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妞250斤,一脚踹翻修罗场!》 第467章 找老伴 “起。” 安颜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一只手拽住被角,毫不留情地掀开,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 安颜闭着眼在床上打滚,“杀了我,就现在。” 闻听白单膝跪在床沿,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再不起,外头那帮老臣又要跪在雪地里死谏了。” “让他们跪死算了。”安颜脑袋往闻听白颈窝里钻,闻听白身上很热,像个火炉。 闻听白托住她的后颈,把人强行剥离出来。 他拿过旁边的热巾,直接糊在安颜脸上。 安颜被烫得一哆嗦,彻底醒了。 “闻听白,你没有心。” “嗯。”闻听白把毛巾扔进铜盆里,拿过梳子给她梳头,“上朝。” 安颜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那群大臣为了几两银子的赈灾款吵得不可开交。 她单手撑着下巴,眼皮直打架。 好不容易熬到退朝,安颜飘回御书房。 桌案上堆着半人高的奏折。 安颜往宽大的椅子里一瘫,“我不干了。” 闻听白走到她身侧,把最上面的一本抽出来,翻开,递到她面前。 安颜没接。 闻听白直接拉过她的手,把朱笔塞进她手里。 他顺势俯下身,从背后圈住她,右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两人贴得很紧。闻听白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安颜背上。 “这本批什么?”闻听白问。 “准。”安颜懒洋洋地靠着他。 闻听白握着她的手,在折子上写下“准”字。 他掌心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在安颜手背上反复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安颜缩了一下手。 闻听白收紧力道,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别动。” 他的呼吸很沉,带着滚烫的温度。安颜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你这样我没法看折子。”安颜说。 “你看你的,我写我的。”闻听白没松手,反而更近了一分,“还是说,你现在不想看折子,想看别的?”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 云榭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名册。 他停在书案前,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安颜推了推闻听白的手臂,“松开。” 闻听白没动,甚至把下巴垫在了安颜的肩窝上,“太傅有事?” 云榭把名册放在桌上,“女子书院的事,臣已经办妥了。江淡月牵头,后宫里有七位妃嫔愿意出来教书。” “这么快?”安颜来了精神。 “江淡月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是她们唯一的出路。”云榭绕过书案,走到安颜另一侧。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闻听白握着安颜的那只手上。 云榭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搭在安颜的膝盖上。 安颜打了个激灵。 云榭的手指顺着她的膝盖慢慢往上滑,隔着布料,那种冰凉的触感异常清晰。 “陛下这几天辛苦了。”云榭说,“臣看陛下气色不太好。” 闻听白的手臂瞬间收紧,勒得安颜腰疼。 “云榭,拿开你的手。”闻听白开口。 云榭没理他,“陛下觉得呢?” “你们俩……”安颜深吸一口气,“要打出去打。” “臣是在关心陛下。”云榭收回手,顺势整理了一下名册,“书院的选址定在城南的旧太学,明日便可挂牌。” “行,你办事我放心。”安颜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 云榭看着她,“那臣的奖赏呢?” “颜颜,你现在可是京城里的风流人物了。” 陆绥摇着扇子走进来,直接挤进云榭和安颜中间,手里的扇骨在桌案上敲了两下。 “什么风流人物?”安颜问。 “京城大大小小的茶楼,都在说你的光辉事迹。”陆绥凑近她,笑得一脸荡漾,“说咱们这位新皇,后宫空虚,却在金銮殿里藏了六个男人。日日笙歌,夜夜荒淫。” 安颜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荒淫,我有那个时间吗?” 谢无妄大步跨进门槛,脸色黑得像锅底。 “外头那些说书的,说本将军是你养的面首!我什么时候成面首了!” 时近渊跟在后面走进来,冷笑一声,“面首?你也配?” “时近渊,你找死!”谢无妄提枪就要刺。 “行了!”安颜拍了一下桌子。 桑礼从房梁上翻下来,稳稳落在安颜身边,“我去杀了那些说书的。” “杀什么杀,嘴长在人家身上。”安颜捏了捏眉心。 陆绥伸手替她揉太阳穴,“颜颜别生气,其实这传言也不全是坏事。” “怎么说?” “这说明,我们在百姓眼里,已经是你的人了。”陆绥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勾起,“就是不知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坐实这传言?” 时近渊走上前,一把挥开陆绥的手。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安颜身侧的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阴影里。 “外头怎么传,本王不在乎。”时近渊盯着她,“本王只在乎,今晚你翻谁的牌子。” “我翻奏折的牌子。”安颜把手里的朱笔塞进时近渊手里,“既然你们都没事干,把这些批了。批不完,谁都不准吃饭。” 她站起身,从几个男人的包围圈里钻出去,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谢无妄看着那一堆奏折,暴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都什么事!” 陆绥摇着扇子笑出声,“谢小将军,慢慢批吧,这可是面首的活儿。” “陆绥,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御书房里再次乱成一团。 安颜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长长地叹了口气。 安颜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宫殿,似乎在思考什么。 云榭走到安颜身边,递给她一个暖手炉。 “陛下可是觉得冷?” 安颜接过暖手炉,暖意瞬间从掌心蔓延开来。 “不是冷,是觉得这皇宫太大了,想找个地方养老都难。” 云榭笑了笑。 “红姨和娘那边,臣已经派人去问过了。” 安颜来了精神。 “她们怎么样?” “红姨已经从春日楼搬了出来,和娘一起住陛下府邸里,日子过得清净,倒也自在。” “清净就好。”安颜点头,“我之前想给她们诰命,她们怎么说?” 云榭摇了摇头。 “娘说,她不想再被人议论纷纷,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红姨也觉得,诰命这种东西,对她们来说是累赘,不如寻常百姓来得逍遥。” 安颜听完,沉默了片刻。 “也是,她们这一生,受的苦够多了。”安颜说,“既然她们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她转头看向云榭。 “不过,清净归清净,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娘和红姨年纪还轻,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守着孤灯。” 云榭没说话。 安颜又看向陆绥。 陆绥正摇着扇子,凑到时近渊身边不知道在说什么,被时近渊一个冷眼扫过去,立刻收敛了些。 “陆绥。”安颜喊了一声。 陆绥立刻小跑着过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 “颜颜有何吩咐?” “你不是最会做生意吗?”安颜说,“现在有个大生意给你做。” 陆绥挑眉。 “什么生意?能让颜颜亲自开口,想必是笔大买卖。” “给红姨和李月荷找老伴。”安颜说,“要靠谱的,人品好的,能真心待她们的。你陆家消息灵通,京城里哪家有鳏夫,哪家有丧妻的青年才俊,你都门儿清。” 陆绥的扇子停在半空中。 “找……老伴?” “怎么,这生意你不接?”安颜问。 陆绥合上扇子,在掌心敲了敲。 “倒也不是不接,只是这事儿,比买卖货物可复杂多了。买卖是明码标价,你情我愿。这找老伴,讲究缘分,讲究心意相通。一个不好,可就是拆散姻缘,坏人好事。” 云榭摇摇头,抢在安颜之前开口:“红姨知晓陛下性子,有言在先,不必为她们忧心,若遇有缘人她们自会考虑。” 安颜一听。 得,红姨还是太了解她,还知道她会打算给她们找男人过日子。 不用就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