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渣夫后,我被阴鸷新帝夜夜掐腰宠》 第一百一十五章回京路上的刺杀 ------------ 王志忠用他手里秦氏一族的所有情报和陈致义交换了王清源和王璇儿的安全,可以这么说,只要他们二人不是上赶着找死,安安稳稳的陈致义照顾他们一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因为王志忠的死,原定的返程日期作废,霍以然和陈致义在谷封山这个地方又逗留了几天才开始启程回京。 轻云骑需要回京整顿,霍以然和陈致义二人商量过后决定把霍正谦带领的霍家军留在谷封山,以做暂时的周转之策。 至此谷封山的事情可算是告一段落了,从这天起部队里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说霍以然的不是了,她把一份良好的答案交到了世人的面前。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而霍以然从王志忠手里把一整个轻云骑完完整整的收复在了自己手里,那些人扪心自问他们当中没有一个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是从这里开始他们对霍以然开始有了敬佩之心,这个敬佩之心不是因为霍以然是陈敬言领养的公主,而是因为霍以然本身。 当霍以然骑在高头大马上跟随着大军缓慢的行走在山间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一场危险正在朝她慢慢逼近。 突地,一支银色的箭羽从她的右后方冲她射了过来,速度之快有许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要不是陈致义反应迅速,这支箭此刻早已正中了霍以然的后心。 箭和霍以然的后心之间就差了一指的距离,陈致义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握着箭。 霍以然后怕的看着陈致义苍白的手,问道“你没事吧?” 身边的侍卫们这才拔出剑后知后觉的护卫在二人身边进行警戒。 陈致义一面对霍以然说自己没事,一面把手中握着的箭交给了身后的九七,随后目光灼灼的看着环顾着四周,目光定格在一个角落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冲着兰翼默默的使了个颜色。 兰翼悄悄的潜到陈致义刚刚示意过的地方迅速的把那个可疑的人抓了起来。那人挣脱了几下,发现自己的挣扎无济于事之后便破罐子破摔的跟着兰翼走到了二人跟前。 那人垂着头,在二人跟前一句话也不说,陈致义眼神锋利的把那人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之后,冲着霍以然开口道“看样子,我们还留了些尾巴没有清洗干净。” 周围的侍卫依旧精神紧张的护在陈致义和霍以然身边,警戒着周围吧,霍以然看了一眼陈致义,随后冲着周围的侍卫吩咐道“人都已经抓到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都围在一处,我看着眼晕。” 侍卫们听到霍以然的话,并没有什么动作,直到陈致义使了一个眼神之后才应声退下了。 王清源远远的看到那人的背影之后,木然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原本是在队伍的后边看到前面出了事,想要过来看看霍以然有没有事的,却不料竟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谁派你来的?”陈致义阴沉的问那人。 那人依旧不说话,像是做好了准备要死扛到底一样。 霍以然看着那人纤细的身子,心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吩咐道“把头抬起来。” 王清源骑在马上紧张的注视着这边的事态发展,心里一阵忐忑。 见那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霍以然冲着霍冰使了个眼色,霍冰心领神会的走到那人跟前把那人的帽子摘了下来。 那人还想抗拒一下,只可惜他又哪里是霍冰的对手,霍冰没费多少力气就从他头上把帽子摘下来了,帽子一摘,那人塞在帽子里的长发顿时随风飘起,扒在那人精致的脸上,却原来那人不是男子而是她。 那人的脸一露出来,王清源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原本他指示怀疑,现在倒是给他确定了,只是还不如不确定的好,他就搞不清楚了,这丫头都好几个月不见人影了,怎么这个时候又回来了,回来也就算了,乖乖的藏起来安安稳稳的不就好了,一回来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这下不管那人抬不抬头,霍以然都可以看到她的脸了,左右自己的帽子已经被人摘了,王璇儿也不低着头了,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霍以然,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见此情景陈致义面色一沉,眼神冷了下来。 “果然是她。” 就在陈致义就要发飙的前一刻,霍以然呢喃了这么一句。 陈致义回过头来看着霍以然道:“你认识她?” “认识啊,”霍以然饶有兴趣的看了眼王璇儿,偏头看向陈致义道“其实你也见过的,她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参加天赐姻缘的那个女子,你忘记了吗?” “王志忠的女儿。”原就觉得这个人有那么几分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经霍以然这么一提点,陈致义倒是想起来了,原来是跟在流玥枫身边的那个女人。 “对啊,就是她,二殿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霍以然冲着陈致义点了点头,调侃的说道。 陈致义冷冷的回敬道“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去阎王殿里和阎王喝茶去了。” 霍以然被噎了一下,眼神下意识的看向刚刚陈致义握着箭羽的那只手,眼神若有所思。 “押下去。”陈致义抬头看了眼天色,决定先把王璇儿收押起来到了驿站之后再说,眼下天色不早了,这么一大队人马要是再在这里耽误下去天黑之前就到不了下一个驿站了。 远处王清源听道陈致义的吩咐之后,心里暗自舒了口气,还好只是把璇儿收押起来了,没有直接就地处死,只要不是就地处死,王清源就有办法把王璇儿救出来,毕竟对他而言同霍以然说话,总是比同陈致义说话要好的多的。 这件事情就如同一段插曲,接下来的时间里霍以然和陈致义之间就想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向前行进着,若不是后面那个刺客还被带着枷锁收押着,大家怕是要以为这件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了。 一路上王璇儿眼睛死死的盯着霍以然的方向,恨得咬牙切齿的,要不是那个女人,父亲怎么会死,九哥怎么会回国,父亲和九哥谋划那么多年的事情就那样的功亏一篑了,要不是这个女人,现在她和九哥早就在一起了,这一桩桩一件件,无论是哪一件都足以让王璇儿恨霍以然恨得要死。 夕阳的余辉还剩一条边际的时候,部队行军到了驿站,该给马喂粮草的喂粮草,该搭帐篷的搭着帐篷,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霍以然抬头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鹰,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致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视线走到她身旁道“天上的鹰有这么好看吗?” “它们是没有什么好看的,”霍以然垂下眼帘道“但它们比我们要自由许多。” “只需要一只弓再加上一支箭它们就没这么自由了。”陈致义淡淡的说道。 霍以然收回视线,看着陈致义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破坏气氛。” “我只是在说实话。” 陈致义那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霍以然着实是无语极了,她无奈的说道“你的兴趣是不是就打击我。” “我只是觉得,你把时间放在这种地方上是在浪费生命。” “那你说什么才叫不浪费生命,我该考虑什么样的事情才叫不浪费生命?”霍以然没好气的问道。 “我要去审问刚刚那个刺客,一起?”陈致义抛出了一个邀请。 “不去。”霍以然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陈致义颇有兴趣的问道,“你对她为什么要杀你没有兴趣?” “我对任何一个要置我于死地的人都没有兴趣,”顿了顿霍以然继续说道“而且她想杀我又能有什么原因,都不用去问,我站在这里想一想,随时都能想出她要杀我的可能,能和你从现在说到晚上,还不带重复的。” “女人真无聊,”陈致义冷冷的说道“我对她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她背后的那个人。” “那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女人是最忠诚的物种,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爱人的,那次在玉麈我就看出来了,她喜欢流玥枫是喜欢到了骨头里的。”霍以然很清楚现在王璇儿是一种什么情况,毕竟她也曾经经历过那个阶段。 “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那样做,我觉得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实在是太不了解女人了。”霍以然一脸为陈致义默哀的眼神看着他,继续说道“照你这样的说法,那全世界就没有聪明的女人了。诗经早就告诉过我们了,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沉浸在爱情里的女人是没有智商的。” 陈致义静默良久,蓦地开口问霍以然道“你也会如此吗?” 霍以然愣了一会儿,随即回道“不,我不会。” “你不是说所有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要是从前的话,可能我会,但如今我绝对不会。”在经历过池墨那样的背叛之后,霍以然怎么可能还会被那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蒙蔽住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 霍以然愣了一下才回道“因为你啊,在见识了你这样的男人之后,我怎么敢放心的把我的心去交给任何一个男人。” 霍以然说这句话着实只是调侃而已,让她没有料到的时候,陈致义把这句话当真了。 当天晚上陈致义睡在自己的房间脑海里全都是霍以然说的这句话,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天际泛起了白光他才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霍以然在变着法儿的婉转的同他告白。 幸亏霍以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要是霍以然知道了陈致义的想法,肯定会被他气得吐血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杀人灭口 ------------ 霍以然并没有想要王璇儿死的心,甚至对她而言,她个人是很欣赏王璇儿的,敢爱敢恨,敢做敢当,除了脑子蠢了一点之外没有别的不好了,或许霍以然这样想是因为从王璇儿身上看到了从前自己的影子,不过不管怎么说她是没准备让王璇儿去死的。 大军刚刚班师回朝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是以一时间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管王璇儿的事情,只能先把她收押在刑部的大牢里面。所以当后来霍以然听到王璇儿死讯的时候着实是惊讶了好长一段时间的。 把王璇儿放进大牢的是她,没有她的命令刑部的人是不敢轻易对王璇儿做些什么的,除了她本人的命令也就只有一个人的命令可以让刑部动手了,那个人就是陈致义,刑部是隶属于陈致义的部门,只要陈致义一句话别人的话他们都是可以不顾的,让霍以然搞不懂的是,一个对陈致义没有半分威胁的女流之辈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让他狠下了杀手,而且还是在他和王志忠有过约定的基础下。 想了半天霍以然决定去陈致义处探探口风,也好给王清源一个交待。 霍以然去找陈致义的时候,陈致义并不在他府中,同褪去军装就没事情干的霍以然不同,陈致义是身上是压着担子的,本来就一天到晚忙得很再加上前一段时间在边关京里一些重大的事情没有他的准许下面的人不敢随意行动,刚回来的这几天几乎是都在刑部直接就歇下了,要不是下人来报霍以然来了今儿晚上他也不准备回府,可即便是这样,等把手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也是天已经黑了。 陈致义快马加鞭的赶回府就看见霍以然已经趴在前厅的案上睡熟了。 下意识的放慢脚步走到霍以然身边,鬼使神差的身手抚上她的手,一阵凉意从她的身上传来。 陈致义收回手后退了两步,低声问身旁的九七道“怎么不早告诉我公主来了。” “不是奴才不想早些告诉殿下,实在是公主殿下不让啊,公主殿下知道您在处理公事,非要手底下的人看到您把公事处理完了之后才能告诉您她来了呀。”九七一脸委屈的低声回着话。 “天气这么冷,殿下睡着了也不知道给搬个炉子盖个毯子。”陈致义看着趴在案边的霍以然的睡颜压低了声音呵斥九七。 这下九七可确实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这次真的是他错了,他就不该在霍以然让他该忙什么就忙什么的时候转身去忙的,他就该一直待在霍以然身边的,这样也不至于连霍以然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霍以然要是生病了,倒霉的一准儿是他,别无他选,谁让他脑子不灵醒呢,按理说这些都是他的份内之事,做奴才的就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主子能想到的他们得想到,主子一时迷糊没想到的他们也得想到,这才是一个好奴才应该做的事情,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的错。 九七伸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连忙冲着陈致义道“是奴才的疏忽奴才这就去办。” 耳光打在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屋内清晰的响起,陈致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霍以然的地方,生怕把霍以然吵醒了,见霍以然像是没受什么影响一样睡得正香才放下心来。 不多时,奴才们就轻手轻脚的把屋内的一切都摆放好了,在一个奴才拿着毯子想要去帮霍以然盖上的时候,陈致义制止了他的动作,从他手里接过毯子小心翼翼的给霍以然盖到了身上。 走出去,看着下人把房间里的门关好了,陈致义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声音也回到了正常的速度上,只见他冲着九七吩咐道“去宫里同父皇知会一声,就说公主太累了在王府歇下了,今儿晚上就不回宫了。” 九七正有些犹疑的时候,就听见背后的屋子里传出来声音道“不必了,孝玉今儿晚上还说要去我那处呢,总不好让她扑个空。” 陈致义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霍以然道“你怎么醒了?” “刚刚你吩咐他们给我拿毯子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只是死活睁不开眼罢了,刚回京那天孝玉就说要去我那处和我说话呢,一直拖到现在才算是真正空下时间来,要是今儿个晚上再放了孝玉鸽子,估计她能拿个布偶娃娃扎我的小人儿。”霍以然睡眼朦胧的冲着陈致义说道。 “既然约了人,等不到我怎么不说早一点回宫,天色这么晚了,一会儿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明明是关心的话,可是从陈致义的嘴里说出来霍以然怎么听都感觉总不是那么个味儿。 只是此刻的她刚刚睡醒还迷糊着呢心里想的和肢体动作根本跟不上趟儿,只见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回陈致义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当过征西大元帅的人,什么人那么不开眼敢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行了,说吧找我什么事儿?”陈致义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霍以然,开口道。 此时的陈致义和霍以然都没有意识到,陈致义话语里隐藏着的那一点儿宠溺和无可奈何。 霍以然侧过身子,冲着陈致义道“进来说。” 陈致义淡淡的瞥了一眼九七,九七立刻心领神会的下去了,也不想想他九七是什么人呐,只要主子的一个眼神儿就知道主子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时候九七不禁自得的想,凭他的脑子不去破案子刑部简直损失了一个大人材。 直到陈致义闭上了房门,霍以然才开口道“听说王璇儿死了。” 陈致义愣了一下,想了想才道“这件事情我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去给你打听一下。” “别装了,”霍以然开门见山的说道“现在王清源来我这里找我要个说法,你说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陈致义悠闲的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缓缓的说道“这件事情又跟你没有关系,你要给他什么交待,再说了以王璇儿犯下的过错来说,她就是死八次十次那都是绰绰有余的,刺杀皇室中人,到底是谁给她的那个胆子,王清源要问让他来找我。” “我是在王清源那里打了包票的,我说我会让王璇儿活着出来。”说这话的时候霍以然眉头紧皱。 陈致义变换了一个坐姿,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霍以然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王璇儿她要杀了你,你不但不想杀了她你还要保她出来。” “你不是也和王志忠做了约定么?你说过你会保证他的一双儿女安安稳稳的,王璇儿都死了,我看你日后到了九泉之下怎么跟他交待。 霍以然目光灼灼的看着陈致义,只见陈致义义正严辞的说道“我需要同他交待什么,当时约定的时候本就说好了的,他的一双儿女得安安稳稳的我才能保证他那一双儿女的安全,他们自己找死我还能拦着不成。” “你,简直就是奸商。”霍以然瞪大了眼睛最后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陈致义微微一笑,就算是把霍以然说的话全数笑纳了,并且还用一副他很有理的样子和霍以然说道“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既然是做约定总该有双方都需要遵守的部分,很显然王璇儿并没有做到,那我也没必要浪费我的心力去把她救出来。” 还有一个非要王璇儿死的原因陈致义没有说出口,他也不能对着霍以然说出口。 王璇儿是跟在流玥枫身边的流玥枫的女人,也就代表着她有可能知道当时的真相,要是哪一天霍以然心血来潮了从她嘴里知道些什么怎么办,那后果是什么样的陈致义不敢想,这对陈致义来说是一个隐患,而陈致义本身是一个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不确定的隐患因素所存在的人,到如今他这一生所遗留下的唯一一个隐患因素就是他面前的霍以然,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情脱离过他的意愿。 至于同王志忠的那个约定,那更是他要是有心情了倒是可以陪他那两个小东西玩儿一玩儿,要是没心情了那他们俩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为好。 “实话说,我不怎么想她死的,王璇儿算得上是一个真性情的女人,其实她啊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也是一个可悲的女人。”霍以然不禁感叹道。 “我发现你越来越伤春悲秋了,这么多愁善感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对陈致义而言,人在他心里一般来说可以分成三类,一类是有价值的对他有帮助,一类是没价值的,对他有害,一种是他看都不看在眼里的,他区分人类一般用的都是这个准则,向霍以然这样伤春悲秋心生感慨的他还真没见过,不过一般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伤春悲秋,因为上一个在他面前做这种无聊又倒霉透顶的事的人已经早早的跟阎王约会去了。 “伤春悲秋多愁善感是女人的专利好不好,我想你这一生可能都不会懂了。”霍以然嘟嘴说道。 “我宁愿一生都不要懂。”陈致义冷冷的说道。 “难道她是知道了你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你才急着要杀了她杀人灭口不成。”霍以然一边装作不经意的把这句话当作调侃一样说出了口,一边在暗地里偷偷的关注着陈致义的眼神,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点端倪。 陈致义眼神如常,手指却貌似不经意的轻轻动了一下,动作太过微小,是以霍以然并没有发现,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暗中观察陈致义的眼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