《附身废体?不,我乃上古武神》 第三十五回神鼓(二) ------------ 片刻之后,蚩尤感觉到了火焰的热量,通过岩石的缝隙还可以看到火焰的跳动,于是蚩尤便朗声说道:“你们就不怕这火焰将我们联同那面神鼓一起烧毁吗?” 屋外的人迟疑了一下,突然狂笑起来,说道:“既然是神鼓,相信这点火焰还不至于将它烧毁,这一方面我还是有点常识的。” 蚩尤一撇嘴,心说:是啊,既然是上古神器自然不会被这种平凡的火焰所烧毁,即便是用了某种引火之物也是不会的。但是,作为武神的我,难道就会被这种火焰烧死吗?还声称自己有这方面的常识,真是自夸! 但是,这天跃老汉看样子是肯定受不起火焰的炙烤了;蚩尤抬手,正准备施展禁术符印来抵御火焰的热浪,却发现天跃用手指在那面小小的金色神鼓上敲了两下;顿时,石屋之内的灼热消失了,在石屋之内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气流在流动着,似乎这种气流将那些热浪吞噬掉了一般。天跃显得有些得意,缓缓地说道:“这面神鼓名为惊世鼓,不仅是防御的神器还是进攻的神器,不过是在是可惜啊,以我的力量来说也只能发挥这些小的能力了。” 蚩尤感觉着那种气流,他发现这惊世鼓形成的防御与禁术符印形成的是截然不同的。禁术符印中形成的防御壁,大多是用一种力量去抑制另外一种力量,就好像用石头去挡住石头一样;而这惊世鼓形成的防御气流,却是活得,可以根据不同的变化而产生变化,来应付任何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蚩尤不禁感叹,上古神器毕竟是上古神器啊! 石屋之外的那个人又开始大声的喊叫,他的声音打断了蚩尤的思绪,“你们难道都是死人啊!还不赶紧冲进去!”看来,他是在毫不客气的命令自己的手下。蚩尤闻听之后,站在了天跃和门之间,随时准备将冲进来的人踢出去。但是,天跃却并不慌张,说道:“石屋之外虽然人多,却都是一些虾兵蟹将,根本不足虑;武神不必出手,老朽弹指之间就可以收拾他们了。”蚩尤不解的看着天跃,一脸的将信将疑。 天跃微微一笑,把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让人看了就觉得难受,没想到这个天跃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看的蚩尤直嘬牙花子!天跃的手指在惊世鼓上一阵的跳跃,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响声未落,门外就传来几声惨呼,随即是惊恐的话语:“怎么回事?什么人杀死了他们?快退!” 蚩尤知道,这就是天跃所说的进攻能力了,看来是用声音杀人的,感觉和禁术符印中的魔音咒很像。天跃幽幽的说道:“我就是依靠这一攻一守的两种能力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却赔上了我整个部族的性命!” “天怜客来找你,为的就是这面惊世鼓?”蚩尤问道。 “是的,他想得到这面惊世鼓;不过,我倒是觉得不是天怜客想要,而是那个在背后操控他的人想要。这面惊世鼓乃是上古神器之一,想必那个人是想借助惊世鼓的力量去做什么事情吧。还有,我知道你的体内有盘古经,但是并不完整,想来也必定是这个人做了手脚或者是他只抢走了一半的盘古经,你必须想办法将盘古经凑齐,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完全压制魔鳌的力量。”天跃显得有气无力,显然是在施展了惊世鼓的能力之后,消耗了太多的元气。 “我该如何凑齐盘古经呢?”蚩尤眼神望着远方,迷茫的说道。 “你必须找到四件上古神器,这惊世鼓就是第一件……” “但是我已经有无偿戒和光武剑了啊,暗武剑可以说也是唾手可得的,这些不也是上古神器吗?”蚩尤想起来自己拥有的神器。 “无偿戒其实就是盘古经的化身,所以不算;而光武剑和暗武剑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上古神器,它们都是上古神器的衍生品,从力量和能力上来说只能算是半个上古神器。”天跃的话令蚩尤感到惊讶,半个上古神器?要是真正的上古神器,那所具有的力量会是什么样子? 天跃没有理会蚩尤,抓紧时间一般的继续说着,似乎生怕自己的话没有说完就咽气儿:“我只知道第二件上古神器也是一把剑,能不能找到就要看你的了,只有找到了第二件上古神器你才能找到下一件上古神器的线索。我的气数已尽,这面神鼓就交给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说完,天跃抬手将惊世鼓抛向蚩尤。 蚩尤伸手打算接住这面惊世鼓,没想到刚一触碰,这核桃大小的惊世鼓就化作一股轻烟钻进了自己的手掌。蚩尤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自己的手掌之内汇聚着。再看天跃的时候,发现他头颅低垂,显然已经气绝身亡了。得到惊世鼓之后,蚩尤觉得自己的力量更胜从前,甚至觉得从前的自己简直就没有力量,就好像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一般。 石屋外又传来那些人的叫嚣,也许现在正是尝试一下新力量的时候。蚩尤没有多想,现在的他也不会多想,因为他完全处在一种被力量冲昏头脑的状态之下。石屋的门被撞飞了,石屋坍塌,正好成为天跃的坟墓,这些石块会保护天跃的尸身不受侵犯。 刚一出门,三个大汉便手舞长剑冲了上来,不由分说的直取蚩尤的要害部位。蚩尤的身形霍然而起,飞起一脚,将三人手中的长剑扫向一边,双手闪电一般抓下,惨叫声立时响起,三个大汉的头颅被蚩尤这一抓,硬生生的撕了下来。其余的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得立在当场,一时间不能动弹。 蚩尤双掌合拢,拍起了巴掌。虽然是在拍巴掌,但是发出的却不是掌声而是鼓声。那些呆立当场的人顿时感觉一种压力的到来,仿佛有千军万马迎面冲来,那种气势简直是锐不可挡;连声哀号,众人倒地不起,气绝身亡,周身没有一丝的伤痕。蚩尤感叹,这惊世鼓的力量却是不凡,不仅仅杀人于无形,就连伤痕也是一丝不显。 渐渐的,蚩尤明白了惊世鼓的能力,惊世鼓并非用声音杀人,而是引发人的欲望与心绪,从潜意识中利用人性最可怕的一面将人置于死地。惊世鼓,难怪会叫这个名字,它是惩罚那些恶人的最佳武器。 远处的山腰处,一个黑影飘忽而至,手中一把大刀,来到蚩尤的面前收住身形,四下张望了一下,显然也被这些死人吓了一跳,这人说道:“这些人都是你杀死的?武神蚩尤果然名不虚传,今天就由我妖心士取你的首级!” 来者正是妖道世界六术士之一的妖心士,在妖道世界当中也算是前几位的人物了。蚩尤却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不屑的说道:“身为妖道世界的六术士,理应效力于妖主破日,可你却投效了天怜客那个东西,还有脸面在我的面前自报家门?” 蚩尤的这一番话显然激怒了妖心士,妖心士一声怪叫,舞动手中的大刀便冲了上来。蚩尤见妖心士的大刀来势凶猛而快速,不敢大意,连忙闪动身形,避开十尺开外。然后,再次击掌;但是,击掌所发出的鼓声却没能影响妖心士什么,妖心士照样舞动这那把大刀左劈右砍的来到了跟前。瞬间,妖心士已经向蚩尤攻出了五招,五个刀影汇成一朵刀花,指向蚩尤胸前的要害部位。 蚩尤身形一拧,不退反进,闪电般的伸出右手扣住了妖心士的手腕,飞起一脚正蹬在妖心士的腹部,妖心士的身体腾空而起,被踹出去足有两丈多远;妖心士的身体刚一落地,“哇”的一声张嘴喷出一道血剑。别说妖心士了,就连蚩尤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脚会有如此的威力。之前与六术士中的妖力士和妖翔士战斗过,却没有这般的力量,看来定是那惊世鼓带给蚩尤的。 妖心士单膝跪在地面上,一手用大刀撑住身体,另一手捂住自己的腹部,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盯着蚩尤。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力量在蚩尤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济,刚刚一出手就被蚩尤踹的如此重伤,不过是区区的一脚而已!蚩尤虽然吃惊,却没有表现出来,威风凛凛的站在当地,目光好似两道利刃一般的射向妖心士。 一声呼哨,从远处飞奔而来几条人影,蚩尤早就料到这妖心士不会独自前来,肯定会有其他人跟随;赶来是三个人,看面相估计与妖心士年纪相仿,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幻天教的杂鱼!这三人是妖心士的心腹,算起来应该是他的师叔伯,三人一见妖心士重伤,二话没说就开始围攻蚩尤…… 第三十六回神鼓(三) ------------ 这三人名为金新安、金新全和林骊山,他们三人是破日的师兄弟,也是妖道世界内阁元老中的三人;金新安和金新全是两兄弟,各使一把大刀,林骊山使用一条软鞭,虽然在妖道世界很少露面,却也是名声在外的人物。 金新安和金新全的两把大刀瞬间攻到了蚩尤的面前,蚩尤的眼前一片的刀影。这两人的招式以快著称,眨眼间,就已经联手攻出了十刀。蚩尤并没有还击,只是晃动身形左躲右闪的避开两人的锋芒。而林骊山手中的软鞭也扬手而出,如同一条出海的蛟龙一般,锐不可挡,在金氏兄弟身后通过两人的空档进行抢攻。 三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金氏兄弟近身封锁蚩尤的行动,而林骊山从空档中突然袭击!可是,就算三人联手的攻势如何的天衣无缝,蚩尤依旧是毫无惧色,而且在连续的攻击下没让三人占到一丝的便宜。突然,蚩尤一声长啸,双拳横扫,谈不上什么招式,单单凭借双拳挥动的劲风就逼得金氏兄弟和林骊山三人向后退去。 蚩尤飞身跟进,右手高举,凌空向着金新安抓去!金新安被蚩尤的劲风逼退,尚未站稳脚跟,就见眼前是满天巨爪向自己罩来,慌乱之中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此时,蚩尤的巨爪已到,没想到慌乱之中险些摔倒的情形却救了金新安一命,这一爪没能抓在金新安的要害部位上,只是在他的后背上抓下了一块肉。金新安一声惨叫,鲜血从后背上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令他再也无法站立,一头栽倒在地! “你们三个一定认为自己的力量不错吧,可惜今天遇到的是我蚩尤!”话音未落,蚩尤已经如同鬼魅一般的向着林骊山欺近。想必,这三人当中要数这林骊山的力量最高了,而且他的临战经验也绝对是远远高过金氏兄弟的;林骊山手中的软鞭舞动的像一条灵蛇,瞬间耍出三个光环,向着蚩尤的头颅和脖颈卷来。 蚩尤根本就不在乎林骊山的攻击,不退反进,身体一侧,闪过那攻来的三个光环,左手一探,一把抓住了林骊山的软鞭。抓住的同时,蚩尤忽然觉得手掌一热,一股力量不由自主的激发而出,顺着软鞭直冲而去。林骊山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自己的软鞭突然来袭,手臂一麻,手中的软鞭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中了。 金新全趁着蚩尤对付林骊山,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蚩尤的身后,手中的大刀夹杂着破空的风响自上而下直劈蚩尤的后脑!可是,这一刀虽然力道十足却没能劈到蚩尤的后脑,而是重重的劈在了地面上。伴随着一声开碑裂石的声响,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可见金新全的这一下用了多少力量。 蚩尤感到脑后恶风骤起,展开朱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了开去。金新全刀锋落下的时候,蚩尤就已经在他的身后了。软鞭化作两个光环,直取金新全和林骊山的脖颈,来的突然根本来不及闪躲。两人的脖颈被蚩尤手中的软鞭套了个正着,一声长啸,金色的翅膀将蚩尤的身体带到二十几丈的半空中,那条软鞭套在两人的脖子上,也将金新全和林骊山两个人带到了半空中。被软鞭勒住了脖子,两人根本无法呼吸,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妖心士恨自己的力量不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叔伯垂死挣扎,却无能为力。半空中,软鞭被蚩尤抖的发出一声轻响,金新全和林骊山两个人如同落下的雷电一般从半空中落下,“啪”的一声摔在地面上!先是窒息,然后是这沉重的一摔,两人顿觉胸口闷热难当,张口喷出几道血箭! 蚩尤舞动双翼,缓缓的落下,朗声说道:“你们三个的力量差得远呢,只有这么点力量居然还胆敢对我出手!看来,幻天教也不过如此,如果今天你们退出幻天教我可以考虑饶恕你们不死,否则,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着,蚩尤将软鞭丢在了地上,开始击掌。不是掌声而是鼓声,每一次鼓声都让金氏兄弟和林骊山痛苦万分。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东西,那些深深的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他们背叛了妖主破日,自己的师兄弟,当年要不是他们的帮忙,梵毁怎么可能找到破日的妻子并将她封印在水晶棺之内呢? 只要是属于你的痛苦,就不会消散,逃避与隐藏永远不会是解除痛苦的方法。因为总有一天,这种痛苦会借着某个事件突然展现在你的眼前。金氏兄弟和林骊山就处在这个境地,他们的眼前满是当年因为他们的背叛所造成的惨状。尸横遍野的妖道世界士兵;破日的妻子赛蕾在被封印进水晶棺时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破日看到水晶棺的时候,那种痛苦的表情;梵毁威逼破日就范的那种傲慢的态度…… 在三个人痛不欲生的同时,蚩尤却惊奇的发现妖心士居然没有受到惊世鼓的影响,难道说惊世鼓的力量还因人而异?就在蚩尤琢磨着这其中的原因的时候,妖心士突然一跃而起,这次他没有用那把大刀,而是双掌! 凛冽的劲风以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扑蚩尤,蚩尤没有退却,双眼反倒闪现出一种兴奋的光芒,说道:“不愧是妖道世界的六术士之一啊,恢复的这么快!要是别人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你妖心士居然还可以用如此强大的力量进行战斗!”说话归说话,蚩尤的手底下也没闲着,双掌平出,迎向妖心士的双掌。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除了巨响之外还有一声沉闷却响亮的鼓声。鼓声如同一个炸雷,在山谷中回荡着,山峰上的岩石也被震得嗡嗡作响,一些不是很牢靠的岩石甚至被震得滚落下来。 金氏兄弟和林骊山的痛苦终于得到了解脱,从这个时刻开始,他们不会再有一丝的痛苦,因为这一声的鼓响夺去了他们的生命。也许,这并非妖心士所期望的,但是已经发生了如何去改变呢?妖心士咬紧牙关,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断的将自己的真力输出到双掌上,蚩尤也是寸步不让,就这样两个人僵持在当地。 从与妖心士的双掌对撞开始,蚩尤就感觉到自己手掌之内的惊世鼓似乎有些不妥,惊世鼓在流动,顺着自己的手臂向上流动,不知是因为妖心士的力量还是因为惊世鼓本身作为上古神器的魂印灵性!尽管惊世鼓有所异动,却没有影响蚩尤的力量,连绵不绝的力量依旧源源不断的从双掌上涌出,而且好像比之前的更加强大。 妖心士想要打破这种僵持的状态,猛然撤掌,又霍然击出;跟着妖心士的节奏,蚩尤做着同样的事情,两个人四只手掌反复对击,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发出的声响一次比一次震憾! 蚩尤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开始发麻,而那惊世鼓竟然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力量冲击游走到自己的胸前;妖心士要痛苦的多,毕竟他本身的力量与蚩尤就差着很多,他所做出的这一连串的攻击无非是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此时的妖心士,虽然没有受到惊世鼓的影响,却早已被蚩尤的力量震得五脏六腑尽碎,要不是妖心士咬牙强忍住的话,那些血箭早就喷射而出了! 在最后一次对掌之后,妖心士的身体终于不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蚩尤的掌风扫的飘了出去,倒地不起。他透支了太多的体力和生命,就算没有死,所有的力量也俱都消散,再想战斗或者使用某种禁术符印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蚩尤缓步走到妖心士的身边,目光中有着些许的敬佩之意,说道:“妖心士,你为什么要燃烧自己的生命来与我战斗呢?如果你用这些力量逃走,相信我想追上你绝非易事。” 妖心士不停的咳嗽着,每咳嗽一声,就会有一股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来,喘了几口粗气后,妖心士说道:“我……虽然……是叛徒……但是还有……战士的……尊严……怎么能……临阵退……缩……逃走呢……” “很好!就冲你这句话,我蚩尤今天不杀你;我还要保住你的性命,让你活下去!不过,不是作为妖心士活下去,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活下去!”说着,蚩尤的双手闪耀起一阵的光芒,这光芒正是禁术符印中的神御咒和愈心咒,蚩尤将这两大疗伤符咒相结合,施展在妖心士的身上;很快,治愈了妖心士的内伤和外伤,但是却没有去治愈他的真元。 伤势虽然治愈了,但是体力还是需要时间去恢复的,妖心士静静地躺在地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是适合眼下这个境况的。 第三十七回神鼓(四) ------------ 蚩尤根本不会去理会妖心士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现在他已经对妖心士失去了兴趣,对于一个已经成为普通人的妖心士来说,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再次引起蚩尤的兴趣了。“妖心士,今后怎么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了。”蚩尤扔下一句话,径自向着天雄的阳紫镇而去。那里,还有蚩尤的两个护法,白毛和棕毛,经过这些时候想必他们的伤势应该已经完全复原了;找到他们,一起去下一个地方。至少,蚩尤是如此打算的。 就在蚩尤离开石屋之后,三条人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里闪出,在妖心士的身前停了下来。他们也许不是幻天教的教徒,或者不是妖心士的伙伴,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举动是在拯救或帮助妖心士。三个人默默的站着,冰冷的目光集中在妖心士的身上,其中一人用阴冷而低沉的声音问道:“神鼓呢?看来你失败了。” 妖心士不语,只是目光呆呆的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三个人。第二个人开口了:“不用问,神鼓一定已经落在蚩尤的手里了,而且看他离开的方向应当是去了天雄的阳紫镇。” “妖心士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只是失去了力量。而且,他力量恐怕已经无法恢复了,现在的妖心士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普通人而已,废人一个!”第三个人也开口了,“现在他已经没用了,但是用不能让他就这么的离开,杀了他!” “住嘴!”第一个人似乎是三个人当中地位最高的,其他的两个人见他有些生气便不再说话,“任何人对于幻天教来说都是有用的,就算现在的妖心士是一具尸体我也能让他为教主尽力。”另外的两个人似乎明白了这个人的意思,三个人动作整齐的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施展某种禁术符印。 妖心士一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仿佛他早已料到自己会有如此的结果一般;直到这三个神秘人开始施展禁术符印,妖心士才开始发出呻吟之声,伴随着妖心士的呻吟之声越来越大,三个人的咏唱之声也相应的不断提高,咒文也诵念的越来越快。妖心士的身体开始扭曲,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然后又突然伸展开来,妖心士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啊! 三个神秘人的咏唱在一声高喝声中,嘎然而止。三个人的脸上十分严肃,直到妖心士缓缓地从地面上站起来,那种神秘的笑容才出现在三个人的脸上。妖心士直挺挺的站在三个人的中间,目光呆滞,面部僵硬,周身散发着一种凉气,皮肤的颜色变得很黯淡,简直就是一具刚从冰雪里挖出来的尸体! “我说过,就算是一具腐烂的尸体我也能让他为教主尽力的;更何况是妖道世界六术士之一的妖心士呢,他只不过是失去了力量,但是,失去的力量是可以借助其他的力量来弥补的;而且,像现在这样多好,更加的听话更加的具有杀伤力。”为首的神秘人显得很是得意,阐述着自己的观点,“现在,我们要去阳紫镇,去从蚩尤的手里夺回神鼓,顺便收拾掉天雄那个老家伙!他居然胆敢背叛幻天教,还杀死密使,简直是罪无可恕!” 三个人展开身形循着蚩尤的脚步向着阳紫镇而去,不知道变成什么的妖心士紧随其后。 天色已经是傍晚了,太阳正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余晖洒向大地。蚩尤不紧不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的双手,琢磨着惊世鼓的力量。先前与妖心士对掌,本来潜藏在手掌的惊世鼓居然会游走到自己的胸前!是因为力量的震动呢?还是因为惊世鼓本身的意志呢?如果说是因为力量的冲击,那么惊世鼓也许还会在遭受力量冲击的时候再次游走到其他的部位上;如果是惊世鼓自身的意志,那么它为什么会选择自己的胸膛而不是后背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呢? 突然,两条人影飞身窜出,挡在蚩尤的面前。蚩尤定睛一看,一个是妖心士,只不过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生气,感觉更像是天怜客手下的那些僵尸战士;而另一个人,虽然不认识,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正是先前的三个神秘人中那个为首的人,他们三个人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追赶,而蚩尤却又不慌不忙的前进,所以才会跑到蚩尤的前头。但是,另外的两个人去了哪里呢? “妖心士,我命你速速将蚩尤拿下,无论生死!”这个神秘人在给妖心士下命令,妖心士机械的点了点头,一双原本呆滞的眼睛突然圆睁,射出两道绿光,从背后撤出一把长剑,有力的一抖,口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怪叫,便向蚩尤欺近。 蚩尤知道现在的妖心士绝非当初的妖心士了,天知道现在的妖心士是属于那个物种,所以蚩尤提高了警惕,见妖心士手中的长剑唰的攻到,不敢有一丝的大意,身形闪动,双拳飞舞,与妖心士展开一场险恶的大战。山道上尘沙飞扬,周围的树木也跟着遭了殃,被蚩尤与妖心士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中不时飞散的劲风扫的东倒西歪。 没有想到妖心士的力量更加的厉害了,原本妖心士应该失去了力量而成为一个普通的人活下去;但是,蚩尤不知道在妖心士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而且在力量上,更胜从前,甚至可以说是以前的几倍! 双方的攻势一波强过一波,连番恶战之下,妖心士居然没有一丝将要败落的迹象,甚至越斗越勇,他手中的长剑如同大海的蛟龙一般变幻莫测。虽然,妖心士的身体僵硬,战斗中一直保持着一种笔直的姿态,但是他手中的长剑却如此的灵活,就连蚩尤也没能想明白。 渐渐的,蚩尤发觉自己居然无法轻易的战胜面前的这个妖心士!现在的妖心士与先前的绝对是判若两人,不知道是如何获得这种力量的,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种力量绝非一个人应当拥有的,绝对是来自于黑暗的。一不留神,妖心士唰唰连续攻出两剑,第一剑在蚩尤的肩头划过,虽然没能划到却也能感觉到那股阴风扫过,妖心士的手腕一翻,剑锋横走,第二剑已经到了蚩尤的哽嗓咽喉! 蚩尤大吃一惊,但是闪避或者是格挡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一股劲风从斜下里冲出,将妖心士的剑锋扫的一偏,剑尖直指蚩尤的右肩,“嘶”的一声在蚩尤的右肩上划出一道血口,金色的血液如同泉水一般的流了出来。 这把剑难倒是神器?否则的话,怎么能够划破蚩尤的皮肉?蚩尤肩头一麻,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疼痛,一惊之下展开朱雀步向后退去,脚下一滑,退出去足有十丈的距离。人影晃动,一团白色的身影夹在了蚩尤与妖心士之间,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蚩尤的护法之一的白毛;白毛双掌齐出,连续向妖心士挥出七八掌,猛烈的劲风将妖心士逼得退了三丈之远。 按说,白毛的力量绝非现在这个妖心士的对手,只是事出突然,打了妖心士一个措手不及罢了。但正是白毛突如其来的攻击,缓解了蚩尤的危机。妖心士对于白毛似乎没有什么兴趣,抖动长剑一跃而起,再次直奔蚩尤而来。蚩尤恍然大悟,刚刚的那个神秘人给妖心士的命令是“拿下蚩尤”,所以妖心士的一切行动都是以此为准则的,看起来不把自己放倒妖心士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虽然受伤却并无大碍,蚩尤凭借身体神一般的恢复能力再加上神御咒和愈心咒的力量,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不但止住了流血,就连伤口也已经愈合了。见妖心士一跃而起,从半空中双手持剑直刺而来,便舞动双翼迎了上去。 左手以中指在剑身上一弹,改变了剑锋的走向,飞起一脚正踢在妖心士的手腕上,那柄长剑划破夜空化作一道闪光不知去向。随即,蚩尤在半空中一个转身,用另外一只脚蹬在妖心士的胸前,妖心士的身体子弹一般的飞落而下,重重的撞在一块岩石上,岩石粉碎,烟尘四起!可是,妖心士却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从碎石之中一跃而起,再次冲上来! 白毛从斜下里冲出来,挡在妖心士的身前,打算拦住妖心士的进攻,却被妖心士一拳抡在脸颊上,被打得横飞了出去。幸好,白毛也是皮糙肉厚那类的,虽然重重的挨了一拳又重重的摔了出去,却也没什么大碍,落地之后马上就爬了起来,白毛还想冲上去拦住妖心士,却看见蚩尤正在向他摆手,于是便没有动,静静的看着蚩尤,也许蚩尤有什么对策吧…… 第三十八回神鼓(五) ------------ 白毛没有动,蚩尤也没有动,在动的只有妖心士。妖心士的长剑已经被蚩尤踢飞,所以他现在的武器就是那自己的手脚,身形闪动,妖心士已经欺近蚩尤的身前,双掌齐出,拍向蚩尤的胸膛。蚩尤侧身闪过,用左手扣住妖心士的手腕往前一带,右手握拳直砸妖心士的后心;妖心士似乎并不在乎蚩尤的攻击,好像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要害一般。蚩尤的重拳砸在妖心士的后心上,发出一声闷响,妖心士的身体被打得擦着地面滑出去老远。 但是,妖心士一个鲤鱼打挺直挺挺的立了起来,难道现在的妖心士真的没有要害了吗?妖心士一转身,身体悬空,僵硬的身体与地面平行,一双同样僵直的腿蹬向蚩尤。蚩尤双拳内收,自上向下的砸在妖心士的小腿上,妖心士的身体一下子立了起来;同时,借着蚩尤的力量,妖心士顺势双掌齐出,直击蚩尤的胸膛! 闪躲已经来不及了,蚩尤只好硬接妖心士的这一掌。双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蚩尤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震天的鼓响,妖心士的力量没有一丝外泄,如同河水入海一般的流入蚩尤的胸膛!没有痛楚或者压迫的感觉,蚩尤突然想起惊世鼓在自己的胸膛里;想来,定是这面神鼓将妖心士的掌力尽数吸收掉了,不仅如此,这面神鼓还保护了蚩尤的身体。蚩尤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双掌一错,分别拍在妖心士的两肋上。 妖心士的身体再次被蚩尤打得飞了出去,再一次的从十丈开外的地面上跃起;不过,这次妖心士受伤了,双手无力的下垂,也许是因为力量被惊世鼓吸收的缘故吧。如此强劲的力量,惊世鼓依然停留在蚩尤的胸膛里,蚩尤可以感觉到神鼓的存在,似乎每一次心跳都是在敲响这面神鼓而发出的声响。妖心士的双目绿光闪烁,像是电压不稳的霓虹灯一般忽隐忽现时有时无。蚩尤冲着一边的白毛一挥手,便向着阳紫镇飞驰而去,白毛领会紧随其后。 妖心士机械的扭动了一下脖子,随即脚下如风,跟了上去。一路上,蚩尤不停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似乎在寻找可以隐藏之处。不远处是一个岔路口,一条山路通往山上,而另一条则通往山下,白毛紧随着蚩尤一个转弯直奔山下而去,妖心士也一路追了下去。 树叶轻响,路旁的树丛被人左右一分,走出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蚩尤和白毛。奇怪?他们不是被妖心士追赶着下山去了吗?其实不然,蚩尤是何等的人物啊,他所拥有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过人的智慧。 先前在奔跑的途中,蚩尤就一直在寻思如何甩掉妖心士这个战斗机器,否则要是一直被他纠缠着,就算不被打死也会被累死。刚刚沿着下山的山路跑去的蚩尤和白毛,不过是蚩尤施展禁术符印中的分身咒幻化而出的分身,虽然是实体但是绝对不会是妖心士的对手。 分身咒施展的同时,蚩尤就拉上白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了路边的树丛,隐藏了起来。果然不出蚩尤所料,妖心士并没有察觉其中的奥妙,追着两个分身沿着下山的山路消失在山腰间。 “看来这个妖心士虽然得到了力量,但是却失去了智商啊。”蚩尤望着下山的小路,有些打趣的说道。 白毛挠了挠头,想了半天说了一句:“武神圣明!” 蚩尤险些没笑出声来,转身望向白毛。这一看,蚩尤才发现白毛一身都是伤痕,有些伤痕上的鲜血已经凝结,而有些伤痕还在汩汩的淌着鲜血。看样子,像是经过一场恶战,而且对手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一定是拥有强大力量的高人。况且,就算是妖道世界的六术士也不可能轻易就让白毛这个强化战士遭受如此的打击。蚩尤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是自己没有想到的恶劣的事情。 白毛和棕毛不是跟着天雄一起回到阳紫镇去了吗?刚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与妖心士战斗的地方,而且,白毛和棕毛是相爱至深的夫妻,向来是秤不离砣,现下怎么会只有白毛一个呢?棕毛到哪里去了? 带着一些列的疑问,蚩尤问道:“白毛,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棕毛去哪里了?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白毛闻听满脸的忧伤,凄婉的说道:“您离开之后,我们两个跟着天雄回到了他的阳紫镇,在那里人们虽然见到我们两个都感觉害怕,但是天雄对我们却是很好。就在棕毛渐渐的恢复体力与力量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两个神秘人,一出现就开始杀人,从镇口一路杀到镇中心。无论男女老幼,见人就杀!后来,天雄带着那个三个少年上前制止;可是,根本就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很快就身负重伤败下阵来。” “后来呢?”蚩尤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着。 “后来,又来了一个神秘人,看样子是三个人的首领,这个人下令杀光所有的阳紫镇居民,一个活口不留。为了保护棕毛,我就跟他们动上了手,所以就弄成了这个样子。天雄对我说,让我赶紧来找你,还告诉我一个秘道的所在;天雄就拼上了性命,掩护我和棕毛跑进了秘道。我把棕毛留在了秘道里,独自出来找你。”白毛看上去有些着急,蚩尤知道他是想赶紧回去秘道看看棕毛,他担心棕毛的状况。 蚩尤不知道这三个神秘人是谁,但是那个和妖心士一起出现的神秘人想来就是三个人的首领,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总是感觉那么近却有一时无法想起属于哪个人。“算了,既然想不起来就干脆不去想好了;也许,在某个时刻思绪突然会告诉自己这个人是谁。况且,真相根本就是无法隐藏的,总有一天会知道全部的。”蚩尤思忖着,对白毛说道:“走,去阳紫镇的秘道看看。” 白毛像个孩子一样的喜上眉梢,脚步虽然因为腿上的伤痛有些蹒跚,却依旧兴致勃勃的给蚩尤带路。蚩尤忍不住微笑,想想不久之前,眼前的这个白毛还是一个被幻天教被天怜客控制的残忍的食人妖魔,而现在却是如此的天真。世间的万物都是不停的发生变化的,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无论是自然还是事情,野性难驯的动物可以成为性格温顺的宠物,坏人可以成为好人,而好人也可以因为某些事情成为坏人。 阳紫镇,一个不算小的城镇,但是现在却已经是一座死镇。阳紫镇中的居民,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没有生还者,全是尸体。鲜血从不通的尸体上流出来,想无数的小溪,汇聚成一条刺眼的血河。周围的空气中,满是血腥味,死亡带来的恐怖气息弥散在整个阳紫镇。就连蚩尤这般经历过无数战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寒意从心底升起。 秘道就在阳紫镇中一座普通茅屋的后面,入口是一口水井,可是入口被一具尸体挡住了,这具尸体正是天雄。天雄死的很安详,可能是因为他最后挡住了秘道的入口,这样就等于拯救了秘道内的棕毛;但是,从他的伤势来看,这个杀死他的人一定很残忍,因为在天雄的身上布满了小孔,看样子是用手指戳的。距离天雄不远处,是那三个少年的尸体,俱都是被击穿胸膛,三个人的心脏都不翼而飞了。 这样的情景怎么能不让白毛感到焦急呢?白毛迫不及待的搬开天雄的尸体,从井口钻了进去,蚩尤并没有下去,因为他在思考。天雄怎么说也是盘古族十大部族之一天氏一族的后人,算起来也是族中的高人;而且,之前蚩尤与那三个少年交过手,也领教过地玄阵的威力,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全军覆没呢?看镇中的形势,应该展开了地玄阵,只是被前来的敌人从阵中尽数破解了,究竟是什么人呢?有如此的力量。 很快,井底传来白毛和棕毛的对话。“棕毛,你没事吧!”白毛的声音极其的关心,而棕毛显然是受到了惊吓,颤颤微微的说道:“我没事,可是……可是,阳紫镇的人们为了就我们……都被杀了……” 蚩尤走到丼前,大声的说道:“棕毛,来的人有没有提到他们的来历?” “我只知道来的三个人不是天怜客的人,但是却是幻天教的人;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似乎是铁诺,因为另外一个神秘人称呼他为铁诺长老。”棕毛似乎还沉浸在那个时刻的恐惧之中,继续说道,“他们对天雄进行逼供,用手指……一下一下的刺穿他,直到天雄死去……” 铁诺!蚩尤想起来了,铁诺不是盘古族十元老之首吗?那个盘古族十大部族中最强大一族的首领! 第三十九回秘道(一) ------------ 阳紫镇满目苍凉,就连天空似乎也在为整个天雄部族感到哀伤,浓霜满天;阳紫镇的后边没有路,有的只是万仞深渊,所能看到的只是蒙蒙的霜雾。看来,不通过天雄部族的秘道是不用想继续前进了,除非往回走,回到出发的地方。蚩尤一跃而入,身体平稳的落在了井底,白毛和棕毛就在前面不远处蹲坐着。 秘道修葺的很整齐,甚至连两块岩石之间的缝隙都经过精心的处理,严丝合缝,就算是一根针都别想插进去。走了不久,眼前霍然开朗,灯火通明,俨然是一个巨大的石洞;这里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博物馆,四周的岩壁上满是栩栩如生的壁画,岩洞的顶端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上面刻画着太阳、月亮和众多的繁星。 白毛和棕毛跟在蚩尤的身后,放慢脚步仔细的欣赏者这些不知何时何人刻画上去的壁画。渐渐的,蚩尤明白了这些壁画的内容,这些壁画描绘的正是创世盘古开天辟地的情景,以及盘古族十大部族之间曾经发生的部族之争。蚩尤感到体内的无常戒似乎正在哭泣,就好像许久没有回家的人遇到血亲一般的伤感和兴奋,毕竟无常戒中蕴含的是盘古经。伴随着无常戒的异动,力量正在奔涌,想来定是盘古经的内容又增加了些许的原因。 就在蚩尤沉浸在求知的欲望和力量的增强之中的时候,突然红光一闪,从山洞的一个角落里射出无数红点,风驰电闪一般的向着蚩尤的身体洒来!蚩尤口中发出一声轻咦,身形忙向一侧闪开,越到一丈开外,还顺便给了白毛和棕毛各一脚,把他们两个踢到了旁边。蚩尤双目凝聚,向着射出这无数红点的角落望去,却没有发现什么,除了岩石还是岩石。蚩尤暗忖道:“难道这里有什么机关?如果是一个人或者是一只妖兽的话,怎么可能眨眼间就不见了,再快的速度,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在我的眼皮底下藏匿起来!” 既然看不见干脆单刀直入的询问好了,于是蚩尤便大声的说道:“何方鼠辈,做事如此的藏头露尾,既然有胆量偷袭怎么就没有胆量站出来呢!?”话音未落,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好大的胆子!你又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在闪过‘血雨猩红’的同时,救下那两个半人半妖的怪物!”说着,从射出无数红点的角落里,走出一个青灰色的老叟。 这个青灰色的老叟周身上下都是同一的颜色,岩石一般的青灰色,如果伏卧在岩石上还真是很难分辨出哪里是岩石哪里是这个老叟,蚩尤看着面前的老叟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双神目没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了。 说来这个老叟也真是奇怪,不仅仅衣着和肤色是青灰色的,就连头发和胡须、指甲和眼睛也都是青灰色的,似乎老叟本身就是一块岩石,只不过是一块能动、能说话的岩石罢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老叟青灰色的眼珠居然散发出一种莫名的犀利,让人不得不相信,就算这个老叟是瞎子,也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瞎子。 蚩尤用手指挠着自己的鼻子,每次他觉得有趣的时候都会这么做,随后说道:“我是武神蚩尤,到这里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从这里穿过去,找到那个幻天教的教主,把他打垮,然后救出我想救的人。好了,现在是不是应该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老叟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喃喃自语着:“武神?武神蚩尤?没听说过,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什么时候丹朱族出现了一个具有如此力量的人呢?看来,我真的是太久没有离开过这里了……” 不知何时,老叟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剑,一把没有剑锋的石剑。老叟表情严肃,手腕一抖,手中的那把石剑便直直的射向蚩尤,蚩尤忙将身形一偏,右手一抄,接住疾驰而至的那把石剑;老叟却“刷”的一声,又从背后撤出一把石剑,冷冷的说道:“无论你是谁,如果你想得到‘盘古之力’并从这里离开的话,就必须战胜我手中的这把剑!” 话音刚落,老叟“嘿”的一声,剑随身转,以一招看似不伦不类的招式向蚩尤的胸前刺去。蚩尤知道,老叟的这一剑看似不伦不类,其实这一招当中隐藏着无尽的变化和杀机;但是,蚩尤却没有表现出对老叟这一招的敬佩,依旧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石剑一抖,挡击老叟攻来的剑招,而且就在这不慌不忙的神色之中,闪电一般的向着老叟攻出了三剑,将自己的守势改变为攻势。 蚩尤连续攻出的三剑,同样看上去平淡无奇,除了速度极快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是值得赞誉的,老叟却惊咦一声。要知道,蚩尤的这三剑,其中同样隐藏着无上的力量,一旦力量释放出来,必以雷霆万钧之势如同长江大河之水一泻千里! 青灰色的老叟也不甘示弱,手中的石剑一圈一点,就将蚩尤攻出的三剑化于无形;蚩尤的石剑被老叟的石剑带的指向了地面,那隐藏的雷霆万钧的力量也不知去向。随后,老叟一改先前的不伦不类,出手如电,看来是见识过蚩尤这三剑后不再小视蚩尤了;老叟也攻出了三剑,但是在蚩尤面前的却是万把石剑在挥舞,简直就是一道剑幕! 蚩尤被这到剑幕逼得退出去足有两丈远,口中气喘吁吁,蚩尤没有想到这到剑幕能够给对手如此之大的压迫感,身为武神的自己尚且如此,要是换了别的什么人恐怕已经失去知觉了。 这个时候本来是最佳的进攻时机,可是老叟却突然将手中的石剑置于地面,缓缓地说道:“不错,姑且不论你是何族何人,单凭这份力量已经足以与老夫抗衡了;除了创世盘古,你还是第一个能在我这三招之下还站着的人!” 老叟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不过这个笑容虽然亲切却很僵硬,就好像一块岩石上出现数条沟壑一般。 一旁的白毛和棕毛早已看的傻在当地,在他们那个算不上发达的脑子里,怎么会看明白蚩尤和老叟之间的过招呢?他们只是知道两个人的力量都不是一般的强大,至少比自己的力量要强大许多。白毛和棕毛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岩壁的角落里,他们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况且没蚩尤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蚩尤见到老叟停手,看样子是不打算继续争斗下去,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说道:“老人家的力量如此的强大,想必是世外高人,不知您的尊姓大名是否可以告知在下呢?”经过刚刚的战斗,蚩尤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战胜这位青灰色的老叟,虽然这个老家伙的力量不过比自己高处那么一点点,但是正是这么一点点的力量,往往就是分出胜负取决生死的关键所在。 “我的名字是铁剑,人如其名,我最擅长的就是剑术,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除了创世盘古以外没有人能在我的剑下走过三招,你是第一个;而我是盘古族十大氏族之首铁氏一族的族长,也是这个‘盘古祭’的守护者。”青灰色的老叟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铁氏一族的族长?不对吧,我见过铁氏一族的族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叫做铁诺。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带着另外两个人屠杀了阳紫镇的天雄部族,一个活口都没流下,就连妇孺和孩童都没有放过。”蚩尤显得有些愤恨,什么样的人会这么做,这种屠杀是何等的残忍!蚩尤继续说道:“难道盘古族中的铁氏一族就是这样协助创世盘古开天辟地,驱除黑暗的吗?” 铁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铁诺是我铁剑的堂弟,本来我是铁氏一族的族长;但是,在创世盘古开天辟地、驱除黑暗之后,为了传颂创世盘古的伟绩,为了让盘古族的记忆延续下去,在平息了天氏一族的反叛后,盘古族十大氏族就修建了这座‘盘古祭’,既然修建了就要有人看守,而且看守的人一定要有非凡的力量;所以,我就自告奋勇成了这个‘盘古祭’的守护者。想必是我离开之后,铁诺凭借他的力量成为了族长吧。” 蚩尤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铁剑所说的合情合理,没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同时体内的盘古经也在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个事实,似乎来到这里之后,盘古经恢复了部分“记忆”一般。“那么,你在这里守候了多少年?天雄部族也是守护者吗?他们惨遭屠杀的时候,你怎么没上去救他们?既然你是那个铁诺的兄长,相信他也许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天雄部族的人们……” 第四十回秘道(二) ------------ “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们?”铁剑仰面长笑,笑的似乎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如果他的那双青灰色的眼睛还可以流泪的话,“看来你是不知道铁诺的为人,也不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啊。铁诺绝不会因为谁的面子去放过他想杀的人,而且我和他虽然是兄弟,他却比仇人还要仇视我的存在。” 蚩尤不是很明白铁剑的意思,在蚩尤看来兄弟应该是相互依托、相互关照的,“这样的话你完全可以出去阻止他,而且既然你原来是铁氏一族的族长,相信你的力量应该在铁诺之上!要是你出手,天雄部族的人也不会枉死!” 铁剑没有反驳蚩尤的话,只是不停的摇头,说道:“我的力量的确在铁诺之上,但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铁诺可能已经超出我很多了;况且,我有我的使命,我要寸步不离的守护这‘盘古祭’怎么可能出去救援呢?再说,这里本身是一座荒山罢了,是天雄带着他的人来到这里定居的,他们发现‘盘古祭’也是纯属偶然罢了。” “纯属偶然?难道天雄部族不是‘盘古祭’的守护者?”蚩尤追问。 “不是,他们的到来完全是个意外。一切可能都是上苍的安排,可能冥冥之中天雄被这‘盘古祭’的某种力量吸引吧;他们到达这里之后,就开始开凿这条秘道,为的就是在强敌来犯的时候可以安全的离开,可是没有想到却挖到了‘盘古祭’,于是这条秘道也就成为了天雄部族守卫的秘密所在。至于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铁剑平淡的说着。 是啊,刚才蚩尤自己不是也没能察觉到铁剑的存在吗?更何况是天雄部族的人,天雄部族的人从个人力量上来说真的是比较弱小的,允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会组成地玄阵来御敌吧。可是,铁剑难道没有用血雨猩红去袭击天雄部族的那些“入侵者”吗?他刚才所说的“盘古之力”又是什么呢? 带着一连串的问题,蚩尤又开始追问起来,“你没对那些来到这里的天雄部族的人施展你刚才的那招‘血雨猩红’吗?对于你来说,他们应该算是入侵者吧!” “他们的确是入侵者,只是我能够感觉到盘古族的血统,我坚信只要是盘古族的后人,无论他隶属与那个部族都绝对不会对这个‘盘古祭’不敬的。”铁剑说的很是坚定。 “就连铁诺和天怜客那样的盘古族后人也是?”蚩尤有些不相信。 “对!他们也不会对这‘盘古祭’不敬!”铁剑本就严肃的表情,显得更加严肃了,严肃的让人感到有些害怕,似乎他所说的话就是真理,不容置疑! 蚩尤看着铁剑严肃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好吧,那么你刚才说的‘盘古之力’又是怎么回事?是某种上古神器还是某种创世的力量?” “你这个丹朱族的翼人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胆敢这么直接的问这个问题!”铁剑的目光变得犀利,似乎要看穿蚩尤身上的每一块骨头一般,看的蚩尤浑身都不自在。蚩尤反驳道:“谁说我是丹朱族的翼人,丹朱族和鲛人族都是我的部下!” “哦~”铁剑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很惊奇,说道:“丹朱族和鲛人族都是你的部下?这么说来你倒是有几分力量,不过你身后的翅膀是怎么回事?” 蚩尤耸了耸肩膀,那双金色的翅膀跟着肩膀抖动着,说道:“这对翅膀是它自己长出来的,说来话长了。当初我和有地狱之魔之称的魔道世界之主梵毁战斗,很不幸,那个时候我的力量远远不是他的对手,险些丧命;幸好有个自称是创世盘古转世的人,叫做:易初,他用他的鲜血拯救了我的性命,在接受了他金色的血液之后,我就长出了这对金色的翅膀,就连皮肤和双目也变成了金色。” “易初!创世盘古的转世?你说的可是真的?”铁剑显然激动的很,突然冲上来用双手牢牢的握住了蚩尤的右手,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蚩尤被铁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当然是真的,这对金色的双翼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我原本可是人道世界的人啊!”蚩尤想把自己的右手撤回来,可是铁剑的双手实在是有力的很,抽了几下居然没动静。 铁剑的双手缓缓地松开,他在向后退,退出了五六步之后,突然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属下铁氏一族前任族长,今‘盘古祭’守护者铁剑,恭迎创世盘古大驾!”铁剑的这个举动令蚩尤吃惊不已,因为铁剑居然称呼自己为创世盘古!难道说,那个叫做易初的人真的是创世盘古的转世?难道说,接受了易初的金色血液就等于接受了创世盘古的力量和称谓?一时间,蚩尤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堆的“难道说”。 “为什么这么称呼我?我不是创世盘古,我是武神蚩尤啊!”蚩尤显得有些慌乱。“我一直没有觉察到您体内隐藏的力量,直到刚刚斗胆触碰您的身体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请创世盘古恕罪!”铁剑一边说,一边磕起了头。蚩尤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现在命令你起来,把整个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说清楚,不得隐瞒!” 还别说,命令的口吻还真管用,铁剑不再磕头了,跪在那里应承了一声“是!”就开始诉说事情的原委:“想来您是初接创世盘古大任,肯定有许多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首先,创世盘古并非一世,他会在各个世界中寻找适合接任的人选,然后以自己的鲜血来传承;您刚才所说的易初正是第三任创世盘古,在我的双手触碰您的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那种汹涌的力量和博大的胸怀……” “等一下!那个易初如果真的是创世盘古的话,为什么要选择我?易初的年岁并不是很大,而且他的力量也不是很强,当时的我就已经可以将他打败了,这又怎么解释呢?”蚩尤打断了铁剑的话,说出自己的观点。 “创世盘古的传承,并非是绝对的力量,单就力量而言眼看传承者自身的资质;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创世盘古的力量与智慧只会交托给公正而仁慈的人!即便这个人没能发挥创世盘古的力量,没能领悟创世盘古的智慧,这一切都会隐藏在血液里,传承给下一个人,不会丢失!”铁剑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在回忆当年追随创世盘古的岁月。 蚩尤似乎有些明白了,难怪自己在接受了易初的鲜血之后,力量迅速的增长,将梵毁打得落花流水;而且,除了狂妄以外,自己嗜杀的本性,似乎伴随着自己原来的血液流出了体外。“如果创世盘古将自己的血液给予被传承的人,他是不是不久就会死去?”蚩尤继续问着。 “不会,只不过创世盘古的力量会削弱很多,只能使用一些初级的禁术符印来战斗。”铁剑回答道。蚩尤暗忖:这一点都是可以证实的,当初易初把鲜血给予自己之后,他身上的那股强大的力量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战斗的时候总是用一些防御性质的禁术符印,然后趁机将对手放倒。“跟我说说创世盘古吧,我很想直到前几任的情况。”蚩尤说道。 铁剑一脸的严肃,说道:“第一任的创世盘古就是我们所追随的人,是他将混沌的天地分离,造就了现在的各个世界。当然,他造就了世界之后就变得虚弱不堪,可能他知道自己的寿命不会长久了,就开始在盘古族中寻找继承者;于是,就引发了当年天氏一族的反叛,十大部族都牵扯其中,整个盘古族大伤元气……” “怎么回事?详细的说给我听!”蚩尤依旧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铁剑用手指着位于秘道入口旁边的壁画说道:“这第一副画,说的是创世盘古开天辟地,具体他是如何做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然后铁剑的手指平移,指向第二幅,“这幅说的就是第一任创世盘古寻求继承者的事情,当初最有可能成为他的继承者的人就是十大部族的族长,很荣幸我也是其中之一;可是,不知为什么,创世盘古将他的力量与智慧交付给了一个盘古族之外的人,正因为如此,天氏一族族长天苍对创世盘古极为不满,终于发动了叛乱,从而导致十大部族常年的混战。虽然,最后天苍被铁诺打败死于非命,天氏一族也被消灭殆尽,只有少数的族人侥幸逃脱;但是,十大部族也是死伤无数,各个世界都沉浸在无穷的战火当中。” 看的出来,铁剑说到这里有些黯然神伤,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你知道创世盘古将他的力量与智慧给予了谁嘛?” “这个……” 第四十一回秘道(三) ------------ 铁剑面露为难之色,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相信十大部族的各位族长没有人知道这个有幸成为创世盘古继承者的人究竟是谁,也没有人会知道创世盘古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决定……”“算了,这个事情就不去追究了。你刚才说是铁诺平定了天氏一族的反叛,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蚩尤话题一转,开始询问铁剑自身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为这个‘盘古祭’的守护者,铁氏一族的族长之位已经让出;这个‘盘古祭’是在天氏一族反叛之前建成的。”铁剑平淡的说着,可是蚩尤却一个劲的摇头,说道:“不对哦!这个‘盘古祭’要是在天氏一族反叛之前建造完成的,那么天氏一族反叛和之后的这些壁画又是如何刻画上去的呢?” 铁剑再次将脸上的“石纹”挤到了一起,说道:“您有所不知,在这里建造完成之后,盘古族人就无法进入到这里了,因为‘盘古祭’是封闭的,所有参加建造的人都没有离开这里。”说着,铁剑用手指了指另外一侧的一个山洞,“他们都葬在那里。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天氏一族反叛之后的壁画就是这个人刻画上去的,这个人正是先前所说的创世盘古的传承者。” “哦!你不是说‘盘古祭’是封闭的吗,他是怎么进来的?还有,这个第二世的创世盘古究竟是何许人也?”蚩尤像一个在听故事的孩子,不停的追问着。铁剑幽幽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穿过这十几丈厚的岩石的,他这个人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却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他是何许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完全继承了创世盘古的力量与智慧……” “完全继承?何以见得?”蚩尤追问。“能够不进行破坏而悄无声息的穿越十几丈的岩层,这难道不是力量吗?他曾经对我说过,现在的盘古族已经完全被野心和欲望所支配,带给各个世界的不是欢乐与安宁而是杀戮和战火,这不正是智慧的体现吗?”铁剑又在回忆着什么,双目空洞,似乎在遥望很远的地方。 蚩尤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我曾经遇到过海鲛族族长,那个叫做道玄的人,他说海鲛族在十大部族的争斗中被神算子用光武剑灭族,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这个事情我自然知道,道玄被称为预言者,他可以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而神算子精通的是占卜卦术,与道玄的能力相仿。也许,这正是神算子消灭海鲛族的原因。要知道,两个具有极其相似能力的人同时存在,其中的一个必定成为多余的!而神算子的手中又有光武剑,那是一把伴随光明而生的神器,力量自然不凡,当一个人有了欲望又得到这样一把神器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呢?”铁剑的表情有些嘲讽的意味,似乎他对神算子没有一丝的好感。 “这么说来,神算子算是恶人了,我当初还在他那里习得占卜之术呢。”蚩尤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铁剑表情的变化。铁剑不屑的一笑,说道:“跟他学习占卜之术?我想他教给您的不过是一些皮毛罢了,况且即便不跟他学习早晚您也会精通一切的。神算子可谓是老谋深算的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有含义的,否则他怎么能成为挑选各个世界霸主的主持者呢?” 铁剑这么一说,蚩尤倒是有些明白了;是啊,就算神算子再怎么拥有智慧,他的地位始终不会超越十元老的,怎么他就成为了这个主持者呢?铁剑继续说着:“光武剑是伴随光明而生的,同时还有一把伴随黑暗而生的暗武剑,这两把剑都具有强大的力量,都被神算子得到了;他还得到了创世盘古的无常戒,无常戒上是《盘古经》,那是作为挑选各界霸主的象征。想来,这可能是二世创世盘古所犯下唯一的错误,也是最难纠正的错误!” “为什么这么说?”蚩尤不解的问着。 “神算子将光武剑给予了神道世界的必修,将暗武剑给予了魔道世界的梵毁,将无常戒给予了他最喜欢的徒弟藏剑;同时,还分别将《盘古经》上的战法传授给他的这些徒弟们,神道世界的必修习得的是无上战法,魔道世界的梵毁习得的是禁术符印,仙道世界的清风习得的是神机阵法,妖道世界的破日习得的是驯妖之术,而留在他身边的藏剑习得的是伏魔天功。各个世界的霸主都是他神算子的弟子,这样一来,这些世界说是各自发展不如说是在按照神算子的意愿在运作。”铁剑说完之后,蚩尤明白了之前他的意思。 “五大世界中的四个都有霸主,怎么唯独人道世界没有呢?” “那是因为人道世界是创世盘古也是整个盘古族最早繁衍生息的世界,各界的霸主都是从人道世界挑选出来的,可以说是各界的根源所在;盘古族的人是无法染指的,各个世界本应是被隔开的,但是神算子却利用他的弟子们打破了这个平衡,令各个世界相互连接。” “你的意思是说,统治了人道世界就等于真正的统治了所有的世界?神算子不能亲自去征服人道世界,就留用他的弟子们去征服?”蚩尤寻求着最终的答案。 铁剑叹了口气,说道:“是的,不过神算子利用的都是人性的弱点,比如:贪婪的欲望和蓬勃的野心,凄婉的爱情和相惜的友情,还有不绝的仇恨。” “梵毁是因为蓬勃的野心,而破日则是因为凄婉的爱情;这么说来,幕后的黑手就是神算子了!但是,天怜客的力量也是神算子给予的吗?那可是来自黑暗的绝对力量啊!”蚩尤喃喃自语,努力的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这些就要靠您自己去探索了,相信在创世盘古的继承者中您将会是最强的,因为您的出现正是各个世界动荡的时刻,也许这正是创世盘古的意志。”铁剑的这番话,不免有拍马屁的嫌疑,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二世盘古曾经跟我说过,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接班人,我想这个人就是您所遇到的那个易初。他曾经说过,这个人虽然天资不高,却拥有一颗绝对执着和善良的心灵,即便不能将创世盘古的力量和智慧发挥到极致,至少可以很好的将它们传承下去。” 蚩尤觉得好笑,没想到易初不过是一个过渡性质的“产品”,既不能改变各个世界的现状,也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盘古,只是将创世盘古的力量与智慧传给下一个人罢了,这简直就是一种讽刺。 “刚才你说神算子将光武剑给了必修,将无常戒给了藏剑,可是我得到这两样上古神器的时候并非是从他们的手上得到的。”对于这一点,铁剑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说道:“这正是神算子的高明之处,藏剑为什么会被杀死?什么人能够将身负无常戒,精通伏魔天功的他杀死呢?就算梵毁手中持有暗武剑,也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这其中必定有神算子的参与,梵毁不是已经被您打败了吗?” 蚩尤有些得意的说道:“不仅仅是打败了,他的性命是我拿走的,就连他复活之后的性命也是属于我的;我此行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救出梵毁和御月,顺便把天怜客那个倒霉蛋彻底的消灭掉,要不他总是不断的制造麻烦出来!” “复活?您是说梵毁死后又复活了?复活之后他是不是失去了力量?”铁剑的口气变得紧张起来,似乎有什么事情是他非常担心的。 蚩尤被问的有些迷惑,用手挠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是啊,他的力量还是我帮助他恢复的,也是在帮助他恢复力量的途中遇到的御月;对了,你知道御月是谁吗?她就是海鲛族族长道玄的孙女。”此言一出,铁剑的神情更加紧张起来,紧张的全身似乎都在颤抖,慌张的说道:“麻烦您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告诉我好吗?” 于是,蚩尤就将梵毁如何只身来到丹朱族的营地找自己,自己又如何带着梵毁前往海鲛族居住的村落,如何遇到御月,御月又如何将他们带到道玄的面前,道玄用自己的鲜血帮助梵毁恢复了力量,恢复力量的梵毁通体变成了红色还长出了一双红色的双翼,梵毁和御月如何被天怜客抓走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将给铁剑听。 当铁剑了解了这一切之后,沉默不语,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来。蚩尤倒也不着急,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铁剑开口,现在他有些喜欢眼前的这个青灰色的老头子了。不过,时间一长,蚩尤似乎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铁剑怎么不说话了呢?难道这写事情当中,有什么潜在的东西? 第四十二回秘道(四) ------------ 终于,铁剑开口说话了:“一切都是劫数,看来创世盘古最后交代给我的话应验了。创世盘古在我前来这‘盘古祭’做守护者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当第二个继承者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是各个世界需要重新建立秩序的时候,也是我必须交出‘盘古之力’的时候;现在,这个时刻到了,请您随我来。” 铁剑的口气很是平淡,却十分的严肃,蚩尤从一开始就想知道这个“盘古之力”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一件上古神器还是一本记载着什么神秘咒术的经文? 跟在铁剑的身后向着远处的一个山洞走去,前行的过程中蚩尤也没闲着,依旧在询问着:“山那边的天跃对我说,光武剑、暗武剑和无常戒这些并不算是真正的上古神器,真正的上古神器的力量要远远高于它们,他临终前还将惊世鼓给了我,这是怎么回事?” 铁剑并没有停下脚步,连头也没有回,依旧平淡的回答道:“天跃说的也不全对,他是天氏一族仅存的几个元老级别的人物,他的运气不错,可以得到创世盘古的信任,将惊世鼓交由他来保管;想必,他的死也是因为天怜客吧。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神器,所谓神器不过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一种东西,难道说只要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东西就是上古神器吗?再强大的力量也是暂时的,真正强大的是力量的来源。” 蚩尤不再说什么,他在揣摩铁剑刚刚说的这番话,在蚩尤看来这些话语当中有着不俗的深意。 这个山洞不是很宽敞,里面也没有壁画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一座雕像。这座雕像看着很是眼熟,蚩尤突然想起来他在胄松山卸武幽的那间破旧的庙宇中见到的正是这尊雕像,是创世盘古的雕像!妖火阵中如此的炙热,加上那么剧烈的打斗,庙宇中的雕像都没有破碎或者倒下,难道创世盘古的雕像都具有如此的神力? 铁剑似乎看穿了蚩尤的思想,缓缓的说道:“胄松山卸武幽的那尊雕像只是结实而已,而这尊则不同,它就是‘盘古之力’!”蚩尤说道:“这尊雕像就是‘盘古之力’?难不成我以后要扛着这个雕像与敌人战斗,那岂不是很麻烦吗!” 铁剑微微一笑,说道:“这尊雕像是一个考验,当您把这尊雕像完全击碎的时候,就可以得到‘盘古之力’了。”“击碎?‘盘古之力’到底是什么?”蚩尤还在追问着。“我也不知道‘盘古之力’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只有创世盘古的继承者可以将这尊雕像击碎,从而得到‘盘古之力’,得到‘盘古之力’的人才是真正的继承者,才有权利获得创世盘古的力量与智慧。” “这么说来,那个不知道姓名的二世盘古和三世易初都曾经击碎过这尊雕像了?” “二世盘古只击碎了一半,所以他只是得到了一半的力量和智慧;而三世盘古易初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所以他的力量和智慧没有得到提升,只能是成为一个传承的载体。” 听铁剑这么一说,蚩尤明白了个中的含义。于是,蚩尤双臂平举,双掌齐出,一股强大的劲风呼啸而出,四周的岩壁被劲风刮的沙沙作响。但是,这股劲风在接触到雕像的时候却突然变成了“微风”,别说将雕像击碎,恐怕连树枝上的一片树叶都无法撼动。蚩尤一愣,他没有想到这尊雕像会有这般的神奇,能够将力道化于无形。 蚩尤将双拳并成一线,脚下一用力,身体凌空而起,以手臂的舞动带动身体的旋转,旋风一般的凌空而下,正是螺旋击!螺旋击不仅力道威猛,而且因为旋转的关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完全毫发无伤的进行防御。螺旋击威猛的力量正中雕像,却没有将雕像击碎,就连一道裂痕都没有出现;雕像随着蚩尤身体的旋转而旋转了起来,这么一来,螺旋击的破坏力至少损失了六成,而剩下的四成依旧是“微风”一道,不过好在比先前的有所建树,这一招螺旋击虽然没能令雕像“受伤”,但是却令雕像身后的岩壁凹陷了进去。 不知何时,铁剑已经退到了山洞之外,山洞里只有蚩尤和这尊创世盘古的雕像;这简直就像是两个人在对决,不同的是一个是两个有血有肉的人战斗,一个是有血有肉的人和一块冰冷的岩石在战斗!蚩尤停手,凝望着雕像,脑海里迅速的闪过自己所会的所有招式和禁术符印,他在寻求一个一击成功的方法。 终于,蚩尤决定了,他首先将力量集中在双手的掌心,在力量的外面用气盾咒形成一层屏障,任由力量在这个密闭的“气球”之内横冲直撞,很快在“气球”之内的力量就变成了看似井然有序的乱流;两个“气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取雕像,一声巨响之后,雕像却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这次连那股“微风”都没能激起!这是什么道理?蚩尤有些想不通,这次的力量远远超越之前的攻击,居然会有这样的结果! 创世盘古的雕像简直就是一个黑洞,一个可以吸收无穷力量的黑洞,任何的攻击无论具有多么强大的力量都会被化于无形,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的无踪无影。但是,即便如此,蚩尤也没有停手,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尝试了多少次,尝试了多少中攻击的方式;直到蚩尤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开始不支,坐到山洞的一个角落里喘着粗气,创世盘古的雕像却连一小块都没有被击落,站在那里似乎是在嘲笑蚩尤低劣的攻击和对自己的无知。 这就是创世盘古的考验吗?这就是创世盘古的力量吗?这个创世盘古,死了都不让自己的继承者舒坦,弄出这么个怪异的东西难为自己的继承者!蚩尤在心理不停的咒骂着,先前对创世盘古的敬畏,似乎在这个瞬间已经荡然无存了。 就在这个时候,山洞外传来了铁剑的声音:“武神蚩尤啊,你现在对自己的力量是否有了一个全新的看法呢?你所自豪的东西,在创世盘古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无论是你的力量还是你的智慧!好好回想一下,你所自豪的东西在你所经历的战斗中是不是一个一个的失去了值得自豪的价值;你自豪的铜皮铁骨现在还值得自豪吗?你的身上不是已经出现了伤痕吗?你自豪的百毒不侵还值得自豪吗?你不是曾经几次被毒物所迷吗?好好想想吧,否则是无法通过这个考验的,别说成为创世盘古的继承者,你就来连离开这个山洞的力量和资格都没有;过去的只属于过去,绝不会代表未来,未来是充满无尽变数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要看你现在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蚩尤明白了。什么劲风,什么禁术符印,什么伏魔天功,这一切都是属于创世盘古的,这一切都是创世盘古所创造的,用创世盘古的招术去攻击创世盘古简直是昏了头!很多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弄一些花哨的东西有什么用处,不过是水面上的涟漓,根本无法伤害到水本身;最原始的往往是最有效的,对付水就要使用火! 蚩尤起身兴冲冲的走到创世盘古神像的跟前,双拳挥舞,不带一丝的能力,只是纯粹的的挥拳,就像一个普通人击打一块岩石一样。神像虽然坚固,但是岩石毕竟是岩石,在蚩尤的铁拳面前能承受得起多少拳头呢?创世盘古的神像开始晃动,伴随着蚩尤的每一拳都会有一些碎石落下,它可以吸收力量可以将力量化为无形,这都是创世盘古所留下的能力,但是即便是创世盘古也不能将岩石变成生命! 石像变成了碎石,就堆在蚩尤的脚下,看着这堆碎石蚩尤长出了一口气,显得很是轻松,如同刚刚将肩膀上的重物卸下一般。山洞外又传来铁剑的声音:“很好,武神蚩尤,现在你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创世盘古的继承者了,整个世界将属于你,世界会成为怎样的世界就看你作出怎样的决定了。” 蚩尤突然觉得说话的铁剑并非刚才给自己讲述盘古族故事的铁剑,无论从说话的口吻还是声音上都不是!蚩尤一个箭步冲出了石洞,目光如电,扫视整个“盘古祭”,发现铁剑回到了开始时的角落。 那个角落,距离铁剑所说的埋葬那些修建“盘古祭”之人的石洞很近,铁剑正在用一种蹒跚的脚步向着那个石洞走去,动作缓慢,而且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晃动的很厉害;另一边的白毛和棕毛则用惊奇的目光仰望着什么,在这个巨大的山洞中难道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令这两个半人半妖的家伙感到惊奇吗? 第四十三回秘道(五) ------------ 顺着白毛和棕毛的目光,蚩尤看到“盘古祭”的洞顶那些刻画的太阳、月亮和星星正在发光,光线越来越强,犹如真正的太阳、月亮和星星一般。渐渐的整个“盘古祭”变得一片光亮,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清晰的看见;而四周岩壁上的那些壁画正在逐渐的消失,从第一副开始,一副一副的化作道道白烟,在半空中盘旋着,越来越高,都围绕在洞顶的附近,形成云层一样的效果,仿佛洞顶就是真实的天空。 难怪这两个半人半妖的家伙会感到惊奇,如此这般的情景又有什么人见识过呢?如此这般的情景在什么样的地方才会发生呢?当最后一副壁画化作白烟,融入洞顶的那个“大家庭”的时候,白烟四散,顺着岩壁倾泻而下,没等蚩尤反应过来已经将他围在了中央。所有的白烟都钻进蚩尤的身体,根本没有闪躲或者抵抗的余地! 蚩尤只好任由它们钻进自己的身体,当最后一缕白烟钻入体内,一股热流遍布了蚩尤的全身,并且随着血液在全身流动着;蚩尤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胸膛里的惊世鼓伴随着心跳发出“咚咚”的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力量在涌动着,蚩尤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周身满是力量,就连头脑似乎都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有一种肿胀的感觉。 当这种肿胀的感觉消失的时候,蚩尤发现自己的身材发生了变化,个头比原来高了,肌肉比原来大而且更加的结实了,就连背后金色双翼上的金色羽毛似乎都比原来的要长上许多。铁剑的身影已经走到了那个石洞的门口,他正在吃力的向里,蚩尤追了上去,他要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盘古之力”吗? 说来也怪,蚩尤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便了许多,尽管在身形上比先前要健硕了不少;轻轻的一跃,就已经可以和之前施展朱雀步的速度相媲美了。相信除此之外,自己的招式和禁术符印一定也会增强了不少。来到铁剑的身边,蚩尤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一连串的问题:“这就是‘盘古之力’吗?岩壁上的壁画为什么会消失?你怎么了?” 铁剑依旧在努力的向前,缓缓的说道:“你既然已经将那尊石像击碎,就已经拥有了获得‘盘古之力’的资格,而且你是将整个神像都击碎了,所以你获得的是全部的‘盘古之力’;我也没有见到过全部的‘盘古之力’是什么样子,至少上次二世盘古没有发生现在的这种情况……”铁剑说话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就好像快要死去的老人一样。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铁剑已经进入到石洞的里面,蚩尤就跟在他的身后;铁剑在中央的位置找到一块巨石,用笨拙的姿势爬了上去,在巨石的中央盘膝坐下,双目低垂,像是一个正在打坐的老和尚一样,显得那么的安详而又安静。 洞顶的光芒此时正是最亮的时刻,接着这些光亮再加上蚩尤本就夜可视物的神目,清楚的看到这个石洞的景象。这里就像是一个展览馆,里面全是石像,各种身形各种神态各种姿势的都有,想来这些石像定是铁剑所说的那些修建这个“盘古祭”的盘古族人,他们的身体没有腐朽,而是化作了岩石。 “岩壁上的壁画消失了,就意味着‘盘古祭’将不复存在了,刚才你打碎石像那个石洞的旁边还有一个石洞,那里是唯一可以离开‘盘古祭’的通路。如果,你没能将石像击碎的话,那个洞口是不会打开的。”铁剑说着,用手指着刚才的方向。蚩尤转身望去,果然在那里有一个石洞,里面看上去黑洞洞的,在蚩尤的记忆里,先前那里同样是岩壁,根本没有什么通路的存在。 “为什么‘盘古祭’会消失?”蚩尤不解的问着。 “既然你已经获得了‘盘古之力’,这个‘盘古祭’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现在的盘古族也早已不是创世时候的盘古族,失去本质的东西就要消失,今后的世界就交给你了,记住我的话,未来是无尽的变数,未来会怎样就看你现在作出怎样的选择!也许,有一天你的部下会为你修建一座‘武神祭’。”铁剑有气无力的说着,“我马上要变成石头了,我就要和我的这些伙伴团聚了,我很累了,在这里可能已经等待了几万年的光景,我的能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谢谢你的出现,让我从漫长的等待中解脱出来,武神蚩尤!” 蚩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和这个青灰色的铁剑老头子相识不过半晌的光景,蚩尤却觉得似乎已经相识几万年一般,几万年的时间是何等的悠长而又深远啊!蚩尤焦急的说道:“你不会变成石头,我以创世盘古继承者的身份命令你不许变成石头!我要你成为我的大将军,我要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帮助我治理世界,我们一起君临天下!我有力量,我可以治好你!”说完,蚩尤的双手贴在铁剑的胸前,力量倾泻而出。 “没有用的,这是宿命,我的宿命;而你的宿命就是整顿这个纷乱的世界,让所有的人都获得平静安宁生活的权利。带上那两个半人半妖的强化战士,离开这里……”铁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胸膛开始变得冰冷,岩石一般的冰冷,蚩尤的那些力量根本无法逆转这个过程,铁剑的身体依旧渐渐的变成岩石,“记住,我们已经成为历史,只留在你心中的历史,世界将会有一个全新的篇章开始,这个历史需要你去谱写。” “我要带上你一起离开!”蚩尤虽然没有流出泪水,却可以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那种悲伤正在急速的加剧着。铁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蚩尤说道:“我……不能……离开……也不想……离开……” 铁剑再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无论蚩尤如何的摇晃着他变成石头的身躯。看着石洞内的数百个石像,蚩尤明白了,所谓的“盘古之力”就是这些创世盘古的忠诚属下的灵魂力量,那些石壁上的壁画,每一幅就代表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整个“盘古祭”就是一个力量的聚集地,他们将力量给予能够继承创世盘古精神的人,这个人正是自己! 石洞顶端的光芒暗淡了下来,“盘古祭”重新回到了先前的黑暗之中,蚩尤感觉自己就是这片黑暗当中的一盏明灯,肩上的胆子很重,因为自己身负的不再是简单的嘱托,而是数百盘古族人的灵魂和各个世界何止万千生灵的未来! 转身,离开!蚩尤用巨石将石洞的入口封死,他不想在将来的某一天见到这些忠实追随创世盘古的盘古族人,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发现而变成石粉,或者是成为集市上被人出售变成某些奢华家庭的装饰物。蚩尤带着白毛和棕毛,从那个新出现的石洞离开了“盘古祭”,“盘古祭”这个地方将成为永远的迷。 秘道的出口就在钱来山断壁对面的绝峰之上,这里是一块很大的平地,四周都是山峰,中央形成一块池沼;现在正是黎明时分,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环境。这块很大的平地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群的人,这些人看上去似乎都是幻天教的教众,在寻找着什么。 蚩尤带着白毛和棕毛正好出现在他们的中央位置。他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这些幻天教教众的注意,一个原因是他们出现的太突然没有人注意到,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些幻天教的教众都在仔细的查看着眼前的地面,怎么会有人东瞧西看的呢? 可是,毕竟是凭空多出来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的长相和身形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幻天教的教众很快围拢了过来,将蚩尤三人围在当中。蚩尤必不感到紧张,之前不会现在更加的不会,他现在的力量不知是从前的几倍!但是,蚩尤现下却不想过多的杀戮,所以他双目如鹰,扫向四周的幻天教众,希望他们能知道自己的厉害,知难而退。 可惜,当人们死心塌地的追随或者信封某个人的时候,就算是死亡也无法阻挡他们的“忠诚”,更何况这些教众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还都学会了一些禁术符印之类的招式,怎么会被简单的目视就吓退呢?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其中的一人一声大喝,喝声如雷,欺身就冲了过来! 身为护法,白毛怎么能坐视不管呢?一双大手化作满天的利爪,一声惨叫,那个冲上来的幻天教众被抓的开膛破肚,立时成为了尸体!其他的幻天教众见状,似乎是真的感到害怕了,纷纷退后,但是依旧是将三人围在中间,其中有人发出某种低啸,这种声音虽然算不上响亮却穿的很远,穿透力很强,看来似乎是在呼叫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