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斯塔克小姐》 1、001 霍格沃兹巨大的城堡里,一个身着格兰芬多校袍的窈窕身影缓缓行走于其中,边走还边与两边墙上画像里姿态各异的人物打着招呼。 她拐过一个弯,脚下一顿,停在一个巨大的石兽雕像面前。她思索了片刻,然后对着石兽念出一句口令。石兽缓缓转动,露出后面旋转向上的楼梯。 她走上楼梯,身后的石兽再次转动,合上了入口。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古老的栎木门,门的上方镶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校长室。 她走到门前,敲响木门:“麦格教授?” 木门自动打开,她走进门,一眼就看到了被一摞摞书本堆的满满当当的实木桌后戴着眼镜认真批阅羊皮纸的年老的女教授。 麦格教授从羊皮纸上抬头,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看着走进她办公室的女孩疑问地说:“维达?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维达关上门:“以后很少有机会能回来了,我想再留恋一会儿。” 麦格教授听了微微一笑,一向严肃的脸庞带上了笑容倒显得格外的慈祥。她挥了挥自己的魔杖,桌上的书本和羊皮纸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份可口的甜点以及两杯飘着白雾的冰柠茶。 维达走过去坐在麦格教授的对面,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冰柠茶小嘬了一口,然后赞叹地说:“果然还是麦格教授你这里的冰柠茶最正宗。” “谢谢夸奖,不过你应该不仅仅是来我这里喝茶的吧。”麦格教授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姿态从容且优雅,“你是来找西弗勒斯的?” “您真了解我。”维达没有推脱,她的确是来找斯内普教授的,她此行的目的是他的那本笔记。 维达有很多的爱好,其中之一就是收藏各式各样的书籍。她爸为了满足自家闺女的愿望,还特地在家里给她建了一个巨大的图书室,专门存放她带回家的各种书。 斯内普教授的笔记虽然不能算是书籍,但奈何里面的内容绝无仅有,那可是最优秀的魔药天才的笔记! 维达自从得知有那本笔记的存在后,就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让斯内普教授把笔记借给她,可是每次均以失败告终。她也试着自己找出那本笔记,但她翻遍了整个霍格沃兹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今天是她留在学校的最后一天,再不拿到笔记,以后可就永远没机会了。 “他在里面。”麦格教授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淡淡地说,“你好好跟他道个别吧。” 维达觉得今天的麦格教授有点怪。 麦格教授说的这句话没有任何歧义,也没有超出她会说出的话的范围,可维达就是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奇怪。所以她也就将这小小的怪异感给压了下去。 维达再次喝了一口冰柠茶,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袍子,把上面的褶皱抚平。冲麦格教授点了点头,然后抬脚走向校长室内的一个房间,那里挂着历代霍格沃兹校长的画像。 画像室里没有窗户,所以显得略微黑暗。极大多数画像上的人都已经白发苍苍,并且有着一把长长的银色胡须。所以正值壮年的斯内普教授在一群老人中格外的显眼。 此时所有画像里的人都闭着眼睛熟睡着,但维达心里清楚自己进来的时候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已经醒了。 维达轻车熟路地走到斯内普教授的画像前,小声地呼喊着他:“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维达后露出一贯的嫌弃的表情:“你又来干什么?” 维达自动忽略了斯内普教授的嫌弃,带着一脸无辜的笑说:“斯内普教授,我来看您啊。”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多熬几份魔药,那样你的魔药学在n.w.e.t中至少能考好一点。”斯内普又闭上了眼睛,似乎要继续自己被打扰的睡眠:“魔药学得o你才有希望拿到那本笔记,不过我估计你永远都不能实现这个愿望。” 这是嫌弃她嫌弃到不忍直视的意思吗?! 如果维达是刚认识斯内普教授的话,那么上面那句话绝对是此刻她内心的怒吼。不过她已经认识他五年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来自斯莱特林的毒舌教授随时随地的人身攻击。 “斯内普教授,这您可说错了,我今天就是来认领您的笔记本的。”维达得意地说,还故意加重了“您的”两个字。得o?想把笔记本给她可以直说嘛! “认领?”斯内普睁开眼睛把视线扫向维达,吓的维达一哆嗦。他皱皱眉:“已经考完了?” “当然,不然我哪有时间来找您?”虽然她一贯学习成绩好,但毕业考试她也是需要认真复习的好吗? 这个时候旁边的邓布利多教授也睁开了眼睛,看到维达后笑着向她致意:“早安,斯塔克小姐。” “早安,邓布利多教授,不过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维达也笑着和他打招呼,她很喜欢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人。 “哦,是吗?那么午安,斯塔克小姐。”邓布利多教授对着维达眨眨眼,简直像个调皮的老小孩。 “邓布利多教授,请你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不要在学生面前表现的像一个卖多味豆的。”斯内普在一旁冷冷地开口,谴责着白胡子老人在学生面前“不当”的行为。 “西弗勒斯,你太严肃了,比比多味豆很有乐趣的,我多希望自己能再吃一次。”邓布利多教授露出了怀念的神情,还一脸期待地看着维达,想要维达赞同他的观点。 虽然维达一点都不喜欢那种吃个糖完全靠运气,运气不好随时就来一个翔味的比比多味豆,但抵不过老人眼底的期待,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 白胡子的老小孩看到后得意地笑起来,边笑边说:“你看看,西弗勒斯,孩子们都喜欢多味豆。”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然后冷漠地说:“笔记在古灵阁,钥匙在麦格教授那里,自己去取。” “古灵阁?!”居然藏在霍格沃兹外面,怪不得她怎么都找不到。不是说好了就放在霍格沃兹里面吗?果然斯莱特林的都不可信! “不要吵吵闹闹的像个没脑子的巨怪一样,拉低了整个霍格沃兹毕业生的水平。”斯内普白了维达一眼,然后再次闭上眼睛。 “斯内普教授,我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您不和我告别吗?”维达上前一步。 斯内普闭着眼睛保持熟睡状,没有理会她。 “那好吧,我和您告别。”维达也不生气,她对着斯内普教授郑重地行了一个屈膝礼,这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感谢。“再见,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还是没有半分动静。维达行完礼,突然对着他又说了一句:“其实我是想和您来一个激烈的离别吻的,可是您的画像似乎很久都没有擦过了,上面有灰。” 说完维达赶紧对着邓布利多教授挥手告别,然后马不停蹄地跑出了画像室。 她的身后,是邓布利多教授开怀的大笑和斯内普教授气急败坏地咆哮:“你果然是一个令人厌恶的格兰芬多!” 维达从麦格教授那里拿到钥匙后,心情极好地哼着小曲离开了校长室然后一路回到格兰芬多塔。 公共休息室的守门人胖夫人仍然在练习着她的海豚音。维达就在门口一直等到她打碎手中的杯子假装是被自己的音波震坏然后完美收尾后,附赠了她热烈的掌声。 “哦,亲爱的维达,果然你才是最有欣赏眼光的格兰芬多。”胖夫人显然被维达的掌声满足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为您效劳,美丽的女士。” 胖夫人开心地打开了公共休息室的门,维达走进去,里面的学生早已尽数离开了,除了两个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她一进去,等候她许久的两个小男孩立马转头看向了她。 其中一个带着圆眼镜,头发乱糟糟好像怎么也捋不顺的小男孩看着维达眼底满满的都是崇拜,兴奋的神情就差把“我崇拜你”写脸上了。另一个金发的小男孩则强绷着一张臭脸。 所以这是,她的小迷弟? “抱歉斯塔克学姐,我,我们原本是想在毕业典礼之后找你的。”那个戴着圆眼镜的站起身小男孩局促地开口,双手不安地搓动着:“可是,可是你演讲完之后就不见了,我们只好在这里等你。” 另一个金发的小男孩则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一旁,双手抱着胸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 戴眼镜的小男孩看到自家的小伙伴这么不配合他,急了,连忙对着维达道歉:“对不起学姐,他……” “没关系。”维达对一个小男孩的闷气毫不在意。她坐到他们侧边的沙发上,露出自己对待迷弟迷妹的一贯表情——女神的微笑:“昨天晚上的聚会,你们好像并没有来参加?” “我,我们……”眼镜小男孩羞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维达的笑容还是自己的羞愧,“昨天晚上出了一点意外,所以,所以……” “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维达保持着微笑,“需要签名吗?” 戴眼镜的小男孩立马掏出一张干干净净的羊皮纸和一只羽毛笔递给维达:“谢谢学姐!” 维达接过纸和笔,轻车熟路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小男孩在一旁羞涩地提问道:“能再写一句鼓励的话吗?” “当然。”维达在羊皮纸上“唰唰”地写下了几句话,不过在写到致某某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她不知道小迷弟的名字是什么啊!《 》 2、002 金发小男孩偷偷注视着维达,看到她停在了这里,顿时叫了起来:“阿不思,她居然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还崇拜她?” 真不是一个可爱的小孩。维达几笔写上了眼镜小男孩的名字,然后冲着金发小男孩无辜地眨眨眼:“我这不是知道吗?” 金发小男孩思索了片刻,直到阿不思把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后才恍然大悟,继续大叫道:“你是听我说了才知道的!” “不。”维达打死不承认,一脸的理直气壮:“我就是本来就知道。”金发小男孩气地脸憋的通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一直说:“你就是,就是……” 维达莫名地被他戳中了萌点,开始再接再厉地调戏别扭的小萌物:“我就是什么?” “斯塔克学姐,你别逗斯科皮了。”阿不思这个时候终于开始帮着自家的小伙伴了。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维达,一闪一闪。 维达捂住心脏向后一倒,我的天哪!这儿有一个小萌物!不对,是一对儿小萌物! 阿不思对维达的行为充满了疑惑,满脸疑问:“斯塔克学姐,你怎么了?” 不行!太罪恶了!她怎么可以调戏小正太呢?她又不是怪阿姨! 维达挣扎着挽救自己的形象:“好了,你们该走了,再晚一点就要赶不上霍格沃兹特快了!”她揽着两个小正太走到门外,一人揉了一下头顶:“再见,假期愉快!” 阿不思心满意足地向维达告别,斯科皮则再次嫌弃地哼了一声,然后别扭的跟在阿不思的身后走下楼梯。 维达看着俩人的背影,感叹真是绝配的一对啊!然后又默默地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 送走小迷弟后,维达再次坐回了公共休息的沙发上。她的手抚上右耳,那里戴着一只金边的蓝牙耳机。她轻轻触摸耳机,顿时耳机里传来智能管家熟悉的伦敦腔。 维达向后一仰,舒适地靠着沙发说:“贾维斯,通知我爸,这次我不用壁炉回去,不用防着死侍那家伙了。” 至于说为什么要防着死侍?说起来都是一把血泪。 维达是在十岁的时候认识韦德·威尔逊,也就是死侍的。年少不知事的维达非常不幸地被黄暴不知耻的死侍给潜移默化了!从此维达在老司机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年龄差距大到可以横跨太平洋的两人居然也因为老司机的默契而渐渐地成了好基友。 这真是一个不幸的故事。因为维达在与死侍的多年接触中发现了他是一个会坑死队友,而且还不知道自己在坑队友的传说中的猪队友!!! 死侍平日里除了黄段子不断和偶尔抽风外,整个人还是挺正常的……呃,在维达的眼里看来。可自从维达到霍格沃兹上学后,不知道是不是留下死侍一个人浪他有点寂寞,每年维达放假回家的时候死侍都要她妈的坑她一把! 比如说维达三年级放假,小姑娘高高兴兴地庆祝自己终于不用坐霍格沃兹特快坐到屁股疼,而是可以通过有求必应屋的壁炉直接回家时,死侍那家伙居然乘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把维达家里的壁炉给点燃了,点!燃!了! 他居然还美名其曰测试自家小伙伴的反应能力,虽然那次没有受伤,可她还是留下心理阴影了好吗? 从此维达每年回家的时候,她和所有等她回家的人都特别提防死侍,生怕一个不注意死侍又干出点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幸好今年被他坑的可能性小了很多。她就不信她今年火车转飞机再转跑车还能被他坑到? 维达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 天空降下的雨珠接连不断地冲刷着琉璃窗户和窗外巨大的魁地奇球场,淅沥的雨珠飘在绿色的球场上,恍然中仿佛朦胧着一片白茫茫的烟雾。 炎热的夏天,雨说下就下。维达低低地抱怨了一声,她可不是很喜欢在回家的时候碰上大雨。毕竟电闪雷鸣的日子里飞机并不能准时的飞上天空。 而且,下雨的话她还怎么穿…… 想起某些不太愉快的事,维达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劫后余生的欣喜之情。这雨下得简直是……太漂亮了! 去年假期,她跟韦德打赌索尔到底什么时候能“追”到他正处于中二叛逆期的弟弟,她下注永远都追不到…… 结果她输了,不仅输了钱,韦德还拿来一条裙子叫维达毕业的时候穿回去。她拿过裙子一瞧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身高168,那裙子至少有170,而且还是死亡大红配草绿,红一块绿一块让人丑到无地自容的那种!她收下裙子的时候简直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不过今天下雨自然就没法穿它了,这也不是她的错不是?哪个正常人会在下雨天穿着长可拖地的裙子到处闲逛呢? 她又没有能改变天气的能力,她顶多只能保证自己不被雨淋湿。 所以,即使违约了韦德也完全没有理由来责怪她!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逃避理由,维达自得地比了个手势,离开窗边,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寝室。 维达把那条红绿配的裙子翻了出来,一个‘烈焰熊熊’就烧得灰都不剩。黑历史这种东西,还是让它消失干净的好。 然后她挑了件一字肩的黑色连衣短裙穿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脚下搭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凉鞋,让她整个人变得高挑很多。得益于父母良好的基因,维达天生有一副好面容。她也因此更加注意打扮自己,毕竟既然有着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努力让自己更加出人呢? “还差一条项链。”维达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颈喃喃道,从桌上拿过自己的魔杖:“项链盒飞来!” 刹那间,寝室各个角落的盒子都飞速地朝维达袭来,维达连忙念了个‘盔甲护身’才避免自己被极速飞来的项链盒砸的头破血流。 看着地上前后左右把自己包围的一圈项链盒,维达小小的愣了一下。呃……哪来的这么多项链盒?除去室友没带走的和空盒子,还是有一大堆。维达数了数,大概有三十几个盒子,也就是三十几条项链。 维达把它们摆在床上,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去年圣诞节的礼物,其他的则是她从家里带来的。维达侧坐在床上,随手把魔杖放在身侧,打算挑一条配裙子的。 维达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个配色奇特的项链盒。嗯,红绿配……这条项链不会和那条奇葩的裙子是配套的吧? 维达打开项链盒,想看看里面的项链会不会比那条裙子更丑。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里面装着的项链还挺漂亮的。项链是一条宝石项链,一颗黑色的宝石,估计是黑水晶。里面有着一缕绿色的烟雾状结晶,好似在里面缓缓浮动。 维达定睛一看,貌似真的在动?她把那条项链拿出来放在眼前仔细观察,那团烟雾渐渐实化,变成了某种能量体,还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维达看着光芒来了兴趣,轻轻弹了一下宝石。没想到光芒越来越盛,还越来越刺眼。刺眼的光芒迫使维达闭上了眼睛,她手一捞,下意识地把身侧的魔杖捏到了手里。 麦格教授站在窗前眺望着格兰芬多塔的方向,她的眼眸里,格兰芬多某个寝室内爆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 光芒消逝后,麦格教授走到实木桌旁一挥魔杖,一个与维达戴着的一模一样的耳机显现在桌上。麦格教授拿过耳机,动作生疏地戴在右耳上,然后轻轻按了一下:“她已经回去了,斯塔克先生。” …… 刺眼的光芒后,维达揉了揉眼睛:“什么东西,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她睁开眼睛,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她现在还是侧坐在床上,但她坐的这张床上干干净净,那铺了满床的项链盒消失地不见踪影。 维达赶忙环顾四周。她的寝室只有两张床,但现在这个寝室里却摆了四张。寝室里的装饰也和她寝室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这里还是女生寝室没错,但貌似不是她的寝室啊? 维达再次把那条项链举到自己眼前认真观察,却发现只剩下一颗纯粹的黑色宝石,里面的绿色晶体消失得一干二净。 “whatthehell?” 没有半点思绪,维达只好把项链戴上,然后拿着魔杖走出了寝室。公共休息室里的装束虽然仍是红金配,却完全变了个风格。透过琉璃窗,室外阳光正盛,完全不像刚刚还大雨磅礴的样子。 维达皱着眉离开公共休息室,画像上胖夫人正在熟睡,维达不好去打扰她,只得顺着楼梯走下了格兰芬多塔。 维达一个人在巨大的城堡里乱逛了半天,却没有碰上一个可以回答她问题的人。准确的说,是没有碰上一个人。一路上熟悉却又陌生的景物让维达感到不安,而且那种不安感还越来越强烈。 内心一肚子疑问,维达打算回校长室去找麦格教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正这么想着,远处的拐角出现了一个人影。维达心下一喜,迎着来人就走了过去:“教授,请问……” 渐渐走近,维达看清了来人的面庞。那个一直以来都绘在画像上的人突然离开了相框的束缚,着实把维达吓的不清。 “圣母玛利亚!鬼啊!” 来人:“……”《 》 3、003 “这位衣着暴露的……”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的黑着一张脸,对于维达的穿着找到了一个略带恶意的称谓:“女士。”他紧皱着眉头盯着维达:“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在霍格沃兹特快已经离开三小时后还有学生待在学校里。” 从维达尚存稚嫩的脸庞完全可以看出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女孩,斯内普也由此下定她是一个学生,但或许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维达对斯内普教授的人身攻击不以为然,毕竟她已经习惯了。此刻她看着‘死而复生’的教授声音微微颤抖:“斯内普教授?” 而在斯内普的眼中,这完全是维达干坏事被抓到后心虚的证据。他内心揣摩着面前这个女孩有没有可能是伏地魔派来的。毕竟现在是一个特殊的时期,黑暗已经重新降临。 “你是哪个学院,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斯内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维达,他得确认她的身份,然后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如果她真是伏地魔派来霍格沃兹的,那么是不是说明伏地魔已经不信任他了?还是,有了什么未告知他的新计划?又或者,是派来监视他的? “格兰芬多,斯内普教授。”维达显然并不知道她的突然出现让面前的教授内心正处于惊骇中,如实地回答着教授提出的问题。 格兰芬多?斯内普眼里一闪而过毫不遮掩的厌恶。伏地魔派来的人会说自己是狮院的?呵,真是可笑! “请你解释一下,为何毕业典礼结束数小时后你还待在学校。”斯内普教授死死地盯着维达,面无表情地开口询问:“以及,我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在格兰芬多那一群愚蠢的巨怪中见过你。” “呃,我到现在还没离开学校是因为我刚刚去找你要了你的笔记本,然后在公共休息室碰上了两个小迷弟,签完名后我就回寝室梳妆打扮外加挑了条项链,没错就是我现在挂脖子上的这条。” 维达微微停顿下来喘了口气,然后继续快速地对着斯内普说:“而你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原因是我貌似刚刚跨越了时空,原因可能是我脖子上挂着的这条项链。意思就是由于这条项链我从未来穿越回了现在。嗯,触动这条项链的原因绝对不是我手贱!” “还有,我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连衣短裙,并没有穿着暴露。以及我现在还是少女不是女士。最后,能告诉我现在是几几年吗?我想知道我爸现在生下来没有。” 维达一口气说完后,感觉她的大脑极度的缺氧,她狠狠地吸了几大口空气后才缓过来。然后她抬头看向斯内普教授,发现他正貌似还没消化掉她说的话。 “斯内普教授?”维达伸出一只手在斯内普的眼前挥了挥。 没想到斯内普教授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揪着她就往前走。突然被人拽着就走,维达一脸懵逼,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直到手臂传来一阵疼痛她才反应过来。 维达疼地“嘶嘶”叫唤:“斯内普教授,你捏疼我了!”可斯内普并没有理会她,反而拽的更紧了。 维达就这么一路被他拽着走了大半个城堡,一路走到校长办公室外的石兽雕像前。 “校长室?” 斯内普白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口令:“蜂蜜滋滋糖。” 维达一个没憋住“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哎呦喂,斯内普教授你表情这么正经的说这么一句口令真的好吗?还有,这么不正经的口令一定是邓布利多教授设定的吧。 石兽缓缓转动,露出后面的楼梯。斯内普教授再次瞪了维达一眼,然后转身走上楼梯,身后的袍边卷起一袭黑浪。维达揉着被捏疼的手腕笑嘻嘻地跟在后面。 办公室里,白胡子的沧桑老人正站在窗边远眺着群山陷入深思。三强争霸赛后哈利惊恐绝望的脸再次浮现在他面前。 “伏地魔,他复活了!”哈利当时颤颤巍巍地对着他说出这句话,想要在他这里寻求心理安慰。可小哈利是否知道,这句话也同样在他的内心激起了惊涛骇浪? 窗外的远方,一群飞鸟从密林中冲向天际。邓布利多看着那群飞鸟的尾羽渐渐消失在山边,无奈地连连叹气。他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保护下这个世界?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邓布利多教授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略微有些疑惑。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请进。” 门被推开,一身黑袍的教授走了进来。邓布利多惊异地发现自从伏地魔复活后一直心如死灰的魔药教授现在的眼眸里居然带上了,希望? “西弗勒斯,有什么事情吗?”邓布利多离开窗边坐回了椅子上,一如既往地在桌上变出了一盘盘看起来就甜地腻人的甜食。他把一盘发亮的糖果朝斯内普推了推:“要来点蜂蜜滋滋糖吗?” 斯内普没有向以往带着嫌恶的直接拒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眼里闪耀着异样的光芒。邓布利多一愣,正想问斯内普到底是怎么回事?黑袍教授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清脆的声音:“斯内普教授,你这样会让邓布利多教授误以为你对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话音落下,一位面容精致的小姑娘从斯内普的身后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恶作剧得逞后窃喜的笑容。 “……西弗勒斯,这位是?”老人明显被小姑娘吓了一跳。西弗勒斯居然会带一个小姑娘来见他,再配合着他的神情……这女孩的身上有什么? “午安邓布利多教授,我是维达·斯塔克。”维达对着德高望重的老人行了个礼。她走到满桌子甜食面前,真诚地问:“我可以尝一点吗?” “当然,享受甜食是每个人的权利。”邓布利多教授露出慈祥的笑容,显然他很高兴终于有了一个同样热爱甜食的人。 其实维达中午没吃饭,现在她只是饿了而已。她对甜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更不会像面前上了年纪的教授一样嗜甜如命。 这边维达坐下来开始吃甜食,那边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的斯内普教授不再保持沉默了。他看着维达,对着邓布利多教授说:“她来自未来。” “什么?” “她来自未来!”斯内普教授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眼底带着炽热的光芒。这个人来自未来,那么她一定知道他们的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她来自未来?听到这句话,一向稳重的邓布利多教授也不淡定了。他几乎是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维达说:“孩子?你来自未来?” “嗯,如果你们告诉我现在是几几年的话,我就可以准确的告诉你们我来自多少年以后。”维达咽下了嘴里的枣泥糕,又拿起了一块蜂蜜蛋糕继续吃。 邓布利多教授看她吃的有点噎,好心地一挥魔杖,送了杯果汁给她。 维达看了眼出现在手边的杯子里装着的饮料,发现里面是柠檬水后高兴地喃喃道:“还好不是南瓜汁。” 只是一句无心的话,但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很了解我(邓布利多)?这是在场的其他两个成年人内心的想法。 “现在是2014年孩子。”邓布利多解答了维达的疑问。“那么我应该是……”维达喝了口柠檬水,“来自23年以后。” “23年后。”斯内普教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维达用纸巾擦了擦嘴巴。两个教授表现的这么明显,她能不知道吗?两个为击败伏地魔而牺牲的教授此时唯一可能关心的问题,就是伏地魔最后怎么样了。 “他死了,教授,伏地魔被哈利·波特杀死了。” “灰飞烟灭,再也不可能复活。” 维达看到两个教授听了她说的后如获重释。斯内普教授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喜悦。 “抱歉教授,我只能说这么多。”尽管她很想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以此避免她面前两个人的死亡,但是她不能。 她曾经和死侍去过一个平行时空,那个平行时空是她很喜欢的一个影片所在的时空。她很喜欢影片里的一个结局是死亡的人。为了避免他死,维达告诉了他关于未来的一些事情。结果那个人最后还是死了,而原本不用死的另外一个人也被牵连死去。 至此,维达才知道随意改变未来的后果。所以现在她不敢说,她怕说了以后,不但改变不了历史,还会使历史走向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 “不用抱歉,这就够了,孩子。”邓布利多慈祥地说。知道所有人的努力没有白费就足够了。 “邓布利多教授,我先离开了。”斯内普先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然后像想起什么一样,转身就离开了校长室。 目送着斯内普离开后,邓布利多教授看向一旁打量着校长室的女孩:“孩子,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维达思索了片刻。如果现在是2014年,那么她就不用担心她爸还没出生的问题了。只要回到家里,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她爸应该可以找到这条项链的秘密。 维达抚摸着脖子上的水晶项链:“我得先找到我的家人。”《 》 4、004 伦敦街头车来车往,人流涌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一个面容精致到不可思议的女孩无疑成了炎热大街上一道美丽的风景。 女孩此刻一脸迷茫地站在人行道上,焦糖色的大眼睛波光盈盈,让过路的行人不自觉地陷进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 刚刚从破釜酒吧出来的维达现在很迷茫。 不是因为自己孤身一人迷失在了时间的洪流里,而是因为现在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没钱她要怎么回美国?从大西洋游回去吗? 维达提了提挎在右肩上的黑色单肩包,那其实是她的魔杖。离开对角巷的时候她就用变形咒把魔杖变成了小挎包,她可不想拿着一根十一英寸长的魔杖在街上到处逛悠。 维达细数自己身上仅有的资产:一根魔杖,一条该死的项链,一件短裙,一双高跟凉鞋,还有……维达的手抚上右耳,却没有摸到熟悉的耳机。 damn!她的耳机在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来了?维达突然搞不懂自己换衣服为什么要把耳机取下来,没准那耳机在这个时空也可以连上她家的卫星呢? 或许是维达的表情过于扭曲,一个注意她许久的路人终于忍不住朝她走过去与她搭话:“美丽的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然后他就看见面前的黑发女孩幽幽抬头看向他:“你能借我点钱吗?” “……” 几分钟后,维达高高兴兴地在路口拦下了一辆伦敦特色的黑色“老爷车”外形出租车。 伦敦的这种出租车副驾驶只能放行李,不能坐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保护司机不会被抢劫?说实话维达拦的这辆出租车的司机是个络腮胡壮汉,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抢劫过。 而且英国可是出了名的腐国,嘿嘿嘿…… 维达带着一脸谜之笑容坐上了座,把司机看的一身冷汗:“请问去哪儿?” 停下脑袋里的黄段子,维达开始思考正事:“去最近的电脑商场。” 假装买电脑的话就可以试用电脑。她打算在试用电脑的时候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她老爸的某个账户里转些钱出来。 可是司机还没来得及发动汽车,车门就再次被打开,紧接着一个男人迅速坐了进来,直接把维达挤到了角落。 坐进来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穿着整洁的男人。不过他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一头的微卷发和他的略有些长却很英俊的脸庞。 他上车后只盯着维达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眼神,不过维达却有种被他看透了的感觉。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长脸男人直接忽视了维达的存在,对着司机说:“贝克街221b。” 司机听到后立即发动了车子。维达感觉到出租车的提速,瞪大了眼睛看着长脸男人:“这位先生,貌似是我先上的车。 “车已经发动了。”男人看着出租车融入车流中,转过头对着维达理直气壮地说。 嘿,她这暴脾气!维达正准备把旁边这个不懂得先来后到的长脸先生怼一顿时,他貌似看出了维达的打算,张嘴就说:“美国人,学生,未成年,不抽烟,不酗酒,有良好的教养。家庭美满,经济条件优越。孤身一人在英国,碰上困难,经济上的。离家出走?不是!” 他的嘴唇极速地张合:“所以你由于某种原因独自一人待在伦敦,现在急需回家但是却身无分文。”他看了维达一眼,说完便转回头盯着车前面。 维达:…… “先生,请你立即下车!”被人看的透彻还当着其他人说了出来,虽然没说什么坏话可维达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翻看着短信,一边看一边说:“这辆车正在高速移动中,我不可能做到立即下车。” “……”维达看着男人悠闲地看完短信把手机放回口袋,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爆粗口了。出租车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被红灯拦下,开始减速。 维达打算在这个十字路口给面前的男人好好上一堂道德课。她看着男人的侧脸挤出一抹笑,嘴唇微启,却发现男人的太阳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点。下一秒维达便狠狠地把男人扑倒在座椅上。 紧接着随着一声枪响,维达这边的车窗玻璃上被子弹击出了一个圆孔,圆孔的周围蔓延着无数的裂纹。 男人听到枪响后也迅速反应过来,后背一用力,带着维达就从座椅上翻了下去。维达猛地被一个六英尺的男人整个压在身下,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了过去。 车外的人群顿时嘈杂起来,尖叫着就离开自己的车辆开始四散逃离。他们车上的络腮胡司机也大吼了一声,打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我们上辈子有仇吧?”维达看着上方男人的胸口,心里抱怨自己为什么要上这辆车?开枪的人明显是从着这个男人来的。 “我并不相信有上辈子这个说法。”男人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打算从她身上起来,却又被一声枪响逼地再次砸到了维达身上。那面车窗上出现了第二个弹孔。 维达胸口再次被重击,又一次差点没喘上气。“我们上辈子绝对有仇!”维达咬牙切齿,她的胸好痛啊! “他没有在高处射击,所以我们躺在这里才没有中弹。”男人开始总结射击他们的人的方位:“但是……” “但是他现在已经在朝我们的车走了,再不离开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维达接话,她的手摸到座椅上方,想把她的包,也就是魔杖拿下来。 男人对维达居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能清晰地分析他们所处的状况表示出稍稍的惊讶:“你的智商比这条街上的平均水平高一点。” 这个时候他还能进行人身攻击?维达的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痛地男人闷哼出声,瞪了维达一眼。 “智商不低地人现在都会这么干。”这次换维达理直气壮了。维达终于摸到了包,她把包从座椅上扯了下来,捏在手里。 男人伸出手想去开车门,可一颗子弹立马再次飞了过来。这次子弹还偏下了一点,说明开枪的人越来越近了。 维达抱住男人的腰往下一揽,避免他被子弹打到。现在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男人偏过头朝四周看了一下,司机的一瓶牛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脑袋飞速运转,立马想出了对策:“你动一下。” 维达被压在下面,看不到那瓶牛奶,自然也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动一下?这个时候一般不都是男人动吗?” 男人转过头表情奇异地看向她:“我的手被你抱住了,动不了,我需要拿到司机的牛奶。” “不早说。”维达松开了抱住男人的手,男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拿到了那瓶牛奶,然后把它递给维达:“待会儿我开车门,你泼牛奶,同时进行,牛奶滑下前的3.5秒时间我们可以离开这辆车。”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遇到这种情况不紧张?”男人饶有兴趣地问维达,“一般的女孩这个时候不哭也会吓得一动不动。” “这说明我不是一般的女孩。”维达厚脸皮地说。别问她为什么不紧张?身为钢铁侠的女儿,现在这种情况虽然挺吓人,但她还是能对付的。 “这明显不是一个答案。”男人显然并不满意维达的回答,继续追问。维达简直想白他一眼,这个时候就不能先出去再说吗?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啊!”维达直接开始拧牛奶瓶的瓶盖。男人也做好开门的准备。 “我数三声就开始。”维达知会了男人一声,“3……2……1!”一瓶牛奶准确的破到了有着三个弹孔的车窗上,挡住了外面杀手的视野。 男人在瞬间打开了车门,抱住维达双脚一用力,带着两个人成功离开了车里狭小的空间。 身后传来一串枪声,两个人矮着身子躲到了旁边一辆车后,然后靠着路上车辆的阻挡朝着马路对面跑过去。 由于维达穿着高跟鞋,跑的过程中一脚踩歪,脚踝顿时发出一声脆响。 剧烈的疼痛让维达一个重心不稳就差点摔倒,幸好旁边有一辆车,维达撑在车身上才防止了自己白皙的脸与地面接触。 男人看到维达的情况,折回来扶着她,张开嘴又要开始讲话。维达赶忙阻止他:“别别别,你别说话,我怕我忍不住打你。” 维达看了看周围,他们所在的这条街并不宽,现在人基本都跑完了,只剩下满街的车辆。怪不得警察到现在都还没来,堵成这样了能立马赶到这里才怪。 维达和男人背靠着一辆车躲在后面。枪声还是没有停止,男人的眼睛又开始扫视周围。但显然周围没什么能帮到他们的东西。 枪声越来越近,维达捏紧了包,转过头看着正在认真思考的男人开始想对策。 现在这个时空,巫师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个幻想中的东西,她能够保证自己在用咒语干掉威胁后立马消除眼前这个男人的记忆,但她却不能保证周围有没有其它人在看。维达环视周围的居民楼,每一扇窗户后都可能有正在围观的群众。 维达正在犹豫不决,枪声突然停了。旁边的男人露出一抹笑:“他没子弹了。”他说的很肯定,然后起身就要从车后面走出去。 维达再次手一用力,挣扎着爬起来拉着他就朝反方向跑。美式打法:子弹没了要是没有拿着砍刀冲上来,那么他一定是想再送你一颗手榴弹! 果然两人才跑了几步,后面一股热浪夹杂着汽车的碎片和震天的巨响朝着他们袭来。混乱中男人抱住维达向前一扑,而维达则甩了两个盔甲护身在他们身上。 爆炸过去,两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爆炸点离他们非常近,维达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右脸,顿时火辣辣地疼。维达心里泪流不止,估计她的脸这次是毁容了。 而男人额头被撞的鲜血直流,他却不顾那些,盯着爆炸点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转过头一把拽住维达的手腕,眼神异常的炽热:“爆炸点离我们只有两米我们却没有被炸死,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维达:“……”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拽她的手腕?《 》 5、005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神奇海螺呢? 维达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的脸,想着抽哪里比较合适。 但是维达忍了下来,她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今天她是一个淑女,看到她穿的这身衣服吗?淑女款的! “难道没人告诉你尊重别人的隐私是美德吗?”维达扯出一个笑,咬牙切齿地说。然后她看到面前的男人脑袋稍稍一动,下一秒维达一巴掌就朝着他呼了过去。 男人的意思是:没有! 但男人手疾眼快,维达的手掌在接触到他脸的前一秒被他抓住了,现在维达两只手都被他捏在手中了。 原先男人用右手抓着维达的右手腕,现在维达的左手腕又被他的左手抓在了手里。 于是维达现在呈现双手交叉的姿势一脸懵逼地呆愣在原地。 男人似乎还不过瘾,继续说:“你身上的肌肉外表看起来细致柔软,但其密度和张力要稍高于普通人,可以看出你曾经进行过短暂的体能训练,会简单的搏击技能。但是我进行过专业的搏击与散打训练,所以你不要想着偷袭我,你打不赢我。” fuck! 想想身上的裙子和自己的形象,维达再次忍下了怒气:“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吗?” “袭击我们的人的步/枪子弹已经用完了,而且他只带了一颗手榴弹,要想制服我们他只能选择肉搏,但如果肉搏的话我们的优势绝对大于他。”男人快速地分析着眼前的形势,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却盯着维达一动不动。 “so?” “我主攻你辅助,排除开枪的那个人是专业杀手的可能,我们拿下他很容易。”他停顿了半秒,“而且他也不是专业的杀手,会被自己扔出去的手榴弹炸晕的人绝对不会是专业杀手。”说完还扯动嘴角冲着维达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晕过去了你还说这么多?不行,简直忍不了! 维达埋低头,让男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夏洛克·福尔摩斯” “很好,福尔摩斯先生,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维达猛地抬头盯着夏洛克的眼睛。 夏洛克只看到维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他那灰绿色眼睛里的光芒逐渐消失,接着整个人朝着维达倾倒,晕了过去。 维达嫌弃地把倒在她怀里的夏洛克推到一边,夏洛克直接脸朝地躺倒在了水泥地面上。 维达蹲在夏洛克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脸,笑的一脸得意:“我这不就打赢了吗?” 不尊重别人的隐私是要被群殴的! 搞定了烦人的福尔摩斯先生,维达舒心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了,她现在又可以当一个淑女了。 她弯下腰,捡起了落在夏洛克旁边的魔杖。但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夏洛克,她总觉得不整整他貌似太对不起自己了。 眯着眼短暂地思索过后,维达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隐蔽地变形成了一支口红。 片刻之后,维达扔掉变回原形的石头,看着福尔摩斯先生背后她刚刚写下的单词笑地灿烂不已。 待笑够后,她重新帮夏洛克把西装外套穿好,然后慢悠悠地离开了这个混乱不堪的十字路口。 她离开后不久,端着武器的警察们终于赶到了现场。而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他们最后却看着晕倒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约翰·华生坐在221b的沙发上舒适地看着报纸,他很享受室友不在旁边的时光。突然,他的室友一身狼狈的回来了。 “夏洛克,你怎么了?”看着自己的室友浑身灰尘,额头还带着血,华生有些担心地询问。 “我被上一个案子的逃犯袭击了。”夏洛克风轻云淡地说,他走到衣架前开始脱身上肮脏不堪的外套。 “你没事吧?”华生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夏洛克。突然,他在他室友的衬衫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夏洛克,你衬衫上写的什么?” 衬衫?夏洛克不明所以的直接脱下衬衫,不顾凑巧给他们端茶上来的哈德森太太暧昧的眼神,把衬衫拿到眼前仔细地看上面的内容。 只见他原本干净不已的白衬衫上用口红写上了几个红色的大字:致不会尊重人且欠揍的福尔摩斯先生。 “哦,年轻人真是有激情。”哈德森太太一副十分抱歉的表情放下茶盘转身就下楼去了,华生连忙追上去解释,离开房间前还喊了一句:“夏洛克,把你的衣服穿上。” 可夏洛克却充耳不闻,拿着衬衫仔细端详过后,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 “夏洛克,上面写着什么?”费力解释许久却越描越黑的华生疲惫不堪地回到房间。 “没什么。”夏洛克把衬衫扔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坐到沙发上端起了一杯茶,“只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一个匪夷所思的案子?”华生也重新拿起报纸。夏洛克喝了一口茶:“一个待我探查的秘密。”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开始思考。 华生挑挑眉,最后却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追问。贝克街221b又重新变回了那个221b。 此刻维达也已经找到了电脑商场。她现在正坐在一台最新款电脑的试用机前,十指快速地在键盘上弹动,一串串数据链在她的眼眸里划过。 终于,在维达最后一次按下回车键后,托尼·斯塔克某个他自己都忘记的账户里转出了一笔前到她刚刚新建的账户里。 “我爱你老爸!”维达对着空气自顾自的高兴地说到。 “对不起,小姐?”站在旁边维达正用着的电脑的销售员疑惑地问。 “哦,没什么。”维达这才回过神来,指着那台电脑对销售员大手一挥:“我买了。” 销售员高高兴兴地去开□□,而维达则开始在网上订酒店和回美国的机票,顺便买了几套衣服。果然还是有钱好啊!有钱人维达由衷地发出感慨。 回到酒店后,维达认真地给自己伪造了一个身份,并且办了护照。 现在的条件让她办理的一切用于出国的东西都只能用一次,而且恐怕之后还会有一连串的麻烦,不过等她认完亲后,她爸会主动帮她解决一切的。 维达安心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就登上了去纽约的飞机。维达订的是头等舱的机票,等她坐下后才发现整个头等舱只有她一个人。 刚好,她可以独享头等舱了! “小姐,有需要随时叫我。”一个身材曼妙的空姐帮着维达放好行李箱后带着职业的微笑给维达端来了一杯威士忌。 维达礼貌性地微笑着点点头回意,然后开始盘算着回到纽约后该怎么办?她总觉得直接去找她爸她妈说自己是他们的女儿会被打出来。 维达沉思间,飞机已经升上了平流层。维达再怎么想都不能避免被打出来的结局,干脆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其他的等到纽约了再说。 这个时空的游戏终归比不上23年之后的游戏,维达在重复打开关掉数个游戏榜上排名靠前的游戏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多少个小时后,飞机的一个颠簸终于摇醒了维达。维达迷迷糊糊地叫空姐给她端杯水来,她睡地有点渴。 可等维达再次被气流颠簸摇醒时,空姐还是没有过来。维达只好掀开身上貌似是空姐给她盖的毯子自己起来去找水喝。 飞机里的空调开的有点低,维达今天穿的是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后背露了一大片白嫩的肌肤。掀开毯子后,她顿时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 维达才刚迈出脚一步,突然机身后传来一声枪击声。维达一矮身,本能的摸住了自己的武器——变形成手镯的魔杖,然后蹲下身把自己隐藏在座椅后面。 shit! 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怎么每天她都能遇到枪击案?维达的脑海里瞬间被一群草泥马刷屏。 她明白空姐没有及时出现给她端水的原因了:她被劫持了。嗯……可能整个飞机上除了她和两个飞行员外其他人都被劫持了。 这感觉还真是,酸爽!所以她现在又要干架了吗?她才换的新裙子! 维达咬咬牙,开始想对策。求救信息估计她就不用发了,劫持飞机的劫匪当然会在计划实施后第一时间把飞机被他们劫持的消息散发出去。 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先知道劫匪的人数和目的,然后再设法还击。 想到这里,维达直接站起身就朝头等舱外面走。还有什么比当一个人质更能知道劫匪人数和目的的呢?不过在经过酒架的时候维达却停了下来。 问题是需要一个一个解决的,而她,得先把口渴的问题解决。 斯宾塞·瑞德和所有人质一起被赶到了飞机的机尾。他这次是到英国参加一个数学方面的学术会议,昨天会议才刚刚结束,而明天在纽约又有一个研讨会。他只好在今天订了机票匆匆赶回美国。 可是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劫机事件。 此时瑞德的压力非常大,刚才飞机上的机警已经被一枪击毙,现在他是飞机上唯一一个需要付起保护人质责任的人,因为他是一名fbi。 虽然他现在在休假期间,但fbi这个称号是没有假期的。 瑞德迅速地分析眼前的形势,他发现几乎没有办法能同时搞定所有劫匪。但所有劫匪都带着枪,而且据劫匪自己说的他们还在飞机上安了炸弹,所有的劫匪身上都有引爆器。 只要其中一个劫匪没被解决,那么整架飞机就完了! 瑞德露出绝望的神情,天知道他多希望现在能有一个人来帮帮他! 然后他就看到机舱前方的布帘被掀起,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挥了挥右手,带着笑容说:“hi”《 》 6、006 “嘿,轻点!”毫不意外的,一群歹徒的枪口瞬间对准了维达,在维达展示自己的身上绝对没有任何武器后,一个歹徒走过来粗暴地把她拉到了人质堆里。 瑞德担忧地看着单薄的女孩被歹徒拉拉扯扯地拽到了自己旁边的空位子旁,然后用枪抵着她的脑袋让她坐下。 可女孩居然在枪口下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坐位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还冲着歹徒抱怨了一句:“你真是太不温柔了!”才慢悠悠地坐下。 姑娘你可真任性! 瑞德担心这姑娘是不是被吓傻了。看着那姑娘在自己旁边坐下后居然开始笑嘻嘻地环顾四周,瑞德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维达迅速地数着歹徒的人数,三个站着,一个坐着,一共四个,都是男性。 紧接着维达观察起他们的武器,都是五发子弹的短柄手/枪。刚才其中一个歹徒已经用了一发,那么现在他们一共有19发子弹。 奇怪?维达再次看了看四个歹徒后,发现了一个问题。怎么歹徒里面没有人联络地面进行勒索? 他们的装备简陋,不像是不缺钱劫机只为搞行为艺术的。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 “你没事吧?”正在维达陷入纠结时,旁边传来了一个略带关心的声音,发出声音的人把自己的音调控制地非常低,估计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维达偏过头,刚才坐下的时候她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旁边居然坐着一个清秀的小帅哥。 小帅哥的神情有些略微的不自然,看着维达眼神飘忽不定,但脸上的关心倒是挺真诚的。 哟,还是一个害羞的小帅哥!维达冲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我没事,谢谢。” 瑞德很少主动和一个女孩子搭话,再加上现在的这种情况,很是紧张,手心甚至分泌出了汗水。 虽然他的询问真的只是出于关心,但他还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太突兀了。所以在听到维达的回答后,瑞德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没事,那挺好的。” 虽然维达现在真的挺想调戏调戏面前的腼腆小帅哥,但现在很明显不是一个好时机。她转回头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 突然她想到她旁边的小帅哥一直都待在这里,他知道的情况应该比她这个半路自投罗网来的要详细的多。 “请问怎么称呼?”旁边的女孩再次转过头看向他,还问了这么一个问题,瑞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能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也是一种缘分。”维达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她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盯着瑞德忽闪忽闪,直盯地瑞德微微泛红了脸颊。 维达睁大了眼睛,他这是害羞了吗?她干了什么吗?她还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嗯,单纯的男生! 瑞德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斯宾塞,斯宾塞·瑞德,我的名字。”维达仔细端详了片刻:“不错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娜塔莎。”说完又附赠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好,娜塔莎。”瑞德真的不知道这种时候他应该说些什么,只能说出一句干巴巴的问候。维达嗤笑了一声,带着调侃的笑意说:“看来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啊。” 瑞德无措地揉了揉头发,让他那头稍微有些偏长的头发添上了几分杂乱,他的脸更加红了,但他却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 还好维达良心大发终于打算放过清纯男孩瑞德了,她重新回到正题:“瑞德,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瑞德再次狠狠地松了口气,回到正题后他不再腼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精练:“五个劫匪劫持了这架飞机,他们每个人精神都很正常,不存在精神疾病发作的情况。” “五个劫匪?”维达没有关注为什么瑞德会知道劫匪的精神状况,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瑞德话里一个重要的信息上。 五个?那么这就能说通为什么这里的劫匪没有联络地面了。看来他们有一个专门的联络员。 “其中的头目在杀了空警后就离开了经济舱,她应该是去拿联络器了。” “she?”维达再次抓住了重点,其中还有个女人?还没等瑞德回答,舱前的布帘再次被掀起,一个维达熟悉的面孔提着一台机器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之前头等舱里的那个空姐。她穿着英航的特制制服,合身的制服衬托出了她傲人的身材,脚踩的七厘米的高跟鞋更是让她显得高挑不已。 她进来后把手中的机器放在了一旁最近的座位上,立即有一个劫匪走上前去操作。 然后她抬起头开始扫视人质,看到坐在人质群中同样正盯着她的维达后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貌似无奈地说:“噢,甜心,你为什么在这里?” 维达:excuseme? 维达眨眨眼,甜心是在叫她吗?大姐我们才刚认识就这么自来熟不太好吧?瑞德则是一脸震惊地看了看女人然后再偏过头看着维达,这突如其来的百合狗粮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甜心,你什么时候醒了?你穿的有点少,没有冻着吧?”似乎是想印证维达的疑惑,女人扭着小蛮腰就朝着维达走了过去。好吧,看来还真的是在叫她。 “36,24,36,完美。”旁边的女孩突然说出了了一串数字,听的瑞德一头雾水:“娜塔莎,你在说什么?” “她的三围啊,完美的身材!韦德要是在这里肯定又要兴奋了。”维达谜之兴奋地说到。瑞德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主题了?那个女歹徒想和你组cp! 这时女人也已经走到了维达的旁边,她看着维达满是心疼:“甜心,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在头等舱里不舒服吗?” “呃……我口渴了,但是没找到你,所以我就起来找水喝,然后就到了这里。”维达试探着说,她瞬间接受了这个设定,这有助于解决现在这架飞机的麻烦。 其实如果那个女人长的不好看的话,维达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百合设定的,谁叫她是个颜控呢? 旁边瑞德屏住了呼吸,他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女头目居然精神有问题?娜塔莎一个小姑娘能应付的过来吗? “真是抱歉,我的错甜心,我应该早点回去的。”女人听了后脸上瞬间写满了自责,仿佛自己干了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不,没关系,我不怪你。”维达打断了女人的自责,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让她心理波动太大为好,毕竟她可是个刚刚劫持了整架飞机的歹徒,还是个头目。谁知道她一激动会干出什么呢? “我有点冷,你能去帮我拿条毯子吗?” “当然,我的甜心。”女人冲着维达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俯下腰在维达的右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唇印,然后扭着腰离开了经济舱。 期间另外四个歹徒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枪面无表情地盯着人质们,静候着女人的命令。看来那个女人在几人里面真的是有绝对的权利的。 “你没事吧?”女人离开后,瑞德赶忙问维达,刚才他替她紧张地心脏差点都停了。不过他还真没想到娜塔莎居然应付的这么自如。 “我没事。”脸上多了一个唇印的维达莫名的激动。不过她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对着瑞德严肃地说着自己的计划:“瑞德,我非常相信你,(因为你实在可爱的一点都不像外面那些妖艳货),现在我有一个计划,我待会儿去搞点那个女头目,你在这里盯着另外四个歹徒行吗?” “那太危险了,你不能去!”瑞德皱眉,拒绝了维达的提议,他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去冒险? “我不会有事的,现在告诉我你能做到吗?”明明自己的年龄大于面前的女孩,可瑞德感觉到此时娜塔莎居然正用对待小孩的语气和他说着话,他瞬间男子汉的自尊心爆棚:“娜塔莎,我是一个男人,你不用这么和我说话。” “你就是啊,我没说你不是。”维达顿时停了下来,这种时候还能和她闲聊一通可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这也是她选他帮忙的原因。 “所以我能办好你说的事。”瑞德坚定地说,他不想离开同伴后还被人当作脆弱的小宝宝,他是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他也可以担负起一份责任。 “那么合作愉快。”维达自动把瑞德的这句话理解成他同意了她的计划。这时女人也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之前盖在维达身上的那条毯子。 维达看到女人,不等瑞德反应过来就一下子站了起来。四个冷冰冰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她的脑袋,瑞德想要把她拉回去,可是明显已经晚了。 女人看到维达站了起来倒是显得很高兴,她呵斥另外四个歹徒把枪口移开。然后走到维达身边帮她把毯子披上:“甜心,你是不是想我了?” “嗯”维达回了她一个迷人的笑容,她看了看害怕的不敢抬头的人质们和座位上明显十分担心却不敢看她害怕暴露她的瑞德,然后对着女人摆出想要和她干点什么却又很顾虑的神情说:“我们到前面去好不好,这里人太多了。” 等没人看了,她就不用顾虑暴露巫师身份的问题了。说实话她真替这个时空的魔法界感到幸运,她很久没有这么自觉地为魔法界隐世的心态考虑过了。 女人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无比妩媚地说:“好。” 维达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 7、007 此刻维达正坐在英航伦敦至纽约国际班次的头等舱和一个身材傲人、烈焰红唇的性感美女吃着飞机上特供的红酒牛排套餐。 虽然那个女人刚刚带人劫持了整架飞机而且貌似非常想睡她,但整个就餐的氛围还是无比惬意的…… 才怪! 那女人一直一副痴汉的表情盯着她,刚开始还好,但久了她的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好吗?她又不是她的女朋友! “咳咳”维达放下刀叉,女人立马递过来一张餐巾纸。维达的眉头抽了抽,但还是接过擦了擦嘴巴:“你不吃吗?” 女人带着宠溺的笑温柔无比地说:“宝贝,只要看着你吃我就感觉饱了。” 大姐你说的这句话有歧义啊!什么叫看着我吃你就饱了?你这是在表达对我的爱还是对我的恨?还有你那宠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们不熟!不熟!以及,什么宝贝?谁是你宝贝?我外祖母才叫我宝贝好吗?而且人家叫的是小宝贝,多亲密!那是家人的爱啊!怎么到你这儿就变味了呢? “呃……你还是叫我甜心吧。”维达避开女人的视线,看天看地看机场就是不看她。 “宝贝你不喜欢我叫你宝贝吗?”女人的语气带上了委屈,好像维达干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一样。 你委屈个什么鬼?“你不觉得甜心这个词要比较,亲密吗?” “嗯……”女人一只手低着下巴仔细端酌着。片刻后,似乎觉得维达说的有道理,于是她点点头:“那好吧,甜心。” 韦德,你在哪里?快来,这里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绝对合你的胃口! 维达现在也是欲哭无泪,要不是想从女人的嘴里套出她劫机的目的,她早就一个‘昏昏倒地’甩过去了,还需要在这里陪她谈天说地掉节操? “咳,那个……你叫什么?”维达喝了口酒。女人一副‘好讨厌你终于问到了,人家等你很久了的表情’说:“莱拉,我的名字,莱拉·波特曼。” “莱拉,你为什么……”维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莱拉打断了:“叫我甜心,亲爱的。” 维达一口血梗在了胸口,怎么又换了个称呼?“好吧,甜心,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维达确实挺想知道原因的,她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那都是虚假的。 “噢,亲爱的,我对你一见钟情!”莱拉说出了维达最不相信的那个答案。维达撇撇嘴,小声地说:“撒谎。” 莱拉听到了维达的自言自语,赶忙澄清:“不是撒谎,在机场见你第一面时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在与你对视时,我仿佛从你那焦糖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整片星空,我的心跳为你颤抖,我告诉自己,我是爱上你了。多么幸运,我们上了同一架飞机。” “但是你好似对飞机上的其他人不是很友好。”虽然维达真的很想吐槽莱拉说的话,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顾全大局,等飞机上的人安全了再一块吐槽也不迟。 “不是我,亲爱的,不是我。”莱拉的视线从维达身上移开,看向窗外,语气里多了一分让维达疑惑地无奈。 “不是你?那是谁?”维达继续追问,莱拉明显就是那群劫匪的领头人,可她为什么要说不是她? “我……”莱拉还想说些什么,可驾驶舱的门突然打开,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一个穿着飞行员制服的人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白色的手套上沾满了鲜血。在他的身后,主驾驶位置上的飞行员偏着头枕着右手臂倒在黑色皮质座椅上,伸在外面的右手中指不断地滴落下鲜红的血珠。 飞行员被杀了、飞机正处于无人驾驶状态、现在这个男人可能才是真正的领头、莱拉似乎不想干了、其中一定还有其他隐情、现在还不能动手要套出实情、鼻尖好痒我可以挠一下吗? 维达的脑袋飞速运转,迅速分析着眼前的情况,并且在面前的两个人没有发现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摆出了标准受惊女孩的样子,眼里蓄满泪水,浑身颤抖不断,嘴巴张张合合但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人摘下被血浸红的手套随手扔在地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被‘吓得不轻’的维达,神态满是鄙夷。 然后他看向莱拉,冷冰冰地说:“计划开始实行。” 莱拉一扫之前所有的神情,面无表情地冲着男人点点头。男人转身离开了头等舱,走向人质所在的经济舱。 男人走出头等舱的下一秒莱拉立马紧张起来。她抽出一张纸擦拭着维达眼角的泪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甜心,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然后她拉起维达就向着经济舱走,一边走一边对着维达嘱咐:“等一会你就坐在你刚才的位置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他让你们做什么你就照做,一切都会结束的。” “莱拉……”维达再次被莱拉打断,“别说话甜心。”话音结束,经济舱到了。莱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掀开布帘,拉着维达走了进去。 除了一大半被吓破胆不敢有半点动静的人质和那个刚刚杀了主驾驶的飞行员以及四个持枪的劫匪外,其他人全都把视线投向了两个人,其中包括担心的不行的瑞德。 莱拉松开了手,维达走回到瑞德的旁边坐下。瑞德立马偏过头:“娜塔莎,那个男人才是头目。”“我知道。”维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那个男人一来四个劫匪就明显比之前拘谨,明摆着那个男人才是他们的领头。莱拉的表现不正常,她一定是干了些什么。 “那个女人没对你怎么样吧?”瑞德担心地问,他刚刚仔细分析了,那个女人不是精神有问题,她就单纯是一个百合。 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她会对娜塔莎做些什么! “我没事。”维达摇摇头。 这时男人也开始使用那台莱拉拿出来的机器了。只见他摆弄了几下上面的按钮,然后机器里就传来了一道维达熟悉的声音:“文德先生,你本可以与我们和平谈判的。” 那是科尔森叔叔的声音!维达瞪大了眼睛,这事还与神盾局有关吗? 维达来自未来,自然知道许多公众不知道的事情的内/幕。比如说在这个时间线上,公众的印象中神盾局在几个月前已经全盘崩塌,不复存在。 但维达知道神盾局仅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重建完毕,而且在一年之后还会重新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而在这之前,神盾局一直联合复仇者联盟一起铲除九头蛇的余孽。 科尔森叔叔现在虽然还没有成为神盾局的局长,但能让他亲自参与的事情都是一些非常重要且机密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段发生的。 所以这次还不是一次普通的劫机事件,而是可能与九头蛇扯上关系了吗? 维达习惯性地捏了捏左手的食指,认真地听着男人与科尔森叔叔的对话。 “和平谈判?九头蛇现在在到处追杀我,你们还叫我和平谈判?”果然扯上九头蛇了,怎么她回个家就像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达到标准一样? “在此期间我们能保证你的安全。”科尔森的声音继续传出来,还是那么的不温不燥,平静如水。 “哦,科尔森特工,你知道我不相信那些。我只相信你们手中的那份东西。”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开始表露出自己的条件。 “我们不可能把东西给你。”科尔森平静的不像是在谈判,他的语气没有半分的波澜。 维达翻了个白眼,她明白科尔森叔叔会这么说是因为有了百分百解决问题的把握,但这里还有一整架飞机的人听着呢! 她终于知道神盾局在民众里的名声那么差的原因是什么了,真是为神盾局感到心累。 现在维达倒放松了下来,既然神盾局有把握了她还操心个什么?她现在只需要保证人质不会在救援途中受到什么伤害就行了。 话说她之前那么操心是为什么啊?又是卖节操又是演戏的又是过度用脑的! “可我们说好的等价交换的。”男人有些咬牙切齿。“那是在你劫持飞机之前。”科尔森打击着男人。男人气地在过道上踱来踱去:“你难道就不怕我炸了整架飞机吗?” “嗯哼”科尔森这次直接没有说话,只发出了一个语音词。维达使劲地憋着笑,表情扭曲,把旁边的瑞德吓了一跳,连忙询问她有没有事。 “我没事。”维达摇了摇手,科尔森叔叔把这男人脸打的她都听到“啪啪”的响声了。 “那样你们也别想拿到我手里的信息!”男人继续咬牙切齿,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再联想到神盾局一向的作风,维达瞬间明白了莱拉紧张的原因:她估计是被神盾局策反了,而男人刚刚提到的‘信息’神盾局应该早通过莱拉拿到手了。 所以内鬼难防啊!神盾局通过自身的教训深刻地领略到了这个道理。《 》 8、008 维达认为神盾局应该改名叫神棍局才能对的起那些无辜被他们误伤的可怜路人,比如说现在的她。 原本白皙不已的脖颈被一只青筋凸起地手掐地红痕累累,而她的太阳穴上还抵着一把随时可以让她脑浆遍地的短柄手/枪。 严重缺氧使得她的双颊泛着绯红,原本神采奕奕地眼睛也丧失了活力,变得黯淡无光。 在一票围观群众的眼里,女孩努力地想要摆脱凶恶歹徒的禁锢,但又无奈于世俗的冷漠,最终只能选择闭上双眼,不去看自己悲惨的一切。 但以上仅仅只是围观群众的脑补,真正的情况是维达无比想翻白眼,可碍于周围上百双的眼睛盯着自己,为了形象只得选择闭上眼睛。 反正不睁开眼睛,她翻白眼其他人也看不到。 由于科尔森打脸打的太明显,尽管智商堪忧如劫匪头头还是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嗯,正常,谁没被菲尔·神盾局扛把子·科尔森气过几次呢?可是科尔森叔叔你就算再忍不住也能不能先等救援队来了之后再把真相道破?否则她现在还会被掐着脖子指着枪吗! 十几秒前,在掐断与地面的连接后,男人直接把正在看热闹的维达从人质群中掐着脖子扯了出来,然后拉开手/枪的保险栓就抵上了她的脑袋。 一切只因为她是被女歹徒看上的人。 “文德,你冷静!把她松开!”莱拉想要上前解救男人手中的维达,可才迈开半步就被男人大声喝止:“你这个叛徒!你还有什么脸和我提要求!” “文德,就算我不把信息给他们他们也照样会通过其他人得到,所以何不我先交出去,那样还能给我们争取一个机会。”莱拉担忧地看着处于缺氧状态的维达。 “机会?是,你是争取到机会了,可我呢?”维达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胸膛在不断地剧烈起伏着,看来他确实是气的不轻。 唯一的安全保障被队友毫无条件的交了出去,还坑了自己一把,这搁谁身上都不会好过。 “文德,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莱拉企图打温情牌。男人冷笑了一声:“呵,估计我一被捕你就会带着她一起逃之夭夭吧。”说着他看了眼维达,然后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掐地维达几乎快喘不上气。 莱拉毫不掩饰自己的焦急,可是却没有接话,这是间接承认了男人说的话。 男人趁莱拉分神的时候,立马叫一个歹徒上前反压住了她的双手,使地她动弹不得。而在整个过程中莱拉都没有反抗,似乎有任男人处置的想法。 维达已经无力吐槽了,厉害了我的百合姐,你这是真为我着想还是想杀了我好黄泉有个伴啊?你直接否认不就好了?不否认也好歹反抗一下啊!你这是在坑我啊大姐! 幸好并不是所有的队友都是猪队友,就在维达不得不在整架飞机一百多号人面前使用魔法以自救救人时,一直沉寂的瑞德终于上线了。 “文德先生,事情还没到步入绝境的地步。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瑞德英勇不已地从一众坐着埋低头的人质中站了起来,直视上歹徒们凶恶的目光。 瑞德我给你点个赞!维达惊喜地睁开眼睛,艰难地把视线移了过去,正好对上瑞德递过来的安慰的眼神。 “文德先生,我没猜错的话你刚刚交谈的应该是政府部门。按照心理学分析,遇上这种恶性事件政府部门一般会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目的是为了攻破劫匪的心理防线,使劫匪出现紧张感,以此削弱劫匪的抵抗力。”瑞德一脸正经地瞎编着,还说地滔滔不绝: “你的同伴或许将你的安全保障交了出去,但这没有多大的影响。你现在有一飞机的人质,现在人质才是你更有利的保障,根据我刚才说的,政府部门装作胸有成竹,你的这次袭击非常突然,或许他们根本就还没有想出应对方法,所以你现在不用紧张。” 对于突然出现抢戏的瑞德,男人明显抱着怀疑的目的:“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一个心理学教授,获得过博士学位,我的包里有学位证。明天我在纽约还要参加一个研讨会。” 忙碌的几天来瑞德第一次庆幸让他急急忙忙赶回纽约的研讨会是心理学方面的会议。他有关的证件都带上了,足以圆他的谎言。 瑞德掏出了自己的学位证,并且还掏出了明天研讨会的入场证。一个歹徒在男人点头示意后立马拿过瑞德掏出来的证件递给他。 维达原本还替瑞德担心,祈祷他的谎言不会被毫不留情地戳破。但看到瑞德货真价实的证件后,她免不了惊讶了一把,没想到瑞德看起来大不了她几岁居然已经是个博士了,还是个心理学方面的博士。 男人仔细地翻看过瑞德的证件后,确认了他的确是个会心理学的,但他还是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教授混不下去想试试当坏蛋的感觉?” “不,是因为,现在被你掐着脖子的人是我妹妹,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她。”瑞德努力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担心妹妹担心到不要不要的哥哥。维达也配合地挤出了几滴泪水。 “哦,那你真是个好哥哥。”男人戏谑地说,“不过我可不能放了她,谁让她不幸被那个叛徒看上了呢?”男人说着看了一眼失神的莱拉,露出对她的失望:“我原本也可以是个好哥哥的,可是有些人总是不懂得珍惜。” 哟呵!维达的耳朵动了动。两个人原来还是兄妹啊!怪不得男人没有简单粗暴地一枪爆了莱拉的头,怪不得莱拉说着说着就开始黯然神伤。 她说怎么这么不对劲呢不过有个这么坑的妹妹这个文德先生也是不容易啊! “你可以放了她,反正现在在飞机上她也跑不了。”瑞德试图说服男人,让维达脱离被掐死的危险。“求你了,看在我给你重要信息的份上。你放了她我还可以告诉你如何反击。” 男人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拿维达当交换求生方法的筹码比拿她吓唬自己坑爹的妹妹要有意义多了,于是松开了手。维达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摸着脖子使劲地吸着空气。 瑞德赶忙上前扶起她:“你没事吧”维达冲着他笑了一下:“我没事,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这么问我了。” 因为他们现在在扮演兄妹,维达不好说些其他什么会逗得瑞德脸红而导致他们两个重新陷入危险的东西,而且她的嗓子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暂时也说不出话来。 瑞德把维达扶回到椅子上坐下,他还打算去给维达倒杯水,男人却没有那么多耐心了:“现在就告诉我能让我们安全离开的方法,否则我的枪就会立马少两颗子弹!” “呃……”瑞德无措了,他只想好了怎么救维达,其他的还没开始想,现在怎么办?他望向维达,维达的嘴巴张张合合,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吼声。 “其实,其实你只需要,只需要……”正在瑞德一筹莫展时,被压制的莱拉突然又幽幽地开口说话了,这次她说的内容却让维达差点冲上去插她一刀:“文德,他在骗你,神盾局的战斗机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你是由爱生恨了吗大姐!之前还甜甜蜜蜜叫我亲爱的,现在就要害死我吗? 维达恨恨地哼唧了几声。莱拉却视若无睹,继续说:“而且在这期间,他们一直在给神盾局传递消息,他们是神盾局的特工!” 男人听了直接举起枪对准了维达和瑞德,也不管莱拉说的是不是真的。 卧槽!什么仇什么怨?维达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莱拉,却看到莱拉冲着她扯出一个大大的笑。“我们不是特工!”瑞德反驳,“难道你不想知道逃生的方法了吗?” 男人有了一瞬间的犹豫,可这个时候一架战斗机从窗外闪过,联络地面的通讯器再次响起科尔森的声音:“马克·文德,你已经被包围了,飞机里有我们的特工,立即缴械投降。” 有毛病啊!有特工你就这么大喊出来吗?你的脑袋是不是被神盾局的防弹玻璃门夹了! 真正的特工没有出现,不过科尔森的一句话倒在男人心里奠定了维达和瑞德的身份。男人咬着牙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一颗子弹冲着瑞德的脑门直飞过来。 维达一咬牙,腕间的手镯瞬间变成十一英寸的黑色魔杖。紧接着右手握着魔杖猛地挥动,一个‘盔甲护身’冲着瑞德甩了过去,在瑞德的眼睫毛前方挡住了飞速的子弹。 瑞德惊讶地偏过头看向维达,维达顾不得解释,一个‘昏昏倒地’随即朝着同样惊讶的歹徒头头飞了过去。 就在维达甩出魔咒的下一秒,原本被一个劫匪压制着的莱拉突然反身抓着那个劫匪的双手一扭,瞬间制服了一个持枪的悍壮大汉。 而倒在地上早已死去的空警也奇迹地复活,电光火石间就制服了另外两个来不及反抗的劫匪。 短短几秒一场空难就被解决。众人开始欢呼,维达却拿着魔杖懵在原地,excuseme? 空警蹲到男人的旁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鼻前确认他还有呼吸。然后他起身转过头面向维达,让维达可以清楚地认出他金发碧眼的英俊脸庞。 在他的身后,莱拉·波特曼开始扯自己脸上的伪装,几秒后,又一张美丽无比但维达却同样熟悉无比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 所以,这是在组队坑她吗? “排除她是九头蛇的可能。”美艳的女特工撩了撩头发,掏出口袋里的蓝牙耳机戴上,对着耳机另一端的人汇报她实验得来的情况。 然后她走到呆愣的维达面前:“甜心,准备好跟我们走一趟了吗?” 维达面无表情。 被年轻了23岁的亲友团坑好气哦,可她还是要勇敢的活下去呢!《 》 9、009 维达坐在四角均安装着高清摄像头的审讯室里,不论对面的审讯员对她说什么都只有一副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息。 “班纳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将会采取强制措施!”被排遣来进行审讯工作的女特工把手上的资料狠狠拍在桌上,一张脸冷了半边。 她的审讯工作完全进行不下去,一个多小时以来,不论她是和平交谈还是威逼利诱,对面的女孩硬是连一个字都没说。 摄像头另一端,复仇者大厦的会议室里,复仇者们或站或坐,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仔细地观察着审讯室内女孩的一举一动。 “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得想个法子让她开口。”班纳博士打破会议室内的寂静。 只有让那个女孩说话,他们才能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以及有什么目的。 昨天贾维斯突然转入一条托尼私人账户存款部分转移的申请。大家一开始并不在意,只以为这是托尼的女友佩珀·波兹进行的操作。可正当托尼准备通过申请时,却发现申请客户端定位在英国伦敦。 清楚地了解自家亲亲女友行程的斯塔克以及复仇者们立马紧张起来,因为在他们和神盾局联合围剿恐怖组织九头蛇时,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知道了钢铁侠私人账户的密码! 拥有地球上最高端智能ai的钢铁侠的账户可谓是最安全的账户,除非正确输入密码并且通过托尼·斯塔克本人的许可,否则是取不出里面的任何一分钱的。 复仇者们当即展开了激烈地商讨,最终他们决定引鱼入瓮,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于是托尼同意了申请,并让贾维斯严格监控对方账户的风吹草动。 不久之后,那个账户名下定了一台电脑,一间酒店套房,几套衣服和一张机票,再之后却没了其它任何动静。 严阵以待的复仇者们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直接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在他们面前,这更让他们摸不清对方的目的了。于是他们联系上了神盾局,让神盾局通过情报系统调查对方账户定下的东西有没有可疑之处。 而这一查果然查出了不寻常,对方所定的机票和神盾局一个抓捕行动的目标人物在同一个飞机班次。 神盾局这次抓捕的目标是一个刚入道但却意外获得了九头蛇某个秘密计划信息的情报贩子。不过神盾局已经提前通过那个情报贩子的妹妹得到了他手上的情报,并且得到了他的动向信息。 与得到九头蛇信息的情报贩子是同一个班次,这不得不让他们把对方和九头蛇联系起来。 与此同时,对方再次干了一件让他们伤透脑筋的事情:对方捏造了一个身份,漏洞百出,手法并不高明,只能使用一次就必须废弃。但那个被捏造出来的身份的内容可并不简单。 娜塔莎·班纳,这就是那个身份的名字,分别对应了娜塔莎·诺曼洛夫和布鲁斯·班纳。父亲为陆战士兵,母亲为射箭运动员,复仇者不得不多心思地认为这分别对应了队长和鹰眼。而她自己的工作则是法语翻译加业余小提琴手,这个倒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前面的信息就够他们思索的了。 不管对方是不是九头蛇,这都可谓是她在对他们发起挑战,并且暗示她手上有他们的信息漏洞。 于是复仇者们当机立断,直接与神盾局联手开展那场抓捕计划,不过抓捕的重点对象不再是那个情报贩子。 他们顺着情报贩子的劫机计划,派出擅长伪装的黑寡妇伪装成那个会伪装成空姐的情报贩子的妹妹混进飞机接近那个所谓的班纳小姐,并且让队长伪装成会被“杀死”的空警伺机协助。而在人质中他们还安插了好几个高级别特工,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准备就绪,“娜塔莎·班纳”登机的那一刻,行动开始。 这次他们不仅要抓到她,还要探明她的身份,摸透她的实力。 可是他们却没想到让整个复仇者联盟和神盾局紧张不已的“娜塔莎·班纳”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姑娘。 而且按照娜塔莎的信息,这还是一个打算以一己之力拯救被劫持飞机的小姑娘。 “我去试试。”娜塔莎拍拍椅背,自告奋勇地起身说道,毕竟她比在场所有人接触那个姑娘的时间都长,成功的几率要大一点。 “你确定她会配合你?”托尼怀疑地问道,他总觉得里面的那个女孩可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主。 “不确定。”娜塔莎看了眼审讯室里脸色比审讯人员还冷的女孩,隐隐感到有些头疼。 不过终归还是要去试试的。 托尼耸耸肩,娜塔莎看了眼队友们不一的神情,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班纳小姐,你最好配合我们!”女特工的语气生硬无比,但她的内心却是早已欲哭无泪,不能让对面的女孩开口的话她就得加班了,鬼知道神盾局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 而且,现在的小女孩都已经这么刚了吗? 维达继续面无表情,意思很明显。 女特工叹了口气,好吧,她已经做好加班的准备了! “班纳小姐……”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娜塔莎款款走了进来,她朝女特工挥挥手,示意现在由她来接管这里。女特工赶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审讯室。感谢上帝!她可以不用加班了! 维达抬头看见熟悉的长辈走了进来,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还刻意调整了一下坐姿,侧过脸去不看娜塔莎。 “甜心。”娜塔莎关上门,带着明媚暖人的微笑坐到刚才那个女特工坐过的椅子上。 维达依然不吭声。 “甜心,之前很抱歉。”娜塔莎软声道歉。维达对此嗤之以鼻,并且还“哼”了一声。 维达:我现在非常不开心!你道歉虽然的确好听但这没用! “甜心,你做的一些事让我们很困惑,为了安全我们必须得这么做。”娜塔莎按自己的思路继续说着,先礼后兵,她希望能用这种柔和的方式让女孩开口,毕竟某些方法还是少用的好。 终于,在等了许久后,女孩有了回应。 “我想吃甜甜圈。”维达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一开口声音很是沙哑。 这姑娘终于开始肯说话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紧皱的眉头都随之微微一松,旁边的特工赶忙让人去买甜甜圈。 复仇者大厦楼下就有一家甜品店,不多时审讯室的桌子上就摆上了几盒甜甜圈,外加一杯冰凉的柠檬饮料。娜塔莎看着对面的女孩一个接一个甜甜圈往嘴里送,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她吃完。 维达连吃了好几个甜甜圈后,终于感觉肚子不再有饥饿感,她享受地喝了口冰饮,然后接过娜塔莎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 在吃甜甜圈的同时维达也没闲着,她仔细想了想,托尼他们应该是在昨天她连上他的私人账户后发现她的,她的行动并不隐蔽,或者可是说是根本就没想过要隐蔽,所以会被发现也很正常。 这个时间段的复仇者们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她的那些动作在未来当然是没什么,但在这个九头蛇仍然存在的时空却可以说是件不容小觑的大事。 估计复仇者们是把她当做九头蛇分子了,所以才会弄出这么大阵仗来抓她。他们是谨慎,的确没做错什么。 维达的神色缓和了许多,边吃甜甜圈边思考着要不干脆合盘托出,让一群长辈们能早点下班休息。 但是维达毕竟从小被娇生惯养,难免有些小公主脾气的,突然间被这么对待的确是有些生气,不过她又不忍心真让复仇者们怎么的。 于是左右权衡之下,维达玩心四起,打算吓唬吓唬复仇者们。 “现在可以说了?”娜塔莎问,她一直在观察着维达的神色,心里肯定她现在已经愿意和他们对话了。 维达点头,念头一动有了主意。 既然说要吓唬人,那就要制造悬念嘛,于是维达指着审讯室正对着她的摄像头向娜塔莎问到:“所有人都在看吗?” 所有人指所有复仇者,娜塔莎瞬间明白了维达所说的“所有人”的含义,于是说道:“索尔不在。” “那他是在阿斯加德还是在简家里?”维达装作随口一问,锤叔既然不在复仇者大厦,那么就只有这两个去处。 娜塔莎瞬间紧绷了身体,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回答道:“他的行踪不定,我们并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维达捕捉到了娜塔莎的反应,内心窃喜,但脸上却还是装作一副很正经的样子。 “乘着洛基被关着,他其实应该多陪陪女朋友。”说实话锤叔也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宇宙出名的不安分的弟弟。 “娜塔莎·班纳不是你的真名吧。”经维达这一出,娜塔莎的耐心骤减,对面的女孩知道的太多也太不寻常。 “这当然不是我的真名,那是你和班纳博士的。”本着不剧透原则,维达自动咽下后面的一句:也是你婚后的名字。 维达状似无意地继续扩大着信息量,不过她昨天在伪造身份的时候真的只是随便写写而已,没想到今天居然就能拿出来吓唬人,吓的还是复仇者。 内心莫名有些暗爽是怎么回事? “你的父母也不是军人和运动员。”娜塔莎微笑着,也拿起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口。 维达:“嗯哼。” 当然不是,我说我爸现在正坐在摄像头另一端你信不信? “那么你的翻译工作和小提琴手的身份理所当然也是假的,你的身份信息全都是伪造的对吗。”娜塔莎循序渐进。 不过维达这次却反驳了她:“我真的会法语和小提琴。” 在霍格沃兹为了看懂禁/书区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魔法书,她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学习德语和法语的。 维达·真学霸·斯塔克表示她不允许别人否认她的多才多艺。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斯塔克私人账户的密码的。”到最重要的问题了,娜塔莎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不过她看着维达的眼神却尽是犀利。 摄像头另一边的复仇者们也都端直了身体严阵以待,特别是事件的主人翁托尼·斯塔克先生,他已经被这个问题困扰了整整一个晚上了。 维达察觉到了娜塔莎眼底的厉色,心想刚才的对话应该已经让复仇者们的心悬之又悬了。吓唬人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维达的小闷气也随之消失的一干二净。 既然如此,维达打算开始进入正题,她这次可是回来认亲的。 于是维达举手道:“我想见斯塔克先生。”《 》 10、010 娜塔莎抬眼看向维达身后左上方的摄像头,似乎在征询另一端斯塔克的意见。维达见状跟着转过身看向那一个摄像头,完全忽略掉审讯室里其它对准她的摄像头。 接着因为担心自家老爹怀疑她有诈,维达还冲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八颗牙灿烂笑容。 真诚中透着几分傻里傻气。 被点名要求见面正一头雾水的托尼·斯塔克先生:…… 目睹全程的复仇者们:……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复仇者们纷纷觉得这姑娘怎么突然看起来脑子有点不太好使的样子? 审讯室里。 没过多久维达便见娜塔莎偏头按了下左耳上蓝牙耳机的开关,然后她一边听着耳机另一端的人讲话一边瞥了维达好几眼。 维达悄咪咪地松了口气,不出意外此时另一端与娜塔莎通话的人就是她爸,他同意过来见她了。 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爸,这场烦心事就可以结束了,就是不知道托尼会不会被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闺女给吓到? 维达托腮,想着以托尼的心理素质应该很难被吓到吧,没准还会认为她这个天降的大闺女是个惊喜呢。 “他两分钟后到。”娜塔莎起身,神色凌厉地看着维达:“既然你的愿望满足了,那么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说完娜塔莎转身走向门口,出门前这位能单手拧爆头的高级特工回过头对维达露出“和善”的微笑:“不听话的小孩可是会挨打的。” 维达:…… 她干什么了吗?为什么要威胁她一个被缴了魔杖手无缚鸡之力的脆皮小女孩呢? 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守在门外的特工在娜塔莎离开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一时间会议室里空荡荡地只剩下了维达一个人。 想起娜塔莎刚才那充满警告的微笑,维达不禁抖了抖。 在未来的时间线里,娜塔莎无疑是宠着她这个钢铁侠独女的,宠溺的甚至让她忘记了这个在她眼里温柔无比的长辈其实是一个让旁人闻风丧胆的特工。 维达一时间沉浸在“熊孩子下场很惨”的恐惧中难以自拔。不过幸好,两分钟过后,会议室的门被准时推开了。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见到那张年轻了二十三岁的脸庞后,维达还是忍不住在瞬间红了眼眶。 彷徨无助感在至亲到来后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瞬间涌上心头的委屈感,这种委屈感是一个孩子在血缘羁绊的父母面前才会流露出的信任和依耐。 维达受惊似地低下头,她不想让托尼看见她眼眶里的泪水。 托尼对维达突然埋下头的行为感到疑惑,他带着一分不解的语气揶揄道:“我可不知道我的形象什么时候已经差到一个女孩仅仅看了一眼就害怕地要埋下头的地步了。” 维达继续低着头,对托尼的玩笑无动于衷,安静的仿佛突然自闭了一样。 托尼:…… “well.”托尼四顾之后,将视线锁定住在场唯一的第三人——守在门旁的特工,肯定道:“一定是你吓到她了。” 莫名躺枪的特工:莫挨老子! 托尼示意特工关上门,然后理了理衣服坐到了审讯一方的椅子上。坐下后他似乎并不满意这张椅子,甚是嫌弃道:“哦,审讯室该换把椅子了。贾维斯,记下来。” “yes,sir.”审讯室内传出贾维斯优雅的伦敦腔,职责是服从的智能管家显然并不会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自己模拟除了回答外的任何对话,于是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托尼自然不会任由这种尴尬地状况继续下去,但不知为何明明都有勇气将核弹送入太空的他现在却在眼前这个小姑娘面前隐隐有种无措的感觉。 这可不像他。 于是为了尽快摆脱这种陌生的感觉,托尼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几页资料看了几眼,随便在上面找了行字就开始了话题:“a级圣瑞吉兰斯伯雷酒店,不错的酒店。唯一的缺点就是那里的甜甜圈没有楼下那家的好吃。” “我叫维达。” “什么?”女孩突然回话,托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维达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维达。”她继续埋着头,声音闷闷的。 女孩配合地很突然,托尼有些迟疑地看了眼摄像头,心下不明确女孩到底是真配合还是打算换个方式继续戏弄他们。 “好吧维达,那么我们不说酒店和甜甜圈了。既然这样,让我们来说说你怎么样?”不管怎样,既然她开了口就先问正事。桌上的盒子里还剩几个甜甜圈,托尼拿起其中一个咬了一口,然后眉头一皱:“今天的味道怎么变了?” 维达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向托尼。托尼没想到维达抬起头后居然是一副哭了的样子,顿时一句话卡在喉头,甚至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这时他的耳机里传出声音。 “怎么回事托尼?”会议室里的复仇者们都在同一时间看见了维达哭红的眼眶。 托尼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队友们的疑问,只是放下甜甜圈坐正了身体,同时收起了嘻笑的表情。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托尼贴心地递了张纸巾给过去,示意维达擦擦自己的眼泪。 维达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纸巾,内心五味杂陈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眼泪越掉越多、越落越快,抽抽哒哒的,哭地直教人揪心。 托尼最麻烦别人在他面前哭,特别是看起来就娇滴滴的女孩在他面前哭,内心不由升起一阵烦躁,其中莫名的还夹杂着几分他自己也不知为何的心疼。 维达抽泣地不能自已,托尼只好走到维达的椅子旁,蹲下身与维达平视,试图让她的情绪平复下来。 维达终于接过了托尼递过来的纸巾,她拿着纸巾胡乱地抹了几把脸上的眼泪,眨巴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叫…我叫维达……今年十七,家住西切斯特……独生子女……我看见你想、想哭!” 你这不是想哭,你已经开始哭了好吗! 还有我们并不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独生子女。 托尼有些头疼,但眼看维达已经哭蒙了,只能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 维达打着哭嗝,向最亲近的人委屈地控诉着这几天的遭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到这个地方了,我没有钱、没有通讯工具,我联系不上任何人,走到大街上被人炸,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被你们联手骗!” 斯塔克小姐:我委屈! 托尼、其他复仇者们:……姑娘你的经历似乎很坎坷啊。 托尼甚至在一瞬间觉得他们可以排除面前这个女孩是九头蛇成员的可能性了,当然如果她是在演戏那么就该另当别论了,不过他觉得要是一个九头蛇能演出这么一副铁憨憨的模样也是不容易的。 “首先我澄清一下,我们并没有欺骗你,那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抓捕行动。”托尼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 “其次,虽然我非常同情你的遭遇,但是如果你想离开就必须得告诉我们实情。” 所以快别哭了行吗?他脑仁疼! 维达打了个哭嗝,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于是点点头: “我是你闺女,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看来你还是不打算配合我们。”托尼觉得好笑,只当这是维达拒不配合才找出的借口,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满脸皆是惋惜:“好吧,还以为是钢铁侠的人格魅力终于折服了你。” 托尼直截了当地打开蓝牙耳机:“娜塔莎,还是你来吧。” 维达很明白错过这次机会就难有下次了,但托尼一副笃定的样子,于是维达只好眼睛一闭喊到:“亲子鉴定!” 这个词汇如重拳击中托尼,他看向维达,脸上的表情没有改变,眉梢却压下几分沉重。 因为他发现,面前这个叫维达的女孩似乎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维达仰头迎着托尼的视线看回去:“我们做亲子鉴定,是不是它说了算。虽然我知道现在你不相信,但是我没有骗你!” 托尼眯起眼,神情在一瞬间变的晦涩,他努力地想在维达的脸上找出一丝撒谎地痕迹,可是没有,他面前的这个女孩无论怎么看都真诚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过了很久,托尼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真可笑,现在算什么?审讯九头蛇嫌疑人员却审出了一个女儿? 如果放在以前,托尼虽然会介意,但并不会过于排斥突然多出来一个女儿或者儿子来认他,因为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就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有了佩珀,一个他真心爱着的女人,一个他愿意放弃一切改变自己来呵护的女人。 现在的他不再是孤身一人,可以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现在的他需要对一个女人负责,对一个他愿意用真心组建的家庭负责。 如果面前这个女孩说的是真的,他多出了一个女儿,那么佩珀该怎么办? 虽然佩珀一向包容他,但他并不认为她会对此毫无芥蒂,也不希望她会对此毫无芥蒂。 所以现在他该怎么做? 托尼注视着维达,神情复杂。《 》 11、011 复仇者大厦顶层实验室。 班纳博士紧绷着脸,一步一步地关闭面前的化验仪器,神情严肃地堪比当初提取伽马射线。如果有人走近看,甚至可以发现他的额头已经浮出了一层薄薄地汗珠。 他的身后,站着大名鼎鼎的钢铁侠,不远处的休息区里还坐着黑寡妇、鹰眼和美国队长,以及一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女孩。 班纳博士的脑子现在很混乱,他不知道该怎么把实验结果告知自己的队友兼好友。 托尼就在一旁,沉着脸,却一反往常的没有自己上来查看实验结果。 班纳知道自己的好友现在正在经历一个艰难的过程,他很紧张,也很忐忑。 但是,班纳再次看了看打印出来的实验报告,那上面的结果是无法改变的。 班纳偷偷暼了眼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女孩没有发现他的偷窥,一旁的队友们却察觉似地看了过来。 班纳触电般收回视线,狠了狠心,将实验报告递到托尼面前:“dna匹配度达百分之九十九,托尼,她的确和你有血缘关系。” 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队长担忧地看向托尼,娜塔莎和克林特对视一眼,都轻轻叹了口气。 托尼瞪大了眼睛,一把夺过实验报告。 可上面的实验结果与班纳说的完全一致。 只有维达毫不意外地站起身,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道:“看吧,我绝对没有说谎!爹地你也不要太惊讶,我……” 谁知维达话才说到一半,托尼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身就往实验室外走去,眨眼人就没了影。 “唉?” 维达忙不迭地想去拦住托尼,谁知旁边的娜塔莎却拽住了她的胳膊。 娜塔莎神情复杂地将维达拉了回去:“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维达着急道:“可是我还没有告诉他我妈是谁呢!” 队长叹了口气:“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维达更急了。 “这很重要!我妈是佩珀·波兹!” 这句话如当头一棒,将还没从前一个信息反应过来的复仇者们又一次敲晕。 安静、沉默。每个人的大脑都在以最大功率分析着这个听上去不可思议的信息。 最后还是鹰眼最快反应过来,眼里光芒一凝,直直射向维达:“你说什么?” 维达欲哭无泪:“我说我妈咪是佩珀·波兹呀!完了,我爸他不会误会了吧!” 班纳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说: “可能,也许,是误会了,吧?” 半小时后,维达的面前再次摆上了几盒甜甜圈,不过此时的场景已经从狭小压抑的审讯室换到了开阔明亮的复仇者休息室。 维达吃的有点噎,眼睛瞟过甜甜圈盒旁边的水杯,立马那杯水就被送到了她的嘴边。维达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然后强撑着继续把手上啃了一半的甜甜圈吃完。一个吃完,立马又一个送到了她嘴边。 “其实我可以自己拿的。”维达把那只拿着甜甜圈的手推离自己的嘴边。但那只手坚持要把甜甜圈给她。维达感受着腹部的饱满感想要拒绝,但看着手主人那无比期待的眼神,她只得在心里苦笑一声,然后拿过甜甜圈继续吃。 鬼知道她已经强塞下去整整两盒甜甜圈了! 终于把那个甜甜圈艰难地塞了下去,但紧接着又一个甜甜圈送到了她嘴边。维达推拒地摇摇头,但那个甜甜圈却离她的嘴唇更近了一步。 旁观的娜塔莎终于看不下去了,打算帮帮这个快要被甜甜圈撑死的可怜姑娘,她憋着笑轻咳一声:“咳咳,斯塔克,她应该已经吃饱了。” 维达赶忙摸摸肚子艰难地点点头,她已经饱到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托尼这才发觉自己貌似的确递过去太多了,他连忙丢下手上的甜甜圈,看着维达略带紧张:“需要消食的药物吗?我去给你买!”然后起身就朝着电梯走。 “不不不,我休息一会就好了。”维达赶忙把自家蠢爸叫回来。她怕他亲自去药店买消食药后明天会上娱乐头条。 旁边的吃瓜群众们则是对这样智商下降的托尼·斯塔克表示喜闻乐见。自从半小时前得知维达是他和佩珀来自未来的闺女后钢铁侠先生整个人都傻了! 维达只说了一句刚才没吃饱他就“噔噔噔”跑下楼买了几盒甜甜圈上来,完全忘记了可以直接让全能的智能管家贾维斯叫外卖。而且在买回来后居然还一个一个的喂,这一举动不仅让他亲闺女维达……的胃招架不了,还让看热闹的复联队友们啧啧称奇。 托尼这才回身坐到维达对面的沙发上,他拿起面前的水杯但随即又放下。第一次,托尼·斯塔克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呃……” 一旁的娜塔莎将托尼一反常态的行为看在眼里。诺曼洛夫女士认为作为复仇者小队的金牌公关,她很有必要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做点什么来让斯塔克先生不要显得那么的不自在。 “维达。”于是娜塔莎贴心地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递给维达,不确定地问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维达接过纸巾轻轻搽了搽嘴角:“只要不叫我甜心就好,我现在不太想听见这个称呼。” 但出于自己内心的意愿,维达又立马补充道:“当然你以后可以继续叫甜心,只是这两天最好不要。” 虽然她暂时对这个称呼有点抵触,但毕竟叫甜心的娜塔莎超宠的!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特工将维达的魔杖取了过来。维达在飞机上“被捕”后,作为她武器的魔杖被第一时间缴了去。神盾局出于谨慎的态度,将这根看上去不起眼的木棍送进了实验室,如果不是维达的审讯较之更加重要,托尼和班纳博士此时应该在实验室里研究这个奇特的武器。 见自己的宝贝魔杖被送了过来,维达也顾不得再纠结娜塔莎对她的称呼,立马起身迎过去将魔杖接了过来。 维达拿着魔杖,紧张地将它从头到尾摸了个遍,在发现自己宝贝魔杖的杖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损伤后才终于松了口气。毕竟魔杖对于一个巫师的重要程度不亚于战场上士兵手里用以保命的枪。 在维达紧张地查看魔杖的时候,其他人的注意力自然也随着转移到了这根雕刻有精细花纹的……木棍上。 托尼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维达手上的魔杖,他从飞机上的监控看到维达正是用这个东西散发出的能量挡下了子弹。托尼内心猜测,莫非这是未来的他给维达做的防身武器? 托尼简直望眼欲穿。作为曾经流连于万花丛中的风流浪子,斯塔克先生自诩能对付一切女性生物,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一种可以令他手足无措的生物,那就是闺女,软软萌萌但一见面就已经十七岁老大一个的那种亲生闺女。 斯塔克先生觉得他现在急需一本《育儿指南》,哪怕是五到十岁适用都行! “维达,这根,嗯……”娜塔莎好奇地走到维达身边看着魔杖问道:“这是你的武器?” 维达点头,大方地将魔杖递给娜塔莎:“要摸摸看吗?我保养的很好,手感还不错。” 娜塔莎也不推辞,将魔杖接过拿在手上掂了掂:“手感确实不错,但是不太适合我。这是你爹地给你做的?” 娜塔莎抬眼看向正在向这边观望的托尼,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她就收到了来自斯托克先生的感激的眼神。 经娜塔莎这么一提醒,维达终于想起了自己刚认来的亲爹还被自己晾在一边。她赶忙转过头一看,果然就看见托尼正在一旁眼巴巴地坐着。不知道是不是维达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家老爹周身正弥漫这一股哀怨的气场。 维达的良心立马剧痛起来。 托尼对她多好啊,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简直就是模范亲爹!而现在她突然穿越让人家还没结婚就喜得大闺女,这么短时间人家本来就还没适应过来,而她现在在干什么?她居然为了魔杖这么一个身外之物将自己最爱的亲人晾在一边!她这个女儿简直就是不称职! 她真该唾弃自己! 思及此,维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已经到了痛心疾首的地步,她决定必须补偿自己这种不孝儿女的行为。于是维达立马冲到了自家老爹的身边,将魔杖双手奉上,情深意切道:“爹,您随便儿摸,摸秃噜皮都没关系。”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托尼并不清楚维达的心理进行了怎样的改变,只秉着老父亲心态为闺女突如其来的亲昵而高兴不已,而一边旁观的众人却不约而同的抽了抽嘴角。 “呵呵,父慈女孝,父慈女孝。”班纳擦着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强行解说到。于此同时不由暗中感叹:不愧是托尼的闺女,其心性非常人也。 而唯有一人对这个场景感到欣慰不已。 “没想到托尼的女儿如此乖巧,看到你们的感情这么深厚,我也就放心了。” 队长忍不住上前拍拍托尼的肩膀,眼中带着欣慰的光芒。 虽然在托尼数次的反对后队长不能再继续将托尼当作侄儿看待,但身为他的好友,他对托尼喜得乖女也是感同身受的高兴的。 闺女在前托尼也没有心思对队长再次以长辈的口吻和他说话提出抗议。他接过维达热切递来的魔杖端详片刻,但是除了上面有纹饰外他并没有发现这根木棍有什么奇特之处。 同时他也没有在这木杖上看到明显的机械特征,托尼觉得闺女的这个武器似乎并不是机械产物。 托尼拉着维达让她坐到自己旁边,问出自己心底的问题:“你的武器,不是科技产物?” 对于魔法界这件事维达并不打算对托尼和复仇者们隐瞒,所以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其实它叫魔杖,来自魔法界,是属于巫师的专有武器。”《 》 12、012 “魔法?”托尼一脸惊疑,他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从小就像不相信圣诞老人一样不相信魔法的存在。但他更不会怀疑维达是在说谎,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法的存在? 巫师、飞天扫帚和圣诞老人是真的? 其他人也从维达真挚的神情中看出这个女孩并没有在故意说谎逗他们。 所以这个世界上除了有变种人和外星伪神外,还有那种他们以为只在童话书中存在的巫师? 以及魔法、飞天扫帚和圣诞老人? 对世界的认知被重塑,一时间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奇特。 “所以圣诞老人是真的?那为什么每年圣诞节还要父母们自己给孩子送礼物?他消极怠工?”克林特像想起了什么,试探地问到。 继而他面露愠色:“可以投诉吗?” “哈?”维达小小的脑袋里透出大大的疑惑:“额,圣诞老人不是巫师,也不归魔法界管。” “而且克林特叔叔你也上了年纪了,应该早就过了相信圣诞老人的年龄。” “上了年纪?”克林特的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他虽然膝下儿女双全,但顶多是壮年孔武,怎么就上了年纪了? “咳咳。” “咳。” 周遭响起一片咳嗽声,维达循声望去,却见一众长辈纷纷不自在地撇开脸。维达回头看向自家老爹,却见斯塔克先生的神色也不太自然。 维达愣了,维达并不知道她的一众长辈们脑补了些什么,但维达觉得她需要重新考量这群大人们的心理年龄了。 不过斯塔克小姐一直以贴心善良自居,所以维达决定帮助大人们缓解现在的尴尬。 “圣诞老人也会魔法,他远居北极,或许是个野生,不是,或许是个隐居巫师也说不一定。有空我可以帮忙查查,顺便问问怠工的事。” “……” 维达:怎么办,好像更尴尬了。 虽然气氛中不可言喻的尴尬更上一层,但斯塔克先生却不这么认为,他只觉得他的宝贝闺女这么可爱这么懂事,然而这群队友们居然如此的不领情。 我闺女都要去找圣诞老人了你们这群老伙计还要怎的? 北极多冷啊! “连小孩都知道圣诞老人不存在,不敢相信我居然在和一个这么幼稚的家伙一起工作?”托尼先安抚地看看维达,再一脸嫌弃地看向鹰眼,毫不留情地开启自己的嘴炮模式。 维达捂脸。 爹地你不要再说了,我们都知道你刚刚也想圣诞老人了! 其实有的时候,这群大人才更像孩子吧。 “不过,比起圣诞老人,我更加对维达你的魔法感兴趣。”队长一双蓝色双眸温和地看向维达,替所有人解了围,化解了这场无足轻重打闹般的尴尬。 “之前在飞机上看的不太清楚,维达你能再给我们详细演示一遍魔法的使用吗?” 自从维达认完亲后,队长看她的眼神里便带上了一种名为慈祥的感情。可能是在未来队长和托尼的相处更像兄弟而非像现在一般队长时不时还会以托尼的长辈自居,所以未来的队长虽然也是长辈,但也只是叔叔,并不会像现在一样给维达一种爷爷辈的感觉。 维达觉得队长夕阳红的眼神配上他小青年的脸庞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 所以维达打算忽略。 队长是长辈,想用什么眼神看就用什么眼神看,反正又不会少块肉,这样反而还能让她红包要的心安理得,就是她爸有点吃亏。 不过,大人的事就让大人自己解决好了。 思及此,维达理直气壮地将托尼手上的魔杖拿了回来,同时还递给他一个加油的眼神。 托尼:闺女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太明白? “跟童话书里的一样,我们巫师使用魔杖,同时配以咒语来施放魔法。”维达握着魔杖走到休息室里相对空旷的地方,边走边认真地向长辈们解说着。 站定后维达左右看了几眼,然后挑中了茶几上那盒她没有吃完的甜甜圈。 “比如说那几个甜甜圈,我可以用一个小魔法让他们飞起来。”说着维达挥动魔杖轻念咒语:“wingardiumleviosa.” 只见在维达念完咒语后,茶几上餐盒里的几个甜甜圈稳稳当当地飞了起来。维达心念一动,轻点魔杖指挥着甜甜圈绕着复仇者们飞了几圈,最后让甜甜圈们秩序井然地回到了餐盒里。 然后维达微笑鞠躬,做了个优雅的收场姿势,复仇者们立马给面子地赠送上掌声。 “类似于变种人们的意念纵物。”班纳博士发表自己的看法。 娜塔莎冲维达一笑,招招手让她坐回来,“这应该只是其中的一种魔法,童话书里的巫师们一般都拥有许多种不同的魔法。” 说完娜塔莎看向维达,似在询问她说的是否正确。 维达点点头:“巫师们拥有完备的魔法体系,魔法种类也相当齐全。” “包括用于战斗的魔法?”队长问。 维达面色一凝,僵硬地看向托尼,果然见他在发现这个问题后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但维达还是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对,我们有很多用于攻击的魔法,包括一击致命的魔咒,不过这是禁咒,不允许使用的。” 眼见老爹脸色越来越黑,维达赶忙挣扎道:“虽然有很多危险的魔咒,不过魔法界还是很安全的,我在霍格沃兹读了七年书,从来没有遇到过安全问题。” “对我而言,魔法就像是散打或者跆拳道,只是一种用来自保的能力。” 这么类比问题应该就不大了吧。 果然托尼在听到维达跆拳道和散打的类比后脸色很快有了缓和,因为学习这些确实是提高自保能力的好方法。他还在想未来的他为什么会将女儿送去学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过既然魔法只限于自保能力这个层面的话,也说的通了。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托尼解释道。 “我知道。”维达嘟嘴,托尼一直都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为她担心。 不过很明显其他人现在的注意点并不在父慈女孝上。 在维达感动于伟大的父爱时,又一位盲生发现了华点。 克林特高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此时他满脸感兴趣地问道:“霍格沃兹?你在那读了七年书,霍格沃兹是一个城市还是……?” 维达没脾气道:“是英国的魔法学校,我十一岁就入校就读了。” “英国?”托尼爸爸再次抓住重点,“怎么离家这么远?你最好别告诉我那还是一所寄宿学校。” 维达:……您猜怎么着,它还真是一所寄宿学校。 见维达神色有异,托尼立马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瞬间,准爸爸斯塔克先生对霍格沃兹的好感度直接降为了负数。 托尼素质微笑:这什么拐带我宝贝闺女的野鸡学校! “我我我这不是已经毕业了吗?”维达赶忙安抚道:“我已经通过麻省理工的sat考试了,再过两个月就入学。” 说到这个,维达突然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显得无比落寞,“我昨天明明还在寝室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结果今天就到这儿了,你们肯定还在等我回家呢。” 托尼摸摸维达的脑袋:“别担心,我会想到办法的。” 娜塔莎和其他人也纷纷安慰道:“就当是一场穿越了时空的毕业旅行了。” 随即托尼轻轻拍了一下维达的小脑袋,问道:“你对自己突然跨越时空的原因有什么头绪吗?” 维达瞪大眼睛,想起了那条被自己认定为罪魁祸首的项链。她立马低下头查看,只见项链还老老实实地挂在她的脖子上。 为了不让自己丢掉最后一条线索,维达一路上可谓是对这条项链保护有加,就算在被炸弹炸、被当人质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护着它。 维达把项链取下来递给托尼,说:“就是这条项链,那个时候它散发出一道绿光,然后我就来到了现在这个时空的寝室。” 托尼接过这条黑水晶项链仔细端详着,他对这条项链有印象,维达刚被带回来的时候死死护着这条项链,甚至宁愿她的魔杖被带走也不愿意把这条项链交给他们。那时候他还以为这条项链装了什么精密的电子设备呢,为此他们甚至启用了那间安全级别不低的审讯室。 托尼观察许久,却并没有看出这条项链有什么机关,于是他把项链递给了班纳博士,然后对维达说:“我们得在实验室检测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班纳博士在带着眼镜仔细看了好半天之后说:“如果你说的绿光是一种特殊能量的话,实验室可以测出它是否还被储存在项链里。” “维达,这个东西很危险,你愿意暂时交给爹地保存吗?”托尼询问道。 维达当然一万个愿意,她就是来找自己老爸解决问题的,这项链放她身上又起不了任何作用。 维达答应地毫不犹豫。托尼立马叫贾维斯:“老贾,备案,立马准备实验室。” “额,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 “结果越早出来越好,我们还不知道这个项链有没有携带辐射,这可关系到你的身体。”维达不急托尼可很着急,除了买甜甜圈外,这可是他为闺女干的第二件事情。 托尼拉着班纳博士要进实验室,这时贾维斯却突然发来一条紧急讯息: “sir,波兹女士现在正在电梯里,她说要见您。”《 》 13、013 “佩珀?她这个时候应该正忙,怎么有空过来?”维达正想着该什么时候去找老妈,没想到她自己就过来了。 维达喜出望外:“爹地,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母女间的心有灵犀?” 不过托尼却不这么想。维达没有等到老爹的回答,于是疑惑地扭过头,却见人不知为何愣在原地。 只见托尼沉思良久,继而面无表情道:“不,她是来收拾我的。” 维达:“哈?” 斯塔克先生内心复杂:“之前我告诉她,我多了个私生女。” 刚才的欣喜顿时如云烟般散去,此时此刻维达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词语: 完犊子了! “咳,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就先回避了。”娜塔莎一脸正派,仿佛真的是在为别人一家人相见的“温馨时光”而考虑。 说着她递给其他人一个眼神,然后不等人挽留,从茶几上顺了个甜甜圈就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告辞。”克林特话不多说,利落地拿起一个甜甜圈跟着走人。 维达默默扭头看向剩下的队长和班纳。 班纳博士握拳捂嘴咳嗽一声:“我觉得这是心有灵犀。” 维达:…… 托尼木着脸:“要走赶紧。” “好嘞。” 班纳博士撤地飞快,最后只剩下了一个队长。 托尼欣慰道:“果然还是你……” “加油!” “what?” 队长凑近拍拍托尼的肩膀,递过去一个满怀信任和鼓舞的眼神。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说罢,队长乘托尼还没回过神,同样递给维达一个鼓励的眼神后,撤退般撤出了休息室。 一时间堪称人去楼空,好不凄凉。 “sir,波兹小姐已经进入电梯,预计26秒后到达这一楼层” 维达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她的眼前浮现起那无数个被老妈咆哮的画面,盛怒的面庞加上因为生气而不知拔高了多少倍的声调。 维达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惨绝人寰的画面了。 “哈哈,那个,爹地,要不我也先,先回避一下吧。”维达突然腿软,但看着楼梯的方向就想立马冲过去。 谁料托尼一个四两拨千斤,手疾眼快把人就给拽了回来。 维达欲哭无泪,但深知自己现在是走不了了。 “有难同当,也也也,也行!”维达眼睛一闭,一句话说的那是一个气拔山兮豪情万丈!斯塔克小姐心里想:好歹临死前还能落个孝女的名头。 谁料她打算以命相配的亲爹却把她往前一推。 “给你妈咪一个惊喜,爹地相信你,加油!” 斯塔克先生递给闺女一个大大的拇指,然后收手、转身、起步,跑向楼梯口,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完全不给维达任何可以挽留的机会。 尔康手注定留不住那个怕媳妇的人。 从此,世上多了一个心冷的女孩。 不知是不是已经逃离战场的托尼给了贾维斯什么指示,智能管家突然间开始了死亡倒数:“6、5、4、3……” “停掉电梯!” 终于在死亡倒数来到最后一秒的时候,维达做了决策。 “电梯已停止运行。”贾维斯提示道。 维达捂着脑袋跌坐到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我死定了。”维达喃喃道,对即将到来的未来充满了绝望。 “不怕不怕,我是她亲闺女,对,亲生的。”维达拍着胸脯自我安慰,但她颤抖的声线和沉重的呼吸却将她的恐惧暴露的淋漓尽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佩珀差不多已经被关在电梯里一分钟有余了。 “大不了重来一次又是一条好汉!” 实在不能继续拖下去了。维达大吼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视死如归般沉声道:“贾维斯,打开电梯吧。” 电梯门随之开启,一阵高跟鞋触地发出的清脆声响伴着熟悉的怒吼声传进了维达的耳中:“托尼·斯塔克,你以为把我关在电梯里就没事了吗!” 维达浑身一震。原来佩珀在没结婚之前脾气就已经这么暴了吗?她还以为是婚后被托尼气的呢。 不行,腿软了。 佩珀·波兹曾认为她对于她的前上司、现男友做的一切事情都已经能够处变不惊了。但是直到四十分钟之前她才知道她错了,错的离谱。即使是站在以前作为他助理的角度上,对于他突然出现一个私生女这件事情都接受不能,更何况现在作为他的女朋友?还是已经交往了好几年的女朋友? 她承认她习惯了托尼的花心风流,也承认自从他们交往托尼就开始痛改前非,但是这不代表她不介意他突然多了一个私生女。尽管那个私生女是很久之前的一个意外,但哪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的爱人突然多了一个不是她生下来的孩子? 佩珀在得到消息后就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她的眼眶里瞬间盈满了许久都不曾有过的泪水,但幸运的是最终她冷静下来了。 她爱托尼,所以她得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她已经思考过了,私生女的消息一传出去托尼·斯塔克本人的名誉和斯塔克企业的经济效益一定会受到影响,这一点她不能改变,但她可以努力将这个影响降到最低。 托尼·斯塔克的女朋友可以不用每时每刻都被他宠着,但一定要在他需要的时候坚定的站在他身后。因为钢铁侠是这个世界的盾牌,他保护着这个世界,所以他需要一个人可以成为他的盾牌,保护他的世界。 而她,佩珀·波兹,就是他最好的盾牌。她需要保护托尼的世界,所以现在的她必须得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但是到真正需要面对的时候,她还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 佩珀在吼完后就立马冷静了下来,开始控制心中的怒气。 现在她也的确是只有怒气。要说失望,她有什么可失望的?托尼告诉她那个女孩已经十七岁了,十七年前她连斯塔克企业都没有进,更别提和托尼·斯塔克谈恋爱了。 所以托尼谈不上是出轨,既然不是出轨,再想想托尼以前那副万花丛中过的样子,也就没什么好失望的了。她自认为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女人。 她生气是因为他居然把她关在电梯里,而贾维斯居然还替他辩护是程序出错了。复仇者大厦的电梯程序出错了?简直可笑! 想到这个佩珀心中的怒气更甚,她停在休息室门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心情。她得保证自己进去后不会当着复仇者们的面和托尼大吵起来。 确认自己能控制住情绪后佩珀才迈开步子进入休息室,可进门一看,休息室里空荡荡的,复仇者们以及托尼都不在这,只除了沙发上一个正直勾勾看着她的女孩。 女孩? 佩珀霎时反应过来这个就是托尼的“私生女”。 可是进去后她才发现休息室里除了一个女孩外,其他人包括托尼都不在。 佩珀迎着女孩的目光大方地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她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到茶几上,然后认真地观察起女孩。 她长的很漂亮,而且真的很像托尼,特别是那双眼睛。佩珀的心里微微泛酸,眼眶瞬间有点发热,果然之前说不在乎都是不可能的。 佩珀只得再次在心里告诫自己,然后将内心的思绪压下,开始观察女孩身上的其他方面。 体态优雅,坐姿端方,气质不错,看的出来不是临时练的。面上有一股大家之气,也没有在她一进门的时候就咋咋呼呼或者尖酸讽刺,说明至少教养也还可。 就初印象来看,这个女孩在她心里是合格的。 她的母亲把她教养的不错。《 》 14、014 “如果你经常看财经新闻的话,应该认识我。”初步的打量过后,佩珀开始进入正题。 维达赶忙点头表示认识,面前的母亲熟悉又陌生,让她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再自我介绍了。”佩珀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将茶几上的文件夹摆正:“首先请问你的名字。” 佩珀出任斯塔克工业ceo多年,身上本就比常人多了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虽然未来的她作为一个母亲在批评教育维达的时候会收敛这股凌冽的气势,但如今在还披着私生女外衣的维达面前,她可是毫不掩盖她的气场。 这也就导致本来就怂的一批的真·亲闺女·维达直接瘫软了腿。 “我我我叫维达,您是长辈,不需要对我用敬语,不需要不需要。”维达摇手拒绝,两只手一起摇,手抡圆了摇,就怕佩珀再来一个“您”字坐实了她不孝女的罪名。 维达哪见过这阵仗啊?老妈对她说敬语?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在这给亲妈跪下。 佩珀却不知为什么面前这个叫维达的女孩会惊恐到这种地步,刚开始她还没发现,但是现在…… 佩珀看着战战兢兢的维达,百思不得其解。她不过是带了点气势说话,但也不至于会怕成这样吧?还是说这个女孩的缺点就是胆小?这样可不行,身为超级英雄的女儿绝不能是个胆小怯懦的! “我虽然是你父亲的女友,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佩珀神色复杂,她现在居然在安慰自己男友的私生女,有点可笑。“所以你不用害怕。” 维达:我不是怕您会害我,我是怕我此举不孝啊! “嗯呢,我没有害怕。”所以我现在可以跪下了吗,妈? 佩珀也不再强求。她打开茶几上的文件夹,从里面拿出厚厚的一踏文件放到维达面前:“你可以成为斯塔克企业的合法继承人,但前提是你必须做到文件上所有的要求并遵守相关条例。如果你违背了其中任何一条,你都将失去继承人的资格。” 然后佩珀将钢笔一并递过去放在维达面前:“考虑好后在上面签字。” 但是对面的女孩却没有任何动作,就好像是对那份令世人羡慕的财产不屑一顾一样,甚至还在她的注视下将文件远远地推到了一边。 “不如我们先不考虑这些烦心事怎么样?”维达对上佩珀的目光,谄媚一笑满脸真诚地建议道。 她不用知道这文件里面有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只考虑该怎么含蓄又不失直白地告诉佩珀她是她亲闺女的事。 “您看看我的脸,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能引起你注意的地方?”维达不等佩珀回答就凑到人面前,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她将到嘴边的拒绝。 佩珀没法,只得顺着维达的话抬眼去看,仔仔细细又一遍下来,这女孩果然像托尼! 佩珀:糟心! “看我的眉毛。”维达的手在自己脸上比比划划,努力得就像超市的沐浴露推销员,“还有我的鼻子,你就没有发现它们和你的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吗?”在说到“一点点”的时候,维达还特意掐着自己小拇指的指头来增强形象感。 但佩珀没有发现任何相似点,并且想把这个快贴到她身上的姑娘撕下去。 现在的事态发展显然超佩珀的事前预期,她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孩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于是为了早点解决这件糟心无比的事,佩珀果断地冷了脸:“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见老妈居然否认她们母女情深在外貌上的体现,维达简直痛心疾首:“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纵使佩珀已经用了自己最大的耐心也被维达消磨殆尽了,她生气道:“没有,你的眉毛和鼻子没有任何和我相似的地方,够了,不要再……” “这不可能!”维达打断佩珀,激动地起身道:“贾维斯,你现在就上传我们两的面部数据进行对比。” 见维达习惯性地叫出贾维斯,佩珀惊疑道:“你怎么对贾维斯如此熟悉?” 她的表现,决不像是知道贾维斯的存在不到半天的样子,倒像是已经和贾维斯相处了不短的时间。 可在电话里托尼明明说人是今天才找来的。 是托尼骗了她吗?还是……? 在佩珀纠结着托尼没有理由瞒着她的时候,维达只关注贾维斯得出的结果。 但是结果明显不如她意,“您和波兹女士的面部相似度仅达百分之七。” 就是一点都不像呗。 对于这个结果,维达先是接受不能地沉默许久,然后突然义愤填膺大喊出声:“这不公平!明明在生我这件事上托尼只出了百分之十二的力,而我跟你长相的相似度只有可怜的百分之…七?” “明明从小你就告诉我我的眉毛还有鼻子和你很像!” “托尼也从来没有反驳过!” 所以斯塔克小姐从小就真的以为她的这两个部位和佩珀像,哪怕自己照镜子也没有怀疑过,甚至还因此暴揍过对此提出意义的小伙伴。 直到今天,直到此时此刻,斯塔克小姐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亲亲父母给合伙诓了。 呸,你们对不起我的信任,你们两个再也不是我的亲亲了! 从此,世上再次多了一个心冷的女孩。 心冷的维达黯然心伤许久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没有相认的母亲,她赶忙恢复正常扭头去看,结果发现世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被惊到怀疑自我的母亲。 佩珀怎么都不敢相信维达会是自己和托尼的亲骨肉,但是她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如果不是有臆想症的话,不就是在表明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吗? 难道十七年前她就和托尼发生了关系并且在她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生了个女儿? 如果真是这样,不是她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过于震惊的佩珀此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维达见佩珀一直愣愣地呆坐在沙发上,连她又凑了上去都没发现。于是维达在旁边陪她坐着,好半天才听人开口喃喃说道:“都是梦,我一定是还在梦里。” 这怎么能是做梦呢?我这么大一个人还能是假的不成? 于是维达伸出双臂,想用一个熊抱把人唤醒,但她还没来得及动,一双手就先一步把人拉进了怀里。 在楼下窃听许久的斯塔克先生不知何时瞅好机会悄咪咪进了休息室,现在他正坐在沙发上把自家亲亲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这不是梦,维达确实是我们来自未来的亲生女儿。” 维达配合地狂点头,一双眼睛要多真诚又多真诚。 佩珀从托尼怀里偏头来看维达,脸上还是写满了深深的不可置信。毕竟穿越时空这件事确实不在她对世界的认知内。 见佩珀还是不敢相信,维达干脆拿出魔杖轻轻一挥,霎时会议室凌空出现了一幅照片般的幻像。 幻像中,带着生日帽的小女孩开心地笑着,她的身旁站着她的父母,两人的脸颊上是小女孩抹上的蛋糕,笑地幸福又开怀。《 》 15、015 一幅幅影像幻化在空中,片刻后又缓缓消失,就像放映幻灯片一样,见证了一个精致的女童逐渐成长为一个美丽的少女的过程。不变得是女孩的旁边永远陪伴着两个带着幸福笑容的人。佩珀清楚地认出,那两个人就是托尼和她。 所以面前的女孩真的是她,和托尼的女儿? 佩珀的眼睛一刻不眨地盯着空中不断变化着的画面。滚烫的泪珠从眼眶滑下,晕出一片模糊的妆彩。 “最美的景色,献给我最爱的母亲。”维达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空中定格的画面霎时散成了无数的星光。贾维斯随即调暗室内的光线,配合着维达的魔法,让整个休息室变成了璀璨的星河,点缀着点点繁星。 佩珀被眼前美丽的景色迷住了,心底一切的愤怒和悲伤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大石落地的喜悦和浓浓的感动。她伸出手,想要接住这一片缓缓下落的星光。 托尼轻柔地拭去佩珀眼角的泪痕,然后将人从怀中放出,轻轻一推就把人推到了维达的面前。 佩珀有些不知所措,她伸出双臂想要抱抱已经长大的女儿,却又惶恐踌躇着不敢上前。 维达却没有顾虑,干脆地上前一步将人抱住。维达的双手紧紧环住佩珀的腰身,然后依恋地将脑袋埋进母亲的胸膛。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温暖。 被抱住的佩珀浑身一僵,她犹豫不决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女孩的后背,在感受到胸前温热的呼吸后,终于坚定地拥住了女孩。 托尼也起身,将母女二人紧紧拥入了怀中。 一室星河缓缓流动,温馨一片。 ……………… “托尼吾友,听说你生了个女儿?”索尔带着他的大嗓门大大咧咧地闯进了会议室,强行打破了一室的温馨。 “噢,这星空可真漂亮,有我们阿斯加德的特色。”一进门,雷神殿下便被屋内的熠熠星光惊艳了,然后他看见了拥抱着的三人。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索尔渐渐察觉到自己和这里的氛围貌似不太契合。 一家三口依依不舍地分开,佩珀见外人到场立马背过身去开始整理妆容,维达帮她看着。而托尼则“啧”了一声,没好气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那就慢走不送。” “托尼!”佩珀嗔怪一声,然后抱歉地看向索尔:“没关系奥丁森先生,请坐。” 佩珀的妆容因为之前哭的太激动实在不容易徒手修复,于是她又抱了抱维达,轻声说道:“甜心,我去补个妆。”然后冲索尔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休息室。 索尔看着佩珀离开的背影,佩服地感慨道:“她可真是坚强,完全看不出是才生了孩子的人。” 闻言托尼和维达的嘴角同时抽了抽。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对了,托尼吾友,快让我看看宝宝,我给她带了礼物。”说起礼物索尔一脸骄傲,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最称职的叔叔。 说罢他满脸自豪,雄赳赳气昂昂地掏出了一个散发着耀眼金光的……奶嘴。 对于这个洋溢着暴发户气息的黄金奶嘴托尼甚是嫌弃。继而他看了看一身中古战甲的索尔,察觉到不对劲:“全身上下没一个口袋你是怎么把它带过来的?” 索尔一怔,有些心虚地避开托尼质疑的目光:“吾乃众神之父奥丁森之子,自然有自己的方法把它带过来!” “众神之父?”托尼咬文嚼字:“所以除了收养来的洛基你还有多少兄弟?” “我是独生子,闭嘴斯塔克,孩子在哪?” 托尼耸耸肩,移开身体露出后面的维达,在索尔拿着黄金奶嘴期待的眼神中,维达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锤叔好,我是托尼斯塔克之女维达。” 黄金奶嘴顿时掉下,砸在地板上发出脆响,印证着它主人此时内心的惊恐。 索尔瞪大眼睛惊叫出声:“人类幼崽都长得这么快吗!?” ………… 在解释许久之后,索尔终于明白了维达是从未来回来的而不是天赋异禀倍数生长,佩珀也并不是一个才生下孩子的产妇。 “那我的礼物……”索尔很是惋惜维达用不上他的黄金奶嘴了,哪怕就算维达真的是个小婴儿也不能使用如此坚硬的奶嘴。 “没关系,我可以拿它当,呃,收藏品。”虽然维达觉得这个东西暴发户的气息太过严重,但这好歹也是长辈的一片心意,人家大老远从阿斯加德带来的,怎么好拒绝? 于是维达面带笑意将这金灿灿的婴儿用品接了过来。 “你人在阿斯加德,是怎么知道维达的事的?”托尼此时放松地坐在沙发上,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最后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口。 “我刚从阿斯加德传送到这里就在外面碰上了队长他们,娜塔莎说你多了个女儿,我还特意去取了礼物才回来。” “你从哪取得礼物?” “阿斯加德啊,不然还能去简那里取吗?简家里怎么可能有给婴儿用的东西?”索尔接过维达递来的水杯,感谢地点点头:“斯塔克,你女儿可比你有礼貌多了。” 托尼撇了撇嘴,对维达说:“宝贝别理他。” 维达不置可否,拿着黄金奶嘴开始研究。 索尔喝了口水接着说:“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奶嘴,据侍女说这是我小时候的最爱,我看着挺不错才带过来的。” 托尼闻言一口惊地一口甜甜圈卡在嗓子里,惊出一阵咳嗽声。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黄金奶嘴再次掉在了地板上。 维达的手抖了又抖,嘴角抽了又抽,面容扭曲着问:“你,小时候,的最爱!?” 索尔一脸无辜:“是啊,怎么了?” 维达声线颤抖:“这该不会是锤叔你的……私人物品吧?” 索尔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脸骄傲地竖起了拇指:“保准你用了身体倍儿棒!” “你恶心到我了。”托尼一脸嫌恶地将奶嘴从地上捻起来扔回给索尔:“你居然把你用过的奶嘴送给我女儿?” “我没用过,这个是新的!”索尔替自己反驳道,“你们以为阿斯加德会贫穷到只有一个奶嘴吗?” “这是那一套黄金奶嘴其中的一个,我小时候唯一没有用过的一个!” 维达:不知道为什么更不想要了。 托尼现在坚决地拒绝让这个东西进入他家:“维达已经用不着它了,我也拒绝将它带回去作饰品。” 见礼物送不出去的索尔甚是惋惜,他尝试着说服对方:“这好歹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你们阿斯加德贫穷到拿一个二手奶嘴来当礼物?”托尼翻着死鱼眼。 “我说了那它是新的。” “那也是你用剩下的!放弃吧奥丁森,维达是不会接受这个礼物的。” 索尔立马很不服气地看向维达。 一直在一旁努力缩小存在感的维达没料到关注点会突然转移到她的身上,她只好挺了挺胸直了直背,尴尬又不失礼貌地道:“这份礼物,我就婉拒了。” 斯塔克,拒绝这个奶嘴! “得了吧索尔,没人会喜欢那个二手奶嘴的。”克林特陶侃的声音从休息室门口传来,随后刚才选择出去“避难”的众人依次走了进来,然后各自围着茶几找位置坐下。 “回来了?叛徒们。”托尼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这群人。 “你跟我们也差不多斯塔克,把可怜的小维达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不是亲爹吧?”克林特抱着胳膊抖着腿,明明是个特工却有种□□的气势。 于是老干部队长开始了素质教育:“注意坐姿,这里还有孩子。” “确实是孩子。”克林特打趣地看向维达:“还是个被父母诓骗了17年的可怜孩子。” “得了吧你。”娜塔莎示意他闭嘴,她倒是觉得维达干得不错,那一室星空确实很漂亮。 “贾维斯就是用来给你们偷窥的?信不信我让他用激光把你的嘴缝上。”托尼也很合时宜地警告到,不过不得不承认在维达长的更像他这件事上他确实有些小得意,可能未来的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答应和佩珀一起在眉毛和鼻子的问题上撒那个小谎的吧。 可克林特还不罢休,他笑着用怪异的声调模仿着维达:“这不公平!!!” 引得维达羞红了脸,也引得娜塔莎毫不留情地捅了他一手肘。娜塔莎这一下可不清,克林特立马捂着肚子倒下痛呼。 托尼随即叫好,班纳博士默默点赞,只有索尔还在纠结二手奶嘴的事。 他捧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去寻求队长的安慰,本以为以队长老年人的特性或许能帮他挽回些许面子,没想到队长只是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面带歉意道:“虽然不想伤你的心,但你不觉得这个奶嘴的黄金材质有些暴发户的气息吗?” 非地球户口雷神索尔并不知道什么是暴发户,但他知道这群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从队友沦为了万恶的狗子。 在佩珀补完妆回来后,复仇者们一致决定聚餐来庆祝托尼与佩珀喜得贵女。碍于身份的特殊性,聚餐选在复仇者大厦休息室,也就是原地展开。 菲尔和罗德等人也被叫来参加,当然在知道维达的身份后无一不表现出了万分的惊讶。 维达在询问过菲尔,得知因为神盾局提前排查了身份所以瑞德并没有受她牵连被逮捕后才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 不过瑞德fbi的身份却并没有让维达感到太过意外,因为飞机上瑞德的表现是那么的镇定,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切随缘吧。 “honey,要来点甜甜圈吗?”思绪被母亲的询问声唤醒,维达在佩珀疑惑地眼神中拒绝了甜甜圈,然后端起桌上唯一一杯果汁,拉着佩珀坐在沙发上看不远处喝得烂醉的罗德上校抱着满脸嫌弃的托尼又哭又喊。 “托尼,一晃这么多年,你都有女儿了,我还没找到女朋友……” 轻抿一口果汁,夜,还很长。《 》 16、016 复仇者大厦某一间装饰精致的卧室里,巨大的床铺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但尽管如此,雪白的被角还是由于主人不安分的睡姿而跌落到了床下,覆盖住造价不菲的毛皮地毯的一角。 许久之后,一声嘤咛打破了室内的静谧,随后地毯上的被角开始颤动,紧接着一只白皙的手臂也滑落到了地毯上。 视线顺着那只白皙光滑的手臂慢慢上移,逐渐的一张精致到令人窒息的脸庞慢慢显露出来。只见少女那一对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动,片刻后她的眼睛缓缓睁开,露出一对绚烂星辰。 “早上好,小姐。现在是上午7:15,户外温度为26°c,会持续增温,预计下午2点达到最高值,不建议室外作息。浴室水温已调至最佳沐浴温度,您可以先去洗个澡,波兹女士已为您准备好了衣物。”监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来,尽职尽责的智能管家开始了贴心的服务。 维达迷茫地眨眨眼,瞳孔里沉浮着一股淡淡的薄雾。她直直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许久,好半天才回忆起来自己已经回到了23年前。 清理了一下思绪,维达掀开被子,捋了捋被自己一夜蹂/躏后杂乱的发丝,然后打着哈欠走进了浴室。片刻之后,浴室里便传出“哗哗”的水流声。 此时,这层楼的另一个房间里却没有维达这里悠闲。 “托尼,要糊了!”厨房里的波兹女士正手脚不停地忙活着……指挥自己的男友做煎蛋。无可否认托尼斯塔克绝对是一个几乎全能的科技天才,但明显微积分并不能帮助他为自己的女儿煎好一个早餐蛋。 被煎过头而稍稍黄里泛着焦黑的鸡蛋在滚烫的热油上滋滋作响。托尼略有些慌忙地关掉电磁炉的开关,然后在佩普紧张的注视下极不熟练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 托尼接过佩珀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看着自己以一个半小时换来的成果得意地冲佩珀挑了挑眉:“比起上次我给你做的怎么样?” 佩珀好笑地看着孩子般邀功的男友,佯装生气地点点头说:“看来你更爱女儿。” 托尼嘴巴咧的幅度更大了,两撇小胡子性感的上翘。他从佩珀身后把她揽进怀里,亲昵得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谁叫她是你的女儿呢?” 佩珀转过身,按下托尼的手,在他唇边轻轻留下一个吻:“是我们的女儿。” 在佩珀的嘴唇离开之前,托尼选择了加深这个吻,他紧紧拥住面前这个另他无法自拔的女人,唇齿之间满满都是爱意。 厨房里的气氛迅速暧昧起来,一盘带着焦色的煎蛋被搁置在一旁,任由其将热量散失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 贾维斯相信,如果这个时候他没有出声的话,他的男女主人是一定会干点什么的。不过他出声了。 “sir,小姐已经洗漱完毕,现在正在外面的餐厅等你们。” 两个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佩珀脸颊泛着粉红,微微喘着气来调整自己的呼吸。托尼的脸上则带着些许被打断后的不悦和懊恼,不过这情绪在思绪回归后瞬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闺女看到自己亲自给她煎的鸡蛋后的反应的期待。 佩珀认真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不停地纠正着其实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亲热而弄乱的发型。专心地连托尼什么时候再次在她嘴边亲了一下都没有反应。 终于在佩珀认为自己的发型再没有任何问题后,她先忙着找餐盘盖的托尼一步离开了厨房。 餐厅里,维达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一本财经杂志。佩珀清了清嗓子,瞬间吸引来了维达的注意力。 佩珀走到维达面前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留下一个吻,语气间满满都是慈爱:“早安,我的甜心。” 维达笑意盈盈地回致了一个吻:“早安,mom。” 等到托尼找到餐盘盖端着餐盘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母女二人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他咳嗽了一声,慢悠悠地踱到两人旁边把餐盘放到实木餐桌上,小胡子一撇:“我的早安吻呢?” “爹地,那些娱乐记者会喜欢你现在这个表情的。”维达迅速地在托尼脸上啄了一下,托尼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家三口在餐桌上入座,斯塔克把餐盘往维达面前推了推:“猜猜你今天的早饭是什么?” 维达把餐盘揽到自己面前,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煎蛋。”那是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思考。 佩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亲爱的,看来你的惊喜落空了。”托尼不满地瞥了一眼佩珀,佩珀罢罢手捂住嘴巴表示自己不再嘲笑他了,但是她抖动不停地肩膀却出卖了她的情感。之前托尼还信誓旦旦地跟她说维达绝对猜不到,但现在,哈哈哈。 斯塔克先生并不打算让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就这么夭折,他拨开维达想要掀开餐盘盖的手,再接再厉地问:“这不是一般的煎蛋,这是……” “你亲手给我做的煎蛋。”维达接上了托尼的话,她耸了耸鼻尖,抵着下巴看向托尼:“爹地你知道吗?从我三岁起,每周末的早饭就是你做的煎蛋。”然后维达瘪着嘴委屈地说:“我早就吃腻了。” 托尼瞳孔里的光芒瞬间暗了不少,他目光瞟向别处,然后又收回来看着维达,语气带上了很少有过的懊恼:“我不知道……或许我可以尝试做点别的,甜甜圈怎么样?” 维达沉默几秒,随即趴在餐桌上“咯咯”笑了起来:“哈哈,爹地我骗你的。”笑够了,维达掀开餐盘,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爹地你做的煎蛋这么好吃,我怎么可能吃腻呢?” 旁边的波兹女士松了口气,她还怕托尼伤心呢。幸好这只是一个玩笑,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女儿和自己的爱人之间的矛盾。这个顽皮的小坏蛋。 维达吃地津津有味,托尼也不打算惩罚这个让他伤心的小坏蛋了,他兴致勃勃地询问维达口味怎么样。 维达使劲地点点头,对着托尼竖起大拇指,夸的托尼的小胡子再次翘了起来。与此同时,他还去给维达倒了一杯牛奶,端着放到她面前。维达一口煎蛋一口牛奶,完全忽视煎蛋的焦黄,边吃边和托尼笑嘻嘻地谈着这个时间段最火的明星。 佩珀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在一边静静地注视着父女俩互动,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收回了上翘的嘴角:“维达?” 维达歪歪头:“嗯?” 佩珀揣摩了一下,然后满是担忧地盯着维达精致的侧脸:“你的魔法,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危害吧?” 自从昨晚得知那片星海不是贾维斯的投影而是维达使用名为魔法的能力制造出来的后,佩珀一直很担心。 维达喝下一口牛奶,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巴,回答到:“不用担心,我的魔法就像爹地的盔甲一样,只会保护我,不会伤害我。” 提到盔甲,钢铁侠先生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佩珀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托尼打断:“佩珀,有我在这里你还担心什么?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一次假,你现在需要的是和你的闺蜜们出去逛逛街,买些衣服,买些护肤品,买些……任何你想买的东西,刷我的卡。”说着贾维斯贴心地递上了托尼的卡。 托尼把卡塞到佩珀的手里,然后不由分说的把她一路推到了电梯里,并且在佩珀还没反应过来时按下了去一楼的按钮。 电梯合上前,佩珀无奈的脸和托尼嘴角的弧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维达跟在后面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秒还好好的老爸不由分说的就把老妈支走了,完全摸不着托尼这么做的头绪:“爹地?” 电梯合上后,托尼收起嘴角的弧度,呼叫出智能管家:“贾维斯,把班纳博士叫到实验室,我需要给维达做个体检。” 维达摊开双手看着托尼,满头雾水。 托尼直视着那对与他无二的瞳孔里的疑惑严肃地说:“我猜测你会回到这个时空的原因可能是你体内的能量因子发生了变异。” 维达一脸懵逼:爸,我又不是你干儿子,我不吃变异梗啊。《 》 17、017 最后当然是什么都没有测出来,因为当一切准备就绪开始体检时托尼才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没有维达体内能量因子“正常”时期时的数据。所以在给维达做了个全方面的检查,确认她的身体没有异常后,这次体检也就告一段落。 维达理了理衣服,伸手接过托尼递过来的水,仰头喝了一口。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体检居然可以持续三个小时! “你需要一个全方面的体检,毕竟你跨越了23年的时空,谁知道那会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托尼耐心地安慰着闺女的小脾气。他是真的担心漫长的时空隧道会伤害到维达。 维达敷衍地点点头。她知道托尼是为她着想,但检查齿龄什么的,总感觉他是在报复她没有及时告诉他佩普就是她的母亲是怎么回事。 “那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在实验室里待了整整3个小时,维达感觉她全身的骨头都松了,再不出去逛逛她就得散架了。 “需要我陪你一起吗?”破天荒的托尼主动提出陪一个人出去逛街,而不是在实验室里和一堆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待到天荒地老。 维达想都没想立马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她爸不管往哪儿一站都会引起交通堵塞,她还想好好的感受一下23年前的纽约呢。要是他陪她去的话,别说逛逛了,会直接被堵在楼下挪都挪不了的吧。 被闺女干脆利落的拒绝,托尼表示他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维达眯着眼睛笑嘻嘻地凑到托尼面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别不高兴嘛爹地,我很快就回来。”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实验室。 “唉,维达……”维达欢快的背影瞬间消失在视线内,托尼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托尼,你发现没有。”旁边的班纳博士开口道。 “什么?” “她昨天才出现,但今天你们却已经相处的十分自然了,我以为你至少得别扭一阵子。” 没有人回答他,班纳疑惑地看向托尼。只见他认真地翻阅着维达的体检报告,好半天才听见他说了一句话,语气里满是自豪与炫耀:“别扭什么?那可是我的亲生女儿。” 这边,维达前脚刚跨出斯塔克大厦,一股热浪立马迎面袭来。 七月的纽约,正是炎热的时候,但滚滚热潮并没有使这个大都市安静半分,反而衬的它更加喧闹。马路上车潮涌动,两旁行人摩肩擦踵。大厦林立,高楼栉比。 维达深吸一口,闭上眼感受周围的喧哗。这才是属于她的地方。沉寂的血液因纽约的这份鼎沸而奔腾不息,双眼缓缓睁开,琥珀色的瞳孔充满生机。 “滴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维达的面前,还没等司机下车为她打开车门,维达自己就迅速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说实话,热闹归热闹,但还真是有点热。 “小姐,我为您制定了一份游玩计划,请问是否去往第一个地点?”智能管家悦耳的嗓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贴心地做着安排。 “不用了,带我去城中高中。” 高调的豪车驶入车流。维达望着窗外,虽然已经放暑假了,但彼得那么爱学习,一定会修暑期课的吧。 不知道年轻时的彼得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真像托尼说的那样羞涩的像个小女生。 不过维达没想到一层,彼得·帕克是报了暑期课没错,但是他的新身份让他整天忙的焦头烂额,他哪还有心思去上暑期课呢? “抱歉,帕克同学在暑假前取消了他的暑期课。”格雷女士遗憾地看着面前漂亮的女孩,她是挺想帮她的,但彼得·帕克确实没有上暑期课。 格雷女士身后的教室里传出了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大家都对这个面容精致、打扮靓丽的女孩好奇不已,而且还是在她居然是来找彼得·帕克——那个书呆子的情况下。 维达皱起眉头,他怎么可能没有上暑期课?说好的爱学习呢?彼得·帕克我看错你了。 教室里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维达甚至听到一句“不可能!彼得·帕克那小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他甚至没有我一半帅!” 维达嘴角抽了抽,同学你这么自恋真的好吗?格雷女士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她对维达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对着教室里面一声大吼:“威尔斯·伍德,你很闲吗?那就再写一篇论文,下午交上来!” 教室里瞬间传出了那小哥悲催的叫声。 格雷女士转回头对维达说:“或许你可以去找他,我可以把他的地址给你。” “谢谢您,格雷女士。” “不客气。”格雷女士走进教室在讲桌上翻了翻,然后拿着一张纸条走出教室递给维达,“他就在皇后区。” 维达拿着纸条向格雷女士告了别,然后走出教学楼顶着烈日回到了车上。 “去皇后区。” 纽约的交通状况确实不容乐观,三米一小停,十米一大停,就算再贵的豪车到了这里也只能乖乖地慢慢开。 劳斯莱斯龟速移动着,维达难得的没有抱怨这堵到死的交通。她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好留在23年前的这段时间。 或许她可以去找她所有已出生的熟人聚一聚,了解了解年轻时候的他们。没准她还可以得到些猛料,然后回去后不论和谁起争执了都可以拿这些料做要挟。这可真是个好主意,诶嘿嘿…… 维达扯着嘴角露出奸笑,表情要多扭曲有多扭曲。驾驶座的司机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脚下一顿,差点撞上了前面急刹的黄色出租车。 幸好他及时反应了过来。 “吱——”,劳斯莱斯紧跟着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维达的脑袋应声撞上了前面的靠背。 “嗷……”维达抬起头,额头红了一片。司机赶忙看着后视镜紧张地询问:“小姐,您还好吗?”完了,额头红了,老板可是再三叮嘱他要好好照顾这位小姐的……他不会被炒鱿鱼吧? “我没事。”维达揉了揉额头,“前面怎么回事?”维达透过挡风玻璃望向前面,只看到一个黄色的出租车屁股。 “那辆出租车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急刹车。” 由于出租车的急刹,整条车道都堵住了。一时间喇叭声四起。出租车没有太长的停留,在喧闹的喇叭声中缓缓开动起来。 维达的司机也踩上了油门。没想到前面的出租车走着走着突然方向盘一打,直接横插在了路中央。 又是一声急刹,维达手疾眼快地用右手抵住了前面的靠背,这才避免她的额头再一次与靠背进行亲密地接触。 遇到这种情况,司机大哥坐不住了,“小姐,请待在车里,我下去看看。”前面那犊子玩意是不是和他过不去?嘿,他这暴脾气。 在维达的注视下,司机冷着脸直接掏出一把手/枪,拉开保险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维达眨眨眼,所以说一个司机为什么会随身带着手/枪?就算是她家的司机也很不正常的好吗? 在司机大哥怒气冲冲下车打算干架的同时,出租车司机也满脸慌忙地下了车,怀里还抱着一个背包。维达打开窗户,立马将他怀里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那屎一般的颜色,那画风清奇的吊坠,不是死侍拿来装武器的背包吗? “拦下他!”维达立即叫道。司机大哥闻言三步作一步跑过去,凭着腿长的优势一个扫堂腿过去,出租车司机直接躺到了地上。 我让你拦下他没让你打他啊! 维达吸了口气,那一脚她看着都觉得疼。司机大哥则高傲地冲着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的出租车司机冷哼一声,哼,让你急刹车。 维达下车走到出租车司机面前。这个司机是个亚裔,看长相和印度人相似,很年轻,20几岁的样子。维达就在心里默认了他是个印度小哥。 “对不起先生,我的司机不是很能把握力道。不过你能告诉我,这个背包是哪儿来的吗?”维达捡起背包冲着印度小哥晃了晃。 小哥疼的直龇牙,捂着肚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嘶……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个包是死侍先生落下的的。” 智商有限啊小哥。维达挑挑眉,还真是韦德的。 “你是要去还包吗?”维达问。 小哥震惊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韦德在把武器包落在出租车上后逼迫司机在半小时内还回去不然就割了他的小弟了。 “他现在在哪里?”看来她今天得改变行程了。《 》 18、018 混乱、糜烂、沉沦…… 这是维达对布朗克斯区的唯一映象。她以前也来过这里,但明显23年后布鲁克斯区的情况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至少没有像现在这般。 透过车窗,维达可以将街道上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小巷里的瘾君子们勾肩搭背三五成群,道旁穿着暴露的妓女不停的搔首弄姿,妇女和小贩为了一点零钱而大打出手。 不时街上几个瘦弱的孩子还会为了一支仅剩半根的廉价烟而将另一个孩子按在地上打的头破血流。 纽约也会有这样的地方,豪华的外表下居然存在着这般腐烂的内在。 维达收回视线,这个地方让她感到很压抑。 司机不时抬头看几眼后视镜,见维达的脸色不好,担忧地说:“小姐,要不我们回去吧。” 维达低下头捏着左手的食指,“还有多远?” “不远了,估计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司机如实地汇报。 “既然都来了,继续开吧。” 维达在心里发誓,等找到死侍后,她绝对不会再踏进这个地方一步。 十分钟后,一辆奢华的轿车停在了一个破烂的小巷口。这不正常的一幕立马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街对面的妓女兴奋起来,她们的眼底透出贪婪的光芒,目光死死钉在劳斯莱斯黑色的车身上。 要是能、要是能傍上车里的人,她们就可以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了,离开这个,下作的地方。 而靠抢劫和偷盗为生的恶徒们倒是压抑住了自己的跃跃欲试。这种车会毫无顾忌地开到这个地方来,怎么可能会没有应对突发危机的准备呢? …… 维达目瞪口呆地看完司机先生从座椅下掏出一把迷你机/枪,然后端坐着熟练地装上弹夹的全过程。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那个座椅下面不会还有炸弹吧? “先生,现在你们都要……配备这些了吗?”维达指着司机手上的迷你机/枪。 她真的真的觉得一个普通司机会配备着杀伤性武器是十分不正常的。 “只有波兹女士的司机需要配备武器,小姐。” “你是她的司机?”谁的司机带机枪都不正常好吗? “确切的来说我是波兹女士的保镖。”弹夹装备完毕,司机再次“咔哒”一声直接掰开了保险,“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来骚扰她,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她的安全。” 原来是保镖不是司机啊,难怪会带这么多武器,还使用的这么熟练。 这么一说维达才想起来,佩普的身边总是带着几个保镖,人数不多,但都实力强劲,而且都随身配备着高杀伤性的武器。 毕竟身为钢铁侠的妻子,总是会成为各种敌人报复的对象。 其实维达小时候托尼也给她安排了专门的保镖。但自从认识死侍后那些保镖的作用就开始渐渐淡化,最后在维达就读霍格沃兹后,她的身边便很少有保镖的身影了。 年少的记忆苏醒,维达想起小时候她的一个保镖,每次她背着佩普和托尼偷偷出门玩的时候他都会帮她打掩护,而且还经常给她带糖果。 他很清楚她不喜欢芒果味的,也知道原因是她吃芒果过敏吃怕了。 不过在去霍格沃兹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佩普说他辞职了,她为此还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毕竟她是真的挺喜欢他的蓝眼睛的。 对了,他长什么样子来的? 确认维达再没有继续和他交谈下去的意思后,司机打开车门下了车,一下车他便端着枪笔直地走到车后门旁。 他没有直接打开车门迎接维达下车,而是先站在原地用尖锐的眼光环顾四周,气势全开,确认周围抱有侥幸心理的不轨之徒都被震慑后才恭恭敬敬地拉开后车门。 维达戴着墨镜下了车,死侍就住在这条巷子的第一栋房子里,他们的车现在正停在这栋房子的正门口。 维达提上死侍的武器包走进楼内,司机想要跟着却被她制止了,只好端着机/枪郁闷地站在车旁边。 楼道里十分的安静,维达的鞋跟接触水泥台阶发出的脆响声在楼道里显得异常的突兀。 维达上到二楼,只看到二楼左右两个房间两扇一模一样的门。看着两扇门维达愣住了,韦德住哪边? 维达再次翻出了印度小哥给的地址,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区名、街道名、楼栋号数以及楼层,但这一长串单词后面就是没有写是二楼的左边还是右边。 抱着试试的心态,维达敲响了右边的门。 没人来开门,维达转身正准备去敲左边的门,身后的木门却又“吱呀”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杵着拐杖戴着墨镜的黑人老太太,她只把门拉开了一条小缝,隔着缝问维达:“你找谁?” 看着老太太的墨镜,维达莫名有一种“撞衫”了的感觉,她悻悻地摘下墨镜挂在衣领上,“呃,我找韦德·威尔逊,他住这里吗?” 老太太听到韦德的名字,机警地答道:“这里没有叫威尔逊的,只有一个得了失忆症的疯子。你可以试着敲敲对面的门,不过我得提醒你,对面的房间里住着一个……” 她还没说完,房间里一个暴躁的声音就打断了她。 “米勒太太,我拜托你回卧室用你的拖把让自己好好爽一下,我正在仔细地研究地图,要是你那老母鸭一样的声音再打断我,我就把你所有散发着老太太臭味的底裤扔到楼下街上去!” 维达立马认出了那道欠揍的声音,以及那死侍专有的黄段子。 老太太并没有被死侍的威胁吓到,她毫不示弱的回击:“我姓米高,小子,如果你敢那么做的话我就把你赶出我的房子,你就到桥墩下研究地图吧。” 房间里面传出了更大声的怒吼:“该死的老太婆!你又打断我的思路了,我一定会把你砍成七段,然后把你的尸块混着底裤一起扔到楼下去!” 老太太生气了,“我现在是在帮你打掩护小子,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群人抓回去杀了!我收留你不是为了找一个疯子和我吵架的!” “哈,有人能杀得了爸爸我?” 死侍还在不断地高声咒骂着,黑人老太太没有再理会他。只是她一把推开了门,木门“彭”的一声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接着她满脸怒容的对维达说:“不管你是他的仇人还是什么,进去好好教训他一下。这小子自从昨天回来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得让他知道怎么礼貌地对待自己上了年纪的房东太太。” 说完老太太就跺了一下拐杖,怒气冲冲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里狠狠地摔上了门。 “呃……” 未来的韦德不住在这里,维达自然没有见过这个房东,也不知道原来23年前的韦德和这个房东的矛盾这么大。 沉吟了片刻,维达还是提着武器包走进了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这个房间面积不大,典型的二居室。维达一进去就看到穿着睡袍的韦德背对着她,趴在桌子上拿着一支笔在一副巨大的地图上比比划划。 维达走近一看,纽约地图? 只见那幅地图上详细的印着纽约的所有大小街道,而上面有些街道被死侍画上了线条,长长短短的线条连在一起,最后延伸至曼哈顿斯塔克大厦。 维达轻轻放下背包,幽幽地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冲进斯塔克大厦把我家甜心救出来。”死侍继续认真地画着线条,貌似没有发现维达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甜心?这个时候的死侍会有哪个甜心在她家大厦里?他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哪个甜心,为什么会在斯塔克大厦里?” 死侍继续趴着,“当然是我的甜心,我可爱的、贴心的维达,她那个矮子老爸把她弄回了现在,不知道是何目的,我得把她从那个危险的地方救出来。哦,我的甜心,为了她我可是操碎了心,你知道要跨越23年的时间有多么难吗?爸爸差点被撕成了碎片。对了,你的声音好熟悉啊。” 维达就看着死侍慢慢转过身,然后看着他瞳孔里印上她的面容后脸上浮现出的惊喜万分的表情。 死侍没想到自己找破脑袋想要“救”出来的甜心此时居然神奇般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时激动张开双臂就想要给维达一个大大的拥抱。 维达嫌弃的一把推开他,“你刚刚说我爹地什么?”敢说她爹地矮? “我说什么了吗?甜心你肯定是听错了。哦,你真是伤了哥的心,你知道哥一大男人为了回来救你差点丢了清白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哥的心都被你伤透了!”死侍捂着心脏,摆出一副心被伤透了的样子,甚至还假意洋洋的抹了几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你哭的好假。” “怎么会?哥可是公认的影帝!” 维达“哦”了一声,“谁公认的?” 死侍自豪地说:“哥的专有粉丝团。” 维达白了他一眼,“贱贱,你是身穿还是魂穿?” 如果是魂穿,那么他一定是找了变种人帮忙。如果是和她一样的身穿,她是因为那条奇怪的项链才穿越的,那韦德的怎么穿回来的呢? “当然是身穿!哥怎么会丢下自己这具性感到爆炸的身体呢?等等,甜心,你现在难道不是应该问为什么哥说是你爸把你弄回来的吗?”你get的点貌似不太对哦。 “我爸又不会害我。”维达觉得理所当然。“相比之下,我还是很好奇如果你是身穿,那么现在的死侍去了哪里呢?” “他好的很。”死侍的目光有些飘忽。 维达抱胸看着他,“嗯哼。” “这不能怪哥,哥一出现他就消失了,哥又不是斯坦·李,鬼知道他去了哪里?没准到隔壁dc去了呢?我在那地方有个表哥,他不会饿死的。” 维达汗颜,韦德好像完全忘了现在的贱贱也是他自己,只不过年轻了23岁。 正在这时,韦德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里面立马穿来一个焦急的男声:“哥们,我们有麻烦了,不,是你有麻烦了,你女朋友被绑架了!” 只见韦德停顿了半秒,“女朋友,哪一个?” 维达:……《 》 19、019 电话里传出不可置信的声音:“嗨,兄弟,你怎么回事?瓦妮莎,你唯一的、朝思暮想的女朋友!” 韦德一口否认:“爸爸我朝思暮想的只可能是我家甜心。我告诉你,我家甜心现在可就站在我旁边。你要是敢造谣破坏甜心和我之间的感情,爸爸今晚就教你怎样做人。”边说着他还朝维达飞了个飞吻。 维达抖了抖。 死侍这一长串直接把另一头的人说懵了,“瓦妮莎不就是你的甜心吗,上帝啊,你是不是嗑药了?还是说你趁着我不注意已经换了个女朋友?” 死侍接上话:“爸爸换不换女朋友为什么要趁着你注意?咦,难道你对爸爸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哦!兄弟你真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可惜死侍大人早已经心有所属了。”韦德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 电话那头简直要气死了,“他们在码头那艘废军舰上,去不去救人随你的便,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了。天呐,我为什么要交你这个朋友?”说完他就直截了当地挂断了电话,没有一丝犹豫。 “哈,敢挂爸爸的电话?”死侍放下手机,抱怨的冲维达道:“他可真不是一个称职的朋友,他甚至没有告诉哥是哪个码头。” 说完韦德便把手机随手一扔,转身坐到了他身后破旧的灰色沙发上,在瘫下去前还拍了拍旁边的位子,示意维达也坐过去。 “甜心,哥刚刚发现这里有几盘碟,来和哥一起看看里面有什么内容。” 维达当然没有坐过去,不看她也知道那些死侍家里的是什么碟。韦德的手机音量很大,她在旁边模模糊糊地听完了全程。 “你不去救她?” “哦甜心,哥为什么要去?那根本就不是哥的女朋友。”死侍换了个姿势,见维达不过去,干脆懒洋洋地躺下去,一人占据了整个沙发。 “她是你的女朋友,只是你把她忘了。”维达认为去救那个女人是很必要的,虽然死侍已经对她没有了感情,但就算那是一个陌生人,也该救啊。 “甜心你也说了‘忘了’,我对那个女人完全没有印象,万一她长的很丑呢?那哥岂不是很吃亏?甜心你知道哥爱的只有你,哥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维达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洁身自好?你确定?” 死侍恬不知耻的“嗯哼”了一声。 韦德的态度很坚决,不去就是不去。但和死侍成为基友这么多年,维达认为自己还是了解他的。 维达抿了抿嘴唇,看向死侍:“把人救回来后我可以给你换栋房子,没有老太太房东也没有散发着臭味的底裤。” 死侍一跃而起,“成交!” 在换栋房子逃离聒噪老太太的诱惑下,韦德·穷逼·威尔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重新拨通了那个电话问清了地址并换好了制服,然后一手提着武器包一手拽着维达跑到了楼下。 司机在楼下耐心地等候着维达,看到穿着古怪的死侍抓着维达跑下来后他瞬间用枪口瞄准了韦德的头,只要维达一示意,他立马能爆了他的头。 “自己人!”维达赶忙开口制止司机,司机这时也看到了死侍手上的武器包,于是立马放下了枪。 但被用枪指着的韦德不高兴了,“甜心,这个丑逼是谁?” 司机大哥:whatthefuck!丑逼你说谁? 维达警告地瞄向韦德:“房子。” 死侍立马示弱,嘟嘟囔囔道:“好吧好吧,哥不说了。” 司机是一个有素养的司机,他主动忽略了死侍,尽职尽责地替维达打开车门,“小姐,请上车。” 维达正想上车,却被死侍猛地拽住衣角:“我们不坐这辆车。” 说完他手一捞把维达圈在怀里,紧接着用提着武器包的那只手的大拇指在腰带上的一个按钮上一按,两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消失,司机瞬间慌了神。他赶忙打开左耳上戴着的联络器。 “斯塔克先生不好啦,小姐被一个男的拐跑了!!!” 只是一瞬间韦德便带着维达来到了大马路上。维达挣开死侍的禁锢,扶着自己的脑袋企图让它变的不那么晕。 “韦德·威尔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带着我用你的瞬移腰带,那玩意不仅不安全,而且用着比从英国移形换影到美国还要晕好吗?” 韦德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甜心你必须得好好适应一下了,不然以后哥可怎么带你出去浪啊。” 维达面无表情地坐上车,“我可以自己瞬移谢谢。” 死侍背着武器包蹦哒到车上,背包上的吊坠随着他扭动的幅度在空气中不停的剧烈晃动着。 他挤到维达旁边,在维达万分嫌弃的目光里小鸟依人地靠到她肩上,“甜心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懂风情,双飞多爽啊。” 紧接着他震惊地看向自己的裆部:“天呐!难道哥的大x在甜心眼里已经没有魅力了?” …… 好想揍他。 幸好她已经习惯了。 维达自动过滤掉再次靠上她肩膀的死侍的存在,这才发现驾驶座的出租车司机正透过车前方的后视镜一脸痛苦的看着她和韦德。 维达觉得这个司机有点眼熟。 印度小哥好不容易终于坚强的从“被顾客以切x威胁送根本送不回去的行李”以及“在大马路上被人用枪指着头索要顾客地址”的双重阴影下走出来,顽强的再次踩上油门准备开始工作,结果刚上路就遇到了那两个给他带去阴影的人,而且他们两个居然还是一伙儿的! 印度小哥此时的内心是奔溃的。如果上帝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宁愿他从来没有出生过! 猛地和维达对视上,小哥赶忙收回目光。他强装镇定的直视着前方:“小,小姐,真高兴又和您还有死侍先生见面了。” 维达目不斜视地盯着后视镜:别装了,你的腿抖的让我有股下车的冲动。 出于安全考虑,维达打算放过这个可怜的司机小哥,“去城南码头,顺便把空调打开谢谢。” 听到维达只是报了地址,印度小哥忐忑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忙不达的轰上油门打开空调,驾驶着出租车一溜烟的窜进了车流。 车启动后,死侍居然莫名的安静了一会儿,好半饷才吱声。 “甜心你果然不爱哥了,听到哥心碎的声音了吗?”死侍摆出惆怅的样子叹了口气,他瞥向窗外,“……等等,我们在往哪儿开?哥还没报地址呢。” 维达疑惑,他刚才在开小差吗? “码头啊,怎么了?” “不不不,我们要先去威切斯特。”韦德纠正方向。 “去那儿干嘛?”威切斯特可不近,等他们回来了别人还活着吗? 韦德一脸正经:“哥需要找些帮手。” 韦德居然要找帮手?维达立马会意。她是被她爸送回来的,不管用的什么手段,托尼肯定废了很大的心思在保障她的安全上。 但韦德不是,他的朋友少的可怜,没有人会来保障他的安全。她虽然不了解时空隧道,但强行跨越23年那么长的时间线一定给韦德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维达开始后悔强迫他去救人了。这次除了去救人,她其实是有私心的。 死侍不顾危险跨越时空就是为了找到她,她很感动,同时也很高兴自己找到的是未来的死侍。但是却又从他嘴里得知她是被她爸送回来的,不管是因为什么,托尼不会无缘无故送她回到这里,而缘故则需要她自己去寻找。 那么她能分心陪韦德的时间就很少了。和韦德做了7年的朋友,维达认为她能了解死侍。 死侍给人的印象一直以来都是嘴贱加欠抽,再加上他随时随地跑满山的自带嘲讽力的黄段子,给他招来了不少的仇恨值。他很早以前是个雇佣兵,只要给钱他愿意杀任何人,没有任何原则。他身上带有血气,没有人会在第一面就喜欢他,包括她。 死侍的能力很强,比金刚狼还恐怖的愈合力、跨越时空的能力、能瞬移的腰带、还有一个能拿出任何武器的四次元口袋,没人能杀得了他。于是强大的能力变成了人们仇恨的源头,很多人都恨不得将他掏心剔骨。嘲讽的是,就算把他整个人斩成两半,他也能够恢复。 最后,死侍还有一个能力,那就是突破次元。维达经常从他嘴里听到些奇奇乖乖的名词,例如漫威、dc、叉男、hp等等等等。太复杂,太深奥,他有着一个与旁人完全不同的世界观,没人能理解他,没人陪着他一起承受。 死侍的悲剧就来源于他的透彻,他看透了人生,看透了世界,甚至看透了位面。死侍的话为什么那么多?因为他的脑袋里挤进了太多东西,不说出来就要炸了。 他需要倾诉,但他被众人排挤;他需要陪伴,但他的世界偏僻。于是当一个可以接受他的世界的人出现的时候,他才那么迫切的想要抓住他。 维达刚好就是那个人。她好奇死侍脑海中的世界,她可以陪伴他去不同的位面,她能在世界观的颠覆中坚持下去不变成疯子。她可以接受死侍,并和他成为最好的朋友,陪着他,让他不再感到孤独。 但回到这个时空,维达有了自己的任务,她必须得将精力放在她的任务上,因为家人对她同等重要。所以她需要找一个可以替她陪伴死侍的人。在维达看来,那个瓦妮莎就是不二人选。瓦妮莎能让死侍曾经念念不忘,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不过维达此时一想,为什么她不可以带着死侍一起完成任务呢?非要分开吗?万一需要打架有死侍还有个帮手呢。 找人替她陪死侍?她简直是脑袋被门挤了才想的出来。 想到这儿,维达轻声询问死侍:“对不起韦德,我没有想到时空隧道的伤害力那一点。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救人。当然,房子还是给你。” 死侍无辜地看向她:“你在说什么啊甜心,有几个变种人欠哥人情几年了哥都没找到机会让他们还,现在机会来了,免费的苦力哥为什么不用?打架什么的太暴力了,哥可不想参与。” 维达瞪大了眼睛,“那你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死侍耸肩:“哥只是怕那女的长太丑救了她之后哥亲不下嘴啊。” 维达:……mdzz,所以我脑补那么一长串是为了什么?《 》 20、020 “哦,甜心你真是太贴心了,这么关心哥,哥好感动,快,来让哥抱一下。”说完还没等维达反应过来,死侍便勾住她的脖子往胸前一带。瞬间维达的整张脸就被迫贴到了死侍的胸膛上。 光滑的皮肤接触到死侍的制服顿感粗糙。维达鼻头轻轻一耸,顿时一股子汗臭味夹杂着久置的血液腥味便一股脑儿的钻进了她的鼻腔。 维达屏住呼吸挣开了死侍的胳膊,瞪着他问道:“你多久没洗澡了!怎么这么臭?”之前为什么她一直没闻到? 死侍一脸无辜,“我早上起床才洗了啊。”说着他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味道啊。” 维达嫌弃的把自己挪到一边与他保持距离,肯定地说:“有,一股臭汗混着姨妈的味道。你再闻闻。” 死侍听了再次低头,这次果然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刚才走的急,找到制服他就套上了,也没注意这衣服干不干净。现在居然被甜心嫌弃了。 “恶心的死侍,居然不洗衣服。”韦德抱怨了一句。 维达冲他挑挑眉。看吧,她没说谎。 韦德偷偷凑到维达面前,低声说:“甜心,快给哥一个‘清理一新’,我可不想臭哄哄的去救人,多破坏死侍爸爸的美好形象啊。” 维达吐槽:“放心吧,没人在乎你的形象。” 韦德一歪头,伸出手臂作势要再次拥住维达,“甜心,哥又要抱你咯。” 维达赶忙用食指抵住死侍,阻止他带着那股臭味靠过来。她看着韦德,眼睛滑向司机的方向。 “这还不简单。”韦德向前倾身,冲印度小哥大吼一句:“闭上眼睛!” 小哥浑身一哆嗦,还真把眼睛闭上了。车身顿时一个倾斜,差点撞上旁边的行车。 维达慌忙喊到:“快把眼睛睁开。”同时也抓住印度小哥紧张打方向盘的机会迅速低声念出咒语,清理掉了韦德身上的味道。 维达舒了口气。死侍却在她肩上一拍,赞赏地说:“甜心你的反应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说完他还不忘欣慰地看着维达,“这都是哥教导有方啊。” 这语气就像一个爸爸教会女儿如何对付欺负她的流氓一样。 维达眼角抽了抽,神他妈爸爸教女儿。 知道自己又被坑了一把的斯塔克小姐表示心很累。 这时韦德却再次大声嚷到,“停车!” 印度小哥又是浑身一抖,瞬间踩下刹车。 小哥你胆子这么小你爸知道吗? 刹车一踩到底,熟悉的惯力袭来。维达突然灵机一动,她一手放在额头前防止自己撞上前面的靠背,一手托住韦德的脑袋使劲往前一送,于是在她的胳膊接触到靠背之前,韦德的脸已经狠狠地撞了上去。 “嗷,哥的脸!” 维达淡定地收回手拍了拍,不顾韦德的哀嚎,没事人一样抬眸盯着车顶。哈,让你坑我。 韦德揉着被撞的不轻的鼻子,“甜心你怎么可以这么暴力,哥挺拔的鼻子都要断了。” 维达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我这是在测试我的反应力啊,死侍队长。” “你可真是一个心狠的甜心。” “嗯哼,多亏了您教导有方啊。” “……” 能把嘴炮死侍说的接不上嘴,维达表示很是满意。 出租车停在一个大型购物中心门口。这里已经是布朗克斯与曼哈顿岛的交界处,没有了死侍所居住的那条街那样的颓败,反而很是繁华。 维达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停在这里干什么,你别说你还要下去吃个饭啊。” 死侍伸了个懒腰,隔着维达把目光投到购物中心那巨大的广告牌上。 “当然不是我要去。” 维达扭头疑惑地看向他,却看见死侍从腰间的包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甜心,你的手机号码是什么?” 维达虽然搞不懂死侍要干什么,但还是报出了她今天早上才得到的新号码。死侍单手拿着手机,认真地把维达的号码输了进去。 “你要干什么。” “方便联系你啊。” 维达突然有种不祥是感觉。 果然,在维达疑惑的当头,死侍突然挤到了她旁边,猛的打开车门将满脸迷茫的她推出了车。维达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韦德抓起维达落在车上的包包往她怀里一扔,然后“彭”的一声关上了出租车的车门,拍着前面的车靠背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开车!快开车!” 隔着车门维达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 “…………………………” 出租车在维达的注视下飞一般窜了出去。黄色的出租车在那一瞬间好似化为了超跑,短短几秒就消失在车流里。 维达用力握着左手拳头,努力地平息下自己想一个阿瓦达朝死侍甩过去的念头,一转头却对上了旁边几个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多的惊奇目光。 维达恨恨的瞪了过去,吃瓜群众立马作鸟兽散。 “该死的。” 维达环顾四周,几乎所有行人头上都铺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看的维达也一阵发热。略微思索后,维达还是决定打一辆车去码头等死侍。 等到了先把他揍一顿再说。 维达站在路边招了招手,很快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她面前。维达拉开车门,顿时感到了来自车载空调的善意。 正当她想开心地投入空调的怀抱时,她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维达掏出手机低头一看,陌生号码? 拇指划开接听键,还没等对面的人说话,维达直接怒吼出声:“韦德·威尔逊!” 几秒的沉默后,手机里传出死侍无辜的声音:“别那么暴躁嘛甜心,这么热生气对你的身体多不好啊。” 维达咬牙,“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从车里扔出来想干什么?” “那怎么能叫扔呢,哥只是轻轻一推。谁叫甜心你那么轻,我一推你就出去了。”死侍十分不要脸的替自己辩解。 “……”她瘦怪她咯。 “如果你不能解释清楚原因,你就死!定!了!”最后几个单词是维达从齿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我不想和别人同穿一条内裤,会得病的。” “so?”维达眉头抽了抽。 “所以我没内裤穿了,甜心你得去给我买几条。” 出租车司机看维达开着车门但磨磨蹭蹭就是不上车,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小姐,请问您要走吗?” 维达顾不得理会司机,她把手机紧紧捏着,似乎只要再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把那个价格高昂的定制手机捏碎。 “韦德·温斯顿·威尔逊!” “嘘,甜心。”手机另一端的韦德声音懒洋洋的。“打架这种事让死侍爸爸上就可以了,我可不想让那群人的脏血沾到甜心你漂亮的脸蛋上。” 死侍身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撩妹的技术可谓十分高超。如果不是认识死侍已经多年了,维达或许真会被他那个老司机撩到。 但她早已看穿了他那神经病般的真面目。 维达眯着眼,“你当初把我推出去单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死侍发出一声怪叫,“啊偶,我忘了还有这一茬了。”慌扯不下去了,死侍只好坦白:“好吧,哥只是想让你给哥买几条内裤。” 维达深呼吸,她觉得如果哪一天她得了心脏病,那一定是被韦德给气的。 “要什么颜色的?” “甜心你喜欢就好。” “红配绿。” “……甜心你的审美可真独特。” “混蛋,那是你的审美!” 在出租车司机愤恨的目光下,维达没有一丝羞愧的关上了车门,并暗暗感慨出租车上的空调还真给力。 维达低头看了眼手机,马上要到正午了。街旁卖唱的艺人开始将他的乐器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准备用上午辛苦演奏后获得的零钱为自己买一个双层汉堡再加一杯冰镇咖啡。 维达将手机收回包里,朝着购物中心走过去。希望里面的空调能马力十足吧,这天气真是热死人了,这么热的天气这么可能还有人穿着棉袄。 棉袄? 维达眼睛不经意一瞥,却瞥见不远处路边的一个垃圾桶旁站着一个诡异的人,三十几度的高温他却穿着棉袄,而且还一动不动,只是望着购物中心的三楼出神。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维达的好奇心成功的被勾起。维达慢慢停下脚步,眼睛不移地注视着那个奇怪的人。 怪人专心地盯着购物中心,维达也专心地盯着怪人。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怪人还是没有动作,维达渐渐失去了耐心。或许只是个行为艺术家呢? 维达正想移开视线,突然那个怪人有了动作。只见他一只手在棉袄的内衣口袋里掏了又掏,最后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盒状物。怪人的右手食指不停地在黑盒子上面比划着,作势要找个合适的角度按下按钮一样。 维达神色一禀,朝着怪人失控大喊出声:“no!!!”与此同时,她的手镯瞬间变为了十一英寸的魔杖,维达握着魔杖奋力朝男人一挥,但她已经晚了。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街道,购物中心五层楼的玻璃同时碎裂,稀里哗啦如雨般跌落下来。购物中心的三楼,数道烈焰一齐从所有窗户口喷涌而出,熊熊怒焰瞬间吞噬了三楼的一切。 维达就站在购物中心的正下方,离入口只有一米的距离。爆炸轰鸣声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脆弱的耳膜,让她不得已俯下身捂着耳朵以减少伤害。 但就算如此,爆炸那刺耳的声波还是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她的脑袋,肆意的破坏着她的脑组织。 血液,混乱。 维达努力的使自己不晕过去。她迷茫地抬眼看着四散逃离的人们,她此时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的世界突然安静了。 维达用力晃着脑袋,企图让自己听到声音。但她还是只能看到周围的人满脸惊恐的张合着嘴,却听不到他们在说着什么。 从大楼里尖叫着跑出来的人们一个个擦过维达,维达看向先前怪人在的地方,他还站在那里,抬头望着三楼,保持着按引爆器的姿势。 维达抬脚,踉踉跄跄地朝着怪人的方向走去。一个姣胖的女士却突然冲了出来,毫无预兆地将维达撞倒在地。 维达再次看了一眼怪人。他还在那里,保持着姿势。 黑暗来袭。《 》 21、021 在迷迷糊糊中,维达醒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白茫茫的天花板,以及两双溢满担忧的眼睛。 其中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眼角处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 维达看了顿时一阵揪心,于是她抬起手,轻轻抹去了泪珠。 嗯,没有眼泪看上去好多了。 “甜心,你还好吗?”托尼担心地问。 接到保镖通知的时候他正在和复联的其他成员们开会。神盾局破译了从那个情报贩子的妹妹那里得来的信息,然后传给了他们。 英国的某个神秘组织在向九头蛇出售一种非常规武器。但是信息有一长段,从头到尾却没有提到那个组织向九头蛇出售的究竟是什么武器,只提到会大幅度消减复仇者,也就是他们的战斗力。 不管那个武器是什么,对他们都有很大的威胁。 所以当听到保镖说维达被人拐走的时候他才忍下了立马赶到她身边把她带回家的冲动。 结果当他开完会到达贾维斯定位的地点时,只看到了尖叫的人群和满地的狼藉,以及一个疑似被定身的穿着怪异的人。 最后还有他晕倒在地上的女儿。 托尼万分的自责,如果他得到消息就及时赶到的话,维达现在就不会满脸憔悴的躺在病床上了。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维达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佩珀赶忙来扶住她,托尼也连忙从旁边拿了个枕头垫在她后背。 “mom,我没事。真的!您别伤心了。”看着佩珀红的跟兔子眼睛无异的双眼,维达不由的心疼起来。 谁料佩珀的眼泪突然更加控制不住了,一滴接一滴好如断线的珍珠。 维达慌了,她妈还真没在她面前哭过几次。除了小时候死侍带她跨越次元出意外把她一个人送去了某个危险的空间的那一次外,她只在全家一起作死挑战变态辣汉堡的时候见过她掉眼泪。 “爹地。”维达赶忙向托尼求救。托尼把低头抹眼泪的佩珀揽进怀里,亲吻她的脸颊,然后让她靠进他的怀里。 无言的安慰,但真的让佩珀的眼泪不再滴落的那么汹涌。 在托尼安慰佩珀的间隙,维达开始观察周围。她一眼就看到了占据对面整面墙的落地窗,以及窗外高高的帝国大厦。 视线转回房间里,所有的摆设和装饰她都很熟悉。这不正是她才睡了一晚上的她的卧室吗? 她被托尼带回了斯塔克大厦。也是,她还能被她爸带去哪儿呢?斯塔克大厦可有着世界顶级的拥有博士学位的医生。 托尼肯定把他们都叫来了吧。 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维达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佩珀,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陪着甜心。”托尼亲了亲佩普的嘴角。 佩珀不放心地看向维达。维达挺直了身体:“我真的没事mom,有爹地陪着我,您就安心回去休息吧。” 佩珀听了再次确认的看向托尼,托尼点点头。佩珀这才坐到床沿,轻轻在维达额头上吻了一下,“好好休息甜心。” 然后在维达的注视下,托尼陪着佩珀走出了房间。 除了他们,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人。复仇者们都不在,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片刻后,托尼重新走了进来。 “爹地,这不是你的责任。”托尼才踏进房门,维达便开口道。 “什么?”托尼没反应过来维达在说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爹地。”维达重复了一遍。是佩珀教的,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必须得对她爹地说这句话。 她爹地总是要给自己揽一大堆责任在肩上,不管那些责任是不是他的,他都会一并扛上。佩珀说,他扛的已经太多太多了,所以她们不能再给他的肩上添上一笔责任。 “甜心,如果我早点去的话——” “如果你早点去,我就不会到那个购物中心,那个疯子就不会被定在原地,你们也许就不能这么快抓住他。那么然后他可能就会在炸了这座商城后再去炸其他的地方,最后的最后,或许会死更多的人。” 维达换了口气,“然而并没有死更多的人,所以爹地,这不是你的责任。” …… 托尼保持了沉默,对维达的话若有所思。 许久后,在维达开始暗暗想她这次的理由说的会不会有些太牵强时,托尼却低低笑起来。 “你说的没错甜心,这次不是我的责任。” 托尼走到床边为维达捋了捋被角。维达的一席话确实让他的内心开明了不少,他或许真的太习惯自责了,到头来反而还没有自己的女儿看的透彻。 维达说的对,他这次真的没什么该自责的。但如果他…… 托尼刚刚放松的肩膀再次紧缩。维达小心翼翼地偷瞄了几眼,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爸什么时候才能不让自己活的那么累啊? 维达只好选择换一个话题来转移托尼的注意力。试图暂时让他从劳累的自责中走出来。 “爹地,我为什么会晕过去,是被爆炸声波震晕的吗?”维达不知道自己的血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脆了,爆炸源在三楼,而她却待在商场外,她甚至连明火都没接触到。 “应该是你的能力使用过度,嗯……”托尼找了个合适的名词:“魔力,可以用‘魔力’这个词吗?” 维达摆摆手表示随意。 托尼接着说:“魔力匮乏而最后导致晕厥。” 魔力匮乏,巫师界有这种东西存在吗?维达疑惑地盯着托尼。 只见托尼正了面容:“甜心,你保护了整个三楼的人。” “保护了整个三楼的人?”维达更加疑惑了,她保护了整个三楼的人? “没有一个人死亡甜心,他们说所有的火焰和□□都避开了他们。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拿着魔杖,我以为是你用魔法干的。” 维达开始捏起手指。她确实使用魔法了,当时时间紧迫,她只想到要阻止那个人引爆炸弹,所以她只来得及朝他念了个石化咒,而且最后还晚了一步。她怎么可能救的了三楼的人? 托尼看出了维达眼里的疑惑,感觉到闺女的诧异,他也跟着紧张起来:“贾维斯,现场有变种人留下的能量波动吗?” 贾维斯如实汇报:“sir,我只监测到小姐的能量波动数据。” 维达沉吟不语,许久后她偏头看向同样在沉思着的托尼:“爹地,你们把那个人带回来没有,我想去看看。” 她指的是那个炸商场的人,他被她石化了,但现在她得去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被她石化了。 托尼扶起维达。 托尼没有带维达到她曾经呆过的审讯室,而是带着她到了中层的一个病房里,班纳博士也在这里。他正忙着让床上的罪犯恢复行动力。 看到托尼带着维达走进了病房,班纳博士眼睛一亮,“维达,你醒了,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维达摇摇头表示她没事。然后她将视线移到病床上躺着的身体僵直的爆炸犯身上。 由于身体完全的僵硬,男人还是维持着维达晕过去前看到的那个姿势。 他手上的引爆器早被取走当证物了,但他的手指还是弯曲着,呈现出及不协调的姿势。连接着手掌的两只胳膊并没有接触到身体,而是在身体上方几厘米处凌空悬浮着。 由于被转移到了床上,男人就从仰望三楼的姿势变为了仰望天花板。再配上他扭曲的表情和他嘴角诡异的笑容。 别说,还真的有几分搞笑。 班纳博士走到病床旁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爆炸犯:“托尼说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你能让他恢复过来吗?” 维达抚下托尼扶着她的手,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在爆炸犯身上一戳。 “……,对不起班纳博士,我可能帮不了你了。” “有什么不对的吗?” 手底下软绵绵的肌肉跟石化后僵硬的肌肉相差甚远的触感让维达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的石化咒怎么可能变得这么不靠谱?要是斯内普教授知道了绝对又会骂她拉低了所有毕业生的水平吧。 难道巫师的魔法也会变异?她没被蜘蛛咬啊。《 》 22、022 班纳博士和托尼一致的盯着维达。维达一抬头便对上了托尼隐含着担忧的焦糖色眼眸。 “维达,你还好吗?”托尼关心地问道。 看着托尼眼角细小的皱纹,维达使劲按耐下自己心底不安的情绪。她佯装无奈地冲着两人耸耸肩:“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我一时情急念错了咒语。” “念错了咒语?”班纳博士皱起眉头,“有解决的办法吗?毕竟他不能一直躺在这里。” 维达梗了一下,鬼知道该怎么解决?她倒希望她是真念错了咒语。 心虚的维达不自然的避开两个人的视线,轻咳了一声:“我需要几天时间。”说着她再次反射性的捏起手指。 托尼将维达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出声,只是盯着维达若有所思。 维达再次看向病床上身体僵硬的罪犯,不确定地说:“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他恢复的。” “ok,就到这里吧。”托尼走过来揽住维达:“你的身体还没恢复,现在你需要再去好好的睡一觉。” 维达刚醒就忙着来检查这个爆炸犯,完全忘了梳理头发。托尼看着眼前维达蓬蓬的头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一把。 手底的触感意外的好,于是托尼再次揉了揉。维达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被他这么两揉显得更乱了。 维达转过头:??? 看完全程的班纳博士用拳头抵住嘴巴咳了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笑意。 在维达控诉的眼神下,托尼毫无羞愧之意地收回手:“走吧。” 斯塔克大厦作为曼哈顿最高的建筑,内部面积自然也很大。这就给足了父女两交心的时间。 但尽管经由了刚才揉头的一出,维达压抑的情绪却并没有舒缓下多少。她安静的并排走在托尼旁边。 沉默之下,两人的步伐似乎移动的很快,不出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大厦的电梯口。 在贾维斯的操纵下,电梯门自动打开。 托尼站在门边想让维达先进去,不过等了许久维达却没有反应。 托尼偏头扫了一眼维达,她正自顾自的若有所思着,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托尼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甜心,你是想要爹地把你抱进去吗?” 维达像是被惊醒的样子,瞬间偏头看向托尼“啊?”了一声。随后她才恍然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电梯口,于是维达赶忙走了进去。 托尼紧跟着维达上了电梯。 刚才在病房里他就发现了维达的不对劲,再加上一路上维达的表现,托尼确定事实一定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而维达却想瞒着他们。 虽然托尼很想弄清楚维达到底隐瞒了什么,不过思量再三后托尼发现,既然维达不想说,那么他应该也问不出来什么。 于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托尼打算尊重维达的选择。不过该有的担心托尼还是一点不少。 电梯门缓缓闭上,托尼看着不停跳跃的楼层数轻轻开口道:“甜心,我没有给你说过你的演技其实很烂。” 维达正在考虑她是不是应该去一趟霍格沃兹。托尼却突然再次出声,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后,维达犟嘴道:“怎么会,夸我演技好次数最多人的就是爹地。” “那么我现在说过了。”托尼抱胸靠在电梯壁上,“甜心你把你的心事直接写在了脸上,你想瞒着我的计划可要泡汤了。” 维达低头捏起手指,“我没什么要瞒你的。” “说谎的女孩可不是好女孩。”托尼开玩笑道。 维达沉默不语,不过她的头埋的越来越低,捏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托尼伸出手放在维达的双颊上,将她的头慢慢抬了起来。注视着那双与他相似无二的瞳孔,托尼认真地说:“斯塔克可不会轻易低下头。” “sorry”维达诺诺地说。 “斯塔克也不会轻易说sorry。” “妈咪教我要有礼貌。” “别想太多了,斯塔克在所有人眼里都很没礼貌。” 维达瞪大了眼睛。 托尼赶忙拉开话题。 “维达,我们是家人,我是你爹地而你我女儿。你,我,还有佩珀,我们三个人可以毫无隔阂的信任彼此。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家人是——” 维达接上了托尼的话:“——最坚固的后盾,最温馨的港湾。” “所以甜心,你根本就没有必要瞒着我们。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家人都要一起度过。” 此时的托尼完全褪下了“斯塔克”的光环,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在以最大的耐心和最温柔的爱劝导着自己的女儿。 “爹地……”维达红了眼圈,她真的很想向托尼倾诉自己的不安,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永远躲在家人的羽翼下,她想要的,是成长为他们的盾牌和港湾,为他们遮挡风雨,为他们储蓄温暖。 想到这里,维达坚定地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爹地,你知道吗?再过几个月我就成年了,我可以、也应该自己处理麻烦了。我不可能一辈子依赖你们。” 托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真的没几个时候会叹气。他原本很期待闺女能哭着扑进他怀里告诉他一切事情的,然后他就可以在维达期待的眼神中迅速搞定一切,最后收获来自亲生女儿的无限崇拜。 不过失望的同时他竟同时感到一股欣慰。他错过了维达成长的经历,但他却能见证女儿崛起的过程。 “爹地会等着你解决麻烦的。”托尼再次轻轻揉了揉维达的头发。 维达(包子脸):不要再揉我的头发了! 电梯早就升上了顶楼,只不过贾维斯贴心地没有打开电梯门打扰谈心中的父女俩。现在维达和托尼的对话结束了,他自然也立马打开了电梯门。 不过这时,他的处理系统突然收到一条通知。 托尼和维达刚下电梯便听到了贾维斯温文的声音,“sir,楼下有一位威尔逊先生要找小姐,他现在正在试图强行闯入,请问是否启动武器系统?” 说着贾维斯调出了楼下的监控视屏。斯塔克大厦身为黑科技的集合地,监控自然也是超清大屏加语音同步。 于是维达透过投影屏幕将死侍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只见死侍握着自己的两把钢刀,正在一楼大厅里和……司机大哥?!!打的如火如荼。 司机大哥虽然看似已经人到中年,但在死侍的猛烈攻势下,他居然依靠着自身风骚的走位和对周遭各种可利用道具的熟悉度以及贾维斯的不时帮助下和死侍打的不相上下。 只见那黑色的衣袂上下翻飞,只见那精瘦的腰身左扇右躲,只听那死侍的脏话被贾维斯消音后的一串[哗]声。 维达指着屏幕怒吼道:“那绝逼不是一个正常的保镖!!!” 托尼的语气倒是淡定地很:“冷静点甜心,他确实只是个保镖。” 比起维达,托尼则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死侍的身上。他注视着屏幕里那个红色的身影,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那个丑逼穿着大红色配黑色土嗨到爆的制服,周身有着抵挡不住的贱人气息以及一种神经病人般的气场……” 司机的原话回荡在托尼脑中,他再次认真的对比了一下。 屏幕里死侍一边打架一边冲着躲在旁边的前台吹了声口哨。由于注意力的分散,他被贾维斯的电击系统一击倒地,顿时瘫在地上抽搐不已。正当司机想要上去制服他的时候,他却又突然一跃而起,一边重新展开攻势一边感叹了一声: “嗯~好爽~” 司机大哥:…… 前台:…… 托尼:…… 维达:…… 贾维斯:…… 托尼这下确认地点了点头。 嗯,确实是个自带贱人气息的神经病。 好小子,就是你拐走的我闺女? 看着屏幕里的情形,维达赶忙通过大厦的通讯器叫停打斗:“stop!” 维达话音还没结束,便听到身后一阵机械闭合的声音,她机警地转过身,却看到托尼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盔甲。 身高两米的铁人冲她挥了挥手,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直接冲破玻璃飞了出去。维达的尔康手才伸出去一半,盔甲就已经没了影子。 …… 一楼大厅,司机大哥听到维达的声音后便立马开始收敛攻势。不过韦德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之前打架时碍于这里是维达家的楼,他为了避开所有他认为值钱的装饰物多少有些收手收脚。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贾维斯和司机两个联手放倒。虽然只在地板上躺了几秒钟,不过在韦德的想法里,这已经让他在他家甜心面前丢了脸。 为了报复回来,死侍收起刀冲到司机面前按照选好的方向直接一个飞踢过去。 司机大哥还没反应过来,猛地就被死侍一脚踢的朝着墙壁砸了过去,最后砸到墙时他还顺带砸碎了摆在那里做装饰的一个瓶子。 死侍捂着嘴巴佯装震惊地说:“啊偶,那个瓶子可不便宜啊。”说完他幸灾乐祸地做出同情的样子:“甜心她爸可是会让你原价赔尝的。啧啧啧,你赔的起吗?” “他赔不赔的起不一定,不过我要是你的话我一定会马上跑,因为你一定赔不起。” 托尼穿着盔甲缓缓降落到大厅里。 死侍不可置信地双手捂住脸颊:“怎么可能,哥可都避开了!”《 》 23、023 维达匆匆移形换影到大厅的时候,就见到她爸穿着盔甲潇洒地斜靠着前台,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哀自怨的死侍。 死侍双手捂着脸,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哦,哥怎么这么倒霉,哥什么都没砸碎,甜心她爸居然又要让哥赔。哥怎么可能赔的起?唉,看来只能把甜心卖掉了。” 维达:……fuck! 原本还在替死侍担心的维达立即顿下了脚步。果然她还是让他被打死吧。 死侍这时却发现了维达,他眼睛一亮,张开双臂就以及其少女的姿势欢快的朝着维达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荡漾地喊着:“甜~心~” “轰——” 一束能量炮擦着死侍的鼻尖而过,直直的轰击到了另一边的墙上,雪白的墙面顿时多了一个焦黑的坑。 托尼还是斜靠在前台上,不过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对准了死侍,手心的能量炮完全预备,只要死侍敢再动一下,第二发能量炮就能直接糊他一脸。 维达原本以为韦德会暴跳如雷,直接展开嘴炮攻势的。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往地上一歪,躺那儿就不动了。 “碰瓷儿!赔钱!” 你碰瓷能不能碰的稍微走心一点! 维达无比嫌弃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死侍。 托尼也是同样的嫌弃:“甜心,这傻逼是谁?” 维达正想解释,死侍却突然插了一声:“哥是她的此生最爱!” 维达立马噤声,托尼一发能量炮直接打到死侍脑袋旁边。没想到死侍突然头一偏没了声音,维达顿时急了,别是伤着脑袋了吧? “爹地,他是我朋友。” 维达跑到死侍旁边,半拖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维达拍拍死侍的脸:“韦德,醒醒,你没事吧。” “甜心?”疑问语气。 维达心里一禀:“别是傻了吧?本来人长的就丑,这下傻了更没人要了。” 死侍气的一跳三尺:“哥丑?甜心你是不是瞎?哥简直帅到惨绝人寰好吗!那什么小罗伯特·唐尼、两个克里斯、还有一个抖森都不及哥万分之一帅!哥甚至比世界最帅的瑞安·雷诺兹还要帅!” 听到死侍好不要脸的自吹自擂,维达翻了个白眼。她拍拍衣服站起身:“看来你没什么问题。” 死侍这才想到自己是要碰瓷的,赶忙重新捂住脑袋,“谁说哥没事的,哥脑震荡了,哥不管,甜心你要让你爸赔钱。” 托尼此时已经脱下了盔甲,他走到维达旁边,指着死侍不可置信地问到:“维达,他是你朋友?”闺女不会是被骗了吧? 维达羞愧捂脸:“嗯。” 听到这句话死侍又嚷嚷起来:“喂喂,甜心,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托尼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他真的不想接受他可爱的闺女居然有这么一个……朋友。 “世间总是充满惊喜的钢铁侠先生,不用为维达有我这么优秀的朋友而感到过分骄傲。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死侍害羞地捂住了脸,仿佛托尼真的在夸他似的。 父女俩:不要脸。 托尼面无表情地拉着维达就往电梯走,边走边严肃地教育着维达,“甜心,那是个疯的,以后不要再和他一起玩了知道吗?” 维达懵懂地点了个头。 死侍:“啊嘞?” 这时,托尼的通讯器响了。 “sir,神盾局传来紧急消息,其他成员正在会议室等你。” 维达眨了眨眼。 该干正事了,托尼也没了玩闹的心情。 “甜心,下午好好休息。” 维达在托尼脸上亲了一口:“bye.” 托尼上了电梯,维达朝他挥了挥手,托尼也回致了个微笑。电梯门合上后,维达立马转身询问死侍:“贱贱,你怎么来了?” 死侍蹦到维达旁边揽住她,还站在旁边的司机大哥立马投来要杀人的目光。 死侍挑衅地朝他竖了个中指,然后趴到维达耳边说:“你移形换影还是我用腰带瞬移?” 维达嫌弃地拍开他,“贾维斯,我出去一趟,托尼开完会后再告诉他。” “玩的愉快,小姐。” 维达拉住死侍的胳膊,掏出魔杖:“移形换影。” 话音刚落,两人便瞬间从大厅里消失。 托尼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其他人正在各干各的事情。 看到托尼走了进来,娜塔莎停下手中转动的钢笔:“小公主还好吗?” 托尼神色自若地坐到队长旁边的空位子上:“这是什么奇葩的称呼?” 鹰眼调整了个舒服地坐姿,恶趣味地说:“这是我们刚才集体给她取的昵称,全票通过的,怎么样?” 班纳博士闻言举手:“事实上我并没有参与投票。” 鹰眼撇撇嘴:“哦,班纳,事实上我们根本就没有投票。” 旁边地托尔疑惑:“没投票怎么能叫全票通过?” 娜塔莎宛然笑道:“这叫内定,托尔。就算所有人都投票选了另一个,最后得票最多的昵称只会是‘小公主’。” 托尔更加诧异了:“这怎么可能呢?投票选举需要的不就是公平公开吗?你们中庭人可真虚伪。” 托尼抬起头用他焦糖色的眼眸认真地盯着托尔:“看来您还需要再了解了解地球了,雷神殿下。” 其他人都笑而不语,只剩下雷神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等大家都笑够了,队长清了清嗓子:“好了大伙,该干正事了。贾维斯,连上科尔森特工。” 会议室正前方的墙壁自动变为了一面屏幕,神盾局的飞鹰标志出现在屏幕正中心。片刻后,连线成功,不过出现在屏幕上的并不是大家意料中的科尔森的老好人脸,而是一个带着眼罩的冷酷黑人。 “哦!”除了队长,其他人纷纷发出不满的哀叹声。 屏幕里的黑人局长面无表情地开口:“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不过我们现在并没有时间讨论为什么不是科尔森来联络你们。时间紧急,复仇者们。” 维达带着死侍回到他的租房里。死侍脚一碰到地面立马便跑到沙发旁瘫了上去。 他躺在沙发上费力的将他背上背着的皮革刀鞘取了下来:“甜心,一天打了两场架,哥都快累死了,快来给哥捶捶腿。” 说着他咸鱼般的抖了抖腿。 维达上前接过死侍手里的刀鞘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站在沙发前拍了拍死侍的腿。 死侍赶忙移开腿让维达可以坐到沙发上,维达坐下后死侍立马将双腿放到了维达的腿上。维达摇摇头,认命地捏起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 死侍享受地哼哼了几声,“新闻上说布朗克斯有个购物中心炸了,哥仔细一看发现就是甜心你去的那个,于是哥就立马速战速决赶过来了。” 维达的手一顿:“你打架的时候在哪儿看的新闻?” “对方简直就是一群菜逼,就那水平还敢学人家绑架?刚好哥找了两个变种人来当帮手,于是哥就大无畏的把当英雄的机会让出去了。” “贱贱,咱能要点脸吗?” “脸是什么?能吃吗?” “……” 死侍示意维达换条腿捏,然后开始八卦起来:“甜心,我们来说说你吧,爆炸后你有没有逮着那个炸购物中心的家伙?给哥描绘一下甜心你的英姿。” 维达撇撇嘴:“人是逮着了,不过这次可没什么英姿,爆炸之后我就晕了。” “什嘛!”死侍激动地坐了起来,“甜心你居然被一枚炸弹给干晕了?” 维达把他重新按了回去:“我不是因为爆炸晕过去的。再说一枚炸弹能炸的了那么大的商城吗?” 死侍悠闲地说:“不是炸弹?那你怎么晕过去的?太阳晒的?那甜心你可真是菜菜哒。” 维达一肘子捶到死侍大腿肚上,死侍顿时疼的“嗷”了一声,捂着大腿就开始嚷嚷:“甜心,身为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暴力?你要再上来几公分哥就得废了!” 维达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韦德,我想我可能是变异了。” 闻言死侍立马放下自己的腿,坐正身体挤到维达旁边紧张地拉着她上下查看。 “你被蜘蛛咬了?” 维达拍开他的手,“没有,再说得有彼得的基因才能变成蜘蛛侠侠好吗?” “那你是被注射了强化基因还是被改造了?不能啊,哥刚走不久购物中心就炸了,怎么可能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你动的了手脚?” 突然,死侍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震惊道:“难道你那矮子老爸发现你不是他亲生的对你下毒手了?” 死侍夸张地假哭道:“天呐,甜心,哥对不住你啊,哥怎么能丢下你先走了呢?哥就说漫威的世界不简单,超级英雄居然对亲生闺女下手了。斯坦·李那个老头子果然一肚子坏水,甜心,你好惨啊!不过幸好有哥,没关系甜心,哥会永远爱你的。”说完他抹了两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维达:这个假哭的场景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别嚎了!”维达的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韦德的话怎么可以这么多? “我是说,我可能是变种人。”目前除了”只是她的魔咒出了问题”这一可能,她能想到的就只有“她是变种人”了。 “变种人?那你的能力激发的还真晚啊。甜心,你不会是发育失败了吧?” 维达一个死神之眼扫射过去。 “好了好了,哥不说就是了。”死侍嘟嘟囔囔道。他在自己嘴上比了个拉上拉链的姿势,示意维达他闭嘴。 维达苦着脸接着说:“只是可能,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自己都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变种人。” 死侍少有的正经思考起来:“如果现在需要一个条件去验证你到底是不是变种人的话,你认为应该是什么?” 维达沉吟片刻:“我是因为爆炸了一时情急魔咒才发生变化的。” “一时情急?那还不简单?”死侍走到桌前背上刀鞘利索地把双刀一插,气势十足地睥睨着维达:“跟哥来。” 维达: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 24、024 当站到皇后区一栋53层大厦的顶楼时,维达才真正体会到了后悔是什么感觉。 此时维达正站在楼顶边缘俯视着楼下。 虽然这栋楼的高度还不及斯塔克大厦的一半,但从这里俯瞰下去,路上一切的川流不息同样显得无比渺小。 “你想让我从这里跳下去?”这句话维达是吼出来的。 虽然她不恐高,但跳楼什么的,确定没和她开玩笑吗? 死侍离得远远的靠在顶楼的一根钢柱上。他一只脚杵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脚则放在这只脚的腿上有节奏的抖动着:“当然啦,甜心你需要‘一时情急’,世界上只有受刺激才能让你情急啊。喽,从这里跳下去,保证够爽够刺激,你想不‘情急’都不行。” “为什么不直接去我家大厦跳,那儿岂不是更刺激?”而且在那儿她才有足够的时间‘情急’啊。 万一在这里检验出她不是变种人而她又没时间念咒语,那她岂不是会直接脸朝地“吧唧”一声拍地上血溅三尺高? 死侍闻言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甜心你怎么穿越了一回智商还下降了呢?” “我……” 见维达无话可对,死侍接着道:“你想啊,在这里不仅你爸来不及救你,我也不会因为唆使你跳楼而被他揍啊。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楼下有一家墨西哥炸卷饼店。” 维达摊手:“so?” “所以你早点跳完咱好早点下去吃午饭啊!” “噢!”维达扶额,为了自己的心脏她决定暂时屏蔽死侍。 维达再次朝楼下望了望,53层的高度,只需要6.2秒她就能到达地面。希望她能来的及念漂浮咒吧。 “别忘了睁着眼睛。”死侍好心提醒道。 维达踌躇了一会儿,心一横,咬咬牙,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只听狂风呼啸在耳边,随着地面上的车辆越来越大,维达的心脏也跳的越来越快。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一股微弱的能量以心脏为中心散发开来,维达一喜,赶忙去抓住这股能量。 这股能量十分温顺,维达感觉自己几乎不用磨合便能使用它。 地面越来越近,周围已经有人尖叫起来。还剩两秒,维达将这股能量凝聚在四肢。 来验证一下你的能力吧。 周围的空气发生变化,似乎变成了一个蚕茧,将维达牢牢的包裹其中。 感受到这股能量罩,维达莫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摊开双手等待降落。 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力伴随着疼痛从腰间袭来,积聚的能量一溃而散。维达连忙睁开眼睛。 在路人的欢呼声里,她被人揽着腰重新带回到了高空,同时还换了个楼。 又掠过一栋楼后,维达的头顶传来声音:“小姐,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说啊,干嘛非得走极端呢?” 虽然这个声音还带着些青少年的稚气,但维达还是立马认了出来。她一偏头,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与死侍只差个黑眼圈大小的面罩。 “……蜘蛛侠,你为什么到的就这么及时呢?” 蜘蛛侠开玩笑道:“大概是因为半空中不会堵车?” “你一点都不内敛羞涩。” “什么?” 不一会儿,彼得把维达放到了一条人流量较少的街上:“不要再想不开了,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跳了楼可是会有很多暗恋你的男生伤心的。” “暗恋我的人都还没出生呢。” “what?”蜘蛛侠觉得自己有点听不懂这个姑娘在说什么。 “没什么。”维达咳了声,“你能把我送回去吗?” “回去?你不会还想跳吧?”蜘蛛侠叫到。 “不,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我怕他等会儿也跳下来。” “你们跳楼还要组团!”蜘蛛侠不敢置信。 维达沉默下来,她居然忘记了彼得也是个话篓子,而她刚刚居然还想着让他和韦德见上一面。 一想到以前他们两个合力炮轰黑心商贩的样子,维达顿时一阵冷汗直流。幸好幸好,他还没答应。她怎么能这么嘴贱呢? 维达吞了口口水:“算了,不用麻烦你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蜘蛛侠闻言扯住想要撤离这个是非之地的维达:“谁说我不送你了?蜘蛛侠宅急送,马上就到。” 说着他直接把维达的腰往怀里一揽,然后蜘蛛丝一吐,两个人瞬间荡到了空中。 维达一汪泪水含在眼中:“别……” 可是已经太迟了。 见到基友回来了,身边还捎上了另一个基友,死侍有点兴奋。 他围着穿着蜘蛛侠制服的彼得转个不停:“甜心,你们两个在半空中遇到了?” 彼得瞅了眼死侍的制服,跟他的好像啊。他回过头询问维达:“小姐,这就是你组团跳楼的朋友?” “跳楼?哥为什么要跳楼?哥一没喝酒二没被戴原谅色的。要跳楼的是甜心,她需要寻找她生命的奥义。” 说到这死侍才想起正事:“对了甜心,你找到生命的奥义了没有?” 维达点点头,她感受到的那股能量……看来她真的是个变种人,所以现在她算什么?变种巫师? “那就行了,完事了。走小蜘蛛,哥请你吃饭去。跟上甜心。”说着不等彼得反抗,死侍便搭上了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半托半拽地拉着彼得就往楼下走,完全不顾对于现在的彼得来说他其实只是个陌生人。 小蜘蛛:我嘞个大艹,敢拐带超级英雄的怪蜀黍?什么路子居然来的这么野? 五分钟后,三人尴尬地站在店门口。 沉默下死侍决定先发制人,他捂着肚子责怪道:“甜心你大意了,出门怎么可以不带钱呢?” “如果你出门带钱的话再来怪我吧。”维达有点燥,她,维达·斯塔克,居然有一天会因为没带钱而被一个卷饼店拒之门外。 很好,我记住你了卷饼店。 彼得被夹在当中,两个人周身的冷气场让他有点站立不安。 又站了半分钟后,彼得终于忍不住了。 他默默举起手:“其实我这里有钱,要不我先垫着。” 韦德和维达瞬间同时偏头眯着眼看向他:“为什么不早说?” 彼得顿时有种被恶狼盯上的感觉,他的后背直冒冷汗:“呃,这钱是拿来给我婶婶买鸡蛋的。” 死侍、维达:“被组织征用先。” 又五分钟后,彼得捏着一个墨西哥炸卷饼看着坐在对面大快朵颐的两人简直欲哭无泪。 刚刚这两个人毫无羞愧之意的把他所有的钱都变成了墨西哥炸卷饼。那个像是在和他穿同款制服的男人还在把自己的卷饼风卷残云完后逼迫着他把自己的那一份也递了过去。 最可耻的是他最后吃到一半时居然还递回来了一个,然后满脸喜悦地告诉他:“恭喜你,小蜘蛛,你再次被组织认可了。” 认可你妹啊!他们熟悉吗?什么狗屁组织?简直就是邪教! 他不管,还钱!!! 手上的卷饼渐渐被捏的变形,死侍看到这一幕心疼地嚷嚷起来:“嘿小子,别浪费食物,不吃给我。” 男人的邪恶之手朝着他……手上的卷饼袭来。就在眨眼间,彼得好不容易得到的最后一个卷饼也落入了恶狼之口。 彼得:嘤—— 维达看不下去了,她把自己的盘子往彼得面前一推:“吃吧。” 女孩漂亮的焦糖色眼眸里笑意盈盈,看的彼得不好意识地埋下了头。 幸好有面罩挡着。 彼得拿起一个卷饼,和韦德一样掀起面罩的一角咬了一口。 “谢谢,呃……”彼得猛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两个人的名字。所以他是在和两个陌生人一起吃饭吗? “叫我维达就好了。” “你可以叫哥‘宇宙最帅的死侍爸爸’,哥不介意的。” 维达顿时感到来自对面蜘蛛侠的嫌弃。 于是作为死侍的甜心维达立马救场,“直接叫他死侍就好了。” “你们可以叫我彼得。”虽然彼得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但他隐约感觉他其实早被两人看透了。于是他干脆告诉了两人真名。 未成年蜘蛛侠心里想的是:反正没告诉他们我姓什么,不碍事,他们不会知道我是谁的。 维达:嗯,彼得·帕克,家住皇后区,现年17岁,就读于纽约市中城高中,家有一婶,隐藏身份小蜘蛛…… 韦德:嗯,彼得·帕克,家住皇后区,现年17岁,就读于纽约市中城高中,家有一婶,隐藏身份小蜘蛛…… 吃饱后死侍才想起一件事,他兴致勃勃地凑到维达面前:“甜心,给哥看看你的变种能力是什么。” 维达摸出魔杖念了个混淆咒,隐去了他们三人的存在。 维达深吸一口气,摊开双手放到餐桌上:“看好了。” 死侍立马屏气凝神,彼得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也跟着死侍看向了维达的手。 维达闭上眼睛,注意力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心脏处的能量缓缓移动到手心。 那股微弱的能量在维达的引导下,顺着经络平缓移动。 肩膀——手肘——手腕,很好,马上就要成功了。维达放慢了速度,想要稳中求胜。 那股能量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最后,成功的被维达引导到了手——等等,不见了? 维达睁开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死侍和彼得还在期待地盯着她的手心。 “贱贱,它不见了。” 死侍抬头:“谁?” 维达生无可恋:“那股能量,不见了。” “哈?”死侍掏了掏耳朵,变种人的能量一般不都是不能控制吗?不见了是怎么回事?x基因新玩法? 维达沮丧地趴到桌子上:“天呐,我白跳了。” 这时一直当观众的彼得建议道:“呃,维达,你为什么不试试重新再跳一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