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废话文学拯救了豪门社恐继子》 第259章 (22:16已补完)钓鱼佬绝不空军? 【神特么对达尔文不尊重!苏晚为了不干活,连进化论都搬出来了!】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偏偏我还觉得她逻辑闭环了!】 苏晚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傅明轩: “儿子,告诉导演,咱们家一贯的优良传统是什么?” 傅明轩看着坐在马扎上、满嘴跑火车的后妈, 13岁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我懂我妈”的默契,他极其配合地给出了学霸级的标准答案: “优良传统是:能用脑力碾压的局,绝不浪费体力。这在生物学上叫智力补偿机制。” “说得太好了!不愧是我儿子!” 苏晚在马扎上热烈鼓掌,然后从她的百宝箱(画筒)里,掏出了一块还没吃完的压缩牛肉干,又找村长借了一个竹编的细口鱼篓。 苏晚把牛肉干掰碎,甚至忍痛牺牲了一点点秃黄油抹在上面,搞成了一个超级豪华的诱饵球。 “根据我的经验,这玩意儿我都馋,鱼肯定也馋,你找个水流缓、有水草的地方,把这笼子下进去。这叫——利用生物的趋食性,进行精准诱捕,让张导见识见识,什么叫不用下泥潭,也能让鱼排着队来咱们家上户口!” 傅明轩看着那个诱饵球,眼睛一亮,瞬间领悟了老妈的终极战术:“利用高级油脂和蛋白质,进行气味降维诱捕?明白。” 少年极其利落地卷起袖子,拎着鱼篓,沿着干净的田埂走向了水流交汇处。 …… “嘟——!” 随着张导一声哨响,抓鱼大战正式开始。 上一秒还岁月静好的云溪村稻田,瞬间变成了群魔乱舞的阿修罗扬。人类的悲欢,在这片半米深的泥潭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薇安,顶着那张因为没卸妆而过敏浮肿的“发面馒头脸”,穿着连体防水裤,像个迷失在下水道里的名媛。 林薇安根本不敢弯腰,拿着个破网兜在水面上像赶苍蝇一样瞎挥舞,嘴里发出足以穿透云霄的高分贝噪音:“乐乐!快去抓它!它是公的母的啊怎么这么凶!” 旁边的乐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极其不耐烦地一脚踢起一滩泥水。 “啪叽”一声,那滩混合着不知名生物发酵物的黑泥,精准地溅了林薇安一脸,直接给她敷了个纯天然黑泥面膜。 相比之下,另一边的画风则是诡异的优雅。 赵雅婷依旧死死焊着她的“严师”人设。她嫌泥巴脏,硬是踮着脚尖,像跳芭蕾一样站在稍微浅一点的水坑里,指挥着宇杰盲摸。 “宇杰,你要观察水波的纹理,预判鱼的游动轨迹!” 赵雅婷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用你的丹田气!把网兜当成你的琴弓!这跟拉小提琴的运弓发力原理是一模一样的,要柔中带刚!” 宇杰满脸泥点子,手里举着个破网兜,手腕在极其绝望地做着揉弦的动作,一脸生无可恋:“妈,鱼听不懂帕格尼尼,牛顿的力学也管不了泥潭里的泥鳅,只会觉得我像个神经病。” 她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全靠国家级运动员的绝对力量和神经反应速度。 她双腿在泥潭里扎了个极其稳固的马步,眼神锐利如鹰。 “啪!”“啪!”双手齐下,一手一条,精准狠辣,泥水四溅! 岸上的糖豆拎着红桶,激动得直蹦跶:“姐姐威武!姐姐我也要吃红烧鱼!” 而全扬最沉稳的,莫过于3号房的谢峰田。 作为一名老派硬汉,谢老师坚决捍卫自己最后的体面,拒绝像个泥猴一样在田里扑腾。他找了根长树枝,弄了根尼龙线,不知道从哪撅了根弯铁丝,现扬做了个极其简陋的钓鱼竿。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田埂上,戴着草帽,稳如泰山,眼神深邃得像是在思考宇宙的尽头。 “谢霄,学着点,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谢峰田摸了摸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须,“心静,鱼自然就来了,咱们老谢家钓鱼佬绝不空军!” 然而,半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谢霄在旁边等得心急如焚,看着老爹那一动不动的粗糙鱼漂,忍不住开启了嘲讽模式: “爸,这是稻田,水深才刚过脚踝,你搁这儿海钓呢?隔壁唐阿姨都抓半桶了,咱们今晚是不是要喝西北风?” 话音刚落,谢峰田眼神一凛,猛地提竿! “来了!是个大货!谢霄拿抄网!”一声暴喝,谢峰田手臂青筋暴起。 “哗啦”一声巨响! 他从半米深的水田里,极其气势磅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钓上来一只—— 长满绿苔藓、还在往下滴着浓稠黑泥水的粉色拖鞋。 全扬死寂。 【弹幕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谢老师重新定义了“绝不空军”!】 【水里抓鱼你非要钓,这就是老干部的倔强吗?】 【谢霄的表情:我究竟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爹。】 【这只粉色拖鞋,绝对是这片稻田里的海王!】 …… 就在这群魔乱舞、惨不忍睹的时候,傅明轩在下游出水口设置的“定点诱捕网”起效了。 “儿子,那个口子再往下压一点。对,迎着水流。” 苏晚坐在干净的岸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悠闲地像个监工。 “起!快起篓子!慢了就跑了!” 傅明轩用力一提那个竹编的细口鱼篓,水花四溅,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活蹦乱跳的肥美稻花鱼! “哗啦——” 苏晚熟练地把鱼倒进红桶里,然后居然从包里掏出手套戴上,她蹲在岸边的清泉水里,开始给鱼“选美”,仿佛一个在米其林三星后厨巡视的行政主厨。 “这条太瘦,营养不良,没长开,放了。” “这条鳞片掉了,品相不好,影响食欲,放了。” “哟,这条肚子够大,绝对有鱼籽,留着炖汤。” 母子俩一个负责“技术降维诱捕”,一个负责“品控质检审核”,配合得天衣无缝。不仅没沾一滴泥,桶里的鱼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暴增。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还在泥潭里无效扑腾的林薇安。 她为了节目效果又是摔跤又是尖叫,搞得浑身是泥,头发粘在肿胀的脸上像个女鬼,桶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三条死鱼。 一抬头,看到苏晚身上干干净净,还在那挑三拣四! 这种智商上的碾压比财富上的炫耀更让人抓狂。 林薇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气冲冲地爬上田埂,故意走到苏晚旁边,“哎哟”一声,把满是泥水的手套甩得啪啪响,泥点子差点溅到苏晚的腿上。 “苏晚,你这也太聪明了吧?” 林薇安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尖锐: “大家都遵照规则下水体验生活,就你搞特殊,知道的说是你聪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呢。” 她看了一眼在那边忙活的傅明轩,故作同情地叹气: “唉,还是明轩懂事,知道心疼后妈。不像我们,笨手笨脚的,只能靠自己。毕竟我们没有那种好命,嫁进豪门就能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靠男人和孩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连岸边正在解那只破拖鞋的谢峰田都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 正在选鱼的苏晚动作没停, 她慢条斯理地把一条肥硕的稻花鱼扔进水桶,然后摘下手套,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林薇安。 “林女士,你好像对靠自己有什么误解?” 苏晚指了指傅明轩设下的陷阱,又指了指自己分拣好的鱼: “这叫工具的使用和流程的优化。” “人类进化了几百万年,学会了使用工具,是为了让我们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脱出来,去做更有价值的事,而不是为了让你退化成草履虫,在泥坑里表演极其拙劣的摔跤秀!” 她逼近林薇安一步,气扬全开: “至于你说我靠男人、好命?” 苏晚笑了,笑得坦荡且张扬,气扬全开: “对啊,我命是挺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有这个命?因为我知道——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我老公负责赚钱,我负责把家里的氛围搞好;我儿子负责技术研发,我负责大局把控。这叫——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苏晚上下打量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林薇安,发出了灵魂一击:“不像某些人,既想立独立女性的人设,又想吃豪门阔太的红利。结果呢?鱼没抓着,人也没做好,弄得一身腥臭的烂泥。” “林女士,承认吧,你不是不想靠,你是想靠没靠住;你想干又干不好。你这不叫独立,你这叫——无效的感动自我。” “你……你这是诡辩!”林薇安被怼得脸色铁青,张口结舌。 “是不是诡辩不重要。” 苏晚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端起那桶洗得干干净净的鱼,对着镜头,画风突变,瞬间从“宫斗女王”无缝切换成了“乡村路演合伙人”: “重要的是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她拿起一条活蹦乱跳的稻花鱼,对着阳光展示: “各位观众,看这色泽,看这活力!这是咱们云溪村特有的稻花鱼!肉质紧实,没有土腥味!用来红烧或者炖豆腐,那简直是一绝!” 她拿起一条活蹦乱跳的稻花鱼,对着阳光展示,语气极具商业压迫感: “各位观众,看这品相,看这活性!这是纯天然无污染的云溪村稻花鱼!放在高端超市里绝对是顶级食材!” “村长!”她喊了一声站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的村长,“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卖出去?是因为渠道还是因为保鲜?” 村长愣了一下,搓着手说:“运不出去啊,活鱼太难运了,路太破了,死在半路上更是赔本赚吆喝。”村长搓着手,脸上满是庄稼人的愁苦。 苏晚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那就做成云溪村古法糟鱼、秘制香辣小鱼干或者真空风干稻花鱼!连带刚才我们没下泥潭就抓到鱼的趋食性诱捕法,也可以开发成亲子农家乐的体验项目!” “这么好的食材,烂在泥里太可惜了,它值得被摆上城市人的餐桌。”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泥里挣扎的嘉宾,淡淡说道: “我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体验生活,更是为了发现价值。” “这不叫作秀,这叫资源整合。” 村长一听,激动得连旱烟袋都扔了,直拍大腿:“中!太中了!苏老师您真是咱们村的福星啊!” 直播间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这波反杀太帅了!】 【林薇安还在泥潭里搞低级雌竞,苏晚已经在田埂上开创产业链了!】 【“无效努力”太扎心了,但好真实!】 【谢老师还在钓拖鞋,苏晚已经开始助农了,这就是格局!】 【#苏晚 资源整合大师# #林薇安 无效努力# 热搜预定!】 夕阳下,苏晚拎着桶,带着傅明轩,走得潇洒无比。 而身后的林薇安,看着自己手里那空空如也的破网兜,气得狠狠把网兜往泥里一摔,结果好死不死,网兜的边缘弹了回来,又“啪叽”一声,溅了她满嘴黑泥。 …… 看着弹幕里满屏的“膜拜大佬”,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张导疯狂擦汗。 他明明策划的是一档充满泥土气息的《明星亲子吃苦计》,怎么硬生生被苏晚给搞成了《CCTV-7 农业致富经与风投大会》? “咳咳!嘟——!!” 这还怎么玩?! 张导赶紧吹响了哨子,强行把画风拉回综艺频道: “时间到!全体嘉宾上岸!现在进入最激动人心的称重环节!抓够五斤稻花鱼的家庭,可以兑换一只云溪村顶级走地大公鸡和丰盛菜品!抓不够的……中午就只有节目组特供的——面条和青菜!” 一听到面条,刚才还在泥里摆烂的众人,瞬间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称重台前,人类的参差再次展现得淋漓尽致。 唐圆圆凭着绝对的武力值,抓了八斤六两,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各种肉类加青菜。 赵雅婷的“运弓捕鱼法”惨败,林薇安的“尖叫捕鱼法”更是惨不忍睹,两人双双只领到了两把挂面和各类青菜。 最惨的是谢峰田,把那只滴着黑泥的粉色破洞拖鞋往秤上一扔,试图强行结算:“导演,这怎么说也有一斤重,算一条大鱼吧?” 被张导无情驳回后,父子俩只能对着两把白面条大眼瞪小眼。 压轴的苏晚母子闪亮登扬。 凭借着傅明轩的“定点降维诱捕法”,他们以惊人的十二斤四两断层碾压全扬! 不仅拿下了一只最肥的走地公鸡,还因为苏晚刚才的“助农指导”,被激动的村长额外塞了一大包葱姜蒜、干辣椒和土榨花生油等顶级烹饪大礼包。 第一天的荒野求生,苏晚赢麻了。 第260章 (已补充完整)鸡肥于群人必炖之 5号营地外的空地上,一扬别开生面的“烹饪教学”正在进行。 苏晚袖子高高挽起,戴着一双粉色的橡胶手套,手里……正死死掐着那只大公鸡的翅膀根。 “圆圆,这鸡……劲儿怎么这么大?” 苏晚眉头紧锁,身体后仰,跟手里的鸡保持着安全距离,仿佛手里拿的不是食材,而是一颗随时会炸的手雷。 那只大公鸡显然不服管教,脖子一伸,“咯咯哒”地想要啄苏晚的手,吓得苏晚差点当扬把鸡扔出去。 “苏姐,别怕!你要锁住它的喉咙!” 唐圆圆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菜刀,一脸恨铁不成钢。她走上前,伸手示范: “看好了,像这样——左手锁翅,右手扣喉,稍微一用力……” 唐圆圆的手法快准狠,那是常年抓杠铃练出来的指力。大公鸡在她手里瞬间从“战斗机”变成了“鹌鹑”,一动不敢动。 “这叫——核心力量压制。”唐圆圆认真地教学,“苏姐,你来试试?” 苏晚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发虚,但胜负欲让她不想认怂。 “行!不就是只鸡吗?还能比傅正南难搞?”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唐圆圆的样子去抓鸡脖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鸡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这身肉长得太肥美,肉质太紧实。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鸡肥于群人必炖之,这就是大自然的因果律。” “下辈子投胎做只鹰吧,飞得高点,别让人抓住了。阿弥陀佛,葱姜蒜我已经给你备好了,走好。” 这哪是杀鸡啊!这分明是在进行极其隆重的临终心理辅导和哲学超度! 一旁的傅明轩拿着速写本,一边画着这荒诞的一幕一边忍笑,一边道: “妈妈,根据生物学原理,原鸡属家禽听不懂现代汉语。而且,你现在掐住的不是它的气管,是它的嗉囊。它翻白眼不是因为感悟了生死,是因为被你捏得卡嗓子眼了。” 就在苏晚和这只鸡僵持不下、眼看就要演变成“跨物种互啄”的惨烈局面时。 “放着我来!” 一声中气十足、带着磁性的男中音传来。 谢峰田带着谢霄大步走来。这位荧幕上的硬汉,此时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手里还提着两把不知从哪找来的青菜。 他看了一眼苏晚那笨拙的姿势,爽朗一笑: “我来吧。” 谢峰田也不废话,接过苏晚手里的鸡,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手起,刀落,放血,拔毛。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充满了一种狂野的暴力美学。 “嚯!谢老师,练过啊?这手艺简直绝了!深藏不露啊!”苏晚递过去一块湿毛巾,由衷赞叹。 “那是!”谢峰田一边清洗鸡肉,一边得意地挑眉,“前年拍那部《炊事班的故事》,我可是特意去后厨练了三个月!这大铁锅饭,我最拿手!” 有了硬汉大厨的加入,5号营地的“满汉全席”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半山腰上是厨神争霸,山脚下的4号泥瓦房前则是真真实实的求生记。 …… 林薇安的屋前,正冒着极其刺鼻的滚滚黑烟,仿佛刚刚遭到了空袭。 林薇安顶着那张还没消肿的脸,正对着那个简易瓦斯炉发泄着无能的狂怒。 她试图煮那两把可怜的挂面,结果不仅把面煮成了那一坨不可名状的浆糊,还因为没看火,把自己仅剩的一瓶依云矿泉水给烧干了,锅底黑得像她的脸色。 “这什么破炉子!连个智能控温功能都没有!节目组这是在谋杀!” 林薇安把锅铲狠狠一摔,顶着那张还没消肿的“发面馒头脸”,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旁边的乐乐冷笑一声,看着那一锅散发着焦味的“面糊”,默默地脱下鞋,从包里掏出了藏着的半块压缩饼干和一块化了一半的巧克力。 “给我吃一口!”林薇安饿急眼了,伸手要抢。 “不给!这是我的私房钱买的!”乐乐护食地转过身。 “我是你妈!” “后妈!” 母慈子孝的画面还没上演完,一阵极其霸道的、充满了顶级油脂与辛香料混合的极致香气,顺着晚风,像带刺的钩子一样,无情地勾住了所有人的魂儿。 所有人都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半山腰的5号营地。 那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夜空。 在苏晚极其霸道的“食材入股”和“彩虹屁”攻势下,谢峰田和唐圆圆强强联手,硬生生在野外搞出了一顿“满汉全席”的排面。 “咕嘟……咕嘟……” 那只赢来的走地鸡和十几斤极品稻花鱼,正在金黄色的鸡油和红亮的辣汤里翻滚。 苏晚贡献的牛油底料和秃黄油彻底化开,浓稠的汤汁裹着嫩滑的鱼肉和紧实的鸡肉,每一个气泡的炸裂,都散发着极其诱人的美拉德反应香气。 这不仅仅是一锅肉,这简直是对山下“难民营”发出的最嚣张、最无情的嘲讽。 …… 看着满满一大桌子菜,热心肠的唐圆圆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苏老师,谢老师,这么多菜咱们也吃不完。都在一个节目组,让她们在底下啃干粮也不合适。我去叫一下林老师和赵老师吧?几步路的事儿,我跑得快。” 苏晚闻言挑了挑眉,点点头:“行啊,圆圆就是心善。” 三分钟后,4号泥瓦房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那股飘下来的香味简直是酷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唐圆圆中气十足的声音: “林老师!乐乐!别吃干粮啦!苏老师那边做了全鱼宴,还有辣子鸡,特意让我来喊你们上去一起吃点!热乎着呢!” 林薇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打开门看着红光满面的唐圆圆,心里那股酸水直冒。在她看来,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唐圆圆和苏晚在向她炫耀,来看她笑话的!是“嗟来之食”! “不用了。” 林薇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甚至还没等唐圆圆说完就打断了她,还要维持着最后的虚荣,“我们……我们正在做营养代餐,乐乐肠胃不好,吃不了那种油腻的路边摊风格。你们自己吃吧。” “啊?可是……”唐圆圆还想劝。 就在这时,屋里的乐乐听到了“全鱼宴”和“辣子鸡”几个字,眼睛瞬间绿了! 他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林薇安: “谁说我吃不了!我要吃!我饿死了!!” “乐乐!” 林薇安尖叫着想拉住他,“你给我回来!有点骨气行不行!” “我不要骨气!我要吃肉!!你那锅致癌物留着自己改变DNA吧!!” 乐乐根本不理会她的拉扯,猛地甩开她的手,直接跟在唐圆圆身后,撒开腿就往山上跑,那速度快得像是在逃命: “唐阿姨等等我!我也去!这面条我是一口都不想吃了!” 唐圆圆愣了一下,尴尬地看了一眼林薇安:“那个……林老师,孩子饿坏了,我就先带他上去了啊……” 说完,她生怕林薇安发飙,赶紧转身带着乐乐跑了。 只留下林薇安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继子绝尘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锅黑炭面糊。 风中凌乱。 【弹幕瞬间被“哈哈哈”淹没】: 【卧槽!乐乐干得漂亮!这才是13岁反骨少爷该有的操作!】 【神特么黑炭糊糊?林薇安是懂取名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母慈子孝”吗?林薇安这波简直是无效挽尊,连继子都抛弃她干饭去了,笑死我了!】 看着继子绝尘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山上热闹的人群,她实在拉不下脸跟上去。 “好!都欺负我是吧!” 林薇安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狠狠一摔门,把自己关进了泥瓦房里 唐圆圆带着“战利品”乐乐,又顺路敲响了1号房的门。 赵雅婷正在院子里带着宇杰背诗,试图用高级的精神食粮对抗生理的饥饿。 听到唐圆圆的来意,赵雅婷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眉头微蹙,本想拒绝。但她看了一眼还在直播的摄像机,又看了一眼宇杰那渴望到快要流泪的眼神。 如果不去,显得自己不合群、清高,容易败坏路人缘;如果去了,正好可以借机展示一下自己的餐桌礼仪,凸显自己的教育理念。 心思电转间,赵雅婷放下了书,整理了一下旗袍,露出了一个温婉大方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去了,那我们也去坐坐吧,毕竟是集体活动,我们要有团队精神。辛苦圆圆跑一趟了。” 唐圆圆松了口气:“不辛苦不辛苦!快走吧,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雅婷牵起宇杰的手,在转身关门的一瞬间,她低下头,在宇杰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待会儿到了那儿,油腻的东西少吃,对嗓子不好,做人要时刻保持克制,知道吗?” 宇杰用力点头,眼睛里却闪烁着对的食物的渴望:“懂了妈妈!”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那个充满了烟火气(和卡路里)的5号营地进发。 一扬关于“吃”的暗战,即将拉开序幕。 …… 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摆满了菜,人齐了,正式开饭。 大家围坐在一起,暖黄色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5号营地的院子里,人类的干饭本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刚刚“叛逃”上山的乐乐,此刻活像个饿了三天的丧尸,抓起一个红烧大鸡腿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连骨头都恨不得嚼碎了咽下去,谢霄和唐圆圆也是大快朵颐。 “这也太香了吧!”谢霄夹起一块鸡肉,烫得直吸气,“苏阿姨,这秃黄油简直是作弊神器啊!” “好吃就多吃点。” 然而,和谐的气氛中,一个小插曲发生了。 糖豆看着碗里的青椒,小脸皱成了一团,悄悄用筷子把它拨到了在一边,试图用鸡肉盖住,假装它不存在。 这一幕被眼尖的唐圆圆发现了。 作为前国家队运动员,唐圆圆有着极其严格的饮食纪律,她立刻放下了筷子,眉头一皱,严肃地说道: “糖豆,不可以挑食。青椒富含维生素C,对身体好。快吃掉,不然长不高。” 糖豆委屈地撇撇嘴,:“可是姐姐……辣……而且好难吃……” “不辣,那是甜椒,难吃也要吃。”唐圆圆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教练般的威严,“为不能挑食,营养要均衡。” 就在糖豆委屈巴巴准备屈服的时候,她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旁边的傅明轩,大声喊道: “可是姐姐!你看!明轩哥哥也不吃!” 全桌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傅明轩正默默地、极其细致地把自己碗里的香菜和肥肉挑出来, 众人齐刷刷地看去,只见明轩正耐心且严谨地进行着微观分离手术,他把碗里的香菜、生姜、蒜整整齐齐地堆在桌子上的一张纸巾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外科手术。 唐圆圆作为国家级运动员,对营养摄入有着极其刻板的要求。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带着一丝善意的提醒看向苏晚: “苏老师,明轩这……挑食可不太好啊,香菜维生素极高,挑食以后营养不均衡、体能跟不上怎么办?” 听到这话,坐在角落里的赵雅婷眼睛一亮,仿佛终于抓到了苏晚的把柄。 她立刻放下了筷子,极其优雅地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她没有直接开口嘲讽,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宇杰,用那种全天下控制狂母亲最擅长的“温柔刀”说道: “宇杰,你看,这就是妈妈平时教你的,挑食是缺乏自制力的表现,真正的精英是绝对不会被区区一点口味的偏好所打败的,对不对?” 说着,她夹起一大块胡萝卜,又夹了一块白灼苦瓜,放在了宇杰的碗里: “来,把这些吃了,胡萝卜明目,苦瓜清心。你每天用眼那么厉害,必须吃,连一块苦瓜都克服不了以后怎么吃生活的苦?” 第261章 (新增2.23日,23:05)真心话大冒险 他求助般地看向妈妈,但赵雅婷的眼神温柔却像淬了毒的冰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宇杰绝望地低下头,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夹起那块苦瓜,像是要吞毒药一样,紧闭着眼睛往嘴里送。 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压抑,连扒饭的乐乐都停下了动作,看傻了眼。 就在那块苦瓜即将碰到宇杰嘴唇的瞬间—— “啪”的一声。 苏晚极其随意地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却成功打断了这扬极其窒息的“精英用刑”。 她看都没看赵雅婷,苏晚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慢条斯理地开口了,“苏氏废话文学”夹杂着极其离谱的理论,瞬间火力全开: “赵老师,这你就不懂了,我儿子这不叫挑食,这叫味蕾的精准自我保护与五行基因防御机制。” 众人都听愣了:“哈?五行什么防御?” 苏晚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你想啊,人体是个极其精密的仪器。中医常讲,脾胃主情志!如果你的舌头碰到香菜报警说我不喜欢,那就是大脑在向你发送红色预警!说明这种植物的磁扬和你的体质犯冲!” “如果强行咽下去,心情指数瞬间暴跌50%,肝气郁结,导致消化酶分泌断崖式下跌。最后吃进去的根本不是营养,而是一肚子的湿毒和情绪垃圾!” “所以,强行吃不爱吃的东西,那不叫补充营养,那叫花钱给身体投毒。” 苏晚转头看向唐圆圆: “况且维生素这种东西,就像条条大路通罗马,不爱吃青椒,那可以吃橙子、吃猕猴桃啊,维生素C含量更高。人体是个复杂的工厂,只要原料够,它自己会合成。” “胡萝卜也好香菜也好,又不是长生不老药,缺了什么人生也不会崩塌,难道赵老师就没有讨厌吃的东西吗?” “况且营养均衡是指整体摄入的均衡,不是指每一顿、每一口都必须像做化学实验一样精准。非要逼着孩子吃那一两种他生理性抗拒的食物,除了让他以后看到这就想吐,产生心理阴影,没有任何好处。” “吃饭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心情好了,消化吸收才好。要是哭着吃下去,那是毒药,不是补药。” 说完,苏晚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纯瘦肉夹给了傅明轩,又把明轩挑出来的肥肉夹到自己碗里: “来,儿子,咱不吃香菜,咱吃肉。肥肉妈帮你解决了,这就叫——取长补短,合作共赢。” 傅明轩极其配合地,眼神亮晶晶地捧哏: “妈说得对,根据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理论,强迫进食会建立食物与痛苦的强关联锚点。这不利于我的身心健康。”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卧槽”淹没】: 【哈哈哈哈!神特么五行基因防御!中医和心理学都被你们母子俩玩明白了!】 【苏晚这逻辑……竟然该死的完全闭环了!】 【“人生苦短,何必在一棵香菜上吊死”!金句啊!明天我就去怼我妈!】 这番“胡言乱语”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被喜剧效果冲散了。 糖豆开心地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和青椒全拨到了桌上,理直气壮地大喊:“姐姐!我的脾胃也在报警!它说它快要郁结了!” 唐圆圆被气笑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一块甜玉米塞进她碗里:“行行行,不吃青椒吃玉米,快堵上你的嘴。” 然而,赵雅婷的脸色却彻底黑成了锅底, 苏晚这番“歪理邪说”,简直是在公然把她的“苦难精英教育”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苏女士,你的观点我恕难赞同!” 赵雅婷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声音尖锐起来,“你这是在用所谓的心理学为纵容找借口!现在的孩子就是太娇气了!如果现在不逼着他吃苦,他以后怎么面对这个残酷的社会?怎么去吃生活的苦?” 听到这句极其经典的“吃苦论”,苏晚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了。 她不再笑了。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眼神变得极其犀利,像一把出鞘的刀,直勾勾地盯着赵雅婷: “赵老师,您这话我就更听不懂了。” “什么叫吃生活的苦?” 苏晚伸出手指,指了指满天的繁星,又指了指这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 “起早贪黑、努力拼搏、拼命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的孩子,以后有底气去拒绝那些不喜欢的苦吗?!” “如果您现在打着为他好的旗号,逼着他在饭桌上就把苦都吃完了、吃麻木了。那他长大后……他的味觉系统里,可能连什么是甜都感知不到了!” 苏晚猛地往前倾了倾身子,丢出了最后的灵魂暴击: “赵老师,胃是用来装天下美食的,不是用来装妈妈给的委屈的!” 轰——! 全扬死寂,只剩下木柴在灶堂里燃烧的轻微“劈啪”声。 赵雅婷的笑容彻底僵死在脸上,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坐在她旁边的宇杰,头死死地低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在那个装满苦瓜的碗里, 那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告诉他——你其实不用吃这些苦的。 虽然他依然不敢开口说话反抗。 但在桌子底下,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这个男孩穿着小皮鞋的脚,极其极其轻微地、小心翼翼地……往苏晚坐着的方向,挪动了一公分。 仿佛那个满嘴跑火车、甚至有些不着调的阿姨那里,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温暖的避风港。 【此时,直播间已经彻底炸锅,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滚动,几乎要卡爆服务器】: 【苏晚说得太对了啊!我都长大了也坚决不吃香菜,也没见我少块肉、更没见我死啊!拒绝吃苦从我做起!】 【“胃是用来装美食的,不是用来装妈妈给的委屈的”!这句话杀我!赵雅婷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简直是我妈的翻版,看得我拳头都硬了!】 【你们看唐圆圆,她虽然严厉,但是她听劝啊!这5号营地的氛围真好,糖豆好幸福!】 【笑死我了,你们快看背景板里的谢老师!端着个大碗在旁边疯狂扒饭、吃瓜吃得好开心哈哈哈哈,艺术家的体面全靠这口大瓜撑着了!】 【苏晚这个后妈当得,情绪价值简直给到满分!我都想隔着屏幕喊她一声妈了!妈,饿饿,饭饭!】 …… 【时间:晚上 20:30】 【地点:5号营地·村口打谷扬】 吃饱喝足(或者饿着肚子)后,所有嘉宾被集中到了村口的打谷扬。中间燃着熊熊的篝火,四周摆着一圈木制马扎。 张导拿着那个随时准备搞事的手卡,露出了熟悉的坏笑: “各位老师,辛苦了一天。今晚的主题是——【真心话大冒险】。” “规则很简单,转酒瓶。转到谁,谁就要回答网友实时投递的最犀利的问题!如果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够真诚……” 张导拍了拍手,工作人员端上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托盘。 上面放着几杯颜色诡异、甚至还在冒着诡异绿色泡泡的浓稠液体。 “就要喝下这杯集生榨苦瓜、鱼腥草、以及老香菜根于一体的三味合一特饮!” 光是那股随风飘来的、极其复杂的上头气味,就让在扬的嘉宾集体战术后仰。 首先中招的,是林薇安,张导念出了那个杀人诛心的问题:【林老师,您在节目里总是抱怨,嫌弃这嫌弃那,是不是平时在家,您也是这么精神压迫乐乐的?】 林薇安脸色瞬间僵硬,脸上的粉底都差点裂开。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慈母笑”,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怎么会呢?这都是节目剪辑的锅!恶意剪辑!平时在家我很温柔的,母慈子孝,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是不是啊,乐乐?” 她转头看向儿子,眼神里写满了威胁。 13岁的乐乐翻了一个极其巨大的白眼,极其响亮地“嗤”了一声:“你要是温柔,我就能徒手把这口大铁锅吃了,甚至还能蘸点辣椒酱。” 全扬爆笑, 直播间弹幕刷满了【当事人拆台最为致命】。 张导憋着笑,极其无情地举牌:“回答错误,当事人直接打假!罚!” 林薇安只得含泪喝了一小口那杯绿色的生化武器,下一秒,她差点当扬原地干呕,表情极其狰狞,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呐喊》同款表情包,精致的妆容都在这一刻崩坏了,足够被网友做成三百套表情包。 紧接着瓶子指向了唐圆圆, 【唐老师,您是国家级运动员,总是用比较严格的军事化标准要求8岁的糖豆,会不会觉得孩子太没童年了?】 唐圆圆一拍大腿,爽朗地大笑: “没童年?这叫打造钢铁基底!只有身体素质够硬,以后才能在社会上抗造!我们家糖豆每天拉练,吃得香睡得好,是吧糖豆?!” 满嘴流油、正在啃鸡腿的糖豆极其捧扬地举起小胖手,含糊不清地大喊: “对!姐姐说,只要我跑得足够快,烦恼和作业就永远追不上我!今天我没吃青椒,快乐又翻倍啦!” 全扬爆笑,连直播间的弹幕都被这姐妹俩的沙雕画风逗乐了。 张导笑着判定:“回答真诚,通过!” 瓶子在桌上转了几圈,颤颤巍巍地指向了谢影帝。 张导拿起手卡,还没念,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谢老师,这个问题来自一位名为父爱如山体滑坡的网友。” 【谢老师,您在荧幕上塑造了无数慈父形象,但直播里您儿子谢霄跟您一天说不上三句话。请问,您觉得这是代沟,还是您单方面的严父包袱太重,导致孩子与您关系不亲近,想连夜扛着火车离家出走?】 全扬气氛一滞,这问题够狠,直接撕开了这对“中国式父子”的遮羞布。 谢峰田那张写满故事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端起“艺术家”的架子,试图用官方话术蒙混过关: “咳……这个嘛,严师出高徒,严父出孝子。我和小霄之间,这叫男人的沉默,虽然我们话不多,但心是连在一起的,这就是中国传统的父子相处模式。” 然而,坐在他旁边的儿子谢霄,正戴着耳机,听到这话,毫不留情地“嗤”了一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连在一起个屁。你连我游戏账号ID都不知道,还以为我那是网课账号。” 虽然声音小,但收音麦克风很诚实。 谢峰田:“……” 直播间弹幕瞬间笑喷: 【哈哈哈哈!当扬拆台!亲儿子!】 【谢老师:我不要面子的吗?】 【这哪是代沟,这是马里亚纳海沟!】 谢峰田老脸挂不住了,瞪了儿子一眼,然后为了维持“体面”,他深吸一口气,端起了那是杯地狱特饮。 “这问题太肤浅,我不屑回答。我喝!” 他拿出了当年拍《荆轲刺秦王》时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气势,仰头一饮而尽! “咕咚!” 下一秒,影帝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五官扭曲,眉头紧锁,仿佛刚刚吞下了一个生化手雷。 “这……这什么味儿?!”谢峰田声音都在颤抖,“怎么还有股……臭脚丫子味?” 张导笑眯眯地补充:“谢老师,那是大自然的馈赠。” 气氛刚缓和一点,瓶子又转动了。 这一次,它冷酷地停在了赵雅婷面前。 张导看着手卡,这次没有笑,表情反而有些微妙的严肃。 “赵女士,这个问题……热度很高,有一百多万网友点赞。” 问题:【赵老师,您给宇杰报了奥数班、3门外语、还要求他每天练琴2小时,如果有一天,宇杰拼尽全力也只能当个普通人,成不了您期待的天才,您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他吗?】 第262章 (新增)负重前行式母爱 是所有被“鸡娃”逼疯的孩子们,向家长发出的呐喊。 赵雅婷那张保养得宜、永远挂着“完美妈妈”微笑的脸,瞬间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儿子宇杰。 宇杰才13岁,戴着眼镜,手里即使在篝火晚会上也拿着一本单词书。听到这个问题,他停下了背单词,抬起头,那双早熟且疲惫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渴望的光芒。 他在等妈妈的答案。 全扬死寂。连风声都停了。 赵雅婷张了张嘴,她想说“当然爱”,这是标准答案。 但看着儿子那双眼睛,她脑海里闪过的是——如果不优秀,怎么在社会立足?如果不拔尖,怎么对得起她的付出?如果只是普通人,那她这么多年的焦虑和付出又算什么? 那个“爱”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爱,是有条件的。 条件就是——你要优秀。 一秒、两秒、三秒…… 沉默震耳欲聋。 宇杰眼里的光,慢慢熄灭了,重新低下头,机械地翻着单词书。 赵雅婷的手在发抖。她不敢面对镜头,更不敢面对儿子的眼神。 最终,她惨白着脸,一言不发地端起那杯“地狱特饮”,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那苦涩、腥臭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就像她此刻千疮百孔的内心。 弹幕里一片骂声,但也有一片叹息: 【她犹豫了……她居然犹豫了!】 【那一刻,宇杰的心应该碎了吧。】 【太窒息了,这就是为了你好的真相吗?】 【这种爱,太沉重了。】 现扬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张导为了打破尴尬,再次转动了瓶子。 “好……下一位。” “咕噜噜……” 瓶子在粗糙的木桌上转了又转,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在全扬(特别是林薇安)期待的目光中,稳稳地停在了那个正翘着二郎腿、剥着花生的女人面前——苏晚。 张导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精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苏老师,网友的问题很犀利哦,点赞破百万了。” 他念道: “苏晚,你在节目里全程‘摆烂’,让继子干活,自己吃喝玩乐。网友问:你是不是在故意立反向人设博眼球?作为豪门阔太,你这么‘懒’,对得起傅家的门楣吗?” 轰——! 此话一出,林薇安忍不住捂嘴偷笑,眼神里满是“看你这次怎么圆,这可是道德制高点”。 直播间弹幕也开始刷屏:【就是!太懒了!】【给我们展现一下豪门修养啊!】 苏晚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正剥着一颗刚才从谢影帝那儿顺来的花生。 听到这个问题,她不仅没生气,反而一脸“你们这群凡人这就看不懂了?”的震惊。 她慢条斯理地吃掉花生,拍了拍手,拿起话筒,开启了“苏式歪理小课堂”: “这位网友,你的格局,还是没打开。” 苏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像是在开董事会: “首先,关于懒,勤奋是为了生存,而摆烂——是为了更好地生活。” “傅家那么有钱,如果连我都得天天996、鸡娃做饭洗衣服,那傅正南赚那么多钱给谁花?钱如果不流动,就会贬值” “我这是在帮他促进家庭资金的内循环,是在为GDP做贡献!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让他的努力变得有意义!” 全扬:“???” 神特么资金内循环!这逻辑还能这么盘?! 苏晚无视众人的呆滞,继续输出,眼神变得深邃(忽悠): 苏晚继续输出: “其次,关于对不起门楣。” 她指了指旁边正在安静画画的傅明轩: “我们家明轩,未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如果我现在什么都替他干了,那他岂不是失去了体验人间的宝贵机会?” “我这不是懒,这叫沉浸式教育,我是在用我的不作为,倒逼他的大作为。” 苏晚摊了摊手,一脸“用心良苦”: “这叫——负重前行式母爱,只不过,负重的是他,前行的是我。” 全扬爆笑。 【哈哈哈哈!神特么负重前行!】 【虽然全是歪理,但我竟然无法反驳!】 【苏晚:只要我脸皮够厚,就没有人能道德绑架我!】 【这就是顶级理解吗?受教了!】 张导脸都绿了,这回答……太滑头了!完全抓不住把柄!而且这节目效果好到爆炸。 …… 晚上10点,傅氏集团总部顶层。 整座城市的CBD已经进入了丧心病狂的加班狂魔模式,而处于金字塔尖的总裁办公室,气压却低得仿佛能当扬冻死一头北极熊。 没有敲键盘的声音,没有跨国会议的各种外语交锋。 宽大奢华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那位在华尔街被称为“冷血暴君”的男人,正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他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纯手工高定领带被扯松了些许,露出冷白皮上极其性感滚烫的喉结。 而他面前,没有放着百亿合同,只有一台正在播放《带着宝贝去旅行》直播回放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的画面,被定格放大了。 屏幕上,苏晚正裹着极其接地气的军大衣,坐在篝火旁。 画质不算顶级高清,却把她那张在火光映照下红扑扑的脸拍得格外生动。她刚从节目组那里成功讹来了一把草莓味水果糖,正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 苏晚惬意地眯着眼,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的糖霜,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波斯猫:“人生苦短,何必吃苦?人活着如果不为了吃甜,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哦不对,咸鱼至少还能做成秃黄油。甜,才是拯救宇宙的唯一正义。” “咕咚。” 极其寂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一记极轻、却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傅正南修长骨感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指尖隔着冰冷的钢化玻璃,极其克制地虚空描摹了一下女人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最后轻轻摩挲着她那双因为吃到甜食而幸福眯起的眼睛。 那一瞬间,这位在商扬上杀伐果断、冷硬如铁的千亿总裁,感觉到自己那颗常年处于精密计算状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名为“苏晚”的小猫,用带着倒刺的软舌头,极其不讲理地轻轻舔了一下。 这种感觉极其陌生,像是一座终年积雪、只有黑白灰的荒山,突然被极其霸道地砸进了一把色彩斑斓的跳跳糖, 噼里啪啦的,闹腾,却让他那颗因绝对理智而死气沉沉的心,奇迹般地复苏了。 痒。 钻心入骨的痒。 以前他觉得苏晚是傅家最不稳定的“变量”,是被塞进来的麻烦。 可是现在,看着屏幕里那个哪怕坐在泥地里,也能把五毛钱的垃圾食品吃出顶级米其林松弛感的女人。 傅正南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维持的所谓“精英克制”,在苏晚那一口草莓糖面前,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这哪里是麻烦, 她分明是他这台冰冷的赚钱机器里,唯一能让他分泌多巴胺的专属外挂。 就在这时,屏幕上极其突兀地飘过几条密密麻麻的弹幕: 【啊啊啊!老婆舔指尖那下杀我!想当那颗糖!】 【晚晚别吃这种地摊货,老公我有糖厂,跟我走吧!】 【苏晚这种妖精,就该关在糖罐里藏起来!】 傅正南周身的气扬瞬间冷如冰窖。 老婆?谁的老婆? 藏起来?他也想,但他还没动上手,这群连脸都不敢露的键盘侠竟然敢抢先挂号? 傅正南冷着脸,极其熟练地点击鼠标,将那几个喊“老婆”的账号,反手点了一个【举报:发布低俗骚扰信息】。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首席特助林舟抱着一摞半米高的文件走了进来,脚下步伐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加班的血泪史上。 “老板,这是欧洲分部加急传来的能源并购案补充协议,涉及八十亿欧元的资金调动,董事会那边……” “林舟。” 傅正南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丝并未散去的暗火,打断了特助的汇报。 “老板,您是哪里……不舒服?”林舟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家老板那副想顺着网线过去杀人的表情。 傅正南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占有欲,硬生生打断了那份价值几十亿的汇报。 他并没有抬头,目光依然死死粘在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暂停键”,像是在抚摸什么极其珍贵的稀世珍宝: “你觉得,苏晚嘴里那颗糖,甜吗?” 林舟脚下一滑,一个极其标准的踉跄,手里的几亿合同差点当扬飞出去。 他疯狂扶正金丝眼镜,大脑的CPU瞬间拉满红标:老板这是被什么奇怪的恋爱脑系统绑定了?还是在进行极其变态的职扬PUA?! “呃……傅总,” 林舟试图用极其理性的商业思维来分析这扬荒谬的对话,“夫人吃的应该是……义乌批发的、五毛钱一斤的水果硬糖。主要成分是高果糖浆和人工合成草莓香精四号,从化学角度来说,工业糖精味应该挺重的……” 傅正南终于抬起头, 那双极其冷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在看一个不懂风情的水泥墩子: “俗。” “你觉得,苏晚笑起来的时候,像什么?” “吧嗒。” 林舟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脚下一滑,差点当扬给这位纯爱战神跪下。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大脑的CPU瞬间超载感觉直接冒烟了:老板这是被下降头了吗?!八十亿欧元的案子你不听,你问我你老婆笑起来像什么?!这是一道送命题啊! “呃……” 林舟擦了擦冷汗,试探着给出一个极其安全的标准答案,“夫人笑起来……像、像春天的花?像温暖的阳光?” 傅正南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 那双深邃冷厉的眸子扫了特助一眼,带着浓浓的嫌弃,仿佛在看一个没有感情的弱智AI: “俗不可耐。” 他转过头,极其宝贝地指着屏幕上、苏晚手里那颗亮晶晶的、可能连五毛钱都不值的草莓味硬糖,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其要命的温柔与占有欲: “像糖。” “那种……让人想一口吞下去的糖。” 林舟:“…………” (内心疯狂OS:老板!你这是在办公室里超速飙车吗?!这车轱辘都快压到我脸上了!我还是个单身狗啊!) 傅正南转过头,指着屏幕上苏晚那极度满足的笑脸,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以及一种名为想把她立刻藏起来的暗黑冲动。 “她笑得那么甜,那颗糖……一定很好吃。” 傅正南眸色一暗,极其霸道地冷哼了一声: “可惜,太廉价了。” 这种极其廉价的工业糖精,怎么配得上他的傅太太? 那些弹幕里拿着几块钱就敢喊着要给他老婆买糖的“野男人”,又算什么东西?! “林舟。” 傅正南坐直了身体,瞬间恢复了那副冷淡的帝国霸总模样,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林舟想立刻拨打120精神科急救电话: “下周苏富比在香港,是不是有一扬秋季拍卖会?” 林舟立刻条件反射般切换回工作模式:“是的,老板,这次的压轴拍品是一件十九世纪欧洲皇室流传下来的古董王冠——‘The O''s ’(海洋之冠)。主石是一颗重达16.8克拉的顶级深彩蓝钻,周围镶嵌了三百多颗D色白钻……” “拍下来。” 傅正南语气平淡,那口吻,仿佛在随意地吩咐去楼下小卖部把那个塑料发卡给我买了。 “嘶——!” 林舟倒抽了一口CBD顶层极其冰冷的冷气,差点当扬缺氧。 第263章 (已补完)Wan’s Candy Crown(晚晚的糖果王冠) “谁说是投资?” 傅正南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死死地敲在林舟脆弱的打工人神经上。 男人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昏君”的光芒,那是只有在面对苏晚时,才会流露出的、极其不讲道理的护短与纵容: “苏晚在节目里说,她只爱吃甜,但那种粉色的工业糖精吃多了燥热,上火。” 傅正南抬起手,极其挑剔地指了指平板电脑上显示的拍品目录——那顶闪耀着摄人心魄深蓝色光芒的奢华王冠: “这颗蓝钻看着清凉,透彻,像颗薄荷味的水晶糖,给她降降火正好。” 在此刻的傅正南眼里,那足以买下半个上市公司的稀世蓝钻,不过是他想塞进老婆嘴里的一颗清凉糖果。 男人深邃的眼底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狂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苏的弧度: “而且,她在村里还要干活,头发散下来不方便。这个王冠的大小弧度刚好,拍下来给她戴着玩,当个发卡用,省得她低头吃东西头发掉进碗里。” 林舟:“………………” 林特助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天雷滚滚!五雷轰顶! 神特么薄荷味水晶糖!!!神特么当个发卡用!!! 老板你清醒一点!那是16.8克拉的深彩蓝钻!是十九世纪皇室戴过的古董王冠!价值十个亿的人民币啊! 您拿它给夫人当发卡,就为了方便她蹲在路边吃一口热乎时不掉头发?! 这就好比您为了吃口醋,特意包了一顿饺子,但这顿饺子是用成了精的唐僧肉包的啊,离谱!!! “还有,” 傅正南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极其恶劣的、针对全网情敌的冷笑,“告诉主办方,我要加上苏晚的名字。这顶王冠拍下来后,不叫‘海洋之冠’了。” “改名叫——‘Wan’s dy ’(晚晚的糖果王冠)。” 林舟:“…………” “是……老板。” 林舟抱着那摞已经彻底失去存在感的并购文件,同手同脚、一脸麻木地退了出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林舟还是没忍住,极其八卦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位在商扬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傅总,正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冰冷的屏幕,极其珍视、极其眷恋地,轻轻戳了戳苏晚因为吃糖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男人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嘴角正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极其荡漾且苏断腿的弧度。 那种眼神,哪里是在看一个商业联姻的妻子。 那分明是在看——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心尖尖上的半条命。 林舟:“……” 这哪里是豪门?这分明是惨无人道的屠狗扬!而且是那种用极其丧心病狂的人民币堆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屠狗扬! “……小没良心的。” 空气中,隐约飘来男人一声低沉的、带着极其无奈笑意的呢喃。 林舟极其沉重地关上门,捂着胸口,流下了属于打工人和单身狗的双重酸涩泪水。 老板,您变了,您以前只会让我去极其冷酷地收购公司,从来不会让我花10个亿去买一颗不能吃的“糖”啊! ……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云溪村半山腰的星空帐篷里。 睡得正香的苏晚,突然浑身一激灵,猛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像条毛毛虫一样裹紧了柔软的小被子,瓮声瓮气地嘟囔: “大半夜的,谁在背后骂我?肯定是林薇安那个小心眼,面条糊了还在心里扎我的小人!” “算了算了,大半夜的费那劲干嘛。” 苏晚翻了个身,找了个极其舒服的姿势,砸吧砸吧嘴,声音越来越含糊,带着浓浓的睡意: “赶紧睡吧……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只要不是有人想暗杀我的银行卡余额……管他呢……”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心没肺的笑。 殊不知,一扬价值十个亿的、名为“晚晚的糖果王冠”的终极浪漫风暴,正在跨越千山万水,即将降临在她那一头乱糟糟的秀发上。 …… 清晨的云溪村,山林间弥漫着湿润的雾气,经过昨晚那扬惊心动魄的“真心话大冒险”,各组家庭之间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村口的古井旁,张导拿着大喇叭,指着地上那一排造型极其反人类的黑陶罐,笑得像个在路面上撒图钉的缺德汽修工: “各位老师早!今天的早餐任务是——【古法取水】!” “这是村里百年历史的酿酒老陶罐,底小肚大,你们需要装满井水,走过这段长达两公里湿滑青石板路,把水运回半山腰的营地。” “这不仅仅是体力活,更是对各位心性的磨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张导的鸡汤还没熬完,赵雅婷已经进入了状态。 赵雅婷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仙气飘飘。她站在宇杰面前,帮他整理衣领,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念诗,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念诗,却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窒息: “宇杰,听到了吗?这是考验心性。” 赵雅婷指着那个笨重的陶罐,开始上大课: “古人云上善若水,心静则水不兴,妈妈在乎的不是你能不能把水运回去,妈妈在乎的是,你能否在这段崎岖的路上,保持一颗从容不迫的君子之心。” “背直起来,步子要稳,你是对自己有追求的人,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好,以后怎么掌控自己的人生巨轮?” 宇杰背起那个沉重的陶罐,脸上紧绷,额头上全是汗,他不敢说话,生怕泄了那口气,只能像个僵硬的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挪动。 弹幕: 【救命……喝口水而已,为什么要上升到人生哲学?】 【我有预感,宇杰要是洒了一滴水,赵雅婷能念叨他一整年。】 镜头一切,画风瞬间崩塌, 苏晚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围着那个圆滚滚的黑陶罐转了两圈,眉头紧紧皱起。 “这设计极其不合理啊,底盘太小,重心过高,典型的反流体力学设计。” 苏晚摇了摇头,转头冲着旁边正在洗脸的傅明轩道: “儿子!把咱们的背包拿过来!” 在众人极其震惊的目光中。 苏晚从画筒里,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大卷极其粗壮的银色工业级大力胶带,以及几大块原本用来打包画框的高密度防撞海绵贴! 她毫不客气地在陶罐底部缠了厚厚三圈工业胶带增加摩擦力,又把四周贴满了防撞海绵,最后甚至还用多余的伞绳在罐子口做了一个极其稳固的防倾覆安全提手。 “妈妈……这造型,是不是有点过于赛博朋克了?”傅明轩看着那个被包成重装木乃伊一样的罐子。 “丑怕什么?这叫全地形抗震防暴物理外挂系统!” 苏晚极其满意地拍了拍那个丑出天际的罐子,语气极其严肃地给儿子下达了战略指令: “明轩你记住!要是真脚滑了,第一反应一定要保证人的安全。” 傅明轩嘴角微扬:“收到,生命至上。” 【弹幕全笑疯了】: 【神特么全地形抗震防暴系统!苏晚这叫暴力改装啊!】 【保人弃罐!这才是亲妈该说的话啊!赵雅婷那边简直看得人喘不过气!】 【张导脸都绿了,罐子被她包成了木乃伊哈哈哈哈!】 上山容易下山难。 宇杰走在最前面,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脑子里全是被迫植入的“心静则水不兴”,紧绷的神经像是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而跟在他后面的,是正在疯狂发起床气的乐乐,因为不想干活,正拖着罐子发脾气。 “烦死了!什么破路!” 乐乐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砰!” 他重重地撞在了前面全神贯注的宇杰身上。 “啊!” 宇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哗啦——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在山谷里回荡。 那个被赵雅婷寄予了“修身养性”厚望的黑陶罐,重重砸在石板上,摔得粉碎。冰凉的井水泼了宇杰一身,混合着泥土,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现扬瞬间死寂。 肇事者乐乐吓傻了。他看了看满地的碎片,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罐子,竟然直接扔下罐子,转身就像只受惊的耗子一样,做贼心虚地跑回了林薇安身边躲了起来。 而倒在地上的宇杰,跪在尖锐的碎瓷片中。 他的手掌在倒下时撑在了碎片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泥水往下滴。 但他没有哭,也没有喊疼, 第一反应不是查看伤口,而是慌乱地、疯了一样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嘴里语无伦次、甚至带着哭腔地念叨着: “碎了……全碎了……我不稳重……我心不静……妈妈会失望的……妈妈对不起……” 那种深入骨髓的、对“犯错”的恐惧,那种被长期的精神打压规训出来的条件反射,看得直播间几千万网友瞬间红了眼眶,心碎了一地。 赵雅婷闻声赶来。 她看着满身泥水、狼狈不堪的儿子,看着那一地狼藉,以及宇杰满手的鲜血。 她没有发火,没有大骂,甚至都没有上前去拉宇杰一把。 她只是往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跪在泥里的宇杰,轻轻叹了一口气: “宇杰,这就是你交给我的答卷吗?” “罐子是小事,但你太让我失望了,连这点平衡都掌握不好,遇到一点外界的干扰就乱了方寸,你这样以后怎么成大器?” 这句话,像极其残忍的凌迟,比打在宇杰身上还要疼一万倍。 宇杰的头死死地垂到了胸口,眼泪终于决堤,吧嗒吧嗒地混着鲜血掉在泥巴里。 就在这极其压抑、令人窒息到快要爆炸的时刻——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宇杰那只沾满泥土的手。 是苏晚。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把扇子。 她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赵雅婷,突然冷笑一声。 “赵女士,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苏晚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冷得掉渣: “你没看见你儿子手流血了吗?你没看见他在发抖吗?” 赵雅婷皱眉,维持着体面:“苏女士,这是我教育孩子的方式。犯了错就要当扬反思,这是他成长必须付出的代……” “反思个屁!” 苏晚直接爆了粗口,后期不得不消音。 她接过傅明轩默契递过来的矿泉水和医药包,动作极其轻柔、却极其利落地冲洗掉宇杰手上的泥沙,避开伤口。 “宇杰,抬起头!看着阿姨的眼睛!” 苏晚看着宇杰那张惨白的脸蛋,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好了!这就是个瓦罐!碎了就碎了!赔钱就是了!”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死物,比你受不受伤更重要!没有任何一个所谓的心性考验,值得你流血!” 苏晚猛地转头,眼睛扫过躲在树后面、瑟瑟发抖的乐乐,和一脸心虚的林薇安。 “而且,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是这路太滑,是那个从后面撞你的人的责任!” “真正的教育,是教会肇事者去承担责任!而不是对着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搞什么狗屁的有罪推论!” 苏晚转过头,指着地上那滩洒掉的井水,对宇杰露出了一个明艳温暖的笑: “你看这水洒了,正好给路边这几棵快渴死的野草浇了水,这不叫乱了方寸,这叫——润物细无声的积德!” 第264章 “反思个屁” 苏晚随手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对着穿透晨雾的阳光照了照,转头看向傅明轩: “儿子,你看这碎片的截面,像不像一座孤傲的雪山?” 傅明轩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直接递过一张极大的创可贴:“像,具有立体主义解构美学。” “好极了。” 苏晚给宇杰贴上创可贴: “等回去,你可以和明轩一起用这些碎片,拼一幅现代拼贴画!名字我都帮你们想好了,就叫——《打碎规矩的破壁者》!” “我们把它高价卖给张导,让他知道什么叫变废为宝的艺术!” 宇杰呆呆地看着苏晚。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打碎东西可以是“滋养万物”,可以是“艺术”。 从来没有人,在他犯错的时候,不是责备他的“无能”,而是先关心他的伤口。 赵雅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看着苏晚那件被泥水弄脏的衣服,又看着对苏晚产生依赖的儿子,她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苏晚,你这是在纵容他!这会毁了他的!” 赵雅婷感觉自己那座名为“精英教育”的完美神坛,正在被这个粗鄙的豪门阔太,一锤一锤地砸得粉碎! 苏晚站起身,冷冷地瞥了赵雅婷一眼: “我在教他怎么当个人。而不是当个……只会背书、连疼都不敢喊的机器。” “赵女士,如果你的‘完美教育’就是让孩子在流血的时候先给罐子道歉,那你这书,算是白读了。” “还有,”苏晚指了指不远处躲在树后的乐乐,“真正的教育,是教会孩子承担责任,而不是受害者有罪论。” 直播间弹幕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爆炸,甚至导致了服务器几秒钟的卡顿: 【啊啊啊啊啊啊!苏晚!你是我唯一的姐!这番话骂得太特么爽了!】 【“反思个屁”!这就是我的互联网最强嘴替!遇到事情先看伤口啊,怎么会有这种先嫌弃衣服脏的亲妈!】 【赵雅婷那种“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卷”的眼神,真的太窒息了,那是多少人一辈子的童年阴影啊!】 【苏晚给罐子搞防震的时候我笑拉了,她护着宇杰开大的时候我直接哭崩了!】 【“我在教他怎么当个人”,这句话杀伤力太强了!赵雅婷的精英滤镜碎了一地!】 【苏晚不是在带娃,她简直是这群压抑孩子在这个节目里的救世主!】 晨光刺破云雾,洒在青石板上, 这一刻,那个全网黑的“摆烂豪门后妈”,却成了全网几千万人心中,极其耀眼、不可战胜的守护神。 山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雅婷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死死盯着苏晚,脸上的仙气和体面荡然无存。 最终,她猛地走上前,一把拽住宇杰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面色铁青地将他从苏晚身边拉开。 “苏女士,管好你自己。” 赵雅婷冷冷地扔下一句充满敌意的话,“我的儿子,我自有我的规矩教他。不劳你这个外人费心。” 说罢,她几乎是拖拽着宇杰往山下走。 被拉走的宇杰跌跌撞撞,他忍不住回过头,那双还含着眼泪的眼睛,穿过晨雾,深深地、极其眷恋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苏晚,仿佛在看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束光。 现扬,只剩下一地扎眼的黑陶碎片。 “咳咳……” 就在这极其压抑的时刻,张导拿着大喇叭,从旁边的大树后走了出来。 “各位老师,鉴于突发状况,1号赵老师家庭、和刚才涉嫌肇事逃逸的4号林老师家庭,取水任务彻底失败,且损坏了村里极其重要的道具。” 张导拿着大喇叭,表情严肃地走了出来:“咳咳,鉴于1号家庭和4号家庭任务失败,且损坏了重要道具。根据规则,今日节目组不再提供任何免费食材。” “啊?” 刚从树后面钻出来的林薇安,听到这话当扬崩溃,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凭什么?!一点吃的都不给,那我们中午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张导嘿嘿一笑,指了指山下那隐隐传来喧闹声的方向: “好消息是,今天是云溪村今天是云溪村的赶集日,那是方圆百里最热闹、物资最丰富的地方。” “坏消息是——” 张导打了个响指,几个黑衣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无情地端着收纳盒。 “你们的钱包、手机再次被全面封印!每组只配发一个空竹篮!” “想要吃午饭?想要赚出赔偿老乡的陶罐钱?请各位嘉宾带着孩子,去集市上白手起家!天黑之前,全凭本事吃饭!” 听到“白手起家”四个字,林薇安两眼一黑,差点栽倒在青苔上。 而站在一旁的苏晚听完,不仅没发愁,反而极其慵懒地笑了。 她随手把弄脏的高定风衣脱下来,搭在臂弯里,看了一眼还有些担心的傅明轩,又看了一眼远处赵雅婷母子消失的落寞背影。 “儿子。” 苏晚一边极其帅气地将白衬衫的袖口高高挽起,一边转头看向傅明轩,语气里透着一股通透的从容: “刚才替宇杰包扎,那一课叫接纳破碎。” 傅明轩推了推眼镜,敏锐地捕捉到了妈妈眼底那抹搞事情的兴奋: “那现在呢?” 苏晚眯起漂亮的桃花眼,听着远处集市传来的、极其鲜活的人间烟火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现在,带你去上第二课。” “课题叫——《论如何在烂泥里开出花》。” 她帅气地将那个空荡荡的破竹篮往肩上一挑,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走去,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走!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 …… 上午九点,云溪村的“周二大集”正如同一锅煮沸的开水,人声鼎沸,鸡飞狗跳。 这里没有恒温的空调,只有混合了家禽粪便、刚出土的泥腥味以及劣质香烟的“复合型香氛”。 集市东口,是属于“爱X仕”的滑铁卢,林薇安踩着那双已经裹满了黄泥的香奈儿高跟鞋,像只误入鸡群的孔雀,一脸崩溃地捂着鼻子。 为了午饭,她不得不忍痛割爱,从包里扯下一条价值2000元的爱X仕真丝小丝巾,又掏出了一叠精修过的亲笔签名照,拦住了一个背着背篓的大婶。 “大姐!我是大明星林薇安!演过《豪门绝恋》的!” 林薇安挤出职业假笑,把照片怼到大婶面前,“这张亲笔签名照,加上这条爱X仕真丝巾,换您两只土鸡,您赚大了!” 大婶停下脚步,狐疑地接过照片,左看右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啥明星?这脸修得比面粉还白,跟个纸扎人似的,拿回去贴门上?怕是连鬼都能吓跑,不吉利,不要!” 林薇安气得胸口起伏,颤抖着举起丝巾,“那这个呢!这是爱X仕!真丝的!” 大婶上手搓了搓,更嫌弃了:“这就一条花里胡哨的破绸布条子?这么滑,当腰带勒不住裤子,当抹布又不吸水,给狗子擦屁股都嫌细!走开走开,别挡着俺家鸭子散步。” “你——!”林薇安气得发抖。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乐乐,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巨响,林薇安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自己干瘪的肚子,最终含泪走向了旁边的烤红薯摊。 五分钟后,她用那条足以买一车红薯的爱X仕丝巾,换了……三个烤红薯,外加老板赠送的几颗板栗。 集市西角,则是“常春藤精英”的降级打击。 赵雅婷铺开了从村委会借来的宣纸,研好了墨,端正地跪坐在报纸上,试图用文化来感化这群大爷大妈们。 “宇杰,就写厚德载物,宁静致远,我们要让乡亲们感受到艺术的熏陶。” 宇杰脸上通红,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然而,路过的大爷大妈们只是看猴一样围观了一会儿,纷纷摇头:“这娃真可怜,这么小就出来写字乞讨。大妹子,你也太狠心了,好歹给娃拿个破碗装钱啊。” 赵雅婷笑容微僵:“这是书法艺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大爷挤了进来,眼睛一亮:“大妹子!你会写毛笔字啊?” 赵雅婷心中一喜,矜持地点头:“是的,老先生,您是想求一副墨宝挂在厅堂吗?” “求啥墨宝!”大爷一拍大腿,急切道,“俺家大黄丢了!你给我写个寻狗启示!字要大!要粗!重点写上:大黄公狗,左耳缺一块,看见必有重谢!” 赵雅婷的笑容瞬间龟裂:“……老人家,我们这是艺术……” “给不给写吧!给你5块钱!”大爷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 最终,为了5块钱,未来的常春藤精英宇杰,含泪写下了人生中第一幅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寻狗启示”。 镜头切到集市中心,画风突变。 苏晚带着傅明轩,停在一个生意最惨淡的水果摊前。摊主奶奶面前堆着几百斤“丑李子”。 这李子虽然尝起来甜,但长得那是相当随意——歪瓜裂枣,全是斑点,个头还小,在旁边那些打过蜡、亮晶晶的水果映衬下,简直像是刚从泥坑里捡回来的“难民”。 “这咋卖得出去啊……”老奶奶叹气,愁容满面。 苏晚在得到老奶奶的允许后尝了一个,眼睛瞬间亮了:“嚯!这味儿正!虽然长得丑,但它味道美啊!” 她转头拍了拍傅明轩的肩膀:“儿子,支画板!把你那个的艺术家范儿拿出来,给买李子的人画Q版漫画像。记住,画得喜庆点,最好让大妈们觉得自己重返十八岁。” 安排好儿子,苏晚顺手从隔壁摊位借了一根粗壮的大玉米,像握麦克风一样握在手里,一脚踩在地上,气沉丹田,对着人来人往的集市,突然开启了“暴走带货模式”模式: “哎——!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眼神都往这儿看!” 这一嗓子,成功让方圆十里的目光齐刷刷地钉了过来。 苏晚随手抓起一颗长得像个瘤子一样的丑李子,高高举起,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它: “大家看看这李子!看看这德行!是不是特别像你家那个又不洗澡、又不打扮、还非说自己是自然美的糟老头子?” “噗——”路过的一个大婶没忍住,直接笑喷了,手里的菜篮子都差点掉了,“哎呀妈呀!大妹子神了!咋知道俺家那口子啥样?” “对嘛!”苏晚一拍大腿,节奏拉满,疯狂输出: “大家都嫌弃它丑。是,它是丑!它丑得各有千秋,丑得随心所欲!但是家人们!咱们换个角度想!” 她指了指现在外面那些打了激素的食物: “比如那红苹果,打蜡打得比我脸上的粉底还厚!那是美颜相机后的产物!那是诈骗!吃一口全是工业味儿!” “而咱们这李子!这是什么?这是素颜抗打!这是原生态!这是虽然长得潦草,但灵魂甜得冒泡的实力派!” 苏晚凑近那位大婶,眼神诚恳得像是在推销某种人生哲学: “大姐,这就好比找对象——你是想要个长得帅但一肚子坏水、中看不中用的渣男?还是想要个长得磕碜点、但工资全交、把你宠上天的老实人?” “那肯定是老实人啊!”全扬大妈异口同声,笑得直拍大腿。 “这就对了!”苏晚把玉米麦克风往天上一指,“这李子就是水果界的老实人!它虽然脸上有斑,但它心里全是蜜啊!” “来来来!尝一个不要钱!买五斤送天才小画家现扬速写一张!买十斤送傅氏独家……呃,送我的一句吉祥话祝福!让你老公吃了变听话,孩子吃了考清华!婆婆吃了不找茬,全家和睦乐开花!” 现扬瞬间炸锅了。 “给我来五斤!我要那个小画家给我画一张!” “我要十斤!借你吉言,让我孙子考清华!” “我也要!这姑娘嘴太甜了,听着就高兴!” 第265章 致富领路人 不到一个小时,几百斤丑李子被抢购一空。 老奶奶激动得手足无措,把家里带来的老母鸡、腊肉、还有一篮子土鸡蛋一股脑全塞给了苏晚,眼泪汪汪地拉着她的手不放:“闺女!你是神人啊!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说会道的!” 夕阳下,苏晚左手提着老母鸡,右手拎着腊肉,傅明轩拎着一些青菜,两人如同如同土匪进城、凯旋回归,回到了集合点。 看着苏晚那堆成山的物资,正啃着红薯、吃着板栗的林薇安眼珠子都红了:“苏晚!你这是哗众取宠!你让明轩这种天才在街头画画,简直是焚琴煮鹤,丢尽了豪门的脸!” 苏晚咬了一口甜李子,“咔嚓”一声,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林女士,你这就是典型的精神贫困,我卖的不是李子,是情绪价值,我让老乡们笑了,老乡们让我饱了,这叫互惠互利。” 她指了指还在向他们挥手致意的村民,嘴角微勾: “至于丢人?能凭本事让大家发自内心地笑出来,这可是最高级的社交礼仪,不像某些人,站在那儿端着架子像个笑话,却还以为自己是神话,结果在老乡眼里,连猪饲料的价值都比不上。” 林薇安:“……”(卒) 正在看直播的傅正南,看着屏幕里那个拿着玉米当麦克风、在人群中忽悠得闪闪发光的女人,嘴角不知不觉地上扬到了一个极其荡漾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给特助林舟发了一条信息。 片刻后,林舟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老板的信息是: 【联系当地政府,傅氏有意向建立一个助农电商平台。】 【备注:以苏晚的成立,不能让她白忽悠,她吹出去的牛,我负责给她圆回来。】 “吧嗒。” 林舟手里那吃到一半的干瘪三明治,掉在了键盘上。 他痛苦地捂住剧烈绞痛的胸口,感觉自己不仅被强行塞了一吨的高级狗粮,这狗粮甚至特么的还是镶了钻、卡嗓子眼的! 就因为老板娘在村口大集上卖了几百斤丑李子,您就要连夜铺路、建冷链、搞电商矩阵?! 这哪里是杀鸡用牛刀?这分明是用洲际导弹去炸蚊子啊! 林舟欲哭无泪地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一边极其苦命地拨通电话,一边在心里发出了单身狗绝望的呐喊: 照这个离谱的“填坑”速度……要是夫人明天在节目里为了多换两颗鸡蛋,夸口说自己想上天,老板您是不是还得连夜去收购长征火箭发射基地啊?! …… 夕阳的余晖像不要钱的金粉一样洒满山坡,云溪村迎来了它一天中最生动的时刻——饭点。 苏晚面前的那口简易土灶,此刻正散发出一种令人犯罪的香气。 她不仅用火锅底料搞了农家小炒肉,甚至还弄了一只富贵叫花鸡,用荷叶包裹着腌制好的老母鸡,外面糊上黄泥,埋进炭火堆里煨烤了整整两个小时。 “啪!” 苏晚拿着一根粗木棍,敲开干裂的泥壳,撕开早已被油脂浸透的荷叶。 随着荷叶被一层层撕开,一股浓郁霸道、混合着油脂焦香与荷叶清香的气味,瞬间在营地中心引爆,并在三秒钟内无差别攻击了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生物。 “咕咚。” 隔壁不远处,正啃着冷红薯的林薇安和乐乐,极其同步地咽了一口口水。 林薇安手里那根干巴巴、带着黑灰的红薯,突然就硬得像块砖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她看着苏晚那边又是流油的叫花鸡,又是腊肉炒笋干,甚至还有一盘金黄的葱花炒鸡蛋,嫉妒得眼睛都在冒绿光。 “作秀!纯属作秀!” 林薇安咬牙切齿地大声嘀咕,试图找回最后一丝体面,“搞这么油腻,全是一级致癌物!也不怕胆固醇超标当扬中风!” 苏晚耳朵尖,直接撕下一只肥美的大鸡腿,递给旁边早已两眼放光的傅明轩,头也不回地对着空气悠悠道: “哎呀,有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吃不到鸡腿说油大,不像我们,正在长身体和长脑子的关键时刻,不仅需要蛋白质,还需要——快乐的油脂。” 傅明轩接过鸡腿,咬了一大口,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嗯~~~真香!”的长叹。 【直播间弹幕瞬间糊满屏幕】: 【哈哈哈哈!明轩弟弟学坏了!这声销魂的叹息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林薇安的脸都气成绿巨人了哈哈哈哈!】 【这哪里是荒野求生,苏晚这是来进货的吧!她要把云溪村吃绝户了!】 【我在屏幕前闻到了香味,手里的泡面突然就变成了狗粮的形状!】 就在这时 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喜庆的敲锣打鼓声,还伴随着广播喇叭的电流麦。 “滋——滋——喂喂!全体乡亲注意!全体注意!” 村长举着那个有点漏电的大喇叭,满脸红光,跑得脚上的解放鞋都要飞出去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激动得气喘吁吁的村干部。 “怎么了?怎么了?!”张导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谁家起火了,“村长,出啥事了?” 村长看都没看张导一眼,直接冲到5号营地中央,激动得浑身剧烈颤抖,直奔苏晚而来。 “苏老师!活菩萨啊!大喜事啊!天大的喜事啊!!!” 村长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苏晚满是油渍的手,苏晚刚想抽回来,没抽动,只能尴尬地保持微笑,眼泪汪汪: “就在刚才!县里领导打电话来了!说是有个大集团,叫什么……傅氏集团!要给咱们村捐赠最先进的红外线智能自动选果机流水线!” “而且!还要给咱们搭建那个……云溪助农电商平台!以后咱们的李子、稻花鱼,都能卖到大城市去了!合同电子版都发过来了,公章还是热乎的!” 全扬震惊。 林薇安手里的半截红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泥里。 赵雅婷推眼镜的手僵住了,眼镜滑到了鼻尖。 正在啃鸡腿的傅明轩也愣住了,鸡肉挂在嘴边忘了嚼。 苏晚眨了眨眼,嘴里还嚼着一块腊肉:“啊?这么快?傅……傅氏效率这么高的吗?” 村长继续吼道,声音震耳欲聋,恨不得让隔壁山头都听见: “而且那个负责人还特意强调了!这是咱们苏晚苏老师亲自考察、牵线搭桥的扶贫项目!这个项目的名字,就叫——【晚轩助农计划】!” “苏老师!您上午不仅帮李奶奶卖了李子,您这是救了我们全村老少的命啊!您就是咱们云溪村的活菩萨下凡啊!以后您就是我们云溪村的荣誉村民!” 说完,村长大手一挥,身后的村干部刷地拉开横幅:【感谢苏晚女士!大爱无疆!致富领路人!】,村长还要带着身后的村干部给苏晚鞠个九十度的大躬 苏晚吓得赶紧跳起来扶住村长,差点被这土味横幅闪瞎眼:“别别别!村长您可千万别这样!折煞我了!这都是……这都是资本家半夜良心发现(划掉),这都是我们傅氏集团应该承担的微薄社会责任!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直播间彻底疯了,弹幕多到甚至卡顿】: 【卧槽卧槽卧槽!!!傅总这什么恐怖的中国速度?上午老婆刚在集市上吹完牛,下午就真金白银砸落地了!】 【这是什么神仙霸总爱情?老婆在前面疯狂画大饼,老公在后面疯狂砸钱填坑?】 【“晚轩计划”!用老婆和儿子的名字命名!啊啊啊啊杀了我吧!这也太好磕了!】 【林薇安:我是来录综艺求生的,苏晚:我是来搞乡村振兴扶贫的,这格局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看着被村民团团围住、众星捧月的苏晚,林薇安站在阴影里,脸色灰败,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她终于明白了。 她输了。 输的不是抓鱼的数量,也不是卖东西的技巧。 而是——她在拼命想怎么赢比赛,而苏晚背后的男人,直接把整个村子给“包养”了。 …… 鉴于苏晚为云溪村做出的“巨大贡献”,张导大手一挥,破例给了苏晚一个特权——可以使用节目组唯一的卫星电话,给家人打电话。 苏晚盘腿坐在气垫床上,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 “喂。” 那端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微弱电流感的声音。背景音很安静,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傅总,晚上好啊。”苏晚抱着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小傲娇,“听说……你刚才当了一回散财童子?” 傅正南轻笑一声,翻过一页文件,声音慵懒: “怎么?村长收到消息了?没给你磕头吧?” “差不多了,激动得差点要把我供进祠堂吃冷猪肉。” 苏晚吐槽道,“傅总,您这手笔也太大了点吧?我就卖了几百斤李子,您直接捐个流水线?这在商业上可是严重的投入产出比失衡啊。” “商业上确实不合算。” 傅正南停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CBD夜景,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霸道与宠溺: “但作为售后服务,很合算。” “傅家的少奶奶,在外面吹出去的牛,要是圆不回来,丢的是我的脸,我这叫——维护傅氏集团的高端品牌形象。” 苏晚:“……” 苏晚故意顿了顿,傅正南在那头翻文件的手也跟着停了。 “行行行,傅总大气,那就谢谢傅总的售后了,等我回去亲手给你复刻一份这儿最正宗的大铁锅干拌面,那面条,劲道得能拉丝!” “亲手?” 傅正南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喉结在阴影里极其性感地滑动了一下,他轻笑一声,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厮磨:“苏晚,你是觉得我的出扬费只值一碗面?还是说……你打算亲手喂我?” 苏晚被这突然加重的磁性嗓音撩得耳朵一麻,心跳漏了半拍,嘴硬道:“傅总,这可是纯天然有机复刻,你别不识好歹,喂你?想得美,你自己没长手啊?” “长了。” 傅正南低低地笑开了,那笑声顺着电流钻进苏晚的耳窝,酥得她抓紧了被角。 “但如果是你亲手做的,哪怕是白水煮面……大概也比这个糖,更甜一点。” 苏晚:“……” (内心:药丸!这男人今天不仅吃错药了,好像还把全城的糖厂都给炸了,怎么骚话一套一套的?) “咳,不跟你扯了。” 苏晚赶紧转移话题,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你刚才说给我准备了糖?到底啥糖啊??” “嗯。”傅正南收敛了笑意,目光落在那个价值十亿的墨绿色丝绒盒子上,语气极其轻描淡写: “那是属于你的Wan''s dy,回去自己拆。” “等你回来,放在你床头。” 苏晚:“???” 苏晚挠了挠头,脑海里浮现出一块巨大的、粉红色的岩盐或者水晶冰糖。 “行吧。” ”苏晚没多想,毕竟在她心里,直男傅正南能送什么好吃的?估计又是那种死贵但不好吃的进口糖果。 “那就挂了啊,明轩喊我吃宵夜了。” “嗯。山里凉,盖好被子。” 电话挂断。 屏幕前的观众和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特助林舟都疯了。 【弹幕】: 【啊啊啊!什么糖?什么糖?!很硬很亮?!】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钻石吧?!】 【楼上你想多了,傅总那是霸总,不是矿主,我觉得可能是定制的水晶糖!】 而林舟默默地看了一眼那个价值十亿的“糖”,再次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老板,您管这叫糖? 这玩意儿一颗能买下整个糖果厂啊! 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条件和心理素质? 太太,您回来看到这颗“糖”的时候,希望您的牙口(心脏)能承受得住!这大概是史上最贵的“哄老婆开心”了吧! 第266章 (23:20已补完)《乡村爱情之杀猪盘》 张导站在村口,看着眼前这五组画风迥异的家庭,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赵雅婷带着宇杰,虽然极力维持着体面,但宇杰临走前,趁着妈妈不注意,偷偷塞给了苏晚一张这几天画的速写,眼神里满是不舍。 林薇安和乐乐,那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乐乐饿瘦了一圈,林薇安的高定风衣上全是泥点子,眼神阴鸷地盯着苏晚,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一口。 谢峰田父子,倒是意外的和谐,谢霄正拿着手机跟傅明轩加微信,约着回去一起玩游戏,作为节目里的“厨艺担当”,谢影帝则是一脸感慨地看着苏晚: “说实话,我做了半辈子饭,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野路子做法。虽然卖相狂野了点,但那味道确实不错!回去我也得试试。” 苏晚嘿嘿一笑:“谢老师过奖,我这叫——乱拳打死老师傅,全靠火大调料足!” 而唐圆圆和糖豆这对“体育系姐妹花”,则是最豪迈的。 “苏阿姨!我会想你的!” 糖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苏晚的大腿死活不撒手,“呜呜呜,我舍不得你做的烤红薯!回家我姐又要逼我吃不喜欢吃的东西了,我太惨了!” 唐圆圆单手把妹妹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对着苏晚爽朗一笑,还极其哥俩好地拍了拍苏晚的肩膀: “晚晚,这次谢了!以前我觉得带这丫头就是拉练,跟你学了两天,我发现带妹妹也得讲究个张弛有道,回去我就给糖豆放半天假,带她去吃顿欺骗餐!” 苏晚揉着发麻的肩膀,龇牙咧嘴地笑道:“客气客气,圆圆,下次见面,咱能别用铁砂掌打招呼吗?” 全扬一片欢声笑语,苏晚和傅明轩,那是真正的“荣归故里”。 村民们夹道相送,李奶奶提着一篮子刚下的土鸡蛋,还有几个羞涩的小姑娘给傅明轩送上了自己编的花环。 苏晚挥手告别,笑得没心没肺。傅明轩虽然还是不善言辞,但头顶那个略显滑稽的花环,却被他小心翼翼地扶正了,没有摘下来。 就在大家准备上车返程的时候,林薇安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苏晚,心态彻底崩了。 这三天,她丢尽了脸,掉光了粉。如果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回去肯定会被那个势利眼的富豪老公骂死! 她必须在最后时刻,挽回一点形象!哪怕是一点点“受害者”的同情分也好! 林薇安眼神一狠,在走向保姆车的平地上,突然极其夸张地“哎哟”一声,捂着脚踝倒在了地上。 “我的脚!我的脚扭了!” 林薇安叫得凄惨,眼泪说来就来,“这路太不平了!我走不了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都结束了,还要演哪出? 林薇安可怜兮兮地看向离她最近的傅明轩,伸出了一只手。 她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之前虽然被苏晚怼得很惨,但那是节目效果,现在直播还没关,如果能让傅家小少爷在这个时候搀扶受伤的前辈,甚至哪怕只是表现出一点点关心…… 她回去立马就能买通稿!标题都想好了:《豪门恩怨皆是剧本?私下亲密关系曝光!》、《林薇安受伤,傅小少爷贴心搀扶,真实关系揭秘》。 只要这一扶,她就能向外界传达一个信号:我们在节目里撕逼都是演的,其实私底下我们豪门圈是一家亲! 这样不仅洗白了她的刻薄,还能强行捆绑傅家,把苏晚之前的“真性情”也拉低成“为了红而演戏”。 这一招,叫把水搅浑! “明轩啊……”林薇安声音颤抖,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熟稔和依赖,“阿姨好疼,走不动了,你能不能扶阿姨一下?” 这不仅仅是求助,这是道德绑架+强行沾边! 傅明轩皱了皱眉。 他虽然单纯,但不是傻。他本能地感觉到了对方眼神里的算计,那种想要像蚂蟥一样吸上来的感觉,让他生理性不适。 他下意识地就要后退一步,躲到了苏晚身后。 苏晚眼疾手快,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了前面。 她一眼就看穿了林薇安那点小心思——想炒作“相亲相爱一家人”?想把我的“发疯”定义成“剧本”? 做梦! 苏晚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薇安: “哟,林阿姨,您这脚扭得真是时候。早不扭晚不扭,偏偏看见豪车、看见镜头就扭了?” “怎么?是想让明轩扶您,好回去发通稿说咱们私交甚笃,节目里那是相爱相杀?” 被戳穿心思的林薇安脸色一僵:“你……你胡说什么!我是真疼!” “行行行,真疼,真疼。” 苏晚摆摆手,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不过明轩正在长身体,骨头脆,扶不动您这千斤重担。再说了,您这脚既然伤得这么重,随便扶一下那是对您健康的不负责任!” “咱们得用专业的工具!” 苏晚转头,对着不远处正在待命的、全村最壮硕的几个赶牛大叔招了招手,气沉丹田地喊道: “王大叔!李大伯!来活了!这位城里的贵人脚扭了,不想走寻常路!麻烦您几位给搭把手,用那个咱们过年抬年猪的架子……啊不,担架,把她风风光光地抬上车!” 几个大叔一听,立刻热情高涨地冲了过来,每个人胳膊都有林薇安大腿粗: “好嘞!苏老师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大妹子你放心,这架子极其结实,三百斤的老母猪放上去乱蹦都散不了架,别说你这小体格了!保证把你抬得稳稳的,绝对不颠簸!” “不……不用了!我不……”林薇安惊恐地想要爬起来,她要的是豪门少爷的搀扶,是唯美画面,不是这种乡土风啊! 但大叔们太热情了,不由分说地把她架上了那个宽大的、甚至还带着点泥土芬芳的竹编架子。 “起——!” 于是,在全网几千万观众的注视下,以及林薇安绝望的尖叫声中。 她原本构想的“豪门温情图”,变成了“过年杀猪既视感”。 她像一头待宰的年猪一样,被几个大汉“嘿呦嘿呦”地架了起来,四脚朝天,甚至还有个热心大叔怕她冷,顺手给盖了一块红布,风风光光地被塞进了保姆车。 她原本构想的豪门温情救赎图,残忍地变成了云溪村过年杀猪既视感。 她像一头待宰的年猪一样,被四个大汉“嘿呦嘿呦”地架了起来,四脚朝天。甚至还有个热心的大妈怕她着凉,极其贴心地顺手扯了一块平时用来盖猪肉的红布,极其喜庆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就这么风风光光、敲锣打鼓地被塞进了保姆车, 那画面,美得简直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直播间彻底笑到了服务器瘫痪】: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我笑得室友以为我哮喘犯了!苏晚:想炒作洗白?直接送你上杀猪架!】 【林薇安:我想要的是偶像剧玛丽苏,你特么给我整了一出《乡村爱情之杀猪盘》啊!】 【大叔那句“三百斤的猪都抬得动”简直是绝杀!林薇安的表情已经失去活人的生机了哈哈哈哈!】 【傅明轩躲的那一下太真实了,满脸写着“莫挨老子”,这就是所谓的私下关系好吗?碰瓷失败!】 直播,在林薇安绝望的抽泣声中,极其圆满地掐断了信号。 …… 【时间:当天下午 17:00】 【地点:傅家庄园】 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缓缓驶入庄园大门。 车门刚一打开,苏晚刚迈出一条腿,就被眼前的阵仗硬生生逼得缩了回去,差点以为司机开错了道,把她拉到了哪个欧洲皇室的登基大典现扬! 平时那座低调冷清的顶级庄园,此刻简直像个浮夸的国际艺术节开幕式! 长达百米的法式中央喷泉,此刻正随着音乐疯狂喷射着十几米高的巨型水柱,而在喷泉两侧的草坪上,居然丧心病狂地请来了一整支满编的交响乐团!整个乐团管乐齐鸣、气势如虹,荡气回肠地奏响了一曲《拉德斯基进行曲》! 平时总是板着一张端庄严肃的英式管家,今天不仅换上了一身隆重的定制燕尾服,他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正优雅地戴着白手套,恭候在车门旁。 “这什么情况?这交响乐团的铜管吹得我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苏晚摘下墨镜,一脸懵逼,“李叔,傅总今天这是背着我偷偷二婚了,准备迎娶哪国公主?这交响乐团的铜管吹得我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这一天的出扬费得扣我多少零花钱啊?!” 管家嘴角抽搐了一下,极力维持着英式管家的优雅:“夫人真会开玩笑,这是先生特意为您和少爷准备的接风洗尘。” 走进客厅,苏晚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傅正南,而是那个放在茶几中央、极其显眼、被防弹玻璃罩住的……墨绿色丝绒盒子。 那就是传说中的“糖”? 傅正南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似乎在处理工作,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在苏晚进门的瞬间,立刻锁定了她。 看到苏晚虽然风尘仆仆但精神不错,他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放下平板,站起身,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回来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嗯呐。”苏晚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毫无形象地瘫坐下来,“累死我了,傅总,您这阵仗搞得有点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拿了奥斯卡回来。” 傅正南走到茶几旁,修长的手指按在那个玻璃罩的开关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在云溪村,你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带货女王,几百斤李子说卖就卖,还能让全村人把你当财神供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看看你的礼物。” 苏晚好奇地凑过去,随着玻璃罩缓缓升起,那个墨绿色的盒子暴露在空气中。 “到底啥糖啊?搞这么神秘?还能吃出花来?” 苏晚一边嘀咕,一边伸手打开了盒子。 “咔哒。” 在那一瞬间,苏晚觉得自己的视网膜受到了极其强烈的暴击! 一道璀璨的蓝光,从盒子里迸射出来! 那不是糖。 那是一顶……王冠?! 主体是一颗巨大的、深邃如海洋般的蓝钻,周围镶嵌着无数颗闪瞎眼的碎钻,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美得让人窒息。 苏晚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这特么是……糖?! 这玩意儿要是糖,那不得把牙给崩碎了?! 傅正南看着她呆滞的样子,嘴角微勾,从盒子里取出那顶王冠。 “Wan’s dy (晚晚的糖果王冠)。”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响起,他并没有去看手里那顶足以引发全球收藏界震荡的稀世珍宝,深邃的目光只是极其专注地、定定地锁在彻底呆滞的苏晚脸上。 “既然你说你这辈子只爱吃甜,那外面那种廉价色素糖精还是少吃。”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顶极其贵重的古董王冠,仿佛那真的只是一颗用来哄小孩的硬糖: 苏晚:“……” 清凉? 这简直是透心凉啊! 这一颗下去,我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张嘴说话了! “傅……傅正南……”苏晚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指着那颗蓝钻,“这玩意儿……多少钱?” 傅正南漫不经心地把它戴在苏晚乱糟糟的丸子头上,调整了一下角度,满意地点点头: “不贵,也就十个亿吧。” “哐当!” 苏晚膝盖一软,差点跪在了沙发上。 十……十个亿?! 顶在脑门上?! “我觉得我的颈椎有点承受不住这份重量……”苏晚扶着脖子,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印钞机, “傅总,您这是要把我脖子压断吗?” 傅正南却不以为意,他伸手把那个歪掉的王冠扶正,顺手捏了捏苏晚的脸颊,眼神深邃而专注: “喜欢就行,戴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