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怎么当明星》 第308章 预言术 第308章 预言术 浑水摸鱼，前提是水里要有鱼，还有泥。 要不然是搅不浑的。 只是一个科普高丽还有当年大明遗民的热搜，竟然一夜之间获得了意想不到的讨论和热度。 天网旗下有一批历史类的达人矩阵活跃在各大社媒平台，数量大概一百多人，粉丝数最高的也才不到十万，平日里发表的内容基本上都是针对各种古装剧/综艺点评和科普的，讨论量和点赞也都一般般。 但今天在讨论明末遗民以及明朝相关话题时，评论区突然受到了大量争论。 主要围绕着领土贡献、康乾盛世等方面，这些帐号的特点就是都关注了阎从年、袁滕飞等知名大v。 而这几个大v昨天都在旧浪微博上评价了高丽九义士是懦弱的叛明群体，且科普称永乐大帝生母是高丽人，因此性情残暴狡诈，还散布郑和下西洋是劳民伤财甚至朝圣的传闻，这些内容引起了新一轮争议。 而m华夏突然也接到了一大笔宣发推广，合作方是一家海外公司，宣发内容是一些关干崇祯刚愎自用、猜忌多疑，冤杀忠臣导致民不聊生等内容。 以及海禁才是导致闭关锁国，落后世界的主要原因等，反而康乾时期更加昌明，海纳百川有大气象。 宣发金额高达200万美刀，算是今年以来最大的项目之一。 ceo王子东亲自打电话给王曜询问要不要接单。 「当然要接，咱们是开门赚钱的。」王曜轻笑道。 「那我们灌点儿水？」王子东沉吟道。 他自然知道这个热搜内容是王曜在背后推动，尤其是大明风华」亲自下场带动，很显然是为了带动汉服销量推广。 而这批内容宣发则会给汉明服产业宣发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 「不用，王总就认真做好就好，不但不能灌水，甚至还要让他们看到效果，看看能不能带动星媒达人的gg营收业务，m星媒业务刚刚起步，需要货真价实的成绩来吸引更多的gg商。」王曜呵呵一笑。 王子东拿不准王曜的态度，试探了几次后见王曜并没有准备干预，甚至都没有找他要优先审核权，最后放下心来。 挂断电话后，王曜轻轻推开睡梦中如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林珍娜和金智媛，洗漱了一下打电话给天网文创部的两个主要负责人陆克文和金泉。 「挪出一半历史类帐号入驻星媒，等着抢单，然后左右互搏。」王曜简述了一下缘由。 「这么大一笔宣发费？对方实力不弱啊。」金泉饶有兴致。 对于这类可以疯狂钓鱼搞事情的话题，他一向都很喜欢。 「比你想像中还要大的多。」王曜轻笑一声：「克文你出几篇文章，开始科普金庸琼谣的族谱，点出圈内所有通古斯后裔。」 「角度呢？」陆克文沉声道。 「中肯，不偏不倚，重在科普这些人的族系关联，然后再把纪晓岚、和珅的历史真实形象科普一下，先破一破热门ip的滤镜。」王曜继续说道。 「这些都问题不大，但反制内容输出上可能会有些风险，比如这个清朝领土论，恐怕会比较敏感，要不要用一批素人小号？」陆克文沉声道。 「不用，选几个典型皇汉帐号出来当靶子吸引火力，一个月内把粉堆到百万级，看看能带动多少这类题材的新帐号出来，角度不用担心，比如这个领土论，就一个点，清朝打下的都是明朝的国土，用收复」比较正常，如果觉得清朝跟明朝不是清承明制」，那就是直接的屁股问题了，我会让平台直接介入起诉抓人，一旦认同这个逻辑，就能倒推大清非但没有拓土之功，反而还有失地之责，不要在什么扬州、嘉定上面下太多笔墨，然后也不要在明朝人物上浪费口舌，直接把再闵推出去转移火力，跳出二元对立，拉到整条历史维度，先把情绪给我拉起来。」王曜说道。 「《宫》和《步步》还有《甄嬛》都是清戏，会不会受到影响？」陆克文听到王曜思路如此清晰后微微一惊，谨慎的问道。 这三部戏都算是天网出品，原本的宣发也是他负责。 「不用担心，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扭转风向，清剧从上个世纪就开始深入观众之心了，而且看这类电视的基本上也不会太关心这个话题，而且对方反而会买大量热搜，到时候《宫》开播，说不定还会帮我们买流量。」王曜轻嗤一声。 「王总高见啊，一清三吃。」金泉也轻笑一声，他直接就跟上了王曜的思维。 这场明清之争大概率是持久项目了，天网左右互搏用对方的推广费，输出锻炼自己团队是一吃。 争端扩大影响带动社媒历史类目受众破圈又是二吃。 破圈后还能导流给《宫》这些戏低价做数据，带动收视率则是三吃。 反正这类对线帖子创作起来最简单了，只需把主体对调就是一篇新内容，近乎0成本。 陆克文是正将」类型，做基础工作可以做到80分，所以内容输出方向都很正，但是变通不足金泉则是典型反将」，基础工作勉强60分，但创意思路都十分灵巧而且擅长逆向思维，尤其在情绪输出和钓鱼挑事儿上，半年来在社媒上各种放火引战，旧浪现在文娱板块乌烟瘴气有他一半的功劳。 「要是能勾起明粉情绪带动相关周边销售，那就是四吃，若是刺激到文娱产业，带动相关题材投资，那就是五吃了。」王曜轻笑一声。 文娱圈的遗老遗少是最多的，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推动，才让大众觉得华夏其他朝代的存在感很低。 「我记得之前论坛上有个连载的帖子《明事儿》还挺火的，后来好像去了旧浪，那本书不错。」陆克文说道。 「我去准备一批推书帐号，王总帮忙去联系京东那边投流。」金泉眸子一亮，这本书的架构十分适合做视频图文带货。 「动起来吧兄弟们，说不定靠着他们能过个肥年。」王曜笑了笑，然后看了一下m和微博上上的动态，百万级的大v最少有几十人下场了。 石砸狗叫了属于是。 不过越热闹越好，因为当趋势形成的时候，就会带来预言」效果。 当信息传播的效果达到一定层级，就会变成预言，也是舆论对于社会管理方式的显化。 不管明清话题谁胜谁负，终究会有很多人看到流量背后的价值，相当于向所有人展示了一份未来趋势pp，内容虽然跟大多数人没有关系，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在有些人眼中就会看到机遇和价值，然后不由自主的按照pp上的内容去实践，俗称跟风」。 比如看到骂明涨粉快，那就迅速跟进，看到明汉服热度高就去卖货当这些流量衍生下的产业逐渐出现的时候，自身利益被切身捆绑的时候，人就会不自觉的去推动预言实现。 大多数人不在意正确性，而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所以做出很多努力。 人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意外。 预言术很重要，要不然不会有孔子诛杀少正卯，孟子痛骂梁惠王，柏拉图不必流浪。 眼下的这个预言，叫做反清复明」。 但王曜要的不是清也不是明而是要（）。 明不亡于清，而亡于顺。 不过国内明粉的基本盘还是很不错的，大明风华昨天声援资助大统庙之后，一夜涨粉数万，网店销售额也有了不少增长，从购买力就可以倒推出战斗力。 而王曜要在大统庙修筑星汉乐园也得到了当地的支持，毕竟前几年才在高丽举办g20，双方决定加深投资合作，放宽了不少门槛。 当天晚上周红衣传来消息，跟上面谈的很顺利，未来3虎也算得上是国家队了，而且亲自调停了3q之间的矛盾，停止杀毒领域的竞争。 「感谢王总出手相助，要是没你提醒这事儿恐怕没有这么容易。」3虎不但保下了市场，还让企鹅跟金杉吃了暗亏，所以周红衣心情大好。 「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周总后面有何打算？」王曜笑道。 「这两天我考察了一下移动端和终端市场，发现确实大有可为，3虎准备跟嗖狗聊聊合作搜索技术共享，自己做浏览器，手机终端方面准备跟乐氏合作，用和欣系统。」周红衣笑道。 「哦？周总很看好和欣？」王曜微微皱眉。 「不，我很看好乐氏，虽然他们是半路转型做手机系统和终端，但乐氏有付费文娱优势，我觉得这个是国内比较稀缺的，未来消费者对娱乐的需求会大大增加，与其去跟其他大品牌比技术，还不如专门为游戏/娱乐群体定制贴心服务。」周红衣见解独到。 「周总这个思路确实不错，不过乐氏可能会把重心放在平板/电视等终端上，手机反而是弱项，3虎若是能补足，倒也算互补。」王曜眯起眼，沉吟片刻：「我查了一下傅胜合并到的那个公司叫可件，是做图片编辑的，刚好我之前在矽谷考察项目，发现西方很多年轻人对于滤镜修图的需求十分旺盛，可件的这条路径若是跟手机结合，市场竞争力一下子就凸显出来了。」 「王总是说拍照自带滤镜和修图的手机？」周红衣一点就通。 「没错，这几年很多手机品牌都有专门为女性推出的产品，未来智能机时代女性也是主要消费群体，若是能先抓住这一批人，就相当于有个稳定的基本盘了，社媒现在越来越发达，女性用手机对拍摄分享打卡的需求也会越来越多，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向，我之前收购了一家叫美图的公司，原本想着等彪族下代手机成熟出一个定制款试试市场，但若是周总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王曜笑道。 「这个方向很不错啊，光是影音游戏虽然市场大，但毕竟受制于人，专门为拍摄修图而造的手机，是个卖点，王总对于女性群体的痛点抓的很准啊。」周红衣茅塞顿开。 其实他决定做手机心里也有些没底，但对雷君的不满让他充满了动力，要不是雷君横插一脚把傅胜拉到企鹅阵营，现在还胜负未知呢。 就算是为了给雷君找麻烦，这手机他也要做，之所以跟乐氏合作，也是为了在手机系统自主」上压雷君一头。 但现在王曜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方向，让他的信心一下子充足了起来。 「电商主要就是靠着女消费者赚钱，所以自然要全心全意的为顾客服务了。」王曜笑了笑。 「王总准备怎么合作？」周红衣开口道。 按照两人之前的商议，这次风波平息后，年底3虎ip0上市王曜直接认购10%股份，然后3虎再跟星信互持1%。 手持11%的股份，已然是3虎大股东了。 「等你回国可以先去美图公司考察一下技术，若是可行，重新合资一家手机公司，我未来提供技术方面的支持，占20%的股份。」王曜说道。 「没问题。」周红衣开口笑道。 如果美图的技术可以达到预期，直接帮3虎省下单独开发周期，直追粗粮的研发进度，要是能争取前后脚上线那就更好了。而且只要了20%的技术股，并不算夸张。 毕竟这个赛道和类目都是王曜提供的，而且未来宣发方面肯定也要靠着他。 「最近的电报门周总有关注吗？」王曜问道。 「当然，毕竟是全球信息安全的大事情，这次我跟上面合作也主要是在这方面。」周红衣压低声音。 前两天外网的电报门震惊全球，m也因为接到了一笔天价公关费用，要求帮忙转移热度。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未来几年内信息安全板块的公司都享受到了不少福利。 「随着移动网际网路的普及和便捷度，未来电诈类市场也会膨胀，3虎未来可以在这方面下一下功夫，要是能结合到手机中，也不乏是一个卖点利器。」王曜沉声道。 「这也是个好方向，就是怕得罪人。」周红衣笑道。 「信息安全肯定是趋势，周总可以考虑考虑。」王曜也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寒暄几句结束通话，周红衣要准备回国考察新项目了。 11.16日，国内网际网路明清之争愈演愈烈，伴随着全运会的热度也不遑多让，而国外也因为电报门和大量网红新闻而沸沸扬扬时。 牙虎官方发布声明，正式收购摩拉移动部门，更名为雅虎手机，同步公开预计明年3月份就能上市的y！pone，由东瀛夏朴公司合作代工，搭载p系统。 这个历经不到两个月就谈妥的收购案再次震惊整个矽谷，打听到价格后更是让所有人对牙虎这次的转型态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120亿美刀的现金交易！ 而且还是风险最高，最不赚钱的消费手机与机顶盒业务。 是继今年2月份卡夫卡收购吉百利以来，全球第二大的收购案了，而且牙虎相当于直接拿出一半身价来押注手机产业，几乎所有人都称牙虎现任ce0卡罗尔和董事会都是疯子。 卡罗尔再度成为热门风云人物，在社媒上受到大量媒体鼓吹以及女性用户的追随，称其为真正的矽谷女王」，尤其是在华夏，连续多条热搜空降，甚至又把她之前的自传带火了一波。 毕竟120亿美刀现金，真的是天文数字了。 若是这次牙虎投资真的成功了，卡罗尔恐怕真的会在矽谷名垂青史。 但很快，乐氏也发布了一条消息，公告向某私人基金发售可转债，融资4亿美刀用于认购牙虎手机5%的股份，未来共享牙虎手机的技术与渠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 国内商界还没从感慨牙虎有钱的氛围中回过神，转头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藏着一个比卡罗尔那疯女人还疯狂的男人。 贾会计！ 乐氏上市以来凭藉优秀稳妥的营销计划，以及跨行业投资手机系统、终端产业而从网际网路转型科技企业，市值确实屡创新高。 但你乐氏前景再好，市值再高，总体量也就不到12亿美刀，现在直接拿出30%融资，再自己凑2 亿刀现金，同样拿出一半身价去追一个虚无缥缈的大项目。 你疯啦？ 而且你乐氏现在市值全靠着讲故事虚高，自研系统还没拿出来，手机也在pp上，唯一拿得出手的乐聊，还是人家星信的阉割版，凭啥能得到顶格融资额度？ 但还不等他们细琢磨，市场就先给了反馈。 一个涨停板拉升，让乐氏市值增长10%，达到13亿美刀。 有问题，有大问题。 这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太对。 按道理，在股价虚高，营收报表还没明晰，就突然背上30%的负债，绝对会影响市场信心，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先套现避险，然后静观其变。 但这直接就逆势冲高了算怎么回事儿？ 而且研究了一下乐氏的股票，发现近一个月以来，一直都在上涨中，pe已经接近150了，泡沫已经超过华艺的120倍了。 而当天收盘后，所有人都在看空乐氏这种疯狂的举动，声称贾会计这是步子大要扯蛋的节奏。 这种国际百亿级的项目，也是你一家华夏小公司能碰的？ 但很快，贾会计在m上晒出了一份认购书。 是牙虎手机的，但认购股份不是5%，而是10%，乐氏5%，另外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5%。 对乐氏的看空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若是乐氏自己的行为，那可以用金融角度去解读是为了炒作股价，但另外一家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公司选择跟乐氏一起去赌，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两者加起来就是12亿美刀的现金流，放在国内足以撼动许多企业了。 乐氏造手机....是认真的？ 紧接着3q之争中已经消失了近半个月的3虎ceo周红衣转发了贾会计的m，并且晒出一份战略合作书，同时3虎官方正式公布。 3虎将要与乐氏合作推出乐虎手机，设立f（舒适）、n（畅快）和q（科技）三大系列，f主打中低端价格惊喜，n主打高端奢华，而q则代表时尚前沿科技，转为女性客户打造的智慧型手机。 专为女性客户打造这个gg语在手机届已经被炒作烂了，仨星、索爱、lg等都推出过类似产品口所以大家并没有深究，只是震惊于3虎为什么跟乐氏走到了一起，这两家风马牛不相及的公司，一个流媒体平台出身，一个杀毒软体出身，还要凑在一起造手机。 现在是有什么公司必须要开始造手机才能上市的规定吗？ 大家开始细数这半年以来，从魁族被苹果狙击开始，已经冒出来四五家公司要造手机了，难道今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但普通网友股民们情，就连机构大厂们都有些困惑，分别发动自身人脉打探，到底有什么内幕消息，结果自然是一无所得。 而第二天，网际网路的舆论风向也开始慢慢变化，将乐氏和3虎推崇为国企之光，为华夏未来科技崛起而造手机的良心企业，是压上一切孤注一掷的开拓者。 自从畅想反向收购ibm以来，到今年吉力收购沃尔沃，华夏品牌收购国外品牌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扬我国威」的叙事。 虽然乐氏只是入股牙虎手机，但是在120亿美刀的天价项目面前，这也是一种与有荣焉的宏大叙事，舆论风向变换，中上层信息面迷雾，再加上乐氏开盘又是一个高开，直接带动了新一轮情绪。 午盘前乐氏再次涨停，市值超过了14亿美刀，群情激奋下的则是人心惶惶。 这要是再涨就要突破200倍pe了...那是一个什么局面？ 得多大的烟花啊？ 国内因乐氏妖股惴惴不安的时候。 王曜接到了魁族黄彰的电话，一是打探乐氏这么大动静到底什么情况，二则是报告m9认证成功可以筹备上市宣发的好消息。 「贾总那边有自己的打算，不过黄总不用担心，他还是专注平板/电视等终端设备，牙虎手机现在掌握着1.7万的专利对于他有大用，至于跟3虎合作的手机，则是一个专注女性用户的小众赛道，跟魁族不存在什幺正面冲突，我现在人在国外，大概下周回去，到时候咱们约一下，看看黄总的心血之作。」王曜笑呵呵的说道。 「王总放心，绝对让您惊喜。」黄彰得到答案，也不管真假乐呵呵的结束通话。 王曜收敛了笑容，目光看向昨天贾会计发给他的邮件，上面简述了跟乐氏一起筹钱认购的公司，是他的好大哥们给他凑的一共凑了12亿刀，原本是想靠着把股价硬拉到20亿美刀以上然后再融资的。 但担心有未知风险，所以就签署了桌下协议，未来直接增发反向并购这家新公司，分为明线和暗线。 12亿美刀，接近84亿华夏币的现金。 王曜也有些咂舌，贾会计这融资能力确实恐怖，他当时觉得最多凑够6亿美刀就是他的极限了，没想到还真有高手。 这样一来，反而不需要再让夏为那边筹钱了，光靠着乐氏持有的这部分，加上m集团间接持有的，最后牙虎手机这个项目，王曜能影响的股份，就已经超过30%了。 120亿美刀除非真的把牙虎卖了，否则短时间内也肯定凑不齐。 而且为了跟谷哥竞争，牙虎直接溢价了120%收购，董事会内部本身就有异议，若不是杨志远压着，恐怕收购案就泡汤了。 牙虎只出了60亿，杨志远个人出了12亿凑够72亿刀拿下60%股份和b股绝对控制权。 剩下的40%由乐氏（10%），m/传媒集团（25%）和另外一家私募基金（5%）共同承担。 王曜自己原本是要拉上夏为凑个12亿刀承接10%的，现在倒是不用了，就等着后面秋收即可，贾会计也算帮了大忙。 省下的这笔钱，后面也许会有奇效。 不过亲眼看着牙虎这么声势浩大，王曜竟然有一瞬间不自信了，万一因为牙虎的入场，真的把巨硬p的系统带起来，使其与io、安卓三分天下。 那事情可就变得有趣起来了。 「王总，张总到了。」 秘书的敲门声打断王曜的思绪。 「请进来。」 e 第309章 悬而未决 第309章 悬而未决 ，.??m 历史上有三个人开启过大航海时代。 航海家亨利、海贼王罗杰，以及交趾章美岚。 章美岚祖籍??岛，其家族作为交趾第四代华人扎根高棉，年少时就随着母亲一起做护肤品生意，大学时靠着在学校做代购觉醒了商业天赋，后来开创盛发公司做贸易业务。 36岁时与一位香江商人结婚后接触到房地产行业，十年时间就将公司打造成交趾最大的私企，自己也成为货真价实的交趾女首富。 高棉市几乎所有地标性建筑都与章美岚有关，她的资产规模高达30亿美刀；交趾每年gdp才1400亿刀，章美岚公司的营收就占据接近三十分之一，她本人也成为交趾经济奇迹的代表。 章美岚在整个华人圈都是知名人物。 不过交趾毕竟潜力有限，章美岚在发觉公司发展已经出现瓶颈之后，就开始向外拓展，在东亚投资了不少产业。 近几年网际网路行业复苏呈现爆发状态，但交趾因为网际网路普及率不足30%，网民不到两千万而且人均收入不高，所以没有孵化出有潜力的公司。 其中最大的网际网路公司vng估值也才不到2亿美刀。 这点钱章美岚自然看不上，但也因为交趾市场太小，国际上大多数项目也看不上交趾市场。 当年vng起家的时候原本也拿到了《传奇》的代理权，后来高丽厂商发现对方市场太小赚不到钱就单方面毁约了，结果最后雷君的《剑网1》误打误撞被vng引进，成为了交趾第一款网路游戏，并且让vng快速发家称霸了交趾网际网路市场。 所以章美岚寻求转型的过程也遭到了各种冷遇，直到上个月邓雯笛向她发起了邀请，参与到dll基金项目中。 章美岚几乎都没有考察，只是飞去跟邓雯笛吃了一顿饭就决定入股，出资1亿美刀溢价，拿到了dll的10%份额以及旗下相关业务（m/k/ml）的代理运营权。 章美岚将m和ml引入交趾后，迅速在p端占领社媒与团购市场，用户量迅速突破500万：她利用自身的身份、人脉和自有物业，在交趾招募了上百家加盟商，ml的线下店几乎一夜之间开满各地。 并且代表dll出资1亿刀直接收购了交趾头部网际网路公司vng的55%股份。 原本企鹅和金杉也正在跟vng洽谈入股，但因3q之争耽误了，再加上章美岚在交趾的影响力，就捷足先登了。 在意识到网际网路可以加速商品流通以及垄断信息之后，章美岚的心思就越发活络起来，她之前因协助并购银行，用钻空子的方式规避了个人持股不能超过5%的规定，实际掌控了91%的股份，然后藉助社媒平台发布高息揽储的策略。 在交趾能用电脑和智能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就算是上网群体也都是潜力股，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因为利息比其他银行高20%，给自家银行积攒了海量存款。 既然开出了这么高的利息，自然需要撬动更大的杠杆和业务，囤地推房资金流转太慢不够灵活，网际网路和金融是最佳选择。 她加入dll就是为了背靠邓雯笛和高丽财阀放眼国际市场，自然成为优先寻求合作的目标。 邓雯笛虽然有野心，但是很拎得清利害关系，知道章美岚的操作可能存在一定的隐患风险，所以就一脚皮球给她踢到王曜这边了。 毕竟论起高风险高利润的项目，邓雯笛只认王曜。 章美岚刚开始对邓雯笛给她介绍的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有些质疑，但从他丈夫口中得知王曜的履历之后，就放下了戒备，见到他本人后更是惊为天人。 「岚姐喝点什么？」王曜不动声色的把手从章美岚手中抽出来。 「喝水就行了，没想到王总真是一表人才，怪不得雯笛对你赞不绝口呢。」章美岚眼角带着笑意。 「那都是笛姐擡举我，听说岚姐要找投资项目？」王曜笑了笑。 「没错，自家银行积压了不少资金，需要想办法把息差赚回来，所以需要一些资金流比较健康稳定的产业最好，或者一些优质投资项目，比如ml这种。」章美岚坦言。 手里钱太多花不出去是吧。 王曜闻言微微挑眉：「除了基础能源之类的产业，其他基本上都谈不上稳定，我倒是知道英吉利有些优质项目，不过投资规模比较大，基本上都要40亿美刀起步。」 章美岚闻言一惊，再次认真打量起王曜年轻俊逸的脸。 张口就是天文数字，这个小兄弟来头怕是真不小。 不过也是，毕竟是邓雯笛推过来的。 「王总倒是高看我了，交趾是个穷地方，每年弄20亿刀就有些吃力了。」章美岚笑道。 「也很多啦。」王曜勾起嘴角笑了笑：「m和ml的运营情况怎么样？」 「远超预期，已经排到明年了，预计年营收能有1亿刀左右：ml的加盟费我也收了不少，不过由于当地消费能力有限，目前整体仍处于亏损状态。 至于k因为交趾用智能机的人太少，最多也就一两百人，暂时看看不出什么动静。」章美岚如实道。 王曜眯起眼，全球文娱行业的数据他都有专门的部门去收集分析预测，交趾每年gg行业营收恐怕也就10亿刀左右。 一个网际网路普及率不到30%的地方，却能占了行业十分之一的份额，这里面绝对有大问题啊。 天网依靠6亿网民的市场，明年最多也就能达到3亿美刀体量。 「厉害啊，在岚姐的运营下快比得上m欧美市场营收了。」王曜称赞道。 「业务规模大，但净利率不高，还在投入阶段。」章美岚意有所指道。 「那也是岚姐的能力，这样一来光靠m业务就能融资不少呢。」王曜笑了笑。 「融不了多少，要不然也不会麻烦雯笛帮我找项目了。」章美岚摆摆手，手上的翡翠戒指熠熠生辉。 「其实m要是运营好，随着用户市场增长，每年20%左右的净利率还是能保障的。」王曜也意味深长的说道。 「王总不了解交趾那个地方，穷得很，要不然怎么想着出来找活路呢。」章美岚轻笑一声：「不过我对20%以上的项目，都很感兴趣。」 「昨天牙虎手机项目岚姐有听说吗？」王曜笑道。 「当然，震惊全球，听说华夏也有家公司参与了，看来这个手机市场真是大有可为？」章美岚说道。 「科技终端产业短期看还是很有市场的，不过也有风险，站队要是错了就会全盘皆输，高风险，但是高回报，前几年可能因为研发或营销有些亏损，但后面每年规模效应会把营收呈现飞速增长，每年净利率可以稳定在10%以上，如苹果仨星这类高端机可以在20%以上，重点是潜力无限，十年以后恐怕会出现万亿美刀的巨无霸企业。」王曜笑道。 章美岚吞了吞口水，听到这个愿景也有些不寒而栗。 比十个交趾还值钱的公司？ 「那一定不会出现在交趾。」章美岚笑着摇摇头。 「那倒是，这必然是全球级公司，科技、电商、通讯甚至零售这些行业都有不错的前景，主要看岚姐对哪方面感兴趣。」王曜笑容温煦。 「王总什么行业都能做？」章美岚有些好奇。 「只要是合法的，都略懂一些。」王曜笑了笑。 「那你觉得地产还有机会吗？」章美岚问道。 「当然，至少还有十年光景，我是说全球。」王曜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周期和竞争压力也挺大的，毕竟是个没门槛的事情，要是想长久赚钱，还是要做一些有门槛的事情。」 章美岚闻言点点头：「确实，网际网路就很不错。」 王曜见她对网际网路似乎有别样的滤镜，笑了笑：「当然，眼下最有前景的就是k集团了，目前全球用户量已经快突破5000万，明年若是破亿估值就会接近百亿刀。」 「是的，我很看好k的发展。」章美岚咧嘴笑道。 一想到明年自己投资dll的钱就能直接翻上一倍，她就难掩笑意，做生意这么多年，虽然公司资产早就超过30亿了，但按照回报率来看，这一笔投资的收益，就抵得上五年苦熬。 这就是为什么她如此坚定的想要选择网际网路行业的原因，增值太快了。 「所以话又说回来了，未来k想要彻底在全球打开局面，必须要依赖牙虎这样的巨头公司托底，所以我建议若是岚姐手里有闲钱，可以考虑投资一些牙虎的股票，以备不时之需。」王曜笑了笑。 「我这点儿钱进去就是杯水车薪，我看牙虎收购摩拉公司成功后，股价不涨反跌了15%，而华夏那个跟投的却连涨两天，两者都是压上30%的负债率，为什么效果不太一样？」章美岚满脸不解。 虽然她控制着一家银行，但对于金融尤其是股票一项都是敬而远之的，因为她很清楚若是一个不小心，就真的会打水漂，不像投资实体或者产业，至少可以有机会包装套现。 「体量不一样，双方差了二十倍体量呢，况且华夏是一个新兴市场，潜力更足，别看乐氏200 倍的pe，但过不了两年就会市值膨胀，pe缩减，这就是发展中国家的优势。」王曜轻笑道。 「看来王总很看好华夏发展啊。」章美岚笑道。 「当然，要不然我也不敢顶着100%负债去收购am。」王曜笑道。 「提起这个，确实羡慕华夏的文娱行业发达，我们交趾就不行，文娱产业一潭死水，影视方面全是海外主导市场，每年票房体量才5000多万刀，听说王总一部电影就过亿刀了？」章美岚问道。 「侥幸，今年电影发展好，拍出了一部合适的电影，不过每年也有很多亏损的，不过整体趋势是向好的，金危的后遗症正在消散，人除了衣食住行之外，最重要的消费就是娱乐了，不过前提还是要人均收入提高才行。」王曜笑了笑。 「王总的公司接受入股吗？」章美岚问道。 「年底有b轮融资的打算。」王曜点点头。 「大概估值多少呢？」章美岚好奇道。 「我心理预期是30亿刀左右。」王曜笑道。 「这...每年至少净利润超过3亿吧？」章美岚心中一惊，她来之前跟丈夫调研过王曜的履历，知道他这家公司实际上才不到一年时间。 只不过通过各种兼并手段快速膨胀起来，但没想到可以达到如此估值，甚至不弱于她的盛发，顿时把态度端正了不少。 「虽然负债率高了一些，但旗下净资产还是超过15亿刀的，今年净利润应该不到2亿，但明年不好说，因为我旗下有两个核心业务板块，线上gg和院线宣发都可能会迎来爆发期。」王曜简介了一下天网的模式以及前景。 章美岚听后眼中闪烁着异色：「也就是说，如果我跟王总合资一家公司，我负责业务端，内容制作甚至数据端全部交给你就行了？」 「没错。」王曜笑着点点头，心中暗叹道。 还是这么喜欢皮包公司是吧。 章美岚暗自思量，若是跟天网合作有没有可能垄断交趾线上gg市场。 「不过我们公司现金流比较吃紧，不如游戏类公司稳定，若是岚姐真的想要找一个长期稳定的现金奶牛，我倒是有个合适的选择。」王曜再次开口。 「游戏确实赚钱，不过我已经促成dll投资我们交趾的vng了，他们就是代理你们华夏游戏的，《剑网1》和《天龙》每年营收确实还不错，有2000多万刀，但今年出现了点儿问题，因为不少家长举报，导致官方出现了限制，而且交趾人均年收入不足1500美刀，游戏市场规模却高达1.5亿刀严重影响了发展，而且8成游戏都是代理的华夏，你们的华夏文化浓度过高，所以直接限制了版号以及新的游戏公司设立，限制游戏时长在3小时内，我们能顺利收购vng也是因为让它停服整改了游戏内容，导致运营受阻。」章美岚抿嘴笑道。 王曜有些诧异，交趾不是市场经济吗？怎么会采取如此一刀切的严厉措施。 不过这样一来，确实游戏产业的发展必然会受到重创。 但转念一想。 这是好事儿啊。 「交趾方面对于文娱产业有没有什么想法？比如推动传统文化、历史、传承等方面。」王曜正色道。 「什么意思？类似高丽和华夏推出的那种，文化立国？也一直有提倡，不过你也应该了解交趾的历史复杂，而且文娱市场太小了，尤其是面对吼莱坞、华夏、高丽东瀛这种文化强国很难短时间追平差距。」章美岚摇摇头。 「靠着交趾可能不行，但若是岚姐想要做第一位扛起文化自强旗帜的企业家，我倒是愿意提供一些帮助和思路。」王曜脸上笑容真挚且阳光。 「你？」看的章美岚一阵晃神。 她清楚王曜在文娱方面一定有独到的建树，但还是那句话，无利不起早，交趾的市场似乎并不值得王曜浪费精力，那他必然是另有所图。 交趾文化之所以复杂，就是因为往上追溯，就必然追溯到先祖骆越时代，并且还要承认从汉朝时期的统治事实，虽然骆越属于华夏体系一支，但在汉朝统治时期并未得到汉化，保留了本土独特性。 所以交趾定调交趾是骆越后裔的国家但是否认骆越是华夏一部分。 可根据出土文物以及史书记载，在939年之前，交趾又一直属于华夏领土，而之后丁部领建立大瞿越一直到1885年都是华夏藩属。 这两段历史又不得不让他们左右脑互搏，若是不认汉领时期，那么现在的交趾人就存在入侵身份」而且没办法追溯历史。 若是承认，他们又想要摆脱华夏影响。 尤其是去年在交趾南北部出土了具有可乐文化」特征的文物镂空牌形茎首铜柄铁剑，以及独特的「套头葬「和「覆面葬「等古墓，更是验证了至少制造者为南迁的可乐文化人群，骆越与夜郎可乐文化是同源异流的关系，他们都源自古代越人文化。 所以交趾跟高丽的情况还不太一样，高丽是以华夏为荣恨不得取而代之，交趾则完全相反。 在这种无法溯源的情况下，导致交趾的文化断层薄弱以及存在感极低。 「没错，我平时爱看一些杂书，对交趾历史也有些了解，抛开那些不好提及的宏大叙事，可以专注于某些特殊的点，比如交趾历史上的杰出女性。」王曜笑容怡然的说道。 章美岚闻言眸子一亮，最近几年吹的是女强风毫无疑问，尤其是今年，在国际网际网路上发生了不少以女性为主导的大事件，引起了不少争议。 尤其是隔壁高丽和东瀛更是热闹至极，尤其是牙虎现任e，矽谷女王卡罗尔更是风头无两，在脸书/m等社媒上甚至还掀起了一股，母系社会将迎来曙光之风，比之前的feminim还要更加猛烈。 连交趾这种信息相对闭塞落后的地方，最近半年各行各业都冒出来不少女性的声音。 章美岚因为身份原因不方便抛头露面，要不然她还真的想学一下卡罗尔拍个自传电影，满足一下自己心中难言的胸臆。 所以当王曜提到这个点的时候，一下子就戳中了她。 越是热爱赚钱的人，越是有一颗改变世界」的心。 「王总说说看？」章美岚沉声道。 「交趾市场确实不大，但好的故事和电影是全世界共通的语言，只要有好故事，就会有市场和反馈，更何况我即将收购am，到时候可以保证排片，再加上交趾本身在全球文娱领域都没什么声响，说不定反而会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只要选择一个好的切入点，好的内容展现以及表达，未必不会创造一次伟大的交趾文娱崛起机会。」王曜沉声道。 章美岚吞了吞口水：「继续。」 「交趾历史上出过征氏姐妹、赵氏贞、李昭皇、裴氏春、阮氏定、清化夫人等杰出女性，而且她们还都是特殊的女性将领，比如征氏姐妹，起义三年攻占65城，建立独立政权，自立为王，虽然最后被汉马援将军一波带走了，但马援可是华夏顶级名将，在人类历史上都能排进前二十的存在，败在他手中反倒证明了其军事能力的强横。 赵氏贞更是在三国时期能跟吴国陆氏家族掰掰手腕，李昭皇则是登基称帝的女皇帝，你看交趾的女性都很有特点，像不像最近几年影视行业非常流行的ip，传闻中的亚马逊女战士？」王曜说道。 「这...不是美帝人创造出来收割女性消费者的文化符号族群吗？」章美岚一怔。 「岚姐很有做媒体点评人的天赋。」王曜笑呵呵的说道。 章美岚微微挑眉似乎想到什么，勾起嘴角：「有趣。」 「我们可以借鉴西方亚马逊女战士的叙事风格，将征氏姐妹的故事拍成电影，我记得好像是因为丈夫被当时东汉太守杀害，两人才决定起兵，既能展现女性柔软高尚的心灵，又能展现强悍不亚于男子的气魄和智慧，从宣传角度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题材。」王曜拆解道。 「很符合现在流行的女强叙事。」章美岚点点头。 「商业电影主要看画面和噱头，西方观众对于东亚文化都带着各种有色眼镜，很容易就制造出一些噱头看点，只要宣传的角度到位，还是会有些优势的。」王曜说道。 「王总的判断我绝对是相信的，但交趾影视方面的人才非常稀缺，尤其是导演和编剧，我不是担心预算能不能回本，若是真的能以交趾本土团队推出一部走向世界的电影，我绝对是愿意支持的。」章美岚正色道。 其实她说的比较婉转了，不只是没有人才，甚至连设备都是上世纪香江淘汰的，全国都凑不出几台像样的设备，更别说历史战争题材还需要特效制作了。 甚至不如华夏一个四线县城的配置水平。 「我觉得规则是需要打破的，有时候就是要用外力倒逼一下才会有新的变化，只要有效果就有价值，我们不一定非要打着交趾出品的旗号。 只要演员、制片、导演这些核心岗位的人员都是交趾人，说着交趾语言台词，那就是交趾电影，不是吗？」王曜勾起嘴角。 「演员倒是可以找到，但导演和制片呢？」章美岚疑惑道。 「岚姐不就是？」王曜笑意渐浓，露出整洁森白的牙齿。 「啊？我？」章美岚愣住了。 我连数位相机都没弄明白呢，你让我去当导演？ 但很快又会意王曜的意思，眨了眨眼。 「我们欧美分公司签约了一个有越南血统的女演员，叫做ieq，演技形象都很不错，而且参与了许多香江电影的拍摄在吼莱坞也有些声响，只要再找一位纯正的交趾女演员出演即可，这样一来，利用ieq的人气带动这位交趾女演员，包装成有史以来第一位国际女演员，那文娱方面的业务至少可以把骨架搭建起来了，至于后续情况，可以看电影票房情况再考虑。 不过最差我可以保证给岚姐培养一批交趾网红，在网际网路上有些粉丝量和数据，至于能不能到国内变现，就看兰姐的想法了。」王曜轻笑道。 ieq之前签约在程龙的公司，随着程龙01年跟陈支强闹掰之后，核心艺人基本上都跟陈支强走了或者自立门户，目前负责是林风娇，但因为程龙专注个人事业以及港娱没落也不准备继续浪费精力做艺人经纪。 之前为了给天火娱乐拉升股价，王曜在香江并购了不少已经空壳没落的公司包装资产，其中就有程龙这家，里面还有ieq在香江和华夏的合同，欧美分公司建立之后就直接转了过去。 不过ieq已经签约了吼莱坞另外一家公司，但王曜依旧可以利用香江合约邀请对方拍戏。 ieq今年拍了一部《尼基塔》有大火潜质，原本是想着等她火了客串其他电影拉人气，没想到在这里被用上了。 听了王曜的建议后，章美岚十分心动。 文娱是最容易溢价包装的行业，它能让一个根本没什么市场受众的线上gg业务成为年营收超过1亿美刀的新兴产业。 若是有王曜这套，国际光环加持，足够在交趾捧出一位国民级女演员，到时候不管是拉项目投资，还是gg代言，或者其他方式，总归是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邓雯笛这么推崇王曜这个年轻人了。 对方能够创造提供的服务，远超自己想像。 拍电影只要有钱就可以，但是光拍电影不重要，重要是拍完后一系列的包装营销以及带动的国际影响力。 有了这些虚的东西，章美岚才能运作真正实的利益。 这就是人才的重要性啊。 思路，格局，落地的能力，缺一不可。 章美岚呼吸急促几分：「不过这导演的名头挂在我身上，会不会不太好？」 说实话，没有人不虚荣，即便这部电影票房一般，但毕竟也是交趾第一位国际导演」，影响力相当于当年张一某拿了金熊奖。 但章美岚还是克制住自己想要名利双收」的完美人生欲望。 「没关系，这个导演可以是任何人，不过最好是个女导演这样更有话题，至于谁来拍，确实要看岚姐的预算了。」王曜笑了笑。 「一般这样一部电影，预算大概要多少？」章美岚沉声道。 「1000~5000万美刀就差不多，导演最高我可以找到汪晶，不过如果您想要找张一某也并非不行，但大导对于电影质量有一定要求，预算可能要再提高，电影这东西，贵就贵在导演的品味和追求上。」王曜笑道。 「汪晶导演我知道，他的电影在交趾也很有名，不过他似乎不太会拍这种历史题材吧，尤其是女性为主体的。」章美岚蹙眉道。 「他要是认真拍起来应该也可以，用他只是因为他对商业元素把控力很好，真正在剧情和人物塑造方面，我有另外的人选，岚姐若是真的感兴趣，我可以投资20%，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王曜笑道。 王曜自然不可能真的让汪晶亲自尝试这个项目，这本身就是个聚焦女性议题的题材，让他这个习惯物化女性的去拍，岂不是要被人喷死。 选他的原因主要是他嘴严，给钱挂名就行，真正主导拍摄的还是要用公司正在培养的新人女导演们。 用别人的钱给她们练手。 「哦？王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章美岚听到王曜也愿意出钱合拍，心情顿时安稳了几分。 「我想要岚姐找一些交趾有些受害者，起诉《剑网1》。」王曜眯起眼，嘴角的笑意有些冷冽。 「嗯？王总跟《剑网1》的公司有恩怨？」章美岚一怔。 谈到电影和宣发运营她可能不太懂，但论起商战她还是有些经验的。 「算不上恩怨吧，只是交趾的管制提醒了我，华夏的游戏确实也该管管了。」王曜呵呵一笑：「而且之前我不是建议岚姐先收购一家游戏公司稳定现金流嘛，若是可以通过海外游戏负面消息带动华夏情绪，自下而上的影响，那华夏整个游戏产业也都会面临巨大的挑战与反思。」 「我听说，王总似乎也有一家游戏公司。」章美岚愣了下，打量着王曜。 「确实，就是因为是游戏从业者才有些感慨，先人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在听到交趾游戏产业的变化以及影响后，我觉得有必要跟大家一起反思一下了。」王曜笑了笑：「不是不能玩游戏，而是缓玩慢玩优玩，有节奏的玩儿，让有准备的人先玩，让心态成熟的人先玩，才能先玩带动后玩，也要具体情况具体玩，不能盲目的玩，要精准玩，科学高效的玩，有策略的玩，以正确的引导助力游戏，同时兼顾特殊情况灵活的玩游戏。 99 听着王曜侃侃而谈，章美岚嘴角微微抽搐。 你到底怎么玩儿？ 「刚好这段时间，足够我们来尝试收购一些有潜力的游戏公司，比如你刚才提到的《剑网1》 母公司金杉，以及我比较看好的盛达。 等我们收购的差不多了，估计游戏圈也能好好反思过来了。」王曜面带微笑。 章美岚闻言沉默的看着对面这个貌似人畜无害的男孩，此刻给了她另外一种感觉。 毛骨悚然。 11.17日，华夏一边沉浸在明清互撕的发酵中，一边琢磨着乐氏股票诡异的上涨现象，第三天开盘，又是大涨，已经观望了三天的投机者们终于忍不住了。 也顾不得乐氏200倍以上的pe和30%左右的负债率，先冲进去再说。 而就在中午休市的时候，天火娱乐发布了一则新的公告，宣告天火对于am的院线收购正式完成交割，从今天起天火院线将成为全球最大的院线。 没有之一。 刚刚接受牙虎120亿美刀的天价收购案，大家再回头看这桩都快忘记的10亿的收购案，也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了，没有了最开始的震惊。 但业内人士和圈内人则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竟然...真的收购成功了。 大家的心情都很微妙，一方面为以后华语电影出海的渠道近了感到庆幸，另一方面又对天网这家公司产生了某种异样的恐惧。 尤其是头部的几家传媒公司，天网这一年时间内，在多个领域带来的成果很难不令人担忧。 如果一个板块成功是巧合运气，但全面开花也是运气吗？ 更何况，这家公司还很有手段。 还是一种在华夏商界中很新，很极为罕见的手段。 很多人都在猜测，天网会不会继续吞并其他国内外的相关公司或者产业，亦或者在文娱行业又搞出什么新的花头。 但还不等大家消化完华夏出了一家全球院线霸主，天火娱乐官号上又在m发布了第二条公告。 为了回馈所有忠实支持股东们，所有持有超过1000股的股东，都将享有天火院线股东尊享vip年卡」，全年观影次数无限制/饮品无限续杯/生日定制礼物等多重福利，卡片数据通过星信绑定同花顺软体信息实时同步，清仓作废。 公告一出，业内哗然。 天火系院线的各种月卡/年卡福利早就已经被线上票务推广所熟知，最高等的畅看年卡」就算等活动折扣也要2999元/年，不过按照现在的票价，只要每年看超过100部电影，就完全值得了，适合那种电影狂热爱好者，或者无聊人士。 但这个股东尊享卡的权益显然更加炸裂，光是无限畅看就算了，还能每天免费续杯饮品，虽然它们家的续杯必须买一个专属的99元套餐，用官方联名的杯子才能续，但也绝对划算啊，要是离得近，每天去蹭喝也绝对值回票价了。 而且天火娱乐的股价现在6元/股徘徊，1000股才6000块钱，享受最少4000块钱的福利待遇，这换算成股票分红也太高了吧。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必须要用星信绑定，不过有钱买股票的大概率也都用智能机了吧。 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天火突然放出这么重磅的福利？ 是怕高负债率压垮股价？ 还是有其他原因想要套人？ 毕竟天火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可能。 母公司天网到底会不会借壳上市，若真是为借壳做打算，那用这种方式刺激股价，然后融资并购，也并非不可能。 可恶，唯一的担忧就是天网q3季度的业绩还没公开，没办法判断到底营收多少，但肯定不会低，光是一个电影《33》票房就已经快破10亿了。 午休60分钟，所有散户和机构都开始疯狂调研天火最近的动向数据，想要寻找一个答案。 开盘的瞬间，天火的股价就直接被涨停，不知道是自己拉高诱多，还是真的情绪到位了。 天火现在市值在30亿规模徘徊，二级市场流通股应该不足10%，剩下都被不知名的大户长期持有，所以拉涨停的成本并不高。 所有人的焦点都再次聚焦到了天火上。 11.18日，天火再次开盘秒拉涨停，巨额买单封死，所有人都慌了。 而午休时，乐氏官号也在m上公布一条信息。 所有持有100股以上的乐氏股东可以享受乐氏vip年卡」。 价值299/年，跟天火一样的套路，但乐氏的股价已经飙升到了100元/股，购买成本超过一万元，但享受的福利却很一般，而且现在pe这么高，敢买的人也不多。 即便发布公告，股价依旧没有太大涨幅，甚至有些跌幅。 但已经有不少人看出来了，这种股东福利的方法，未来很可能成为网际网路公司的必备套路，就是不知道实业公司能送些什么，房产公司总不能送套房，汽车公司送辆车吧？ 也有不少企业大佬不屑的嘲笑天火和乐氏哗众取宠，雕虫小技。 比如雷总。 他花了重金说服傅胜加盟金杉网络，帮助企鹅击溃了1虎，原本以为有机会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占据一部分的杀毒市场。 但是万万没想到，周红衣这个鸡贼的家伙竟然把自己给上交了，虽然不知道上交了多少，但是从调停方的咖位来看，对3虎还是很重视的。 3q之争最后竟然以握手言和收场，但3虎只是损失了部分市场和用户，而企鹅则损失了大量时间和人脉成本还背上了不小的骂名，而雷君更是付出了不小的财力成本。 本来为了加快筹备手机业务，就抽干了自己大部分的流动资金，现在又扔了一部分给金杉网络，再看到乐氏抱上了牙虎的大腿后又跟3虎搅合到了一起，更是看急上火的好几天没睡好。 本来扛着千度和牙虎搞手机压力就大，现在又加了一个3虎，怎么自己想偷偷摸摸的发展事业就这么难呢！ 好不容易打起一些精神，准备加班加点继续努力，又看到天火这个碍眼的家伙跳出来拉升股价。 一想到天火背后的王曜，他就觉得胸口闷闷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还没等他开车到公司，就接到了大秘的紧急电话。 「雷总，《剑1》论坛上突然冒出来许多起诉我们的帖子，好像是交趾那边的。」 听到大秘的回报，雷君愣了下：「交趾的代理商起诉我们？」 「不是，好像是玩家，我们正在找翻译。」大秘声音有些局促。 因为投诉帖都是用交趾文写的，他们只能辨别一些词语还需要找专业翻译。 「玩家？起诉我们干什么？莫名其妙的，我马上到公司了，你们直接把截图发给交趾那边的代理商不就好了，还用到自己翻译？」雷君语气有些阴沉，不知道是没休息好还是生病了，感觉太阳穴有些胀。 真是一群猪脑子！ 正准备挂断电话时，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惊呼：「额，雷总，好像有人帮我们翻译了，您看下m的热搜，我去联系代理商那边问问情况。」 雷君皱眉挂断电话，打开手机上上mapp，说实话，切到热搜榜，赫然就看到标有爆」字标识的标题，差点眼前一黑昏过去。 《剑1》茶毒交趾青少年家破人亡 （还有耶） 第310章 他还是那么爱钱 第310章 他还是那么爱钱 断章取义是媒体人的传统技能。 标题党也并非起源于网际网路，19世纪美帝的纸媒就已经开始利用擦边标题争夺发行量了。 千禧年后在各大论坛上标题党从最开始的纯粹为了灌水骗点击回复，慢慢被传统媒体们借用蔓延，但在2010年时并未过于泛滥。 所以只要关键词稍微夸张一些，就可以吸引到大量眼球。 游戏这个话题本身在华夏社媒上就十分敏感。 尤其是年初各大官媒分别发表精神鸦片」论，更是有不少教育从业者现身说法，对学生沉迷游戏影响学业等方面提供佐证。 而且随着网际网路的普及，网民的年龄占比也有了显著变化，以前都是85~95后占比超过70%，但今年已经降低到了60%以下，反而60~80后群体上涨到接近30%。 这让以前只能在线下通过纸媒和视媒批评游戏的主力家长群体拿到了线上发言权。 ??9提醒你可以啦 9月份卖肾游戏」事件风波还未平息，两个月后又冒出来一个恶劣事件，而且还是跨国的。 那则《剑1》茶毒交趾家破人亡」的内容并不复杂，但不知道是翻译文字功底太好，还是源头情真意切，总之帖子让不少人看完都有情绪起伏。 内容是一个年少就出门打工养家的交趾女孩小芝，有一个残疾的爸爸，尿毒症的妈，和一个原本勤劳懂事学习成绩优异的弟弟。 交趾重男轻女，大多数女孩都会外出打工，所以小芝并没有感到什么委屈，反而工作努力，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因为有一个学习成绩好的弟弟而感到无比骄傲。 弟弟一边学习，还一边照顾父母，让女孩可以安心在外打工攒钱给母亲治病。 日子虽然苦，但一家人都齐心协力互帮互助很有奔头，小芝最大的支柱就是等弟弟考上大学毕业后可以分摊经济压力，让她有机会可以再回到学校读书。 一切都在向着她憧憬的生活发展。 直到两年前上高二的弟弟迷上一款《剑1》的网路游戏后，成绩开始一落千丈，学校多次打电话跟小芝说弟弟最近旷课严重，让她管教一下。 小芝常年在外打工，基本上一年才会回一次家，请假回家还被经理罚钱痛骂了，最后在老家镇上的网吧抓到弟弟，带回学校进行了教育，弟弟表示一定好好学习。 今年因为母亲病情加重，需要转到大城市治病，小芝平日里的工资都会汇款到父亲的存折上，但这次要转院交定金时父亲才惊讶的发现，小芝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3万多块钱（换算成人民币），存折上只剩下了几百块。 父亲激动之下直接在银行昏了过去，小芝接到医院电话赶回老家后一查，才发现近一年时间存折上的钱就被人从最开始的每个月几十块，到最近半年的成百上千块慢慢取走了。 存折的密码家里人都知道，父母身体都不好，平日也不会进城取钱，小芝人在外地也拿不到存折，毫无疑问钱就是被弟弟花了。 最后在小芝的逼问下，弟弟终于承认这些钱都被充进了游戏，刚开始只是充点卡，后来就都买了游戏里的道具坐骑，便一发不可收拾。 小芝顿感天都塌了，因为这钱不但是她妈的救命钱，还是家中唯一的积蓄和压舱石，平日向来疼爱弟弟的她，第一次情绪崩溃破口大骂。 弟弟也因为受不了压力，直接逃跑消失了。 小芝看着病床上的父母，每天不但要以泪洗面，还要去找弟弟的踪迹，最后人也累倒了，好在村里有乡亲们帮忙垫付了母亲的转院医药费。 母亲刚进手术室，小芝又接到老家发小的电话，说弟弟扛不住压力想不开了，不过好在最后被救下。 在母亲情况好转后，小芝打起精神开始了解这款名为《剑1》的游戏，发现这个游戏中存在很多诱导消费的模式，不但弟弟上当了，交趾不少的孩子都上当了，小芝联合起这些受害家庭，最后在交趾律师的帮助下，认定罪魁祸首就是这款游戏对心智不成熟的群体造成了侵害，然后不但向代理方提出诉讼，还向华夏厂商发起跨国诉讼，不但要求退还费用，还要进行赔偿道歉。 联名原告方，高达百人，金额高达上千万。 这件事情引起了交趾方的重视，直接勒令交趾《剑1》停服整改，甚至后面还出台了相关限制游戏消费，时长等规定。 帖子翻译用白描的手法描述了一个差点儿因游戏家破人亡」的悲惨故事，不但引发了不少60 后群体的共鸣和认可，甚至还引发了不少85后群体的声援，其中还有部分也是游戏玩家，分享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不过更主要的是，有人扒出来这个原告小芝的照片，是一位长相不错的女孩，很符合大众对于良家妇女」的审美气质。 小姑娘太可怜，自己出去工作打拼，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难，听说交趾那边普通人正常工作每年最多收入不到一万块，4年攒了3万，可想而知是过的什么日子，懂事的太令人心疼了。 怪不得都说交趾那边老婆性价比高呢。 在这个帖子的氛围下，所有试图替游戏解释，是充值人自愿行为」的发言，都会遭受到情绪攻击，最后评论区一片声讨游戏厂商的声音。 不少反游戏的知名人物也纷纷下场发表看法，感慨游戏现在不是茶毒的问题，而是影响国际形象的问题。」 直接让事情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金杉作为整场事件的源头游戏厂商，直接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不但承受着社媒舆论的抨击，甚至在旗下《剑1/3》等游戏中，也突然有大量玩家谈论此事，甚至还有善良的游戏玩家在论坛发起众筹活动。 玩家的个人行为，直接把厂商架到了油锅之上。 玩家们作为受害者」都帮着你们开始弥补错误，你们厂商还在这儿装死是吧。 各大游戏论坛上其他游戏玩家也纷纷下场参与讨论，出现一种金杉配不上金杉玩家」的论调。 金杉股价因此直接跌停，当天蒸发4.5亿，市值即将跌破45亿，整个游戏板块也遭到了连带影响，毕竟八月份从推动实名制到限制虚拟货币交易，以及经营许可证和版号收缩的一系列利空消息还没消化完。 这段时间整个游戏板块都处于萎靡阶段，市场情绪本来就不高，现在又闹出一个跨国负面新闻口同时因为交趾限制了游戏版号以及网游宵禁，直接切断了游戏公司拓展部分海外市场的可能，市场愿景遇冷，估计很可能会直接带崩了游戏板块。 交趾游戏市场虽然不大，但每年也有1亿美刀的体量，蚊子腿也是肉啊，金杉之前阴差阳错在交趾吃了第一口肉，占据80%的市场，本来就引得国内不少厂商有些不满。 现在又因为它导致整个市场崩盘，对金杉雷君等人的怨念就更重了，尤其是一些准备今年重注交趾市场的厂商，更是背地里直骂娘。 而金杉内部更是动荡不堪。 其实今年金杉的发展并不乐观，要不然邱博君也不会把雷君给拉回来当e，从开年以来金杉三大核心板块，游戏/杀毒/办公软体纷纷遇到困难。 从四月份开始周红衣一直就在社媒上开麦指责金杉杀毒的各种漏洞，一度导致金杉市值蒸发超6亿。 游戏方面《剑3》没有达到预期，开启收费后在线人数不足15万，再加上企鹅、猪厂、盛达、 嗖游今年都加大游戏投入竞争惨烈，现在交趾市场暴雷，这个每年占据30%营收的海外收益若是真的被斩断，那就会出大问题。 办公软体方面直接被巨硬打压，付费率腰斩。 虽然雷君回来后控制住了局面，但却因为大刀阔斧的管理层换血，让内部老员工和空降派陷入了内斗之中，气势低迷。 这个月雷君又把杀毒剥离出去跟可合并搞了个金杉网络，说是也要走免费路线更是让不少人腹议。 现在又暴出这么一个跨国大雷，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雷总，起诉都是真实的。」 听到秘书的回报，雷君睁开疲惫的双眼冷笑一声：「上百份跨国起诉，光是手续费委托费就要几百万吧，有这钱什么病治不好？你说是真实的？是真的有人要搞我们吧。」 秘书闻言不敢接茬，别看雷君平日和颜悦色，但只有身边人才清楚这位的脾气有多差。 「情况不妙啊。」邱博君推门而入。 本来以为今年可以隐退把担子交给雷君，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意外。 「有人要搞金杉。」雷君看向这位自己的偶像和领路人，眼中带着几分冷意。 「周红衣的报复？」邱博君眉头紧皱。 「不清楚，但一定少不了他，不过很奇怪，交趾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vng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回应。」雷君皱起眉。 按道理，vng作为代理方应该第一时间跟金杉沟通解决方案同步信息，但热搜已经快12个小时了，根本联系不上对方，甚至直接派去交趾的员工也没有了动静。 这让他十分不安。 「你之前投资vng时没闹什么不愉快吧？」邱博君问道。 「没有啊，谈判挺顺利的，而且对方说虽然交趾出了一些限制，但并不会对游戏造成太大的影响。」雷君摇摇头。 「明天股价大概率还会崩，要不要拉一拉？」邱博君沉吟片刻。 「公司的流动资金并不多，而且若是真的情况不好，至少还要跌一段时间。」雷君摇摇头。 「如果vng不给回应，你准备怎么处理？」邱博君问道。 「不可能出出面道歉，那就相当于把金杉游戏给逼死，但看样子舆论也不太好平息，我准备出一则人道主义关怀，派人去找到几个当事人私了，再找人公关一下，把这次事件当做巨硬为了压垮我们国产办公系统垄断市场的恶意竞争，转移一下视线。」雷君叹了口气。 「多久能见效？」邱博君又问道。 「不清楚，快的话就一两天吧。」雷君皱起眉。 雷君的这个处理方法是可行的，但并非最佳的，一两天时间，足够金杉跌破30亿了。 金杉去年上市时巅峰市值超过100亿，不到一年时间跌幅超过60%，若是真跌破30亿，那就破发了，对公司形象严重不利，甚至会影响员工信心。 而且现在若是再拿出大量现金流去公关，很有可能还要缩减调整业务财源，这是衰败的迹象。 「上次你说企鹅有兴趣战略投资我们？」邱博君沉默了半晌开口。 从年初开始，就有很多企业试图投资或收购金杉，尤其是巨硬多次提出优厚条件，邱博君都以保证国产办公软体火种拒绝，但眼下确实到了需要寻求外部帮助的时候。 他虽然不喜欢企鹅，但目前来看，对方是最有可能给金杉提振信心的。 「是，不过目前这个情况，对方可能要犹豫了，因为当时主要是为了应付3虎的威胁，现在矛盾被调和了他们恐怕没太多兴趣，估计等着抄底。」雷君叹了口气。 「洪洞县里无好人啊。」邱博君幽幽一叹。 「资本眼中只有利益。」雷君眯起眼。 「粗粮怎么样了？」邱博君忽然转移话题。 「粗粮系统装机量快五十万了，年底应该能有一百万，手机设计稿已经搞出来了，正在联系代工厂，最快六月份吧。」雷君抿了抿唇。 「不容易吧？」邱博君目光复杂地看着雷君。 对方现在身兼金杉/粗粮两家公司的e。 「难啊，不过阳光总在风雨后嘛。」雷君咧嘴一笑。 「还有余力？」邱博君笑道。 听到这话，雷君瞳孔一缩，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邱总是有了退意？」 「其实我早就想退休，我就不适合做生意只适合敲敲代码，搞搞游戏，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觉得你适合做生意，脑子灵，有想法，还有执行力。」邱博君开始絮絮叨叨的闲扯。 但雷君却从中听出了异样，静静等着最后对方的正文。 「君儿啊，金杉是不是有点儿拖累你了？」邱博君的语气有些微妙，似叹息，似质问。 「邱总何出此言？」雷君心思一沉。 「上次你说想质押金杉股份贷款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邱博君摇摇头。 「现在金杉这种情况，我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事儿。」雷君哑然失笑。 他作为持股超过10%的大股东，用手中股票质押融资是需要公示的，一旦公示后对于股价和市场都会有很大影响，原本是想着金杉搭上企鹅的大船，在这种重大利好下顺势质押。 但现在估计不太可能了，但凡他敢质押，金杉市值就能腰斩，金杉毕竟是他的基本盘之一，不可能轻易毁了，而且按照现在的市值，最多也就贷款出5000万美刀，太亏了。 「我知道把你拉回金杉有些自私，分散了你的精力，你愿意给我这个面子，证明你对金杉，对我还是有情义的，你有情，金杉不能无义。」邱博君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趁着金杉还有些价值，你去找企鹅聊聊吧，我同意他们战略入股，也同意你把手中的股份套现。」 雷君眸子猛然一亮，控制着嘴角的弧度，皱眉道：「邱总这是什么话，金杉是我们一手建立的，我岂能在这种时候离开，那跟亲手抛弃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我不否认确实把大多数精力都放在粗粮上了，但不并不代表我放弃金杉了，这是我们的根。」 雷君语气坚决义正言辞。 但心中却盘算着若是真的能够引入企鹅投资，那么他就有机会正式掌控金杉了。 目前金杉持股比例是邱博君（19%）、雷君（10%）、张选龙（3%）合计32%，三个创始人同时还是一致行动人，牢牢的抓住了控制权。 但毕竟是三人共制，即便邱博君多次说准备退休，但还是会干预公司很多决策，让雷君不胜其烦。 这也是他要出来创业的原因之一，只要邱博君在，他就不是金杉真正的话事人，那金杉即便发展再好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如果能够藉助这次危机，促成企鹅或者其他人战略投资，只要持股比例超过13%，那么雷君就可以跳水，想办法增加股东席位，削减邱博君的影响力，最终完全控制金杉。 邱博君闻言有些动容，起身拉住雷君的手：「与君共勉啊。」 11.18日，高丽某高端办公室《热搜》的拍摄片场内，王曜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还沉浸在戏中瑟瑟发抖的傅榻身上，脸上带着歉意。 「不好意思啊晶姐，没控制好力气，衣服撕破了。」 傅榻下意识的攥着西装外套把自己牢牢保住，呼吸间王曜身上好闻的味道还没办法驱散她刚才的惊慌。 虽然早就听闻王曜在职场骚扰戏上功力深厚，但亲身经历一番之后，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身上的衬衫和裙子几乎被撕碎，但又恰当好处，该露的地方露，不该露的地方严丝合缝，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法的娴熟。 「没...没事儿，王总演的真好。」傅榻呼吸急促，跌坐在地上还没回过神，头发凌乱因惊慌和肾上腺素飙升而涨红的眸子宛如一只小兔子，可怜兮兮的有些我见犹怜，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好？我看不像演的。」秦兰在一边抱着肩膀轻嗤道。 她也是第一次现场看王曜演戏，本来还带着新奇，准备指点一下王曜的演技。 但没想到，王曜不但一条就过，甚至连她这个围观者都代入氛围了，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尤其是黑丝破碎时恰当好处的撕裂声，让整个画面既香艳又羞耻。 「你以后演职场骚扰戏能不能收敛一点儿啊，看得我都想上去揍你了。」章萌也在一遍眉头紧锁。 导演摄像等人也都神色怪异的看着王曜。 有些分不清这位社长是演技了得还是肌肉记忆，怎么比变态还变态啊。 「这个呢，就叫做专业了。」王曜轻笑着一只手臂把傅榻拦腰抱起来站稳。 「我看看有没有误伤，找他要赔偿。」秦兰白了眼王曜，笑嘻嘻的扯开傅榻的西服，看着里面残破的景色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别废话了，到你们两个戏份了。」王曜在监视器里检查了一遍，满意的对秦兰和章萌说道。 「我俩的对手戏你这么兴奋干什么？」章萌也白了他一眼。 说实话，快半年多没演戏了，一时间竟然还有些紧张。 「不是兴奋，这叫重视，毕竟干系甚大。」王曜轻笑一声，自己做到监视器后面开导。 《热搜》这剧里面她们三个女主的互动戏都太暖昧了，让从未拍过类似题材的她们有些局促。 几次拍出来的画面都不太满意，碰巧李多喜来探班，就顺便指导了一下如何拍女女氛围。 不得不说，调教后确实好了很多。 王曜过完眼瘾看了眼今天的市场动态，舆论方面依旧群情激奋，反游论的声势极其浩大，m上相关话题讨论量已经破了千万级。 王曜查了一下星媒后台数据，发现昨天出现许多委托内容都是支持反游论的，不知道是其他行业准备把游戏行业烈火烹油，还是其他因素。 对金杉的声讨依旧持续，尤其是游戏内的争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开始影响旗下游戏氛围，不少玩家也都站出来说被骗充了钱，希望官方偿还。 而沉默一整天的金杉官方终于站出来发了声明。 声称在情理上同情交趾小芝的遭遇，但游戏本质就是一个工具，厂商只是提供一个平台，什么欺骗、茶毒的危害都是游戏玩家的个人行为，平台或许存在监管失责，后面会努力改进，在游戏里加大审查和举报功能，希望大家理性看待，不过出于人道主义，金杉已经派人去交趾实地交涉商讨解决办法，希望广大网友们不要被影响了，尤其是关于一些恶意谣言，会采取维权手段。 然后又发布了，企鹅和金杉正在洽谈战略合作计划，拟投资45亿华币注资金杉，为构建游戏良好环境和发展携手并进的公告。 这两个公告一发，前者是态度，后者是战略。 原本跌了一上午又快跌停的金杉股票，竟然开始回升，估计若是没有后续其他意外，可能会震荡在40亿市值左右。 企鹅会跟金杉走到一起王曜并不意外，但是他奇怪的是，企鹅竟然愿意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出来拉金杉一把。 实在不符合企鹅爱抄底的习惯，除非，有更大的利益交换。 王曜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大概猜到几个方向，准备静观其变，毕竟棋局才刚刚展开。 虽然金杉翻红了，但游戏板块整个跌幅还在持续，估计最少要等到各大游戏公司公布q3季度财报后才能止跌。 而且随后，不管是m还是微博上，都冒出来大量「游戏受害者，分享自己网瘾的各种遭遇，其中最多的自然是《传奇》和《梦西》以及《征途》玩家。 很显然是金杉开始新一轮公关，准备把火力分摊给所有同行，拉着大家一起比烂，来证明这是行业标准，不是什么乱象。 毕竟当一个个例变成常态的时候，那就会被异化为正常」。 人类对于少数服从多数的认知已经太过根深蒂固了。 王曜顺势而为帮他们添了一笔柴，让火更旺一些。 前天公布了天火娱乐的持股福利之后，今天已经是第三个涨停板了，股价直接拉到了逼近40亿的规模，主要因为二级市场上的流通股基本上都被王曜和柳海丰掌控了，拉升的成本很低。 倒不是为了诱多让散户接盘，只是为了在q3财报发布前，让股价呈现正常水平，给天网b轮融资做铺垫。 乐氏那边倒是真的在诱多接盘，贾会计的老大哥们花了大手笔给他推了3个涨停板肯定是为了收割的，不过看市场情绪，除非有什么特别重大的利好或者新的故事，否则这么高的pe确实很难有人敢迎难而上。 重新排查了一下自己的布置，王曜跟秦兰等人打了声招呼，带着天火娱乐几个未来负责线下舞台运营的高层去参观j娱乐的大本营j中心。 j娱乐上个月收购了6家中心娱乐公司，打包为0m公司上市，结果上市就破发了，净资产大约15亿美刀，市值不到11亿美刀。 李美静（j娱乐女总裁）只能继续想办法吸纳新的公司或者资产打包把股价拉上去，但自从王曜带着k娱乐杀入韩娱圈之后，市面上中小型的娱乐/模特，后期工作室基本上都被收购包圆了，就连三大电视台的员工都被挖了不少人。 李美静在高丽根本找不到可以收购的资产，所以才会愿意去华夏找王曜合作，除了联手向海外带动文娱产业之外，还希望可以收购或者置换一些k娱乐的股份加深双方合作。 王曜看重的则是高丽电视台的管理运营模式，上周瞿受发来消息，说芒果台通知她在《大美人》的常驻主持人合约明年不续约了，理由是瞿受现在咖位太大，出不起片酬。 这个理由一听就是很扯，瞿受现在确实咖位早就位列一线，但因为她影响力足够大，带动节目的收视率和电商转化率同样可观，怎么计算芒果台都不会亏本。 王曜觉得奇怪，让任全和张超阳都帮着在圈里打听了一下，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真实原因。 天网发展的太快已经让它们感受到了威胁，所以芒/荔/蓝三家头部联合十几家卫视背地里联合起来，对天网进行软封杀了。 未来估计天网旗下艺人和作品很难上国内的主流卫视，除非天网愿意把价格压到很低甚至亏本倒贴。 王曜没想到它们竟然反应如此迅速，猜测背后应该还有其他方在推动，但也懒得搭理，反正天网也不是指望着卫视吃饭的，手里有乐氏/b站/嗖狐三家流媒体，海外还有hulu做支撑，吃线上流量就足够了。 不过还好上沪/京城/豫南/江城四家拒绝了联盟，坚定的选择了继续跟天网合作，让人感到了几分温暖。 上沪/京城地位特殊大概率是保持中立正常合作，豫南/江城，前者是因为《舞千年》被天网的扶持传统文化战略打动，后者则是单纯家乡人支持。 虽然这两家都是三线卫视排名靠后，但至少算得上有情有义了，王曜倒不是嫉恶如仇，但一定知恩图报。 准备大力扶持这两家卫视，豫卫就定位传统文化路线，江城直接定位时尚潮流节目。 所以王曜重金从国内几个大电视台挖了一些被压制的中底层人才，带来高丽这边参观学习新模式。 j中心是今年刚刚建成投入使用的媒体大楼，耗资5亿美刀投资设计的19层地标建筑，一楼是举办各种的媒体大厅，二层则是高丽四大打歌节目之一《m！undwn》的固定舞台，其余楼层入驻了j旗下十几家子公司的团队。 未来十年，这里就是kpp文化的发源地之一。 李美静有事情耽搁了，派了j娱乐的e亲自带人来接待，未来两个月他们都要在这边实习学习，王曜将手底下的人交给他们之后，在接待人员的陪同下闲逛起来。 韩娱文看了不少，但线下打歌舞台却是第一次接触，问了一下刚好现在正在录制。 「方便上去看看吗？」王曜问道。 「当然，社长交待了，在这栋楼里，没有您不能去的地方。」接待小姐姐脸上露出一个甜美又微妙的笑容。 「那就麻烦你们了。」王曜摸了摸鼻子，真是不太适应高丽这种露骨的热情啊。 「这是今天的录制名单，您看有感兴趣的嘛？」接待小姐递上来一个行程表。 王曜会说高丽语但并不太熟悉高丽文字，但是一眼就看到ara和nd几个眼熟的英文名笑道：「刚好有熟人在这边，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好，这个通行证给您，有任何问题就亮这个就行。」接待小姐姐点点头，递给上一个工牌一样的东西，但是并没有走远，似乎在等王曜被他口中的熟人接走。 王曜接过后道谢一声，在高丽艺人大群里@了一下ara成员。 「王总，您怎么来了？」不一会儿朴孝敏就从电梯口跑了过来鞠躬行礼，气喘吁吁的语气中带着紧张和惊喜。 「来这边见客人，人还没到刚好看到你们有表演，方便带我转转？」王曜笑道，打量了一下画了舞台妆身穿圣诞裙的朴孝敏微微眯起眼。 「当然，我带您先去休息室。」朴孝敏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带着王曜走进电梯，在裙子上蹭了蹭手心上的汗。 二楼明显就比一层热闹很多，刚出电梯门就能听到高丽特色五喝六的吆喝声，不断有各种工作人员或者年轻靓丽的爱豆们穿梭赶场。 「那边是舞台录制前区，咱们从员工区进去。」朴孝敏介绍道。 「现场会有粉丝应援？」王曜有些好奇。 「会，不过要买票和抽名额，j这边场地大，能容下三百多人应援呢。」朴孝敏笑道。 「那应该还挺热闹的。」王曜笑了笑。 「嘿嘿，偶尔还能碰到粉丝吵架呢。」朴孝敏憨笑道。 穿着这么艳丽露出这种笑容，还挺违和反差的。 刷卡穿过员工通道进入后台，走廊两边除了隔断出来的休息间外，还有一排排类似公园的长凳，上面坐着不少染着五颜六色的年轻男孩女孩，身边都站着黑衣黑帽面色严肃的经纪人或助理，一眼看过去，最少有四五十人三五成群又各自保持着安全距离。 而且男左女右泾渭分明，也不互相搭话，甚至都不对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规矩。 见到朴孝敏走来后纷纷起身鞠躬行礼。 朴孝敏一改在王曜面前的唯唯诺诺，面带谦逊的笑容微微欠身点头摆手回应。 不到两百米的距离，王曜看着他们鞠躬都有些腰痛。 两人走过后不少人都交头接耳，好奇朴孝敏身后的王曜是不是公司的后辈艺人。 ara虽然出道刚一年，但咖位高是实打实的一线女团，休息室在最前面靠近舞台，走廊除了一些工作人员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清净不少。 「王总请进。」朴孝敏小跑两步推开门。 「他们为什么都在走廊里？待机室不够用？」王曜进门后打量了一下，这个待机室足有上百平，中间是环形大沙发堆满了各种鲜花礼物和衣服，四周都是衣服架子，墙边的几个联排化妆台，上散落各种化妆品。 空气中弥漫着理发店类似的独特味道。 很难想像这是看着香香软软，肤白貌美的国民女爱豆的休息室。 「额，休息室一般都是跟公司绑定的，我们这种大型的就6间，剩下的都是小型休息室，有些是专门给固定前辈留的，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超大型公用的休息室，用来给大家化妆换衣服，不过爱豆人数太多了，一个团加上助理和经纪人最少都得十个人，每期节目10~20个团录制不等，基本上就三四百人在后台了，所以大多数刚出道的，或者公司比较小的团队就在走廊待机了。 j中心是新建的所以宽敞很多，以前在kb和b我们在走廊有的时候连椅子都要自带呢，感谢王总让我们能拿到专属大型休息室，能让咱们公司艺人参加节目不用在走廊上吹冷风，您随便坐啊。」朴孝敏笑呵呵的解释道，见王曜站在门口，连忙发出邀请。 王曜看着堆满各种杂物的沙发，又看了看全是各色头发和散粉彩妆残留的化妆凳，微微皱眉。 倒不是他有什么洁癖，不过确实一时间没有判断好，到底坐哪儿比较好。 朴孝敏眨了眨眼，似乎察觉到什么，脸色大红，弯腰把沙发上的杂物推到一边，腾出一个干净的地方：「哪个，王总别误会，不是我们不爱干净，这休息室是我们公司几个女团共用的，大家东西都随便放，也不好乱收拾，我们很爱干净的，不信晚点儿去宿舍看看。」 「挺不错的，说明大家都在忙着努力工作。」王曜呵呵一笑，坐到朴孝敏刚收拾好的地方，手下意识的往后撑了下，不小心拽出一条丝袜。 「应该是干净的。」朴孝敏脸色涨红，眼疾手快的从王曜手里抢过丝袜团成团扔到垃圾桶里。 王曜嘴角微微抽搐，正襟危坐手不敢再乱放，清咳一声：「怎么就你一个人？」 「哦，我今天是m主持人，所以先来上班啦，其他人还没过来呢，您喝什么？还有粉丝送的零食。」朴孝敏手忙脚乱的开始翻箱倒柜。 「不用麻烦了，你要是有事儿就先去忙。」王曜摆摆手笑道。 「不忙不忙，嘿嘿。」朴孝敏乖巧的坐下因为尴尬只是傻笑。 她还是第一次跟王曜近距离相处，又紧张又兴奋。 王曜对于她们ara的意义不亚于再生父母」，她们很清楚，要是没有王曜的介入，她们在原公司会多被动。 而且自从被王曜收编之后她们才真正意识到，原来经纪公司是可以给艺人提供正常优渥的生活福利和待遇的。 以前她们6个人只有1个经纪人2个助理，很多时候都忙不过来，她们自己又要当艺人又要兼职工作人员。 但现在不同了，虽然经纪人还是一位，可她们每个人都有专属的助理以及团队三个安保人员，甚至还有两个专属司机防止疲劳驾驶。 这可以大大提高她们的生活便利解决杂事，有足够多的时间专注于本职工作。 所以她们对于王曜是有特殊情感的。 毕竟退一万步讲，王曜还是她们的债主呢。 朴孝敏盯着自己傻笑的模样让王曜有些头皮发麻，这么一张美艳的脸是怎么露出这种猥琐痴汉表情的？ 「新专辑成绩怎么样？」王曜开口打破诡异的氛围。 「嗯，上周在这儿拿了个一位，我们运气不好跟少时撞车了，她们也发迷你专辑，压力有些大」朴孝敏讪笑道。 少女时代开年新专《0h！》爆火，上个月拿了全国唱片大赏，成为韩娱历史上第一个唱片/音源双大赏的女团，甚至打破了男团记录。 而ara因为跟前公司浪费了不少时间，虽然有k的帮衬但人气上依旧差了很多。 「没关系，尽力了就好，她们出道应该早你们两年吧，慢慢来不着急，我们后面还有华夏市场优势。」王曜笑了笑。 听到王曜的安慰，朴孝敏心跳一沉，又感动又羞愧，毕竟从小在上位者打压教育环境下长大的高丽女孩，很少能够收到上位者的善意和理解。 去年她们刚出道时因为比不过少时，还被原社长罚过钱呢。 朴孝敏喉咙有些发紧，不知道如何回答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而且还是很粗暴的那种巨大声响，吓得朴孝敏起身时高跟鞋没站稳，直接扑到了王曜怀里。 王曜也被这巨大的砸门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朴孝敏的肩膀，然后感觉自己小腹被重重的头槌了，发出一声闷哼。 不说是k的专属休息室吗？ 怎么还有这种狗血砸门找茬的事情？ 王曜皱起眉，眼中闪烁着冷芒，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声：「朴孝敏，开门查房！」 「有人找你们麻烦？」王曜眼中的冷意渐浓，扶起朴孝敏。 朴孝敏面红如滴血，手忙脚乱的攀着王曜手臂站起身：「不是不是，是秀英姐胡闹呢，王总不用理会，我把她赶走。」 说完连忙跑到门口打开一个小缝嗔道：「欧尼，我这儿有客人，没时间陪你拍东西。」 「客人？仁静姐她们都不在，你一个在这儿见什么客人？不会是男人吧，我看看怎么个事儿。」崔秀英笑嘻嘻的身子一用力，薄一片的身子直接挤了进来。 意识到沙发上的真的有个男人后愣住了。 哇靠，还真有男人？！ 朴孝敏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刚签了新公司就敢在休息室跟男人约会，还挺会找刺激。 但是看到对方陌生又眼熟的脸后，笑容突兀僵住了。 哎？ 还不等崔秀英反应，门又被一脚踢开了，同时传来一个甜腻暴躁的嗓音：「西八！差点撞到我的脸！你俩找死是不。」 「西卡欧尼，不要骂人。」随后又跟着一个柔缓的声音。 「挡着当门神啊你....唉？？？」郑秀妍不耐烦的推开崔秀英，看到沙发上的王曜后瞪大眼睛。 「你老公。」崔秀英吞了吞口水，低头在郑秀妍耳边说道。 「你老公？！」郑秀妍下意识的回了一嘴，然后满脸通红的摆手道：「不是不是，王总我不是说你，额，您怎么在这儿？」 王曜皱眉扶额，没有起身脸色不悦：「这里是k的休息室吧。」 倒不是他故意摆脸色，只是朴孝敏撞得实在有点儿疼，怀疑是被牙齿磕到了。 「王社长好。」最后一个进门的徐贤反应过来，鞠躬行礼。 虽然她只是远远见过王曜一次，但公司最近培训的社交注意名单中，王曜排在榜首，是社长和理事们都特意叮嘱不要招惹的大人物。 虽然传闻中似乎跟郑秀妍有一腿，但一直没有被证实。 「王社长好，我是少女时代崔秀英，很荣幸在这儿见到您。」崔秀英也连忙鞠躬行礼，虽然神色局促，但言谈倒是落落大方。 「王总好。」郑秀妍也下意识的鞠躬行礼。 「你们平时都这么欺负我家艺人？」王曜微微挑眉，语气微冷。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崔秀英三人呼吸一滞，连忙摆手摇头否认。 「王总误会了，我们平日关系比较好，休息室又在对面离得近，她们团人多脸大化妆台不够用，就经常跑来蹭我们的，不过我都让她们每天指定采购k咖啡了。」朴孝敏也脸色一变，连忙开□解释，生怕产生什么误会。 k娱乐不限制艺人社交，再加上她们在节目和综艺中经常碰见，算是同代顶流难得能平等对话，一来二去就更熟了。 「哦，是大客户啊，那确实可以豪横一些。」王曜挑眉轻笑道。 少女时代9个人，艺人咖啡消耗量又大，算上请客工作人员之类的每天最少上百杯应该有的，确实算是大客户。 室内紧绷的气氛猛然松动。 崔秀英瞪大眼睛看着王曜，觉得这男人还挺有意思，跟自己想像中的竟然完全不一样。 郑秀妍则缓了口气，抿了抿唇暗自感慨。 他还是那么爱钱。 大钱小钱都一视同仁啊！ 徐贤则美眸流转，认真的盯着王曜的脸看了几秒钟，拉着崔秀英和郑秀妍鞠躬行礼，毕恭毕敬的问道：「抱歉冒昧打扰了，我们彩排时间有些紧张，能不能借化妆室用一下。」 「没事，你们用吧。」王曜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有些婴儿肥的女孩，一板一眼的倒是挺有趣。 「谢谢。」徐贤再次鞠躬。 得到王曜首肯，崔秀英和郑秀妍也有些扭捏的道了声谢，蹑手蹑脚的跟着徐贤去化妆，目光却不自觉的从镜子里偷瞄王曜。 王曜也有些惊讶，因为她们竟然是自己动手化妆：「没有化妆师？」 「化妆师也不够用，时间紧的话就只能自己动手了，要不然就来之前去美容室画好。」朴孝敏解释道，目光在王曜身上乱瞥，面容如同滴血。 大脑不受控制的脑补着自己刚才仓促间，到底磕到了什么。 转头狠狠的瞪向崔秀英。 都怪这个死女人！ 崔秀英从镜子中不自觉的跟朴孝敏那双怒火中烧的眸子对上了，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尴尬又心虚的笑容。 她以为朴孝敏在生气自己搅合她跟年轻社长的私密二三事儿。 「赶紧化，化完赶紧撤。」崔秀英低声提醒了一句，然后三人同时开始抢妆。 不得不佩服女爱豆的专业态度，为了表演这么尴尬的场面都泰然自若。 王曜笑着摇摇头，拿出手机不再给她们三个关注施加压力。 朴孝敏见状也松了口气，也拿出手机跟队友私聊。 我要杀了崔秀英！！！ ？？？你不是去招待王总了嘛？跟秀英姐有什么关系？」 她干啥了？」 让她把欠我的口红补给我！我自己都没舍得用都被她祸害了！ 下次真的要跟她收费了。 别歪楼，王总呢？没招待好。」 a，一言难尽，不过我似乎伤害到了王总。 ？？？什么意思？是会被封杀或者解约那种程度嘛？ 不知道，但是很害怕。 ...欧尼，我们是希望你睡了王总带姐妹们吃香的喝辣的，而不是带姐妹们走上绝路，我才17岁，我心好累。」 说啊，哪种伤害....急死了，生理还是心理啊？」 生理....」 王总虽然看上去清瘦，但我在上沪健身房看到过他脱衣服锻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六块腹肌硬拉110公斤以上，你一个端6杯咖啡都手抖的废物，是怎么生理伤害人家的？ 额...一般弱女子只能给男人在一个部位造成生理伤害，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王社长，孝敏多谢款待，我们走啦。」 崔秀英笑的声音打断朴孝敏打字的动作。 「要不再待一会儿？」朴孝敏撇着嘴，可怜兮兮的投向求助的目光。 拖到队友们来，自己就假装失忆不面对这件事情！ 崔秀英打了个冷颤，以为朴孝敏在阴阳她，连忙拉着郑秀妍和徐贤离开，把门轻轻关上。 室内再次回到诡异的安静和尴尬之中。 半晌后，朴孝敏鼓起勇气蹲在地上搓手致歉：「抱歉啊王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没受伤啊」 66 .没那么脆弱。」王曜嘴角抽搐一下，叹了口气。 「大发...我一定会被朴孝敏暗杀的。」崔秀英关上门后，拍着自己脑门满脸懊悔。 「不用她出手，我就想掐死你！」郑秀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你们没看到孝敏嘴上的口红花了吗？」崔秀英勾着两人脖子把头凑到一起，压低声音神情兴奋。 「那咋了？」郑秀妍一怔。 「我看到花掉的口红印，在王社长的裤子上。」崔秀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嘶！啊？！」郑秀妍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伸手捂住徐贤的耳朵怒视崔秀英：「不要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她倒是没注意，但崔秀英一般很少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欧尼，我成年了。」徐贤默默的说道。 （还有耶） 第311章 思旧 第311章 思旧 应援文化是现代偶像行业的标志性产物之一。 其来源是八十年代东瀛的wa艺，粉丝在现场观看表演时通过统一口号、节奏动作、萤光棒挥舞的系统化组合，与舞台艺人形成实时互动的集体仪式。 这一形式逐步发展为现代应援文化的核心形态。 但一个潮流标志必然不会凭空出现，东瀛应援文化的语源可追溯至唐时引入的大量军事术语中的接应援助」概念及喝彩文化，随后发展到二十世纪初与西方的啦啦队文化融合到体育行业产生应援团，最后延伸到文娱领域。 应援这种形式可能出现很久了，但前提必定是出现在一个经济文化强势的时期，因为只有经常用的东西才会被整理成规矩定调。 华夏的喝彩文化由来已久，最开始是先秦贵族们饮宴时君主看完表演后赏赐乐工环节，《周礼·春官》记载凡祭祀、宾客、丧纪，乐奏九成，王乃出迎牲」。 到唐宋时，由于上层权力结构改变，娱乐活动开始普及到勾栏瓦舍、市井戏台，表演形式也更加开放多元、接地气，而且没有太大场景限制。 但此时观众以平民为主，无力频繁赏赐财物，遂将发声赞赏」作为主要互动方式。 《东京梦华》记载瓦子表演观者如堵，喝彩不绝」。 此时喝彩文化已经形成集体性、实时性、凸显卡点喝彩的习惯，与现代打aii卡点喊口号逻辑一致。 到明清时期，喝彩已经成为文娱活动中观演礼仪的重要组成部分，喝彩也出现了各种规矩制度，甚至还出现了只有懂行」者才能开口的特色。 类似于后来流传的「必须要会修冰箱才能评论冰箱」的荒谬逻辑。 而演员也会根据喝彩声调整表演强度如喝彩热烈则加演技巧，形成观演共生的关系。 这种集体发声本质是圈层认同的表达，也为后世文娱圈层文化的形成埋下了伏笔。 东瀛的应援文化强调个性化表达与技术展示，甚至会出现台下表演比台上表演还精彩、喧宾夺主的情况。 有些观众甚至就是为了去现场看打a表演的，口号也都是各喊各的，核心道具以萤光棒为主，衍化出一种挥棒术」的技巧，突出了领导者的带动作用。 而高丽应援则注重集体同步性与视觉震撼，口号要求标准化，动作要求统一，有点儿类似华夏校园流行的校庆方队举花表演，尤其是大型演唱会时。 从这方面就能明显感觉到东瀛与高丽的文化差异」。 不过当身处这种狂热的集体氛围中时，确实会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共鸣，来源于多感官沉浸式体验和集体共鸣的影响。 王曜观看了ara和少女时代的现场应援后，有些理解为什么追星者盲目又疯狂了。 因为这种个体融入集体并得到及时反馈的机制，对大多数有个体焦虑、精神逃亡及权利渴望等复杂心理的人群拥有致命吸引力。 这种机制会让人无限沉迷，甚至当做情感精神避难所，提供廉价的身份认同与存在感，短时间内屏蔽掉现实生活中的无力感，迅速摆脱掉自身的卑微感，并且愿意甘之如饴的付出时间精力以及金钱成本。 现实越无力，越是卑微，在这方面越是沉沦。 怪不得高丽和东瀛甚至欧美的应援经济能够发展如此蓬勃，但华夏即便吸收融合了各种先进模式，依旧没有发展出相应的庞大市场。 本质或许并非是经济物质不行，而是精神现实不够空虚和无力。 不知道是不是华夏因为有千年传承文化自信基因支撑，所以不太容易被这类形式影响。 但可以养成另外一种市场。 「高丽的kpp一定会越来越繁荣的。」王曜见到李美静后称赞道。 「啊？王总去看了现场录制？」李美静愣了下，随后笑道。 「嗯，高丽在流行文化方面确实发展的很完善，值得我们学习。」王曜笑道。 「也都是在摸索之中，大家可以携手共进。」李美静摆摆手，特意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迟到这么久。 j娱乐把kpp板块剥离打包成m之后的股价并不乐观，所以需要开拓海外市场扩大影响力，准备将旗下电视台的mv大奖典礼包装成亚洲级的音乐典礼mama奖。 除了高丽艺人外，还要邀请亚洲地区其他国家艺人，今年准备放在华夏奥门举办，但因为一些原因场地出了问题，而且想要邀请的一些华夏嘉宾也都因为没看上这个野鸡奖而婉拒了。 李美静处理这些突发问题因此耽搁了，毕竟是公司重组上市后第一个重大正式而且还要走向亚洲的盛大活动，要是举办的不漂亮可就有些难收场了。 王曜闻言笑了笑，虽然华夏的音乐行业已经没落萎缩到了一定程度，但现在确实看不上高丽的音乐行业。 毕竟亚洲音乐鄙视链东瀛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华夏因为有港/宝音乐位列第二，高丽也就是去年因为kpp在西方闯出名头才有了一定影响力。 但并没有到几年后作为亚洲音乐代表的程度，所以现在华夏主流音乐圈肯定看不上高丽弄出来的奖项活动。 「大概什么时候要用？能不能换到香江？我可以帮忙问问。」王曜笑道。 「当然可以，王总若是愿意帮忙那就太感谢了。」李美静闻言大喜。 「李社长愿意开放让我们员工学习，这点儿忙我自然是要帮的，年底大型活动多时间上我不敢确定，等我打听一下。」王曜摆摆手。 拿出手机给程龙、齐建宏等人分别发了条星信打听一下情况。 等消息期间了解了一下j筹备的这个mama奖，是个典型分猪肉的形式，主要就是商业导向给旗下艺人包装身价用的，含金量不高，但造金量很强。 王曜琢磨着天网既然被主流卫视软封杀了，旗下艺人大概率也没办法拿到什么主流奖项提高身价了，不如跟j合作，再弄几个亚洲，甚至全球级别的猪肉奖」，给艺人镀镀金。 毕竟未来娱乐行业的价值是粉丝/流量主导，专业权威的话语权会越来越弱。 既然他们不带天网玩儿，就只能想办法自己玩儿了，顺便还能扶持一些被打压的潜力优秀作品/艺人，打一打他们的脸。 「mama奖从什么时候开始创办的？」王曜打听道。 「99年就有了，不过当时在国内也没什么影响力，这不j合并了vn、mne等电视台，可以跟三大掰掰手腕了，必须得有个像样的盛典撑着，要是以后影视方面影响力足够，我还准备弄个对标釜山电影节的奖项呢。」李美静大笑道。 她本来长相就有些男项，大笑起来更显得野心勃勃了。 奖项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圈子文化，在文娱商业环境逐渐泛滥的时代，必然会脱离原本的规则，走向新的秩序。 比如现在全球影响力最大的电影奖项以fipaf认证为主，除此之外都可以归类野鸡奖，但若是未来有一个野鸡奖的关注程度和影响力超过fipaf认证的奖项，那么就会改写规则。 目前亚洲有京都/上沪/釜山三大权威电影节，被一个小圈子牢牢把控着，想要攻破并不容易，但王曜倒是可以换个思路，用外部压力敲开房门。 比如天网的电影在釜山拿了奖，却在上沪没有声响，就可以炒作一波了，同理也可以帮j运作在上沪拿奖，回头带釜山的节奏。 不知道会不会有奇效。 「李社长说的我都想在华夏弄个小奖了。」王曜笑了笑。 「王总要是想弄我们j肯定愿意鼎力支持啊，提起这个，就是我这次邀请王总商讨的正事了，首先恭喜王总拿下am院线，实打实的全球院线巨头，以后亚洲电影都要仰仗您的鼻息了。」李美静恭维道。 「李社长说笑了，花了快9亿美刀买了将近5亿刀的债，何喜之有啊？」王曜摇头苦笑道。 「王总谦虚了，我看过am前两个季度的营收报表，其已经开始盈利，只要全球电影行业和经济不发生大的震荡，必然会越来越好，更何况我们指望着您带领我们亚洲电影冲向欧美市场呢。」李美静正色道。 「am设立了特色专区，留出了10%的影厅专门为海外亚裔低价放映电影，顺便吸引海外观众，不过光有排片没用，还是要靠电影质量赢得观众认可。」王曜也正色道。 他敢下重注让天火梭哈am，就是知道从明年开始欧美电影市场会越来越好，进入ip黄金收割期，只要在院线运营战略上不出错，利用线上宣发+票务优势服务好观众，必然能赚钱。 至于带领亚洲电影出海，只是一个为了把大家聚拢到一起的噱头而已，没有文化土壤，怎么可能培养得出正经市场。 不过对于李美静这群野心勃勃的人来说，有这个噱头就足够了，王曜敢说，他们就敢听。 「一定可以的，凭藉咱们合作【琉球三部曲】项目的思路，我就觉得王总绝对能带着我们闯一闯吼莱坞了，而且听说福克斯也入股了天网？加上我投资的梦工厂未来或许能在海外有更深层次的合作。」李美静顿了顿，沉声道：「所以我正式的想要咨询一下王总，j有没有荣幸可以跟天网达成更密切的合作。」 「李社长想要入股天网？」王曜皱起眉：「实不相瞒，后天我回国后就准备发起b轮融资，可以提前透个底，心理预期是30亿美刀。」 李美静愣了下，随即皱起眉目光有些疑惑。 福克斯投资天网的消息是跟收购am成功后一起放出来提振股价的，但是并没披露到底投了多少钱，估值多少，经过她的团队测算，最多也就5亿美刀左右。 因为从天网前两个季度的财报来看，q3q4季度就算是营收利润翻倍，那最多也就10亿刀的估值，这个才是合理的。 天网虽然膨胀发展的很快，但毕竟不到一年时间，业务模式被验证却并未成熟，谁也不知道明年到底会如何。 在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认可这个估值，愿意提前投资就已经算是极度看好了。 但万万没想到，王曜竟然敢直接溢价这么多倍！ 到底是天网营收报表惊世骇俗？还是创造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商业模式？或者根本就是为了吹泡沫骗傻小子接盘？ 「王总，说的是美刀？」李美静确认了一遍。 「当然。」王曜笑了笑。 「听说天网a轮不到4亿美刀？这半年是有什么特大好消息或者利润飙升吗？」李美静按耐着性子。 「天网几乎算得上是华夏头部线上新媒体宣发公司了，这是个未来最少百亿刀的市场规模，我们有信心占据40%以上市场，并且持有天火娱乐40%股份，光是这个资产目前就价值2.4亿刀了，其他还有一些别的资产，暂时不方便透露。」王曜微微一笑。 李美静愣了下，她自然清楚天网的主要业务来源宣发+内容服务两个板块，但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规模，按照这个市场预期，b轮30亿的估值也合情合理。 但....预期是需要落地的啊。 李美静欲言又止，j集团跟j娱乐加起来市值才60亿刀的规模，这还是垄断了高丽食品产业和部分娱乐市场。 不愧是全球最有潜力的市场啊，恐怖如斯。 李美静虽然有野心，但并不盲目，意识到天网母公司虽然潜力大，但风险肯定同样巨大，于是退而求其次：「那k娱乐呢？」 k娱乐是天网分公司换皮这事儿对于李美静来说不难查到，王曜也不跟她兜圈子，直接把资产和财报发给她了。 李美静认真的查阅起来，眉头逐渐紧锁。 q1营收200万刀、q2营收600万刀、q3营收...6000万刀？？？ 啊？ 十倍增长了？ 刷流水了吧！ 不过再看部分资产列表，李美静吞了吞口水。 除了金智媛、朴信惠、朴敏英等有冲击一二线的潜力女演员之外，竟然还持有了jyp30%的股份，怪不得那只大猩猩一直没有给自己答复，原来早就找了新的靠山。 k娱乐确实已经成长到了足够跟j和k在文娱行业分庭抗礼甚至三足鼎立的资本了，而且它还背靠着王曜能拿到华夏甚至吼莱坞的资源。 李美静大概预估了一下，光是今年k娱乐最少能有2000万美刀以上的净利润，几乎快追上发展多年的j娱乐了。 明年最少还有6部电影，多部综艺电视剧上映... 「李社长应该能够看得出来，k娱乐的潜力还是比较可观的，而且因为有集团在背后支持，现金流也十分健康，所以至少一年内是不准备融资的，不过我们缺少电视渠道和招商优势，刚好这是j的长处，所以若是李社长愿意接受1：1的互持，我可以做主出让10%来战略合作弥补短板。」王曜微笑道。 李美静闻言皱起眉，欲言又止。 从财报数据来看，k娱乐的估值确实可以达到10亿美刀以上，但这个营收增速有些太过异常了，让她反而有些担忧。 王曜也不着急催促，反正业务和营收利润都是不会骗人的，等年底q4财报再出来，到时候价格恐怕就不是1：1了。 李美静思索期间程龙回了消息，可以最快月底到下个月中旬，都可以帮忙预约到场地。 「真是帮了大忙了，感谢感谢。」李美静把互持的事情抛在脑后，满脸喜色。 「举手之劳而已，场地搞定了，嘉宾需要我帮忙吗？」王曜笑道。 「额，王总要是能帮我请到程龙或者刘德桦担任嘉宾，那我保证给ara一个最佳女团奖。」李美静沉声道。 原本今年mama奖是要给yg旗下艺人擡咖位的，因为yg明年即将上市，j是大股东。 但若是王曜能请到这几位重量级嘉宾，那不但可以吸引不少香江或华夏的观众，还可以直接在国内把典礼的含金量提高不少。 毕竟高丽观众对港星们还都是很有滤镜的。 「这几位年底都很忙，我不敢确定，不过范兵兵、汪晶我肯定能给你请来，哦，你们要是不怕引起争论，我也能把韩更叫来。」王曜轻笑道。 韩更解约成功之后正式签约了月华公司，老板杜花原本制定的路线被天火几乎走绝了，无奈接受天火注资成为旗下合作持股30%的子公司，共享天火音乐渠道资源以及男团孵化业务。 所以韩更也算是半个旗下艺人，王曜要用他来拉高国内男艺人专业水平，给各大公司力捧的男艺人们上眼药用的。 李美静心思一动，但还是安耐住了：「韩更就算了，虽然我们最近跟m闹得有些僵，但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制造矛盾了，虽然请他来热度一定能拉满。」 「k旗下基本上都是新人，要是有合适的位置可以让他们去长长见识。」王曜笑道。 「当然，股份互持的事情我会抓紧考虑的。」李美静点点头。 「对了，我年末也会搞一个公司内部的典礼，j要是有兴趣可以派人来参加，海外是通过hulu 全球直播，可以刷刷脸。」王曜又说道。 「王总愿意给机会，我们肯定要去蹭一蹭。」李美静眯着眼笑道，眼中闪烁着异色。 hulu这个流媒体平台最近在高丽也有些动静，尤其是可以直接用k/m第三方帐号登陆，毫无疑问也是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流媒体是大势所趋，j肯定也要涉足，最近正在考虑跟jb合资运营，k那边听说也在筹备，到时候怕是又要有新一轮的竞争。 但hulu背靠传媒集团和吼莱坞巨头有海量版权优势，这对于本土流媒体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李美静还在考虑是只做个噱头，还是认真经营。 「冒昧问一下，hulu跟天火或者k之间有什么关联吗？」李美静好奇道。 「天网持有一部分股份。」王曜点点头。 一部分是多少？ 1%还是10%？ 李美静知道再问就不太礼貌了，除非她确定真的要考虑参与天网的b轮融资，不过这个消息倒是有点儿重要。 虽然hulu跟y没法比，但是与奈飞却能竞争，而且传媒集团这么大的靠山，成功的概率很大，那到时候绝对是一个百亿级的优质资产。 即便持有1%，那也能有十几亿的价值吧。 嘶，这么一比，天网30亿刀的估值似乎真的不高啊，反而性价比很高。 该死，这种朦朦胧胧的信息以及高期待，是真的有些诱人啊。 李美静三心二意的跟王曜闲聊了一会儿，主动提出将mama奖的线上转播权免费送给王曜在hulu 和a站上转播，试探一下天网对hulu到底有多大影响。 mama奖虽然是个野鸡奖，但毕竟是韩娱奖项，不需要太多宣发成本就可以吸引大量韩娱粉关注，可以给a站带来一波免费话题和新鲜音乐群体。 b站现在人群有二次元和国风和历史爱好者足够杂了，而且a站是以音乐为主刚好人群对口，而且王曜正在考虑明年把音悦台并购到a站，为以后转型直播平台做准备。 婉拒了李美静的晚饭邀请，王曜去见了k的卢淑英。 「李美静外粗内细，怕是要错过这次投资的最佳时机。」卢淑英听说之后评价道。 「k也不太着急融资，慢慢来吧。」王曜不以为然。 「k娱乐的10亿估值我是认可的，k旗下的len现在市值3亿美刀左右，可以3：1置换互持10%。」卢淑英微笑道。 k娱乐控制着高丽最大的付费音乐和发行平台l0en，控制着市场上70%以上的音乐版权和发行，每年举办的mein大赏是最权威的音乐奖项，比j要筹备的那个mama含金量高多了。 高丽所有音乐打歌类节目都是以它的音源排行作为参考。 若是达成互持，那么未来高丽的数字业务基本上就绕不开k娱乐了。 「淑英姐要剥离音乐产业？」王曜有些惊讶。 len的业务相当华夏的彩铃，是很大很稳定的现金流，而且依靠的是更稳定的付费订阅，未来随着kpp发展还是有很大发展空间的。 「kpp只能代表高丽的流行文化，影视却能代表高丽的传统文化，咱们合作的那几部电影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想要带动文娱产业，影视才是真正的根基，所以我准备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影视方面。」卢淑英笑道。 王曜挑眉有些意外，暗叹不愧是出身大家族和常年跟艺术行业接触，竟然能够察觉到高丽真正的问题在哪儿。 「淑英姐有什么打算？」王曜问道。 「我组织了一批学者，准备针对你上次提到的文化自信深入研究了一下，发现我们确实是因为近代被清/瀛入侵影响信心缺乏，即便物质水平提升依旧显得浮躁，j选择了流行文化那条线，k需要走出另外一条相对传统的路线。」卢淑英笑道。 「这条线未来对淑英姐从正会有很大帮助，毕竟一个国家只有对传统历史有清晰认知才会有安全感，高丽最大的问题就是近几百年几经波折断层严重，还有因为过度去追溯高句丽为祖先，产生的认贼作祖」割裂感，毕竟所有文献历史客观事实都指向高句丽跟高丽之间就不是同源关系，甚至还是敌对关系，即便伪造再多的佐证，也会显得虚弱。」王曜说道。 「王总说话倒是不客气。」卢淑英白了他一眼。 「就事论事嘛，其实即便承认高丽是三韩直系，也并非什么耻辱的事情，出身蛮荒恶劣的边陲部落，却历经千年磨难风霜延续到如今，甚至发展的还不错，不是更应该值得骄傲的嘛？ 你看我们上古时期秦国、楚国都是边陲小镇，靠着团结和智慧雄霸一时，我蛮夷也」并非是绝对的贬义词，祖上的荣光再大不能庇佑无能之辈，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王曜轻笑道。 「王总说的很有道理，但很多人不会愿意承认自己祖上是野人」是蛮夷」，血脉论这个东西....」卢淑英摇头道。 「依靠血统的自信很难长久，我们有句老话叫做能活到现代的，祖上基本就都不是平民，查一查分子学基本上都能追溯到大人物，谁家祖上还没有几个三品大员呢？但这种认同属于宗族，小范围且狭隘的，只有依靠文化认同才能形成真正的凝聚力，这就是为什么高丽浮躁的原因，你们一边贬低否认自己的文化，一边又无法接受自己没有任何文化传承带来的不安。」王曜说道。 「你倒是很会分析，确实是一种自相矛盾又内耗的状态，王总这么了解看来是有对策了？」卢淑英笑眯眯的问道。 自从决定觉醒正治血脉之后，她就一直在寻找一种可以产生奇效的跳板。 经济、军事、外交方面的路都太难走了，这是地缘的悲哀，但文化这条路至少可以形成短暂的乌托邦，消磨掉大众无处安放的躁动，为她换取支持。 卢淑英出身算是顶级了，父系祖上可以追溯到王氏高丽时期的交河卢氏，算得上世代簪缨的大家族，母系更是出身李氏高丽后期权势最大的安东金氏。 即便在瀛据时代，父母已经都是衣食无忧后来又成了统领家族，卢淑英算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出身，血统中都带着一些传承，从小在艺术文化薰陶下长大，而且还有海外留学的背景，眼界认知都非同常人。 最大的漏洞可能就是年轻时是个恋爱脑，不过还好中年醒悟，快速利用自身和家族的能力在k 集团争取到了很大的权力。 但她也很清楚，这些权力除了因为亲缘纽带支持之外，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是有机会带领两个家族再次走向辉煌的期望。 所以卢淑英考虑事情的角度，已经完全脱离了世俗，俨然有化身正治机器的苗头。 只要可以帮助她荣登大宝，即便王曜是个外人，也可以藉助其力量，更别说卢氏家族本身就亲夏多次去齐鲁祭祖。 王曜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塑造凝聚力的最好方法，是给群体制造一个假想敌。」 「哦？」卢淑英微微挑眉。 「以前我在华夏听说你们高丽在文化领域闹的事情都觉得很无语很好笑，但是深入了解之后我忽然发现，从近李氏高丽以来六百多年，你们自称一句小华夏」确实算得上名正言顺」。」王曜轻叹道。 「哦？」卢淑英眸子一亮，饶有兴致。 「从丙子胡乱以来，你们面对清廷就是外示臣服，内怀思明，士大夫阶级的华夷之辨是主流，甚至在明亡后私下依旧用崇祯年号，修大报坛祭祀上邦，在清廷汉化不彻底这方面，记录的风俗见闻都能知微见着，甚至还把宗庙祭礼申遗了，论起来你们确实具有保留传统特色文化的土壤，李氏高丽因明太祖册封立国，尊周敬明并且照搬明朝文化，世宗大王定调以明为镜，以儒为魂的文化归宗也具备一定法理性，清治两百多年依旧坚守明制，延续思明风潮隔离夷狄，本来就是一种文明自信。」王曜缓声说道。 「王总意思是，重扬思明风潮？」卢淑英眯起眼。 「首尔改名应该伤了不少人的心吧，断又断不干净，首鼠两端必然祸患无穷。」王曜微微一笑口「嗯...」卢淑英点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距离最近，最有气节的是思明阶段，留存的文物故事也都最多，应该是最容易唤起群体记忆的方式，淑英姐可以考虑从这方面下手，高丽不是有不少明朝移民嘛，可以多挖掘一些故事，尤其是孝宗李淏尊周思明的北伐论，南明遗恨，一直到独立门重建，后续可以延展出很多故事。 建文帝在全世界都有假说，不在乎多一个高丽假说，说实话，这些东西在华夏弄出来可能无人在意，但若是高丽弄出来，就会引起热议，到时候可以发展旅游业吸引游客带动经济，也可以在高丽组织人北上思明，去明十三陵，去孝陵看看，看到大明风华，豪迈壮丽自然会引发内心的自傲，影视宣传带动文旅，推动韩服改良，明制特色活动未必比流行文化的受众小，毕竟看腻了流行文化，总归会有人想要体验一下传统文化的。」王曜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明朝那些事儿在华夏别说没人在意了，能不能上映宣发都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阻力呢。 而且华夏上下五千年，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即便特意提及也没办法唤醒什么。 只有当外人去抢的时候，才会开始警惕重视。 王曜也不想在国内闹出什么风波，索性就把这个交给高丽来做，毕竟与其让他们意淫射瞎李世民，远远不如构建一个脚踩野猪皮的故事来的争议大。 若是卢淑英真的有心利用思明提高声望，她身后能带动的能量也是很可观的，至少在研究明史方面，会有充足的预算，因为真想研究肯定要去华夏投资，应该能解决不少文科历史生的就业问题。 「倒是有些道理，不过王总就不担心，我们宣传着宣传着，就真成了大明正音了？」卢淑英轻笑道。 「那就当做是宁赠家奴，不予外夷了。」王曜眯起眼，发出一声嗤笑。 要是真有那一天，自然是明承宋制，自古以来了。 毕竟再往上面，可就是王氏高丽李氏夺权了。 「啧，果然是天朝上邦，霸气的很。」卢淑英啧啧一声。 「淑英姐不也是故国遗民？范阳贵种？」王曜呵呵一笑。 「休对故人思故国。」卢淑英轻笑一声。 「尊先祖卢奉天战亡丙子胡乱之仇可不敢忘吧。」王曜笑道。 「哦？王总博识异常啊。」卢淑英有些诧异。 按照族谱，这位还真是她的直系老祖。 「正月不剃头，思旧罢了。」王曜笑了笑。 11.19号《哈利波特》美帝/华夏同步上映，首日预计票房超过1.4亿美刀，全球影史第二高，同ip的巅峰。 天火娱乐公布旗下全球院线预计首日票房超8000万美刀，占首日总票房的60%，其中华夏市场贡献了2000万刀的票房，打破了《阿凡达》在华的首日记录，但依旧没有超过《33》的首日2300万刀。 消息在内外网的m上空降热搜引发了热烈讨论，除美帝外其他地区的观众影迷表示羡慕华夏竟然可以同步上映，而他们要等到12月份才能看到，同时对《33》这部首日压倒《阿》/《哈》两部史诗大作的华夏电影有些好奇。 在舆论推广引导下，开始带动《33》在海外的关注度和票房，这影片不是主要针对海外市场，归类于am院线的特色影厅，即便不额外宣发，票房也都是白捡的。 而海外片商则再次重视起今年异军突起的华夏电影市场，发现今年增速有些异常了。 而国内则第一次对天火院线是全球巨头有了真切的认知，一天将近4个亿的票房收入....真是抢钱啊。 天火的股票再次涨停市值破了40亿，这次是自然涨停完全是利好推动，连带着影视板块其他股票也上涨了一些，刚好消化了最近连续下跌的游戏板块资金。 社媒上也冒出来不少吹鼓今年是华夏电影爆发之年，准备赶美超英了，在这种宏大叙事氛围中，不少平日不看电影的也都在看片儿网上挑了便宜打折的去凑凑热闹，导致不少城市电影院竟然出现排队现象。 明明影视行业一片欣欣向荣，但华艺王家兄弟却有些愁云密布。 华艺现在还有好几部电影在上映，也借着这次机会多了不少票房，而且股票也涨了不少，但越是这样他们越是有些压抑，因为这并非是华艺本身带来的影响，而是沾了天网的光。 作为华夏电影龙头，却需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很显然是地位不保的表现。 「你那边最近怎么样？」王忠君盯着屏幕上天火的海报叹了口气，转头问道。 「还不错，跟一些公司合作举办了几次选秀活动，签了不少优质苗子，这两天不是冒出来不少明清和游戏话题争议嘛，我还在圈里接到不少推广，哥你别说，这个新媒体软广确实挺有意思，一个帐号花几万块钱刷点儿粉，请几个传媒新闻学的大学生写几篇文章，一转手就能接各种gg了，要是运气好火了一条，基本上两三个月就能盈利了，虽然钱少了些，但是量大啊。 我现在知道天网为什么要雇那么多员工了，利润真高啊。」王忠儡感慨道。 不做不知道，一接触才知道，这行业有多好做多赚钱，对天网更是眼红了几分。 「能推算出天网在这块儿营收能有多少吗？」王忠君皱眉道。 「恐怕每个季度营收三五个亿挡不住，利润不太清楚，但最少也有10%吧。」王忠儡沉声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光是这个版块儿就快抵得上华艺几部戏的利润了。」王忠君愣了下，神情有些复杂。 「天网的电影票房也挺吓人，快10亿了，一个破喜剧片，不过咱们的《非2》借着这股势头应该也能拿下一个好成绩。」王忠儡倒是心态不错。 「天网那边通知20号开个内部融资小会，你去还是我去？」王忠君问道。 「又融资？上半年不是刚融过吗？」王忠儡一怔。 他们华艺融资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年一次，因为要验证营收，这天网怎幺半年一次，不怕达不到预期？ 「不知道，刚大手笔收购完院线，又要融资，年轻人真是太能折腾了。」王忠君轻叹一声。 「我先去探探风声吧，我对这小子倒是也挺好奇。」王忠儡眯起眼。 「你去了就静观其变，有事情随时星信沟通。」王忠君叮嘱道。 「放心吧。」王忠儡笑了笑。 「今年电影市场破百亿了，很热啊。」邱博君和雷君刚刚结束一轮金杉内部中高层会议，给后面可能裁员打打预防针，刷了下m热搜榜评价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养成了想放空就刷热搜的习惯。 「这帮文科生自古就是空谈误国，偏偏普罗大众就吃这一套。」雷君也打开m看了眼。 「陈天骄那个互娱策略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邱博君摸了摸下巴。 「在硬体上建立互娱代价太大了，线上还行，云端技术再发展发展，前景不错。」雷君点点头：「影视板块涨的真猛，估计都是我们游戏版块的钱。」 「说不定都是我们金杉的钱。」邱博君轻笑一声，虽然跟企鹅同盟的消息放出去后，金杉的股价有了止跌回稳向上的趋势，但依旧无法弥补连1.5个跌停板的损失。 「多出出热搜把游戏的新闻盖过去，月底再公布一下财报就回来了，金杉q3表现的不错，网友都是健忘的，股民都是追涨杀跌的。」雷君摇摇头。 「也是，希望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吧。听说《梦西》在筹备电影，咱们要不要有机会也弄一个？ 看看能不能创造些额外....嗯？」邱博君笑了笑，手指下意识的下拉刷新。 突然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坐直身子把手机凑近看了两遍，脸色大变。 「怎么了？」雷君察觉他的异常。 「交趾的代理公司是叫vng吧？」邱博君脸色阴沉的问道。 「对啊，咋啦。」雷君从对方的神情中察觉到几分不妙。 「我们派去的人没有传回来消息？」邱博君再次问道。 「昨天就跟他们碰头见面了，今天应该已经召集那些敲竹杠的开会了吧，怎么了？」雷君一怔。 「缓兵之计，咱们被忽悠了。」邱博君把手机递过去。 雷君看了上面的内容，脸色大变。 vng举报金杉员工意图贿赂收买受害者撤诉？？？ vng脑子抽了吧，这个时候背刺不是在砸自己的饭碗吗？ 以后这游戏在交趾还怎么混下去？ 「糟了，来者不善！」雷君很快反应过来。 「看来真的是冲着金杉来的。」邱博君面沉似水。 （还有耶） 第312章 是通知，并非商量 第312章 是通知，并非商量 1933年11月20日，华夏发生了一件大事。 77年后同一天，王曜推开了一扇门，让原本有些喧闹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王曜的目光也从右向左一掠而过。 会议室右侧依次坐着光纤汪长天、夏策的赵芳、华艺王忠儡、京摩传媒宋戈、文华传媒董评。 左侧依次是兴美谭辉、伯纳余东、嗖狐张超阳、kkr柳海丰和沪商投王凡。 最快的 座位次序并不是王曜安排的，而是他们自由发挥的，但从位子次序上倒是能看出猫腻。 尤其是右边几位近乎算是掌控着整个华娱70%话语权的京圈排序，华艺王忠儡竟然只能排到第三。 「各位久等了，飞机晚点耽搁了些时间。」王曜扬起笑容解释道。 「王总这风尘仆仆的是从哪儿赶回来？」张超阳打趣道。 「去了趟高丽，学习一下人家那边电视台的先进运营技术。」王曜笑呵呵的坐到首位，冲着右手边初次见面的几位点头致意。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天网被卫视软封杀的事情在圈内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而听王曜的语气，他似乎是找到其他破解之法了。 「高丽最近几年影视剧确实发展很快，在华夏影响不小，尤其是芒果台的收视率越来越依赖高丽剧了，不是什么好现象。」右边首位的董评笑着开口。 这位目前人称华夏电影教父，是国内第一位开创民营企业投资电影先河的标杆人物，参与过《卧虎》、《鬼子来了》《漂亮妈妈》等多部获奖电影的运作，拿下国内外数十座奖杯。 即将上映的《让飞》很大程度也是因为有他在才能过审。 而且他最擅长的就是资本运作，最早创立的公司最后重组跟宝利重组在05年借壳上市，去年又收购了一家壳公司更名为文华传媒。 今年跟华影集团签约了独家战略合作，共同投资启动青年导演孵化计划，项目预算超1亿美刀，除了影视外还有媒体业务，旗下收购的纸媒占据京城报纸零售市场70%份额，每期发行量接近200万。 今年还藉助线下纸媒报刊等渠道布局了京城市内物流配送体系，开设了超市同城鲜果蔬菜冷链服务，除此外还有移动媒体/手游等业务。 这家公司未来会被阿里收购成为阿里影业与盒马的雏形。 过几年这位还会成立一家新传媒，与国内大导演如张一某、徐正、宁浩、汪家卫开创导演合伙人制，投资了《药神》《繁华》《夺冠》《满江红》等项目，是国内第一位累积票房超过200亿的出品人。 不过不管是运作出几十座大奖，还是帮着运作资本借壳都不是他最大的成就。 他最大的成就是帮着徐婧蕾导演了《我和爸爸》，并且运作成了京圈公主」，所以他坐在这个位置，其他人没有任何意见。 因为他代表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徐婧蕾她爸爸。 「看来是我们华夏影视剧确实不够优秀，没有获得观众的喜爱。」赵芳闻言开口道，夏策传媒作为在场唯一主营电视剧的公司，自然要藉助董评的话。 「也可能是外来的和尚好敲钟吧，不过高丽边拍边播的模式确实挺有意思的。」王曜笑了笑。 「听说王总公司有很多高丽团队？这是今年天网能出这么多精良作品的原因吗？」董评笑呵呵的问道。 「董总谬赞了，可能是运气和宣传渠道比较合适吧，不过高丽员工的效率确实挺高的。」王曜笑道。 「王总太谦虚了，《回诱》可是破了芒果台十年的收视纪录，确实厉害，而且《宫》未播先火，下周开播说不定也会一鸣惊人呢，以后我们夏策的宣发推广，希望能跟天网多多合作。」赵芳称赞道。 「赵总愿意赏饭吃，我们必定尽力而为。」王曜笑了笑。 「夏策上市融了快10亿吧，多投资一些成为一家人不就好了。」汪长天笑呵呵的开口，提醒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 光纤是电视综艺出身，但今年却被天网搞出来的网综弄的有些相形见出，他们平均每天产出2 个小时的综艺内容，全年700多个小时，在300多个地面频道开播，合作上千个品牌gg。 但很可能营收利润还没有天网《花姐》一个系列赚钱，电影方面更是难受，投了六七部电影加起来票房收益没有《33》高。 上次天网为了收购am发行的私募他没有参加，因为当时天网就一个《仙衣》综艺开播有些声响，其他方面都没有任何动静，圈内人甚至都把它当一个gg电商网际网路公司来看待。 但没想到两个月不到，竟然全面开花，而且还是那种孤枝艳压群芳的那种。 汪长天这次是有备而来，他深知若是不抓紧上车明年若是天网继续这么膨胀顺利发展下去，他们光纤筹备上市的困难将会增加不少变数。 「也是，以后有的是时间交流。」董评笑了笑。 「那我们就闲话少叙，这里是天网q3季度的财报，大家先看一下。」王曜把文件分发给他们。 会议室内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翻页声，以及因为动作太大座椅的刺耳摩擦声。 「这么猛？」原本坐姿懒散的张超阳扫了一眼，看到上面刺眼的数字脱口而出。 「这算上《33》的票房数据了吗？」谭辉也沉声道。 他们两个作为最熟悉王曜和天网的人，对于q3的营收是有个预估的，但万万没想到，实际营收与预估能相差如此离谱。 「当然没有，《33》是11月上映的，这是9月底之前的。」王曜笑了笑。 「北美分公司这笔钱是什么？2亿美刀平进平出？」王忠儡眉头紧锁，心情焦灼。 他跟千度合作的新公司号称小天网」，模式几乎照搬，但看到主营业务gg宣发营收接近10 亿的时候，还是有些破防了。 华艺目前今年营收才过10亿，天网一个季度就超过了？ 而且北美一个刚刚成立不到一个月的公司，竟然能有2亿美刀（1：7换算）的营收流水，这也太诡异了。 「北美的算是资产吧，是我跟福克斯的一个对赌，内容在附录里。」王曜解释道。 然后又是一片翻页声。 「也就是说，这个北美分公司就价值2亿美刀了？」汪长天神情有些不可思议，吼莱坞这群巨头这么看重天网业务？ 「若是赌约成功，最少价值超过10亿，因为里面包含了hulu的对赌，赢了就能20%股份，我对这个流媒体平台很有期待，未来说不定是一个比肩y和奈飞的百亿美刀的公司。」王曜脸上笑容温煦。 所有人盯着他的笑容沉默下来，终于解开了上个月hyly这个在华夏完全没有业务的国际流媒体，为什么会大肆采购版权以及跟天网合作了。 天网的涉猎和布局，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国际企业了，因为连宣发板块都分为了国内和海外，而且海外最少占比10%，未来可能会更多。 所有人对待天网的看法再次被刷新，每个人脸色都呈现了不同程度的凝重，但都眉头紧锁。 「王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董评缓了一口气，笑容微妙的开口。 作为一个资本运作的老手，他自然清楚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但不得不承认，即便其中有五分之一是真实的，那天网绝对都算得上是一个潜力无限的恐怖企业。 他来之前对天网的预期，最多也就15~20亿美刀的估值，但现在看来，恐怕要翻倍了。 谭辉则是咬着后槽牙，心在滴血。 兴美原本持有天火40%多的股份，但因为不看好收购am，所以这几个月时间减持到了30%，套现了几个亿准备观望。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对天火的判断确实没有太大问题，但对于天网的判断却出现了严重偏差。 天火反向持有天网20%的股份，意味着若是天网估值超过30亿刀的话，兴美这波减持最少损失上亿...而且若是下一轮估值再次翻倍，那这个亏损，恐怕就让人心疼死。 「若是按照这个毛利率，今年天网最少税前利润超过3亿刀了吧，明年保持的话会超过6亿刀，跟我们嗖狐差不多持平，估值可以达到30亿刀。」张超阳沉声道。 话音落，在场所有人脸色再次一变。 论起判断市值，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张超阳专业，毕竟是曾经达到百亿美刀的巨头创始人。 可这个估值确实有些让他们难以接受了，毕竟天网才成立多少年？ q2阶段营收才不到2亿，刚过去一个月就翻了快17倍，而且还持有这么多貌似优质的子公司和分公司。 怎么会膨胀的如此之快呢？ 所有人都面露苦涩的时候，在场只有沪商投的王凡满脸笑容，因为他是在场唯一持有天网股份，可以享受收割时刻的机构。 不过他也有些难受，当时本来是想着把天网当成网际网路公司扶持一下成为上沪标杆，所以当时硬是双倍溢价投了3亿。 万万没想到四个月不到，这笔投资回报率就可能超过7倍，早知道新媒体宣发潜力比电商还大，当时就应该多投一些了！ 「q4季度除了《33》之外，还有1部电视剧、5部综艺、高丽1部电影会上映，不过也投资了几个大项目，虽然占比不高，加起来接近3亿了，所以年底有多少利润我也不敢保证，不过线上新媒体业务确实在蓬勃发展，未来几年内我觉得市场规模可以翻倍，最少可以保证全年利润超过6亿刀，所以这次b轮融资，我的预期是，40亿美刀。」王曜目扫视在场所有人，缓缓开口。 众人听到这个报价后，同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因为这个估值，差不多要把在座几位代表的公司加起来才能超过。 也就是天网一家公司，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恐怕就能占据华夏影视行业半壁江山，不过还好，天网的主营还是传媒gg，影视方面只占三分之一。 但这反而更是让他们难受的地方。 左手影视院线，右手传媒gg，身后还有片儿网这种线上票务支持，天网全面的令人胆寒啊。 王忠儡看了看赵芳，又看了看汪长天，最后跟宋戈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来一些信息。 自王曜进来之后，两人除了最开始的点头致意，就没有开口说过话，原本是想着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等着他主动搭让，但再不开口，恐怕要错过不少有效信息。 「王总，天网未来的发展方向是什么？」宋戈捏着文件夹沉吟片刻笑道。 「天网自然是以gg传媒为主，但大家也看到分公司和子公司都跟影视行业密不可分，更何况还有这么重的院线资产，光是am就占据最少四分之一的负债了，所以天网在巩固拓展gg宣发业务的同时，也会加大文娱方面的投入，不限于影/剧/漫等方向，因为跟乐氏和嗖狐、hulu等流媒体都有合作，可能主要精力放在线上而非卫视，哦，还有之前的星汉计划在亚洲多国会开设分公司。」王曜简述了一下规划。 所有人听得出，王曜的野心非常大，摊子铺的也非常大。 跟他们这些准备偏安一隅的老家伙不同，这个年轻人似乎野心勃勃啊，不过这样也好，若是真的全都在华夏市场卷，他们还真的会更加头疼。 「看来王总是带领我们华夏影视走向全球化的希望啊。」赵芳和颜悦色的笑道。 「还需要大家团结一致才行，毕竟真的想要赚钱还是要闯一闯吼莱坞，一部剧预算就要上亿刀，若是想要搞特效大片恐怕得2亿刀，要是一个不小心，半年就白干了。」王曜呵呵一笑。 「柳总，在座您是投资专家，您发表一下意见呗，看看天网这个估值如何？」王忠儡笑呵呵的开口，看向柳海丰。 柳海丰出现在这里大家并不感到奇怪，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是他跟王曜联手吞并了成天，两人肯定关系莫逆，而且他今天还代表天网私募最大持仓50%的kkr基金身份，对于估值判定是有绝对优势。 因为今天这个闭门会，就是围绕他们这群认购了天网私募的持仓者，当时投资约定了私募认购份额可以在b轮融资中有限转为股份。 私募规模当时接近6亿美刀，所有人当时都认为天网发展再怎么快，b轮融资最多也就12~15亿刀的体量，比华艺差一些，比夏策强一些。 按照这个估值，他们加在一起最少能控制天网40%以上的股份，到时候分别申请进入董事会，联合起来甚至可以架空或者吞并天网。 再不济，联手也能制衡一下天网的发展。 但是万万没想到，才三个月不到天网竟然能拿出这么恐怖的财报，就算他们把手里所有的份额都转成股份最多也就20%左右，根本达不到影响王曜的可能，尤其是在最大认购方kkr还有可能是支持王曜的。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天网私募kkr50%、嗖狐25%、伯纳12.5%、华艺12.5%（代持）。 看嗖狐张超阳和伯纳余东那个满面红光的死样子，大概率会跟投不会放弃，他们跟天网本身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要是想获得更大的股份，恐怕不但要认同这40亿刀的离谱估值，甚至可能还要继续往上溢价，才有可能从态度暖昧的kkr手里收购额外的份额。 「王总说笑了，宋总才是投资界的前辈，我只是个高级雇员，宋总可是软赛基金的合伙人，国内最早的顶级投资人，还是宋总先判断吧。」柳海丰笑着摇摇头，看向董评和王忠儡中间的宋戈。 宋戈是软赛基金（孙政一与四科联合建立），算是硬银基金第三位华夏合伙人之一，专门负责文娱领域的投资业务。 宋戈这几年投了58/盛达/欢了传媒等公司，05年又亲自投拍电影《七剑》（徐珂版）8000万票房斩获年度票房冠军，前年担任玩美娱乐e帮玩美搭建了骨架。 去年投拍了章紫怡的《非常完美》票房过亿，《刺陵》也是他投的，传闻是因为跟玩美战略不合，今年五月份出来单干成立了京摩传媒。 但传媒并非他的主业只是兼职，他上个月代表软赛跟idg的熊小鸽一起成立了一家新的基金，专门投资影视上下游行业，是王忠儡专门请来的。 王曜记得宋戈未来还会出任万大传媒e0，最后13年时被跨界土豪京希文旅整合收购，成为传媒资本圈最大的出品方，贾令的大腕娱乐、吴晶的登封娱乐、郭凡的公司都有密切关联。 而且《封神》系列ip就是他一手主导的。 柳海丰06年才成为kkr的高管，而宋戈03年就已经是孙政一的左右手了，确实算得上前辈。 「柳总说笑了，我就是个业余投资人小打小闹，不像你管理上百亿刀的大体量，不过天网的发展确实有些违背常规了，要么是王总天赋异禀，要么就可能存在一些隐患。 这么大的企业，不是光靠一个季度报表就能看出关窍的，一个季度的数据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不过我还是对王总的能力和天网的前景表示认可的，但如同王总所言，am的10亿美刀是一个巨大的负担，就算按照今年的营收，每年50%的增长，想要还清这笔债务，最少也要五年时间，这其中有多少风险，多少为止谁也不清楚。」宋戈摆摆手，老神在在的开口评价道。 听到宋戈的化之后，所有人的神色变换了一下，再次看着手中的数据，心情也没有之前的冲击了。 确实，天网出乎预料的报表对他们这群只沉浸在影视行业的从业者来说确实很有冲击力。 但转念一想，天网是一家gg公司啊，不能用影视行业的标准对对比，若是放在gg行业.. 倒也不算太夸张。 「宋总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虽然也是传媒行业下面的，但主要还是影视板块，对传媒gg方面的业务也没有太多了解。」王忠儡点头应和道。 王曜的目光看向宋戈和王忠儡这一满一瀛」一唱一和，嘴角的笑意渐浓：「当然，天网是一家传媒综合性的公司，影视是其中一部分，若是大家想要专注，可以考虑买一些天火的股份。」 听到王曜毫不客气的回怼，王忠儡和宋戈脸上的笑容同时收敛，表情有些僵硬。 不管是从年龄还是资历上，他们都是绝对的前辈长辈，被一个晚辈这么怼，顿时有些挂不住脸。 「传媒不分家，光有内容没有渠道是井中月，光有渠道没有内容则是水中花，天网只要可以验证持续发展的能力，绝对是一家前景无限的公司，更何况，王总还是电商网际网路领域的专家，说不定过两年就能发展成超越盛达的互娱类企业。」董评见状开口斡旋道。 虽然他对王曜开口40亿刀的估值也呈反对态度，但并不希望让场面变得太尴尬，和气生财很重要。 因为不论如何，天网的体系已经是在坐所有人不能忽略，甚至要主动迎合的存在了。 他跟其他人的角度不一样，他本来就是走国际路线资源整合的，所以很看重天网现在在高丽欧美分公司的资源。 董评开口，其他人即便有话也得先憋着。 「今天这个闭门会，只是优先给之前认购私募的诸位一个优先选择的机会，天网目前帐上还有1.5亿刀的流动资金，虽然私募周期是一年，但若是不准备参与天网b轮融资转换股份的，可以提前赎回。」王曜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漠。 似乎在告诉所有人。 今天的闭门会是通知，并非商量。 「这么大的事儿肯定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大家有什么就先问一下王总，然后回去琢磨。」张超阳也开口打圆场。 「天网系明年在综艺方面大概准备投入多少？」汪长天虽然在京圈混，但并不看华艺他们的脸色，因为主营综艺差异化竞争。 但若是撞上同样专攻综艺的天网，他就真的要好好权衡一下了。 《花姐》系列和《舞千年》的精品真人秀模式对他们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更何况王曜说年底前还有5部综艺要上。 「华夏综艺大概5~10部左右吧，争取保证每个月都有上新，海外就不一定了，看市场反馈情况，预计投资金额在10亿吧，主要跟嗖狐乐氏这些流媒体合作。」王曜笑着解释道。 汪长天在这几人中还算正常的，虽然是为了避开华艺等巨头差异化经营误打误撞在动画领域获得了不小成就，但也算为华夏动画电影做出不小贡献。 唯一的毛病就是太贪太抠门，被称为沙漠骆驼。 听到王曜每年光是在综艺上就要投资超过10亿，汪长天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个板块比他一个公司总投资规模都大.....年轻人都这么野的嘛？ 而且按照这么算，岂不是每部综艺预算都近亿了？ 真是一点儿活路不给啊。 「电视剧方面呢？」赵芳也连忙问道。 「今年已经投拍了6部正在制作中，明年恐怕还会规划6~10部争取每年400集以上吧，预算也是10亿以内。」王曜笑道。 赵芳嘴角抽搐了一下。 夏策作为国内电视剧产出大户，明年预计投资5亿产出700集左右，王曜双倍预算一半产量，这是要多高的质量？ 全是《三国》《甄嬛传》级别的？ 一点儿活路不给我们啊？ 「电影方面呢？」因为位置尴尬，余东一直没有参与讨论，因为他原本应该是坐到对面的。 但伯纳现在跟天网绑的太深了，综艺盘是伯纳最大的营收来源，天火院线也是未来伯纳美股上市，全球上映的必要渠道，所以他只能坐到王忠儡等人的对面，即便他知道这个选择会带来麻烦。 不过还好，伯纳身后有宝利压阵，不用太过看京圈的脸色，大不了以后不掺和他们的项目，专心沉淀谋求出海和综艺吧。 「目前已经拍完的有一部了，立项3部，但准备筹备20部左右院线电影，投资规模应该在30亿以内，包含一部分网络电影。」王曜说道。 话音落，能够明显感觉到会议室气氛沉重了几分。 30亿？ 华艺刚刚公布了h计划明年拍摄10部电影，预算10亿左右，天网顶3个华艺？ 而且这么算下来，明年天网在影视方面投入预算已经超过50亿了，万一，万一又冒出来一部《33》.. 若是再不亏小赚的情况，明年光是这个板块就能有5亿以上的净利润吧，再加上gg传媒，各个控股公司的营收。 「天网如此巨大规模的投入，资金炼会不会有些紧张？」董评眉头紧锁。 以他十几年的出品发行经验，王曜这种激进的投资方式，但凡有一两个重要项目巨额亏损，就可能带崩整个公司，毕竟天网目前的净资产，不到3亿美刀，是绝对的轻资产型公司，而且还有三千多在职并交纳五险一金的员工，每年光是人工成本就接近5000万美刀了。 他们虽然主营影视投资，但也对传媒行业如数家珍，这就不是个应该有这么重人工负担的公司类型，即便砍掉三分之二然后外包，依旧不会影响公司运转，但是节省下来的可都是净利润！ 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在想些什么。 「董总别忘了，天网只是王总产业的一部分，他还有其他产业呢，若真的资金炼断裂，也能想办法补上，再说，只要挺过明年上半年，那么天网的营收模型就能计算出来了，到时候轮融资也不会愁融不到钱。」张超阳笑呵呵的开口，意有所指。 所有人闻言愣了下，随即看向王曜的目光越发复杂。 差点儿忘了，这小子还有电商产业呢！ 听说一个双11就赚的盆满钵满，那才是真正的现金奶牛啊。 这一刻，他们忽然意识到，什么叫做降维打击了。 拥有海量资本的支撑，似乎可以轻易在影视行业里驰骋。 而宋戈则眉头紧锁，从业投资多年的思维惯性，让他忽然意识到，影视行业的市场恐怕要迎来指数级的扩张，以前大资本们看不上电影一年才不到百亿的市场。 但今年在线上票务和新媒体的推动下，明年会不会翻倍？ 到时候国内其他领域的资本，会不会也来掺和一脚。 王曜每年五十亿的投入预算，国内至少有十家可以拿出来！ 以后影视行业的规则，可能会彻底改写啊。 这个时候，先机就很重要了.. 「三天后我会面向各大投资机构发起正式b轮融资见面会，这次融资天网最多出让20%的股份，若是有想要跟投或者转股的，记得到时候通知我。」王曜见众人没有其他问题，直接开口赶人。 「好，三天内一定给王总答覆。」王忠儡起身冷笑一声，率先离席，随后汪长天等人也起身告辞，态度倒是更加客气一些。 王曜也很礼貌的起身送他们到门口，转头发现张超阳、谭辉他们一动不动。 「你们不走等着我请客吃饭啊？」王曜轻笑道。 「没有小会吗？」谭辉还沉浸在把天火卖飞了的郁闷中。 虽然他也觉得40亿刀的价格一定是虚高的，但总觉得公开融资后，会有其他冤大头愿意认这个溢价的，毕竟天网不管从新媒体传媒，还是影视行业，都已经算得上是龙头了。 龙头溢价就是很正常啊。 「公平公开公正，k？」王曜轻笑一声。 「真是小人得志啊，还好大哥你没去，要不然非得被那小子的嘴脸气笑。」王忠儡回到酒店后跟王忠君汇报了一下情况，财报早就传真回去了。 「净资产3亿刀，负债11亿刀，现金流2亿刀，预估营收净利润2.5亿刀，明年翻倍，估值40亿刀，16倍pe，一年半时间若是真的能成，天网未来可能是国内仅次于ba的庞然大物了，华艺光靠目前的模式恐怕只能自保，万一他跟福克斯合拍的那部电影若是再盈利，打开华美合资商业片的市场，恐怕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至少电影行业要在它的阴影之下了。」王忠君的声音轻缓，听不出起伏，不知是无力还是冷漠。 王忠儡皱起眉：「一部电影成功不代表会一直成功，而且虽然说张一某去了天火抗旗，但凭藉张卫平对《金钗》的评价，这部电影必然会血亏，出师不利。 华艺拥有艺人和导演资源优势，只要打磨好作品，未必担忧他一个傻砸钱的，小炮明年至少能够保证咱们15亿的票房营收，加上其他的项目，天网轻易动摇不了华艺的地位。」 「人家可不是傻砸钱，你别忘了，天网主营是什么？」王忠君轻叹一声。 「新媒体gg啊...」王忠儡语气一顿。 「你的新公司也是做这个的，这行业到底能影响多少，你不清楚？」王忠君沉声呵斥道。 王忠儡哑口无言，他一个半路出家的这个月公司都做了几百万的业务，天网已经垄断这个市场快一年了，再回想起上半年华艺委托看片儿网的宣发，以及程龙等人的公关危机，似乎都是天网在背后搅动风云。 顿时，一股明明的寒意直冲他的颈椎。 「董评什么态度？」王忠君问道。 「董爷没表态，只是说看好天网，但也觉得估值太高。」王忠儡说道。 「那就是想投，宋戈呢？」王忠君又问道。 「我觉得他一定想投。」王忠儡沉声道。 宋戈虽然是他们邀请来的，但并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有自己的打算，虽然回来的路上对方一直说再看看，但王忠儡觉得他肯定会跟投。 「天网已经被各大卫视封杀了，夏策的对手依旧还是只有海闰，但不排除赵芳想要涉足电影的打算，而且她跟任全走的很近，她怕是也会跟投。」王忠君幽幽一叹。 「这，余东和张超阳肯定会跟投，那我们跟光纤不投的话，未来会不会吃亏？」王忠儡心思一沉。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但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朋友。 京圈最近几年因为不少外来资本的影响，已经有些松动了不少关联，华艺主导地位也没有以前那么稳妥了，现在天网这种新资本代表搅局，旁边还有嗖狐、乐氏这些网际网路流媒体资本虎视眈眈。 若华艺只是保持在影视一个领域深耕，未必就绝对安全。 因为资源是有限的，优质的导演、演员、团队都是有限的，今年片酬通胀已经让他们意识到了威胁，若是未来在更多利益的诱惑下，他们对娱乐圈的控制力将会大大减弱。 「我们也要投，就算只占一小部分，也得投，若是不参与，以后若是他们真的围绕在天火周围，第一个就会吃掉我们，但只要我们进去，就跟他们还是一个阵营，还有机会联手制衡。」王忠君沉吟片刻，语气坚毅。 圈子圈子，首先要在圈里面才行。 「可我们的现金流不算太健康，而且若是真的认可这个估值，就要做好溢价的打算了。」王忠儡有些担忧。 一共就20%的份额，一旦大家都想要，那就会开启溢价竞拍模式。 「好东西自然都是需要抢的。」王忠君轻叹一声：「只是希望其他人别太上头，把价格擡到天上去。」 「要都是我们几个就好了，偏偏有张超阳和柳海丰这些外人掺和。」王忠儡叹了口气。 「别忘了，还有其他投资机构呢，不过也有好处，华艺入股天网之后，天火股价只要上涨，就能带动华艺股价，所以这次我们也得准备充分一下，你去问问千度，感不感兴趣。」王忠君嘱咐道。 天网要b轮融资的消息在闭门会结束之后，在整个投资圈就不胫而走了。 一下子就把所有投资人放在金杉困境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昨天晚上，金杉被交趾的代理公司vng背刺，派人私下买通贿赂撤诉的热搜再次发酵，引发了大量网友的声讨，认为金杉不正面解决问题，还用钱贿赂这种卑劣的手段。 正义感这个东西，在网路世界是绝对的信条和主旋律。 现实中随手乱扔垃圾的人，在网际网路上也会因为北极一只海豹被海洋垃圾缠住脖子而痛骂人类是破坏地球的元凶，残害生灵的罪魁祸首。 更何况前面已经铺垫了交趾小芝的凄惨故事，金杉还要做这种无耻行径，更是点燃了无数网友的愤怒。 就连金杉旗下游戏的玩家们，都开始在论坛或者社媒上自发抵制行为，声称在金杉没有正确妥善解决问题之前，不会再上号，并且发起了每日打卡，一夜之间在m话题讨论量就超过了百万级。 刚刚有起色的《剑3》一下子从日活15万，跌到了12万以下，游戏内也出现了另外一批狂人玩家，在游戏世界频道不断换号刷屏今日若我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开始点燃所有人的情绪。 但这才刚刚开始，所有投资人都对金杉这次公关表达了失望。 雷君是做手机做傻了嘛？ 这种私下解决的事情也会被捅到明面上来？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呢！ 不过也有人看出其中微妙，毕竟vng这波属于为正义殉道了，因为只要它们站在游戏玩家这边，那么就相当于放弃这个游戏的代理了，而且以后也很难拿到其他游戏的代理了。 因为不跟厂商一条心，背刺是商业合作的大忌。 从来只有跟厂商狼狈为奸剥削玩家的代理，哪有帮着玩家背刺厂商的代理啊！ 虽然说交趾在限制游戏行业，但vng靠着《剑1》每年至少也有几千万美刀的利润吧，放着这么大一笔钱不要，去给玩家争取权益？ 这是现实，不是童话故事。 怎么可能有这种魔幻的商人呢？ 那一定是更大的利益在背后推动。 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盯上金杉了，想要借此机会直接连盘子都端走。 这倒是引发了不少投机者的兴趣，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考试游荡在金杉周边，准备看情况做空，万一能抄到底，或许能大赚一笔。 毕竟抛开其他不谈，金杉确实算得上是个潜力优质资产。 今天一开盘，好不容易止跌回稳的股价直接跳水跌停，连带着游戏板块不少资金也开始外流。 而这些无处安放的资金，自然就盯上了昨天刚刚因《哈利波特》首映票房创纪录而情绪高涨的天火娱乐。 这几天连续两个半涨停会直接把股价推到了40亿以上，虽然有些溢价，但架不住资金没有更好的去处，一个下午就顶到了涨停。 而母公司天网b轮融资的消息在投资圈一出，更是引发一阵激荡，毕竟q3季度的数据太过迷幻，足够让他们好好研究一下。 但对天火娱乐接下来的趋势算是重大利好，甚至带动了另一个大股东兴美传媒也涨停了。 贾会计自然不会错过这波热度，放出消息天网融资后，有可能再次加大对乐氏的投资。 大量利好消息市场对天火的股价极度看好。 当天晚上，魁族黄彰带着m9的来找王曜，发现他竟然在家里写毛笔字。 「外面都在讨论天火年底市值能不能超过华艺了，王总还能耐得住性子在这儿练字？真是好雅兴啊。」 「钱赚得再多也是替社会暂时流转而已，但这字要是练好了，说不定能名垂千古呢。」王曜放下笔笑道。 「王总这写的是隶书？写的不错啊。」黄彰凑过去看了看，有些惊讶。 他自己也是书法爱好者，尤其是迷恋小篆。 这次甚至亲自给魁族m9设计了小篆印章，而且是亲自动手刻制，而且他另一个爱好是木匠手艺，手机外壳有些都是自己手搓的。 「黄总懂书法？」王曜笑道。 「略懂略懂，不过王总这字写的真不错，线条沉着劲道，结字舒展放纵，体势瘦劲，飘逸自然有汉风。」黄彰评价道。 「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王曜笑了笑，拿起m9开始端详，这个被誉为华夏手机里程碑的标杆之作。 黄彰则打量着王曜写的内容。 君德明明，炳焕弥光。 刺过拾遗，厉清八荒。 奉魁承杓，绥亿衙强。 春宣圣恩，秋贬若霜。 无偏荡荡，贞雅以方。 宁静蒸庶，政与干通。 辅主匡君，循礼有常。 > （还有耶） 第313章 俗不可耐，需要批判 第313章 俗不可耐，需要批判 魅族m9在国产智能机发展历史上具有标杆性的地位。 从硬体配置上直接对标iphne4。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在屏幕、处理器、摄像头、电池等方面几乎与iphne4齐平，甚至在电池和拓展存储方面支持拆卸拓展，更符合眼下大多数手机用户的使用习惯。 系统、图形晶片方面更是有一些优势，而且定价只有苹果的一半。 16g版本2699元的价格比苹果足足便宜了2300元，可以说是性价比拉满了。 不过即便这样，还是有接近35%的毛利，足见苹果利润有多高。 「这个价位不上不下，高端的配置，中端的价格我觉得能卖的不错。」王曜把玩了一会儿评价道。 「我研究了一下市面上的高端局，苹果就不说了闭源生态品牌溢价，剩下仨星、索爱、h基本上都是3000以上，m9想要快速占领市场，只能走性价比路线。」黄彰给王曜的书法拍了张照片，准备回去研究一下。 「从短期打开局面的角度来看策略没问题，但一旦定了这个价格，再想要涨上去可就不容易了，黄总对魁族未来的定位是中端还是高端？」王曜问道。 「自然是高端，魁族要做比肩甚至超越苹果的品牌，上次听了你的话，除了在硬体上下功夫之外，我还找了一些美学专家，确实里子面子都要有，苹果的溢价不只是性能和创意，还有一部分美学设计。 咱们华夏五千年年的文化传承，曾经在美学方面更是引领了整个西方的审美风潮，所以我决定下一部手机在外形上加入一些华夏美学元素，这是我找他们设计的，取了瓷器元素背部采用白色双料注塑工艺，呈现陶瓷般晶莹透亮质感，你看看咋样。」黄彰又从盒子里拿出几个手机壳。 「手感确实不错，这个思路也是正确的，而且从营销角度讲，面子甚至要比里子更重要，尤其是想要走高端路线，高净值用户不在乎价格，只在乎消费体验，比如你看看这个。」王曜伸手接过点点头，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支非遗花丝镶嵌口红。 黄彰接过后眼睛都亮了：「还是你们搞文艺的会享受啊，不过金子这么俗气的东西能显得这么高级，工艺一定不便宜吧。」 「非遗工艺，一支价格3.4万。」王曜笑道。 「嘶，这算奢侈品了吧？买回去都能当传家宝了。」黄彰挑眉惊叹道。 「你看，这就是典型华夏人的思维，得了贵重的好东西先想着藏起来。」王曜笑道。 「嗯？」黄彰愣了下。 「审美并不是好就行，而是要有得显，能让人显摆的东西才叫审美，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才是做高端的思路，你们啊，还是太老实了。」王曜摇头道。 「王总的意思是，我这美学学歪了？」黄彰会意。 「你这叫实用美学从感官出发，但在商业逻辑中，需要商业美学，感官不是最重要的，显摆，争议和区别才最重要。」王曜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些螺钿、刺绣、微雕手绘等工艺的手机壳。 黄彰摩挲着不语。 「这些是不是很漂亮？」王曜问道。 「当然，简直就是艺术品。」黄彰点点头。 「正常售价299一个。」王曜笑道。 「嘶，这么贵？一个手机壳而已。」黄彰轻呼一声。 「两个月卖了两三千只，70%都是出口的。」王曜说完又拿出一个常规奢侈品包包同款小羊皮材质的联名款「这个卖了快五万只了。」 黄彰对比了一下，明显后者显得有些普通，只是一些奢侈品包的同款花纹。 「黄总觉得哪个好看？」王曜问道。 「自然是这几个带工艺的。」黄彰答道。 「那为什么不带工艺的卖得更多呢？」王曜又问道。 「应该是跟奢侈品材质花纹相关吧，比较素？消费者接受度高有基础？」黄彰皱眉道。 「没错，所以所谓高端/审美其实有一个最简单能达到的方法，那就是用高级材料向下兼容产品，不用带上太多的审美，比如黄金边框，翡翠雕白菜就算再丑，也会显得高级。 但用低端材料向上制造的产品，即便再精美也会显得lw，因为材料本身就自带滤镜和定位，丑是因为低调但奢华，低级材料用高级审美则是屎盆子镶金边，却显得寒酸。 这就是大多数人对于审美和高端的刻板印象，所以提升审美没用，提升材质才行。」王曜笑道。 黄彰眉头紧锁，摸着自己的双料注塑工艺的外壳：「总不能真用陶瓷吧，先不说产量，光是工艺就需要投入大量成本研发吧。」 「苹果前后玻璃+不锈钢边框的三明治结构听说研发就投入了大几千万美刀，高端，都是用钱砸出来的。」王曜笑着摇摇头。 黄彰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情有些郁闷：「按你这么说，魁族走高端路线基本不可能？」 「可能啊，投入几个亿研发新型审美工艺，法琅彩，漆器、燕京八绝，特种瓷器，都可以。」王曜笑道。 「等等，你说你这手机壳卖299？卖了五万多个？利润有多少？」黄彰忽然反应过来。 「毛利率在65%吧。」王曜说道。 「？我一部手机才赚九百多，你这小东西要是卖起来岂不是比卖手机还赚钱？」黄彰惊呼道。 「卖铲子比挖金子赚钱不是很正常吗？不过高端手机壳受众群体有限，未来全球最多也就百万级，但手机体量可不一样，还是造手机赚钱。」王曜笑道。 「我造手机辛辛苦苦研发，测试，还要盯质量，你这破手机壳有什么技术含量？」黄彰怒道。 「研究人性和舆论宣传也是需要技术的。」王曜幽幽地说道。 黄彰一怔：「啧，王总说得还真有道理。」 不过一想到王曜能靠着卖手机壳一年赚上几千万甚至上亿，他心里极其不平衡。 「跑题了，所以高端是一种感觉，魁族想要走高端路线靠的不只是审美+性能，而是要靠圈子和逼格，科技性能方面可以有办法追赶，甚至超越，但逼格和圈子的养成才是在高端市场站稳脚跟的原因，现在大家对智慧型手机的认知还没太清晰，大家觉得苹果好，只是因为它是开创者而且工业美学确实别具一格，但随着其他人的追赶，在性能和美学上面都有可能媲美，但高端的定义权却跟这些没有太大关系，而是靠着逼格，不需要用户自己去解释，产品会替用户说话，那就是高端了。」王曜笑道。 「产品替用户说话？」黄彰一怔。 「提到宝马奔驰能想到什么？」王曜问道。 「有钱啊。」黄彰下意识地答道，随即恍然大悟：「哦，这么个替用户说话啊。」 「但也不能太高端，否则就会脱离群众，比如劳斯莱斯隶属宝马，宾利隶属大众对干普通人来说又太遥远，反而失真了，咱们需要的高端是大家努努力就能得到，而且得到后还能源源不断的产生价值和身份认同。」王曜说道。 「苹果的高端在哪儿？」黄彰沉声道，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在他心中也认可苹果就是手机中的高端，原因是科技和理念方面的领先。 但今天听了王曜的话，突然觉得对高端的认知似乎有些被打破了。 「先驱者拥有天然优势，这是其一，苹果是智能机的先驱开创者，这毋庸置疑的，第二就是闭源，闭源虽然限制影响了市场拓张，但反而满足了使用者的独特性」产生小圈层效应和身份认同感，大家有着共同的审美和格调，以及稀缺性，就像围城一样，苹果用户站在品牌打造的城墙下，看着城外全是垃圾，甚至会成为一种宗教信仰，这是未来苹果必然会定义的高端。」王曜说道。 「信仰？」黄彰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触动。 「这不是靠着一款产品可以追赶的，但也不是高端的唯一定义，还记得咱们之前怎么解决危机的吗？」王曜笑道。 「国货崛起？」黄彰眯起眼。 王曜当时一篇小作文，直接让魁族从侵权者变成了华夏抵抗外国科技霸凌的科技先驱者。 魁族论坛现在除了科技爱好者之外，还多了不少爱国拥护者。 「没错，爱国饭是双刃剑，有好处也有坏处，因为咱们不可能短时间内追上科技进度，彪族目前也只是一个组装机，做不到国产自信，而且因为没有供应链和版权优势，我们的成本也会更高一些，一旦有海外厂家开始跟我们卷性价比，我们难免会被带上高价低配」的帽子，到时候就人设崩塌了，而若是一直保持高价低配，一旦国外硬体供应链涨价或者出现其他问题，我们的成本直线飙升，利润就会被无限压缩，甚至亏损，而且还不能轻易涨价，因为消费者不会听你的涨价理由，只会认为你忘本，但是没有利润就没有办法研发投入，最后会陷入恶性循环。」王曜沉声道。 黄彰脸色一变。 「所以我们要趁着智能高端手机话语权没被国外品牌完全掌控的时候的时候，建立一道属于我们华夏的高端城墙。」王曜正色道。 「要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用黄金白银贵金属打造手机外壳吧？」黄彰皱眉道。 他是一个优秀甚至算得顶级的产品经理，但并不是一个营销型天才，他能知道用户的需求痛点，却满足不了用户的情绪痛点。 尤其是在高端的这个话题，近代因为华夏经济物质原因，高端这个词对于所有人都是陌生的，仿佛都是外国的专属用词。 仿佛任何跟高端沾边的东西，都和华夏扯不上关系，这是物质匮乏导致的自信心缺失，以及文化奴性导致的。 尤其是对于黄彰这种出身草根的人来说，即便拥有了这么大的财富，但骨子里的自卑依旧是解决不了的。 但他已经意识到，高端是一个必须要争取的路线。 「等我一下。」王曜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楼梯口传来哒哒哒拖鞋跑的声音。 黄彰寻声望去，看见一个娇俏清丽的女孩，愣住了。 赵丽影？ 转头看向王曜，眨了眨眼。 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明显是从楼上下来的，而且还穿着拖鞋，如果没记错，这栋别墅好像是王曜的私宅」吧？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头号大明星，赵丽影。」王曜笑道。 「我当然认识，《22》我可以请全体员工都去看了，赵小姐演的非常好。」黄彰整理好表情，但看向王曜的目光中还是多了几分微妙。 「这套衣服是某高奢品牌的礼服，大概价值大五位数。」王曜说道。 赵丽影配合的展示了一下衣服。 「看得出来，确实很高级，尤其是被赵小姐衬的更加高级了。」黄彰称赞道。 「黄总谬赞啦。」赵丽影腼典一笑。 「去换一套。」王曜吩咐道。 赵丽影踩着拖鞋哒哒哒的又跑上楼。 「王总艳福不浅啊。」黄彰挤眉弄眼道。 「黄总误会了，都是同事。」王曜轻笑道。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赵丽影再次下楼，这次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有些中性英气。 「黄总感觉这套如何？」王曜又问道。 「嗯，风格不一样，但似乎质感更好一些，也是高奢品牌？」黄彰评价道。 「没，这是我们云裳旗下一个中性女装品牌，价格四位数。」王曜说道。 「要不说服装行业赚钱呢，面料差不多，贴个牌子就能多卖十倍。」黄彰吐槽道。 「还真不是，刚才那套衣服面料是这套小西装的十倍，之所以看起来差不多，完全就是因为这套是中性偏男性风格。」王曜摇摇头。 「嗯？」黄彰皱起眉。 「这是时尚行业的一个小窍门，女性穿搭要想显得高级，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穿男装或者偏中性的服装，因为大众对于女性穿搭的刻板因素被打破了，从而制造出一种陌生感，也就是距离感，因为打破了性别偏见，从视觉上传递出一种女性在违背冒犯男性权力」的感觉，营造出了本应该掌握权力的女性，有了权力支配的能力，因为男性服装设计的硬性线条多，塑造出了规则感，呈现规则掌控者的氛围，这就是所谓穿搭的高级感，大家在看女装的时候会注重材质设计，但看男装其实是在看氛围。」王曜笑道。 「也就是说，女性穿男装，在传递一种认知违背，藐视权力边际的氛围，所以显得高级？」黄彰若有所思。 「没错，如果没办法在材质上制造高级，那就只能从氛围上下手，那回归到手机行业，制造什么样的氛围，能够让魁族的用户产生可以藐视苹果、仨星、诺记亚这些国际大品牌的体验？」王曜拍了拍赵丽影的腰。 赵丽影撇了撇嘴，肘击了一下王曜，转身离开。 「科技、材质都没有优势，那就是特殊独特稀有的东西了？」黄彰眉头紧锁开始沉思。 「黄总老是想脚踏实地的搞创新，就没想过走捷径吗？」王曜哑然失笑。 「啊？」黄彰一怔。 「我刚才对比的是什么？是女性借了男性的规则来给自身增加了高级感，因为大众对于权力的认知，就是男性高于女性，我想告诉你的是，自己创造高级氛围很难，但是可以取巧借势。」王曜笑道。 「借势？」黄彰眨了眨眼。 他一向信奉脚踏实地，除了偶尔蹭一蹭贾伯斯的势之外，还真没怎么借过势，因为之前在mp3 领域他一直都是引领者，在国内市场一直都是压着苹果和索泥的，这也是他在转型做手机以后敢一直叫板苹果的原因。 「首先要确定定位，彪族高端的主要消费人群，愿意为这份氛围付费的人群在哪儿。」王曜问道。 「高端高端，肯定是正商人士为尊，士商工农嘛。」黄彰说道。 王曜听到这个顺序笑了笑：「那就是追求品质生活，有些类似奢侈品人群，科技+奢侈品是否存在结合和借势的可能？」 「王总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以前那帮卖酒的宣传方式，什么国酒，国礼之类的，但似乎很难结合啊，总不能跟茅台联名吧。」黄彰说完自己笑了。 手机里面加酒曲是不是有点儿不太正经啊。 「国礼这个角度不错，景泰蓝和白瓷、四大名绣都、金镶玉之类的都可以跟手机外壳融合，而且这类高端定制款，不需要太考虑使用体验，毕竟愿意为这方面买单的人群会自适应，同时还可以把手机从功能性转化为礼品属性，增加品牌的额外价值和故事性。 不过也有很多其他的角度，比如跟豪车设计融合，保时捷、法拉利、兰博这些，不过就是成本会很高，但若是能行就会直接圈定一部分消费者，打造出高端氛围。 其实也不用太在意销量，只要有这样一个高端氛围的故事可以宣传，就会带动魁族整个品牌的格调，彩族先已经抗起了国产手机品牌崛起的大旗，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深化就行。」王曜说道。 「深化？我倒是想到一个可以联名借势的品牌。」黄彰眸子一亮。 「嗯？」王曜问道。 「红旗。」黄彰笑道。 「嗯？你要是能搭上也行，不过高端这条线只是一个规划，具体能不能行还是得看魁族m9能不能在市场上站住脚盈利。」王曜眨了眨眼。 他只是想纠正一下黄彰对于高端手机的认知，明确一下魁族在市场上的核心竞争力和定位，防止他在歪路上走太久。 因为他很清楚，m9成功后黄彰肯定会飘，用高端这根绳子至少可以拴住他，王曜还指望着以后用彪族去吞并牙虎呢。 「对对对，高端还是太远了，先把m9卖好才是真的。」黄彰也从大开的脑洞中回归。 「除了故事性和氛围之外，高端还需要有一些额外的核心技术支撑，这个技术可以没用或者鸡肋的，但是不能没有，而且一定要领先全球，不管是材质工艺还是顶级硬体，甚至说独特服务，都得有一个能拿得出手吹嘘的东西，当然，如果要是能有自己研发的晶片就更好了。」王曜笑道。 「自研晶片啊？」黄彰皱起眉。 「所以黄总确定一下，到底要不要走中高端路线，还是走中低端占领市场路线，这样我才能帮魁族制定好宣发路线。」王曜正色道。 「王总觉得呢？」黄彰犹豫起来。 原本觉得可以冲击一下高端路线，但听王曜剖析完之后，发现能做的能尝试的路线很多，但可能性未知，而走中低端路线的话，他又有些不太甘心。 因为他就是想干苹果。 「稳妥起见，中低端路线我有信心让魁族明年成为出货量最高的国货品牌，但同理，价格就要调整，而且以后最高只能做中端产品，没办法冲击高端，不过可以重新起一个子品牌做高端。 哦，对了，中高端路线还有一个必要条件，就是不能降价的太狠，产品一年内的贬值率不能超过15%，否则就会让用户产生背刺心理。 保值率也很很重要，就像奢侈品最大的特点啊那就是流通性和保值率。」王曜说道。 「如果走中低端路线王总觉得定价多少好？」黄彰皱眉道。 「一步到位，16g版本：1999.贬值率控制在20%以内，产品周期在12个月以内。」王曜说道「1999？我成本都接近1800了，一部手机就赚200块钱？还没你手机壳赚钱呢！」黄彰惊呼道。 「要是产能跟得上，出货量可以冲击500万以上。」王曜又说道。 「啊？多少？」黄彰瞪大眼睛。 「500万台。」王曜重复了一遍。 「真行吗？」黄彰呼吸急促了几分。 今年国内智能机出货量在四千万台，但看今年苹果带动的趋势，明年肯定能翻倍。 如果能卖500万台，说不定能超过h，追一追仨星的市场份额，应该能压苹果一头。 「500万的话，利润能增加多少？」王曜又问道。 根据规模经济，这个产量可以节省不少成本。 「5%以上吧。」黄彰眨了眨眼。 「如果下一代魁族可以在10月份之前发布，出货量说不定还能增长一些，目前为止我已经接了仨星、牙虎、乐氏、3虎四家的手机宣发，仨星和雅虎都是走中高端单价在2500以上，乐氏主推平板，3虎的乐虎走女性赛道也不冲突，而国内其他厂商大概智能机占比不多，比如华中酷联」四家走千元机低端路线，至于诺记亚、黑莓这些功能机不用放在眼里，彪族的对手就剩下h、千度以及粗粮还有仨星的中端机，我推测在中端机这个赛道，价格1200~2200之间，但配置绝对没有m9高，假设明年智能机出货量会破亿，产量若是跟得上，1999这个价格，冲击千万也未必不可能，而且这个价格这个配置怎么宣传都没有弱点，毕竞跟苹果相同的配置，却不到一半的价格，也符合咱们之前国货良心的品牌调性，但唯一的问题就是，后面再想涨价，就难了。 如果定价2699，100万的量我也能保证，但别看差了四百万用户，这其实差了挺多的。」王曜把文件夹递给他，上面有专门针对魁族营销的计划对比。 黄彰没想到王曜竟然有如此信心，虽然他也觉得m9绝对会成功，但想着最多也就能卖百万部，因为m8出货量才不到百万台，其中还有6万被王曜打包了。 而王曜张嘴竟然许诺了如此大的销售额，而且还提供了这么多行业有效信息，一时间让他有些惭愧。 自己对m9的信心竟然还没外人足。 王曜见黄彰陷入纠结，开口笑道：「我也是魁族股东，肯定不会忽悠你，我可以直接采购50万台m9作为公司福利以及京东线上自营，当然，价格肯定是渠道价拿货。」 「啊？直接订货啊？」黄彰一惊。 就算按照1999，也高达10亿金额了，他原本备货才备10万。 「年底了，该给员工准备福利了，刚好今年两家公司还有一些抵扣额度。」王曜不以为然道。 天网和星火盈利都很高，算上女助会那边，员工加起来就超过两万多人了，然后各个平台再弄一下年末抽奖活动回馈粉丝，10万台就发出去了。 剩下40万放在京东上，估计一两个月就能卖完，要不是担心下单量太大影响黄彰的判断，他是准备直接预订100万台的。 明年是智能机爆发元年，m9这种性价比机皇肯定供不应求，而且用智能机的越多，对于他就越有利，因为他全指望着移动网际网路时代增加营收呢。 国内智能机用户每多100万，他旗下公司的整体营收就能增加1%，对p和线下市场竞争力就增强1%。 所以就算倒贴，短时间内他也愿意推动智能机普及。 「王总，认真的？」黄彰再次确定。 「随时签合同。」王曜拿出准备好的合同，只要填上数字和价格，盖上章就能生效。 「十倍用户群....」黄彰沉吟道。 「对了，产量能跟得上吗？」王曜问道。 「若是王总一次性支付，我肯定能解决产能问题，甚至可以考虑把自营生产现在组建一些。」 黄彰沉声道。 按照苹果公司的标准组建一家年产百万台的代工厂，总投入也就在4~5亿，王曜若是全款足够魁族直接把产能拉到200万以上，还能加速投入下一代mx的研发节奏。 能解决他现在最大的资金炼问题。 「所以黄总决定一下，走什么路线。」王曜笑道。 「若是我走中高端路线，王总准备把中低端扶持给谁？」黄彰沉声道。 「牙虎和仨星，他们的中端机都在2000左右，但性能只有m9的70%。」王曜坦言道。 牙虎明年是从700~5000元全链路布局，准备大刀阔斧的赚钱。 「能卖多少？」黄彰正色道。 「不好说，牙虎的宣发费用很足我估计能卖千万。」王曜笑道。 「那魁族要是走这个路线，是不是可以在10月份之前抢占这部分市场，然后等下一款叠代后承接更大的市场份额？」黄彰沉声道。 「没错，魅族走这个路线，明年要是能保证性价比不变，销量肯定能破千万，而且将会影响华夏整个手机的格局，所以黄总，你的决定很重要。」王曜笑道。 「很难啊。」黄彰挠了挠头。 「想要做脊梁，哪有不难的？」王曜轻笑一声。 「干了，定价1999！给兄弟们一份大礼！」黄彰瞳孔一缩，咬了咬牙。 「不再回去想想？」王曜笑道。 「不想了，虽然成了赚辛苦钱的，但用户量基数更重要，我就是要让所有用户用完魁族，再用其他手机都觉得是垃圾。」黄彰狠声说道。 「行，那就1999，交个朋友。」王曜勾起嘴角。 「交个朋友？」黄彰摸摸下巴笑道：「就用这个当m9发布的主题了。」 「行啊，准备什么时候发布？」王曜笑道。 「还要开发布会吗？」黄彰一怔。 国内目前没有开发布会的习惯，他理解的发布就是跟魅族m8时一样，只是在论坛上发布消息和售卖渠道。 2010年前科技产品的发布会都是面向媒体和行业人士举办的线下活动，且会严格控制现场参与人员，以专业群体为主，关注的群体也不大没有直播的必要，拍拍宣传片就够了，剩下的全靠打电视gg。 诺记亚今年8月份发布n8时倒是跟m举办了线上直播发布会，但也只是单纯的展示功能，流程简单没有噱头，随后9月份苹果也尝试了线上直播，不过只能用apple观看，而且只能用i0系统设备看，无法用其他p端观看，再次彰显了贾伯斯的闭源原则。 「当然，魁族现在是一个正经手机品牌，肯定要开发布会。」王曜笑道。 「元旦吧，来得及吗？」黄彰问道。 魁族的宣发公关等业务都是承包给王曜的，发布会自然也是。 「当然，我们是专业的。」王曜笑了笑。 「会不会浪费钱啊？」黄彰讪笑道。」 .」王曜嘴角抽搐一下，想了想：「你要是不介意，就跟我们的星光大典拼一下吧。」 目前科技产品发布会都是中规中矩的展示技术，还没有出现后世雷总带动的各种花里胡哨环节，也没什么噱头，而且关注的人群也有限，若是单独去宣传，确实会花不少冤枉钱。 星光大典全程直播而且还有各种明星表演，保守在线观看量在20万以上，话题最少影响千万人关注，这个时候抽出二十分钟给魁族宣传，加上明星互动环节，说不定还能促进销量。 「那怎么好意思啊，这拼一下收费应该不贵吧。」黄彰听到星光大典的阵容后眼睛都亮了。 「算我送你的，不过有个条件。」王曜眯起眼。 「什么条件？」黄彰心思一沉，果然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走中低端路线的话，跟赵丽影的人设受众挺符合的，用她给彩族当代言人吧，这次发布会她配合你宣传。」王曜笑道。 「她？王总，魁族现在还亏损着呢，哪有钱请赵小姐当代言人啊。」黄彰嘴角抽搐一下。 他原本就反对给品牌找代言人，第一是舍不得钱，第二就是觉得没必要，相信产品足够优秀不会缺少客户，但随着跟王曜接触多了，越发意识到营销的重要性。 而且他也意识到光靠自己这个理工男形象，吸引的都是一圈宅男，影响和消费力都很有限，族想要走得更远确实得跟其他品牌一样的常规策略。 但赵丽影这个咖位，对于魁族来说确实有些高攀了。 一年不得大几千万啊？ 「不要钱，只要销售额的1%。」王曜摇摇头。 「这....」黄彰皱起眉，心中开始算帐，若是明年卖500万台销售额就是百亿，那岂不是要分走1个亿？ 「赵丽影现在常规代言费都是千万级，而且影响力很高，最少能带动几万甚至十几万的销量，要是用她当代言，我可以把订单追加到100万台。」王曜笑道。 「我觉得赵小姐很合适。」黄彰神情肃穆的点点头。 送走黄彰，王曜拿着拟定的代言合同上楼，准备跟赵丽影商讨一下发布会活动。 进门后发现她换了一身穿搭，倚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王总这么有审美，品一品我这身如何？」 王曜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眉摇摇头。 「俗不可耐。」 11月21日，天火的股票开盘涨停，领涨整个影视板块；虽然影视板块一共7家公司，但流入金额接近10亿。 而游戏板块继续下跌，蒸发了快20亿，金杉毫无疑问的再次跌停，跌破40亿关卡奔向30亿，甚至影响到了美股上市的盛达和嗖游，不但股民在骂人，连同行们都在吐槽金杉一颗老鼠屎。 但金杉依旧没有任何举动，反倒是企鹅站出来声称对金杉的投资暂缓，似乎准备划清关系，毕竞企鹅旗下多款热门游戏也都出现了正义玩家」煽风点火。 网际网路上也冒出来各种稀奇古怪的热搜，试图转移关注度。 而投资界围绕则天网b轮融资和金杉困境都蠢蠢欲动。 宋戈在投资圈人脉很广，在熊小鸽的支持下，准备私下找王曜聊聊，看看能不能锁定一些份额，或者达成其他桌下协议。 但却得知王曜不在上沪，飞去了京城。 这种时候他去京城做什么？宋戈得知消息后一怔。 天网后天就要开始第一轮公开募资了，国内投资圈目前就两派，上沪和京城，风格和立场各有不同。 上沪外资多，京城关系多。 双方甚至存在一定的制衡关系，他原本以为有沪商投在，这次参加竞标的都是上沪这边的机构，但王曜这个举动倒是难免让他多想。 宋戈琢磨了一下，打电话给董评，邀请他去调研一下上沪周边几家天火系院线的情况如何，顺便看看能不能统一立场。 两人在几家主要影院转了一圈后发现，天火系的院线管理确实别出心裁，因为《哈利》的火爆几乎全部排队，但观众在外面等的时候并不无聊，因为外面有两个特殊的服务区域。 一个是领养区，他们一下午去了10家大大小小的影院，发现基本上都有，只不过大小不同，上面标注着领养宠物猫狗，不但能给排队候场观众提供乐子，平日里还能吸引商场游客驻足提高转化。 另一个就是美甲区，应该是专门给女性观众服务的，持有看片网/天火会员都可以免费享受，没有会员但是买票了也能低价享受。 还有两家隔壁开了巴王头疗体验馆，也是提供类似消遣服务。 「天火的增值服务倒是挺多。」宋戈评价道。 「从人员流动上来看，确实要比其他院线人更多，就是不知道转化率如何，那些服务人员要是全职的话人员开支也不是个小数目。」董评点点头。 「而且天网都是双休制，人效成本也高，利润恐怕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宋戈也点点头。 「不知道这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明明都是可以优化提高的利润点。」董评说道。 「可能还是年轻吧。」宋戈笑道。 「王曜能力肯定是有的，但就是缺乏经验，若是有个老成的副手协助，估计天网发展得会更加稳妥。」董评笑呵呵地说道。 「王曜看上去可不像是善茬，当他的副手恐怕不容易。」宋戈笑了笑。 「没摔过跤的都这样，不知道疼。」董评笑了笑。 「董爷觉得这次公开融资结果如何？」宋戈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40亿刀太高了，30亿差不多了。」董评意味深长道。 「我也觉得30合适，就怕沪商投不愿意。」宋戈眯起眼。 「就看他们要不要套现了，不过王曜自己持有20.5%，还代持着天火的20%，b轮就算融资稀释后还控制着32.4%，不太好办。」董评皱眉道。 「谭辉是天火大股东之一，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把兴美合并进去，到时候担任天火的e。」宋戈笑呵呵地说道。 「谭辉啊？不好说。」董评眯起眼。 「试试呗，总不能真的把这么大一个产业，交到一个不知道珍惜利润的年轻人身上啊。」宋戈笑道。 「idg能出多大力？」董评沉吟片刻，出声问道。 京城，天网分公司最早的办公室已经改建成了面试场地，每天前来应聘的模特、艺人、歌手络绎不绝，可以用乱花渐欲迷人眼来形容。 王曜在这里接待了一位客人。 「王总，谭总到了。」一身职业装客串秘书的张天嗳敲门进来。 身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目光刚刚从外面大厅几个入冬了还穿着丝袜短裙的靓丽女子身上挪开，看向办公室内年轻的男人。 「谭总，幸会幸会。」王曜脸上带着笑容，起身相迎。 「久仰大名啊王总。」谭群昭也洋溢起笑容，亲切的跟王曜握了握手。 谭群昭，盛达的创始人之一。 目前担任盛达游戏的e，盛达也是上沪企业，对于最近异军突起的上沪天骄自然有所耳闻，毕竟在此之前，这个名头一直都是盛达创始人陈天骄的。 更何况星游的手游在海外也已经引起了盛达的关注，即便今天王曜不邀请他，他改天可能也要去见一见王曜。 不过对于王曜突然联系他，而且还特意飞到京城见面的急切有些奇怪。 张天嗳动作娴熟的泡好茶，然后坐到王曜身后，看着两人寒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王曜这一面，有些新奇，准备好好学习一下商业谈判和应酬技巧。 王曜寒暄过后，满脸关切的问道。 「听说盛达的陈总身体不太好，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话音落，对面谭群昭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张天嗳则美眸一亮，原来谈判开局到单刀直入，直接问候人家健康。 学到了。 7 （还有耶） 第314章 我，要约你们 第314章 我，要约你们 周者不出于口，不见于色，一龙一蛇，一日五化之谓周。 自古以来，君王的身体情况都是最高机密。 在盛达，陈天骄是绝对的君王，而且还是专政暴君那一类。 即便是有从龙之功的盛达创始人之一谭群昭，跟陈天桥认识了十年，对他依旧有些摸不透。 但作为朝夕相处十余年的同事兼朋友，谭群昭最近两年确实察觉到陈天桥有些异常举动，主要表现为对出国似乎格外抗拒，尤其是去年开始很多需要他出国的重要事件都委托给了他老婆代替出席。 不过自从去年盛达游戏拆分独立上市，谭群昭担任e0后公务繁忙也没太关注这些，但今天被一个外人突兀提起，让他莫名有些后背发凉，脑海中下意识地闪烁出许多画面和细节，但依旧不动声色的皱眉道：「王总何出此言？」 「我听说陈总拿了淡马锡的永久居住权，还准备把盛达控股总部迁过去？」王曜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谭群昭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轻笑道：「王总是从哪儿听到这么多子虚乌有的谣言？不过王总为什么对陈总这么感兴趣？」 .??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我还听说陈总的盛达总裁班权力越来越大，已经控制了盛达旗下许多主要埠，配合陈总将所有板块与盛达在线捆绑运营，今年还从盛达游戏挪用了大量资金去反哺酷6、文学等板块，但却拖累了集团营收下降？」王曜脸上的笑容微妙，似好奇似陈述。 谭群昭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有些肃穆放下茶杯：「王总对盛达如此关心，不知是何居心？」 这三连问毫无疑问就已经将王曜的立场表明，是敌非友。 「盛达是谭总一手创立，但现在却成为了予取予求的现金奶牛和板上鱼肉，我替谭总寒心啊。 「王曜轻笑一声。 「呵，倒是不劳烦王总操心。」谭群昭冷笑一声。 「这两年盛达游戏已经从龙头滑落到了第三，先后被企鹅和猪厂超越，下半年玩美和嗖游也在发力追赶，不知道这第三的位置，谭总能护住多久。」王曜轻轻摇头。 「王总若是有业务上的合作，谭某洗耳恭听，若是扯这些子虚乌有就莫怪谭某时间有限了。」 谭群昭面沉似水。 「谭总应该知道我也有一家游戏公司吧。」王曜笑道。 「当然，《水刺》产品半年i0付费榜第一，如雷贯耳，说不定不久之后在手游领域，你我还会有交锋呢。」谭群昭眯着眼笑道。 「能受到谭总这样的游戏前辈指点，星游自然是不胜荣幸，但就是不知道，盛达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王曜嘴角笑意渐浓，甚至还有几分嘲讽。 「王总真是说笑了，盛达虽然这两年因为战略调整处于阵痛期，但陈总的互娱布局已经初现端倪，我们今年筹备《星辰变》游戏联动网文以及动漫，未来会开创国内互娱ip的先河剑指漫威，暂时失去的后面全都会拿回来。」谭群昭沉声道。 「相比于《星辰变》，我倒是对谭总主持的《零世界》更感兴趣。」王曜摇摇头。 谭群昭一怔。 《零世界》是他从业十余年来的一个心愿甚至夙愿。 这些年盛达因《传奇》而兴，但也因《传奇》而亡，作为公司的一直希望能够做出属于盛达自己的游戏，但因为陈天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把游戏板块当做耻辱」，拒绝在这方面投入太多精力，甚至坚持并购+代理」的模式把游戏完全当做现金流吸血而非事业，更加刺激了他这个程式设计师出身的游戏爱好者。 他一边承受着陈天骄的压榨，一边默默筹备自己的项目，想要用实力证明，游戏才是盛达的核心和未来，而不是为了构成陈天骄互娱的一环。 谭群昭对于《零世界》的定义，不仅仅是一款游戏，更是一个实现梦想的舞台，这个游戏的核心是从零开始创造」，旨在给每一个想要做游戏或者有想法的人，提供一个平台，搭建一个开放式的梦想舞台。 这个游戏没有主线，更像是一个虚拟原始的空间，玩家可以自己通过各种工具设计编辑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游戏世界。 听起来就是一个乌托邦似的平台，通过群策群力来创造奇迹」。 本质就是个《第二人生》+《魔兽世界》+《我的世界》的融合体。 这个项目去年就公布了，但是在业内没有掀起什么波澜，甚至还受到了不少同行的嘲讽，认为他脑子坏了，不去做赚钱的游戏，反而去给玩家添堵。 玩游戏的基本上都是利用虚拟世界逃避现实的群体，习惯被动消费内容了，但凡有自己创造内容的能力，也不可能会沉迷虚拟世界，直接在现实世界努力不就行了？ 而且以目前的技术也很难达到预期效果，所以都说他是痴人说梦。 但是面对嘲讽，谭群昭选择闷声做事准备惊艳所有人，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能从王曜口中得到关注。 陌生人的善意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王总对《零世界》感兴趣？」谭群昭一怔。 「当然，我是一个网文和游戏爱好者资深死宅，觉得《零》算是最接近虚拟网游概念的雏形了，未来只要脑机接口技术成熟，或者类似aig技术发展那就能够实现人生平权」了，每个人都可以创造自己想要的世界和人生，体验不同的平行世界。」王曜满脸肃穆。 谭群昭怔怔的看着王曜，心情有些复杂，原本的敌意瞬间被遇见知己的惺惺相惜所代替。 「果然，世界终究还是年轻人啊，那群老家伙已经被眼前的繁华蒙蔽了双眼。」谭群昭轻叹道。 「理想主义者本来就是少数，但大多数都是历史的创造者。」王曜笑道。 谭群昭闻言勾起嘴角，心情大好：「没错，人生弹指几十年，要浪费在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上。」 「谭总喜欢历史吗？」王曜忽然问道。 「嗯？平时爱看点儿书，谈不上精通，只能说略懂。」谭群昭笑道。 他虽然是理科生，但对文学也很感兴趣，所以当时才会被陈天骄的文娱互娱概念吸引，放弃硕士学位加入创业，后来跟盛达分道扬镳之后，还投资了一些文娱产业。 「谭总应该知道开元盛世吧。」王曜笑道。 「当然。」谭群昭有些疑惑王曜怎么突然把话题从游戏转到历史上了。 「网上最近有个观点，说李隆基若是死在开元盛世，那可称之为千古一帝，谭总以为如何？」王曜笑道。 「这倒是不敢随便评判，不过他晚年确实昏庸跟早年贤明英武不同，连抢占儿媳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不过再一想，他都能一日杀三子，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了，可能天生就是只是的权利怪物，只不过早年因为环境高压不得不谨小慎微，后期环境稳定就放飞自我，毕竟高压之后总要有个解压的环节，只不过他这么一松就葬送了盛唐百年基业，倒是有几分可惜。」谭群昭既然弄不清王曜的目的，索性真的当他是来谈天交友的。 「我听说过一个生物理论，随着身体机能下降，人会越来越低龄化，以至于像小孩子一样越来越固执，自私，听不懂人话，所以历史上有很多晚年突然昏聩的帝王将相，仿佛跟青壮年时装若两人。」王曜笑着说道。 「这个确实有道理，就像汽车不保养一样，发动机积碳会引发一系列问题。」谭群昭点点头。 「所以一旦手中掌握权力的人，身体出现问题，就会出现一些无法预估的风险。」王曜意有所指地说。 谭群昭瞳孔猛然一缩，神情再次冷漠了下来。 他似乎知道王曜绕了一圈要说什么了。 「李隆基是一个很复杂且典型的案例，他早年亲眼目睹武则天血洗李氏皇室，青年时经历神龙政变、唐隆政变、先天政变，多次在生死边缘搏杀上位，这些经历让他敏感多疑，控制欲极强，但他又很幸运，大哥李宪主动让出太子之位，避免兄弟相残李隆基感念终生，其他兄弟也都兄友弟恭，后来几个兄弟相继去世后只留下他一人守着那份惊惧的记忆和过往，让他产生了极致的孤独，只能用放纵来麻痹弥补自己的创伤和不安，同时也因为年龄大了对死亡的恐惧更是让他惴惴不安，然后人就变得刚愎自用，自私多疑。 再加上开元盛世的富足，足以功盖千秋的功绩更是催生自满自大，开始肆无忌惮的放纵，同时也容易听信谗言，或者说，只听他想听的，不想听的那些声音要么被杀了，要么被驱逐了，然后选择的下属也都是自己完全可以掌控的，不管其能力品性如何，只要愿意给他当狗满足他的目的，他都放任，所以除了李林甫、杨国忠这样的奸佞，最后导致内外勾结节度使安禄山坐大，引发安史之乱，葬送了大好江山让盛唐急转直下陷入一百多年的天子九迁，国都六陷的动荡中最后灭亡。」王曜语气悠然。 谭群昭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小兄弟，你最好说的是李隆基。 王曜说的这些让他难免开始对号入座，前面就不用说了，盛达是陈天骄兄弟和他三人一起建立的，当年因为陈天骄擅长商业以及有人脉资源，所以谭群昭专心做好技术服务等工作。 即便巅峰时期也没有担任过e等很重要决策岗位，反而是现在盛达有些走下坡路了，他被临危受命扛起了独立后的盛达游戏，一直在给母公司输血。 但即便盛达游戏占据整个集团60%以上的营收，谭群昭的话语权依旧没有，公司还是陈天骄的一言堂，一些重大项目还是他说上就上，说下就下。 而且盛达总裁办现在的权力也越来越大，而且都是三十岁左右的海归精英，一群只懂得理论知识的空降兵，谭群昭一直对这个部门有些不满，但陈天骄似乎格外倚重这些空降兵。 甚至今年盛达在线、酷6影视、盛达文学等重要部门，都是这些人担任e0和核心高层，反而将谭群昭以及盛达游戏排除在外了。 现在想想，终于知道为什么陈天骄要大换血把之前的唐俊等人赶走，因为这群海归空降兵都是新瓜蛋子，是最容易被控制，业务发展上几乎完全遵从陈天桥，而且还会提供情绪价值。 之前他就听老同事吐槽过，总裁办的人每次开会讨论最后被陈天骄说服都会说一句。 也许我不懂业务，但我懂骄哥」。 谄媚嘴脸令人作呕，这不正是李林甫、杨国忠一般的奸佞？ 之前他醉心发展，心中有怨念但也没有太过计较，毕竟他是盛达的创始人，而且陈天骄确实也没出现过什么重大失误，即便之前差点导致大厦崩塌的盛达盒子失败，也只是因为不可抗力。 但是不可否认，自从盒子失败之后，陈天骄确实做了许多迷幻操作，更加专权独揽了，以至于最近两年大量中高层管理离开。 现在，这些隐藏在阴影下的脓疮被王曜这个外人以一一挑开，让谭群昭很难继续再无视下去。 其实他对陈天骄也有一些不满，盛达是他们三个一同创立的，但实际上他才有1.3%的股份，但扪心自问，当年若是没有他，《传奇》的几次危机和公司的技术支持就足以要了盛达的命。 只不过他早年心思单纯是典型老实理工男，对于利益权力斗争没那么敏感，但当盛达上市后真的成为全球最赚钱的公司，陈天骄成为首富之后，他的心态不可能没有变化。 王曜这些话激发了巴纳姆效应，也就是俗称的对号入座，这些跟盛达高度相似的情况，很难不让谭群昭代入然后下意识的去归因定性。 最后得出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结论。 如果陈天骄的身体出现了严重问题。 盛达....似乎真的要大厦将倾？ 「王总是从哪儿听说陈总身体健康有问题的。」谭群昭沉默良久后问道。 「我有个朋友是淡马锡人，他去看望患癌的朋友时，无意间撞见了陈总在咨询。」王曜轻声道谭群昭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冷气。 「当然，这不意味着陈总真的健康有问题，但如果谭总想要确定答案，还是亲自去确定一下比较好，毕竟盛达兴衰系于陈总一人。」王曜语气悠然。 「王总今天请我来，就是想要告诉我这个消息？」谭群昭沉默了半晌，怔怔地盯着王曜的眼睛「只是其一，主要还是认识一下谭总交个朋友，另外就是正式通知一下谭总，不久之后天网将会对盛达发起要约收购。」王曜笑容温煦，语气轻缓。 「什么？」以至于谭群昭以为自己听错了。 「天网将要对盛达发起要约收购。」王曜笑着重复了一遍。 「啊？王总这是什么意思？」谭群昭脸色大变，如临大敌。 陈天骄健康如何，盛达未来如何，这都是他们内部的事情。 但王曜要约收购盛达，这就是外部危机了。 好家伙，刚才还在庆幸盛达身边没有安禄山，没想到竟然近在眼前。 「就是字面意思啊，像当年盛达收购旧浪那样，我，要约你们。」王曜笑道。 「不是，这么突然吗？你我无冤无仇的。」谭群昭被这转折弄得有些口不择言。 「天网和盛达一样都有一个互娱帝国蓝图，只不过天网选择影视为先，现在影视方面布局已经完成，只要吸纳了盛达整个链条就可以补全，再加上我的电商板块支撑，足够尝试打造一个对标甚至超越迪斯尼一样的文娱帝国，所以并非无冤无仇，而是，同道中人。」王曜呵呵一笑。 「王总，我听说过你在商业操作上的案例，但你有些太小看盛达了。」谭群昭镇定下来，沉声说道：「不说别的，盛达+盛游两家加起来目前市值高达40亿刀，而且帐上还有将近10亿刀现金负债率只有40%，你想要收购，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至少上百亿刀，就算你能凑到这么多钱，又有什么意义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盛达网络的陈总和我们一共持有58.5%，公众持股只有41.5%根本不可能完成要约，盛游就更不用想了，公众流通股只有22%，而且陈总实际控股权超过50%，敌意收购几乎不可能。」 「没关系，能成为盛达的大股东也可以，看看有没有机会跟谭总在游戏方向上合作共事，更何况我觉得盛达是一家很值得投资的公司。」王曜笑容怡然。 谭群昭盯着王曜，大脑在飞速运转，思索着这个年轻人到底要于什么。 这么大张旗鼓的去做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除了失心疯之外，就一定是另有所图。 图盛达的资产？说实话，如果真的要付出几十亿美刀的天价，什么优质资产买不到？ 盛达现在已经有些外强中于了，虽然游戏方面还有些潜力，但因为陈天桥战略上的放弃，未来肯定会越来越衰落，至于其他资产，盛达在线？ 王曜似乎是专注手游影，根本用不上这种社区服务+综合帐号支付体系。 酷6？更不可能了，王曜投资了乐氏，自己旗下还有b站，跟嗖狐也是战略合作，根本不需要酷6这么鸡肋的拖油瓶。 那最后就剩下盛达游戏和盛达文学了吧。 可盛文目前营收才不到4亿，而且属于扩张阶段还在亏损，王曜随便拍一部电影或者综艺恐怕都更赚钱。 难道，真的是为了盛达游戏来的？ 亦或者，是为了我？ 倒不是谭群昭自恋，只是他有足够的资本这么想，毕竟在华夏游戏圈，他的地位毋庸置疑属于第一梯队。 不到一个小时的谈话，谭群昭感觉接收的信息比最近半年都复杂，连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坐上车都忘记了，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 想这么多没用，还是得把这个意外消息赶紧汇报给陈天骄，顺便再确认一下他的身体健康问题，早做打算。 替盛达，也替自己。 「王总，要约收购这种事情不应该悄悄摸摸的做吗？怎么还提前通知对方啊。」张天嗳眨着大眼睛，满脸好奇的问道。 她全程观看了王曜跟谭群昭之间的明枪暗箭，虽然很多地方听不太懂，但还是能察觉到一些重要信息。 「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夫功成制礼，治定作乐，礼乐者，行化之大者也。」王曜瞥了她一眼笑道。 「额，王总你是知道的，我没有文化。」张天嗳可怜兮兮的说道。 「大概意思就是，在西周时期只有周天子才有权利发动战争，否则其他诸侯擅自攻伐兼并都属于以下犯上，破坏秩序师出无名，不符合法理。 因为这些人发动战争都是目的不纯，为了争夺领地、掠夺人口财富，或者报仇泄私愤等等，真正正义之战应该是吊民伐罪，解民倒悬，以德服人。」王曜柔声解释道。 「也就是说，王总是要打一个堂堂正正的仗？但听那位谭总的意思，似乎这是一场几乎赢不了，而且还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战争啊。」张天嗳蹙眉道。 「以德服人，就是要付出大代价的。」王曜微微一笑。 「也就是说我们收购盛达，是为了守护正义？」张天嗳扶着额，有些想不通。 这种恶意收购怎么能算正义呢？ 难道对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有什么东西需要王曜付出代价去解救？ 「琢磨去吧，帮我叫郭老师进来。」王曜笑着摇摇头。 要是让她想明白，自己何苦大费周章。 张天嗳吐了吐舌头，出去叫人，不一会儿带着郭德钢进来了。 「郭老师久等了。」王曜笑道。 「哎，我闲着也是闲着，王总这儿风景好，我全当御花园赏花了。」郭德钢呵呵一笑。 「都入冬了，哪里来的花儿啊？」张天嗳呆呆地问道。 「你出去转转就知道了。」王曜轻笑道。 张天嗳虽然不聪明，但画外音还是听得懂，知道自己不适合在场，把门带上离开了。 「王总这儿可真是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啊，好，太好了。」郭德钢笑眯眯的说道。 「郭老师要是羡慕，就多收几个女徒弟，刚好我也准备弄个相声女团搞搞噱头呢。」王曜笑道口「不了不了，家有悍妇啊。」郭德钢摆摆手。 「评书的人召集的怎么样了？」王曜问道。 「您这待遇给的足，不少老先生都愿意出山传手艺了，堪用的有三十多人，其他六七十人勉强能打个下手，给那种小说配音写稿没问题，不过您这网络文学真野啊，现在年轻人就看这些东西？」郭德钢感慨道。 这段时间他一面帮着整理《红遗》的相关材料和剧本拾遗，一面帮着王曜招募评书传人，顺便接触了一下网络文学，可以说是涨了不少见识。 「有的看就不错了，而且文化这东西都是由简入繁的，古典名着好是好，但门槛太高容易磨灭孩子们的兴趣，文章好坏重要，习惯也很重要。」王曜笑了笑。 「您说得有道理，量变是吧。」郭德钢笑了笑：「您今天有什么吩咐？」 「听说郭老师对红楼有些研究，帮忙评判一下这个。」王曜笑着递过去一本古香古色的线封装订的书。 「哟？稀罕物，上周的《癸酉本红楼梦》吧？」郭德钢接过一看笑了。 「这书有什么问题？」王曜笑道。 「这不好说，谁敢说林黛玉会不会突然女强意识觉醒成为率领家丁抵抗贼寇的女将军呢，至于诗词格律混乱，情节荒诞狗血之类的就不论了，听说作者是从某家藏书里抄出来的，不排除记性不好自己二次加工拼凑创作的，不过这书也有精妙之处，用了索隐派吊明之亡，揭清之失的点，至于这作者吴梅村作者论，应该是做不了真。」郭德钢笑道。 「你还真看过啊？」王曜笑道。 「爱看点儿闲书，尤其是这《红楼》确实有意思，我们说书的都不能讲，只能看，您可知为什么？」郭德钢笑眯眯的说道。 「请教呢？」王曜笑道。 「因为这是祖师爷的饭碗。」郭德钢神色一凌，原本贼眉鼠眼的胖脸竟然有了几分正气。 「哦？什么出处？」王曜微微挑眉。 「王总听说过我们评书的祖师爷柳敬亭先生吗？」郭德纲笑道。 「没听说过。」王曜摇摇头。 「柳敬亭，字葵宇，号逢春人称麻子，本名姓曹，明末清初人士，相传祖籍是常山的，元朝时流落江南，年少时情状惹了官司流亡江湖，不能用真名真姓，就自称麻子靠着祖传的学问说书过活，崇祯年间在金陵等地活跃，很有名气以说《水浒》出名，后来因为说的太好了，被左良玉聘为参赞军务，在南明时有柳将军之称后来南明灭亡，柳敬亭又辗转扬州京城，被各大王府奉为座上宾，古往今来说书最厉害就是这位，所以是评书祖师爷。」郭德钢侃侃而谈。 「一个说书的，说进了军营，还说进了王府，要不说你们读书人会写故事呢。」王曜轻笑一声0 「哎，不是我们往脸上贴金，是真有其事，《板桥杂记》您听说过没，就是专门写风月记叙文的给董小宛、李香君等名妓立传那位，人家书里都记了老人家年已八十余矣间遇余侨寓睡轩中，犹说秦叔宝见姑娘也」。」郭德钢笑道。 「八十了还逛窑子，确实老当益壮，算是个奇人了。」王曜摆摆手，眸子里却闪过几分异色。 因为这句不只是说老不修的逛窑子，而是秦叔宝见姑娘这个典故。 这个是清代《桃花扇》里的化用，戏曲和评书说《隋唐》的时候有一个经典桥段，就是秦叔宝被充军押送北平府，遇见嫡亲姑娘罗家长女（罗艺姐姐），姑娘见秦琼凄惨抱着他大哭然后为他换去囚服，暗自绝处逢生」。 一个八十岁要死的老头，还有什么可绝处逢生的？ 而且《板桥杂记》的作者余怀，是鲁迅点名评价过借青楼文化折射历史动荡，兼具民俗史料价值与文学性的作者，不会无缘无故乱用典。 所以这里面可能确实有些趣事。 「这上周的《红楼梦》里，有一章写了宝、黛两人赶往贾府来，路经乡间岔路，看见柳树边亭子里坐着一个麻子，围着一群人拭泪，听他说着什么走向前来。原来是个说书人」。」郭德钢笑呵呵地说道。 「哦？我说你怎么看过。」王曜微微挑眉，哑然失笑。 原来是还有你们评书圈的手笔啊。 感情暗示，这个《红楼梦》其实是你们祖师爷写的呗。 「柳敬亭可本姓曹啊。」郭德钢咬着牙说道。 「那更说明这《红楼》作者更不可能只有曹雪芹了。」王曜摇摇头：「不过这书挺有意思，适合引发大众兴趣，让大家从另外角度去理解一下华夏名著的实力。」 「哦？王总是什么意思？」郭德钢眉头一挑。 「这书确实有可能是最早版本的《红楼》，不过确实是手稿、原稿，没有润色过所以显得粗糙，在网上发布的也是三四手之后的了，真正的二手，是从高丽流传过来的。」王曜笑道。 「啊？」郭德钢瞪大眼睛：「这，这是要作甚啊？」 「前段时间的高丽大明遗民新闻没看？」王曜笑道。 「这...」郭德钢嘴角抽搐一下。 大明遗民带着《红楼梦》原本流亡藩属，倒也合理。 「放心吧，有事儿高丽人会背锅的，我们只要做好宣传，让更多人买书、看书、悼明就行了，主要围绕索隐派几个浅显的点宣传，谐音、象征、拆字、历史比附，比如贾王薛史谐音家亡血史」，红楼梦实则朱楼梦比如开篇为什么写香菱，出身官宦贵族，家中独女幼时被拐，先卖乡绅，后为丫鬟最后还被收为侍妾，明明是个下人却能被林黛玉收为徒弟学诗达到精血诚聚，后来又被夏金桂羞辱摧残改为秋菱，历经磨难被扶为正室之后却难产而死，留有一子，到死也不知自己真名甄英莲，出身甄府。 假名谐音乡邻」改名谐音丘陵」真名谐音真应怜」，三个名字连起来就是应怜乡邻变丘陵」 指代所有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颠沛流离历尽磨难为人鱼肉的大明子民，以前索隐将十二金钗引为南明十二藩王，引成对应夏到清12朝，争的宝玉就是玉玺，最后被薛宝钗指代的清获得，宝玉无大名谐音无大明」，爱吃胭脂是因为玉玺成精吃印泥。 黛玉葬花谐音葬华，宝钗吃花蕊就是吃华夏的根基，她吃的冷香丸采春、夏、秋、冬四季的白花之蕊而且还必须带上十二，一丸要制三年才成，对应三屠吃干了华夏精华，治好了她的热病也就是先天不足，开头是香菱，结尾是巧姐，首尾呼应就是乡邻巧解红楼梦，是先辈们为了记录明亡，为后人留下历史真相的绝作，以此类推，应该是你最擅长的吧。」王曜笑道。 「王总这索的也太隐了吧。」郭德钢有些诧异，没想到王曜小小年纪，竟然在解读方面如此刁钻。 目前的索隐主流都是纳兰性德家事说、福临与董小宛说、蔡元培的悼明说以及金陵张侯家事说上世纪出现了对林黛玉暗喻崇祯的猜测，直到前年癸酉本突然在网上出现之后，直接上升到了新的角度，但似乎也没有王曜的角度野，这是要直接摊牌啊。 「索隐索隐，探赜索隐，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吉凶，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按照《易经》 走，不会错的。」王曜笑道。 「额，我怕的不是错，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我就怕走上绝路啊。」郭德钢讪笑着摸了摸脖子，他是真的有点儿怕了。 「又不是你写的，是高丽人研究出来的。」王曜笑道。 「这....」郭德钢皱起眉。 「对了，还有这个，我让嗖狗那边调了一下地图搜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洪承畴当年被封在玉田县你知道吧。」王曜说道。 「提到洪承畴，我这儿还有个典故，您要不要听听。」郭德钢打断道。 「啥？」王曜皱眉道。 「传闻洪承畴晚年跟与顺治妃佟佳氏私通生下康熙，然后联合郑成功阴杀了，扶自己的私生子上位，清廷不敢轻举妄动洪承畴，只能杀了已经投降多年的郑芝龙泄愤。」郭德钢笑道。 「这野史也太野了，洪承畴最早不是跟孝庄私通吗？怎么变跟佟佳氏私通了？」王曜嘴角抽搐了一下。 「英雄本色。」郭德钢挤眉弄眼道。 「这个有点儿扯，不过倒是可以用来给《宫》当宣传。」王曜摸了摸下巴，摆摆手拿出一张简易地图：「这是玉田县周边的地图，这里原来是明末程家庄子，洪承畴占了之后改名叫洪陈府，传闻是洪远祖姓陈，家道中落后入赘洪家，起这个名字估计也想认祖吧，在洪陈府周边，分别有甄、贾、王、薛、史五个村子，刚好对应了《红楼》五大家族，直接就能以这个为中心去制造话题。」 「这么巧？真的假的？」郭德钢看着地图一惊。 这个要是真的，算是一个引人遐想的佐证了，甚至能让癸酉本的说法更加有力几分，可能癸酉本是二次创作，但《红楼》真的是在悼明！ 「无巧不成书，这不正是郭老师最擅长的？这样一来，《红楼》就变乡村爱情了，红学家们应该也不会愿意吧，热闹热闹。」王曜呵呵一笑。 「有趣有趣，这些高丽人还真是立了大功。」郭德钢大笑道。 「确实，要是能把话题炒热，高丽那边记大功一件。」王曜笑了笑，又拿出另外一份合同：「这是机构给德运社的估值，这几年你们平均营收6000万，净利润在800万左右，按照业内常规估值，在1.5亿左右，不过因为你们最近负面新闻比较多，影响了商业价值，尤其是公司你个人ip就占了70%以上，所以目前我只能给1亿估值。」 「天老爷，真是风刀霜剑严相逼啊，一拳五千万啊。」郭德钢满脸肉疼。 自从意识到需要媒体的重要性之后，郭德钢一直就在琢磨着如何抱上王曜的大腿，尤其是上次参加了谭辉任全的饭局之后，听着人家一聊都是九位数的生意之后，更是止不住的躁动。 再加上隔壁开新麻花业务屡屡创新，听说今年光是票房就过亿了，全国线下剧场都精力，每天最少2部戏在各地演出，同时六七个剧组，三四个版本巡演排期，有赚有赔不说，但带动了线下话剧市场的影响力和受众。 甚至还出了好几位百万级粉丝量的主力演员，让他很难不羡慕。 也清楚地意识到，有了资本加持之后的发展速度跟自己小打小闹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在经过几次开会商讨后，最终郭德钢说服了老婆，决定投靠王曜。 「不只是负面新闻，还有郭老师你对电影事业的热爱，今年光是电影你就亏了快小八位数了。」王曜笑道。 「害，就好这口，王总要是把我们收编了，还有机会拍电影吗？」郭德钢挠挠头。 「当然，管够，不过也是谁主张，谁买单。」王曜笑道。 「行，1亿就1亿，您准备投多少？」郭德钢点点头，这已经有些超他预期了。 因为不管投多少，都是现金收益，就算10%，也足够他兢兢业业忙活两年时间了。 「你准备出多少？」王曜反问道。 「30%？」郭德钢沉吟片刻，低声试探道。 「那就50%，剧场管理还是你们负责，其他宣发运营天网负责。」王曜点点头。 「50%啊？」郭德钢嘴唇颤抖了一下，那就是5000万？ 远超预期！ （还有耶） 第315章 六龙西幸万人欢 第315章 六龙西幸万人欢 2010年11月22日。 上沪盛达总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甚至天空中还有直升机航拍直播。 因为今天是盛达集团10周年庆。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10年前陈天骄、陈达年、谭群昭三人卖了第一款运营成功的游戏门户ame （非未来的eam平台但相似），获得了300万美刀的投资，在这里租下了第一间正式的办公室，并且立下了一鱼四吃」的互娱创业模式战略。 十年后的今天，盛达历经跌宕起伏，却依旧是上沪网际网路企业的明星。 当天参加周年庆的人非富即贵，甚至有几位封疆大吏参观留影。 这并不是盛达最风光的一天，但确实是意义非凡的一天。 谭群昭作为创始人，陈天骄的左右手，全程陪同共享荣光，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中，他陪着他宴宾客，看他起高楼。 十年风云变幻，弹指一挥间的恍惚让他意识到，自己和盛达，和陈天骄都要发生新的改变了。 招待了宾客送走了大员，总部内外依旧喧闹，数千名员工享受着难得的带薪摸鱼。 陈天骄喝了不少，心情极佳，在一众总裁办精英们的簇拥下回到了办公室，趁着酒意和花团锦簇的气氛，探讨畅聊起盛达下一个十年的盛世。 谭群昭目光冷漠的看着这群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总裁办高管们，眼中的冷意渐浓。 这些年轻人不知道是真看不到盛达的危机，还是故意看不到？ 再结合陈天骄爽朗的笑声，倒是显得有些刺耳了。 谁道君王行路难，六龙西幸万人欢。 「老谭，怎么兴致不高，身体不舒服？」陈天骄的妻子骆芊芊关切地问道。 「芊芊，我有点儿急事儿要跟老陈聊，你让他先把其他人都支出去。」谭群昭回过神，皱眉说道。 「很急的事情吗？老陈难得这么开心。」骆芊芊一怔。 「很急。」谭群昭神色严肃。 「好。」骆芊芊眉头一挑，他们几个创业时就朝夕相处十分了解。 谭群昭很少有这种扫兴的时候，说明可能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尤其是现在盛达游戏独立出去，是最大的钱袋子不能不重视。 骆芊芊起身到陈天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笑呵呵的招呼着其他人去外面巡楼跟员工庆祝。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陈天骄和谭群昭两人。 「什么事儿要赶在今天说？」陈天骄笑呵呵的坐过来问道。 「你身体怎么样？」谭群昭打量了一下他，开门见山。 陈天骄笑容一僵，随即不动声色道：「我身体？挺好的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怪我多让你挡了两杯酒？」 「听说你准备搬去淡马锡常住？」谭群昭再次开口。 陈天骄的神情彻底阴沉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他跟骆芊芊拿到永居权是上个月的事情，连弟弟陈达年都没通知，再结合他第一个问题，陈天骄第一反应是谭群昭调查自己。 「天网听说过吧，」谭群昭轻叹一声，从对方的态度就能基本确认，昨天王曜的情报八九不离十。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陈天骄坐直了身子，双手压在膝盖上进入防备状态。 「昨天我从京城回来之前，天网的王曜找过我，说他准备对盛达进行要约收购。」谭群昭沉声道。 「什么东西？要约收购？」陈天骄愣住了，错愕之后眉头紧锁像是被激怒的狮子：「真的假的？是那个做传媒天网？」 「没错，就是这两天b轮融资搞得投资圈满城风雨，今年被盛传上沪天骄那个年轻人。」谭群昭摇摇头。 「呵，不自量力。」陈天骄冷嗤一声：「我还没上门收购他呢，他还敢说要收购盛达？是失心疯了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他凭什么？」 「不知道，但他是这么说的，所以应该不是无的放矢。」谭群昭摇摇头。 「等等，你问我身体和淡马锡的事情，跟他有关？」陈天骄正欲嘲讽，突然神色一肃。 「他说有个朋友在淡马锡无意间碰到你去检查，以此来猜测的。」谭群昭说道。 「原来是这样。」陈天骄神情变换有些微妙：「他不会觉得我身体不行了，就有机会搞一搞蛇吞象的操作吧，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所以，你身体真的出现问题了？」谭群昭眉头紧锁，目光中带着担忧。 「小问题，不严重，就是需要静养。」陈天骄沉默半晌，最后笑着开口。 「怎么会这样？」谭群昭心思一沉，陈天骄说小问题，那一定不会是小问题。 「其实有段时间了，只不过可能真是年纪大了，情况严重了一些，是心理疾病，叫什么惊恐障碍。」陈天骄摆摆手。 「心理疾病？」谭群昭闻言一惊，听到这个陌生病症有些疑惑。 「嗯，不用担心，不过你说他主动通知准备收购盛达？」陈天骄摆摆手，将话题拉了回来。 「是的，甚至感觉不只是因为知道你身体出了状况拿此当底牌，反而十分有信心的样子。」谭群昭点点头。 「我想想。」陈天骄沉吟片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王曜的背景，以及这个举动背后是不是有人推动。 「有意思，没有人在背后，还敢来碰盛达？是不知者无畏还是另有目的？」在得到确切回复后，陈天骄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陈天骄并非什么草根创业者，不但是孵蛋天才学子，毕业后就进入当时上沪重点华企任职，履历人脉背景虽然算不得顶级，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瓷的。 论起来，他跟王曜还算是同门。 天网背后站着的王凡和郭光昌跟他都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现在同门小师弟莫名其妙要挑战自己武林盟主的地位？ 而且还是托人带话，这里面倒是有点儿意思。 「我琢磨了一下，天网最近在b轮融资，估计是想要这种消息面擡升估值。」谭群昭正色道。 「那也太蠢了吧，融资又不是忽悠股民，金融机构可不会听消息面，人家只看数据和逻辑。」陈天骄摇摇头，摸着下巴思索。 如果真的是为了擡高估值，那完全可以直接托王凡或者郭光昌通知他，双方商量一下给几个机构演一场大戏各取所需。 毕竟当年在旧浪上，陈天骄和郭光昌就有过合作，如果王曜有这个心思，郭光昌不可能不知道，郭要是知道了不可能不来找他，没必要绕一圈用谭群昭当传话筒。 而且，为什么是谭群昭？ 「我记得之前你提过星游的手游在海外营收不错，想要尝试是吧，星游是不是王曜的？」陈天骄的目光下意识地放到这个十年老战友、老伙计身上。 「没错，星游的手游在海外非常火，《水刺》上市半年，保守营收超过500万美刀以上，毛利率恐怕在70%。」谭群昭点点头。 「抢钱啊，比当时《传奇》还赚钱。」陈天骄哑然，他早就对游戏产业不太关注了，没想到手游这个新行业潜力竟然不错。 「安卓端还没统计呢，我估计他们自己会做安卓开源盗版全球用户怕是大几千万，gg费也不少。」谭群昭摇摇头。 「手游市场发展这么快？岂不是比页游还有前景？」陈天骄眸子一亮。 虽然不重视游戏板块，但他重视游戏营收，能够给集团提供更多的营收总归是好事儿。 「移动网际网路潜力无限，虽然目前受限于流量/设备成本，但未来五年内，必然会颠覆整个游戏产业格局，就是今年没有预算了，要不然也可以尝试把《传奇》手游化开发。」谭群昭摇摇头。 「这个可以研究，只要回报可观就行，还是说回来他为什么要挑衅盛达。」陈天骄点点头。 「就是因为我找不到合理的理由，不管从成功率，收益，目的导向都觉得莫名其妙，所以我昨天才没有跟你说，但今天年庆完了，确实值得讨论一下。」谭群昭摇摇头。 「理论上来说，若是真的所有可能性都被排除了，那么最不可能的，就是答案了。」陈天骄皱起眉。 「他真想收购盛达？他又拿不到控制权，有什么用？帮盛达擡升股价？」谭群昭皱眉道。 「难道是他也看出来盛达的互娱端已经打通，想要抄底入股？」陈天骄摸着下巴嘀咕道。 「....？」谭群昭歪头面露疑惑。 「等一下，我记得小朱之前梳理过天网的信息，我找找。」陈天骄起身找到邮箱里的报表，跟谭群昭一起筛选一下信息。 谭群昭虽然觉得陈天骄这个想法有点儿莫名其妙，但也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信息，毕竟昨天王曜确实说过，能当盛达的大股东也挺好。 两人围着电脑琢磨了十分钟，最后看出了端倪。 天网的板块布局跟陈天骄的互娱产业链有许多重叠且互补的部分，只不过出发点不一样。 陈天骄当年也想着用动漫ip作为核心打通链条，但因为当时国内基本上没有漫画产业和市场土壤，根本不可能出现迪斯尼甚至东瀛产业那种模式，所以后来一直围绕着游戏盈利展开。 后来想要用盛达盒子弯道超车，因为不可抗力夭折需要重新起步，然后开始通过文学构建内容+渠道的核心模式，去年通过密集收购整合音乐、影视、流媒体、网文等领域已经把骨架完全搭建好了。 只要有一个能够对标漫威级影响力的ip，就可以实现互娱生态运转。 而天网今年从影视/新媒体流量端完成了整合，手握全球第一大院线、国内最火的综艺ip、以及大量知名艺人还有顶尖的影视制作团队和资源。 相当于天网拥有了互娱软实力，而盛达控制着互娱硬实力，双方一旦合作，就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契合度以及影响力。 上游内容版权+中游平台运营+下游终端用户的全产业链整合，完整布局。 「有意思。」陈天骄认真梳理后发出一声轻笑。 看着天网这个路线，仿佛看到了平行时空中的另一个自己。 没想到自己的互娱全栈已经搭建出了帝国雏形，天网就已经把装修材料和施工人员全部都准备好了。 「若是真的只是为了跟盛达达成深度合作，为什么不直接聊呢？而用要约这种挑衅的方式？」谭群昭有些疑惑。 他现在算是被陈天骄的思路说服了，但是他总觉得那个年轻人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 「老谭啊，我这话有些不好听，但不是针对你。」陈天骄笑呵呵的拍了拍谭群昭的肩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其实他还是顾及了老兄弟的面子，因为他真正想说的是，夏虫不可语冰，并蛙不可语海，凡夫不可语道。 天才之间的沟通，普通人看不懂很正常。 看着陈天骄自大又暗爽的模样，谭群昭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你觉得他真的会发起收购？」 「一定会。」陈天骄眼中带着难掩的欣赏：「因为这样，会将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我们两家身上，这样才会有人去琢磨，去研究，去理解华夏互娱全栈这条路到底能走多远，才会有人下注，我们的价值也会越来越高，能融到的钱，也会越来越多，发展的就越快！」 「哦？那不还是擡高身价？」谭群昭皱眉道。 「不，这叫擡升信心。」陈天骄轻笑一声，眼中闪过几分戏谑。 不过即便对王曜这个有一种知音的欣赏，但同样带着对同类的排斥。 牛羊成群结队，猛兽总是独行。 王曜的此举是真的邀请，但也是挑战。 上沪天骄？ 小子，这个称号十年前就有人这么叫我了。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我在中间所以我是天子?~上帝在天因为我在人间，我走在前方神明紧随其后月牛顿高斯比我提前出生是笨鸟先飞，还是避我锋，芒秦王赢政比我早生千年，是惧我三分还是王不见王月~?~」 奢华宽的定制金龙礼宾车内，回荡着令张超阳无语的音乐，最终忍无可忍的动手把音乐关掉了，忍不住吐槽道。 「你们年轻人就听这这种东西？华语音乐都被你们给毁了啊。」 这也算音乐？鼠来宝还差不多，而且很疑惑到底是什么精神状态的创作者，才能写出这种歌词。 「文艺作品是为人民群众服务的，只要是有人听，那就是好歌曲。」王曜呵呵一笑：「我这房车怎么样？」 「你的音乐审美要是能跟改装车一样就好了，为人民群众服务没错，但上行下效，作为领导者还是要有基础的文学文艺涵养的，这车花了多少钱？我也弄一个回头环球旅游用。」张超阳笑道。 「不贵，不到八位数。」王曜笑道。 「啧，这还不贵？还真舍得啊，不过倒是物超所值。」张超阳笑了笑。 「我自己买肯定舍不得，公司资产。」王曜透过窗户看向马路对面张灯结彩的盛达总部，人潮涌动的热闹氛围：「盛达这个周年庆倒是声势浩大。」 「毕竟算是上沪的门面企业了，放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张超阳笑道。 「嗖狐十周年怎么搞得？」王曜问道。 「我们十周年碰上奥运会，就简简单单的意思了一下，请了百十来个明星为奥运庆贺，然后缅怀一下嗖狐十年的艰辛和不容易，庆祝迎接下一个十年再相会。」张超阳语气轻描淡写，但神情却陷入了缅怀之中。 「当时嗖狐市值多少？」王曜好奇的问道。 「是不是添堵呢？」张超阳没好气的白了眼王曜。 嗖狐当时陷入了发展冰点，虽然还维持着十几亿刀的市值，但整体业务都处于疲软甚至下滑阶段，其他板块也有些后继无力，又碰上了金危，当时的十周年张超阳都做好帝国最后的余晖准备了。 不过好在游戏业务《天龙》爆发，续了命，随后他果断拆分游戏部门独立上市，现在嗖狐系加起来市值也有30亿刀左右，虽然比盛达系（40亿刀）差了些，但也算绝处逢生。 「盛网现在市值25亿刀，盛游15亿刀，你觉得美股开盘后借着十周年的喜庆能涨多少？」王曜笑呵呵的问道。 「按照嗖狐的经验，最少能涨3~5个点吧。」张超阳思索了一下。 「行，那我就买五千万刀的股票，要是赚的多，送张总一辆同款。」王曜打开炒股软体，当着张超阳的面就预约了买单。 距离美股开盘，还有一个小时。 「？你是不是没炒过股？哪有利好现炒的啊？所有人都知道盛达十周年是消息面利好，最晚也得提前半个月埋伏吧，现在典礼结束，属于利好落地，算利空，股价是要往下掉的！你现在买进去是追高！赶紧撤了！」张超阳瞪大眼睛。 一面震惊于王曜帐户上的数字，一面又震惊于年轻人的草率和无知。 这不是瞎搞吗！有这1亿接盘，你扔到嗖狐里多好啊！ 「那我反手再买1亿空单对冲呢？」王曜轻笑道。 「？？？」张超阳愣了下，打量着王曜，语气有些凝重：「你要干什么？不看好盛达。」 「盛达q3整体环比营收降低10%左右，国内游戏板块又因为金杉导致舆情悲观，你们嗖游应该也有影响吧，再加上土豆已经ip0结束，乐氏一路飙升，忧酷年底上市，盛达扶持的酷6潜力有限，张总觉得是好是坏？」王曜笑道。 「股价不是靠着这些大家都能看到算到的数据推测的，而是靠着看不到的东西，你看今天来了多少大员，这些都是看不到的波动数据，算不清的。」张超阳摇头笑了笑：「不过你小子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你把天网流动资金都挪用啦？明天就开第一轮融资大会了，你小子小心被抓进去了。」 「卖看片儿网了一个技术，得了一笔钱。」王曜笑了笑。 这几个月院线市场大爆发，看片儿网的营收暴涨，终于凑够了钱把移动端的技术买断了，给王曜多了1.3亿刀的流动资金。 买断移动端这个重要资产之后，就可以正式准备融资了。 「你这钱赚得爽啊。」张超阳有些艳羡：「看片儿网估计也快b轮融资了吧，你小子不会偷偷摸摸的成了首富吧。」张超阳肉跳神惊的看着王曜。 感觉就算不是首富，但凭藉王曜现在水面上的资产应该也八九不离十了，现在光是天网+看片几网估值就接近35亿刀估值，星火系没有融资过，但从木兰街、 星游的数据可以推测出一些端倪。 这还都是水上的，水下的还有多少利润他都没去想，光是看最近半年跟天网营销捆绑密切的几个零售品牌就不可估量了，王曜这小子到底投资掌控了多少产业？ 而且最恐怖的是，王曜今年才刚过20岁！ 陈天骄30岁成首富已经是传奇了，王曜简直就是妖孽啊。 不过转念一想，上沪这地方十年内出了两个天骄啊。 张超阳甚至有些期待两人什么时候能碰面，那场面应该很值得记录。 「我哪有钱，只是货币的搬运工罢了。」王曜呵呵一笑。 「你不会真的对盛达有想法吧？我可警告你，盛达跟成天不一样，不是体量不一样，是性质不一样。」张超阳眉头紧锁沉声道。 「有什么不一样？」王曜好奇道。 「华夏讲究互帮互助，携手共赢」的君子之德，吞并扩张这种行为是小孩子才会去做的事情，我们将其称之为弄险」，但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一举一动都要符合大人的规则，万万不能再轻易弄险，尤其是对同胞，盛达算是华夏在美股的脸面之一，可不能妄动。」张超阳脸色一变，一扫往日的戏谑。 王曜当着他面做这个举动，肯定不是心血来潮，而且不背着他说明拿他当朋友了，这对于张超阳来说很受用。 他早就过了争权夺利证明自己的阶段，现在出来挽救嗖狐无非是对老员工和股东们，以及上面的人负责罢了。 嗖狐不能倒，是因为有人不允许它倒。 所以张超阳必须力挽狂澜竭尽全力，不过他搭上王曜后发现，其实可以把这部分压力慢慢转给王曜这个有心气有能力的年轻人，等到王曜和天网系长到可以独当一面时，他就可以金蝉脱壳，逍遥快意去了。 所以他对王曜不但是当朋友和合作伙伴，更是当接班人」来培养的，但现在王曜的举动，真的让他有点儿怕了。 年轻人有点儿钱真是不知所谓啊，真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啦？ 以前他担心王曜是小儿持金过闹市，所以多加关照，但现在觉得王曜是小儿持ak过闹市，从受害者要变成危险分子了都！ 这可不行啊兄弟！ 「我这不是在支持盛达股价吗？」王曜面露无辜。 张超阳嘴角抽搐一下，正准备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儿，突然房车门打开。 「你要收购盛达？」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气的王凡上来了，但脸色有些阴沉，张嘴就问。 张超阳闻言大惊失色。 「领导听谁说的？」王曜面露疑惑。 「陈天骄问我的，怪我之前没跟你交代清楚，盛达是上沪网际网路的门面，天网是网际网路科技的未来，而且你们两家都是同门，都是沪商投的一份子，只不过陈天骄这个人性格古怪，之前我没给你介绍认识，但你们两个要是真的出了争执，那可就是让我自己打自己的脸啊。」王凡神色凝重。 天网b轮融资他比王曜还忙，但盛达十周年他是必须要到场的，刚喝完两杯酒就被陈天骄找到，被天网准备要约收购盛达的消息给震的酒醒了。 本来给王曜发微信询问一下，得知王曜刚好」在这边试驾新车，然后就约过来见面了。 而一旁的张超阳，则被他当做了教唆王曜的黑手」。 毕竟嗖狐、玩美都是京派。 「领导喝水。」王曜将亲手调制的蜂蜜柠檬水递过去。 王凡接过后一饮而尽，瞥了眼旁边局促不安的张超阳，然后盯着王曜，等他开口。 「我昨天是找盛游的谭总聊了聊，主要是围绕星游方面的合作以及邀请他们参加魔漫展，毕竟金杉现在搞出来的动静，搞得整个游戏行业都风雨飘摇的，正是大家团结合作的时候，希望可以以金杉为鉴，反思一下游戏行业的问题，及时修正更好的服务好玩家让行业更加健康，是我们从业者应尽的义务，对吧张总。」王曜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责无旁贷。」张超阳面无表情，瞥了眼王曜。 金杉这把火到底怎么越烧越旺的你小子问心无愧吗？！ 「我就喜欢你小子身上这股正气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和责任感。」王凡闻言大喜。 张超阳嘴角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 「可能是我当时表述的有些问题，让谭总误会了，我是说我对陈总的互娱模式十分推崇，认为这是华夏文创产业有机会超越迪斯尼和吼莱坞模式的一次尝试，希望可以达成更密切的合作，为此，我愿意投资收购一些盛达的股份作为态度，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收购。」王曜把笔记本屏幕转过去。 展示了一下刚才预约的5000万刀股份购入。 王凡见状有些惊讶，连忙道：「倒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都是自家人，态度什么的线下传递沟通即可。」 五千万刀的购入？而且还是王曜的私户，这小子做电商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张超阳默不作声的看着王曜。 空单的事情你一点儿不提吗？ 「我也听说过陈总的性格乖戾，而且您应该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怕线下沟通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就还是用这种形式表示支持吧，而且我觉得盛达是一个很优质的资产，不过我确实想着，要是这次融资顺利，帐面上拿出一部分资金去持有盛达股票，这样一来可以补足游戏和内容上的部分短板，天网的互娱全栈想要全面联动，未来少不了跟盛达的合作。」王曜笑道。 「张总的游戏业务也很成熟吧。」王凡笑呵呵的看向张超阳。 「比盛达还是差很多，而且盛达有支付系统，这是我们其他公司比不上的优势，论研发和运营盛达也是跟企鹅猪厂一个梯队的，比我们强多了。」张超阳连忙推辞，顺便帮忙找补。 盛达在线今年4月份就拿到了第一批第三方支付牌照，所以陈天骄才要将所有业务跟它绑定，就是为了撬动金融杠杆。 「张总太谦虚了，不过是误会就好，你跟老陈见面是迟早的，但眼下确实不是最佳时机，等年底有机会的，咱们还是专注明天的融资。」王凡脸上笑意渐浓，语重心长的说道：「咱们华夏网际网路从百废待兴一无所有，到现在终于在国际上有些声望，每一家公司都十分珍贵，出门在外一定要互相扶持，万万不能拆台窝里斗啊。」 「领导放心，你应该清楚我最信奉的就是和气生财」了。」王曜脸上带着真挚温煦的笑容。 「和气好，不过有时候对自己人和气就好，对外人还是要凶狠一些。」王凡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超阳眉头一挑，再次欲言又止。 「领导的意思是？」王曜微微挑眉。 「前天我看董评宋戈他们对天网确实很有投资意向，但大概率对40亿刀的估值不会认可，毕竟连我都觉得有些高了，所以恐怕他们会联手压价，沪商投的资金规模有限，恐怕给不了太多支持，所以恐怕需要张总鼎力相助啊。」王凡话锋一转，笑呵呵的看向张超阳。 嗖狐虽然是京系，但公司有界钱无界，嗖狐若是能够大力相助直接撑起这个估值，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儿。 「嗖狐自然是万分看好天网发展的，不过也是能力有限，最高也就将私募基金中的1.4亿刀全部转成股份，也就3.5%。」张超阳如实说道。 嗖狐虽然帐目上也有近5亿刀资金，投资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恐怕就要动摇根基了。 而且从v角度来说，超1亿刀的投资几乎就算得上梭哈了，更何况天网只是b 轮，正常即便京东那种前景非常好的企业，b轮估值1亿刀左右。 天网这么高的估值，完全就是因为运营不到一年，就已经实打实的有了净利润，营收模式和效率闻所未闻，但却又都是真金白银，大家对这种诡异的模式都是一边心存忌惮，一边又满心贪婪。 「理解，但还是要感谢张总鼎力支持。」王凡笑了笑。 「最近一段时间天火的股票涨势还是挺喜人的。」王曜开口打断道。 「是啊，已经四个涨停板，直接冲过40亿了，不过也是因为最近影视票房太好了，看片儿网预测《哈死》全球票房超10亿美刀，天火院线会占据30%以上的比例，光是分帐就超过1亿美刀了，虽然负债率很高，但营收同样乐观，而且马上进入年底，《大笑》《让飞》 《赵孤》《野女2》四部热门题材相继上映，而且12月份3个营销节（平安/圣诞/ 跨年）能够带动不小票房，所以大家情绪也不错，目前不管a股还是港股，真正能稳赚的上市公司只有天火，游戏板块流出的钱没地方去，肯定会大量流入天火，现在网际网路上已经冒出来不少炒股网红，都在宣传电影概念股」，以后国内电影票房预测都会直接带动天火的股价，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现在梭哈并购am的决策太正确了。」王凡满脸赞许的说道。 天网系是他最看重的公司，有些地方甚至比王曜这个e0都要了解。 「所以我在想，若是天火有机会涨到60亿以上，摊平负债率，或许天网b轮融资可以往后拖一拖，反正目前也没有太多用钱的地方。」王曜开口笑道。 其实王曜是准备看看能不能把市场情绪带动起来，把天火弄成有史以来第一个跨年妖股」的新概念。 而且融资就是为了筹钱扩张，快速验证商业模型的潜力和可行性。 现在天网不但资金充裕，甚至连商业模型都已经验证，若是按照这个节奏发展半年再融资，估值就不会再有争议，甚至能更进一步。 「不融了？」王凡一怔。 「之前想融是担心资产负债表问题，但现在天火股价把负债拉低了算是个意外之喜，就没那么急了，毕竟谁也没想到《哈死》能有这么高的票房，让am这个烂摊子一下变成了香饽饽。」王曜摇头笑道。 「还要感谢金杉的乱搞，让市场资金流向影视板块了。」张超阳笑道。 王凡闻言点点头，这次天火股价上涨确实托了这两位的福，属于意外因素，之前着急是担心负债压力大影响运营，现在确实没那么急迫了。 虽然王凡很想敲定天网的b轮估值，因为就算估值30亿刀，沪商投这次投资回报率也超过了7倍，是一个重大业绩。 「行，那明天看看情况吧，若是真的狠压价，咱们就暂时不融。」王凡沉吟片刻。 既然王曜这个实际运营e都有信心不融资依旧维持公司营收，他自然也不会过多干预，毕竟他也对天网的q3营收抱有很大的疑惑。 毕竟增长率有些太吓人了。 他希望投出一个如同盛达一般上沪标杆性的m的企业，而不是一个德隆系巨雷。 稳一点儿也好。 这样他压力也小一些，要不然万一真的被压得太厉害，或者融资份额没有达到预期，不但对于天网的发展会有影响，还会影响天火现在上涨的势头。 三人统一了一下口径，决定静观其变后，王曜将王凡送回家，下车时王凡拍了拍航空座椅笑道：「这车确实不错啊，坐着舒服不说，还很适合商务接待。」 王曜会意轻笑：「给旗下艺人当保姆车用的，是个试验品，等年后正式批次采购完，这车也该报废了。」 「报废太可惜了。」王凡喜笑颜开。 「就是，王总财大气粗不知民间疾苦，这车两个月报废以后就捐给沪商投呗。」张超阳也笑道。 王曜笑而不语，目送王凡离开后。 「你真不急着融资了？」张超阳好奇的问道。 「我不急，只是想看看，谁比较急。」王曜意味深长道。 「你...算了，送我去酒店吧，明天还要看戏。」张超阳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在盛达的问题上继续追问。 直觉和推断都已经让他已经察觉到异常，但是他准备静观其变。 「哦，盛达股价涨了0.1%呢。」王曜目光放在屏幕上，刚好美股开盘。 11.23，借着十周年的喜气，盛达昨夜开盘后直接高开2%，一些半个月前就埋伏好的多头散户见好就收，直接高开套现，等着跌下去后再接回来，等待下一次利好。 但最后大资金突然拉升，一度涨幅接近10%，最后收盘时竟然涨了5%，引发不少人捶胸顿足，可惜自己卖飞了，同时有些疑惑，华夏游戏市场最近这么萧条，盛达怎么股价突然强势了？ 盛达的股价异常，自然在国内引发了更多的猜忌，众说纷纭，甚至有人阴谋论金杉这次风波，就是盛达在背后推动。 因为金杉04年开发的《封神榜》借鉴了《传奇》并且抢走了大量玩家，双方交恶。 06年因为盛达宣布《传奇》免费，导致金杉重注收费游戏的《剑3》被迫延期，同时不得不将《剑1/2》免费跟进，金杉高管多次公开吐槽盛达开了个坏头，双方关系越发紧张。 09年因金危影响，游戏行业凄惨，为了避免内斗做无谓消耗，盛达和金杉握手言和，金杉服软将游戏运营权交给渠道资源经验更加成熟的盛达，组为盛金组合」，联手对抗企鹅、猪厂、嗖狐的影响。 但也因为去年《剑3》发布时，金杉与九成、盛达想要联合运营，但盛达强势要求独占运营，最后导致双方不欢而散，而《剑3》虽然没有达到预期，但也十分赚钱，盛达因此眼红所以搞小动作，准备做空收购金杉。 尤其是去年盛达高管就空降金杉游戏担任e0，还引发了金杉内部人员大变动，被传是收购前的试探。 而陈天骄和邱博君、雷君之间的矛盾在圈内也人尽皆知。 所以这个论点在网际网路和炒股圈发酵得很快，几乎一晚上就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不过这并不影响金杉股价继续下跌，跌到了28亿左右临近冰点，从交趾小芝」开始到今天6天4个开盘日全跌停，市值缩近三分之一蒸发超过14亿。 让传闻越来越离谱，反观隔壁影视板块的天火，虽然开盘后涨幅没有前几天猛直接封板，但依旧缓缓上涨。 踩着股价上涨的愉悦，王曜走进热闹异常的会议室，跟前两天的闭门会不同，今天人非常多而且都是能说会道爱聊天的投资人。 除了影视圈的那几位，还有万大院线的叶凝、思韦投资的许良、以及贾会计最好的老乡孙红斌、以及一个意料之外的盛达老板娘骆芊芊。 不但王曜觉得意外，甚至连董评、宋戈等人都感到意外。 他们没想到盛达竟然会对天网感兴趣。 国内目前所有对影视文娱方面感兴趣的v，且有实力参与这么大规模投资的基本上就ig、红杉、idg、经纬几家，都跟他们沾亲带故，所以这两天他们都互相通气打点好了。 也知道王曜自然也会找人来陪标」，但觉得凭藉王曜的资源应该也找不到什么很有实力的顶级资方，毕竟按照40亿刀的估值，8亿美刀的盘子不是一般人能吃下去的。 就算kkr的柳海丰极限兜底，最终融资份额达不到60%相当于变相承认估值泡沫。 所以董评宋戈等人对这次压价还是有些准备的，不过当看到万大和孙红斌这两个土木佬也来掺和之后，觉得有意外，但也可以理解。 在天网没有异军突起之前，万大一直都是国内院线的老大，而且听说也有收购am的意向，只不过没有天网这么果决和效率。 但眼见着全球影视行业大爆发，万大肯定不会错过这一轮的参与，而孙红斌出现更是合理，毕竟这位应该是代表乐氏出席的。 这两个也都可以聊，可以把控。 可盛达骆芊芊不请自来，确实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他们原本的策略是以思韦投资的许良为矛，直接从全球角度降维打击估值，因为思韦是全球文娱霸主迪斯尼的投资公司。 在给文娱公司定估值方面具有绝对的权威性。 基本上就算是文娱领域标杆级的v，由他定调基本上所有人都会参考。 反正桌面上就这么几家，谁都清楚压价对所有人都有好处，毕竟除了他们恐怕也不会有其他机构对天网感兴趣。 但盛达却是个例外，它们行事乖张，而且愿意花大手笔投资。 连酷六那种杀猪盘，都愿意豪掷2亿美刀溢价收购（5000万收购50%股份，1.5 亿现金注资运营），只是为了快速达成陈天骄的目的。 而且陈天骄投资效率也很高，去年盛达主持了几十起收购，平均用时不超过两周时间，甚至可以称之为草率了。 所以董评真的担心陈天桥抽风。 毕竟盛达是真有钱，任性也是真任性。 > （还有耶） 第316章 划江而治，合纵连横 第316章 划江而治，合纵连横 公司想要利用资本运作上市，一般分为六个步骤。 【点击查看】 天网的发展效率放在全球都算是名列前茅，同时也因为发展的太快，反而算是弊端。 因为会有做数据的嫌疑，董评等人组成的压价联盟，就准备以此为突破点，将估值压下来。 因为他们在赌天网的这个营收绝对掺了水分，而且还不小，若是想要在q4季度继续维持这份爆发营收，对融资的需求绝对是急切的。 毕竟还有一个月时间2010年就结束了，万一q4的财报直线下滑，那很可能就是天网的暴雷」时刻，只要他们沉得住气保持团结，那么就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融资会开始，主持讲解数据pp的并不是王曜，而是一身红衣职业范儿十足的朱株，她本身就是主持人出身，所以讲解起来字正腔圆条理清晰，再加上赏心悦目，让整个讲解环节氛围十分流畅。 ，?? 在场所有人对朱株很满意，但对于有些慵懒依在座椅上的王曜有些不满。 他们这些投资人每年参加无数融资风投会议，所有创业者不管身份高低全都是自己亲自解说讲解，而他们则是在下面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些需要寻求资本帮助的创业者们。 但天网这场融资会让他们并没有感受到往常上位者的尊贵，所以觉得有些不适和冒犯。 等到讲解环节结束后，会议室响起了给朱株的掌声，毕竟她跟普通艺人不一样，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朱株微笑欠身，坐到王曜身后。 「天网目前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有哪些问题诸位还请赐教。」王曜开口笑道。 「王总果然是少年英才，天网从创立到如今不到两年时间，在王总的带领下从一个网拍中介平台摇身一变新媒体传媒科技综合型公司，确实令人刮目相看啊。」董评作为最年长者，率先开口。 话语直指核心，暗示天网恐怕还是没有脱离中介公司」范畴。 「新时代，新变化嘛，当时也只是因为我比较喜欢上网，发现同龄人在网际网路上的时间占比会越来越多，未来gg形式也会从传统转型线上，然后才从电商网拍着手尝试，不过还是藉助了母公司的模特资源进行了整合天网本质上其实是一家以内容创造为主的公司，不管是内容/人设/ip方向的孵化放大都很有潜力，天网现在全球签约专职k数千人，kl上百人，在网际网路上全网粉丝数累积超过2亿，全球网民今年大概有20亿人，目前在这个领域天网应该算得上全球领先，随着网际网路对人类的影响越来越大，天网模式的k/kl的影响力也会越来越大，所以我们早就从中介经济型公司转型成了内容输出型公司。 二十一世纪人才最贵，其次是内容，恰好，这两样我们都有。」王曜嘴角噙着笑意回答道。 「kl？k？是什么意思，网红？」孙红斌好奇道。 人在接受到陌生信息和名词的时候就会产生距离感。 其他人同时看了他一眼，其实他们也很好奇这两个词的定义，但因为要自持身份不能露怯，所以假装听懂，没想到孙红斌这老小子竟然不耻下问起来。 你不会自己偷摸用手机搜一下吗？非得问出来？！ 「keypininleader（关键意见领袖）这个词最早来源于医疗行业，指在医疗领域有影响力的专家，通过聚集全球kl会议来决定生物制药的研发方向，间接主导医疗行业的发展和创新。 上世纪美国传播学者拉扎斯菲尔德通过伊里调查」将这个概念引入，挑战了传播学的魔弹论」，他发现信息并非直接从媒体流向大众，而是先经过k0l过滤和解读，再传递给普通受众，形成两级传播模式。 而王总认为k0l属于典型的精英中心论，不符合老师提倡的群众至上，随着大众对信息接受和理解越来越丰富，对于kl的话语权威会产生瓦解，最后让信息多维释放传播，呈现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正常生态。 电商平台的评价功能出现，意味着消费者也开始掌握了话语权，由此王总延伸出了k（关键意见消费者），相比kl的专业性和稀缺性，k的门槛虽然低，也并不一定正确，但有个关键的核心区别。 在于k0本身就是消费者，分享内容多为亲身体验，与真实信息和潜在消费者距离更近、在传播中信任度更高，转化率也会更高。」朱株开口解释道。 所有人听到这个解释后耳目一新的同时，又不悦的看向王曜。 朱株是以什么身份来解读这种关键信息的？ 这种信息不应该你这个创始人亲自解释吗？ 你让一个员工/下属身份的人来解释，是不是在偷摸贬低嘲讽我们无知？ 毕竟理论上来说，在座的都是国内顶尖的投资人，妥妥的精英人群kl代表，朱株来解释，岂不是说我们还不如一个艺人/外行专业？ 「朱小姐真是博学多才啊。」孙红斌由衷称赞道。 董评等人也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怀疑这小子要么是贾会计请来给王曜捧眼的，要么就是朱株的舔狗。 「怪不得天网能够在不到一年时间内在传媒领域发展如此迅猛，王总确实博学多识，而且看待市场的角度十分刁钻精准，其他公司的运营连网红经济还没弄明白，王总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董评笑呵呵的称赞道。 「不敢当，只是根据先辈的思想摸索前进，我们华夏能在60年间从一穷二白到现在国富民强，用六十年赶超列强两三百年的发展，靠的应该不是kl中心模式，所以我觉得想要快速成功，还是要依靠群众的力量，k虽然可能没那么专业正确，但好在真实和基数大，根据天网的孵化成本测算，假设想要影响一百万人的消费决策，培养一个k0l需要的成本在千万级，若是孵化k，同样的成本甚至更低，大概就可以培养上千人，每个k影响连结千人就可以达到目标，不但成本更低，而且连结的粘性更高，同时还可以创造大量工作岗位成为专职k，按照量变产生质变的辩证逻辑，这一千个k中可能会出现几位次一级的kl，产生更大的效益，但一个kl却很难带动上千k，也很难带动内容效益快速增长，k不但成本更低，而且还有概率意外，这是天网如今业务营收飞速增长的主要原因，群策群力的优质内容资产，而非依赖少数权威核心资产，从风险把控上也更稳妥。」王曜笑着开口，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让所有人坐立不安的话。 兄弟，咱们是来聊商业投资的，不是来听你上思想教育课的。 而且你这么举例子，我们要怎么反驳？ 我们敢怎么反驳？！ 「说得好，群众的力量和智慧是改天换地的。」沪商投代表王凡开口笑道。 其他人也连忙开口表示认同。 「王总不像是个文艺工作者，更像是一个理工男啊，很少见理工思维的创业者能够将传媒事业做得如此成功。」骆芊芊饶有兴致的开口道。 大多数创业者，尤其是成功创业者的思维方式都是文科为把控主导的复合型人才。 以理工思维为主导的人大多数只能做好产品经理和执行工作。 因为文科思维能更有效的洞察人性，找到用户/市场的需求，对知识的边界线模糊什么都愿意了解学习，并且有资源整合和沟通社交能力。 但理工思维主导，就很容易在钻牛角尖或者在人情社交中陷入被动。 整场融资会上，王曜表现出来的态度和行为，确实符合理工愣头青」的模式。 一点儿人情世故也没有啊。 看似主导了会议室氛围，压制了众多投资人，但实际上却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骆芊芊开口提点了一下王曜，还是要注意分寸。 「我就是一个大专生，做事情全靠直觉和经验，哪有什么思维，骆总高看我了。」王曜呵呵一笑。 「哦？王总年纪轻轻就有很多商业经验了？」宋戈挑眉冷笑道。 「我当然没有，大三就在天网兼职了，不过我有这个。」王曜笑着拿出一本红宝书放在桌面上。 所有人同时皱起眉。 这是在演什么戏码呢？ 「咳，天网的模式确实十分先进，而且似乎在全球有开始验证，听说m上70% 的网红都是天网旗下？」许良作为国际v迪斯尼的代言人，开口问道。 「这个不好统计，不过我们确实在星媒平台认证了不少帐号，最近两个月也有不少gg，营收也很喜人，这也是福克斯愿意投资我们的主要原因，目前为止k这套策略在全球市场都没有碰到太大阻碍。」王曜笑着摇摇头。 「那未来天网的签约规模岂不是越来越大？等到市场膨胀之后会不会因为臃肿陷入亏损风险？」许良皱眉问道。 「全球70亿人口，网际网路普及率未来最高会达到90%以上，也就是还有2倍庞大的市场等待开发，许总的这个假设太远了，恐怕要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后才要考虑，谁知道这段时间科技还会有什么惊人的发展和颠覆性的改变？ 华特兄弟创立迪斯尼的时候恐怕也不知道米老鼠能够创造出一个文娱帝国吧？一万年太久，天网只争朝夕。」王曜摇头轻笑。 「王总好气魄。」孙红斌开口称赞道。 众人再次皱眉看向他。 这个哏你是非得捧吗？一句不落下啊！ 「创始人是公司的大脑，王曜豪气干云确实值得人钦佩，但按照王总的逻辑你应该也算是公司的k0l吧，而且还是一言堂这种，这似乎跟你提倡的群策群力不太符合。」宋戈提出质疑，角度刁钻。 「宋总误会了，我只是负责背锅，大多数决策都是群策群力，天网的管理模式是小组制，并非大部门制度，5~10个人为一个小组，自负盈亏，大部门经理中层主要负责服务这些小组，而非主导决策，部门经理解决不了的问题，会继续网上提报开会研究，不过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问题，我们公司的信条是，拒绝外行指导内行，拒绝命令主义。」王曜摇摇头。 众人听到这种管理制度再次面露难色，这不是就是松散管理吗？ 人效怎么可能提得起来？ 现在没有竞争对手，天网有先发优势所以利润高，但以后陷入竞争之中，这些浪费的人效肯定会成为拖累公司的毒瘤啊！ 「天网目前在职员工已经接近五千人了，而且平均工资远超同行业达到了5000/人的水平，比盛达和嗖狐这些科技公司的人均都要高了。」宋戈再次提出质疑。 在上沪平均工资刚过2000的年代，天网的工资待遇绝对算得上是天价了，盛达他们这些是i行业，属于尖端白领人才，研发+市场部门人均才5000出头。 在他们眼中，天网都是一些执行文职，3000/月都算是高薪了，这个人均绝对有问题，而且福利待遇也都是按照2w/人/年的恐怖标准发放，比外企待遇都好。 这就是在糟蹋钱啊！ 给2500块钱一样有的是人要干！ 一想到这些都是未来自己兜里的利润，他们就有些肉疼。 「宋总这个对比法没有太大意义，行业不同，运营策略也不同，天网的待遇高，所以吸引的人才也多，人才是有限的，都聚在天网之后，那竞争是不是小了？ 这叫高薪养廉，看似人工开支巨大，实则是变相抢占市场，而且天网是靠着大家撑起来的，每个人赚的钱都是自己应得的，这是良性循环。」王曜摇了摇头。 「王总对员工的忠诚度和人性似乎过于乐观了。」宋戈轻笑着摇摇头。 「确实，短期来看没什么问题，但人是会变得贪心，对人员流动性来说是一个很大隐患啊。」许良也点头表示赞许。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公司满足不了员工的贪心时，不是应该反思是不是运营出了问题，开始调整方向吗？怎么能怪员工贪心呢？而且员工是公司的创造者之一，又不是公司的资产，还能限制人家的自由？又不是佃户。」王曜轻嗤一声。 「噗嗤。」朱株闻言忍俊不禁的跟着一起笑出声，引起所有人的瞩目，连忙摆手道：「抱歉，我们王总说话比较抽象，可能90后都这样，大家不要见怪。」 「王总快人快语，跟这样的创始人合作至少不用担心背刺，是个好习惯。」 董评笑呵呵的缓和气氛。 「王总，您是传媒行业的前辈，没有什么建议给天网吗？」王曜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华艺王忠君。 华艺这两兄弟长相差距很大，王忠儡算得上是浓眉大眼没什么问题，但王忠君则是阔面窄额、观骨外凸以及标志性的眯眯眼，有着十分典型的布里亚特人特征。 即便带着眼镜也难掩其鸷狠狼戾。 「不敢当。」王忠君没想到王曜会主动点名他，华艺在今天的席位排在末端，而且也不是今天的主力，原本想着暗中观察一下王曜所以才亲自前来。 「王总谦虚了，作为华夏第一代传媒人，国内比您更懂传媒的怕是没有几位了。」王曜笑着摆摆手。 王忠君22岁就在华企出版社工作担任美术设计，后来辞掉铁饭碗，去一家准备改私的出版社担任总经理，这家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印刷发行海外gg。 在担任总经理期间，王忠君却得到了赴美留学的机会，五年时间获得了美帝传媒硕士学位，回国时当年这家公司就被清理整顿吊销了，然后王忠君创立了华艺，开始经营传媒gg的同时开始跟英大和滕华淘一起拍电视剧。 这三人都是纯血在旗」，后来一步一步形成了所谓的京圈。 所以他确实算得上第一代传媒人。 「华艺的传媒业务早就被我荒废多年了，更别说天网是新鲜的网际网路新媒体，我这个老家伙更是一窍不通，我连电脑都用不明白呢。 不过我对王总的经营理念还是很认同的，尤其是《33》的成功更是证明了，大众对于影视行业的需求旺盛，新媒体+大众需求电影确实不可小觑，我们要多多向你们年轻人学习。」王忠君笑呵呵的摆摆手。 王忠君在外人设一向是以艺术家」自居，说起话来也是温文尔雅滴水不漏。 「王总是传媒和影视界的前辈，天网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而已，今年华艺责献了快十分之一的票房，希望明年咱们联手继续为华夏电影做出新的贡献。」王曜也笑呵呵的冠冕堂皇道。 众人看着这一老一少，心中暗讽。 天网子公司天火按照这个发展明年恐怕就要撼动华艺的龙头地位了。 现在华艺市值接近20亿美刀，也是100多倍的pe，就是因为龙头股效应，但一旦被天火超过，估计就会被吸走大量市值。 毕竟相对大a，天火在港股对于炒股者和基金机构们反而更灵活，双方估计恨不得吞了对方呢。 「天网的传媒+影视确实很有潜力，不过这个估值恐怕还是有些虚高，毕竟am的负债压力还是挺大的，想要还上这笔钱，最少要五年时间吧。」宋戈再次开口。 「am那边今年应该会盈利一部分，可以保证自负盈亏，但还清债务确实需要很多年，不过天火最近的股价不错，若是能维持到年后，可以发债缓解一部分压力，并不影响天网的发展，而且明年移动网际网路发展也会迎来一波高峰，天网提前布局了跟m、嗖狐门户、乐氏等移动端的营销服务，会多出不少营收。」王曜笑了笑，用移动业务的大饼怼了回去。 「新媒体和移动业务都是潜力方向没错，但毕竟市场规模太小，一共不到80 亿刀的份额，占整个gg市场的8%不到，就算天网占据其30%的市场，全年利润估计也就2亿美刀吧。 而且王总在影视和海外业务上有大刀阔斧的投资，光是影视板块每年就要投资7亿美刀吧，每年近10亿的投资，稳定的收益2亿多，剩下都是高风险，如此举债冒进的经营模式我只在地产行业见到过，我认可王总的才华和胆魄，但我们做风险投资的，第一要素是控制风险，而非投资，传媒和影视都是轻资产行业，一旦亏损就是硬性亏损，所以希望王总体谅一下，我们的钱也都是投资人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容不得我们挥霍。」许良见宋戈几轮攻击都没什么效果，索性直接摊牌了。 明码算帐。 按照王曜明年的规划，10亿刀的投资是必须的，资金缺口高达8亿刀刚好跟这轮融资金额相符合，推算到了天网就是缺钱。 「许总帐算的没错，所以诸位都不认同天网的40亿刀估值？」王曜笑吟吟的扫视全场。 众人纷纷点头。 最后王曜目光绕回骆芊芊身上：「骆总怎么看？」 「天网一年走了盛达十年的路，我们自然是持保守态度的，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天网确实是一家极其有潜力并且与盛达互补的公司。」骆芊芊面带微笑。 众人听后脸色微变。 盛达果然是来搅局的，就是不知道是被请来唱双簧，还是准备截胡抄底的。 「叶总呢？咱们两家都是做院线业务的，结合后在国内院线市场就占据70%份额了，若是明年票房市场规模破30亿刀，咱们也能赚不少钱呢。」王曜又笑呵呵的看向万大叶凝。 叶凝是谭辉邀请来的，但也确实想要入股天网，不过肯定不会出大力，因为万大的院线是为了提供现金流给集团供血，顺便消化一下自有物业浪费。 但入股天网后，恐怕几年内都不会分红，下一轮上市更是不确定，万大不可能把一大笔钱压在这种中长线投资上。 「天网可以用妖孽来形容，但确实风险也很高，估值有待商榷。」叶凝中肯地说道。 「孙总呢？」王曜点点头，看向孙红斌。 「我是认可的，但能力有限啊，这么大的盘子吃不下。」孙红斌笑眯眯的摇摇头。 他代表乐氏来帮王曜撑场子，也是量力而行。 剩下的伯纳、兴美就不用问了，他们就算有心支持也没那个能力。 「那大家商讨一下，看看可以给天网多少。」王曜点点头，语气没什么波动，似乎预料之中。 「柳总，你既是私募最大投资方，也是跟天网合作最多的，你觉得呢？」宋戈笑眯眯的看向柳海丰。 他们都认为，柳海丰的报价意味着王曜的底价。 柳海丰笑了笑：「我看好华夏明年影视和网际网路的发展，更看好全球新媒体的发展潜力，kkr的使命是为世界带来丰厚的回报和共赢，所以我认可王总的估值，天网，值得40亿刀。」 话音落，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和凝固。 有人看向王曜，有人盯着柳海丰，想要判断这是什么态度。 一步不让？ 还是不动如山？ 对于v来说，谈判是绝对的零和博弈，不存在共赢，因为只有将风险压制最低，才能将收益扩张到最大。 「柳总和王总，倒是惺惺相惜啊。」宋戈阴阳怪气的轻笑道。 「沪商投也是支持王总判断的。」王凡突兀开口。 再次引来所有人脸色变化。 沪商投不应该保持绝对的中立，然后作为润滑促成双方合作吗？？？ 怎么突然就直接表态了？ 如果柳海丰是底价，那沪商投可就是态度了。 「两位对天网的认可，倒是给了我们不少信心，但凭藉迪斯尼在全球传媒行业近百年经验判断，天网未来恐怕是价值千亿刀的巨头公司，但现在，它还只是一个刚刚发芽的幼苗，揠苗助长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我代表思韦给出的估值是.....」许良顿了顿，瞥了眼董评：「25亿刀。」 这个报价不算低了，已经超越华艺的市值了，一旦通过，那么天网就是华夏第一传媒龙头企业，而旗下天火也会因为有借壳上市的可能，短期内股价飞涨。 董评眉头紧锁，之前他们商议的估值是20亿刀，许良加到25，说明迪斯尼对天网确实有想法。 宋戈跟王忠君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正准备开口却被骆芊芊的笑声打断。 「连迪斯尼都认可天网未来可期，那盛达倒是更加感兴趣了，如果真的是25 亿刀的话，那盛达不准备投了。」 ？ 众人闻言一怔，疑惑的看向骆芊芊，却见她再次开口。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跟天网并购重组互持，咱们划江而治，合纵连横？」 全场哗然，鸡飞狗跳。 盛达跟天网并购？还合纵连横？ 那可真是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了。 到时候盛达无脑给天网提供现金流，天网就无限扩张，至少在影视文娱领域，华艺、夏策、光纤三家绑在一起恐怕都难是一合之敌，再加上伯纳这个骑墙党左右逢源背后捅刀，不出两年，市面上60%的影视恐怕都是天网主导了。 他们三个就是想跟着几位大佬趁着天网还没发展起来提前蚕食瓜分，但如果真的盛/天合并了，这几个大佬估计就要把钱投给盛/天来强强联合吞并他们了。 毕竟，资本可是只看回报比的，最擅长的就是倚强凌弱！ 怎么一眨眼，自己变成桌案上的鱼肉了？ 盛达会来搅局的可能大家都猜到了，但盛达要梭哈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陈天骄可真是个疯子啊，脑子坏掉了是吧，把十年基业压在一个刚刚起步的嫩芽上？ 还是说，背后有更大的图谋？ 董评等人脑海思绪万千，最终将目光放在王凡身上。 会不会是沪商投在后面推动，想要让上沪出一家比肩ba的巨头？ 但王凡也满脸错愕，似乎完全不知情的模样。 演的？ 还是真不知情？ 「盛达要是真有并购之意，那思韦倒是愿意把估值擡高到30亿刀，盛达就不能1：1了，差价我们来补。」许良错愕了几瞬，当机立断采取了反制措施。 盛达目前市值在25亿刀左右徘徊，但若是天网估值超过它，那盛达必然要调整互持比例，以陈天骄的暴君性格，肯定不会同意自己的控制权有风险。 迪斯尼不介意一个b轮融资就高达30亿刀的天网，但他们是真的有些担心一个重组缤购后互娱模式完善的盛/天。 毕竟盛达不止一次的公开宣称要做华夏的迪斯尼，但之前因为没有涉足影视行业，迪斯尼也只当做是蹭热度的套路，但思韦依旧在华夏幕后悄悄的扶持影视公司，防止盛达真的涉足影视，毕竟只要缺了影视环节，那么互娱战略就不会完善，那么迪斯尼未来就还有机会收割华夏市场，但如果盛/天合并就真的完善了最后的短板，出现华夏自主ip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不出意外的话迪斯尼再想要找机会进入华夏就难了。 其实从04年开始，迪斯尼就不断的向盛达抛出橄榄枝，希望藉助盛达这个渠道进入华夏市场，盛达一度是迪斯尼指定的游戏运营方。 迪斯尼进不来是因为本土保护，但它们一直没有放弃渗透，影视行业更层层套皮审美引导。 而思韦投资的网尚、我乐、悠视、点视等公司更是原本想要重注流媒体行业控制渠道，但最后被忧酷土豆乐氏等击退打了水漂。 所以迪斯尼更不可能允许华夏在文化ip领域有快速崛起的可能。 董评见许良甚至动了真火，皱起眉，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 王凡和张超阳更是茫然对视，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没说有这场戏啊。 王曜手按在书上，微微眯起眼：「既然大家对估值还有分歧，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等后面我们再约时间聊一轮。」 王曜没有趁机继续哄擡价格，反而主动暂停融资让所有人有些意外。 不过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儿，有时间可以商讨沟通来应对后面的情况。 现在局面已经完全变化了。 如果盛达是真的想要跟天网合并，那么未来华夏的传媒影视行业将会出现一家ba级的巨无霸，对他们这些影视同行绝对是一个坏消息。 那他们要考虑的就不是给天网压价了，而是要擡价阻止双方合并，要不然过两年就会被吞并。 大家你中有我群雄割据总比秦齐联合一统江山强！ 第一轮融资会在盛达的搅局下不欢而散」。 原本可投可不投」这下变成了非投不可了。 本来以为是他们作壁上观等天网自己跪下，没想到莫名其妙被盛达用刀架在了脖子上，不得不投了。 而且盛达此举确实有点儿恶心，用自己当诱饵勾引天网，因为盛达已经是成熟且稳定的公司了，王曜只要不傻一定会愿意并购互持」的。 它把天网的估值擡高以后，董评等人被迫入股也相当于变相帮未来的盛/ 天」擡股价，而且谁说划江而治，但因为董评等人持有最少10%以上的股份属于三国鼎立。 到时候盛达还能转头拉拢他们架空天网，怎么算都不吃亏，盛达到时候相当于一毛不拔，不但擡高了股价，还有可能控制天网这家优质资产，稳赢啊。 董评召集众人商讨了一下，最后决定用拖字诀。 只要能拖到q4阶段，再次确认一下天网的营收到底有多少水分就行了，若是天网的营收是真实的，那就算40亿刀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他们商讨达成共识时，盛达要并购天网的消息自然也不胫而走，在华夏商界引起了惊天巨澜。 连ba三家都为之震动。 陈天骄，你要什么？！ 「王总，天网真的可能跟盛达合并？」朱株全程见证了融资会议的跌宕起伏，感觉有些过于精彩了。 她在第三方视角看着当时所有人的表情，太有趣了。 同时又对王曜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怜惜，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么多老狐狸的阴谋诡计，真不容易啊。 「盛达要是真的划江而治互不干预，那倒真的算是最佳方案，合并后恐怕能冲击百亿美刀市值。」王曜笑道。 「天啊，好多钱，王总你不会已经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富了吧？」朱株美眸中闪烁着异色。 龙子凤孙见过不少，但草莽英雄却带着难言的魅力。 「没算过，我对钱不感兴趣。」王曜莞尔一笑。 「啧，这话传出去小心被人揍。」朱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凑身贴近笑道：「那王总对什么感兴趣？」 「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王曜歪头吟笑。 「啧，您这是要当神仙啊？」朱株弯起笑眼。 「爽就得了。」王曜摇摇头。 骆芊芊代表盛达提出并购也出乎了他的预料，原本他只是希望激怒陈天骄让他发起对天网的收购，然后借此来引发双方竞价拖延时间。 但没想到陈天骄竟然直接以身入局给天网擡了身价，准备先跟王曜联手吃下董评等人，然后再双方对决。 果然，病虎也是虎啊。 而且越是这样，越是要下死手。 美股开盘前，盛达要并购天网的消息已经发酵成为今年资本市场最受关注的大事件了，甚至被多家机构评价为会影响华夏文娱产业的节点事件。 海外机构的情绪不清楚，但国内确实极其关注，开盘后直接将盛达的股价推涨了3%，加上昨天的5%涨幅超过8%，盛达的流通股数量本来就不算多，一下子都被等待并购利好消息多头吸筹建仓埋伏了。 就在换手率波动近乎没有时，突然又冒出来多笔百万刀的大额卖单，前两批很快就被分干净了，但等到缓慢拉升出货的总额接近3000万刀左右时，散户机构的潜力被榨干了。 此时盛达市值已经被推到了27亿刀左右，但很多人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这么利好的消息，为什么持续冒出来这么大笔的卖单？ 难道消息是烟雾弹忽悠散户接盘的？ 于是有些谨慎的投机者也准备做个短线观望一下，零零散散的卖单多了起来，股价开始下跌，但接盘的却并不多，情绪逐渐变得紧绷。 散户都能察觉到的异动，盛达方自然也有察觉，所以在股价跌回开盘价时，陈天骄决断回购股票，直接让人公示回购，给市场一针强心剂，坐实」并购天网的消息。 虽然美股没有强制要求回购要公示，但为了避免涉及内幕交易被罚，所以大多数公司都会提前公示。 盛达原本就是要回购股票的，因为要防止王真的偷偷摸摸吸筹发起要约，所以主动推高股价来提高收购成本。 公示发布后，盛达的下跌急刹车掉头向上，这次所有人都相信并购的消息是真的，并购后盛达市值必定翻倍，现在买入就是暴富的契机。 收盘后，盛达市值再次回到27亿刀。 而王曜昨天购入的五千万多单，加上之前柳海丰低吸高抛建仓的1.5亿，这几天全部清仓完毕，获利12%。 此时王曜手中还有1亿的空单，和2.2亿的资金。 子弹上膛，蓄势待发。 风雨欲来。 全球最权威的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报导，来自最近两年异军突起，专门针对华概股的著名空头浑水，引发金融圈震荡。 07年借壳上市的华夏新能源企业绿若，涉嫌财务造假，伪造客户关系、夸大收入、管理层挪用资金。」 > 配一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