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 第93章 蒸馒头 苏昀翻书的声音,林氏在灶房忙碌的脚步声,苏晴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这样的日子,苏晚觉得真是太美好了。 她翻身起来,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却也带着若有若无的香味。 “娘,做什么呢?” 林氏正在灶前忙活,回头看她一眼,笑了,“醒了?饿了吧?锅里热着粥,先吃点垫垫。” 苏晚走过去,揭开锅盖一看,是小米粥,黄澄澄的,熬得稠稠的,表面浮着一层米油。 她盛了一碗,坐在灶边慢慢喝着。 苏晴凑过来,小声说,“晚儿,今儿个咱们干什么?” 苏晚想了想,“蒸馒头吧。” 苏晴眼睛一亮,“蒸馒头?” “嗯,过年嘛,总得蒸几锅馒头。”苏晚放下碗,“再蒸点爹娘爱吃的枣糕和豆包,还有你爱吃的糖三角和哥哥爱吃的馒头。” 苏晴笑得眼睛弯起来,“好呀,那我帮你。” 吃过早饭,苏晚就开始忙活了。 发面,是第一道工序。 她把面粉倒进大盆里,中间挖个坑,用温水化开老面,倒进去,再加适量温水,开始揉面。 揉面是个力气活,也是门技术活。 面要揉得透,揉得匀,揉到光光滑滑,不沾手不沾盆才行。 苏晚挽起袖子,双手用力揉着面团,一下一下,翻来覆去。 苏晴在旁边看着一会儿,也挽起袖子帮忙。 姐妹俩轮换着揉,揉了一盏茶的工夫,面团终于变得光滑细腻。 苏晚把面团放进盆里,盖上湿布,放在灶边温暖的地方。 “得等它发起来。”她说,“发好了才能做。” 苏晴蹲在旁边,盯着那个盆瞧,好奇地问,“要发多久?” “看天气。”苏晚说,“天冷就慢点,估摸得一两个时辰吧。” 苏晴点点头,继续盯着盆看,好像盯着就能发得快些似的。 趁着发面的空当,苏晚开始准备馅料。 豆沙馅是她早就做好的,红豆煮熟,碾成泥,加糖炒干,香甜细腻。 枣糕用的红枣也得提前处理,红枣洗净,去核,然后切成碎末。 还有糖三角用的红糖,得掺点面粉拌匀,免得蒸的时候流出来。 苏晚一样一样准备着,灶房里渐渐飘起甜丝丝的香气。 苏昀从屋里出来,闻见香味,凑过来看。 “做什么呢?这么香。” 苏晚头也不抬,“蒸馒头、蒸枣糕、蒸豆包,还有糖三角。” 苏昀笑了,“那我等着吃。” 苏晚摆摆手,“等着吧,哥,还早着呢。” 过了一阵,面发好了。 原本小小一团面,变得又大又软,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小孔,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苏晚把它倒在案板上,撒上干粉,开始揉面排气。 揉好,搓成长条,切成一个个小剂子。 苏晴在旁边,学着她的样子,把小剂子揉圆,做成一个个圆溜溜的馒头。 苏晚则开始做花样的,她把面团擀成片,抹上一层豆沙馅,卷起来,切成段,就是豆沙卷。 又把面团搓成长条,盘成圈,中间放一颗红枣,就是枣花馒头。 再取一小块面团,擀成圆片,包上红糖馅,捏成三角形,就是糖三角。 苏晴看得眼睛都不眨,真心实意地赞叹,“晚儿,你手真巧。” 苏晚笑了,“做多了就会了。姐你来试试?” 苏晴有些紧张,洗了手,学着苏晚的样子,拿了一个小剂子,试着包糖三角。 第一个包得歪歪扭扭,糖馅差点漏出来。 第二个好一点,至少能看出是三角形。 第三个就好多了,看起来像模像样了。 苏晚看着,心里高兴,“姐,你学得真快。” 苏晴被夸得脸微微红,嘴角却翘起来。 包好的馒头、豆包、糖三角,一个一个摆在蒸笼里,盖上盖子,放在锅里。 灶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热气从蒸笼缝隙里冒出来,带着粮食的香味。 苏晚坐在灶边,时不时添根柴。 苏晴也坐在旁边,托着腮,盯着蒸笼看。 “晚儿,”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能开个绣坊吗?” 苏晚转过头,看着姐姐。 苏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她声音轻轻的,“我确实喜欢绣花,比在铺子里帮忙喜欢。可是……”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始。我没做过生意,不知道要多少本钱,不知道去哪里租铺子,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买我的绣品。” 苏晚看着她,心里酸酸软软的,她握住姐姐的手。 “姐,你听我说。” 苏晴看着她,默默地咬紧下唇。 “本钱的事,你不用愁。”苏晚说,“铺子这一年的收益,咱们家攒了不少。你要开绣坊,我出本钱。” 苏晴愣住了,“晚儿,那怎么行,那是你辛辛苦苦挣到的。” “什么你的我的。”苏晚打断她,“咱们是一家人。你的绣坊开起来,也是咱们家的产业。” 苏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眼眶渐渐红了。 “至于铺子,”苏晚继续说,“咱们慢慢找,不着急。绣品卖不出去?姐,你的绣工那么好,我见过的那些绣娘没一个比得上你。只要有人见过你的绣品,一定会抢着买。” 苏晴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苏晚伸手帮她擦掉,“姐,你想做就去做。有我在呢。” 苏晴抬起头,看着妹妹,眼泪止不住,嘴角却弯起来,她用力点点头。 “水开了!”苏晚忽然站起来,“馒头熟了!” 她掀开蒸笼盖,热气腾地涌上来,白茫茫一片。 等热气散去,露出蒸笼里的馒头。 一个个白白胖胖,圆润饱满,表面光滑细腻,散发着诱人的麦香。 枣花馒头上的红枣蒸得软软的,红艳艳的,格外好看。 豆沙卷层次分明,隐隐透出豆沙的暗红色。 糖三角鼓鼓囊囊的,像是装满了甜蜜。 苏晚拿了一个馒头,吹了吹,递给苏晴。 “姐,尝尝。”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小年祭灶 苏晴接过来,咬了一口。 馒头松软,筋道,带着淡淡的甜味,越嚼越香。 “好吃。”她说,眼眶还红着,嘴角却笑开了。 苏晚自己也拿了一个,慢慢吃着。 灶火映在脸上,暖融融的。 苏昀不知什么时候又出来了,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姐妹俩。 “吃独食?”他笑着问。 苏晚拿起一个馒头,朝他扔过去。 苏昀接住,咬了一大口。 “嗯,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 林氏也从里屋出来,看着孩子们,眼里满是笑意。 一家人围坐在灶边,吃着刚出锅的热馒头,说说笑笑。 窗外,寒风凛冽。 屋里,暖意融融。 下午,苏晚又开始忙活,这回是做枣糕。 她把切好的红枣碎倒进面团里,揉匀,然后铺进蒸笼,压平,再撒上一层红枣碎,上锅蒸。 蒸好的枣糕切成方块,红白相间,枣香浓郁,甜而不腻。 苏晴尝了一块,眼睛都亮了。 “晚儿,这个好吃!比外面卖的糕饼都好吃!” 苏晚笑了,“过年的时候,切一盘摆着,好看又好吃。” 接着她又蒸了一锅豆包,一锅糖三角。 灶房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满满都是过年的味道。 傍晚时分,王婶端着一碗红烧肉来了。 “苏姑娘,”她笑呵呵的,“我家那口子做的,让我端来给你尝尝。” 苏晚接过碗,道了谢,又装了一盘刚出锅的枣糕和几个糖三角,让王婶带回去。 王婶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笑得合不拢嘴。 “苏姑娘,你这手艺,真是没谁了,这枣糕闻着就香,我拿回去给我孙子尝尝。” 送走了王婶,苏晚回到灶房,看着那一笼一笼的馒头、枣糕、豆包、糖三角,心里满满当当的。 林氏走过来,看着那些吃食,眼里满是欣慰。 “晚儿,”她说,“往年过年,咱们家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今年,今年真是……” 她说着,眼眶有些红。 苏晚走过去,轻轻抱住母亲,“娘,以后每年都会更好的。” 林氏拍拍她的背,点点头,“好,好。”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桌上摆着红烧肉、清炒时蔬、一锅热汤,还有刚出锅的热馒头。 苏昀夹了一块红烧肉,就着馒头吃,吃得满足。 苏晴小口小口啃着枣糕,脸上带着笑。 苏文成喝了口酒,看着儿女们,眼里全是笑意。 “好,”他说,“真好。” 苏晚坐在灶边,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里暖暖的。 窗外的风还在刮,可屋里暖得像是春天。 日子,真的越过越好了。 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三,这一天是小年。 腊月二十三,小年。 苏晚一早起来,推开门,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烟火气。 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霜,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晚儿,起了?”林氏的声音从灶房传来,“快来吃点东西,今儿个有的忙呢。” 苏晚应了一声,走进灶房。 灶台边,林氏正往锅里下饺子。 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娘,今儿个怎么想起吃饺子了?”苏晚凑过去看。 林氏笑了,“傻丫头,今儿个小年,不吃饺子吃什么?”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在现代的时候,小年也是要吃饺子的。没想到穿越一回,这个习俗倒是一样的。 饺子煮好了,林氏先盛了一碗,摆在灶台上,恭恭敬敬地念叨了几句,这是敬灶王爷的。 然后才给孩子们盛,苏晚端着碗,低头看那饺子。 皮薄薄的,透着里面馅料的颜色,一个个圆鼓鼓的,像小小的元宝。 她咬了一口,是白菜猪肉馅的。 白菜脆嫩,猪肉鲜香,汤汁在嘴里化开,烫烫的,鲜鲜的。 “好吃。”她说。 苏晴也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苏昀吃得快,一碗饺子几口就没了,又去盛第二碗。 苏文成坐在桌边,慢慢吃着,偶尔抬头看看孩子们,眼里全是笑意。 “今儿个小年,”他说,“晚上咱们也祭灶,好好过个年。” 吃过早饭,苏晚就开始忙活了。 今儿个要做的吃食可不少,糖瓜、关东糖、糖饼,都是小年祭灶用的。 “晚儿,糖瓜怎么做?”苏晴凑过来问。 苏晚想了想,其实她也不太清楚古代的做法。 但她知道糖瓜是用麦芽糖做的,麦芽糖她倒是会熬。 “先熬糖。”她说。 她把早就准备好的麦芽和糯米拿出来,开始熬糖,这是个费功夫的活。 麦芽和糯米加水,慢慢熬煮,煮出糖汁,过滤,再熬,熬到浓稠,熬到能拉出丝来。 灶火细细地舔着锅底,锅里的糖浆咕嘟咕嘟冒着泡,颜色从浅黄变成琥珀色,香气越来越浓。 苏晴守在灶边,眼睛盯着锅,一眨不眨,“晚儿,好了没?” 苏晚用筷子蘸了一点糖浆,放进凉水里,糖浆立刻凝固成一块硬糖。 “好了。” 她把糖浆倒进抹了油的模具里,压平,晾凉。 等糖完全凝固,倒出来,切成小块。 糖瓜是小小的,圆圆的,琥珀色,半透明,在光下透着亮。 苏晴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甜!又脆又甜!” 苏晚自己也尝了一颗。 麦芽糖的甜,不腻,很醇,带着一股粮食的香气。 嚼着嚼着,嘴里全是甜丝丝的味道。 她又做了一锅关东糖,搓成长条,切成小段,外面沾上芝麻,香香的,脆脆的。 苏昀从屋里出来,看见那一盘盘的糖,忍不住也拿了一颗。 “嗯,好吃。”他说,“比外面买的还香。” 苏晚笑了,“那是,自己做的,能不好吗?” 下午,苏晚又开始准备祭灶的供品。 除了糖瓜、关东糖,还要有饺子、年糕、水果。 年糕是昨天就蒸好的,红枣年糕,黄米面做的,软糯香甜,切成厚片,摆在盘子里。 水果是前几天买的,苹果、柿子、橘子,红红黄黄的,看着就喜庆。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终于过年了 苏晚又特意做了一道糖醋排骨,说是给灶王爷尝尝鲜。 排骨焯水,下锅炒糖色,加醋加糖,小火慢炖。 炖到排骨软烂,汤汁浓稠,出锅前撒一把白芝麻。 那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苏晴在旁边帮忙摆盘,一边摆一边说,“灶王爷要是尝了你这排骨,明年肯定得保佑咱们家生意更红火。” 苏晚笑了,“那就多摆几块。” 傍晚时分,祭灶开始了。 苏文成亲自把供品一样一样摆上供桌,糖瓜、关东糖、糖饼、饺子、年糕、水果,还有那盘糖醋排骨,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点上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灶王爷,”他说,“一年辛苦,保佑咱们家平安顺遂,来年风调雨顺,日子越过越好。” 香烟袅袅,缓缓升上去。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那香火,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去年,家里还穷得叮当响,过年连顿像样的饺子都吃不上。 今年有了铺子,有了名声,有了钱,有了一家人的团圆。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家人,父亲虔诚地拜着,母亲在旁边含笑看着,哥哥站得笔直,姐姐挽着她的胳膊。 这种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祭完了灶,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晚饭。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鱼、白菜炖豆腐、蒜蓉菠菜,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饺子。 苏昀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咬了一口,点点头,“这排骨炖得真好,肉一咬就脱骨,酸甜适口,比外面馆子里的强多了。” 苏晴也夹了一块,小口吃着,眼睛弯弯的。 林氏给苏文成倒了一杯酒,轻声说,“老爷,今年过年,真好啊。” 苏文成端起酒杯,看着孩子们,眼眶有些红。 “好。”他说,“真好。” 他仰头喝了酒,又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苏晚坐在旁边,看着父亲。 他瘦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些,在牢里那些日子,他受了多少罪,她从不敢细想。 可现在,他坐在家里,吃着儿女做的饭,喝着妻子倒的酒,脸上带着笑,这就够了。 “爹,”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多吃点。” 苏文成点点头,吃了那块肉。 “晚儿,”他说,“你做的饭,爹能吃一辈子。” 苏晚笑了,眼眶有些热,“那就吃一辈子。”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 外面传来零零星星的鞭炮声,是小孩子们在放炮仗。 苏晚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腊月的夜空格外清朗,星星又亮又多,像是撒了一把碎银子。 苏晴走出来,站在她身边。 “晚儿。” “嗯?”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今天又想了想绣坊的事。” 苏晚转过头,看着她。 苏晴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想……我想年后就开始找铺子。”她声音轻轻的,“我想试试。” 苏晚握住她的手,“姐,你早就该试了。” 苏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笑着,“你不怕我赔钱?” 苏晚笑了,“赔了就再挣,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你的绣工那么好,怎么会赔?” 苏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晚儿,”她说,“谢谢你。” 苏晚摇摇头,“谢什么,咱们是姐妹。” 夜风轻轻吹着,带着淡淡的烟火气。 远处又响起几声鞭炮,噼里啪啦的,热闹得很。 腊月三十,这天是除夕,苏晚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天还没亮透,窗外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一阵一阵的。 她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终于等到过年了。 她翻身起来,推开窗户,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上,不知谁挂了一串小红灯笼,在晨风里轻轻晃着,喜庆得很。 窗台上还摆着昨夜备好的冬青与柏枝,青碧鲜亮,是江南人家除夕压岁的小讲究。 灶房里有动静,是林氏在忙活。 苏晚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娘,怎么起这么早?” 林氏正在灶前煮粥,砂锅里滚着白米红枣粥,甜香袅袅,锅边还温着几碟小年剩下的炸丸子与糖糕,垫着油纸依旧酥香,回头看她一眼,笑了,“今儿个除夕,事儿多着呢,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晚走过去,帮母亲添柴。 灶火烧得旺旺的,映得她脸上暖融融的。 “睡不着。”她说,“想早点起来帮忙。” 林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眼里全是笑意。 吃过早饭,一家人就开始忙活了。 今儿个要做的事儿可不少,贴春联、挂年画、包饺子、准备年夜饭…… 苏昀负责贴春联,他把去年的旧春联揭下来,用刷子蘸了浆糊,均匀地刷在门框上,然后把崭新的红对联贴上去,用手压平。 上联:一年好运随春到 下联:四季财源顺意来 横批:五福临门 苏晚站在旁边看,笑着说,“哥,贴歪了。” 苏昀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又伸手调整了一下。 “现在呢?” “正了。” 苏晴端着一盘刚蒸好的枣糕出来,枣糕蒸得暄软蓬松,表面嵌着几颗大红枣,甜香扑鼻,看见苏昀贴春联,也凑过来看。 “哥,你字写得好,明年咱们家的春联就都让你写。” 苏昀笑了,“那得先练练,免得丢人。” 苏文成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年画,他把年画递给苏昀,“昀儿,你们把这个也贴上。” 年画是前几天在集市上买的,一张是胖娃娃抱着大鲤鱼,寓意年年有余,一张是门神,秦琼和尉迟恭,威风凛凛的。 苏昀把门神贴在院门上,把胖娃娃贴在堂屋里。 贴完又拿抹布擦去门框上沾的浆糊痕迹,里里外外收拾得齐整利落,贴上这些年画,家里顿时多了几分过年的味道。 贴完春联和年画,苏晚就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今儿个的晚饭,是一年里最要紧的一顿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一顿,才叫过年。 关于这么隆重的一顿饭,苏晚早就想好了菜单。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年夜饭准备中 凉菜有四道,分别是酱牛肉、拌三丝、糖醋萝卜、蒜泥白肉。 热菜有八道,分别是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葱爆羊肉、油焖大虾、白菜炖豆腐、蒜蓉菠菜、拔丝红薯。 还有一道汤,鸡汤炖蘑菇。 当然,必不能忘记的一定是饺子,苏晚准备包白菜猪肉馅和韭菜鸡蛋馅的,一样包一些。 林氏在旁边帮忙,一边洗菜一边说,“晚儿,这么多菜,吃得完吗?” 苏晚笑了,“吃不完慢慢吃,过年嘛,就得丰盛些,剩下的年初一还能吃,图个年年有余,日子富余。” 苏晴也过来帮忙,她负责择菜洗菜。 苏昀被派去杀鱼,虽然手法笨拙,但干得很认真。 苏文成坐在灶边,负责烧火,时不时添根柴,看火候。 一家人分工合作,灶房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苏晚穿好围裙,她准备先做的是凉菜。 酱牛肉是前几天就酱好的,卤得入味,切成薄片,摆盘,浇上蒜泥醋汁。 牛肉纹理清晰,酱色油亮,一片片码在盘子里,像盛开的暗红色花瓣,筋肉相间,嚼起来筋道不柴。 拌三丝是苏晚的拿手菜,萝卜丝、海带丝、粉丝,焯水过凉,加蒜末、醋、香油、少许糖,拌匀。 红的白的黑的,颜色清爽,口感脆嫩,酸香开胃,一口下去解腻又清爽。 糖醋萝卜最简单,白萝卜切成薄片,用盐腌一会儿,挤去水分,加糖、醋、少许辣椒油,拌一拌就好。 酸酸甜甜,脆生生的,放在年夜饭这种油腻的饭桌上,最是解腻。 蒜泥白肉用的是五花肉,煮得熟而不烂,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浇上蒜泥、酱油、辣椒油调的汁。 肉片薄得透光,肥瘦相间,蘸着料汁吃,香而不腻。 苏晴一边择菜,一边偷吃了几片萝卜,被苏晚抓个正着。 “姐,偷吃!” 苏晴脸微微一红,笑着说,“我帮你尝尝咸淡。” 苏昀也笑了,“咸淡还用尝?晴儿,你就是馋了。” 苏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弯着。 凉菜很快准备完成,热菜也一道道做起来。 红烧肉是苏晚的招牌菜,五花肉切块,焯水,下锅炒糖色,加料酒、生抽、老抽、姜片、八角,加水没过肉块,小火慢炖。 炖到肉软烂,汤汁浓稠,出锅前她再撒一把葱花。 锅盖掀开的那一刻,那香味浓得能把人撞一个跟头。 肉块红亮亮的,肥肉晶莹剔透,瘦肉一丝不柴,汤汁浓稠油亮,裹在米饭上能多吃两碗,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糖醋排骨也出锅了,排骨炸得外酥里嫩,裹上酸甜的糖醋汁,苏晚撒上白芝麻,色泽红亮,酸甜适口。 清蒸鱼是一条大鲤鱼,苏昀处理干净以后,苏晚抹上盐和料酒,肚子里塞几片姜,上锅蒸。 蒸好后,她倒掉盘里的汤汁,铺上葱丝姜丝,淋上热油,再浇上蒸鱼豉油。 鱼肉鲜嫩,原汁原味,最是鲜美。 葱爆羊肉用的是羊后腿肉,苏晚切成薄片,和葱段一起爆炒。 羊肉嫩滑,葱香浓郁,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出锅时还冒着热气。 油焖大虾是苏晚特意加的,大虾开背去线,下锅煎到两面金黄,加姜蒜、料酒、生抽、糖,小火焖一会儿。 虾壳红亮,虾肉紧实,连壳都是酥的。 白菜炖豆腐是林氏的手艺,年夜饭这么重要的一顿饭,她这个当娘的,也想要露一手。 大白菜切块,豆腐切厚片,锅里放油,先炒白菜,再加水,放豆腐,小火炖到白菜软烂,豆腐入味。 出锅前林氏撒上一点盐,清淡鲜美,最是家常。 蒜蓉菠菜是最后做的,快火翻炒,蒜香浓郁,菠菜碧绿,脆嫩爽口。 最后一道热菜是拔丝红薯,这道菜最考验手艺。 红薯切滚刀块,炸熟,锅里放糖和水,熬到糖浆能拉出丝来,把炸好的红薯倒进去,快速翻炒,让每一块红薯都裹上糖浆。 出锅的时候,苏晚用筷子一夹,能拉出长长的糖丝,又甜又香,是小孩子最喜欢的。 她还特意备了一碗凉开水,拔丝红薯蘸一下,糖丝立刻凝固,脆甜不粘牙。 苏昀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伸手想拿一块,被烫得直甩手。 苏晚笑得不行,“哥,你急什么,等会儿凉了再吃。” 苏昀讪讪地缩回手,眼里却全是期待。 汤是鸡汤炖蘑菇,老母鸡炖了两个时辰,汤色金黄,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鸡油。 泡发的干香菇切成厚片,和鸡肉一起再炖一会儿,蘑菇的香味和鸡汤的鲜味融合在一起,鲜美醇厚。 汤头清而不淡,暖乎乎喝一碗,浑身都舒坦。 苏晚尝了一口汤,点点头,“好了。” 她把汤盛进一个大汤碗里,端上桌。 饺子是最后几人在一起包的,白菜猪肉馅和韭菜鸡蛋馅,两种馅料,两种颜色。 苏晚负责调馅,白菜猪肉馅加了少许虾皮提鲜,韭菜鸡蛋馅滴了香油锁香,闻着就鲜,林氏和苏文成负责擀皮,苏晴和苏昀负责包。 苏晴包的饺子小巧玲珑,褶子捏得细细的,像一个个小元宝。 苏昀包的饺子就有些惨不忍睹了,歪歪扭扭的,有的还咧着嘴,馅都露出来了。 苏晚看着,忍不住笑,“哥,你这饺子,下锅就得成片汤。” 苏昀不服气,“能吃就行。” 苏晴笑着把他包的饺子单独放在一边,“反正也是咱们自己吃的,不招待客人。” 苏昀也不恼,继续笨拙地包着。 苏文成坐在旁边,看着孩子们忙活,眼里全是笑意。 他忽然开口,“晚儿,你们小时候,过年也包饺子。那时候你小,不会包,就在旁边捣乱,把面粉抹得到处都是。”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真的?” “真的。”林氏接过话,“你哥那时候包得也不好,包的饺子跟现在包的一样丑。” 苏昀脸微微一红,“娘,你怎么揭我的短?” 一家人笑起来,笑声飘出灶房,飘进院子里。 饺子包好了,下锅煮。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这就是家 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一会儿就浮起来了。 苏晚用漏勺捞出来,装进大盘子里,热气腾腾的。 “吃饭了!” 在一家人共同的努力下,年夜饭被摆上了桌。 这满满当当一大桌的菜,摆都摆不下,苏晚只能把一些菜叠在一起。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葱爆羊肉、油焖大虾、白菜炖豆腐、蒜蓉菠菜、拔丝红薯、酱牛肉、拌三丝、糖醋萝卜、蒜泥白肉,还有一大盆鸡汤炖蘑菇,两大盘饺子。 红的、白的、绿的、黄的,颜色丰富,香气扑鼻。 桌角还摆着瓜子、花生、桂花糖,是守岁时吃的零嘴,满满都是年味儿。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苏文成坐在上首,林氏坐在他旁边,苏昀坐在父亲右手边,苏晴和苏晚挨着坐。 苏文成端起酒杯,看着孩子们,眼眶有些红。 “今儿个过年,”他说,“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去年这个时候,咱们家……唉,不说那些了。今年,有晚儿,有铺子,有你们,爹高兴。” 他说罢,仰头喝了酒。 苏晚看着父亲,心里酸酸软软的。 她也端起茶杯,说,“爹,娘,我敬你们。这一年,你们辛苦了。” 林氏摇摇头,“我们辛苦什么,你才辛苦。” 苏昀也端起杯,“我也敬爹娘,敬晚儿。这一年,咱们家越来越好,都是晚儿的功劳。” 苏晚连忙摆手,“哥,你别这么说,一家人,说什么功劳不功劳的。” 苏晴也端起杯,眼眶红红的,却笑着,“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喝完这一场,就要开始吃饭了。 苏文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点点头,“晚儿这红烧肉,做得越来越好吃。” 林氏夹了一块清蒸鱼,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她连连点头。 苏昀大口吃着糖醋排骨,一边吃一边说,“这排骨真好吃,酸甜正好,肉也嫩。” 苏晴小口小口吃着饺子,蘸着醋,眼睛弯弯的。 苏晚看着家人吃得开心,自己也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着。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噼里啪啦的,热闹得很。 屋里,暖意融融,笑声不断。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林氏收拾碗筷,苏晚帮忙洗碗。 苏昀和苏晴在堂屋里摆瓜子花生糖果,准备守岁。 苏文成坐在桌边,喝着茶,看着孩子们忙活,脸上带着笑。 “晚儿,”他忽然开口,“过来坐。” 苏晚擦擦手,走过去坐下。 苏文成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个红纸包,递给她。 “给你的。” 苏晚愣了一下,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对银镯子,细细的,亮亮的,上面刻着花纹。 “爹,这是……” 苏文成笑了笑,“这是我和你娘之前给你买的,本来想等你出嫁的时候再给,可我想了想,还是现在给。” 他顿了顿,眼眶有些红。 “这一年,你为这个家做了多少,爹都看在眼里。这对镯子,不算什么,是爹的一点心意。” 苏晚看着那对银镯子,眼眶热热的,“爹……” 苏文成摆摆手,“戴上,让爹看看。” 苏晚把镯子戴在手腕上,银镯子细细的,亮亮的,衬得她手腕越发纤细。 苏文成点点头,“好看。” 林氏也从厨房出来,看见苏晚手上的镯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老东西,怎么想起把这拿出来了?” 苏文成笑了笑,“晚儿值得。” 林氏走过去,也摸了摸苏晚的头,“晚儿,这是爹娘的心意,你收着。” 苏晚点点头,眼眶红红的,却笑着。 苏昀和苏晴也过来了,苏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红纸包,递给苏晚,“晚儿,这是哥的心意。” 苏晚打开一看,是一支银钗,虽然不是顶好的,但也看得出用了心,“哥,你……” 苏昀笑了笑,“攒了几个月的月钱,就够买这个,你别嫌弃。” 苏晚摇摇头,眼眶又红了。 苏晴也递过来一个包袱,打开,是一件新衣裳。 鹅黄色的袄裙,面料细软,针脚细密,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草。 “姐,你做的?” 苏晴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做了好些日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苏晚把那件衣裳抱在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喜欢。”她说,“特别喜欢。” 苏晴伸手帮她擦眼泪,“傻丫头,哭什么。” 苏晚笑着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 这时林氏笑着从里屋拿出两个红纸包,分别塞给苏昀和苏晴。 “别光顾着给晚儿送东西,爹娘也给你们备了压岁钱,昀儿读书求个金榜题名,晴儿绣活求个手巧顺心,平平安安长一岁。” 苏昀和苏晴连忙接过,脸上都露出不好意思又欢喜的神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外面鞭炮声响得更密了,苏晚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烟火。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一朵一朵在夜空里绽开,又慢慢落下来。 苏昀站在她身边,苏晴也出来了。林氏和苏文成站在门口,看着孩子们。 “晚儿,”苏昀忽然开口,“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 苏晚想了想,“希望铺子越来越好。” 她说,“希望姐的绣坊开起来。希望哥金榜题名。希望爹娘身体健康。” 她顿了顿,笑了,“希望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苏昀点点头,“会的。” 烟火在他们头顶绽放,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红红的,亮亮的,暖融融的。 苏晚看着身边的家人,忽然想起穿越来的那一天。 那时候,她病倒在床上,醒来面对的是家徒四壁、父亲入狱、母亲体弱、一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 有铺子,有手艺,有钱,有家人的团圆。 她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对银镯子,又摸了摸身上那件新衣裳。 心里满满当当的,暖得发烫。 “晚儿,”林氏在门口喊,“进来吃饺子,守岁了!” 苏晚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苏昀和苏晴也跟着进来。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着热腾腾的饺子,磕着瓜子花生,说着闲话。 这就是过年。 这就是家。 新的一年,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走亲访友 正月初一,苏晚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天还没亮透,窗外的爆竹声就一阵紧似一阵,噼里啪啦的,像是在比赛谁家放得响,烟火气混着清晨的寒气从窗缝钻进来,清清爽爽的。 她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指尖轻轻蜷了蜷,嘴角慢慢弯起来。 新的一年,真的来了。 她翻身起来,慢慢穿好衣裳。 那件鹅黄色的新袄裙昨晚试了试就仔细叠好收在了衣柜最上层,平日里舍不得穿,今儿个是大年初一,走亲访友最是合适,正好穿上。 袄裙料子细软亲肤,鹅黄色鲜亮却不张扬,领口袖口的兰草绣得活灵活现,针脚密实得看不见线头,穿上身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又温婉,透着一股子新年的喜气。 苏晚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眉眼弯弯,自己都觉得格外好看。 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院子里那棵老枣树枝桠上还挂着昨夜的烟火屑,红红黄黄的碎纸屑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细碎的花毯,看着格外喜庆。 灶房里传来柴火噼啪的声响,是林氏在煮饺子,浓郁的面香和肉馅的鲜气飘了满院,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娘,早。” 林氏回头看她,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漏勺都顿了顿,“晚儿穿这身真好看,晴儿的手艺就是好,这兰草绣得跟活了一样。” 苏晚走过去,蹲在灶膛边帮母亲添柴。 灶火烧得旺旺的,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她脸上暖融融的,连冬日的寒意都散了大半。 “娘,哥和姐呢?” “还没起呢。”林氏笑着搅动锅里的饺子,白胖的饺子在沸水里浮浮沉沉,“昨晚守岁熬到后半夜,让他们多睡会儿,养足精神再拜年。” 苏晚点点头,起身帮着母亲把煮好的饺子捞进瓷盘,又摆上两碟自家酿的米醋,酸香清冽,配饺子最是解腻。 吃了早饭,阖家拜年的规矩便到了。 苏文成换了身浆洗得干净平整的藏青长衫,端坐在堂屋上首,林氏坐在他身旁,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苏昀、苏晴、苏晚三个并排站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父母磕头。 “爹,娘,新年好,愿爹娘身体康健,岁岁平安。” “给爹娘拜年了。” 苏文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连连摆手,“快起来快起来,都是好孩子。” 林氏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鼓鼓的红纸包,一人塞了一个,掌心的温度透过红纸传过来,格外暖心。 “拿着,压岁钱,保平安,新一年顺顺利利。” 苏晚接过来,沉甸甸的,比除夕夜的还厚实。 她偷偷打开一角看了一眼,是一小串用红绳穿得整整齐齐的铜钱,分量十足。 苏昀和苏晴也接了压岁钱,笑着向父母道谢,堂屋里满是温馨的年味。 接下来是小辈之间互相拜年,苏晚转向温文尔雅的苏昀,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哥,新年好,愿哥学业有成,金榜题名。” 苏昀笑着拱拱手回礼,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纸包,递到她手里,“新年好,妹妹也平安喜乐。这是哥给你的,不多,别嫌少。” 苏晚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小把金黄酥脆的花生糖,是哥哥亲手熬的,糖衣裹着饱满的花生,甜香扑鼻,是她最爱的口味。 她笑弯了眼,“哥,你怎么还给我这个?” 苏昀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特意给你熬的,比外头买的干净。” 苏晴在旁边看着兄妹俩,忍不住笑出声来,眉眼温柔得像春日的溪水。 苏晚又转身给苏晴拜年,苏晴也回了一个绣得精致的素色小荷包,里面装着三颗圆滚滚的绣花香囊,针脚细腻,上面绣着小巧的福字,摸起来软软的。 “姐,这个太好看了,我天天戴着。” 苏晴脸微微一红,轻声道,“随便绣的,不值什么,你戴着玩就好。” 拜完年,就该出门给街坊邻里拜年了。 临江的规矩,初一要走亲访友,苏家在本地没什么远亲,平日里相处和睦的街坊邻居是一定要走动的。 第一家是巷子尽头的王婶家,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贴着新对联,挂着红灯笼,年味十足。 苏晚他们到的时候,王婶正在门口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她捂着耳朵迎上来,笑得满脸喜气。 “哎哟,苏姑娘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屋里暖和,茶点都备好了!” 屋里的方桌上摆着瓜子、花生、糖果、柿饼,满满当当一桌子,都是招待客人的好东西。 “哎哟,苏姑娘,新年好新年好!”她一把拉住苏晚的手,“你这衣裳真好看,谁做的?” 苏晚笑着指了指苏晴,“我姐做的。” 王婶看向苏晴,眼睛都亮了,“晴姑娘手真巧!赶明儿我家闺女出嫁,一定要请晴姑娘绣条帕子。” 苏晴脸微微一红,点点头,“王婶要是不嫌弃,我回头绣几条送过去。” 一旁王婶的儿子儿媳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娃娃,给苏文成磕头拜年,苏晚早把准备好的小红包递过去,小家伙攥着红包咯咯直笑,模样憨态可掬。 拜完年,王婶又拉着苏晚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铺子里的事,语气里满是期待。 “苏姑娘,你家那食铺今年可得更红火!我那几个老姐妹天天念叨,说就盼着初九开张,要去吃你家的过桥米线和麻辣烫,都说那味道吃一次想十天,别家比不了!” 苏晚笑着应下,心里暖暖的,记着街坊们的偏爱。 从王婶家出来,一行人又去了码头边上的李老三家。 小院简陋却收拾得整整齐齐,门口的红对联崭新鲜亮,李老三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苏家人,赶紧放下斧头,拍掉手上的木屑迎上来。 “苏老爷!苏姑娘!新年好啊!快进来坐,别嫌弃家里简陋!” 苏文成笑着拱拱手,“李老弟,新年好,新一年顺风顺水。” 屋里,王氏正坐在炕边,气色比年前好了太多,脸颊有了血色,人也圆润了些,再也不是从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返工了 看见苏晚,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紧紧拉着苏晚的手不肯松开。 “苏姑娘,多亏了你啊,我这身子才能好利索,那阵子你天天给我熬药膳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份恩情。” 苏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摇头,“婶子别这么说,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您身子好就是最好的事。” 王氏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叠得整齐的红纸包,不由分说塞给苏晚,语气格外坚定,“拿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值什么钱,是我熬夜绣的帕子,你别嫌弃。” 苏晚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打开一看,是一条细棉布帕子,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红梅,针脚不算精巧,却每一针都用了心,透着朴实的暖意。 “谢谢婶子,我很喜欢。”她把帕子小心揣进怀里,心里满是感动。 从李老三家出来,已经快晌午了,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苏晚摸了摸怀里的帕子,又抬手碰了碰手腕上的银镯子,心里被温情填得满满当当。 “晚儿,”苏晴忽然轻轻开口,脚步慢了半拍,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却又藏着坚定。 “嗯?”苏晚转头看向她。 苏晴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下,指尖轻轻绞着衣角,温柔的眉眼间多了几分韧劲,“我之前不是说年后想去找铺子,等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吧。” 苏晚看着她眼里的光,没有丝毫意外,只笑着问,“想好了?不再多想想?” 苏晴重重地点头,眼神比从前清亮坚定了太多,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埋头绣花,不敢奢求未来的姑娘,“想好了,我想试试开绣坊,靠自己的手艺,踏踏实实过日子。” 苏晚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过去,语气笃定又温柔,“那咱们一起找,我帮你留意西街的铺面,挑个位置好、大小合适的,咱们慢慢来,一定能成。” 苏晴抬眼看向她,眼眶微微泛红,却笑得格外温柔,重重地点了点头。 初二、初三、初四,年味在热闹中渐渐淡去,街巷间的鞭炮声少了,多了几分筹备开年的忙碌。 苏晚这几天也没闲着,早早往西街的食铺跑,把铺子里的东西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锅碗瓢盆逐一刷洗擦拭,灶台重新抹得干干净净,案板磨得平整光滑,库房里的米面油盐、干菜调料一一盘点,缺什么、补什么,都记在小本子上,心里明明白白。 她还特意把后厨的角落腾空了一块,用木板隔出一小间储物区,想着年后添些新家伙什,也方便规整食材。 林氏看她天天往铺子里跑,笑着嗔怪,“晚儿,还没到初九呢,急什么?歇两天再忙也不迟。” 苏晚擦着灶台,回头笑,“早点准备好,到时候开张不慌,客人来了也能舒舒服服吃饭。” 初五这天,苏晚正在铺子里整理调料罐,忽然听见院门被轻轻敲响,清脆又带着几分急切。 她快步推开门,一下子愣住了。 门外站着春桃,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小脸冻得通红,鼻尖泛着粉,却笑盈盈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晚姐姐!我回来了!” 苏晚又惊又喜,连忙拉她进门,“春桃?你怎么初五就来了?不是说好初九开张再过来吗?” 春桃进了门,把包袱放在墙角,搓着冻得发凉的手,语气满是雀跃,“我在家待不住!天天想着铺子里的事,想着晚姐姐做的米线和麻辣烫,饭都吃不香。我娘也说,让我早点回来,别让晚姐姐一个人忙前忙后。” 苏晚看着她满眼的真诚,心里酸酸软软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路上冷不冷?快烤烤火。” 春桃笑嘻嘻地挽起袖子就要帮忙干活,苏晚连忙拦住她,“今儿个初五还没开张,你先歇着,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明儿个再忙。” 春桃只好乖乖坐下,捧着热茶,叽叽喳喳跟苏晚说着家里的趣事,眉眼间满是欢喜,铺子里瞬间就热闹了不少。 初六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周桂兰就到了食铺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篮子,篮口盖着干净的粗布,掀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兜自家鸡下的土鸡蛋,个个圆润新鲜。 “苏姑娘,新年好!这是自家鸡下的蛋,干净营养,你留着给大伙补身子。” 苏晚接过来,连声道谢,心里格外温暖。 周桂兰是个实在人,干活麻利又踏实,年前就把麻辣烫和过桥米线的手艺学得通透,汤底熬制,配菜搭配和火候把控样样精通,早就成了铺子里的得力帮手。 她一进门,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灶房,擦灶台、洗锅具、理食材,动作麻利得很。 苏晚、春桃、周桂兰三个人忙了一整天,把食铺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门窗擦得透亮,灶台光可鉴人,连地面都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初九开门迎客。 晚上,苏晚特意做了一桌热乎的家常菜,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吃饭,暖黄的灯光映着饭菜的香气,格外温馨。 春桃扒着米饭,一边吃一边说,“晚姐姐,咱们初九开张,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好想赶紧给客人盛米线!” 周桂兰笑着夹了一筷子青菜给她,“你这丫头,在家歇了几天,反倒歇出瘾来了?放心,等开张了有你忙的。” 春桃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苏晚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满是安稳,新的一年,身边有靠谱的伙伴,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初七这天,苏晚正和周桂兰商量着初九开张要备的食材分量,忽然听见铺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带着几分局促。 苏晚走出去一看,门外站着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半旧的蓝布衣裳,眉眼朴实,手里拎着个竹篮子,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瘦瘦小小的,身子单薄,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不敢看人。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年后营业 “您是……”苏晚温声开口。 那妇人搓着手,脸上露出局促的笑,连忙开口,“苏姑娘,我叫孙张氏,是码头那边孙把头的婆娘,这是我侄女,叫小满。” 苏晚点点头,示意她慢慢说,“孙婶子有什么事尽管说。” 孙张氏顿了顿,咬了咬牙,带着几分恳求开口,“那个苏姑娘,我听说你家食铺生意好,年后怕是缺人手。我这侄女命苦,爹娘都没了,跟着我过活,我想给她找个安稳活计,挣口饭吃,也能学个手艺。” 她说着,把身后的姑娘轻轻往前推了推,“小满,快叫苏姑娘。” 那姑娘抬起头,飞快地看了苏晚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苏姑娘。” 苏晚细细打量着小满,十六岁的年纪,瘦得让人心疼,脸颊微微凹陷,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还打着几块补丁,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手指粗糙厚实,一看就是从小干惯了粗活的,眉眼清秀,眼神里藏着怯懦,却也透着一股老实本分的韧劲。 “你叫小满?”苏晚放软了语气。 小满点点头,依旧低着头。 “多大了?” “十六。” “干过活吗?会做些什么?” 孙张氏连忙抢着回答,“干过干过!她什么活都能干,洗衣、做饭、劈柴、挑水、收拾屋子,样样都行!就是……就是胆子小点,不爱说话,但是人勤快,肯学!” 苏晚心里盘算着,年后食铺生意只会比年前更好,过桥米线和麻辣烫是主打,客人一多,春桃和周桂兰两个人难免转不开,添个手脚麻利的帮手确实正好。 而且她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只是还没落地,多个人手,日后也能帮衬上。 她看向小满,温声问,“小满,你会做饭吗?简单的切菜、洗碗、打下手都能做吗?” 小满抬起头,这回没躲开她的目光,眼睛里带着一丝期盼,小声说,“会……会一点。我娘在的时候,教过我烧火、切菜、蒸饭。” 苏晚轻轻点头,做出了决定:,那你留下来试试,先干几天,看看能不能习惯,工钱的话,就先按春桃的一半算,干得好、上手快,咱们再涨。管吃,也教你手艺。” 小满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孙张氏先回过神来,连连作揖道谢,眼眶都红了,“苏姑娘,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好心人!小满,快给苏姑娘道谢!” 小满这才反应过来,眼泪瞬间涌进眼眶,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谢谢苏姑娘。” 苏晚连忙扶起她,笑着说,“别急着谢,先干干看,咱们都是踏实过日子的人,只要肯干活,就不会亏待你。” 小满就这样留了下来,成了食铺的新伙计。 春桃听说来了新人,好奇地跑过来,上下打量着怯生生的小满,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格外热情。 “你叫小满?我叫春桃,以后咱们一起干活啦!” 小满点点头,还是不太敢看她,身子微微缩着。 春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胳膊,“别怕,晚姐姐人可好了,周婶子也和善,我当初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怕得要命,不敢说话。现在……”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现在也还是怕,不过是怕晚姐姐不给我做好吃的解解馋。” 苏晚在旁边听见,忍不住笑出声来,周桂兰也摇着头笑,铺子里的暖意一点点包裹着小满,她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嘴角也微微弯起,眼睛里泛起了细碎的光。 初八晚上,夜色渐深,食铺里灯火通明。 苏晚把春桃、周桂兰和小满叫到一起,围坐在桌边,仔细说明天开张的各项事宜,语气沉稳又清晰。 “明儿个初九,咱们正式开年开张。”她拿起手边记着食材的小本子,一一交代,“咱们铺子里主打还是过桥米线和麻辣烫,米线备足八十碗,麻辣烫分红汤辣口和白汤鲜口,汤底提前一夜熬好,配菜备齐青菜、豆皮、木耳、海带、丸子这些,管够。” 春桃和周桂兰认真点头,小满也竖着耳朵听,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苏晚看她紧张,特意放缓语气,温声安抚,“小满,你明儿个跟着春桃,她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摆碗筷、擦桌子、收碗碟、递配菜,慢慢来,别怕出错,有我们教你。” 小满用力点头,声音虽小却格外坚定,“好,我一定好好干。” 趁着众人都在,苏晚也轻轻提起了自己的新想法,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我最近琢磨着,咱们除了米线和麻辣烫,还能添点新吃食。街头巷尾的年轻人多,就爱香酥解馋的小食,我想着等忙过开年这阵子,试试做些炸串,用竹签串上蔬菜、豆腐、丸子,裹上面糊炸得金黄酥脆,刷上酱料,香得很,应该会受欢迎。不过这只是想法,这阵子先把老本行做稳,咱们慢慢琢磨。” 春桃眼睛瞬间亮了,她最是期待苏晚出新菜了,每次都能品尝到新美食,“炸串?听着就好吃!晚姐姐想的肯定没错!” 周桂兰也笑着点头,“苏姑娘心思巧,这吃食肯定能火,咱们先把米线和麻辣烫做好,等有空了就跟着学。” 小满也跟着轻轻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初九这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透,天边只泛着一点鱼肚白,苏记食铺的木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春桃手脚麻利地把门口的小黑板挂出去,上面用炭笔写得工工整整, 今日开年开张 主打:过桥米线、红汤/白汤麻辣烫 量足味美,欢迎光临 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却已经有几个惦记了一整个年的熟客在门口翘首以盼,都是闻着食铺飘出的汤底香气过来的。 李老三是头一个挤进门的,手里还拎着自家腌的萝卜干,笑呵呵的,嗓门洪亮,“苏姑娘,新年好!我可想你家这口汤了,整整一个年,天天馋得慌!”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小满 苏晚笑着招呼他坐下,春桃端上热气腾腾的热茶,周桂兰已经在灶下烧火,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鲜香气飘出老远。 小满站在旁边,起初还有些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春桃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小声说,“小满,帮忙摆碗筷,快。” 小满回过神,赶紧拿起干净的碗筷,规规矩矩摆在桌上,动作虽慢却格外认真。 灶房里,苏晚和周桂兰分工明确,周桂兰熟练地熬煮麻辣烫汤底,把控着火候,苏晚则泡发米线、整理配菜,手脚麻利,有条不紊。 鸡汤米线的汤底鲜醇浓厚,麻辣烫的红汤香辣扑鼻,白汤温润鲜美,两种香气缠在一起,顺着风飘遍半条西街,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张望。 李老三先点了一碗白汤麻辣烫,加了满满一碗配菜,吃得满头大汗,连呼过瘾,吃完又加了一碗过桥米线,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抹着嘴赞不绝口,“苏姑娘,还是你家的味道正宗,天底下独一份!” 小满站在一旁看着,眼睛亮亮的,看着苏晚从容忙碌的模样,看着春桃热情招呼客人,看着周桂兰熟练掌勺,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也许,这里真的可以成为她遮风挡雨,安稳度日的地方。 这一天,食铺的生意格外红火,比年前最忙的时候还要热闹。 八十碗过桥米线,不到午时就卖得干干净净,麻辣烫的配菜一碟接一碟端上桌,灶房里的汤底换了一锅又一锅,客人络绎不绝,座无虚席。 没吃到米线的客人,都笑着说明天一定更早来,绝不错过。 傍晚收摊后,春桃数着手里的铜钱和碎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蹦蹦跳跳地跑到苏晚身边,“晚姐姐,今儿个收入比年前最好的时候还多!咱们开年就开门红!” 苏晚正在收拾灶台,闻言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欣慰。 周桂兰擦着桌子,笑着说,“那是,过年大家都馋咱们这口鲜,往后生意只会更好。” 小满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收拾碗筷,虽然没说话,脸上却漾着浅浅的笑意,手脚比白天麻利了许多,眼里也有了神采。 苏晚看了她一眼,温声问,“小满,累不累?第一天干活,别硬撑。” 小满连忙摇摇头,声音比白天清亮了些,“不累,一点都不累。” 苏晚点点头,笑着说,“那就好,明天还来,慢慢就习惯了。” 小满用力点头,眼神格外坚定。 夜里收拾完摊子,夜色已经浓了,天上挂着稀疏的星星,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透着开年的喜气。 春桃凑到苏晚身边,小声说:,晚姐姐,小满今天干得特别好,话少但手脚麻利,眼里有活,擦桌子、收碗碟一点都不偷懒,是个实在姑娘。” 苏晚看着灶房里还在默默擦灶台的小满,轻轻点头,“那就留下吧,好好教她,以后咱们四个人一起把铺子做好。” 春桃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跑出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小满。 小满正在擦灶台的手顿住了,愣了好一会儿,眼眶瞬间红了,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却弯着嘴角,笑得格外开心。 她快步走到灶房门口,看着苏晚,深深弯下腰,鞠了一个扎扎实实的躬。 “谢谢苏姑娘,我一定会好好干,绝不偷懒。” 苏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怯生生却格外懂事的姑娘,温声说,“好好干,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小满重重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心里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窗外,夜色温柔,星光点点。 苏记食铺的开年第一日,圆满落幕。 后面开张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顺遂。 苏记食铺的招牌在临江县城越叫越响,过桥米线凭借着鲜醇熬煮的老鸡汤底,筋道爽滑的手工米线,成了往来商客和街坊邻里的心头好。 每天午市开始前就有客人在门口等候,就为了一碗热乎的米线。 麻辣烫更是牢牢抓住了食客的味蕾,在苏晚的教导下,周桂兰熬制的汤底愈发醇厚地道。 红汤香辣不呛喉,越吃越上瘾,白汤温润鲜美,老人小孩都爱,老客们闭着眼睛都能报出一串配菜名。 肉片吸满汤汁,蔬菜脆嫩入味,丸子弹牙多汁,每一样都恰到好处。 小满来了三天,就彻底跟上了铺子的节奏。 她性子安静话不多,眼里却全是活计,擦桌子,摆碗筷,收拾后厨,清洗配菜,样样做得细致妥帖,从不见偷懒懈怠。 春桃耐心教她认菜名,记价钱,招呼客人,她也是默默记在心里,反复默念。 第二天就能独当一面,站在桌前轻声应答客人的要求,条理清晰。 “小满这姑娘,真是块好料子。”周桂兰一边守着麻辣烫汤锅,一边跟苏晚轻声夸赞,“踏实肯干,心灵手巧,不骄不躁,这样的姑娘如今可不多见了。” 苏晚看着前面忙碌的小满,轻轻点头,眼底也充满了认可,“是个实在的姑娘,肯学肯干,咱们好好带,以后也是铺子的得力帮手。” 日子在热气腾腾的烟火气里稳步向前,转眼就到了正月十八。 这天傍晚结束后,客人散尽,食铺里渐渐安静下来。 苏晚正在灶房擦拭灶台,归置厨具,木门轻轻被推开,苏晴走了进来。 “晚儿!” 苏晚闻声回头,看见姐姐站在门口,指尖轻轻捏着一张粗糙的麻纸,脸颊泛着薄红,神情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怎么了姐姐?”苏晚擦了擦手,迎上前去。 苏晴缓步走到灶边,把那张折的整整齐齐的纸递到她手里,“我今儿和哥哥去牙行看了几间铺子,也去实地瞧了瞧,把地址和价钱都记下来了,你帮我参谋参谋。” 苏晚接过麻纸,细细翻看。 纸上用炭笔歪歪扭扭的画着几个小圈,旁边一笔一划写着位置、格局和月租,字迹算不上工整,却格外认真,看得出苏晴一笔一划用心记下的。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晴绣房 “西街中段,临街铺面,前后两间,后带小院,有水井,月租四百文。”苏晚轻声念到,“东街靠北,单间小铺,无后院,月租两百五十文,县学对面,小铺面,采光一般,月租三百文。” 她抬起头,看向苏晴,“姐,这三间你都和哥哥去看过了?” 苏晴点点头,“我想着和哥哥跑一跑,问清楚情况,心里有个底,不耽误你铺子里的事情,等你有空了,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定。” 苏晚看着眼前的姐姐,心口又酸又软,又有一阵暖意。 “好呀,姐姐。”她伸手紧紧握住苏晴的手,掌心相贴,“明天上午没什么事,我跟春桃她们交代一下,咱们就一间一间去看,一定挑到最和心意的。” 苏晴眼眶微微发热,却用力笑着点头,眼里亮起细碎的光。 第二天上午,苏晚把食铺的事宜细细交代给春桃,周桂兰和小满,叮嘱她们照看好汤底,备足食材,稳妥招呼客人,随后便配着苏晴出了门。 正月未尽,县城里还留着浓浓的年味儿,街边的红灯笼依旧高挂,门上的春联崭新挺阔,红纸黑字透着喜气。 巷子里偶尔传来孩童嬉闹的笑声,夹杂着零星的鞭炮脆响,热热闹闹。 苏晴带着苏晚,按着纸上的记录,一间一间慢慢看过去。 第一间位于西街中段,正是食铺附近的热闹地段,人来人往客流不断。 铺面不算阔绰却格局规整,前后两间通透敞亮,后院还带着一方小小院落,当中一口老井,打水方便,晾晒绣品也有地方。 苏晚在铺内转了一圈,又细细查看后院格局,光线充足,通风良好,忍不住点头。 “姐,这间挺不错,位置好,客流足,前面做绣房接活,后面住人,摆绣架,存放绣品料子,完全够用。” 苏晴跟着点头,显然也十分中意,可接过牙人递来的租契,看清月租数额,还是忍不住蹙起眉,小声呢喃,“月租四百文,一年下来就是四两八钱,是不是太贵了些?” 苏晚转头与牙人商量,“掌柜的,这价钱还能再让些吗?我们长期租住,诚心要。” 牙人搓着手满脸为难,“姑娘,这已是最低价,西街中段的铺面,这个格局这个价位,整个临江再找不出第二家。” 苏晚看向苏晴,姐姐咬着下唇,指尖微微蜷缩,犹豫了好一阵子,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再看看别的吧。” 第二间在东街靠北,位置偏僻,客流稀少,铺面只有狭小一间,没有后院,月租虽只要二百五十文,可苏晚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便轻轻摇头。 “太小了,摆两架绣绷就转不开身,更别说接活待客了。” 第三间在县学对面,位置尚可,价位适中,可苏晚一进门就看见屋顶角落大片深色水渍,木梁上还有霉斑,伸手一摸墙角,潮意明显。 “姐,这间不能要,屋顶漏雨、墙体返潮,绣品最怕潮,一旦受潮发霉,再好的绣活也毁了,修缮还要额外花钱,不划算。” 苏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期待淡了几分。 看完三间铺面,已是正午时分,姐妹俩坐在街边茶摊,一人一碗温热清茶,暖着微凉的手。 “姐,别着急。”苏晚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温声安慰,“找铺子就像绣花,得慢慢来,挑最合适的,总能遇到称心的。” 苏晴捧着茶碗低头抿茶,神色间藏着失落,苏晚看在眼里,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姐,要不咱们就定第一间西街的那间铺子。” 苏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月租是贵了些,可位置、格局都是顶好的,绣坊开在热闹地段,活计自然多,长远看最划算。”苏晚语气坚定,“钱的事你半点不用愁,食铺开了这一年,咱们家攒下不少银钱,头半年的租金我帮你垫着,等绣坊走上正轨,一切就都好了。” 苏晴怔怔地看着她,眼泪瞬间涌满眼眶,珠泪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开口,“晚儿,那怎么行,那是你辛辛苦苦挣的钱。” “怎么不行?”苏晚打断她,紧紧握住她的手,“咱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你的绣坊就是咱们家的绣坊,你有手艺、有恒心,我帮你搭个台子,理所应当。你只管安心做你的绣活,别的都有我。” 苏晴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只化作止不住的泪水,可嘴角却高高扬起,脸上又哭又笑,满心都是暖意与底气。 从茶摊起身,姐妹俩径直返回西街中段的铺面。 苏晚凭着口齿伶俐,与牙人反复商量,最终把月租从四百文讲到三百八十文,又在租契上添明条款,房屋漏雨漏风、设施损坏,均由房东负责修缮。 牙人虽心疼利润,却也知道这铺面抢手,最终苦笑着应下。 苏晴从怀里掏出贴身存放的钱袋,数出一枚枚铜钱、一小块碎银子,郑重交了首月租金与押金。 当牙人把按了手印的租契递到她手里时,苏晴的手控制不住地轻颤,指尖一遍遍摩挲着纸上的字迹,眼眶通红。 “晚儿,”她声音发颤,眼底却亮得惊人,“这铺子,真的是我的了?” 苏晚笑着点头,语气笃定,“是你的了,完完全全属于你的绣坊。” 苏晴小心翼翼把租契叠好,揣进衣襟最内层,用手紧紧按着,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走出铺面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扇旧木门,阳光落在门板上,晕开温润的光,她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又坚定,“晚儿,我想好了,这铺子就叫晴绣坊。” 苏晚望着姐姐眼里的光,心口暖融融的,“好名字,温柔又好听,一定能红红火火。” 回到家中,苏晴第一件事就是把租契捧到爹娘面前。 林氏双手捧着那张薄薄的纸,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轻轻抚过字迹,眼眶泛红,连连点头,“好,真好,我们晴儿终于有自己的铺子了。”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炸串 苏文成坐在一旁,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眼底却微微湿润,轻声感慨,“晴儿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苏昀从书房走出,听闻租好了铺面,眉眼间满是欣喜,“晴儿,开张日子定下来告诉我,我给你写一块烫金招牌,保证大气好看。” 苏晴脸颊微红,轻声道,“哥哥还早呢,得先收拾打扫,再慢慢寻靠谱的绣娘……” 苏晚笑着接话,“姐,招工的事交给我,我让街坊邻里帮忙留意,一定挑手巧心细、踏实肯干的姑娘,咱们的晴绣坊,要做就做最好的。” 苏晴望着家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笑得格外温柔。 夜里,苏晚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子里一会儿是姐姐拿到租契时的泪光,一会儿是食铺里络绎不绝的客人,思绪飘飞间,一个念头像星火般亮起,炸串。 前世在现代,学校后门的小吃街,那口滋滋作响的炸油锅是她最难忘的烟火气。 鸡柳、五花肉、土豆片、藕片、豆腐皮,串上竹签,滚入热油,瞬间滋啦作响,金黄酥脆,捞起刷上秘制酱料,撒上孜然辣椒,香得人魂都要飞了。 而且在不少麻辣烫店和米线店,炸串都是必备的搭配。 穿越至今,她做过米线、麻辣烫、红烧肉、黄焖鸡,唯独没试过炸串。 这世间食材齐全,竹签易得,菜籽油充足,土豆、豆腐、鸡肉、青菜样样都有,只差动手一试。 她越想越精神,索性坐起身,在心里细细盘算。 竹签去集市批量采购即可,油用本地醇香的菜籽油,炸出来更香。 食材选家常易得的鸡肉、五花肉、老豆腐、土豆、莲藕、香菇、青菜,成本低、受众广。 最关键的是酱料与撒料,甜面酱打底加蒜泥提香,孜然碎增味,本地小辣椒做微辣口,适配大多数人的口味,稳妥不出错。 想着那焦香四溢的口感,苏晚肚子轻轻咕噜一响,带着满心期待,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苏晚安顿好食铺的事,便直奔县城集市。 她先挑了一捆粗细均匀的竹签,又买了新鲜菜籽油,醇厚甜面酱,饱满大蒜,本地小尖椒。 食材更是精挑细选,鲜嫩鸡胸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紧实老豆腐、黄心土豆、脆嫩莲藕、厚肉香菇、水灵青菜,样样新鲜饱满。 回到食铺后院,趁着上午客人不多,苏晚开始专心准备炸串。 先处理肉类,鸡胸肉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五花肉切成长条,加少许料酒去腥、薄盐入味、一点点生抽提鲜,用手抓匀腌制一刻钟,让肉质鲜嫩不柴。 然后她再处理素菜,老豆腐切成半指厚的方块,避免炸碎,土豆、莲藕去皮切薄片,清水浸泡去掉淀粉,炸出来更酥脆,香菇去蒂切十字花刀,青菜洗净撕成小段,沥干水分备用。 最后苏晚开始处理竹签,开水煮沸烫透杀菌,捞出晾干,保证干净卫生。 一切准备就绪,苏晚拿起竹签,将食材一一串起。 粉嫩的鸡肉串、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串、方正的豆腐串、薄透的土豆串、脆嫩的藕串、饱满的香菇串、翠绿的青菜串…… 五颜六色的串串摆满一大盘,整齐好看,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紧接着苏晚就调制灵魂酱料,碗中倒入甜面酱,加剁碎的蒜泥,少许温水调匀,稀稠适中,咸香适口。 再把小尖椒去蒂剁碎,加蒜泥拌匀,做成简易蒜蓉辣酱,辣度温和,提味开胃。 撒料更是关键,这年代没有现成孜然粉,苏晚把孜然粒放入石臼,一下一下细细捣碎,随着石臼转动,浓郁独特的孜然香气慢慢散开,醇厚扑鼻,勾得人食欲大动。 春桃掀帘走进后院,闻到这股从未闻过的奇香,瞬间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晚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也太香了吧!” 苏晚抬头一笑,故意卖关子,“保密,晚上给你们做一道从没吃过的新鲜吃食。” 春桃瞬间兴奋起来,蹦蹦跳跳地帮忙打下手,满心期待。 傍晚收摊后,苏晚特意留住春桃,周桂兰合小满,又把爹娘、苏昀、苏晴全都请到食铺后院,围在灶台边。 “今儿个收摊早,我琢磨了一道新吃食,大家都尝尝,给我提提意见。” 苏文成笑着捋须,“晚儿又出新花样了,咱们可有口福了。” 林氏也满脸笑意,“快做吧,都等着呢。” 苏晚不再多言,将菜籽油倒入宽口铁锅,灶火烧旺,油温慢慢升至七成热,油面微微波动,泛起细密油泡。 她先拿起几串鸡肉,轻轻放入油锅。 “滋啦”一声脆响,热油翻滚,鸡肉瞬间在锅中浮起,粉嫩的肉色渐渐变成诱人的金黄,油脂香气与肉香瞬间炸开,弥漫在整个后院。 春桃踮着脚凑在锅边,眼睛一眨不眨,口水都要流出来。 待鸡肉炸至外酥里嫩,苏晚用长筷捞出,控油放在白瓷盘中,拿起毛刷,均匀刷上一层甜面酱,再撒上一层现捣的孜然粉,棕黄的肉串裹着亮润的酱汁,撒上浅褐的孜然碎,香气直冲鼻腔,让人垂涎欲滴。 “爹,您先尝第一串。”苏晚把一串鸡肉递到苏文成手里。 苏文成接过,轻轻咬下一口,外酥里嫩的肉质在口中化开,咸香的酱汁裹着独特的孜然香气,不油不腻,鲜香味美。 他眼睛一亮,细细咀嚼后连连点头,“好吃!外皮焦香,内里鲜嫩,这个孜然粉味道独特,越嚼越香,简直是下酒极品!” 苏晚接着炸五花肉串,肥肉部分炸得微焦出油,瘦部鲜嫩不柴,刷上蒜蓉辣酱,撒上孜然碎,递到林氏手中。 林氏小口咬下,香辣开胃,肉香浓郁,瞬间眉眼舒展,“这个辣口的更好吃,香而不燥,开胃解腻,太合口味了!” 苏晴尝的是豆腐串,老豆腐炸得外皮金黄焦脆,内里软嫩入味,吸饱了甜香酱汁,一口下去,外酥里嫩,豆香与酱香完美融合。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上架 她眼睛一亮,“晚儿,这豆腐串太绝了!原本平淡的豆腐,这么一炸一刷,比肉还香!” 苏昀拿起一串土豆片,土豆片切得薄厚均匀,炸至边缘微焦,入口外酥里糯,孜然香气浸透每一寸,他连连称赞,“酥脆软糯,香而不腻,比炖菜、炒菜好吃十倍!” 春桃早就急得直跺脚,苏晚刚炸好香菇串,她立刻伸手接过,一口咬下,香菇外皮微焦,内里饱含汁水,酱料与孜然的香味裹着菌菇的鲜,在口中瞬间爆开。 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喊,“太好吃了晚姐姐!香菇居然能这么吃,我能吃十串!” 周桂兰尝了藕串,藕片炸得脆生生的,咯吱作响,辣酱入味,她笑着说,“苏姑娘,这藕串又香又脆,送饭、下酒都绝佳,客人肯定喜欢!” 小满站在一旁,怯生生不敢上前,苏晚拿起一串青菜串递到她手里。 青菜炸得叶酥梗嫩,清甜不腻,小满小口咬下,眼睛瞬间亮了,抬头望着苏晚,小声却清晰地说,“好吃,晚姐姐,这个真好吃。” 苏晚笑着点头,“好吃就多吃点,管够。” 一众人围在灶台边,你一串我一串,吃得热火朝天。 油锅滋滋作响,香气飘满整条街巷,欢声笑语裹着美食香气,暖意融融。 苏文成连吃三串,意犹未尽,“晚儿,这吃食做法简单、味道出众,价钱定得亲民,一定能火!” 林氏摸着嘴角,笑意盈盈,“这孜然香太特别了,吃过一次就忘不掉。” 苏昀想了想,开口问道,“晚儿,这新吃食叫什么名字?” 苏晚脱口而出,“炸串。” “炸串……”苏昀默念两遍,点头称赞,“名字贴切直白,一听就懂,好记又好传。” 苏晴擦了擦嘴角,满眼期待,“晚儿,这炸串咱们真能拿到铺子里卖吗?” 苏晚笑着点头,“自然能,只是今天是初试,等我把酱料再调得更入味、火候把控得更精准,就正式上架,和米线、麻辣烫一起卖,咱们食铺的花样又多了一样。” 春桃兴奋得拍手,“太好了!以后客人来,既能吃米线,又能吃麻辣烫,还能吃炸串,咱们铺子肯定更热闹!” 周桂兰满脸佩服,“苏姑娘心思巧,总能想出新鲜吃食,咱们跟着你,天天都有新盼头。” 小满站在角落,默默听着,嘴角弯起浅浅的笑,眼里满是欢喜。 收拾完碗筷厨具,夜色已深,月光洒进后院,像铺了一层清柔的白霜。 春桃几人结伴回家,苏晚坐在灶边歇脚,苏晴轻轻走过来,挨着她坐下。 “晚儿。” “嗯?” 苏晴沉默片刻,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激,“今天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绣坊。” 苏晚转头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姐,咱们是姐妹,本就该互相扶持。你有一手绝世绣艺,我会做人间烟火,你守你的针绣芳华,我守我的热食暖汤,咱们一起努力,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苏晴望着她,笑得温柔又坚定,“嗯,咱们一起努力。” 炸串正式上架那天,是个难得的好晴天,暖融融的阳光洒在食铺的青瓦上,连空气里都透着几分清爽的暖意。 “晚姐姐,”春桃跑进来,“今儿个炸串真卖吗?” 苏晚点点头,“卖,不过得看着卖,先让熟客们尝尝,看看反应。” 春桃高兴得直拍手,“那我去告诉李叔他们,让他们等着!” 苏晚笑着拦住她,“别急,先备料。” 灶房里,周桂兰已经在熬麻辣烫的汤底了。 红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辣味飘得满屋子都是,白汤用鸡架和猪骨熬的,汤色奶白,醇厚鲜美。 苏晚另起了一个灶,架上小油锅。 这锅是专门为炸串准备的,锅小油浅,一次炸不了太多,但胜在方便。 接着苏晚开始准备食材,鸡肉切成薄厚均匀的片,用盐、料酒、少许酱油细细抓匀腌渍,锁住鲜嫩。 五花肉也是苏文成一大早去买的精品,肥瘦层次分明,切得薄厚适中,炸出来才会香而不腻。 早市刘家的老豆腐压得瓷实,苏晚把它切成方正的厚块,久炸不碎,土豆、莲藕削皮切片,泡在清水中防止氧化发黑,香菇去蒂切小块,青菜洗净撕成适口的段。 春桃还从家里抱来一筐新鲜平菇,是她娘在屋后树荫下种的,菌肉肥厚,鲜气十足。 竹签是前天赶集市挑的上等货,一大捆抱回来后,苏晚特意用沸水烫过杀菌,又放在通风处彻底晾干,此刻整整齐齐码在竹篮里,干净又耐用。 春桃坐在小板凳上帮忙串串,指尖翻飞间串得飞快,一边忙活一边仰着脑袋问,“晚姐姐,今儿个备多少串?” 苏晚低头清点着食材,细细算了算,“鸡肉五十串,五花肉五十串,豆腐三十串,土豆三十串,藕二十串,香菇二十串,平菇二十串,青菜二十串。先试试水,若是不够,咱们再临时添料。” 春桃闻言一脸惊讶,“这么多?能卖完吗?” 周桂兰擦着桌椅走过来,闻言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丫头,还怕卖不完?咱们铺子的手艺,客人吃了一回就念着,恨不得把锅底都舔干净呢。” 小满依旧话少,低着头认真串串,指尖动作越来越麻利,串好的串串码在竹盘里,整整齐齐,看着就清爽。 所有食材串好后,苏晚开始调制灵魂酱料,还是和昨天大差不差的配方。 撒料也有两种,一种是她昨日亲手石臼捣制的孜然粉,颗粒细腻、香气浓郁,一种是干辣椒慢火焙香后碾成的辣椒粉,微辣不冲,只做提味之用。 一切准备就绪,苏晚抬手推开铺门,早已等候在外的客人便三三两两涌了进来,热闹的烟火气瞬间填满了小食铺。 李老三头一个挤进门,大嗓门先响了起来。 喜欢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请大家收藏:()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