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 第116章 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他还是顾念亲情,姜玉芳一装可怜,他便狠不下心。 叶窈倒也未怪他,毕竟她前世经历过,也深知这二姨的手段。 她未说话,姜攸宁先急了,瞪眼道:“爹!你又想犯糊涂是不?!” “这事不成,她再来缠你,你便说我不让!这铺子我也占了股的,窈窈分了我三成呢,我也有话语权,我不答应!” “舅舅,不是我不念亲情。二姨一家心术不正,当真用不得。” 叶窈也这般道,“此事你莫管了,你直接同她说,你做不了主。她若还想,便亲自来寻我说罢。” 姜大见状赶忙应了。 他闺女是个暴脾气,不像他老实巴交没出息、耳根子还软。 可他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姜玉芳纠缠,他想办法躲了便是。 一顿早饭吃完,绿拂在一旁听着叶窈家里的热闹,听得倒是津津有味。 怎么说呢…… 嗯,有一种寻常人家的烟火气罢。 像她这般刀尖舔血度日、有今日没明日的人,突然也如个小老百姓般过起了平凡、鸡零狗碎的日子。 这真是…… 绿拂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待叶窈几人出门后,她陪着姜玉淑去瞧了会儿大黑。 之后二人也无事可做,姜玉淑蹲在院里发呆,唉声叹气,宛若一只困在笼中的可怜小猫。 绿拂忍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宠溺道:“玉宝儿,小绿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姜玉淑黯淡的美眸突然一亮:“!!!” “小绿,我真能出去玩么?” “自然。”绿拂抱着琵琶道,“只要你想,去哪儿都可。” 她豆蔻般的指节在琵琶上漫不经心拨动了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弦音,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哪个不长眼的敢撞上来垂涎我们玉宝儿,小绿便用弦丝割掉他的脑袋,给玉宝儿当球踢着玩。” 姜玉淑听得懵懂点头,虽不理解,可表示支持,拍手称赞:“小绿,你好厉害哦~” 绿拂笑着推开院门,朝姜玉淑伸出手:“来罢玉宝儿,咱们去茶楼喝茶听戏,去醉仙居看舞姬跳舞,吃全鱼宴。” “嗯嗯,走叭!”姜玉淑迈着欢脱的步子同绿拂出了门,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叶窈同姜攸宁忙碌一日回来,竟发觉绿拂同姜玉淑都不在家。 “会不会又出事了啊?”姜攸宁有些担忧惊慌道。 叶窈瞧了一眼院子,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门也是从外头锁上的。 因而可知,二人应是自己出去的,而非遇了危险。 叶窈道:“应该是无事,不必忧心。” 可天色已这般晚了,也该回了罢? 二人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动静。 姜玉淑跑了进来,欢欢喜喜喊着“窈窈”。 绿拂跟在她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琵琶背在身后。 东西太多了,她一进来便都放在了地上。 “窈窈,我们出去玩了,今日可开心了!”姜玉淑指着绿拂道,“小绿带我去茶馆听戏,我们还去逛集市了!” 若可以,叶窈也不想姜玉淑成日被圈养在家。 又不是阿猫阿狗,多出去玩玩,叶窈是支持的。 只是从前条件不许,又怕姜玉淑遇危险。 如今好了,有绿拂陪着,她倒自由自在了许多。 “还去茶馆听戏?”姜攸宁惊讶了一声,随后又对绿拂瞪着眼,满是敌意道:“你带人出去,怎地也不知提前说一声啊?真没规矩!” 绿拂朝她一笑,知道自己前几日将这凶丫头得罪狠了。 此刻人家处处瞧她不顺眼呢,可不就是要挑刺么。 “我的错,日后定提前说。”绿拂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东西道,“给你们带了礼,一道进屋瞧罢。” “什么好东西?谁稀罕啊?”姜攸宁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 叶窈赶忙打圆场,将东西接过来,哄着姜攸宁道:“好了好了,外头冷,咱们进屋说罢。” 进去后,东西都摆在桌上。 绿拂打开了几个,有装的糕点、糖果,还有给姜玉淑买的小玩具、几个漂亮的簪花头饰、绢花头绳,一个刻着花纹的银镯子。 这都是她给姜玉淑买的? 姜攸宁大吃一惊。 乖乖,这得花不少钱罢? 还真瞧不出来呀,绿拂这妖女深藏不露,挺有钱的! 除却这些,绿拂还说给她俩也买了东西。 打开一瞧,好家伙,全是一些闺阁女子喜爱的胭脂水粉。 这些瓶瓶罐罐的瞧着不起眼,可实际上价钱都贵得惊人。 “凶丫头,瞧你黑的。我送你个好东西,能教你皮肤变白,你信不信?” 姜攸宁闻言,恨不得拿眼神杀了绿拂,气鼓鼓道:“你说谁黑呢?你个老女人!” 绿拂不与她斗嘴计较,拿出一个香盒来,道:“里头是珍珠粉,你每日涂抹些,能美白肌肤的。” 她将这个送给姜攸宁了。 姜攸宁嘴上说着不想要,可手还是很诚实地接了过去。 许是先前林玄青那家伙对她说了些奇怪的话,她近几日都有点心不在焉。 他怎会喜欢她? 想娶她呢? 她这般糙,都不像个姑娘家。 姜攸宁摸了摸自己的小黑脸,她也想变漂亮,所以也想打扮一二了。 拿着那盒珍珠粉,姜攸宁喃喃道:“这东西……真能管用?” “自然了。二两银子一盒,你说呢?”绿拂用手打理着头发,搔首弄姿地扭着腰道。 妈呀,这般贵! 姜攸宁咽了咽口水,有点想还回去,可又舍不得。 “收下罢,算是我这老女人给你的赔礼。往后,你可要好生待我这老人家呀,说不定我一高兴,便能帮你变得同我一般美了呢。” 姜攸宁哼了一声,可还是收了。 叶窈瞧着她俩,一对活宝似的,顿时哭笑不得。 也有礼物是给叶窈的,一盒胭脂,还取了名儿呢,叫“春水桃花”,桃粉色的,泥质地,涂在手上颜色鲜亮,可好看了。 还有一盒口脂,涂在唇上的,是嫣红色的,叫“伊人醉”。 这两样都不便宜,是如今香粉铺子里最时兴、最贵的,两个加起来至少得三两银子,都是小富人家的女儿才买得起的。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莫欺负我这孤寡老人家 “我很喜欢,多谢你了。”叶窈将这份礼也收了。 她平素不上妆,可女儿家家的,其实都爱这些东西。 前世她住在京城几十年,有了钱,也爱去脂粉铺子里囤这些。 因出门走动常要上妆,她还特意学了些妆容。 可重生之后便用不上了,如今绿拂买回来,她倒又来了兴致,没事便想着往脸上画着玩玩。 绿拂也算是投其所好成了, 送完礼,姜攸宁拿人手软,便不再对她甩冷脸了。 且她知道绿拂爱干净,每晚都得拿热水擦洗,还自告奋勇去帮她烧热水。 叶窈在灶屋做晚饭,今夜是羊肉汤配泡馍。 铺子里采买肉食时,她特意多要了一块新鲜羊肉。 拿回家用调料焯水去腥,再切成薄薄的肉片,加点山药、萝卜进去,炖出来的一锅汤最是滋补。 还蒸了白馍,不加油,面里少放水,稍劲道些,放汤里会更入味好吃。 饭后,又到了该学字的时候了。 绿拂也识字,她还会作画。 可她会画的不多,她小时候在蜀州那边流浪过,跟着一个穷画师一道卖艺几年。 谈起这些经历,她倒未觉多苦。 后来被选中送去当死士,混迹江湖组织,那才叫真血雨腥风般的鬼日子。 她说她跟着萧景琰做事已近十年了,因而萧景琰才能放心将她派来照顾姜玉淑。 “瞧不出来呀,你多大年岁了?”叶窈好奇地问。 跟着萧景琰十年,那岂不是萧景琰才七八岁时,便组建自己的势力了? 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大反贼,心机深沉、深藏不露啊! 绿拂眨眨眼,玩笑道:“所以我才说我是老女人呀,其实我都四十多岁了。” 姜攸宁:“噗……” 她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赶忙摆手道:“我我我……我乱说的啦!你瞧着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罢。” “没骗你们,我真是奔四的老人了。”绿拂叹了口气,摊手道,“今年三十六,如假包换。所以我才说,你们莫欺负我这孤寡老人家。” 叶窈同姜攸宁面面相觑,一起沉默了。 只能说,小绿你还是太强了,太会保养了。 真的一点都瞧不出今年竟已三十六岁了呀! 认字、学画,家里多了一人,熟悉起来后也渐添了许多欢乐。 日子过得平淡祥和,食铺里生意红火,这十多日算下来,抛去本钱,赚了足有二十几两。 “一共是二十三两八钱,这才半个多月,赚得很是不错了!” “全仰仗着近来没那么冷,码头上跑船搬货的人多,晌午都到咱们这儿来吃饭,因而咱们比上月赚得多!” 姜攸宁算得认真,数着银子眉开眼笑。 她近来算账越来越有进步了,叶窈又核实了一遍账目,并未出错。 之后她拿了八两银子出来,想给姜攸宁。 先前因买地的事,家里不宽裕,因而这一阵她都未怎么给姜攸宁钱。 说好了铺子的盈利姜攸宁也有一份的,如今有了钱,叶窈自不亏待她。 往后越赚越多,她都记着,会给姜攸宁慢慢补回来的。 “哎呀,窈窈,我不要。”姜攸宁推拒回去,道:“一家人算那般清楚作甚?再说了,我同爹还有小姑姑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你都未算呢。本就是你吃亏,我可不能再多要了。你偶尔高兴了,赏我几个零花钱我便知足啦!” 家里的田契都在谢寒朔名下,这是叶窈要求的。 谢寒朔辛辛苦苦打猎挣钱,总不能什么都归她所有,这般不公道。 可姜攸宁明白,家里地种的米粮,姜家三口也都跟着吃,她知感恩,因而在一道开食铺、过日子后,她都决口不提月例的事了。 听她这般说,叶窈扑哧一笑:“宁姐姐,你便收着罢。你的梦想不是铺满床的银子然后数么?你连月例都不拿,何时能有那一日啊?” “你莫同我客气了,我手里又不缺钱。待我何时做生意缺钱了,我再同你要,如何?” “那我自是义不容辞了!”姜攸宁这才动作腼腆地将银子接了过来。 哇塞,这般多的银子,她发大财啦! 银子的事姜攸宁也同姜大说了,她给了姜大一两,让他自个儿随便花。 不敢多给是怕她爹耳根子软,万一再被姜玉芳忽悠了去呢? 少给些,剩下的她自个儿拿着。 姜攸宁过日子很节省,手里能攒住钱。 食铺里日日都有进账,叶窈一家干劲十足,每晚回来算账,脸上皆有笑。 绿拂虽不参与,可也替她们欢喜。 她先前为任务在京城待过一段时日,京中规矩多,女子被束于闺阁之内,被长辈指婚论嫁,总是不自由、不欢喜的。 如今瞧叶窈几人这般真好,一辈子活得畅快淋漓,这已是难得的福气了。 这日一家人正吃晚饭时,出去寻猎许久的谢寒朔终于回来了! 他扛着一个大麻袋,沉甸甸的,也不知里头装的是啥。 一进院门,见叶窈朝他跑过来,他赶忙后退一步,紧张道:“别过来,窈窈,我怕吓着你。” 叶窈心中警铃大作:“!!!” “谢老二,你是不是又把长虫给弄回来了!” “长虫?我的妈呀!”姜攸宁倒不怕蛇,只是有点惊到了。 谢寒朔将麻袋扔地上,气喘吁吁道:“这回也是意外,若不是看它值钱,我就不弄回来了。” 他在山上一连待了三日都未寻着什么猎物,没有大黑,确多了许多不便。 只打了几只野山鸡、兔子,这季节吃草的野物都瘦小,不值什么钱。 谢寒朔想快些挣钱,他心里也急,便壮着胆子往深山里头走。 又多走了十几里路,到了真荒无人烟的凶险丛林中,随时都可能同狼群、虎豹这些凶兽面对面。 谢寒朔格外谨慎,他在树上蹲了半日,天快黑了才敢跳下来。 一下来人腿都是麻的,差点走不稳路。 猫了一个冬天,此刻山里的动物都饿,出来觅食的多。 他听见狼叫声,过去一瞧,发觉是狼群在撕咬一条大虫! ? ?感谢Lin琳琳儿的打赏支持~ ? 感谢Lin琳琳儿、望月竹溪、joexzc的推荐票支持~ ? 感谢宝子们~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谁派你来跟着我的?! 那大虫体型可真不小,足有两丈那么长! 近十米的身长,快比得上粗树干的一条巨蟒! 这大蟒蛇应是冬眠刚出窝,饿得不行出来捕猎,结果撞上了狼群,也是运气不好。 狼也饿,仗着数量多,一块扑上去撕咬它。 这巨蟒也不好惹,七八条狼围着它咬,皮厚都咬不穿。 狼王扑上去咬蛇的后脖颈,蛇甩尾巴将它抽飞出去。 这蟒蛇跟要成精了似的,狼群折腾够呛都未弄死它。 且它太大了,狼群后头搞不死它,也有点心生畏惧,不得不弃了猎物逃窜。 狼跑了之后,这大蟒蛇也精疲力尽、奄奄一息了。 谢寒朔捡了个漏,趁它病要它命,趁它虚弱时偷袭,一刀插它七寸里,将它宰了! 他不敢多留,装上这条巨蟒便原路往回跑,一路不停歇下了山。 这麻袋叶窈几人可都不敢碰,还是绿拂胆子大,掀开瞧了一眼,惊叹万分:“嚯!这蛇都快成精了,被你宰了,你下手够狠的啊!” “妈呀——!” 那蛇的大脑袋从麻袋里掉出来,叶窈差点吓晕过去。 姜攸宁扶住她:“窈窈,你怕就别瞧了,快回屋去罢。” 姜玉淑倒也不怕,两只眼瞪得圆圆的,抻长脖子往麻袋里看。 “这般老大一条,再长两年,怕是真成蟒蛇精了。” 姜大也站在一旁凑热闹。 谢寒朔见叶窈吓坏了,赶忙将蛇装进麻袋系好,扔到草棚里去。 “窈窈。” 旁人也回屋了,谢寒朔用热水将自己擦洗一番,手都快搓秃噜皮了才敢进去寻叶窈。 叶窈瞧见他就来气,往他胸口上狠踹了一脚,怨怪道:“那般老大的蛇,你也真敢下手啊!你要吓死我了!” “我的错,你莫气。” 谢寒朔一把搂住她,滚烫的身子压了过来,如狗般嗅着叶窈雪白的脖颈,讨好似的蹭了蹭她。 叶窈被他弄得痒,用手拍他的脸,听他道:“明日我便去将那蟒蛇卖了。” “那般老大一只,光蛇肉都值不少钱。普通的蛇胆不值什么,可若是巨蟒的蛇胆,应能卖个好价钱。” 他算着怎么着也得有个十几两银子了,加上蛇肉, 谢寒朔觉着总共能卖上二十两,便知足了。 “嗯,可往后你再弄这东西回家,我便不让你上床了。”叶窈板着俏脸威胁男人。 若不是回回看在蛇能换钱的份上,她早掐死谢寒朔这狗东西了! “再不会了。”谢寒朔语气诚恳道,“此番是瞧它长得大,否则我绝不猎它回来。” 叶窈哼了一声,这东西拿出去都能将寻常人吓个半死。 谢寒朔能猎到这玩意儿,估摸能拿出去吹嘘三年。 呵,男人! 以为她不了解么? 赏他一个大白眼,他又狗腿地凑上来:“你躺着,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瞧在他伺候自己洗脚、诚意十足的份上,叶窈也就饶他这回,不与他计较了。 次日,谢寒朔早饭都未吃,赶忙扛着那条大蛇出门了。 这边不好卖,他去了北市。 北市鱼龙混杂的,也好要个好价钱。 早饭是杂粮粥,还有蒸小笼包。 精致小巧的包子,这小县城里可没有。 还是前世叶窈在京城吃过,都是达官显贵喜爱的,一笼八个小包子,肉馅细腻,咬下去一口爆汁,在京城卖得很是火爆。 “你还会做小笼包啊?” 绿拂在京城也吃过,她惊讶疑惑的是,叶窈瞧着也不像见过世面的样,可却会做许多吃食。 各种地方小吃,她似乎都能得心应手,这也算一桩怪事了。 “我娘教的。先前我家有家传的食谱,可逃难时已弄丢了。” 有食谱是真事,她娘活着时亲口说的。 可小笼包的做法是她前世在京城学的,此刻绿拂起了疑心,她也只得推到她已过世的娘身上了。 毕竟这话半真半假的,具体也无从考究。 绿拂似信非信地点头,夹起一个小笼包送进嘴里,称赞道:“你手艺真好。” 比她在京城的食铺里吃得还要好,难怪叶窈食铺的生意那般好。 “多谢你夸奖了。” 吃完早饭,一家人各忙各的。 家里又只剩绿拂同姜玉淑了。 姜玉淑在屋里编花玩,绿拂寻了借口出去,在院里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暗处的人便现身出来,语气恭敬道:“绿拂大人。” “你是鸽组的还是冥组的?谁派你来跟着我的?!”绿拂眯起眼眸,露出凶光。 那人赶忙道:“我是冥组的冥三十一,白玄大人命我前来保护您和未来的世子妃。” “白玄那多事的家伙,叫他滚得远远的,莫再来盯着我!世子还未传令,他敢擅作主张?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冥三十一试图护主:“白玄大人也是忧心您的安危,您一人……” “我用不着他!”绿拂冷笑一声,“假惺惺的,我瞧着他就恶心。你莫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冥三十一无可奈何。 昨夜那猎户回来,他便险些被发现暴露了。 这一家子卧虎藏龙,若不是他隐匿的身法出神入化,此番白玄大人也不会派他来。 可绿拂的武功远在他之上,他谁都得罪不起,只得道了声“是”,迅速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叶窈家院里…… 冥三十一走罢,绿拂脸上的冷意方消散。 她赶人走,也非全为针对白玄。 那谢老二是个猎户,身手不错,且十分灵敏,冥三十一藏不了几日便会暴露。 万一谢寒朔起了戒备之心,她留叶窈家里也不好自处。 因而为免麻烦,她还是决意给世子殿下传个信,叫他莫再派人来了。 还有白玄那混蛋,等着她告状,被世子处罚去罢! 绿拂送完信,又带上姜玉淑出门玩。 姜玉淑爱听戏,近来她们常出入茶馆。 而这边,叶窈闲暇之余,又在南玉巷子这边挑选起了铺子。 她先前已研制出了火锅汤底,近来打算选个铺子,将火锅店也开起来。 火锅店要比小食铺稍高档些,因而铺子的价也定不便宜。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猜猜一共卖了多少? 对于火锅店的铺子,她更倾向于直接买下为好。 似悦福酒楼那般,外观气派,最好也有小二层楼,可特设几个雅间,专给贵客享用。 叶窈将要求都同房伢子说了。 房伢子想了想道:“按您的要求,还真有一间这般铺子。” “可……可那铺子地方较偏僻,在西市。” “西市?”西市同北市一样,百姓皆比较穷苦,大多从事的行业也多为苦力。 叶窈浅眉微蹙,她要开的是火锅店,还得考虑铺子开在何处,生意会好做些。 若开在西市,生意不好赔了钱,那不是白忙一场么? 她刚想说不考虑去西市,毕竟赔本的风险太大了,便听房伢子道:“那地方虽偏僻了些,可那铺子够大呀,且可租可卖,比一般的铺子都便宜许多呢。而且两层楼高,买下来只需一百五十两!” 寻常这般大的铺子至少二百两银子,这个才一百五十两? 这是为何? 叶窈问原因,房伢子也未欺瞒,道:“嗐!因为在那地方做买卖不挣钱呗,干什么赔什么。” “可若是换成您嘛,嘿嘿嘿,您的手艺好,我在您的食铺里也吃过饭,您去做生意,定然红红火火,我绝不诓骗您!” 这房伢子许是误会了叶窈想开小食铺的分店,想着食铺卖的吃食便宜,去西市也定能有食客买账,这才给她荐了那边的廉价铺面。 叶窈未解释,想着这房伢子也是好心,便点头慎重道:“多谢你了,给我点工夫,我考虑几日罢。” “好嘞好嘞。”聊完铺子的事,叶窈便先回了。 她同房伢子说好了,若她考虑租或买下,便同他一道去西市亲瞧一趟。 晚上,谢寒朔比几人回来得都晚。 他卖完蛇又回村帮姜大干活去了,累得一身臭汗。 待他换好衣裳出来吃晚饭,大伙都一脸好奇地等着他。 姜攸宁急不可耐道:“谢老二,你快说说,那条大蛇究竟卖了多少钱呀?!” 她憋了一整日了,都快好奇死了! “是呀,你卖了多少?”叶窈很自然地伸手,仰起下巴傲娇道,“银子全部交公,不准藏私。” 谢寒朔见众人都瞧他,漆黑的眸里不由得染上一丝笑,挑眉不紧不慢吐出三个字:“你们猜。” 叶窈往他肩上呼了一巴掌,笑骂道:“你莫卖关子了,快说,大伙都等着呢。” 谢寒朔伸出手来,朝他们比了个数。 姜攸宁瞪大眼:“妈呀,这么多?!” “不错,这大长虫还挺值钱的。”叶窈满意地点点头。 这般一大笔银子,比起昨日她受的那点惊吓,便不算什么了,甚至可说是极值了! 她都要爱上蛇蛇了~ 谢寒朔刚才伸出的是五个手指,也就是说,这条巨蟒一共卖了五十两! “我原以为那巨蟒的肉不值什么钱,结果不知谁说了句吃这大蟒蛇的肉能长寿,众人便都抬价哄抢起来。光蛇胆,我便卖了二十两。那蛇胆割开一瞧,老大一个,被一富人家的老爷撞见,当场便花高价买走了。余下的蛇肉分给别人,也卖出了三十几两。” 钱袋他拿出来交予叶窈。 这算又一笔意外横财了,毕竟谁都想不到那巨蟒竟那般值钱。 饭后,叶窈将这笔银子存好,同谢寒朔说了想寻铺面再开店的事。 “这几日我不进山了,马上要春耕,田里缺人手。而且如今山里雪化了,初春时节,不少大型猛兽都出来活动。我又少了一条猎犬,寻猎太危险了。” 若不是因时节不好,谢寒朔也不会冒险将这蛇弄回来。 好在这蛇卖了一大笔钱,家里暂不缺钱,他也能腾出手,将刚买回的五十亩田好生翻土施肥、照料一番。 至于要再开个铺子的事,谢寒朔道:“不如先租一个?买下来最便宜也得一百五十两,若能等下月,这笔钱我便能给你挣出来了。” 他倒不怕花钱,可眼下事太多,寻猎也不是好时机。 “我想着,铺子还是买下来最划算。这火锅店咱们往后要长期经营,同小食铺那边不一样,因而这铺子还是咱们自己买下最为稳妥。” 叶窈稍加思索道:“不过此事倒也不急,待到下月也无妨。” 在外奔波一日也累了,夫妻二人说着体己话,不知不觉便睡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数日,这天来了件大事。 彭府一家人到了行刑之日,午时全家都要拉去菜市口砍头! 不少百姓都去追囚车,扔烂菜叶子。 谢墨言作为检举揭发者,自也要来观看受刑。 叶含珠也跟着他来了,她瑟瑟发抖的混在人群里。 被彭文轩发觉,彭文轩立时朝她瞪眼,呜呜咽咽的,满眼的不甘怨恨,像是有话要说。 可惜,他被割了舌头,根本没法指认叶含珠这同谋。 叶含珠吓坏了,双手死死的拽着谢墨言的袖子。 谢墨言一脸厌弃地甩开她,自顾自的往前走。 “相公,相公,你等等我啊!”叶含珠追上去。 谢墨言一言未发,只瞧着眼前彭府众人即将被砍头的一幕。 不知为何,他心跳得极快, 好似…… 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那般。 这一切,似乎从前都已发生过了,令他觉得似曾相识,仿佛他曾经经历过! 不,这不对! 谢墨言忽觉自己的头炸裂般疼痛,一些记忆在他脑中飞快闪过,他抓不住,可只记得一张笑脸。 “夫君。”女子盈盈一笑站在他身旁,同他并肩而行。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状元袍,戴着黑色的官帽。 他发誓此生绝不负她,即便纳了妾室,那些妾室也必须对她这当家主母毕恭毕敬,不得因宠幸而放肆。 他爱她,敬她,许她高高在上的官夫人位分。 可此人并非他如今的妻子叶含珠,而是…… 而是已嫁给他二弟、成了他弟妹的叶窈! 怎会是叶窈呢? 这怎可能! 谢墨言的思绪一时间混乱至极。 再一抬头,不经意间,他又瞧见了叶窈。 这不是做梦,而是叶窈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眼前,旁边还跟着谢老二,还有他不认识的陌生女子。 ? ?感谢バカ_ルフイ、马尔福啊、望月竹溪、joexzc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她不信谢墨言会死 叶窈一家的确也来了。 彭文轩这个畜生的下场,叶窈必须得亲自瞧着他去死。 “小姨姨,你害怕不害怕?”叶窈握紧了姜玉淑的手。 姜玉淑摇了摇头,很勇敢道:“我不怕。” “窈窈你说了,他是恶人,他欺负我,所以他该受罚!”姜玉淑神情义愤填膺。 叶窈之所以带她来瞧,便是想让她也亲见,那前世奸污她、害死她的恶人,如今要被就地正法了。 姜家人都来了,还有抱着琵琶的绿拂。 他们同站在对面的谢墨言、叶含珠撞个正着。 叶含珠心虚得厉害,一直躲在谢墨言背后。 谢墨言捏紧拳头,努力压下情绪,语气从容镇定道:“二弟,弟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确是许久未见了。 自分家后,两家各过各的。 谢家大房从叶窈手里还讨去了十两,单凭这个,谢寒朔便不想给大房的人好脸色。 谢寒朔“嗯”了一声:“恐怕叫你们失望了,我还活着。” “二弟,你这说的什么话。分家的事,也是弟妹同意、执意要分的。” 谢墨言蹙着眉,还想摆出一副兄长的姿态和威严来。 可听谢寒朔冷笑一声,依旧回他那四个字,最嘲讽的四个字:“装腔作势!” “你——!”谢墨言也动了怒,被叶含珠拦住。 “相公,行刑要开始了。”叶含珠皮笑肉不笑道,“都是一家人,莫叫外人看了笑话,咱们走罢。” 叶窈扫了她一眼,瞧她慌里慌张的样,宛若不打自招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点胆子,还敢帮彭文轩算计她? 做了恶事,还想独善其身,做梦罢。 于是在观刑时,当着叶含珠的面,叶窈故意大声道:“哎呀,你瞧,彭公子一直拿眼睛瞪人呢。这是有冤罢?唉,可惜呀,没了舌头也不能张嘴说话。彭公子,待你做了厉鬼,可要寻到某人梦里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叶含珠听完吓得浑身一激灵,忍不住跳脚骂:“叶窈,你再胡说什么东西!” 什么变成厉鬼寻仇? 死贱人乌鸦嘴,故意想咒她死是吧?! “我又未说你,你急什么。”叶窈挑眉,语气意有所指道,“还是说……你同他是同谋,所以怕午夜梦回被他缠上?” “你放屁!我撕烂你的嘴!”叶含珠彻底被激怒,要扑上来动手,被谢墨言拽住。 谢墨言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吓得她一下子失了声。 她近来越来越怕阴晴不定的谢墨言了,即便同睡一张床亲密无间,她也觉骨血冰凉,毛骨悚然。 叶含珠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叶窈此刻也懒得同她大打出手,因为行刑马上便要开始了。 人群里诡异地静了下来,县丞大人如今代理主事,他一声令下后,行刑便开始了。 彭文轩没了舌头、断了条腿,可就这样他都没死,硬是被救了回来,拉到刑场,按律法受他最该受的刑。 彭家人哭的哭、喊的喊,可也没用。 县丞下令砍头,很快他们一家便尸首分离,死得不能再死。 脑袋滚落在地时,绿拂不忍地捂住了姜玉淑的眼睛:“玉宝儿,莫瞧了。” 姜玉淑不明所以, 绿拂道:“太脏了,会污了你的眼。” 叶窈也未能看全,同样被谢寒朔捂住了眼睛,说看完了怕她夜里做噩梦吓到。 行刑结束,众人皆要散时,人群里忽传来叶含珠一阵惊呼:“相公?相公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谢墨言整个人突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倒在地上不动。 叶含珠将手探在他的鼻尖,幸好还有呼吸。 “让开,我来瞧瞧。” 毕竟也是同父同母一场,不好见死不救。 谢寒朔过去摸了摸谢墨言的额头,道:“他发高热了,赶紧送去医馆罢。” 谢寒朔将人背起,帮忙送到医馆,之后的事再不管了。 叶窈的铺子里还有生意要忙,自然也懒得管谢墨言的死活。 将人送到医馆后,两家分道扬镳。 绿拂同姜玉淑也回家去了。 今日看完行刑,姜玉淑都没心情去听戏,她说想要回家画画。 叶窈赶去了铺子,今日真是大快人心, 她心里畅快,便吩咐店里的伙计道:“叫后厨多熬几锅骨头汤来,今日,咱们店里免费送汤喝,汤管够!” “好嘞掌柜的,我这就去。” 阿志听令去了后厨,不一会儿铺子里便热闹起来。 众人排起长队,都是来喝免费的骨头汤的。 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食铺方关门。 谢寒朔来铺子里接叶窈,顺便带回来一桶鱼。 “哪来的鱼啊?” “下午地里没活,我去河边钓来的。” 叶窈哭笑不得:“你还真是闲不住。” “行了,那晚上吃鱼罢。” 叶窈道,“我给你们做一道炸鱼吃!” 晚饭是香酥的炸鱼,叶窈将鱼用面粉裹了,炸得金黄酥脆,连里头的鱼刺都被炸酥了,一咬就碎,也不怕扎嗓子了。 还有蒸饼子,和甜鸡蛋羹。 绿拂不知从哪弄出来一壶酒,每人小酌一杯,可暖暖身子。 她这可是好酒,陈年佳酿。 也不知她哪来那般多钱,每日都能变着法子花销出去许多。 身为穷人的姜攸宁表示羡慕了,可她也未瞎问瞎打听。 绿拂跟着那什么世子混,定是不缺钱用的。 一家人酒足饭饱后,便各自回房歇下了。 殊不知与此同时,谢家大房那边正水深火热地煎熬着。 王氏哭天喊地的,跟天快塌了似的。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你若出事,娘就不活了啊!” “……” 谢墨言高烧不退,郎中已委婉表示,他用尽了药也无用,若明日还不能退烧,人只怕就…… 唉。 节哀,尽早准备后事罢。 “您节哀,为令郎尽早安排后事罢。”郎中说罢,王氏受不住这晴天霹雳般的刺激,倒在地上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娘!大郎!”此刻房倒屋塌,叶含珠才真觉慌了。 怎会突然变成这般?! 她不信谢墨言会死,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这是重生了? 谢墨言虽是个名副其实的短命鬼,可…… 可他也算活够本了才死的呀。 不行,他不能死! 他若死了,她的官夫人的指望可就彻底没了! 叶含珠的眼里划过一抹狠厉,她拿出了私藏起来的所有的银子,去追郎中,叫郎中开最好的药,定得帮谢墨言保住性命。 郎中已尽力了,没法子,叶含珠苦苦哀求,他只得再开一剂猛药试试。 可这副药灌下去后也未起什么作用,次晨,叶含珠一探谢墨言的鼻息,发觉他已没气了。 整个人的身子也都已冷透。 真……真死了啊? 妈呀! 叶含珠一下子跳起来,整个人疯了似的又哭又叫。 王氏也被吵得悠悠转醒,发觉谢墨言面色青灰,已是一具尸首时,她“嗷”一声尖叫,扑到谢墨言的跟前哇哇大哭。 “完了,一切全完了。”叶含珠瘫坐在地,悔不当初。 难道她又选错了么? 凭啥,凭啥叶窈那贱人就那般命好! 凭啥她有做官夫人的运气,自己就没有? 命运这是何其的不公啊! “都是你这克夫的小贱人害了我儿,你去死罢!” 王氏跳起来撕打叶含珠,叶含珠被她扯了头发,也不管不顾地大骂:“你个老刁妇,你疯了么?!” 两人扭打成一团,互相埋怨。 王氏此刻算是彻底没了指望,要拉着叶含珠一道给谢墨言陪葬。 二人正打得激烈时,床榻上忽传来一阵微弱的气咳声。 “咳咳咳……”本该死去的男人吃力地睁开双眸,望着眼前的一切,眼神略显沧桑迷茫。 他不是已死了么? 怎会在此? 谢墨言大脑混乱之际,叶含珠已扑了上来,哭得眼泛红:“相公,你醒了?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相公??? 叶含珠怎唤他相公? 他妻子分明应是叶窈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墨言心中震撼万分,记忆逐渐回笼,他蹙着眉,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难堪下去。 他知道自己这是重生了。 这本是件值得欢喜的事,可…… 可他这一世怎混得这般惨?! 自己难道是个蠢货么? 娶了叶含珠这般无用的女人也就罢了,还同二房闹成那样,搞得众叛亲离。 这都叫什么事啊! 谢墨言真真郁闷了,望着跟前哭成一片的王氏和叶含珠,他气恼道:“吵死了,都滚出去!我人还未死呢,你们两个嚎什么丧!” 见他发火,王氏同叶含珠面面相觑,霎时间止了哭声。 叶含珠望着眼前莫名庄严、老气横秋似的丈夫,神情愕然片刻。 有种感觉说不上来,可她觉着奇怪。 明明方才谢墨言已断了气,身子都冷僵了,怎么这会儿又突然活过来了? 她还未想明白,便被王氏出声打断了思绪:“小贱蹄子,你还杵在这儿作甚?!还不快去厨房炖只鸡来,给我儿补补身子!” 谢墨言已经醒了,叶含珠咬牙暂忍一时,起身出去了。 她走后,谢墨言闭目养神片刻。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如今却物是人非,不禁心生感叹。 俗话道,一日夫妻百日恩。 虽不合时宜,可…… 可他想见叶窈了。 他应该去见见她的。 在他的心中,她始终都是他唯一的妻。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便到了三月早春。 天气渐暖,家里已不用再整夜烧炭火了。 姜大家在村里的破房子又雇了人重新修缮。 从前的草屋全推了,叶窈拿了十两银子出来,盖了一间小砖瓦房。 “村里这边咱家有地,不能撇下。房子盖好,待收麦时,舅你同谢老二搬回来得住上小半月。而且米粮收了也得有个安稳的地方存放,这盖房子的钱省不得。” 原本姜大不想花这钱了,村里如今几人又不常住,花十几两银子他心疼。 可听叶窈一说,他此刻倒也觉着这钱不能省。 村里这边他家可有五十亩田呢,往后不找个人看着咋能行? 于是姜大点头道:“成,那盖个小的房子便可,届时我同谢老二过来监工。” 盖房子也需要几日的工夫,姜大同谢寒朔都留村里住,想着来回跑也不便,吃饭的话,叶窈叫铺子里的伙计跑一趟,日日给他们送来。 铺子里为方便采买、外送餐食,叶窈又花了一笔钱置办了马车。 她家的吃食一般不外送,除非客人要得多。 譬如近来有不少食客需出远门,便在她家备口粮,一口气要七八十张肉饼,伙计便会帮着用马车给客人送到码头去,也算行个方便。 因而近来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多了不少的大单。 郭志负责跑外送,每日都很辛苦,累得满头大汗。 他跑外头接单,倒也不白跑,一个单多加十文钱。 铺子里的其他伙计也可去,自然,郭志算是领头的,其他伙计叶窈也都交给他管,大伙轮着来,免得瞧见旁人挣钱眼红,不利于团结。 “这个是赌坊那边的单子,要五十张饼,两桶骨头汤,还有十斤酱肉,十盘饭菜,两荤两素的。掌柜的,这单咱接不?” 一般人不爱做赌场的生意,因而郭志难免犹豫。 叶窈沉吟片刻道:“接。咱是做吃食生意的,清清白白,有何不敢的?” “赌场里头打手多,估摸赌场老板养着他们也是一笔大花销。想着咱这儿的餐食便宜,多要些,也是人之常情。” 她是做生意的,没道理有钱不赚。 不管是上九流还是下九流,人总得吃饭不是? 只要不少她的饭钱,她都不会瞧不起。 “好嘞掌柜的,那我这就带人给他们送去。” 这时后厨那边,杏娘也招呼了一声:“三十屉包子出锅啦,肉馅的。” 客人听见动静想吃,自己便会过去拿,拿完再去柜台前结账。 不一会儿,郭志气喘吁吁回来了,又同叶窈苦着脸道:“掌柜的,我这算倒霉么?” 叶窈疑惑道:“怎么了?赌场赖账不给钱?” “那倒不是。钱一分不少都给我了,说下次还要,让我每日中午都去送一趟。” 叶窈问那他还苦着脸作甚? ? ?感谢大爱打眼的月票~ ? 感谢TruthJustice、望月竹溪的推荐票支持~ ? 感谢宝子们~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不速之客 郭志说他给赌坊送完吃食,又路过一个花楼,里头的鸨母也要他去送。 鸨母要的更多,要了甑糕、煎饼,还有店里的甜南瓜粥、咸蛋黄饭团。 叶窈:“……” 这一瞧便都是姑娘们爱吃的,尤其是店里新出的咸蛋黄糯米饭团,姑娘们都爱。 她也是前几日一时兴起研制的,因本钱不够,火锅店暂时还没开, 叶窈见家里囤了不少咸鸭蛋,她便想着包在饭团里吃,结果没成想味道挺好。 姜攸宁也说好吃,一口气便干掉了三个。 后来拿到铺子里卖,也是大受欢迎。 鸨母给姑娘们点完,又另要了一百张肉饼,还有汤和菜。 是咧,青楼也得养龟奴、打手。 这些地方都需大量的吃食,加之自己后厨做的又一般,还不如在叶窈这边采买呢,比较起来比自己做的还便宜! “掌柜的,那可是青楼啊,咱送么?” 叶窈见他红着脸,一副青涩腼腆的少年样,哭笑不得道:“送!可你送完便得赶紧回来,你若敢乱瞧姑娘、三心二意,我可饶不了你。” “哎哟掌柜的,我哪敢啊。我跟您保证,我要敢乱看,我把我自个儿眼珠子给抠下来!” “行了行了,莫贫嘴了,你快去罢。” 姜攸宁从后厨出来,听见这话也跟着笑,道:“咱铺子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我瞧白师傅勺子都快抡冒烟了。” “这一中午,光饼就卖出去五六百张,还有汤,都出去三十几锅了。” 就这还不算完呢,待到晚饭前,还有一波客人来,通常都是买完就走,拿回去当晚饭,省钱又省事。 “再这般干一月,咱们开火锅店的事,便能有望了。” 叶窈美滋滋敲着算盘算账,心情正好着呢,结果就在这时,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碗卤肉面,多谢。” 男子嗓音温润尔雅,叶窈莫名觉一丝熟悉,抬头望去,只见男人身穿白色素袍,姿态端庄坐在那儿。 她看过去时,男子也恰在瞧她。 四目相对一瞬,叶窈神情微愣,惊异道:“是你?” 来者正是谢墨言。 谢墨言勾唇淡笑道:“怎的,我来不得么?你这铺子敞开门做生意,定不会将我拒之门外罢?” 叶窈:“……” 她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不知为何,今日总觉谢墨言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同于往日了。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看弟媳,也不像看仇人或陌生人,总之很怪异,那种感觉叶窈一时间形容不出。 叶窈皱了皱眉头,只得同对方虚与委蛇:“自然不会,大伯哥来了,这碗面便算我请你的。” 请一碗面不算什么,叶窈更在意的是谢墨言突然过来有何目的。 听她说请自己吃面,谢墨言似乎还挺欢喜,一脸云淡风轻、和颜悦色道:“好啊,那便多谢弟妹了。” 面很快端上桌,谢墨言拿起筷子慢悠悠吃了起来。 他吃完后,还是将面钱放在了桌上,然后也未说什么,转身便悄无声息的走了。 叶窈在柜台前给其他客人结账,待她忙完再抬头一瞧,谢墨言人已离开了。 叶窈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不知为何,她心跳得像打鼓。 谢墨言大老远过来,就为吃一碗面? 那他怎不带叶含珠来? 两人从前在人前,一向不是装得很恩爱么? 如今他自己过来吃面,究竟什么意思? 叶窈真的看不懂了。 可她没空多想,忙碌起来很快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等忙完回家时,她同姜攸宁提起此事。 姜攸宁神经大条,满不在意道:“哎呀,你管他呢。我看他就是嫉妒了!” “他以为你同谢家老二被赶出去,定日子过得寒酸凄苦,结果没成想,你俩日子过得这般好,铺子生意也红火!” “他不信自己堂堂一个秀才竟比不上你们!所以就来看看,对比一下,然后发现自己的确比不过,就又被气跑了!” 叶窈有那么一瞬间,有了被她说服的错觉,问:“啊?难道真是这般?” “对,就是这般啦!他此刻定被气得饭都吃不下,还有叶含珠那贱人,他俩指不定这会儿正抱一块哭着饿肚子呢!” “活该!我想想都解恨了!” 不得不说,叶窈被姜攸宁的思路彻底征服了,当即一同仇敌忾,点头表示认可。 “那应便是如此罢,算了,不必理会他了。” 除却姜攸宁说的,叶窈暂也想不出别的,便当谢墨言是嫉妒,自己过来闲得没事找气受。 总之不搭理他便行了。 两人一道回了家。 谢寒朔和姜大这几日都不在,她们四个女子凑一块儿,总被绿拂拉着出门下馆子, 不用琢磨做晚饭,叶窈觉着自己人都怠懒了许多。 没法子,小绿实在太有钱、太会养人啦! 这种每日被富婆包养、出门大吃大喝的快乐日子,实在是太香了~ “今晚还去悦福酒楼,我请客。” 绿拂又一次大方要带几人出门下馆子。 姜攸宁终于忍不住问:“我说小绿姑娘,你哪来那般多钱呀?那个什么世子给你的?” “他?可算了吧。”绿拂耸了耸肩道,“我们都是自己出任务赚佣金的。” 她言简意赅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姜攸宁手里:“喏,送你了。” 姜攸宁摊开手一瞧,大惊失色:“妈呀,这是金子罢?” 一块沉甸甸的金饼,抵得上一百两银子了都快,小绿竟就这般满不在乎地送她了? 姜攸宁可不敢要,赶紧又塞回去:“你快收回去罢,这可是金子,太贵重我不能要。” “这玩意儿我多的是,没什么稀奇的。” 她不要也算了,绿拂张罗着赶紧出门吃饭,她都饿了。 姜攸宁瞧着她带姜玉淑出门,那花钱大手大脚的嚣张样,瞠目结舌道:“所以……小绿她每日瞧我们辛辛苦苦只赚这几两银子,心中作何感想?” 叶窈无奈地笑:“你觉得呢?” “窈窈,我突然想去混江湖了。”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简直是一群不可理喻的醉疯子! 姜攸宁啧啧两声,一脸憧憬的模样,“他们混江湖的,真是太有出息了!” 出手就是一大块金子,花起钱来也毫不手软,她可真羡慕了。 “得了,我瞧你快钻钱眼里去了。咱可没那个本事,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罢。” “走了走了,小绿请客,快去蹭吃蹭喝!”叶窈拉上她赶紧追上去。 小绿不差这点钱,因而叶窈也不会同她那般见外客气,一道吃吃喝喝,抱紧富婆的大腿便是了。 吃饭时,绿拂主动道:“窈窈,我听说你前些日子相中了一个铺子,可还缺钱?不如我给你投一笔,待往后你赚了钱,再给我分红,如何?” 叶窈:“!!!” 富婆大人再上,请受她一拜! “小绿,你说真的呀?”姜攸宁比叶窈反应还激动。 绿拂扑哧一笑:“自然是真的了,即便你们不给我分红,我也想帮你们。” 她是真心喜爱这三个姑娘,如疼自家的小辈般。 她们想挣钱、想出人头地,她自是愿帮一把的。 再说了,她钱多得都花不完,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拿去给叶窈开铺子呢。 叶窈神色认真道:“分红是一定给的,便按你的投入来算分红,如何?” “成。”绿拂点点头,思索道,“那我便投个二百两罢,提前祝你新铺子开业大吉。” 她并未打算投太多,不然太多了也不好算分红。 叶窈做得都是小本生意,且谁知往后是赔是赚? 她拿太多了,往后这情分叶窈还不上,也会为难的。 她的一片心意,叶窈自然明白。 二百两不多不少,刚好够买一个铺面了。 “多谢小绿姐了,我敬你一杯。”叶窈举起酒杯敬绿拂。 绿拂赶忙摆摆手:“你莫叫我姐,一声姐都把我叫老了。” “不老不老,咱们小绿永远十八一枝花!嘻嘻嘻!”姜攸宁赶紧谄媚地给她倒酒。 姜玉淑不能喝酒,就看着几人喝。 绿拂给她要了一壶青梅酿,那个吃不醉,甜滋滋的,姜玉淑很喜欢。 四人欢声笑语吃完回去,刚走到家门前,绿拂突然顿住脚步,用鼻子嗅了嗅,酒立刻醒了大半。 “有人。”她抱紧琵琶,眼带寒意道:“谁?滚出来!” 吱呀—— 叶窈家的院门从里头被推开,两个侍卫打扮、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站在左右两侧,而在他们身后负手而立的那位,正是萧景琰。 “这般晚都不回来,去哪了?”萧景琰的脸色并不好看。 绿拂神情恭敬了许多,上前行礼道:“主上,属下知错。” 她这段时日没少带姜玉淑出去玩闹,估摸是因这个,惹萧景琰不悦了。 “知错?哼。” 萧景琰脸色阴沉,一进门便兴师问罪:“我教你把人给我看好了,你便是这般看的?来人!” 他正要发作,就见姜玉淑冲了出来,挡在绿拂身前,瞪着眼睛气鼓鼓道:“狗子,你为何要凶小绿!不许欺负小绿,否则我……我不理你了!” 绿拂可是她们一家的大财主,叶窈一听也不干了,且她还喝了点酒,满脸熏红,酒壮怂人胆道:“你想作甚?这可是我家,谁许你私闯民宅的,你给我滚出去!” “就是,你上俺家来耀武扬威的,想干啥呀你!” 姜攸宁差点朝他吐口水,也是顶着一身浓烈的酒味,神志不清,嘴里对他骂骂咧咧道:“你若是再瞎叫唤,老娘报官抓你信不信?” 萧景琰:“……” 眼前这简直是一群不可理喻的醉疯子! 把他家玉儿都给带坏了! 还有,他贵为堂堂世子殿下,私闯民宅又能如何? 还敢说他瞎叫唤? 还要报官抓他? 岂有此理,真是气死他了! “一群醉鬼,本世子懒得跟你们计较。” 萧景琰一挥手,立时有侍卫上前将喝得醉醺醺的叶窈二人推回了屋里。 “将她们二人扔屋里去,锁起来。”萧景琰简单粗暴地解决完这几个绊脚石,牵起姜玉淑的手,“人,我带走了。” 话他是留给绿拂的,绿拂自不能抗令,只得道一声“是”, 并识趣道:“待叶窈二人醒了,我会将此事告知的。” 姜玉淑依旧一副懵懂样,见萧景琰要拽她走,摇头不肯道:“狗子,我困了,今天不想出去玩了。” “不是出去玩,乖,我带玉儿去个舒服的地方睡。” 萧景琰话落,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塞进马车带了回去。 “狗子,我好困……”姜玉淑蜷在萧景琰怀中,打着哈欠,睡眼蒙眬。 一张白净的小脸气色红润,唇饱满带光泽,一瞧便知被娇养得极好,像个可爱软糯的小汤圆,令人忍不住想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乖,我们马上便到了。”萧景琰手掌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星眸里思念如雪涌下,他忍不住用力搂紧怀中之人。 回京述职完毕,他本该立刻召回黑骑军。 可圣上如今对黑骑多有猜忌,父王命他避其锋芒,莫因得了军功便张扬大意。 因而他寻了借口,说在此战中身受重伤,需出京静养一段时日,于是上了奏折告假。 圣上准他休整一月,他便马不停蹄赶过来,想见他的玉儿一面。 人被他带去了从前的彭府。 彭家满门抄斩后,这大宅子便被充公了,此刻无人住,暂时便归他了。 不得不说,彭县令当年贪墨的许多也有用处。 他将这宅院建得十分奢华,主院正房里,床榻被褥皆是用的最好的料子,金丝玉枕,雪柔锦被。 姜玉淑被他抱到床上,没过一会儿便香甜入梦,熟睡过去。 萧景琰自不会那般龌龊地强占她的身子,他还有公文要处置,只是为数不多的时日里,他盼玉儿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罢了。 “主上。”阎烈进来禀道:“陛下深夜内召丞相大人同两位太师进宫,听说是要派太子殿下亲自西行去沧州,彻查盐矿场失窃一案。” 盐铁乃国家命脉,盐矿生意一直由朝廷把持,可一月前盐矿遭人洗劫,数万吨盐竟不翼而飞。 ? ?感谢joexzc、Lin琳琳儿、宁波小瘪三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我不在你身边,怎不见你心慌? 圣上雷霆震怒,查了一月也不见此案有进展,于是决意亲派太子前往。 “派萧永偃亲自去?”萧景琰嗤笑一声,“沧州的水可深得很呐。” “你即刻去传信,叫白玄同黑玄二人也一道前往沧州。查到丢失的盐的下落后,速速来报。” “是。”阎烈告退前,还提到林玄青已晋升至七品云骑校尉,被安排回漠寒关镇守城池。 此事的安排也是萧景琰默许的,他打下了漠寒关,这边关数座城池,他自需安排自己的人手把控。 不过他倒也不会让林玄青待太久,待那边安顿好后,他就会寻个由头,还是会让林玄青回到他的身边追随的。 …… 不知不觉,一夜已过。 次日清早,宿醉酒醒后,叶窈头痛欲裂。 她缓了半晌,忆起昨夜之事,懊恼不已。 “都说喝酒误事,往后可万万不能再喝了!” 她拍了拍脑门,便去叫还在睡的姜攸宁赶紧起来。 绿拂醒得早,听到动静后便端了茶送进来,挑眉道:“醒了?你俩这酒量也太差了,分明也未喝多少,竟醉成这样。” 叶窈未瞧见姜玉淑人,忙问:“小姨姨呢?她去哪儿了?” “被世子带走了。” “啊???” 姜攸宁急得差点跳脚:“你怎敢让他将我小姑姑带走啊!那家伙没安好心,将人带哪儿去了?快告诉我!” “你们不必忧心,我家世子自有分寸,不会伤玉儿的。” “那也不行。”叶窈神色冷然,不容商量道:“你去叫他赶紧将人给我送回来,否则他往后都别想再见了!” 姜玉淑毕竟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萧景琰就这般将人带走,叶窈怎可能答应。 “成罢,我会去说的,可我不保证他愿不愿放人。” 绿拂喝了一杯茶后便出门去了。 看在萧景琰救过姜玉淑一回的份上,叶窈姑且信他不敢怎样。 绿拂走前留了两张银票,不多不少,刚好二百两。 昨夜说好了她要入股火锅店拿分红的,这笔银子叶窈便收了。 在食铺那边忙到晚上,叶窈同姜攸宁一回家,发觉有人回来了。 可来人并非姜玉淑和绿拂,而是谢寒朔和姜大二人。 姜大道:“村里的房屋已全部重新修缮完了,都是用上好的砖瓦盖的。我俩回来歇几日再过去便成。欸?玉儿和小绿呢?” “她俩出去了,兴许一会儿便回了。” 怕姜大忧心,叶窈也未敢说实话。 倒是谢寒朔瞧出了不对劲,回屋问叶窈究竟出了何事。 “昨夜萧景琰突然来了,他将小姨姨带走了。我叫绿拂去要人,可绿拂从早上到此刻还未回呢,怎办啊?” “你莫慌。”谢寒朔道,“你在家中等我,我出去寻寻。” “这般晚了,你去哪儿寻啊?” 叶窈拦住他,叹了口气道:“罢了,等明日罢。明日若是小绿还不回,咱们再一道去找。” “萧景琰那混账东西,真可恶!昨夜若不是我喝醉了,我死也不会叫他将人带走的!” “喝醉?”谢寒朔蹙眉,一双漆黑的眸看过来,“窈窈,你出去喝酒了?” 叶窈:“……” 完蛋,露馅了。 “就是小绿带我们出去喝了两杯而已,我也并非故意瞒你的,你莫气嘛。” 谢寒朔阴沉着一张脸,不悦道:“你们几个女子,大晚上出门喝酒多危险?往后不准去了。” “再也不喝了,喝酒误事啊。”叶窈苦着脸道,“哎呀,你就莫顾着说我了嘛。先想法子将小姨姨寻回来罢,她不在我身边,我心慌得厉害。” “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不见你心慌?” 谢寒朔一时间醋意大发,生闷气道,“我走了这般多日,也不见你想我,还背着我跑出去吃酒寻乐子。” 男人话落,一把抱住她,负气似的用手在她的脑门上重重的弹了一下。 他不敢用嘴咬,因为叶窈不喜欢被咬。 之前有一回行房时他不小心咬了一口,叶窈差点将他的狗嘴扇烂,之后他便再不敢放肆了。 “嘶……谢老二!”叶窈吃痛,反手就拧他胳膊。 男人皮糙肉厚的也不知道疼,被拧了几下也是不痛不痒,还主动将俊脸凑过去让叶窈扇他。 二人分别多日,好久没机会亲热,挨媳妇儿几个巴掌,也全当是闺房的乐趣了。 两人正闹腾时,门外传来了姜攸宁的惊呼声:“小绿,你回来了啊!小姑姑人呢?” 绿拂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人在彭府呢,不过主上不放人,我也没法子。” 她手里还捧着一个匣子,等叶窈一出来便递了上去:“喏,这是世子殿下叫我给你的。” “这是什么?”叶窈冷着脸打开,匣子里竟是一张房契,而且还是已被抄家的彭府的房契。 萧景琰送彭府的房契给她,这是什么意思?! 绿拂负责传话道:“彭府被抄了家,宅子充公了。世子殿下要了这处宅子,他近些时日留县城里休养。这宅子的契主,是玉宝儿。” 也就是说,这宅子是他给姜玉淑的。 可……这算什么? 用宅子换人么? 叶窈真有被羞辱到,她想叫绿拂将这房契送回去,她不要。 “小姨姨是我珍重之人,不是他萧景琰随意摆布的玩物,拿宅子同我换人?我不应!” 见叶窈动怒,绿拂不得不帮忙解释:“他不是那意思,是玉宝儿自己说了很喜欢那宅子,他才想送的。” “他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吧。我每日都去盯着,他未对玉宝儿做什么,你不信他,总该信我吧?” 绿拂今天白日盯了一整日,神色也略带几分疲惫憔悴。 她对姜玉淑的好,叶窈也看在眼里。 若是再咄咄逼人,便是无理取闹了。 萧景琰拿身份压着他们所有人,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她总不能一直为难绿拂。 “我自然是信你的,小绿,抱歉。我有火也不该冲你发,你也是无辜的。” 叶窈带歉意说罢,绿拂便舒展眉心朝她一笑:“你不怪我便好。”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前世属于他的东西,他自要尽数夺回 绿拂凑到她耳边偷偷传消息,说萧景琰有事,待不了几日便得走,届时还不是得将人乖乖送回来,且到那时,估计还得百般讨好叶窈这“大家长”呢。 所以倒也不必为此事忧心,这几日姜玉淑在彭府也出不了事,她会常去探望的。 有绿拂帮忙盯着,叶窈这才勉强放心了。 到了次日,谢寒朔未独自出门,而是同叶窈一道去了铺子。 他近来闲来无事,都想留叶窈身边黏着她。 叶窈还嫌他碍手碍脚,便叫他同郭志一道去码头,铺子里采买的新鲜食材大多是通过码头从府城那边运来的。 谢寒朔同郭志到了码头,货船还未到,二人等的这工夫,从远处来了一艘盐船。 船靠岸停下后,便有盐铺的掌柜过来,急哄哄问道:“盐呢?我要的那批盐运来了没有?” 船上的管事下来,面对好几个盐铺掌柜的围攻,一脸为难道:“没,没有呀。附近的几个州府都无盐可运,我进不来盐,拿什么给你们啊?” “没盐?!怎可能没盐呢,盐都是受朝廷管控的,没有盐朝廷难道不管?!” “真没盐!若是不信,你自己去我船上瞧呀,我船上的货仓都是空的,我还能骗你么?!” 几个掌柜的不信,跑到船上去看,果真空空如也,一粒盐也无。 “这……这……这是要出大乱子了啊!” 掌柜的跟出了塌天大祸般,一屁股瘫坐在地。 一旁的谢寒朔瞧出事情不对,立刻对郭志道:“快回去,告诉窈窈,马上囤盐,能囤多少囤多少!” “好嘞。”郭志掉头便往回跑。 谢寒朔自也未闲着,他听出这风声不对,于是改道去了彭府。 这边,郭志回来将消息告诉了叶窈。 “囤盐?怎会这般突然?”许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叶窈顾不上细问,便大喊:“宁姐姐,快,同我一道去附近的杂货铺、油盐铺,拿上所有的钱,买盐,能买多少买多少!” “行,我这就去。”她催得急,姜攸宁都顾不上多问,拿了钱便赶紧往附近的杂货铺跑。 二人分头行动,将整个县城都跑遍了。 一共买到了三十包盐,一斤一包,也就是一共三十斤。 “全县城跑下来,就这点盐?”叶窈望着眼前为数不多的盐,眸色渐凝重。 前世,她确听说闹过一阵盐乱,可那并非在县城附近呀。 按理说这般远,闹不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攸宁喘着粗气道:“的确只这些了。杂货铺的伙计说,有人先咱们一步,买去了他店里数十包盐。就剩最后的五袋,他谎称说没有了,没敢卖。我求他半天,他才应卖我两包,这两包还多收了我十文呢。” “我也没法子,只能给了他,他才卖我两包。其余铺子也差不多,我只买到一两包便是极限了。” 叶窈这边也一样,有的铺子甚至已无盐了,还说明日等码头的船过来送再去取便是。 可谁知明日的船上是否有盐? 眼下这三十斤盐,已显得弥足珍贵了。 算上铺子里的、家里的,她手里的盐约莫能有个四十斤左右。 “这三十斤盐咱们带回家藏好,先莫声张。等明日再看,兴许明日船上便有盐了呢,先莫慌。” 叶窈叫姜攸宁先将盐送回家,她则出门上街,打探消息。 盐的事,定有蹊跷。 有人先她们一步将盐都买走了,那人是谁? 又怎会提前得知消息? 囤盐的目的又是什么? 叶窈不知。 她先回了铺子一趟,问郭志道:“谢家老二呢,谢家老二去哪儿了?” 郭志摇摇头:“谢哥叫我先回来给掌柜的你报信,所以我也不知他的去向。” “你告诉后厨,先莫做吃食了。将做好的吃食卖完,咱们便先关铺子罢。同时叫大伙莫乱,盐的事,我们听官府的消息。” 叶窈吩咐完便走了, 殊不知此刻码头那边已因无盐之事闹起来了。 很快消息传遍全城,众人都人心惶惶,开始各大铺子跑着囤盐、抢盐,甚有为抢一包盐大打出手的。 叶窈一直在等官府出告示,可始终未能等到。 街上很乱,她不知被谁撞了一下,眼瞧着要摔倒在地,身后忽出现一双手接住了她。 “你无事罢?”男子的嗓音清冷出尘,穿着县学的秀才袍,墨发被一根素黑木簪冠起,梳得一丝不苟。 面若冠玉,皎皎君子。 可惜,叶窈毫无欣赏之意,只觉惊吓。 “你怎会在此?”又一次同谢墨言碰面,叶窈心中有种古怪不祥的预感。 近来她同谢墨言碰面的次数是否太多了些? 难不成真只是巧合,怪她自己疑神疑鬼、多心了? “县学下课,我刚好路过罢了。” 男人语气温柔含笑,听得叶窈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她赶忙后退几步远离谢墨言的怀抱,美眸中的疏离冷漠,略微刺痛了谢墨言的心。 前世叶窈根本不会这般看他,他们情投意合、相敬如宾, 今生也本该是相互欣赏成全的一对眷侣才对。 “路过?这里离县学可远着两条街呢,大伯哥来这边作甚?” 谢墨言挑眉,低声几不可闻地赞了一句:“你还是这般的聪慧……” 他神情似在追念回忆什么,恍惚片刻后,解释道:“有同窗邀我去他家吃酒,他家就在前头巷子里。你若不信,我可带你一同前去,如何?” 谢墨言伸手指了指前头那条小巷,话语真诚,眼神坦荡,叶窈竟一时挑不出错来。 算了,她同谢墨言莫名其妙较这个真作甚? 管他呢,他爱去哪儿都同她没半点关系。 她无言以对道:“那倒也不必,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着叶窈急切、仿佛落荒而逃般的背影,谢墨言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嗔笑。 既然他已回来了,那么前世属于他的东西,他自要尽数夺回。 不过不急,他会叫叶窈心甘情愿的回到他的身边的。 去同窗家吃酒确是他扯的谎,他独自进了那小巷后,敲了敲门。 ? ?感谢躺赢兔兔、joexzc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您说的生财之道,究竟是甚呀? 那是个不起眼的小院,门一开,里头迈出来一个打扮富贵的中年男人,瞧着像个有钱商人。 “谢秀才,我可是全听你的,将县城和府城那边的盐全都买回来了。您说的生财之道,究竟是甚呀?” 那小院里堆积着密密麻麻的盐袋,都是按谢墨言的吩咐,分别派人出去买回来囤积的。 为掩人耳目,他派了不下数十人去办此事。 为囤这些盐,他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这中年男子姓赵,赵家是本地的有钱大户,他的儿子赵成安在县学读书,书读得不咋地,全仰仗谢墨言帮忙。 一来二去的,二人便混熟了。 谢墨言这半月常来赵家走动,赵老板欣赏读书人的文采,同谢墨言见面聊过几句。 谁知有一回,谢墨言竟无意间透露了许多消息,其中还有同皇族、太子有关的。 这可把赵老板吓了一大跳,莫非谢墨言当真同当今太子殿下有交情不成? 赵老板原本心生疑,可谢墨言说得有鼻子有眼,且大部分消息都对得上。 尤其是这次沧州闹盐灾,他说太子会西行亲往。 这般隐秘的消息,若非太子心腹,他怎会知晓? 过了两日,谢墨言的话果然应验了,太子真的西行前往沧州了。 天呐! 赵老板见状赶紧巴结谢墨言,想攀附权贵、上太子殿下这条大船,立时表忠心,愿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鞍前马后,在所不惜! 看在他有诚心的份上,谢墨言便答应给他出主意,教他购置大量盐,回来自有用处。 如今盐都买回来了,该如何用? 赵老板不知,他一切都得听谢墨言的安排。 “这批盐你秘密寻一艘货船,运至沧州境内。有了这些盐,可暂解太子殿下的燃眉之急。另外,有了这批盐表诚意,再将我的手书亲自交予太子殿下即可。” 谢墨言沉思片刻,又道:“盐不必全带走,给我留下一百斤,我自有用处。” 待过几日城中因无盐乱起来,他会借机拿出这批盐低价卖予官府,博个好名声不说,也能搭上县丞那边的人脉。 他的每一步算计,皆利己,无半分遗漏。 赵老板佩服不已,应下全按他说的做。 日后共谋大事,若谢墨言发达了,莫忘了他赵家的功劳便行。 此外,赵老板知道谢墨言身子不好,还去寻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百年老参来给他补身子。 谢墨言一边调养身子,一边为自个儿的前途精心谋划。 他如今手中根本不缺钱,可同他每日共处一室的叶含珠同王氏,日子却还如从前般寒酸。 谢墨言不放心二人,怕因二人的愚蠢暴露自己的底牌,因而他近来甚少回家。 今日他一回来,王氏便慌慌张张道:“儿啊,这城里闹起盐灾了,究竟是咋回事啊?” “城里如今不太平。”谢墨言提议道,“娘,不如你带珠儿回乡下住一段时日罢,待过一阵子不乱了,我再将你们接回来。” 王氏自不会多心,她一切都听儿子的,正要点头应下,叶含珠先急着不干了。 “相公,这可不成。我们走了,谁照顾你呀?” 叶含珠眼珠转了转,极力阻止道,“你身子又不好,家里的活会累着你的。不如我留下陪着你,叫娘一个人回去罢?” 啥? 她自己走?! 叶含珠这小贱蹄子,同她玩心眼子是吧? “我一个人回去?不成。咱一家人,要走一起走。扔下我一把老骨头自己回村里住,你安的什么心?你个不孝敬婆母的小贱人!” 被王氏尖酸刻薄地指着鼻子骂,叶含珠一脸委屈道:“娘,我没想赶您走啊。这不是大郎说的么,我也是……” “够了!你们若是不想走便都留下便是!” 谢墨言冷声吼完,看都懒得再看二人一眼,起身回屋去了。 这两个蠢货只知拖后腿,王氏也罢了,那是他亲娘,总不能扔了。 可叶含珠…… 他容忍不了这歪心眼多、又蠢又坏的女人。 相较于叶窈,二人简直天差地别,他多看一眼都要作呕。 谢墨言正算计着如何将叶含珠甩掉时,叶含珠突然敲门进来给他送茶,一副娇弱不堪、有口难言的模样。 “你有事便说,支支吾吾作甚。”谢墨言毫无耐心地斥道。 叶含珠忍气吞声地咬了咬唇,犹豫道:“相公,我……我的月事,有两个多月都未来了。我……我怕不是……” “怕不是有孕了罢?”谢墨言听罢,握着笔杆的手微一顿,随后整个人脸色阴了下去,似吃了苍蝇般,一点即将为人父的喜悦都无。 怀孕? 那生下的孩子,岂不会同她一般蠢? 叶含珠这般无貌无才、无德无智的蠢货,怎配生下他的长子? 该死的,这简直玷污了他! …… 此刻天色已晚,月明星稀,凉风徐徐。 叶窈回到家时,姜攸宁同姜大已在备晚饭了。 如今姜攸宁做饭的手艺也大有长进,她做了一锅焖肉,配杂粮饼子。 叶窈回来时,肉正好出锅,满院子的香味。 叶窈真饿了,坐下来拿了个杂粮饼子捧在手里啃,见家中只他们二人,不禁问:“谢家老二呢?一直未回来过?” 姜攸宁摇摇头:“没有。你叫我把盐送回家之后,我未出去。我爹在家,也未见他人回来过。” “罢了,应是丢不了的,随他去罢。” 叶窈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实则等了一晚都不见谢寒朔回来,她心里便有些焦虑了。 谢寒朔在山里打猎、在村里干活,她都放心。 可这人一不知去向,她便难免慌乱。 到了次日,叶窈还特意往码头那边跑了一趟。 等了两个多时辰,才终于等来府城那边的货船。 不出意料的,还是没有盐。 府城的盐如今也紧缺,连带着附近的几个城都受牵连,盐都不够了。 如今许多州府已开始禁止往外贩盐,因而货船运不来盐,百姓们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官府的人想法子。 许多酒楼、食铺因缺盐都受了影响,不得不关门歇业了。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做生意要有良心 “不行,这般下去要出乱子的。”叶窈赶忙回了自己的铺子。 这会儿姜攸宁也在,她愁眉苦脸问道:“窈窈,怎么办?咱们这边也要歇业么?” “不,继续营业。”叶窈道,“咱们有盐,至少能撑十日半月的。” “铺子不能关,许多百姓家里穷,未囤盐,时间一长要出事的。咱们吃食卖得便宜,此刻咱们不歇业,许多人能吃上饭,不至于出大乱子。” 多撑两日,等官府那边想出法子来。 但愿这般有用,能撑住一时罢。 叶窈倒非想发善心,只是她在城里开食铺许久,都靠食客们支持。 做生意要有良心,她手里明明有不少盐,为了一己之私不顾旁人死活,这种事她干不出来。 而那个背后囤盐、搞出动乱的混蛋,才是真可恶可恨! 姜攸宁点点头:“对,不怕,咱们有盐。我这就回去取些来,咱们铺子照旧开张。” “掌柜的,你可真善心。”郭志道,“我家里盐也不多,可我昨日也听了消息囤了两包,我愿全拿出来给铺子用!” “多谢你有这份心了,那便请大家齐心协力,共度难关罢。”叶窈说罢,铺子里的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大家继续各司其职。 听说她铺子不关门,食客们来得更多了。 有囤饼的、囤馒头的,尤其是加了盐的饼,更是一出锅便被哄抢而光。 本以为那些盐能撑几日,可架不住人多啊,才短短两日过去,叶窈手里的盐便不太够用了。 谢寒朔依旧不见踪影,绿拂也未回。 姜攸宁担惊受怕,同叶窈问要不要去将小姑姑接回来。 叶窈摇了摇头:“如今城里太乱了,小姨姨跟着萧景琰反更安全些。” 至于为何不去求萧景琰帮忙,他是世子,定能想出法子解决盐的事。 是因叶窈不想涉入太深,这背后明显是有人做局,她不想掺和。 她一个泥腿子,萧景琰又为何肯平白无故帮她? 欠的人情都不是白欠的,都得还。 她可不想就这般轻易上了萧景琰的贼船。 再忍忍罢。 还有谢寒朔那狗东西,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又又又又又跑了! 待他回来,她非在他身上拴条狗绳不可! 叫他下次再敢一声不吭的跑路试试看?! …… 彭府,后花园。 姜玉淑独自一人蹲在假山后的草丛里,正拼命刨着土,似在挖什么东西。 她手脚并用,像个打洞的小鼠般灵活,脸上沾满脏泥也顾不上擦,拼命挖啊挖,终于,教她挖开了一角。 瞧!这是她发现的一处狗洞! 可这狗洞先前被堵上了,她想逃出去,就得将洞挖开,挖得大些了,她才能钻出去。 她不要待在这儿了,她寻窈窈,她要回家! 狗子好坏,她再不想见他了! “坏狗子,不让我见小绿,也不让我见窈窈。一生气还那般凶,还咬人,呜呜呜……我要逃跑,我不喜欢狗子了。” 姜玉淑趴在地上奋力刨坑,刨啊刨,眼瞧着已挖开一个大洞,她娇小的身子正要往外钻时,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捏住了她的脚踝。 “玉儿!!!” 男人嗓音里压抑着怒火,悄无声息来到她身后,宛若甩不掉的阴湿男鬼,时时刻刻游离在她左右, 一双黑漆漆的瞳牢牢锁住那道娇软的身影,皮笑肉不笑道: “玉儿,你要去哪儿啊?” “怎躲到这儿来了?害我寻你半天。” 男人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凶齿,活像一只垂涎猎物、馋得落口水的饿狼。 姜玉淑被他抓住脚踝挣脱不得,吓得“啊”地尖叫,哭喊道:“窈窈,我要寻窈窈。你放开我,我要走……我要去找窈窈!” “留在这儿不好么?为何你总吵着要走?” 萧景琰不自觉用力捏住女子瘦弱纤细的脚腕,强将她拉扯回来,搂进自己怀中,眼神狠厉又痴狂道:“定是我近来对你太好了,你越来越不听话了,玉儿。” “窈窈,呜呜呜……窈窈救救我……”姜玉淑委屈地哭出眼泪,在萧景琰怀中十分抗拒地挣扎。 “住口!”萧景琰怒气冲冲,一时醋意上头,便威胁道:“你再敢唤一句窈窈,我便将她五马分尸,剁碎了扔到你面前!” 姜玉淑实在太依赖那个叶窈了,在彭府没待几日便吵着要回去,他怎么哄都不行。 为何要见旁人? 只做他一个人的玉儿难道不好么? 这让萧景琰很恼火,他甚至在此刻真想杀了叶窈那女人,把她掐死,那玉儿便会只属于他一人了。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险些疯魔的萧景琰扇得清醒回来。 姜玉淑如一头暴怒的小兽,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无比响亮。 “你敢!你敢伤窈窈,我便同你拼命!” “坏狗子,坏狗子!我要打你,打死你!”姜玉淑趁他愣神的工夫,狠狠推开他,又负气似的在他大腿上踹了两脚,踹完转身就跑,边跑边喊—— “快来抓狗!狗子咬人了!” “啊啊啊救命呀~呜呜救命~狗子想咬我,救命~” 萧景琰:“……” 垂眸瞧见自己锦袍上两个带泥巴的脏脚印,萧景琰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 他快步追上去,咬着牙挤出一句:“玉儿,再被我抓住一回,我今夜定咬死你!” …… 叶窈靠着自家囤的那三十斤盐苦苦撑了两日,到了第三日,盐缸见了底,已不够用了。 她的食铺被迫关门,城中人心惶惶,可只一时无盐用还好,闹不出太大乱子。 官府派出不少衙役巡街,家里暂有盐用的都藏着掖着,不敢随意出来走动。 后又过三日,情况未好转,反越来越严峻。 叶窈清早刚醒,用糖煮了一锅白米粥。 家里还有腌的萝卜酱菜、咸鸭蛋,她做好后,发觉只姜大一人来吃早饭。 “宁姐姐呢?”叶窈问。 姜大道:“攸宁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姜攸宁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家待了三日,她觉着自己都快发霉了。 她打算上街转转,瞧官府贴告示没有。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