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海贼,船员来自异世界》
1. 第 1 章
今日海原历1508年,青女之朔,变革之日。
此乃吾之日记,或为遗书——倘若吾亡于今夕。
本乃东海某田野医生养女,先有海贼入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中尚能反抗者,十有九亡。
后有劫匪肆意,美名为‘革命军’,一杀抗贼元勋帕鲁大佐,二害世界政府官员、吾等公仆安娜女士,三宣布吾等独立,便自行离去。
而后三日,天龙人前来平叛,而吾等良民,生活安乐、轻徭薄赋,只因无知者之恶行,全村无一幸免,或生为奴、或亡于刀下,存者偷生、死者长已。
为奴,已有三年,前日听闻有货船将至,此乃逃生之机遇。然有狱卒看守,必有人以武力殿后。
吾有一密:吾尚留有前世遗念。常从师孙禄堂、李书文学武,斩木为兵,即可应敌。
愿诸位逃离黑暗,永存于光明之下。
——凌霜寒。
·
用鲜血写好了信,凌霜寒——这位留着黑色长发的小女孩,提笔想要再补上些什么,却又叹气,把笔放下;感觉不妥,再拿了起来,摇摇头,终究一个字都没有再写。
也就是这时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怀里送着,嘴里糯糯的声音还喃喃着自己:“凌姐姐。”
“该醒醒了,汉库克。”凌霜寒轻轻把怀里的人唤醒。
“天亮了吗?”汉库克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凌霜寒感受得到那里面的害怕和警觉。
“还没有,”凌霜寒把那份不知道是日记还是遗书的信,藏好在自己的衣服里:“不要告诉别人……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汉库克眼里闪过一丝光。
“去把你的两个妹妹叫过来。”凌霜寒紧握着左手,里面的东西搁着有些疼。她之前犹豫过,但还是没说‘我们可以回家’。
她不想给出虚无缥缈的诺言。
汉库克大概也发现了什么,但她强迫自己不往这方面去想,强迫自己变得乐观。
虽然两位小一点的波雅的牢房不远,从汉库克叫醒二人,到二人理解了情况,不出一分钟。
而凌霜寒已经又拿出了一个信封,与之前的不同,这一份很干净,中间有个圆环形鼓起。
“还记得以往我们挖矿的那个洞穴吗?”等三姐妹来了,凌霜寒吐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见三人点头,凌霜寒继续布置:“一会我会制造混乱,你们从那里沿一条小路逃出去,我告诉你们那条小路在哪里的。”
“你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吗?”汉库克心里一惊,声音不免有些高。
“必须有人在这里制造混乱。”凌霜寒看着眼前已经和自己差不多的姑娘,遥想几年前刚见到对方时,她才到自己胸口。
真感慨啊。
但汉库克很明显不想看到对方这样的眼神:“你不是说好陪我一起逃出去的吗?你怎么能……”
“听话。”凌霜寒不免加重了口气,时间可不等人啊:“必须有人留在这里。”
“我想和你一起……”
“不行。”凌霜寒闭上眼睛,仰着头:“汉库克,相信我,我们能一起逃出的,只是时间差一会而已,好吗?”
“你要说话算话。”汉库克看过凌霜寒打架,很厉害,自己留下反倒是拖油瓶:“不要留我一个人。”
“好好活下去。”凌霜寒只是重复着一句话:“好了,我去准备准备。记住,到时候多制造一些混乱,场面越乱,我们越可能逃离。”
“明白了。”
汉库克看着凌霜寒笑了笑,转身一掌劈开门锁,走了出去。
“姐姐。”三妹玛丽哥鲁德有些担心:“我们真的可以逃出去吗?”
“我相信她。”汉库克看着凌霜寒走了回来,手上一串钥匙,身上多了一些红色的痕迹。
“这是钥匙,”凌霜寒小心的帮汉库克解开锁链,“准备好了吗?到时候听到爆炸声,就什么也不要管,往外面跑,直到获救。”
“爆炸?”二妹桑达索尼娅有些疑惑。
“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凌霜寒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们先去打开一些牢笼的锁,当心些,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牢房外有一部分没有狱警,提前释放一些人制造混乱,有益于自己的逃脱。
“你一定要回来。”汉库克最后紧紧抱着凌霜寒,呼吸对方脖子里安心的气息。
“松开点,我要喘不过气了。”虽然这时候不适合开玩笑,但凌霜寒也没什么更好的回复方式:“走吧,我会完完整整回来的。”
最后看了凌霜寒一眼,汉库克忍痛扭头离开,她怕自己不忍心走了。
而凌霜寒,拿着那个信封,苦恼地拍了拍脑袋:
“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啊……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在这里的五年,足够自己做很多事情了。
比如炼制一些高纯度大剂量的,三硝酸甘油醇。
·
轰的一声,地崩山摧。
“怎么回事?”指挥室里,一身暗红色西服的魁梧男子皱了皱眉:“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绝对安全’?”
“报告长官,奴隶们暴动了。”典狱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个海军小兵就匆匆推开门。
“中将先生请稍等,”典狱长是个左眼留有刀疤的男人,此时已经集结了部队:“不过是一些奴隶,我们很快就能搞定。”
“不,我和你们一起去。”中将萨卡斯基右手竟然变成了一滩岩浆。
而此时的凌霜寒,背靠大山,面对三百海军,对方个个手里不是最先进的燧发枪、就是闪着寒光的刀刃,而凌霜寒只有一支自己用木头和石片DIY的长枪。
但是,刹那间,竟无一人胆敢上前。
证据就是凌霜寒身旁横七竖八地数十具尸体。
谁知石片虽钝,却专攻眼睛、脖子这些最柔弱、有没有护甲的地方,出则见血,见血即收。想要群而殴之,化枪为棍,一扫一大片。想要当老六背后偷袭,扭腰转身一记回马枪,他们哪见过这个,又快又狠,一招致命。
“连一个拿石头的奴隶都拿不下?”萨卡斯基的声音自人群后传来,岩浆般的右臂缓缓蠕动,“丢尽海军颜面。”
凌霜寒没说话,只是将枪握紧了些。她能感觉到掌心渗出的汗,但呼吸依然平稳——越是绝境,越要冷静。
“她在拖延时间。”萨卡斯基扫了一眼远处仍在蔓延的骚乱,目光锐利如刀,“掩护其他人逃跑。”
是又怎么样?凌霜寒不是圣母,压根不去考虑从正门逃出去的那些人会不会被抓回来,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诱饵。
“派人去搜查玛丽乔亚每一个角落。”萨卡斯基看自己说到这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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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还是无动于衷,一点也没有被揭穿后的恼怒、反击:“包括密道、废井、下水系统——逃奴不会只走正门。”
对方的确很厉害,自己这是碰上硬茬了。凌霜寒斜负长枪,心里却很淡然:就算他知道有密道又如何?他知道在哪里吗?等他们找到的时候,汉库克她们早就逃到天涯海角去了。
计划十分有九分的完美,就是没算到这里会有个海军中将。希望自己不会被秒杀。
应该不会吧。即使在这个时候,凌霜寒内心戏依旧很足:当年和李师傅打都没那么惨,他总不会比神枪李书文还要牛吧?
“你的把戏到此为止了。犬啮红莲!”就在凌霜寒分神之际,萨卡斯基右臂猛然膨胀,炽热浆流裹挟黑烟喷涌而出又变成炽热的……狗头?
凌霜寒嘴角抽了抽,迅速出枪,不退反进,上挑似崩山,枪尖擦过岩浆犬首的边缘,木柄瞬间焦黑冒烟。
凌霜寒知道和这一招硬碰硬大概率会嗝屁,一猫腰,闪过余波,一个箭步上前,一杆长枪直直刺出,目标敌人咽喉。
唰,对方根本不想躲,脖子变成了岩浆,刺空了。
“天真。”他左拳已至,岩浆喷发。
凌霜寒当机立断,弃枪后撤,却被暴风掀飞,重重撞上岩壁,
“自然系……”咳着血爬了起来,抹去血迹,呵呵苦笑,“果然最难缠。”
萨卡斯基并未追击,只是缓缓抬手,“说出密道位置,我给你痛快。”
“哈哈哈,可笑!”凌霜寒摇摇晃晃站直身子,“你猜我为什么留到现在?”
这会,她们大概已经看到海了。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把右手变成了岩浆,甩了过来。
“你可真无趣啊!”凌霜寒一秒收起了笑容,浑身如同泥地里的泥鳅,脚踏八卦阵,竟然躲过去了。
脱枪为拳,双手握拳收至胸口,如同猛虎扑食,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子,顺势踢腿,破他重心。
萨卡斯基心中一惊,自从自己吃了果实,多久没有人能进自己身了?但……这也只不过是临死之人的最后的反击罢了。
正要用岩浆吞没对方的萨卡斯基,忽见对方手里寒光一闪。
一道鲜血划出一道彩虹。
“反应真快。”凌霜寒手里还握着小半片凶器。
“海楼石。”萨卡斯基摸了摸左脸上的一道伤疤,若不是反应及时,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割开了。
“可惜我就这一小片,不然那一枪足够弄死你了。”凌霜寒靠着山,大口喘着气:“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些能力者啊,打也打不中,逃也逃不掉。”
萨卡斯基眼中杀意终于彻底沸腾了:“你找死。流星火山!”
巨大熔岩拳向空中发射,随后犹如流星雨般的岩浆拳不断从空中坠落。一秒后,这里将会是一片火海。
凌霜寒不再躲了:“算着时间。她们,应该已经出海了吧,或许已经吃上一顿饱饭了……
“真无趣啊。”她轻声说,闭上了眼睛。
在化为灰烬前,自己会不会回想起,自己恢复前世记忆的那个下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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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这里补充一点:原著里汉库克以被当作奴隶卖给天空龙人,也就是说可能不应该住在监狱里,这里就当作私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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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意料之中的灼热没有到来,反倒是感觉腰被人踹了一脚。
然后是脸贴地摔了个狗吃屎。
凌霜寒捂着脸站起来,一脸懵圈:啊?
原本自己呆着的地方,站着一位……一只……一条鱼,蓄着络腮胡,握着拳头,甩着气流,在和萨克斯基决斗。看招式,有些像前世那些小矮子口里的‘空手道’。
“嗨小姑娘,”鱼人大叔一拳轰开萨卡斯基的攻击,向自己喊话:“你还好吗?”
“无碍,”凌霜寒不是傻子,在‘圣地’如此强壮、有魄力的鱼人,绝不是土著或是奴隶,只能是闯入者。
而且不管如何,他现在是也必须是自己的朋友。
而鱼人,或者说费舍尔·泰格,此时一记“鱼人空手道”,打开和萨卡斯基的距离:“小家伙,快逃吧,老子是来救你们的。”
解放奴隶,难道说?
“那艘船是你的?”凌霜寒连忙喊道。
“啊?是,所以你快逃啊。”萨卡斯基实力太强了,泰格此时只能被动防守。
“原来,不对……”若泰格是乘那艘年度补给船来袭,汉库克她们原定的逃脱路线岂非已被打乱?海上混战,她们三个如何安全登船?凌霜寒脸色一沉:必须让泰格尽快脱离战斗,去控制局面!
心焦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自灵魂深处迸发。并非恐惧,亦非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傲慢的意志,仿佛不愿被任何事物压制,要昂首挺立,睥睨四方!
嗡——
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悍然扩散!正在交锋的萨卡斯基与泰格动作同时一滞,周遭残余的海兵更是两眼翻白,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接二连三瘫软倒地。
“霸王色霸气?”萨卡斯基握紧了拳头:“大喷火!”
“鱼人空手道·鲛瓦正拳!”泰格立刻回击,水克火,却也不分上下。
“这叫做霸气吗?”凌霜寒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东西,前世我们管它叫做‘气’:感知对方的下一步,强化自己的攻击,乃至用威压直接打到对方。
但在这里,它是霸气。
“小姑娘……”泰格刚想要叫醒对方,就见凌霜寒手上忽然缠绕上黑红色的气,身体如弹簧般压缩,然后释放,那黑红色的霸气,忽然变为一条龙,直冲萨卡斯基脑门。
“犬啮红莲!”对方选择硬碰硬,凌霜寒毕竟不大习惯使用霸气,这一招,凌霜寒略占下风,被击退几步。
“武装色缠绕,那么快。”这大概是两人同时想法:此人天赋真可怕。
萨卡斯基的脸色很不好看,对方明明才学会霸气,就能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这种天才若不除掉,日后必是大患。
凌霜寒如果知道对方是这么想的,肯定大喊冤枉:虽然头一次听说霸气,但前世练了一辈子的武功内劲,和这辈子的霸气没什么区别啊。
当然,此时的凌霜寒,却对着泰格说道:“你快走,我来断后。”
“那你……”
“听着,我不会开船,只有你能带着奴隶们逃离。”眼见萨卡斯基周身岩浆再次沸腾,凌霜寒语速飞快,同时将那封放在怀里的信笺扔给泰格,“快走,如果我死了,把这份信交给波雅。”
不等泰格回话,萨卡斯基的熔岩已到,凌霜寒不退反进,武装色霸气缠绕在手上,一记直拳以崩山之势打出。
“鱼人空手道·唐草瓦正拳。”泰格在身后同时也打出一拳。
三股力量交于一点,萨卡斯基毕竟一打二,占据劣势,往后退了两步。
“小姑娘听好了,有些东西要自己给出去。”泰格又打出一拳趁胜追击:“我们二打一很有胜算。”
“是吗?”声音伴随着一阵寒气从身后传来,凌霜寒的直觉——或者说见闻色告诉自己,后方还有高手。
转身双手一架一打,同时踢腿攻其下路。
咔擦一声,对方像碎冰冰一样碎了,但很快又拼了回去。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墨镜、披着海军正义披风的男子。
“库赞,他怎么会在这?”泰格握紧了双拳。
“又是一个中将!还是元素系。”凌霜寒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今天那么多海军?
“泰格,快走。”没办法,二打二自己绝对赢不了:“快啊!”
泰格深深看了她一眼,鱼人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他也知道自己要是不走,大概今晚的计划会全盘失败:“保重,小姑娘。”
“想逃?流行火山!”萨卡斯基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
凌霜寒捡起地上某位海军尸体的刀,霸气缠绕,踏步前冲,无视头顶坠落的熔岩火雨,直取萨卡斯基胸前空门,强迫打断对方施法转而回防:“你们二位的对手,是我。”
“小姑娘,狂妄自大不是什么好习惯。冰球!”库赞放出冰锥,将把对方戳成筛子。
“是不是狂妄自大,试试才知道!”凌霜寒刀势一变,不再追求力量,而是用巧劲,缠向库赞,并将战团引向萨卡斯基的方向。
萨卡斯基见状,立刻挥拳夹击。然而,凌霜寒微微一笑,不再与二人硬拼,转而利用自身的灵活忽然极致的身法,游走在萨卡斯基与库赞之间。
“冰冻时刻。”凛冽至极的冻气以库赞为中心扩散开来,环境瞬间凝结成冰。目标,正是凌霜寒。
这莫非是冰与火之歌?凌霜寒看一个岩浆一个冰,很快有了御敌对策,不再拉开距离,而是尽可能近萨卡斯基的身,贴身短打。
你不是想把我冰冻吗?那我就靠近最大的热源来保暖,而你的冰又是我最好的防热服。
“该死的泥鳅!”萨卡斯基几次攻击都误伤了库赞,或被冰层干扰落空,怒火更盛。
“配合起来,有点碍手碍脚呢。”库赞也微微皱眉。两人的能力本就属性相克,尤其是对方如此的灵活,非但无法形成互补,反而形成1+1
“库赞,你去阻止那个鱼人。”萨卡斯基很快便知道对方在利用二人尴尬的能力关系,也知道自己的同学有能力冰冻大海:“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逃跑。”
“明白。”
而凌霜寒并没有理会库赞的离开,看时间,她们应该已经远走高飞了。
那自己,也该走了。凌霜寒刀锋一转,“休想。”假意追击库赞,引得萨卡斯基也从另一侧包抄拦截。
就在两人注意力被引动的刹那,凌霜寒突然猛踩刹车,一个急转弯,扑向那座山。“再见,中将先生们!”
“你!”萨卡斯基瞬间明白,这女人还有后手!
山壁上有一根不起眼的引信。再往后,是□□。
因为不知道会不会不够,凌霜寒造了太多的□□,没想到只用了一小半,大头还藏着呢。
嗤——引信被点燃,急速缩短。
轰隆——!!!
这一批比上一批的量,高太多了。这不是制造混乱,而是制造了山体崩塌!
整片山崖在剧烈的震动中碎裂、倾塌!巨石、土方如瀑布般轰然砸落,瞬间淹没了战场,也阻断了通往海边的视线与路径!
“大喷火!”“冰河时代!”
虽对两位海军而言,只需要几秒钟就可以解决那些落石,但,这些时间,足够凌霜寒逃生了。
走的是大道,身体因爆炸冲击隐隐作痛,霸气也几乎枯竭,但凌霜寒还是不敢怠慢,以油门踩进油箱的速度,愣是跑过了萨卡斯基的攻击,抢先一步,冲了出去。
泰格的船已经开走了,但这点距离,自己游的过去。
何况对方本就是人鱼,只要自己跳下海,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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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捞上去。
凌霜寒良好的视力,看见汉库克此时正趴在围栏上,身体冲出了一大半,她也在看自己。
希望就在眼前,信仰一跃——
嚓——
凌霜寒的身体猛地僵在半空。低头,一截冰锥从自己前胸穿出。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是库赞,他不知何时已立于岸边一块浮冰之上,右手保持着投掷的姿态,镜片后的眼神漠然如霜。
回手斩出一刀。但却也来不及了。
自己跌入海水,得到的却不是液体的温暖。而是被冰块冻结了一般。彻骨的寒冷淹没了所有知觉,唯有胸口那冰锥存在的剧痛,无比清晰。
可还是能感受到,她在哭泣,她想要来救自己。
但对不住了,凌霜寒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我食言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
汉库克感觉自己已经在船上等了很久了。
身旁,两个妹妹一直在安慰自己,说对方一定会没事的。
汉库克双手紧紧握着船围栏,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死死盯着那边的出口。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心也慢慢冷了下去。
轰!岛那边又传来一阵更加猛烈的爆炸声。
不久后,一个身影跑了出来。
“凌姐姐!”汉库克身体冲出了船,若不是有两个妹妹死死抓住自己,恐怕会掉落海里。
可下一秒,她便看到,一点冰蓝的寒光在她胸前绽开。凌霜寒脸上的微笑凝固了,她掉了下去。
而船,此时也开走了,再也不可能回去。
“不,不!不——”泪水模糊了一切:“放开我,我要去救她。”
她被自己的妹妹拉了回来。
“姐姐,凌嫂嫂她肯定希望我们能好好活下去。”老二桑塔索尼娅哭着抱住姐姐。
“凌姐姐,凌霜寒!你答应我什么来着的?”汉库克失去了所有力气。
一封信,被一只红色的大手递到眼前。
泰格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她让我给你的。”
目光机械地移向那封信。信封粗糙却异常干净,中间微微鼓起,是一个环形的形状。
她认得,她甚至知道里面是什么。
双手猛然抓起那封信,疯狂而又小心地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枚湛蓝如深海、一枚炽红如火焰的指环,和一张折叠的信纸。
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甚至没有落款:
【我爱你,对不起】
汉库克哭着,带上那枚红色戒指,并将蓝色那枚,小心翼翼地藏好。
·
“我不是死了吗?”
“拜托,你可是主角,看看我们的小说题目,你哪能这么容易死?”
“你是?”
“我是神。”
“哈?”
“没错,时间有限,我快速说一下,因为各种原因我救了你的性命,而代价是你必须成为海上的第五皇帝。不过不用担心完不成任务,我会隔一段时间派一位异世界来的能人义士辅佐你。当然了,她们也是因为都有意难平的事情,为了满足心愿,才来辅佐你的。所以好好干吧。”
“嗯……啊?啊!”
“我知道我这话满满都是槽点,但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下面我会让你失去关于我的记忆: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再度醒来时,眼前站着一位少女,黑西装、粉色长发、柔灯铃项链。
她说她叫:克雷薇。
-----------------
作话:
克雷薇,《原神》角色,因为作者从枫丹开始就没再玩过这款游戏,所以这个角色ooc应该很严重。
3. 第 3 章
N年以后,某一条小巷内。
凌霜寒穿着大衣,靠在墙壁上,手臂上挂着一把浮萍拐,手里拿着最新的报纸。
当三个一脸凶毛的海贼追着某个女孩,闯进小巷里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
“姑娘也挺漂亮的哈,要不要陪哥哥们玩一会。”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巷里站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漂亮女人。
凌霜寒不喜欢和这种人多说什么,缓缓收了报纸,手里的拐忽然猛砸在其中一人的头上,那人顿时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没有别的动作,顺势左右横扫,砸旁边两人的脖子。
于是地上没死的尸体又多了两具。
“搞定。”对着身后说了一声后,就展开报纸继续阅读,仿佛刚才所做的只是餐前热身。
刚才被追得女孩从身后走出,手里拿着注射器。稍稍看了凌霜寒一眼,就熟练的蹲下身,为每一位都注射大剂量但是安全的麻醉剂,然后用绳子五花大绑。
一手拎起一个,又见凌霜寒还站在那无动于衷,才咬牙切齿:“还有一个,你不打算拎着吗?”
凌霜寒收了报纸,十分嫌弃的拖着第三具‘尸体’:“走吧。”
几条街外,就是海军的分部,把三人往门口一丢,敲门。
从里面出来一新兵蛋子,看了眼二人,往里面大喊:“长官,凌霜寒和克雷薇又带业绩来了。”
“怎么今天就来了?”分部长官,海军大佐佩恩立刻走了出来,看上去和两位很熟悉:“我看看,嗯,还活着,稻草人海贼团的,赏金一共三百万贝利。”
“两位美女,要留下来吃午饭吗?”厨师探出头,向两人吹口哨。看样子海军分部的人没把她们当外人。
“麻烦了。”凌霜寒和克雷薇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是废话,毕竟自从一年前这两人来到东海后,自己这边每月抓海贼的业绩从来都是超标完成的,佩恩已经因此连升三级了、奖金翻了三倍了。
“你们真不考虑加入海军吗?”虽然已经被拒绝过五次了,但吃午饭的时候佩恩还是不死心。
“不了,我还是喜欢这样,更加自由。”加入海军成为天龙人的走狗?哪怕我跳海里,也不干。
更何况,几年前在圣地马上就能奔赴自由的时候,是被谁掏的心窝,凌霜寒记得清楚。
不过,凌霜寒偷偷瞄了眼克雷薇。自己醒来后好像忘记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前世是一代宗师,讨厌天龙人、海贼、革命军,要当海上皇帝,以及……对方会辅佐自己。
“凌,怎么了?”克雷薇也发觉对方在看自己。
“我们现在有多少积蓄?”
“大概五千多万贝利。怎么了?”
“我决定去其他地方看看。”毕竟要当海上皇帝,总不能老是在东海某不知名角落里窝着吧。
“你要走了吗?”最舍不得的反倒是佩恩,无他,这可是自己的摇钱树。
“嗯,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凌霜寒随便编了个理由。
“你该不会去当海贼吧?”不知道是谁在开玩笑:“最近好像进入伟大航路的人多了不少,听说斯莫格那小子最近忙得厉害。”
“你们要不要去罗格镇?”佩恩提议道:“那里离伟大航路近,海贼更多,赏金更高。”
“这主意不错。”凌霜寒也没其他想法,就答应了下来:“克雷薇,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吧。”
说到克雷薇,凌霜寒不清楚这么一个优秀的人:管理能力极强、善解人意、剑术也不差的人,为什么要跟随自己。
听说对方来自一个叫做‘至冬’的地方,和自己一样为爱牺牲后来到这的。嗯,克雷薇就是这么说的,虽然这个地方从没听说过,但凌霜寒也没去质疑。
毕竟自己有前世,说不定对方也是呢?
·
霜月村,一处位于东海的小村庄,据说其建立者乃稻妻……和之国一大剑客。这里民风淳朴,村民最擅长的就是刀术,可以轻松让敌人脑袋开瓢……
“停,这就是你所谓的民风淳朴?”凌霜寒挑眉。
“书上是这么写的。”克雷薇摇了摇手里的小册子:“但我的确听说过这座村庄的建立者是稻……和之国的武士。”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凌霜寒看了眼地图:理论上这么走势绕远路了。
“买刀。”克雷薇没有犹豫:“如果要出海,你我都需要一把好一点的武器。”
凌霜寒看了眼手中的金属拐杖,以前自己身无分文,就从垃圾堆里随便淘了一些水管捣鼓捣鼓完事。应对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小海贼和玩似的,但真要进入伟大航路……
“你说的有道理。”凌霜寒点了点头。
霜月村和一路上其他村庄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砖瓦和稻草混合盖的小屋,袅袅炊烟,良田美池。唯一的不同,就是比较偏的地方有一处道馆。看样子就是那位武士的居所了。
“凌,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克雷薇的表情忽然有些严肃。
“是血腥味。”凌霜寒很快明白过来:“走,我们去看看。”
二人此时都非常谨慎,什么情况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海贼入村了?强盗杀人了?
哦,是一个女孩头朝下尾巴尖朝上,摔地上了,头破血流。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又是海贼屠村了。”凌霜寒拍了拍胸口。
“好个鬼?快叫医生,救人啊!”克雷薇没经历过凌霜寒的苦,只知道再不抢救这个可怜的女孩,她就要红颜薄命了。
“哦。我去找医……”不对,自己好像跟着养母学过医术。
十分钟后……
“你说你这叫学过医术?”克雷薇看着眼前脑袋被包的跟粽子似的女孩,握紧了拳头。
“最起码她得救了,不是吗?”凌霜寒很有自信,这个世界的人八字都特别硬,不是致命伤养养就能好,运气好点还见过胸口被开了个洞还活蹦乱跳的:“话说这谁家倒霉孩子?”
“等她醒来再问问吧。”克雷薇小心抱起孩子——看她这熟练的样子,应该做过这件事好几回了:“先送她去医院。”
这座镇子,只有一家很小的私人诊所,诊所里的医生见此女包扎的挺好的,就没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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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克雷薇眼中是个很奇怪的事情。而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的凌霜寒表示接受良好。
而且,就在黄昏时候,女孩醒了。
“看吧,怎么样!”凌霜寒挺起了胸膛:“我母亲教的不错吧?”
“小可爱醒了吗?”克雷薇选择去逗小孩。
不大习惯和小孩子打交道的凌霜寒,只是静静看着两人互动。
没多久,克雷薇就把人家叫霜月古伊娜、是村长兼村子创始人再兼武馆馆长霜月耕四郎的女儿、今年11岁这些消息套出来了。
“这能叫套?”克雷薇对此嗤之以鼻:“这只是普通的聊天。”
凌霜寒不理解,但尊重。
“以后多注意注意,”克雷薇摸了摸古伊娜的脑袋:下次再不当心摔下楼梯,可不一定有人能救你了。”
“抱歉,因为我有些心事。”不知道为什么,古伊娜对这位比自己没大多少的大姐姐很放心,直接把自己的少女心事给说出来了。
凌霜寒虽然表面不感兴趣,但明显坐得更直了:谁不喜欢听八卦。
“有什么心事可以和姐姐我说啊。”克雷薇瞟了凌霜寒一眼:我们两个少女的心思,你一个快奔三十的欧巴桑听什么。
凌霜寒瞪大眼睛:我才二十出头就快奔三了?
好在,古伊娜并不在意还有一个人在现场:“我父亲说,‘女剑士因为体力的限制,永远也成不了世界第一’。”
虽然这话气的自己想笑。但她一个小女孩模仿自己父亲,用自己可爱的脸,故作那股严肃的样子,太好玩了。凌霜寒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
嘭,凌霜寒被关在了门外。
“明明我才是老大。”凌霜寒只好无聊的逗着树上成双对的鸟儿。
一边逗还一边放声高唱:“树上的鸟儿啊~成双~对~”
一个枕头扔了出来:“哪个王八蛋在鬼哭狼嚎?”
反应快的凌霜寒稳稳接住了枕头,轻轻放在人家窗户上,嘴里小声嘀咕:“不识货。”
不让唱歌,自家副手又忙着挑逗小女孩,自己……欸?
凌霜寒心有一计,那个女孩看上去是个好苗子,要不要招来做同伴?
想到这里,凌霜寒索性走去霜月的武馆,叩门。
“怎么现在才来,今天的训练快要结束了。”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孩,看对方是个女的,又改口:“抱歉,你找谁?”
“你们师傅在吗?”
“请进,师傅,有人找你。”男孩不认识女子,但还是帮她叫了自己师傅。
霜月耕四郎,此时正跪坐在正当中,一身白袍,带着黑框眼镜,留着辫子,眯着眼睛:“这位客人,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吗?”
原本,凌霜寒只是想挖墙角的,但对方这个装扮,让她想起前世那些小日……子过的不错的那些人;又回想这位仿佛有些看不起女武者啊,她知不知道自己上辈子也是在一片质疑中,成为一代宗师的啊。
新仇旧恨一块上来了。
活动活动筋骨:“听说你看不起女子啊。
“行,那我们就比试一下吧。”
4. 第 4 章
霜月耕四郎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踢馆的人有很多,但鲜有人来挑战自己。而对方那番话……
自己家女儿自己了解,怎么会和这种人说心事?
但人家都找上门了,不应战总有些说不过去,“阁下应该知道踢馆的规矩?”
“当然。”赢了砸招牌、输了当学徒,凌霜寒前世好歹也开过武馆。
“那就请多指教了。”耕四郎站起身:“阁下……需要这边提供武器吗?”
凌霜寒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胳膊上挂着的拐,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顺手一丢:“还请给我一把刀暂用。”
浮萍拐: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耕四郎挑眉:“用真刀?”
“真上战场,没人会和你用竹剑。”凌霜寒其实并不明白竹剑有什么用:“都不是初学者,没必要。”
耕四郎感觉有些皱眉,但还是递过一把普通的打刀。自己则双手持刀立于胸前,站如松。
凌霜寒对比之下就显得轻松很多,单手握刀放于身侧,感觉如柳树般悠闲。
而此时,两旁学徒们,也不训练了,怀着一颗八卦的心,对坐在两旁,伸长脖子。
“这还是老师第一次展示自己实力,你说谁会赢?”
“这还用说,肯定是我们师傅啊。”
“话说那女子是谁啊,持剑的姿势怎么那么散漫?”
耕四郎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抢先攻击,进步下劈斩。这一招虽只是试探,用力三分,但仍然带着威压。
凌霜寒不招不架,脚不离地,身子如同泥鳅般绕圈躲闪。同时起刀攻对手手腕。
耕四郎立刻顺势向下斜劈,挡下对方这一招,接着持刀直刺。
凌霜寒横刀格挡,同时脚步不停,顺势绕过对方,互换位置。并趁机在对方后背轻轻一拍。
“师傅,加油。”两旁的学徒不知道实情,还以为刚刚双方打成平手:“别放水了。”
而耕四郎很清楚,如果刚才是实战,对方完全可以趁机肘击或者用刀砍。看样子自己必须认真起来了。
又是一记下劈斩,但这一次,耕四郎用尽全力,带起飒飒风声。在对方横刀抵挡后,没有任何停顿,又跟着连续的横斩。
凌霜寒挥刀接下两招后,握着刀的右手已经微微犯麻,在对方下一刀来临时,凌霜寒忽然蹲身伏地,紧跟着一刀直刺对方下三路。
耕四郎反应及时,立刻向后跳跃,同时下劈格挡,紧接着一刀直刺对方咽喉。
凌霜寒见状立刻打击对方刀面,同时迅速手腕一旋一抖,运用传统功夫里的黏劲,向后猛拉对方,要让对方失去重心倒地。
耕四郎只觉得这一刀仿佛刺入粘土之中,根本不能拔出来,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量往前摔倒。自己从来没见过这种招式,但毕竟经验丰富,用力往下劈对方胸口,企图脱离对方的控制。
凌霜寒顺势转刀,绝不肯放过对方,将力引到旁边,迫使对方这一刀砍歪。
然后后跳转身,苏秦背剑。
耕四郎也没见过这招,把自己的后背完全交给对手是大忌,但对方这么做了。内心最深处的直觉忽然告诉自己:对方一个高手不会犯如此错误,这应该是陷阱。
但肌肉反应和潜意识率先行动,耕四郎最终选择谨慎持刀直刺对方后背。
噔,这一刀打在对方刀上,凌霜寒立马转身,手握刀黏劲不断,直接强迫对方的刀顺着自己向上走。
一抖,挑开对方的刀,现在凌霜寒眼前的对手中门大开,向下一点,直指檀中。
耕四郎只能再度向后跳以闪避。这一次,凌霜寒选择乘胜追击,在对方刚落地时一刀横斩直取首级。
耕四郎随即挥刀,挡下对方所有的攻击。并同时向后拉开距离。
这时候,两人的表情都是出奇的严肃。耕四郎双手持剑,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而凌霜寒左手摆了个剑指,压在自己的刀面上,重心压低。
一时间,没人敢先手攻击。
“师傅,加油啊!”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耕四郎忽然身影模糊,然后上、左、右三道残影同时袭来,好快的功夫。
而凌霜寒反应迅速,往上一招横劈打消了残影,随后双腿立刻交叉旋转下压,虚蹲在地上,同时右手持刀向上一挑,一招犀牛望月,刀剑稳稳停在对方咽喉前一寸。
而耕四郎的刀则停在自己肩膀上一寸。
“平手?”是刚才那个声音。
“是在下输了。”耕四郎看着自己右手的手腕,一把刀鞘抵在那里阻碍自己往下砍。
如果真的拼下去,自己肯定会死,而对方因为这把刀鞘,自己的攻击力度不够,大概只是重伤。
双方同时收刀。
“算平手,这次,承让了。”凌霜寒抱拳行礼,她认为刚才那一局的结果,和同归于尽没什么区别。
“承让。”耕四郎则是鞠躬。
啪啪啪,这是周围学生的掌声。
“好了索隆,让大家都回去吧。”耕四郎让那个在决斗中一直为师傅加油的绿毛寸头和其他人一起回家。只留下两人。
“或许我错了。”等所有人都走了,耕四郎才看向凌霜寒:“或许性别真的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
“武术不只是力量的对决;速度、灵活、巧劲、策略、智谋,缺一不可。”凌霜寒回想起前世自己是如何教学生的。
“是啊,”耕四郎叹了口气:“阁下能否告知你的名字呢?”
“凌霜寒。”
“凌小姐,能否拜托你一件事情?”耕四郎想到什么,犹豫了会才说道。
“什么事情?”
“你应该已经认识我的女儿古伊娜了吧。”
“嗯,上午她把脑袋摔破了,我们就的。”凌霜寒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把那两人忘了。
“啊?”耕四郎眼里充满了着急和惊慌:“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我的朋友在陪她。”然后还把我赶了出来。
“这孩子,真不小心。”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凌霜寒知道对方是在乎她的。
“所以你要拜托我什么事情?”凌霜寒其实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我想拜托你收她为徒。”耕四郎说完,对着凌霜寒一拜:“我想让她去看看这个世界,去更好的磨练自己。”
“可以啊,如果她愿意的话,我没问题。”反正上辈子就教了不少徒弟,再教一个也无妨,凌霜寒这么想着,推开门:“我们明天中午走,如果她愿意的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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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天中午到村门口找我。”
·
古伊娜从医院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回自家‘一心道场’了。
并且很幸运,完完整整看完了自己父亲和凌霜寒的那场比试。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和自己的父亲打成平手——甚至略胜一筹。
“古伊娜,你出来吧。”耕四郎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女儿,有些好笑——不是吧,这家伙真的以为现在的她自己能瞒过两位高手?
“父亲……”古伊娜脑袋上还绑着白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耕四郎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你愿意吗?”
“我愿意,”古伊娜立刻点头,害怕晚一秒自己父亲就后悔了。
“那就去吧。”耕四郎闭上眼睛,虽然不愿意,但他不想女儿一辈子呆在这小村子里。
“等一等”一个异常响亮的声音传来。罗罗诺亚·索隆,扶着门框大喊道。
古伊娜和耕四郎同时看向他。
索隆的脸上是罕见的认真,没有了平日里的不服气与急躁:“你要走了?跟那个很强的女人?”
“嗯。”古伊娜点头。
“是吗……”索隆挠了挠头,“那就在你回来之前,我不会再输给任何人了!我会变得超强,强到足以打败所有挡路的家伙!”
古伊娜忽然笑了,“这话该我说才对,索隆。在我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路上,你可别轻易被其他人打败了,那会显得我这个‘2001胜’的对手很没面子。”
“少啰嗦!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名号是我的!”索隆立刻瞪眼。
“不,是我的!”古伊娜毫不退让。
索隆叹了口气,极其郑重地对古伊娜说:“那就约好了!我们各自变强,然后……总有一天,要再决出胜负!用我们各自磨砺出的剑!”
古伊娜收敛笑意,同样郑重地点头:“啊,约好了。在那之前,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不断地赢下去。”
而耕四郎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并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
·
“你跑哪去了?”回到‘医院’,克雷薇看着凌霜寒很累的样子,很疑惑。
“去找霜月耕四郎干了一架。”凌霜寒也有些累了,往凳子上一瘫:“对了怎么不见那倒霉孩子?”
“她前面就回家了。”克雷薇忽然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等等,你说你把耕四郎打了?有没有受伤?输了赢了?”
“平局,无碍。”凌霜寒很耐心地回答:“他把女儿托付给我们了。”
“啊?”
“字面意思,”看着克雷薇脸上疑惑的表情,凌霜寒很想笑:“他说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让我来教导她女儿成为世界第一的剑豪。”
“这是他的原话?”克雷薇看着凌霜寒的眼睛:“你夸张了。”
“你知道了还问我?”凌霜寒摊手。
“这是最新的报纸。”克雷薇没再说什么,而是将一卷纸丢给了凌霜寒。
“发生什么大事……天啊!”
报纸上头条如下:
太阳海贼团团长泰格昨日夜里因失血过多死亡。
但最受凌霜寒关注的反倒是后面不起眼的一副通缉令:
波雅·汉库克,赏金三亿贝利。
5. 第 5 章 速通
凌霜寒是被打斗声惊醒的。
“谁来了?海贼?海军?革命军?”惊得凌霜寒下意识摸武器。
摸空了。对了,自己的拐杖上一章好像被自己扔了。说到这个,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不对,自己去霜月村不是买刀的吗?凌霜寒彻底清醒了,自己这是什么脑子?
楼下打斗声停了,脑子回来的凌霜寒,此刻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叹口气,推开门,下了楼。
“果然又是你们两个。”凌霜寒看着眼前,刚刚互相扯着头发扭打完的一大一小,和在一旁劝架结果反被打了一拳、此刻正无奈给小的那个包扎伤口的克雷薇:“霜月·古伊娜、莎迪·阿德勒,请问,这次‘早餐前打斗热身’的理由是什么?”
“她嘲笑我的剑意。”
“自保。”
两人同时说道。
“这位小姐……”躲在一旁避难的服务员,适时递出了账单:“我们的损失,你看……”
“十万贝利。”凌霜寒真想把这两人撕了:“这才五天,你们俩就已经让我赔了五十万了……克雷薇,扣她们这周的工钱。”
“这周的已经被你扣完了。”克雷薇认命般的去付钱,并拿出了记账簿。
“那就扣下周。”
“她俩下周……也没了。”
“那……”
“师傅,她已经被你扣到下个月四号了。”古伊娜立刻指着身旁的人说道。
“你下个月三号。”莎迪翻了个白眼。
“你俩半斤八两。”凌霜寒被这么一气,又把刀的事情给忘了。
“行了,”克雷薇熟练地赔钱道歉,然后熟练的和稀泥——熟练的让人心疼,“赶紧走吧,别吵了。”
“是该走了。”凌霜寒也无可奈何。
不过好在,目前一切还算正常。
正常……
桥豆麻袋,不对,怎么感觉跳了不少剧情?莎迪·阿德勒又是谁啊?
事情还要回到五天前,就在古伊娜加入的那个晚上,三人住宿时候,在吧台遇到一个金发棕瞳、穿着马甲、带着牛仔帽、背着几把长枪、悠闲饮酒的女人,那女人就是莎迪·阿德勒,自称也是异世界来的,自她迅速拔枪一秒击毙五名前来犯事的海贼后,她就加入了凌霜寒一行人。
嗯,我说完了。虽然满满都是槽点,但这就是事实。
当然,这样的结果就是,身为快枪手的莎迪,和身为‘快刀手’的古伊娜,就这么互相看不顺眼。
也不知道是莎迪先嘲笑剑术永远打不赢枪术,还是古伊娜先讽刺对方子弹用光就是案板上的鱼,总之,二人结下了梁子,天天吵架还算是好的,动不动就大打出手,顺便给人家饭店、酒店、商店整个大装修计划,并最后深深伤害了凌霜寒的钱包。
而此时在路上的凌霜寒才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刀。
“你终于发现了。”克雷薇用那种‘关爱弱智’的眼神看着凌霜寒,随后丢给对方一把快刀:“你这记忆力,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活到今天的。”
凌霜寒拔刀:“不错,是把好刀,什么时候买的?”
“霜月村的耕四郎送的,”克雷薇翻了个白眼:“你就顾着和别人打架,正事全忘了?”
凌霜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嗯……”
“本想着你要是问我就给你的,谁知道你才发现。”克雷薇毫不掩饰的翻白眼。
凌霜寒只能嘿嘿一笑:“还是你靠谱。”
“别打岔,那两人的关系你打算怎么样?”克雷薇此时可以和凌霜寒落后一步,正好看见前面两人边走边还要斗嘴。
“我觉得挺好的。”最起码只是吵架,而不是想着弄死对方。
“这两人之间矛盾不小,这么放任下去而不是个办法。”克雷薇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我怕酿成不可挽回的惨案。”
“那你有什么想法?”凌霜寒反问道。
“危险是最好的调和剂。”克雷薇只是提了一嘴,凌霜寒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就兵分两路呗,到时候她们俩一组,我一组。你就悄悄跟着她俩。”凌霜寒直接补完了计划。
“我们两个一起?”古伊娜瞪大了眼睛,看了眼身旁一脸无所谓,但眼睛出卖自己嫌弃的莎迪:“师傅,我来可以拒绝吗?”
“不行。”凌霜寒早就想好了理由:“你的实力已经不弱了,现在是时候自己出去闯荡闯荡了。”
“可是我才十一岁……”古伊娜看了眼克雷薇,她并没有什么意见,也是,对方身为师傅的副手也就十六岁不到,“行,我没问题。”
“我可以,”莎迪看了眼古伊娜:“别拖我后腿。”
“你也一样。”古伊娜抽了抽嘴角。
“你不和我一起?”等二人走远了,克雷薇看着往反方向走的凌霜寒。
“先不说我相信那两人的实力,再说你一个人完全可以保护她俩,不是吗?”凌霜寒指了指克雷薇腰间别着的蓝色圆形水晶:“你的那枚配饰,可不是装饰品,对吧。”
“还是被发现了吗?”从来没使用过神之眼的克雷薇,倒是有些奇怪对方是怎么发现的,但还是没问出口:“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放心,”凌霜寒拢了拢衣服,“我只是忽然想去买几个橘子罢了。”
克雷薇诧异得看了对方一眼,也不再藏拙,身体化作一道水冲向古伊娜和莎迪远去的方向。
·
这一边走出去的一老一少……(莎迪:老娘才二十七)
好吧,这一边走出的一大一小,一路吵到了西罗布村。
“我再说最后一遍,”古伊娜已经气得没有了脾气:“到永远不会过时,永远!”
“是的,”莎迪依旧选择冷嘲热讽:“我可以百米外连发十枚子弹,如果你十分的优秀,可以一边打飞所有子弹,一边冲到我面前,给我来上那么一刀。”
古伊娜刚想开口再骂,忽然被莎迪捂住嘴巴拖到一棵树后面:“嘘,小声。”
古伊娜虽然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但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偷偷摸摸从树后面探了个脑袋。
月黑风高,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对着一队看上去是夫妇的男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然后眼睛男人戴上了……手套?不对,泛着寒光,那家伙的手套上有刀,他要宰客。
“住手!”古伊娜年轻气盛,按着刀立刻挺身而出,大声制止道:“你是谁?”
原本想直接一枪爆头的莎迪,见此也无奈从另一边走了出来。
“克洛管家,”丈夫护着自己的妻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你要钱我们可以给你……”
“少废话。杓死!”克洛见自己已经暴露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人原地消失了。
他去哪里了?他瞬移到了古伊娜和莎迪二人当中。
“居合·霜月斩!”古伊娜迅速反应过来,拔刀拦住克洛双手十把刀的攻击。
几乎是同一时间,莎迪迅速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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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射击。一秒五发子弹。
但是克洛反应及时,又是一招杓死,但还是让两颗子弹射中了自己的左肩和右腿。
但身残志坚的他,又咬着牙,回到了那对倒霉夫妇身旁。话说这两人为什么不逃,哦,时间太短来不及。
莎迪见状立刻切枪,端起自己的温彻斯特,迅速瞄准射击,子弹十分精准地打歪克洛刺向夫妇俩的剑。
“当心。”古伊娜忽然后撤,背对着莎迪身后,连续两次挥刀,打落欲偷袭莎迪的两枚圆环。
“嘿嘿,小姑娘,乖乖投降吧。”一个带着心形眼睛的猥琐大叔走了过来。
“这两人是一伙的,小心。”莎迪快速装填好子弹,低声提醒身后人。
“杓死!”克洛此时也知道自己不先尽快杀了这两坏自己好事的家伙,今晚就要危险了。于是直接大招当平A放。
而两人早就做好了准备,等克洛瞬移到两人身边时,所面临的就是……
“啊!船长,你砍到我了!”对面的猥琐大叔身中三剑倒下。
噔!来不及出神,下一个目标就是莎迪,古伊娜立刻横刀招架,紧跟着就是莎迪的迅速而精准的六连发。
要知道这里的枪械还停留在‘排队枪毙’的燧发枪时代,一把优秀牛仔手里的柯尔特m1873,绝对是‘核’武器般的存在。
克洛船长可以抵抗第一发子弹,但完全防不住后面。
高手过招,一招定胜负。
克洛倒在血泊里,结束了他不光彩的一生。
“谢谢二位相助。”男的见克洛死了,还有些后怕。
“谢谢你们救了我和我丈夫。”女的身体还在发颤。
“路见不平罢了。”古伊娜第一次被别人如此正式地道谢,还有些羞涩。
“举手之劳。”莎迪显得很平静:“这人是谁?”
“是我们的管家。”男的叹气:“说来惭愧,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对了,今天也挺晚的了,”女的打断自己丈夫的自责:“如果不嫌弃,要不要来我们家住一晚上。我们家很大。”
“那就麻烦二位了。”因为打架被扣完所有工资、连酒店都住不起的古伊娜和莎迪,当然同意了。
二人互换了个眼神:虽然我们还是在吵架,但配合不错。
·
另一旁的克雷薇,也刚结束一场战斗,或者说……单方面屠杀。
山姆和布治,两个丑猫郎,原本跟着另一个戴着心形眼睛的猥琐大叔,想要群殴古伊娜和莎迪。
克雷薇打了个哈欠,一个响指,在那俩丑猫郎脚下生成了一个水洞,把他们直接拖了进去。二人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猥琐大叔没有发现自己两个同伴失踪了,还在前进。克雷薇想着二打二也公平,就没管。
而水漩涡时间到了,两个丑猫郎被放了出来。没等他们呼救,克雷薇拔刀上去一刀一个。
一抬头,克洛挂了,猥琐男胸口留了三道疤,生死未知。
而古伊娜和莎迪,虽然还在斗嘴,但两人眼里都含有笑意。
“结果不错。”克雷薇微微一笑,又化作一道水跟了过去。
结果不错,除了倒霉的黑猫海贼团,但无人在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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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莎迪·阿德勒:《荒野大镖客2》人物。人设略有改动。
这里被救下的夫妇,当然就是可雅的父母啦。
6. 第 6 章 速通
亚马逊百合王国,坐落于伟大航路无风带的九蛇岛上的神奇国家。
不仅是因为她与世隔绝、没有加入世界政府之类的,这样多个国家很多,亚马逊百合最特别的,在于这个国家里没有任何雄性生物——至少没有雄性动物。
而今天对于这个特别的国家而言,亦很特别:新皇登基。
“姐姐,恭喜成为皇帝。”寝宫内,汉库克的两个妹妹向自己道喜。
“谢谢。”汉库克看着窗外,今夜无月。
“姐姐还在想她吗?”三妹玛丽哥鲁德见姐姐心情很是低落,想要关心,但被自己二姐姐拦下了。
“玛丽,让姐姐一个人呆一会吧。”桑达索尼娅摇摇头,把自己妹妹带出房间。
自生活中没有了凌霜寒,已经五年了?汉库克对时间有些模糊了,自己先前亲自带船队出去过好几次,也关注了报纸,都没有发现凌霜寒的尸体。
或者说,除了自己姐妹三人,仿佛没有人认识凌霜寒。
“在没有见到人或者尸体前,我不会放弃。”汉库克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红色戒指,看向窗外:
“下雨了。”
·
“下雨了。”
凌霜寒坐在吧台,看着窗外倾盆大雨落下,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空落。
是因为好不容易来到了以盛产橘子出名可可亚西村,却发现因为下雨没人卖橘子吗?凌霜寒总觉得不仅如此。
“但橘子还是要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橘子有如此的执念,凌霜寒找了把伞,冲入雨中。
既然没人卖,就直接去采摘园里买。
酒吧的调酒师说,这里最好的橘子,是贝尔梅尔大姐家的。她们家住在村里东南方向,坐拥全村最好的橘子种植基地。
“你好,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吗?”贝尔梅尔,扎着深红色长发、鬓角头发很短、嘴里叼着牙签,看上去像是军人。
“有橘子卖吗?”凌霜寒总觉得这种发型有点像公鸡冠:“听说你们这的橘子最好了。”
这个天气……就为了买橘子?就算是再喜欢橘子的贝尔梅尔,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当然,我家里还有一些存货,不嫌弃的话……”
“那就谢谢了。”凌霜寒刚要付钱,就看见里面有一蓝发女孩:
“妈妈,娜美还没有回来。”
“那孩子……”贝尔梅尔皱着眉头,很是苦恼:“抱歉,我还有一些家事……”
“没事。”虽然有些八卦,但凌霜寒还是快速付了钱离开。
只听见身后贝尔梅尔的叹气:“诺琪高,你去把你妹妹找回来,我来做晚饭……”
真好的一家人。凌霜寒抱着橘子想到:真是一个平静的雨天。
再去酒吧喝一杯?凌霜寒又一茬没一茬的想到,倒是没点酒,自己什么酒量自己清楚。
橘子甜中带酸,完全值得自己来这边一趟。
凌霜寒在酒吧,就这么一直坐到了晚上,看着雨慢慢停了下来。
“我好像想起什么了,”凌霜寒看着面前一大片全是橘子皮,“有人还在等我。”
她还好吗?凌霜寒记忆差不多回来了:那么久没看到自己,要有没有好好活着,会不会伤心……
“海贼来了?”一声悲鸣,打断了凌霜寒的伤春悲秋。
“客人,快点逃吧。”酒吧老板吓了一大跳,连忙收拾行李,拿起一杆猎枪就准备跑路。
嘭!门被撞开,来者是一个金字男,为什么叫他这个名字,因为他的额头和胸口上都纹了一个‘金’字:“所有人全部放下武器,乖乖出来!”
凌霜寒站起身,跟着大部队往外走……走个毛?路过金字男的时候,凌霜寒直接左手缠住对方右臂,右手握紧拳头,一记崩拳就往人家脑袋上砸!
咔擦,对方鼻梁断了。但人竟然没事:“你这个……”
后面的脏话还没有出来,凌霜寒见对方竟然还有力气,就接着打。
一记冲拳打眉间,二以手肘顶檀中,双峰贯耳击太阳,最后一脚拆祠堂。
“唔……”以上四招凌霜寒只用了一秒就完成了,对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陷入死一般的睡眠。
纵使你鱼人身体再怎么优秀,连续被击中要害,还能活吗?
拍拍手,抖掉不存在的灰尘。凌霜寒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保护好自己。”只说了一句,凌霜寒就推开门。
看见一个脸上长着锯子的蓝皮男,拿枪抵着一位红发公鸡冠女子的脑袋。
哦,那不是贝尔梅尔吗?
想到自己已经吃完的橘子,凌霜寒顺手摸了一把小刀,掂了掂,瞄准,走你!
咔,正中对方……手里枪的枪管,把它变成了烧火棍。
蓝皮男和贝尔梅尔同时回头看向凌霜寒。场面忽然沉默,很是尴尬。
“五十万贝利,谢谢。”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谁啊?”凌霜寒回头,看见一位穿着藏青色军装的女子。
“那把刀的主人。”
“这只傻鱼的脑袋值不值?”凌霜寒指了指门外的蓝皮男。
“够了。”女人笑了笑:“但很抱歉,他的人头,我要了。”
“各凭本事吧。”不想花钱的凌霜寒,拎着刀就往外面冲。
“剃!”女人直接瞬移到了蓝皮男身后,然后被对方一脚踢飞。
刚想骂对方作弊的凌霜寒,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拔刀,直接往对方脖子上招呼。
“啊呜!”想过对方可能躲、可能硬接的凌霜寒,就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刀。
咔擦,刀碎了……碎了!
“小心,恶龙的牙齿很锋利。”贝尔梅尔刚来得及提醒,但晚了。
“鲛·ON·齿车!”恶龙撑着对方失神的一刹那,张嘴就要咬对方右手。
还好凌霜寒提前附着了武装色霸气。对方没咬动,还崩了一颗牙齿。
“啊!”恶龙忽然捂住自己的右眼,松开嘴,恶狠狠的用一只眼睛顶着凌霜寒:“你卑鄙下流。”
刚刚直接戳瞎对方右眼的凌霜寒,忽然想到,这里的人虽然喜欢打架,但真的太正人君子了。刚刚自己拆人祠堂,周围人感觉自己是禽兽;这会打人家眼睛,又被说是卑鄙下流。
“大哥注意身后!”恶龙听见自己一个小弟对自己喊道,紧急回头。
被自己一脚踢飞的那个女人,握着刀就往自己脑袋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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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龙张开嘴,打算继续上一招,但女人很显然早就有了准备,直接缠绕武装色霸气,瞟了一眼恶龙瞎了的右眼,伸出两只手指,就往左眼戳。
吃过亏的恶龙,在对方伸出手指的一刻,就像扔掉脏东西似的把嘴里的刀一吐,往后一跳。
但他大概忘了,凌霜寒就在自己身后,而这位又是一个打人只打要害的。
一记肘击正中颈椎。咔嚓一声,听声音可能是断了。
“接着。”女人从腰里又拔出一把刀,扔给凌霜寒,同时自己再一刀在恶龙胸口留下一字切。
而凌霜寒在空中接到刀,在转圈,顺势抽刀,缠绕上武装色霸气,往下力劈华山,把恶龙脸上的锯子(后来才知道是鼻子)剁了下来。
恶龙看上去已经要不行了。
“大哥,我来救你!”另一只有着六只手、拿着六把刀的章鱼哥,和猩猩挥棒子似的耍着剑,就往二人这边冲。
“你算哪根葱?”二人同时出招,女人的武装色霸气直接隔空击中了章鱼哥的胸口,而凌霜寒则绕到对方身后,连续三次攻击,留下米字型的伤疤。
“你们住手!”刚刚掠夺完某家的财宝,一出门就眼见自己船长快噶了,另一只手臂上有三角形鳍的鱼鳍男立刻把手上的钱一丢:“千枚瓦正拳!”
这一招如同其名,可以打碎千枚瓦片,如果在水中,那可谓无人可挡。
“大哥,我来救你了啾!”与此同时,从反方向赶来的,是鱼人海贼团另一干部,脸颊涂着腮红、吻部很长的啾:“水大炮!”一大股水流如同炮弹炸向二人。
女人正面对着啾,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低声念咒:“此刻,坎卦,禁止!”
水炮弹停了,散落成一滩水,掉落地上。
“啊,怎么回事啾?”啾愣住了,就看到那个女人冲过来了,啾想要放水枪,啾发现自己不能控制水了。
啾被斩了。
另一边,女人念咒的霎那,鱼鳍男也发觉自己的力量好像被削弱了不少,但还是咬着牙:反正对方接不下来。
凌霜寒收了刀,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喜欢出招前喊招式,这不是告诉对方自己要干嘛了吗?听名字就知道这一招力量很大,足够打烂自己的刀。
一天之内报废两把刀,那不是败家子吗?凌霜寒双手摊开,既然对方力量大,那就正好。稍微用些霸气缠绕——毕竟还不算熟练,借助对方的拳头,手腕旋转,顺势后拉,脚绊下路,另一只手直接攻其后背。
接,化,发!
“欸,你!”噗通,对方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凌霜寒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空间,一脚直接跺在对方后脑勺上。
对方的脸下面流了一滩血,人不动了。
其余的小喽喽们,也在村民的反抗下,非死即残,全部耗尽。
“谢谢二位相助。”村里的住警阿健,向二人鞠躬道谢。
“举手之劳罢了。”凌霜寒把刀扔给女人:“喂,这些人头够还债了吧?”
“有没有兴趣聊一聊?”女人走到凌霜寒旁,拍了拍对方肩,在耳边小声说道:
“凌霜寒?几年前越狱的那位?我是天龙人,我想和你谈笔交易。
“对了,我叫,络海辰。”
7. 第 7 章
“我是天龙人。”
此话一出,凌霜寒忽然进入警戒状态,霸气不自觉地涌动:“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
“哪怕是涉及到波雅·汉库克?”络海辰微微一笑:“村长,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住一晚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贝尔梅尔此时已经包扎好了伤口:“请给我一个报答救命之恩的机会吧。”
“那就麻烦你了。”络海辰在悠闲地整理衣服:“我听霜寒说你们家的橘子特别好吃。”
说完,络海辰还向凌霜寒眨了眨眼睛:“不跟上吗?”
“来了。”虽然这位和刻板印象里的天龙人很不一样,但凌霜寒不打算就这么容易放下警惕。
还有,她为什么会知道汉库克?自己也是才恢复的记忆。凌霜寒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如果她胆敢威胁汉库克,自己自会让她知道一代宗师的实力。
在前面忽然感受到什么的络海辰,回头看了凌霜寒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和贝尔梅尔母女仨聊天。
晚饭是贝尔梅尔做的,面对对方的邀请,络海辰几乎是瞬间乐呵呵地答应下来,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家三口在厨房里忙碌。
当然,是贝尔梅尔一边做饭,一边安慰自己俩养女。
“你和他们不一样。”坐在络海辰对面的凌霜寒,观察了许久,才说道。
“我的种族有罪,但我没有。”络海辰看着凌霜寒,神色认真。
“既然享受了你们的特权,就别再装无辜了。”凌霜寒嘲讽道:“行了,你想拿什么,和我谈合作?”
“波雅·汉库克,”络海辰却在说别的事情:“曾经也是和你一样的人,和你关系很好——好的能让你放弃生命也要救她。”
“我提醒你一句,我讨厌别人威胁我。”凌霜寒手里把玩着叉子:“你知道,我准头很好。”
“我不是威胁,只是陈述事实。”络海辰拿出一张通缉令:“她当上亚马逊百合的皇帝了。”
“挺好的,挺厉害的,不是吗?”凌霜寒瞟了一眼通缉令,悬赏金比上次多了一些。
“她也是海贼。”络海辰话只说一半:“也是前那个。”
“……”凌霜寒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世界政府和海军不会放过一个海贼,更不会放过一个海贼当皇帝、还不服从世界政府的国家。
“你知道七武海吗?”络海辰开始出价了:“上面的意思是让她成为七武海的一员。但是……”
络海辰故意顿了顿,观察凌霜寒的反应:典型的‘有话快说,有P快放’:“成为七武海要有杰出的贡献,讨伐其他海贼的贡献,这位嘛……至少现在看不出来。”
“说重点。”凌霜寒很想直接一拳头砸她脑门上。
“你要是替她做出些什么,也行。”络海辰知道自己必须亮出筹码了:“我希望你知道,我在海军的地位不低,赤犬大将已经下令讨伐九蛇岛——就是亚马逊百合,我可以说是紧急申请下来的七武海任命书。”
“所以,这就是你的出价?”
“没错。”络海辰也在赌——赌对方真的在乎汉库克,而且现在还不敢和世界政府开战。
“需要我做什么?”
“这位是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络海辰知道这件事情成了:“详细事情说起来很复杂,总之他是一个涉及暴政、D品、人口买卖、兜售杀戮武器的首领。我们的目标是除去他所有的势力。”
“行。”如果说之前只是为了帮助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这回理由又多了一个:一代宗师的侠义。
“这张地图画的真棒。”得到对方答应的络海辰,微微一笑,顺手观察起茶几上一张孩童的涂鸦。
“真的吗?”娜美——贝尔梅尔那位一头橘色短发的小女儿,小跑过来:“这是我最好的一副。”
凌霜寒探头,画的是村里及周围几公里内的地图,以孩子、不,应该说以业余者的水平来说,绝对是优秀。
“以后有没有兴趣当一名航海士?”络海辰摸了摸娜美可爱的小脑袋。
“真的吗?”娜美眼里闪着光:“我的梦想就是能画出世界的地图。”
“真的,我们海军欢迎每一个有天赋的孩子。”尤其是她自己缺这样的人才。
“如果能加入海军也不错。”贝尔梅尔布置好了餐桌,喊几人吃饭:“想当初我也在海军呆过一段时间。”
“我记得,贝尔梅尔少校。”络海辰的语气,在凌霜寒耳中有点像拍马屁:“我老师说过,她很欣赏你。”
“是嘛,那真的是太好了。”贝尔梅尔大笑道。
和一家人一起的时光过的很快,夜深了,贝尔梅尔把自己的两个女儿赶上楼睡觉了,正打算说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两人。
咚咚咚,有人敲门。
“我去吧。”贝尔梅尔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大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小的。
“你好,我们的朋友受伤了,能不能……师傅?”古伊娜看清屋里的人是谁,大叫道。
“古伊娜?莎迪?”凌霜寒走向门口:“克雷薇她怎么了?”
“不知道,我们前面到村门口的时候,发现她就像尸体一样瘫在那。”莎迪摊手。
“好在还活着。”古伊娜补充道。
“怎么……”络海辰也走过来看看是什么个情况,忽然愣住了。
“你怎么?”凌霜寒顺着对方的视线,落在克雷薇腰间的蓝色配饰上:“你认识她。”
“啊?”络海辰装傻:“这个配饰挺特别的。”
凌霜寒深深看了络海辰一眼,忽然笑了:“你真的很不一样。而且我们真的,很像。”
“贝尔梅尔阿姨,不建议我的三个同伴一起借住一宿吗?”
“当然。”对于恩人,贝尔梅尔一直很大方:“我去把我们的房间收拾一下给……”
“不用,”络海辰摆摆手:“我们今晚就回军舰。你也知道的,最近……不大太平。”
“络女士,”凌霜寒忽然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的行程第一站是给汉库克七武海的聘书?”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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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呢,我们还会来吗?”凌霜寒看了眼贝尔梅尔和古伊娜,问道。
“可以顺路。”络海辰也是聪明人:“按你的想法吧。”
“师傅,这人谁啊?”古伊娜看着眼前穿着军装的女人。
“合作伙伴。”凌霜寒深吸一口气:“贝尔梅尔阿姨,最近世界很不太平,我打算让我的三个同伴留下来,帮助你们直到可以应对海贼的冲击。”
虽然从前面的战斗来看,村民的战斗力还是有的,但不多。不足以对付强大的海贼。
“我吗?”古伊娜有些意外:“可我也还是……”
“教学相长。”凌霜寒看着贝尔梅尔:“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你们。”贝尔梅尔含着泪,鞠了一躬:“我和这里所有的人,会记住你们的帮助的。”
自己的同伴也没有意见,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了。凌霜寒看着身旁的女人:
但,这家伙,究竟是敌还是友呢?
·
(络视角)
我是个穿越者,毫无疑问。
人家穿越不是被大挂撞,就是加班猝死,总之肯定先要死,才会穿越。
但我没想到只是吐槽了一句漫画原作者和之国剧情写的什么乱七八糟,就会穿越。
唯一的好消息,穿成了天龙人。但好歹也是个穿越者,当然要干一番大事业。比如推翻天……
好吧,我自己就是天龙人。
如果按照原剧情,主角一定会打败世界之神伊姆,还有革命军等人,反正最后自己身为天龙人绝对不会好过。
不过好在,这会还早,甚至罗杰都没有死亡。我有大量的空间和时间操作……
哪怕我必须和主角为敌。
来可可亚西村,我的目的很明确:救下娜美的养母贝尔梅尔,一方面,这的确是童年的意难平,但更主要的是,我需要娜美的好感,我需要一个优秀的航海士来帮助我在海上的航行。
哪怕她在原著中是主角的人。
这是便是我的计划,从根源阻止那些悲剧,从民众中获取力量,在循序渐进地改革。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在这里遇到老乡。
比如说那位叫凌霜寒的姑娘。
一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虽然对方的名字着实有些特殊,但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看到她的同伴。
霜月古伊娜,原著中应该已经死了,我原本是打算这次顺路去救的,但没想到被抢先了;那个叫做莎迪的,有点眼熟,但不认识。
但克雷薇我一定知道,可她分明是提瓦特大陆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发现了,她知道我知道‘神之眼’,那一刻,我才认识到,她应该也是穿越者。
但我不能保证我们是一条心的。毕竟,我所奢求的,是一场自上而下的改革。如果她是革命军一伙的……
我会与她为敌人。
但现在,我需要她的力量,才能解决多弗朗明哥这颗毒瘤。
希望我们之间的联盟,不要太快解散。
8. 第 8 章
海风让我知道你依然在想我,你又是否能听见,这海风,在诉说:我也在想你呢?
络海辰早上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凌霜寒靠在船边,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
“不要告诉我你一宿没睡?”好歹未来还用得着她,络海辰还是要关心关心。
“与你无关。”马上就要再见到她了,凌霜寒这会满脑子都是自己未能实现的诺言:她会不会生气,如果她生气怎么办?我该如何哄她?会不会哄不好?
“恋爱脑。”凌霜寒脸上的表情太好猜了,当然,也可能她压根不想掩饰。络海辰一眼看穿对方的小心思,同样毫不掩饰的翻白眼:“怎么招,你要上去吗?”
“去。”这毫无疑问,凌霜寒不喜欢逃避。
“那就好好准备准备。”络海辰的语气里仍是嫌弃:“最起码把这一身疲惫和烟味散了,你不会打算就带着两只黑眼圈见自己白月光吧?”
汉库克是怎么喜欢上这种人的?络海辰很不理解:“我们下午才到。”
“姓络的,你说,她会原谅我吗?”凌霜寒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找一个天龙人谈心。
“你一没出轨,二没始乱终弃,她能真责怪你什么?”虽然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很气人,但络海辰还是很大方的给出‘恋爱经验’:“我告诉你,恋爱中……”
“我们还不是恋人。”凌霜寒打断了络海辰,“她还没答应我的告白。”
对二人关系了如指掌的络海辰,看了眼凌霜寒微红的耳垂:“哦。总之,你能回来对她就是最大的幸事,大不了被对方狠狠啪啪啪。”
“什么?”凌霜寒嘴里的烟掉了。
“我的意思是……”络海辰打量一下凌霜寒:“嗯,以你的硬件条件,穿件脆弱点、喜庆点的衣服,往床上一躺,她大概就能原谅你了。”
“龌龊!”凌霜寒脸全红了,一甩披风就往自己卧室里跑。
你要原谅凌霜寒,她前世只是一个来自清末、能进博物馆的古人。
“那个,”进屋前一刻,凌霜寒忽然踩了刹车,用小但绝对可以让对方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有那种衣服吗?真的管用吗?”
络海辰露出了微笑,邪恶的微笑。
·
“从今日起,波雅·汉库克,你将是王下七武海的一员。”
海军的军舰上,仪式进行的很顺利。
按照原规矩,仪式本应在皇宫举行,汉库克需要下跪接受封号。但很显然,亚马逊百合不欢迎海军,也不会容许自己的皇帝向世界政府的走狗下跪。
本就抱着拉好感目的络海辰,对这些无聊的规则也嗤之以鼻。所以,所谓的仪式,就简化成在海军军舰上,络海辰读完任命书,扔给对方,对方接过,就可以完事,收工,各回各家了。
“二姐姐,你看那边那人,有点像霜寒姐。”三妹玛丽哥鲁德在自己二姐耳旁悄悄说道:“不对不对,霜寒姐姐不可能和海军在一块。”
“姐姐肯定已经发现了。”桑达索尼娅看着自家姐姐的注意力,全在络海辰旁边那个用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或许……她失忆了?”
“那姐姐真可怜。”玛丽哥鲁德摇摇头。
听力很好的汉库克和凌霜寒:……
“此外,还有一事。”七武海的事情决定了,络海辰很自然地要发命令了。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凌霜寒皱了皱眉,瞪向络海辰。
“具体事项,还请由我的……合作伙伴和你介绍。”络海辰顺势引出凌霜寒。
“明白了。”汉库克意味深长地看了凌霜寒一眼:“那么……这位海军的合作伙伴,让我们好好谈谈。”
凌霜寒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想念、爱意,以及想把失信的自己狠狠弄死的感情。
“加油,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络海辰还在给凌霜寒对口型。
呼出一口气,凌霜寒在九蛇海贼团不知情群众诧异、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进入了汉库克的卧室。
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外面,她不会胡来吧?这是凌霜寒进入房间前最后的想法。
·
啪。
汉库克强势的推了一把刚进门的凌霜寒,将其扔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住对方,禁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汉库克冰冷的声音里有些颤抖。
“我回来了。”凌霜寒这才发现对方长高了不少,自己已经算高的了,却被迫抬头才能与她对视,踮起脚,摸摸头:“长高了。”
“你……”汉库克感觉到头发上传来熟悉、温暖的触感,红了眼睛,软了声音:“果然还活着。”
“运气好,还能见到你。”凌霜寒眼睛也有些湿润:“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是九蛇岛的皇帝。”汉库克低头,把脑袋埋在凌霜寒脖颈处:“但……我没找到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这倒是实话。
“我不管。”汉库克允许自己闹点情绪:“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
“我知道。”凌霜寒凑上去,抱住对方,“对不起,但我回来……啊!”
汉库克一把抱住凌霜寒,把对方小心扔到床上,然后俯身压住对方:“你好轻啊。”
凌霜寒:大脑死机中……
“我们还在外面。”见对方死死抱住自己,在自己身上乱蹭,凌霜寒终于憋出一句:“回去再说,好吗?”
“凌姐姐,”汉库克抬起头,看着凌霜寒好看的蓝色眼睛:“我喜欢你。”
“你还留着这枚戒指吗?”凌霜寒的注意却给了汉库克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红色指环:“你接受了?”
“永远。”汉库克从怀里拿出另一枚蓝色的:“我可以给你戴上戒指吗?”
对方的眼睛,像小狗一样闪着光,大有自己不答应就哭、就闹给自己看。凌霜寒在心里偷笑:“你想好了吗?”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汉库克牵起凌霜寒的左手:“左手无名指,可以吗?”
“可以啊。”
汉库克像是对待一件珍宝般,将戒指小心翼翼地套上凌霜寒的手指,大小正好。
凌霜寒嘴角微微翘起:自己当初将时间主要用在打磨红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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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上,把戒指的内面打磨得干干净净,生怕弄疼了对方,蓝色的倒是没怎么注意。但感觉上去,自己的爱人已经和当初的我一样做了。
“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汉库克心满意足地欣赏凌霜寒的手指。
“过一段时间,可以吗?”好在,凌霜寒还是记得络海辰的任务。
“为什么?”
凌霜寒忽然后背一凉:“我和姓络的就是那个给你授予七武海称号的女人有个约定她带我来见你然后我要帮助她解决德雷斯罗萨和唐吉歌德的问题虽然她也没说要多久但意思是让我早点去早点完成等我完成了再回来办婚礼好吗?”
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凌霜寒不免有些喘气。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汉库克看对方着急解释的样子,有些想笑。
“没问题。”大概就是让自己安全回来嘛,凌霜寒没有犹豫。
“我想和你XXOO。”汉库克重新扑倒凌霜寒。
“没……啊?”凌霜寒表情僵住了,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答应吧,还没结婚自己有些受不了,况且……这是在外面啊!但拒绝……
“不可以吗?”汉库克又在装可怜了,但没办法,凌霜寒吃这一套。
最后,两难的凌霜寒,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闭上眼睛,躺平了。不拒绝、不抗拒。
但很快,凌霜寒就后悔了,失去了视力,其他所有的感觉、听觉、触觉、嗅觉都分外的敏感。
嗯……温暖的触感从脸颊一路向下,脖子、腰、腿,她在摸自己?
脖子有点湿润温暖的触感,她在亲吻自己吗?
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哪里啊?
呜……自己大衣被丢了。
滴答滴答,这个感觉是液体一滴一滴,滴在身上……为什么有液体?她流口水了!
睁开眼睛,一抹腥红。
“汉库克,你……流鼻血了?”
“啊啊啊!”汉库克捏住鼻子滚下了床。
“你当心点。”也没管自己到底穿了个什么的凌霜寒,立马下床查看伤势。
对方脸好红啊,果然,她也害羞。
凌霜寒再次庆幸当时和自己养母学了不少半吊子的医术,至少可以给自己爱人止血。
当然,经了这么一遭,也没人愿意继续刚才的交流。
“好丢人啊!”汉库克扭过头,就是不肯让凌霜寒看自己的脸。
“没关系……”凌霜寒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词穷了:“很可爱。”
“呜——”汉库克更加害羞了:“都怪你太好看了。”
明明吃下甜甜果实的是自己。
“要不……下次我不穿这套衣服了?”凌霜寒决定回头揍一顿络海辰。
(络海辰:So?放下碗就骂厨子?)
“不要。”汉库克在看了一眼凌霜寒,嗯,这次没有流鼻血:“我习惯习惯就好。”
凌霜寒总感觉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抱住汉库克。
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姐姐,我们到九蛇岛了。”
9. 第 9 章
亚马逊百合,虽然名字洋气,但岛上的风格却很有东方韵味。这让身为穿越者的凌霜寒,感到一种安心的熟悉。
“霜寒姐,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回九蛇城的路上,三妹玛丽德鲁德回头看着坐在猿车后面秀恩爱的两人,虽然没吃饭,但莫名感觉有些饱了。
“必须要走,”凌霜寒还没来得及回话,同样坐在后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凌霜寒半搂着汉库克,可可怜怜当电灯泡的络海辰:“姓凌的,你别忘了我带你来九蛇岛的代价是什么。”
“对我凌姐姐说话尊重点,”汉库克很不满意自己姐姐身旁还有一个人:“你怎么还在这。”
“确保那姓凌的不会沉醉于温柔乡,把大明湖畔的我忘了。”络海辰两眼一翻:“姓凌的,你听好,我给你一天时间叙旧,明早我们就要出发。”
“知道了。”打着早点完成任务早点结束的想法,凌霜寒随意应和着,但注意力却在怀里的人身上。
络海辰:我真傻,早知道这俩这么能秀,我就把她带出来了。
“霜寒姐,你加入海军了?”因为很不愉快的童年原因,玛丽哥鲁德对世界政府和他们的走狗没什么好脸色。
“只是合作。”凌霜寒也不喜欢这帮子人,但也没傻到直接和世界政府硬碰硬:“也希望海军明白这一点。”别什么事情都找我。
“海军希望每一个善良民众配合他们的工作。”该找你的时候我们还是会找你,“但我们绝不强求。”但来不来随你,后果自负即可。
听懂这一句话的凌霜寒和汉库克,同意选择不去理会她。而没听懂的,也没多问。因为她们到了。
九蛇城位于岛的中心,同样也是最高处。是亚马逊百合历代皇帝的寝宫。
出来迎接的,是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婆婆,手里拿着一根蛇:“得到七武海称号了?”
“当然,咋婆婆。”汉库克走下车,“我终于找到我爱人了。”
被称呼为咋婆婆的婆婆,即亚马逊百合的前前代皇帝古罗里欧萨,眯着眼睛看了眼紧跟着跳下车的凌霜寒:“这位便是凌霜寒了吧?”
“是我。”因为身高差,凌霜寒被迫低头看着别人,并总有种想要蹲下身子和她说话的原始冲动,但还是制止了,因为太失礼。
“汉库克经常和我说起你,”古罗里欧萨微微鞠躬:“我代表九蛇岛感谢你在‘那些年’对汉库克她们的帮助。”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汉库克搭着凌霜寒的肩膀:“好了凌姐姐,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皇宫。”
而跟在身后的络海辰,则被汉库克的两个妹妹拦了下来:“喂,好歹我也是海军的人。”
“姐姐要沐浴,所有人禁止进城。”桑达索尼娅高声说道。
那和把其他人赶走有什么关系?剧情只记得一半的络海辰很快就脑补明白:“哇哦,现在才傍晚欸,那么迫不及待?”
“这是因为陛下在一次冒险中打倒了中枢之海的怪物戈耳工,但被戈耳工诅咒,身后长出石化之眼,一旦脱下衣服露出眼睛,附近的人都会被石化。”身旁某被赶出来的侍女,小声科普道。
?络海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什么鬼?
等等,结合对方曾是天龙人的奴隶,真相大白了。络海辰心沉了下来:看来有必要让‘苹果大叔’加快‘特效药’的研制了。
·
汉库克的寝宫并没有凌霜寒想象中的奢华,实木打的家具、一张床、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架就是全部。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无数的地方被打上红色大叉。
“这些年,我去这些地方找过你。”汉库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有时候我走不开,就让手下的人去找你。”
“这些年,你受苦了。”凌霜寒闭上眼,不敢去想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失败、曾留下多少眼泪。
“不过好在,妾身还是找到了你。”汉库克咬着凌霜寒的耳朵,低声在耳边说道。
凌霜寒感觉自己腿软了:“别闹,还没到晚上。”
天啊,凌霜寒记得很清楚,当初汉库克还是一个含蓄害羞的小姑娘,怎么几年不见这么热情了?九蛇岛的民风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是不是应该和咋婆婆谈论一下教育的问题?
“嘿嘿。”身后的人偷偷笑了笑,然后凌霜寒感受到对方松开了自己:“凌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凌霜寒被拉着手跑,也没反抗,只是忽然产生了一种,就这样一辈子也很好的感觉。
汉库克带凌霜寒来到天守阁最上方,这里也是全岛最高的地方。
推开门,一股热气涌来,原来这里是一处浴场,或者说是室内温泉。
“陪我一起,好吗?”汉库克说完,也不等凌霜寒回应,就褪下了外套。
“你的后背……”看着对方雪白的肌肤上红色的印记,凌霜寒有些失神。
“很丑,是……”汉库克听完后,低下头,沮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自己被拥入怀中——就像以前一样。
“我会找到办法的。”凌霜寒握紧汉库克的手,低声发誓。
无论是用科技、果实、还是别的什么。
“她们知道吗?你的国民?”
“我告诉她们这是在和戈尔工战斗中留下的诅咒,别人看见就会石化。”汉库克不想凌霜寒伤心,很快转移了话题。
“那我是不是就是故事里那个为了帮助你们牺牲的勇士?”凌霜寒也开起玩笑。
“不,”汉库克回身捧着凌霜寒的脸:“你是我的守护者。”
唰,凌霜寒脸红了,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的情话,另一方面……
趁着凌霜寒还在发呆,汉库克顺便把对方拉进水。
“啊!”凌霜寒一时大意,呛了一口,不停地咳嗽。
“凌姐姐,没事吧?”汉库克心里着急,连忙抱着对方,想要拍打对方的背。
凌霜寒趁此机会,一捧水扑了过去,淋湿了对方的头发。
“嘿。”汉库克立马还击。
浴场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
·
“多弗朗明哥?”夜里的宴会上,古罗里欧萨看着凌霜寒:“那人是线线果实能力者,霸气也很强,实力不容小觑。”
“我相信凌姐姐一定没问题的,对吧?”汉库克粘着凌霜寒说道。
“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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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汉库克,在外面稍微注意一些形象。”
“不要。”汉库克把凌霜寒的一条胳膊抱的更紧了。
“没关系的,”凌霜寒想着明天又要离别,索性就让她去了:“不过汉库克,没必要抱那么紧。”
虽然接触面是软的,但架不住对方力气大。已经有些麻了。
“没事吧。”胳膊上的力度少了很多,但还是没被放开。
“秀恩爱死的快。”在一旁还没开始享用美食、就被塞了一嘴狗粮的络海辰,“姓凌的,我再提醒你一次,别忘了任务。”
“哦。”这话姓络的已经说了近十遍,凌霜寒都不想搭理。
“要不妾身和你一起去吧。”不想和爱人短暂重逢后就分开的汉库克,想到一个好主意。
“不行。”最先反对的是古罗里欧萨:“你可是皇帝,怎能随便离开自己的国家。”
“咋婆婆,是你说要和世界政府打好关系,才对亚马逊百合有利。”汉库克直接用古罗里欧萨前些日子劝自己加入七武海的话,来反驳对方。
“那也仅限于世界政府的征集。”古罗里欧萨不肯让步:“你可是皇帝,你有职责。”
“这位海军小姐,你们需不需要一位新任七武海的力量?”汉库克立刻回头看一旁的络海辰。
“啊?”正在挑逗护国战士玛格丽特的络海辰,指了指自己:“叫我?”
汉库克重复刚才的问题,并加上一句:“你们说多弗朗明哥很难解决,多一份力量也好。”
“不用了。”络海辰立马拒绝,笑话,没看见凌霜寒的眼神吗?自己要是敢答应,大概就要被做成七分熟了。
“相信我。”凌霜寒也劝道:“最多三年,我一定回来。”
汉库克也知道,自己想配凌霜寒一起的愿望终究只是幻想,便没在提。“我相信你,但答应我,平安回来。”
“好。”凌霜寒反握她的手,“我答应你。”
·
第二天,天还没亮,凌霜寒就要出发了。
“你可以不用送我的。”看着汉库克不停的打哈欠,但仍坚持送自己出港口,凌霜寒不免有些心疼。
昨晚她陪自己聊到半夜三更才入睡,原本凌霜寒不想叫醒她,但对方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
“不要。”汉库克有些时候就是这么执着,蹲下身,脑袋搁在凌霜寒肩膀上,眯着眼睛:“早点回来。”
“嗯,我答应你。”顺手再挼了一把汉库克的头发,凌霜寒知道自己又该走了。
“一定要平安回来。”汉库克最后,在姓络的催促下,松开了凌霜寒:“三年后你要是还回不来,我会亲自去找你。”
“那我期待着陛下来救我。”凌霜寒开了个玩笑,踏上了军舰。
她,又离开了。
·
小剧场:
凌:姓络的,两章前我副手的昏厥,和你有没有关系?
络:应该……没有……吧……
凌:说实话。
络:嗯,我感觉她是变成水快速移动,但那时候我恰好用了果实能力,禁止所有水系魔法,所以她被强制打断,陷入昏厥。
10. 第 10 章 主角的自述(凌
凌霜寒是我前世的名字,这一世原本叫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我出生在东海,养母帕索是个艺术不算高超的乡野医生,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总喜欢待在母亲的药房里,看着母亲在阳光下研究药剂。
变故发生在海原历1505年,海盗登陆了。
养母把我和一把短刀一起锁进了地窖里。
“不要出来。”
这是我听见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刀剑碰撞声,即死之人的惨叫,掠夺者的狂笑。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才逐渐安静下来。
我等了很久,才敢握紧这小刀,走出来。
那时候,村庄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养母不知道去哪里了,或许走了,或许没有。
可笑的是,只有等我看到了这满地的鲜血,前世的记忆才涌了上来:学武、开馆、授徒、被人尊一声‘宗师’……
多可悲啊!非得等到一切都不可挽回时,才给了我解决方案。
多讽刺啊!就算有了这份力量,又有什么用处呢?
海军帕鲁大佐在这场战斗中失去了左手臂,但依然指挥我们安葬勇士的尸体,而海贼的尸体则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世界政府派来了安娜官员,她是一个好人,给我们带来了食物,战后重建的财产。以及希望。
村里的老人说,战争的伤痕总会过去。
我没有找到养母的尸首,只能在后花园里立了个简单的石碑。或许所有的悲伤都会被时间抹去,但至少,我想留有我和她的记忆。
可异乡人,又来了。
他们没有悬挂骷髅旗帜,却杀害了帕鲁和安娜,宣布我们得到了‘解放’,之后带着我们所有的粮食和能找到的财物,消失在树林里。
村里有人说他们是革命军,但前世我见过革命军,他们杀的都是入侵我领土的恶人,而不是抗战英雄。
难道在这里,这才是所谓的革命?杀了人,拿了财物就跑。新秩序的重建呢?发展呢?
没等我们想明白,世界政府的部队来了,他们说我们是叛军。
虽然很草率,但所有人都成了奴隶,被押往玛丽乔亚。
在采石场工作的日子,仅能用黑暗来表述?再深沉的文字,也显得如此无力。
好在,生命总会找到出路。
在一处不起眼矿洞的最深处,我偶然间发现了一条裂缝。
用手挖了些泥土出来,我确信往后挖可以通往大海。
时间不是问题,晚上巡逻的人本就不多——毕竟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谁还有精力反抗?凭借一身武功,我可以轻松绕过他们的眼线。
至于工具,那就交给时间。好在命运没舍得我等太久,一次突如其来的矿区塌方,我故意落后半步,从死者手里抠出一把镐子。
接下来,就是在大大的山里挖呀挖呀挖。
一年的时间,我看到了大海。
但……这还不够,就算可以逃出去,这茫茫大海,我又该如何活下去?
普通的军舰也不是办法,就算自己前世的两位师傅联手,也没自信到能打赢一船军人——或许还有吃了恶魔果实的军人。
从‘老一辈’那里听说,每年会来一艘大船。这是最好的机会。
但老人也说,那一天的警戒也会特别严密,甚至有海军中将坐镇。
这好办。我很快想出了计划:先偷出钥匙,打开所有牢房,引发暴动。只要能分散海军的注意力,不要全扔我一个小卡拉米身上,就好办。
计划很完美,如果不出意外,自己马上就能奔向自由。
开香槟吧。
·
所以说,永远不要半路开香槟,会很不幸。
矿洞新来了一批奴隶,大部分是女人和孩子。
但这又怎么样?在这里我所学会的就是永远不要对任何人心疼,永远不要多管闲事
谁也不知道你上一秒刚刚把偷来的感冒药,喂给重病的孩子,下一秒他会不会出卖你,只为了晚上能多吃一点饭?
谁也不会知道那些向你卖惨,希望你心疼的人,会不会只是想少干一些活,并且在遇到危险时把你当作替罪羔羊。
但那一天,无论是鬼迷心窍也好,还是前世缘分也罢,我又一次多管闲事了。
三个女孩蜷缩在角落。最大的那个约莫十岁,黑色长发纠结成团,手臂上全是鞭痕,却死死把两个更小的女孩护在身后,而小的那两个在发抖。虽然三人脸上脏得看不清具体容貌,但感觉不差。
不知道为什么,我出手了。
“你想多管闲事?”执鞭人认识这个女孩,她是最听话的,听话到自己根本没理由抽她。
嗯,这个执鞭人或许有些字母偏好,这种人通常最喜欢冰山——比如凌霜寒。因此就算被打断很不不爽,执鞭人眼里也流露出一丝兴奋。
抡圆了胳膊,一鞭子下去,正常人心早就血肉模糊了。
但我不是常人啊。
一手硬抓住鞭子,忍着痛一个跨步上,左手顺势缠住对方握着鞭子的右手,自己的右手化为掌,直拍对方头顶。
按头顶、扣眼睛、撕脸皮,一气呵成,此乃八极拳:猛虎硬爬山。
他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软倒在地。
“愣着干嘛?等着别人来抓吗?”刚刚完成一记教科书式反击的我,很快就有些后悔了:“走,该干嘛干嘛去。”
余光看见两个小一点的拖着她们的姐姐,一拐一拐地离开。
经过我身旁时,最大的女孩抬起头,轻轻说了声:
“谢谢。”
看着对方还有光的眼睛,又看了看眼前这人血肉模糊,我叹了口气:好像也不是那么后悔。
处理一具海军的尸体很难,但一具奴隶的很简单。每天至少有十名奴隶死去,把衣服扒了,换上一些破烂的布条,往乱葬岗里一丢,等着天亮统一一把火,完事。
倒是就算发现有狱警消失,也死无对证。
我坐在自己的牢房内,手里拈着刘海,心里计算着时间:
距离下一艘大船,还有半年时间。
·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到三个拖油瓶。
或许是第一天就救下了她们,或许是在她们的小妹妹高烧时候偷偷送来一些退烧药,也或许是无数次的深夜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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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库克——就是那个最大女孩的名字,总之就是很喜欢待在我身边。
“凌姐姐,这朵花……送给你。”她闪着眼睛,给了我一朵一朵野百合,不知从哪个缝隙里摘来。
“凌姐姐,他们逼我们吃了奇怪的水果……好难受……”她蜷在我胸口,身体很烫,声音很沙哑。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凌姐姐……”
在一声声‘姐姐’的攻势下,我逐渐丢盔弃甲,我那引以为豪的自制力,那令人羡慕的自控力,那超乎常人的自律力,全部都会丧失。
(后来忽想起来,都不明白当时自己怎么有脸说出这段话)
不就是多带三个人逃脱嘛,这也算事?
·
这还真的算事。
还记得我的计划吗,制造奴隶暴动,趁着混乱逃出去。计划很完美,但有个先决条件——逃狱者有能力闪过海军的监视,并有能力秒杀偶遇的普通士兵。
你觉得波雅三姐妹谁有这个能力?练武要有足够的能量,你觉得天龙人会给这么好的条件?
我并没有把握带着三个‘拖油瓶’,还能安全撤离。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提前把她们三个塞进密道,但考虑到外面可能也有巡视的军舰,早出去也很可能会被发现。
如果分开来走,我根本无法保证每个人都能活着,如果死了一个,她会伤心的。
一起走……海军要眼瞎成什么样,才不会发现四个人窝在一起逃跑?
完了,死局。
“凌姐姐?”汉库克总是在我烦恼的时候打断我的注意力,强迫我关注她。
“怎么,睡不着吗?”我将汉库克抱得更紧了一些,这些日子她长高了许多,却依然瘦得硌人:“是太冷了吗?”
“嗯,”她像只小猫窝在怀里,伸头在我颈窝蹭了蹭,再寻个舒服的姿势,“这样暖和。”。
一年了,足够对一个人产生好感。尤其是对汉库克这样的人:强大、坚韧、善良(虽然只对自己和她的俩妹妹)。
她们说:喜欢一个人,是要和对方一起活下去;而爱一个人,是愿意让对方活下去。
我有计划了。
单单奴隶的暴动,或许无法吸引所有海军的注意力。但……如果说有一个可以以一挑十、百、千乃至更多的人出现,至少可以吸引最强战力的注意力。这样的混乱,足够三个武功略等于零的人逃离了。
而这个高阶诱饵,正是我,前一代宗师,凌霜寒。
我已经活过一辈子了,这一次,我希望、我愿意,让你能活下去。
我写了一篇遗书,用的是上半辈子的语言,把它留在了监狱。我用采矿偶然发现的宝石、水晶、或者玻璃,打了一对戒指,我的是简单的蓝色,她的是耀眼的红色,内部被我打磨的很光滑;我还想写一份情书,告诉她我是多么的爱她。
我想和她一起活下去。
所以,请你好好活着。
——凌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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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虽然我觉得这么说有些没必要,但事先……事中说明一下:这是一篇无虐的爽文(大概)。
11. 第 11 章 德雷斯罗萨篇
德雷斯罗萨,一座位于伟大航路后半部分即新世界、具有度假风情的热带岛屿,有着“爱与激情与玩具之国”的称呼。顾名思义,这里的民风热情,或者说有些太热情了,而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就是各式各样的玩具。
街道旁,一间不起眼的西班牙风格小屋内,凌霜寒穿着白大褂,坐在台子后,台子前则排了长长的队伍:
“你这是上火,开一些金银花。下一个。”
“胃胀气,下一个。”
“孩子没毛病,就是不想上学,揍一顿就好了。下一个。”
“……下一个。”
夕阳西下,忙碌了一天的凌师傅,准备去隔壁面包店买上一条新出炉的面包,再配上浓厚的番茄浓汤……
等等,文风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这正是凌霜寒所奇怪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离开九蛇岛的温柔乡,不是为了在这热情得过火的地方开医院的。
“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姓络的是这么说的:“我们需要时间获得更多的情报、同伴,而且,我们的实力也再度提升。多弗朗明哥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于是,一年半就这么过去了。
凌霜寒叹着气,进入自家后院,还没见到人,就听见吵架、打架、劝架的声音。
打开门,果不其然,长颈鹿在和狼自由搏斗,猫头鹰带着绵羊满天乱飞,狮子狗在剖腹,桃兔正准备帮他介错。最敬业是金钱豹和他的鸽子,此刻正和古伊娜进行写作‘训练’读作‘狂扁’的游戏。最省心的公牛在勤勤恳恳地收拾院子;最不省心的莎迪女士在练习蒙眼射击。
熟练地歪过脑袋,躲避飞来一颗子弹:“莎迪·阿德勒,我说过多少次,我的脑袋和靶子应该很不一样。”
“抱歉,我以为是入侵者。”莎迪取下绑着眼睛的条带:“但这也证明你的见闻色霸气训练的不错。”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凌霜寒翻了个白眼,自己不是蠢货,一年半的时间,足够自己熟悉并掌握这里的霸气体系了。
又看着身旁悠闲吃瓜的克雷薇:“你也不管管?”
“管他们有用吗?”克雷薇分给凌霜寒一片西瓜:“上个月发生了什么,你忘了?”
对方因为劝架,结果引发了‘第一次后院战争’,导致三人轻伤,一人重伤(正是倒霉的克雷薇女士)。凌霜寒吃着瓜,总觉得劝架不是个好主意。
但是不劝架,搞不好他们又给自己送来一个几千万贝利的装修大计划。
“不是有络女士报销吗?”克雷薇看透了凌霜寒的小心思:“再说,都几千万的基数了,多几个数字也没区别吧。”
“对哦,”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凌霜寒忽然顿悟了:“这帮子‘动物园’可是她带来的,危害了我们的人身安全、财产安全,那姓络的不应该表示表示?她可是万恶的天龙人,缺这点钱?”
“抱歉,我还真的缺。”络海辰抱着胳膊站在两人身后:“希望姓凌的您还记得,我派手下的海军中将和CP9,是来教你们霸气和六式的,你猜,学费得多少?”
“你的‘动物园’一年半来成天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一个家全靠我卖医挣钱,学费不应该抵消吗?”
一旁的克雷薇眼瞅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为后院的混乱起到雪上加霜的作用,连忙打岔:“络女士,您今天到来时有什么要紧事吗?”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都怪你姓凌的。”络海辰清了清嗓子。
“这关我啥事?”凌霜寒不甘示弱,继续反驳:“不是你这个家伙抠门,不愿意为你的动物园擦屁.股,我们至于吵那么久吗?”
怎么又开始了?克雷薇很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么正经、靠谱的凌霜寒,碰到这白毛就变得和个弱智似的?
“这说明对方很特殊。”古伊娜的声音提醒克雷薇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什么意思?”克雷薇看着对方身上新添了几道伤疤,不免心疼:“没事吧?”
“我没事。我的意思就是,络女士在师傅心里,十分重要,就像是……”
“闺女?”
“情人?”
克雷薇和一旁打酱油的莎迪同时抢答。
而古伊娜嘴里的那一个‘互相鼓励又竞争的搭档与死对头’,被她自己强咽回了肚子里。
正在争吵的凌霜寒和络海辰同时闭上了嘴。然后就是更猛烈的争吵:
“我拿你当朋友,你竟然想当我妈?还想X我?你对得起大明湖畔的汉库克吗?”
“我要是真有你这样的闺女,早就掐死重生了,养你还不如一块叉烧。还情人,你倒贴钱我都不要。”
又开始了,克雷薇感觉自己需要一些降血压的药。
“好了,海辰。”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厅堂里传来:“凌女士,我们家络海辰她们麻烦您了。但是现在正事要紧。”
凌霜寒才注意到,对方身后还站着一位女子,小麦色皮肤、披肩黑发,温柔的眼神、明大理的格局,真的很让人喜欢。
“姓络的,说吧,有什么要紧事?”凌霜寒愿意给对方一个面子。
“介绍一下,这位是妮可·罗宾,我的小青梅。”络海辰却忽然冒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啊?”凌霜寒很疑惑:“所以?”
她一点都不惊讶,为什么?络海辰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依旧平静:“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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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炫耀。”
见凌霜寒又要发作,络海辰不紧不慢、但很及时地补上一句:
“以及,我们要开战了!”
·
小剧场:汉库克的一天(未重逢前)
3:00.梦回逃离圣地的晚上
3:05.从噩梦中惊醒,抱着自己哭。
3:07.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哭
3:10.回想起凌霜寒的脸,忍不住,又哭了。
4:00.哭累了,又睡着了。
7:00.起床,吃早饭。
食物很美味,如果能找到凌姐姐的话,一定要和她一起尝尝。
7:30.对着凌姐姐留给自己的蓝戒指犯花痴。
7:40.被忍无可忍的咋婆婆拉去处理政务。
9:00.派去的搜查队回来了,什么消息都没有。暗地里对着布娃娃发了一通脾气。
9:05.再度被忍无可忍的咋婆婆拉去处理政务。
11:30.完成所有政务工作,对着凌姐姐的蓝色戒指炫耀自己是多么优秀的皇帝。
12:00.被看不下去的咋婆婆拉去吃午饭。
13:00.决定亲自出海寻找凌姐姐。
13:05.被咋婆婆严厉拒绝。
13:07.尝试自己偷偷跑出去。
13:09.被咋婆婆逮了回来。
13:10.洗澡。
13:30.看着自己后背的印记,陷入自卑。
14:00.穿上浴衣,在镜子里欣赏自己的美貌,觉得凌姐姐绝对不会嫌弃自己。
14:20.训练士兵。
14:25.被称赞为‘最强大的女战士’,开心。
但我知道,凌姐姐才是世上最厉害的女战士。
17:00.心血来潮,决定学做饭。等凌姐姐回来后做给她吃。
17:30.厨房炸了。
17:31.重拾自信,再度尝试。
18:00.厨房又炸了。
18:01.被忍无可忍的咋婆婆赶了出来,然后享用厨师在废墟中做的晚饭。
19:00.夜间政务。
20:30.咋婆婆又让自己加入海军七武海,哼,妾身才不会加入害死凌姐姐的元凶。
21:00.完成一天所有任务,和姐妹们聊天。
22:00.她们说熬夜有害身体,为了我的美貌,早点睡觉。
22:30.Zzz~
23:00.Zzz~
24:00.Zzz~
3:00.再度梦回逃离圣地的晚上
12. 第 12 章 德雷斯罗萨篇
德雷斯罗萨的某处街道内,正举办着德雷斯罗萨第一届‘扮演游行’活动,顾名思义,参与者需要扮演一个自己最喜欢的身份参加展演,谁表演的最好就能获得十亿贝利的奖金。
大额的奖品,让门可罗雀的街道变得熙熙攘攘
而这当中最显眼的,是带着皇冠的绿发小女孩,手里抱着一盆葡萄,嘴巴像是只仓鼠般嚼嚼嚼,两旁边无数的玩具士兵守护着自己的公主。画面本应该很唯美——如果忽略她是先将葡萄一只只插入手指再吃掉的话。
虽然砂糖——就是这位小女孩,不缺钱,但喜欢这个活动,而且任性的要拿第一名。
“那就是目标?”古伊娜伪装成浪人武士——好吧这不需要伪装——她握着刀鞘的左手用力得发白。
“看上去好小啊。”莎迪伪装成牛仔——好吧这不也需要伪装——和搭档迎着人群缓慢靠近。
“快刀手小姐和快枪手小姐可不要手软啊,这位小女孩可是造成德雷斯罗萨大多数家庭分崩离析的元凶。”
妮可·罗宾,自家老大名义上是的二把手,那种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白。”古伊娜也就是感叹一句,几年的修行让她知道不该心软的别心软:“莎迪,说实话我到现在都适应不了身体上长着别人的耳朵、嘴巴和眼睛。”
不然她怎么知道最前线的动静?莎迪顺手挼了把肩膀上的耳朵。
“别乱摸,这和本体是通感的。”络海辰阴冷的声音响起:“老实点。”
“这什么占有欲?”莎迪小声对古伊娜讲人坏话。
“你要是被揍我救不了你。”古伊娜悄咪咪地扭了一下对方大腿:“计划行事?”
“计划行事。”莎迪五官夸张地扭在一起,但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那把和平缔造者。
古伊娜深吸一口气,加快步伐,匆匆走过砂糖,右手整理衣襟,把左手的刀藏好。师傅说过,刀鞘的意义,在于藏。
在古伊娜路过砂糖的那一刻,藏着的杀气终于爆发,转身,顺势拔刀,一招日式居合,直取首级。
几乎在同时,莎迪迅速拔枪射击,此乃美式居合,扣动扳机、快速连续的扇打击锤,五枚子弹即刻飞出,目标:敌人脑门。
当当当。
没砍中,古伊娜知道听着声音和感觉,这一刀绝对没有砍上人体。不过没有问题,莎迪的子弹头镀了海楼石,就算是能力者也能打死。
除非……古伊娜知道事情不大妙了。
一大摊粘液,附着武装色霸气,包围并保护了砂糖。
“黏黏锁链!”粘液突然吐出一大坨。
“剃!”这一招绝对不能硬接,只能躲,古伊娜立刻拿出刚学会的六式,瞬移回原处,将莎迪护在身后。
“我说我说,想要在这种活动中,靠暗杀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坏了少主心腹的好心情,”粘液褪去,是一个大夏天还裹着棉被、留着大白鼻涕的大叔:“呗嘿嘿嘿,你们可真该死,砂糖,让我来黏住她们!玩具们,进攻。”
此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群众,立刻爆发了混乱。但无需担心,这当中混有络海辰的人,他们会疏导民众的。
但他们忘了砂糖的能力:“玩具小熊!”
快速的拍击,在童趣果实这颗不讲道理的果实——触碰到的人将变为玩具,无条件听从砂糖的指挥:“拦住她们!”
回应的不仅是玩具们的进攻,还有莎迪手中的双枪。
一秒六枪,一枪一个,三秒换弹,在这个还在使用前装弹药的时代,这个速率完全胜于砂糖制造玩具的能力。
“剃!”古伊娜趁机偷水晶,瞬移到砂糖身后。
“我说我说,你是不是忘了我了?”粘液男——或者说托雷波尔,甩着大鼻涕忽然怼到古伊娜眼前:“黏黏流星!”
粘液从四面八方袭来,古伊娜来不及躲闪,只得挥刀横挡。却被粘液黏住了刀,在空中抡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托雷波尔,让我来。”砂糖此时也伸出了罪恶的小手,打算把对方变成玩具。
嘭!一发子弹直接打飞砂糖三根手指。
“就这么点玩偶,还不够我热身。”莎迪转着枪,现在满地都是玩偶碎片——没关系,上面说砂糖死后他们就会复活。
“啊!”砂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不知道是心疼玩具,还是心疼自己的手指。
“岚脚!”与此同时,古伊娜飞起一脚,一道光刃劈断了控制住自己的粘液,紧接着就是带有霸气的一记斩击。
托雷波尔没法反应,胸口直接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但此刻古伊娜和莎迪也讨不到好,因为又有人来了。
“半月送葬!”一道剑气直接劈开了大地。
“危险!”莎迪一把推开古伊娜,自己则向右一个侧空翻,同时拔枪射击。
当当当,子弹全部打在对方的披风上。
“被两个小女孩打成这副模样,啧啧啧,托雷波尔,我真为自己和你同为家族干部而感到羞愧。”来者是脸上两条面纹、身穿红色披风的土著男。
“迪亚曼迪!”古伊娜看清来人,把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对方和托雷波尔同样是堂吉诃德家族的四大干部,现在自己是二打三,情况很不妙。
·
另一边的指挥室内,络海辰的脸色很不好看。
“海辰,现在迪亚曼迪也加入了战局。”一边打探情报,一边还要帮着清理玩具的罗宾,此刻脸上也有了汗水。
“姓凌的在干什么?”按照计划,凌霜寒将带人直接强袭角斗场,以吸引多弗朗明哥大部分的火力,加上己方卧底的干扰,原本计划应该很完美。但为什么会出现干部……还是两个?
“我们之间有卧底。”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络海辰知道这只能是事实:“罗宾,保护好自己,我去支援她们。”
“等等,有人去支援她们了。”罗宾的话立刻让已经拔剑出鞘的络海辰坐了回去。
“不对,多弗朗明哥那一方又来人了。”罗宾的下一句又让络海辰站了起来:
“是谁?”
“放心吧,是我们的卧底。”
“下次能不能看完整再说?”络海辰无奈至极,笑了,腾出手拿着手帕给对方擦汗:“现在优势在哪一方?”
·
“斗牛长槊!”、“黏黏发射炮!”
这一边,对方两人同时进攻,迪亚曼迪的剑化为斗牛,托雷波尔则从身体里喷出一股粘液,攻向我方选手。
古伊娜无路可退,持刀与斗牛硬碰硬,但力量终究还是不够,被逼退数步。旁边的莎迪试图开枪打散粘液,却不料这粘液还是爆炸品。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直接将二人掀翻在地。
“黏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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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托雷波尔趁火打劫,两股粘液就要粘上二人时。
两道水柱忽然拔地而起,巨大的水流直接冲散了敌方的粘液。
“三打三才公平,不是吗?”水柱慢慢成型,克雷薇走了出来。
刚爬起来的莎迪此刻也顾不着说话,拿起枪又是一轮齐射。
这一次成功击中了迪亚曼迪的右肩膀。
“该死的。这枪子弹怎么那么多?”潇洒躲过了第一颗,但被后续子弹弄得狼狈不堪的迪亚曼迪,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说我说,你可当心点,那小姑娘的枪邪门得很。”从没见过快枪手的托雷波尔也忍不住吐槽。
“剃!”古伊娜可不会给你骂街的时间,再度使用六式拉近和托雷波尔的距离,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而克雷薇也立刻化作一道水流,迅速出现在迪亚曼迪眼前,紧跟着一剑封喉。
二人同时挡下。紧接着就是两组1v1的决斗。
总体看来,克雷薇和托雷波尔略占优势,但考虑到双方的配合,这两组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
那么机会就是在后方偷水晶的莎迪了,选用精准度更高的步枪,架好枪,瞄准在后方打酱油的砂糖,不断地旋转杠杆、扣动扳机。
三发子弹,再度瞄准了砂糖的脑袋。
但这次,一大堆雪挡住了子弹。
“我亲爱的妹妹,你可要当心点了。”雪聚集成了一个女人。
莎迪暗骂一声,失算了!步枪弹和霰弹没有镀海楼石,对付不了能力者。
刚想要拔枪反击,对方已绕至自己身后,抓住自己持枪的右手,把自己带上了天。
“她是我妹妹,要活的。”雪女在莎迪耳边小声说道,然后也不管莎迪大脑有没有反应过来,就松开了双手,让莎迪体验一回自由落体的感受。
至于降落地点,当然是砂糖旁边。
“保护砂糖!”迪亚曼迪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立刻将自己的剑化为公牛冲向克雷薇,自己也顾不得武器了,冲过去想要用披风盖住砂糖的身体。
克雷薇则顺势化为水,帮助古伊娜一起拦住想要前往支援的托雷波尔。
此时正在自由落体的莎迪见状,早早换上了□□。
迪亚曼迪希望对方能把自己摔死。至少能控制对方一段时间。
但很遗憾,着陆点忽然长出了不少的小手,在空中就稳稳接住了莎迪,还护着她平安着陆——这是罗宾的能力。
而此时迪亚曼迪的披风还来不及盖上砂糖,咬着牙让全身覆盖武装色霸气,用身体挡在了砂糖面前。
莎迪只是淡淡扣动了手里喷子的扳机。
两颗独头弹,第一颗打碎了对方的霸气,第二颗直接在对方肚子上开了个洞!
而盖在砂糖头上的披风也被罗宾的手小心揭开。
“啊!”看到如此血腥画面的砂糖,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嘭!莎迪用枪托轻松打晕了砂糖。
另一边的托雷波尔见自己打不过对方,化作粘液溜之大吉了。
顺手还撞到了莎迪,带走了昏迷的砂糖。
“他们跑了!”古伊娜正要去追,被克雷薇拦下了。
“不用追,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德雷斯罗萨尘封的秘密将被揭开,海军即将参战。
好戏,才要上演。
13. 第 13 章
德雷斯罗萨的皇宫内,穿着粉色羽毛大衣、带着红色墨镜的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坐在自己心爱的皇座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很是惬意。
“波噜波噜波噜波噜。”身旁的电话虫响个不停。
“怎么了?”多弗朗明哥很悠闲地接起了电话。
“少主,不好了不好了!”对面的声音很焦急:“砂糖小姐被打败了,迪亚曼迪死了。现在所有玩具都恢复了,外面已经……外面已经爆发了暴动了……世界政府都惊动了……”
电话忽然断了,多弗朗明哥把红酒杯重重摔在地上:“一群废物。”
自己明明派了最得力的两个助手,而对方只有两个连皇副都算不上的女流之辈,他们怎么干的活?
“波噜波噜。”电话虫又响了。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多弗朗明哥再度接起电话。
“少主不好了,凯撒的基地被CP9一锅端了,凯撒死了,莫奈叛变了。”
“什么?”多弗朗明哥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手下的死讯、或是手下的叛变,而是头疼。自己花重金让凯撒研究人造果实,就是为了和四皇凯多的交易,这下好了,实验室没了、研究员也没了,这趟交易大概率也要黄了。
但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应付玩具的事情,该死的。多弗朗明哥捂着脑袋咬牙切齿。
“明哥,我……”托雷波尔慌慌张张的抱着跑回来了。
“你怎么干活的?”一向爱家人的多弗朗明哥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我让你们两个核心干部,从两个没啥名气的女孩那保护砂糖,你们……”
“明哥消消气。”托雷波尔连忙安慰:“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局面。”
“想办法尽快让砂糖苏醒。”多弗朗明哥此时也只能让砂糖把所有知情者变成玩具,在彻底惊动海军之前把这件事压下去,就像十几年前的那样:“琵卡,你……”
没有人回应,多弗朗明哥回想起他被自己派到角斗场去了。
“波噜波噜。”是琵卡打给自己的电话虫。
“怎么样,有好消息吗?”多弗朗明哥暗自祈祷角斗场那里不要再出岔子了。
“明哥……”琵卡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角斗场发生了暴乱,力库·多尔德三世跑了,现在他们……已经知道真相了,在……起义。”
啪嗒!
多弗朗明哥把电话虫摔碎了。
·
时间回到当天上午,凌霜寒背着新买的红缨枪,腰里别着宝刀,对着镜子整理好服装,打开诊所的门,出去,关门,上锁。
“小姑娘,今日不营业吗?”刚锁上门,就听见一个沧桑的声音响起。
“一生先生,眼睛又不舒服了吗?”来者也是凌霜寒的老朋友了,一位瞎了眼、但能打的老先生。
“没有没有,”一生拄着拐杖,凌霜寒知道那其实是一把剑,“就是……说来也有些羞愧……但……”
“你又把钱赌光了?”凌霜寒皱起眉:“不是我说你,你眼睛都不好使,就别学人家赌.博了。”
哪怕自己赢了,也会被说成输。
“姑娘是有什么急事吗?”一生选择转移话题:“或许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我要去角斗场,一起去吗?”对于一生这个人的实力和品性,凌霜寒是了解的:上次自己这边有患者医闹,自己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前来打秋风的一生打得去喝西北风了。
“为什么?”一生愿意帮忙,但也必须知道原因。
“解放德雷斯罗萨。”凌霜寒回忆昨夜会议里的内容:“几年前多弗朗明哥发动叛乱,把上一任国王关进角斗场,所有知情人变成玩偶……”
虽然部分事件描述不清,但大体意思一生是明白的:多弗朗明哥不是个东西。
不管是为了伸张正义,还是报答凌霜寒的‘亿’饭之恩,又或者仅仅是没钱赌.博后的无聊。一生很愉快的答应了凌霜寒的邀请。
而凌霜寒也很快知道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
斗牛竞技场,俗称角斗场,原本是剑士间切磋的场合,如今却已经成为百姓、罪犯、海贼为了名誉与财宝互相厮杀的地狱。
不过明天地狱才开门,今天甚至连主持人迪亚曼迪都不在。
地狱不开门的话,你可以在这里体会到古罗马斗兽场一般的壮观。
很多人都喜欢这里,包括陨石,她轻轻地到来,却被角斗场拒之门外,于是很生气地把角斗场的大门拆了。
凌霜寒看着眼前成为废墟的角斗场入口,再看看旁边的罪魁祸首:“一生先生,我是说过要动出点大动静吸引火力,但这……”
大概率会把最终大boss也吸引过来吧。
“那就速战速决。”一生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全是眼白,看着很唬人:“你还有其他任务对吧,分头行动?”
“没问题。”看着角斗场的负责人已经匆匆跑了出来,凌霜寒也不再犹豫,往关押‘选手’的牢房跑去。
姓络的给自己的任务中,曾提过一嘴,德雷斯罗萨的前任国王就在此处,如果可以,营救他。
“什么人,前方禁止……”两个拿着刀的守卫看到凌霜寒,立马阻拦。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寒一枪一个,去见自己太奶奶了。
紧跟着一个铁山靠,撞开大门,与五个闲聊的参赛选手大眼瞪小眼。
“从者不杀,违者必死!”姓络的说这些角斗士可能是自己人,凌霜寒一边一记回马□□死一个想要偷袭自己的老六,一边决定善良一回。
不是没有头铁的,但当看到凌霜寒一枪一个小朋友时,所有人都决定装孙子。
“听话就好。”凌霜寒也松了口气,她可不想浪费太多体力:“有人知道力库王是哪位吗?”
角斗场的众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
我们就是一帮子亡命之徒,谁知道上一任国王死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啊?
“有人知道力库王在哪里吗?名字叫什么……顿尔吨三世?”凌霜寒继续扯着喉咙喊道。
回应自己的是一把剑的刺击。
凌霜寒持枪格挡:“怎么,你知道?”
对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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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留着粉色马尾的少女,身上的衣着在凌霜寒这个古人看来简直不堪入目:“姑娘,你不冷吗?”
“看招!”对方跳了起来,一记下劈想要直取首级。
凌霜寒轻轻一挑,把对方的武器挑飞,又趁对方落地掌心不稳的瞬间,一记铁山靠撞飞对方:“技艺还算可以,但是过于心急了。”
听风声又有敌人了,凌霜寒立马转身回枪,挡下更加凶猛的一剑:“你也知道?”
对方是一个金发美男子,如果他闭上自己和裂口女一般的嘴巴、和大大的白眼的话。
美男子没有回应,只是一味地进攻进攻。剑术凌厉至极,纵使是一代宗师的凌霜寒,也不免赞叹。
不过自己长打短,天然就有优势,只要保持距离,对方哪怕再强也进不了自己身。
“加油啊镰鼬,打败她!”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大声惊呼。
“姑娘加油,我压你胜利!”已经有人开赌盘了。
美男子也很快反应过来,趁凌霜寒再度持枪直刺之时,立马不顾一切地抓住枪身。
凌霜寒立马抖枪,让红缨摆动起来,打击对方眼睛,只要对方有下意识地躲闪,自己可以立马反击。
但受过去经验束缚的凌霜寒,忘记了对方这会可看不见。
美男子压根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不顾一切地向自己冲来。
凌霜寒立刻松开右手假意弃枪,左手猛然旋转,让枪杆打开对方的剑,同时右手刹那间反手拔刀,在对方胸口留下一字切,最后一记肘击,将对方击退。
顺势转枪,枪尖直对对方咽喉,正要刺向哎,对方眨了眨眼:
“稍等!”
凌霜寒的枪紧急停在咽喉前一寸的地方:“有什么遗言吗?”
“刚才是我的第二个人格,”美男子立刻说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
“没有,而且实力挺强的。”凌霜寒看对方没有恶意,也就松开了枪:“你有人格分裂?”
“大姐,这位是白马卡文迪什,”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当小弟了:“很有名、很厉害的超新星,睡着后会觉醒第二人格:隆美尔的镰鼬,很好战、很强。”
“谢谢夸奖。”卡文迪什做了一个很花哨的行礼:“这位美丽的女士也很厉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俊美海贼团船长,海贼贵公子:白马卡文迪什。能否让我知道您的芳名?”
还顺带便抛了个媚眼。惹得凌霜寒打了个寒颤:“凌霜寒,你认识力库王吗?”
“是我!”躲在暗处的某人这才举起手:“我是力库·多尔顿三世,前任国王。”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凌霜寒觉得自己白费了不少力气。
多尔顿:我又不知道你是谁,万一你是多弗朗明哥派来杀我的呢?你在这人缺心眼吗?
知道自己有些缺心眼的凌霜寒,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行吧,既然找到了,那就走……”
轰的一声,天花板被掀开来了。
一个巨大的石头人站在那,用完全崩人设的尖细嗓音喊道:
“我看谁敢走?”
14. 第 14 章 德雷斯罗萨
当听说有人会偷袭斗牛士竞技场的时候,琵卡——这位尖嗓子的肌肉大汉——对此嗤之以鼻:“可笑,哪个傻子会做这种事?”
且不说这地方受明哥保护,敢动竞技场一块砖头,明哥就敢让他长三尺的坟头草。再说了,他图个啥?竞技场里又没什么好东西遭人惦记。
哎,又是休假的一天。琵卡很是舒服的躺在摇椅上,思考着明哥为什么要让自己干这么简单的任务。
然后,陨石就砸下来了。
“不是吧?”琵卡跳了起来,“真出事了?”
到也没想是人祸,以为只是天灾的琵卡立刻跑去大门口,“怪不得明哥让我来。”
自己是石石果实能力者,修个城墙不是问题。
“喂,老头,你在那里干什么呢?”看到一生拄着拐杖,琵卡以为只是迷路的老人:“去去去,别妨碍我干活。”
然后只见一生拔出刀,寒光乍现,一道刀风向自己袭来。
“蛸石!”立刻明白对方是敌人的琵卡向下潜入地底,然后以一生为圆心的圆周上升起八根粗壮的大触手,想要直接把一生打成一生酱。
四面八方都被包围了,位于正前方触手里的琵卡知道对方死定了——除非这老瞎子会飞。
然后,一生起飞了。或者说,他解除了脚下踩着的那块土块的重力,让他带着自己飞。
“重力刀·猛虎!”不知道对方在哪里,一生索性将重力聚集在刀上,一口气全部打出去,将所有的石头触手一并销毁。
“地狱旅!”琵卡被打了出来,浑身覆盖着武装色作为保护。一生趁胜追击,把周围地面的重力直接升到极限。
琵卡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生再度收刀入鞘,合上的一瞬间,重力再度突破极限,把琵卡直接压入了地里。
“这可是你逼我的!石头巨人!”虽然被按在地里,但这不影响琵卡发动能力。
周围的石头、石头上的木头、房子全部聚了过来,成为一个巨大的石头巨人,其身高、肩宽,不知其几百米。
一生虽然看不见,但大概也知道对方大概进入一个很厉害的状态。“这可真是难办了啊。”
然后拉了一颗陨石。
把石头巨人的脸砸烂了。
“你这个死瞎子,别以为打烂几块石头就没事了。”琵卡尖细的嗓子里充斥着怒火。
一生又拉了一颗陨石。
把琵卡刚修好的脸又砸烂了。伤害不大,污辱性极强。
“地狱旅!”一生不再扔陨石,对方的能力是石头,扔陨石就相当于给人家扔饭。
石巨人状态下的琵卡本就笨重,在强重力场的作用下更是寸步难行:“石咬!”
琵卡见进展不成,那就来远程,复制了自己的一张脸,然后咬向敌人。
“重力刀!”一生只用一刀就劈开了石头。
“石压!”两块石头柱子升起,要把一生压成二维平面。
一生只需要操纵重力逃脱即可。
琵卡此刻已经着急起来——自己被压制的不可动弹,远程也奈何不了对方。只能寄希望于打消耗战,并祈祷对方那个老头子体力不如自己。
就怕对方有帮手。
也就是此时,因为关押选手的天花板自己拿来搭建石巨人的脖子了,琵卡清楚听到了选手和某位入侵者的对话。
“我看谁敢走?”
·
“哇哦!”好大一坨石头。凌霜寒负枪而立,忍不住感叹道。
“那是琵卡,多弗朗明哥的最高干部之一。”之前被自己打飞的粉发少女提示道:“在十年前的兵变中他是主谋之一。”
“那就宰了吧。”虽然挺奇怪少女是怎么知道的,但凌霜寒也没理会。
“姑娘,需不需要我们……”一旁的卡文迪许想要献殷勤,结果话还没有讲完,就看到凌霜寒只是手腕一抖,一条金色的龙忽然出现,缠绕在枪上:“这……是什么?”
“按照你们的话来讲,霸王色缠绕。”凌霜寒语气平淡得宛如这应该是人人都会的。
浑然忘了自己刚看见这玩意时被吓得差点哭天喊地。以为自己撞见鬼了。
卡文迪许沉默了,再度感谢前面对方的不杀之恩:“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保护力库王三世,”凌霜寒看见石巨人给自己来了一招‘石咬’,心里吐槽这和狗咬人似的,为对方的审美悲哀一会,顺便一记砸枪,把对方的脸砸个稀巴烂:“以及,那些不服气的人,斩了。”
顺势借着枪被压弯的弹力,撑杆一跳:“一生,送我过去!”
稳稳踩在一块悬浮的石头上,才站住,就听见一生的声音:“保持平稳!”
石头动了,以最快的速度飞向石头巨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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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别想过来!”琵卡看到对方手腕上的金龙,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只能硬上,“舞踏石!”
地里冲出来不少地锥,希望把凌霜寒打下去。
但无一例外,在霸王色的缠绕下,只是近身,石锥就被粉碎成了石末。
快到了!凌霜寒计算好距离,持枪飞跃,枪出如龙,以地崩山摧之势,击中石头巨人的胸口。
那里也是琵卡本体所在处,
金色的龙将枪所触及的一切全部粉碎,直至红缨枪插入了琵卡的心脏。
石头巨人裂解了。
凌霜寒被一生用重力操纵着,稳稳着陆。
“恩人啊!”才着陆,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肌肉大汉想自己下跪。
“怎么了?”凌霜寒忽见一大帮子人围了过来。远处,力库王、粉发妹和某个断腿男子正抱在一起痛哭。
不是,我就杀个石头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摸不着头脑。
“谢谢你,凌小姐。”还是力库王前来解释。
原来粉发妹是力库王的孙女蕾贝卡,断腿男子是蕾贝卡的父亲、力库王的女婿居鲁士,在反抗唐吉诃德时断了腿,还被变成玩具。
“这是砂糖的能力,”凌霜寒的脖子忽然长嘴巴和耳朵了:“砂糖已经被你的朋友们打败了,你那边怎么样?”
“任务顺利完成。”凌霜寒抽刀把试图向自己老大求救的琵卡一刀劈了:“琵卡现在没了。”
“很好,”现在这个声音听上去像是姓络的,“进入下一阶段,准备讨伐多弗朗明哥!”
“知道。”凌霜寒对着等着自己发话的角斗士们:“国王先生,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向堂吉诃德宣战。
“夺回曾经的一切?”
·
小剧场:
事后,络海辰询问凌霜寒是怎么得到藤虎追随的。
凌霜寒:嗯……请他吃面条?
络海辰(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
凌霜寒:是的……吧。
络海辰(拿出笔记本,偷师中):能否详细说明一番?
凌霜寒:很简单,手擀的面条,浇上一勺炖了一个晚上的猪骨汤,烫几颗自家种的青菜,撒上葱花,煎几块五花肉,磕个鸡蛋,再来一小杯白酒。
络海辰:猫猫,宇宙,大爆炸。
怪不得,这谁都顶不住啊。
15. 第 15 章 德雷斯罗萨
“海辰,老国王已经被放出来了。”指挥室内,妮可·前线记者·情报中枢·传令员·罗宾,此刻已经得知了最新的消息:“起义军已经夺下了边缘城市,森林里的小人族也开始了行动。”
“不错,”为了防止窃听,所有的通讯都是由罗宾花花果实的能力进行传达。但络海辰还是有些顾虑:“卧底的事情怎么样了?”
“小金妮说海军中确实有多弗朗明哥的卧底,对方是维尔戈中将。”
“维尔戈,那个看上去很‘和蔼可亲’的男人?”络海辰对此人有一些印象,“我记得他不是鹤姨的人,怎么也参加这次行动了?”
“鹤中将说他是请缨参战的,”罗宾很早就对这个人感到不对劲:“好消息是他只知道计划的大概。”
“立刻通知鹤姨,捉拿维尔戈归案。”络海辰立刻下令:“如果对方反抗,直接斩立决。”
罗宾闭上眼和海军部队联络,为了赶时间,鹤中将和她的部队全部隐藏在德雷斯罗萨岛上,等到上头下发逮捕令,就能立即行动。
“海辰,维尔戈失踪了。”罗宾语气变得沉重。
“能找到他……”络海辰话音未落,就被罗宾的手紧急拉开:“当心!”
一根黑色的竹棍砸在络海辰原本的位置,把铁打的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是维尔戈,他受多弗朗明哥的命令前来直捣黄龙:“指枪!”
冲击波从对方手指中射出,目标是络海辰的脑门。
但络海辰也不是吃素的,拔剑,武装色覆盖,横挡。
“六轮开花·强固!”罗宾立刻加入战局。六只手臂从维尔戈身上长出来,一双手控制双腿,另两双手抓住其上体,往后一折,打算直接腰折他。
“铁块!”维尔戈同时使用六式和武装色霸气,全身变得坚硬无比,武装色还克制了罗宾的发挥。
络海辰趁此机会,一剑抹向咽喉。
“鬼?竹!”维尔戈快速旋转竹棍,随即一棒子打中络海辰手中的剑。
就算附有武装色霸气,剑还是折了。
“鬼·炮!”维尔戈化竹棍为吹箭,在武装色的附着下吹出去的气体宛如炮弹,目标是罗宾。
“危险,剃!铁块!”络海辰快速移动到罗宾身前,硬挡下这一招。
“可悲的友情。”维尔戈乘胜追击,“鬼?竹!”
这一击,目标就是二人的首级。
当!一把暗红色的刀挡在二人之间——是海军中将祇园。
“海军也要出手吗?”维尔戈此刻也无所谓卧底的身份了:“明哥还是七武海之一,你们海军要违反诺言吗?”
“很抱歉,”白发苍苍的老夫人推门而入,手上拿着印有海军徽章的纸:“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于一分钟前已被剥夺七武海称号,现开始逮捕堂吉诃德海贼团所有成员。”
“哼,一个女人,一个老人。”维尔戈在海军那么多年,自认为已经是接近大将的水平了。
而此时的络海辰,已经护着罗宾成功从后门溜了出去。
“里面怎么样?”一出门就被一群海军围住了,为首的是鹤中将的手下,
“鹤姨在里面,大概五分钟可以解决了吧。”络海辰对鹤中将的实力很有信心。
三分钟后,门打开了,维尔戈、维尔戈的墨镜、维尔戈的竹棍,全都变得宛如洗过的毛巾,软趴趴的挂在窗外的晾衣架上。
祇园和鹤中将只是衣角略有小脏。
“比预料中还要快。”络海辰坐回自己舒服的沙发椅上。
“小洛,得好好训练一□□能吧。”虽然老是被叫姨,但鹤中将是把络海辰当孙女疼。
“知道啦。”络海辰嘴上答应着,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罗宾,前线状况怎么样?”
维尔戈要来暗杀两人的原因很简单,起义军并不是无脑苍蝇,在罗宾的信息搜集传达,和络海辰的指挥下,起义军绕过主力、就着多弗朗明哥最薄弱的地方打。无可奈何之下,多弗朗明哥才无奈冒着海军卧底暴露身份的风险,也要干掉这俩外置大脑。
“很顺利……或者说太顺利了。”罗宾捂着嘴微微一笑:“多弗朗明哥所有的干部,不是死亡,就被逮捕。”
络海辰和一众海军:!
这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
视角往前倒一段时间。
此刻克雷薇等人刚刚打晕砂糖、重创托雷波尔、打死迪亚曼迪。而空中的雪女缓缓降落在地。
“你是谁?”莎迪毫不犹豫地把枪口对准女人:“为什么帮我,又为什么不让我杀砂糖。”
古伊娜和克雷薇虽然没说话,但手里都紧紧握着武器。
“我叫莫奈,堂吉诃德家的干部,也是络海辰女士的卧底。”绿头发的女子微微鞠躬:“砂糖小姐的姐姐,虽然她不是个东西,但身为姐姐,我还是想留她一命。”
“我能理解。”克雷薇点点头:“接下来你的任务是什么?”
“没了。”莫奈毫不顾忌面子的伸了个懒腰:“帮助CP9干掉凯撒,帮助你们弄晕砂糖。就是我的全部任务。”
“那我们……”克雷薇话说了一半,但意思很明显。
“应该也没事了。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到时候帮助起义军。”
“很抱歉,我有一件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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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委托你们。”另一个声音传过来。
是个头上戴着红色鲜花、身穿舞服的女子,肩膀上还坐着隔绿帽子、长鼻子小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卧底在多弗朗明哥那的卧底、前往王国王女维奥拉。”维奥拉行礼:“这位是……”
“我是咚塔塔族兵长雷欧,”小人很着急:“各位恩人,我想请你们拯救我族的公主蔓雪莉,她被多弗朗明哥掠走了。”
“具体怎么回事?”好在三人都是侠义之士。
“蔓雪莉拥有治疗类恶魔果实的能力。”维奥拉只用一句话,三人立刻明白:相当于后方复活点。
“带路。”克雷薇见古伊娜和莎迪没意见,立刻说道。
“谢谢四位好心善良的美女出手相助!”雷欧看上去要给几人五体投地了。
“我的加班费记得结一下。”莫奈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一句‘美女’夸爽了,“唔呵呵,开个玩笑。带路吧。”
·
小剧场:偷袭的汉库克
事情发生于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九蛇岛的女帝汉库克在经历仿佛十年(也就半年)没有见到凌霜寒的寂寞中,再次提出出海寻凌的计划。
毫无疑问的被咋婆婆一票否决。
然后汉库克就患上相思病了。
“凌姐姐,你怎么还不回来?”午饭时,汉库克戳着自己的午餐,陷入沉思:“没有你陪我感觉饭都不好吃了。”
咋婆婆:吃你自己的饭。
“凌姐姐,快点回来陪我啊。”怀里抱着Q版凌霜寒玩偶(络海辰友情赠送)的汉库克,把玩偶当作真人一样又亲又抱,然后觉得有气,张开嘴狠狠咬着玩偶:“让你又抛弃我。”
最后又感觉心疼地舔了玩偶一脖子口水。
咋婆婆:你冷静,那只是一个玩偶,脏不脏。
“凌姐姐,我好想你啊!”
如果说没有见到之前,尚没有希望;那么重逢之后,真的是恨不得成日黏在一起。
咋婆婆为此很是忧愁:你说怪她吧,每一任亚马逊百合的国王都会经历此劫,连她自己也不例外;放她出海去找凌霜寒吧,国家政务该怎么办?
·
第二天的凌霜寒:为什么脖子感觉被人咬了一口?
送出‘通感娃娃’的络海辰:不知道,好奇怪啊。
(小剧场类似if番外,不全代表正文)
·
这里稍微补充一下主角大致的实力水平。
凌霜寒:大将水平,毫不犹豫。(初来乍到就能和两个后来的大将五五开)
络海辰:准将~少将水平,果实能力偏向于辅助。
16. 第 16 章 德雷斯罗萨
德雷斯罗萨,皇宫附近,是关押蔓雪莉公主的地方,为了保护这位全堂吉诃德海贼团唯一的一块‘复活水晶’,多弗朗明哥派出了自己几乎所有干部来把守这里。
当然,考虑到哪怕是身为核心干部的琵卡和迪亚曼迪已经被斩了,多弗朗明哥也不指望这几个普通干部能支撑多久,只能寄希望于不被发现。
多弗朗明哥的保密工作不错,至少络海辰的卧底没一个知道的。
但她们可以猜啊。
“往左边走,然后第二个路口右拐。”维奥拉走在最前面带路。
“她的果实是瞪瞪果实,可以看透一切。”莫奈看古伊娜等人不解的表情,开口解释。
“真是令人羡慕的能力啊。”身为枪手的莎迪由衷地羡慕。
“吃了恶魔果实者不能碰水。”古伊娜只用了一句话就让莎迪打消寻找恶魔果实的计划。
“就是这扇门。”维奥拉忽然急刹车,指着一扇黑漆漆的铁门:“就在那后面。”
“对方有多少人?”克雷薇眼疾手快拉住雷欧的脖子,防止他直接破门而入,然后被里面的人打成筛子。
“一共有五人,都是干部。”维奥拉双手摆着‘OK’状放于眼前:“拉奥·G、德林杰、马哈拜斯、巴法罗和乔拉,都是悬赏金千万以上的干部,不好……”
“五打五,优势在我。”听到名字后,克雷薇微微一笑:就这些玩意:“伙计们,强攻!”
话音刚落,虽然不知道谁是谁,但古伊娜和莎迪立刻行动。前者直接一个大脚,踹开大门。
门内摆放着许多床位,床上躺着病号,最里面一位留着卷发、戴着三角框眼镜、擦有唇彩的壮硕大婶,正在暴打手里一位金发小矮人,并胁迫小矮人治疗自己病床上的家人。两旁边,坐着一个紧身衣猥琐老头、一个高跟鞋男人、一个金发胖子和一个黑发胖子。
“公主殿下!”雷欧的声音打破了房内的宁静而又残忍的画面。
“什么人?”刚被治好的几个小喽喽立刻拿出武器。
砰砰砰!连续五声枪响,刚爬起来的几个小喽喽又躺下了。
“消灭她们!”壮大婶(‘她叫乔拉’维奥拉在一旁提醒)立刻下令。
“让老夫来会会你们!”紧身衣老头拉奥·G第一个蹦出来,双手摆着字母G的样子,双腿微曲,上半身向前倾倒:“看老夫的地翁拳,腰痛式……”
“剃!”古伊娜直接闪现到G面前,一脚踢中对方脑门,然后拔刀居合,在对方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疤:“前摇太长了。”
“咚咚·破坏之千吨拜斯!”黄发胖子马哈拜斯一跃而起,没想到如此壮硕的他竟如此轻盈地漂浮空中,瞄准古伊娜,一屁股砸了下去,带起飒飒风声。
“当心,马哈拜斯能改变自己的体重。”维奥拉在后方提示。
“听招式名字就大概猜得出来。”克雷薇化作一道水流,推开古伊娜:“这人交给我。”
另一道水柱拔地而起,配合对方向下砸的速度,直接贯穿了马哈拜斯的裆部。
“啊呜!”马哈拜斯发出杀猪的惨叫。
而此时水流版克雷薇已经升到马哈拜斯面前,往下照着胸口用力一踩,哐镗一声,对方直接摔进了地里,砸出一个大坑。
“维奥拉,没想到你竟然是叛徒?”穿着高跟鞋的男子德林杰,此时凭借自己半鱼人的身体素质,快速移动到维奥拉身旁:“去死吧,断头高跟鞋!”
右腿飞起,瞄准颈椎,用力一踢,这是要断对方脖子。
砰!这一招很好,但他忘记了不要试图和一名优秀的牛仔比拼速度。
莎迪顺势拉开维奥拉,快速扇射,第一颗子弹打烂了对方的高跟鞋。
“手枪高跟鞋!快速移动!”没想到第一颗后面还能连发的德林杰,很快重心不稳,被子弹打中了右腿根部。
“午时已到,再见。”莎迪立刻切换步枪,再补了一颗子弹,送对方去见上帝。
“你们这帮子废物真是讨厌死了,破坏性艺术!”乔拉见己方已损失两名干部,也直接放大招,双手喷出大量犹如泡泡云朵般的透明状烟雾。
“当心,这种烟雾会让人变成抽象画。”维奥拉立刻提示:“这是艺术果实,必须抓紧击败她。”
而此时正处于房间内的克雷薇和古伊娜来不及躲闪,全部中招,变成如同蒙克《呐喊》里的小人物。
哦,对了,还有一个好不容易接近公主,却被变成梵高《向日葵》的雷欧。
而处在房间外的两人侥幸躲过一劫。
“突风?又三郎!”黑发胖子巴法罗忽然把脑袋变成电吹风,把这烟雾往外吹。
维奥拉本想逃,但也深知逃不了,索性闭上眼睛等死。
又一声枪响。
维奥拉睁开眼睛时,发现乔拉心脏处被开了一个洞,眼睛里满是惊恐,向后倒了下去。
“乔拉!”巴法罗害怕了,把双脚和脖子变成螺旋桨,躺下作为一架飞机,升空跑路。
“想逃?”莎迪拉动杠杆换弹,瞄准,射击,拿下三杀。
“地翁拳究极密技·战斗保拳!”之前被砍趴下的拉奥·G仰卧起坐了,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糟老头子,而是一个肌肉壮汉。
然后迎接他的是克雷薇拉出来的两道水刃,和古伊娜的一记抹喉斩击。
“‘G’之刻印!”拉奥·G硬吃下这两招,跟个没事人似的,双手摆出‘G’的姿势后一鼓作气冲向克雷薇,这一招附着着武装色霸气,哪怕是自然系果实者也接不住。
然后拉奥·G就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拳头竟然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对方竟然元素化了。
“这……不可能……”在自己时间到,变身时间结束,随后被古伊娜一刀捅穿喉咙的时候,拉奥·G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都,别想逃!”乔拉竟然还活着,挣扎着起身,想要再放技能。
“高级缝制·七彩拼接!”一直打酱油的雷欧直接出手,,将乔拉和其他堂吉诃德的人全部用线捆成一团。然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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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从空中掉下来的公主。
“看样子这边已经完成了?”下线许久的莫奈在结束后终于上线,拿到零击杀、零助攻的好成绩。
“已经结束了,我们的雪女小姐刚刚干嘛去了?”莎迪很不留情面的讽刺道。看样子她还记得上午被自由落地的仇。
“总不能让她出去吧?”莫奈抬起手,展示自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妹妹砂糖。
“看样子又是一场恶……单方面的屠杀。”克雷薇看着远处被冻成雪雕的人,硬生生改了口:“话说,这位不是堂吉诃德的干部Baby-5吗?她怎么会在这?”
听到这话的古伊娜和莎迪同时举起武器,对准那个背着一身重武器、叼着香烟御姐。
“当然是因为我是海辰姐姐的人啊。”她的声音却如此的甜美,一脸的花痴样。
这什么称呼?凌霜寒的人对此忍不住打寒颤。
“络海辰女士到底有多少卧底?”克雷薇忍不住询问,这都已经是第三个了。
“就我们三个。”维奥拉是唯一知道所有卧底存在的人。
“……那我们运气真好。”恰好碰上所有卧底。
“我们该走了。”维奥拉提醒道:“这会多弗朗明哥……大概已经发怒了。”
“维奥拉,你现在在哪?”一只熟悉的嘴巴和耳朵长了出来。
“我们刚刚和克雷薇她们消灭了多弗朗明哥大部分干部,解救了蔓雪莉公主。至于多弗朗明哥这会……”
·
“多弗朗明哥已经启动鸟笼了。”
“终于到这个阶段了吗?”络海辰站起身,叛徒维尔戈早就被戴上海楼石手铐关押好:“祇园姐,带领海军尽快将民众全部带来此处,我们要撤离了。
“另外,迅速通知凌霜寒,让她准备好打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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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吃醋:
假如汉库克听说远在德雷斯罗萨的凌霜寒身边全是各种各样的美少女,而且关系十分亲密(凌霜寒:指扭在一起打架的亲密吗?)。
“凌姐姐有我这么好的女朋友还不知足吗?”喝了一大缸子醋的汉库克,嘟着嘴巴摘下一朵花,开始揪花瓣,一边揪一边说:
“她们只是同事……她们对我的凌姐姐有别的心思……她们只是朋友……她们喜欢我的凌姐姐……”
很不幸,汉库克辣手摧了十几朵花,结果还是她们喜欢凌霜寒。
咋婆婆在汉库克把花园霍霍干净之前,及时拦住了汉库克:“汉库克,该处理政事了。”
汉库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被拖走了。
晚上,越想越气的汉库克,拿出Q版凌霜寒玩偶,不断地撕咬、蹂躏抱在怀里的玩偶:
“凌姐姐,你怎么就那么多烂桃花呢?”
·
第二天早晨,凌霜寒拖着疲惫的身子:为什么睡了一觉浑身都疼?
知道通感娃娃存在的妮可·罗宾:可能有人看你不顺眼,晚上偷偷揍了你一顿。
17. 第 17 章 德雷斯罗萨
此时德雷斯罗萨的皇宫内,多弗朗明哥现在很愁。
先是砂糖直接被敲晕,导致自己隐瞒多年的秘密直接暴露,现在世界政府已经开始介入了。之后smile工厂和凯撒被CP9一锅端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然后角斗场那里又爆发的动乱,之后是那老不死的力库王带兵起义了。
对方肯定还有一个优秀的情报组织,专门指挥起义军往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打。自己冒着卧底被识破的风险让维尔戈刺杀对方首领,到现在还没有好消息传回来。
“少主,不好了!”自己一个手下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神色紧张:“乔拉他们……他们都死了!”
“他们不是在看守那个矮人公主吗?”多弗朗明哥有种不好的预感:“等等,现在外面起义军仍在进攻……”
看样子,维尔戈任务失败了,或者说他也已经……更糟的情况是,海军已经……
想到这里,多弗朗明哥脸色更沉了,二话不说就飞到屋顶,站在全岛最高的地方:
“鸟笼!”
一张由线织成的巨大的笼子,盖住了全岛。
甚至还有部分线,缠绕住了一些起义军,控制他们自相残杀。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对……对不起,我不想攻击你。”
“哥哥,杀了我,我不想伤害你们。”
多弗朗明哥开启了广播:“好了残渣们,现在游戏开始,游戏规则:厮杀,直到没有任何一个活物。咈咈咈咈咈!”
“殿下,怎么回事?”居鲁士看着力库王,一边还在阻止手下人互相残杀。
“是多弗朗明哥的能力。”凌霜寒记得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先去稳住士气。”力库王立刻下令让居鲁士和莉贝卡负责这件事情。
“喂喂,听得见吗?”全岛的广播又开启了,不过这次是个充满安全感的女声:
“各位德雷斯罗萨居民请注意,各位德雷斯罗萨居民请注意:现在德雷斯罗萨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机,我是世界政府海军中将络海辰,现在我们海军会保证大家的安全,请大家有序跟随周围海军士兵的引导,我们会带大家前往安全地点。针对被寄生线控制的人,我们也会有专门的人员处理,请不要惊慌。”
“接下来,重复第一遍……”
同样的内容一共重复了三遍,大概是络海辰的声音真的很有安全感,也或者是鹤中将和她的手下行动力直接拉满,群众的暴乱很快被压制了下来。
“另外,”声音忽然变得急躁:“姓凌的,你给老娘我竖起耳朵听好了,大boss由你打这是协议里写好的,甭想反悔。”
现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霜寒身上。
“咳咳,”凌霜寒露出一个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看样子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去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然后凌霜寒飞一般地逃了。
“先生,”两位女海军找上了力库王:“请跟我们走吧。”
·
另一边的指挥室,络海辰掏出一张符咒:“此刻,泽卦,恶魔果实,启用!”
然后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扇门。
“好神奇啊!”作为帮助海军管理秩序的一生,忽然说道:“小姐,这是能让果实者共享某种……体力吗?”
“没错。”络海辰没有犹豫的走了进去,门的那边,竟然是一片沙漠绿洲。
“海辰姐!”门刚打开,一个蓝发姑娘就扑了过来:“好久没见,我们好想你啊!”
“我们的薇薇公主长大不少了嘛!”络海辰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老沙,好久不见,看样子你把阿拉巴斯坦治理得不错。”
叼着雪茄的黑发女子听后,只是点了点头,但微微扬起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喜悦。
“长官。”CP9的队长罗奇咳嗽一声:“正事!”
“好了,”络海辰叹了口气:“所有人,组织德雷斯罗萨居民暂时撤离,前往阿拉巴斯坦。”
·
德雷斯罗萨的最高点,是德雷斯罗萨皇宫的天台。多弗朗明哥站在这里,看着鸟笼下人们一脸茫然着厮杀自己的亲朋好友,看着旁观者惊恐但不知所措的害怕,以及为了活命化身恶魔的杀人狂。
但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位该死的海军——好像是最近在成为中将的络海辰——只需要几句话,就把控住了全局。
“我说,我说,明哥……”治好伤的托雷波尔现在的语气竟有些紧张:“现在我们怎么办?”
“咈咈咈咈咈!”多弗朗明哥的笑声里终于有了一些疲惫:“那就再加一把火吧!”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凌霜寒从空气门中冒了出来,一枪挑飞多弗朗明哥的脑袋:“束手就擒吧,别让我加班。”
“咈咈咈咈咈!”没了头的多弗朗明哥变成了一堆丝线,而本体则在凌霜寒背后:“五色线!”
从五根手指中各扯出一根丝线,化为兽爪抓向凌霜寒,这一招可以直接斩断对方的身躯。
“鼻涕夺白刃!”面前的托雷波尔从鼻子射出一大坨鼻涕,像子弹般射击凌霜寒。威力不知,但真的恶心。
而腹背受敌的凌霜寒,并未慌张,一口气呼出去,身体如纸片般向侧方闪避。
托雷波尔的鼻涕粘液直接打在多弗朗明哥的线和手上。看对方的手指红了,想来这一招威力也不小。
凌霜寒躲过托雷波尔的攻击,但身后危机未除,立马转身一记回马枪,目标是多弗朗明哥的脑袋。
“你就这么点本事?”多弗朗明哥用见闻色霸气轻松躲过这一招,还不忘嘲讽。
凌霜寒不语,只是忽然放出霸王色霸气,金色的游龙扭动着身子,顺着枪杆攻向多夫朗明哥。
“有些意思!”对方也有霸王色,而且竟然还成型了?多弗朗明哥并没有怂,而是同时放出自己的霸王色霸气,用的是最大的威力。
两股霸王色霸气碰到一起,直接打开一条类似闪电的闪道,甚至震开了天空中的一朵云朵。
凌霜寒在霸气使用方面,毕竟还年轻,被这么一震到视线有些受不住,顺势往后跳跃卸劲。
而多弗朗明哥也没好到哪去,霸王色缠绕的强大攻击性,竟然硬生生透过自己的武装色保护,打碎了自己的内脏。不过没关系,自己的线完全可以对自己差点成泥的内脏修修补补,打完这一场还是没问题的。
“寄生线!”多弗朗明哥大手一挥,数十根丝线从天而降。而凌霜寒早有准备——或者说,在他说出招式名字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快速旋转手中的红缨枪,配上武装色霸气,打开对方的细线,足矣。
“降无赖线!”多弗朗明哥忽然出现在凌霜寒眼前,手臂向上举起又立刻往下挥,五根手指中各出一根丝线,这是要直接贯穿对方身躯。
凌霜寒不退反攻,左手持枪横挡于头部,右手顺势拔刀抹向咽喉。
同时中招!凌霜寒的左臂被开了五个小洞,但她立刻点打封穴,止住流血。
而多弗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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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直接被割了大动脉,好在有丝线,加上这里土著强大的生命力,缝缝补补还能用。
“足剃线!”多弗朗明哥继续进攻,这是一记踢击,但脚上也有丝线。
凌霜寒再度缠绕上霸王色霸气,很显然,这是要再拼一波。
“想来,我们就来哈!”多弗朗明哥根本不怕,放出霸王色再度和对方碰撞。
反正自己哪怕受了伤也能用丝线缝补,对方可就不一样了。再说年轻人不懂策略,这么放个几次,体力早就耗尽了。
但这一次,多弗朗明哥输了。
因为有老六。
另一股霸王色霸气,虽然弱,但仍然强硬的加入了对决,偷袭了正认认真真和凌霜寒碰撞霸王色的多弗朗明哥。
“什么?”多弗朗明哥忽然发现不对劲,托雷波尔干嘛去了?
回头一看,桃花色长发的女子,正手持迅捷剑,脚踩被拔了棉袄的托雷波尔。
啪,这边,络海辰一把抓住凌霜寒的左手:“此刻,泽卦,生命共享!”
凌霜寒虽然惊讶,但没有反抗,自己的左手上忽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古老图腾,凌霜寒记得这个好像意味着……嘶,忘记了。
“解释起来很复杂,总之,现在你可以使用我的蓝条了。”络海辰用完能力,身体就像被抽了骨头一般,瘫坐在一把由手臂织成的王座上:“保护好我啊!”
一旁的克雷薇,刚刚用海楼石把托雷波尔五花大绑,认命般地翻了个白眼,站到络海辰身旁,宛如国王身旁的侍卫。
“咈咈咈咈咈!多两个啦啦队不会对你有什么帮助。”多弗朗明哥见新来的两人,不以为然。
而凌霜寒闭上眼思索了一秒钟,再睁开眼睛时,一条金灿灿的巨龙,环绕在自己身旁。不同于之前的软弱无力,这更像是一条能称霸世界的龙。
霸王色霸气的使用,虽然要靠个人觉醒,但和自身的某种体力——暂时就称其为络海辰口中的蓝条——息息相关。就像之前,凌霜寒只凭自己的蓝条,可能一天只能使用小龙三次;但现在,哪怕是大龙,她也能干这个一整天。
此时,武器已成了累赘,凌霜寒双手摊开,直接进攻。
“咈咈咈咈咈!看样子我也得认真起来了,”多弗朗明哥知道自己也必须出绝招了,“果实觉醒·盾白线!”
地面上冒出数股巨大的白色线条,所触及的事物将直接碾为粉末。而这只是防御招式。
可惜,这在金色的霸王色巨龙面前,不值一提。
凌霜寒一记崩拳,巨龙冲了出去,白色的丝线刚碰到巨龙就化作烟尘,而这巨龙,自然是冲着多弗朗明哥去的。
“16发神圣凶弹·神诛杀!”事已至此,多弗朗明哥也直接扔出必杀技:从地面升起16股缠绕高密度武装色的巨浪白线,又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敌人。
其中的十股,目标是凌霜寒。剩余的六股,则是偷袭凌霜寒的外挂络海辰。
络海辰没有动,也不需要动。克雷薇尽责地做好自己护卫的工作,从地上同样升起一道水流,围绕自身形成屏障。
丝线纵使缠绕着武装色,也破不了她的防。
“怎么可能,”多弗朗明哥很诧异:“为什么武装色不乏打败自然系……”
“和别人对决的时候麻烦认真一点。”凌霜寒一招六式·剃瞬移到多弗朗明哥身后:“再见。”
一拳带着金龙,直击多弗朗明哥的胸口,对方所有的防御在绝对的霸王色面前都将化为虚无。
多弗朗明哥倒下了。
18. 第 18 章
十多年前,堂吉诃德海贼团入侵德雷斯罗萨,把力库王赶下台,知情者全部变成玩具。小人族全部被奴役,公主蔓雪莉被囚禁十余载。又借助凯撒建立臭名昭著的smile工厂,和凯多的百兽海贼团地下交易人造恶魔果实。
如今,海军中将络海辰、鹤等人带领海军和热情江湖人士,携手光复德雷斯罗萨,力库王家族重新复位。
不过据小道消息说,力库王三世和护卫居鲁士已有隐退之意,下一任国王很可能是在堂吉诃德海贼团卧底十年、做出杰出贡献的维奥拉,下一任护卫则很可能是在斗兽场卧薪尝胆十年、一招为国家报仇的莉贝卡。
详情还请关注世界经济新闻报社。
·
“这家报社还挺有两把刷子的嘛。”凌霜寒随手将报纸首进怀里:“消息真快。”
“没办法,那家报社和我有些许交易。”络海辰进入皇宫的阳台。
“哟,这不是大功臣吗?怎么,不参加宴会,到来阳台看我这个‘江湖热心人士’了?”凌霜寒见来者是谁,下意识嘲讽。
“你在生气?”络海辰走到凌霜寒身旁:“虽然我很讨厌这么说,但你不能露面,至少不能是打败多弗朗明哥的那个人。”
“他有后台?”凌霜寒立刻知道了什么:“里面怎么样?”
“力库王三世是有退位想法,”络海辰看着房间内海军、市民、王族、小人族和部分海贼一起狂欢的场面,不免笑了笑:“不干涉他国内政,这是原则。”
“那你还要搞这趟浑水?”
“这叫尊重他国主权。”
“我说不过你,姓络的。”凌霜寒笑了:“什么时候送我回家?”
“今晚启航?”络海辰知道对方想的是谁:“我会送你一艘战舰,汤姆老先生打造的,底下有海楼石、船内配有动力系统,可以直接穿过无风带。”
“谢谢。”临近别离,凌霜寒竟有些伤感,毕竟也是一年半的交情,这一别,大概就是永远了。
“喂,是我,嗯,金妮吗?”络海辰在旁边打电话虫,凌霜寒在这里独饮。
“是,我明白了。”络海辰挂掉电话,看上去很苦恼。
“怎么了?”凌霜寒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天龙人要去西海的一座小岛——爪谷王国展开屠杀游戏,时间就在明天早晨。”络海辰叹了一口气。
“哦……嗯?啊!”凌霜寒的表情不断扭曲:“什么话?”
“革命军把那里‘解放’后就不管了。”络海辰只用了一句,凌霜寒立刻知道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我们的大英雄不去救救你的平民?”
“我以什么身份?”络海辰气笑了:“我是天龙人。”
“所以,你就舍不得那个可笑的名字?”凌霜寒嘲讽地笑了笑:“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我想要打击邪恶,前提是不要危害我这个阶级的特权。”
“你怎么能这么想!”络海辰立刻发怒了,一巴掌就要扇过去。
但半当中还是停住了。
“你这么想也对。”络海辰像是失去了力气,向后瘫倒在围栏上:“你知道吗,多弗朗明哥也是天龙人——曾经。”
“嗯哼?”凌霜寒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多弗朗明哥的父亲主动放弃特权,换来的却是杀身之祸。”络海辰眼里无光,语速飞快:“8岁的多弗朗明哥和他的家人在离开圣地后,遭到的不是民众的欢迎,而是报复。母亲病逝,他对父亲怨恨更加。10岁时持枪射杀父亲,带着首级返回玛丽乔亚试图恢复天龙人身份被拒,之后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
“姓凌的,你当我真的在乎,天龙人这个名号?我比你,比那些奴隶,比所有人,都憎恶我竟然会被冠以这个称号。但我……
“但我,也。无可奈何啊!我想救这个天下,我想打破这个压迫人、人吃人的社会,可是,”络海辰已经带有哭腔:“我也是个人,我离开了圣地,我还能有什么?我这个身份怎么能革命,怎么能把自己的命先革了呢?我只能循序渐进地去……改革啊。”
“然后呢?”凌霜寒没有任何反应:“我只知道,真正的革命,恰好正是那些统治者的爆发。”
“或许……我做不到。”络海辰捂着眼睛:“我只能靠这个身份,保护我的人。
“我需要一个,可以在黑暗中伸张正义的英雄。”
“哦。”凌霜寒还是没有任何表示:“不会是我吧?”
“求求你。”
“没门。”
“条件你来开。”
“这不是条件的问题。”
“我们有一样的理想。”
“我的理想就是和汉库克一起白头偕老。”凌霜寒大声吼出这一句话。
“没那么简单,世界政府不会让一个前奴隶……”
“你威胁我?”凌霜寒一把拽起络海辰的领子,右手握紧刀鞘:“真当我不敢杀人?”
“杀了一个天龙人,世界政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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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就是两败俱伤的场面。”络海辰闭上眼睛,但神色冷静:“我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怕世界政府。”凌霜寒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但这时候妥协就输了。
“屠魔令?神之骑士团?不死的战士?五老星?”络海辰报菜名似的说出一大段。
“……”凌霜寒沉默着。
“除非你是四皇,世界政府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络海辰直截了当说明真相。
“我可以成为海上皇帝。”这好像才是凌霜寒的主线任务。
“但有我的帮助,可以事半功倍。同样,我也有其他选择,但都不如你。”络海辰开始画大饼:“难道你不希望以海上皇帝的身份保护汉库克?”
“不许拿她威胁我。”这是凌霜寒的底线,虽然对方有理。
“我,以络海辰的名义,求你。”络海辰她……下跪了:“我需要你的帮助,从明、从暗,一起改变这该死的世界。”
“这……”凌霜寒闭上眼不去看对方:“你就这么点……骨气?”
“面子里子,在大义面前,有什么用?”络海辰苦笑着。
凌霜寒沉默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地喝手里的酒。络海辰没有动,保持着笔挺的跪姿,一言不说。
月光很明亮。
“如果被悬赏,”终于,凌霜寒打破了沉默,转身离去,“我不希望太低。让所有人知道,所有人害怕,是我的底线!”
“谢谢。”络海辰对她磕了一头:“我会在暗处,帮助你们。”
“呵呵。”
·
凌霜寒回到船上的时候,夜已深。
没办法,这里很多朋友都舍不得自己,给自己送了一大堆特产,又拉着手说了好久的话,才舍得放自己走。
络海辰送的船很棒,黑色船身,高高的桅帆,很霸气。
“霜寒姐!”橘色短发的少女在船上挥手:“快来哈!这船太棒了!”
“娜美?”凌霜寒挺意外见到这位风车村的小女孩:“你怎么在这?”
“海辰姐送我来的。”娜美此时已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我现在可是海军毕业的航海士!由我来送你回家。”
“凌,上来啊?”克雷薇在旁边催促:“不走吗?”
“走!但不是回家。”不知道想到什么,凌霜寒叹了一口气,扔出一个永久指南针:“我们去爪谷王国。
“我们……又有活了!”
19. 第 19 章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刚打完七武海,现在又要去面对天龙人的怒火?”克雷薇的语气听不出是不是在生气。
“虽然没问过你们的意见就答应别人,这让我很抱歉。”凌霜寒摇摇头:“但姓络的有一点没说错,在这片大海上,只有成为海上皇帝,在这片大海上才能拥有相对的安宁。”
“师傅,我们没有责怪你。”古伊娜却摇摇头:“我们要执行内心的侠义——这是你教导我的。”
“而且,你成为海上皇帝,我们脸上也有光。”莎迪伸了个懒腰:“那我们快走吧,时间不等人啊。”
“你们可真轻松啊。”凌霜寒小声笑了笑:“真好。”
·
爪谷王国,位于西海的一座小岛,是一个很小的王国,包括国王在内不足万人。但由于这里盛产粮食,每年上交的粮食可以养活世界政府近一半的嘴巴。
所以这里被革命军盯上了,但凡爪谷王国不再朝世界政府交粮,就算不能搞垮世界政府、也能恶心对方;相反如果爪谷王国的粮食还能资助革命军,那革命军就再也不用愁后勤问题了。
“好笑的是,他们所认为的革命,就是单方面宣布对方脱离世界政府,从来不会管世界政府会不会把他们屠杀干净。”凌霜寒看着远方渐渐清晰的小岛,语气里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有点眼力见,别去烦她了。”莎迪拦住了几人中最年轻气盛的古伊娜。
“没事,我没事。”凌霜寒重复两遍,希望能以此安慰自己:“克雷薇,你和我一起下去。古伊娜你和莎迪就看好船。”
姓络的说过,天龙人有一支不会死的军队,虽然不清楚其能耐多少,但还是小心为上。
“师傅要当心。”古伊娜也没有强求下船:“但师傅,你们两个能做到撤离一个国家的人吗?”
“我们不需要亲力亲为。”凌霜寒叹了口气:“我们只需要告知国王——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并说服他派王国军掩护居民撤离。”
“而我们所要做的,是拖住那些神之骑士团的强者。”克雷薇补充道:“而你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大本营。”
“交给我们。”古伊娜和莎迪同时答应。
“还有我。”躲在一旁偷听的娜美也举着手跳了出来。
“加油。”克雷薇也没指望娜美能做些什么,但还是要鼓励:“凌,我们走?”
“嗯,”凌霜寒又在发呆,这很不正常:“莎迪,借根烟。”
“啊?哦。”莎迪像见了鬼一样丢出烟盒:“你没事吧?”
“别在船上抽。”不在孩子前抽烟,是克雷薇的底线。
“知道,”凌霜寒叼着烟,“走吧。”
早点开始,早点收工。
·
另一边,另一艘船靠近了爪谷王国。
那是一艘金色的大船,从船头到船尾写满了奢华二字。
那是天龙人的船只。
天龙人,贵族的贵族,人上人的人上人。甚至觉得和庶民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一种耻辱,所以每次外出都要往脑袋上套个玻璃鱼缸,显得倒是很SB。
不过,船上倒是有,且仅有一个没戴大玻璃鱼缸的。那是一位肌肉发达的老者,柳叶眉,绿豆眼,蒜头鼻子□□嘴。
“知道啦。”老者正在打电话:“还在船上?当然了,老夫对屠杀那些贱种的游戏打不起什么兴致。
“反抗?哈哈哈,别天真了,谁敢杀天龙人?再说了,有海军跟着,怕什么?”老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直接挂了电话,拿出刚做好的拉面:“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吃饭……嗯,鱿鱼的调味有些淡,其他还不错。总体差强人意吧。”
“波噜波噜波噜波噜。”电话虫又响了。
“又有什么事?”老者很不耐烦。
“索……索玛兹圣大人,不好了,贱民杀了查尔罗斯圣。”对方的声音很着急。
“哦……啊?”索玛兹圣嘴里的面条都快吐了出来:“这什么事啊?”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必须出马了。
·
“凌小姐,这真的不要紧吗?”爪古王国的某间小木屋内,国王莫罗·迪莉拉看着窗外克雷薇为了救平民,连斩十二名海军、三名天龙人。
虽然是很爽不错,但……代价太沉重了。
“我相信她。”凌霜寒不觉得这些人能伤到克雷薇:“正如同你的国民相信你。”
真的很奇怪,革命军原本想要鼓动市民们把这位年轻的女国王赶下台,但市民的做法却很坚决——直接把对方藏在小木屋里,让革命军扑了个空。
“你可真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君主。”凌霜寒看着对方就算穿素衣、吃粗粮,也和底下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不免感叹。
“所以,我不能放弃这片土地。”迪莉拉摇摇头。
“但,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凌霜寒知道对方比自己还要着急。
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离开,就是颠沛流离,约等于死路一条。总不可能让一个国家的人全部投奔自己做海贼吧?
“想当年,”迪莉拉陷入回忆:“我的先祖来到这片土地,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之地,我们一代又一代的人,用自己的双手把荒漠变成稻田。
“所以,我们会留在这,战斗到最后一人。”
迪莉拉坚决地说道:“但还是感谢你的好意。”
而凌霜寒,听到那句‘用自己的双手把荒漠变成稻田’,忽然想出了一个办法:自己肯定不好直接带一大帮子人前往九蛇岛,先不说九蛇岛拒绝男性,自己一个外人随便待人总归不好。
但……九蛇岛周围,可是有不少无人岛的啊!
“我可以提供一处无人岛,位于无风带。”凌霜寒也是这么说的:“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死。你也不希望,对吧。”
“为什么?”迪莉拉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帮助他们。
“我的家乡,和你所正在经历的,一样。”凌霜寒掐灭了烟:“活下去,这是我所期望的。”
轰的一声,窗外的动静更大了。
凌霜寒和迪莉拉双双脸色一黑——对方是一个老人,但控制着荆棘,只用了一招,就毁灭了大半个城市。
“神之骑士团?这怎么打?”迪莉拉快要崩溃了。
“用手打。”凌霜寒拿起红缨枪:“抱歉,我要去帮助我的副手。”
但,我们撑不了多久。
虽然没说,但迪莉拉明白对方的意思,最终也不再犹豫:“谢谢你,请帮我们争取半小时。
“侍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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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阻止撤退,前往海岸线,找寻黑色的大船。”
·
看着眼前的十几具尸体,以及站在尸体当中、身着黑西装黑手套的克雷薇,还有她身后无数拿着草叉镰刀、一脸愤怒的市民天龙人竟然感到了害怕。
毕竟那个女人,应对五名海军校级的围攻,只用了一招就完成了反杀。而这些贱民,却丝毫没有害怕,没有跪下求饶,而是拿起农具当武器来反抗。
“快带人撤退。”克雷薇对为首的魁梧大汉说道。
“别开玩笑了,这是我们的家园,”大汉嗓门大的对方都听得见:“保家卫国,我们宁死不屈!”
“是!”其他人的士气很是高昂。
克雷薇原本应该感到高兴,如果索玛兹圣没那么快来的话。
“红莲地狱!”索玛兹圣一落地,就开大。数百条荆条同时从空中和地面发动攻击。
大半个城镇全部化为粉尘。
尘埃落定,废墟中只有一个大水泡。
水泡退去,除了克雷薇外套上有几分破损,无人受伤。
“哦,小姑娘挺强的嘛。”索玛兹圣对眼前之人有些好奇:“但是,水的威力是有限的,看招。荆狩!”
一大片荆棘刺向面前的敌人
克雷薇却是一剑轻松劈开:“璃月有句古话:上善若水。”
唰,克雷薇化作水流闪到对方身后,直接一剑穿胸。
“可笑!荆棘狼牙棒!”索玛兹圣把荆棘缠绕在剑上,反手一锤。
克雷薇被锤飞了。
“爱的荆棘!”索玛兹圣用无形的荆条帮助了克雷薇,对方来不及躲闪或是元素转化,就感到肝肠寸断、钻心剜骨的痛苦。
“啊!”克雷薇忍不住叫出声,然后吐出一口血。
很想要化作水流逃跑,无奈身体的疼痛已经无法支持使用神之眼了。
“大伙不要怂,快上!”魁梧大汉见救命恩人处于弱势,立刻招呼伙计们一起上。
“别过来!”克雷薇虽然感动,但依旧要气笑了,自己拼命争取时间,不是要你们送死的。
眼瞅这些人就要白白送命了,一支箭穿过了索玛兹圣的脑袋。
·
小剧场:电话
异地恋很痛苦,但更加痛苦的是久别重逢没多久,又被迫异地恋。
但凌霜寒仿佛并没有太过于相思病。
不是因为无情,而是因为有电话虫。虽然不能见面,但听听声音也挺好的。
“汉库克,今天过得怎么样?”
“很不好,凌姐姐,我想你。”
昨天才打过电话的凌霜寒笑了笑:“我也想你。”
聊天内容,无外乎就是日常琐事。但两人对此都兴致冲冲的。
“你不在我身旁,睡觉都睡不好,只能看你的玩偶解解乡愁了。”汉库克手指戳着玩偶。
“我也只能通过你的照片啊。”脸上感觉被人戳了戳,好奇妙的缘分啊:“实在不行,有什么气就撒在玩偶上,别气着自己。”
“哦。”汉库克把目光从玩偶的头部,慢慢往下瞟。
第二天的凌霜寒: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胸口那么疼,好像被狗咬了。
送出通感娃娃的络海辰表示:大概只是神经痛。
20. 第 20 章
孛儿只斤·火真别姬,和她的宠物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
原本在这里活得好好的,种种地、养养马、练练箭,就这么被人打了。
前世好歹也是蒙古人,三岁拉弓五岁上马、在战场上浮沉过的蒙古人,火真别姬在看到一大批带着琉璃罩子的人拿着枪就在那突突,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弯弓搭箭,在暗处直接射杀三人。
然后骑上马,跑到高处观察全局。就见一个老人身上长满了荆条,正要大开杀戒。
火真别姬惊呆了,这是大山之灵显灵了吗?
然后毫不犹豫地一箭射爆对方的脑袋。
说实话,火真别姬虽是公主,可毕竟出生乱世,大大小小的战争见过不少。也见过那种命大能活,是有人脑袋被成几瓣后还能苟延残喘的。
但……人的脑袋不能,至少不应该被打烂后还能自动拼回去吧?
不过那位粉色头发的姑娘身体都能变成水了……应该合理吧。
火真别姬还在走神,地下已经冒出了很多荆条。
“驾!”还好火真别姬反应迅速,一鞭子下去,掉头,策马奔腾。
逃得了吗?
·
克雷薇当看到一支箭射穿索玛兹圣脑门时,的确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可惜,对方活得好好的,并且已经开始追击那位弓箭手了。
好机会!克雷薇捡起自己的迅捷剑,挽了个剑花,带着霸气直刺胸膛。
“荆壁!”索玛兹圣的见闻色提前预见了对方的攻击意图,从地上升起十数条荆条,将克雷薇五花大绑。
克雷薇想要化成水,但她忘了——植物可是会吸水的。
虽然还是逃脱了,但腰上被拉了三道狰狞的伤口,鲜血直流。
“你很强,但止步于……”索玛兹圣话音未落,脑门上又中了一箭。
百米之外的地方,火真别姬忽然发现荆条的攻击频率低了一些,虽然不多,但足够反击了。
拉缰立马、扭腰转身,弯弓搭箭,这是一招可以在逃跑时反击的技术,名为曼古歹,或者说安息法射箭。
“不过是飞蛾扑火,”索玛兹圣不怕自己会流血,把箭拔了出来——很有关云长的气魄,“不过……”
一杆红缨枪,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凌霜寒赶来了。
“你就这点本事……”
“昂戈!”克雷薇不等索玛兹圣说完,一剑挑飞对方的头颅!
噗通,对方的身子倒了下来。
“这算死了吗?”克雷薇依旧保持着警戒。
“没那么容易。”凌霜寒刚才那一枪用光自己仅存的所有霸王色霸气,或许因此才能勉强占据上风。
“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对方的头在地上打了个滚,让头顶继续朝着天空,蠕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面朝二人:“等我把身体拼好,我们再战!”
说完,索玛兹圣的身体双手伸直,宛如盲人走路,一拐一拐的前去寻找自己的脑袋。但看样子没有脑袋对他的行为影响很大,走了十秒钟,都没能走完五步路。
“愣着干嘛?”这诡谲的场景着实硬控了凌霜寒和克雷薇,外加百米之外的火真别姬一小段时间。但凌霜寒最先反应过来,枪出如龙,把对方的身子扎进地里。
“可恶,红莲地狱!”索玛兹圣的脑袋大声吼道,然后索玛兹圣身体开始控制荆条。
但凌霜寒早有准备,拔出腰间的海楼石打的刀,轻松斩荆棘。
而克雷薇缓过神,化作水流,物理意义上的抢人头。
“喂,你这个姑娘干什么呢!”索玛兹圣被拽着头发,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大声吼叫,然后让荆条不断攻击对方。
只要荆条从对方手中摸到自己的头,自己就能把身体组装完成。
“那边的朋友,接着!”克雷薇化作水流升空,把索玛兹圣的脑袋当作排球,网上一抛,胳膊往后蓄力,猛地一拍,漂亮的发球!
“马球吗?”因为深受分离而顾不上这边,吃了一小会瓜的火真别姬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以前和自己兄弟们打球时自己可是不败神话。
漂亮的接球,然后一鞭子下去,策马就跑。
“你们把我当球啊!”索玛兹圣的脑袋在空中被丢的有些晕,声音也低了。
“聪明。”火真别姬骑着马躲过地面升起、空中飞舞的荆条——这一旦被打中就是血肉模糊的命运啊!
不好,现在火真别姬的路被荆条堵住了!
“粉毛,接球!”火真别姬上瘾了,把球……哦不,索玛兹圣的脑袋用力一抛。这是一个难度系数很大的传球,糟糕,克雷薇离球很远,要被截胡了吗?
不对,克雷薇的手直接化作水飞了出去,接到球了。
荆条像是有了生命,也不管火真别姬了,扭头去追克雷薇。
“丢海里,朋友!”克雷薇回想起以前孤儿院和朋友一起打球的经历,也上瘾了。
一个漂亮的颠球,火真别姬稳稳接住。
被当作球的索玛兹圣的脑袋快吐了。但还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以控制荆条,不然真的完了。
“接着!”又被堵住的火真别姬再度传球。而此时克雷薇已经靠近海边了。
“走你!”克雷薇一个大脚,不玩排球了,我们玩足球!
射门,球……等等,马萨卡!索玛兹圣的脑袋通过身体,控制荆条想要半空截胡,他能成功吗?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看箭!”火真别姬也发现了,拉弓如月、以射雕之魄,这一击,梅开三度,贯穿脑袋,并再给了脑袋一个速度,让其成功落在海里。
球进了!
恶魔果实能力者害怕海水,虽然索玛兹圣有不死之身,但还是要自己拼搭身体。
但他的身体,此刻因为脑袋进入海水,昏厥了。身体也扑通一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凌霜寒看着对方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打包带走?研究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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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姐……这!”匆匆赶来的侍卫首领看着倒地的神之骑士团身体,一句话到底说不出口。
“撤离如何?”凌霜寒问道。
“人员撤离完毕,”国王迪莉拉走了过来:“但是王国的技术文献等东西还没有打包,时间够吗?”
“那是我们历代的智慧结晶。”侍卫首领补充道。
“快一点,”凌霜寒神色忽然紧张起来,“我感受到,有强者要来了。”
“哟吼吼,把神之骑士团的人当球打,真可怕啊!”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凌霜寒身后。
·
另一边,几分钟前。
“好无聊啊!”莎迪转弄着手中的柯尔特,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古伊娜,我想喝酒。”
“我们还在执行任务,谨慎。”古伊娜有时候真不清楚这人到底几岁,那么幼稚。
“哎,”莎迪拿出自己的温彻斯特:“我看看,天啊,视野内一个猎物都没有。”
古伊娜叹了口气,不去理她,但也开始护理自己的和道一文字——自己的爱刀。
娜美在自己房间里画航海图,背后的柜子上放着自己的优秀毕业生的证书,听着外面的海浪和争吵,不免笑了笑。
“你好,打扰一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了?”大概是因为夜深了,娜美竟然没发现什么问题。
“电话虫打不通,你知道为什么吗?”对方是一个穿着黄色衬衫、长得像猴子的大叔,手里拿着黑色的电话虫。
“因为这个是窃听专用的,无法打电话。”娜美热心地为对方解释,还是没发现不对劲。
“哦,原来如此。”对方的嘴巴变成一个‘O’。
“……”
“……”
一阵沉默后。
“啊啊啊!”娜美夺门而出,从二楼摔到古伊娜面前:“有变态闯美少女的房间啊!”
“好可怕啊!”大叔走了出来:“你们知道凌霜寒在哪里吗?”
这人怎么在这里?竟然连我们都没发现。古伊娜和莎迪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来者不善。
同时拔刀拔枪,居合!
唰,对方不见了。
“怎么回事?”古伊娜回头看着莎迪。
莎迪一摆手,眼里头一次闪过恐惧的神情。
“啊啊啊!”娜美的尖叫声不绝如缕。
“怎么……”古伊娜还想继续询问,忽然感受到胸口一凉。
“古伊娜,你的胸口……”有个洞
“等等,莎迪,你胸口怎么受……”伤了
两人话音未落,就双双倒在血泊中,只留下一个吓傻了的少女。
·
新伙伴介绍:
孛儿只斤·火真别姬,历史人物,孛儿只斤·铁木真(即成吉思汗)的长公主,当然,她还有另一个更加为人熟知的名字——华筝。
这里私设火真别姬作为大汗的女儿,其骑术和箭术不可能差到哪里去。这里稍微加强了一点。
21. 第 21 章
“哟吼吼,把神之骑士团的人当球打,真可怕啊!”
身后的声音虽然如此的慵懒,但凌霜寒还是瞳孔放大——这人绝不简单。
“你是什么人?”凌霜寒用眼神示意迪莉拉快走,自己则转身面对对方。很奇怪,自己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杀气,或是敌意。
“哦,现在不认识老夫的海贼真的很少欸。老夫真的那么默默无名吗?”猥琐大叔双手举起,看上去是在投降。
“波尔萨莉诺?”凌霜寒原先只是怀疑,但现在倒是确定了,海军三大将中速度最快、也是最懒散的黄猿大将:“很抱歉,我才当了半个多小时的海贼,对于海军,了解不多。”
对方看样子不想直接开战,那正好,自己的目标也只是拖时间。
“呀,原来你才当海贼啊。”黄猿还是只是说话:“新人就有如此的实力吗,真可怕啊。”
“是啊。”凌霜寒强忍着抽搐的嘴角:你一个海军大将还怕个啥?
“你对天龙人下手了,是吗?”黄猿的眼睛仿佛附上一层白光:“那可真是难办啊。”
“哦?你想要替那些杀害平民的天龙人复仇吗?”凌霜寒拔刀出鞘,“怎么,这才是你们海军所谓的正义?”
“呦吼吼,老夫也在只是一个打工人,没办法啊。”黄猿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闪着金光:“老夫也想下班啊。”
嗖!一道金光从指间射出,打向凌霜寒的胸口。
虽然速度很快,但早就用见闻色感知到的凌霜寒迅速挥刀,轻松挡下。
“少年啊,”黄猿一下子消失,然后又立刻出现在凌霜寒背后:“你又被光速踢过吗?”
凌霜寒往前一跳,同时在空中转身,落地瞬间就看到黄猿身体微倾,左脚抬起,然后迅速一踢。速度如同光速,击向凌霜寒的右腹。
凌霜寒不敢托大,迅速下挥刀格挡,同时扭转腰部卸力,并趁机靠近黄猿,左手一记顶心肘打击对方胸膛。
“呦吼吼,真可怕啊!”黄猿被击退了几步,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O’字形。
凌霜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别走神啊!”黄猿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凌霜寒一回头就能看见对方高高抬起的腿:“少年,这一招呢?”
对方的腿立刻往下砸。凌霜寒反应及时,向右侧翻滚躲避。
黄猿还是没有乘胜追击,还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微微扬起。
“看招!”凌霜寒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横刀直刺。
“天丛云剑!”黄猿双手合十,再拉开,形成一把用光凝聚而成的宝剑。轻轻一挑,凌霜寒的攻势就被化解。
黄猿挡开对方攻势后,又立刻挥剑斩向对方。凌霜寒横刀抵挡。
之后看上去,是黄猿占据优势,而凌霜寒则处于被动。
但,如果真的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黄猿和凌霜寒的战斗,与其说是执行正义的海军、和刚杀了天龙人的海贼之间的生死决斗,倒不如说是两个剑术爱好者拼搏。
不,甚至连拼搏都算不上,因为两人压根就没想赢对方,更像是在……演戏。
至少黄猿是这么想的,虽然自己知道海贼的罪行都是无法消去的,虽说自己信奉‘模棱两可的正义’,但没办法,可怕的络姑娘说这是自己人,那么黄猿就开演呗。反正他最擅长摸鱼了。
而凌霜寒也是个聪明的可怕姑娘,很快就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也对,对方不就是杀了几个天龙人吗?又不是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二人之间的对决火药味非但没有更浓,你甚至可以从中感到一丝惬意。
“呦吼吼,看样子你也挺失败的哈,你的伙伴要抛下你跑路了。”时间差不多了,黄猿打着哈欠来了一句。
“是吗?”凌霜寒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自己的人已经全部撤离,自己也可以溜了。
于是凌霜寒收刀入鞘,手里只拿着把顺来的苹果刀,黄猿也很识相的收起了光剑。
“那么,黄猿先生,在下先行告辞,不用远送。”凌霜寒拱了拱手。
“那可不行哦。”黄猿伸出一根手指:“老夫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海贼。”
一道光射了出来,凌霜寒躲闪不及——或者说她压根没有躲闪。用胸口接下这一招,脸上带着微笑:“接招!”
手上的小刀立刻飞出,扎进黄猿的腹部。但凑巧的避开了所有的内脏和要害。
凌霜寒也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跌入一个怀抱。
“安答,没事吧?”被克雷薇派来找凌霜寒的火真别姬,看到这一幕很诧异:这么明显的一招,对方怎么没接下来?
“快走。”凌霜寒没有理会身上的伤,虽然看上去可怕,但没有伤及要害,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半个时辰就能生龙活虎的下床了。
“是。”火真别姬想到那个没了脑袋还能一挑三的老头,觉得这些伤可能、或许、maybe,真的不严重吧。
骑上马,带着人就跑。
而黄猿也没追,这点伤对于自然果实能力者根本不算事。
“黄猿大将。”身后是才赶来的海军士兵。
“被她们跑了。”黄猿指了指腹部上的伤:“她们真可怕。”
“竟然能伤到大将。”周围的普通士兵们嘴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
快马奔腾,几分钟就到船上了。
“凌,怎么……你怎么伤的那么重?”克雷薇腰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看到凌霜寒胸口的洞一下子有些失神:“Doctor!”
“这也不碍事。”一个穿着露脐装、脑袋戴着两幅墨镜的白发老妇人看了眼:“乔巴,这个给你处理。”
“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为小白鼠了?”凌霜寒看着走出来的人?驯鹿?兽人?
“放心吧,我能治好你。”小驯鹿看起有些紧张,但手法很熟练。
“你和古伊娜她们遇到同一个人了?”克雷薇指了指胸口缠着绷带,但依然活蹦乱跳、想要掐架的古伊娜和莎迪。
“有可能,她们没事吧?”黄猿先找她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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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没事,Doctor.库蕾哈——就是那位女医生说没事。”克雷薇又指了指另一边穿着黑色斗篷的白发老头:“那位也是医生,希鲁鲁克。”
“娜美怎么了?”凌霜寒看着把自己蜷成一团,窝在角落里的一小只橘色团子,又看了看正在掌舵、穿着斗篷、看不见脸的的神秘人:“你又是谁?”
“姐姐,古伊娜姐姐她们……”娜美的眼睛里闪着泪水。
好不容易听明白的凌霜寒明白了:哦,因为古伊娜和莎迪被秒杀了,所以这位感觉是自己的错。
“这不是你的错,”但凌霜寒不会安慰人,只能这么说:“真要说……也是她俩太弱了,实力还有待提高。”
正在吵架的古伊娜和莎迪,同时扭头看向凌霜寒,瞪大着眼睛:听听,人言否?
“现在谁在开船啊?”凌霜寒其实最关心这个。
“那个姐姐应该不是坏人。”娜美看上去并没有被安慰到:“她带来的医生,没有她,她们可能……”
“不要担心啦。”安慰孩子的事情还得靠克雷薇,收获了一只白眼的凌霜寒,蓦然看了眼古伊娜:这感觉很熟悉。
“凌小姐,谢谢你。”这一边,迪莉拉向自己鞠躬:“感谢您为我们国家做出的一切。”
“没事。以后……”凌霜寒犹豫了下:“我会保护你们的。”
等我成为海上皇帝后……
“凌,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克雷薇此时已经安慰好娜美了。
“去九蛇岛附近的无人岛。”凌霜寒指着地图,那座小岛离九蛇岛大概半小时航程:“迪莉拉,你们现在先去那里安身,之后有机会,我会帮你们夺回你们的故土,可以吗?”
“没问题。”那地方处于无风带,还有七武海女帝的保护,如此安全的地方迪莉拉当然没有意见:“但……女帝会有意见吗?”
“……”凌霜寒罕见的沉默了:“我亲自和她说。”
虽说地方离的不算近、也不算远,但是……要不再用一下姓络的上次给的法子?但万一对方又流鼻血,会不会感到尴尬?
“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凌霜寒生硬的转移话题。
“最迟,明天中午。”娜美看了眼地图,立刻有了航线安排。
凌霜寒看着克雷薇开始和迪莉拉聊起来了,娜美也接过了神秘人手中的舵,“也就是说,我马上又能见到汉库克了。”
好期待啊。甚至比上次……还要期待。
不过,凌霜寒跟着神秘人来到船尾,还有一件事。
“你是谁?”
“桂妮维亚,master,之后我会以执政官的身份,辅佐你。”神秘人退下兜帽,露出自己银色的长发和略显憔悴的容貌。
·
桂妮维亚,FGO里的角色,骑士王阿尔托莉雅的妻子。这里的人设有不少私设。
从这一章开始,异世界新角色的出场更频繁。
另外,原著中希鲁鲁克这个时间段应该已经死了,这里是因为络海辰的蝴蝶效应。
22. 第 22 章
坐落于九蛇岛的亚马逊·百合王国,迎来了秋天的第一个清晨。
“我的凌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汉库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自言自语般地问自己一句凌霜寒的去向。
“她不是答应你三年内一定会来的吗?”咋婆婆古罗里欧萨从海鸥那里接过报纸,对着每天的例行对话早已习惯、并厌倦了。
“但妾身真的好想她啊!”汉库克毫无形象地毫无形象地趴在办公桌子上,看着眼前一大堆待处理的事项,“不想处理这些事情。”
“身为国王,这是你的责任。”咋婆婆打开报纸,没办法,自家新代国王说什么也看不进去报纸,说什么‘大海上的事情和妾身有什么关系’,于是心累的古罗里欧萨只能代劳了。
嗯,阿拉巴斯坦好像又发生暴动了,罗格镇惊现革命军统帅龙的身影,以及……
“不会吧。”古罗里欧萨眼睛瞪得像铜铃:“她们怎么会……”
报纸上赫然记载着天龙人在爪谷王国的悲惨遭遇,但古罗里欧萨并不为这帮子人心疼,她关心的是主犯——凌霜寒。
随着报纸一起寄过来的,还有最新的通缉令。古罗里欧萨在厚厚的一沓纸的最下方——也就是悬赏额度最高的那一沓纸中,找到了凌霜寒的通缉令。
“残花凌霜寒,悬赏金:三亿五千万贝利!”古罗里欧萨忍不住说了出来:“这才第一次悬赏,就直接突破了三亿大关……可怕。”
“凌姐姐?”汉库克的脑袋从书山中冒了出来,眼里有神:“报纸上有凌姐姐消息?”
“嗯……”古罗里欧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里的报纸就凭空消失,并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汉库克的手中。
“第一次悬赏就有三亿,不愧是妾身的凌姐姐。”汉库克仔细观摩着凌霜寒的统计照片,黑发女子背枪而立于战火中,是如此的飒。
“她为什么回去当海贼?她不是应该很讨厌海贼的吗?”古罗里欧萨却觉得很奇怪:“我再看看……嗯?难道她现在是革命军一伙的?这也不对啊,她家乡的悲剧不和革命军也有关系吗?”
“凌姐姐……”这边,汉库克已经下令让人把通缉令上的照片裁下来放大收藏了。
“你冷静点。”古罗里欧萨连忙阻止:“看上去凌霜寒很快就要回来了,你都能见到真人了,还要照片干什么?”
“收藏着啊。”汉库克一脸理所当然:“这么帅的凌姐姐一定要收藏。”
古罗里欧萨苦恼地扶着额头:算了,和恋爱脑说不明白。
“话说,看报纸上的报告,爪古王国的难民大概率也跟着你的凌姐姐,你有想过怎么办吗?”古罗里欧萨最终在报纸上还是看出一些东西来。
“如果是女孩,我想亚马逊百合在接受一些也不要紧。”在国家方面,汉库克还是有些正经的,“只要凌姐姐开口,妾身会想办法的。”
但不多。
“算了,我相信她一定有所安排。”古罗里欧萨觉得凌霜寒那姑娘比这位靠谱多了,至少不会仗着漂亮太任性。
“咋婆婆,凌姐姐什么时候才回来?”汉库克又回到这个问题了。
“大概明天晚上吧。”古罗里欧萨叹了口气,算了算航程,给了个最保守的估计——假如凌霜寒的目的地就是亚马逊百合的话。
·
离亚马逊百合很近了。航海士娜美说,中午大概就能到了。
凌霜寒站在船头,感受秋天海风吹拂脸颊的感觉。
“master,我已经和原爪古王国国王迪莉拉谈妥了。”身后传来桂妮维亚的声音:“他们会先在船上等着,等你和亚马逊百合的女帝汉库克谈妥后,他们再选择一个荒岛登陆。你看如何?”
“不错。”凌霜寒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另外,我们将保护迪莉拉及所有原爪古王国的子民的安全,作为回报,他们会每年为我们上交一定量的粮食,这是税收准则,请过目。”
“知道了。”凌霜寒看了一眼写满字的合同,密密麻麻、一坨一坨的文字,看得脑瓜子就嗡嗡的。自己哪看得懂啊。
要不,等到了九蛇岛以后,让咋婆婆看看?
(咋婆婆:怎么连你也要给我加工作量?)
不过,凌霜寒会想起昨晚,当她问起‘如何处理索玛兹圣的身体’时,对方的回答:
“很简单,有上、中、下三策。上策,以索玛兹圣的身体为筹码,现在或者在将来以此要挟世界政府,至少能换取一定的好处;中策,通过对其身体的解剖研究,尝试探索出不死的奥秘;下策,既然对方虽可复活却不能自行拼搭损坏的身体,那我们就把索玛兹圣的身体剁碎了喂鱼,如果证明无毒,还可以在缺少粮食的时候做人为食。”
凌霜寒对此只有一个字的评价:狠!
至此,凌霜寒完全信任桂妮维亚的能力。
“对了,你帮我把华筝叫过来。”凌霜寒感觉已经能模模糊糊看到九蛇岛了,决定先写封信。
至于不用电话虫的原因,因为这样更浪漫。
“额各其(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火真别姬穿着彩色蒙古袍走了过来。
“能借一下你的大花雕吗?我想送个信。”凌霜寒挥了挥手里的信封。
“写给你的巴图尔(男友)?”火真别姬调侃道。
“不是,是萨仁娜(女友)。”因为前世交过几个蒙古学生,故而对蒙古语有一些了解的凌霜寒,纠正道。
“哦?”火真别姬对此有惊讶:“也挺好。”
“你这只雕会送信吗?”凌霜寒看着大花雕一脸好奇的啄着信封,忽然有些后悔了。
“应该会……吧。”火真别姬也不自信:“我没尝试过。”
“把这份信交给汉库克,”凌霜寒尝试教导一只雕:“就是那座岛上最漂亮的人。”
“咕咕?”雕歪过脑袋,表示自己听不明白。
“那仁,过来。”火真别姬拎过大雕,叽里咕噜的用蒙语说了一大堆话。
那仁似懂非懂的飞走了。
“相信她,她很聪明。”火真别姬安慰道。
“希望吧。”
·
汉库克收到信的情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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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厨师拎着一只浑身菜汤的沙雕,出现在自己眼前。
“殿下,这只老鹰给你来了一封信,是凌霜寒女士寄来的。”
“凌姐姐?”汉库克也不管信上吸满了自己的午饭,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完后,又立刻大叫:“立刻出海,迎接你们的皇后!”
“喂,汉库克……”古罗里欧萨想了想,还是没有阻止,也不能阻止——算了,看在对方认认真真工作了一年多时间没惹岔子,放她一回吧。
虽然此刻她也没想到,这一放纵,对方可能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认真工作了。
汉库克,或者说九蛇海贼团的船,是极其特殊的,她的动力系统不是风力或者其它推力,而是两条游蛇在前面如同纤夫一般拉着。
可以轻松驶过所有海域,包括无风带。游蛇本身就能让无风带的海王类恐惧,而且还会自己抓鱼吃。这样的船谁见了都会心动。
凌霜寒在信中说自己大概正午到,但汉库克十点左右就在无风带外面等着了。
“怎么还没到?”汉库克坐在自己的宠物蟒蛇萨洛梅上,咬着手指,看上去很紧张。
“不会是恶作剧吧?”三妹玛丽哥鲁德在后方用自己自认为小的声音问自己二姐。
“你觉得姐姐会认错霜寒姐姐的字迹?”
“妾身不会认错凌姐姐的字迹的。”
二人同时回答。
玛丽哥鲁德尴尬地摸了摸头,不再说话了。
“她来了。”忽然,汉库克站起身,把屁股下的萨洛梅吓了一跳。
一艘黑色的大船,从远方驶来。
凌霜寒在那一边估摸着距离,一跃而过,稳稳落在汉库克面前:
“汉库克,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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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的通缉令:
克雷薇:一亿一千万贝利,只准活捉。照片是手持迅捷剑战斗的样子。
*备注:疑似自然系·水水果实,但仿佛免疫武装色霸气
霜月·古伊娜:九千五百万贝利,生死不论。照片是手持武士刀的战斗照。
莎迪·阿德勒:九千五百万贝利,生死不论。照片是手持温彻斯特狙杀敌人的照片。
孛儿只斤·火真别姬:五千五百万贝利,生死不论。骑马射箭照。
·
小剧场:当得知女儿/青梅被悬赏的反应。
霜月·耕四郎:哈哈哈,没想到第一次悬赏就能接近一亿,看样子古伊娜你真是遇到了一个好老师。
悬赏的原因,是因为天龙人?你是在为了被压迫的人而战斗吗?好样的。希望你能坚守自己的剑心吧。
索隆:没想到你这家伙第一次被悬赏就能那么高,等着吧,我的第一次悬赏一定能上亿。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其他学生:哇,师姐好厉害。我们也要学习做大海贼。
古伊娜:我不是海贼……
克雷薇:对了,桂妮维亚,你的通缉令呢?
桂妮维亚:因为我没露脸。再说了,我一个执政官,也没必要被悬赏。
23. 第 23 章
“欢迎回家。”汉库克伸手抱紧了凌霜寒,下巴搁在对方的头顶:“这次回来还走吗?”
“短时间不会了。”凌霜寒不喜欢给出无法实现的承诺,但最起码,短时间她不会、也没必要再往外跑了。
“咳咳,虽然很抱歉打扰你们的相逢,”古罗里欧萨在后面出声打断了这充满粉红泡泡的现场:“霜寒,你没有其它事情要说吗?”
比如爪古王国的事情。
“汉库克,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才想起迪莉拉的凌霜寒,松开了怀里的人,或者说是拍着对方的后背让汉库克放开自己:“我从西海救了一些人回来,想用九蛇岛北边的那些五人孤岛暂时安放他们,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那些不毛之地,凌姐姐你有需要拿去用就可以了。”汉库克恋爱脑上头,只要不是违法‘不准男人上岛’的祖训,都能一口答应下来。
“使用孤岛吗?那的确可以。”古罗里欧萨在后方点点头,好在这位没有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谢谢。”凌霜寒踮起脚,嘴唇在汉库克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凌霜寒先红了脸——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的奔放。
汉库克也没好到哪里去,满脑子都是:啊啊啊,凌姐姐主动亲我了!
“汉库克,该回去了。”虽然无关人员不在现场,但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偷偷关注这里,古罗里欧萨还是及时提醒。
“回家吧。”凌霜寒被搂着肩膀往船内走去。
“等一下,凌!你把我们忘了!”
·
凌霜寒前往九蛇海贼团的船上时,没有带一个人。
“她们不会伤害我,放心吧。”凌霜寒是这么说的:“我想去和汉库克交涉,你们在这等着,我过会就回来。”
但手下人都明白,对方就是不想带电灯泡。
原本等等就等等了,但迪莉拉下意识说了一句:“听说汉库克是海上最漂亮的女人,凌小姐真厉害,这么一朵鲜花都能摘下。不愧是她。”
好奇心兴起的莎迪,听了这句话,立刻拉着并不怎么好奇的古伊娜,趴在船首,拿着望远镜,开始观(偷)察(窥)。
“话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偷窥师傅?”古伊娜看着撅着屁股趴在船头的莎迪,对此很不了解。
“你不知道,乐趣就在这里。”莎迪瞪大着眼睛:“哇哦,比通缉令上的照片还要漂亮。”
“哦。”古伊娜虽说也好奇,但还没有不要脸到做出这些事情。
“身材也很好,天啊,这真的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吗?她比你师傅好太多了。”
“我师傅肌肉感强,不同的风格。再说了,我师傅又不是靠身材打胜仗的。”
“哇,她们深情拥抱了,汉库克直接把脑袋压你师傅头上了。啧啧啧,没想到汉库克比你师傅还要高一个头。”莎迪忽然想到什么:“等等,这不是意味着真到那时候,你师傅会被人按在身下,先这样那样,然后翻个面,再那样这样?”
“或许……啊?”古伊娜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立刻红了脸,转过身骂道:“龌龊!”
“什么啊什么啊?那么热闹,有什么事?”火真别姬嗅着八卦的味道赶了过来:“在看什么啊?”
“据说是海上第一美人。”莎迪从旁边的箱子里又掏出一副望远镜:“华筝要一起看看吗?”
虽然只是见面没多久,但莎迪和古伊娜就是不讨厌这个服装奇异的女子。
“当然。”身为一个标准的蒙古人、大汗典型的女儿,火真别姬无法拒绝骑马、射箭、美酒和美人。
“要吗?”莎迪手里还有一副望远镜,看着还在挣扎的古伊娜:“看看吧,你未来师娘长什么样。”
最终,好奇战胜道德的古伊娜拿起了望远镜。
正巧看到凌霜寒主动亲吻汉库克的画面。
“啊啊啊?”古伊娜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师傅竟然会那么主动,自己是不是应该非礼勿视?
但,古伊娜看了眼周围两人看得正起劲,而克雷薇抱着手站在一旁,微笑着也没想管自己,于是又拿起了望远镜。
我就看最后一眼
身边的两人,已经讨论得热火朝天:
“看,她们已经要回放房间了,大概要那个了。”
“不会吧,这还是白天。”
“她们已经一年半没见了,干柴烈火的,伙计,这很正常。”
“这还是在外面。”
“外面又怎么了?不对,她们回去了。看样子还是要先回家……”
“什么,她们走了?”克雷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就这样走了!
血压高了。
克雷薇化作水流冲了过去:“等一下,凌!你把我们忘了!”
这一句话,最先惊动的是九蛇海贼团的狙击手龙胆,这位叼着烟的姑娘下意识地拿起手中的火箭炮,瞄准开火。
“等一下!”古罗里欧萨第一个叫停,如果她没看错,对方可是凌霜寒的副手、只准活捉、赏金一亿一千万贝利的克雷薇。
但晚了。炮弹直接击中克雷薇的身体,好在对方本身就处于水元素化,没什么大碍,稳稳落地:“凌霜寒,你是不是忘了爪古的那些人了?”
凌霜寒面上依旧保持冷静:“当然记得,你回去通知一下桂妮薇儿,让她全权负责此事。你帮我监督一下。”
内心:好险,差点就把她们忘了,一世英名差点就没了。
汉库克刚因为对方的态度有些不高兴,但一想到对方帮自己凌姐姐干活,好让自己多陪陪凌姐姐,忽然又释怀了:“小姐,拜托你了。”
克雷薇血压没有降低,感觉更高了:“你不去?”
“可以吗?”凌霜寒虽然感觉不可能,但万一呢?
“你说呢?”克雷薇意思很明确:你是一把手,以后你才是那里真正的一把手。
“汉库克,”凌霜寒忽然顿住了,因为汉库克闪着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汉库克很高兴——凌姐姐愿意让自己参与她的事业,她果然喜欢我。
“那我回去说一声。”克雷薇的血压终于下来了。
“等等,”凌霜寒忽然又叫住了对方:“她们几个是不是很闲,还有空拿望远镜打探这里的消息?你回去记得收拾她们。”
“我们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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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因为果实的原因,汉库克也发现了,只是碍于对方是凌姐姐的人,不好意思说。
“抱歉。”克雷薇的血压又回来了。
·
此时,让我们把目光放到千里之外的圣地玛丽乔亚。
红色长发男子叫住了匆匆走过的女人:“诺兰宫,站住,我有事找你。”
“夏姆洛克,我在赶时间,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络海辰对这位神之骑士团的团长虽然熟悉,但着实没什么好感。
“在这里,你应该叫我夏姆洛克圣。”红发男子叹了口气:“索玛兹圣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络海辰双手抱胸,直视对方:“怎么,你在怀疑我?”
“迫害索玛兹圣的凌霜寒,和你有合作关系。甚至上一秒你们还在一起。”夏姆洛克圣的语气倒是冷静:“我很难不怀疑你。”
“你有证据吗?”络海辰冷笑一声:“谁主张谁举证,很抱歉,我可没有义务向您证明我自己的无辜。”
“我是神之骑士团的团长,”夏姆洛克圣拔剑出鞘:“我有审判你的权利。”
络海辰并没有怂,更没有屈服对方,而是更加的针锋相对,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
“很抱歉,我有不受你审判的权利。伟大的团长阁下。”
夏姆洛克圣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无他,这块牌子是五老星亲自签发的。除了五老星和伊姆大人,无人可以审问她——包括自己在内。
“好自为之吧。”夏姆洛克圣收回剑,冷哼一声:“别让我找到你的小尾巴。”
“加油吧。我期待着。”络海辰还在继续嘲讽。
我可不怕他。络海辰心想。然后推开自家大门。
“怎么了,心情不好?”罗宾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络海辰回来后才把目光从书上离开。
“碰到一个红头发的大脑缺失患者。”一回到家,络海辰就丢掉了所有天龙人的优雅——虽然本就没有,一把扑进沙发,把脑袋枕在罗宾的大腿上。
“别闹,我在看书。”
“不要……”络海辰露出一脸坏笑,恶作剧般的把脸埋在对方两腿之间,不断地摩擦。
“听话。”罗宾拿出一只手按住络海辰的脑袋:“现在大早上的,还在在外面。别逼我动粗。”
“罗宾,你变了。”络海辰转身抱住对方的腰:“你以前都会纵容我的撒娇,现在这是怎么了?”
“今天怎么那么粘人?”罗宾终于放下了书:“出事了?”
络海辰却沉默了,罗宾也不急,只是温柔地摸着对方的脑袋,静静的等待。
“蒙奇·D·路飞出海了。”络海辰终于开口说话。
“他就是害怕的那个人?”
“算是吧。”毕竟他是主角,宿命就是打败天龙人的主角。络海辰心很累——明明他的航海士、阿拉巴斯坦都已经被自己蝴蝶效应掉了,为什么……
“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罗宾想了想:“我可以去他那里卧底。”
“不行。”络海辰第一个念头的就是反对,但后来又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或许真的可以。
但是,还需要一些提前的准备……
24. 第 24 章
爪古王国的异地重建工作异常顺利。
得益于爪谷王国国王迪莉拉身先士卒的勇气,和国民前仆后继的精神,短短半天时间,在凌霜寒和桂妮维亚的指挥下,近五百平方公里的天地被各家各户承包。
桂妮维亚也及时拿出了征税合同。并请求凌霜寒和汉库克过目。
对此,凌霜寒表示自己看不懂,并把工作丢给了克雷薇。
同时,汉库克表示自己完全信任凌霜寒,并把工作丢给了古罗里欧萨。
当被质疑(询问)这份勉强让收税者饿不死的条例时,桂妮维亚是这么说的:
“现在他们刚刚落地,轻徭薄赋、休养生息是最好的选择。”
二人最终表示赞同。
最终,爪谷王国于海原历1520年,正式并入凌霜寒的旗下势力内,暂定居九蛇岛附近的无人岛——暂命名为‘爪古岛’。
“终于结束了。”凌霜寒终于完成了工作,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的百姓已经开始起火烧饭,忍不住感慨:“这一天的工作真多。”
一旁的桂妮维亚和迪莉拉同时抬起头:但是大部分工作都是我俩干的。
“回去吧。”要不是人实在太多了,汉库克真的想把凌霜寒直接圈在怀里,哪儿也不让去。
“走吧,这里我帮你看着。”克雷薇早已习惯:“快走吧,别在我们这里秀恩爱了。”
回到九蛇海贼团船上的时候,天快要黑了。
“上次回来你还没好好看过女儿岛,今天又太晚了,明年我带你去看看吧。”汉库克从背后抱住凌霜寒,在她耳边喃喃。
“嗯。”凌霜寒很享受前面是凉爽的海风吹拂、后面是爱人温暖的怀抱。
好舒服,凌霜寒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没好好休息过一晚上,现在,她真的很累了。
或许在爱人的怀抱中,进入睡梦中也是一种幸福吧。
“姐姐,霜寒姐,里面在开宴会。你们不进去吗?”玛丽哥鲁德替自己二姐来找二人。
“你们开吧。”汉库克发现怀中人已经陷入了美梦,心疼的亲吻她的脸:“凌姐姐睡了,我带她去个安静的地方。”
外面岁月静好,里头狂风暴雨。
大概是凌霜寒口味本就清淡,这让在西部和草原上酒池肉林过惯了的莎迪和火真别姬在饮食上很是痛苦,尤其是莎迪,跟着凌霜寒一年半了,还没好好喝过一回酒。
这会,两人已经开始你一杯我两杯的拼酒量了。
“伙计,酒量真不错。”本不应该有所交集的两人,此刻竟开始称兄道弟——或者说‘称姐道妹’的了。
“哈哈哈,美酒美人,多么美妙的生活啊!”火真别姬是同样的豪放,不过毕竟酒精上头了,忽然随便搂住一人:“美人,陪我喝个酒呗。”
“啪!”狙击手龙胆毫不犹豫的甩了对方一个大嘴巴子:“登徒子。”
“哈哈哈!”莎迪毫不留情的笑了:“活该。”
“你喝多了。”古伊娜没有像她们一样狂饮,而是谨记克雷薇交代自己的事情——看好这俩不省心的。
一想到自己因为被这俩货连累,被罚了半个月工资。古伊娜就梦回刚与莎迪见面那会。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主犯的莎迪和火真别姬不仅被罚了一个月工资,还被迫绕海岛跑步两圈半。)
“没关系啦,”莎迪又一杯白的下肚:“我酒品很好的。”
“这东西对我们草原人而言,和喝水没什么区别。”被打了的火真别姬一点也没有扫兴,端起比自己脸还大的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咋婆婆。”担心的不只是古伊娜,还有九蛇海贼团的船员,但鉴于船长深陷于温柔乡不能自拔,她们只能寻求上上上代皇帝古罗里欧萨的帮助。
“算了算了。”古罗里欧萨选择放弃治疗,“偶尔一次,算了吧。”
但当她看到莎迪和火真别姬,分别拿出枪和弓箭,要一决高下之时,古罗里欧萨有些坐不住了。
好在,比她更加坐不住的大有人在。
·
就在几分钟前,凌霜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抬头,就是熟悉的脸庞。
周围是宁静的大海,里面灯火通明是宴会的嬉闹,汉库克穿着旗袍,外面披了件大衣,把自己裹在怀里:
“凌姐姐,里面太吵了吗?”
“不是,”凌霜寒翻身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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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汉库克:“也该醒了。”
看样子里面真热闹啊。凌霜寒嘴角微微扬起,自己最想守护,莫过于此吧。
古伊娜是里面喝酒最文静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拿着小杯子独饮的,不错,像我。
火真别姬想骚扰别人姑娘,挨揍了。活该。
莎迪拔枪了,说要和火真别姬决斗,对方答应了,真活泼……
不对,不好!
忽然间,几年前莎迪和古伊娜因为给人家酒店搞装修害自己赔了几百万贝利的回忆,涌了上来。
“凌姐姐,她们……”汉库克还想说什么,但凌霜寒已经没时间听了。
一把推开大门,气沉丹田,中气十足的怒吼:
“莎迪·阿德勒,孛儿只斤·火真别姬,你俩想干什么?别逼我这会揍你们两个!”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配方,莎迪肌肉记忆立刻让自己乖乖坐下,还不忘拉一把火真别姬:“快,装乖,不然她会让克雷薇扣你工资。”
火真别姬却是一拍胸口:“不怕,我和她早已结为安答。”
还在现场的凌霜寒:“或许你们该知道,我才是头。”
“噗嗤。”汉库克捂着嘴,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但,这样也很好,不是吗?凌霜寒久违的感受到,何为幸福。
·
小剧场·工作贡献
在所有工作中,桂妮维亚和迪莉拉共同完成了土地分配、安抚居民、制定税收法规等绝大部分工作,贡献了百分之九十五。荣获MVP。
克雷薇负责各种指令的上传下达,贡献了百分之二十。
古罗里欧萨代替汉库克参与了部分事项的讨论,贡献了百分之十五。
凌霜寒和汉库克一上岛就不见踪影,把工作全部丢给手下,做出过度亲密动作,包括但不限于手牵着手在海边漫步、拥抱、窝在一起吃饭,其行为深深伤害了在场所有单身人士,影响士气。贡献了百分之负十。
重点批评莎迪·阿德勒和孛儿只斤·火真别姬,企图挑逗九蛇海贼团漂亮船员,被追得满岛乱跑,严重影响公共秩序,对他人人身安全造成严重威胁。贡献了百分之负二十,赐环岛跑步十圈。
25. 第 25 章
清早的阳光,轻轻唤醒了床上安睡的人。
凌霜寒眨了眨眼睛,理论上这个时间自己应该起来了。但枕边人如同一只八爪鱼,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腰,大长腿夹住自己的双腿,脸埋在自己胸口。
爱的重量,可真是炽热啊。虽是孟秋的早晨,自己却也出了一身汗。
“让她再睡一会吧。”凌霜寒对自己说着,同时抽出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大概是心疼自己太累了,汉库克昨夜里到底是没缠着自己行合欢之事,只是抱着自己。
咚咚咚,有人敲门。
凌霜寒推了推汉库克:“有人敲门,我去看看。”
“凌姐姐?”汉库克把对方抱的更紧了:“再让我躺一会。”
“等一等。”凌霜寒喊了一声,听敲门声不仅没断,反而更加响亮了,不免皱了皱眉——大清早如此锲而不舍地敲皇帝的门,但凡不是活腻了,就是真有要紧事。
虽然很不情愿,但凌霜寒还是用了点力气推开汉库克,整理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真是的,胸口的衣服上还有一滩对方留下的水渍。
“有什么事情?”凌霜寒打开门,低头看着还穿着睡衣的古罗里欧萨。
真稀奇,什么事情,让这位老皇帝连换睡衣的时间都没有。
“我们的巡逻队发现海军来了,他们要去你带回来那群人所在的地方。”古罗里欧萨语速飞快:“你的伙伴已经回去了。”
“他们怎么回来?”凌霜寒愣住了——这里不是七武海的领地吗?
“他们有正当理由,我们不得不放行。”古罗里欧萨很是头疼。
“对方来了什么人?”是海军大将、CP,还是神之骑士团?
“一位中将……”
“那就没事了,克雷薇她们自己可以解决。”凌霜寒松了口气,上次三人打神之骑士团都能险胜,这会四打一更不要紧了。
“是海军英雄卡普中将。”古罗里欧萨把话补充完整:“传奇人物,实力绝不弱于任何一位大将。”
“我现在回去一趟。”凌霜寒脸色又一变,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凌姐姐,我和你一起。”汉库克此时也清醒了。
“你不要去,”古罗里欧萨立刻拒绝:“涉及天龙人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太过于张扬。”
“她们既然在九蛇岛周围,这件事就和妾身脱不了关系。”汉库克却有了说辞:“而且既然现在我们保护着那座岛,我就有义务前往查看。”
“那就一起走吧,”凌霜寒拿起长枪:“速战速决,或许还来得及回来吃早饭。”
“你们……算了。”古罗里欧萨叹了口气,随这对小情侣去吧。
“咋婆婆,快让人准备船只。”汉库克下令道:“让船员们做好准备。”
希望来得及。
·
话说,十分钟前,当巡逻兵发现异常的时候,她们第一反应就是通知咋婆婆。
不告诉汉库克是因为知道此时她还没有醒,打扰她可能会被狠狠地惩罚。
“发生什么事情了?”醒得早坐在屋檐看日出的火真别姬,见她们如此着急,心生好奇,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海军前往你们所在的那个小岛了。”女人见对方也是凌霜寒的人,急忙解释了几句。
海军?火真别姬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翻译翻译,就是有敌人来袭。
那还了得?岛上就自己‘准安答’还有些战斗力,自己得回去啊。额各其(指凌霜寒)还沉醉在温柔乡里,看样子有必要把那俩也叫起来了。
“古伊娜,莎迪,快醒醒。要打仗了。”火真别姬直接冲进二人的卧室,掀开被子。
“嘶,冷——”古伊娜朦朦胧胧间嘟囔一句。
“干啥那?”莎迪彻底醒了。
“有海军偷袭老巢,快回去。”火真别姬把二人的衣服和武器往床上一丢:“五分钟,抓紧时间了。”
几乎是看着二人穿戴整齐,火真别姬直接扛一个、拉一个,就往海边跑。
“等等华筝,”古伊娜忽然想起什么:“我们没有船。”
“那又怎么样?”火真别姬在对方的挣扎中放下对方:“额各其有教过你们轻功吗?”
“如果你是说月步,那会一些。”但不多,古伊娜记得这东西好像在师傅和豹子男说法不同的。
“轻功水上漂呢?”
“不会……”
“莎迪呢?”
“一点没学。”莎迪好歹也是个远程单位,修行还是主修见闻色霸气。
“没事,我可以扛一个。”到海边了,火真别姬不由对方挣扎,扛起莎迪,牵住古伊娜的手,就往水上跑:“古伊娜,细细体会这种身轻如燕的感觉。”
古伊娜看到,自己的双脚不断快速地踏行水面,竟能在水上行走。
火真别姬看对方眼神有些涣散,恶作剧般的松开手。
对方却没有往下掉。
“你的天赋真不错,你师傅教的也真好。”火真别姬瞪大着眼睛:“别犹豫。”
而被扛了一路的莎迪,只想问什么时候到,自己好像晕车……晕人了。
她们是和海军前后脚到的。
“海军,你们来这里干嘛?这里是七武海九蛇的领地。”双方刚到地方,一道水流袭来,是手持迅捷剑的克雷薇。
“我们来接人。”为首的是一个带着狗头帽子的魁梧老人:“老夫怎么感觉你好眼熟?”
现场沉默了一会,卡普一拍手:“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海贼水剑——克雷薇。”
这才想起来的吗?他的同事几乎是同时在吐槽。
“怎么,你要抓捕我归案?”克雷薇已经进入了战斗模式。
“这可不是老夫的工作。”卡普握紧拳头:“不过老夫可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铁拳!”
对方速度实在太快了,加上那种战场老兵的气魄,竟让克雷薇刹那间忘记了元素化。
这一拳,克雷薇硬吃下了,然后飞了起来。好在关键时刻神智回来了,在空中化解后劲,虽重重摔落在地上,好在并无大碍。
嗖嗖,空中传来风声。是两支箭矢乘风而来,直取卡普面门。
卡普却直接用手拦截,成功了!还捏断了木箭。
“剃!”古伊娜一个闪现,拔刀居合。
当,一个高个子男人抽刀格挡——他是卡普的副将波加德。
对方很厉害。尽管只是一个过招,但二人内心都闪过这一个念头。
而此时的克雷薇,缓过劲来,立刻持剑反攻。虽然自己对上卡普够呛,但好在有火真别姬在远处放箭骚扰,克雷薇和古伊娜还能勉强打成平手。
“哎呀呀,这样以多打少可不行哦。”克雷薇正在躲避卡普的拳头——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可以破自己神之眼的元素化,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然后持剑的右手就被一个黑卷发男人抓住:“冰冻时刻!”
冰从手上延伸,这是要将人冻成冰雕。冰克水,克雷薇还无法元素化。
克雷薇见此也无法犹豫,飞起一脚,趁冰只到自己的手肘,便一脚踢断冰块,断手求生。
“安答!”在后方的火真别姬急了,弯弓搭箭□□。把对方射成碎碎冰。
然后对方自己拼接起来了。
“普通的武器没有用。”因为头晕、这会终于吐完、恢复正常的莎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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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拔枪射击。
男人立刻躲闪,子弹擦着脸颊而过,但第二发子弹直取□□。男人大概也没想到对方的枪械可以连发,躲得很狼狈。甚至有一颗子弹在左肩留下一道伤疤。
克雷薇断臂处长出一道水流,然后化为新肢。却暗道不好:自己的再生能力极其有限,对方的元素又完全克制自己,这一场仗不好打。
就算现在四打三,但这还是对方的杂兵没有上场干扰的情况下。
另一边,古伊娜和波加德还在决斗,波加德依赖力量不断直接强攻,古伊娜防守之余趁机找破绽偏门抢攻。片刻内胜负不分。
现场进入了僵局。
“我说,你们在妾身的领地上大打出手,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是汉库克,穿着旗袍登场的那一刻,普通的海军士兵顿时眼冒爱心:“甜甜甘风!”
海军中除了还在战斗的三人组,全员石化。
真是可怕的能力。凌霜寒记得这好像是第一次对方在自己面前动手。
“哦,是海贼女帝啊。”卡普像是忘了自己还在和克雷薇等人战斗:“对不起啊,闹了些误会,我们接了人就走,可以把我们的人解除石化吗?”
“凌姐姐,那个人是……”汉库克此时注意到那个男人,倒吸一口气,拉着凌霜寒的衣袖。
“是他,库赞。”凌霜寒怎么会认错人,“汉库克,不要……”轻举妄动。
但是晚了,汉库克怒火中烧,直接冲了上去,一脚踢了过去:“芳香脚!”
对方及时地元素化,让自己成为碎冰冰,而不是碎石头。最起码命保住了。
“喂,你这就不好了吧。铁拳!”卡普见爱徒被揍了,立刻前来帮忙。
“汉库克当心!”凌霜寒紧跟着跳下去,推开爱人,双手看似轻飘飘一甩,却直接改变对方的进攻路线。这正是太极云手。
“哈!”卡普怒吼一声,拳头一个接一个打来,甚至可以看到虚影。
凌霜寒不敢迎接,不断以云手迎接,且战且退。然后找准机会,趁卡普下一拳回来之际,双手架住对方的拳头,使用浑身的黏劲,迫使对方无法第一时间收回。
“力气不错!”卡普立刻用力。
而这就着了凌霜寒的计划。脚绊对方下路,双手顺着对方的力推,借力打力,直接将对方甩了出去。此乃太极斜飞式。
嘭!卡普重重倒地,然后轻快地爬了起来:“哈哈哈,不错。厉害啊。怪不得战国那小子那么看重你。”
另一边,汉库克在手下的劝诫中,放弃继续攻打库赞——不,这回应该叫他青雉大将了:“凌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凌霜寒看了眼卡普:“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老夫是来接人的。”卡普打了个哈欠,像是刚做完早操:“接到人,老夫就走了。”
此时,动静传到了小岛深处,很多八卦的人都跑过来了吃瓜了。就可惜该打的都打完了,只有古伊娜和波加德还在决斗,不过看样子应该算是平手。
“卡普中将?”一只橘发跑了过来:“这里发生了什么?”
“娜美?”还是克雷薇先出声:“你……对哦。”
对方是海军毕业的航海士,在海军服役,也很正常,是吧?
“好了娜美,快上船吧。”卡普开始大大方方的抠鼻子,这让别人有所不适:“那谁,帮我的手下解除石化。”
啪,汉库克一个响指,所有海军恢复正常。
“所有人,回去加训。”卡普的大嗓门响起:“这么弱,给老夫好好练。”
“是!”被石化的人都抬不起头来。
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吗?
26. 第 26 章
怎么可能?凌霜寒和汉库克可不会忘记是谁让她们被迫分离那么久。
“华筝,弓箭借我一下。”凌霜寒脸黑得能滴墨。
“好。”火真别姬也没问缘由:“但我的箭上没有海楼石……”
“不用。”凌霜寒弯弓搭箭,一条金龙缠绕在箭上,那是霸王色缠绕。
一直温暖的手摸了上去,是汉库克:“凌姐姐,我和你一起来。”
另一股霸王色冲了过来,那是汉库克的。但不像是强者间霸气的冲撞,而是两位恋人之间的互相配合。
已经驶远的青雉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但却无法动弹。
两人的霸王色配合起来,实在太强了。这或许也是人们第一次知道霸王色还可以相互滋长。
凌霜寒和汉库克同时松开手。
这一支箭,刺穿了青雉的胸膛。
“这一击,我们,还回来了。”
·
圣地玛丽乔亚,络海辰走进自己的小院子里。
“海辰姐姐,”粉头发的小女孩扑了过来:“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波妮。”络海辰弯腰抱了抱小女孩:“你母亲金妮在吗?”
“她和爸爸出去玩了。”波妮低下脑袋:“他们没带我。”
对了,她们去结婚纪念旅行了。络海辰记得还是自己给批的假:“小波妮,想出去玩玩吗?”
“可以吗?”波妮眼睛都亮了,出生到现在她还没离开过圣地,或者说甚至都没怎么出门过。
“嗯。”络海辰对这个女孩有一丝歉意——她们害怕天龙人伤害她,而将她困在这间安全屋内,但这个女孩也应该出去走走了:“我们去找你爸爸妈妈好不好?”
“好!”波妮的眼里写满了高兴。
很明显,这时候应该有人捣乱了。是CP-9的队长罗布·罗奇:“络女士,罗兹瓦德圣求见,为他在爪古死亡的儿子而来。”
“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络海辰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告诉他,老娘可是伊姆的人,让他自己撒泡X看看自己配不配。如果不配合,就轰出去,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我。”
“是。”罗奇嘴角微微上扬,他也看这人渣不爽了。
“姐姐?”波妮有些害怕。
“没关系。”络海辰苦恼地捏了捏睛明穴,自从罗宾前去卧底后,自己的心理健康直线式下滑。烦!
也不知道罗宾那里进展如何。二人的计划是要罗宾和青雉演一场戏,以获取路飞的信任,希望可以成功。
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快到空岛了,下一章原著里是司法岛,不过被自己蝴蝶掉了。然后……离顶上战争还有很久,最近倒也无事。
好在最近也无事,络海辰叹了口气,决定去万国看看。几年前和大妈夏洛特·玲玲签订了友好协议,这会拿些甜点过去看看她吧。
正好这些年玛丽乔亚感觉不大太平,让波妮去万国多住一段时间。有玲玲保护,自己和金妮她们也能放心。
还有百兽凯多,这个有些难办。实在不行……有了,我给姓凌的写一封信。让她去和凯多交易。
时间不多了。络海辰知道,自己要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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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现的波妮,就是原著中那位,不过这里她父亲是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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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马(一种奇蹄目动物):
海贼王的世界里基本没有马(一种奇蹄目动物)。
不过没关系,反正大部分航行都是海上船只,有没有马影响不大。
但这只针对本地人。
也就是对于外乡人,这很不友好。
比如说凌霜寒和莎迪,前世的出行全都是骑马,现在只能靠凭自己的两条腿,是非常的不习惯。
尤其是莎迪,话说得很死:
“没有马的牛仔,算什么牛仔!”
“可是牛仔不是应该骑牛?”古伊娜不懂就问。
莎迪:“但我们一般更喜欢马。”
事情等到火真别姬来后有了好转,她带了一批血统优良的蒙古马,还是雌性的。
现在,问题是如何让她产仔?
A、找一匹公马
B、找一群科学家研究孤雌生殖
C、找能和各种种族生孩子的大妈夏洛特·玲玲取经,并尝试用海王类和马杂交。
经过凌霜寒、克雷薇和没什么存在感的桂妮维亚开会表决,选择了……D选项。
女儿国皇帝汉库克十分友善的提供女儿国孤雌生殖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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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酒
凌霜寒不喜欢喝酒,认为喝酒误事。
克雷薇不怎么喝酒,但偶尔会对着月光眯上一口浓烈的白酒,说着听不懂的话。
古伊娜喝酒喜欢那小杯子一杯一杯的慢饮,这样可以最大享受其风味。
莎迪喜欢一口闷。
火真别姬把白酒当白水喝。
桂妮维亚会品葡萄酒,但不喜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