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达尔文事变,人联万岁》 061天幕的奖励 金色的灵能潮汐在虚空中缓缓荡漾,仿佛在为这场惨烈而荒诞的审判画上句号。 坐在那巨大战舰指挥椅上的帝皇虚影,神色平静。 对于他而言,这种跨越维度的审判更像是一场针对异形杂碎的清扫工作。 至于奖励?那不过是随手而为的添头。 然而,哪怕是这位在黄金王座上苦撑了一万年、早已心如止水的人类共主。 在这一刻,内心那口枯井竟也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奖励么。” 帝皇垂下眼帘,心中掠过一丝好奇。 是如同之前那个群星人联世界所获得的休闲文明权能? 还是奖励一颗足以让全人类休养生息的纯净星球? 或者是某种能大规模提升凡人寿命的技术? 此时,诸天万界的观众也从那罐头制造厂的生理性不适中缓过神来,死死盯着天幕。 “喂,你们说这天幕会给这位大佬什么奖励?” “我看直接奖励一个宇宙吧,反正他都已经快把这片星系搬空了。” “开玩笑,这种级别的存在,普通的奖励恐怕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就在万界猜测纷纷时,天幕不再卖关子,巨大的金色铭文如彗星般滑过。 带着一种不可理喻的法则力量: 【审判者奖励结算如下:】 【一:恢复人类帝皇巅峰时期50%的肉身与灵魂活性。】 【二:永久获得该审判宇宙的驻扎权与资源开采权。】 【三:赠予时空跳跃节点一次——可在100至500年区间内完成一次时间逆转或跳跃,改变过去、现在或未来的某一既定事实。】 轰! 当奖励播放完毕的瞬间,诸天万界爆发出了自天幕出现以来最强烈的震动。 三体世界。 三体元首的思维波已经因为剧烈的嫉妒而变得一片混乱。 “羡慕,这种情绪在我们的词典里原本很淡,但现在,我觉得我要脱水了。” 元首看着天幕中那无数被帝皇毁灭、却原本极度适合居住的外星行星。 心痛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三体人为了一个生存环境恶劣的太阳系苦苦挣扎了几个世纪。 而这个名叫帝皇的男人,仅仅是这一周内。 就随手炸毁了上千颗比地球环境还要优越的宜居星球! “永久宇宙驻扎权,这可是一整片宇宙啊!” 三体人几乎要哭出来了。 哪怕这个宇宙有外星人,但在那尊金色巨神面前,外星人只是罐头材料。 三体人甚至想,哪怕去给帝皇当个脱水罐头,也比在三体星等死强。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贾维斯,分析一下,巅峰时期一半的战斗力,意味着什么?” “先生,根据刚才帝皇随手捏碎星球的表现来看,如果那只是他枯萎状态下的余温,那么巅峰时期的一半。” “可能意味着他可以仅凭意志就重塑星系的引力常数。” 贾维斯的声音带着电子音特有的颤抖。 星空深处,泰坦星上的灭霸缓缓站起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戴着无限手套的手。 又看了看天幕中那个金色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并非为了平衡而杀戮,而是为了种族的极致傲慢而净化,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泰坦的理解。” 灭霸沉声说道,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在黑暗维度的深处,多玛姆那巨大的面孔也在火焰中扭曲。 他感受到了一种同等级别的、甚至更具侵略性的灵魂压制。 DC世界。 超人克拉克·肯特猛地站直了身体,他眼中的迷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战意的火花。 这并非恶意,而是顶级强者之间跨越维度的共鸣。 “一半的巅峰战力……” 克拉克握紧拳头。 “我想和他打一架,布鲁斯。不是为了输赢,而是为了确认,人类的意志到底能触碰到什么样的天花板。”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行:《关于超人可能患上战斗狂躁症的心理干预方案》。 海贼世界。 路飞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肉都掉了:“那个大叔,要变强两倍了?那他的霸气得有多强啊!” 火影世界。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眼中的万花筒疯狂旋转:“时间跳跃,逆转过去吗?这才是真正的月之眼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天幕中降下了三道不可名状的光柱。 笔直地贯穿了时空,落在了神圣泰拉之上。 原本在那黄金王座上坐了一万年、早已干枯得如同枯木般的帝皇真身,此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万界观众清晰地看到,那已经风化的皮肤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枯竭的血管中涌动起金色的神血,原本凹陷的眼眶中,那对足以看穿命运的瞳孔重新点燃。 那种足以压塌星空的伟力,不仅回来了,而且变得更加纯粹、更加神圣。 帝皇愣住了。 他抬起手,看着这只拥有温热触感、不再是森森白骨的手掌,感受着那久违的、澎湃的生命力。 他笑了。 那是这位人类主宰一万年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吾之子民,吾之剑刃。” 在那颗刚被改造成的教区地球上,十个星际战士军团、无数禁卫军。 以及数以亿计的凡人辅助军,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源头的召唤。 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那铠甲碰撞的声音如同一场金属海啸。 “帝皇万岁!人类永恒!” 这种狂热的吼声震碎了云层,传遍了整个审判宇宙。 对于帝皇来说,那个永久驻扎权意味着帝国从此多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大后方和粮仓。 而那个时间跳跃节点,更是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那一万年前的悲剧。 那场让他父子反目、帝国沉沦的赫拉斯叛乱,或许有了被改写的可能。 战锤40K原生世界,亚空间。 虽然此时战锤世界的物质领域被天幕定格了。 但对于亚空间那几位不讲道理的邪神来说,他们的意识依然在疯狂跳动。 色孽那娇媚而恐怖的面孔此时扭曲得像个被踩了一脚的包子。 “这还怎么打?!” 她发出了尖锐的咆哮,震碎了无数小魔的灵魂。 “原本那个坐在马桶上的黄皮耗子就已经够让我们头疼了,现在他不仅恢复了一半的巅峰战力。” “还特么拿到了时间逆转的机会?要是他跳回到一万年前。” “把赫拉斯那小子的脑壳提前按进马桶里,我们还玩什么?!” 奸奇的万变神殿中,无数的阴谋蓝图在这一刻崩塌。 他那千变万化的化身此时都在疯狂计算,试图找出应对方法,但最终发现。 在那绝对的奖励面前,所有的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恐虐在王座上愤怒地咆哮,却也带着一丝隐隐的忌惮。 现在的帝皇,已经有了正面杀入亚空间、把他们几位挨个拎出来暴打的本钱。 “难道,我们要被迫和那个纳垢老头联手?” 纳垢那充满脓疮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就在诸天万界还沉浸在帝皇这种逆天改命的震撼中时,沉寂了片刻的天幕,画风突变。 金色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压抑、阴森,且充满了泥土与铁锈气息的灰暗色调。 低沉的、带着宗教咏叹调背景音响起,画面中出现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深邃战壕。 那是终日不见天日的阴霾天空,无数身穿简陋铁甲、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 正手持刻满经文的步枪,在那没过膝盖的血水中艰难前行。 他们不再像星际战士那样无敌,他们显得渺小、卑微,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疯狂虔诚。 远处,隐约可见巨大的、扭曲的恶魔身影在迷雾中低吼。 而在战壕的尽头,一尊巨大的十字架矗立在尸山血海之上。 一行新的大字缓缓浮现: 【盘点新的世界:——《战壕十字军》(Trench Crusade)。】 ps:求波免费的礼物。 义父,给三个免费的礼物吧。 咱每天催更的都有1000人,不算那些不点催更的,就不能给义子一点免费的礼物吗? 嘿嘿嘿,不求多,1000个人给点免费的礼物就行。 062这次来的是恶魔 随着天幕结算文字的淡去,那股横跨无尽星系的金色灵能风暴并未消失。 反而如同归巢的乳燕,疯狂地向着那道巍峨的身影汇聚。 战锤40K世界,神圣泰拉。 原本死寂、冰冷、充满了尸臭与腐朽气息的黄金王座大厅,此刻被一层神圣得让人无法直视的金光彻底淹没。 那些日夜守卫在此、早已心如铁石的禁卫军们。 此刻竟然齐刷刷地感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咔嚓——” 那是干枯的骨骼重新滋生血肉的声音。 原本坐在那张黄金马桶上维持了一万年枯骨状态的帝皇,此刻那深陷的眼眶中爆发出足以照亮亚空间的辉光。 他缓缓抬起手,不再是那副包裹着枯皮的指骨。 而是充满了温润触感、肌肉线条完美的属于人的手掌。 帝皇,恢复了巅峰时期一半的力量。 他站了起来。 这一动作,让整个神圣泰拉的地壳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在迎接主宰的归来。 “这种感觉,久违了。” 帝皇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躯体,那种澎湃的、能够随意揉碎星辰的伟力在经脉中奔流。 更让他感到愉悦的是,他不再需要将每一丝灵能都耗费在压制亚空间裂缝上。 天幕给予的永久驻扎权,让他可以将这片被彻底净化的宇宙作为帝国的第二母星。 “四小贩,你们等得太久了。” 帝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兴奋的弧度。 他原本深邃如渊的眼神中,罕见地闪过一丝名为期待的狂热。 他已经想好了。 等彻底稳固了这一半的巅峰实力,他会先去亚空间找那四个躲在阴影里的邪神谈谈心。 然后,他要开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迁徙! “传我神谕。” 帝皇的声音在所有帝国子民的脑海中炸响。 “停止对该宇宙所有宜居星球的灭绝令。” “这片星域,将是人类帝国永恒的后花园。” “凡是能住人的地方,一根草也不准给朕毁了!” 毕竟,经历了刚才的狂轰滥炸,他发现这个宇宙虽然广阔。 但真正能让脆弱的凡人繁衍生息的星球,其实也是毁一颗少一颗的稀缺资源。 漫威世界,复仇者大厦。 托尼·斯塔克正疯狂地在光幕上敲击着代码。 他那双焦灼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贾维斯!再快点!把所有的备用服务器全部并网!” “先生,我的核心逻辑模块已经在刚才的战平分析中烧毁了百分之三十。” 贾维斯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像个快要断气的老头。 “那是你太蠢了!天幕的节奏你都跟不上,我还要你干什么?” 托尼一边骂,一边亲自动手给贾维斯升级。 他隐约感觉到,接下来的世界盘点,将会超越他作为科学家的所有认知。 黑袍纠察队世界。 沃特大厦顶层,原本不可一世的祖国人此刻正蜷缩在沙发角。 怀里抱着一瓶热牛奶,眼神呆滞地盯着窗外的天空。 他老实了。前所未有的老实。 自从看到帝皇随手捏碎行星、把外星人做成罐头之后。 祖国人那颗我是神的虚荣心被物理层面地碾成了粉末。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喃喃自语,手里的牛奶瓶都被捏得咯吱响。 “我在那边,可能连当个挖矿的凡人辅助军都不够格吧?” 什么母乳,什么赞美,在那种能抹除宇宙意志的力量面前。 祖国人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巨人脚下玩泥巴的鼻涕娃。 就在诸天万界各怀心思、等待着下一次审判或盘点时。 那沉寂了片刻的天幕,终于再次泛起了涟漪。 那是不同于战锤世界的金色,而是一种如铁锈般斑驳、如干涸血迹般暗红的色彩。 一段宏大、苍凉且带着某种神圣不可侵犯感的旁白,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缓缓流淌: “你是否曾思考过,你所熟知的每一页历史,真的只是巧合吗?” “在无尽维度的交织中,同一个时间节点,却可能结出截然不同的恶之花。” “当信仰不再是救赎的微光,而变成了屠宰场的通票,当科学不再是探索的火炬,而变成了束缚恶魔的枷锁。” “欢迎来到,那个被神遗忘、却被战争诅咒的平行时空。” 这段话语如同重锤,砸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成龙历险记世界。 老爹放下了手中的草药,神情肃穆:“哎呀!历史的支流,这就是老爹常说的,平衡被打破后的样子吗?” 三体世界。 三体元首原本还在为了没抢到驻扎权而发酸。 此刻却猛地凝神:“时间线的变动?不同的历史走向?难道这个世界,也存在某种高维干扰?” 天幕的画面终于定格。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经历过战争的人感到窒息的场景。 “公元1914年。” 天幕给出了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时间。 名侦探柯南世界。 柯南猛地站起身,瞳孔微缩:“1914年?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年份!难道……” “嘿,小鬼,看来你的历史课没白上。” 毛利小五郎难得正经地点了根烟。 “但天幕刚才说了,这个1914年,跟我们知道的那个,可能不太一样。” 画面中,不再是史书上记载的萨拉热窝事件,而是一片连绵万里、深不见底的巨大壕沟。 那些战壕深得如同通往地狱的裂缝。 战壕的边缘,密密麻麻地矗立着无数十字架。 有巨大的、用生铁铸造的巨型十字架。 也有士兵随手用树枝捆成的、上面还挂着破碎钢盔的小十字架。 天空终年阴霾,暗红色的云层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 刚回到战锤世界、正打算抚摸自己黄金王座纪念品的帝皇,动作猛然一僵。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的战壕。 那种感觉,那种极其浓郁的宗教狂热、那种为了虚无缥缈的神启而将整个人类种族投入磨盘的狠戾…… “怎么会,这么像?” 帝皇喃喃自语。 虽然武器规格不一样,虽然画风更显陈旧,但那种人类作为燃料的气息,简直和他的帝国如出一辙。 画面拉近。 天幕向万界展示了战线最前方的士兵。 他们身上穿着如同中世纪重甲骑兵般的厚重板甲,但在甲胄的缝隙中。 却伸出了黑漆漆、带着火药味的现代拉大栓步枪。 他们的头盔不是简单的钢盔,而是刻满了避邪经文的封闭式铁面,呼吸阀中喷出浑浊的白气。 随后,画面转向了后方。 那是一个造型极其诡异的钢铁巨兽,坦克。 它不像漫威世界的坦克那样充满科技美感,也不像三体世界的战车那样流线圆滑。 这辆坦克被修建成了一座小型移动教堂的模样。 车顶上矗立着一尊手持长剑的圣人雕像,履带上挂满了已经风干的人类头骨。 车身周围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羊皮纸祷文。 后方的巨炮已经装填完毕。那些炮弹上,竟然用红色的油漆绘制着神圣的符文。 “这到底是防御工事,还是坟墓?” 无数观众在心中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战锤世界的人类帝国中,无数星际战士和技术军士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嘶——!这坦克,虽然落后了点,但这味儿太正了!” “看那标志,那不是双头鹰,但这股把宗教物品堆满战车的劲头,天幕该不会是在盘点我们的祖先吧?” “不可能!我们没这段历史!” 就在万界观众还在纠结这奇特的画风时,天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怜悯。 “大家可以猜测一下,在这样的战壕尽头,他们将要对抗的敌人,到底是什么?” “是另一个人类国家吗?是争夺领土的利益集团吗?” “不。” “是他们。” 画面陡然转暗,随后在一声足以撕裂灵魂的咆哮中,战壕对面的迷雾被狂风吹散。 人类之敌露出了他们可怕的真面目。 那不是人类,甚至不是生物。 那是从裂开的地狱缝隙中爬出来的恶魔。 一个类人的怪物,身高三米,浑身包裹着半透明的、燃烧着地狱火的皮肤。 它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开合、吐出亵渎话语的巨口。 在它的身后,是成千上万这种扭曲的存在。 它们手中拿着的武器,是由痛苦的灵魂凝固而成的白骨长矛。 万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看着画面中那些即使被恶魔撕碎、依然高喊着圣歌发动自杀式冲锋的士兵,手里的咖啡杯再次滑落。 “贾维斯,记下来。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武器参数,虽然我不信神,但这种战争。” 熊出没世界。 熊二已经吓得钻进了树洞:“熊大,这些坏蛋比那个帝皇还要凶啊!他们连脸都没有!” 恶搞之家世界。 饺子看着天幕上的恶魔,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哦吼!这简直酷毙了!如果我能把这种恶灵弄进家里,布莱恩那条蠢狗会被吓得出屎吧?” “还有路易斯,她会被这些恶魔直接撕成碎片,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变形金刚世界。 擎天柱发出了沉重的叹息:“即使是在最黑暗的赛博坦内战中,我也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为了灵魂而进行的屠杀。” “人类,这个种族到底还要经历多少苦难?” 天幕的画面依旧在推进。 那不是普通的战争,那是信仰与深渊的拉锯。 063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天幕之上,那一抹暗红色的残阳如血,浸透了战壕里每一寸泥泞。 万界的观众们此刻仍沉浸在那尊百米高的恶魔巨影带来的震撼中。 这种视觉冲击力,虽然不如帝皇随手捏碎行星那样宏大。 却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阴冷与疯狂。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这又是哪出外魔入侵地球的老戏码时。 天幕那苍凉而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可能还在以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恶魔在现代或近现代入侵地球的故事。” “但如果你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画面开始剧烈地颤动,随后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所有的战壕、坦克和铁甲士兵全部支离破碎。 “要搞明白这个世界,要看清那所谓的十字军为何要与地狱对垒。” “我们的视角,必须倒回到一切罪恶的源点,那个原本应该充满圣洁,却最终堕入永恒深渊的时间点。” 公元1099年。 一行冰冷的黑色数字出现在屏幕中央,随后。 画面中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古城——耶路撒冷。 画面中,不再是1914年的硝烟,而是中世纪那充满冷冽金属感的喧嚣。 数以万计的十字军战士,在宗教热诚的驱使下,终于攻破了圣城的城墙。 然而,画面展现出的并非史书上赞颂的荣光,而是赤裸裸的人间炼狱。 他们咆哮着冲进街道,手中的长剑不再是为了守护,而是为了无差别的屠戮。 穆斯林平民在惨叫中倒下,犹太人在圣殿中被焚烧。 漫漫血水顺着圣城的台阶流淌,那些身披红色十字罩衫的骑士们。 在完成杀戮后,竟然在尸山血海中开始了毫无底线的纵欲狂欢。 他们大笑着,推倒火盆,在原本神圣的祭坛前疯狂地挥霍着扭曲的欲望。 漫威世界,复仇者大厦。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死死地盯着屏幕,他那双宽厚的手掌紧紧握拳,青筋暴起。 “这就是所谓的圣战?” 史蒂夫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们杀死了每一个无辜者,然后在祭坛上庆祝,这和他们口中的恶魔有什么区别?” 但他作为一名曾经历过二战、对历史颇有研究的老兵,心中更多的是疑惑。 “不过,既然历史已经推进到了1914年,为什么要特意提到11世纪?” “难道说,这个世界的改变,那恐怖恶魔的出现,正是从这场屠杀中孕育的吗?” 史蒂夫本来还期待着看到那个世界的一战,毕竟在他原本的时空。 他也曾在那段岁月的余波中出生,但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的根,从源头上就烂掉了。 天幕的镜头缓缓下移,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尸体。 穿透了狂欢的圣城地表,最终进入了神圣圣堂的最深处。 在那暗无天日的、原本应该埋葬着圣徒遗骸的地窖里。 几个被贪欲和疯狂彻底占据了神智的圣殿骑士,正围着一个古老的石台。 火把的微光在颤抖,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件让万界观众瞬间感到生理性不适的物件。 那是一件扭曲的、像是某种生物器官却又带着金属质感的恶魔遗物。 它在黑暗中微微搏动,仿佛那是地狱本身的心跳。 火影忍者世界。 “这种感觉,比外道魔像还要阴冷。” 宇智波佐助皱起眉头。 “那东西上面缠绕着的,是纯粹的负面意志。” 鸣人也难得地严肃起来:“那些骑士,他们体内的查克拉,正在被那件东西染黑!” 海贼王世界。 “喂喂,不会吧?” 路飞按着草帽,虽然他听不懂太复杂的历史。 但他能感觉到画面中那股压抑。 “那些穿盔甲的人,看起来要变坏了!” “那是贪婪,路飞。” 索隆冷冷地说道,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他们打着神的旗号,却在寻找魔鬼的财宝。”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看着天幕的内容,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随手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一杯咖啡,语气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拜托,贾维斯,把这段视频的重复率记录一下。” “先生,类似愚蠢的探险者误开禁忌大门放出大魔王的故事模型,在您的电影数据库中占比为42.7%。” 托尼耸了耸肩:“看吧,这些故事我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天幕不会是想给我们放一个骑士拯救世界的励志剧吧?” “一个人不小心打开了遗迹,放出了恶魔,然后一帮穿铁皮的家伙花了几百年去弥补错误?” “这也太老套了,完全配不上刚才那种战壕的压迫感。” 然而,天幕接下来的诉说,却狠狠地抽了托尼一个耳光。 画面中,那几名圣殿骑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也没有试图封印那件遗物。 相反,在天幕的注视下,这些所谓的神之战士齐刷刷地丢下了手中的十字盾。 他们跪倒在那搏动的黑暗面前,疯狂地亲吻着那邪恶的肉块,眼神中满是狂喜。 “被贪欲冲昏头脑的圣殿骑士,跪倒在了新主人的脚下。” “他们没有拯救世界,而是成为了恶魔在这个世界最早的仆人。” “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异端。” 当异端这两个字响彻天幕的瞬间。 战锤40K世界。 原本因为帝皇恢复神力而欢呼雀跃的帝国军团战士们。 在这一刻,所有的笑声瞬间消失。 成千上万名星际战士、审判官、以及狂热的修女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天幕。 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足以把屏幕融化的怒火。 “异端!!!” 一名身披重甲的审判官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那些披着教士外衣的畜生,竟敢在圣城跪拜邪神!” “消灭他们!把他们的每一寸灵魂都丢进灵能烈焰中灼烧万年!” 那是帝国最原始的肌肉记忆。 在战锤世界,什么都可以忍受,唯独异端必须被彻底物理清除。 这种同仇敌忾的气势,隔着屏幕都让其他世界的观众感到了阵阵恶寒。 群星世界。 人联大元帅也眼冒兴奋的绿光,他狠狠地拍着桌子:“我就知道!这些自诩神圣的家伙最容易变质!” “看到那些异端了吗?他们体内的能量反应和之前的外星杂碎完全不同,这是灵魂层面的腐烂!” “我恨不得现在就派遣一艘地爆天星,把那个圣地直接格式化!” 天幕的叙述变得愈发冰冷,画面中,那些被腐化的骑士杀回了地表。 他们借助那件恶魔遗物所传达的邪恶力量,身体开始异化,力量呈几何倍数增长。 曾经坚守教义的教会军在这些魔化骑士面前溃不成军。 他们的鲜血被收集起来,灌溉在圣殿山的祭坛上。 最终,这些第一批异端亲手杀死了圣城的最后一批守护者,彻底占领了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这座曾经的圣洁之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腐化之源。” 画面中,圣殿上方的天空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流淌着绿色浆液和黑色脓水的窟窿。 那就是地狱大门。 “不再需要复杂的召唤,不再需要隐秘的献祭。” “从1099年开始,地狱的大门在现实世界彻底敞开。” “恶魔们不再是午夜的怪谈,它们成群结队地走出传送门,撕裂它们见到的每一个生灵。” 万界观众此刻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和他们想象的历史完全不一样! “原来如此……” 名侦探柯南世界,柯南低声呢喃,他的大脑正在飞速重组那个世界的逻辑。 “因为地狱大门在11世纪就开了,所以这个世界的人类文明,并没有像我们这样平稳地走向科技时代。” “他们所有的技术、所有的社会架构,都是为了抵御恶魔而存在的。” “难怪1914年的战争,会变成那种诡异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称之为——战壕十字军。”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道敞开的地狱裂缝上,无数扭曲的爪子正从中伸向这片苦难的人间。 ps:义父们,给孩子来点礼物吧,换点泡面吃。 064凝固的历史与崩坏的逻辑 从这一刻起,原本在万界观众认知中应当有条不紊、缓缓推进的世界线,从此被彻底改写。 天幕那厚重如铅云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回响:“由于地狱之门的开启,这个世界的人类,再也无法走出那段黑暗的中世纪。” “当文明的火种被地狱的硫磺味窒息,你们所熟悉的理性、科学、文艺复兴,通通胎死腹中。” 看着天幕上的这一句结论,万界之中,那些处于正常历史进化轨迹中的文明世界,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一次恶魔入侵,这是一次全方位的、断代式的文明截断。 漫威世界,复仇者大厦。 托尼·斯塔克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撕裂的天空,眉心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转过头,看向才刚刚带着一身风尘赶过来的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我说,尼克。虽然我现在并不想打断天幕的这种史诗感,但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托尼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飞速拨动,他原本想顺口喊一声黑卤蛋。 但考虑到这家伙最近为了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跨次元事件忙得脚不沾地。 且身为自己的顶头名义上司,托尼还是决定给这位独眼局长留那么百分之五的尊重。 尼克·弗瑞那只独眼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好似心有灵犀一般,斜睨了托尼一眼,随后语气干巴巴地说道:“确实有不对的地方。” “按照历史常识,中世纪是一个社会生产力极度落后的时代。” “如果人类无法走出黑暗中世纪,那为什么天幕刚才展示的画面里。” “会有铁甲坦克、有大口径火炮、甚至还有那种类似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规模的堑壕战?” 托尼耸了耸肩,继续埋头升级他的贾维斯,这个可怜的AI最近因为高频计算天幕数据。 CPU的温度已经能直接摊熟一个鸡蛋了。 “谁知道呢?也许在那个被诅咒的世界里,为了杀掉那些地狱里的杂碎,人类在某种变态的宗教狂热下。” “跳过了某些科技树,直接把冷兵器时代的信仰和工业时代的暴力结合在了一起。” 托尼嘀咕着。 “就像把圣水装进手榴弹,或者给重机枪开光?” 尼克·弗瑞沉默了,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天幕中那道裂缝上,心里在盘算着。 如果这种玩意儿出现在纽约的街头,他那几个拿盾牌和拿锤子的手下够不够人家塞牙缝。 随后,天幕的画面开始剧烈变幻。 不再是静止的镜头,而是一场跨越百年的恐怖快进。 “当信仰不再能驱散黑暗,等待全人类的,便只有地狱的势力与无尽的战争。” 画面中,耶路撒冷不再是圣地,而是一座不断向外喷发着腐烂气息的肉山。 那道巨大的地狱裂缝中,涌现出了一支被称为异端的先锋军。 在这股地狱势力的最前方,领头的怪物被天幕冠以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名字——第三层噩梦。 那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丑陋的存在,它仿佛是由无数被剥了皮的人类躯干缝合而成的肉球。 周围缠绕着暗红色的闪电,所过之处,植物枯萎,土壤腐败。 它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海啸,席卷了整个东地中海沿岸的黎凡特地区。 大马士革陷落了,安条克化为了焦土,曾经辉煌的地中海明珠。 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恶魔放牧人类的围栏。 万界观众通过天幕,能清晰地闻到那股穿透时空的、腐烂与鲜血交织的味道。 “那就是地狱对现实世界的蚕食。” 天幕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没有任何妥协,没有任何怜悯。异端们在黎凡特建立起了他们的亵渎之都。” “利用从地狱引入的邪恶炼金术,大规模地批量制造那些扭曲的魔怪。” 就当人类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文明即将濒临彻底崩溃、全人类都在绝望中向上苍乞怜之际,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刺眼的、神圣的白光。 “12名圣骑士,在那最深沉的黑暗中降临了。” 天幕给出了特写。 12道巍峨如山的身影,身披重达数百磅的白银重甲,披风在硫磺烟尘中猎猎作响。 他们手中的长剑并非普通的凡铁,而是闪烁着某种能让恶魔发出惨叫的圣光。 “圣骑士,是孟德尔教会为了对抗地狱,而进行的最伟大、最极端、也是最亵渎的造物。” 成龙历险记世界。 老爹放下了手里正在磨制的河豚和壁虎干。 神情肃穆地看着天幕中那12个闪耀的身影,缓缓点了点头。 “哎呀!就像老爹经常说的,正气和邪气,从来都是双生双护的。” 老爹摸了摸并不存在的长胡子,对着一旁发呆的成龙说道。 “在这个世界体现得尤为明显。既然恶魔占据了大地,那么这个世界意志的潜意识里。” “一定会孕育出能够克制它们的力量。正气总归是会出现的,即使它付出的代价非常沉重。” 龙族世界,卡塞尔学院。 由于最近昂热校长去处理某些绝密校务那种能把神灵都宰掉的任务去了,给学员们放了一个长假。 路明非正悠闲地躺在宿舍那乱糟糟的床上。 手里攥着游戏手柄,电脑屏幕上正疯狂地跳动着《星际争霸》的APM。 路明非看着天幕上那华丽如CG的12名圣骑士,摇了摇头。 对正趴在上铺一边抠脚一边猛啃炸鸡的芬格尔说道:“师兄,你看,我就说吧。” “天幕的尿性就是这样,既然那些恶心的反派和地狱恶魔都跳出来了。” “那么骑士和英雄这种自带主角光环的狠角色,肯定离得不远了。” “这剧本我看太多了,接下来肯定是这12个猛男大杀四方的戏码。” 芬格尔嘴里塞满了路明非用刚发的助学金,买的特大号汉堡和披萨。 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对对对,师弟你说的都对。” “只要有英雄就行,反正别让我这种废柴去面对那些长满触手的恶魔,啧啧,这炸鸡炸得真透。” 而在他们宿舍隔壁,楚子航静静地坐在桌前,并没有加入路明非和芬格尔的闲聊。 他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死死盯着那12名圣骑士,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圣骑士……英雄…… 他再次想到了那场大雨、那个雨夜、那个永远消失在0号高架桥上的迈巴赫,以及那个男人。 “为了战胜恶魔,他们到底舍弃了什么?” 楚子航低声自语。 随后,天幕仿佛为了回答楚子航的疑问。 爆出了一个让诸天万界所有具备宗教,背景的世界彻底炸裂的消息。 天幕的声音突然变得诡异而空洞,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充满蒸汽与内脏腥味的秘密实验室。 那12名圣骑士正跪在一个巨大的金质浴缸前,而浴缸中。 盛放着某种闪烁着异样光泽的、如同半透明凝胶般的物质。 “他们,是行走在人间的圣徒,也是最彻底的亵渎者。” “为了获得能够斩杀地狱公爵的力量,为了让血肉之躯承载起神圣的审判。” “他们,曾在教会最隐秘的地窖里,集体分食过耶稣的血肉。” “在他们的血管中,流淌着这个世界对于救世主最后的一丝物质残留。” “最纯净的血液,灌溉着最扭曲的战争机器。” 这句话,如同一枚百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万界的评论区引爆。 海贼王世界。 石堂哥手中的《圣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个一向冷静如磐石的男人,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吃过耶稣的血肉?” 他作为信徒,本能地想要反驳这种大逆不道的说法。 但这可是天幕,是那尊不仅审判外星人,还让帝皇这种神级存在都垂青的天幕。 “纳尼?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吗?” 一旁的乔巴吓得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神吧?他们把神给吃掉了?” 万界当中,那些信奉基督教或者类似教派的世界,此刻几乎陷入了瘫痪。 无数教士、主教、甚至信徒,都发出了“What?”的惊呼。 在他们的教义里,圣餐只是象征。 可天幕里展示的,是实打实的、带血带肉的、从神圣遗体上切割下来的补给品。 “这已经不是异端了。” 一名老教皇颤抖着跪在地上。 “这简直是把信仰拆碎了,做成了刺向地狱的刺刀。” 战锤40K世界。 原本还在为那12个猛男喝彩的帝国防卫军们,此刻也不由得面面相觑。 “妈的。” 一名卡舍津老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虽然我们一直高喊帝皇是神,也愿意为了他去死。但如果有人跟我说。” “要吃掉帝皇的血肉来换取力量,我可能会先一枪蹦了那个提议的疯子。” 但很快,他们眼中的震惊转为了某种理解,一种疯子对疯子的理解。 “但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除了神本身的血肉,还有什么能抵挡地狱呢?” 天幕的画面再次转向那12名圣骑士。 随着那神圣血肉的消化,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突变。 他们的骨骼在甲胄下疯狂生长,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他们的感官超越了凡人的极限,甚至能直接捕捉到潜伏在阴影中的恶魔。 这12个人,就是人类文明最后的防线,也是这个疯癫世界的缩影。 此时,漫威世界的尼克·弗瑞转过头,看着托尼。 “托尼,你刚才说这只是老套的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 尼克·弗瑞那唯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但如果英雄的力量来自于吃掉他们自己所崇拜的神,你还觉得这故事老套吗?” 托尼沉默了,他手中的杯子在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被称为《战壕十字军》。 在这个时空里,人类为了活下去,已经不仅仅是把身体交给了战场,他们甚至把灵魂、信仰。 以及对神灵最后的尊重,全部投进了那座名为生存的焚化炉。 065圣骑士战争 万界观众终于看清了这些所谓英雄的全貌。 他们并非凡人认知的体型。 天幕那冰冷的声音如约而至,开始解析这些名为圣骑士的终极兵器: 【圣骑士核心数据分析】 身高: 约 17 英尺(约 5.2 米)。 躯体: 通过分食圣餐完成肉体圣化,骨骼密度是普通人的十倍,肌肉组织呈现出半结晶态的金属色泽。 意志: 恒定且绝对。他们的脑叶被刻满了神圣经文,对恐惧、疼痛完全免疫。 画面中,十二名圣骑士踏步前行,每一次落地都让大地在颤抖。 他们身上覆盖着厚重到夸张的神圣盔甲,每一块甲片都经过大主教的亲手赐福。 上面镶嵌着破碎的圣骨遗物。 “这就是那个世界的救世主?” 漫威世界,托尼·斯塔克眼神复杂地看着全息投影上显示的 17 英尺这个数字。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一座活着的、长着血肉的坦克。” “贾维斯,分析他们的盔甲成分,该死,那种能量反应我从未见过,那不是科学,那是纯粹的狂热在发光。” 天幕的画面陡然切换,不再是泥泞的战壕。 而是一片极度扭曲、空间都在不断重叠的恐怖地带。 “那是耶路撒冷的泪谷。” 天幕解释道。 “地狱大门开启后,现实与虚无的边界。” “凡人只要踏入此处,灵魂便会瞬间被恶魔的低语撕碎,肉体则会化为脓水。” “然而,圣骑士可以。” 画面中,三名圣骑士孤独地行走在泪谷的边缘,周围是无数冤魂组成的灰雾。 他们不仅能够接近这里,甚至能够毫无阻碍地跨过那道翻腾着绿火的地狱之门。 “他们进入地狱执行任务,却永远不会被深渊污染。”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比深渊更深沉的狂热。” 天幕展示了圣骑士在深渊中的战绩: 斩首行动: 一名圣骑士单手捏碎了一尊地狱大贵族的头颅。 摧毁黑圣杯: 他们闯入由腐烂肉块组成的实验室,用重剑劈开了正在孵化黑色的胚胎。 最让万界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圣骑士的审判手段。 画面中,几只小恶魔被圣骑士用链条锁在祭坛上。 圣骑士面无表情地泼洒出圣火与羔羊血。 这对于人类来说是神圣的祭品,但对于恶魔来说,却是比硫酸还要致命万倍的剧毒。 恶魔在哀嚎中逐渐融化成黑色的烟雾,而圣骑士则在烟雾中耐心地询问。 直到它们说出议会需要的秘密计划。 在那个世界,圣骑士既是战士,也是最残忍的拷问官。” 就在诸天万界被圣骑士的强悍震惊时,天幕给出了一个更为宏大的扬面。 公元 11 世纪末,在圣骑士的号召与组织下。 基督教世界集结了整整 14 万大军。 这不仅仅是士兵,这是一群抱着必死决心的疯子。 镜头拉远,在叙利亚广袤的荒原上,14 万穿着破旧锁子甲、手持十字战旗的人类军队。 与数之不尽的恶魔大军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是超越了次元的惨烈。 天幕一字一句地诉说着这幕后的残酷真相: “人类以牺牲 10 万人为代价,用尸体填平了恶魔的血池。” “每一寸土地的收复,都伴随着成千上万凡人的哀鸣。” “圣骑士冲锋在前,他们就像是收割灵魂的白色死神,每一次挥剑都能清空一片恶魔的潮汐。” 激战中,一名圣骑士被三尊地狱大贵族围攻。 即便拥有 17 英尺的伟力,即便身体由圣餐重塑。 在无尽的恶魔海中,他终究还是力竭了。 他的神圣盔甲被打碎,金色的血液喷洒在荒原之上。 最终,人类虽然惨胜,阻止了地狱势力的进一步扩张。 将战线死死钉在了叙利亚与耶路撒冷的交界处,但那名圣骑士,阵亡了。 “阵亡并不意味着结束。” 天幕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诡异。 “在那个世界,人类已经疯了。剩余的圣骑士并没有将战友安葬,他们允许教廷保留了阵亡圣骑士的遗骸。” “并在这个残骸的基础上,传授给了教廷一种禁忌的技术——克隆圣骑士血肉炼金术。” 画面中出现了一口口巨大的、刻满经文的培养皿。 那些原本属于圣骑士的组织,在炼金术的作用下开始增殖、裂变。 “既然神灵不再降下神迹,那人类就自己制造神迹。” “每一个圣骑士的碎片,都会成为下一批巨型士兵的温床。” “这就是为什么,到了 1914 年,人类依然能维持着那种规模的战争。因为他们学会了生产圣力。” 这一幕幕疯狂的画面,让万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DC 世界。 神奇女侠戴安娜握紧了手中的真言套索,她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简直是太疯狂了。他们竟然把神圣的血肉当成工厂里的原材料?” “这种行为,比我见过的最邪恶的战神阿瑞斯还要疯狂。” “不,戴安娜。” 超人克拉克悬浮在半空,金色的瞳孔直视着天幕。 “你看那些士兵的眼神。他们不是在作恶,他们是已经别无选择。” “那个世界没有超人,没有正义联盟,他们只能把自己变成怪物,去对抗怪物。” “但这绝对不是终点,天幕既然放出了这些,后面一定还有更大的黑暗在等着他们。” 灵笼世界。 马克看着天幕,苦笑着对身旁的白月魁说道:“比起地狱恶魔,我们这边的噬极兽居然显得有点可爱了。” “至少我们还没有疯狂到去吃掉我们信奉的东西。” 白月魁冷哼一声,手中的唐刀入鞘:“极端的环境会催生出极端的生存策略。” “马克,那个世界的人类已经没有明天的概念了。” “他们活着,仅仅是为了让那个叫地狱的窟窿不再变大。” 超兽武装世界。 冥王看着天幕,语气冷淡而深邃:“为了生存而堕入黑暗,为了正义而行使亵渎。” “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触碰到了度的边缘。平衡早已崩溃,剩下的只是走向灭亡的挣扎。” 火影忍者世界。 千手扉间已经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克隆血肉,禁忌炼金术,这些技术如果能转化为禁术。” “或许能对抗那个叫宇智波斑的疯子。但这种代价,连我也感到不适。” 变形金刚世界。 擎天柱那巨大的金属头颅微微低垂。 电子眼里闪烁着悲伤的光芒:“即便是在最黑暗的内战中,我们也从未将同伴的火种作为燃料。” “人类啊,你们对生存的渴望,究竟是将你们引向救赎,还是引向更深的地狱?” 群星,人联。 大元帅猛地灌了一口烈酒,双眼放光:“这才是战争!不计代价、不分种族、只为生存的灭绝之战!” “这些克隆圣骑士的方案,给我把每一个参数都记下来!” “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星际伞兵原型!” 然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战锤 40K 世界。 在各个军团的堡垒中,在神圣泰拉的议事厅里。 那些活了一万年的老兵、那些日夜钻研异端科技的审判官,全都愣住了。 “17 英尺的身高,神圣的意志,对抗地狱的使命。” 一名来自灰骑士战团的战士,看着自己身上的终结者动力甲,又看了看天幕中那些圣骑士。 “他们甚至也有克隆和血肉改造。” “不,不仅仅是这些。” 神圣泰拉,审判庭总部。 几名高阶审判官面色惨白地互相对视。 其中一人的声音在颤抖:“那种为了审判恶魔而不计代价的疯狂,那种将信仰机械化、工业化的手段,这简直。” “这简直就是帝国在十几个世纪后才摸索出来的大远征雏形!” 甚至在那刚刚恢复活性的帝皇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错愕。 他从那个世界的 1099 年和 1914 年中,看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影子。 一种名为宿命的轮回。 ps:各位义父们看爽了吗?看爽了就给义子来点免费的礼物,可以吗? 跪求礼物。 066云天明结婚 天幕之上的画面仿佛被拉入了一层粘稠的、暗红色的滤镜中。 那些原本在神话传说中熠熠生辉的圣迹,在岁月的研磨下,逐渐显露出了血淋淋的工业化齿轮。 诸天万界的无数生灵,此时内心已被强烈的好奇心所攫住。 这种好奇心不仅仅是对战争的渴望,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宿命的惊悚——那个世界。 在神迹被血肉炼金术取代后,到底会滑向怎样的深渊? 天幕那不带感情的声音继续在寰宇间回响,解说着那个疯狂时代的后续: “如果说最初的圣骑士是上帝的恩赐,那么随后的几百年里,人类学会了如何量产这种恩赐。” “虽然,这种量产带着浓厚的亵渎气息。” 画面一闪,出现了一个阴暗而宏大的炼金工坊。 巨大的玻璃培养皿中,深红色的液体正在剧烈沸腾。 在那沸腾的中心,正是那名阵亡圣骑士的细胞在疯狂增殖。 “通过让普通的基督教精锐士兵,在长期的祈祷与禁食后,分食下圣骑士的克隆血肉。” “人类以此为基石,试图将凡躯升华为某种超自然的战争工具。” 天幕给出了一个极为惊悚的特写。 一名年轻的士兵,双眼布满血丝,在祭司狂热的咒语声中,吞下了那块蠕动的、散发着金光的血肉。 紧接着,他的骨骼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身高在短短数日内拔高到两米以上。 原本脆弱的皮肤长出了类似角质的硬壳。 “经过数百年的黑暗发展,孟德尔教会通过这种血肉炼金术,成功培养出了几十名被统称为超级士兵的战力。” “他们虽不及原生圣骑士那般拥有 17 英尺的伟力,但他们是真正的杀戮机器。” “始终冲锋在对抗地狱势力的第一线。” 画面中,几十名这种变异的重装士兵手持链锯般的重剑。 在黎凡特的荒原上与成群的恶魔对撞,血肉横飞,惨烈得让人无法呼吸。 “然而,最初的那 12 名圣骑士,终究无法逃脱宿命的诅咒。” 天幕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残破的王座大厅。 “在百年的血战中,那 12 名开启了时代的伟人,命运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终点。” 正如大家先前所见,他在叙利亚的血色荒原上,用生命换回了人类的喘息之机。 这是最让万界感到冰冷的一幕。 画面中,一名原本圣洁的圣骑士,竟然在地狱的深处摘下了他的头盔。 他的眼中不再有圣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名为虚无的黑火。 他向地狱议会献上了他的忠诚,成为了人类文明最恐怖的梦魇。 最终,只有 9 名圣骑士存活了下来。 “这 9 名圣骑士,成为了教会最后的核威慑。他们分散加入了不同的教会派系,有的归于正统,有的归于狂热的审判团。” “他们大多时候陷入深沉的沉睡或祈祷,只有当教会真正感受到灭顶之灾。” “需要他们那撕裂地狱的力量时,这些古老的战神才会再次睁开眼。” 看着天幕上的这一幕幕,万界之中的生灵们无不感到一阵恶寒。 原来,那 1914 年的战壕,是用这样惨烈的底色铺垫而成的。 漫威世界,纽约。 原本应该在实验室里钻研马克战甲新涂层的托尼·斯塔克,此时正身处复仇者联盟大厦的顶层。 他面前的显示屏上并没有复杂的代码,而是那巨大的天幕画面。 正巧,史蒂夫·罗杰斯,也就是美国队长,刚刚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盾牌背在身后,神情肃穆。 托尼原本正盯着天幕中那名吞下血肉的士兵出神,听到动静。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史蒂夫那挺拔的身躯上停留了几秒。 托尼动了动嘴唇,原本那个黑卤蛋局长又在找麻烦的笑话被他咽了回去。 他看着史蒂夫,那种眼神极其复杂,带着三分戏谑,却有七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虽然托尼什么也没开口,但这意思简直太明显了。 “嘿,老冰棍,那边也有你的同行,而且他们的‘血清’好像比你的生猛得多,那是神圣的刺身。” 史蒂夫显然读懂了托尼眼神里的潜台词。 他叹了口气,走到托尼身边,抬头看向天幕中那血肉模糊的炼金实验室。 “那不是一回事,托尼。” 史蒂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接受的是科学的产物,是为了对抗暴政。” “而他们,那是绝望。他们在为了生存,把最后一点身为人的尊严给吃下去了。” 托尼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特制咖啡:“得了吧,史蒂夫。你没看到刚才天幕给出的数据吗?” “17 英尺,骨骼密度十倍,意志恒定。” “老实说,如果要让你和那个世界的超级士兵或者圣骑士正面碰上,我觉得你的那个小圆盾可能撑不住对方的一拳。” “力量并不是一切,托尼。” 史蒂夫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那个世界的士兵更像是,没有灵魂的电池。” “他们在通过这种方式维持一个名为人类的躯壳,但里面的东西已经变质了。” “但我关心的是效能。” 托尼转过身,全息投影快速对比起双方的数据。 “如果那些家伙真的降临到纽约,我得给我的反浩克装甲加装几个神圣洗礼器了。” 三体世界当中。 由于天幕之前的盘点,几乎顺着程心的那条线,把三体文明的阴谋、面壁者的挣扎。 甚至未来的降维打击都曝光了个底掉。 这导致现在的三体世界陷入了一种极度尴尬的僵局。 三体舰队还在路上海飘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地球方面,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后。 竟然因为天幕的剧透,提前开启了某种畸形的科技大爆发。 在一处隐秘的防御工事顶层,云天明和罗辑凑到了一起。 两人坐在长椅上,周围是忙碌的科研人员。 罗辑看起来比以前更沧桑了,他手里夹着烟。 看着天幕中那些为了生存而分食圣骑士的人类,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你说,为什么人类都这么惨?” 罗辑深吸了一口烟,眼神有些迷离。 云天明坐在他旁边,怀里抱着一叠文件,神情淡然,却透着一种看透生死后的通透。 他看着天幕,轻声说道:“因为生命本质上,就是一种在黑暗森林里不断寻找燃料的行为。” “那个世界把神当成燃料,我们这个世界,大概是把希望当成燃料吧。” 两人对视一眼,原本沉重的话题突然因为某种个人私事而缓和了下来。 罗辑斜眼看了看云天明,突然挑明了话语:“听说,你要结婚了?而且一次娶两位?” 云天明那张万年不变的淡定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尴尬。 他挠了挠头,避开罗辑那促狭的目光:“是有这么回事。那两位小护士,你知道的,在那种危机时刻,很多情感会发生变异。” “不过这种事明面上肯定上不了户口,只能在这个特殊的节骨眼上办一场简陋的婚礼。” 看着云天明这副模样,罗辑这位曾经的花花公子竟然露出了一脸的羡慕。 他弹了弹烟灰,感慨道:“虽然我是个爱玩的人,但我这种人,找女朋友是一回事,真要娶回家又是另一回事。” “你这小子,真看不出来,闷声发大财啊。在两个女人之间维持平衡,可比在三体和地球之间维持平衡难多了。” 云天明苦笑一声,没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我听史强说,最近外面那个天幕派闹得很凶?” “他们甚至跟三体那边的降临派在街头上打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 罗辑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对人类群体行为的无奈。 “也不知道这批军人或者狂热分子咋想的。” “之前三体人还没被曝光的时候,搞了个三体派,把外星人当神供着。” “现在天幕出现了,揭露了宇宙的残酷,他们反倒搞起天幕派来了。” “说是要追随天幕的指引,寻找更高维度的救赎,我看他们就是看那天盘点世界看疯了,总想着找个帝皇来拜一拜。” 天幕并没有在意凡人们的讨论,它继续着它的冷酷纪实。 画面重新回到了那个被诅咒的地球。 “在最初的几年当中,在圣骑士与超级士兵用血肉堆砌出来的喘息时刻。” “残存的人类各国终于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统一。” “他们意识到,这不是传统的国家之争,而是生存空间的保卫战。” 画面中,无数衣衫褴褛的凡人士兵,在神父的督工下。 开始在欧洲与亚洲的交界处、在黎凡特的每一寸土地上,挖掘深不见底的壕沟。 “为了阻止地狱势力的蔓延,人类开始了史无前例的工程。” “他们不再修筑美丽的城市,而是将大地变成了一道无止境的防线。” “铁丝网、神圣符文石标、混合了圣水的混凝土工事。” “犹如一道生锈的铁锁,死死地扣在了地球的咽喉上。” “此时,科学与宗教彻底融合。既然无法解释恶魔的存在,那就用最原始的暴力去对抗。” “人类的科技树在这里拐了一个极端的弯,蒸汽机不再是为了远航,而是为了驱动那沉重的、贴满经文的步行机器。” “电力不再是为了照明,而是为了给那些能灼烧恶魔灵魂的电网充能。” 万界观众看着那一座座如同坟墓般的碉堡拔地而起,心中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世界的人类,已经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巨大的、名为战争的铁笼子里。 067大事件 天幕的色调从暗红逐渐转为一种压抑的古铜色。 仿佛历史的羊皮纸被鲜血浸透后又被岁月的炉火烘干。 随着画面的推进,天幕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审判历史的宏大感: “如果说耶路撒冷的陷落是噩梦的开始,那么接下来的一个世纪,则是人类文明在悬崖边缘最疯狂的挣扎。” “在这场被诅咒的进程中,无数英雄折翼,亦有古老的神迹在绝望中复苏。” 1102年,安条克的血色中枢 画面猛地拉近,定格在了一座巍峨的古城——安条克。 那是1102年,天幕下的安条克堡已不再是信徒眼中的圣地门户。 而是一座覆盖着厚重铅皮、布满了蒸汽管道与圣水喷淋系统的钢铁要塞。 “1102年,古城安条克堡,成为了整个西方世界对抗地狱势力的最终中枢。” 天幕给出了全景航拍般的视角,只见安条克的城墙上。 密密麻麻地矗立着巨大的十字架投石机。 那是能够发射混合了圣盐与白磷的炼金弹药的恐怖武器。 “如果安条克沦陷,地狱的瘟疫将顺着地中海的波涛席卷整个欧洲,黎凡特地区将彻底沦为恶魔的屠宰场。” “这里,是人类最后的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地狱扩张的咽喉上。” 画面中,无数穿着沉重锁子甲、戴着密封呼吸面具的教廷士兵,正抬着巨大的圣像在城墙上巡逻。 而在城外,那是望不到边际的、扭曲的异端大军。 然而,这场灾难并非只针对基督徒。 天幕的镜头一转,掠过了硝烟弥漫的战场,投向了更广阔的东方与南方。 “地狱的裂缝不分信仰,它渴求的是所有生灵的灵魂。” “无辜的伊斯兰世界同样受到了毁灭性的牵连。” “苏丹的宫殿被焚毁,古老的清真寺变成了恶魔产卵的温床,数以百万计的穆斯林在亵渎的火海中哀嚎。” 就在万界观众以为这个世界的人类将因教派之争而各自灭亡时。 天幕的语气陡然变得高昂且神圣,那是某种超越了凡间力量的共鸣。 “但正如《古兰经》中那尘封的预言所记载的一样。“ “当真正的末日降临,黑暗笼罩大地之时,伟大的神迹将再次显现。” “佐勒盖尔纳英之铁壁,显现了!” 画面中,在罗姆苏丹统治的辽阔土地上,大地发出了沉闷的怒吼。 那是超越了当时人类理解范畴的奇观,无数巨大的、由青铜与精铁铸造的宏伟支柱从沙漠深处破土而出。 这些支柱高达数百米,表面流转着如同流动黄金般的古老字符。 在令人窒息的神圣感中,一堵横跨地平线、将天空都一分为二的巨大铁壁,在短短数日内奇迹般地合拢。 “遍布亚欧非的穆斯林信徒感受到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 “他们抛弃了家园,带上最后的口粮,向着罗姆苏丹国进行了波澜壮阔的大迁徙。” “在那里,古老的神迹为他们挡住了地狱的爪牙。” 画面变得极其热血,无数信徒在漫天风沙中跪拜。 他们的身后是正在合拢的百米铁门,而门外,是疯狂咆哮却无法靠近半步的恶魔。 画面在展示完神迹后,又猛地坠入了最深沉的黑暗。 “在神迹庇护之外的地方,是纯粹的人间炼狱。” “在随后几十年的时间里,约有数百万人死于异端和恶魔之手。” “但对于地狱而言,死亡只是另一种开始。” 天幕给出了一个近距离的特写,让万界观众瞬间感到一阵反胃。 那是一座高达千米的纪念碑。 它不是由石块砌成,而是由无数被剥去了皮的人类头颅、扭曲的肢体,通过某种带有腐蚀性的黑泥粘合在一起。 这些尸体并没有腐烂,他们在异端魔法的作用下,依旧保持着微弱的生命活动。 双眼空洞地张开,嘴唇不断开合,发出无止境的、诅咒上帝的呓语。 “他们的头颅和尸体被搭建成了邪恶的纪念碑。” “这不仅是杀戮的展示,更是对现实世界意志的污染。” “每一座雕像的建立,都会让地狱的位面更加稳固地重叠在地球之上。” 蜡笔小新世界。 春日部的早晨原本是安宁的。 然而此刻,野原家客厅的气氛比世界末日还要凝重。 在看到那天幕上密密麻麻、甚至还在蠕动的尸骨纪念碑时,美伢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广志作为一家之主,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左手猛地捂住了美伢的眼睛,右手死死按住了小葵的脸,随后整个人向后一蹬。 用脚后跟勉强遮住了正撅着屁股,打算仔细观察的小新的双眼。 最后,广志自己发出一声悲鸣,死死地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这到底是什么鬼世界啊!真是的!快把画面打码啊!” 小新虽然被捂住了眼睛,但还是在嘟囔:“爸爸,你的脚臭味比那个恶魔雕像还要可怕哦……” 龙珠世界。 “这种气,简直是污浊到了极点。” 孙悟空正站在包子山顶,他那双纯净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虽然看不到那些被杀的人,但他能感受到那个世界正在一点点凋零的生命力。 “这些恶魔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单纯战斗的范畴。” 孙悟饭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咯吱响。 “他们是在亵渎生命本身。” 隐居在龟仙屋的龟仙人也收起了平时那副不正经的神色。 他摘下墨镜,擦了擦眼角:“人类被当成砖块来修筑纪念碑,老头子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令人心碎的景象。” “即使是比克大魔王最嚣张的时候,也没这种狠戾啊。” 海贼王世界,海军本部。 马林梵多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卡普大将那总是拿着仙贝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护栏上。 精铁铸造的围栏在他手中扭曲成了废铁。 “战国,老夫突然觉得,咱们这里的海贼,其实还挺温柔的。” 卡普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战国元帅推了推眼镜,他的金佛形态似乎因为愤怒而在隐隐散发光芒。 “这种事情,绝不能被原谅。如果那个世界的政府,也就是那个教廷和苏丹国不能把这些畜生杀光。” “那人类这个种族就真的没有未来了。那是对种族尊严的彻底践踏!” 战锤40K世界,神圣泰拉。 此时的帝皇,已经恢复了一半的巅峰力量。 他正指挥着他的禁卫军,将无数帝国的凡人居民分批撤离到天幕赏赐的那片纯净新世界。 看着天幕上那些异端搭建的纪念碑,帝皇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庞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极地的严霜。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那是混沌,那是亚空间邪神的恶臭。 虽然表现形式略有不同,但本质上都是对人类意志的吞噬。 “这种程度的亵渎……” 帝皇缓缓站起,他的声音通过灵能的震荡。 不仅回响在泰拉,更回响在每一个帝国子民的灵魂深处。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这个世界的坐标。” “否则,管你是什么第三层噩梦,还是什么地狱议会。” “朕的军团会降临在你们那肮脏的荒原上,将你们连同你们的纪念碑,通通抹除成夸克层面的尘埃!” “朕的帝国,才是人类最终的救赎,而你们这些异端,连给黄金王座当燃料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番霸气绝伦的宣言,瞬间点燃了整个战锤世界的狂热。 “帝皇万岁!!” “为了帝皇!净化那个世界!!” 无数阿斯塔特修士跪地高吼,他们的动力甲在共鸣中发出轰鸣。 环太平洋世界。 由于开菊兽的威胁尚未解除,人类本身就生活在巨兽的阴影下。 “我们的怪兽,好歹还只是想吃掉我们或者占领领土。” 罗利·贝克特看着天幕,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寒。 “那些地狱的东西,它们是想玩弄我们的灵魂。” “如果我们的先祖也曾经历过这种绝望,我无法想象那是如何撑过来的。” “低效的杀戮,纯粹的资源浪费。” 大元帅坐在星舰的指挥座上,冷冷地评价道。 “如果我是那里的统治者,我会把那些尸体加工成高效的有机肥料或生物电池。”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恐惧管理在控制原始文明方面非常有效。” “记录下那个铁壁的能量特征,那可能是一种防御高维入侵的特殊立场。” 天幕的画面重新回到了那堵横跨天际的铁壁前。 此时,最后一批幸存的穆斯林难民正相互搀扶着跨入那道巨大的神圣之门。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但在看到那铁青色的壁垒时,又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虔诚。 “之所以这些尸体被搭建成雕像,是因为他们无法按照圣章所叙述的那样被正式掩埋。” “在这个世界,死无全尸意味着灵魂将永远被禁锢在腐化的肉块中。” “公元1150年。等到最后一名能够抵达的幸存者进入大门之后。” “在震动星球的轰鸣声中,那道名为索勒盖尔那英之大门的奇迹之门,忽然重重关闭。” “铁壁苏丹国,就此建立。” “它与西方的基督教防线遥相呼应,将人类文明最后的一点火种。” “死死地护在了那冰冷的金属与狂热的信仰之后。” 天幕的画面渐隐,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巨大的、泛着暗红光泽的铁壁,在荒凉的落日下。 沉默地对峙着那无穷无尽的深渊。 ps:哥哥姐姐们看爽了的话,今天的免费小礼物别忘了送呀。 小作者在这里跪下了。 068你给他废什么话? 天幕那厚重如雷鸣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肃穆,仿佛在为接下来的文字铺垫一层悲凉的底色: “在这个被诅咒的时代,所有的伊斯兰教派。” “无论此前有着怎样的分歧,如今都彻底统一在了铁壁苏丹国的旗帜之下。” “他们很清楚,身后的铁壁是人类最后的摇篮,而门外则是永恒的毁灭。” “齐心协力对抗地狱势力,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刻入骨髓的生存本能。” 画面中,无数身披轻甲、骑着高大骆驼或战马的萨拉森战士在铁壁下集结。 他们的旗帜上绣着新月与复杂的御魔符文,长刀在烈日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从那一天起,恶魔的仆从以及那些堕落的异端对于苏丹国的进攻,便从未停止。” “每一分钟,都有鲜血溅在黄沙之上,每一天,人们都会在祈祷声中哀悼新出现的烈士。” 天幕给出了一个快进的画面。 那是无数次攻防战的缩影,恶魔的利爪抓挠着青铜巨柱,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城墙上的守军向下倾倒滚烫的圣油,将那些扭曲的肉块化为灰烬。 而在苏丹国的城市内部,随处可见的是白色的丧布。 新坟堆满了绿洲的边缘,但这不仅没有让这些幸存者崩溃。 反而让他们的意志如铁壁般坚硬。 “然而,在对抗地狱的早期,人类并非只有暴力这一种尝试。” 天幕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嘲弄,画面的时间轴定格在了公元1117年。 “1117年,十七位被称为传奇寻道者的僧侣与学者踏入到了地狱的国度。” “他们坚信,即便是地狱的异端也有被救赎的可能,意图用经文与教化去平息这场灾难。” 画面中,十七名老者身着素袍,手里拿着古老的卷轴,在无数士兵不解的目光中。 毅然走入了那道绿火翻腾的地狱裂缝。 “结果,可想而知。” “他们并没有见到向往救赎的迷途者,见到的只有极致的恶意。” “他们被俘虏了,并且受到了地狱议会最残酷的处刑。” 天幕给出了一个令万界观众感到窒息的特写。 在地狱那暗红色的天空下,十七尊巨大的青铜牛静静地矗立着。 那些寻道者被赤身裸体地塞进了青铜牛腹部的舱门里。 恶魔们在牛腹下点起了永不熄灭的冥火。 “他们被囚禁于永燃的青铜牛中。” “由于地狱魔力的加持,他们的灵魂与肉体被强行锁在即将融化的边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战锤40K世界,神圣泰拉。 看着天幕中那些抱着经文去地狱教化的寻道者,不管是阿斯塔特修会的老兵。 还是国教的审判官,都感到一阵剧烈的牙酸。 “教化异端?” 一名隶属于黑色圣殿战团的牧师愤怒地挥动着手中的克洛兹乌斯。 坚硬的金属地板被砸出一个深坑:“这些白痴在想什么?面对那些亚空间的杂碎。” “唯一的经文就是他们被链锯剑劈开时发出的哀嚎!” “直接动手啊!教化?这就是所谓的仁慈吗?” 一名坐在审判席上的高阶审判官冷笑着。 对着身旁的书记官说道:“记录下来,这又是一个关于天真导致的毁灭的典型案例。” “在我们帝国,对于这种级别的异端,审判庭有至少三千种方式让他们在开口之前就灰飞烟灭。” “如果是我们,会先用旋风导弹进行地毯式轰炸。” “然后派遣火龙焚烧每一寸被污染的土壤,最后由审判官降下灭绝令。” “教化?那是对帝皇勇气的侮辱!” 这种对比让整个战锤世界的弹幕瞬间刷屏。 在他们看来,这十七个寻道者简直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笑话。 群星世界,人联。 大元帅坐在指挥室里,看着那一幕,眼角微微抽搐。 “这种效率,简直令人绝望。” 大元帅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那个世界都被恶魔给包围了,竟然还想着这种廉价的感化?这种决策层应该被集体送入分解池。” “如果是由我来审判这个世界的话,我会直接跳过所有对话环节。” “先来一发地爆天星,把那个所谓的地狱原点彻底物理抹除。” “舰队万炮齐发,中子灭杀射束直接格式化地表,这才是最高效的教化。” 大元帅下达了指令:“研究那个青铜牛的隔热结构和能量传导。” “虽然他们很蠢,但这种折磨灵魂的技术在审判某些顽固外星土著时,或许有点用处。” 成龙历险记世界。 “哎呀!” 老爹气得跳了起来,用手里的河豚狠狠敲了一下成龙的脑袋。 “老爹,你打我干什么?” 成龙抱着头,一脸无辜。 “老爹是在打那些蠢货!” 老爹指着天幕。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你跟那些地狱出来的东西讲道理?” “你以为你是老爹吗?魔法必须用魔法去打败,用经文去教化恶魔,那是对魔法的不尊重!” 成龙看着那十七尊青铜牛,打了个冷战:“老爹,虽然我也不赞成他们的做法,但这种刑罚也太恐怖了。”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吧?” “正因为如此,平衡才会被打破。”老爹叹了口气,目光深邃。 指环王世界。 爱隆王坐在月光下,看着天幕中人类的挣扎,眉头紧锁。 “恶魔不会因为怜悯而回头。” 甘道夫抽了一口烟斗,浓郁的烟圈化作一头巨龙的形状。 “那是纯粹的阴影。这些寻道者用血证明了一个真理,有些黑暗,只能用火与剑去照亮。” 天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天幕当中显示的这些寻道者,至今,在那地狱的国度里,都在无尽的呻吟当中。” “地狱议会将他们的哀嚎录制了下来,通过某种炼金装置在战场上空回放。” “那是对人类意志最直接的亵渎,听啊,这就是你们的圣徒在真主脚下的悲鸣。” 画面中,那青铜牛发出的嘶吼声竟然带有某种节奏,像是地狱里最扭曲的交响乐。 恶搞之家世界。 皮特·格里芬正坐在家里的棕色沙发上,原本他还在嚼着薯片看戏。 当看到那一幕囚禁在青铜牛里的玩法时,他那双小眼睛忽然眯了起来,闪烁着某种变态且荒诞的光芒。 他缓缓转过头,把目光扫向了一旁正在织毛衣的妻子路易斯。 “嘿,路易斯……” 皮特发出了那种标志性的、令人不安的笑声。 “你觉得那个青铜做的大家伙看起来是不是很像我们度假时想要的那个浴缸?” “只不过稍微热了一点点?” “皮特,别在那乱想那些可怕的事情!” 路易斯尖叫道。 而在沙发底下的阿Q露出了笑容。 天幕的画面猛地一暗,所有跳动的色彩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黑白。 “在圣骑士与铁壁苏丹国苦苦支撑了数百年后,地狱的真正攻势才刚刚拉开帷幕。” “接下来的数百年间,地狱的爪牙不断通过空间裂缝向欧洲腹地慢慢逼近。” “直到那个被历史诅咒的节点——公元1346年至1353年。” 天幕上的文字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正在滴血的字体,每一笔都像是被刀锋刻上去的一般。 “这七年,被称为——人类最黑暗的七年。” “在这七年里,人类将明白,之前所有的战争和杀戮,都仅仅是地狱给出的‘开胃小菜’。” “在那最深沉的黑死病背后,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彻底笼罩了这片苦难的人间。”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中世纪风格的地图上,原本代表防线的金色光点。 在 1346 年这个时间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虚无的死寂。 万界观众此时连呼吸都凝固了。 1346年,在很多世界里是黑死病横行的年代。 但在那个战壕十字军的世界,那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幕的微光在闪烁,一场席卷全人类的、真正的末日风暴,正在这七年的阴影中孕育。 069历史的相似性 “如果说之前的恶魔入侵还只是物理层面的屠杀,那么1346年开启的,则是对生命定义的彻底颠覆。” 天幕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阴冷,画面中,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复眼和震颤翅膀构成的恐怖身影缓缓浮现。 它并没有完整的实体,而是由一团不断翻滚的黑烟和令人作呕的黏液组成。 周围环绕着足以让空间腐蚀的嗡鸣声。 “地狱亲王,别西卜。他并未亲临凡间,而是借助那个被称为黑圣杯的异端容器,向整个人间释放了地狱最深处的瘟疫。” 画面一转,昔日宁静的欧洲城镇此时已沦为修罗场。 无数平民走在街头,身体却在瞬间开始溃烂,金色的浓疮在皮肤上炸裂。 喷出的不是脓血,而是细小的、带着硫磺味的蝇虫。 “短短七年,数千万人染病而死。” “街道上层叠的尸体甚至堵塞了河流,但最恐怖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死亡的终结。” 万界观众看到,那些刚刚死去的尸体,在苍白的月光下,手指突然开始诡异地抽动。 他们的眼眶里冒出幽绿色的火苗,骨骼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丧钟。 “无数亡者从坟墓中爬了起来,他们不再是人类,而是别西卜的傀儡。” “这,就是尸体战争的开始。” 画面中,成千上万的骷髅和腐烂的僵尸组成了一支死灵军团。 他们不需要后勤,不需要睡眠,甚至没有痛觉。 即便被重剑砍断了脊椎,那些散落的骨头也会在炼金魔力的牵引下,咯吱咯吱地重新拼合在一起。 这一幕,让万界观众直接裂开了。 蜡笔小新世界。 “救命啊!骨头架子动起来了!”广志和美伢抱在一起疯狂打摆子。 小新则是歪着头,看着天幕上的骷髅兵,一脸认真地问道:“爸爸,如果给它们喂纳豆,它们会不会因为没有胃而漏出来?那真是太失礼了。” “现在不是关心失礼不失礼的时候啊小新!” 广志尖叫着,把耳朵捂住了,仿佛声音大了那些骷髅就会冲出屏幕。 但在高端武力世界,画风却完全不同。 战锤40K世界。 “好炮灰,真的是极品炮灰。” 一名钛帝国的指挥官眼神炽热,他飞速记录着那些亡灵军团的拼合效率。 “不需要补给,不需要士气管理,被打散了还能自我修复。” “如果能掌握这种控制技术,我们的人口损耗将降到零。” 而人类帝国的审判官们则在冷笑。 “亚空间的粗劣把戏。纳垢的瘟疫加上恐虐的残暴,这种程度的死灵军团,在星际战士的爆弹枪面前,不过是稍微硬一点的移动靶。” “但如果能把这种死了还能爬起来的机制工业化,给星界军的凡人辅助军用上……” 审判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贪婪,对于他们来说。 人类的性命只是数字,如果能把数字循环利用,那简直是帝皇的恩赐。 “人类几近灭绝,整个欧洲防线在死灵的潮汐下岌岌可危。” “每一个战死的士兵,下一秒都会变成敌人的增援。这本是一场必败的局。” 天幕的声音突然一振,一道神圣而狂热的白光刺破了那死灵的黑雾。 “在这危机关头,人类文明孕育出了它的奇迹。” “那是一个少女,也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坐标——传奇爱人王,圣人贞德。” 画面中,贞德身披银色流光铠甲,手持一杆绣着神圣符文的十字长旗。 她不仅是战士,更是灵魂的统帅。 当她冲锋时,原本绝望的教会联军仿佛感受到了某种超越维度的加持。 每个人的武器上都附着了能彻底焚烧死灵气息的圣焰。 “她并不孤独,她带领着教会联军,在被瘟疫和白骨覆盖的土地上,展开了长达66年的铁血反击。” 画面不断闪烁,是长达半个多世纪的血战。 最终,画面定格在公元1429年,瓦朗斯战役。 贞德将手中的长旗插在了一尊巨大的黑圣杯上,圣光在瞬间爆发,将那股地狱瘟疫的源头彻底净化。 “1429年,黑圣杯教派被彻底粉碎。别西卜的意志被踢回了深渊。尸体战争,以人类惨胜而告终。” 漫威世界,复仇者大厦。 托尼·斯塔克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那最后的大爆炸,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虽然是跨次元的播片,但那种几十万兵团级别的白骨混战。 还是让他这个现代人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压抑。 “贾维斯,你听到了吗?” 托尼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深邃。 “天幕给贞德的称谓是传奇爱人王。这称呼太怪了,不是圣女,也不是将军,而是爱人王。” “先生,正在进行语义模拟与天幕历史背景检索。” 升级后的贾维斯,其运算速度已经接近了某种逻辑奇点,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拟人化的敬畏。 “根据分析,在这个被地狱扭曲的世界,爱并非浪漫,而是一种极其强大的超凡契约。” “爱人王可能意味着她不仅是统治者,更是所有信徒情感与信仰的物理容器。” “她爱着世人,世人将灵魂交付于她,从而形成了一套能够对抗地狱律令的情感算法。” 托尼嗤笑一声:“情感算法?好吧,这很玄学。” “我原本以为她只是个超级士兵,现在看来,她更像是一个行走的人体信号放大器。” “把所有人的狂热聚集成了一发歼星炮。” 天幕的画面并没有因为战争的胜利而变得明亮,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苍凉。 “然而,胜利的代价是惨烈的。” 天幕给出了三组凋零的画面,神圣罗马帝国、法国、英格兰。 曾经的强权大国,此时在地图上缩水了一大半,到处是荒废的农田和满是坟冢的废墟。 “长达66年的消耗,让这些人类国家彻底丧失了元气。” “他们不仅丢掉了大量的领土,更丢掉了一整代人的未来。” “这种虚弱,直接导致了下一次末日的降临。” 画面陡然拉远,定格在博斯普鲁斯海峡的那颗明珠上,君士坦丁堡。 “公元1573年。当这一年的钟声响起,地狱的大军再次集结。” “这一次,领头的是地狱最精锐的恶魔步兵军团。” “他们围攻了这座东方的堡垒,这座承载着罗马帝国最后余晖的君士坦丁堡。” 万界观众此时都屏住了呼吸。 画面中,君士坦丁堡的皇帝在向西方求援。 他的信使跑遍了欧洲,但带回的消息却令人心碎。 “神圣罗马帝国在处理内部的变异,英格兰在防线边缘苟延残喘,法国在废墟上重建。” “面对君士坦丁堡的求援,居然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出兵。” 画面中,巨大的恶魔攻城槌撞开了那座千年不倒的城墙。 “随着最后一声叹息,君士坦丁堡陷落,东罗马帝国彻底覆灭。” “那片土地不再属于人类,而是成为了地狱在东方建立的新行省。” 看到这一幕,万界中那些对历史有所了解的观众,此时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对上了,所有的东西都对上了。” 三体世界,罗辑猛地坐直了身体,烟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在我们这边的历史,君士坦丁堡在1453年陷落,终结了中世纪。” “虽然时间偏移了一百多年,虽然敌人从奥斯曼土耳其人变成了恶魔,但那个节点,那个节点依然稳稳地插在人类的脊梁骨上。” “那场恶魔瘟疫,对应的就是黑死病。这场尸体战争,对应的是百年战争。” “哪怕历史被地狱魔改成了一团乱麻,它依然在按部就班地回收它的祭品。” 罗辑看着天幕中那座陷入火海的古城,冷汗直流。 “历史的相似性,就像是一个逃不掉的剧本。” 天幕的画面停留在君士坦丁堡那倒塌的十字架上。 一只长满黑毛的恶魔之爪,正缓缓将其踩得粉碎。 ps:不知道有没有喜欢看文抄公具型的,写了本新书叫做让你写网文,你把诺奖搬回家? 喜欢看的可以收藏,催更看一下。 070神圣之战 君士坦丁堡陷落的画面在万界天幕上缓缓定格。 那曾经被誉为世界之望的宏伟都市,如今烟尘四起。 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被巨大的地狱投石机轰塌,黑色的旗帜遮天蔽日。 天幕的声音,透着一种近乎铁血的冰冷,继续向万界诉说着那个扭曲时空的残酷后续: “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致使欧洲的最后一道门户被彻底敞开。” “东罗马帝国的余晖消失在血色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中。” “地狱的铁蹄已然踏上了通往欧罗巴腹地的康庄大道。” “然而,在这一片绝望的版图上,还有一颗钉子。” “它不仅没有因为侧翼的崩溃而动摇,反而在这无尽的黑潮中,绽放出了最疯狂、最坚韧的圣光。” 天幕的镜头猛地向东南方向拉升,穿越了层层毒雾与战场。 最后降临在一座孤悬海际、却被密密麻麻的棱堡与壕沟包围的铁血之城。 “守护欧洲东南边境的重任,从此落在了新安条克公国的肩上。” “300年来,它孤悬于地狱的阴影之下,宛如黑潮之中的一道磐石。” “它是坚定不移的守卫者,是信仰世界与地狱之门的最前线。” “这不仅是堡垒,更是整个人类文明最后的象征。” “它是吾等众望所归之地,亦是生者最后的尊严。” 战锤40K世界,卡地亚。 这是人类帝国最著名的要塞世界,也是对抗恐惧之眼的最前线。 此时,正值第十三次黑暗远征的前夕,无数身披绿色甲胄的卡地亚防卫军正驻扎在壕沟中。 当他们抬头看向天幕时,无数老兵的双手开始颤抖。 那些经历了无数次混沌入侵、见识过亚空间最深处恐怖的战士们。 竟然从那座名为新安条克的城市身上,看到了一种令他们灵魂战栗的熟悉感。 “不可能……” 一名卡地亚上校失神地呢喃,他手中的激光枪滑落在地。 “那座城,那座城的布局,那每一寸土地都为了战争而存在的逻辑简直和卡地亚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布局。 天幕中显示,安条克公国在300年的孤立中,不仅承受了恶魔大军无数次的冲击。 甚至在侧翼盟友全数覆灭的情况下,依然在宣称:“安条克屹立不倒!” “它是另一个卡地亚。” 正在指挥部观察战图的堡主克里德猛地拍向桌子,他的电子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敬畏。 “安条克屡遭重创,却仍然屹立不倒,那些凡人士兵,他们没有爆弹枪,没有灵能者,却在地狱的门口守了三百年!” 整个卡地亚要塞群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呼声。 那是同类之间的致敬,那是守望者对守望者的悲鸣。 然而,天幕接下来的叙述,让这种敬畏转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1545年,安条克古城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浩劫。” “地狱议会动用了一种从未面世的、被严令禁止记载的神秘恶魔兵器。它不是投石机,也不是炼金炮。” 画面陡然切换,那是一段模糊且扭曲的记忆回放。 天际被撕裂了一道苍白的口子,一个漆黑的、长满触手的球体坠落在安条克古城的中心。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声,只有一种能撕裂灵魂的震动。 “整座古城被彻底摧毁。在那次打击中,安条克的三万名精锐圣职者与十万平民,在一瞬间化为了粉末。” “留下来的巨大爆炸坑中,至今仍散发着致命的魔性辐射。” “那种辐射能让活人的肉体迅速长出鳞片,让意志坚定者的脑海里充满恶魔的低语。” 天幕给出了那个深坑的近景。 那是一个直径数公里的焦黑巨坑,坑底涌动着紫色的浆液,周围的空气扭曲得像是在惨叫。 “然而,即便如此,信徒军队始终未曾撤离。” “他们在辐射的边缘修筑了更坚固的壕沟,他们戴着铅封的面具,在圣水的洗礼下,守在那个地狱最想踏过的坑口。” “1559年,地狱的压力已然让全人类喘不过气。” “维也纳战争大会紧急召开,各国代表做出了一个最理智、也最疯狂的决定——重建安条克。” “所有教会国家,无论彼此是否有血仇,每年都必须向新安条克输送十一税。” “但这供给往往不是金币,因为在死人堆里金币毫无意义。” “他们输送的是粮食、是一箱箱填满了神圣符文的炼金弹药、是日夜钻研御魔结构的机械工程师,以及大批视死如归的圣职者。” “新安条克如今早已不是一座城市。它是堡垒、是军营、是圣地三者的混合体。” “它是全人类共同浇灌出来的、用来堵住地狱之门的血肉塞子。”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盯着那个魔性辐射的数据分析,手指在全息面板上疯狂跳动。 “贾维斯,分析那个光谱。” 托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那不是电磁波,那是某种,某种带有逻辑性的坍缩。它在改写物质的底层代码!” “那个世界的恶魔,居然在玩这种降维打击的技术?” “先生,那是纯粹的恶意。” 贾维斯的声音难得地严肃。 “这种辐射对于那个世界的人类来说,不仅是身体的崩溃,更是信仰的污染。” “他们选择留守,本质上是在用人性的光辉去中和那种恶意。这不符合科学逻辑,但符合英雄逻辑。” DC世界。 超人克拉克·肯特悬浮在大气层边缘,他的超级视力透过了位面,直视着那座充满辐射的堡垒。 “为了守住那一寸土地,他们居然让士兵在那种环境下生存……” 戴安娜站在他身边,握紧了剑柄。 “这不是战争,这是磨损。他们在磨损人类这个种族最后的本钱。” “但他们别无选择。”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 “如果你身后是深渊,你只能把自己变成深渊前的石块。” 哈利波特世界,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摘下了他的半月形眼镜,擦了擦眼角。 “西弗勒斯,你看到了吗?那是另一种形式的为了大局。” 斯内普冷哼一声,眼神中却藏着深深的震撼:“这比任何黑魔法都要邪恶,校长。” “把一座城市变成一个永久的祭坛,那些士兵,他们甚至连死后都无法得到安宁。” “他们的灵魂在那魔性辐射中被反复碾碎,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它是捍卫人类文明的刀盾。” 天幕的声音高亢起来。 “自重建以来,新安条克承受过八次大规模的恶魔攻城战。” “最惨烈的一次,恶魔的尸体堆满了整个海港,腥臭的海水涨到了城墙的高度。” “从未陷落。支撑着这座城市不倒的,是那成千上万自愿奔赴死地的志士。” “在新安条克的城内,你可以在街头听到数百种语言的祈祷声。” “那里汇聚了各国最顶尖、也最诡异的战争怪物。他们是这个时代的最终防御线。” 画面中,一队队形态各异的精锐士兵正在城墙上列阵: 波兰翼骑兵, 他们背后的羽翼早已不是装饰,而是由轻型炼金钢材制成的声振装置。 当他们冲锋时,羽翼会发出刺耳的、带有驱魔音频的高频震荡,能让冲向阵地的劣等恶魔瞬间内脏爆裂。 瓦兰吉卫队, 那些北欧的壮汉穿着厚重的全封闭式链甲,手中巨大的长柄斧上刻满了卢恩文字。 他们是纯粹的肉搏怪物,能在那致命的辐射区坚持数小时的激战而不退缩。 埃塞俄比亚圣战士, 他们赤裸着涂满圣油的古铜色脊背,手持能够折射圣光的大盾。 这些战士坚信自己的躯体是神灵的容器,他们能以肉身抗衡恶魔的火焰。 爱尔兰步道者,这些人是壕沟战的专家。 他们背着沉重的背囊,里面装满了特制的、带有神圣诅咒的绊索与地雷。 他们的眼睛被缝上了圣经残片,仅凭听觉就能在迷雾中精准狙杀地狱犬。 拜占庭圣火手,这是最令人畏惧的兵种。 他们背着巨大的燃料罐,喷射出的不是普通的希腊火,而是由处理过的圣职者血液作为引燃剂的高能等离子圣焰。 这种火不仅烧肉体,更烧灵魂。 海贼王世界,海军本部。 “这就是战壕十字军的真正姿态吗……” 战国元帅看着那些各具特色的精锐士兵,神情肃穆。 “卡普,你看那些波兰翼骑兵,他们的战术和我们的某些能力者很像。” “但他们靠的是纯粹的炼金技术和那种决死之心。” 卡普没有像往常一样哈哈大笑,他死死盯着天幕,手中的仙贝被捏成了粉末。 “不管是瓦兰吉卫队还是圣火手,他们的眼神里都没有生还这两个字。” “战国,这些家伙,他们是把安条克当成了自己的坟墓啊。人类的意志,居然能被逼到这种程度!” 天幕上,新安条克的旗帜正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那是一面由无数破碎的、带血的战袍缝补而成的巨大旗帜。 上面绣着一句话,那是用数百种语言书写的最终誓言: “此地禁止通行,无论你是神,还是魔。” 画面再次闪动,夕阳下的新安条克,在那致命的魔性辐射中。 闪烁着一种妖异而神圣的青紫色光辉,等待着第九次攻城战的降临。 ps:请假一天,今天就一章了。 071战锤十字军的科技 天幕的声音在寰宇间低沉地回荡,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压抑感。 “在那道被诅咒的边境线上,在新安条克那终年不散的硫磺迷雾中,成千上万的战士都在为守护这里而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所有信徒的最后希望皆在此集结,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这里失守,身后便再无净土。” 然而,天幕的镜头并没有在安条克的奇迹上停留太久。 而是猛地拉远,掠过地中海,投向了那道曾经被视为天险的直布罗陀。 “就在人类将目光死死锁在安条克的时候,地狱势力并未停止它们的蚕食。” “1666年,那是被历史学家称为海之沉沦的一年。” “异端舰队,那些由血肉与沉船残骸拼凑而成的、甚至还在不断跳动的邪恶舰群,发动了史无前例的突袭。” 画面中,深红色的海水翻涌,直布罗陀那巨大的岩石被地狱的炼金火炮生生轰碎。 “直布罗陀陷落了,它从人类的堡垒变成了反信仰世界的海上基地。” “至此,地狱势力彻底掌握了大西洋的出入口,将欧洲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封锁的孤岛。” 天幕的声音透着一种残酷的讽刺:“你们所熟知的大航海时代,在这个世界从未开启。” “英格兰的海军只能在近海苦苦应战,试图抵挡那些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海妖与幽灵船。” “美洲大陆?它在迷雾中被彻底遗忘,从未被任何凡人的靴子踏足。” “那是一片没有被发现的处女地,但在那个世界,它更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抵达的幻梦。” 三体世界。 罗辑盯着天幕,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转头看向云天明,眼神中充满了哲思的凝重。 “如果没有大航海时代,人类的社会结构会僵死在那个充满了壕沟和十字架的旧世界里。” 罗辑低声说道。 “地理大发现本质上是给人类提供了一个压力释放阀。” “如果没有美洲的资源,没有那片广阔的腾挪空间,人类内部的资源争夺会变得极其畸形。” “他们只能不断地压榨技术,试图在每一寸土地上榨出最后一滴血来对抗地狱。” 云天明点了点头:“是的。这导致了他们的科技进化不是为了探索,而是为了极致的生存。” “这种进化是病态的,就像是一个为了打架而把自己全身长满尖刺的畸形儿。” “如果我们要面对这样的对手,即便科技领先,那种疯狂的战斗意志也足以让人胆寒。” 天幕星。 刘培强看着天幕中被封锁的海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于那个世界的人来说,大海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我们带着地球流浪,好歹还在向着远方的半人马座进发。 而他们,连家门口的那片海都跨不过去。 他们的天空是暗红色的,大海是漆黑的,土地是血红的。 如果是我生活在那里,可能也会变成那些疯狂志士中的一员吧。” 天幕的画面开始疯狂跳跃,时间轴如同崩坏的齿轮飞速旋转。 “800年的时间,地狱与人类的战斗从未停歇。” “这种漫长的战争让双方都发展出了超越时代的、完全属于那个畸形世界的黑科技。” “在这里,科学被禁锢在圣经的扉页中,而魔法则被齿轮与蒸汽强行束缚。” 画面猛地停在了一台巨大的、正在壕沟边缘移动的金属怪物身上。 那不仅仅是一台机器,更像是一座行走的炼金祭坛。 履带在泥泞中碾过,留下的不是车辙,而是深深烙印在焦土上的御魔经文。 天幕的声音在此时变得厚重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的味道: “在这个科学被囚禁、魔法被束缚的畸形纪元,人类为了生存,将工业的力量推向了亵渎的边缘。” “在那些被教会严密守护的地下工匠坊里,信徒工匠们在胜利级乌斯。” “那位传闻中从地狱裂缝归来的半机械圣徒的庇护下,呕心沥血。” “他们制造出了一种灌注了圣光的圣光合金钢。” “这种金属在熔炼时加入了大量圣职者的骨灰与稀释的圣水,其坚固程度足以抵挡地狱火枪的枪林弹雨。” “每一件由这种钢材铸造的圣铠,表面都流转着淡金色的辉光,那是生者最后的防线。” “画面切换到了一座昏暗的军工厂,赤膊的工匠正挥动重锤,每一击落下。” “合金钢上都会迸发出金色的火花,伴随着低沉的圣歌。” “而对应的,地狱军团并未示弱。它们从冥土熔炉的深处,挖掘出了名为炼狱军属的邪恶金属。” “这种金属本身就在不断地蠕动、尖叫,它所铸就的铠甲坚不可摧,即便面对圣光机甲的重劈也难留痕迹。” “但它有着极其恶毒的副作用,它会日夜不停地灼伤佩戴者的灵魂与血肉。” “在皮肤上留下永远无法愈合、不断流出黑血的创痕。” “地狱的异端们以此为傲,将这种痛苦视为向别西卜献上的忠诚。” “如果说个人的盔甲是微观的博弈,那么巨炮的对垒则是宏观的毁灭。” 天幕的镜头猛然拉升,安条克的防线上,一座巍峨如山的钢铁工事缓缓揭开了伪装。 “安条克的军工厂,制造出了长度超过300英尺的大公之怒巨炮。” “它的炮管由十二层圣光钢箍紧,每一发炮弹都需要十二名圣职者同步进行祈祷加持,才能确保不被地狱的瘴气干扰。” “然而,在对面,在跨越那片腐烂的无人区后,地狱的地狱之口巨炮,则是一座令人窒息的噩梦。” 画面定格在地狱防线的深处,一座由白骨、青铜与跳动的血管交织而成的巨炮屹立在荒原之上。 “它长达666英尺,口径达到了惊人的1666毫米。” 当这个数字跳出来的瞬间,整个万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常科技世界,某大国军事指挥部。 “你说多少?1666毫米?” 一名三星将军手里的铅笔被生生捏断。 “那是炮?那是隧道!那是导弹发射井立起来了吧!” “长官,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历史上,最强大的多拉巨炮也才800毫米。” “那已经是机械工业的极限了。1666毫米,如果按照传统的力学计算,这种炮开一火,炮架本身就会因为反作用力被震成废铁!” 群星世界,人联,大元帅府。 人联大元帅盯着天幕中那个黑黝黝、如同一口能吞噬星辰的深渊般的炮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那个口径快赶上我们一艘护卫舰的侧弦主炮了。” 大元帅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火药推进。如果是黑火药或者硝化纤维,根本无法支撑这种质量的弹丸。” 他看着画面中地狱之口巨炮周围缠绕的暗红色电光,眼神一凝。 “果然,那是以太共振。它发射的不是实心弹,而是被强行压缩的空间塌陷区。” “这门炮的本质,是一个定向开启的小型地狱裂缝。” 正如大元帅所设想的一样,天幕中的地狱之口巨炮开火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火药爆鸣,只有一种让心脏停跳的沉闷震颤。 一道紫黑色的光柱划破长空,在那一瞬间,安条克防线外的无人区仿佛被上帝抹去了一块。 画面中,炮弹落点的方圆数公里内,泥土变成了粘稠的血肉,岩石化作了碎裂的白骨。 那些原本坚固的战壕像纸糊的一样扭曲、消融。 “地狱之口巨炮的每一次开炮,都会在战场上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地狱般的深渊。” “无人区彻底沦为了血肉和泥土混合的炼狱景象。那里不再有物理定律,只有无尽的呓语和永恒的腐烂。” 变形金刚世界,战场。 本来还在和威震天打成一团的擎天柱,在看到这一幕后。 两人竟然心有灵犀地同时收手,双双后退了数步。 威震天那红色的光学镜头疯狂闪烁,甚至发出了过载的警告声。 “擎天柱,你看到了吗?那个有机生命体制造的武器……” 威震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忌惮。 “那一炮的口径比我们的头部还要大。如果这一炮正面击中,我们的火种源会在瞬间被那种恶心的能量彻底污染、熔化。” “这已经不是纯粹的物理攻击了。” 擎天柱握紧了手中的离子炮,蓝色的光学镜头中满是凝重,“那就是那个世界的恐惧。 那种武器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亵渎。 连我们的身体都无法在那种打击下保持形态,这太可怕了。” 三体世界。 智子将画面同步到了三体人的元首面前。 三体人的思维场中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波动,那是极度的惊愕。 “这种武器,不科学。” 一名三体科学官的思维频率极快。 “它完全违背了守恒定律。它是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唯心意志,强行改变了微观世界的属性。” “如果人类在那个世界的科技进化到这种程度,那这个种族已经不能称之为生灵,而是某种畸形的、杀戮性质的宇宙毒瘤。” 元首冷冷地回应:“所以,那个世界的人类不需要航海。” “他们所有的智慧,都用来在这一寸土地上制造终极毁灭。” 天幕的画面从震撼的宏观炮击,再次坠入了最阴暗、最粘稠的底层战壕。 “在巨炮的洗礼下,阵地战变成了单纯的资源消耗。” “为了在那种魔性辐射和巨炮余波中活下来,士兵们开始疯狂地强化个人防御。” 画面中,一名身穿圣光钢板甲的教会步兵正喘着粗气。 他的盔甲厚重得惊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走的铁桶。 由于圣光钢的防御力太高,普通的地狱火枪已经很难在大规模作战中起到决定性作用。 “当防御超越了远程火力的阈值,战争的逻辑就会发生畸形的回溯。” 天幕的声音变得异常残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为了彻底击碎那层圣光铠甲,或是剖开炼狱军属的鳞片,士兵们放弃了精准的射击。” “转而拿起沉重的破甲钝器、链锯圣剑和带有诅咒的砍刀。” 镜头拉近。 在安条克防线的第三十六号战壕里,一场惨烈的厮杀正在上演。 没有任何所谓的荣誉或华丽的招式。 那是纯粹的肉搏。 一名浑身血迹的教会士兵和一名戴着倒刺面具的异端士兵在泥潭里翻滚。 他们为了抢夺一具死去的指挥官尸体,或者说,是为了抢夺那具尸体胸口挂着的一枚微缩圣物而疯狂厮杀。 “步兵盔甲的快速进化,迫使战争转向了更加贴近、更加惨烈的肉搏。” 教会士兵用沉重的铁靴死死踩住对方的脖子,手中的短柄战锤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异端那充满鳞片的头盔上。 每一锤下去,都有火星和腐蚀性的液体溅出。 异端则用那只被炼狱军属腐蚀得焦黑的手。 生生扣进了教会士兵盔甲的缝隙里,试图撕扯下对方的皮肉。 “战壕里到处是这种沉重的铁罐头。” “他们像是一群困在铁壳里的野兽,在几英寸的距离内用牙齿、用手指、用每一寸能动弹的躯体互相摧残。” “这不再是战术的对决,而是意志的磨灭。” “每个人都在祈求自己的圣铠能多撑一秒,祈求对方的灵魂比自己先一步在那灼烧中崩溃。” 万界观众看着天幕上那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场景。 那种拳拳到肉、铁甲撞击血肉的沉重感,让他们感到一阵窒息。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在铁罐头里进行的慢性自杀。 ps:今天真有事,先写4000字,等下午回来的时候再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