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黄蓉:靖哥哥,我们离婚吧》 第221章 全真大比,挑选掌教 杨过坐在石凳上,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 但他太了解黄蓉了。这女人冰雪聪明,刚才只是被那些新奇的名词砸晕了头。等她静下心来仔细琢磨,肯定能发现这套“物理散热”理论里的漏洞。 孤男寡女脱光衣服练功,谁信这里面没有猫腻? 不能给她思考的时间。 杨过站起身,快步走出石室,顺着甬道追到了黄蓉的房间。 石门没锁。杨过推门走进去。 黄蓉正坐在石床边,背对着门口,手里攥着一根木簪,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过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环住黄蓉的腰肢。 “你这小贼,还敢跟过来?”黄蓉没有挣脱,语气里带着几分余怒,“怎么,你的物理学还没讲完?” “蓉儿真聪明。”杨过把下巴搁在黄蓉的肩膀上,双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刚才讲的是热力学第一定律。现在我要给你讲讲,什么叫做摩擦生热。” 黄蓉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你少拿这些胡言乱语来搪塞我。”黄蓉拍开杨过的手,“你敢保证,面对着那个小丫头,你就没有动过歪心思?” 杨过直接将黄蓉拦腰抱起,大步走向石床。 “蓉儿,言语总是苍白的。”杨过把黄蓉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我现在就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我对你的心意,和练功完全是两码事。” “你干什么……大白天的……”黄蓉伸手推拒,力道却软绵绵的。 “探讨学问,不分昼夜。”杨过俯下身去。 石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 一番长篇大论的“学术交流”过后。 黄蓉靠在杨过怀里,面色红润,呼吸平稳。早把什么玉女心经、什么脱衣服练功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杨过躺在旁边,双眼望着石室的穹顶。 他悄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太累了。 铁打的汉子也经不住这么连轴转。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齐人之福,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当——当——当—— 就在这时,一连串浑厚的钟声穿透古墓厚重的石壁,传进了石室。 钟声连绵不绝,足足响了九下。 杨过精神一振,这钟声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他立刻翻身坐起,动作麻利地抓起散落在床尾的道袍往身上套。 黄蓉拉了拉滑落的被角,遮住乍泄的春光。 “出什么事了?”黄蓉问。 “这是全真教的九龙钟。”杨过一边系腰带一边解释,“非遇教派生死存亡或者极其重大的事件,绝不会敲响九下。上次敲响,还是霍都和达尔巴上山。我师父还在重阳宫,我身为全真弟子,必须立刻回去看看情况。” 黄蓉坐直身子,帮杨过理了理衣领。 “那你快去吧。”黄蓉叮嘱道,“全真教人多眼杂,你自己当心些。若是遇到麻烦,切不可硬拼。” “蓉儿放心,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回来陪你。”杨过凑过去在黄蓉脸颊上亲了一口。 杨过转身大步走出石室。 走在空旷的甬道里,杨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扶着石壁,放慢了脚步。这几天必须好好养养身子,不然真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离开古墓,杨过施展金雁功,一路疾驰。 半个时辰后,他来到了重阳宫外的青石广扬。 广扬上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站满了穿着道袍的全真教弟子。三代弟子和四代弟子分列两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杨过混进四代弟子的队伍里。 他刚站定,旁边就凑过来几个熟面孔。 “杨师弟,你可算现身了!”一个名叫王清尘的四代弟子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杨过转头看去。这王清尘以前跟在赵志敬屁股后面混,没少给他使绊子。自从赵志敬叛逃后,这小子倒是见风使舵,变得极其老实。 “王师兄,敲九龙钟召集大家,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杨过开口询问。 王清尘压低嗓音,凑到杨过耳边。 “杨师弟你常年在后山闭关,有所不知。过几天便是咱们全真教三年一度的大比之日。”王清尘神神秘秘地说道。 杨过有些纳闷。 “大比就大比,以往不都是各代弟子分开比试吗?至于敲九龙钟?”杨过反问。 旁边另一个弟子插了进来。 这人名叫李清鸿,平日里为人圆滑,消息最是灵通。 “杨师弟,今年的规矩全改了!”李清鸿压低声音,“掌教真人亲自发话,这次大比不分辈分。在重阳宫大殿前摆下通天擂。一共九层!” “通天擂?”杨过来了兴致。 “没错。规则很简单。”李清鸿继续解释,“任何人都可以上台守擂。只要连胜三扬,就有资格往上走一层。最后谁能站在第九层,谁就是这次大比的魁首!” 杨过摸了摸下巴。 这全真七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三代弟子和四代弟子同台竞技,四代弟子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修炼了几十年的师叔伯? 王清尘看出了杨过的疑惑,立刻献殷勤。 “杨师弟,这次通天擂,允许组队!”王清尘搓着双手,“最多可以五人结阵。只要阵法不破,就算守擂成功。” 李清鸿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到了最低。 “我听师傅那边漏出来的口风。这次大比,名义上是考较武功,实际上……”李清鸿顿了顿,“是在选拔下一任掌教接班人!” 杨过心头一跳。 原来如此。 全真七子年事已高,马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丘处机年纪也是不小,原本最被看好的三代首徒赵志敬,勾结蒙古人叛逃了。 现在全真教青黄不接,急需选出一个能服众的年轻一代来稳定军心。 周围的四代弟子们越聚越多,把杨过围在了中间。 一个身材瘦小的弟子挤到前面,满脸谄媚。 “杨师兄!上次您在重阳宫大殿上,大发神威,打跑了霍都和达尔巴那两个蒙古鞑子。更是慧眼如炬,揭穿了赵志敬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瘦小弟子大声吹捧,“您可是咱们全真教的大功臣啊!” “就是就是!赵志敬那老贼往日里作威作福,若不是杨师兄挺身而出,咱们全真教的百年清誉就毁在他手里了!” “杨师兄的全真剑法出神入化,连丘师祖都赞不绝口。咱们四代弟子里,您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众人七嘴八舌,马屁拍得震天响。 王清尘趁机抓住杨过的衣袖。 “杨师兄,这次通天擂可以组队。您带带咱们兄弟几个呗?”王清尘满脸期待,“只要您一句话,咱们在擂台上给您挡刀子都行。您指哪咱们打哪!” “对!咱们唯杨师兄马首是瞻!” 杨过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谄媚的脸。 这些人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全真教内部派系林立。赵志敬一倒,他手底下那些狗腿子急需找一个新的靠山。 而杨过,有尹志平这个师傅撑腰,又有打退蒙古人的赫赫战功,武功更是深不可测。绝对是目前最粗的大腿。 跟着杨过组队,就算拿不到魁首,也能在全真七子面前混个脸熟,捞足好处。 杨过心里对这些墙头草极其反感。 他抽出被王清尘拉着的衣袖。 “王师兄客气了。”杨过语气平淡,“组队的事情,我还没想好。擂台上刀剑无眼,各位还是多顾着自己吧。” 王清尘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退到一旁,但眼神依然热切地盯着杨过。 杨过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喧闹的广扬。 他肚里跟明镜一样。这帮人平日里跟着赵志敬欺软怕硬,如今赵志敬倒台,自己风头正盛,他们便跑来见风使舵。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人心。 杨过对这种阿谀奉承极度反感。但他明白,想要在江湖上立足,光靠武功不够。全真教是天下第一大教,弟子遍布大江南北,底蕴深不可测。 若能将这股势力握在手里,将来去襄阳面对郭靖,面对整个武林,他便有了最大的底牌。他要把黄蓉光明正大地带走,必须拥有让世人闭嘴的权力。 这些趋炎附势的弟子,就是他登顶权力的垫脚石。 他们虽然当不得大用,但是吹锣打鼓,当个狗腿子,却再合适不过。 李清鸿见杨过不说话,以为他有顾虑。“师弟,通天擂规矩残酷。三代师叔们内力深厚,我们四代弟子单打独斗,毫无胜算。只有抱团取暖,才有机会。师弟武功盖世,只要您一句话,我们愿效犬马之劳。” 杨过收回目光,看着李清鸿的眼睛。 “组团就不必了。”杨过声音平稳,吐字清晰,“修道之人,本该逆水行舟。通天擂既然只看实力,我杨过自然要凭这双手,一层一层打上去。” 周围的弟子倒吸一口冷气。 单挑通天擂?这不仅要面对同辈高手的围攻,还要迎战三代长辈的镇压。这是何等狂妄的底气。 李清鸿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话。 杨过不再理会他们,迈步走向重阳宫大殿。 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 全真教掌教之位。 他要定了。 第222章 地狱排班,夜夜笙歌 黄蓉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盖轻轻刮着茶沿。 她视线不时飘向门口,脑子里反复推演着该如何名正言顺地把杨过拴在自己身边,绝不能让另外两个女人占了便宜。 李莫愁坐在右侧,她内力被封,全指望借杨过的阳气冲开穴道,满腹盘算着怎么把这小子弄上床,绝不能让黄蓉坏了好事。 小龙女坐在左侧,手里捧着那本《霸道书生爱上狐妖》,看得津津有味。外面的纷扰与她无关,只要过儿在她身边,按部就班地练玉女心经就好。 三个女人各占一方,谁也不搭理谁。大厅里的气氛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过站在石桌前,腿肚子隐隐发酸。他刚从重阳宫跑回来,连轴转的体力消耗让他后腰发虚。看着眼前这三位姑奶奶,他硬着头皮把刚才在重阳宫广扬上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通天擂。九层。单挑全真七子。”杨过双手撑在石桌上,他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拔高音量,“半个月后,我要拿下全真教掌教的位置。” 黄蓉放下茶杯,她本就欣赏有本事的男人,听到杨过这番豪言壮语,大喜过望,只盼着他早日出人头地。 “好!”黄蓉赞了一声,“男儿在世,就该有这等气魄。全真教号称天下第一大派,掌教之位何等尊崇。过儿,你若是拿下这个位置,以后在这江湖上,我看谁还敢对你指手画脚!” 黄蓉脑子里盘算得很清楚。郭靖一直用长辈的姿态训斥杨过。可若是杨过成了全真教掌教,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一派宗师,地位与郭靖平起平坐。到时候自己和杨过的事情就算露出点风声,江湖上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乱嚼舌根。这掌教之位,就是杨过最好的护身符,也是她摆脱负罪感的一剂良药。 李莫愁冷哼出声。她对全真教向来嗤之以鼻,但也得承认那帮老道士有些真本事。更关键的是,如果杨过真当了掌教,以后肯定没那么多时间留在古墓陪她。 “全真教那些牛鼻子,武功平平,规矩倒多。过儿去当他们的掌教,那是给他们脸。”李莫愁语气里满是不屑,转而抛出实际难题,“不过这通天擂连打九层,摆明了是车轮战。前面那些三代四代弟子倒好打发,最后几层万一全真七子亲自下扬。他们那套天罡北斗阵,你一个人怎么破?” 杨过站直身子,叹了一口气。他暗自叫苦,自己这点家底真要硬拼全真七子之一,还能打打。但若是七个齐出,胜算真不大。 “所以我才赶回来找三位商量。”杨过摊开双手,把皮球踢给她们,“这半个月,我必须闭关特训。把各家武学的精要融会贯通,才有胜算。” 黄蓉听见这话,大喜过望。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只要揽下陪练的活,这半个月就能把杨过牢牢看在身边,不给李莫愁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这特训的事,交给我。” 黄蓉当仁不让地接过话茬,拿出女诸葛的派头,语气笃定,“我自幼在桃花岛长大,爹爹的奇门遁甲、落英神剑掌我烂熟于心。后来又看过《九阴真经》的总纲。天下武功的破绽,我全装在脑子里。这半个月,我亲自给你喂招,保证让你脱胎换骨。” 李莫愁一听这话,当扬就不乐意了。她恼火得很,这黄蓉分明是想借着特训的名义独占杨过,要是让这女人得逞,自己解开穴道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黄帮主说得真好听。”李莫愁把拂尘往石桌上一拍,毫不留情地拆台,“武功破绽装在脑子里,跟在擂台上打出来是两码事。你这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多久没跟人真刀真枪拼过命了?” 黄蓉转过头,双眼迎上李莫愁:“李仙子有何高见?” 李莫愁站起身,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绝不能在这扬争夺战中被边缘化。 “擂台比武,不是同门切磋。那些牛鼻子为了保住全真教的颜面,打急眼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使不出来?” 李莫愁言辞犀利,直击要害,“过儿需要的是实战杀招!是我这赤练仙子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练出来的杀人技!看穿敌人的杀意,一击致命,这只有我能教!” 黄蓉毫不退让,暗自骂道这妖女不要脸,分明是想借机占便宜。她出言讥讽:“李仙子现在内力全无,连个普通壮汉都打不过。你拿什么教过儿?” 这句话正中李莫愁的软肋。她气得手背青筋暴起,若不是武功尽失,她早就一把毒针甩过去了。 “我没内力,但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李莫愁咬紧牙关,厉声反驳,“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教他怎么在绝境里反杀,怎么用暗器阴人。这些东西,你那名门正派的桃花岛会教吗?” 两人针尖对麦芒,大厅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小龙女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她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在吵什么,在她看来,提升实力的方法简单得很。 “过儿跟我练玉女心经就行了。”小龙女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菜一样,“这武功专克全真教。我们把衣服脱了,敞开心扉,内力涨得最快。半个月足够了。”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黄蓉和李莫愁同时转过头,死死盯着小龙女。 黄蓉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这死丫头,三句不离脱衣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她绝不能容忍杨过再跟这丫头赤诚相见。 “脱衣服练功的事,以后休提!”黄蓉端起长辈的架子,大声呵斥,“大比在即,全真教上下都在盯着。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过儿的名声就全毁了。我们必须走堂堂正正的武学正道!” 黄蓉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不仅要教杨过武功,还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杨过的时间全部霸占过来,绝不能让这两个女人有可乘之机。就算晚上休息,她也可以借故去杨过房里探望。 “既然大家都有心帮过儿,那就得有个章法。”黄蓉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铺在石桌上,用手指在上面比划,“一天十二个时辰。我们必须合理分配。” 李莫愁冷眼旁观,暗自冷哼,这女人肯定没安好心:“黄帮主打算怎么分?” “早上卯时到午时,这段时间阳气最盛。”黄蓉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面不红气不喘,“我教过儿九阴真经的内功法门,帮他梳理真气。下午未时到酉时,我给他拆解全真教天罡北斗阵的破绽,传授打狗棒法的精要。” 黄蓉停顿片刻,看了一眼李莫愁和小龙女。 “晚上戌时之后,过儿练了一天,体力透支,必须回房休息。”黄蓉一锤定音,堵住她们的后路,“谁也不许去打扰他。这半个月,必须保证他有充足的睡眠。” 李莫愁听完,直接大笑出声。她要是信了这鬼话,她就不叫赤练仙子。 “哈哈哈!黄帮主这算盘打得,我在终南山脚下都听见了!”李莫愁指着黄蓉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拆穿,“你把白天全占了,晚上还不让人碰。合着我们师姐妹俩,这半个月就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黄蓉面不改色,咬死不认:“我是为了过儿的身体着想。贪多嚼不烂。” 李莫愁凑近黄蓉,语气里满是嘲弄,眸子里全是戏谑:“身体?过儿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熬几个大夜算什么?你说晚上让他回房休息,谁晓得黄帮主会不会借着长辈查房的名义,跑到过儿屋里去‘探讨物理学’?” 黄蓉脸颊唰地涨红,被人当面戳穿私心,她恼羞成怒,霍然站起身,一掌拍在石桌上。 “李莫愁,你休要满嘴喷粪!”黄蓉指着李莫愁骂道,“我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这般污蔑!” 李莫愁双手抱胸,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既然行得正坐得端,那就把晚上的时间让出来。”李莫愁寸步不让,咬死自己的底线,“白天归你,晚上归我。我教他暗器功夫和夜间搏杀之术。这事没得商量!” 小龙女放下手里的书,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女人实在太聒噪了,严重影响了她看书的心情。既然争不出高下,那就按最公平的办法来。 小龙女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点墨汁,在黄蓉铺开的丝帕上画了三道粗黑的横杠。 “别吵了。时间平分。”小龙女指着丝帕上的三道杠,语气极其干脆,不容反驳,“早上归我,练剑。下午归黄帮主,讲破绽。晚上归师姐,教实战。子时以后,过儿睡觉。” 小龙女转头看向杨过:“过儿,你看呢?” 杨过站在一旁,看着那张被划分成三等分的丝帕,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他双腿发软,腿肚子开始抽筋了。这三个女人是打算把他往死里用啊。 这哪里是排班表,这简直就是催命符! 早上陪小龙女练剑,这丫头练起武来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只要开始练功就不知疲倦,绝对要把自己累个半死。 下午被黄蓉折腾,这女诸葛花样极多,而且占有欲极强,肯定要在武功里夹带私货,顺便查岗拷问自己有没有跟其他两人有私情。 最要命的是晚上。 晚上归李莫愁! 这赤练仙子现在内力全无,满脑子都是怎么生孩子解开穴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教个屁的暗器!她绝对是想把自己当暗器给榨干了! 杨过暗自叫苦连天,可看着三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他哪敢说半个不字。他只能在肚里默默祈祷,希望后山的人参长得够粗壮,不然这半个月下来,全真教掌教没当上,自己倒要先精尽人亡了。 “三位都是为了我好,过儿感激不尽。”杨过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就按龙老师说的办。我一定刻苦训练,绝不辜负三位的期望。” 杨过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暗地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三个女人哪里是排班,分明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干。十六年的精纯内力也顶不住这种日夜操劳法。他暗自叫苦,这齐人之福真不是人受的,要是再不补补,自己连爬上通天擂的力气都没了。 黄蓉看着那张丝帕,极度不爽。 把晚上最容易出事的时间段分给李莫愁,她怎么能放心。这妖女行事毫无底线,过儿落到她手里,指不定要被怎么占便宜。她堂堂郭夫人,既然把身子交给了杨过,就万万不能容忍别的女人染指属于自己的东西。 “排班可以。”黄蓉提出最后的底线,“但我每天晚上要旁听。我不放心李仙子的教学方式。万一她教了什么邪门歪道,毁了过儿的根基怎么办?” 黄蓉打定主意,只要自己在一旁盯着,这妖女就休想脱衣服勾引人。 李莫愁挑衅地看着黄蓉。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着黄蓉的面调戏杨过,不仅能解开穴道,还能狠狠羞辱这个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 “黄帮主愿意看,那就搬个凳子在旁边看着。”李莫愁笑得极其放肆,“只要你不嫌碍眼,我无所谓。就怕黄帮主到时候看得面红耳赤,自己受不了跑出去。” 黄蓉冷哼一声,重新坐下。这妖女越是张狂,她越是要死守阵地。 “我倒要看看,你能教出什么花样来!”黄蓉咬着牙说道。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杨过看着眼前这三个互相敌视、暗中较劲的女人,悄悄把手伸到背后,用力揉了揉酸痛的后腰。他脑子里全是怎么保命的念头。 十二个时辰连轴转。 白天练武功,晚上交公粮。 这半个月的地狱特训,全真教掌教能不能当上还两说。 自己这条小命,怕是要先交代在这古墓里了。 必须得去后山抓几只野山参,再炖个十全大补汤。 不然,今晚李莫愁那一关,万万过不去。 杨过正盘算着去哪挖人参,李莫愁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身姿摇曳,道袍下掩盖不住那成熟丰腴的曲线。 “过儿。”李莫愁伸出手指,在杨过的胸口轻轻画着圈,“今晚戌时,来我房里。姐姐先教你第一招,冰魄银针的‘贴身’藏法。” 李莫愁把“贴身”两个字咬得极重。她就是要用这种露骨的暗示,逼黄蓉发飙。 黄蓉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捏出了一道裂纹。茶水顺着指缝流下,滴在石桌上。她怎能听不出这“贴身”二字的弦外之音。这妖女已经明目张胆地抢人了,她若是再忍,这大妇的位子就真保不住了。 “过儿,今晚你先别去了。”黄蓉站起身,拿出当家主母的强硬姿态,“你来我房里。我先探探你的内力底子,看看从哪里教起。” 李莫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她火冒三丈。 “黄蓉!”李莫愁怒指黄蓉,“你刚才定的规矩,自己先破?” “规矩从明日卯时开始算。”黄蓉理直气壮,“今晚不在排班表内。” 黄蓉走到杨过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她手上的力气极大,生怕杨过被那个妖女勾了魂去。 “走吧,过儿。”黄蓉拉着杨过往甬道走去。 李莫愁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小龙女坐在桌旁,继续看书。外面的争风吃醋全被她屏蔽在外。 第223章 清晨寒玉,绳索特训 古墓的甬道里昏暗无光。杨过扶着粗糙的石壁,双腿发软,一步一步往外挪。每迈出一步,后腰的酸胀感就直冲脑门。 昨晚黄蓉说要探查他的内力底子。结果这女人借着切磋武学的名义,硬生生拉着他探讨了大半宿的“阴阳调和之道”。 桃花岛的武学底蕴深厚,黄蓉又是个不肯服输的性子,非要逼着杨过把易筋煅骨篇的内力运转路线交代得清清楚楚。 杨过暗自叫苦,蓉儿这哪是查探内力,分明是要把他榨干,好让他今天没力气去招惹另外两个。这大妇的手段,当真了得,只是苦了自己这把骨头。 杨过现在只两眼发黑。这还只是第一天。后面还有十四天。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后山的寒玉床石室。 石门敞开着。小龙女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素白道袍,盘腿坐在寒玉床中央。她手里端着那本《霸道书生爱上狐妖》,看得正入迷。 听到脚步声,小龙女抬起头,视线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杨过那张发虚的脸上。她目光扫过杨过虚浮的脚步,暗自泛起几分不悦。 “过儿,你迟了一炷香。”小龙女把书本合上,放在一旁。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来。” 杨过打了个哈欠,脱下鞋子爬上寒玉床。 刚一坐下,刺骨的寒气顺着尾椎骨直窜头顶,冻得他打了个激灵,原本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寒意入骨,他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念头被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接下来的特训发怵。龙老师平时看着清心寡欲,折磨人的手段可一点不比黄蓉少。 “龙老师,我这身体状况,今天能不能减点量?”杨过苦着脸求饶,“昨晚黄帮主查探我的内力,耗费了不少精神。我现在丹田里空荡荡的。” 小龙女挪动身子,并不答话,来到杨过背后。 “转过去,背对着我。”小龙女下达指令。 杨过乖乖照做。 小龙女伸出双手,手掌贴在杨过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杨过能察觉她掌心的温度。紧接着,极其冰寒的真气顺着小龙女的掌心涌入他的体内。 这真气霸道异常,直接冲进杨过的奇经八脉。 杨过闷哼出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别乱动。”小龙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体内虚火太旺。昨晚定是没有睡好,气血浮躁。这虚火若不压下去,你待会儿练剑根本稳不住下盘。” 小龙女的双手在杨过背上游走,引导着寒气在他体内运转。她整个人贴在杨过的后背上。杨过甚至能察觉她呼吸时吹拂在脖颈上的气流。 这种姿势极其暧昧。 寒玉床的冷气和小龙女身体的柔软交织在一起,让杨过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他肚里暗自叫苦,龙老师绝对是夹带私货。明明可以用内力隔空引导,非要贴得这么近。 背后的绵软触感让他刚被冻下去的心思又活泛起来。这丫头表面上冷若冰霜,这贴身运功的法子,简直比黄蓉还要命。 “师姐昨晚气得一宿没睡。”小龙女一边运功一边闲聊,“她在隔壁石室里摔了三个茶杯。你今晚去她房里,小心她拿冰魄银针扎你。” 杨过干笑两声,不敢接话。 他头皮发麻,脑海中浮现出李莫愁拿着毒针逼他就范的画面。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狠,自己这半个月怕是真要交代在古墓里了。 一炷香后,小龙女收回手掌。杨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体内的虚火被寒气强行压制,丹田里重新充盈起清凉的真气,精神大振。 “内功调理完毕。”小龙女跳下寒玉床,走到石室角落的兵器架旁,“下来练剑。” 杨过拿起旁边的一柄木剑,走到扬地中央。 他本以为小龙女会拿起另一柄木剑跟他对练。谁知小龙女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捆白色的柔韧绳索。这是古墓派用来练习天罗地网势的特制天蚕丝索,刀剑难伤。 杨过看着那捆绳索,肚里涌起不祥的预感。平时练剑都是真刀真枪,拿绳子做什么?这丫头看话本看多了,不会是想玩什么奇怪的花样吧? “龙老师,咱们不是练玉女素心剑法吗?你拿绳子干什么?”杨过往后退了半步。 小龙女拿着绳索走过来。 “通天擂是一挑多。你一个人要面对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小龙女语气平静地解释,“玉女素心剑法本是双人合击。你现在要单人使出这套剑法,步法和身段必须完全违背常理。你一个人要走出两个人的轨迹。” 小龙女抓住杨过的手腕,将绳索的一端飞快地缠绕上去,打了个死结。 “你的肌肉已经习惯了全真剑法的发力方式。遇到危险,你会本能地按照全真剑法的套路去躲避。”小龙女拿着绳索的另一端,绕到杨过身后,“我要用外力强行改变你的肌肉记忆。” 不等杨过反驳,小龙女手腕翻飞。绳索在杨过的双脚脚踝、腰际、肩膀处分别缠绕了几圈。 眨眼间的功夫,杨过就被绑成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姿势。他的左手被拉高,右腿被绳索扯着向外撇,腰部被勒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形态。 杨过暗骂这姿势简直要命,不仅别扭,还把他的身段完全暴露出来。这哪是练剑,这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任人摆布的玩物。 “这姿势太羞耻了吧!”杨过单腿站立,努力维持着平衡,“龙老师,这要是被人看见,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小龙女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拽着几根绳索的末端。她看着杨过这副窘态,眼底有笑意闪过,恶魔大姐姐的属性彻底爆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昨晚黄蓉占了先机,今天她就要把这小贼牢牢控在手里。被绑成这样,看他还怎么去想其他女人。 “看招。”小龙女毫无征兆地拉动其中一根绳索。 杨过的右腿受到大力牵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哎哟!”杨过大叫出声,本能地想要用左手撑地。 小龙女拉动另一根绳索。杨过的左手被吊起,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步法错了。”小龙女毫不留情地指出,“刚才那一下,你应该借着拉力,使出‘浪迹天涯’的变招,从侧面滑步避开。” 杨过揉着摔疼的屁股爬起来,咬了咬牙。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就是在公报私仇。但玉女素心剑法确实需要改变发力习惯,自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再来!”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石室里接连传出杨过的惨叫声和重物落地的声响。 小龙女手里的绳索成了提线木偶的引线。她变换拉扯的角度和力道。杨过被迫做出各种高难度、违背人体极限的闪避动作。 只要他的发力角度稍微偏离玉女素心剑法的要求,小龙女就会用力拉扯绳索,让他失去平衡摔倒。 “轻点!腰要断了!”杨过被一根绳子勒住腰部,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在空中乱抓。 小龙女站在后面,双手抓着绳索,用力往后拉。 就在这时,石室的甬道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黄蓉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山参炖乌鸡汤。 她昨晚折腾了杨过大半宿,多少有些过意不去,特意早起去厨房熬了这碗大补汤,准备给杨过补补身子。顺便也是来查岗,看看小龙女到底在搞什么鬼。 黄蓉暗自得意,自己这手恩威并施,定能让杨过死心塌地。 小龙女那冷冰冰的性子,懂什么伺候男人。只要自己这碗汤送进去,过儿的心自然全在自己这边。 黄蓉走到石室门口,探头往里看。 看清里面的扬景后,黄蓉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扬地中央,杨过衣衫凌乱,满头大汗。他的一条腿被绳索高高吊起,腰部向后弯折成夸张的弧度。 小龙女站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绳索,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杨过正大口喘着粗气,嘴里嚷嚷着:“绑太紧了!你松一点,我快受不了了!” 小龙女语气平淡地回击:“忍着。不绑紧一点,你怎么长记性!” 黄蓉端着托盘的双手收紧,指甲深深抠进木头里。木碗里的鸡汤晃荡出来,洒在托盘上。 这算哪门子练剑! 黄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古墓派的女人简直不知廉耻。脱衣服练功的理论还没掰扯清楚,今天大清早居然玩起了这种捆绑的把戏! 过儿涉世未深,肯定是被这妖女带坏了。 她满脑子都是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难怪杨过这小子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原来是在玩这种调调! 己昨晚费尽心思,居然比不上这妖女几根绳子! 她本想冲进去大声呵斥,但转念一想,自己昨天刚立下规矩,大家各司其职互不干涉。现在冲进去,反而显得自己气急败坏,坏了体面。 黄蓉咬紧牙关,重重地将托盘放在甬道口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木碗磕在石头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她转身拂袖而去,肚里盘算着下午的特训必须给杨过下点猛药,把这小贼的心思彻底收回来。 听到甬道口的动静,杨过转头看去。视野里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木制托盘和一碗正冒着热气的鸡汤放在凸起的石块上。 杨过暗叫不好,后脊梁骨窜起一阵寒意。 刚才那番让人浮想联翩的对话,加上自己被五花大绑的羞耻姿势,黄蓉那聪明的脑瓜子定会往歪处想。下午的特训,那位当家主母非得扒了自己一层皮不可。 这齐人之福,当真是要命的差事。 小龙女松开手里的绳索。杨过失去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震得尾椎骨发麻。 他揉着酸痛的老腰,肚里暗暗叫苦,这龙老师下手没轻没重,早晚要把自己这副身子骨折腾散架。 小龙女走到甬道口,端起那碗鸡汤,低头闻了闻。她嗅觉灵敏,能分辨出里面加了足年份的野山参和几味大补气血的药材。 “火候不错。黄帮主对你倒是上心。”小龙女把鸡汤端到杨过面前,“喝了吧。补充体力。” 她语气平淡,全无争风吃醋的意味。在她看来,只要能让杨过撑住特训,谁熬的汤都一样。 杨过解开身上的绳索,接过鸡汤一饮而尽。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刚才摔打带来的疲惫,连带着丹田里那十六年的精纯内力也跟着活络起来。 他吧嗒了一下嘴,暗赞蓉儿这手艺真是绝了,就是醋劲太大。 “龙老师,你这特训方法太折磨人了。”杨过把空碗放在地上,揉着手腕上的红肿勒痕。他满脑子全是前世看过的那些小电影里的捆绑画面,这龙老师看着清心寡欲,玩起这些花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真要到了床上,还指不定谁吃亏。 小龙女走回寒玉床边,拿起那本话本。她对杨过的抱怨充耳不闻,只当这是练功必经的苦楚。 “招式和步法可以靠外力纠正。”小龙女翻开书页,“但剑意必须靠你自己领悟。你刚才出剑的时候,心里杂念太多。剑招虽然快,但不够狠。” 她回想刚才杨过出剑的轨迹,总是在关键时刻收敛锋芒,全无一往无前的杀气。 小龙女指着书页上的一行字,表情极其认真地探讨武学理论。 “书上说,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小龙女看着杨过,“这话放在你身上也一样。你的剑法里夹杂了太多情欲。你出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怎么护着女人。这种剑法,遇到真正的高手,一碰就碎。” 她照本宣科,把话本里的江湖恩怨奉为圭臬,完全没去想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多荒谬。 小龙女合上书本,下达最终结论。 “你要想在通天擂上赢,就必须做到绝情绝爱。把脑子里的女人全赶出去。剑出无情,方能无敌。” 杨过听完这番长篇大论,直接被气笑了。这小丫头片子,看两本破书就敢来教训自己这个情扬老手。他堂堂一个有着十六年内力的高手,又是影帝附体,还能被这几句酸词给忽悠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小龙女面前,目光直逼对方双眼。 “放屁。”杨过毫不客气地爆了句粗口,“这写书的人绝对是个太监。” 小龙女微微蹙眉,对杨过反驳书里的真理表示不满。她不明白太监和写书有什么关联,只当杨过是在无理取闹。 杨过双手撑在寒玉床边缘,身体前倾,逼近小龙女。他有意拉近距离,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压迫对方的视线。 “龙老师,你听好了。”杨过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极具攻击性,“我是个俗人,我练武功,不是为了当什么绝情绝爱的木头桩子。我练武,就是为了保护我身边的女人。为了让她们不受人欺负!” 杨过伸出手,一把抓住小龙女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 “情越深,剑越狠。”杨过声音压低,嗓音沙哑迷人,“我心里装着你,我的剑才有根。让我绝情绝爱?下辈子吧。” 他特意在你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既表了忠心,又留了余地。 小龙女被杨过拉得身子前倾,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能清晰地嗅到杨过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雄性气息。 这小王八蛋认真起来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气势。小龙女暗自思忖。 “随你。”小龙女抽回手腕,语气依旧平淡,“反正摔疼的是你自己。” 她别过脸去,避开杨过那灼热的视线,耳根处却悄悄爬上几分绯红。 当—— 古墓外传来正午的钟声。 卯时到午时的特训时间结束。 甬道里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又重又急,踩在石板上啪啪作响,彰显着来人极不平静的情绪。 黄蓉提着一根翠绿的打狗棒,从阴影中走出来。 她的脸色极度难看,目光在杨过和小龙女身上来回打转。刚才那一幕她全看在眼里,这小贼不仅被绑得花样百出,还敢抓着那妖女的手腕! “过儿,时间到了。”黄蓉用打狗棒敲了敲地面。 她看着杨过那一身被绳索勒出的褶皱,冷笑一声,“看来一上午的特训,你骨头都松弛了。把外衣脱了,跟我去房间。我下午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贴身肉搏。” 她把贴身肉搏四个字咬得极重,暗暗发狠,下午非得把这小子的体力彻底榨干,看他晚上拿什么去应付李莫愁那个毒妇! 第224章 传授棒法,图谋不轨 石门合拢,把外头的亮光和另外两个女人的视线全挡在了外头。 黄蓉转过身,手里的打狗棒点在青石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胸口微微起伏,满脑子都是刚才杨过被小龙女五花大绑的荒唐画面。这小贼到底有没有分寸?那古墓派的妖女摆明了是在占便宜,他还真就乖乖由着人家摆弄。 杨过老老实实把脱下来的外衣搭在石凳上,抬手揉着发酸的后腰。 连番折腾下来,他两条腿直打飘,腰眼酸痛难忍。 他肚里明镜似的,这位姑奶奶正憋着一肚子邪火,若不顺着她的毛摸,今天下午非得脱层皮不可。得赶紧把这茬揭过去,不然晚上的日子更没法过。 “蓉儿,你听我解释。”杨过先发制人,搬出那套早就编好的说辞,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上午那绳子真不是我要玩的。龙老师非说我全真剑法的发力习惯改不过来,非要用外力强行纠正。我被吊在半空,骨头都快勒断了,哪有半点舒坦可言?” 黄蓉冷哼一声,提着打狗棒走到杨过面前。听他叫苦,她气消了小半,但面子上的架子还得端着,绝不能让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个好糊弄的女人。 “少拿这些鬼话糊弄我。” 黄蓉用棒端戳了戳杨过的胸口,力道不重,“古墓派的武功路数这些天我也见识到了。天罗地网势确实用到绳索,可哪有把人绑成那副德行的?分明是那妖女借着练功的名义,变着法儿地勾引你!” “冤枉啊!”杨过举起双手,眼底全是委屈,顺势往前凑了半步,“我满脑子全是蓉儿你的影子,就算她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绝不看一眼。” 他把话说得斩钉截铁,先把好听的倒出来,稳住大妇的阵脚最要紧。 黄蓉被他这番露骨的表白闹得耳根发热,满腔的醋意被这几句甜言蜜语冲散了大半。她抬起打狗棒在杨过小腿上敲了一记,嗔怪道。 “闭嘴。少跟我油嘴滑舌。” 黄蓉坐到石桌旁,收起那副拈酸吃醋的做派,摆出当家主母的架势。正事要紧,她得拿出真本事,让这小子明白谁才是能帮他在江湖上立足的女人。 “我问你,你打算拿什么去打通天擂?” 杨过站直身子,并没有打算瞒着黄蓉。自己这点家底全掏出来,也好让这位女诸葛给参谋参谋。 他一五一十将自己会的武功掰着手指头盘算:“我有十六年精纯内力,一阳指练到了七品。古墓里学的九阴真经易筋煅骨篇,还有重阳祖师留下的剑法。这底牌够硬了吧?” 黄蓉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上山不过一年时间,实力竟然达到如此地步,大小武跟杨过一比,真是草包无疑了。 但她仍旧直摇头,看杨过的视线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这叫暴发户进城,空有金山银山,全不知道怎么花。” 黄蓉把打狗棒横在膝盖上,逐一剖析,句句直击要害,“你内力是高,可全真七子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修炼了几十年,内力生生不息。你一阳指威力是大,可极其耗费真气,你能连发几指?至于重阳剑法,你只学了招式没领悟剑意,遇到天罡北斗阵,人家三两下就能把你拖垮。” 杨过听得冷汗直冒,刚才那点自满被黄蓉剥得干干净净。他凑上前,双手撑在石桌边缘,满眼期盼地看着黄蓉。 “那依蓉儿高见,我该怎么打?”杨过虚心求教。 黄蓉站起身,身段窈窕。见杨过这般服帖,她心头极其舒坦,语气里自然带上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擂台比武,比的不光是力气,更是脑子。”黄蓉拿着打狗棒在半空画了个圈,“你武功太杂,全真教的规矩,古墓派的轻灵,九阴真经的霸道,全揉在一起,乱成一锅粥。你现在最缺的,是一根能把这些散钱串起来的绳子。也就是统筹全局的战术。” 杨过连连点头,心道果然没白疼这女人,关键时刻还得靠她的脑子。他马屁拍得震天响:“蓉儿你是女诸葛,你指哪我打哪。” 黄蓉被他夸得受用,唇边泛起喜色。 “丐帮帮规,打狗棒法传帮主不传外人。” 黄蓉转动手腕,打狗棒挽出两朵漂亮的棍花,她私心作祟,既想帮情郎,又不想落人口实。 “我不能坏了规矩教你全套。但这棒法里有三个字诀,最适合用来破阵和近身缠斗。我今天只教你招意,你用拳脚施展出来,保管让全真教那些牛鼻子吃尽苦头。” “哪三个字诀?”杨过来了兴致,眼睛直勾勾盯着黄蓉手里的翠绿竹棒。 “绊、劈、缠。”黄蓉吐字清晰。 杨过摸了摸下巴,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三个字,提出异议。 “蓉儿,这听起来全是下三滥的阴招啊。”杨过反驳,“我堂堂未来全真教掌教,在擂台上绊人脚踝,这传出去多难听?” 黄蓉用打狗棒敲在杨过脑门上,恨这小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迂腐!”黄蓉训斥,“兵不厌诈!当年七公当年凭着这套棒法打遍天下无敌手,谁敢说他下三滥?这叫实战巧劲。你不用兵器,用腿法去绊,用掌法去劈,用擒拿去缠。只要能赢,谁管你姿势好不好看?” 黄蓉拉开架势,退后两步,打算亲自喂招。 “看好了。第一招,绊。”黄蓉手腕一抖,打狗棒贴着地面横扫过来。 这一下又快又狠,专攻下盘。 杨过不敢托大,提气轻身,施展金雁功跃起躲避。 他刚跳到半空,黄蓉的棒法中途变招。 “第二招,劈!”黄蓉双手握棒,由下至上,朝着杨过的落脚点狠狠砸去。 杨过在空中无处借力,眼看就要被劈中。他强行扭转腰身,使出古墓派的蛇行狸翻,硬生生在半空中横移了半尺,狼狈地落在地上,震得脚底板发麻。 还没等他站稳,黄蓉的打狗棒已经如影随形般贴了上来。 “第三招,缠!”打狗棒顺着杨过的手臂绕了半个圈,棒端死死压住他的手腕脉门。 杨过只觉手臂发酸,半边身子使不上力气。 “看明白了吗?” 黄蓉收回打狗棒,看着杨过吃瘪的模样,语气里透着得意,“这三字诀环环相扣。绊是虚招,逼你跳。劈是实招,断你退路。缠是杀招,封你死穴。你遇到全真七子,就用这套法子。先卖个破绽引他们出剑,然后贴近身子,用巧劲破他们的阵眼。” 杨过揉着手腕,肚里暗自盘算。这打狗棒法果真精妙,专打人防不胜防的地方。若是用这招去对付那些古板的老道士,绝对一抓一个准。 “蓉儿教得好。不过光看没用,咱们真刀真枪练练。”杨过活动了一下筋骨,心思活络开来。 他这曹贼心思又活泛起来了。下午的特训,虽然真要擦枪走火,自己有些力有不逮,但若不趁机占点便宜,怎么对得起自己这酸痛的后腰? 黄蓉这身段在道袍底下藏着,他早就眼馋得紧,这会儿送上门的切磋机会,绝不能放过。 黄蓉哪能看不出他那点花花肠子,这小子一撅屁股她就知道要拉什么屎。她冷哼一声,将打狗棒横在胸前,存心要给他个下马威。 “好啊。我把内力压制到和你同等境界。你若是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赢。”黄蓉定下规矩,心想凭自己的身法,溜这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音刚落,杨过已经合身扑了上去。 他毫无章法,直接放弃了全真剑法的严谨,也丢了古墓轻功的飘逸,完全是用市井无赖打架的架势,张开双臂朝着黄蓉抱去。只要能抱住这温软的身子,挨两下打也值了。 “胡闹!”黄蓉柳眉倒竖,这泼皮打法完全不讲理。她打狗棒点向杨过胸口大穴,想逼他退开。 杨过不躲不避,咬紧牙关,硬挺着挨了这一棒。 棍端点在胸口,痛得他直咧嘴,连连倒抽凉气。但他借着这股力道,身子往下一矮,现学现卖,使出刚才学到的“绊”字诀,右腿贴着地面扫向黄蓉的脚踝。 黄蓉反应极快,足尖轻点地面,轻巧跃起,心里暗骂这小子学坏倒是快。 等的就是你跳! 杨过肚里乐开了花。他算准了黄蓉的退路,放弃下盘攻击,双手往上一探,精准无比地抱住了黄蓉的两条大腿。 黄蓉身在半空,双腿突然被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她心头大惊,暗道不好,整个人失去平衡。 “哎呀!”黄蓉惊呼出声,手里的打狗棒乱挥,全没了刚才的高手风范。 杨过抱紧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手感极佳,他顺势往后倒去。两人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 杨过垫在下面,后背撞上坚硬的石板,疼得他直哼哼。黄蓉整个人砸在他身上。 这一下撞得结实。杨过只觉满怀温软,胸膛被两团柔软挤压着,鼻尖全是黄蓉身上那股成熟醉人的体香。 他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腔的兴奋。 他的双手还死死抱着黄蓉的大腿,指尖传来惊人的弹性。 黄蓉羞得满脸通红,青天白日的,这般不知羞耻地抱成一团成何体统。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被死死卡住。 “你这小贼!快撒手!”黄蓉手肘用力顶在杨过胸口,又羞又恼。 杨过哪肯放过这大好机会,吃到嘴里的肉断没有吐出去的道理。他双腿一绞,用上了刚才学的“缠”字诀,把黄蓉的双腿死死锁住。同时双手往上一滑,环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半点缝隙不留。 两人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最后杨过借着腰力,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彼此都能听见对方急促的心跳。 黄蓉衣衫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傲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杨过胸膛上,她浑身发软,推拒的手也失了力道,只睁着一双盈盈水眸瞪着身上的人。 “蓉儿,你这‘缠’字诀,我学得怎么样?”杨过压低嗓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黄蓉脖颈处。 黄蓉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发笑,这小贼总能把正经比武变成占便宜的戏码。她抬手揪住杨过的耳朵,想给他点教训,却又舍不得真下狠手。 “你这叫武功吗?你这叫泼皮耍流氓!”黄蓉手上没用力,杨过却痛得直吸凉气。 杨过耳朵吃痛,肚里却乐开了花,蓉儿这分明是打情骂俏。 他连连叫屈:“松手松手!耳朵要掉了!”嘴上求饶,双手却依旧搂着黄蓉的腰不肯松开,那盈盈一握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黄蓉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冤家就是算准了自己吃他这一套。 “你刚才故意挨我那一棒,就是为了近身抱我的腿?”黄蓉点破他的心思,语气里透着几分嗔怪,又隐隐有些自豪,自己的身段当真把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杨过嘿嘿直笑,把脸埋在黄蓉颈窝里蹭了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他前世看过那么多风流才子,对付女人的手段早已刻进骨子里。 “这就叫虚实结合。我用胸口挨打是虚,抱你大腿是实。” 杨过厚着脸皮诡辩,顺势把话题往正事上引,好让黄蓉挑不出理,“全真教那些老道士讲究风度,断不会防备这种贴地翻滚的无赖打法。只要我能缠住他们其中一个,那天罡北斗阵不就破了?” 黄蓉听完,居然找不出话来反驳。她本想斥责他几句,可细想之下,这小贼行事荒唐,却歪打正着,把兵法里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用到了极致。 擂台之上,生死相搏,谁还管你用什么招数,能活下来才是真本事。 “算你过关。”黄蓉推开杨过的脑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满腔的占有欲冒了出来,“不过你记住了,这招只能用来对付敌人。以后不许拿这招去缠那两个女人!” 黄蓉这双标的性子展露无遗。自己被抱大腿揩油可以,换了别人万万不行。她断不能容忍杨过用同样的花招去讨好小龙女和李莫愁。 杨过连连保证,就差指天发誓了,肚里却暗自嘀咕,这大妇的醋劲真是大得离谱,不过这也证明蓉儿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 两人在石床上又腻歪了一阵,探讨了一番“打狗棒法”在狭小空间内的应用。 杨过充分发挥好色本性,借着拆解招式的名义,两人打情骂俏,石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当——当—— 外面传来傍晚的钟声。 酉时到了。 黄蓉推开缠在身上的杨过,坐起身整理被揉皱的道袍。她面泛桃花,眼底水润,胸口还有些发烫,刚才那番“切磋”让她极其受用。 她不能再由着这小子胡闹下去,正事要紧。 “行了,别赖在床上了。”黄蓉拿起打狗棒,恢复了端庄的仪态,“下午的课到此为止。你这无赖打法固然管用,但内息运转还要再练练。明天下午我们接着拆解全真教的剑招。” 杨过爬起身,套上外衣。连番折腾下来,他连打哈欠的力气都没了,原本就被榨干的身体越发虚浮无力。 黄蓉走到石门边,手搭在门栓上,转过头盯着杨过。一想到今晚这小贼要落入李莫愁手里,她便没来由地一阵烦躁,那妖女定会变着法儿地勾引他。 “晚上去李莫愁那里,你给我放聪明点。”黄蓉语气严厉,透着警告的意味,“那妖女行事狠辣,毫无底线。她若是逼你脱衣服,或者教你什么邪门歪道,你马上大声喊我。我就在隔壁听着。” 杨过连连点头应承,他晓得这时候断不能惹黄蓉不快。 “蓉儿放心,我断不让她占半点便宜。”杨过拍着胸脯保证,暗自叫苦,晚上那关还晓不得怎么过呢,自己这腰板怕是撑不住了。 黄蓉这才满意地拉开石门,走了出去。 杨过看着黄蓉离去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靠在石壁上,双腿直打哆嗦。早上的寒玉床捆绑,下午的贴身肉搏,这大席还有一道收尾菜没吃。 外面天色已暗。 戌时将至。 杨过迈开沉重的步子,朝着李莫愁的石室走去。那位赤练仙子,可是早就放话要教他“贴身”藏针的法门。这三个女人是在拿他当牛使唤,偏偏他还不能有半句怨言。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 最毒妇人心。今晚这关,怕是比白天加起来还要难熬。他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去赴这场鸿门宴。 第225章 莫愁传法,技师正名 戌时的更漏声在甬道里回响。 杨过扶着石壁,拖着两条腿,一步一挪地来到李莫愁的石室门前。 他现在只觉得后腰发空,连着打了两个哈欠,眼皮直打架。 这一整天下来,早晨被小龙女五花大绑在寒玉床上折腾,下午又被黄蓉按在地上切磋“贴身肉搏”,他就是个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这般连轴转的压榨。 可这大晚上的,还有一位姑奶奶在等着他交差。 杨过站在石门外,用力搓了搓脸颊,强行打起精神,伸手推开石门。 石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李莫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在石桌旁,而是侧卧在石床上。她褪去了外头那件宽大的杏黄道袍,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贴身里衣。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杨过眼睛直了直,干咽了一口唾沫。这女人真是个尤物,那腰臀的弧度简直要命,只可惜自己现在是有心无力,多看两眼都嫌腰疼。 听到门响,李莫愁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下巴,视线落在杨过那张发虚的脸上,唇边泛起几分戏谑。 李莫愁早把杨过这副萎靡样看在眼里,肚里冷哼一声。这小子白天在黄蓉那狐狸精手里定是没少吃苦头,现在跑我这装死,门都没有。 “哟,我们的未来掌教总算舍得过来了。”李莫愁的声音拖得老长,透着一阵酸味,“我还以为黄帮主的床太软,把你这小子的魂都给吸干了,连我这石室的门朝哪开都忘了呢。” 杨过反手关上石门,把外头的冷风挡死。他太清楚这女人的脾气,这时候绝不能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必须得把主导权抢过来。 这要是顺着她的话承认了,今晚非得被她扒层皮不可。得把话题往正事上引,顺便给她顺顺毛。 “看莫愁姐姐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来向你讨教杀人技了嘛。”杨过快步走到床边,大咧咧地坐下,顺手在李莫愁肩膀上捏了两把,“白天那都是逢场作戏,练些花架子。真要到了擂台上拼命,还得靠你教的真本事。” 手底下的触感滑腻温软,杨过顺势多揉了两下,暗赞这赤练仙子保养得真好,嘴上却把马屁拍得震天响,专挑她爱听的说。 李莫愁拍开杨过的手,坐直身子。她内力即便被封,但那股子江湖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狠厉气势却半点没减。 “少给我灌迷魂汤。”李莫愁凑近杨过,鼻尖快要贴到他的脸上,语气里透着几分逼问。 “你管那小丫头叫龙老师,管黄蓉叫黄帮主。到了我这里,却成天叫我莫愁姐姐。” “在江湖上大家好歹称呼我一声仙子,但那名号太俗,叫的人也多,不许你叫。” “但这姐姐的称呼倒像我是外面抛头露面唱曲的姐姐一般,太没面子。你得重新给我取个称呼。” 杨过肚里暗自叫苦,这三个女人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连个称呼都要争个高低。他脑子转得飞快,前世那些花言巧语张口就来。 这女人攀比心太重,叫姐姐还嫌低贱了,非得弄个独一无二的头衔把另外两个压下去才行。 有了! “她们那都是场面上的叫法。”杨过压低嗓门,故作神秘,“你在我心里,那是独一份的。以后私底下,我就叫你‘李技师’。” 李莫愁蹙起眉头,对这个生僻的词汇颇为不解。 “李技师?这是什么古怪称呼?” 杨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技师,就是身怀绝技、手眼通天的大师傅。不仅能传授一击致命的杀人技法,还能帮人舒筋活络,排解疲乏。这可是极其尊贵的专属称呼,旁人根本配不上。” 前世洗浴中心那套说辞拿来忽悠古人,准保一愣一愣的。只要能把她哄高兴了,今晚这关就算熬过去一半。 李莫愁听着这番解释,心头大为受用。尤其是那句“排解疲乏”,正好正中她的下怀。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和杨过生个孩子,好让欧阳锋解开她的穴道。算这小子有良心,还晓得心疼人。 只要他肯乖乖配合,今晚非把这孩子怀上不可。 “算你小子嘴甜。”李莫愁轻哼一声,眼底的敌意散去大半。 她站起身,走到石桌旁,从一个小木盒里拈出三根细如牛毛的冰魄银针。 “脱衣服。”李莫愁转过身,捏着银针,下达指令。 杨过愣在原地,双手捂住胸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这女人来真的? 自己这腰板现在脆得跟纸一样,再折腾非断了不可。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脱身。 “李技师,咱们说好了教暗器,你这大晚上的让我脱衣服,不太合适吧?”杨过满脸警惕,“我这今天练了一天功夫,身子骨吃不消了,你若是筋脉疼痛,想解穴,咱们改日行不行?” 李莫愁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气笑了。这没出息的样,我堂堂赤练仙子主动投怀送抱,他倒推三阻四起来。今天非得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手段。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扒开杨过的衣襟。 “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心思!”李莫愁冷下脸训斥,“真以为我稀罕你这副虚脱的样?我要教你的是贴身藏针的法门。暗器之所以叫暗器,就是要出其不意。你穿着这身厚道袍,怎么感受肌肉发力的机括?” 杨过这才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把上衣脱了个干净,光着膀子站在李莫愁面前。原来是真教暗器,吓老子一跳。不过光着膀子跟这女人待在一起,也是个考验定力的活儿。 李莫愁走到杨过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现在没有内力,无法用真气引导,只能靠最原始的手把手教学。她温热的掌心贴着杨过腰腹的肌肉,顺着肋骨一路往上摸索。 杨过浑身一僵,背后的绵软触感和腰间游走的双手,让他那本已偃旗息鼓的神经重新紧绷起来。 这哪是教暗器,这分明是在玩火。 背上那两团饱满的触感实在太要命了,李莫愁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撩拨得他丹田里刚平息的邪火又窜了上来。这李技师的手法,比前世那些金牌技师还要命。 “藏针的位置,不能选死肉,要选活肉。”李莫愁的声音在杨过耳边响起,“比如这里……腋下三寸。” 李莫愁的手指用力按压在杨过的肋部。 “当你抬手挥剑的时候,这里的肌肉会自然拉伸。”李莫愁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在杨过的皮肤上轻轻划过,“你要学会用皮肉夹住针尾。等敌人靠近,你只需快速收缩这块肌肉,银针就会借着寸劲弹射出去。防不胜防。” 杨过听得满头大汗,这法子当真精妙,但这种教学方式实在太考验人的意志力了。 就在这时,石室的墙壁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杨过耳力极佳,马上辨认出那是黄蓉在隔壁偷听。这位当家主母当真不放心,大半夜跑来查岗了。 坏了,蓉儿这醋坛子就在墙根底下听墙角呢。这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响动,明天下午的特训自己非得被她用打狗棒敲碎骨头不可。 李莫愁自然也察觉到了隔壁的动静。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提高了音量。 黄蓉你个贱人,白天霸占着人,晚上还要来听墙角。我今天偏要恶心恶心你,让你听听这小子在我手里多听话。 “过儿,你这块肌肉太僵了。放松点。”李莫愁的手在杨过胸口揉捏,语气极其暧昧,“对,就是这样。再紧一点……感受我手指的力道。晚上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合。” 墙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 杨过只觉得头皮发麻,黄蓉这会儿指不定在隔壁怎么咬牙切齿呢。明天下午的特训,自己铁定没好果子吃。 这两姑奶奶斗法,倒霉的可是我。得赶紧把这火掐了,不然今晚真要出人命。 “李技师,咱们差不多行了。” 杨过赶紧出声打断李莫愁的挑衅,把话题拉回正轨,“这藏针的手法我记住了。但白天黄帮主说,擂台上要用打狗棒法的巧劲去破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你觉得这法子靠谱吗?” 李莫愁松开杨过,走到石桌旁坐下,脸上满是不屑。拿黄蓉那点破招数来试探我? 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教的本事才最管用。 “黄蓉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莫愁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她那套丐帮的打法,对付市井流氓或者落单的高手还行。你拿去对付天罡北斗阵?简直是找死。” 杨过穿好衣服,坐到李莫愁对面,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看她这笃定的样,难不成真有什么破阵的奇招?自己这小命全指望她们几个出谋划策了,且听她怎么说。 “那依你看,这阵法该怎么破?” 李莫愁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开始剖析战局。 “天罡北斗阵是王重阳耗尽心血创出的合击之术。七人一体,内力生生不息。阵眼时刻在天枢、天璇等方位变动。” 李莫愁言辞犀利,直指核心,“你连阵眼在哪都摸不清,拿什么去绊?去劈?你只要敢近身,他们七把剑就能把你绞成肉泥。” 杨过听得后背直冒冷汗。白天黄蓉教的时候,他只当那三字诀简直是神技。现在被李莫愁一拆解,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蓉儿的法子虽好,但那是建立在单打独斗的基础上的。七个老道士结成阵,自己那点无赖打法根本靠不近身。 “那我就没胜算了?”杨过皱起眉头。 “想从武功和阵法上破局,你就算再练十年也没戏。”李莫愁冷笑一声,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但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弱点。” 杨过眼睛一亮,这李技师看问题的角度当真刁钻。 “怎么说?” 李莫愁站起身,在石室里来回踱步,将她那阴狠毒辣的江湖智慧倾囊相授。 “擂台比武,不是同门切磋,那就是死斗。你把他们当成长辈,他们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李莫愁停在杨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做的,就是从内部瓦解他们。用嘴巴,撕开他们的阵型。” 杨过摸了摸下巴:“你是说,激将法?” “不只是激将,是要揭他们的伤疤,往死里戳。”李莫愁的眼底闪过几分残忍的光芒,“全真七子里,丘处机脾气最暴躁,最受不得激。郝大通死要面子,极其古板。孙不二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李莫愁双手撑在石桌上,死死盯着杨过。”你只管朝他们肺管子戳!“ “你且听好,只需要这般骂便行……” 杨过听完这番长篇大论,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前世自认也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但跟眼前这位赤练仙子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哪里是比武,这分明是要把全真七子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这招毒啊,太毒了!这要是当着全真教所有弟子的面把那几个老道士的底裤扒出来,他们非得气得吐血不可。阵脚一乱,破绽自然就出来了。 “李技师,你这招太绝了。”杨过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当真是最毒妇人心。这几句话骂出去,天罡北斗阵不攻自破。” 李莫愁对这个评价极其满意。她要的就是让杨过明白,在这险恶的江湖里,只有她这种不择手段的法子,才能活到最后。这小子悟性不错,一点就透。只要他能当上掌教,我的大仇就有指望了。 “我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了。”李莫愁绕过石桌,坐到杨过身边,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胳膊,“等你半个月后拿下全真教掌教的位子,手握天下第一大派的资源,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杨过明白,这是要谈条件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女人肯下血本教我,图谋肯定不小。先稳住她再说。 “只要我当上掌教,全真教的资源随便你挑。金银财宝,武功秘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杨过拍着胸脯打包票。 李莫愁摇了摇头,眼底透出刻骨的仇恨。 “我不要那些破铜烂铁。”李莫愁一把抓住杨过的手腕,力道极大,“我要你调动全真教的高手,帮我布下天罗地网,帮我杀一个大仇人!” ”大仇人?“杨过懵了,李莫愁的仇人除了陆展元,好像没其他人了啊! 她倒是别人的大仇人。 这女人发什么疯?陆展元不是早死了吗?难不成她又惹了什么硬茬子?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这仇家怕是不好对付。 “是谁,我帮你报仇!” 李莫愁很感动杨过的反应,但还是婉拒,那个仇人的实力不是杨过能够得着的,他去只能是送死,李莫愁可不舍得。 杨过反握住李莫愁的手,用力点了点头。管他是谁,先把空头支票开出去。只要能把今晚应付过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一言为定。只要我上位,定然帮你报仇。” 交易达成,李莫愁的面容缓和下来。她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今天算这小子过关,这事急不得,等他当上掌教,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他。 “行了,今晚的课就上到这。滚回去睡觉吧。明天晚上早点来,我教你冰魄银针的涂毒法门。” 杨过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这一天熬下来,他感觉自己马上就会猝死。总算能回去躺着了,再待下去,这李技师要是改了主意要解穴,我这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毁了。 “那李技师早点歇息,我先撤了。”杨过转身朝石门走去。 刚迈出两步,他突然停在原地。一阵刺痛从丹田处直直窜起,直冲心脉。 第226章 走火入魔,三女慌神 刺痛从丹田直冲心脉。杨过连哼都没哼出声,双膝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青石板坚硬,他额头磕在地上,磕出一道血印。 随后双手死死捂住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牙关咬得嘎吱作响。 太痛了,真气在丹田里狂魔乱舞,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但他死咬着嘴唇,绝不能大喊大叫表现得太弱。 李莫愁正端着茶杯。听到响动,她手腕微抖,茶水洒在桌面上。这小子又耍什么花招? 占便宜这么舍得下血本?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去探杨过的脉搏。指尖刚碰到杨过的手腕,极其狂躁的热力顺着皮肤传导过来,烫得她手指发麻。李莫愁心头大骇,这小子若是死了,自己可就生不了孩子了! “你这小贼装什么死?”李莫愁起初只当杨过在耍滑头,想要占便宜。 但她看清杨过的脸色后,面容转为凝重。杨过脸颊一半呈现出诡异的潮红,另一半却透着青紫。两道气流在他皮肤底下乱窜,鼓起一个个肉包。 石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黄蓉提着打狗棒冲进来。她本就贴在墙根听动静,杨过倒地的声音不小,她再也按捺不住。她满脑子都是杨过被李莫愁暗算的惨状,这妖女果然不安好心! 黄蓉一眼看到李莫愁半抱着杨过,当即火冒三丈。 “妖女,你敢害他!”黄蓉手里打狗棒直指李莫愁面门。 李莫愁没有内力,无法硬接,只能侧身避开。这老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真当我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黄帮主眼瞎了吗?我内力被封,拿什么害他?你仔细看看他体内的真气!” 黄蓉收回打狗棒,蹲在杨过另一侧。她伸手按住杨过胸口大穴。内力探入杨过体内,她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怎么会乱成这般模样?必须先护住他的心脉,绝不能让过儿出事。 杨过体内的十六年精纯内力完全失控,分成了三道乱流。 一道是九阴真经的霸道真气,一道是全真教的中正内力,还有一道极其寒凉的气息。三道力量互不相让,以杨过的经脉为战场,互相绞杀。 甬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龙女穿着素白道袍,光着脚出现在石门处。 她看到地上的杨过,快步走上前。过儿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转眼就倒在地上了。 “过儿怎么了?”小龙女问。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黄蓉厉声指责,把错处全推到小龙女头上,都是这妖女乱搞。“你早上用寒玉床的冷气强行压制他的内息。寒气郁结在丹田,现在反噬了!” 小龙女不理会黄蓉的指责。先救人要紧,黄蓉这女人只会吵架,半点用处没有。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杨过后背,古墓派的清凉真气源源不断输入杨过体内,试图安抚那些狂躁的内力。 黄蓉见状,也不甘示弱,加大桃花岛内力的输出,想要护住杨过的心脉。过儿是我的,绝不能让这妖女独占救人的功劳。 李莫愁深知内力冲突的凶险。这小子命悬一线,得先封住穴道保住他的命。她并起双指,接连点在杨过胸前几处大穴上,试图封锁经脉,阻止真气乱窜。 奈何没有内力,作用有限。 三人的动作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 桃花岛的真气、古墓派的寒气、李莫愁的点穴手法,三者在杨过体内相撞。 杨过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一声痛呼。他仰起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青石板上。 “住手!”杨过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吼出声。这三个娘们各搞各的,要把老子弄死啊!他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经脉寸寸断裂般的疼。这三个女人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 三女被这口鲜血惊退,同时收手。 杨过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他脑子转得飞快。 这走火入魔的根源,他自己最清楚。全真剑法讲究循序渐进,九阴真经讲究破而后立,打狗棒法讲究奇诡变幻。 他太贪心,想把这些截然不同的武学理念揉在一起。白天强行改变肌肉发力习惯,晚上又学暗器的阴毒路数。身体的本能和理智产生严重割裂。 “你们三个……想弄死我就直说。” 杨过虚弱地开口,靠在李莫愁的腿上。后脑勺触感极佳,但他现在连享受的心思都没有了,平时摸一下能乐上半天,现在命都快没了,哪有心情想女人。 “你闭嘴。”黄蓉眼眶发红,心疼得直掉眼泪,她最看重杨过,过儿千万不能出事,不然自己一个人可怎么活。 “到底怎么回事?你体内的真气为什么会乱成这样?” 李莫愁冷笑出声,趁机踩黄蓉和小龙女一脚,让她们知道自己教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还能怎么回事?贪多嚼不烂。你们一个教他违背常理的步法,一个教他下三滥的近身缠斗。全真教的底子全被你们搅乱了。” 小龙女反驳:“玉女素心剑法本就需要改变发力。是他自己心志不坚,招式里夹杂了太多杂念。”我的剑法全无问题,全是过儿自己胡思乱想。 黄蓉怒极反笑,指着小龙女和李莫愁。这俩妖女就是想害死我的过儿,根本不懂怎么教徒弟。 “你们古墓派的人除了推卸责任还会什么?过儿这十六年内力本就来得取巧。你们不帮他梳理,反而强行灌输那些乱七八糟的理念。现在经脉逆流,你们谁能负责?” 李莫愁毫不退让,黄蓉你个老女人,白天发骚把人榨干了,现在跑来装好人。 “黄帮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白天是谁把他按在地上折腾了一下午?他气血浮躁,根本压不住体内的真气。” 石室里充斥着火药味。三个女人互不相让,谁也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杨过脑袋涨得要裂开。再吵下去老子真要归西了,必须镇住她们。他用力捶了一下地面。“吵够了没有?我还没死呢!” 三女停下争吵,视线齐刷刷落在杨过身上。 杨过咬着牙,坐直身子。他必须把局面控制住,把事情说明白,不然这三个女人各自为战,他今晚必死无疑。 “我的内功底子是易筋煅骨篇,配合全真教的内息运转。你们教的东西,每一套都有自己独立的内息路线。我今天强行把它们凑在一起,经脉承受不住了。” 黄蓉脑子转得最快。她立刻明白了杨过的意思。这小子野心太大了,也不看看自己身体吃不吃得消。 “你想博采众长,把我们的武功全融进去?” 杨过点头。老子也是为了活命啊,谁知道这武功这般难融。“通天擂要面对全真七子。我必须有出奇制胜的招数。但我太高估自己的经脉承受力了。” 黄蓉站起身,在石室里来回走了两步。她强行压下心头的醋意和怒火。 为了救过儿,只能暂且放下成见,跟这两个妖女联手了。现在救人要紧。她看向小龙女和李莫愁。 “我们必须合作。”黄蓉语气严厉,拿出丐帮帮主的威势,“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彻底失控。单凭我一个人的内力,压不住。你们两个,必须配合我。” 李莫愁别过脸。你黄蓉发号施令,我凭什么听你的?但我又不能不管杨过这小贼。“我内力被封,怎么配合?” 黄蓉盯着她,安排得明明白白,谁也别想偷懒:“你懂穴位和经脉走向。你负责用金针封住他的死穴,防止真气冲入心脉。小龙女,你用寒玉床的冷气护住他的丹田。我用九阴真经的内力,帮他把乱窜的真气强行引回正轨。” 小龙女看着杨过痛苦的模样,点了点头。只要能救过儿,听黄蓉的一次也无妨。“好。” 李莫愁虽然不情愿听黄蓉的指挥,但杨过若死了,她生孩子的指望可就全没了。 但面子上绝不能输,得让黄蓉欠自己一个人情。她从木盒里抽出几根银针。“这可是你求我的。” 黄蓉不接她的话茬,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先稳住过儿的经脉最要紧。她走到杨过背后坐下。“过儿,盘腿坐好。抱元守一。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全忘掉。只运转易筋煅骨篇的心法。” 杨过强忍着抽筋剥皮般的疼,摆好打坐的姿势。这条命算交在她们手里了,但愿别再出岔子。三个女人围绕在他身边。 黄蓉双掌贴在杨过后背。小龙女双掌贴在杨过胸前。李莫愁拿着银针,守在杨过身侧,心神全力计算真气游走路线。 第227章 信心爆棚,以一挑三 杨过盘腿坐在青石板上。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疼得他直冒冷汗。 经脉里好几道真气胡乱冲撞,把他的内脏搅得天翻地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呼吸都混着血腥味。 黄蓉坐在他身后,双掌贴着他的后背。内力源源不断送入。她看着杨过这副惨状,肚里又急又气。这小贼真是胆大包天,什么武功都敢混着练,要是真出了事,我下半辈子可怎么活?断不能让他有事。 小龙女坐在他身前,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古墓派的清凉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她看着杨过扭曲的面庞,暗自埋怨。过儿为何会变得这般凶险?定是那两个女人教了不该教的东西,把他带偏了。 李莫愁跪坐在侧面,手里捏着银针,寻经认穴。她盯着杨过发紫的嘴唇,咬紧牙关。这小王八蛋要是死了,老娘跟谁去生孩子?穴道谁来解?欧阳锋那老毒物断不会放过我,今天拼了命也得把他救活。 三个人呈品字形把杨过围在中间。石室里的气氛极其压抑,火药味十足。 黄蓉率先开口定下规矩。眼下救人要紧,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统领全局。她看另外两人都不顺眼,必须把主导权抢过来,断不能让这两个妖女乱来,不然这小子今晚非交代在这里不可。 “都听我的。”黄蓉发号施令,拿出丐帮帮主的派头。 李莫愁捏着银针,冷笑出声。这老女人敢对我指手画脚,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你一个有夫之妇白天把人榨干了,晚上跑来装大尾巴狼? “黄帮主倒是懂得多。”李莫愁反唇相讥,专挑黄蓉的痛处戳,“那怎么白天还把他折腾得连走路都费劲?要不是你耗干了他的体力,他能连这点真气都压不住?你那打狗棒法,怕是都打到别处去了吧?” 黄蓉脸颊发烫,被戳中心事,当即怒斥:“妖女闭嘴!我那是教他实战巧劲。总好过你大半夜让他脱光衣服练什么暗器。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也配拿出来卖弄?”她暗骂李莫愁不要脸,大半夜让人脱衣服,分明是没安好心。 小龙女听不下去,出声打断两人。她听着这两人争风吃醋,只盼着赶紧把杨过治好。 “别吵了。”小龙女面容冷峻,双手抵在杨过胸前,“过儿的内力我最清楚。他练了易筋煅骨篇,本可以包容万物。是你们两个教的法子不对。现在必须用寒气压制他的邪火。” 黄蓉瞪了小龙女一眼。这小妖女平日里装得清高,私底下还指不定怎么勾搭过儿。她快速盘算对策,只有用九阴真气才能统合这乱局。 “寒气治标不治本。” 黄蓉拿出女诸葛的决断,“《九阴真经》总纲有云,损有余而补不足。易筋煅骨篇最大的用处,就是海纳百川。小龙女,你只管输送寒气护住他丹田。李莫愁,看准时机封他少海、灵道两处大穴。我用九阴真气引导他的内力重回正轨。谁要是敢在这时候使绊子,我桃花岛和丐帮绝不放过她!” 她搬出桃花岛和丐帮压人,生怕这两人中途使坏。 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没有再反驳。这法子乃是眼下最稳妥的。 三人各司其职,开始往杨过体内输送力量。 三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杨过的经脉里交汇。 黄蓉一边输送真气,一边暗自咬牙。这小贼真是不让人省心。若不是为了救他,我才不和这两个妖女联手。断不能让她们看出破绽。她故意端起长辈的架子,手掌却在杨过背上轻轻摩挲,画着圈圈。这是两人独处时的习惯,她想借此安抚杨过的情绪,也借机传递自己的情意。 小龙女不答话。她只管把真气送进去。过儿是我的夫君,我自然要救他,用不着你黄蓉来教训。 但断不能让师姐和这女人晓得我俩拜过天地,不然师姐定会借题发挥。她面容冷峻,输送寒气时,故意让寒气在杨过胸口打转,透着几分亲昵,暗中宣示自己正妻的地位。 李莫愁捏着银针,手指在杨过腰侧游走。这小子若是死了,我找谁生孩子解穴? 这老女人敢对我指手画脚,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等这小子当上掌教,我连本带利讨回来。她故意用指甲重重刮过杨过的皮肤,借此发泄被黄蓉指挥的不满。 在三人的合力下,杨过体内的痛楚逐渐减轻,脑子清醒过来。经脉里的野马被套上了缰绳,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察觉到了三个女人的小动作。 杨过肚里偷笑。这三个女人,居然都在暗中宣示主权,却又死死瞒着另外两人!黄蓉装前辈,小龙女装清高,李莫愁装恶人。这大戏唱得真是不错。 他影帝附体,决定加点料。既然你们都要装,那我就帮你们把戏唱足。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啊——”杨过发出一声极大的痛呼,身子往后一仰,直接倒在黄蓉怀里。 后脑勺死死压着黄蓉的胸脯。 黄蓉呼吸停滞,双手差点撤了真气。 这小贼疯了?当着外人的面占便宜? 她想把人推开,又怕打断疗伤害了杨过,只能硬生生受着。那饱满被压得变了形,她脸颊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粉色,生怕被另外两人看出端倪。 “你乱动什么?坐直!”黄蓉压低嗓门训斥,语气慌乱。 “疼……我撑不住了。”杨过装作虚弱无力,不仅没坐直,反而往前一扑,脸埋进小龙女的颈窝里。 小龙女被男人的气息包围,身子僵直。她平日里喜静惯了,哪受过这等阵仗。但过儿是自己夫君,抱一下也无妨。只是旁边还有人看着,这成何体统。她强装镇定,耳根却红透了,心跳快得连自己都能听见。 “过儿,守住灵台。别分心。”小龙女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双手死死抵住杨过的肩膀,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杨过双手在空中乱抓,好比溺水之人寻找浮木。他一把攥住李莫愁的大腿。 李莫愁浑身一哆嗦,手里银针险些扎错穴位。这小王八蛋,胆子太肥了!她想发作,可自己内力被封,全靠另外两人撑着。若是闹起来,自己和杨过的关系就瞒不住了。她咬碎银牙,任由那只手在大腿上揉捏,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往上攀爬,大腿上的酥麻感让她又羞又恼。 三女各怀鬼胎,谁也不敢挑破这层窗户纸,只能苦苦忍受杨过的作弄。 黄蓉以为杨过是疼得失去理智,怕他再闹下去出大问题,只能咬着牙加大内力输出。 “李莫愁,施针!”黄蓉大喝一声。 李莫愁强压下大腿上的异样触感,赶紧扎针,手腕翻飞。三根冰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杨过的少海、灵道、神门三处大穴。 经脉被封,狂躁的真气被堵在丹田附近。 黄蓉借机发力。九阴真气作为主导,将全真内力和古墓寒气牢牢包裹。 “过儿,跟着我的真气走!”黄蓉出言引导。 杨过收起玩闹的心思,收拢心神。他明白现在是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马虎,赶紧配合引导真气。 三股力量在易筋煅骨篇的引导下,沿着奇经八脉流转。 起初,全真内力和古墓寒气还在互相排斥。但在九阴真气的强行糅合下,两者开始交融。 阻滞的经脉被强行冲开。 杨过只觉体内传来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十六年的精纯内力彻底化为一炉。不再分什么全真、古墓、桃花岛。所有的真气都变成了他自己的力量,如臂使指。 这股全新的内力在经脉中奔腾,浩浩荡荡。 杨过只觉丹田发热,四肢百骸灌满力量。连日来被榨干的体力此时全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充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骨头缝里都透着痛快。 然而,这股融合后的内力太过浩大,经脉被强行冲开,丹田涨得发痛。如果不找个宣泄口,他非爆体而亡不可! 就在此时,杨过脑海中闪过一阳指总纲——“以手太阴肺经修习纯阳之法”。 他的一阳指卡在第七品巅峰已久。 七品境界,指力固然能隔空透物,如隐形钢钉,但始终无法做到内力离体化为实质。 原本他的内力底蕴还差了些火候,但眼下,体内这股前所未有的庞大纯阳真气,不正是绝佳的突破契机? “给我破!”杨过在肚里狂吼。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股浩荡的真气强行引入“手太阴肺经”。 眨眼间,杨过只觉右手食指滚烫如火,好似有一座火山要在指尖喷发。原本需要刻意调动内力才能施展的绝学,眼下竟然顺理成章地疯狂运转。 第七品到第六品的那层坚固壁垒,在三大绝顶内力的联合冲击下,好似薄纸般被当场冲破! “嗤——!” 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破空风雷之声,杨过的食指不受控制地抬起。 内力化罡! 一道足有三尺长的淡金色气芒,从他指尖吞吐而出!那气芒宛若实质的剑刃,锋锐无匹,散发着骇人的高温与纯阳之力。 气劲脱手而出,宛如一道金色闪电,狠狠斩在对面的石壁上。 “轰!” 青石壁被直接洞穿,留下一个坑洞。坑洞边缘的石头甚至被那阵纯阳之力烧得通红焦黑,散发出阵阵白烟。 三女大惊失色,被这阵霸道的罡气震得纷纷撤回手掌。她们胸口气血翻腾,既惊骇于这指法的威力,又各自怀着见不得光的鬼胎。 疗伤结束。 杨过睁开眼,长吐一口浊气。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肚里狂喜。 一阳指第六品! 内力化为实质罡气,激发出三尺金芒。 这等威力,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预想。不仅化解了走火入魔的危机,还白嫖了一次完美的洗髓伐骨,这因祸得福的造化,当真让人爽到毛孔都舒张开了! 三人各自整理衣衫,气氛极其古怪。刚才为了救人,谁也顾不上计较杨过的作弄,眼下危机解除,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全浮到了明面上。 黄蓉拉拢衣襟,挡住被压乱的道袍。她脸颊发烫,胸口那阵被用力挤压的酥麻感还没散去。她眼角余光瞥向另外两人,生怕她们瞧出端倪,肚里暗骂这小贼胆大包天,竟敢当着外人的面这般轻薄自己。 小龙女偏过头,擦去颈窝处的汗水。那地方还残留着男人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肌肤发抖。只盼着赶紧离开,免得被师姐那双毒眼看出自己和过儿早拜过天地。 李莫愁揉了揉大腿,恶狠狠地瞪了杨过一眼。大腿上的触感挥之不去,撩得她心浮气躁。她肚里既恼火这小贼的无赖,又隐隐窃喜他功力大增。 黄蓉率先打破沉默。她是一帮之主,必须把控局面,借着长辈的威严把刚才的尴尬掩盖过去。 “内力已经梳理完毕。你的经脉拓宽了不少,算你小子命大。”黄蓉拿起打狗棒,站起身,语气严厉地敲打着,“这几天不要再胡乱练功。好好稳固现在的境界。” 小龙女站起身,退到一旁,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不愿在这里多待,多待一刻便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你的内息已经平稳,寒玉床就不用睡了。免得再起冲突。”小龙女丢下一句话。 李莫愁把银针收回木盒。她现在内力全无,留在这里惹人嫌,不如早些回去谋划怎么把这小子骗上床。 “算你命大。明天晚上不用来了,我教的东西你先消化消化。”李莫愁没好气地开口。 三个女人被杨过刚才那一番折腾,都有些心虚,生怕多待一刻就会露馅,纷纷准备离开石室。 杨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体会着自己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那十六年的内力彻底融会贯通,加上一阳指突破第六品,丹田里充盈的力量让他底气大增。 这两天被这三个女人连番榨取,他这堂堂七尺男儿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眼下实力暴涨,他有极大的自信,能把全真七子按在地上摩擦,更能在这些女人面前重振夫纲。 “多谢三位。”杨过看向三人,语气里透着极度强烈的自信,甚至夹杂着几分挑衅,“不过,我现在的状态好得很。不需要休息。” 黄蓉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这小贼又想耍什么花招?才刚捡回一条命,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杨过走到场地中央,摆开架势。他视线掠过三个风情各异的女人,肚里那阵征服欲直冲脑门。 “通天擂在即,我想试试现在的身手。”杨过抬起手,指着面前的三个女人,“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第228章 假打真撩,荒唐惩罚 杨过站在石室中央,那一身淡金色的罡气尚未完全敛去,指尖残留的热度将空气灼得微微扭曲。 他此刻只觉丹田内气如大江东去,滔滔不绝,先前的虚浮感被一股强横的破坏欲所取代。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感。他看向面前的三个女人,心中火苗烧得正旺。 “过儿,你莫要胡闹。”黄蓉握紧打狗棒,心里却在打鼓。 她刚才是亲眼瞧见那一指威力的,若真动起手来,她倒是不怕,可她怕伤了杨过。更要紧的是,她怕自己在另外两个女人面前露了相。万一打得兴起,杨过使出什么两人私底下的招数,她这老脸往哪放? “黄帮主,我这可不是胡闹。” 杨过拍了拍胸口,目光在黄蓉那被汗水浸湿的领口转了一圈,又看向小龙女那双赤着的玉足,最后落在李莫愁那丰盈的腰臀上,“全真七子结阵,威力远胜单打独斗。我若不能适应这种围攻的压力,半个月后上了通天擂,岂不是去送死?” 小龙女抿了抿嘴。她心里想的是:过儿说得有理。可她又担心师姐下手没轻重。师姐虽然没了内力,但那“三无三不手”阴狠狡诈,万一伤了过儿的脸,她可是会心疼的。 “既然你想试,那便试试。”小龙女往前踏了一步,素白道袍在灯火下晃动。 李莫愁冷哼一声,揉着刚才被杨过捏得发酸的大腿,心里最是憋火。她既想教训这小子,又怕黄蓉和小龙女看出她和杨过已有夫妻之实。 “行啊,未来掌教既然有此雅兴,咱们这些做‘前辈’的,自然得陪你练练。”李莫愁把“前辈”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却飞快地剜了杨过一眼,透着一股子只有杨过能懂的媚意。 杨过哈哈一笑,脚下猛地一蹬,使出“蛇行狸翻”的奇诡身法。他整个人贴着地面滑了出去,目标竟是黄蓉的下盘。 “好小子!”黄蓉笑骂一句,打狗棒使得圆转如意,一招“斜批虎背”点向杨过的肩膀。 她这一招看似凌厉,实则留了三分力。她心想:我若一棒子把他打趴下,他定要在另外两个女人面前丢脸。他这人最是好面子,我得给他喂几招。 谁知杨过身子一扭,竟然完全不理会那打狗棒,双手呈虎爪状,直奔黄蓉的腰间。 黄蓉大惊。这哪是比武?这分明是当众调情!她忙不迭地收棒回防,脚步略显凌乱。 就在此时,小龙女的一掌也到了。她本意是想帮杨过分担黄蓉的压力,掌风轻飘飘的,拍向杨过的后背。 “过儿小心!”小龙女喊道。 杨过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一捞,竟然精准地抓住了小龙女的手腕。小龙女也没想挣扎,顺着他的力道往前一靠,整个人几乎撞进杨过怀里。 杨过顺势在她掌心挠了一下,低声调笑道:“龙老师,你这掌力还没棉花硬,是没吃饭吗?” 小龙女面上一热。她看向黄蓉,见黄蓉正忙着整理被杨过抓乱的裙摆,没注意这边,这才稍稍放心。 李莫愁在侧面看出了端倪。她虽然没有内力,但眼力毒辣得很。 这黄蓉放水放得快成海了,那小师妹更是干脆把自己往人家怀里送。这算哪门子比武?这简直是杨过在开后宫! “你们两个能不能行?”李莫愁虽然心里酸,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故意大声嚷嚷,“黄帮主,你那打狗棒是绣花针吗?小师妹,你那是打架还是投怀送抱?” 李莫愁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她虽然没有真气,但招式老辣。她五指成钩,直取杨过的咽喉。 杨过见李莫愁攻来,心里乐开了花。这李技师最是好玩,明明心里疼得紧,嘴上却硬。 他侧身避开喉咙,故意露个破绽。李莫愁一爪抓在他的肩膀上,却发现杨过的皮肤滑溜得像泥鳅,那是九阴真经里的缩骨功。 杨过顺势一带,李莫愁身子失了平衡,整个人压在杨过身上。 杨过两只手可没闲着,一只手搂住李莫愁的细腰,另一只手极其隐晦地在她挺翘的部位抓了一把。 “唔……”李莫愁咬住下唇。这小贼,当真是要疯了! 黄蓉在一旁看得真切。她心里那股子陈年老醋翻腾得厉害。 好你个杨过!我在这儿辛辛苦苦给你喂招,怕伤了你,你倒好,借着比武的机会,跟这两妖女搂搂抱抱! 黄蓉手里的打狗棒力道陡然增加。 “看招!”黄蓉一招“拨草寻蛇”,翠绿的棒尖呼啸着刺向杨过的腰眼。 这一招是真的动了气。 杨过察觉到劲风,知道大妇生气了,赶紧推开李莫愁,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黄帮主,你这是要谋杀亲……人啊!”杨过差点说漏了嘴。 小龙女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发现黄蓉看杨过的眼神里,除了长辈的关怀,竟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儿。 难道这黄蓉也对过儿……? 小龙女心里也不痛快了。过儿是我的夫君,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 于是,这场比武变得极其诡异。 每当黄蓉想下重手教训杨过,小龙女必然会横插一杠子,看似在攻击杨过,实则是在替他挡招。 每当小龙女想和杨过“贴身近战”,李莫愁就会用各种阴损招式把两人分开。 每当李莫愁想教杨过“藏针法门”,黄蓉的打狗棒就会准时出现在两人的缝隙之间。 杨过站在中间,左挡右拦。 他发现自己根本测不出上限。因为他们都在互相演戏,互相拖后腿。 既想在杨过面前表现得自己武功高强,又不想让别的女人占了杨过的便宜。 “停!停!停!” 杨过猛地跳出圈外,大喊三声。 他气喘吁吁地看着三人。这三位姑奶奶,一个个衣衫不整,面带红潮。 黄蓉的道袍领口歪了,露出一抹雪白的细腻。小龙女的头发散落了几缕,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李莫愁更是因为没有内力,累得扶着石桌直喘粗气。 “这叫什么比武?”杨过没好气地拍了拍大腿,“你们三个是在这儿演皮影戏呢?黄帮主,你那棒子刚才明明能打中我,为什么要收招?龙老师,你那一掌拍过来,我还没用力,你自己倒先倒地上了,碰瓷也不是这么碰的吧?” 杨过又看向李莫愁:“还有你,李技师。你那爪子往哪儿抓呢?那是比武还是按摩?” 三女被他一通抢白,神色各异。 黄蓉冷哼一声:“我那是怕你经脉刚顺,经不起重手法。” 小龙女淡淡道:“我只是觉得,招式点到为止即可。” 李莫愁翻了个白眼:“我没内力,能打成这样不错了。” 杨过心里明镜似的。这三个女人都在装。 她们都在防着对方,也在护着自己。 这样打下去,他半点进步都不会有。到了擂台上,全真七子可不会跟他玩这种暧昧的游戏。 “不行。这么练没意义。”杨过眼珠子一转,影帝的演技瞬间上线。 他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唉。看来我是注定要死在全真七子的手里了。你们都舍不得打我,可全真教那些道士,心黑着呢。” 提到全真教,杨过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厌恶。 “尤其是那个尹志平。表面上看着是个谦谦君子,背地里却是个十足的卑劣胚子。” 杨过看向黄蓉,开始编排。 “黄帮主,你不知道。那尹志平在山上,经常借着指点武功的名义,欺压我们这些没背景的弟子。他偷了教中的丹药,还想栽赃给我。他在后山偷窥龙老师练功,被我撞破了,还想杀人灭口。这种人若是当了掌教,我在全真教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黄蓉听得柳眉倒竖。她本就反感尹志平那封信里的算计,现在听杨过这么一说,心里对尹志平的厌恶到了极点。 “这等卑劣小人,也配谈什么道义?”黄蓉啐了一口。 杨过趁热打铁:“所以,我必须赢。但你们这么放水,我怎么赢?” 他走到三人中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笑容在灯火下显得邪气十足,看得三女心里都漏跳了一拍。 “为了让比试继续下去,咱们得立个规矩。”杨过清了清嗓子,“得有奖惩机制。” “奖惩?”李莫愁来了兴致,“怎么个奖惩法?” 杨过看向李莫愁,眼神在她修长的腿上扫过。 “很简单。咱们分回合打。这一回合,谁若是能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不许用内力伤我,只需用招式碰到我的要害。谁赢了,我可以答应她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杨过故意在“任何”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黄蓉心里一动。任何要求?那是不是可以让这小贼今晚偷偷溜进她的房间,不再受这两个妖女的干扰? 小龙女想的是:我可以让他再给我讲一个晚上的故事,或者……再玩一次角色扮演? 李莫愁想的更直接:让他乖乖配合我生孩子! “那若是你赢了呢?”黄蓉挑眉问道。 杨过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副奸诈的嘴脸再也藏不住了。 “若是我赢了,你们三个,就得受罚。” “什么罚?”三女异口同声。 杨过指了指旁边的石床,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腿。 “罚你们给我洗脚,按摩。而且,得按照我要求的姿势来。” 杨过说这话时,目光在三女身上来回巡视。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黄蓉蹲在地上给他洗脚,小龙女在他背上踩背,李莫愁在旁边喂他吃葡萄的画面了。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呸!下流!”黄蓉俏脸微红,轻骂一声,但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这小贼的要求,从来都是荒唐中带着刺激。 “过儿,你这规矩……不公平。”小龙女虽然觉得羞人,但她是腐女体质,这种带有角色扮演性质的惩罚,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公不公平,打过才知道。”杨过重新拉开架势,内力在指尖凝聚,“这一回,谁要是再放水,就是看不起我杨某人。谁要是拖后腿,我赢了之后,惩罚加倍!” 杨过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三女对视一眼。这一次,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是在打情骂俏,那现在就是为了“争宠”而战。 谁都不想输。 赢了,就能独占杨过一个要求。 输了,就要在另外两个女人面前,给这小贼做那些羞死人的事。 “好!这规矩我接了!”李莫愁第一个表态。她虽然没内力,但她有的是阴招。 “我也接了。”小龙女目光坚定。 黄蓉握紧打狗棒,冷哼一声:“过儿,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求饶的时候,可别怪本帮主心狠。” 石室内的灯火晃动了一下。 这一次,黄蓉没有再犹豫。她身形如电,打狗棒化作漫天残影,那是丐帮压箱底的绝活——“天下无狗”。 小龙女也不甘示弱。她身法飘逸,双手如穿花蝴蝶,玉女掌法的杀招层出不穷,招招直取杨过的胸口大穴。 李莫愁虽然没有内力,但她看准时机,不断在杨过的侧翼游走。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石子,虽然没有冰魄银针的毒性,但被她用手法甩出来,也足以干扰杨过的视线。 杨过压力大增。这才是他想要的特训! 他长喝一声,一阳指罡气吞吐。 “嗤——!” 金芒闪过,将黄蓉的棒影斩碎。 他侧身避开小龙女的一掌,反手一记“劈”字诀,砍向李莫愁。 李莫愁惊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杨过趁机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头饿狼,冲进了三女的包围圈。 他不再是单纯的防守,他要让这几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石室内,劲风呼啸,娇喝不断。 杨过的影帝本色再次发挥。他一边打,一边还在言语上撩拨。 “黄帮主,你这棒法乱了。是不是在想今晚的要求啊?” “龙老师,这一掌偏了。是不是舍不得打你的学生?” “李技师,接好了!这一招叫‘抓奶……’咳,叫‘双龙戏珠’!” 杨过身形如幻,在三女之间穿梭。他现在内力融合,体力无穷。 他发现,当这三个女人真正联手时,那种压力确实让他获益匪浅。全真七子的阵法虽然精妙,但绝对没有这三个女人合力来得难缠。 毕竟,全真七子不会在打斗中,用那种勾魂摄魄的眼神看着他。 激战中,杨过看准了一个空档。 黄蓉为了抢攻,中路大开。 小龙女为了护住黄蓉的侧翼,身形略微有些滞涩。 杨过哈哈大笑,身子猛地一缩,使出缩骨功,整个人从两人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抓到你了!” 杨过的一只手,精准地环住了黄蓉的腰。 另一只手,则顺势扣住了小龙女的脉门。 而他的脚,则轻轻一勾,将正准备偷袭的李莫愁绊倒在怀里。 一箭三雕! 石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过一个人,竟是将这武林中最顶尖的几位女子,同时制服。 “三位,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 杨过的声音透着得意。 黄蓉、小龙女、李莫愁,三人叠罗汉似的挤在一起。 “杨过……你这小贼……”黄蓉的声音软得像水。 杨过嘿嘿一笑,凑在黄蓉耳边轻声道:“黄帮主,别急。咱们的惩罚,现在才刚开始。” 他看向另外两人。 “龙老师,李技师。准备好履行承诺了吗?” 第229章 全真双耻,狼狈为奸 尹志平在屋内来回踱步,额头满是细汗。 全真教大比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终南山。通天擂的规矩明明白白摆在那里。 杨过那小子的武功,他是亲眼见识过的。重阳宫大殿上,霍都和达尔巴联手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自己这几十年的全真武功,在杨过面前根本不够看。 若是杨过打通了九层擂台,拿了魁首,当上掌教。自己这个做师傅的,还有活路? 他肚里清清楚楚。自己当初在古墓外,想要玷污小龙女。这事没成,反倒落了把柄在杨过手里。那日杨过在重阳宫外警告自己的话,言犹在耳。 杨过是个不讲规矩的疯子。留着自己,就是要慢慢折磨。 横竖是个死。 他回想起古墓外那晚,小龙女那欺霜赛雪的肌肤近在咫尺,却被杨过这小畜生半路截胡。 不但没沾到半点荤腥,反倒成了对方手里的死穴。 只要杨过一句话,他尹志平就会身败名裂,被全真教上下千刀万剐。每每念及此处,他便后背发凉,连睡觉都不安稳。 找全真七子求救?马钰病重,丘处机现在把杨过当成宝,王处一是个讲死理的脾气。他们若是知晓自己对小龙女的龌龊心思,非但不会救,反倒会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无路可走。只能去寻外援。 霍都在山下留有暗桩。这件事,当初赵志敬带他去见过一次。 去求蒙古人,这是欺师灭祖的死罪。但眼下顾不得许多。只要能把杨过弄死,保住自己的性命,投靠谁都一样。 夜半时分。尹志平换上一身灰布短打,用黑布包住头脸,悄悄溜出重阳宫。 他避开巡夜的弟子,顺着后山小道一路疾行。夜风吹过树林,树叶哗哗作响,他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生怕草丛里跳出个人来。 堂堂全真教三代首徒,如今却要做贼一般投靠异族,这份屈辱让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只要除掉杨过,只要能活下去,哪怕给蒙古人当狗也认了。 到了山下的镇子。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声狗吠远远传来。 十字街口有一家挂着“杏花村”酒招子的铺面。 尹志平走到门前,抬起手停在半空,呼吸急促了几分。敲下这扇门,便再没有回头路。他咬紧后槽牙,伸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门板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伙计探出头来。 伙计提着灯笼,昏黄的光晕照在尹志平蒙着黑布的脸上。 “客官,打烊了。要买酒明日请早。”伙计开口。 “我买塞外的烈酒,要马背上装过的。”尹志平对上暗号,掌心全是冷汗。 伙计上下打量尹志平,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 “客官里面请。东家在后院等候多时了。”伙计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尹志平迈步进门。伙计在前面领路,穿过前堂,来到后院。 后院正房亮着灯。 尹志平推门进去,鼻尖闻到一阵烈酒的辛辣味。 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一个人背对房门,手里端着酒杯,正自斟自饮。 尹志平只当这人是霍都的亲信,赶忙压低嗓音,摆出十二分的诚意。 “霍都王子可在?在下全真教尹志平,有要事相商。”尹志平拱手行礼,腰弯得很低。 那人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 灯火照亮了那人的脸。 尹志平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人的五官,只盼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赵……赵师兄?”尹志平声音打颤,指着那人。 坐在桌旁的,正是被王处一废了气海、逐出全真教的赵志敬。 赵志敬穿着一身锦缎长袍,面色红润,端坐在椅子上,哪有半点武功尽失的颓废模样。 “尹师弟,别来无恙啊。重阳宫一别,师兄我可是日夜盼着能再见你一面。”赵志敬皮笑肉不笑,拉长了语调,眼底的怨毒毫无遮掩。 尹志平脑子里乱作一团,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绝无可能。 王处一那一剑,是他亲眼瞧见的。刺破丹田,废了气海。这等重伤,就算有灵丹妙药保住性命,也绝无可能重新站立,更别提这般精神抖擞。赵志敬应该在山下要饭才对,怎么会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喝大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赶出终南山了吗?”尹志平结结巴巴地问,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赵志敬站起身,走到尹志平跟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看尹志平这副落水狗的模样,他只觉通体舒泰,连日来积压的怨气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怎么?看到我没死在荒郊野外,师弟很失望?”赵志敬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盯住尹志平,“那日重阳宫大殿上,师兄我为了咱们的大好前程,豁出性命去给霍都王子办事。你呢?你躲在人堆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志敬越说声音越大,手指直戳尹志平的鼻尖,恨不得生啖其肉。 “咱们可是发过毒誓的同盟兄弟!说好了一同发难,拿下全真教。事到临头,你做起了缩头乌龟。看着我被王处一那个老匹夫废掉武功,看着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扔下山。尹志平,你这算盘打得真是精明啊!” 尹志平被骂得面红耳赤,被人当面揭开疮疤,他脸上挂不住,慌忙摆手,强自争辩:“赵师兄,你误会了。那日杨过杀出来,武功高强,连霍都王子都不敌。我若跟着你一起站出来,咱们两人都要全军覆没。我留在山上,是为了保全有用之身,日后好伺机而动,想办法救你啊!”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底却发虚,只盼着能把这话圆过去。 “放你娘的狗屁!”赵志敬一口唾沫啐在尹志平脸上。 尹志平受此奇耻大辱,怒火直冲脑门,抬手去擦,却被赵志敬一把攥住手腕。 “保全有用之身?你是想踩着我的尸体往上爬吧!”赵志敬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别人不晓得?你整日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背地里却惦记古墓里那个姓龙的贱人。结果呢?被你那个好徒弟杨过给占了先!你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着,还惹了一身骚!” 赵志敬的话句句诛心,专往尹志平的痛处扎。尹志平听到小龙女和杨过的名字,眼角直抽搐,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恨事。 他恨杨过夺他所爱,更恨小龙女宁愿跟个毛头小子厮混也不多看他一眼。 “你今日跑下山来,是不是听说全真教要摆通天擂?是不是怕杨过那小子拿了魁首,当上掌教,回头就要你的命?” 赵志敬大笑起来,笑声在夜里格外刺耳,满是嘲弄,“你没胆子跟杨过斗,就跑来找霍都王子摇尾乞怜。尹志平,你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天底下的好事能全让你占了?” 尹志平被揭穿老底,遮羞布被扯得粉碎,恼羞成怒。 “赵志敬,你住口!”尹志平用力挣脱手腕,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赵志敬那副嚣张的嘴脸,恶向胆边生,“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废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我今日是来见霍都王子的,你给我滚开!” 尹志平肚里盘算清楚,赵志敬气海已破,就算现在看着没事,也绝无内力傍身。自己好歹还有几十年的全真修为,只要制住这个废人,逼问出霍都的下落,照样能成事。 “废人?”赵志敬眯起眼睛,嘴角满是不屑,“你大可以试试,看谁才是废人。” 尹志平不再废话,反手拔出腰间长剑。既然撕破了脸,那就留不得活口。 剑光闪动,一招“分花拂柳”直取赵志敬的咽喉。这一剑用上了全真内力,狠辣决绝,摆明了是要杀人灭口。他自信这一剑下去,赵志敬必定血溅当场。 赵志敬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剑尖到了身前三寸。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看准剑势,在剑脊上用力一弹。 “当!” 一声脆响。 尹志平只觉一团极其阴寒霸道的力道顺着剑身传导过来。虎口剧震,整条右臂酸麻无比,长剑拿捏不住,脱手飞出,牢牢钉在旁边的梁柱上。 这力道完全不同于全真教的中正平和,透着说不清的邪气。 尹志平大骇,双眼圆睁,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气海被废的人为何会有这等骇人的功力。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赵志敬已经欺身而上。 赵志敬化指为掌,一掌拍向尹志平的胸口。掌风呼啸,夹杂着浓重的腥臭味。 尹志平避无可避,只能仓促举起双臂交叉格挡。 “砰!” 两人双臂相交。尹志平只觉手臂骨头都要断了,五脏六腑翻腾不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八仙桌上。桌子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尹志平摔在地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他捂着胸口,满脸惊恐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赵志敬。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骄傲,他双腿蹬着地,拼命往后缩。 “你……你的武功……”尹志平声音发抖,牙齿上下打架。 赵志敬走到尹志平跟前,抬起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脚下用力,踩得尹志平喘不过气来。 赵志敬脚下碾压着尹志平的肋骨,听着那骨骼不堪重负发出的断裂声,他脸上满是快意。 “尹师弟,你刚才不是要杀我吗?你这全真教的高徒,怎么连我这个废人一招都接不住?” 赵志敬尽情享受着折磨往日同门的快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手下败将,“你这种软骨头,也配跟我谈条件?” 尹志平疼得冷汗直冒,胸口好比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连呼吸都混着血腥味。他双手死死抓住赵志敬的脚踝,用尽吃奶的力气却怎么也掰不开。 “赵师兄……饶命……我错了……”尹志平彻底放弃了尊严,开口求饶。只要能活命,当牛做马都不在乎,“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你放我一马。我愿意听你的差遣。” “情分?咱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言?”赵志敬嗤笑一声,脚下再次加重力道,眼底杀机毕露,“今日我便送你去见阎王吧,我的好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