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死后进入尸魂界》
1. 第一章
南流魂街78区。
四周破落的房屋交错,展示着这里的荒芜。
如同往常一样,锖兔出去找食物和水,当他走到熟悉的老地方,赫然睁大了双眼。
地上躺着一个人,身披双色羽织,眉眼间分明是熟悉的神色,锖兔连忙上前,用力摇晃着地上人的肩膀。
“醒醒!义勇!”
在陷入黑暗中的时候,富冈义勇心想他已经没有遗憾了,可以去投胎转世了。
耳边有什么声音传来?
“义勇!”
有人叫他,声音很熟悉。
熟悉到令他心尖一颤。
投胎之前,还能再见到一次吗?
他努力抬起了眼帘,缓慢眨眼间,逐渐看清对方,银色瞳孔,肉重色的发丝垂落在他脸颊上,有点痒。
“锖兔?”启唇透出的嗓音略微沙哑。
“醒了就好,”锖兔欣喜一瞬又蹙着眉,“你怎么会在这?你也死了?师父呢?无惨消灭了吗?”
“是啊。”义勇坐起身,海蓝色眸子柔和几分,慢慢回答着,“师父还好,无惨已经死了。没想到,投胎之前还能再见到你。”
闻言,锖兔一怔低声笑笑,握拳轻敲他头顶一下,“你不用投胎了,还可以留在这和我一起生活。”
“诶?”富冈义勇诧异,四周的日光折射,浅浅扫过他的额头。
他才注意到,目之所及尽是丛林交错,明显不是投胎的地方,不由愣愣地问,“这是哪里?”
“尸魂界。”锖兔一把拉起他,上下打量着,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疑惑问,“你脸上这是什么?”
脸上?
下意识伸手摸到脸颊,没有特别的触感。
“有什么东西吗?”义勇不明所以,抬眸撞进锖兔眼睛,若隐若现似乎瞧见他脸上有一抹纹路。
还没等他看清,‘吼——’巨大的一声嘶吼仿佛从空中传来,带着沉闷地鬼气般气息。富冈义勇神情一凌,这个感觉,似鬼非鬼,什么东西要来了?
地面回荡着吼叫声,传来阵阵余荡。
一个怪物,脸上带着骨质面具,胸口开了个洞,四脚着地还有条尾巴窜了出来。
旁侧的锖兔反手拽着他,健步如飞往前跑。
“快跑!”
手臂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义勇望着前方的背影,一切就像死后做了一场梦。身后穷追不舍的怪物,不断发出嘶吼声又在提醒着,这不是做梦。
“它是什么怪物?”义勇喘着气,余光瞥了眼,对方带来的恶意比恶鬼还要强。
“虚,专吃我们灵的家伙。”
听起来,不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恶鬼?
两人速度不慢,身后的虚依然很快拉近距离。义勇看见掩盖在面具下的血盆大口,已经张出一个弧度,随时等待吞噬他们。
他又看向锖兔的背影,刚刚重逢,就要遭遇这样的事?
如果他有日轮刀...
有刀的话...
【呼唤我吧。】
脑海里蓦然响起一个声音,富冈义勇霎时停住脚步,反手推开前面的锖兔,侧身旋过,右手搭在惯常拔刀的位置。
“水之呼吸,凪。”
一把蔚蓝色的刀凝聚在富冈义勇腰间,握住刀柄的瞬间,他心下安定,后腿一蹬。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刀刃划过的轨迹,冒出的水流平稳切割开面具下的头颅,延伸的江流洒在空气中。
在日光的照耀下,锖兔出神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干净利落的挥刀,精准无比的脖颈位置,随风飘舞的羽织轻甩,羽织的主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眨眼间就结束了。
跌坐在地的锖兔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手,直到耳边传来催促声。
“锖兔?没事吧?”
富冈义勇刚要蹲下仔细查看,锖兔此刻搭上他的手,他顺势拉了对方起来。
“呼...我没事,就是被你吓到了。”锖兔无奈道。
“被我?”义勇迟疑道,难道不应该是方才的虚?
瞧出他面上的不解,锖兔解释道:“曾经我经常看见虚,虽然尸魂界几乎遇不见,但也有例外。不过我最惊讶是这个。”
他指着义勇手里蔚蓝色的刀,语带惊异,“义勇,你才来第一天,就找到斩魄刀了。”
“斩魄刀?”义勇握着刀柄拿起来仔细观摩,刀身上仍然有字,不过只剩下一个‘滅’字。除了这一点,几乎和之前的日轮刀没什么区别。
“说来话长,我慢慢告诉你。”锖兔重新挂上笑容,拉着人絮絮叨叨讲起来龙去脉。
听着锖兔的解释,富冈义勇总算对眼下的世界有了一定的认知和了解。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善良的灵魂会来到尸魂界继续生活,灵力强悍的人可以去往静灵庭,考入真央灵术院,如果顺利找到斩魄刀就可以成为死神,加入护庭十三队保护尸魂界,还会需要去现世消灭虚。
简而言之,义勇在心里画了个等号,死神等于上辈子的鬼杀队。
虚是恶意的灵魂堕落的怪物,会吞吃其他灵魂,生活在虚圈。一般虚诞生在现世,偶然也会通过尸魂界裂缝混进来。
不过据说前几年尸魂界似乎有过动荡,加固了封印,理应遇见虚的情况会锐减,像他们遇见也是极为特殊的情况了。
跟着锖兔进入了一个木屋,义勇环顾屋内,很简陋,没多少东西。
他问:“你住在这里?”
“是的,你先暂时住下来吧。按照你的能力应该可以等下次真央灵术院考核,将来可以成为死神。”
“考核?”
“嗯...大概就像鬼杀队培育师,真央灵术院就是培养死神的地方,通过考核就可以成为死神。”
原来如此,义勇明白过来,他抬起右手,有些怔然,“其实我的右手本来也断了,身体突然恢复了?”
“什么?!”锖兔折身抬起他右手,蹙着眉说道,“按道理来说,成为魂魄会回归你最本真的模样,不过这也是我的推测。”
“其他鬼杀队成员,他们死后也会来这里吗?”
听到义勇的疑问,锖兔叹口气,拍了下他的肩膀,“不好说,尸魂界特别大,也许他们来了,也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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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不能遇见也不清楚。”
“越厉害的魂魄,在这落后的地方也不好生存,灵气稀薄,最好的办法还是去静灵庭。”
说到这,锖兔双手握着富冈义勇的肩,认真道:“抓紧时间,距离下次考核报名不远了。”
“噢,需要我做什么?”义勇郑重点头,然后问道。
“之前荻堂教给我的知识,我也会教给你,我们一起加油。”锖兔露出爽朗的笑容。
“好。”义勇也柔和了眉眼。
锖兔口中提到的人,叫荻堂春信,目前已经成功考核进入了真央灵术院,也是锖兔的邻居,关系不错。
他休息期间会回来看望锖兔,也会教导些知识帮助锖兔,是个很好的人。
日子过得很快。
这天惯常,富冈义勇跟着锖兔就要出门觅食,远远走来一个男子,他挂着温柔的笑容,远远抬手喊道,“锖兔,好久不见。”
“荻堂!”锖兔迎了上去,开心地介绍道,“这个是我现实中的朋友,富冈义勇。”
“欸?真难得啊,还能碰见朋友。”荻堂春信惊讶道,瞧了几眼义勇,“你的灵力不错呢,我是荻堂春信,叫我荻堂就好。”
“你好,我听锖兔提起过你。”义勇礼貌回答着。
“哈哈哈,提起我什么?”荻堂春信笑笑,直接提起另一件事,“锖兔,你要和他一起考核真央吗?”
“对,义勇来尸魂界第一天就已经找到斩魄刀了。”锖兔点头,神色自豪般丢下个惊雷。
炸得荻堂春信目瞪口呆,“什么?!”
他看着义勇,满脑子都是这怎么可能?哪里来的天才?
瞧着对方表情平静,他心里不由咋舌,天才的风范啊。
“那岂不是明年我就会有两个学弟了?”荻堂春信笑着打趣,提起手里装着的食袋,“别出门了,我带了食物给你。正好检验下你的功课。”
“幸好我多买点,你们两个分一下吧。”
“多谢!”锖兔接过来,平分给义勇一半,顺口接着说,“我把你教我的,我也教了下义勇,我们两个一起考察吧。”
“嚯,现学现用啊小子。”荻堂春信拿出课堂上的认真,逐一问答,对锖兔的情况,他是比较清楚。
所以锖兔进步,他完全不惊讶。
可这个初来乍到的富冈义勇,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
荻堂春信心里猛夸,直到问到鬼道的知识。
对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困惑。
哦,偏科的天才。
不怪义勇记不住,时间太短,而且他能掌握斩魄刀,实际灵力的来源根本是因为他的水之呼吸,在这之外就真的宛如婴儿般需要重头学习了。
旁侧的锖兔比他早来约莫四五年,准备比他更充分。当然在义勇心里,锖兔什么方面都应该比他强。
“很不错。”荻堂春信满足地收尾,“我期待你们两个一起通过考核。”
“下次见面,就直接是静灵庭了。”
顺着两人的目光,富冈义勇也偏头看向尸魂界中心方向,那里即将成为他和锖兔前进的地方。
2. 第 2 章
真央灵术院。
“喂,听说了吗?”
“这次入选的学生里居然又有人直接找到了斩魄刀。”
“对,这人什么来头?不会跟那谁有关系?”
“不知道,有机会去见见。”
又到了新学生入学的时候。
四周陆陆续续的讨论声层出不穷,不论什么阶段对一些八卦和小道消息都充满好奇。
坐在教室里的时透无一郎侧耳听见了身边的一些讨论,言语中意有所指的代表,还有频频投来打量的目光,无一不在猜测这次出现的人是否和他有关。
他垂下眼帘,脑海中回忆起刚到尸魂界的情景。
陷入黑暗之前,击败上弦壹的消息也是最后的消息,他以为闭上眼就会和家人相见,一同前往天堂或者地狱都可以。
没想到...
那日,他闭上眼,五感似乎是片刻,还是很久很久呢?
脸颊上传来一阵疼痛,像有人掐住了他的右脸,疼得真实。
他茫然地抬起了眼帘,猝不及防看见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同样薄绿色的瞳孔,“哥哥?”
“笨蛋,还要睡多久。”时透有一郎嘴上嫌弃,眼里也闪过关切和心疼,扶着人站了起来。
“爸爸妈妈呢?”无一郎还沉浸在和家人团聚一起走的念头里,环顾四周,郁郁葱葱的丛林和他想象的死后世界有点出入。
“不知道,”有一郎叹口气,慢慢回答道:“这里是一个叫尸魂界的地方,爸爸妈妈没有在这边,或者说我没有找到他们。”
“欸?”无一郎茫然,尸魂界是投胎的地方吗?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有一郎详细解释了情况,边走边说,拉着人顺便解决今日的取水。
听完哥哥的话,无一郎若有所思,不过眼下还有个情况,他摸着腹部,委屈地问,“哥哥,哪里有食物?我突然好饿,为什么死了还会觉得饿?”
有一郎抿着唇,神情严肃。
“哥哥?”无一郎迟疑地喊着,难道哥哥也没有食物?
“无一郎,在尸魂界像我这样普通的灵魂是不需要食物的。”
听清哥哥的话,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腰腹,那他为什么会感觉饿?
“因为你具备灵力,需要食物。”有一郎抬手指着一个方向,“今年应该还没有错过真央灵术院的考核,你之后去试试吧。”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北流魂街58区,一头雾水的无一郎被哥哥赶鸭子上架去了考核区域。
不知为何,他处于一片浓厚的灵子区域的瞬间,听着旁边的哥哥问他,想不想成为死神保护尸魂界,就像过去的鬼杀队。
他的第一个念头,他的日轮刀呢?
念头生出的瞬间,时透无一郎脚底凝聚出实质的灵子具象化,宛如具象的风瞬间吹开周围的人,包括有一郎。
下意识时透有一郎抬手挡了下眼,再次抬眸望过去的瞬间,连同周遭全是一片抽气声和惊呼。
一把通体白色发着薄薄一层淡蓝色光芒的刀,浮在时透无一郎的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刀柄,脸上露出安定的神色,脱口而出,“胧。”
刀身轻微铮鸣,像回应他的呼唤。
旁观的考核官回过神,欣喜若狂走到无一郎面前,恭喜他找到斩魄刀,直接被录取了。
时过境迁。
他已经成为真央学院的学生两年。
不想再被围观,时透无一郎出于仅剩一点好奇心,起身离开教室,往新生的区域晃去。了解点新鲜事,等下次休息回家的时候可以分享给哥哥听。
*
“恭喜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真央的学生,开始为期六年的学习,正式毕业后找到斩魄刀成为死神,可以加入护庭十三队。”
“当然,优秀的人是可以跳级提前毕业,学院是很支持的。”
说话的老师目光扫过人群中的富冈义勇,略微停顿一瞬,接下来的台词更加具备鼓动人心的气息,听得新入学的学生们蠢蠢欲动。
老师也准许他们可以在适当范围去参观学校,提前适应下环境。
“义勇,去那边逛逛,碰碰运气,能不能见到荻堂,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锖兔拍了下义勇的肩,指着一个方向,提议道。
“好。”义勇没有意见,顺从地跟上。
学校的建筑跟现实中高楼大厦略有相似,义勇紧紧跟在锖兔身边,目光扫过途径的教室,有些坐了不少人,有些很空旷。
想到之后就会和锖兔一起开始全新的生活,他不由柔和了眉眼,看着四周的一切充满了新奇,少见的愉悦感环绕周身。
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
他察觉到一股气息,下意识拉回了锖兔,抬眼对上前面人高马大,一脸不怀好意的人。
“怎么走路的?”对方开口,双手抱胸端着一副居高临下态度进行问责。
就差把找茬两个字挂在脸上了。
义勇没有说话,他确定锖兔并没有和对方触碰上,况且和对方也是初次见面,因为什么?
“喂?新来的天才,哑巴吗?”
这话落在义勇耳朵里,瞬间了然这股恶意的来源。
他正要开口,一道温和的声音插入进来。
“田中同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顺着声音,三人看见一个带着眼眶的男子温柔地勾着嘴角,怀里抱着些许书籍课本。
被称作田中的男子,立即弯腰行礼,低下的头恰好遮挡住不满的眼色,“蓝染老师,我刚刚和这两个新生打了个招呼。”
“是么?”蓝染惣右介语气平静,他转头看向富冈义勇,温柔地说,“初次见面,我是蓝染惣右介,代课老师。听说你第一天来到尸魂界就找到斩魂刀,相当有潜力呢。”
“蓝染老师好。”义勇和锖兔同时回应,弯了腰身。
等人直起腰身,他嘴角含笑,“后面有机会的话,也许你们也会上我的课。”
目光又移到旁边的田中身上,意有所指,“以后都是同学,好好相处。”
“老师放心,肯定好好相处。”田中咧开嘴,笑容满面应着。
蓝染又转向义勇,“有机会的话,希望能看到你之后的表现。”他留下这句,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等人走后,田中特意冷哼一声,“天才?学院里的天才可不少,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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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斩魄刀的人,可不是只有你一个。”
对于这些含沙射影的话,义勇不置可否,旁观的锖兔直接问了句,“田中学长?你找到斩魄刀了吗?”
听出锖兔维护他的语气,义勇大脑里思考如果打起来,不知道这个学院会有什么规定管理斗殴?
不过对方也没有被激将到动手的地步,挂着一抹不明意义的笑容绕过他们走掉了。
“锖兔,那边那个人好像荻堂。”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富冈义勇扫过一个人影,扯了下锖兔的袖子。
“嗯?果然是他,我们快过去。”
锖兔边跑边喊,“荻堂!”
响亮的声音拉住对方侧身看过来,荻堂春信惊喜地朝着两人迈出步子,手握成拳碰了碰锖兔递过来的拳头,“嘿,恭喜入学。”
瞧见锖兔和义勇身上的校服,荻堂嘴角就止不住笑意,“我可听了不少传言,想着估计是你们。”
“没让你失望吧。”锖兔眼睛明亮地打趣道,扭头看了看一脸淡然的义勇,伸手搂住他,“义勇这个神色,走哪都显得不一般了。”
“哈哈哈哈,确实。”荻堂春信笑笑,虽然他和义勇相处时间短暂,也看得出对方性格使然,造就对外的感觉看似平淡又疏离。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提醒道,“义勇刚来还是出了点风头,在学校里,如果遇见贵族找麻烦,还是能避就避,他们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来到真央之前,荻堂春信便提及过一件事,静灵庭存在贵族,普通流魂街出身的人是无法和贵族相比,弱肉强食放在哪都是生存法则。
“我们知道,不过刚刚确实发生了一件事。”锖兔了解荻堂的好意,转念想起刚刚经历的事,三言两语讲了一遍。
“蓝染老师给你们解围了啊,不过他其实还是五番队队长,很多同学都很喜欢他,将来说不定有机会去他的番队呢。”荻堂说完后摸着下巴,沉吟道,“关于你们提到田中这个人,他和我同届,不过他进了强化班,我和他接触不多。”
“我猜大概率因为我们那一届的天才存在,总是压他一头,所以对天才有所不满?”
“天才?”
“对,他也是入学的当天就找到了斩魄刀,除了鬼道方面跟正常人差不多,其他方面是当之无愧的天才。”荻堂春信说到这里,莫名笑笑。
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到自己身上,义勇眉梢微动,荻堂露出逗弄般笑容和他有关。
“这岂不是和义勇很相似?”锖兔也联想到一块,轻笑了声,他对这位天才莫名多了些好奇。
“是啊,不过学校里的天才很多,曾经有一年就毕业的市丸银学长,现在已经加入了五番队。”
“一年?”
富冈义勇想起方才老师提及学校实行六年制度,一年内学习且毕业的人物,他不由记住了市丸银这个名字。
“很了不起吧。”荻堂春信说话间注意到一抹薄绿色发尾的人,站在了前面,对方似乎看着义勇的背影出神。
薄绿色...
他迟钝地想起一个信息,他们这届天才的发尾色,便是薄绿色。
名为...
“时透无一郎?”
3. 第 3 章
“时透无一郎?”
眼前荻堂春信忽然吐出一个名字,富冈义勇眼眸微睁,顺着他的目光扭头,对上了一双灿若琉璃的眼。
四周的声音忽然静了。
仿佛紫藤花开,面前的人站在产屋敷旧宅唤了一句。
“富冈...义勇?”
旁边的锖兔也顺着看了过去,余光注意到义勇的神情难得透出直白的震惊和恍然,不由观察起面前的人。
薄绿色的发尾,长到齐腰的发,身上校服略微宽大不太合适的样子,那双明亮的薄绿色双眸此刻也一错不错盯着义勇。
那句连名带姓的疑惑和惊讶不似作假。
他们是旧识。
富冈义勇眸中露出些许眷恋,点头应下,嗓音中透着轻微喜色,“时透。”
“原来传闻里的人是你。”时透无一郎不由想到那些窃窃私语,他们确实有联系,曾经的同僚关系也算吧。
“嗯。”富冈义勇侧眸对着锖兔说,“他曾经是鬼杀队的霞柱,时透无一郎,两个月成为了柱,当之无愧的天才。”
昔日旧人出现,义勇想起那场大战,过早牺牲的少年此刻站在面前,还成为了他的学长。
同样想起大战的人,无一郎追问了一句,“无惨打败了?”
“是的,我们赢了。”义勇勾起嘴角,不过想起最后惨烈的收尾,这抹笑意不经又收了一丝。
“那就好。”无一郎没再问,既然都身在尸魂界,想必那场战斗牺牲了不少人,不过他的目光又看向锖兔,方才也听见义勇特意跟对方解释了他的来历。
难道他也是鬼杀队的成员?
锖兔听完义勇的介绍,心底已经对无一郎产生亲近感,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主动说道:“我叫锖兔,曾经是义勇的师兄。之前义勇就问过我,会不会鬼杀队其他人也来到这里,遇见你也算有个不错的答案。”
“我的哥哥也在这里。”时透无一郎往前两步,拉近距离继续说道,“不过他没有灵力仍然住在流魂街。至于其他人...我没有遇见过。”
“无碍,能遇见自然会遇见。”
“嗯,那我先告辞了。”时透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也得走了,以后如果遇见什么事可以来寻我。”荻堂春信从两个天才居然认识的情况里回过神,匆匆留下一句跑远了。
“义勇,看样子你很开心。”锖兔搂过义勇的肩,眯着眼,“和昔日同僚换个世界保护世界,不错吧?”
“大概。”
“该回去找老师了,明天就正式上课了呢。”锖兔拉住人,往回走。
真央灵术院的课程包含“斩拳走鬼”训练及现世魂葬实习,字面意思理解,斩术,指代掌握斩魄刀相关的剑道。拳也就是白打,空手制敌。走代表瞬步,瞬间移动。鬼就是鬼道,通过吟唱施放的术法。
斩术和白打的课程上,义勇和锖兔崭露头角,很快成为老师眼里的精英学生,同届里几乎没人和他们两人持平。
瞬步随着时间的推衍,义勇越发自如掌握灵力的使用,偶尔也出现老师都出乎意料的地方。
唯独鬼道繁琐的吟唱,两人没有脱离其他人的进度,不过锖兔比义勇好上许多。
因为天才之名,授课的老师似乎对义勇充满期待,第一次季度考核,义勇第一次看见老师欲言又止,满眼诧异,半晌对他说了一句,‘需要好好加油’。
义勇:....
*
宿舍里。
“义勇,明天是休息日,要不要出去逛逛?”锖兔伸个懒腰,扭头看向收拾床被的人。
他们入学已经过去三个月,紧凑的学业,固定阶段考核,随之就是短暂的休息。
“可以。”富冈义勇没有意见,反正他从到了尸魂界,一直都是锖兔领着他四处走。
不过,他想起一个人。
时透无一郎被叫住的时候,还在疑惑对方遇见什么事,没想到是逛逛?如果按照过去的印象,他完全无法联想。
他不自觉打量了下富冈义勇,陷入思索。
感受到目光的扫视,义勇迟钝地反应下,他和时透的关系...鬼杀队的时候其实他们说话机会不多,一直忙于巡查和任务。
出现闲暇的情景,恐怕只能说恍如隔世。
“好,我能带上我哥哥么?”
“欸?”义勇愣愣,“当然可以。”
“那明日北门见?”
“嗯。”
*
五个人碰面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时透有一郎,三个人惊讶不已,视线来回在有一郎和无一郎身上调转。
“真的一模一样欸。”
不过气质还是有区别。义勇发现自己很容易就认出来,右边的无一郎更沉稳,或者说经历过生死实战的人,散发的气息是不一样的。
如果按年龄排行,荻堂春信无疑默认自己属于年龄上老大哥,自觉介绍起周边附近的店铺。
“这家店,我上次和一个朋友来过,保证合胃口。”他带着人进去,随意找了位置坐下,“这里酒的味道也不错。”
“酒?”
荻堂春信对上面前年轻的面孔,突然想抽自己一巴掌,好端端带坏小孩的感觉,他摆了摆手,“没事。”
点了些招牌菜,众人等待间隙,互相也介绍着,简单聊了几句。
忽然,旁边纳入一道宽大的阴影,笼罩在五人桌旁边。
一道粗狂的嗓音侵入这片祥和的空间。
“瞧瞧,这不是新一届的天才,富冈义勇吗?”
义勇坐在最外侧,他抬眼确认是不认识的人,“你是谁?”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扫了一眼其他人,露出一抹笑转身离去。
“奇怪的家伙,有人认识他?”锖兔皱眉。
剩下人都摇了头。
“久等了,你们的饭菜齐全了。”
“尝尝味道。”荻堂春信递上筷子,催促着试试菜品。
方才的插曲很快被抛之脑后。
闲聊中都是有关学业、考核的内容。
听到义勇也不擅长鬼道,无一郎舒了口气,表示自己鬼道也是及格边缘。
荻堂调侃两个人不愧是同乡,锖兔安慰两人自己也是多年努力,之后肯定会有改善。
沉默的有一郎没怎么碰过食物,看着弟弟比之前更有活力,心里也轻快不少,安安静静听着。
饭后也逛了不少地方,几个人相处愉快。
氛围不错。
夜色降临。
“今天谢谢招待,我送哥哥回家,你们先回去吧。”时透无一郎提出告别。
“好,学校见。”义勇应下,随着锖兔和荻堂折身返回真央。
久等的不速之客扛着刀,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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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人在他们必经之路,拦住了。
“天才,可不是好名头啊。”
义勇认出说话的人,是之前刻意找他们搭话的那个男人。现在满脸不怀好意,或者说杀意。
“你要做什么?”荻堂春信挡在两人面前,脸色沉重。
对方握着刀柄,刀尖对准荻堂闪烁着冷光,“让开。”
说话间,尖锐的刀身便带着凌厉的气势捅了过来。
三井章嘴角拉大,眼里印着荻堂春信神色慌张的脸,下一刻他眉头猛皱,手腕一痛。
“什么?!”一声惊呼卡在喉咙口,腰腹传来灼热的疼痛,不受控制整个人倒飞出去,‘嘣’一声后背撞到旁边的墙壁上。
短短一瞬,富冈义勇拨开荻堂,瞬步上前,右手一劈,三井章手里的刀直接脱手,他顺势抬脚。
旁侧的锖兔跟上义勇的动作,接住即将掉落的刀,反手刀尖抵上滑落在地三井章的脖颈。
两人默契十足的动作,划动的刀刃折射月光,配合义勇深入墨般的双眸,凝视着后面的几人,吓得他们呆在原地。
“还要打吗?”义勇问,语气平常地不像生死决斗,像在问吃不吃饭一样。
三井感受着脖颈上的威胁,额间冒出一层薄汗,入学三个月怎么可能就具备这样的实力?哪怕他参加过仅仅一次的实战,此刻对上义勇的视线,余光里另一边锖兔的注视,都让他后背激起寒意。
这不是普通人具备的神色。
倒像早已游走在生死线上的刽子手。
他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顿时起了悔意,“是田中让我教训你,是他告诉我,你们今日的安排。我只是听他的吩咐而已。”
“哦,他啊。”义勇认真想了想,姑且先回应一句。
三井望着他平静如波的脸,耳朵里过了一遍毫不在意的语气,脑中想起田中找他那副表情,透着的古怪,想必拿他当送上门的绊脚石,不由又惊又怒。
他语速极快地说道,“我无意和您交恶,是我受了小人蒙蔽,他说您狂妄自大,不把所有新生放在心上,还当着他的面放话,妄图称霸整个真央....我脑子不好使,信了七八分,这才找上门。”
义勇:.....
锖兔目瞪口呆,移开了架住的刀身,下意识瞥向旁观的荻堂,低声问,“还有这种事?”
听起来这件事,凝聚着谁会信这种谣言的荒谬感。
荻堂捂着脸叹口气,心下暗叹,恐怕田中不会就此罢休。
事后三人并未大规模宣传此事,只不过等时透无一郎回来,义勇简单提醒了一句和他同班的田中一贵做了这件事。
明白义勇的意思,无一郎极快地拢下眉,口头表示了感谢。
很快转眼又到了新一个季度的考核。
而这次考核,对于他们一年级的新生将有一次机会,直接前往强化班。
强化班并未严格限制学年制度。
别名筛选天才的班级,护庭十三队的某些队长更多会对强化班的学生倾注一些时间培养。
也是方便将来物色不错的队员直接邀请加入番队。
确认这个消息,锖兔兴致勃勃问义勇,“有没有感兴趣的番队?”
“锖兔呢?”
“我?目前应该都可以,不过荻堂说他会去四番队,医疗救护队。”
“你觉得五番队如何?”
4. 第 4 章
“五番队?”
锖兔惊讶地反问一声,想起学院里广为流传蓝染老师好为人师,温柔可亲,“你打算以后去吗?”
未曾想富冈义勇反而摇了摇头,“我初见他,联想到了主公大人,同样有些温润的气色,不过...”
“不过?”
“终究还是觉得有些区别。”义勇半垂眼帘,落下一丝阴影。
锖兔愣愣,上前搂住他的肩晃晃,“不过随便聊聊,番队对我们而言,尚且过早。”
“至于强化班,假如真的去了,会碰上找茬的那人吧?”
“不去,也会碰上。”
“哈哈哈哈,也是。”
*
考核当日。
“按照排序,陆续进行考核,个别优秀学员可获得额外考核。”
“下一个,高岛亮太。”
站在人群中,富冈义勇听着上方老师的分配,被叫到名字的往前进入道场,分别进行必修科目的考核。
另一边门口出来的学员神色各异,或悲或喜。
“下一个,富冈义勇。”
听见自己的名字,义勇侧眸,“我先去了。”
“好,加油。”锖兔笑笑,摆手。
走入道场。
远处围绕着五名气势惊人的老师,义勇镇定自若走进去行礼,自报家门,“学生富冈义勇,参加考核。”
“他的灵压已经说明了情况,”铃木花子提议道,“让他直接参加最终考核?”
她旁边的高仓隆之瞥过中间的人,“我可听说,他鬼道的天赋一般。”
铃木花子看向义勇,“你的鬼道上次考核多少品级?”
考核的品级分为甲乙丙丁,根据当下的考核老师直接给出品级,会记录在案。
义勇回答道:“丙。”
在场的人不由陷入沉思,铃木花子眉间轻蹙。
最次的丁品级,视为判定不合格,丙级是刚好及格的位置。
“如果我没记错,偏科的人很多。”山内创扶了扶眼镜,轻声追问道,“富冈同学,其他三个科目的品级呢?”
“甲特等。”
话音未落,义勇眸色一转,身体往右一荡,单手撑地躲开前面凌空一脚,及时瞬步后撤拉开一段距离,落地后察觉对方并未追击。
他不由疑惑问道,“这是考核吗?”
突如其来的袭击,眨眼间开始又结束。
山内创放下腿,嘴角含笑,扭身对后面的其他人说道,“他可以进强化班。”
语气肯定。
“我同意。”铃木花子扬起笑意,方才山内可是一点招呼没打,富冈义勇单凭本能就躲开袭击,瞬步的气息丝毫不乱,是个好苗子。
甲特等,半点水分都没有沾。
“我也同意。”
“我也是。”
唯独铃木花子旁边的高仓隆之沉着脸,一直没有说话。
“高仓,何必对新生如此大的要求?”山内创只当他教学鬼道,向来不喜欢鬼道的差生。
他朝着义勇说道,“你可以从那个门出去了,即日起便是强化班的学生了。”
“谢谢老师。”义勇转身离开,余光扫过高台上至今未发一语的老者。
离开道场。
义勇伫立片刻,想起之前约定的事,折身回了宿舍。
宿舍里的人瞧见他,连忙问,“义勇,结果如何?”
“我通过了。”
荻堂春信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力道大到义勇蹙眉,“我就知道你可以,锖兔呢?”
揉了下肩,义勇躲开点距离,“我先进去考核,所以等等他回来吧。”
“久等了。”时透无一郎抱着一摞书,推开门进来,看见回来的义勇一愣,“考核结束了?”
“对。”义勇的视线落在他放在桌上的书本,《鬼道理论》《鬼道速成法》...几乎都是鬼道相关的书籍。
“荻堂说你会用得着,我就带来了。”无一郎解释道,随手翻开一本,认真翻阅起来。
“多谢。”义勇拿起一本,也旁若无人看了起来。
荻堂春信左看看,右看看,干脆也伸手拿起一本书,读起来。
所以锖兔回来的时候,撞上三个人看书安静沉浸的氛围。他迷茫地后退几步,看看房门,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富冈义勇抬起头,放下书,“锖兔,你回来了。”
他一开口,其他两人也纷纷放下手里的书籍,扭头看过去。
“吓我一跳,你们这都不忘记学习?”锖兔打趣道,凑过来看了下封面,“全是鬼道类?”
“时透带过来的,而且...”他简单讲了下考核遇见的事情。
“你说的是白发老者,手背隐约刻着一个字?他名为高仓隆之。”时透无一郎正色道。
“对,有个老师确实称呼他高仓。”义勇想起当时窥见的一角,对方露出的左手背确实有着什么痕迹。
“他主教鬼道,在鬼道上的造诣很高。”无一郎说,沉吟片刻,“但是我觉得还有一点,他很偏爱田中。”
“田中?”荻堂春信惊呼,之前找茬的田中?
“确实如你所想,田中一贵的鬼道天赋一直颇受他的喜爱。强化班的学生其实分为一年到三年级,四年到六年级两个阶段。”
“我们恰好处于三年生,到明年才会更换老师进行更高阶的课程。”
锖兔拧着眉,“我们进入强化班,假如和田中继续起冲突,这个老师绝对会偏向对方?”
旁听的荻堂回过神,“锖兔,你也进强化班了?”
“没错,我也通过了。义勇肯定也是吧。”
“嗯。”
“话又说回来,你们不过和他就见过一次,他为何那么大的恶意?”荻堂抓着头发,满脸不解,“总不能他动不了无一郎,以为义勇更好欺负?”
无一郎偏头,煞有其事说道,“你说得极有可能。”
“啊?”荻堂茫然,他说什么了?
“曾经他找过我的麻烦,只不过无疾而终,再加上十三番队的队长希望我进十三番队后,他便没有主动再挑起争端。”
义勇和锖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不不,等等等....你说谁?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荻堂春信倒抽一口气,惊讶地差点咬了舌头。
“荻堂,你认识?”锖兔好奇地问。
“不是不是,那可是护庭十三队,队长级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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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而且浮竹队长怎么说也是贵族。”荻堂被锖兔逗得哭笑不得。
“贵族?”
“啊,我和你们提到过,居住静灵庭的人分为贵族和死神,像我们这些流魂街出身的人怎么可能和贵族扯上关系。”
他看向无一郎的神色带着复杂,“如果浮竹队长说过此话,田中继续找无一郎麻烦的话,就等于挑衅贵族,难怪他不敢。”
锖兔琢磨过来,和义勇对上视线,“所以我和义勇出身流魂街,反倒成了他最好的出气筒?”
义勇平静地说:“不足为惧。”
“弱肉强食,到哪都是生存法则。”时透无一郎拍了拍书本,“多花点时间,比他强,结果会说话。”
“话又说回来,荻堂知道的真多啊。”锖兔拿起一本书,随口道。
“咳...当然,我也有想做的事。”荻堂赶紧岔开话题,指了下无一郎,“你们三个要不住一起?”
义勇问:“可以?”
“当然可以,强化班是有特权的。”荻堂双手摊开,老神在在,“跟老师打个申请,而且如果田中看你们两个和无一郎关系好,也许可以减少麻烦呢。”
“无一郎呢?”锖兔问,毕竟也需要当事人同意。
“我没有意见。”无一郎点头。
“哈哈哈哈,你们正好一起研究鬼道了。”荻堂举起手里的《鬼道理论》。
义勇:....
无一郎:....
锖兔忍住笑意,“休息日又到了,出去玩还是学习?”
义勇抿着唇,没纠结太久,拿起书,“学习。”
旁侧的无一郎也是一样。
*
鬼道课。
站在讲台上的高仓隆之况况而谈,讲述着鬼道理论知识,时不时抽问个别学生。
台下,富冈义勇坐在右侧第五排,他右手旁边是锖兔,还有时透无一郎。三个人安静地记录着笔记。
直到。
“富冈义勇。”高仓点名。
闻言,义勇站了起来,“老师。”
“破道之三十一,咏唱。”
义勇面不改色讲了一遍,只字不差。高仓点头,不夸不评,让人坐下。
“田中一贵。”
“老师。”
站起来的田中一贵,身高约莫两米,人高马大,表情和嗓音如人一般粗矿。
“破道之三十三,咏唱。”
田中讲完后,高仓点评一句,‘不错’。
很小的插曲。
既没有人前大肆评判,也没有彰显刻意刁难。唯独每次问话义勇之后,一定叫田中来回答,也一定只夸奖田中一句。
细心之人看出其中的差别,班级里都弥漫着富冈义勇和田中一贵不对付的气氛。
碍于时透无一郎一反常态不再孤身一人,时常和富冈义勇、锖兔结伴同行。局面出现一时的平衡。
这天课程结束后。
高仓隆之叫住富冈义勇,“你留下。”
旁侧的锖兔问道,“老师,义勇怎么了吗?”
“怎么?我不能让他留下?”高仓脸上划过一丝愠怒。
“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义勇拉住锖兔,淡定地问道。
5. 第 5 章
“你的鬼道,进步空间很大。”高仓垂下的眼遮住眼底的冷意,“我单独给你开小灶讲讲。”
内容关怀,语气冰冷没有暖意。
半晌,富冈义勇微微低头,“谢谢老师,不过不用了。”
“那你可要想清楚,考核评定的标准向来由老师决定。”高仓走下讲台,投下一抹视线,似笑非笑,“强化班跌入普通班,也不是不可能的。”
回到宿舍里,锖兔愤愤不平给时透无一郎分享了高仓的行为,无一郎他们临时参与队长级别的授课,这类授课并未包含三年级以下的学生。
“简直是摆明的威胁。”锖兔气愤不已。
“你和田中有发生什么新的摩擦?”时透无一郎听完后,扭头看向义勇,不然突然发难也是有些没有由头。
“嗯....摩擦...”义勇冥思苦想,茫然摇头,“没有吧。”
“义勇,你上课之前和一个人说了什么?”锖兔忽然问道,双手比划一下,“他好像主动找你搭话来着。”
认真想了想,义勇从记忆里扒出来一块,“他问我怎么看待鬼道咏唱。”
“然后呢?”
“我说还好,不难。”
闻言,锖兔和无一郎对视几秒,莫名找到了问题原因。
“恐怕那个人转头添油加醋,传进了高仓耳朵里,惹得他对你不满。”
义勇拿起桌上的书籍,“这种事防不胜防,就像恶鬼,找到源头,才能解决。”
“有道理。”
“锖兔,今日轮到你和我了?”无一郎看眼沉迷鬼道的义勇,转头盯着坐下的锖兔,提醒道。
“噢,对哦,忘了,那走吧。”锖兔放下书,拿起浅打。
义勇抬眼掠过两人的背影,继续低头看书。
*
“老师,富冈义勇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田中一贵半跪在高仓隆之面前。
他面上岔岔不平,“山野不过想问他怎么学习鬼道咏唱,他居然说一点都不难,不值得学习,言语傲慢,态度粗鄙。”
“而且听说他来自七十八区,很落后的地方,果然是下等人,不配被老师教学。”
“哼。”高仓低头注视着右手心,磨砂着指尖,“心比天高的毛头小子,让一个新生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办法很多。”
“老师,我定当赴汤蹈火。”田中垂下眼,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终于煽风点火引起了高仓的不满,要对那家伙出手了。
“很好,此事就交给你了。”
*
教室里。
铃木花子走到教室的讲台上,扫过一圈室内,手指拂过她的长发,语带兴奋地宣布道:“恭喜在座的各位学生,十二番队新鲜出炉搞了个实战演练,且设定预先结界防护,你们会是最优先体验结果的人。”
“现在,进行三人分组。稍后逐一安排进场。”
锖兔扭头看向无一郎,“之前你们遇见过吗?”
“实战在强化班很常见,只多不少。”无一郎回答道。
“具体处理什么?虚?”锖兔笑笑,压低声音,“义勇第一天就斩杀了一只。”
言语间透露着自豪。
无一郎配合地说道:“义勇很厉害。”
义勇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其他学生逐一消失在教室里。
铃木花子瞬步到了三人面前,“你们三个一组?”
三人点头后,她大手一挥,分别给每个人贴上一个纹路标签,“注意别损坏了,最低处理三只后,撕下它可以传出来。”
“开。”铃木花子摆出一个架势,严肃地喊道。
话落,义勇三人身后凝聚成一道狭缝将他们吸入进去。
转眼场景一变。
一望无际的草坪地,不知道从哪吹来的风,三人的校服随风飘荡扬起弧度。
空中肆意的恶意铺面而来。
“果然是虚。”锖兔盯着从狭缝里窜出来的虚,骨质面具,似人非人千奇百怪的姿态。
难听的嘶吼声,回荡着。
一抹薄绿色率先冲了出去,时透无一郎瞬步出现在四肢趴在地面的虚背后,手里握着一把通体白色的刀,横劈砍下。
同时富冈义勇转向另一侧双腿站立,状似鸭嘴面的虚,斩魄刀拔出,从上往下分割开来。
“喂喂喂,你们也太快了吧。”锖兔嘴角噙着笑,转念放开握着浅打的刀柄,凝神聚气,单手手心冲着最后一只虚。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绚烂的蓝色光芒射出,猛然炸在虚的身上,将其化为灰烬。
“......”义勇瞧出对方脸上的笑容意味,眉头一挑。
扭头对着又冒出来的虚,举起手臂,“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同样的威力,同样的结果。
“欸?”锖兔意外一瞬,又得逞般咧开嘴。
旁观的时透无一郎,举起手,“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又一个虚,死在同样的鬼道下。
“嚯,看不出来啊。”锖兔夸赞道,想必这两人私底下没少用功。
不过。
他盯着再次冒出的虚,“如果我们不主动脱离,就会一直有虚进来?”
“大概。”义勇应了一句,铃木花子老师只交代解决三只就可以脱离。
“要比赛吗?”无一郎瞬步到新出现的虚,挥刀,“第三个。”
其他两人眼神微变,猝然盯上接二连三踏入空间的虚。
...
...
“第三十个。”锖兔喘口气,抹了下额间的汗,“灵力消耗差不多了,比赛留到下次?”
“下次?你们可没有下次了。”
粗矿的嗓音,不属于三人的灵压波动撕开一道屏障跨进空间。
“田中?!”
田中一贵眼里闪过一瞬讥讽,冲着富冈义勇,端着手臂,“破道之四,白雷。”
一击不中,继续施放,“破道之一,冲。”反复不停间隙交替使用着两种破道。
“学院规定,禁止厮杀。”富冈义勇嗓音低沉了几分,冷眼瞧着田中一贵,他右手放置在斩魄刀刀柄上,瞬步躲开对方的攻击。
“我没打算杀你。”田中一贵说着,余光瞥见左右两边追过来的时透无一郎、锖兔,仍然游刃有余的神情。
他到底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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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空间正上方张开一道口子,从里爬出一只黢黑的手臂,露出硕大的面具。强烈的灵压从天而降镇在底下的人。
电光石火之间,田中一贵指尖瞄准义勇,“破道之四,白雷。”
灵压震荡,义勇反应迟缓一息,被射出的白雷擦过,白皙的手臂滑落两簇血迹。
“义勇!”锖兔惊呼,折身跑向义勇,仔细查看还好是擦伤。
“我帮你治疗。”锖兔凝聚灵子覆盖上义勇的手臂,对方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节省你的灵力,我没事。”义勇说道,瞥过衣服上破裂的纹章,“破坏纹章才是他的目的。”
“可恶。”锖兔扭头愤恨地瞪着人。
“天才陨落,还担得起天才吗?”田中一贵狞笑着撕开自己的纹章,消失在空间里。
头顶的黑洞越发壮大,里面的生物在逐渐攀爬出来。
“我们能赢吗?”锖兔握紧浅打,绷着脸。
站直身体,富冈义勇拔出斩魄刀,感受着非凡的灵压压迫,“这就是大虚?”
“是基力安!”无一郎脸色煞白,凝重地说道,“他们居然能借虚的手,来除掉自己的障碍。”
“突然实战也是为了这个吧。”义勇若有所思,沉吟片刻,“你们撕掉纹章,帮我搬救兵?”
“谁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杀掉虚是最好的办法。”无一郎反驳。
“我赞同无一郎。”锖兔一脸认真。
“吼——”
庞大的阴影笼罩下,三个人宛如蚂蚁般,基力安半个身子已踏进空间,它抬起脚踩向感受到灵压的地方。
“水之呼吸,凪。”
一股蔚蓝色海流骤然窜出,如同龙卷风从底往上攀岩,包裹着基力安的脚,激烈碰撞到一块。
“胧,飘落霞云之海。”
紧跟着海流奔腾而起的雾气顺着方向,缠绕而冲。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 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注1】
强烈的光芒炸开,裹挟着海流和雾气,煽动出更大的灵压波动。
三人齐心协力,一鼓作气,惹恼了基力安,它低下头张开嘴,猩红色的气体逐渐凝聚。
“虚闪?!”
过高的灵子波动,空间四周出现迸裂,开始瓦解。
空中明晃晃的虚闪弱化了一大圈,仍然笔直喷发飞向地面的三人。
海浪声,波涛汹涌般飘在耳边,锖兔、无一郎惊讶地看见富冈义勇的脸颊涌现一抹斑纹。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他举起的斩魄刀划开一层结界般保护了三个人,虚闪冲击到结界上像打在一层棉花,顿时失去力道,碎在空气里。
外面嘈杂纷乱的声音渗透进来。
“出来了,出来了。”
“结界破了,果然撑不起大虚的灵压。”
“快看看伤亡!!”
“他们有没有事?”
锖兔和无一郎各站一侧,扶着晕过去的义勇,对上铃木花子松了口气的表情。
铃木花子打量着人:“你们怎么样?富冈怎么了?”
6. 第 6 章
“灵力使用过度,力竭了。”无一郎平静地解释,视线瞥过义勇脸上消失的斑纹,抬眼看见人群中的田中一贵露出不甘的表情。
“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大虚?”
“十二番队那边说什么灵子测试有误,不小心招惹过来的。之后会仔细检查,应该不会再遇见这种事了。”
铃木花子指挥着身着死霸装的两个人,抬着担架将富冈义勇带去四番队,不论如何还是要做一番检查。
锖兔和无一郎婉拒被抬过去,两人默默跟上,一路到了四番队。
门口进进出出不少人,有被抬着,也有互相扶持。
走进番队里,浓郁血腥气聚集在一处,锖兔和无一郎对视一眼,耳边听见四周的讨论声。
他们两人身穿校服和四周死霸装的死神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目光。
“今天怎么突然送这么多人治疗?”
“还都是真央的学生?”
“听说强化班实战出了意外,出现三个基力安。”
“估计以防万一还是做个全面检查吧。”
听到三个基力安,时透无一郎蹙眉,背后的人根本不担心他们活着,死了是好事,没死也能探出他们的实力。
他脸色有点沉,旁边的锖兔也是眉间紧蹙,两人跟着担架进到超大的房间,前面摆满了一排排担架,躺着大多数都是真央学生。
担架之间穿梭着死霸装的人,手里汇聚着灵子,施放回道进行治疗。
“你们如果很闲,就去帮忙?”一道柔和又夹杂着不俗气势的女声出现在人群背后。
堵在房间门口前面说话的几个人浑身一抖,立即站直,“是是是,第六席大人。”然后慌不择乱地跑开。
“真是的。”
她走进屋里瞧了两眼,掠过旁边身着真央校服站着的人,“你们应该去隔壁检查。”
站着意味着没什么大问题,躺着的才被送进来这个屋。
“我...”时透无一郎侧眸看见来人的脸,愣住,全然忘了剩下的话语。
锖兔注意到无一郎惊讶的表情,不由疑惑地看向说话的女生,个头不高,常规死霸装腰间悬置着斩魄刀,头发上绑着蝴蝶装饰的发夹。
熟人?
她走到担架边,抬眸看见躺着的人,不由僵住,活动着手腕的手突兀放下,惊讶道,“富冈...义勇?”
“果然是蝴蝶忍。”时透无一郎听见她说话,确认对方是本人,这才出声道。
闻言,蝴蝶忍扭头,紫色的瞳孔微睁,“时透...”
“好久不见。”无一郎嘴角牵起一丝,昔日同僚。
*
普通病房里,锖兔理了理搭在义勇身上的被子,“她也是柱?”
无一郎回答道:“对,她是虫柱,一直负责蝶屋医疗的事物。既然她检查过义勇没有问题,就不用太担心了。”
“无一郎都这么说,那我肯定放一百个心。”锖兔笑笑,看向沉睡的义勇,“这家伙估计就是累了。”
两人说话间,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推开,伴随着柔和的女声飘进来。
“打扰了。”蝴蝶忍走进病房,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你...你们好。”锖兔回身,注意到蝴蝶忍身后的人,嘴瓢了句,心里疑惑这又是谁?
“初次见面,我是蝴蝶忍的姐姐,蝴蝶香奈惠。”蝴蝶香奈惠温柔地笑着,朝两人点头示意。
她走进屋里,目光在富冈义勇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真的是义勇。”
语气充满怀念。
“请问?”锖兔见状,心下有些猜测。
香奈惠解释了一句,“我收到小忍传信,匆匆赶来,希望不要见怪。多年不曾听闻旧友的消息,难免想亲眼确认一下。”
“不,您客气了。”锖兔明白过来,眉眼带笑,“初次见面,我是锖兔。义勇的师兄,之前和他曾一同在鳞泷左近次师父手下教导学习水之呼吸。”
“原来如此。”香奈惠点头,又好奇地转向另一侧未发一语的人。
旁边的蝴蝶忍轻声说道:“姐姐,他是后面上任的霞柱,时透无一郎。”
“您好。”时透弯腰鞠躬,重新抬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紫眸。
果然是蝴蝶忍的姐姐,很相像。
头上同样的蝴蝶发饰,好像蝶屋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带着。
不知如何,无一郎想起无限城里,鎹鸦传递蝴蝶忍和上弦贰战斗后战死时刻,传言上弦鬼杀死花柱,最终无惨死了,他们都算成功报仇了。
“虽然不合时宜,我想问一句,无惨...”
“义勇说,无惨死了,鬼杀队赢了。”
听见无一郎肯定的话语,蝴蝶忍和香奈惠同时扬起灿烂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病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义勇,你醒了?”锖兔注意到,上前将人扶起半坐着,彻底放下心,“正好,你快瞧瞧她们。”
“嗯.....嗯?”义勇顺从靠上枕头,调整坐姿,听出锖兔语气里的兴奋,余光注意到还有其他人。
他偏头看去,瞳孔骤睁,怔愣。
“人醒了,就没事了。”蝴蝶忍嘴角含笑,眼睛明亮地看向他,“义勇,好久不见。”
“蝴蝶...忍?”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移动视线到另一个人,迟疑片刻,“蝴蝶...香奈惠?”
香奈惠轻笑一声,“真是好久不见了,义勇。”
义勇愣愣地‘嗯’了一声。
冲击有点大,第一次见到无一郎猜想过是否还会遇见其他人,真的遇见后,心里反倒是五味杂陈。
众人搬了椅子,坐下简单聊了起来。
香奈惠柔和地问,“你们现在就读真央几年级?”
“我和义勇是一年生,无一郎已经是三年级了。”锖兔给义勇倒了杯水,顺势回答。
“没记错是因为强化班出的意外,你们才被送来,刚上一年级就进强化班,不愧是富冈义勇啊。”蝴蝶忍打趣道。
“遇见大虚?”香奈惠轻蹙了下眉。
三人对视一瞬,还是简而言之讲了遭遇的事。
“有人引来了大虚?”香奈惠看向妹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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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片刻,此事瞬间变得非同寻常,她沉吟一瞬,“我猜哪怕你们上报老师,应该也查不到结果。”
“三只基力安,说明对方竭力将此事营造成意外。”蝴蝶忍摩挲着下巴,“流魂街身份是原罪,在这里除非真正变成强者用实力说话,这类的事只多不少。”
气氛逐渐凝重。
“不论如何,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这里并不是温床,有些人无影无踪消失,上面的人根本不在乎。”
听见蝴蝶忍的话,蝴蝶香奈惠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的脸庞也露出丝沉重。
“我知道了。”富冈义勇了然,也没再多问。
蝴蝶香奈惠头顶飞舞着一只黑色的蝴蝶,她温柔的神情褪去,“抱歉,我需要先行离开了,下次有机会再闲聊吧。”
说罢,她疾速离去。
看了眼姐姐离开的背影,蝴蝶忍收回目光,回头解释着:“地狱蝶传来需要救援的信息,需要我姐姐前去任务,等你们加入护庭十三队也会有类似的经历了。”
“你们也是从真央毕业后,加入四番队?”锖兔问道。
“是的,不过我姐姐比我早来很久,她已经是死神的时候,我才来到尸魂界。”她想起从流魂街醒来,看见姐姐的情景,那是多少年前了呢...
此时,屋外一阵‘哒哒’奔跑声。
“第六席大人,外面又送来了新的伤员,其他队员支援不过来了。”病房门口出现一个死神着急地说道。
“知道了。”蝴蝶忍轻叹口气,扭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差点忘了,等下次遇见炼狱杏寿郎,我会约着他一起去看看你们。”
什么?!
义勇和无一郎同时一惊,还想追问,蝴蝶忍已经离开了,只好作罢。
“炼狱...是谁?”锖兔好奇地问。
“炼狱杏寿郎,炎柱,是个很好的人。”义勇嘴角含笑,瞥过旁边安静的无一郎,未曾想已经有好几个柱都来到了尸魂界。
这是好消息吧。
*
夜晚。
“他们居然还活着?”高仓隆之坐在椅子上,半垂眼盯着半跪的田中一贵,语带不满,“田中,你有些让我失望啊。”
“抱歉老师,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抗下了大虚的侵入。”田中一贵吞了吞唾沫,其他组别里分明出现了伤亡,唯独富冈义勇三人除了灵力消耗过度,没其他大碍。
着实可恨。
“下次,下次我定然可以。”田中低下头,绞尽脑汁思索着。
高仓隆之站起身,走到田中旁边,弯下腰低声道,“那位大人可不喜欢无用的废物。”
“你试探时透无一郎已经失手过,还被浮竹注意到。新出现的富冈义勇,接二连三都没能遏制他的风头,几次三番安排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田中,你身为我关门弟子,你要我如何跟大人交代?”
“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田中一贵额间渗出冷汗,连忙磕了个头。
“罢了,大人执行的计划,还给你留有时间余地。”
“这是最后一次。”
7. 第 7 章
修炼场。
“上次虽然说发生意外,但是你们的实战经验还是稀缺,”铃木花子双手抱胸,俯视着底下的学生,慷慨激情地说道,“之后课程里固定时间会安排对战。”
“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上前,噢!差点忘了说,关于对战输赢结果了....”
底下大多数学生莫名浑身一颤,铃木花子忽然勾起一抹宛如残酷的笑容。
她高声宣布着,“输的人立刻下场,惩罚抄写鬼道咏唱词二十遍,赢的人,要么赢到底,要么输一次惩罚减半,十遍。”
话落,议论纷纷的声音响起。
“怎么说都要罚抄?”
“老师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抄写鬼道咏唱词,说是惩罚,其实也无外乎想提高他们的记忆力。不论输赢好像没有什么差别,无动于衷的富冈义勇半垂下眼,如果按照老师公布的规则,坚决不想罚抄的结果性。
任何一场对战都不能输。
他瞥了旁边的锖兔、无一郎一眼,假如对上他们两人...
“假设抛开义勇,无一郎,还有可能不输...”锖兔单手撑着下巴,低声说道。
“如果只谈论现在这里召集的人,确实如此。”无一郎掠过其他人,最高的年级生只有三年级。
“嘛,不过我们三要是遇见,可也要全力以赴啊。”锖兔拍了两人的肩膀,余光瞥过一个高大头,“还有遇见他的话....”
话虽然没有说完,义勇和无一郎心领神会。
轰隆隆一声响动,铃木花子放下双手,指着学生们前面冒出的高台,“叫到名字的人,直接上来。不论白打,鬼道,瞬步,会什么就用什么,记住这可是实战。”
“富冈义勇,小杉早纪。”
听见自己的名字,义勇面不改色出列瞬步上台,看向此刻的对手,小杉早纪。
虽说他们的灵压远够不着破坏结界的程度,铃木花子莫名盯了眼富冈义勇,又在看台四周空出一片宽阔的距离。
其他学生又被往后推开一节距离。
熟悉的人之间小心翼翼凑到一块,七嘴八舌讨论着,还有小声打赌谁输谁赢,多久结束战斗的情况。
锖兔听了一耳朵,侧身靠近无一郎,低声问,“你猜多久?”
“不超过十秒。”无一郎平静地下结论。
“那我们两个没得赌,想法都差不多。”锖兔遗憾地说道。
距离两人不过两步的小杉早纪好友一脸纠葛,强压下不满,这是多自信?虽然传言说富冈义勇是什么天才,早就找到斩魄刀,还有之前实战里对战过基力安级别的大虚,等等传言。
但是在众多强化班人心里,谣言就是谣言,没有实际见识过的事情,终归是多数人的夸大其词。
反正她才不信早纪十秒就被打败,早纪好歹二年生,参加过几次实战的经验怎么可能作假?
场中两人隔空对望,富冈义勇平静地看向对手,双手自然垂下,并未有拔刀的意思。
小杉早纪眉间轻蹙,犹豫一瞬,放弃直接拔刀,猜测对方想用体术较量。
既然如此,她凝神盯着义勇的动作。
铃木花子扫过两人,好以整暇宣布道:“战斗开始。”
话音刚落,义勇瞬步到小杉早纪身后,海蓝色眸中始终平静无波,一记手刀,快狠准劈向对方的脖颈。
连回神的机会都没有,小杉早纪发现对方不见,心下恐慌条件反射握上腰间的浅打,后脖猛然传来一股剧痛。
“呃...”她喉中溢出一丝痛呼,虚着眼,连人影都没能再捕捉到,泪眼婆娑中直接膝盖跪地,晕了过去。
短短一瞬。
五秒。
惊讶声此起彼伏,混在人群里的田中一贵脸色铁青,上次实战偷袭不过短短两周,富冈义勇的速度明显更快了。
该死的天才。
看台上的铃木花子也愣神一瞬,看向义勇的眼神透着欣赏,这孩子又进步了。
她拍拍手,出现一名死霸装的死神抱起昏迷的小杉早纪离开了修炼场。
“下一个。”
连续三个人,富冈义勇连斩魄刀都没有拔出,凭借出色的瞬步和体术轻易击败了站上来的人。
之前认为富冈义勇天才之名,虚有其表的大多数人神色讪讪,现在听着老师的点名,宛如送上去的鱼肉,任人宰割。
区别就是谁被打得惨,谁能坚持久一点。
“下一个,田中一贵。”
人群里,锖兔和时透无一郎同时看向被叫名字的人,田中一贵先是一怔又啐嘴一声,还未上台便率先握住腰间的浅打,直接拔出,才跳上场中。
“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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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拔刀了。”锖兔调侃道,笑意感染了旁边的无一郎,两人同时牵起嘴角。
场中,田中一贵脚尖落地一瞬。
铺天盖地的灵压聚集在富冈义勇身形下,激起场外的人新一轮惊呼声,纷纷目不转睛盯着场中的情况。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温润又带着冷意的腔调,富冈义勇握着蔚蓝色的刀,听从他的指令,刀身嗡鸣一声,化为一道波纹般的屏障。
咫尺之间落在田中一贵面前,整个波纹中心,被举着刀柄的义勇一挥一点,田中一贵神色惊恐中,整个人仿佛被人抽了一巴掌,直接倒飞出去,脸滚数圈,停在众多人脚下。
方才波涛汹涌的灵压,来得快收得也快。
义勇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台边缘,注视着爬起来的田中一贵。
修炼场地面是黄土聚集,混合着不少沙土碎石,田中一贵滚了一圈,没有丝毫防备吃了一脸的土。
旁观起来,他的表情可谓又惊又怒,从泥土里捞出来似得狼狈。他抬眼对上四面八方看好戏的戏谑眼神,脸色扭曲一瞬,偏头恶狠狠瞪向场中的富冈义勇,注意到对上手腕轻抬,似乎还要挥刀,下意识身体瑟缩往后仰。
锃一声,义勇收起了斩魄刀。
“噗...”
有人没忍住泄露出笑声,顿时传染开来一片,连绵不断的笑声围绕着田中一贵,他勃然变色,可谓青红交加,好不滑稽。
他站起来大声喝道,“富冈义勇,你偷袭我!”
“偷袭?”义勇反问,淡定地说道,“那你重新上来,再打一次?”
田中一贵哽住,再上去一次?不行...他...
“老师,田中学长说得对啊,义勇怎么没等田中学长准备好就开始呢?我同意田中学长再打一次。”锖兔高声提议道。
义勇克制着没有勾起嘴角,扭头看向铃木花子,眼神询问。
“田中,你还想打吗?”铃木花子眼眸一转,悠悠问道。
“再输一次可太难看了,不过正常人应该不会怯战吧?”时透无一郎抢在田中一贵说话前,呛了一声。
搭配他平稳的语调,反而更让田中一贵感受到周遭打量,各种看好戏的神情。
直接说不打,他丢不起这个人。
不行,他要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