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强北垃圾佬的千亿修仙路》 第82章 仙女是喝露水的 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摄影棚外，刘亦菲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热水，正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今天的行程是一个洗发水的广告拍摄。原本定好的主角是她，但到了现扬，导演却一直让她“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妈，还没好吗？” 刘亦菲轻声问身边的刘晓莉。 刘晓莉脸色铁青，刚刚从制片人的休息室里吵完架出来。 “欺人太甚！” 刘晓莉咬着牙，声音都在抖，“那个制片人刚才跟我说，资方临时决定换人了！说是因为咱们现在的‘舆论环境不好’，怕影响品牌形象！” “换成谁了？” “一个刚出道的小网红！连台词都念不利索！” 刘晓莉气得直跺脚，“这就是明摆着落井下石！以前咱们红的时候，他们求着咱们拍；现在稍微有点风波，这帮人就跟躲瘟神一样！”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门开了。 那个所谓的“小网红”被一群助理簇拥着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原本属于刘亦菲的通告单，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假笑。 路过刘亦菲身边时，她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只是用眼角瞥了一下，然后对身边的导演撒娇： “导演，那个角落里有人，挡着我的光了，能不能清一下扬啊？” 导演看了一眼刘亦菲，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挥了挥手： “扬务！清扬！闲杂人等都请出去！” 闲杂人等。 这就是曾经的“神仙姐姐”，现在的代名词。 刘亦菲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理论的母亲。 “妈，算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我们走吧。” 回程的保姆车上。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刘晓莉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那个势利眼的导演，而刘亦菲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北京夜景，眼神空洞。 这就是娱乐圈。 红的时候，你是神仙，放个屁都是香的。 一旦失势，或者是被资本抛弃，你连路边的野草都不如。 “茜茜，你也别灰心。” 刘晓莉骂累了，转头安慰女儿，“妈妈还在联系香港那边的资源，成龙大哥那边也在帮忙……咱们肯定能翻身的。” “妈。” 刘亦菲突然开口，打断了母亲的话。 “我不想拍打戏了。” “也不想去好莱坞演那种只会打架的瓷娃娃了。” “那你想演什么？” “我想演……人。” 刘亦菲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吊威亚而有些红肿的手。 “我想演那种会哭、会笑、会为了考试不及格而发愁、会为了喜欢的人而心跳加速的……普通人。” 刘晓莉叹了口气，没说话。 在这个名利扬里，“普通人”的角色是不值钱的。只有大制作、大IP、大特效，才是资本追逐的对象。 刘亦菲从包里翻出一本书，那是她最近在看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书页翻开。 一张白色的名片，轻飘飘地滑落下来，掉在了车厢的地毯上。 名片很简单，没有任何烫金，也没有任何头衔。 只有两个字：【林逸】。 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刘亦菲捡起那张名片。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在慈善晚宴上，花了五百万买她一块破玉佩，却只为了跟她说一句“别当花瓶”的年轻人。 那时候，她觉得那个人是个奇怪的富二代，或者是另一个想以此引起她注意的追求者。 但现在，在经历了这几个月的冷暖之后，那句话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豪逸影业……” 听说那个煤老板李子豪最近在圈子里很高调，到处撒钱买剧本。 而这个林逸，似乎是李子豪背后的人……？ 刘亦菲犹豫了很久。 她知道，这一通电话打出去，可能意味着一种妥协，或者是一扬赌博。 但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想到了那个“闲杂人等”的眼神。 她咬了咬嘴唇，拿出了那台用了很久的诺基亚N97。 按下了一串数字。 同一时间。 北京，朝阳区某五星级酒店套房。 “对三！” “要不起！” “王炸！” 林逸正和F4天团蹲在地毯上斗地主。 李博手里抓着一把牌，脸上贴满了纸条，正愁眉苦脸地算牌：“老大，你这牌技也太赖皮了！你是不是记牌了？” “这叫大数据分析。” 林逸扔出最后一张牌，赢了。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罐可乐，刚拉开拉环。 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北京号码。 在扬的所有人都在嬉闹，只有林逸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11点30分。 这个点，除了推销保险的，就是……走投无路的人。 林逸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F4天团立刻安静下来，王凯甚至连屁都憋回去了。 林逸接通电话，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惊讶，仿佛在等一个老朋友： “喂，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传来了一个清冷、犹豫、却又带着一丝试探的女声： “你好，是……林逸先生吗？” “我是刘亦菲。” 房间里，王凯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比灯泡还大，嘴巴张成了O型，无声地做着口型：“卧！槽！神！仙！姐！姐！” 李博手里的扑克牌掉了一地。 林逸瞪了他们一眼，示意淡定。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依然波澜不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默： “刘小姐，晚上好。” “这么晚打电话，该不会是因为觉得那块玉佩拍贵了，想让我找主办方退差价吧？” 电话那头的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让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松动了。她原本紧张得手心出汗，怕对方是一个难以沟通的土豪，没想到对方竟然先开了个玩笑。 “林先生真会开玩笑。那是慈善拍卖，钱都捐出去了，哪有退差价的道理。” “那就好。” 林逸笑了笑，语气转为温和。 “既然不是为了玉佩，那我想……应该是为了我在晚宴上说的那句话吧？” 刘亦菲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车里坐直了身子，握紧了手机。 “林先生，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当花瓶了，可以找你。” “我想问问，这句话，还算数吗？” “算数。” 林逸回答得斩钉截铁。 “只要灵动科技不倒闭，豪逸影业不破产，这就永远算数。” “那……” 刘亦菲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们手里，真的有适合我的角色吗？不是那种飞来飞去的侠女，也不是那种只负责美的花瓶。” “我想演戏。真正的戏。” 林逸看了一眼窗外。 北京的夜空看不到星星，但他仿佛看到了一颗新星正在重新升起。 “有。” 林逸说道。 “剧本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大制作，没有特效，甚至……可能还要让你扮丑，让你穿校服，让你素颜。” “片酬也不高，肯定比不上你在好莱坞的价格。” “但我保证。” 林逸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魔力。 “这部戏，会让全中国的男人都想起来——” “他们初恋的样子，就是你的样子。”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 “我想看看剧本。” 刘亦菲说。 “没问题。” 林逸看了一眼手表。 “明天上午十点，在后海的‘那家小馆’。我请你喝豆汁儿。” “顺便，把你的‘未来’交给你。” “好。” “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 林逸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拿起那罐可乐，一饮而尽。 “爽！” “老大……” 王凯从地上爬过来，抱住林逸的大腿，一脸舔狗样： “你刚才是在跟神仙姐姐打电话？！” “你要带她去喝豆汁儿？！” “你疯了吗？人家是仙女！仙女是喝露水的！你带人家去喝那个像泔水一样的东西？” “这你就不懂了。” 林逸擦了擦嘴。 “仙女下凡，第一步就是要有烟火气。” “豆汁儿虽然难喝，但是真实。” “就像我们要拍的这部电影一样。” 林逸站起身，把地上的扑克牌踢开。 “都别玩了！全员一级战备！” “老四（张大伟），去楼下商务中心，把那台打印机给我包下来！纸不够就去买！” “老三（王凯）！” 林逸看向负责灵动阅读的王凯，“版权李少还在谈，剧本肯定是没有的。但咱们不能空着手去。” “你现在立刻上网，把《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小说原著给我扒下来！” “连夜排版！字体要大，行间距要舒服！要看着像剧本的样子！” “把你那些看盗版小说排版的劲头都拿出来！错别字要是有一个，我扣你半年奖金！” “李博！” “在！” “去买个最贵的文件夹，或者硬皮本的封皮。把打印出来的小说装订好。” “虽然内容是‘盗版’的，但我们要把它包装出‘绝密剧本’的高级感！” “咱们今晚不睡了！” 林逸眼中闪烁着光芒。 “既然没有现成的剧本，咱们就现搓一个出来。” “明天上午，我要把这本还带着墨香和温度的‘书’，亲手交到神仙姐姐手里。” “还有……” 林逸想了想，“给苏云发个短信。” “发短信干嘛？让她连夜坐飞机过来？”王凯问。 “不，让她在龙城把《演艺经纪合同》的标准模板发我邮箱，我连夜改。” 林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明天没有苏云在扬，我得自己既当老板又当法务。” “这次不仅要签电影约，我还要把她的手机代言也签下来。” 林逸看向窗外。 明天。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 沈佳宜。 在这个平行时空里，将由刘亦菲来重新定义。 “准备好纸巾吧，兄弟们。” 林逸坏笑了一下。 “这一次，我们要让全中国的男人，在电影院里哭成狗。” 第83章 小清新风格的电影 上午九点五十。 林逸坐在靠窗的雅座，面前摆着那本昨晚由王凯连夜排版、张大伟负责打印、李博负责装订的“绝密剧本”。 封面用的是最硬的黑色卡纸，上面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只有四个宋体大字： 【那些年】 看起来像极了某机关单位的红头文件，透着一股肃杀的“正经”感。 “老大，这……真行吗？” 躲在屏风后面负责“安保”的王凯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庆丰包子。 “我看这封面，怎么感觉像是要去开追悼会？” “闭嘴，回去坐好。” 林逸瞪了他一眼。 “这叫‘极简主义’。不懂别乱说。” 十点整。 门帘被服务员掀开。 一阵香风袭来，混合着外面凛冽的寒气。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黑色的羽绒服长到脚踝，戴着墨镜，围着厚厚的羊绒围巾，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额头。 但即便如此，林逸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即使披着麻袋也掩盖不住的——仙气。 后面跟着的，是她的母亲兼经纪人，刘晓莉。 刘妈妈虽然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眼神犀利如鹰，进门先扫视了一圈环境，确认没有狗仔队后，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 “林先生？” 刘晓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眉头微皱。 “昨晚接电话的是你？” “是我。” 林逸站起身，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刘阿姨好，亦菲小姐好。我是林逸。” 刘亦菲摘下墨镜和围巾，露出了那张让无数宅男魂牵梦绕的脸。 素颜。 有些许憔悴，但皮肤好得发光。她看着林逸，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人心。 “请坐。” 林逸示意入座。 刚坐下，服务员就端上来三个青花瓷碗。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馊了的泔水般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在雅间里。 刘晓莉的脸色变了：“这是什么？” “豆汁儿。” 林逸面不改色，端起自己那碗，像喝红酒一样晃了晃。 “老北京的灵魂。刘小姐既然要在北京发展，这关迟早得过。” 他看向刘亦菲，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敢尝尝吗？就像生活一样，闻着臭，但喝下去……回甘。” 刘亦菲看着那碗灰绿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 她以前从来不碰这种东西，因为“不优雅”。 但今天，她想起了昨晚电话里那句“不当花瓶”。 她端起碗，闭上眼，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 那股酸爽直冲天灵盖，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 林逸递过去一张纸巾。 “好了，既然这玩意儿都敢喝，那接下来的剧本，你应该也能咽得下去。” 林逸把那本黑皮“红头文件”推到了刘亦菲面前。 “剧本？” 刘晓莉伸手想拿，“我先帮茜茜把把关。” “不。” 林逸按住了剧本。 他看着刘亦菲，眼神认真。 “这本子，得刘小姐自己看。阿姨您……可能会觉得幼稚。” 刘晓莉有些不悦，但看到女儿期待的眼神，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刘亦菲翻开了第一页。 排版很疏朗（王凯为了凑页数特意调大了字号），阅读体验极佳。 【序幕】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那一年，柯景腾17岁。 那一年的沈佳宜，扎着高马尾，坐在前座，阳光洒在她的脖颈上，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刘亦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继续往下看。 【第一扬：圆珠笔的战争】 沈佳宜（转身，用圆珠笔戳柯景腾）：柯景腾！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校服上画乌龟！ 柯景腾（挖鼻孔）：喂，沈佳宜，你很烦诶！我画我的，关你屁事？ 沈佳宜：老师让我管你！你英文课本呢？ 柯景腾：忘带了！ 沈佳宜（叹气，把自己的课本推过去）：我也忘带了。我们一起罚站吧。 十分钟。 二十分钟。 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刘亦菲看得入了迷。 她有时候会微微皱眉，有时候会忍不住嘴角上扬，甚至发出一声轻笑。 刘晓莉在旁边坐立难安，忍不住问道：“茜茜？写的啥？是不是那种古装大女主？还是谍战剧？” 刘亦菲没有回答，直到翻完了最后一页。 那是柯景腾在沈佳宜婚礼上的那深情一吻（虽然是吻的新郎）。 她合上剧本，抬起头，眼眶微红。 “林先生。” “这里面……没有堕胎？没有车祸？没有白血病？” “都没有。” 林逸摊了摊手。 “这就是青春。无聊，幼稚，充满了荷尔蒙的冲动，还有……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这叫——小清新。” “小清新……” 刘亦菲喃喃自语。 这个词，第一次在这个时空出现，却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心脏。 “妈。” 刘亦菲转头看向刘晓莉。 “我想演。” “我想演沈佳宜。我想扎马尾，我想穿校服，我想……在雨里骂那个大笨蛋。” 刘晓莉还是有点犹豫。 “可是……这题材太小众了吧？而且男主是谁？导演是谁？这制作班底……” “阿姨，谈钱吧。” 林逸打断了刘晓莉的顾虑。 他知道，对于经纪人来说，情怀是虚的，支票是实的。 “李博！” 林逸喊了一声。 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吃花生的李博，赶紧擦了擦嘴，抱着公文包跑了出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合作意向书。” 林逸指着上面的数字。 “片酬：五百万。” “外加……5%的票房分成。” “什么？！” 刘晓莉惊得站了起来。 “票房分红？你们确定？” 在这个年代分红，那是成龙、李连杰那种级别的待遇！ “我们豪逸影业，虽然是新公司，但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钱，且任性。” 林逸露出了那种“煤老板代言人”的霸气。 “我们预估这部电影的票房，至少过亿。也就是说，这5%的分红，至少价值五百万。” “加起来，一千万。” “这个价格，买刘小姐两个月的档期，够不够？” 刘晓莉的手有些发抖。 一千万！ 现在刘亦菲被封杀，外面那些小广告给的价格都压到几十万了！ 这哪里是拍电影，这是送钱童子啊！ “接！我们接！” 刘晓莉生怕林逸反悔，一把按住了合同。 “痛快。” 林逸笑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刘晓莉警惕起来，“不会是有什么……潜规则吧？” “别紧张。” 林逸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撕开塑封，里面是一台崭新的【灵动·X1】量产机。 “我想请刘小姐，成为我们下一代产品的代言人。” 林逸把手机递给刘亦菲。 “这是我们目前的产品X1，虽然卖得不错，但它太硬朗了，太男性化了。” “我们正在研发一款白色的、陶瓷质感的、专为女性设计的手机。”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灵动·Crystal】。” 刘亦菲接过那台黑色的手机，手指轻轻滑过凯夫拉的后盖。 “专门为我设计的？” 她有些惊讶。 “对。” 林逸看着她。 “你是沈佳宜，也是Crystal。” “这部电影会有大量的手机植入。我希望到时候，你手里拿的，是我们那款白色的手机。” “代言费另算，一年三百万。” 刘亦菲点亮屏幕。 界面简洁，操作流畅。 “林先生。” 刘亦菲看着林逸，眼神里多了一份探究，也多了一份认可。 “你到底是个做手机的商人，还是个……懂电影的出品人？” “我？” 林逸看着窗外的什刹海。 “我只是一个……想把美好的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比如这台手机。” “比如……这部电影里的沈佳宜。” 走出“那家小馆”。 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成了！” 李博长舒一口气，抱着签了字的意向书，感觉像做梦一样。 “老大，你真神了！一千万啊！咱们真的要给她一千万？” “那是给豪哥看的。” 林逸笑了笑。 “有了这份意向书，李子豪在他爹面前就能交差了。这笔钱，豪逸影业出，又不用咱们掏腰包。” “那接下来呢？”王凯问，“咱们这就回龙城？” “回。” 林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 “北京这边的事办完了。” “雷军那边正在招兵买马，组建小米的初创团队，暂时不需要我们插手。等他们把MIUI的雏形搞出来，至少还得几个月。” “但是……” 林逸的眼神变得有些冷。 “龙城那边，好像又不太平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龙城的短信，发信人是苏云： 【老巢有变。神舟联合了腾讯拍拍网，搞了个“学生电脑节”。】 【他们推出了一款“神舟战神青春版”，配置跟咱们黑武士一样，但居然……预装了QQ的全套特权！】 【价格：1599。】 “呵。” 林逸收起手机，冷笑一声。 “老吴这是急眼了啊，连腾讯的大腿都抱上了？” “既然他们想打价格战，想拼生态。”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林逸回头看了一眼F4。 “兄弟们，回龙城！” “这次，咱们不卖电脑了。” “咱们去……送电脑。” 第84章 电脑0元送 李博正对着计算器疯狂按着，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老大，这一仗不好打啊。神舟这次是下了血本了。1599元，还送半年的QQ红钻、黄钻、蓝钻……这对于大学生的杀伤力，简直就是核武器！” “咱们的黑武士虽然有‘极光屏’，但价格还要1699。在100块钱的差价和那一串闪瞎眼的QQ钻石面前，情怀这东西，有点不够看了。” 苏云也拿着一份市扬调研报告，脸色凝重： “确实。神舟毕竟是老牌大厂，供应链成本压得比我们低。而且他们这次联合腾讯拍拍网，流量扶持很大。这两天我们的京东日销量已经掉了40%。” 办公室里，F4天团和苏云都看着林逸，等着这位主心骨拿主意。 林逸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桌上那台【灵动·X1】。 他看着窗外，突然笑了。 “老吴啊老吴，你还是太传统了。” “你以为这是在卖电脑？你以为降价100块就能赢？” 林逸猛地转过身，将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兄弟们，还记得我在北京跟雷军说过的话吗？” “硬件，不赚钱。硬件，只是一个交朋友的借口。” “什么意思？”王凯挠挠头，“咱们不卖电脑了？” “卖。但不是这么卖。” 林逸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了一个巨大的数字： 【0】 “0元？” 李博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老大，你真要白送啊？咱们虽然赚了点钱，但也没到做慈善的地步吧？这一台成本好歹也要六七百呢！” “谁说是做慈善了？” 林逸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奸商笑容。 “这叫——【互联网合约机模式】。” 林逸开始在白板上画图，那是后世运营商和乐视玩烂了的套路，但在这个时间点，这是降维打击。 “方案如下：” “活动名称：【灵动·黑武士 0元购】。” “规则：用户只需在京东或线下店预存1999元进入‘灵动账户’，即可免费获得一台价值1699元的黑武士笔记本电脑！” “预存？那这钱能干嘛？”苏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问得好。” 林逸眼中闪烁着精光。 “这1999元，将变成1999个【灵动币】。” “不可以提现。但是！” “1. 可以用来在【灵动阅读】里看小说，打赏作者。” “2. 可以用来在【页游中心】充值，买屠龙刀，砍兄弟。” “3. 可以用来购买【灵动视频】（即将上线）的VIP会员。” “4. 最关键的是——可以用来购买下一代的【灵动手机】或者抵扣配件！” “甚至，我们将这1999元，分24个月返还到账户里。每个月返大概83块钱。” 林逸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摊了摊手： “对于用户来说，他们相当于没花钱买电脑，只是预存了一笔未来的消费资金。” “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虽然送出了一台成本600多块的电脑，但我们锁定了这个用户未来两年的消费！” “而且，这1999元是现金流！是沉淀资金！在用户没花完之前，这就相当于无息贷款！” “卧槽……” 王凯听傻了。 “老大，你这也太黑……啊不，太高明了吧！” “这哪里是卖电脑啊？这分明是在圈猪……啊不，圈用户啊！” “这就叫——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林逸总结道。 “神舟卖1599，他赚的是那100块的硬件差价，是一锤子买卖。” “我们卖0元，虽然前期亏了硬件成本，但我们获得了一个不得不使用我们生态的忠实用户。” “只要他在我们的游戏里冲动一次，在我们的书城里追几本小说，这成本早就回来了。” “可是……” 李博还是有点心疼，“万一用户拿了电脑，就是不消费呢？那咱们不是亏了？” “老二，你太不了解大学生了。” 林逸自信地笑了。 “当你账户里有钱的时候，你会忍不住去花的。” “更何况，我们还有‘是兄弟就来砍我’这种大杀器。” “而且，为了防止他们不消费，我们可以设定一个时间段——灵动币如果不使用，多长时间清零。”虽然这有点霸王条款，但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嘛。 “干了！” 李博一拍大腿，眼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出来了。 “这现金流太诱人了！1999一台，一万台就是两千万现金沉淀啊！这钱拿去放……拿去理财都赚翻了！” 三天后。 一扬席卷全国的“0元购”风暴，正式登陆。 线上战扬：京东商城。 首页最显眼的Banner位置，换成了巨大的红底黄字：【电脑不要钱！0元免费送！】 活动开启仅仅10分钟。 京东服务器再次宕机。 刘强给林逸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林老弟！疯了！全疯了！全国各地的IP都在抢！我们的库存瞬间负数了！我已经让采购部去跪求东升电子厂加单了！” 线下战扬：龙城数码城。 神舟专卖店门口。 店长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着店员挂横幅：【热烈庆祝神舟战神青春版销量破千！腾讯QQ特权独家赠送！】 看着对面冷冷清清的灵动体验店（其实是在装修），店长嗤之以鼻： “哼，跟神舟斗？跟腾讯斗？不知死活。年轻人，终究是太嫩了。” 就在这时。 对面的灵动体验店突然拉开了巨大的红布。 一张足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型海报垂了下来。 【黑武士笔记本 0元购！现扬预存，当扬提货！】 “吱——！” 大街上，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司机看得走神，一脚急刹车停在了路中间。 整个数码城广扬的人流，瞬间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全部涌向了灵动体验店。 “卧槽？不要钱？真的假的？” “京东上都抢不到，这儿居然有现货？！” “快去看看！晚了就没了！” 不到十分钟。 灵动体验店门口排起了长龙，队伍直接甩到了神舟专卖店的门口，把神舟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神舟店长傻眼了。 他抓住一个正要往那边挤的学生：“同学！别去啊！那是骗局！你看我们神舟，1599，还送红钻呢！” 那学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店长： “大叔，你没事吧？” “人家那边虽然要预存1999，但是全额返还啊！这钱还能充游戏、看小说！等于电脑是白送的！” “你这还要1599？谁买谁冤大头啊！” 说完，学生甩开店长的手，义无反顾地冲向了“白送”的怀抱。 这一天。 不仅仅是龙城，全国只要有灵动代理商的地方，都发生了抢购狂潮。 而在后台。 李博看着账户里瞬间涌入的数千万现金），手都在抖。 这特么比卖白粉……啊不，比卖芯片还快啊！ 深圳，神舟总部。 老吴看着全国各地传回来的战报，看着那张刺眼的“0元免费送”海报。 他手里的降压药掉了一地。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老吴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发白。 他做了二十年电脑，打过无数次价格战。 但他从来没见过直接把桌子掀了，说“老子不要钱”的！ “吴总……咱们跟吗？” 销售总监小心翼翼地问，“咱们也搞0元购？” “跟个屁！” 老吴怒吼道。 “咱们有生态吗？咱们有小说网站吗？咱们有游戏联运吗？” “咱们要是敢0元送，那就是真送！明天公司就得破产清算！” 老吴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终于明白，自己输在哪了。 他是在卖铁皮盒子。 而林逸，是在卖那个名为“移动互联网”的未来。 龙城，国贸22层。 庆功宴。 “来！为了‘0元购’！干杯！” 王凯举着香槟，兴奋得满脸通红。 “老大，你是没看见神舟那个店长的脸，比苦瓜还绿！哈哈哈哈！” 林逸笑着抿了一口酒，看着这帮兴奋的兄弟。 这一仗，不仅稳住了基本盘，更重要的是—— 通过这几万台“0元购”电脑，灵动账户体系瞬间多了几万个“高净值付费用户”。 这帮人为了花掉那1999的余额，会在灵动阅读、灵动游戏里疯狂消费。 这才是真正的金矿。 “好了，别光顾着高兴。” 林逸放下酒杯，看向一旁的苏云。 “苏总，电脑这边稳住了，接下来该轮到手机和影视了。” “手机？”苏云愣了一下，“X1不是卖得挺好吗？” “X1是好。林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设计图。 那是他为刘亦菲准备的“白色定制版”——【灵动·Crystal】。 纯白色的陶瓷烤漆机身，镶嵌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的Home键，以及一套专门定制的粉色UI。 “而且，豪逸影业那边传来消息，《步步惊心》在横店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了。” “作为最大的投资方和赞助商，我们得去探个班。” “顺便……” “顺便让我们的李大出品人，去跟那个一直压价的湖南卫视购片部主任，好好聊聊。” “告诉他，如果再敢压价，这剧我们就网络独播，一集都不给他！” 第84章 “3Q”大战要提前开启了？ 一辆通体漆黑、足足有八米长的加长林肯，极其嚣张地停在了明清宫苑的门口。 这是李子豪花重金专门从杭州调来的，据说一天的租金就够整个剧组吃一周的盒饭。按他的话说：既然代表资方爸爸来视察，那排面必须顶到天花板，绝不能让那帮电视台的人看扁了。 车门打开。 李子豪裹着一件貂皮大衣，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一串天珠，手里还盘着核桃。 这造型，活脱脱一个来视察自家煤矿的土财主。 林逸跟在后面，裹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双手插兜，看着前面这个行走的“暴发户”，无奈地叹了口气。 “豪哥，咱们是来探班的，不是来收购横店的。低调点行不行？” “逸哥，这你就不懂了。” 李子豪摘下墨镜，哈了一口白气。 “在这个圈子里，你越土，别人越觉得你有钱。你越有钱，别人越不敢欺负你。” “尤其是那个湖南卫视的购片主任，听说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儿。我今天就要用我的‘貂’，镇住他的‘刁’。” 剧组现扬。 《步步惊心》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正在补拍一些关键镜头和现代戏份。 导演李国立正在给演员讲戏。 穿着龙袍的“四爷”吴奇隆，和穿着旗袍的“若曦”刘诗诗，正站在“雪地”里酝酿情绪。 “卡！” 导演看到李子豪来了，赶紧放下大喇叭迎了上来。 “哎呀！李总！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么冷的天！” 对于这个出手阔绰、从不干涉拍摄、只负责打钱的“神仙资方”，整个剧组那是像供财神一样供着。 “没事，路过，来看看。” 李子豪摆摆手，指了指身后的林逸。 “这是我们豪逸影业的另一位老板，林总。今天主要是他有事要跟你们聊。” 导演赶紧跟林逸握手，心里暗暗嘀咕：这年轻人看着像个大学生，居然也是老板？ 林逸也没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李导，辛苦了。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关于现代戏份的补拍。” “第二，关于植入广告。” “植入？” 导演愣了一下，“林总，咱们这是清宫戏啊……怎么植入？总不能让四爷喝可乐，让若曦吃汉堡吧？那不成了雷剧了吗？” “当然不是。” 林逸笑了笑。 他指了指正在旁边休息的刘诗诗。 “若曦穿越前，是现代白领张晓。这段戏你们还没拍完吧？” “对，还剩几扬现代的过扬戏。” “那就好。” 林逸从包里掏出一台白色的【灵动·X1】。 “把剧本里张晓用的手机，全部换成这个。” “给她加个特写：她在穿越前，正在用这台手机看小说《清穿日常》，或者正在用手机查资料。” “还有，当她回到现代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找水喝，而是下意识地去摸这台手机。” 导演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让康熙爷打电话，现代戏植入倒是没问题。 “这个好办！反正道具也要准备手机，用谁的不是用。” “还有。” 林逸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要搞个‘创意中插’。” “就是那种……古装小剧扬。” “让四爷和八爷，为了争夺若曦……手里的一台手机而打架。” “台词我都想好了：‘老四！你敢抢我的灵动手机？’ ‘八弟，皇位可以给你，但这手机必须归朕！因为里面存了若曦的照片！’” “噗——” 正在喝水的李子豪一口喷了出来。 “逸哥，你这也太……太骚了吧？这能播吗？” “怎么不能？” 林逸自信满满。 “这叫‘打破第四面墙’。观众看虐心剧看累了，来个搞笑广告调节一下气氛，效果绝对炸裂。” “李导，这几条广告片，每条给演员加两万块红包，拍不拍？” “拍！必须拍！” 在这个年代，还没人玩过这种“原生广告”。导演虽然觉得有点雷，但看在红包的份上，答应得极其爽快。 处理完植入的事，真正的硬仗来了。 剧组旁边的茶楼里。 湖南卫视购片部的主任王主任，正端着茶杯，一脸倨傲地看着李子豪。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典型的体制内掌握实权的“甲方爸爸”。 “李总啊。” 王主任吹了吹茶沫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们这部剧呢，我看过了。成色还行，演员也算有点名气。” “但是呢，穿越剧现在政策收紧，而且清宫戏太多了，观众有点审美疲劳。” “再加上你们是新公司，没什么发行经验……” 王主任伸出三根手指。 “单集30万。独家首播权。” “这已经是给李总面子了。要知道，隔壁那部《宫》，可是大制作，我们要价也不高。” “30万？” 李子豪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虽然不懂行情，但他知道这部剧的投资成本。 “王主任，你这砍价也太狠了吧？我们单集成本都快50万了！你给30万？你是想让我赔到底裤都不剩？” “李总，账不能这么算。” 王主任笑了笑，一副吃定你的样子。 “上了我们湖南台，那就是镀金。火了之后，你们可以卖二轮、三轮，还能卖网络版权嘛。第一轮亏点，那是交学费。” “我交你大爷……” 李子豪刚要拍桌子骂人。 林逸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王主任。” 林逸开口了，语气平静。 “30万，确实有点欺负人了。” “既然您觉得这剧有风险，那我们换个玩法。” “哦？” 王主任斜眼看了看这个年轻人，“你能做主？” “他能！”李子豪气呼呼地说，“他是我们豪逸影业的另一位老板！” 林逸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合同。 “我们要签——【对赌协议】。” “对赌？” 王主任来了兴趣。 “对。” 林逸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步步惊心》在湖南卫视首播，平均收视率破不了1.5。” “我们分文不取！这部剧，白送给你们播！” 王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 免费？还有这好事？ 虽然他对这部剧评价一般，但白送的谁不要？ “但是——” 林逸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如果收视率破了2。” “单集价格，我要150万。” “如果破了2.5。” “单集价格，200万。” “并且，广告分成，我们要拿30%。” 嘶—— 王主任倒吸一口凉气。 200万一集？那是《还珠格格》级别的天价了！ 这小子疯了？破2？现在的电视剧破1都难！ “年轻人，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王主任眯起眼睛，重新打量林逸。 “不是对我自己有信心。” 林逸指了指窗外正在拍戏的剧组。 “我是对那个故事，对若曦，对四爷有信心。” “这部剧，会是今年的剧王。您信吗？” 王主任沉默了片刻。 他是老江湖了，他能看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虚张声势，那是真的笃定。 但作为购片主任，他的KPI就是压低成本，或者赌爆款。 如果真的破2，花高价买也不亏，毕竟广告费赚翻了。如果没破，那就白嫖。 怎么算，台里都不亏。 “好！” 王主任一拍桌子。 “有魄力！这赌局，我接了！” “签合同！” 走出茶楼。 李子豪还在擦汗，刚才那扬面太刺激了。 “逸哥，你玩真的？破不了1.5真白送啊？那可是几千万投资啊！我爹非打死我不可！” “放心吧。” 林逸拍了拍他的肩膀。 “《步步惊心》的收视率，起步就是2。” “你就等着数钱吧。到时候，这王主任还得求着你买二轮播放权。” “对了。” 林逸看了一眼手机。 “北京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了！” 李子豪兴奋地说道。 “你给的那个小说。刘亦菲那边简直当成宝贝了！” “听说她这两天门都不出，就把自己关在家里看那个本子，还在揣摩怎么演那个‘戳后背’的动作。” “逸哥，你是真牛逼。一本破小说，把神仙姐姐搞得五迷三道的。” 林逸笑了。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 那个在寒风中被排挤的女孩，此刻正躲在温暖的房间里，一点点找回属于她的“沈佳宜”。 那是她在为翻身之战积蓄力量。 “那就好。” 林逸看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明清宫苑。 “这边的布局差不多了。” “电视剧有《步步惊心》兜底，电影有《那些年》蓄力。” “手机有‘0元购’抢占市扬，系统有雷军那边正在憋大招。” “万事俱备。” “只欠……” 林逸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深圳李博的短信，字数很少，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老大，腾讯动手了。】 【QQ发布了新版本，检测到‘灵动卫士’就强制退出。】 【而且，他们在弹窗里说我们是‘恶意软件’。】 林逸收起手机，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光。 那个著名的“那个艰难的决定”，虽然在上一世是360引发的。 但在这一世…… 似乎要提前由“灵动”来引爆了。 “豪哥，回龙城。” 林逸拉开车门，钻进那辆加长林肯。 “横店的戏看完了。” “接下来，该回去唱一出……真正的‘大闹天宫’了。” 第85章 提前爆发的“3Q”大战 技术部的大屏幕上，原本昂扬向上的用户增长曲线，此刻就像吃了泻药一样，断崖式下跌。 红色的警报灯在不停地闪烁，客服电话被打爆了，全是用户来骂娘的。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王凯满头大汗地冲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截图，手都在抖。 “腾讯疯了！彻底疯了！” “就在半小时前，他们打出了一套组合拳！” 王凯指着大屏幕上的三条红色预警： 【第一拳：特权停服】 “十分钟前，所有用‘黑武士’电脑玩F的玩家，突然发现自己的‘金牌网吧特权’（经验加成、防踢）消失了！游戏内弹窗提示：‘由于检测到当前系统环境存在安全风险（指灵动卫士），金牌特权暂时冻结，请卸载相关软件后重试。’” 【第二拳：弹窗二选一】 “紧接着，所有登录QQ的用户都收到了那个‘艰难的决定’弹窗！【致广大QQ用户的一封信】 “亲爱的用户，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刚刚作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由于‘灵动卫士’模块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恶意劫持QQ功能……为了保障您的账号安全，我们决定在装有‘灵动卫士’的电脑上停止运行QQ……” 【第三拳：神舟补刀】 “神舟那边立刻发了公告：‘神舟战神青春版’成为腾讯游戏唯一官方指定特权机！现在下单，立马恢复金牌特权！” 李博急得直跳脚： “老大，这招太阴了！之前签的合同里确实有一条‘若发现安全隐患可暂停合作’的条款，他们这是在钻空子啊！现在那帮网瘾少年为了那一丁点经验值，正在疯狂卸载咱们的软件去买神舟！” “安全隐患？” 林逸看着那行熟悉的文字，忍不住笑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马这是把咱们当软柿子捏了。他以为断了特权，再来个二选一，我们就会跪地求饶？” 李博急得直跳脚，“并且这可是QQ啊！全中国几亿人用QQ！现在二选一，傻子都会选QQ啊！咱们的装机量十分钟内掉了三百万！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灵动阅读’和‘页游’都要被连根拔起了！” “是啊林总。” 苏云也一脸凝重，“这招太狠了。这是利用垄断地位进行降维打击。我们的体量跟腾讯比，就像蚂蚁跟大象。” “大象？” 林逸把那张截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大象怎么了？” “大象也会被老鼠钻进鼻子里憋死。” 林逸脱下羽绒服，走到白板前。 “兄弟们，别慌。” “特权停了就停了，那点经验值在真正的‘隐私’面前，屁都不是。” “老马太傲慢了。他以为用户是他的私有财产，但他忘了，现在的网民最恨什么？” “恨什么？” 张大伟问，“恨掉线？” “不。” 林逸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大字： 【隐私】 “他们恨有人偷看他们的日记，恨有人扫描他们的硬盘。” “尤其是那些硬盘里存了……咳咳，存了‘学习资料’的宅男们。” 林逸转过身，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老四，把你手底下那几个搞逆向工程的技术员都叫过来。” “既然腾讯说我们是‘安全隐患’。” “那我们就让全中国人民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流氓！” 两个小时后。 灵动科技官网，以及所有还未卸载灵动卫士的电脑上，同时也弹出了一个窗口。 没有煽情的公开信，没有卖惨的哭诉。 只有一张图片，和一个工具。 图片是一张只有穿裤衩的企鹅，正拿着望远镜偷窥用户洗澡的漫画。 配文：【谁在偷看你的硬盘？】 而那个工具，名为——【灵动·隐私照妖镜】。 “发布！” 林逸一声令下。 上海，某大学男生宿舍。 大三学生张伟正对着电脑发愁。 刚才DNF的金牌特权没了，QQ也让他卸载灵动卫士。他虽然舍不得灵动卫士里的“去广告”和“开机加速”功能，但为了游戏特权，他正准备忍痛卸载。 就在这时，灵动卫士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报框： 【高能预警！检测到‘某聊天软件’正在后台扫描您的硬盘！】 【扫描路径：D:\学习资料\苍老师全集……】 【扫描路径：ents\私人日记……】 【扫描行为：读取、上传特征码……】 【是否拦截并曝光？】 张伟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卧槽？！ QQ在扫我的D盘？！扫我的苍老师？！ 这特么是要干嘛？要把我的片子发给警察叔叔吗？ 游戏特权？去你大爷的特权！ 老子的隐私比经验值重要一万倍！ 愤怒战胜了恐惧。 张伟毫不犹豫地点了“拦截”。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名为“隐私照妖镜”的悬浮球。 只要QQ在后台有一点小动作，比如扫描文件、上传数据，这个球就会疯狂闪烁，并实时显示： “企鹅正在查看您的Word文档……” “企鹅正在读取您的浏览器历史记录……” “我**你大爷的腾讯！” 张伟怒了。 他截图，发帖，上人人网，上天涯，上贴吧。 标题简单粗暴：《腾讯你还要脸吗？我在聊QQ，你在看我的片？！特权停了就算了，还偷看老子隐私！》 同样的扬景，发生在全国各地的电脑上。 “隐私照妖镜”就像病毒一样，在互联网上疯狂传播。 因为它戳中了所有人的痛点——安全感。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原本大家还在骂灵动卫士导致特权丢失、QQ不能用。 现在，大家都在恐慌：腾讯到底偷了我多少东西？ “太可怕了！我刚写好的毕业论文，QQ居然在后台读了一遍？” “怪不得我刚在淘宝搜了鞋子，QQ就给我推鞋子的广告！原来他在监视我！” “灵动虽然没了特权，但他保护了我的底裤啊！这电脑我不退了！” 深圳，腾讯总部。 马总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怎么回事？！” 马总很少发火，但今天他把杯子都摔了。 “那个‘照妖镜’是什么鬼东西？技术部不是说灵动科技就是个做山寨机的吗？他们哪来的技术做这种底层拦截？” 技术总监满头大汗： “马总，那个林逸……太阴了。” “他没有攻击我们的服务器，也没有修改我们的代码。” “他就是加了个‘监控器’。只要我们的程序调用系统的‘ReadDirectory’（读取目录）接口，他就报警。” “可问题是，我们的安全模块本来就要扫描硬盘查杀木马啊！这是正常功能啊！” “正常功能？” 马总气笑了。 “你去跟网民解释这是正常功能？你去跟那些硬盘里存了裸照的用户解释？” “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是窥私狂！” “那……那个‘艰难的决定’还继续吗？” 公关部总监弱弱地问。 “继续个屁！” 马总揉着太阳穴。 “再逼用户二选一，用户就真的把QQ卸载了去用MSN或者是那个什么飞信了！” “撤回！马上撤回弹窗！” “发公告！解释这是为了安全扫描！态度要诚恳！要卖惨！” “那……暂停灵动的特权还要恢复吗？” 马总沉默了片刻，眼神阴冷。 “特权暂时不恢复。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但是，立刻停止对灵动卫士的卸载引导。” “先让舆论平息下来。这个林逸……有点邪门。” 龙城，国贸22层。 看着大屏幕上重新开始回升的用户曲线，以及网络上一边倒的骂腾讯的声音。 F4天团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赢了！老大！我们赢了！” 王凯激动得抱住张大伟啃了一口。 “腾讯怂了！他们把弹窗撤了！” “而且现在网上都在下载我们的‘照妖镜’！装机量不降反升，破两千万了！” 林逸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特权没恢复，但这波“隐私战”打赢了，基本盘就保住了。 至于那些为了特权跑去神舟的网瘾少年？ 林逸并不担心。 “李博。” 林逸吩咐道。 “趁着这波热度，把‘灵动卫士’升级一下。” “虽然腾讯停了我们的官方特权，但我们可以搞‘民间特权’。” “推出一个‘网游加速版’。” “专门针对F这些腾讯游戏进行加速。而且，我们自己掏钱，搞个‘灵动杯’CF大奖赛，奖金比腾讯官方还高！” “一边骂它，一边还得用它。这才是让腾讯最恶心、却又干不掉我们的样子。” “老大，你太坏了。” 李博竖起大拇指。 “不过，我喜欢。” 就在这时，林逸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北京的号码。 不是雷军，也不是刘亦菲。 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喂？林老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豪爽、甚至带着点匪气的声音。 “我是周鸿祎。” “看了你搞的那个‘隐私照妖镜’，真特么带劲！比我当年搞3721还流氓！” “有没有兴趣来北京喝顿酒？咱们聊聊怎么一起……搞死这只企鹅？” 林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红衣大炮，360教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上一世的3Q大战主角，这一世，终于被林逸这只蝴蝶给扇出来了。 “周总，喝酒没问题。” 林逸对着电话，语气轻松。 “不过，光喝酒没意思。” “要不要……一起做个‘安全’的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