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恶毒女配后被女三追妻了》 1、第 1 章 四月的a市,阴雨连绵,冷意从墓园的青石缝往外钻。 半山腰上的墓碑前,一个清瘦的人影撑着一把素色的伞,弯腰将手里的白菊轻轻放下。 碑上刻着余夫人与妻子的字样。 人影的声音轻得像春风拂过,“两位阿姨,我带小宝回来看你们了。” 她身边站着的小女孩扎了可爱俏皮的双马尾辫,小脸粉雕玉琢。 这是她女儿,叫小宝,今年十三岁,九月份就该上初中了。 小宝长的不像她,像另一个她至今都不敢回忆的人,林笙。 十年了。 从她留下离婚协议书,带着只有三岁的小宝逃离a市,躲到偏僻的西南小城,已经过去整整十年。 若不是想带小宝回来见见长眠于地下的两位阿姨,她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踏足a市,不会再去触碰跟林笙有关的一切。 “妈妈,”小宝往她怀里靠了靠,“这里好冷,奶奶睡在这里会生病的。” 她顺了顺女儿的马尾辫,温声说:“那我们一会买些保暖的衣服烧给奶奶。” 墓园门口有卖纸扎品的店铺,购买之后可以到指定的区域烧给逝者。 也是她疏忽了,只买了白菊,没买别的,还好小宝的话提醒了她。 她蹲下去整理墓碑前的杂草,小宝也懂事的跟她一起。 母女俩都没注意到墓园大门口多出来的三辆黑色奔驰。 去纸扎店挑了些衣服鞋袜被褥和生活用品烧给两位阿姨,她就准备带着小宝离开了。 这次回来她没打算久留,已经买好了返程的机票。 她这才注意到大门口的车,清明节刚过,应该也是来祭拜的,她也没太在意。 直到一股陌生又危险的气息笼罩过来,她才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心脏骤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个黑衣人就已经用手帕捂住她的嘴,拦腰抱住她往车上拖。 另外还有两个黑衣人去抓小宝。 小宝吓坏了,哭着喊:“妈妈!” “唔唔!” 她拼命挣扎,看着小宝被吓得哇哇大哭,她伸手想去抓女儿,却被黑衣人死死按进了后车座,刺鼻的药水味很快就让她失去了意识。 “妈妈!放开我!坏蛋!”小宝哭声撕心裂肺,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她好担心妈妈。 最终还是被强行抱上了另一辆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小宝害怕的抖了抖。 黑色奔驰有序驶离墓园,车厢内一片死寂。 副驾驶的黑衣人回头看了看后座昏迷不醒的余可情,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头。 “药量是不是多了?可千万别出事,要是有个好歹,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我拿捏着分寸呢,没伤着。” 余可情半躺在后座,坠入黑暗的意识渐渐复苏,指尖微动。 眼皮沉重睁不开,身上也使不出力气,她惊惧的往最坏的方向猜想。 绑架?可谁会在大白天绑架她和小宝,她又没钱,也没有仇家。 仇家…… 林笙,只有林笙希望她死。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猝不及防扎进她的心脏,带着十年都未散的痛感,顷刻间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以为自己已经躲得够远够久,久到足以让林笙忘记她这个人的存在,久到那些不该她背负的仇怨终于能抵消了,她可以和小宝安安静静过她们的小日子了。 现在看来,终究是她天真。 . “凭你?也配,你连满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余可情,你又装什么可怜,别让我看到你这副窝囊样,倒胃口。” “别碰我,脏。” 啪!她被林笙狠狠扇了一巴掌,“谁允许你进这个房间的,滚!” 仿佛有一双手在抓扯她的心脏,让她难受到窒息,扑腾着从噩梦中惊醒。 “啊!”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全是惊出来的冷汗。 等她缓过神,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墙体雪白,家具是原木。 不,其实也不算陌生,这个房间她以前进来过一次,跟现在不同只是那面墙上没有了满儿的照片,反而多了一张小桌,上面养着一束雏菊。 空气中散着玫瑰的芳香,这是林笙的信息素,浓艳的玫瑰,顶级omega独有的魅惑,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而她只是信息素毫无攻击性的低级alpha,就算没有满儿,林笙也不会看上她。 这就是她的命,平凡普通,低到尘埃。 她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用力到指节泛白。 不知道林笙又要做什么,只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恐惧催促着她赶快离开这里。 余可情,你忘了当年误入这个房间就被林笙扇巴掌的事了吗?现在怎么还敢堂而皇之躺在这张床上,你不要命了?林笙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她巴不得你早点死。 离开,对,离开! 她掀开被子下床,幸好衣服都穿在身上。 对了,小宝! 脑海里全是女儿被黑衣人带走的画面,心脏猛地一缩,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捂着胸口挨坐在床脚,脸色苍白如纸,手撑在地上尝试了好几次都站不起来。 三年前她生过一场大病,老天垂怜才捡回一条命,身体却是大不如前了。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推开,脚步声缓缓靠近。 她受惊般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逆光中,一个高挑、身材傲人的身影站在那里。 十年未见,林笙愈发显得美艳逼人,海藻似的长卷发,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包臀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气质妖艳魅惑,堪称人间尤物,但她的眉间却沉着冷意,让人忍不住打起哆嗦,退后三尺。 这双曾经只对满儿露过温柔的美眸,此刻正牢牢锁定她,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无法逃脱的猎物。 “醒了?” 不带感情的冷音落入余可情的耳朵,让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小宝在哪?”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林笙一直将小宝当成耻辱,她真害怕林笙会对小宝下手。 林笙走过来,高跟鞋停在她垂下的视线范围内。 随后弯腰伸手,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不用担心,小宝很好,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林笙的指尖用力,几乎要嵌进余可情的皮肉,眸底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余可情读不懂的疼惜。 这个人,瘦了,怎么会这么瘦?捏着就剩这么点肉。 余可情错愕,下意识攥紧手边的被子,慌乱的解释:“我没有联系过满儿,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信可以去查,小宝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伤害她。” 当年林笙为了保护满儿,一步步算计她,林笙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她在离开前就全知道了。 她很后怕,怕自己如果晚一步也会被林笙…… 她不敢提当年林笙对她的算计,不敢提那些被恶言相向,被威胁、被漠视、被呼来喝去糟践的日子,更不敢提当年看到林笙抱着满儿的女儿温柔的聊天说话,关怀备至,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三口的样子,她有多心灰意冷。 她现在只求林笙能看在她老老实实躲了十年的份上,别伤害小宝,让她带着小宝离开。 林笙深深看了她一眼,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收回手,扔给她一张泛黄的纸,冷道:“这个,解释。” 她低头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这是她当初留下的离婚协议书,上面只有她一个人的签字,林笙没签。 她看着这份协议书,没明白林笙的用意。 “我没签字,我们的婚姻依旧合法有效,你还是我老婆,再敢带着小宝乱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带着玫瑰花香的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声音却冷的像冰块。 余可情浑身发冷,如同坠入冰窖,嘴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 她被林笙变相的软/禁了。 林笙没有限制她活动,但只能在房子里,不准走出大门。 门窗都被锁死,手机等一切通讯设备也被没收,她连向外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每天只有在固定的时间,林笙才会让人把小宝带过来让她看看,小宝哭的眼睛都肿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让她很害怕,三岁之前的记忆她已经没有了,不知道那个漂亮的阿姨是谁。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团团了。”小宝挨着妈妈小声啜泣。 团团是几年前在路边捡到的流浪狗,挺可怜的,小小一只,还被车碾了一截尾巴。 余可情抱着女儿,心里又酸又疼,只能强忍着眼泪安慰:“小宝乖,再等等,妈妈很快就带你回家。” 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但为了小宝不再担惊受怕,她还是决定跟林笙谈谈。 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林笙愿意放她和小宝离开。 . 余可情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脑海里全是十三年前的画面。 她穿书进来的时候面对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只能惶恐不安地去找满儿道歉。 满儿是个善良天真的好人,没有怪她,并且很快就原谅了她。 觉得她性情温和,有话聊,在一起也很舒服,渐渐地满儿和她就成了朋友。 后来满儿说要给她介绍一个对象,让她怎么也没想到满儿给她介绍的人会是林笙。 更没想到,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林笙精心布下的骗局。 目的只是为了控制她,让她没有机会再伤害满儿。 “在想什么?”林笙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吓了一跳,不知道林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笙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长发披散在肩头,omega的柔媚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成熟、有魅力,只要坐在那里勾一勾手,就会有无数人为之倾倒。 余可情收回目光,不敢看,双手紧张的抓着裤子。 “我……我想跟你谈谈。”她声音很低,一点底气都没有。 林笙走到她身边坐下,浓艳的玫瑰香萦绕在四周,“除了你想带小宝离开这一条不能谈,其他随便,你说,我听着。” 横过来的那条手臂轻轻搁在余可情的腰后,掌心仿佛是不经意抚过她的脊背。 余可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悄悄挺直了下腰背,尽量避免跟林笙有肢体接触。 林笙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但她不能自作多情,否则迎来的就是巴掌跟羞辱。 她手心全是汗,艰难的张嘴:“小宝要上学,我……我和小宝出来的匆忙,家里还有很多事没有安排,我要回去安排……” “学校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小宝就能继续上学,你那边的房子我也派人过去了,猫狗都有人照料,你在咖啡馆的工作已经帮你辞了。” 她揪着裤子那块可怜的布料,一点都不意外林笙会这么快知道她的住址和工作。 见她不吱声了,林笙的手直接放上她的腰,煞有其事的丈量。 真的太瘦了,比以前瘦多了,这人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还有什么?”林笙主动问。 她后背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淡淡的檀木香从领口散出来。 没有一丝攻击性,只会让人觉得温和、心安。 林笙往她这边靠的更近,柔软饱满的胸脯贴着她的手臂。 “我……”她大脑一片空白,垂着头,碎发落在颈侧。 “嗯?”林笙的手指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点上去。 她等着林笙的巴掌落在自己脸上,但有些话她还是要说,以免林笙误会自己还痴心妄想。 “我只是想带小宝祭拜……祭拜我的双亲,没有别的意思,返程的机票我都已经买好了,我没想要留在a市,如果……如果你嫌我在芒市也碍你的眼,我可以搬走,搬到更远的地方,这样行吗?你让我带小宝离开,小宝她害怕,她一个小孩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林笙对满儿有多爱多温柔,对她就有多冷漠多厌恶,她绝不敢奢求了。 林笙的手指从尾椎骨往上,摸到了她的后颈,停顿了一下才慢慢划过来捏了捏她的耳垂。 “我说过了,除了这一条,别的都能谈。还有,余可情,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你还是我合法的妻子,小宝是我女儿,我要是不同意你就别想带她离开。” “别再提离开这件事,否则我就把你锁起来,连卧室门都不让你出。”《 》 2、第 2 章 入夜,林笙去了书房。 她在卧室听了听,确定林笙不在外面之后才敢出来。 为了不让她离开,林笙安排了保镖守在门口,现在林笙在家,门口的保镖是不是就撤了? 她揣着一丝希望开门,听到动静的保镖立刻回头。 “夫人。”语气恭敬,人却牢牢挡在门口。 她抓着门把手,笑的苦涩,她这十年还不够老实吗?林笙居然还这么不放心。 失魂落魄回到卧室,她拽着胸口的衣服,难受的喘不上气。 她从家里带过来的行李包都在这,里面是她的几件衣服和一个简单的洗漱包,原本想着也待不了几天,没必要带太多东西,所以连药都只带了两天的量,去墓园祭拜那天就吃完了,现在又过去了好几天,她夜里睡觉都咳嗽。 她在浴室磨蹭了大半个小时都没敢出去,林笙在外面,并且完全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叩叩—— 林笙敲了两下门,“你今晚想睡在里面是不是?” 没办法躲,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开门出去,身上穿的依旧是她自己带过来的旧衣服。 至于林笙让人为她准备的那些大牌衣服都还整齐挂在衣柜里,她没动。 林笙看到她身上这件洗到褪色的旧t恤,眉头就微不可察的皱了下,却也没说什么。 要是换作以前,她肯定会将余可情从头到脚贬低一顿。 “你过来,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见余可情缩在床尾,林笙有点生气。 余可情的肩膀很明显颤了颤,显然是害怕的,又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就只能慢慢挪上来。 林笙靠在床头,双手环胸,黑色的睡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露出雪白的肩颈和傲人的胸沟,两条大白腿像玉一样光洁,浓密的长卷发随意散着,红唇饱满,媚眼就只盯着一臂之外的余可情。 以前就总瞧不上这人绵软的性子,太窝囊了,活该是出气筒受气包,她还想不通就这人的性子也能生出那么阴毒的法子害满儿?可那些事确确实实就是余可情做下的。 “睡觉。”林笙扔下两个字。 余可情惊愕,是自己听错了吗?林笙说睡觉是跟她睡一张床的意思吗? 躺进了被窝,余可情还是觉得不真实,她和林笙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 她僵直着身体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刚刚她有表示自己可以去睡沙发,或者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凑合一晚,可她的知趣却换来了林笙的冷眼。 玫瑰的浓香无孔不入,她小心的将身体往床外边挪,尽量避免跟林笙挨的太近。 下一秒,带着玫瑰香的身体就靠了过来,她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双手不听使唤,像提/线/木/偶那般被林笙抓起来放到腰上。 林笙带着她的手在柔软的身体上游走,去试探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隔着一块又薄又窄的面料,指尖触碰到的湿意令她浑身颤抖。 不是兴奋,而是害怕。 她挣扎的厉害,过往的记忆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向她。 她不会忘了林笙那次的发情期,因为很突然,又异常猛烈,没有alpha的标记安抚是很难撑过去的,她是alpha,又是林笙名义上的妻子,自然成了唯一的选择。 那天晚上的林笙褪去了所有的冷漠与强势,满脸潮红地软在她怀里,含水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威胁,只有难以掩饰的脆弱。 “咬我的腺体,标记我。”声音带着喘息,语句都是命令式的。 她一个穿书进来的冒牌货,对abo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突发状况,手足无措地想给林笙叫救护车,却被林笙厉声呵斥。 “标记我,快点!” “我……我不会。” “笨死你算了!” “……” 最终,她在林笙气急败坏的指引下完成了标记。 整个过程她都晕乎乎的,唯一清晰记得的就是林笙身上浓郁的玫瑰香以及那句—— “手不许碰我的身体,别弄脏了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悸动,她唯有苦笑和心脏撕扯的疼。 即使那晚她完全照做,没有逾矩半点,第二天也还是被清醒过来的林笙扇了一巴掌。 “余可情,被你这种人标记,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林笙厌恶她至此,又怎会主动让她碰自己的身体,何况还是这么隐私的部位。 “不、不要……”她试图将林笙推开。 林笙却是不肯放她,自己找了这个人整整十年,思念早已疯长,岂能轻易放过。 顶级omega的信息素就像一张网,余可情的淡淡檀香没有攻击性,在浓艳炽热的玫瑰香碾压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像待宰的羔羊,温顺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别、别这样。”余可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被林笙握住揉向雪白的荔枝肉。 她这样软弱的拒绝反而激起了林笙更深的掌控欲,红唇印上她的唇,香气愈发浓烈。 “别哪样?”林笙的声音裹着喘息,“我们的婚姻是合法的,你就应该尽一个妻子的责任,十年前你都能标记我,现在就不能再替我舒缓?” 唇间都是香味,余可情全身肌肉紧绷。 林笙那句‘别弄脏了我’还在耳畔回响,如今林笙却主动亲她,引导她触碰,她害怕再看到林笙事后厌恶的眼神,那是纠缠了她十多年的噩梦,让她难堪到想钻进地缝里。 当时是你让我标记的,我没有想过。 她很想这么说,可她的嘴巴被林笙堵住了,她和林笙的第一个吻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心酸吗?难过吗? 她不认为过去了十年自己就突然有魅力让林笙对自己产生好感,从而失控,在清醒的状态主动献身,还做了以前都不会做的事。 经验教训告诉她,林笙之所以这么做肯定跟满儿有关,是满儿出事了?林笙怀疑是她干的,这才牺牲到这个地步? 可她真的没有,这十年来她不曾联系过任何人。 她惶恐不安,眼泪打湿了睫毛,咸涩的泪珠滑过嘴角,被林笙舔走。 两种信息素交织缠绕的瞬间,林笙舒服地轻喟一声,身体软得更厉害,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余可情怀里。 余可情意识模糊,旧t恤还完整穿在身上,体温却异常滚烫,脸颊也出现了潮红,指尖都是湿热的黏润物。 四月的晚风还是冷的,林笙披着睡袍站在阳台外面抽烟,冷风吹散了烟雾,也吹走了她身上的热意,她靠着栏杆,透过玻璃看躺在床上熟睡的人。 只要能将人留在身边,她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她给过余可情时间了的,今天也只是个开始。 看入了迷,烧尽的烟烫到手指,嘶—— 她抖掉烟灰,心情没来由有些烦躁,明明是她强迫了余可情,也是是她占了上风,可看到余可情惊恐不安、害怕到发抖的样子,她心里有块地方空落落的,很不好受,也很慌。 以前的余可情哪怕是面对她的百般羞辱,也还是温和的看着、受着,对她的爱意不减分毫,可是现在的余可情对她只剩下恐惧跟害怕,如同惊弓之鸟。 待烟味散掉,她轻轻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被窝里的余可情呼吸很重,眉间全是痛苦,她俯身下去摸了摸余可情的额头,很烫。 糟糕,发烧了。 . 大病初愈,余可情的脸色更不好,阿姨做的营养餐也只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阿姨见她清瘦,病又刚好,怪心疼的,就劝她:“老这么不吃饭怎么行,身体会垮的。” “谢谢,我真的吃饱了。”阿姨辛苦做了这么多,自己就吃这么点,余可情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为了不增加阿姨的工作量,她主动提出,“以后简单做点就行了,我吃不了太多的。” 她不想麻烦别人,也不习惯让人伺候。 “你是吃的太少了。”阿姨摇摇头。 余可情笑了笑,没再继续说。 她之前得了胃癌,胃被切掉了一部分,食量早就不能跟正常时期比了,这些天又被林笙关着,情绪起伏大,胃口就更是差,能吃这两口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天林笙说安排小宝上学,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些天她病着,也没有见到小宝,昨晚上她跟林笙提了想让小宝跟她住。 小宝长这么大都没有跟她分开过,现在要被林笙安排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独住,肯定是会害怕的,发现自己被林笙绑来的第一天她就提过这个要求,林笙没同意,拖到现在才肯松口,说好了明天会将小宝送过来跟她一起住。 . 保姆车送小宝到校门口,一脸不情愿的小宝被林笙带下车。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妈?”这个坏阿姨说只要她听话就能见妈妈,她都有听话,可坏阿姨这几天都不带她去。 林笙刚要说话,就看到满儿的车停靠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跟小宝差不多年纪的漂亮小姑娘。 这是满儿的女儿,跟小宝一样也是omega,性格却是完全不同的,小宝的性格像余可情,软绵绵的。 “林阿姨。”《 》 3、第 3 章 “感冒好了?”林笙语气温和。 “早就好啦,只是妈妈担心,所以才跟老师多请了两天假。” 温凝边说边好奇的看着林笙身边的小女孩,好漂亮的omega,跟林阿姨长得好像,这是林阿姨的女儿吗?她知道林阿姨有个女儿,她们小时候还有过一张合影,林阿姨的女儿被另一个阿姨抱在怀里。 这时温满也下车走过来,她是个大大咧咧又阳光开朗的alpha,信息素是白桃汽水。 看到气质酷似余可情的小包,温满滑下鼻梁的墨镜,惊呼出声:“这是小宝吗?!” 当年余可情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就带着只有三岁的小宝离开林家,温满伤心了很久,也没有停止寻找过余可情,一直没有找到,为此她跟林笙大吵几次架,自己将最好的朋友交给林笙,现在林笙却把自己的朋友弄丢了。 小宝吓了一跳,林笙就将她护到身边,朝咋咋唬唬的温满点了点头,然后说:“小宝,这是温阿姨。” “温阿姨好。”小宝还是礼貌喊了对方。 林笙看向温满,她和温满很早就认识,并且被温满身上那种阳光的气质吸引,就无可救药的爱上对方。 她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多年,想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在温满身边守护着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后来温满跟江霜恋爱,她虽然嫉妒江霜能得到温满全心全意的喜欢,但只要温满觉得幸福,她便为她高兴,并继续以朋友的身份守护。 江霜是大学教授,婉约优雅,在学校就很受欢迎,暗恋、表白过她的人不计其数,余可情就是其中之一,发现自己暗恋的人跟温满谈恋爱之后就用尽肮脏的手段诋毁和伤害温满,惹来江霜的厌恶还不自知。 林笙对余可情更是恨之入骨,于是跟江霜联手让余家破产,还欠下巨额债务,余可情的双亲受刺激过重,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 余可情被上门要债的人打伤,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跑去跟温满道歉,温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还原谅了这种人,还跟这种人成为朋友。 林笙却始终认为余可情是在演戏,也为了让余可情对江霜彻底死心,不再破坏温满的幸福,以及出于对余可情的报复,她就答应了温满的牵线,跟余可情结婚。 婚后她在人前假装对余可情好,私底下却是想骂就骂,想扇就扇,就这样余可情也不生气,依旧对她言听计从。 这些陈年往事林笙现在也会下意识回避,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对余可情有了爱情,她更愿意将这种感觉归为她想要余可情的信息素,身体上的愉悦,生理上的爽/感,仅此而已,不可能有别的,她也不允许自己有别的,因为一旦有了,她就会后悔自己曾对余可情做下过的事,若她后悔了那就是对不起温满,就玷污了她对温满的感情。 “你找到可情了?”温满急切追问,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的朋友。 有些事不适合当着孩子们的面说,林笙轻轻拍了拍小宝的胳膊,“要上课了,快进去吧。” 为了能快点见到妈妈的小宝不敢违逆她的意思,背着书包一步三回头。 温凝追上小宝,主动挽住她的手,笑嘻嘻跟她说话。 “我叫温凝,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余小宝。”她小声回答。 “那我以后能叫你宝儿吗?” “都行。” “宝儿宝儿。”温凝不愧是温满的女儿,连性格都完美遗传。 目送两个孩子进了校门,林笙才收回视线,问:“今天怎么是你来送小凝。” 温满和江霜的婚姻没能维持下去,两人几年前就和平离婚了,温凝跟着温满一起生活。 但是温满创立了自己的西点品牌之后就很忙了,没有太多时间照顾温凝,就只能先将温凝送到江霜那里,这几年都是江霜接送女儿上下学。 “江教授临时出差了。哎呀,你别转移话题,快说你是不是找到可情了?她现在在哪?她有没有说当初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这些年又是在哪生活的?为什么都不联系我们?我要见她,不亲眼见到她我都不放心。”温满连珠炮似的问,她是真的很关心。 林笙却不想多透露,更不想余可情接触到温满,“最近不方便,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温满皱眉,“不方便?为什么?是她不在a市吗?” 林笙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待温满,时过境迁,人的感情终究会变。 . 这里是所谓的贵族学校,班上的同学不是富家千金就是来自高知家庭,小宝很不适应,尽管同学们对她也很友好,但她还是不自在,特别想回家,回她和妈妈在芒市的家,那里有她熟悉的一切,她不喜欢这个陌生的地方,更不喜欢将妈妈关起来的怪阿姨。 怪阿姨说她也是自己的妈妈,是生她的人,她不信。 她和温凝同班,原来之前一直空着的座位是温凝的。 从温凝叽叽喳喳的畅聊中她得知早晨在校门口遇见的那位温阿姨跟妈妈是很好的朋友,温凝还从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合影,里面是妈妈、温阿姨和那个怪阿姨,被抱在腿上的两个小宝宝分别是三岁的她和温凝。 一上午她都在座位上心神不宁,老师讲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到了放学时间,她又被温凝热情的挽过去一起往校门口走,她犹豫了半天才决定求助温凝。 “我妈妈被关起来了,能让你妈妈帮忙跟怪……阿姨求求情吗?” 温凝很震惊,林阿姨将宝儿的妈妈关起来?!怎么会呢,林阿姨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宝儿,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宝坚定的摇摇头,“没错的,我妈妈被关在一栋大房子里,门口还有穿黑色衣服的人守着不让她出门,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了。” 温凝正义感满满,立刻拍胸脯保证:“宝儿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温凝。”小宝满是感激。 “不用客气啊,还有你以后叫我小凝就好啦。” “小凝。” 温凝很高兴,夸她:“宝儿你声音真好听,像小猫撒娇一样。” 还没回到家,温凝在路上就跟来接她的妈妈说了这件事,温满气得脸通红,她就说早上林笙为什么那个态度,死活不愿意让她见可情,原来是把人关起来了。 . 白天林笙不在,余可情才得以喘口气。 有阳光的午后,她坐在阳台的小沙发上看一本散文集,听到玻璃窗上有撞击声。 她抬头—— 一只从开着的窗缝误闯进来的蝴蝶找不到出去的路,正在晕头撞向的乱撞玻璃,咚咚的。 她赶忙合上书页,起身将窗户开大一些,引导被困住的蝴蝶飞向外面的蓝天。 “你自由了……”她站在窗边看蝴蝶飞远,露出羡慕的神情。 春风吹进来,她忍不住低头咳嗽,扯了扯身上米白色的羊毛披肩。 这是阿姨从柜子里给她找出来的,她病刚好,也不想逞强就披上了。 她回沙发上重新看书,还没看两页阿姨就上来跟她说:“您和温女士是朋友?她想进来看您,在门口被保镖拦了。” 温女士?她愣住,是满儿? 温满和林笙认识这么多年,林笙在a市有几套房她都知道,她一套套找过来的,看到门口有保镖就知道可情肯定在里面,好你个林笙,竟然敢私自软/禁我的好朋友。 “让不让开?”她气得要死,试图将挡路的保镖推开。 保镖认识她,不敢硬拦,但是雇主交代过没有她的许可,谁都不许进去见夫人。 “温女士,您别为难我们。”保镖苦了脸。 温满撸袖子,叉腰给林笙打电话,“林笙你把可情关起来是几个意思?我现在要见她。” 保镖早就给林笙打电话汇报过今天的事,林笙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她起身离开会议室。 “满儿,不要胡闹好不好?”她淡淡的劝说。 “我怎么胡闹了?我就问你把可情关起来是几个意思?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没什么意思,她前两天病着,我想让她好好在家养病而已,你想见她那就进去吧,别待太久了,她身体刚好,不能劳累。”林笙做了妥协。 温满这才消气,挂了电话就冲保镖扬下巴,“听见没有?你们雇主同意了,赶紧让开。” 通话开了扩音,保镖听见了,乖乖侧身让她进去。 温满哼了一声。 她心里惦记着可情,就没有跟保镖多计较,这笔账就是要算也该找林笙算。 “可情!”见到从二楼下来的人,温满激动坏了,跑过去一把将人抱住。 余可情猝不及防落入一个满是白桃汽水味的怀抱,恍惚了半天才回神。 “满儿,你……怎么过来了?”十年未见,温满的容貌都没怎么变,还跟原来一样漂亮。 激动过后,温满才舍得松开她,见她这么清瘦,脸色也不好,顿时心疼到不行,红着眼圈说:“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瘦成这样,这么多年你上哪去了?怎么都不跟我联系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多想你,我报警找过你,也没有找到。” 还报警了吗?余可情低头不说话,她离开的时候就是害怕林笙会找过来继续报复,所以没敢坐飞机高铁,而是选择在车站门口找了辆黑车,多花了点钱让司机带她和小宝离开的a市,之后也是用同样的办法一路躲去了靠近边境的小城。 她既拘谨又害怕,从满儿手里慢慢抽回自己的手,几次看向温满身后,十分害怕林笙会突然出现,然后用那种可怕的、想要杀了她的眼神警告她不要跟温满有肢体接触,她对这些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也形成了肌肉记忆。 对于温满的关心,她更不敢回应,怕被林笙知道之后她又要承受一番羞辱。 “可情,你怎么了?手这么凉,林笙说你前两天在生病,现在好了吗?我看你脸色好差。”温满拉着她到客厅沙发上坐着,触碰到的手冰冰凉凉的。 余可情使了劲想要抽回也没能成功,“是林笙让你过来的?” “不是,她都没告诉我,是我自己找过来的,门口那两人还想拦我,我就给林笙打电话骂了她一顿,然后她就让人放我进来了。” “你给她打电话,要见我?”她打了个哆嗦,心坠入谷底,连声音都带着恐惧。 “可情?”温满见她脸色煞白,吓了一跳,“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她用力抓住裤腿,佝偻着腰,后背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没、没事,我没事……” 林笙在满儿面前很会装,满儿提任何要求,林笙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以前满儿想带她出去玩,林笙也会笑着答应,等到只剩下她和林笙两个人的时候,林笙就会卸下伪装,用尽难听的话羞辱她,将她贬低到尘埃,她都已经记不清这种事有过多少次了,多到她害怕。 温满不知道内因,还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抬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没发烧啊,我带你上医院看看去。” 她身体往沙发角落缩,“不、不用了,我没事,真的没事,挺好的。” 温满皱眉看着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林笙不同意我带你出门。” 以前她不知道可情和林笙是怎么回事,就觉得两个人都怪怪的,直到可情失踪,她才无意间得知林笙对可情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连江教授也参与其中,这让她很难接受。 “没有的,”余可情矢口否认,强颜欢笑,“很谢谢你今天能来看我,我真的没事。” 温满不信,“真没事?那就跟我出门。” “我……”她连大门口都不出去,但她不想让温满为自己担心。 温满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我这就给林笙打电话,我就不信了,青天白日、法治社会,她想干什么!” 余可情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拨通了林笙的电话。 林笙已经在回来的车上了,眸色很沉,声音也压低,“满儿,这件事我会跟你解释,但你今天不能带她出门。” “林笙,你这是限制可情的人身自由,不行,我今天必须带可情走。” 林笙深吸一口气,说:“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能不能别管?” “可情是我朋友,这件事我管定了,你到底放不放人。” “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林笙扭头看向窗户,“但她不行。” 冰冷的声音如同电流那般嘶嘶的从手机泄出来,余可情浑身发冷,她拉住温满的手,眼神哀求的看着温满,求她别再说了,林笙已经生气了,自己承受不起林笙生气的后果,要是她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生就生,死就死,但她还有小宝,她要是死了,小宝怎么办。 温满被林笙气的在客厅来回转圈,拉上余可情就往大门口走,说:“我就不信,我就要带你走,林笙她还能吃了我?她敢!” 保镖拦住她,不让她带余可情离开,她往前几步,瞪着眼。 “让开!” 保镖纹丝未动,就死死盯着她身后的余可情。 温满要推开保镖,余可情拉住她,低声祈求:“算了,满儿,算了。” 她知道满儿想为她出气,但她真的不能离开。 “算了。”她将气到不行的温满拉回客厅。 温满坐在沙发上,看到她消瘦苍白的脸,温满的心口就一阵阵的疼,愧疚的低下头,说:“可情,对不起,如果我当初没给你和林笙牵线,你就不会和她结婚,也不用受这么多罪,都是我的错,林笙以前也不这样,不知道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都已经快不认识她了。” 余可情安静陪在旁边,苦涩也是从心底一阵阵涌出来,她很想跟温满说,林笙一直都这样,只是在你面前会装而已,林笙只对你一个人温柔,对其他人是冷酷无情丝毫不讲情面的。 但她没说,温满没做错什么,温满是个善良正义的人,以前帮过她很多忙,原主的双亲去世之后,她独自面对留下的巨额债务,是温满帮她找律师打官司,证明她放弃继承了余家的遗产,也就不用背负这些债务,后来她没地方住,也是温满帮她租房子找工作。 温满是真心待她好的朋友,也是她来到这个陌生时空为数不多对她好又不会求回报的人。 “满儿,这事不怪你,你别自责,能交到你这么好的朋友,我死而无憾。” 温满破涕为笑,两人在沙发上说着话,余可情对林笙的恐惧也渐渐消了些。 温满问到她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也不和人联系,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避而不谈。 温满叹了口气,抱抱她:“不愿意说就不说,我不问就是了。” “谢谢……”满儿一直都这么善解人意。 “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小宝肯定吃了很多苦,你看你瘦的。”温满很心疼她。 她笑了笑,说:“还好,也没吃什么苦,人家看我一个人带个孩子,都觉得我可怜,所以帮了我很多忙,我和小宝生活在芒市,那里地方小,人情味很浓,我们过得挺开心的。” 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有点苦,后面真的还好,她花很少的钱租了一个位置比较偏僻的破旧院子,自己一点点改造成现在的样子。 房东就住在隔壁,很好说话,经常帮她带小宝,她在咖啡馆的工作就是房东帮忙介绍的,因为她会调咖啡,还会做各种西点,为老板招揽到了不少游客,老板就多付了一倍的工资。 温满也跟她聊起自己的西点品牌,已经在很多城市开了分店,生意都很好,还说要感谢她,因为店里卖得最好的几款面包都是之前余可情做过给她吃的,她还说过要是哪天真开店了,一定要给余可情分红,可后来余可情就失联了。 “现在好了,你又回来了,回头我就让律师拟一份分红协议拿过来,以后你就坐着收钱。” 她摇摇头,“不用不用,那是你辛苦做起来的生意。” “那也是你给了我创意啊,这个分红你理应拿着,不许拒绝啊,我会生气。” “满儿……” 她还是想拒绝,那不是她该拿的钱,要是让林笙知道了又不知道会用怎样难听的话羞辱她,林笙肯定以为是她算计的满儿,才让满儿傻乎乎给她分红。 温满就故意板起脸,凶巴巴的,“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啊。” 她只好乖乖闭上嘴,不再说了,但心里想的肯定还是自己不能要。 之后温满又跟她说了很多事,今天在学校门口碰到小宝的事也说了。 “小宝真聪明,知道想我求助,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你被……林笙真是不可理喻!小宝肯定很想你,我本来想今天下午带你去见小宝的,把你们接到我那边住,以后小宝和小凝就能一起上下学了。” 余可情苦笑着谢过她的好意,自己和小宝肯定是不能住到满儿家去的,先不说林笙同不同意,江霜也不会乐意见到她。 原主当初用疯狂极端的方式对江霜围追堵截,江霜每次见到她都不会有好脸色,她也不想横插在满儿和江霜之间影响两人的感情。 但温满却突然提到:“我跟江霜离婚之后就一个人住了,房子大,小凝上学了家里就冷冷清清的,你和小宝搬过去住肯定就热闹了。” “你和江教授离婚了?”余可情很惊讶,又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她心里越发苦涩。 难怪林笙要将她关起来,是怕她知道满儿和江霜离婚,林笙以为她会去缠着江霜。 “早就离了,”温满向沙发后面靠,叹气说:“感情淡了,自然就离了,之后我一心扑在事业上,江霜也差不多,我俩现在就是谁有空就谁带小凝,要是两个都没有空,就只能让保姆照顾,幸好小凝这孩子性格像我,大大咧咧的,住哪边也不影响心情,不然我真的……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 “那你们都没想过复婚吗?”从温满的话里知道江教授也没有再婚。 温满摆摆手,说:“都没感情了,复婚干嘛,每天在家大眼瞪小眼?” 余可情沉默下来,想起自己以前面对林笙的种种刁难也是忍气吞声,想着再怎么样都要给小宝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够傻够天真的,林笙的心思都不在这个家上面,她一个人苦苦维持又有什么意思,小宝在这样的氛围下长大也不会开心快乐的。 聊了不知道多久,门口传来滴地一声。 余可情全身肌肉紧绷,腰背僵直,连回头去看的勇气都没有。 她旁边的温满站起来对林笙发难,“你回来的正好,解释吧。” 林笙确定余可情还好好在这个房子里她才放心,面对温满的质问,她神色不变,直径走过去将沙发上的余可情拽起来,并且是不顾温满生气的劝阻和阻拦,硬是将余可情拽上二楼的卧室,将人关在里面,在外面将门锁死,不让余可情出来。 “你干什么啊!”温满真要疯了,上前拧门。 林笙是从公司回来的,还穿着米白色的包裙套裙,金属扣的小皮带系在腰上,显得越发腰细臀圆,曲线傲人。 她撩了撩垂落的长卷发,拦在门口不让温满靠近。 “人你也见了,没事就先回去吧。” 温满抓住她横在门框上的手臂,气得瞪眼:“林笙你是不是疯了?让可情出来。” 林笙舔过饱满的红唇,狐狸一样魅惑又风情的眼眸闪过一抹暗沉,“我还没问你,是谁告诉你余可情在这的?” “你管是谁告诉我,让开。”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回去吧。” “你先让可情出来。” “回去。” “林笙!” “温满,”林笙第一次对她失去耐心,暗含警告道:“我说过了,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两人在门口僵持争吵的声音不断通过门缝传进来,余可情着急,抓着门把手使劲拧也拧不开。 这个门的锁被林笙换过,是从外面反锁的,就是为了方便关她。 “开门!林笙你开门!”她不想温满为了她就跟林笙吵架。 可不管她怎么拍门,门就是不开,外面的争吵省也越来越激烈,她听到温满说‘林笙你有病是不是?那些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可情知道错也道过歉了,我也已经原谅她了,你为什么还揪着不放,你有意思吗你!’,然后林笙就说‘我没原谅,她现在是罪有应得。’ 余可情无助的滑倒在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脑袋嗡嗡的,胸口更是一阵一阵刺着疼。 别吵了,求你们都别吵了…… 她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耳边都是门外激烈的争吵声,她难以承受这些刺激,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是死咬着牙,指尖抠进了掌心才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等到外面的争吵时停止,她身上的衣服也让冷汗浸湿了。 过了好半天,门才被打开。 林笙抱着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她,眼神发冷,“余可情,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她撑着墙摇摇晃晃站起来,脸白的像一张纸,不明白林笙这话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开始唆使小宝向满儿告状的。”林笙冷冷发问。 她愣住,什么? 林笙就这样一直看着她,想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可看她摇摇欲坠站不稳,脸白如纸、茫然不知的样子,心又狠不起来。 “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第二次,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没有……”她想要为自己解释。 可林笙却没有耐心听,冷着脸过去握住她纤细又脆弱的手腕子,将她往里面的床上拖。 林笙单膝跪压下来,包裹在衣服里面的雪白荔肉就好像要从解开的扣子处蹦出来,玫瑰的浓香将身下的余可情紧紧围住。 她想逃都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笙用涂了红宝石色的指甲在她锁骨上打圈,红唇靠近,吐出的气又香又烫,灼在余可情白皙的颈侧。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哪也不许去。因为你不乖,我就不带小宝过来了,等你什么时候听话,再让你见小宝。” 余可情抖的不成样子,哆哆嗦嗦求她:“你答应过让小宝跟我住,你答应过的。” 不能说话不算数,不能这样对她。 林笙含住她颤抖的唇吮了吮,掠走她口内独特自然的檀香,为她苍白的唇染了些红。 “我也可以反悔。” 余可情害怕的胡乱摇头,避开她诱人的红唇,却被林笙用腰上解下来的小皮带绑住双手举过头顶,再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一遍又一遍,像惩罚,又像是要确定什么,在用这样的方式勾勒着她的轮廓,玫瑰花香侵略着她身上所有细胞,将她牢牢定在床上。 林笙会媚/术,她的眼睛会讲情话,会勾引人,她的信息素是春/药,将试图躲起来的余可情从角落勾出来,亲口喂她饮下这杯会欲/火/焚/身的酒,逼迫她取悦自己,不愿意,却抵不住信息素的引诱,硬要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十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嗯?有没有?”她蹭着余可情,嗓音缠绵。 余可情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在对方的抚摸下瑟瑟发抖,她不想,不能想,也不敢想。 林笙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说:“我可是想你得很。” 红唇从锁骨游移回唇上,直到余可情没办法呼吸,脸色涨的通红,林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若不是顾及她发烧刚好,身体虚弱,自己断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算这样,白天受了太多刺激的余可情也是发了低烧,软在床上起不来,还一直咳嗽,林笙让医生来给她看过,也打了针吃了药,到后半夜烧才退。 余可情昏昏沉沉的很疲惫,人也是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睡梦中还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 林笙守在床边,盯着余可情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缺失的十年都补回来。 她是第二天才确定余可情没有唆使小宝,是小宝自己通过小凝向温满求助,这次是她误会了余可情,将人气到生病,但她不会道歉,说过的话也不会收回,却会用别的方式来补偿余可情,于是过了两天,余可情见到了自己和小宝收养的那条叫团团的狗。 “团团?”余可情惊喜万分,顾不上虚弱的身体,跪下抱住冲她跑过来的狗狗。 团团是一只有点像土松狮的土狗,浅黄色的长毛,毛茸茸的很可爱,耳朵小小的立着,性情特别温顺,从来不扒拉人,也不冲人吠叫,还不挑食,给它什么都吃,很乖很好养。 “团团,团团你怎么在这?谁带你来的?”她抱着狗不停问。 负责将狗狗带上来的阿姨站在旁边,看到她终于有了点笑的模样,也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夫人都被锁在这间卧室里,旧病刚去又添新病,人都憔悴的不成样子了,衣服穿在身上都空荡荡的,不说话也不怎么吃东西,夫人想出去,只是下楼而已,那位却不让,还放下话,夫人要是再不乖顺些,就在她脚腕上链子。 喏,那链子就在抽屉里,指不定哪天就上脚了,也是可怜,惹了这么个人。 阿姨说:“今早上刚空运过来的,按着吩咐洗了毛,让兽医检查过了也没有其他问题,我这才抱上来让您解解闷,有它陪着您,您也能开心些。” 余可情将团团抱起来,在团团的脖子处抓了抓。 见到她,团团也特别高兴,一直舔她的手,还想舔她的下巴,星辰一样亮的眼睛都是主人,可能在狗狗的世界里,主人就是自己的全部了吧。 林笙只是让阿姨将狗带上来给余可情玩一会,没有让狗留在卧室住的意思,她并不喜欢狗,以前她对这种随时随地都掉毛的生物避之不及,现在是为了哄余可情开心才做的退让。 “我想留下它。”余可情舍不得让团团走,低声商量着。 阿姨很为难,“不行的,那位要是知道了会生气。” 余可情的身体一抖,脸色也跟着白了两分,眼里好不容易亮起的光尽数被黑暗吞噬。 她低头摸了摸团团的头,“明天我还能见它吗?” “能的,它就养在一楼,狗屋都布置好了的,”阿姨不忍心见她这么失魂落魄,先是谨慎的往房门口看了看,再低声悄悄说:“您再忍耐两天,等那位气消了您就能下楼了。” 余可情很努力牵扯嘴角想对阿姨露出一个笑,但失败了。《 》 4、第 4 章 晚上林笙回到家,走进卧室就看到余可情穿着抱过狗的衣服坐在床上,衣服上沾了很多狗毛,她知道林笙不喜欢,所以用这种方式在做无声的抗议。 林笙蹙起墨色的眉,将挂在手臂的外套随意丢到一边,步步逼近余可情,高跟鞋踩在用小牛皮制作的地板上,没有一丝声响,却能让余可情发抖。 林笙站到她面前用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问:“挑衅我?” 她抖的更厉害,就这样被林笙拽进浴室,林笙扒下她的衣服。 她双臂交叉挡住自己,侧身躲开林笙毫不掩饰的审视,那两道狐狸一样能摄/人/心/魄的视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一寸寸的侵略她的身体。 在她胸骨下端的地方有一道丑陋的疤痕,这是那年做手术留下的,较深的颜色与白皙的原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林笙的指腹按上这块疤,“怎么弄的?” 她低头不语,散落的碎发挡住脸颊。 几秒之后,她全身肌肉突然紧绷,林笙跪下去舔了她的伤疤,湿热的舌头抚弄上面的凹凸不平,给她带来奇异的痒。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所有的反应都透出青涩、紧张与惶恐,身体猛地后退,如同避洪水猛兽那般缩到浴室角落。 林笙保持半跪的姿势,舌头舔过饱满的红唇,回味着刚才的味道,她不排斥,还喜欢的要命,早知道余可情这么美味,十年前她就应该下手,也不至于空白了十年,只能靠那仅有的一次咬腺体标记来熬过这三千六百多天。 她站起来往浴缸放热水,随后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曼妙的身体,牛奶一样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很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随着她迈腿走动,雪白的荔肉轻轻弹晃,哪怕没有浓郁的玫瑰香,这副身材也足以搅乱心智。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余可情急促的呼吸,她捂在胸口上的那双手对林笙有很大的吸引力,尤其是那十根修长、骨节又分明的手指,许是她常年干活,掌心和指根有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前两次林笙握住这双手强行往自己身上游走的时候,薄茧刮过细腻的肌肤带起的阵阵颤栗,热意不受控制往下汇集,舒服到她大脑空白,刺激到她想尖叫。 十年前她就应该允许余可情这样做的,是她失策了,白白错过了这么多年。 缩在角落的余可情像一只待宰的羊羔,所有挣扎都是徒劳的,她用来捂住自己的手被强行拉开,林笙的手绕到她后背,单手就解开了胸罩的扣子,绵软的白色料子就这样被丢到台上,紧接着裤子也被拽了下去,直到什么都不剩,24小时恒温的室内都能让余可情打哆嗦。 扑通一声,她遭林笙推入浴缸,水花四溅,身体浸入热水之中。 每一瞬呼吸都被迫摄/入浓郁的玫瑰香,她浑身燥/热,头脑发晕,四肢发软,无力的攀着浴缸的边沿想要逃离,却是徒劳无功。 她被林笙柔软丰腴的胴体压制着,红唇火热,全落在她身上。 如果是十年前,她肯定欣喜若狂,并且小心翼翼如视珍宝的回应,可是现在她只想从危险的温柔乡挣脱出去,她不敢,也要不起,纵情带来的后果她无力承受。 “放开我,不要这样,林笙你放开我。”以前的求而不得,现在却成了困住她的牢笼。 她低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进花香四溢的热水中,她的皮肤被蒸得发红,滑滑嫩嫩的,与林笙的奶肌相蹭。 双手被迫触碰的都是她曾经不敢想的梦境之处,泪水模糊双眼,反而让感官被放大,林笙忽轻忽重的呼吸,或满足或不满的起伏,都在她身上、耳边加倍清晰。 清浅的檀香没有攻击性,林笙就喜欢她身上这股子温顺,也更喜欢她毫无经验的青涩,她就如同一块表面看上去平淡无奇、没有多少价值的地,投资商都不想要,却被自己误打误撞捡了去。 原本就是图个消遣,某天心血来潮想要开发这块地,越挖越觉得是宝藏。 余可情的温顺、贤惠、好脾气都是别的alpha没有的品质,错过了才追悔莫及。 于林笙而言最幸运的是,丢失的这十年余可情没有被其他omega拐上/床,余可情还是她的,并且从今往后只能属于她,余可情要是敢生出别的心思,她就让余可情一辈子下不了床。 这也是她非常不愿意温满过来找余可情的原因,余可情当年痴迷江霜,要是知道温满和江霜离了婚,余可情肯定就觉得自己和江霜有希望。 “不放。”她含住余可情的唇瓣。 余可情在水里扑腾,呜咽不止,可怜又挣不脱的样子让林笙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谁让她不辞而别的,还一走就是十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既然现在找到了人,那就要把缺失的十年都补回来。 她要让余可情标记、占有,再搞大一次她的肚子,她要让余可情离不开。 不情愿又如何?逼迫又如何?她知道余可情有极高的道德线,她真怀了孕,余可情就不会再走。 “呜呜……”余可情哭的厉害,嘴巴却被堵的严实。 手腕落在林笙掌中,就像弹钢琴一样。 林笙又满足又不满足,要是余可情咬了她的腺体标记了她,那就完美了,但这件事不比其他,急不来,只能等余可情的易感期。 她以前从未关心过余可情的易感期怎么度过,现在想来应该是硬抗过去的。 浴缸中的水已经变温,她将余可情捞起来托住,吻落在红肿的唇角。 “好了,不欺负你了。”这次略微填补了她身体的空虚,她可以暂时放过余可情。 余可情没有一丝力气,虚弱的垂下眼眸,手腕的酸意直到此刻才传来。 她被林笙洗干净带回床上,同样沾了狗毛的四件套已经被阿姨进来收走了,又铺了新的。 林笙拿了一瓶药喷在她手腕上,再为她轻轻揉捏,让药吸收进去,以缓解酸痛。 她几次想抽回手,林笙都没让。 林笙的视线锁在她脸上,“那道疤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叫人去查?” 其实之前就看到过了,只是没有问,想等等看余可情什么时候会说。《 》 5、第 5 章 余可情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原本就垂着的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贴住胸口。 长长的睫毛簌簌发抖,像檐角下受惊后蜷缩着、不敢展翅的蝶翼。 她死死咬着下唇,齿尖一点点嵌进柔软的唇肉里,淡淡的腥甜顺着舌尖蔓延开来,涩得她眼眶发酸。 面对林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那混着玫瑰浓香与她自身清冷气息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裹住。 她连半分开口的胆气都没有,唯有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肩膀微微佝偻着,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粒看不见的尘埃,彻底躲开这份令她窒息的玫瑰香。 “不说?” 林笙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腹紧紧扣住余可情纤细得一折就断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勒得她腕间迅速泛起一圈红痕,钝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笙的语气里染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眉尖轻蹙,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期待余可情能主动跟她说起离开的这十年都发生了哪些事,她很想知道,从余可情口中知道,而不是自己去查,这两者性质不同。 可余可情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像秋风中摇曳的枯叶,晶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越积越多,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林笙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微弱的温热。 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细弱得像小猫的啜泣,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成齑粉。 在林笙下意识抬起手的瞬间,余可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以为林笙的巴掌会扇到她脸上,她慌不择路地闭上眼,双手狼狈地护住自己的脸和头,指缝间还漏出几分惨白的肌肤。 “别打我,别打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恐惧与哀求,重复的话语里,藏着无数次被伤害的阴影。 她知道刚才在浴室她碰了林笙的身体,尽管不是自愿的,可林笙从来不会管她是不是自愿。 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林笙连和她同在一个房子里呼吸都嫌脏。 曾在一个很冷的深夜,林笙突然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她从床上吼起来,厉声让她滚出去。 那时候她就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外面的温度不过十来度,她缩在门口硬生生冷了一整夜,手脚冻得青白,直到第二天清晨林笙出门去公司,她才被允许进屋。 那一夜的寒冷,至今还刻在她的骨子里,挥之不去。 林笙愣怔地看着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余可情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她只是见她哭得狼狈,想帮她擦一擦脸上的眼泪,想抚平她眉宇间的慌乱而已,她就这么大的反应。 一些记忆在林笙脑海里翻涌,想起自己曾对余可情做过的事,她咬了咬唇。 空气瞬间陷入一阵死寂,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急一缓,一轻一重,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半点沉闷。 林笙缓缓弄开余可情护在脸上的手,动作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滴。 又抬手,将她额前掉落的碎发撩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廓,感受到那片肌肤的冰凉与颤抖。 林笙的语气也软了下来,连威胁的话语都是轻声的,“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叫人去查就是了,只是到时候……你别后悔。” 余可情身上就裹了条宽大的白色浴巾,经过刚才几番挣扎,早已松松散散地脱落下来,堆在她的腰际,堪堪遮住春/色。 在浴缸里泡过热水的身体还透着淡淡的粉晕,从纤细的脖颈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上面布满了林笙留下的吻痕,颜色有浅有深,错落有致,连她纤细的指尖上,都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那是刚才在浴室里,林笙不满她手腕没劲,又气她不肯顺从,才泄愤般地啃了几下,却又刻意收了力道,不曾咬破。 这份下意识的手下留情,是林笙藏着心底不愿意承认,也是嘴硬不肯说出口的疼惜。 反观林笙自己,奶白色的肌肤依旧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刚才情/欲得到释放后,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态,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新鲜的花苞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饱满待开,又香又勾引人,自带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余可情也只是见过一次她彻底盛放的模样,也唯独那一次,她鬼迷心窍了,竟搭上了自己这可怜又身不由己的一生,从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面对林笙轻声的威胁,余可情的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真丝床单,柔软的布料被她揉得发皱,起了一层浅浅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她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都因为心底的恐惧而咽了回去,连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只能任由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林笙似乎也没指望她能立刻回答,眼底的期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冷意。 她当着余可情的面换上睡衣,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黑色绸缎的面料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腰肢纤细,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余可情下意识地别开脸,不敢去看。 可下一秒,她就被林笙伸手拽进了被窝里。 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坠入一个带着浓郁玫瑰香的柔软怀抱,那是林笙的味道,熟悉又让她恐惧。 林笙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空幽又成熟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刚经历情事的沙哑,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你今天也累了,早些睡。” 余可情却浑身僵硬,不敢有半分放松,她尽力让自己弓成一只煮熟的虾,脊背紧紧绷着,这样就能尽量减少和林笙的肢体接触,就能多一丝安全感,哪怕那安全感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笙涂着鲜红色蔻丹的手,缓缓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她烫热滑嫩的肌肤上慢慢游走,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余可情的后背细腻光滑,触感极好,林笙的指尖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余可情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她不敢跟林笙说自己身上疤痕因何而得,不敢说自己心底的恐惧,不敢说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却敢鼓起勇气,打听温满和江霜的婚姻。 她的声音细若蚊哼,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满儿和江教授……真的离婚了吗?” 她的脸颊贴在林笙的胸口,眼前是林笙嫩白的肌肤,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柔软又温热。 这般亲密的姿势,在外人看来或许是恩爱,可于她而言,却是连闭眼都不能够的危险,每一秒都过得如履薄冰。 她的话音刚落,林笙抚摸她后背的动作便是一顿,指尖瞬间收紧,原本温柔的力道变得有些僵硬。 壁灯柔和的暖光下,林笙的眉头拧得死紧,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褶皱,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和警惕。 “你果真是惦记着的。” 林笙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里的冰水,直直地浇在余可情的头上,让她浑身发冷。 吓得余可情浑身剧烈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想躲开林笙的触碰,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怀抱。 她这一退缩的行为,更让林笙气愤不已,心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林笙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按在柔软的枕头上,一只手紧紧拢住她细弱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让她感受到一丝窒息的压迫,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怒意和偏执:“你还不死心,到现在还惦记着江霜。” 余可情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又开始汹涌而出,她慌乱地摇着头,拼命解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哀求:“没有的,我没有,从来没有……我没有惦记她……” 心里的苦涩已然要将她淹没,密密麻麻的疼,顺着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以为林笙把她关在这个豪华却冰冷的房子里,不让她出去,更不准温满来找她,是觉得她对江霜还贼心不死,会再去缠着江霜。 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林笙还是这么在意温满,哪怕温满曾经亲口跟她说她和江霜是因为没有感情了才离婚的,以后也没有复婚的可能,林笙却还是处处防着她,生怕她再对温满做什么,生怕她会和温满争抢江霜。 在她眼里,林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温满,都是对温满用情至深。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林笙的视角里,她打听温满和江霜的离婚消息,是她还惦记着江霜,还对江霜余情未了,这让占有欲极强的林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在林笙心里,江霜就是最大的敌人,这个人会让余可情不顾一切抛下这个家。 她的醋意和嫉妒全都源于余可情曾经对江霜的那份痴情。 “你闭嘴!还敢说没有,你明明就有!” 林笙的怒声在卧室里响起,带着浓浓的怒火和不甘,脸上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掀起一场狂风暴雨。 刚才还带着几分温柔的指尖,此刻猛地掐紧余可情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了余可情。 余可情无法呼吸,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嘴唇也泛起了青紫色。 她本能地伸出手拼命去扯林笙掐着她脖子的手,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咳……放……放手……” 林笙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醋意和怒火,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那双狐狸似的眼眸紧紧锁着余可情,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她已经被气到失了理智。 “余可情,你要是敢动这个心思,我就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小宝。” 听到小宝两个字,余可情的挣扎瞬间弱了几分,眼底满是绝望和哀求。 林笙这才稍稍松了力道,让快要濒临死亡的余可情,勉强捡回来一条命。 未等余可情将气喘匀,林笙带着惩罚性的吻就狠狠落在了她的唇上。 不同于在浴室里的温柔缠绵,此刻的吻带着几分粗暴,她用力咬着余可情的唇瓣,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散开,涩得人眼眶发酸。 “唔唔!” 余可情拼命挣扎着,双手用力推着林笙的肩膀。 林笙将她牢牢按住,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笙肆意索取。 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误会像一层厚厚的雾,浓密而厚重,牢牢笼罩在两人心头,挥之不去,也拨不开。 余可情不敢解释,也不知如何解释。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惹来林笙更猛烈的怒火,也怕自己的解释在林笙眼里会变成狡辩。 而林笙早已被心底浓烈的醋意冲昏了头脑,将余可情的沉默当作了默认。 余可情果真对江霜余情未了,果真还不死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林笙的整个大脑,心底的嫉妒和不甘,彻底爆发出来,让她原本就极强的占有欲,变得愈发偏执,愈发疯狂。 余可情痴情江霜!余可情痴情江霜! 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她偏执地认为余可情之所以打听温满和江霜的离婚消息,就是想打探到更多关于江霜的事,就是想趁虚而入,再一次缠上江霜。 这么多年了,余可情还想着! 可恨!余可情你太可恨了! 林笙吻得也越来越凶,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嫉妒和不甘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余可情被吻得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掉,湿了整张脸,眼底满是绝望和无助。 等到这个漫长而惩罚性的吻终于结束,余可情的嘴唇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 眼泪也差不多流干了,眼底没有了丝毫光亮,毫无生息地任由林笙摆弄她的手脚,像一个被打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破娃娃,麻木而绝望。 林笙眼底的怒火稍稍褪去了几分。 她抬手轻轻摩挲着余可情红肿的唇瓣,明明有那么一点后悔对她粗暴,又依旧强硬:“余可情,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提江霜这两个字,半分都不准。你要是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永远在这个屋子里待着。” 余可情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林笙从床头柜上拿起药膏,小心翼翼地为她唇上的伤口抹药,指尖的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余可情却毫无反应,既不躲闪,也不回应,仿佛那伤口的疼痛与她无关。 直到林笙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根早已备好的银色链子时,她才缓缓转了转眼珠,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波澜,那是恐惧,是绝望,是彻底的心如死灰。 冰冷的金属链子轻轻缠上她纤细的脚腕,冰凉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全身,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金属锁扣牢牢锁住。 链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墙角的金属扣子,长度刚好够她在卧室里活动,却永远也逃不出这个房间。 钥匙在林笙手里。 余可情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冰冷的寒意从脚腕蔓延至心脏,冷得她心都在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不!不要!”她扑过去夺钥匙。 林笙将手背到身后,说:“我也不想,是你不听话,总惹我生气,乖乖听话不好吗?听话了我什么都能给你。”《 》 6、第 6 章 在余可情的挣扎中,链子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将她的所有尊严都困在这间卧室,再被林笙一点点碾碎落地,她还剩什么?病弱的身体和千苍百孔的心。 她曾经……深深为林笙着迷,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的爱着这个娇艳的女人,她原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真诚、温柔体贴,林笙这朵高贵的玫瑰就会单独为自己绽放,她有过这种痴心妄想的。 可百依百顺换来的只是林笙无休止的嘲讽,她以为是自己不够漂亮,不够吸引人……她也确实很平凡普通,林笙的心里只有满儿一个人,林笙用情至深,至今未变。 真诚最打动人?未必,能打动人的前提是漂亮、优秀以及对方对你也有好感,否则你连呼吸都会被对方讨厌。 余可情十年前才幡然醒悟,选择离开,如果她能早点认清,早点知道林笙对满儿的感情,她就不会自不量力,也不至于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还让小宝跟着受罪。 阿姨将午饭送上来,看到早上送上来的早餐都没动,她轻叹一声,好心劝说:“您多少也吃点,一点都不吃身体怎么受得了,再把身体熬垮了不更难受。”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那位的心情看着也不错,怎么过个夜就成了这样,早上那位出门的时候周身冒冷气,看人的眼神都是带着冰渣子的,真是吓死个人了,要不是给的工资高,阿姨都不敢继续干下去了。 她在很多有钱有权的雇主家都干过,也见过不少这种事,不同的是那些被养起来的人都很漂亮,并且是自愿的,她们是雇主的金丝雀,雇主会给她们很多钱跟资源,可眼前这位……长相就很普通,还是扔进人堆都找不到的那种普通。 要说特别之处应该就是气质了,像玉,很温润,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实在想不通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为何会被如此对待。 坐在阳台沙发上的余可情动了动,她喜欢坐在这,能晒太阳,能看见蓝天白云,也能看到楼下院子开得姹紫嫣红的花,这些自然的生机勃勃能给麻木的她注入一丝丝活力。 她慢慢转过头,轻声询问阿姨:“团团呢?” 声音有些哭过之后的沙哑,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阿姨同情的看着她,斟酌了半天:“那位在出门之前说……说今天先不让您抱团团了。” 余可情的指尖微微一颤,唇上的血痂被她轻轻咬开,酸涩的泪水漫上眼眶。 “我就看看,不抱。” “这……”阿姨一脸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余可情懂了,不再为难阿姨,还反过来安慰:“没事,那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就好了。” 阿姨没离开,还想再劝她吃点东西,可看她转过去继续盯着外面的景色发呆,阿姨就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出去之前阿姨回头看了眼,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过了几分钟,阿姨去而复返,躬身弯腰跟做贼一样。 她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狗。 团团在门口闻到熟悉的味道,瞬间兴奋,刚要叫出声就被阿姨抓住嘴筒子。 “嘘!小祖宗你可别叫,让楼下的保镖听见可不得了。” 阿姨抱着狗小心进入卧室,开门关门的动作都很轻。 也不敢立马将狗放下,而是抱到阳台—— “您看我把谁给您带上来了。” 余可情闻声转头,原本死寂的眸子瞬间亮起了星光。 “团团。”她低唤一声,脸上难掩惊喜。 小心翼翼从阿姨怀里将狗抱过来,她低头蹭了蹭团团暖呼呼毛茸茸的身体,聚在她心头的乌云因为团团这个小可爱的到来终于是散了些,阳光洒进来将阴霾驱散。 她脸上又重新有了笑容,接过阿姨递来的冻干放在手心喂给团团吃。 看她开心了,阿姨也很欣慰,虽然偷偷将狗带上来自己要承担很大的风险,要是被知道了工作都保不住,但实在不忍心看她被锁在这个房间闷闷不乐,失去自由真的太可怜了。 阿姨自以为做的隐蔽,却不知道卧室里有微型摄像头,24小时不间断在监视着余可情。 . 林笙能交心的朋友并不多,萧知予算一个。 午后的阳光洒在高尔夫球场,微风拂过,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淡香。 穿着米白色运动套裙的林笙站在发球区,握球杆的姿态从容优雅。 萧知予靠坐在遮阳伞下,一身浅杏色套装衬得她气质温婉。 她手里把玩着球杆,打趣道:“约你比约王母娘娘还艰难。” 林笙抬腕,动作流畅的挥出一杆,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 “最近公司事情多,比较忙。” “得了吧,都是借口,你公司忙不忙我还不知道?在我面前还装。” 林笙将球杆扔给助理,回到遮阳伞下坐着,“我今天不是应约了吗?” “那是我把你从办公室拖过来的,我不拖你还不来。”萧知予抱怨。 “我真没时间。”她端起桌上的咖啡,表情冷冷淡淡。 “是没时间还是把时间都给你家里那位了?”萧知予一眼看穿,还知道不少。 林笙动作一顿,“温满跟你说的?” “我跟温满又不熟,是看到你这些天都去学校接人,那小姑娘又姓余,我猜到的。” “嗯。” “人找到了是好事啊,怎么看你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林笙轻轻转着手中的咖啡杯,“她心里还惦记着江霜。” “怎么可能。”萧知予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没什么不可能,她知道温满和江霜离婚就追着问,不是惦记还能是什么。” “呃……”萧知予有些无语,觉得自己还是必要提醒一下:“当年她满心满眼都是你啊,我都看得出来,也就你满不在乎,她怎么会还惦记着江霜,肯定是你搞错了。” “是吗?”林笙笑的讽刺,“她心里要是有我,又为什么要跟我离婚?还一声不响就走。” 萧知予很想叹气,自己这位朋友的两段感情都很不顺,第一段是暗恋,无疾而终,第二段倒是结婚了,也有了孩子,但其中掺杂的误会又太多,林笙嘴硬不愿意承认动情,另一位呢,应该也是心灰意冷才选择以那样决绝的方式离开了。 不想看到林笙再这么下去,萧知予好心相劝:“你回去好好跟她谈一谈,脾气别这么冲,说话也别那么难听,她性格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只要你好好说,矛盾肯定都能化解的,你再想想自己这十年疯了一样找人是为了什么?我跟你说啊,林笙,嘴硬是挽回不了老婆的。” 被朋友看穿的林笙将脸一扭:“谁要挽回她,我身边从不缺人,比她漂亮比她听话的多了去,我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我用得着挽回她?可笑,我不过是看她可怜而已,以前眼巴巴求着我,想让我同意她碰我。” 萧知予摇摇头:“你就继续嘴硬吧。” 真不想挽回,身上又为什么会多了一缕檀香,要是她记得没错,这是余可情的信息素。 林笙是嘴硬,但萧知予说的话她也听了进去。 她看向远处捡球的球童,过了很久,她才淡声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昨天晚上她很生气才会弄伤余可情,事后她也后悔,但她不会跟余可情道歉,也不会将人放出卧室。 萧知予说的没错,以前余可情满心满眼都是她,可现在呢?余可情根本不看她,一眼都不看,她的脸、身材都勾不起余可情任何兴趣,就只能释放信息素引诱。 “让她看得到你的心意。” . 在林笙回家之前,阿姨已经将卧室重新打扫了一边,确保一根狗毛都看不见。 林笙捧着一大束雏菊走进来时,余可情已经不在阳台了。 她换了身新衣服坐在床边,低头盯着脚腕的链子,摊开的书已经很久都没有再翻动一页。 林笙将雏菊放到她面前,向她传递出示好的讯号。 黄色的小花在众多花卉中并不张扬,一直都是淡淡的,静谧而美好,就跟余可情一样。 这是余可情很喜欢的花,以前却被林笙嘲笑没有品味。 她推开挡住自己视野的雏菊,在她潜意识里,林笙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含有目的。 而这个目的无一例外都是为了温满。 “不喜欢就扔了吧。”林笙将雏菊放到一边,声音淡淡的。 自己也真是脑子不好了才会听萧知予的建议。 连日来的折磨和失去自由让余可情连呼吸都觉得累,她垂着头不吱声,以沉默对抗。 这让林笙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又气恼自己好不容易低一次头,就只换来余可情的无视,她将雏菊扫到地上狠狠踩烂。 余可情的肩膀抖了抖,恐惧从心底钻出,身体往后退,链子随她的动作发出声响。 脚腕娇嫩的皮肤被金属磨红了,再磨下去怕是要破皮。 就在她惊恐之际,林笙的手就伸了过来,指甲染着宝石色,漂亮极了。 这双漂亮的手握住她细细的脚腕子,抚过上面的红痕。 林笙收了怒气,找来一块丝巾将链子包裹住。 “听话,我就许你自由。”《 》 7、第 7 章 听话? 余可情扯了扯嘴角,满心都是荒凉,她还不够听话吗?可林笙从没想着放过她。 是不是只有她死了,林笙才会满意? 可她不能死,她还有小宝需要照顾,林笙以前那么厌恶小宝,现在就更不会喜欢,要是连她也不在了,小宝不知道会被林笙送去什么地方。 自己阴差阳错误入这个世界,既担了因,就要承受这份果,让她抛下小宝,她做不到,那是她的孩子啊,她狠不下心,宁可自己受着。 “好。”她轻声应了下来。 林笙刹那柔情,屈指缓蹭她的脸,在这上面流连忘返,久久舍不得离手。 “早这样多好,做什么要跟我怄气,还将自己弄病了。” “抱歉,是我不识抬举。” 余可情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林笙说话,听着很刺耳,让林笙心里很不舒服,微微皱起眉头。 将她关在房间里好几天,她有些怨气,说话冲一些也正常,林笙表示理解,也大度的没同她计较,将她拉过来抱着。 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余可情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面对林笙的亲近依旧会害怕颤抖。 迷人的玫瑰香更像毒药,令她浑身无力,任由林笙摆布。 “我想见小宝。”她鼓起勇气再次提出这个要求。 林笙舔走她眼角的泪滴,似有似无的檀香让林笙双颊透红,娇艳欲滴。 “可以,但你要……”林笙含了她的耳垂,滚烫的幽幽香气侵入耳朵,“取悦我。” 为了能快点见到小宝,为了能离开这个房间,她不得不顺从,闭上眼,哆哆嗦嗦抚上那段柔韧的腰,将掖进包臀裙的衬衫衣摆拽出来。 她以前听人说顶级omega的欲望都很强,林笙现在的反应是很强的意思吗? 除了林笙,她也并未与别的omega有过接触,无法验证这一说法是否正确。 如果她现在抽手,林笙会不会像之前几次那样逼迫她继续? 会的,肯定会的。 她愣怔的看着跪在床边的林笙,鬼使神差的说了句:“解开我脚上的链子。” 正是难耐的时刻,林笙的美眸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喘息不止。 “可以。”连嗓音都带着玫瑰香,情丝缠缠绕绕,拨人心弦。 没想到林笙这次会这么好说话,她紧张的吞咽口水,手指动了动。 林笙软下腰肢,肤白胜雪,盯着她的眼神充满魅惑。 这样的林笙很美,美到让人心醉,如果是以前,林笙要是这样跪在面前引/诱她,她肯定开心疯了,会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会抛开心肝让林笙看,会小心翼翼触碰,生怕弄坏了这件珍品。 可是现在,她的心只余下荒芜,原来珍藏玫瑰的地方杂草丛生,已无花香。 “不能关着我,要让我出门。”她胆子越来越大,在林笙意乱情迷之下又提了两个要求。 林笙这株娇艳的玫瑰在余可情青涩又循规蹈矩的抚慰下摇摆腰肢,只顾纵情,飞溅的蜜汁润了深色的面料。 她着急让林笙答应,并且不能反悔,就下意识加重了力道。 林笙颤得更厉害,双手紧抓住她的肩膀,肩骨附着的那一层浅肉被指甲扣入,有些疼。 她绷紧身体。 林笙倾过来吻她,很乱,很急,毫无章法。 可她在混乱的索取中听到了想要的答案。 “答应你,都答应你。”林笙的心神已经被搅乱了,余可情现在想要什么自己都会给。 余可情松了一口气,提出最后一个要求:“让小宝跟我住。” 林笙抬起腰臀,“还有什么,我的小祖宗,一并说了,我都答应你。” “没有了,就这些。”她现在还不敢提带小宝离开,怕再次惹怒林笙。 林笙再也受不了,“那就专心做完眼下的事,让我爽了,你要天上的星星都可以。” 她便没有再吱声,垂下视线,入目就是摇晃的雪荔。 卧室全是玫瑰香,她的檀香很轻很淡,不起眼。 被踩烂的那束雏菊还散在地上,余可情将无处可放的视线选择聚焦在黄色小花上。 她按照林笙想要的,在那具漂亮的身体留下了吻痕和指印。 当林笙用双腿勾住她的腰,将她逼到床角,问她‘什么时候标记我’的时候,她沉默。 她不会再标记林笙了的,小宝已经够可怜了,她不想再让一条无辜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跟着她一起受苦,林笙可以不负责,她却不能。 已经得了短暂满足的林笙静静地看她半晌,随后放开了她,“现在不行,那就以后再说。” 奇迹般的,林笙变得好说话了。 她慢慢撑着床坐起来,拢好衣服,在扣衣扣的时候手指都使不上力气,扣了几次都失败。 林笙跪在她身侧,亲手为她系上衣服,又亲亲她的嘴角。 她嘴上的血痂早已破了,刺痛感一直在刺激她的神经,只是她不在意。 “你太瘦了,也没力气。”林笙握起她的手,湿润的舌舔过她的手指。 这上面还残留着蜜汁的香味,林笙自己的味道。 她不适应的想要抽回手,偏过脸不说话。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就这样真实发生了,好发生了好几次。 她可以随意触碰林笙的身体,林笙非但不生气,还很喜欢,完全沉浸其中。 但她还是提醒自己别将这些当真,林笙委身于她也是别有目的,前方不知什么地方肯定设好了陷阱等着她往下跳,她不是聪明人,可吃了那么多次亏,也该长些教训了。 以前的林笙是会满脸厌恶的呵斥她:别靠近我,脏。 而现在的林笙却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说:要我。 她怎么敢相信,除非她还想被林笙扇耳光。 她锁骨上的星星吻痕落在林笙眼中,免不了又是一阵激荡,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她迷上了余可情,只要一想到余可情,她就忍不住想要。 体力的消耗让余可情的身体很疲惫,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醒来时身边并无林笙,只有芬芳的玫瑰香与空气交缠,她活动四肢,发现脚腕的金属重量消失不见了,她立刻掀开被子查看,生怕是错觉。 来回的看,来回的摸,链子确实不见了。 她坐在床上,捂住脸哭了出来。 她用仅存的尊严换来了自由。 . 嘴唇的细小伤口再次结痂,还有清凉的药香,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林笙帮她上的药。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余可情抬手碰了碰结痂的伤口,指尖停留在上面许久。 镜中的自己有着一张很平凡的脸,鼻头又圆又翘,鼻梁是没有的,眼睛不大不小,眉毛不浓不淡,肌肤是病态的苍白,细软的头发是营养不足的泛黄。 她个子也不算高,跟林笙齐平,林笙要是穿上高跟鞋就会比她高出许多,林笙的美从来都不需要她这种小麻雀去衬托,林笙本来就美,天生就是女王。 “要现在洗澡吗?”林笙不知何时进来的,双手从后圈住她的腰。 肩头传来重量,是林笙将下巴抵在那了,手往上触碰,衣服里面空荡荡的,她尽量让自己含胸驼背躲避林笙的挑逗。 “说话,要现在洗澡吗?” 她乖顺的点点头,不敢跟林笙对视,就只垂着脑袋,后颈就被林笙咬了一口。 “我给你放洗澡水,好好泡个澡再下楼吃饭,做了你爱吃的菜。” 她默默听从安排。 热水哗啦啦注入浴缸,林笙侧身坐在边沿,低下去用手拨弄了几下水。 过了一会儿,林笙才甩甩手上的水,说:“可以了,脱衣服。” 余可情将手放在扣子上,颤抖着将衣服脱掉,然后在林笙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抬脚迈入浴缸,将裸/露的身体沉进热水中。 林笙将她弄到自己这边来,用毛巾包起她的头发。 香润的沐浴精华在水中起了一层层泡沫,余可情就缩在这些泡沫中,遍布吻痕的身体半遮半掩,敏感的耳垂落入林笙指间,被轻轻的来回捻揉,变得鲜红欲滴,色如宝石。 她抿着唇,不言不语。 随即,下巴被林笙勾起,带着玫瑰香味的唇覆过来,也将这股香气渡到她口中。 她的所有第一次都是被林笙拿走的,连接吻都是。 前些日的强迫,是她的初吻,她连换气都还不会。 窒息感春来,她本能拍打水面,泡沫和热水溅湿了林笙身上那件紫色的睡衣外袍。 林笙意犹未尽的舔舔她湿润的唇,“好了,起来吧。” 好几天都没能出这个房间,走出房门那一刻她还有些恍惚。 到了楼下,她发现做饭的不再是之前的阿姨。 林笙拉开椅子示意她落座,还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小宝的房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明天就将她接过来。” 她心中一喜,表情急切的问:“可以今天就接吗?” 上次林笙也是答应她明天,可后来又反了悔,她担心这次林笙也反悔,自己就见不到女儿了。 从被林笙关在这里,她一共就见了小宝两次,任她怎么问怎么求,林笙都不肯告诉她,小宝的情况,只说小宝每天都有去学校,让她别担心。 没亲眼见到女儿安好,她哪能不担心。 林笙将精致的汤盏推到她面前,说:“你这些天连着病了两次,脸色很憔悴,小宝看见了也会担心,不如先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脸色好些了再让你们团聚。” 余可情失落的垂下眼,“也好,谢谢。” 再说下去只怕会惹林笙不高兴,那她就更见不到小宝。 就一晚上而已,她可以忍,可以等。 沉默的吃了这顿饭,她还被允许和团团玩了一会儿。 团团似乎是不想吃专门准备的狗粮,冻干也只是吃了两粒就不吃了。 她摸了团团的肚子,是扁的,肯定没有吃饱。 “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厨房?”她礼貌询问那个陌生的阿姨。 芳姨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林笙,待后者点头首肯,芳姨才引着余可情去厨房。 余可情曾在这栋房子住了快五年,林笙的一日三餐都是她亲手准备,很用心,但林笙只会在心情很好的时候才赏脸吃两口,心情不好就看都不看,更不会理她。 后来林笙怀了小宝,孕吐特别厉害,只能靠营养剂维持,她看着好心疼,又看书又查资料,费心思搭配好食材,林笙才勉强能吃下去一些。 就算是为着怀孕和生产的这份辛苦,她对林笙也恨不起来,她不恨林笙的,只是害怕,只是不敢再痴心妄想。 如今再住进这栋房子,她也没有将自己当成女主人,从前不是,现在就更不是了。 她客气,礼貌,规规矩矩站在界线之外,清楚的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身份。 “我需要一些鸡胸肉、蔬菜和鸡蛋,谢谢。” 芳姨应声,到冰箱那边将食材拿出来给她,问:“您需要做什么?您告诉我,我来做。”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谢谢。” 她将团团放下,又洗了手,戴上围裙,将食材都清洗一遍再放到锅里煮熟。 很简单的狗狗饭,晾凉放到团团的小碗之后它就吃的很香。 余可情趁空将厨房恢复回原样。 看着她安静归置东西的样子,靠在厨房门口的林笙神色不明。 “这里是你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背对着她的余可情一顿,扯扯僵硬的嘴角,这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家。 林笙走过来,解下她腰上的围裙,双手撑在台面将她困在操作台和自己之间,贪婪的在她颈处蹭来蹭去,嗅着她的信息素。 刚才看她在台前忙碌,就想着什么时候能让她在厨房爆炒自己,不要什么狗屁的怜香惜玉,就猛火爆炒,炒到汁水都干透。 林笙浑身上下都在叫嚣,欲求不满,可她又不得不忍着这份空虚的渴望。 操,tmd。 她轻咬住余可情颈侧的软肉,终于低下女王高贵的头颅,示了弱。 “如果你想做饭,缺什么、需要什么就跟芳姨说。我记得你厨艺很好,以后还做饭给我吃,好不好?等明天把小宝接过来,我们就是整齐的一家三口,这不是你以前很想要的吗?” 余可情以前想要的,她现在都可以给。《 》 8、第 8 章 她想给,余可情却不想要,也并不会为此感到高兴,她沉默对之。 颈上传来轻微的痛感,林笙不喜欢她老这么不说话。 “以后还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余可情看着厨房地板上的花纹,周围都是浓郁的玫瑰香,密不透风,让她无处可逃。 “好。” 只要能换来自由,只要能让她见小宝,尊严她都不要了,做个饭又能怎样。 林笙很高兴,妖媚的狐狸眼盛满深情的润意。 她将手臂搭上余可情的肩膀,摇晃曼妙的身姿,紫色吊带睡裙为她增添不少成熟的韵味。 红唇贴过来时余可情还是下意识躲闪,又被葱白似的手捧住脸给转了回来。 她唇上的血痂扎眼得很。 林笙的唇游离在她唇间,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的香气,“对不起,咬疼了你。” 余可情的瞳孔因为过于震惊而在慢慢扩大,她听到了什么?林笙说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林笙认识吗?学过吗?她确定没听错吗? 林笙接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气了,你见了温满,还知道她和江霜离了婚,江霜,江霜,江霜……” 她的拇指摩挲着余可情的唇角,语气骤然变冷,眼底翻涌着醋意。 “江霜有什么好?就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可可,你是我的妻子,你总想着别人的话我真的会把你一直锁在房间里,让你只能看我,只能和我说话,只能标记我,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说过你爱我,那就继续,爱到死。” 她也不想将余可情逼得这么紧,可她曾经失去过一次,现在就不敢再松手,她一定要将余可情锁在视线范围之内。 余可情恐惧的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已无退路。 到底要她说多少遍,林笙才会相信她。 “我没有……”她含泪摇头,害怕林笙会再次用链子将她锁在房间。 林笙舔走她的眼泪,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却让余可情的恐惧攀到顶峰。 “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敢骗我……”她扣住余可情的后颈,“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小宝,到那时候你哭都只能哭给我一个人看。” 余可情被那只扣在颈后的手吓得浑身轻轻一颤,明明没有用力,她却像被扼住命脉一样,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长长的睫毛慌乱的抖着,不敢抬头,不敢对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驯服过的、怕到骨子里的温顺。 指尖攥得发白,肩膀发僵,等待着如同之前几次的怒火。 染着玫瑰香的唇贴过来,很轻柔,没有预想中的疼,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看着我,可可。” 可可是原主双亲才会叫的小名,余可情不知道林笙是如何得知的。 她害怕,又不敢不看,睫毛抖得厉害,整个人都绷紧。 林笙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慢慢教:“说——我没有惦记别人。” 余可情喉咙发紧,声音又轻又哑,恐惧已然藏不住,“我、我没有惦记别人……” “再说,”林笙的气息压得更低,眼神偏执又霸道,“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 余可情脸色发白,顺着她的话麻木重复:“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 这下林笙满意了,拇指轻轻摩挲着余可情的脸颊,语气柔得发腻,却裹着病态的占有欲。 “可可真乖。” “记住你说的话,再敢乱跑,再敢想别人,”林笙顿了顿,明艳娇滴的脸绽放出魅惑的笑容,“我不仅要把你关起来,见不到小宝,还会让江霜在a市混不下去。” 被林笙掐住脖子不能呼吸的窒息感仿佛又回来了,余可情恐惧到极点,险些崩溃。 “……我记住了。” 林笙看着她乖乖顺从的模样,心情大好,没有再逼她,只是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乖,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我会给你。” “待在我身边,等明天把小宝接过来,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余可情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只在林笙看不见的角度讽刺的扯扯嘴角。 晚上林笙还是跟她睡一张床,林笙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热意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衣面料传来,她浑身僵硬,煎熬到凌晨才迷糊睡去。 次日,林笙没有反悔,将小宝接了过来。 “妈妈!”惴惴不安了好几天的小宝一头扎进她怀里。 见到女儿的那一刻,余可情紧绷的神经松懈了,眼底泛起温柔的水光。 “让妈妈看看瘦了没有?” 她微微退开一点,垂眸仔细端详女儿的小脸,又摸了摸手臂、肩膀这些地方。 还好,没瘦,还白了好些,穿着新学校的校服,黑色的百褶裙和白色蝴蝶领衬衫,外套是墨绿色的,胸口别着一枚刻了姓名和班级的校牌。 这身校服穿在小宝身上真是格外好看,显得个子纤细又高挑。 她顺着女儿的两根麻花辫,轻声问:“在新学校还适应吗?” 小宝乖巧的点头,“嗯!”还主动和妈妈说起,“我还交到了新朋友。” “真的呀?”余可情很惊喜,“小宝好厉害,这么快就在学校交到新朋友了。” 被夸了,小宝腼腆的抿嘴笑,说:“她叫温凝,是温阿姨的女儿。” 余可情的表情滞了半秒,“原来是温凝啊,她小时候妈妈还抱过她呢。” “小凝给我看过小时候的合照,妈妈和温阿姨抱着我们的那张。” 唯一的合照,余可情又怎会不记得,那还是她带小宝从医院回来,林笙在这个家给温满办欢迎宴,她疲惫不堪,还要被林笙推进去洗漱,然后强颜欢笑坐在那,怀里是大病初愈还瘦瘦小小的小宝。 “小凝邀请我周末去她家玩。”小宝说。 余可情从痛苦的记忆中回神,去温家?她下意识去看靠在门边一直注视她们的林笙。 林笙会同意吗? 林笙放下环抱的手冲她们走来,“这周末我约了人谈事,就让司机送小宝过去吧。” 她并不反对小宝跟温凝交朋友,小宝性格太安静,又刚到新环境,很需要一个像小凝那样活泼开朗的玩伴。 小宝怯生生抬眼,大着胆子说:“我想妈妈陪我去。” 话音一落,周身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余可情身子微僵,下意识攥紧了手,既怕女儿惹林笙不快,又心疼女儿这份小小的期盼。 林笙脚步顿在她们面前,垂眸看向小宝,目光很深,看不出喜怒。 她没有答应,却也没有一口回绝,只是伸出手,指尖极轻的为女儿整理了一下校服的领口,蝴蝶结好像有点歪了,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和。 半晌,她才缓缓抬眼看向身侧的余可情。 视线沉沉落下,像一张缓缓收拢的网。 “想让妈妈陪?” 林笙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两人耳里。 小宝缩了缩肩膀,却还是倔强地点了点头,小声又不安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妈妈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林笙沉默不言。 余可情心跳得飞快,已经是出于本能的用身体将小宝挡在后面。 下一秒,林笙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伸手轻轻揽住余可情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可以。”她轻轻刮了一下小宝的脸颊,语气柔得发腻,“这样满意了吗?” 小宝犹豫,点了点头。 余可情的心却是在往下沉,直觉林笙不会如此好说话。 . 小宝的卧室并不在二楼,而是三楼那个有斜屋顶的房间。 林笙着人精心布置,梦幻的如同公主的城堡。 不让团团留在主卧,却允许小宝晚上带着狗狗一起睡。 小宝抱住团团就不撒手,妈妈和团团都在身边,她好开心,仿佛回到了在芒市的日子。 “让小宝玩会吧。”林笙找借口将余可情从房间带走。 余可情并不想走,她想和女儿多待一会。 林笙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眼神也格外危险。 余可情心头一紧,她不想走,一点都不想。 “我、我想再陪小宝一会儿。” 她说得很轻,几乎是咬着牙才敢说出口,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林笙用指腹摩擦她的手腕,脸色阴晴不定。 想发火,想扣住余可情的后颈狠狠堵住她的嘴,逼她听话。 可行动在即又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好。”她不舍的松开余可情的手腕。 余可情退回房间,手心全是汗,面对女儿疑惑的眼神,她立马笑了笑。 她在女儿身边坐下,柔声问:“晚上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 小宝一直都是跟她睡的,现在什么都不一样,她担心小宝会不习惯,会害怕。 小宝将团团毛茸茸的身体拢到怀里,拿脸去蹭团团的狗头,想了想,点头又摇头。 “一开始很害怕,后来想着妈妈就不那么害怕了。” 她住的那个房子特别大,说话都有回声,她晚上不敢睡,害怕的哭了。 她不想让妈妈担心,才没说实话。《 》 9、第 9 章 余可情在厨房给小宝做饭,林笙就靠在厨房门口看她。 有女儿在边上,林笙多少都会收敛点,但被她这么一直盯着,余可情还是险些切到手指。 吃饭的时候也是,林笙的视线一直放在余可情身上,疯狂的占有欲都不加掩饰的,连余可情给小宝剥几个虾这种事都能让林笙吃醋,吃自己亲生女儿的醋,天底下也就林笙能做得出来。 顶着巨大的压力吃完这顿饭,余可情送小宝和团团回三楼房间,小宝不愿意她走,拉着她的手想让她留下陪自己睡,她犹豫了一下便决定留下陪女儿。 可时间刚过九点,林笙就上来了。 许是今天有小宝在这,林笙罕见的没有穿露骨的吊带深v睡裙,而是奶黄色长袖衫搭配白色长裤的居家服,长卷发用发簪挽在脑后,落下几缕显得很慵懒,美眸顾盼,情丝绕绕,像浸了温水的墨,流转间自带漫不经心的妩媚。 她对小宝很和颜悦色,语气也温柔,说:“小宝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了哦。” 小宝穿着粉色的小睡衣窝在床上,团团就趴在她怀里。 她不是很乐意的嘟嘴,小声抗议:“我就要跟妈妈一起睡。” 林笙走进来,房间瞬间就被玫瑰的浓香填满。 余可情下意识挡在女儿面前,快速说道:“我哄小宝睡着了就下去。” 林笙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她闪过恐慌的脸上,思考几秒才点头,说:“不要让我等太久。” 余可情松了一口气,目送林笙转身离开小宝的房间,然后她快步过去将房门关上并反锁。 她不确定林笙会不会去而复返,但她还是下意识这样做,好像这样就能让她感觉到安全。 “妈妈。”小宝也不安的往她怀里靠,这里好可怕,她想回家。 余可情搂住女儿安慰:“没事啊,小宝,妈妈哄你睡觉,乖乖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好了。” 小宝软呼呼应了一声,然后听话的闭上眼睛,在妈妈的温暖中渐渐睡着。 . 灯光从门缝泄出来,余可情在门口站了很久都没敢进去。 直到林笙受不了她的磨蹭,亲自过来打开房门,“四十三分零七秒。” 居家服的长裤已经不见了,只留上衣,往下就是雪白的大腿。 她一愣,反应不过来。 林笙一把将她扯进来,房门砰地关上,她浑身一抖,紧接着肩膀就被林笙用力推了一下。 她的后背抵上门板,林笙抬起一条腿压在她身侧,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的吻了过来。 唇齿相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将她的所有呼吸和慌乱一并吞没。 氧气被一点点挤走,嘴唇被吮到发麻,唇上传来细碎的刺痛。 压在她颈侧动脉上的拇指蹭着这块的皮肤,十根修长的手指很快就拢住她的脖子。 她浑身颤抖,四肢发软,只能无力地贴着门板,被林笙掐住脖子吻到无法呼吸。 林笙勾她想要藏起来的舌头,她越往后缩,林笙就越追着顶。 直到她无处可躲,林笙看准时机将舌尖吮过去,每一下都重得她发晕,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宣告:你逃不掉,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的嘴唇被亲得合不拢,一缕银丝从嘴角渗出去,落在林笙的手腕上,被林笙抬手抹向嘴角,蹭走这抹湿意,再重重压回她唇上,唇色嫣红,一层层从唇珠扩散开,随即唇珠就被林笙单独吮进口内,贝齿在上面轻轻碾着,她又痛又麻,一张嘴就又是一轮掠夺。 “唔唔!”窒息感让她有胆气反抗,去推了林笙的手。 林笙松开她,美眸染着浓重的情/欲,红红的,像盛开的玫瑰,呼吸间也都是玫瑰香。 余可情的嘴角还挂着银丝,正无力的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脸色通红。 “我等了你四十三分零七秒,”林笙动作温柔的帮她蹭掉嘴角的口水,眼神危险,“我原本只打算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超时了三十八分零七秒。” 余可情大脑一片空白,颤着红肿的嘴唇:“你、你没说,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 林笙闻着她颈窝的檀香,只要一闻到这个香味她就有生理反应,身体对余可情的欲望就特别强烈。 她真的很想看余可情这张白净纯情的脸是怎么一点一点染上情/欲的,这双温柔似水的眸子被她亲到流眼泪,一边哭一边着急的想要碰她、占有她、标记她,手指上的薄茧会因为泡太久而软化,会哭着求她放开。 余可情的眸子蒙上了雾气。 林笙握住她纤细的腕子将她去浴室,浴缸已经放满了热水,花瓣和精油都散发出同一种香味,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扒光,人被推入浴缸,周身都是花香,热水蒸得她皮肤泛红。 林笙满意的欣赏着,水波绕着饱满的胸脯荡漾。 她缩在最角落,双手抱住自己不敢动,却被林笙拽住脚腕拖过去,将她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 她闭着眼,半分多余的念头都不敢有,只祈祷这场‘酷刑’能早点结束,林笙要是玩够了、腻了,也能早点放她离开,她肯定带着小宝躲得远远的,再不出现在林笙面前。 洗了不知道多久,水都温了,她才被允许起身。 浴室有一排矮柜,林笙示意她打开上面的抽屉。 她抓紧身上的浴巾,垂着眼睛照做,将抽屉拉开。 映入眼帘的东西先是让她一愣,随即就像是要避开洪水猛兽那般慌乱退开。 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她终于露出了除惊恐害怕以外的表情。 瞠目结舌。 林笙什么都没穿,完完全全将自己傲人的身材展露出来。 她随手勾下一条毛巾擦拭头发,促狭低笑:“怎么了?不像吗?都是按照你的比例做出来的,今天刚送到,我还没有试过。” 抽屉里面是一整套仿真的手指、舌头等情趣物品,电子产品,有遥控和档位的,但都是余可情的尺寸和形状,还有好几盒指套,款式不同,体验也会不同,林笙今晚就要让这些东西在自己身体上全试一遍,并且要余可情亲眼看着。 冰凉的遥控器落在掌心,余可情连连后退。 不,不行,她不要。 可她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正对着大床的椅子上,无法起身,目光被前方扭动的娇躯吸引。 林笙的表情浪/荡又魅惑,舔着手指在勾引她,玫瑰香在室内扩散,檀香则又呆又傻,被玫瑰牵着鼻子走,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将她卖了都不知道。 但她看得好清楚,丛林旺盛,曲径通幽,泉水喷涌,波光粼粼。 林笙观察着余可情的表情变化,扬起媚声:“喜不喜欢我勾引你?” 她抓着遥控器,大脑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 喜欢吗?她违不了心,就当然是喜欢的。 林笙比她大三岁,她以前都不敢想这些,想着能亲一亲林笙就很好,或者晚上能睡一张床,能挨着林笙的身体她就已经很满足了,现在的画面她做梦都不敢有。 “可可~”林笙叫她。 “老婆~” “宝贝~” “帮姐姐按三档好不好~” “姐姐求你了,姐姐要三档,不然就你来,你亲自来~” 握在她手里的遥控成了能控制林笙的武器,她都不用做什么,林笙自己就开始了。 那个仿着她舌头做出来的玩具勾走了林笙的魂,林笙已经不清醒,胡言乱语只想让她摁下三档的键,她对此毫无经验,傻傻的、乖乖的就照做了,又忍不住想,自己的真舌头应该没有这技术能让林笙这么爽吧。 她不会,真的不会,一次都没有过。 之前那几次林笙倒是有这个意思,她害怕,躲着不敢乱动,林笙就放过了她。 事后酸痛的就只有手腕,到今天也还贴着药。 林笙说她力气小,确实,她满足不了林笙。 可她现在能亲眼见证林笙这个漂亮的、明艳的、充满魅力的omega翻起眼白,胡言乱说,尖叫,再扭动酥软的腰肢从床上下来,跪着一点点爬到她脚边,雪白的肌肤透着一层浓过一层的绯红。 林笙仰头,瀑布一样的长发散在身后,微张着唇含了她的手指。 遥控啪唧一声掉在地上,她心乱如麻,整个人就跟触了电一样。 她想制止,张嘴了才发现自己无法发声,她已经被眼前的一幕震得失语。 视觉的冲击让她只能困在原地,被动接受林笙的挑逗。 林笙在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是在用这种方式讨好她吗? 她……值得林笙跪舔着讨好吗? 林笙一直高高在上坐在宝座,只有别人讨好她的份,她何时需要屈尊降贵到如此境地。 “别……”余可情终于发出了声音。 林笙却已经站起来跨坐到她腿上,靠过来在她耳边吹气,“别什么?可可,你有感觉了。” 前几次余可情都是被迫的,那个过程很煎熬,但是今天林笙敏锐察觉到她身体上的变化。 余可情羞愤难当,藏起那只被林笙含过的手。 “没、没有。” “宝贝,说谎不是好习惯。”林笙又是促狭的低笑。 余可情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试图推开林笙,可触手可及的都是滑腻,她无从下手。 正在兴头上的林笙又怎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尽情展现自己的魅力,将余可情牢牢控在手中,今夜注定要无眠了。《 》 10、第 10 章 余可情是在一阵暖意中醒过来的,身边的位置早已无人,只余馥郁的玫瑰香。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穿透遮光的纱帘,为卧室镀上一层暖色。 她撑起身子,眼底还凝着刚睡醒的朦胧。 真丝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象牙白的皮肤上有着深浅不一的吻痕,锁骨和肩膀还残有牙印,连耳垂都被吮得红肿,这些掩饰不了的痕迹在无声地提醒着她不要忘了昨夜的缱绻。 那张椅子的坐垫淌了一滩又一滩的水,都是林笙的,在她的意识坠入黑暗之前,她的手就没有干过。 抽屉里的指套用掉了两盒,戴在她手指上的并不多,套的都是那双仿真的手,林笙会让她握着,然后按下遥控器,她能清晰感觉到上面的震动。 她哭,摇着头想要停下来,求林笙不可以这样。 林笙吮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宝贝,要坏坏的才行哦。” 那是她没有见过的林笙,魅惑、浪/荡、妖艳,宛如盛开的玫瑰,危险又迷人。 她堕落在林笙霸道又柔软的禁锢中,当着最没有主导权的主导者,却能让林笙尖叫,哭着喊着叫她宝贝、可可老婆。 搭在她肩上的手紧紧拢着,涂着宝石色的指甲深深陷进去,她亲眼看见林笙发疯,失去神智,浑身颤抖,被露水打湿的丛林再现泉水喷涌。 她撑着额头,脸上难掩倦色,闭眼轻叹了一声才掀开被子下床。 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甩甩昏沉的脑袋,什么事来着? . 副驾上,小宝抱住自己的小背包,嘴巴撅得高高的能挂油瓶,扭脸看窗外,拒绝说话。 前方是红灯,林笙停下车,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墨镜挡住了她大半张脸。 面对闹脾气的女儿,她勾起似火的红唇,低笑中带着几分纵容,说:“怎么还闹上小脾气了,你说想让妈妈陪你去,又没说是哪个妈妈,我也是你妈妈啊。” 小宝咬唇,气恼到不行,“你才不是。” 林笙伸手将她的小脸掰向自己,再点点她的小鼻头,“当年怀你的时候我吐得死去活来。” 脸被轻轻掐着,鼓鼓的像一条小金鱼,小宝更是不高兴的皱眉,眼泪汪汪。 三岁之前的记忆她都没有了,妈妈也没有跟她提过,她也不喜欢这个阿姨。 林笙放开她,解释:“你妈妈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去。” “妈妈又生病了吗?”小宝立刻担忧起来,“那我不去小凝家了,我要回去陪着妈妈。” “又?”林笙敏锐抓住这个字眼。 绿灯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小宝不安的抠手指,她担心妈妈,就低声说:“嗯,妈妈以前生过一场大病,要在医院住很长时间,妈妈就把我送到房东奶奶家,后来房东奶奶带我去医院看妈妈,妈妈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到处都插着管子,房东奶奶说妈妈刚做完手术,要好好休息。” 车子急刹,后面一连串的喇叭声。 林笙充耳不闻,亮眼的座驾也让后方车辆不敢怎么样,只能绕开了走。 有钱了不起。 小宝也吓了一跳,安全带勒得她肋骨疼,她愤怒的瞪林笙,这个坏阿姨连车都开不好! 林笙抓着方向盘,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生病?手术?所以余可情胸骨下的疤是这么来的? 她深呼吸,调整好情绪重新启动车子,说:“妈妈不是生病,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真的吗?”小宝还是不太相信。 林笙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你和小凝就好好玩,晚上我再过来接你。” “要让妈妈给我打电话。” “好。” “打视频。” “打电话就可以了吧。” “不行。” “……好,打视频。这回满意了?小公主。” “哼。” 温满自己的房子是一套楼层比较高的小复式,平时就她和温凝两个人住,还有一个阿姨。 “怎么只有你和宝儿,可情呢?”温满开门请她们进来,又伸长脖子往后找余可情。 温凝已经迫不及待拉着小宝进屋换鞋了,高兴说:“都等你好半天了,怎么才来。” “我出门晚了,对不起哦。”小宝小声跟她道歉。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让我妈妈给林阿姨打电话,林阿姨说你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等小宝换好了拖鞋,温凝又拉着她去客厅,沙发上一堆吃的玩的,电视也打开了,上面正在放韩国某个女子组合的演唱会视频。 温凝很迷k-pop,兴趣爱好无一例外都跟k-pop有关,她还很会跳舞,在网上发过自己的舞蹈视频,因为长相出众,有很多娱乐公司想签她。 小宝性格文静,爱好也单一,对k-pop不了解,却也不排斥这些流行文化,温凝同她分享的时候她也会很认真的倾听。 这也是温凝能和她迅速成为好朋友的原因,她身上那种柔柔的、暖暖的气质跟余可情一模一样,会让人忍不住靠近,想跟成为她朋友。 两个小女孩窝在沙发上,头挨着头互相讨论着什么,银铃般的笑声很快就传遍角角落落。 林笙双手环胸倚着鞋柜,不知看了多久,唇边噙着笑,目光也渐渐柔和下来。 温满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就问她:“可情为什么不来,你还不让她出门?” 上次她和林笙就是因为这个事大吵架的,她真的很生气,还报了警,可林笙在a市的能量太大,一个电话就能让已经到了半路的警车立刻掉头,林笙还警告她不要再多管闲事。 林笙收起了笑,淡淡的说:“她昨晚累着了,我想让她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这话极暧昧,温满皱起眉头,上下打量她,这才发现林笙有种被喂饱了的娇艳水润。 林笙任由她打量,还故意将脖子上的丝巾取下来,让温满能清楚看到上面的吻痕。 这当然不是余可情心甘情愿留下的,而是她昨天晚上威胁她要是不用力亲,就让她的手指在里面泡到天亮,弄坏了也不要紧,坏了她还更爽。 “嘶——”温满倒吸一口凉气。 林笙不会特意跟温满解释,只需让温满看到就行。 以前她会在温满面前假装跟余可情恩爱,试探温满会不会吃醋,但结果都让她很失望,温满真的只是将她当成朋友,于是回家之后她就将怒气发到余可情身上。 那段时间她对余可情的态度极其恶劣,余可情也不跟她生气,永远都是好脾气的笑笑,然后默默收拾被她砸乱的家,拾起地上碎裂的瓷片和玻璃渣。 今天她其实没想让温满看到这些,所以特地戴了丝巾,解下丝巾是临时起意的,至于温满看到之后会是什么想法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无需再通过这种方式试探温满会不会吃醋,温满是什么想法她好像很早之前就已经不在意了。 林笙没有换鞋,她并不打算多留,重新戴好丝巾,她说:“我约了人,就先走了,晚上再来接小宝。小宝早饭没怎么吃,一会儿你再给她弄点吃的,但千万别给她吃奶制品,她乳糖不耐受,吃了容易拉肚子。” 温满从震惊中回神,结结巴巴的说:“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也不是多有心眼子的人,看到这些吻痕还以为是可情和林笙的误会已经解除了。 分开这么多年,干柴烈火一点也正常,她也是过来人,理解,理解,完全理解。 林笙笑而不语,走到门外面了才转过身说:“我家小宝今天就麻烦你照顾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放心吧,我肯定给你照顾好了。” “谢谢,”林笙又跟屋里的小宝说,“baby,妈咪先回去了,你和小凝在温阿姨家好好玩,妈咪晚上再过来接你。” 小宝跑过来,抿着唇小声要求:“要让妈妈给我打视频。” 林笙弯腰刮了下她的小鼻头,承诺道:“行,给你打视频,好好玩,要听温阿姨的话。” “嗯。”小宝退后一步。 温满上前揽住小宝的肩膀,对林笙说:“好啦,小宝可乖了,你就别操心了,赶紧走吧。” 林笙直起腰,“那妈咪先走了,小宝,跟妈咪说再见。” 小宝不是很愿意,又不想让温阿姨觉得自己没有礼貌,温阿姨可是妈妈的好朋友。 “……妈、妈咪再见。”她很小声,还吞吞吐吐的。 这已经让林笙很高兴了,小宝终于愿意叫她了。 一阵幽幽的玫瑰香落在自己脸上,温热的,香的,小宝愣住,白嫩的脸颊爬上了红晕。 她捂脸瞪了眼林笙,跺了跺脚就转身跑了。 “哎?”只有在状况外的温满嘀嘀咕咕,“小宝真是个腼腆害羞的孩子。” 林笙下楼上了车,给助理打去电话:“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嗯,现在发给我。” 她的脸色算不上好,迫切的想要知道余可情到底得的什么病,治好了吗? 难怪,难怪余可情那么瘦,难怪。 一脚油门,优雅流畅的红色跑车在车道留下绚丽的残影。《 》 11、第 11 章 芳姨将手机拿来给余可情,方便她跟小宝视频通话。 天还是有些凉,余可情现在也不太习惯a市的干燥,又连着发了两次烧,心力交瘁之下她的身体状况并不会多好。 今天起床后就一直咳嗽,芳姨给她泡了蜂蜜水,又熬了冰糖雪梨茶让她喝,她现在感觉好点了,喉咙的干痒也略有减轻。 门口已经没有保镖守着了,她可以到花园活动。 芳姨不是很赞同她现在出去,劝道:“外头风凉,您还咳嗽着,吹了风会咳得更厉害。” 余可情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倒也没有硬要出去,只是在门口站着看了看就回屋了。 就这一会儿,她也连着咳嗽了几下,让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哎呀,”芳姨大惊小怪,“那位回来了可是要心疼的。” 余可情抱起团团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疲倦的瞌着眼,林笙会心疼她?怎么可能,将她折磨得最狠的就是林笙了。 刚刚跟小宝视频的时候温满也在边上,肯定看出来了,也是,其他地方可以用披肩遮盖,嘴唇怎么藏,她的右手腕也还贴着药,已经酸到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她呼吸渐重,靠着沙发就睡了过去,团团就安静地窝在她怀里,暖暖的,为她驱散了一些寒意,让她能睡得安稳些。 芳姨拿了毛毯,刚为余可情盖上,门口就有动静,是林笙回来了,芳姨赶忙迎上去,小声汇报今天余可情都做了哪些事,吃了什么东西。 “夫人今天一直咳嗽,刚睡着。” 林笙抬了抬手,说:“我知道了。” 然后让芳姨将狗从余可情怀里抱走,团团很不愿意离开主人的怀抱,嘤嘤叫,被林笙冷眼瞪了之后它就老实了。 沙发上的余可情动了动。 林笙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手臂穿过余可情的膝盖弯,轻松将人抱起。 余可情疲惫极了,这样都没有醒。 林笙只觉得怀里这个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瘦得就好像只剩下一把骨头。 抱余可情回了二楼的主卧,床上的四件套已经换了新的,林笙把人放进被窝,自己则坐在床边,一手撑在余可情身侧静静地看了这张熟睡的脸许久。 胃癌。 这两个字如同钢针扎进林笙的心脏,疼到窒息。 她将余可情纤弱的手握过来,盯着空落落的无名指看了半天,她们有婚戒,但只在人前戴,余可情留书离开的时候,那枚婚戒就被她生气扔了,再也找不回来。 不过没关系,那对戒指本来就是为了应付结婚才让秘书随便挑的,找不回来就算了,能把余可情找回来就行,她会亲自再挑一对更好更有心意的婚戒,再为余可情戴上。 “可可。” 她拿余可情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眷恋着这份温柔的暖意,舍不得松开。 . 下午四点半,林笙就过来接小宝了。 温满抱怨她不肯带余可情过来,带过来两家人就能坐在一块吃晚饭了。 林笙接过小宝的背包拎在手上,解释说:“可可今天真的需要休息,明天吧,明天你带小凝到我家吃饭。” 她突然转变态度,让温满非常意外。 没等温满给出答复,温凝就高兴的蹦起来,拉住小宝在门口转圈圈。 “耶!明天我去你家!” 小宝也高兴,她能陪着妈妈,又有朋友能来玩,自己终于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在大房子里害怕了。 “小宝,我们回家了。”林笙柔笑着揽过女儿的肩膀,“跟温阿姨和小凝说再见。” 小宝很乖,也很有礼貌,“温阿姨再见,小凝再见。” 回到家,小宝没看到妈妈。 面对女儿皱眉不高兴的小表情,林笙只好解释:“妈妈在卧室睡觉,你可以上去看她,要轻轻的,不可以吵到妈妈。” 小宝亮着眼睛点点头,跑上了二楼。 这一觉余可情睡的很沉,也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醒来就看到女儿坐在床边安静地看她没看完的那本散文。 “小宝?”她撑起身,“你不是在温阿姨家跟小凝玩,晚上才回来吗?” 小宝丢下书,“她去接我回来的,她还邀请温阿姨和小凝明天到这里吃饭。” 余可情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不是在沙发上睡着的么,怎么到床上来了。还有,林笙邀温满来吃饭?那她和小宝是不是要避开。 “妈妈,我们下楼吃饭吧。”小宝挽住她的胳膊。 余可情掀开被子,看外面太阳都快下山了,自己竟睡了一个下午。 房门被推开,林笙逆着夕阳的余晖走进来,出门穿的那身长裙已经换成了更舒适的居家服,素面的容颜有几分减龄的温柔,不似她平时那般妖艳魅惑。 “醒了?”她仔细观察余可情的脸色,疲态消退了好些,看来这一觉睡得很不错。 楼下芳姨已经做好了饭,她让小宝先下去,还说:“有你爱吃的香茅烤排骨。” 芳姨是傣族人,会做地道的傣族美食,小宝在芒市长大,口味偏当地的,而a市这边的菜肴多以甜口为主,小宝吃不惯。 不仅小宝吃不惯,余可情也吃不惯,在发现这一个问题之后,在找新阿姨时林笙就特别要求会做云南菜。 小宝一步三回头挪出房间。 余可情拢了下身上的衣服,猜不到林笙又要做什么,但肯定不会有好事。 超乎她预料,林笙并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只是从手腕褪下一个发圈为她绑好因为睡觉而松散开的头发,她发质偏软,细细的,还有些偏黄,很营养不良。 她呆坐在床边,感受着林笙的手轻柔地将她的头发拨弄到一处,然后扎紧,扎不上去的碎发就帮她别到耳朵后面。 看着她眼睛睁大,小嘴微张,一副不敢相信的呆愣模样,林笙捏着她柔软的耳垂突地笑出声,指尖从耳垂顺过来慢慢抚蹭她的脸颊。 这张脸真小,小到一个巴掌就能盖过去,也让林笙想到了以前自己扇过余可情巴掌,而现在她掌心覆着的这张脸就在微微颤抖,想躲开。 要来了是吗?林笙装了这么多天,终于装不下去了,现在要对她动手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从余可情脑海里钻出来,这段时间她过得心惊胆战,不知哪天林笙的巴掌就会招呼到她脸上。 她等啊等,夜里都在做噩梦,今天这一巴掌落下来,她也就不用再做噩梦了,醒了。 “怕我?”林笙低垂着眉眼。 她看到余可情头顶漂亮可爱的发漩就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发丝有玫瑰花香,余可情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有这个香味,而这些是她以前最厌恶的,现在却巴不得这个香味永远都在。 余可情抖得厉害,不敢吭声,嘴唇咬得发白,再咬下去新结的血痂又要掉了。 她的唇这两天就没有好过,下唇、唇角和唇珠都有红肿,为她留下这些伤痕时林笙是愤怒、气恼和疯狂的,现在又是心疼、怜惜、不知道该怎么疼她才好,便用手指将她紧咬的唇扒拉开,避免又咬出血,更难好了。 余可情往后躲,尽量避免跟她有肢体接触,就听林笙说:“别用力咬,血痂会裂开。” 她被林笙从床上带到了浴室,镜子前面是林笙从后双手环拥着她的画面,她偏着头,露出满是吻痕的侧颈。 林笙就低头在上面轻吮,弄得她又麻又痒,身体缩成一团,腰都弯了下去,林笙将她扶正,然后撩开她胸前的衣服,看到了胸骨下那道疤痕。 林笙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下巴垫在她肩膀上,一条手臂横过她细细的腰,另一只手抚着这道疤,抬眼从镜子里看她。 这双勾人的狐狸眼装着余可情读不懂的情绪,她也不敢多看,匆匆一眼就低下了头,她从不敢跟林笙对视,就算林笙看过来,她也会下意识避开。 “余家缺过你吃喝?”林笙突然问,带着香味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她的脸就像是晕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白里透红,漂亮极了,她是漂亮的,只是她没发现。 “什、什么?”她不明白林笙这句话的意思。 林笙的手掌上移拢住了不是很饱满的小肉包子,笑容带了点揶揄的坏,调侃:“这里有点发育不良,跟未成年似的,都没有我的三分之一大。” 余可情的脸爆红,羞到她趾头都扣起来了,也顾不上害怕,死命要从林笙怀里挣脱。 “你放开,放开我。”她去掰林笙的手,红晕从脸蔓延至全身。 林笙太坏了,竟然说她发育不良,像未成年,胸大胸小又不由她决定,更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林笙一样得到女娲的厚爱,拥有一对d罩杯的胸,腰还能那么细,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林笙的身材是无敌的,她顶级omega的优越条件曾一度让余可情自卑到尘埃里,余可情再低头看自己的小胸,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玩笑开完,林笙又正经道:“你太瘦了,我会请营养师专门给你设计一份食谱,让芳姨照着做,你的身体要好好养着。预约医生为你检查身体,你是想明天还是后天?” 余可情慢慢松开手,紧绷的身体也垮了下来,林笙这是已经知道她做过手术的事了? “不、不用了。”她拒绝了林笙别有目的的关心。 林笙也不生气,只是在她耳边轻声说:“可可,抬头看我。” 她抬头从镜子里看了眼林笙,很快又低下头,沉默着。 林笙放下她的衣服,说:“这件事没得商量,明天还是后天,必须选一个。” 余可情认命,“那就明天吧,明天……小宝说明天满儿和小凝会过来吃饭,是你邀请的。” 正好避开,这应该是林笙想要的结果。 林笙没想太多,明天周末,她也需要提前让人安排好,她忧心余可情的身体情况,要是今天能做就好了。 “嗯,邀她和小凝一起吃晚饭,不会耽误正事,以后你要想见温满就将她邀请到家里来做客,我不反对了,只是有一点,在你的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你只能在家休息或者到花园走走,不可以去太远的地方,我会让芳姨看着你的,你要是不听话,我会生气,你知道我生气是什么样。” 明明是关心的话,可从林笙嘴里说出来却怎么都有种强制的霸道,让余可情本能的害怕。 林笙又亲吮她的脖子,留下新的吻痕,“好了,洗漱吧,一会下楼吃饭。” 用餐时没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余可情面前的菜肴以清淡营养为主,主食是一碗山药南瓜蒸软米饭,辛辣刺激生冷的东西一律不许出现在她的餐食中。 炖盅里的汤也是精心撇了油的,林笙先试了试,觉得温度适中了才放心让她喝,做过胃癌手术的人在饮食上都要格外注意。 她的关心让余可情很不安。《 》 12、第 12 章 唇上的伤口还要再敷药,余可情洗了澡,站在水雾刚散去的镜子前用棉签蘸取药膏就要往伤口抹。 下一秒棉签就被林笙拿过去,林笙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去,垂眸为她抹药,有几缕湿发从干发帽掉出来,更为林笙添了些沐浴后的风情万种。 冰凉的药膏渗透进唇肉里面,缓解了灼热的刺痛。 余可情呆在原地没动,视线也是往下垂着的,正好落在林笙精致的锁骨处,这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吻痕,非她自愿,确也是她留下,她神色变得极不自然,僵着的面部肌肉动了动。 林笙稍稍用力固定住她的下巴,警告:“别动,还没抹完。” 这样的相处就好比临死前的断头饭,很丰盛很美味,却也是最后一顿,吃完就要被拉上刑场砍头,余可情实在受不了,哆嗦了几下,伸手想拿回棉签。 林笙避开她的手,说:“今天早点睡,明天带你过去检查。” 涂完药膏之后林笙也只是亲了亲余可情的脸颊,没有再做其他事,余可情逃出生天般离开浴室,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直到身后的位置塌陷下去,一双雪白的手臂将她捞入怀中,后背紧贴软绵的酥/胸,她宛如惊弓之鸟,瞬间紧绷起来。 她身上的檀香很好闻,林笙闭眼享受,舒服叹息:“不用紧张,今晚什么都不做,就是睡觉。等你身体养好了,手上有劲了,再扣死我。” 余可情脸色瞬间爆红,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她不敢相信林笙竟然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话。 林笙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优雅美艳,动动手指头就能将人踩在脚下,而现在的林笙也还是女王,只是脱下了那层高贵优雅的漂亮外衣,变成了浪/荡的红颜祸水,妩媚动人,鲜汁香甜,很不一样,是迷人的,也是危险的,让她害怕,她还逃不掉。 她捂住耳朵当起了鸵鸟,小声央求:“别、别再说了……” 这些字眼太赤/裸/裸,余可情根本经不起,偏偏林笙又生了许多的坏心眼子,故意在她耳边喘息,喊她宝贝,心肝肉,可可老婆,妹宝,乖bb,真是浪到没边,直把她闹得全身通红,连脚趾头都红润如宝石,还被林笙勾过去夹住乱蹭。 她又尴尬又难为情,裹挟着诸多乱七八糟的情绪躬在林笙满是玫瑰花香的怀里,双手还不敢乱动,因为手和脸贴着的就是林笙的胸脯,她已经尽量跟林笙保持距离了,可还是被紧紧搂着,林笙的手就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像手在逗她,又像是要确定什么。 “瘦成这样,以后给我好好吃饭,听见没有?”林笙气恼的啃她的耳朵。 湿湿痒痒,还热乎乎的,余可情止不住的颤抖,“听、见了,你放开我。” 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住。 林笙比她还更难受,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只是顾忌着她现在的身子,明天又要去医院检查,才不得不先忍着。 今晚本该分开睡,但她一想到余可情就心痒难耐,就算不能吃,也要将人放在眼前才安心。 她忍着强烈的欲望,拍了拍余可情的背,说:“要么这样睡,要么就别睡,你选吧。” 余可情头晕目眩,默默吞下所有情绪,认命的闭上眼。 下午睡了一觉,眼下又是这么个情况,她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闭眼没多久就有了困意,不知道是受了交缠的信息素的影响,还是她饭后吃了止咳药的缘故。 林笙却没有睡,房间的大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夜灯散着暖黄的微光,让她能看见怀里人朦胧的睡颜。 安安静静,呼吸轻微。 清淡的檀香呼在她的胸口,她蜷缩起脚趾头,忍下汇聚起来的热意,心中哀叹,tmd,她也有今天。 她低头碰了碰余可情的唇,小心翼翼的没有弄到伤口,要是再不管不顾乱啃乱亲,这上面的伤就一直不会好,余可情难受,她的心也疼得紧。 有些事做都做了,现在后悔又顶个屁用,从今往后她对余可情好就行了,她要让余可情再也离不开她,以后都只能乖乖呆在她身边。 . 这是余可情被关起来后第一次出门,外面天气很好,抬头就能看见蓝天白云。 她穿了件简单的浅咖色宽松衬衫,搭配浅色牛仔裤,没化妆也没戴任何首饰,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普普通通,没有出彩的地方。 以前林笙就特别嫌弃她不会打扮,嫌她拿不出手,所以从不带她出席隆重的场合,结婚那么久,她连林笙的公司都没有去过,林笙也不让她去,嫌她丢人,林笙会带她一起出门的原因只有一个:有温满在的场合。 小宝挨着她,眼里都是担心。 她低头顺顺女儿的马尾辫,不想女儿为自己担心,就柔声问起了小宝和重新联系上的同学都聊了些什么。 小宝在芒市有很多关系要好的同学,几个小女孩平时都是一起上下学的,林笙限制她自由之后,连小宝都不能和以前的人联系,昨天林笙才同意小宝拿回自己的手机。 小宝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跟她说了好多,她多是点点头安静倾听,偶尔问几句,引着小宝继续往下说。 在一旁听的林笙就发现小宝平时安静,但在余可情面前话就特别多特别密,说到兴奋之处更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小宝跟她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即使开口也是不情不愿,气鼓鼓的,她也知道是为什么,无所谓,她心里最在意的是余可情,宝儿这个小不点闹些气就闹些气,她大度些让着就是了。 “妈妈,我想吃房东奶奶做的手抓饭。” 小宝靠在余可情怀里,还拿眼睛偷瞄旁边的林笙,她故意说给林笙听的,不让她和妈妈回家,真是太坏了。 余可情笑得有些勉强,从心底涌上来的苦涩被她用力压了下去,回家?她也想的,很想。 到了医院,即使是周末,检查都一路绿灯,医院领导全程陪同,还对林笙毕恭毕敬。 大部分检查都还算好,不会立刻危及生命,但余可情体质弱,情绪又一直紧绷着,小毛病就会多,而这些小毛病要是不及时干预,就会越积越大,最后成大病。 她现在这副身体已经经不起再生大病了,哪怕是普通的感冒发烧都可能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余可情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医生这样说的时候她反应很平静。 林笙的脸色却是难看,回去的车上更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这些事两人都默契的瞒着小宝,没有让小宝在现场听,回家后余可情让小宝去跟团团玩。 客厅就剩下她和林笙两个人,她犹豫了下,说:“时间不早了,满儿……” 还没说完,她就被林笙拽到怀里紧紧抱着,颈间很快就传来湿意。 她一愣,林笙这是……哭了?可为什么? . 晚上温满带着女儿温凝过来吃饭。 余可情本想像十年前那样找借口躲在房间不出来,这是林笙要求的,她每次都必须照做,起初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林笙是想要和温满独处,她这个碍眼的电灯泡当然不能出现。 以前温满和江教授在一起,林笙都那样,现在两人离了婚,林笙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见她没有要下楼的意思,林笙担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还伸手过来探她的额头看是不是发烧,余可情发了两次烧,林笙想起来也后怕。 她摇摇头,自己已经识趣到这个份上了,林笙应该满意了,若是还不满意就该让她带着小宝离开。 “那是怎么……”林笙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后面的话再也问不出口。 过了会,林笙才艰难开口:“不想下去就不去,好好休息一下也行,但满儿没见到你肯定会问。” 林笙这是什么意思呢?余可情苦笑,自己出现也不对,不出现也不对,林笙最在乎的永远都是满儿的感受。 “我……可以下去吗?”她很知趣的征求林笙的意见。 这话到了林笙耳朵里又被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林笙点了头,带着她一块下楼。 温满母女俩已经在客厅跟小宝聊上了。 见她们下楼,温满最先看的就是余可情,立刻跑过去将她从林笙手里抢过来,眼里的担心是真真实实的。 “瞧着怎么比前些天还憔悴,瘦了这么多,嘴上这伤……”温满心疼坏了,眼圈都红了,转头去瞪林笙,怪她:“你别胡来了行不行,可情经不起你折腾。” 林笙扫了眼她的手,眉头皱了皱,然后将她的手从余可情的腕上拿开。 她已经容不下任何人跟余可情有肢体接触了,温满都不行。 余可情笑得勉强,安慰朋友:“我没什么事的,今天你难得来,又带了小凝,我做几道你以前爱吃的菜,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你还爱不爱吃。” 温满看她脸色不好,又听小宝说她下午刚是从医院回来的,哪里舍得让她下厨做饭,连忙说不用,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了。 刚坐下,她就把手从温满手里挣脱出来,身体还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跟温满保持距离,见林笙也过来了,还是往她和温满这边走,她抿紧嘴唇,将中间的位置让出来给林笙。 林笙自然落座,隔开了余可情和温满,但她的身体是往余可情这边靠的,手臂搭在余可情的腰上,呈半抱的姿势。 温满想跟余可情说句话都费劲。《 》 13、第 13 章 温满又提了股份的事,余可情的神经瞬间紧绷。 她听见林笙问:“什么股份?” 温满跟林笙解释了一遍,然后说:“这本来就是可情应得的,她现在也回来了,我还想聘请她到我那儿当烘焙老师,店里的烘焙师总差点水准,不如可情,可情有这个天赋,自己又喜欢,浪费了多可惜啊。” 这本来是好事,却被林笙一口否决。 “她不需要这些。” 余可情被她搂着,双眼亮起的光正在一点点破碎、熄灭,最后都归为死寂,宛若一尊静默的雕塑。 “我问的是可情,又不是你。” 小宝和温凝已经带团团到花园玩去了,不然温满也不会直接怼林笙,有些话不能当着两个孩子的面说,那样不好。 林笙放在余可情腰上的手更用力,“不用了,她在家好好休息就行。” 温满为余可情鸣不平,“在家还是工作,你都要尊重可情自己的意愿吧。你让开点,我跟可情说。” 她绕过林笙去问余可情想不想去。 余可情的睫毛轻颤两下,散掉的勇气又一点点聚拢起来,让她有力量能开口。 “我……” 她不敢抬头,怕看到林笙生气的表情,那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会即刻溃不成军,她紧张的搓着膝盖,手心和后背都是冷汗。 “我……我想试试。” 有工作有收入她才会有底气,林笙现在对她的态度让她琢磨不透,可不管林笙想干什么,余可情都不想依靠她生活,她自己在芒市本来就有工作,收入也足够养活她和小宝,如果不是之前做手术欠了房东和邻居的钱,这些年她也能攒下积蓄的。 林笙放在她腰上的手再次收紧。 温满一拍手,高兴道:“好呀!那就这么决定了,你什么时候想过来了就跟我说一声,我都给你安排好。” 林笙脸色难看,对余可情冷了声:“你身子是不想要了?今天医生怎么说的你都忘了?上什么班,老实在家休养,哪都不许去,这个家里不需要你来赚钱。” 温满生气她这种行为,但一听说余可情身体不好,温满又担心道:“可情,你身体怎么了?生病了?严不严重?” “她……”林笙刚要说。 余可情就打断,“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有点咳嗽,可能是不太习惯a市的天气吧,前些天不是老下雨么,着凉了。” 她不想温满为自己担心。 温满就瞪林笙,怪她没有把余可情照顾好,林笙眼神深沉的看着余可情,余可情就是低着头,出去上班的话题就此打住,谁都没有再提,晚饭之后温满留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带着女儿离开了。 林笙让小宝先回房间,小宝舍不得妈妈,坐在妈妈身边不肯走。 “我想跟妈妈在一起,”她并不怎么怕林笙,勇敢表达自己的诉求,“晚上要和妈妈睡。” 林笙倒也不生气,只是说:“你已经十三岁了,是大孩子了,要习惯自己睡觉。” “我不。”小宝气得撅嘴。 “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和妈妈睡觉?” “为什么不可以。” “妈妈要跟妈咪一张床,等你再长大一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要和你喜欢的人睡。” “我喜欢妈妈。”小宝理直气壮。 “你当然可以喜欢妈妈,但你不能一直跟妈妈睡觉。” “是你说的要和喜欢的人睡觉,我喜欢妈妈,我就要和妈妈一起睡觉。” 小宝的性格像余可情,也只是像而已,她脾气有点小倔,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她不在林笙身边长大,林笙自然是不了解女儿的脾气秉性,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她摸到了一点规律,小宝再倔也还是个孩子,好拿捏的很。 余可情一看林笙细微的表情变化就知道她想干什么,立刻紧张起来,脸色都变了,生怕林笙会对小宝发难。 林笙觉察到她的情绪,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今晚想跟妈妈睡?可以,但你现在要先回自己房间,我跟妈妈有事要说,说完了就让妈妈上楼陪你。” “真的?”小宝半信半疑。 “你可以不信。”林笙淡定表示。 小宝很纠结。 余可情却是一点都不意外,她想去温满那里上班已经触到了林笙的逆鳞,林笙当着温满的面没敢发作的太厉害,等到现在才跟她算账。 她躲不过去的,她轻声跟小宝说:“宝贝乖,上楼去吧,妈妈一会就上去陪你。” 小宝听她的话,带着团团上了楼。 客厅就剩下她和林笙,芳姨也早就进了保姆间,现在林笙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求救无门,除非她想让小宝看到自己狼狈受辱的样子,那不行的,她宁可死。 玫瑰香落到她身侧,她的神经再次紧绷,像是等待死刑的囚犯,或许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就多了点无所谓的孤勇。 “满儿说的工作,我想去。” 林笙想动怒,又克制住了,白天自己的语气不好,吓到了余可情,看到余可情脸色煞白,她也后悔的。 现在她尽量温声了些,也在试图跟余可情讲道理,“医生都说你不能劳累,我们遵医嘱好不好?家里哪里是需要你出去挣那万把块钱工资的,我那么大的公司,上千亿的资产,还养不起你和小宝么。”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我能挣钱养活自己和小宝。”余可情幽幽的说。 “我的就是你的,这是法律赋予给你的权利,可可,我们的婚姻还在存续期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分得这么开。” 余可情不想同她争辩这个问题,在余可情心里,十年前她已经和林笙离婚了。 “我……我想上班。”她依旧坚持自己所想要的,说完就紧紧闭上眼,等待林笙泼天的怒火。 林笙攥紧了手指,强迫自己冷静。 “理由。” “一个能说服我让你出去工作的理由。” 如果余可情现在的身体是健康的,那她并不会反对余可情出去做喜欢的事,问题就在于余可情现在经不住劳累。 “你如果非要工作,那就来我的公司。”《 》 14、第 14 章 理由? 她想逃离这里算不算理由?可她不能这样直接跟林笙说,她不想再戴锁链了。 “我……” 在面对林笙的时候,她连小宝都还不如,小宝都不怕林笙,她却怕得要死。 她是见过林笙真面目的人,这个女人美艳、娇媚、充满魅力,却也危险,狠毒。 可即便如此,余可情也还是想为自己争取,或者说,她也在试探,试探林笙的雷区布置了多大范围,她会不会一下就被炸的粉身碎骨,如果没有,她是不是就可以带着小宝慢慢爬出雷区,重获自由。 “我想找点事做,小宝要上学,你……你也很忙,我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我在a市除了满儿之外也没有别的朋友,烘焙是我唯一擅长的东西,看到面团在烤箱里慢慢鼓起来,我会有成就感,也会……很开心。” 她没说谎,这是她真实的想法。 林笙定定地看着她,思考片刻,问:“这样你就会开心?” “嗯。” “我可以给你开一个这样的店,或者你在家做,要是觉得这里的厨房小,不够施展,我们可以换别的房子。” 她掐着手指头,脸上的血色开始一寸寸消失,嘴唇被她咬得死紧,血痂眼看又要被咬掉。 林笙皱眉,手指触上去,将那可怜的唇救出来,心软了同意:“既然你那么想去,那就去吧,只是别累到自己了。” 她惊讶到忘记了呼吸,抬头呆呆看着林笙,同意了?林笙真的同意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唇上传来的温度在提醒她这不是梦,可她还是不敢相信,林笙怎么变得如此好说话,是不是有其他条件。 条件? 她猛地想起这段时间林笙拽着她做的那些事,脸色即刻就变了。 心惊了半天,也没见林笙有下一步行动,晚上还同意她去和小宝睡。 “只是今晚,明天就不许了。”林笙不舍的亲亲她。 她胡乱点头,只要能让她逃离玫瑰香,哪怕只是短暂的一个晚上她都开心。 不用在林笙怀里心惊胆战,余可情这一晚睡的非常好,早上起来脸色是红润的,她自己没发觉,是芳姨端早饭过来时注意到了就笑着夸了一句‘夫人今天气色真好,脸红润了些’,余可情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坐对面的小宝狂点头,妈妈今天就是漂亮了。 独守空房的林笙原本心情不好,她刚从二楼下来,听到芳姨这么说,她的目光就落在余可情的脸上,发现余可情的气色确实是好了很多,这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好转。 她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芳姨,嘴角噙起浅淡的笑意:“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句话还有另一重含义,芳姨很快就收到林笙的生活助理发来的工资翻三倍的短信通知。 小宝去上学了,余可情就尝试联系温满,说自己能过去上班,温满在电话里很为她高兴。 “真的啊?林笙同意了?真是太好了!那我一会过去接你,先带你到a市的几家店转转,现在我店里的烘焙师虽然都有从业经验,但她们做主打的几款面包都不太行,我想请你给她们做专业培训,这还只是a市的店,别的城市还有十几家分店,以后还会开更多,你做烘焙这么有天赋,别埋没了呀。” 温满的嘴就跟连珠炮似的,她一直都这么能说,也很有自己的想法,一旦决定做什么事就会一直奔着这个方向努力。 温满是个有干劲的人,她身上有非常旺盛的生命力,好像从来都不会累,更不怕失败。 她家也不是那种大富大贵的家庭,而且双亲也早早离婚又各自成了家,跟着伴侣移居了海外,温满跟双亲已经很多年没见,但她从不会因为这些就自怜自艾。 余可情安静听着她说,又羡慕又向往,温满常说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平和,她又何尝不是羡慕温满的大胆和勇气,可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像温满这样的人,骨子里天生就没有的东西不会凭空长出来的,她只希望自己下辈子能更强硬勇敢一些。 “我真的能行吗?”她对自己不是很有信心,要是做不好岂不是给温满添麻烦。 “怎么不行,肯定行的啊。”温满鼓励她。 余可情恢复了一点自信,“那我试试?” “这就对了嘛,可情,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你比很多人都厉害的。” “谢谢你啊,满儿,一直都这么鼓励我,帮我。” 温满在那边笑道:“跟我还这么客气,你等着啊,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余可情站在书房门口踌躇半天才敢敲门。 林笙今天没去公司,在书房处理工作,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进行中的视频会议。 汇报工作的副总本来就跟怀揣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手榴弹差不多,这下更是要吓死,嘎地一下就没声了,连线的另几个人也是有种‘今天必死’的悲壮,她们深知林笙最讨厌会议被人临时打断,暗想林董家中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要在这种时候敲门! 林笙没有中断会议,只是抬头看向门口,让敲门的人进来,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过了几秒钟,敲门的人大概是走到桌前了,她们也不知道是谁,就听见林董问—— “怎么了?” 嗯?!没生气就算了,竟还这么耐心的询问,连线的几个副总立刻竖起耳朵想听八卦。 大概是设置了屏蔽杂音,对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很低,根本听不清。 “满儿说一会儿过来接我,带我去店里看看。” 余可情的手指攥紧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白,连声音都带着忐忑不安,像试探着伸出脑袋却又怕被惊扰的小兔子。 林笙又是意外地没有反对她,只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这边还有半小时。” 她抬头,不明所以。 林笙解释:“会议还有半小时就结束,我陪你一块去,你自己出门我不放心。”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净化系统的细微声响,还有余可情变得急促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能出门,她不想身边还有林笙,急道:“不、不用……不用麻烦你了,我和满儿一起的,看看就回来,不会耽误太长时间,你忙你的。” “既然不会耽误太长时间,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林笙敲击桌面。 那咚——咚——地几声不仅是敲在余可情的心上,更是敲在连线的几个副总的脑袋上。 余可情张了张嘴,想解释,声道却因为太过恐惧而粘住了,让她没法发出声音。 气氛压抑到极点,谁都害怕林笙会突然发怒。 林笙静静等了几秒钟,站起身走到余可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抬起她低下去的头,伸手轻轻抚平了她拢在一起的眉尖。 “想去就去吧,让司机送你过去,不用满儿来接了,看完了就回家,别在外面乱吃东西,那些东西用料不好,卫生也不达标,你现在肠胃弱,要格外注意些,知道了吗?你要是不听,以后我就不同意你出门了。” 林笙的声音温柔到不像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太反常了。 余可情在她的轻抚下点头。 林笙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放开她,说:“去换身衣服吧,穿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再搭一件薄荷绿的针织开衫,你适合这个颜色,裙子和衣服都在衣柜的第三排。” “……我知道了。”余可情小声应着,转身走出了书房,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许多。 书房的门合上了,林笙坐下示意会议继续,几个副总从梦游状态回到现实。 在高压之下,会议不需要半小时,十分钟之内就高效结束。 关了电脑,林笙站到窗边,看着换好衣服的余可情走出大门,司机等在门口。 看着她上车的背影,林笙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安排人跟着,不能让她离开你们的视线,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把温满店里的所有情况一字不落发给我,还有,查一下江霜的行程,不要让她跟江霜碰面。” 而另一边,余可情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风景,深吸一口气,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她将车窗放下一点让外面的微风吹进来,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也吹散了她压在心头的阴霾,她闭上眼睛感受这难得的自由气息。 开车的司机提了十二分精神,也会在后视镜偷偷观察她。 后面跟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小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半山别墅区驶入车水马龙的市区,街道两旁的建筑渐渐密集起来,行人和车辆交织成一幅繁忙的画面。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装修温馨的面包店门口,司机礼貌地为她打开车门。 余可情下了车,抬头看着店铺招牌上的名字——软心甜味烘焙坊。 店内弥漫着浓郁的面包香气,几个穿着制服的员工正在忙碌地准备当天的产品。 温满已经提前到了,看到她站在门口,立刻去将她拉进来,高兴说:“快跟我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温满的热情如同一团火焰,谁都拒绝不了。 余可情进了店内,烘焙的香气更浓,她好奇的四处看。 店内有客人在挑选,负责收银的店员在低头忙碌。 “好大的店,人好多。”她小声感叹,眼里也有羡慕。 温满详细介绍说这是总店,面积最大,也是她开的第一家店。 “现在很多人模仿我们店里的几款招牌产品,就是模仿不到精髓,都不如我们的好吃。” 温满还跟余可情说了每一家分店的情况以及目前团队面临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缺乏创新,店里的烘焙师也尝试过研究新品,但反应平平。 余可情曾经做过给她吃的那几款面包和甜点,不管从外观还是味道上都满分,别人模仿的到底是少了点意思。 余可情认真听着,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语气中透着久违的自信。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她终于找回了一部分丢失已久的自己。 看到她脸上有了轻快自信的笑容,温满也很欣慰,拉着她的手说:“真好,可情,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有你的加入,软心甜味这个品牌肯定能越做越大,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们在天台看星星,突然有流星划过,你许愿说以后想开一家烘焙店,看,愿望实现啦!” 余可情恬静的笑,整个人都柔柔的,发自内心的夸温满:“满儿,你真厉害,把店做成连锁的了,你是那种想做什么事就能做成的人。” 温满谦虚:“哎呀哎呀,低调低调,我能把店开起来,这里面有你一大半的功劳,要没有你做出来这么好吃的面包和甜点,我拿什么开店啊,现在烘焙店这么多,竞争很激烈的。” “我那也是随便捣鼓的,不算什么。” “你那可不是随便,是天赋,我请了那么多烘焙师,国外的都有,都复刻不出你的味道,只能模仿个七八分,光这七八分都能让生意这么好,你想想看,你要是加入,我们的生意得火爆成什么样,肯定大赚钱了,所以,可情,我是真心邀请你加入的,不是开玩笑。” 温满突然认真起来,除了生意,她也想帮自己的朋友,可情和林笙的这段婚姻现在是林笙单方面想延续,可情是不想的,是林笙不肯放人,可情的性格又太软,自己要是不帮可情,可情真的会被林笙生吞掉。 温满的目光扫过玻璃窗,隐约捕捉到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的轮廓。 她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也随之顿住。 余可情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说了。 她顺着温满的视线看出去,外面除了行人和往来的车辆,也没什么特别的。 温满脸色有些难看,强笑:“没事,走吧,我带你到里面看看。” 她就说林笙怎么突然愿意让可情单独出门了,原来是派人跟着的,所谓的给予自由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这些事可情知道吗?《 》 15、第 15 章 连着上了几天班,余可情整个人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晚上她也不用和林笙一张床,因为小宝做噩梦,不敢自己睡,一定要她陪着才行,林笙要是不同意,小宝就会到二楼主卧敲门,敲到林笙同意为止。 有次林笙都将她压在枕头上亲到喘不上气了,敲门声突然响起,还锲而不舍,她看到林笙咬牙拢好睡袍去给小宝开门。 林笙威胁小宝再这样就送她回原来那个房子自己住,小宝似乎被吓到了,回了房间,但深夜就因为做噩梦醒不来,严重到浑身抽搐痉挛,是睡在她床底下的团团察觉到异样,一直狂叫。 余可情吓到腿软,抱着小宝不松手,林笙也只好同意余可情继续陪小宝睡。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两个星期,林笙预感到自己的发/情/期要来了,就提前让学校那边临时安排一场游学,两天一夜,烧烤、露营、玩游戏,活动非常多。 这个年纪又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温凝拉着小宝一定要去,小宝很犹豫,回家跟余可情说,余可情赞成她去,小宝性格太安静,或许能借着这次游学的机会和同学们多接触,多交些朋友,没坏处的,小宝在得知这两天林笙会出差,不在家之后她才愿意去露营。 周六早上余可情送小宝上了去游学的车,今天她也休息,没事干,就下厨做了些可口的小甜点,也给团团做了狗饭。 下午就窝在小宝的房间看书,就算林笙不在家,她也不会待在二楼的主卧,晚上吃了饭她还是回的小宝房间。 她洗了澡,拿着毛巾擦头发,坐在床边翻了两页下午没看完的书,听到门口有动静,以为是团团又趁着她洗澡的时候跑出去乱玩,她也没有回头,手向后伸,招了招手指。 “团团,过来。” 一般这个时候团团就会跑回来舔她的手,但这次没有,玫瑰香袭来时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猛地回头—— 林笙斜倚在门框上,半透明的紫色垂纱睡袍松松垮垮裹在身上,灯光一浸,几乎是贴着肌肤晕开一层暧昧的光。 一侧肩头半露,锁骨浅浅陷下去,勾得人的视线忍不住往下落,腰间系带随意一挽,松松垮垮勒出纤细却有肉感的腰,曲线顺着胸腰臀缓缓铺开,饱满又柔软。 媚而不俗,风情却不风尘。 林笙没动,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扯,袍角就又松了几分。 目光慢悠悠落过来,不说话,也不笑,却像有根细毛轻轻扫在心尖上,慵懒、蛊惑、漫不经心,又势在必得。 她艳得坦荡,媚得高级,站在那里就是一场不动声色的引诱。 余可情将毛巾紧抓在手,身体不自觉往床后退。 林笙不是出差了吗?不是要到下星期才回来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林笙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余可情的心尖上。 伸手将她手中的毛巾抽走扔到一旁,随后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中间,林笙带着香气的呼吸喷洒在余可情的耳畔,得逞的轻笑中夹带着压抑的欲望。 “你是不是以为我出差了?”她呼出的气又香又烫,灼烧着余可情的颈侧肌肤。 余可情心跳加速,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又很快清醒过来,意识到这全是林笙精心安排的,为了将小宝支走,林笙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余可情又气又急,却无法挣脱玫瑰香的掌控,林笙发/情了? 房间里弥漫着引诱的香气,灯光柔和得像是为这一刻量身定制。 余可情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是回卧室,还是在这里,你选。” 林笙的手指轻轻划过余可情的肩膀,香舍舔着余可情的耳根,裹住小而精巧又莹润的耳垂,湿热的触感带起一阵阵的颤栗。 余可情偏头躲开,她都不想选。 林笙的手滑向余可情的后颈,含着耳垂问:“你想在这里?” 余可情咬紧牙关,知道自己今晚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回、回卧室。” . 卧室内的空气漫开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玫瑰香,像是浸了酒那样醉人,无声无息的纠缠。 那层半透明的紫纱被呼吸撑得轻轻起伏,傲人的身段骤然软成一汪水,腰肢细细地陷下去,曲线被情/欲浸得愈发滚烫饱满。 林笙这朵娇媚的玫瑰即将要盛开,眼尾泛着一层湿软的红,原本就勾人的美眸蒙了一层水光,媚眼如丝,缠住在躲闪的余可情,信息素像无形的网,轻轻一拢就把余可情牢牢困在其中。 余可情挣扎,不甘愿被林笙主导。 她攒足了勇气推开林笙火热的吻,嗓音温柔又胆怯,“你、你别想再逼迫我。” 林笙全身都跟着火了一样,烫得难受,只有余可情的檀香能让她熄火。 她再次寻上余可情的唇,胡乱啃着、吮着,急切的伸舌头探进口内想要与余可情纠缠。 “别闹,我已经给了你两周的自由,你现在还跟我闹。” 含糊的声音混着银丝的清香,这是余可情的味道,很让她着迷,尤其是现在,她一秒钟都等不了,那块本来就薄得遮不住东西的紫色纱料被她自己一扯到底,抓住余可情的手覆上自己,所到之处无不泛红。 余可情闭着眼,通过两个星期的试探,有些事她仍旧不敢确定,不如就趁着现在…… “你想要,就放开我。” 她仍旧柔柔的不敢大声,底气也很不足,但起码她有了勇气敢对林笙说出这句话。 林笙看向她的眼神既惊讶又期待,竟真的缓缓松开她的手,只是没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余可情低头,指尖颤抖着划过林笙曼妙的曲线,轻声问:“你真的很想要吗?” 林笙受不住,喘道:“你说呢。” 确认过林笙身体的渴望,余可情才慢慢抬起头。 她依旧怕林笙,不敢跟林笙对视,所以视线的焦点是落在床边的,抿紧被吻红了的唇,脑海里有个胆大的声音在不断提醒她,她是alpha,是可以拿回主导权的。 “那你就求我。”《 》 16、第 16 章 话音落下,余可情自己先慌了神,视线再次往下垂了垂,根本不敢去看林笙的反应,生怕那抹浓艳的眉眼一冷,她所有的底气就会瞬间崩塌。 清浅的檀香小心翼翼地漫开,不再是全然的温顺,却也依旧没有攻击性,只是带着一点试探的、想要往前探的弧度,轻轻抚慰着林笙周身浓郁的玫瑰香。 林笙全身轻颤,尽显发/情期里难以克制的急切与媚态。 她半撑着身子往余可情身边凑了凑,滚烫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余可情,红唇被情/欲浸得愈发艳烈,眼尾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水光晃得人晕,眼神黏腻又灼热,死死锁着余可情的侧脸,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颤音。 玫瑰香骤然暴涨,浓得发黏、烫得醉人,带着本能的渴求,疯了似的缠上那抹清浅的檀香,勾着、拽着,像是要将这唯一的慰藉揉进骨血里。 她抓住余可情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连指尖都是发红滚烫的。 “求你,求你,求你……” 林笙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软得发酥,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尾音拖得长长的,混着浓重的喘息和玫瑰甜香,媚得蚀骨。 “宝贝,求你,求你要我,要我,我受不了,呜……求你了,可可,老婆。” 她主动往余可情怀里靠了靠,肩窝蹭着余可情的脖颈,发丝凌乱地扫过肌肤,滚烫的吐息尽数洒在余可情的颈侧,眼尾的湿意蹭在她的衣领上,滚烫的热意仿佛要将她灼烧起来。 这些媚声听得余可情心尖都发颤,喉间发紧。 林笙那一声又一声的渴求,媚得快要化进骨血里,玫瑰香浓得将余可情几乎要溺毙。 可余可情硬是咬牙忍住了,手已经被林笙攥住贴在那发烫的软处,她却顿住不动,只轻轻往回抽了半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声音轻得像喘,却带着几分软弱的抗拒。 “不行。” 余可情的信息素轻轻散开,不压、不凶,却能稳稳地裹住那团急躁的玫瑰香,像温柔的束缚,将林笙所有急切的动作都轻轻按住,她的掌心微微收紧,按住林笙不安分的腰,力道很轻。 “我现在不想要你。” 余可情声音发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的掌控,她依旧是那副温吞软弱的模样。 “你求我的样子,我还没有看够。” 林笙从来都没有求过她,唯一那次都是命令呵斥,她卑微到尘埃的爱着这个娇艳的女人。 她的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回应,只会被林笙当成垃圾一样丢掉。 她从前也不奢望林笙能正眼看自己,林笙爱的本来就不是她,所以她放弃了,走了,是林笙又将她困住这里,现在也是林笙求她,女王走下王座向她这么个平凡人摇尾乞怜,求她要她。 理智被烧断,林笙更急地往余可情身上贴,喘息都乱了。 “可可,求你了,呜……”林笙软成一滩水,柔柔的挂在余可情身上。 余可情眉眼低垂,问:“你要求我什么?” “求你……玩我。” “还有吗?” “逗我。” “嗯。” “要我。” “继续。” “标记我。” 余可情的眼睫毛颤了颤,拒绝:“我不想标记你了。” 林笙呼吸更急促,含着她的嘴唇热吻,求她:“呜……你想,你想的,快说你想。” “不想。” “可可,”林笙软得发酥,带着哭腔似的黏人,一声声地叫她,“老婆,小祖宗,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 她环住余可情的脖子,腰肢轻轻蹭着,带着发/情/期本能的讨好和浓烈的欲望。 “我求你。” “我乖乖求你了。” “你别这样吊着我。” 玫瑰香浓得醉人,每一缕都在示弱,在臣服,在发疯。 林笙仰起头,唇瓣擦过余可情的下颌,声音轻得像叹息,媚得蚀骨。 “我好难受,你要我好不好?可可老婆,你要我,快点。” 余可情蜷起指尖,将自己从林笙怀中抽离出来,淡淡道:“想让我要你也可以,但你要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林笙快被折磨疯了,香汗一层层冒出来,湿了她额前和颈侧的黑发。 红唇艳得勾人,她身体向后靠,缓缓打开自己。 丛林深处是幽深的曲径,玫瑰含苞待放,露珠凝结在花瓣上,在暧昧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余可情掐着掌心,摇头:“不够,不是这样。” “你到底想怎样!”林笙咬牙,眼眸通红,有些气恼,自己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余可情居然还能忍。 余可情深深看了她一眼,拉开抽屉,里面是上次的小玩具,她拿走了遥控站到床边,居高临下。 林笙爬过去,漂亮的手着急的扒拉这些玩具,胡乱的往自己身上按,再殷殷地看着余可情手里的遥控器,催促她按下去,余可情却不动。 生理性的眼泪滑过林笙美艳的脸庞,被欲望支配了的美人在床上扭动腰肢,昔日的冷艳、不可一世、高高在上都荡然无存。 现在的林笙就是一个又‘烧’又浪的尤物,玫瑰的藤蔓缠绕上余可情的身体,就要绽放的花朵在她面前摇摆,花香染了她,浓郁芳芬。 琼浆玉露沾在那些小玩具上,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余可情的手指被她吮入口中,银丝从嘴脸挂下来,她抬起那双美到让人窒息的狐狸眼,深情又勾人。 咔嗒—— 在林笙沉浸其中之际,冰凉的金属锁链扣上她的脚腕,另一端被余可情固定在锁扣上。 遥控器停止运作,余可情拿走所有小玩具,暧昧戛然而止。 啵地一声,林笙狼狈又媚惑,瞳仁沉得发暗,水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有渴求,有委屈,有藏不住的软。 看到余可情往门口走去,她慌乱的摇头,求道:“不,不要,你不要走!” 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倒在床边,雪白的胴体透出艳色,发梢遮住她的眼睛,她哭得厉害,用手去扒拉脚腕的链子,又恼恨又着急,余可情在耍她! 余可情站到门边,链子的长度她比林笙更熟悉,是靠近不了门口的。 她擦掉手指上的湿润,怯生生看着狼狈不堪的林笙,缓缓吐露:“我不要你,更不会标记你,林笙,你别再引诱我了。” 链子还在哗啦啦乱响,林笙猛地抬手拨开遮眼的发梢,那双雾蒙蒙的美眸彻底红了。 不是情欲里的媚红,是被气的、被辱的、被狠狠拿捏后的猩红。 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雪白的胴体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艳色的薄红里掺了几分戾气,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在发抖,却字字带刺,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在垂死挣扎。 “余可情!你敢耍我?!”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冷待,她从前都是余可情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什么时候被这样戏耍过?什么时候求过余可情,还被余可情这么泼冷水,还说‘我不要你’? 余可情在耍她,在报复她,报复她从前的冷漠,报复她把她的爱当垃圾,报复她从来不肯正眼瞧她一眼,她该生气的,该把余可情抓过来! 她疯了似的扯着脚腕的链子,金属摩擦皮肉的声响刺耳,她却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恼恨与不甘,试图释放更浓郁的玫瑰信息素,想逼余可情妥协,想让她像从前一样,只要自己勾一勾手指就乖乖凑过来。 可没用,都没用。 余可情就站在门边,软弱的模样没变,指尖还在微微发颤,眼底却没有半分动摇,连呼吸都没乱半拍,清浅的檀香轻轻散开,不卑不亢,温柔地抵着那团急躁的玫瑰香,没有沉沦,只有疏离。 “我不想要。” 余可情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一把软刀子,精准扎进林笙最骄傲的地方。 “以前是我不自量力拼了命想靠近你,想要你的回应,并为此深深爱着你,可你呢?” 她抬眼,第一次敢直视林笙,眼底的怯懦里裹着积攒了多年的委屈。 “你把我的真心丢在地上踩,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就因为满儿吗?满儿为我们两个人牵线搭桥,你爱满儿爱到连这样的事都能答应,然后你恨我,贬低我,把我当成玩意儿,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随手丢掉,林笙,你到底有没有心的啊,你又凭什么觉得现在的我还会继续爱你,听你的话,奉你为女王。” “你想让我标记你,想让我要你、满足你?” 余可情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却又有报复回去的快/感的弧度。 “我偏不。” “你不是想引诱我吗?不是习惯了我对你言听计从吗?” “你可以用信息素压制我,引诱我,但我,已经不爱你了,不会再心甘情愿标记你了。” “林笙,我不爱你了,你明白吗?” 林笙彻底僵住了,浑身的戾气像是被瞬间抽走,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崩溃。 她看着余可情那柔弱却又异常坚定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余可情是真的不要她了,是她亲手把那个最爱自己、最愿意对自己妥协的人推得远远的,现在,轮到她尝尝求而不得、被人弃如敝履的滋味了。 链子还在床边晃荡,那些哗啦啦的声响像在嘲笑她的狼狈与不甘。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你胡说!你怎么会不爱我!” 看着林笙这副破碎狼狈又强撑着嘴硬的模样,余可情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得发麻,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挺直腰背,轻声说:“就是不爱了。” “你敢!”林笙厉声喊道,威胁她,“你敢不爱我!余可情!你敢!” “为什么不敢?”她淡淡的反问。 “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把你……” 余可情轻轻打断她,第一次用这么平静却又锋利的语气开口:“你是想把我关起来,还是想打我?”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被链子缚住的林笙,眼底没有恨,只有一片沉寂的凉。。 “你现在舍得吗?” 简单的几个字就成功戳破了林笙所有的嚣张和伪装,林笙猛地一僵,所有的厉声、威胁、怒意,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怎么舍得?余可情知道她现在舍不得了,所以才敢这么对她。 也是因为舍不得,她才会在听见余可情说不爱了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崩溃掉。 最终,她只能死死攥着床单,哭得浑身发抖,“我舍不得,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可可,你别这么对我,求你了。” “我没有要对你怎么样,只是想让你一个人冷静冷静。我先出去了。”余可情拉开门。 门板将她与林笙隔绝,她攥着链子的钥匙,金属陷在她的掌心,很疼,却能让她清醒。 这这样的疼,比不上从前林笙对她的万分之一,这样的清醒,也是她攒了很多个日夜的委屈才换来的底气。 她靠着门板缓缓滑下去,将自己团成一团,脑袋深深埋进腿间,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泪水无声地砸在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耳朵里全是林笙气急败坏的怒骂和摔砸东西的声音,每一声都像一根根细细的针,狠狠扎在余可情的心上,尖锐的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喊出来。 她想起以前的自己,在林笙冷漠离开后,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里崩溃落泪,连哭都不敢大声,怕惹来林笙的厌烦。 她想起自己无数次主动凑上去,却被她冷冷推开,那句’别烦我‘像冰锥一样扎进心底。 现在,林笙在发/情/期,欲望得不到满足会很痛苦,余可情的心也在疼,她曾经很爱过林笙的啊,心又怎么会不疼,她想冲进去,想解开林笙脚腕的链子,可脑海里有个声音又在拼命提醒她不能心软,一旦心软了,她就永远都逃离不开林笙的掌控了。 她攥着钥匙的手又紧了紧,明明在报复,明明该觉得爽,可心里的酸与疼却盖过了所有的解脱,只剩下无尽的拉扯与煎熬。 待门内的摔砸声渐渐弱了下去,余可情也平复好了糟糕的心情。 她吸了口气,拧开门—— 林笙跪伏在床边,脚腕被链子勒得通红,听到动静,她抬起雾蒙蒙的美眸睨过来。 满屋的狼藉,林笙也还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余可情心跳加速,吞咽道:“家庭医生一会就到,你把衣服穿上。” 林笙咬着唇,委屈的泪珠早就将她的脸庞浸湿,她就这么靠着床,丝毫不遮掩自己。 “呵,我不穿。”她死死盯着再进来的余可情,坦荡到可耻。 余可情抿嘴,也不跟她犟,拿了件衣服想遮住她的身体。 衣服被林笙一把扫开,气恼的瞪她,呼吸全乱,“你不爱我,还想爱谁,江霜?” 发/情/期的热/潮并没有过去,林笙的嘴唇都咬出血了。 余可情沉默半晌,深呼吸几次,说:“从来都不是外部原因,我也没有爱过江霜。” 房间里浓郁的玫瑰香让她眩晕,她再次将衣服盖到林笙身上就匆匆转身逃离。 痴迷江霜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她以前就跟林笙解释过,但林笙以为她在说谎。 很快,家庭医生就过来了,是芳姨带上去的。 余可情把链子的钥匙也给了芳姨,她自己则坐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等。 她和小宝的证件都被林笙拿走了,她也知道林笙一直在派人跟踪和监视她,她现在想离开a市比登天都难,她走不了,林笙也不会轻易放她走,但她不想再被林笙掌控,今天是她迈出去的第一步,后果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过了大概半小时,家庭医生和芳姨才下来,余可情就从沙发站起来,家庭医生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震惊和……敬佩? 林笙是谁,林氏集团的董事长,顶级omega,无数人想和她一夜春宵,鱼水之欢,现在却要靠药物抑制发/情/期,还被自己的alpha用链子锁了,这个alpha的信息素还特别弱,根本不具备攻击性。 不幸见证了林笙如此狼狈的一面,家庭医生现在只想赶紧离开,生怕晚走一步自己会小命不保。 等家庭医生走了,芳姨又小心上前询问:“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余可情摇了摇头,她上去就是送死。 夜已深,她抱着团团在小宝房间睡的,林笙没过来找她,第二天她在厨房做早饭,林笙才突然出现在身后。 林笙脸色很难看,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料理台上,紧接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轻,强迫她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 “胆子大了,敢这么对我。” 她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跟林笙对视,平静的说:“你可以再把我关起来,强迫我取悦你,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 下巴传来痛感,她皱了皱眉。 林笙气得要死,可真要下狠手了又舍不得,余可情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折腾。 她松了手,低头亲吻余可情的嘴角,声音轻柔而危险:“我可舍不得再那样对你了。” 余可情避不开她的亲吻,嘴唇被吮得发麻,放开时已经红肿了。 林笙舔着这两片红肿湿润的唇,香气若即若离,“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指的是昨天晚上的事,她欲/求不满,还让外人看了笑话,她当然生余可情的气,要是换做以前,她什么都不用做,余可情也会巴巴凑过来,如今角色颠倒,她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但没关系,余可情对她有怨气,发泄出来就好了。 “不止这一次。”余可情索性破罐破摔,反正已经惹着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分别。 “你再说!”林笙拔高声音。 余可情被惊得一抖,她还是怕林笙的,脸色都白了。 林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抚着她突然没了血色的脸,服软道:“好,这段时间我可以不要求你,等你身体养好些再说,行吗?” 她认为自己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余可情应该满意了。 余可情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她懂得见好就收,如果再和林笙杠下去,未必就会好,林笙这个人以前是软硬不吃,现在……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心软,林笙对她动情?她至今都不敢信,她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林笙不想让她死,或许是为了温满吧,她和温满是朋友,她要是死了,温满会伤心难过,林笙又怎会舍得呢。 她点头,算作同意,然后推了推林笙,“可以放开我了吗?” 林笙松开了一点,心情似乎是好了些,往灶上的小锅看了眼,蹙眉说道:“早饭让芳姨准备就好了,又做什么自己动手,出去工作还不够你忙的?在家还钻厨房。” 余可情背对她用筷子搅动面条,热气熏到脸上,装作听不见林笙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