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百岁老天师,朱元璋亲爹》 148、太上皇怂恿朱标:造反吧,把你父皇拉下皇位 去龙虎山的太上皇銮驾,有两辆马车,后面马车上坐的是太子朱标。 朱世珍把朱标带去龙虎山,是担心他修为最低,留在京城万一有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此时,朱世珍来到朱标的马车上。 朱标因为自己的儿子朱允炆要造反,心中依旧郁闷。 “太子啊,带你出来散散心,你也别闷着。”朱世珍道。 “爷爷,你会杀了允炆吗?”朱标试探着问。 “那要看他自己。”朱世珍沉声道,“若是他对朱家人无情,那他就无可救药,留不如无,若是他还有点良知,也可饶他一命。” “他怎么就走上这条路了呢?”朱标叹气。 “太子,你也是熟读史书的人,自古以来,为了那把椅子,这种事还少吗?父子兄弟相残,屡见不鲜。”朱世珍道。 “我以为我朱家会例外的。”朱标皱眉。 “不会有例外,朱家的后人,还是会发生这种事。”朱世珍道。 “是啊,是我幼稚了。”朱标苦笑。 朱世珍能感觉到朱标的痛苦。 作为皇太子,他已经做的够好了,既能镇住骄兵悍将,又能得到文臣之心。 十三岁就跟着朱元璋一路走来,亲手处理了勋贵不法案,胡惟庸案,他的谋略,他的果决,都足够。 “太子,要不趁你儿子造反的机会,咱们把你老爹从皇位上拉下来,你登基。”朱世珍眨眨眼。 “爷爷,你说什么呢?”朱标无语。 “我说认真的呢。”朱世珍摊手,“你也为你爹想想,对吧?他打了几十年仗,打下大明江山,他也累了,就让他好好含饴弄孙,带着你母后出去走走,看看大明锦绣山河,多好?” 朱标愣住了。 他没想到爷爷从这个角度劝自己造反,曾经他听母后提过,要去黄山,泰山等等地方,想好好看看大明江山,要父皇陪她去。 可他们哪有时间啊。 “还有啊,当初立你为太子,你东宫的班底,是不是就是朝廷的班底?”朱世珍摊手,“自那时候起,你父皇就是想交班的。” “爷爷,你别忽悠我。”朱标摇头,“我可不做李世民。” “你父皇巴不得你做李世民呢。”朱世珍道。 “不行不行,以后史书会怎么说?肯定留下不好的名声,这绝对不行。”朱标连忙摇头。 “你就成全你父皇嘛。”朱世珍继续劝。 “不行啊,再说,我现在没有气运,也不能做大明的皇帝。”朱标道。 “这简单,这一次,我把你丢失的气运夺回来。”朱世珍挑挑眉,“到时候你儿子造反,你父皇拿捏了他,我们再进宫,把他们全部拿捏,你登基。” “爷爷,你别瞎整了,行不?”朱标扶额。 …… 这一天,他们到了龙虎山。 站在龙虎山的脚下,抬头仰望,只见山峰高耸入云,峭壁陡峭,仿佛直插天际。山间云雾缭绕,时而浓密时而稀薄,给山峰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威严。 沿着山路攀登,四周的景色逐渐展开。山峰间的峡谷深邃而广阔,峭壁上的树木顽强茁壮,枝叶在风中摇曳。 来到山顶,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层峦叠嶂,宛如一条条巨龙蜿蜒盘旋。山间的溪流清澈见底,水流湍急,发出哗哗的流水声。 站在山顶俯瞰四周,云海翻滚,雾气蒸腾。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恭迎太上皇。” 龙虎山掌门张正常率领天师府众人,在天师府门前迎接。 “都起来吧,还是像之前那样,好吧?”朱世珍抬手,“我还是住老地方,哎呀,几年没回来,还真怀念。” “师叔,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龙虎山了呢。”张正常走过来。 “咦,你元婴境了?”朱世珍大惊。 “是啊,这几年苦修,终于突破。”张正常面色自豪。 朱世珍的确意外,没想到张正常能靠自己结成元婴。 张正常命人带太子朱标,还有武当张三丰去休息,他自己则是领着朱世珍回后面的藏书阁。 “我怎么感觉龙虎山的灵气,比以前充沛了?”朱世珍左右看。 “是,尤其是今年,越发充沛。”张正常道,“所以,我才有机会突破啊。” “怎么灵气突然就增加了呢?”朱世珍疑惑。 “师叔,不仅仅是龙虎山,还有武当山,峨眉山,青城山,茅山等,很多道教地方,灵气都变得充沛了。”张正常道,“这次来参加罗天大醮的人,出现了一批高手,有的甚至已到金丹境。” “什么?”朱世珍惊诧。 “师叔,这也是我想与你说的事,我总感觉,这天地间像是发生了变化。”张正常皱眉。 朱世珍拧了拧眉。 若真是这样,那天地间肯定事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才造成这些地方灵气变得充沛。 可是别的地方,并没有发生变化,这是为什么呢? …… 京城外,那个山谷。 吕玄素急急来到这里,拜见徐福。 “师傅,千载难逢的机会,那老天师,还有张三丰去龙虎山参加罗天大醮去了。”他眼中精光闪烁,“师傅,你进京城的机会,来了。” “真的?”徐福惊喜。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他们出城的。”吕玄素点头。 “太巧了,不会是陷阱吧?”徐福皱眉。 “应该不会,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只要那老天师抵达龙虎山,我的同门就会送信来京。”吕玄素兴奋,“到时候,就是师傅你进京之时。” “如此,甚好。”徐福大笑,“一切都刚刚好,老夫也领悟到了破阵之法。那老天师不在,老夫先破了京城的大阵,等他回来,也不是老夫对手。” “到时候,只要朱允炆登基,师傅你就是大明的国师。”吕玄素道。 “只要老夫当上国师,身负大明的气运,那一切都还来得及。”徐福望着天空。 “师傅,什么还来得及?”吕玄素疑惑。 “你不知道,天地将会迎来大变。”徐福皱眉,“应该在三年之内,那覆盖昆仑的大阵就会破了,到时候,昆仑内的东西全跑出来,那就会是生灵涂炭。” “啊?”吕玄素惊愕。 他是第一次听徐福讲起这个。 昆仑的大阵会破?那里面的那些上古妖兽,还有那些修者,不都出来了吗? “这是我在昆仑听的传说,我原本是不信的。”徐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老夫最近发现,一些地方的灵气变得充沛了,那是昆仑的灵气在外泄。” “灵气充沛了?我没发现啊。”吕玄素道。 “天下道教,都是顺着龙脉建的,而昆仑是龙脉之祖,泄出的灵气,是随着龙脉流向的,你当然没发现。”徐福道。 “原来如此。”吕玄素还是疑惑,“师傅,他们出来,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吧?里面有真仙境强者吧?” “是好事!”徐福道,“那里面有人知道真正的仙路。” “难怪传说成仙的契机在昆仑。”吕玄素点头。 “等他们出来,老夫已经身负大明气运,估计离开真仙境也不远了,如此才有机会与那些强者对等,才有机会找仙路。”徐福眼中满是期待。 “到时候,还请师傅带着徒儿。”吕玄素拜。 “一人成仙,鸡犬升天。”徐福一笑,“你放心,老夫会带着你的。” 吕玄素连忙拜。 …… 京城,皇宫文华殿。 处理完折子后,朱元璋挥退所有太监和宫女,与朱棣对坐饮茶。 “锦衣卫汇报,那住在吕府的吕玄素一早就出去了,肯定是去找那个所谓的仙人去了。”朱棣皱眉,“他们要准备动手了。” “来呗,老子等着他们。”朱元璋轻笑。 “吕本已经让王弼换了九门的守军。”朱棣道,“动作还挺快。” “辛苦王弼了,还要配合吕本演戏。”朱元璋摊手。 “若不是为了引出那个仙人,儿臣顷刻间就能把吕本解决了。”朱棣讥笑,“就他,还造反呢?” “还有你那侄子,朱允炆。”朱元璋轻叹,“他呀,也是被吕本父女教傻了。” “事已至此,后面就看命了。”朱棣道,“给了他机会,他自己不珍惜,怪不了别人。” “老四,这段时间你打起精神,咱们别阴沟里翻船,朱家人不能有任何伤害。”朱元璋沉声道,“毕竟,对方可能是个大乘境。” “放心吧,父皇。”朱棣道,“雄英本就带着大家在紫金山修炼,他们安全的很。” “皇宫这边,咱亲自来,也不会有事。”朱元璋摊手,“随时从地道去紫金山。” “然后就等爷爷回来,我们朱家一起斩天人。”朱棣道。 父子二人相视,心中都升起豪气。 …… 吕府。 吕本坐在主位上。 他的左右下方,是王弼,齐泰,黄子澄,练子宁等。 “诸位,老夫替允炆殿下多谢了。”吕本一拜,“大事若成,诸位都有扶龙之功,皇孙必不会忘。” “我等唯允炆殿下马首是瞻。”众人齐拜。 “拜托了。”吕本再次抱拳。 众人商议之后,定远侯王弼他们走了,剩下齐泰,黄子澄,练子宁三个弟子。 “先生,我总有些担忧。”齐泰道。 “不必担忧,此次我们必胜。”吕本信心十足,“到时候,老夫为大明丞相,你们都是一部尚书,我们师徒一起辅佐大明新皇,在史书上,未必不会留下一段君臣佳话呀。” “先生说的是,这是好机会。”黄子澄道,“扶龙之功落在我们面前,岂有不抓住之理?” “这都得谢先生。”练子宁道。 吕本嘴角含笑,对这几个弟子十分满意。 商议一番之后,他们三人离开吕府,回家,一路上,齐泰始终眉头紧皱。 “尚礼,怎么老苦着脸?”黄子澄问。 “我还是心不安。”齐泰道,“洪武皇帝的厉害,你们不是不知道,造他的反?有那么容易吗?” “尚礼,你现在说这些,一切都晚了。”练子宁道,“你们应该都清楚,我们是先生的弟子,先生出事了,你觉得皇上会饶了我们?” “是啊,他可是动辄诛人三族的人。”黄子澄道,“我们与先生走的这么近,只要先生出事,我们必死。” 齐泰拧了拧眉,长长一叹。 他知道两位同僚说的对,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了,若是成功了呢?那就是扶龙之功,未来贵不可言。 …… 龙虎山。 朱世珍站在藏经阁廊下,望着龙虎山的山山水水。 朱标站在他的身后,问:“爷爷,你就是在这里度过了近四十年?” “是啊。” 朱世珍一笑,脑海中满是回忆,“当年上山后,我就住进了藏金阁,读书悟道,这一读书吧,就读了近四十年。” “爷爷,你这样的毅力,难怪你会修行大成。”朱标十分佩服,“此等毅力,干什么干不成呢?” 朱世珍一笑置之。 他很明白自己的心性,若是没有系统,他绝对不可能在这里熬过四十年。 “太子,我在这藏经阁里找到了抽取气运之法。”朱世珍摊手,“我会把你是去的气运夺回来,怎么样?我们一起造了你父皇的反,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你登基。” “爷爷,你又来了。”朱标扶额。 “我帮你年号都想好了,就叫永乐。”朱世珍大笑,“你就是未来的永乐大帝。”*?.. 149、朱标:反了,是时候让父皇回去放牛了! 巍巍龙虎,云雾缭绕,灵气弥漫。 罗天大醮正式开始了,天下道门齐聚龙虎。 九座高大的祭坛矗立山间,最上层三坛,称为普天,由大明皇太子亲自主持祭祀,坛上神位三千六百,彰显着天地间的无尽神秘与威严。 中间三坛,名为周天,由龙虎山的天师张正常主持。他身着道袍,神态庄重,引领众道人祭祀二千四百神位。 下三层坛,称为罗天,由武当山的张三丰供奉,一千二百神位静静矗立,仿佛能听到诸神的呼吸。 醮科仪式复杂,福醮、祈安醮、王醮、水醮、火醮、九皇礼斗醮以及三元醮等一一进行。 道士们身着锦衣,手持法器,吟唱咒语,他们的声音在山间回荡,震撼人心。1 随着道士们的咒语和法器的响动,九座高大的祭坛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它们矗立在山间,与天地相连。 他们手持香烛,缓缓走向祭坛,随着香烟袅袅升起,整个龙虎山仿佛被笼罩在一种神秘的气氛中,这叫焚香。 随后,开坛仪式开始。道士们敲响大鼓,鼓声震天,似乎在召唤着天地间的神灵。接着,他们挥舞着法器,口中吟唱着古老的咒语。 请水、扬幡、宣榜等仪式接连不断。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咒语,都有严格的讲究。 接着是请圣人,他们手持宝剑,舞动间仿佛有神秘的力量在流动。 刹那间!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紧接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射向龙虎山的祭坛。 在这金光中,一个身着古老道袍、神态威严的老者缓缓浮现。他的出现让整个龙虎山都笼罩在一种神圣而庄重的气氛中。 “祖师爷?”张正常惊呼。 “初代天师?”众人也跟惊诧。 朱世珍都懵了,因为那金光中的人竟然是龙虎山初代天师。 特么,请圣还真请来了? 初代祖师神态安详,缓缓走向祭坛,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道法。他挥动拂尘,顿时风停云散,天空恢复了晴朗,阳光洒落下来,为整个罗天大醮增添了无限的光辉。 …… “弟子张正常参见祖师。” “拜见正一冲玄神化静应显佑真君。” 张正常带领众道门弟子跪拜这道门祖天师,朱世珍微微皱眉,没有拜,目光落在那祖天师身上。 他发现,这是一道神魂。 祖天师深邃的双目仿佛能看透万物,他缓缓开口,声如洪钟:“天地之大变将至,昆仑秘境即将开启,妖魔将由此降临人世。此等邪物出世,必将带来无边杀戮与祸乱,生灵将遭涂炭之苦。” 众人面色齐齐剧变,昆仑秘境?妖魔降世? 祖天师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语气却更加坚定:“此乃天地劫数,难以避免。然我辈修行之人,当以天下苍生为重,肩负守护之责。如今妖魔未至,正是我辈凝聚力量、备战之时。” “祖天师,何为昆仑秘境?哪来的妖魔?”张正常惊疑的问。 “所谓昆仑秘境,是上古众仙运用强大阵法封闭的昆仑,里面有无数的上古妖魔。”祖天师轻叹,“上古仙路已断,我等后辈为找仙路,去到昆仑秘境,才知真相,如今千多年过去,大阵即将破开。” “道门灵气突然变得充沛,是不是跟这个有关?”朱世珍问。 “是!大阵松动,灵气外泄。”祖天师道,“昆仑乃天下龙脉之祖,所以灵气顺着龙脉散开,天下道门都建在龙脉之上,所以灵气开始复苏了。” 众人恍然大悟。 朱世珍急急问:“我们该如何准备?如今这世界,灵气稀薄,修行之人凤毛麟角,如何抵得过妖魔?” “气运!”祖天师沉声道,“贫道只知道跟气运有关,详细就不知道了,贫道来昆仑秘境一千多年,还是没有找到昆仑秘境的终极之秘。” …… 众人疑惑又担心。 祖天师的灵体逐渐变得淡薄,缥缈。 “贫道这神魂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的目光扫过朱世珍,最后又落在高台上的朱标身上,“你就是大明皇太子吧?身上竟无丝毫气运,也罢,贫道助你一把。” 话音刚落,一道光芒直接落在朱标的身上。 而这一刻,祖天师的那道神魂也消散了。 众人呆愣当场,朱世珍也很懵,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没来得及。 还有祖天师的话,回荡在空中: “妖魔乱世之际,道心尤为重要。望尔等坚守正道之心志不可动摇,方能抵御邪魔之诱惑与侵扰。吾辈当齐心协力共渡难关守护天下苍生之安宁。” 朱世珍微微皱眉,心中带着无数的疑惑。 他飞身落在朱标身旁,上下打量,惊喜:“太子,你身上的气运比之前还要强了。” “我……这……”朱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又惊又喜。 台下众人也逐渐回过神来,都在回想刚刚祖天师的话。 张正常面色凝重,沉声道:“诸位道友,刚刚祖天师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天地大变将至,妖魔降世,吾辈该同心协力。” 众道友纷纷点头,他们面上有担忧,也有坚决。 “对,我们得联合起来。” “如此,蛇无头而不行,鸟无翅而不飞。该选个主事之人为盟主,我们听他号令。” “贫道推荐老天师,他辈分最高,威望最高,修为最高。”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朱世珍身上。 朱世珍目光扫过,若他只是个普通道人,他或许不会去当这个盟主,但他是大明太上皇,那就责无旁贷了。 “好!”他声音朗朗,“那贫道就与诸位一起,共抗妖魔。” 他不知道离妖魔降临还有多久,时间肯定是紧急的。 “我会把我的功法拿出来,助力大家突破。”朱世珍沉声道。 众道友大喜,他们是知道老天师的厉害的,若是能得到他的功法,那绝对能提升自己的修为。 “大家也不要回山了,就在龙虎山修炼。”朱世珍继续道,“时不我待,妖魔或许很快降世。” “不回了不回了,一切听老天师的。”众人纷纷点头。 朱世珍宣布了获得功法的条件,那就是需要通过考核,他不喜欢把功法传给自私自利之人。 武当山张三丰和龙虎山张正常协助他。 …… 喧哗过去。 夕阳悄然落下,将最后一抹余晖留在山峰之巅,仿佛给这座古老的山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 随着夜幕的降临,这层金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黛蓝,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幕倒映在山间。 四周的空气开始带着一丝凉意,微风轻拂,带来了远处松木的清香和山涧溪流的潺潺水声。 这些声音在静夜中显得格外清晰,远处不断传来夜鸟的啼鸣,野兽的吼鸣。 在月光的映照下,龙虎山的轮廓变得柔和而朦胧。山间的小路像一条蜿蜒曲折的黑色丝带,消失在远方的密林深处。路边的草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朱世珍和朱标站在藏经阁的廊下,抬头赏月。 “爷爷,我想好了,让我父皇退位。”朱标摊手一笑,“是该让他回凤阳继续去放牛了。” “哈哈哈,他本就是个放牛娃。”朱世珍大笑,“咋突然想好了?” “现在我的气运有了,还更强了,那就必须担起大明。”朱标面色认真,“天地大变将至,妖魔降世,哎,这些我都做不了什么。但是,父皇可以,你说过,他体质特殊,将来肯定会更强大。” “没错,虽然我老骂他蠢。但是他蠢人有蠢福。别人金丹境是成金丹,他直接成了一片养育金丹的池塘。”朱世珍摊手,“我都羡慕。” “所以,父皇把精力都放在修炼上,不用管大明的俗事了。”朱标道,“朱家我资质最差,这些事就交给我吧。” “你资质吧,其实也不差。”朱世珍一笑。 朱标一笑置之,摊手:“所以,爷爷,我们造反吧,把父皇赶下皇位。” “哈哈哈,这个可以有。” 朱世珍笑容古怪,很期待的样子,“你父皇估计巴不得你造反登基。” …… 他俩正聊着,张三丰和张正常走了过来。 四人索性在院子中煮茶赏月,当然主要还是聊聊今天祖天师说的话。 张正常缓缓喝口茶后,拧了拧眉:“这么说来,祖天师当年并没有飞升,而是去了昆仑秘境。” “就是真正的昆仑山。” 张三丰眼中闪过忧愁,轻轻一叹,“我师傅也去找昆仑,估计也是进了昆仑秘境了,不知他怎么样了。” “虽然昆仑秘境妖魔多,但是你师傅修为高,保命应该没问题。”朱世珍一笑,“说不定,昆仑秘境开了,他回来,你们还能相见呢。” “但愿。”张三丰一笑,“现在想来,在东瀛时,那个徐福说的,在昆仑拿到一件血衣,上面写着,不要进昆仑,不要进昆仑,不要进昆仑,或许是某位进了昆仑的前辈示警。” “这算是个好消息了,吾道不孤。”张正常苦笑,“至少,昆仑秘境开了后,我们还有前辈也会一起出来。” “也不知道,那成仙的契机到底是什么。”朱世珍皱眉,“这些前辈进昆仑这么久,还是没找到。” “是啊,祖天师可是千年前进去的。”张正常点头。 “等着吧,迟早我们会知道的。”朱世珍摆摆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训练道门,到时候还有抵挡之力。” 张三丰和张正常齐齐点头。 朱世珍心中想着,道门的训练就交给他们,他自己则是继续提高朱家的实力。 …… 东宫。 吕本拿着一封信,急急来到东宫。 “龙虎山来消息了,太上皇和太子都在,太子还主持罗天大醮的祭祀,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呢。”吕本挥了挥手中的信。 太子侧嫔吕氏,一把拿过信,匆匆扫过,继而大喜:“那我们不是有的是时间?等他们搞完,我们这边早就尘埃落定。” “太好了,我们的行动可以开始了。”朱允炆猛地站起来。 “对,开始行动,抓住这次天赐良机。”吕氏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京城这边,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吕本道,“定远侯王弼,他已经换了京城的城防,现在都是自己人。” “皇宫这边的禁军呢?”朱允炆问。 “禁军换不了,这不归五军都督府管。”吕本道。 “无妨,禁军才多少人?”吕氏摊手,“到时候,你带着国师进宫,控制力皇帝,就控制了一切。” “嗯,我这就去找国师。”朱允炆兴奋,“他那边应该就是在等我们的消息。” “好,你去找仙人,进城后,来我府邸商议最后的行动计划。”吕本道。 朱允炆重重点头,他飞身消失。 吕氏看着自己儿子消失的方向,眼中光芒大放。 多年夙愿,终于要实现了。 “我也回去准备了。”吕本道。 “父亲,一切小心。”吕氏交代。 “如今箭在弦上,必定得发。”吕本面色坚定,转身而去。 吕氏一个人坐在廊下,面色期待,她甚至向往自己成为太后的时候,那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受过的屈辱,终将一一还回去。”她目光冷冽。 ……?.. 150、吕氏一族造反:恭请仙人!麻了,请来太上皇 龙虎山,藏经阁。 朱世珍盘坐在蒲团之上,正在修炼梵圣真魔功。 他周身气流涌动,如同一条条小龙在他身边游走,那是灵气的汇聚,那紧闭的双眼下,似乎藏着一片深邃的星海,神秘而辽远。 随着修炼的深入,他的肌肤下,隐隐有金光流转。 “涅槃金身。” 刹那间,他身上散发出万道金光,照耀得四周一片通明。他的身躯高大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肤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散发出坚韧的金属光泽。 涅槃金身的每一根骨骼都仿佛是由最坚硬的金属打造而成,坚不可摧。他的四肢粗壮有力,手掌宽厚,仿佛能够握住天地间的一切。 最令人震撼的是涅槃金身所散发出的光芒。那是一道道金色的光束,从他身上激射而出,直冲云霄。 这些光芒万丈,犹如烈日当空。 不远处的朱标,被光芒照的睁不开眼。 “哈哈哈,梵圣真魔功终于大成。”朱世珍猛地站起。 在他站起的那一刻,光芒消失。 朱标急急来到朱世珍面前,抱拳一拜:“恭喜爷爷,神功大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什么乱七八糟。” 朱世珍一头黑线,没好气的瞪眼,“别学老四那些臭毛病,对了,你修炼如何了?” “自从得到祖天师给的气运,我感觉我也要突破了。”朱标道。 朱世珍仔细打量朱标,缓缓点头:“我这有颗金丹,你现在吃了,我助你突破。” 朱标大喜,当即拿着金丹,在蒲团上坐下。 …… 他吞下金丹,开始炼化。 这颗金丹,是朱世珍用龙宫拿回来的珍奇药草所炼,虽然比不上龙元,但药力十分霸道。 没多久,朱标就连续破境。 朱世珍并不意外,有强大气运加持,他破境是理所应当。 况且,初期的境界,也比较容易破,很快,朱标连破三境,来到‘心动’境。 修仙的第一个危险阶段,心灵出现悸动。 他的心脏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跳动得越来越有力,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能撼动周围的空气。他的内心充满了悸动,就像是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充满了力量和渴望。 “心欲动而神不止”,他的心灵开始出现了悸动,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想要去探索世界的未知。 但他的神识却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束缚着,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这种束缚让他感到烦躁和不安。 “身欲行而识不分”,朱标的身体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他感到自己仿佛能够一拳打破天地,一脚踏碎山河。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分成了无数个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充满了狂暴和混乱。 “魂欲出而魄不蜕”,朱标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想要从肉体中挣脱出来。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从肉体中飞离出去。但他的魂魄却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锁定着,无法挣脱肉体的束缚。 烦躁,不安,难以忍受。 就在朱标混乱时,一股力量涌入,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 没多久,他缓缓睁开双眼,激动:“我成了?” “对,进入‘心动’境,下次就是金丹了。”朱世珍摊手。 “谢爷爷。”朱标大喜。 …… 心情舒畅的爷孙二人,对坐饮茶。 “我说你有天赋吧?”朱世珍一笑。 “那比起兄弟们差远了,在气运的加持下,都还没到金丹。”朱标苦笑,“我那些兄弟们几乎都金丹了吧?尤其是老四,都化神了,他媳妇妙云也恐怖。” “呃,不能跟徐妙云比,她和你母后,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朱世珍道。 “我不跟他们比,我的修炼只是想自己能自保,能活的长些。”朱标轻叹,“想为朱家多做点事,为天下百姓多做点事。” “这个简单。”朱世珍道,“等你到了金丹,再给你吃龙元,你会继续破境的。” “再说吧,先留给弟弟们。”朱标毫不在意。 “你母后也是把机会留给他们。”朱世珍轻叹。 “对了,京城那边还没消息么?”朱标岔开话题,“允炆没动静了?” 他心中暗暗期待,朱允炆放弃了造反,那就好了。 朱世珍放下茶杯道:“我留了一缕魂魄在乾清宫,若是有动静,我会立刻知道,到目前,还未有动静,估计在准备呢。” 朱标神色黯然。 朱世珍拍怕他肩膀,沉声道:“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那选择了,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明白。”朱标眼神幽幽,“可毕竟是我的儿子。” “若不到绝路,你父皇也不会杀自己的孙子。”朱世珍道。 “怕就拍允炆已经疯狂了,不给自己留活路。”朱标道。 “那就只能怪他自己了。”朱世珍眸光森寒。 …… 京城。 朱允炆带着徐福到了城门外。 徐福抬眼看去,京城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守护着,五行之力在其中流转,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交织成一幅壮丽而又繁复的图腾,璀璨而绚烂。 这画面,只有他能看到,他嘴角微扬:“是该破去此阵了。” 他吸一口气,体内五行之力悄然涌动。他抬手间,一道金色光华从指尖迸发而出,那是金之力的凝聚。 金色光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击向大阵的某个节点。与此同时,他身形如风,快速穿梭在阵中,寻找着破阵的契机。 随着他的移动,木之力在他身侧生长,犹如古老的藤蔓一般缠绕向大阵的深处。紧接着,水之力汇聚成一股清泉,悄无声息地渗透到阵法的根基之中。 火之力则在他掌心燃烧,犹如炽热的凤凰,冲向大阵的高空。 最后,徐福立于阵心,土之力在他脚下汇聚,形成一座坚固的山岳。他双手合十,五行之力在他体内达到巅峰。 周围的星辰大阵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冲击,开始颤抖、摇曳。 “破!”徐福一声低喝,五行之力犹如狂风暴雨般汹涌而出。 星辰大阵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崩溃,五行元素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荡,形成一股股惊人的能量波动。 最后,轰然倒塌。 “可以了。”徐福落回朱允炆身边。 “大阵破掉了?”朱允炆问。 他看不到阵法,只能感受到有灵气波动。 “破了,进城!”徐福眼中光芒闪过,“现在就是那太上皇回来,老夫也能杀他。” “太好了,进城。”朱允炆大喜。 …… 坤宁宫。 马皇后感到了那阵灵气波动,面色剧变。 她立即召集符离公主,还有各宫的娘娘们,年幼的皇子和公主前去乾清宫。 等她们到乾清宫时,朱元璋和朱棣已经站在那了。 “快,你们进地道,那个人来了。”朱元璋急道。 “重八,你自己小心。”马皇后交代。 她没有犹豫,带着众人进了乾清宫里的地道。 朱雄英,朱高炽还在外头,这两人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皇爷爷,我要留下来,干他们。”朱高炽挥手。 “扯犊子,那是大乘境,一个屁就蹦死你,你快滚。”朱元璋挥手。 “怕什么?我们一起上。”朱雄英道。 “那是一起送死,这种绝对会输的事,咱们可不干。”朱元璋瞪眼。 朱雄英和朱高炽才很不情愿的进了地道。 地道中,马皇后正焦急的等着他们,怒喝:“快点,跟我一起去紫金山,那里的大阵需要你们。” “是,皇奶奶。”两人齐声应道。 她们顺着地道,很快到了紫金山。 而皇宫中,朱元璋和朱棣还在等待,他们不急,继续等等看。 此时,东宫。 吕氏已经知道今天仙人会进城,正在焦急的等待。 此时,一个宫女急急进来禀报:“娘娘,各宫的娘娘还有年幼的皇子,公主都去了乾清宫。” “她们去乾清宫干什么?”吕氏问。 “不知道,很仓促的样子。”宫女道。 吕氏皱起眉头,想不出是什么事,冷哼一声:“不管了,管他们去干什么呢,或许又是什么家庭聚会?不欢迎我这个太子侧嫔呗。” 她心中冷笑。 正好,待会杀进宫,把你们一网打尽。 …… 徐福进城后。 吕本,定远侯王弼在城门口迎接。 “吕本拜见仙人。”吕本一拜。 “以后都是自己人。”徐福目光扫过,抬了抬手,“都准备好了吗?老夫直接进宫。” “全都准备好了。”吕本颔首,看向一旁的王弼。 王弼抬臂砸下,城楼上的守军下来,关闭了城门。 “关闭九门。”他命令,“三万兄弟随我进宫。” 三万大军集结,朝着皇宫进发。 这一刻,吕本心潮澎湃,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 “今日,我等助皇孙登基。”他朝着朱允炆一拜。 “助皇孙登基。”王弼带着诸将拜。 “出发。”朱允炆策马。 很快,他们率领三万大军到了皇城,让他们意外的是,没看到禁军抵抗。 吕本皱眉:“禁军呢?都跑了?” “估计是保护后宫去了。” 王弼眼中寒芒闪过,挥手,“我们直奔乾清宫,先把皇上软禁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对,小心皇上,还有燕王他们,各个都是高手。”吕本提醒。 徐福毫不在意。 笼罩在京城的大阵以破,他大乘境的实力,何足惧?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皇宫的金碧辉煌之上,然而这宁静的光景被突如其来的三万叛军打破。 他们如同狂野的洪水,势不可挡,一路穿过皇宫的重重防线,直逼乾清宫。 叛军的铁蹄声震天响,回荡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显示出他们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宫中的宫女,太监,都躲了起来,不敢出来。 很快,他们到了乾清宫前。 朱元璋,朱棣站在乾清宫大门前,望着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大军。 很快,朱允炆带着吕本,王弼他们过来,到了大门口。 “允炆,你来的可真慢。”朱元璋冷笑。 “皇爷爷,孙儿今天来,请你退位。”朱允炆哄声道。 “哈哈哈,请咱退位,你可真是咱的好孙子啊。”朱元璋冷笑。 “皇爷爷,你大势已去,退位吧。”朱允炆十分自信。 “是么?你觉得你带的这些人,能挡住我?”朱元璋问。 “皇爷爷,不止是我们。”朱允炆张开双手抱拳,“有请仙人!” 唰! 一道光芒落下,一个人从天而降,带着狂笑:“是请我吗?” 落在众人面前的,是朱世珍。 “太上皇?”朱允炆和吕本齐齐大惊。 他们要请的是徐福,因为徐福就在外边,可没想到落下的是太上皇。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朱世珍摊摊手,“等你们造反,等了好久,怎么才来?” “你知道我们要造反?”吕本面色剧变。 他麻了,从进皇宫后,他就感到不对劲,没有任何抵抗。 特么,哪有造反不流血的? “早知道了,要不是要等外面的那个家伙现身,早收拾你们了。”朱世珍眨眨眼,喊一声,“徐福,现身吧。” 唰! 徐福落下,冷冷一笑:“进宫后,老夫就感到有个强大的存在,原来你没去龙虎山。” “不不,我刚从龙虎山回来。”朱世珍摆摆手,“只不过是在宫里放了一缕魂魄知道你来了,我就回来迎客了。” “就是对老夫的陷阱咯。”徐福似笑非笑,“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 “应该能吧。”朱世珍挑挑眉。*?.. 151、太上皇下旨,诛杀吕氏满门! 徐福阵阵冷笑,猛地挥手。 一声龙吟传来,那神龙从天而降,落在他的身后。 “找你们朱家报仇的,可不止老夫一个哦。”徐福轻笑。 “这不是被老子取了龙元的怂龙么?”朱世珍轻笑。 “老夫给他重铸了丹,实力也就化神境吧。”徐福挑眉。 “区区化神而已。”朱世珍转头看向朱元璋和朱棣。 朱棣正要上前,被朱元璋拦住了,他冷哼一声:“这龙交给咱,你们谁也别跟咱抢,一条连龙元都没有的长虫,咱怕它?” 他咆哮一声,上身衣服爆裂,修炼《淬骨决》大成的他,每一块肌肉都犹如铁石般坚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肌肤下,肌肉纹理清晰可见,犹如一道道虬结的龙脉,在皮肤上起伏盘旋。 那不是寻常的肌肉,而是经过千锤百炼,以无数次的痛苦和挣扎换来的钢筋铁骨。 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藏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令人不敢逼视。 尤其是他的背后,肌肉不仅仅是虬结,更是以一种惊人的方式拧在了一起。 那肌肉的纹路,那线条的走向,竟然构成了一个磅礴大气的‘皇’字。这个字仿佛是他背后的一座山,稳重而威严,散发着无尽的王者之气。 朱世珍一头黑线。 次奥,朱重八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肉身修炼到如此恐怖境界了? “今日,老子斩龙!” 朱元璋长啸一声,身法快如闪电,扑向了那神龙。 瞬间,他和神龙战在一起。 朱世珍给了朱棣一个眼色,告诉他小心盯着他父皇。 ……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徐福身上。 徐福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轻笑:“是该送你们去见阎王了。” “杀了他!”吕本大叫。 他身旁的朱允炆也是满脸狞笑。 徐福飞身朝着朱世珍扑了过去,大乘境的他能够运用天地法则之力,完全无视合体境的朱世珍。 此刻,朱世珍嘴角微扬,他等的就是徐福自己靠近。 骤然间,他浑身金光大放。 梵圣真魔功,涅槃金身! “现在这副摸样,才是我最强状态,以此来战你,你足以自豪了,不知能够接下老子几招。”朱世珍狂笑。 他速度快到匪夷所思,眨眼间就到了徐福面前,徐福猝不及防就被他抓住了。 咣当! 朱世珍要的就是近身搏斗,跟大乘境斗法,肯定是斗不过的。 他抓住徐福的刹那,就不会再放手了,狠狠的砸向地面。 轰! 一声巨响后,地面被砸了个大坑。 他是和徐福一起砸下来的,反正就是不会松手。 “哈哈哈,让老子看看你这大乘境的体魄。经得起摔么?”朱世珍狂笑。 徐福大惊失色,他挥手连续进攻。 可是,打在那浑身金光的朱世珍身上,就像是捞痒痒,半点攻击都没有。 啪! 朱世珍一只手扣住徐福,一只手挥手就是一拳。 噗! 徐福直接喷血,他愤怒咆哮:“怎么可能?肉身竟然恐怖如斯?” 他疯狂的进攻,拳头,掌法,都落在朱世珍的身上,打的朱世珍浑身的金光一闪一闪。 朱世珍却是在疯狂大笑,死死不放手,朝着地面不断砸去。 砰砰……咣当……bia叽…… 皇宫被砸了无数个大坑,有几座宫殿更是被砸毁了。 朱世珍依旧死死抓着徐福,而徐福已经浑身是血。 “去死!”徐福嘶吼一声。 他双掌齐出,使出全力。 撕拉! 朱世珍被打飞,但是他扯断了徐福的一条胳膊,阵阵血雨喷洒。 徐福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满脸是血:“你,给老夫死!” 他爆发出大乘境的全力一击。 朱世珍瞬间飞向空中,因为他知道,若是在地上接这一击,不仅自己会死,整个皇宫都会被毁。 徐福的双眼犹如深渊,无尽的光芒在其中旋转,犹如星辰坠落,带着毁灭的力量。 他扬起手,五指紧握,犹如握住了天地的命脉。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无尽的灵气疯狂地涌入他的掌心,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去死吧!”他咆哮一声,锁定了朱世珍。 他全力一击,天崩地裂。那能量球瞬间冲出,带着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天际。天地间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无尽的能量犹如狂潮般汹涌而出,所过之处,山河破碎。 朱世珍十分镇定,看着那能量球朝着自己袭来。 他抬臂砸下,身后响起一声龙吟,一黄金巨龙从他身后腾飞而出。 是他之前凝聚的,守护朱家的气运金龙。 气运金龙朝着那能量球咆哮而去,张开大口,一口吞了下去。 徐福瞠目结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气运金龙朝着他猛冲而下。 “啊!” 一声惨叫之后,气运金龙穿透了他的身体。 噗! 他喷出一口血后,转身就要跑路。 唰! 朱世珍挡在他的面前,手中长刀一刀横斩而去。 叱! 徐福的头颅脱体飞出,这一刻,随着血雨飘出的还有他的元神。 那元神朝着天空极速逃跑。 吼! 气运金龙再次飞过,张口大口一口吞下了徐福的元神。 这下,死透了。 …… 朱世珍飞身而下。 跟着他下来的还有一庞然大物,正是那神龙。 神龙浑身是血,掉落在地,震起一片尘土,赤着上身的朱元璋,踩在神龙的头上。 “就这?也太不经打了。”朱元璋白发飞舞。 此刻,所有人都麻了。 这对父子都是什么人啊?一个击杀了大乘境,一个斩了神龙。 朱世珍浑身金光,正是涅槃金身状态。 朱元璋呢?看上去更霸气,一身爆炸的肌肉,尤其是后背那肌肉虬结而形成的‘皇’字,气势摄人。 朱世珍一头黑线。 尼玛,鬼背皇帝啊。 “不可能,不可能。”吕本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死了?都死了?”朱允炆不敢相信的自己眼睛。 他们眼中的仙人,被太上皇砍了透露。 朱元璋冷哼一声,走到吕本的面前,他那一身气势,吓得吕本额头不断冒汗。 “皇上饶命啊,皇上。”吕本连忙磕头,“都是那徐福逼我们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啊,皇上,饶命啊,饶命。” “哼,吕本,你以为咱都不知道你的那些事么?”朱元璋冷笑。 他话音刚落,一直战在那的王弼抽刀,架在了吕本的脖子上。 “吕大人,告诉你个秘密。”王弼冷冷一笑,“我事奉旨配合你演这造反的戏码的,你做的一切,我都禀报了皇上,皇上早知道了你谋划的一切。” “什么?”吕本面色惨白。 “你啊,是不是以为自己谋划的很好?是不是以为天衣无缝?是不是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丞相了?”王弼讥讽大笑,“实际上,你在我们眼中,就是个小丑。” “就你和朱允炆的智商,还想造反?”朱元璋冷道,“要不是为了引出徐福,你们早被咱抓了。” “皇上,饶命啊,皇上。”吕本吓得连续磕头。 “哼,你看看你,哪有半点一部尚书的骨气?这会儿求饶命?”朱元璋最烦软骨头。 吕本直接磕昏死过去。 …… 朱允炆颓然倒地。 自以为的精心谋划,原来在别人眼中,只不过是个游戏。 朱元璋来到他身边,目光如刀:“咱朱家也出了你这样的不肖子孙。” “皇爷爷,孙儿求一死。” 朱允炆跪下,眼中闪过痛楚,“但请你饶我娘亲一命,看在她伺候了爹十几年的分上。” “不可能!”朱元璋拒绝的十分干脆。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朱允炆咆哮。 “就让她去陪她爹吧。”朱世珍走了过来,“传朕的旨意,吕本赐死,诛三族。” 朱允炆愤怒的站起。 朱世珍抬手落下,一股狂暴的真气落在朱允炆头顶。 砰砰…… 朱允炆的体内传来噼里啪啦的爆声,他猛地喷出一口血,软了下去。 “废了你的修为,断了你的筋脉,以后就在宗人府过下辈子吧。”朱世珍沉声道,“看在你爹的分上,否则,你自己都难逃一死。” 朱允炆趴在地上,不断喷血。 一切都完了,昨日还在憧憬今日登基,现在想来,那就是个笑话。 “来人,把他带去宗人府。”朱元璋挥手。 有侍卫上来把他架起来,带了下去。 这时候,乾清宫里面传来声音,马皇后带着朱雄英,朱高炽两人走了出来。 她们在紫金山久久没看到动静,便沿着地道回来了,来看看情况。 这一看,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 “允炆啊,被吕氏毁了。”马皇后轻叹。 …… 东宫。 身穿凤袍的吕氏,正在等自己儿子胜利的好消息。 她在院子中走来走去,等的很心急。 这时候,阵阵脚步声传来,她连忙迎了上去。 然后,她就看到朱雄英带着一群禁军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 “朱雄英,怎么是你?”吕氏惊愕。 “你是在等朱允炆吧?别等了,他已经被废了,这回是彻底废了,你的爹已经被压入大牢。”朱雄英摊手,“太上皇法旨,吕氏满门抄斩,诛三族。” “不可能!”吕氏冷笑,“有仙人相助,怎么可能失败?你骗本宫!” “仙人?被太上皇砍了头颅。”朱雄英不屑轻笑,“就你们还造反?我们早就知道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喊杀声都没有?” 吕氏,一直沉醉在自己编织的皇权美梦中,如同被冰冷的现实突然泼了一盆滚烫的开水,惊愕、不信、绝望,如同黑暗的漩涡在她精致的面孔上疯狂地旋转。 她身穿五彩凤袍,头戴珠翠玉冠,满身珠光宝气。但此刻,这些闪耀的装饰都显得如此刺眼,仿佛是对她失败命运的嘲笑。 瞪大了眼,那双眼里充满了惊愕,仿佛刚刚被重锤击中,脸色苍白如纸,全无血色。 “不…不可能!”她尖叫道,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绝望的野兽最后的嘶吼。 她猛地站起来,龙凤袍的华美裙摆被她无意识地践踏在脚下,“我的允炆就是大明未来的皇帝,他怎么会失败?这绝不可能!” 面色疯狂而又扭曲,双手紧握成拳,手臂在空中挥舞,仿佛要击碎这令人难以接受的现实。 她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失败的恐惧交织而成的火焰。 “我是要做太后的…”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不甘,“我是要母仪天下的…怎么会这样?一切都完了…”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华丽的凤冠也随之摇晃,上面的珠翠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吕氏无力倒地,任由那精心编织的美梦在现实的残酷面前破碎成一片片。 “来人,把她拿下。”朱雄英挥手。 有女禁军上来,把吕氏押起来。 “滚开!滚开!”吕氏张牙舞爪,“我乃是大明太后,你们大胆!” 啪! 朱雄英一巴掌扇下,吕氏被直接扇昏死了过去。 “大明太后?我爹还没死呢!”他咬牙切齿。 …… 乾清宫。 所有人都聚在这里,紫金山的娘娘和皇子公主们也都回来了。 朱元璋松口气,只要徐福死了,朱家就安全了。 突然,阵阵脚步声传来,像是有大军靠近,朱元璋猛地站起来。 众人都来到宫外,只见大批人马冲了进来,把乾清宫给围住了。 “谁让你们来的?”朱元璋大怒。 “是孤!”一个声音传来。 然后,皇太子朱标带着众将走了进来,他朝着朱元璋抱拳:“父皇,儿臣请你退位,你还是回凤阳放牛去吧。”*?.. 152、朱标登基,年号永乐!朱元璋:咱回凤阳放牛 “标儿?” “大哥?” 众人齐齐大惊,他这是要造反? 朱元璋猛地挥手:“来人,快快,把咱的龙袍拿来,还有玉玺,快快。” 众人更懵了,这是要干嘛? 还好那太监王景弘反应够快,连忙去取来了龙袍和玉玺。 “标儿,确定是造反是吧?可不许反悔。”朱元璋上去把龙袍披在朱标身上,“嘎嘎嘎,从今天开始,大明的皇帝就是你了。” 朱标:“???” 众人:“???” 要是朱允炆还在,一定会问,都是造反,差距咋这么大呢? “还真被爷爷猜中了,你等着我造反是吧?”朱标无语,把龙袍脱了下来。 “嘿,说好不能反悔的,你已经造反成功了。”朱元璋又帮他把龙袍披上,“咱现在就下旨,说咱病了,暴毙了都行,马上让太子登基。” 众人:“???” 朱棣无语的走上前:“父皇,大哥,我可真佩服你们,家里刚刚发生这么大事,你们竟然还有心思玩这把戏。” 朱元璋和朱标异口同声:“谁告诉你这是玩?咱(我)是认真的。” “大哥,你真要造反啊?” 朱棣来到朱标身边,眨眨眼,“那你早说啊,臣弟肯定站在你这边,好有个扶龙之功啊。” “真没劲,合着你们都等着我来当皇帝?”朱标摊手。 “是啊。”朱元璋叫的很大声。 马皇后看不下去了,瞪眼:“标儿,你搞这出,干嘛?” 朱标无奈,朝着后面喊了一声:“主谋,你出来吧。” 朱世珍从后面走了出来,很失望的摊摊手:“真没劲,还以为你们要开撕呢,结果,就这?” “哼,你躲在后面,是要看好戏?”朱元璋无语。 “好戏没看成,那就开家庭大会。”朱世珍摆摆手。 …… 很快,大家都在乾清宫内坐下。 朱标把龙虎山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天地大变,困了秘境开,妖魔降世?”朱元璋大惊。 “对,就是这么回事。”朱标继续道,“那祖天师给我加持了气运,我呢肯定是要担起责任。在朱家,我天赋最差,只能我来当皇帝了,你们都跟着爷爷打妖魔去。” “你这话说的,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朱棣扶额。 “说正经的,我打算增加我朱家的实力,还有大明的实力。”朱世珍道,“这就需要我们几个修为高的,全心投入,所以,朱重八你就别做皇帝了,退位吧。” “咱没意见啊。”朱元璋摊手,“难道你们有意见?老四,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朱棣连忙摇头。 “那不就得了?择日咱退位,太子登基。”朱元璋搓搓手,“哎呀,还别说,咱还真想带着你们母后回凤阳放牛去。” “其实,我也想。”马皇后一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平淡淡。” “钱宰那老头子写的那首诗,咱以前虽然训斥他,但是咱自己其实也向往。”朱元璋一笑,“四鼓咚咚起着衣,午门朝见尚嫌迟。何时得遂田园乐,睡到人间饭熟时。” “这种好事,你就别想了。”朱世珍哼一声,“想着怎么保住大明吧,昆仑里面的妖魔出来,搞不好就是生灵涂炭。” 说到这里,众人变得严肃。 朱世珍交代,把在外征战的几个皇子都召回来,要开始闭关修炼。 至于征战,还是的继续,就交给将军们。 因为朱世珍还需要气运,而且那祖天师也说了,成仙跟气运有关。 唯有打下一个广大的疆土,气运才会更强。 …… 翌日,早朝。 奉天殿前,朝臣们议论纷纷。 “皇孙朱允炆,吏部尚书吕本,他们联合外人造反,天啦,他们是怎么想的?哪来的勇气?” “据说是有什么仙人帮忙,呵呵,这下仙人死了,他们全被关了。” “吕家是完蛋了,诛三族。” “还有吕本的那几个弟子,齐泰,黄子澄,练子宁,都被下狱了。” “那铁铉倒是没有,不过啊,铁铉虽然是吕本弟子,但是跟吕本不是一路。” “吕本曾经还找过我,还好我没有跟他们搅合一起去。” “他也是够蠢,造反?咱们皇上就是造反起来的,能比的过他?” “小点声,别乱说。” 这时候,早朝时间到,大臣们进奉天殿。 大家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等着皇帝到来,想着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皇帝肯定会来早朝的,总会说明一下。 没多久,皇帝果然来了。 朝参之后,众大臣都等着皇帝开口。 朱元璋朝太监王景弘示意,王景弘便打开圣旨,开始宣读: “朕膺天命十八年,忧危积心,日勤不怠,务有益于民。奈起自寒微,无古人之博知,好善恶恶,不及远矣。今身体有痒,退位修养。太子朱标仁明孝友,天下归心,宜登大位。内外文武臣僚同心辅政,以安吾民。” 群臣都傻眼了,居然等来了退位诏书? 他们不明白,皇上春秋鼎盛,怎么就退位了呢? 昨天皇宫,还发生了什么? 朱元璋目光扫过,心中暗暗嘀咕:“得,咱自己成太上皇了?以后得尊称咱爹为无上皇了。” 为此,他还专门翻过史书。 在这之前,还真有一个无上皇存在过,北齐后主高纬。 他觉得自己的爹比那位高纬强太多了。 …… 阳光穿透浓厚的云层,撒向大地,仿佛为这特殊的日子献上了祝愿。紫禁城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沐浴在这金黄的光辉之中,显得分外的庄严而又神圣。 奉天殿外人头攒动,百官秩序井然,没有一丝嘈杂,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突然,远处传来低沉而悠长的鼓声,它像是从历史的深处回荡而来,激起了人们内心深处的敬畏之情。 紧接着,鼓声变得越来越密集,伴随着高亢的喇叭声,震耳欲聋。这是皇家仪仗队开始进场了,他们身着华丽的盔甲,手持长枪和旗帜,步伐整齐划一。 在这震撼人心的乐声中,朱标身着龙袍缓缓走上前来。龙袍上绣着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直冲云霄。 朱标的眼神深邃而又坚定,他一步步踏上高高的玉阶,每走一步,都似乎在向天地宣告一个新的时代的来临。 今日,是他的登基大典。 万炮齐鸣,震撼天地,在为这新的帝王助威。 朱标站在高高的龙椅上,俯瞰着脚下的一切,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皇子,而是大明的皇帝,是天下万民的君主。 新皇登基了,年号永乐,取天下子民永远欢乐之意。 “永乐开元,朕初登大位,不免诚惶诚恐,诸位爱卿都是朝廷栋梁。朕盼你们尊太上皇旨意,精忠体国,辅佐朕躬,继往开来。” “朕为初兴之主,更当广聚人才,招贤纳士。敢为之臣易求,敢言之臣难得,敢为者强于己,敢言者强与君。” “所以贞观之风世不多见,若是进言者无所惧,听言者无所忤,天下何患不治啊。” 朱标的一番话,群臣各个激动。 他们感觉等到了圣君,连忙参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朱世珍和朱元璋站在后殿,听的清清楚楚。 “爹,你听听,咱标儿说的多好啊。”朱元璋满脸骄傲。 “那是,比你有水平多了。”朱世珍白眼,“你就知道砍人脑袋。” “咱可是开国皇帝。”朱元璋得意。 “行了吧,你现在是太上皇了,老子现在是无上皇了。”朱世珍一笑,“你啊,回你的凤阳放牛去吧。” “待解决昆仑的事,咱真就回凤阳放牛去。”朱元璋轻叹。 两人一边扯一边往外走,离开了后殿。 他们直接出了皇宫,来到大街上。 朱元璋似乎有一种无比的放松:“爹,走,今儿咱请你喝酒去。” “走着。”朱世珍道,“还别说,咱们父子相认之后,你丫还没请过老子喝酒呢。” “补上,以后咱有时间了,天天请你喝,行了吧?”朱元璋没好气。 两人说着,进了秦淮河边上的一家酒楼。 朱元璋要了六盘菜,两壶酒,父子二人小酌起来。 “哎呀,咱也算是成功交到下一代了。”朱元璋如释重负,“爹,你不知道,咱啊也是看过史书的,从秦始皇开始,华夏大统一王朝,开国皇帝和二代皇帝交接,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朱世珍拧眉一想,还真是,从秦二世开始,汉朝有吕后瞎搞一通,隋朝杨广弑君杀父,唐朝的李世民整玄武门之变,宋朝斧声烛影。 “所以,你就骄傲了?”朱世珍瞪眼。 “这才哪到哪啊?”朱元璋摊手,“有了爹你,我们都成了修仙者,大明起码千年王朝起步吧?” “啥?千年?你就这点志向?”朱世珍横一眼,“我们要的肯定是仙朝啊。” “好,仙朝仙朝,行了吧?听爹你的,谁让你是无上皇呢?”朱元璋举起酒杯。 父子二人开始吹牛扯淡。 …… 朱标登基之后,朱家人都开启苦练。 还在京城的,都进紫金山苦修,朱元璋亲自带他们修炼。 转眼,都是深秋了。 天高云淡,秋风送爽,万木霜天。 朝阳初升,霞光洒在古老的城墙上,将沧桑的砖石映衬得熠熠生辉。城内的街道两旁,高大的梧桐树落叶纷飞。 百姓们或匆匆赶路,或悠闲漫步。街头的商铺前,摊贩们叫卖着各种秋令食品,热气腾腾的烤红薯、香甜可口的炒栗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大明京城越发繁华,百姓小日子也过的悠闲。 可,紫金山就完全不一样了。 山峰之巅,云雾缭绕,宛如仙境。时而有仙鹤翩翩起舞,翅膀轻挥间,洒下点点星辉。 山林之间,古木参天,郁郁葱葱。树木的枝叶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在这里,各种灵兽纷纷出没。 紫金山中的瑞鹿,它们身形矫健,毛色如雪,身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山林间,可见一群金翅大鹏鸟在空中翱翔。它们羽翼宽广,闪烁着金色光辉。 老林子中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兽吼。那是紫金山中的猛虎,它们身形庞大,皮毛上布满黑色条纹。 不过,紫金山的灵兽,最怕的就是朱家修行的人了。 “快快,今天晚上要吃烤老虎肉。”朱高炽吼一声。 他已经不是小胖子了,是大胖子了,身形矫健,健步如飞。 “高炽,你放过老虎好吧?”朱雄英十分无语,“这玩意长大后,能成为我们的坐骑,就像小姑奶的那头虎夔,威风吧?” “那是太威风了,若不是皇爷爷护着,真想抢来。”朱高炽道。 “嘿,你胆子可真肥啊。”朱雄英道,“小姑奶的坐骑,你都敢觊觎。” “我也就是想想,想想而已。”朱高炽尴尬的笑。 唰! 朱元璋闪身到了他们面前,大笑一声:“你们是打那虎夔的主意吧?还有一只,这样,我们搞个比武,谁赢了谁得虎夔。” “真的?”朱高炽跃跃欲试。 “自然真的,皇爷爷我现在是太上皇,那也是一言九鼎的。”朱元璋瞪眼。 “太好了,可不许反悔。”朱雄英也大喜。*?.. 153、朱标的新政,先废皇明祖训,朱元璋急眼了 皇宫,文华殿。 皇帝朱标召集内阁,还有各部大臣小朝会。 “诸位爱卿,朕今天找你们来,是要商议推行新法。”朱标沉声道。 众人一听,都懵了,面色古怪。 新君登基,推行新法,一般是惯例,可你这不一样啊,你老子还健在呢。再说,你才登基几天啊,就新法,不给你老子留面子吗? “当前朝廷有四大问题,曰严刑峻法、曰宗苛捐杂税、曰庶官瘝旷、曰吏治太苛。”朱标沉声道,“朕决心改掉这四大问题,诸位爱卿畅所欲言。” 众臣抬头,同一个表情:陛下,你是动真格的? 朱标目光扫过,知道他们心中的担心,一笑:“你们不开口,朕自己先说,《大明律》中很多条款是要废除的,太严苛了,酷烈律令,只会让臣工和百姓胆战心惊,并不是真的循规守法。” 众臣还是同一个表情,心想那些酷烈律令可是你老子定下来的,什么剥皮楦草啊。 户部尚书夏原吉见朱标来真的,便开口:“陛下,你说的都是要害,不过,臣以为比起这些,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那就是废除锦衣卫。” “说的好!” 朱标大赞,面色坚定,“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太上皇时不得不用锦衣卫,但是朕不需要锦衣卫,用察子监察百官,那是武则天干的事。” 众臣都要出汗了。 你家太上皇还在呢?你就把他比武则天?你这是要上天啊。 “陛下,其实也不一定要裁掉锦衣卫。”年轻的大学士杨士奇道,“如今大明疆域辽阔,对外藩肯定需要监视,锦衣卫可用来针对外藩。” “爱卿说的是。”朱标眼睛一亮,“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看,这不就商量出好主意了吗?今天,咱们就好好议一议这四大问题,商量出个坚决的法子来。” 群臣现在都明白,皇帝是要来真的,于是开始畅所欲言。 …… 实际上,在这之前,朱标是与无上皇商议过的。 之前在朱标在天机阁修炼的时候,就断断续续和朱世珍讨论过这些问题。 朱世珍根据后世的经验,说了些建议,朱标无比震惊。 “致理之遣,莫急于安民生;安民之要,惟在核吏治。”朱标道,“纪纲不肃,法度不行上,下务为姑息,百事悉从委徇,以模棱两可谓之调停,以委曲迁就谓之善处。父皇虽然严法,可都用在一个罚字,并未坚决实际问题。” “刑赏予夺,秉持公道。”夏原吉道。 “九围之人,兢兢辑志;慢肆之吏,凛凛奉法。”朱标摊手,“如此,官员们办起事来,效率就高了。” 群臣仔细听着,心中暗暗佩服,太子监国多年,对吏治弊端非常清楚。 朱标缓缓喝口茶,目光清明,又自有帝王气度。继续道: “考核官员就显得很重要了,无上皇给了朕一个主意,叫考成法。” “定程限,立文簿,月终注销。抚按稽迟者,部院举之;部院容隐欺蔽者,六科举之;六科不觉察,则阁臣举之。月有考,岁有稽。” “法之必行,言之必效。” “万里之外,朝下而夕奉行,如疾雷迅风,无所不披靡。” 群臣终于明白,这新帝心中早有一盘大棋了。 于是。大家也不藏着掖着了,否则,新帝会以为他们无能,纷纷开始建言。 大家一条一条的过,朱标也注意到,这些臣子实际上也知道问题所在,只是以前不敢提。 “豪民有田无粮,穷民摊派受病。”朱标目光锐利,“把各州县的田赋、徭役以及其他杂征总为一条,合并征收银两,按亩折算缴纳,这叫一条鞭法。” …… 紫金山。 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其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林子深处,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矫健的豹子在树梢间飞檐走壁,野猪在草丛中觅食,黑熊在溪流边饮水。这些野兽们似乎都感受到了灵气的滋养,它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野性和生机。 “嗷呜!”一声长啸传来。 林子深处的野兽开始四散狂奔,因为它们知道那个该死的人类又来了。 朱高炽像个炮弹似的落在林子中,追着其中一只野豹喊:“这回逮着你了,别跑!给老子当坐骑。” 那是一头捷豹,身披金黄色的毛发,这金黄色之上,不规则地分布着黑色圆圈,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又似神秘的符文。 它速度奇快,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当它奔跑起来时,你只能看到一道金色的残影在林间穿梭,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其踪迹。 朱高炽已经盯了它好几天了,今天终于逮到机会。 梭! 朱高炽一个飞身,挡在了那捷豹的前面。 吼! 那捷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咆哮一声。 它肌肉结实而有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它的眼神锐利,透露出一种王者的威严和不可一世的霸气。 “好挺横,今天就打到你服。”朱高炽毫无惧色。 他是最先修炼《明王诀》的人,肉身也是无比强横,直接扑了过去。 一人一豹对打,朱高炽竟然没有用术法。 很快,捷豹被朱高炽踩在脚下:“就问你,服不服?” 捷豹发不出不甘的嚎叫。 “还不服?那继续。”朱高炽松开脚。 又过了一会儿,捷豹再次被他踩在脚下,他身上也是好几道被捷豹爪子抓的血痕。 “服不服?”朱高炽的双眼比捷豹还有野性。 捷豹趴在地上哀鸣,像是再说他服了。 朱高炽狂笑一声,一跃骑上了捷豹,大喊一声:“走你!” …… 紫金山顶,有一圈房子,这是朱家人在这修炼住的地方,不过都是那种茅草屋。 此刻,朱元璋正盘坐在茅草屋顶修炼。 “嗷呜!”朱高炽骑着捷豹眨眼落在山顶,朝着朱元璋喊,“皇爷爷,你看,这是我的坐骑。” 朱元璋睁开半只眼,明显闪过惊诧:“捷豹?不错,这家伙速度估计比虎夔还快。” 朱高炽面色得意:“也不知道他们会找到什么坐骑,肯定比不上我的。” 原来,这紫金山灵兽增多,朱家人都想有自己的坐骑,于是今天都去抓坐骑去了。 虎夔只有两只,一只归了朱嘉然,一只归了朱元璋,他们谁都不敢抢。 不过,朱高炽对自己的捷豹还是很满意的。 忽地,下方像是有一阵风急速刮来,将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发出沙沙声响。 接着,一头庞大无比的通天蟒冒出了头,它的身躯如同一座蜿蜒的山脉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它的身长至少有数十米,粗壮的身躯比成年人的腰身还要粗上数倍。它的皮肤呈现深墨色,鳞片犹如铠甲般紧密相连,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嘶!” 通天蟒张开血盆大口时,尖锐的毒牙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那巨大的头颅仿佛能够遮蔽天空。 而朱雄英却站在通天蟒的头顶,面色得意:“咋样?这是我的坐骑。” 朱元璋:“???” 朱高炽:“!!!” 特么,用通天蟒当坐骑? “哈哈哈,它速度快,打起架来,堪比金丹。”朱高炽大笑,“它就是紫金山森林之王呢。” 朱高炽看了看自己骑的捷豹,感觉自己的捷豹不够那通天蟒一口的。 “强强强,但是你离远点。”朱元璋无语的摆手,“它有毒,喷到你弟弟妹妹们身上,就中毒了。” “对,你以后自己去一边修炼。”朱高炽挥手。 “放心,它很听话,不会攻击你们的。”朱高炽拍了拍通天蟒的头。 朱高炽心中疑惑,这厮是怎么收服通天蟒的? 要打死对方不难,收服才是最难的。 …… 唰! 马皇后御剑悬停在茅屋上方,目光扫过:“嘿,一个个的,一个多月了都不回去是吧?都跟野人似的了。” 她说的没错,眼前的朱元璋他们,就是野人。 朱元璋头发胡须乱糟糟的,一身破烂衣服,不过那双眼睛倒是精光闪烁。 “婆娘,是不是给我们送吃的来了?”朱元璋笑嘻嘻,“吃了一个月的野味,我们也吃腻了。” “就知道吃!”马皇后瞪眼,“我是来告诉你们,过两天老二老三,老十二老十七他们,就都回来了。” “回来正好,都来紫金山修炼。”朱元璋挥手。 “他们是得胜归朝,你不去看看?”马皇后瞪眼。 “看啥看?现在咱又不是皇帝,有事找皇帝去,别来烦咱。”朱元璋摆手。 “皇帝下旨,让你回去。”马皇后道。 “老子抗旨,他能咋地?发配老子回凤阳放牛啊?”朱元璋瞪眼。 “标儿正在进行改革呢,你不想知道都改了什么?有惊喜哦。”马皇后眨眼。 “改呗。”朱元璋摊手,完全不在乎。 马皇后见他就是不想回去,翻个白眼,把背着的包裹抛给他,道:“这是衣服,你能不能带着他们勤洗澡换衣服?身上都臭了。” “是该洗洗了,浑身不舒服。”朱元璋嘿嘿笑。 他正要再说两句,马皇后御剑而去。 马皇后刚走,燕王妃徐妙云来了,她是直接飞来的,犹如仙女下凡。 “母妃。”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兄弟奔了过去。 徐妙云看到三个野人孩子,眉头皱起:“真不想认你们是我的儿子。” 她也是来送衣服的,还带了些糕点。 “父王呢?最近也没来修炼。”朱高炽问。 “你父王去漠北了。”徐妙云道。 “什么?老四去漠北了?去干什么?”朱元璋问。 “回父皇。”徐妙云朝着朱元璋欠身,“据说漠北瓦剌部要叛乱,殿下去平叛的。” “小小瓦剌也敢闹腾。”朱元璋哼一声。 他完全不担心,现在大明的实力,想灭谁就灭谁。 …… 天机楼。 朱标来给无上皇请安。 “爷爷,之前你给我的建议,我都在执行了。”朱标道。 “嗯,是该有新政。”朱世珍一笑,“我相信这方面,你会做的比你爹要好。” “我就是个守成之君,不犯错就好。”朱标十分谦虚。 “其实啊,有个东西最需要改掉。”朱世珍摊手,“那就是《皇明祖训》,朱重八吧猪脑子,想靠一本祖训来定死后人?几百年后还整他这一套?肯定不行啊,所有东西都是与时俱进的。” “啊?废《皇明祖训》?这不好吧?”朱标眨眼。 “有啥不好的?你不废,后面的君王更不改。”朱世珍道,“你用脚指头想想,到你的时候,就有需要改变的东西了,何况百年千年后呢?他的那一套还合适?肯定不合适,只会带来坏处。” “这也对。”朱标点头。 “我举个例子啊,你老爹让宗室什么都不用干,就有吃有喝。”朱世珍没好气,“几百年之后,大明宗室会有多少人?几十万人?甚至更多,都要朝廷来承担怎么庞大的开支吗?” “是不合适。”朱标的思维瞬间打开。 他喝口茶,决定了,废除《皇明祖训》。 …… 这日,朱元璋终于回乾清宫了,因为明天他的两个儿子会回京。 他回宫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是:皇帝废除了《皇明祖训》。 “什么?逆子啊!” “老子非揍死他不可,《皇明祖训》可是老子的心血。”*?.. 154、朱元璋:老四,快,你奉天靖难!治治你大哥 朱元璋急匆匆来到文华殿。 但是,在大门口被太监王景弘挡住了:“太上皇,陛下与群臣正在议事,这会儿不方便,要不你晚点再来?” “好你个王景弘,咱才离开多久?你这就敢拦咱了?” 朱元璋作势欲打,撇一眼看到王景弘头上的白发,便停住了,“王景弘你小子咋都长这么多白发了?” “陛下,奴婢也老了。”王景弘一笑。 “你哪里老了?咱记得,你才三十多吧?”朱元璋瞪眼。 “这不,侍奉太上皇你那么多年,压力大啊,少白头。”王景弘摊手。 “狗屁,你特么三十好几的人了,少你大爷。”朱元璋没好气一笑,“你啊,跟着咱那么多年,也确实是辛苦了,要不咱跟皇帝说说,放你归乡。” “我乡里没亲人了。”王景弘面色黯然。 朱元璋没有继续问,那年头,家家都有难处。 他拍了拍王景弘肩膀:“那你自己想好了,不想干了,就跟咱说。” 王景弘恭敬一拜:“谢太上皇,能够服侍大明两帝,奴婢也知足了。” “别这么矫情,行吧?” 朱元璋拉着王景弘坐下,“你还有啥心愿啊?” 两人坐在台阶上,聊了起来。 “心愿倒是也有,我们那边信奉清真教,奴婢打小就想去圣城朝拜。”王景弘道。 “圣城,在哪?”朱元璋问。 “麦加,应该离古里不远吧,奴婢的一个同乡随湘王殿下出征,来信说去过圣城了呢。”王景弘面色得意,“还说圣城也会派人来朝拜大明天子。” “这简单啊,哪天你想去了,跟咱说,咱让你随军去。”朱元璋挥手。 “好,太上皇你可别忘了。”王景弘拜。 “咱现在是太上皇,也一样一言九鼎。”朱元璋摊手。 …… 他俩聊没多久,文华殿里面散了,大臣们都走出大殿。 “参见太上皇。”大臣们看到朱元璋,连忙拜。 “啧啧,一个个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看来在新帝手下干的不错啊。”朱元璋道。 “陛下有圣君之风,是臣等福分。”夏原吉拜道。 “很好。”朱元璋挥挥手,“都滚吧,老子要去会一会圣君。” 大臣们都退了下去,他们感觉不妙,太上皇这是要去找皇上麻烦了。 “太上皇肯定是因为新政的事。”夏原吉皱眉。 “完了,他不让皇上行新政,怎么办?”杨士奇问。 “不会的,皇上压不了太上皇,这不还有无上皇吗?”夏原吉道,“你们没听皇上说吗?新政很多条款,都是来自无上皇。” “对啊,皇上能抗住的。”杨荣道。 几人回到六部大堂,加快实施新政。 朱元璋进了文华殿,脱下鞋拔子就朝着朱标甩了过去:“出息了啊,刚登基,不仅废除咱的律令,还废了《皇明祖训》,你这是要翻天啊。” “父皇,你别激动。” 朱标躲过鞋拔子,一把扔出了窗外,“这注意是爷爷的,他还说你猪脑子呢,想用规则定几百年后的事,那不可能。” 他只能祸水东引,果断就把朱世珍出卖了。 “猪脑子?他个糟老头子懂个屁。”朱元璋大骂。 “父皇,我觉得爷爷说的很有道理,你这时候定个什么《皇明祖训》,还不让后世子孙修改,这肯定不行啊。”朱标一边躲鞋拔子一边道,“你用脚指头想想,什么事都应该与时俱进啊,秦汉唐宋时期的很多制度,也不适合现在在啊,你不就废除了丞相?” 朱元璋停了下来,但火气未消。 朱标继续道:“你想想你废除丞相,多么费劲,布局几年,即便如此,还有那么多人反对。你这《皇明祖训》一定,后世子孙想要改变,会有多难?肯定很多大臣反而用《皇明祖训》来牵制皇帝,凡事都提祖训,那还怎么做事?” 朱元璋深深皱眉,道理他都懂。 “算了,你爱咋地就咋地吧,老子不管了。”朱元璋甩袖而去。 朱标看着他的背影,长长松口气:“哎呀,父皇也没以前那么固执了。” …… 翌日,秦王和晋王西征归来,一同回来的还有魏国公徐达,信国公汤和。 至于继续西征的事,交给了傅友德,蓝玉他们。 阳光照耀着京城的大地,蔚蓝的天空中,群鹤翔空。 城门口,朱红色的城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门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城门大开,一条宽阔的道路直通城内,道路两旁,旌旗招展,鼓声震天。 朱标身着一袭龙袍,头戴金冠,神态庄重而威严。文武百官们穿着统一的官服,肃穆而立。 很快,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队骑兵率先映入眼帘。他们穿着盔甲,手持长枪,骑着高头大马。 秦王和晋王策马在前,英气勃勃,靠近城门时,他们下马步行,走到朱标面前跪下叩首行礼。 “臣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齐拜。 出征归来,兄长已经是大明的皇帝,他们也开心。 朱标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抬手让他们起来,目光扫过群臣: “为大明贺,为秦王贺。” “为大明贺,为晋王贺。” 群臣也跟着附和: “为大明贺,为秦王贺。” “为大明贺,为晋王贺。” 秦王和晋王相识一眼,率领全体将士朝着朱标拜: “为大明贺,为陛下贺。” “为大明贺,为陛下贺。” “为大明贺,为陛下贺。” 三呼之后,朱标让秦王和晋王上了龙辇。 群臣暗暗感慨,朱家兄弟和睦,这是大明之福啊。 朱标在已经准备好了接风宴,只有他们几兄弟,定要好好喝顿酒。 “皇上,老四呢?”秦王问。 “哦,他去漠北了,有情报来,说瓦剌部要造反。”朱标道。 “还想今天一定要把老四撂倒呢。”晋王一笑。 “那可难了,你们也知道,老四是除了爷爷之外,朱家修为最高的。”朱标摊手,“我们全绑在一起,也灌醉不了他。” “得,老四的天赋,我们只有羡慕咯。”晋王摇头。 “羡慕个啥?他应该羡慕咱们,咱们能一起喝酒,他这会儿估计在草原上喝西北风呢。”朱标道。 秦王和晋王大笑。 …… 他们三兄弟喝酒。 朱元璋也在喝酒,不过是跟魏国公徐达,信国公汤和。 是在他的乾清宫。 “徐达,汤和。”朱元璋兴奋大叫,“哎呀,咱呀想死你们了,差点都去前线找你们喝酒去。” “皇上,哦不,现在是太上皇了。”徐达笑道,“以后啊,有的是机会喝酒。” “来,跟咱说说你们西征的事。”朱元璋道,“咱看捷报,看的都烦了,咋一直打胜仗呢?都不小输一下?” “太上皇,要听西征的故事,这点酒可不够啊。”徐达神色得意。 这时候马皇后带着几个宫女走进来,每个宫女都端着菜。 “徐达兄弟,酒管够。”马皇后笑道。 “参见皇后。”徐达和汤和齐拜,“哦不,是太后。” “行了行了,还跟以前一样,你们兄弟喝酒,这菜我来亲自掌勺。”马皇后道。 “今天有口福了。”徐达砸吧了下嘴,“别忘了,烧鹅。” “很快就上,你们先喝着。”马皇后含笑。 她上来招呼一声,而后下去忙活去了。 朱元璋,徐达,汤和仨敞开了喝,几杯酒下肚后,都有些晕乎乎了。 “太上皇,你真该出去走走,世界之大,超出你想象。”徐达满脸通红,醉醺醺,“咱们这次西征,啧啧,真是见世面了。” “是啊,原来大明之外,还有那么大的地方。”汤和附和。 “特么,老子要听你们说打仗,还有,老二和老三,他们表现怎么样?”朱元璋瞪眼。 “打仗有什么好说的?那还不是有手就行,随便打,都能胜。”徐达道。 “秦王和晋王都很强,太上皇,这是大明之福啊,你的那些皇儿,放出去都是一方霸主。”汤和道。 朱元璋听着,心里头高兴。 “嘿嘿,不管后世史书怎样评价我朱元璋,可咱的皇儿各个勇猛,肯定比历朝历代的皇子都强。”他得意道。 “呃,太上皇,你还有个强。”徐达道,“你爹最强,历朝历代皇帝的爹,哪能跟你爹比?” “嘿,整半天,我朱元璋也是拼爹了?”朱元璋横一眼。 徐达和汤和大笑。 …… 喝了几顿大酒后,朱元璋又带着朱家子孙入紫金山修炼了。 这次,秦王和晋王也去了,他们远征耽误了修炼,要加强。 朱元璋监督他们修炼,发现太费自己的修炼时间。于是,他要找个人来监督他们,那就是朱棣。 “那胖子,你父王咋还没回来?”朱元璋朝朱高炽问。 “爷爷,我哪知道啊?”朱高炽摊手,“估计在草原撒欢呢,不想回来。” “他倒是清闲,不行,老子得去把他抓回来。”朱元璋道。 说干就干,他腾空而起,犹如一道流星划过虚空,消失在天际。 他在漠北找了三天,最后在斡难河找到了朱棣。 原来朱棣正带着草原大军,准备去干北边金帐王庭。 “父皇,你咋来了?”朱棣惊呼。 “老子不来,你是不打算回去了是吧?”朱元璋无语。 中军大帐中,还有许多草原将领。 其中一个年轻将军朝着朱棣一拜:“大汗,这位是谁啊?” “这是我父皇,现在大明的太上皇。”朱棣介绍。 众人齐齐向着朱元璋拜,朱元璋摆摆手,感觉不对劲:“老四,他们叫你什么?大汗?” 朱棣面色尴尬:“呃,这个嘛,事情是这样的……呃,父皇,你听我解释啊……我一定能解释清楚的。” 那个年轻将军道:“燕王就是我们草原诸部的大汗了,是草原二十八部共同推举出来的。” “你们,出去。”朱棣挥手。 那些将军们都退出了大帐。 朱元璋上下打量朱棣,嘴角含笑:“好嘛,老四,你这是决定单干?在草原称大汗?” “就是为了方便。” 朱棣嘿嘿一笑,摊摊手,“你知道的,他们几十个部落,打来打去的,现在都听我的,这不挺好嘛。” “大汗,那你干掉金帐汗国之后,想干嘛?南下攻打大明?”朱元璋瞪眼。 “怎么会呢?”朱棣连忙摇头。 “咦,老四,要不你奉天靖难吧。”朱元璋道,“你大哥登基之后,不仅废了咱定下的律法,他还废了《皇明祖训》,简直是岂有此理。” “啊?父皇,你要我造反?”朱棣扶额。 “这不是造反,是清君侧。”朱元璋挥手。 “得了吧,你少忽悠我。”朱棣摇头,“我怎么可能去反我大哥?父皇,你都退位了,就别瞎折腾了。” “你也知道瞎折腾?你跟老子回去。”朱元璋道。 “不,我还要干金帐王庭呢。”朱棣拒绝。 “小小金帐王庭算个啥?用得着你燕王亲自去?我们要为昆仑做准备。”朱元璋瞪眼。 “我一边打仗一边修炼。”朱棣坚持。 “那老子回去就跟你大哥说,说你自立山头,手下百万草原儿郎,很快就会黄袍加身,奉天靖难。”朱元璋道。 朱棣实在是无语,但是,他还是不回去。 朱元璋也拿他没办法,他就跟着朱棣。*?.. 155、朱棣召开忽里台大会,成天可汗!朱元璋傻眼 钦察大草原。 金帐汗国大军营地,连绵不尽。 中军大帐。 大汗脱脱迷失正紧皱眉头。 几年前,他从漠北逃回来,就再也没有出兵南下。 后来,大明西征,他做好准备与大明死战,可大明一直向西而去,倒是没有来他这钦察大草原。 近来,他组织起从察合台退回来的人马,又得到罗斯诸公国的支持,重整四十万大军,就是要夺回漠北。 可他的大军还未到漠北,就被漠北草原诸部联军击败。 无奈,他只能退回钦察大草原。 “大汗,这次没有明军,只有漠北诸部,我们定然能胜。”一位将军道。 “据说明军不仅西征,还有南征,他们顾不上漠北。”有将军附和。 “本汗此战要夺回漠北,召开忽里台大会,重选大蒙古帝国大汗。”脱脱迷失目光坚定。 诸将也十分兴奋,都希望脱脱迷失成为蒙古新大汗,号令天下诸部。 忽地,如雷般马蹄声传来,大地都在震动。 “敌袭!敌袭!敌袭!” “是漠北大军!” “天啦,他们怎么回出现在这?” 在辽阔无垠的钦察草原上,朱棣,身着龙鳞甲胄,率领着漠北诸部联军,如猛虎下山般向金帐王庭扑去。 冲在最前的是朱棣从明军挑选出来的一万精骑。 阳光照耀着他们身上的盔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犹如一道金色的洪流在草原上奔腾。 数十万大军,铁蹄踏碎草皮,犹如暴风骤雨般汹涌而来。他们的呐喊声震天响,仿佛要将天穹撕裂。 朱棣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犹如雷电般闪耀,每一次挥舞都似乎带有雷霆万钧之力。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疾驰如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溃散。 漠北诸部的勇士们紧随其后,他们像一把把尖刀插入敌阵。 箭矢如同黑色的蝗虫般遮天蔽日,铁骑冲锋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草原上的风卷起了阵阵草浪。 金帐王庭的营地内,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冲出帐篷,试图组织抵抗, 但在朱棣联军的猛烈攻势下,他们很快便陷入了混乱。火焰在营地内蔓延开来。 朱棣策马到一座山上,俯瞰着这片被战火点燃的草原,眼中燃烧着如火的光芒。 很快,漠北联军如同锋利的剑刃一般切割着金帐王庭的防线。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每一次挥剑都洒下敌人的鲜血。 朱棣的身影在战场上驰骋,犹如战神降临。 金帐王庭在联军的猛攻下彻底崩溃,胜利的欢呼声在草原上回荡不已。 漠北诸部的勇士们都围绕在朱棣的身边,齐齐欢呼: “勇猛无敌的大汗!” “勇猛无敌的大汗!” “勇猛无敌的大汗!” 朱棣高坐马背,望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草原。 …… 夜。 中军大帐。 朱棣与朱元璋对坐喝酒。 “老四,咱看出来了,你小子天生是个打仗的料。”朱元璋道,“就算没有符文战舰,你用漠北诸部,也能称霸草原。” “父皇,打仗嘛,有手就行。”朱棣得意,“古往今来,骑兵作战,无非就是那些法子。” “关键是战场上谁用。”朱元璋点头,“你小子是天生统帅。” “所以啊,你就别催我回去了。”朱棣沉声道,“接下来,我要召开忽里台大会,重选草原大汗。” “忽里台大会?”朱元璋眨眨眼。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忽里台大会,蒙古选大汗的制度,不过,在忽必烈入中原之后,这个制度就名存实亡了。 忽必烈的大汗位,就不是忽里台大会选出来的。 “窝阔台死后,忽里台大会其实就不全了。”朱元璋道,“当年西征战功赫赫的拔都是不承认贵由即位的。” 这段历史朱棣也是读过的。 贵由虽然名义上也是通过了忽里台大会的推选为大汗,可那是她的母亲游说当时的各大贵族。 可西征战功最高的拔都并未参加那次忽里台大会,也就不承认贵由这个大汗的合法性。 拔都没有参加那次忽里台大会,还在钦察草原建立了自己的汗国,也就是金帐汗国。 贵由死后,按说应该他的儿子即位。 可拔都不支持贵由,所以支持了蒙哥,而蒙哥不是窝阔台系的,他是拖雷的儿子。 最后,蒙哥通过忽里台大会成为新大汗。 蒙哥死后的忽必烈,他入主中原,忽里台大会就名存实亡了。 “人家大汗的位置,需要黄金家族的血脉。”朱元璋笑道,“你是老子的儿子,咋去做大汗?” 朱元璋把刀放在朱元璋的面前,一笑:“就凭我最强!你看漠北诸部不都称我为大汗了?” “你强。”朱元璋摊手,“那我就看看热闹,不急着回去。” …… 斡难河畔。 营帐如同繁星般点缀在斡难河畔,连绵不绝,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 最中间的金帐,耀眼夺目。 它高耸入云,气势磅礴,仿佛一座金色的山峰屹立在草原之上。金帐的帆布闪耀着金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远望去,仿佛是一座金色的宫殿。 朱棣坐在金帐中的高位上,草原诸部的大汗陆续进来拜见。 因为,十天之后,就是忽里台大会。 还有更远的部落首领在赶来的路上,此时的斡难河十分热闹。 金帐汗国,已经亡了的察合台,甚至连帖木儿帝国都派人来了。 当他们知道现在的漠北大汗竟然是大明燕王朱棣时,他们怒了,坚决反对推举朱棣为草原大汗。 十天后,忽里台大会召开。 朱棣坐在大汗位置上,望着各部首领,沉声道: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想选我,没关系,谁今日不选我,我明日就灭了谁。” “请相信我的实力,要灭你们,如踩死蚂蚁。” 话音落下,几十把飞剑悬在众首领的头顶。 鞑靼部首领阿鲁台,还有瓦剌部首领马哈木朝着朱棣跪拜:“我等愿推举大明燕王为草原大汗。” 朱棣嘴角微扬,他早就收拾了这两货。 在朱棣的强势下,众人都推选他为大汗。 “大汗,你的所属,可不止漠北,还有西域诸部。”阿鲁台道,“我们尊你为天可汗。” 朱棣目光扫过。 阿鲁台这小弟会来事,不错。 …… 大明京城,天机楼。 朱世珍这段时间一直在修炼,为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变做准备。 他现在还是合体境,都还未到大乘,而昆仑秘境里面是有真仙境的,对上真仙,那还不被一掌劈死? 为了全心修炼,他都把四个媳妇赶去皇宫住了。 女人,只会影响他出枪的速度。 在深深的静谧之中,朱世珍端坐园子中的蒲团上,犹如磐石般沉稳。 月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落在他沉静的面庞上,为他那深邃的眼眸镀上一层神秘的光辉。 他的双手合十,指间流转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力量,仿佛把握着宇宙的秘密。 浑身金光闪烁,那是他体内真元流转,每一道光芒都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纯阳之力,随时可能破体而出。 这些金光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层若有似无的金色光晕,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如同神祇一般。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他强大的气场下变得凝重起来,一缕缕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体内。 这些灵气在进入他身体后,迅速与他体内的真元融为一体,使得那金光更加璀璨夺目。 “我要突破了。”他猛地睁开双眼。 之前一直不敢去突破大乘境,是因为他担心扛不住雷劫。 毕竟,上次的九道天雷,让他心有余悸。 但是,现在他不怕了,梵圣真魔功大成,足以扛住真雷劫,五行之劫。 “老张。”他飞身而下,去叫张三丰。 “大半夜的,干嘛?”张三丰无语。 “走,陪我渡个劫去。”朱世珍招手。 “你决定突破大乘境了?”张三丰眨眼,“不怕雷劫了?” “该来的,总会来啊。”朱世珍摊手。 两人眨眼出了京城。 …… 还是秦岭深处。 朱世珍盘坐在悬崖之上,手里是一颗龙元,含着无尽的生命力和龙族的威严。 他深吸一口气,将龙元缓缓送入口中。 龙元入体,朱世珍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仿佛一条巨龙在体内翻腾。他赶紧运转功法,将这股力量引导到全身经脉之中,滋养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很快,他就突破到了大乘境。 因为,原本他自身就要突破了,加上龙元的加持,突破易如反掌。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朱世珍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在乌云中穿梭,犹如一条条银色的巨龙在咆哮。 雷劫,终究是来了。 嗞啦! 雷电朝着他直接砸下,他运转功法,将体内的真元凝聚成一道金色的护盾,抵挡着闪电的侵袭。 九道雷电过后,又来了第十道。 “特么,这次难道是二九雷劫?真是看的起我啊。”朱世珍毫无惧色。 他全力运转梵圣真魔功。 肌肤变得如金铁般坚硬,闪烁着金色的光泽,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 更为惊人的是,他的身后竟然浮现出了三头六臂的法相金身,每一个头颅都面目狰狞,六只手臂各持不同的法器,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他咆哮一声,声震四野,仿佛要将天地间的所有阻碍都一扫而空。他挥舞着六只手臂,犹如战神降世,冲向那天雷。 每一道天雷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足以让普通的修行者瞬间灰飞烟灭。然而,朱世珍却毫无惧色,他凭借着强大的肉身和梵圣真魔功的威力,竟然徒手撕碎了九道天雷! 这一幕太过震撼,站在远处的张三丰瞠目结舌。 朱世珍的肉身之强大,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他犹如一尊不败的战神,矗立在天地之间。 当最后一道天雷消散于无形,朱世珍缓缓收回法相金身,恢复了正常的身形。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然的微笑。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 终于大乘境了。 他微微闭上眼睛,心灵深处似乎能触摸到那无形的天地规则,那是世间万物运行的法则。 能感受到周围空气中蕴含的能量,那是天地之力的一部分,他伸出手掌,轻轻一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凝聚成一颗能量球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朱世珍心念一动,那颗能量球瞬间飞出,撞击在远处的山峰上。伴随着一声巨响,山峰被炸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能感受到天地间的阴阳交汇,五行相生相克。 “看来,大乘境对天地规则的领悟到了人的极限,再往上,就是真仙了。”朱世珍道,“真仙就摆脱了天地规则。” “可在这个世界,能成真仙吗?”张三丰问。 “难!”朱世珍一笑,“不过,等昆仑秘境开了,或许那里有人知道。” “成仙契机在昆仑,贫道觉得,不管昆仑秘境开不开,我们最后还是要进昆仑的。”张三丰道。 “那就进呗,他们都能出来了,我们难道还不能进?”朱世珍摊手。 两人相视大笑。 昆仑秘境开,是灾难,也是机会。*?.. 156、朱标立后!吕氏死前哀鸣,悔不当初! 宗人府,如同一座坚固的孤岛,屹立于曲折的权力暗流之中。 这是高墙耸立、重重深锁的宗室流放地。 朱允炆被束缚在这冷峻的石壁之间。 昔日大明皇孙的风采已经荡然无存,身影犹如枯槁的柳枝,在寒风中摇曳。曾经俊朗的脸庞,如今却布满沧桑,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他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四周的石壁像是也在对他施加无形的压力。 思绪如同乱麻一般纠结在一起。他回想起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辉煌瞬间,自以为是的意气风发,是多么的可笑。 现实却残酷地将他从高位上摔落,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在宗人府的每个日日夜夜,朱允炆都在忍受着心灵的折磨,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他的生活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每天只是在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内心已经被颓废和绝望填满,再也没有任何希望的光芒能够照进来。 “允炆。”一个声音传来。 “父亲?”朱允炆惊愕。 他低下了头,没想到父亲会来看自己,他没脸见父亲。 朱标看着自己的儿子,轻叹一声:“允炆,你皇爷爷退位,我已经登基了。” 朱允炆大惊失色。 父亲竟然这么快登基?不是请辞太子吗?皇爷爷不是一直在培养四叔吗? 这怎么可能? “你太心急了。”朱标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我登基,将来应该是你即位的,因为雄英志在修仙。你处心积虑追求的,人家根本不在乎。” 朱允炆眉头紧锁,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角下垂,嘴唇紧闭,嘴角下撇,流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涩和无奈。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父亲,你能放过母妃吗?”朱允炆问。 “那是无上皇的旨意。”朱标道,“放过了吕家,那以后会有很多的吕家起来造反。” “他们都是为了我。”朱允炆沉声道。 “不!”朱标死死盯着朱允炆,“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他们就是为了他们自己。” 朱允炆泪水流下,不再吱声。 朱标淡淡道:“你就在这宗人府吧,朕会命令他们对你好点。” 说完,他转身而去。 走到门口,朱标停住了,道:“吕家的案子审完了,下月处斩。” 说罢,大步而去。 朱允炆呆立在那,久久沉默。 …… 天机楼。 朱世珍和张三丰对坐饮茶。 “老张,我思考了下,昆仑秘境即将开启,我们要做些准备。”朱世珍沉声道,“我想在昆仑的周围,摆下一个阵法,将来秘境开启,妖魔从秘境出来,能被阵法挡住,起码挡住一部分。” “这个好!”张三丰眼睛瞬间亮了,“否则,妖魔进入中原,肯定是生灵涂炭。” “我最近在领悟十绝阵。”朱世珍皱眉,“我再命令炼器房那边打造更多反符文战舰,配合十绝阵,起码能挡住大部分妖魔吧。” “太好了,需要贫道做什么?贫道全力配合。”张三丰语气坚定。 “你先提高你的修为,到时候需要十个高手来主持十绝阵。”朱世珍拧眉,“我会给每个人打造法器。” “需要十个高手?”张三丰皱眉,“起码得化神境之上吧?难找啊。” “那也得找!”朱世珍抬手,“灵气复苏,我相信会有惊才绝艳的人出现,实在不行,我们朱家人全上。” “你们还要守卫京城。”张三丰道,“京城是大明气运所在,绝不能破。” “是啊,十绝阵是第一道防线,京城是最好的防线。”朱世珍苦笑,“京城若破,那就全完了。” “贫道明天就出去寻访,希望能找到几个高手。”张三丰道。 “嗯,也好。”朱世珍点头,“我也让人去东瀛传信,把玉藻前叫来,她有两颗龙元,这会应该突破了吧。” “贫道也该吃最后一颗龙元了。”张三丰目光锐利。 朱世珍含笑点头,他知道张三丰这段时间苦练,早已道突破的时候,只是他想厚积薄发。 …… 张三丰才走,朱标来了。 “爷爷。”他朝朱世珍恭敬的拜。 “你虽然做了皇帝,但是每日的修炼不能停歇。”朱世珍交代。 “不会,我每日早上都修炼。”朱标笑道,“我还想活的长点,为大明多做点事。” “你现在的境界,起码够活几百年的了。”朱世珍瞪眼,“但是大明仙朝,你岂能只活几百年?” “孙儿谨遵教诲。”朱标颔首。 “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商议。”朱世珍道,“我需要朝廷支持炼器房,妖魔降世在即,炼器房需要打造更多的法器,符文战舰,符炮等等。” “全力支持。”朱标点头,“现在我们大明有钱,而且可以从东洋,南洋,西洋调动资源。” “很好。”朱世珍挥手,“回头你把炼器房的人召去文华殿,我们好好议一议,列个详细清单,按照那个准备。” “是。”朱标遵命。 朱世珍缓缓喝口茶,抬眼问:“你爹还没回来?” “他跟老四玩欢脱了。” 朱标无奈一笑,把手中一个谍报递给朱世珍道,“老四现在已经是草原大汗,还是天可汗。” “嘿,这小子,要跟你打对台?”朱世珍匆匆扫过。 “他敢!”朱标一笑,“不过,老四确实天生统帅。” “你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得组成一支修行者大军,给他们提供符文盔甲,法器。”朱世珍脑中不断思索。 如果有了修行者大军,一方面可以摆在昆仑外,到时候有十绝阵配合,加上符文战舰,战力绝对惊人。 还有肯定就是需要布防在京城。 “爷爷,一切按你说的来办,我和朝廷全力配合。”朱标道。 两人又继续商议了一番。 …… 朱标从天机楼出来,并没有直接回皇宫。 他来到了应天府。 随着大明疆域不断增大,来大明京城的外藩人越来越多,朱标来检查一下应天府的应对,顺便交代一番。 他是微服,府门外的守卫根本不认识他。 不过,守卫也并未拦他,因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来应天府办事的。 朱标进到府衙,见有侍卫在引导,比如办理户籍的去哪,告官的去哪等等。 跟着朱标的大内侍卫,用他的令牌,带着朱标直接来到了后堂。 后堂,是应天府府尹大人休息的地方。 进门,没有看的应天府尹大人,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你找谁?”白衣女子问。 “哦,来找府尹吕大人,我是他同僚。”朱标一笑。 他目光落在眼前女子身上,被惊艳了。 女子穿着一袭长裙,很美,一张完美的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白皙,姿形秀丽,气质端庄大气。 “哦,我爹正在见客,你在这等会儿。”白衣女子道。 “原来是吕大人千金啊。”朱标一笑。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到面前桌子上摆着未下完的棋。 白衣女子其实也在暗暗观察朱标,感觉此人来头肯定不小,浑身散发一种与身俱来的高贵气质。 “对棋道有研究?”白衣女子问。 “到时学过,这下棋的两人不凡啊。”朱标道。 他跟随宋濂,刘伯温学过棋,棋力自然不弱。 白衣女子来了兴致,在他对面坐下,一笑:“要不,我们接着这残局继续下?” “姑娘也懂棋道?” 朱标眼中光华闪过,抬手,“那就陪姑娘手谈一局。” 于是,两人便开始下起来。 很快,他们都意识到对方是个棋道高手。 朱标暗暗心惊,一个女子的棋道竟然如此之强。 那白衣女子同样惊诧,她自幼喜欢下棋,曾经跟名师学过,一向是所向无敌,今日是碰到对手了。 …… “小婉,渴死我了,给我煮茶。” 一个男子大步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朱标的刹那,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白衣女子愣了:“爹,你怎么跪下了?” 男子正是新来的应天府尹吕钱塘,朝着朱标拜:“臣吕钱塘拜见陛下。” “陛下?”女子一下子站起来。 “小婉,还不跪拜圣上。”吕钱塘急道。 白衣女子反应过来后,连忙跪下:“臣女吕小婉拜见陛下,请陛下恕罪,刚刚臣女不识天颜,冒犯了陛下。” “都起来。”朱标抬手,“哪来的冒犯,朕很高兴,可惜还未与小婉姑娘分出胜负。” “陛下愿意,臣女随时奉陪。”吕小婉脱口道。 说完,她含羞的低下了头。 朱标伸手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好啊,朕也希望与小婉姑娘以后再对弈。” 吕钱塘惊呆了。 特么,我这是要走运了? “吕大人,你也起来吧。”朱标道,“朕这次来,看看你应天府干的怎么样,很好。” “谢陛下。”吕钱塘道,“都是臣本该做的。” “来,你再与朕细细讲讲。”朱标道。 吕钱塘噼里啪啦的开始说。 吕小婉则是在一边奉茶,时不时看向朱标。 …… 朱标从应天府回来,直接来坤宁宫找马皇后。 “母后,你得帮帮我。”朱标眼带桃花,“我相中了一个女子,我要立她为皇后。” 马皇后惊了。 因为自从常氏薨逝后,朱标一直没有纳妃,之前东宫也只有吕氏和宁氏,现在吕氏被关进了大牢,只剩下宁氏了。 宁氏是外族女子,不能立为大明皇后。 马皇后还一直苦恼给朱标立后的事,可朱标一直不着急。 没想到,这会儿主动来说要立后。 “你相中了哪家女子?”马皇后问。 “应天府尹吕钱塘的女儿,叫吕小婉。”朱标道,“今天恰巧碰见,与我很合得来。” 他是一见钟情。 马皇后嘴角含笑:“好,那母后给你安排。” 立后可不是小事,她肯定是要调查清楚的。 十天后。 朱元璋正好从漠北回来。 马皇后便拉着他道:“重八,我给标儿找到媳妇了,可立为大明皇后。” “谁家姑娘?”朱元璋惊问。 “应天府尹吕钱塘的女儿,我调查过了,家世清白,那吕家闺女知书达理,和标儿很般配。”马皇后道,“而且这还是标儿主动要求的,他碰巧见过那吕姑娘一面。” “又姓吕?”朱元璋皱眉。 “跟吕本可没有半点关系。”马皇后道。 “标儿自己喜欢,你也认可,咱没问题。”朱元璋轻叹,“再说,标儿的确需要个媳妇。” …… 很快,皇帝大婚。 对于大明来说,这是一件大喜事,举国同乐。 刑部大牢。 今天这里的犯人,伙食都变好了。 单独在一个牢房中的吕氏,看到丰盛的饭菜,眼中闪过绝望:“是时候到了吗?” 因为按照时间,她要被砍头了。 “没有。” 看守她的女狱卒道,“你运气好,今天皇帝大婚,这月是不会杀你了,要秋后再处决你们一家了。” “皇帝大婚?”吕氏惊诧。 “新帝大婚啊,就是之前的太子殿下,他大婚,并且立皇后。”女狱卒道。 吕氏听了,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在看穿牢墙,想象着那原本属于她的荣耀时刻。 眼中闪过深深的后悔,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悔意,想起了自己曾经那可笑的野心,那些愚蠢的决定让她失去了成为皇后的机会。 她低垂着头,让长发遮住她的脸。她的肩膀垮下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铁栏,滑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