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捡的小玫瑰,又娇又软》 第1章 找男人要找话少、能干的 高考刚结束的夏夜,巷子里槐树荫浓,蝉鸣阵阵。 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女,踉跄着从街尽头跑来,慌乱中冲进了路旁停着的一辆豪车。 “哥哥,求你帮帮我……” “我现在需要一个男朋友……” “我妈说过,找男人要找话少的,能干的……” “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看起来年纪尚小,像一枚枝头初坠的果实,还带着青涩的香气, 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盈满水雾,突然就大着胆子,搂住了车里冷峻的男人。 男人薄唇紧抿,本该无动于衷的,今夜却莫名失控…… 接下来,舒默就只来得及不停地喘气——因为这男人确实能干, 一晚上花样不重复,且每一种都能一步到位…… 次日, 朝阳穿透窗棂,洒在豪华酒店VIP总统套房。 男人睁眼,俊脸、胸膛满是抓痕,身旁床铺空空。 枕上一张纸条刺眼:“抱歉,昨晚打扰了您。这是一场意外,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吧,后会无期!真的对不起!” 男人眸底瞬间腾起怒火,拨通电话,冷声道:“卢秘书,给我查查金钻大酒店……” 眼角扫到床单那抹落红,动作一顿,抬手揉太阳穴,话语转了弯:“算了……” 想她年纪小,图个刺激,换谁都一样,不必追究。 …… 一个月匆匆而过。 舒默攥紧衣角,忐忑难安地走进医院,挂了妇产科号。 一系列繁杂检查后,终于轮到复诊。 医生看一眼化验单,视线移到舒默的脸上。 眼前女孩,皮肤白皙、五官精巧,水汪汪的眼里写满紧张,身形瘦弱,衣着整洁却透着陈旧气息。 她年龄不大,应当还是学生。 医生目光满是担忧:“小姑娘,你怀孕了。” “你爸妈呢?这事得让家长来处理。” “真……真的怀孕了吗?”舒默小声问。 “你看,胚胎发育很正常,已经有胎心了。”医生指着彩超单说。 “谢谢医生,”舒默小脸煞白,把彩超单拿走,快速跑出医院。 一路跑到街上,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如果这件事被爸爸和王姨知道了,一定会打死她的! 怎么办? 去做流产吗?可是做流产好像得两三千块钱,舒默兜里只有50多块,而且听说流产很疼。 舒默眼泪汪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叮铃铃”。 电话铃声打断了舒默的思绪,是王姨打来的,“舒默,你在哪?赶紧回家。” 舒默5岁时候妈妈得病去世,隔年开出租车的爸爸为了有人能照顾舒默,娶了当高中老师的王姨。 王姨一辈子都很严肃,不苟言笑,尤其是对舒默。 不过她也没饿到过舒默,也算是个合格的继母。 舒默乘坐公交车回到家里时,心情还是忐忑的,王姨他们该不会是知道她怀孕了吧? 刚进门,爸爸和王姨与妹妹舒琳都坐在沙发上。 “舒默,你怎么考的?分数才刚到三本线!”见舒默回来,王姨当即开口质问。 “怎么会?” 舒默不太相信,自己的成绩一直属于上游,怎么可能才刚刚够三本线? 正常来说,她会考到一本。 高考之后估分时,她估的也是一本。 “实在不行就复读一年。”爸爸舒玉怀小声说,“不算什么大事。” “复读?高三一年费用多少钱?这都不提,就说学校5点上课,谁起来给她做早餐?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吗?我够累的了!”王姨气愤的朝舒玉怀质问。 舒玉怀蔫巴巴地小声叨咕:“那不行……就凑合念个三本吧。” “还有你!”王姨扭头对妹妹舒琳说道:“你虽然考上了一本,但也不要得意,妈妈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你不要因此骄傲。” 妹妹舒琳没说话。 家里是王姨说的算,没人敢顶撞。 “好了!自己的人生路该怎么走,你们自己看着办!”王姨心烦的靠在沙发上。 舒玉怀急忙去厨房做饭,而舒默和舒琳也回到卧室里。 舒默和舒琳没有血缘关系,舒琳是王姨和她前夫生的,和舒默同岁。 从小舒默和舒琳就总打架,后来长大一点之后,两人不打架了,但也不说话,就算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基本上一年都不说一句。 晚上7点多,舒玉怀做好晚饭,一家人才重聚在饭桌前。 舒默情绪不太好,帮家里人盛了饭就坐在舒玉怀身边。 她怀孕了,可怎么办?还有,她高考居然失利了,连2本都没考上。 一时之间舒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该怎么办了。 舒玉怀做了三菜一汤,一条红烧鱼,一盘糖醋排骨,一盘凉拌菜,还一碗豆腐汤。 看到桌上的菜王姨才露出点笑容。 舒玉怀急忙笑道:“今晚庆祝一下琳琳和默默考上大学,王静,你也别绷着脸,吓到孩子。” “考成这个样子,都烤糊了!还庆祝呢!浪费钱。”王静说是这么说,但还是面带笑容。 舒玉怀也陪着笑,给舒默夹了一块肋排放在碗里。 “明天舒默就找个工作吧,大夏天在家闲着干嘛?打工还能吹空调。”王静把鱼肚子上的肉全都夹到舒琳的碗里,一边对舒默说:“你那三本大学也不用念了,反正毕业了也还是去饭店端盘子。” 舒默怔了一下,抬起头和王静说:“王姨,我想复读一年,重新考试,” 她想给自己争取一次机会。 王静眉头一挑。 “我不是没给你机会吧?这些年家里好吃好喝供着你,我和你爸含辛茹苦的供你念书,可你珍惜了吗?” 王静吃着饭哼了一声,“你再复读一年也是浪费,早点打工,找个婆家算了!我可不想再跟你操心。” 说着,王静看了一眼手机,“我有个朋友开饭店,正好缺服务员,一个月2000块钱呢,我已经和她说好了,明天你就去。到时候你别懒塌塌的,给我丢人。” 王静说这话时,舒玉怀闷头喝着酒,舒琳在默默吃碗里的鱼肉。 舒默有点哽咽了,看向舒玉怀:“爸……” “好了!”舒玉怀突然把杯子摔在地上,像突然爆发了似得,表情狰狞愤怒朝舒默喊:“谁让你不好好学习?给你找个饭店端盘子就不错了!你和我说什么?” 舒默哭了,眼泪咸滋滋的,舒琳抬头看看她,居然还嘲笑了一下。 舒默不敢大声哭,饭也吃不下去。 她该怎么办?大学读不成了,又怀孕…… 怎么办…… 夜里,舒默睡的很不好,半夜里听到王静在主卧低声怒吼:“不行!舒玉怀你别说了!我不可能让她重读!大不了咱俩离婚,你看着办!” 舒默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时,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叫声。 一定是宝宝饿了…… 第二天一大早,舒玉怀绷着脸叫舒默起床。 父女俩连早饭都没吃,跟着王静出门。 第2章 咦,哥哥? 早上八点,一家人到了一家西餐厅,这家店很高档,在京都很有名,法国菜做的很标准,不少明星大腕都经常光顾。 店面装修是欧洲风格,楼上楼下两层,1楼是餐厅,楼上有包间。 经理和王静认识,她上下打量舒默,这女孩乖乖的,长得白白净净还是个学生样,一双眸子清澈极了。 “行!留下试试吧。”经理说道。 “好好干活,听见没。” 舒玉怀和王静把舒默扔在西餐厅就走了,临走时舒玉怀偷偷塞给舒默100块钱,让她渴了买水喝。 结果被王静狠狠的瞪了一眼! 把一百块抢走后扔给舒默10块钱:“西餐厅有吃有喝,哪用得上100块钱?” “小姑娘你跟我来。” 舒默被经理叫走,教她西式礼仪,怎么点菜,端菜,怎么上菜。 舒默学的很认真,她想着先在西餐厅赚一个月工资,等有钱了,她再考虑要不要生下宝宝。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餐厅客人不停的进门,一辆豪车停在门外。 “总裁,到了。” 秘书率先下车毕恭毕敬打开车门,江凌勋一袭西装下车,高大挺拔的他拥有俊美不凡的五官,浓眉冷眸,气质非凡。 身为龙国第一地产集团江氏地产的首席,他拥有亿万身家,光是身后的保镖就足有十几名。 “江总,您来了!快里边请,您的VIP包间已经预备好。”服务人员连忙上前迎接。 这时,舒默正背对着餐厅大门,扛着一箱红酒准备送去二楼总台。 “舒默,二楼总台要的三箱干红,你怎么还没送过来?客人等不急了你知道吗?”西餐厅很忙,经理急的焦头烂额,在对讲机里朝舒默喊道。 “噢噢噢好!我马上去。”西餐厅太忙了,舒默扛起一箱酒,急忙转身要去二楼。 酒箱子太重了,她刚一转身,没站稳,迎面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舒默弯着腰,盯着对方的一双铮亮大皮鞋急忙道歉。 “你对不起我的鞋了吗?”江凌勋冷脸说道。 “对不起!”好吓人啊,舒默这次站直腰,一脸严肃:“还有,欢迎光临……” “咦?哥哥?”舒默一愣,紧接着小脸唰的红了。 眼前的男人,居然是一个月前,晚上救了她,又被她亲来亲去的哥哥! “你?”江凌勋也是一愣。 舒默张了张嘴,没想到能在西餐厅遇见他。 一个月前的夜里,舒默高考后在家休息,那晚她父亲出门开出租去了,王静让娘家的侄子王春晨借宿在了家里。 到了半夜,王春晨鬼鬼祟祟地钻进舒默的屋里,爬上她的床……舒默吓得拼命反抗,可喊也喊了,偏巧那天舒琳说有点感冒,是跟王静睡的,结果母女俩在另一间房里,谁也没听到她的喊声。 最后,舒默狠狠踹了王春晨裤裆一脚,才跑出家门。 那天晚上特别恐怖,王春晨像疯狗一样追她出门,舒默跑到一条街上,直接就钻进了路边一辆车里。 车里的年轻哥哥打跑了王春晨,可是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很热…… 她不能控制自己,就抱着那位年轻哥哥亲来亲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是在酒店床上,当时那个男人还没醒,她吓得留了纸条,穿上衣服跑回家,还被王静骂了一顿。 舒默张了张嘴,没想到能在西餐厅遇见他,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他停下车救她,可能自己就被王春晨欺负了。 虽然他们两个人也那个了,但是她不觉得他是坏人。 “哥哥,你是来吃饭的吗?”女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一句软糯糯的哥哥,让江凌勋又回想起那晚,女孩抱着他亲吻,火热柔软的场景。 江凌勋急忙深呼吸,心中暗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快30年是怎么了? 那天晚上,他开会后正开车打算回半山别墅,半路上遇见个小姑娘在逃命。 他是停下车帮了她,可后来面对她的热情,他居然也没把持住。 江凌勋面不改色,“嗯,你怎么在这?那天……” 江凌勋想说,那天的事虽然不是他主动。 但她需要什么补偿,他都可以满足。 “我太忙了,哥哥你先找座位坐。”他还没说完,舒默扛着酒箱子急冲冲要走。 江凌勋看着她瘦弱的身体,抱着的酒箱子像比她还重,俊眉微微蹙起。 “我来吧,要送去二楼吗?”江凌勋接过箱子问。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舒默想拒绝,可是箱子已经被他抢走了。 江凌勋没多说,搬着酒箱子去了二楼总台。 江氏地产集团的首席江凌勋,从来都是商界身居高位,杀伐果断的王者,今天居然允许一个小姑娘管他叫哥哥? 还亲自搬满是灰尘的酒箱子? 秘书和保镖似乎发觉了什么,急忙想上前帮忙。 江凌勋使了个眼色后,他们都默默退到了一边去。 舒默没发现这些,她的专注力,全用在伸着小手,帮着江凌勋拖着箱子底。 到了二楼,总台经理看到江凌勋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江凌勋一记冷眼,打发了。 经理急忙闭上嘴,手忙脚乱,舌头打结。 把酒箱子放在吧台下面之后,舒默又急忙跑下楼。 “还有两箱没搬。” 江凌勋:…… 他连忙跟着舒默下楼。 …… 两人把剩余的酒搬上来之后,舒默乖乖的问经理:“经理还有什么活要干吗?” “没了没了……”经理精神都快崩溃了,江总怎么会帮舒默搬箱子? 要知道整个龙国一半的地产开发企业,都是江氏旗下的,他是绝对的地产界太子爷! 他哪还敢指使舒默干活?那不等于指使江凌勋干活吗? “快歇歇吧。” 第3章 那天晚上她还记得呢 终于忙完了。 “哥哥,”舒默面对江凌勋有些局促不安,毕竟那天晚上她还记得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样子…… “那天的事,我也有责任,该送你去医院的。” 江凌勋声音磁性,那天他发现女孩不对劲,像吃了什么药的。 但她太主动了,主动的他按也按不住,就没去成医院。 “是我主动的,我知道的,”舒默垂下小脸,抿了抿嘴唇,“哥哥不用自责了。” 这话让江凌勋笑了,整个江城多少女人想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眼前这女孩好像有点可爱傻。 “你多大了?”江凌勋勾唇笑了,问道。 “19了。” 才19?江凌勋又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今年26岁,比她大了7岁。 这么小的小姑娘,估计还没上大学吧? 那晚她究竟是被谁设计了? “你需要帮忙吗?”江凌勋语气不由得温和了,“那天晚上你好像被人追。” 舒默抬起头看他,水润的眸子亮了亮,可突然又暗淡了。 虽然两人发生了关系,但实际并没有多熟,家里的事她不想和江凌勋说。 见舒默咬着唇,一直不吭声,江凌勋于是换了个话题,“你需要什么补偿吗?我是说,钱,或者,房子,车,都可以。” 提起这件事,舒默想了想,“哥哥,你能借给我2000块钱吗?” 2000? 这是不是要的有点少了?不是两千万么? 舒默吸了一口气,还是打算实话实说,“我怀孕了,我需要2000块钱做手术,嗯……如果你不想借给我,就算了。” 舒默的话让江凌勋震惊,黝黑的眸子凝视舒默。 她怀孕了? “你确定?”他问。 舒默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嗯,在医院做了彩超,医生说的。” 一时之间江凌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生之年还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江凌勋的凝视让舒默感到一丝羞愧:“我刚刚说了,不用你负责,我也不是想讹你,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你想做手术?”江凌勋从震惊中缓过神,薄唇轻启,“什么意思?” 江凌勋对眼前这个小姑娘不熟,但不知为什么,听到她想做掉孩子,他不由得心里产生恼怒。 莫名其妙想到那是他的孩子!怎么可以不要? 舒默抿了抿唇瓣,“我也想要宝宝。” 自从妈妈死后,好像再没人爱过她了,她也想过如果自己生个宝宝,她就又有亲人了。 “可是我没有钱,养不起他。生下来他只会受苦。” 舒默忍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养孩子开销很大的,哥哥你应该也不是有钱人,况且将来还要结婚娶老婆再生宝宝,我们的宝宝生下来会成为你的累赘。” 一个未婚爸爸,谁能嫁给他? 与其让他嫌弃宝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了。 这话把江凌勋快气笑了,骨节白皙的手握住舒默肩膀,“你还挺会为我考虑的,我是那种人么?” 这话让舒默呆怔了几秒,哥哥的意思是,他想要宝宝吗? 舒默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江凌勋大手拉起她的小手,迈步朝楼下去。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有稳稳的安全感。 “哥哥,你要干嘛?我还上班呢。” 舒默吓了一跳,不管要不要宝宝,她也得打工啊。 如果宝宝出生,还要买奶粉和可爱的小衣服呢,处处都要花钱的。 “先不用上了。” 江凌勋牵着舒默的小手下楼,在保镖和秘书惊愕的目光下跨上车。 车子启动,一路朝医院驶去。 “哥哥,我很缺钱的,而且第一天上班,如果被我爸和王姨知道我旷工,会骂我的。”舒默心里紧张不已,坐在车里缩头缩脑,看着越来越远的西餐厅大门。 “你爸妈离婚了?你是和父亲与继母一起生活?”江凌勋听出什么,开着车,手握着方向盘淡淡问。 “嗯。” 事关舒默的隐私,江凌勋便没再多问。 一路无话,两人来到了一家高档私立医院。 江凌勋牵着舒默的小手迈步进门。 淡淡的磁性嗓音,“叫马尔克斯亲自来。” 医院里干净整洁,空气里满是清新的消毒水味道,马尔克斯院长用最快速度赶到1楼。 刚要毕恭毕敬地开口打招呼,江凌勋率先淡淡道:“给她做个检查,是不是怀孕了。” “好好好!”马尔克斯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眼前这小姑娘和江凌勋是什么关系? 不过他不敢过问老板的私事,急忙带着舒默去二楼做检查。 美瑞连锁医院在龙国很有名,但只是江凌勋私产之一。 “叔叔,这个医院做检查很贵吧?”躺在彩超室里的舒默小脸满是担忧。 这种私人医院看病很贵的,听说没有几千块出不了门。 她得先问问价格,要是太贵,她就不检查了。 马尔克斯院长哭笑不得,小姑娘不知道江凌勋是谁吗?居然问出这种问题。 “放心吧,检查免费。” 还有这种好事?听医生这么说,舒默才放心的把雪白的肚皮露出来,皮肤细腻白皙雪莹。 马尔克斯把仪器放在舒默的小腹上,顿时感觉到一道冰寒的目光在突突扫视他。 他吓得抬头,对上门口江凌勋那冰寒的目光,他忙看仪器屏幕,不敢再看舒默肚皮。 仪器里传出胎儿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轰轰轰—— 就像一辆动力十足的小火车! “江总,这位小姐确实怀孕了。” 不用马尔克斯说,江凌勋已经表情震惊,心海里波涛汹涌! 心里头涌起满满的惊讶,和莫名的喜悦怜爱,这是他的孩子的心跳声吗? 如此清晰有力。 一定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 等他从震惊里缓过神时,发现舒默神情有些难过。 “怎么了?”江凌勋微微蹙眉上前,把舒默的肚皮盖上,大手轻轻抱着她从检查椅上坐起身。 舒默没有回答江凌勋的问题,宝宝来的不是时候,哪怕是再等两年,她有一点点存款,也肯定会生下来的。 现在她实在是养不起。 刚才在听到宝宝心跳声时,她一时之间就忍不住难过了。 见这情况,院长识相地退出了检查室,还把门给关上了。 “在怪我?”江凌勋眉宇微微蹙起,给女孩擦眼泪,想着这么小的小姑娘,怀孕肯定害怕。 说一千道一万,那天的事他起码有一半责任。 舒默摇摇头,吸了吸鼻子,“哥哥,我们换一家做手术吧,这家虽然检查免费,但是做手术肯定很贵。” 第4章 她是一定不给他生孩吗 她是一定不给他生孩吗?居然满心顾虑的想打掉! 江凌勋表情顿时冷了,一双黑眸凝视舒默。 这严肃的样子顿时把舒默的眼泪吓没了,缩了缩洁白细腻的小脖子,“哥哥……” 一句哥哥,江凌勋心里莫名柔软,表情瞬间缓和。 “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他吗?”江凌勋蹙眉,“这也是你的孩子,生下他,他会很爱你。” 天知道,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耐心劝说别人! “我当然喜欢宝宝……可是……” 舒默坐在检查室里很纠结,哥哥说的她全认同,她自己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爱呢。 江凌勋淡淡开口,“如果你有那么多顾虑,我们结婚吧。” “哈?啊?”舒默张着小嘴,一时间震惊不已,哥哥在说什么? 他们结婚? 这也太突然了。 在舒默惊诧的同时,江凌勋淡淡道,“你不是怕宝宝以后受苦吗?我养就好了,我们结婚,你就不用考虑以后我再婚的事。” 本来结婚不在江凌勋计划之内,他平生都没交过女朋友,以前更没想过结婚。 从本心出发,他对舒默暂时还没什么感情,但两人既然有了孩子,他要负起责任。 “这件事你考虑一下,和你父亲与继母也说一下。我们先结婚,结婚证明年补一下。” 江凌勋清楚,她还这么小,结婚的事还是得遵循父母的意见。 舒默心里暖暖的,水汪汪的眼睛露出感动望着江凌勋。 心里不可察觉的产生了莫名的悸动。 不知不觉两人在医院商量了一个小时,舒默和江凌勋从医院离开时,天已经黑了。 “你晚饭还没吃吧?”上了车,江凌勋看着舒默那张白皙的小脸,想起这件事。 听说怀孕了女人总是会饿。江凌勋的姐姐怀孕时一顿能吃三碗,但是吃完就会吐,怀孕的女人是很辛苦的。 “嗯,还没吃。”舒默肚子里早就咕咕叫了。 “我带你去吃饭。”江凌勋启动车子。 “不用不用,哥哥,太麻烦您了,一会您在路边停一下,我自己找个小餐馆吃就行。” “我也没吃呢,一起吧。” 本来江凌勋想带舒默吃些营养丰富的,但舒默看着路边一家卷饼店吞口水。 于是带她进了那家店。 几个菜上来,江凌勋不可察觉微微蹙眉,她究竟喜欢吃什么东西?土豆丝,烤鸭,豆芽! 这样他的孩子怎么能得到最好的营养? 舒默却大口啃着卷饼,吃的很香,小脸塞得鼓鼓的。 “你以前就爱吃这些吗?是你爱吃,还是我的宝宝爱吃?”江凌勋抿着廉价茶水,一点胃口都没有。 看着江凌勋的样子,舒默憋不住想笑,“我和宝宝都喜欢。” 说着,她柔软白嫩的小手,卷了一张饼放在江凌勋唇边,“喏,哥哥你尝尝,其实很好吃。” 他到现在,还一口没吃呢。 本来江凌勋想拒绝,毕竟这种东西看起来就没胃口。 可还是轻轻咬了一口。 “还不错,”他挑着俊眉,接过卷饼自己吃起来。 糟糕!他的口味怎么跟着宝宝改变了?这不科学! 晚间9点,江凌勋送舒默回到家里小区,上楼时舒默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和舒玉怀与王静说她要和哥哥结婚的事。 进了门,王静母女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舒默回来了,王静打了个哈欠,“你回来了?你今天也辛苦了,早点睡吧。” 说着,就起身把家里的灯全部关掉,带着舒琳进了主卧。 舒默叹了一口气,心想舒玉怀可能去上夜班了,她满腹心事,既然父亲不在家,那就等着明天再一起说吧。 她刚进主卧的门,眼神定在床上,当即小脸煞白。 王静的侄子王春晨正躺在舒默的小床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刷视频。 看到她,王春晨咧嘴嘻嘻一笑,“表妹,你回来啦?” 王春晨今年三十多岁了,没有工作,整天到处混日子,是个闲汉无赖。 舒默吓得倒退一步,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你怎么在这?” “嘿嘿,今晚你爸出夜车了,我姑让我住你家!”王春晨有恃无恐,一双三角眼盯在舒默身上,暗自咽了口唾沫。 舒默转身就想跑,上个月的事她还记得呢。 然而她刚转身,王春晨就一把在背后抱住了她,“表妹,你跑什么跑?哥哥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放开我!”舒默忍不住尖叫起来。 “放开个屁!”王春晨死死抱着舒默朝床上拖去,顺便在她清香的发丝上嗅来嗅去。 “王姨!”舒默拼了命的喊,“王姨,舒琳!” 家里静悄悄的,主卧的门关的紧紧的,那一对母女好像又睡着了一样。 “嘿嘿,你别喊了,你爸不在家,咱俩的事儿我老姑都默许了,你喊什么?” 舒默听了这话,顿感绝望,原来王姨和舒琳早就知道这一切,她们上次就是故意的! 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晚上,王春晨欺负她的那个夜,她临睡前,王姨破例端给她的那杯牛奶…… “你放开我!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爸一定饶不了你!”舒默几乎被王春晨推倒在床上。 第5章 小姑娘家家的,恬不知耻 不到10平的小卧室里摆了两张床,舒默被王春晨一把推到左边的床上。 “你喊啊,你爸那老废物怕老婆,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老姑一个眼神就把他吓萎了!” 王春晨有恃无恐。 舒默感到绝望! 这时,客厅的防盗门突然开了!舒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王静听到动静,立刻从主卧出来,紧张问:“老公,你不是出夜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吃点药,胃疼。”舒玉怀捂着胃部,朝茶几的抽屉走去。 “爸!”舒默在卧室里哽咽着喊。 瞬间,舒玉怀快步冲进了舒默的卧室,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不可思议。 “你们俩怎么回事?”舒玉怀脸色铁青,自己的女儿正和王春晨在床上,头发凌乱,好在衣服还穿着。 王静和舒琳也赶到卧室门口。 王静眉头一挑,“舒默你还要不要脸啦?你勾引春晨干嘛?春晨是你表哥!” 王春晨吓得急忙从床上起身,哆哆嗦嗦,“表妹,我在沙发睡的好好的,你叫我来你屋里干嘛。” “胡说!”舒默扭头瞪着王静,“王姨,你知道是王春晨先来我房间的!” “我知道什么?”王静满脸怒意,“我要是知道了,还能让你们胡来?” “王姨,你撒谎!”舒默气的胸口起伏。 “你闭嘴!”王静站在房门口,抱着双臂尖声臭骂,“你自己勾引春晨的,让你爸看见你还说我撒谎!啊?我把你养这么大,我图你啥了?白眼狼!”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恬不知耻的,” 王静把在学校骂学生的劲儿劝用在舒默身上,“才刚19你就春心寂寞了,骚里骚气的你连春晨都勾引,红口白牙的你还怨上我了?臭不要个脸。” 妹妹王琳在一边捂着嘴笑了。 “爸,我给表哥作证,就是舒默勾引的他。” 王静母女说的这些话,刺激的舒玉怀面红耳赤。 舒默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听到这些话觉得非常丢人! 啪!他恼羞成怒,一巴掌抽在舒默脸上,暴怒的咆哮:“舒默!你怎么不去死?” 舒默被打得脑袋昏沉。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舒玉怀。 “爸!你让我去死是吗?你真的是我爸吗?我妈活着的时候,你从来不打我!” “王春晨一个劳改犯,比我大了整整十二岁!我为什么要勾引他?” 一句句质问,听得舒玉怀愣了一下。王静立刻在旁边冷哼:“你才劳改犯呢!春晨当时是年轻,被人骗了。” “你闭嘴!”舒默朝王静吼了一句。 “好家伙,白养你个白眼狼了!你敢忤逆我?”王静火冒三丈, 她在家里和学校学生面前横行霸道惯了,哪听的了舒默对她喊,撸起袖子就要打舒默。 巴掌狠狠的扬起,却被舒默一把抓住手腕! 王静顿时更震惊了!瞪大眼睛,“死丫头,你敢还手?” 下一秒,舒玉怀就抓住女儿的手,甩开,满脸恼怒:“舒默,她好歹是你妈!她打你你怎么能还手?” “她是我妈?” 从小到大压抑的苦涩突然全部爆发了。 “小时候她天天给我脸色看,稍有不顺就骂我出气,她怎么不朝舒琳发脾气,从来都没有过!她去外面还都要装出对我很好,让所有人都说她是个大好人!” “从小到大舒琳的衣服一大堆,我冬天裤子短说冷,她都骂我不懂事,浪费她钱了!如果我妈妈活着,她怎么可能让连条冬天裤子都没有。” “你呢?因为她是老师嫁给你,你觉得高攀了,让我处处忍让。因为舒琳随你改姓了,就对她感恩戴德。” “人家都说,有了后妈就等于有了后爸,这话果然没假,你连信都不信我。” “王春晨欺负我,她就在隔壁,我喊她她都不管的,这已经不是一次了!我妈妈如果活着,怎么会……” 舒默越说越激动,哭了。 舒玉怀哑口无言,脸上充斥着怒意和复杂的情绪。 半响,他才小声说:“可是……你王姨脾气不好,你一个孩子,就不能忍让她一些?” 王静见状,那高调得意的劲又上来了,“我不用你忍让!你给我滚,以后休想让我再养着你!你去找你那死鬼妈啊,你干脆死了去找你妈!” “王静,你少说几句吧。”舒玉怀还想缓和一下气氛。 “滚!”王静指着舒默的鼻子,“今天她不滚,舒玉怀,我就滚!咱俩离婚!你看着办!” “哎呀好了好了!王静,孩子不懂事,你别生气。”舒玉怀又满脸赔笑讨好。 “好!舒玉怀,真有你的!”王静瞬间哭哭啼啼的,委委屈屈,转身拉着舒琳的手,“走,琳琳,咱们娘俩走,都怪妈妈眼睛瞎了,嫁给他这种人。” 舒玉怀急了,急冲冲掏出100块钱给舒默,“你先到楼下旅店住一宿,明天再说这事儿。” 说完,他去拦着王静了。 100块钱掉在了地上,舒默没有去捡。 她表情麻木,双眼流泪,从家里走出去。 出了家门,背后还能听到王静的哭喊指责声,讲什么她嫁人多不值得,人生多么的失败… 舒默一点都不想听到她虚伪的哭声,抽泣着朝楼下跑,楼梯里的灯坏了,一不留神,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啊!” 跌下去时舒默手捂着小腹,吓得满脑子空白,她摔了倒没什么,可宝宝摔到会死的。 这时,正好一道高大的人影从楼梯处走上来,江凌勋瞪大双眸,伸开手紧张地接住了舒默。 “咳……”虽然女孩身体很轻,但下坠力还是很大,舒默的头撞得江凌勋胸口一阵发麻。 他倒退了几步,一手搂着她,一手护着她的头,跌在墙角的一堆破自行车上。 舒默脑子撞得有点晕,在黑暗中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 她一愣,看清楚是江凌勋抱着她。 “哥哥……” 江凌勋磕得后腰一阵疼,却温柔的抱着舒默没敢动,“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舒默没再说话,晕了过去。 “!” 江凌勋见这情况,抱起舒默,忙上了停在小区外面的车。 马尔克斯院长没想到总裁深夜又来了,并且还是抱着下午那个小姑娘。 他吓得急忙迎上前去,江凌勋很焦急:“她摔了一跤,晕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舒小姐可是怀孕了的!”马尔克斯也很紧张。 他看得出来,这女孩对总裁来说意义深重,特别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快给她做检查。”江凌勋脸色冰寒。 第6章 瞧她那小狐媚样 舒家。 舒默走后,王静就不哭了,虽然脸色还是充满怒意,但对舒玉怀的做法还算满意。 夫妻俩坐在主卧床上,王静冷着脸冷哼。 “舒默这么不要脸,还勾引春晨,你瞧她那小狐媚样,春晨一个大小伙子,能扛得住她软磨硬泡吗?要不是我在家,指不定酿成什么大错。” 舒玉怀在一旁垂着脑袋,没接话茬。 舒默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女儿,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王静,你先别生气,明天我再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王静眉头一挑,声调又高了! “你还问她什么?你不信我?我能撒谎?舒玉怀你什么意思啊?” 舒玉怀见王静脾气又上来,急忙赔着笑:“我哪能不信你?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舒玉怀,我告诉你!我都睡着了,听到有点动静,急忙起来看咋回事!你说这孩子心眼多坏?她见事儿漏了,还赖我了!” “你可别小瞧了她!我和你说,她在学校早都有风言风语了!我以前怕你知道了难过,才没跟你说,其实她在学校里早恋,还不好好学习,风评可差了!你别看她有几次模拟考试考得好,但这回正经高考分数才够三本线,我怀疑她以前的成绩,全是抄的呢!” 舒玉怀听着妻子的话,心里怒意横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平时忙于工作,没管过孩子学习,而王静却是舒默学校里的老师,她的话,等同于圣旨。 他相信王静的话,心里痛恨舒默起来。 “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过了一阵,舒玉怀叹了一口气。 “哼!”王静心里对事态发展感到些许满意,抱着肩冷哼一声,一本正经说:“她都19了,这么不检点,以后出了社会,那风言风语的,咱们脸往哪里搁?我一辈子教书育人,我要脸的!可跟她丢不起人!” “我看不如给她找个婆家算了,省得她再闹出什么丢人事!” 王静眼里一抹不屑闪过,打了个哈欠,下了定论:“明天我就去问问谁家愿意接受她。” …… 美瑞医院,马尔克斯院长给舒默做了一系列检查。 “总裁,舒小姐是怀孕贫血,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昏迷了,一会儿给她打一瓶营养针,明早就能醒。” 江凌勋颔首,等着女孩在病房输液后,他坐在椅子上凝视女孩。 今天晚上,她在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哭着跑出来,还摔倒了。 是因为怀孕的事吧?毕竟她才19岁,家里人肯定是说了难听话。 他打算等小姑娘醒了,好好问问他。 要是情况如此,他该亲自登门,去向她家里人提亲。 次日清晨,佣人刘姨带着精心烹制的粥赶到医院。 刘姨在江家侍奉多年,是江凌勋父母的得力助手,做事妥帖细致。 “少爷,您生病了?”病房外,身着剪裁得体的 Prada西式小套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的刘姨,满脸关切地弯腰询问。 江凌勋接过精致保温盒,轻声问道:“是虾仁蛋花粥吧?” “没错,少爷,按您吩咐,清淡少盐、营养丰富。”刘姨恭敬作答,目光顺势探向病房,见病床上躺着陌生女孩,不由一愣。 少爷没病,那这姑娘是谁? 难不成是少爷在外的女友? 江凌勋似是看穿她心思,微微皱眉叮嘱:“她的事,暂时别让我爸妈知道。” “明白,少爷。”刘姨回过神,欠身行礼, “您若没别的吩咐,我就先退下了,您多保重。”言罢,利落离去。 过了一会儿,舒默醒了。 刚醒来,她还有点茫然,这是哪里?好像是医院?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了昨晚在家的事。 顿时,紧张地捂住了肚子! “哥哥,宝宝呢?”她带着哭腔。 “宝宝没事。”对于舒默的紧张,江凌勋有些满意。 看来,她也是想要宝宝的。 舒默得知宝宝没事,一下子就放松了。 江凌勋将保温桶放在桌上:“饿了吧,我让人做了粥,先吃点。” 他说罢就上前扶着舒默坐起,两人肌肤相触,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钻进舒默的小鼻子,舒默身体一颤,小脸瞬间就红了。 她想起一个月前和江凌勋的亲密接触画面,眼睛水汪汪的,身体也有点发僵硬不敢动。 她怕他么? 女孩身体很软,很轻,江凌勋觉得她好像比一个月之前还瘦了,一个月之前做那件事时,她身上多少还有点肉。 这么一想,江凌勋轻声咳了咳,“快吃吧。” 他打开保温饭盒,一股鲜嫩的香粥味道散布在病房里。 白米粥加了虾仁和蛋花,还有一些碧绿色的菠菜碎末,看起来就诱人。 舒默肚子咕噜咕噜发出叫声,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哥哥。”舒默也没客气,接过粥碗,吃了起来。 “很好吃,”她由衷的夸赞。 见女孩吃的认真,江凌勋莫名其妙想揉揉她的小脑袋。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状似随意地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父亲和继母是因为你怀孕,骂你了吗?” 舒默擦干净嘴,抬眼看他,双眼染上一抹哀愁,随后摇摇头。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江凌勋问。 舒默吸了一口气,眼圈红了,鼻子也闷闷的。 “没什么……” 她没和江凌勋说自己家的事,她和江凌勋虽然做过那种事,但也不熟悉,她不想告诉他自己被父母赶出来,更不想让谁来同情她。 还有关于王春晨的事,她觉得很难开口和江凌勋说,毕竟很难堪。 舒默的这些情绪变化,江凌勋全部看在眼里。 他俊眉微微蹙起,却没有继续问。 舒默继续低头思考了一阵,小姑娘眼睛水润清亮。 过了一阵,她忽然抬起头认真说道:“哥哥,我们结婚吧。”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不要宝宝,她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昨晚的事,对她刺激很大,她在这世上,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亲人都没有了,如果有了宝宝,她一定会好好爱他。 江凌勋黑眸看着舒默。 两人对视,小姑娘水润的眸子里有一丝紧张,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哥哥,我听说生宝宝需要家人的签字,宝宝以后生下来还要落户口,所以,我们俩结婚吧,我也会努力赚钱一起养宝宝的。”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如果将来你喜欢上别的女孩,我们可以离婚。” 他们俩结婚,全是因为宝宝。 也许以后他会遇见喜欢的女孩,如果是这样,他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 舒默不想让他为难。 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让江凌勋心情不是太好,微微蹙起眉。 难道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帮忙手术签字的工具人? 她怎么刚要结婚,就开始筹划着离婚了? 他怎么可能让他的孩子,在单亲家庭长大? 江凌勋俊颜阴沉,薄唇轻启,“离婚?离婚后宝宝跟着谁?” 舒默顿时缩了缩小脖子,他怎么忽然生气了?好可怕。 “跟着……跟着我呀!”她更不敢说让宝宝跟着江凌勋了。 “我们江家,没有离婚的习惯。” 第7章 决定结婚 既然已经决定结婚,江凌勋也不想草率了,毕竟这也是他的人生大事。 结婚后两人要一起住,但江凌勋平时住的半山别墅,离市区有半个多小时车程。现在舒默怀孕了,江凌勋想的周到,别墅区附近没有大医院,这要是半夜有个什么突发问题,不好处理。所以,他决定在市区先买一套公寓。 等舒默吃完粥,他和她说:“你喜欢哪里的房子,一会可以看看,但要在市区选。” “嗯。”舒默点点头,拿出手机去网上搜索关于租房的信息了。 昨晚她跟家里闹崩,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既然已经决定跟江凌勋结婚,那让他先出钱租个房子,也说得过去。 毕竟,她怀的宝宝是两个人的,而她现在身上却一点钱都没有。大不了,将来等自己能赚钱了,再还他就是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舒默选好了地方,江凌勋牵着她的手下楼。 京都市的房子,一大半都是江氏建的,所以哪里房子比较好,江凌勋最清楚不过。 却没想到,舒默选了一处50多平的旧公寓,两室一厅,居然还是出租屋,一个月租金1500。 下午,中介带着两人进屋,舒默挺开心的,从小到大,她最想的就是能有一个自己的家。 现在有了! 一进门,她就环视起屋子的户型结构。 房子虽然有点小,但厨房和卫生间一应俱全,而且还收拾得干净整洁,一看房主对此就比较爱护。 两个人住,这面积够用了,就算多个宝宝也住得开。 舒默看得十分满意,江凌勋却微微蹙眉。 他是商界顶级财阀,自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吃穿住行用度都是最好的。 眼前的出租屋他真看不上,更何况这是他和舒默结婚用的房子,这也太差了! “小姑娘眼光可真好,这套房子家电齐全,拎包即住,离医院和学校都近,虽然离着商场远一点,但现在谁还去商场买东西啊?都网购。” 中介说得天花乱坠,同时精明地打量着舒默和江凌勋。 男人年龄不大,身上的气质可不一般,非凡俊逸又沉稳冷傲,一看就是精英人士,肯定不是普通人。 而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小脸稚气却美的令人惊艳,雪白的肌肤,大眼睛,五官甜美干净。 中介觉得男人和女孩长得有几分相像,笑道:“你们是兄妹吗?” 舒默的脸微微有点红了,江凌勋勾唇语气清淡:“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俩长得像啊,一看就是兄妹俩,哥哥帅,妹妹甜。”这中介挺能说会道的。 却没想到,他刚说完,江凌勋却牵着舒默的小手,迈步要走,“我们直接买一套就可以了,不需要租房,也不要这么小。” 谁家结婚租个房子?这女孩真是个小傻瓜。 “哥哥,这套房子挺好的。”舒默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看江凌勋,“我觉得挺好。” 江凌勋身高185,舒默165,两人身高还是有些差距的。 望着女孩柔软的目光,江凌勋心又一下子软成一滩水。 不过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还是摇头,“不行,这套房太差了。” 中介急忙走过来插嘴挽留,“先生,您觉得这套房子太小了吗?我们还有更好的,一个月4000租金,八十多平方,去年装修的新房。” “不用了不用了,4000太贵了,”舒默连忙摇头,她现在打工一个月才赚2000,租不起那么贵的,1500的这间,她都觉得不便宜了。 “舒默,”江凌勋握住女孩的肩膀,黝黑深邃的双眸凝视她,“我有钱的,我们花钱买一套。” 他想说,他其实有很多钱,舒默不用这么节省。 但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出口。 舒默就怕他乱花钱,急忙和中介说:“小姐姐,就这间了,我们租了。” “好嘞!”中介嘴都笑开花了。 “……” 江凌勋一阵无言,看着舒默认真和中介当场签了合同,他只好无奈地把一年的房租交给了中介。 中介走后,舒默开心地在屋子里转了起来,这套房子虽然不大,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刚才她本想签两年的,这样宝宝一周岁之前都可以住在这里,到时候她也许就能赚来钱了。 可一想,她和江凌勋又不熟,就没好意思直接让他付两年租金。 她开心得当即弯起袖子,放开水龙头接一盆水,要擦玻璃和镜子去。 江凌勋看她那么瘦弱,总怕她端着水盆摔倒了,拦着她,“我带你去买些东西回来,顺便找个阿姨来搞卫生。” “不用,哥哥,我来擦就行,不用找阿姨来。” 舒默把黑亮的长发挽起来,露出洁白细腻的小脖子,急忙就要去打扫。 江凌勋无奈,拦着她:“那我擦,你怀孕了,不能干体力活。” “哪有那么娇气啊,擦个玻璃而已。” 舒默平时在家里勤快惯了,跟江凌勋抢抹布,江凌勋干脆蹙着眉,一把将人抱起,再抱到椅子上轻轻放下! “都说了不用你干活!” 江凌勋板着脸。 舒默脸蛋红通通的,不好意思了,江凌勋好像很喜欢抱她,今天都抱两次了。 但她看他蹙着眉的严肃样子,也不敢再抢了。 索性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江凌勋干活。 江凌勋转身,背对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拧抹布擦玻璃。 可刚才两人身体相触,他抱了她,她很软,身体上的味道甜甜的,让他身体某个部位又苏醒起来…… 他黑着俊脸,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 “哥哥,我以为你不会干活呢。干的还挺好的。”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舒默觉得应该和江凌勋说点什么。 “嗯,读书时,我父母为了培养我,让我自己生活了几年,所以家务会做一些。” 江凌勋随口回答。 他一边干活,一边问舒默:“你为什么一定要租个房?直接买一套不好吗?” “当然不好!” 舒默摇摇头,开始和江凌勋盘算起来。 “哥哥,我现在一个月才能赚2000,我猜你一个月是一万多的工资吧?就算你有十多万的存款,全用来买房付首付,那咱们就得背房贷,而且生宝宝时就没有钱了。钱还是要留一些在兜里比较好……” 她觉得江凌勋才20多岁,估计也才工作不久,应该也没多少钱的。 “以后宝宝出生了,万一他生病了呢?还有他以后还要读幼儿园呢,我听说幼儿园的学费挺贵的,一个月好几千,我们还是省着点儿吧。” 江凌勋擦着玻璃,听着她的话,薄唇不自觉上扬。 莫名觉得,她为他省钱,为他考虑,他挺幸福似的,以前,他从不缺钱,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因为这种感觉,他觉得这间小破房子也不算太差,擦玻璃也不累。 他心情好,随口问了句:“你还在读书么?打工是暑假工?” 第8章 我没考上好大学 “没有读了,”提起这件事,舒默眼睛里失去了光彩,“我没考上好大学。” 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高考的分数会差那么多,她估分时,明明是一本线的。 江凌勋回头看看她,看出她眼里的失落。 “你还想继续读吗?” 舒默点点头,又摇摇头,想读,怎么会不想读,可是她没有钱复读,而且还怀孕了。 江凌勋能答应和她一起抚养宝宝都不错了,舒默虽然小,但也知道社会上有挺多坏男人的,女孩怀孕了,他们连承认都不承认的。 江凌勋已经很好了。 她总不能再提其它要求了吧? 江凌勋看得出来,舒默眼底有深深的失落。 但她不肯多说,他就没再问。 毕竟刚在一起没多久,要有一点边界感。 不过,她的事,他会放在心上。 傍晚,温度降下来,江凌勋也打扫得累了。 他环视这个新家一圈儿,虽然家电齐全,但还有挺多东西必须要买新的。 譬如厨具锅具餐具之类的,他有洁癖,这些他容忍不了。 坐在车里,江凌勋帮舒默把安全带系上,特意避开肚子的部位。 他系安全带时,弯着腰,俊颜不知不觉离着舒默的小脸很近,一股清淡干净的男人香气灌入舒默的小鼻子。 男人侧脸看起来气质冷峻中还带着性感…… 舒默的心跳非常快,一时之间紧张的眼睛水汪汪的。 江凌勋也发现他们离得太近了,吸了一口气重新在驾驶位坐好,启动车子。 他克制了自己一阵,再一次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了怀疑。 他是不是不该和舒默一起住?怀孕不能同房,他不能做出伤害她和宝宝的事情! “我们去哪个商场呢?你想去哪买?”开出小区,江凌勋声音磁性问舒默。 “都行。” 江凌勋车开得很稳,带舒默去了京都的融汇豪华商城。 两人牵着手,选了几套睡衣,买了新的洗漱用品,洗衣机,冰箱,新的床单窗帘,还有新的厨具餐具,江凌勋才算有点满意。 结账时一共三万多块钱,舒默站在一旁看着,小脸染上一丝歉然。 她现在一点钱都没有,所有的东西都要江凌勋买单,她挺不自然的。 结了账,江凌勋把地址给了商场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把东西送到出租屋楼下去。 商场员工忙去搬东西送货,大件小件一大堆,江凌勋下意识把舒默揽在怀里,怕他们搬东西碰到她。 随后,江凌勋打算带舒默去吃饭,但舒默却坚持要去楼下的超市买菜,回家煮饭。 “哥哥,你今天已经花了很多钱了,咱们就别在外面吃了,外面贵。” 她一再的坚持,江凌勋只好又依了她。 两人下楼时,舒默语气软软的,“哥哥,今天让你破费了,以后我发工资了一点点还你。” 她觉得结婚是两个人的事,钱她也要出一半。 江凌勋微微蹙眉,在电梯上侧目看她,“我们结婚了,你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付账你别有心里负担。” 江凌勋的话,让舒默心里不自知的暖起来,小手下意识握住他的大手。 江凌勋心里一阵痒痒,大手一翻,把她的小手握严实了。 两人牵着手到了一楼,江凌勋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舒默,“这张卡你拿着,密码090816.” 小姑娘怀着孕,兜里没钱,他工作又忙,“以后想吃什么,或者想买什么就买。不够和我说。” “不不不,哥哥,我没什么想买的了,”舒默小手推拒着卡片。 今天哥哥租了房子,又花了三万多买家用,已经够破费了。 “拿着。”江凌勋微微蹙眉。 见他不高兴了,舒默只好缩着小脖子接过卡片,这张卡是黑色的,看起来很精致。 舒默没见过这种外观的卡片,喃喃问:“哥哥,这里面有多少钱啊?是你的工资卡吗?” “不是工资卡,只是平时零用的,里面有八千多……”八千多万,那个万字还没说完,舒默就一下子打断他的话,把卡片塞回他手里,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八千多块啊?太多了,我不要。” 她真的不能要,而且她也用不上这么多钱。 江凌勋一阵无奈,只好抽出自己的工资卡递过去,“这个有3000多,你拿着。” 三千不算太多,舒默收下了。 到了超市,江凌勋买了挺多蛋糕,点心蜜饯,酸的甜的,还有一些肉脯给舒默。 他听说怀孕的女人,喜欢吃这些。 舒默心里挺感动的,以前舒玉怀工作忙,不带她去超市,王静和舒琳去超市,也不会喊她一起去。 和江凌勋在一起,让她有点儿感觉,自己被人疼爱了。 回到小出租屋时,天已经全黑了,江凌勋把那些东西依次搬到楼上,舒默则把新厨具洗的干干净净,做了婚后第一顿饭。 简单的两碗蛋炒饭,和一道四季青。 江凌勋吃着,倒也觉得蛮好吃,夸了一句:“还不错。” 清清淡淡的,合他的口味。 舒默听了很高兴,上次她见江凌勋吃烤鸭卷饼时,那时候她以为他挑食呢,没想到他也很好养的。 “一会你在家休息,我要去开个会。” 江凌勋和舒默说道。 他今天因为在家打扫卫生,工作都搁置在一旁了,集团里每天事务繁多,近期还要开发邻市的地产项目,他其实日理万机。 这个会估计得开几个小时。 舒默点点头。 吃过晚饭,江凌勋就准备出门,走到了门口,鬼使神差地回头看着舒默。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正跟在他身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目送他。 江凌勋心里莫名发软,问:“自己在家害怕吗?要不然,我带你去开会?” “不用了,开会哪有带……”哪有带妻子的?老板不会发飙吗? 舒默这话没全说出来,她脸蛋微红,现在还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是江凌勋的妻子。 一方面,他们实际上才刚认识几天,另一方面,她的年龄还小,自己内心对妻子这个身份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俩虽然要结婚,但她清楚江凌勋完全是因为宝宝的关系。 两人没什么感情,她自称是江凌勋的妻子,也许江凌勋也不会太习惯。 她语句顿住之后,又有点想笑,想起妈妈没有去世之前在医院上班,实在是没人照顾舒默时,妈妈无奈之下,会把她带到医院和护士姐姐玩儿。 带孩子可以,哪有带妻子的…… 江凌勋也明白舒默没说出的后半句是什么,她很懂事。 他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那如果你害怕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回来。” “好。” 江凌勋离开家里后,舒默把手机充电开机,然后把睡衣和床单被套都洗了,这才困倦的躺在了床上。 有时候人生的改变很突然,她昨天都没想到,今天就和江凌勋有了一个小家。 夜深了。 她突然有点睡不着了,这是她从小到大,除了上个月被王静下药以外,第一次在外面住。 上次她不清醒,这一次不一样。 舒默想起舒玉怀了,想着天这么晚了,也许爸爸会给她打个电话吧? 她毕竟还是小,对父母还是很依恋。 对舒玉怀虽然有很多怨言,可终究还是想从父亲那得到一些关心,哪怕一点点。 拿起手机看看,今天关了一天机,开机后弹来好多条未接来电和信息。 舒默依次看了看,全是同学和闺蜜姜然然的。 小姑娘眼神儿暗淡了,舒玉怀昨给她100块钱之后,都没再给她打过电话。 …… 此时,舒家。 舒玉怀刚吃完晚饭,嘴里叼着牙签在刷碗,看舒琳回屋后,他有点想给舒默打个电话。 昨晚不知道女儿在哪睡的,好在他给了她100块钱,舒玉怀自我安慰,想着舒默应该是昨晚找了个旅店住下了。 他刚想偷偷给舒默打个电话,就看王静换了一身衣服走过来。 “舒玉怀,我和秦老师联系了,秦老师儿子今年26,年轻有为,是当程序员的。” 舒玉怀有点不解王静的意思。 王静皱着眉,“人家小伙子还没成家,我想给舒默介绍一下。” 26岁,当程序员的小伙子。舒玉怀心里很心动。 “王静,人家条件这么好,能愿意娶舒默?” 第9章 死丫头 舒玉怀有点不太敢相信,能攀上这么好一门亲事。 王静嘴角一勾,“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先去问问再说。” 夫妻俩急忙换了衣服,到隔壁小区秦老师家敲门。 “王老师,你好你好,怎么有空来我家了?”秦老师开门后,一阵热情,还朝舒玉怀点头,“你好。” 舒玉怀满脸赔笑进门,就四处打量,想看看秦老师儿子在不在家。 王静拽了舒玉怀一把,和秦老师笑道,“秦老师,我俩今天来,是想给我女儿舒默,和你儿子攀个婚事。” “我女儿舒默你知道吧?在三年七班上学。” 王静话音刚落下,秦老师的笑容就凝滞了片刻,紧接着轻咳了几声。 “王老师,你这不是坑我吗?我们可是正经人家,我儿子不着急找对象。” 舒玉怀本来脸上赔着笑,这一下子,脸色突然变了。 “秦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王静安抚地扯了舒玉怀一把,扭头问秦老师,“你家是正经人家,怎么我家就不是了?” 秦老师没什么好脸色,挑了挑眼皮,开始说:“舒默的名声,在学校出了名的差!考试作弊,辱骂老师,乱交男朋友,逃课去和好几个小男孩子开房,怀孕堕胎,和女同学争风吃醋,找人殴打同学。” “王老师,我儿子不可能娶这样的媳妇,要是你介绍舒琳,我欢迎,介绍舒默,我看还是算了!” 秦老师冷着脸,一脸下了逐客令的样子。 舒玉怀面红耳赤,腾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 之前王静说舒默考试作弊,名声差,他都以为王静说的是气话,没想到都是真的! 他气的浑身哆嗦,刚站起身,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哎呀!舒玉怀?你这是怎么了?”王静吓得尖叫起来,秦老师连忙帮打了120,把舒玉怀送到医院去。 舒玉怀被送进抢救室,王静高兴的扯着秦老师站到医院楼道的角落里:“秦老师,这次多谢你帮忙,你放心,下学期学校评教导主任,我那票肯定投给你!” 秦老师脸上一喜,连连点头,“我就先谢谢你了,王老师。不过,你丈夫他别是被气坏了吧……” 王静一脸的不耐烦:“没事儿!他就是气性大,心眼小,等醒来就没事了!” 两人又密语了半晌,相视一笑。 把秦老师送走,王静转头就作出一副哭丧脸,开始挨个打电话,把舒家的亲戚都叫医院来了。 等舒玉怀从抢救室送到病房,王静便坐在床边,当着亲戚们的面开始数落:“你们是不知道!舒默那孩子太过分了!” “她在学校不学无术,考试全靠抄,以前每次都能考前几名,我和她爸都以为她真的学习好呢,结果?高考成绩下来,一下子露了馅!” “她高考落榜了,我和她爸担心她,给她找了个条件不错的对象,结果?” “人家知道她在学校搞对象,和小男孩子开房堕胎!” “舒玉怀当场,一下子气昏过去了。” 亲属们一个个表情唏嘘,没想到舒默那孩子看起来文质彬彬,性情温和,却是这样的人品。 “前几天晚上我和她爸管教她,结果她骂了她爸,还打了我,就跑出了家门。” 说到这,王静气的浑身都直哆嗦,一脸的痛心疾首。 “你们说,我和舒玉怀,这不是养了个冤家吗?” 舒琳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看手机,听到她妈这一番声嘶力竭的表演,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妈还挺会演戏的,不过反正是抹黑舒默,她乐得看热闹,甚至还偷偷打开手机,朝王静开始录像。 “这孩子,怎么这样?” 亲属们心里,对舒默的看法跳崖式下跌。 舒默小时候长相甜美,乖巧温顺,见到谁都热情的打招呼,那时候大家都很喜欢她。 后来她渐渐话少了,亲戚们也还是挺关心她的,谁知道,刚19岁,就这么叛逆。 考试作弊,在外面乱交,在家打骂父母。 这是什么人呐? 简直是个畜生! 所有亲属都十分气愤,尤其是小姑姑舒玉彩气的心口起伏。 她一向就替自家哥哥叫屈,想当年舒默的亲妈去世,5岁的舒默就成了拖油瓶,要不是为了带她,她哥能娶个二婚的?搞不好都能重新娶个黄花儿大闺女进门,开始新的人生。 就因为舒默,舒玉怀娶了二婚的王静,两人后来也没再生孩子,感情虽然不错,但舒玉彩总觉得她哥老委屈了。 要是舒默争气还好,可如今一看?一点不值得! 王静扫了她一眼,假惺惺道: “玉彩,你也别跟着生气,你哥都气倒了,你可别有什么好歹。” 舒玉彩担忧的朝病房里看看,扭头忧愁万分,“嫂子,舒默那孩子,你可得好好教育她,你是当老师的,怎么教育别人有方法,教育她就没办法了?” “我毕竟不是她亲妈,我能怎么样?管深了你们说我刻薄,管的浅了,你们又说我不尽心尽力。” 王静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呢嫂子?”舒玉彩一个劲儿摇头,表示她从来没怀疑过王静。 “赶明这孩子你就算打死她,我们舒家也不会有半点儿怨言!” 舒玉彩激动的说,“只要她能改邪归正就行!” “哎,怎么能打死?她也是我女儿,从小就跟着我,和亲生的一样。”王静叹息,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我试试吧,她念书是够呛了,往后我严格点管她做人!” 舒玉彩一脸的感激,“嫂子,您多费心了。” 王静心里一阵冷笑,扭头朝角落里蹲着看手机的王春晨喊道,“春晨呐,你去下楼给家里长辈买几瓶水。” 王静一个劲儿给王春晨使眼色。 王春晨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一脸灿烂笑容,“老姑,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王春晨拎了一提矿泉水回来,给舒家亲属分发。 “三叔,老叔,你们喝水,大姐喝水……” 王静在旁边笑的合不拢嘴,和舒玉彩介绍,“这是我侄子春晨,今年33,很懂事,年轻有为的。” “舒玉怀这几年身体不好,家里大事小事都是春晨张啰。” “哎呀,小伙子人品真不错。”舒玉彩和几个舒家亲属夸赞道。 舒琳坐在一旁椅子偷拍了一阵,这时抬起头,脸上故意露出一抹焦急。 “妈,我姐还是不肯来看我爸吗?” “死丫头!”舒玉彩闻言气了够呛,表情都有些扭曲。 “她爸被她差点气死,她都不来看看,她还有点道德良心了吗?” 第10章 下跪道歉? 出租屋里,舒默把灯关掉。 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垂着头,看着手机里的信息。 闺蜜姜然然发来很多条。 “默默,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默默,今早大榜下来,我才知道你高考失利了,我不信!” “不可能考那么差,就算你闭着眼睛答卷,也不可能那么少的分。” “是不是判卷老师那边出了问题?” “怎么办默默?你别伤心,我和你一起想办法。” “我陪你复读吧?明年我们一起考清北……” “默默,你接电话好不好?我要急死了,你到底怎么了?我给你爸打电话了,他说你离家出走了,你在哪?” 舒默看着这些信息,心里暖暖的,姜然然只是她的朋友,却能这么关心她。 可爸爸舒玉怀,好像连她的朋友都不如,舒玉怀对王静言听计从,就连王春晨欺负她,舒玉怀居然也不管不问。 她刚想给姜然然回个电话,一通电话打进手机。 “姑姑?”舒默语气柔软,刚想问舒玉彩什么事。 “舒默!你还有点良心吗?啊?你爸被你气住院了!你竟然不来看他?”舒玉彩对着电话破口大骂,“早知道你这样,不如你小时候就掐死你!” 舒默吓了一跳,小脸瞬间发白。 “我爸病了?” “你装什么不知道?” 挂断电话,舒默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披上外套跑出出租屋。 舒玉怀怎么了?舒默一时有些慌了,虽然舒玉怀让舒默很失望伤心,但那毕竟是她爸爸。 一路上舒默手心里都冒着汗,舒玉怀一辈子都很省钱,有病吃药都心疼钱,如果没有大病,不可能住院。 半个小时后她跑到了医院,夜晚医院的灯明亮,她身上由于奔跑而冒出一层透明的薄汗,在灯光下显得皮肤透明。 远远的看到病房外面,舒家的亲属来了不少,都在病房外面站着。 亲属们看她的目光,隐隐约约都带着一丝瞧不起。 舒默没注意这些,她吓坏了,心想来了这么多人,爸爸是不是要死了。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哽咽了。 王春晨也在亲属行列里面,看到舒默穿着睡裙跑来,皮肤光洁透明,忍不住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睛差点钻进舒默睡衣里。 “我爸呢?”舒默声音哽咽,跑到病房门口,踮着脚朝病房门上面的一半玻璃,朝里面看。 “他怎么了?” 玻璃挡着帘子,舒默没太清楚舒玉怀状况,只看到舒玉怀好像连鼻子都插着氧气管。 她急了,这会儿她突然不想怪舒玉怀偏心,没原则。 到底那也是她爸爸。 “你还好意思哭呢?”舒玉彩扯了舒默胳膊一把,破口大骂。 “舒默你还是个人吗?啊?你19了!” “你不好好学习,在学校乱处对象,开房,怀孕,堕胎!没考上大学,还好意思打骂父母?” “白眼狼,舒家就没出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舒默在着急舒玉怀的病情,没想到舒玉彩上来就这么骂她。 她气的胸口起伏,扭头,“姑姑,你说什么呢?” 什么不好好学习,乱处对象,开房,乱交堕胎! 舒默气的皱着眉,“你胡说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没资格说我!” 舒玉彩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骂她? 她没有不好好学习,她一直都努力的学习,为什么考那么差,她自己也不知道。 再说处男朋友,她遇见江凌勋之前,根本都没考虑过谈恋爱。 何况和江凌勋在一起,也是因为王静下药导致后面她和哥哥有了宝宝! “我没资格说你?”舒玉彩老脸青红皂白,一阵难堪。 “你意思,我多管闲事了?” “你妈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我们了!”舒玉彩气的火冒三丈。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你爸这辈子都被你坑了!” 舒玉彩说完,那些亲戚一个个用瞧不起的目光扫视舒默。 王静到底胡说了什么? 舒默很生气。 她为了宝宝与自己,将来能少一些非议,暂时没有公开王静帮王春晨给她下药,和各种所作所为。 没想到王静竟然又在亲属面前搬弄是非! 舒默朝王静凝视,冷声质问:“王姨,你抹黑我,到底有什么居心?你说清楚!” 从小王静就很不愿意她住在家里,但现在她已经搬出去了。 王静为什么还找茬无事生非? 王静一听,眼皮一挑,顿时声线升高,“我能有什么居心?啊?” “你自己干那些不要脸的事,众人皆知的,还能是假的?谁平白无故抹黑你?” 王静气势十足, 旁边那些亲戚也跟着来劲儿了。 “是啊,舒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堂姐鄙夷斜视舒默。 “女孩子最重要的是洁身自爱,你妈妈管你是为你好,你再执迷不悟下去,我们可就帮不了你了。” 亲属们皱着眉,跟着舒玉彩开始数落舒默。 “你不学好,连父母都打骂吗?” “牲口还知道反哺呢,你呢?恩将仇报?” “做人不要太过分,小心有报应!” 七嘴八舌。 舒玉彩简直要气疯了,抓着舒默的胳膊,尖声利嗓的,“你给你妈下跪道歉!求她原谅你!你这个畜生,父母养你供你学习,你不学好,还打骂父母!” 下跪道歉? 舒默气的攥着小拳头。 舒玉彩死死抓着舒默的胳膊,使劲儿按她身体,“你跪下!” 王静站在一旁昂着脸,居高临下的骄傲胜利姿态斜视舒默,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冷笑。 “舒默,既然你不承认,那天晚上我和你爸为什么骂你,你敢说吗?” 她打算正好这次让舒默丢人丢到人尽皆知,正好嫁给她侄子王春晨。 王春晨整天游手好闲度日,认识的人,都不肯把闺女嫁给他。 不认识的,又嫌他拿不出聘礼。 正好,把舒默嫁给王春晨,聘礼省了,两全其美。 这件事她筹谋很久了。 “那天晚上你爸出夜班,你勾引你表哥!被你爸撞破了,你才露出了真面目!” 什么? 舒家亲属们,一个个震惊万分,舒默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在外面就够丢人了,在家还勾引表亲? 王春晨站在旁边咧嘴嘿嘿一笑,被王静瞪了一眼,急忙低头。 “跪下!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舒玉彩气的快疯了,一急之下,抬起脚踹在舒默膝盖上。 舒默痛了,这一刻下意识的捂住了小腹,生怕宝宝被舒玉彩踹到。 第11章 没良心的东西 “放开我!”小姑娘一时之间怒的爆发,甩了舒玉彩一把。 从小到大,舒玉彩没关心过舒默,舒玉彩除了知道舒默在读高中以外,对她一无所知。 结果听了王静几句话,就对舒默又打又骂! 舒默生气的甩开她。 她力气不大,王静却在这时故意在舒玉彩脚下绊了一脚。 “哎唷!”舒玉彩跌了腚蹲,气的捂着后腰尖叫:“舒默,你这死丫头,你推我!” 王静急忙顺势扶起舒玉彩,一阵后怕似得。 “玉彩,你没事吧?” 舒玉彩一阵七荤八素,咧嘴骂着,“该死的丫头,亏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舒默,你怎么能推你姑姑!” 亲属们惊了几秒后,又开始七嘴八舌指责,但却没人敢太靠前了。 舒默稳了稳情绪,才冷眼盯着眼前的所有人。 “我再说一遍,我没做你们说的那些事!你们再污蔑我,我就不客气了!” “如果谁再抹黑我,”舒默冷眼看向王静,“我不介意告谁诽谤。” “还有姑姑你,”舒默盯着舒玉彩,“你要是再打我,我就报警了!” 她怀孕了,她要保护宝宝,谁也不能伤害到宝宝。 舒默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亲戚都不敢说话了,噤声到一边瞪舒默。 舒玉彩那个傻子气的大吵大叫:“你报警啊,死丫头!我看你敢不敢报警?” 王静眼里闪过一抹异样。 她拉了舒玉彩一把,低声说,“玉彩,和孩子动什么真格的?还真要闹派出所去?家丑不可外扬。” “哼!”舒玉彩刚才摔了一跤,这会儿对舒默怀恨在心。 但王静这么说,她也就咬了咬牙不做声了。 病房里传出舒玉怀的声音,刚才舒默来医院时,他就醒了。 外面吵架声他也都听到了。 “别吵了!”舒玉怀声音不太大。 “爸!” 舒默推开病房门,担忧的走进去。 她今天来医院,只是担忧舒玉怀,没想到王静竟然利用舒玉怀住院,把亲戚们都喊来,一顿胡言乱语的抹黑她。 她走到舒玉怀病床前,水汪汪的眼睛里杵上泪水,“爸爸,你好点了吗?你怎么了?” 看到舒默,舒玉怀正怒不可遏,他今天才知道舒默在外面究竟什么样。 原来学习好是假的,和男生乱交开房堕胎,在外面名声扫地。 还有,这些事连亲属们都知道了,他一时之间无地自容。 “舒默,你怎么不去死?你滚!” “从今以后,我不是你爸!你再干出什么丢人事儿,和我没一毛钱关系!” 舒玉怀气的险些再次晕过去,几乎拼尽全力朝舒默吼道。 舒默呆立在当场,一时之间小脸上没了表情。 “爸爸,你就一点一点,都不想问问我,听一听我的解释吗?”几秒钟后,舒默鼻尖酸酸的,语气轻轻的。 “你休想再搅乱我和你王姨的生活!你滚!以后我们相互不认识!” 舒玉怀吼道,他才不听舒默的解释,连秦老师都那么说了,还能是假的吗? “是你下贱的不要脸,被人戳着脊梁骨瞧不起!” 舒玉怀腾的一下从病床坐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朝舒默砸去! …… 江氏集团豪华会议室里,江凌勋开完会已经午夜了,一众高管恭敬离去,秘书忙上前,“总裁,天晚了,我送您回去,您需要用宵夜吗?” 江凌勋摇摇头,稍后白皙修长的手拿出手机看了看,俊眉蹙了蹙,她没有给他打电话,估计是睡着了吧?听说怀孕嗜睡。 “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开车走。”江凌勋拎着西装从江氏集团离开。 夜里的风清凉,豪车在路上停在一家饭店,江凌勋买了一份蒸奶蛋,想着回去时她要是没睡,可以吃奶蛋。 回家打开门时,屋子里一片漆黑,屋子里散布着清新干净的肥皂味,令人心里很舒适。 江凌勋特意轻轻关门换鞋。 几分钟之后,江凌勋表情凝重,冷意在他黑眸里散开。 舒默没在家。 衣服都在家,手机也在家,人不在。 江凌勋拧着俊眉,低头看腕表确定时间,半夜11点! 难道是,家里进绑匪了么?把舒默绑走了! 江凌勋一下子急了,他小时候被绑架过,以至于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那年他5岁,亲眼看见绑匪杀人。 以至于后来他得救后,在国外心理治疗了许多年,才好了些。 从此以后江家为了保护江凌勋,给江凌勋取了两个名字,两个身份。 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媒体从不敢正面曝光江凌勋的照片和信息,网络上也查不到。 江凌勋大长腿迈步快速离开出租屋,下楼时,给秘书打电话。 “卢秘书,你现在马上派人去查一个舒默的女孩,在景泰小区被谁带走了?” “再派人去警局秘密报警。” “再准备现金,越多越好!一个亿打底。” 卢秘书一惊,摸不清情况,“总裁,是谁被绑架了吗?” “别啰嗦,动作快点!有消息马上跟我汇报!” 走到楼下,江凌勋俊颜含着凛冽的寒意。 也怪他,不该夜里留她一个人在家! 江凌勋迈着大步,迅速朝车子去。 他刚走到豪车附近,就听一串脚步声从小区外面跑回来,转头去看。 只见舒默穿着睡裙披着外套,跑得很快,一边跑一边用手背抹脸。 “你去哪儿了?”看到舒默跑回来,江凌勋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有点不悦,表情很严肃,“你为什么乱跑?” “哥哥……”舒默看到江凌勋,一下子跑得更快,一股脑扑进他的怀里。 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抱住江凌勋精瘦的腰部。 江凌勋挺拔的身躯站在夜幕下,蹙着俊眉,想说她几句。 她怀着孕,而且,这是晚间。 一个小姑娘多危险,万一出了事呢? 可怀里的女孩身体柔软,他的心也跟着软成一滩水。 不过,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依旧严肃:“你去哪了,我不是和你说,有事要给我打电话吗?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对不起,哥哥,以后不会了。”舒默趴在江凌勋怀里,忍着难过不想让他发现,可最后那句还是有点哽咽。 江凌勋感觉到舒默身体在颤抖,把她小身体从怀里拉出来,借着路灯看她那张小脸。 小脸上没有眼泪,但眼睛很红。 江凌勋确定,她哭了! “你到底怎么了?” 小姑娘哭了,江凌勋觉得今天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她平时都很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跑出去,还连手机都不带。 江凌勋这么一想,捏着舒默的小手,但力气不大,“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如果有什么麻烦,我来处理!” 舒默从江凌勋的眸底看到了关心和担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眼泪掉下来。 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在江凌勋面前哭的很强烈。 “我爸住院了,然后王静……” 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舒默只觉得呼吸都困难。 “王静把亲戚都叫去了,当众抹黑我,我爸也信她,我爸从来都不信我。” “从小到大,我不知道王静为什么一定要和我过不去,哪怕我尽量减少存在感,她也还是不放过我。” 小姑娘哭的很伤心,白皙的手背,擦着脸蛋上的泪珠,一抽一噎很难过。 “哥哥,以后你和喜欢的女人结婚了,不要嫌弃我们的宝宝。而且,我也不会死,我才不会像我妈妈一样死掉,我要一直守护宝宝。” 第12章 我才不会死 舒默想起父亲舒玉怀的话:“舒默,你怎么不死掉?” 她心里难过的要命,倔强抽泣说:“我才不会死,我要陪着宝宝!一直一直陪着。” 小姑娘倔强的很可爱,还有点好笑,哭的又很伤心。 江凌勋大约听明白了前因后果。 看到小姑娘这么难过,他很心疼,“别胡思乱想。” 又一次把舒默揽入怀中,“我只娶你,我们一起陪着宝宝。” “你继母那边,我来处理。”江凌勋大手抚着她纤瘦的背安抚着。 他没再和舒默说话。 他对舒家不了解,只知道舒默有个脾气不太好的继母。 之前他没把王静当回事,现在觉得那个女人很有问题。 以舒默和王静的关系,偶尔吵几句正常,但无时无刻找茬针对,就是另一回事了。 舒默在江凌勋怀里落着泪,睫毛被泪水打湿耷拉着。 哥哥要和她结婚,完全是因为宝宝,他们俩的‘婚姻’,也许到宝宝出生,宝宝有父亲的签字后,就结束了。 她不盼着哥哥能对她负责任一辈子,只希望,他能见到宝宝时,多点微笑就行。 哥哥对宝宝,可千万别像舒玉怀对她一样。 舒默哭累了,和江凌勋去车里坐了一会儿。 江凌勋看小姑娘不哭了,他坐在车里给卢秘书打了电话。 “先不用查了,她回来了,但有些事,我一会打电话和你说。” 挂断电话,江凌勋看了看舒默,见小姑娘神情落寞,眼睛盯着车窗外的黑暗愣神。 这样可不行,会生病。 江凌勋启动车子,朝着海边去了。 他打算带小姑娘散散心,去海滩看看星光璀璨,可车刚开了一半儿,小姑娘靠在车椅上睡着了。 没办法,江凌勋又开车折返回去,抱着她去楼上,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转身,他手机又响了。 “你都查到什么了?”江凌勋接了电话,走到门外才问。 卢秘书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凝重:“总裁,我查到舒小姐是自己离开的小区,去医院看望父亲了,但是和家里人发生了争执,家里人说了一些难听话。” 卢秘书有些凝重,下面的人查到的信息,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总裁。 最终卢秘书觉得,应该和总裁全汇报一番。 “嗯,你说。”江凌勋淡淡道。 于是,卢秘书便把在医院查到的一切,和江凌勋转述。 江凌勋听着,脸色阴沉。 早恋,旷课,考试作弊,和男生出去开房,堕胎,勾引表亲! 他越听眸光越是发冷,和男生出去开房?根本不可能!她第一次是跟他在车里! 他还记得那晚小姑娘痛的小脸发白,浑身颤抖,小声的哭泣,还有那抹血染在他白色的衬衫上。 还有,他听卢秘书说,才知道上个月舒默夜里跑出家门,是躲着王春晨。 江凌勋一直以为,舒默在家过的不太好,也仅限于继母吃穿用度上苛刻。 却没想到,她竟然活在这种环境里! 那个叫王静的女人,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姑娘造谣? “卢秘书,你给我调查王静和舒玉怀,与王春晨的全部信息,要详细一些。” 江凌勋的声音阴沉至极,强烈的寒意顺着电话讯号传到卢秘书那里。 “是,总裁!”虽然总裁没在眼前,卢秘书还是打了个立正挺胸。 “明早把查到的信息全部告诉我!” “是,总裁!” 卢秘书刚想挂断电话,就听江凌勋声音冷冰冰,“明早叫封恒飞去见我!” “是,总裁!” “啪”,江凌勋挂断了电话。 站在客厅里深吸了一口气,眸底冰冷的怒意没有一丝的消散。 他回头看了看舒默,小姑娘睡着的时候,浑身依旧紧绷着,肯定是今晚被那群人欺负的,睡觉都难过着。 江凌勋在客厅待了一会儿,去浴室冲了澡,又看了看舒默。 不知不觉,他坐在床上,大手轻轻的攥住女孩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里。 …… 深夜,舒家。 舒玉怀因为要留医院观察,王静和舒琳母女回到家里。 打开客厅的灯,舒琳打了个哈欠。 “妈,咱们就这么放过舒默了么?”舒琳撇了撇嘴。 她还以为今天舒默要倒大霉呢,结果最后王静也没把她怎么样。 说来也奇怪,以前舒默都是逆来顺受的,今天居反抗王静。 “琳琳,你放心吧,她不会好过的。” 王静笑着安抚女儿一句,随即朝着洗手间去了。 舒默那个死丫头如今被亲属们万般唾弃,用不了几天,王春晨娶她,她都得感恩戴德! “妈,舒默真考得那么差么?那个书呆子每天都在学习,居然最后考得连三本线才刚够格!” 舒琳追着王静到洗手间里,其实舒琳暗自都觉得奇怪,舒默居然考那么差。 王静看了女儿一眼,露出慈爱的笑容,“琳琳,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没用的人和事你少想,好好去休息。” 她温柔的揉揉女儿的脑袋,“好好睡觉,过几天大学就要开学了,你永远都是妈妈的骄傲。” “妈,我快笑死了,我学习都不起早贪黑,成绩也比她好。” 舒琳听到母亲的夸奖,得意的笑道,“结果她呢?累死累活也比不过我。” “放心吧,她再也比不了你了。”王静朝女儿眨眨眼。 “你是妈妈的骄傲,”王静抱住舒琳,又重复了一句。 舒琳高兴回到卧室,关上门从兜里掏出手机,躺在床上看今天在医院拍的视频。 不大一会,她嘴角露出嘲笑。 找到软件,开始剪辑视频,一个小时之后,舒琳把剪辑成断章取义的视频发布到网络上! 第13章 是不是走错门了 第二天早上,舒默醒来时,是早上6点多,小姑娘有点紧张。 昨天因为租房子的事,她没去餐厅上班,也没请假。 想着今天得去餐厅,要是经理不要她了,她还得再找一份工作。 她有宝宝了,还要给宝宝攒钱呢。 舒默坐在床上揉了揉柔软的长发,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噹噹噹~” 舒默穿着卡通拖鞋,跑到门口去开门,跑到客厅时,她发现江凌勋没在家。 于是她打开防盗门,当即一怔。 门外站着个阿姨,看起来得有五六十岁,一头利索的短卷发,身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套装,背着个爱马仕包包,而且眼睛上还带了一副墨镜。 “您是?”舒默有些不解,她不认识这位阿姨,是不是走错门了? 只见这位阿姨摘下墨镜,身体站的笔直,立刻朝舒默90度鞠躬。 “小姐您好,我姓刘,叫刘菊香。”阿姨直起腰后,朝舒默露出恭敬礼貌的笑容,“您叫我刘姨就行,江先生也这么叫我。” “哦对了,”刘姨像是想起什么,恭敬的微笑,“是江先生叫我来照顾您的。” 刘姨是今天早上接到的电话,江凌勋让她来照顾一个怀孕的女孩。 当时刘姨心里波澜万状,一直以来少爷身边都没有过有女人,她听说有女孩怀了少爷的孩子,震惊不已。 另外,少爷在江家还有个未婚妻呢,结果外面的女孩儿怀孕了,这可不是小事。 但刘姨在江家工作了一辈子,深知多干活少说话的重要性。 “江先生?”舒默小眉毛皱皱着,“阿姨您是说哥哥吗?您是他请来的阿姨?” 小姑娘管少爷叫哥哥? “对,是江司……江凌勋先生。”刘姨恭敬的微笑。 “阿姨,我不想雇佣您……”舒默还想说什么,结果刘姨已经进门了。 刘姨训练有素的脱下鞋,又把自己带来的拖鞋穿上。 从爱马仕包包里掏出一盒燕窝,去厨房了! 舒默一阵无语,白皙的小手掏出手机,给江凌勋打过去。 很快,他接了,声音磁性低沉,“起床了吗?我上午有些忙,刘姨去了吗?” “哥哥,”舒默回到卧室,小声问,“这位刘姨,是你请到咱们来的吗?” “对,刘姨是我请家里去照顾你的阿姨。”此时江凌勋正在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拿着手机淡淡说。 “你有什么需要,就和她说。” 舒默小脸犯愁的皱皱着,这位阿姨肯定不便宜吧?他们家怎么雇得起? “我看还是算了,您让她走吧。” 既然是刚来,现在辞退不要钱吧? 她一个月工资才2000多,哥哥估计也就一万多,哪雇得起阿姨? 这么雇下去,宝宝还没出生呢,他们俩就先破产了。 等宝宝出生了,一家三口还不得喝西北风? 舒默这样子把江凌勋逗笑了,他突然觉得舒默认为他很穷,也挺有意思的。 江凌勋勾了勾唇,“让她留下吧,刘姨对照顾怀孕的女人很有经验。” “那也不行啊,太贵了啊。”舒默的小眉毛快皱成蚯蚓了。 江凌勋听着小姑娘软糯糯带着犯愁的声音,不由得有了点笑音,“乖,她工资没多贵。而且是在我父母那边结。” 他没撒谎,刘姨虽然是跟着照顾江凌勋,但工资都是江家老宅那边结算。 “啊?”舒默更闹心了,她还没见过江凌勋的父母呢,结果就开始花人家的钱了? “这样不好吧,”舒默小脸快成苦瓜了,“咱们……还是帮你爸妈省点钱吧。” 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能省则省。 “有什么不好的?”江凌勋挑起俊眉,“我们为什么要帮他们省钱?如果刘姨把你照顾的很好,可以让他们再多付点工资。” 舒默一阵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缩着小脖子,摸摸小腹,叨咕了一句:“要是咱们的宝宝和你一样,咱俩可够辛苦了……” 挂断了电话,舒默从卧室出去,刘姨已经系上围裙,拿着抹布在屋子里开始擦了。 看刘姨这样,舒默快要纠结死了。 “小姐,您现在怀孕第一个月,是宝宝脑神经发育的关键时期。” 刘姨见舒默从卧室出来,撂下手里的活儿,洗了手后,去她爱马仕包包里拿出iPad。 “小姐您这个时期,给宝宝听故事和音乐做胎教,都非常好。” 刘姨笑容很恭敬,但又不失热情,当即用iPad播放起《小王子》。 随即扶着舒默坐在沙发上,笑道:“小姐您听着,我先干活,一会儿燕窝好了,您吃点。” “谢谢阿姨。呃……您不用扶着我。” 本来舒默打算去餐厅,但听刘姨说现在该给宝宝做胎教,她就在家里待了一阵。 刘姨好像对胎教懂的很多,干活很麻利,而且轻手轻脚的,基本上发不出任何一点儿声音。 家里除了iPad里优雅的胎教故事声,基本上听不到其它声音。 …… 江氏集团豪华总裁办公室,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体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 卢秘书站在一旁,正在汇报。 “总裁,按照您的要求,我昨晚查到了舒家人的完整信息。” 卢秘书查到舒玉怀是出租车司机,一辈子平平凡凡,没有可圈可点的事迹。 他和王静是二婚结合,王静是高中老师。 舒玉怀一直觉得自己一个开出租的,能娶到高中老师是高攀了,所以对王静很体贴,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的。 王静这个人就很有趣了,凡是她教过的学生家长,听到她的名字都很气愤! 江凌勋听的蹙眉,微微点点头。 “那个叫王春晨的呢?”江凌勋的目光扫向卢秘书。 卢秘书端着文件陈述:“那个小子20多岁时候因为猥亵女生,背叛入狱3年。” “他出狱之后一直没有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过日子,隔三差五就进一趟局子。” 江凌勋挑眉,“还有吗?” “总裁,属下还查到了舒小姐的信息,”卢秘书提了提眼镜框,恭敬道。 “据教过舒小姐的老师们说,舒小姐从小品学兼优,但是不受父母疼爱。” “她初中毕业时,因为物理成绩全龙国第一,被鹰国牛大附属高中看上了。” 牛大是世界顶尖大学,附属高中是全球无数学子想进入的高等中学。 牛大附高承诺3年学杂费全免,可惜王静和舒玉怀嫌飞机票太贵,阻止舒默去。 以上,就是卢秘书查到的全部信息。 这样品学兼优的小姑娘,怎么可能高考连三本线都刚摸边? 江凌勋俊眉蹙起,陷入了沉思。 这一切,仿佛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陷入深思,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豪华办工作上,有节奏的敲了敲。 第14章 盯着王春晨 “你先去把这届考题拷贝一份,给我送来。” 江凌勋深思了一阵,抬头淡淡吩咐卢秘书。 “好的,总裁!”卢秘书点头。 “另外,”江凌勋眸光冷了冷,“你派人盯着王春晨。” 卢秘书点点头,“我明白。” …… 此时舒默安安静静的听完了一部分《小王子》,正打算起身去上班。 刘姨忙撂下手里的活儿,跑到厨房把天然气关掉。 跑回来:“小姐,您要出门吗?我和您一起去,有个照应。” 早上少爷打电话时特意吩咐了,让她跟着小姐,要是舒家人闹,立刻给少爷打电话。 “不用了刘姨,我要去上班,您在家就行。”上班哪有带着阿姨的? 舒默一阵无奈。 “小姐,不然,我问问江先生的意思?”刘姨笑着说。 两人正说着,舒默手机震动起来。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默默!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在哪儿啊?” 电话里传来闺蜜姜然然焦急的声音。 “我在家啊,”舒默正打算上班去,“然然怎么啦?”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还能这么镇定?”姜然然急的说:“你被网曝啦!” 昨晚舒默在医院舒家人欺负的视频,不知道被谁拍下来发到网上,刚才突然就火了。 什么网曝? 舒默有点不解,与姜然然通完电话,就翻开手机看消息。结果,短视频和新闻,已经在手机上推送好几条了。 同样的新闻,各种标题! 【叛逆女孩勾引表哥,打骂父母,离家出走,父亲被气病危,依旧不知悔改】 【叛逆女孩殴打父母,扬言火烧全家!】 【有多少人喜欢自己的表哥:叛逆女孩的不归路】 这都是什么? 舒默打开一条最火的,微微一怔。 短视频最开头,是她和王春晨的视频录像,是之前有一次在舒家,王春晨拉起她的手,她立刻抽回手的画面。 结果被故意剪辑成反向播放,看起来好像是,她正伸手去摸王春晨的手。 然后紧接着,画面转到昨晚在医院,是她没去医院之前,王静一脸焦急,和亲属们抹黑她的画面。 再之后,是她甩开舒玉彩,舒玉彩跌了一跤。 录像被剪得断章取义,还加上了解说字幕。 整体看起来是她勾引王春晨,要跟王春晨私奔,气倒了舒玉怀,急坏了王静,舒玉彩气的教育舒默,却被她给殴打了! 这条视频很火。 下面很多留言。 【我的天啊,真看不出来,她是我同班同学,竟然是这种人品。】 【这个畜生不是叛逆,是狼心狗肺!】 【说出来她的名字,大家人肉她!】 在这条留言下面,有一条作者回复被置顶:【她叫舒默,在9中三年七班上学,呵呵。】 舒默看到这条回复,立刻又看了这条视频作者的信息,很生气,那个人的名字叫‘小水母’。 她以前无意看到过,这是舒琳的网名! 这个视频是舒琳昨晚在医院偷拍后,剪辑成这副样子!发到网上的! 而这些视频已经成了今天的热搜! 下面不少自媒体蹭流量瞎编乱造,把她生平经历都捏造的有鼻子有眼。 说她3岁时第一次看到阳光开朗的表哥,就一见倾心,发誓长大要嫁给他…… 舒默气的浑身都发抖。 关掉手机,拎起外套,直接出门。 “小姐?小姐?您等等我。”刘姨看舒默气的跑出家门,也急忙拎着包追出去。 舒默下楼,没等刘姨,直接打车朝舒家去,她要问问,舒琳到底想干什么? …… 江氏集团大厦。 江凌勋俊颜阴沉,刚才卢秘书去调取这一届的高考题,但没调取完,就从网络上得知了舒默被网曝的消息。 江凌勋凝视着手机上的视频,深邃的黑眸里冷意很深。 “这个视频的作者,小水母,是谁?” 卢秘书在一旁恭敬回复,“总裁,属下马上去调查她的身份!” “你现在去联系平台那边,立刻下架所有视频。通知法务部,起诉这个小水母!” “是,总裁!”卢秘书点头,立刻去处理这件事。 江凌勋翻看网络上的评论,眸底怒意越来越深。 这个小水母,究竟是谁? 有恃无恐的在网络上散播谣言,并且回复了所有人的评论。 煽风点火,恶意造谣。 小姑娘知道这件事吗? 他正打算给她打电话,刘姨的电话打进江凌勋手机。 “少爷!舒小姐她刚才接了一通电话,很生气,然后就下楼走了。”电话里刘姨很焦急。 “你怎么没跟着她?”江凌勋腾的从真皮座椅上起身。 “对不起少爷,我没跟上舒小姐!” …… 舒家,舒琳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得意的咯咯咯直笑。 她只是不想让舒默好过,所以昨晚剪辑了视频发到平台上,没想到居然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下舒默出名了!臭名昭著。 不少网友私信她,问舒默的手机号。 “小水母,把那个贱人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不得好死的东西,连父母都打骂,我最看不惯这种人。” “美女,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网曝了那个女的,她肯定会报复你!” 舒琳很享受这种被拥护的感觉。 她给网友回复,“亲,我们全家现在都很担心姐姐,她手机号157……” “亲,你能劝她回家吗?” “亲,很谢谢您的好意,我暂时安全,但我姐姐确实打过我。” 她正一条条回复信息,脸上挂着得意兴奋的笑容。 现在关注她的人已经一万多了,她幻想着用不了多久,她的粉丝就会破十万。 到时候她就可以直播带货了,指不定成为大网红,也犹未可知~ 指不定还能依靠网红的身份,被豪门阔少关注到呢。 现在舒默都没法和她比了,连大学都没得读,等她成了网红,到时候踩死舒默! 大早上,王静正在擦护肤品,看女儿这么高兴,笑道:“琳琳,有什么好事吗?” “妈,你先别插嘴,等会我再告诉你。”舒琳一阵高兴。 这时,防盗门呯的一声被打开了! 舒默满脸寒冰,站在门口。 第15章 把她关起来 “哼!” 王静眼看到舒默进门,脸色一下子冷了,这死丫头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 知道回家来求她的原谅了? 这死丫头昨晚在医院还扬言要报警,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她对手。 舒琳看到舒默回来了,心虚的把手机关上,放到一旁去,假装看电视。 “舒琳,你什么意思?”舒默冲上前冷眼盯着舒琳。 网上的网友被舒琳蒙骗,就在她打车来舒家的一路上,手机已经被轰炸了,一直不停有人打进电话骂她,让她去死。 “你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舒琳哼了一声,眼睛继续盯着电视。 “舒默你有病啊,一大早上回家骂舒琳?” 王静护女心切,脸擦了一半就走到舒默面前,皱着眼眉破马张飞地喊,“啊?舒琳惹你了?你个贱丫头。” 以前舒默在家就这样,只要稍微触碰到一点舒琳,王静立刻这副嘴脸。 舒默根本就没搭理她,问舒琳,“你偷拍我的视频,断章取义的剪辑,发到网上网曝我,你凭什么这么做?” 舒琳见事情漏了,看了眼王静,随后瞪了舒默一眼,“是你自己活该!” “什么网曝?” 王静还不知道舒琳在网上发视频的事。 “妈,我看不惯她死皮赖脸赖在咱们家,吃咱们的喝咱们的。” 舒琳觉得这个家是她的,凭什么舒默一个外人,和她住在一间屋里? 舒琳哼了一声,“所以我把她的所作所为发到网上去了。” 王静一愣,紧接着眼皮翻了翻,朝着舒默冷声道,“就这么点小事?你就来质问舒琳?” “就这么点小,事?” 舒默压制着自己别太生气,但却有点压不住,两条纤细白嫩的胳膊气的发抖。 “是啊,这不是小事吗?难道你还想让你爸回来,给你评理啊?”舒琳露出有恃无恐的讥笑。 有她妈在,舒玉怀都是个屁,网曝她怎么了?还不是得忍着吗? 活该! 舒默一下子爆发了,“舒琳!你如果不立刻删掉视频,并且和我道歉,我肯定会起诉你!” 舒默的声音很坚定,水润的眸子里神采坚毅。 她不是开玩笑的,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如果这次不警告舒琳和王静,以她对这母女俩的了解,她们会没完没了! 她总得保护自己,否则也没人能保护她。 爸爸会管吗?根本不可能。舒玉怀只听王静的一面之词。 何况现在她肚子里有宝宝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和哥哥走的长远,她也得为宝宝考虑。 不可能让宝宝出生之后,也被人指指点点。 王静听到舒默要起诉舒琳,转身就冲到厨房,抄起扫帚跑出来,“死丫头,胆子肥了,你敢欺负琳琳一下试试?” 舒琳见状,更得意了,“死舒默,活该你倒霉。” 舒默实在是受不了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冲上前去,一把薅住了舒琳的头发,狠狠扇了她几个耳光! “啊!妈!她打我……”舒琳被打的眼冒金星,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死丫头,你敢打我女儿?” 王静看得心疼得不得了,赶紧拿着扫帚要打舒默。 正混乱中,舒家的防盗门再次被打开!王静以为是舒玉怀回来了,火冒三丈想告状。 结果王春晨吊儿郎当的样子走进来,摇头晃脑的,看见这场景当即一愣。 “你们这是干啥呢?” 他今天过来,是被王静叫来的,王静正要跟他商量他与舒默的婚事。 之前,王静在医院故意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为的就是让舒玉怀对舒默彻底失望,只要舒玉怀失望,应该就能答应王春晨和舒默的婚事了。 毕竟他女儿的臭名声够丢人了,有个人娶就不错了。 所以,此时王春晨看到舒默,已经默认了这是自己的媳妇儿,脸上贼眉鼠眼,笑嘻嘻的。 王静见侄子来了,立刻大喊,“春晨,来,帮我按住这个小贱人,我要揍她!这该死的贱丫头,竟敢打你妹妹!” “我可舍不得打她。”王春晨吞着口水,眼睛差点钻进舒默衣服里。 “我还得娶她当媳妇儿呢,她细皮嫩肉的,我哪舍得?” 说着,他就朝舒默靠去,鼻子想嗅到舒默身上的香味。 舒默长的皮肤白嫩,发丝柔顺,五官清纯带着稚气。 一双眸子水润,睫毛浓密。 舒默看到他靠近,反射性就感觉到恐惧和恶心。 “你离我远点!” “哟,还挺刚烈~”王春晨恶心扒拉,嘻嘻一笑,“上个月晚上,我老姑帮我给你下药,你竟然跑了,哥都没睡成你,这次可不能让你跑了。” “表妹~给哥亲一下。” 王春晨按耐不住,朝舒默扑去。 “滚开!” 舒默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要跑出舒家。 结果,王静一个箭步挡在门口,死死的拽着防盗门。 “春晨,你抓住她。舒琳,你也帮着你表哥!” “王静,你闪开,”舒默小手推开王静,去拉开防盗门,“你要是敢帮着王春晨,我会报警的。” 舒默话音落下,王春晨一下子抓住舒默的两条纤细的手臂,朝屋里拖去。 “放开我!你这是犯法!我要报警了!” 报警? 王静哪怕这件事? 等王春晨得手了,舒默敢报什么警? 这该死的丫头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嫁给王春晨? “春晨,你不是喜欢这小贱人吗?今天你把她调教的服服帖帖,我会和舒玉怀说是她勾引你,过几天就给你们俩办婚事!” 王静嘴角嗪着嘲笑,给王春晨使了个‘你懂的’眼色。 说罢,她狠狠用力,把舒默推进王春晨怀里。 第16章 救救我 “王静你敢?”舒默被王静这话吓得小脸发白。 王静怎么什么都敢做?竟敢怂恿王春晨行凶。 “老姑,真有你的!”王春晨很满意王静的计划,等他把舒默睡得服服帖帖,这死丫头这辈子就得跟着他了! 他捂上舒默的小嘴,用力朝卧室拖去。 王静满意地搂着舒琳的肩膀,“琳琳,妈妈带你去超市买点东西再回家来。” 说着,就朝王春晨使了个眼色,带着舒琳离开家,还把防盗门关的严严实实。 “妈!你怎么这么窝囊?就这么放过舒默了?” 下楼时,舒琳摸着自己的脸,嚎啕大哭埋怨王静。 “她打了我,你居然就这么放过她了?” 起码也得把舒默打个半死,再交给王春晨糟蹋吧? 舒琳一边哭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 不行!王静放过舒默,她不可能放过舒默。 她要去找网络通知粉丝们,告诉他们,舒默回来还打了她。 这么一来,网曝会愈演愈烈,更加火爆。 指不定,还能依靠同情圈一波粉。 “乖女儿,你先冷静。”王静摸了摸女儿的脸,满心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女儿太单纯了,她怎么会放过舒默呢。 现在王春晨指不定已经把舒默那个小妖精扒光了。 “这次之后,舒默肯定会嫁给你表哥,还不是一辈子捏在咱们母女手里了?到时候再收拾她!” 王静朝舒琳眨眨眼。 母女俩小声低语,从楼道里出来。一路走到小区里。 正逢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高大挺拔,五官精致完美的男人,俊颜上满是寒意从豪车上下来,快速迈步朝着2号楼走去。 男人气质凌人,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母女俩不由得看楞了。 舒琳都忘了哭,站在小区花坛附近,呆呆的看着男人。 太帅了! 男人比娱乐圈的明星还要帅,身上的穿着流露着华丽高贵的气息。 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秘书模样的男人,与4名穿着黑衣的保镖,他们毕恭毕敬的跟着男人。 他一定是豪门的富二代吧? “妈!”舒琳抓了王静胳膊一把,眼睛盯着男人的背影,满眼都是强烈的爱慕。 声音激动的颤抖,“那个男人好帅,他朝咱们家2号楼去了。” 如果她能攀上那么帅的男人,就好了。 她多希望这个男人,会忽然回过头看她一眼,那样她也许就有机会接近他了。 “好了琳琳。”看女儿的如痴如迷的看着男人的背影,王静笑了笑。 “你都考上一本了,将来有很多年轻帅气的男人追求你。” “是吗,妈?可他真的好帅。”舒琳一下子被男人迷住了,神情都有点恍惚。 看到男人的身影进了2号楼,看不见了,她才缓过神,心情不甘的跟着王静打车,去市区的超市。 …… “表妹,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儿去!”楼上舒家,王春晨笑嘻嘻把舒默拖到小卧室里,把房门反锁上。 上次舒玉怀那老乌龟突然回来,坏了他的好事。 这次他把房门反锁,就算那老乌龟回来,想进也进不来! “王春晨,你走开!”舒默小脸雪白,水润的眸子里喊着怒火和恐惧。 她没想到,王静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带着舒琳离开家里,纵容王春晨欺辱她。 并且还给王春晨钱,让王春晨绑架她! 怎么办?如果王春晨真的得逞了,又把她带到乡下关起来怎么办,宝宝怎么办。 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救她! 小姑娘哭了,声音颤抖,“王春晨,你走开啊!” 小姑娘吓得浑身哆嗦,在狭窄的小卧室倒退着,躲避着王春晨。 “好啊,我走开,”王春晨盯着舒默的身材,憋不住吞口水。 故意闪开一条路,打算舒默跑出去时,他顺势抱住她。 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他最喜欢玩。 舒默小身体靠着墙壁,小手背在身后,满眼防备,一点点挪动身体,想从墙边走到门口。 “哈哈!” 舒默刚要走到门口,王春晨像恶狗扑食一样,朝舒默扑过来。 “表妹~” 他刚扑过来,舒默尖叫了一声,背在后面的小手突然拿到前面。 手里攥着的劣质瓷质笔筒,一下子砸在王春晨脑袋上。 “卧槽!”王春晨嗷的惨叫了一声,脑袋上被打的窜出一股血来。 缓过神他捂着冒血的脑袋,满眼恨意,骂骂吱吱,“小贱人,你敢打我!” 舒默见打到了他,吓得眼里含着泪,拼了命的打开卧室门,跑到客厅去。 可她还没跑到防盗门口,突然被王春晨扑在地上。 王春晨满脑子血,表情十分狰狞,那样子像个鬼一样,拖着舒默的两只脚朝卧室去。 “妈的!看劳资今天不搞死你!” 舒默吓坏了,被王春晨死死抓着脚踝朝卧室里拖,两只小手无助的扣着地板。 “哥哥……爸爸……”小姑娘呜咽起来。 可是没人能救她,“爸爸,爸爸……” “你喊啊!你爹那只老乌龟,现在还特么在医院要死要活呢!你喊啊!” 王春晨有恃无恐。 就在这时,防盗门突然被重物重重的砸开! 王春晨吓了一跳,抬眼看到几个男人站在防盗门外,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面色阴冷至极,周身的气质带有强烈的压迫感。 江凌勋一眼看到舒默在哭,脚踝被王春晨抓着在朝卧室里拖,两只小手扣着地板的缝隙,指甲磨出血了。 小姑娘哭的很凄惨,看到他,哽咽着喊了句:“哥哥。” 江凌勋怒意冲到大脑,深邃的眸底腾升起极深的凌冽。 他一个箭步冲到屋子里,狠狠的一脚把王春晨踹得摔在墙上。 “……”王春晨直觉胃里翻江倒海,隔夜饭差点没从嘴里喷出来。 江凌勋双眸血红,由于太生气了,浑身有些颤抖,吸了一口气,蹲在地上抱起女孩。 “你……”他气得有些说不出话,稳了稳才问:“我来了,没事了。” 舒默哭的眼前模模糊糊,一下子钻进江凌勋的怀里去。 为什么,每次她有危险,哥哥都能赶来救她。 这个世界上,仿佛只有哥哥一个人是真的关心她,保护她。 “呜呜,”小姑娘哭的伤心强烈,坐在地上勾着江凌勋的脖颈。 “没事了,我在。”江凌勋听着女孩的哭声,眸底腾升出杀意。 眼睛朝墙壁上的王春晨看去。 王春晨刚才被江凌勋踹了一脚,这会儿痛的喘不上气,站不起来。 这个男人的力量太大了,王春晨恐惧觉得自己肋骨似乎是断了。 现在,男人轻轻擦了擦舒默的眼泪,满眼杀意起身朝王春晨走去。 “别……别……”别过来。 王春晨被吓得浑身哆嗦,话不成音。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好像想杀他! “别……” 第17章 警局里的一家人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话,就被江凌勋提了起来。 一手拎着他衣领,几个重拳朝他脑袋锤下去,王春晨屁都没放出来,尿了一裤子晕了过去。 江凌勋厌恶的甩开王春晨,掏出湿巾擦了擦手,才去舒默身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把小姑娘抱起来,抱在怀里,让她的小脸贴在他心口,才转身迈步离开了舒家。 卢秘书冷眼嫌弃瞧着地上尿裤子的王春晨,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江凌勋抱着小姑娘下楼,一路到了豪车上,他把她放在车子后排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小姑娘哭的很强烈,这会儿渐渐的平静了点,但眼里还是在流泪。 他坐上车,小姑娘就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钻进他的怀里。 “一会儿让警察处理这件事,你身上有没有哪疼?”江凌勋心疼的抱着女孩。 舒默落着泪摇摇头,身上不疼。 随后蹙眉查看女孩身上,看她手指甲流血了,脚踝被王春晨掐出紫痕,其余没什有伤痕。 江凌勋从车载药箱里拿出消毒药水和卫生棉,轻轻给女孩擦拭伤口。 这一定很疼,指甲是手指上神经最敏感的部位。 江凌勋怕舒默疼,尽可量的轻轻擦,可太轻了擦不干净脏血,所以他稍微用了一点力。 舒默眼里掉着泪,像不知道疼似得,缩在江凌勋怀里,一言不发,也不说疼。 这让江凌勋眉宇蹙的更深。 不大一会,警察来了,把王春晨那个家伙从楼上抬下来,塞进了警车。 很快,王春晨就被送进了警局,醒来后他吓得哭喊着:“我要给我老姑打电话,是她让我和舒默单独在家的,舒默是我表妹。” 警官们看了看江凌勋的脸色,江凌勋面无表情点点头。 随即楼了搂怀里的小姑娘。 …… 此时王静舒琳母女逛街后,正在高档咖啡厅喝咖啡。 自从舒琳在小区里看到了那个男人之后,就魂不守舍的。 而王静也不停的看手机时间。 这么久了,王春晨应该是办成了吧? 想到这,王静冷笑了一声,那个死丫头最终不还是这样了吗? 王静不由得为侄子感到高兴,王春晨因为蹲过监狱,出狱后又游手好闲,认识的人都不肯把女儿嫁给他。 不认识的,又嫌他穷拿不出聘礼。 现在好了,娶舒默不用花钱,而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她侄子可有福了,指不定明年,舒默就给王春晨生孩子了呢。 王春晨是他们老王家独苗,肯定得传宗接代。 她正得意的打着算盘,一通座机电话打进了她的手机。 “王静女士吗?”对方声音严肃,“请你来一下警局。” “什么?” 王静一时之间很不解,很震惊,还莫名其妙的有点紧张。 她没犯法,为什么警官让她去警局? 电话另一端,警官严肃道:“你侄子王春晨在你家猥亵强奸一个叫舒默的女孩,现在在局里关押,请你来配合调查。” “怎么可能?” 王静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摔碎,这怎么可能? 家里又没有别人,谁能报警? 难道是春晨闹得动静太大,邻居报警的? 这也不可能啊! 家里虽然是老旧小区,但老房子隔音更好。 “妈,怎么了?”见王静心绪不宁的样子,舒琳从手机上抬起头。 刚才她在网上搜索了一下龙国有名的富二代排行榜。 网上出现了很多龙国有钱男人照片,但没有任何一张是今天,小区里那个男人的。 为此她很后悔,如果当时去和男人要联系方式就好了。 “琳琳,你表哥让警察抓住了,我们快点去警局,到那你可别乱说话。” 王静急匆匆拉起舒琳的手,母女俩从咖啡厅出来,打车直奔了警局。 “春晨!春晨?” 王静到警局,立刻就喊起了王春晨的名字。 舒默在审讯室里,和江凌勋坐着,小脸雪白,神情有些萎靡,是被王春晨吓到了,刚才她哭过之后,就没再说过话。 江凌勋俊眉微微蹙起,一丝丝冷意在眸底扩散开。 这时舒默听到王静的叫声,缓过神,小脸上露出厌烦来。 “哥哥,你先去里面,不要出来。”舒默站起身,小手拉着江凌勋大手。 想把他推进审讯室旁边的小屋子里去。 她知道王静是个胡搅蛮缠的,看到王春晨被打,说不定会颠倒黑白,栽赃哥哥行凶。 她不能让哥哥被泼脏水。 女孩挺坚持的,江凌勋无奈勾勾薄唇,她这是,在保护他吗? 揉揉她的头顶,江凌勋还是不放心,“你自己能行?” “能行。”女孩点点头。 “警官,我侄子和我女儿舒默感情非常好,他怎么能猥亵他妹妹呢?” 王静进了审讯室,先握住警官的手,声音诚恳,“网络上的报道您没看吗?我女儿和我侄子青梅竹马!” 事到如今,她连网络上的谣言都拿来当证据了。 猥亵强奸可不是小罪,王春晨又有案底,这回要是栽了,没七八年出不来。 大侄子可是老王家唯一的独苗,是王静的心头肉,可千万不能再坐牢了。 警官严肃瞧着王静,“王春晨都三十好几了,是怎么跟一个19岁的小姑娘青梅竹马的?这年龄差得有点太大了吧?” “警察,我姐和我表哥真的在谈恋爱呢。”舒琳赶紧帮着补充。 这时舒默和王春晨都被警察带过来了。 王静一看到舒默,气不打一处来。 “死丫头!” 她狠狠瞪了舒默一眼,扭头看到自己侄子的惨相,一惊,“春晨,谁把你打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老姑!”王春晨鼻青脸肿,见王静来了,当场哭了。 吓得抽抽噎噎,“那时你刚走没多久,就有个男的冲进家里,把我一顿揍!你快告诉警察,是你让我睡我表妹的!” 王静一听,又急又气,这蠢货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她急忙稳了稳情绪,声音温柔了几分,“春晨,你先别哭,我出门买菜,你和妹妹在家,然后有人强行进入咱们家了?” 她仿佛抓到了重点。 王春晨点点头。 王静立刻扭头,严肃和警官说:“警官,这是入室抢劫啊!你们不抓劫匪,怎么把我侄子抓来了?” 她这么一说,警官都无语了。 这女人真能颠倒黑白! 入室抢劫? 人家江总什么身家?屑于去他们家抢劫?有什么好抢的? ‘“舒默,你快和警官说,你表哥没对你做什么。”王静语气温柔,眼神里却透着威胁。 “你快说啊!” “是这样吗?”警官目光温和的看向舒默,“这里是警局,而且你家人在,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不用怕。” 沉默了许久的女孩,此时抬起雪白的小脸,吸了一口气。 “王春晨不是我表哥!” 第18章 爸爸的选择 “他是王静的侄子,王静是我继母,他们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从16岁开始,王春晨就不停的骚扰我。” “今天因为舒琳网曝我,我去我爸爸家,和王静吵了起来,然后王春晨来家里了。” “王静和王春晨合计商量,要把我绑架到农村关起来,怀孕了再带回京都市!” “为此,王静还给王春晨5000块钱。” “我很害怕他们,希望警察叔叔能为我做主。” 女孩声音柔软颤抖,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今天她不会再放过王春晨和王静,不论如何,她都不会退缩了。 女孩话音落下,坐在另一间小屋里的江凌勋眸光瞬间冷了。 刚才舒默吓得一直在哭,他也没来得及问别的事,没想到王静和王春晨还谋划着,把舒默绑架到农村。 警官闻言点点头,如果是这样,情节就更恶劣了,还涉嫌绑架和拐卖。 王静听舒默说完,吓得脸色煞白,火冒三丈指着舒默鼻子:“你放屁!”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和你表哥要绑架你?你表哥碰都没碰你!” “是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才故意回家挑起事端,又故意报警栽赃春晨!” 王静倒打一耙,声调一句高过一句。 舒琳也急着否认,“我才没网曝她!我能作证,我姐在撒谎,网络上都知道她撒谎成性。” 警官蹙起眉毛,王静这个女人很难缠,但她说的有一点也对。 当时又不是公共场合,即便他们都相信小姑娘说的是真的,但也没什么用。 没有证据。 舒默凝视着王静,片刻后,抿着嘴把手机掏出来。 警官们都不解了,不知道小姑娘掏手机干嘛? 王静白了舒默一眼,“你想给谁打电话?小死鬼,还敢撒谎。” “这是我录下来的证据,”小姑娘双手捧着手机递给警官。 今天她去舒家时,本想着要给自己洗清网曝的事,所以就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了。 手机一直都在录音,从她进入舒家的门开始,一直录到了现在。 软糯糯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警察叔叔,你们听听吧,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王静:! 这该死的丫头,居然还录音了? 见王静傻了眼,江凌勋坐在小屋的椅子上,唇角向上扬了扬。 他家小姑娘很聪明。 连警官都想给舒默点个赞。 王静吓得急忙推了推身边的舒琳, “舒琳,赶紧给你爸打电话!” 舒琳也很害怕,舒默的录音是铁证,如果警官采纳了,王静会被判刑。 连她自己指不定也得受牵连,毕竟她真的散播谣言,网曝了舒默。 她不能让她妈蹲监狱,不然她怎么办? 舒琳赶紧跑出去打电话了。 王静在审讯室里死死盯着舒默看,恨得咬牙切齿,那副样子连警官都直蹙眉。 ……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舒玉怀才赶到警局。 “警官,这是我家户口本,舒默是我女儿,这是我们家庭内部的矛盾,就不劳烦警官们了!” 舒玉怀气喘吁吁进了审讯室,当即就掏出户口本,为王静求情。 他语气谦逊,但是态度很坚决。 舒默是他的女儿,他认为,他家的事,只要他不去追究,就什么事都没有。 舒默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是她的爸爸。 浅浅的记忆里,妈妈没去世之前,爸爸还是很爱她的,会让她坐在他肩膀上,驮她出门玩儿。 会给她买零食,会送她去幼儿园,会陪她拼积木。 她又突然想起昨晚,舒玉怀在医院让她滚,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让她不要再搅乱他和王静的生活。 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舒玉怀非但没有担心她,却又帮着王静求情了。 这真的是她爸爸么? 他还有一点关心她吗? 要是她真的被王静和王春晨绑架到农村,他也会无动于衷? 舒默一下子心寒了。 舒玉怀把户口本递给警官之后,急忙看看王静。 “王静,你没事吧?” 王静低声指责埋怨,“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多着急?都是你养的好闺女干的好事!” 舒默突然自嘲笑了一下,她爸都没问问她,有没有受伤。 舒玉怀扭头看她,重重叹了一口气,“默默,你懂点事,别再闹了,你王姨身体不好。” “那我呢?我就活该被王春晨糟蹋吗?”舒默声音轻轻的问。 “这……”舒玉怀一愣,眼底里闪过一丝浅浅的愧疚。 一个小时之前,舒玉怀接到舒琳的电话,舒琳只说舒默把王静和王春晨都告到警局去了。 他想都没想,就从医院打车回家取户口簿,但回到家里却吓了一跳。 家里地板上很多血迹,像杀了猪似的,他才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正逢邻居看到他,和他讲王春晨‘好像’是想强奸舒默,被警察带走了。 舒玉怀一下愣在当场。 如果王春晨真的想强奸舒默,那他是不是冤枉舒默了? 他想起来上次他晚上回家,看到女儿和王春晨在卧室里差点苟且到一起。 他对邻居的讲述,半信半疑的。 他又想起之前王静说,舒默在学校乱交堕胎作弊,撒谎成性。 起初他也没信,只以为王静是说气话,可后来秦老师也那么说。 别人都这样说,还能是假的吗? 所以,今天这件事,指不定有什么内情呢,毕竟女儿的品德很有问题。 舒玉怀回忆了这么多,他决定先洗脱王静的罪名,一会儿回了家,他好好问问舒默怎么回事。 警官拿着户口簿看完,蹙眉看舒玉怀。 “你妻子和她侄子合谋,玷污你女儿。另外,你妻子还挑唆她侄子,要把你女儿绑架到农村,你确定要为你妻子开脱?” 舒玉怀一愣! “这不可能!警官,我女儿说的话,你们都别信。” 舒玉怀想都没想,就和警官解释,“我妻子是老师,为人师表,而我女儿的品德方面……嗯……总之,警官你们都别信她说的。她们只是闹了一点矛盾,回家解决就好了!” 警官拿着舒默的手机,示意舒玉怀,“这有录音证据。” 证据? 舒玉怀看着警官手里的手机,又转头看看王静。 王静在一边,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舒玉怀,你相信我,那小贱人恨我,一切都是她编的。” 警官呵斥王静:“肃静!” “你可是一名父亲。”警官严肃盯着舒玉怀。 第19章 表哥和我闹着玩的 舒默话音落下,不管是警官,还是在小屋听者的江凌勋,都蹙做父亲的人,哪有会让女儿受这样委屈的?哪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深陷危险,还为罪犯开脱? 舒玉怀一时之间,犹豫了。 他一直很相信王静,可现在警官又这么说。 他该相信谁? 王静在一旁嚎啕大哭:“舒玉怀你这个混蛋,你一穷二白带着个拖油瓶,我可是一名老师,下嫁给你,你现在竟然怀疑我了!” 舒玉怀的心,一下子偏向王静。 他皱了皱眉,扭头看舒默。 “你听话,别让警官和外人笑话了,你和警官说,你表哥和你闹着玩的。” “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 舒玉怀好声好气的劝说舒默,只要她表明王春晨没有想强奸她,这件事就算解决了。 “爸,”舒默轻轻的微笑,“你才是个大笑话吧?” “你!” 舒玉怀气的差点动手,忍了忍才呵斥道:“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我是你爸!你能不能懂点事?有什么事回家说不行?” “你快告诉警官,你今天报警都是恶作剧!” 舒默凝视着舒玉怀,从小到大,自妈妈去世后,父亲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懂点事。” 许久的凝视过后,舒默摇摇头,“我不懂事,也不可能再懂事了。” 她说过,她这次不会放过王静和王春晨! “!”舒玉怀气得当场险些晕过去。 舒默扭头看向警官,声音软糯糯,“叔叔,我很害怕他们,求您保护我。” 小姑娘柔柔的嗓音。 警官点点头,“既然受害人坚持起诉,那我们就开始走流程吧。” 警官拿起笔,打算给王静和王春晨申请收监报告。 王静愣了几秒钟,当场傻了眼,她不敢相信,她要坐牢了? “呜呜~舒玉怀!救我!呜呜~”王静嚎啕大哭。 舒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王静,从小到大,王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刻薄嘴脸,哪哭的这么狼狈过,精神都失常了似的。 一旁王春晨和舒琳也吓得嚎啕大哭。 舒玉怀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屋子乱转了几圈,突然噗通一下跪在了舒默的面前! 这一遭全场都愣住了。 舒玉怀眼含热泪,“默默,算爸爸求你了,你放过你王姨吧!你妈妈死的早,爸爸一个人带你不容易,我和你王姨过了一辈子了,爸舍不得她遭罪。”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爸回家肯定给你做主。” “爸给你跪下了!爸求你!” 舒玉怀跪在舒默面前,红着眼睛皱着眉,不断的哀求。 一旁的警官们都无语,这个中年男人,没原则,无药可救。 舒默低头看着自己的爸爸,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小时候她觉得爸爸很高大很伟大,她很崇拜爸爸。 后来妈妈去世了,爸爸的心一点点偏向王静和舒琳。 可就算那样,她还是尊重舒玉怀的,因为那是她的父亲。 现在呢,舒玉怀不分对错,不分黑白的袒护王静。 她对舒玉怀,彻底失望了! 舒默低头凝视父亲的头顶,许久,扯着嘴角惨笑了一下。 “好,爸爸,我听你的,我懂事。” “我可以和警官说王春晨没有企图玷污我,他们没有合谋绑架我。” “不过……”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我彻底断绝父女关系!我要你在这里出具纸质的书面断绝书,还要今天就把我的户口,从你的户口本上挪走!” 什么? 舒玉怀刚喜出望外,又愣住, 舒默这是什么意思?要和他彻底断绝父女关系? 他不由得怒意满面, 这孩子是多没有良心,竟然要和他决裂! 这不是白把她养这么大了吗? 被亲戚们知道了,还不笑话死他? 指不定把他们家看成什么家庭呢。 “你还愣着干嘛?”见舒玉怀站着没动,王静急了。 她早恨不得把舒默彻底从家里轰出去,这么好的机会,哪能放过? 最重要的是,只要同意这个要求,她和春晨就没事了!他俩不用坐牢了! “舒玉怀,赶紧写断绝书啊!”王静又催促。 最终,舒玉怀为了王静的安危,忍着怒气,在警局和舒默彻底断绝了父女关系。 在场督办的警察都有点遗憾,就像王静和王春晨这种人渣,不关进监狱里,他们都觉得不解气! 而江凌勋在小屋里皱眉,眸底里杵上寒意。 就这么放过这两个人渣,太便宜他们了。 不过,小姑娘既然想这么做,估计是有她自己的理由吧? 他尊重她的选择。 舒玉怀脸色铁青,离开警局之前冷眼看舒默,“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拥着王静母女和王春晨一起离开。 舒默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崭新户口本。 上面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一个名字。 以后,她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舒玉怀护拥着王静和王春晨,带着舒琳上了他的出租车。 坐上车,舒玉怀没说话,今天出了奇的安静,往常他肯定满脸赔笑和王静说几句话。 然后再让王静骂她几句,他才会满意。 今天,他什么都没说。 王静有点坐立不安,先发制人朝舒玉怀喊:“舒玉怀,你看你养的好女儿!今天我差点就被这小贱人陷害坐牢了!” “那小贱人蓄谋很久了,要把我送监狱去!她全是撒谎!” “那些警官也像蠢货一样,看她年轻漂亮,就听信她一面之词。” “我看,她这次闹的这么严重,目的就是和你断绝父女关系,这小贱人……” 往常只要她先发制人,舒玉怀肯定服软信她。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舒玉怀没说话,甚至舒玉怀还皱着眉,脸色很难看。 “舒玉怀,你说话啊!哑巴了?”王静靠在车上,看舒玉怀不说话,心里很紧张。 在警局里舒玉怀根本没听见那份录音证据。 他是不是心里相信舒默,反而怀疑她了? 舒玉怀沉默了好一阵,神色出奇冷静,开口,“王静你为什么非得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她陷害你,她… 第20章 网曝王静 她能陷害得了你吗?警官和法院都是吃素的?她得有多大本事,能陷害的了你? 可是后面这些话,舒玉怀没说出来,就闭嘴了。 王静一怔,舒玉怀今天敢顶撞她了?还敢帮舒默说话了? 舒玉怀是不是从此以后都不会相信她了? 如果以后再发生点什么事,下次她不确定,舒玉怀还能不能帮着她。 这可不行! 再说,舒琳现在刚考上大学,万一舒玉怀和她离婚了,她一个人供舒琳会很吃力。 “舒玉怀你什么意思啊?她栽设计赃我,是我和她过不去吗?”王静气的眼泪汪汪坐在车里喊道。 “她都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了,你也不想想,这白眼狼你养活她吃多大亏!等着邻里街坊,亲戚里道的,笑话死你吧!” 她喊完,舒玉怀还是没搭茬。 王静捂着脸痛哭流涕,又开始数落自己一辈子多不值得。 “王静。” 过了好一阵,舒玉怀像往常一样,扭头好声好气的和王静说,“咱们快点回家吧,在警局一天了,舒琳还没吃饭呢,这么晚了,孩子饿着肚子不好。” 见舒玉怀终于又恢复对她的态度,并且担心舒琳,王静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来。 “老姑,老姑夫,你们别吵了。”王春和晨鼻青脸肿,和舒琳坐在出租车后排。 “你们看没看见舒默身边那个男的?” 王春晨现在还心有余悸,当时在舒家,那个男人几拳下去,差点没把他打死。 现在他还觉得脑袋和肚子里很痛,估计被打出了内伤。 他就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那个男人,和舒默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舒默? “什么男人?”王静不以为意的挑眉,“我怎么没看见?” “就一男的,特别狠,穿着一身名牌,非富即贵!” “他冲进咱们家,差点没打死我,我怀疑他是特警出身!” 王春晨回忆着那个男人的长相,突然吃了一惊,叫嚷着:“卧槽!上个月晚上,舒默跑出家里,好像就是……” 好像就是被这个男人救了。 王春晨说到这,刹住了嘴闸。 上个月的事,舒玉怀这老乌龟还不知道呢,他差点说漏了嘴。 舒玉怀眼里隐隐出现一抹恼火,但他依旧没有开口。 王春晨急忙调转话锋,“那男的肯定很有钱,不像普通人,非富即贵!” “非富即贵?”王静看向王春晨,“你是不是看错了?” “哪能看错啊。” 那个男人气质太过于凌人,压迫感太强,那带着浓浓杀意的冷凝目光,和那几拳头太可怕了。 王春晨估计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男人。 “应该是警察吧?”王静猜测道。 该死的舒默,指不定是回家之前就报了警,除了警察,谁还能冲进家里去救她? 舒琳坐在后排,突然想起一件事。 “妈妈,表哥说的男人,是不是咱们俩去超市之前,在小区里遇见的那个男人?” 王静听女儿这么说,也有点怀疑,“那小贱人傍上大款了?” 她也想起小区里那个矜贵的男人,当时那个男人就是朝着2号楼走去了。 但,怎么可能? 舒琳一下子怒了,该死的舒默,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么有钱那么帅的男人?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哪个大款能看上她?”舒玉怀听那一对母女的揣测,隐隐皱眉。 “王静,舒琳,你别乱想了。” “她连大学都没考上,哪个大款能看上她?那肯定是警察。” “也对。” 王静松了一口气,她对那个男人印象深刻,那个男人的气质高贵到她都有几分惧怕。 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偏偏就是去救舒默的。 转头,她顺坡下驴,和舒玉怀说:“舒玉怀,这次你信了吧?舒默那死丫头就是故意设计我,回家之前都先报警了,不然警察怎么可能那么巧,去了咱们家?” 舒玉怀开着车,没做声。 舒玉怀带着王静和舒琳回了家,半路上,让王春晨下车自己走了。 往常王静肯定要指责舒玉怀不带她侄子回家吃饭,很小气,但这次王静什么都没说。 想着先让王春晨少来舒家,免得惹舒玉怀怀疑。 王静回家,看到满地的血,像杀猪了一样,也吓了一大跳。 事情闹这么大,她根本就没想到。 “舒玉怀你擦擦这些血,我躺一会。”王静余惊未定,去卧室躺着去了。 舒琳也回了房,看到满屋子狼藉,顿时气的冲到客厅喊:“舒默还回不回来了?不回来就把她那些破烂都扔了算了!烦死了!” 转身她又回到屋子里,把门狠狠摔上,躺在床上掏出手机! 该死的舒默,居然有很帅的男人救她,凭什么? 舒琳打开社交平台,打算把今天的事再次煽风点火告诉网友们。 就算舒默这次被人救了,又怎么样?她要继续网曝舒默! 然而,她打开社交平台,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您的账号由于违规,已经被永久查封!” 什么? 舒琳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已经一万多粉丝了,平台怎么会把她查封了? 舒琳申诉了几次之后,什么用都没有,平台方就是不把她账号放出来。 “!”舒琳气的想砸手机。 那么多粉丝,她都打算带货了,被封掉太可惜了。 想到这,舒琳急忙又开始注册新账号! 结果,平台方显示:“抱歉,您的身份信息不允许注册。” “!啊啊啊!”舒琳快要气死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条新闻推送到她手机上。 舒琳点开新闻,当即瞪大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 “妈妈!妈!” “妈!你被人网曝了!” 舒琳一股脑冲到主卧去,大惊失色。 王静正闭目养神,被舒琳吓了一跳。 “怎么了?”王静看女儿这么着急,反射性有点紧张。 舒琳把手机递过去,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静上了热搜! 【京都9中老师,王静收受贿赂实锤!】 【高中老师辱骂学生,语言不堪入耳,这种老师能为人师表吗?】 【穷困女学生,被高中女老师逼跳楼。】 三条热搜都是关于王静的,现在流量火的快爆了。 热搜新闻里,不少王静曾经教过的学生家长,实名晒了给王静转账的截图,还有王静用各种小事当要挟,和家长要钱的对话。 还有她在教室辱骂学生的录像。 “这怎么回事?”王静躺在床上吓得愣住。 第21章 反杀 …… 舒默从警局出去时,见一辆警车呼啸着响着警笛开进警局。 好像抓回来一个罪犯? 同时,警车上下来一个便装男人找江凌勋,那个男人看了看她,想和江凌勋说什么,又怕她听见似得。 舒默朝他笑笑,自己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小手缓缓的翻开户口簿,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 小姑娘抚摸着户口簿,有了自己的户口,等宝宝出生了,宝宝就可以跟着她落户了。 今天不是她想放过王春晨。 而是她明白自己年纪小,势单力薄,敌不过舒玉怀和王静的压迫,她更不知道自己和江凌勋能走多远,她很爱宝宝。 便想着,想给宝宝落户在自己的单独户口下。 她要用一辈子好好爱宝宝,陪伴宝宝,让宝宝健康安全的长大。; 所以她今天这样选择。 小姑娘想到这,眸底的怒意又一次浮现,她不会真的放过王静和王春晨的…… 车外。 卢秘书恭敬:“总裁,王春晨被抓回来了,局里那面已经联系好了,结合我们今天搜集的罪证,这次他没二十年,出不来。” 江凌勋点点头,眸光很冷。 在警局小屋时,他就通知了卢秘书。 小姑娘还小,一时心软放过王春晨,但他不可能放任王春晨,继续在外面伤害舒默,所以王春晨他们刚走,警车就跟了出去。 “另外,今天关于舒小姐继母的事,已经在网络上曝光了,我吩咐下面,在查舒小姐高考落榜的真实原因。” 这是今天江凌勋吩咐的,卢秘书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去查了。 江凌勋俊颜点点头,淡淡说,“有进展和我汇报。” “总裁,”卢秘书眼睛朝车里看了看,看到舒默正垂着脑袋看东西。 他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总裁的秘密小女友,从今天总裁的态度来看,总裁很在乎这位小女友。 但这件事江家上下都不知道。 江家还有一位等了总裁3年的女人呢。 他犹豫了一下,和江凌勋说:“老夫人今天打了电话,让您今晚回江家吃饭。” 江家老夫人,也就是江凌勋的奶奶。 老太太的意思很明显,是让江凌勋回江家,谈和那个女人订婚的事。 江凌勋微微蹙眉,也回头看看坐在车里静默的小身影,回过头淡淡告诉卢秘书,“我奶奶那边,我亲自打电话,你可以走了。” “是,总裁!” 卢秘书走后,江凌勋大长腿朝豪车走去。 …… 车上,舒默正在看手机。 她很疑惑,自己的热搜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都搜不到了。 王静却奇怪的上了热搜! 不但有收受贿赂,逼学生跳楼的事, 还有几个月前,王静在教室里骂一个贫困生的视频,简直不堪入耳。 “你家穷,你别上学啊?谁让你上学了?” “交不起练习册的钱,你妈好意思让我借你复印?” “你哭什么哭?要哭死出去哭!” “你家那么穷,就算你考上大学了,也不可能翻身,你骨子里,基因就穷!早点辍学算了,别浪费彼此时间了!” 这个学生的妈妈亲自到网上开直播,哭诉她女儿因为被王静骂了,差点跳楼自杀。 到现在那个女孩还一蹶不振,得了抑郁症。 女孩妈妈在直播间里公开了女儿的学生证,和班级合影照片,与入院治疗诊断书。 王静那条视频,当时也是其它学生偷拍的,但没人敢公布出来。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这些信息全都曝光了! 舒默的‘叛逆少女和表哥私奔’热搜,一下子就消失了。 网民们对这个新瓜更加感兴趣,毕竟这个话题更加敏感。 不少人骂王静,还有人惊奇发现:“这不是今早叛逆少女的妈妈吗?我的天,她家种瓜的?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下面有个网友郑重其事回复:“不要胡说,王静是舒默的继母,并非亲生妈妈。” “天啊!我们是不是误会那个女孩了?她继母人品这么差,我们怎么可以相信这种人的一面之词?” 很多网友又想搜舒默的新闻,和信息。 结果网上关于舒默的一切,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一点都搜不到了。 不少人怀疑,他们早上是不是在梦里吃的瓜,怎么现在那件事像没发生过一样。 王静上热搜很蹊跷,她确实总讹学生家长的钱,可以前也没人和她一般见识。 舒默觉得自己的热搜被下了,王静无缝衔接上了热搜,好像隐隐约约其中有点关联似得。 就像背后有强大的背景在操纵这一切一样。 可她又不认识什么有钱的大佬,她只是个辍学的学生,谁能无缘无故的好心帮她? 舒默坐在车里叹了一口气,是巧合吧。 她也进了自杀女孩妈妈的直播间,觉得那位阿姨哭的很可怜。 所以她一时不忍心,就打赏了50块钱。 然后立刻退出直播间,她看不了这种东西,因为看到别人哭,她眼睛反射性就发酸。 这时,江凌勋精致挺拔的身体,坐上了驾驶位。 舒默抬起小脸,朝江凌勋露出甜甜的微笑。 江凌勋很喜欢舒默的笑容,安静甜美,他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在看什么呢?” “哥哥,我和你说,你知道吗?我今早被人骂上热搜了。”小姑娘没说王静的事,王静又不重要。 她和哥哥讲起了今天自己的事情。 江凌勋微微点点头,看着舒默,小姑娘是想告状,还是想诉苦? “好梦幻啊……” 舒默小脸瘪了瘪,现在回忆起来那场网曝,还觉得那一切都像做梦。 她只是个学生,从来没想过全国网友都能关注到她,还一起骂她。 江凌勋一时有点失笑,怎么听着小姑娘的意思,对自己被骂上热搜,还挺兴奋的? “你很高兴?”江凌勋俊颜满是无语。 “也不是啦,”舒默缩了缩小脖子,吐了吐小舌头,“我一开始也很生气,后来觉得我当了一次公众人物,有点激动。” “……”江凌勋一脸黑。 这小傻瓜,怎么有点像海绵宝宝?天生的乐观派。 这要是别的女孩被网曝,现在还不得哭死? 好像除了她的原生家庭,没谁能伤害到她。 江凌勋突然想到,要是舒默给他生了女儿,也像舒默这么可爱,就好了。 舒默想了想,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她朝江凌勋眨眨可爱水润的眸子,“哥哥,刚才你在外面和朋友聊天,我做好事儿了。” 做好事儿了? “嗯?”江凌勋微微不解。 女孩小脸露出一些自豪的笑容,“我给自杀女孩妈妈打赏了50块钱,那位阿姨太可怜了,我们家少了50块钱,我和哥哥报告一下。” 江凌勋一下子忍不住就笑了,“乖,做的不错。” 他不由得宠溺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结果扯到手上的伤口。 今天他揍王春晨时,用力太大,自己的手也擦破皮了。 看他微微皱眉,舒默急着捧着他的手,在手背伤口上轻轻吹气。 “呼呼,不疼了。” 女孩皮肤白皙,美丽的容貌像瓷娃娃一般,那张柔嫩的小嘴微微张着,在轻轻吹他手上伤口。 江凌勋莫名抿了抿唇,有些想抱着她吻她。 “好了,没事。”他抽回手,暗自吸了一口气。 舒默还想看看他的手,结果他把受伤的手,搭在了一边。 顺势拿起舒默腿上放着的户口簿,打开来蹙眉看了看。 刚才虽然舒默没说什么,但江凌勋也看出她盯着户口簿发呆,满目落寞。 小姑娘心里肯定不好受,他能看出来,她对父亲舒玉怀,还是有感情。 现在江凌勋看了看户口簿户主那页,是舒默,他又翻了一页。 后面全是空白,看起来很是寂寥。 算了,大不了以后他的名字出现在第二页,舒默就不会孤单了。 想到这,江凌勋薄唇突然抽了抽! 他刚才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想把自己的名字放到舒默户口簿第二页? 不该是,舒默的名字,放在他户口本第二页吗?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 第22章 给哥哥省钱了! 江凌勋觉得户口簿事小。 “你今天为什么,放过追究他们?” 江凌勋淡淡问舒默。 小姑娘太小了,他有必要告诉她,伤害自己的人,绝不能放过。 追究那一家人才是应该做的。 江凌勋回想起那一家人,深邃的黑眸含着冰冷,舒玉怀那种人渣配当父亲吗? 比较起来王静的无礼恶毒刻薄,江凌勋更看不上的是软弱无能,没有任何原则的舒玉怀! 就是有这样的父亲,才会有那样的继母,纵容别人伤害自己的孩子,却不管不问! 比不管不问更过分的是,他竟然给两个罪犯求情…… 他有辱父亲这个身份。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知道江凌勋是为她考虑为她好。 她不是想放过王春晨和王静,而是她想把自己的户口迁走,为宝宝出生落户做准备。 事情有先有后,她是不会放过王春晨和王静的! 她心里有点小筹谋没说,现在小姑娘咬了咬嘴唇。 “哥哥,如果我的户口不挪出来,宝宝会无法落户。” “而且,我们结婚……” 舒默的小脸红了红,“他们一定会借着咱们俩结婚,狠狠敲诈哥哥一笔钱的!” 今天哥哥救了她时,不管之前她对哥哥是什么样的感情,现在她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比起自己的幸福,舒默觉得,其它的事不重要。 江凌勋静静的听着舒默的话,眉宇莫名舒展,唇角上扬。 小姑娘脸蛋微微有些红润,缩着白皙的小脖子,嗫嚅着开口,“哥哥,我给你省了聘礼钱……娶我……嗯……不用花钱了。” 江凌勋缓过神,没憋住笑了。 原来她想的是这件事!小姑娘处处给他省钱。 不得不说,假如他是个普通人,小姑娘考虑的绝对有前瞻性。 他抬手揉着她的脸蛋,深邃的黑眸漾起宠溺和无奈。 “你值得我付出所有,但他们,我一毛钱不会给。” 要是她的原生家庭对她好,就算是他们要上亿礼金,江凌勋也愿意给。 可他们不配。 哥哥笑的真好看,眸子里犹有星辰大海,舒默更害羞了,急忙转头朝车窗外看,缓解一下这气氛。 紧接着,她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小姑娘尴尬的捂上脸颊。 “不是我,是宝宝……” 江凌勋忍着想笑,启动了豪车。 今天在警局时,他给刘姨打电话,让她晚上回半山别墅去。 这会儿江凌勋见天色晚了,小姑娘还饿着肚子,回家煮饭太麻烦,他就开车找了一家西餐馆坐下来。 点了几道菜。 舒默小脸苦丢丢的,哥哥这个败家子,早上请个阿姨回家。 晚上又来高档餐厅吃饭! 他们家很穷了好吗?又要给刘姨开工资,又要给宝宝攒钱。 “哥哥!”舒默嘟着小嘴,满脸对钱的疼惜,“我回家给你煮面条不好吗?我们省点钱不好吗?” 江凌勋勾唇,这小丫头至今都以为他很穷呢,又是为他省聘礼,又是为他的钱精打细算。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感觉挺好的。 以前江凌勋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感情。 他勾唇看着舒默,笑而不语,舒默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好欠扁! 可她又不敢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哥哥大败家子! “你想去半山别墅吗?”菜上来时,江凌勋收拢笑意,淡淡和小姑娘说道。 舒默一听,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不去,那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舒默听说过京都市的半山别墅,很有名,是京都最贵的房子之一。 听说是江氏地产集团总裁家的房子,特别豪华。 “你对有钱人有偏见?”江凌勋有些好奇。 把香煎鳕鱼夹给舒默吃,一边问道。 “没有偏见,”舒默摇摇头,吐了吐小舌头,“我是怕咱们俩被人家保镖打出去。” 江凌勋一下子就笑了。 他想告诉舒默,他还有另一个名字:江司寒。 他小时候那次被绑架后,家里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又给他做了江凌勋这个名字和身份,他日常都用这个名字。 但江氏那边,江司寒这个名字一直在用。 他有两个名字,两套身份。 将来舒默要嫁给他时,需要和‘江司寒’结婚。 江凌勋喂舒默吃了些奶油菠菜,一边淡淡问。 “你听过江司寒这个名字吗?” 小姑娘好像很不喜欢奶油菠菜,直皱眉,可眼睛突然一亮。 “好可爱的名字啊,哥哥,我们宝宝就叫江司寒吧?”舒默水润的眸子里,一闪闪的冒着小星星。 姓江,舒默觉得这肯定是哥哥给宝宝取的名字。 可可爱爱的男宝宝名字,听起来还酷酷帅帅的! 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宝宝的性别。 江凌勋好抿着汤,优雅的顿了顿动作,俊颜有点发黑! 他的名字可爱吗? 还有,他的宝宝怎么能和叫他一样名字? 将来回江家,一家子长辈喊:“江司寒!” 到底是喊他,还是喊他儿子?那不是混了吗? 哪有老子和儿子叫一样名字得! 他是想告诉舒默,他有两个名字!结果…… “宝宝的名字我会再考虑更好听的,再说,也许我们家是女儿呢,我喜欢女儿。” 江凌勋喂舒默吃了几口焗芦笋,一边说道。 江凌勋说他喜欢女儿,舒默心里暖暖的,她也喜欢女儿。 这时,江凌勋的手机忽然响铃。 他修长白皙的手拿起电话,看到来显时,明显的蹙起了俊眉。 “你先吃,”他深邃的眸光落在舒默小脸上,“我去接个电话,” 舒默可爱漂亮的小脸,乖乖的点点头。 可能是怕她多想,他又补充一句:“是我父母家打来的电话。” 看着江凌勋转身去接电话的背影,舒默又几秒钟停止吃饭的动作,随后她继续专心吃东西了。 第23章 推了3年的婚事 江凌勋走到餐厅走廊,接起了电话,淡淡问:“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庄严的老妇人声音,“司寒,今晚你必须回来。” “抱歉奶奶,”江凌勋冷声回复,“我今晚忙,关于订婚,我会找时间,再次!也是最后一次,与您说清楚我的态度。” “司寒!我告诉你……” 对方严肃的话语还未说完,江凌勋蹙眉挂断了电话,站在走廊捏了捏太阳穴。 那场婚事推了3年了,但奶奶对那场婚事,保持着必须贯彻到底。 “……” “礼拜日我陪你去做产检,”回到餐厅座位,江凌勋坐下后淡淡说,说话同时给舒默盛了一碗汤,。 看看小家伙长多大了。 “我们前几天不是刚去过?”舒默不太懂,“需要每个礼拜都去吗?” “当然每个礼拜都要去。” 舒默乖乖的点着小脑袋,同意哥哥的决定。 此时,舒家。 “呜呜呜,舒玉怀。”王静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吓了舒玉怀一跳! 王静一辈子严肃冷傲,不苟言笑,他还从没看见过王静哭的这么失态。 现在网上突然出现了千军万马一样多的人骂王静。 还把她过往那些事儿都扒了出来! “舒玉怀,我会不会被教委开除啊?”王静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舒玉怀也有点傻眼,“王静,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怎么可能突然就被网上曝光了?这怎么可能? “我谁都没得罪过,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儿?舒玉怀,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你快帮我想办法。” 谁都没得罪,那这件事就蹊跷了,怎么会突然被曝光呢? 那些学生家长平时屁都不敢放的,怎么都联合起来实名曝光她了? 舒玉怀坐在王静身边,帮她想办法,“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钱还给那些学生家长,不然你有可能会坐牢。” “那都是我挣的钱,凭什么还给他们?”王静一下子急了。 让她还钱,比要她命还要命! 王静刚想发飙,舒琳从卧室出来。 舒琳紧张的脸色发白,朝王静哭喊:“妈!你得罪谁了?现在网上那些骂你的人,把我都扒出来了!他们连我都一起骂。” “不止如此,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要起诉我造谣!” 网络信息传播的很快,网友很快扒出王静的女儿叫舒琳,网名‘小水母’。 就是网曝舒默的‘作者’。 网友们疯狂的骂她是骗子,舒琳社交账号被全网封禁,她又没法回嘴,像哑巴吃黄连一样,满肚子窝火。 正当舒琳气的要死要活,一通电话打进她手机,对方是一名律师,很严肃,通知她三天内公开承认自己网曝舒默全是造谣,并且通过媒体公开向舒默道歉! 否则,他的委托人会起诉舒琳。 “有律师给你打电话?”王静一下子不哭了。 “舒默找的律师?” 舒玉怀也满脸诧异。 “我怎么知道是谁找的律师?”舒琳急的嚎啕大哭。 那名律师没说他的委托人是谁,警告过舒琳后,就挂断了电话。 “妈!都怪你被网曝了,否则他们不会扒出我的身份。我会不会坐牢?过几天大学开学,学校里同学都会瞧不起我!” 舒琳心里做了十万种猜测。 王静上热搜简直是天降横祸,她很担忧自己坐牢,或者大学生活是否能顺利! 现在她忘了自己几个小时之前,当亿万网红的筹谋。 “难道是舒默搞鬼网暴我?”王静脸色铁青,朝舒玉怀看去,“我被网曝,舒琳接到律师电话,这都和她有关系!” 舒玉怀看了看王静,叹了一口气,“王静,你先别急,肯定不是舒默,她没那么大能耐。” 一个学习成绩差,连大学都没考上的人,能有什么本事? 王静坐在沙发上,扯了舒玉怀一把,“舒玉怀,你还不快给她打电话?你快警告她,让她别再网曝我了,也不许起诉舒琳!” “怎么可能会是她呢?”舒玉怀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按照王静的吩咐,给舒默打过去电话。 结果,舒默手机关机。 “肯定是她!” 王静很肯定的说:“她这是心虚了,才不接电话!” …… 舒默和江凌勋吃好了饭,结账时3000多块,舒默小心脏都跟着刷卡成功的滴答声一起一哆嗦。 从餐厅出去之后,江凌勋开着车在市里兜了一圈儿风。 把车停在海岸附近的公路上,陪着小姑娘看海岸晚霞。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晚间9点了。 舒默回到家里时,江凌勋拿着电话去阳台讲电话去了,好像是工作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没太多想,若无其事的去浴室洗澡。 很快,她打开花洒淋湿柔软的身体,把沐浴露涂在皮肤上,很香,一股香甜的柚子牛奶味道。 舒默喜欢这种味道。 洗澡时她想了想,今天她的热搜瞬间消失,王静的热搜却顶了上去,有点奇怪。 小姑娘柔软的小手,在雪白的皮肤上涂满泡泡,皮肤丝丝滑滑。 她若有所思,好像这一切,背后有势力在操控一样。 可她又不认识什么大佬级人物,大佬们又不可能帮她。 所以,一切是巧合吧。 等她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江凌勋换了一身真丝睡衣,俊朗的身材更加有型,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放着工作电脑在办公。 而且,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框架眼镜,俊美中更添加了一丝性感的气质。 他不经意间抬起头看舒默,女孩裹着浴巾,刚洗过澡皮肤白的透明,小脸红扑扑的,像只诱人的水蜜桃。 浴巾在她腰身裹着,笔直纤细的小腿上挂着几滴还未干的水珠。 她脸蛋上还有清纯的稚气,却仿佛又有着诱人的性感。 空气中似乎有种旖旎的气氛,舒默红着小脸和江凌勋对视着。 她刚才洗澡之前,忘了把睡裙拿进去,又不好意思喊江凌勋帮忙拿,那样她会更尴尬,就只能这么裹着出来了。 现在和江凌勋对视住,她都吓得不敢动了。 江凌勋喉结滚动了一下,若无其事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床上?” 说完,他意识到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于是清了清嗓子,“你快去吧,站在这里别冷着。今晚你在床上睡,我工作一会儿之后,就在沙发睡了。” 说完这话,他起身面无表情,直接朝浴室里走进去。 舒默站在原地,刚稍微松了一口气,突然瞬间想起什么,忍不住尖叫起来,转身朝浴室里跑。 “哥哥!我的……我!” 她忽然觉得自己要社死…… 舒默捉急的冲进浴室,江凌勋怔呆了一秒,不知道她怎么了。 只见舒默拎起一条,像是浴帽似得粉色东西,江凌勋都没看清楚是什么。 她焦急的,转身就要逃出去。 转身时,脚下突然有点滑,舒默被一道温暖有力的怀抱揽住纤细的腰肢。 江凌勋揽着舒默的腰,微微蹙眉望着她甜美稚气的脸颊。 “慢点,浴室很滑。你要拿浴帽,不能和我讲吗?” 他语气稍微有点重,要不是他抱住了舒默,她得摔一跤。 浴帽? 两人近在咫尺,舒默余惊未定,嗅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气,心脏扑腾扑腾跳。 她勾着江凌勋的脖子,下意识把手里抓着的东西攥了攥,尽可量攥成一团儿。 这根本就不是浴帽,而是……她的草莓内裤…… 她刚才把小内裤脱下来就放在小盆子里了,本来打算换了睡裙回来洗。 结果没想到江凌勋进入了浴室。 她虽然和江凌勋有过一次,可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哪好意思私密的东西被男人看到。 舒默小脸红的要命,瘪着嘴,攥着‘浴帽’,缩了缩小脖子刚想溜走。 这时,胸前浴巾打的结突然崩开,一整条滑了下去…… 第24章 粉色的浴帽 “!” 舒默脸红的眼泪冒出来,这……这也太…… 太尴尬了。 这怎么好像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一样,她最初是怕江凌勋看到她的内内,然后她就跑进来,想拿走。 再然后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现在脑袋里都空白了,小身体皮肤柔嫩,在空气中颤颤抖抖,眼圈里包着一汪眼泪。 江凌勋刚才还想说她几句,现在突然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拾起浴巾裹在她身上,紧接着把她打横抱起来,迈步到卧室。 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之后,十分平静的离开了卧室,甚至还把门给轻轻关上了。 “呜!~”舒默捂着小脸缩在被子里,一时之间脑子里一片凌乱。 等她缓过神时,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拎着那条画了草莓的卡通内裤。 “……(┬_┬)” 舒默冷静了好一会儿,平静了才想想,江凌勋今天看到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她想起来上个月那个夜里,他们俩其实是在车里那个的,后来她累了,哥哥才抱着她去了酒店。 那晚他也是一样,最初是她控制不了自己,抱着他亲来亲去,他都无动于衷的。 就像今天一样,神情淡漠,甚至眸光还有点冷凝。 “哎,他是不喜欢我吧?”舒默小嘴叹了一口气。 肯定是不喜欢。 哥哥上次只是没’防备’住她。 想到这儿,小姑娘安静了,一点也不慌乱,慢慢的把浴巾摘下来,把吊带睡裙穿好。 这时,浴室里,江凌勋站在花洒下蹙眉闭着双眸,冰冷的冷水从黑色发丝向下冲,冷水仿佛一点用都没有。 丝毫不能冲走他身体内的燥热。 过了一阵,他单手撑着墙壁,浴室里水声很大。 以至于他都没听见手机铃声。 “哥哥,你有电话。”舒默声音恬静,换好了睡裙,穿着拖鞋站在浴室门外。 江凌勋的手机放在沙发上,震动了很久,舒默听见后怕谁有什么急事,纠结了一下,才到浴室门外叫他。 “你接吧,”浴室里传来江凌勋淡淡的声音,“叫他稍等一会儿。” 今晚下班前,他吩咐设计部那边明天要把图纸赶出来,因为后天要竞标用。 想来是设计部的人打来的。 舒默拿着震动不已的手机,纠结了一阵儿,觉得自己接电话不太好。 但想江凌勋让她接,也许是这个电话挺重要的吧,她也怕耽误了江凌勋工作上的事。 于是接起来。 “亲爱的!” 舒默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有些微醺醉意的声音。 舒默张了张小嘴,一时之间,怀疑是不是对方打错了电话。 就听女人声音醉意中带着优雅妩媚,“凌勋,我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你高兴吗?今天奶奶为我们选了日子。” “还有我的婚纱和你的西装,我选了意大利艾米提丝设计的亲手定制。” 舒默听着电话,微微有点发怔。 “凌勋,奶奶催我们要个宝宝呢。”女人说到这还咯咯咯的笑了。 舒默蹙着小眉毛,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话。 这个女人,是哥哥的未婚妻? 他有未婚妻吗?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说话啊凌勋。”女人开心的说了一大堆,才意识到电话里没有声音。 “凌勋?凌勋?”女人着急了。 “呃……”舒默清了清嗓子,声音保持友好的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呀,江先生在……” 说洗澡不好吧?她改口说:“江先生现在有点忙,他说一会给你回电话。” “你是谁啊?”电话另一端的女人似乎惊到了,声线徒然变高,“你是谁?凌勋呢?他在哪?” 这语气质问的很明显。 “哦,我是他的同事,”舒默声音低低沉沉,这会儿情绪一下子低落了。 “你是他的秘书?他秘书不是姓卢吗?” 女人不像刚才那么温柔妩媚,咄咄逼人,“你到底是谁?你们在哪儿?” 女人好像抓奸了一样,这让舒默呼吸都有些凝滞。 “抱歉,稍后让他给你回电话吧。”舒默忙把电话挂断了,深吸一口气。 她站在浴室门口,一时间不知所措。 之后电话又打来了几次,很明显,那个女人现在很着急。 舒默表情落寞,慢慢走到沙发附近,静静的坐在了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江凌勋本来是有未婚妻的,马上要结婚了对吗? 如果是这样,她和江凌勋在一起,显得她很坏。 可是她不知道这一切,所以才和他一起租了个房子。 舒默想了很多事,她觉得哥哥一定不会有意隐瞒她,而是确实想对她和宝宝负责任。 可能是做这个决定很仓促,还没来得及和未婚妻分手。 舒默听得出来,电话里的女人应该是很妩媚知性的女性类型。 他那么温柔,那么帅,和未婚妻一定很相爱吧?分手也是被迫为之。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些呢?现在她成什么了? 一时之间,舒默心里焦虑有点生气,还隐隐约约有点儿悲伤,很复杂。 她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和江凌勋断开关系。 可如果分开了,宝宝怎么办呢? …… 这时,江凌勋从浴室出来,刚才冲了冷水澡,现在身上还挂着冰寒的凉气。 “嗯?” 他看到一直活泼开朗的小姑娘,此时垂着头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深思似得。 她表情里有很深的悲伤和落寞,仿佛是遇到了什么重大打击。 “怎么了?”江凌勋黑发滴着水,洗过冷水澡后俊美有型的容颜更加精致白皙。 走过去抬手想摸摸舒默的小脸。 结果,小姑娘一下子躲了过去,看着江凌勋的目光时,略微有点疏远。 “嗯,哥哥,晚安。”舒默站起身,踩着兔子玩偶拖鞋,快速回到卧室里并且把门关上。 她需要冷静冷静。 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江凌勋。 在那个女人打来电话之前,她一点儿都想不到这些事。 江凌勋的手骨节分明,本来想揉揉舒默的脸颊,现在僵在半空中。 他微微蹙眉回头。 小姑娘怎么了?怎么突然情绪都变了? 第25章 舒琳道歉 难道是刚才去浴室拿浴帽,差点摔着,被他凶了几句,生气了? 江凌勋想不明白,站在客厅一阵儿。 舒默回到卧室床上,双眸失落落的,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儿…… 心里很纠结,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 要是分开了,宝宝怎么办? 不分开,她的处境真的很尴尬。 这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接起来,是闺蜜姜然然的,这么晚了姜然然心情很棒。 “宝贝!你的热搜下啦!哈哈哈,舒琳居然通过社交平台向你公开道歉,并且承认了自己造谣!” 姜然然今晚都在刷手机,知道王静被网曝。 而且,舒琳居然在社交网站上和舒默道歉了,这真是千载难逢。 舒琳平时在学校超级了不起,嚣张跋扈,哪跟谁道歉过? 舒琳道歉? 舒默小脸上满是诧异。 “宝贝,我截图了你看看。”说着姜然然没挂断电话,就用微信发了舒琳的道歉截图。 舒琳用的一位大V律师的帐号给舒默道歉。 道歉的言辞很恳切,说网络不是非法之地,她因为恶意造谣,煽动网络,自己的帐号已经被媒体平台永久封禁。 她很认真的和舒默道了歉,说自己罪有应得,并且把自己的身份证正面拍了照片,打了马赛克和道歉信一起发布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哈哈,默默,舒琳这是疯了吗?”姜然然快笑出杀猪叫。 “我可从来没见到过,她竟然还会道歉,笑死我了!” “现在咱们班的同学,和认识的人都知道她恶意造谣,煽动网络,这一次她完了!社死了。” 就这种人品,谁还会和她交朋友?大家都很瞧不起她。 估计舒琳这次作死,把自己的前途都作没了,以后上大学乃至毕业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姜然然超级高兴。 “默默,你说,舒琳怎么会突然道歉呢?”姜然然兴奋了一阵,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撞到铁,没吃到瘪,她怎么可能道歉? “我也不知道。”舒默盯着姜然然发来的截图,语气喃喃的。 一边说,她一边去社交平台关注那位大V律师的帐号。 他叫陈海泉,舒默之前对他有一些了解。 这位陈海泉律师大约50—多岁,很有身份,既是著名律师,又是重本江大法律系的教授,他在网络上粉丝很多,之前经常会在B站,免费发布法律公开课。 舒默在关注陈律师。 姜然然在电话里开心的问:“你爸知道王静和舒琳的真面目了吧?知道王春晨欺负你了吧?他能让你复读了吧?” 身为舒默的闺蜜,姜然然深知舒默学习多努力,成绩是真的很好,她觉得舒默成绩考那么差,一定是判卷老师那边出差错了。 之前舒琳在班级群里扬言舒玉怀和王静不会再供舒默读书,她特别着急。 现在王静和舒琳丑恶的嘴脸被揭穿,舒玉怀知道自己女儿受了很深的伤害,舒默肯定能复读了。 舒默拿着手机,毛绒绒的睫毛耷着,舒玉怀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王静和王春晨欺没欺负她,因为他根本就不关注这件事儿。 复读?也根本不可能。 她没钱,而且她有宝宝了。 等着她生下宝宝再攒够钱,指不定几年过去了,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儿,舒默眸子里遗憾很深。 “然然,我不复读了。”舒默叹了一口气,和闺蜜说道。 “啊?”姜然然一愣,有点不解,“为什么不复读了?你爸不是知道了舒琳恶意网曝你,和王静与王春晨合伙欺负你的事吗?” 王静的热搜现在网上超级火爆,连着舒琳道歉也都人尽皆知了。 舒玉怀不知道吗? “我爸不管这件事,今天我们断绝了父女关系,而且我前几天也从家里搬出来了。” 舒默声音清淡。 本来舒默还想和闺蜜分享自己的心事,从小到大,她和姜然然之间都没什么秘密。 她想告诉姜然然,自己怀孕了,和江凌勋的事情。 可是今晚她接了那通电话之后,觉得和江凌勋没法在一起了,所以也不想和姜然然说。 “你搬出去了?为什么不是王静和舒琳那一对儿母女搬出去,为什么是你?” 姜然然一下子着急了,“你爸疯了吗?让你搬走?” “嗯。” 舒默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的天啊!你爸怎么这样?”姜然然在电话另一端气的马上要口吐白沫。 舒玉怀这样的父亲,简直千古难寻的超级让人无语。 “你现在在哪里住?有住的地方吗?安全吗?不然你来我家住吧,我爸妈出差了,咱俩自由自在的,” “不了,然然,我有住的地方,你不用担心,这么晚了,咱们不聊了。”舒默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你住哪儿了?”姜然然不放心,“你别挂电话,你说清楚啊。” “一个朋友家。”舒默咬咬嘴唇。 姜然然从小就像舒默的姨妈一样,管东管西,什么都管,急迫的问,“男的女的?” “男的。” “啊?”姜然然吓了一跳,“默默,你没地方住为什么不找我?怎么可以住在男人家?” “他是我男朋友。然然你别担心,他不会对我做什么。”舒默马上挂断了电话。 怕姜然然没完没了的担心,问来问去。 很快,姜然然的微信就发来好几条:“你干嘛挂断我电话?” “你有男朋友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默默!我去接你来我家吧,他可别是什么坏人,对你做什么坏事。” 舒默瘪着嘴,江凌勋哪会对她做坏事? 上个月做坏事,是被她吻的没控制住。他又不喜欢她。 今天晚上她浴巾掉了,江凌勋看到她身体,表情都没什么波澜…… 那表情像看到幼儿园儿童了似得,一点邪念都没有。 “然然我困了,我们明天见面聊吧。” 发完这条信息,舒默假装睡着了,没再回复姜然然的信息。 她看到社交平台上,在她关注了陈海泉律师后,陈律师居然也关注了她。 小姑娘想了想,给陈律师发了私信。 “老师您好,我是舒默,我看到舒琳通过您的账号公开道歉了。” 舒默抿抿柔软的嘴唇,又在私信里发了一条信息。 “老师,我想知道,是您帮了我吗?” 第26章 哥哥,你和别人生宝宝吧 发完这条私信,舒默把自己的身份证也拍了照片,给陈律师发过去,证明她确实是舒默。 “舒小姐,我们加微信聊吧。”陈律师回复了一条。 很快,舒默加上了微信。 “老师您好,是您帮了我吗?” 今天舒默的网曝热搜突然被下架,晚上舒琳又道歉,舒默一直觉得是有人在帮她。 可她又想不通,谁能帮她。 哥哥虽然对她好,照顾她,保护她,给她花钱从不吝啬,可是哥哥也是个普通的人。 “舒小姐你好,我叫陈海泉,很高兴认识您。”对方很快给舒默回复了一句。 “陈老师,您叫我舒默就行,我听过很多次您的公开课。” 她读高中时,理想的目标是重本的江大法律系,所以休息时间,特意在网上听了不少法律类公开课。 听过不少老师讲的,哪个学校的老师,她都关注过。 但舒默对陈老师印象深刻,他本身就是江大的教授,而且讲话幽默风趣,很有涵养,非常的专业。 舒默很崇拜他。 之前舒默一度想着,要是自己进入了江大,能跟着陈海泉学习就好了。 “舒小姐之前听过我的课吗?”对方听舒默这么说,很高兴的问。 “是啊,我在B站听过50多节。”舒默对着手机笑笑,眼皮突然发红,水润的眸底满是失落。 她高考分数下滑那么多,又没有机会再复读。 读大学,当著名律师,法官,这些梦想,也就只能当作梦想了。 “谢谢舒小姐的认可,我很荣幸。” 陈海泉言辞非常礼貌客气,又很热情。 “舒小姐,是这样,我的委托人要求保密身份。” 陈海泉除了是江大法律系教授以外,另一层身份是江氏集团法务部高级主管,今天他接到卢秘书的通知,让他亲自解决这件事。 具体,卢秘书为什么吩咐他做公司事务以外的事,他也不得知。 另外卢秘书吩咐他,对外要对委托人身份进行保密,避免网络上再引起猜测。 现在他只能告诉舒默这些。 “不能告诉我吗?陈老师,我只是想感谢帮助我的人。” 舒默有些失落。 “是的舒小姐,您的感谢我会转告我的委托人。另外您如果有什么法律方面的问题想咨询,随时联系我。” 陈海泉觉得,既然是高层的意思,肯定舒默身份也并不普通。 他说话客客气气的。 另外一层,通过聊天他也挺喜欢舒默这小姑娘,听过他那么多的课,也算是他的学生吧。 “谢谢陈老师,我没事了。”小姑娘乖乖的发了一通信息。 “客气了舒小姐。” 放下手机,舒默还是疑惑。 小姑娘突然想跑到客厅里去,和江凌勋说说这些事。 可她刚下床,突然又止住了脚步,眸光暗暗的。 江凌勋有未婚妻,她现在还不知道如何抉择呢。 想到这些,她心里就难受,还有宝宝,可怎么办? 舒默躺在床上又发了一阵儿呆,雪白纤细的手臂抱着枕头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刘姨到出租屋时,江凌勋正在厨房煮饭。 处变不惊的刘姨脸上露出一丝震惊,少爷会煮饭?她有点不信。 她是看着少爷长大的。 少爷两手不沾阳春水20多年了,矜贵处优的少爷,居然在给媳妇儿做饭。 他可从没给他爸妈做过早饭。 刘姨面不改色,恭敬的走进厨房,打算帮忙。 结果被江凌勋冷眼扫了一眼,鞠了一躬,退到厨房外面站着去了。 江凌勋虽然也不会煮什么,但今早一边看手机菜谱学着,一边做了锅仔饭和紫菜汤。 刘姨安安静静在客厅站着,发现少爷今天情绪不太对,一直隐隐约约蹙着眉,做好了早饭,冷声吩咐她照顾舒默吃饭,然后,就换了西装出了门。 少爷和舒小姐吵架了吗? 昨天上午舒小姐生气离开家,估计少爷是因为这件事,责怪舒小姐了。 刘姨觉得肯定是这么回事。 她走进厨房去熬燕窝了,昨天熬的小姐没喝,今天她得重新熬点儿。 等舒默起床时,江凌勋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小姑娘脸上带着一抹落寞,眼皮也有点红肿。 刘姨确定了,少爷和小姐肯定是吵架了,小姐肯定是哭过。 “小姐,江先生给您煮了早饭。”刘姨满脸笑容,“我也给您熬了燕窝,您尝尝吧?” 舒默摇摇头。 “刘姨,”舒默洗漱后,就和刘姨说:“您走吧,我不雇佣您了。” “嗯?”刘姨微微一怔。,少爷和小姐吵架,怎么要把她开除了? 这不是殃及池鱼了吗? 再说,少爷也不能同意啊。 刘姨还想劝几句,舒默摇摇头,“刘姨,谢谢您对我的照顾,您对我很好,也很专业,可我以后雇不起您了。” 刘姨微微恭敬弯腰,“小姐,您先别生气。等我先问问江先生的意思好吗?您先吃饭。” 说着,刘姨扶着舒默去餐桌旁坐下。 把锅仔饭和紫菜汤,与燕窝羹都端上来后,刘姨拿着手机下楼去,想着先让舒默冷静一会儿,她也跟江凌勋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刘姨下了楼,立刻给江凌勋打电话。 结果,却被挂断了。 江氏地产集团豪华总裁办公室。 今天总裁刚到公司就情绪不对,卢秘书站在一旁有点疑惑。 不知道总裁今天怎么了? 现在江凌勋盯着手机,俊颜挂着冷意。 舒默给她发信息了。 很简短的一行字:“哥哥,我们分手吧,我让刘姨走了,宝宝我自己要了。” “你怎么了?”江凌勋骨节分明白皙的手,快速打字发过去。 她怎么了?昨晚他洗澡之前,她还好好的,之后就好像生气了,情绪很低迷。 什么叫宝宝她自己要了? 那是他的小蝌蚪小豆芽。 由她生出来,可也有他一半。 他发完这条信息,舒默好久没再发信息。 江凌勋俊脸冷意越来越深,拿着手机刚要拨号。 舒默信息才来了,“就是宝宝我自己养,如果哥哥你也想要宝宝,就和别人生吧。”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谢谢您这一段时间的照顾。” 看到这信息,江凌勋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什么叫,让他和别人生宝宝,他为什么要和别人生宝宝? 他没有再给舒默发信息。 第27章 和她去国外结婚 一整个上午,江氏集团的气氛都很微妙,所有人都缩着脖子工作。 特别卢秘书,他今天活的很可怜,战战兢兢,连呼吸节奏都尽可量调节着均匀的频率。 好不容易,大救星来了! 江凌勋的发小封恒飞来了,封家在龙国,虽然势力和财力比不上江氏,但也是顶级豪门。 今天封恒飞一身手工西装,头发梳的有版有型,优雅万分的走进江凌勋办公室。 他五官颜值很好看,身为封氏集团的首席,妥妥霸总一枚。 进入办公室,他便优雅的坐在一旁的豪华黑色真皮沙发上,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凌勋,昨天早上卢秘书让我来见你,我来了,你怎么没在公司?” “昨天你上网了吗?” “网上特别热闹,一个小姑娘被网曝了,那女孩长得很好看,可人品真差。” “你猜猜?后来怎么样?” 封恒飞和江凌勋不一样,江凌勋很少看八卦,封恒飞对八卦很是热衷。 他絮絮叨叨的:“后来那个女孩的网曝热搜全下了,她妈妈的热搜一下子上去,比她的还火,现在全球都关注了。” 封恒飞说完,这才发现他的好兄弟,面色冷峻。 “凌勋,你怎么了?”封恒飞歪着脑子看自己的发小。 怎么隐隐约约从江凌勋眼里看到了一丝凛冽? 卢秘书在一旁屏气凝神,为封总捏了一把冷汗。 乱吃瓜,容易隔着牙。 封恒飞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江凌勋冷眼瞧着他,“有意思么?” “有意思。”封恒飞走近江凌勋,把手机递过去,“我还存了那小姑娘的视频和照片,你看看,那小姑娘长的还挺好看的,但人品真差。” 江凌勋冷着俊颜,皱眉把封恒飞手机上舒默的照片和视频一股脑删掉。 冷声道:“你脑子有病吧?” 封恒飞一时半会也没多想。 “看个八卦,吃个瓜怎么了?”封恒飞把手机收起来。 “昨晚你让卢秘书通知我,今天来你这儿,有什么事?”封恒飞问。 封氏和江氏有合作,他还以为江凌勋要说合作上的事。 没想到江凌勋淡淡对他讲,“你尽快帮我办个移民签证,丹麦的。” “啊?” 封恒飞一下子惊了,嘴抽抽起来,“凌勋,你要移民?” 办什么移民签证? 身为江氏集团的首席,唯一继承人,江凌勋要移民国外,那还不引起世界轰动? “是给一个女孩办移民签证。” 江凌勋和封恒飞关系非常好,有些事他没想瞒着封恒飞。 他靠在黑色真皮座椅上,“我要和她结婚,在国内,她年龄不够登记领证,我要去国外和她领证。” 昨晚舒默的话他全部听见了,知道她心里很没有安全感。 “什么?” 封恒飞惊得张着嘴,嘴里几乎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要是现在谁给他拍个照片发到网上,他能就地社死,封氏的高层们死也想不到,他们的总裁还能有这种表情! 江凌勋说他要和一个女孩儿结婚?为了能结婚,特意给女孩办移民,去国外领证? 他听没听错? 禁欲系的江凌勋,爱上了一个女孩,那女孩连20岁都没到吗? “你疯啦?”封恒飞缓过神后,当即忍不住问。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劝你不要一时糊涂!”像他们这种豪门阔少,结婚是很慎重的事情。 因为涉及到很多隐私,和将来离婚分割财产等等错综复杂的事情。 之前他们圈子里有几位公子哥儿结婚了,婚前签了财产协议。 但离婚的时候,还是分给女方不少财产。 他们被分割了财产,就等于企业都被分割了,影响很深,甚至股市都会跟着波动。 再说,封恒飞和江凌勋的关系,铁到说穿一条裤子都不过分。 如果江凌勋有女朋友,封恒飞肯定会知道,怎么会到现在才知道? 所以说,那个女孩,肯定是心机颇深,临时上位。 封恒飞像唱独角戏似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唠叨了几乎半个小时,江凌勋也没插嘴。 等封恒飞口渴拧开矿泉水瓶子时,他淡淡说:“她值得我这么做。” 封恒飞无语,“凌勋,你恐怕是脑子进水了。” 刚认识没多久就要娶。 “她怀了我的孩子,”江凌勋淡淡告诉封恒飞。 这一下子,封恒飞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之后,他也不再默默叨叨了,表情逐渐的平静了。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过了一阵封恒飞才问:“凌勋,你确定了?” 这不是开玩笑的。 封恒飞想说,如果那个女孩怀孕了,大不了给点钱,让她把孩子生了,江凌勋带走孩子就行了。 可他也清楚,江凌勋不是那种人。 他既然决定结婚,他劝什么都没用。 “好吧,我去办,”封恒飞面对江凌勋的死亡凝视,把一肚子话都憋了回去。 他起身要走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问:“凌勋,你那小媳妇儿叫什么名字?”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舒默。” 江凌勋说。 “啊,我去办,有消息回复你。” 封恒飞走了,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唰的回头。 像看鬼一样盯着江凌勋:“她叫舒默?” 江凌勋脸色冷冰冰,点点头。 “!”封恒飞拍着自己脑瓜子。 见鬼了,他吃了一天瓜,吃着吃着,吃到了自己兄弟媳妇儿的瓜? 要是早知道这层关系,他肯定得帮舒默说几句。 封恒飞张着嘴,表情超级尴尬,想解释几句,他怎么这么蠢啊?和江凌勋说他媳妇儿人品差,还下载人家视频照片…… “凌勋我……” “你走吧。”江凌勋捏着太阳穴,头疼! “我说,凌勋……我不知道那是你媳妇。”封恒飞要尴尬死了! “你快走吧。” “……” “凌勋,凌勋我错啦!”封恒飞哭丧着脸,“改日我当面给小嫂子赔罪。” 封总火急火燎的跑了。 ……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江凌勋始终没给舒默发信息。 晚上下班,卢秘书去柜子里帮他拿西装:“总裁,我送您去舒小姐那里吗?” “不用了。”江凌勋面无表情。 “是,总裁!”卢秘书点点头。 卢秘书暗自觉得,总裁虽然面无表情,没什么情绪似得,但好像还在生气。 自己将来可得好好巴结一下舒小姐。 这关乎于自己的日常生活,是否能自由呼吸。 江凌勋拎着西装外套,大长腿迈步走出办公室。 他开着车,一个人在市里兜着圈儿,慢慢的夜里霓虹闪烁。 晚上7点左右,他开车去了卷饼店,打包了烤鸭卷饼和土豆丝,火腿老鸭汤,还有鱼子酱与炒四合菜。 他记得第一次和小姑娘吃饭,就是吃的这一家。 小姑娘好像很喜欢吃卷饼。 第28章 温柔的他 他还特意让服务员告诉厨房,少放点盐。 “少放点盐,刚能有点咸味就行,甜面酱不要了。”江凌勋淡淡吩咐,“我太太怀孕,吃不了太咸的。” 甜面酱那种东西,他看着就没胃口,也不想给舒默吃。 “啊!明白!”女服务员急忙去厨房告诉厨师,少放盐,给孕妇吃。 这个男人好帅啊,好温柔,好细心。女服务员都心动万分,要是能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该有多好。 江凌勋坐在包间里等着打包。 不大一会,几道脚步声传来,还夹杂着女生欢快的笑声,“默默,你和张熙先找个屋里坐下,我洗个手就来。” 今天舒默从餐厅下班,就接到了姜然然和张熙的电话,所以一起来吃晚饭。 “默默,我在网上订星期4的票了?”张熙是舒默唯一的男性朋友。 他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很阳光的样子,和舒默一起,跟着服务员朝包间去。 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机。 “你订吧,等会儿我把钱转给你。”舒默笑着点点头。 今天餐厅经理说礼拜四她可以放假,所以她打算和姜然然张熙去科技馆玩。 “好,”张熙把去科技馆的票订完,下意识抬起头看看舒默。 她长的好看,雪白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与那张稚气的脸,让张熙愣了愣神。 很快,他就缓过神深吸一口气。 露出阳光的微笑,“默默,我们今天还吃锅包肉吧,我记得你爱吃锅包肉。”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江凌勋隔壁的包间坐下。 江凌勋独自坐在包间里,一时之间面色冷峻。 她喜欢吃锅包肉,他怎么不知道? 还有,那个男生订了票,定了去哪里的票? 她要带她自己,和他的小豆芽去哪儿? 想罢,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躯站起身,想去隔壁包间。 今天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舒默为什么忽然提出分手。 是因为这个男同学? 他有冲动去隔壁,这时,服务员拎着菜来到包间,“先生,您要的菜好了。” “谢谢。” 江凌勋站起身,拎着菜走到走廊。 “妈呀!”姜然然刚从洗手间出来,险些撞到了江凌勋。 她看到男人的俊颜,当即微怔,好帅啊!身材真好! 可惜,她还没缓过神,江凌勋微微朝她点了点头,就拎着打包菜走了。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姜然然兴奋的跑到包间里,抓住舒默的小爪子尖叫起来。 “怎么啦?”舒默问。 “默默默默,刚才有个男人好帅!”姜然然兴奋的捂着脸,一阵脸红,心砰砰跳。 “我恋爱了……” “啊?” 舒默和张熙一阵无语。 …… 江凌勋下楼后,跨步上车,直接回到半山别墅.。 把车听到别墅门外,他皱着俊眉,他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情绪波动很大! 刚才看到舒默和男同学在一起,他差点克制不了自己,过去打人! 半山别墅里,管家正在吩咐园丁和佣人打扫庭院,给院子里的名贵绿植修剪一番。 抬眼,管家看到江凌勋的车停在门外,他急忙出门迎接。 “少爷,您怎么回来了?”少爷都一个多礼拜没回来住了。 江凌勋蹙着眉,大长腿优雅下车,把副驾驶上的打包菜递给管家。 “你吃吧。” “啊?”管家一惊。 少爷今天特意给他带饭回来了? 这…… 江凌勋俊颜冰寒,迈步朝半山别墅里走,走了一半。 他忽然皱着眉,转身就朝自己车走回去,一股脑上车,启动车子突然调头,又朝山下开去了。 管家站在风中,有点凌乱…… 少爷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特意回来给他送饭的? “+_+!” 晚上十点多,天色全黑下来,江凌勋开车回到了出租小区。 迈步上楼时,黑眸冒着凛冽,俊颜冷冰冰绷着。 打开房门,刘姨正在凳子上直脖坐着。 少爷回来了?少爷总算回来了! 今天舒默去餐厅上班了,刘姨也跟去了,但是舒默一整天情绪都很低迷,虽然不说让她走了,可也不爱说话,闷闷的。 “少爷,您陪陪舒小姐吧。”刘姨站起身,恭敬的鞠了一躬。 “她回来了?”江凌勋冷着俊脸,她不是和男同学吃饭去了吗? “是的,舒小姐刚才和同学见了一面,说是没什么胃口,也没吃什么,就回家来了。” 刘姨恭敬回答,随即换了自己的西服套裙,拎着爱马仕包包离开了出租屋。 …… 刘姨走了,舒默一个人坐在卧室里,捧着一本书在看,虽然不能复读了。 可是,她还是习惯不开心时候看看书。 今天她和姜然然和张熙一起吃饭,她胃口不太好,就提早回来了。 而且。 刚才舒玉怀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她都狠心没接。 想着昨天舒玉怀在警局的态度,舒默就觉得心口窒息。 这时,江凌勋冷着俊脸,走进卧室。 舒默扬起小脸看到他,水润的眸子隐隐有些湿漉漉,随即又低头看书去了。 她和哥哥不是分手了吗?一整天江凌勋都没有给她发信息,是答应分手了的。 哥哥为什么又回来了? 江凌勋冷着脸,在柜子里把自己的睡衣拿出来,紧接着开始换睡衣。 那一身精致的肌肉,舒默小脸唰的红了,头垂的更低。 江凌勋换了睡衣后,绷着俊颜,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客厅沙发上,拿出工作文件,再带上精致的金属镜框眼镜,皱眉看。 “……”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不太对劲,自己克制了一下,薄唇吸了一口气,蹙眉看文件。 不知不觉,晚间10点了,江凌勋坐在沙发上看了两个小时文件,期间拿着笔在文件上签来签去。 舒默坐在卧室里盯着书,许久后心情也平和了。她脚步轻轻的,去浴室洗了澡。 这一次比昨天沉稳,带着睡裙,并且在浴室就把内衣洗了,用小盆子端着去阳台晾起来。 舒默在阳台晾完衣服,静静的从江凌勋身边走过去,全程都很冷静。 回到卧室,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摸摸宝宝。 哥哥是不是打算在这里住下去了?毕竟这栋小房子是哥哥花钱租得。 可是他们俩都分手了,这样住在一起不好吧? 在小床上坐了一阵,舒默准备睡了,把黑亮柔顺的发丝散开, 她的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舒默看了来显就开始蹙眉。 还是舒玉怀。 舒默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你回来把你东西拿走,琳琳嫌屋子太拥挤。” 电话里舒玉怀声音冷硬,一点父女之情都不存在一样。 昨天因为舒琳的事,他给舒默打电话,舒默居然不接电话。 到底,还是让舒琳联系那位律师,全网公开道歉了! 舒默听着舒玉怀的嗓音,眸光暗了暗。 “这么晚了,我不方便回家,明天回去拿。” 那天在舒家,王静和王春晨合谋要绑架她,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这么晚了,她不会回家去的。 “我没时间等你!今晚你不拿走,我就全扔了,你妈留的相册,我也扔了!” 舒玉怀啪得挂断了电话! 舒默站在卧室里一阵,心里突然感觉到有点窒息。 连妈妈留下的小相册,舒玉怀都舍得扔了吗? 那是妈妈留下唯一的纪念。 舒玉怀舍得,她舍不得。 舒玉怀有了新妻子了,可她却只有那一个,在天堂上的妈妈。 舒默站了一阵,给张熙打了电话。 “张熙,你睡了吗?” 第29章 总裁家的宝贝 “默默?这么晚了,你怎么了?”张熙听到舒默的声音,心里充满了担忧。 今晚他想送舒默回去,但是被舒默拒绝了。 他之前听姜然然说,舒默被舒玉怀和王静赶出了家门,他在饭店吃饭时也问了几句。 但是舒默总是叉开话题。 “默默,你是不是遇见麻烦了?我去找你,你在哪?” 电话另一端,张熙一边用肩膀耳朵夹着电话讲,一边穿衣服急着出来找舒默。 “嗯,张熙,很抱歉打扰你了,是这样,我想回我爸爸家取我妈妈的遗物。” 舒默淡淡说:“但是这么晚了,我有点害怕,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这么晚,本来舒默也不想打扰张熙,但关系好的男性朋友只有张熙。 前几次王春晨的所作所为,舒默不太敢一个人深夜回到舒家去。 那分明是她的家,可她想回家还要求别人陪着一起。 “好,我现在马上去接你,今晚你走后,然然说你搬出去住了,你现在住在哪儿?我到了会给你打电话,我没到之前,你不要下楼。” 张熙嘱咐了好几句,舒默告诉张熙是景泰小区后,两人才挂断了电话。 过了十几分钟时间,张熙就到了出租小区楼下,一眼看到小区里停着一辆法拉利定制豪车。 “我去!” 这小区居然有大佬? 这辆车一看就是国外定制的,从里到外都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张熙家境不错,对豪车有所了解,估摸着这辆法拉利,起码8000万打底。 张熙一边震惊,一边给舒默打电话,叫她下楼来。 “默默,我到楼下了,你下来吧?“ 张熙围着法拉利绕圈儿看,他不打算挂电话了,打算和舒默一直聊到她下楼。 “我去,你家小区有大佬?居然有辆8000万的豪车。” “是吗?”舒默这会儿已经换好了衣服。 小姑娘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牛仔裤和糖果色T恤,两件衣服都是上学时买的,长发梳起马尾辫。 洁白的脖子和耳部露出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客厅里关着灯,江凌勋坐在桌前,正端着文件蹙眉看,而他的精致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正在开视频会议。 因为明天邻市地块竞标,今晚江氏高层要开个会,舒默自己在家他不放心,所以就临时在家接通了视频。 家里客厅安安静静的,只有江凌勋翻文件的纸页声音。 舒默从卧室出来时,只看到江凌勋在看文件,她没说什么,朝着玄关处走去。 此时江氏地产豪华会议室大屏幕上出现了一道‘诡异’的画面。 一个身材纤瘦,匀称漂亮的女孩儿,背对着总裁,走到了房门口~ “!” 这一幕惊得一众高管身体都坐直了! 总裁身边怎么有个女孩儿,总裁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 “默默,这辆车我以前在时尚杂志上看到过,是全车定制,全球仅此一辆。”楼下张熙还在绕着车看呢。 “我想起来了,是江氏地产集团老总的车。” “是吗?”舒默把电话放在玄关上,弯着纤细的腰肢换帆布鞋,她根本就没回头看背后的一幕。 她对小区里住了大佬,没什么兴趣。 “你这么冷静吗?”张熙笑起来,声音清清爽爽,“你可是和江氏地产的总裁当邻居了。” 别说和江氏总裁当邻居,龙国多少人想进江氏上班当高管?那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在江氏地产上班,待遇也非常好。 “默默,我听说人家江氏总裁很低调很神秘,但是年龄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哎……” “我们十年奋斗读书,为的是将来给人家打工!” 张熙身为男孩子,很有斗志很有理想,当然也会嫉妒比他实力强大的同龄人。 “张熙,别这么激愤。”舒默这时已经换好了鞋子,小手打开防盗门。 她要走? “站那!” 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体,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迈步朝舒默走了过去。 他周身气质带着威压,深邃的黑眸凝视舒默,“你要去哪儿?” 舒默停住要走的动作,张了张柔嫩的小嘴,突然有点赌气的不想理他。 他都回来3个小时了,一句话都没和她讲,现在突然管她干嘛。 还有,他有未婚妻,他怎么不告诉舒默呢? 现在弄得她好像个坏人了! 江凌勋挑眉望向小姑娘的脸颊,他至今不知道舒默到底在生什么气! “不归你管。”女孩有点赌气。 心里酸酸的,本来她都打算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了,结果,他瞒着她有未婚妻。 “那你归谁管?”江凌勋声音磁性,薄唇挤出一句。 “!轰!” 虽然家里安安静静的,但江氏集团会议室里气氛快炸开锅了! 高管们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任何杂音,盯着大屏幕,好像在看电影一样。 这个女孩是谁? 总裁略有温柔的声音,他们还以为见了鬼了。 他们怎么没见过,总裁还有这样的一面! “反正不归你管。”舒默眼圈有点湿漉漉的,赌气转身就要出门去。 “不许走。”女孩刚要跑出去,被江凌勋拦腰捞起来,“这么晚了,等会儿我陪你出去。” 他今天确实生了一天气,但回到家之后,莫名其妙心情平静了。 现在他声音磁性温和,“你等我一会儿,我拿车电子钥匙。” “你放开我,”舒默眼泪汪汪,小手推着他强有力的手臂,“别抱我,你不是好人。” 尽管她在心里给他洗白了N次,可小姑娘的脾气还是上来了。 他就不是好人,他有两个老婆! “我不是好人?”江凌勋微微一怔。 舒默气不打一处来,他还不承认呢。这个坏蛋。 “坏蛋,你去找她啊!你把我变成什么了?” 小姑娘突然哭了,眼泪在白嫩在小脸上流淌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找谁?” 江凌勋不解了,他去找谁?他现在都搞不清楚舒默让他找谁。 还有,他把她变成什么了?不就是变成他孩子的妈咪了么? 对,这一点确实是他的责任。 “呜~”小姑娘站在门口突然哭的浑身颤抖,很强烈很强烈。 那张小脸挂满了悲伤委屈,这样子,江凌勋还以为自己欺负了幼儿园小女孩。、 他太坏了,对她那么好,又瞒着她,私底下还有未婚妻,把她当成什么了? 江凌勋一时之间莫名其妙慌了,之前江凌勋见过她因为家里掉过泪,但远没有这一次悲伤强烈。 “别哭了。”江凌勋站在女孩面前,俊眉蹙着。 他说话不管用,女孩哭的更加悲伤了! “你不喜欢我……”舒默越哭越伤心,他跟她在一起,一点儿都不喜欢她。 全是可怜她。 “什么不喜欢?” 这怎么问题越来越升级了?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呜~” “哪有不喜欢,不喜欢,你怎么怀孕的?” 江凌勋磁性的嗓音捉急,他发誓他从没这么急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急的抱着哭泣的舒默,吻向她柔软的嘴唇。 “不哭了,”他吻了一阵,又抱着女孩,让她的脸颊贴在他心口,大手心疼的轻柔抚着女孩后背。 “……” “?” 此时江氏集团豪华会议室大屏幕上,犹如电影画面一样转播着。 一众高管犹如石化了! 这该死的爱意,都顺着网络散布到会议室里每个角落了。 “!”江凌勋的二叔江天麟呆怔几秒,腾的站起身。 第30章 地震了 江天麟目光环视了会议室里所有人一圈儿。 目光又一次充满了不可置信,死死的盯着大屏幕。 江凌勋身边从未有过女人! 他的婚事非同小可,涉及到江家继承权,江老爷子和江老太太曾说过,等江凌勋结婚后,会把手里的股份完全交给江凌勋。 他将拥有江氏地产集团完全的掌控权! 江天麟眯着眼睛盯着大屏幕,想着,江凌勋是随便找个女人,为了继承家业吗? 又似乎不尽然。 江天麟老眼满是阴森。 这件事,他会好好查查。 不管江凌勋究竟喜不喜欢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对于整个江氏地产,都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江天麟很快恢复本来的表情,端起文件来看。 出租屋里。 舒默肩膀颤抖,用手背不停擦拭脸蛋上的泪水。 亲她也没用了,他有未婚妻,她不和他在一起。 江凌勋抱了舒默一阵,似乎想起什么事儿,打横抱起小姑娘,转身去冷着脸去电脑附近。 江氏集团豪华会议室里,会议的主持秘书,急忙拿起墙壁上挂着的视频头,使劲儿晃荡几下。 再重新挂回墙壁上。 舒默被江凌勋抱着,走到电脑前还在落泪,小脸上全是悲伤。 她忽然看到了,电脑上仿佛在开着视频。 而且,画面里像地震了一样,景物乱七八糟,上下颠倒。 小姑娘吓了一跳,眼泪吓没了,“地震了?” “哎呀,这讯号怎么不好?怎么回事?” 视频里高管们一个个相互对视,左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大屏幕。 发出抱怨的声音,“视频卡住5分钟了!联系信息部过来修一下,开会呢,这怎么回事?” “我看应该追究信息部的责任!” “我马上联系信息部。” “张笺,你给总裁那边打个电话,问问是他那边讯号不好,还是我们这边的问题?为什么没画面没声音?” 江凌勋黑着脸把笔记本电脑关上。 “哥哥,你刚才在跟谁视频?我怎么看到好像地震了?”舒默刚才看到,好像地震了。 那么强烈的地震,估计得9.8级。 “不用管他们,是我公司同事。”江凌勋抱着女孩,把她的身体放在沙发上。 “说吧,怎么回事?” 今天发短讯说的话,什么意思? 江凌勋绷着俊颜,他要搞清楚这件事。 一提起这件事,舒默吸了一口气,“哥哥,你有爱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爱的人?” 江凌勋一脸的茫然,看着舒默那张小脸,她因为刚才哭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睫毛湿漉漉的。 他忍不住抬起大手,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又擦擦她的小脸。 “我爱谁了?” “你不知道吗?”她躲了躲江凌勋的手,挺生气的,他还想瞒着她多久? 可是,哥哥帮她撩开额前的碎发,和给她抹眼泪,莫名让她想起了妈妈。 小时候妈妈去世之前,就这样疼爱她。 只是哥哥的大手粗粝了一点,妈妈的手柔软一些。 “还能是谁,昨晚电话里,你有未婚妻为什么……” 舒默还没说完,江凌勋皱眉掏出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 昨晚张媛宁给他打了电话。江凌勋俊颜阴沉,顿时明白了。 “她跟你说,她是我未婚妻?” “难道不是?” 他们已经定了,在下个月就举办婚礼了,好像都已经打算要宝宝了。 想到这,舒默的小手下意识的抚摸上小腹。 哥哥要有其它孩子了,他们俩的宝宝,怎么办。 “不是。”江凌勋郑重其事告诉舒默:“我和张媛宁没谈过恋爱,更没想过要和她结婚。” 这件事要从江奶奶那边说起。 江奶奶最近几年身体不太好,前年出去旅游,在江南榕城那边,突发了心梗。 当时被张媛宁救了,送到了医院,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所以奶奶很感激张媛宁,认为张媛宁是她的救命恩人,对张媛宁印象非常好。 回到京都后和张媛宁也保持着联系,去年奶奶就开始撮合江凌勋和张媛宁的婚事。 而张媛宁也从江南榕城来到了京都,住在了江家。 这件事江奶奶极力撮合,但江凌勋对这件事很不悦。如果凡是对江家有恩的人他都要娶,那他可忙不过来。 他之前和张媛宁讲清楚过他的意思,但张媛宁很不甘心,一直在江家住着。 江凌勋觉得奶奶老糊涂了,昨天还私自定了‘婚期’? 此时江凌勋冷着俊颜,左手臂楼了搂舒默,右手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卢秘书,”他冷声问:“昨天我奶奶给我和张媛宁定了婚期?” 江凌勋平时很忙,平时很多生活电话都是卢秘书代接。他记得昨天卢秘书确实和他说过,老太太让他回江家。 “江总。” 卢秘书立刻清了清嗓子,凝重的说:“老夫人确实在昨晚给您订了婚期。” 昨天卢秘书接到了江老夫人的电话,江老夫人态度强硬让江总回去,和张媛宁订婚。 但是昨天江凌勋忙于舒小姐的事,卢秘书和江凌勋说起这件事时,已经是晚间了。 再加之,江凌勋对张媛宁并没有任何好感。 所以江凌勋并未回去。 老夫人一怒之下,就自己给江总订了婚期。 “你打电话告诉她,她订的,让她自己娶。” 江凌勋俊眉蹙着,挂断了电话。 扭头看到舒默张着小嘴,是她误会了哥哥吗? 可是昨晚张媛宁那些话,她亲口说,她是哥哥的未婚妻。 “知道了?我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江凌勋捏了捏舒默的小脸。 眉宇微微蹙了蹙,他知道张媛宁的心思,但没想到她竟然敢以他未婚妻自居了。 以前江凌勋见过张媛宁一两次,当时印象普普通通,看来她心机挺深。 “可是……”舒默缓过神,她从来都没遇见过张媛宁那样的女人,不是哥哥的未婚妻,却像女主人一样的捉奸语气。 还有,哥哥的奶奶很喜欢张媛宁,想让哥哥和她结婚。 “我奶奶是我奶奶,她订了婚期,她就自己去娶!我不认同的事,她定了婚期也没用。”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知道小姑娘心里在想什么。 啊……舒默小嘴角抽了抽,奶奶怎么娶老婆啊?哪有老奶奶娶老婆的?想想那画面都诡异。 舒默缓过神,面对着江凌勋的注视,尴尬的捂上自己的小脸。 太尴尬了!她误会哥哥了,还有她刚才哭成那副样子,好丢脸。 “明白了?还和不和我分手了?”江凌勋被她这副小样子逗笑了,薄唇漾起弧度。 “不分了。”舒默捂着小脸尴尬喃喃。 差点就把宝宝的爸爸赶走了,她现在不知道什么心情。 亏得她还悲伤了一天…… 不过,昨天电话里能听出来张媛宁很爱江凌勋。 有女人那么爱他,他竟然一点都无动于衷。 “对了,你刚才要去哪儿?”江凌勋揉了揉舒默的小脑袋,想起这件事问道。 第31章 是个悲伤的故事 “啊!” 舒默错愕的张着小嘴,突然想起来,张熙还在楼下等着她。 还有,刚才她换鞋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玄关上,并且没有挂断。 该不会,她和江凌勋的对话,都被张熙听到了吧? O__O"… 她急忙跑到玄关处,拿起电话,“张熙?你还在吗?” 过了好几秒钟,张熙才嗯了轻轻一声,“我在。”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忽然有了一点事,我现在马上下楼。”挂断了电话,舒默快要尴尬死了。 张熙肯定是听到了她和江凌勋的对话。 她不怕张熙知道她的事,是让朋友等那么久,还有她和江凌勋的对话挺难为情的。 “哥哥,”舒默回过身,“我爸爸让我回家拿东西,不然他要把我妈妈的遗物扔掉。” “正好我也想回去,把我衣服都拿回咱们家。” “所以,我和朋友约好了,他陪我一起去。” 说起舒家,江凌勋脸色顿时寒了,那一家子的品性,奇葩已经无法来形容。 “你要回去拿东西,不能和我说?”江凌勋俊眉挑了挑,他刚才隐约听见电话里是个男人。 “那时,我们不是……吵架了嘛。”舒默缩了缩洁白的小脖子,像个做错事的心虚小女宝。 那时他都不和她说话,整个人像个冰坨子似得,她怎么和他讲呢。 “那不算吵架吧?”江凌勋面无表情,转身在桌子上拿起车钥匙,“我和你一起去,你让他走吧。” “这样不好吧?” 舒默为难的抿着小嘴,这样不好吧?人家张熙大半夜过来帮她,她又直接让人家走? 这不是折腾人吗? 她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哥哥表情冷嗖嗖的,也不知怎么不高兴了,就没敢再说。 舒默和江凌勋下楼时,不知怎么天上下雨了,雨点噼里啪啦的。 舒默着急去找张熙,结果江凌勋又绷着俊脸,不疾不徐的领着她上楼去拿雨伞,才重新下楼。 这次雨下的更大了,只见小区里,可怜的张熙站在雨中,浇的像只落汤鸡。 舒默小心脏抽了一下,急忙要跑过去,他为什么不找个地方避雨啊? “张熙,你怎么不找个地方避雨。”舒默撑着伞跑过去,内疚极了。 张熙浑身湿淋淋好可怜,舒默把雨伞挡在他头顶。 “我怕你下楼找不到我,会害怕。” 张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的很开朗。 “对不起,”舒默好内疚,要是她早点下楼,张熙也不会被淋成这个样子。 “他是?”张熙看了看舒默背后撑着伞的男人,天太黑还下着雨,他没看清楚男人的容貌。 但能感觉到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制压气息。 不知不觉张熙蹙了蹙眉,这个男人虽然离他有几米距离,但让他感觉到很大的压力。 “我男朋友。”舒默笑了一下,想着找个时间和张熙和姜然然一起说开这件事。 今晚下了雨,她就不说了。 “哦。”张熙声音有些低落,紧接着马上就开朗的笑起来,“默默,既然他陪你,那我就先回家了,我打lol去。” 舒默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结果,这个傻小子转身,从雨伞下面跑出去,顶着雨就跑了。 “哎,张熙,你等等,你拿着雨伞,张熙……” 张熙没回头在雨里喊了一句:“不用啦,我着急lol呢,你们俩注意安全啊……” 舒默回过头,回到江凌勋的伞下,见他深邃的眸子在看雨里的张熙离开。 “你离他远点。”江凌勋收回目光,淡淡说道。 “啊?”舒默不解了,张熙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除了姜然然,就是张熙了。 “你不愿意?”江凌勋蹙了蹙俊眉。 “你今晚在饭店让他订票,你们要去哪儿?”江凌勋想起这件事,俊眉挑起来。 听到江凌勋的话,舒默有点诧异,“哥哥,你今晚也在卷饼店?” 江凌勋微微点头。 舒默一下子笑了,她知道哥哥为什么回家都不说话,原来是误会了。 舒默捂着小嘴憋着想笑,“哥哥,我们仨是打算去科技馆,你要不要一起去?” 江凌勋微微一怔,是自己误会了? 他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那也不行,离他远点。” 为了缓解这份尴尬,他搂着小姑娘朝豪车走去。 “哥哥,张熙不喜欢我,”知道哥哥误会了,舒默解释道。 “张熙特别可怜,他喜欢然然好几年了,但然然一直不答应他。” 上了车,舒默坐在副驾驶就和江凌勋说起了这件事。 张熙喜欢姜然然三年,可惜姜然然是直女体质,对张熙不感冒。 说起来,也是因为张熙追姜然然,舒默才和张熙成为朋友的。 所以哥哥根本就不用误会她和张熙,她们俩怎么可能有奇怪的感情? 舒默坐在副驾驶,和江凌勋说这些事。 说起来也怪张熙,他学习虽然好,但特别喜欢打游戏。 然然很讨厌打游戏的男生,就是这个原因,才没答应张熙的追求。 这时,江凌勋乘着雨伞,把车里的柔软纸巾拿出来,到副驾驶门外弯着腰给舒默擦腿上的雨滴。 今晚雨太大了,小姑娘腿上沾上了雨滴,会感冒。 弯着腰擦着,女孩小腿笔直纤细,皮肤雪白,江凌勋喉结滚动了一下。 “哥哥,你快回车上来,下着雨呢,我自己可以擦。”舒默心里暖暖的。 江凌勋擦得很专注,等擦完,他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打着雨伞站在雨中平静了一会儿,才回到车上。 站在雨里时,他打算明天给马尔克斯医生打个电话,问一件事。 见江凌勋回到车上,舒默急忙拿着纸巾,从副驾驶爬到驾驶位,帮江凌勋擦裤子上的雨水。 “……”女孩身体满是清新的香甜味,因为给他擦裤子,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腿。 江凌勋呼吸又急促了。 “谁告诉你,他喜欢姜然然的?”等车子开出小区,江凌勋语气清淡磁性问。 刚才小姑娘说了很久她朋友的事,江凌勋一句都没插嘴。 现在行驶到路上,他才淡淡问道。 “然然告诉我的,”小姑娘声音柔软,现在她和江凌勋熟悉了,话也多了起来。 “是高一时候,然然和我说的,说张熙总是盯着她看。” 后来张熙就每天带早餐到学校给姜然然,顺便也给舒默一份。 托了姜然然的福,舒默整个高中早上都没饿过肚子…… 也因为张熙追姜然然,舒默和张熙才成为好朋友。 姜然然因为这件事感到相当困扰,总是和舒默说:“默默,我这该死的魅力,遮都遮不住了,张熙这么喜欢我,我好困扰。” “哥哥,你说,然然要是答应张熙,多好啊。” 张熙这么温柔执着,以后肯定是个很棒的男朋友。 舒默讲完,江凌勋开着车,勾着薄唇笑了一下。 “哥哥你笑什么啊?多悲伤啊。”小姑娘揉揉自己白皙的脸颊,挺不解的。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好吗?他还笑了。 “嗯,是有点悲伤。” 第32章 以他们为重 车子开到舒家楼下时,雨停了。 舒默眸光暗沉。 这里以前是她的家,可是她却从没在这个家里感受到任何温暖。 从小和舒琳住在一间屋子里,舒琳也曾把她东西扔出去过好几次。 舒玉怀每次都说舒琳是妹妹,舒默要让着她。 几分钟后,舒默和江凌勋一起上了楼,她想了想在走廊拐弯处站住。 “哥哥,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自己上楼去。” 她不想让舒家知道江凌勋,怕他们找茬对哥哥指指点点的。 上次在警局,她也是有这种顾虑,才让江凌勋去小屋等着她。 江凌勋深邃的黑眸看了看女孩,“你自己可以?” “可以,哥哥放心吧。”舒默露出一道甜美可爱的笑容。 “那你不要关门,有事叫我。”虽然江凌勋有些担心,但还是遵循了舒默的意见。 舒默点点头,到防盗门外吸了一口气,才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两天王静都要愁死了,嘴上都起了大水泡。 舒琳因为公开道歉,觉得十分难堪,这两天一直没吃饭,不停在哭着埋怨王静。 王静也因为女儿对舒默怀恨在心,那个小贱人不接电话不帮她们,不然舒琳也不用去道歉了! 现在搞得人尽皆知的,甚至都影响了前途。 都怪舒默。 关于她自己的网曝,这都两天了,网上骂她的人只增不减,今天学校也打来了电话,虽然没说要开除她。 但意思是,让她要是没法澄清自己,就自己辞职吧。 这还是学校领导给她留了面子了。 老师这个身份,可是她一辈子引以为傲的事情。 因为老师这个身份,她走到哪儿,谁不对她客气? 为人师表了一辈子,她没想到打了一辈子鹰,却被鹰啄了眼睛! 那些造反的家长现在气势高昂,怎么说都不好使,在网上喊着让她公开道歉,并且把这么多年赚的钱都赔偿给学生们。 她怎么可能答应这件事? 她今天沉默了一整天,因为嘴上的大水泡实在是张嘴就疼。 她正坐在沙发上犯愁,防盗门被打开了,舒默走了进来。 王静瞪了舒默一眼,“你还敢回来?你找人威胁舒琳公开道歉,我们打电话你都不帮忙,现在你满意了?” “她网曝造谣,道歉不是应该的么?”舒默脸色冷冰冰的说道。 听舒默这么说,王静一时哑口无言,半响找茬喊道:“谁让你开我家门的?你这是私闯民宅。” 这么一喊,扯得嘴一阵儿疼得呲牙咧嘴。 她起身就要去舒默身上抢钥匙,结果没走到舒默身边,舒默就把手里的一枚钥匙丢给了她。 王静气的瞪着眼睛,“我没给你开门,你进来就是犯法。” 哼! 那天舒默报警把王春晨和她一起送到警局里,差点判成了猥亵和绑架,这件事王静想起来就生气。 “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王静说着就想给舒默个教训,就舒默会报警?她王静对报警更在行! 舒默没看她,蹙着眉看到自己的东西被扔在了客厅地上。 那些衣服摊在地上,还有妈妈留下的小相册也掉在地上,小相册摔破了,里面的旧照片散落在地上。 有好几张上面还沾着肮脏的脚印。 估计是今天他们在打扫卫生,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踩的。 舒默心里抽痛了一下,感觉到有些窒息,舒玉怀就这么对待她吗? 就这么让妈妈的照片被人踩来踩去。 妈妈毕竟是他第一任妻子啊,况且已经去世了…… 舒默跑到那堆东西边上,红着眼睛把妈妈的照片拾起来。 小心翼翼的一片片放回小相册里。 这时舒玉怀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鸡汤,正打算给舒琳送屋里去。 舒琳两天都没吃饭,她被迫公开道歉,让她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所以舒玉怀今晚煮了鸡汤,他想给舒琳开开胃。 他看到舒默蹲在地上拾相片,眼眉皱了皱,眼底稍微有一点点不忍心似得。 但想到舒琳公开道歉那天,舒默那天不接电话不帮忙,他不太高兴。 他端着鸡汤给舒琳送屋里去。 舒琳在卧室里躺着,现在卧室是她一个人的了,舒默的那些破烂终于被扔到外面去了! 舒琳心里对舒默非常憎恨,要不是那个律师插手,她死都不会给舒默道歉。 刚才她听到舒默回来了,故意表面好心情的和舒玉怀说:“谢谢爸爸。” “哎,哎,”舒玉怀连忙露出笑容,点着头,“琳琳你吹吹再喝,别烫着。” “爸爸放心吧。”舒琳笑眯眯的,“爸爸,我饿了,你能给我做点饭吗?” “行,爸这就去。”舒玉怀一看舒琳对他露出了笑容,急忙出去要做饭。 舒玉怀从卧室出去时,舒默抬起头看了看他们。 顺着敞开的卧室门,看到舒琳朝她露出了得意炫耀的笑容。 舒默也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舒默,”舒玉怀皱着眉,“那天你怎么不接电话?你就看着别人欺负琳琳?她是你妹妹!关键的时候你总得以咱们家为重吧?” 以他们为重? “爸,你就让人从我妈妈照片上踩过去?”舒默抬起头看了看舒玉怀,没什么表情。 舒默的注视,让舒玉怀莫名其妙眼神有点闪躲。 “一个死人的照片,难道我们还供起来?”王静站在一旁,冷嗤了一声。 “等你死了,舒玉怀让他下一任妻子,在你遗照上踩来踩去,就好了。” 舒默声音平静,继续去拾起被踩脏的照片,用柔软的小手擦了擦。 “!”舒玉怀和王静险些被舒默气死! “死丫头,你咒我?” “舒默,不管怎么说,我们对你有养育之恩吧?你就这么咒你王姨?”舒玉怀也气的张嘴呵斥。 舒默没说话,继续擦照片,在妈妈的笑容满面的脸上擦拭着,眼睛突然有点红了。 王静在一边气的阴阳怪气,“瞧你说的,你爸娶我,你替你妈嫉妒我?你爸爱我,你替你妈吃醋?” 舒默突然笑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王静,“你以为我爸爱你呀?” 第33章 我们才是一家人 王静眉头一挑,一脸愿闻其详的刁钻样子。 舒玉怀也在旁边皱着眼眉,心说这孩子真是变了,以前哪这样?以前都不言不语的,现在都敢挑拨离间了。 到底是变了,还是暴漏本性了? “你闭嘴!”舒玉怀呵斥舒默。 舒默笑容更深了,“我妈活着时候,他对我妈也百依百顺,。” “他娶了你之后,也对你百依百顺,和对我妈妈一样,如出一辙。” “他不是爱你,他娶了谁都对谁好,对下一个也一样好。” 舒默说完,面无表情抿抿嘴唇,继续安安静静去拾照片去了。 “舒玉怀?”王静一下子像炸庙了似得,瞪着眼睛,尖声利嗓的矛头对准舒玉怀。 “王静,我……我不能……” 舒玉怀感觉自己受了无妄之灾,他天生嘴笨拙,解释半天也没解释清楚。 “王静,我这么大岁数了,哪能再娶了?” 王静气的瞪着眼睛,“意思是,如果你年轻,就再娶一个了?” “我这么穷,谁跟我?”舒玉怀见越解释越乱,十分着急。 “你的意思是,因为你太穷了,才娶了我?” 王静简直快要气死了! 这两个人在吵架,舒默安静的收拾着地上的东西,把衣服板板正正的叠好,放进袋子里。 又把妈妈的小相册小心放回背包中,舒默站起身无视那两个吵架的人,走进舒琳的小卧室。 “你进来干嘛?”舒琳吓了一跳,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上次舒默抽她耳光,她还心有余悸呢。 舒默没做声,小卧室变了,她的小床被搬走了,只剩下舒琳的床。 而且,她的书柜也没了。 “我的书柜呢?”舒默一下子扭头看向舒琳。 “你那破书柜破的都要散架了,还当个宝贝了?”舒琳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是问你,我那些书呢?”舒默有点儿着急了,她的书她很珍惜。 舒琳翻了个白眼,“那些破书都卖破烂了!” 今天舒琳和舒玉怀一起,把舒默的书都扔了出去,正逢楼下有收破烂的老头儿,舒琳就把那些书都当成废纸卖了! “那里面还有我外公的藏书和笔记!你怎么可以卖了?” 舒默一下子着急了。 外公和妈妈都是中医。 妈妈比外公去世的还早,舒默12岁时候外公离世,老人家去世之前特意叮嘱舒默,这些藏书要好好保存。 那些书里有很多药术古方,还有几本笔记,很多外公记录的宝贵行医经验。 “你卖给谁了?” “总共才卖30多块钱,”舒琳蔑然看着舒默,才卖那么几个钱,她有什么好心疼的? 舒默气的攥起小拳头,舒琳才有点惧怕,叨咕了一句:“我哪知道卖给谁了?就是楼下骑破三轮儿,收破烂的老头!” 舒默急的转身,背着自己的包,手里提着装衣服的塑料袋,就要离开舒家。 那些书和笔记不能丢! 她要让哥哥连夜带着她,找一找周围的废品回收站。 “哎?你别走啊!” 舒默刚走到门口,就被王静和舒玉怀拦了下来。 …… 舒默被舒玉怀和王静拦了下来,舒家的防盗门,舒默特意没关严实。 江凌勋站在走廊里,听舒默和舒琳对话,他微微蹙眉。 舒琳的继妹,就是网曝舒默的始作俑者‘小水母’,今年高考成绩非常好,在9中第一。 在整个龙国也是高考成绩前几名的。 报了江大法律系,应该是被录取了。 不过,学习这么优秀的女生,应该不会随意把书本当成废纸卖掉! 这时舒默被舒玉怀和王静拦住,他刚想走进屋子。 两个女人顺着楼梯走上来,中年女人身体肥胖,累的气喘吁吁,年轻的女人20多岁,背着个香奈儿的包。 是姑姑舒玉彩,和她女儿迟美丽。 迟美丽走上楼梯,一眼看到江凌勋高大挺拔身躯,她一惊,这不是江氏地产的CEO江司寒吗? 迟美丽在江氏地产当职员,前年公司的跨年酒会,江凌勋到场过,迟美丽离得很远,踮着脚才看到半张脸。 不过,她印象很深刻! “舒默,不管怎么说,我们才是一家人,”舒玉怀清了清嗓子。 其实今天晚上让舒默回来取东西,只是一个借口,舒玉怀和王静还有其它筹谋。 “到什么时候,家人才是对你最好的!你现在去网上发表声明,为舒琳澄清几句。” 舒玉怀说道。 别人家孩子的录取通知书都收到了,就只有舒琳的没收到。 他们特意打电话给江大那边问,江大的老师说,他们校委会还在考虑,要不要录取舒琳。 有问题的学生,他们并不想录取。 这可是关乎舒琳一辈子。 要是舒默去网上帮舒琳澄清,江大那边肯定就录取舒琳了,毕竟舒琳成绩好,今年高考分数全校第一,全国也是前几名。 舒默听完舒玉怀和王静的意思,“你们让我澄清什么?” 分明就是舒琳自作孽,如果舒默去澄清,难道要她公开发表声明,舒琳对她的网曝造谣都是真实的? 她自己确实很坏? 这会儿王静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她今天帮舒默写的声明。 她下命令似得,把纸递给舒默,“你就照着这上面写的,打到手机上发布就行了。” 舒默低头看了一眼纸上写的字。 王静让她在网络上承认自己人品差,还让妹妹受了无妄之灾,妹妹怕她被网曝想不开自杀,才去网上公开道歉,善良单纯的妹妹把锅全都自己背了。 如今她已经幡然醒悟,决定要痛改前非! 断然不能让善良的妹妹背锅了,所以公开承认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怎么样?这样既保留了你的颜面,也给舒琳澄清了。” 王静昂着傲慢的头颅说道。 听着客厅里的对话,舒琳躺在小卧室的床上满意的笑了,王静和舒玉怀一起出马,舒默肯定服从,以前就是这样。 谁成想,舒默面无表情,把那张纸扔到一边。 拎着东西就要离开舒家。 “舒默!”王静被舒默这漠然的态度气的要疯! 舒玉怀也气急了,“舒默,你总不想,把你妹妹毁了吧?” 第34章 调查成绩 “是她毁了她自己,”舒默小脸上面无表情。 “要不是因为你,琳琳至于去网上道歉吗?”舒玉怀气的火冒三丈。 这时走廊里,迟美丽震惊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刚想上前打招呼,就被江凌勋冰冷的眸光震慑住。 迟美丽有点糊涂了,眼前这个人真是江司寒吗? 可是江总怎么可能来这种破旧小区? 不,一定是她记错了,毕竟前年见过那一面,她只看到了侧脸。 迟美丽想上前打个招呼,确定一下是否是江司寒。 舒玉彩扯着迟美丽,一股脑进了舒家的门! 正好舒默要离开,舒玉彩气喘吁吁,肥胖的身体挤进防盗门,把舒默堵在屋里。 舒玉彩是王静和舒玉怀特意打电话叫来的,为的就是一起劝说舒默。 舒玉彩张嘴就说:“舒默,你快听你妈的。” “我为什么要听她的?何况她不是我妈!” 舒默每次听到舒玉彩说王静是她妈妈,就很反感,“姑姑你走开,我要离开这。” “死丫头,你能不能懂点事。”舒玉彩那肥胖的身材,一般人还真挤不开她。 而迟美丽刚才一直在想走廊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江司寒,这会儿缓过神,目光才落到舒默身上。 舒默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迟美丽身为表姐,皱着眼眉,“默默,舒琳因为你,江大那边卡着她,那么好的大学,你忍心让她读不成?” “你上不了大学,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打打散工找个婆家算了,” 迟美丽皱着眉,“你爸妈老了能指望上你么?将来琳琳有了出息,你父母才能老有所依!” 舒默很不爱听迟美丽说话,迟美丽因为在江氏上班,作为舒家最有出息的人,每年过年家庭聚会,都要公开讲话。 训诫鼓励弟弟妹妹们要努力学习,改变命运,将来去江氏打工。 顺便她还总是凡尔赛自己在江氏待遇多么好,自豪的说,江氏大厦多么豪华,江氏年度经济EVA增长多么强势…… 年终奖多高,每天员工餐多么丰盛,年度酒会龙虾鹅肝随便吃到撑,一般人都比不上她的生活。 以前,舒默觉得迟美丽根本就不是训诫鼓励她,而是借此炫耀自己。 现在自己被迟美丽说的,好像一辈子都爬不起来了似得,舒默更不爱听。 “对!”舒玉彩那个蠢货插嘴,“你自己不好好念书,考不上大学,你妹妹考上了,你总不能落井下石吧?” “舒家就没出过你这种孩子!”舒玉彩絮絮叨叨:“早先听你爸妈说你学习好,结果你都是打小抄,高考露馅了吧?” 他们还想说,舒默皱着小眉毛推开舒玉彩,拎着东西一股脑出了舒家的门。 在听他们说下去,她怕自己气坏了。 “哎?舒默,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琳琳要是没上大学,她会恨你一辈子!这责任你负得起吗?” 舒默离开家,背后还有舒家一家人,和舒玉彩迟美丽的指责声。 小姑娘走下一层楼梯,看到江凌勋时笑了一下。 刚才哥哥一定是听到了舒家那些人的话了吧? 虽然舒默和江凌勋很熟了,但她还是觉得有点难堪。 江凌勋微微勾了勾唇,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顺势帮她拎袋子。 “舒默!”舒玉怀还站在楼梯上喊了舒默一声,“你今晚考虑考虑,明天去网上澄清也来得及!但千万别再拖时间了。” …… “哥哥,你带我去找找附近的废品回收站好不好?”下了楼,小姑娘眼圈红红的。 小时候,外公没去世之前,她经常住在外公身边,外公教过她很多中医知识。 那几本书和笔记是外公留给她的,她得找回来。 “去找书吗?”江凌勋搂着舒默到小区里,问道。 “是。” 京都市夜里刚下过雨,江凌勋开着车,带着舒默在附近到处找废品站。 找了好几家,他们都说今天没收到书纸。 最后在一家稍大的废品回收站停车,江凌勋带着舒默走进去。 “老板,今天收到过书纸吗?大约50多本书,里面还有七八本中医书。那是我的书,被人给卖了!”舒默焦急的问。 “在那边呢!”老板正在整理破矿泉水瓶子和易拉罐儿,随手指了指角落里堆得像小山似得旧书。 “那些是这几天收来的。” 舒默看到角落里那一大堆书,乱七八糟的摆放着,急忙跑过去,蹲在地上开始翻找。 她不顾脏,焦急下,还用手擦了擦白皙的脸蛋,染得脸上出了两道小猫脸似得黑色指印。 “你先回车里去,这里都是细菌。”江凌勋一把把蹲在地上的小姑娘捞起来,一阵皱眉。 舒默现在的心都放在找到那几本书上,被江凌勋提着,小脸急坏了,“不行,哥哥,我必须找到我的书,那都是我的宝贝。” 宝贝? 江凌勋也很珍惜书,但是听舒默说书是她的宝贝,他莫名有点不爱听。 江凌勋抱着舒默不停挣扎的小身体,把她送回车里。 又拿出湿纸巾,给小姑娘擦了擦脸蛋和手,“我去找,你等我,我肯定能找到。” “哥哥……”哎,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一个人不得找到明早? 万一这里没有呢?她还得找下一家废品站呢,不快点找到,万一被送到卫生纸工厂,造成擦屁屁纸怎么办? 舒默很着急。 “乖,马上找到。”看小姑娘这么着急的样子,江凌勋深邃的眸自很温柔。 他把车门关上后,转身到老板身前,淡淡开口,“你去找那些书,把中医类都找出来,挨着中医书的,也都拿出来。算上你找书,和我买书,付你5万块钱。” 老板一听,抬头看看江凌勋,急忙点点头。 这一堆书都不值5万,他很愿意。 舒默坐在车里很焦急,也不知道哥哥和老板说了什么,但老板急忙放下手头工作,去书堆找东西去了。 舒默稍微有点放心。 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废品站里,有点儿格格不入,他盯着老板找书,回头看了看车里的小姑娘,朝她勾唇笑笑。 随即,他拿出手机,给卢秘书打过去。 “明天你不用上班了,早上去联系一下有关部门和9中,舒琳和舒默两人的高考成绩都有问题。” 第35章 考考她 “顺便,你查一查江大有没有录取舒琳,如果没有录取,尽快录取。” 江凌勋吩咐完,卢秘书一阵疑惑,总裁让他查分,他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为什么要帮舒琳被江大录取呢? 不过,他还是恭敬在电话里:“是,总裁,我这就去办。” 舒家。 舒默走后,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快气死了。 王静脸色阴沉,她就知道舒默没那么容易答应他们。 她决定再想点其它办法,逼迫舒默去网上澄清,舒琳的录取通知书再不发下来,读大学的事就泡汤了! 舒玉彩也跟着叫嚷,“这孩子怎么想的?妹妹念大学,她嫉妒?” 迟美丽坐在一旁听着,其实她知道这件事是舒琳有错在先,是她先网曝舒默的。 可就算是亲戚又怎么样,现在舒琳考上了名牌大学,以后前途无量,现在交结好舒琳,以后说不定还能占上点便宜。 “舅舅,舅妈,你们先别急,我找一找朋友和关系,看能不能让江大那边尽快录取琳琳。” 迟美丽端庄大方的说:“不就是在网上争吵几句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美丽,你要是能帮忙,那简直太好了。”王静和舒玉怀听迟美丽这么说,都挺激动。 迟美丽在江氏地产上班,听说还是个业务主管,想必人际关系很广泛,认识的有权有势的人很多,要是她帮忙,舒琳的录取通知书肯定能下来。 “琳琳,你别着急了,我回去找朋友托关系,和江大那边说说。” 迟美丽身为长姐,笑眯眯走进舒琳卧室。 迟美丽和舒琳两人聊了几句,就和舒玉彩一起离开了舒家。 王静和舒玉怀把他们送到楼下,王静客客气气笑容满面,“美丽,你回去一定要帮帮忙。” “放心吧,舅妈。” …… “老板,是不是这几本?”老板从从书堆里找到几本中医书,急忙去询问江凌勋。 这几本书可是有些年头了,书纸都是黄色的,上面是用毛笔竖版写的字。 还有很多人体器官的简略图画。 江凌勋轻轻翻了几页,发现这几本书也许是古代传下来的绝本,更像是医生的医疗笔记。 如果是这样,意义可就深远了。 他又看看书页上毛笔写,正奉上太医局院使华进元。 字体龙飞凤舞洒脱飘逸,想必写字的人性情潇洒不拘小节。 “是这几本?”江凌勋拿着书走到车旁。 舒默把书轻轻接过来,一共8本书,就是外公留给她的。 “对!”小姑娘眼泪汪汪,感激的看向废品站老板,“谢谢叔叔,太好了,谢谢您。” “哎唷,小姑娘不客气。”老板一阵不好意思,他可是拿了5万块钱呢。 江凌勋见小姑娘眼泪汪汪的,抬手想揉揉她柔软的发丝,但是又觉得自己没洗手,不能摸她头发。 关上车门,江凌勋去给老板转账。 再次回到车里,看小姑娘把几本书轻轻的放在膝盖上,怕碰坏了。 “你外公姓华吗?”江凌勋坐在车上,用湿巾擦了擦手,薄唇淡淡的问道。 “嗯,哥哥怎么知道呢?”小姑娘露出点笑容,显摆起来,“哥哥,我外公家可厉害了。” “我外公家都是中医,以前还有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外公,是古代朝廷的一品御医呢。” 外公临终前除了这几本书,还给她几样翡翠的古物,但当时她才12岁,舒玉怀说他帮舒默保管,后来就都让王静拿走了。 就剩下这几本书,他们不惜要,被舒默小心保管着。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外公? 到底有多太? 江凌勋一下子被小姑娘逗笑了,眉宇舒展,笑容很俊美。 “嘿嘿,”舒默也知道自己有点搞笑,不好意思的笑了。 她现在和江凌勋熟了,敢开一点玩笑,“哥哥,你可是娶到了一品御医的从从从从从……外孙女,是不是很骄傲?” “嗯,非常骄傲,并且很自豪。”江凌勋憋不住笑,揉了揉小姑娘脸蛋。 “回家你做几道题吧。”江凌勋启动车子,淡淡说道。 “什么题?”舒默微微一怔,哥哥怎么突然让她做题了。 正聊着太太太太太太太外公,哥哥话题转变的好快。 “数学和物理。” 江凌勋声音磁性低沉说道。 “好啊。” 舒默点点头,可是又不明白哥哥突然让她做题干嘛。 “哥哥,我物理数学可好了,你要是想考我,可要找点难题。”小姑娘嘻嘻笑起来。 江凌勋看小姑娘微笑的样子,大手宠溺的揉了揉她软嫩的脸蛋,启动车子,朝着出租屋方向开。 “哥哥,这几本书,老板要了多少钱?”舒默抱着古书,想起这件事来。 “没要钱。” 江凌勋握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看看腕表时间。 没要钱? 小姑娘一下子开心了,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感动,“那位叔叔真好。” 还以为哥哥会被宰呢。 这几本书价值很高的。 江凌勋薄唇勾了勾。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给你的卡,你为什么不用?” 他还等着小姑娘发现那张卡里有3000万。 结果这傻丫头一直没用那张卡买东西。 “哪用得上啊?”舒默摇摇头。 这几天家里有吃有喝,她就坐公交车花了几块钱,根本没什么开销。 “哥哥,我手机里还有80多块钱,我想我们这个礼拜够用了。” 80多块钱? 江凌勋开着车,深邃的眸子侧目看了看舒默,忍不住一下子笑了。 他收拢笑意,清了清嗓子,“好。” “哥哥,我们把刘姨辞了吧,咱们家这么穷,就别雇阿姨了……” 想起刘姨,小姑娘一脸的愁容。 她还想攒点钱呢,80块钱她都想花一个礼拜呢,哥哥这个败家子只会浪费。 谁知江凌勋严肃的制止了她的想法,“不行,刘姨必须留下照顾你,不然我不放心。” “哦……” 一路无话。 回到家里,舒默把自己的衣服放好,又把外公留下的书和笔记,还有妈妈的小相册,好好的放在了柜子里,才洗漱去。 洗过澡,她换了一身卡通睡裙,发现江凌勋在卧室书桌前,已经出好题了。 舒默身体带着沐浴的清香,皮肤白的透明,弯下腰看看题。 江凌勋呼吸急促了一些,面无表情把题纸递给舒默。 题是他出的,江凌勋的字迹很飘逸很好看,舒默拿起纸来看,发现不纯粹是数学题或者物理题。 而是房屋建筑,土木工程力学。 这道题已经超出了高中课程范围,是大二的课程所学了。 江凌勋还以为小姑娘得算一阵儿,结果她拿起笔,几分钟之内解了题。 “喏,好简单呢。”小姑娘把纸递给江凌勋。 小姑娘解题思路清晰,字迹工整,江凌勋点点头,“解对了。” 紧接着,他转身就从卧室出去了,舒默小脸挂着小失落,还以为他能夸夸她呢,结果拿着解题答案就走了。 她坐在床上擦着柔软的发丝,听着江凌勋好像打了个电话,然后去洗澡了。 她叹了一口气,她最近敏锐的发现,只要是她靠近江凌勋一点,他就会表情冷冷的。 第36章 舒琳被江大录取 舒默悲哀的抿着小嘴,日常她靠近他,他也不会有多排斥,但要是洗过澡,或者晚间两人独处时,哥哥就很不喜欢她靠近。 舒默捂着小脸,悲哀的想起,她和江凌勋第一次时,最开始江凌勋那么冷淡的对待她。 是后来她不停的吻他,他才开始那个的。 还有上次她浴巾掉了,江凌勋也是表情冷冷的。 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典型就是不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他一点儿,都不喜欢我……” “可是他都这么不喜欢我了,我第一次还那么主动……他回忆起来会不会很讨厌我?” 舒默越想越悲哀……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都午夜了,她还是忍不住给闺蜜姜然然发了信息。 “然然,我好像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是他不喜欢我。” 舒默觉得江凌勋对她好,保护她,是出于责任的心态。 彼时姜然然正在陪张熙那个精神病打LOL,那个精神病说今晚心情不好,要是不打LOL转移注意力,就会想跳楼。 所以即便姜然然很讨厌打游戏,还是陪着张熙打。 姜然然低头盯着手机,眼睛瞪得像两粒葡萄。 “他凭什么不喜欢你呀?”姜然然拿起手机给舒默回复。 她家默默宝贝温柔可爱漂亮,哪个不长眼睛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是不喜欢,他……”舒默差点告诉姜然然,江凌勋对她没感觉,她浴巾掉了,他什么都看见了,可一点想法都没有。 可她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 “什么叫就是不喜欢啊?他很优秀吗?连你都拒绝,真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普信男!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儿吧。” 姜然然用中指怼了怼眼镜鼻托,一脸睿智。 打字告诉舒默,“默默,征服他!亲他!姑奶奶不信了,哪个假正经能绷住的!” 亲他? 想想那个画面,舒默都害羞紧张的想立刻钻进土里。 他连看到她身体,都毫无波澜,像看见个幼儿园小孩一样的平静。 亲? 只会让他感到厌烦吧? 而且,她也不好意思。 舒默小脸带着强烈的为难,打字发信息,“这不行吧,然然,我不好意思那样。” “喜欢就抢,抢不到就偷,偷不到就下药……有志者,事竞成!” “这样会……坐牢的吧?” “坐牢都不敢,谈什么真爱?” 姜然然豪放道,“我和你说默默,按照我说的做!我说下药坐牢是开玩笑,用不着那么麻烦!只要你亲他,他立刻投降。” 姜然然又出了个主意,舒默都没看。 她就不该问姜然然,姜然然自己也没谈过恋爱,舒默对她的办法,并不是很信任…… 小姑娘想了想,决定有时间找一本恋爱大全学一学。 “……” 等江凌勋洗好了澡,舒默踩着柔软的兔子玩偶拖鞋走出卧室。 这会儿江凌勋正用柔软的白色毛巾擦头发,而且被子已经放在沙发上了。 她拉起江凌勋的大手,声音喃喃,“哥哥,我们一起睡吧,你总睡沙发,会落枕的。” 江凌勋看了看小姑娘粉嫩的脸颊,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被小姑娘拉着去了卧室。 舒默觉得,虽然江凌勋不喜欢她,可他们俩现在已经结婚了,总不能让哥哥一直睡沙发吧? 万一睡生病了怎么办? 回到床上,舒默脸蛋红红的躺好,把被子盖上。 她才不会听姜然然出的主意,那样太尴尬了,她要是现在突然去亲江凌勋。 指不定江凌勋还觉得她疯了呢。 江凌勋大长腿迈步去客厅沙发,又把他的被子抱回卧室床上,才在床上平躺。 他多年习惯了平躺睡觉,盖好被子,就闭上眼睛。 卧室里关着灯,黑漆漆的,舒默和江凌勋各自盖着一条被子。 过了好久,舒默有点睡不着,声音软糯糯的,“哥哥,你睡了吗?” “嗯。” 听到哥哥这么冷淡的声音,舒默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果然,一点什么都不和她做。 其实她也不是盼着江凌勋和她做点什么,只不过是,女孩子毕竟还是在意自己是不是被男朋友喜欢着。 算了…… 她趴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深夜,江凌勋听小姑娘睡熟了,转过身看她像个孩子似得趴着,轻轻的把她身体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舒默睡着,小身体下意识的钻进江凌勋怀里,柔软的脸蛋贴向他的心口。 这个动作,让江凌勋精致的身体发烫,身体某个部位开始有了反应。 他大手轻轻环住女孩的纤细的腰,隔着柔软的睡衣,轻轻的摩挲肌肤。 薄唇下意识想亲吻她粉嫩的唇瓣,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并且很强烈。 他突然停住,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禽兽,这么小的女孩,还怀着他的孩子,怀孕不能同房,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他想再去冲个冷水澡,结果刚轻轻动动身体,舒默小手抓着他的袖子,睡着呢喃,“不要走……” 顺便胳膊和一条小腿,在睡梦中勾住江凌勋的身体。 江凌勋动作轻柔的抱着女孩,但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卧室天花板。 深呼吸,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闭眼,睡! 第二天早上,舒家。 三口人一起吃着早饭,数落着舒默大逆不道,他们家现在这么困难,江大那边卡着舒琳的录取通知书,舒默怎么就不帮忙呢? “那死丫头,我们白把她养这么大了!这么点事她都不帮忙澄清!” 王静吃着饭,气的数落着。 舒玉怀低头啃着馒头,“王静,舒默要是不帮忙就算了,美丽那边不是也在托关系吗?” 王静眼眉一挑,“舒玉怀,你怎么又帮她说话?要是她去网上澄清,这事儿不就简单了吗?等美丽那边帮忙,指不定还得花钱!” 舒琳在一旁气的插嘴:“舒默惹的麻烦,就应该她去澄清。” 要是迟美丽那边托人办成了,也没解决她造谣的坏名声,只有舒默去网上澄清,她才算洗白了。 舒琳打心底里是希望舒默去澄清的。 舒玉怀张了张嘴,随后还是闭上了,什么都没说。 舒玉怀虽然没原则,心向着王静母女,他总觉得自己女儿吃点亏没什么,又少不了一块肉。 家里和和睦睦的,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昨天舒玉怀也帮着王静母女劝舒默去澄清了。 但刚才舒琳的话他不是太认同,这件事有目共睹,是舒琳先去网上惹事网曝舒默,才有后来这些事,惹麻烦的是舒琳。 不过,他也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王静把特意蒸的海参夹给舒琳,和舒玉怀说:“一会儿你就再给舒默打个电话,让她去网上澄清!” “嗯。”舒玉怀点点头。 王静话音落下,一通电话连夜打到王静手机里。 “是学校打来的电话。”王静看过来显之后,饭都吃不下去了。 心说这指不定是学校打电话,要开除她。 她的网曝,到现在热度还再持续。 她都不敢看网上怎么评论她的! 电话不停的响铃,王静不敢接,吓得坐在饭桌前嚎啕大哭。 最后还是舒玉怀劝了一句:“王静,你接吧。” 逃避也没用,接电话通知,总比人家找到家里,左邻右舍都知道了强。 王静硬着头皮,心情忐忑的抹了一把眼泪,接电话时手都哆嗦着。 “喂?校长,我……” “王老师吗?我是秦秀波。”电话里秦老师说道。 “秦老师?”王静松了一口气似得,“你怎么用学校电话给我打?我还以为是校长呢!” “什么?” 对方说了几句之后,王静惊喜的从凳子上站起身。 浑身都因为激动而颤抖,“太好了!秦老师我没听错吧?琳琳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第37章 学校给舒默打电话 原来不是学校打电话通知要开除她,而是舒琳的录取通知书邮寄到9中了。 她心里无比的激动,又看了看舒玉彩和舒琳,有意避开,拿着电话去阳台去,低声讲了什么。 “爸,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江大法律系吗?”舒琳才不关心王静打电话为什么避开她。 她激动的从看向舒玉怀,“真的吗?”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以为江大不会录取她了。 “当然是真的了,”舒玉怀也挺激动,他觉得,这下王静肯定很高兴。 只要王静高兴,就是舒玉怀的宗旨。 王静果然很高兴,在阳台低声说了几句,就回到饭桌前。 “这肯定是美丽那边动关系了。”王静笑的合不拢嘴。 “这个孩子,我还真没白疼她,真是有出息了。” 说着,王静就打电话给舒玉彩去。 一家人都很高兴,王静高兴的开了免提。 王静和迟美丽道谢之余,也不免炫耀一番! “琳琳,太好了,真是众望所归,十年寒窗不负有心人!”迟美丽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 她昨晚根本就没联系什么所谓的朋友帮舒琳疏通江大,昨晚只是说点场面话,谁知舒琳今天被录取,王静和舒玉怀居然以为是她帮了忙。 不过,她也没说穿这件事。 江大法律系,那可是龙国重本大学,在江大法律系毕业的学生,不是金牌律师,就是大法官,她能不巴结点吗? “像舒默那种人,你就别在意了,跟你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迟美丽笑道。 “我才不在意她呢,她算什么。”想起舒默,舒琳蔑然哼了一声。 “赶紧筹办升学宴吧,再有半个月大学就开学了。” 挂断了电话,王静笑着吩咐舒玉怀,“你明天就去订饭店,摆个30多桌,然后把这么多年和咱们家有礼尚往来的亲戚朋友,左邻右舍,都通知一遍。” “行。”舒玉怀笑呵呵的。 他算了一下,这次办升学宴,估计能收回来十块钱的礼金。 “才十万?”王静皱皱眉,“怎么也得收十五六万才够排场吧?” 舒玉怀闭着嘴,什么都没说。 “妈,我能请舒默来我的升学宴吗?”舒琳在一旁得意的笑着,昂着脸,“她不是不帮我澄清吗?她不帮忙,我不是也上大学了吗?” 到时候她要在升学宴上大放异彩,把舒默挤兑死,让她羡慕死! “当然行!”王静笑容满面点点头。 她又劝了女儿几句,现在女儿名声不太好,都是因为网上公开道歉的事,大家都知道舒琳恶意造谣了。 “琳琳你也别愁,网上那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这个社会是钱和实力说话,如今你上了好大学,那些人巴结你还来不及,”王静说。 “反观舒默呢?她没考上好大学,她才是一辈子抬不起头的那个。” 她一直以来都喜欢拿舒默来和舒琳比,借此安慰舒琳。 舒琳听她妈这么说,心情更好了。 …… 舒默醒来时,发现江凌勋已经离开了家里。 他每天都很早出门,基本上舒默醒来时,他都不会在家。 “舒小姐,您醒了?”敬业的刘姨已经煮好了早餐,笑容满面的和舒默打招呼。 看到刘姨,舒默就犯愁,这位阿姨太优秀了。 工资不可能低。 “刘姨,哥哥去上班了吗?”舒默问刘姨。 刘姨点点头,少爷很忙的,江氏地产在全球都有分公司,以前江凌勋回家次数都少。 但这几天每天都回出租屋陪舒默,让刘姨对舒默看法很高。 少爷一定是喜欢舒小姐,但是,江家还有一位呢…… “舒小姐,我们今天听《三个好朋友》给宝宝做胎教吧。”刘姨说着,就笑容满面的去拿他那专业胎教iPad。 “三个好朋友,意义非常好,宝宝很适合听呢。等下午,我还给您定了音乐胎教。” 刘姨正说着,这时,一通电话打进舒默的手机。 她正准备和刘姨聊天,只好接起电话来。 “舒默吗?”电话里的人声音严肃,怎么听起来好像教导主任? “是教导主任老师?”舒默试探着问。 “对!你现在马上来一趟学校!”对方严肃的说。 舒默对这位老师印象不深,只记得好像很严格。 这位老师是专门处理问题学生的,舒默上学时候很乖,所以没被教导主任找过…… “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舒默试探着问。 她不知道教导主任找她干嘛,她已经不读书了,如果是办理退学之类的事情,好像应该是班主任老师联系她吧? “你怎么这么多话?”教导主任一点不留情面。 语气极其严肃,“效率第一!快点来学校,教育局领导等着你呢!” 教育局领导找她? 什么事把教育局的老师都惊动了? 舒默一时半会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一边换衣服一边疑惑。 她忍不住给姜然然打了个电话。 “默默,怎么这么早打电话。”姜然然显然没睡醒,她昨天陪张熙通宵lol,才刚睡下不久。 “然然,老师通知你去学校了吗?” 舒默一边换衣服,一边疑惑的问。 “没有啊,”姜然然困困的,“录取通知书都收到了,还找我们去学校干嘛?” 姜然然他们的录取通知书前几天都收到了,就等着去大学报道呢。 “可是,刚刚教导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学校,还说教育局的老师在等我。” 舒默更疑惑了,难道是只让她一个人去? 想到这,急忙拿着手机朝门口去,她要快点去学校,看看怎么回事。 “是吗?我陪你去!”姜然然一下子来了精神头,一点不困了。 “舒小姐,您要出去吗?”刘姨看舒默要走,急忙也收拾东西跟着。 舒默和刘姨到了楼下,刘姨拿着车钥匙,带舒默上了车。 刘姨的车是一辆宝马,舒默很诧异,她还以为保姆阿姨都骑自行车呢,没想到刘姨开车,还是一辆差不多百万的车。 舒默坐进副驾驶位置,扭头眼睛里满是惊讶。 刘姨这么有钱啊?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当保姆? 她小脑袋突然有点凌乱…… 刘姨也上了车,她没发现舒默的震惊,快速把包里给舒默带的保温杯和纸巾,和刚煮好的燕窝放好,急忙就启动车子。 “!”舒默觉得她的世界观有点被颠覆了。 第38章 保密事件 哥哥那个败家子,舒默早就说让他别雇阿姨。 看看吧,阿姨比他们家有钱,他们俩都要穷死了,还雇什么阿姨? 她觉得她应该去当‘阿姨’!然后用这份钱给刘姨开工资…… 她现在没大学可读了,对未来都有点迷茫,不过,如果她要像刘姨一样打工,估计哥哥不能同意吧? 舒默想到这件事就一阵头疼,加无语。 旁边刘姨可没这么想,她一边开车一边想,自己这车可比不上江凌勋那辆兰博基尼。 也不知道舒小姐坐不坐的习惯。 那辆车是少爷在国外全车定制的,整体车型都是少爷亲手设计,全球仅此一辆。 少爷的老本行是盖房子,不是设计师,可结果那辆车在国外汽车设计大赛上还得了大奖。 说起来,少爷真是博学多才。 刘姨特意把车椅和空调温度都调了调,调到最舒适,希望舒默能舒适一些。 舒默叹了一口气,暂时不去想怎么劝江凌勋辞退刘姨了,而是好奇学校找她做什么? 很快,刘姨开车到了9中大门外。 这个月份,高中还在放暑假,所以学校里没什么人。 只见校园里停了好几辆车,刘姨把车停好,舒默下车,张熙和姜然然也同时打车到了学校。 学校根本就没找张熙和姜然然来,只单独叫舒默来学校。 到底是要干嘛? “默默,学校要干嘛呀?”姜然然没看舒默身旁的刘姨,她带着两道黑眼圈,拉起舒默的手有点不解。 既然学校找舒默来,她和张熙就要陪着舒默。 张熙也没好到哪里去,黑眼圈比姜然然还重,好像昨晚到现在还没睡。 他和姜然然不一样,姜然然没观察刘姨,张熙则是看到了刘姨,和刘姨的百万宝马车。 张熙皱了皱眉。 他喜欢舒默三年了,可是舒默就像接不到信号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舒默才能多看他一眼。 本来,他还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坚持,就能打动舒默,结果昨晚亲耳听见舒默说自己有男朋友了。 并且,他还看到了那个男人。 昨晚下雨,天太黑,他没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但凭第六感,他感觉到那个男人气势凌人,很有压迫感。 综合他在小区里看到了那辆8000万豪车,那辆车的LOGO被设计师隐藏了,但不耽误他还是发现它是杂志上那辆金奖兰博基尼。 那辆车归江氏集团首席CEO江司寒所有。 他下意识就联想到,昨晚舒默身边的男人,会不会是江司寒? 这导致他昨晚,像落荒而逃一样的跑了……回到家心情极其难受暴躁,就给姜然然打电话,让姜然然陪他打一夜LOL。 今天他赶到学校,突然看到了舒默身边的刘姨,张熙对车很热衷,知道刘姨的车市场价120多万,顶配得160多万。 舒默怎么忽然身边多了这么多有钱人? 难道昨晚那个男人,真的是江司寒? 张熙联想到这,脑子一下子像要爆炸了似得。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江司寒,江司寒那种巅峰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舒默?假如他猜想的完全正确,那么,舒默肯定是被江司寒花钱包了! 张熙想到这,攥起拳头,眼睛发红。 旁边严肃的教导主任绷着脸皱着眉毛,扫视舒默张熙和姜然然。 这三个孩子怎么表情各异?而且为什么她没叫张熙和姜然然来,他们俩怎么来了? “怎么你们仨一起来的?” 教导主任看着舒默,“这件事要保密!” 舒默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其它同学了? “你们俩听见没有?回家连你们的爸妈都别说,今天学校找舒默来了!”教导主任扭头对张熙和姜然然说道。 要保密? 可是打电话时候,她也没让舒默保密啊。 再说,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神秘。 舒默张了张小嘴,满脑子疑惑,“老师,到底……”到底是什么事啊? 她还没说完,女教导主任瞪着眼睛,堵住舒默的话茬,“不许问!” 啊? 姜然然一听,把舒默拉到一边去,一脸紧张,“默默,他们是不是要把你送到沙漠,学习造火箭?才要保密!” 她家默默数学和物理成绩特别好,简直是天才,是不是被龙国神秘大人物选重了? 姜然然以前听说过,龙国沙漠里有超级科技城,专门制造去外星的飞船火箭,但是对外保密存在。 “才不是。”舒默一脸无语。 她打断姜然然的YY,如果再让姜然然想下去,指不定姜然然想到她被外星人爱上了! 姜然然脑子里,什么都有可能,她永远都坚信鬼神传说,但不耽误她一样相信科学,坚信地球上有外星人的卧底! “好了!你们俩记住,这件事不许说出去。”教导主任满脸严肃,又一次嘱咐张熙和姜然然一遍。 “知……知道了。” 舒默被教导主任带进学校里,姜然然和张熙被关在门外。 姜然然一脸紧张,扭头看张熙,“张熙,我怎么感觉默默像赴刑场去了?” “缺心眼。”张熙翻了个白眼。 张熙暗自觉得舒默不是赴刑场了,但肯定今天的事,事关重大。 “哎呀,有你这么喜欢一个人的吗?”姜然然踢了张熙一脚,她‘知道’张熙‘喜欢’她,但是张熙总说话怼她。 既然要追求她,就不能温柔点儿吗? 有这么追女孩子的吗? 张熙极其无语站到一旁去了,他很无奈,高一那年,也不知道自己哪件事做错了,姜然然就一直觉得他喜欢姜然然。 他也很明白清楚的说了N次,告诉姜然然,他不喜欢她,他们之间是友情! 结果姜然然这货更加确定,张熙喜欢她。 并且她认为张熙的否认,完全是因为面子和害羞…… 张熙这三年都觉得自己快让姜然然逼疯了,她怎么就那么自信?那么自恋! 还有舒默,为什么她就是捂不热呢?对感情一点不开窍。 不对,不是不开窍,也许是对他没感觉吧? 她那不算不开窍,她都有男朋友了。 想到这,张熙很难受,看了看同样站在学校大门口的刘姨,他上前一步。 礼貌的打招呼:“阿姨你好,请问,你和舒默是什么关系?” 刘姨身上带着一股豪门气质,这让张熙更要搞清楚她是谁。 张熙想通过刘姨,确定一下他的猜测,昨晚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江司寒。 第39章 重考 刘姨看看张熙,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的和张熙点点头。 她在江家服务了一辈子,气质也随着江家变了,不怪张熙会问。 但是她一般情况话很少,没必要的回答,她不会回答。 现在她是少爷派来照顾舒小姐的,如果舒小姐让她回答,她才会回答。 张熙见刘姨不说话有点傲似得,心里疑惑更深了。 舒默跟着教导主任一路来到教学楼主楼。 主楼里安安静静的,进了主楼教导主任才说,“你高考成绩存在问题,上边下来查这件事了,但是这件事暂时不能公开,等调查结果完全出来之后,会向社会公布。” 现在学校和上边的人怀疑,这次的高考有人涉嫌篡改学生试卷。 这就是教导主任为什么不想让张熙和姜然然知道的原因。 那两个孩子如果把这件事,在同学圈子里说出去。 那整个社会就都会有传闻了,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他们也不想让涉案老师知道,他们在调查这件事。 舒默呆怔了几秒,看了看教导主任,“老师,我成绩真的有问题,我没考那么差对不对?”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教导主任严肃说道。 这还要看看舒默今天的表现。 舒默的小心脏一下跳的很快,“那……” 这时,舒默跟着教导主任走到二楼,刚到二楼走廊,她看到好几个人正朝着走廊另一边的楼梯走。 中间的男人一袭西装,舒默眸子亮了一下,因为那个男人身材很好,从背影来看很像江凌勋。 “哥哥……”舒默张了张小嘴,想追过去,那几个人一起从楼梯下楼去了。 教导主任带着舒默进入了学校会议室。 出乎舒默预料,会议室里二十多位教育局的老师,学校的校长和班主任也在。 他们一个个表情都很严肃。 但是学生,只有她一个! 舒默有些拘束,朝各位老师点点头。 “这位就是我们学校女生舒默。”校长从椅子上站起身,和所有人介绍道。 在场的老师都点点头。 在舒默来之前,他们已经看了舒默的学籍档案。 舒默小学时就得过数学奥林匹克一等奖,初中毕业更是被鹰国牛大附高录取,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读。 在高中的成绩和学习状态,舒默的班主任老师也能证明,舒默成绩一直都很不错,不存在模拟考试作弊。 综合过去所有成绩来看,舒默不可能高考分数那么低。 “是这样,你不用紧张。”一位教委来的中年老师站起身,朝舒默温和微笑。 “你的高考成绩,我们认为有问题,这次在场20多名老师,每个科目的都有。” 舒默听着,乖乖点点头。 “我们会现场,临时出题,看一下你的成绩。” 现场临时出题,就不存在各方面的作弊因素。 舒默又点点头,小心脏很激动,就在刚才她来学校的路上,还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迷茫。 没想到这次是这么多老师现场给她出题,她想,自己是不是又有机会上大学了? 舒默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这样,那些老师相互对视了几眼。 紧接着,他们便开始现场出题,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经过反复探讨,认真斟酌,把各科目的试题现场写出来。 舒默还是第一次这样考试,这场考试是为她一个人准备的。 20多名‘监考老师’,与会议室里七八个摄像头都对准舒默。 在所有老师,和监控共同注视下,舒默打开试卷当场答题。 舒默很认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科一科的答题。 中午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动。 刘姨拎着大保温包走进来。 她之前想进学校,可惜门卫和守门的教导主任就是不让她进来。 她还是给少爷打了电话说,谁知少爷居然也在学校里,派卢秘书来接她进了学校。 不然她都进不来。 进来一次可真不容易,跟探监似得。 她还以为舒小姐被留在学校干什么?进门一看,居然是考试! 这是考的哪门子试? 少爷肯定知道为什么考试,但她不敢多问。 “大中午的,都考一上午了,不能休息一下吗?何况我家小姐h……”怀孕了! 刘姨看了看那些老师,很不满意。 随即从她拎进来的保温包里拿出保温的燕窝,保温的温水,还有几样小点心。 在所有人注视之下,她还在保温包隔层里掏出盘子,把小点心依次摆好。 “呃……”舒默觉得有点尴尬,这么多老师看着呢,刘姨担心她,可最好也别这样进来啊? 一旁的老师们憋着想笑,看着刘姨从精致餐盒里掏出一枚银色发亮的勺子,盛了一勺燕窝喂给舒默。 “小姐,您答您的题,我喂您吃就行。”刘姨知道舒默忙, 一边喂舒默吃燕窝,顺便也看看试卷上的字迹。 没想到,舒小姐写字很好看,是女孩子写字的字体,柔美有力。 人都说字如其人,见字如见人,还真是。 舒小姐本人长的好看,看起来稚嫩清秀,可眸子里总是带着一抹坚韧坚强的气质。 她的字和她一样,看起来柔,但却很有力量。 刘姨一边看,一边喂舒默,心里很是赞叹。 舒小姐这么小的姑娘,这字功底可不一般。 “呃……刘姨,我不吃了,不饿,您出去吧。”舒默一阵无语。 她毕竟都19岁了,又不是四五岁的小孩了,刘姨进来喂她吃饭,并且还那么多老师看着她们俩。 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有点回到幼儿园的感觉。 “没事儿,您做题,我喂您吃,”刘姨好像还喂上瘾了…… “我真不饿,”舒默小脸通红,因为那些老师似笑非笑看着她和刘姨。 她急忙把燕窝碗端过来,捧着碗仰头一口干。 然后擦擦唇角,露出乖乖的笑容:“我吃完了,刘姨您出去吧。” “那哪儿行啊?小姐你得再尝尝红豆糕。”刘姨又用精致的小金属叉子,叉了一块红豆糕喂给舒默。 燕窝一泡尿就没了,不顶饿。 舒默希望刘姨能快点离开,免得那些老师笑话他们俩。 就自己快速吃了两三块红豆糕,结果一下子噎到了。 “好……好噎,水……” 第40章 搬箱子 为什么红豆糕入口时候甜甜糯糯的,结果咽下去时候就很干。 舒默噎的瞪着两只水润的眼睛,会议室门外,江凌勋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立刻想推开会议室大门走进去。 卢秘书陪着江凌勋,偷着不厚道的笑了。 这舒小姐吃饭还能噎着。 “小姐,您慢点吃。”刘姨急的轻轻拍舒默的后背。 拍了几下之后,舒默喝了水,才顺了下去。 江凌勋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站在会议室门外看。 只不过,这次舒默因为刚才被噎了一下,不停的打嗝,小身体一下一下的嗝…… 好在刘姨终于放过了舒默,拎着保温包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她朝江凌勋恭敬弯腰,“少爷,舒小姐这次一定考得很不错,我看了她的试卷,都填上字了。” 不管答案对不对,反正是全写上了。 “嗯。”江凌勋微微点头。 一整天,舒默都留在学校考试,这次现场出题,比高考时候难度高了一点点。 不过舒默还是全部解答了所有题。 期间刘姨时不时进来送点水,送点点心和小水果。 傍晚,舒默才把所有的考试题都写完,她有点累了。 监考的20多名老师也不轻松,他们一直都在观看舒默的答题情况,神经也紧张了一整天。 “老师们辛苦了,”答完最后一道题,舒默站起身,声音软糯糯的老师们道谢。 老师们面露微笑,这孩子还挺懂事的,蛮可爱的。 “你英文答的全对,很棒。”一位女老师忍不住微笑告诉她。 是吗? 舒默眸子闪了闪希翼和盼望,望着那些老师,“老师,我能读大学吗?” 这次考试,能不能算成重新高考啊? “这件事,你等我们的通知。” 教育局的代表,中年男老师微笑,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舒默。 这一整天,舒默答题他都站在一旁看,以这个女孩的能力,考到重本是没任何问题的。 这个女孩高考成绩绝对被人篡改了。 能读大学是肯定的,但是现在他们还要走程序,另外今天是360度无死角录像,这录像他还要带回局里,等领导最后定夺。 另外估计还要重新报志愿,大学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是否能录取呢。 他不能现在就告诉舒默,她肯定能读大学,他得慎重回答。 “嗯。”舒默听到这个回答,用力点点头,小心脏里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她很希望自己能读大学,她会等通知的。 她从会议室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刘姨也不在。 教导主任把舒默送出校园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舒默,“这次考试的事,你要保密,不管是朋友还是亲属,知道吗?” “知道了。”舒默点点头。 等她走出学校大门,天都有点黑了。 刘姨和张熙姜然然都在学校大门外。 他们俩在学校门外等了舒默一整天,期间一位挺有钱,背着爱马仕包包的阿姨就能随便进出,他们俩就不行。 “默默,你怎么被关在学校一天?” 姜然然特别担心舒默,要不是张熙拦着,她都想报警了。 凭什么神秘兮兮的把舒默关进学校里面一整天啊? 无缘无故的,他们到底想干嘛? 舒默本来想告诉姜然然和张熙,她被拉到学校里考了一天试,连午饭都没吃。 但又想到教导主任的嘱咐,她只好摇摇头,语气软糯糯和姜然然说,“我被拉进去搬箱子了,搬了一天。” “啊?”姜然然震惊了一下,随即气的撅着嘴。 “搬箱子我不能搬吗?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去搬?” 她头脑简单,但张熙头脑挺聪明的,他虽然不知道舒默被带进学校到底干什么去了。 但想必绝对不是搬箱子。 何况今天陪舒默来的那位有钱阿姨,还总是在学校里进进出出的。 舒默怎么可能是搬箱子去了。 这事儿搞得,他有点猜不透了。 “你别问了,默默搬了一天箱子肯定很累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张熙不想让姜然然再在学校门口大吵大叫的说什么搬箱子。 “张熙,然然,我今晚想回家休息一下。”舒默没打算和张熙与姜然然一起去吃饭。 她确实挺累的,还有,她怕要是一会儿一起吃饭,她再说漏了嘴。 最重要的是,她也许能读大学了,她心里特别激动,想回家和哥哥说一说。 如果真的读大学了,学费是个问题,再就是她想一边读大学,宝宝她也想生下来。 挺多事的,她想和江凌勋分享,商量一下。 “对了!”姜然然听舒默说要回家,突然想到什么了。 “默默你那个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昨晚舒默还发信息和她说,爱上了一个男人。 估计就是那个男人吧? “改日我带他和你们俩见面,周四我们不是要去科技馆吗?我们一起去。” 舒默觉得有必要带江凌勋和她的两个好朋友认识一下。 “他去不去科技馆的事无所谓,”姜然然挺不喜欢舒默的‘男朋友’的,虽然没见过面吧,但总觉得他不好。 她觉得,舒默是因为被舒玉怀和王静赶出家门了,无家可归,才被迫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 她家默默这么好,那个男人能配得上默默吗? 姜然然郑重其事告诉舒默:“默默,和他分手,去我家住,我不喜欢他。” 姜然然这么一说,一旁刘姨脸色沉下来,想说几句。 你想喜欢我家少爷,我家少爷能允许吗? 再说,舒小姐是少爷的女人,你想带走就带走? 我家少爷怎么就不好了? 不过一想,这小丫头是舒小姐的闺蜜,她就没开口说话。 “然然,我过的挺好的,他很好,人品可好了,对我也好。改天我带他和你们见面,你们就知道了。” 哥哥那么好,姜然然看到了他一定会放心的,舒默想。 “不行!” 姜然然想当场把舒默带走,但被张熙扯到了一边去。 舒默好不容易坐上刘姨的车,这才走了。 学校大门口,姜然然看着张熙,很不高兴,“张熙,你为什么不拦着她离开,难道我要祝福他们吗?” 她真的不喜欢舒默的男朋友,一点儿都不喜欢,不只是担心那个男人人品差。 另一外一点,她觉得那个男人抢走了舒默,她一直觉得默默是她一个人的,结果现在多了个男人和她抢。 张熙看看姜然然,脸色不太好,“你自己祝福他们吧。” 谁说他要祝福他们了? 然后张熙心情很差的一个人打车走了。 “哎?你怎么不等我?” 姜然然气的撅起嘴,看看吧,张熙就是这么喜欢她的,你瞧瞧? 姜然然觉得自己没答应张熙的追求,简直决策太对了。 男孩子都是坏蛋,一个个全是娘炮,除了会耍臭脾气,就只会让女孩子怀孕,其它什么用都没有。 像扛米面粮油的体力活,还有换灯泡修水龙头之类的粗活,姜然然自己也能做啊。 根本用不上男朋友吧? 姜然然这么一想,更觉得应该阻止舒默有男朋友了,于是她回到家里就不停的给舒默发信息,让她去分手。 姜然然发了好多条信息,舒默都看累了。 手机不停响铃,舒默想静一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舒小姐,少爷打电话回来说,今晚不回来吃了,您想吃点什么?”刘姨走进卧室,笑容满面的看着舒默。 刚才江凌勋打回来电话,说是今晚回江家老宅。 估计是在江家住着的那位,又闹起来了吧? 第41章 未婚妻张媛宁 但这些事,刘姨没和舒默说。 因为她不知道该不该说,江凌勋允不允许她说。 总之江家住着的那位,心机可不是一般的深。 心机深,一般人恐怕还看不出来。 起码老太太看不出来。 舒默听刘姨说江凌勋不回来吃饭了,拿起手机看看,江凌勋给她也打了电话。 可惜她手机静音,没接到。 哥哥不回来吃饭了吗?舒默水润的眸子里有点失落。 她回到家之后,就等着他下班呢,好和他说说今天学校考试的事儿。 “嗯,刘姨,我想吃粥,水多一些那种,”舒默没什么胃口,主要是心里有事,就不太想吃饭。 “好。” 刘姨笑着点点头,去煮粥了。 舒默一个人侧躺在床上,给姜然然回了几条信息,之后就用手机搜索,怀孕可不可以趴着睡。 她从小就喜欢趴着睡觉,都习惯了,可是她现在怕宝宝被压到了。 网上说前两个月趴着睡觉没事,但是三个月以后就不可以了,因为宝宝长大了一点,肚子会鼓起来,趴着就会压到。 舒默决定,要改一改睡觉喜欢趴着的习惯。 厨房里,刘姨一边煮粥,一边给江夫人李梦瑶回了电话。 “夫人,吃晚饭了吗?”刘姨毕恭毕敬说道。 昨天刘姨忍不住还是和李梦瑶说了舒默,当时李梦瑶问了很多那个女孩的情况。 今天李梦瑶又给刘姨打了电话,但刘姨那时在学校,没来得及接听。 “嗯,我已经吃过了,司寒和那个女孩怎么样?女孩身体怎么样?”李梦瑶优雅的声音顺着话筒传过来。 “夫人,舒小姐身体挺好的,今天去学校考了一天试,有点累。” 刘姨用勺子翻滚锅子里的粥,她自动过滤了江凌勋和舒默前晚似乎,也许,可能……吵了一小架吧。 不过人家两个人,第二天就和好如初了。 这件事她没想和李梦瑶说。 “是吗?”李梦瑶问道,“那孩子才19?还得考试?老刘,你好好照顾那孩子,别让她累着。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是,夫人,您放心吧。” 刘姨挂断了电话,她听不出来李梦瑶究竟对舒默是什么态度。 但似乎,是接受了? 起码是接受了舒默肚子里的孩子。 …… 江家庄园。 江凌勋把车开进庄园,下车后把钥匙给了庄园管家,迈着大步走进别墅里。 下午管家打电话说老太太从昨天就开始头疼,已经疼得夜不能寐了。 今天更是疼得连饭都吃不下,并且老太太拒绝去医院。 这就摆明了,是想逼着江凌勋回来,谈和张媛宁的婚事。 老太太这几年,惯用装病这一招。 他明知道老太太是装病,不回来看看还不好。 本来江凌勋在电话里告诉管家,他今晚有事,但最后还是回来一趟。 下午管家告诉江老太太,江凌勋今天不回来了,所以江凌勋走进豪华别墅客厅时,老太太正和张媛宁丝毫没有准备。 老太太一身定制老年款连衣裙,发髻梳的很高,耳朵脖子手上带着昂贵华丽的珠宝。 正和张媛宁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鱼翅羹。 看到孙子回来,老太太吓得一下子把碗放在豪华茶几上,捂着头栽在沙发上。 “快给我洗个冷毛巾敷一敷。” 佣人急忙去准备冷毛巾,江凌勋则是眸光淡淡看着老太太。 雍容富态的老太太躺在沙发上,一脸的虚弱,“司寒,你怎么才回来?奶奶都想你了。奶奶头疼,奶奶喘不上来气。” 江凌勋俊颜黑了又黑,薄唇挤出一句,“头疼得开颅,” 找大夫割了吧。 老太太又想生气,又想笑,她孙子从小就这样,优秀是毋庸置疑,但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可是她谎都撒了,明知道江凌勋不信,可她还是得躺在沙发上哎唷了几句。 一旁张媛宁观察着江凌勋的情绪,捂着嘴笑了,“奶奶,你就别闹着玩装病了,快起来吧,不然司寒真的担心了。” 扭头又笑容扭捏,满脸羞红和江凌勋说,“奶奶是和你闹着玩的,老小孩,小小孩嘛。” 江老太太听张媛宁给她台阶下,笑着从沙发上坐起身。 她就喜欢张媛宁这一点,能给她化解尴尬。 想必这样的女孩,江凌勋肯定能喜欢。 江凌勋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张媛宁,他和张媛宁见过几次面。 关于张媛宁,不管老太太怎么撮合,他都对张媛宁没太多印象和评价。 就连张媛宁的名字,他有时候都记不住。 总之,他一直以来对张媛宁的看法,就和看江家新来的佣人没什么区别。 但上次张媛宁半夜打电话,自称是他的未婚妻,惹得舒默误会。 这让江凌勋很不悦,俊眉蹙了蹙,打量张媛宁几眼。 张媛宁见江凌勋竟然盯着她看,不由得脸都红了,以前江凌勋从来不仔细看她。 见到她也都是看老太太面子,客气点点头就完了。 今天他居然盯着她看,是不是有意接受她了? 一这么想,她更害羞了,脸红的垂着。 她运气比较好,只是江南榕城农村出生的女孩,家里比较穷,因为前几年无意之间救了突发心梗的江家老太太。 没想到就被江老太太看上了,带回了京都江家。 张媛宁从第一眼看到江凌勋,就爱上他了。 由于张媛宁善于和江老太太相处,之前江老太太让她在江家男人里选。 江家这辈年轻男人不少,她就选中了江凌勋。 他不仅多金,还非常帅,优雅有气质。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里的冷酷霸道总裁,正是张媛宁梦寐以求的丈夫。 她坐在沙发上,红着的脸都快塞进膝盖缝里去了,羞答答看了看江老太太。 老太太从沙发坐起身,不敢提头疼的事,拍了拍沙发,“快来和奶奶一起坐。” 江凌勋对老太太很无语,但也优雅的坐在了老太太身边。 江老太太一笑,明白张媛宁什么意思,扭头和江凌勋说,“司寒呐,奶奶给你和媛宁订了下个月初八的日子,离现在还有一个月时间呢,够你们小夫妻准备了。” 张媛宁一脸羞涩,眼含秋水的望着江凌勋。 她等着江凌勋应允。 江老太太都亲自订了婚期,他肯定会答应的,谁都知道江凌勋很孝顺。 第42章 李梦瑶的选择 “奶奶,我有女朋友了。”江凌勋不喜欢拐弯抹角,而且这件事也用不着拐弯抹角说。 他不知道江老太太为什么会喜欢张媛宁,但这不重要,因为他不喜欢! 他今天之所以回来,就是告知老太太和江家,他和舒默在一起的事。 本来他打算带舒默一起回来,但想着她累了一天,何况张媛宁还在这。 不如下次一起回来。 江凌勋话音落下,张媛宁震惊的眼圈都红了。 上次那天晚上,她喝了点酒,仗着酒劲给江凌勋打了个电话。 结果是个女孩接的,尽管女孩说只是江凌勋的同事。 但当时,张媛宁就觉得那个女孩也许,和江凌勋有男女关系。 她以女主人身份,在电话里一顿质问之后,做了心理建设,哪个有钱男人外面没女人? 这些她都能接受,只要江凌勋娶她就行。 再说,那也许是她多心了,也许那个女孩真的是江凌勋的同事。 她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江凌勋还是不娶她吗? 她已经在江家住了1年多了,为的就是等江凌勋娶她。 他说的‘女朋友’,难道是那晚接电话的女孩? 张媛宁心里乱七八糟,那个女孩成了江凌勋的女朋友? 她陷入强烈的不甘心,内心活动非常丰富。 她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江凌勋放弃那个女孩,从而回头娶她呢? 她想了这么多,抬起头想求求江凌勋,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江凌勋漠然冷淡的眸子看着张媛宁,随即从衣袋里拿出一张卡扔在桌上。 “张小姐前年救过我奶奶,这些感谢费张小姐拿着。过几日我要带我女朋友回江家,张小姐请自便。” 事实上,张媛宁拿过很多次‘感谢费’了,每次都不少。 但这次她不甘心拿感谢费了事! 他表面上说是感谢费,实际上,不就是想给点钱打发她吗? 张媛宁一下子泪流满面,江老太太还想劝她几句,她捂着脸哭着跑回了房间里。 江凌勋好无情啊,但她更迷恋他了。 客厅里,江老太太震惊过后,扭头看自己孙子,“司寒,你真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她出身怎么样?你了解吗?” 江老太太不知自己什么心情,本来,孙子有了女朋友是件好事。 如果没有张媛宁,她也许会很高兴。 但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觉得江凌勋不娶张媛宁,她对不起张媛宁。 “她很好,过几日我会带她来见您,”江凌勋挺拔精致的身躯从沙发上起身,提起舒默时,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嗯,司寒,我看这件事还是慎重点。” 老太太陷入了纠结和疑惑。 他真有女朋友了? 是骗人的吧? …… 江凌勋走后没多久,他老妈李梦瑶系着围裙,从下楼来。 她系着围裙不是做了饭,围裙上满是油彩。 李梦瑶其实是一名著名画家,她这几天在忙一副油画,修改了几次都不太满意。 别看她已经50多岁了,但身材保养的非常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顶多30岁。 她身上既有豪门阔太的优雅,更多的是艺术家独有的魅力气息。 “梦瑶,你还不管管你儿子?你儿子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吗?”江奶奶独自坐在客厅豪华真皮沙发上。 看到儿媳下楼,皱起眉毛问。 “你知不知道那个女孩家势如何?人品怎么样?什么学历?性格呢?” 李梦瑶从年轻时候就每天画画,不怎么管儿子和女儿,也不照顾丈夫事业,更不太操持家事。 结果,江天擎就独爱李梦瑶,一辈子深爱着李梦瑶。 其实老太太对李梦瑶这一点不是很满意,所以孙媳妇的选择,她想慎重点。 她想给江凌勋选一个贤内助,能照顾江凌勋生活,更能掌管诺大的江家。 江家有钱有势,女主人必须有掌家的能力。 这一点并不容易,为了培养张媛宁,老太太特意送她在龙国京都念了大学。 老太太想了这么多。 “我为什么要管他?他快三十岁了。”李梦瑶两只手张开伸着,上面满是油彩。 她是下楼找她洗手液的。 江奶奶对李梦瑶很无语,“凌勋小时候你不管就算了,现在你也不管吗?” “司寒到底有没有女朋友?那个女孩姓什么?你了解么?”老太太追问。 老太太觉得江凌勋指不定在骗她,为了不娶张媛宁,编造了个谎言。 而且李梦瑶指不定知道些什么。 江凌勋身边的刘姨,就是李梦瑶送去的。 如果江凌勋有女朋友了,李梦瑶得有一些消息吧? 老太太正等着李梦瑶回答,李梦瑶皱了皱眉,“妈妈,你能不能别一会儿管他叫司寒,一会管他叫凌勋?” “你搞得我都不知道你在说谁!” 李梦瑶说完,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老太太险些气死。 你瞧瞧,你看看?她自己的儿子,她还说搞不清楚谁是谁? 她这根本就是不在意儿子的婚事。 到底是画画重要,还是家庭重要? 李梦瑶的心,一辈子都扑在美术事业上,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家。 老太太稳了稳心神,起身去了张媛宁的卧室。 张媛宁在江家的卧室非常华丽,毕竟是老太太的恩人,座上宾。 再说,江家谁不知道,张媛宁是未来的江家少奶奶? 佣人端着一碗莲子汤正要给张媛宁喝,张媛宁刚才被江凌勋拒绝,他还想把张媛宁赶出去…… 张媛宁又气又急,抓着莲子汤的碗摔出去。 汤撒到手上,一下子烫的她尖叫起来,“你是废物吗?汤这么烫,你给我喝?” 佣人吓得缩着脖子,张小姐以前性格挺好的,佣人不知所措。 这时,正逢老太太就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老太太皱了皱眉。 张媛宁哭的嗓子都哑了,看了看老太太脸色,“奶奶,对不起,我刚才是太难过了,才乱发脾气。” 老太太点点头,她不是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老太太张了张嘴,带着叹息,“媛宁,这件事你怎么看?” 老太太意思是,你愿不愿意退出? 其实老太太也折腾够了,折腾两三年,孙子都不想娶张媛宁。 她总不能撮合出一对怨偶吧? 现在江凌勋自己找到了女朋友,老太太有点想看看那位姑娘。 老太太确实是感激张媛宁,也挺喜欢她,但张媛宁肯定没有她自己孙子重要。 孙子万般拒绝娶张媛宁,还是算了。 张媛宁听出老太太的意思,知道老太太动摇了,立刻眼泪汪汪,“奶奶,我都在江家住了1年多了,如果离开江家,别人都会说我名声不好。” 老太太那代人都比较保守,听张媛宁这么说,心想确实亏欠她。 女人的名声最重要了。 老太太心疼张媛宁,坐在床边握着张媛宁的手,安抚,“媛宁你别哭,别着急。” “要不然,奶奶开个新闻发布会,公开收你当干孙女,怎么样?” 老太太想了个办法,觉得也许能帮张媛宁挽回‘名声’。 张媛宁扑进江老太太怀里,泪眼婆娑,心里满是不甘。 她本以为,只要她靠住老太太这一棵大树,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别的女人别想嫁进江家和她抢。 结果现在,老太太是不站在她这一边了吗? 今后她得靠自己了。 张媛宁抽泣着,“奶奶,谢谢您这么疼我,我只是想伺候您,陪着您,您别赶我走。” 老太太闻言,心都软了,眼圈发红,心疼的抚摸着张媛宁的背。 老太太和张媛宁聊这些时,家里的女佣人在一旁打扫着摔碎的莲子羹碗,听着。 不大一会,佣人跑到楼上画室,找到李梦瑶,微微弯腰恭敬道:“夫人,张小姐哭了,因为少爷有女朋友了。老太太很心疼……” 李梦瑶似乎,在沉迷于画画,过了十几分钟才看看佣人。 “我知道了。” 第43章 需要一个长期的老公 江凌勋开车回到出租屋,刘姨正在擦地板。 见江凌勋回来,急忙过去弯腰找拖鞋。 “少爷,老太太身体怎么样?头还疼吗?”刘姨微笑着,“昨天我去老宅看夫人,老太太身体还不错呢,吃了两块荣香斋的月饼。” “还不错。”江凌勋语气低沉清淡,情绪似乎还好。 他深邃的眸子朝小卧室看了看,小姑娘呢? “默默呢?”江凌勋淡淡问刘姨,“吃饭了?” “舒小姐吃了一点粥,好像胃口不好,今天好像太累了,吃过粥就睡着了。”刘姨笑眯眯的。 随即刘姨收拢笑容,毕恭毕敬站在江凌勋身边垂首,“少爷,对不起,我还是没忍住和夫人说了舒小姐的事。” 她现在是少爷和舒小姐的人了,本该向着少爷这边,但她还是没忍住和李梦瑶说了这件事。 本来以为江凌勋会责怪她。 没想到江凌勋颔首,什么都没说,没有责怪她。 刘姨好震惊。 江家人知道舒默没什么,之前江凌勋让刘姨先别和江家说,是那时他其实没认可舒默。 刘姨见江凌勋没生气,情绪还不错,一下子开心起来。 少爷是打算带舒小姐回江家了吗? 刘姨一高兴,话就多了起来,“少爷,今晚我们回来的时候,舒小姐的朋友挺不赞同她和你在一起的。” 就是那个叫姜然然的小姑娘,人品是挺好,就是管的太宽,有点超出朋友界限,刘姨挺不喜欢的。 刘姨说这话时,江凌勋剑眉挑了挑。 刘姨急忙继续说,“但是舒小姐很坚定,她说您人品好,对她好。” 江凌勋闻言眉宇舒展,下意识唇角上扬,她这么说的吗? 看江凌勋因为这件事开心,刘姨偷偷忍着笑,以前少爷谁的面子都不给,任何女人都入不了眼。 现在竟然因为舒小姐对朋友夸赞他,就笑的这么开心? 这么一想,少爷也许是‘陷’进去了…… 刘姨跟着高兴,话稍微多了点,“舒小姐衣服挺少的,少爷您没时间,明天我陪舒小姐去选一选?” 既然少爷要带舒小姐回江家,不得准备点衣服吗? 刘姨想承包这份工作。 “不用,我自己带她去。” 江凌勋撂下这话,就迈着大步,朝着小卧室去了。 走进卧室,床上的女孩正睡着,江凌勋想把她叫醒,这个时间睡,夜里会失眠。 还有回江家的事,他要告诉她。 他精致的身躯刚走进床附近,就见床头灯下,女孩穿着睡裙,雪白笔直的双腿在睡裙下露着。 皮肤雪白莹润,小脸由于睡着,脸蛋红扑扑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 刘姨刚走到出租屋楼下,就接到了李梦瑶的电话。 李梦瑶坐在画室里,开着免提和刘姨说道。 “老刘,那孩子穿什么尺码的衣服?明天巴黎有服装年展会,我和天擎要去参加。” “正好想着给她带几件新款衣服。” 刘姨一下子笑了,“夫人,您为什么不亲自问问少爷?” 舒小姐的尺码,少爷不是更懂吗? 刘姨觉得李梦瑶挺喜欢舒默的,否则也不会想给舒默买衣服。 李梦瑶这个人性情冷淡,让她想交往来往的人很少。 既然要给舒默买衣服,肯定就是认可了。 刘姨挺高兴的,觉得江家可能要办喜事了吧? 李梦瑶在电话里淡淡说,“我为什么要去问他?我想和那孩子认识,又不是因为他。” “……”刘姨刚才还笑着,这一下子咧嘴无语。 李梦瑶这脑子和普通人总是不太一样的。 李梦瑶对人情世故很淡漠,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对她自己儿子和女儿也一样。 那些豪门太太和江氏的亲属们,李梦瑶也都不交往相处。 别人都说,李梦瑶这人性情古怪。 她做什么,都凭心情。 难道李梦瑶想和舒默相处,不是因为江凌勋吗? 不是因为江凌勋,为什么要认识呢? 刘姨告诉李梦瑶,舒默的尺码后。 李梦瑶在电话里淡淡嘱咐说:“老刘,你近期多陪着那孩子,要是碰见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是,夫人。” …… 出租屋里,江凌勋冲了冷水澡,平静自己之后,回到卧室时舒默已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睡。 而且睡裙无意间撩了起来,小屁股上穿着粉色草莓内裤…… 江凌勋呼吸一下子急促,白皙的皮肤发烫,他轻轻的走到床边。 挺拔的身躯坐在床上,大手朝着女孩小山丘似得挺翘部分探过去。 把舒默腰上的睡裙裙摆轻轻拉下来,盖住她身体。 紧接着他去客厅里做俯卧撑去了,做了100多个,实在是累了,又冲了澡,才回到床上关灯。 他觉得他最近总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离她越近,那种冲动就越是强烈。 这是从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江凌勋黑着俊颜。 怀孕不能同房,不然她和宝宝都会受到伤害。 最近他觉得做俯卧撑效果比较好,把体力大量消耗之后他起码能控制一下那种冲动。 他轻轻的给趴着睡的小姑娘身体翻了过来,再盖了盖薄被,小姑娘身体柔若无骨,软绵绵的,乖乖的任凭他翻动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深邃的双眸,刚打算睡觉。 舒默睡的很沉,睡梦中觉得好热,就踢了踢被子。 江凌勋蹙了蹙俊眉,怕她半夜里气温低会感冒,又拉起被子给她盖上。 反复了几次,卧室里拉着窗帘黑漆漆得,舒默睡的糊糊涂涂,热的忽然坐起身,快速的把睡裙脱掉,然后躺下继续睡。 她睡的糊涂,不像醒着的时候会思考,也不知怎么了,纤细白嫩的小腿扔在了江凌勋身上。 嫩白的胳膊也去搂住她,她刚觉得有点舒服。 忽然一下子睁开眼睛,醒了。 江凌勋在黑暗中睁开双眸,她身体软绵绵,带着甜甜的体香。 特别是这个姿势,似乎有她上半身的两只柔软的东西,毫无遮拦的贴着他胳膊。 很甜,很软,他身体某处即时苏醒。 须臾,他轻轻的咳了咳。 舒默:“……!O__O"…” 她吓得浑身僵着不敢动,她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睡着觉,觉得狠热,想把衣服脱掉。 把衣服脱掉之后,就下意识想抱住被子睡,结果…… 她不敢动,小脸红着,也不敢说话,水汪汪的眸子在黑暗中紧张的湿漉漉。 “你自己睡吧。”江凌勋面无表情轻轻把女孩雪白的胳膊和腿挪开,抱着被子离开了卧室。 舒默刚才看到了,看到他又是那种冷淡的表情,眸子里都是冷淡。 她突然鼻子酸酸的,也睡不着了。 他是多讨厌她啊,她又不是故意脱掉去抱他的。 她都不知道他回来了,她睡的那么沉,脱衣服时都忘了自己还有男朋友。 舒默眼泪汪汪,被自己男朋友讨厌的滋味,谁能懂啊? 她轻轻的坐起身,眼泪兮兮的把睡裙套在身上,才又躺下。 想来想去,小姑娘莫名有点想哭。 她以前从没这么难过过,就算是和舒玉怀,也只是觉得失望,不是难过。 舒默非常难过,睡不着了,趴在床上看了一阵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压到了胸部,忽然很痛,是刺痛那种。 她用手机查了查,是因为怀孕,乳房要发育,等宝宝出生了才有母乳吃,所以会痛。 她又用手机查了查,怎么才能缓解? 网上回答:“没有特效药,只能让老公帮忙揉一揉,把硬块揉开会好一点,但孕期随着发育,硬块还是会产生……” 所以说,是需要一个长期的老公吗? 第44章 来自哥哥的慈爱关怀 这……她哪有?她哪好意思和江凌勋开口说这件事? 没办法,她自己动作生疏的揉了揉。 又不敢太用力,因为两只都硬梆梆的,碰碰都疼。 她自己揉不好,又痛又难过,眼泪霹雳啪的掉下来。 这该不会得疼十个月吧?网上说硬块会一直产生。 江凌勋在沙发上坐了一阵,正好看到封恒飞白天给他发的信息。 他给封恒飞回了个信息,办签证先停一停,因为最近他在办舒默成绩被篡改的事。 结婚是大事,但是她的前途,也很重要。 “凌勋,你还没睡?出来聚会?”封恒飞坐在酒吧里,身侧坐着位容颜令人惊艳的女人。 封恒飞和江凌勋不一样,他身边总是有各种女人不停换,但哪个他都不想娶。 他打算将来要么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豪门世家姑娘,要么娶个他完全能控制的女人。 免得以后离婚分手什么的,给他事业惹麻烦。 也就是说,要么娶一个能让他们封氏更上一层楼的,要么娶一个他随便拿捏,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 江凌勋给他回了两个字:“不去。” “好吧。”封恒飞给江凌勋回信息:“好好陪你媳妇儿吧。” 女人靠在封恒飞怀里依偎着,声音柔媚,“封少,你给谁发信息呢?” 封恒飞花了500万包她,最近都是她在封恒飞身边,她已经住进封恒飞别墅3个月了、 日常两个人就像恋爱的情侣一样,封恒飞对她非常好,不管她要什么,封恒飞都给她买。。 她觉得和封恒飞感情深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说着,女人就想看封恒飞手机。 结果封恒飞脸色一下子冷了,眼神冷冰冰凝视她,吓得女人花容失色,急忙低头:“对不起封少,对不起,您别生气。” “你可以走了。”封恒飞收回目光,面无表情说道。 “什么?”女人怔呆很久才缓过神,一下子吓哭了,“封少,对不起,我刚才是下意识那么做,我觉得您是我男朋友,才下意识看您手机,我再也不敢了。” 封恒飞才懒得听,抬抬手,身旁的保镖便把女人拖了出去。 女人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她还和封恒飞在别墅床上,像夫妻情侣一样。 他对她很好,好到她认为封恒飞绝对是喜欢上她了。 可是现在,他就翻脸无情,像和她从来都没认识过一样。 …… 封恒飞自己喝着酒,又给江凌勋发信息:“凌勋,其实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哪天把小嫂子带出来,认识认识吧。” 江凌勋没给封恒飞回信息。 看了一阵手机,很久平静了些许之后,才重新走进卧室门口。 想看看小姑娘是不是又趴着睡了,那样对身体不好。 他轻轻打开门,卧室里安安静静,舒默睡觉呼吸清浅,侧身躺着,乖乖的盖着被子,睡着了。 他刚想关上房门,去沙发睡觉,忽然看到舒默的小肩膀好像颤抖了一下。 “嗯?”江凌勋迈着大步走进卧室,到床边弯腰看。 一看之下微怔,舒默水润的眸子眼泪汪汪。 “你怎么了?”江凌勋嗓音温和低沉,想要翻动舒默的身体。 怎么哭了? “不要动,我……我有点难受。”舒默的胸很痛,她是按照网上说的,顺时针揉,再逆时针揉。 可是也不知是哪一步操作失误,也不知道是不是力气用大了,越揉越痛。 现在碰都不敢碰了,只能侧身躺着。 难受? 江凌勋俊颜紧张,抿唇不语,怀孕会出很多临时状况。 他记得他姐怀孕时,有天夜里突然小腹流血,送到医院保胎一个月,才把孩子留住。 他这么想,什么都没问舒默,大手撩开舒默的睡裙,想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舒默胸痛,江凌勋忽然撩开她睡裙,小脸红的像西红柿,两只雪白的小手急忙去捂住下面,两条光滑的小腿都跟着哆嗦。 “我看看。”江凌勋怕她是流血了,一只大手拎起她两只小爪子,免得她捂着。 “别……别看了。” 舒默突然觉得自己在哥哥面前,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 他怎么不问问就撩开睡裙。 查看之后,发现没流血,江凌勋微微松了一口气,没流血也疏忽不得,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他拦腰横着抱起舒默,看她露着肩膀和小腿,想着马尔克斯是男医生,他又把薄被裹在了她身上。 舒默被他抱着,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吓得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着急。 “哥哥,你要抱我去哪儿?” 她没搞明白,江凌勋那么讨厌她,对她退避三尺,为什么忽然又回到卧室翻看她那里。 然后又立刻把她抱走。 “去医院,你不是肚子疼吗?”江凌勋抱着舒默,去玄关上拿起车子电子钥匙。 “我没有肚子疼,我……”她一怔。 什么时候说自己肚子疼了,她是胸疼。 “不是肚子疼?” 江凌勋大长腿站住脚步,抱着舒默,深邃的眸子凝视她粉嫩的小脸。 不是说难受吗?不是肚子疼是什么? “我……”舒默红着脸蛋,有点难以启齿。 好尴尬。 “说,”江凌勋俊颜很严肃,“不说我就带你去医院了。” “我……”舒默被江凌勋注视着,有点想哭的冲动。 豁出去了,她红着脸一股脑说出来,“我胸疼,可疼了,我没肚子疼,不是宝宝生病了,我们不用去医院。” 胸疼? 空气里似乎飘过一丝不太正常的气氛。 舒默眸子朝屋子角落里看去,不敢看江凌勋的表情。 好尴尬啊。 “我查了网络上,”舒默缩着小脖子,声音小的像蚊子。 “网上说是正常的,因为怀孕才会痛,不是宝宝病了,是激素导致要发育。” “哥哥不用担心,不用去医院。” 这件事去医院,医生也没有办法。 江凌勋抱着舒默站在玄关处一阵,她身体柔软轻飘飘的,江凌勋清了清嗓子,抱着她转身回到卧室。 “网上怎么说的?真不用去医院?” “真的不用。” 江凌勋把小姑娘轻轻放在床上,拿起她的手机,站在床边看。 打开屏幕后就看到网络上医生回复:“这是正常的,不用吃药,让老公帮忙揉一揉,顺时针,再逆时针……把硬块揉开就不痛了。另外要注意,孕期要穿孕期专用内衣哦,孕期内衣很宽松。” 嗯…… 他重新躺在床上,什么都没说,轻轻把舒默身体转过去,他也侧身躺着。 撩开睡裙,再用薄被盖住她肚子和小腿。 第45章 吃掉啦? 顺时针,再逆时针,轻轻的揉。 舒默背对着江凌勋,浑身都因此僵着。 她没交过男朋友,从没有男人对她做这样的事。 虽然上个月夜里,他们俩做了那件事,可是她当时喝了有药的牛奶,不知道害羞。 现在不一样…她现在脑子里都空白了。 她由于紧张,小爪子盖在江凌勋的大手上,跟着他的手转圈圈。 江凌勋虽然是侧着身躺着帮舒默揉,但下半身离着舒默得有几尺。 她身体很软,那个地方里面确实是有硬块。 他呼吸滚烫,手上揉着,闭上双眸调节自己。 “好点了吗?” 过了很久,江凌勋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听到哥哥声音很平静,舒默这才慢慢的脑子恢复正常运转,可还是害羞。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揉就痛,哥哥揉就没那么痛。 只是一开始有一点点痛,但可以忍受,后来就一点都不痛了。 有点儿神奇。 “哥哥,我不痛了,”舒默红着小脸,不痛了,就不用揉了。 揉了半个多小时,她现在那里都没什么知觉了。 江凌勋揉着也发现硬块没了,把小姑娘睡裙撂下来,在一旁平躺,用被子把自己盖好。 “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和内衣,你内衣可能尺码小了。” 江凌勋觉得小姑娘那个地方,柔软的两团确实大了一些,比上个月那天晚上大了些。 也是怪他,没考虑到这方面的事情,她还小,不懂怀孕要换胸衣。 事实上,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女人孕期还要换孕妇专用的内衣。 他和舒默是一人一条被子,因为前几天他要在沙发上睡,就提前准备了。 舒默虽然才19岁,但又不是小学女生了,她也是成年女孩。 知道男人遇见喜欢的女人,才不会这么心如止水。 她越想越难过,转过身提起勇气,一下子钻进江凌勋被子里,枕着他胳膊,小脸埋在被子里。 在被子里小声闷闷的说:“你是我老公,就要抱我。” 得回现在屋子里黑,她还钻进了被子里,要是白天,她可不好意思说。 江凌勋在黑暗中勾了勾薄唇,唇角上扬弧度俊美无俦。 小姑娘有点小霸道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起来心情很好。 下意识楼了搂小姑娘,把她的脸蛋从被子里露出来。 舒默正不好意思呢,用力拉着被子,不肯出来。 “出来,被子里闷。” “不要。” “出来。” “不……” 江凌勋撩开被子,顺着被子的缝隙朝里面看,小姑娘两只水汪汪的眼睛被被子里亮晶晶的。 小脸上表情还有点倔强,看起来像只小仓鼠。 大眼对小眼几秒钟后,江凌勋突然没憋住笑出一声。 第二天早上,舒默醒来时,江凌勋出奇的没去上班,躺在她身边。 她背对着江凌勋,而江凌勋在背后搂着她。 舒默脸上红扑扑,想起昨晚自己的神操作,现在都有点不敢回头看江凌勋。 听说夜晚人会变得冲动,果然是真的。 现在给她十万个勇气,她也不敢钻进江凌勋被子里,并且说出那些话。 她鼓起勇气回头看了看江凌勋,看他闭着双眸还在睡,呼吸均匀,才轻轻的从他怀里出来,红着脸跑出去洗漱。 刘姨看到舒默起床,还红着小脸,露出了一抹姨母笑。 不过,她是不是应该委婉,再委婉,非常委婉的。 和少爷说一下,怀孕时候不能同房,会导致流产。 她该怎么说呢? 少爷一个大小伙子,肯定不懂这些事。 还有,少爷以前每天都4点起床去晨练,然后吃早饭去上班。 江氏集团业务很繁忙,江凌勋很少有自己的休闲时间。 今天少爷都没起床去上班,难不成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舒默洗漱之后,心情还是有点忐忑。 一会哥哥醒了,大白天的,她怎么面对他? 想起昨晚自己的行为,她现在有点想用脚趾抠开地面的土,钻进去避一避。 “哎……”她揉了揉脑袋。 早知道这样,她昨晚不醒好了,以后晚上可要好好睡觉,不然她怕她再做出什么丢人事儿来。 正想着,江凌勋穿着真丝睡衣从卧室走出来,俊朗的身体在朝阳下更显得精致完美。 舒默急忙转过身,去茶几上假装收拾抽屉,不敢看他。 他去浴室了,几分钟之后又清清爽爽的走出来。 他好像把昨晚的事儿给忘了! 小姑娘一直在低着头,在抽屉里摆弄来摆弄去…… 江凌勋坐在餐桌前,“吃饭了。” “哦……” 舒默缩着小脖子,乖乖的去餐桌前坐下,一直低着头。 只知道哥哥的皮肤好白皙,手真好看,越看他的手,舒默小脸越红。 江凌勋面无表情,剥了个水煮蛋放在小姑娘碗里。 “想什么呢?”她今早怎么一直垂着头,时不时偷偷看看他的手? 他的手怎么了? 江凌勋抬起手,深邃的眸子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看。 只见舒默急忙拎了拎睡裙的衣领…… 江凌勋突然明白了什么,唇角勾了勾。 这时,舒默的手机震动起来。 “默默,你起床了吗?”是闺蜜姜然然。 “起床了,怎么啦?”舒默坐在餐桌前,接了起来。 以为姜然然要问昨天在学校秘密考试的事儿。 结果姜然然小声问:“他昨晚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舒默小脸一红,偷偷看了看江凌勋,他在吃全麦吐司,喝红茶。 就连吃饭,都很帅。 昨晚什么都没做,尽管昨晚帮她揉了很久,哥哥对她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他很负责任,老公男朋友该做的,他都做的很好。 可是…… “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啊?”见舒默不说话,姜然然声音稍稍大了点。 江凌勋抿着早茶,抬眼看看,他听见电话里说什么了。 是个女孩子,是小姑娘的那位爱操心闺蜜? “没有,然然,呃……我先挂了。”舒默红着小脸,姜然然问这件事,她要怎么回答。 况且现在江凌勋就坐在她对面,早上家里很安静,电话里说什么,他都能听见。 “他到底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姜然然见舒默不肯说,气的大叫,“是不是把你吃啦!” 该死的男人,真是个大混蛋。 完了!糟了!嗝屁了! 默默以后就得跟那个男人过日子了…… “没有啦!”舒默坐在江凌勋对面,很尴尬,“没有,先别说了。” 他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能做什么呀。 “真的?”姜然然很诧异,非常诧异。 这能是真的?谁信? 谁能对一个漂亮女孩,毫无那种想法? 姜然然想了想,突然神情惊恐:“默默,趁早,赶紧离开他吧!” “啊?”舒默拿着电话小嘴张了张。 就听姜然然在电话里小声,十分凝重:“他指不定,是不举!那什么功能障碍!” “……”舒默险些被姜然然雷晕过去。 哥哥才没有……不然宝宝是怎么来的?舒默还记得上个月那天夜里的事。 她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尴尬欲哭的表情,看向江凌勋。 江凌勋正面无表情,优雅的抿着早茶,也听的清清楚楚,险些一口喷出来。 第46章 哥哥可厉害了 他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清了清嗓子,似乎没什么情绪一样。 又面无表情继续喝茶去了。 “这种男人怎么能要啊?”姜然然在电话里劝说:“听我的,赶紧离这种男人远点,你知道我二姨夫吧?我二姨夫!他就是这情况,” “他自己不行,心情不好,疑神疑鬼,还打我二姨出气,我告诉你,这种男人千万不要……”不要可怜他。 赶紧撤吧…… 她还没说完,舒默已经挂断了电话。 “哥哥,”舒默小脸尴尬的快哭了,看向江凌勋。 她虽然年龄小,但也知道男人最在意谁说这种话。 “嗯?”他声音磁性低沉,深邃的眸子看了看她。 他好像没生气,挺平静的。 “我朋友就是担心我,”舒默紧张的看着江凌勋,解释着,“你可千万别生她的气。” “我和然然初中就认识了,她一直对我很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俩感情就像亲生的姐妹一样,哥哥你千万别生她的气。她就是说话比较直。” 说话比较直? 江凌勋挑挑俊眉,就是说,他真有她闺蜜说的那种情况? “不是不是。”小姑娘急忙两只小手摇着,一着急说出来:“哥哥……哥哥可厉害了,才没有不……不举……赶明我告诉她。” 江凌勋一下子没忍住笑,深邃的眸子看向小姑娘,眼底里满是笑意。 舒默尴尬的捂上小脸…… “好了,不用告诉她了,你吃饭吧,”江凌勋倒了一杯牛奶给舒默。 舒默端着牛奶杯喝。 小姑娘喝牛奶,嘴唇上挂着一行白色的奶沫。 江凌勋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窗外,今天天气挺好的,“一会儿我带你去买衣服。” “真的去?”昨晚哥哥说要带他去买衣服,她还记得呢。 只是以前舒玉怀每次说要带她买衣服,但只是说说,后来就不提这件事了。 吃早饭时,姜然然又发来挺多条微信,除了劝舒默分手,还有一件事。 舒玉怀和王静在锦绣大饭店订了30多桌,给舒琳办升学宴。 舒琳考上了江大的法律系。 别的同学办升学宴,只选在普通些的酒楼,就算是家庭情况非常好的同学,也才选择锦绣饭店,两千多一桌的套餐。 舒琳昨晚在同学群说,舒玉怀和王静订的4000一桌。 同学们都挺羡慕的,舒琳考的最好,升学宴也最有排场。 舒琳要办升学宴了吗? 舒默盯着电话屏幕一阵,水润漂亮的眸子有些暗沉。 舒玉怀和王静一定很高兴吧? 此时姜然然正在她家,拿着笔和纸,正在桌子上算账呢,表情不服不忿的。 舒琳说一共摆了30多桌。 那算一算,光是给饭店的钱,就得12万多吧? 他们就不能,选2000一桌的摆酒席吗? 舒默连复读重考都不行,凭什么舒琳升学宴就非要大操大办到这种程度? 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吧? “那对儿夫妻,太过分了。”姜然然气愤的给舒默发短息。 舒默失落的愣神,虽然舒琳不是舒玉怀亲生的,但从小到大,好像舒琳是舒玉怀亲生的,舒默才是和他没血缘关系的人。 不过,昨天舒默被学校叫去秘密考试,也不知道最终能不能读大学。 她还在等学校的通知。 想到这,小姑娘眸子的光彩恢复了往常的明亮。 她很希望,自己能重新读书。 “好啦,过几天我也许,也会有好消息。”舒默发信息,对着屏幕笑起来。 她知道姜然然嘴没把门儿的,所以秘密考试和教委调查高考的事情,她忍的很辛苦,还是没和姜然然说。 “什么好消息?”姜然然一听,紧忙开始追问。 “秘密。” “连我都不告诉?一会儿你要干嘛?我们一起去玩啊?” 过几天姜然然的升学宴也要办了,这几天她比较闲。 “哥哥,一会儿买衣服,能让我朋友和咱们一起去吗?”舒默抿了抿柔嫩的小嘴,抬头看向江凌勋。 舒默觉得,不如用这次机会,让姜然然和江凌勋见一面,认识一下。 免得姜然然总是乱操心。 “可以。”江凌勋俊颜微微点头,“但以后吃饭就是吃饭,不许看手机。” “好啦!”舒默吐了吐小舌头。 可爱的样子,引得江凌勋勾了勾唇角。 舒默刚想好好吃饭,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她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被江凌勋抢了去。 并且,他抢手机的时候,白皙的大手还碰到她的小爪子了…… 舒默一下子小脸发红,自从昨晚的事情之后,她有点怕江凌勋的手…… “好好吃饭。” 江凌勋没想到女孩在想什么,打开手机屏幕看。 舒琳的信息通过微信发来:“舒默,你不是不帮我去网上澄清吗?礼拜日我升学宴,你敢来吗?” 这是邀请吗?怎么还带着挑衅的口吻。 江凌勋眸子看着信息,为什么问敢不敢去? 他还从没见过,谁敢这么和他说话! 舒默的这位继妹,言谈举止总是带着不聪明的既视感。 舒琳又发来一条,“你别以为我在网上和你公开道歉了,我就没前途了,你才是那个过街老鼠呢,你连大学都没读,凭什么和我比?别以为我和你道歉,你就了不起了。” “我的升学宴,你敢来吗?怎么不敢说话了?” 舒默抬着小脸,眺望着手机,心想是不是姜然然又‘口吐狂言’了? 她可千万别又说哥哥不举了。 姜然然那张嘴,一点遮拦都没有。 她越是想看,江凌勋精致完美的身体拿着手机,靠在了餐椅上。 这下,她完全看不见了,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机后壳。 “Ok,礼拜日见。”江凌勋看过舒琳那些不太聪明的言语之后,大手打了几个字回了过去。 撂下手机,江凌勋深邃的眸子盯着舒默,“还不吃?” “吃。”舒默低着头努力吃饭去了。 “刘姨,晚上做水饺。”江凌勋扭头对厨房里的刘姨吩咐道。 “好嘞~” “哥哥,”舒默啃着水煮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抬起小脸。 “吃!” 第47章 卖保险的叔叔 见哥哥表情又严肃了,舒默乖乖的低头继续吃早饭。 可是她真的好想说话。 哥哥管她的样子有点像妈妈,她只敢在心里想一想,不敢说出来。 舒默把早饭吃完,换了一件衣服,和江凌勋一起出门下楼,坐上汽车。 “你告诉你朋友,我们去柏年购物中心。”江凌勋给舒默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淡淡说道。 小姑娘那位爱操心的闺蜜,不是说要一起逛街吗? “好。” 她点点头,拿起手机给姜然然回了信息:“去柏年购物中心。” 姜然然很快回了信息:“好,默默你等会儿,我爸爸文件落在家里了,我先去给他送文件,然后去商城和你们汇合。” “好。”舒默回了个字,就关掉手机屏幕。 “哥哥,我吃饭时候想和你说,昨天学校找我秘密考试了,我也许,还有机会读大学。” 舒默吃早饭时候,就想和江凌勋说这件事。 “哥哥,你能同意吗?”舒默其实不太敢和江凌勋说这件事。 “我想一边读书,一边把宝宝生下来,” 舒默怕江凌勋会反对。 因为如果她选择读书,就没法打工贴补家用了,甚至,也许她读书的费用,江凌勋还要补贴一些。 他们家一直挺‘穷’的,现在还雇佣了刘姨…… 现在她如果去读书,真可谓是,原本不富裕的家庭,又雪上加霜…… 哥哥又不喜欢她,之所以和她一起,完全是因为宝宝。 他没必要连她读书都负责任。 江凌勋大手握着方向盘,微微点头,“可以,这些方面,你别有负担,你的学费我给你交,你只管考虑想读哪个大学就行。” 估计过几天要重新报志愿吧? “宝宝的事,你一边读书,一边养胎。” 舒默眼圈一下子红了,哥哥对她真好,这要是换个男朋友,指不定得多反对呢。 她感动之余,哥哥这是为了将来和她分开做打算吗? 供她读大学,为她铺路,赶明她有能力养自己和宝宝,哥哥就能放心和她分开,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这么一想,舒默突然想起来‘艰辛了一生的老继父’,在儿女成材后,终于奔向了自己的幸福晚年…… 舒默一阵无语,小脸密密麻麻黑线。 “怎么了?”江凌勋一边开车一边侧目看舒默。 怎么了? “没什么。”舒默摇摇头。 “不要总是乱想。”江凌勋不明觉厉,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攥了攥小姑娘柔软的小爪子。 她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 “刘姨最近的胎教做的怎么样?” 他想起这件事,薄唇淡淡问道。 之前他姐江若鱼怀孕时,就对刘姨做胎教方面很是赞许。 “挺好的。”舒默点点头,她也不知道宝宝能不能听懂那些胎教故事。 反正她自己挺喜欢听的,都是阳光正能量的童话故事。 江凌勋俊颜点点头,车子进入柏年购物中心顶楼停车场。 今天天气不错,江凌勋刚下车,去开副驾驶的车门,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柏年购物中心是封家旗下的高端商贸大厦,正好今天封恒飞来有事,没想到看见江凌勋的车也开了停车场。 他的车急忙跟着江凌勋的车,停在了不远处。 “凌勋?”走到附近,封恒飞打过招呼之后,他身边几名封氏高管也都毕恭毕敬朝江凌勋点头。 这时江凌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个皮肤雪白,发丝黑亮的小姑娘下了车。 封恒飞忍不住朝女孩看去。 之前封恒飞给舒默办移民,是看过她照片的,那次网曝,封恒飞还下载了舒默的视频。 但是照片里和视频里,都远没有她本人好看。 这个女孩虽然穿着很朴素,但皮肤雪白,干干净净的,脸上还有稚气,但五官美的令人惊艳,那绝美的五官和稚气结合在一起。 饶是封恒飞阅女无数,也有点震惊。 特别是那双眸子,清澈又充满了灵气。 他忙朝舒默点头,“小嫂子好。” 陌生人打招呼? 舒默很礼貌的点点头,看眼前这位先生穿着打扮,特别正式,一身灰色西装打着黑色领带,胳膊里还夹着文件袋,手上拿着一张保险单和一支笔。 他是?看起来,难道是……推销保险的叔叔。 不过,挺帅的。 “叔叔……您?”舒默看着封恒飞。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礼貌客气,“呃,对不起,我们家暂时买不起保险。” 真是买不起,家里那么穷了,还买什么保险。 小姑娘回头看看江凌勋,“哥哥,我们走吧。” 说着小姑娘就牵着江凌勋大手,朝电梯间走去了。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根本不参与小姑娘和封恒飞之间的交谈。 他乖乖的跟着舒默,一起去电梯间等电梯去了。 封恒飞差点原地阵亡,他也才26岁好吗?怎么江凌勋就是哥哥,他成叔叔了? 不差辈吗? 他那么老吗? 这对非常在意自己颜值的封恒飞来说,简直是一万点暴击伤害! 再说,他怎么就是推销保险的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保险单。 这是封氏近期员工保险要换合作公司,他刚才下车之前,在看保险合同,因为怕错过江凌勋,他才急着下车,忘了把这合同扔车上。 封恒飞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被媳妇拉着手去电梯间那边了。 这个幸福且没人性的家伙,是江凌勋? 江凌勋都没回头看看他,帮他解释几句,他简直要气死了…… 封恒飞身边的贴身助理秘书,和几位高管都憋着想笑,憋的嘴唇抽了抽。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总裁吃这么大的瘪! 平时封总在封氏集团里可是很高冷霸气,没人敢惹。 “喂喂!”封恒飞把手里的保险单扔给旁边的秘书,大步朝电梯间跑去。 该死的凌勋,等他有媳妇儿时,也这么不待见他! “凌勋,我是谁你不知道吗?你不会帮我解释几句吗?”封恒飞气的追了过去。 第48章 大乌龙 舒默牵着江凌勋的大手,快走到电梯间。 听到背后的声音,有点惊讶,回头看了看。 那个卖保险的叔叔追着他们,满脸气愤的喊着哥哥名字!她起小脸看向江凌勋。 “哥哥?你认识他?” 江凌勋微微点头,勾了勾薄唇,“我发小。” “!”舒默一阵无语,她还以为那位卖保险的叔叔是推销保险才和她打招呼。 根本就没想到,是哥哥的好朋友。 发小,关系就像她和姜然然一样那么好,一起长大的。 “对不起……”舒默急忙回头,朝封恒飞抱歉的笑起来,“我还以为叔叔您想和我推销保险呢。” “……”封恒飞气的要吐血,他怎么就逃不掉推销保险的叔叔这个身份了。 江凌勋这次憋着笑,差点没憋住。 封恒飞稳了稳心神,和舒默正式打招呼,“小嫂子,我叫封恒飞,你叫我恒飞就行。” 舒默点点头,微微笑,“我叫舒默。” 其实封恒飞打心底里一直不太赞同,江凌勋娶舒默当媳妇儿。 他这个人行事总是求稳,他觉得像他和江凌勋,与另外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结婚应该非常慎重。 那关乎到家族企业的兴衰,和事业发展问题。 能娶个门当户对的是最好了,那种商业联姻,其实封恒飞觉得不错。 女人不都一样?娶谁都一样。 联姻更好,大家都知道为什么结婚,结了婚就各司其职,谁也别坑谁。 但如果没找到门当户对的,那起码娶个不会给自己添麻烦的。 不给自己添麻烦的,比如那种低眉顺目的温顺型,就算以后离婚,也不会闹事情。 封恒飞的朋友里,有离婚的,结果女人离婚都非要把男方事业都一起毁了。 封恒飞不抗拒联姻,但就是他的花名在外,那些豪门出身的女孩都不愿意嫁给他。 话说回来,封恒飞了解江凌勋,他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所以他不赞同归不赞同,但没劝过。 今天第一次见舒默,他对舒默还不太了解,不好评价。 于是只客气几句后。 “凌勋,你来柏年是找我,还是有别的事?”封恒飞看向江凌勋。 “带默默买衣服,”江凌勋薄唇淡淡开口道。 封恒飞闻言有点诧异,以江凌勋的性格,还能陪女人逛街?这种麻烦事,叫品牌商把新款送到别墅不就好了么? 他之前那些女人,都是这么安排的。 他想和江凌勋说,舒默喜欢什么品牌,告诉他,他再告诉助理去安排就行。 结果,江凌勋给自己和舒默都带上了口罩,两人牵着手上了电梯。 封恒飞:“……” 也只好跟着上了电梯。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电梯门一关,江凌勋冷眼瞧着封恒飞。 封恒飞:“……” 江凌勋除了要带舒默买衣服裙子以外,还要带她买内衣,他就不愿意让封恒飞跟着。 “好好好……我走……”面对江凌勋嫌弃的目光,封恒飞一阵无言。 他是觉得既然碰到了,这里还是他旗下的商厦,就一起逛逛,结果江凌勋根本就不愿意他跟着。 好像他是电灯泡似得。 “叔叔,一起逛吧。”舒默笑笑。 她能感觉到,这位叔叔非常想和他们一起逛街,正好一会儿然然也来了。 既然这位叔叔是哥哥的发小,然然是她的闺蜜,大家以后就都是朋友了,认识一下也是好的。 “还是小嫂子好,愿意带我逛街。” 封恒飞笑了,江凌勋越是不想带他,他就越是想跟着,毕竟江凌勋阴沉着脸的样子,他等会儿还能和兄弟们讲一讲。 江凌勋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禁欲系,现在总想和媳妇儿独处,巴拉巴拉…… 想必这件事告诉大家,大家都会很惊诧。 电梯直升5楼,柏年购物中心是五星级豪华商城,东西自然不便宜,舒默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三个人走进一家叫Jovbi的服装店。 “您好,顾客。”店员们急忙热情迎过来,“看看我们的新款吗?” 封恒飞拎了拎口罩,没让店长店员认出他来,一路跟着舒默和江凌勋逛衣服。 舒默走到女装区,一看价格,一件小毛衣5000多? “哥哥,我们还是走吧。”舒默以前没来过这,还以为不会太贵。 这么贵,她买不起。 “去试试,”江凌勋拎着小毛衣说道。 店员在一旁也热情微笑劝说。 “小姑娘皮肤白皙,这件小毛衣是浅粉色的,配你定更显肤色。” 店员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孩虽然穿的很普通很旧,但她身边的男人,虽然带着口罩,但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江凌勋又随便拿了几件适合小姑娘年龄的女孩衣服,一并拿着,搂着她去女试衣间试衣服。 舒默被江凌勋搂着,小脸满是抗拒。 一件小毛衣5000多,买点什么不好?这么多钱还不如攒着应急用。 “外面50块一件儿的,和这个又没什么区别。”小姑娘被江凌勋搂着腰肢朝女装区试衣间去,一路帆布鞋都摩擦着地板…… “哥哥,这份钱我们买婴儿车多好哇~攒着买房多好啊?” “等我们有钱了再试好不好?呃……哥哥,不要抱我进去……” 江凌勋无言,揉了揉舒默的小脑袋。 傻丫头,心里全是省钱给宝宝和他们的小家。 他抱着小姑娘柔软的小身体,轻轻放进试衣间,把门关上。 这时服装店里没有其它人,江凌勋坐在试衣间外等着她。 封恒飞挑了挑眉,刚才舒默和江凌勋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难道,舒默不知道江凌勋的身家么? 估计,是的。 但这些他觉得没必要多想,因为江凌勋如何决定都有其道理。 于是他无聊的去男装区看新款衣服去。 舒默坐在试衣间里,拉下小脸上的口罩,一阵叹气,其实她挺喜欢这些衣服的,她是正常女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漂亮的衣服? 可是价格摆在这里,她哪可能买得起? 她知道江凌勋很宠她,只要她想要,他会给她买的。 可是,他们还要生活的,怎么可以铺张浪费。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默默,你在哪啊?” 姜然然声音传来,“我到柏年5楼服装区了,你是和那个男人一起来的吗?” “我在Jovbi,在试衣服,他在外面。”舒默皱了皱小眉头。 也不知道姜然然怎么想的,还没见过江凌勋,就对他很有看法。 既然这次见面了,希望然然能改变一下偏见。 “好,我正好在这附近,马上到!” 姜然然离着Jovbi不远,很快就跑进店里。 这时正逢早上,店里没有其它顾客,姜然然气势汹汹眯着眼睛四处打量。 那个该死的男人,在哪里呢? 她一眼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正拿着一件衣服,朝试衣间去。 整个服装店就这么一个男人,默默说那个男人就在服装店里。 这肯定就是默默的男朋友了。 “!”哼! 姜然然哼了一声,该死的男人。 这身装扮,一看就是已经进入社会的男人了,看着背影身材不错。 就算是帅,又能怎么样? 那么老了,还骗小姑娘谈恋爱,可恶! 她迈着步朝着男人跑去。 第49章 偶遇王静母女 她今天势必要让那个男人知难而退! 不要再缠着默默了,默默心软,之所以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肯定是这个男人软磨硬泡的。 但他根本就不适合默默,肯定只会惹默默伤心。 好好一个女孩子,干嘛非要找个男朋友惹自己伤心啊? 姜然然一边想,一边朝那个男人追去。 封恒飞这人平时都很爱打扮,是男人里爱打扮的那种。 看到一件还算可以的T恤,就想去试试。 他拎着衣服朝男士试衣区走去,刚进试衣间,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女孩子冲了进来。 姜然然推开封恒飞的试衣间,张嘴就气道:“该死的!” 这一嗓子喊出去之后,姜然然愣了几秒钟,只见试衣间里,一个很帅的男人赤着上半身,正在换衣服。 他的脸,长的很帅很好看。 “看什么呢?”封恒飞微微蹙眉,淡淡问姜然然。 “该死的混蛋!你怎么可以不穿衣服?”姜然然呆住几秒,脸上非常红,下意识抬起巴掌抽过去。 结果被封恒飞一把抓住手腕,反手扯进了试衣间。 这世上,还没任何女人敢打他的脸,封恒飞眸子里一股怒火腾升。 姜然然一下子吓到了。 封恒飞把姜然然扯进试衣间,挑了挑眉,“嗯?刚刚不是想打我,怎么不敢了?” 试衣间里,封恒蹙眉盯着眼前的女生看。 “你叫什么名字?想勾引我?” 姜然然快吓哭了,心里扑腾扑腾跳,被男人抵在墙壁上,两只手被他抓着按在墙壁上,这个姿势很像投降。 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灌入她的鼻腔里。 姜然然感觉到两人身体离得非常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你!”姜然然红着脸,想稳稳心神,瞪着大眼睛瞪视封恒飞。 “嗯?”封恒飞皱眉凝视姜然然。 姜然然哽咽起来,脸上故作很凶的表情,“你!你放开我。” 看着姜然然,这个女孩分明很害怕,还带着个眼镜。 他忽然玩心大起,勾了勾嘴唇,依旧把姜然然抵在试衣间墙壁上,下一秒,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姜然然被惊住了,心砰砰乱跳。 封恒飞的吻技很好,只那一瞬间姜然然就双腿发软,浑身软绵绵的被他抱住。 不过,她很快就缓过神,狠狠的咬了封恒飞一口,捂着脸哭着跑了。 完蛋了! 她把默默的男朋友给亲了。 这种狗血闺蜜抢男友的电视剧,没想到发生在她和默默身上了。 她该怎么面对默默? 她只是想给那个男人一点教训,让他趁早离开默默,别再骗默默了。 默默那么单纯,很容易被骗的。 结果…… 姜然然哭着跑了,跑的时候眼镜掉在地上,都没来得及捡起来。 她没脸再面对默默了。 …… 姜然然刚冲出去,一对儿母女走进Jovbi来,舒琳明天就办升学宴了,况且下个礼拜就要去江大报道。 明天她打算在升学宴上大放异彩,挤兑死舒默,王静正是带她来买衣服的。 舒琳进入商店,满脸惊喜,急忙拉着王进去了女装区。 “这么贵?” 王静锐利的眼睛看了几件衣服的标签,吓了一跳。 最便宜的都五六千块。 王静给别人花钱心疼,但在舒琳身上花多少钱都愿意。 为了这次办升学宴,她可是下了血本,光是订饭店就花了十二万! 她还打算再给舒琳花几万块钱置办行李衣服手机,过几天好去江大报道。 舒默她妈和她外公死后,留下了几件古时候的古董如意什么的,王静打算最近卖掉一件,补上这几天花的钱,绰绰有余了。 “妈,”舒琳拿起一件和舒默同款的浅粉色毛衣,满眼都是惊艳,“这件怎么样?” 王静慈爱的点点头,“去试试。” 舒琳拎着毛衣,高兴的跑进试衣间。 看到试衣间门外坐着的男人,男人虽然带着口罩看不清容貌,但身形高大完美,一双深邃的冷眸十分令人着迷。 那种高贵冷傲的气质,让舒默一下子想起前几天在她家小区里遇见的男人了。 舒琳一愣,紧接着红着脸进入舒默隔壁的试衣间。 之前因为网曝和家长实名举报王静,让王静寝食难安,忧心忡忡,总怕教育局和学校把她开除了。 不过这两天,网曝渐渐的降了一些热度,教委和学校也都没找她谈话。 她心里很侥幸! 心说那些家长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如果有事,学校和教委肯定早都找她了。 这不是根本没人提吗? 她之前可是被评上了优秀教师职称,教委和学校肯定站她这一面。 她想着过几天网上那些实名举报就石沉大海了,下学期开学,她还能继续上班。 王静走到试衣间门外,慈爱的说,“琳琳,妈妈一会儿带你去买新手机,中午咱们俩去舒默打工的西餐厅吃饭。” “妈,舒默看我新买了手机和衣服,还不得羡慕死?” 舒琳这两天春风得意,不过她还是不想放过舒默。 之前舒默害的她在网上公开道歉,这都成为她人生污点了。 如果没有这件事,她考上江大法律系,就更加有面子。 舒默在隔壁试衣间听到这母女的对话,微微一怔。 王静和舒琳也来买衣服了? 试衣间外,王静笑道,“琳琳,你总和她比什么?有可比性吗?你将来前途无量,她也就在饭店端端盘子,给你表哥生孩子的命!” 江凌勋坐在椅子上,冷眸扫向这一对儿母女,眸底腾升极冷的光彩。 舒默在试衣间心里很生气。 王静还不想罢休吗?还想让她嫁给王春晨。 从上初中开始,王静就总有意制造机会,让她和王春晨独处,只是那时候王静还没敢大明旗鼓的说。 舒默抿了抿嘴,好在学校那边找她重新补考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算高考,让她去读大学。 而且哥哥也答应供她读书了。 她没有打断那对儿母女的交谈,王静心里有一件事很疑惑,等着舒琳换衣服时。 嘴里念叨着,“琳琳,你说你表哥最近死哪儿去了?” 第50章 这个小贱人很像舒默 最近这几天她被网曝和实名举报,没什么闲心顾及王春晨和舒默结婚的事。 今天忽然想起来,这都几天了? 王春晨都没找过她。 往常王春晨隔几天就得找她要点零花钱。 王静疑惑想了想,上次给王春晨五千块钱,估计是钱够花,才没找她吧? 舒琳在试衣间里叨咕,“舒默嫁给我表哥的事,到底能不能成?她能愿意?” 上次都闹到警局去了。 舒琳可不想在她入学的关口,再闹出什么事来。 王静一听女儿这话,翻了个白眼,“她有什么能耐拒绝?还不得听我的?” 江凌勋坐在试衣间外,眸底冷意更深了,瞥了王静一眼。 王春晨这几天在警局审的差不多了,但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让警官逮捕王静。 小姑娘那天把户口从舒家挪走,看来非常明智。 “妈,好看吗?”舒琳迅速换好了衣服,急忙出来照镜子。 顺便扭扭捏捏偷偷看了看坐在试衣间外面的男人,见他眸底光彩极冷,气质有着十分的压迫感,寒眸扫了她一眼。 舒琳莫名感到十分害怕。 “哎呀,真好看。”王静看到女儿走出来,笑的合不拢嘴。 这衣服简直是太适合舒琳了。 舒琳听她妈夸赞,这才从恐惧中缓过神,在镜子前照来照去,对自己十分满意。 那个男人的气质令人感到十足的压迫感,肯定不是不喜欢她。 舒默也换好了衣服,刚才王静母女俩的对话让她皱眉。 她看了看手机,心说然然应该到店里了吧? 她不想这个时候让王静和舒琳看到她,于是就用手机给姜然然发信息:“然然,你先离开店里。” 如果然然在店里,王静和舒琳一定会发现她也在。 发过信息,她从试衣间走出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估计是姜然然秒回了信息,但舒默没打开看。 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深邃的双眸看向小姑娘穿着浅粉色的毛衣,皮肤被毛衣衬托的更加雪白,一头黑亮的发丝很美很柔顺。 他上前揉了揉小姑娘发丝,他们俩都带着口罩,王静母女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谁。 刚刚王静母女的话,小姑娘肯定听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害怕。 舒默扬起小脸,水润的双眼看向江凌勋深邃的双眸,用目光告诉他,“我不怕。”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淡淡开口,“这件可以,好看,你再去试试另外几件。” “!”这个男人的嗓音简直太好听了,舒琳站在一旁镜子里被男人的声音迷的要命。 母女俩再一看,只见男人身边站着一个带着口罩的女孩,女孩身材完美精致,和舒琳穿着同款同色的小毛衣。 舒琳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了,这个女孩比她好看,这件毛衣她穿起来只是好看,而那个女孩穿起来,则是令人惊艳了,她十分不满。 而且她隐隐有些吃醋,那个很帅很帅的男人,是这个女孩的男朋友吗? 王静也皱了皱眉,眯眼看着那个女孩。 这女孩,怎么身高和脸型,都很像舒默那个小贱人? 不对!这怎么可能?舒默根本就没钱来逛这种高档商城。 她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现在指不定在饭店洗碗呢。 舒默根本一件都不想买,想带着江凌勋离开,怎知哥哥双眸盯着她很严肃。 她只好乖乖的又去试了另外几件。 舒琳有点嫉妒,见那个女孩又去试衣服,也又去拿了一件和舒默同款的套裙去试。 不过那件套裙,舒默穿着好看,她穿着就很一般。 很快,母女俩去结账。 “妈,这件套裙我也要了。”舒琳把套裙也拎着,想一并买了。 王静一看标签,套裙价格一万八千多块钱。 “琳琳买一件毛衣就行了,”王静买不起套裙,和舒琳温柔的说,“这件套裙不适合你。” “怎么就不适合我了?” 舒琳不高兴了,冷下脸,“妈,你不是要卖掉舒默她外公留下的古董吗?你找人估价说能卖20多万,给我买套裙足够了吧?” 王静急了,这要是舒默,她早骂人了,别说一万八,一百八她都舍不得。 但舒琳是她女儿,她温柔有耐心的小声说:“不是还没卖吗?” 再说那些钱,还得用在给舒琳办升学宴和买行李手机呢。 这件套裙实在是太贵。 舒琳一下子气哭了,王静急忙结了毛衣的账单,希望女儿能高兴点。 舒默站在这母女身后,听到王静说要卖掉外公遗物里的古董,心里很难受。 外公和妈妈,除了留下那些中医书,还留下几件珍藏的小古董给她。 但外公去世时她才十一二岁,那些小古董被王静拿走了。 王静要卖掉吗? 舒默眼神冷了,但暂时没去争辩什么。 因为哥哥还在这里,她不想和王静母女吵起来,再给哥哥惹麻烦。 见那对儿母女走了,舒默去试衣间,打算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江凌勋拿着卡递给店员,声音磁性清淡,“那几件衣服都要了,麻烦现在打包送到荣景小区12—2。我家里有阿姨能签收。” 店员急忙双手颤抖的接过卡,那几件衣服一共是五十几万! 这会儿王静母女俩还没走出商店,舒琳没买到那见套裙,心里满是不甘。 下意识回头看男人给那个女孩买了那么多衣服! 凭什么?她只买得起店里最便宜的毛衣,而那个女孩一下子买了十多套! 舒琳快要嫉妒死了,又迷恋的看向结账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是她男朋友就好了。 “琳琳,那个女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王静知道女儿的想法,刚才她也注意到那个女孩了,她在一边撇着嘴。 “肯定是让人给包了,不要脸不要皮的!就是靠身体挣钱的,她肯定跟你比不了。” 这时舒默从试衣间里出来,拉起江凌勋的大手。 “哥哥,我们回家吧。” 她怕试了这么多却不买,店员都不高兴了。 她发现店员们都排成一行,站在试衣间门外很恭敬的样子。 “不再选选吗?隔壁那几家店好像也不错。” 江凌勋觉得刚才那些还是买少了,都不够放满一个衣柜的。 再说,内衣还没买呢。 第51章 挺好的,我喜欢 舒默摇了摇头,这里的衣服太贵了,虽然很好看,但是还是别逛了。 她水汪汪的眸子闪烁着柔软的光彩,抱着江凌勋的胳膊,声音软糯糯,“哥哥,我们先不买了好不好。” 江凌勋的心一下子软成一滩水,看着小姑娘的目光也变得柔和。 “!”一旁的店员都无言了,以前都看到女人抱着男人求付账。 这还有抱着男人,求别买的? 不过这个女孩真漂亮可爱,怪不得能迷住这么有钱的男人。 光是那句‘哥哥’,别说男人,就连女人听了都快融化了。 “哥哥,我和你讲,我知道一家内衣店超级好。”舒默踮着脚,趴在江凌勋耳边悄悄说。 总之,比这个商场里的都好多了。 “那去看看。”江凌勋点点头。 这会儿封恒飞从试衣间出来,看到舒默和江凌勋,露出一抹坏笑。 他还没看见过江凌勋和哪个女人这么亲密呢。 他的坏笑还没维持多久,江凌勋冷眼瞥了他一下,“我和默默要换一家商场逛街。” 意思就是:你别跟着了。 封恒飞也不想再凑热闹,摘下口罩和舒默笑笑,“小嫂子,我不当电灯泡了,你和凌勋逛,一会儿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谢谢叔叔,吃饭就算了,下午我还有点事。”舒默微笑着婉拒。 叔叔……又是叔叔…… 封恒飞嘴角都快抽了,他分明比江凌勋还小几个月好吗? 凭什么江凌勋是哥哥,他就要当叔叔。 封恒飞稳了稳心神,乐滋滋坏笑了一下。 “不客气小宝贝儿~” 然后他就看到江凌勋眸光都寒了,在江凌勋要踹他一脚之前,他急忙跑了。 他在走廊处和秘书与高管们汇合时,秘书清了清嗓子,一脸欲言又止。 递给他一张面巾纸,“咳咳……呃,总裁,您擦擦嘴吧。” 您擦擦您的嘴吧,上面都染上浅红色唇膏了! …… 舒默和江凌勋去停车场时,舒默突然想起来,然然还在柏年里。 于是她拿出手机来,刚要给姜然然打电话,结果看到十几条微信。 都是姜然然发来的。 “默默,我我爸爸忽然找我有事,我又回家了。” “默默,嗯……你和他分手吧。” “他不是好人,我不喜欢他。” “我这几天忙,没时间陪你了,我给你买了秋天换季的衣服和护肤品,这几天我爸给我好几千块钱,但是网购还没到,等到了,我让张熙给你送去。” “默默,照顾好自己。” ? 舒默一阵不解,然然这是怎么了? 怎么忽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然然,你咋啦?”舒默快速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没回。 舒默等了一小会儿,皱着小眉毛,给姜然然打了手机,没接,她想了想,又给姜家座机打了电话。 姜家算得上小豪门,不过姜然然为人低调,京都很少有人知道她家有钱。 管家很快接了电话,舒默问:“管家伯伯,然然在没在家?” 姜家管家一听是舒默,特别的热情,“是默默呀?然然刚才回来了,我喊她听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姜然然才来接电话。 “然然,你怎么突然说那么多奇怪的话?”舒默担忧地说:“而且,伯伯给你的钱,你留着大学用,别给我买东西了。” “你真的没事吧?” 姜然然:……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故作轻松的说:“没事,我刚才是看到网上渣男新闻,有感而发……而且我家里有点事,我回家来帮我爸取文件了。” 舒默这才放了心。 她坐在副驾驶,侧目看着江凌勋的俊颜,兴奋的说:“哥哥,我们去金三源大市场。” 江凌勋是龙国最大的地产开发商,当然知道金三源大市场是什么地方。 下午,江凌勋陪着舒默去了金三源批发大市场…… 市场里人山人海,热的江凌勋额头一层薄汗,黑着俊脸,无语的陪着舒默和一群大姨妈挤在一起。 在抢十块钱三条的内裤…… 他怕她被挤着,就搂着她护着她。 太拥挤了,他被那群大妈挤来挤去,期间也不知道是谁在他屁股上摸了好几把,气的他想发飙。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他发誓,除了舒默要他陪以外,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种地方。 “哥哥,”从金三源批发市场出来,舒默还在兴奋,她把她自己和江凌勋的,与刘姨和姜然然的内裤都买了。 估计够穿到过年了。 一共花80块钱。 买了24条,每个人6条。 这就像批发一样,小姑娘高兴的上了车还在笑。 江凌勋无言,薄唇吸了一口气,安安静静的开车。 小姑娘坐在副驾驶,很开心兴奋,“哥哥,这里便宜吧?冤大头才去柏年买东西,这质量可好了!” 好吧…… 江凌勋沉默了几秒,回想了一下在批发市场的一切,好像抢劫一样。 那时候他被小姑娘情绪带动,有几次还真怕抢不到。 想到这,他无语的笑出一声。 “你笑什么呀?”舒默和江凌勋现在很熟了,嘟着小嘴看他。 她就喜欢在金三源买东西,便宜实惠质量好。 她知道那些内裤,也许江凌勋看不上吧? “你很棒。”江凌勋大手揉了揉舒默发丝,以示安慰。 车子朝着出租小区驶去,舒默心情很好,开心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她的眼睛很美,目光柔柔软软的,眸子里仿佛有璀璨的星河般美丽。 江凌勋微微蹙了蹙眉,恢复了平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平时最讨厌做的事情,和舒默一起,他都不抗拒了。 甚至,他还觉得这种感觉,其实很好。 这是为什么? 回到出租屋时,刘姨笑容满面,刚才她接到了很多件舒小姐的衣服,都很漂亮。 不得不说,少爷的眼光始终不错的。选的衣服精致又不浮夸。 很适合舒小姐的身材和年纪。 这一点可能随了李梦瑶,李梦瑶眼光就很好。 她恭恭敬敬帮舒默和江凌勋拿了拖鞋,笑道:“舒小姐,衣服都……” 衣服都被刘姨剪掉标签,送去干洗了。 虽然那些品牌衣服质量把控的很好,但还是要干洗之后才能给舒小姐穿。 她还没说完,就见舒默开开心心的从袋子里掏出一堆内裤。 “刘姨,你去过金三源吗?内裤十块钱三条,我给你也买了6条。” 刘姨一瞧那6条内裤,当即心都甜了,刘姨挺富裕的,但她身为一位老阿姨,平时也喜欢去金三源大市场…… 刘姨笑的合不拢嘴,虽然认识舒小姐时间短,但舒小姐待人很热情。 不过,刘姨喜悦之余转了转眼神……舒小姐连少爷的内裤都买了? 刘姨抬眼看看江凌勋,江凌勋仿佛没什么抗拒。 “这条带皮卡丘的,哥哥穿肯定很可爱。” 舒默小脸露出一抹坏笑,急忙拿着那些内裤去洗,准备晾起来。 刘姨整个人僵了,皮卡丘?少爷能穿?还是十块钱三条的? 她不由自主的朝江凌勋看去,只见少爷面无表情,薄唇里挤出一句:“挺好的,我喜欢。” 第52章 万一把他儿子颠下来怎么办? 少爷这是喜欢吗? 这分明是没法抗拒来自媳妇儿的‘爱意’。 半响刘姨憋着想笑,去洗手间陪舒默一起洗衣服去了。 江凌勋一个人在客厅,掏出电话打了出去,淡淡和卢秘书,“查的差不多了吧?明天舒琳办升学宴,当天收网吧。” 卢秘书这几天都在办高考成绩的案子。 不过,现在只有他和总裁,与有关部门知道案子的事。 外界一直在封锁消息。 电话另一端,卢秘书语气十分恭敬,“好的总裁,我知道怎么办。” “还有,舒小姐的成绩可以选大学了,很多大学那边很欢迎舒小姐,这件事舒小姐那边,通知吗?” “可以,你叫教委通知她吧。”江凌勋淡淡说。 卢秘书沉吟了一阵,还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好的,总裁,我马上去办。” 舒小姐太幸运了,如果不是遇见了总裁,高考那种大案子,肯定不会翻动的起来。 只有总裁这种身家地位的人,才可能重启高考案件。 不过,这件事总裁亲自和舒小姐说,多好啊。 让舒小姐知道是总裁帮了她,指不定多感动。 总裁是个直男……一点不懂浪漫。 很快舒默把几条内裤都洗干净,开心的端着小盆子去阳台晾晒。 刘姨打算抽时间和夫人打电话偷偷说说内裤这件事,夫人肯定也会笑的合不拢嘴。 舒默跑过客厅,带的客厅里一股清淡干净的肥皂味。 江凌勋挺拔精致的身躯坐在客厅看着小姑娘开心的模样,不自觉唇角上扬。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喜欢上这种‘穷日子’了。 如果这样过一辈子,他觉得他也不会烦。 “你别跑,别摔着。”他勾唇对小姑娘说。 “摔到了,我饶不了你。” “知道啦,我哪有那么脆弱。”小姑娘踮脚晾衣服,一边随口说:“哥哥你太紧张了,我看网上有的姐姐怀孕还跳跳绳呢,怀孕根本没那么娇弱。” 江凌勋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她还想跳跳绳儿? 万一把他儿子颠下来怎么办? 就当侥幸没颠下来,脑子颠坏了怎么办? “不行!你顶多允许你晾晾衣服。” 再说,他为了宝宝和她的安全,一直都忍着身体的本能冲动,没去颠她,他容易吗? 她还想跳跳绳?根本不行! 舒默正晾着衣服,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没办法,她一手端着小盆子,一手接起电话。 “你好,哪位?”小姑娘软糯糯的声音问。 “请问,你是舒默吗?”电话里传来客客气气的声音语气,“你好,我是教育局刘京兆,你高考成绩已经查实,确定被篡改了,抱歉给你带来了麻烦。” 舒默一怔,手抖了一下,手里端着的小盆子差点掉在地上。 “老师,这是真的吗?”她微微皱了皱小眉毛,问了一句:“刘老师,我的成绩怎么会被篡改?是有人故意为之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怎么改的?” 之前舒默没想到成绩是被篡改,才会分数那么低是判卷时出了纰漏。 没想到,实际上是被篡改了成绩。 但是高考这么严格的考试,成绩是怎么被篡改的? “抱歉,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可以正常读大学,请问?”是保留当时的高考志愿填报,还是重新选大学? 现在不少名牌大学都朝舒默抛出了橄榄枝,刘老师想问问舒默对大学的选择。 舒默在这一刻,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能去读大学了吗? 之前她高考落榜时没有哭过,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哭。 “我还是要读江大法律系。”几秒钟后,她声音轻轻告诉电话那端。 “好的,我们这边现在就去通知江大那边,重新做录取手续,你那边也准备接收录取通知书,和入学之前的准备。” “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和麻烦,案件我们这边也在加紧处理。” 电话挂断了。 舒默平静的继续晾衣服,晾好衣服平静的回到客厅。 江凌勋正在看她,微微蹙了蹙眉。 小姑娘情绪看起来很平静,但小胳膊微微在颤抖。 “哥哥……”舒默红着眼睛看江凌勋。 “嗯。” 几秒钟之后,小姑娘一下子在江凌勋面前哭了,眼泪十分汹涌。 “我可以读大学了,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以前……以前……很久以前,” 她因为哭的太严重,有些话不成音,“小时候,我盼着能读大学,离开我爸和王静,但后来,我觉得我要读书不是为了逃离谁,而是为了看到更广阔的的世界。” “我想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高考落榜那一刻,我特别难过。” “现在……” 她哭的很严重,江凌勋精致挺拔的身躯起身,去抱住小姑娘。 他皱着俊眉,大手抚着她的背部,安抚着她。 他很心疼舒默。 她说的话,他也全都明白,因为他小时候学习的目标也不是为了考大学,是为了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舒默在江凌勋怀里哭了很久,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十几分钟后,她才平静下来,这时江凌勋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大手擦着她的泪水。 “对不起哥哥,我刚才有点太激动了,唠唠叨叨有点失态,让你笑话了。”舒默吸了吸鼻子,平静了很多。 江凌勋勾了勾唇角,揉揉小姑娘脸蛋,“没什么,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爱听。” 舒默眼泪汪汪看他,下一刻勾住他的脖子抱住他。 江凌勋大手揉着女孩的后脑勺发丝,声音温和好听,“好了,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舒默紧紧的抱着江凌勋,她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哥哥这样对她好的人。 “你继妹说,明天是她升学宴,问你去不去,我帮你答应了。” 江凌勋想起这件事,和小姑娘说道。 舒默听到这件事,微微皱了皱小眉毛。 她一点儿都不想再看见舒家那几口人,除了生气没别的感受。 提起舒家,她想起外公和妈妈留下的小古董,她肯定要要回来,不可能让王静随意去支配卖掉! 将来她还要把那些小古董留给宝宝呢,那是她和哥哥与宝宝的财产,凭什么便宜王静? 她刚想开口说话,但江凌勋把她从怀里拎出来,深邃的黑眸凝视她。 ? 舒默觉得江凌勋肯定想说什么,果然江凌勋淡淡开口,“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等你大学入学后,我想我们去国外登记结婚。” 第53章 他打算和我登记结婚了 这件事,之前江凌勋就想和舒默说,但每次都不到时机。 现在她高考成绩重查完毕,他觉得该和她讲了。 舒默闻言一怔,本来以前江凌勋说,等明年他们补上结婚证的。 为什么突然又要去国外登记结婚? 再说,他们家这么穷,去国外登记,得多少钱啊? “哥哥,我不急,”舒默摇摇头,表示拒绝。 她明白江凌勋是怕她没有安全感。 她自己内心清楚,哥哥并不爱她,在一起都是为了宝宝。 可她相信哥哥的人品,只要她不走,哥哥也不会不要她和宝宝。 “这不是你急不急的问题,是你跟我在一起,必须要有正式的名分,免得将来有其它麻烦。” 江凌勋勾勾唇,他的婚姻是他和舒默两人的事情,但他毕竟是江家的掌权人。 他的婚姻,整个江家和商界都十分关注,就算他不在乎那些人搅合,但如果他和舒默没有正式结婚,那些人对小姑娘就不会尊重。 “?”舒默有点儿听糊涂了。 “结婚的事,听我的就好了,”看小姑娘糊糊涂涂的小模样,江凌勋勾唇笑了。 “过几天,我带你回江家。” 到时候,江凌勋打算和小姑娘说清楚一切。 舒默根本就没多想,没去想江凌勋话里的其它意思。 但她也听明白了,哥哥打算带她见公婆。 舒默小脸一下红了,早晚是要见公婆的,可她还是有点儿紧张。 “哥哥,叔叔阿姨,他们都喜欢什么呀?”她忍不住就当场问道。 得准备礼物吧? “嗯?你该叫叔叔阿姨吗?”江凌勋俊眉挑了挑。 “呃……”舒默小脸更红了,“爸爸妈妈。” “嗯,礼物的事,我准备就好了。你先准备礼拜日去参加舒琳的升学宴。” “回江家,等舒琳升学宴之后。” 江凌勋揉了揉小姑娘软嘟嘟的脸蛋。 舒默点点头回到卧室里,舒琳的升学宴,她其实不想去的,但哥哥答应了。 她不爱想关于舒家的事,想到要见公婆,又有点紧张。 她一紧张,就拿着手机给姜然然发信息,“然然,他打算和我登记结婚了,他要带我去见他父母,你说,我带点儿什么礼物比较好?” 她等了一阵,姜然然回了一条,“你要是不想掉火坑里,就马上和他分手。” “……”舒默无语的抿抿嘴,然然这丫头,今天没和哥哥见面,还是对哥哥各种不好的看法。 “然然,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啊,其实他挺好的。” 舒默拿着手机给姜然然发信息,在小床上躺了一阵…… 姜然然始终不回信息,舒默回忆了一下今天姜然然的奇怪行为和信息,总觉得不太正常。 她有点着急了,便站起身换了衣服,拎着今天在金三源给然然买的内裤。 打算去找姜然然。 这会儿,江凌勋正在出租屋没床的小卧室里办公。 “哥哥,我想去看看然然,她今天特别奇怪。”舒默挠了挠小脑袋,满脑袋不解。 她要是不去看看然然,她总觉得不放心。 江凌勋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时间已经下午了,他又看看小姑娘。 “我送你去?”他淡淡问。 “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想和然然单独待一会儿。”自从高考落榜之后,舒默就一直没和姜然然单独待过。 这次高考成绩重查,她可以去江大了,舒默心里仿佛一块大石头都落地了。 她就特别想念然然,想和她分享这件事。 看小姑娘这么坚持,江凌勋俊颜微微点头,但是嘱咐:“打车去,有事给我打电话,早点回来。” 哥哥这语气,好像妈妈! “嘿嘿,哥哥,你好像我妈。”小姑娘露出一抹俏皮的坏笑,转身跑了。 江凌勋薄唇无语的抽了抽,但他反思了一下,是他管得太多了么?她就不能说,他像点别的么? 小姑娘还是年龄太小了,确实是个小孩儿, 舒默跑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朝他笑,“哥哥不像我妈妈,像我男朋友。” 江凌勋一下子就笑了,看得出来舒默今天很高兴。 江凌勋朝她招招手,等小姑娘再次走回去时,他从钱夹里拿出几百块钱给她。 又一次嘱咐,“打车去,早点回,有事给我打电话,别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和闺蜜逛街记得付钱,这些不够,去卡机取,没有卡机,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转。” 舒默看了看那几百块钱,一下子白嫩的鼻尖都感动的酸了。 她觉得她挺幸福的,有了哥哥之后,好像同时连爸爸妈妈都有了一样。 她以前看王静对舒琳,就是这么好的。 舒默一激动,小身体用力的抱了江凌勋一下,才转身跑出了家门。 …… 此时,江家老宅,豪华客厅里。 张媛宁今天已经闭口不提要嫁给江凌勋。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在家里抢佣人的工作,不停的打扫卫生,伺候老太太。 雍容富态的江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看着张媛宁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 这孩子是怕被赶出江家,才像个佣人一样干活,多可怜。 这会儿江凌勋的二叔江天麟坐在豪华真皮沙发上,一脸孝顺恭维的笑容,“老妈,你就别问我了,司寒的婚事,我不太了解。” 老太太收回看张媛宁的目光,问江天麟,:“天麟,我知道你肯定有消息!你就别瞒我了,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自从上次江凌勋告诉老太太,他有女朋友之后,老太太就一直怀疑,江凌勋是在骗她。 他能有什么女朋友? 肯定是为了不娶张媛宁,说了个谎。 但老太太还是想确定这件事儿。 要是江凌勋真有女朋友,她想看看那孩子。 如果没有,她还是要撮合江凌勋和张媛宁在一起。 江天麟的儿子江司承,和江凌勋兄弟关系很好,在江氏当副总裁,老太太就认定江天麟肯定会有确切消息。 但江天麟又满脸谦卑孝顺,“妈,我真不知道。” 老太太拍了沙发一把,“你起码是他二叔,虽然你现在是他下属,你就这么怕他吗?实话都不敢说了?我又没想拆散他们,我只是想知道实情。” 老太太没想拆散江凌勋和舒默,但江天麟倒是希望老太太把他们拆散更好。 江天麟一笑,微微低头,恭敬的掩着嘴咳了几下,“妈,您还是亲自问他吧。” 老太太看江天麟这样,叹了一口气。 江天麟低着头,掩着嘴咳了咳,给老太太赔笑。 这副客气疏离样子,根本就不像亲生母子的样子。 也确实,不是。 江天麟是江老爷子的私生子,之所以被老太太接回家,当成自己的儿子抚养,其中还有些原因。 江天麟的妈妈,是江老太太的亲胞妹,当年她就被江老爷子给迷住了,不顾父母反对,不顾亲姐姐的处境,跟了姐夫。 江老爷子生性风流,在外面女人能排成个炮兵连,这些是众所周知的,妹妹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但她总觉得,她会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降服不住江老爷子,但她能。 结果,她生完江天麟没几天,江老爷子又迷上了一个舞女。 江老爷子和她说了,他是不可能为任何女人放弃整个草原的,他只能把她养在外面,当个外室,毕竟她给他生了个儿子。 妹妹受到了重大打击,跳海自尽了,留下了江天麟。 可她毕竟是老太太的亲胞妹,江天麟又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老太太痛恨妹妹之余,也心疼着她。 最后老太太把江天麟接到了身边,当成亲儿子养大了。 老爷子一辈子除了在商界呼风唤雨,其余,都忙着在外面产仔。 根本无暇顾及家里的孩子和妻子,老太太把江天麟抚养长大,自己儿子有的,江天麟一点不少。 但江天擎却始终和老太太隔心。 不管老太太怎么待他,他都对老太太防备着。 他认为他之所以没登上江家家主之位,完全是因为,他不是老太太亲生。 老太太到底还是偏心。 “老二,这点事,你都不能和妈说了?”老太太盯着江天麟,眼圈瞬间有点红。 江天麟对老太太的疏离感,老太太怎么可能没感觉? 江老太太一辈子心肠软,她对江天麟,是真的当成了亲儿子。 甚至比亲儿子还多一层疼爱怜惜,那源于她那不懂事,又为情自尽的妹妹。 妹妹是老太太一辈子心头的伤。 但这事儿她从不怪别人,要怪就怪老爷子混蛋,不是人! “妈……”江天麟低着头,抿嘴叹了一口气。 关于江凌勋有没有女朋友,江天麟最害怕的人就是江凌勋,他自己怕江凌勋,他内心也恼火。 但是,江凌勋没自己和老太太说有女朋友,他肯定不敢多嘴。 自从上次开视频会议之后,江天麟就派心腹打听过江凌勋和舒默之间的情况。 那次舒默被网暴,他暗中得知江凌勋花了千万将热搜。 除此之外,他没查到任何关于舒默的消息。 这就说明,江凌勋对舒默是认真的,保护的很严。 也说明,是真的动了情。 他要是和老太太说了什么,闹出什么事情,江凌勋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54章 把她收房! 老太太和江天擎之间气氛僵持尴尬着。 李梦瑶拎着画架和工具箱下楼来,江天麟站起身恭敬的打招呼,“大嫂。” 李梦瑶点点头,淡淡开口和老太太说了句:“妈妈,你别到处打听了。他确实有女朋友,那孩子叫舒默,挺不错的小姑娘。” 李梦瑶对舒默的评价不错。 那就代表着,不久之后,舒默就会来江家了! 江天麟的笑容浮在表面,站起身,“恭喜妈,恭喜大嫂。” 江天麟表面含笑,内心里却一片阴鸷。 江凌勋结婚,就会完全接掌江氏的一切,还有他贪污那几个亿,肯定也得查不来。 老太太激动,从沙发站起身,“梦瑶,真的?” “不信你去问他啊。”李梦瑶淡淡说完,拎着画架离开了豪华的江家,去外面采生去了。 老太太雍容华贵的脸上立刻充满笑容,内心里非常喜悦,这两天她都想搞清楚这件事。 看来孙子真的有女朋友了! 这次是他自己找到的女朋友,又不是老太太安排逼他要的,他能娶媳妇生孩子了吧? 老太太盼着江凌勋结婚生子。 “梦瑶啊,你先别出去,你对那姑娘有了解?你见过了?怎么样?” 老太太高兴的从沙发起身,朝豪华别墅客厅外面走,想和李梦瑶再聊几句,多了解舒默一些。 老太太从张媛宁身边路过时,张媛宁正跪在地上擦地板,眼里眼泪汪汪,是个人看到她这副样子,都会感到心疼。 老太太心里非常不忍心,但她着急去追李梦瑶,就低头和张媛宁说:“媛宁啊,你的事儿奶奶一会和你说,你先起来,别干活了。” 张媛宁一惊,老太太想和她说什么? 是不是要赶她离开江家, 张媛宁在江家住这么久,早都习惯了优渥的生活。 而且她非常迷恋江凌勋,一心想嫁入江家。 张媛宁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 不甘心的暗自咬着牙,“奶奶我没事……” 但话没说完,老太太就已经不管她,去追李梦瑶了。 张媛宁眼底里流露出嫉妒和阴鸷,以前老太太肯定先顾及她。 现在因为那个叫舒默的女孩,对她没那么多耐心了。 难道她真是输了吗?那个叫舒默的女孩还没嫁进江家,她就要给她让位了吗? 那个女孩,抢走了江凌勋,抢走了她幻想的一切! 她怎么可能甘心? 江天麟坐在沙发上,盯着张媛宁,心思却在考虑江凌勋和舒默的事。 他没想到江凌勋,会这么快就要结婚。 他有点措手不及。 江凌勋结婚,对他百害无一利。 江天麟对江氏的掌控权,一直野心很大,但他财务上不太干净。 他一直都怕,这些事被江凌勋知道了。 就一直在想江凌勋身边安插他的人,好监视江凌勋的一举一动反馈给他,但一直都安插不进去 之前他给江凌勋送过几个女人,那几个女人不但没被江凌勋留在身边,江凌勋把那些女人连他都一起收拾了! 他看张若宁低眉顺目,又稍有心机的样子,忽然想到,也许张媛宁嫁给江凌勋,会成为他的人! 关于那个叫舒默的女孩,还是别嫁进江家了。 须臾江天麟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对张媛宁夸赞道,“张小姐这么优秀贤惠,凌勋真是没有眼光。” 张媛宁抬起头,看向江天麟,然后又故意唯唯诺诺的低下头,“二叔,您说笑了,那位舒小姐深得江少喜爱,肯定是比我好的。我……” 她差点哭了,嘴里虚情假意的挤出一句:“我祝福江少和她。” “嗯。张小姐不必太难过,你这样子让人很心疼。” 江天麟盯着张媛宁,语气充满了慈爱关怀,“二叔觉得,那个叫舒默的女孩,肯定不如你。” “她只不过是年龄小了点,好像才刚成年,”江天麟满眼笑意盯着张媛宁,“男人嘛,都喜欢小的,但张小姐年龄也不大,被那个叫舒默的女孩比下去,真是可惜了。” 江天麟这话音落下,张媛宁一下子很恐惧,原本就跪在地上,这下差点瘫在地上。 “二……二叔……我……我只喜欢江少。”刚才江天麟用那么温柔的目光看她,还说那些话。 江天麟说男人都喜欢年龄小的,张媛宁在江天麟面前,那肯定是年龄小的女人。 江天麟都50多岁了…… 张媛宁还以为江天擎想把她收房! “咳咳,”江天擎一下子气的脸色铁青,站起身,也看出张媛宁误会了。 以江天麟的身份地位,这种年轻女人一抓一大把。 他根本看不上,而且他志不在女色上。 江天麟压了压怒意,低头看着地上的张媛宁,故意语气像个长辈,“张小姐,正因为你喜欢凌勋,二叔也觉得你才是凌勋的良配,所以,凌勋没选择你,二叔都跟着感到遗憾。” “二叔都想帮帮你。” 说完这话,江天麟转身离开庄园客厅。 张媛宁还跪在地上,手上抓着湿抹布,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个圈。 江天麟说想帮她,张媛宁一时很紧张激动,现在老太太不帮她了,江天麟能帮她吗? 不过,江天麟和老太太比,身份重量还是轻了点。 江凌勋对老太太很孝顺,老太太说什么,他多少还是要考虑几分的。 但江天麟不一样,在江凌勋面前,江天麟永远都是恭敬的下属模样,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物。 可话说回来,现在也没人能帮张媛宁,即便江天麟分量低,张媛宁也想依傍上。 她连忙起身跑过去追上江天麟,看了看四周没人,低头说,“二叔,您能帮我?” 江天麟停住脚步,眼睛看着张媛宁,“我当然想帮你,毕竟你在江家住了一年多,我早都把你当成凌勋的另一半了。” 张媛宁一听江天麟这么说,心里有顿时有了底气。 江天麟冷冷一笑,压低声音,“那个叫舒默的女孩,听说在学校里逃课,和多名男生滥交导致堕胎,” “这件事,如果老太太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第55章 李梦瑶泼张媛宁茶水 张媛宁听到这话,眼前登时一亮。 这种女孩,是根本不可能进江家的。 老太太对于这方面最在意,和很多男生一起滥交堕胎,这种事老太太怎么可能容忍? 等张媛宁缓过神时,江天麟已经回到沙发上坐着,面不改色喝茶水去了。 张媛宁站在院子里,看到老太太和李梦瑶站在花园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笑的合不拢嘴。 看来对舒默相当满意。 她急忙走到老太太和李梦瑶身边去,低眉顺目刚要张嘴。 前一秒李梦瑶还和老太太笑眯眯的聊天,见张媛宁走过来,笑意立刻淡了。 “张媛宁,你是想和老夫人说什么吗?”李梦瑶问。 张媛宁本来想和李梦瑶与老太太说舒默的那些传闻,但一下子被李梦瑶吓到。 不管她在江家多么受礼遇,老太太多宠着她,但李梦瑶这个人,特别不好相处。 张媛宁把一肚子话憋回去,低着头只敢说:“我是想说,我想恭喜江少和舒小姐……” “那我替他们谢谢你。”李梦瑶嘴角勾了勾。 “好了,梦瑶,你不是要去采生吗?你去吧,改日你亲自去看看那孩子。”老太太刚才听李梦瑶说,舒默和江凌勋现在住在一起,感情很好。 李梦瑶说舒默那个孩子性格温和,处处都为江凌勋省钱…… 当然,这些也都不是李梦瑶亲眼所见,她也是听刘姨说的,但刘姨的话,在江家内宅向来有些分量。 老太太虽然还没见过舒默,但目前很喜欢舒默。 老太太现在觉得,自己之前非要撮合江凌勋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其实也不对。 就像她和老爷子,一辈子没感受过什么叫恩爱! “我忽然不想去了。”谁知李梦瑶拎着画架,突然说不想去外面画画采生了。 她扭头看向张媛宁,笑了一下,“张小姐好像很怕我?和我上楼喝点茶?” 张媛宁吓得不敢说话,老太太却很高兴,她一直希望李梦瑶和张媛宁关系能好。 但是之前李梦瑶就对张媛宁很冷淡,这次李梦瑶想和张媛宁喝茶,她挺高兴。 就算是张媛宁不能和江凌勋结婚,老太太也希望张媛宁能成为江家的亲戚,毕竟在榕城救过她。 张媛宁跟着李梦瑶上了楼。 李梦瑶在江家的画室很典雅,有点古风,200多平的画室,是古典装修,墙壁上挂着名画,墙角栽着竹子。 张媛宁很紧张,不知道李梦瑶要找她说什么。 李梦瑶抿了一口茶,语气温和直奔主题,“张小姐,你救过老夫人,我打算把长新市那边的庄园送你。” 张媛宁是老太太的恩人,李梦瑶不太喜欢她,但也会给她做一些好的安排。 舒默那边怀孕了,李梦瑶虽然想再观察一段时间,但总之,她认为那门婚事八九不离十了。 这张媛宁再继续在江家住着,张媛宁和老太太不觉得尴尬,她认为这对舒默不礼貌。 “夫人,”张媛宁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长新市在龙国南边,是一座旅游城市,离着京都很远。 李梦瑶的意思是,想赶她离开江家? 张媛宁立刻把老太太拿出来说。 “夫人,是老夫人许诺,我可以一直住在江家。” 这个家,还是老太太当家的!张媛宁相信把老太太抬出来说,李梦瑶也不敢把她怎样。 长新市的庄园算什么?和整个江家江氏集团比起来,九牛一毛都不如。 她要是嫁给江凌勋,整个江家都是她的。 长新市的庄园,张媛宁还真看不上眼。 李梦瑶本来打算好好安排一下张媛宁。 长新市那边的庄园肯定比不上京都的江家庄园,但价格也要几千万。 张媛宁救过老太太,拿个几千万,也不少了吧? 贪心不足蛇吞象! 李梦瑶看她,脸色没那么温和了,“张小姐是看不起几千万了?” 看李梦瑶态度不好,张媛宁又拿出在老太太面前的说辞,“夫人,我都已经在江家住了一年多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我……” 她也要脸的。 李梦瑶最厌恶听到这种话,最厌恶拿什么贞操说辞来要挟她! 这张媛宁明摆着,就想拿她自己的贞操来要挟江家,必须得娶她! 李梦瑶看着张媛宁,目光冷冰冰,“张小姐我不是老太太,没那副软心肠,关于你说在江家住了一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凌勋和你不熟,也从没给过你机会!如果你真的要脸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想方设法搬进来。” “夫人!”张媛宁没想到张媛宁会突然翻脸,无地自容,哽咽起来,“可是老太太给过我承诺!” “老太太给你承诺,你去找老太太讨,凌勋从不是老太太用来报恩的物件。” 李梦瑶眼神越发冷凝,盯着张媛宁,“张小姐,做人要知道知足。” “你的歪心思最好不要再用了,这是我给你的好意忠告。我不管你刚刚想和老太太说什么,但你最好别说。” “好了,”李梦瑶面无表情撂下茶杯,“你下去吧。” 刚才张媛宁那副神态去老太太身边,李梦瑶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但她到底想说什么,李梦瑶其实不知情。 她是看到,张媛宁和江天麟低声耳语了什么,才有此猜测。 “夫人!”张媛宁哪肯甘心,一急之下和李梦瑶喊道,“您都不知道那个叫舒默的是什么人品,她在学校里和很多男生一起开房,滥交,堕胎……江少怎么能……” 只要李梦瑶知道了这些,就不可能让舒默进江家。 “闭嘴!” 下一秒,李梦瑶拿着茶碗站起身,一碗茶水泼在张媛宁脸上。 张媛宁傻眼,忘了哭。 李梦瑶表情很冷,“张小姐,如果再敢说这种话,不管是跟谁说,我就不是泼茶水这么简单了,还有,你最好马上收拾东西,离开江家!” 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舒默也是她李梦瑶的儿子的女人。 当不当的成儿媳是两说,李梦瑶绝对不允许张媛宁散播谣言,制造是非! 张媛宁再不敢多说一句,捂着脸哭着跑出画室。 跑出门时,家里的佣人看到她被茶水泼了,还有哭泣的样子,吓得不敢出声。 家里人都以为李梦瑶性情冷淡,不管家事,但其实不然。 张媛宁跑下楼时,满眼阴鸷恨意。 李梦瑶这么欺负她,张媛宁恨得咬着牙,她一定要嫁给江凌勋争口气,以后她还要虐待死李梦瑶! 等着吧。 还有那个叫舒默的女孩,张媛宁要恨死了!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张媛宁这副狼狈相,从脑袋到衣服前衣襟被茶水泼出水渍,脑袋上还挂着茶叶沫。 她跑下楼时,江老太太正在和江天麟在沙发上聊天。 江天麟一看张媛宁的样子,嘴角隐隐浮现起一抹冷笑,看来张媛宁和李梦瑶说了舒默的名声。 否则李梦瑶也不可能恼羞成怒的,泼了她一脑袋茶水。 不管怎么说,江天擎的目的达到了。 李梦瑶不可能不在乎! 可老太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的在沙发上站起身,“媛宁,你这是怎么了?” 张媛宁哭着低头,也不敢告状。 “是梦瑶用茶水泼了你?”老太太生气了。 在老太太的心里,张媛宁一直很乖巧懂事,又是她救命恩人,两人感情犹如亲人。 反而是儿媳李梦瑶,实际上老太太这么多年都没和李梦瑶关系融洽过。 主要是李梦瑶话少,不爱笑,性格冷淡,不太好相处。 “到底是不是梦瑶泼了你?”老太太皱着眉,走到张媛宁面前。 张媛宁哪敢说话?低着头哭。 “对,是我泼了她。”李梦瑶脸色冷淡下楼,虽然看起来挺平静,但细微观察,就能发现她的手臂由于生气,微微颤抖。 “你为什么呀?”老太太气的险些晕过去,李梦瑶从来都看不上张媛宁。 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为什么,你让她自己告诉你,不就行了么?”李梦瑶冷冰冰的。 随即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江天麟身上,微微蹙了蹙眉。 江天麟急忙低头,一副置身事外,恭敬不敢言的模样。 第56章 他能结婚就怪了 老太太还在追问李梦瑶为什么要泼张媛宁一脸茶水,李梦瑶冷着脸说:“我可说不出口。” 而张媛宁更不敢说,她在李梦瑶面前提起舒默的‘丑事’。 只能咬着牙忍着。 “妈……”江天麟站起身,唯唯诺诺的,“我先回去了,您保重身体,我改日再来见您。” “气死我了,你们这是要把家里屋顶,都作出个窟窿吧?” 老太太面相慈祥,心疼张媛宁,瞪了李梦瑶一眼,“梦瑶,你也50多岁了,你无缘无故欺负一个小丫头,你也好意思?” 李梦瑶冷冷的说了句:“她可不是什么小丫头,那张破嘴,比乡下无事生非,乱嚼舌根的妇女都不如!” “你!”老太太气的捂着胸口。 张媛宁低着头哭,心里满是对李梦瑶和舒默的痛恨。 李梦瑶面无表情,转身上楼去了。 “哎呀,媛宁啊,你到底怎么惹梦瑶了?”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抚摸着张媛宁的手。 张媛宁哭着,想和老太太再次说起舒默的‘丑事’,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李梦瑶那么护着舒默,她如果再敢和老太太讲起来,李梦瑶肯定会把她从江家轰出去! …… 江天麟嘴角噙着冷笑,乘坐他的豪车回到他自己家。 “你这是在笑什么?一副高兴的样子!”江天麟的妻子张海丽嘲讽的撇嘴。 “大难临头了还不知道呢?” 张海丽心神不宁的数落着,“我听说,司寒要结婚了,等他结婚,老爷子和老太太就会交出江家全部股份,让他独掌大权,到时候还有咱们什么事儿了?” “再说,等他独掌大权时,肯定得查账,你贪污那几个亿,立刻就会被查出来!” 听着张海丽的数落,江天麟阴险的一笑,悠哉坐在沙发上,“他能结婚就怪了。” 他冷笑着,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了张海丽。 等着吧,江凌勋这门亲事肯定也得吹。 李梦瑶虽然恼羞成怒破了张媛宁一脸茶水,但她不可能会让舒默嫁进江家了。 张海丽一听,对这件事根本就没任何怀疑,江家什么地方? 那种女孩能嫁给江凌勋就怪了。 既然不能嫁进江家,就是不重要的人,她就没再问舒默的事。 听着江天麟和她讲:“那个张媛宁很不错,很蠢,我打算促成她跟司寒结婚,以后她还能帮咱们对付司寒。” “你要是能把女人塞给他,咱们还用的着每天担惊受怕的?” 张海丽皱着眉,江凌勋不近女色,禁欲系,除了那个舒默以外,他们还没听说江凌勋跟哪个女人在一起过。 “大不了,送到床上去,怀孕了,他总得认吧?” 江天麟胸有城府一笑。 张海丽看看江天麟。 江凌勋的妻子很重要,是能决定江凌勋成败的关键角色。 这个角色,他们必须抓稳抓牢,必须为他们所用。 正逢这个时候,他儿子江司承从外面回来,进门看到江天麟和张海丽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老谋深算。 江司承当即脸色一沉,“你们两个,又想干什么?” 江司承目前在江氏集团担任副总裁,是江凌勋的得力部下。 江天麟看到江司承,就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和我们说话呢?我们还不都是为了你?” 如果他们成功了,将来江氏集团就是江司承的。 结果这个儿子像烂泥扶不上墙似得,和江凌勋兄弟感情非常好,分不清远近。 每逢他们夫妻俩一起合计什么事,江司承都很厌烦。 不过,这也不怪江司承,因为江司承生下来之后,是老太太照顾长大的。 这个儿子,仿佛觉得自己和老太太那一支是亲的。 “我不管你们怎么折腾,但别往我身上扯!你们的野心和我没关系。我跟我哥一起打理江氏,我心甘情愿心悦诚服!” 江司承厌烦的看了看父母,转身上楼去了。 江天麟气的拧着眉,在江司承背后吼道:“你就那么愿意当狗?” 天天像条狗似得跟在江凌勋身后,听人家指挥指点,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我每天努力工作,你说我像狗?你到底是觉得我像狗,还是觉得你自己像狗啊?” 江司承站住身回头,看着江天麟。 江天麟一直觉得自己在江家活的像条狗,以至于他觉得江司承和他处境一样。 江天麟气的浑身都哆嗦,“你!” 江司承很不悦,本来想上楼休息,这下子转身,又一次离开家里。 “这就是老太太的狡诈之处,她怕司承和司寒争夺江氏,从小把我儿子洗脑了!” 张海丽一下子眼泪冒出来,那表情特别心酸。 “还不是你不愿意带孩子,才把儿子放老太太身边?”江天麟总算说句公道话。 张海丽被怼的无话可说,叨咕一句:“我怎么知道老太太心机那么深?” “总之,我不可能让司寒结婚,从而拿到老爷子和老太太那部分股份,把江氏完全控股!” 江天麟脸色阴气逼人,说道。 “他未来的媳妇,必须得是我认可的,能为我所用的女人!” 这是他争夺江氏唯一的机会了。 “现在且先看看张媛宁那个蠢货,有什么动作!” …… 江家庄园,豪华别墅楼上,李梦瑶回到画室,脸色由于生气显得苍白。 拿起电话打给刘姨,这会儿刘姨正在厨房里擦橱柜, 刘姨恭敬的接起电话,“夫人,有事吗?” “老刘,我有点事要问你。”李梦瑶说话微微有些颤音,是刚刚真的生了一场大气。 “夫人,您怎么了?”听出李梦瑶声音不太对,刘姨非常担忧。 “我问你,默默那孩子,高考落榜,是因为在学校里滥交,堕胎,之后辍学了?” 李梦瑶平稳了一下气息,问。 到底,他也是江凌勋的母亲,这些事她还是得搞清楚。 刘姨一下子表情凝重,当即就想起江家住着的那位张小姐乱嚼舌根。 “夫人,以前的事我不清楚,但是和舒小姐相处这一段时间来看,舒小姐并不是那种女孩。” 刘姨说话没掺杂一丝水分,很中肯。 “舒小姐家势不好,妈妈去世的早,继母和生父待她很刻薄,但她自己一直很努力的学习。” “关于您说舒小姐高考落榜,其实并不是,刚刚教育局打过电话来,说舒小姐的成绩重查了,是有人篡改了她的高考成绩,舒小姐重新填报了江大法律系。” 第57章 这贱人,长的果然好看 “嗯。” 电话另一端,李梦瑶表情缓和了很多。 “夫人,是有人在您耳边嚼舌根吗?您在意这件事了?如果您在意,不妨查一查。”刘姨恭敬,试探着问。 “我会查查的,”李梦瑶叹了一口气,随即问,“那孩子在娘家时过的很辛苦吧?老刘,你多照顾她,改日我打算去看看那孩子。” 果然是有人乱嚼舌根无事生非,刘姨猜对了。 还好夫人明事理,否则肯定会在舒默和江凌勋之间作梗。 刘姨站在楼下,挂断电话后,有点后悔当初,把舒默的事情告诉李梦瑶了。 只要江家知道了舒默,肯定就会节外生枝。 …… 江家庄园, 老太太心想张媛宁这个孩子真是太善良太可怜了,家里父母早都去世了,本来她想让张媛宁嫁给江凌勋,也算给这孩子一个家了。 结果江凌勋就不喜欢她。 现在李梦瑶也对张媛宁不好。 老太太坐在豪华真皮沙发上,安抚了张媛宁很久,头有点疼,才去午睡了。 十几分钟后,张媛宁来到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 直接一沓钱扔在桌上,冷着脸开口:“帮我调查一个女人!” 李梦瑶护着舒默,她也不可能让舒默占了便宜,她可是在江家等了江凌勋一年多。 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罢休。 既然老太太动摇了,她就要靠自己。 侦探看到桌上一沓钱,又抬眼看看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一身名片,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儿。 “请问小姐,您要调查哪个人?”侦探急忙笑容灿烂,把钱收到抽屉里。 “舒默!一个女人!”张媛宁冷哼一声。 侦探忙点头,这个名字,他仿佛有点熟悉。 猛然想起来,前一段时间网络暴力,好像那个女孩就叫舒默。 很快,侦探就把舒默的照片,摆在张媛宁眼前。 张媛宁盯着电脑上,舒默的照片,是一张两寸蓝底照片,看着像学校里存档的。 不过就算是这种照片,照片里的舒默依旧面容干净稚气,那种稚气里带着说不出的美感来。 一双眼睛圆溜溜水汪汪,像小鹿的眸子。 皮肤白皙莹润。 这样的容貌,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许还有点不到位。 “!”张媛宁嫉妒的咬着牙。 怪不得会迷住江凌勋,这死贱人长的确实好看。 “我怎么才能找到她?”张媛宁咬牙切齿的问侦探。 她要找到舒默,狠狠的收拾舒默! 侦探都打了个哆嗦,不过,这位小姐好像挺有钱的,侦探的脸朝张媛宁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小姐,抓小三我们很在行,我们有一整套流程,和三幅套餐!有抓奸套餐,劝退套餐,法律套餐……” “如果您对我们信任,这件事就交给我们,您放心,我们会让您老公都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一般的男人都宠着外面的,还有不少女人,会怕老公知道自己找小三的麻烦。 最后那句话,令张媛宁非常满意! “您放心,我们会保您满意!” 侦探一笑,伸出手来,手指动了动,“但您得给我30万块钱,我们会还给您一个完整的家。” 张媛宁正在气头上,她在江家待了一年多,没少拿到钱! 包括老太太平时给她的钱和礼物,和不少人偷偷求她在江家面前给美言几句,塞给她的钱,她至少有上千万了! 她当即就答应给侦探30万块钱。 …… 下午,舒默买了几包零食,还有一袋辣条,坐着公交车朝姜然然家去。 她到底还是没舍得花钱打车。 路上,她手机震动起来,拿起来看,是一通陌生人的电话。 上次舒琳网曝她之后,她的电话就被曝光了,她设置了屏蔽功能,陌生号码自动阻断。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陌生人又能打进来电话了。舒默便给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舒默又去手机后台设置阻断陌生电话的功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设置好之后,那通陌生电话还是能打进来。 舒默坐在公交车上,有点莫名其妙。 索性,陌生电话再次打来,舒默就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耶!~”私人事务所的黑色面包车里,侦探坐在通讯设备前,无声的朝张媛宁发出了个一个胜利的表情。 他这套设备是国外进口的,不只是能穿透普通手机的设置屏障,另外,只要对方接了电话,他就能立刻定位到对方的位置。 这是他们抓奸专用的设备! 果然,现在舒默的位置,在设备屏幕上移动着。 “她在车上。”侦探用唇语告诉张媛宁。 张媛宁一下子满脸狰狞,该死的贱人,是在江凌勋的车上吗? 她越想越嫉妒! 舒默听到对方一直不说话,蹙了蹙小眉头,“你是谁?” “呃呃……”侦探急忙开口,“是舒小姐吗?我们这里是9中,您的母校。” 他一边说,一边笑道,“您偷了您同桌的100元钱,我们在监控设备里发现了。” 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法,一般都用对方明确的信息,捏造一件事来栽赃对方,引起对方的强烈注意力,免得对方挂断电话。 对方一定会拼命的解释自己,他们好开车追上对方。 侦探说这话时,他的助手已经按照舒默的定位,开车去追了。 侦探等着舒默拼命为自己解释。 结果小姑娘坐在公交车上,脸色冷冰冰,“你有病啊?你到底是谁啊?” 别说偷同桌钱,就说舒默在9中读书时,整个高中都没有过同桌! 整个九中所有教室,都是学生单人单桌的。 舒默确定,这个打电话的人肯定有问题。 侦探当即一惊,他都40多岁了,还真不知道现在高中生的情况。 他打草惊蛇了,如果舒默挂断电话,他就再难定位舒默的位置。 何况,舒默现在好像正在乘车,目标一直在移动中。 张媛宁可是给了他20万块钱,他可不想因为没追到舒默行踪,导致鸡飞蛋打。 于是侦探忍着紧张,“哎呀!舒小姐,是我们搞错了,这样吧,您在哪儿?您给我们发个定位信息,我们过去当面给您道歉和补偿。” 侦探想着,舒默才19,这么小的女孩,肯定是对人没有防备心的。 想必很好要到位置。 果然,舒默在公交车里笑了一下,“好啊,一会儿我就给你发定位。”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要给您补偿,和当面道歉!” 侦探笑的满脸灿烂,等舒默挂断了电话后,就等着舒默发定位。 这小姑娘果然年龄小,爱贪小便宜,还心智不全! 第58章 她心这么大,一点没害怕 劳动公园离着姜然然家不远,舒默在劳动公园下车后,就打了110. 自从上次王静和王春晨合伙想把她绑架到农村关起来,她就对王静和王春晨充满了警惕。 王静又那么想把她嫁给王春晨,她肯定会防备。 她现在还不知道王春晨已经被江凌勋关进了警局。 这会儿舒默站在公园树林里,警官来了之后,她才给侦探发了定位信息。 “小姑娘,你的安全意识很高。”警官叔叔朝舒默竖起大拇指。 最近他们总是接到诈骗报警案件,一般都是骗子给家长打电话,说孩子被绑架了,让转款。 没想到,这次骗子还真敢先约学生见面,再行骗了! 警官们已经把‘骗子’的骗术分析了一遍。 想必就是,先约学生见面,录下来学生语音信息和录像,之后再要挟家长。 这样的情况,一般的父母都不可能镇定,肯定会上当受骗。 他们不觉得,骗子真的敢绑架。 不过就是骗术升级了!警官们决定,要把这次的案子当成典型案例,对社会全面公布! 因此,警官们对这个案子临时做了重点部署。 舒默不知道警官们在想什么,她只觉得,这次的事她必须报警,必须要知道打电话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大一会儿,侦探和张媛宁,就乘着黑色的商务面包车,赶到了劳动公园。 刚才在路上,侦探已经吩咐几个助手,见到舒默就往死里打,然后扒衣服,录像! 一般小三都这么被收拾,他很有经验。 虽说违法,但也没哪个小三敢去告他们。 张媛宁也为此感到很满意,满眼阴鸷的思索着,舒默被拍了那种照片,肯定会离开江凌勋! 这件事,她决定不亲自出面,免得将来江凌勋和李梦瑶知道是她做的,她还要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她就坐在了黑色商务车里,两腿叠在一起,昂着头,一脸傲慢看着车窗外。 “喂?舒小姐吗?我是刚才联系您的9中老师呀。”侦探和助手已经准备完毕,给舒默打着电话,“我们到了劳动公园门口了,您呢?” 舒默和警官们对视一眼,然后小姑娘喃喃说,“我马上去公园门口。” “呵呵……”张媛宁故作优雅的甩了甩头发。 蠢货! 该死的贱人,罪有应得。 舒默一个人朝着公园门口走着,看到了一辆全黑的商务面包车。 小姑娘皱了小眉头,就见商务面包车里跳下来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 “舒小姐吗?”侦探盯着舒默,“您快过来。” “哦……” 舒默离着侦探十几米距离,抿抿小嘴。 侦探要高兴死了,见舒默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回头朝黑色面包车里摆摆手。 紧接着,三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全都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一起跳下车。 不过,他们刚跳下车的瞬间,十几名警官从对面的从树林里冲了出来,还有两名便衣,从街对面冲过来。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侦探和几名助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警官们狠狠的制服在地上。 警官从侦探胸口查到了针孔摄像机。 “你看看,我猜的没错,他们就是想录下来学生的视频,和音频信息,从而诈骗!”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官,绷着脸,把侦探胸口的针孔摄像机拆下来。 “警官?误会,误会呀!”侦探被警官按在地上,这会儿缓过神来,嘴里呛着灰,不停的喊着,“都是误会,我们是舒小姐的朋友!” “闭嘴!老实点。”制服他的警官呵斥着。 另外几名警官冲进黑色面包车里。 张媛宁这会儿还坐在车里,双腿叠在一起。 “这儿还有个同伙,好像是他们的老板!” “这怎么还有追踪设备?” 警官们表情一下子凝重了。 张媛宁被警官们强行带上手铐,气的咬着牙,侦探这个蠢货!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舒默小身体站在远处,嘟着小嘴看着这一幕,她怀宝宝了,有些事得避着点。 她看到一个穿着小香风套装的女人,被警官们从车里拖了出来,舒默眨眨水润的眸子。 一时半会儿,有点不明白了。 这个女人好像是主犯?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从未见过。 本来舒默以为又是王静和王春晨搞鬼,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所以,警官离开之后,舒默就若有所思给江凌勋打了电话。 “哥哥,刚刚有一群人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舒默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疑惑把这件事和江凌勋说了一遍。 主要是,她就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那群人还带了针孔摄像机,又开着黑色商务车,车里还查出了很多奇怪的设备。 看起来好像是想绑架她,但又不像绑架。 再说,她一个穷学生,哥哥只是普通的公司职员,别人也没必要绑架她啊。 她思来想去,还是和江凌勋说了。 此时出租屋里,江凌勋正在办公看文件,听完小姑娘的陈述之后,俊颜冰寒,眸底浮现出紧张。 “你现在在哪儿?”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拿着车子电子钥匙。 “在劳动公园啊,”舒默嘟嘟小嘴,“哥哥,他们已经被警察叔叔抓走了,你别担心,我就是和你说一下。” “你别动啊,也别挂电话,我去接你。”江凌勋面色沉重,拿着车子电子钥匙,迅速下楼,上了车,直奔劳动公园。 十几分钟后,江凌勋的车开到劳动公园,他精致挺拔的身躯下车,看到小姑娘正坐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 小手拿着一大包辣条,正吃的香! “!” 江凌勋黑着俊颜,她这是‘自由’了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吃辣条! 还有,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没查清楚之前,她心这么大,一点没害怕。 舒默看到江凌勋来了,急忙心虚的把辣条揣回兜里,站起身擦擦小嘴。 江凌勋沉着俊脸,大长腿迈步到小姑娘面前。 大手塞进她衣袋兜里,把半包辣条掏出来,直接丢尽垃圾桶。 “啊……” 舒默心疼的看着那半包辣条,仿佛自己也跟着辣条一起掉垃圾桶里了! 第59章 管好你的人 “哥哥……”舒默发出悲伤软糯的声音,又缩了缩小脖子。 她最近就是很馋,还馋烧烤。 烧烤贵,她舍不得钱吃,也不好意思和江凌勋讲。 所以就买辣条解解馋。 一句哥哥,江凌勋心一下子软了。 但有些事,他必须要管她。 “那种东西,全是食品胶,还那么多辣椒,你要是不想宝宝生出来,满脸疹子,还脑子笨,你就吃吧。” 江凌勋绷着俊颜,他俊颜满是严肃。 自从在一起之后,他从没对舒默这么严厉过。 主要是这次,他其实是不答应小姑娘自己出门的,可当时他就在想。 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自由,自己的圈子。 他不想像他爸江天擎年轻时候一样,把妻子看守的死死的,导致家庭矛盾重重。 他爹江天擎那种,现在里就叫‘病娇’!可能很多女孩子喜欢,但江凌勋觉得那和变态没什么区别。 结果小姑娘自己出门了,果然遇见了危险。 好在她聪明,想到这,江凌勋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她又偷吃辣条! 舒默看江凌勋生气了,突然挺委屈的,小嘴瘪着,眼泪一下子就杵上眼眶。 “我只是想吃!又不贵的。”舒默一下子眼睛湿漉漉。 她为了省钱,想吃烧烤都忍着了,就是一袋辣条,她又不是总吃,哥哥就生气了。 “那个包装上,写着用大米做的……没有写用胶做的。” 她买的时候都看了配料表,看到没有坏东西,她才买的。 那委屈的样子。 让江凌勋瞬间心疼,严肃的表情一下子消失。 江凌勋薄唇抿着,一时半会站在阳光下没说话。 要是配料表上会写,谁还买了? “好了,不哭了。”他到底还是心疼她,抱着她坐在长椅上,大手擦着小姑娘脸蛋上的眼泪。 “你吃辣条,不只是宝宝会受到伤害,你身体也会变得不好,我希望你身体能健康一点儿。” “晚上我给你做辣条好不好?”他让小姑娘坐在长椅上,他挺拔精致的身体蹲在小姑娘面前,眸光带着疼惜看着她。 “哥哥会做吗?”舒默眼泪还没干,有点不太敢相信他。 “肯定会,但是不能放辣椒。” 不放辣椒能好吃吗?舒默抿抿小嘴。 “乖!~”江凌勋大手揉揉舒默软嘟嘟湿乎乎的脸蛋,薄唇漾起一抹俊美的笑容。 “嗯。”舒默喃喃的点了点头。 本来江凌勋打算带舒默回家的,再让卢秘书去警局调查今天的事。 但小姑娘刚才哭了,还拎着剩下的零食和几条内裤,一心想去看好闺蜜,他就心软了。 驱车按照舒默说的地址,在劳动公园拐了个弯,把舒默送到了姜然然家。 他平时很少去别人家,索性就坐在车里,让小姑娘自己进去找闺蜜,他则是坐在车里,给卢秘书打电话。 “总裁,我在!”卢秘书接到电话,虽然不在总裁面前,但立正挺胸。 “卢秘书,今天默默一个人出去,在外面接到了骚扰电话,对方约她见面,但她报警了。” “你去警局查一查,务必搞清楚对方身份,和目的!” 江凌勋说完,卢秘书立刻恭敬道:“是!总裁,我马上就去办。” 挂断电话,卢秘书对着空气给舒默竖起大拇指。 本来他私底下,觉得舒小姐年龄小,不适合跟着总裁,会拖累总裁呢,目前看来,舒小姐很聪明啊。 卢秘书立刻驱车,前往警局调查。 …… 警局,张媛宁闭着嘴泪流满面,不管警官问她什么,她都不肯说话。 她根本就想不到,舒默会报警把她抓到警局。 现在她怕她花钱雇佣侦探追踪舒默的事情,被江凌勋和李梦瑶与老太太他们知道。 老太太会对她很失望,而且李梦瑶今天已经警告过她了。 另一边,侦探和几名助理也沉默不语。 不管警官问什么,他们都不作答。 他们常年做的事情都不太干净,所有接的活,都会调查别人的隐私。 而且他们还为雇主威胁过很多人。 这些事都是犯法的事。 他们一旦把张媛宁雇佣他们的事说出来,警官一定会把他们之前做的事全都查出来。 罚款不说,指不定还得坐牢。 张媛宁和侦探他们都一致的沉默不语,审讯的警官们一起开了个会。 一致觉得,这几个人身上指不定有大案。 正逢这会儿,卢秘书开车来到了警局,和负责案子的警官沟通了一下。 “这几个人,什么都不说,”警官告诉卢秘书,“现在还没任何进展。” 卢秘书心里凝重起来,那几个人闭口不言,这说明事情并不简单。 “警官,我能申请见一下嫌疑人吗?”卢秘书礼貌恭敬的问道。 他想确定一下,这几个人是否和江家有关系,江家实际上并不太平,当年江凌勋被绑架,就是江老爷子的私生子,江天阳干的。 不过后来老爷子发怒,把江天阳扔监狱里,现在还没出来呢。 江天阳的儿子也改了姓,随母姓张,但听说为人很差,进过好几次局子。 要是他们想针对总裁,无处下手,朝舒小姐下手,也有可能。 警官微微点头,但是没让卢秘书和嫌疑人面对面见面,而是让卢秘书站在审讯室门外,看了一眼。 卢秘书看到张媛宁时,表情都诧异了。 这不是江老太太的宠儿张媛宁小姐吗? 之前江老太太总是逼着江凌勋娶张媛宁,还不经过江凌勋同意,私自订婚。 “啊……”卢秘书张了张嘴,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张小姐看似单纯无害,原来心机这么深。 卢秘书立刻打电话给江凌勋汇报了这件事。 电话另一端,江凌勋俊颜阴沉听着。 “总裁,怎么处理她?”卢秘书恭敬的问,这张媛宁很明显,就是雇佣一群人找舒小姐麻烦。 这种行为不可轻饶,还好没对舒小姐造成伤害。 可张媛宁又是江老太太的人,轻易动她,江老太太那边没法解释。 江凌勋精致的身躯坐在车里,俊颜冰寒。 今天这件事,要不是舒默聪明,后果不堪设想。 “让她一直在警局里待着!” 张媛宁为什么一直闭着嘴,什么都不说。 江凌勋非常清楚,就是怕说出来之后,江家知道这件事。 但她越是不说,警局那边就越是不可能放了她! 就让她闭着嘴在警局待着吧! 就算她想出来,他也未必能同意。 “是,总裁!”卢秘书恭敬说完,挂断了电话。 扭头卢秘书礼貌的和警官说,“我觉得不能掉以轻心,而且查出他们的目的之后,也不能草草了事的放了。” 第60章 他是江司寒 江凌勋绷着俊颜坐在车里,等着舒默时,拿起手机看文件。 江老太太的电话打了进来。 “司寒呐!”老太太声音里有些紧张。 “嗯。” 江凌勋坐在车里,蹙着俊眉。 他怎么声音这么冷淡?他虽然从小就对谁都性格冷淡,但一般情况,他对老太太还是温和的。 但老太太急着说另一件事,“司寒,我下午睡醒,媛宁就不见了,我打了她的电话也关机了,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今天你妈妈泼了她一碗茶水,她也不敢顶撞你妈妈。” “她性格挺好的,” 老太太话里有话的,她怀疑,张媛宁是不是被李梦瑶抓走,扔出京都了。 江凌勋俊颜满是寒意,老太太这几年太糊涂,本来他没想告诉老太太,张媛宁被关着。 但以老太太对张媛宁的喜爱,恐怕张媛宁失踪了,老太太能急出病! 但老太太毕竟是他奶奶。 他寒着俊颜,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持着电话,薄唇轻启,“奶奶,你的人干了什么事,你最好清楚!” 老太太被孙子震慑的紧张,“司寒,你在说什么?媛宁她怎么了?” …… 舒默进入江家别墅后,管家伯伯非常热情的接待了她。 她走进客厅里,姜然然爸爸,富贵伯伯也在家。 看到舒默来了,姜富贵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默默来了?伯伯好久没见到你了。” 舒默和姜然然关系好,以前经常来姜然然家,富贵伯伯和春玲婶婶对她特别好,总吩咐厨房做好吃的,留她吃饭。 “伯伯,您身体好吗?血压还高吗?”舒默笑眯眯和姜富贵问候。 “血压最近还行,就是血糖高了。”姜富贵特别喜欢舒默这孩子,这孩子懂事,每次来都会问候他。 姜富贵对舒玉怀王静也略有耳闻,实际上几次想帮舒默,但也帮不上忙。 那两口子总是拿户口簿说事儿! “伯伯要注意身体,”舒默有点担忧姜富贵。 又聊了几句之后,她才拎着零食进入了姜然然的卧室。 姜然然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掉眼泪。 看到舒默来了,眼泪更加汹涌,而且不敢看舒默的眼睛。 舒默莫名其妙,觉得然然好像抑郁了。 “然然,你到底怎么了?”舒默担忧的看着姜然然。 姜然然不说话,还是低着头掉眼泪,这样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心里相当难过。 “然然,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想哭。” 舒默见不得姜然然哭,虽然她不知道姜然然哭泣的原因,可她眼圈也跟着红了。 舒默拉住姜然然的手,姜然然哭的脸都红了,舒默拉她手时,她一下子抱住舒默,哭的更加强烈伤心。 “怎么啦?”舒默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担忧。 她就知道姜然然离开柏年之后,不太对劲。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哭? 姜然然像迎风流泪似得,坐在床上还在面无表情掉眼泪。 舒默拿出带来的烤肠,在姜然然嘴唇上擦了擦,企图让她闻到香味,吃掉烤肠。 “你吃点儿吧。我给你讲一件好事呀?” “没有什么好事,能让我高兴的,因为我这辈子,也许都无法走出那个阴影了!” 姜然然眼泪扑簌,那副弱不禁风在悲伤里煎熬的样子,很像林黛玉。 “什么阴影?”舒默叼着烤肠眯眸看姜然然。 今天在柏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今天必须要搞清楚。 舒默这么一问,姜然然眼泪又唰的流下来两道。 那该死的狗男人,果然瞒着默默这件事了。 多么恶劣的行径,太渣了! 那个男人就知道,他不告诉默默这件事,她肯定也不会和默默说。 就让默默蒙在鼓里,当个大傻子被他耍。 如果姜然然猜的没错的话,那个男人肯定以后还想对她动手动脚的猥亵,然后慢慢的发展成情人关系。 让默默成为天大的笑柄,让她成为千古罪人! 这种男人最可恶了! 即便是当不成闺蜜了,闺蜜也不能让闺蜜吃亏! 姜然然鼓起勇气,还流着眼泪,一脸的视死如归。 用哽咽的声音:“他吻了我!” “谁?”舒默微怔,谁?谁吻了然然? “还能有谁?当然是他!呜呜~” 舒默沉稳的坐在椅子上,白嫩的小脸满是认真看着姜然然。 当然是他?他?他是谁? 姜然然捂着脸大哭起来,不停的道歉,“对不起默默,真不是我主动的,是他一言不合就抱着我亲,还摸我腰了,一看就是情场老手……然后我才从柏年跑了,才和你说了那些话,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我不用你原谅了,”姜然然哭的很强烈,握住舒默的小手,“你不用原谅我,但你必须离开他,他是个混蛋。” 舒默这才听明白,十分震惊,“然然,你是说,我哥哥……哦不,我男朋友,他吻了你?在哪里吻了你?” “在试衣间里。”姜然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是不知道,他可真渣,要不是……” 要不是她镇定,指不定都当场被他吃干抹净了。 反正,那个男人不是好人。 “不能呀!”舒默也愣住了,她试衣服的时候,哥哥就在试衣间外面等着她。 虽然她没有亲眼看见他寸步不离。 但他总不能,趁着她试衣服,还去旁边试衣间里调戏一个女孩子吧? 时间管理大师? 不对!舒默摇摇头,肯定不对,她相信哥哥的人品。 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然然,他就在外面车里等我,我带你去找他!” 舒默拉起姜然然的手,就要带姜然然去姜家别墅外面找江凌勋。 她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有误会的。 必须要当面说清楚。 姜然然听舒默说,江凌勋在门外,犹豫了一下,也就跟着舒默一起从房间里出来。 路过客厅时,姜富贵看到姜然然哭的眼皮都肿了,气的骂了一句:“瞧你像个鬼!” 心说这孩子指不定是和默默闹矛盾了,今天从外面跑回来,就躲屋子里不吃不喝哭来哭去。 还得让人家默默来哄她,她这才肯从卧室出来。 姜富贵以为姜然然是出来吃饭的,结果两个小丫头牵着手,从别墅里走了出去,去院子外面了。 姜富贵一时好奇,不知道两个丫头想干什么,就跟了出去。 结果,他一眼就看到江凌勋的定制款兰博基尼车,和江凌勋背对着大门口,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持着电话,正在讲什么事情。 姜富贵一下子震惊在当场。 这……这是江氏地产集团总裁,江司寒吗? 他认识江凌勋的座驾。 他只知道江凌勋的另一个名字——江司寒。 这是商界众所周知的。 姜富贵之前见过江凌勋,是在江氏地产集团合作商年会上见的,当时都没有资格和江凌勋私聊。 他刚震惊的想上前去打个招呼,这也太幸运了,江总是车坏了吗?居然把车停在他们家门口。 这是多么绝佳的机会啊! 结果,他激动的刚要冲出去打招呼,就见她那冤家一样的亲生女儿,姜然然狠狠的一脚朝江凌勋踹去。 第61章 可能是因为他贱吧。 该死的男人!姜然然看着江凌勋的背影,一眼就看出是上午那个吻了她的男人! 死渣男,还敢来他们家门口! 他骗默默,把默默当成傻子一样骗! 姜然然看到江凌勋的背影,一瞬间就怒不可遏,所以,跑过去,拼尽全力的踹了一脚。 江凌勋和封恒飞身高相似,如果不是每天生活在一起的人,是会把他们俩的背影搞错,并不稀奇。 这会儿他正脸色冰寒的和老太太讲电话。 老太太对张媛宁的情谊有目共睹,以前他不管老太太跟谁亲近。 但现在张媛宁惹到小姑娘头上,就不行! 他正拧着俊眉讲电话。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冲过来一道凌厉的风。 他小时候被绑架过,之后就学了很多年格斗搏击,这一下子江凌勋秒速转身,挺拔精致的身子闪身,躲开姜然然那一脚。 姜然然一时没收住脚,当场来了个劈叉!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了几秒,鸦雀无声。 “啊!”舒默惊呆的张着小嘴,急忙跑过去想扶起姜然然。 这也…… 她都不知道姜然然能突然踹哥哥,现在舒默小脑袋里很是凌乱。 姜然然踹哥哥固然不对,但哥哥闪开了身体,然然受伤了,她也着急。 姜然然此时痛的哭不出声,因为哭会哆嗦,一哆嗦更疼。 她保持着劈叉的姿势坐在原地,痛的脸色煞白。 两行眼泪无声的掉下来。 太痛苦了。 “啊……然然,”舒默蹲在地上,哭丧着小脸。 “你怎么忽然踹他啊?” 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没用了。 江凌勋低着头,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说不出多无语,薄唇都抽了抽。 姜富贵看到自己那怨种闺女此时的样子,再看看江凌勋的表情,一时之间想死的心都有。 谁知道这死丫头怎么突然像头驴一样? 他尴尬的和江凌勋点点头。 心疼自己闺女,这会儿也顾不得攀高枝了,忙就去看姜然然,嘴里还痛骂着:“死丫头,你一天不作死你就难受吗?活该!哎唷……” “哥哥?怎么办?”舒默蹲在地上,哭丧着小脸仰头无助的看着江凌勋。 其实他刚才不躲开好了,然然一个女孩,力气也没多大。 这会儿江家的管家佣人也跑了出来。 一群人见姜然然劈叉坐着,眼泪不停的掉,很痛苦的样子,所有人手足无措。 “打120,”江凌勋清了清嗓子,淡淡说,“她可能是骨折,或者肌肉严重拉伤了。” 这种是很疼的,也很危险的。 舒默忙就拿着电话,打了120. 等着救护车来的这段时间,姜然然痛的脸色都发白了,满脸都是冷汗,发不出哭声,眼泪啪啦啪啦掉。 姜富贵着急又没办法,气的站起身,看到江凌勋精致的身躯也蹲在舒默跟前。 把他西装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扶着舒默坐上去。 她舍不得闺蜜,但是总蹲着腿会疼。 江凌勋扶着舒默坐下时,姜然然痛的脸色煞白,还不忘抬手打江凌勋的胳膊,不许他抱默默的腰。 “然然……”舒默欲哭无泪。 姜富贵看着这一幕,心疼女儿之余,看看舒默,又看看江凌勋,心里有了一种很明确的猜测。 但他并没有当场说出来。 等着江凌勋精致挺拔的身子站起身,他给江凌勋递了一根烟。 江凌勋摇摇头,客气的和姜富贵说了句:“我女朋友怀孕,我戒烟了。” 姜富贵一怔,心里压着很深的震惊,点了点头。 过了十多分钟,救护车才来到姜然然家,可能是太疼了,她不肯把腿合上,只要谁动她的腿,她就撕心裂肺的哭。 搞得舒默在一旁也掉眼泪。 没办法,医生们用最轻的方式,让姜然然保持着劈叉的姿势,把她抬上了救护车。 就算是这样,姜然然被抬上车时,还是哭的撕心裂肺。 本来舒默想跟着救护车一起去的,但姜富贵连忙安抚她,“默默,你先和你男朋友回家去,等她好了,你再看她。” 姜富贵很聪明,刚刚听到江凌勋说舒默怀孕了,就知道让舒默去医院那种细菌多的地方,江凌勋会不高兴。 姜富贵这么说,舒默也就只好答应了。 姜富贵跟着姜然然的救护车,直奔了医院,路上他瞧着自己的女儿,几度想开口说舒默的事,但最终还是没说。 默默和江司寒在一起了,可是江司寒能娶默默吗? 默默是个好孩子啊,可别被辜负了。 姜富贵有点犯愁。 …… 等救护车开走,舒默难过的上车。 指不定然然到了医院,得受多大的苦。 江凌勋轻轻的给小姑娘系好安全带,才淡淡开口问:“她为什么踢我?是不想你谈恋爱?” 姜然然的态度,江凌勋是清楚的。 “不是。”舒默摇了摇小脑袋,扭过头和江凌勋讲了,“上午在柏年,然然被一个男人吻了。她以为那个男人是你。” 江凌勋无语的薄唇抽搐,小姑娘这闺蜜脑子好像不太好。 他没启动车子,坐在车里给封恒飞打过去电话,直接冷声问:“封恒飞,你上午是不是在试衣间,吻了一个戴眼镜的女孩?” 电话另一端,封恒飞正在上班,听到江凌勋的话愣了一下。 随即问,“你怎么知道?对,当时她追我到试衣间,想抽我脸,我就……” “啪!”江凌勋懒得再搭理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以江凌勋对封恒飞的了解,还有当时服装店里就只有他们几个,舒默和江凌勋说了这件事之后,江凌勋立刻就知道是封恒飞。 那家伙处处留情,凡是漂亮一点的女孩被他看到,他一准不会放过。 就算人家有男朋友,他都要挖墙脚,挖到他身边。 等几天他腻了,然后就扔点钱甩了! 这一点江凌勋很不悦,也曾说过封恒飞几次,说他这方面没德行。 但封恒飞就是改不掉这毛病。 刚刚江凌勋打电话是放着免提的,舒默全都听见了。 她吃惊的张着小嘴,随即小脸满是愤怒,“哥哥,是卖保险的大叔亲了然然?” 舒默很生气,要不是闹了这么个乌龙,然然也不会误会是哥哥亲了她,也不会抻着腿。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舒默知道姜然然脾气不好,想着可能是当时两人吵架了,但也不能一言不合就亲上了吧? “他不是卖保险的。”江凌勋摸了摸舒默的小脸,随即抿了抿唇,深思了一下封恒飞为什么会吻姜然然。 须臾,他淡淡告诉舒默,“可能是因为他贱吧。” 第62章 默默,你知道他身份吗 舒默无言的耷拉着眼皮。 她在柏年见到封恒飞时,还觉得他人不错的,结果却是这样。 “等晚点你发微信告诉你闺蜜一声,”江凌勋勾了勾薄唇,和舒默说道。 “嗯。”舒默点点小脑袋,一下子对封恒飞印象很不好。 江凌勋坐在车里,深邃的眸子望着小姑娘。 须臾轻启薄唇,“我查过了,今天给你打骚扰电话,约你见面的是张媛宁,我也和奶奶说了这件事。” 舒默微微怔呆,想了一阵才想起来张媛宁是谁。 就是上次半夜打电话,自称是哥哥未婚妻的那个女人。 舒默嘟了嘟小嘴,小心脏里不太高兴了。 “哥哥,她是不是很喜欢你啊?”舒默嘟着小嘴。 她莫名有一种,自己的男朋友被别人喜欢着的危机感。 这感觉有一点焦虑似得。 她吃醋了么?江凌勋薄唇莫名满意的勾了勾,“我不喜欢她就行了。” 张媛宁到底喜不喜欢他,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张媛宁肯定喜欢他的钱。 …… 舒默回家之后,江凌勋还真的去搜食谱,学做辣条去了…… 而且还很认真,一边看食谱,一边操作。 刘姨一脸的姨母笑。 舒默则是去卧室里给姜然然发信息去了,“然然,你好点了吗?还痛不痛了?” 姜富贵拿着姜然然的手机,看到了舒默的信息,就给回了:“默默,我是你伯伯,然然好多了,打了麻药了。你别担心。” 其实姜然然现在送去紧急手术去了,到了医院姜富贵才知道这种拉伤,挺危险的。 估计然然大学报道都去不了了。 但他怕舒默担心,就隐瞒了这件事。 “伯伯。”舒默很难受,“等她好点,我想给她打电话。” “好,你放心。”姜富贵发着信息。 又想了想,和发信息和舒默说:“默默,你男朋友,你知道他身份吗?” 姜富贵觉得,默默这孩子单纯,恐怕都不知道江司寒的身份。 他的身份? 舒默想了想,给姜富贵回信息,“伯伯,他是上班族,对我蛮好的。” 姜富贵看着信息就叹气了,真让他猜对了,江司寒连自己的身价都没告诉默默。 恐怕是没想负责任。 他不敢点破这件事,只是又发信息: “默默,不管是结婚,还是谈恋爱,第一要记住的是,首先要爱自己,其次是爱对方,把自己爱护好,才能爱别人。” “伯伯可能啰嗦了,你和然然那么好,伯伯是把你当成自己孩子了,才罗里吧嗦。” 姜富贵是怕将来,舒默陷进去,分别的那一天,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舒默看着姜富贵发来的信息,心里暖暖的。 就连富贵伯伯都能对她这么好,可爸爸舒玉怀,却从不关心她。 “知道了,伯伯。” 发过信息,舒默趴在床上,想着今天张媛宁雇人骚扰电话,还约她见面,那个架势很强。 她年龄虽然小,也知道张媛宁想对付她。 江奶奶会怎么处理? 张媛宁和江奶奶感情更亲,江奶奶那么喜欢张媛宁,肯定是对张媛宁,会比对她好的。 …… 警局。 老太太面色很冷,斑白发髻梳的很高,她们身后跟着保镖和管家一起乘着江家的豪车来到警局。 那时老太太给江凌勋打电话,祖孙俩在电话里态度都很不好。 老太太,一点都不信张媛宁会雇佣私家侦探针对舒默。 她和江凌勋在电话争辩,但话没说完,江凌勋就挂断了。 老太太动怒,派管家到警局查,张媛宁还真的在警局! 她一辈子活在豪门,女人之间的恩怨明争暗斗她见多了,但就不信张媛宁会做出这样的事,她分明那么温顺。 老太太对张媛宁很失望,但也亲自来到警局。 张媛宁看到老太太来了,哭的要死要活,老太太给她做了取保候审之后,就去外面的豪车里坐着了。 “奶奶,”张媛宁哭着扑到车门前边,她知道这次她惹怒了老太太。 老太太冷着脸,发白的眉毛拧着,转头看向其它地方,不看张媛宁。 张媛宁太让她失望了。 张媛宁急忙跪在车门口,痛哭流涕,“奶奶,我没有想伤害她,我只是想警告她,她……” 张媛宁想说出舒默那些不好的传闻。 但管家在一旁咳了咳,冷冷看了张媛宁一眼,张媛宁才想起来,李梦瑶对她的警告。 今天她已经惹怒了老太太,要是再不知收敛,她真的会被赶出江家。 她只好哭着改口,“她抢走了江少的心!奶奶,我真的不甘心。” “媛宁,是奶奶害了你吧?奶奶不该把你接到江家,你变了!你怎么变成这样?我记得你以前温顺善良,”老太太怒着转过头,满眼失望。 “我清楚你不甘心,但你找那么多人去对付司寒的女朋友,你想把她怎么样?” “奶奶,我没有想伤害她,”事到如今,张媛宁哪敢说她想让侦探他们把舒默扒光拍视频做要挟之类的。 她只敢哭着说,“我就是想见她一面聊聊,和她说我爱江少,希望她能退出。” 老太太失望的看着张媛宁,要真是这样,也算不上大事。 但要真是这样,还用的着雇了一群人,一起去说? 听警察说车上的设备,还有棍子棒子的武器,根本就不是普普通通的‘聊聊’。 “媛宁啊,奶奶给你钱,你回榕城吧?”老太太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很痛心。 “不!奶奶!我不回去,我再也不敢了,奶奶,求您原谅我。”张媛宁吓得慌慌张张,哭着给老太太磕头。 榕城那种地方和京都比,就是个山沟沟,她怎么可能想回去? “奶奶,我再也不敢妄想嫁给江少了,您让我在您身边,伺候您吧,” 她不停的哭,不停的磕头。 警局门外,不少人来人往看着这一幕,指指点点。 老太太想到从前的日子,她一辈子心软,终究叹了一口气。 “媛宁,司寒对这件事很生气,他把我警告了,要不是我出面,你恐怕要在监狱里待一生了。” 张媛宁听老太太这么说,后怕的脸色苍白。 不过,她更加嫉妒憎恨舒默,她只不过是长的好看,凭什么能让江凌勋这般爱护。 “奶奶,”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哭着,“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会磕头给江少和舒小姐道歉。求您别赶我走。” 第63章 闹吧,最好把事情闹大 老太太凝视了张媛宁很久,叹息一声,终究心软了。 “媛宁,你上车吧,这也是奶奶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了,司寒那边,恐怕要怪我……” 今天江凌勋的意思是,要把张媛宁关在警局的。 他告诉老太太张媛宁在警局,不是让老太太去接张媛宁。 而是怕老太太找不到张媛宁,急出病来。 老太太擅自把张媛宁接出来,又一次带回江家,她觉得江凌勋肯定会非常不悦。 不过,老太太相信,这次的事情之后,张媛宁能清醒了,会像从前一样善良温顺。 张媛宁忍着心里的狂喜,她就知道老太太会心软。 江家豪车启动,重新回到了庄园。 到了豪华客厅,老太太冷着脸,严厉的和张媛宁说,“媛宁你可要记住今天的事,如果你再敢伤害司寒的女朋友,他连我的面子都不会给了。” 张媛宁忙低着头,又开始哭:“奶奶,我知道。” “你去楼上洗洗脸吧,别在这儿了。” 虽然江老太太让张媛宁回到江家,但通过这一次,老太太对张媛宁的看法和态度,也都变了。 这件事迅速就在江家传开了,老太太都觉得丢人。 当初是她不顾很多人的反对,把张媛宁接到江家的。 因为这件事,老太太犯了头痛症,头痛欲裂,管家和李梦瑶急忙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这件事江天麟当然也得到了消息,他坐在自家沙发上,阴恻恻的嘲笑。 太好笑了,那个蠢货张媛宁,非但没把舒默怎么样,设计别人,竟然还把自己设计到警局里去了。 不过,闹吧,最好把事情闹大。 闹来闹去,早晚把江凌勋的婚事闹毁掉。 他来江家看老太太时,私底下见到张媛宁,还笑着说:“媛宁啊,你都是为了司寒和整个江家,你奶奶早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两天过去了。 舒默这两天都在家里认真做胎教,江大的录取通知书也寄到了出租屋。 舒默看着那来之不易的录取通知书,眼圈发烫。 正逢这个时候,舒玉怀的电话打了过来。 舒默一看到舒玉怀的电话,就反射性皱眉。 不过,她也正好想给舒玉怀打电话说王静要卖掉古董的事。 索性就接了起来。 “舒默,”舒玉怀心烦意乱,王静刚骂完他,他在电话里问:“你表哥呢?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最近一段时间,王春晨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关机,人也不见了。 这两天王静都在因为找不到王春晨而着急。 舒默蹙起小眉头,“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 她厌恶王春晨还来不及。王静和舒玉怀和她要什么人? 她手里拿着电话,眸子却在看录取通知书,当初舒玉怀和王静不愿意供她重读高三。 如果舒玉怀他们知道她被江大录取了,会怎麽想。 她清了清嗓子,“爸,我录取通知书来了。” 舒玉怀还以为是三本的录取通知书,这会儿他正急着找王春晨,没好气的说了舒默一句,“你就别惦记念书了,你不适合念书。” 早恋堕胎的,还念什么书? 舒玉怀拧着眉头,“你表哥真没和你联系?” 舒默眼底里的失望浮现,柔软的嗓音问:“你们和我要什么人?” “我外公和妈妈留的小古董,我过两天回去取,你们给我!” 那是妈妈和外公留给她的,凭什么便宜他们。 王静就在旁边,耳朵贴着偷听电话,一下子炸庙了,抢过电话喊道:“死丫头,你跟我们要什么古董?那是我家的!” 这声音太刺耳,小姑娘蹙着眉头那电话拿的远点,缓了缓耳膜。 “舒琳升学宴,你们把古董一并拿去,还给我。” 说完这话,舒默就把电话挂断了。 “舒小姐,刚刚谁给你打电话?”刘姨端着燕窝到舒默面前。 刚才她在厨房,都听见王静在电话里大呼小叫的。 “是我继母,”舒默小嘴叹了一口气,“我想要我妈妈和外公留给我的古董,但她不想给我。” 王静的态度,舒默早就预料到了。 “以后她打电话,你让我接。”刘姨不高兴的把燕窝放在桌上。 她刚把燕窝放在桌上,舒默手机又震动了,果然是百折不挠的王静。 舒默刚想挂断,手机就被刘姨抢了去。 “贱丫头,我告诉你,你少打我家东西的主意!那是我家的!”电话一接起来,王静就大呼小叫,嗓音尖锐。 “你要穷不起了?你惦记我家东西!臭不要脸!” 这尖锐的嗓音,震得刘姨耳朵都要聋了。 刘姨满脸寒意,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人。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敢骂我家小姐,看我不撕了你的脏嘴。” 刘姨这嘴,真不一般,“你们俩夫妻,臭不要脸苟合在一起,四五十岁的人了,欺负一个孩子?拿着孩子东西占为己有,还有脸打电话过来骂人?” “是谁穷不起了?臭不要脸!我告诉你,你们趁早把我家小姐的东西还回来!” “不然咱们法庭上见!我不介意起诉你。” 刘姨这嗓门和震慑力,舒默看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输王静。 以前舒默看刘姨那么温和,还以为刘姨性格可好了。 原来这么厉害。 王静被骂的一愣一愣的,看了看手机屏幕,气势弱了不少,有点心虚,“你谁啊?” “我姓刘!刘桂花!”刘姨叉着腰。 “欺软怕硬的玩意,不想蹲大牢,就按照我家小姐说的,升学宴时候把古董带去!” “啪!”刘姨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时,还傲慢的翻了个白眼。 舒默张着小嘴,吃惊的看着刘姨。 刘姨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舒小姐,吃燕窝,以后这种人您就交给我,你刘姨我最擅长处理他们,那什么升学宴,刘姨跟你去。” 舒默朝刘姨竖起大拇指。 她还从没见过王静被人骂消停过。 舒家。 王静吃了刘姨的亏,气的呼哧带喘,扭头看舒玉怀,“这老女人是谁?怎么还说舒默是她家小姐?舒默雇保姆了?” “可能是饭店保洁吧?”舒玉怀满脸赔笑。 “她一个饭店服务员,有什么钱雇保姆。” 第64章 畜生还知道反哺呢 王静一听,也没多想。 反正那几个古董,她不给舒默,舒默又能怎么样? “一会儿我得打电话给西餐厅经理,”王静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剥了个橘子吃。 “我得好好和他们经理说说,这保洁多没素质啊?” “嗯。”舒玉怀点点头。 紧接着,王静说道:“这都快一个月了吧?舒默要开工资了。我得和经理说,工资得交给我。” “她一个丫头片子,就知道乱花钱,放我这,还能攒着。” 舒玉怀听完,老脸有点为难,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蔫巴巴说:“还是给她自己留点吧,她现在不念书了,也不在家住,一个人在外面兜里有点钱,一旦饿了吃饭,买点水果啥的……” 舒玉怀说话声越来越小。 舒默毕竟是他女儿,他内心深处也不想让舒默过的太不好。 王静一听,顿时怒了,瞪着眼睛。 “她在餐厅供吃供住,她能花什么钱?舒琳这边马上要上大学了,家里本来就没钱!” “可那是她自己挣的钱……”舒玉怀仗着胆子叨咕一句。 “她挣的钱怎么了?我把她养这么大,她不得反哺我?” “畜生还知道反哺呢!” …… 出租屋,舒默换了一套衣服,打算去医院看然然。 这两天她和然然发了几次信息,想去医院看看,但富贵伯伯还莫名其妙不让她去医院。 “舒小姐,我和你一起去。”看舒默要出门,刘姨急忙捋了捋短卷发,拎起她的爱马仕包包。 “……”舒默小脸满是无语,今天哥哥去上班了,因为上次张媛宁的时。 他临走时候特意吩咐刘姨,不管她去哪儿,刘姨都必须跟着。 但刘姨那爱马仕包包里放着,给舒默准备的水果盒子,燕窝盒子,勺子,筷子,水壶,干巾,湿巾,梳子…… 那样子像要出去露营似得。 很快,主仆俩就下楼,开着刘姨的白色宝马车,朝医院去了。 路上舒默看刘姨的车,觉得刘姨可真有钱啊。 舒默到医院时,姜然然正躺在病床上,两天时间整个人都瘦了。 富贵伯伯也很憔悴。 医生说然然不是肌肉拉伤,而是大腿肌肉断裂,不是骨折,但情况更严重。 “然然,”舒默拉着姜然然的手,眼睛湿漉漉的。 都怪封恒飞,要不是他吻了然然,然然也不会误会哥哥,还抻到腿。 “那该死的贱男,等我出去了,我肯定不会饶了他!”昨天舒默发信息,已经把封恒飞的事告诉姜然然了。 姜然然现在满腹愤恨! 等她出去的。 “你们俩,少聊一会儿,医院都是病菌,默默你一会儿就回去吧。”富贵伯伯担忧的嘱咐舒默。 然后他和刘姨点点头。 刘姨是豪门佣人,当然气质不俗。 刘姨也笑着点点头,然后富贵伯伯就和刘姨说,想去走廊里聊一聊。 “那大姨上次陪你去学校,她是谁啊?我爸,不是看上那大姨了吧?” 等姜富贵和刘姨出去,姜然然就神秘兮兮小声和舒默分析。 舒默小脸黑漆漆,无语的看着姜然然,和姜然然说了,刘姨是江凌勋请家里的阿姨,照顾舒默孕期的。 富贵伯伯估计想和刘姨聊几句,怎么可能是看上刘姨了? “你怀孕了……”说起这件事,姜然然眼神儿都暗淡了,“你要结婚了吗?” “你是不是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了?” 这两天舒默和姜然然发信息,说了自己和江凌勋认识的过往,还有怀孕,与重新被江大录取的事。 舒默重新被江大录取,然然特别高兴,但是一想到舒默要结婚了,她就很失落。 感觉自己好像失恋了…… 以前默默身边只有她,现在多了那么个男人,她怕以后默默把心思都用在那个男人身上,对她关心都少了。 舒默无语的看着姜然然,握着姜然然的爪子,“然然,我只是有了男朋友,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闺蜜。” “那,宝宝可以认我当干妈吗?”姜然然想起宝宝,眼睛亮了亮。 “当然行。”舒默点点头。 姜然然稍微有点释怀,摸了摸舒默的肚子,她肚子平平的,一点不像怀孕了。 “该死的王静!”姜然然毫无征兆,突然生气,怒着朝天花板喊了句,“该死的!啊啊啊啊!” 她好恨王静,是王静毁了默默。 …… 走廊里,姜富贵朝刘姨点点头,客气的问:“您是?” “我是舒小姐的佣人。”刘姨也礼貌的点点头。 豪门的佣人果然气质不俗,姜富贵一开始都没想到,刘姨是一位佣人。 姜富贵叹了一口气,忍了一阵,才试探着问:“刘姐,我想问问,江总对小默默,能负责任吗?” 刘姨看出姜富贵是真的关心舒默。 索性坦言,“姜先生放心,我家少爷很爱护舒小姐,江家那边,也要准备婚事了。” 姜富贵一听,忙点点头,“那就好,刘姐,您可能不知道,小默默和我女儿然然,从小玩到大的,以前天天去我家写作业,默默那孩子没妈妈,挺苦的。” “可能我一个外人,管的有点宽了,我就是担心那孩子。” 刘姨点头表示理解,客气笑道:“舒小姐苦尽甘来了,姜先生静候佳期吧。” 江家那边传过来消息给刘姨,张媛宁这次的行为,就连老太太都对她很失望。 老太太这几天病了,少爷不是也打算,最近带舒小姐回江家吗? 想必婚事马上就要定日子了。 …… 此时,江家豪华庄园。 老太太头顶着白毛巾在豪华卧室修养,头痛的脸都苍白,这两天她真是对张媛宁太失望了。 因为她把张媛宁从警局保释,江凌勋很不悦,这次她犯头痛症,江凌勋虽然每天晚上都来看她一眼,但只是看一眼就走。 “梦瑶啊,晚间你让司寒带那个叫舒默的姑娘来家里吃饭吧。”老太太躺在床上,和李梦瑶说。 “我把媛宁保释,但我也没说不答应他和舒默的婚事,他怎么就那么怨我?” 李梦瑶高贵的脸满是冷淡,但也点点头。 豪华卧室门外,张媛宁在门缝偷听,咬着牙。 她怨恨老太太无能,如果老太太强硬点,可能她去年就嫁给江凌勋了。 哪还有舒默什么事? 这两天江家总是提起江凌勋的婚事,她又有些耐不住! 今天江凌勋要带那个贱人回来吃饭吗?这怎么可以! 她回到自己屋里,等到了下午,心急如焚的换了一套衣服,佯装出门买菜。 半个小时后,她开着白色宝马车,到了舒玉怀家楼下。 步伐摇曳腰肢,冷着脸走上楼梯敲门。 舒家,舒琳因为前几天没买到那件套裙,心情非常差,这几天都在耍脾气。 她还打算升学宴那天穿呢,到时候光彩万分。 王静也埋怨着舒玉怀没能耐,要是舒玉怀赚的钱的够多,舒琳还能因为喜欢一条裙子都买不了? 再加上上午,舒玉怀为舒默说话,她要气死了! 这一天,她都在骂舒玉怀狼心狗肺! 张媛宁敲开舒玉怀家的门时,王静正拧着眉在骂舒玉怀,“舒玉怀,你这种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孩子要买一条裙子都没钱!你还活着干什么?” “舒默挣钱,她不该反哺我吗?” 舒玉怀蔫头蔫脑的,根本就不敢还嘴。 这时,防盗门传来很大的敲门声。 舒玉怀打开防盗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 女人满脸冷傲,没经过舒玉怀同意,就走进舒家。 站在玄关,冷眼打量了舒家一圈儿,眼里露出不屑。 简直要穷死了,这种老房子,是人住的地方吗? 这种人家出生的女儿,也敢惦记嫁入豪门? 看到舒家的情况,张媛宁冷笑起来,这一家人这么穷,她有十足的把握,他们肯定很好对付! 既然老太太他们警告她,不能再伤害到舒默,找到舒默家,总没什么了吧? 到时候大不了,她不承认就是了! “你是?” 张媛宁长相很不错,再加上她化了妆,一身衣服很贵,看起来整个人很高贵美丽。 舒玉怀一下子懵了,心说这种富家女,怎么会来到他们家? 是不是走错门了。 他们家可从来没认识过这么富有的女人。 张媛宁穿着高跟鞋,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优雅的把两条腿叠在一起。 然后又双臂抱着肩,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 一旁王静盯着张媛宁看,眉头一下子就挑起来,这女人是谁啊? 这也太放肆了! 进门就一言不发的,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随便,直接坐在沙发上,还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 她是谁? 她想干什么? 王静锐利的眼神像一把刀,立刻朝舒玉怀投过去! “我怀孕了!”就在这个时候,张媛宁冷着脸说道。 舒默是他们的女儿,舒默和江凌勋在一起,他们当父母的肯定知道吧? 她这个‘正宫娘娘’怀孕了,你家女儿要不要脸?还沾着人家的男人,好意思吗? 非等着撕破脸皮? “!”王静一下子怒了,差点就把茶几上的旧花瓶抄起来朝舒玉怀砸去。 王静还以为这个女人,是舒玉怀在外面的女人,居然怀孕了! 可气死她了。 舒玉怀平时在外面开出租车,一个月就赚几千块钱,难道是留出一部分养这个女人了? 舒玉怀也懵了! 这女人怀孕了,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来他们家说什么? “臭不要脸的!”王静矛头一下子就对准张媛宁,这小贱蹄子年轻比她漂亮多了。 王静一下子就冲过去揪住张媛宁头发,“臭不要脸,你还敢找到我家!” 第65章 舒家的母夜叉 张媛宁本来想来个下马威,吓唬吓唬舒默的父母。 这下子吓得脸都白了,尖叫起来,“疼,老女人,你放开我头发。” 不由分说,两个女人打到了一起。 舒玉怀吓得在一旁不知所措,看着两个女人打的热火朝天,不相上下。 “臭不要脸,你敢勾引我老公!”王静要气疯了,头发被张媛宁抓的蓬头散发。 脸上也被张媛宁挠出血丝,“你还敢挠我!” “谁勾引你老公了?”张媛宁一愣,没搞清楚王静为什么要这么说。 “!” 她又不敢承认了? 王静简直要气死了,回手把茶几上放着的剪刀拿起来,就想把张媛宁衣服都剪了,把她扒的精光轰出门去。 最好让这个女人的丑事人尽皆知! 然后王静再收拾舒玉怀。 张媛宁被王静打的衣领都撕碎了,蓬头散发,脸上满是抓痕。 一听这话,吓得朝门口跑,她没想到舒默的父母这么不讲道理。 一边跑,一边吓得嚎啕大哭,狐假虎威,“是你们女儿勾引我男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们江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还不想放过我们家?臭不要脸,你当小三还当初出优越感了?” 王静两只眼睛冒着绿油油的怒火,头发烂七八糟披散在脑袋上,破口大骂。 可气死她了,她做梦都想不到舒玉怀这么聪明,一肚子花花肠子。 要不是这个女人找上门,估计她到死都不会知道舒玉怀在外面养了年轻女人! “……” 但骂完,她才意识到,这个女人说的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刚刚说什么?我女儿勾引你男人?”王静眼底的怒火暂时消了消,惊讶的看向张媛宁。 她女儿舒琳特别乖巧,怎么可能有男朋友? 舒玉怀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不太敢说话,因为张媛宁看起来穿的那么好,肯定很有钱,他不敢惹。 他希望王静也别惹这个女人,但刚才他根本就拉不开王静。 “你细说说?” 王静把手里的剪刀放下,想问问张媛宁到底什么意思。 张媛宁哪敢继续逗留,吓得哭着跑了,这一家子肯定都是疯子。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张媛宁衣冠不整,跑到楼下车上急忙开车跑了。 楼上,舒家。 “舒玉怀,那女人到底和你什么关系?”现在王静又开始怀疑,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跑了? 实际上,就是舒玉怀外面的女人吧? 王静又气不打一处来,发疯的想去抽舒玉怀耳光。 “我一个开出租车的,她那么年轻有钱能跟我?”舒玉怀躲着王静,紧忙解释说。 “王静,我真和她没关系,我真不认识她!” 王静想了想,也回味起来,那样的女人根本看不上舒玉怀吧?舒玉怀几斤几两她很清楚。 她心里也糊涂了,这个女人来家里,到底是想干嘛? 说她女儿勾引了那个女人的男人? “肯定是精神不太好,走错门了。”舒玉怀告诉王静。 王静点点头,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王静喘了一口粗气,把打架弄凌乱的头发捋了捋,特别不高兴,刚才那个女人精神不好,舒玉怀还把她放进家里。 真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不对呀,王静刚才真是情绪太激动了,一直都觉得是舒玉怀在外面有了女人。 现在她缓过神,斜眼看看舒玉怀,“舒玉怀,刚才那个女人,该不是?” “舒默这一段时间都没回家,该不会是在外面勾引有夫之妇了吧?” 王静这么一说,舒玉怀也一愣。 舒玉怀蔫巴巴的摇摇头,“不能吧?” “你还护着她?”王静一下子又怒了,火冒三丈,“这件事不是没可能。舒默那人品……” 王静又重复了一遍,舒默的人品很差,所有人都知道舒默是因为在学校乱搞男女关系,才导致高考落榜。 现在舒默在餐厅打工,肯定过的很不好,指不定就是靠上哪个有家室的男人了。 人家老婆找上门来。 她说的那么真切,舒玉怀也开始怀疑了。 难道舒默真的在外面勾引了有妇之夫? 王静冷着脸,心里想舒默可别怀孕了什么的,赶明舒默还得给她侄子王春晨生孩子呢。 要是不干不净的,她们王家不是吃亏了么? 想到这,王静立刻拿出手机给西餐厅经理打电话,试探着问,“刘经理,我是王静,舒默的妈妈,这一段时间舒默干的怎么样?要是那孩子偷懒,你别客气。” 她只是想试探着问问,要是舒默在外面乱七八糟,餐厅经理得有点消息。 还有,她得让经理把舒默工资扣下来,转给她。 西餐厅经理一听王静的话,皱眉说:“舒小姐就来餐厅上了两天班,有江先生那层关系,你们送她来餐厅上什么班?尽给我添麻烦。” 舒默和江凌勋有关系,之前经理就发现了。 心说,舒默跟江凌勋在一起了,还来打什么工? 江氏是什么地方?江氏的ceo在全球都是富豪榜前几名,还能差舒默打工那点钱? 王静也太不开眼了。 “什么江先生?”王静一惊。 她忽然想起来,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说什么江家不会饶了他们。 确实是姓江! 她还想继续问,餐厅经理把电话挂断了。 “舒玉怀!舒默那个贱丫头,确实在外面有人了!”王静扭头看向舒玉怀。 舒玉怀其实已经信了,但是他就不想承认,“王静,你别听风就是雨。” “你想想看,她就在餐厅上了两天班,兜里没钱,怎么活下来的?” “如果没找到男人养活她,她能活到现在?” “你刚才还不信呢,你真是傻到家了。” 舒玉怀黑着脸,心说舒默真是让人不省心,一个姑娘家,居然真的在外面勾引有夫之妇。 舒玉怀气的浑身哆嗦,太丢人了,人家都找上门了。 “王静,你怎么不早点想到这一点,早点想到,我得问问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舒默勾引了她丈夫,” “我还得告诉她,舒默早都和咱们家断绝关系了,以后有什么事和咱们家说不着。” 可现在那个女人都走了,舒玉怀有点害怕,怕那个女人又找麻烦,连累了他们家。 舒玉怀气的当场拿起手机,给舒默打过去。 第66章 舒默,你趁早死了吧 这时舒默刚从外面回来,刘姨去楼下买菜了。 舒默拿着手机想查查,有没有学生家教兼职。 她现在有了江大的录取通知书,估计小学的小朋友家长,能聘请她。 家里又不富裕,过几天她还要交大学学费,她想赚点钱。 正逢这个时候,舒玉怀打来了电话。 舒默皱了皱眉头,接了起来, “舒默,你趁早死了吧?”舒玉怀张嘴就是咒骂的话。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舒默眼圈一下子红了。 舒默估计王静又朝舒玉怀发火了。 以前就是这样的,王静每次骂了舒玉怀,舒玉怀就会对她发脾气。 为什么她离他们远远的,他们还是这样? 这一点她早就预料到了,不过听到舒玉怀的咒骂声,她还是很难过很生气。 舒玉怀恼怒着,觉得舒默非常给他丢脸,“你说我为什么骂你?” 之前,其实舒玉怀知道舒默和王春晨的事儿是受了委屈,但他为了家庭和睦,根本就没戳穿王静。 他觉得他很穷,要是和王静戳穿了这件事,肯定就过不下去了。 他又老又穷,还能再娶到了吗? 不如就让女儿舒默受点委屈。 他就是这么想的,想了半辈子,从娶了王静那天开始,就是这么想。 不停的让舒默受委屈,好维护好他的家。 谁知道,舒默在外面不学好,不愿意打工,还勾引有家室的男人。 “你在外面勾引有家室的男人,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姓江是不是?” “铁证如山,你别狡辩!” 舒玉怀要气死了,如果那个女人再来闹,左邻右舍都知道这件事,他脸往哪里放? 舒玉怀就是那种典型无能,还死要面子的。 欺软怕硬,只敢和自己闺女动粗。 他决定今天必须好好收拾舒默,再不能纵容她出去丢人现眼了! 一定要让舒默害怕,否则这丫头以后还敢出门发浪。 舒玉怀说完,舒默怔了一下,有家室的男人? 哥哥确实姓江,但他才不是什么有家室的男人。 对,哥哥有家室了,哥哥的家室就是她。 不过,她不打算让舒家人知道江凌勋,否则他们又会没完没了的闹。 因为王静总想把她嫁给王春晨,不花钱还占便宜。 不管他们是从哪知道她和江凌勋在一起,舒默只有一句话:“别胡说,我没男朋友。” “你还狡辩?”舒玉怀要气死了。 “今天有个女人找到家里,说你勾引了她老公,人家都怀孕了,你还不承认?” “你妈妈给餐厅打电话了,餐厅经理说你只去上了两天班,经理都承认你和一个姓江的已婚男人在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承认的?” 王静给餐厅经理打电话了? 还有,有女人去舒家闹了?那个女人还怀孕了。 那个女人是谁?难道还是那个张媛宁? 舒默咬了咬嘴唇,还是那句话:“胡说八道,我没男朋友。” “那你说,你身无分文,在餐厅只打两天工,哪有钱吃饭的?” 要是舒默现在在舒玉怀面前,他早都打舒默了,但现在他只能无能狂吼。 “你还知道我身无分文?” 小姑娘一下子怒了,“你知道我是个学生,身无分文,你帮着王静把我赶出家门时,怎么不想想我会饿死?我哪有钱吃饭?” “你!” 舒玉怀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说不过舒默,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他咬着牙,“我不是让你在餐厅打工养活自己吗?你一个小女孩子,饿几天怎么了?吃不上饭就能出卖肉体?” “我们都断绝关系了,你管不着我。”舒默气的眼圈红红的。 她不想和舒玉怀掰扯了,这个爸爸,她就当早都死了。 “你马上回家来,和那个男人断绝关系!”舒玉怀无能狂吼,“少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舒玉怀想好了,等舒默回来,他要把舒默打的起不来床。 之后就按照王静说的,把她嫁给王春晨吧。 他不想再跟舒默操心了。 前几天王静说过好几次,想把舒默嫁给王春晨,但舒玉怀都假装没听见。 搞得王静臭骂他好几次,说他睁着眼睛装聋子。 这次的事情,舒玉怀确定自己什么都不想管了,把舒默嫁出去之后,就永远和他没关系了。 其实要是杀自己女儿不犯法,舒玉怀都想把舒默杀掉,一了百了。 他真是觉得这个女儿,太给自己添麻烦了。 舒玉怀脑子里怎么想的,舒默都清楚,小姑娘虽然性格好。 可这次一点都不想忍了,朝着电话气到:“谁给你丢人现眼了,你这辈子丢人都是因为你自己!” “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我不会和他分开,我非常爱他!”舒默被气到了,索性就承认了。 “他是我老公,才不是你们说的有妇之夫!以后你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和你没关系!” “啪”电话被舒默挂断。 江凌勋刚下班,大步走进卧室,看到小姑娘气的心口都在起伏。 不过他刚才听到了,小姑娘说:“我爱他,他是我老公。” 不知道为什么,他挺爱听她这么说。 “你家人打来的?”江凌勋薄唇问道。 “嗯,我爸。”小姑娘气的把手机扔在桌上,眼圈都发红。 江凌勋刚才也听了个大概,知道是有人打着他的名号去闹舒家了。 江凌勋眯了眯眼,随后又打了一通电话。 …… 此时江家,老太太头痛在睡觉,家里客厅只有佣人和管家。 张媛宁衣衫褴褛,哭的眼圈儿都黑了,跑进江家豪华别墅里。 她哭的像个鬼,吓得佣人和管家一大跳,看她这副样子,还以为她在外面被男人给凌辱了。 看她蓬头散发的,上衣领子的扣子都扯掉了,衣服上还有口水渍,脸上还都是挠痕。 是哪位见义勇为的好人,把张小姐欺负成这样? 管家扫了她一眼,恭敬道:“张小姐,用不用我报警?” 报警? 张媛宁哪敢报警? 这件事她都怕江家知道,要是江家知道了,她打算打死都不承认,反正今天她也没告诉舒家人,她叫张媛宁。 “报什么警?”张媛宁不敢大声哭了,瞪了管家一眼,“我去买菜被小商贩揍了,报警有什么用吗?不许报警。” 被小商贩揍了? 管家一惊,“那用不用我带人去找找那几个小商贩?” “不用!多嘴多舌,烦死了。” 张媛宁哭着朝自己的豪华卧室去了。 她今天真是吃了个大亏,做梦也想不到舒默的妈妈这么狠毒。 她换了件衣服,又把自己脸上淤青抓痕遮了遮,怕老太太看到起疑。 不过目前,好像江家人对她去舒默父母家闹,还一无所知。 这时,一群人从江家大门外走了进来,是江家三少爷江司承带人来了。 江司承是江凌勋的堂弟,江天麟唯一的儿子。 比江凌勋小一岁,目前也在江氏集团上班,当江氏副总裁,他从小在老太太身边长大,和江凌勋兄弟两个,感情一直很好。 管家见他来了,急忙伸出一根手指头,做出‘嘘’的手势。 这位三少爷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儿。 每次来江家,肯定闹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不过,不是那种讨人厌的顽劣,而是能惹老太太笑口常开的那种。 老太太就经常笑着说:“司承这个小混蛋,可气死我了!” 不过现在不是三少逗老太太开心的时候,老太太头痛睡下了。 管家刚做出噤声的手势,江司承也同样做出一样的手势。 管家一愣,心说三少今天想干什么? 只见江司承带着十几个保镖,轻手蹑脚的走上二楼,脚步非常轻。 管家都不懂了,看江司承走到张媛宁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张媛宁坐屋里化妆,遮掩脸上的淤青,心里很不耐烦。 “张小姐,是我,江司承!”江司承笑了一下,说道。 张媛宁一下子满脸灿烂的笑容,快速换了一套衣服,在镜子前照了照。 然后才开门,声音妩媚动听,“三哥……” 结果门打开,江司承寒着一张脸,手朝身后摆了摆。 背后十几个保镖上前,把张媛宁捂着嘴,夹着就拎到楼下,扔到院子里。 紧接着十几个保镖拎着张媛宁屋里的东西,全部扔到江家庄园大门外。 张媛宁和几个佣人,还以为三少爷造反了,这气势像土匪占领高地抢劫银行一样。 “你们!啊!你们!” 张媛宁吓呆了,浑身都吓得颤抖。 “你们敢这样对我,我可是老太太的救命恩人,你们敢把我轰出去?” 江司承冷冷一笑,站在一边,抬眼朝二楼窗户看看。 挡着窗帘,证明老太太还在睡觉。 他低头漠然看着张媛宁,“我已经很给你脸了,要不然你让奶奶起床,听一听你都干了什么?” “你。”江司承盯着张媛宁,“前几天你雇佣私家侦探,去针对我哥的女朋友!” “今天去我哥女朋友父母家闹!” 江司承语速不快,他们江家男人说话语速都不快。 “我奶奶说过,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了吧?” “我奶奶现在还被你气的病着,你就这么做吗?” “你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吗?” “我们江家,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江司承刚才受江凌勋的命令来处理这件事,但江司承本人也很讨厌张媛宁。 这个女人很没分寸,住进江家是老太太的意思,但一点分寸都没有。 见到江家男人都眉来眼去的,他要烦透了。 同样,他也不认识舒默,但是他哥要娶的女人,就是他嫂子,他不可能让张媛宁兴风作浪,影响他哥和他嫂子的感情。 张媛宁哪肯离开? 她缓和一下表情,朝江司承凑去,低头耳语:“三哥,是二叔他之前说过要帮我的……” 第67章 咱们家条件还不错 “我告诉你,我从不打女人,但你要是继续说下去,我肯定打你!” 张媛宁和江司承说起江天麟,江司承满眼怒意,这触碰了江司承的逆鳞。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否则我会让你死的相当难看!我不介意把奶奶叫醒,告诉奶奶你又干了什么!” 江司承是认真的,眼底里凛冽迸发。 他虽然没有江凌勋那种震慑人心的霸气,但对付一个张媛宁,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 张媛宁害怕了,咬着牙。 张媛宁赖在院子里很久,最后是保镖把她拎着扔到了庄园门外。 她才哭着拎起门外那些名贵东西,塞进她自己的宝马车,开车走了…… …… 管家看向江司承,都想给江司承竖起大拇指,不过他有些忧虑,“三少,一会儿老太太醒了,咱们告诉老太太,张小姐干了什么吗?老太太现在身体不太好!” “你蠢吗?”江司承瞥了管家一眼。 怎么可能告诉? 老太太身体都那样了,再告诉她这件事,不是火上浇油? “是,三少,我有点蠢,可是,老太太问起来,我怎么说?” 江司承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管家,对管家说:“你就说,她自己走的。” “哦……” 要不是管家这么蠢,稍微用点手段,张媛宁也不可能能在江家住一年多。 但奶奶更蠢,奶奶是善良加愚蠢,整天念佛,好坏人都分不清,经常被骗。 谁告诉她,她还不乐意,非得自己撞南墙。 “算了,”江司承皱了皱眉,迈步走进别墅在沙发坐下,“等奶奶醒了,我和她说。” 这几件事他必须要处理好,让张媛宁没有再回来的可能! 江司承坐在沙发上,给江凌勋发信息回复:“哥,事情我办妥了,张媛宁让我扔出去了。” “哥,我建议,以后咱们别让奶奶出去旅行了,万一再遇见个恩人?咱们兄弟几个够她分吗?” 之前老太太让张媛宁从司家男人里挑一个当老公,江司承都觉得毛骨悚然。 还好那女人没选中他,否则他得烦死。 他不像江凌勋说话分量那么重,抗拒估计没什么用,要是当时张媛宁真选了他,估计现在他都被逼娶了张媛宁。 江司承的少爷脾气很严重,他看不上的女人他都觉得恶心。 要是他真把张媛宁娶回家,可真是连设想都反胃。 这时江凌勋看着江司承的信息,只回了个:“嗯。” 江司承一下子笑了,“哥,嫂子什么时候回江家?我想和她见见面,毕竟以后她罩着我呢。” 谁都知道江凌勋这个人无情无义的,工作上出了纰漏撞到他枪口,估计连他爹,他都会开掉! 江司承从今天这件事里感觉到,江凌勋对嫂子不一般。 是不是将来,他要是和嫂子关系好,能在集团里高枕无忧了? 他等着江凌勋回信息,结果江凌勋一如既往,根本就没搭理他。 “淦!”江司承对着手机喷了一句,“等将来我认识你媳妇的,还整不明白你了呢。” “你想整明白谁啊?”老太太眯了一觉,头痛缓和一些,脸色还是不好,下楼来到沙发上坐着。 老太太刚才睡的不实,总是听见一些动静似得。 “哎唷,奶奶,您醒啦?”江司承嘻嘻一笑,上前拍马屁,“奶奶你想我了没?您可真漂亮啊~怪不得我这么帅~” “滚蛋,真烦人。”奶奶用手拢了拢头发。 然后用慈爱的目光瞪了江司承一眼。 江司承一阵无语,他和江凌勋,在奶奶这的待遇有很大的区别。 奶奶想骂他就骂,但从来不敢骂江凌勋。 江司承问老太太:“奶奶,你头还疼吗?” “不那么疼了。”说起头疼,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江司嗫嚅了片刻,开口:“奶奶,张媛宁走了。” “什么?”老太太一愣,转眼瞪视江司承,“你把她赶走了?” 到底老太太也念着旧情,想着等她好些,在安顿张媛宁的。 就这么轰出去,说来不好听。 “是她自己走的,和我可没关系,不过,我哥要带女朋友回家,她在这算什么?一个外人,还惦记着我哥。” 江司承虽然是个少爷脾气,但是非常明事理。 他一本正经,拿出在集团上班的架势,和老太太摆事实讲道理说:“你也不想,你的孙媳妇对你印象不好吧?” “人家她和我哥感情很好,结果你弄个女人住在家里勾引我哥,她不得讨厌你吗?” “你奶奶婆,弄个女人住家里勾引你老公,你乐意?” 老太太点点头,三孙子说的在理。 其实她也不想让张媛宁在江家了。 不过既然是张媛宁自己走的,老太太心又一次软了。 觉得张媛宁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吧? 知错就改,是好的。 老太太扭头,红着眼睛看江司承,“司承,她走时候怎么没和我打个招呼?” 江司承:“……”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眼圈有点红,“那孩子其实是好的,看把我气病了,觉得没脸见我,就趁着我睡觉,自己走了……” 江司承无语的看了看天花板,满脸黑线。 奶奶还自我感觉良好呢,他真想把实情告诉奶奶。 但还是不说了,老太太病着,再被张媛宁气着就糟了。 “诶?”老太太感叹之余,扭头看着自己的三孙子,笑容又回到脸上。 “司承啊,你娶媛宁怎么样?” “不不不!”江司承要被老太太逼疯,嗓门儿都大了,“我不娶,什么破烂就塞给我?奶奶,您是不是觉得我们兄弟都是您报恩的物件?” “……闭嘴,你才是破烂!” “说你是报恩的物件,还抬举你了呢!” 老太太瞪了江司承一眼,拿起电话想给张媛宁打一个。 她倒不是想把张媛宁接回来,她只是想嘱咐张媛宁几句,告诉张媛宁,会给张媛宁买一套房子,让张媛宁在京都有个落脚的家。 江司承留下,就是防止这件事,他急忙把老太太的手按住,“奶奶,你最好别给她打电话。” “怎么?”老太太凌厉的眼神,扫了三孙子一眼。 江司承嘴抽了抽,奶奶对他一点儿都不温柔,“奶奶,你现在给她打电话,搞不好会藕断丝连的,万一她再回来呢?等过几天再联系吧。” 老太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这时,张媛宁哭着开车,在京都市里绕圈。 她十分伤心,江凌勋派江司承,就这么把她赶出来了? 他怎么这么无情,她那么爱他,他一直视而不见。 她等了江凌勋一年多,最终就换来这个结果吗? 不就是个舒默吗?凭什么只要触碰到她的利益,江凌勋就对她这么狠。 老太太怎么也没给她打电话?张媛宁看了一眼车显示屏上的时间,这个时间,老太太应该睡醒了。 要是老太太给她打电话,她肯定要回到江家去。 结果,她等了很久,老太太也没给她打电话过来。 张媛宁趴在车方向盘上大声痛哭! 不! 她就算被江家遗弃了,她也不可能让舒默好过! 她给江天麟打过去电话,“二叔……” “媛宁啊,我知道这件事了。”江天麟现在也得到了消息,他儿子江司承去江家庄园,把张媛宁轰了出去。 不用说,这件事是江凌勋授意的! 江凌勋可真狠啊,他每一步江凌勋都能算的很清楚。 知道张媛宁是被他怂恿的,就派他儿子去解决。 还有他那傻儿子江司承,被人家当枪使,还不自知! 江天麟简直要气死了,他安抚了张媛宁几句:“媛宁最近你可别惹司寒了,你先稳稳,等我电话。” …… 出租屋,舒默的手机不停的震动,全是王静和舒玉怀打来的。 舒玉怀和王静就像疯了似得,不停的打。 舒默没有接,索性把舒玉怀和王静的号码都拉黑了。 她以后也不打算告诉舒玉怀,她被江大那边录取了。 她打算等入学之后就换个手机号码,和舒玉怀他们彻底断了联系。 那两个人,她一眼都不想见了,舒玉怀只知道维护自己的家庭,连她被冤枉,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舒玉怀都假装不知道。 这个爸爸,真的让舒默失望的彻彻底底。 而王静,无时无刻不想从她身上炸点油。 舒默做了这份决定后,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因为舒琳也考上江大法律系了。 舒默有点愁,怎么就摆脱不掉舒玉怀和王静了呢。 舒玉怀和王静快要气死了,这死丫头不接电话,真是一点不负责任。 惹到了那么有钱的女人,勾引人家老公,而且那女人还被王静给揍了一顿。 万一那女人不依不饶的,又来他们家找麻烦怎么办? 夫妻俩特别害怕,王静用舒玉怀手机给舒默发了信息,“死丫头,你不接电话算什么?惹到那么有钱的女人,你自己去解决麻烦啊,凭什么推给我们?” “我们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自己惹得麻烦,你去和那个女人解释。” 结果,他们发的消息,舒默也没回。 舒默虽然把那夫妻俩的手机号都拉黑了,但信息还是能收到。 小姑娘盯着手机屏幕,王静和舒玉怀说,那个女人很有钱? 她抬起头看向江凌勋,很不解,“哥哥,去我爸家闹的女人,是不是那个张媛宁。” 江凌勋揉了揉小姑娘的脸蛋,很疼惜点点头,“是,不过现在,已经离开江家了。” “她很有钱呀?”小姑娘仿佛抓住了一个小重点,撅着嘴问江凌勋。 那个张媛宁好像真挺有钱的,上次雇了那么多人,肯定没少花钱。 她是吃醋了吗? 江凌勋一下子笑了。 张媛宁有没有钱,他不知道,也不关注。 反正没他有钱。 他清了清嗓子,薄唇淡淡和舒默讲:“其实咱们家,条件还不错。” 第68章 卖哥哥致富的舒默 他总想告诉舒默这件事,但如果他直接说:“我很有钱。” 那样是不是,显得太不谦逊?他怕小姑娘听了不高兴。 “是吗?”这会儿舒默小身体坐在沙发上。 哥哥有没有钱,也是她老公啊。 舒默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他们家条件是挺不错的,哥哥工资高,他们每天吃的很好,还有房子住。 就是她有点太拉胯……只是个穷学生。 要是她现在也大学毕业了就好了,那样就是双薪家庭。 她在想,张媛宁比她有钱多了。 她稍微有点自卑。 她听说现在男人找老婆,也挑有钱的找,说什么少奋斗半辈子。 “她有钱,你就找她去吧。”舒默嘟着小嘴,不开心了。 她是个正常女孩子,自己的老公男朋友,被一个富婆看上了,还纠缠不休,谁能愿意? 江凌勋一听舒默这么说,俊眉挑了挑。 “让她给我500万,”小姑娘哼了一声,白嫩嫩的小脸气鼓鼓,里不都是那样吗? 富婆找上门:“我给你500万,你把你老公让给我。” 江凌勋知道小姑娘在开玩笑,但俊脸依旧黑了黑。 他刚想开口说话,就见小姑娘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软软糯糯的小脸嘟着嘴,“哥哥,等我拿到了500万,你再跑回咱们家吧,” “哇,”紧接着,小姑娘在江凌勋怀里仰着头,双眸清澈眸底仿佛有星光璀璨般美丽。 两只小手捏着江凌勋俊脸,横着揪了揪,“我哥哥这么帅,倒卖哥哥,好像能赚好多钱,我就能摆烂躺平了。” 江凌勋无语,但眸底满是宠溺看着她,大手也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这笔帐算的不错,要不,我和她说说?” “不行!哥哥是我一个人的,给多少钱也不卖。”舒默笑嘻嘻,抱住江凌勋,小脸埋在他心口。 江凌勋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手臂抱着怀里软软的小身体。 舒小姐好会撒娇,打扫卫生的刘姨在厨房里偷偷笑。 瞧把少爷哄的,笑容都让人如沐春风。 刘姨也是看着江凌勋长大的,她可从没见过少爷这么开心。 少爷这个人,从婴儿时期,就喜欢靠在婴儿车上,酷酷的冷眼看着全世界…… 江凌勋实际上每天特别忙,但是这两天请了假特意在家陪舒默。 第二天是舒琳升学宴的日子,正逢是礼拜日。 王静之前特意选的这一天,因为她怕很多人因为工作忙,没法来参加。 早上江凌勋带着舒默去商场买了新的书包和文具, 因为舒默过几天要去江大报道,这些东西都要提前准备好。 到了中午开席之前,才开车送舒默去锦绣大饭店参加。 舒默捧着一大盒水果捞,坐在副驾驶上吃着,时不时喂给江凌勋一块水果。 “好好的水果,一定要放这个什么东西?酱?” 江凌勋微微蹙眉,他对这种奇怪的食物总是抱有很深的怀疑态度。 “是酸奶。” 舒默笑笑,吃着水果很开心,“哥哥,我想吃烧烤了。” 烧烤和水果捞超级配了,只是吃完百分之八十概率会坏肚子。 “不行!”江凌勋当即拒绝,“那种东西都是冰冻肉,而且不卫生,明火烤的,你又不是野人,吃那种东西干嘛?” 什么野人呀? “是宝宝想吃啦!”舒默眨眨水润的眸子,拿出宝宝当托辞。 江凌勋抿抿唇,开着车声音低沉,“那我给你烤……” 哥哥对宝宝真好,当爸爸,肯定比舒玉怀合格多了。 “哥哥,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舒默吃着水果,忍不住叨咕了一句。 她的宝宝有这么好的爸爸,舒默感觉宝宝将来肯定特别幸福。 江凌勋俊颜瞬间黑漆漆,无言。 小姑娘这是什么想法? “当你哥哥不好?”他挑眉问。 “好。”舒默嘻嘻笑起来。 江凌勋车开的慢了不少,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握着舒默柔软的小手。 声音也很温和,“别总吃这种东西。” 今天要是看她盯着水果捞流口水,他不可能给她买。 到底还是舍不得她。 车子驶入锦绣大饭店停车场里,很快,就有一名穿着西装的经理模样的男人,带着几名高管小跑到江凌勋车子附近。 江凌勋还没停车,这几个人就一齐鞠了一躬。 舒默微微一怔,这些工作人员怎么这么有礼貌。 可她扭头看了看旁边停车的一家人,怎么没人去给他们鞠躬? 江凌勋的视线顺着车前挡风玻璃,投射到餐厅经理身上。 经理浑身一紧! 锦绣饭店在龙国是数一数二的连锁餐厅,江凌勋也有股份。 今天他看到江凌勋的车开进来,就急忙过来迎接。 他也不知道江凌勋怎么突然来了。 经理转眼,又看到车里坐着个小姑娘,经理一愣。 之前在锦绣饭店还发生过一件事,锦绣饭店一共18层楼,下面7层是餐厅,婚礼现场等等吃饭喝酒的地方。 上面11层是宾馆房间。 有一次龙国的靳家,也是个豪门,在这里宴请江凌勋吃饭。 饭后,靳家的靳总,就想把他亲妹妹送江凌勋床上去。 那位靳小姐一直对江总爱慕的很深,都到了疯狂的地步。 结果江凌勋离开了,谈好的合作也取消了,靳家小姐因此割腕了…… 送医院去差点没丢半条命。 所以经理对这件事记忆犹新,商界都传闻江凌勋不近女色,怎么今天身边坐了个小姑娘。 最乍眼的是,就在江凌勋停好车的时,那个女孩喂江凌勋吃了一块甜瓜。 江凌勋竟然吃了!还吃的很随意,好像习惯那个女孩喂他吃了。 江总不是有洁癖吗? 锦绣大饭店总经理震惊之余,帮江凌勋打开了车门,恭敬:“江总好,您怎么来了?” 江凌勋没说什么,只是和经理稍微点点头。 去副驾驶打开车门,舒默下车后也看了看江凌勋。 舒默见锦绣饭店经理对江凌勋这么客气,没多想什么,想着也许哥哥工作很出色,和这家饭店有生意往来。 根本就往更高深的层次去想,因为她自己不信能认识商界巨富。 “我陪你进去。”这时江凌勋拉起舒默的小手,打算陪她一起去升学宴现场。 “不用了,哥哥,我自己去吧。” 舒默摇摇头。 第69章 我今天来,不是恭喜你们的 江凌勋微微蹙眉,之前舒默一个人面对舒家那几个人,都会被气的掉眼泪。 这一次他不打算,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 “我陪你去吧。”他的声音磁性温和。 一旁的锦绣大饭店经理和高管都大眼瞪小眼,江总用这种商量的语气和女孩说话? 以前江总给他们开会时,那严肃严厉的样子都让人做噩梦。 没想到,江总私底下这么温柔啊? 舒默又是摇摇头,“哥哥,我自己去就行了,真的,不用担心我。” 舒默之前就不想让舒家那几个人看到哥哥,这一次一样不想。 她一个人被他们欺负就算了,是她命不好,生在舒玉怀家,成了他女儿。 这一点她没法改变,但她不想哥哥也因为是舒玉怀家女婿,也跟着受罪。 江凌勋微微蹙眉,他知道小姑娘总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舒默消瘦单薄的身影转过身去,朝着电梯门走去。 江凌勋大步追了上去,拉住小姑娘的手,勾了勾薄唇,声音温和清淡,“你自己去,我在你身后跟着,可以吗?” 舒默很无奈,最终还是点点头。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跟着小姑娘上了电梯。 锦绣饭店的经理和高管见状,急忙也跟上去。 这可是江总亲临,他们必须伺候好了。 锦绣大饭店6楼,王静举办升学宴的楼层。 六楼五六百平房,王静和舒玉怀只包场了西边一处大厅。 可以看得出来,王静对升学宴办的非常用心,大厅门的桌子上放了好几盘喜糖。 还有人坐在桌前拿着毛笔,写礼账。 有很多人去礼账处随礼,舒家亲戚来了一大堆,舒玉彩和迟美丽,与三叔四叔都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这场景看起来特别隆重,好像舒家办了什么大喜事。 舒默吸了一口气,独自朝大厅门口走。 江凌勋则是按照约定,挺拔精致的身躯站在走廊一侧,目光注视她的背影。 等她走到大门口,舒家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表情各异。 之前听说舒默的臭名声后,他们都非常震惊,但是今天早上又听王静告诉他们,舒默在外面不学好。 勾引了有妇之夫,人家老婆都找上门去了。 所以,他们看舒默的目光都变得很鄙视,心说舒玉怀真是太惨了。 他们都很同情舒玉怀。 就没有比舒玉怀更惨的人了,舒默真是太过分。 他们心想,指不定舒默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有些话一传十十传百,从一开始就有偏颇,传到最后更歪曲。 他们刚才讨论过,舒默跟着的那个有钱老头,肯定不能娶舒默进门,人家就是玩玩小姑娘新鲜一下。 他们的目光都放在舒默身上,没朝走廊那边看。 表姐迟美丽则是下意识朝那边看看,当即一愣,浑身都发僵。 她看到了江司寒! 江氏地产集团的首席! 他们公司的总裁! 之前她和她妈舒玉彩,夜里去舒玉怀家,在走廊里看到了一个人影很像江司寒。 但是那是黑天,她不敢确定。 今天,她敢确定以及肯定,这个矜贵高冷的男人,一定是江司寒本人。 江总来这里干嘛?迟美丽眼睛朝升学宴大厅对面的婚礼大厅看去,难道江总是来参加对面婚礼的? 迟美丽急忙跑过去,朝江凌勋鞠了一躬,紧张的嘴都有点磕巴:“江总您好,我是迟美丽,前年公司酒会我见过您,我在秘书部工作。” 这种巴结上司的好机会,她怎么错过? 她特意声音压得很低,怕自己嗓门儿太大,惹得总裁不悦。 再说,她也知道江司寒来这里,他的身份如果被别人听到了,指不定会引起麻烦。 江凌勋寒眸看了一眼迟美丽,之前那天晚上,他在舒家门外走廊里,也看到了迟美丽。 知道这是舒默的表姐。 她是江氏的员工? 他没说话,几秒钟之内冷汗都从迟美丽毛孔里渗了出来,她怕她主动打招呼惹江总不高兴了。 须臾,江凌勋淡淡‘嗯’了一声。 迟美丽顿时大喜,总裁和她说话了,那就代表对她的表现是满意的。 “江总,您来锦绣饭店有什么事吗?有没有工作需要我做?”迟美丽笑容十分灿烂。 这种表现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 要是她能在这时为江总工作,那她未来可就有发展了。 江凌勋只淡淡说:“陪女朋友。” “!”迟美丽脑子里轰的一声,江司寒总裁有女朋友了? 之前外界传闻都说江总不近女色,是禁欲系。 她现在下意识就想四处打量,看看江总女朋友在哪儿? 她好巴结一番,指不定攀上点关系,还能得到提拔。 结果,她四下看,都没看到任何高贵的女人。 江凌勋蹙了蹙俊眉,声音冷淡,“你去忙你家的事吧。” “好的好的,江总,我叫迟美丽,”迟美丽不敢再逗留,怕江凌勋生气。 但临走之前低声恭敬,语速很快提醒江凌勋,“江总,我叫迟美丽,是秘书部的。” 江凌勋皱着俊眉,目光一直在舒默的背影上。 江凌勋离她有几米远,加上刚才迟美丽低声说话,所以她没听见迟美丽在和江凌勋说话。 她皱着小眉毛,想找到王静和舒玉怀夫妻。 迟美丽跑回舒玉彩身边,兴奋的不能自已。 今天和江氏地产首席,和她说话了。 她想告诉她妈舒玉彩,这件喜事,但是她又怕她妈太激动不沉稳,引得江总笑话。 回到升学宴大厅门口,迟美丽就看到了舒默,当即皱眉。 “舒默,我身为你的姐姐,必须要引你走向正途!”迟美丽挺胸抬头数落舒默。 “你不孝顺父母,打骂父母,在外面滥交怀孕,勾引有妇之夫,但如果你今天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当众改过自新,我这个姐姐也不会不管你!” 迟美丽心想,这会儿江总就在不远处,要是听到她这番正能量高,三观强大的话。 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 她一定要好好表现,引起江总的注意! 在江氏集团,传闻老董事长的作风非常正派,江氏选择人才,先从人品出发。 果然,她这一番话,成功的引起了江凌勋的注意。 他挑起俊眉,看向迟美丽。 迟美丽心里很高兴,这下子胸挺的更高,一脸愁人盯着舒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舒默,姐姐想给你这次机会。” 舒默白了她一眼,特别烦迟美丽,她总是高高在上的说教嘴脸。 她说的全是在王静那道听途说! 她用得着迟美丽给什么机会?八竿子打不着。 江凌勋挺拔的身躯站在走廊里,唇角漾起一丝冷意,迟美丽的心思,他能不知道么? 江总在看她,迟美丽心里大喜,心想,江总肯定是认可她了! 这会儿舒玉怀也从大厅里出来,看到舒默不由得怒火中烧。 昨天他打了那么多电话,舒默一个都不接。 “舒默,你快跟你爸认个错。”舒玉彩满眼鄙夷,上前扯了舒默一把。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人性了。 看到她爸,她一点亲昵的态度都没有,甚至表情很冷漠。 舒玉彩虽然鄙视舒默的所作所为,但舒默毕竟是舒玉怀的亲生女儿,她只是为了他哥心情好过一点,才主动搭理舒默。 这份情谊和舒默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是为了舒玉怀。 哪知道,舒默依旧很冷漠,看着舒玉怀的表情冷冰冰的,“我今天来,不是恭喜你们的。” 第70章 她那般美丽纯净,可惜了 “我外公和妈妈留的古董如意,瓷瓶你们带来了吗?” 舒默淡淡说道。 之前是哥哥帮她答应舒琳,回来参加升学宴的,其实她一点都不想来。 之所以来,一方面是哥哥让她来,另一方面,她要通知舒玉怀王静这件事。 舒玉怀本来想骂舒默,结果舒默提起这件事,他脸色一变。 那几件东西都被王静把持着,找人估价过,大约能卖几十万块钱。 要是让王静拿出来,那不是要王静的命吗? 她还不得闹翻天,闹离婚什么的。 昨天王静态度很坚决,说了不会把古董给舒默。 “那些东西早都仍没了,又不值钱。”舒玉怀烦躁的表情,撒了个谎。 心说舒默一个小孩,根本不可能知道那几样东西值钱,估计就是一时兴起想起来了。 “我不是来征求你们意见给不给我,是来通知你们。还给我。” 舒默冷漠的看着舒玉怀,“如果不给我,我会拿着收藏证书,赠与书,去报警。” 什么? 舒玉怀皱眉看着舒默,他一时半会搞不清楚。 哪有什么收藏证书,赠与书? 舒默表情很冷漠告诉舒玉怀,“当时我外公去世时,给的那几件古董,都是有外公的收藏证书,和赠与我的书面文件。” 也就是说,那几件东西真正的主人,在法律上是有备案的了。 “前几天王静说要卖掉古董,给舒琳买手机个裙子,你最好劝她别以身试法,如果她真的那么干了,会坐牢。” 舒默说。 舒玉怀顿时气急,怎么还有那种东西?当时他记得老人过世时,只是口头上让舒默把那几样古董小心收走保存,也没见给舒默什么证书之类的。 “你这孩子,吓唬谁呢?证书在哪儿,我看看?”舒玉怀满心恼火。 “我外公去世之前半年,就已经给我。”舒默面无表情告诉舒玉怀。 “外公让我好好保存,说是怕将来你们霸占了,不给我。” 当时外公就已经有这种先见之明了。 舒默又补充一句:“那些证书夹在外公留给我的中医行医笔记里,就是那天被你和舒琳当成废纸卖掉的。” 舒玉怀一愣,当时他看到书里夹了几张硬质纸,还以为是舒默上学拿的奖状,他也没翻开看,就直接一起扔给收破烂的了。 “舒默,你算计我们?”舒玉怀满心恼怒,看来那死老头子临死之前,就和舒默交代好了。 这么多年,他和王静一直以有那几样小古董沾沾自喜,觉得家里有些家底儿。 没想到,那东西一开始就是舒默的。 舒玉怀越想越恼怒。 “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我来拿回自己的东西,是算计你吗?” 舒默冷眼看舒玉怀。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舒玉怀其实和王静是属于同一种人。 贪得无厌,自私自利。 舒默说这些时,舒家那几个人都朝舒玉怀和舒默看。 虽然他们都很看不起舒默,但刚刚的事,他们也听了个大概。 亲戚们都想探究一下,舒默所说的,是否属实? 舒玉怀被亲戚朋友注视着,一下子脸上挂不住面子,为了保住他的面子。 他对舒默说:“舒默,你在外面和野男人不清不楚,你想拿着你外公留给你的东西,卖了去和他们厮混,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外公都白疼你了!” “那些东西,你要是不找个正经对象,我不会给你的!” “那是你外公留给你的嫁妆!” 一旁迟美丽皱着眉,眼角余光看到江凌勋还在注视这边。 她觉得这又是她表现的时机,忙皱起眉头看向舒默。 像个道德先锋一样,“妹妹,女孩子要洁身自爱,以后在社会上才能立足。” “你虽然高考落榜,但只要好好勤恳的当服务员,也会衣食无忧。” “大家都喜欢自食其力,努力上进的人,你在饭店打工嫌辛苦,就找个有家室的肮脏男人养你,你这样的行为很不好。” “你要听父母的话,早日改过自新。” 她的话故意说的很霸气,说完自己都很满意。 这样拿舒默当衬托,衬托出了,她的高尚品德。 不远处江总笑了,虽然她不知道江总是为什么笑。 但她总觉得,江总是赞许了她。 江氏集团人才济济,迟美丽自认为自己是有能力的人,她只是缺少一个机遇。 她心中暗喜,等着明天回公司,也许自己就被江总关注起来,重点提拔了。 舒玉彩那个傻子听自己女儿说完,也上前皱眉,满脸苦大仇深数落舒默。 “自食其力能死吗?啊?你看看你表姐?在外面全靠自己……” 舒默皱起小眉毛,她早就不爱听舒家亲戚这些数落。 本来不想告诉别人,自己被安排重新高考了,但今天她忍不住了。 凭什么这些人一味地诋毁她? 她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所有人,“你们那些道听途说不要放在我身上!我也不允许你们再诋毁我和我男朋友!” “我男朋友不是肮脏有家室的男人,他今年26岁,大学刚毕业,工作很认真努力,我们俩感情很好。” “还有,王静对我的抹黑全是假的,我考上了江大。” “不存在之前她说的模拟考试作弊。” 事实胜于雄辩,大约今天录取通知书就会邮寄到家里,舒默早上时已经接到快递中转通知了。 舒默说的话,前面几句舒玉彩他们都不屑于辨别真伪。 因为就以舒默的人品和学历来看,就算她真的找了个年轻男朋友,也不可能是什么优秀的人。 指不定是哪里的臭混子。 但是舒默说,她考上了江大,舒玉彩和迟美丽,与舒家那一大家子亲戚,一下子满脸鄙夷。 舒默高考分数,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竟然当众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以为谁会信? 要是舒默这种学生能考上江大,随便猫猫狗狗都能考上了。 江大可是龙国重本大学。 每年在国内录取的人数也就几百人。 放眼整个龙国,庞大的人口数量,那几百个被录取的人都是人尖儿了。 “舒默,你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当初我让你好好学习,你出去和小男孩子开房,怀孕了都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 这时王静也从升学宴大厅走出来,她特意把门敞开着,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满脸得意。 “你是疯了吗?你高考才得了100多分!”王静嗤笑,随后自豪炫耀的搂住自己的女儿舒琳。 “是琳琳考上了江大。” “不是你。” 第71章 王静,你死在监狱里吧 舒琳今天穿着一身套裙,正是之前在柏年试的那件。 王静最终还是给她买了,她今天高傲的像只天鹅,昂着头跟在王静身边。 她看着一身旧衣服,洗的发白的舒默,高傲的嗤笑。 “姐姐,你是昨晚在酒吧,和男人鬼混喝多了吗?现在还没醒酒?” “是我考上了江大,不是你!” “你羡慕我嫉妒我,精神出了问题吗?你该不会以为,你叫舒琳吧?哈哈……” 王静舒琳背后,升学宴大厅里,上百号人也都朝舒默看去。 表情各异。 早就听说舒默这个人非常叛逆低劣,没想到是真的。 这个女孩长得那般美丽纯净,真是可惜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真是学习好,那肯定前途无可限量。 太可惜了…… 王静就是故意当众这么说的。 之前舒琳在网上和舒默道歉的事,人尽皆知。 她认为,她今天当众这么说,就会掀翻之前所有人对舒琳的误解。 王静又补充一句:“你妹妹为了你,去网络上为你澄清,结果你转过身又和一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 王静现在非常得意,舒琳也跟着笑。 这个傻舒默,傻书呆子。 还真的敢来参加她的升学宴,瞧她穿的破破烂烂,被她比下去不说。 这次之后,虽然网络上不会在报道这件事,但熟悉的人,都知道‘真相’了。 她才是那个善良无辜的女孩,舒默卑劣极了。 “你还不快点滚?还好意思在这里丢人现眼?”舒玉怀在一旁又觉得十分没面子,表情狰狞朝舒默吼道。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你就看不得家里好,妹妹升学宴你也来闹场。” 这不明摆着吗?舒默来是要古董的,舒玉怀现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所有人都在看舒默,有的人感到惋惜,有的人感到大快人心。 这个女孩,被当众戳穿,以后都没脸活了吧? “爸爸,你别后悔。”舒默无声的笑了一下,倒退了一步。 舒玉怀被舒默的态度要气死,心说舒默自从离开家之后,胆子越来越大了。 以前可不敢忤逆他。 “我后悔什么?” “后悔你是个糊涂蛋。”舒默安静的说。 宾客里有一名王静的朋友站起身,为舒玉怀和王静打抱不平,“舒默,你这个孩子有点太过分了,你父母可都很好的人,要不是他们说,我们都不知道你品德这么恶劣,你还敢骂你爸爸?” “是啊。” 舒默认真的听了他们说的话,随后淡淡笑了笑,笑容清浅。 “我骂他,是他该骂。” “我没有说过谎,从来没有过,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爸爸都是有原则,爱自己女儿的好人?真的不一定。” “你们是不是还以为,没有任何父亲会为一己私利,诋毁自己的女儿?” “那是你们见识短了……” “你瞧瞧,你看看?还死不悔改呢!” 宾客里有人撸起袖子想教训舒默。 舒玉怀要气疯了,气的眼圈都红了,眼泪险些掉下来,浑身哆哆嗦嗦攥着拳头就要来打舒默。 王静对此非常满意,居高临下冷笑看着舒默。 她赢了!彻底的赢了,舒默永远都别想翻身。 “住手!”这时一个身材精致完美,气质令人感到十分压迫感的男人忽然上前。 他俊颜上满是寒意,高大的身体挡在舒默身前,抓住舒玉怀的手腕,回折了一把。 舒玉怀立刻痛的发出惨叫,“疼疼疼……” 他还没来得及看眼前的男人是谁,为什么多管闲事。 王静他们也没来得及看清楚男人的相貌。 就在这时,一群人乘着电梯到了6楼,是十多名教育局的领导,还有十多名警察。 “王静,你串通你的同事,九中的副教导主任秦二凤,一起篡改考生高考成绩,已经证据确凿,和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几名绷着脸的警官上前,冰冷的手铐落在王静手腕上。 “什么?你们在胡说什么?”王静怔住,缓过神时吓得双腿站不稳,要不是被警官左右铐着,她险些跌坐在地上。 王静脸色煞白,舒玉怀和舒家人也都楞穆楞眼。 来参加升学宴的上百位宾客,也都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这时,一群记者从安全梯上鱼贯而入6楼走廊,照相机闪光灯噼里啪啦的闪烁。 “请问请问,9中学生舒默的高考成绩被老师篡改,是真的吗?” “警官,这是社会共同关注的问题,请回答我们的问题。” 警官们维护着治安,挡着记者们。 不过,他们也简单的回答了记者们的问题。 “对,之前案子一直在秘密调查,现在证据链已经完善了,所以执行抓捕。” 记者们一听,急忙继续问:“请问,大学会照常录取舒默同学,还是录取冒用她成绩的学生?” “这件事,就不归我们管了。”警官们一笑,拦着向前扑的记者。 “那请问,高考那么严格的考试,王静和秦二凤两名老师,是怎么做到篡改成绩的?” 这时教育局领导上前,“舒琳冒用了舒默的高考成绩,是身为老师和舒默继母的王静女士,利用和舒默同学一起生活之便,” “在高考前夜趁着舒默同学和舒琳沉睡时,把两名学生用来在答题卡上写名字的碳素笔芯,换成了消失笔芯。” 消失笔字迹在十几分钟后就会自动消失,每科考试结束后,王静和秦二凤趁着封卷的时候,在舒默和舒琳的试卷上,重新写上名字。 锦绣大饭店6楼一片哗然。 记者们看到人群里穿着华贵套裙的舒琳,相机噼里啪啦的拍摄当事女生。 舒琳吓得手挡着脸,大哭着喊道:“不可能,你们是不是疯了胡说八道?” 她扭头朝王静看去,哭着喊:“妈!这是真的吗?我学习一直很好,你说过我学习好!” 她根本就不信,她的成绩是舒默的,而舒默那100多分的高考成绩,才是她的。 这种强烈的落差,让她当场崩溃。 王静表情和浑身,都已经僵住。 为了筹备这件事,她从舒默和舒琳读高一开始,就开始运作了。 每年的模拟考试,她都会动用关系,提前拿到试卷,透露给舒琳重点试题。 所以舒琳在高中时的成绩一直很好,根本就没人会怀疑舒琳突然考上好大学是冒用成绩。 她运作了3年。 高考时舒琳也按照了王静的嘱咐,填写的答题卡。 怎么会这样? 对于舒琳来说,最大的刺激是,她所有的一切,居然都是舒默的成绩。 这是她最受不了的事。 王静以为她买通秦老师篡改成绩的事,是天衣无缝,除了秦老师和她,这世上就没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再说,舒默这种亲妈都死了的孩子,外公家一个在世的亲戚都没有。 她只有认命的份儿,怎么可能会掀动起查成绩这么大的事? 今天,是王静始料未及的。 几名特意参加抓捕的江大的老师走到舒琳面前,看着已经崩溃的舒琳,“舒琳,你的录取通知书作废,我们已经重新录取了舒默同学。” “妈!”舒琳嚎啕大哭,尖叫着不可置信喊着王静。 结果,王静双手被手铐铐着,被几名警官夹着,朝电梯处去。 “妈!”舒琳嘶吼着哭喊,几乎破了音。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在电梯门关闭之前,朝王静憎恨哭喊嘶吼了一句:“我恨你!你死在监狱里吧!” 记者们还没走,相机噼里啪啦的到处乱拍。 “请问,舒默同学在现场吗?”记者们紧张的四处环顾,“能不能接受采访?” “舒默!”舒琳缓过神来,嘶吼着朝舒默扑去。 “该死的,我要杀了你!” 是舒默一直都在让她不好过,从小就是! 锦绣大饭店6楼非常乱,一时之间人挤人,留下来的几个警官还在维持秩序。 舒琳朝舒默扑去时,被警官紧紧拦住。 江凌勋护着舒默,记者们趁机抓拍了几张,但只拍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抱着个女孩。 刚才卢秘书也跟着警察和教育局领导一起来了,和锦绣大饭店的经理和高管。 这时一起护着江凌勋和舒默,顺着旁边的VIP电梯离开。 到了电梯里,舒默仰头看着江凌勋,她一时有点疑惑,为什么警察叔叔和教育局的老师来的这么恰巧。 而现在,一群人护着她和哥哥一起下楼。 卢秘书刚才很紧张,怕人那么多挤到总裁和舒小姐,而且舒小姐还怀孕了。 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狗头不保。 这时他抹了一把汗,恭恭敬敬和舒默问候:“舒小姐您好,我叫卢景辉,是江总的助理秘书,您叫我卢秘书就好。” 舒默没做声,眸子盯着卢秘书看。 打过招呼后,卢秘书和江凌勋说:“总裁,我已经叫小张开车在楼下等着了。” 卢秘书办事稳妥。 昨天江凌勋说今天他会和舒默一起来现场,当时他就已经安排好车辆和司机了。 总裁? 舒默水润的眸子望着江凌勋。 她小脑袋里,突然一片凌乱,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江凌勋! 第72章 哥哥,把宝宝留给我 江凌勋揉了揉她小脸,知道她终于有点开窍了。 他有点想笑,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刚才好像有人拍到默默了,”江凌勋声音低沉。 和卢秘书吩咐,“一会我们开车自己走,你和小张去处理一下照片和新闻的事情。” “总裁,今天来了那么多记者很奇怪,”卢秘书很疑惑。 他只是和教育局和警局协调处理这件事,那些记者是怎么来的,他很不解。 到底是谁安排来的?谁故意透露了消息? 否则不可能一起来那么多记者。 “嗯。”江凌勋微微点点头,“你顺便查查这件事。” “好。” 很快,电梯到了1楼,锦绣大饭店的经理和高管们,与卢秘书一起,护送江凌勋和舒默上了车。 之后,卢秘书迅速乘着另一辆豪车,去处理记者的事。 江凌勋开车从锦绣大饭店正门出去时,舒默看到记者们从楼上跑下来了。 还有舒家那些亲戚们,也都跟着跑到楼下。 其中舒玉怀被那些亲戚搀扶着,浑身哆哆嗦嗦,他哭了。 他现在脑子已经停转,不停的在想,刚才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哥,这件事能是真的?”舒玉彩扶着舒玉怀,她脑子蠢,现在还有点不可置信。 她话音落下,舒玉怀没怎么样,但身边,她女儿迟美丽突然一下子没站住。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满眼呆滞惊恐。 她从刚才警察记者来到锦绣大饭店6楼开始,就整个人呆住了。 因为她看到她的总裁大大,江氏地产集团的首席CEO,抱住了她的表妹! “哎呀,美丽,你怎么了?你舅妈的事吓到你了?”舒玉彩看女儿跌了一跤,吓得急忙松开舒玉怀,想去扶起女儿。 结果,舒玉彩刚放开舒玉怀,舒玉怀腿软没站稳,也双眼呆滞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哎呀我的天呐……这可怎么办?”舒玉彩崩溃急的要哭。 …… 车子一闪而过,江凌勋开车离开了锦绣大饭店。 车里,舒默好久都没出声。 等车子开到了出租小区时,江凌勋把车停好,俊颜转过来,看着舒默,“问吧。” 午后的阳光顺着敞开的车窗照射在他精致的俊颜上,仿佛镀上一层金色透明的光暈。 “哥哥,你不是个普通人?”舒默嘴唇张了张,水润的眸子仔仔细细的看着江凌勋。 “那些教育局老师,和警察叔叔,是你叫去的?” “是你帮我,重新调查了高考成绩的案子?” 那时在电梯里,江凌勋和卢秘书说话,她没插嘴,但都认真听了。 这一刻,她有点感觉,江凌勋很陌生。 他不是个普通人?他陪她逛最便宜的批发市场,陪她吃最普通的饭菜,为了陪着她,晚间睡在家里的沙发上。 “嗯。”江凌勋抿了抿薄唇,揉了揉小姑娘的脸蛋,点头承认。 他凝视着小姑娘的脸蛋,又淡淡开口,“但不管我是谁,我也是你哥哥,你是我孩子的妈咪。” “那……我被网暴时,也是你帮了我?”舒默小眉毛蹙起来。 “对。” 舒默怔怔的看着江凌勋,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认识身份地位这么高的人。 一时之间舒默小脑袋很乱,她一直以为江凌勋是个普通的男人。 他很温柔体贴,对她很好。 舒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不知道什么感受。 他能轻而易举的压下那么可怕的网暴,又能启动调查高考篡改成绩这么大的事件。 那么大手笔,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是豪门里的人吗? 总之是她触不可及的,她只是个穷学生,要不是有他在,她的高考成绩不会重查,她一辈子都会在餐厅打工。 也许一生都不会知道王静和舒琳,究竟对她做了多么恶劣的事情。 她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 他们是因为宝宝的原因,才在一起的,之前她以为江凌勋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她才敢说要和他结婚,还敢去亲他抱他。 她这种女孩,他实际上是看不上的吧?舒默想起来每次她靠近江凌勋,江凌勋都脸色冷冰冰的离开。 是的…… 江凌勋这种豪门里的男人,是不可能真的娶她的,就算他为了宝宝想娶她,他的家人也会反对。 舒默越想越难过,心里酸酸的,她抱着膝盖坐在副驾驶上,垂着小脑袋,眼泪在眼圈里转悠。 之前她看过网络上的八卦新闻,那些怀了豪门孩子的女人,都只是生下了孩子就被要求必须离开,一辈子都不可以和孩子相认。 这也许就是她以后的路吧? 要是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告诉他,她怀孕了。 那样也许宝宝还能留在她身边,陪着她。 她发现自己心里好痛,她也许这辈子只会生这一个宝宝了,等哥哥和宝宝离开她之后,她也不打算再找男朋友怀孕生宝宝。 “哥哥……”小姑娘声音闷闷的,垂着小脑袋,有些鼻音,“你可不可以把宝宝留给我?” 江凌勋大手想抚摸小姑娘的发丝,这时手顿了一下。 “如果宝宝离开了我,我会一辈子都想他。” 小姑娘哽咽的声音。 “是不是我也成了豪门,和你平起平坐,你们家就会答应我们在一起?” 舒默抬起头,看向江凌勋时,眸子里还有泪光。 她在想,如何解决目前的危机。 她真的不想,生下宝宝后,一辈子都不可以和宝宝相认。 那样太残忍了。 江凌勋望着舒默,有些心疼。 但他发现自己对努力的舒默,很着迷。 他就是因为怕她会这样胡思乱想,才一直都没和她彻底‘坦白’。 豪门里确实有很多无情的事情,但江家不是那样的。 再说,就算江家没有人情味,又能干涉到他吗? “不要胡思乱想,没人能把我们分开,”江凌勋精致完美的身躯坐在驾驶位,大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脸蛋。 “你永远都是宝宝的妈咪,是我太太,这一点没人能改变。” “可是……”可是他的家人会这么想吗? “没有可是,过几天我带你回江家。”江凌勋不想让舒默胡思乱想,浪费脑细胞。 他抱住舒默,薄唇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淡淡说:“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很棒,我妈妈和奶奶,都会很喜欢你。” 可舒默还是很犹豫,不是她不自信,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舒默满心都是压力,之前她根本就想不到,江凌勋和她的差距有那么远。 如果她现在就开始努力,会不会离他的距离近一点。 “……” 舒默不言不语,被江凌勋拉着手,两人一起回到了楼上。 这会儿刘姨正在包小馄钝,看到舒默和江凌勋一起回来,急忙毕恭毕敬去拿拖鞋。 不过,她眼神儿不停的给舒默使眼色。 “刘姨,您是眼睛不舒服吗?我给您买一瓶眼药水吧。”刘姨总眨眼睛干嘛? 说着,舒默就转身想重新下楼,去帮刘姨买眼药水。 虽然刘姨是保姆,但舒默和刘姨相处这么久,也把她当成家人了。 刘姨要是不舒服,她得照顾刘姨。 “不是啊,舒小姐,你看谁来了?”刘姨在舒默耳畔小声嘀咕,“夫人来了!你婆婆来看你了。” 舒默也朝卧室看去,微微一怔,婆婆来的怎么这么突然? 这时,江凌勋也目光淡淡朝卧室方向看去。 只见李梦瑶一身高贵的黑色连衣裙,坐在卧室的小桌子前优雅的品着茶。 李梦瑶端着小茶碗转过头,根本没看她儿子,而是看向他儿子身边的小丫头,目光微微有些惊讶。 这个小姑娘,这么小吗? 比李梦瑶想象中还要稚嫩一些。 在李梦瑶看来,舒默像个小奶宝似得,很小很可爱的小丫头。 …… 前几天张媛宁和李梦瑶说了那些话之后,她虽然泼了张媛宁一杯茶水。 但她还是派人调查了舒默,张媛宁所谓的滥交堕胎那些肮脏污蔑,下面的人查到了,是之前舒默的继妹,在网上恶意造谣。 并不属实。 下面的人也探访了舒默学校的老师,舒默是个好女孩,学习成绩优异,在学校人际关系正常,对同学也都是不错的。 只是生在舒家,母亲早逝,父亲再婚,继母对她不好,丫头命运不好。 想到这,李梦瑶看舒默的目光带着些许疼惜,这丫头令人心疼。 随即,嘴角上扬,温柔的笑了一下。 刘姨一直在一旁观察气氛,和李梦瑶对舒默的态度。 李梦瑶性格冷淡,对谁都不亲热,刘姨看李梦瑶朝舒默笑了,松了一口气。 夫人向来是明事理的,刘姨清楚,夫人肯定是查过那些谣言了,已经选择相信了舒小姐。 舒默惊呆的张了张小嘴,眼前这位很淑女的阿姨,哦不,这应该叫大姐姐? 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五官精致,身材很好看,是江凌勋的妈妈?她未来的婆婆? “你就是默默吗?”李梦瑶优雅的走过来,微笑着抬手就捏了捏舒默的脸颊,“真可爱。” “谢谢阿姨。”舒默笑了笑。 婆婆来的真突然,舒默不知道李梦瑶突然来,是有什么事,但她又不好问。 但‘婆婆’真的好年轻。 “你是不是刚才哭了?”李梦瑶走进了舒默,看见舒默眼睛有点微微发红,好像是刚才哭过。 “呃……没有,阿姨。”舒默摇摇头。 “是那个张媛宁,又找默默麻烦了?”李梦瑶眸光朝江凌勋投去。。 江凌勋俊颜摇摇头,迈步走进卧室,去换家居服了。 “阿姨,您来为什么不早说?”舒默朝卧室门看了看,心说哥哥怎么好像不太热情。 刘姨也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少爷从小就和夫人不亲近的。 但是今天更不亲近了,原因是最近那个张媛宁闹得,少爷和夫人,与老太太之间吵过一架。 但这件是舒小姐不知道。 舒默觉得气氛不对,朝李梦瑶甜滋滋的笑起来,“您早点通知我,我去买菜煮饭给您吃。” 说完这话,舒默有点后悔这么讲了。 按照普通人家来说,婆婆第一次来家里,儿媳得做饭,这些礼数舒默是懂的。 但是,江凌勋家是豪门,自己的这位‘婆婆’也不是普通的人,她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嫌弃。 第73章 公公江天擎 李梦瑶优雅的笑了,摇摇头,“我只是来看看你,不留这儿吃饭。” “那,阿姨快沙发座。”舒默热情的拉起李梦瑶的手,两人去沙发坐了。 舒默一点都不了解李梦瑶,也不知道她喜好,只是能感觉出来,李梦瑶这人不爱说话。 性格仿佛很冷淡似得。 “你会煮饭吗?”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李梦瑶笑着问舒默。 “会呀,阿姨,我不会做精致的菜品,家常菜做的还行。” 舒默笑眯眯和李梦瑶说道。 她煮的饭味道蛮好吃的,哥哥吃了也不抗拒。 “嗯,你怀孕,有没有吐?”李梦瑶又问。 “没有,”舒默摇摇头,她吃嘛嘛香。 “那就好,我怕你孕吐严重,” 听李梦瑶这么说,舒默小心脏里暖暖的,急忙站起身,笑眯眯,“阿姨,别担心我,我身体很好,我给您洗点水果吧。” “你别忙了,”李梦瑶看出小姑娘眼底里的温暖和感激,她一点关心,小姑娘就很高兴了。 她心里突然也有点愧疚。 其实她该早点来看看舒默的,但自从张媛宁和江天麟挑唆之后,她心里也有些隔膜。 还暗中派人调查过舒默的为人。 她心下觉得不该听那些人挑唆,该第一时间来看看舒默,现在心里就很愧疚。 李梦瑶拉住舒默的小手,笑容更加亲切抒怀,“你别忙了,阿姨只是想和你多聊聊,你知道哪个张媛宁吧?” 舒默没想到李梦瑶会提起张媛宁,她点点头,想起这几次张媛宁的所作所为,特别是那次雇人骗她见面,心下就没什么好印象。 “她只是在榕城救过凌勋奶奶,后来相处的不错,奶奶就想撮合她和凌勋,但是凌勋不喜欢她,几乎都没和她说过话,你不用因为她而心烦。” 李梦瑶知道女孩子都在意这些,何况她挺喜欢舒默的,就怕舒默心里不舒坦,和舒默说道。 李梦瑶说这些,小姑娘眸子莹润清澈,笑眯眯的点头,表示她并没有因此忧心。 李梦瑶一下子更喜欢舒默了,这丫头真的很好,性格好,温和还懂事。 所以她就多讲了一些。 “上次她雇人想对付你,奶奶也动怒了,”李梦瑶虽然不喜欢老太太,但也帮着老太太解释几句。 “奶奶因为这件事气的生了病,这几天也是吵着要见你呢,等奶奶病好些,你和凌勋回去吃饭。” “好,谢谢阿姨和奶奶,”舒默乖乖的微笑,“阿姨等回去了,也替我和奶奶问候,我该早些去看她的。” 按理说,小辈应该主动去看望老人,但是她和江凌勋的事,之前江家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江家的态度,贸然就去拜访,显得不太好。 这次婆婆来,她知道了江家对她的态度是欢迎的,所以也就想主动去看看老太太。 “乖孩子,”李梦瑶舒心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老太太上次不顾家里反对,毅然决然又把张媛宁接回去。 一般的姑娘都会生气的,张媛宁那次是想下死手的,老太太还偏袒张媛宁,谁能愿意? 若是放在她年轻时,肯定也难忍这口气。 还好,舒默明事理,没有因为这件事影响感情。 “真是个好孩子,”李梦瑶舒心微笑,她想着她年轻时候要是也这么心胸宽广,指不定和老太太也能婆媳关系好一些呢。 说完这话,李梦瑶就笑着站起身,“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你要是有事,就给阿姨打电话,过几天,咱们在江家见,阿姨煮饭招待你。” 舒默心里暖暖的,本来刚知道江凌勋是豪门时,她压力挺大的。 却没想,见到婆婆后才知道,婆婆对她是很好的。 虽然不像妈妈,但也像可以交往的朋友。 她心里的忧虑去了一大半,想着以后自己努力学习,将来当个金牌律师,也就能配得上哥哥的家势了吧? “你煮饭就算了吧,”这时江凌勋从卧室出来,换了一套衣服,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李梦瑶做饭超级难吃,他小时候吃过几次,食物中毒住过院,当时好像是什么扁豆没炒熟。 听江凌勋这么说,舒默诧异的仰头看看他,刘姨在厨房憋着笑。 李梦瑶则是高贵的脸上有点红,清了清嗓子,“我现在会煮饭了。” “默默,阿姨烤的鸡翅蛮好吃的,你不要听他胡说,阿姨先走了。”她朝舒默温柔的笑笑,转身就离开了出租屋。 舒默急忙拉着江凌勋一起下楼去送李梦瑶。 这时,正好一辆豪车缓缓停在了小区门口。 车窗拉下来,就见一位穿着得体的西装,身材修长的男人坐在驾驶位上。 他应该是中年人,但看着一点也不老,侧脸江凌勋极为相似。 但他面无表情,身上自带一股威严的上位者气势。 江天擎把车停好,就下车来迎李梦瑶,深沉的目光,先是看了看江凌勋,微微蹙了蹙眉。 转眼看到了舒默。 “天擎,这就是默默。”李梦瑶和江天擎介绍道。 很乖很好看的小姑娘,看起来令人很舒适亲切,江天擎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他抬起手要和舒默握手,“你好,小舒,早上你阿姨和我提起你了。” “叔叔好。”舒默急忙乖乖的去握手。 江天麟看起来很年轻,气质风光霁月,就是太严肃了。 舒默发现,江天麟和江凌勋两人见面,一点都不热情,就拉着江凌勋的大手,示意他打个招呼。 江天擎见这情况,一下子就笑了,“小舒,你回楼上吧,今天阳光大,别晒着。” “凌勋,你带小舒回去。” “你回去吧。”李梦瑶也朝舒默微笑。 两人上车走了,舒默站在阳光下仰头看江凌勋,“哥哥,你和叔叔阿姨,感情好像不太好。” 她今天发现了,江凌勋见到李梦瑶不热情,见到江天擎,也挺冷淡的。 江凌勋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揉了揉舒默的小脸,勾唇,“我们关系就是这样的,以前就是这样,这样大家彼此都舒服。” 舒默小脸满是无语,她怎么没觉得,这样是好呢? 她还以为父母都建在,和谐家庭的父母子女关系,会非常亲密的,就像姜然然和父母那样的。 难道豪门不一样吗? 舒默有点担忧看着哥哥。 江凌勋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只能是这样的。 实际上,别看江天擎现在温文尔雅的,一副上位者高端姿态,年轻时候非常混蛋、 第74章 江天麟的计划 第74章 嗑到了 李梦瑶是被江天擎发了疯一样抢回家的,她以前是有老公和儿子的,人家一家人感情非常美好。 只不过,家里穷了一点儿,李梦瑶那个前夫,以前是搞科研的,那个年头的研究生刚毕业,虽然文化高,但是没多少钱的。 不像江家,江天擎也是继承了家业才那么有钱。 当初李梦瑶为了贴补家用,就应聘到江氏集团楼盘设计部,画图纸。 结果就被江天擎看上了…… 然后他各种花钱,使出各种阴招,搞破坏,逼迫什么的,抢人家的媳妇儿。 他自己也因此入狱判了一年多徒刑,但出来后他还是抢……半夜带人去人家家里闹什么的。 折腾了三四年,折腾的人家妻离子散,终于把李梦瑶娶回家了。 他和李梦瑶结婚后,李梦瑶前夫奋发图强,下海经商,现在也是富甲一方。 但他们的儿子就很惨,江凌勋三岁的时候,那位哥哥得了白血病去世了。 李梦瑶愧疚的自杀过,挣扎过,逃跑过,都没用,只能被江天擎抓回去关起来一段时间,守在江家浑浑噩噩的生活。 她每天拼命的画画麻痹自己。 因此,江凌勋小时候,她对江凌勋一直都不热情,甚至还把对江天擎的痛恨加在了江凌勋身上。 江天擎则是一辈子心思除了经商挣钱,保持自己的地位,其余都用在爱护妻子身上,也懒得理自己的儿子。 所以,天长日久,江凌勋就和父母之间关系,变成习惯性的冷淡。 他从小就自立习惯了,现在更是用不着看父母的脸色。 江凌勋把这些事简单告诉了小姑娘,但略过了白血病哥哥的事情。 “叔叔那么可怕?”舒默听江凌勋讲完,张着小嘴,满脸都是震惊。 刚刚她看到江天擎和李梦瑶很恩爱的,根本就想不到当初,他们之间是这样的。 这不是现在的霸总虐恋吗? 好像又不一样,人家都是追妻火葬场,江天擎这不是…… “害怕了?”江凌勋俊颜黑漆漆,挑挑俊眉,“我妈一直说,我和我爸差不多,你当心,你跑了,我到处抓你!” 想起这件事,江凌勋突然很无语,小时候李梦瑶隔三差五就要离婚。 江天擎就会沉着脸说:“我们再生一个吧!” 他们都不避讳人的,去年这两个人吵架,江天擎还这么说! 也不想想都五十多岁了,还生什么? 不过,这些话,他都没好意思告诉小姑娘,因为难以启齿。 谁成想,舒默捂着小脸,一脸迷妹的小模样,站在阳光底下,软糯的声音带着兴奋,“嗑到了,嗑到了!” 这对儿cp嗑到了,比电视还好看。 她在江凌勋身边有一段时间了,熟悉了,也就自然而然露出小姑娘的活泼样子。 “磕到了?”江凌勋俊颜顿时凝重,上下看小姑娘,是刚刚他没注意,小姑娘身体磕到了? “太帅了!”谁知,小姑娘下一秒兴奋的看着江凌勋,“哥哥,叔叔和阿姨的爱情,嗑到了!” 江凌勋登时无语,他也不是不上网的,这才反应过来‘嗑到了’是指的什么。 “你自己嗑吧,”江凌勋无语的转身,精致挺拔的身体朝着楼梯走。 真不知道女人都是什么动物?以前他没少听谁说,‘嗑’到过。 这也能嗑到?他一直以来,平生都不想像江天擎。 江天擎和变态有什么区别吗? 有什么好嗑的。 “哥哥,阿姨爱不爱叔叔啊?前夫伯伯结婚了吗?”舒默两条小腿扑棱着追江凌勋,好奇的问。 她毕竟才19岁,以前又没谈过恋爱,虽然和江凌勋在一起了,但对爱情其实还一知半解的,不免就好奇了一些。 “不知道。”江凌勋无语的走在前面。 “我和你说啊,你少琢磨他们,都不是好榜样的,这叫什么?叫丧文化,歪能量,爱情哪是这样子。” 他觉得他必须要好好和她说说,于是站住挺拔精致的身躯,认真告诉小姑娘,“爱情是积极向上的,为你,我要成为更好的人,是这样的。” “嗯嗯。”哥哥这么严肃,小姑娘一脸受教了小模样,也认真点头,“我知道。” 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但就是经常也被这种爱情故事吸引到注意力。 “哥哥,我只是偶尔喜欢看这种爱情故事,但不觉得这样的男人适合当老公。”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江凌勋满意揉了揉小姑娘的脸蛋,拉起她的小手上楼去。 …… 江天擎和李梦瑶两人离开后,江天擎开着车,温和的问:“梦瑶,你怎么来看小舒了?” 前一段时间,他都在外地出差,家里被张媛宁闹腾成那样,他回家才知情。 也才知道江凌勋有女朋友了。 早上他和李梦瑶说,先别见面,因为彼此还不是很了解。 见了面,如果最后婚事不成,闹得不好。 “其实我早都该来看看。人家女孩儿怀孕了,我能不来看看吗?” 李梦瑶看了看江天擎。 “再说,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阴谋论?做事瞻前顾后,来看看一个小姑娘,你考虑那么多干嘛?” “人家默默挺好的,我看是凌勋配不上人家。” 李梦瑶说完,叹了一口气。 江凌勋那个臭脾气,人家女孩能看上他,就不错了。 真不是江天擎做事瞻前顾后,他要是那种人,江氏地产也不会也不会有今天的辉煌。 更不会娶到李梦瑶了…… 关键是,这是他儿子的婚事,他在外界多么杀伐果断,儿子婚事他都要慎重。 “好了好了,我没说不喜欢那小姑娘,”江天擎笑起来,他今天见到舒默后,也挺满意的。 他们江家娶媳妇不需要女方家世地位多高,主要是女孩子性格好,人品好,江凌勋喜欢就行。 “我对她印象还不错的。” 但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印象不错,就答应他们的婚事吧? “嗯。”李梦瑶点点头。 江天擎说这些之后,李梦瑶看着江天擎,“你最好管管你弟弟!他想破坏我儿子的婚事。这次张媛宁闹的事情,背后也有他插手!” 江天麟去江家庄园,和张媛宁交头接耳的,虽然李梦瑶没听见内容,但是,李梦瑶清楚,张媛宁那些道听途说,全是来自江天麟! “好,我知道的。”江天擎点头,让妻子放心。 李梦瑶没再说话,侧头眼睛盯着车窗外,没多久,眼泪就偷偷漾到眼眶。 她这辈子,都无法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但她也知道自己年轻时候做的不对,对江凌勋不好。 但她想缓和关系时,已经晚了。 现在江凌勋有了喜欢的女孩,她就希望两人能幸福点,江凌勋能高兴点。 江天擎发现李梦瑶不对劲,急忙把车停下,伸手把她身体轻轻扭转过来面对他。 声音温和的问:“梦瑶,你怎么了?” “bia!”李梦瑶转过身的一瞬间,一个大耳光就抽在江天擎脸上,哽咽着掉眼泪,“都怪你!我的两个儿子,一个死了,一个讨厌我!” “怪我怪我,”江天擎周身那股子上位者气势完全散了,非常愧疚说:“你打我吧,别哭。” 只要她能开心点儿,他怎样都行。 “当年我不想生的,是你非要逼着我生。”李梦瑶捂着脸哭起来,“生出来,他从小都不幸福,我说过的,我没法放着小澈不管,去爱另一个儿子,我对不起小澈,也对不起凌勋,小澈死的时候都没有见到我。” “是你把我锁起来,不许我去医院看孩子最后一眼,你多狠的心啊,江天擎你也不怕下地狱,你害死我了……” “别人告诉我,孩子弥留时还喊着妈妈……江天擎你杀了我吧,我……我活不下去了……” “凌勋呢?他可能都不知道妈妈,是什么。” 她哭的非常凄惨,因为常年哭,眼睛的旧疾要复发,眼角充血的红。 “别哭了,我错了,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晚了……” 第75章 人面兽心的江总 下午江凌勋吃过午饭后,便开着豪车去江氏集团。 今天是谁在暗中给媒体放了消息,那么多记者去锦绣大饭店闹事。 明摆着就是想把舒默推到事情舆论的焦点。 在江凌勋这样的商界人物眼里,制造舆论全是有目的的。 对方为何要把舒默推到舆论的焦点,恐怕目的并没那么简单。 卢秘书抱着一沓文件,恭敬的站在豪华总裁办公室汇报,“总裁,媒体那边被我压下了,报道王静的新闻可以正常投放,但是关于舒小姐,新闻里会保持只字不提。” 江凌勋微微颔首,算是满意,淡淡问:“查到是谁放出的消息?” 卢秘书犹豫了一阵,说道,“是江天旺。” 江天旺是江老爷子私生子之一,当年是老爷子跟青梅竹马妹子生的,因为老爷子对他‘妹子’感情不浅,所以对江天旺也是不错的。 江天旺现在也在江氏集团任职,这个人没什么才能,脾气不小。 除了老爷子,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前几年江凌勋当了江氏执行总裁之后,就把他派到江氏旗下CCS养殖集团,养鸡猪牛羊去了。 为了这事儿,江天旺气的要死要活,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可也没什么办法。 “他为什么会知道默默?”江凌勋俊眉一挑。 “关于他怎么知道舒小姐,恐怕也是江家那边传去的消息。” 卢秘书缩了缩脖子,低声道,“江天旺的大儿媳,在江大后勤上班。”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江大那边有消息是正常的,恐怕百年内,他们江大都没出现过顶替冒名被录取的事。 这个案子调查时,江大那边就是有消息的,能不轰动吗? “他给媒体放消息,有什么意义?” 正说着,豪华总裁办公室大门‘嗙’的一脚被踹开。 江天旺穿着一身西服,气势汹汹走了进来,他长的矮胖矬,其实江家男人长的都高大,就算是老爷子那些私生子,也都是外观很不错的。 就唯独这江天旺长的矮胖,据老爷子说,可能是‘妹子’才一米5不到,爹矬矬一个,娘矬矬一窝。 所以江天旺才矮小。 不过他老婆长的挺高的,足足有1米75。 这夫妻俩一起来的,一高一矮,江天旺老婆拼命的拉着江天旺,“你能不能消停点儿?” 外面的秘书也一脸惊慌解释:“总裁,卢秘书长,是……是江副总非要进来,我没拦住。” “江天旺,你能不能消停点?你要死吗?”江天旺老婆破口大骂,她和江天旺不一样,她就盼着别惹怒江凌勋,自家多赚点钱就行了。 哪知道江天旺狠狠甩开妻子,指着江凌勋臭骂:“小王八羔子,江司寒,这下好了吧?你找那个小姘头,才十八九岁,还怀孕了!这下子我把你曝光,我让你没法在江氏待下去!” 可气死他了,他好好的江氏后勤部主管,非调他去养猪! 江老爷子的那些儿子,哪个没野心?没野心的是傻子! 谁不想掌控江氏地产?他觉得江凌勋把他调去养猪,除了羞辱他,另一方面就是把他架空了,让他再无缘争夺江氏的掌控权。 一桩桩一件件,他今天必须都拿出来说。 如果外界曝光江凌勋女朋友很小,还是个学生就怀孕了,舆论会一片哗然。 这种人,怎么可能继续在江氏? 江天旺就是存心报复。 “闭上你的臭嘴!”他妻子吓得想弯腰去捂住他的嘴,“就算司寒卸任,也轮不到你!” 你当什么出头鸟?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还要大声的喊出来,让全集团上千员工都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人,是怎么残害无辜少女的!” 江天旺矮小的身材,指着江凌勋,气的一边跳,一边骂! 卢秘书快要绷不住了,这个事儿要是拿出去说,还真是不太好。 这江天旺没读过几天书,文化是有点限度。 江凌勋黑着俊颜,捏着鼻梁,看着这一对儿夫妻舞舞炸炸的喊叫。 “江司寒,臭小子,你让我去养猪养鸡,去年你还拿鸡蛋去做什么指标检测出口!王八羔子,你就是存心和我过不去!细菌超标,你当众不给我脸,让我省职!” “还有前年,你暗戳戳的把股份都给稀释了……” “你怎么不把你儿子带去查查DNA,指不定也细菌超标!” 江天旺这顿吵闹,集团里一些高管在走廊里,想来看看情况,但又怕总裁下不来台。 豪华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很很恐怖,几个秘书和助理人人自危。 卢秘书很无语,这江天旺……活生生就是他母亲的翻版,这破嘴啊…… 江凌勋听的眯了眯黑眸,黑着俊颜淡淡问:“谁告诉你,她怀孕了?” “小王八羔子,如若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天旺跳骂着,气势高昂的。 江凌勋俊颜一下子冷下来,眸光冷冰冰凝视江天旺,“我在问你话。” 屋子里气势一下子徒然变了,江天旺突然消停了不少,张了张嘴,虽然怕怕的,但还是没好气咕囔,“你干的肮脏事,你害怕谁知道?全天下都知道了!” 在江凌勋发怒之前,江天旺的老婆急忙脸色惨白的说:“司寒呐,是江天麟,你二叔告诉我们的。” “你怎么能把天麟抖落出来?”江天旺矮小的身体,气的直跳脚。 这几年江天麟一直帮他疏通,让他回到集团总部上班,感情不错的。 “哦,所以你把上午锦绣饭店的事透露给媒体,想把默默推到舆论风口浪尖,下一步是打算曝光,她是我女人?” 江凌勋俊脸冷冰冰,忽然笑了一下。 他这么一说,江天旺更生气了,他是这么打算的,可是他发现媒体新闻里,根本就没任何舒默的事儿! 所以,他才耐不住,跑来骂江凌勋。 “六叔,你还是回去好好算算账,你有多少钱,我有多少钱?” 江凌勋冷笑,声音冷冰冰的,“你想用这个法子,在我这施行不了,我劝你回去把出栏的猪平均体重提高到400斤,我考虑年底给你涨工资。” 江天旺一听到这种话,就气的要死要活,江凌勋把他压得死死的!他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凭什么江凌勋一个晚辈能高高在上对他指手画脚,他却不得不听着。 在江凌勋面前,他像个要饭的似得。 第76章 查江天麟 江天旺气急败坏,被他老婆和保安一起拎走时,他还两条腿蹬着,回头回头咒骂江凌勋,“你个生儿子没P眼的!” 要说江凌勋不动怒是假的,不过和江天旺这种人动怒,未免有失身份。 江天旺走后,江凌勋捏着太阳穴。 卢秘书在一旁小声叹气,不是总裁没给江天旺机会,而是江天旺这个人,他不适合在集团总部任职。 他在时,除了喝酒拉党派,就是被人当枪使。 卢秘书总觉得江天旺脑子,不是很正常。 以江总的身份,身边的人均是显贵,哪有这种没素质的人? 要说起江天旺,其实只是傻,倒是不太坏。 要怪就怪江老爷子当年太滥情,老爷子到现在还说,江天旺和他母亲,是真性情呢…… 是他女人里,为数不多的单纯人。 卢秘书见江凌勋捏着太阳穴,也不敢说话,过了一阵,江凌勋拿起手机看了看日历,淡淡道:“默默快要产检了。” “是,总裁,需要我去预约时间吗?”卢秘书忙恭敬的问。 “不用,我已经预约了。”江凌勋继续捏了一会儿太阳穴。 过了一阵,他淡淡开口,“告诉江天麟,我要查财务账,吩咐江司承,让他去查。” 要不是江天麟想把小姑娘推到风口浪尖,他还想给江天麟留点面子,毕竟现在老太太身体很差。 “是,总裁!”卢秘书恭敬道,忙去下面做通知! 没过几分钟,江司承就小跑着进入总裁办公室,笑嘻嘻,“哥,你让我查账啊,那我可就查了。” 江凌勋目光沉沉看了看江司承,勾了勾薄唇,江司承小他一岁,两人都是奶奶带大的。 他知道江司承心思沉重,不是表面上这样的吊儿郎当。 两人一起长大,感情是深厚的。 “你爸该退休了,”过了一阵,江凌勋淡淡开口,“我让你查账,原因你明白吧?” 话说到这,江司承表情的吊儿郎当消退,点点头。 江天麟虽然不是老太太亲生,但是老太太疼得紧,江天麟的母亲是老太太亲胞妹。 要是江天擎和江凌勋查江天麟,老太太势必会大怒。 但要是他去查,他把他爹扳倒,老太太的怒意会轻很多。 那就不叫兄弟反目了。 而且他去查,能遮掩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过去,就都过去了,这代表江凌勋没想查死江天麟。 老太太一辈子都希望江天麟和江天擎兄弟俩和和睦睦的,她就怕两人厮杀。 其实这样挺好的,江司承觉得,奶奶在世时他爸江天麟被查,起码还能算是正常退休。 要是老太太没了,江天麟没人护着,多半要经济犯罪入狱判刑。 “哥……”江司承张了张嘴,突然有点想哭。 在江凌勋面前,他永远都像个小孩,什么事他哥都能罩着他。 从小到大,江凌勋都很成熟,江司承为人处事多半要听从江凌勋的意见。 “查过账之后,我会让他退休,他的股份我会给你。” “你还是现在的职位。” “将来你如果不想屈于人下,我会助力你开办其它产业,你不是对新能源汽车感兴趣么?” 江凌勋几句就做好安排。 江司承点点头。 能做的生意非常多,在江凌勋和江司承眼里,兄弟之间不至于为家业厮杀,新的产业未必就比地产行业差。 兄弟间是要把家族产业开枝散叶的,而不是内斗。 只是这一点,江天麟就不懂。 “好了,我去查,哥你给我兜底……算了,你还是别给我兜底了,否则我爸非死即残……” 江司承还是不想让江凌勋出手,他出手太狠。 他叹息着从办公室出去。 这两天,由于老太太病着,江天麟以此为借口没来江氏上班。 当他接到这个电话时,正在江家庄园陪老太太,当场吓得脸色都白了。 他找了个借口,急忙开车回到他家。 “江天旺这个蠢货,到底把我抖落出来了!”江天麟进入屋子,就气急败坏的吼道。 要不然,江凌勋也不会突然要查他。 “谁知道呢?你为什么总是选择用个蠢货当棋子!” 妻子张海丽贴着面膜扫了江天麟一眼,前有张媛宁,现在又来了个江天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比一个蠢! 张媛宁好歹还没供出他们来。 “你以为别人那么好怂恿?”江天麟坐在沙发上,满眼阴鸷,“这件事要是我亲自去办,江氏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我!” “但那不等于公开和江司寒宣战了吗?” “他现在还没结婚,没拿到其余股份,就要查我,还让司承查我,他怎么能让我儿子查我?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张海丽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什么?司寒要查你?” 江天麟又怕又怒,没回答张海丽的问题。 狐疑的自言自语分析,“难道,他只是想给我一个警告吗?否则为什么让我儿子查我?” “可我现在没有退路了!”他咬着牙,自言自语的分析,“我贪污那6个亿,我是补不上的,就算能补上,我也不会补!那本来就该是我的。” 当初他转移公款6个亿,去自行创业,但是失败了,那些钱也都分文没拿回来。 “他可不要把我惹急了!”江天麟满眼阴森,“我没有退路了,大不了和他鱼死网破。” “爸,你省省吧。” 就在这个时候,江司承开着车回到家里。 自从上次,他把张媛宁从江家轰出去之后,就再没回过家里。 这会儿看江司承回来,江天麟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张海丽也冲上去,拉着江司承的手,满脸惨白,“司承,你哥要查你爸,让你查?” “爸,我哥的意思是,让你退休,退出江氏地产。” 江司承皱着眉头,和江天麟夫妻心平气和说:“你退出之后,他不会追究你那6个亿的亏空了。你的股份,他会给我。” 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真的?”张海丽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悠,这笔帐怎么算,都是他们家划算。 第77章 失望透顶 江天麟的股份会给江司承,那还是他们家的股份。 “蠢货!”江天麟震怒,“他画个大饼,你们就信?口空白牙的说,查我之后,不追究责任,还把我的股份给我儿子,他又不傻,他能履行承诺?” 到时候江凌勋拿着所有证据,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 别说他的股份给江司承,估计江司承的股份,江凌勋都会收走。 “爸!我哥给你机会了,”江司承被江天麟气的脸色冰寒,“你根本就不适合在江氏地产任职,你收手吧。” 他是跟在江凌勋身后长大的,他知道江凌勋是会说道做到。 江司承继续说:“他让我查你,就是给你机会,包括上次让我去轰走张媛宁,也是给你留面子,否则奶奶知道你从这作梗,你以为会怎么样?” “放屁!” 江天麟震怒,反手就狠狠的抽了江司承一耳光,“你这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被人当枪使!” “你为什么要把张媛宁轰出江家?”提起这件事,江天麟更生气。 江凌勋惯会用他儿子来对付他! “你知不知道,只要张媛宁住在江家,江凌勋的婚事就难成?你坏了我的计划,你知不知道?” 他本还打算,过几天趁着老太太生日,把张媛宁送江凌勋床上去。 到时候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他打了江司承一耳光,张海丽吓得嚎哭起来,急忙护着江司承。 结果被江司承甩开,他嘴角都打出血了,失望的看着江天麟,“你的计划?那你现在看看?我哥没结婚,不是一样能查你?” “他一直没查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和骨肉亲情的血缘关系,江氏毕竟是咱们江家的,奶奶还活着呢,奶奶能看着你们因为争夺家产厮杀吗?” 这番话直击江天麟的要害,他从来都不信,老太太,江天擎江凌勋会真的把他当成一家人。 江天麟气的拿起豪华茶几上的水杯,狠狠的砸在江司承头上。 江司承头上顿时喷似得,流出血来,张海丽吓得尖叫起来,以为是不是江司承颅骨被砸碎了。 “呵呵……” 江司承惨笑一声,他是失望透顶了。 他从小到大都想逃离这个家,可是就怎么都逃离不掉。 他真的看不惯江天麟和张海丽的所作所为。 他们俩就像两只乌合之众,还总是自作聪明。 其实他也没有众人觉得那么顽劣,性格那么开朗,他是从小看着父亲和母亲那般活在阴谋里,他觉得这个家里压抑的都不像个家。 他总是想制造出一些欢乐的气氛。 所以故意装的开朗,或者淘气,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可是他错了,他永远都改变不了自己的父母的野心。 江司承眼里的绝望很清晰,转身就要走。 江天麟怒不可遏,恨自己儿子傻,也很江凌勋江天擎父子心术太高明。 可他也后悔,打了自己的儿子。 江司承满脑子是血,恐怖极了,张海丽吓得险些晕过去,哭喊着去追,但江司承还是开车走了。 “江天麟,你打我儿子,我和你拼命!”张海丽嚎啕大哭,抄起花瓶就去砸江天麟。 “你这个废物,一辈子除了和乌合之众搅在一起,计划失败,剩下只会朝我与儿子出气!” 江天麟怒不可遏,躲闪着,冷着脸跑出自己家,也开车走了。 开着出去很久,江天麟咬着牙,他是绝对不会这样退出江氏地产的。 他不甘心! 如果就这样退出了,他这辈子都失败至极! 他正心烦着,下面的人打过来电话,恭敬道:“江总,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查到了舒小姐的继母,以前在学校用三角尺殴打了一个男孩,导致颅骨破裂,终身癫痫残疾。” 但是这件事被压了下来,当时警察取证时,学生和家长都不敢说出事情。 现在王静入狱了,才有学生敢说这件事。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江天麟气的咆哮,现在从破坏舒默和江凌勋婚事上做手脚不管用了。 “等等……”他忽然冷静了,捏了捏太阳穴,“干得好!把那个男生的家庭地址父母电话查到,然后告诉我。” 那个叫舒默的女孩是江凌勋的软肋,只要是有用的信息,他必须要利用好。 想了一下,江天麟开车去找张媛宁了。 …… 下午,舒默午睡后,拆了个快递箱子,然后打算换衣服去舒玉怀家取古董。 那些古董都是外公传家的,外公活着的时候嘱咐她,一定要好好收起来。 何况,那也是她对外公妈妈的怀念。 打开衣柜一瞬间,舒默愣了几秒钟,衣柜里,满是干洗过的新衣服。 她小手一件件的翻看,全都是上次在柏年试过的,另外还有几套是她没见过的衣服。 她站在衣柜前呆住。 “舒小姐,这些才干洗完,您睡觉时洗衣店送来,我就给您挂进柜子里了。” 刘姨笑眯眯的走进卧室,看到小姑娘站在柜子前发呆,笑着说。 “……”舒默记得这些衣服最便宜的都要五六千一件,这一柜子…… 得多少钱啊? 舒默小脸都皱皱了,哥哥这么体贴,把这些衣服都买回来给她。 可是她节俭习惯了,看着这一衣柜的衣服,心情不知怎么回事,复杂还焦虑。 她有些抗拒穿这些新衣服,她虽然年龄还小,但听人说好日子过多了,就很难再过穷日子了。 她现在没本事给自己买这么好的衣服,她就不想穿。 但耐不住刘姨哄着,还是换了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和在柏年试的那件,最喜欢的粉色薄毛衣。 刘姨眼睛都亮了,舒小姐这一套衣服穿上,简直美的不可方物,那淡粉色小毛衣衬托的皮肤更加白皙柔美。 这套衣服很符合舒小姐的年纪,柔美又不失清纯稚气。 “舒小姐太漂亮了。”刘姨忍不住感叹。 “可是舒小姐,”刘姨见小姑娘脸上没有笑容,漂亮的眉毛还微微有些蹙起,忍不住问,“您,是不是不太喜欢这些衣服啊?” 舒默:“没有,我是喜欢的。” 她声音很糯,还带着叹息,“是我自己买不起,我就不想穿,怕以后品味太高,自己供不起自己。” “舒小姐……”刘姨听明白了,“您怎么会这么想呢?少爷他是喜欢您的。” 而且李梦瑶今天也来看舒默了,对舒默很喜欢,李梦瑶性格冷僻,都对舒默那么好。 刘姨觉得再过不久,舒默就会成为江家的小女主人,她在顾虑什么呢? 舒小姐还是对自己和少爷的感情,没有报太大的期望。 舒默笑笑,打住这个话题。 刘姨有点紧张了,想着什么时候和少爷说说,舒小姐的这些顾虑。 这次去舒玉怀家,舒默没打算带着刘姨,刘姨听说小姑娘要回父母家不想带她,也明白自己跟着不好。 所以给舒默准备了包,果脯和水,还有几块蛋糕,送舒默下了楼。 小姑娘打了一辆车,直奔了舒玉怀家,下车时深吸了一口气。 如今王静入狱了,她不知道舒玉怀会是什么态度,也许会大骂她吧? 毕竟从小到大,舒玉怀每天都因为王静骂她,舒玉怀很在意王静。 稳了稳心思,舒默刚打算走进小区。 小区门口几名认识舒默的大妈,一下子围住舒默,惊讶的说:“舒默,你妈被抓起来了,是真的假的?” 他们都看了新闻报道,而且中午看到舒玉怀被亲戚们搀扶着回来,当时腿都不能走路了。 舒默礼貌的笑笑,什么都没说。 刚要走进小区,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突然就停在了小区门口,速度之快,差点刮着舒默。 她刚有些不悦,就见车门打开,一个满脑袋是血,步伐踉跄的年轻男人走下车。 他脑子上的血鲜红恐怖,以至于都看不清容貌了! 第78章 我上辈子走失的老婆 小区门口的人,包括舒默都齐齐吓了一大跳,这阵仗好像杀了人一样。 几名大妈吓得急忙闪躲,那男人看到舒默,踉跄着几步,好像是朝舒默来的,结果还没走到舒默面前,就一下子摔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迷了。 小区门口的人急忙躲的躲,闪的闪,怕惹到麻烦。 舒默有点害怕,但看那男人身上有点抽搐,一时没忍心,就跑上前去,蹲在地上。 男人没昏迷,但是情况很不好,浑身都抽搐,牙齿紧紧的咬着。 这样子,好像是头部受了伤,引发浑身抽搐? 舒默有点害怕,听说这种情况,会咬断舌头的,她犹豫了一下,从背包里掏出一只拳头大的兔子小玩偶,掰开男人的嘴,垫在男人齿间。 这只小玩偶,是姜然然网购给她的,今天中午拆快递才拿到,她很喜欢。 男人虽然浑身抽搐,眼眸很明亮,看到女孩把兔子玩偶垫在他嘴里时,还挺心疼那个小玩偶的。 舒默急忙拿出手机,打了120,顺势跪坐在地上,拿出湿巾擦拭男人眼睛和鼻子附近的血。 本来舒默以为这男人是出车祸了,但观察了几眼,发现好像又不是。 男人眼眸始终盯着她看,眸光慢慢变得迷离了,眼角有眼泪掉下来,身体不停的抽搐。 “小默默,这血糊糊的,多吓人,既然都打了120,就别管他了。”一位认识舒默的大妈,上前嘀咕一句。 舒默缓过神来,她也不想管这男人的,可是看见男人眼睛,她又莫名不忍心不管。 过了十几分钟,120才来到小区门口,见男人满脸血,嘴上还叼着一只兔子,医生们夸赞舒默做得对,这时候必须叼着点什么,免得咬断舌头。 舒默本想不再管了,但男人浑身抽搐,手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 按照病患登记流程,舒默还是跟着去了医院。 也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舒默无奈间,拿着哥哥之前给她的卡刷了住院押金,在患者名字填上‘佚名’。 男人被送到抢救室之前,眸子还是盯着她看。 舒默有点无奈,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医生从抢救室出来,和舒默讲,男人头部骨裂,现在清醒了,抽搐也止住了,但怕头骨有细小碎片在脑袋里,或者脑内有出血,所以需要住ICU观察。 因为男人醒了,所以医生已经给他家人打了电话。 舒默点点小脑袋,放心了。 “患者说想见见你。”医生说道。 舒默点点头,正好她也想见见这男人的,随即被医生带进抢救室,本来以为还会看到很多血。 小姑娘还深吸了一口气,结果看到病床上的男人剃了个秃头,脑袋上被纱布裹着,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着舒默,勾了勾唇角,苍白虚弱的说:“谢谢。” “哦,不客气的,”舒默客气的笑笑,“先生,那个,我给你交了5000押金,你方便时候还我……” 5000块钱可不少的。 一听舒默这么说,男人一下子笑了,眸子冒出一股有趣,他记得舒默用兔子玩偶垫在他嘴里时,特别心疼。 5000块多吗?她是不是很穷? 5000还算钱了?江司承出生就上亿身家,从没瞧得起过5000块钱。 不过这5000也真是救了他的命,要不是有这个女孩,他恐怕得死。 当时他下车求救时,看到了很多人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 “留个联系方式,我会谢谢你的。” 他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放在被子里攥着那只带血的兔子,另一只手伸出来,想要电话。 在他的眼里,舒默是这世界上很与众不同的女孩,她的出现就很与众不同。 舒默点点头,又问,“你多少号?我记你的吧。” 男人说了号码后,舒默拨了出去,听到振铃声,才挂断了。 “小姐有男朋友吗?”男人突然笑着问了一句。 “嗯?”小姑娘乍一听,愣了几秒钟。 没搞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这样问。 她呆呆的小模样,还真的像只小兔子,男人一下子笑了,满眼温柔,这么可爱温柔的女孩,她照顾他时,不知不觉有什么刻入了他的心里。 他记得,她当时跪坐在冰冷的地上照顾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里影响很深刻。 他虽然从小就养尊处优,但从没有任何一个人,这样照顾过他。 他嬉笑了一下,“你救了我,救命之恩,我娶你算了,何况你长的怪好看的,就好像我上辈子走失的老婆!” “先生,你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呢,记得出院后把钱还我。”舒默小脸一阵无语。 这个人都伤成这样子了,还不忘开玩笑。 说完这话,舒默红着小脸急忙走了,这人太怪异了,吊儿郎当的。 舒默离开后,江司承的手缓缓的从病床被子里拿出来,盯着那只带血的兔子看,眸底的光彩很温柔。 正逢这个时候,江司承的贴身女保镖‘李菁菁’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面无表情走进抢救室。 李菁菁是特警退伍,近身搏击功夫了得,退伍之后,本来江天擎是把她请来保护江凌勋的。 但江凌勋说他不需要,她就一直跟着贴身保护江司承了。 “副总,您怎么会受伤?”李菁菁看到江司承手里拿着个带血的兔子玩偶发呆,走上前,抢下去打算丢掉。 “还我!”江司承语气一下子冷了,“把兔子还我!” “?”李菁菁微怔,面无表情又把兔子递给江司承。 江司承哼了一声,还白了李菁菁一眼。 李菁菁面无表情,觉得江司承多半是脑袋有病,她说:“总裁也在赶来的路上,他想必一会儿就能到医院。” “你是怎么受伤的?” 提起这件事,江司承十分不悦,没和李菁菁说原因,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受伤原因。 他皱着眉:“你告诉我哥干嘛?我不是告诉你,别通知江家我住院吗?” 江司承觉得这事儿很丢人,连江凌勋,他也是想瞒着的。 一个大男人,20多岁了,被他爸爸揍了,不丢人吗? 到处宣扬什么? 李菁菁嫌弃的看了看江司承,“我怕你死了,我承担不起!” 江司承被噎了一句,也没生气,过了一阵他和李菁菁说,“今天救我的女孩,我很喜欢,我把她电话告诉你,你先给她转20万感谢费。” “然后调查一下她家情况,我要追她!” “对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炯炯看着李菁菁,带着警告,“这件事,别再告诉江家了,包括我哥!你能听懂不?” 他怕节外生枝,他和江凌勋一样,自己的恋情没稳定之前,不会让江家知道的。 李菁菁面无表情点头,“知道了。”“嗯?”几位阔少目光都朝封恒飞投去,他们有些诧异。 “算是奉子成婚吧,你们知道凌勋那个人,和我不一样。”封恒飞叹了一口气。 几个人没再搭理封恒飞,他说的没错,很有自知之明。 楼上,刘姨看江凌勋回来了,瞧着少爷不像喝醉了酒的样子。 实际上,她平生还没见过少爷喝醉。 于是她恭敬的告别后,拎着她的爱马仕包包,离开了出租屋。 不过,刘姨毕竟是刘姨,有些细节之处只有舒默能发现。 “哥哥,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舒默扯着江凌勋坐在沙发上,小脑袋歪着看他。 “没有。”江凌勋深邃的黑眸里满是温柔,看着她,唇角还上扬。 舒默嘟着小嘴,他还不承认呢。 那眼神儿虽然温柔,但直勾勾的看着她,估计都喝断片了,还在装清醒。 他正常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现在笑着依旧很帅,但绝对是喝醉了。 舒默并不反对喝酒,她不记得她妈妈是不是反对爸爸喝酒。 因为那时候,她太小,记得的事情不太多。 她只记得妈妈很温柔,对她和舒玉怀都好。 但她记得以前舒玉怀在外面喝了酒,王静就非常生气,又骂又叫,她就很烦。 可能是因为太讨厌王静了,她觉得王静那样大吵大叫的非常不好。 王静就是她反面教材,她才不会和王静一样。 于是她抬手学着江凌勋平时揉她脸蛋的样子,像个大姐姐一样,“那以后少喝点好不好?乖一点。” “好。”江凌勋乖乖点头,声音特别低沉,“会乖……” 这声音好苏啊,好麻啊。 舒默小脸一下子红了,江凌勋这样子好可爱,和平时严肃不苟言笑简直区别太大了。 他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乖乖的小可爱。 “好吧,我们去睡觉吧。”舒默拉起江凌勋的大手,朝着卧室去。 然后她就看到江凌勋满眼温柔站起身,直腾腾直接朝浴室走。 “哥哥,你能自己洗澡吗?”舒默有点担忧,急忙也就跟着进了浴室。 “你出去,要不然他该伤害你了。” 江凌勋进入浴室之后,双眸依旧温柔带着笑意看她,但酒后的嗓音更加低沉。 “谁伤害我?” “他是他,我是我,他要是再敢起来,你就揍他……” 舒默听不懂江凌勋在说什么,红着小脸帮他把衣服脱掉。 她双眸不敢向下看,所以,拖下半身时忙闭上眼睛,怕长针眼。 要不是刘姨下班了,她真想让刘姨承包这份儿工作。 折腾了一阵,她才站起身,这时江凌勋已经打开了花洒,浴室里水雾氤氲。 江凌勋比她高很多,所以她只能垫着脚,帮他把头发涂上洗发露,揉出泡泡。 泡泡很多,她踮着脚认真的样子映在江凌勋眸子里,他俊脸上带着醉酒的酡红。 他喝醉了,真是醉了,深邃的双眸一直在温柔的盯着她。 女孩雪白的肌肤,稚嫩的脸蛋上染着一点泡沫,那双眸子透明清澈。 “你再看,都快把我看出个窟窿了,”小姑娘认真的揉着泡泡。 花洒的水喷溅,喷的她睡裙胸口湿了。 江凌勋低头,两只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薄唇吻住她的嘴唇。 “!”舒默动作僵住,两只雪白的小脚还踮着。 花洒的水不停的向下喷洒,泡沫滑下来,舒默舔到了他的嘴唇,和一点泡沫的甜味。 “咳咳……” 她的眼睛里进泡沫了,有点刺痛。 双眼朦胧间,江凌勋的手解开了她的睡裙褪掉,随手扯着白色的浴巾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回到了卧室里。 卧室里开着床头灯,灯光有些杏色昏暗。 舒默平躺在床上,两只小手抓着浴巾,双眼里满是紧张,小脸也因此绯红。 这…… 她只是想帮他洗澡,不然他摔倒了怎么办,可他把她睡裙扒,下去了。 男人眸子里的念欲很深,大手拄在床上,眸子凝视着眼前的女孩。 她好甜,好软。 男人的呼吸滚烫,带着酒的甜味。 舒默小脸红扑扑,现在什么都没穿,只裹着一层白色的浴巾,刚刚因为泡沫进入眼睛里,所以眼泪汪汪。 两只小手攥着浴巾的胸口处,因为太用力,骨节处泛白。 哥哥今天,没有用冷冰冰的目光看她了,是不是…… 不过,下一秒,江凌勋身子一歪,躺在一旁直接睡了…… “……”舒默小脸一黑,把他搭在她腰上的大手,拎着丢到一旁去。 他就算是喝醉了,也还是不喜欢她。 他和她在一起,每天都在照顾她,可却从都对她没兴趣…… 想到这舒默胡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对自己好无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越是不和她做那种事,她就越是怀疑自己的魅力。 搞得现在,他睡着了,舒默就很生气。 “!” 舒默无语的坐起身,他头发还没擦干呢,就睡着了! 舒默嘟着小嘴坐起身,找了件睡裙穿上,然后回到床上,拿着自己拖下来的浴巾给他擦头发。 江凌勋睡的很沉,很乖的样子,以至于舒默给他擦头发,他都不知道。 这会儿舒默手机震动了一下,姜然然发来信息,“默默,你变了。” “你才变了,哎,”舒默一边轻轻给江凌勋擦头发,一边回信息。 顺便叹了一口气,她也承认,她好像真的变了。 之前,她和江凌勋在一起,只是需要江凌勋的帮助,那样宝宝才能安安全全的出生。 她现在希望江凌勋对她是有兴趣的,那样也许他们就不会分开,她和宝宝能幸福一点。 舒玉怀和王静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她打心底里想要一个自己的家。 不需要他有多么爱她,相互关照,平平淡淡的一生,他们有个家,宝宝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她就满足了。 想到这,小姑娘脸上布满了苦涩。 他们俩的差距太大了,难走到最后。 “默默,摊开了说吧,你是选我,还是选他?”姜然然躺在医院病床上,这两天想想舒默有了男朋友,她就吃醋! “然然,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过不去呢?他对我非常好。” 舒默小脸苦丢丢的打了一行字,但最后删掉了,没发出去。 因为她知道,一旦要是掀开这个话题,她今晚甭想睡了。 第79章 房子的主人 舒默在医院洗手间洗了很久手,还是觉得手上有血腥味儿,她有点干呕。 这会儿有个女人加她微信,她又不认识,索性就没加! 在洗手间站了许久,才稍微舒服点。 按照原计划,舒默又一次打车去了舒玉怀家,这会儿天色渐黑。 舒默站在房门外许久,吸了一口气,才敲动了舒玉怀家房门。 很快,房门打开。 舒默觉得,舒玉怀也许会因为王静入狱,和她大吵一场。 舒玉怀开门时,舒家那些亲戚也都没在舒玉怀家。 也不知道这一下午,他经历了什么。 像霜打的茄子,脸皮浮肿苍白。 关于王静入狱,舒玉怀心情十分悲伤,他虽然懦弱,但也知道这次王静惹的祸,是肯定得判刑的。 就是不知道能判多少年。 下午舒玉怀已经在网上咨询了律师,有的说可能会三年,有的说可能会七年。 还有的说,也许会判3年缓期徒刑,不用蹲监狱了。 那些律师怎么说的都有。 舒玉怀站在门口,心怀侥幸看了舒默一眼,皱了皱眉,“进来吧,我正好想给你打电话,你回来的正好。” “我是来取我外公的古董,”舒默没有打算进去的意思,站在门外,小脸没什么表情。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那古董的事?钱就那么重要吗?” 舒玉怀拧着眉毛,拉着舒默的胳膊,把她带进屋子里,眉头紧锁,“我咨询律师了,如果开庭时,你坚持说,是你自己把笔芯换成了消失笔芯,也许你王姨的案子还有回旋的余地。” 舒默看了舒玉怀一眼。 这匪夷所思的理由,确实是舒玉怀常用的手段。 “我知道,”舒玉怀叹了一口气,“你和你王姨有矛盾,我承认,她确实对你不好。” “但家庭内部纠纷,就不要扯到台面上讲了,咱们自己家的事。” “你这次如果能帮你王姨说几句话,你读大学的学费,我给你交。” 类似这种话,舒默从小到大听到了无数次,只要王静闹出事来,舒玉怀就让她出面。 不是承认自己有错误,让警官误会了她可怜的继母,就是对警官说,你们所谓的证据都是子虚乌有。 “默默!”舒玉怀见舒默油盐不进,急的说道,“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找了个有妇之夫,就有了靠山?” 舒玉怀突然觉得,舒默离开家这一段时间,变化特别大。 他说不清楚舒默怎了,总之看起来成熟了一些,虽然五官稚气犹在,但面对他时气质不再像个小女孩,那种冷淡的目光甚至让他有种恐慌。 最关键,她周身散发出的淡漠和一股自信,是从哪儿来的? 舒玉怀深深的感觉到,自己不像以前一样,能掌控舒默了。 以前舒默很怕舒玉怀生气,因为舒玉怀生气时,可以用不供她念书做要挟。 可最近,他说了那么多,包括他今天说的话,舒默好像一点都没害怕。 甚至还有点无动于衷。 舒玉怀琢磨了一阵,舒默这种底气,肯定是来自于那个男人!她所谓的男朋友。 “他就是玩玩你,你还真当他能为你负责任了?你现在不帮我救你王姨,将来你大学学费,跪着求我,我都不会给你!” 舒玉怀气急败坏,表情狰狞吼道。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亲眼见过那个男人,不过想到这件事他就很生气。 舒默简直太给他丢脸了。 舒默皱起小眉毛,但片刻后她就舒展了小眉毛,淡淡道:“我外公留下的古董呢?” “你这是翅膀硬了?不跟自己的家人亲近,非要和一个玩弄你的男人亲密无间!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舒玉怀心情非常差劲,“你回家要古董,是不是都是那个男人怂恿的。” 以前舒默很乖很听话,现在底气这么足,舒玉怀认为和那个男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舒默冷眼看着舒玉怀片刻,“我没什么话和你讲,等于对牛弹琴,我外公留下的古董,你如果不给我,我会拿着收藏证件起诉你的。” 她回来就是拿古董的,没想听舒玉怀这番话。 “你还想起诉我?”舒玉怀气急败坏,父女之间的情分彻底撕裂,他咬着牙,“舒默,我不知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唯利是图,不人不鬼!” “不过,你如果想要你外公的古董,就等着你王姨案子开庭时候,亲口承认是你自己换掉了笔芯!否则我不会把古董给你!” “你起诉我,又能怎么样?”舒玉怀咬牙切齿,“我可以说,那些东西保存不当,被你自己摔碎了,我把它们藏起来,你一辈子也别想拿到!” 这是舒玉怀最后的底牌了,他必须要救王静! 他不把古董拿出来,就说摔碎了,损坏了,丢失了,谁能把他怎么样? 他和王静是夫妻,他必须要救王静出来! “如果你想要那些古董,就按照我说的做。” 舒默凝视了舒玉怀很久,舒玉怀甚至莫名被这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 “王静肯定要对她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她害了我一辈子!” “我记得家里的房子,房主是我。”舒默冷冰冰的目光盯着舒玉怀,“是妈妈去世之前,特意转到我名下了。” 舒默提起这件事,舒玉怀一愣,紧接着恶狠狠看着舒默,“你这个白眼狼!你想怎么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舒玉怀都忘记,这栋房子是在舒默的名下! “外公去世时和我说,你毕竟是我爸,”但现在……舒默觉得最后一点面子也不必给舒玉怀了。 “你准备把房子给我吧。” “另外,古董你也必须给我,否则我会一直揪着这件事。” 说完,舒默转身下楼去。 舒玉怀气的牙根痒痒,但又浑身感到恐惧,这该死的丫头,他该怎么对付? 怎么好像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她非但不给王静澄清,要古董,又想要房子。 这么多年,他都忘了房子在舒默名下! “死丫头!”舒玉怀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舒默会用这种态度对付他。 亏得他自认为,平时偶尔还惦念她! 难道真的要把古董给她么?王静该怎么办? “舒玉怀!”舒琳从卧室里出来,刚才舒默和舒玉怀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 她气的鼻孔喷着不甘的愤怒,“舒玉怀,你是废物吗?她不答应救我妈,你不会使一些手段吗?” “那该死的贱人!” “还有,咱们家的房子,真是舒默的?” 第80章 半块定情玉佩 今天下午舒琳回来大哭大闹了一场。 舒琳说必须要洗刷掉这次的耻辱,千万不能让王静的罪名落实,否则她以后没法做人了。 并且要求舒玉怀一定要给王静翻案。 “她妈妈死之前,确实把房子落户在舒默名下了。”舒玉怀叹了一口气,好声好气的和舒琳说。 舒琳咬牙切齿,凭什么? 舒玉怀叹了一口气。 当年,这栋房子是医院分的家属房,是舒默妈妈未婚之前就买下的。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想的,去世之前似乎自己有所预感,把房子转到了舒默名下。 说起来,王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针对舒默的?就是因为她嫁给舒玉怀后,说过很多次让舒默把房子转到她的名下。 那时候舒默才七八岁,那么小的孩子,却一直不同意这件事,非说房子是妈妈给她的,她谁都不给。 后来王静和舒默的关系,才一步步的恶化。 也是因为这件事,舒玉怀和王静之间的新婚甜蜜,一下子变得王静对他恶言相向!并且持续了半辈子。 因此,舒玉怀也对舒默很有怨言,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就那么贪财呢? 舒默让他很难做人! “凭什么啊?”舒琳愤愤不平的吼起来,“凭什么咱们家的房子也是她的?舒玉怀,必须逼她给我妈作证,也必须把房子抢回来!” 舒玉怀心急如焚,如今舒默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先不提翻案,她真的会要房子么? 如果那样,他以后住哪儿? 王静的事,加上舒默的‘逼迫’,让舒玉怀坐立难安。 最终,舒玉怀觉得,舒默并不是真的想要房子,而是为了要古董! 只是用房子的事,逼他拿出古董。 他突然胸有成竹了。 “琳琳,你放心,她不敢真的要房子,通过这件事,你也能看得出来,舒默对那些古董的执着!” “所以,只要我们拿着古董不放,她肯定会给你妈作证!” 舒玉怀自信的安抚着舒琳。 “你饿了吧?爸爸给你一百块钱,你下楼去饭店吃点儿。”舒玉怀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舒琳。 舒琳不满冷哼一声,接过钱却没下楼。 跟着舒玉怀一起去主卧拿出钥匙,打开柜子。 把那几样古董拿出来,准备连夜转移到王家屯,王静的娘家去藏起来。 古董木质盒子,这几年被王静摩挲的发亮。 盒子打开一瞬间,舒玉怀和舒琳满目贪婪。 里面两只瓷器,还有一个秦代的青铜酒樽。 另外,还有半块巴掌大的羊脂玉佩。 这几样东西价值不菲,说实话,舒玉怀根本没打算给舒默,打算等王静出狱,再找借口搪塞舒默。 等以后事态平息了,他要把这几样东西卖掉换钱。 “这东西,给我吧?”舒琳伸手一把拿起半块羊脂玉佩,双眼发出贪婪喜爱的光彩。 这半块羊脂玉佩,就算是不懂玉的舒琳,都感到异常美丽。 玉佩的成色像羊脂一样雪润,上面雕刻着凤凰活灵活现。 “不行!”舒玉怀一把夺过玉佩,“这个东西价格不便宜,不是小孩玩的。” 舒琳嫉妒的脸色发青,凭什么舒默拥有这么多好东西! “这玉佩的价格,比另外三样古董加起来都贵!”舒玉怀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那半块玉佩。 这玉佩还有另外一半,在龙国奉都的奉家。 说起来,龙国庞大的国土上,奉都的奉家手握龙国医疗业。 而这奉家老爷子,曾经和舒默外公华远志私交很深。 当年他唯一的孙子离奇金属中毒,几乎丧命,是华远志妙手回春,救活了那位小少爷。 奉老爷子听说华远志有个外孙女,便拿出祖传的玉佩,给了华远志一半,说是等孩子们长大了,拿着这枚玉佩结亲。 “真的?”舒琳听到这里,不可思议挑眉问。 奉家,那可是龙国的顶级豪门! 舒琳眼里冒出深深的嫉妒,凭什么舒默一直这么走运?凭什么? 舒默要是嫁入豪门,她怎么办? “当然是真的,但奉家那种顶级豪门,怎么可能看得上舒默?” 舒玉怀哼了一声,他根本就没想过攀那门亲事,那种顶级豪门能看得上舒默吗? 当年华远志也留下过遗言,让舒默长大后,去把玉佩还回奉家,亲事不算数。 说什么高攀不如自己努力,成为优秀的人。 不过,舒玉怀认为,拿着这半块玉佩去奉家换钱,奉家肯定会给起码上千万感谢费。 奉家那位少爷是奉老爷子唯一的孙子,是奉家唯一的继承人,救命之恩,不可能给一点钱就搪塞了吧? 想到此,舒玉怀眼里的贪婪更深,小心翼翼轻轻的捧着半块玉佩摩挲。 一旁舒琳看着舒玉怀,和舒玉怀手里的玉佩,眼里的神采隐了隐。 “爸爸,奉家知道舒默吗?为什么不来看她?”舒琳语气乖巧许多。 “奉家只知道华远志有个亲外孙女,他们没见过舒默,” 舒玉怀捧着那些古董放在床上,去找箱子,打算层层包裹起来,“其实人家也不认这门亲事,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年不走动?咱们也不可能蹬鼻子上脸。” “原来是这样啊,”舒琳冷冷一笑,嘴上甜甜说,“爸爸,你一定要给我妈妈翻案,还有咱们家的房子,你一定要抢回来。凭什么便宜她?” “放心吧,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了解她,”舒玉怀说道。 舒默从小被华远志和华南星教育的,一副假清高的样子,重视感情多于钱财。 她生性善良,不可能真的和他要房子,要房子只是个计谋。 “那就好。” …… 舒默下楼后,在楼下站了一阵,小脸上满是黯然。 紧接着,便打车回到了出租屋,正好刘姨想给舒默打电话。 “小姐,你和你爸谈的怎么样?古董没拿回来?”刘姨见舒默两手空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要。”刘姨愤愤不平。 舒玉怀王静那对儿夫妻太过分,刘姨领教过。 舒默摇了摇小脑袋,沉默不语的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在微信里找到了陈海泉律师的微信。 【老师,我叫舒默,上次网暴的事,您帮过我,现在我有点事想求您,您方便吗?】 第81章 不许叫她,小太太 彼时,江氏地产集团会议室里,一众高管正在开会。 临市那边两万平商圈已经准备预售预租,这是江氏地产今年的一个重点项目。 作为江氏地产首席法务,陈海泉律师也在会行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气氛,他和众高管正在全神贯注听从江凌勋讲话。 “吱~”陈海泉的手机很不巧的发出一道声音。 江凌勋眸子扫了他一眼,俊眉微微蹙起。 陈海泉急忙恭敬肃然低头,心里忐忑,总裁不悦了! 在江氏开会手机必须要关机静音,他记得他已经认真的设置了,怎么信息还是有声音? 恰时,手机又一次发出吱吱声~ “咳!”卢秘书扫了陈海泉一眼,“陈总,如果有急事,您先去处理。” “好的好的!抱歉。”陈海泉弯着腰站起身,一脸尴尬。 刚想从会议室溜出去处理,眼角余光看到了信息备注名——舒默。 陈海泉一愣,自从今天中午江天旺来闹了一场之后,整个集团高层都知道了,禁欲系总裁的小女友,怀孕了。 上次陈海泉处理网暴的事,就知道舒默在总裁心里意义非凡。 另外还有一个月之前,总裁网络会议‘直播’撒狗粮。 这……很明显,舒默那个小姑娘,多半会成为老板娘。 “额……”他本来想走,但站在豪华实木会议桌旁边站住。 “嗯?陈总有事?”卢秘书有些不悦。 陈海泉急忙到江凌勋身边,低声说,“总裁,小太太给我发信息了,我怕她遇见了麻烦,所以我先去和小太太聊聊。” 江凌勋一听,俊眉微微挑起,淡淡问:“默默?” 他声音清淡,但话音里含着凝重,会议室里所有高管全部听的一清二楚。 “嗯,是。”陈海泉低声道。 “先散会,陈总,你和我去办公室。”江凌勋挺拔精致的身躯从真皮座椅起身,转身步伐优雅的走出会议室。 众高管:“……” …… 豪华总裁办公室。 “以后管她叫默默,别叫什么小太太,她不喜欢的。” 到了办公室,江凌勋坐在总裁椅上,蹙眉淡淡道,“她怎么了?发信息说什么了?” 中午江凌勋离开家时,和舒默说过,他下午有点忙,会回家晚点。 发生什么事了? 总裁这也太维护舒默了,叫小太太都不行,陈海泉点头一脸正色。 一旁卢秘书轻轻掩了掩嘴,怕自己笑被江凌勋发现。 “小太太,哦不,默默同学说,”陈海泉律师看着手机信息,“她问:” “我能不能帮她起诉要回妈妈留给她的房子,还有外公留给她的古董。” 这话说完,江凌勋便蹙眉拿起手机打给刘姨。 出租屋里,刘姨正常煮燕窝羹给舒默,“少爷,有事吗?您几点回来。” “刘姨,默默下午出去了?去她爸爸家了?” “是的少爷,”刘姨说:“舒小姐情绪很低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你多关注她心情,我马上就回去,叫她打开门,不要关着门一个人待着。” 语毕,江凌勋挂断电话。 卢秘书和陈海泉恭敬站在一侧,脸色紧张,看得出总裁不高兴了。 怒意很深。 以往每次舒默去舒玉怀家,回来后肯定会偷偷掉泪,心情低迷好几天。 江凌勋很担心她。 “你和默默聊,不管她有什么要求,你都答应她,让她不要着急。” “是,总裁。” 江凌勋蹙眉拎起外套,便转身从豪华总裁办公室出去,下楼去开车回家。 “陈总好运气,”卢秘书朝陈海泉竖起大拇指,使了个你懂的眼色。 能和未来的老板娘结交,可是绝顶的运气。 谁都能看得出来江凌勋有多在乎舒默,就算是他和舒默见过几次面,但是说不上话的那种。 陈海泉表情客气的笑道,“小太太在网上听过我的公开课,所以信任我。” 卢秘书翻了个白眼,“你意思是,我和你差的,只是去网上讲公开课?” “小太太喜欢法律公开课。”陈海泉得意的笑了一下,便去和舒默聊起诉的事了。 “小太太虽然小,可真是很聪明的,”陈海泉一边看信息,一边满眼的赞许。 卢秘书也伸着脑袋过来看。 舒默的意思是,要房子,还要这么多年的房子租金。 另外,古董的事不接受调节,直接走刑法,尽快拿回古董。 陈海泉满眼赞许,舒默果然没少听他的公开课,这些思维有点他的真传! 处理事情能抓住重点,稳准厉害! 他暗自觉得,如果舒默去江大法律系成为他的学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默默,你的想法很成熟,我赞成你的诉求!”他忙激动的给舒默回了信息,“这件事可以这么处理。” 舒默小身体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手机淡淡笑了笑。 “老师,谢谢您的夸奖,您能帮我代理吗?另外,您的代理费是多少钱?” 舒默白嫩的小手指头点着手机屏幕,打字很快。 “我一般是500……”500万起~一千万以内…… 不过要是从江氏集团公务案件方面走,那就免费…… 陈海泉手顿了一下,手机被卢秘书抢去,卢秘书删掉前面的话:“这种小案子,500块钱代理费就行,又不是什么刑事大案。” 舒默看着手机,雪白的小脸上,清澈眸子里微怔。 500块钱? “老师,哪有这么便宜的代理费啊?” “你不是报了江大法律系,这算是我们师生之间的帮助,你不用和老师客气。” 舒默满心感动,她知道陈海泉是著名律师,本以为代理费要两三千块钱呢。 没想到500就可以。 “谢谢老师,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等我大学毕业了,赚钱请您吃西餐。” 这小姑娘也太可爱了,陈海泉和卢秘书在电话另一端都笑了。 虽然处事果断,但也还是个小孩呢。 舒默和陈海泉又客气的聊了几句,陈海泉让舒默明天,把自己的证件和复印件,与委托书,一起寄快递给他。 这两件事,陈海泉打算全权代理,去做手续起诉。 需要舒默亲自出面签字时,他会给舒默打电话。 小姑娘道谢,放下心来,小脸也露出了笑容。 这会儿手机上一条推送新闻,推送到舒默的手机。 她平时不爱八卦,这次由于心里轻松,下意识就点开了。 随即,小脸上满是错愕! 第82章 江司寒的绯闻女友 新闻头条推送: 【据知情人爆料,江氏地产集团太子爷江司寒,与小7岁高中女友同居怀孕!】 舒默眨了眨毛绒绒的睫毛,小脸满是震惊。 江氏地产集团,她是听说过的,整个龙国没人不知道江氏地产。 在全球,江氏地产也是百强企业。 不过,她才知道,原来江氏地产的继承人叫江司寒? 而且新闻爆料的也太匪夷所思了,说是那位小女友年纪很小就怀孕了,江司寒是个超级人渣! 说是,那个女孩太漂亮了,上学的路上被江司寒看到,他就给拖到车里扑倒…… 他是狗吗?说扑就扑……毫不客气! 舒默咧了咧小嘴,虽然这件事和她没关系,可听起来也很‘嗑’,和公公婆婆的故事差不多。。 下面网友留言很快就破万了。 【啊啊啊啊!老公把别的女人搞怀孕了?哭死……】 【老公,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李载元吗?】 【噗……那是三年前的新闻了好吗?江总虽然是禁欲系,但是直的。那次是载元哥主动找江总求代言。】 【那个女孩是网红吗?】 【兄弟们,以后江氏的房子我们抵制好吗?老板人品低劣,道德败坏,江氏的房子还能有什么好质量?】 【悲痛!又一段始乱终弃的感情,开始了。】 【江总长什么样子啊?瞧你们说的,我都好奇了,网上查不到照片。】 舒默也有点好奇,那位江司寒先生,到底长什么样。 于是小姑娘跟着网友回复:“那个女孩没成年?江总很丑吧?” 她刚要发送回复,忽然感觉到头顶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扬起小脸,当即吓了一跳。 “啊……哥哥!” 江凌勋黑着老脸,他刚刚回到家里,也不知道小姑娘在做什么,低着头都入迷了。 他走近,她都没有发现。 江凌勋一脸无语,疼惜的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回信息这么认真?还有,你觉得江司寒,会丑吗?” “哥哥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舒默抚抚心口,随即眸子亮晶晶,小脸满是八卦,“哥哥,江氏地产总裁有个很小的女朋友,你知道吗?我好震惊!” 她一脸没见过世面的小模样,江凌勋薄唇抽了抽,无语的反问:“你不是也很小吗?” 他有很多次想告诉舒默,他另一个名字叫江司寒,但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 这次网上的爆料,是江天旺怀恨在心做的,他刚刚开车路上,已经听卢秘书汇报过了。 不过,新闻没敢爆出他和舒默的照片,与舒默的真实姓名。 小姑娘没说自己小不小,她已经18岁了,再说她和哥哥之间,是她被下了药,她主动的。 哥哥没有错。 她小嘴幽幽叨咕一句:“有钱人,口味真不一般。” “嗯,是!”江凌勋黑着老脸脱掉精致西装外套,“口味很好。” “啊?”舒默小脑袋扬起来,“哥哥,你怎么还夸他呀?” “好了,别看那些八卦了。”某人咬着牙根。 客厅里刘姨一下子笑喷了,哭笑不得,舒小姐还不知道少爷就是江司寒呢。 舒小姐真是,吃自己的瓜还带‘客观’评论。 江凌勋拿起舒默的手机,看了看和陈海泉的信息记录,一看就知道是卢秘书在一旁加工指点的。 否则陈海泉没那么‘巧舌如簧’。 不过,小姑娘的态度和处理事情方式非常不错,他很赞同。 不由得看了看她,她正在帮他挂衣服,背影纤细,浑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卡通睡裙。 江凌勋暗自感觉到,她好像有一点儿点儿长大了,不像以前,被人欺负了只会偷偷哭。 晚饭刘姨煮了蜜汁排骨,和西湖莼菜汤,与几道小菜。 小姑娘吃的津津有味,还拍着肚皮:“宝宝说好吃。” 江凌勋勾着薄唇,抬手擦了擦她嘴角的蜜汁。 其实舒默这次要房子,是有其它打算的,她知道江凌勋看过聊天记录,知道这件事。 但她的筹划,还没完全和他讲。 “哥哥,江总会要肚子里的孩子吗?”小姑娘眼睛水汪汪,一边吃饭一边问刚刚江司寒的八卦。 “会。”江凌勋点点头,“他爱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要?” “哥哥怎么知道呢?那么,他是爱那个女孩,还是只想要宝宝?”舒默又若有所思问。 “以前只是想负责任,宝宝是意外来的,但是后来……”江凌勋想了想。 薄唇淡淡道,“他不排斥她,也喜欢她,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他勾了勾薄唇无奈笑了,她还是小孩子,好奇心很多。 舒默叼着排骨,一脸好奇歪着头,“哥哥,你认识那位江总?你好像很了解他似得。” “嗯……”不只是认识,我就是…… “哇,哥哥好厉害,认识那么厉害的大佬!哥哥你的公司是做什么业务?”小姑娘满眼亮晶晶的崇拜。 舒默很震惊,那种重量级别的顶级富商,听说出门都要30多个保镖保护,能和他认识,哥哥也很厉害了。 江凌勋一点儿都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否则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他打算近期就和她坦白,去江家见面时就坦白。 正在这时,江凌勋的私人电话振铃,他的私人电话只有江家亲属,和舒默知道号码。 刚接起来,一阵暴跳如雷的臭骂声响起:“你个杂种!你为了把我挤出局,让我去养猪场,给你养猪!损不损?报应来了吧?你等着吧!我江天旺和你斗到底!” “你个生儿子没P眼,难产的残疾杂种!” 这咆哮声把手机都震得直哆嗦。 江凌勋眉宇蹙起,眸光冰寒,舒默叼着排骨,都跟着吓了一跳。 “你怎么能这么说?”没等江凌勋发作,小姑娘怒道:“你凭什么诅咒我们家孩子?” 她很爱宝宝,那是她和哥哥的宝贝,是他们的结晶,怎么可以骂宝宝? 宝宝那么可爱! 江凌勋按断电话,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温和安抚,“别气,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我会处理,他的诅咒如果能成真,我早都就死了,你都不会怀孕。” 话音落下,舒默虽然还生气,但小脸红通通。 看着她害羞的小模样,江凌勋勾着薄唇笑了,声音清冽温和,“好好吃饭,我去处理一下事情。” 第83章 和舒小姐少联系 舒默稳了稳情绪,她看得出来,哥哥此时在生气。 她有点儿不放心他去处理事情,便站起身问江凌勋,“哥哥,这个人是谁啊?说什么养猪?你生意出现亏损了?合作伙伴有矛盾?” 她还挺爱操心的,江凌勋揉了揉她粉嘟嘟的小脸,“我生意没亏损,你放心,打电话这个人是我叔叔,我爷爷的儿子。” 舒默点点头,似乎是有点明白了,估计是继承权的矛盾吧?豪门不都是这样吗? 哥哥家是豪门,肯定也存在这样的问题。 “哥哥,你是开养猪场的?”小姑娘喃喃问,其实以前她就想问,一直没好意思问。 她和哥哥感情很平淡,又不是恋爱才在一起,问多了他工作的事,显得没礼貌。 “……”江凌勋无语的看着小姑娘,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便淡淡回答,“是有个养猪场。” “不是养猪场,”一旁刘姨笑眯眯解释,“小姐,咱们江家是个大集团……” “我知道了。”小姑娘认真点点头。 养殖集团是不是? 江凌勋憋着想笑,不过他现在有重要的事去处理,便转身去阳台打电话去了。 “养猪挺好的,” 等江凌勋去打电话,舒默和刘姨聊,“养殖集团是畜牧业,很棒的。” “不是的,小姐,江家旗下产业很多,主要……”主要的生意是地产开发,其余才是养殖集团,和品牌零食什么的…… 刘姨想一一解释,但江凌勋站在阳台打电话,回头看了她一眼。 刘姨闭嘴了,少爷不让她说,她就不说。 江凌勋并不想让舒默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的家势,否则他们之间会产生误会和隔阂。 他要亲自,认真和小姑娘解释。 舒默却不知道真相,还以为江凌勋家真是养猪的。 好奇和刘姨聊,“刘姨,养猪场里小猪多吗?是卖猪仔,还是卖生猪肉那种?” “呃……都有……”刘姨老脸都抽抽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们家今天吃的,是哥哥养猪场养的?”小姑娘点点头,叼着排骨一边吃一边问。 “嗯,是……”刘姨确实是买的隆丰牌猪肉。 “好吃。”小姑娘不再问了,认真吃饭。 吃饱了,打了个饱嗝,两只小手揉了揉脸蛋,笑呵呵自我叹息:“哥哥是养猪的,小时候外公说我要是不好好学习,就得嫁给杀猪的。” 这丫头太好看了,就连笑着叹息都美的让人不想错目。 刘姨一下子笑喷了,很爱看舒默可爱天真的模样,都想伸手捏捏舒默的脸蛋。 江凌勋站在阳台打了半个小时电话,回到屋子里后,便拿着外套准备出门。 他深邃的眸子看了看舒默,勾了勾薄唇,“我去江家谈一些事情,今天谈的是生意上的事,而且会谈到很晚,不适合带你回去。”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晚点就会回来。” “好。”舒默乖乖的点点头。 “乖。”江凌勋勾着薄唇。 从出租屋出去,下楼后,他俊颜上还一直带着温和的微笑,上了车才微微有些怔住。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的心情,和以前比起来变化很多。 现在多数时间,都是心情轻松愉悦的。 半个小时候,江家庄园。 江家一众人都来到庄园,在客厅沙发上坐满,江凌勋进门时,所有人除了江天擎和李梦瑶,与老太太以外,全部站起身来。 其中包括江凌勋的堂叔伯,与老爷子的几个能力强的私生子,他们在江氏也是占有股份的。 “你来说说吧,”江天擎上位者气势十足,扫了江凌勋一眼。 江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感情不和,早年就分居了,他现在住在国外。 也早都把集团的大权交给了江天擎,所以江天擎在江家就是家主。 “今天的新闻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不小。” 今天晚上网上报道的事情,本来不算什么事,如果舒默年龄大一点,江凌勋和舒默的事情和照片完全曝光,也没什么。 怀孕了也不是什么严重事件,江家又不是不认可舒默,本来也是要办婚事了的。 但问题出在,舒默才18岁。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追究起来,很多麻烦。 甚至会影响江氏声誉,影响股市。 “咳咳,我说说吧。”江天麟今天也来了,一脸拘束恭敬,假惺惺开腔,“司寒交了女朋友是咱们江家的喜事,现在媒体拿着舒默年龄来说事情,一定是有心人的阴谋。” 他必须第一个开口说这件事,好洗清他的嫌疑。 他话音落下,李梦瑶冷呲了一句:“对,不知道哪个看不得江家好的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新闻的事已经查清了,谁怂恿江天旺做这件事,她和江天擎已经很清楚了。 江凌勋的婚事暂时还没公布,只有家里最直近的人知情。 包括那些堂亲,也是今天才知情。 “大嫂,你这话说的,难不成还能是我家天麟曝光出去的?我们俩吃饱了撑的?” 江天麟的妻子张海丽在一旁阴阳怪气接腔。 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是啊大嫂,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司寒和舒默约会,被记者拍到了?也太不谨慎了。” 江天麟也急忙一脸谨慎的悲怆。 李梦瑶气的满眼冷意,江天擎抚了抚李梦瑶的手,温和的说,“梦瑶,你别生气。” 转眼,他目光震慑力十足盯着江天麟,“天麟,这么多年,你把自己当成江家人了?” “!都别吵了!”雍容华贵的江老太太不悦的开口训斥,“我还没死呢,你们兄弟俩就这样恶语相向?天擎,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老太太就搞不清楚,她分明从小教育江天擎,江天麟就是他亲弟弟,要知道照顾弟弟。 结果他们长大后,活了大半辈子都在明争暗斗! 旁边那几个老爷子的私生子,一脸的嘲笑。 江凌勋终于淡淡开口,“这件事我已经平息了,对我个人声誉没任何影响,对江氏企业声誉也没影响,更谈不上股市波动。” 他说完这话,江老爷子那几个私生子一脸的不想善罢甘休。 江天麟轻声咳了咳。 “我看,司寒还是和那位舒小姐,暂时少联系吧?” “免得再被媒体拍到,捕风捉影。” 第84章 舒琳失踪 今天江天旺去媒体曝光江凌勋的婚事,是他想出的延缓之计。 今天下午江凌勋让江司承查他,他亲儿子查他,让他感觉自己腹背受敌,毕竟最了解他的,还是他儿子。 而那个蠢货,竟然还不知道和他同仇敌忾。 现在趁着老太太手里的股份还没给江凌勋,他还算有回旋的余地。 要是等着江凌勋和舒默完婚了,继承了全部股份,谁都拦不住江凌勋处置他。 另外,江天麟还是打算撮合江凌勋和张媛宁两人。 他话音落下,那些江家堂亲一个个赞成,他们可不管别的,只管江氏屹立不倒,他们有钱赚。 江凌勋冷冰冰的目光落在江天麟身上。 江天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眼神闪避。 “这件事我不同意。”李梦瑶冷冰冰开口,“老二,你的意思是,让司寒和默默分手?你想成全谁?” “我哪有那个意思。”江天麟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司寒的婚事我很赞成,但舒默才18岁……” 他顿了顿,又清了清嗓子,“如果这件事曝光出去,舆论发酵,会是司寒一辈子的污点,也是咱们江氏集团……” 他抓住这一点,舆论会对江凌勋口诛笔伐,拖累了江氏。 “是啊,”老爷子的私生子江天起在一旁附和,“江氏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们不能答应司寒拿江氏的声誉开玩笑。” “对啊。”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好了!”老太太气的浑身哆嗦,狠狠的拍了沙发一把,“江家倒了,你们就去自食其力!江家没义务养你们,甭以为自己有点江家血脉,就有资格在这里开口说话!” “司寒的婚事必须得办!而且近期就要办!”老太太怒道。 “江氏要是因为我孙子娶媳妇,就能倒闭,那我江家男儿真是废柴了!集团早晚都的倒闭!” 说完,眼睛冷冷扫了江天麟一眼,眼神里夹杂着失望。 她想不明白,江天麟是她养大的,当成亲儿子养大的,他怎么就从来不与她这一脉站在一起呢? “妈……”江天麟拘束的表情,满脸歉意。 “都滚!如果不想现在就成穷光蛋,就都滚!”老太太吼道。 一群人急忙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江凌勋看了看江天擎,这一对儿父子,从江凌勋小时候,就没多说过几句话。 但默契还是有的。 他今天叫江凌勋回来,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主要是给老太太看清江天麟。 老太太一辈子都护着江天麟,有些事他说了反而起反作用,只能让老太太亲眼看清现实。 而且,江凌勋要查江天麟这件事,江天擎是知道的,他这是提前给江凌勋摆平老太太! “好了,你回去吧,照顾好默默,”江天擎勾了勾嘴角,摆摆手,淡淡道。 江凌勋面无表情,微微点头。 等所有人走了,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和江天擎说:“天擎,你多少要给天麟留些面子,他多半是被你爸外面那些儿子给洗脑了。” “是啊,”江天擎孝顺的笑了一下,“天麟毕竟是我弟弟。” 说完这话,江天擎站起身,搂着李梦瑶的腰,两人一起上楼去了。 老太太在楼下捏着头,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个不成器又早逝的妹妹,突然泪流满面。 老太太把对妹妹的疼爱,全都加在了江天麟身上,不管他做出什么事,老太太都想原谅。 江天麟不过是为了钱,钱又算什么? 退一万步说,钱能买回妹妹的生命吗? …… 出租屋,江凌勋离开家里之后,舒默便开始准备起诉需要的证件和复印件。 准备好后,放在一只快递信封里交给刘姨,让刘姨明天去寄给陈海泉律师。 做好这一切,夜很深,舒玉怀的电话打来,舒默蹙眉接起来。 “默默!”电话里声音嘈杂,舒玉怀声音非常急迫,“琳琳是不是去找你了?你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晚间时舒玉怀和舒琳一起商量好,晚饭后要一起去王家屯,把古董藏起来。 随后舒琳说要吃排骨,舒玉怀便下楼去买排骨了。 谁知,等他回到家里之后,舒琳不在家,当时他给舒琳打了一通电话,舒琳说心情不好,去楼下散散心,让舒玉怀做好饭给她打电话。 舒玉怀没多想,等做好了排骨,再打电话给舒琳时,舒琳电话关机了。 现在已经失联两个小时了! “我和她不熟,”舒默淡淡说,“她去哪儿了,我不知道。” “默默,你给你们高中同学打电话问问,有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舒玉怀要急死了,“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会有危险。” 舒琳从小就被王静和舒玉怀护的周到,从没经历过风雨,也没吃过苦。 最近新闻曝光一个刑事案件,一个女孩夜间夜跑,被歹徒带进了树林了。 舒玉怀越想越害怕。 “她失踪了,你就去报警。”舒默又不是警察。 小姑娘眉头蹙着,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被王静赶出家门,两三天,舒玉怀都没打过电话问问。 轮到舒琳离开家两个小时,舒玉怀就紧张不已…… 舒默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之后舒玉怀又打来几通,都被舒默挂断了没接。 舒玉怀在家里急的要命,这天半夜给舒家亲属都打了电话,一群人找了舒琳一夜。 到了第二天下午,舒玉怀累的半死不活,才找到警局立案。 “这么大的女孩,多半是离家出走,兜里的钱花没了,就回来了。” 警官扫了舒玉怀一眼,给出了一个安抚解释。 “我女儿从小单纯,从来没离开过家里,”舒玉怀急坏了,恳求警官,“求您一定要帮我找找女儿。” “我们会找的,你放心。”警官点点头。 随后舒玉怀回到家里,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倒头就睡。 日子过的很快,两三天很快过去了,这几天江凌勋很忙,舒默那天叫刘姨把证件寄给陈海泉后,就每天在家看租房信息。 她打算把舒玉怀和舒琳住的房子收回来,之后卖掉! 第85章 江总喜好很不寻常 然后拿这笔钱做投资,开一家中医馆。 外公在世时的朋友们,大多数都是中医界的老前辈,她打算聘用一些医生,把中医馆开起来。 这样,她读大学的学费就有着落了。 不过,首先得有房子。 “舒小姐,您想创业?”刘姨在一旁笑眯眯看着舒默,舒小姐这几天查的都是门面房,做生意用的。 “是啊。”舒默笑笑点头。 “您想开什么店?”刘姨有点小激动。 这几天少爷都很忙,做生意这种事少爷最在行,她忙说:“舒小姐,您要不要和少爷一起商量?” “等他回来,我和他商量商量。” 舒默是想和哥哥一起商量,可是他这几天早出晚归,而且又像之前一样了,每天在沙发睡。 话音刚落下,舒默手机震动起来,接起来就听到舒玉怀破口大骂。 “舒默,你个兔崽子,你要逼死我吗?你妹妹失踪了你不去找!你抢我房子!你让我住哪儿?” 舒默闻言一怔。 陈海泉律师这么神速吗?她还以为得几个礼拜,才能把房子要回来。 再说,前几天舒玉怀打电话说舒琳不见了,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舒琳从小就一点苦不能吃,她还能去哪儿?那时她想,舒琳最多在外面待一天,就会回到舒玉怀家去! 不过,这些事她都不想管,只冷冷的说:“我外公的古董呢?你也肯定收到起诉书了吧?如果你现在还给我,我会撤诉。” “舒默,你给我等着?” 舒玉怀见舒默如此决绝,吼叫着挂断电话。 此时舒家站着几名警官,和陈海泉律师。 “我明天再搬家不行吗?”舒玉怀满脸谄媚,和警官与陈律师说道,“起码,让我找到个落脚的地方。” 他打算先让警官和律师离开,然后他再和舒默谈这件事。 房子,他是肯定不会给舒默的! 陈海泉律师看了舒玉怀一眼,实际上,要房子这件事,连起诉都没用。 他只是拿着房产证明和舒默的证件找到了警官,警官就出面来帮要房子了。 “不行!”陈海泉绷着脸,严肃的说:“现在立刻把房子腾出来!还有……” “你和你妻子王静住了这间房子12年,按照每一年的房租均价计算,需要给我委托人15.6万元房租,我已经在法院起诉你了,如果你拒不支付,会被拉入征信黑名单,钱会在你的银行卡里自动扣除!” “什么?”舒玉怀简直要气炸了,发疯的问:“那个白眼狼凭什么和我要房租?我把她养这么大!她怎么不给我钱?” 这几天他忙着找舒琳,焦头烂额。 根本就没想到舒默真的会要房子,并且还要这么多年的房租? 陈海泉冷眼瞧着舒玉怀,淡淡道:“你把她养大,是你作为父亲的责任,同样,我的委托人会在你年迈时付上赡养费,但房子的租金,你还是要支付给她的!” “怎么有这么不讲理的事情?” 舒玉怀听的傻眼了,要不是眼前这人是龙国顶级律师,另外还有几位警官在,他都想动手打人泄愤。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情? “舒先生,古董呢?”陈海泉可没有太多时间和舒玉怀浪费,他每天很忙的。 “你现在给我,免得开庭了。” “什么古董!你让她去告我!”舒玉怀眼珠子一转悠,现在房子他是无论如何拿不回来了。 要是硬碰硬,他还要被抓紧警局关起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但古董可是价值连城的,他还得靠古董翻身呢。 他是不可能交出去的。 “我搬出去就是了。”他叨咕一声,“古董不在我这,就算开庭,我也拿不出来。” 他说什么,陈海泉都没反驳,就看着舒玉怀转身去卧室,收拾了好几个小时行李箱,拉着行李箱走出房子。 陈海泉办事妥当,等舒玉怀下楼,他就打电话给江氏安保部门,来房子重新安装新的锁头。 之后开车去出租屋,给舒默送钥匙。 是刘姨下楼把陈海泉接到出租屋里的,陈海泉进入屋子一瞬间还很楞,他怎么想,都想不到江总会和舒默住在这样简陋的房子里。 但细看,虽说简陋,但整洁温馨。 看来……江总喜好很不寻常啊。 舒默拿到钥匙时,和陈海泉道谢:“谢谢老师,要不是您,事情肯定不会这么顺利。” “您别这么客气,是……”陈海泉差点脱口而出,要不是江总在后面支持着,他虽然会把事情办妥,但也不会这么快的。 “默默,你爸还是坚持不拿出古董,我建议您现在立刻报警,他趁着搬家机会偷走了古董!” 陈海泉见识广阔,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有些事,一看就明白了,舒玉怀不可能轻易拿出古董。 而且,舒玉怀离开家的时候,身上肯定带着古董了。 他没当场搜查,或者让警官们搜查,是因为不合法。 现在舒玉怀无家可归,指不定会气急败坏,或者狗急跳墙,把古董卖了。 如果是那样,古董就不好追回了。 “好。”舒默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对舒玉怀早已经失望伤心透顶了,这要是从前,她是不会因为古董起诉舒玉怀的。 和陈海泉说完,她就换了衣服下楼,和陈海泉一起去警局报警。 …… 这次舒玉怀被赶出家门后,简直要气死了。 他把行李箱放到破出租车后备箱里,在小区里站了很久。 他走的仓促,只带走了存折和古董,在楼下等着警官和陈海泉走后,他就立刻上楼。 打算再次回到家里。 谁知,一看,门换了锁头,他气得胸口起伏。 那该死的丫头,怪不得王静说她是白眼狼呢,心都是黑的! 没办法,舒玉怀下楼去,坐在他的破出租车里。 坐了半个小时,他愁眉不展,在他的一生里,一直胆小甚微的活着,但就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无家可归? 好在,古董还在他手里。 舒玉怀气得想着,他不如把古董卖掉! 那么多钱,他先用来渡过现在的难关再说。 这么一想,他立刻在出租车抽屉里找到,之前联系过的黑市商人电话号码。 随即立刻下车,去后备箱打开装着古董的箱子。 第86章 古董丢了 他的手还没摸到箱子锁头,一群人走进小区里。 几名警官和陈海泉一起折返回来,这吓得舒玉怀抬起头一愣。 这才看清楚,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舒默那个死丫头。 不看见舒默还好,看到舒默,舒玉怀气的撸起袖子就想去打舒默。 “舒先生,打人是犯法的!”陈海泉挡在舒默身前。 随即一旁的警官表情严肃,“舒玉怀,我们接到舒默的报警,你刚才离开房子时,带走了她收藏的古董,现在我们依法要搜查你的行李。” “!”舒玉怀愣了几秒钟,万分后悔,刚才没开车离开小区。 他挣扎着拦着警官去车后备箱打开行李箱。 很快就被几位警官制服,另外两名警官打开了行李箱,又把装着古董的木箱子打开。 舒玉怀要气死了,十分不甘心。 他甚至想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古董被拿出来的精彩时刻。 他真是一无所有了? 老婆蹲监狱,房子被收走,值钱的古董也没了? 古董木箱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怔了几秒,舒默走到箱子前面,看着箱子里。 木头箱子里空无一物。 “古董呢?”她转头冷冷看舒玉怀。 舒玉怀也发怔,从刚才激愤的情绪里,一下子冷静了不少。 古董就在木头箱子里,他前两天本来打算,把这些古董送到王家屯藏起来。 但后来舒琳失踪了,他也没听说舒默起诉他之类的事,就把这件事耽搁了。 古董呢? 舒玉怀愣愣的摇摇头,“分明就在箱子里。” 舒默情绪一下子起伏,那古董是外公留给她的东西! 不过,她瞬间冷静下来,舒玉怀是她爸爸,她能看得出来舒玉怀那慌里慌张的表情,和发怔的眼神,他确实不知道古董去哪儿了。 “舒琳失踪了?”小姑娘冷声问舒玉怀。 “她都……”她都好几天杳无音信了…… 话没说完,舒玉怀怔了几秒。 事情很明显,是舒琳拿走了古董,舒琳根本就没失踪也没出事。 那天是骗他下楼买排骨,舒琳拿走了古董,逃走了! “琳琳怎么可能拿走古董?”舒玉怀想通这件事之后,却不敢相信,为舒琳辩驳着。 所有人鸦雀无声,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古董早已经丢失了! 舒默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木箱。 舒玉怀却在几秒钟后哭了,他想起那天舒琳看到古董时贪婪的目光,但他想不到舒琳能偷走古董。 她不管她妈妈王静了?也不在乎舒玉怀的死活了? “默默……”舒玉怀哭着上前,想拉住舒默的手。 他现在一无所有,身上就剩下几百块钱,突然觉得他全部的依靠,只剩下舒默了。 却被舒默冷冷的一把甩开,她扭头淡淡和警官说:“警察叔叔,我现在可以再报警吗?舒琳偷走了古董。” “当然可以。”警官们点点头。 “之前你父亲已经报警过,说你继妹失踪了。” “正好现在,线索更加清晰了。” 舒玉怀闻言,想了想说道:“她拿走了古董,肯定是要卖掉,查一查她在什么地方卖掉了古董,就能找到她。” 他自以为这个方法很不错,舒默却小脸冰寒。 一旁警官说道:“你以为事情那么简单?我们是看了那几样古董鉴定书的,最早可以追溯到秦代。” “那么贵重的古董,她不可能随意出手,也许会等三年五载再出手。” 三五年时间再出手,那样更不好查。 “该死的丫头!她只管自己的死活。”舒玉怀咬着牙,眼圈又一次发红。 他想不到舒琳会这么自私。 家庭和父母,都不重要,她只管她自己过得好不好。 涉及那么贵重的古董,这个案子不小,警官和舒默几人回到警局,详细的做了笔录。 舒玉怀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把事情事无巨细的和警官交代了。 舒默从警局出来时,舒玉怀追上舒默,急着说:“默默,爸爸想和你谈谈……” 谁知,舒默冷眼扫了他一眼,便跟着陈海泉上车,离开了。 舒玉怀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舒默坐在陈海泉的车里,陷入了深思,舒琳拿着古董去哪儿了? 总归不可能去了王家屯,她既然敢拿走古董,肯定会找地方躲起来的。 …… 此时此刻,舒琳转了几辆的士,坐了几天车,一路来到了奉城。 她特意没乘坐火车和飞机,为的就是别被警察和舒默他们查到踪迹。 那几样古董,被她用衣服小心包裹着,藏在了背包里。 她特意几天没吃饭,这天下车后,把那半块羊脂玉佩戴在了脖子上,头晕眼花的走到了奉城的奉氏山庄门外。 这山庄和江家庄园规模差不多大,站在山庄门外,一眼就能看到山庄里磅礴的风景。 山庄门外警卫身体站的笔直,舒琳嘴唇干涸,走到门口。 警卫刚要阻拦,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又是要饭的!”两个警卫叨咕一句。 前几天来了一对儿夫妻,手残脚残,站在山庄门外唱:恭喜您发财! 警卫没给钱,这对儿夫妻就又唱起了哭丧送葬的歌。 气的奉老爷子报了警。 “这次也报警吧,这是碰瓷,别惊动老爷子和先生了。”两名警卫商量着。 刚打算打电话报警,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从山庄里开出来。 看到这一幕,奉老爷子一身中山装,被管家搀扶着,拄着手杖下车。 “这么年轻的女孩,怎么晕倒在庄园门口?”老爷子说道。 紧接着,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人,也从车里下来,男人长的很英俊,面容俊美,只是脸上带着一抹清冷。 男人也上前去看看晕倒的舒琳。 “送去医院吧。”男人淡淡说道。 “等一下!”奉老爷子突然声音有些颤抖。 “这……这……”老爷子指着舒琳胸口的玉佩,激动的心口起伏,“快把玉佩摘下来给我看看。” 一旁的奉景哲听老爷子这么说,也看到了那半块玉佩。 他微微皱眉。 管家和警卫刚要蹲下身去舒琳心口取玉佩。 老爷子怒道:“你们走开,让景哲去取玉佩,你们不许碰这个女孩子!” 奉景哲蹲下身,手刚碰到玉佩,舒琳幽幽的一下子惊醒,满眼紧张的捂住胸口上的玉佩。 眼里含着眼泪。 她已经三四天没吃饭,水也没怎么喝,脸色苍白如纸。 满眼惊恐的抽噎:“不要碰我。” 第87章 我外公叫华远志 奉景哲微怔,手收了回去。 “呜呜,不要碰我。”舒琳哭哭咧咧,从地上狼狈的爬起身,头晕眼花的转身似乎想要跑。 但没走两步,又摔在地上。 “姑娘,你别怕,你叫什么名字?把你的玉佩给爷爷看看。”奉老爷子很焦急。 拄着手杖追上前去,“我叫奉连山,你可能没听说过我。我是奉氏药业的董事长。我对你没恶意。” “你别抢我的玉佩,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念想,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它了。” 舒琳的眼泪澎湃,哭的脸都有了血色。 “好好好,我不抢,”奉老爷子着急,语气缓和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舒默,”舒琳眼里全是眼泪和警惕。 “!”奉老爷子一惊,激动的问:“你外公叫华远志?” “老爷爷,您怎么知道?”舒琳小声问。 “哎呀!你就是舒默啊!你知不知道爷爷等你好久了?你外公呢?他在哪儿?” 一听对方是舒默,奉老爷子激动极了,浑身都有点哆嗦。 这么多年了! 当年华远志救活了重金属中毒的奉景哲,却只要了几副汤药钱。 他十分佩服华远志的医德和人品,后来给两个孩子定亲,华远志也是不答应的,是他软磨硬泡,华远志才收下了半块玉佩。 两人分别了十几年了,华远志那人冷傲,又不喜欢人情交际,一心扑在医学上面。 说实话,奉老爷子是国内顶级富豪,却高攀不上华远志。 他联系过几次华远志,但华远志表现的冷淡,不想交往。 这几年,奉景哲到了结婚的年纪,交过女朋友,他都不同意,就等着舒默来找奉家。 他知道,舒默是一定会来的。 华远志的人品好,他孙女也会履行承诺,不管婚事成不成,舒默也会带着玉佩来奉家一趟。 终于,让他等到了! “我……”奉老爷子问到华远志,舒琳一下子哭了,哽咽着说:“我外公去世好多年了。” “什么?” 奉老爷子闻言,愣了几秒,随之险些没站住脚。 “怎么没人给我消息?” 这些年,他一直不敢打听华远志情况,他敬重华远志,擅自打听华远志,他怕华远志不高兴。 谁知,华远志去世多年,他如今才得到了消息。 “你怎么才来找爷爷呢?”奉老爷子缓过神,急忙叫人把舒琳请进奉家山庄里。 “这么多年有人照顾你吗?” 在沙发上坐下,奉老爷子还是难掩悲伤,关怀的看着舒琳。 他总觉得这姑娘,仿佛受了很多苦。 当年他知道,华远志唯一的女儿车祸去世了,扔下一个小外孙女,才5岁。 一个小姑娘,妈妈去世了,外公也不在了,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我过的很好,爷爷和我外公认识吗?”舒琳其实一次都没见过华远志。 所以,关于华远志和奉老爷子之间到底交情如何,她更不知道。 现在索性,装的什么都不清楚,但她手里紧紧的攥着胸口带着的半块玉佩。 “我和你外公关系很好。”奉老爷子看舒琳攥着半块玉佩,难过中叹了一口气,“你带着的半块玉佩,就是我们奉家祖传的。” “什么?”舒琳假装很惊讶。 “你和我孙子景哲,是有婚约的,你外公告诉过你吗?” 奉老爷子说完,舒琳表情惊讶,摇摇头,随之脸红了,“外公没告诉过我,我带着这枚玉佩,是因为,外公去世只留给我这么一件遗物,我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她说完,又看了看一旁表情清冷的奉景哲。 心里压着惊喜,她本来只想假冒舒默来骗婚,关于奉家大少爷长的什么样,她不在乎。 只要能给她优渥的生活,能帮她弄死舒默就行了。 谁知,奉景哲长的很帅,其实很儒雅清冷。 这一笔,赚大发了。 她眼里的光彩,让奉景哲不太舒服,所以他微微蹙了蹙眉。 但老爷子没想这么多,只以为是女孩子看到未婚夫羞涩。 老爷子笑着叹息:“果然是华远志的作风!他没告诉你婚约,是他一生骄傲,为人好。他说过不想高攀我们奉家,哪知道,实际上这门婚事,是我们奉家高攀了。” “是你外公救活了景哲,他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 “可是……”舒琳假装不妥,嗫嚅着:“外公没有说让我嫁给奉先生,我……我不能这么做。” “这……” 奉景哲莫名松了一口气,老爷子却心情难过。 华远志对他们家的恩情,他不报答,他死都不能瞑目。 再说,他一看就知道,舒琳受了很多苦,华远志不在了,他也得照顾舒琳啊。 “姑娘,你听爷爷的,景哲肯定会对你好的。”奉老爷子忍不住劝说,“你外公不在了,奉家就是你的家!” “我看,你先住下来,等一段时间,你如果对景哲满意,就和景哲完婚吧,奉家会对你好。” 奉老爷子这话说的很卑微了,要知道奉家在龙国也是非常强大的家族。 想嫁给奉景哲的女人不计其数,奉老爷子却说,如果舒琳对奉景哲满意,再完婚。 舒琳脸通红,偷偷看了奉景哲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奉景哲不太喜欢舒琳,蹙着眉头问了一句:“舒小姐,你既然不知道我们俩有婚约,为什么还晕倒在我们奉家门外?” 这不是很矛盾吗? 舒琳一听,忍不住紧张,她算好了这些步数,但就这一个细节忘了算进来。 她脸上青红皂白,嗫嚅了一阵,说不出话来! “是……是……我被我父母赶出了家门,这几天没吃饭,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 这话说出来,谁能信? 流浪,居然能流浪到‘未婚夫’家门外? 这也太巧了吧。 奉景哲脸色冷了冷。 管家都不信这件事。 但奉老爷子却信了,他点着头说:“这就是缘分!” 这么一说,舒琳脸更红了。 “快带舒小姐去洗漱吃东西。”老爷子忙吩咐管家和佣人,带着舒琳去豪华浴室洗漱换衣服。 客厅里,奉景哲蹙着眉头,“爷爷,你不觉得她撒谎了吗?”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奉老爷子坐在豪华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杖。 表情严肃看着奉景哲:“你当我老糊涂了,看不出来?她能那么巧走到咱们家?” “她确实是撒谎了!” 第88章 舒琳联系舒玉怀 舒琳坐在豪华浴缸里,虽说饿的头昏眼花,但心情非常好,环视着浴室里的一切。 她从来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 虽然王静和舒玉怀一直对她很好,但家里那么穷,她连这么高档的地方都没来过。 她不由得幻想起来,自己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王静那边,她暂时不想管了,她只想把舒默弄死,彻底的身败名裂。 可是,她如今骗婚,不可能一辈子不露破绽,所以,她要趁早嫁给奉景哲,并且生下奉景哲的孩子,这样才能真的地位稳固。 就算以后奉景哲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她迫不及待和奉景哲相处! 急忙擦干身体,想出去和奉景哲说话。 她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一楼传来和奉老爷子和奉景哲的对话。 “我猜。” 奉老爷子眯了眯老眼,紧接着叹息连连,“她是走投无路了,而之前华远志去世时,只是嘱咐她,要把玉佩还回来。” “华远志不赞成这门婚事,之前他就和我讲过的,他收下玉佩也只是让我心安。” “如今这丫头走投无路了,实在没办法啊,才找到了咱们奉家,却不好意思说真相。” 奉老爷子这通分析,如果认识华远志的人,完全会相信。 他也确实猜到了一半,华远志确实嘱咐舒默,不要攀附这门婚事,以后把玉佩还回来就行了。 奉老爷子万万没猜到,眼前这个女孩,她根本就不是舒默。 “我会调查她的。”奉景哲冷声道。 “就算她没撒谎,我也不会娶她,她要多少钱,我给就是了。” “混账!”奉老爷子气的拍了沙发一把,“你能活到现在,现在还有呼吸,那是华远志救了你,你娶她孙女,是你的福分!” “而且,你不要看着这姑娘现在默默无闻,她可是华远志唯一的骨血,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爷爷!您只看到了半块玉佩,就能确定身份么?” “好了。”华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知道孙子不喜欢舒琳。 他说道:“你去查查吧,查查她这几年是怎么生活的,回来告诉我。” “但你和她的婚事,你必须要认!必须娶她!” 楼上,舒琳听到这话,心惊不已! 她想不到,她拿着玉佩来找奉家,奉家还要证实她的身份。 她紧张的站在二楼,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转头看了一眼女佣,女佣垂着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奉景哲皱眉,很久之后像是认了,点点头,离开了冯家山庄。 奉景哲的效率很快,下午便订票准备亲自去京都调查舒默。 舒琳趁着老爷子去奉氏药业集团开会,奉景哲也不在山庄,偷偷离开了山庄,打车在奉市看着风景。 奉市在龙国北部,奉家在奉市根基很深。 奉市虽然不比京都高楼林立,但也是龙国重工业城市。 舒琳眼里满是贪婪的看着城市的风景,幻想她有一天成为奉家女主人,整个城市都要对她俯首称臣! 舒默算什么?就算她读了江大,不也只是个打工族吗? 她嫁给奉景哲后,想让舒默死,手到擒来。 她特意让的士开到郊区,找了一处电话亭急忙给舒玉怀打了电话! “舒琳!你太过分了!”舒玉怀现在已经无家可归,每天只能靠着出租车赚的钱,晚上找一家宾馆住下来,维持日常。 他气愤的在电话里吼道:“你不管你妈妈了?你把古董偷走,是犯法!” 他就想不明白,舒琳那么单纯,怎么会这样? “舒玉怀,”舒琳声音急迫,她想到奉景哲要查她,就紧张。 不然她不可能联系舒玉怀。 “你别和我又吵又叫的,你知道我在哪儿吗?那几样破古董,你以为我在意?” “我来了奉城!奉家打算和我完婚!” “你如果想以后过上好日子,想我妈能从监狱里面出来,最好帮我!” 舒玉怀一听,震惊不已,他本来还以为舒琳是拿着古董要私自卖掉,以后过自己的好日子。 根本没想到舒琳去了奉城! “你去奉城找奉家了?他们把你当成舒默了?” 舒琳四下看看,见周围没人,小声说:“我让你和我合作,只要我在奉家站住脚,以后咱们家会富可敌国,奉家很看重我。” 她必须要给足舒玉怀好处,她也清楚奉景哲会调查她的,查到舒玉怀那,她很容易就会露馅! 只要舒玉怀和她合作,她会很轻易骗过奉家。 “如果奉家找到你,就要告诉他们,我就是舒默!” “这……”舒玉怀愣住。 “爸爸!你现在有什么啊?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只能依靠我。” “舒默那么恨你,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你的,如果你不想自己活的太凄凉,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爸爸,我根本就不是想自己过好日子,我是为了我妈妈和你。” 舒琳说到这,哭泣起来,哽咽着:“现在舆论那么严重,我妈妈不可能翻案的,我不依傍奉家,我妈妈怎么办?” 舒玉怀闻言,片刻后信了舒琳。 这几天他从舒默对他的态度里,也知道舒默跟他之间感情伤到了不可弥补的地步。 “琳琳,奉家真的会帮咱们?” 舒玉怀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会,奉家的爷爷对我非常好。”舒琳说。 父女俩又商量了一阵,舒琳才挂断了电话,安心的打车回到了奉家山庄。 这会儿,奉景哲刚下飞机,到达京都。 他站在豪华的机场,手下立刻打来了电话,小声说:“奉总,舒小姐刚才离开了山庄,在市里转了一个圈,在电话亭打电话给舒玉怀,她父亲。” 奉景哲蹙眉,对着电话说:“把她家地址给我! 这会儿,舒默正和中介姐姐在老房子里,她打算卖掉老房子。 “小姑娘,这房子能卖二十八九万吧。”中介小姐姐和舒默说,“因为太老旧了,所以卖不太上价格。” “30万。”小姑娘声音软糯糯,“我知道市价的。” “行吧,”中介小姐姐叹了一口气,“我试试看,尽可量卖到30万。” 舒默笑着点点头。 中介小姐姐离开老房子后,她环视了这个家一圈。 想起许多小时候朦胧的记忆,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在厨房忙忙碌碌煮饭。 可是这些记忆,很快变成了王静骂人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这个房子里。 她要卖掉这房子的,因为她需要钱,也不想再保留关于舒玉怀和王静与舒琳的记忆。 她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房子,打算离开今天是个好日子,她打算去市场买点好吃的,晚上给哥哥煮鸡汤喝。 刚要离开,她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仿佛已经站了有一阵! 第89章 未婚妻受了很多苦,你无动于衷? 刚才们敞开着,奉景哲看到女孩清理地面的身影,不知为什么,就没贸然敲门。 在刚才舒默和中介小姐姐谈卖房子时,奉景哲就已经到了门口。 这不是舒玉怀的家吗?卖房子? 这个女孩是谁? 舒默从屋子里走出来,女孩皮肤雪白,头发乌黑亮丽,眸子水润漂亮。 身上穿着一身焦糖连衣裙套裙,看起来,是家势还不错的姑娘。 舒默今天穿着哥哥给她买的套裙,头发随便束着。 焦糖色对她来说,颜色略显成熟了,可刘姨说一点儿都不‘显老’,还显得成熟美。 她就没抗拒穿这件衣服,总觉得,她也得成熟点,能配得上哥哥。 而且她要做妈妈了,得像个大人。 女孩的身影映在奉景哲眸子里,他心里奇怪的悸动。 温和礼貌的问了一句:“请问,这是舒玉怀家吗?” “不是,他搬走了。”舒默听到舒玉怀的名字,又看了看奉景哲。 不过,她不想问奉景哲和舒玉怀什么关系。 “搬走了?”奉景哲忙问,“您是?” “以后找他,不要来这里找。”女孩粉嫩的唇瓣轻轻抿了抿。 她饶开奉景哲,朝着楼下走去,这几天她胃口变得很好,总是想吃点什么。 趁着哥哥这几天工作忙,她得去偷偷买点辣条吃。 可没时间,和这个陌生男人浪费。 小姑娘下楼去,背影纤瘦,美的让人无法错目。 她绕开奉景哲身边时,身体上带着一道清新的香味儿,不是香水味,却很甜美。 奉景哲一下子呼吸急促,他从来没这样过,没有遇见过哪个女人,会有这么冲动的念头。 他十几岁时,确实谈过一次恋爱,可也就维持了一个礼拜,就被爷爷搅合分手了,他和女孩手都没牵过。 之后他一直记得,自己是有婚约的,他虽然很反感那场婚约,但心里却也默认了,自己有个未婚妻,她在京都。 因此,他20几岁了,其实都没真的和哪个女人靠近过。 传闻龙国两大禁欲男神,一个是江家的继承人江司寒,另一个就是奉城的奉景哲。 不过,江司寒就不用提了,那位已经‘堕落’了。 前几天他和他18岁女友的事,新闻虽然压了下来,但全国人尽皆知。 奉景哲管不住自己,追着舒默下楼去。 结果看到小姑娘跑到小卖部里,买了一包辣条和一瓶纯净水。 开开心心的打开辣条,咬了一根,然后辣的小脸通红,急忙喝了一口水。 奉景哲一下子笑了,仿佛忘了自己这次来京都,主要是干什么来的。 他刚想上前去,问一问舒默的名字,要个联系方式。 结果,一辆豪车开进小区,车子停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下车,黑着俊脸,快步朝小姑娘走去。 奉景哲刚想去保护女孩,就看见舒默吃惊的长大了小嘴:“哥哥!” 鬼知道江凌勋怎么突然来了! 今早他分明说要开一天的会。 江凌勋黑着老脸朝舒默走,这几天舒默要回了房子,陈海泉都已经和他汇报了。 他之所以没问舒默,是因为他要给她足够的空间,他可不想像他爹江天擎一样,一点都不给妻子空间。 刚刚他给刘姨打电话,听说小姑娘一个人来处理房子的事了。 他怕她遇见舒玉怀,起了争执。 舒默看到江凌勋,吓得一下子从长椅上站起身,“哥哥……” “!”江凌勋脸色冷冰冰,双眸凝视着舒默。 “太不卫生了。”舒默看出哥哥真的生气了,缩着小脖子,把辣条扔到一边去,“太过分了,吃它太过分了!” 她这叫什么?叫自首? 江凌勋看着她辣的发红的嘴唇,和这副样子,突然气不起来。 他拉起小姑娘的手,吸了一口气,“你饿了吗?房子处理的怎么样?” “要不要我出面做什么?” 她还这么小呢,处理房子的事该他来办的。 “还好,中介姐姐说帮我卖的30万,哥哥……”见江凌勋奇怪的消气了,小姑娘跟着他去豪车,一边走。 一边讲:“哥哥,我要开个中医馆。” “嗯?”江凌勋微怔,他没想到小姑娘还有自己的小计划。 “30万够吗?”在京都开中医馆,投资几百万的大有人在。 “够的。”小姑娘认真点点头。 江凌勋没再说什么,为她打开车门,上了车才扫了她一眼,温柔的帮她系上安全带,特意避开肚子部位。 “以后不要再吃辣条。” “知道啦。” “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知道啦。” 江凌勋无奈的捏了捏太阳穴,这几天总觉得头疼,刚刚被她吃辣条,又气到了,头不太舒服。 小姑娘坐在车里,小手抓起江凌勋的大手,握着他的手,眸子却盯着车窗外面。 这样过了许久,江凌勋发现,小丫头在看小区里的一个男人。 “看他做什么?”黑眸眯了眯,江凌勋眸光冷下来。 他没意识到,车里好像有点酸丢丢的气味~ 江凌勋和奉景哲认识,但没什么交往,不算熟悉,两家集团一个是房地产业,一个是医药业,没太多生意往来。 奉景哲怎么在小区里。 而且,他似乎也在盯着车里。 身为男人,江凌勋能从奉景哲眼睛里捕捉到一丝危机感! “我谁也没看啊。”小姑娘缓过神来,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刚刚是聚精会神号脉了。 “哥哥,我们去市场吧。”小姑娘转过头,笑容甜美干净。 江凌勋莫名其妙有点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他可不是疑神疑鬼的人! 不远处,奉景哲站在原地,他认识江凌勋,当然,他只知道江凌勋叫江司寒这一个名字。 他不由得想到,这个漂亮可爱的女孩,是江家小姐吗? 江司寒的妹妹? 那般的甜美干净,奉景哲揉了揉太阳穴,发觉自己刚才情绪很异常。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来京都的主要目的。 他突然情绪又很低迷,没那么大兴致去调查‘舒默’了。 反正,不管‘舒默’是谁,人品怎么样,他也必须得娶,而且,她也不会是今天那个可爱的女孩儿。 索性,他直奔了奉氏药业京都分公司。 从小到大,他们奉家虽然是顶级豪门,但生活中他算是和爷爷‘相依为命’。 现在他莫名不愿意回到山庄去。 不过,老爷子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景哲,查的怎么样?” “没查。”奉景哲在电话里淡淡说。 “你就那么不喜欢她吗?她受了很多苦,”老爷子气愤的说道。 今天下午,舒玉怀打电话给舒琳,破口大骂,叫舒琳给他‘赡养费’,还和她要华远志留下的古董! 舒琳在老爷子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要死要活。 “你知道吗?这孩子在父亲和继母身边生活的很差,大学都被继妹给冒名顶替了!之后又被赶出家里。” “她把华远志给她留的古董,给她父亲送回京都了。” 舒琳只是把舒默的故事加在了她自己的身上,加上舒玉怀助攻打电话骂她。 这都是她和舒玉怀约好的。 那些古董,本来她想拿着证明自己的身份,但之前听舒玉怀说,舒默报了警。 那古董就是烫手山芋了,现在她用不到古董,有了奉家,那些古董算什么? 再说,她也得给足舒玉怀好处,这古董给他,对舒琳来说有很大好处。 所以,她就把那些古董打包,让奉家派人给舒玉怀送回了京都。 老爷子因此,舒琳深信不疑了。 “好了,我知道了。”奉景哲捏了捏太阳穴,语气很敷衍。 “景哲,你什么意思?”老爷子震怒,“你的未婚妻受了这么多苦,你很无动于衷?” 第90章 迟美丽怂恿 “那孩子多善良,她爸爸要古董,她就双手奉上。” “不然,爷爷您要我怎么样?”奉景哲蹙着眉,对电话说,“要我为她的可怜,哭一场吗?” 他见过舒琳之后,就一点儿都不喜欢她,说不出为什么不喜欢她。 他确定很讨厌舒琳的目光,鬼鬼祟祟,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羞涩,看起来就很庸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爷子气急了,“她的继妹都顶替她读大学了!她的人生怎么办?” “爷爷,我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 奉景哲决定和老爷子好好说说,“我也会尽可量帮她,给她富裕的生活,但我能不娶她吗?我不喜欢她。” “你才见了一面就不喜欢?” “难道,需要我对她感到恶心透了,您才满意吗?” 奉景哲也带着怒气。 “我不管,你必须娶她!”奉老爷子只觉得年轻人不懂好坏,不懂感恩。 如果‘舒默’过的还不错,奉景哲不想娶她,老爷子也许也能答应。 但现在‘舒默’落难,她外公还是奉家的恩人,奉家怎么能悔婚? “好,我娶!”奉景哲气的血往头上涌去。 他又能说什么?华远志救了他,不然他小时候就死了。 哪有现在的生活? 他是感恩的,包括他也感激爷爷的养育。 所以,娶吧,他又能说什么呢? 他又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两份恩情摆在那里,这份儿婚姻势在必行。 “爷爷您准备给我们的婚礼吧,我在京都几日,就回去完婚。” …… 奉家派人把古董给舒玉怀送到了京都。 除了那半块玉佩,一切完好无损,舒玉怀露出劫后重生的笑容。 正逢这个时候,警官打来电话:“舒先生,舒琳和您联系了吗?” “没有!”鬼使神差的,舒玉怀盯着古董,撒了个谎。 “好,如果她和您联系了,请您立刻通知我们,我们会尽力追回那些古董。” 警官说完,挂断了电话。 舒玉怀坐在小旅馆里,手想摩挲古董,又怕摸坏。 “玉彩!”舒玉怀情绪激动,坐在小旅馆里,给妹妹舒玉彩打了个电话,“你帮我办点事。” “哥,舒默真把你赶出家门儿了?”这几天舒玉怀的遭遇,舒家亲属都清楚。 舒玉彩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这死丫头,真是个白眼狼,刚有点出息就对你下手了,你这不是养了个冤家吗?不就是家里有点误会吗?” 舒玉彩始终心疼她哥哥,她依旧对舒默很多怨言。 “别说了,玉彩,你马上来旅店,和我见一面。”舒玉怀盯着古董,眼里满是贪婪。 舒玉彩搞不清楚舒玉怀想找她帮什么忙。 她离开家时,她丈夫骂了一句:“你不许借钱给你哥!” 舒玉彩没敢犟嘴,带着女儿迟美丽去了小旅馆。 “哥,什么事啊?”她进入小旅馆房间,急忙问舒玉怀。 今天舒玉怀春风得意的样子,细看,眼里满是兴奋。 迟美丽这几天像朵枯萎的花,蔫巴巴的不说话,这也许是她出生之后,最安静的几天。 进入房间,她就蔫头耷脑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几天舒玉彩不知道女儿是怎么了,只觉得迟美丽可能是工作不顺利。 实际上是,这几天迟美丽给舒默发信息,舒默都没给回信息,而迟美丽在江氏的秘书工作调动,去了茶水间…… 她觉得她肯定是得罪了舒默,以后前途渺茫。 在龙国,她得罪了江家,就算换工作,也不可能顺利的。 舒玉怀给舒玉彩使了个眼色,从床底下把几样古董拿出来。 “哎呀!”舒玉彩看到古董,惊呼一声,“这就是你以前说的,舒默外公留的古董?” 舒默外公家是医疗世家,华远志一家虽然不爱财,但家里有不少宝贝。 之前舒家亲戚就听说过,华远志去世时,给舒默留了几样古董,但被王静给收起来了。 “没错。”舒玉怀点点头。 “哥,你的意思是?”舒玉彩问。 “我的意思是,古董先放你家,如果舒默问起来,你千万别说在你手里。” 舒玉怀本来想卖尽快卖掉古董的。 但是,他怕犯法怕坐牢。 犹豫了很久,决定先把古董藏起来,稳定几天再说。 他住在小旅馆不安全,就想到了妹妹舒玉彩。 舒玉彩听完,点点头。 迟美丽却突然抬起头来,双眼的光彩激动。 舒玉怀舒玉彩兄妹朝迟美丽看去,她怎么忽然像打了鸡血似得? 这搞得舒玉怀下意识把古董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觉得好像迟美丽也不稳当,指不定要抢他的古董。 “舅舅,这些古董价值连城,前几天你不是说,你和舒默一起报警,古董被舒琳偷了吗?” 迟美丽激动的问舒玉怀。 舒玉怀点点头,嗫嚅了几句,没说舒琳去了奉家。 舒琳是她的退路,他得保护着。 “我又找到了。” “太好了!这个机会太好了,”迟美丽兴奋的看着舒玉怀,“舅舅,你尽快卖掉古董吧?” “啊?”舒玉怀和舒玉彩都没想到迟美丽会这么说。 迟美丽低声说:“现在警方和舒默都以为古董在舒琳手里,而舒琳生死未卜,多半不能活着回来了。” “舅舅你趁早把古董卖掉,卖个几百万绰绰有余,谁能怀疑你?” 舒玉怀一听,有点跃跃欲试,他本来也想卖掉古董的,只是一直没有勇气。 毕竟犯法。 “现在警方和舒默怀疑的是舒琳,舅舅你怕什么?” “你看你现在被舒默害的无家可归,您还想继续这样受苦吗?为自己考虑考虑吧?” 迟美丽不停的劝说着舒玉怀。 舒玉怀咬着牙根,本来就想卖掉古董,现在被鼓励,更加心动。 他坐在床上抽了好几根烟,咬着牙和舒玉彩说:“玉彩,美丽是高学历的人,她说的有道理!” “一会儿我去黑市,你陪我一起去,你单独打一辆车,假装跟我不是一起的,要是我被人黑市商人抢了,你马上报警!” 黑市是倒卖古董和赃物的地方,那地方黑吃黑的,舒玉怀做了万无一失的打算。 “哥,你真打算卖掉古董?”舒玉彩有点害怕,主要是怕被连累。 “黑市那个地方,犯法吧?” 迟美丽抬起头看了她妈一眼,激动的说:“妈,我舅舅是你亲大哥,你得帮我舅舅啊。” 第91章 卖古董分钱 舒玉彩想拒绝,但女儿这么说,她支支吾吾得,最终还是答应了! 很快三个人就下了楼,舒玉怀没开自己的出租车,而是打了一辆车直奔黑市。 后面舒玉彩和迟美丽也打了一辆车,跟着舒玉怀的车。 舒玉怀坐上车,激动的浑身哆嗦。 上了车舒玉彩就开始埋怨女儿:“美丽,你糊涂吗?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犯法?咱们跟着趟什么浑水?那舒默连她爸都不放过,还能放过咱们?” “妈,你真是目光短浅。”迟美丽哼了一声,心情很好,找着镜子捋了捋头发。 舒玉彩看了女儿一眼,以为迟美丽的意思是,舒玉怀会分钱给她们母女呢。 “你舅舅能分咱们多少钱?”舒玉彩忍不住问女儿。 迟美丽鄙夷的看了母亲一眼。 很快,车开到了郊区黑市。 一条街全是收购二手货的商铺,舒玉怀找了最里边的一家废品收购站走了进去。 舒玉彩吓得下了车,四下看着,如果有警察来了,她可得马上跑! 而迟美丽却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机,拍了舒玉怀拎着包裹的背影,急忙把照片发给舒默的微信: “默默,不好了,你爸要卖掉你外公留下的古董!” “你和你男朋友快点来啊,晚了古董就流入黑市了,我在这里帮你盯着~!” 发完信息,迟美丽要高兴死了,她终于找到了机会向舒默示好。 有了这次的事情,想必江总肯定会重用她了。 这次,她要是不怂恿舒玉怀卖掉,否则怎么显出她来? 她拿什么在江氏步步高升? 这简直是天赐给她的好机会! 舒玉彩发现迟美丽在给舒默发信息,吓得差点尖叫,按着迟美丽的手机,“美丽,你把你舅舅卖了?舒默要是报警怎么办?” “报警也不会把咱们抓起来,”迟美丽扫了舒玉彩一眼。 “是咱们告诉舒默,我舅舅要卖古董的。” “是你怂恿你舅舅卖掉的!”舒玉彩要急死了。 这孩子疯了吗?怎么能出卖亲舅舅? “是我怂恿的,可是谁能知道?”迟美丽无所谓的表情,冷笑了一声。 “妈,现在咱们该巴结的是舒默,不是我舅舅,我舅舅能为我的仕途当一次垫脚石,是他的荣幸。” “你在胡说呢?” 舒玉彩真觉得女儿疯了,沉默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突然就像发疯了一样。 “妈,你不知道吧?舒默勾搭上江氏地产ceo江司寒了!” 迟美丽望着舒玉彩,一字一顿说:“就是我们公司,江氏的老总,龙国首富江家唯一继承人,江司寒!” 她话音落下,舒玉彩差点没晕过去,嘴唇哆嗦哆嗦,脑袋冒汗。 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怎么可能?她何德何能?你这么优秀,都没搭上江司寒,她怎么可能?” “我怎么知道她走了什么狗屎运?”迟美丽愤恨的咬了咬牙。 “咱们之前那么对舒默,江司寒都清楚,我已经从秘书部调到茶水间打扫卫生了!” 迟美丽恨恨的说:“都是舒默给江总吹了枕边风,我不能一辈子打扫卫生,我得步步高升!除了把我舅舅出卖掉,我有什么办法?” 此时,舒默正在出租屋厨房里煮鸡汤,刘姨笑眯眯在一旁打下手。 江凌勋在卧房里办公。 “卢秘书,你去查查奉城的奉景哲,来京都做什么?为什么去了舒默老房子小区里?” 他声音冷淡吩咐。 另一边,卢秘书恭敬立正:“是!总裁,我马上查!” 厨房里,刘姨看着小姑娘乖乖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说:“舒小姐,您和少爷感情真好,不像别的年轻人相互伤害,每天吵架,有点……” 有点儿像‘老夫老妻’,吵架都找不到理由似得。 但好像缺了点什么,刘姨觉得,年轻人还是应该多吵吵架,增进感情…… 别问她为什么有这种‘觉悟’,主要是刘姨年轻时父母包办了一场婚姻,对方和她算是青梅竹马。 她和丈夫婚后也相敬如宾,起初她还觉得挺好的,父母长辈亲属也都夸赞他们夫妻感情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结果她突然得知丈夫在外面有个女人,两人连孩子都生了! 丈夫哭着告诉她:你很好,脾气好,什么都好,可我……就是爱不起来你,在我眼里,你没有女人的可爱娇柔……我和你在一起,找不到激情的感觉。 她偷偷见过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娇柔又喜欢胡闹,她想,原来男人爱的是那样的女人啊! 因此,她觉得,舒默和江凌勋之间,真的少了点什么。 小姑娘无语的看了刘姨一眼,不知道刘姨是哪里来的‘道理’。 再说,她和哥哥之间,本就是因为宝宝才在一起的,没有感情基础,当然也没有矛盾,有什么理由吵架呢? “舒小姐,”刘姨这么久和舒默相处,把舒默当成了亲侄女,忍不住就话多了,‘指点’一二。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叛变’了。 “您的想办法降服住少爷,男人!”刘姨满眼睿智,偷偷说,“他们都喜欢那种,把他们气的要死要活,把他们哄的心甜如蜜的女孩子,你……” 你太乖了! 他们在家里‘精力’发泄不出来,都没架可吵,就去外面找什么妖魔鬼怪折磨他们! “刘姨……”小姑娘嘴角抽抽着,这老太太脑袋里都是什么呀。 和刘姨熟了之后,舒默发现刘姨其实很热情,但就是…… “舒小姐,你真的乖了,”刘姨叹了一口气。 女孩子要有点脾气呀,不然能震慑住男人吗? 你看李梦瑶,一辈子都没给江天擎好脸色,江天擎乖得很。 “好啦刘姨,”小姑娘无奈的笑起来,“我知道啦,你放心,我和哥哥会一直关系很好的。” 刘姨偷偷叹了一口气,是关系很好呀,但夫妻恋人,哪能只是‘关系’好呢。 现在舒小姐和少爷两人,关系像朋友,像兄妹,就不太像甜腻腻的恋人。 刘姨觉得,他们俩的感情,是经不起风雨的。 她不再多嘴了。 舒默看了看汤,小身体蹲下,去橱柜里找面粉袋子。 今天她和哥哥逛农贸市场,还买了三块钱的核桃仁。 外公活着的时候,她跟着外公学了好多年中医。 她发现哥哥这几天特别累,有时候头疼,那时她在车里偷偷摸了哥哥的脉象,知道哥哥有点劳虚。 核桃仁饼甜甜的,能治疗劳累头疼。 她想给哥哥食补一下。 她刚蹲下身,手机震动了一下。 舒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小脸上一下子没了笑容。 第92章 舒玉怀被捕 手机微信里,迟美丽的短讯一条连着一条。 “默默,你爸是和舒琳一起骗你的,舒琳假装带着古董逃走,而古董其实还在你爸手里!” “你怎么不回信息啊?你快来,晚了古董就流入市场了!” 舒默清澈水润的眸子红了红。 她站起身,站了几秒钟,盯着那些信息。 莫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她很了解舒玉怀,舒玉怀会偷偷卖掉古董很正常。 但那天在老房子小区楼下,她看得出来舒玉怀没有撒谎,他那时肯定刚刚知道古董被舒琳偷走了。 但这么几天,古董又回到了舒玉怀手中。 “舒琳呢?”舒默回信息问迟美丽。 电话另一端,迟美丽看到舒默回信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舒默终于和她说话了。 “我不知道,她肯定和你爸一伙儿骗你的。我暂时没看到她!” 舒默把手机放回衣袋里,便脱去围裙,打算按照迟美丽给的定位去找舒玉怀。 “少爷,少爷,舒小姐要出门去。”刘姨发现小姑娘表情一刹那变得愤怒和凝重。 急忙去卧室叫正在办公的江凌勋。 正好江凌勋也正要从卧室出来,他蹙了蹙俊眉,拿起车子钥匙走到舒默面前。 “怎么了?”他声音温和问小姑娘。 “我爸带着古董去黑市了。”舒默声音有些颤抖。 即便她早对舒玉怀失望彻底,但这一次还是忍不住愤怒。 古董是外公留给她的纪念,舒玉怀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卖掉。 江凌勋微微蹙了蹙俊眉,拿起舒默的手机看了看信息,没再说什么,拉着小姑娘的手下楼。 他的手很暖,不知为什么,舒默一下子心情冷静了很多。 一边下楼,他一边打电话给警局,“张局,抱歉打扰了,我太太家祖传的古董被盗,现在犯罪嫌疑人正在黑市交易,具体位置我发给你。”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很快挂断了电话后,江凌勋就把定位位置发给对方。 “别急,没事。”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脸蛋,眸光里满是担忧。 “我知道,我没有气,也没有情绪激动,”小姑娘柔软的小手放在小腹上。 她知道怀宝宝是不能生气的,她每次也都克制自己。 她知道哥哥担忧宝宝。 这时,两人下了楼,江凌勋站在小区里,握着舒默的肩膀,看到她眸子里的泪光。 和拼命克制的情绪。 “我是担心你,不是担心宝宝,”他揉着她的脸蛋,眸子里的疼惜很清晰。 “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你伤心,值得你着急。” “古董一定会追回来,就算流落到海外,我也肯定追回来,所以你不要急,不要哭。” 舒默呆呆看着他,他说,他担心的是她吗? 为什么哥哥这么好,不管什么事,他永远都在支持她。 只除了……吃辣条。 “好了,我们先去就去黑市。” 没等她缓过神,江凌勋拉着她的小手,两人上了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如果是以前,发生这种事她会很焦急,但这一次,她没有太多忧愁。 “哥哥,前几天舒琳失踪了,还带走了古董,我爸当时肯定没撒谎,现在我爸拿到了古董,但舒琳还没现身。” 她想起这件事,和江凌勋喃喃说:“这其中,我觉得有些问题。” “我会查的。” 江凌勋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大手攥着舒默的左手。 此时,黑市。 舒玉怀看了看窗外,才放心把背包里的古董拿出来。 对方是个中年胖妇女,看到几只古董,眼睛一下子露出贪婪,但很快就表现的不屑一顾。 “这几样东西,不值钱的,市面上很好找。” “大姐,这可是秦代的青铜酒樽啊!全国也没几份儿私人珍藏的吧?” “那你就说错了,我每天都能碰上卖这种东西的。”胖妇女冷笑一声,撇着嘴说道。 “我不卖了!”舒玉怀生气了,他知道胖妇女是在压价。 他想拿起东西走,胖妇女冷笑道:“你这些东西,露头了,就不安全了!” 意思就是,这几样东西被她看到了,舒玉怀不卖,将来也保不住这些古董。 舒玉怀气的瞪起眼睛,胖妇女冷笑着说:“你既然来这里卖,这东西来路也不干净吧?你有收藏证书吗?” 舒玉怀憋着气,干笑了一声,“大姐,你就说,你多少钱收吧?咱们说别的伤感情。” “我和你有什么感情啊?呵呵。” 胖妇女嘲笑了一声,冷下脸:“一共50万!现金给你。钱财两清。” “50万?”舒玉怀压着气。 要知道,这些东西如果有收藏证书去转让,卖上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卖了,我捐出去也不卖给你!”舒玉怀又一次想走。 “你别走啊,我给你涨点。”胖妇女看恐吓不住舒玉怀,忙拦住舒玉怀。 “60万?怎么样?不瞒你说,你真的卖不上价,这里是黑市,等我卖时候,没有收藏证书,也卖不上价。” 舒玉怀听胖妇女说完,气愤的想到,都怪舒默那个死丫头。 她要是能把鉴定证书拿出来,这些古董怎么可能贱卖? “200万!”舒玉怀咬着牙,“你别骗我,我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 “那你走吧。”胖妇女摇头,“你可真能狮子大开口了,这个价如果有人收,我跟你姓了!” 看胖妇女确实是不想收,舒玉怀心虚了。 两人一阵撕磨价格,最后100万成交,舒玉怀心疼的要命。 但还是答应卖掉了,因为不卖掉,还给舒默后,他一毛钱都拿不到。 胖妇女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部分钱递给舒玉怀,说还差50万,需要和她去银行取。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警官冲进了屋子里,不由分说,人赃并获! 舒玉怀吓蒙了,被警官带到房子外面时,一群人看人闹的人围过来,指指点点。 舒默和江凌勋表情清冷,站在店门外看着舒玉怀。 而舒玉彩捂着脸在掉眼泪,迟美丽则是点头哈腰的在和舒默说:“默默,我当时毫不犹豫就给你打电话了,还好你来的快,还报警了,江总也跟你一起来了?” “你还不给我介绍一下……” 舒默没看她,眸光冷冷的看着舒玉怀。 舒玉怀这才缓过神,气的朝迟美丽臭骂:“美丽,不是你怂恿我卖古董的吗?你是有高学历的人,我可是你舅舅,你怎么能这么干?” 第93章 舒琳在哪儿? “你放屁!”迟美丽上前就踹了舒玉怀一脚,“我怎么可能怂恿你卖我表妹的东西?我表妹被你和王静害的够惨的了!你别乱咬!” 她踹了这一脚,被警官呵斥了几句,迟美丽才消停点。 但依旧在舒默耳边不停的邀功。 舒默目光冷冷的看着舒玉怀,舒玉怀知道这次只有舒默能救她。 他被带上警车之前,哭喊着和舒默说:“默默,爸爸是一时糊涂!” “那你就好好反省吧!” 舒默和江凌勋上车前,迟美丽一直追着舒默,嘴巴不停的说:“默默,晚上我请你和江总吃饭,你一定要赏脸啊,默默,姐有些话要和你说,之前……” 舒默上了车,江凌勋眸光冷冷扫了迟美丽一眼,迟美丽吓了一跳。 她这次不是立了大功吗? 怎么江总还是用这样的目光看她。 她吓得浑身哆嗦,不甘心又不敢继续啰嗦。 江凌勋上了车,便驱车去了警局。 一路上小姑娘都没说话,到了警局也是,和江凌勋一起在外面等候着。 审讯室里,舒玉怀连哭带嚎,一个劲儿声明,一会儿说是迟美丽让他卖的,一会儿说是舒默让她卖的。 舒玉怀要恨死迟美丽了,想不到,他一直很看重的外甥女,会出卖他。 迟美丽和舒默肯定是一丘之貉,他觉得他咬住迟美丽,就等于咬住了舒默。 舒默是古董的主人,搞到最后,这个案子会不了了之。 警官把又询问舒默,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 舒默摇摇头,之前古董被舒琳偷盗,她是报过警的,再说,她有收藏证书,怎么可能让舒玉怀去黑市贱卖古董? 之后的几个小时,警官审讯了胖妇女,又一直在审讯舒玉怀。 傍晚时,舒默申请见了舒玉怀一面。 舒玉怀见到舒默时,哭的鼻涕掉进嘴里,不过,他又看了看舒默身上的年轻男人。 男人20多岁,器宇轩昂,长相非常英俊。 他上下打量着江凌勋,总觉得这个男人,他似乎见过似得! 这就是舒默在外面的野男人?舒默现在底气这么足,就是这个男人给的? 舒玉怀咬着牙,不敢发作,哭着求舒默:“默默,你快和警官说,你不追究爸爸了,那些古董爸爸不要了,都给你。你想一想,我把你养了这么大呀!” “我最终,不能落得这个下场吧?” 在场的人都皱起眉来,一般来说,这种情况,肯定最后都不判刑了。 不过,这可是一百万的股东倒卖案件,要是判刑,起码得判7年以上的。 所有人看向舒默,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会选择饶恕父亲,还是追究责任? 舒默水润的眸子里冷冰冰,盯着舒玉怀看了一阵,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忆里就没一点舒玉怀的好。 “舒琳呢?”她没说饶恕舒玉怀,而是问了这个问题。 舒玉怀一听,愣了几秒钟,犹豫了一阵,皱着眼眉说:“我不知道。” 舒玉怀觉得,舒默现在很恐怖,那目光很恐怖,冷冰冰不带一丝情感、 她不像以前,以前是依靠舒玉怀的,那时他们之间还有父女之情,虽然很浅薄。 所以,舒玉怀不敢确定,舒默会不会帮他澄清,选择不追究他了。 舒琳是他最后的退路,他暂时不能把舒琳说出来。 “那你说一说,你和舒琳之间,是打算怎么分赃的?”舒默又冷冷问。 那天舒琳突然失踪,还带走了古董,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还给舒玉怀。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阴谋计划? “默默,我真的不知道琳琳去哪儿了。”舒玉怀咬着牙,为了保护舒琳而辩解着。 “也就是说,”舒默吸了一口气,反问舒玉怀,“古董一直都没丢,是被你藏起来,你栽赃舒琳偷走了古董?” “不是!” 舒玉怀立马急的为自己澄清,舒默这么说,他罪名可就大了! 欺骗警方,栽赃他人! “否则是怎么样?”警官也皱眉追问。 舒玉怀咬着牙,后来一言不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警方有两个猜测,一个是舒玉怀杀了舒琳,另一个是,舒琳和舒玉怀合谋搞了这件事! 警官看向舒默,舒玉怀毕竟是她爸爸,家庭纠纷警官见的多了,选择原谅的人大有人在。 毕竟儿女让父母坐牢,也算是家丑,对儿女在社会立足也有影响。 他们想知道舒默,到底要不要追究舒玉怀的责任。 小姑娘看着舒玉怀,看了几分钟,才喃喃说:“我要追究他的责任,绝不原谅!求重判他!” “默默!” 舒默和江凌勋取了古董,从警局离开时,背后还传着舒玉怀的咒骂声。 舒玉怀咒骂了很久,被警官呵斥许多次,才闭上了嘴。 现在他就盼着,舒琳能得到他入狱的消息,求奉家来救她! 舒默和江凌勋回家时,小姑娘一路上都没说话,回到家里后,她就一言不发的回到卧室里。 她先是把几样古董,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柜子里,放在外公那些医疗笔记旁边。 然后盯着几样古董,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她哭了一阵,江凌勋在一旁陪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每个人都是有情感的,不会哭的人,也许也不好。 小姑娘哭了一阵,盯着几样古董,突然怔了一下,好像哪里不对? 她突然想起来,数目不对! 应该还有一块白玉的半块玉佩才对,具体玉佩什么样,她有点记不清了。 那枚玉佩,是外公给她和别人‘定亲’的定情信物。 不过,外公说,那门婚事不算数,让她长大后去奉城,把玉佩还给奉家。 现在,那半块玉佩呢? 她立刻打电话给警局,江凌勋在一旁看着她,并没打扰。 “叔叔,我是舒默,古董里少了半块羊脂玉佩,你们能不能帮我问问舒玉怀,那半块玉佩在哪里?” “好的。有照片吗?”警官问。 “没有的,那半块玉佩没有鉴定证书,是我外公的朋友送的。” “那……”那也许就找不回来了,没鉴定证书,很难找了,警官说:“我们尽力找一找。” “谢谢。” 舒默有点愁楚,她还得把玉佩还给奉家呢,那是外公的遗言。 现在玉佩哪儿去了? 关上柜子门,之后,她躺在小床上,困倦导致脑子暂时思维不太清晰。 江凌勋俊朗的身躯坐在小床边,用纯水湿巾给她擦了擦小脸。 “先别睡,哭着睡会生病。”他声音温和磁性,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默默,我们要照婚纱照吗?” 谁知小姑娘听到婚纱照,却没什么兴致。 小姑娘拉了拉他的手,哭泣中露出一抹笑容,把他拉到床上,固执的钻进了他的怀抱里。 江凌勋莫名心情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女孩子不都很喜欢照婚纱照的吗? 今天他让卢秘书约了意大利摄影师,后天差不多,就可以拍摄。 他以为,她会开心的。 怀里的人儿软软的带着香气,对拍婚纱照没什么兴致似得。 舒默太累了…… 她的身体太软,江凌勋有些反射性呼吸急促,想挪动身体,小丫头拿起他的手臂,让他搂住自己…… “默默……”他声音有些嘶哑。 “哥哥,我想有个人抱抱……” 这个夜注定不安静,奉氏药业京都分公司。 “你是说?”奉景哲抬眼看看秘书,“舒玉怀入狱了?犯了什么事?” “奉总,属下没查到他犯了什么案子,警方对这些都保密。” 秘书满脸都是谄媚恭维,“不过,听说是他女儿把他送进了警局!” 第94章 在奉城卖可怜的女人 “他女儿?”奉景哲皱眉,有些心烦,“‘舒默’不是在奉城吗?怎么能把他送进警局?” 那个女人不是在奉城卖可怜吗? “难道是爷爷出手了?”奉景哲不免有些猜测。 奉景哲前一天,在电话里听到了老爷子对舒玉怀的不满意,难道是老爷子出手,多管闲事? 他刚这么说,电话振铃,正是奉老爷子。 “景哲,我听京都那边说,舒玉怀被捕入狱了?”奉老爷子很惊讶。 “爷爷,不是你出手了?”奉景哲问。 “我出什么手?你这么问,是你也有了消息?” 奉老爷子忙好奇的问:“他犯了什么事?” “听说是被他女儿送进去的。”奉景哲捏着太阳穴,“不是‘舒默’,也不是您出手?” “那孩子听说她爸爸入狱,就一直在哭,怎么可能会是我们俩?” 老爷子说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女儿?难不成是他二婚妻子带去的那个女儿。” “也许吧。” 本来奉景哲就不喜欢舒琳,关于她的事,他连听到都烦。 “真是农夫与蛇。”老爷子忍不住说出自己的见解。 “我听‘舒默’说,这么多年舒玉怀对那个继女,比对她好很多,对她非常的苛刻,真是养了一条毒蛇,现在他一定后悔了!” 这会儿舒琳正在奉老爷子身边低头痛哭,听奉老爷子骂她是一条毒蛇,不由得气的在心里暗骂老爷子瞎了狗眼! 老不死的,她早晚收拾他! 不过,听老爷子和奉景哲的对话,她知道奉景哲还不知道她不是舒默。 这让她感到庆幸,奉家越晚知道越好! 而且,舒玉怀到底为什么入狱了?她很怕舒玉怀会一时狗急跳墙把她供出来。 她忙哭着抬起头,和老爷子哀求:“爷爷,您能把我爸爸救出来吗?” 只要舒玉怀出狱了,她打算把舒玉怀接到奉家,有舒玉怀在奉家,免得舒玉怀去外面乱说。 另外,舒玉怀还能帮她骗奉家。 “你这孩子太善良孝顺了,”老爷子叹息着,“你就不恨他?” “他毕竟是我爸爸呀,血浓于水。”舒琳哭诉着。 这声音传到了电话另一边,奉景哲耳朵里。 奉景哲烦得要命,想挂断电话,老爷子叹息着:“景哲你把舒玉怀保释出来吧,看在默默的面子上,那毕竟是你岳父!” “还岳父呢!”奉景哲在心里嘀咕一声,烦得‘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拎着西装外套起身,打算去警局。 他才刚和舒琳认识,就无比的厌烦她。 去警局的路上,司机开着车,他主动打电话给卢秘书。 “卢秘书,你好,我是奉氏药业的奉景哲。”他礼貌温和,开门见山的说。 “奉总您好您好,”卢秘书今天正查他呢,没想到他主动打电话了。 卢秘书就搞不清楚,奉景哲来京都干嘛,还去了舒小姐老房子小区。 “卢秘书,我今天到的京都,和你们家江总许多年没见了,想一会儿见个面,他有时间吗?” “我们江总今天恐怕没时间,是这样,江总快结婚了,太太怀孕了,晚间他一般不参加应酬。” 江凌勋和舒默大婚在即,虽说这件事在京都没有公开,但胜似公开了。 这几天江家老太太,和李梦瑶夫人都在筹备婚事。 也许月余就会办婚礼,现在主要看江凌勋舒默两人的想法。 所以,他也就没瞒着奉景哲。 “恭喜恭喜,”奉景哲道喜,之前‘江司寒’的绯闻闹的全国皆知,虽然没曝光两人照片。 但奉景哲当时就知道,江司寒快结婚了。 他知道江司寒的太太年龄很小,迫于舆论压力,他也会结婚的。 不过,他刚道喜过,就立刻愣住。 在小区里那个可爱的女孩,该不会就是江司寒的未婚妻吧? 想到这,奉景哲莫名攥了攥拳头,呼吸有些凝滞。 “奉总,我安排江总和您明天聚一聚?”卢秘书礼貌问道。 “不了,”奉景哲情绪一下子变得很差,莫名很差。 他莫名其妙的,突然有点羡慕江司寒了,同样是大集团的继承人,江司寒有自由选择婚姻的资格,他却没有。 他必须要娶那个‘舒默’。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早已滚瓜烂熟的熟记,从小就知道自己未来的妻子叫这个名字。 很小的时候不在意,长大一些后就开始排斥。 他一点都不好奇她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人。 否则,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去调查,不可能不认识她。 “呃……奉总还有什么事吗?”卢秘书听出他突然情绪就变了,礼貌的问了一句。 “嗯,”奉景哲还有点不死心,问了一句超出边界的话。 他知道他不该问,但还是问:“卢秘书,江总有妹妹吗?” “没有的。”江家老太太这一支,只有江若鱼一个女孩子,江凌勋没有亲妹妹。 江若鱼已经30多岁了。 “那……”奉景哲蹙紧眼眉,终于还是说了一句:“今天在一院老家属楼,我遇见了江总,他身边的女孩子,是……” 他想确定一下,否则他会一直想…… “是我们太太,”卢秘书顿了顿才说。 他突然明白江凌勋让他查奉景哲是干嘛了。 更知道奉景哲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药业老总,突然想和江凌勋见面的原因。 难不成,是把舒小姐当成江凌勋的妹妹了?想求婚? “原来是这样。”奉景哲挂断了电话。 “有毛病!”卢秘书哼了一声,叨咕了一句:“要真是我们总裁的妹妹,我家总裁能巴巴的去接吗?除了他媳妇儿,他能接谁?” 卢秘书挠了挠头,急忙去和他家总裁汇报情况去了。 奉景哲乘着车,低着头,情绪相当低迷。 他突然抬起头问司机,“你在京都待了很久,你知道江司寒未婚妻的名字吗?” 司机急忙回答:“奉总,我不知情,江总的婚事曝光的很突然。” 奉景哲情绪低迷到提不起来其它兴致。 很快,来到了警局门外,刚走进去,迎面遇见了一个老相识。 第95章 他不该想她 两人走了个照面,都愣了几秒钟。 奉景哲率先礼貌的点点头,“江总好。” 江天麟急忙说:“哎呀,奉总您什么时候来的京都?” 之前江天麟挪用公款去开药厂,求了很多次奉家一起合作,但都被奉景哲给拒绝了。 所以,两人很熟。 “有一些私事要忙的。”奉景哲礼貌客气的回答,之后便要走进警局。 江天麟忙满脸笑容,跟着奉景哲,“奉总来警局,是谁碰见了麻烦吗?我在京都这边,您有事可以和我说。” “不必了!”奉景哲表现的非常疏远客气。 关于那个舒玉怀和‘舒默’的事,他不打算和任何人说。 已经够麻烦的了,他已经够烦的了。 江天麟也就没法继续跟着奉景哲,也点了点头,“明天我设宴,给奉总接风洗尘!” “这个人怎么也来警局了?”等江天麟走远了,奉景哲的秘书和奉景哲低声说。 奉景哲没说话,远处,江天麟出了警局的门,急忙上了车,坐在车里急忙打了个电话。 奉景哲在警局做了登记。 找了熟人,才问出一点点舒玉怀案子的情况。 警官说:“这个舒玉怀,拿着她女儿的古董去黑市卖。” “嗯?”奉景哲微怔,古董不是,刚被奉家派人送回来给舒玉怀吗? “他女儿,哪个女儿?”奉景哲糊涂了。 那古董是华远志给舒默留的遗物,谁能有资格报警抓舒玉怀? 难道是那个女人,在奉城远程打电话报警? 她在装什么?闹出这样的事端,让他来解决吗? “对啊,他女儿,那个女孩子说不会原谅他,要求走刑事诉讼呢。”警官和奉景哲说。 “她打电话报警的?”奉景哲越来越觉得奇怪,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不是啊,是亲自来的警局,当时……”警官想说,当时江司寒也陪着女孩一起来了。 他还觉得奇怪呢,这个舒玉怀怎么回事,能让江司寒亲自来。 现在,奉景哲也来问这件事了,这个舒玉怀到底是什么人?让两位大佬亲自来问案情。 但是,警官最后还是没说江司寒陪舒默一起来警局了。 “舒玉怀的继女有什么资格报警?” 虽说奉景哲不喜欢舒琳,但是他对舒玉怀的‘继女’更厌弃。 既然是那个女孩亲自来报警,又是舒玉怀的女儿,肯定就是舒玉怀的继女了。 警官又不知道舒默是不是舒玉怀继女,听奉景哲这么说,还真的以为父女俩不是亲生的。 警官说道:“人家拿着收藏证书来的啊,” “啊!” 奉景哲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警局。 他本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子,但突然又觉得哪里奇怪似得。 那古董是华远志留给舒默的,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继女,怎么会有收藏证书? 他坐上车,表情突然凝重起来,打电话回奉城奉家山庄。 指明让舒琳接电话。 老爷子也正等着奉景哲的电话,着急听结果,便按开了免提。 舒琳情绪激动,扭捏羞涩的打了个招呼:“奉先生,您好。” “你好,”奉景哲问了一句:“你给你爸的古董,你有收藏证书吗?” 什么? 舒琳一惊! 她一下子想到,舒玉怀被捕,该不会是卖掉古董,被舒默发现了吧? 那么,奉景哲是不是查到了真相了?知道她是假冒的了? 奉景哲见到舒默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好像受到了惊吓?”奉老爷子发现舒琳情绪变得慌张,没多想,以为她担心舒玉怀呢。 “没……没……没有收藏证书。”舒琳急忙开口说话,焦急中撒谎:“以前是有的,但是前几年王静逼着我,把古董赠与我妹妹了!” 升学宴前夕,王静得知那几样古董还有收藏证书时,曾逼迫舒玉怀去找舒默,要舒默去公证处,把古董无偿赠与舒琳母女。 当然,这件事没办成。 “你爸可真是太过分了!”老爷子一听,气的要命。 电话另一端,奉景哲捏了捏眉心。 他被舒琳搞得烦透了,所以他也懒得多追问。 她的事,他一点不关心! 淡淡说了句:“你爸去黑市卖古董,被你继妹发现了,你继妹报了警,你爸估计要判十年左右。” 舒琳吓了一跳,她不关注舒玉怀坐不坐牢,而是这件事问的这么清楚,那么奉景哲是不是见到舒默了? 她没敢再说话,老爷子又和奉景哲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舒琳一阵心惊胆颤,奉景哲到底知不知道真相?他的态度让舒琳搞不清楚状况了。 别看现在奉家从上到下把她视为座上宾,可一旦她的谎言被戳穿,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过了一阵,她通过老爷子,把奉景哲的微信加上。 仗着胆子发了一张舒默的照片给奉景哲,配上了一句话:“奉先生,警局里要起诉我爸的女孩,是她吗?是我继妹吗?这是我继妹照片!” 电话另一端,奉景哲正烦着,本来不耐烦看信息。 但当他打开微信照片时,一下子愣住。 见他不回信息,舒琳更加害怕了,心想这个男人该不会知道了真相吧? 他会怎么收拾她? 刚想到这,奉景哲发来一条信息,“她是你继妹?你继妹和江司寒在一起?” 江司寒是谁?难道是舒默那位有妇之夫男朋友? 舒琳没听说过江司寒这个名字,不过她稍微有点放心了,看来奉景哲还没发现她撒谎。 “我不知道我继妹和谁在一起,她谈恋爱,我爸和我继母很反对,但她也不听。” 舒琳稳下心神,添油加醋的说:“我继妹她漂亮,追她的人很多的,其中不少有钱男人呢。” 漂亮确实漂亮,否则奉景哲也不会只有一面之缘就念念不忘。 但他看着那个女孩,不像是舒琳说的那种人,她干净稚嫩。 舒琳急忙找到手机里,当初网络暴力舒默时的短视频截图,上面很多标题:滥交,堕胎,殴打父母。 她把这条截图给奉景哲发了过去,“奉先生,以前我妹妹不知道得罪谁了,还被网曝了,她其实人品很好的。” 第96章 这肯定是疯了! 这叫人品好吗? 奉景哲看了那张截图,一下子对舒默厌恶起来。 说是厌恶,也不像,反而是有些奇怪的愤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愤怒。 而且,舒琳这哪是为舒默说话? 奉景哲又不傻,知道舒琳的小心思,他早就知道这女的心思不单纯。 早就知道她品性,他懒得和她多说。 “奉先生,我爸的案子,我已经很麻烦您了,以后您还是别管了,说实话,我非常恨他们父女俩,所以,这件事以后,和我们无关了。” 她怕奉景哲继续去查,今天她只是走运,要是奉景哲稍微再多问警官几句,就会知道谁才是舒默! 发完这条信息,奉景哲也没给舒琳回信息。 他盯着那张网曝小视频截图,眸光有些失神,过了一阵,拿起纸笔,在纸上画起女孩的素描。 她叫舒琳吗? 怪不得,会从舒玉怀家里走出来。 她管江司寒叫哥哥,却怀了江司寒的孩子,她真是很不单纯。 她知道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叫哥哥,他很懂男人。 江司寒很喜欢她。 为什么外表这么美丽纯洁,心却像是黑透了! 本来他对舒默只是一见钟情和爱慕,但是现在他知道了她的‘一切’,与她和江司寒在一起这件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舒默对他的吸引力刚强烈!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莫名生气,莫名的恼火情绪在心头烧着。 他画了一阵,纸上的女孩活灵活现,他突然把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随即,他心烦意乱的从公司离开,去下榻酒店洗了澡,喝了杯红酒,才有了一些睡意。 他要把她忘掉! 她那么恶劣的人品,还有,她怀孕了,他不该想的! 睡前,他认为明天他醒来,就不会再记得那个恶毒,肮脏却很漂亮的女孩。 …… 舒默从警局回家后,哭着睡着了,这会儿半夜,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醒来时,发现江凌勋正侧躺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小姑娘反射性甜甜的笑了,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有些像刚睡醒的婴儿。 甜美的让江凌勋也不由得勾了勾薄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看舒默哭着睡着了,他心疼的想叫醒她,又心疼她被叫醒会不舒服。 所以,就盯着她看了三个小时。 紧接着舒默听到自己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小姑娘脸蛋一下子红了,刚感觉到有些羞涩。 可能是肚子叫会传染,她听到江凌勋肚子仿佛也叫了一声。 才想起,他们俩还没吃晚饭呢。 今晚江凌勋让刘姨回半山别墅住了,所以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舒默从床上起身,跑到厨房去,鸡汤已经炖好了,但是核桃馅饼还没做。 她忙洗了白嫩的小手,开始包核桃馅饼。 江凌勋坐在沙发上看她,她好像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了,又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心情平静,有些浅浅的快乐。 很快,小姑娘做好了几个核桃糖馅饼,其实江凌勋夜里一般不吃夜宵的。 小姑娘拿着馅饼喂了他一口,他就吃了。 “蛮好吃。”他点头赞许。 “嘻嘻。”小丫头开心的笑了,这可是药膳。 不过,半夜里吃饭确实不太好,她和江凌勋挤在餐桌,一边喝鸡汤,一边吃核桃糖馅饼。 突然一下子笑喷了,“哥哥,我们俩好像两只仓鼠。” “嗯。”江凌勋点点头,也想到他们俩有点像仓鼠,半夜里起床吃东西。 莫名其妙,他觉得当仓鼠也挺幸福的。 想到这,他对自己十分无语,看小姑娘吃饱了,他勾了勾薄唇,淡淡开口:“我们结婚吧。” “啊?”舒默嘴角挂着汤汁,水润的眸子发怔。 “你睡前我说了,我们拍婚纱照,”他刚才反思了三个小时,为什么舒默会对拍婚纱照无动于衷,一点都不感兴趣。 可能是,他没和她求婚! 他刚想到这个问题时,十分的懊恼。 “你不答应?”见小姑娘发怔,江凌勋微微有些不悦。 她似乎真的对结婚,对拍婚纱照,没什么兴致。 所以? 她实际上,是不想嫁给他? 她今天盯着奉景哲看了很久,都看出神了! “哥哥,我们不拍婚纱照,不办婚礼了吧?”舒默眸光有些黯然。 哥哥又不爱她,有时候甚至反感她靠近。 这些她心里都明白的,“也许,宝宝出生后,我们会分开,但是会共同抚养宝宝……所以……” 所以,不要办婚礼了,免得以后想起来很难过。 或者以后哥哥再娶老婆时,现在的婚纱照还要撕掉,怪……怪浪费的。 “你要和我分开?”江凌勋蹙起俊眉,情绪一下子不好了。 她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能把宝宝生下来? 他就是个工具人?先提供一颗小蝌蚪,然后在她孕期照顾她,再然后,等她生完,他就得离开? 今天她盯着奉景哲看的出神,她都从没那么盯着他看过! 江凌勋情绪一下子很差,眸光冷冷的。 舒默缩着小脖子,有些楞,搞不清楚哥哥怎么突然生气了? “哥哥……哥哥又不爱我。”舒默喃喃的,怕怕的小声说:“哥哥总是帮我,不是为了把我培养成材,再分开吗?” 她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你爱我?”江凌勋情绪稍微有些缓和,凝视舒默。 他的目光好可怕……舒默缩着小脖子,张了张小嘴,脸先红了,嗫嚅着:“爱呀!” 莫名其妙,江凌勋一下子勾起薄唇,笑容很大:“我也爱你,和宝宝没关系的爱。” “啊?” 舒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之间张大了小嘴,就看江凌勋俊脸有些红,拿起一张核桃馅饼,堵住舒默的小嘴:“吃吧。” 他平生第一次情绪很激动,莫名又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江天擎了! 江天擎爱李梦瑶,从来和‘孩子’没任何关系。 他和李梦瑶生了两个孩子,完全是用孩子拴住李梦瑶。 “噢!”舒默缓过神,小脸红通通,这天晚上是怎么了? 他们俩先一起偷吃夜宵,然后又相互表白?疯了…… 肯定是疯了…… 舒默小心脏砰砰跳,胡乱的快速吃完馅饼,红着小脸去洗漱,急忙回到卧室把门关上。 客厅里,江凌勋自顾自,莫名笑容很俊美。 过了很久他才冷静下来,迈着大长腿,去浴室冲澡。 “然然,我要结婚了,我心跳好快,好像心律不齐了……”舒默确实心跳非常快,快的呼吸都有点困难,头有点儿晕。 “我美团,给你送点速效救心丸?”姜然然立刻回信息。 舒默尴尬的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他说他爱我,和宝宝没关系。”她发信息给姜然然。 “我知道啦!请不要秀恩爱,因为姐也恋爱了!” 姜然然也谈恋爱了?这一下子,舒默彻底冷静了下来。 “你和谁谈恋爱了?张熙?” 追问了很久男方名字,姜然然说暂时保密,舒默嘟了嘟小嘴,学着姜然然的语气回信息:“你爱我还是爱他?” “当然是你了,宝贝,我只是怕说出来,你会再次心律不齐!明天说吧。” 江凌勋在浴室里冲澡,手机在卧室里振铃,来显没有备注名。 因为上次张媛宁的关系,所以这一次舒默还是拿着手机去浴室门口。 第97章 奉景哲抢房子 “哥哥,有电话。”她站在浴室门口,拿着手机喃喃说。 “你接,”江凌勋在浴室里淡淡说。 索性,舒默就接起了电话,“你好,江先生有点忙,请稍后再来电。” 对方半响没说话,舒默刚想重复一遍。 就听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大姨的声音,嘀咕一句:“大少爷手机语音机器人,说话真好听。像个大闺女的声音,跟真人儿似得!” “好了,大少爷睡觉了,老太太半夜出门儿的事,明天再打电话汇报。”另一个大姨说道。 舒默张了张小嘴,刚想辩解她不是语音机器人,结果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她无语的看了看天花板,她很像语音机器人吗? “哥哥,她们挂电话了,但是好像是说,奶奶夜间出门了。”小姑娘隔着浴室门和江凌勋汇报。 “知道了。”江凌勋在浴室里,大手抹了一把俊脸上的水珠。 此时,翠茗茶楼。 江奶奶坐在包间椅子上,对面坐着江天麟。 今天一整天,她都和李梦瑶一起商量婚礼的事情,初步已经选好了婚礼酒店。 江奶奶担忧的看着江天麟,她刚才都睡着了,但是接到江天麟电话,江天麟让她来茶楼说事情。 江奶奶怕江天麟遇见了麻烦事。 “天麟,这大半夜的,你让我来茶楼说话,有什么不能让你大哥大嫂听的?” “妈!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江天麟压低声音。 “说!”老太太还以为,是江天擎夫妇刁难江天麟了,不由得皱起眉头。 “今天舒默把他父亲送进了警局,说是要判7年以上徒刑。” 老太太闻言一怔。 还没等老太太开口询问原因,江天麟说:“这不是司寒要办婚礼了吗?亲家公被舒默送进了监狱,说出去多难听。” “年轻人做事都不考虑后果,妈,我怕咱们江家丢人,就想和您说一声。” “我要是去庄园说,我大嫂又以为,我要破坏司寒的婚事呢。” 江奶奶不了解舒默家里的情况,没人和她说过舒默母亲早逝,父亲再婚之后,她的生活。 老太太皱起眉头来,“是因为什么事?” “听说是因为钱,”江天麟说:“好像是因为几万块钱。” “几万块钱,就能把父亲送进监狱里?没有其它原因?”老太太反问。 “所以说,年轻人做事不管后果……连自己的父亲都能这么对待,她婚后怎么可能孝顺公婆……” “所以,这小门小户家的女孩,格局真是很小……” 江天麟嘀嘀咕咕的。 “再说,要是传出去,江司寒妻子对父亲这样不孝,舆论发酵,咱们江氏又会跟着不稳定。” 老太太有些生气,坐了一阵,和江天麟说:“天麟,我不觉得舒默会因为几万块钱,把她父亲送进监狱里,这其中肯定有其他原因,” “这样,你先拿钱,给她爸爸做个保释,他们的婚礼快办了,届时说起亲家公不到场,会引人猜测。” 江天麟的话,还是让老太太走心了。 “等见到她父亲,你问一问具体矛盾,能帮忙协调,就帮一把。” 老太太嘱咐完这些,就站起身来,江天麟搀扶着老太太,送老太太上了江家的豪车。 他上了自己的车,才得意的阴笑起来。 这天晚上,他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张媛宁租住的公寓里。 因为这件事,老太太一夜都没睡好,脑袋里不停的忧愁。 如果舒默真的是这样无情无义的女孩,那么她将来还能相夫教子,帮助江凌勋稳固江氏吗? 第二天早上,老太太又犯了头痛症。 李梦瑶看老太太状态不好,询问:“妈妈,您身体不舒服吗?我叫家庭医生来给您看看。” “不用了,梦瑶,我只是没睡好,一会儿补个眠就好。”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半响,吃早饭时候才说:“梦瑶,司寒的婚事,咱们是不是仓促了?是不是等着他们俩再相处一段时间,再办婚事?” 李梦瑶知道昨晚老太太深夜去了茶楼,见了谁。 她笑了笑,“妈妈,你决定就好,” “可舒默怀孕了。”老太太就是因为这件事犯愁。 “怀孕了,也可以流掉。”李梦瑶淡淡说。 刚说完,老太太就急了:“那可是咱们江家的血脉,梦瑶,你心怎么那么狠?怎么能流掉。” “所以啊!”李梦瑶优雅的放下刀叉,“妈妈,司寒喜欢默默,咱们家也重视她肚子里的孩子,您还有什么忧虑?外面谁说了什么,多半是居心叵测,您最好别动摇。” “相信司寒的眼光,他不傻,不会被女人骗。” 老太太气的看了李梦瑶一眼,她总是这样,劝人时说话很吓人。 谁不知道李梦瑶喜欢舒默呢?这个儿媳,是她先认下来的。 老太太知道自己上了李梦瑶的‘套’,李梦瑶才不可能让舒默流掉孩子。 “以后不许说流掉,不吉利!”老太太余惊未定,训斥李梦瑶。 “妈妈您真迷信,要是这么怕,就对默默好一点儿,比什么都强。”李梦瑶优雅的抿了一口早茶。 一旁江天擎满眼宠溺望着妻子,心说:她可真聪明。 整个家里,就没人能降服老太太,只有李梦瑶行! 也不知道将来舒默嫁进来,祖孙三代婆媳关系会怎么样。 …… 早上,舒默醒来时,江凌勋已经去上班了。 刘姨来的早,正在打扫卫生,见舒默起床,忙说:“舒小姐,您睡的好吗?” “刘姨,我睡的很好。”舒默点点头。 吃了刘姨准备的早饭后,舒默就下楼打车,准备去老房子。 昨天她才联系中介卖掉老房子,今天就有人想买了,舒默都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去老房子之前,舒默心里甜滋滋的给江凌勋发了信息:“哥哥,我去老房子啦,有人要买。” 她想起昨晚哥哥说爱她,坐着的士,小脸都红了。 “去吧,中午我回家吃饭,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一会儿说。”舒默揉了揉小脸。 很快,车子开到了小区,舒默上了楼。 昨天她把房子钥匙给了中介小姐姐,所以,她到门口儿时,屋子里已经有人进去了。 “两位,两位……”中介小姐姐正焦头烂额。 说来奇怪了,这间老房子装修老旧,能卖上30万已经不错了。 结果,今早有一位小姐,要花80万买。 随后,又来了一位先生,要花100万买! 现在,两个人都在老房子里,正在因为价格争执。 舒默走进屋子里,听到这两个人争执,也微微有些惊讶。 张雨萌穿着一身职业装,她是江凌勋在江氏的秘书,江凌勋在江氏一共有5名秘书。 昨天总裁打电话给她,让她花80万买走这间老房子,她觉得总裁指不定是疯了! 结果呢?又有一个更疯的男人,今天来和她抬价,要100万买走。 两人现在已经争执不休了,价格也涨到了150万。 张雨萌特意发信息问江凌勋,还要不要继续涨价。 江凌勋的意思是:“务必买下,不论多少钱!” 所以她现在很有底气,看着对面的男人:“这房子我势在必得,200万,你敢跟我争吗?” 中介小姐姐都怀疑,这房子里是不是埋了什么宝藏! 她偷偷给舒默使了个眼色。 舒默抿了抿小嘴,也觉得奇怪! 奉景哲转头看到舒默来了,一刹那间眸底流露出温柔,但紧接着,就出现了强烈的懊恼! 第98章 梦中的婚礼 昨晚他发誓,睡一觉之后,就把心里的悸动消灭的一干二净,从此把那个女孩忘掉。 她很不堪,他为什么要喜欢?要满脑子都是她? 结果,昨晚他确实睡着了,却做了一夜的梦,梦里乱七八糟。 先是梦见女孩怀孕,怀的是他的孩子。 又是梦见和女孩结婚。 可是婚礼前一半,女孩还是她,可她的脸,突然变成了舒琳的脸! 这把奉景哲吓得醒来,之后就一直都没睡着。 昨天他来过这个老房子,听到舒默和中介小姐说,要卖掉这间房子,所以他疯了似得,就来买了。 “先生?”舒默看到奉景哲,脑海里微怔,许久想起来昨天见过。 奉景哲脸色冰冷,扫了舒默一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这样生气。 看到她就生气! “280万!”他绷着脸,和张雨萌抬价,“这房子我要了。” “你说要了,你就要了?” 张雨萌想挠他脸! 这要是房子没买回去,总裁还不给她降职吗?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 可是今天真的碰见了硬骨头! 两人争执不休,舒默半响才插了个嘴,声音柔软,“两位,这房子不值那么多钱的。” “我当然知道,”张雨萌不认识舒默,可她觉得舒默人很好,就挺犯愁的实话实说,“是我公司老板,让我来买的,可他非要抢。”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奉景哲眼里光彩很复杂,有怒气,还有一丝懊恼,剩下的还有爱恋,盯着舒默。 他的目光,让舒默感到一阵不太舒服,小姑娘微微蹙了蹙眉。 她又不认识他,这个男人有点奇怪。 “哦!我知道了,你是喜欢人家女孩子,想追吧?你有病呀?”张雨萌一下子捕捉到了什么,她感知很敏锐。 舒默听完,觉得简直匪夷所思。 奉景哲却没有反驳,眼里怒气更深。 他知道自己今天有点疯,可他就想发泄,就想把这房子买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内心哪里来的‘挫败’感,总之,他就想买走房子,来驱散自己的挫败感。 “这样下去,这房子就卖不掉了,”中介小姐姐看向舒默,微笑着说:“小丫头,要不然280万,你指明卖给谁吧。” 现在涨到280万,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这房子冬天供暖都不好,水管还漏水,修也没有修得必要,只等着猴年马月,被房地产商人收走吧。 中介小姐姐现在都有点不可置信,不相信这笔单子能成交。 舒默也没想到能卖到280万,她点点头。 至于对方为什么一定要花280万买这个房子,谁都不是傻子,想必是有她不知道的价值。 她看了看张雨萌,喃喃说:“卖给你吧。” “耶!~”张雨萌高兴的要起飞。 虽说这房子买贵了,但江总指明非要买下来,买下来,就算大功告成。 舒默跟着中介小姐姐,去楼下签了合同,还有一些手续需要后续办理。 等她从中介公司出来时,奉景哲站在门外,目光深邃的望着她。 舒默只看了看他,就转身打算打车,回家和哥哥报告这个喜讯。 这不是‘掏’上了吗? 房子卖了280万,中医馆肯定能开的起来了。 舒默蛮开心的,她还打算再买一套小公寓,她和宝宝能容身就行。 见舒默要走,奉景哲莫名站在舒默背后说:“你就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来,她有没有愧疚感,她对‘舒默’如何,是否抢走了‘舒默’的人生,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一直都不会管任何人的闲事。 他发现,自己只是想让她停住脚步,只是想这样。 舒默又不认识他,回头看了看他,“这位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你把你父亲送进监狱,不觉得愧对他的养育之恩?”奉景哲说。 “先生,”舒默闻言蹙起小眉毛,“我不知道你和舒玉怀是什么关系,但你无权来指责我!” 小姑娘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来买房子,绝对和舒玉怀有关系。 可她有点想不明白,舒玉怀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不像是仇人,更不可能是亲属了,舒家的亲属她再熟悉不过。 奉景哲一下子觉察出,自己真的好幼稚,好无聊,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转身,迅速的朝着他的车子走,他像是想逃避什么似得。 奉景哲迅速上车,上了车就怒着打电话给秘书:“你去给我查,今天和我抢房子的是谁?她老板是谁?这房子,我要!” “是,奉总!” 他怒了!他必须要这个房子,似乎像想争口气! 舒默盯着他的背影,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他可真是个怪人。 舒默刚想给江凌勋打电话,警局的电话打了过来。 “舒默,刚刚江天麟先生来到警局,给你父亲做了取保候审,按照程序,他现在已经被放出去了,不过,也在我们的严密监控范围内。”这件事要通知舒默一声的。 “?”小姑娘微微一怔,“你说什么?江天麟?” “是的,他是江总的亲叔叔。”警官解释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舒默诧异了。 自己和舒玉怀的事情,为什么哥哥的叔叔会出面? “也许是出于亲属关系,才帮了你父亲吧?” 舒默皱着小眉毛,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她都没见过江天麟,更谈不上什么亲属关系了。 她站在原地一阵,想不清楚这其中原因! 此时,江家庄园。 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小睡了一阵,就从楼上下来,笑容慈祥和李梦瑶说:“梦瑶,司寒的婚礼,我看给默默穿汉式婚服吧?” 老太太睡了一觉,现在心情好了,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舒默了。 没有没原因的爱,也没有没原因的恨。 她既然那么对她父亲,肯定是她爸爸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就像江老爷子,他哪在意过自己的儿子孙子? 当年江凌勋小时候被绑架,老爷子听说这件事时,还忙着和30岁少妇谈恋爱,一点不着急。 等事情查清楚了,他随便处理一下就算结束了。 所以,父亲和母亲不一样,父亲,不见得就会爱孩子。 “当年我和你爸穿西式白婚纱结婚,当时算得上可时髦了,你外公外婆就说白色不吉利,我却没听,”那都是60年前了,老太太说:“可是我跟你爸,幸福吗?” “还有你和天擎,也是穿西式白婚纱结婚的,你俩不是每天都吵架?” “我说呀,龙国人,就要穿汉式婚服,那才是传统呢。大红色吉利呀!” 李梦瑶一下子笑了,“妈妈,这要看默默的意见,再说,穿汉服结婚的人,也不见得就幸福了。” “主要看人!”李梦瑶说:“司寒和默默能幸福,他肯定能的。” 李梦瑶觉得江家男人,真是一代比一代强,老爷子那一代,沉迷女色。 到了江天擎这一代,江天擎年轻时没责任心,暴戾成性,就像个流氓。 到了江凌勋这一代,要李梦瑶说,才真的像个男人,没那些臭毛病,有担当! 她暗自对自己儿子,相当满意! “也对~”老太太点点头。 婆媳俩正商量着,江天麟来了。 李梦瑶一看见江天麟,顿时皱了皱眉。 第99章 舒玉怀找到江家 江天麟身后跟着缩头缩脑的舒玉怀。 舒玉怀刚才局子里出来,头发像鸡窝,眼睛鬼鬼祟祟的。 老太太和李梦瑶都皱了皱眉,很不待见这个人。 “妈,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把亲家公从警局请出来了,带来跟您见见面。”江天麟笑眯眯和老太太说。 李梦瑶微怔,她知道昨晚老太太去茶楼和江天麟见了面,但谈了什么,她不知道。 而且,舒玉怀是昨天晚上关进警局的,这件事也没人和她说过。 老太太一听,舒玉怀是舒默的爸爸,眼里的不待见和嫌弃一下子消散了。 心说他肯定没少受苦,看着可太落魄了。 他是江凌勋的岳父,那就是一家人了,可得坐下来好好谈谈。 江老太太热心肠,很想帮舒玉怀和舒默调节一下父女关系。 “哎呀,亲家公,快坐快坐,梦瑶啊,让老张泡茶。”老太太雍容华贵,满脸热情的笑容。 舒玉怀鬼鬼祟祟的四处看看,他现在心惊不已。 昨天在警局,他看到了舒默身边的年轻男人,当时就觉得眼熟。 今早江天麟去给他取保候审,和他说了身份,他才想起来,他曾经在电视里看到过‘江司寒’。 他就是龙国首富地产界巨头,江家的继承人!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舒默是跟江司寒在一起了。 刚才江天麟话里有话点破了很多事,譬如高考那么大的案子为什么能展开调查。 比如舒默为什么最近那么自信! 舒默这真的是攀上了高枝,否则哪有反抗的余地,竟然还把王静告到监狱里了。 他自己也是差一点! 那个死丫头,真是恨极了他们! “亲家公?”看舒玉怀鬼鬼祟祟四处看,老太太干笑了一声,“你快坐下。” “好的好的!”舒玉怀才缓过神,一阵恭维的坐下。 李梦瑶叫管家泡好了茶,表情算是客气,也坐在客厅沙发上。 “您怎么被关进警局了?”李梦瑶礼貌客气的问,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舒玉怀来到江家,更奇怪。 “是舒默和我之间有点小矛盾。”舒玉怀老脸有点红,提起这件事很难堪。 他不可能说实话,他把他女儿的东西私自偷走卖掉。 “孩子长大了,和父母之间都会有点小矛盾。”老太太接上接茬,“亲家公,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和我说。” 是不是缺钱?或者什么事? “说起来,我和那孩子之间,也算是孽缘……” 舒玉怀叹了一口气,表情挺忧愁痛苦似得,“舒默5岁时候没了妈妈,你们也懂,我一个男人,带着个孩子不好生活,我就和舒默她继母再婚了。” 老太太蹙眉点点头。 舒玉怀继续说:“后妈和孩子之间,还能怎么样呢?越来矛盾越深。” 这说的也是实情,听起来,还让人对舒玉怀有了几分的理解。 这也是生活所迫,如果舒默的妈妈没有去世,那就不会有之后这么多不幸了。 老太太听的直揪心,心想,舒默就是因为这些家庭矛盾,把爸爸送监狱去了? “我听说默默怀孕了?”舒玉怀话音一转,问道。 李梦瑶蹙眉,老太太也觉得舒玉怀话音转的太快。 他什么意思?是不同意婚事? “这是我们家的责任,”李梦瑶说:“你别怪默默,这事儿怪司寒,他是男人,这件事他占据主要责任!” 他们也不知道舒默和江凌勋的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只猜测,应该是江凌勋喜欢舒默,他追求的舒默。 老太太也跟着点头。 这样的事,不怪男人,怪谁? “亲家公,司寒很爱护默默,虽然结婚算是早了一些,但是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待她。” 这话一说,舒玉怀犹豫了一下。 要不是有之前他卖掉古董,进了局子的事,他真觉得这门婚事不错。 江家是什么人家? 他都不敢相信,舒默能怀上江司寒的孩子。 要是这门婚事成了,他也会跟着过上好日子。 可是舒默那么恨他,恨不得他和王静都死在监狱里。 还有,他的取保候审是江天麟办的,可是交了一百万押金。 他答应江天麟,今天来江家办一件事,否则江天麟就会取消给他保释! 如果江天麟反悔,他又要回到警局等待审判,舒默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咬了咬牙,他必须要保证自己的人生过得好! “舒默,恐怕怀的不是江少爷的孩子,”说出这话时,舒玉怀直觉头皮发麻。 李梦瑶和老太太一怔,满眼不可思议! “不瞒你们说,舒默有如今的人品,我有很大责任!是我没教育好她,家庭因素导致,她非常叛逆,高中时就和小男孩子开房,怀孕流产过!” “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她认识江少爷之前,就有了……” “这是当年的流产单子,和她这次怀孕的孕检单。”舒玉怀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两张文件单子。 “不止如此,她和我妻子的亲侄子,从小就在一起,不知道是谁主动的,十几岁就已经……” “她为什么找茬把我关进警局,其实也是怕你们江家,知道她的过去……” 说到这,算是全说清楚了! 舒玉怀只是怕江天麟不给他保释! 那两张医疗单子,也是江天麟和张媛宁,昨晚连夜找人去医院,改了其它患者病历,办下来的! 江天麟默哀似得低下头,隐藏着嘴角的嘲笑。 老太太整个人已经神情呆滞了。 “啪”的一声,李梦瑶站起身,拿起手上的茶碗,狠狠的摔在江天麟头上。 “江天麟!” 李梦瑶气的心口起伏,忍无可忍。 江天麟想方设法破坏江凌勋和舒默的婚事,她一直很清楚。 只是想不到,这次江天麟借力打力,把舒玉怀弄出来,带到老太太面前,来说这些虚假的谣言! 之前张媛宁说这些话,她是去查过的,她知道都是舒默继母和继妹放出去的谣言! 江天麟被砸了一碗茶水,抬起头隐藏着眼底里的恶意,看了看李梦瑶。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场婚事能成就怪了! 他一定要让江凌勋娶张媛宁。 “您看看,这手术单日期,孕检单子。我没撒谎,我来只是希望,以后舒默惹出什么乱子来,你们江家不要怪罪我……”舒玉怀声音越来越小,把造假的手术单展开,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没什么表情,静坐在沙发上。 似乎在看手术单,似乎又没看! 第100章 流掉孩子 “滚!” 安静的屋子里,突然就响起了老太太的吼声。 她情绪起伏太大,万万想不到,这种不幸的事情会发生在江家。 舒默这是把江家当傻子一样骗! 这是在践踏江家的底线! 李梦瑶气的喊管家,把江天麟和舒玉怀两人,直接哄了出去。 再次回到客厅时,老太太已经哭了,哭的非常伤心难过:“咱们江家对舒默这么真诚,司寒那么喜欢她,她怎么忍心骗咱们。” “妈妈,这是假的!”李梦瑶忍着愤怒劝说。 “她亲爸爸,能这么害自己女儿吗?”老太太泪流满面哽咽,“没有父亲会害自己的孩子,虽说不一定会尽父亲的责任,但绝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还有这两张单子,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么,假如有利益牵连呢?”李梦瑶冷声说:“妈妈,你昨晚就不该去见江天麟!不要听他胡扯!” 老太太不听劝,哭的非常伤心。 李梦瑶愤怒的说:“我现在立刻叫人去调查。” 江老太太突然很害怕,因为他儿子江天擎年轻时爱上李梦瑶,不顾李梦瑶已经结婚有了家庭和孩子。 也非要抢回来。 她就怕江凌勋也一样,明知道舒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也非要娶她! 舒默和李梦瑶本质上不一样,李梦瑶本质善良温柔,舒默太恶劣了。 李梦瑶派出的人去调查这件事,半个小时,就回到庄园复命。 “老夫人,夫人,病例是真的,舒小姐确实在认识大少爷之前,就已经……怀孕了!” 老太太闻言,忽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江家一团糟,李梦瑶也急的险些晕倒,打了120急救,把老太太送去医院抢救。 很快,老太太这一支的亲属们,都赶去了医院。 …… 此时,喧嚣的农贸市场。 “老板,买6块钱核桃仁。”舒默穿着早上那套雪纺纱裙,笑眯眯的和干果店老板说。 江凌勋俊朗挺拔的身体,站在一旁,语气温和说:“买10块钱的也行~” 说完,他深邃的眸子还看了看舒默,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昨晚的核桃馅饼很好吃,刚刚他稍微,有那么一点想吃。 也不知道为什么,舒默做的饭,吃着没什么特殊,平平淡淡的味道。 但过后,饿的时候就会很想念。 小姑娘严肃的摇了摇头,“哥哥,我们只要6块钱的,买多了会生虫子。” “你们小年轻,兄妹俩,也太会过日子了!”老板无奈的笑。 昨天一起来买了三块钱的,今天又要买六块钱的。 那位哥哥算是‘阔气’,建议买10块钱的…… 不过,还得征求漂亮妹妹的意见。 “她是我太太。”江凌勋微微蹙眉,似乎不太喜欢老板的‘误会’。 “哎呀,你们俩长的像,你媳妇儿还管你叫哥哥,我还以为……” 老板挺尴尬的。 舒默小脸红嘟嘟,她没觉得自己和哥哥长得像,又不是亲戚,哪能长的像呢。 江凌勋有些无语,自从和舒默在一起之后,好像一块钱两块钱,都要花在‘刀刃儿’上。 舒默总喜欢少次,多量的买东西。 以至于他们家冰箱里,至今空空如也,什么存粮都没有。 而且舒默做饭也是,每顿做能吃光的分量,多一点儿都没有。 “哥哥,我们今天吃鱼?炖鱼和核桃糖饼最配了。”舒默舔了舔小嘴,这几天特别馋。 而且肚子也能摸到一个硬硬‘鸭蛋’了。 想必宝宝长大了? 不过穿衣服,暂时还看不出肚子的。 “好,”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想捏捏她的小脸,但农贸市场人多,他就忍住了。 “午饭后,我们去做产检,然后明天拍婚纱照。” 江凌勋薄唇勾着,语气淡淡的安排着这两天的行程。 他打算在她大学入学前,就办好婚礼。 近期,他还要带舒默出国登记结婚…… 核桃仁称好,舒默拉着江凌勋的大手,刚打算朝卖鱼的摊子去。 江凌勋手机震动,他拉住小姑娘,站住脚步接起来。 肉眼可见,他的情绪一下子阴沉,看了看小姑娘,随即对电话说:“我现在过去。” 舒默微微有些发怔,水润的眸子望着江凌勋,“哥哥,怎么了?” “你爸去庄园了,然后说了一些对咱们俩不利的话,奶奶住院了。” 本来江凌勋不想告诉舒默,但看到她那双眸子,她有权利知道。 舒默一阵沉默。 今天听说舒玉怀被取保候审,她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但当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江凌勋怕小姑娘会一时气急,但她只是一刹那间有愤怒,之后就冷静了下来。 她好像,还没他生气生的多。 “哥哥,你带我去见见奶奶,好吗?”小姑娘声音软糯糯,带着坚定。 江凌勋点了点头。 医院。 老太太经过抢救,被送到了豪华vip病房! 江家亲属来了很多,李梦瑶夫妻在病房里很愁楚,老太太醒来后没有再哭,脸色非常冷淡。 “她怎么可以欺骗我们!咱们对她不够真诚吗?” “妈妈,您要生气,也得理智的生气,”江天擎淡淡开口,“事情还没调查清楚,舒默那孩子,我也是见过的,很不错的小姑娘。” “她爸会故意害她?”老身子很虚弱,声音冷意十足,就咬着这件事不放。 舒玉怀说的合情合理,哪有父亲这样害女儿的,她信了舒玉怀的! “这门亲事算了,派人去带舒默流掉孩子!” 老太太咬着牙,发狠。 “妈妈,您这是做什么?”李梦瑶愁得嘴都起了水泡。 老太太是最固执的,李梦瑶再明白不过,她说:“妈妈,您这么做,会后悔的!” “我不糊涂!”老太太突然又眼泪汪汪,咬着牙冷声说道:“我知道这个孩子也许真是司寒的!但我不允许一点差错。” “就算真是司寒的孩子,孩子生下来,外界的舆论,他母亲是那么不堪的人,让孩子怎么能抬起头来?” “我不允许这样的女人,生下司寒的孩子。” “她也不要想,能进江家的门!” 别看老太太现在,平时热情善良,一副颐养天年的模样,但年轻时,手段很硬。 不然,江老爷子一辈子风流,私生子无数,她的儿子是怎么完全继承了江氏?掌舵江氏? “妈妈!”李梦瑶气的浑身哆嗦。 老太太要是固执起来,江家没人能管的了,老太太想干什么,他们也拦不住。 老太太手里攥着江氏大多数股份! 硬碰硬时,谁都没老太太强硬。 她现在就开始琢磨,想把舒默送到国外去,派人好好保护着,等这件事解决完,再接回来。 如果老太太真的派人,把舒默抓走流掉孩子,舒默得多伤痛? 这件事她是经历过的……那时她和前夫第二个孩子还在肚子里,她被江天擎强取豪夺抢到江家。 后来,肚子里的孩子,就被强制流掉了…… “……”李梦瑶突然伤感,情绪有些崩溃,掩面心酸哭起来。 这时,舒默和江凌勋站在病房门外,病房外,管家和保安守着。 第101章 病房外的我要你 保安和管家毕恭毕敬低着头,站在舒默和江凌勋面前。 刚刚江凌勋想带舒默进入病房,但舒默拉住他,准备先让管家通报一声,不要贸然进去。 结果,就听到老太太说要派人流掉孩子。 江凌勋深邃的眸子里气息冰寒,拳头紧紧攥着。 舒默听着屋子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和李梦瑶为她说话,与无助的哭泣声。 她眼眶突然红了,心里一下子暖暖的,婆婆真好。和亲妈妈也差不多。 她吸了一口气,笑了一下,和一旁的管家说:“伯伯,您能和老夫人说一下吗?我想见见她!” “好的好的,”管家连忙弯腰恭敬点头。 不管这位小姐能不能嫁进江家当少奶奶,就看江凌勋搂着她,疼惜的模样就能知道。 她嫁不进来,别人更嫁不进来,大少爷是深爱这个女孩的,她会是他一生的羁绊。 可疏忽不得。 管家很快就进去和老太太报告:“老夫人,舒小姐来了,正在门外,说想和您见一面。” “不见!”老太太听到舒默来了,咬着牙恨意十足,眼里满是厌弃,“让她滚!不要再耍什么手段做梦进入江家!司寒如果要一意孤行,那他也滚出江家!” “家里还有司承!不缺他一个!” 管家很快出来了,一脸的难过,朝舒默摇摇头。 舒默听到老太太说什么了,现在老太太的骂声还在屋子里传出来:“不要脸的女人!肮脏透了!现在就安排她,去流掉孩子!以后再敢纠缠司寒,我的手段会让她尝一尝!” 舒默眸光有些沉寂,她想见老太太,说清楚一切,但老太太不见她。 她的手下意识护住小腹,想护住宝宝。 江奶奶一点儿都不想要宝宝,她真的会伤害宝宝吗? 江凌勋疼惜的看着小姑娘,看到她眼圈红了,他搂住她,紧紧的抱着:“别怕,什么事儿都不会有,我不该告诉你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好就可以了。” “不,哥哥,谢谢你告诉我,我知道江奶奶对我的偏见,和我父亲的所作所为,至少没让我当个糊涂蛋。” 小姑娘笑的很难看,吸了一口气,“哥哥,这样很好。” “!这样……”很好? 她在做什么自我安慰? 江凌勋一下子气急,怒意充斥,他现在眸子里渗出嗜血的怒意。 江天麟,舒玉怀,另外还有他那个糊涂奶奶!可气死他了。 “我要宝宝。”小姑娘难过的说。 “我要你。”江凌勋心绞着疼,是他和小姑娘承诺N次,他妈妈和奶奶会对她好的。 他本来也以为,她在江家会开心。 结果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他承诺她的幸福快乐,他食言了! 一旁的管家保镖看着这两个人……莫名吃了一嘴狗粮。 大少爷可太爱这位小姐了。 也就只有他们俩吧,这种情况还能这么旁若无人的虐狗…… 正逢这个时候,楼下走上来一男一女。 江天麟和张媛宁一起,好似脸上满是焦急,两人还是跑着上楼的。 “我妈怎么样?”江天麟特别着急似得。 江凌勋看到他,攥着拳头,一股怒血冲到头上,一下子就想动手。 他平时没这么冲动,这次实在是没压制住。 但被舒默拉了拉,她对环境和人情绪的感知力很强,看得出来江天麟是装着急。 她想起来,把舒玉怀从警局捞出来的,就是这个人吧? “您是江天麟叔叔?”小姑娘没让江凌勋动手,而是笑眯眯走上前,看着江天麟。 江天麟一愣,看到舒默愣了几秒,没想到舒默会来到医院。 她给自己洗白了没?老太太信没信? 不过看这样子,她没坏他好事。 江天麟装出一脸‘幸会’:“您是舒小姐?” “是的。”舒默虽然笑着,但眸子里的光彩很冷。 江天麟莫名其妙被吓了一跳,十几岁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小姑娘似乎是客气的伸出手。 “好好好,舒小姐好。”江天麟也伸出手去握了握。 但被江凌勋一把把他的手打到一边去,休想碰舒默的手! “江少~”张媛宁看到江凌勋,一下子满脸柔弱扭捏,红着脸羞答答打招呼。 江凌勋只冷冷扫了她一眼,她讪讪的,偷偷用嫉妒恶毒的目光看了看舒默。 这是舒默和张媛宁第一次正式见面,舒默小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没一点恶意。 屋子里的江老太太一听江天麟和张媛宁一起来了,顺了一口气,“让媛宁进来!” 张媛宁挑衅得意的看了舒默一眼。 论起来,老太太更喜欢的还是她,不管她之前做出过什么事来。 江天麟和张媛宁进去后,江天麟就装出一脸着急,“妈!我走时,您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媛宁听说您晕倒了,立刻急哭了,求我,让我把她带来。” “呜呜呜~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我才离开您几天,您就病了。” 张媛宁哭哭啼啼的,满脸担忧,“奶奶,不管怎么说,您要注意身体,您身体不舒服,没人能替您难受。” 老太太吃软不吃硬,看到张媛宁,憋着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整个江家,也许都没人真的理解她,只有张媛宁一个人贴心。 “媛宁,你在外面受苦了吧?奶奶没事了,你现在住哪儿?” 这两人开始叙旧诉苦了。 也许是生着病,和‘揭露’了舒默的人品,老太太突然觉得自己对张媛宁有些心狠了。 舒默和江凌勋站在病房外,看着病房里这一幕。 江凌勋看着这一幕都烦,但舒默看的很认真,看着张媛宁所有的小动作和表情。 也观察着江天麟。 这时,李梦瑶从病房出来,看着舒默就掉泪,握着她的手。 李梦瑶的手很暖,她掉泪说:“默默,阿姨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你不要气,今晚阿姨陪你去国外先散散心?” 赶紧跑路! 老太太魔障了,李梦瑶怕老太太动手,流掉孩子! 第102章 祖孙的情谊了断 舒默心里暖暖的,笑容甜甜的,“谢谢阿姨,不要担心我。” 她不会去什么国外的,过几天大学就开学了。 而且,她会给自己澄清的。 “你想给自己澄清?”李梦瑶吃惊的看着舒默,不是质疑她的能力。 而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性格这样坚韧。 她还以为,舒默遇事会慌张的。 “对啊,我不能让人朝我泼脏水。”舒默笑笑。 还有,她会保护自己的宝宝,让宝宝永远都平安健康。 她顺着门缝又看了看屋子里两个假惺惺的人,抬头看向婆婆,“阿姨,江奶奶真的会让我流掉宝宝?” 当然! 李梦瑶觉得老太太在气头上,能干出这事。 她本想骗舒默,但看到女孩眸子那般清澈聪明,她知道瞒不住。 她声音温柔:“默默,阿姨会处理好这件事,” “谢谢阿姨,”小姑娘感动的笑笑。 “我派几个人,陪着默默?”李梦瑶扭头看向江凌勋。 “不用。”他脸色冰寒。 他自己就会照顾好舒默,而且他有些事真的需要办一办了。 过了一阵,舒默拉着江凌勋的大手,两人下楼去。 江凌勋侧目看了看舒默,以为她会哭的,但她小脸满是若有所思。 她在想什么?想如何处理这件事? 这会儿一个男人跑进医院,速度非常快,穿着一袭西装,头上还裹着白纱布。 江司承看到江凌勋和舒默一起朝医院门外走,脚步一下子刹住,有些错愕。 “哥……这是?”他张了张嘴,眼神全都放在舒默的脸上。 这不是前几天的‘兔子姑娘’吗? 她怎么和他大哥拉着手? 他今天还没出院,听说江奶奶昏倒,急忙跑来的,还打算过几天联系舒默还钱。 他那个废柴女保镖李箐箐什么事儿都办不了,让她联系舒默,调查舒默,她一直拖着! 江凌勋见他盯着舒默看,眉宇皱起来。 “这是小嫂子?”江司承立刻缓过神,急忙朝舒默打招呼。 以他哥的德行,能拉着手的,肯定就是那位叫舒默的女孩了! 她……就是舒默? “你?”舒默看到他,一刹那间也想起来,“你还……” 还没还我5000块钱! 她又看了看江凌勋,也是满脸吃惊! “哎呀,今天着急,我得先去看奶奶,小嫂子等我联系你啊!” 江司承一溜烟跑上楼去,爬上去一个楼层,才放慢脚步,发证的站了一阵,突然抽了自己脸一把,急忙去看江老太太了。 楼下,舒默张了张小嘴,“哥哥,那个人你认识?他是你弟弟?” “江天麟的儿子,不过,他和他爸不一样。”江凌勋薄唇轻启,他还想问,舒默怎么认识江司承。 “上次他脑袋坏掉了,晕倒在街上,我把他送医院去了,他还欠我5000块钱呢。” 小姑娘一脸的吃惊,这个世界这么小吗? 她在街上救了一个人,居然是哥哥的堂弟。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等小姑娘不在看他表情时,他眸光冷了冷。 江司承那小子看舒默时的目光,他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天江凌勋没带舒默回小出租屋,而是直接驱车,去了半山别墅。 之前舒默听说过京都的半山别墅区,不过没真的来过,这次江凌勋带她回到半山别墅。 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 “先生,您回来了?这位小姐是?”半山别墅的管家迎出来,恭维的朝江凌勋鞠躬。 在江家庄园,所有人都管江凌勋叫大少爷。 但在半山别墅的佣人,只管江凌勋叫先生。 “我太太!”江凌勋因为今天的事,还没顺过气来,下车后拉着舒默的小手。 管家一怔,先生这一个月没回来,连媳妇儿都有了? 他缓过神,急忙朝舒默鞠躬:“太太好,我叫老张。” 反正不管怎么说,先生那种人,带回来还说是自己媳妇儿,这姑娘可不能怠慢的。 这多半,以后就是女主子。 “伯伯好。”舒默礼貌笑笑。 “折煞了,太太,管我叫老张,弓长张。” 舒默小脸有点微红,被叫‘太太’一时有点不太习惯,这恨不符合她一直以来的身份。 她还是个学生呢。 半山别墅面积比江家庄园还大,江家庄园屋子里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而半山别墅十分现代化装修。 进入别墅客厅,佣人们都没想到江凌勋回来了,还在忙碌着打扫卫生。 江凌勋给舒默找到了拖鞋,弯腰给她穿上。 那些佣人们错愕的嘴都裂到耳根儿! 这是发生了什么? 冰坨子家主带回来个女孩儿,还给女孩穿鞋? “抱歉,我之前没有带你回来,这里是我长住的住所。”江凌勋微微有些愧疚,“不过离着医院太远了,我就想咱们在市区买一栋房子,怕你孕期有事,离医院太远耽搁了。” 他不是有意隐瞒。 舒默乖乖的点点头,当时她根本不知道哥哥家是个豪门。 只以为哥哥是普通的上班族。 半山别墅屋子里装修豪华,舒默环视了一圈儿,稍微有些习惯了。 不过,她也不知道这别墅的名字,只是有些诧异,哥哥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有钱些。 “你自己走一走,熟悉一下环境,我们暂时住这儿。”江凌勋捏了捏小姑娘脸蛋。 他还有别的事要忙。 说完,就直奔二楼书房了。 “卢秘书,你和陈海泉一起,把准备好的文件一起送到法院,立刻起诉江天麟挪用公款。”他进了书房,就拨通了电话,语气里蕴含怒意。 他给江天麟留的那一点点面子,今天也不想再留了! 敢拿舒默来做文章,这是江凌勋的逆鳞。 他眸子里寒意冷凝。 “是,总裁,我们俩马上去办。” 如江凌勋所料,没过半个小时,老太太电话打了过来。 “司寒,你不就是因为你二叔把舒默爸爸保释了,怀恨在心吗?不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你为什么不去找真正让你失望的人?”江凌勋坐在书房,手里的烟蒂燃了一半。 “不就是6个亿,我替他还!”老太太依旧虚弱,虽然身旁陪着人,但说话有些气短。 江天麟是她妹妹和老爷子生的孩子,她有多爱那不成器的妹妹,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她一辈子都没和任何人提起过妹妹。 江天麟是妹妹留在人间的唯一血脉,也是她亲自养大的,她决不允许江凌勋动了江天麟。 “司寒,如果你真的动你二叔,那么,我们祖孙俩的情分,就这么算了吧!” 第103章不要对爱情抱有幻想 今天的事情,老太太的气愤程度不用多说。 她现在对江凌勋也感到失望,从前江天擎夫妻忙于‘吵架离婚’,是老太太一手把江凌勋带大的。 她就想不明白,她引以为傲的大孙子,怎么会在女人身上这般糊涂? 要不是江天麟‘敏锐’,也许舒默就把江家给骗了。 结果,江凌勋却因为这件事,要处理江天麟。 “你二叔……”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软,在电话里说,“你就饶了他吧。” 江天麟从小的性格,和他是什么样的人,老太太实际上都清楚的。 难当大任! 她一直想,江天麟在江氏有不错的职位,有丰厚的分红,一辈子过的安逸幸福就好。 哪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么一点儿。 老太太实际上也是失望的,但她必须要护着江天麟。 “你二叔,他为人还是不错的,挪用公款只是一时糊涂,他也想要成功,司寒,你没有做过父母,你二叔是奶奶的孩子,江家的孩子,是你的血亲……” “奶奶,我早说过让你管好你的人,”江凌勋一点不为所动。 吸了一口烟,“你跟我求情也没用,您也别拿您孩子,和我孩子比,没可比性!” “司寒!”老太太气急了,“你说这话之前先考虑考虑,你自己是不是我的孩子!” 挂断电话,她就从病床上坐起来,怒着说:“我要开董事会!司寒太过分了!” 老太太对舒默的恨意更强烈了,她可真是祸国殃民的害人精! 不除掉都难以解老太太的心头之恨。 就是她闹得,她的大孙子都不孝顺了。 “妈,我和梦瑶与司寒的股份加在一起,比您的多。”一直没太说话的江天擎开口。 笑眯眯说:“您身体不好,先消消气。” “什么?” 老太太要气疯了,没想到江天江天擎会忽然这么说。 “你护着你儿子,我也得护着我儿子。”江天擎抿抿嘴,淡淡说道:“何况我儿子没错。” 他这话说完,李梦瑶感激的看了看他,这辈子,李梦瑶也没觉得江天擎帅过。 这是唯一一次。 “!”老太太一时哑口无言,但气的浑身哆嗦。 这会儿江天麟得知江凌勋要立刻起诉他,他吓得坐在老太太身边,脸色苍白。 只要老太太在,江凌勋不敢动他,他这么想! 张媛宁也在一旁,很害怕,她现在和江天麟拴在一起,江天麟倒了,能砸着她! 她肯定会受到牵连。 最主要的,江天麟倒了,谁帮她嫁给江凌勋? …… 半山别墅,舒默在管家张伯的陪同下,简单的看了看别墅。 她只觉得太大了,比她们9中图书馆还大。 这么大,就有点儿空旷。 “太太,您不满意?”张伯发现小姑娘心不在焉,忙恭敬问。 这要是都不满意,那得搬到圆明园了…… “这里太豪华了,”舒默笑了笑,“没有不满意,这里很好。” 好吧。 张伯点点头,有点摸不透这小丫头的脑回路。 “我们还是去找哥哥吧,”舒默只是觉得,这里不像自己的家,初次来有些陌生。 管家带她到书房门外,她推开书房,书房里一股子烟味儿。 江凌勋抬起头的一瞬间,眼底里的光彩还很冰寒,但看到是舒默,眸光一下子柔软起来。 他站起身,“别进来,” 说着,他打开窗子,拿桌上的文件朝窗外扇烟气。 他平时不喜欢吸烟,只有情绪很差的时候会。 “哥哥,”舒默看到他吸了这么多烟,一时间着急,就想走进去,把他拉出书房。 “别进来,熏着我儿子。”江凌勋皱着俊眉。 迈着大步走出书房。 舒默无语的翻了个小白眼。 “奶奶骂你了?”她很聪明,猜到了些许。 “只是发生了争执,我派卢秘书去起诉江天麟了,”拉着小姑娘的手下楼,他淡淡回答:“奶奶拦着,拿着断绝关系当要挟。” 刚刚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哥哥,要不暂时算了吧?”舒默想了想,虽然她也很厌恶江天麟。 但现在江奶奶还病着。 “为什么要算了?怂蛋。”江凌勋捏了捏小姑娘脸蛋,“奶奶也拦不住我。” 舒默小嘴抽了抽,她是怂蛋吗? 真不知道哥哥心里,他究竟有多么柔弱。 江凌勋没再说话,挺拔俊朗的身躯坐在沙发上,顺势轻轻的抱住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眸子满是柔情和疼惜。 太过分了!他们竟然能这么欺负默默。 要知道,他都没大声和她说过话的,他都舍不得让她哭的! 他们怎么敢? 她这么小,这么天真,对爱情和婚姻有那么多幻想。 他们竟然伤害她…… 他想了这么多,就一直用疼惜的目光看着舒默。 他是不会放过那些人的!谁说都没用! 小姑娘揉了揉脸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事她缩了缩小脖子,江凌勋抱着舒默,大手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来,拨了出去,淡淡说:“江司承,滚来我家一趟,和我办点事。” “好嘞,哥!”江司承刚才看过江奶奶后,也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十几分钟后,他就自行开车,赶到了半山别墅。 进入别墅大院,管家和佣人就热情的围上来:“三少~天啊!三少,您头受伤了吗?为什么包着纱布?” “别管我哥叫先生,管我叫少爷!我是他儿子呀?”江司承哼了一声,急忙小跑进别墅里。 进门儿,还没换鞋,就看到江凌勋正在给舒默剥橘子,认真的把橘子上的白色毛毛一根根的拔掉。 他那专注样子太恐怖了,比上班儿还恐怖。 而舒默正在一旁看手机,张着小嘴,等着‘投喂’。 江司承本来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看到这一幕,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 “不要对爱情有太多幻想。”江凌勋剥着橘子,没看江司承,但淡淡开口。 “我没有呀!”舒默没发现江司承来了,扭头看向哥哥,呆呆的小表情:“我没有任何幻想。”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没说你。” 你要是没幻想,还不行呢。 “说我呢!”江司承笑嘻嘻换鞋走过来。 舒默看到江司承来了,礼貌的笑了笑。 “我对爱情也没幻想,谁有幻想,谁知道。”江司承哼了一声。 他哪敢有什么幻想啊? 要是早点见过舒默,那天在病房,他都不可能说那种混账话。 现在就祈祷着,舒默没告诉江凌勋,他说过什么。 “谁有幻想?”江凌勋反问了一句。 “老张有幻想!”江司承笑嘻嘻看着一旁的管家张伯,“张伯每天都幻想谈恋爱。” 第104章 长嫂如母 “胡说。”张伯气的老脸通红,“三少就会拿我寻开心。” 舒默一下子笑喷了,吃着橘子呛了一口。 “慢点吃,忽然笑什么?”江凌勋无语,轻轻拍着她背部。 不是舒默想笑,是这几个人奇奇怪怪的,又特别好笑,她听他们好像话里有话,但又摸不透什么意思。 “你和我去办点儿事。”江凌勋站起身,和江司承淡淡说道。 随后他低头看了看舒默,“你在家,还是和我一起去?” 事情没处理完之前,他还是不放心把她一人留在家里。 即便半山别墅安保系统强大,就算是老爷子来了,也进不来! “一起去。”舒默也想和江凌勋一起去。 “哥,去办什么事儿?” 江司承挺好奇的,他听说卢秘书已经去法院的路上了,不知道他哥还要办什么事。 之前一个月,江凌勋也没回过半山别墅,所以一直只开那一辆定制款兰博基尼。 这会儿他换了一辆舒适的劳斯莱斯,牵着小姑娘的手,带她上车,两人在后排座落座。 江司承乖巧的也跟着上了车,这车太舒服了,这辆车全球限2台,另外一台在丹国皇室呢。 “小嫂子,我欠你那5000医药费,看在您是长辈儿的份儿上,不用我还了吧?” 江司承上车,坐在副驾驶上,就笑嘻嘻的说。 “不行。”舒默和江凌勋坐在后排座,摇摇头,“你都上班挣钱了,我还没上班挣钱呢,你得还我。” “你也太小气了,才5000!就和我要!”江司承笑的前仰后合的。 舒默确实算是他嫂子,但是他可比舒默大好几岁。 实际上他眼里,是把舒默当成小妹妹的,何况,她还救过他。 “5000也是钱,我又没钱。”舒默每天没多少开销,哥哥给她的卡,她就刷了一次。 在医院刷完,就没再动过。 “你有我哥,还能没钱?我哥富的滴油……” “咳咳,”江凌勋冷眼扫了江司寒一眼,“你在副驾驶坐什么?” “哥!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还想让我自己单独开一辆车?蹭个车而已……不对……” 江司承回头看了一眼他哥,咧着嘴惊呼起来:“你该不是让我当司机吧?” “废话。” “……” 江司承苦逼的去了驾驶位,叨叨咕咕:“我还生着病呢,你也不怕我出个车祸,我这命太苦了,哪有你这样的哥?” 他墨迹了一路,按照江凌勋的吩咐,驱车去了江司承住院的医院。 下车时,江凌勋对他说:“一会儿把钱还给默默。” 他们家节俭,舒默一天花销,也就十来块钱。 5000块钱,够他们家生活小半年了! 能不要么? “诶……”江司承苦着脸。 本来江司承以为江凌勋是来给他办出院的,结果,找到医生开具了病例证明。 随后,三人又驱车去了第九医院。 “来这儿做什么?”江司承惊诧了一下。 舒默也不解,仰着小脸看着哥哥。 这第九医院,不是普通医院,是精神病专科医院。 “哥,你要把我送精神病医院?”江司承转身就想跑。 他不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点喜欢舒默吗?不就是说了几句浑话吗? 至于吗? 就要把他送精神病医院! “站住,”江凌勋拎着江司承的后衣领,“你太聒噪了!” “我知道我话多,但是我对小嫂子是十分尊敬的,这要是放在古代,长嫂如母,我能有什么胡思乱想?我……” 江司承一阵叨咕,简直欲哭无泪,“我不敢啦……” 舒默一听他这么说,也想起那天在医院抢救之后,江司承那些胡言乱语。 不由得一阵无语。 “哥哥……”她想劝几句,经过这次见面,她知道江司承这个人很‘调皮’,没正行。 “去医院里面,办病例,你要签字。”江凌勋带着舒默和江司承,迈步走进第九医院。 十几分钟后,一份儿新鲜出炉的患者病历出现在三人眼前。 患者姓名:江天麟。 病症:精神分裂症,妄想症,病程10年! 江司承嘴抽了抽,但突然明白了什么,拿着笔,毫不犹豫在亲属栏上面签上了自己名字。 “我爸,就这么,就有了精神病,还是10年老精分,哈哈。”他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十年老精分,成精了!” 舒默一阵无语,她看了看病例,又看了看哥哥,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 江凌勋没多说什么,这一次他开车,带着舒默和江司承一起赶往了江奶奶住院的医院。 上了VIP楼层,消毒水味和肃静的环境,江司承终于安静了一点。 舒默有些沉默,走到病房门外,病房里传出江老太太缀泣的声音:“他被那个女人洗脑了!” “江家男人,怎么都是这样……为了女人,连家庭都不顾。” 江家男人都很糊涂,都以女人为重! 现在老太太倒是希望,江凌勋能像老爷子,风流归风流,没把任何女人当唯一。 那样,也许也不错,起码不影响事业! 屋子里江天擎和李梦瑶夫妇都在,但都没什么表情,江天麟和张媛宁在老太太身侧。 江天麟要吓死了,不过他也明白,只要老太太活着,他就不会出事。 而张媛宁眼里藏着深深的嫉妒,早晚有一天,她要让江凌勋,像爱护舒默那样,爱护她! 她要恨死舒默了,要不是舒默的出现,她怎么会兜兜转转的,想方设法嫁给江凌勋? 她觉得如果江凌勋没遇见舒默,她的婚事就铁板钉钉了! 江凌勋拉了拉舒默的小手,然后抬脚踢了江司承一脚。 这兄弟俩从小在一起,江凌勋什么意思,江司承完全明白。 他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杆走进病房。 病房里的人见他来了,都朝他头上的纱布看,他走到老太太面前,站住脚。 “滚蛋,你又在哪儿惹是生非!脑袋怎么裹着纱布?”老太太正情绪压抑,想着怎么救江天麟。 三孙子的事,她暂时没想问。 江凌勋现在‘吃了秤砣’,非要法办江天麟,老太太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抬起头,叹了一口气:“我要把我手里的股份套现!抛售6个亿的股份!” “我替天麟堵上这个窟窿!” 第105章 10年老精分 她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江天麟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看老太太。 江天擎夫妇也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拧着眉说:“天擎,你可以留下我的股份!” 起码这样江家所持有的江氏股份,没流到其他人手里,江家依然稳定。 江天擎没接话茬,只是看着老太太。 “妈……”江天麟突然哭了,“是我不成器!” “也不是不成器,”没等老太太张嘴接话茬,江司承率先说道:“我爸是身体不好,脑袋不清醒,才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他话音落下,老太太和江天擎夫妇一怔。 江天麟气的老脸红的像猪肝,这冤家一样的儿子,到底在说什么浑话? 怎么好像在骂他! “奶奶,您请看,这是我爸的病例,他瞒了您十年,就怕您知道了,会跟他操心。” 江司承把刚刚才办好的假病历双手奉上,一脸的哀默。 “精……精神分……”老太太老花眼,眯着眼睛看病例,随后表情相当奇妙:“10年?” “什么鬼东西?”江天麟一把抢过病例,看清病例上的记录,气的老脸快红的滴血。 站起身就吼道:“我怎么可能有精神病?司承!你跟谁合伙,给我办了假病历?” 一定是江凌勋怂恿江司承办的,正好,他要在老太太面前给江凌勋奏一本! “是谁这么居心叵测?司承,你告诉你奶奶!”他朝江司承吼道。 江司承摊开手,一脸的疼惜看他爸,“精神病都说,自己没病。”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愣住,几秒钟后,李梦瑶没憋住‘噗哧’一声笑了。 紧接着,江天擎也止不住笑。 病房外管家和保镖也都憋着笑,舒默掩着嘴…… “臭小子!”江天麟气的想抽江司承耳光。 江司承急忙闪到李梦瑶身后,探出头看老太太。 “奶奶,我爸犯错误,都是因为他有病,”江司承说:“他有病,真的有病,他不适合在江氏任职。” “江司承!”江天麟牙根都要咬碎了,扭头和老太太说:“妈,这臭小子办了假病历,逗您呢。他从小就顽劣。” “奶奶,这病例可是真的,您去九院查查,千真万确,如果是假的,我脑袋给你!我怎么可能造假呢?” “我干嘛要造假啊?” “铁板上钉钉了!我爸就是有精分,10年老精分!” 老太太脸上发红,又一阵发白,皱着发白的眉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老太太眼神奇妙的看着江天麟,江天麟还在拼命解释自己没病。 假如精分这个病坐实了,他以后在外界多丢人?而且如果有这种病,确实无法在江氏继续任职。 他不想轻易放手自己的权利。 “爸,你别说了,您得住院治疗了!”刚刚还躲在李梦瑶身后的江司承,走到江天麟面前。 江天麟正愁气没处发,一耳光抽在江司承脸上。 江司承没躲,一耳光抽的嘴角裂开血痕,老太太气的喊道:“天麟!” “我没事。”江司承突然冷笑了一下,随即说:“我爸真的有病,最近很不正常,很易怒,是犯病的前兆,奶奶,我带他去住院。” “!” 江天麟还想打江司承,但被江司承反手剪,胳膊反扣到背后擒住。 江司承毕竟年轻,江天麟哪是对手? “奶奶,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我爸。”江司承冷着脸,擒着江天麟就从病房出去。 背后传来老太太担忧的喊声:“司承!司承你干什么?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还没有查清楚,就送去住院? 江天麟也挣扎着暴跳如雷的吼叫:“江司承,你这个孽子!江凌勋,你利用我儿子!” 江司承从病房出来,面无表情喊着江家的保镖,几人把挣扎不已的江天擎,连拖带拽进了电梯。 “妈妈,司承也不查清楚,拿个病例就这么武断!” 病房里李梦瑶似乎是在安慰老太太,“不过,您听?他怎么说是‘凌勋’利用司承?他脑子好像真的不太清醒!去诊断一下没坏处。” 老太太张了张嘴,突然哑口无言:“……” 李梦瑶这是敲打她呢!拿着个病例就武断的断定什么事。 她看到舒默的流产,和孕检病例,就断定舒默品格低劣,是很不理智的。 “哼!”老太太咬着牙根,气的扭脸哼了一声,她突然想明白,今天这出戏,是怎么回事了。 “妈,您看,”李梦瑶把舒玉怀放在江家的假孕检病例拿着,递给老太太。 “按理说,默默三个月前就怀孕了,现在多少也得显怀一些了吧?怎么看着肚子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老太太一哼:“指不定她根本就没怀孕!” 她是在犟嘴,李梦瑶也不戳穿,冷笑着说:“还是妈妈目光如炬!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婆媳俩明里暗里吵嘴,谁都能听明白意思。 老太太也知道李梦瑶在挖苦她愚蠢。 一旁的张媛宁,满心的担忧,怕江天麟真的被判定成精神分裂症! 那样,他在江家就没任何话语权,也没有分量了,还怎么帮她? 不过,老太太那句:“指不定,她根本就没怀孕”。 让张媛宁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舒默肚子里没孩子呢?她还拿什么迷惑江凌勋? 舒默家那么穷,还不如她呢! 她开始盘算起来。 病房里安静了一阵,老太太要气死,终于开口反问李梦瑶: “就算病例有问题,她父亲说的那些话,难道是故意栽赃陷害她?她嫁到江家,他爸也跟着受益吧?他有必要这么陷害亲生女儿?” 这让李梦瑶没接上话,她皱起眉。 问题就出来,舒玉怀怎么能亲口栽赃陷害舒默呢? 这件事不解决,老太太心里的刺,就拔不掉。 老太太见李梦瑶说不上来原因,冷声朝着病房门外说:“某些人,我劝你有些自知之明!我们江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她的心思并不单纯,人品低劣! 一个平凡的女孩,这么快的时间内接近了江凌勋,并且怀孕,她心思能简单吗? 指不定背后还有什么人谋划着,谋划了几年了吧? 总之,老太太对舒默的厌恶很深,她不可能让舒默进江家的门! “妈,您的股份确定要抛售?”江天擎打断老太太,淡淡问。 确定要给江天麟堵上窟窿? 第106章 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对!”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不管江天麟惹出多大的事,她都肯定要帮江天麟。 “妈,如果有一天,天麟杀人了呢?您也给填窟窿?用您的命去替他偿命?”江天擎皱眉问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太太不爱听,皱着眉说:“太不吉利了!他怎么可能会杀人?6个亿的窟窿,和杀人有什么关系!” “好。”江天擎无语的笑了一下,他没说老太太再这么包容下去,杀人可能都是最小后果。 收拢笑容,他和老太太说,“我会让集团财务部清算,现在江氏市值,6个亿是多少股份,然后我收。” 老太太松了一口气。 6个亿不少,但对老太太来说,也不算多。 她卖掉的股份不占太多,只是她手里的一小部分! 何况还是卖给了大儿子,对江氏没什么影响。 江天擎淡淡又说:“这些股份,我会分成两份,一份给司寒,一份给司承。分别作为他们的新婚礼物。” 老太太看了江天擎一眼,有点眼泪汪汪。 她的大儿子,始终是比江天麟有度量,有魄力,重亲情的。 可怎么办呢?她对江天麟有母爱,有责任,感情太复杂,她不可以不管。 江天擎和老太太交代完,就带着李梦瑶从病房出去,李梦瑶不太高兴。 “你用我们的6个亿收来的股份,为什么要给司承?” 这看起来仿佛没什么,她李梦瑶也不是爱财的守财奴。 只是,这实际上是,他们拿出6个亿给江天麟堵窟窿了! 因为,本来老太太的股份,将来也是要分给江凌勋和江司承,一人一半的! 如果江天麟对江凌勋好,这个窟窿他们帮忙堵上也没什么,可江天麟什么品性? “司承和他爸不一样,他和司寒兄弟俩,我希望能一辈子亲近的,不要有隔阂。” “梦瑶,你要相信,在危难时刻,只有亲兄弟才能挺身而出,司承是我给司寒留的最好的帮手。” 江天擎叹了一口气,一脸温柔和妻子说。 李梦瑶气道:“亲儿媳在你心里分量,不如亲侄子呢!” 她其实是认同江天擎拉拢江司承的做法的,毕竟是夫妻,她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说,“你弟弟居心叵测的伎俩,让默默受了委屈,你怎么不想想,怎么安抚一下默默。” 等事情完全解决了,难道一切就一笔带过了吗? 如果心里埋下了隔阂,有时候一生都无法释怀。 这么大的委屈,江家这么一笔带过,算什么? “我看你还不如早点拍儿媳的马屁,你儿子那么喜欢她,将来这家里谁是主人,你看不清楚吗?” 江天擎一下子被李梦瑶逗笑了,旁若无人的在医院走廊抱住李梦瑶:“梦瑶,也许我们都会老,会给年轻人让位,但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默默那边你放心,我会补偿她,肯定会!但股份我不能给她。” 这一遭把门外的管家都给感动了,结果李梦瑶一把推开他,冷着脸说:“我告诉你,我已经一生不幸了!我死了一个儿子了!我只剩下司寒一个儿子。他必须幸福!” “所有的不幸,我都愿意接受,但我儿子必须幸福,他喜欢默默,谁都不可以妨碍!” “是了是了,好了!” 江天擎一个劲儿点头,“他媳妇儿他自己宠吧,梦瑶,你能疼疼你老公吗?” “你一辈子都盼着你早点死!疼你做什么?”李梦瑶哼了一声,冷着脸下楼去,江天麟在后面追着。 她转过身,眼睛发红,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她说了一辈子盼着他死,其实也没多盼着他死。 反而,今天江天擎保护舒默和江凌勋,让她很感动。 她一辈子都没爱过他。 她之所以一生都在他身边,是因为儿子。 “疼一下试试嘛,我很识趣的……”江天麟追着她。 楼下。 江司承和保镖擒着江天麟,等江凌勋和舒默下楼后,就把他塞进江家保姆车里,一路开车朝着9院去。 “我没病!你们这些混账!” 江天麟平生第一次要吐血,他们要把他送到9院关起来?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江凌勋想让他在精神病院,被折磨死? 他不由得有些害怕。 “你有病,不然怎么会有病例。”江司承面无表情坐在车里,淡淡说。 “什么病例?那还不是你这个孽障和江凌勋合伙儿造假吗?”江天麟愤怒的咆哮:“江司承,我是你爸!” “就因为你是我爸,我才得把你送精神病院好好治一治。”江司承一点不为所动,但他头上的伤有些疼,皱起眉。 “江司承!”江天麟继续无能咆哮。 “你这叫自作孽,自食其果,你给我哥女朋友办假病历,你不觉得阴损吗?” 江司承拧开车载保温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否则我能怎么样?”江天麟怒道,“我能看着他和舒默结婚,继承你爷爷和你奶奶手里的股份吗?” 江凌勋结婚是一件大事,别说老爷子老太太,就连江天擎和李梦瑶夫妇,都会把手里的一部分股份给江凌勋。 从此他基本上就等于完全掌控江氏了。 这在古代叫‘****’。 “那你就能朝一个女孩子泼脏水吗?那是她一辈子的幸福!” 江司承越听越生气,“她惹到你们了吗?” “我当然和她没仇没恨!我只是制造了假的病例,她究竟什么为人,她爸爸说的可是很清楚。” 江天麟怒道:“你跟着打抱不平什么?她是江凌勋的女人,又不是你的女人!” “说的好像你了解那女人一样!” 江司承气的抿嘴不说话。 保姆车里只有他们父子两和保镖与司机,江凌勋和舒默在后面的劳斯莱斯里。 “臭小子!”江天麟突然看向江司承,目光炯炯有神,“你这么起劲儿,该不是你也爱上那个贱丫头了!” “别胡说,她是个好女孩。”江司承脸色一下子冷了,目光死死的盯着江天麟。 “你个10年老精分,以后生死掌握在我手里,你如果不想死的太早,就别胡说八道。” 儿子这么说,江天麟气的要命,但他还真的害怕了,把嘴闭上。 心想,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儿子指不定是爱上那个贱丫头了。 第107章 我不喜欢她 江天麟有些懊恼,想着自己怎么没早点发现这件事。 如果早点发现,他会有更好的办法处理掉舒默。 江家一定对兄弟二人同一个女朋友,或者哥哥的女朋友跟弟弟上了床,十分的忌讳! 如果那么办,他怎么可能惹了一身骚? 江家的豪华保姆车,和江凌勋的劳斯莱斯一前一后行驶,在前方的拐弯路口,江凌勋朝其它路开去。 江凌勋皱眉,把监听关掉,又把蓝牙耳机摘下来。 随即打电话给江司承,淡淡吩咐,“带他入院后,把诊断和病例给卢秘书送去。” “知道。”江司承坐在车里揉了揉太阳穴。 “司承,你放过爸爸吧!” 江天麟一下子吓得哭了,掉着眼睛,“你放过爸爸这一次,你知不知道,你开了诊断,意味着什么?” 给卢秘书送去,那不是要在江氏肃清他的全部根基了吗? “你消停点儿吧,你兴风作浪的日子过去了!”江司承无情无义的哼了一声。 他觉得他爸‘退休’是件好事,起码能保命。 一个没本事的人身居高位,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因为他对自己能力没正确的认知,就容易干出各种违法的事。 一路上江天麟又哭又骂,一会儿求江司承,一会儿喊着想见妻子张海丽。 等到了9院,办好了入院手续,开了诊断证明后,江司承把江天麟扔在了医院,就拿着病历下楼。 “这病历写的有声有色,难不成,是个人送到精神病院,都能查出精神病?” 他坐在车里,盯着病历没心没肺的笑出一声。 保镖留下‘照顾’江天麟了。 豪华保姆车的司机是江家的,司机以前和江司承是高中同学,关系不错,不然江司承也不会让他去江家开车。 他悄悄问江司承,“司承,你真的喜欢……” 喜欢舒默吗? 江司承抬起头,目光阴冷…… 凝视了司机好几分钟,吓得司机脸色发白了。 可他一直觉得和江司承是同学,关系不错,才敢好奇的问。 江司承咧嘴一笑,一双丹凤眼眨了眨,“我喜欢你。” “……”司机也是个年轻小伙子,不由得被江司承搞得浑身恶寒。 “别胡说,我爸精分,他说什么你能信?”江司承换成一如既往的好性格,语气淡淡说,“舒默是我哥的女朋友,将来是我的嫂子,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她。谈什么喜欢不喜欢?” “我看她人品还不错,”江司承继续淡淡说,“希望她人品真的不错吧,能和我哥相亲相爱。” “不过,长的可……一般!”他说着,撇撇嘴,“我哥那眼光,真是不敢恭维啊。” 谁第一次见到自己哥哥的结婚对象,大约都是这些想法。 司机没再多想,反对江司承的看法,“我看舒小姐很干净漂亮,有书卷气。” “你眼光也不行了?”江司承笑着说。 一路他们没再聊舒默,而是说起高中时候的一些糗事,江司承和江凌勋高中都是在国立高中读的。 那时候有挺多好玩事儿。 等江司承把诊断证明和病例给卢秘书送去后,就独自打车,去了江老太太住院的医院。 “把李铭开掉,”他没进病房,而是在病房门外,面无表情和管家说。 “三少,为什么?他得罪你了?”管家满脸诧异,李铭不是江司承的高中同学吗?之前江司承还让他多照顾李铭。 何况李铭给江家开了几年车,开车稳,老太太夸赞过很多次。 “没有为什么,理由你自己编!”江司承交代完,看了看病房里,张媛宁正像只发春的蝴蝶一样巴结老太太,他一脸厌烦。 “还有在精神病院‘照顾’我爸的几个保镖,我要了!”江司承回头又对管家说。 “为什么啊,三少,”管家嘴直抽抽,这三少一天天比精分还精分。 先是要开掉庄园司机,然后又要走了4名保镖! 他还要再发布招聘信息,而且在庄园工作的必须得是知根知底的人,根本就不好找。 “我管你去哪儿找?反正该开掉的,马上开掉,我要的,你不许抢。”江司承哼了一声,斜眼看看管家:“把保姆车里的车载录音录像,给我删掉!” 不管管家满脸‘苦涩’,他说完,就走进病房。 老太太满脸虚弱,目前只有张媛宁一个人陪着。 张媛宁看到江司承,想起上次江司承把她扔出庄园,还是害怕,脸色发白的恭敬打招呼:“三少下午好。” 江司承没搭理她,笑嘻嘻坐在老太太身边,“奶奶,你每次生病,都特别漂亮。” 老太太气的瞪了他一眼,但是绽开了笑容,“混蛋玩意。” “你爸……”老太太还担忧着江天麟呢。 “我爸脑子真的真有点问题,那是6个亿,您想想,多大胆子敢挪用?还有我这脑子,” 江司承指着自己头上包裹的白纱布,和老太太讲:“就是前几天他用水杯砸的,头骨都骨裂了,您想想,正常人能这么打自己儿子?” 老太太一惊! 她还以为江司承是在哪儿打架斗殴了。 毕竟他从小就很混蛋。 “他为什么要打你?现在怎么样?”老太太急的从病床上坐起身来,焦急万分,“司承,你头,医生怎么说,能不能有后遗症?” “奶奶,我没事,您听我说,我爸真的精神不太好,那天无缘无故,就打了我。” 江司承微笑着,说道:“我当时头哗哗淌血,从家里跑出去想开车去医院,结果开了一半路,突然就头晕浑身发冷,从车上下来,就摔在了路边上。” “啊?”老太太急的脸色更加苍白。 江司承看老太太这么着急,有点愧疚,可他必须要说,笑道:“您别急啊,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就在您面前吗?” “我是在一处小区门外下车的,摔在地,满头是血的抽了,没人救我,都避让三尺。” “有一个小姑娘救了我,还给我做了简单的急救,送我去医院后,我昏迷时还替我交了抢救费,不然呐,您也许就没三孙子了。” 他这些话冗长,老太太听的一个劲儿点头,一阵后怕,抹着泪满心感激说:“司承,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姑娘啊,留没留联系方式?把电话给奶奶,奶奶要感谢她。” “当然留啦,”江司承嘻嘻一笑,“我随奶奶,知恩必报。明天我把她约出来,您见一见?” 第108章 她的脸 “行,奶奶明天见见她,奶奶会感谢她的。”老太太点头抹了一把泪。 老太太很心疼江司承,握着江司承的手,“你住院,谁照顾你了?医生真的说没有后遗症?” 她知道江天麟和张海丽那一对儿夫妻,才不可能照顾自己儿子。 老太太越想越心疼江司承。 “我哥看了我两次,剩下就是李菁菁照顾我的。”江司承笑道,“没有后遗症,抢救的及时,不然也许就脑出血了。” “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位姑娘。”老太太一阵后怕,抹着泪说。 随后,老太太长了好几次嘴,想问江天麟的情况。 那病例到底是不是假的。 虽然老太太觉得多半不会是真的,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张媛宁心提着,在一旁安静伺候,竖着耳朵听老太太和江司承的交谈! 她根本就没想到江天麟会‘折’的这么快! 而且和舒默一样,同样折在了‘病例’上。 但好在,她又一次和老太太建立了感情。 这一次,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阴差阳错了! “张小姐,你伺候我奶奶这么久了,回家休息休息吧,以后就不用来了!” 正当张媛宁思索着,江司承扭头,露出一抹微笑。 吓了张媛宁一跳,她怎么可能甘心离开,立刻朝老太太投去蕴含泪水的不舍目光。 “奶奶,这几天我照顾你,我大娘能跟我替班,就用不着外人了吧?”江司承笑眯眯和老太太说。 老太太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和张媛宁说:“媛宁,你先回去吧,奶奶没事了,有司承和梦瑶照顾我,我没事,等奶奶好了,去看你。” “奶奶……” “去吧。”老太太笑眯眯的。 张媛宁下楼时,简直要气死,这个江司承,怎么一次次的坏她好事! 本来她还打算通过这次机会,再次住进江家庄园,本来她也是和江天麟这么合计的! 不! 张媛宁咬着牙,发誓她会尽快找到办法,必须要重新回到江家庄园里面住! 病房里,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司承,你对媛宁还是那么大成见?” “没有!”江司承暗自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奶奶多蠢,笑眯眯和老太太说:“张小姐将来还得嫁人呢,总在咱们江家,不太好。” 这一番说辞,老太太点点头,她又问江司承:“司承,媛宁配你哥,到底怎么样?” “你……”你还没死心? 江司承快吐血了,不过,他突然沉默了,脑海里冒出舒默的脸。 他脑海里的她,,是她低着头为他擦血的样子。 “奶奶问你呢?”老太太看他走神,轻轻拍了他手臂一把。 “啊?啊!”江司承缓过神,笑了一下,“她配不上我哥,任何女人都配不上我哥,我哥只应天上有~” “臭小子!”老太太气的鼻子快歪了,要不是江司承脑袋受伤了,她非要抽他脑子。 “你爸?”老太太终于问到了江天麟。 “他没病,”提起江天麟,江司承脸色冷下来,“但奶奶,你不要再阻止我哥,针对我哥,我爸病例已经送到卢秘书那去了,他不适合担任江氏高管,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 …… 卢秘书拿着江天麟的病例,直接驱车去了警局! “对,没错,我们江天麟江总,他有精神分裂,这种人给舒玉怀担保做保释,不合法的。” 卢秘书拿出病例和诊断证明,递给警官。 “!”警官一怔。 江天麟有精神分裂症?而且已经病了10年了! 这在整个龙国都是秘密。 “他这一段时间,都处于犯病状态。”卢秘书面色温和,补充道。 …… 此时,龙国京都的翠竹茶楼里。 舒琳和奉老爷子,与奉景哲坐在茶桌一侧。 舒玉怀则是坐在他们对面。 “琳……默默……”舒玉怀嘴唇紧张的发白,哆嗦着。 奉景哲在京都待了几日,舒琳就怕他去调查她,于是骗老爷子,说是太担心舒玉怀了,要来看看舒玉怀。 所以,今天早上,她和老爷子乘着专机,到了京都。 “爸爸……”舒琳眼含热泪,一下子泪流满面。 这可不是装的,她这几天精神紧张到了极限,一直紧绷着,可累死她了。 “默默,那个,”舒玉怀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谎言比较好。 舒琳哭着接话茬,“舒琳怎么能把你关到警局去?” “那个贱丫头!”舒玉怀是真的对舒默怀恨在心,破口大骂,“钻钱眼儿里去了。” “舒玉怀,舒默才是你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奉老爷子满眼怒意,指责舒玉怀,“这次你知道,谁才是真的关心你的?真是可怜了默默这个孩子。” “是了是了,”舒玉怀低下头,老爷子的咒骂,让他听着很心烦。 “爸爸,我不计前嫌,你跟我去奉城吧,在奉家打一份儿工。”舒琳开口说道。 这件事她在回京都之前,就已经求了奉老爷子,奉老爷子答应了。 “行……行啊。”舒玉怀一阵惊喜。 虽然江天麟给他做了保释,但那案子最终还是会开庭的!他得想方设法躲开这一劫。 能攀上奉家这高枝,简直太好了! 他会先帮舒琳隐瞒真实身份,指不定日子久了,舒琳生下奉家独苗,身份的事被戳穿了,也会接纳他们父女。 届时奉家一定会帮他挡着舒默那边。 奉老爷子真是看不上舒玉怀,冷着脸哼了一声,“舒玉怀,你最好能洗心革面,不求你对默默多好,但也别偏心太严重!” “是了是了,老爷子,我明白。”舒玉怀一个劲儿点头。 奉景哲面无表情在一旁坐着,他们交谈这些时,他一句话都没说。 等老爷子几人要离开茶楼,他才站起身。 “景哲啊,你也跟我们乘专机回去吧,京都这边的公司状态很好,也不需要你留在这。” 奉老爷子和奉景哲说道。 老爷子知道,奉景哲有意避开舒琳。 奉景哲搀扶着奉老爷子,淡淡说:“我还有些事没办完。” “什么事啊。”老爷子反问。 “和集团无关的私事。”奉景哲说。 他不想回到奉城去,这次舒玉怀也跟着一起回去,他想想舒琳和舒玉怀父女俩,就很烦。 一旁舒琳立刻又紧张起来,奉景哲对她一点情愫都没有,他越是在京都,就越是麻烦! 万一查出点什么来,怎么办? “爷爷,您都不常来京都,既然来了一次,我们在京都住一宿吧,我带您看看风景。”舒琳急忙和奉老爷子说。 “也行。”奉老爷子露出笑容。 奉景哲蹙眉,这个女人,明摆着就是要留在京都‘监视’他,骚扰他! 他敢保证,如果刚才他答应回奉城,舒琳肯定不会找借口也留在京都。 有奉老爷子在,奉景哲只好把老爷子与舒琳,和舒玉怀一起接到了奉家在京都的别墅里。 奉家在京都的别墅,常年没人住,就连奉景哲来到京都,都很少来看看。 这别墅很多年没翻修过,家具还是10多年前的款式。 那时候奉景哲和老爷子住在京都治病。 进入了别墅,舒琳去了管家安排的单间,满心忐忑的坐在单独的房间里,拿出手机来,给她高中唯一的好朋友马悦悦打电话。 “马悦悦。”舒琳压低嗓子。 第109章 我有擦润体乳的习惯 “舒琳?”马悦悦很惊讶,“你妈不是被……” 你妈不是被警方抓住,还被媒体曝光,臭名昭著的准备判刑吗? 这件事之后,马悦悦就没和舒琳联系过,想着以后也没有交集了,还联系什么? 舒琳听到这话,一脸怒意,不过她说:“马悦悦,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呀?”马悦悦好奇的问道。 “一会儿你来龙光别墅三期,009号别墅,来找我,管我叫舒默,默默,明白吗?” 她要把自己的身份坐实,必须要让奉家相信她。 她能想到的方式,就是找越多人为她证明,越好。 而且,她要让马悦悦来这里,‘意外’的再帮她一件事。 “为什么?”马悦悦一愣。 “没有为什么,我会给你钱的,记住别往外说!” 这几天奉老爷子给了舒琳一张信用卡,最大额度200万,舒琳因此狂喜不已。 “好……好吧。”马悦悦有点忐忑,问:“你给我多少钱,这件事违法吗?” “当然不违法,我给你一万块钱,你陪我做个戏就行!不过你要守口如瓶,否则,那一万,你就得吐出来!” 舒琳一边利诱,一边威胁。 一万块钱可不少,马悦悦正好看中了一款手机。 谁还能嫌钱多? 马悦悦立刻答应了,守口如瓶还不好做到吗?管舒琳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反正又坑不着她! 挂断电话后,舒琳立刻在房间的洗浴间里洗漱打扮。 十几分钟后,她裹着浴袍,拉低胸口,来到奉景哲房门口敲门。 “进来。”奉景哲还以为是管家佣人,来送热茶水。 结果打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皱起眉,眼里的厌烦很清晰。 “你干什么?” “奉先生,我有擦润体乳的习惯,想问问你房间,有没有润体乳,或者精油什么的。”舒琳一脸绯红。 以前王静告诉她,舒默之所以被王春晨惦记着,就是因为有够‘骚’,摆手弄姿的。 王静说,没有任何男人,会抗拒女人的投怀送抱! 她话音落下,还以为奉景哲会让她进入房间,结果,奉景哲皱着眉。 “你不是说,你从小饭都吃不饱吗?” “还有钱擦润体乳和精油?你继母能答应?” 她的意思,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舒琳脸红的要滴血。 “我……我以前偷我继母和继妹的,用过,很香。”她说话可怜巴巴的。 奉景哲皱着眉,说道:“我房间里没有,你去找管家要吧,没有就让他去买。” 他说过,会让她过上舒适富裕的生活,所以他不会苛待她。 舒琳脸红的像猪肝,她还打算进入房间,找借口让奉景哲帮她精油推背。 然后一切水到渠成。 她和奉景哲的事,奉老爷子马上就会做主的。 如果幸运一点,她能怀孕就更好了。 一会儿马悦悦来,给她间接‘作证身份’,那不就更加完美了吗? 舒琳不甘心的站在奉景哲房门口不动,奉景哲烦了,刚想关上房门。 这时别墅外响起了警笛声,舒琳本来没当一回事。 但,舒玉怀一下子从他的房间里冲出来,慌慌张张,在走廊里快速看了一圈儿,最后,在走廊敞开的窗户,一下子跳了出去。 奉景哲吃惊的张着嘴,舒琳也愣住。 随后,警方在别墅后院,把舒玉怀擒住,塞进了警车。 “你爸爸,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被警方带走了?” 老爷子拄着拐杖,一脸的困倦从房间里出来,他老了,刚才就眯了一阵儿。 说完,他才看清楚舒琳过着浴袍露着胸脯,和奉景哲在一起,他有点惊讶。 奉景哲立刻说:“舒小姐问我有没有润体乳和精油,没进我房间,爷爷您别误会。” 老爷子缓过神,干笑了一声。 忙说道:“快去查查舒先生这次犯了什么事儿?” 说实话,老爷子对舒玉怀烦透了,要不是看在华远志和‘舒默’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管。 舒琳这才缓过神,一脸惊恐,“别……” 别管了吧?她很怕奉家调查任何事,一点小事,都有可能让她露出破绽。 “得问问,是在咱们家被带走的,怎么说,也得知道缘由。” 老爷子温和的叹了一口气。 几分钟后,管家来到老爷子面前,汇报:“老爷,警方说舒先生古董案子的保释不合法,所以又把他带走了。” “不合法?” 老爷子很诧异,随后也没多想,道:“那既然如此,我也在京都,我来当保释的担保人,没什么问题吧?” ‘舒默’不就是因为担心舒玉怀才来的吗? 这件事,他还是亲自办妥好了。 奉景哲也跟老爷子和舒琳在客厅沙发,面无表情,什么都不说。 他懒得管。 舒琳却十分惊恐,惊恐的奉老爷子都看出她不太正常,刚要询问。 舒琳说:“还是我自己去警局吧,奉爷爷,这件事我想自己办,他毕竟是我爸爸。” “另外,我想和舒琳谈一谈,结症在她那,我和她谈,也许就结了我爸的案子。” 老爷子一听,也对! 索性就点点头,不过,舒琳离开京都奉家别墅时,他又给了舒琳一张卡。 舒琳心里太紧张,接过卡,迅速离开了别墅。 “这孩子,还是很懂事的,”奉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和奉景哲说:“有骨气,有担当,这件事想自己亲自处理。” “景哲,你不跟着她一起去吗?你们将来可是夫妻。”老爷子提醒奉景哲。 奉景哲却一脸若有所思,这个到处卖惨的女人,刚才那么紧张做什么? 他突然想到,难不成,舒玉怀的案子和‘舒默’也有关系,这女人从京都跑到奉城是避难的吧? 如果不是,刚刚爷爷要去保释舒玉怀,她紧张的像要死了一样,是为什么? 所以,这女人现在是不是借口去处理父亲的事情,然后拿着钱跑路? 奉景哲突然自顾自笑出一声,还别说,他还真盼着舒琳能跑路。 免得他再看到她。 “你笑什么?”他突然一笑,老爷子一阵不理解。 “没什么,让她自己处理吧,看看她回来怎么说。”奉景哲收拢笑容说道。 话音刚落下,老爷子刚才斥责他无情。 别墅外面走进来一个女孩,看起来是高中刚毕业。 第110章 舒琳,还钱! 马悦悦进门时,吓了一跳,她以为舒琳让她来的地方,是度假区呢。 结果,是龙国的一处住宅别墅区。 虽说这别墅10多年没重新装修,但在马悦悦眼里,足以称之为豪宅了。 “你有什么事?”管家站在门口,问道。 “我……我……”马悦悦探头探脑的朝别墅里面看去。 “我找舒琳……不是,舒默!”她没看到舒琳,也差点说错了名字。 奉老爷子和奉景哲也朝马悦悦看去,马悦悦吓得要命,磕磕巴巴说“我是她高中同学,她让我来找她,她在这里吗?” “不在。”奉景哲冷声说。 “哦哦哦。”马悦悦吓得慌里慌张,扭头就跑了。 跑出去很远,马悦悦才站住脚步,余惊未定。 心想,舒琳太恶劣了,是骗她来出丑的吧?好气…… 她早就该想到,舒琳那种人品,那么落魄,怎么可能在什么别墅区? 都怪她自己太想要那一万块钱了!结果反被羞辱。 她越想越气,站在路边给舒琳打电话,结果舒琳电话关机了! “该死的,我打车到这里,还需要100块钱呢!” 马悦悦越想越恼怒,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信息:“舒琳,你给我滚出来,还我100块钱!” 奉家别墅里,奉老爷子指责奉景哲:“你怎么态度那么差,那是默默的同学,来找她的,你不能态度好一点吗?” “我态度有问题吗?她确实不在这。”奉景哲懒得再说话,起身拿着车子钥匙,开车离开了别墅。 此时,舒默正在半山别墅的房间里,哥哥去上班儿了。 天色也黑了,刘姨从出租屋赶来,正在陪着她,这让她感觉这里不算陌生了。 这会儿她正和江司承在聊微信,江司承约她,明天当面还钱。 马悦悦发的群信息,舒默看到后,微微蹙眉。 “你知道舒琳在哪儿?”她发了一条信息到群里。 “哇!默默!”很快,一向安静的群里炸开了锅,信息简直在刷屏。 “默默,你终于肯水群了?最近你怎么样?” “你重新填志愿了吗?报了哪所大学?” “是江大法律系,还是龙国医药大学?” 同学们对舒默还是很了解的,她要是不学法律,肯定学医。 马悦悦没给舒默回信息,站在路边哼了一声,上学时候,因为舒琳,她和舒默关系很差。 没少挤兑舒默。 反正关系很差,干嘛要说话? 舒默等了很久马悦悦回信息,后来加她微信好友,马悦悦也没加她。 舒默叹了一口气。 “小嫂子,你回信息啊?现在我陪着奶奶呢,只有我和奶奶在病房,奶奶睡了。” 江司承发信息道。 张媛宁已经滚蛋了,她不用担心。 江司承想这样和她说,但打了一半字,删掉了。 “你微信转账给我就好了。”舒默无奈的给江司承回信息。 “不好,我喜欢见面给,我微信里没钱。”江司承发来一个淘气的笑脸。 舒默一下子笑了,知道他找借口呢,今天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虽然他喜欢开玩笑,但她还蛮喜欢江司承的为人的,虽然不熟,但莫名有种多年好友的感觉,有点奇怪。 “好吧。”舒默无奈的答应。 “好的,明天我给你发定位。”江司承这次语音里,声音很礼貌客气。 江司承全程只发了这么一句语音信息,老太太立刻问:“那个姑娘答应明天见面了?” 老太太很激动。 “对啊奶奶。”江司承笑笑。 “老许,”江奶奶朝病房外面,对管家说,“你回去给我取一张500万的卡,再去商场挑几样小孩子喜欢的珠宝,明天我要用。” 老太太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善良女孩,十分感激,一定要好好感谢! 和江司承聊完,舒默又返回群信息,翻看了一阵,马悦悦依旧没有回复她。 正逢这会儿,警官打来电话:“舒默,你爸的保释不合法,目前已经重新被拘留。” 舒默怔了一秒钟,突然就明白了来龙去脉。 今天哥哥做的事,都是在帮她,可谓是一箭双雕。 哥哥好聪明啊。 “谢谢。”舒默语气软软的道谢,“请问,还没找到舒琳的下落吗?” “还没有。”警官说道。 “我能申请,见我爸一面吗?” 舒默问完,警官立刻说:“可以。” 舒默和刘姨,与非要跟着他们俩的管家张伯一起,乘着半山别墅的保姆车,一起去了警局。 舒默在警局外面下车后,就走了进去。 此时警局外面,马路尽头,舒琳缩头缩脑的躲在角落里。 她观察着,舒默那个贱人会不会来警局? 果然,这个贱人来了! 看来,她拦着奉老爷子来做保释,是对的! 否则奉老爷子就会和舒默碰上。 她在奉家不到一个礼拜,就已经迷恋上奉家的钱势,她突然好想彻底变成舒默! 该死的舒默,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走运? 舒琳一脸的嫉妒,转身悄悄走了…… 警局审讯室。 按照流程,舒默一个人见了舒玉怀。 舒玉怀气的脸色铁青,他就想不明白,他都按照江天麟说的,去江家说了那么多话。 怎么,江司寒还没抛弃舒默? 他现在还不知道,江天麟得了‘精分’,保释不合法。 只觉得舒默,指不定又是使出了什么阴损手段。 “你这个阴损的东西!我早就该听你王姨的,把你饿死!” 舒玉怀咆哮着,愤怒的想站起身殴打舒默。 “这下你满意了?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你当初怎么不和你妈一起死了?” 舒默面无表情,眸子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刺痛。 舒玉怀还在那臭骂,她淡淡开口:“舒琳呢?” 舒琳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舒默对这件事有些浅浅的不安。 “我怎么知道?”舒玉怀一下子冷静下来,瞪了舒默一眼。 这一瞧,舒默就明白了,舒玉怀和舒琳之间,果然存在问题,舒琳在哪儿,舒玉怀很清楚。 “你能给我开谅解书吗?”舒玉怀被盯的有些心虚,满嘴交易的语气:“如果你给我开谅解书,我被无罪释放,我就告诉你舒琳在哪儿。” “你得到的,肯定比现在更多。” 舒默听到这,皱了皱眉。 就听舒玉怀继续说:“我那天去江家说的话,江家能娶你就怪了!” “你还不如,先给我开谅解书,不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 要是舒默能按照他说的做,他不介意把舒琳假冒舒默的事,说出来。 经过这几天的惊心动魄寝食难安。 舒玉怀现在对自由无比的向往,什么王静,什么舒琳,他竟然觉得没那么重要了。 第111章 收购房子 人得先能活命,再考虑什么老婆孩子热炕头。 舒默凝视了他一阵,须臾勾起一抹微笑。 “我会查出你们俩有什么阴谋,但你,必须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任。” “我是你爸!”舒玉怀又一次咆哮起来。 这死丫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对付他了! “你不配,”舒默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其实我多希望,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舒默说完,就转身走出审讯室。 背后舒玉怀气的发了疯的咆哮:“活该你没那个好命!活该!这都是你的报应!” 你活该嫁不进豪门,奉家对舒琳那么好,却不知道你才是真的舒默,真是活该! 要是舒默自己去找奉家,奉家少奶奶的位子肯定稳了。 奉景哲父母早逝,只剩下一个爷爷,谁嫁给奉景哲,那就等于直接身居高位,成了奉家的主人! 活该你攀上个高枝,江家还厌恶你,排斥你! 活该你一辈子婚姻不顺! 舒玉怀太恨了,几欲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他才不会提醒舒默!他恨不得舒默死。 只无能的咆哮:“因为你缺德,因为你没人性!活该是你的,却被别人抢走!” “他在说什么?”刘姨在审讯室外面等舒默。 刘姨和张伯,也听到舒玉怀这番咆哮了。 这舒玉怀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活该是你的,被别人抢走? 谁抢走舒小姐什么了?少爷爱着舒小姐呢,谁都抢不走。 张伯在一旁插不上嘴,但是蔑然的回头瞪了审讯室门板一眼。 哪有这样的亲爹? 张伯都看不上舒玉怀。 从警局出来,舒默情绪没多少改变,想着,舒琳究竟去哪儿了? 暂时她猜不出来,也就只能等着舒琳自己冒出来了。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了,舒默和张伯与刘姨上了豪华保姆车后,手机里传来‘滴’的一声短信音。 280万房款到账! 小姑娘眼睛一下子亮了,“刘姨刘姨,快转弯去超市。” “舒小姐,怎么啦?”刘姨和张伯伯都不知道,舒默怎么接到个短信就高兴成这样? “我要去给哥哥买零食。”舒默只说了这么一句。 零食?刘姨和张伯一惊,江凌勋哪是能吃零食的‘那种人’! 从小,舒默的‘私人财产’就没超出过200块钱。 她以前看别人谈恋爱,虽然女孩子都会被宠爱,但是女孩子也会给男朋友买零食吃的。 她还从未送给哥哥‘礼物’。 按照舒默的吩咐,豪华保姆车稳稳的转弯,朝着京都最大的WQ超市去。 小姑娘进入超市,兴奋的推着小推车,一路买买买。 可买到最后,她突然有点泄气,全是她觉得好吃的,薯片,干脆面,汽水,还有她以前吃不起的果仁巧克力。 哥哥……似乎不喜欢这些。 他好像对食物没什么‘需求’,每天早上一片全麦吐司,和一杯早茶就Ok了。 午饭晚饭,他经常不在家吃。 如果在家吃,家里做了什么,他就吃一些,也吃不多。 哥哥和她们高中男生不一样,哥哥比他们大。 “刘姨,”小姑娘仰起头,哭丧着脸,“您知道哥哥爱吃什么吗?” “不知道……”刘姨咧着嘴。 江凌勋从小到大,好像都没吃过零食…… “我还是买牛奶吧……”舒默小嘴抽抽着,去了奶制品区。 突然‘暴富’的喜悦,一下子没了。 她发现,有钱没地方花,有多少钱,好像也不快乐呢。 最后,主仆三人搬了三箱牛奶,回到了半山别墅。 这会儿江凌勋也刚回到半山别墅,见张伯伯搬着三箱牛奶进门,挑了挑眉。 “先生,这是太太给您精心挑选的牛奶。”张伯脸上挂着笑。 今天陪着舒默逛超市,他看出小姑娘选东西很认真,心里全是江凌勋,就跟着高兴。 本来半山别墅有自己的农场,牛奶都是特供的,根本不需要去超市买。 但舒默对江凌勋好,张伯就跟着高兴。 “嗯?”江凌勋眉宇一下子舒展,俊颜莫名漾起笑容来。 “哥哥,今晚房子的280万房款到账了,”小姑娘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看到她高兴,江凌勋觉得心情无限好,眉宇舒展。 今天下午和奉景哲的不悦,一扫而光。 舒默那套老房子,奉景哲暗中查出是他要买,特意派人来谈条件,也要那套老房子。 想到这件事,他眸子寒了寒。 奉景哲突然来到奉城,盯着舒默,但江凌勋也没闲着。 他查到奉家近期打算给奉景哲,和奉景哲未婚妻办婚礼! 他不关注奉景哲的婚事,所以没多问,但他来到京都盯着舒默,他是很厌恶的。 江凌勋朝舒默招招手,“过来。” “嗯嗯。”小丫头乖乖的走过去。 “呃……”他平生第一次语钝,须臾才淡淡开口问,“最近有人追你?” “没有啊。”舒默水润的眼眸满是茫然,“谁追求我做什么?我一点儿也不好看。” “谁说你不好看了?”是不是瞎? 舒默成功的‘转移’了江凌勋的注意力,他暂时把奉景哲的事儿给忘了。 他现在蹙着俊眉,“谁说的?” “我自己觉得的,”小姑娘抿抿嘴,从小到大,她都没觉得自己长的好看过。 她都不关注自己长什么样,能吃饱饭,能上学就不错了,长什么样重要吗? “你很美,”江凌勋抬手捏了捏她软嘟嘟粉嫩的脸颊,勾了勾薄唇,疼惜道,“少妄自菲薄。” 舒默点点头,她知道不自信不好,她决定以后自信点。 心里不由得想到,哥哥对她真好。 “吃饭吧,今晚我们在这里住,”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拉起小姑娘的手,一起去半山别墅餐厅吃饭。 吃饭时,他还特意吩咐张伯给他倒了一杯牛奶。 然后在所有佣人偷偷诧异的情况下,把那杯牛奶喝的一滴不剩。 “那280万,你打算怎么花?别再乱买东西给我。”江凌勋撂下牛奶杯,淡淡问舒默。 “开中医馆,剩下的,”小姑娘想了想,揉了揉脑子,“哥哥,我们买一套小公寓?房主名字,写宝宝的。” 人生那么无常,她要学妈妈,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些可以傍身的东西。 “他还没出生呢,急着安排什么?傻丫头,你怎么就不为自己考虑?”江凌勋无语腹诽。 腹诽过后,他薄唇淡淡说,“我是说,你爸那个老小区的房子,你可以收10套,大约600多万左右,不够的,我给你补上。” 那处小区是在郊区之外了,但江氏打算开发那边。 “地产开发那边,近期要收购那个小区,收购时,房价会翻倍。” 舒默闻言,有些吃惊,但随后点点小脑袋。 然后水润的眸子里突然一闪一闪冒出狡黠的光彩。 第112章 你刷什么存在感? 细看之下,这狡黠的目光里,还带着一抹八卦。 “怎么了?”江凌勋眸光沉了沉,这丫头脑子里又想什么了? “哥哥,上次你说认识江司寒,这次的消息,是不是他告诉你的?”小姑娘问道。 江凌勋瞪着眼睛看她。 一旁的管家佣人也都一怔,敢情,这小太太还不知道先生的身份? “嗯?”舒默嘟嘟嘴,大眼睛唿扇唿扇的盯着江凌勋。 “呃……是!”江凌勋捏着太阳穴,点点俊颜。 “哥哥!”小姑娘眼眸都亮了,八卦的问:“江司寒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吗?” “还没,”江凌勋黑着俊颜,薄唇轻轻叨咕一句::“你盼着人家分手干嘛?” 他还从没这么懊恼过,他该在最开始时,就和她说的一清二楚。 也不至于,他自己现在都觉得这么尴尬。 “啊,我的消息比网友们快多了!”小姑娘满脸小自豪,这个消息告诉网友们,他们一定会感谢她的,“嘿嘿……” 江凌勋无语的捏着太阳穴,“……” “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我明天得去看看然然,”江凌勋还以为舒默会继续八卦。 可这丫头刚才还那么八卦,一瞬间就开始做筹谋,掰着嫩白的手指头:“先看然然,然后,请朋友们吃一顿饭,还要买个行李箱。” 开学前要准备这么多。 她打算开学后住校?江大是在京都的,他想见她,也是随时都能见的。 虽是这样,但江凌勋莫名情绪有些不悦,和张伯说:“再给我倒一杯牛奶。” “……”再喝,半夜不会尿床吗? 张伯腹诽着,但还是给江凌勋又倒了一杯牛奶,看着他皱眉喝。 就在这时,客厅的座机传来电话音,张伯急忙去接,“什么?什么人?” 张伯声音里充满了诧异,紧接着抬起头和江凌勋说:“先生,别墅北门的门卫和保安,打电话说,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被门徘徊了半个小时了。” 北门? “什么人?”江凌勋蹙眉问。 “说是一个20左右岁的女孩。”张伯说道。 话音落下,舒默朝张伯看去,“她现在还在吗?” “被保镖呵斥后,就立刻离开了。”张伯说。 半山别墅很大,分南北两个大门。 舒默今天第一天来,也搞不清楚什么南门北门,她连这里是京都最著名的半山别墅,都不知道! “北门就是,我们回来的门?”舒默问张伯。 张伯一怔,随后点点头。 一般情况下所有人都走南门,但今天张伯开车,抄小路,就从北门进来了。 张伯一下子想到,是不是有人跟踪了他们。 很快,舒默就跟着江凌勋和张伯他们,一起去了北门。 “就是一个女孩儿,年龄不大。”门卫恭恭敬敬的和江凌勋汇报。 “起初我们以为是去山顶游玩的游客,但她鬼鬼祟祟的,就一直在别墅门外徘徊!” “我们上前去问,她说她迷路了,之后就朝着山下跑了。” 门卫挠挠头,说道。 舒默听着门卫的叙述,拿出手机来,找到了舒琳的照片,递给门卫,“是她吗?” 门卫眯着眼睛细看,再细看,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儿不确定:“她带着口罩,身材很像,但穿着一身名牌儿。” 要不是穿了一身名牌,门卫和保安也不可能,见她鬼鬼祟祟徘徊了半小时,才觉察出问题。 “先生,太太,要不要我调一下附近监控?”张伯有些懊恼,他今天晚上没多想,回来的路上,也没注意看,是否有跟踪的人。 事实上,他们豪门生活也不是像电视里那样,动不动就被跟踪绑架。 毕竟现在治安很好,他早就没那么多警惕性了。 江凌勋蹙着俊眉,心想是不是老太太那边派人来监视的?但似乎不像。 “应该是舒琳,”舒默仰着头和江凌勋说。 夜晚的半山别墅北门灯火通明,那些灯火映在舒默眸子里,星星点点,映照的眸子很美。 江凌勋望着那双眸子,心里一下子悸动,他吸了一口气,佯装镇定,和张伯说:“你去查查,另外,整个别墅都增加些警卫。” 最近老太太那边闹得凶,下午还给他打过电话,逼着他和舒默分手。 他总是不太放心的。 “知道了,先生。”张伯点头。 “你继妹那边,还是没消息?”江凌勋和舒默朝着别墅里边走去。 “没有消息,我总觉得我爸和她之间,有个计划,但我猜不透。”舒默若有所思的说。 “嗯。”江凌勋点点头。 …… 舒琳一路狂奔下了山,脸色土灰,从警局外面,她就一直打车跟踪舒默。 那时跟着豪华保姆车上山时,的士司机说,这红枫山南边一半,是江家的,别墅是京都最著名的私人豪宅——半山别墅。 “这贱人和江家搭上关系了?”舒琳震惊中带着不甘。 江家,比奉家势力更大。 算了,她烦躁的想到,也许是她多心了,舒默那个贱人,是在江家打工的吧? 舒默就算是得到了江大录取名额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普通大学生吗? 还能怎么样? 舒琳想到这,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她现在是奉家的贵客,奉景哲的未婚妻,舒默算个屁? 她想通了,她现在首要任务是,如何快速嫁给奉景哲,而不是跟踪舒默这个贱人。 舒琳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舒玉怀的事,才能让奉家不起疑,已经愁了一整个下午了。 这会儿她站在路边,把手机打开,立刻,马悦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接通后就听马悦悦破口大骂: “该死的舒琳,你要烂死了!死过街老鼠,你把我骗到那个豪华别墅,害的我打车花了100块钱,你还我!” “!”舒琳气的挂断电话,骄傲的她怎么可能听马悦悦这么骂她? 她给马悦悦发信息:“你再骂我一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下午的怒气,舒琳都发在了马悦悦身上。 “你不就是有个臭流氓表哥吗?以前我让着你,全是因为你妈是生物老师!你算什么啊?” “你骗我去豪华别墅找你,你刷什么存在感?” 第113章 没想娶她,但要得到 马悦悦话说的越来越难听,疯狂撕逼,“烂人!你刷什么存在感?” “你妈入狱了,谁还能看得起你?” “!”舒琳险些气死。 等着吧,等她嫁给奉景哲后,华丽转身出现在马悦悦,和那群瞧不起她的人面前。 舒琳想到这,把马悦悦的微信拉黑,然后把手机关机。 舒琳站在街边,想着回去怎么和奉老爷子与奉景哲交代。 她清楚要少提起‘她的继妹舒琳’,否则他们去找怎么办? 电话另一边,马悦悦还想继续骂舒琳,结果发信息过去,发现微信被舒琳拉黑了! “该死的!” 马悦悦气的要死。她决定,一定要让舒琳尝尝她的厉害。 舒琳打了一辆车,回到奉家别墅时,特意满脸泪痕。 “没谈拢吗?”奉老爷子等了舒琳一下午,见舒琳哭着回来,就叹了一口气。 奉景哲坐在沙发上,拧着眉毛和朋友发信息,今天下午他在江凌勋哪儿没少受气! 有一说一,自从他见到舒默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他想用买到老房子,来一步步靠近舒默。 男人对于感情,没有不龌龊的,他承认,他很想得到她,他不介意和江凌勋搏一搏! “景哲,如果你追到了那位小姐,你爷爷那边怎么说?他想近期就给您和‘舒默’小姐举办婚礼!”奉景哲的朋友,发信息提醒他。 你要结婚了!非要抢一个怀孕的女人,干什么? 有毛病吗? “这是我的事,”舒琳回来了,奉景哲还是低头看手机,一点儿都不关注舒琳今天把事情办成什么样。 他回复着信息,“这和我是不是马上要结婚,没关系。” “那女人怀孕了!而且,那可是江司寒的女人!”奉景哲这位朋友,和奉景哲在国外一起读书,名字叫徐炜星。 徐家在京都有些小根基,现在他在京都开公司。 江司寒有个小女友,京都圈子都传开了,不过没人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很神秘。 徐炜星劝说着:“听哥们儿的,你只是一时兴起,不值得的。” 奉景哲跟江司寒抢女人,闹来闹去,那还不血染半个龙国? “再说,她怀孕了,你抢到手,能娶吗?你爷爷也不答应啊!” “没想娶,”奉景哲发着信息。 说实话,他没想娶,只是很想很想得到。 有老爷子在,他和舒琳的婚事势在必行,他没抗拒,也无法抗拒。 “你……”徐炜星无语,发信息,“人家姑娘跟着江司寒,江氏比不比你们奉家强?人家嫁给江司寒,是江家少奶奶,她傻吗?转头跟你?” “关于她,我势在必得,娶不娶,她也必须一辈子跟着我。” “我跟谁结婚,只不过是完成我爷爷交给我的任务。” “好好好,你追,你追,你追吧!”徐炜星无语,“别死的很难看,爬到我的面前。” 这会儿舒琳已经回到别墅有一阵儿了,她哭着和老爷子说:“爷爷,我爸的事,我不管了!” 奉景哲抬起头,蹙着眉,“你要是不想管,就不要管,不要一阵要管,一阵又不管了!” 老爷子也蹙眉,觉得舒琳一会儿一个念头,不太好,变来变去的。 不过,他觉得这么大的姑娘,年龄小,心思不沉稳,也可以理解。 奉老爷子瞪了奉景哲一眼,“景哲,注意你的态度。” 舒琳唯唯诺诺的看了奉景哲一眼,万分胆怯,惧怕的嗫嚅着:“对不起,奉先生,我会改掉我的毛病,我不会再管我爸了。” 奉景哲冷着脸,目光盯着她。 不管舒琳说什么,他听着都烦! 不大一会儿,舒琳由于紧张,胃开始绞痛,疼得手捂着肚子。 “默默,你肚子疼?”老爷子一下子紧张了,‘默默’在奉景哲面前,简直太低三下四了。 想起华远志的恩情,他满心的内疚。 舒琳捂着肚子。 “烦死了!是胃痉挛吧?”奉景哲烦得要命,从沙发站起身,转身从别墅出去。 开车去附近药店,买了管胃痉挛的止疼药,回到别墅没说什么,冷着脸把止疼药扔给舒琳。 之后就转身又离开别墅,开车去酒店住。 “景哲心里有你。”老爷子颤颤巍巍的给舒琳倒水吃药,笑呵呵说:“他只是嘴硬!” 舒琳胃缓解一阵,便暗自欣喜若狂。 奉景哲长的英俊帅气,她发现自己爱上了奉景哲。 她胃部缓解之后,就红着脸和奉老爷子说:“奉爷爷,我……我想嫁给奉先生。” 之前奉老爷子说,等她自己愿意,就给他们办婚礼。 奉老爷子一听,十分高兴,让自己的孙子娶华远志的外孙女,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这样,他和华远志之间,也就没什么亏欠了。 “好好好,下个月,你看怎么样?”老爷子高兴的问舒琳。 “好,”舒琳红着脸,嗫嚅着,“可是我没到结婚年龄,可以先不登记结婚吗?婚礼也不用办了,等以后登记一起办。” 她必须要尽快爬上奉景哲的床。 按照她这么说,不办结婚证,不办酒席婚礼。 住到一起就可以了! 正合她意。 这样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奉老爷子也听明白舒琳的意思,看着她通红的脸,老爷子很心疼,“这样委屈太你了,结婚证可以先不办,但是婚礼不耽误啊。” 老爷子他们那代人,结婚时不一定要登记,酒席办了,聘礼下了,就算结婚了。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补办结婚证,不举行婚礼,那算是同居,对女孩子名声不好。 “我爸在坐牢,所以我不想办婚礼,可还想有个家……” 舒琳装出一脸的悲伤可怜,惹得老爷子心疼万分。 想有个家,多简单的事啊,这可怜的姑娘。 说了一个多小时,奉老爷子才算是答应了,酒席不办,婚礼不办,结婚证不领,直接‘结婚’! “明天吧,就在京都,你把你们舒家长辈都请到家里来,我也让奉家那边,景哲的舅舅们赶来京都。” “婚礼不大办,但亲属们还是得一起吃个饭。” 第114章 他是你老公? “都听奉爷爷的,”舒琳脸上红的要命,低着头。 “好好好,那就明天。” 奉老爷子高兴,立刻就打电话回奉城,给奉景哲的舅父他们消息。 奉家从老爷子那一代就是单传,亲属很少,只有奉景哲母亲那边的亲属经常走动。 舒琳红着脸回到卧室去,她会和奉景哲有个隆重的婚礼的。 现在不办,是怕参加婚礼的人太多,有人认出她来。 但现在她必须找到很好的理由,尽快爬上奉景哲的床。 她满心喜悦,不由得把手机打开,最近一段时间她怕自己露出马脚,一直都关着手机。 这会儿打开手机,看到班级群里很热闹,很少露面的舒默也在水群。 姜然然:“我家默默报的江大法律系,明天大家到医院聚聚?” “哈哈哈,你腿还没好啊?”同学们开起玩笑,知道姜然然之前‘劈叉’,拉断了大腿肌肉,现在很惨,在医院躺着呢。 “然然,你是怎么拉伤的?那么严重。” “是啊。怎么拉伤的?” 姜然然翻了个白眼,在群里说:“踹默默男朋友踹的,臭狗屁男人,和我抢女人!姨是能忍下那口气的人吗?” 想起江凌勋,姜然然就生气,虽然他气质很卓然,待默默也不错,人品也还行,但她就不喜欢江凌勋。 另外一点,默默要生下宝宝,宝宝肯定不能掖着藏着。 姜然然觉得这次机会,不如就说开了。 “哇,默默,你有男朋友了?” 同学们一阵震惊。 高中时有挺多男生喜欢舒默,但舒默都没答应过。 学霸突然有了男朋友,就很令人震惊。 舒默和江凌勋躺在半山别墅豪华卧室的床上,由于换了新的环境,她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 不然,她也不会跟着无聊的水群。 同学们追问她,她发了个笑脸表情,表示:是有男朋友了。 “默默,他叫什么名字啊?是咱们学校的吗?”同学们不停的追问舒默。 舒琳看到这些消息,嘴角扯出鄙夷的嗤笑,舒默有什么男朋友啊? 之前听说她找了个有妇之夫,那男人的老婆,还去舒玉怀家闹过呢。 指不定那个男人是个油乎乎的中年秃顶老板。 她还能找到什么优秀的男人? 而她舒琳,明天就会成为奉景哲的妻子,奉氏药业在龙国十分知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要不是她暂时不能暴露这件事,她肯定要拿出来炫耀一番。 她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在群里发消息:“舒默,你还没和那个中年秃顶分手?” 舒琳一开口说话,群里顿时像是有默契一样的,没人再说话了。 舒默躺在床上,水润的眸子盯着手机,一时微怔,舒琳终于肯‘露面’了? 之前她搞失踪,到底和舒玉怀有什么阴谋? 舒默蹙着小眉毛,暂时也没说话。 姜然然气的接住舒琳话茬:“哟,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酸臭味啊?” “我‘妹夫’很帅的。”有一说一,虽然姜然然排斥江凌勋,但也得说句公道话。 那男人很帅的,是女人看过一眼之后,很难不动情的类型。 气质卓然,又带着生人勿进的冷淡。 “你算哪根葱?你有我了解的多吗?”舒琳冷笑和姜然然撕逼,“之前那男人的老婆,还来我家找舒默了呢,是个有妇之夫,中年大叔。” “你了解的当然多了,呵呵……” 姜然然忍不住狂喷:“谁能有你了解的多?默默落榜,你是第一个了解的。” 谁不知道,王静和舒琳一起搞鬼,篡改了高考试卷和成绩。 舒琳一下子脸上挂不住,面红耳赤,心里咒骂着姜然然。 等着吧,等着以后她坐稳了奉家少奶奶位子,怀上孩子,锁住奉景哲的心。 她要弄死这群瞧不起她的人! “默默,把你老公照片发出来,给大家瞧瞧,是不是什么中年秃顶?” 姜然然忍不住那口气,就想让舒默发江凌勋的照片。 舒默无语的看着群信息,又看了看哥哥,他在床的另一侧,刚洗完澡在捧着电脑加班办公。 她不抗拒把她和江凌勋的事告诉同学们。 因为以后宝宝要出生了,她不想别人说闲话,说宝宝都没爸爸。 还有,她和江凌勋的婚礼,也想请几位关系好的同学参加。 不过,这些事都要等到办婚礼之前再在群里说开,现在照片她也不想发。 似乎是感受到小姑娘的目光,江凌勋一边办公,一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 然后又继续去办公了…… 舒默坏笑了一下,在网上找了一张男星白佑熙的照片,发到群里。 “看吧,我老公。”舒默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白佑熙去年拍了个爆款剧,舒默跑到姜然然家看过整部剧,当时特别火,全班的女生都喜欢白佑熙。 她是开玩笑的。 同学们也知道她在开玩笑,气吼吼:“这不是我老公吗?默默!你调皮,快发你老公照片!” “白激动了!” 舒琳在奉家别墅嘲笑:“舒默,你真会做梦,醒醒吧!白佑熙能娶你?笑死我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舒默当然立刻就看到了舒琳的信息,她一笑而过,并没搭理她。 “人家默默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啊?你是太刻薄了,还是脑子太蠢?” 有同学忍不住怼舒琳。 舒琳气不过:“她真的和有妇之夫不干不净,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那个男人40多岁了,还秃顶。” 舒默懒得搭理她,反正她说什么,傻子才会信,最好她再多说点儿,自己惹祸上身。 她又发了几张白佑熙的照片到群里,白佑熙怎么这么帅? “好帅,是不是?”舒默满脸花痴表情,发着信息,完全无视舒琳那些叨逼叨的肮脏话。 她刚发完这句,突然觉得卧室里气氛,哪里不太对劲儿。 确切的说,自己背后好像有一道冰寒的目光。 她下意识回过头去,就见江凌勋双眸冒着寒意,一把抢过舒默的手机。 “不要看啦!”舒默急的去抢手机,但被江凌勋一只大手按着。 他快速的翻动聊天记录,刚才只发现小姑娘搜了别的男人的图片。 这会儿他越看脸色越黑,看几眼聊天记录,时不时斜眼扫舒默一眼,那目光像带着冰刃。 薄唇里挤出一句:“他是你老公?嗯?” 第115章 这嘴是什么形状? 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她老公。 那他是什么? 舒默小脸红的像熟透的西红柿,用被子把脸捂上,只露出两只眼泪汪汪的眼睛。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以前还真YY过白佑熙。 她这会儿觉得头皮都快充血了,这感觉十分窘迫,就好像被他抓住了一件极大的糗事。 “不是啦……”她在被子里,声音犹如蚊子嗡嗡。 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谁知哥哥能看到啊? 他不是在工作吗? 江凌勋绷着俊颜,扫视那些照片,薄唇里挤出一句:“你把他拉出来,站我面前,我问他敢不敢说,他是你老公。” “人家是大明星……”哪可能,说拉出来见面,就拉出来的…… 江凌勋又斜眼看了看舒默,那眼神儿寒冷,吓得舒默脸上的红潮都褪去一小点。 “他很帅?”他咬着牙问道。 “嗯……一点帅吧,”舒默昧着良心说,实际上是超级帅啊。 去年舒默都想攒钱去看白佑熙的演唱会了,但是太贵了…… “哥哥,他都不认识我的,我只是他的小粉丝,超级小,像粉尘那么小,他不会……” 不会注意到我的。 舒默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只见江凌勋眼神儿都带着刀了。 她嗫嚅着:“我懂的,明星是明星,生活是生活……我只是很崇拜他,” “那也不行!”江凌勋绷着冷的,快要冻出裂纹的俊脸。 崇拜?她怎么没说过崇拜他? 不就是个小明星么? 他才知道,原来舒默也追星,以前他以为她没任何男性偶像呢。 “长成这副样子,哪里帅了?”他皱着眉开始评头论足,“贼眉鼠眼,鼻子小的像针鼻,这嘴是什么形状?喇叭花?像歌舞伎似得。” 歌舞伎?喇叭花? 舒默快要晕过去了,白佑熙这张嘴,被女孩子公认为全球最性感的嘴唇好吗? 哪里像什么歌舞伎,喇叭花了? 舒默有点儿小生气,要知道,高二那年也是她生活极其晦暗的一年。 全靠白佑熙的电视剧,她才重新振作起来的。 哥哥干嘛要这么说白佑熙? 她没接话茬,只听江凌勋声音冷冰冰的挑剔:“他这张脸,没少挨刀吧?” 整容? “哥哥,你知道整容?”舒默终于找到一个话题,转移江凌勋的注意力。 他可别再挖苦白佑熙了,白佑熙人可好了,是她曾经心中的光芒。 “我当然知道。”江凌勋不悦的冷着俊颜。 之前女星苏柔然追求他,他就觉得苏柔然那张脸长的相当奇怪。 后来听封恒飞说,那是整容了。 反正,就不伦不类的,眼前这个白佑熙,这五官看着也很别扭,一看就不是父母生的。 “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江凌勋冷着俊颜扫视舒默,“我很丑?给你丢人了?你把他照片发出来?” 都不肯发我的。 “不是啊。”舒默都快急哭了,忙从被子里钻出来解释,“真的不是。” 她刚从被子里钻出来,江凌勋有力的手臂便揽住她纤细的腰,两人靠着床头。 随后,他绷着俊脸,给他自己和舒默拍了一张照片。 “哥哥,你干嘛?”小姑娘看着他返回到微信群聊天界面,吓得唔唔叫。 话音落下,江凌勋冷静的把两人的合照发到群里。 “啊啊啊啊!”舒默小嘴呈现出O型,尖叫一声。 随后,江凌勋绷着俊脸把她手机放回到她手里,满脸寒意的去抱着电脑办公去了。 舒默的尖叫声持续了好几秒,这一刻她好想钻进地缝里求生。 完了,社死了。 不是因为哥哥丑,而是那张照片,江凌勋和她都穿着睡衣,特别是江凌勋,刚洗完澡,黑发还是湿漉的。 穿着睡袍,露着半个胸膛搂着她,还有那表情,充满了怨气和寒意! 如果被同学们看到,她会原地社死的。 为什么不能发一张,两人衣冠完整的照片呢? 舒默尖叫完,突然想起来,2分钟内能撤回,手忙脚乱的跪坐在床上眼泪汪汪的去要撤回。 “不许撤回。”江凌勋直视着电脑,根本没看舒默,但突然冷声开口说了一句。 “为什么?”舒默水润的眸子里含着一泡窘迫和焦急的眼泪。 “不为什么。”他扭过头,语气清淡,说着最邪恶的话:“如果你敢撤回来,我就发一张我吻你的。” “!”舒默张着小嘴,吃惊的看着哥哥。 她都不知道哥哥还有这一面,好邪恶! 好欠扁! 可她还真的胆怯了,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 对比一下,比起那种照片,刚才的照片还算是正常的。 就在她愣神时,已经错失了撤回照片的好时机。 见她‘战败’,江凌勋得意的转过头继续办公。 他没说过自己是个温柔的人,他只是平时对她邪恶不起来,不代表其它。 “我靠,我要喷鼻血了!”姜然然在群里发一句:“大半夜,发这样的照片,你有道德吗?” “啊啊啊啊啊!” 班级群炸开了锅。 “这哪里是秃顶?头顶浓密极了。” 女同学们尖叫起来,“我去,这男人好有魅力,这表情?这是什么表情?好像在生气?” “他生气的样子好帅,/花痴。” “默默,你同居了?” “我的老天爷,这位比白佑熙帅好吗?这是谁?是我不认识的明星哥哥吗?” 舒默直接被刺激的心律不齐,蔫巴巴的半死不活趴在床上。 过了几秒钟,她气的闭着眼,趴在床上小脚狠狠的蹬了江凌勋一脚。 哥哥太坏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好意思见人? 她趴着闭着眼睛,身旁的男人被踹了一脚,身体纹丝不动,发出一声低沉磁性的笑音。 紧接着,她听到江凌勋在微信群里淡淡说:“大家,晚上好。” “你好你好,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今晚注定好几十个人睡不着,班级群里炸开了锅。 舒默感觉自己好像死了,一点儿情绪都没了,也不管江凌勋怎么‘折腾’了。 他没说什么,只淡淡又发了一句语音信息,“我和默默的婚礼时间地点,届时会在群里通知大家,望赏光。” “好啊好啊,真的要结婚啦?帅哥,您能进我们群里吗?以后你也是我们同学了。” “好的。”鬼知道,他还真的拿起自己的手机,扫码进了群。 舒默趴在床上,斜眼看了他一眼。 “啊啊啊,好磁性的声音,男神,请问,您和默默怎么认识的?” 江凌勋拿着自己的手机,淡淡的回复:“认识很久了,追了好久,她不答应。” 第116章 他不吃酱油 “啊!”班级群里一片惊呼声。 “以前怎么没听说这件事?” 以前舒默的情况,大家都清楚啊,谁都没见过江凌勋出现过。 舒默依旧趴在床上,看着群信息的内容。 突然之间心里暖暖的,哥哥总是对她这么好,是怕以后宝宝出生了,外面再有她的风言风语,对她影响不好,所以才这么说。 于是,她把哥哥刚才邪恶的行径,都给忘了,心里很感动。 “这件事我可以作证,去年吧?这个家伙就开始追默默了!” 姜然然躺在医院里,看着江凌勋说的话,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舒默是怎么和江凌勋在一起的,她很清楚,是因为王静在牛奶里放了药那次。 姜然然对着手机微笑起来,觉得江凌勋人品真的很好。 “这家伙脸皮可厚了……我的天!没见过这种……超级能纠缠。”她又坏笑着补充一句。 舒默看到这句话,又抬起头看看哥哥,他勾了勾薄唇,在群里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表示:脸皮就这么厚,你能有什么办法? 舒默偷偷有些想哭,她有然然,有哥哥,已经足够幸福了。 为什么他们都对她这么好,而爸爸舒玉怀却那么对她…… 群里同学们还在追问她和江凌勋的过往。 江凌勋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去忙工作了。 奉家别墅,舒琳咬着牙,从震惊真缓过神,她记得江凌勋的容貌! 江凌勋曾经去过舒玉怀家小区! 他比奉景哲气质中多了生人勿进的吸引力,五官也更加精致! “该死的!舒默!”舒琳气的咬牙切齿,她是怎么勾搭上这个男人的? 她咬着牙,又自我安慰,她有了奉景哲,那男人肯定比不上奉景哲! 舒默,还是一样斗不过她! …… 第二天,舒默起床时,江凌勋已经去上班了。 刘姨和张伯见她下楼,一齐热情的打招呼,她到饭厅吃饭时,佣人们齐齐鞠躬:“太太早。” 舒默怔了几秒钟,叼着肉包子唔唔说:“叫我默默就行。” 话音刚落下,江司承从外面风风火火进来,瞧见舒默在吃饭,就大刺刺坐下,“给我一双筷子。” “把肉包子给我来一屉。” “三少爷,这肉包子只有一笼屉,”张伯一脸为难,“是先生吩咐,给太太包的。” “!”江司承无语的看了看大家,张开嘴:“那给我来杯牛奶吧。” “三少,牛奶是太太给先生买的,先生吩咐了,只有他自己能喝……” 早上江凌勋特意吩咐了这件事,而特供牛奶这几天没送…… “我去……我饱了!”江司承无语的翻白眼,“一大早,一不留神就吃了一肚子狗粮!” 舒默笑喷了,分给他半笼屉肉包子,和张伯说:“伯伯,给他拿牛奶来。” “可是……”可是先生吩咐了,那三箱牛奶,他要自己喝的。 为难归为难,舒默开口吩咐,张伯还是去给江司承倒了牛奶。 早上的晨光顺着窗子照射进屋子,舒默穿着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穿着简单,稚气美好。 她的皮肤在朝阳下,白的有些透明,睫毛似羽。 江司承静静的看着她,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很快,他就调整回平时的模样,吊儿郎当:“小嫂嫂,你这顿早饭不白请,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嗯?”舒默微微一怔,他不是来还钱的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江司承为了今天的事,做足了准备,昨晚都没睡好。 现在老太太已经被送到茶楼去等着了,他才来接舒默。 舒默知道他不会有恶意,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 见舒默答应了,江司承顿时欣慰的笑了,低头吃饭时,眼底里流露出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 “好吃,真好吃诶,”他一边吃,一边皱眉叨咕。 “我也觉得好吃,”舒默也咬着包子,“可像我们高中学校对面餐馆的包子了,就是放了酱油调和肉馅,肉汁咸咸香香的。” 厨师确实是放了几滴酱油。 这会儿一旁的张伯和刘姨都满脸惊恐,盯着江司承。 江司承从小就不吃酱油的,谁提起酱油,他立刻就会吐。 做菜偷偷放了一点酱油,他一口就能吃出来。 张伯和刘姨都想去拿盆接江司承的呕吐物,结果,只见他抬起头笑呵呵,大口吃着包子。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什么?”舒默没听懂他的话。 张伯和刘姨也没听明白,但江司承没再说什么,继续大口吃包子。 和舒默说:“放了酱油就是好吃。” “嗯,我也喜欢。”舒默没多想,去啃包子了。 一旁的张伯和刘姨都满脸震惊,三少这是怎么了?是不好意思吐吗? 按理说,这会儿该掀桌子才对。 他们才刚这么想,只见江司承捂着嘴,狂奔到一楼洗手间,哇哇大吐。 舒默一脸震惊,缓过神时,刘姨偷偷和舒默说:“三少从小不吃酱油……” “啊……”舒默张了张小嘴,想了想,又咬了一口包子。 舒默是坐着江司承的车,离开的半山别墅。 本来刘姨想跟着,但被江司承给拒绝了。 车里只有江司承和舒默两人,江司承开着车,淡淡说:“我没恶心着你吧?” “没有,我吃饭时候,你没吐我面前,就影响不了我。”舒默说道。 她是实话实说。 江司承一下子笑喷了,顺着车子后视镜看了眼舒默,看她稚气的脸庞,眸子闪出复杂的情绪。 舒默挺好奇的,歪着头看江司承后脑勺:“你为什么不吃酱油啊?” 江司承想了想,抿了抿嘴,笑容有些无奈,其实他听到酱油两个字,都想吐。 “小时候,我和我哥一起被绑架过,”他声音淡淡的,皱着眉,“劫匪把我们俩带到了酱油厂,把我们俩塞进酱油缸里,泡了一天。” 他说到这,手掩着嘴,又有点儿想吐了。 舒默吃惊的睁大眸子,就听江司承说:“泡的我浑身皮肤像溃烂了一样疼,后来我哥和劫匪说,让他们把我放走,因为他一个人,比我们两个人还要值钱。” “然后呢?”舒默紧张的追问。 “然后我被放了,回到江家后,就不再吃酱油了。”他苦笑了一下。 “哥哥吃酱油吗?”舒默忙问江司承。 她不记得哥哥有什么食物禁忌,但他也没有任何特别喜欢吃的东西。 “他吃酱油,他和我不一样。” 江司承笑了一下,又忍不住想吐了。 他每次吃到酱油做的饭菜,就反射性觉得在吃人肉。 但江凌勋不一样,他好像从不受外界任何影响,他们兄弟俩,性格区别很大。 半个小时后,江司承开车到了茶楼。 这时,江老太太已经等候一个小时了,包间里放满了礼物。 老太太有些激动,和一旁的管家说:“老许,送这些礼物,不算失礼吧?” 第117章 送她美好 要不是那个女孩,江司承也许就会脑出血,老太太要好好谢谢她。 但是送这么多物质性的东西,会不会显得不够真诚? 可是除了钱和礼物,她又想不到还能送点儿什么。 这会儿江司承和舒默上楼来,舒默有些疑惑,不知道江司承要带她见谁。 心说,难道江司承带她来见哥哥,给他们俩制造约会? 显然不是,江司承吸了一口气,看了舒默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他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么一点儿,她要生孩子了,她喜欢他大哥,所以,他就要为她摆平她的障碍。 江司承觉得,通过这次见面,奶奶会很喜欢舒默的。 从此,她在江家,一生都会顺风顺水。 她,会很幸福的。 人很奇怪,有些感情说不清道不明。 江司承记得自己摔在地上,满头是血时的无助,也记得她分明很害怕,可还是跪坐在地上,不停的给他擦脸上的血。 他虽然从小父母健在,可父母没有真正关怀过他,小时候,他总是被父母当作,与奶奶要钱的借口。 父母生他,也只不过是因为江家的‘正室血脉’所出孩子,能多分点股份。 虽然有奶奶照顾,但奶奶给他的温暖,与舒默给他的,不一样。 不知道她是谁之前,他还曾想过,假如能和这样美好的女孩子共度一生,一定会是无比幸福的。 想到这,江司承突然又想抽自己的脸。 怎么可以这样想?不可以。 “上次的事儿,谢谢你啊。”进门之前,江司承低头看着舒默,眸底里一时没忍住,流露出温柔来。 这目光里有温暖和一些复杂的柔情。 舒默看出他眼底的神采很温柔,和之前见面都非常不一样。 江司承转过身推开包间大门。 他还没开口,江奶奶便站起身,激动热情:“哎唷,小姑娘,是你救了司承吗?我年老下楼不方便,不然就下楼等你了。” 舒默一怔,仰起头看看江司承。 江司承朝她一笑,对江奶奶笑眯眯说:“奶奶,你太热情了,可别吓坏我的恩人。” 舒默一时无语无奈,微微皱了皱小眉毛,没想到江司承带她见的是江奶奶。 她认识江奶奶,江奶奶由于一直拒绝见她,根本不认识她。 舒默怔了一下,随即礼貌的笑笑。 “快来坐下,姑娘,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不瞒你说,要不是你,那天司承耽误了抢救,就糟了。” 江奶奶急忙拉着舒默坐下,热情极了,笑呵呵的打量着舒默。 这姑娘长得皮肤雪白,眉眼间满是稚嫩,又不小家子气,落落大方的,真好。 江奶奶端详着舒默,笑呵呵的想着,果然面由心生。 这丫头心善,长得也好看极了。 舒默有点儿尴尬,又斜眼看看江司承,他怎么不早说,要见的是江奶奶。 如果早说,她不会来的,她和舒玉怀他们的事没完全解决之前,她是不会见江奶奶的。 江司承坐在一旁,一脸温和笑容,给舒默使眼色:“快和我奶奶聊聊,我奶奶人特别好。” 之前张媛宁,江奶奶就一直照顾着,现在舒默也救过他,又是江凌勋的女朋友,奶奶没理由再心有芥蒂了吧? 舒默没想到,第一次和江奶奶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 “姑娘,你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儿读书?父母是做什么的?”江奶奶笑呵呵的问。 “江司承,你先出去,伯伯,你也先出去。”舒默和江司承与管家说道。 管家早都目瞪口呆了,从舒默进来,他就呆了。 没想到三少的救命恩人,是这位舒小姐,他脑子一时不好用了。 江司承看了看舒默,知道舒默想说开了,他不想走,想帮舒默一起和江奶奶说。 但是舒默蹙起了小眉毛,他只好拉着管家出去,到走廊里。 “江奶奶,抱歉,我不知道江司承要带我见的人是您,”包间里只剩下舒默和江奶奶,舒默微微礼貌的笑笑。 “嗯?”老太太一时对舒默的话微微不解。 “江奶奶,我叫舒默。”舒默无奈的笑笑,“抱歉,如果早知道是见您,我肯定会去医院,不必让您折腾这么远来见我。” “什么?” 江老太太一怔,随之脸上的慈祥笑容全部消散,皱起眉毛来盯着舒默。 紧接着,她气的心口起伏。 她气的想甩袖而去,浑身气的哆嗦,“你安的什么心?小小年纪心机这么深?” 因为舒默,老太太和江凌勋争吵过几次,因为舒默,江凌勋和江天麟兵戎相见。 她不相信,舒默事先不知道要见她。 一定是舒默又给江司承灌了什么迷魂汤,哄着江司承骗她来见面。 老太太不信,是舒默救了江司承。 “你用尽心机想见我,也没用,你没资格进我们江家的门!” 老太太震怒说道。 “江奶奶,您不要生气,”舒默心里也不高兴,但是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笑容。 “我说过,不知道要见的是您。” 要是知道见的是您,我还不来了呢。 这小姑娘脾气挺倔强!老太太气的要命,不由得把她和张媛宁对比起来。 她真是没有张媛宁乖巧,如果是张媛宁,这会儿肯定会哭的梨花带雨的道歉。 老太太心善,看不得谁这么哭,肯定心情会缓和,心也会软下来。 舒默这态度,老太太很不满意,怒着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你快点离开!” 舒默笑容浮在小脸上,立刻就站起身要走,老太太没想到,让她走,她还真的要走? 这是什么狗屁脾气? 怎么那么像李梦瑶?怪不得李梦瑶喜欢呢。 “站住,到底是谁救了司承?”老太太气的在舒默背后,问道。 “是我,”舒默回过头,依旧是保持着礼貌的笑容。 “是你?”老太太才不信,挑着发白的眉毛,“我不信有那么巧合,如果真是你救了司承,一定是你提前安排好的,你接近司承有什么目的?” 舒默都无语了,老太太怎么满嘴都是‘阴谋目的’? 难道豪门里的老太太,都这样吗? 她忍不住说:“江奶奶,我不知道那天救的是江司承,我更没什么阴谋和目的,在街上见到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帮了个忙,难道需要阴谋和目的吗?” “如果是江奶奶您,您会见死不救?” 舒默话音落下,怼的江老太太险些气昏过去。 老太太一时哑口无言。 半响老太太提了一口气,横眉冷对说:“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信不信,由您,我没有什么可以辩解,” 舒默心里不高兴,不过,她也不想和一个老年人一般见识。 只是觉得,她一点儿都不像哥哥的奶奶,又愚昧又无礼,和慈祥根本不沾边儿。 第118章 没给江奶奶留情面 老太太还是不为所动,挑着眉毛,上下打量着舒默。 这种审视的目光,很不好。 “您看完了吗?抱歉,我还有事要忙,先失陪了!” 要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她真是连最后的客气话都不想说了。 老太太拧着眉,这丫头是见奶奶婆的态度吗? 没有任何道歉的态度,还这么强硬!真是处处不如张媛宁! 她自认为,自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老太太冷着脸,说道:“既然是你救了司承,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暂时还是要谢谢你,这些东西,你拿走。” 老太太从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冷着脸和舒默说:“这里是200万元,是给你的感谢费。” “但是,”老太太冷眼盯着舒默,顿了顿,冷声说:“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不该想的,不要想!” 意思就是,钱你拿走,然后立刻消失。 想都别想,利用这件事嫁进江家。 舒默直视江老太太:“我救人不是为了钱,这些钱和礼物,太贵重了,我只要我垫付的5000元钱。” 当初她根本就不是为了钱不钱的,才救了江司承。 “还有,你们江家,我没想嫁进去,” 如果江奶奶不欢迎她,她更不会高攀。 她真的和张媛宁不一样! 一点儿都不会讨好人,一点儿都不讨喜! 看到舒默的态度,老太太怒着就想不明白,江凌勋到底看上舒默什么了? 女孩子有这样的性格,哪里好了? 老太太见舒默已经走到了门口,怒着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要等着我出手。” 舒默底气这么足,老太太觉得,肯定是因为肚子揣着孩子。 以为只要有这个孩子,她就会退让一步! 怎么可能? 老太太怒急! 她是盼着江凌勋早点有孩子,但不代表什么人怀的,她都会认可! 再说,这个孩子,还不一定就是江凌勋的。 提起宝宝,小姑娘脸上尽力维持出的和谐笑容也消失了。 她立刻转过身,盯着江老太太,“江奶奶,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我和您孙子还没结婚,我的宝宝,和您没关系吧?” “你们江家有什么,我都不稀罕,您最好别碰我底线!” 小姑娘小脸上带着怒意,和坚决。 讲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宝宝,她不会和哥哥在一起,他们俩要是没宝宝,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连交集都不会有。 以前,之所以和哥哥在一起,是因为她想要生下宝宝。 如果老太太因此想动宝宝,她是不会答应的。 老太太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年龄这么小,周身爆发出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老太太挑着发白的眉毛,还有,她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实际上都没看上江凌勋? “你这样自轻自贱,最后只能苦了你自己!年纪轻轻,最好走条好路!” 老太太咬着牙,发出最后的‘衷告’! “江奶奶,您的意思是,和您孙子在一起的人,就是自轻自贱了?” 舒默完全被激怒,怒视着老太太,“那我告诉您,有您这种长辈,真是他的悲哀!” 舒默没再看老太太是否气的人仰马翻,怒着推开门走出去。 正好江司承着急进来,他以为事情会非常顺利,却没想到,一老一小吵了起来。 “以后,别再擅作主张做什么。”舒默怒着看着江司承一眼,气的转身下楼。 “你等等,不要走的这么快,不要摔到。”江司承急忙皱着眉去追,怕她情绪不好,下楼梯摔了,不顾身份拉住她的手。 “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他真的没想到,奶奶已经糊涂到这种地步了。 舒默站住身,吸了一口气,压了压怒火,对江司承说:“你不用跟着我,我知道今天你没恶意。” “我……”江司承看着舒默,心里又急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突然有点厌烦自己,如果是他哥,事情就不会办成这样。 他永远都无法和江凌勋比较,永远都差了一大截。 他只能看着舒默,情绪很不好的,独自打车离开了。 江司承跑到楼上去,进了包间,老太太也正在气头上。 江司承皱着眉,“奶奶,您这叫以怨报德?” “别再替她说话,是你哥让你带她来,找了这么个借口,来见我的吧?” 老太太骂江司承,“你跟着他们合起伙儿来骗我?” “我倒是不信,一个平民之家出生的女孩,母亲早逝,她会有什么魅力,能把你哥迷住!还能救你?指不定是她事先安排好的!” 江司承一听,怒了,“她救了我,这种事怎么安排? “奶奶,您糊涂吗?如果这是事先安排的?她怎么会知道我什么时候体力不支?在什么地方停车?就去那个地方等我进圈套?”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老太太一时说不出话来反驳江司承。 没错,这种事怎么安排?要一定说是安排的,那江天麟打江司承,是不是也得算进其中一个环节? “我带她来见您,就算没我哥那层关系,您不能对我的恩人好一点儿吗?” 江司承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情绪。 “奶奶,您这两年怎么了?为什么变得眉目凶恶?她只是个女孩子,比我还小好多,对她不能客气一点儿吗?” “什么阴谋?目的?她只不过是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里,又和我哥无意间相爱,她有什么错?” “够了!我看你也被灌了迷魂汤吧?” 老太太咬牙切齿,觉得舒默简直是个狐狸精! 灌了迷魂汤? 江司承突然闭嘴了,他发现他刚刚说的话,有些超出了边界。 他面无表情说了一句:“随你的便,又不是我媳妇,你不让进门,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还挺像他能说出来的话,老太太稍微松了一口气。 豪门里面什么事没有?虽然江家没出过兄弟俩抢一个女人的事儿,但别人家这件事屡见不鲜。 就在这时,管家从外面走进包间,见老太太剑拔弩张,不太敢说话。 “怎么了?说!”老太太怒着拧眉。 “老夫人……是这样的……”管家老许不太敢说话,“呃……老爷子回来了。” 第119章 江老爷子回来了 “他回来干什么?”江老太太从椅子上站起身。 这一下怒气更胜,比起舒默,老爷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回来干什么啊?”老太太反问许管家。 许管家不敢说话,偷偷看了看江司承,满眼的求救。 “我们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江司承说。 江家老爷子,那可是人间‘枭雄’! 想起爷爷,江司承觉突然想笑。 …… 舒默从茶楼出去,刚坐上车,突然一阵干呕。 她用纸巾捂着嘴唇,自己刚才确实是非常生气,可也不至于气到干呕的程度。 小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难道是宝宝也生气了吗? 几分钟之后,舒默难受的喊着司机:“叔叔停车,就到这儿吧,” 再不停车,她要吐到车里了。 舒默刚下车,就捂着嘴跑到路边垃圾桶旁边,呕吐不止。 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她还是忍不住,而且吐得小脸满是泪花。 “……” 这怎么就吐不停了?这会儿小姑娘都忘了跟江奶奶生气,晕头转向又打了一辆车,直奔附近最近的医院。 “孕吐这么严重?”医生看着舒默,小姑娘两只雪白的小手撑着个塑料袋。 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杵着可怜的泪水,仿佛再说:“快救救我。” “以前也这样吗?”医生担忧问。 “以前没吐过,”舒默说话时,又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不过已经没什么能吐出来的了。 “孕吐这么严重,如果止不住,胎儿会不稳,对你身体也非常不好,如果是这样,我们会建议您停止妊娠。” 医生说道。 这么严重?舒默从小就知道,女生们怀孕都会吐的。 电视剧里,只要一干呕,那多半是怀孕了。 可是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是因为,你呕吐身体会抽搐,也许胎儿会流产,还有,你的脑袋也受不了,” 曾经还有孕妇吐得太严重,得了脑震荡呢。 更严重的,还有脑出血…… “我能受的了,”舒默一时很紧张,又呕了一下。 “我也希望你能受得了,”医生无奈,关怀的和舒默说:“你先做一下检查吧?孕激素水平,和彩超,哦对了,小姑娘,你的……男朋友呢?” 医生觉得舒默稚气美好,应当年龄也不大的,也许还没结婚。 “你吐得这么严重,得有人照顾你。”医生说。 “我老公上班儿去了。”舒默说道,“我自己可以。” 医生点点头,有些担忧,开了孕检单又嘱咐了几句,这样的情况很容易低血糖虚脱,晕倒了怎么办?最好身边有人陪伴。 舒默去排队做孕检了,心里有些忐忑,万一宝宝有什么事,她会很难过的。 正逢这个时候,江凌勋的电话打来,他声音磁性低沉,仔细听,话音里带着担忧。 “在哪儿?我去接你,刚刚司承带你去见奶奶了?” 刚才江司承发信息,和他‘坦白’承认了这件事。 所以发生了什么,他很清楚。 他是不主张舒默这个时间见奶奶的,但江司承那个蠢货,好心办错事。 他捏了捏太阳穴,心里心疼着小姑娘,声音温和,“抱歉,奶奶很固执,不过,她改变不了我。她也早晚会被咱们所改变的。” 舒默突然又想干呕,憋了好一阵,都憋出泪了,佯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没事啦,哥哥,不要担心,我想去见一下然然,正好在附近。”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的情况,不太想和哥哥说。 也许是怕他担心宝宝吧。 江凌勋吸了一口气,坐在豪华真皮椅子上,声音温柔,“那你早点回家,好吗?”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抱歉,奶奶的事我会处理。” 他知道小姑娘肯定心情不好了,想见见闺蜜,他不想过多插手。 “好。”小姑娘笑呵呵应允。 …… 此时,江家庄园。 老太太本来该回去住院,但是听说老爷子回来了,便叫许管家开车回来。 进入庄园,所有佣人都垂着头,鸦雀无声,仿佛稍有不慎,他们会遭殃似得。 雍容华贵的江老太太,气的提起一口气,迈步走进庄园里。 刚走进门,只见,沙发上坐着李梦瑶,张海丽两位儿媳。 还有一位白发,却气质冷傲,震慑力十足的老者。 正是江老爷子——江潮声。 即便是70多岁了,一辈子身居高位的他,气势也不输给他的儿子和孙子们! 江潮声长相十分出众,年轻时迷倒了无数的女人,老了也一样迷人。 正是因为他这种长相,江家的孩子们,没有一个丑的。 江潮声根本没看老太太,而是拿起茶杯,优雅的冷着老脸喝了一口。 一脸‘主人回来了’,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而且,他身边还坐了一个30多岁的年轻女人,女人特意打扮的珠光宝气,但有种老气横秋的样子。 特别那一身穿着装扮,和江老太太的风格差不多…… 看到这一幕,老太太险些原地气死。 这个女人,恐怕又是江潮声在外面新找的。 老太太心里暗骂,真是太不要脸了!为老不尊,这女人和他孙子差不多大。 “别给我摆着一张臭脸!”江潮声撂下茶杯,声音不冷不热和老太太说:“我不在家,家里就闹成这样!天麟居然得了精神病!” 话里的意思是:你简直是个废物!家都管不好。 江潮声一辈子都没给过老太太好脸色,这是家常便饭。 他听说江天麟得了精神病,才从国外回来的。 “!你一辈子不管家里的事,你有什么脸回来质问我?”老太太气的眼泪快掉下来了。 “不是我不想管,是你这个人心胸太狭隘!”江潮声拍了桌子一把。 年轻时候只要他回到家里,老太太就哭闹骂他不干净,不要脸,他还怎么回来? 真是倒打一耙了。老太太要晕过去。 一旁那个老气横秋的30岁女人,拉了拉江潮声的手腕,示意他要留点情面给老太太。 “去把天麟接回来,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精神病!” 江潮声顺了一口气,老脸依旧满是不悦:“司寒也真是的,他二叔,他至于这么对付?” 说完,江潮声和李梦瑶说:“梦瑶,你去楼上给我整理一下房间,近期我和安妮要住在庄园。” 安妮? 那30岁的女人叫安妮? 老爷子这是带着外面的女人,登堂入室了? 都70多岁了,还这么不消停! 李梦瑶冷着脸,“我又不是佣人,整理房间的事,和我说不着!” 第120章 一对儿 李梦瑶在江家,从来不给任何人脸面! 反正,最好他们能把她赶出去,让她清净清净,这是她一辈子的愿望。 “混账!”老爷子气的拍案而起,“你也抬不尊重我和安妮了!天擎怎么把你惯成这副样子!” 李梦瑶没说话,老太太感激的看着李梦瑶。 老爷子搂着安妮的腰,怒道:“我和安妮虽然没结婚,但她是我后半生的伴侣,以后你们都要管她叫安妮阿姨!” 说完,这老爷子和安妮对视一眼,两人均是含情脉脉。 李梦瑶憋着想笑。 老太太气的险些当场心梗,要不是年轻时候她习惯了江潮声的所作所为,这会儿指不定真的撒手人寰了。 “安妮阿姨,爸爸,我去为你们整理房间!”张海丽屁颠屁颠站起身,一副恭维讨好的模样,就要去楼上整理房间。 是她打了三个小时电话,哭的嗓子都哑了,才把老爷子请回来救江天麟的。 老太太到底不是江天麟亲妈,如果老爷子不回来做主,张海丽觉得江天麟这辈子都从精神病院出不来了。 所以,她必须得拍好马屁,特别是江潮声的新宠安妮,那可是江潮声的心尖儿。 她打电话时,江潮声本来不想管这破这儿,还是安妮帮她劝了江潮声。 张海丽急忙要上楼去,李梦瑶冷哼了一声,“张海丽,这是我家!整理房间的事儿轮不着你吧?再说,丢了东西算谁的?” 你算那根儿葱? 张海丽一听,还真不敢动了,暗自咒骂李梦瑶蛇蝎心肠。 她讪讪的嗫嚅了一下,“爸爸,不然,您和安妮阿姨搬去我家?我更方便伺候您们俩。” “这是你家?”江潮声冷眼扫了李梦瑶一眼,“我江潮声的家,我说的算!” 扭头,他对张海丽说:“海丽,你去楼上收拾,我看谁敢拦着你!哼!” 让他搬去江天麟家住,传出去算什么?有家不能回来? 到底江潮声是江家身份最高的,他还是带着安妮住了下来。 老太太气的无声掉泪,李梦瑶扶着她回房间时,老太太哭道:“他猪狗不如,老了老了,还要给我眼里扬沙子。” 老了老了,还非要带个小三回家住,这算什么事? 老太太哭天抹泪,样子十分可怜:“他要带着那个狐狸精,在家住多久?” 这算不得什么事,江潮声什么样,谁不知道? “妈妈,您习惯点儿吧。”李梦瑶劝了一句,又说:“不然您搬出去?” 搬出去,眼不见为净,省的生气。 老太太一听,气的忘了哭,拧着眉愤怒:“我搬出去?我搬出去,这个家便宜了那狐狸精?传出去怎么说?说我老了,被江家扫地出门了?” 老太太才不甘心。 要是她甘心,年轻时候就和江潮声离婚了,都等不到现在。 老了,她更不能,更不甘。 “那您就住着,把天麟接出来,指不定爸爸就带着那个安妮走了。” 李梦瑶说。 现在江凌勋已经在江氏,差不多肃清了江天麟的势力,他出来也没什么用了,没法再兴风作浪。 所以他从精神病院出来,李梦瑶没意见。 “也就只能这样了,”老太太哭着说,盼着江潮声赶紧滚,带着那个贱人快点滚! 就这样,李梦瑶带着人,当即就开车去了精神病院。 江司承刚才随着老太太一起回来,进门儿就什么都没说,反正江潮声看见他,就像看见了空气一样。 江潮声素来如此,不只是他,江凌勋在老爷子眼里,亦是如此。 和空气没什么区别。 等李梦瑶要去精神病院时,他跟着李梦瑶一起去了。 …… 妇幼医院。 舒默抽血后,彩超排了很久的队,终于排到了她。 全程,她都时不时呕几下。 这会儿呕的头疼,脸色也不好了。 彩超室医生护士待人很好,见她一个人来的,还扶着她躺在床上。 冰凉的探头和润滑液放在肚子上,舒默反射性缩了缩肚子,突然不想吐了。 “宝宝好吗?”她声音柔软的问,心里有点儿忐忑。 只要她呕,肚子就一抽,真怕宝宝有问题了。 “等一会儿。”医生眯着眼睛,盯着屏幕说。 然后,医生‘咦’了一声。 “嗯?”舒默一下子紧张了,心跳加快,是不是宝宝真的有什么问题。 “诶?”医生又发出一声震惊,问舒默:“你之前做过彩超吗?宝宝是一个孕囊吗?” 彩超医生看临床医生开的彩超申请表,写着单孕囊,就问道。 “是啊,做过,怎么啦?”舒默要急坏了。 她还记得当时,听到了宝宝强有力的心跳声,马尔克斯院长说宝宝非常健康。 医生笑了一下,拿着探头滑动着肚皮,“小姑娘,你不知道,你怀的是双胞胎?两个都很健康呢。” 什么? 舒默愣在床上,水润清澈的眸子发怔,两个? “真的?” 就听医生笑道:“小姑娘,你也太幸运了,是两个孕囊,双胞胎,以我的经验来看,有概率是同卵双胞胎哦。” 医生只能说这么多了。 同卵双胞胎,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宝宝,相同性别。 这种概率很小呢。 舒默张了张小嘴,好久之后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护士帮忙把她扶了起来,医生笑道:“两个宝宝很健康,去你挂号的医生那看综合诊断吧。” 可能是太高兴了,舒默一时又不想吐了,回到挂号医生那。 医生看了血液单子和彩超单子,又看看舒默:“怀双胞胎孕激素水平会更高,是会呕吐反应更强些的,宝宝很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不想吐了。”舒默摸了摸小脸,又感受了一下。 “回家通知你的家人吧,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先恭喜你了,小姑娘。”医生笑笑。 看得出来舒默很开心,她的快乐好像会传染,医生也莫名跟着笑起来。 从医院出来时,舒默很高兴,一时之间开心的有点发怔。 两个宝宝?双胞胎? 这是霸总才有的桥段好吗? “嘻嘻……”她站在医院大门外,拿出手机开心的想发信息。 这时,一辆豪车风驰电掣的从她身边驶过。 刚开过去,突然在她前方狠狠的刹了个车。 车胎在马路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第121章 你开价 奉景哲一脸阴云的下了车,他是赶回京都的龙光奉家别墅,回去和舒琳‘完婚’的。 纵使这件事势在必行,他也早就认了命,但这一刻他还是烦透了。 他坐在车里,突然想掉转车头,开着直奔机场,去他见鬼的婚姻吧,他要躲一躲。 结果,开着车正心烦,从医院大门驶过时,一眼看到了正满脸幸福快乐微笑的舒默。 奉景哲把车停下来,下车走到舒默面前,看到她的一刹那,奉景哲突然满心的阴云消散了。 她在医院门口做什么? 今天舒默穿着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很简单的穿着,可她皮肤雪白,颈子的肌肤粉嫩,马尾掉下来几根碎发。 奉景哲突然觉得,她身体一定很香,他呼吸都有些急促,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奉景哲镇定了一下,走上前去问舒默。 舒默抬起头,盯着他几秒钟,才恍然想起来,这个男人之前想买老房子。 又不熟,舒默倒退了一步。 “先生,您有事?”舒默把没发完的信息关掉,把手机揣回衣袋里。 有什么事? 奉景哲没缘由的心里又开始阴云密布,她知不知道,他现在只要闭上眼,就满心都是她的模样。 奉景哲吸了一口气,压了压怒火,“没有什么事,只是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 男人没女人那么矫揉造作,想什么,就说什么。 “抱歉,我不认识你。”舒默皱了皱小眉头,倒退了一步,转身想去打车。 结果,也不知这一遭怎么惹怒了奉景哲,他堵住舒默的去路,皱着眉说:“舒小姐,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不如选择我。” “你认识我哥哥?认识江凌勋?”舒默皱着眉看奉景哲。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穿着不菲,这一次见也一样,他穿的西装,好像和哥哥一个牌子,但是款式不一样。 开的车是一辆豪华越野车,虽不知道价格,但肯定不便宜。 他知道她姓舒,又提起哥哥,舒默就觉得,他指不定是认识哥哥的。 江凌勋? “呵……”奉景哲一下子笑了,他还以为江司寒对待舒默多么真诚。 原来用了假名? 他也没想娶她,对吧?只是玩玩。 “你认识江司寒吗?”奉景哲没回答舒默的问题,而是反问。 “不认识。”舒默不想搭理奉景哲,觉得不太喜欢他咄咄逼人的样子。 她冷着小脸,“先生,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可就报警了。” 奉景哲确定了江司寒对舒默没有真心,他也没想戳穿江司寒的无耻。 只淡淡道“我叫奉景哲,” 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舒默,“这是我名片和电话,舒小姐,只要你肯跟我,多少钱,你开价,我会给你的,比他给你的多很多。” 他比江司寒坦诚的多,他叫什么名字都可以直接,毫无隐瞒的告诉她。 如果她能跟着他,价钱随便开,几个亿他也愿意。 江司寒连真名都不敢说,恐怕没给她多少钱吧? 奉景哲? 舒默怔了怔,脑海里突然一下子乱七八糟,恍惚间想起来,外公活着时候,和她说过。 曾经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对方姓奉,叫奉景哲,是奉氏药业的唯一继承人。 小时候她也想过,也很好奇,这人以后能是她老公吗? 可想了想,也就算了,都没见过面,也没好感。 再说,她也知道自己高攀不起的。 还有那半块玉佩,舒默还打算还给他,但是玉佩被舒玉怀和王静弄丢了。 “你是奉氏药业的奉景哲?”舒默水润清澈的眸子盯着奉景哲,想确定一下。 奉景哲潇洒一笑,微微点头。 既然她跟着江司寒,也许是听过他的名字的。 舒默也跟着笑了,有点无言,她和他是早晚要见面,要认识的,却没想到,初次见面,他说了这么恶心的话。 开价? 他知道她是谁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舒默对他的陌生恐惧感减少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 她的样子稚气又美,眸子那般清澈,奉景哲眸底的光彩隐藏着迷恋,点点头。 他知道,他叫‘舒琳’,舒默的继妹。 也知道她人品不好,否则他刚才也不会直接提钱,他觉得和这种女孩,直接提钱更为合适。 舒默见他点头,眸子里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她以为他知道她叫舒默,还来说这种话。 突然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了。 记得以前外公和她说:“你长大了,考上大学之后,就去奉家一趟,把婚事退了,别耽误景哲,你不去退婚,他是不会和别人结婚的,他爷爷很固执,很信守承诺。” 外公又说:“景哲那孩子很好,你要好好和他谈,不要伤了他,你把他当成哥哥相处吧。” 因此,她虽说不认识奉景哲,但心底里觉得他人品肯定不错。 这会儿以前的好印象全都消失了。 “你为什么在京都?”舒默礼貌的问了句:“你爷爷也在京都吗?我能见他吗?” 既然遇见了,那半块玉佩丢了,她想和奉爷爷说一声。 她的意思是,想见长辈,想以明确的身份跟着他? 想当奉家女主人? 野心果然不小! 奉景哲闻言,眉头蹙起来,半响冷冷开口,“我说过,钱你开价。” “多的,你别想。” 他是不可能娶她的,钱可以随便要,但不可能娶她。 舒默听到他这么说,笑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认可当初订的婚事。 其实舒默根本也没想和他在一起,只是想当着奉老爷子的面,聊一聊,算是退婚。 既然他这种态度,舒默把奉景哲刚才给他的名片,又重新塞给奉景哲。 小姑娘淡淡说:“那就没必要留联系方式了,希望你也能通知奉爷爷一声。” 之后,打了一辆车,立刻离开了医院门口。 奉景哲在原地站了一阵。 先是一阵被拒绝的挫败,然后他皱着眉,为什么她刚才脸上的情绪是失望? 这失望从哪里来的? 还有,她刚才说想见他爷爷,是在试探他?奉景哲想不清楚,只觉得这次和她谈话,有很深的挫败感。 另外,心里隐隐感觉到一种失去感。 奉景哲站了一阵,手机电话振铃,接起来是老爷子震怒的声音: “景哲,已经下午了,你在忙什么?为什么还不回来?” “爷爷,今天能当成普通家庭聚会吗?别当成什么家庭婚礼!” “我不喜欢她,您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 奉景哲说完,就听奉老爷子强烈的咳嗽声,须臾奉老爷子气喘吁吁:“景哲,爷爷这几年全靠药提着一口气,你应当清楚我的意思,华远志的外孙女不会有错的,你听话。” 一句‘你听话’,风景自鼻尖发酸。 “可是……” “咳咳咳……” “爷爷,我快到家了……” 第122章 然然女王 舒默打了一辆的士,坐上去,好心情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吐了。 难道是,吐是因为,第二个宝宝在宣布自己的存在,引起‘妈妈’的关注吗? 嘻嘻……真是好调皮。 舒默脑袋里不由得幻想起,两个宝宝穿一样的衣服。 还有双胞胎婴儿推车,想一想就可爱极了。 坐上车,司机问她去哪里时,她突然想起来,她都不知道别墅叫什么名字。 她刚刚的快乐突然消失了一大半,想了想,告诉司机去出租房。 她想起来早上江奶奶的说辞,那么难听,她没谈过恋爱,但看书里说:“不被祝福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 舒默心里有点儿难受,回到出租屋时,自己煮了一点儿午饭,吃了一些。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看自己那时差点儿把两个宝宝的大喜事告诉哥哥。 那段信息还没编辑完,但是她这时看了看,又全部删掉了。 这件事,她不想和哥哥说了。 她怕江奶奶又逼着她打掉宝宝,亦或者以后会和她抢宝宝。 所以,她还是隐瞒了这件事。 同学群里从昨晚就在‘爆炸’,姜然然自曝,她也有男朋友了! 舒默眯了眯水润的眸子,给姜然然单独发信息:“然然,把你男朋友照片发来。” “宝儿~我不好意思发。”姜然然发来一张哭的表情,“但我可以肯定,你认识他。” 姜然然这家伙一直是直女,以前不是说,是不婚主义者吗? 舒默特别了解她,知道假如姜然然对外公布了这件事,多半儿就是爱上了! 然然不是每天都在医院吗?突然有个男朋友,该不会是一位医生? “默默,你来看我吧,我想你了,正好有几名同学来了,他也在。”姜然然发来一段信息。 舒默立刻答应,又有点儿小愧疚,这一段时间被舒玉怀闹得,她一直没时间去看然然。 正好,自己卖房子拿了280万,她还想请然然吃点好东西。 索性,小姑娘换了一套衣服,下楼坐着公交车,直奔了医院。 病房门外,姜富贵伯伯满脸愁容的坐在椅子上,看到舒默来了,才扬起笑容,慈祥的说:“默默,你怎么来了?怀着孕,少来医院,要是感冒了,可就遭罪了,怀孕不能瞎吃药。” 富贵伯伯特别好,打心眼里为舒默考虑。 “我没事儿的,伯伯,我先去看然然。”舒默笑了笑,推门进入病房。 进去的一刹那,舒默愣了几秒钟,几名高中同学在病房里,另外…… 封恒飞也在病房里。 “哎唷……”封恒飞看到舒默,笑着打招呼,“凌勋家的。” “卖保险大叔?”舒默瞪着大眼睛,小脸满是惊异。 封恒飞气的翻了个白眼,“是呢,大侄女……正是叔叔我。” 姜然然在一边,脸红的像西红柿,腿上还绑着石膏。 有没有搞错?舒默震惊的脑袋发晕,之前就是封恒飞强吻了然然,后来才闹出然然误会了哥哥,导致踹了一脚,把自己踹进了医院! 她‘嫉恶如仇’的好闺蜜,怎么会和封恒飞在一起? 另外,听哥哥的意思是,封恒飞这人特别花心,交过的女朋友不计其数。 “你干什么呀?”舒默一下子生气了,气鼓鼓的看着封恒飞,“你离然然远点儿。” 如果他伤害了然然,舒默不会答应的。 封恒飞有点儿讪讪,有点儿无语,看来他的好兄弟已经把他的人品全都告诉舒默了了。 他笑了一下,“我是然然男朋友,我怎么可以离她远点儿?” 姜然然抿了抿嘴,脸红红的,她特别理解舒默现在的心情,就像她刚听说舒默和江凌勋在一起时候一样。 吃醋嘛,慢慢会习惯的。 “默默……上次都是误会,恒飞挺好的,前几天他来看我,后来……” 后来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们俩就总是发微信,后来就谈起了恋爱。 姜然然承认,她挺喜欢封恒飞,这‘诡异’的爱情,来的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 以封恒飞的‘能耐’,要追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女孩子,真是手到擒来。 特别是,姜然然身上有一种,令他迷恋的气息,有点男孩子气,性格火爆、 很像‘她’! 舒默气鼓鼓看着封恒飞,可又不知道怎么阻止他继续勾引然然。 一个在逛街,和女孩子随随便便吵起来,就能强吻人家的男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人吧? 太随便了! 一旁几名来看姜然然的同学,也有点儿讪讪,不知道舒默怎么好像,很讨厌封恒飞。 封恒飞可是霸道总裁啊,而且待人和善,刚刚和她们聊得谈笑风生。 舒默这次让人很不理解,闺蜜有了男朋友,该恭喜才对啊。 马悦悦也在几名同学中,暗自一阵嫉妒姜然然和舒默。 虽然舒默的男朋友,没封恒飞这样的豪门贵族身份,但是太帅了。 为什么这种好事,从来轮不着她。 前几天她还被舒琳旷了一道,现在还顺不过气来。 “你们几个先出去,我和默默单独聊聊。”姜然然见舒默真的不开心了,心情就凝重起来。 几名同学和封恒飞从病房出去后,姜然然可怜兮兮看着舒默,“默默,你反对我和他在一起吗?” “对,我反对。”舒默毫不犹豫的说。 “可是……我喜欢他。”姜然然抿着嘴,心情好难受。 要是默默强烈反对,她就不和封恒飞在一起了,谁也没默默重要的。 其实爸爸姜富贵也反对这件事,但姜然然没听。 “我和他分手。”姜然然撅着嘴,眼泪兮兮的嗫嚅了一句。 舒默也撅着嘴,要是然然找了个好男朋友,她怎么会反对? 可封恒飞真的不是好人,哥哥和他是好朋友,是发小,要是他人品好,哥哥也不会那么说啊。 她只是怕然然越陷越深,以后失望难过。 两个小姑娘面对面撅着嘴。 “都怪我,要是我这几天不忙,每天陪你,你就不会被他迷惑。”舒默心情很难受。 “我没有被他迷惑,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挺开心的,笑个不停。”姜然然辩解。 “那不还是一个意思吗?你无聊,正好他来勾引你了。” “……” “封恒飞,你进来。”姜然然突然朝着门口喊封恒飞。 封恒飞立刻笑呵呵走进来,绅士的微笑,一双桃花眼笑的弯弯的:“什么事,然然女王?” 第123章 该死的封恒飞 他这么说,舒默撇撇小嘴,真恶寒! “分手吧,我觉得咱们俩不合适。”姜然然面无表情盯着封恒飞。 这一遭,封恒飞还愣了一秒钟,然后看了看舒默。 小姑娘绷着脸,白了他一眼。 那表情好像在说:“你休想得逞!” 缓了几秒钟,封恒飞笑容消失了,恍然间,他又想起了‘她’——‘井海莉’,他的初恋女友。 当初井海莉出国时,也是这样和他分手告别的。 他隐藏着心里的刺痛,装作没事,淡淡说:“我知道了,不会再缠着你。” “妥了,恒飞,以后咱见面还是朋友。”姜然然舒了一口气,大方的笑道。 “那是必须的。”封恒飞也笑起来,笑容很灿烂,点点头。 对了,井海莉当年和他分手时,最后一句话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飞到大洋彼岸,去钻研芭蕾舞去了,芭蕾舞都比他重要。 封恒飞隐藏着这些情绪,紧接着又说:“你保重啊,我会让秘书每天给你送花的,早点儿出院,我请你吃饭。” “好。”姜然然心一下子软了,点点头。 “不许送花!”舒默打断了这两个人,凶巴巴对封恒飞说:“我会把花丢出去的!不许送。” 她看的出来,封恒飞刚才眼里全是深情,看着姜然然。 她可不信,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会对一个女孩这样的深情。 这深情,她觉得多半儿是封恒飞装出来的! 太可恶了。 “好了,舒大妈!我不送花了……”封恒飞无语,舒默这丫头片子,怎么像姜然然她妈一样?好凶! 因为她,江凌勋现在都很少出来聚会了,因为她,他刚追来的,这么多年最中意的一个女人,也被拆散了…… 舒默好讨厌哦…… “快走吧你!”舒默绷着稚气的小脸,抱着肩膀。 这会儿富贵儿伯伯都在门外,偷偷给她点个赞。 那封恒飞什么人品?花名在外,常年经商的姜富贵当然知道。 但他又管不了女儿,这下好了,来个能管的! 封恒飞就这么走了,舒默看着姜然然,嘟着小嘴:“然然,对不起啊,以后咱找个更好的,他不好。” “知道啦,其实我也没多喜欢他,只是和他在一起不无聊。”姜然然实话实说。 然然的腿虽然还没痊愈,但过几天就能拆石膏,回家休养了。 两个小姑娘腻在一起,和几名同学聊了半下午。 舒默观察了几次马悦悦,发现马悦悦一直在聊微信,脸上的窃喜就没停过。 马悦悦和舒琳是闺蜜,这一段时间舒琳在干什么,马悦悦知不知道? 马悦悦也抬起头看看舒默,立刻把手机放回包里。 好像怕舒默看她信息,她有几次想张嘴和舒默要100块钱车费,让舒默替舒琳还她。 可又张不开嘴。 聊了一阵,同学们一起离开了。 江凌勋给舒默打电话,舒默才打算从医院离开,和然然约好,以后每天都来陪然然,直到大学开学为止。 另外,还有江凌勋和她讲,老房子小区会拆迁,舒默问姜然然有没有兴趣,也买几套。 这消息可是‘江司寒’透露给哥哥的,绝对稳。 姜富贵一下子从门外进来,看着舒默:“默默,江总真这么说?” “是啊。”舒默点点小脑袋。 “明天咱们爷俩去收房子!”姜富贵双眼发光,心里都乐开了花。 和江总这门亲事攀的好,要是江总能时常‘抖搂’几嘴,一年小几千万,手到擒来。 和姜富贵伯伯约好,明天去收房子后,舒默急忙下楼去了。 没想到,封恒飞在楼下还没走,看舒默下楼,笑了一下,“你这个爱情杀手。” “大叔,你离然然远点,”舒默绷着小脸,“她不适合你。” “放心吧,你的人,我不动!”封恒飞点点头。 这时,江凌勋开着劳斯莱斯,缓缓驶到医院门口,小姑娘高兴的朝车跑去。 “诶,凌勋,你知道你这小媳妇……”封恒飞也追到车旁,趴在车窗口还想继续‘叙述’。 结果江凌勋给舒默系好安全带,理都没理他,一脚油开了出去。 回去了路上,舒默叹了一口气,小手放在小腹上,几次想说两个宝宝的事。 但还是说不出口。 看小姑娘欲言又止,江凌勋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攥了攥她的小手,“怎么了?有心事?” 她越是不说出心里的不快,江凌勋越是担忧。 他特别希望她能说出对江奶奶的不满,这样他还放心一点儿。 这次奶奶真是太过分了! 小姑娘扭过头,蹙着小眉毛,“哥哥,那个封恒飞,勾引然然!” “嗯?”江凌勋微怔,开着车也侧目看看舒默。 随即他点点,这也不奇怪,他顿了顿,薄唇淡淡说:“你告诉姜然然一声,离他远点,他心思不单纯,” “姜然然的性格,和长相,和井海莉很像。”他淡淡说。 “井海莉?”小姑娘挑挑眉。 “是他初恋,爱的死去活来,后来井海莉去国外学芭蕾,和他分手了,他郁闷了好几年。” 江凌勋补充一句:“告诉你闺蜜,离他远点儿。” “啊!” 舒默一下子恍然大悟,吃惊的张了张小嘴,一下子明白过来,那时封恒飞眼底里的‘神情’,是出自于什么地方了。 小姑娘急忙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此时,医院里,封恒飞重回姜然然的病房,姜富贵快愁哭了,可又不敢赶走封恒飞。 毕竟封家想压死他们姜家,是轻而易举,他只好忍着。 见封恒飞回到病房,姜然然挑挑眉,看着他,“恒飞,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忘拿什么东西了?” 封恒飞大长腿迈步到病床前,蹲下身,一双眼睛盯着姜然然,“我忘了拿你。” “……”姜然然张了张嘴,脸蛋一下子红了,随即有点儿不好意思。 她和舒默一样,没谈过恋爱,突然有一个男人这样甜言蜜语,哪里能防备的住。 封恒飞握住姜然然的手:“然然,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姜然然怔怔看他,张了张嘴,有些神情恍惚,可突然想起了默默,她立刻抽回手,决绝的说:“不好,已经分手了,不和好了。” “我知道我有点儿不堪,和你在一起之前,和很多女人在一起过,但我对她们都没走心,直到遇到了你,没有你,我一辈子都会黯然失色……” 他说这话时,眼泪都在眼圈转悠了,几乎要掉眼泪…… 第124章 我们结婚好不好 姜然然微微皱眉,莫名其妙有点讨厌他,还有点心疼他。 是那种既吃醋,又心疼的感觉。 她脑子有点儿乱,眼圈也红了,“你别这样,我们当朋友也好。” 默默看人特别准的,她不会和封恒飞在一起。 她这话音落下,封恒飞眼泪掉下来了,“我改好不好?我现在很后悔以前那么滥情,真是报应,遇见了你,你嫌弃我……” “你别哭啊,”姜然然着急了,急忙给他擦眼泪,“我没嫌弃你,真的,你很好,我相信你以后会很专情的,但是……” “没有但是,你如果不相信我,那……” 封恒飞眼圈通红,咧嘴笑了一下,“结婚好不好?我们。” “啊?”姜然然愣住,这……太突然了。 刚才姜然然毫不犹豫的和他分手时,他突然就想起了井海莉,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伤心。 他掉泪不是装的,但也不一定就是为了姜然然。 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为谁掉泪。 他承认,自己说要结婚太随便了,也是一时冲动,如果他要结婚,恐怕封家会反对。 可他真的想留住姜然然,虽然她不是井海莉,但她们性格太像了。 或许有姜然然在,他人生能精彩起来。 “好不好?”封恒飞声音温和,微笑着:“你嫁给我,我什么都改,不会让你失望,给我一次机会。” 姜然然脸红的像西红柿,说不心动是假的。 她喜欢封恒飞,被喜欢的人求婚,怎么会不激动呢。 “可是……默默,她……”她不同意诶。 “是我们俩结婚,又不是咱们仨结婚,她同不同意,很重要吗?” 封恒飞笑呵呵的,“以后咱们俩幸福了,她也会跟着开心的,她对我有很深的偏见。” “我如果不爱你,也不会第一次见你,就很没风度的吻你。” 姜然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一面是喜欢的男人,他虽然从前花心滥情,可她觉得她会不一样,她值得封恒飞一心一意,她也相信封恒飞会好好待她。 可另一方面,是从小到大的闺蜜。 她要是非要和封恒飞在一起,默默生气了怎么办啊? “我……”姜然然陷入了愁楚中。 “我们先瞒着她好不好?等一段时间之后,她相信了我,再告诉她。”封恒飞提了个馊主意。 姜然然咬着牙,内心反复煎熬挣扎了半个钟头,才狠心点了点头。 如果她是幸福的,默默会开心的,到时候默默也不会生气了。 “太好了,然然,你真是上天可怜我,送我的天使,”封恒飞抱住姜然然,笑起来。 这话确实是走心说的,他有多少个梦回的夜,梦见井海莉回来了,他们在一起幸福快乐。 井海莉回不来了,可上天让他认识了姜然然,也算是一种替代。 姜然然不知道这句话的深意,感动的也抱住封恒飞,眼泪汪汪。 鬼知道为什么,舒默和姜富贵越是反对她和封恒飞在一起,她就越是珍惜封恒飞,真是见鬼了……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了。 正逢这时候,舒默电话打来,姜然然急忙接起来,结结巴巴:“喂……喂……然然?哦不,默默……” “你在干嘛?”舒默语速有点儿快,“那家伙没回去骚扰你吧?” “没……没有啊。”姜然然真想抽自己一把,她发誓,这辈子第一次骗默默。 “那就好,哥哥说让你离他远点儿,”舒默松了一口气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再理他的,放心。”姜然然信誓旦旦说。 “好,然然,明天我做韭菜盒子给你带哦,还有白米粥,上午我就去,等我。” 舒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姜然然也松了一口气,脸都垮了下来,生气的揍了封恒飞几拳头,“都怪你啊,我骗了默默。” “嘿嘿……”封恒飞被打了几拳头,忍着疼,这丫头劲儿真大。 …… 江凌勋坐在车里,斜眼看看小姑娘,她怎么关心的,永远都是别人? 她不该像别的女孩一样,因为奶奶的阻碍对他发脾气吗? 她这样淡然,是不是……对他感情不深? “韭菜盒子,好吃吗?”他问了一句,他怎么没吃过那种东西。 她怎么没给他做? “好吃,然然喜欢吃,”舒默叹了一口气,以前姜然然就爱吃韭菜盒子,她才学了怎么做。 “真的好吃?”江凌勋冷着俊脸反问。 “好吃啊。”舒默一点儿都没开窍,“哥哥你为什么不信我,真的好吃。” 一路无话,江凌勋几次想和舒默说,今天奉老爷子邀请他去家里做客,说是今天奉景哲大婚,不办酒席,但在家里摆几桌。 被江凌勋给拒绝了,一来不熟,二来奉景哲喜欢舒默,他对奉景哲很不满。 他开着车,没立刻回半山别墅,须臾淡淡说:“我们去做产检?” 本来前几天就该去的,但被奶奶住院的事给耽搁了。 “啊?”舒默听完,好似紧张了一下,急忙说:“宝宝可健康了,不用去了。” 她今天做了产检,两个宝宝的事儿,她想暂时瞒着哥哥。 她和哥哥未必能走到以后,如果江奶奶非要反对,她也不想高攀。 所以,两个宝宝,她暂时不想让哥哥知道。 这么一想,她下意识抓住自己的帆布包。 江凌勋开着车,观察到小姑娘这细微的动作,他没在坚持要做产检。 又听小姑娘说:“哥哥,我们回出租屋吧,我还是喜欢那儿。” 江凌勋还是没反对,车子调头,朝出租屋方向开去。 到了小区,小姑娘下车,江凌勋想帮她拎帆布包,结果,小姑娘紧紧的抓着帆布包的带子不松手。 脚步走的很快,好似想丢开他似得。 “你上午都做什么了?”江凌勋大长腿追上去,淡淡问。 “见江奶奶了,然后回家吃午饭,然后去看了然然。”舒默抓着帆布包,脚步不停回答。 她一点儿都不会撒谎! 江凌勋突然一把抢过帆布包,这里面肯定有东西! 舒默吓了一跳,急忙去抢,结果江凌勋抢过帆布包,立刻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诊断单来。 “哥哥!”舒默急忙去抢。 可江凌勋身高高,手里举着化验单,高高的打开。 “两……双……孕囊?”他举着孕检单,仰着头眯眸子看着。 随即,深邃的眸子微微发怔,怔了怔的看了看一旁小脸气鼓鼓的舒默。 两个? 默默肚子里不是一个宝宝吗?变成了两个? 他是懂一点儿医学的,这种情况,多半是细胞分裂同卵双胞胎。 江凌勋心头满满得惊讶,和莫名的狂喜,心海里波涛汹涌。 他有了两个孩子? 这一次,他莫名的,比刚知道舒默怀孕还要高兴。 内心奇怪的想到,两个宝宝,他们更不能分开了。 这么一想,江凌勋突然想到江天擎用孩子绑着李梦瑶!他俊颜有点发黑。 他怎么可以像江天擎?再说,默默也不是李梦瑶! 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时,抱住舒默,低头吻了吻她脸颊,“默默。你真棒。” 一发入魂不说,还是一对儿? 他莫名有点儿小骄傲,这几天的坏情绪一扫而光。 “哼!”小姑娘不高兴,抢走孕检单,转身跑了。 第125章 天睿 她声音软嘟嘟,脸蛋也软嘟嘟,‘哼’的那一声,让江凌勋的心险些融化了。 他快步追上去,打横抱起她,笑着转身朝豪车走。 “你要抱我哪儿啊?我可以自己走的,”舒默有点儿脸红,小区里的大爷大妈都盯着他们看。 “回别墅,你肚子里揣着我的两个崽,我抱抱你们仨。” 江凌勋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那么高兴,他以前情绪非常稳定,不会起伏这么大。 她还是这么瘦,身体这么轻。 不行!今晚他得给她好好补一补。 舒默心里暖暖的,又有点儿伤感。 哥哥要是个普通男人多好,就没人会阻拦她们在一起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瞒着他? 是因为奶奶的阻碍,她动摇了,想离开他了。 她这么想没毛病,但他很不悦。 不过,他不忍心责备她,温柔的抱着她上了豪车,她身体可真软。 弯腰给她带安全带时,他说:“过几天我们就去国外登记,奶奶那边无所谓,婚礼我们还是要办,她不想参加,可以不参加。” “以后我们一家四口住在一起,又不和她住一起,不用在意。” 他说了这么多,舒默一下子感动了,等他为她系好安全带,就一下子抱住他哽咽起来。 她不是不在意江奶奶的态度,只是不想表达而已。 哥哥却这么包容爱护她。 哥哥真是上天送给她的大号天使~好感动…… “不哭,”江凌勋蹙着俊眉,看舒默委屈成这样,心里发疼。 奶奶真是太糊涂了,还有江天麟和舒玉怀胆敢伤害她,那就一个在监狱到死,另一个在精神病永远别出来了! 舒默哭了一阵,为了哄她开心,江凌勋开车带她去了农贸市场。 因为他发现,舒默去农贸市场就会很开心。 两人去买菜了…… 此时,江家庄园。 江潮声和安妮去卧室后,就一直没出来。 老太太要气死了,这会儿李梦瑶和江司承一起,把江天麟从精神病院接了回来。 看到老太太,江天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哽咽:“妈!我错了!” “!”老太太看见江天麟,气的不轻。 恨铁不成钢。 “妈,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就留在您身边,伺候您!” 江天麟声泪涕下,他是真不敢离开江老太太了,这几天在精神病院,每天被迫吃药,上吐下泻。 只要他反抗,就会换来一场电击疗法,直到把他电晕为止。 他险些真的要成精神病了,他知道这次江凌勋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今后他必须和老太太寸步不离。 防备着江凌勋再把他送精神病院去。 老太太也掉下泪来,心软了,哭着扶起江天麟,“天麟呐,你以后好好在家养病,让司承在外面工作,你也退休吧。” “是,妈,我都听您的。”江天麟虽说不甘心,但是暂时他不可能有什么动作。 该死的江凌勋,他暂时要养精蓄锐,运筹帷幄,将来他还是要奋起收拾江凌勋的。 该死的! 就这样,江天麟决定在江家庄园住下了。 听说江天麟被接出精神病院,张海丽连哭带嚎的来到庄园,抱住江天麟就哭。 仿佛一对儿落难鸳鸯。 这一幕搞得李梦瑶和江司承都看不下去,纷纷措开脸。 可能是他们哭声太大了,江潮声和安妮一起下楼来,江潮声看到江天麟回来了。 江潮声没什么情绪,反正他也不关心这几个孩子。 老太太看着他和安妮,就厌恶极了,冷声说:“天麟回来了,你能走了吧?” 本来江潮声也不想多呆,但是安妮捏了捏江潮声胳膊,江潮声立刻冷声说:“这是我家,我想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 老太太差点被江潮声气死。 安妮笑了一下,和老太太说:“姐姐别生气,我和潮声很久没回国了,待几天就走。” 姐姐? 被一个和她孙子差不多大的女人叫姐姐,老太太气的想破口大骂,臭不要脸。 但是看到江潮声的嘴脸,老太太没敢骂人。 她这辈子,虽然不承认,但其实爱惨了江潮声,也怕极了江潮声。 安妮这下子满意了,江潮声也满意了。 安妮扶着江潮声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身旁,拿着手机去发信息了。 发了信息后,发现江家人都冷着脸站在旁边,她微笑着说:“都坐啊。” “安妮阿姨,您晚饭吃什么?我给您准备。”张海丽急忙开始拍马屁。 看都能看出来,江潮声现在多喜欢安妮,她必须好好恭维。 一句阿姨! 江司承差点喷了,一旁其他人也表情各异。 不觉得尴尬么? 结果安妮似乎对这个称呼非常喜欢,微笑着点头。 “海丽,你别客气,都是一家人,我吃饭很简单的,潮声知道,我每顿吃一碗燕窝和一片全麦面包就可以了。” 一家人?谁和这个贱蹄子是一家人? 老太太气的要发作,忍着不要发作,她身份尊贵,和一个贱人发火太掉身份。 可看着还太生气了。 江潮声在江家,就没人能制服! 不过,所有人都觉得安妮也风光不多久,江潮声的滥情国内外皆知。 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都不会超过半年,也就是说,这安妮没多久能风光的。 但不得不说,江潮声跟谁在一起时,都极宠,否则那些女人也不会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正当江家人,和老太太打算盼着看安妮笑话时。 庄园外驶进来一辆豪车,见豪车进门,江潮声立刻站起身,安妮也立刻站起身。 几名保镖跳下车,然后恭敬的打开车门,车里下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 穿了一身名贵男童西装,梳了个大背头。 “妈咪!爹地!”小男孩活泼快乐的冲到两人面前,一阵亲昵。 “爹地妈咪,龙国没米国繁华,一点儿都不好,看起来很贫困。我讨厌亚洲人!” 江家人都愣住了! 江潮声抱起小男孩,转头冷声对江家人吩咐:“天睿是我和安妮的儿子,这几天,和我与安妮住在庄园。” “!” 这一遭,江老太太踉跄了一下,头一下子发昏。 李梦瑶和江司承急忙扶住老太太。 老太太缓过神时,憋着嚎啕大哭,忍的浑身都哆嗦! 江潮声都70多岁了,还有生育能力,是江家人所震惊的。 所有人都尽力隐藏着吃惊的表情,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 江司承咧着嘴,这‘天睿’才7岁,是他亲叔叔?要是他几年前努力一点儿,现在估计儿子也这么大了! 想到,不知道他哥江凌勋看到这一幕,会有什么表情! 正当他愣神时,江潮声绷着老脸,说道:“一会儿叫江凌勋,江天擎,他们都回来吃晚饭,见一见天睿,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第126章 不谋而合 “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江老太太忍着崩溃。 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猜测,心中非常不安。 果然,江潮声不悦的扫了老太太一眼,说道:“既然你要听,那我不妨告诉你,我要把我持有的百分20江氏股份,转到天睿名下一半!” 江家人闻言,全部怔住! 江潮声在外面有很多个私生子,有几个持有江氏股份的,原因是他们的母亲本来就是豪门出身,母亲娘家财力不俗,给他们持股,对江氏发展有利。 但他们持有的股份,加起来都不到百分之七八。 江潮声突然要把百分之10的股份转移到江天睿这个小屁孩名下,这对江氏来说,是很不稳定的风险! 再说,老爷子手里的股份,应该给老太太这一支的孩子,这是传承问题! 老太太当场发作,挑着眉:“你敢?” 安妮这次怂恿江潮声回国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特别是不要引起江潮声的厌烦。 她忙搂着江潮声,说道:“潮声,我也不同意你这么做,只要你好好对我和天睿就好,天睿不需要钱。” 江潮声一听,怜惜的看着安妮,又楼了搂怀里的江天睿。 心里很是不舍,道:“天睿还这么小,我已到知天命的年纪了,老来得子,本就对不住你和孩子,所以那百分之10的股份,我是一定要给天睿的。” 他还能活多少年?能一直护着他们母子吗?他虽然滥情,但脑子够用,也绝对是绝顶聪明的。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江潮声一辈子滥情渣男,以前那些女人生了无数的私生子,有的他连认都不认。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老来得子,他异常喜爱。 也第一次感受到,当爸爸的是多么的快乐。 这才让他爱屋及乌,因为江天睿,他才留在安妮身边这么多年。 “我有什么不敢?”江潮声转眼换了表情,怒视着江老太太,“我这辈子够纵容你的了!这次你休想和我作对!” 这等于当场宣战! 纵使江天麟一直内讧,但他也不同意发生这件事! 百分之10的江氏股份,那等于上百亿。 落在江天睿那个小屁孩儿手里,怎么行? 那等于他能继承的股份,又少了一大部分! 老太太这次忍无可忍,刚想发作,江天麟开口道:“爸!您这么做未免武断了,我看不如……” 江潮声挑眉看了江天麟一眼,他就没觉得江天麟顺眼过。 看到他,就想起他那个缺心眼跳海自尽的母亲,让江潮声丢人丢大发了! “我看,不如您的股份,按照家里的孩子人数平摊。”江天麟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 那样,他就还能再分到一些股份。 老太太对这件事不满,可她不是江潮声对手,只能瞪江天麟一眼。 可这却正中安妮的下怀,她知道那百分之10的股份,不好拿,就不如分成三份。 江天麟,江天擎,江天睿平分。 这样显得她够懂事,另外江潮声在国外还有一笔不小的产业,是江家不知道的。 到时候,那些产业都是江天睿的。 安妮笑道:“如此也好,就是不知道,姐姐同不同意?” “你做梦!”老太太忍无可忍,咆哮道:“不要脸的贱蹄子,蹬鼻子上脸!江潮声的钱,你一毛都别想拿到!” 安妮一下子脸色煞白,吓得掉眼泪。 江天睿那个小屁孩,当场就想从江潮声怀里跳下去,打江老太太:“老妖精婆!” “!你太过分了!”江潮声也朝江老太太咆哮,“不要脸的是你!” “江氏是我江潮声的!你再胆敢插手,你也给我滚蛋!” “安妮大度,我也可以接受几个孩子股份平分!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 江潮声最大的让步是,为了江天睿顺利持股,他答应几个孩子平分他手里的股份。 江家乱七八糟,老太太咬着牙不想哭出声,恨透了江潮声。 江潮声冷哼了一声,带着安妮和儿子江天睿,去江家庄园后院逛花园去了。 不大一会儿,后花园传来幸福的欢笑声。 所有人顺着窗子看到后花园里,安妮头上带着个鲜花编制的花环,抱着江天睿坐在秋千上,江潮声在后面推秋千。 一旁的管家和佣人一脸惊恐,摆着架势,等着江潮声什么时候闪了腰,他们好扶一下。 他闪了腰才好呢!老不死的! 老太太恨得压根儿直痒痒,要不是迫于身份,她真想破口大骂。 她年轻时,可从没见过江潮声还有这样的嘴脸。 最后老太太捂着嘴泣不成声…… “妈妈……”李梦瑶一阵无奈,心想也理解老太太,女人老了,那也是女人呐,哪可能不难过。 老太太哭了一阵,镇定了一点儿,她知道她现在悲春悲秋没一点儿用。 “这件事怎么办?股份平分?怎么平分?” “快给天擎和司寒打电话,”老太太振作了一阵,对李梦瑶发号施令。 这次的事必须要解决掉! “妈妈,天擎去法国出差了,恐怕一时半会赶不回来,我去给司寒打电话吧。” 李梦瑶急忙去打电话。 此时,江凌勋正和舒默买韭菜。 “我在忙,让奶奶有事和江天麟商量,他们一定能不谋而合!”李梦瑶叙述了一遍后,江凌勋淡淡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之后,他蹙着俊眉,心无旁骛的陪着小姑娘买韭菜。 “怎么能挂断电话?你先不要怄气好吗?” 江凌勋的态度,让李梦瑶很无奈。 他不管了吗?就放任江潮声和安妮,就这样在江家闹下去? 让老太太和江天麟商量什么?商量完,江家都会破产的! “头刀的?好吧,叔叔,我买两捆。”这时,小姑娘拿着两捆5块钱的‘精致’韭菜,心疼的刷了微信。 李梦瑶又给江天擎打了个电话,夫妻俩说了几句。 回到老太太身边,李梦瑶面无表情回复,“他说让你和天麟商量,你们一定能不谋而合。”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不管了?”老太太还在哭,这会儿更生气。 “不就是因为一个女人?他连家都不要了?” 李梦瑶沉默,她没觉得江凌勋做的有什么不对。 他在保护默默,和他们的孩子,为默默和孩子跟老太太怄气。 “妈妈,您先答应股份平分,先稳一稳这件事儿!” 李梦瑶把想法和老太太说:“平分,那么咱们这一脉的,都有资格分。” 老太太抬头看了李梦瑶一眼,“你的意思是?” 第127章 魔鬼的味道 “你想把舒默接进咱们江家?”老太太不悦的看着李梦瑶。 李梦瑶的意思是舒默肚子里的孩子,也应该被考虑在分股份名单之内! 老太太明白了李梦瑶的意思。 李梦瑶没回答老太太的话,笑而不语。 江天麟一惊,在一旁也急忙插嘴说道:“她还没生呢!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算不上江家人!” 他把舒默得罪透了,要是舒默真嫁进来,他都不敢想象后半生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天麟,你这么激动干嘛?”李梦瑶闻言,斜眼冷冷扫了他一眼。 他再敢搅合江凌勋和舒默的婚事,就回到精神病院,永远别想出来! 江天麟吓得急忙闭嘴,不过心里琢磨着,为了他自己能好过点,那个女孩可千万别真嫁进来。 老太太咬着牙,叹了一口气,几分钟后决定:“让她搬进来吧!” 现在大局为重,一个小丫头,总比那个安妮好对付! 先利用舒默解决眼前的危机,以后处理她也很简单。 莫名其妙,江司承突然满心欣喜,她要住进来了吗?每天都能见面了吗? 江司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满心高兴。 一旁,江天麟微微眯了眯眼。 …… 这会儿,舒默正和江凌勋在出租屋的小厨房里忙着煮饭。 她不想回半山别墅,觉得那里一点儿都不温馨,求了江凌勋好一阵儿,他才答应了。 此时,江凌勋正切着韭菜沫…… 这个长得像绿化带里的草坪似得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绿化带草坪里为什么没这种味道? 虽然江凌勋读大学时自己独自居住,也偶尔自己煮饭吃。 但食材多半都是特供的,他没见过韭菜,他现在只觉得被熏得无语。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离这种食物距离这么近! 除非是舒默又想吃了。 这简直是魔鬼的味道! “我儿子怎么会想吃这种东西?”他撩起眼帘,深邃迷人,而又不解目光看向舒默。 舒默耸耸纤细的肩,一脸无奈。 她刚才又吐了,吐完觉得好饿啊,就想吃韭菜盒子…… 以前她也不喜欢这种味道的,然然特别喜欢! 她突然想到,要是说宝宝是她和然然怀的,她完全可以相信,说是和哥哥怀的,她自己都不信! 她怀孕后经常想吃辣椒,这也很像然然的口味! 想到这,她伸手捂了捂自己的小嘴。 “又要吐?”江凌勋忙放下菜刀,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忙洗了手,过去摸舒默的脑门。 “哥哥,我没有想要吐,”舒默摇摇头,眸子水汪汪,眨了眨毛绒绒的睫毛,“你继续切吧。” “好~” 正逢这会儿,江凌勋的手机震动,他接起来,忙着切韭菜沫,就把免提放开。 “凌勋,你在做什么?我们聊聊?”李梦瑶声音一如既往冷淡优雅。 “在给我老婆切菜!”江凌勋冷声说道。 老婆? 舒默站在一旁,一下子小脸红了,两只小手下意识捂上脸颊。 江凌勋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薄唇上扬。 李梦瑶一下子没绷住,噗哧一下笑了。 她好心情的说:“你和默默回来住好不好?帮家里渡过难关。” “有事明天去集团谈吧,”提起这件事,江凌勋脸色立刻冷下来。 江潮声虽然是他爷爷,但他和江潮声没感情。 有些事,拿到集团摆在明面去说!不要提什么其它。 况且,他也不想带舒默去庄园住。 那种环境,对她不好。 难关?舒默仰头看了看江凌勋,江凌勋薄唇用唇语和她说:“没事。” “默默呢?”李梦瑶怕江凌勋挂电话,急忙问。 “阿姨,我在呢。”舒默弯着腰,趴在电话附近说,怕李梦瑶听不见。 李梦瑶笑了一下,在电话里说:“你听阿姨的话,和他搬回来住好吗?那样阿姨能照顾你,另外,现在家里真的出现了危机,你爷爷带着私生子回来了,要抢家产。” “奶奶现在被气病了,我身体也气坏了……” 李梦瑶添油加醋的说:“他们欺负我们!” 舒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趴在电话附近有点惊讶。 江爷爷带着私生子回家了? 她张了张小嘴,还想说话,但电话被江凌勋无情的按掉。 “不要理他们。”他淡淡的蹙眉说道。 “哥哥……”舒默抿了抿嘴唇,须臾问:“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是他们以为的。”这件事根本动摇不了江凌勋,他提着菜刀,优雅的切着散发魔鬼味道的韭菜…… “哥哥,”舒默沉默了一阵,仰着头认真说:“你回去你奶奶家吧。” 总不能让梦瑶阿姨也被人欺负了。 “我不回去,他们真的闹不出什么大事来的。”江凌勋无奈的看着小姑娘。 说的太多,她不懂的,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江家,也不了解他的手段。 江潮声想分股份,是异想天开。 “那我们一起去吧……”舒默憋了一阵儿,喃喃说道。 她知道,哥哥不回江家,是因为她。 而梦瑶阿姨不会开玩笑的,现在这件事肯定很严重。 “不回。” “回嘛……” “不回……” “回……” “……”半个小时之后,江凌勋无奈的吸了一口气,洗了洗手,答应和舒默一起去江家庄园。 半个小时之后,舒默提着剩下的一捆韭菜,坐上了江凌勋的豪车。 车子驶进江家庄园时,江天麟独自躲在二楼的房间里,在窗口看着,眯了眯阴森的眼睛。 顺便,打电话给张媛宁:“媛宁吗?” “二……二叔?”张媛宁这几天非常痛苦,再找不到任何靠山了。 而且,江天麟不是在精神病院吗?她吃惊欣喜的娇滴滴柔声问:“您出来了吗?” “对!”江天麟咬着牙,“你想办法重新回到庄园长住!舒默搬进来了!” “什么?”张媛宁气的险些咬碎牙根,她和江天麟不是成功离间了老太太和舒默吗? 老太太怎么可能又答应让舒默住进庄园里? 那么,她还有什么机会了? “废话少说,你只有3天时间准备,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江司寒了!” 第128章 斟茶 江天麟冷笑着挂断了电话,他现在身无分文,可还有个张媛宁能利用。 这一步棋子用的如果够妙,胜却千军万马! 电话另一端,张媛宁眼睛里满是阴鸷,她该怎么办? 几秒钟后,她咬着牙,决定最后拼死搏一把! 江家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舒默和江凌勋来的路上,就已经听江凌勋简单的叙述了一些。 他说话总是很简洁,“我爷爷一辈子风流,私生子无数,和我奶奶感情不好,到了江家,别人你都不用搭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天麟从精神病院出来了,最近也住在江家,离他远点。” 所以舒默已经对江家有了一点了解,猜也知道这种情况,纷争纠葛很严重。 她从小在舒玉怀家,那才几口人呀?为了一口吃的都能打的头破血流,何况这种豪门呢。 江凌勋把豪车停在庄园前院,便下车拉着小姑娘的手,绷着俊颜迈步走进庄园别墅大厅。 这会儿,江家众亲属和老爷子其它几个私生子,也已经赶到庄园看老爷子了。 舒默和江凌勋进门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舒默身上。 众人眼前亮了一下! 女孩年纪小,脸蛋上的稚气犹在,眸子里干净清澈,不算高,但很瘦,身材很好看。 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发丝柔亮,皮肤雪白。 只是,手拎拎了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放着一捆……韭菜! 江司承看她的样子,差点憋不住笑喷,脑子里又出现舒默心疼兔子玩偶时的表情。 江潮声的几个私生子看到舒默,立刻礼貌站起身来。 倒不是觉得这小丫头有什么好值得尊重的,是他们这几天也略微听说了江天麟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因。 这件事虽然没说透,但大家也清楚,这女孩是江凌勋心尖尖。 他们是怕怠慢了,得罪了江凌勋。 江凌勋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目光落在江潮声身上,蹙了蹙俊眉。 “哎呀,默默,你怎么拎一袋子韭菜呀?”李梦瑶笑喷了,上前拉住舒默的手。 小傻瓜,第一次来婆家,拎了一捆韭菜? 舒默张了张小嘴,想解释,这是明早给然然做韭菜盒子用的。 就听江凌勋在一旁声音冷淡的说:“韭菜是我明早要吃的!” 不是给你们带的礼物! “!”李梦瑶和老太太,第一次有默契的同时嘴角抽搐。 “默默,这是你爷爷。”李梦瑶笑眯眯,拉着舒默的小手,去介绍江潮声。 舒默在江潮声面前大方笑笑,但江潮声只是扫了舒默一眼,就不再看舒默。 一个平民之家的女孩而已,江凌勋想娶谁,江潮声根本不想管。 他连江凌勋都没多看一眼。 他的关注点全在儿子江天睿身上,“你们没资格与我探讨天睿股份的事!” 他想给多少,就给多少! 江潮声霸气了一辈子,向来说一不二! 这话也是说给江凌勋听的。 话音落下,江凌勋冷笑了一声,“你也没资格,随便转移你的股份!董事会不会答应。” 转移百分之10的股份给非股东成员,需要半数以上的股东同意才行! 刚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江潮声挑起发白的眼眉,这才看向江凌勋,不悦道:“你没资格和我说这句话!天睿也是我的孩子,他和你父亲一样,拥有继承权!” 要不是看江天睿年龄太小,他都想培养江天睿代替江凌勋。 他有什么能力阻止吗?一个毛头孙子而已! 所有人都看向江凌勋。 江凌勋微微勾了勾薄唇,磁性的声音清淡,“那你就等着,你死后,你的所有孩子们一起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平分!” 江潮声的孩子,江家知道存在的,加起来起码得有十五个以上! 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呢! 到时候江天睿能分到百分之1都不错了。 一旁的那些私生子们听的满心激动,江凌勋任职江氏之后,从没亏待过他们。 所以他们都是站江凌勋的,对江凌勋的决策非常支持。 江潮声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急着给江天睿转移股份。 他气得暴躁,冷眼盯着江凌勋,怒不可遏的咆哮了一句:“混账!翻了天了!” 几年不见,这小子比小时候还难对付了! “我奶奶老了,经不起折腾,我妈妈也不懂生意上的事,你有事就和我谈。” 江凌勋语毕,优雅挺拔的身躯在沙发坐下,拉了拉舒默的小手,让她坐自己身边。 话音落下,老太太当场忍着哽咽,她孙子回来了,看谁还能欺负她? 舒默乖乖的坐在江凌勋身边,暗自很崇拜哥哥,他可真是‘不畏强权’! 哥哥好酷! 看得出来,这里的人都惧怕那位江爷爷,只有哥哥这么勇敢。 可是,她又有点儿担心哥哥有麻烦。 果然,江潮声气的抄起茶杯,气的手颤抖,想去砸江凌勋,这个孽障! 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江凌勋是江氏第一继承人,如果江潮声这一茶杯砸下去,那就等于撕破脸了。 以后江氏会有什么样的走向? 江凌勋额角青筋蹦起来,站起身挡在舒默身前,怕茶杯伤了她。 舒默也怔了一下,虽说她不喜欢江潮声,但毕竟是长辈,她笑了一下站起身。 随即端起茶壶走过去,笑眯眯说:“江爷爷,您端起茶杯,是口渴了吗?” 江潮声怒着看了舒默一眼,所有人也都看向舒默。 心想这小丫头挺聪明,是想给江潮声斟茶吧? 这样一来化解了他们祖孙之间的剑拔弩张,二来,在豪门,斟茶是有说法的。 儿媳孙媳第一次见家主长辈,要斟茶,对方接过茶碗,就算是认了她。 舒默端着茶壶走过去,轻轻的拿起江潮声手里的茶杯,然后把茶杯和茶壶一起放在精致托盘上,转身递给一旁的管家老许。 怎么把茶收走了? 不斟茶吗? 所有人目光惊异。 老许张了张嘴。 舒默笑道:“许伯伯,江爷爷口渴了,您去换一壶茶来,这一壶凉了。” 第129章 姨太太没资格吃饭 舒默以前虽然没接触过豪门,但她和姜然然一起看过不少豪门。 知道斟茶是有规矩的,她斟茶不合规矩。 但她又不想江潮声手里的茶杯砸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舒默,江潮声这一次也仔细看着舒默,刚才他没多细看。 看了几眼,江潮声瞪了舒默一眼,很不待见的样子。 倒是老太太眼神沉了沉,老脸上挤出一抹笑,和管家说:“老许,按照舒小姐说的做,去换一壶茶来,茶凉了不好喝。” “是,老夫人,舒小姐,我这就去换。”管家急忙去换茶了。 刚才的危机算是解决了。 “小子,”江潮声坐在沙发上,抬起手,指尖指着江凌勋。 傲慢的说道:“别太狂,不然有你哭的那天!” 这哪像亲爷爷和孙子说的话,江凌勋面不改色,薄唇勾了勾,目光漠然看着江潮声。 舒默微微蹙眉,江司承和老太太与李梦瑶都不高兴了,江潮声这态度,太差劲了。 到底谁哭,还不一定呢! “默默,你跟着我一起去楼上坐坐,他们男人聊天,我们又听不懂。”李梦瑶对舒默刚才的睿智非常满意。 那个茶杯如果摔下来,事情走向会很不好。 拉着舒默的小手,就要上楼去。 江潮声太气人了,她怕舒默被气的动了胎气。 舒默回头看着江凌勋,小脸上满是不放心的模样。 要是她走了,江潮声再欺负哥哥怎么办? 江凌勋看到小姑娘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也勾了勾薄唇。 淡淡说:“乖,和妈妈去楼上吧,一会儿我也去陪你。” 好大一口狗粮!所有人都舔了舔嘴唇…… 李梦瑶忍着笑,又吩咐管家扶着老太太,婆媳三代,打算上楼去。 老太太笑容浮在表面,看起来还挺热情,三人去了老太太的卧室,老太太吩咐李梦瑶。 “梦瑶,你去把澳洲送来的车厘子端来,舒小姐估计没吃过,让她尝尝。” 李梦瑶蹙眉,觉得老太太说话不好听,但舒默笑了一下,“谢谢江奶奶,澳洲的车厘子,我还真没吃过。” 等李梦瑶去取车厘子,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消失,但没像前几天那么针锋相对。 面容不冷不热,和舒默说道:“你刚刚很聪明。” 那种突发的事件,就算是她,一时之间都没想到怎么解决。 “江奶奶,我从来都不笨。”舒默一下子笑了,看着江老太太,是你笨,好吗? 江老太太憋了一阵,须臾笑了一下,“人生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你要是从现在开始好好做人,以后还能有个辉煌的前程。 这话意有所指,但是后面那句,江老太太没说。 江老太太觉得舒默以前简直太不堪了,连自己的爸爸都找上门来主动替她‘认错’。 可见,人品如何? 要是她像李梦瑶一样,是个‘良家妇女’,然后被江凌勋看上强人所爱,二婚嫁进来,她也许都没那么反对。 关键是,舒默以前简直是太不自爱了。 舒默不笨,一听就知道江老太太话里的意思,因为舒玉怀那些话,江老太太对她的看法很差劲,又坚信舒玉怀的话。 她笑了笑:“江奶奶,我没想到江爷爷对自己的孙子,这种态度,这么薄情,不知道,还以为是仇人呢。” 她说的是另一件事? 是在转移话题? 江老太太怔了一下,就听舒默说:“对不起江奶奶,我话有点多了。” “我只是有感而发,想起我外公在世时,对我非常好,去世时还流着眼泪放心不下我。” “所以我以为,所有的爷爷,都是疼爱自己的孙儿呢!” “真抱歉,是我目光短浅了。” 你没见识过的,不代表没有,你有个好爸爸,不代表别人也有。 舒默笑呵呵说完,江老太太微微皱眉,也听出了舒默话里的意思。 是她浅薄,目光短浅了吗? 实际上,舒玉怀说的全是假话? “你爸爸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起诉他?”这个女孩如此聪明,说话滴水不漏,老太太突然想和她聊聊。 “我爸对我很好啊,”舒默一笑,“不然我能长大吗?” 这一瞧就是说的反话,老太太一听,内心一下子柔软了几分,其实老太太心最软。 心想着,不管怎么说,这孩子小时候挺苦的。 “我爸把我养大了,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做人要知道感恩。”舒默笑意不及眼底,又补充了一句,老太太的内心所想。 全都说到老太太心里去了,不过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堵心。 这会儿李梦瑶端着两盘水果上楼来了。 笑呵呵和江老太太与舒默说:“妈妈,默默,我还切了奇异果,你们俩都尝尝。” 之后老太太和舒默就没再聊什么,不过老太太心里总是觉得堵得慌,就好像什么秘密,她没探究出个究竟来。 不行!她肯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婆媳三人在楼上坐了一阵,天色也到了傍晚。 今天江老爷子回来,江家庄园设宴,江家亲属们都回来吃饭。 等舒默和老太太与李梦瑶下楼时,看到安妮和老爷子坐在餐桌主位。 按理说,该坐在主位的是老太太和江潮声,安妮坐在那儿,算什么? 老太太气的一下子差点昏过去,那个安妮登堂入室,这是欺凌到她头上了?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 可他们又不敢开口说什么。 安妮笑了一下,梳着高发髻站起身,说道:“姐姐坐在潮声身边吧。” “吃个饭,坐哪儿不行?”江潮声皱着发白的眉毛,拉着安妮又坐下了。 安妮朝老太太投去一抹不明显的嘲笑,“这怎么好呢?姐姐年岁大了,我可不能和姐姐挣。” 老太太险些气死,江潮声抬头看看,又看到舒默扶着老太太,这个丫头他看着也不顺眼。 于是说话训斥舒默:“你还愣着干什么?扶着她站着吃?还不快坐下?蠢死了!” 找个地方坐就行了,早点坐下,能闹起来吗?这丫头真没眼力见。 江潮声这么说,安妮也不悦的瞪了舒默一眼,一个穷丫头,她回国之前都调查过。 这会儿正好江凌勋和江司承,从外面回来,江司承说有话和江凌勋单独说,于是刚刚两人去院子里谈话去了。 江凌勋听到江潮声的话,眸底色彩阴沉。 他只离开几分钟,就有人想欺负他的女孩儿了? 她那么柔软,好欺负,他们就欺负? 舒默也不高兴,这江老爷子真会甩锅,敢情,是她错了么? “江爷爷,”舒默挑挑眉,一点儿没客气,“江奶奶不能随便坐,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是礼数问题。” “而安妮小姐,一个姨太太,没资格上桌吃饭吧?” 第130章 豪门家宴 舒默话音落下,老太太诧异的看了看舒默,想起来她第一次见舒默时,小姑娘也没给她留面子。 和对待江潮声如出一辙。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舒默的态度,老太太暗自非常赞许! 小姑娘脸色平静,看着江潮声,要是江潮声和安妮没让她当背锅侠,她还不想开口说话。 这就别怪她说话难听了! 所有人怔住,没想到这小丫头敢说这样的话。 可又句句在理。 这话舒默不说,别人还真不好说! 江凌勋一下子没憋住笑了,江司承也捂着嘴,笑的肚子疼。 江潮声气的咬着牙,安妮则是脸红的像猪肝,坐在椅子上恨恨的盯着舒默。 她是姨太太?太侮辱人了! 她儿子江天睿抬起头,看着她:“妈咪,姨太太是什么意思?” “混账!”江潮声狠狠的拍了桌子一把,十分震怒。 安妮缓过神来,朝着舒默不服气咄咄逼人说道:“我是姨太太,你还不是未婚先孕?你比我体面了吗?” 舒默微微笑了笑,声音软糯糯:“我男朋友和我在一起之前,没结婚,没家庭。” 我男朋友没结婚,我哪儿不体面了? 谁像你,七八十岁的有妇之夫老头子都跟! 这话说完,江凌勋俊颜勾了勾唇,望着舒默的目光柔和。 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既视感。 怼得好! 安妮当场无地自容,恨得眼圈直飙泪,扑进江潮声怀里娇滴滴哭泣:“潮声……这死丫头骂我!我还不是因为你吗?才生下天睿,现在一个不要脸的丫头都敢骂我。” 死丫头,等着吧,她想嫁给江潮声的孙子,先要问她安妮同不同意! 安妮这副样子,舒默一下子想起了王静!小姑娘掩饰不住满眼厌恶。 江潮声为了维护自己和安妮的面子,气的拍桌子咆哮:“这个家反天了!一个外人,阿猫阿狗都能指指点点,指手画脚?把这个丫头轰出去!” “江潮声,你对一个孩子,嘴下积些德!”老太太挺了挺胸,面容庄严,“你话说的太过了!” 说着,老太太紧紧握着舒默的手。 刚刚老太太震惊过后,满心感动,没想到,她一直看不上的舒默会帮她说话。 如果换成张媛宁,估计不敢吧? 老太太觉得自己要是不为舒默说话,就说不过去了,她拉着舒默的手,声音由于激动和感激有些颤抖:“你和奶奶在一起,谁把你轰出去,奶奶不同意!” 李梦瑶在一旁蹙着眉,训斥管家佣人:“没听见吗?都愣着干什么?这顿饭,妈妈如果不吃,谁都别想吃了!” 江家其他人闻言,均是站在一侧不入座。 江潮声虽然是江氏的创始人,但时过境迁,现在谁说了算? 安妮愣了几秒钟,江潮声脸色阴沉沉的! 管家和佣人们走到安妮身旁,许管家恭敬道:“安妮小姐,您请换个座位吧?” “啪”的一声,江潮声狠狠的摔了饭碗,站起身,拉着安妮:“安妮,我们去外面吃!” 到底他还是老了,却没想到今天在自己家颜面尽失! “不!我不去外面吃!”安妮哭嚎着,“我去外面吃算什么?江家我就进不来吗?我也给你生了天睿啊!” 她的目标和野心不只是那百分之10的股份,人都有贪心,她想要的是江氏的控制权。 来江家第一步是拿到股份,第二步,她还有计划。 在场这么多江家的人,如果她丢人的被轰出去,以后还怎么拉拢这些人?这些人哪还能瞧得起她? “you are a bitch!”江天睿发起怒来,朝舒默骂道。 他七八岁,在国外长大,骂人学的炉火纯青。 舒默扫了一眼这个小屁孩:“Who taught you such bad manners?” 江天睿气的瞪着眼睛:“*……*&%……%……&” “……&*&……%%¥——” 紧接着,舒默和江天睿,一大一小两个用英文对骂起来,气氛十分火热…… 江天睿句句带脏字,舒默却回击的很礼貌。 江天睿绞尽脑汁也没骂得过舒默,气的当场撒泼,满地打滚。 舒默口语纯正,江家所有人都朝她看过来,老太太目光微微有些诧异! 老太太本就出身豪门,年轻时在国外留学过,英文很拿手,听着舒默用英文骂人,恍然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舒默这个孩子口语真的好,出国交流完全不成问题。 老太太心里很诧异,这么看来,舒默这孩子学习应当是很好的。 她不由得又开始怀疑,自己听舒玉怀所讲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么好的孩子,会是那种人吗? “够了!”老太太怒着冷喝:“一言不合就骂人?真是什么人教出什么孩子!” 舒默立刻乖乖闭嘴了,也真是有点骂累了。 “是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七八岁孩子对骂。”安妮瞪了舒默一眼,“什么教养?” “我的孩子也是个孩子,没比你儿子大多少,许你孩子骂我们,不许我家孩子骂你们了?”李梦瑶脸色冷淡楼了搂舒默,一副护崽的表情。 安妮气的没法反驳,咬着牙冷笑一声,随即站起身踢了满地打滚的儿子一脚,“废物!别号丧了!” 随即,她咬着银牙,扭腰摆腚去主位对面坐下。 她是不会离开江家的,江老太太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太婆,有什么能耐和她抢? 她年轻漂亮,恬不知耻的人是江老太太才对。 越这么想,她越挺着胸,目光看了看舒默。 她还小瞧舒默了呢,本以为只是个靠着身体上位的穷女孩,没想到分量不轻。 “小姑娘,你坐我身边。”老太太拉着舒默的小手,在主位和主位旁边坐下。 “奶奶,这样不合礼数,长幼有序,阿姨要坐您身边。”舒默笑了笑,礼貌的拉着李梦瑶在老太太身边坐下了。 老太太赞许的点点头,心里莫名其妙暗自有些愧疚。 不管怎么说,这小丫头是真心给她立威,也真的很懂礼数。 她对于上次见到舒默时的言辞和态度,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快坐下吧,看看这些饭菜你喜不喜欢?不喜欢让老许吩咐厨房,做几道你可口的。”老太太和舒默说道。 老太太打算以后对舒默好些,虽说她不会答应舒默和江凌勋的婚事,但在钱与其它方面,她不会亏待舒默。 舒默第一次参加豪门家宴,发觉礼数确实非常的严谨…… 第131章 老太太知道真相 江家庄园的豪华餐桌是轮转着上菜的,一道菜刚上来,要先放在老爷子面前,老爷子尝过之后,菜品转动到老太太面前品尝,依次的轮转下去。 第一道是饭前养胃汤,江潮声由于一肚子怒意,想走,安妮又非要待在这,汤品上来,他也不喝,就绷着老脸。 汤品转动到老太太面前时,管家忙盛了一小碗养胃汤放在老太太面前。 依次排序下去后,第一道菜是酸甜开胃的草莓肋排,江潮声还是不动筷子,转动到老太太面前时,老太太夹了两块排骨放在盘子里。 把盘子递给舒默,笑呵呵说:“默默,你尝尝,这排骨都是小孩子爱吃的,太甜了,你替奶奶尝尝。” 这种礼遇做法,上次出现还是江凌勋和江司承5岁以前,家宴时老太太怕他们着急吃,就先给他们夹几块,让他们先吃。 这在其他人眼睛里,足以说明,老太太对舒默的礼遇程度。 这一遭舒默有些诧异,没想到老太太会突然对她这么好。 其它人看着这一幕,心绪各自不同。 舒默笑呵呵接过来,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下浅尝了一口。 “好吃,奶奶,肉很软嫩,入口即化,酸甜搭配的很适当,您也尝尝吧,很开胃呢。”小姑娘笑眯眯说道。 “好,我也尝一块。”老太太心情大好,也细嚼慢咽的吃了一块,笑道:“确实像默默说的好吃。” 安妮和江天睿那个臭小子在餐桌最外侧看着,安妮眼底里一闪而过恶毒。 该死的小丫头,她回国之前,把江家所有人都深入了解过,唯独没把舒默当回事! 要是今天这个死丫头没替江老太太那个窝囊废出头,现在坐在主位的就是她! 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等着别人吃完,她和儿子去吃别人的‘剩菜’! 而且,她的立威计划失败了,这对于她今后开展侵吞江氏大有妨碍,这些人不会高看她一眼,对她有所顾忌,为她办事的。 江老太太眼角余光扫到她,冷着脸当作没看见。 “哎唷,这草莓小排上的太慢啦,”等江凌勋夹过菜之后,对面的几个私生子就笑道,“快些我们也尝尝,舒小姐和老夫人说好吃,肯定味道不俗。” “老许,你给孩子们分一分。”老太太笑起来,吩咐管家老许。 “哼!”安妮突然一把摔了筷子,拉着江天睿站起身,就朝着二楼卧室去了! 这顿饭不吃也罢,但她不可能离开江家庄园! 什么时候她的目的达到了,她才可能走! 她不觉得别扭,让老太太和舒默他们这些人别扭就行! 他们母子俩离席,根本没人在意,宴席上气氛反而更好了。 舒默乖巧的坐着,江凌勋时不时给她夹菜。 菜上来一半儿时,江天哲十分礼貌的微笑和舒默打招呼。 “舒小姐,你高考成绩被冒名顶替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他也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之一。 一直以来他都很清醒,知道自己无缘争夺江氏,只拿钱就行了。 他客气笑道:“这个案子震动了全国,我一直都在关注着,正好今日见你,就忍不住问了。” “谢谢您关心,”舒默也不知道该管他叫什么,但是客客气气的笑着说:“已经都处理好了,我重新被江大录取了。” “那太好了,大快人心,我听说是你继母把你的成绩,替换给了你的继妹?” 江天哲表现的很好奇,实际上他很精明,江家的事和矛盾误会,他都有所耳闻,就想卖个好。 “嗯,是的,谢谢先生关心。”舒默笑笑。 “原来真如传闻所说!你继母入狱真是大快人心。”江天哲表现的很震惊。 老太太微微蹙了蹙眉,看了看李梦瑶,李梦瑶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这件事啊,默默还单独考了一次试的,都是教委许多老师现场出题考的。”李梦瑶像是若无其事聊天一样,淡淡说道:“有关部门处理的很恰当。” 意思是,舒默是有真才实学的,高考案子并非是江凌勋动用了什么关系。 她这么说,一方面是给老太太听,另一方面也是今日说开,免得以后有人讲舒默全是靠江凌勋。 “这件事,你爸知道吗?”老太太怔住几秒,看向舒默。 知道这件事后,老太太看着舒默越来越可怜,这孩子这么瘦弱,皮肤这么白,是不是小时候营养不良? 老太太心情很复杂,是她错怪舒默了? 舒默笑笑,声音软糯糯,“江奶奶,家宴上我们就不说其它了,别影响您心情。” 她的家事,她不想说,更不想在这种场合,和一群陌生的人说。 怎么能不说呢? 老太太本来也没什么胃口,吩咐管家老许:“老许,你照顾舒小姐,吩咐厨房再做些软嫩可口的,给她吃。” 说完,老太太带着李梦瑶上楼了,坐下来后,老太太急着问:“梦瑶,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事先就知道了?” “是啊妈妈,”李梦瑶点点头,那天江天麟带着舒玉怀突然就来了,老太太被气的昏倒,之后又来了张媛宁那群人,她为舒默解释,老太太都很震怒。 她哪有机会说? 老太太气的着急,“你怎么不告诉我?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李梦瑶叹了一口气,“妈妈,默默这孩子挺自强的,她外公是华远志,您还记得华老吗?” 老太太一怔,随即满脸震惊,握住李梦瑶的手:“你是说,龙国能起死回生的神医?你外公去世时,一针续命3天的华远志?” 那是快30年前了,老太太的父亲去世,她与娘家人难以接受,把华远志请来。 华远志那时中年,看了故去的老人,先是叹息说:“老人已故,节哀吧。” 但硬不过老太太他们的凄悲央求,叹了一口气,“我能给他吊回来一口气,但只能维持三天,你们也不要再求我了,有什么不舍得话,都在这三天说完吧。” 三天也行。 当时华远志给故去的老人针灸,十几分钟后,老人就奇迹一样的起死回生。 也如华远志所说,老人又多活了三天。 自从那件事之后,华远志被传的神乎其神,连老太太都迷信华远志,觉得他赛神仙了。 同时也有很多豪门朝华远志抛出橄榄枝,求他做家庭医生,开出不菲的薪资,但都被华远志给拒绝了! “对,就是华老。”李梦瑶点点头。 舒默的外公是华远志,还是舒玉怀来江家后,她调查舒玉怀,才知道的,以前并不知情! “!”老太太一惊,表情很是震惊。 “当年,华远志的独生女青年早逝,还有人说,是华远志遭到了天谴,救了太多阎王爷要收的人,阎王爷不饶,给他的报应。” “还有人说,华远志的女婿外遇,害死了他女儿。” 第132章 怎么能欺负女生呢? 老太太震惊看向李梦瑶,“舒默的妈妈,是出车祸去世的?” 这件事当初老太太也知情,感叹人生无常。 “是。”李梦瑶点点头。 “!”老太太沉默了。 李梦瑶须臾又淡淡说:“华小姐在世时,常参与国内外医学学术科研,也曾上过电视台的医疗节目,还有不少粉丝呢。当时有些影响力的。” “她去世时,舆论闹得很严重,有人实锤爆出舒玉怀和王静早都有了婚外恋,但被人压下了新闻。” 这都是舒玉怀来闹之后,李梦瑶查到的事情。 “!”江老太太恨得咬着牙,震怒道:“舒玉怀和王静这两个人简直是狼狈为奸!” 她被骗了! 错怪了舒默,她现在回想起来,默默那孩子哪有一点儿轻浮之相? 分明是个乖巧聪明的小姑娘。 老太太一下子心里满满的愧疚,她怎么这么笨?听信一面之词,就对一个小姑娘那么刻薄! 她成了舒玉怀的帮凶! 舒玉怀是为他二婚妻子抱不平,才来江家诋毁自己的女儿吧? 太过分了! 多么的愚蠢! 关键是可怜了舒默那孩子,以后老太太都不知道该怎么缓和祖孙之间的感情了。 老太太气的心脏病险些又犯了,含了一颗特制救心丸,才缓和下来。 “梦瑶,你出去吧,好好照顾默默那孩子,让她安心住下来。” “还有,你去查查当年华小姐车祸的新闻,被谁给压下来了。” “好的,妈妈。”李梦瑶点点头。 老太太又补充一句:“你把司宇接过来,在家里住,告诉他,让他照顾他嫂子。” “好。”李梦瑶又是点头。 江司宇今年6岁,是江天哲的儿子,由于江天哲会做人,老太太待他们一家很宽厚。 江司宇也允许名字中间带‘司’字,他常来江家庄园玩儿。 李梦瑶去办这件事了。 二楼走廊深处的豪华卧房里,安妮哭的眼皮红肿,骂着七岁的江天睿又笨又蠢。 她发泄了一阵,先是给国内的媒体朋友打电话闲聊。 因为他是江潮声的女人,所以那些八卦新闻媒体,都争先恐后和她交朋友。 因为她能提供出很多豪门的内幕。 “哎唷,安妮姐,您回国了?明天有时间吗?我请您吃饭。”一位娱乐新闻社主管接到安妮电话,受宠若惊。 这代表,又有新闻了!他还能拿到头版头条! 豪门出了什么有趣的丑闻吗? “呵呵,章总您好啊,吃饭就免了,我是真心想念你这个老朋友了,回国就想给你打个电话呢。” “安妮姐,多谢您还惦记我,在国内怎么样?待得还习惯吗?” 两个人虚伪的聊了一阵没营养的,安妮对舒默怀恨在心,忍不住就说:“我见了江司寒的女朋友,我知道你很关注这件事,就忍不住和你分享一下。” “哦?”对方十分惊喜,关于江司寒的报道,这件事稍微放宽了一些。 他们这些媒体,偶尔可以报道一点关于江司寒的事的。 他正愁着他们社的新闻,最近点击量不够呢,正好安妮就‘雪中送炭’了! “江司寒毕竟是我的晚辈,所以我知道一些内情,”安妮不忘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随即说道:“江家根本就没想接纳那个女孩。” “江司寒本人也是酒后乱X,才惹上这个女孩的,估计是怕被起诉吧?所以先安抚着她。” “江家根本没接纳她,只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个舒默不是厉害的很吗?安妮怀恨在心。 想着这个新闻报出去,舒默一定会有种从天堂掉进地狱的反差感。 她不只是自我感觉良好吗? 安妮一定要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安妮咬着牙,笑呵呵挂断电话后,心情大好,看着自己的儿子江天睿,说道:“天睿,你以后看到那个叫舒默的人,就使劲儿踹她肚子,听见没?” 不就是仗着肚子里有江家的血脉吗? 流掉了,会怎么样? 江天睿对于一切还有些懵懂,看着他妈妈,说:“她肚子里有宝宝,不能踢。” 安妮气的脸色都变了,恨铁不成钢,“你怕什么?把她肚子里的孩子踹死,有你爹地兜着呢,你怕什么啊?根本怪不到你头上的。” “可是,妈咪,”小江天睿有些犹豫,说:“她是个女生诶,我真的要踢她吗?” 江天睿虽然年纪小就十分混账了,但他天生有个优点,他觉得欺负女生很丢脸的。 怎么能欺负女生呢? 废物才欺负女生呢! “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把你送孤儿院去!”安妮咬着牙,恐吓儿子。 江天睿一下子害怕了,眼泪汪汪点点头。 和去孤儿院比较起来,还是当废物更舒服一点吧? 这会儿,江家庄园1楼豪华客厅,一个6岁小男孩穿着一身炫酷的运动装来了。 小男孩脸上满是可爱又阳光的笑容,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灵气。 进门儿就冲进饭厅里,噗通一下跪在江潮声脚边,使劲儿磕了几个头,奶兮兮请安:“爷爷晚上好,爷爷万福金安,司宇祝爷爷长生不老~雄风万载~!” 屋子里的人一下子全笑喷了,舒默也掩着小嘴忍不住笑。 就见江潮声生了一晚上气,稍微有点儿缓和,但还是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过去:“自己填。” 江司宇笑呵呵接过支票,转身又跑到江凌勋面前,仰着头:“哥哥晚安,哥哥好帅,咦?” 小家伙扭头看到舒默,眼睛都亮了,“这位姐姐,叫默默?” 舒默越看这小孩儿越是喜欢,笑的眼睛都弯了。 她从小就喜欢小孩,见到小孩就想抱抱,老毛病了。 “是呀,你叫什么呢?”舒默笑呵呵问。 江司宇甜滋滋说:“姐姐,我叫司宇,叫我小宇哦。” 江凌勋脸色也缓和了,勾了勾薄唇,磁性声音淡淡说道:“司宇,你吃饭了?” “我没吃呢,你们吃饭怎么不叫我来呢?你们都要吃完了,才喊我来。”小家伙也不管什么礼数,绕到舒默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不停的看着舒默,这位姐姐可真漂亮。 他越看舒默,越喜欢,舒默也是,越看他,越喜欢。 一大一小对视着,都笑容甜甜的。 朝舒默笑了一阵,小家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豪华屋子里偷偷扫视了几圈。 心里盘算起来,嗯……这些人,除了爷爷以外,天麟二伯对姐姐敌意最深,其他人还不错。 身为一名资深‘保镖’,江司宇小家伙已经开始观察‘地形’了。 大伯母说让他来保护姐姐的,他得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呃……可是,敌人在哪儿? 第133章 哥哥,我爱你…… 小家伙毕竟还是小,想了一阵,就开始大快朵颐,嘴巴里不忘一个劲儿说:“真好吃,爷爷奶奶家的饭总是这么好吃,为什么这么好吃呢?” “赶紧吃!然后滚下桌去,少没屁硬挤!”江天哲忍不住开骂自己的儿子。 “诶,好嘞~老爸。”江司宇忙干饭。 舒默忍不住捂着小嘴儿笑,江天哲有点尴尬,“各位别让我扫了雅兴,是我粗俗了,我是被他气坏了。” 正当这个时候,安妮和江天睿一起下楼来,安妮微微一笑,“潮声,天睿说他饿了,想吃米歇尔餐厅做的法式鹅肝。” “打电话叫餐厅送来。”江潮声想都不想就回答。 江潮声也有点儿喜欢江司宇,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他对江天哲和江司宇父子俩印象还算不错。 于是露出一点儿笑容来,“司宇,去渐渐你小叔叔天睿,他7岁,比你大一岁。” 小叔叔? 江司宇眼睛早就瞥上江天睿了,于是笑起来:“小叔叔好,小叔叔你会游泳吗?” 江天睿哼了一声,鄙夷的瞪了江司宇一眼,“会啊,你想和我比赛?” “我肯定比不过小叔叔,小叔叔,你触过电吗?”这越问越是离谱,餐桌上有人忍不住笑,有人忍不住蹙眉。 “傻子才触电呢!”江天睿又哼了一声。 “小叔叔智商真高,”江司宇点点头,继续干饭去了。 舒默本就喜欢他,忍不住给他夹了几块软嫩的鱼肉。 安妮捂着嘴嘲笑,心说江司宇这孩子该不是智商有问题吧?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问题?真是贻笑大方。 “潮声~”她见老太太和李梦瑶都离席了,就黏在江潮声身边的位置坐下撒娇,“人家有点儿头疼,是刚才哭了导致的,人家从小就脑袋血管狭窄,你是知道的。” “快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江潮声一下子着急了,不管在场那么多儿子孙子,立刻抱住安妮。 “既然安妮小姐不舒服,我们就不叨扰了,”老爷子其余几个儿子见状,真是不忍直视,找了个借口,就急忙站起身离开。 江天哲知道儿子要留在这,索性就自己走了。 张海丽和江司承想带江天麟回他们自己家去,但江天麟哪敢离开老太太身边? 现在老太太是他的护身符,他忙说要在庄园陪着老太太。 张海丽江司承母子俩不太高兴,一起走了。 舒默和江凌勋也站起身,两人朝楼上走去。 舒默有点儿不放心江司宇留在餐厅,回头看着他,“小宇,和不和姐姐上楼来?” “不啦,我在这里陪着小叔叔,”江司宇笑嘻嘻说道。 舒默也没说什么,跟着江凌勋上楼去了。 江凌勋和舒默上楼时,老太太还特意从卧房出来,笑容满面拉住舒默的小手,“默默,奶奶之前给你准备了房间,你过来看看。” 舒默有点儿不解,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一时不太习惯。 分明吃饭之前,老太太还对她意有所指话里有话的讲。 难道是,因为她帮老太太斥责了安妮? “你就别过来了!你先去别的屋里挤一挤!”老太太见江凌勋绷着俊颜跟着他们俩,回头就斥责道:“你晚上别跟默默一起睡了。” 江凌勋黑眸瞪了瞪,李梦瑶就使眼色和他说:“听你奶奶的。” 于是,舒默就成功的被江奶奶给拐到之前那间婚房里面去了。 这房间之前被江老太太重新装修过,屋子里全是崭新的家具,典雅豪华合为一体。 “江奶奶,我等江家的事处理完,也就开学了。”舒默有点儿拘束,“您不用这样的。” 老太太突然对她这么好,是因为她帮老太太训斥了安妮,所以老太太对她没办法太刻薄了么? “开学你不想住家里了?”老太太一听,着急了,眼圈都红了,“你怀着孩子,住外面怎么行?” 自从知道舒默的身世后,还有李梦瑶调查到的很多事实,老太太了解之后特别后悔听信谗言。 她很想和舒默缓和关系,也是真心疼舒默。 可舒默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想,只是警惕的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老太太心里难受的叹息,想着自己伤害这孩子太深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解开心结了。 说多无益,就有点眼泪汪汪,心说自己曾经多么希望江凌勋带着媳妇儿回家啊。 要是媳妇儿能再怀一个就更好了,现在一切如她所愿了,可是孙媳妇儿让她给伤害了。 这和谐的家庭关系,以后怎么维护? 默默心里一定有阴影了。 这一定得靠时间,日久见人心了,老太太觉得时间久了,舒默会放下戒心。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叫老许给你送燕窝来,吃了对孩子好。”老太太摸了摸舒默柔软的小手,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告诉你!”老太太去了另一间房,盯着江凌勋,压低嗓音义正言辞:“怀孕不能同房,会伤害孩子不说,默默如果流产了,身体会变差。” “所以,在她生产之前,你不许和默默住在一个房间里!” 江凌勋面色冷淡看着自己的奶奶,须臾淡淡开口:“以前我把她保护的挺好,是您伤害她。” 老太太一时语塞,愧疚万分,须臾才说:“司寒,是奶奶不对了,奶奶以后加倍对默默好,但是你们年轻人都冲动……万一……” 江凌勋俊颜一下子微红,有点儿无语。 “好了。”可别继续说了。 不过,他也承认,小丫头太诱人,他确实好几次差点儿擦枪走火。 “奶奶知道你懂事,你都20多岁了,不和媳妇儿睡也没事儿的,早上就看到了。”老太太哄着大孙子。 江凌勋绷着俊颜,但是眸子里满是不满。 “大孙,你是在哪儿找到默默这么好的媳妇儿的?”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现在心情无限的好,忍不住说:“你是不知道哇,这小丫头厉害啊,那小嘴,说话特别厉害。” 不得不说,江奶奶现在怎么看舒默,怎么觉得好。 连顶撞她,她都觉得特别好,女孩子没点儿脾气,能行吗?在外面不要受欺负吗? 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发着光,犹如发现了超级宝贝。 “好了,奶奶,我也得休息了,”江凌勋满心无语。 江老太太和李梦瑶两人一起高兴的离开了房间。 江凌勋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小姑娘在陌生地方会失眠。 于是他刚拿出手机,打算发信息,手机屏幕却亮了:“哥哥,我爱你……” 第134章 到底谁是傻子 江凌勋微怔,肉眼可见薄唇勾起俊美的弧度。 她怎么突然开窍了?知道告白了? 但是半秒钟之后,他脸色黑了下来,这很不正常! 第六感告诉他,小姑娘现在情绪很不对劲。 她不是那种能随便开窍的女孩。 这会儿舒默正用雪白的手背抹了一把泪,江奶奶神神叨叨的,对她的态度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 现在又把她放在这间房子里,是不是要把她关起来,等她生完宝宝,然后把宝宝强行夺走? 如果是这样,她可得好好拍拍哥哥的马屁,现在立刻就跑路才对。 “你怎么了?”江凌勋立刻发来一道语音信息,声音磁性低沉悦耳,带着强烈的担忧。 “没怎么啦,哥哥,有感而发,”小姑娘文字信息回答。 “发语音,说话!”他又立刻发来信息。 现在他更着急了,确定了小姑娘现在不太正常。 “……”舒默站在房间的地毯上,不知该坐下,还是站着,眼泪噼里啪啦掉。 这里好陌生,到处红红的装饰,好诡异凄冷的感觉啊…… 刚刚她也发现了,江奶奶特意把哥哥支开了,意思是不许他们俩在一起了吗? 她被关起来了吗? 见她不回信息,江凌勋迈着大步快速走到房门口,刚打开房门,就见他妈妈李梦瑶和江奶奶婆媳俩站在门外。 老太太眯着老眼,一脸睿智:“我就知道!” “就知道你会偷偷跑过去!” 江凌勋无语,想要饶开这一对儿婆媳。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尖叫:“不好啦!啊啊啊!” 这一声,吓得老太太差点昏倒,舒默在豪华婚房里,也吓了一跳。 舒默急忙从屋子里出来,想一探究竟。 她从屋里出来时,雪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李梦瑶率先缓过神来,朝楼下呵斥道。 “大半夜喊什么?都把默默吓哭了!”老太太也极凶的模样,都把舒默吓哭了,万一孩子不稳怎么办? 楼下传来女佣胆颤心惊的声音,哆哆嗦嗦:“天睿少爷和司宇小少爷打起来啦,天睿少爷掉进湖里啦!” 江天睿可是江潮声的命根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这话音落下,楼下沙发上传来安妮鬼哭狼嚎的一声:“天睿呀!” “成什么样子!鬼哭狼嚎,还以为死人了呢!”老太太怒着呵斥。 “默默,你回房间休息去,别出来了,别管他们吵吵闹闹的。”老太太担忧舒默,安抚着。 可是舒默摇摇头,和江凌勋对视一眼。 江凌勋大长腿迈步走到舒默面前,抬起白皙修长的大手摸了摸她柔软的脸蛋。 “怎么哭了?真是吓到了?” 舒默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时楼下吵闹声更大了,老太太和李梦瑶已经下楼去了。 舒默有点儿想这会儿就跑路,但还是觉得不能不管这件事,于是和江凌勋一起也下楼去。 江家庄园面积上万平方,有假山景和小湖,走到小湖边。 只见江天睿浑身湿淋淋,在安妮怀里嚎啕大哭。 江司宇有点不知所措似得,站在一旁孤零零嘟着嘴:“小叔不是说,会游泳吗?” “该死的兔崽子,”安妮哭嚎着余惊未定,就要扑过去厮打6岁的江司宇。 李梦瑶见状急忙把小司宇护在身后,皱着眉头:“安妮小姐,小孩子打打闹闹,你心里有气,别朝孩子发。” “啊啊啊!潮声,我拼了命难产才把天睿生下来给你的,你看看呀!呜呜呜~” 安妮哭喊着,就朝江潮声扑去:“潮声呐,你看看呀,他们欺负我们母子。” 江潮声也很担心江天睿,气的无处发火,转身一耳光抽在女佣身上,愤怒的咆哮:“废物!你就是这么照顾天睿少爷的?” “老爷子!”女佣也气哭了,说道:“是天睿少爷不许我跟着他们俩的。” “没错,是小叔不让女佣跟着我们俩的。”江司宇嘟着小嘴,小脸上满是做错事的不知所措。 然后抬起手来,“我的电话手表一直带着录音功能,不信你们听!” 说着,小家伙打开录音,就听江司宇对江天睿一个劲儿的拍马屁,小叔小叔的喊着。 江天睿仿佛很受用,语气严厉的遣推了女佣后,和江司宇说:“小侄儿,如果你真服从我,我交给你个任务,你去踹那个舒默的肚子。” 舒默脸色微微变化,眸光沉下来。 江凌勋目光冰寒盯着安妮母子。 其余江潮声表情惊讶,李梦瑶和老太太均是怒的攥起了拳头。 录音放到这,安妮脸色一变,尖叫起来:“把录音关了,从哪里弄来的假录音?” “既然是假录音,那不妨继续听。”李梦瑶咬着牙根,她本以为老太太是多虑。才让她把江司宇这激灵的小家伙带回来陪着舒默。 没想到安妮母子真的敢动默默,和肚子里的孩子! 要不是这小家伙激灵,套话出来,万一江天睿真的踢了舒默的肚子怎么办? 紧接着,录音播放着,就听江司宇惊恐害怕的说:“小叔叔,我不敢,姐姐那么漂亮,我们一起保护她好不好?” 江天睿烦躁:“少啰嗦,这件事你做不做?如果你做了也不用怕,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爹地会给你兜底!我也会给你兜底!我妈咪更会提拔你。” 他怕惹祸,所以想找个托底背锅的替死鬼! “好吧小叔叔,我看你应该清醒一点儿!”这话是江司宇说的,然后就听噗通一声。 “救命啊!妈……咕噜咕噜……” “诶?小叔叔,你不是会游泳吗?早知道让你触电好了!” “……” “……” 录音一直播放到这儿,小江司宇一脸的无辜:“我只是想让小叔叔清醒一下,不要做错事嘛。” 安妮看江潮声脸色越发的难看,吓得浑身直哆嗦,还想扳回一局,哆嗦着骂江天睿:“天睿,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江天睿毕竟才7岁,吓得嚎啕大哭:“妈咪!是你逼着我做的,否则你就把我送到孤儿院去,我才找这个傻子去做的!” 这边母子俩吵起来,安妮狠狠的抽了江天睿一个耳光。 到底谁是傻子…… 第135章 偷偷睡在一起 舒默感动的看着小司宇,她虽然不太喜欢江天睿那孩子,但是也一直都不觉得一个小孩儿会多坏。 如果不是小司宇帮她试探出这件事,她也许真的会在什么时候不注意,被江天睿踹到肚子。 小江司宇一脸做错事的心虚小表情,但还是忍住不偷偷朝舒默眨眨眼,意思:“别担心我,我装的心虚啦,一点不怕啦……” 江潮声气的老脸发绿,在他的心里,一直觉得安妮母子俩可怜,不争不抢,没心机。 他爱护他们母子俩,他更不在乎江家其它人,但是这种暗地里耍心机使手段的女人,他从年轻时候就十分厌烦。 现在他觉得十分的失望,又觉得在老太太面前颜面尽失! “哼!”他气得一甩袖子,不管在地上哭喊的安妮母子俩,转身朝庄园别墅客厅去了! 李梦瑶和老太太一起搂着舒默回去,一边安抚:“默默,吓着了吧?这件事还好发现的早,就是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屡教不改?” “你不要怕,有妈妈和奶奶在你身边,你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舒默被两人搂着腰回去,回头看了看江凌勋,眸光里满是可怜。 江凌勋抱着江司宇,勾了勾薄唇,“你想要什么?哥哥满足你!三件事!” “哇,”江司宇腼腆的笑了,眼睛里充满了灵气,“让我想想!不过期吧?” “不过期。” 这场余惊未定,没人知道老爷子和安妮到底能不能和解,只是舒默睡觉之前,站在窗口。 看着安妮独自跪在庄园里,别墅正门口,低着头缀泣,而江天睿不知道哪儿去了。 舒默关上窗帘,心里有点难受,安妮母子想害死宝宝,而江奶奶想把她关在这,等到生产了抢宝宝? 甚至,江奶奶还把她和哥哥分开了! 她孤零零在房间里,坐在床上有点儿发呆,想给然然发个信息,但这么晚了,然然还住院,就没发。 “刚刚是被吓哭的?”手机‘滴’一声,收到了江凌勋的信息。 “不是,是困了。”舒默表情哀默的回信息。 “奶奶知道真相了,她现在很愧疚,等明天她对你太好,你千万不要感到烦恼。” 江凌勋冲了澡之后,靠在床头上发信息,“乖,告诉我,你怎么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江奶奶知道真相了?舒默微怔,难道,奶奶对她好,不是想抢宝宝? 须臾,小姑娘对自己有点儿无语…… 笑了笑,也没多高兴。 她清楚知道,她和江凌勋不般配,江奶奶又心气高,就算误会化解了,她也没多想什么以后。 她没想一直在江家住下去,只想安妮母子消停后,她直接搬去学校住几个月。 “知道了,哥哥,谢谢哥哥告诉我。”舒默一下子心情舒畅了不少,开心的躺在床上闭上眸子。 可这夜深人静的,陌生地方,她有点儿失眠。 另一个房间里,江凌勋也辗转反侧,半夜,他悄悄的从卧房出去,轻手蹑脚的去了舒默房间。 正好舒默在床上无聊的翻滚着,看到江凌勋,小姑娘一下子露出灿烂可爱的笑容。 “嘘!”江凌勋做了个手势,以免她太高兴惊动了奶奶。 以他对老太太的了解,老太太不会因为太晚了,就不来把他拖走的! “嘿嘿……”舒默捂着小嘴露出笑容。 江凌勋莫名其妙,也忍不住笑,抱着小姑娘到床上,轻轻撂下后,他也钻进被子。 薄唇顺势吻住她柔软的唇瓣。 舒默脑袋一下子空白,不过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 “哥哥,你身上好暖。”舒默红着小脸稳了稳心神,用最小的声音呢喃,“哎……” 哎……奶奶不许他们俩一起睡的。 这样子偷偷半夜溜门缝儿,好像TQ啊…… 江凌勋本来心情不错,不过这下子抱着怀里的温香暖玉,突然呼吸急促起来。 呃……不然他还是回隔壁去?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睡觉!不要扭来扭去。” “好。”她也没扭来扭去啊,舒默有点儿困了,就不争辩了。 舒默满足亲昵的小脸钻进他温暖的胸口,白皙柔嫩的胳膊忍不住搂住他精瘦的腰。 江凌勋下意识的把腰和下半身向后挪了挪,清了清嗓子:“睡吧。” “嗯嗯。” 小姑娘是真的困了,没过几分钟就呼吸均匀,而江凌勋却十分难受,身体燥热。 直到天快蒙蒙亮,他才睡着。 没过多久,房门外就传来老太太震怒的声音:“司寒!你怎么又跑到默默房间去睡了!” 老太太都想踹开房门了,要不是李梦瑶和管家拦着她,怕屋子里发生什么事儿,被看见,她都冲进去了! “司寒!” 老太太气的咬着牙,说了不能同房,怎么还非要睡一起?他是年轻大小伙子,万一精虫上脑,伤了默默怎么办? 舒默睡的很熟,等江凌勋起床,她才醒来,就听江奶奶怒着说:“你还有没有点儿分寸了?媳妇儿怀孕了,你睡隔壁不行吗?啊?” 江凌勋揉着黑眼圈,嘴角抽抽着,十分无语。 舒默尴尬的揉了揉小脸,江奶奶急忙走进卧室,摸了摸舒默的额头,担忧的问:“默默,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奶奶是说……要是……咱们得马上去医院。” “没有没有!”舒默急忙摇头。 “真没有?你不用不好意思,这又不怪你。”老太太挑眉,用质疑和复杂的目光看了看江凌勋。 江凌勋薄唇抽搐:…… 奶奶那复杂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真的没有啦!”舒默看到周围几个女佣,和李梦瑶与老太太。 这会儿感觉十分社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自己的私密事件被拿出来,被一群人围观了…… 可是,她和哥哥分明也没那个…… 老太太终于松了一口气,等舒默洗漱好,下楼时,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江潮声,老太太、江天麟,张海丽、江司承…… 她坐下时,老太太才下令:“吃吧!” 也不知道昨晚江潮声和安妮怎么谈的,安妮很‘可怜’的和江天睿坐在旁边小桌上吃饭呢。 江潮声老脸绷着,一看就是怒气还没消。 这一遭,安妮看着还真像姨太太了。 见舒默下楼,安妮低着头偷偷瞪了舒默一眼,满眼的阴毒仇恨。 昨晚她给江潮声跪了一宿,江潮声看在江天睿的面子上,才原谅了她。 可她发现江潮声不像以前那么‘爱她’了。 江潮声这人,一生爱面子,让他丢了面子,别管是不是最爱的女人,立刻就会翻脸。 实际上,他最爱的是他自己。 “默默,奶奶给你煮了姜粥,可香甜了。”老太太慈爱笑着,给舒默盛了一碗姜粥。 老太太早上起床就做粥了,她都很多年没亲自下厨了。 昨天她摸着舒默的手心凉,就觉得这孩子体寒。 舒默闻到姜味儿,一时之间肚子里翻腾起来,有点儿想吐! 正逢这个时候,一旁一个女佣突然说:“哎唷,老夫人不好了,您看看,今早的新闻?” 第136章 沉浸在‘别人\’的绯闻里 “什么新闻比吃饭还重要?”老太太不悦,皱着眉接过女佣手里的手机,带上老花镜看。 “嗯?”看了新闻内容,老太太瞬间表情变了,抬起头看向其它几个人。 餐桌上其他几个人也觉得,这个新闻也许事关重大,急忙也都掏出自己的手机来看。 “别看了!”老太太想制止,已经来不及。 只见餐桌上所有人,除了江凌勋黑着脸,其余人均是表情很奇怪的模样,甚至还忍不住朝舒默偷偷看了看。 这会儿舒默也正好刷到了那条新闻:江司寒女友的豪门梦,恐将破碎! 依旧是没有照片的新闻,江司寒女友的名字也省去了没提。 就在除江凌勋以外所有人,各怀心思,但都以为舒默会爆发的时候。 小姑娘突然兴奋的笑起来,“天啊!江司寒的新闻耶,我等更好久了!” 离着上次江司寒的新闻曝光,到现在差不多10多天了,舒默等了好久呢。 “!”江凌勋黑着俊颜捏了捏太阳穴。 江家其余几人均是张着嘴,包括老太太,嘴巴呈O形了! 安妮在小桌上,表情则是一脸不解,这舒默看到抹黑自己的新闻,怎么会有这种表现? 难不成是气出了精分? 她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就是江司寒? “天啊!”舒默挂着看八卦时独有的姨婆脸,一边看新闻,一边叹息,“江司寒的女朋友很胖?很懒?靠着肚子耍心机上位?啊……” 江司宇已经准备把耳朵捂上了,可不想听见姐姐嚎啕大哭。 诶……可怜的姐姐啊。 “啊……江司寒好可怜啊。”舒默一脸悲恸,叹息着,评论着:“如果真是这样么,江家想去母留子,也很正常的。” 她和绝大多数女网友态度一样,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女人,又懒惰又心机绿茶,嫁给江司寒,江司寒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噢!”小姑娘放下手机,发出一声叹息:“可怜的江总~!” 到这时候,江家人终于明白过来,舒默还不知道江凌勋就是江司寒! ‘噗……’江司承一口牛奶突然喷了出去,呛得捂着嘴憋着笑。 就连老爷子江潮声,都没忍住笑了,瞧着舒默。 这丫头片子,昨天看起来很气人,今天瞧着还蛮可爱。 安妮在一旁气的牙根痒痒,本来她以为这个新闻发布出去,舒默会受到重创,清醒一点儿,以后少自不量力。 谁知她现在好心情的吃着姜粥,还沉浸在围观‘别人’八卦的兴奋中。 安妮气的想吐血,想发作,提醒那个蠢丫头:这分明就是你自己的八卦!你个笨蛋!你快点气死啊! 可她还不敢做声,怕江潮声发怒,只能把怒气和早餐一起吞下去。 “哥哥,江总真的想去母留子?”多亏江总这八卦新闻了,小姑娘才转移注意力没吐。 她眨着水润的眸子,一脸认真加好奇的看着江凌勋。 江凌勋黑着俊颜,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要是昨晚坦白,不也不算晚吗? 结果今天……他唇角抽搐着,扫了其余几人,他们均是憋着笑。 “他没想去母留子,八卦新闻少看。”江凌勋喂舒默吃了一口云吞。 薄唇里又挤出一句:“什么去母留子,这话太邪恶了。” 简直不堪入耳。 他听到这个词都忍不住蹙眉。 “我倒是觉得,去母留子这词,听起来还不错。”江老太太端坐在主位,扫了安妮一眼,高贵的充满褶皱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别以为她不知道,舒默怀孕的事,江家人也都早清楚了。 但是一直都没人拿这件事做文章,为什么偏偏安妮来了,这个胡说八道的八卦新闻就冒出来了? 安妮倒是提醒她了,去母留子是个不错的办法呢。 老太太眼里隐藏着怒意,安妮这一招挑拨离间,自以为很高明吗? 亏得小姑娘现在还不知道江凌勋就是江司寒,否则以他们祖孙之间的误会隔阂,也许还真伤感情了! 安妮一听这话,吓得脸色苍白,头低的更低。 自从昨晚她的傻儿子干了那件傻事,她在江潮声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就从今早江潮声没对老太太横眉冷对,就能看出来。 她可不想真的被去母留子了! “默默,好好吃饭,别听那些耍心机的人胡说八道。”江奶奶慈祥的笑着,给舒默剥了个水煮蛋。 什么去母留子?这事儿她可干不出来! 江奶奶眼里满是善意,舒默心里微微有些温暖。 早餐舒默几次想吐,但都忍住了,小脸却有些苍白。 因为昨天答应给然然包韭菜盒子,小丫头吃过早餐,就跑到厨房开始忙碌。 “我来做好了。”江凌勋站在一侧,嗅到韭菜的味道,他都有点儿忍不住要孕吐了。 然后,全家人就看到江总亲自帮女朋友切韭菜沫的诡异场景。 “哎……”江潮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莫名其妙的叹息了一声。 以前他很少关注自己家里的事,因为这个小丫头,他今天奇奇怪怪的就跟上了节奏。 管家和佣人看到这一幕,并不觉得太惊讶,大少爷有多爱护这位,他们可是全程有目共睹。 只能说,他太爱舒默了,自己不爱做的事,为她也可以努力去做。 做好了几张韭菜盒子,江凌勋开车去上班,顺便把舒默送到姜然然住院的医院。 路上,他觉得自己‘犯错误’隐瞒身份,一错再错,决定现在就开始挽回。 看着小丫头满脸爱护的小表情抱着保温盒,他勾起一抹笑容,温暖从容。 “咱们家很有钱!” “嗯?”舒默坐在车里,扭过头,脸蛋粉嫩雪白,怔了一下说:“我知道啊。” 这还用说吗? 说起来,她去江奶奶家之前,确实不知道江奶奶家那么有钱,那么豪华。 目前来看,江家比她以为的要富有的多。 “我是说,咱们家,不是说奶奶家。”江凌勋补充一句。 “嗯。”小姑娘点点头,波澜不惊的小模样,之后就不说话了。 江凌勋莫名有点语塞,不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呢? “我给你的卡,你怎么不用?里面有3千多万。” 那是他工资卡,到年底估计会再开600多万工资,加起来差不多四千万。 这下子小姑娘一怔,扭头看向他,“3000多万?” “嗯,我年薪600多万,这只是工资,不算股份分红,和我其它产业。” 第137章 谈话 小姑娘张着小嘴,眸子眨了眨。 哥哥也比她以为的还要有钱?年薪600多万? 以前她以为哥哥总共财产能有600多万! 小姑娘小脸一下子垮下来,她得多久能追上哥哥啊! 什么时候才能‘门当户对’? “你一会儿不是要去收老房子,那3000多万可以都用上。”江凌勋勾了勾薄唇,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揉了揉舒默的脸蛋,宠溺温柔。 震惊过后,舒默稳了稳心神。 心想着3000多万能收购一栋楼了吧? “姜富贵要和你一起去收购,他说他会带保镖,”这件事姜富贵和他打过招呼。 江凌勋送舒默去了姜然然的病房后,叮嘱舒默要记得喝水,如果想吐立刻给他打电话,收完房子他会去接她。 等他刚走,姜然然就笑喷了:“你想吐,给他打电话有什么用?他能止吐?” “呃……”舒默无语的抽了抽嘴唇,回头看看门外没别人,小声问:“卖保险大叔,没缠着你?” 然然这么漂亮,她觉得封恒飞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啦,放心吧,我总是对舔狗不屑一顾。”姜然然为了隐藏心虚,吹了个牛。 舒默点点头,放下心来。 医院楼下,江凌勋刚要上车,一眼瞧见,蹲在草丛里抽烟的封恒飞。 他眯了眯眸子,封恒飞无语的叼着烟,怎么他蹲在草丛里,也被看见了? 好社死啊,他的完美形象啊!于是他忙站起身一笑:“凌勋,我戒指掉草丛里了,咦,你怎么来医院了……呃……” 在江凌勋面无表情的凝视下,封恒飞张了张嘴,装不下去了,坦言,“没错,我看上你家小面团的闺蜜了。” “她不是井海莉。”江凌勋淡淡直言,“没人愿意当另一个人的替身。你的行为,充满了不尊重。” 瞧他说的?这还是他的高冷发小,江凌勋吗? 这话好像是舒默那个小面团说出来的,江凌勋简直被她给同化了。 “凌勋,我挺尊重她的,我会让她永远不知道井海莉的存在。”封恒飞叹了一口气,随即笑了一下,有点苦涩。 随即他又说:“她会很幸福的,我也单够了,想有个家了。” 江凌勋眉宇蹙起来,封恒飞心里井海莉永远是那抹白月光。 但他还真没看出井海莉哪里好,倒是还没爱操心闺蜜看着顺眼。 “昨晚,”封恒飞抿了抿嘴,随后说:“我在医院守夜,陪着她的。然后……” 江凌勋闻言,眸光盯着封恒飞,没问他是怎么对一个腿部受伤的女孩儿下手的。 须臾:“做个人吧。” “我知道。”封恒飞郑重点头。 江凌勋没再说什么,转身上车,开着车直奔江氏地产。 舒默一直很聪明,今天她陪着然然,发现然然总是心不在焉,还总是愣神。 然后富贵伯伯很大的黑眼圈,好像一晚上都没睡。 气氛好像哪里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不对劲儿。 待了一阵,姜家的保姆来照顾然然,舒默就和富贵伯伯与几个保镖,一起去老小区收房子了。 江家庄园。 豪华别墅二楼里间卧室,江天麟坐在卧室里抽烟,张海丽熏得直咳嗽。 江司承阴沉着脸,“你别在这里添乱了,跟我们回家去。” “你个孽障,”江天麟这几天脸上褶子都长了好几道,怒气腾腾骂江司承。 “要不是你胳膊向外拐,我能进精神病院吗?我现在必须在你奶奶身边,只有你奶奶能震慑住江司寒那个兔崽子!” 他要是离开了庄园,指不定前脚刚出门,后脚就被塞120车里,再送回精神病医院。 他现在对儿子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只怒着咆哮:“滚!给我滚!” “我哥要是想对付你,你在奶奶身边也没用!” 江司承皱着眉头,现在舒默也住在庄园,那个安妮就够阴险的了,再加上他爸。 他怕江天麟会对舒默不利。 但这些他只是在心里想着,“你没自己的家吗?住在别人家算什么?” “你还来孝顺劲儿了!”江天麟咬牙切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居心!你怕我又对那个贱丫头不利,是吧?” 江天麟有些事还是能想通的! 他知道他儿子对舒默,存在一种特殊的感情。 “你喜欢江司寒的女人!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张扬出去!” 江天麟气的忍不住咆哮,“你如果再敢对我不利,我就把你的鬼心思公之于众!所以你最好识相一点!少帮着江司寒捣鬼害我!” “你闭嘴!”江天麟的咆哮声太大了,江司承脸色一下子极极具沉之色,额角青筋蹦起来。 张海丽也吓得去捂上江天麟的嘴,吓得声音直哆嗦:“你想害死儿子吗?被别人听见怎么办?司承怎么会喜欢那个舒默?什么公之于众?” “哼!”江天麟扒开张海丽的手,咬牙切齿,“是这个孽障先对我不仁,别怪我对他不利!” “你在说什么?万一老太太听到了,对司承有看法怎么办?” 他们夫妻俩低声争吵着。 江司承额角青筋绷着,他觉得他爸应该回精神病院了,省亲结束了,该回去了吧? 他脸色很冷,拿着手机转身从房间里出去。 想打电话给江凌勋‘审批’这件事。 刚出门,就见安妮踮着脚要逃跑的样子。 安妮现在心里极其不安,总想找到几个同盟,她发现江天麟一家在江家不太受待见,就像拉拢。 没想到,刚才听到了这么令人震惊的‘绯闻’。 父子不和,兄弟爱同一个女人! 昨天她观察过江司承和舒默两人的关系,当时分明什么都没看出来! 是她看走眼了? 不过她没想到江司承会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 安妮为了掩饰心虚妩媚一笑:“三少,上午好,我在走廊里散步呢。” “呵呵,好。”江司承笑容很阳光,点点头,“姨奶奶怎么在走廊里散步啊?” 姨奶奶?安妮气的脸色发青,脸也一下子拉下来:“江司承,你最好对我尊重一点儿,你可以管我叫安妮小姐!” 安妮不想拖泥带水,“我们谈谈?我觉得这对你有好处。” “我最喜欢好处了。”江司承面不改色的笑,“走吧,去哪儿谈?” 第138章 去我房间 这会儿江潮声去江氏集团了,安妮又换成妩媚的笑容:“去我房间。” “可以啊。”江司承笑呵呵的跟着安妮去了房间里。 昨天江潮声对安妮很宠爱,把屋子里的摆设临时换成了欧式风格。 一百多平的卧室里,摆上了咖啡机等等东西。 安妮优雅的磨了一杯咖啡,坐在江司承面前,一笑:“三少,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喜欢舒默对吧。” 江司承笑容很温和,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如果这个安妮想到处散播这件事,就算他不喜欢舒默,安妮一张嘴上下翻飞,也会说的有声有色。 所以他反驳有什么意义? “三少,看来你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安妮心头一喜。 原来她昨天真是看走眼了。 昨天只看到江司承不言不语,是个很边沿的人,和舒默之间没任何互动! 安妮高兴之余,佯装高傲,道:“你想得到舒默,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江司承笑容一直浮现在脸上,稍微有点分神。 怎么得到?他对于舒默,只要看到舒默笑了,他就莫名很高兴,如果看到舒默难过了,他就心揪着难受,总想哄她开心。 可他知道,那是他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人。 “三少?”安妮自顾自的说着,绘声绘色的打动江司承。 “只要你跟我合作,先让天睿分到股份,然后我们一起扳倒江司寒父子,舒默就是你的掌中之物了。” “届时,还不是你想怎么玩弄她,就怎么玩弄吗?” “安妮小姐,是不是觉得她和你一样,为了钱就能委身给不爱的人,甚至一个老头子,都不觉得恶心?” 江司承依旧温和的微笑。 安妮怔了一下,她分明在给江司承开条件,怎么他突然开骂? 安妮一下子脸色变了,气的表情狰狞,“不识相的狗东西!你敢骂我!” “对,”江司承目光变得寒冷,“因为你侮辱她!她不会是任何人的掌中之物!玩物!她只会是最好的女孩子,爱她所爱,一生幸福!” “哎唷,真好笑,你爱上你哥的女人,那个女人怀着的,也不知是你的种,还是你哥的种!” 安妮讥笑起来,“当真好笑死了!” 下一秒,江司承站起身,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抽在安妮的脸上。 “!” 安妮愣了几秒钟,随即站起身发疯:“你敢打我?你爷爷都不敢打我!狗东西,我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你和舒默私通!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一对儿狗男女还怎么在江家立足!” “等着死吧!” “这件事你爸都亲口承认了!别人也不会怀疑!” 说着,安妮就想回手打江司承,江司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笑着盯着她,“你如果敢胡说八道,你和你的宝贝儿子会在你胡说八道当天,被送去非洲难民营去。” “你敢?”安妮眼神里有些恐惧,不过她也不太相信江司承的恐吓。 “我都被你陷害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人之将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安妮小姐说,是不是?”江司承掐着安妮的手腕,眼底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想让安妮生不如死,对他来说不难,他也并没有开玩笑。 一开始他就知道会和安妮翻脸,这是难免的,不管他承不承认喜欢舒默,都会有这一步。 安妮脸色逐渐恐惧,不敢说话了,手拼命的想挣扎江司承的束缚。 “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喊你QJ我了!”安妮不太敢大声说话,但惶恐极了。 江司承此时的眼睛,像极了一头恶狼,十分恐怖。 “喊吧,比较起来,让人知道我对你心存不轨,总比让人知道我爱舒默更好一点,” 江司承冷笑,那冰冷的笑容犹如地狱魔头,“起码,我还保护了她,没人会说我与她之间,只会讨论我和你。” “安妮小姐说是不是?江家的江司承爱上你,孙子爱上姨奶奶,是不是比小叔子爱上嫂子,更加刺激啊!” “再说,这件事被我爷爷知道了,你猜他还会要你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在安妮旗袍衣领上扯了扯。 “!”安妮这下子真的吓到了,这个江司承看起来分明温文尔雅,无毒无害。 怎么会这么邪恶恐怖? 况且他说的没错,只要惊动了江家,她和江司承有私情的事传出去,她就死定了! 今天这个哑巴亏,她是必须要吃了! “三少,我不会胡说八道的。”安妮吓得浑身哆嗦,牙根打颤,“你放开我,如果我胡说八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江司承盯着安妮,微笑充满了魔性! “三少,我一言九鼎!”安妮神经紧绷到极限,牙根都哆嗦。 江司承温和微笑点点头,又恢复成无毒无害的模样,“那就好。” “我最近调查了一个女人,名字叫王艳红……” 江司承还没说完,安妮眼底里的恐惧肉眼可见的更加剧烈,声泪俱下抓住江司承的手,“三……三少,放过我。” 十几分钟之后。 江司承面无表情,没再说任何话,安妮脸皮上浮着机械性的微笑。 两人一起下楼坐上车,朝市里去了。 …… 舒默和姜富贵一起去了老小区。 这小区里一共5栋楼,当初是医院的家属楼。 舒默收了8套后,手里也没什么钱了。 本来姜富贵想中午带她吃饭,但江凌勋开车到了旧小区门外,舒默只好跟着江凌勋一起去吃饭。 “我们去买婚戒?”豪华劳斯莱斯汽车上,江凌勋薄唇勾了勾,笑容俊美从容。 要结婚了,她怎么不知道要戒指呢? 还真是个孩子,心里想的事情,和成年女人不太一样。 婚戒? 舒默微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婚戒的,只不过之前她觉得他们家穷,买不起。 江凌勋开车,两人到了柏年奢侈品区。 刚要走进一家XIXO奢侈品商店时,江凌勋电话铃声响起来,是卢秘书打来的。 于是他站在门外接电话,看着小姑娘自己进入了商店。 虽说他没进去,但深沉的眸光一直在舒默身后。 店里几名售货员看到舒默穿着一身休闲装,穿着普通,就没理会她。 XIXO品牌是法国知名品牌,最便宜的款式都几十万打底的,这个女孩肯定买不起。 她们也不想浪费时间! 舒默低着头,眸子看到一款情侣对戒,样式简单,但是她有点儿喜欢。 于是抬起头,声音礼貌柔软,“请问,这一对儿戒指,多少钱?” 第139章 太贵了,你不适合 这家电装修欧式豪华装修,首饰设计的风格简单,但上都没标价位。 不知道这个品牌是什么档次,舒默有些拘谨。 女店员目光在舒默身上扫过,没回答她的问题。 舒默以为她没听清楚她说话,就又问了一遍:“请问,这一对儿戒指多少钱?” 女店员露出一抹很和善的笑容:“小姐,我们xixo品牌没有太便宜的货品,可能不太适合你。” 说完,女店员保持着微笑,转过身去看类似账本似得黑色本子去了。 舒默张了张小嘴,有些惊讶。 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很普通,今早她想要和富贵伯伯去收房子,就选了一套休闲运动装,觉得方便走路不会累。 舒默以前看,里面总是写一些高档店铺店员瞧不起普通人,舒默还以为是假的,用来激起民愤的。 没想到还真有这种。 她也笑了一下,笑容恬淡,问店员。 “这一套是多少钱啊?” 她怎么还问?女店员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拢,看着舒默就像看个傻子,眼神里含着鄙夷。 她都给这舒默留面子了,还追问价格?给自己找丢人吗? 舒默像是看不出女店员的意思,等着女店员回答。 女店员见她这么傻,刚才努力挤出来的职业性微笑消失,不耐烦。 “这套情侣对戒是我们总部首席设计师设计的今年新款,全球仅此一套,价格178万,我和你说了很贵,你还问什么啊?上百万的东西,又不是几百几千块钱的东西,你可以去柏年2楼看看,那里的散货柜台,便宜的一套,也许一两千块钱能买下来,很适合你。” 店里还有几位顾客,年龄和舒默差不多大,他们也买不起,也是来‘瞻仰’奢侈品的,但不耽误他们嘲笑舒默。 他们都很识趣不问价格,只有舒默问了价格。 她这么不识趣,都不怪被店员摆脸色。 舒默想了想七位数,是几百万吗?确实很贵。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不会考虑买不买,因为她肯定是不会买性价比这么低的东西的。 不过,这次是她和哥哥的婚戒,结婚很重要。 想罢,小姑娘表情平静,转身打算走出去商店。 背后店员和几位顾客嘲笑起来,“给脸不要,怪谁啊?非丢了人才罢休。” “你们的货品太便宜了,确实不适合我,”舒默听到他们说,回头笑了笑说道。 她说什么?太便宜了? 女店员没缘由的火冒三丈,忍着没继续说出挖苦的话。 嘴硬什么啊? 这会儿江凌勋接完电话,大长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店里,见小姑娘向外走,磁性嗓音淡淡问:“没有喜欢的?” “是的。”舒默点点小脑袋。 江凌勋点点俊颜,舒默对婚戒挑剔,让他隐隐感觉到很高兴,这说明,她对他们的感情开始认真了。 要知道,之前舒默对结婚不太期盼,他心里很患得患失。 他轻轻搂着舒默的细腰,两人朝店外走,淡淡说:“那咱们去看看其它品牌。” 这个男人也太帅了!一个刚刚在一旁看热闹店员A看到江凌勋,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从那一身意大利名牌手工西装上来看,就吓了一跳。 那套西装价格300多万! 一套衣服就300多万,100多万的戒指当然会看不上眼了。 “她该不会真的能买得起吧?”她急忙偷偷,和刚才接待舒默那名店员小声嘀咕。 女店员哼了一声,道:“她如果能买得起,肯定不会走,说什么看不上都是装样子。” “你没看到她男朋友穿着的西服吗?326万!”店员A提醒道。 女店员一怔,抬头去看,见舒默和江凌勋走进了对面的——山海。 山海是欧洲著名珠宝品牌,店员们看到舒默和江凌勋进来,顿时热情的招待,因为她们也看出了江凌勋西装的价格。 只要哄好了他女朋友,山海的首饰他随便刷刷卡而已。 山海的店面装修是欧洲宫廷设计,十分豪华,首饰风格更是华丽。 舒默喜欢这种亮晶晶的风格,选了一对钻石戒指,女戒外圈镶嵌一圈小钻石,中间有一枚鸽子蛋。 “小姐,您眼光太好啦,这一套价格900万,很符合小姐的年龄和身份,简直是专门为小姐定制的,尺码也正好是小姐的尺码,正好有现货的!”店员们开心极了,一个劲儿夸舒默眼光好,带起来多么合适。 舒默笑了笑,淡淡说:“那就这一对儿吧。” 其实不是她突然壕了。 而是山海品牌,舒默很了解,因为姜然然每天都在她耳边说个没完。 姜然然很喜欢山海设计的东西,虽然她买不起,但不耽误她各种留意。 山海的所有首饰都是孤品,每年设计量又很低,所以每件首饰过几年都会涨价,姜然然初中时候求着富贵儿伯伯给她买了一枚山海的戒指,300多万,高三下学期时候卖了500万。 舒默之所以毫不犹豫买下来,一来是因为哥哥结婚,婚戒不能太便宜。 二来,能涨价的东西,买来叫投资! 见小姑娘主动要买戒指,江凌勋薄唇勾了勾,随之又蹙了蹙眉宇。 在他看来900万,有些档次不太够。 他这辈子就结一次婚,婚戒这么便宜? 还没他随便一辆车,一栋房子贵。 “小姐,您真是太睿智啦,目光如炬。”山海的店员们没想到舒默这么快就决定买,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这才是真的壕好吗?这点儿钱的东西,随便就可以决定买不买。 “我们再买几套,换着带。”江凌勋见舒默是真的喜欢山海的设计,便淡淡说道。 太便宜了,就以量补吧。 不然他心里不舒服。 这磁性的嗓音,店员听着都欲仙欲死了。 舒默摇摇头,声音柔软,“再买几套,咱家都破产啦!” 江凌勋闻言,无语的薄唇抽了抽,蹙着俊眉说:“不会破产,你喜欢我们就再买几套。” 一旁山海的店员们都吃了一嘴可恨的狗粮。 舒默摇了摇小脑袋,钱要花到该花的地方,浪费可耻! 舒默掏出之前江凌勋给她的卡片,递给店员准备刷卡。 “滴”刷卡成功! 店员激动又热情的双手把小票递过去,“小姐,请签字。” “你去看看其它款式,有没有喜欢的,项链手链什么的,再选几样,”这时,江凌勋揉了揉小姑娘脸颊,“去看吧,我签字。” 小姑娘没什么首饰,江凌勋一个男人,又不懂女孩子喜欢什么,就想今天多买几样儿。 舒默点点头,想着哥哥的卡片,他签字更合适,于是就去随便看看其它款式的首饰。 江凌勋拿起签字笔,洋洋洒洒签上名字后,站在一旁看着舒默。 这会儿,XIXO的女店员眼睛直勾勾,又急又后悔,两家店离得太近,她也听到了山海里发生了什么! 900万啊! 那个女孩说买就买,一点儿废话都没有! “小姐,小姐……” 第140章 收礼 XIXO女店员拘束的跑进山海店里。 双手紧紧地掐着名片,双手递给舒默,谄媚紧张的笑。 “小姐,您好,这是我的名片,我们XIXO也有很多新款式,比刚刚您看上的设计的更加完美,您一定会喜欢的。” “小姐,您可以去我们XIXO再选选吗?” 女店员懊恼的想抽自己一耳光,如果她没得罪舒默,也许今天的一单就成了! 现在就只能这样腆着脸来求舒默了。 舒默笑了笑,伸手接了那张名片,淡淡说:“好的,以后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然后她把名片放进自己的帆布包包里。 店员紧张的笑的脸部肌肉都僵硬了。 她只是想报着试一试的,也做好了被舒默挖苦的准备。却没想到舒默礼貌的接下了她的名片,让她不至于无地自容。 她却觉得仿佛脸被扇了一巴掌,烧的难受,自己是多么过分,会对顾客那种态度! 她莫名其妙觉得,这比骂她,还让她难受。 舒默已经和江凌勋一起从山海出去了,山海店员恭敬礼貌跑去送两人。 小姑娘走的很慢,温和知礼,身边的男人轻轻搂着她纤瘦的腰,两人看起来那么般配。 从柏年出来,已经是下午了,刘姨开着白色宝马车到柏年门口等着她。 刘姨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服裙,胳膊上依旧挎着爱马仕包包,精神又利索。 见舒默和江凌勋从柏年走出来,她忙恭敬鞠躬:“先生,舒小姐。” 这几天因为江潮声回国,江氏集团有很多会,刚刚江凌勋就把刘姨从半山别墅叫来接舒默回去。 这会儿阳光明亮,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脸蛋,勾了勾薄唇,“刘姨这几天在庄园陪你。” “好啊。”舒默笑眯眯点点头。 江凌勋笑了笑,看着刘姨开车带舒默离开,目送了一阵,才上自己的豪车,朝江氏去。 “刘姨,我好想你啊。”舒默坐在后排座,趴在车椅上和刘姨说话,“刘姨你这两天过得好吗?有好好吃饭吗?” 以前她觉得刘姨跟着她,有点儿麻烦,后来居然习惯了,最近总和刘姨分开,她还真的想刘姨了。 “舒小姐,我也想你。”刘姨心里暖暖的,心说这孩子没白疼,“我这两天吃得好,睡得香,就是总惦记你,好在少爷给我打电话,把我调回庄园陪你了。” 舒默开心的点点,她还是喜欢和刘姨在一起。 路上舒默打开刚才在山海买的首饰盒,刘姨看了看,这一对对戒真是华丽又不失优雅。 很符合舒小姐的年龄气质。 “少爷怎么没给您带上?”刘姨开车,忍不住腹诽:“这个直男……” 刘姨开着车,带着舒默回了江家庄园。 刚进门儿,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就着急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满脸担忧,“默默,你去哪儿了?你不能多走路知道吗?” 怀着孕要静养的,别看这一胎儿稳,那也不能疏忽。 舒默有点儿不解,看了看刘姨。 怀孕还不能多走路吗?她不知道这些。 以前哥哥只是说,不可以跑跑跳跳,怎么现在,连走路都不行了? “哎唷,我的好孩子,看你呀,什么都不知道。”江奶奶握住舒默的小手,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关切的讲:“怀孕不能多走路,你现在马上3个月了吧?” 舒默点点头,也想起来,自己好像都怀孕3个月了。 舒默和老太太聊了一阵,之后吃了点儿燕窝,还真觉得累了。 索性就跟着刘姨上二楼卧室去做胎教,休息。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庄园里挺静的。 刘姨坐在床边偷偷问舒默,“舒小姐,你看到,那个……那个……那个了?” “安妮?”舒默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刘姨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人是谁? “是啊。”刘姨点点头。 江潮声以前不会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更不会让老太太看到。 这次如此高调,想必那安妮也不是善类。 “我见过啦,好像年龄还不到30岁呢。”舒默和刘姨八卦,“很年轻,她和江爷爷还有个7岁的儿子。” 刘姨吓得吸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老夫人的劲敌很强大。 主仆俩没再多说什么,舒默听着胎教故事,眯了一觉。 她没睡多久,因为窗外有只知了蹲在窗户外面喳喳喳叫,窗子关着,声音微弱,可还是吵得人睡不着。 “舒小姐,我带您去庄园后院玩儿玩儿吧,还有蝴蝶呢。”刘姨笑眯眯建议。 小丫头不都喜欢蝴蝶蜻蜓吗? 舒默笑笑,既然睡不着,索性就和刘姨一起下楼去了。 刚下楼,正好看到安妮坐在沙发上,而老太太不知道去哪儿了。 舒默面无表情,和刘姨刚想从门口出去。 安妮很热情的站起身,朝舒默走过来,“舒小姐,您留步。” “嗯?”舒默回头看,目光平静的看了看安妮,她不知道安妮想说什么。 为什么要拦住她。 “舒小姐,我为我昨天做的事感到很抱歉,”安妮还真的满脸愧疚,“昨天咱们俩有争端,我有些过激。” 她怎么还道歉了? 舒默笑笑,就见安妮忙从衣袋里掏出个首饰盒递给舒默,表情很真挚:“舒小姐,我这里有一枚定制的戒指,不值什么钱,是我给您和大少爷的新婚礼物,希望您别觉得寒酸。” 送礼物? 要是别的由头送礼,舒默还真不能收,但送的新婚礼物,舒默就收下了。 她接过红色绒布首饰盒,和安妮笑笑,“谢谢安妮小姐。” “不要客气,”安妮急忙长袖善舞的喜笑颜开,“舒小姐真是大度,您收下礼物,我就放心了,不然我以为您还会和我生气呢,舒小姐不愧是未来的少奶奶,这份儿心胸真的很让人感到亲近……巴拉巴拉……” “客气了。”舒默笑笑。 随后,没再和安妮多说什么,便和刘姨一起去了后院。 刘姨心里一个劲儿腹诽,江潮声这次找的女人,一脸的红尘俗态呢。 是挺好看的,但是越看越俗那种。 刘姨回头看了看身后没人,和舒默说道:“舒小姐,您怎么能要她给的礼物?” 第141章 目的打算 这不是得罪了老夫人吗? 刘姨心说舒小姐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该避讳的。 “我需要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她不会平白无故和我示好,送礼物的。”舒默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没来江家庄园之前,她以为只是来帮梦瑶阿姨,以免梦瑶阿姨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现在来了,才知道江家太复杂了,人心深不可测。 因为宝宝,她已经决定和哥哥结婚了,为了宝宝,她也得防备安妮那些人一些。 今天安妮在众人面前送她礼物,她是肯定要接的。 “舒小姐,既然您心里自有打算,我赞同您,”刘姨点点头,既然舒默自有打算,她配合舒默就好了。 “咱们看看,她究竟送了什么戒指?”刘姨和舒默说。 “爱送什么就送什么吧。”舒默对戒指不感兴趣,她只是等着安妮下一步会找她做什么。 舒默坐在秋千上,刘姨轻轻的推着秋千。 下午花园里空气清新,小姑娘坐在秋千上,裙子被微风吹荡起来。 不远处,江司承站在花园西南角静静的望着这一幕。 他看了很久,怔呆了很久。 荡了一会儿秋千,刘姨坐在舒默对面实木休闲椅上,打开了安妮给的首饰盒,当即有些惊讶。 如果刘姨没猜错的话,这枚戒指上镶嵌的钻石是‘飞鱼’,前年拍卖会时,这枚钻石以7000万成交的,是龙国北海赵家拍得。 那么,这枚戒指价格应当上亿了。 即便是豪门之间,如果没有大事相求,也断然不会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的。 刘姨把首饰盒合上,有些忧愁。 这么贵重的礼物,安妮究竟想做什么? 而且刘姨不觉得安妮跟着江潮声会得到这么多私人财产,动辄送上亿的戒指。 “舒小姐,您真的不看看这枚戒指吗?”刘姨和舒默温柔说,“这枚戒指可不便宜。” 舒默笑笑,摇摇头,“刘姨,您先帮我收起来吧。” 她想知道的是,安妮拉拢她,到底想做什么。 刘姨点点头,先把戒指收到爱马仕包包里,打算等回到半山别墅锁紧保险柜。 花园西南角,江司承低头,从衣袋里掏出飞鱼的另一枚男戒,低头看的发怔。 须臾,他突然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抽的右脸出现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这会儿,前院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太急促,紧接着管家老许快步到花园,脸上满是恭敬。 先是和刘姨打招呼:“刘姐,下午好。” 然后笑眯眯和舒默说:“舒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呀,老夫人到处找您呢。” “江奶奶找我有事?”舒默坐在秋千上笑呵呵问。 “舒小姐,老夫人昨晚打电话,把小提琴音乐家——陈龙宝,从法国请来家里给您做胎教了。” “刚刚陈先生到了庄园,老夫人就让我找您。”管家老许笑道。 昨晚老太太就往法国那边打电话了,陈龙宝先生就赶回了国内。 陈龙宝是世界级小提琴独奏家,一场私人独奏百万价码。他的琴技非常精妙。 舒默点点头,须臾音乐家陈龙宝先生就带着小提琴来到花园里。 雍容华贵的老太太也一起来到花园,笑的合不拢嘴,舒默起身迎她坐下后。 老太太看了看前院,和善的吩咐管家:“去把天麟也叫来听一听。” 江天麟不是有‘精神病’吗?老太太想让他也放松放松情绪,有助于病情恢复。 不大一会儿,江天麟来了。一脸恭敬的和老太太打招呼,又朝舒默恭敬鞠躬:“舒小姐,下午好。” 这死丫头,现在备受老太太宠爱,江天麟越来越觉得舒默成了他扳倒江凌勋的障碍。 “二叔下午好。”舒默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江天麟。 她知道,比起安妮,江天麟对宝宝的威胁更大。 江天麟虽然一脸恭维,但是那双眼里的阴鸷是怎么都隐藏不住的。 老太太瞪了江天麟一眼,絮叨了一句:“天麟,你能不能不要一脸家奴的模样?默默是咱们家的人,马上就要成为你的侄媳妇了,你又鞠躬又恭维,成什么样子?像个长辈吗?” “是,妈,我知道了。”江天麟急忙恭敬点头。 没救了! 老太太看到江天麟这样子就愁,虚伪做作,在自己家里还不坦诚。 老太太索性吸了一口气,不想看他了。 悠扬的小提琴独奏开始。 音乐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花园里,小提琴的音色婉转、飘逸,充满了深情和感受,让人听了心情愉悦。它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能够流淌进人们的心田,给予心灵上的愉悦和无限的想象空间。 舒默静静听着,一旁女佣轻手蹑脚端来水果和坚果盘。 当初李梦瑶怀着江凌勋时,也是小提琴音乐做的胎教,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 一曲15分钟后,演奏家微微鞠躬,便优雅的退去。 舒默觉得心情不像之前那么紧绷了,笑容甜甜的和江奶奶说:“谢谢江奶奶。” “谢什么?我是你奶奶,和奶奶不用说谢谢。”老太太很慈祥,笑的眉眼弯弯的。 “默默呀,你什么时候开学?”江奶奶心情很好,就问起这件事,“咱们不能办走读吗?” 她也不赞成舒默休学,但是她又觉得舒默住校会吃苦,很是不放心。 “奶奶,我后天就要去江大报道了,然后我想住校,”舒默犹豫了一下,才和江奶奶说。 她不想搞特殊化,也是真的想把学业学好,搞特殊化总归不太恰当。 老太太微微蹙眉,叹息着,哄着舒默:“默默,咱们不能在家住吗?” “奶奶,在家住真的不好。”舒默摇摇头。 老太太更愁了,退了一步,“那军训咱们不参加了,怎么样?” 又跑又跳,又爬洞扛枪的,这么折腾怎么行? 江老太太十分不放心。 “奶奶,军训我也想参加。”舒默小脸苦苦的,以前她就盼着读大学军训,听说可酷,可好玩了,就真的像当兵了似得。 一辈子就一次的体验,她不想错过。 “你这孩子。”老太太急的有点儿生气,“宝宝怎么办呐?” 是,这确实是一件难办的事,舒默小脸苦苦的。 一旁江天麟俯首称臣的恭敬模样,缩着脖子弯着腰,从音乐演奏开始,他就这副样子站在一旁。 这副样子特别像电视剧里的太监。 舒默要开学了,还坚持要参加军训住校? 他退了几步,去角落里拿出手机,给张媛宁发信息。 第142章 引狼入室 舒默和江奶奶僵持着,她小脸可怜巴巴的盯着江奶奶。 江奶奶心头一软,也知道舒默这么大的孩子,要是太拘束她,她会很难过。 “等奶奶想想,”江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暂时先这么搁置了。 后天舒默就要开学了,她今天却挺嗜睡的,坐了一阵儿又困了。 回到楼上,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阵。 紧接着,就听到楼下一阵脚步声,和江老太太着急的声音,“快些备车。出事了。” 舒默微微一怔,刘姨陪着舒默,也是有点惊讶。 出了什么大事吗? 等舒默和刘姨顺着豪华实木楼梯下楼时,只看到老太太和许管家着急离开的背影。 安妮走过来,好奇的问舒默:“舒小姐,你奶奶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舒默微笑摇摇头,只是有点儿担忧的朝门外看看。 这会儿江司承从外面回来,看到舒默在客厅,没说什么,绕开她们,就朝着二楼去了。 因为江天麟住在江家庄园,江司承这几天也在庄园里。 “三少,三少,您知道老夫人怎么了吗?哎唷那么着急,咱们能不能帮上忙啊?”安妮急忙去追江司承去了。 这安妮怎么了?一上午时间,就变化这么大? 舒默都有点儿诧异,这会儿安妮好像特别安分,还很关怀江家的情况。 江司承上楼后,去了自己的房间,安妮急忙追进去,“三少,老夫人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我允许你进我房间了?”江司承面无表情看着安妮。 上午安妮被江司承‘教育’后,现在表现的十分安分,就连看到老太太,她都避让,免得老太太看见她心烦。 而且,对老太太的称呼都变了。 “三少。”安妮娇笑起来,“您别这么对我嘛,咱们是朋友。” “我已经把戒指给了舒小姐啦,她很喜欢呢。”安妮巧舌如簧的,唾沫星子横飞的邀功。 她喜欢什么啊?她连看都没看,江司承全都清楚。 那枚戒指,是之前他头受伤被舒默救了之后,他住院时,让李菁菁花高价在赵茹手里买下来的‘飞鱼’,又找国际顶级设计师定制的,是一对儿。 他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当时就想着等出院了就去找舒默‘还钱’,然后和她求婚的。 可后来他发现天意很会弄人,舒默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抢的女人。 哪怕舒默的男朋友变成其它任何人,他都不会放弃的。 如今,只能把那枚戒指当成新婚礼物送她了。 她不会带的。 但那也是他的感情,那份感情在她身边就好,哪怕她不知道。 安妮看江司承冷着脸的样子,冷笑着怂恿道。 “三少,要我说,您和舒小姐才是最般配的,也只有您才是真的爱舒小姐,江司寒可没您对她好呢,不如您别再压抑感情了?” “王艳红,你在满嘴喷粪?”江司承脸色更冷。 “哎唷,这怎么连说都不能说了?您别叫我名字啊,”安妮吓得小声叨咕,“这不是只有咱们俩在屋里吗?别人又听不见。” “滚!”江司承厌恶的低声说。 “三少,您可真是太凶了,当心找不到女朋友。”安妮忙就满心怒意的滚了。 江司承躺在床上,脸色依旧很冷,慢慢的忧愁的闭上双眸。 以前他有什么事下不了决策,就会去问他哥江凌勋,这件事怎么决定? 江凌勋总会简言意骇的告诉他,怎么决策。 但是现在这件事,他没法去问江凌勋了,难道,他要和他哥说:“哥,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好想得到她,好爱好爱,好像捏捏她软嘟嘟白净稚气的脸颊,好想抱抱她,好想吻吻她的额头。” “可是她有男朋友了。” 他哥会不会说:“那就去抢。” 然后他说什么呢?说:“她是我哥的女朋友,我真的可以抢吗?” 那样,他哥会不会毙了他? 他睁开眸子,把衣袋里另一枚戒指拿出来,戴在手指上,把手伸开放在阳光下看着。 “你会不会现在,也带一下飞鱼?我们就在这一秒,可以算一对。” 他的声音很轻,说完抬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把被子蒙在脑袋上…… “……” 一个多小时之后,江老太太和老许管家回到庄园,并且还带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媛宁。 这张媛宁打扮十分狼狈,衣领都撕碎了,头发乱七八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遇见泥石流才逃生。 几人进门时,安妮正和舒默与刘姨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安妮叠着腿,优雅的说:“我对达芬奇的画非常喜欢,舒小姐您呢?” 老太太三人进门儿时,所有人都一怔。 刘姨一怔,皱起眉头来。 “哎!”江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吩咐一旁目瞪口呆的女佣,“带着媛宁去梳洗一番。” “媛宁啊,你也别哭了,还好事情没真的发生。”老太太安抚了几句,女佣就带着张媛宁去洗澡沐浴了。 “老夫人,张小姐怎么来家里了?”刘姨忍不住为舒默说话。 她家舒小姐才是江家少奶奶,也马上要和江凌勋结婚了,老太太把张媛宁带回来干嘛? 老太太心情很不好,眼圈有点儿红,目光不太敢看舒默。 见舒默没有生气,老太太叹息着说:“媛宁那孩子虽然之前不懂事,但本质不坏,她自己住在外面,今天被人入室抢劫,还差点……” 差点被侮辱了。 “太危险了。”舒默吃惊的张着小嘴,很震惊。 “是呀,”老太太一阵儿后怕,握住舒默的小手,“默默,奶奶知道你心里会不高兴,但是你放心,你才是奶奶心里唯一的孙媳。” “媛宁很可怜,以前还救过我,奶奶总不能看着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面遇见危险。” 刚才老太太去警局接张媛宁,张媛宁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连个亲人都没有,那样子太令老太太心疼了。 然后张媛宁哭着求老太太,要重新回到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本来是犹豫的,可最后还是没忍住心软。 也就是说,张媛宁又重新住进江家庄园了? 第143章 你住在动物园吗 说什么被入室抢劫,孤女无依无靠,可怜万分,这种戏码江老太太确实很吃! 刘姨听完忍着生气,看了看自家的小主子。 小主子看着老太太,点点头,没有一点儿反对,甚至稚气的小脸上还满是理解。 刘姨快气晕了,老太太糊涂了,舒小姐怎么也跟着糊涂?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怎么可以让张媛宁住进来啊? “老夫人,”刘姨皱着眉,想劝老太太不要这么做,结果舒默偷偷捏了捏刘姨的手。 “老夫人,张小姐手里不少钱,雇保镖也可以啊。”她改口侧面说。 “有些事,不是钱就能解决的。”老太太挺难过的。 说起来也是她害了张媛宁,那入室劫匪是知道张媛宁是‘江家的人’,才敢作案的。 张媛宁和江家的关系,虽然江家没正面公布过,但是有心人如果想查,也能查出来一些。 要是张媛宁没有这层关系,怎么可能会被人盯上? 也是因为这件事,老太太才更加心疼张媛宁。 她以后可怎么办? “那您打算留她到什么时候?”刘姨忍不住说:“一直留她在江家?这不符合身份吧?舒小姐马上要和少爷结婚了。” 江老太太对于这件事也很忧愁,这件事她不是没考虑过。 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在江家住着,也不是一回事儿。 “我打算给她找个婆家,让她从江家嫁出去。”老太太说道。 刘姨一阵无语,但忍着露出无语的表情。 舒默点点小脑袋,声音温柔恬淡:“奶奶您真好。” “默默,你可别生气,奶奶会尽快办了这件事的。”江老太太愧疚的握了握舒默的小手,“你好好养胎,别因为这件事引得乱了思绪。” 舒默乖乖的点点头。 一旁一直安静听老太太说话的安妮,一句都没插嘴,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悠着,分析着这个张媛宁又是什么人。 等舒默和刘姨回到二楼卧室,刘姨才很不满意的小声嘀咕。 “老太太这又是犯了善良病,舒小姐,您信张媛宁真的被入室抢劫了?” 舒默笑了一下,“不信。” 刘姨点点头,“我也不信。” 主仆俩无奈的一起笑笑。 李梦瑶是傍晚回来的,回来时,正好看到张媛宁哭的眼皮肿的睁不开,正坐在沙发上无声掉泪。 这副样子很像抑郁了。 李梦瑶挑挑眉,扫了一眼一旁的许管家,许管家低声和李梦瑶说了一遍发生了什么。 江家人聚在豪华饭厅里,今晚江氏有宴会,男人们都去参加酒宴了。 剩下家里几个女人和安妮母子。 与正在和精神分裂症做抗争的江天麟夫妻。 江老太太雍容华贵坐在主位,拉着舒默和张媛宁一左一右的坐下。 “媛宁,默默,你们俩都是好孩子,要好好相处。”老太太笑容慈祥。 “舒小姐好。”张媛宁打招呼时,还不忘柔弱的抽泣一声。 “你好。”舒默大方笑笑。 该死的,张媛宁暗自嫉妒,舒默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出现就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以前老太太眼里只有她,而且她和江凌勋的婚事基本上铁板钉钉了! 都怪这个舒默。 老太太对舒默和张媛宁相互问候的态度,表示很满意。 其他人则是有着各自的想法,安妮不停打量张媛宁,心想着张媛宁能不能勾引江潮声。 李梦瑶绷着高贵冷清的脸盯着张媛宁看,想着张媛宁又想怎么勾引江凌勋,破坏江凌勋和舒默之间的感情。 江天麟夫妇则是心情不错,张媛宁重回江家,对他们的益处极大。 同时张海丽则是怕李梦瑶把张媛宁轰出去! 晚饭气氛不是太好,几个女人之间明争暗斗波涛汹涌。 李梦瑶冷笑了一声:“呵呵!这才几天,家里就聚满了牛马蛇神!” 就不能消停点儿吗?老爷子带回来一个,老太太又带回来一个! 话音落下,小江天睿仰着头问安妮:“妈咪,牛马蛇神是什么?” 安妮眉头一挑,江司承下午也去开会了,她可不怕什么,阴阳怪气的说:“就是不请自来的外人!” “她是牛马蛇神。”江天睿倒是聪明,伸手指着张媛宁。 张媛宁脸色唰的白了,就听小江天睿继续说:“她不是人吗?是牛马成精了?” “噗……”李梦瑶一下子没憋住笑了,和江天睿说:“天睿,什么动物都能成精,狐狸也能成精。” 这话音落下,安妮和张媛宁均是脸色气的发青。 江天睿一听,眨着好奇的眼睛:“狐狸也能成精?” “是啊天睿。”李梦瑶认真点点头,“狐狸成精可厉害了,就喜欢去别人家不请自来。” 安妮和张媛宁气的咬着牙低头吃东西。 江天麟和张海丽素来和李梦瑶有仇,他们又想帮着张媛宁。 张海丽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接话茬:“对啊,狐狸精可厉害了。” “有的狐狸精,有丈夫,有孩子还勾引富家少爷,引得全国轰动!” 李梦瑶听到这话,这不是明显阴阳她吗?脸色一下子更加冷淡。 她可不是勾引的江天擎,是江天擎作死也要娶她,她嫌弃死了! 李梦瑶优雅的抿了一口鸡汤,淡淡说:“那总比有的人,坐着月子去抓奸好,生活啊,真是冷暖自知!” “!”提起这件事,张海丽恨得牙根痒痒,恶狠狠瞪了江天麟一眼。 “你们在说什么?”小江天睿听糊涂了,又有点儿好奇:“哪儿有狐狸精?我想见见。” “!”老太太气的快要掀桌子了。 这群人是嫌她活的太久了吗?简直要气死她了。 这晚饭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晒家丑! 什么家规家教,全无! 舒默一直忍着笑,这会儿为了缓和气氛不得不开口。 小姑娘笑呵呵看着江天睿:“天睿,狐狸精就是很漂亮的女人,很美的女人,非常美非常美。不过,你以后可不要看谁漂亮,就说她是狐狸精,她会生气的哦。” “哦。”江天睿点点头,随即看着舒默,认真说:“你就是狐狸精。” 饭厅里所有人一下子笑喷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特别是老太太,越看舒默越满意。 舒默也没生气,一边吃饭,一边若无其事说:“谢谢天睿夸奖。” 这顿饭总算是能正常吃了,可江天睿好像是抓住了什么要点,一边吃一边和舒默说。 “死丫头,你以前是狐狸吗?你住在动物园吗?” 第144章 江司承的担忧 江天睿这么一问,舒默抬眼看看他,也没生气,但也没再搭理他。 老太太瞪了安妮母子一眼,对于江天睿这种说法很是不喜。 安妮也瞪了老太太一眼,反正江司承不在这,她就能肆无忌惮,她也给江潮声生了孩子,她在这个家里怎么了? “梦瑶啊,”老太太想起一件事来,和李梦瑶说:“奉城的奉家你有所耳闻吧?” 奉氏药业集团是龙国制药业龙头企业,实力不俗。 当初奉老爷子还是通过老太太介绍,认识华远志的。 两人年轻时候是挚友,关系很不错。 只是后来两家企业都蒸蒸日上,一个在京都扎根,一个在奉城扩产,见面少了,才不太走动。 舒默听到这件事,抬起小脸看看老太太。 李梦瑶点点头,“怎么了妈妈?他们想和江氏合作?” 李梦瑶没听江凌勋和江天擎说过这件事啊,不知道老太太突然问起来,是怎么回事。 “不是,前两天奉爱国给我打过电话,”奉老爷子叫奉爱国,老太太继续说:“他孙子结婚,想请我过去他家喝喜酒。” “是吗?”李梦瑶不太关注这件事,但也问了句:“是哪家的女儿?” 豪门一般都会选择联姻,奉家和谁家联姻了?李梦瑶怎么没听说? 老太太摇摇头,说道:“我没细问,但奉爱国挺高兴的。” 那几天家里事情太多,江潮声带着安妮回家闹,老太太情绪太差,就没去参加。 具体怎么回事,老太太也不知道,只知道奉爱国的孙子结婚了。 奉景哲结婚了? 舒默想起上次在街上见到奉景哲,有点儿明白了,奉景哲是有了喜欢的女人吧? 但是又碍于和她有婚约,感到非常烦恼,才来和她说那些难听的话。 舒默蹙了蹙眉,本来她也没想和奉景哲在一起,他 想解除婚约她都无所谓,何必用那种方式? 本来舒默想找时间去见奉老爷子一面,当面说清楚,但既然奉景哲结婚了,她觉得就不用去退婚了。 “改日你陪我去一趟奉家,带些贺礼,和奉爱国聊一聊,他孙子结婚,我该去的。” 老太太说道:“我们那些老朋友,老的老,没的没,平日走动都少了,他孙子结婚,我没去,他肯定是不高兴了。” 奉爱国年轻时候爱生气,老太太觉得奉爱国肯定生气了。 “好的,妈妈,哪天去,您提前和我说,我带着默默陪您去。”李梦瑶点头说道。 “就这几天吧?”老太太又慈祥的笑起来,看着舒默,“咱家默默,我也带去给奉爱国那老家伙瞧瞧。” 他们婆媳三人感情真好,李梦瑶吃饭时,除了和那几个女人吵架,就一直给舒默挑鱼刺,各种投喂。 正逢这会儿,江司承从江氏酒会率先回来了。 进门儿时扫了一眼饭桌上的几个人,下午他去开会之前,是知道张媛宁又费尽心机搬进了江家的。 “三少,您回来啦?”安妮急忙换了一副笑脸站起身,“三少您吃了吗?” “没吃呢,安妮小姐麻烦给我拿一副碗筷。” 江司承坐下后,看舒默面前的餐盘里满满一大盘剥了刺的鱼肉,而且舒默小脸满是苦涩。 她不爱吃鱼肉吗?那就不要吃了,为什么非忍着吃? 他想说话,但最终憋着没说,也不看舒默,安静的吃起饭来。 “默默,吃点儿蘑菇蒸鸡。”李梦瑶又给舒默夹了好几块鸡肉在餐盘里。 蘑菇和鸡肉蒸制后散发出一股特殊的味道,舒默突然坐在桌子前干呕起来,水润的眸子瞬间渗出泪花。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味道她嗅到就想吐。 小姑娘捂着嘴,急忙朝洗手间跑去,李梦瑶和老太太一怔,满脸担忧,刘姨也吓得急忙去追舒默。 江司承本来在大口吃饭,一时间怔住,眼里满是担忧,想站起身去看,但又觉得自己不能去看舒默。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筷子,嘴里的饭都忘了继续嚼,眼睛满是担忧朝洗手间看。 “呵呵!”他爹江天麟坐在一侧,瞧着儿子的样子,发出一声讽刺的冷笑。 江司承蹙了蹙眉,继续自顾自吃饭,连蹙眉的表情都强忍着压着,拿着筷子的手紧绷着。 “好好的,怎么吐了?”老太太和李梦瑶没有注意到江天麟父子俩。 都担心舒默,“怎么突然就吐了?” “快把这蘑菇蒸鸡端走!别再放在桌上!” “怀的是丫头片子吧?”张海丽笑出一声,一张幸灾乐祸的嘴脸,“怀男孩是不吐的。” 江天麟恰时的怼了妻子腰一下,低声说:“胡说什么?太不吉利了!” “你们俩如果不能消停点,就回你们自己家去!”老太太怒着呵斥,“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现在女孩子继承家业怎么了?有才华不在于性别!” “同样!”老太太盯着夫妻俩,“没才华,是男人又怎么样?只会败家!” 夫妻俩一起低着头,这才不说了! 舒默这一下子把肚子里的饭都吐了,吐得眼泪汪汪,还是止不住。 就像前几天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等她回到饭厅时,小脸都苍白了,“奶奶,梦瑶阿姨,我不舒服,我想先去睡一觉,我先上楼了。” “不行,”李梦瑶担忧的站起来,拉着舒默的手去客厅,“你肚子里空着不能睡,客厅空气好,和阿姨去客厅坐一会儿看看能不能好?” 无奈,舒默只能跟着李梦瑶去客厅坐下,她还是想吐,拼命的忍着,脸色越来越不好。 “吃点儿水果?”李梦瑶端过来水果,想喂舒默。 舒默看到水果,蹙起眉,捂着嘴,更想吐了。 “快端走,”老太太着急了,吩咐把水果端走,又吩咐管家,“把温着的燕窝端来。” 很快,许管家把燕窝端到豪华茶几上。 这次老太太亲自端着燕窝,用精致的勺子盛了一口喂舒默,“默默,尝尝燕窝,吃燕窝不吐,肯定不吐。” 女人都懂,这孕吐严重了,可真是不能轻视。 老太太怕舒默这样下去营养不良。 第145章 江总脸盲 可是舒默不知道怎么了,看到燕窝,一下子胃里一抽,捂着嘴又跑到洗手间里去。 肚子里没什么了,她吐出了苦水,眼泪哗啦哗啦的掉。 太难受了。 “这可怎么办呐?”老太太和李梦瑶都急了。 这也太严重了。 老太太想了一下,灵机一动,吩咐许管家:“去买山楂罐头,酸酸甜甜,默默一定能止吐。” 家里一片焦急,许管家为了速度快点,急忙开着车去买,十几分钟后就回来了。 老太太端着山楂罐头,喂舒默,“默默,你吃一点儿,止一止。” 舒默难过的捂着小嘴,眼泪在眼圈里,“奶奶,我不想吃。” 现在她还是很想吐,什么食物都不想吃,而且头隐隐作痛,只想回屋子里睡一觉。 “尝一尝。默默乖。”江老太太真是太担忧了,想方设法给舒默止吐。 可她不想吃。 “好了!”江司承还坐在饭厅里,尽管饭厅已经没人了,而且他这顿饭吃了半个小时。 他突然开口,背对着客厅和所有人,“她不想吃,为什么还要逼着她吃?等她自己恢复不行吗?” 所有人一怔,都没想到江司承会突然说话,而且,他管这件事有点儿不和身份。 老太太怔了一下,想起来舒默救过江司承,就表示理解,叹息着:“司承,你不懂,怀孕不能饿着睡,会影响胎儿发育,默默身体也吃不消。” “多少吃点儿垫垫肚子,” 说着,老太太端着碗,就要喂舒默吃了一颗糖水山楂罐头。 “我说了,她不想吃,”江司承突然从饭厅站起身,快步走到客厅,拉起舒默的手,“她说她要睡觉,等她睡醒了,自己就会想吃饭了,你干嘛逼着她吃东西?” “吐来吐去,不伤胃吗?” 江司承拉着舒默的手,皱着眉就朝楼上走去。 舒默有点不解,不想让他拉着,甩了几下没甩掉,索性她想上楼去,就一起去了。 一楼所有人面面相觑,张媛宁低声嗫嚅了一句:“三少怎么能拉舒小姐的手?他怎么这么关心舒小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 还以为他是舒默的老公呢。 老太太皱了皱眉,江司承从小就混蛋,他干出什么事都正常。 不过今天这一遭,抬不符合身份和规矩了。 “默默救过司承,他们俩私底下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多关心了一些。”老太太说道。 “……” 舒默和江司承去了二楼,刘姨也急忙跟上去,这三少怎么了?拉拉扯扯干什么? 江家内部本来就不太平,传来传去影响不好。 “你不想吃,就直接上楼来不好吗?”到了卧室门口,江司承皱着眉看舒默,“自己难受,还非要顾忌别人感受?你去睡觉吧。” “刘姨,给她到点儿温水。”江司承语速很快的说完,随后就皱着眉又下楼去了。 一楼的人还没散呢,一个个表情各异瞧着江司承。 江天麟坐在一旁冷笑着,这个儿子,早在他进了精神病院,就彻底伤透心了。 他儿子栽跟头,他根本不在意。 但张海丽还是很担心的,有点儿局促不安。 所有人以为江司承还会解释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去饭厅,继续吃他那半个小时,才吃半碗的饭。 “司承,你干什么啊?”老太太去了饭厅,低声说,“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江司承笑了一下,“奶奶,您别多想,我们年轻人的观念,和你们老一辈不一样。”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样身体才能好呢,您欲速则不达。” 江司承说的也对,不过,老太太还是皱起眉头来。 谁看不出来,江司承刚才对舒默的担忧和爱护,超过了普通朋友。 …… 这件事仿佛,就这么过去了,不过江家人都暗自揣摩,今天的事。 包括楼上的刘姨,也心里有些担忧,人言可畏,三少可真是太不拘小节了。 也不知道少爷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总之,这件事办的很不好。 不过,舒默可能是太难受了,她自己没想将来会不会因此有困扰,躺在床上,不几分钟就睡着了。 一楼的人散去后,各自回房休息。 张媛宁冷笑着回到房间,真是太有意思了,江司承喜欢舒默吗? 这件事也许是一个突破口,也许她可以利用这件事破坏江凌勋和舒默的婚事。 她在屋子里坐了一阵儿。 今天江氏地产开季度会议,还有收购郊区老楼的会议,晚宴结束的有点儿晚。 半夜,江潮声和江凌勋才回来,家里二楼的灯都关了,一楼客厅灯也开的不亮。 祖孙俩全程都没有交流,都绷着脸。 江潮声要给江天睿股份的事,江潮声今天没敢提,他毕竟还是老了,也顾忌着孙子。 江潮声直接去了安妮的房间。 江凌勋换了拖鞋后,淡淡问许管家,“默默呢?” “少爷,默默小姐今晚吐了,很严重,早早就休息了。”许管家恭敬回答。 吐了? 怎么没人打电话告诉他? 江凌勋俊朗的眉宇蹙起,迈步便朝二楼去。 这会儿,家里的人都睡熟了。 江凌勋刚上二楼,就见一个女人,裹着浴袍,胸口露着,朝他走过来。 江凌勋扫了一眼女人,微微蹙眉,爷爷带回家的这个女人,穿着暴露做什么? 张媛宁听说江氏今晚有酒会,心想着江凌勋肯定没少喝酒,而且江天麟告诉过她,江凌勋和舒默是分房睡的。 于是她特意洗漱后,等着‘醉酒的’江凌勋半夜回来。 “江少~”江凌勋打开卧室门时,张媛宁娇滴滴的追上去,“您喝多了吗?我照顾您吧!” 张媛宁柔软的细腰扑过去,江凌勋皱着眉,侧了侧身,这样的女人他见的多了。 每次出差,多半儿都会遇见这种女人,全是合作方故意送的,或者是那些纠缠他的富家名媛。 不过,今天江凌勋更加厌恶,心想,爷爷的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张媛宁在江家,江凌勋也没细看过张媛宁,对她究竟长成什么样子,不太记得。 江凌勋本来还对女人有些脸盲。 加上夜里走廊灯昏暗,张媛宁头发裹着白毛巾,他一时之间把她认成了安妮。 安妮和张媛宁的脸型相似,都是瓜子脸,还都整过容! 他侧过身,张媛宁扑了个空~ 第146章 让她滚蛋 可她怎么可能放弃?能嫁给江凌勋,她死了都值了。 再说,男人本就是下半身动物,特别是喝醉了酒,他们是不会拒绝投怀送抱的女人。 一旦事成,明早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嫁给江凌勋了,老太太也会为她做主。 张媛宁娇笑,转身又朝江凌勋怀里钻,声音娇滴滴:“江少~” 刚扑过来,江凌勋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甩,低声冷斥,“你自重点儿,滚~!” 张媛宁脸色惨白,她没想到江凌勋喝醉了,还能有这样的自持力! 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她怕会吵醒江家其它人,于是捂着脸抽泣,悻悻的转身。 怎么办?她该用什么办法? 江凌勋脸色极冷,进入卧室后,冲了澡,把身上淡淡的酒气冲掉,又用力的洗了几遍手。 卧室内浴室里的男人,一张俊颜布满了阴沉怒意。 他从小最厌烦被女人触碰,舒默是个特例,从他第一次在夜里的街上遇见她,就没产生过厌恶之情。 否则,也不会和舒默发生那件事。 并且,他每次想起舒默,见到舒默那张稚嫩的脸,心里都充满了柔软。 江凌勋俊颜阴沉,洗过澡,站在窗口拨通电话:“卢秘书。” “总裁!”电话另一端卢秘书累成狗,急忙原地立正站直,“怎么了?” “明天把我爷爷的那个女人,叫安妮的,扔出龙国!” “?”卢秘书一怔,江潮声带着个女人回国又住进了江家,这件事不是秘密。 因为江潮声的几个私生子都在江氏任职,江潮声的事,集团高层之间有耳闻。 总裁为什么要把安妮扔出国内? 不过,总裁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 “是!总裁,一会儿我就办这件事,明天晚上天黑之前,就会把她遣送出国。” “嗯。”江凌勋依旧蹙着俊眉,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才转身从卧室出去,准备去看看舒默。 走廊里的灯亮度开的低,江家夜里走廊灯不会开的太亮。 他刚重新走出卧室,就见走廊最深处的卧房门正在关闭,好像刚才有人走进去。 江凌勋俊眉蹙的更深了,大长腿迈步走到舒默住的卧室门口,刚打算轻轻敲门。 楼梯处传来‘咳咳’一声咳嗽。 许管家一脸恭敬的微笑,走到江凌勋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少爷,老夫人吩咐我,让我通知您,晚上不可以和舒小姐一个房间休息。” 江凌勋无语的蹙了蹙眉。 因为昨晚,半夜江凌勋又跑到舒默屋里睡觉去了,老太太很不放心,今晚就吩咐许管家盯着。 他们俩可不许再一个屋里睡了! 别看昨晚没出事,但日久天长,老太太当时是这么和许管家说的:“身边睡着媳妇儿,你能保证他哪天不失控?” 江凌勋无语,薄唇淡淡说:“我没喝醉。” 许管家点点头,一脸认同:“是的少爷,您肯定没喝醉,但是老夫人说,不管您喝没喝醉,舒小姐生产之前,您都不能和她同床休息。” “少爷,我送您回房吧?” 许管家顺势就要送江凌勋回去,江凌勋蹙着俊眉,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房门口,丝毫没动。 “她吐了,我看看她。” “少爷……”许管家好为难,谁还没年轻过呢? 说是看看,但是一看,还舍得出房门了吗? “老许,”江凌勋脸色沉了沉,薄唇轻启,“你在家里工作20年了?” 许管家有点儿紧张,又有点儿无语,少爷至于吗?晚上不让他见舒小姐,少爷就想把他给开除吗? 至于吗?真无情! 不过,这事儿他到底管不管呢?老夫人可是说过,如果明早她看到少爷睡在舒小姐床上,就让他卷铺盖卷滚蛋! 怎么都用开除他,当要挟呢? 不过,豪门管家可都是聪明的人精,高学历的高管级别。 许管家讪讪一笑,缩着脖子,刚刚张媛宁做那件事,许管家也看到了。 不过,他还看到了另一件事…… “少爷,刚刚……”他想说,他看到江司承跟着张媛宁,去张媛宁房间了! 他还没说完,江凌勋已经打开了房门。 许管家要急死了,急中生智低声嘱咐,“少爷啊,老夫人早上6点起床,我5点来叫您,您可得配合我啊,还有,您可别对舒小姐做什么,您喝醉了,要后悔的呀……少爷……” 许管家都快哭了,被江凌勋无情的关在了门外。 他还有后半句没说完,在嘴边儿挂着唠叨出来:“三少去了张小姐屋里,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这……” 刚才江司承去了张媛宁房间,他在楼梯口看到了。 许管家无奈极了,回到楼梯口黑暗处,坐在他事先搬来的椅子上,一阵忧愁。 今晚也真是不太平,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儿,他都看到了。 不过,张媛宁和江司承,都不知道他看到了这些事。 他坐了一阵,老太太从卧房出来,走到他面前,低声说:“老许呀,司寒闹没闹?” “呃……没闹。”他没闹,他很强硬,犯不着闹。 可是…… 张媛宁勾引江凌勋,江司承半夜进张媛宁房里,这两件事要不要告诉老太太? 许管家有点犹豫。 “哎唷,没闹就好,他可能喝醉了,回房就睡了,”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低声说:“以后晚上都让他喝点酒,省的他半夜闹,偷偷摸摸去他媳妇屋里。” “是了老夫人,”许管家嘴抽了抽。 老太太半夜也睡不着,有点失眠,就让许管家搬了个椅子,两人在楼梯口坐着。 正好老太太也想等一等,等等看江凌勋到底会不会半夜溜门儿。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低声和许管家商量着,“老许,媛宁总是住在家里,也不是一回儿事儿,你明天去打听打听,给她找个人品不错的青年才俊,给她找个婆家吧。” “那个……老夫人。”许管家想说,江司承去了张媛宁房间,现在还没出来呢。 “老许,你有没有人选?和我说说?”老太太说道。 第147章 爱之切 “那个……”许管家嘴抽了抽,脑袋有点乱。 当媒人可不是一件好事! 要说给张媛宁找婆家,那可是得罪人的事情,他可不认为张媛宁婚后,能安分守己。 万一给婆家闹出什么事端,人家还要埋怨他这个媒人。 想了想,许管家恭敬,又委婉低声说:“老夫人,我觉得三少和张小姐,他们之前有点儿感情。” “啊?”老太太一怔,张媛宁和江司承有什么感情? 以前她喜欢张媛宁,就想把张媛宁嫁给江凌勋。 张媛宁和江司承两人,好像对彼此都没什么好感,特别是,江司承还厌恶张媛宁。 这婚事能成? 许管家可没说,三少和张媛宁能结婚。 张媛宁根本就配不上三少,三少今晚是一时糊涂了。 他犹豫了片刻低声说:“刚刚三少去了张小姐房里,到现在,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出来呢。” “什么?”老太太怔了几秒。 随即从椅子上站起身,老脸上布满了窃笑,“我去看看。” 要是真有这么回事,让江司承娶张媛宁也是可以的。 老太太憋着想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听说自己的三孙子去了张媛宁房里,还听高兴的。 这个臭小子,看上媛宁了吗? 怪不得一直表现的很厌烦张媛宁,原来是爱之切? 这很好,解决了张媛宁住在江家,影响舒默心情这件事,另外也解决了江司承的婚姻大事。 “老夫人,您去什么呀?”许管家忙阻止老太太,尴尬极了。 “人家三少进去半小时了,您想想啊,如果……呃……我是说,反正不太好。” 如果人家做了什么,这会儿也许还没做完。 就算做完了,肯定还没洗完澡。 就算洗完澡了,肯定还没穿完衣服。 像捉奸似得,多难为情。 多少也得给三少留些情面。 “那咱们在这儿等着。”老太太笑容灿烂,一脸老奶奶的笑容。 这件事真好,指不定今年他们家能双喜临门了。 她要在这里等着江司承出来,堵个正着!看那个臭小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赶紧把媛宁娶了! “老夫人,这件事您要慎重考虑,”许管家恭敬和老太太说,“这婚事,要两人都愿意才行。” 三少如果是一时冲动,事后也肯定不会想负责任。 这样仓促的订婚,算什么事儿? 再说,张媛宁勾引大少爷,又勾引三少爷,这样的女人,娶进门是好事吗? “他们俩要是不愿意,能晚间在一起?还瞒着我呢。”老太太可没往其他方面想。 又过了一阵,老太太见江凌勋也没‘溜门儿’,再加上江司承和张媛宁的事她很高兴。 挺放心的吩咐许管家早点休息,然后老太太自己也去休息了。 她决定,明天早上就把这件事说破,尽快把张媛宁和江司承的婚事定下来。 老太太心里非常雀跃。 …… 江家这一夜很不安宁,许管家回房休息后,第二天早上定闹钟,5点准时起床,去叫江凌勋换房间。 老太太昨晚由于太激动,太高兴,以至于就睡了一两个小时的觉。 今天她也是5点起床,从卧房出来时,正好许管家站在舒默房间门口。 “老许,你怎么也起的这么早?”老太太一怔。 许管家正想敲门,手吓得一哆嗦,有点紧张的恭敬一笑:“老夫人,我起床看看家里情况,您要不然再睡一会儿?” 老太太可不糊涂,瞧见许管家这副表情,脸色冷下来。 “司寒在默默屋里?昨晚咱们俩那么晚睡,他什么时候进去的?老许,你是不是昨晚骗我?” “我说过了,他们俩太年轻了,孕期不能同房!” “老许你怎么也一起骗我呢?他们不懂事,你也和他们一起骗我?” 老太太脸色拉下来,年轻人什么样儿,她怎么能不清楚? 江家以前就出过这种事。 许管家表情僵硬,无奈又尴尬,还想继续撒谎。 这根本就不怪他,是少爷非要进去的! “……” 老太太见状,气的就要去推门,臭小子!一天不和媳妇儿一起睡,就那么难受吗? 他分明是那种很冷酷的男人,谁知还有这一面? 老太太刚要推门,走廊深处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 老太太和许管家不约而同,一起朝着那边看。 老太太皱了皱眉:“是媛宁的房间?我们去看看?” 许管家点点头,老太太觉得不太对劲儿,江司承昨晚去了张媛宁的房间,张媛宁现在尖叫什么? 可许管家不这么认为,觉得张媛宁心眼儿多,可能是尖叫想引起家里人的注意。 让大家发现,她跟江司承的事情,老太太好给她做主。 老太太和许管家正各自若有所思,就见一个女佣惊慌失措的从张媛宁房间里跑出来,手里还紧紧的端着燕窝碗。 “怎么回事?张小姐怎么了?”许管家上前问。 女佣脸色煞白,“我……我给张小姐送热燕窝,她以前早上要喝热燕窝羹的,不送燕窝,她要发脾气。可是,” 女佣惊慌失措的样子不是装的,老太太皱眉,震怒:“怎么了?快点儿说!司承在她屋里吗?” “没有,三少不在,但是张小姐和一个男人在床上衣冠不整,我没敢多看,就吓得跑出来了。” 刚才那一声尖叫,是女佣发出来的。 老太太心说,这女佣也太没眼力见,她倒是没多担忧,因为她知道床上的男人是江司承。 许管家和老太太的看法一样。 老太太缓了缓脸色,严肃的吩咐女佣:“别大呼小叫的,去把房门给他们俩关上。” “啊?”女佣有点不解,老太太怎么不去看看呢? 不过,她是打工的,就得按照雇主说的做,女佣转身去关门。 谁知,这会儿,老太太房间隔壁的房门打开,江司承睡眼惺忪的穿着睡衣,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皮。 “奶奶,怎么了?大清早的,谁喊喊叫叫的?吵死了!” 说完,这个活祖宗起床气很大,转身就要回去继续睡。 老太太和许管家震惊的瞪大眼睛,相互对视起来。 第148章 被堵 老太太一下子慌了,江司承没在张媛宁房间,那么,张媛宁床上的男人是谁? 许管家也跟着糊涂了,一阵莫名其妙。 老太太脑子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好的想法,难不成,在张媛宁床上的,是他的大孙子江司寒? “!”老太太一下子慌了,着急就朝着张媛宁房间走。 许管家急忙扶着老太太,老主仆俩朝着房间去。 早上太过于喧闹,归功于江司承起床气摔门,所以,全家人都起了床,包括舒默和江凌勋。 许管家扶着老太太,背后跟着李梦瑶和张海丽,还有一脸好奇的,穿着真丝睡衣的安妮。 一行人走进了张媛宁的房间。 入目,让老太太十分震惊! 只见豪华大床上,张媛宁惊慌失措的用被子捂着身体,而江天麟则是刚睡醒。 张媛宁吓得尖叫起来,管不住自己的嘴:“啊啊啊啊!二叔,你怎么在我床上?” 昨晚她被江凌勋拒绝后,就回房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江天麟更楞,发现自己和张媛宁一个被窝时,他也险些失声尖叫! 这会儿他又惊又怒,又莫名其妙的缩在被子里。 两个被一群震惊的人观看着…… 老太太见着这一幕,一股怒血冲到头上,险些气昏过去! “你!你们!”老太太咬着牙。 所有人都有点儿楞,特别是张海丽,她分明记得昨晚江天麟是和她一起睡着的。 该死的,50多岁了,还不消停,他是什么时候偷偷跑到张媛宁床上的? 等舒默和江凌勋睡眼惺忪的赶到房间时,张海丽缓过神,连哭带嚎:“狗改不了吃屎!江天麟!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狗娘养的!” “你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苟且!小贱蹄子,我撕了你!” “你早就和天麟眉来眼去,原来你们一起骗我!” “你还说想嫁给江凌勋!原来你真正目标是天麟!” 张海丽觉得被骗了,哭喊着,疯狂的朝张媛宁扑去。 该死的贱蹄子,她知道张媛宁什么品性,但就没想到,张媛宁连江天麟都勾引。 她越想越气,觉得自己是个超级大傻子,还以为这两个人会筹谋江天麟夺回江氏,没想到,两人暗中苟且。 张海丽扑到床上,就去厮打张媛宁,张媛宁抬手就抓住张海丽头发。 场面从未有过的火爆,舒默都吃惊的张着小嘴儿。 本以为江家龙潭虎穴,却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事儿,比电影还要精彩。 张媛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江天麟睡在一起,而且,这一幕还被江家所有人看见了。 江凌勋搂着舒默,怕屋子里太乱,谁碰到她。 大势已去……张媛宁撕心裂肺的嚎哭,正好张海丽不依不饶,两个女人撕挠起来。 老太太怒着转头看许管家:“老许,昨晚进这房间的,到底是司承,还是天麟?” “这……”许管家也糊涂了,江天麟保养的很好,从背后看,和江司承身材非常相似。 昨晚,那个背影还穿着真丝睡衣。 他没看到正脸! “好了!”老太太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心里的失望彻彻底底。 事已至此,老太太轻飘飘说了一句:“把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庄园,再不许进来!我一眼都不想再见到这两个人!” “还有,我要开新闻发布会,”老太太眼圈红了,声音颤抖,“我要告诉媒体通报社会,我和江天麟母子关系以后将不存在!” “以后,他休想再打着江家的名号招摇撞骗!” 老太太真是太失望了,实际上江天麟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吗? 一直以来都在打着江家的旗号融资,做其他生意。 这几十年来,老太太替江天麟还债,不下十亿了。 还有上次老太太卖掉股份,给他还清他挪用公款‘创业’的窟窿。 老太太现在突然明白了,江天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他怎么能和张媛宁在一张床上? 他自己走进了张媛宁房间,又不是谁给他绑来的。 而且如果张媛宁不愿意,是被强迫了,昨晚她怎么不喊人? 怎么可能到现在被抓奸在床? 还有张媛宁,她对张媛宁也是彻底失望了! 江天麟闻言,整个人摊在床上,不知该如何解释。 张媛宁听到老太太的话,从床上扑下去,衣冠不整的抱着老太太的腿嚎啕大哭:“奶奶,奶奶我是被人害了,您信我!是二叔他自己觊觎我,他害了我!” 这次她真的是被人害了。 “你放屁,臭婊子!”江天麟一听就火冒三丈的反驳,“你朝我泼脏水!” “就是你!是你强迫我的!” 两人争吵起来,张媛宁抱着老太太大哭,“奶奶,我是被二叔强迫的!” 老太太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光彩冰冷。 “我就是太相信你了,媛宁,其实你身上一直有很多疑点,但我都选择相信你,这次,你就别解释了。” 说完,老太太一言不发,脚步沉重缓慢的走出了房间。 张媛宁一愣,本以为老太太会听她解释的。 她心口像是窝住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摊在地上跪着。 “哈哈哈,”一旁安妮捂着嘴笑出一声,真是太精彩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 许管家见状,缓过神来,喊来了家里的保镖们,没等张媛宁和江天麟穿好衣服,就把两人抬了出去。 下楼时江天麟骂骂吱吱,张媛宁嚎啕大哭。 真是天降横祸。 江司承穿着睡衣,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被抬下楼。 然后神情淡漠的拉住张海丽的手,“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呜呜呜,司承,太丢人了,你爸他真是猪狗不如。”张海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扑进儿子的怀里。 这天早上江家闹得鸡飞狗跳,江天麟和张媛宁被扔出大门口,还在门外喊了很久,求老太太听他们解释。 但老太太一直紧闭房门,最后两人才一起衣冠不整的被人接走了。 舒默很无语,很震惊,昨晚她吐得严重,早早就睡了。 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醒来时,哥哥就在床边陪着她。 她想,通过今天的事,她应该以后记得把门反锁上。 这会儿小姑娘饿了,手里捧着一万燕窝吃着,对今早的事没发表任何看法。 两人在卧室里,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窗口,朝楼下看。 舒默也陪着他,顺便津津有味吃着燕窝。 “刚才那个女人,是张媛宁?”江凌勋薄唇轻启,发出一句略有质疑的问题。 第149章 江总,你认识我吗 舒默闻言,仰头看了看哥哥,随即点点粉嘟嘟的小脸:“是啊。” 江凌勋眉宇蹙起来,一脸疑惑,“她不是安妮吗?” 舒默吃着燕窝,双眸盯着江凌勋,哥哥不是认识张媛宁吗? “她不是安妮?”江凌勋把窗子关上,转过身和舒默,声音磁性淡淡说:“我记得她是安妮。” 小姑娘一阵无语,想问问哥哥,您是不是脸盲? 安妮和张媛宁长相区别很大好吗? 首先,安妮喜欢穿老气横秋,又张显华丽的衣服,其次,安妮喜欢化浓妆,充满了胭脂气,说话语气很张扬。 而张媛宁呢?喜欢穿优雅年轻知性风格的衣服,化心机型淡妆,说话声音轻柔腼腆。 两人有很大区别的。 江凌勋蹙了蹙俊眉,突然想不明白,昨晚那个女人,到底是安妮还是张媛宁了。 “张媛宁怎么又来家里住了?”反正到底是谁,他也不关注,他问舒默,“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舒默无语,心想,找时间得和然然吐槽一下,哥哥是个脸盲。 也不知道哥哥是不是看她,也分不清和别的女孩子长相区别。 要是那样的话,她还有点儿危险。 “张小姐昨天被人入室抢劫,差点被侮辱了,奶奶去警局把她接来的。”舒默把原话告诉江凌勋。 江凌勋微微点点头,眸光沉了沉。 江天麟和张媛宁被捉奸在床,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不过,他也不想查这件事,索性就不管了。 他低下头,看到舒默穿着睡裙,露着两条白皙的小腿,两只脚丫雪白。 他顿时蹙起眉,“你冷不冷?” 京都处于北方,早上还是有点儿凉飕飕的。 他把小姑娘手里的燕窝碗放在一旁,顺势弯下精瘦的腰,把她柔软的身体抱起来,放在床上。 紧接着,又重新把燕窝碗递给她,自己则是坐在床上,把她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腿上暖着。 舒默小脸有点儿红,低着头吃着燕窝。 哥哥第一次触碰她的脚,她有点害羞,但又不好意思拒绝。 明天就要开学报到了,舒默吃了一会儿燕窝,就打算今天做入学报到的准备了。 江凌勋看着舒默红红的脸蛋,莫名勾了勾薄唇,笑了起来。 “呃……”舒默吸了一口气,问出了心中疑惑的问题,她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是谁呀?” 哥哥脸盲,真的认识她吗? 他该不是,只认识房门,和她穿的衣服吧? 舒默真有这种困惑,读高中时她就听说,富贵儿伯伯就脸盲,非把两个女明星混为一人。 “嗯?” 江凌勋怔了一下,她文这是什么话? 她是谁?是舒默! 很快,江凌勋就明白了舒默的意思,无语的薄唇抽了抽,“你是猪!笨蛋。” “你才是呢!”舒默米想到哥哥这么说,气的小脸鼓鼓的,“哥哥才是猪呢。” “哥哥你才是笨蛋呢,安妮和张媛宁长的区别那么大,你都能脸盲,你才笨呢。” 江凌勋蹙了蹙眉,反问:“我需要分辨他们俩吗?” 有那个必要吗? “……”舒默嘟了嘟嘴,又想不到什么可以和他争辩的话。 江凌勋勾着薄唇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粉嫩的脸蛋。 反正,他对她的模样不需要辨识,自己的女朋友,自己还能不认识吗? 亏得她会有那种想法。 如果连自己女朋友都认不出来,他得多笨。 老太太情绪波动太大,早上家庭医生就来了,给老太太打上了输液针,所以老太太也没吃早饭。 舒默打算今天先去看看姜然然,然后再买一些学习用品。 今天江凌勋依旧很忙,他离开家时嘱咐舒默,要早点回来,让刘姨陪着她一起出门。 小姑娘乖乖的点了点头。 最近几天,然然也要出院了,早上刘姨做了韭菜盒子,然后开着车,陪着舒默去了医院。 早上医院里满是消毒水味儿。 昨晚封恒飞又在医院陪了姜然然一夜,等舒默到医院楼下时,守在楼下的保镖立刻给封恒飞打电话:“封总!江总太太来了,您快躲躲。” 这件事儿,是封恒飞提前在楼下安排了保镖守着。 姜然然说最近不能让舒默知道他们俩在谈恋爱,不然舒默会生大气。 所以,他才安排了。 接到了电话,封恒飞亲了姜然然嘴唇一下,“你的好闺蜜来了,我先撤了~!” 说来也是无奈,他和姜然然的事情,连姜然然父母都不用瞒着。 但是到了舒默这儿,他俩就像偷鸡摸狗似得,就好像舒默才是‘正宫娘娘’,他是贵妃似得。 正宫娘娘来陛下这了,他得快点儿躲出去。 姜然然无语的笑了,看着封恒飞披上外套就跑了出去。 封恒飞刚走到电梯口,舒默和刘姨正好从电梯里出来。 “哎呀,真巧,娘娘来医院啦?”封恒飞急中生智说道。 他还以为和舒默肯定碰不上,没想到,舒默上楼这么快。 “大叔,你怎么在这儿?”舒默眯了眯水润的眸子,有点儿疑惑。 “你生病了?” “啊,我来看看朋友。”封恒飞一笑,急忙要溜走,“我还有事哈,等改日凌勋有时间,咱们再聚。” “回来!”舒默小身体没动,拎着封恒飞西装后衣襟一扯。 这么早,封恒飞就来医院了,这很不正常。 再说,这几次舒默来医院,总觉得然然有点不太正常,经常愣神儿,还经常自己无缘无故就笑了。 “你该不是?”舒默歪着小脑袋,满脸的质疑,“刚刚又来看然然了吧?” 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没啊,您看您说的,”封恒飞摇着头,嘴里振振有词:“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 可是姜然然也不是草啊,他吃吃很正常嘛。 只是舒默很反对。 舒默依旧用质疑的目光看他。 正逢这会儿,姜然然病房门打开了,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出来,站在病房门口笑起来。 “然然,你怎么下床了?你自己在医院吗?”舒默看到姜然然从病房出来,就急忙跑过去。 “富贵儿伯伯呢?” 平时都是富贵儿伯伯和姜家佣人陪着然然的。 “默默,”姜然然这两天瞒着舒默,要憋死自己了。 她抿了抿嘴,鼓起勇气,“默默你别担心了,我说实话吧,这几天都是恒飞陪我的,我爸去忙着收购房子了,我和恒飞……嗯……” “我是说,他对我挺好的,你别生气……” 第150章 渣男的伎俩 也就是说? 舒默斜眼看封恒飞,他果然依旧在纠缠然然,然然和他没分手。 姜然然坦白这件事之后,很心虚的看着舒默,而封恒飞则是挺了挺胸,仿佛终于被承认了身份一样。 “!”封恒飞这个人,真的很不可靠好吗? 舒默无语的看着姜然然,姜然然拄着拐杖一脸的心虚。 须臾,舒默吸了一口气,和封恒飞说,“你也跟着进病房吧,咱们谈谈。” 以前的姜然然根本就不可能谈恋爱,可是遇见了封恒飞怎么就‘破戒’了。 舒默跑过去,扶着姜然然,回到病房几人坐下,舒默才看向一脸灿烂笑容的封恒飞。 虽然才几天,封恒飞已经不想再掖掖藏藏的了,他想随时随地的能和姜然然亲近亲密。 说实话,因为要瞒着舒默,他还觉得困扰加刺激~ 刘姨把舒默给姜然然带的早餐放在桌上,就从病房出去了。 “大叔,说说吧。”舒默看了眼封恒飞,怎么可怎么不顺眼,“然然究竟是然然,还是井海莉的替身?” 井海莉就是封恒飞那位初恋,因为要去国外跳芭蕾,才和封恒飞分手了。 据哥哥说,然然的长相和井海莉有点相似。 井海莉?姜然然听到这个名字,怔了一下,她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井海莉是谁? 封恒飞没想到舒默会知道井海莉?顿觉被兄弟出卖了。 江凌勋怎么可以和他媳妇儿说他兄弟的私事呢? 封恒飞在舒默和姜然然的注视下,尴尬的咧了咧嘴,“小面团,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小面团? 舒默不管他怎么称呼她。 水润的眸子只是封恒飞,封恒飞吸了一口气,道:“然然是然然,井海莉是井海莉。” “然然,”他顺势握住姜然然的手,不过,立刻被舒默把他的手打到一旁去了。 他只好目光温柔的看着姜然然,“然然,井海莉是我初恋,我没觉得你们俩长的像,但别人觉得你们俩像。” 这话音落下,舒默顿时白了他一眼。说的好像谁故意破坏他幸福似得。 前天晚上哥哥偷偷去房间陪她睡觉,夜里她缠着哥哥和她闲聊,哥哥说过井海莉和然然长得像,说是起码有百分之70相似。 “然然,你相信我。”封恒飞目光极其真挚看向姜然然,“我发誓~” “你很喜欢她?”姜然然眼里隐隐腾出酸丢丢的吃醋。 “是,我承认,以前很喜欢她,因为和她分手,我喝醉出过车祸,在医院住了三个月,很喜欢很喜欢。” 这一说,姜然然忍不住吃醋了。 不过,这也许就是人渣的智慧,他承认了这件事之后,说道:“但这么多年了,我放下了,你和她不一样的,然然。” 又承认自己以前的故事,又一口咬定姜然然与众不同。 也许很多单纯的女孩子,都抗拒不了他,会选择相信他。 果然,姜然然眼圈里杵着泪,看着封恒飞,喃喃说:“你怎么这么傻啊?分手了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太傻啦。” “嘻嘻。”封恒飞感动的又想去握姜然然的手。 舒默在一旁绷着小脸,一脸‘恶婆婆’嘴脸咳了咳。 封恒飞只好把手又收了回去。 “然然,我该说的都说了。”舒默和姜然然说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默默,你祝福我吧。”姜然然抓住舒默的小手,怕她一生气跑掉。 外公说过,人是真的会为情所伤的,人都是自恋的,都以为自己与众不同,都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呢。 自恋自信…… 所以当被背叛时才会无法接受,无法承受。 舒默沉默了一阵,没说会祝福然然,只说:“你少喜欢他点儿吧。” “嗯呐。”姜然然破涕为笑,这会儿放心了。 舒默是她最好的朋友,感情比姐妹还亲,她真的希望舒默能支持她的感情,祝福她。 “你怎么不说让凌勋少喜欢你一点儿?”封恒飞不满的吹胡子瞪眼表情。 不过,和舒默在一起的像朋友一样,他觉得蛮舒服的,像他和江凌勋他们那些兄弟们在一起时的感觉,轻松自在。 舒默看了封恒飞一眼,什么没说。 但她知道,哥哥没有多喜欢她,哥哥说过只是不讨厌和她在一起。 两人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宝宝,没多少喜欢,也是一件好事。 “然然宝宝,抱抱~”封恒飞这人性格张扬,这会儿心情好,就要去抱姜然然。 舒默看这一幕,突然反射性想吐,忙捂着小嘴跑出了病房。 “她觉得咱俩恶心?”舒默跑出病房后,没人当观众了,封恒飞还真不太想和姜然然拥抱了。 只觉得舒默有点太夸张了,至于吗?吃狗粮还真想吐啊? 她和江凌勋的狗粮,不更腻歪人? 舒默的强烈孕吐又来了,刘姨急的抱着舒默,舒默抱着垃圾桶,在卫生间吐了好一阵。 刘姨很犯愁,舒小姐的孕吐越来越严重了, 姜然然拄着拐杖急的过去看她。 “然然,我孕吐。”舒默吐得眼泪汪汪,看姜然然吓得着急,“你别担心,都是正常的。” “这还正常吗?”姜然然要心疼死了。 要知道,舒默从小就胃口好,吃进去的从来不可能吐出来! 用她的话说,能吃饱就不错了,往外吐不糟践吗? “你们家那个江江江……讲什么?”姜然然气鼓鼓看向刘姨,“反正,你家江先生怎么不好好照顾默默?他心里有没有默默啊?” 刘姨不高兴,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胡说八道? 她家少爷怎么就不关心舒小姐了?刚刚还给她发信息,问舒小姐有没有吐。 姜然然这丫头的嘴,真是不敢恭维,她想怼,又觉得姜然然是舒默的闺蜜,才忍住了。 舒默吐了好一阵儿,才和姜然然回到病房去,并且把封恒飞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也轰出去了。 两个小姑娘在病房里,姜然然心疼舒默,脸上苦咻咻的,“要吐多久啊?” 怀孕真辛苦。 “是正常的啦,”舒默脸色不太好,笑了笑,偷偷和姜然然说:“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才会吐得这么严重,是正常的。” “双胞胎?”姜然然一怔,随即兴奋起来,“真的吗?” 舒默点点头,小脸上漾起甜蜜。 “他们家知道吗?”姜然然觉得,如果江凌勋家里知道,肯定会更加宝贝默默的。 双胞胎多难怀上啊。 她为舒默感到高兴。 舒默摇摇头,“他们家不知道。” 第151章 暴富的舒琳 不知道? 姜然然一怔,“你瞒着他们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姜然然听姜富贵说过,舒默男朋友家背景非常强大。 姜富贵只说了这么几句,然后姜然然查了江凌勋的名字,在网络上什么都查不到。 就觉得,可能是隐形富豪吧? 家里也许和龙国皇室有关系。 龙国皇室姓阮,也许江凌勋家和阮家有亲属关系。 所以,姜然然现在怀疑,江家不同意舒默和江凌勋的婚事。 “你为什么要瞒着?”姜然然担忧的问。 其实舒默连江凌勋都想瞒着,可惜他太机智,她又不会撒谎,才被他发现了双胞胎孕检单。 舒默笑了笑,挺无奈的,“宝宝是我的,和他们也没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舒默觉得宝宝是她自己的,她给她自己怀的,和江家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也没必要知道啊。 所以她根本就没和江家人说过,然而哥哥也没和奶奶说过,所以江家人根本不知道。 “也对。”姜然然认同的点点头,他们俩是闺蜜,所以想法想通。 姜然然也觉得,将来如果选择怀孕,那肯定是给自己生的,和婆家有什么关系啊? 所以高不告诉他们,有什么意义? 姜然然笑眯眯抹了蜜舒默的肚子。 最近一段时间,两个宝宝发育的很快,舒默穿着的裙子宽松,但是已经能摸到宝宝了。 “哇~宝宝硬梆梆的,怎么不会动?”姜然然好奇的问。 舒默也摇摇头,不过听说四五个月,也许宝宝会动的。 舒默朝着病房外面看,讲封恒飞在病房外面晃悠着,越看越不顺眼。 等封恒飞进了病房里,舒默就和刘姨一起离开了医院。 下午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忙呢。 到了医院楼下,刘姨和舒默一起朝着医院大门外走,准备去路边停车位取车,一边说:“舒小姐,封少怎么和你闺蜜在一起?” 封少那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好男人的。 刘姨在豪门工作多年,对豪门之间的事很有耳闻。 封恒飞那个人风流名声在外,在富人圈里,没人愿意把闺女嫁给他。 他的女朋友不是娱乐圈的小明星,就是长得漂亮的小网红。 但凡是长的有些姿色的女孩子,封恒飞都来者不拒。 他,说白了就是,不太干净…… 去年有一个怀孕的,从封家讹走了1000多万,还差点打官司了…… 姜然然那孩子虽然嘴说话刁钻,但人还行的,跟封恒飞在一起干嘛? 对于这件事,舒默也很无奈,她该说的都说了,还能怎样? 这会儿主仆俩刚走出医院门口,一辆豪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紧接着,豪车上下来一个女孩子,穿着一身香奈儿限量款套装,发髻梳的很高。 看着像少女,又像少妇。 反正打扮的不伦不类。 舒默下意识就想到了安妮那种不伦不类的打扮,可抬眼一眼,居然是舒琳! 舒默微怔,好久没见过舒琳了,她突然出现,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舒琳看到舒默,先是有些紧张,上下看了看她。 她本来不想和舒默打照面的,怕引起舒默的怀疑。 今天舒默穿着一身宽松的裙子,和运动鞋,裙子是早上梦瑶阿姨给她的,说是她亲手设计的款式,找裁缝缝制的。 不算什么牌子,但挺漂亮的。 舒琳看舒默这身穿着,先是暗骂了一句,该死的舒默,随便穿点什么都好看。 然后她稍微有点放心了,舒默这样子,一看就知道过的不怎么样。 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上流社会?知道她跟奉景哲结婚了的事情? “让开。”挺宽的医院大门,舒琳站在舒默面前趾高气扬,下命令一般让舒默闪到一边去,她要去看病。 以前在舒玉怀家,她就是这样的态度对舒默。 舒默眯了眯眼睛,觉得舒琳只是穿着变化很大,处处透着暴富的气息。 但人品没有任何改变。 可是很奇怪,舒琳到底有什么人脉,舒默都清楚,她不觉得舒琳会突然变得这么有钱。 刘姨很看不上舒琳的嘴脸,小小年纪不可一世。 不过,她应当是哪家的大小姐? 这会儿,开车送舒琳来看病的奉家司机下车,人高马大的朝舒默和刘姨呵斥:“我家少奶奶让你们让开,没听见吗?” 舒琳本来就很受奉老爷子的爱护,再加上前几天奉老爷子召集了亲友们,在家里给舒琳和奉景哲办了简单的婚礼。 这少奶奶是坐稳了,司机很是恭维她。 少奶奶? 舒默眯了眯眸子,这舒琳怎么突然当上了少奶奶? 很奇怪,很可疑。、 谁还不是少奶奶呢?刘姨挑了挑眉,要说起来,整个龙国,除了皇室,还有比江氏地产财力雄厚的家族吗? 眼前这位‘少奶奶’,能和他们江家的少奶奶比? “我们在这里走的好好的,凭什么给你们让开。”刘姨护着舒默,冷冷一笑,霸气十足面对舒琳和奉家司机。 “请问,你们是谁家?姓什么?家里做什么的?” 刘姨倒是想知道,谁家‘少奶奶’这么狗仗人势,不可一世的模样。 她回家好和老夫人与夫人说一说。 司机趾高气扬,没听说过奉氏药业吗?京都的人果然有眼无珠。 在奉城,奉家可是土皇帝,称霸一方的存在。 他今天还真要给这一对儿没开眼的京都小豪门主仆点儿颜色看看。 顺便通过这件事来讨好少奶奶。 司机挺着胸:“我家少奶奶叫舒……” 他还没说完,舒琳脸色一变,一下子扯着司机躲开,“别胡说,不用跟这些蝼蚁说我们的身份。” “?” 蝼蚁? 司机明白了,少奶奶是高瞻远瞩目光如炬,是有警惕心,怕暴漏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次舒琳急忙上了车,喊着司机:“开车,换一家医院。” 舒琳坐在车里,好一阵儿缓过神来,她怕什么? 舒默过得一点都不好,怎么可能动摇她的地位? 她嫁给奉景哲,光是现金就拿了1111万,她现在可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 害怕舒默什么? 舒琳浑身松懈下来,在豪华车里依着,享受着这舒适的一切。 这次司机换了一家医院,舒琳找到了知名中医。 “对,”她坐在医生面前,昂着脸:“我要那种,吃了就能怀孕的特效药,价钱你随便开!” 第152章 不孕不育的原因 舒琳一脸骄傲的样子,现在钱对于她来说,只是个数字。 关键是,她能怀上奉景哲的孩子,这样她才能永远留在奉家过好日子,才能地位真的稳固,也不怕奉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这位中医年龄有点儿大,在中医界身份地位很高,德高望重。 老医生扫了舒默一眼,嘴里吐出一句:“没这种药!” 不孕不育原因那么多,最起码,怀孕讲究个阴阳交合,这女孩开口就说要立刻怀孕的。 她有对象么?就算有对象,两人的身体好么?适合怀孕么?这都是未知数。 哪有坐下来就这样说的? “你这种,适合去喝女儿国的水。”老医生一脸的不待见。 “你说什么呢?”舒琳一下子气的胸口起伏,最近在奉家被恭维惯了,她哪受得了这种气? “我看不了你的病,你把号退了。”老医生翻了个白眼。 “糟老头子,你说什么呢?”陪着舒琳的司机气急败坏,仿佛比舒琳还要生气。 朝着老医生怒道:“我家少奶奶挂你的号是给你面子,我家少奶奶叫舒默,是奉氏药业总裁奉景哲的太太!” 老医生一听,还是很不给面子,奉氏药业当然知名,特别是搞医疗的当然明白奉氏在龙国医药业举足轻重。 老医生还心说,奉景哲怎么娶这么个缺心眼的媳妇儿? 老医生还要下逐客令,但是突然怔了一下,眯着老眼看了看舒琳。 司机说这个女孩叫‘舒默’? 这个名字,老医生突然想起来了一件大事,想起来华远志。 华远志的外孙女就叫舒默,小丫头小时候软糯糯的,笑容甜滋滋的,她妈妈去世后,就经常跟着外公华远志身边,参加过挺多重要的会议。 老医生见过小时候的舒默,不过时过境迁,那么多年过去了,五六岁的小丫头长大了,女大十八变,他一时还真认不出来了。 老医生没多想,叹了一口气,问舒琳:“丫头,你伸手过来,我给你号脉。” 这丫头真是不讨喜,和小时候判若两人。 但看在和华远志的矫情,老医生还是给舒琳号脉了。 “你身体情况很好,按理说不存在不孕的情况。”老医生四诊之后,下了结论,“怀孕这件事急不得,不要压力太大,很容易就能怀孕。” 舒琳盯着老医生,想着这老家伙听说她的身份后,就换了态度,她更加肆无忌惮。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我要那种吃了就能怀孕的。” 这丫头真的是华远志的外孙女?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像智商低下似得! “你走吧,我这儿没这种药,你可以去看看西医。”看在华远志的面子上,老医生还是给她留了很大的面子。 “庸医!”舒琳气的站起身,她以前听她妈王静说,厉害的中医开药,夫妻俩一起吃,怀孕超级快的。 并且要男孩就是男孩,要女孩,就是女孩。 她今天其实想给奉景哲和她自己都开点药,她怀不上是因为奉景哲根本就没碰她,她想要给奉景哲开点增强那种冲动的中药。 而她自己,想选择生男孩,所以也要开一份。 这老医生是蠢货吗?她说的那么明显,他听不懂? 可能是人一旦身份地位高了,生气也格外严重,她气的甩袖子下楼。 “蠢货!蠢货!”下楼时,舒琳气急败坏的臭骂着,“蠢死了!” “少奶奶,您慢点,您别着急~别生气,”司机一脸的谄媚讨好,跟着舒琳,“我们换一家医院看看吧,少奶奶,您肯定能马上怀孕。” 舒琳傲慢的扫了司机一眼:“你别到哪里都提起我叫舒默,说奉家。” 暂时,她还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少奶奶,我会低调一些的。” 司机开着奉家的豪车,带着舒琳继续去找其它中医院了。 舒默和刘姨一起逛街文具城,小姑娘进入文具城,仿佛像幼儿园小朋友进了游乐园一样! 刘姨一脸无奈的笑容,拎着小筐陪着她。 “舒小姐,刚才那个‘少奶奶’真是太令人贻笑大方了,我看不是什么大家族的。” 刘姨和舒默关系已经非常亲密了,就在小姑娘耳边说:“反正,我活了大半辈子,是没见过谁家的媳妇儿,是这么没礼貌的。” 舒默正在挑选碳素笔,水润的眸子看着货架上的笔,淡淡说:“她是舒琳。” “?”刘姨微怔,“是你继妹?” “对。”舒默语气淡淡的。 “她,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她之前和谁家有婚约吗?”刘姨惊讶。 以前刘姨听说过舒琳,也知道舒琳窃取了舒默的高考成绩。 “没有。”舒默摇摇头。 她也好奇,舒琳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她结婚了吗? 这么短的时间,她把自己嫁出去了? “舒小姐,需不需要查一查?”刘姨问舒默。 “嗯,查查也好。”舒默笑笑,之前她就觉得舒琳和舒玉怀之间有问题。 但是当时没有调查的方向,所以一直等着舒琳出现,现在她出现了,时机也正好。 刘姨在江家工作了一辈子,以前是跟着李梦瑶的,所以调查一些事,很容易。 舒默继续挑选文具,刘姨去一旁打电话:“小金,我是老刘,查一查今天在美悦医院门口,拦住舒小姐的女孩,乘的车是谁家的?” “不是夫人要查,是舒小姐要查。对,好的。” 要查到舒琳嫁给了谁,太容易了,刘姨办这种事手到擒来。 舒默挑了一堆碳素笔,去结账时,刘姨也买了一根7000多块钱的宝林予钢笔。 舒默还诧异,刘姨还写字吗? 结果回到车里时,刘姨笑眯眯,把宝林予钢笔递给舒默,笑呵呵眼睛都弯了。 “舒小姐,这笔送你,是我送你的升学礼物,祝舒小姐学业有成,一帆风顺。” 舒默怔了一下,笑起来:“刘姨,这太贵重了。” 刘姨好想捏捏舒默的小脸,肉嘟嘟白嫩嫩,好想捏一下。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笑着说:“舒小姐,这不贵重,我也没多少钱,您升学这么大的事情,我想送您一份儿心意,您收下吧。” 舒默心里暖暖的,宝林予的钢笔,在她心里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存在。 太贵了!以前都没想象过,自己能拥有这么贵重的笔。 另外,她虽然和江凌勋在一起了,可也还是个女学生,小姑娘。 升学,其实她好想听见一句来自爸爸和爸爸的夸奖,像别人的爸妈一样夸一句:“默默真棒,默默有出息啦!” 可是,她知道她不会听到这样的话的。 刘姨也是她的长辈,现在她收到了来自刘姨的祝福。 她突然心里仿佛得到了慰藉。 “刘姨,你真好。”舒默感动的都想抱刘姨了。 这孩子太柔软了,一点小事就这么感动。 刘姨心里也莫名其妙满腔热血,嘱咐着舒默:“舒小姐好好念书,生完宝宝也继续念书,争取考个博士,加油,刘姨给你打气。” “嗯嗯,谢谢刘姨。”舒默抱着钢笔,感动的望着刘姨。 大学报道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完了,被褥什么的,李梦瑶打电话说她去准备。 于是舒默下午有点时间,就和刘姨说:“刘姨,带我去一趟协仁堂中医院。” 第153章 拜师 舒小姐最近几天吐得很严重,刘姨当即点头,掉转车头,朝协仁堂中医院开去。 王医生的号已经被挂没了,这会儿也已经是下午,舒默就不请自来的敲门进入了王医生的办公室。 老医生正在看着一整天患者的病例,抬眼看看舒默,发白的眉毛挑了挑,“你有什么事?” 随即,老医生微微有点疑惑,这女孩子长的很美,怎么好像似曾相识? “王爷爷,您还记得我吗?”舒默笑笑,礼貌且得体温顺的说:“我是舒默。” 端着病例的老王医生手一哆嗦,脑瓜子嗡嗡起来。 舒默。 舒默不是刚走不大一会儿么? “你是……”老王医生眯眼看着舒默的脸庞,眼睛亮了亮,有点激动,“丫头,你是华远志师兄的小外孙女?” “是啊,王爷爷,是我。”舒默笑容甜滋滋的。 舒默五官长的很像妈妈,像华远志的。 舒默小时候的样子,一下子全部回到老王医生的脑袋里,想起小时候舒默童音童语,声音软糯糯的问他:“王爷爷,当归是管什么的?” 他说:“当归呀,是妇科常用药,作用可大了,活血补血,调经止痛。还能抗肿瘤喱,小默默知道当归为什么叫当归吗?” 舒默摇摇头,他笑眯眯说:“女子以肝为先天之本,男子以肾为先天之本,女子是用血来养身子的,这当归从古代到现在都是妇科要药。” “古代女子身体不好,会给在外求官谋生的丈夫传信,当归当归,夫当归来了~” 当时舒默眼睛亮晶晶的,小丫头觉得有点儿夸张,喃喃说:“古代人好浪漫耶,王爷爷。” 这会儿舒默也想起这件事,一老一少想起了当时的情景,都笑起来。 学医要认药,以前华远志活着时候,也是想培养舒默将来做医生的,传承他的衣钵。 可惜舒默妈妈去世后,华远志从悲伤中走不出来,早早地去世了。 “丫头,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来找王爷爷有什么事?尽管说。”老王医生慈爱的看着舒默,这小孩还是和几岁时候一样,乖乖的,甜甜的,令人无法不喜欢。 “王爷爷,我想开中医馆,希望您能帮我找找人脉和医师们。还有,想把我外公和华家祖辈传下来的医疗经验笔记出版。” 中医是重视传承的,古时医疗世家传下来的笔记的珍贵之处,只有学医的人才懂。 但现在华远志去世了,想出版那些典籍,需要医师们联名出版才合法。 老王医生眼睛都亮了,“出版医疗笔记这太好了,默默,你外公在天之灵知道,也会感到欣慰的。” “嗯嗯。”舒默开心的点点头。 她总是怀念外公和妈妈,最终她觉得,把外公和妈妈与祖辈留下的医疗经验典籍出版,让医术流传,也算是他们还陪着她吧。 “这些都没问题,你想开中医馆,爷爷帮你投资,”老王医生觉得舒默还小呢,兜里肯定没钱,开医馆可需要一笔钱。 王老医生笑眯眯,心情激动看着舒默,下一句突然说:“不过,你得拜我为师,不然我不给你办。” 舒默从7岁就是学医了的,只是12岁华远志去世了,就中断了。 再说,华家是医疗世家,基因里就带着医生的血统,舒默要是学医,王老医生觉得她将来会有大造化。 王爷爷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舒默小时候,王爷爷见到她,就说:“你什么时候拜王爷爷为师?” 舒默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叹了一口气,“王爷爷,我大学报的法律系。”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生活不顺原因,外公去世后,舒默就一心想学法律,想有法律为自己主持公道。 学医,已经放下了。 “不耽误你念大学。”老王医生急忙说:“你该念大学,就念大学,放假了就跟爷爷学医,将来你自己考虑,是当医生,还是当法官律师。” “可是……”舒默有点儿犹豫。 一旁,刘姨听了很久,温柔的插嘴:“舒小姐,这很好,您答应您王爷爷,这是好事。” 刘姨知道,舒默这个孩子虽然年龄小,但是很沉稳。 她外公家还是医疗世家,如果不学医学太可惜了。 舒默要是刘姨的女儿,刘姨肯定会立刻帮舒默做决定。 老王医生也在劝说:“你妈妈,你外公,你家祖辈都是很厉害的医生,你想这份儿传承断了吗?” 舒默动摇了,眸子里有些泪花浮现。 从她出生时,仿佛人生就已经预定好未来了,肯定是学医的。 妈妈是7岁开始跟着太外公学医,她也是七岁,跟着外公学医…… 可拗不过变化无常,外公和妈妈去世后,她的童年里只有吃饱饭,把书读完这两个想法,没再考虑学医了。 舒默摇了摇嘴唇,有点伤感。 这就叫意外,人生的意外,她确实本该去学医的。 看着小姑娘掉眼泪了,老王医生也感到心酸,他和华远志一辈子交好,又是师兄弟,彼此之间太熟悉了。 华远志年轻时培养女儿,老了女儿却早逝,又开始培养外孙女,对两个孩子都报以重望。 舒默抹了抹泪,做了决定,看着王老医生,认真说:“王爷爷,我想拜您为师。” “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老王医生一听,坏笑着表情很‘顽皮’。 他就这样,性格一直是这样。 “王爷爷,您再考虑,我可反悔了。”舒默笑着故意说道。 “哎呀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像你妈妈和你外公一样,这么傲气呢?好了,不逗你玩了。” 王老医生很高兴,之前也总有人来找他,想拜他为师,可他都看不上。 换成舒默,就变成他求徒弟了。 人老了,他也想自己一生的经验得以传承。 一老一少相视笑起来,老王医生让舒默坐下,“我先考考你诊脉。” 舒默小时候就已经掌握了诊脉,老王医生怕她忘记,就先考一下。 而‘实验对象’就是刘姨…… 舒默给刘姨号脉时,刘姨心情超级激动,怎么早不知道舒小姐还有这方面才华呢? 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坐在诊室里,小模样还真有几分医生的模样。 “哎唷,小默默啊,我和你说……”老王医生在舒默诊脉时开始闲聊,“还有重名的呢,多奇怪。” “不要说话,我在算一吸之间脉数”舒默制止王爷爷打扰她。 “这位女士一吸之间,不会少于4次,不会多于5次~”上了年纪的经验丰富的老医生,看病人面色就能猜出很多来。 老王医生继续插嘴,“今天,还有个患者和你同名呢。被我给骂走了,简直是智障!” 第154章 舒琳婚后的生活 老王医生这么说,舒默没太在意,继续给刘姨诊脉。 老王医生平时不苟言笑,见着舒默就拉开话匣子,话很多很碎,“那个丫头像个智障一样,带着个保镖,保镖说她是奉氏药业奉景哲的少奶奶!” 老王医生无语的摇摇头,很无奈的样子,“年轻人婚姻太儿戏了!” 舒默这才抬起头看向老王医生,“王姨有些肝血虚,王爷爷您看看?” 老王医生闻言,去给刘姨号脉,而刘姨则是瞪大眼睛看向舒默。 之前,江老太太在饭桌上说过,奉景哲娶妻了,本来邀请老太太去参加家庭宴会,但老太太给拒绝了。 还有,老王医生的叙述,怎么……好像舒琳? 等老王医生给刘姨诊脉过后,很赞许的看向舒默:“小默默,你的基本功还在,诊的很准确。” “这位女士,你得吃些补血的药,是时常出虚汗是吧?有没有心悸气短?” 等刘姨和老王医生说完病情后。 舒默才从衣袋里掏出了手机,找到舒琳以前的照片给老王医生看,声音软糯糯,“王爷爷,您今天遇见的女孩,是她吗?” 这照片是去年的,舒琳穿着高中学生服,比现在胖,老王医生眯着眼睛看了一阵,震惊的抬起头,“就是她,你认识?” “嗯。”舒默笑了笑。 心里突然明白了,之前舒玉怀在警局说的那些奇怪的话:活该是你的,被别人抢去。 还有舒琳这一段时间失踪。 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那半块羊脂玉佩的内情舒玉怀知道,而舒琳是冒充她,嫁给了奉景哲! 舒默怎么都没想到,前一段时间,舒玉怀宁可想出这样的方法,也要帮舒琳王静母女! 舒默和老王医生相互留了电话和微信后,她和刘姨一起下楼去。 这时,刘姨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刘姐,查到了,上午拦住舒小姐的女孩所乘坐的车,是奉景哲的车。” 刘姨无语极了,忍不住和舒默说:“奉氏药业老爷子脑子进水了?娶舒琳,哦不对……” 刘姨突然想起来,很诧异的蹙眉,“舒小姐,舒琳在冒充您?” “是。”如果是从前,舒默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定会非常震惊,但是结合王静舒琳母女,与舒玉怀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她竟然没感觉到一丝的诧异。 舒默简单的和刘姨说了,自己和奉景哲的婚约。 她和刘姨感情亲近,又把自己是怎么和江凌勋走到一起的,全都告诉了刘姨! “太过分了!”刘姨气的攥起拳头,舒小姐是被王静害了,才在夜里的街上遇见了江凌勋。 她以前不知道这些,以前还以为是舒小姐太漂亮了,引得少爷把持不住…… 现在才知道,舒小姐太不容易了! 但刘姨心里还觉得,舒小姐和少爷的婚事也许是天定的,假如少爷不出现,舒小姐回去奉城找奉家吧? “舒小姐,这件事怎么办?”刘姨气愤和震惊与‘庆幸’之余,问舒默。 “我要去奉家。”舒默淡淡说。 如果奉景哲娶的是别人,她没什么心情再去奉家。 可现在舒琳冒充她,败坏她和外公的名誉,是她不允许的。 …… 半个小时后,刘姨开着白色宝马车,带着舒默到了奉家在京都的别墅。 奉家的根基在奉城,在京都的别墅没江家庄园那么豪华,但豪华程度也不俗。 车子在大门外停下,下午的阳光透过路两侧的梧桐树,落下斑驳的阳光。 刘姨先下车来,站在门口,很快就有佣人跑过来,礼貌的问:“您好,请问,您有事?” 刘姨潇洒的摘下墨镜,霸气朝院子里瞧了瞧,“这是奉氏药业奉家吧?” “对。”佣人上下打量着刘姨,心说,这是哪里来的大佛?在老太太里算是气质斐然啊。 是来拜见老爷子的? “我和我家扫奶奶,要拜见一下奉爱国老先生。”刘姨潇洒一笑,大气优雅。 佣人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夫人? 佣人跑回别墅客厅,正好奉爱国正在楼上睡觉,奉景哲在二楼办公。 舒琳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心烦意乱的吃着甜点。 奉景哲和她‘结婚’后,对她的态度很刻板,不会对她笑,也不会对他发脾气了。 晚上两人一个房间里睡觉,奉景哲就在地上打地铺。 两人‘婚后’基本上都没说过话。 “少奶奶,”佣人恭敬的和舒琳说:“外面有个女士要找老爷子,可是老爷子在睡觉,要请进来吗?” “请进来什么?”舒琳心烦的斥责,“让她进来干什么?吵醒老爷子怪我?” 老爷子这几天身体不太好,睡觉被吵醒,会头痛。 然后奉景哲就会责怪吵醒老爷子的人! 她才不背锅呢! “可是少奶奶,”佣人欲言又止似得,吞吞吐吐,“万一是有重要的事呢?” “重不重要,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舒琳不悦的瞪了佣人一眼,有重要的事也和她没关系! “赶紧轰走!” 舒琳吩咐完,佣人挠着头很为难的出去,想着怎么打发了刘姨。 舒琳白了佣人背影一眼,蠢货蠢死了,果然穷人脑子都蠢,因为老爷子睡觉被吵醒,奉景哲责怪过多少人? 佣人出去后,舒琳就上了楼,手里端着一盘水果切片。 到二楼书房敲动了房门后,没等里面的人说话,她推开门走进去。 奉景哲正坐在电脑前,仿佛在办公。 “景哲~”舒琳娇滴滴声音说道,顺便脸上通红。 奉景哲抬起头,看到舒琳的一刹那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医院门外,发丝被微风吹起,皮肤雪白,小巧高挺的鼻梁,大大的眼睛,满眼的灵气。 这几天奉景哲派人跟着舒默,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实时和他汇报。 虽然这么做没什么意义,但奉景哲就想这么做。 这照片是舒默今天去医院时,被拍下来的。 奉景哲把照片关掉,抬眼看向舒琳。 蹙眉,语气还是平淡的,“什么事?” 这几天老爷子身体突然变差了,可能是他结婚,老爷子太高兴的原因。 老年人怕大怒,也怕大喜。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他最近都在家里办公,也没带着老爷子回奉城。 老爷子现在不适合坐飞机,坐汽车还太累了。 “没什么事啊,”舒琳巧笑倩兮的模样,端着水果走过去,放下水果盘子,就绕到奉景哲背后,抬起手,去捏奉景哲的肩膀。 声音娇弱的无法形容,“景哲~这样舒服吗?” 第155章 又爱又恨 她的手指,说是按摩,倒不如说是欲意勾起什么。 奉景哲眉头皱的更紧,舒琳的心思他知道,她特别想和他发生那种关系,还想怀孕。 他既然答应娶她,就算还没登记,只在家里办了简单的婚礼,就算不喜欢她,他也不会反悔。 奉景哲皱着眉,身体前倾,冷声说:“我肩膀不痛,不用捏。” “那你腿酸吗?”说着,舒琳就急中生智,一下子扑在地上,胸故意挺着贴在奉景哲腿上,两只手似乎是在给他捏腿似得。 而且,手指还越来越朝某个地方去。 她越来越越轨了!奉景哲眼里忍者的厌烦再也掩饰不住,华爷爷怎么会有这样的外孙女,一点儿傲骨都不存在! 奉景哲“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倒退了几步,“你干什么?” “景哲~”奉景哲突然站起身,舒琳差点趴在地上,手肘拄着地,痛的娇哼起来。 “你自重一些,”奉景哲低着头看着她,“你这副样子像什么?” “我们结婚了,你碰都不碰我!”看到奉景哲的态度,舒琳想起了,是不是她对奉景哲太温柔了? 她该像王静对舒玉怀那样! 不过,她也没敢太过分,只敢埋怨一句。 “舒默,你如果想要的是这些,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爱你。”奉景哲也有些怒意。 有些话就不如直说了,他直白的说:“你外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和你结婚只是报恩,我对你没有感觉,你也别强求这些。” 舒琳一时之间十分恼火,咬着牙憋不住说:“既然我外公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就该和我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 这会儿舒默真是很生气,愤愤不平,心里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华远志的外孙女。 “你出去。别让我更厌恶你!” 奉景哲眼底里的厌恶十分清晰。 “景哲~”舒琳心里不甘心,十分急迫的爬起来,朝奉景哲怀里扑过去。 奉景哲还真不知道,女人还能有这样的? 这样子,像要吃人似得! “!”他厌烦的闪避着舒琳,但舒琳就是朝他怀里扑。 奉景哲恼火的抬起手,推了舒琳一把。 舒琳身体没站稳,身体向后栽去。 正好背后是豪华实木桌子,她的腰磕在桌边,手下意识胡乱的抓。 等她站稳,发现奉景哲走过来,抓着她的肩膀,横着把她朝桌子侧面推,“你赶紧走。” 舒琳不甘心,她都这样了,奉景哲还是不碰她? 她挣扎着不想走,挣扎时,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了电脑屏幕。 刚才她手胡乱的抓扶桌子,碰动了鼠标,屏幕上弹出一张女孩的照片。 “舒默!”舒琳气急败坏的喊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指着电脑屏幕,“你怎么有她的照片?她勾引你了?” 这会儿她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把自己当成了奉景哲的妻子。 一股子背叛的怒火腾升,舒琳气的喊起来:“你喜欢这个贱人?这个贱货!” “你的嘴干净点儿!”奉景哲气的额头上青筋蹦起,继续推搡着舒琳。 “你告诉我,她究竟怎么勾引你的?这个贱人为什么阴魂不散!” 舒琳气急败坏,又是舒默!又是!她本来可以去江大读书,她妈也不用蹲监狱。 就是因为舒默这贱人,破坏了她的美好人生。 现在奉景哲怎么又有舒默的照片? 舒默会抢走奉景哲! 她慌了! 她大喊大叫的,惊动了奉老爷子,奉老爷子被吵醒,忍着头痛来到书房。 看到舒琳衣冠不整,披头散发的嚎哭样子,不由得皱起眉。 这成什么样子了?太难看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指责舒琳,而是皱着眉说奉景哲:“景哲,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会吵起来?” 这该怎么说? 说舒琳和他求爱,他不想? 还是说,他偷看别的女人的照片,被舒琳发生了? 奉景哲对舒琳的厌恶更加深了一层,但他什么都没说,闭着嘴蹙眉。 舒琳可不在乎这些,怒着哭喊着:“他偷看舒默……不,舒琳的照片!” “什么?”奉老爷子一听,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老爷子去电脑屏幕上看,果然看到一个长的很美的女孩,气质和五官都很好。 奉老爷子怔了怔,总觉得这女孩子长的有点似曾相识。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他怒着指责奉景哲:“景哲!你电脑里为什么有默默堂妹的照片?”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品?她妈妈是什么人品?她们是怎么欺负默默的!” “你说清楚,你电脑里为什么有她的照片?必须解释清楚了!” 奉景哲闭着嘴,皱着眉一言不发。 他能说什么? 说,他一见钟情的女孩是她,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 关键是,他也管不住自己啊! 他无话可说,绷着脸下楼去,一股脑的朝着别墅院子外面走。 正好这会儿佣人正和刘姨解释:“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老爷子正在休息,您可以等一会儿再来。” “是吗?那奉总在家吗?”刘姨一笑,问道。 她和舒小姐,只是不想惊动江老太太,否则老太太一起来,奉爱国肯定立刻爬起来。 另外,舒默也不想和奉家提起自己和江家的关系。 所以刘姨没法说自己的身份。 正好奉景哲脸色铁青从院子里走出来,佣人缩着脖子看了看奉景哲,喊了一声:“少爷。” “你是?”奉景哲听刘姨要找他和爷爷,脚步顿了顿,但脸上的铁青一点儿都没退去。 “您是奉少?”刘姨看向奉景哲,第一次见面,奉少也是一表人才。 虽说没她家少爷那么帅,那么有气质,那么冷酷迷人,那么…… 但是,也还是不错的。 奉景哲微微点点头。 白色宝马车门打开,舒默下车来,看向奉景哲。 她和他见过不止一面了,但没有一次是好好交谈的。 这一次舒默礼貌的点点头,她的声音是非常柔软的,“奉总您好,我有些事想见一见奉爷爷,当面说清楚。” “你想说什么?” 看到舒默,奉景哲心里一下子跳的很快,情绪非常复杂,有突然的惊喜,还有一种恼火。 既因为见到她而感到惊喜,又因为莫名其妙的关系,感到生气。、 她为什么会是‘舒默’的继妹呢?人品那么低下,又是江凌勋没名分的女人! 自轻自贱! 他对她是又爱又恨。 可她说起话来,和气质是那么柔和,令人那么舒适喜欢。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156章 娶错媳妇了 “说一说婚约的事。”舒默淡淡微笑,回答奉景哲。 奉景哲皱了皱眉,她是来说,他和舒默的婚事的? 这件事轮的着她说么? 她品性那么差,是不是听说‘舒默’嫁给了他,来要什么‘彩礼’了? 这时,奉老爷子拄着拐杖,被佣人搀扶着从别墅里走出来,老爷子气的血压飙升。 “景哲,你这个混账,你还有脸一言不发的离开?” “你结婚了知道吗?你的电脑里怎么可以放着别的女人的照片?” “那个女人还是舒默的堂妹!” 老爷子要气死了,他从不知道自己教育培养,用了一生心血培养的孙子,这么好色! 并且还好色好的毫无底线。 那是个什么女人?他就喜欢? 老爷子说完,奉景哲气的发青的脸,又一下子发红,站在舒默面前。 但舒默却没听懂奉老爷子在骂什么,反正听到了舒默和舒琳的名字。 正好,奉老爷子气的发昏的老眼,也才看清楚自家门外站着两个女性。 其中年轻的女孩,可不就是‘舒琳’吗? 老爷子震怒,拐杖在地上戳了戳。 自己的孙子,和这个女孩到底什么关系?该不会发展成不可收拾的那种关系吧? 人家找上门来了? 好在这会让‘舒默’还在楼上哭嚎着,闹着发疯,没看到这一幕。 “奉爷爷您好。”舒默没管奉老爷子的厌恶态度,微微笑之后,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刘姨。 刘姨也笑了笑,拿出豪门工作一辈子的经验,态度恭顺温和,“奉老爷子,我家舒小姐是来和您说一说,听闻近期有人冒充她骗婚。” 骗婚? 老爷子和奉景哲,及奉家的管家佣人,都表情惊讶。 “这是我家舒默小姐的身份证,请您过目。”刘姨微笑着,把舒默的身份证先递给了管家。 管家看过之后,表情都变了,急忙跑到老爷子身边,把身份证递过去。 奉景哲也不顾身份,凑过去一起看。 “你……”老爷子的手哆嗦起来,情绪一下子无比的激动。 “舒默……” 奉景哲看着身份证,又抬起头看向舒默。 这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思维才回到大脑里,但还是凌乱。 情绪里有强烈的兴奋,还有一种复杂的莫名其妙的紧张。 “你……” “你是舒默?”奉老爷子抬起头看着舒默。 他有点激动和紧张,要不是身边的人扶着,奉老爷子险些站不稳。 关键是,她是舒默,那家里的‘舒默’又是谁? ‘舒默’拿着他家传的玉佩,怎么可能身份有假? 奉老爷子激动困惑的同时,满眼存疑。 “是的奉爷爷。”舒默笑笑,随后声音柔软,知性温和说:“对不起奉爷爷,您和我外公的当年订下的孙辈婚约,我不能履行了,我有男朋友了。” “当年您给的半块羊脂玉佩,之前丢失了,但想必现在已经回到了奉家。” “如果您对我的身份依然存疑,可以去我高中就读的学校查询,还可以去江大查询。” 舒默说完这话,礼貌的笑了笑,就转身准备上车。 “你……” “你站住。”奉景哲快步追上舒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定定的痴痴的看着她。 说不清他现在的情绪,很兴奋快乐,原来,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就是爷爷当年给他定下的未婚妻。 这一刻他再也不埋怨爷爷当年给他订婚了。 他终于有资格和她谈结婚,和她谈爱情,谈以后一辈子的事。 “奉先生,”舒默微微蹙眉,轻轻甩掉奉景哲的手。 “抱歉,我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 奉景哲给她留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什么‘你开价’,之类的话。 所以,她也没有想和奉景哲做朋友的想法。 既然话说开了,那也没必要再聊什么了。 至于奉家如何处理舒琳,和她也没关系。 奉景哲看出舒默对他的疏远与不喜,蹙起眉,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只是不想让她走,他们有婚约啊。 “我们的婚约,怎么办?”奉景哲从小被奉老爷子教,要绅士礼貌优雅。 但他见舒默要走,还是忍不住又一次去拉她的手,但没用力。 “奉总,我刚刚说了的,”舒默也保持着礼貌,声音柔软恬淡,“我们之间不再有婚约了。” “可是……” 真是个痴情的小伙子,刘姨在奉景哲眼里看到了,和她家少爷看舒默时一样的目光。 就是那种温柔,和爱恋。 但奉景哲眼里多了不舍和不甘。 “奉总,”刘姨走上前,挡住奉景哲:“我家小姐还有事要忙。” 都这么说了,奉景哲只好松开手,满心的挫败,他的头都快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到现在为止,奉景哲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只是他,连奉老爷子也一样脑子感到眩晕。 他们想都想不到,他们堂堂奉家会发生这种事。 等舒默和刘姨一起离开后,老爷子身体有些瘫软,一群人扶着他。 “这……”老爷子看向奉景哲。 “这是真的?” 之前奉老爷子太盼着舒默能来奉家履行婚约,他一直不知道华远志作古,还以为华远志一直都活着,又加上华远志性格傲然冷淡,舒默年龄又不到适婚。 所以这么多年他才没敢主动来找华远志和舒默。 直到舒琳拿着半块玉佩找到奉家,他才知道华远志已经去世很多年了,顿感悲伤。 加之舒琳那些添油加醋的话,他怎么都想不到舒琳是冒充的! “她是谁?”奉老爷子接受现实之后,愤怒的怒火上炎要晕过去,手都直哆嗦,指着别墅屋子里。 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奉景哲脸色同样不好看。 老爷子没怀疑过舒琳,奉景哲又因为对这场婚事心存不愿。 这才导致,爷孙俩根本就没人去查舒琳的身份。 才让她钻了空子。 “丢人!”奉老爷子咬着牙,雷霆暴怒的吼起来,“丢人!” 娶错媳妇了! 他怀疑自己真的老了,居然被一个丫头片子骗的头昏眼花!如果是年轻的时候,他怎么会这样任人摆布。 “报警吧。”奉景哲许久才说出这句话。 报警吧,她也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第157章 对不起,我认错了你 “把那个女骗子送到警局去!不必等警察来了,我要亲自把她送去!” 奉老爷子气的气血翻涌,这辈子他都没这么丢人过! 这会儿舒琳正哭闹完,坐在豪华卧室里,吃着燕窝,身旁伺候的女佣谄媚的安抚:“少奶奶,您消消气,少爷他只把那个女人当玩物了,她怎么能跟您比。” “您可是华远志老先生的唯一亲孙女!身份比那个女人高贵一万倍。” 舒琳冷着脸吃着燕窝,舒默到底和奉景哲怎么勾搭上的? 但是看样子,奉景哲不知道舒默的名字,否则,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吃燕窝? 想到这,她又一次心急如焚,她要马上怀孕,等她怀孕了,这件事漏了。 奉家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会不要她! 她正心急如焚的打着算盘,老爷子和奉景哲,与家里一群保镖佣人走进卧室。 “景哲~”舒琳还以为奉景哲是来道歉的,她顿时一脸可怜悲伤柔弱,“我不怪你,是那个贱女人不要脸。” 奉老爷子脸都青了,奉景哲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旁知道真相的管家佣人各各鄙夷的瞧着舒琳。 还装呢。 老爷子懒得多说,抬起手示意。 紧接着,一群保镖上前,把正考虑接下来怎么装可怜刷奉家愧疚感的舒琳擒住。 “你们干什么?”舒琳被人架着两条胳膊拖着朝门外去,才缓过神,失声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啊?” “你还敢骗我们奉家!”管家跟着他们下楼,呵斥舒琳:“我们到警局说说吧!你到底是谁?” 舒琳一下子眼前一黑,奉家知道了? 他们要把她送去警局? 她惊吓的哭喊挣扎起来,“景哲~爷爷~一夜夫妻百夜恩,景哲~我是你的妻子啊!景哲~” “闭上你的臭嘴!”管家气的捂上她的嘴。 少爷恐怕这辈子都摆脱不掉这个阴影了!传出去都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堂堂奉氏药业总裁,居然被骗婚了! 其实舒琳手段一点儿都不高明,怪只怪奉爱国和奉景哲祖孙俩,一个太着急婚事,一个太抗拒婚事。 所以两个人谁都没去仔细查查。 舒琳被强送去警局后,老爷子瘫坐在沙发上,一下子整个人都憔悴了。 难过,愤怒,无奈,暴躁,各种情绪浮现心头。 “她是谁?”老爷子怒火横生,又一次问奉景哲。 奉景哲面无表情,淡淡开口:“她才是舒琳吧?” “等警局那边审出来,立刻通知我!”老爷子气的脑子发昏。 镇定了一阵,警局也传来了消息,想核实舒琳身份太简单了,照片一对比,连户口地址都出来了。 “果然她才是舒琳!”老爷子气的拿着拐杖在地上戳着,发泄着。 这女孩心眼坏透了,是知道奉家和舒默有婚约,才来骗婚,好在这才没几日。 如果等怀了孕生了孩子,那还真不好处理了。 反观,老爷子今天见到了舒默,那女孩温和,知礼,一双眸子干净纯粹,有修养又美丽。 舒默的气质像极了她妈妈——华南辛。 “景哲,你说……舒默还能答应你们的婚事吗?”奉老爷子冷静下来,他对舒默是十分满意的。 再说,两家是有婚约的,奉老爷子根本不想作罢。 但是,现在奉景哲和舒琳两个人‘结过婚’,他不知道舒默会不会嫌弃。 没登记,但也住在一起了,这到底算什么呢? 今天从舒默的态度上看,奉老爷子就觉得,舒默恐怕是对这桩婚事无意了。 想来想去,奉老爷子又开始发怒,要不是舒琳骗婚,他孙子配舒默,不也够用了吗? 现在成什么了? 奉景哲抬眼看看自己的爷爷,眸子里的光彩晦暗不明。 他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已经解决了吗?没有! 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是江司寒! 舒默怀孕了,肚子里有江司寒的宝宝。 可他根本不甘心! “爷爷,我肯定要娶她,”他气的脸色不好,额角青筋蹦起来。 突然从豪华沙发上站起身,“我一定会娶她,不管有什么障碍!她是我的未婚妻!” 要说有错在先,那也不是他有错在先,是舒默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和江司寒恋爱了。 他这么想,奉老爷子突然高兴起来,这一刻他的孙子真是成熟且稳重,对自己的婚姻有了把持! “去吧,不管任何代价,你把她娶回家里来!” 奉老爷子也被自己的孙子感染,霸气蓬勃嘱咐:“但你要记住,女孩子喜欢温柔的男人,你切莫太强硬。” 关于舒琳的事,到了警局她咬着牙不承认骗婚,非说自己是被奉景哲看上了,才去的奉家,现在奉景哲移情别恋了,才又告她诈骗! 这件事本就很难理清。 不过管家想让她在局子里蹲着,有很多办法,比如告她偷了珍贵珠宝,价值千万! 舒琳就这么被关在警局里,等着取证骗婚。 这件事,管家回到奉家后,就小心翼翼的禀告了奉老爷子和奉景哲。 这会儿奉景哲托人,从通讯公司找到了舒默的手机号码。 他迈着步伐去了书房,关上门,才播了过去。 “你好,哪位?”这会儿舒默刚回到江家庄园,被老太太拦下吃了一碗‘老太太’私房牛肉面,才放她回二楼卧室。 她持着电话,声音柔软的令人心里发甜,奉景哲听着笑了。 再结合她柔软的五官,稚气的脸庞…… 奉景哲又一次呼吸粗重,吸了一口气。 “舒小姐,我是奉景哲,抱歉,打扰了。”奉景哲吸了一口气,这次与以往不一样,声音清冽温和礼貌。 舒默长睫动了动。 不知道奉景哲在哪里拿到她的手机号码,不过,他身份地位那么高,这也并不奇怪。 “奉先生,有事吗?”舒默问。 “舒琳在警局,抱歉……”奉景哲平生第一次说话有些紧张,“我是说,你有时间吗?我和爷爷想请你吃饭。” 他是打电话约饭的?舒默一点儿都没预料错。 之前听外公说过,奉家爷孙俩都是很懂礼数,很场面化的人。 即便婚约取消了,见了面,他们肯定会想安排一顿饭局。 可小姑娘很不喜欢很排斥奉景哲,到现在她也和他友好不起来,也不想跟他吃饭。 “不必麻烦了,”她的嗓音很柔软,很好听,“奉先生,谢谢您和奉爷爷的盛情,替我和奉爷爷请安问好,以后有机会,我会拜访他。” “……”电话另一端,奉景哲有些郁闷,暗自捏了捏眉心。 “我是说,抱歉,”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抱歉,对不起,我认错了你。” 第158章 被绿了! 他怎么又突然道歉了? 舒默眨了眨长睫毛,眸子清澈。 他道歉,是因为那天在街上拦住她? “没关系,”她淡淡说,反正那天在街上,他的混蛋话,她也没在意。 电话另一端,奉景哲心里好憋火,他道歉,是为了他错把别的女人当成了她,还‘结了婚’。 还有,她怎么这么淡然? 声音淡然而平静,是心里对他毫无波澜,才会如此。 奉景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得心里莫名的挫败。 如果他是江司寒,舒默还会这么淡然无所谓吗? 可他又舍不得挂电话,只好找着话题,“你可以骂我。” “?” 小姑娘挑了挑眉,有点糊涂,骂他?干嘛要骂他? 他都道歉了,还骂他干什么呀? 就听奉景哲憋了好几秒,才说:“嗯……我没碰过她。” 话音落下,奉景哲红着脸,一脸社死的表情,捏着自己的眉心低下头。 还好这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外人听到,他为了自白取信于舒默,说了什么。 舒默小脸也一下子红了,她没觉得他们之间熟悉到,可以聊这个话题。 “……” 电话里一片空白的声音。 奉景哲毕竟是男人,过了一阵自我排解了那份窘迫,淡淡说:“所以我们的婚约,我不答应你取消,如果你生气,我可以做任何能让你原谅我的事。” “……” 电话里依旧是空白音,许久舒默才淡淡开口,“奉先生,我们之间的婚约,不是因为你和舒琳的事取消的,而是我有男朋友了,你不是知道吗?” “我是知道的!” 舒默说完,奉景哲就压不住怒意。 不过,他语气也没太强硬,依旧保持着和谐:“我只是不知道,在你有困难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去找我?反而是找其它男人?” “我们之间才是有婚约的,你没有和我退婚,就和其它男人在一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奉景哲毕竟在商界呼风唤雨,一时之间还真把舒默说的语钝。 “不是那样,”舒默淡淡说道。 奉景哲保持着正常语气,但是挑着眉:“那是怎样?舒默,你这属于背叛,你知道吗?因为我们的婚约,我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因为我知道我有未婚妻,你呢?” 舒默睫毛动了动。 “抱歉,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奉景哲也没想能一次解决掉这件事,所以他一点儿都不会动摇。 “你和他分手吧,其它的事我都可以为你解决,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告诉我,我全部都会满足你,和我回奉城。” “……” 舒默坐在床上,面对着窗子坐着,看着窗外后花园的绿植风景。 她情绪没任何波动。 半响,小姑娘冷着小脸开口:“奉先生,我补偿你点儿钱吧?然后咱们别联系了。” 他都那么说了?舒默还能说什么? 她有男朋友,搞暧昧她又不擅长,还联系什么? 让她负责任,她又付不了责任! “……”奉景哲简直要气死了,这话怎么好像那些男人打发纠缠不休的女人? 给他什么钱? 这丫头说话,事态发展一般人都肯定始料未及。 气死人了! 终于忍不住怒意,“好啊,我等了你10年,我的青春损失费,你看着给!” “啪”,电话被奉景哲挂断了。 他简直要气吐血了,这丫头到底怎么搞定?软硬不吃! 他不由得想,当初江司寒是怎么追到舒默的? 难道他的魅力比不上江司寒吗? 他又一次满心挫败和醋意,舒默真的和他有婚约好吗?他们才是未婚夫妻。 这会儿,奉景哲觉得自己有种强烈的感觉,自己——被绿了! 气得他通过手机号码,加上了舒默的微信,舒默也没想拒绝加好友,毕竟他想纠缠,想闹,她加不加微信也防止不了。 就看奉景哲上来就发了一句话:“你绿我!” 小姑娘气的翻了个白眼,发了一句话:“等我 有钱了,给你10万块钱青春损失费。” 男人毕竟是男人,生起气,不要脸起来让人招架不住。 奉景哲咬牙切齿:“!你脑子有水吗?啊?我等了你10年,10年是多久,10万块钱够吗?10年都能做什么事?真的较真,你是不是还应该陪我个儿子?!” “有毛病!” 小姑娘被这番话给震惊了,她从小除了学习,就和张熙与姜然然玩儿。 哪碰见过这样的异性。 包括哥哥,也都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啊。 小姑娘气的把手机扔到一旁去,躺在床上气鼓鼓。 这会儿,卧室房门被推开,刘姨端着水果走进来,脚刚迈进来一步,背后走廊里一阵夹杂着红尘假笑的笑声响起。 “哎唷,老刘~你和舒小姐回来了?” 安妮扭着细腰从她房里出来,也不管刘姨什么脸色,就走进了舒默的卧室。 “舒小姐,我可等你一天了~” 安妮手里捧着个蛋糕盒子,笑的脸上的肉都要裂开了,“你明天不是去大学报道吗?” “这是我给你定的云朵蛋糕,意大利空运来的,特意庆祝你升学。” “云朵云朵,祝舒小姐从此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学业有成~” 安妮这像拜寿似得,这嗓音连楼下都一清二楚的。 “啊哈哈哈。”说完,安妮自顾自大笑起来,说道:“讨个好彩头嘛。” 舒默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过盛情难却,她也笑了笑,“谢谢安妮小姐。” “谢谢什么啊?爱你的人永远知道怎么爱你~” 这是说的什么话?和舒小姐表白么? 刘姨瞪了安妮一眼。 “舒小姐,你可得尝尝哦。”安妮也不管别人看她尴尬不尴尬,自顾自欢声笑语说完,又扭着腰走了~ “舒小姐,把这玩意扔了吧!”刘姨看到这蛋糕盒子就讨厌,谁知道下没下毒? “她不会那么做的,不用和食物过不去。”舒默看了看蛋糕,蛋糕盒子还凉凉的,看来一直是冷鲜保存的,就让刘姨送楼下冰箱里冰着。 刘姨端着蛋糕下楼去了。 折腾了一整天,舒默有点儿累了,吃了几口水果却有点想吐。 为了忍着吐意,她侧身躺在床上,不知怎么了,就睡着了。 现在宝宝们有点长大了,发育迅速,她在网上查,说是不可以平躺了,所以这几天她都注意自己躺着的姿势。 舒默睡着后半个多小时,江凌勋从江氏回到江家庄园。 男人身高修长挺拔,眉宇俊朗英气,手里拎着个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他为了挪出时间,明天送舒默去大学报道,这两天一直都在加班,今晚算是回来的早的。 明天就可以放假了。 刘姨急忙去给江凌勋拿拖鞋。 “默默呢?”他淡淡问刘姨。 “舒小姐睡着了。”刘姨忍着偷笑,他现在回家第一句话肯定是:“我老婆咧?” “白天少睡,她今天又吐了吗?”江凌勋换了鞋,手里提着袋子,便迈步朝二楼走去。 一边走,一边淡淡问刘姨:“学习用品都买了吗?” “买了,都准备齐全了,我给舒小姐装了行李箱子,里面衣服都装好了。” “被褥,夫人那边在准备,舒小姐住宿方面都准备好了。” 刘姨昨天就把拉杆箱装满了。 刘姨刚说到这,江凌勋站住脚步,俊美的眉宇蹙起来,眸子里还带着一丝不悦。 第159章 哥哥生气了 刘姨最会察言观色,这一瞧,少爷就是生气了! 江凌勋在遇见舒默之前性格并不好,整日冷冰冰不近人情,倒是遇见舒默之后,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少爷,有什么不妥?”江凌勋最喜欢办事效率高的人,而办事效率高其中关键一点事,有问题立刻纠正,不拖拖拉拉。 “她需要行李吗?”江凌勋蹙着俊眉说了个反问句,不管刘姨能不能听懂,就转身继续去楼上了。 刘姨站在原地想了好几分钟,才想明白。 这件事儿到底听谁的好?舒小姐很期待住校。 而少爷似乎相当反对! 刘姨挠着头,去了舒默和江凌勋的衣帽间…… 江凌勋大长腿迈着步伐走到房门口,轻轻的打开门。 小姑娘这会儿还睡着,呼吸混匀,他轻轻的脱下西装外套,把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后,弯下腰看了看她的睡颜。 粉嫩的脸蛋,长睫毛耷在眼睑,红润的嘴唇,屋子里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斜射在她雪白纤细的小腿上。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刚想站在她身侧床边坐下,舒默睡梦中舔了舔小嘴,发出一声细微的柔软的咛声。 她红唇透明有人。 江凌勋不由得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沉重滚烫,转身就要去卧室的沙发上坐下。 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怀孕真的不能?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然后抬起大手抽了自己脑子一把。 在想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新闻转移注意力。 就听床上,舒默的手机嘎吱的震动了一下。 他怕手机吵醒舒默,就起身去把手机拿起来,准备放到茶几上,但屏幕亮着。 一条信息:“婚约的事,你没资格单方面解除。” “?”江凌勋黑眸眯了眯,打开手机,点开微信信息。 随之俊颜疑云密布,舒默睡着后奉景哲发来了好几页信息! 奉景哲微信头像就是他自己!江凌勋眯眼看着那头像和文字信息。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算什么?” “你要什么,我不能给?” “你说话!你到底要怎么样?” “这件事总得解决。” “你单方面解除婚约,我这边是没答应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要我不答应,我就还是你的未婚夫!” 婚约?未婚妻?未婚夫? 江凌勋俊颜阴云密布,黑眸斜视一眼正在沉睡的小姑娘。 吸了一口气,他站在床边,给奉景哲拨过去。 这会儿奉景哲情绪并不好,看到舒默的微信电话打过来,心底里的抑郁立刻消失殆尽。 接电话时他声音尽可量温和沉稳:“舒默。” “奉总的话,是什么意思?”江凌勋声音磁性,但蕴含着寒意,声音尽可量不吵醒舒默。 奉景哲对舒默的心思,之前他就有所察觉,太明显不过。 今日发微信,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未婚夫是几个意思?自己封官了? 奉景哲是舒默的未婚夫,他又是什么? “江总!” 奉景哲听到江凌勋的声音,冷笑一声,“我想,我们之间也该谈一谈了!” “舒默是我的未婚妻,她的外公华远志和我爷爷奉爱国,两位老爷子在我们小时候就定下了婚约。” 江凌勋眸底的寒意越聚越深,低头看了看沉睡的小姑娘。 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件事似乎不是假的,龙国商界都知道,奉景哲一直没谈恋爱,因为本身是有婚约的。 之前也有几家想和奉家联姻,但是奉景哲和奉爱国都直言,联姻的事永远不谈,奉景哲有未婚妻。 只说过有未婚妻,但没人知道奉景哲的未婚妻是谁。 他和奉景哲都是青年商人,彼此之间朋友之间也都很熟悉。 并没听说奉景哲身边有过任何女孩子,之前封恒飞还好奇的和他讨论过,奉景哲的未婚妻是谁? 怎么从来没带出来溜溜? 江凌勋想到这,含着俊颜低头看了看沉睡的舒默。 舒默睡眠浅,听到了说话声音,虽然很轻微,但还是醒了过来。 睁开眼,就看到哥哥站在床边,那张俊脸寒的快要结霜了! 还没搞清楚情况,舒默就打了个寒颤。 “哥哥?”她刚睡醒,声音更加柔软呢喃,震惊不解的看着江凌勋。 哥哥这是怎么了? 她柔软呢喃的声音,顺着电话传到了奉景哲的耳朵里。 他心里秒速间愤怒和难以言表的吃醋情绪爆发。 “!” 她和他说话,为什么就冷冰冰的? “奉总,近日我们见面谈谈。”江凌勋声音冷冰冰,薄唇里挤出这么一句。 这会儿舒默也完全醒了过来,吃惊的盯着江凌勋,眸子顺便看看,他拿着她的电话。 “哥哥,把电话还我!”舒默从小床上跳起来。 哥哥知道她和奉景哲之间有婚约了? 虽然这件事她没有错,可还是莫名觉得好像闯祸了。 主要是江凌勋俊颜那冷冰冰的气色…… 不过,她还没去抢电话,江凌勋就把电话放回了她手里。 声音清淡,却听不出任何怒意了:“别忽然跳起来,注意宝宝。” 说完这话,他绷着俊脸,转身从卧室出去了…… 留下舒默坐在床上,一个劲儿凌乱,哥哥生气了? 电话还没挂断,奉景哲在电话里说:“舒默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我们之间解决?” 舒默生气了,在电话里和奉景哲说:“我尊重我外公当年给我们订了婚,但是奉先生,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你不懂法律吗?口头上说的订婚,有法律效益?如果有,您可以起诉我!” 说完这话,舒默就挂断了电话。 光着脚跳下床,跑出卧室,直冲江凌勋的卧室。 这会儿他面无表情,正在换睡衣。 衬衫脱掉后,身上的肌肉露出来,舒默小脸瞬间骤红,捂着眼睛:“哥哥……你别生气啦。” “我没生气。”江凌勋声音淡淡的,面无表情继续换睡衣,把皮带打开。 还说没生气? 舒默两只小手捂着眼睛,嗫嚅着:“你生气了,别撒谎了。” “你捂着眼睛干嘛?你没看过?”江凌勋扫了她一眼,语气很平静。 可似乎,好像充满了不满,“你肚子里揣着我的崽,我换衣服你想起避嫌了?” 第160章 把他赶出家门 这语气和说辞,好幽怨啊! “……”舒默抿了抿嘴,还是没敢直视他。 “是有婚约的,但我已经去和他们奉家说了退婚,是他不同意,但他会同意的。” “他?”江凌勋声音又冷了冷,不悦,“叫的这么亲昵?” “……”舒默无语的小嘴抽了抽,以前怎么不知道哥哥生气了,这么钻牛角尖? 以前哥哥从不指责她,也不会这样刁钻说话的。 不说‘他’说什么?她只是说话自然而然就那么说了,她没觉得哪里亲昵了。 哥哥这样子,好像女孩子来大姨妈之前的烦躁哦~ 让人很难搞定。 江凌勋换好了睡衣,迈步向前,把依旧捂着眼睛站在卧室地毯上的舒默抱起,抱到床上。 “不穿鞋子,脚不冷?” “……”舒默被他轻轻的放在床上,一时之间睁着水润的眸子看他。 她柔软的身体坐在床上,而江凌勋则是微微弯腰直视她,两人这姿势,脸部和近在咫尺。 男人身上淡淡的清甜味,夹杂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释放。 舒默一下子想起之前那夜,他们俩在车上。 “哥哥……”她眼睛水汪汪,有些怕怕的看着他,舌头都打结了,“我……” 没等她嗫嚅完,江凌勋声音清淡磁性,“你是我的。” 紧接着,在舒默毫无预料下,他的薄唇吻住舒默柔软的唇。 他的唇很烫,吻得火热,轻噬着她柔软的唇。 舒默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瞪大眸子,他以前没有这样过,之前睡前也吻过她。 但多数是亲亲额头,嘴唇也是轻轻碰一下就结束了。 这一次很长…… 舒默想起来,之前那个夜里,哥哥没有吻她,一点儿都没有。 是她抱着他亲,胡乱的亲。 今天的吻持续了很久,他呼吸逐渐发烫,大手放在她腰肢上摩挲轻抚…… 再这样下去,似乎就控制不了了,江凌勋忽然放开她,站直挺拔的身体,吸了一口气。 “我没生气,这件事很正常,有人追求你很正常,我和他去解决就行了。” “不过,以后离他远点。” 他怎么这个时候,还这样冷静? 表情和态度与语气,像开会似得。 舒默小脸上漾起潮红,仰着头,眸子里水汪汪,红唇还留着他留下的痕迹。 这样子,太令人难以把持了。 “嗯,就这样,你先在这里休息吧。”说完,江凌勋转身,沉着稳定的去了浴室。 舒默坐在床上,好一阵脸上的潮红才褪去,但脑袋还是很凌乱,雪白的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点疼。 她不解,一个亲亲,哥哥就能立刻不生气了? 经前综合征都好了耶~ 不过,关于奉景哲,她觉得还是要再次和奉爷爷谈谈,才能解决。 …… 正当小姑娘想这件事时,老太太和李梦瑶,与几个搬东西的佣人敲门进来。 今天李梦瑶去了商场,给舒默置办了学校寝室用的被褥。 这会儿全搬进了卧室,李梦瑶笑的合不拢嘴,“默默,阿姨给你选了好几套呢,你快看看,你喜不喜欢?” 她今天买了十多套被褥,都是十八九岁小丫头喜欢的风格,卡通的,别致的,田园风的,优雅风的…… 总之,她差点儿没把床品店搬回来。 老太太一看买了这么多,也跟着一起来找舒默,起码能聊聊天儿,她现在特别喜欢和舒默聊天儿。 结果,李梦瑶话音刚落下,老太太一眼看到舒默嘴唇红肿。 “!默默!”老太太惊了,又扭头看看,听到房间浴室里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声。 老太太吓得看着舒默,小丫头穿着睡裙,嘴唇都红肿了,江凌勋又去洗澡了。 “……”舒默无语又有点儿尴尬,这么多人,奶奶也太不避讳人了。 “奶奶,我吃辣椒了。”舒默急中生智撒了个谎,“哥哥下班回来就去洗澡了,呃……哇……” 小丫头看着李梦瑶买来的被褥,急忙转移话题,眼睛亮晶晶:“都好漂亮啊。” “默默,你们俩?你现在肚子疼不疼?快给奶奶看看,你先躺下,可不能坐着。”老太太担忧着舒默。 说着老太太就要去抱着舒默躺下,嘴里还震怒的说:“大白天,他也太没分寸了。” 老太太确定了,刚才她一不留神,就让江凌勋钻了舒默的空子! 本来晚间她派管家守得好好的,谁能想到?大白天他也…… 舒默小脸红着,李梦瑶都跟着无语了。 现在老太太每天最大的营生,就是每晚盯着江凌勋不许去舒默房间睡觉。 就怕出什么意外。 比起老太太,她都不管这些闲事,江凌勋和舒默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需要管吗? “妈妈!”看着舒默红着窘迫的小脸,李梦瑶急忙把老太太拉出房门去,“您有点太紧张了,指不定他们只是接吻呢?” 婆媳俩一起半推半就的走出去,还在讨论着,老太太:“接吻能把嘴咬肿了?梦瑶你想想……” “我想什么啊?接吻怎么不行了?现在年轻人最喜欢接吻。妈妈,您不适合想这件事,以后少管他们年轻人。”李梦瑶硬着头皮劝老太太。 婆媳俩好不容易去了一搂客厅。 这会儿江司承下班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 老太太没搭理江司承,和李梦瑶说:“我不那么认为,梦瑶,我觉得为了安全起见,” 老太太义正言辞,事实上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 “我觉得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司寒赶出去吧?免得那个臭小子犯浑。” 佣人都低着头,憋着别笑出声来。 老太太最疼少爷了,几时说过想把他赶出去?现在为了舒小姐,老太太好像更偏心舒小姐。 李梦瑶听着老太太的言论,无语的嘴角都抽抽了。 把江凌勋赶出去,他才更容易犯浑好吗? “他都那么大了,要当爸爸了,还能什么都不知道吗?他自己会注意的。”李梦瑶无语的说。 老太太生气了,她和李梦瑶一辈子都意见不同。 “你还说接吻呢,那是接吻吗?嘴都咬肿了,他知道什么分寸?”老太太怒道。 江司承听到这里,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太太正想和李梦瑶吵架。 他突然一下子笑出声,紧接着笑的前仰后合,笑出了杀猪叫,并且捂着肚子。 “滚回你自己家里笑去,没长脑子一样!”老太太气的骂了他一句。 第161章 江小姐太优秀了 江司承笑的眼睛都飙泪了,家里的佣人和管家憋着不敢笑,一个个都低着头捂着嘴。 二楼,舒默趴在楼梯拐角看着,一股子强烈的社死感。 她这会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决定一会儿都不出卧室门了,明早早点儿去江大报道,最好和家里的人少打照面。 …… 第二天。 早上舒默和刘姨与江凌勋打算去学校时,李梦瑶穿着一身优雅的套裙,化了精致的妆容,早早地在一楼豪华沙发上等着。 见小姑和刘姨一起下楼来,就笑眯眯起身:“默默,阿姨陪你一起去。” “呃……”舒默本想拒绝,但还没开口。 老太太穿了一身大红色旗袍,虽然年老,但雍容华贵,发髻梳的很高。 脖子上一串儿价值千万的珍珠项链,手上带着极品翡翠镯子,和三枚镶嵌着宝石的黄金戒指。 被管家搀扶下楼来。 今天老太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我和你们一起去。” 舒默小嘴咧开了,连江凌勋都无语的嘴抽抽。 这副样子…… “妈,奶奶,”江凌勋蹙了蹙俊眉,无语的和老太太与李梦瑶说:“我自己去送她就行了,你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怎么能叫凑热闹?” 老太太不高兴了,训斥道:“谁家孩子大学报到,家长能不到场?” 这不是让人给看扁了吗? 外面那些小年轻丫头小子们,也有特别势利眼的,万一到时候欺负默默没家长,怎么办? 老太太这些话,李梦瑶相当赞同,优雅的点头:“你奶奶说的对。” 这也许是婆媳俩这辈子,第一次志同道合。 舒默看着老太太和李梦瑶,心里暖暖的,她在爸爸家里时,从来也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现在在江家感受到了。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种感觉好亲切,好温暖。 “我自己去送就可以。”江凌勋十分无语,“还有,奶奶,你这身穿着,是去走秀吗?” 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今天早上小姑娘明确和他讲了,不希望引起同学和学校的炫富负面印象,小姑娘本来是只同意刘姨去送。 最后答应他也去,让他开一辆便宜点儿的车。 虽然他不在意什么炫富不炫富,但奶奶今天这一身装扮,真的有点‘过’了…… 像去参加婚礼似得。 “我这件儿旗袍不好看吗?”老太太有点失落。 许管家急忙在一旁说道:“老夫人昨晚就在选今天的服装了,这套红色旗袍很适合老夫人的气色。” “好了。”老太太制止许管家罗里吧嗦,笑呵呵看着舒默,“默默呀,你不喜欢奶奶这套红旗袍吗?” “不是,奶奶,我是想低调一点儿。”舒默笑笑解释,声音软软的。 “我都够低调的了,”老太太叹气,究竟要她怎样啊? 许管家在一旁使劲儿点头,老夫人都够低调了,老夫人想高调,根本就不会这么打扮。 “你们等着我!我去换一套衣服~”老太太说完,扫了江凌勋一眼,“如果你们不等我,我就去学校门口儿喊,我是舒默她奶奶!” “!”舒默和江凌勋都无语了,也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送舒默去上学。 李梦瑶是肯定会等着老太太的,因为她现在和老太太是一条战线,老太太不去,江凌勋肯定也不让她去。 等了半个小时,老太太才有一次下楼。 这一次老太太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蚕丝旗袍,妆容变得清爽不少,但发型没变。 脖子和手上的首饰,换成了一套帝王绿翡翠首饰…… 这样子更加招摇了好吗? 老太太面对他们,有点儿伤心,小心翼翼试探着问:“这套也不行?” 舒默头都疼了,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去大学报道,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好吗? 可是事已至此,只好带着老太太和李梦瑶一起去了江大。 一共开了两辆车,江凌勋早上叫卢秘书送来一台20多万自动档大众轿车,这车是普通家庭日常代步的车,有够正常! 他开着这一辆大众轿车,带着刘姨和舒默。 而老太太和李梦瑶,与许管家则是坐着家里的豪华版劳斯莱斯加长。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下了山。 今天江凌勋也随意穿了一套衣服,雪白的衬衫,没系领带,外面随意的套着一件墨黑色的暗纹西装。 这是他最‘随意’的样子了,没有一点儿商务味道,却更像哪家的富二代阔少…… 让舒默说,还不如他别这么‘随意’了。 “哥哥,一会儿到学校门口,让刘姨和我进学校好不好。”小姑娘喃喃和江凌勋说。 “……” 江凌勋开着车,语气磁性清淡,却是斜眼扫了她一眼,“我很给你丢脸么?” 为什么不让他进去? “我只是……”舒默咬了咬嘴唇,没敢直说出来。 她只是想保持‘单身’面貌入学好吗? 她真的好想轻轻松松的去上学,以后在学校里也轻轻松松的,不想被人传来传去,说一些传闻。 算了,她只敢想想,不敢说出来。 很快,车子开到了江大,江大门外有很多人。 今天大一报道入学,新生都是父母送来报道的,有京都本市的新生,但大多数是龙国各省市来的外地学生。 学校门外还有很多勤工俭学的高年级学生,在摆地摊。 卖一些水盆牙刷牙膏之类的日常用品。 还有卖大一学科笔记的。 江凌勋把车停下时,学校大门外引起了一阵骚动。 江家那辆劳斯莱斯加长太过于豪华,实在是引人注目,所有的人目光都朝豪车看去。 还有一名大腹便便的富商看到车牌,又惊又喜,急忙跑到车门口拉开车门。 兴奋紧张恭敬的喊着:“江董事长,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鄙人姓闵,您不记得我了吧?” 这辆车,平时是江天擎的座驾,但江天擎这几天在出差。 所以李梦瑶和老太太就选择了这一两。 姓闵的拉开车门,老太太和李梦瑶都不高兴了。 这多没礼貌啊?闵老板也发现,江天擎不在车里,他人精似得看了看老太太和李梦瑶。 急忙笑的满脸灿烂,哆哆嗦嗦递上名片,打招呼:“哎唷,是老夫人和夫人啊,您们怎么也来江大了?鄙人姓闵,搞灯带的……旧闻江氏大名……” “我来送孩子!”老太太不悦和闵老板说:“我孙女是法律系新生,你能让开吗?有事去江氏谈,不要在这里挡着我们。” “哎唷哎唷……法律系啊!那可是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分数是全国最高了,法律系可是江大的金牌,江小姐真是太优秀了,不愧是江家人!” 第162章 怎么和少爷交代 闵老板罗里吧嗦的。 老太太却展露了笑脸,在闵老板都诧异的情况下接下了名片。 “谢谢你的赞许,叫闵东南啊?我记住你名字了。”老太太笑呵呵看了看名片,说道。 这会儿江凌勋和舒默与刘姨,已经把后备箱的行李箱拿了下来。 说起来,老太太和李梦瑶那边引起众人的注意力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起码江凌勋下车后,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江凌勋与舒默和刘姨一起,凭录取通知书进了学校,一路都有高年级学长引路,朝着猪楼报到处去。 “别说了。”老太太眺望到这一幕,急的连忙拉着李梦瑶下车,焦急的说:“他们都进去了!把咱俩落在这里不管了。” 李梦瑶这辈子都没见过老太太这么着急过…… 婆媳俩相互搀扶一起下了车,急忙朝着学校门口追去。 结果……很可怜的被拦在了外面。 还是那位姓闵的老板有眼力见,他们一家正想带女儿进去报道。 忙和学校保卫处打包票,说老太太和李梦瑶是他的大姨和大姐…… 老太太和李梦瑶才能顺利进入江大。 江大是世界名校,一草一木都有设计背景,管理当然也是一流。 老太太和李梦瑶刚才被拦住没生气,倒是很高兴,管理这么好的学校,默默在这里很安全! 老太太当即放心不少。 进入学校后,闵老板便弯着腰恭敬的和老太太说:“老夫人,夫人,今儿能碰见您俩真是太巧了。” 闵老板的女儿闵雪长的很聪明的样子,也过来甜甜的打招呼:“奶奶好,阿姨好,我叫闵雪。” 长了一双大眼睛,倒是挺机灵的。 老太太特别喜欢女孩儿,当即觉得这孩子挺有礼貌挺热情,就笑道:“你好闵雪,真漂亮的丫头啊。” 李梦瑶高贵的脸庞上满是冷淡,和闵雪微微点头。 她没觉得喜欢闵雪,这个丫头一看就心机重,挺聪明的,说话滴水不漏。 她还就不喜欢这种女孩子,和这样人打交道太累,她更喜欢舒默那种简单、纯粹话少的小丫头。 闵雪特别聪明,发现李梦瑶不太喜欢她似得,忙问:“江姐姐是法律系吗?我是工商管理系,好期待认识江姐姐啊。” 江大最厉害的是政法类科系,其次就是金融类,工商管理什么的。 不过,闵雪之所以能进入工商管理系,不是考进来的,而是她老爸捐了1000多万建了个图书馆,她才破格被录取的。 他们这种富豪家庭,孩子必然学工商管理,因为以后基本上没什么悬念,会回家族企业当继承人。 所以闵老板问了个很纳闷的话:“老夫人,夫人,江小姐为什么不学企业管理啊?” “她就喜欢法律系,孩子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李梦瑶淡淡说道。 “也对哦,江总江司寒可是人中龙凤,江小姐有这样的哥哥,喜欢学什么就学什么。”闵老板痛恨自己刚才多嘴,尽问一些闲事! 闵雪却眼睛一亮,江司寒是谁?她可是很清楚。 最近新闻上总有江司寒的八卦新闻。 她由衷的插嘴,羡慕的说:“好羡慕江小姐哦,有这么好的哥哥。” 老太太一笑,李梦瑶也没说破。 婆媳俩到了主楼,就给江凌勋打电话,让他下楼来接。 而闵老板和闵雪则是一个劲儿的礼貌客套,说完才一起去企业管理系那边报道去了。 闵老板一边走,一边低声和闵雪吩咐:“小雪,你记得一定找时间去法律系打听一下江小姐,务必要和她成为好朋友!” “只要你和她成为了好友,咱们家企业靠着江氏,就等于躺平了!” 闵老板情绪激动,闵雪也十分激动,使劲儿点头。 她懂她爸的意思,而且,她还有更深一层的目的,如果和江小姐成为闺蜜。 那么,她肯定会有机会见江司寒,指不定……嫁进江家有可能,也犹未可知! 父女俩觉得今天简直太幸运了!都斗志激昂。 舒默和江凌勋去报道办公室时,老太太和李梦瑶的电话就打了过去:“快来接我们,我们在楼下!” 江凌勋挑了挑俊眉,“在楼下等着吧!” “这怎么能行?”老太太和李梦瑶气的无语,他们俩都来了,就不能见见默默的老师吗? 大家好好聊聊不行吗? 让老师多照顾照顾默默,他们家默默军训时候能不能安排不参加? 还有住校的事儿,老太太想谈谈,能不能办走读? 最关键,别人家孩子都是父母爷爷奶奶来送,默默没人送,会不会被议论? 江凌勋无语,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老太太和李梦瑶的目的。 “没人会在乎那些,你们在楼下等着吧!”江凌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舒默总算松了一口气,办好了入学手续之后,江凌勋和刘姨带着她一起顺着主楼后门直奔了寝室。 因为是女寝,所以江凌勋不能进去,他就在楼下等着。 不少女孩子进入寝室之前,都双眼发光的看他,太帅了……五官俊美逼人,只不过气质有些太过于冷淡。 舒默到了329号寝室。 寝室里算上舒默一共4名女生,4个女孩子相互打了招呼,都蛮热情开心的。 刘姨找到舒默的床位大包小裹的开始收拾东西。 其它女孩子的妈妈也都帮忙整理着。 刘姨整理被褥时,舒默则是弯腰,把行李箱打开,打算把衣服挂进柜子里。 刚打开行李箱,舒默一怔。 行李箱里是三只绒毛玩偶…… “刘姨……”舒默无语的盯着刘姨。 昨天她就拜托刘姨把衣物装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刘姨嘴抽了抽,说道:“舒小姐,我拿错了行李箱!哎唷,我真是太糊涂了,我好内疚,我好自责。” 江凌勋让她把行李箱的衣服都拿出来的,她又怕舒小姐生气,只好撒了这么一个谎。 这样,舒小姐肯定一会儿就跟他们回家了! 她真是为了少爷,什么都做了! 没想到,舒默叹了一口气,语气柔软的揉了揉太阳穴,“好吧,那我后天回家去拿。” “呃……” 舒小姐怎么还要住校? 这怎么和少爷交代? 第163章 寻找,江大小姐 刘姨嘴抽抽着,抿抿嘴,支支吾吾,“舒小姐,咱们一会儿就回家吧,回家住多好啊。” “老夫人和夫人,都特别希望您能在家里住的。” “我假期会回家住,”舒默摇摇头,很坚定。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想与人生,舒默就想好好读书。 刘姨叹了一口气,只想着一会儿下楼,怎么和少爷交代? 估计她家傻少爷,目前还等着自己媳妇儿下楼回家呢…… 少爷碰上舒小姐就傻了,偷偷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这根本阻止不了舒小姐住校。 刘姨收拾好东西,就不依不舍的,被舒默从寝室推了出去。 “舒小姐……”刘姨舍不得。 舒默笑笑,嘱咐刘姨:“刘姨,王爷爷说您有肝血虚,您要注意休息哦,我不在家,你正好放几天假,好好吃饭,等我回去。” 刘姨心里暖暖的,心想这孩子不白疼的,她开心,小声嘱咐舒默:“舒小姐,您也得注意身体,难受了马上给刘姨打电话,也得注意宝宝的健康。” “知道啦。”舒默笑笑。 刘姨这才转身走了,但是一脸的视死如归。 楼下,江凌勋看到刘姨一个人下楼,脸色顿时寒了寒。 “呃……少爷,舒小姐今天想住校,估计,呃,也许明天就回家了。”刘姨硬着头皮撒谎。 事实上是,以她对舒小姐的了解,小丫头估计在肚子显怀之前,都不可能回家住了…… 诶,可怜的少爷哟,要守活寡了! 孤单寂寞冷的日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的过去,会不会半夜因为思念舒小姐而…… 江凌勋脸色冷冷的,她不是没带衣服吗?还住在学校做什么? 他立刻给舒默打了过去电话,声音淡淡的,也听不出是不是生气了,“舒默。” 你能不能乖一点?和我回家去? “哥哥!”舒默聪明极了,当即雀跃的说道:“念大学太好啦,好多同学哦,我忍不住和寝室同学们在一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哦,放假了我会回家看望您的。” 舒默说完,自己都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装的好像弱智少女哦。 “!”江凌勋本来想说的话,一下子憋了回去,俊颜黑漆漆。 听这话,怎么好像,他被甩了? “注意身体,一会儿我让刘姨给你送衣服来。”江凌勋皱着眉淡淡说出这句话。 他还能说什么?她那么想住校。 不过,挂断电话之前,他补充了一句:“当心我的崽!” 挂断了电话,舒默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寝室里一个女孩拿出四个桃子,分给一人一个,舒默也笑眯眯的接下了。 这会儿离着吃午饭还有一段儿时间。 四个女孩子相互介绍自己,毕竟往后4年,大家要在一个屋檐底下学习和生活呢。 正当这会儿,寝室的门被敲动了几下,紧接着,两个女孩走进寝室里。 走在前面的女孩皮肤光洁,打扮的也挺漂亮,烫着卷发,额头饱满。 后面跟着个胖的臃肿的女孩子,胖女孩胸前抱着个巨大的书包! “你们寝室有姓江的吗?”胖的臃肿的女孩累的哼了一声,气喘吁吁,扫了寝室里四个女孩一遍。 前面那个女孩则是瞪了她一眼,制止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啊?” 说着,闵雪转过头,笑容满面看着四个女孩:“请问几位同学,你们都是法律系的吧?大家好,我叫闵雪,是工商管理系的,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很喜欢学法律,可是没考上。” 这话说得真是令人无法讨厌她,好谦虚啊。 闵雪笑笑,继续说:“所以我想多交几个朋友,希望大家能喜欢我。” 说着,她从后面那个胖女孩前胸抱着的大书包里掏出四只彩虹棒棒糖,笑呵呵的分给寝室里四个女孩。 然后一一问了问叫什么名字。 看到舒默时,闵雪眼前一亮,仿佛博捉到了什么! 舒默长的皮肤雪白,眼睛清澈又美丽,五官简直是太精致了,脸庞稚气里带着自信与成熟。 特别是舒默今天穿的套裙,是知名奢侈品品牌,今年的夏季限量款! 她一定就是江小姐本尊了! 她早就听传闻,江家人都长的很好看,当年江老太太还是京都四大美女。 江潮声老先生的新闻和照片,与江天擎董事长受采访的视频,她都看过, 江家男人非常有魅力,非常帅! 女人也都是绝世美女,这么一想,眼前这个女孩,就肯定是江小姐了! 父亲交给她的任务,她总算是完成了一小点。 要知道,今年法律系新生120人,她刚刚都问了四五十人了! “同学,你可真漂亮呀,哇,看到你,我都快弯了~”闵雪笑呵呵的,很活泼亲昵,“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你好,我叫舒默。”舒默笑笑回答。 什么?不姓江? 闵雪眸子里一下子满是失望,怎么不是江小姐啊? 舒默也看到她眼底里的失落,笑着问:“怎么啦?” “没什么啦!我喜欢你,”闵雪又笑起来,多给了舒默一只棒棒糖,“我们当朋友吧?” 她好失望啊,也真是太累了,今天不想继续‘调查’了。 还是先交个闺蜜,等以后‘闺蜜’慢慢帮她打探法律系的事儿吧! 有法律系的朋友,等找到江小姐时,也更能方便接近了。 “舒默,你叫我小雪就行,一会儿中午一起吃饭?”闵雪和舒默说道。 舒默不知道眼前这位同学,好似对她比对别人更加热情似得。 她点点头。 “太好了,一会儿等我电话!” 闵雪和舒默相互留了微信后,就离开了寝室。 “闵雪,我要累死了!她又不是江小姐,你拉拢她干什么?”胖女孩叫董慧杰,追着闵雪气喘吁吁的问。 “你懂什么啊?我当然有我的目的,这个舒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当朋友又不吃亏!再说,我需要法律系的朋友,才能接近江小姐。” 闵雪拉下脸来,扫了董慧杰一眼,“你这么胖,该减肥了!” 两人刚要从3楼下去,就听背后有人喊:“江颜!” 第164章 江司寒的妹妹 要知道,整个三楼和四楼,都是法律系的女寝。 任何一个姓江的女孩子,都有可能是江小姐。 闵雪简直要惊喜死了,转过头朝背后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女孩,长的还算不错,但是脸上一股子自卑胆怯的模样。 刚刚正好有人喊她:“江颜,能不能帮我带一包卫生纸?” “好好。”江颜忙点头,那样子有些怕得罪人似得,立马答应,“好的。” “同学,”闵雪惊喜得跑过去拉住江颜的手,“你叫江颜?名字好好听,交个朋友吧?” 叫江颜的女孩子有点楞,但也点点头。 闵雪加了江颜的微信号码,“一会儿我请你吃饭,等我电话!” 闵雪下楼去,心里不由得腹诽,这个江颜穿的衣服非常普通,江小姐能穿这种廉价衣服吗? 不过,一个姓江的,她都不可能放过! 正这么想,她爸爸闵东南电话打过来,小声说:“小雪,我托人问了,法律系新生,只有一个姓江的,叫江颜。” “爸爸!”闵雪激动极了,“我也刚刚认识她,不过……” “她穿着打扮来看,并不像豪门小姐啊。” “不会有假的,”闵东南睿智的说,“可能是为了低调一点吧?毕竟江家家大业大,怕被人知道身份。” 这么说简直太有道理了! “哎呀妈呀,可算是找到江小姐了!”董胖子长出一口气,这样她就不用继续跟着闵雪到处发棒棒糖了。 “是啊,我简直是幸运的锦鲤小姐!”闵雪骄傲的点头。 很快,到了中午午饭时间,闵雪给江颜和舒默都发了短信。 约在食堂见面。 舒默没什么好说的,她向来对交朋友来者不拒,高中时候人缘就不错。 可那位江颜同学却显得很拘束。 闵雪兴奋的带着她们一起去了食堂里单独的饭店,点了一桌子菜。 “太好啦,以后咱们四个就是最好的闺蜜,能交到你们两个法律系的同学当朋友,我简直是太幸运了!”闵雪高兴的说道。 董胖子打量着低着头的江颜,“江小姐,你怎么这么腼腆啊?” “啊?”江颜一怔,抬起头有点紧张似得。 “别瞒着我们了!” 闵雪还想制止董胖子,董胖子的嘴就嘟嘟出来,“我们都知道了,你是江氏地产家的小姐,你哥哥是江司寒。” 这话音落下,闵雪气的骂董胖子,“你这破嘴,怎么像棉裤腰一样!太讨厌了!” 舒默也一怔,江司寒总裁的瓜,她可是等着更新等着吃呢! 哥哥也认识江司寒的。 眼前这位是江司寒的妹妹?可是看着怎么不太像? “我……我不是啊……”江颜一下子着急了,脸都红了,解释着,“我不是江小姐,我……” “行了!”董胖子嘿嘿一笑,“别装了,我们能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你是不想引起轰动是吧?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啊。”闵雪也握住江颜的手,一脸闺蜜情深,“你放心好了,咱们四个谁都不会说出去的,我爸爸是闵氏电器的董事长闵东南,我和你想法一样,不太愿意曝光自己的身份。” 舒默听着。 就见那个江颜抬起头,眼里的光彩满是捉急。 “放心啦,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闵雪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张进口连锁大超市金卡递给江雪,“这是我妈妈连锁超市的金卡,无限制,你随便去刷,带着朋友也可以,永久免费!” 江颜嘴里还想解释,可看着那张超市金卡,莫名其妙的闭上了嘴。 闵雪这人是非常聪明的,这边见搞定了‘江小姐’,转头看向舒默,笑眯眯很友好,“舒默,明天我也给你带一张,大家是闺蜜,你在我心里,和颜颜一样重要!” “谢谢。”舒默温和笑笑,“不过,还是算了吧。” 她又没什么给闵雪的,就不想要金卡。 “客气什么呀?舒默,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闵雪拉开话匣子问。 “我爸爸是开出租车的,我妈妈去世了,”舒默淡淡说道。 啊?不是豪门小姐吗?闵雪挺惊诧的,难不成舒默这一身衣服,是冒牌货? “那你这身衣服……”闵雪忍不住蹙眉问。 “是我哥哥买的,”舒默看出闵雪的意思,不过她也不知道这衣服多少钱,哥哥买回来时也没有价签。 挺好看的,今天刘姨就找出来给她穿。 “啊,你哥哥真好。”闵雪很理解的点点头,一定是舒默的哥哥很疼爱妹妹,想给妹妹买漂亮衣服又没有钱,所以买了一件高仿吧。 闵雪和董胖子对舒默没什么兴致了,不过是个穷人家的女孩子,但看得出来舒默人品挺好的,她们也就不打算疏远舒默了。 当个朋友也可以,虽然穷些。 她们都兴致勃勃问江颜,“江颜,你哥哥长什么样啊?” 传闻江司寒长的超级帅,风光霁月潇洒迷人,不过网上一张他的照片都没有。 就算是有财经报道,也只是提名字,没有照片! 她们就好奇江司寒长什么样。 江颜脸又一下子红了,张着嘴支支吾吾。 这可怎么办?她该怎么说? 她根本就不是江司寒的妹妹啊,可她好想要那张金卡…… 她家里很穷,她很想和闵雪成为朋友,也许以后能靠着闵雪。 “一定很帅的呗,网上都那么说,”舒默在一旁笑了,江司寒长得帅,是总所周知嘛。 哥哥也和她讲过,江司寒超级帅,超级温柔了。 “你别插嘴,”董胖子大胖脸一抖,呵斥舒默一句,“这么多嘴呢?让你在这儿吃饭就不错了,你少插嘴,让江颜说!” 舒默看看董胖子。 “!”闵雪都觉得董胖子过分了,“胖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大家都是朋友!” “谁跟她是朋友啊?”董胖子不敢顶闵雪的嘴,嘀咕着,“说江司寒呢,她插什么嘴?一个连上流社会圈子的边儿都摸不到的人,她认识江司寒吗?插什么嘴?听故事就行了!” 董胖子话音落下,江颜也抬起头有些鄙夷的看了看舒默。 虽然她就是董胖子口中的‘连上流社会的边儿都摸不到’的人,但这也不妨碍她鄙视舒默。 舒默不像她,她平时不敢插嘴讨论任何事,所以舒默被董胖子呵斥,也是活该! 第165章 我怕你嘴不严 舒默微微一笑,闭上嘴,也没和董胖子争执。 董胖子见状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更加变本加厉,嘲笑着:“像你这样的穷人家孩子,能接触我们等于烧高香了,你去给我买一瓶可乐去!” “关于江司寒的事,你还是少听,我怕你嘴不严。” 闵雪见舒默这么老实,任人拿捏,也对舒默不太待见。 反正带着舒默,也只是做个调和剂,让她和江小姐能更加融洽。 “你这么胖,再喝可乐容易死的。”舒默没生气,语气淡淡的和董胖子说。 “你!”董胖子气的脸上的肉都哆嗦了。 敢拿她的体重说,这让她很受不了。 她之所以对舒默有敌意,也是因为舒默太漂亮了,她看着就不顺眼。 “穷鬼,我让你去买可乐,你没听见?快去买!”董胖子脸上挂不住,朝着舒默发怒。 舒默蹙起眉来,扭头看向董胖子,“你家很有钱吗?你为什么张嘴闭嘴针对我?” 这胖子真的很讨厌啊。 “……”董胖子一时语钝,她家里情况还真不容乐观,但她从高中开始就跟闵雪在一起,专门为闵雪铲除异己。 闵雪随便给她点儿钱,她都比普通女孩过的好。 不过,舒默的话还是戳到了她的痛点,她气的抬起手就去推舒默。 “你再说一句?” 董胖子力气大,舒默这样瘦弱的女孩,肯定会被推的摔倒在地上。 舒默寒着小脸,恰时抓住了董胖子的手腕回扭了一下。 小时候她总跟着外公,和外公那些老中医朋友们在一起,对于人体骨骼经络都非常熟悉。 没用什么力,在穴位上掐了一把。 “啊啊啊啊!” 董胖子立刻尖叫起来,直觉一条手臂都没了力气,又痛又肿胀感,脑袋上都布满了冷汗。 这手法舒默不常用,以前只这样收拾过舒琳,曾经把舒琳一条胳膊掐的好几天麻木。 后来舒琳害怕了,就只敢动嘴了。 舒默没松开手,只是冷冷的瞪视董胖子,她最讨厌董胖子这样的女孩。 包括闵雪和江颜,她都不太喜欢。 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当她再喜欢吃瓜,也懒得再和他们在一起! 舒默冷眼瞪视董胖子几秒钟后,才松开手,小丫头站起身,打算去别的地方吃午饭。 “舒默……”闵雪惊讶的张开嘴,这是什么武功?好厉害啊! 可比董胖子那三脚猫功夫厉害多了。 董胖子在舒默面前,简直是孙子辈儿,只懂靠蛮力。 连江颜都不敢用鄙视的目光再看舒默了。 舒默刚转身要走,就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躯,气质风光霁月的男人,和刘姨一起走进食堂的餐厅。 舒默吃惊的张了张小嘴,哥哥怎么又来了? 不是来抓她的? “哥哥……”舒默裂开小嘴,“你怎么又来了?” 又? 江凌勋俊颜发黑,他这么不受待见吗? 他大长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舒默面前,声音磁性低沉,“我来给你送衣服的,已经送到你寝室了,听你室友说,你来吃午饭了?” 他根本就不是来抓她的,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决定,哪怕他不太赞同。 也就是:虽然我不赞同你的想法,但我永远捍卫你的决策。 他抬起手揉了揉小丫头软嘟嘟的脸蛋,声音温和,“虽然我希望你回家住,但你喜欢住校,我也支持你。” 刚刚回去,李梦瑶也劝他了:“默默还小,小孩子住校也能锻炼人际关系,她是你媳妇儿,但她也还是个孩子,孩子需要自由成长……” 他对他妈这番话表示叹为观止,从不知道他妈还有教育孩子的思想。 但他也稍微释怀了。 “真的吗?哥哥,你能支持我,简直太好了。”舒默眼眸亮晶晶,很开心。 “你先和我出来。”说着,江凌勋搂着小姑娘的肩膀,一起朝食堂外面走。 “我还没吃呢……”小姑娘嗅着饭味儿,不依不舍的朝窗口里看去。 “……” 舒默和江凌勋与刘姨一起离开后,闵雪和董胖子与江颜均是朝两人背影看去。 “这个男人……”闵雪张着嘴,很吃惊的喃喃。 “好帅啊……”董胖子痴痴的盯着江凌勋背影,补充了一句。 “这就是舒默的哥哥?” 闵雪缓过神。 江凌勋还是穿着那套普通的西装,但是气质太迷人凌人,他看着舒默时的目光很温柔,但是眼角余光看到他们时,又冷冰冰的,好摄魂。 “舒默的哥哥还真挺帅的,虽然没什么钱。”董胖子痴迷的说。 闵雪也发着楞,“可是我看他,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气质最好的,有种压制霸凌的恐怖感……他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 “刚刚那几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江凌勋和刘姨上楼时,就看到那个胖子想推舒默。 现在他脸色冷冰冰的,淡淡问:“父母是干嘛的?” “哥哥,”说起这件事,舒默就仰头看着江凌勋,“一个叫闵雪,她说她爸爸是闵氏电器的董事长闵东南。” “董胖子好像是她的跟班儿,剩下那个……” 小姑娘这会儿神秘兮兮,和江凌勋说:“她是江司寒的妹妹。” “?!”江凌勋俊颜怔了几秒。 他妹妹? 他几时有过妹妹? 就当是有,那也是舒默吧? 哪来个江司寒的妹妹? 连跟在两人身侧的刘姨都张大了嘴,少爷哪有妹妹啊? 这年头,还有冒充少爷妹妹的? 江凌勋缓过神,想起刚才他回江家庄园,老太太指责他一顿之后,又提起了闵东南人品好。 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淡淡道:“江司寒没有妹妹,只有老婆。” “啊?”舒默惊讶,看看哥哥,又回头看看食堂里。 她选择相信哥哥,哥哥和江司寒是好朋友,肯定很了解江司寒。 等走出食堂,江凌勋低头看小姑娘,“我是答应你住校,但是,你的三餐必须家里送来,送到学校对面的简西餐厅,我已经谈好了。” 他说的很清楚,“因为你怀孕了,我们宝宝不能吃鸡精,酱油,味精,辣椒,和各种合成调味品。” 舒默抿抿小嘴,随后懂事的点点头。 她现在肚子里有宝宝,确实,吃饭不能随便吃。 只要是为了宝宝好,她什么都愿意。 江凌勋见她这么乖,薄唇勾起,揉了揉她的发丝,声音温和低沉,“乖,不舒服要给我打电话,不开心也要打电话,当然,开心了也要打电话。” 刘姨在一旁吃狗粮,心说:“少爷你就说,啥时候不打电话?” 舒默笑起来,点点头。 今天中午太仓促,家里厨师没做好饭,刘姨只背来了一盅燕窝。 舒默在简西餐厅点了牛排吃了之后,江凌勋送她到大门口,才和刘姨一起离开。 舒默刚走进学校,就见闵雪几人迎面走出来。 “舒默,我们一起去超市,你去吗?”闵雪很热情的样子迎上来。 “刚才董胖子是和你闹着玩儿呢。” 第166章 我哥养猪的 有那么闹着玩儿的? 舒默脸色冷淡,要不是她反应快,真的被推到了,摔到了宝宝怎么办? “我不去了,还有事。” 舒默淡淡说完,就打算绕开她们,回寝室去准备包书皮。 见舒默不爱搭理他们,董胖子哼了一声,“真小气!” “你闭嘴!”闵雪怼了董胖子一句,“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拦住舒默,微笑着问舒默:“舒默,刚刚那个是你哥哥?你哥哥好有气质啊,他是什么工作啊?” “养猪的。”舒默没什么情绪,告诉她们。 哥哥有养猪集团,哥哥自己说的,刘姨也默认过。 养猪的? 这么一说,闵雪下意识就想捂上鼻子,这……这也太不体面了吧? 白瞎那张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脸了。 而董胖子则是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浑身肉都颤抖哆嗦。 “唉呀妈呀,笑死我了,养猪的。” 可这养猪的,是真帅啊。 江颜在一旁也憋着想笑,鄙夷的看了看舒默。 养猪有什么丢人的吗? 舒默只觉得她们很无知,没再搭理她们,绕开她们,朝寝室去了。 下午没什么事,也不开课,寝室里的同学们都跟着爸爸妈妈去逛街了。 只剩下一个女生,叫朱溪的,她在寝室里读书。 舒默一边包书皮,一边接了江奶奶的电话。 奶奶不高兴:“你这孩子呀,为什么不等奶奶一起进学校?奶奶还想和你老师说说,多照顾照顾你。” “奶奶,我就怕你多说,我希望靠自己努力,被老师注意到。” 舒默和江奶奶相处了一段时间,说话也随意了一些,“奶奶,您别操心我,好好养身体,等我放假了,双休日都回家住。” “好好好,”江奶奶很舒心,很高兴,这孩子真是太暖心了。 她觉得舒默不像她的孙媳妇儿,倒是更像她的小孙女。 “你也得好好注意身体,今天又吐了吗?”江奶奶问道。 “没有吐,”说来也奇怪,舒默的孕吐很奇怪,想吐时候忽然就想吐,不想吐时候,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那就好。”江奶奶想起一件事,“默默,对了,今天我碰上一个姓闵的老板,他家搞电器的,做灯带灯泡啥的,平时靠着咱们江家。” “他女儿叫闵雪,是工商管理系的,” “奶奶等会打电话,让她多照顾你。” 说的是闵雪?舒默停下包书皮的动作。 刚想说话,就听电话里李梦瑶道:“联系什么?那个丫头一肚子心眼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让默默离她远点!” “梦瑶!”江奶奶气的说:“有人照顾默默不好吗?咱们不是能更放心吗?” “默默很聪明,不需要杂七杂八的人帮忙,她自己会找到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婆媳俩又争执起来,应当是一时半会争执不完的。 正好舒默也不喜欢闵雪,就和江奶奶说:“奶奶,我认识她,不太喜欢她,您别联系了。” 电话挂断后,舒默继续包书皮。 朱溪扭头看了看舒默,笑起来,“舒默,你妈和你奶奶对你真好。” 舒默怔了一下,没想到有人会误会李梦瑶和江奶奶是她的妈妈和奶奶。 回想起和梦瑶阿姨,与江奶奶相处的日子,舒默心里暖暖的,虽然不是她的亲妈妈和奶奶,但是对她真的很好。 舒默和朱溪笑笑,朱溪望着舒默,盯着看,过了好一阵儿说:“我看过你被网暴。” 舒默微怔,抬起头看朱溪,这件事现在早都平息了。 朱溪很友好的笑起来:“后来高考案的女主角,也是你吧。” 新闻已经把舒默化名了,朱溪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过你继妹因为污蔑你,而被迫在网上公开给你道歉,还知道她叫舒琳,她妈妈叫王静,就是高考案的主犯,所以分析出来的。我当时很关注你。”朱溪说道。 “我推测了一下,大约就知道了你的事。” “嗯。”舒默也没想隐瞒,也友好的笑笑,但想起从前,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想当律师,我是侦探粉,我的理想是将来开一家驰名世界的侦探社。” 朱溪推了推眼镜框,认真的说道。 舒默一下子笑了,这位朱溪还真的很适合当侦探。 恐怕任何人在她面前,都很难能够拥有秘密。 “你会成功的。” “谢你吉言,我还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关于皇室的,以后会慢慢给你讲。” 朱溪说完,就低着头继续看书去了。 半下午过去,舒默和朱溪都没聊过什么,不过这样的气氛很好。 舒默也不喜欢话多嘴碎的人,她更喜欢安静。 大约下午3点多时,寝室另外两个室友回来了。 闵雪他们也回来了,闵雪为了巴结江颜,给江颜买了几套奢侈品服装套裙。 江颜高兴的喜不自胜,心激动的要跳出心脏。 本来她不敢假冒江司寒的妹妹,怕惹来麻烦,她还想解释一下。 可她被突如其来的富贵,和被拥护恭维的感觉催化下,选择什么都没解释。 这会儿她和闵雪与董胖子一起来到舒默寝室,身后跟着宿舍老师。 “你们收拾一下东西,换寝室。”寝室老师说道。 所有人一愣,闵雪笑眯眯说:“舒默不用换寝室,我和颜颜,胖子搬进来就行了,其余三个人和我们换换吧。” 她爸闵东南今天下午就在办这件事,让她和江颜一起住,具体她自己安排。 她想来想去,打算和江颜他们一起搬到舒默寝室。 舒默没说话,抿了抿嘴,有点儿烦他们仨。 但是寝室里另外两个女生呆呆傻傻的,看老师那么说,就立刻收拾东西搬寝室了。 朱溪坐在椅子上继续读侦探书,一点儿都没被打扰似得,胖子上前呵斥:“你怎么还不收拾东西?” “是学校领导答应换寝室的?如果是,请说明原因!”朱溪面无表情说。 “……”确实不是,胖子欺软怕硬,不敢说话了。 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内部操作,学校是不知情的,他们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寝室老师皱了皱眉,闵雪也一肚子火,瘪了一阵,说:“胖子,你别换寝室了,我和颜颜住进来就行了,你平时多跑跑楼层,一样能和我们在一起。” “!”董胖子满心郁闷,看向舒默:“舒默,你搬出去!腾地方给我。” 舒默看看董胖子,就连朱溪都抬起头。 “是学校领导答应换寝室的?如果是,请说明原因!”舒默套用朱溪的话。 “!”董胖子气的咬牙切齿,朝舒默吼道:“你给我等着!你处处找我麻烦!我会给你颜色看的。” 第167章 自不量力的老鼠 董胖子气的跑了。 朱溪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这样的人,是怎么考上江大的?” 确实,舒默也觉得匪夷所思。 闵雪狠狠的瞪了朱溪一眼,总觉得她在阴阳她! 闵雪和江颜搬寝室搬了很久,等天黑了才算搬完。 晚饭舒默一个人去简西餐厅吃的,刘姨在简西餐厅等着她。 一道清炒肉丝,一道蛋羹,一道素炒菜心,还有固有的燕窝。 味道清淡,是和晚上吃,小姑娘真的饿了,吃着说:“一吃就是刘姨的手艺,好吃。” 刘姨笑的眼睛都弯了,悄悄说:“蛋羹是老夫人蒸的,家里两位少爷和若鱼小姐,从小都是吃老夫人蒸的蛋羹长大的。” 蛋羹入口即化,香喷喷的,确实和刘姨平时蒸的味道有区别。 舒默心里暖暖的,之前以为江奶奶很难相处的,都没想过,她老人家会对舒默这么好。 舒小姐这孩子真是太容易感动了,刘姨笑眯眯看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舒小姐,安妮失踪了!” “啊?”舒默张了张嘴,有点儿不解。 “昨天您不知道,昨天下午她就失踪了。到现在都是失恋状态,江天睿哭了一天。” “老爷子派人去找了,但是找不到。” “她能去哪儿呢?”舒默一边吃,一边抬起头和刘姨探讨。 刘姨一脸的‘解恨’,说了句:“指不定得罪了谁,被杀了埋荒郊野外了。” 舒默年纪小,一听这话吓得小脸都白了。 刘姨急忙捂上嘴,“舒小姐,您别害怕,我就是瞎说八道,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指不定今晚明早,那女人就回来了。” “嗯。” 舒默点点头。 舒默吃饭时,刘姨把今天家里的事情都汇报了一番。 等小姑娘吃完,她收起餐具,送舒默到学校门口。 两人分开后,舒默想了想,安妮怎么会失踪呢?安妮那么喜欢住在江家,突然失踪失联好奇怪。 她突然想到了室友朱溪,朱溪大侦探能不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出安妮的下落? 舒默一路朝着寝室走,时不时发现有新生朝她指指点点,她也没在意。 回到寝室时,朱溪正在吃饼干,胖子和闵雪与江颜,正坐在一起吃高档外卖。 “默默,你也一起吃点儿吧,”闵雪朝舒默招招手,“红酒鹅肝,你没吃过吧?” “我吃过了。”舒默淡淡说完,就打算去预习功课了。 “舒默,你今天掐胖子的武功,好厉害啊,叫什么武功?” 闵雪一边吃一边好奇的问。 “不是武功,只是掐了穴位。”舒默回答。 其实人身体上很多穴位击打敲到都能起到半身瘫麻的效果。 以前外公他们几位老朋友还一起练太极拳,很稀奇,舒默那时候小,觉得他们练太极时候,在他们身边,就会感觉到一阵阵热气热浪扑身。 那个应当算是武功,但舒默也不确定,毕竟那些老爷子们都是医生,练着都为了强身健体,谁也没用太极打过架。 “穴位?”闵雪不懂什么是穴位,只是觉得舒默这么瘦,能一只手立刻把胖子制服,挺不可思议的。” 她撂下筷子,表情变得很热情,“舒默,我给你钱,你贴身保护我,怎么样?给我当保镖?” 胖子和江颜听到这话,都抬起头看闵雪。 舒默也微微吃惊。 特别是胖子,气的脸都红了,闵雪请舒默当保镖,那么她怎么办? “她会个屁啊,瞎猫碰上死耗子,你就信她?”董胖子不满的朝闵雪控诉。 那样子活生生像个害怕失宠的后宫娘娘。 正在分析案情的大侦探朱溪,看着书一下子笑喷了。 “你可以说自己是死耗子,但别说舒默是瞎猫。” 胖子气的要死要活得,脸上都涨红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天生就怕朱溪。 只敢小声啐了一句:“多管闲事!” “你是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朱溪看她一眼,“你是靠着谚语考上江大的特招生吗?” “!”胖子气的不说话了。 舒默憋着想笑。 “好了!就你话多。”闵雪瞪了胖子一眼,“不说话你能死吗?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自取其辱!” “我是为你好。”胖子忍不住抬起头争辩,“她瘦的像根儿鱼刺似得,能打过谁啊?” 闵雪没搭理她,又友好的看着舒默,“舒默,你这武功是不是总在你哥养猪场帮忙抓猪练出来的?怎么样?当我和颜颜的保镖有兴趣吗?保准够你学费和平常零花开销。” 舒默莫名觉得哪里很幽默,摇摇头,“我不会武功,也不想当保镖。” 话音落下,闵雪不高兴,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真当自己是谁了。” 她不过是觉得,在学校不好带保镖,才找舒默,如果不在学校,外面功夫好的保镖太多了。 “舒默,你搬出去吧?咱们不是一路人!你给胖子腾地方。”闵雪冷下脸来,语气像下命令似得。 她们对朱溪没办法,还对舒默没办法了吗? 胖子都雀跃了,嚷嚷着:“对,你搬出去,别在这儿妨碍我们。” 舒默蹙起小眉头,有点儿不高兴了,“每个人住哪个寝室是学校安排的,你们没资格擅自调寝室。” “我说调就调,”闵雪抱着肩膀,傲慢的冷哼。 “那你去和学校说。”舒默不想搭理她了。 “胖子,”闵雪较劲儿,站起身冷着脸吩咐董胖子,“你把她东西扔出去!我看她搬不搬走?” 江颜也恰时抬起头,嘲笑着说:“舒默,要点脸好吗?这里又不欢迎你,你拿学校压谁呢?” 这也有点儿太过分了,舒默小脸彻底冷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闵雪的电话铃声响起,是闵东南打来的。 她高傲的昂着头接起电话,甜滋滋说:“老爸~有事吗?没事就先别说了,我在收拾一只臭老鼠,自不量力的老鼠!” “什么老鼠?这个时候了,你别说这些没用的!” 闵东南语气十分焦急,肝火都急出来了,口干舌燥。 “小雪,你快和江小姐说说,让她帮着我们求求情!” 第168章 销金窟 “爸爸,你说什么?怎么了?”闵雪脸色一下子冷静下来,没有刚才那么傲慢高昂,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江颜。 “江氏开发的京云嘉园小区,线路和电器类都是咱们家供货的,” 闵东南急着说,“下午江总亲自下命令,说咱们闵氏供货质量有问题,要拆卸逐次货品排查质量。” “怎么这样啊?”闵雪没听懂,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闵东南急着说:“这样一查,万一真查出问题,咱们违约要赔很多钱,再说咱家货款都压在这里,调查万一拖了几个月,不结账,咱家会资金链断条,破产的。” 闵雪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家破产,她还有什么了? 江家一句话,她家就岌岌可危了! “爸爸,你不是和江氏的老夫人认识吗?你打电话求求情。”闵雪急的给他爸出主意。 闵东南要急死了,“我打电话了,老夫人态度也很冷淡,说是你在学校欺负她孙女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闵东南和闵雪都糊涂了。 闵雪今天一天都在恭维江颜啊,是哪里没伺候好? “小雪,现在就只能靠着江小姐求情了!”闵东南说:“你快去求求江小姐。” 挂断电话,闵雪都快急哭了,握住江颜的手:“颜颜,你帮我家求求你哥好吗?我们不是闺蜜吗?你奶奶说我得罪你了,是不是我擅自给你买衣服,买的你不喜欢?” 江颜吓得连都白了,她根本就不是江司寒的妹妹,她最初解释过一句,但闵雪根本就不信啊。 现在怎么办? 她怎么可能会有江司寒那种大人物的电话? “我……”江颜脸发白,又一阵发红,额头上都冒出汗来。 如果她现在说实话,闵雪会不会让董胖子打死她? “你帮帮我家啊!”闵雪都要急哭了,“颜颜,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哥哥和你奶奶都非常疼爱你,你说话一定管用的!” “我……我……”江颜害怕说出实情,自己会死的很惨。 咬着牙,低低说了一句:“抱歉,我爱莫能助。” “……” “!”闵雪气的差点吼起来,压制着自己,“颜颜,你太无情无义了,我们真的算不算朋友!” 她语气又突然软了下来,哭了:“颜颜,你就帮我打个电话,成不成,看江总意思。好吗?” 江颜快被闵雪吓死了,吓得转身跑出寝室。 闵雪瘫坐在椅子上,抽泣起来,半响连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衣跑出寝室,朝着学校大门外跑去。 胖子也跟着她,一起跑了。 寝室里又只剩下舒默和朱溪了,朱溪笑了一下,看着舒默,“她不是所谓的江小姐。” “她气质不像,不是说豪门小姐会有什么样的高贵气质,而是我们不得不承认,豪门小姐见识比我们深远,是不会这样的,她倒是像个合格的狗腿子。” 朱溪发表完言论,舒默点点头,哥哥也说过,江司寒没有妹妹,只有老婆。 所以江颜,肯定不是江小姐,只不过她不想戳穿罢了,又与她无关,她看得管。 “你也不像豪门小姐。”朱溪歪着头看舒默,眸光十分睿智。 这是肯定的,舒默点点头,她肯定不是豪门小姐。 下一句,朱溪说:“但你气质像豪门少夫人。” “啊?”舒默张张嘴。 “我相信自己的推论,即便你现在不是,以后也肯定是,你的优雅和情商都很Ok,你可以试试嫁入豪门。” 这位睿智的侦探说完,继续去看书了。 “……” 江氏集团大厦外,几个保镖拦着闵东南,“抱歉闵老板,我们总裁很忙。” “江总!您可怜可怜我,我家供货真的没任何问题,以前咱们也合作过,为什么这次要把线路和电器都拆下来一一检查?” 闵东南急的双眼赤红,“我真不知道小女得罪了江小姐!” 闵雪打车到了江氏大厦楼下,冲到她爸爸面前,哭着问:“爸,事情还没解决吗?” “小雪。”闵东南看到女儿,就像看到了救星,又朝闵雪身后看,眼里立刻全是失望,“江小姐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爸,她说她爱莫能助。”闵雪要恨死江颜了。 她根本就没得罪江颜,不知道江颜因为什么不满意了。 “是不是你无意间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了?”闵东南猜测着。 “我不知道……” “闵总,如果您还不走的话,我们要报警了。”保镖不耐烦,这闵东南都在江氏外面哭两个小时了。 “这可怎么办?” 父女俩被赶出了江氏大厦。 一路上闵东南臭骂着闵雪是蠢货,连怎么得罪了江小姐都不知道! 搞得他现在无从下手。 他一个礼拜之内就要还一笔巨额商业贷款了,就等着江氏结账尾款呢。 “爸爸,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听着父亲的咒骂,闵雪气不过反驳,“我对她够好了!” “啪”闵东南狠狠的抽了闵雪一耳光:“你还狡辩,家里要破产了,你还狡辩!” 闵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哪挨过打? 她气的满眼恨意,可是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闵东南焦急万分开车回到闵家的公司里,连夜和合作伙伴一起商讨解决办法。 最后,他们想起一个人——封恒飞! 江司寒最好的兄弟,他一定能说上几句话。 可是,秘书联系了封恒飞的贴身助理,得到的答复是:“抱歉,这是你们两家公司之间的问题,与我们封氏无关。” 闵东南瘫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捂着脸哭了。 闵雪一直坐在一旁,听着他们商量。 封恒飞吗?她曾见过封恒飞一面,封恒飞素来风流多情,闵雪早有耳闻。 封恒飞圈子多,总有几个圈子的人,她认识。 她忽然站起身,搞得闵东南一愣,“你干什么?” “爸爸,明早我就会给你解决这件事。”闵雪说道,然后转身走了。 …… 夜深了,闵雪换了低胸性感的裙子,来到魔力酒吧门外。 魔力酒吧开业了十年,门面看起来很破旧,但在京都是非常有名的销金窟 只有会员制,年费290万,非会员无法入内。 而且就算是有钱,想入会员,也必须得有人介绍,老板同意之后才行。 因为他们的会员数,只有30人,多一个都不收! 第169章 她不重要 夜晚有点儿冷,闵雪穿着暴露,在魔力酒吧外面站着有些瑟瑟发抖。 一辆黑色豪华保姆车停下来,闵雪眼睛发亮,想着是不是封恒飞来了? 车上先是跳下车两名黑衣保镖,随后黑衣保镖从车上拿下轮椅,之后便搀扶下车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 男人下半身瘫痪,被搀扶着坐在轮椅上,保镖推着他进入了魔力。 轮椅路过闵雪时,男人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闵雪。 闵雪立刻追了上去,“先生,您带我进去好不好?” “走开!”保镖推了她一把! “……” 陆延堔进入魔力,店里说是酒吧,还不如说是个一层民宅。 店里的墙壁上贴满了旧报纸。 几位年轻的男人坐在一起,喝了红酒,浅聊着。 封恒飞与几个要好的兄弟习惯,晚上如果没事,就来这儿聚一聚。 包括江凌勋,也是魔力的会员,只不过他很少来,和舒默在一起之后,就一次都没来过了。 而魔力的老板是陆延堔,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十年前陆家破产,陆延堔出车祸高位截瘫。 兄弟几个就一起给他开了魔力酒吧,每人年费280万,说白了,就是大伙儿凑钱养着陆延堔。 所谓魔力不随便收会员,也是因为魔力根本,也算不算营业场所。 这几天江司承每晚都来,喝的烂醉如泥再被李菁菁送走。 封恒飞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来,今晚才来了一次。 “别喝了,喝那么多,有什么意义?”陆延堔语气平静,“什么都解决不了!自我麻痹而已。” “今朝有酒今朝醉!”江司承已经喝醉了,嘻嘻笑起来。 喝醉了怎么都好,就算是哭,也哭的尽兴。 这几天他爸江天麟真的和张媛宁搬到一起去了,父母在闹离婚。 不过,他不在意这件事儿,他在意的是其他事。 “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了?受了什么刺激。” 兄弟几个嘀咕着。 “恒飞,你不是恋爱了吗?怎么没把女朋友带来。”林行简问道。 “她出院了,回家了。”封恒飞抿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今天姜然然出院了,他总不能追到姜家,住人家姜家去吧。 他又闲不住,一个人时总觉得空落寂寞,今晚就来了魔力。 “病号你也能下的去手?”林行简打趣,“长的好看么?凌勋女朋友咱们没见过,你的也想保密?” “别提凌勋媳妇,”封恒飞想起舒默,就一阵头疼。 他觉得姜然然更‘爱’的可能是舒默,前几天他和姜然然求婚。 结果把求婚戒指递过去,姜然然很喜欢,下一句却说:“恒飞,你再买一枚一模一样的好不好?我想和默默带闺蜜同款……默默肯定也喜欢这个风格,我喜欢的,她都喜欢……好不好?” 大姐…… 封恒飞差点当场吐血:“这是我给你的订婚戒指好吗?大姐!你和舒默带一对儿,我算什么?是咱俩订婚,还是你俩结义?” “我要不要给你俩杀只鸡,让你俩歃血为盟啊?” “……” 封恒飞无语的说完,几个男人一通笑喷了。 说实话,封恒飞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活蛮平静的,他不爱姜然然,但喜欢她那张和井海莉相似的脸。 还有姜然然性格有些大条,他和她在一起总是笑料不断。 这就够了。 用他自己的心里话说,他们俩更像一对儿兄弟,他和井海莉没可能了,所以和‘兄弟’结婚,有什么不好? 他滥情也累了,现在比他之前隔几个月换一个女人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很真实,有点可爱,是个可以结婚的女孩子。 这就够了…… 想到这些,封恒飞无奈的笑了一下。 “照片总有吧?给我们瞧瞧。”兄弟几个起哄。 “没什么好看的,我只是找个伴儿而已,没你们想的那么风花雪月。”封恒飞无奈的笑。 过了一阵,封恒飞觉得无聊,就先行离开了。 走出魔力,封恒飞朝自己的车走去。 夜里黑,这一片又地处郊区偏僻,路灯很暗,闵雪踩着高跟着追了上去,封恒飞回头时,还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封恒飞唇间飘出淡淡的酒味儿。 对于京都几家豪门,闵雪都十分清楚,封恒飞她也曾见过,只是封恒飞身份高贵,她没找机会说过话。 闵雪扑上去,抱住封恒飞就吻了过去。 “封先生……我喜欢你……” “不是……”封恒飞半推半就躲闪着,嘴里满是玩味,“小姐是哪位?” “封先生,我叫闵雪,我喜欢您很久了,”闵雪一脸的焦急,身体朝封恒飞贴。 闵雪?封恒飞没听说过。 闵雪抱着封恒飞,手不安分的乱摸。 天这么黑,她也不怕被人看见,就算被人看见了又怎么样?总比她家破产要好。 封恒飞和姜然然在一起这一段时间,身边再没有过其它女人。 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封恒飞也没…… 一个多月没碰过女人,再加之封恒飞本就风流,又喝了不少酒。 闵雪本就长的不错,身材又好,年龄又小,他想控制,却最终和闵雪抱着吻在一起。 冰冷的空气温度徒然上升,呼吸浓重。 “封总!”秘书一直在车里等着封恒飞从魔力出来,这会儿下车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秘书张着嘴,最近封家在探讨封恒飞和姜然然的婚事,不日就要去姜家提亲了。 这个时候,封恒飞这样做不太好吧?而且他喝多了…… 这女人是谁? 秘书在一旁仗着胆子:“封总……然然小姐……” 您想想啊,您还有然然小姐! “滚,”封恒飞目光里充满了浴火,抱着闵雪上了车。 “……”秘书硬着头皮,朝着停车场外面走,站在外面抽了几根烟。 诶…… 说白了,封恒飞还是不爱然然小姐,男人确实是很好色。 但绝对不是什么下半身动物,如果一点自持力都没有,那是动物,不是人。 说什么没自持力,那都是借口。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他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就算他面前站着绝世美艳的女人,也会有自持力的。 他会怕她难过,怕她哭,怕她离开,他会在这种时候约束自己。 在封恒飞的心里,姜然然还是不重要。 第170章 媳妇儿,宝贝儿 一段时间之后,豪车的晃动停止,封恒飞酒劲儿也退了不少。穿衬衫时冷着脸。 “封总~”闵雪脸上一片红晕,声音娇滴滴,爬起身又朝封恒飞身上贴。 封恒飞抬手把她推到一边去,眼里腾升厌恶,“你有没有病?”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有没有病? 他承认他刚才一时之间放纵了,现在心情莫名烦躁。 而闵雪觉得自己又被冒犯。 眼圈顿时红了,“封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什么病都没有,我也不是随便的女孩子,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男朋友?”封恒飞冷笑,嘴里咀嚼似得,“不随便,太喜欢我……” “是的,封总。”闵雪以为封恒飞被她感动了,一阵高兴,她和封恒飞有了这种事实,封恒飞就肯定会帮她去和江司寒求情。 虽然新闻从来不报道,但龙国上流圈子都知道,封恒飞和江司寒是发小。 “你是喜欢我的钱吧?”封恒飞一下子笑了,鄙夷的看了闵雪一眼。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对你负责任啊?”真搞笑。 他和很多女人有过,其实在他心里,这种解决生理需要的女人,和充气儿的没什么区别。 甚至还没充气儿的好玩呢。 封恒飞把衣服穿好,也没管闵雪身上穿没穿,拉开车门,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闵雪被这突入起来的情况搞得一惊,爬起来就去要拉开车门,“封总!封总,您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把我踹下车?” 她拉扯着车门,但封恒飞的豪车控制车门拉不开。 封恒飞冷静的启动车子,然后拉下车窗,把闵雪那件暴漏的裙子扔到车外。 “封总……封总……您要对我负责任!”闵雪不顾一切的趴在车窗哭诉,“您碰了我。” “你情我愿的事儿,少这副样子。”封恒飞玩味的盯着她,须臾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到车外。 “密码666666,限额五十万,明早我会锁卡,你今晚把钱取出去,别落个人财两失。” “另外,你最好懂得怎么做人,别搞得以后连做人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这句话,封恒飞就关上了车门,也不管闵雪的哭喊和追逐拍打车子,更不顾是不是能倒车刮到她。 豪车扬长而去,闵雪要气死了,慌乱的快速把裙子穿好。 她对自己很自信,相信只要封恒飞碰她,就会对她产生迷恋。 就算没有对她产生感情,肯定也会帮她。 可目前的情况,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万万想不到,封恒飞竟然这么渣! 她走出停车场,左顾右盼,怕刚才被人看到,不过还好,好像街上和停车场一个人都没有。 只是停车场有监控,不知道是否有人看到刚才那一幕。 封恒飞的秘书站在停车场门口,正打算自己打车走,正好闵雪看到他,就冲了过去,“你好,你是封总的下属吧,他碰了我。” “我有事需要他帮忙,如果他不帮我,我就……”闵雪疯了似得咬着牙,“不会放过他!” “你可以试试。”秘书面无表情。 封恒飞每次恋爱都非常高调,新闻都有报道的,他不会隐瞒自己任何恋情,也从来都不会隐瞒女方的姓名和照片。 只是这次和姜然然恋爱却很低调。 这几天媒体捕风捉影,封恒飞直接在个人微博上发布:“这次是认真的,我爱她,请别再挖了,她怕被曝光,她只喜欢安静的日子,我也只想静静的守护她,别打扰我们。” 虽然没有曝光姜然然的照片和身份信息,但这几天热搜总有这件事。 闵雪应该知道封恒飞有女朋友,还这么没道德? “……” 封恒飞回到自己的别墅后,脸色阴沉的立刻冲了澡。 之后才去床上,拿出手机给姜然然发信息:“宝贝,在做什么?” “和默默聊天啊,下个礼拜,我腿就能走路了,也去江大报道。” 姜然然没睡,看着封恒飞的信息,心里甜甜的。 今晚她一直在等封恒飞的信息。 “可是他们已经排好寝室了,我和默默不能在一个寝室了。” 这件事姜然然很难受,她和舒默的理想一样,都是考上江大法律系,住在同一个寝室里。 结果,这件事一波三折,先是舒默落榜,然后是她受伤,最终,也不能住同寝了! “没事儿~”封恒飞都不知道,自己隐隐约约皱眉了,立刻发信息说:“老公给江大捐点儿,我媳妇儿想和谁一个寝室,就和谁一个寝室。” 最近他们俩感情升温极快,也求过婚了,封恒飞就开始叫媳妇儿了。 姜然然特别喜欢这种称呼,他自己也蛮喜欢的,以前虽然女朋友多,但他还真的没管过别的女人这么叫。 包括井海莉,他也没喊过媳妇儿,老婆。 “你少花点钱吧,这么浪费呢,我打算和默默一起继续努力,靠自己的能力,让学校同意换寝。” 姜然然和舒默一样,两个小姑娘从小就特别‘财迷’,自己的钱,一点儿都不愿意花到外面去。 “还是我媳妇儿好,”封恒飞抿抿嘴,“宝贝儿,明早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去。” “别麻烦啦,好好工作,你今晚开会了是吧?很累吧,早点儿睡。晚安。” 姜然然发来一个大笑脸,她还以为今晚封恒飞一直没联系她,是在开会呢。 封恒飞这会儿终于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有一丝愧疚。 她怎么这么傻? 有一句话说过:天真善良不忍欺。 “然然,对不起啊。”他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不说句对不起,他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啊?”姜然然一阵不解,发着信息:“你怎么啦?” “没什么。呃……” 封恒飞捏了捏鼻梁,叹了一口气,打字说:“只是想和你说,就算你不当我媳妇儿,也是我哥们儿~”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包括井海莉,他都从没想过,分手后当哥们儿…… “!”姜然然愣了几秒钟,随即气的要吐血。 嘴都抽抽了,朝着微信喊了句:“你有病呀!” 谁是你哥们儿? 第171章 爱的味道 “你要分手就直说!”姜然然都要气哭了,他突然这么说是干嘛?要分手呗? 否则还能是什么意思? 封恒飞一下子紧张了,忙说:“我没要分手,这辈子只要你不抛弃我,我都不会和你说分手。” “我只是怕你离开我……” …… 第二天早上。 今天已经开始正式上课了,军训安排在下个礼拜。 这个礼拜是熟悉法律系究竟学什么。 舒默早早起床,昨晚闵雪没回来,她和朱溪和江颜住的寝室。 昨晚闵雪和胖子离开后,江颜就没那么大气派了,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晚上极其安静的睡着了。 舒默换好衣服后,就打算去学校外面的简西餐厅吃早饭。 从正门出去时,正好闵雪和董胖子一起从学校外面走进来。 董胖子鼻青脸肿,也不知道怎么了?舒默一怔。 她看到舒默时,急忙把脸捂上了,像怕被舒默嘲笑,又像有点儿怕舒默。 而闵雪则是脸色铁青,神色隐隐约约看起来透着一股子狰狞。 她无缘无故满脸的怒意,瞧见舒默,冷声吩咐:“舒默,给我带份儿早饭回寝室。”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舒默不爱搭理她,就朝着简西餐厅去了。 她和闵雪又不熟,凭什么大刺刺指使她?还一点儿求人的态度都没有。 “!”闵雪气的咬着牙,连舒默这种穷人,都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怎么可以忍受? 正好昨晚她在封恒飞那里惹了那么大的羞辱,气没地方发。 “你给不给我带?”闵雪气的回头恶狠狠盯着舒默,她家暂时还没破产呢。 她爸正在转移现有财产,给她留条后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舒默凭什么对她这般无礼? “你没腿吗?”舒默有点儿生气,看来真的要尽快和然然一起调寝室。 “行了行了,闵雪,咱不和她一般见识。”董胖子今天好像特别懂事。 拉着闵雪,就打算息事宁人。 昨晚她去追闵雪,结果闵雪自己打车走了,她觉得无聊嘴里空落落,就自己去烧烤店撸串儿喝啤酒。 正吃得高兴,也不知道哪儿来了一群人,把她拖到小巷子里。 她还以为这群人要对她欲行不轨,这群人为首的,还是个20多岁的大帅哥。 大帅哥的手下把她狠狠的揍了一顿,大帅哥和她说:“以后对舒小姐礼貌点儿!你再敢打她,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听到这话,董胖子都不可置信,觉得见鬼了?舒默那个菜鸡有这么大能耐? 她问了句:“舒默到底什么身份?你情妇?” 那个男人说:“她是我的命!在京都,劳资咳嗽一声地动山摇!陆延堔你听过吗?我是他把兄弟,我姓江!” “哦对了,我不希望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知道舒小姐的家势,明白么?” “明白明白,大哥,我明白!” 董胖子简直要吓死了,万万没想到舒默还有这种背景。 陆延堔是谁?以前京都黑老大的儿子,虽然陆家破产了,可人家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比闵家都要牛掰很多。 听说陆家的老产业都没了,但是老人脉都还在。 她吓得回想起来,舒默确实是气质很不一样…… 她万分后悔,怎么能惹舒默呢?现在她更要躲着舒默。 闵雪简直要气死了,没处撒气,踹了董胖子一脚。 “你必须给她点儿颜色看看,给我出口气!你是谁的狗,不知道吗?” 闵雪今天神色十分狰狞,董胖子都有点儿害怕。 但是给舒默颜色,她还要不要命了? “闵雪,你怎么了?昨晚去哪儿了?”转移话题,胖子问道。 “别问了!”闵雪气的想死,她本想靠着封恒飞去解决和江司寒的事情。 却没想到得到了一份儿巨大的羞辱。 封恒飞只给了她50万‘小费’。 闵家的事,依旧没能解决。 这些事,她都不敢和胖子说,怕胖子到处张扬。 “……” 舒默到了简西餐厅,本以为今天刘姨会来,结果却是江凌勋亲自来。 他今天穿着一套墨蓝色西装,没系领带,身姿优雅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三个保温盒儿。 “哥哥,你怎么来啦?”舒默眼里一阵,她都不自知的惊喜。 “上班路过。”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淡淡问:“那个闵雪,还上学呢?” “嗯。”舒默点点头,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不过,她也不好奇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江凌勋打开三个保温盒,今天早饭是小笼包,瘦肉粥,清炒黄瓜,浇汁鱼,西芹牛肉,鸡蛋羹,米饭…… 也太多了…… 舒默都无语了,“好多啊。” 实际上老太太早上4点就起床做饭了,6点多就让江凌勋来送饭。 不过,老太太不许江凌勋告诉舒默,这些都是她做的,怕舒默担心她身体。 江凌勋也没吃早饭,就和小姑娘一起吃了些。 “今天的饭,不像刘姨做的,也不像马大厨做的。”舒默吃着,细细品味。 马大厨是顶级厨师,做的饭味道十分精致,刘姨做的饭有马大厨真传,但比不上马大厨。 今天这些饭菜,不是那种十分精致的味道,却是有种家的味道。 妈妈走的太早,她不记得妈妈做饭什么味道,但这饭菜很像以前外公做的,这种味道有很深的魔力,满满爱的味道。 “真好吃啊。”舒默大快朵颐起来。 江凌勋和舒默在一起这么久,还没看过小丫头吃饭这么狼吞虎咽,他下意识抬起手揉了揉她头顶。 好乖。 他被舒默传染,今早胃口也不错,不过他早上不习惯吃中餐。 吃了几口就撂下筷子,去发信息去了。 “和旗下银行说,闵家的贷款今日就开始追缴,”他给卢秘书发信息。 卢秘书秒回:“是,总裁!” 他发信息时,神色冷冷的,舒默看着都有点儿害怕,好像哪里的魔尊大人! 小姑娘急忙夹了一块牛肉喂给他吃,然后看着他咀嚼牛肉,她下意识习惯性舔了舔筷子头。 “好吃吗?”江凌勋俊颜一下子破防,笑了出来。 第172章 你可以自信一点 舒默小脸一下子骤红,她只是习惯了,才舔筷子的,绝对没有间接亲哥哥的意思。 而且,他怎么笑的这么坏啊! 最近她越来越发现,哥哥挺坏的,和她以前以为的,有区别。 坏坏的。 江凌勋越看她窘迫的小模样,越是忍不住笑,抬手擦了擦她唇角的汤汁,“好好吃饭。” 舒默稳了稳,一边吃一边和江凌勋说起,然然下个礼拜要来江大报道了。 江凌勋点点头,爱操心闺蜜和舒默在一起,他是能更放心一点儿。 “最近奉景哲又和你联系了么?” 舒默正吃着,江凌勋突然冷着俊颜问了这么一句。 小姑娘脸一垮,把手机扔给哥哥,“自己看。” 要不是哥哥问起奉景哲,她都把这个人忘了。 “我不喜欢捉贼,”江凌勋眯着眸子盯着舒默,薄唇里挤出一句:“希望你也别把自己变成贼!” “……”舒默小嘴抽了抽,急忙吃了一粒小笼包压压惊。 抬起头时,发现江凌勋依旧面无表情,目不转睛盯着她。 那眼神儿像警察审问犯人似得,极端凝视。 她站起身,隔着餐桌微微弯腰,拎起江凌勋的衣领,低头一枚吻印在他薄唇上。 “!”肉眼可见,他眸光秒速柔软,俊颜还挂上了一抹羞红。 舒默忍着想笑,也忍着脸红,哥哥脸红太可爱了! “别这样,”他清了清嗓子,完全没有刚才的气势,“被人看见,不成体统的,快坐下好好吃饭,我不问了。” 他是不会像其他男人那般,不分时间地点,就和妻子亲密亲吻。 总觉得被人看到了,不太好。 他很沉稳稳重。 舒默嘟着小嘴,小手抹了唇角一把,“姐只喜欢你!你可以自信一点儿。什么奉景哲,你都不知道他什么人品,我是不可能喜欢他的。” 什么人品? 奉景哲什么人品,江凌勋能不知道吗? “嗯,我知道,好好吃饭,”这会儿西餐厅虽然还没几个人,江凌勋点着俊颜,站起身去舒默身旁坐下,拿起勺子喂舒默吃粥。 “多吃点粥,好消化。” “自己可以吃。”舒默抢过勺子。 上午第一节课开始之前,舒默到了集体教室。 朱溪已经给她占好座了。 舒默没和她说,让她帮忙占座,她主动给舒默占座,舒默就挺感谢的,道了谢和她坐在一起。 虽然今天的课程不是讲正式课程,在讲法律学发展概论,和法律学的意义之类的。 但舒默还是认真的做笔记,打算留给然然看。 正等着教授来教室,舒默总觉得背后被人盯着。 于是就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闵雪和董胖子与江颜坐在一起。 闵雪和董胖子不是法律系的,但是为了巴结江颜,他们俩今天也跟着一起上课。 闵雪还是不死心,还想能打动江颜帮她求情。 这三个人,闵雪看到舒默,满眼阴鸷,昨晚的难堪和怨气没处发,不敢真的惹封恒飞。 而董胖子看到舒默,直接低下头不敢对视。 那个江颜满眼鄙夷的看着舒默。 这个人很有意思,在闵雪身边就腰杆直了似得……就目空无人了一样。 如果闵雪不在她身边,她就尽可量降低存在感,喘气都不敢似得。 “看什么啊?”闵雪满脸狰狞,故意阴阳怪气的嘲笑:“回家和你哥一起养猪算了。” 舒默身上没什么缺点能揪出来说,闵雪绞尽脑汁才找到切入点侮辱舒默。 舒默的哥哥是养猪的。 同学们都朝舒默看过去,本来她就太过于好看,昨天报道就已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力了。 闵雪声音很大,舒默小脸沉了沉,不是觉得哥哥养猪丢人,而是觉得闵雪很令人厌烦。 闵雪冷笑着,抱着肩膀站起身,悠哉悠哉的说:“她身上穿的裙子,是逼着他哥买的高仿,如果他哥不给她买,她就要闹自杀。” 舒默白了她一眼,这谎话编的可真够天花乱坠的。 她最厌烦这种造谣的人,“闵雪,我和你不熟,连认识都算不上,如果你再这样造谣,我不会对你客气。” “你不是法律系的,可能不懂,造谣生事违法。” “我怎么造谣了?”闵雪冷笑一声,有恃无恐抱着肩膀。 “你去告我啊!” 闵雪扫视所有同学一圈儿,“和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闵,我身边这位。” 她把江颜拉起来,骄傲的说道:“这位是江氏地产家的小姐,江司寒先生的妹妹,我的好朋友,你们不信我,难道连江小姐都不信了吗?” 班级里一下子很轰动,昨天报道时,其实很多人已经知道了,江家大小姐考上了江大。 江颜先是很害怕,很胆怯,但是看到同学们惊奇惊讶,还有一些恭维的目光,她一下子有了自信,也挺挺胸。 “知道了吧?我们没必要造谣。”闵雪冷笑,“大家都知道舒默是什么人品了吧?” 她轻轻捏了捏江颜的手,江颜小声说:“是啊……闵雪没造谣……” 毕竟能考上江大的都是高材生,绝大多数同学都没因为闵雪他们的话,而轻视舒默。 但也有几个女孩子鄙夷的盯着舒默。 “穷还装什么阔气?最鄙视这种人了。” 舒默有点儿生气,没再多说什么,低头看手机去了。 闵雪很得逞,看舒默这么软弱,她冷笑起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惹她? 活该! 丢人死了! 还拿什么起诉她来吓唬人,她闵雪怕过谁? 这会儿,舒默拿起手机给陈海泉律师发信息:“老师,有人在学校当众造谣,我还想麻烦您一次。” 最近一段时间,前几天她还和陈海泉律师联系了,因为舒玉怀的案子还是陈海泉律师代理,包括王静的案子! “您等一会儿!” 陈海泉律师几乎是秒回。 舒默还以为老师在忙,结果半分钟之后,陈海泉律师夹着个皮包,穿着一身西装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教室。 “舒小姐呢?哦不,小舒呢?”陈海泉四处张望着。 舒默有点惊讶,老师怎么这么快就跑来了? 她站起身,就见陈海泉眼睛都亮了,笑容很高兴,“小舒,法律学基础理论我教。” 他为了能亲自教舒默,和校长谈了好几次…… “你快坐,我刚才堵车了,路上还办了一阵儿公务,”陈海泉朝舒默摆摆手,让她坐下。 他刚才着急赶来上课,但卢秘书还有公务让他处理,结果…… 结果就是司机拼命开车,他坐在副驾驶,用半个小时写完了一份起诉书。 时间太赶了,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墙角上的监控器。 第173章 自信的下场 看了几眼监控,陈海泉给舒默投去一抹安心的目光。 陈海泉这种律师,是有助理的,他来上课,助理也会跟着。 助理面无表情,转身去调监控去了。 而这一切,除了助理和陈海泉,暂时还没人知道。 陈海泉走上讲台。 这会儿所有同学都看了看陈海泉教授,又看了看舒默。 舒默和陈教授是亲戚吗?好像很熟似得。 等陈海泉站在讲台上,同学们才缓过神,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不是说法基是张教授教吗?怎么变成陈教授了?太惊喜啦!” “啊啊啊啊,我的偶像!” “陈教授今年48岁了,但是看着好像才30多岁,好年轻啊,好帅,好迷人!” “陈教授是B站最红的法学老师,我跟着他的课听了很多。” “陈教授讲课幽默风趣,好棒啊,咱们也太幸运了。” “陈教授已经很多年没亲授法基了!有福了!” 陈海泉名声在外,以前就是全球金牌律师,博士生导师,世界著名法学教授。 后来网络兴起之后,他又是全网红律师,在场这些同学们,不少都是因为陈海泉,才报考江大法律系的。 可见他有多么的受欢迎。 舒默也很开心,要知道,陈教授也是她的偶像啊。 以前她日子过的辛苦,听陈教授的法律课,都成了她中学时光的精神支柱。 “咳咳。”陈教授笑眯眯站在讲台,环视着大家:“本来法基是张教授教,但被我抢来了,我呢,就不自我介绍了。” “我为什么非要抢张教授的工作呢?是因为你们之中,有我非常想教的人。” 话音落下,所有同学都朝舒默看去,舒默都觉得有点儿尴尬了。 她没觉得,自己哪里值得陈海泉老师这么拼命,不惜抢别的老师的工作啊。 “当然,这个人不是小舒,而是……”陈海泉确实是因为很想教舒默才抢张教授的工作。 但他也知道这么说会引起负面效果,给舒默带来负面影响。 他笑眯眯说:“而是为了将来,会成为的法律界刚正不阿的律师,法官的你们~!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眼里的希望!都是未来正义的化身!” “哇!” 教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舒默也被这气氛熏染,很振奋。 “哼!”闵雪坐在后排冷哼了一声,这位什么陈老师,怎么好像和舒默认识似得? 是不是舒默家猪圈长了猪瘟,这个姓陈的帮她家打过官司? 她根本都不关注法律的事,也不知道陈海泉教授在法律界的地位,只以为是个教授而已。 名不见经传。 她还等着舒默和她顶嘴呢,她打算如果舒默顶嘴,她就抽舒默耳光。 她有强烈的自信,舒默斗不过她。 一节课,陈海泉讲的幽默风趣,比在B站的录播课都要生动形象,讲的法律故事都是大家以前没听过的。 同学们听得很入迷,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 唯独董胖子和闵雪与江颜觉得时间太难熬。 讲这些,有什么意思啊?闵雪要烦死了。 终于下课了…… 闵雪终于觉得没那么煎熬,谄媚的拉着江颜的手,打算去找舒默麻烦。 这个时候教室里乱哄哄,一大半儿的同学去拉着陈教授合影去了。 剩下一半在排队等待合影…… 不知道为什么,教室门口却堵住了很多人,连大二大三的学姐学长们都一起来了。 他们指指点点的,在门口张望着。 发生什么了吗? “怎么了?”有男同学问。 “你们有事吗?” 连闵雪他们三个都好奇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大一工商管理的闵雪,在你们法基教室上课?”一位学姐问。 “怎么了?我就是闵雪。”闵雪主动站起来,脸上那股子狰狞劲儿还没散。 她在法律系上课怎么了?犯法了么? 学校有人找麻烦吗?她家可是给江大投资一千万盖了个图书馆,她是特招生! 真是一群多管闲事的人。 “哦,你就是啊。”看着她傲慢高傲的目光,大二学姐‘哦’了一声。 随之说,“你的事在网络上被曝光了。” 她要是态度和蔼一点儿,学姐还觉得她蛮可怜,被曝光指不定是造谣污蔑。 但现在看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也不必给她留面子了。 “什么被曝光了?”闵雪皱着眉头不解。 是他们闵氏要破产的事?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件事。 因为上课,所有人的手机都调成了静音,所以手机头条热点推送,法律系的学生都没看见。 这会儿包括闵雪自己,大家都好奇的打开手机。 只见,今日的热搜爆款:“江大工商管理系新生闵雪,昨夜在魔力酒吧停车场不着寸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教室里炸开了锅,闵雪脑子一下子麻了,新闻带着一段儿视频。 虽然灯光黑暗,可确实是昨天晚上她纠缠封恒飞的视频,从头到尾被曝光了。 但视频打着模糊的莫赛课,看不清封恒飞和她,只能看到她主动投怀送抱,还有光着被封恒飞踹下车。 连封恒飞的车牌照都打上了马赛克,但车里震动的不轻…… “啊……”闵雪尖叫起来,“这不是我!” 她不可能承认这是她,否则她怎么活?唾沫星子会淹死她的。 但是封恒飞把她的裙子,从车里扔下去时,董胖子尖叫了一声:“这不是……” 这不是昨天下午,你买的裙子吗? 所有人的目光朝闵雪投去,各种意味深长。 闵雪简直要疯了!不停的喊着:“这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可以证明这不是我。你们不要再看这视频了!不许看!” 这段视频为什么会爆出来? 是封恒飞爆出来的吗? 她慌张中分析着是谁曝光的视频。 她没得罪过任何人啊! “不是你,你这么激动干嘛?”大侦探朱溪坐在椅子上,是整个系里,与舒默一起没去和陈教授排队合影的。 她很冷静,淡淡说:“不是你,你不会这么着急,这么窘迫,这么惊慌失措。” “你血口喷人!”闵雪尖叫起来。 正好这会儿,闵东南的电话打来,闵雪嚎啕大哭着接起来,刚想让她爸解决这件事。 “爸爸!” “混账!闵雪,你真是给我丢死人了!”闵东南破口大骂。 “嗝~” “闵总……闵总晕过去了!闵总!” 第174章 景哲,我怀孕了。 闵雪是闵东南的独生女,闵东南一直对闵雪报以厚望,否则也不能培养出闵雪这种性格。 刚刚闵东南收到银行追款的通知…… 现在闵东南受了双重打击,捂着心脏晕了过去。 电话里满是闵氏高管的惊呼声,“快打120,闵总是不是火急攻心了?” 闵雪呆怔了几秒,掐着电话就要跑出教室。 她现在就像被展览了一样,她实在无地自容,无法在在这里继续待着。 结果,她刚捂着脸跑到教室门口,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官,和陈海泉的助理律师一同走进来。 他们各各绷着脸,把闵雪堵在门口,“你是闵雪吧,和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那个视频不是我!”闵雪愣住了。 那个视频打着马赛克,她根本没露脸,也没‘走光’。 她现在冷静了一点儿,没露脸,她就可以否认是她。 再说,这犯法吗? “你们没资格带走我!”闵雪昂着脸,挑着眉。 “!” 警官根本就没搭理她,两个警官架着她,把她拖出教室。 当众污蔑,证据确凿,怎么就没资格带走她去审讯了? 闵雪这次彻底慌了,她属于违反公共道德了么? 就连走廊里和教室里的同学们,也都以为她是因为视频的事,被带走审讯了。 这一下子,虽然视频没露脸,但也坐实了。 “是她自己把视频爆出来,想威胁男方吧?”有女同学睿智的分析了一下。 “肯定是啊。” “看来那个男人肯定身份地位很高,指不定还是有女朋友的男人,否则她不可能这样不惜曝光自己,也要威胁那个男人。” 同学们小声分析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很快,第二节课开始了,这节课是法学英语,舒默认真听着课,而朱溪则是认真的看着侦探连环画。 董胖子刚刚就悄无声息的跑路了,她很了解闵雪,视频里的人虽然没露脸,但肯定是闵雪。 马赛克没挡住的高跟鞋,也是闵雪的,男人从车里丢出的裙子,也是闵雪的。 闵雪得罪谁了? 不管得罪谁,董胖子现在想明哲保身。 董胖子离开法律系教室,而江颜却无法离开,她很害怕,低着头尽可量降低存在感。 只要闵雪不在她身边,她就是这副模样。 “……” 闵雪到了警局,才知道自己被带走,根本就不是因为视频和新闻。 而是因为她早上上课前,当众诽谤污蔑舒默。 “!”闵雪气的咬着牙。 她最近怎么了?是水逆吗?怎么这么倒霉! “我没污蔑她!”闵雪还想狡辩。 结果警官根本不为所动,因为学校监控说明了一切。 “我们依法对你拘留7天,”警官说。 “!” 闵雪愣住了!她以前也没少做这种事,可是也没被拘留过啊!她都不知道这是犯法。 “我给你们钱,放我走!”闵雪冷着脸说。 这世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拘留7天?她还着急去解决头条视频的事呢,还有,他们闵家现在危在旦夕,她必须去解决。 警官没再搭理她,把她送到了拘留所。 闵雪这才彻底傻眼,喊叫了几声,被呵斥之后,她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 那个舒默居然敢报警! 等着她出去,好好收拾她! 拘留室里有好几个女人,不过年龄都挺大的了,只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生,蓬头散发的蹲坐在角落里。 好像精神有问题,嘴里念念叨叨:“景哲……景哲……我怀孕了……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 “陆延堔,你特么的!”魔力酒吧,封恒飞穿着睡裤冲了进去。 他早上起床随便刷了刷新闻,就看到昨晚他在魔力酒吧停车场,和闵雪的事情被曝光了。 魔力停车场是魔力酒吧的,也是陆延堔的私产,监控肯定是陆延堔提供的! “你特么的!”封恒飞要气疯了。 还好视频打了马赛克,不然他丢脸丢大发了。 还有,就算是车牌号打了马赛克,可熟人都能看出那是他的车! 刚刚他家老爷子就已经打电话把他骂了一顿。 现在姜然然估计还没起床?万一姜然然也看到了,怎么办? 他气得冲进魔力,“你特么也太不讲究了。” 他充进去的时候,陆延堔正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放着毛线和木棒织针,他正在专心的织毛衣。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每天就喜欢织毛衣。 陆延堔织着毛衣,对于封恒飞的臭骂咆哮充耳不闻,依旧面无表情,情绪毫无波动。 封恒飞要气死了,想上去踹他一脚,可抬眼看到江凌勋正坐在吧台边上喝茶。 封恒飞这人,在他们兄弟里面,是脾气最暴躁的一个,他只怕江凌勋。 顿时,他的气势就弱了不少。 “凌勋,你知道吗?延堔这小子不办人事儿!把我的录像打个马赛克,就给媒体了。” 封恒飞诉着苦,焦躁的挠了挠鸡窝一样的乱发。 “我给的。”江凌勋抿着茶,淡淡说道。 “这小子疯了吗?”封恒飞还想骂陆延堔,半响脑子才缓过神,盯着江凌勋发愣,“你给的?” “早知道你还有力气骂人,我应该把马赛克去掉。”江凌勋淡淡说。 “不是……”封恒飞要哭了,欲哭无泪,“哥!你恨我吗?不对……” “你看上我们封氏了?你想吞并?” 胡说! 江凌勋不涉及封氏的业务范围,他只盖房子,开银行,开超市,开医院,开连锁幼儿园。 另外他最近投资了芯片研发,和智能手机研发扩展。 其余没什么了。 他没想吞并封氏。 “哥!”封恒飞要跪了,眼泪都要冒出来了,“你究竟想干嘛啊?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 我媳妇儿会怎么想? “我知道你有媳妇。”江凌勋撂下茶杯,扫了他一眼,“恐怕是你自己不知道。” 他早就说过封恒飞,让他有些德行。 他对封恒飞那轮乱的私生活,十分看不过去。 可大家只是朋友,该说的,说完了,他不听,倒霉了,谁有什么办法? “天啊!”封恒飞气的发狂,又不敢大吵大叫了,蹲在江凌勋脚边仰着头,可怜兮兮,“哥,你告诉我,我究竟怎么惹你了。” 江凌勋根本不想搭理他,他在等着旗下银行追缴进度,没闲心搭理封恒飞。 第175章 是我做的 他什么都没说,但在一旁冷静织毛衣的陆延堔淡淡说:“是你睡了的那个女人,找他女人麻烦。” 很简单,就是这么回事。 陆延堔觉得,他们兄弟长大后都疯了,一个个都为了女人这样那个,整天为女人…… 以前江凌勋还好些,可最近也陷进去了…… 封恒飞都愣了。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吗? 简单! 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快有性命之忧了! “啊啊啊啊啊!”封恒飞忍不住尖叫起来,很抓狂,“这点事儿,你用得着,把我也给坑了吗?” 这件事怎么都能解决,能不能别连累他? “只是顺带手的事,”江凌勋没说话,陆延堔替他说,“只是这件事很顺手就办了,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也用不着考虑。 封恒飞真的要疯了。 这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吗?这特么是魔鬼! 不过他打了个寒颤,江凌勋这么在乎舒默,他很庆幸自己之前没‘劝离’。 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会儿封恒飞有点儿抑郁了,他该怎么和姜然然解释啊。 “我该怎么解释?”他满眼死寂。 万万也想不到,车能是自己兄弟推翻的。 他好‘无助’啊,可是根本没人搭理他。 于是他咬咬牙,和江凌勋说:“你要是不帮我澄清,你要是还落井下石,我就……我就……我就说跟那个闵雪车振的是你!” 顿时,屋子里冷了几度,江凌勋眸子极冷,目光落在他身上。 封恒飞吞了口唾沫。 一旁陆延堔织着毛衣,淡淡说:“你还是说,是我吧。” 别说哥们儿不讲究,别说哥们儿没义气,哥们儿尽心尽力帮你了。 只是你媳妇儿能不能信,就不一定了,毕竟他陆延堔高位截瘫,下半身不好用…… 有那个心,也无那个力。 陆延堔说完,就继续冷静的织毛衣去了。 封恒飞要吐血了。 京都一年四季也没多冷,陆延堔那件儿毛衣拆了织,织了拆,也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陆延堔织着毛衣,说了句:“你也没多喜欢她,这么慌做什么?” …… 一上午都很安静,封恒飞在封氏上班,秘书走进办公室,“总裁,然然小姐来了,在楼下,要见吗?” “不见,”封恒飞有些烦。 他对姜然然承诺过那么多次,结果自己把自己的话当成了屁。 还不如就这样不再联系,安安静静分手算了。 秘书什么都没说,转身打算去告诉姜然然。 但封恒飞烦躁的突然站起身,自己顺着专属电梯下楼。 “媳妇儿,你怎么来了?我开了一上午的会。”封恒飞见到姜然然,就有些诧异。 姜然然今天穿着一件长裙,她腿还没完全痊愈,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圈有点红。 那个新闻她看了,那辆车是封恒飞的,京都就一辆。 她不知道什么心情,中午给封恒飞打电话,封恒飞挂断了,一个信息都没有。 封恒飞走过来时,话音刚落下,姜然然就抬起手,在封氏大厦一楼,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 然后眼泪也唰的掉下来,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她的背影很单薄,以前也没这么瘦,是这一个月住院生病导致的,现在瘦的像舒默的身材了。 她必须要抽他一耳光,必须! 姜然然的腿很痛,越走越痛,眼泪越来越汹涌。 他怎么可以骗她啊,她那么喜欢他。 总裁大大被抽了个耳光,封氏的员工们都惊呆了。 而且,刚刚总裁管抽他的女孩儿叫‘媳妇儿’? 这…… 关键是,谁敢抽封总? 封恒飞被抽的脸上一道五指印,女孩子又没多大力气,当然伤不了他、 可他不知道怎么了。心里骤然像被刺了一刀,特别是看到她一瘸一拐倔强的走掉了。 “老婆!”封恒飞追了出去,“你打我做什么?我上班忙,没给你打电话,你干毛啊?给你挣钱呐!老婆……” 背后那群人都无语了。 封总转性了,还是怎么着?他们可没见过封总这般。 往常都是女人来哭,被保安丢出去,封总自己都不露面的。 “哎唷,可别走了,腿疼了吧?”封恒飞追上去,打横抱起姜然然。 姜然然眼泪汹涌,他说的话都是放屁!他说的那么信誓旦旦,都是放屁! 姜然然挣扎着,推他,搞得封恒飞头发都乱七八糟的,他也没松手,抱着朝专属电梯去。 “宝贝儿,别闹了,我刚开完会,你到底怎么了?乖啊……” “~”员工们有点要疯,觉得仿佛看了一场相爱相杀的爱情电影,又似乎吃了一嘴狗粮。 关键是,封总怎么了? 别人不知道,封恒飞却很清楚,自己挨了那一耳光之后,胸口里压了一上午的压抑,都散了不少。 说实话,他觉得挺舒服的。 “你干嘛啊?当众打我,我不要脸啊?”封恒飞到了办公室,轻轻把姜然然身体放在沙发上,然后蹲在她面前看她。 说是这么说,但他脸上挂着笑容和宠溺,“你让我还怎么上班儿了?传出去,你不成了母夜叉了?” 姜然然痛恨的看着他,眼泪都把胸口的布料染湿了。 默默说过,他不是好人,可是她觉得,他怎么都不像个坏蛋。 包括现在。 “你是不是因为早上那个爆款新闻?”封恒飞眼睛天真无邪,“是因为这个吧。” 姜然然眼泪更凶了,抬手又抽了他一耳光,然后就挣扎着想站起身离开。 她来就是抽他耳光,和分手的,现在没必要再在这里。 “不是我啊!”封恒飞被打的侧过头去,转过头说:“不是我,是金秘书,呃……” 他撒着谎,眼睛红了,“我在魔力和陆延堔,陈潇,江司承他们喝酒来着,我让金秘书在外面等着我。” “不然我喝醉了没法回家,结果他在外面搞得这件事,我爷爷也骂我了。” 姜然然在遇见他之前,一直是很清醒很聪明的女孩子,现在她也不傻。 根本就不信。 金秘书很老实,而且都快40岁了,哪可能做那种事? 第176章 到学校提亲 确实,封恒飞都觉得这个谎言编的太离谱,金秘书那么大岁数了,且…… 金秘书是个gay…… 可他也没其它说辞了,正当他编不下去…… 金秘书从外面走进来,低着头,红着脸:“抱歉,然然小姐,我的一时冲动,造成了你和总裁这么大的误会,抱歉……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也会引咎辞职!” 他说的极为诚恳,脸上充满了痛苦。 姜然然看着金秘书,又看着封恒飞。 封恒飞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不是我,否则我出车祸……” “好了。”姜然然眼泪还在掉,嗓子有点哑。 她信了? 过了片刻,她哑着嗓子说:“我只信你这一次。” “绝对没有。”封恒飞长出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姜然然有没有信,但姜然然对他的态度没有从前那么温和热情了。 一连许多天,他给姜然然发信息,或者去见姜然然,姜然然的态度都很冷淡。 封恒飞暗自关注着闵家的状态,得知闵家3天内就垮了,他松了一口气。 心想,江凌勋这缺德的东西,总算办了一件好事。 但,另外一件事引起了商界不大不小的轰动,因为金秘书还真‘引咎’辞职了。 封氏毕竟是大集团,金秘书作为封恒飞的秘书,能力和地位也不一般。 江大向来是卧虎藏龙,舒默他们法律系的学生,有不少也都关注着财经新闻。 毕竟将来能做法官的人是少数,多数还是为大集团服务的。 这天舒默和朱溪在寝室里看书,宿管老师来了:“舒默,楼下有人找。” 舒默没多想,便换了衣服下楼去。 结果,看到奉爱国老爷子和奉景哲爷孙俩,站在女寝室外面。 阳光很强,老爷子穿着西装,还系着领带,一副十分庄重的打扮,热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舒默站在原地微怔,没想到来找她的人是奉爱国和奉景哲。 “奉爷爷,您好。”舒默淡淡笑了,“您怎么来了呢?” 上次在奉家别墅门外,只匆匆见了一面,也没有正式打招呼。 奉老爷子见到舒默,鼻翼耸了耸,当场就哭了! 握着舒默的手,老泪纵横:“默默,都怪爷爷之前老糊涂了,让那个舒琳给骗了。” “爷爷还以为她是你。” 这几天奉景哲给舒默发信息,舒默都没回过。 爷孙俩就都着急了。 思来想去,老爷子决定亲自出马,来见舒默。 “……” 舒默抿了抿嘴,她对奉老爷子没任何感情,只是听外公提过几次。 所以见到奉爱国,也没亲热感。 “你这孩子,你外公去世了,你无依无靠,就该去奉城找我和景哲啊。” 奉老爷子这几天,已经把舒默之前几年的遭遇,全部调查清楚了。 “和爷爷出去吃点儿饭吧,你升学,爷爷也没帮你庆祝。” 奉老爷子拉着舒默的手不放。 这时正好到了午饭时间,老人家又哭又难过,舒默心里也不好受,就跟着老爷子他们一起去学校外面,上了豪车。 一路上,奉老爷子都在讲,当初和华远志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候奉景哲重金属中毒,华远志在奉城待了差不多一年,把奉景哲治好了。 当时国内外几乎所有医生都对奉景哲的病情宣告无能为力,华远志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奉老爷子在说话。 舒默安静的倾听,时不时点点头。 奉景哲开着车,顺着后视镜看着女孩恬静稚嫩的容颜,他眸光不由地痴痴的。 舒默又是他未婚妻,又是他一件钟情的女孩子,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到了饭店,奉老爷子已经事先点好了一桌子菜。 舒默其实没什么胃口,和奉老爷子闲聊着,吃了一阵,老爷子郑重说。 “默默,景哲很喜欢你,也等了你这么多年,等今年年底,你们俩就成婚吧。” 舒默筷子顿了顿,抬起头看奉老爷子,“奉爷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事儿,奉老爷子不知道吗? 结果,奉爱国一点儿都没诧异,“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有身孕了。” 舒默都惊呆了,既然他们都知道,那还说什么成婚?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随之老脸都冷峻了,“是江家那小子恐吓你,威胁你!” “他爷爷就不是什么好人!他爹也是霸占别人家媳妇!这个坏种还能干出什么好事?” 奉爱国和江老太太是挚友,当然清楚江家的情况。 江潮声一辈子在外面下蛋,江天擎虽然不滥情,但李梦瑶是他强取豪夺抢回家的媳妇儿! 所谓没那个‘好根’。 所以江司寒那个臭小子,又能是什么好人? 另外之前江天麟和江天旺他们在网络上造谣,说江司寒的小女友,是被他看上之后,跟踪,然后…… 这些新闻,奉老爷子都看过。 老爷子心里想着这些,他现在千真万确,舒默是被江凌勋给霸占了! “咱们奉家如果和他们江家动真格的!” 老爷子气的咬着牙,“他们江家也得断半壁江山!” “该死的小子!” “默默,你放心,这次爷爷在你身边,他无论如何都威胁不了你了。” 舒默小嘴儿都裂开了,整个人都被老爷子震惊了。 哥哥什么时候霸占她了? 她都怀孕了,奉景哲他们还想和她结婚。 “……” 小姑娘突然有点紧张,要知道,哥哥家只是养猪的,搞畜牧业的。 又不出名,但奉氏药业可是龙国的顶尖集团。 如果奉家找哥哥麻烦,那可怎么办呢? “奉爷爷,谢谢您的厚爱,我和我哥哥,感情很好的。”舒默忍不住解释。 “他没有威胁我,” 是她那天晚上,爬上车里,把他给…… 他一开始好拒绝的。 不过这件事她又不能说,只憋得小脸发红,“奉爷爷,您可别找我哥哥的麻烦,我很喜欢他,真的。” “我和奉景哲先生,实在是不合适的。” “哼!” 奉老爷子冷哼了一声。 这傻丫头怎么还替江家那小子求情了? “默默,我今天就是带着景哲,来跟你提亲的。” 奉老爷子稳了稳心神,严肃道:“默默,你别怕,爷爷知道你全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忍气吞声,含着泪和爷爷说你喜欢他!” “你放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就姓奉,是咱们奉家的重长孙,是我的亲重孙,奉家的一切,他都有权掌握。” 第177章 我儿子死了? 舒默小眉毛皱成蚯蚓,奉爷爷也太‘开放开明’了吧。 她和哥哥的宝宝,她跟哥哥虽然不像别的情侣一样那么相爱,可他们共同的目标都是爱着宝宝的。 她一直都知道,如果没有宝宝,他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她也不可能让宝宝不和自己亲爸爸在一起啊! 越听越是无语,舒默蹙起眉毛,“奉爷爷,您说的有些太过于不合实际了,我和他感情很好,我们也都爱宝宝。” 可这话,奉老爷子听着,就越觉得舒默是被威胁了。 老爷子震怒,一旁奉景哲脸色越来越冷,眸底隐藏着愤怒! 江司寒究竟用了什么花招?把舒默骗的这么傻。 “舒默!”奉景哲咬着牙,“你和我才是有婚约的人!你只能嫁给我。” “对!”奉老爷子也点着头,“你和景哲才是名正言顺的,你想违背你外公的意思吗?” “想一辈子就陷在江家那种冷血无情气氛里?” “!” 舒默十分无语,她不得不替江家说:“奉爷爷,江家没有冷血无情,我哥哥也是很好的男人!” “呵呵。”这时,豪华包间的门被推开。 江天擎和李梦瑶夫妻站在包间门口,江天擎的气质带着极限的威压,凌人高冷。 他这气质和他儿子如初一辄。 他今天刚下飞机没多久,和李梦瑶来吃些饭,下午要开会。 奉爱过看到江天擎夫妻,当即老脸拉下来:“江小子,你还带听墙根儿的?” “奉叔,挺多年没见了,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挑拨离间!” 江天擎冷笑着,“看来您身体还不错嘛,还有力气在我儿媳面前制造是非!” “!”奉爱国正好想找江家理论,凭什么他孙子的未婚妻,被江司寒给霸占了! 老爷子怒道,“少阴阳怪气的,你和你爹真是秉性如出一辙,今天我们就好好理论理论,默默是我家景哲的未婚妻,你儿子是什么意思?” 舒默都没想到江天擎和李梦瑶会突然来。 李梦瑶心疼,去把舒默搂到自己身边,担忧的默默小丫头的额头,看看烫不烫,有没有被奉爱国他们折腾到。 “奉叔,我家默默怀着孕,你把她折腾到这边饭店做什么?” 李梦瑶怒斥。 江天擎也蹙着眉,反问奉老爷子:“您是什么意思?我们江家的大孙子,要和你们奉家姓?是我死了,还是我儿子死了?” 奉爱国的话荒谬到可笑,他儿子死了吗?他孙子就得改姓了? 还有他们奉家那点儿家产,估计都没他儿子私人财产多,真是自不量力。 李梦瑶听江天擎这么说,气的打了他胳膊一下,“胡说什么呢?” 什么‘我儿子死了?’。 “梦瑶,你先带默默回去,看看孩子爱吃什么,给孩子准备些,这里太闹了,我和奉叔叙叙旧。” 江天擎说完,又目光温和看看小丫头,这一段时间他在国外出差,家里发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最初他确实对舒默态度一般,不好不坏,看法也没什么特殊的。 但通过这次,他很喜爱舒默,是个好孩子,聪明大度,有大局观,且孝敬老人。 他已经把舒默当成自己的女儿了,嘱咐着:“和你妈妈先回去,先别回学校了,晚上给爸爸接风洗尘。” 舒默小脸微红,心里也暖暖的,江天擎很像父亲,对她也好。 他有点儿想起舒玉怀了,小时候,舒玉怀也对她这么温和。 她点点头,被李梦瑶搂着,就打算一起离开。 “奉爷爷,我先失陪了,您注意身体,改日我和哥哥一起去看望您。”舒默和奉老爷子笑笑。 奉老爷子心情很差,多好的孩子啊,礼数周到,怎么就被江家那个臭小子抢走了? 奉景哲则是怒着站起身,想要去阻止舒默离开。 但江天擎冷冰冰的目光盯着他,“景哲,年轻人最好也得有分寸。” “!”奉景哲无奈,皱着眉。 等舒默和李梦瑶离开后,奉老爷子狠狠的拍了桌子一把,震的茶杯和餐具震动。 “江天擎,舒默是我们奉家的人!她外公在世时,就已经给定下婚事了,景哲也等了她很多年。你儿子做的是什么事?” 岂有此理? “婚姻是自由的。”江天擎坐下后,压制气息全开,淡淡道,“反而是你们奉家,这样死缠烂打,有失礼貌了。” “婚姻是自由的?你和你媳妇儿怎么回事,当我不知道?”奉老爷子要气笑了。 这话一出,江天擎脸一下子拉下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这辈子做的最混蛋的事情,就是把李梦瑶抢回家当老婆。 伤害力李梦瑶,也同时伤害了孩子们,让自己的名声上落下个混蛋的烙印。 但,如果再重来一次……他也还这么干! 他可从来没后悔过。 “是又如此?”江天擎脸色缓和了一些,笑了一起,很混蛋的样子,“是又怎样?我儿子随我,有能耐!喜欢就抢,怎么的?” “!”奉老爷子气的险些当场吐一口血,这也太混蛋了! “我们奉家是不会放弃的,别拿什么怀孕了说事情。”奉老爷子喘过一口气时,拍桌子宣布。 “……” 舒默和李梦瑶上了豪车,小丫头心情蛮沉重的,她和奉景哲确实有婚约,但她从没想过奉景哲会这么执着。 她自己并没有太在意这门婚事,也从没想过奉景哲会等待。 “默默,别听他们胡说,”李梦瑶温柔担忧的握着舒默柔软的小手。 她眼圈有点红,又有些难以启齿,闷闷的带着鼻音,“你爸爸确实很混蛋,他不是好人,可……可凌勋和他不一样的,他从小就做事有度,有分寸,也善良,他不像天擎。” 江凌勋小时候,她心情不好,从不搭理孩子。 那时候她大儿子去世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听说孩子临死时还喊着想妈妈抱。 所以江凌勋小时候那几年,她每日心如刀绞痛不欲生,觉得抱江凌勋都是罪过。 她也想,也许她从一开始就不去抱江凌勋,不让他得到妈妈的爱,也许将来他失去妈妈时,不会像哥哥一样生病,一样脆弱的死去。 第178章 不挣钱的薯片 这是一个母亲的奇怪想法,但不代表她真的不关心,不爱自己的儿子。 她经常暗中观察她儿子,可喜可贺,儿子不像江天擎那么残暴,可爱善良又聪明,只不过稍微冷酷了一点,不爱笑。 “阿姨,我知道的。”舒默认真的点着头。 李梦瑶还是不放心似得,握着舒默的小手。 憋了一阵,才坚强的开口询问:“默默,到底是不是他非要……非要跟你好啊?” 这个事儿李梦瑶也一直没搞清楚。 她也真怕是这么回事,默默这么可爱这么温暖,是不是她儿子真的强取豪夺了? “没有!”舒默小脸一下红了。 也知道李梦瑶的担忧,低着头,红着小脸喃喃说:“是我霸占了他。” 李梦瑶一下子满心的担忧散开,忍不住一下子笑了,抱着舒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孩子也太可爱了吧? 李梦瑶心情非常好,特意给学校打电话,给舒默请了半天假。 正好今天下午也没要紧的课。 李梦瑶没立刻带舒默回到江家庄园,婆媳俩则是让司机开车,直奔了商厦。 “……” 简西餐厅里,刘姨等的着急,也没见舒默来吃午饭。 一会儿饭都凉了…… 又想着,是不是舒默还没下课,她犹豫了几分钟也没敢打电话,急忙去学校门口作登记,进入了学校。 正好这会儿朱溪正从学校里面出来。 “朱小姐,您看到我家小姐吗?”刘姨忙迎上去问。 “舒默中午时,被一个老头儿,和一个帅帅的阔佬给带走了。”朱溪脑子里满是案情分析,和刘姨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一个老头儿,和一个阔佬? 刘姨吓着了,慌慌张张给江凌勋打电话。 “少爷,小姐被一个老头儿和一个阔佬带走了!”刘姨着急说道。 此时江凌勋正在江氏开会。 他眉宇蹙起,当即站起身来,冷声问:“什么老头儿阔佬?” “少爷,我也不知道,”刘姨急的舌头都麻木了,口干舌燥,“小姐的室友说的。” “你打电话问默默了吗?”江凌勋接着电话,转身快步朝豪华会议室外面走。 “没……” 刘姨太着急了,“少爷,我现在给舒小姐打电话吗?” “不用!” 在场的江氏高管都张着嘴,什么?小太太丢了? 江凌勋持着手机,大手刚推开会议室的门,江天擎一袭西装正好走进来。 瞧见儿子着急,他冷着脸:“才想起来着急?” 早想什么了? “你媳妇儿和你妈在一起呢。” 在场的高管员工都竖着耳朵听着,连董事长都认可小太太了吗? 这么说来,小太太的位置稳固了。 他们几乎都没见过舒默,也不知道舒默的长相,对舒默还很好奇。 江凌勋听闻舒默和李梦瑶在一起,稍微有点儿放心,心说李梦瑶闲着没事,去学校找默默做什么?他允许了吗? 不耽误功课吗? 可心刚稍微放心,眉宇舒展,就听江天擎冷声道:“你媳妇儿被奉家那爷孙俩纠缠,你不知道吗?” 真是恨铁不成钢,他江天擎威名在外,谁不知道他是个混蛋? 可竟然还有人敢挖他儿子墙角,这不叫风水轮流转,叫不知死活! 江凌勋刚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冷峻了。 现在舒默和李梦瑶在一起,事情前因后果,他已经猜出一二来。 肯定是奉景哲追求不上,求他爷爷亲自上场帮忙了。 他一直以工作为重,现在舒默和李梦瑶在一起,他也放心,就回来继续开会了。 今天会议比较重要,涉及品牌零食和几个副业。 在养猪场工作的江天旺也参与开会,他矮胖的身材坐在椅子上,比别人都矮了一头。 “大哥,你儿子要求零食那边做了什么不挣钱的薯片,你知道吗?”江天旺气的叫嚷着。 他怕江凌勋,但不怕江天擎,江天擎态度一直比较和蔼温和,总算找到一个能告状的人。 “他这么折腾,江氏早晚破产。” 江凌勋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的扫了他一眼。 江天旺一阵心惊肉跳,可为了面子,还是挺着胸。 卢秘书笑起来,汇报:“薯片是单独研发,不投产的。这方面费用,江总已经单独支出了。” 江天擎看了看江凌勋,又看了看食品那边的主管,“我倒是对这薯片有些感兴趣。” 正好,食品那边的主管,今天把近期研发的零食都带了一些来,准备会后和江凌勋汇报的。 食品主管看了看江凌勋意见,见总裁点头许可允许,急忙拿出薯片,让秘书给江天擎送过去。 汇报:薯片采用龙国东北部最优马铃薯基地,工艺切片不油炸,意大利进口橄榄油喷洒极速烘焙。 调味料只有:北极新鲜打捞的的甜虾烘干破壁磨粉。 主管脱稿汇报中:这款薯片做到了真正的营养健康,美味,是孕妇和小孩老人皆益的休闲充饥零食。 “这是总裁半个月前交给我的任务,不负期望,这边已经研发完毕。” 主管激动且自信骄傲的说完。 江天擎已经吃了半袋了,身上十足的威压,语气却还算温和,与江凌勋说。 “好吃,给你妈也送回去一箱。” 江凌勋无语的薄唇抽了抽,这是他专门给默默做的,没打算投产。 她孕期想吃零食,还总是饿,他心疼。 就想着每个礼拜带学校一些去,饿的时候吃。 李梦瑶又没怀孕,吃什么不行? 他没说话,江天擎又补充一句:“给你奶也送一箱。” “呃,对了,”江天擎抬起头和食品那边说:“这个品去送检,然后尽快投产吧,投产之前给庄园那边定期送货。” 他知道江凌勋自己花钱研发这个‘不挣钱’薯片,是为什么。 不过这么好的东西,不投产可惜了。 虽然江天擎做了这个决定,可食品主管还是得看江凌勋意思。 江凌勋面无表情,微微点点头,那就投产,他是商人,有钱就要赚的。 “是!总裁,”主管兴奋,点着头,“您放心,太太那边的供应质量,我亲自监督。” 他们这边说完,江天旺气的嘟囔着:“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虾都是派人去捞的,费时费力,这能赚个屁钱?” 第179章 他的手 他就不想让江凌勋好过,无时无刻不找着各种大小机会。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冷眸盯着他。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神经紧绷,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打起来。 就连江天擎都故意清了清嗓子。 “天旺,成本核算方面,不需要你来操心。” 人家食品赚不赚钱,那是食品部的事情。 江天旺不服了,“江司寒就是为了一己私利,你帮着找什么借口?” 江天擎被江天旺气的瞪着眼,真的很想踹他一脚。 “养殖那边,近期有关部门说猪粪清理的不到位,” 江凌勋淡淡开口吩咐,“现在把江天旺总经理请出去,去处理这件事吧。” 话音落下,几名秘书和卢秘书上前,拎起矮小的江天旺,就从会议室里拖了出去。 江天旺气的要发疯吼着:“江司寒你这个断子绝孙的杂种,你侮辱我!” 说猪粪清理不到位,然后把他从会议室里清理出去,难道他是猪粪吗? 江天旺被清理出去之后,会议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所有人忍着别笑。 而这场会议,也终于走向了正轨。 这江天旺从来都是自取其辱,又越挫越勇。 江氏集团一楼,江天旺愤怒发狂的咆哮着:“江司寒,你这个混蛋,不得好死的玩意。” 他从江氏出去时,骂骂吱吱,气愤难平,到了他的豪车前。 刚要上车,一旁角落里走过来一个人,“天旺。” “二哥?”江天旺仰着头看见江天麟,登时一怔。 “二哥,你还好?” 江天麟被江凌勋送进精神病医院,这件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近期江天麟都和张媛宁在一起,他被张海丽轰出家门了,钱也冻结了。 他最近过得一点儿都不好。 “天旺,借我点钱。”他早都养尊处优惯了,没钱的日子哪受得了? 江天麟憔悴万分,伸着手。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江天旺盯着江天麟,曾经那意气风发的老二,现在蔫巴巴的呢。 “别提了,”江天麟眼里满是阴鸷,“都是江司寒那个杂碎和他那小娼妇害的。” 他到现在都想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出现在张媛宁床上。 说起来,江家其它人不会这么害他。 想来想去,觉得不是江凌勋干的,而是舒默干的! “……” 张媛宁那个女人,现在看大势已去,不能嫁给江司寒了,就非要他负责任,非让他娶了。 前几天张海丽闹着离婚,但听说离婚要分给他财产,就立刻不离婚了。 张海丽又以他有精神分裂症为缘由,说他神志不清,冻结了所有钱。 总之,他现在一身骚臭,好像连活都活不下去了。 “这是办的什么事儿啊?”江天旺跟着愤愤不平。 “你也趁早做准备吧,能把财产转移就转移,可别像我一样下场。” 江天麟都快哭了,眼泪汪汪的,一脸心酸。 “江司寒不只是要清除咱们,还要把咱们的财产都弄到他手里!” “二哥,您真是太可怜了。”江天旺皱着眼眉,也有点害怕了。 江天麟是江司寒的亲二叔,他都能这样狠毒对待,他更逃不掉。 “天旺你也得保重,”江天麟看出江天旺害怕了,急忙又说:“你有没有钱,借给我一些,可别让人看到咱俩在一起,江司寒报复心很强的。” “这么躲着也不是一回事。”江天旺想了一下,皱着眼眉说:“咱们得反抗!” 反抗? 江天麟心里一阵高兴,他来找江天旺是明智之举。 不只是能借到钱,还能找到靠山,自从他被江家轰出来之后,就等于一点儿人脉都没有了。 活着都难,想搞垮江凌勋更难。 现在借着江天旺,他还想着能东山再起。 “天旺,你有这份志气我很高兴,”江天麟一脸欣慰的表情,“从小我就觉得你有大才,只是被压着,没能舒张开。” 江天旺也是这么觉得的。 江氏处处压制他,从集团总公司后勤,一步步被派去养猪场了! 天天陪着那群猪,就算是诸葛亮,也无力发展了吧? “二哥,我们谈一谈。”江天旺一直和江天麟关系不错。 现在看到江天麟的下场,他真是兔死狐悲,也真的得为自己筹谋筹谋了。 老兄弟俩上了车,把车开出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商谈。 “那个小娼妇去江家之后,江司寒更阴险了。” 江天麟恨得咬牙切齿,“我在张媛宁床上,肯定是那小娼妇捣的鬼。” “她防备着张媛宁,想搞垮张媛宁,才搞了这件事。” 这合情合理,江天旺点着头,也跟着咬牙切齿,“李梦瑶那老毒妇的儿媳,还能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她!” “我们得先给那小娼妇点颜色看看!” “而且,我们这件事也得做的隐蔽些!” 江天麟点点头,“我听说那小娼妇去江大报道了,你儿媳妇不是在江大上班么?” 老兄弟俩商量了很久,江天旺高兴的给了江天麟十万块现金,两人商量着今后就电话联系了。 不把舒默搞臭,不让江凌勋下马,他们俩誓不罢休! “……” 下午舒默和李梦瑶回到江家,晚间参加了江天擎的洗尘宴。 由于今天是礼拜五,之后两天是双休日,舒默就打算在家住两天,陪着李梦瑶和奶奶。 开饭时,全家人都坐好,江凌勋坐在舒默身侧。 两人端端正正坐着,一脸正派人士的脸庞,都垂着手。 江凌勋的大手在饭桌下面握着舒默的小手,温暖的掌温包裹着她的小手。 舒默小脸有点红,怕被人看到,就轻轻的想抽回手。 结果,江凌勋斜眸扫了她一点,手上的力道稍微加大了一点儿,不会弄疼她,但也绝对不松手。 他们俩一点点儿小动作,其它长辈实际上都清楚,都忍着想笑。 想着这小夫妻两,一个礼拜没在一起,这是相互想念了吗? 老太太皱着眉,打算今晚一定要守住门,不能让江凌勋找机会去舒默房里乱来。 他们越是这样,舒默小脸越红,想着他们到底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有偷看了一眼哥哥,只见他俊朗的身体坐的端正,面无表情,表情淡漠。 那样子,看着可正经了…… 一点儿都不像在偷偷,一只一只的捏她指尖。 “吃饭了,你的手还放在下面做什么?”老太太冷眼盯着江凌勋,“你吃饭不用手?” 第180章 撞到胸了? 真是太过分了,人家默默脸都红了,他还在桌子下面搞小动作。 老太太话音落下,家里人包括佣人管家,都没憋住笑喷了。 江凌勋蹙着眉清了清嗓子,把手拿到上边来。 “默默下个礼拜就军训了,不然就请假吧?可别动了胎气,” 老太太一直担心这件事,小孩子还不听话,她就怕舒默不听她的。 全家人听了这件事,都有些担忧看向舒默。 “没事的奶奶,”舒默吃着饭,现在在江家都熟悉了,她也没那么拘束。 和老太太说,“奶奶,我问了老师,老师说女生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不跟着做剧烈运动。” “但是男生不可以请假。” 小丫头乖乖的说:“奶奶,如果有剧烈运动,我就不参加了,老师允许的。” “这……” 老太太还是不放心,江凌勋也微微蹙眉。 关键是这个小傻憨憨,她很没‘分寸’好吗? 要不是她管着她,她总跑跑跳跳的,太活越了。 “就听默默的吧,都18岁啦,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李梦瑶更溺爱舒默。 知道舒默很期盼军训。 但她也嘱咐着:“不可以蹦跳跑,不可以去单杠双杠,不可以拿哑铃,有打枪你得躲着点,声音太大,你和宝宝都会吓到。” “知道了,梦瑶阿姨。” 舒默笑容甜甜的,眉眼弯弯的小模样。 惹得老太太和李梦瑶都满心疼爱,老太太给舒默夹了一块鱼肉,李梦瑶急忙又把鱼肉给夹了出去。 “妈妈,不要给默默夹菜,她喜欢什么,就自己夹了。” “!”婆媳俩又开始争执。 舒默眼观鼻,鼻观口,口朵颐…… 李梦瑶和奶奶两人,不像婆婆和奶奶婆,倒是很像妈妈和外婆。 不过他们俩也有一致的时候,就是吃完晚饭时,和江天擎悄悄商量了几句。 江天擎把江凌勋叫走,老太太和李梦瑶又一起把舒默带去花园散步后,送回卧室。 舒默知道,家里是不希望她和江凌勋睡在一个房间里的。 所以她洗了澡之后,就乖乖的去床上躺着睡觉了。 刘姨陪了她一阵,等她睡着了,刘姨也去楼下佣人卧室去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胸部一阵刺痛,舒默醒来时额头上都冒汗了。 现在怀孕3个多月了,上次胸闷痛了一次,这次又来了。 并且这次比上次剧烈。 她试着用小手揉了揉,结果却更疼了,就蜷缩在床上,痛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好,小姑娘掉眼泪了。 “哥哥……哥哥连信息都不发了。” 她痛的头有点儿晕,小手抓着手机。 不想给江凌勋打电话,可真的太疼了,她就拨通了江凌勋电话。 结果,电话那边显示关机。 舒默蜷缩在床上,眼泪噼里啪啦掉,胸部疼,后来整个上半身都非常痛,动一动都不行。 哥哥呢……睡着了么? 这会儿走廊里,老太太轻手蹑脚的走出房间。 许管家搬着凳子坐在舒默房门口,正在打哈欠,都半夜12点了,他好想睡觉。 “司寒没去默默屋里?”老太太低声问。 那个臭小子很鸡贼,是不是又偷偷溜进去了? “老夫人,”许管家低声禀报:“少爷晚饭后,和董事长谈完,就离开家里了。” 老太太一怔,她怎么不知道? 关键是,她现在不关心江凌勋,她眼里只有舒默。 “他去哪儿了?”老太太低声好奇的问。 “不知道,但少爷走的时候,情绪不太好。”许管家回忆着。 “肯定是集团又有什么工作,哪里出了纰漏。” 老太太挺高兴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她孙子,反而觉得她孙子晚上不回来,挺好的。 “老许,你去睡吧,他晚上不能回来了。”一般这种情况,江凌勋会连夜工作,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更或许,他第二天下午才能回来。 以前就是这样。 许管家点点头,很‘负责任’的,又在房门口守了一个多小时,才下楼睡觉去了。 大约晚间2点多,江凌勋回到江家庄园,脸色冷淡,换了鞋子之后,就直接去了他的卧室。 冲澡时,他右手骨节部位皮肤上,满是破皮肿胀的伤口,涂沐浴乳时有点疼,他微微蹙眉。 洗完澡,他发现他西装外套上有几滴血,冷着俊脸满是嫌弃,把西装扔到了垃圾桶里。 今晚他去找奉景哲了,把奉景哲揍了一顿。 整理好自己,他才穿着睡衣,去了舒默房间。 卧室里关着灯,他脚步很轻,走到床边。 小姑娘睡姿不太好,整个身体打斜在床上,还侧身蜷缩着。 他有点儿无奈,弯下腰抱起她,想把她身体摆正。 就当他大手轻轻探到她脸颊下面时,整个人一怔,因为,小姑娘在哭,眼泪簌簌的,无声的掉。 “怎么了?”他立刻打开床灯。 只见舒默小脸病态的红,哭的眼睛都肿了,好像还发生了。 江凌勋立刻紧张起来,弯腰就要抱她,“你肚子疼吗?” “别碰我。”她声音很虚弱,眼泪还是不停的掉,很难受,“肚子不疼。” “那是怎么了?”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体蹲在床边,紧张担忧的看着她,下意识抬手把她的发丝撩起。 她哭的头发都湿了。 江凌勋一下子心里满是凛冽怒意,小姑娘是不是又做噩梦,梦见舒玉怀那一家子魔鬼了? “哥哥……我……我胸痛,我好难受,呼吸都痛。”舒默声音很小,鼻音浓重,哽咽着。 “你为什么把电话关机了。” 江凌勋蹙着眉,不是他把手机关机了,是他和奉景哲打架时候,手机掉地上踩碎了。 看着舒默的样子,江凌勋心痛极了,下意识大手撩起她的睡裙,想看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痛。 晚上吃饭时候还好好的。 是撞到了? “呜呜~不要碰,痛。”舒默忍不住哭起来。 没人知道,一个人忍受疼痛三个多小时,是多么难熬,她都觉得自己可能疼抑郁了。 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没出息的大哭。 江凌勋更着急了,她从来都很坚强,哭成这样子,肯定很疼的受不了。 “你忍一忍,我看看,是撞到胸了么?”江凌勋大手有些颤抖,平生第一次紧张的额头有些汗。 什么痛会这么剧烈? 不管小姑娘的手捂着胸部,他还是把她睡裙撩起来。 第181章 没有她,我要两个孩子做什么? 舒默痛的清澈的眸光都迷离了,小脸满是病态的红晕和窘迫。 胸部皮肤比其它地方红,江凌勋呼吸一下子急促,他暗骂了自己一句。 自己简直是个禽兽!这种时候怎么还有那种反应? 大手下意识的放在她胸部,皮肤红,又很烫,显得他手有些凉,小姑娘蜷缩了一下,眼泪更甚。 这个病很奇怪,受冷碰一下更疼。 而且那个地方为什么这么烫? 江凌勋立刻把裙摆撂下来,用薄被裹着她的小身体,立刻抱起她就下楼去。 必须要马上去医院。 他着急的下楼,正好许管家没睡熟,起床去嘘嘘。 看到少爷穿着睡衣,好像刚洗完澡,黑发还滴着水。 抱着舒小姐,像抱着个小孩儿似得,当即一惊! 少爷这是在家欲行不轨不方便,要去外面? 不对!舒小姐好像病了,双眼紧闭,好像还发烧了。 “少爷,舒小姐怎么了?”许管家急忙追了上去,担忧的询问。 “默默病了,”江凌勋蹙着俊眉,答了一句就从屋子里出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里下了些小雨,雨滴淅淅沥沥的,江凌勋蹙着俊眉,大手把被角盖住小姑娘的脸蛋,快步朝豪车跑去。 “这是怎么了?”这会儿老太太也被惊醒,她发现看到江凌勋抱着舒默开车走了。 就急忙下楼去,问许管家,“老许,怎么了?” “老夫人,舒小姐病了,好像昏迷了……少爷送她去医院了。”许管家焦急的回答。 什么?昏迷了? 老太太一着急,捂着心口,又担忧又怕舒默出事。 主仆俩急忙把李梦瑶和江天擎也叫醒,又给江凌勋打了电话,询问他去了哪个医院。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了呢? “……” 江凌勋把舒默小身体放在后排座,自己一边开车,一边顺着后视镜镜看着她,怕她摔了。 后视镜里,他清晰的看到小丫头蜷缩着,闭着眼睛,眼泪不停的掉。 他眉头紧锁,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焦急,“没事,马上就到医院。” 小姑娘没有和他说话,痛苦的闭着眼睛。 很快,车子快速的到达美瑞医院。 江凌勋抱着舒默,快速冲进了医院里,“把马尔克斯叫下来。” 总裁来了,前台的四名护士吓得急忙打电话把马尔克斯院长喊下来。 江凌勋一点儿不想让马尔克斯给舒默检查胸部,但这种情况,医院里医术最高的就是马尔克斯。 马尔克斯也怕等会儿被总裁剜掉眼珠子…… 医护人员给舒默抽了血,去做血常规后,马尔克斯拉上干净的蓝色布帘,给舒默做检查。 几分钟后,马尔克斯从布帘里出来,江凌勋急的眼睛上充血满是红血丝。 “总裁,舒小姐估计是急性胸腺炎,是孕期发育导致的,有很多孕妇都会得这个病。” 马尔克斯恭敬的和江凌勋说道。 “为什么会得这个病?”江凌勋蹙着眉,反问。 马尔克斯:“……” 他又恭敬的重复一遍:“孕期胸部发育所致,和情绪都有关系,这种很痛。” 江凌勋闻言,俊眉蹙的更紧,她之前就疼过一次,后来仿佛是好了。 他也就没再担忧,他现在后悔,是不是自己疏忽导致? 马尔克斯看出江凌勋的内疚,“总裁,这是急性的,防不住的。” 江凌勋去舒默身边,大手放在她的脸颊上,疼惜的叹息。 这可怎么办? 要是能让他替她疼,他都愿意。 美瑞医院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确实如马尔克斯所言,是急性胸腺炎。 这个时候,老太太和李梦瑶与江天擎也冒着雨夜,匆忙的赶来。 一大家子着急来医院,都穿着睡衣,特别是江天擎还裹着睡袍,两条腿露着,像穿裙子似得! 一家人都担忧不已。 “舒小姐现在发烧了,” 确诊后,马尔克斯站在江凌勋面前,恭敬的讲:“但是舒小姐怀孕,是不能用抗生素消炎的……” 孕妇生病非常难办,绝大多数药都不能用。 之前封家的一位少奶奶孕期得了急性肾盂肾炎,那种病也是非常痛的。 封家怕用药影响到胎儿,那位少奶奶也怕孩子被药物伤害到,就硬是忍着。 等到生产的时候,肾脏已经化脓了,剖腹产直接摘掉了一个肾。 太可怜了…… 这样的事还屡见不鲜呢。 马尔克斯为舒默默哀,江家和封家都是龙国大豪门,也都是美瑞医院的股份董事。 封家的少奶奶那么可怜,他觉得舒默也肯定得为了胎儿,忍痛。 “就没有药能治好她?”江凌勋眸光冰寒夹杂着怒意。 现在的年代,孕妇得了个急性胸腺炎,还得忍痛不治疗吗? 江老太太和李梦瑶与江天擎听到这个情况,都着急了。 “总裁,不是说没有药能治好舒小姐,”马尔克斯缩着脖子,怕说错话被总裁干掉。 “消炎药都能治好舒小姐,而且预后很好,只是,没有人能肯定的说,药物不会伤害到宝宝……” “打针!消炎。”江凌勋想都没想,冷着脸下命令。 她都痛成那样了,都发烧了,还不打针?还想什么孩子? “等一会儿,”老太太在一旁开口,老人家急的都掉泪了,“再商量一下。” “等什么?”江凌勋目光很冷,盯着老太太,“她这么疼还等什么?你要等着她每天受着罪,生下宝宝,把胸部切掉?” “还是要等着她痛死?发烧烧出脑积水?” “没有她,我要两个孩子做什么?” 两个孩子? 老太太和李梦瑶与江天擎均是一怔。 但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们现在着急。 老太太急哭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让默默受罪,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刁钻的奶奶吗?我也是女人,怎么会心疼默默?” “我是说,有没有一些草药,能治疗这个病,不要立刻打西药。” 老太太说完,江凌勋额角绷着青筋,怒着和老太太说:“奶奶,马尔克斯说,默默会得这个病,和情绪也有关系,之前如果您能理智一点,对她好一点……” 老太太一听,眼泪更凶了,她之前是没少伤害默默。 她孙子最记仇了。 “好了!”江天擎呵斥江凌勋,“你少说几句,现在最重要是如何治疗,你在这里埋怨奶奶,默默就能好了吗?默默又不喜欢听你埋怨谁。” 几个人在病房外面小声争吵,舒默在病房里,听到这些,听到哥哥说她最重要。 小丫头忍不住又掉泪了,哥哥对她一直那么好。 她最爱宝宝,她也不允许宝宝受到伤害。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对大人和胎儿都没副作用的药?”江天擎焦急问。 马尔克斯摇摇头。 所有的药,不能完全无害,而且消炎针打进去,未来宝宝有什么情况,也是未知的。 现在的情况,很难取舍…… 第182章 我是他爹 马尔克斯又补充了另外一点。 这种情况如果不及时治疗,容易合并急性肺炎和心肌炎等等。 “那……”连一辈子在商界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江天擎都心慌了。 他看了看老太太和李梦瑶,下了个决定,郑重的说:“那就打针吧。” 从男人的角度考虑,他支持他儿子的决定。 “孩子不一定能受伤害,医生说的只是未知情况。” “默默的身体最重要,她身体如果垮了,一切都不会好的。” “她是咱们家的儿媳,和若鱼的重要性一样,你们不要忘了若鱼以前受过的罪。” “别忘了咱们家是多心疼若鱼,多怨恨苍家!” 李梦瑶和老太太都含着泪,点着头。 他们是非常盼着舒默肚子里的宝宝,非常爱宝宝,可是他们明白,舒默和宝宝一样重要。 “哥哥……奶奶,”小丫头声音虚弱的在病房里开口。 老太太一听舒默的声音,哭着就进入病房,“默默,奶奶在呢。” 江凌勋和李梦瑶与江天擎也走进病房里。 看到小姑娘的样子,几人都更加紧张了,小丫头本来就瘦,这半夜折腾的,小脸苍白,更瘦了。 “我不打针,我能治好自己。”舒默忍着疼痛喃喃说。 “什么?”老太太和李梦瑶与江天擎都是一怔。 连江凌勋都蹙起眉,她怎么还硬撑着坚强。 “帮我去抓15g蒲公英和10g鱼腥草,煮水。”小丫头虚弱的说。 她从小就学医,这两味药是消炎治疗乳痈,止痛的要药,也是治疗肺炎和发烧的好药,她曾见过外公用这个办法给肺炎的婴儿退烧。 “这……这可以吗?”老太太和李梦瑶着急。 李梦瑶不由得心疼,劝慰舒默,“默默,你先别考虑孩子,这个病是急性的,必须得打针。” “没事的,肯定能治好。”舒默声音微弱,小脸苍白里透着不健康的红。 “另外,帮我去药房买几根35号针灸针。天亮后,帮我把王爷爷请来。” 病房里所有人都很难过,知道舒默是为了宝宝,才不选择如此。 江凌勋疼惜的弯着腰握着舒默的小手,声音地沉温和:“打针吧,那些未知数不会发生的,我们的宝宝会非常健康,如果你不健康,他们也会难过。” 小丫头摇摇头,很坚决。 护士听从吩咐,急忙去准备药汤和针。 半个小时后,舒默喝了药汤,又在全家人和马尔克斯医生惊恐的目光下,把针灸针插进了手和胳膊部位4个穴位。 插第二根针时,马尔克斯很疑惑,又不敢问。 舒小姐这手法,单手进针,穴位又很准确,看着并不像新手。 要没有十年功底,是不会有这样的手法的。 马尔克斯是西医,但他也有中医朋友。 江凌勋有点儿不敢看她给自己扎针,又怕她扎坏了,在一旁伸着手,总想阻止…… “舒小姐,中医讲究腿上的穴位,您不灸吗?”马尔克斯忍不住好奇问。 “不,孕妇不能灸腿部下肢,会活血。” 小姑娘挺虚弱的,但药汤喝过,又针灸了20分钟后,拔掉针,肉眼可见,她就好了很多。 虽然还是虚弱,但烧退了,血液指标偏正常,疼痛也减轻了,不是那种剧烈难以忍受的程度。 江老太太和李梦瑶都暗自叹息信服。 不愧是华远志唯一的外孙女,这孩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并不普通。 半个医生的程度。 能娶到这样的儿媳,简直是他们江家的幸运。 天亮时,老王医生焦急的来了,老人家脸都没来得及洗。 进入病房就急着说:“默默,你怎么回事?” “好啦!”小丫头年龄小,病痛减轻后,就又恢复了俏皮活力。 朝老王爷爷眨眨眼,“王爷爷,我把我的胸腺炎治好了,厉害不?” “厉害个屁!”老王医生气的数落着,“怎么早上才给我打了电话,你给自己吃了什么?” 舒默笑呵呵的说了一下,老王医生很欣慰的点头,“不愧是我徒弟,嗯,有两把刷子!” 老王医生看了舒默的情况后,又诊了脉,重新给开了些药汤。 诊脉时候,老王医生抬起头蹙眉看了舒默好几眼。 这孩子,怀孕了…… “这些没问题吗?”江家人和江凌勋一直陪着舒默。 见老王医生开过药后,江凌勋看着药方,不太放心的淡淡问。 “你是谁?”老王医生一生脾气不好,刚才他就发现了,这个长得很帅的年轻小伙子,一直在舒默身边陪伴着。 舒默还怀孕了,这臭小子是什么人? “我是她老公!”江凌勋无语的说,表情挂着温和礼貌的微笑。 “嗯?”老王医生一怔,又看想舒默,“他说的是真的?” “嗯……”舒默小脸微红。 怀孕的事瞒不住王爷爷,她也不想瞒着,王爷爷医术高明,实际上刚才诊脉时候就已经知道她怀孕了。 “哎唷臭小子!你还敢质疑我!”王爷爷气的拿起手里的笔,敲江凌勋头两把。 真是的,要是他手里有个本子,他得用本子。 舒默从小就特别乖,现在又是他徒弟,这臭小子怎么让他徒弟怀孕了? 默默还是个小孩呢。 一定是这个臭小子勾引了默默! 这小子长的这么好看,像个狐狸精似得! 早上卢秘书他们也来了,江天擎李梦瑶老太太,和卢秘书他们看到江凌勋被老医生用笔敲头。 长辈们没觉得有问题。 卢秘书吓得急忙阻止,他们总裁高贵的头颅,平生就没人敢敲。 不过,卢秘书刚要阻止,江凌勋扫了他一眼,他只好舔舔嘴唇,站在一旁干着急。 “你姓什么?叫什么?你爹是谁?你妈是谁?你家干什么的?” 老王医生气的质问,“你和默默结婚了?到底结没结婚?不要脸!这个事你想怎么办?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推卸责任!” “呃……”江凌勋无语,但越看这老头儿越是顺眼,对默默很慈爱。 默默的父亲很差劲,娘家那边也没什么真的关心她的长辈。 老王医生却对她很好。 虽然他的头被敲了,可他莫名很尊敬老王医生。 “我是他爹!”江天擎在一旁说道。 第183章 你身体很好 这话音落下,李梦瑶一下子笑喷了,跟着丈夫补充一句:“我是他妈。” 江奶奶也在一边笑,“我是他奶奶,您打的好,我孙子该打。” “默默是我们江家的宝贝,您放心,我们不会让孩子难过,让孩子吃亏,婚事正在筹备。” 舒默忍着不敢笑,心里暖暖的,又想到。 要是爸爸和江家人见面,也是这样‘和谐’该有多好呢。 可是没有如果。 “我徒弟没事,昨晚自己开的药非常好,”老王医生对江家还是不太满意,数落了几句。 “你们都出去。” 江家人和江凌勋都乖乖的从病房出去了。 只剩下舒默和老王医生,舒默在老王医生的注视下,小脸有点红。 她年龄还小,突然被人知道了怀孕,有男朋友,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我没责备你的意思,”老王医生回头瞧瞧门外。 “这个事儿吧,首先,证明你身体很好,雌性激素分泌正常,才有心情找对象……” “所谓……阴阳……” 舒默一听,又气又害羞,忍不住呵斥老王爷爷:“王爷爷!您闭嘴!” “好好好,我这不是安慰你吗?”老王医生又来了调皮劲儿。 “你也这么大了,找个对象是应该找的,不找才不对呢,不找,你就是有病!” 舒默:“……” “其次,”他郑重的说,“我看这一家人还不错,对你是真心的,那女婿也挺好的。” 舒默一怔,刚才王爷爷对哥哥他们瞪来瞪去,一副不顺眼,原来是印象还不错啊。 “他们家,是做什么的?”老王医生问。 有没有经济实力,能养得起他徒弟? “他们家养猪的。”舒默悄悄和王爷爷说。 “那还行。”老王医生点点头。 养猪的挺好,起码家里不缺肉吃。 中医老了都不太在乎钱了,因为本来就有钱,再一个哲学感知强大。 小闺女找个生活不错,对她好的就可以,这比什么都强。 “是养猪集团。”舒默又骄傲的补充一句,“集团,代表有很多头猪。” “夸一句,你还替她们家喘上了!” 老王医生撇撇嘴,“你得好好学医,赶明你婆家得了猪瘟,你还能控制。” 他是认真这么说的。 老人家又吩咐几句:“下礼拜6,你得去医馆找我,跟我坐诊,你不去,我就骂你!” “……” 舒默的病控制的很好,老王医生只给舒默开了一天的药,怕他吃多了体寒,对胎儿不好。 下午时,舒默在病房躺着,认真看书,王爷爷让她背书。 为了猪!她也得学习! 奶奶和江凌勋,与江天擎,得知老王医生是华远志的至交,又是舒默的师父,就一起热情的,请老王医生下馆子吃饭去了。 李梦瑶和刘姨在医院陪着舒默。 三个女人在病房里,李梦瑶喂舒默吃着西瓜。 刘姨正在擦屋子,正擦着,抬眼突然看到一个‘木乃伊’。 吓得刘姨尖叫了一声:“妈呀!” 舒默和李梦瑶也一怔,转眼朝病房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脑袋上裹着纱布,掉着胳膊,胳膊上打着石膏,上半身尤为惨烈的男人,站在房门口。 脸上只被厚重的纱布裹着,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样子不怪刘姨吓了一跳,乍一看,谁都有点害怕。 特别是那两只眼睛,应当是肿了,目光莫名其妙的显得幽怨。 “您是……”李梦瑶站起身来问。 “我是奉景哲!”男人的嘴在纱布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啊!”李梦瑶一愣,昨天中午看到奉景哲时,他还一表人才的。 “小奉总,你出车祸了?”李梦瑶下意识问。 他才没出车祸,奉景哲很不悦,心里压着气。 他这副样子是拜江凌勋所赐,昨晚两人见面,先是谈了一阵。 当他说,他不在乎舒默怀孕了,也不在乎舒默要生下孩子,他要娶舒默回奉家,之类的话之后。 江凌勋就揍了他一拳,于是两人就扭打到一起。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打过江凌勋,后来就成了这副样子。 那该死的江司寒也没好到哪儿去,被他打的咳嗽了,手上的皮肤也破了! “我能和舒默单独谈谈么?”他保持着礼貌,嘴巴在纱布里唔唔的说。 “这样不好,你有什么事想和默默说?也不用避讳我啊。”李梦瑶摇摇头,拒绝。 今天她总觉得奉景哲那两只眼睛里阴气森森的。 求爱不成反成仇的事,她见的太多了。 当初江天擎就因此,差点儿没把她扔海里淹死。 她根本不允许奉景哲和舒默单独交谈。 “江夫人,舒默有单独和我见面的自由吧?”奉景哲冷声说。 “梦瑶阿姨,你让他进来吧。”舒默坐在病床上,淡淡开口。 即便李梦瑶不愿意,但还是尊重舒默的想法,带着刘姨出去了,又把门虚掩,主仆两个在门外听着。 奉景哲走到舒默面前,站住脚步,两只眼睛看着舒默。 “奉总,您怎么受伤这么严重?找我有事?”舒默问。 她和奉景哲的婚约,她已经解除了,但是奉家又不答应,她躲着也没用。 只想早点谈一谈,把这件事解决好。 “你怎么也病了。”奉景哲看着舒默,她的脸颊今天有些苍白,不健康。 昨晚他就听说舒默也住院了,但舒默的病情保密,他让秘书调查,也没问出来。 “我有点儿小感冒。”舒默不想说自己的真实病情,又问,“你呢?” “和你男人打架打的!” 奉景哲冷笑一声,声音非常幽怨,看来江凌勋没告诉舒默这件事。 和哥哥打架打的?舒默一怔。 “你是我未婚妻,他却抢走了你,我们俩打起来是正常的,不怪他,也不怪我。” 奉景哲站在病房里,身体站的笔直说。 那怪谁?舒默皱着小眉头。 哥哥回来,也没说这件事,她今天才知道。 “怪你!”奉景哲冷声说:“你分明知道我们之间有婚约,你还和他在一起,你根本就没尊重过我!” 他说着,鼻音都重了。 舒默又蹙了蹙眉头,“抱歉,我认为这件事谈不上尊重与不尊重,我有我的原因,你也可以找个更好的女孩子。” 先不提其它的,只说她跟哥哥在一起,是那天晚上喝了有药的牛奶,又被王春晨追赶。 “奉总,找个你喜欢的女孩吧。”舒默一直不觉得,他会真的对喜欢自己。 不过是碍于面子,或者什么情绪,不甘心吗? “我17岁时谈过一个女朋友,被爷爷拆散了,不过我也没多喜欢她。” 奉景哲吸了吸鼻子,“我因为知道不能娶她,只拉过一次手。” 第184章 女王陛下,请下车 “这么多年,我为了你,拒绝过无数个女人,” “我知道你年龄小,我太早找你,怕你思想和心理会歪曲,”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有未婚妻,她叫舒默。” “可你呢?你一点儿,都没把我当成一回事。” 奉景哲心里非常委屈,他说的都是实话,没掺一点假。 他很难过。 包括现在,假如没有江司寒横插一脚,他见到了舒默,也会好好疼惜她。 甚至,他觉得她现在都还小,他都不会碰她的。 江司寒那个畜生,却让她怀孕了。 他怎么可能不恨江司寒? 舒默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也没想到,他从前时,心里也把她放在了重要的位置。 之前还没相认时见面,有一次他讲什么:“你开价,我包养你,钱你随便开价……” 那时候她就对他没什么好感。 现在……实际上也一样,没任何好感。 所以说,第一印象太重要了。 “抱歉,”舒默叹了一口气,“奉先生,算我对不起你吧。” “但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我不喜欢你,就算没有我哥哥江凌勋,我也一样不喜欢你。” 拖泥带水不是舒默的风格。 她和奉景哲不能在一起,和哥哥无关。 另外,如果没有宝宝,她不可能这么早谈恋爱,结婚生子。 她以前的想法里,在学业未成之前,根本就没想过谈恋爱! 舒默不喜欢拖泥带水,奉景哲却满目怒意。 “你在保护他?”他气笑了。 “他又不是你对手,”舒默指的是家势方面。 开养殖场,和开药业集团的,哪个更厉害? “奉总,如果你心里有气,不要再找他了。我们之间也算了吧,我和你说过,我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他的缘故。” 之前奉爷爷也扬言要找哥哥麻烦,舒默有点担忧。 她强力护夫,奉景哲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护着江凌勋,他简直要气死。 是江司寒找他的好吗?他被江司寒打成这样,舒默却说:他不是你对手。 他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超级大笑话,舒默心里,他根本一丁点儿位置都没有! 他突然非常恨舒默,非常非常恨! “你会后悔的。”奉景哲气的眼睛都红了,咬着牙。 舒默看着他,最终选择沉默。 其实说什么都没用。 “……” 奉景哲气愤的离开了病房,李梦瑶和刘姨急忙回到病房里。 这小奉总还挺深情的,刘姨好奇的站在病房门口,朝外面看看。 就见过了不多久,奉景哲就擅自拆掉了纱布,只胳膊挂着石膏,披着西装和秘书一起出院了。 李梦瑶在这儿,刘姨就没多嘴多舌和舒默汇报。 奉景哲离开医院后,就让秘书开车去了下榻的酒店,最近他都不愿意回别墅去。 回到别墅,就能想起舒琳在那里住过,想起她就厌烦! “她说她不喜欢我,所以我等也没用。”到了下榻酒店房间,奉景哲坐在沙发上,浑身肿胀疼得要命。 秘书低着头,一副默哀的表情,拍着马屁:“奉总,您值得更好的女人,舒小姐那种女人,也就只能配得上江司寒那个人渣!” “你意思,我配不上她?”奉景哲听什么话都不好听!气的反问。 秘书:“……” “我当然知道,不值得。” 奉景哲20多岁了,平生第一次气的有点想哭。 他等着她长大,等了那么多年!为了她拒绝了无数个女人。 他但凡要是坏一点点,早都满世界情妇了。 还不是怕将来和她成婚后,怕她生气烦恼吗? 他觉得自己做的真的够了,可她呢?和别人谈恋爱,怀孕……还保护着那个人渣! 空气里仿佛都是酸味儿,好似醋坛子打翻了。 奉景哲小臂骨折了,但他依旧掏出手机,不顾秘书的阻止,忍不住给舒默发信息。 “我真的爱你,你给我们之间一点儿时间,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会让你满意。” 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这样低三下四对一个女人。 是真的喜欢。 此时,舒默心情也有点不太稳定,胸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她忙想转移注意力。 就收到了奉景哲发来的这通信息。 她沉默的凝视了一阵,最终选择不回复。 她和奉景哲根本没可能,今天她该说的与想说的都说完了。 所以尽早不联系,也是对奉景哲负责任。 她没回信息,奉景哲等到了天黑,把秘书遣散后,用左臂倒了一杯酒,站在窗口一饮而尽。 该死的女人!讨厌的女人!没良心的女人!混蛋! 他喝了很多酒,不知道是几点,晕沉沉的,觉得浑身也不疼了,心里的痛苦仿佛也消失了。 电话铃声响起,“奉总,警局那边说,舒琳的关押时间到了,奉总,让她出来吗?” “继续关。”奉景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舒默的病情来得快,去的也快。 包括江凌勋都没想到,过了两天,小丫头一切指标都正常了。 老太太和李梦瑶都暗自惊叹草药的魅力。 那些草药基本上都是药食同源的,孕妇吃了对胎儿没任何影响。 礼拜一时,舒默已经完全康复了,王爷爷说让她注意不要感冒,因为这种病总是伴随着流汗,人一流汗,就容易受风感冒。 这个礼拜开始军训了,而且然然这个礼拜也要来报道。 虽说老太太不同意,舒默还是坚持去了江大。 “向左转,向右转,向前看,稍息!”学校从军队请来了很多名年轻英俊的教官,给大一新生军训。 舒默开心的和朱溪站在一起,听从指挥。 “男生一排,女生一排~” 这次军训,法律系和工商管理系一起训练,都在北足球场,舒默发现闵雪也来军训了。 两个系一共200多人。 闵雪一个人在工商管理那队里站着,而董胖子则是离她远远的。 这一对儿好闺蜜闹掰了么? “她昨天就回学校了,”朱溪和舒默说,“那个胖子和她闹掰了。” “哦。”舒默点点头,不太关注了。 “江颜和她还蛮不错的,但她家破产了,他爸在破产之前,向她私人账户转了1000万。” 朱溪的信息总是很灵通。 “你怎么知道呢?”舒默问朱溪。 “山人自有妙信!” 朱溪嘻嘻一笑,“不过她也不敢太蹦达了,就怕……” 朱溪说这些,舒默没太感兴趣,不过,就怕什么呢? “就怕银行查她呗~” 这会儿,闵雪满眼恨意盯着舒默,该死的舒默,要不是她,她也不会错失拯救闵氏的机会。 不会因为被关在警局,连她爸脑出血,都不能侍奉床前!落得个臭名声,还不孝顺父母!~ 她恶狠狠的盯着舒默,舒默也抬起头看她。 这时,一辆风骚的兰博基尼限量款红色跑车,从学校外面开了进来。 车子开到了操场附近,就停了下来。 封恒飞一身休闲西装跳下车,然后跑到副驾驶处拉开车门,“女王陛下,请下车!” 第185章 妹妹吐了 “你有病啊?”姜然然气的嘴都抽了。 她根本就不同意封恒飞来送她,结果,他就非要来。 还非弄得这么张扬。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她,她觉得特别窘迫。 要不是她的腿现在还不利索,早都踹他一脚了。 封恒飞那辆黑色豪车,因为上次和闵雪的新闻,被他扔回车库,不再开了。 等着过几天卖掉。 现在他新订购的商务越野还没发来,就开着他平时出去玩时,开的这两红色兰博基尼。 现在满操场的人,都盯着姜然然和封恒飞两个人。 封恒飞性格天生张扬招摇,成了瞩目的焦点,他还觉得蛮舒适。 可姜然然一点儿都没觉得好。 “老婆,正好军训呢,我送你过去~”封恒飞笑容满面,就要扶着姜然然去军训场地。 礼拜日下午,姜然然已经做好了入学手续了,今天来学校时也换好了军训服。 姜然然甩开封恒飞的手,皱着眉一瘸一拐的朝这边走。 她腿还没好利索,舒默就跑过去,惊喜又开心,“然然。” “默默!嘿嘿,宝贝。”姜然然看到舒默,就高兴的也要跑过去抱舒默。 她腿不好,腿脚一点儿都不利索。 舒默跑到她面前,两个小姑娘高兴的抱在一起。 一起读江大,是舒默和姜然然共同的理想,因此,他们俩高中三年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中间又出了很多差头,舒默落榜。 所以两个小姑娘同时都哭了。 没人能理解他们俩的心情。 封恒飞无语极了,他们俩怎么这么热情且‘相爱’啊。 操场上的同学们也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本来姜然然的到来,就够拉风了。 再加上最近因为和闵雪硬钢的舒默,大家更好奇了。 “那个女孩子是瘸子么?好可怜哦。”有女孩子小声唏嘘,以为姜然然是个瘸子。 “该不是身残志坚吧?” “你没看她男朋友开的车吗?小一千多万,她身残志坚什么啊?”也有酸溜溜的反对声音。 “诶?不对,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是封恒飞!封少!”有人惊讶的尖叫起来。 封恒飞在网络上也是个大红人,经常以换女朋友登上热搜。 人长的帅,还有钱,龙国著名的:国民老公! 人群里,闵雪先是发愣,紧接着,眼睛里满是嫉妒和狰狞,由于太过于愤恨,眼睛通红。 她知道封恒飞有女朋友,但她不在乎,那天才投怀送抱,主动勾引封恒飞。 不过,即便如此,她看到封恒飞对另一个女孩子这般殷切温和,实在是忍不住吃醋。 封恒飞满眼都是姜然然,却把她当成泄欲工具!她哪里比那个瘸子差啊? 她求封恒飞帮忙求情,封恒飞都把她给睡了,都不帮她! 她又嫉妒又怒。 另外,她的眼中钉舒默,怎么和封恒飞的女朋友关系这么好? 她想到这,强忍着发疯,扭着腰走到舒默和姜然然面前,一笑:“舒默,这位同学是谁啊?你朋友吗?介绍一下吧。” 舒默微微蹙眉,总觉得闵雪不怀好意。 姜然然很不解,默默在江大交了新朋友吗? “你好,”闵雪伸出手,朝着姜然然,“我叫闵雪,是舒默的室友,很高兴认识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闵雪? 姜然然一下子想起前几天的新闻,闵雪在封恒飞的车上,未着寸缕…… 姜然然满眼怒意,说实话,至今她也不信那天是金秘书和闵雪在车上做那种事。 一旁,封恒飞站在姜然然身后,目光阴冷的盯着闵雪。 这个闵雪怎么也在江大? 他猛然想起来,新闻里提过闵雪是江大的学生,但之前他没深想,没想到今天会再一次遇见闵雪。 他用强烈警告的目光盯着闵雪,敢和姜然然胡说八道,他对她不会手软! “你就是前几天车振的女主角?”姜然然可不是好惹的,笑呵呵盯着闵雪。 “!” 闵雪一下子又气又难堪,没想到封恒飞的女朋友会当众这样不给她下来台。 背后,很多同学都窃笑起来。 太好笑了,闵雪就不能消停一点儿吗?乱攀附什么啊?自取其辱。 “那个视频不是我,同学,你别血口喷人。”闵雪为了挽回面子,咬着牙说道。 “那也许重名吧?”姜然然笑道。 闵雪偷偷看了眼封恒飞,转身昂着头,硬撑着面子回到了人群里。 她心里有个一个计划。 “好了!”教务处一位年轻女老师走过来,冷声呵斥:“舒默,军训期间不是让你随便出列的!你懂不懂纪律?招蜂引蝶的,太不要脸了!” 舒默扭过头去,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教务处老师,蹙起眉头来。 “老师,如果我违反了纪律,你批评我是可以的,但你人身攻击就不行了,你身为老师,因为我不知情而违反纪律,就说我不要脸,你的师德呢?” 舒默当仁不让,冷眼盯着这位女老师。 女老师一时语钝,气的面红耳赤:“还不快站回去?” “刚才那个女生也违反纪律了,你怎么不说她?”姜然然瞪了女老师一眼,甚是看不惯这种没素质的老师! 竟敢在她面前欺负默默! “你也赶快进队!”女老师在新闻里看见过封恒飞,所以对姜然然态度就好了很多,不敢顶嘴。 “是啊,”封恒飞冷笑一声,“这位老师年纪轻轻,就这么为人师表吗?我看你应该道歉吧?女孩子见到闺蜜太激动,违反了一点儿纪律,就招蜂引蝶不要脸了?” “敢问,谁是蜜蜂,谁是蝴蝶啊?” 舒默是姜然然的亲闺蜜,又是他好兄弟的小娇妻,他怎么可能饶了这位女老师? “……我……”女老师面红耳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来台。 “你可真是很要脸啊,亲爱的女老师,给我妹妹道歉!”封恒飞目光冷冰冰,凝视女老师。 妹妹? 同学里炸开了锅,原来,舒默是封恒飞的妹妹?是表妹吗? 整个学校,只有这位教务处女老师清楚,舒默根本就不是封恒飞的妹妹。 现在封恒飞让她道歉,她面子受不了,但不道歉,封恒飞好像想把事情闹大。 “好了好了,封少,您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员,您老人家快回去喝茶吧。”教务处主任笑呵呵走过来,他认识封恒飞,私交还不错。 他趴在封恒飞耳边说:“这位小张老师,是江天旺江总的儿媳妇,你们都是亲属,可别闹了,伤了和气。” 江天旺是江司寒的叔叔,江司寒和封恒飞是发小好兄弟,所以说,都是一家人。 封恒飞明白了什么,冷笑着点点头,“哦,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找我妹妹麻烦呢。” “我不管是谁,必须道歉!”他抱着肩膀说道。 “这……”教导主任都无语了。 比起江天旺一家,他更怕封恒飞这尊大佛。 张玫枚很难堪,咬着牙和舒默说:“对不起舒默同学,是我用词不当。” “没关系,我会听从您的话,遵守纪律。”舒默说完,就拉着姜然然的手,打算去站队。 “老婆,妹妹~你们俩好好军训哈,我会想你们的~”封恒飞这个显眼包,站在人群外,风骚的投过来一枚飞吻~ “呕~”正好今天舒默有点儿孕吐反映,当场就差点吐了。 “……” 同学们没忍住笑喷了,人群里笑声此起彼伏。 姜然然黑着脸:“……” 封恒飞瞪着眼睛:“……” “默默,你先军训,”姜然然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忽然又站住了。 “我和恒飞去寝室送被褥,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186章 闵雪 “我陪你去吧,”然然腿不好,寝室还没有电梯。 封恒飞一个男人,估计女寝是进不去的,舒默就要跟着她。 “你别去了,你没看那个灭绝师太的嘴脸吗?”姜然然瞪了张玫枚一眼。 她可谁的面子都不给,敢惹她和默默,她不找张玫枚的茬就不错了。 “放心,我会注意身体的,你真的不要和我一起去。”姜然然拍了拍舒默的肩膀,“等我回来。” 舒默不放心,但还是点点头。 看着姜然然一瘸一拐的,又朝那辆红色限量款兰博基尼走去了。 封恒飞急忙迎上来扶着姜然然,“我自己去就可以啦,我抱你上车啊?” “不用。”姜然然声音冷冷的。 封恒飞:“……” 军训人群里又开始小声讨论:“封恒飞的女朋友好冷酷啊。” 舒默蹙了蹙眉,这情景,和以前不太一样,然然以前对封恒飞特别热情,很小女孩的娇柔。 这是怎么了?两人吵架了吗? 然然瘦了好多啊,比前几天还瘦。 “老师,我肚子有点疼,去一下卫生间。”这时闵雪举起手请假。 张玫枚点点头,同意了。 闵雪就扭着腰朝主楼去了。 舒默皱着眉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闵雪不坏好意思,不想干好事似得。 “默默,你和刚才那个女孩,封恒飞的女朋友,是好友?”大侦探朱溪问。 舒默看看她,点点头:“是啊。” 不过,她觉得朱溪的问题,哪里不太恰当,反问:“你为什么不问,封恒飞是不是我哥?” 这件事,同学们不都很惊奇吗? “因为他不是你哥呗,你们五官看不到一点儿五代内血亲的容貌。”朱溪嘻嘻笑了,“我当侦探可是很专业的,所以就分析出,实际上你和他的关系,是从他女朋友那论来的。” 舒默笑着夸奖,也没当真,“大侦探,你真棒。” “你多关心点你朋友吧。”朱溪说。 这会儿又开始站队,准备正式军训了,两人就没再继续聊。 姜然然上了封恒飞的车后,就绷着脸。 豪车很快开到了女寝楼下。 封恒飞笑容满面的跳下车,“然然,我搬东西,你在楼下等我,好不好?” “不好。”姜然然冷着脸,微微蹙着眉。 刚才那个叫闵雪的女生,和封恒飞之间的气氛很不正常。 她不信封恒飞和她没有关系。 女孩子的第六感准的可怕。 “你真的没有骗我吗?”姜然然问。 封恒飞心里一紧,也皱起眉,“你为什么还不信我?” 他心里也烦躁起来,本来他就因为这件事恼火,现在压不住。 见鬼了?今天居然又遇见那个闵雪了!倒霉。 他还想这辈子,这件事都人不知鬼不觉的算了。 “见到一个同名同姓的,你就怀疑我,以后一辈子都怀疑我吗?” “我们之间还能好好的了吗?” 他那股子少爷脾气来了,怒道,“姜然然,你要是这样的人,咱们就分手,我受不了你这张臭脸!” “那就分手。”姜然然脾气从来都不好,气冲冲说完。 就下车,抱着行李,一瘸一拐的走进女寝大楼。 看着姜然然的背影,封恒飞蹙着眉,心烦意乱。 突然又舍不得她,追上去,拉住她得手臂,“然然,我们好好的,行不行?不要在因为不重要的人和事情吵架了。” “我爱的是你,在我心里,没人比你重要。” “我们好好的,别生气,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很难听。” 他拉着姜然然的手臂,乍然看到姜然然掉眼泪了。 顿时急的说:“是我混蛋好吗?别哭啊。都怪我。” 姜然然掉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好像变了,变得没那么开朗乐观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无论如何,都乐观不起来。 她突然好脆弱,哽咽着:“恒飞,你别骗我好不好?我很傻的。很傻很傻,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我会崩溃的。” “你如果不爱我,可以离开我,但别伤害我。” “哪有!”封恒飞一下子心里抽痛,就连他以前和井海莉在一起时,都没这么强烈的心痛感。 他一着急,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没有!绝对没有!” 他是真的想抽自己耳光,他确实是用姜然然替代井海莉,但姜然然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他希望她一辈子都开心幸福,他舍不得她有一点儿难过。 要是现在给他一次机会,他那晚绝对不会精虫上脑碰闵雪。 “真的没有骗你,骗你,我出车祸。”他咬着牙说,“谁敢骗然然,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姜然然掉着泪,抱住他,“我信你,以后不再怀疑你了。刚才对不起。” 多单纯,多好骗的女孩啊。 封恒飞非常痛恨自己,也很鄙视自己,怎么可以…… 他打算这件事就当成一辈子的秘密,永远是个秘密,不会被掀开的秘密。 “封总,姜同学,你们还没上楼啊。” 突然,闵雪从后边跑过来,脸上像覆盖了一层面具似得,一脸的笑容。 姜然然皱了皱眉,封恒飞眸底也迸出一抹子凛冽。 阴魂不散! 她究竟想怎么样? “姜同学,我正好去寝室换衣服,我帮你拎行李吧。”闵雪一片热情,满脸都是友好。 “好啊。”姜然然冷笑着点点头,“那还真是麻烦了。” 她从不避讳麻烦,她感觉到闵雪是故意追来的。 既然都追来了,她就要知道,闵雪想干什么? “不用你。”封恒飞拉着姜然然的行李,冷眼盯着闵雪,“多谢你的好意。” “哎,男人不可以进女寝啊,你去不方便的。”闵雪一脸巧笑倩兮。 “是的,恒飞,你放心吧,闵同学这么热情帮助,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姜然然冷声说。 封恒飞蹙了蹙眉,捏了捏太阳穴。 于是,就看着姜然然一瘸一拐,和闵雪两人拎着行李进了女寝大楼。 “闵同学,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啊?”进了大楼,姜然然就冷声问。 “没有啊,姜同学,我和舒默是室友呢,只是帮你个忙而已。”闵雪语气无毒无害。 但是眼底里满是嫉妒和恨意,很清晰。 第187章 永远的秘密 姜然然笑了笑,没再做声。 姜然然的寝室安排在5楼,她腿不好,走的很慢,闵雪就慢慢等着她。 等到了5楼,去了寝室,把东西放下。 闵雪就立刻迅速的走出去,快步朝楼下跑。 “……”姜然然眼底里的光彩昏暗,看着她的背影。 她真的好‘聪明’啊! 跑得这么快,是知道她追不上,争分夺秒是要做什么,她能不知道吗? 闵雪迅速的跑下楼,把姜然然甩的很远。 她冷笑一声,那个瘸子上个楼都要差不多半小时,下楼肯定更慢了! 等姜然然下楼时,她事情已经办完了。 封恒飞看到她迅速下楼,也知道怎么回事,绷着脸就要进女寝。 “封总,女寝,男人不能进去啊,呵呵,我可是给您留了很大的面子哦~” 闵雪盯着封恒飞。 这个男人真的很帅,又是龙国顶级富豪,可惜他太渣了,根本就不帮她。 可是天助她! 封恒飞没搭理她,还是想进入女寝,去迎姜然然。 “封总,我可没和您女朋友说,咱们俩的事,呵呵。”闵雪冷笑着,语气里带着威胁。 “你敢?”封恒飞回头,目光里满是杀意。 他玩儿过的女人太多了,就没任何一个能威胁他的。 要不是他不舍伤害姜然然,也不可能让这个闵雪如此蹦达。 “封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也是您的女人啊。”闵雪恬不知耻的笑道,“您在我身上驰骋时,真的好帅啊,我好爱您。” “疯子!”这话如果是以前,他和哪个女人调情时候听见,指不定还助兴了呢。 可现在封恒飞听见,怎么觉得如此恶心! “您腹部有红色的胎记哦。”闵雪说着,就朝封恒飞靠近,扭着细腰,“那个瘸子得半个小时能磨蹭下来,我好想您哦~” “滚!”封恒飞咬着牙,几乎在齿缝间挤出这句话。 他就没见过哪个女人有这么恶心的。 “您要不要,我大声说一说,您身上的胎记啊。”闵雪疯了一样,眼泪汪汪,“你何必羞辱我?我说了,我也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这么残忍。” 封恒飞也几乎要让她逼的发作了。 如果不是怕声音太大,被姜然然听见,他现在就会弄死她!揍得她说不出这些威胁又剧烈恶心的话。 “你究竟想怎么样?”封恒飞厌恶的盯着她,声音尽可量压低。 “我要你帮我,让我们闵家东山再起!”闵雪也咬着牙,泪流满面。 她知道,如果想让封恒飞帮她,最关键的就是,暂时不要让姜然然知道这件事。 封恒飞那么在姜然然,如果姜然然知道了这件事,她还怎么要挟封恒飞? 听闵雪说完,封恒飞冷笑起来。 把闵家搞垮,是江凌勋的意思,再一个,如果闵家没违反商业合作,江凌勋也不会下狠手。 也就是说,闵家问题很大。 闵雪还想让闵家东山再起? “如果你帮我,我绝口不提我们之间的事,不会让姜然然知道一切。” 闵雪咬着牙补充。 “不可能,你少做梦。”封恒飞冷笑起来,“收回你的野心,我不可能帮你。” “我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我可什么都不怕。”说着,闵雪就解开上身的裙子扣子。 “你疯了!”封恒飞忍着打人的冲动,气的血气上逆,眼里都充了红血丝。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怕,如果你不答应我,那咱们现在就把事情闹大!让你女朋友,和所有人都看看。” “我什么都不在乎。”封恒飞从来就没被任何人威胁过,目光厌恶的盯着她。 “我也什么都不怕,让全世界人知道你睡过我,指不定我还能成名呢!” 封恒飞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为了目的,竟然如此。 这时,就连寝室老师都惊讶的从窗户里探出脑袋来看。 这是什么情况啊? 而且,姜然然在一步一步的下楼,也马上要到一楼了。 “你穿起来!”封恒飞急了。 “封总着急了吗?真是个急性子!”闵雪已经把上半身的裙子脱掉了,穿着一件内衣站在女寝门外。 “封总,我美吗?那天晚上您没看清楚,也没细看,您再看看……喜欢我吗?” “如果您喜欢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要名分,还替您保密。” “!” 封恒飞真的要被逼疯了! “行了!你穿上,今晚去容桂别墅找我!”封恒飞咬着牙说,“晚上我们详谈。” “谢谢封总。”闵雪见得逞了,就慢吞吞的把裙子穿好。 这会儿姜然然扶着楼梯把手,也下楼来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然,腿没疼吧?”封恒飞压着刚才的恼怒,走上前去,很担忧姜然然。 “没疼,很好。”姜然然露出笑容来,“恒飞,你走吧,周六见哦。” “给我抱一下。”封恒飞笑呵呵上前,想要抱姜然然。 但姜然然推了他一下,笑着说:“抱什么啊,不想抱。” “……” 这会儿闵雪还没走,站在旁边,努力挤出一脸笑容。 她虽然是想依靠封恒飞帮她家,但她怎么可能会不吃醋? 凭什么? 凭什么封恒飞对待她时,就那么冷戾。 对待姜然然时,就这般的呵护爱惜。 “那我送你去操场军训,我都和你们教导主任说了,你腿不好,跟着参与就行,别做剧烈运动,还有你闺蜜,她也不能剧烈运动,你照看着点儿,凌勋那边也挺担心的。” 封恒飞嘱咐着姜然然,一边送她回操场那边。 “嗯,我知道的,默默也不可以剧烈运动,”姜然然淡淡说。 默默肚肚里还有宝宝呢。 “我能照顾好她,她也能照顾好我。” “我们俩在一起,用不着你们任何人了。” 见这样的状况,封恒飞想,这丫头被刺激精神不好了? 自言自语的,封恒飞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 他现在特别想下跪道歉,说开一切,只要姜然然能原谅他。 可他也知道,姜然然性格大方,但眼里也容不下沙子。 所以,他宁可付出很大的代价,也一定要瞒着这件错误。 他怀念起住院时的姜然然的,那时的她好可爱,无忧无虑…… 两人在前面慢慢步行,闵雪满眼恶毒的望着两人的背影。 第188章 有人约她 她好希望,被封恒飞如此呵护备至的女孩,是她,不是姜然然。 姜然然回到操场后,舒默发现她情绪低落,很是担心。 于是就拉着她的手,给她介绍朱溪。 “你好,姜然然是吗?”朱溪大侦探开心的笑了,实话实说,“你和舒默还真是像诶,你们俩是不是有十多年交情啦?” “当然啊,默默是我看着长大的。” 女孩子在一起,聊得开心,心情就好了一点儿。 姜然然又开始俏皮搞怪。 三个女孩子在一起笑喷了,舒默又想气又想笑瞪了姜然然一眼。 中午时,三人还一起去了简西餐厅吃午饭,现在舒默有钱了,打算中午买单。 三个女孩吃着饭,姜然然问了几句闵雪的事。 这时,一个男生走到餐桌前,有点儿羞涩的看着三个女孩。 “呃……我叫马星宇,是工商管理系的,那个……舒默,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这男生很艰难的说出口。 舒默长的漂亮,皮肤雪白,身上又有一种恬静的气质,他今天上午军训,眼睛就没离开过舒默。 “啊?”舒默一怔,叼着个蜜汁鸡翅。 她又不傻,当然知道马星宇什么意思。 “不怎么样,我晚上有饭局。”小丫头很直白的说,“很高兴认识你,但我挺忙的。” 直白又委婉的婉拒! 马星宇一下子脸就红了,站着不想放弃,找了个话题,“咱们学校大一新生真是人才辈出,你是封恒飞的妹妹,江颜是江司寒的妹妹……” 这是说的什么话? 舒默笑笑,“呃,我不是封恒飞的妹妹,我们只是朋友。” “啊……” 这马星宇再也找不到话题了,尴尬的转身走了。 “哈哈,默默,你被追求了哦。”姜然然坏笑。 舒默却没当回事。 等三个女孩回到寝室后,发现江颜也在寝室里。 朱溪打趣问:“闵雪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啊?” “哦……哦……”闵雪不在,江颜就很胆小,嗫嚅着:“她说她晚上有事,说回家换衣服赴宴。” “啊。” 朱溪也不想和她在说话了,就和舒默与姜然然说。 “那个马星宇,是马家唯一的继承人,马家,你们听说过吗?奉西钢铁的马家。”朱溪说。 奉西钢铁? 江颜抬起头,惊奇的看着朱溪。 舒默也好奇,问:“朱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我是侦探嘛,名侦探朱溪~” 舒默和姜然然都没太在意这些。 江大汇集了全国优秀学子,当然也不乏那些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 没什么可稀奇的。 但江颜却听得走心了。 “……” 此时,封恒飞皱着眉毛,开车到江氏地产楼下。 打电话给卢秘书,要求见江凌勋。 只要是工作日,他见江凌勋也得先通过卢秘书安排,一旦是有会,江凌勋连他的面子都不给。 正好,此时江凌勋没要紧的事,就通知卢秘书带他上楼。 封恒飞眉头紧锁,卢秘书都诧异了,花花大少冷酷总裁封总,一直以来都是笑容和蔼可亲的,没有任何忧愁。 今天是怎么了? 有什么大事? 封恒飞心里也窝着火,他想找江凌勋说说闵氏的事儿,问问江凌勋能不能高抬贵手一次。 奶奶的!他还没和江凌勋提过这种无理的要求!虽然是好兄弟,但这件事不太好开口。 可他又必须稳住闵雪那边,把夜里车振的事情压下来。 他该怎么开口呢? 另外,还有江天旺的儿媳妇在江大的事儿,他也想和江凌勋说一声。 卢秘书和封恒飞走到豪华办公室门口,卢秘书刚想打开门。 封恒飞突然恼火的转身,快步的下楼去了…… “!”卢秘书一阵无语。 “封恒飞呢?有什么事?”江凌勋此时正坐在黑色真皮豪华椅子上,望着电脑内部邮箱的一些待处理事项。 他气质威严,语气清淡。 “呃,封总不知道怎么了?都到门口了,又转身走了。”卢秘书也不解。 江凌勋抬头凝视着卢秘书,须臾,没在意这件事,又继续通入工作中。 “……” 下午一点半,军训又开始了,这次是集体做仰卧起坐。 午后阳光很强,晒得同学们都眯着眼睛,口干舌燥的。 这种天气做什么仰卧起坐? 不过,教官的要求,大家也就只能照做了。 舒默和姜然然站着没动,舒默不能做仰卧起坐,因为宝宝会受不了。 姜然然腿有伤,也怕抻着。 两个病号,刚想请假。 张玫枚就气势汹汹的走到舒默面前,现在没人在学校给舒默撑腰,她倒是要看看,舒默还怎么和她对抗。 “舒默,你在偷什么懒?”张玫枚气势汹汹站在舒默面前,表情严肃而凶恶。 “我告诉你!军训的综合分数如果不过关,你也别想拿到毕业证!” “别人都能做仰卧起坐,就你不能做?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吗?快做!” 一系列炮轰,舒默小脸冷了。 搞不清楚这个女老师,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老师,我肚子里不舒服,不能做仰卧起坐。”舒默没说自己怀孕,冷眼看着张玫枚,“老师,我要申请休息。” 舒默为什么不能做仰卧起坐,张玫枚当然清楚。 她肚子里怀着江司寒的孩子,做仰卧起坐容易流产。 张玫枚冷笑:“你肚子不舒服不是理由,这种拙劣的撒谎技巧,我见的多了!” “如果你拿不出三甲医院开的病例和证明,你今天就必须得做仰卧起坐!” 虽然大学没有严格明确禁止学生结婚,怀孕,但一旦这种事传开了,舒默也不好做人! 张玫枚确定,舒默不敢把自己的事曝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因为江家,他们家财产少了很多,她怎么能不恨。 再说,针对舒默,是江天旺给她的任务。 “你叫什么啊?老师!”姜然然眯着眼睛盯着张玫枚,这女人好像不太正常,有针对性。 “她不能做仰卧起坐,就不坐呗。”马星宇正在做仰卧起坐,这会儿坐起身来。 “我替她做就是了,20个仰卧起坐,女孩子不想做,老师您干嘛逼着她?” 张玫枚看了看马星宇,她对学校里所有贵族学生都调查的很清楚,这位是奉西钢铁的唯一继承人。 张玫枚当即笑容满面,说道:“马星宇,你男友力好强哦~为了你的女朋友,你做100个俯卧撑吧!” 第189章 二皇子 “哗~” 整个操场的同学都震惊了,什么?马星宇和舒默是男女朋友? 张玫枚笑容特别热情,她还正好找不到方法针对舒默呢,还好马星宇站了出来。 风言风语的,江家不会不介意吧? 这个舒默仗着年轻漂亮,入了江司寒的眼,如果传出这些八卦,他不可能不介意。 马星宇听到张玫枚这么说,顿时特别高兴,他正好在追求舒默。 像个二货似得,傻乎乎的红着脸:“老师,那我可就做了啊,您别反悔。” “当然哦,你们小情侣之间感情真好。”张玫枚煽风点火的。 舒默冷着小脸,走到张玫枚面前,“老师,我和马星宇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少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了么?”张玫枚对舒默的态度就十万八千了,拧着眉,“你男朋友舍不得你,是我胡说八道?我怎么没胡说八道别人?我看是你血口喷人!” “小小年纪,整天除了招蜂引蝶,就是好吃懒做,你这样的学生都不配进入江大!” 舒默是怎么进入江大的,外界和学校学生不清楚,但她可是很清楚,完全是江司寒用了人脉,把高考案给审查了! 舒默有点生气,盯着张玫枚。 “老师,上午你还主动给教官一瓶水解渴呢,” 舒默凝视着张玫枚,“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暗恋喜欢我们教官?” 上午张玫枚羞答答的,给法律系主教官一瓶矿泉水。 主教官20多岁,很帅,身材非常棒,虽然比不上哥哥,但也绝对是超级型男了。 上午张玫枚就总给总教官示好…… “你胡说八道!”张玫枚一下子就脸红了,急着喊道:“你小小年纪,怎么信口开河?我正常交际,到你嘴里就是不正常了?” 一旁主教官憋着笑,反正他一个大男人,不介意有很多粉丝。 这小丫头随便说,他还怪爱听的。 其它同学们也都兴致勃勃,反正有八卦,谁都爱听。 “我可是结婚了,有丈夫的,你再这么胡说八道,影响我工作,我撕了你的嘴!” 张玫枚气急败坏,又羞又怒! 看她恼羞成怒,舒默笑了笑,“只许你造谣我,不许我造谣你?” “同学们,”小姑娘声音软糯糯的,回头说:“我刚刚是故意造谣的,张老师为人师表,我不该说她暗恋教官。” “!”张玫枚气的要死。 这死丫头看着软叽叽的,手段还真多,说话也让她没法再反驳。 不管怎么说,舒默已经证明了张玫枚信口开河。 不少同学都鄙夷的看着张玫枚,心说她瞎说八道什么啊?就这样的人还当老师? “好了,张老师,军训本来也是量力而行。” “女孩子身体虚弱,没法剧烈运动都是正常的,”主教官帅气迷人开口,“你不也是女人吗?多理解一些吧。” “!”张玫枚更生气,这更加坐实了她故意刁难舒默了,显得她人品多差啊! “哼!”张玫枚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去办公室了。 本来学生军训也不需要教导处参与,是她自己非要来掺和的。 张玫枚扭着腰走了,那边马星宇傻乎乎的坐在垫子上,“我还用不用做100个俯卧撑了?” “你这么蠢,做吧,能给你开神醒窍!”主教官喷了他一句。 在场的学生都笑喷了。 结果马星宇立刻开始做,嘴里还喊着:“为自己的女人,200个也做!” 他可不在乎什么传闻,趁着人多,他这是在宣布‘主权’,免得其它男生追舒默了。 他先占一个‘位置’。 舒默无语的想踹他一脚,连主教官嘴角都抽了抽。 主教官坐在椅子上,带着墨镜闭目养神。 这一下午,张玫枚都没来找茬,但是休息时,把江颜叫到了角落里,私谈去了。 秋天很热,下午两点多特别热,舒默和朱溪与姜然然,三个小姑娘一起去买雪糕吃。 舒默自从怀孕后,就没吃过雪糕,这会儿两只清澈的眸子都冒出了一颗颗红心。 朱溪大口啃着雪糕,说道:“主教官是皇室的二皇子。” 舒默和姜然然正吃着,一起手一抖。 “啊?”两人一起看向朱溪。 朱溪淡然的说:“我调查过他,龙国皇室除了皇储以外,其它三位皇子的身份和姓名,都是保密文件!” “二皇子投身军营政治,现在是龙国东北军区司令。” “既然是保密文件,你怎么知道呢?”舒默和姜然然有点儿不信。 不过朱溪这个人又不会瞎说,肯定是有根据。 “你们别忘了,皇室的皇子们小时候都在媒体上曝光过,有照片的,” “后来,除了皇储经常曝光外,其它三位就都‘隐身’了,网络上他们小时候的照片也删除掉了,皇室姓阮,咱们主教官名字叫阮东城。” “皇储,也就是大皇子,叫阮东栩。” 朱溪小声说,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把她做的文档找出来。 “证据”! 证据里面有很多照片,是从前皇室一家6口的合影,国王和王后,还有四个皇子。 朱溪指着一个小男孩,“你们看,和主教官像不像?” 她又找出了一张皇储近期的照片,和主教官长相对比。 还真的非常像! 舒默张了张小嘴,朱溪不愧是大侦探,一点点端倪,仿佛就窥探出了一些秘密。 “他百分百是二皇子,”朱溪笃定的说,“如果不是,我头给你们当球踢!” 身为大侦探,是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她的判断结果的。 “我信!”姜然然对这种事最八卦了,使劲儿点着头。 舒默也认真的点头,“我也信。” 三个女孩正心惊不已,舒默在想,如果主教官真的是二皇子。 他都成为东北军区总司令了,干嘛还来江大当军训主教官? 他不得很忙吗? “你们三个,在聊什么呢?”正想着,主教官大长腿迈着步伐走了过来。 他依旧带着墨镜。 三个女孩急忙立正。 主教官一下子笑喷了,然后目光落在舒默身上,摘下墨镜盯着舒默,认真的看。 第190章 狂奔的大狗 舒默都被他看的紧张了,抬起小手摸了摸脸颊,“主教官,我脸上有东西?” 阮东城眯着眼睛,又盯着舒默看了好几眼。 就连姜然然和朱溪都扭头看向舒默,想看看默默脸上怎么了? 阮东城摇摇头,突然一把把舒默手里的雪糕抢走,淡淡说:“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别吃凉的了。” 说完,他拎着雪糕走了…… “!” 三个女孩表情险些一起裂开! 主教官就这么走了,还抢走了舒默的雪糕! 她们一起看着主教官的背影,就见主教官拿着雪糕从学校大门走出去,上了一辆军用牌照的汽车。 “……”他是去偷偷吃雪糕了吗? 舒默表情炸裂,她都不懂了,这主教官怎么回事啊?神经兮兮,还抢女孩子的雪糕。 正常人不这样的。 “二皇子要调查什么吗?”大侦探朱溪缓过神,嘴里叨叨咕咕的。 “默默,我再给你买一根儿吧,”姜然然舔着雪糕棍子,有点心疼舒默的雪糕被抢走了。 “不用买了,”舒默摇摇头。 休息30分钟后,三个女孩回到场地,主教官也回来了。 而且嘴上还掉了一根烟,烟熏火燎的吩咐:“全员都有?” “都有!” “姜然然舒默出列,去一旁站着,其它人向右转,起步跑……” 舒默和姜然然去一旁乖乖站着了,就见主教官站在她们身边,把烟熄掉,眼睛盯着操场…… 期间一句话都没和舒默与姜然然说,就跟刚才他没抢过雪糕似得。 “喂,你刚才抢了默默的雪糕。”姜然然无聊,就张嘴和主教官斗嘴。 主教官带上墨镜,盯着操场的训练,半响才扭过头,没看舒默,而是盯着姜然然:“我抢她的,又没抢你的。” “她的就是我的,你赔我们!”姜然然越来越觉得这位主教官高冷的气质很有趣,就想逗他。 “好,舒默,把你手机拿出来,我给你转3块钱。”主教官带着墨镜。 姜然然是逗他的,但他一点儿开玩笑意思都没有。 舒默无语,也没拿出手机,主教官绷着脸,“拿出来!” 那语气,像下命令似得…… “主教官,不用啦,我都咬了两口了,不用赔了。”舒默无语,顺便捏了捏姜然然的手。 闹什么呀? 主教官这么严肃,可别和他开玩笑了。 “我命令你拿出手机!”阮东城声音低沉,但很严肃。 “哦哦哦……”舒默无奈了,掏出手机。 阮东城先把舒默的微信加上,然后转了一块五。 一块五…… 他淡淡说:“你吃了一半,我就只能赔你一块五。” 阮东城说完,“你们俩去旁边站着吧,别在这儿碍我眼,聒噪的影响我判断力。” 他还需要什么判断力啊? 舒默和姜然然只好去一旁花坛草丛里站着了。 两个小丫头刚走到草丛里,阮东城回过头,摘下墨迹皱着眉:“想被蚊子咬死吗?要蠢死?” “!” “事儿爹!”姜然然暗自骂了一句。 这位真的很严肃,很高冷,还很鸡婆…… “去那里站着。”阮东城指着学校主楼旁边的阴凉处。 舒默和姜然然都要无语死了,又乖乖的朝阴凉处挪动。 不过,这里也好,离着阮东城有100多米,离那个冷酷的瘟神远一点儿,大家都舒服。 “真是不敢惹,”姜然然撇着嘴。 现在就剩他们俩了,姜然然和舒默说:“默默,主教官还能真是二皇子?他闲的呀?来咱们学校指导军训?朱溪是不是分析错了?” 这件事舒默并不在意,主教官到底是谁,和她又没关系。 反而说:“我觉得主教官人很好,刚才草丛里确实蚊子多。” “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太严肃了,连开玩笑都不懂。” 姜然然不否认主教官人品其实挺好的,但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她喜欢幽默风趣的。 两个小丫头站在安静的地方,站了30多分钟,姜然然又觉得无聊了,她从来都闲不住。 就一瘸一拐的,去学校超市买牛肉干去了。 舒默怕两个人都离开,显得不好,毕竟现在又不是休息时间,就嘱咐她,让她慢点走。 姜然然去买东西了,舒默就见操场那边,主教官带着墨镜,也正朝她这边看。 舒默挠挠头,心说主教官工作真是认真,时不时还得看看她有没有偷懒吗? 小姑娘刚想继续立正,就见主教官把墨镜摘了下来,两人离着100多米,舒默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看到主教官在朝她走过来。 一边走又朝她说:“你朝我走过来,不要跑。” 舒默都觉得他奇怪,就慢慢的朝他走过去。 走了几步,突然发现阮东城在朝她身后看。 小姑娘也下意识回头看,一下子看到一条黑色毛发的大狗,离她有半个操场那么远,正朝她这边跑。 “啊!” 这条狗好像是藏獒,身边又没跟着主人。 江大里边,怎么会有大狗? 舒默当即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朝阮东城跑。 那黑色大狗狂吼起来,疯狂的追舒默。 这一刻,舒默吓得脑子都空白了,在城市里本来就少见这种恐怖的狗,而且它还咆哮着追赶舒默。 “救命啊!”小姑娘吓哭了,眼泪都跑得飞了出去。 “吼~!”好像是瞬间,恐怖的吼声就出现在舒默的身后。 她已经感觉到背后大狗朝她扑了过来。 “嘭!”一声炸响! 阮东城脸都变了色,煞白,右手持着抢,一枪打了出去。 紧接着,他冲刺的速度跑到舒默身边,一把抱住她,盯着那条黑毛藏獒。 藏獒身上中了一枪,血从肉窟窿里喷出来,这种狗很烈性,依旧朝舒默两人扑过来。 阮东城搂着舒默倒退着,藏獒疯狂的扑上来,阮东城手里的抢又朝它击打。 打了七枪,那条狗才趴在地上抽搐着,再也爬不起来了。 “你有没有事?”阮东城把枪放回枪套里,震得手上虎口裂开了血痕。 他低头蹙眉看着舒默,小姑娘眼里还有泪,摇摇头。 操场上的跑步停止了,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阮东城皱着眉,刚才那条藏獒的烈性很恐怖,是谁放进学校的? 而且,刚刚舒默站的地方,并非只有她自己,旁边还有打篮球的男生。 为什么只朝着舒默去? 这会儿学校的领导和保安,与其余几名教官也都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这狗哪里来的?” 第191章 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江大这种学府,治安是非常好的,不可能平白无故跑进来一条疯狗。 学校领导都快吓坏了,要不是阮东城带着枪,这条狗发起疯,学生们怎么办? “立刻,马上去调查!”校长又惊又怒,“必须要调查清楚!建校百年来,就没发生过这种事!太恶劣了!” 众人和学生都围过来,盯着地上那条还没死利索的藏獒,它眼睛都是红色的。 “是不是哪个学生偷偷带宠物进学校了?”张玫枚扭着细腰挤进人群。 看到地上躺着的抽搐的狗,吓得尖叫起来:“天啊,可吓死人了!肯定是哪个学生私自把宠物带进来了。” “舒默,你没事吧?”她又急忙去看舒默的情况。 别人没觉得什么,都以为她是真的关心学生呢。 但舒默微微蹙眉,没让他触碰,阮东城也皱着眉,看了张玫枚几眼。 “学生不可能把这么大的狗带进来。”他淡淡说,“又不是仓鼠和兔子什么的,这么大,怎么带进来的?安保呢?” “是啊,安保也太不负责任了!”张玫枚搅浑水,怒道:“我看安保应该换一批人了!还好没出大事。” “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看一看。”阮东城皱着眉,搂着舒默。 她身上都吓得出了虚汗,脸色也很苍白。 一个女孩儿,遇见这种事不吓坏才怪。 舒默点点头,身上有点难受,她担心宝宝也吓到了。 看着阮东城带着舒默朝大门口走,张玫枚阴阳怪气的,“哎唷,这么快就勾搭上主教官了?我说她招蜂引蝶,她还不承认呢!” “张老师,我记得你师德很好啊。”校长面无表情。 “今天这狗怎么来的,得查一下,要不是阮教官在,就出大事了,谁能付得起责任?” 张玫枚只好闭嘴了,扭着腰又去办公室高兴的喝茶去了。 这件事在江大里传开了,学生们都很后怕,从小,就连以前读幼儿园,小初高时,学校里也没进来过藏獒啊。 姜然然一瘸一拐的回到操场,就听朱溪说了这件事,当场吓哭了。 “咬到默默了吗?默默呢?”姜然然看一地血,吓得险些晕过去。 “没有,多亏了主教官。” 人群慢慢散了,没人注意到,江颜紧张的浑身哆嗦,偷偷去了主楼,张玫枚的办公室。 “老师……” 张玫枚正在用手机发微信,嘴角噙着冷笑,抬眼看到她,“什么事?” “您那时让我回寝室拿舒默的内衣给您,狗是不是您放进来的?”那时休息时间,张玫枚让江颜去寝室偷舒默的内衣。 她不敢拒绝,就照做了。 然后就有大狗追舒默。 江颜怕自己受到牵连,仗着胆子问张玫枚。 “胡说什么?”张玫枚怒道,“你看多了吧?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和全校公布,你根本就不是江司寒的妹妹。” “你可是为了面子,当众承认过你是江司寒的妹妹,如果你的谎言被戳穿,你知道会怎么样?听说过社死吗?” “这件事的负面影响,会跟随你一生!” 张玫枚冷笑着威胁,“你说呢?是安静点儿比较好,还是多嘴多舌好!” 江颜吓得脸色煞白,咬着嘴唇。 “还不快滚?”张玫枚瞪了她一眼。 “记住,冒充也是犯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 舒默跟着阮东城上了那辆军牌车后,就很蔫儿,小丫头眼皮耷拉着。 “喝点水。”阮东城倒了一杯温水给舒默,就自己启动了车子。 副官刚刚被他遣走,去办其他事了,所以他自己开车。 舒默接过水杯,低头安静的喝着温水。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记不记得自己的家什么样儿?”阮东城开着车,像是想提起小姑娘的注意力,她太蔫了。 舒默点点头,喃喃的和主教官交谈,“主教官,我脑袋没吓傻。” 阮东城一下子笑喷了,笑道:“真的没吓傻?说说你爸爸妈妈,证明你没傻。” 舒默也尴尬的笑了笑,“我真的没傻,我记得我妈妈,我妈妈总是半夜去急诊,我爸总夜里开出租车。” “你妈妈是个好医生。”阮东城淡淡笑了笑,“你怎么不学医啊?”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是医生?”舒默看向阮东城,忽然想起来,他好像知道她家里背景似得。 阮东城微怔,随后淡淡说,“半夜去急诊,肯定是医生啊。” 舒默觉得自己想多了,也就没再多想。 阮东城也没再多说什么,他是军官,去军区医院很方便,就送舒默去了军区医院。 特意叫医生带舒默去全面检查一下。 而他站在外边,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 舒默的检查持续了一个小时,全身检查。 等她从检查室出来时,江凌勋和卢秘书正在外面等着她,她微微有点诧异。 哥哥怎么来了? 江凌勋蹙着俊眉,搂住小姑娘问:“有没有事?” “没事,刚刚吓得血压有点高了。”小丫头无奈的笑笑,什么事都没有,宝宝也很正常。 卢秘书在一旁解释着,刚刚他接到了学校和军区电话,说舒默遇见了危险,受到了惊吓,送到军区医院来做检查了。 他急忙和江凌勋汇报,江凌勋撂下手里的会议,急着直奔了军区医院。 舒默点点头,又四下看看,见主教官不在,想着主教官应当是回学校去了。 这件事,江凌勋已经听学校那边全部陈述完毕了。 舒默在江大上学,他没有和其他人打过招呼,但是和校长谈过。 刚刚现场的监控画面,他也看过了。 他眸子含着凛冽怒意,抱着小丫头,沉声问:“害怕了吗?” “没有怕,哥哥别担心,”说实话,不怕是撒谎,但舒默又不希望哥哥担心。 “没事了。”江凌勋大手揉着舒默后脑勺,“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虽说检查没什么问题,但江凌勋还是怕舒默吓到,就开着车带舒默回到江家庄园。 半路上,他让卢秘书下车,只淡淡说:“你去找司承,一起处理这件事。” 把家庭医生叫到家里24小时候着,他在小姑娘身边,寸步不离。 舒默有点儿累了,不知道是不是吓得,这会儿也正好天黑了,她吃了些饭菜,洗过澡后,就躺在床上。 和然然发信息报了平安,后拉着哥哥的大手,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夜里10点多…… 第192章 恶有恶报 江天旺的豪宅里,突然跑出来一个一米40多高的圆柱形肉色‘物体’。 江天旺尖叫着,身上什么都没穿,跑出家门。 刚才江司承和卢秘书俩人牵着一条藏獒就冲进了他家! 那狗受过训练,朝他扑过来,他还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了,结果,狗把他身上衣服都撕了…… 他怕那变态的狗下一步就要咬他的肉,就吓得光着身子跑出家门。 结果,那条狗疯狂的追他,吼叫着! 吓得江天旺魂儿都飞了出去,一路跑到了主街。 “啊!那个人怎么没穿衣服?” “啊啊啊!” 有不少人拿出手机来录像。 “这可是有意思的事儿,能成为爆款新闻。” 江天旺捂着下半身,这会儿也不顾什么面子了,尖叫着没头没脑的逃命。 同时,他的儿子江博和儿媳张玫枚正被押送到一架飞往南极的飞机上。 “放开我!”张玫枚尖叫着,“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要把我送到哪儿去?” “送二位去陪企鹅!”保镖冷声说。 这都是总裁开恩了,要知道舒小姐和宝宝,是总裁的逆鳞,谁让他们碰了总裁的宝贝! “江司寒,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江博发了疯咒骂着,他的身材没遗传他爸爸,身高还不错。 “等着吧!我早晚搞死你,江司寒!” 江博咒骂着,张玫枚嚎啕大哭,送他们去南极,他们还能活了吗? “别哭了!谁让你那么蠢?你不会下毒吗?弄那么大一条狗,能不被发现?”江博臭骂着自己的妻子。 张玫枚哭喊着:“被狗咬死,咱们不是更能解气吗?江司寒是鬼吗?查狗,居然能查到我身上!” 飞机启动之前,江博终于没那么硬气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他可不想被送到南极去,恐惧的朝着保镖喊:“我要见江司寒,和我哥说一声,我错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是张玫枚自作主张,和我无关,我起码是他弟弟啊!” “你放屁!” “滚开张玫枚,你这个恶妇!” “……” 保镖都觉得耳朵震得发麻,就把这两人的嘴给捂上了。 此时,江凌勋正坐在卧室的电脑前,深邃的眸底没有一丝心软,盯着这场直播录像。 他没打开声音,怕影响小姑娘睡觉。 须臾,他把电脑屏幕关闭掉,转身去窗口拿出手机来。 “卢秘书,把江天旺和江天麟一起送回精神病院,让他们俩在一个病房,做个伴儿。” 他声音深沉,又冷冰冰的。 卢秘书都打了个寒颤,今天总裁是真的动怒了。 想必这次,那两位老兄弟平生都难再从精神病院活着出来了! 不过,他们这叫自作自受! “是,总裁,我这就去办。” “总裁,舒小姐情况好吗?”卢秘书问。 小老板娘人品挺好的,每次见面都对他笑呵呵的很温和,他也担心舒默。 “还不错。” 江凌勋回头看着床上沉睡的小丫头,心里一下子就满是疼惜和柔软。 以前他没有带舒默回江家,有一方面也是怕今天这样的事情。 包括现在,他对外界隐瞒着舒默的身份和照片。 没有和舒默坦白他是江司寒,也是想再保密一阵子。 怕节外生枝。 有些事不是他能够预料到的,就像今天的事情,他没想过会发生。 那些杂碎干坏事总能剑走偏锋……让他意想不到。 昨天网络上还冒出了他的绯闻,说:江司寒夜里和女人酒店约会…… 还有他背影的照片,断章取义。 实际上,是前几天他去找奉景哲打架,被拍下来的。 这个新闻,被他勒令删除了。 现在他突然做了个决定,为了小丫头能情绪稳定的度过孕期,他不想和小丫头坦白了、 如果小丫头知道他就是江司寒,例如她看到各种胡说八道的小道新闻,她一定会生气,影响身体。 他决定对外,对内,都先暂时保密吧。 “等你生完我儿子,我就坦白!”他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小丫头的脸蛋。 大手撩开舒默的发丝。 “……” 夜里容桂别墅。 闵雪穿着暴露的敲开了门。 容桂别墅是封恒飞的私产,他以前养女人时,就住在这里。 自从他和姜然然在一起之后,就没再回过这儿,这平时也不安排管家和佣人。 闵雪敲了门,封恒飞绷着脸打开了门。 “封总~”闵雪腆着脸扑了上去,娇滴滴的说,“我来了。” “滚远点!你要是不想今晚就被我灭口,就消停点儿!” 封恒飞真是杀她的心都有了,太烦人了! 可是为姜然然别知道他办的坏事,他还必须要安抚住闵雪。 “能死在封总身下,是我的荣幸。”闵雪灿烂的笑着,抱住封恒飞。 “滚!” 封恒飞没忍住踹了她一脚。 他都怀疑自己那天夜里,是不是鬼附身,怎么会和这个女人在车里…… 闵雪被踹疼了,眼泪汪汪,“封总,您不能对我好一点儿吗?您是我第一个男人,我这辈子都只认您一个是我的男人。” 哎唷。 封恒飞真的要吐了,隔夜饭都有点蠢蠢欲动。 “你们闵家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封恒飞认真厌恶,和她说:“你想东山再起没可能,江氏那边不会答应。” “可我真的没得罪江氏啊。”提起正经事,闵雪很是焦急。 她分明每天都在学校恭维江颜,报道那天还给江老夫人与江夫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她就想不明白,江司寒为什么针对她? 这个蠢女人! 封恒飞都无语了,虽然他不知道闵雪是怎么得罪了舒默,但他从那些陆延堔嘴里听说过,闵雪得罪了舒默。 想必是挺过分的。 “我问你一件事啊,”封恒飞问闵雪,“你和舒默关系怎么样?” 他想稍微提醒闵雪一点儿,但他又不想说破。 怎么提起舒默了? 那个穷鬼!想起舒默,闵雪咬牙切齿的。 “封总~” 封恒飞坐在沙发上,闵雪立刻跪坐在他脚边,抱着他的腿。 “您说舒默是您妹妹,是假的吧?” “您是为了姜然然,才给她的面子,是不是?” 第193章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觉得呢?”封恒飞冷笑着反问。 “我觉得,您就是给她个面子而已!毕竟她是姜然然的闺蜜。” “那个死穷鬼,穿的衣服都是高仿,也还意思出门?” 闵雪满是鄙夷。 舒默才不可能是封恒飞的亲戚妹妹呢。 因为龙国上流社会豪门世家成员,他们闵家都很清楚,之前他们闵家没倒闭时,她也想过嫁进豪门的,所以有很深入的了解。 听她这么说,封恒飞厌恶的瞧着她,“你觉得舒默是个山寨品?” “不然呢?”闵雪依旧跪坐在地上,一副低眉顺目的姿势,但脸上却充满了对舒默的鄙夷。 她和封恒飞眉飞色舞的讲:“大学报道那天,我还请她吃饭了呢,结果她一点儿见识都没有,不帮我朋友买可乐,差点被我朋友给打了!” 封恒飞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人要是蠢,真是无可救药! 怪不得江凌勋会针对闵家,要是谁这么欺负姜然然,他也忍不了。 “你如果想活的好一点儿,”封恒飞提醒了她一句,“就办事别那么恶心,她为什么要给你们买可乐?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吗?” “封总!” 闵雪怎么感觉到封恒飞生气了?急忙开始道歉,“您怎么生气了啊?是她不懂规矩啊,我又没错。” “你有没有错,和我没关系,你怎么做人,该你爹教你,我又不是你爹!” 要不是涉及到舒默,他都不想提醒闵雪。 这蠢女人死了才好,他眼不见为净,省的纠缠他了。 封恒飞顺着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闵雪,声音冷淡,“这是两千万支票,我睡了你,给你这么多不少!你要是聪明,就拿着这钱,以后别唧唧歪歪的胡说八道!” 他只想速战速决,再也不想因为这件事烦恼了。 两千万? 闵雪咬起牙关,要知道,他们闵家之前资产三四个亿的。 两千万,她真看不上! 两千万算什么啊?京都买别墅,都买不到高档的! “封总,我又不是出来卖的!”她故意拉下脸来。 她想要闵家回到当初的实力,一切回到从前,她最辉煌的时候。 “可我眼里,你还不如出来卖的!”封恒飞冷笑。 这会儿又不像白天在江大,也不是在外面,是在他的私人别墅,他什么都无所谓。 说话也开放。 “就你那二两肉,如果不是我喝多了,你又太贱,我真懒得碰。” “两千万没法再加了,我给你这些钱,是因为我女朋友,不是因为你。” “你最好清醒点,如果单纯是为了你,2000元你都不够格!” 封恒飞是实话实说,他什么女人没见过?闵雪这样,但凡他那天少喝点,也不会碰她! “!”闵雪咬着牙,“两千万你休想让我闭嘴!” “我现在名声早就坏了!如果封总你想这么就打发了我,我也不介意和姜然然聊一聊!” 她就抓准了这一点! 封恒飞眸子冰寒的盯着她!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 就在他盯着闵雪,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处理干净时。 闵雪也开始脱衣服…… “停!”封恒飞踢了她一脚,“你别再恶心我!多少钱,你开价吧。” 闵雪心头一喜,如果说以前她只想求封恒飞,看上封恒飞的权势地位,那么现在,她发现自己深深的迷恋上封恒飞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令她感到着迷。 他的财富和地位能让闵家轻而易举东山再起,也能让她真正的登上上流社会,她忽然很想嫁给封恒飞。 “封总,您别怪我,别觉得我贪财。”她突然嘤嘤的抽泣起来,“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如果不是我家落难了,我也不会这样在您面前这么难堪狼狈。” “我一定会好好的追求您,我一点儿都不比姜然然差的,可是现在……” “你快开价吧!” 封恒飞都要厌恶死了。 她哪里能赶得上姜然然了? 姜然然活泼可爱,不拘小节,可她聪明善良。 这闵雪脑子像有坑一样! 就说她得罪了舒默还不自知,提醒她,她都听不懂…… “封总,不然,您娶了我吧……”闵雪哭的梨花带雨,胸口起伏,这会儿还真的是感时花溅泪,心里有点悲伤了。 “如果您娶了我,我什么都不要,您也不用帮我家了,我会好好在您身边,让您满意。” 嫁给封恒飞,她还要闵家做什么?闵家就等于封家的九牛一毛。 “!” 封恒飞觉得自己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女人?他没觉得给她留过什么情,以至于她会想嫁给他! “你可别在这儿编了!” 封恒飞脑袋像旁边扭去,连看都不想看她了! “你快点开价。” “封总……” “开价!”封恒飞咬着牙。 “!”现在闵雪是真的动心想要嫁给封恒飞了,不管怎么说,她想搏一搏。 她从地上爬起身,就去胡乱亲封恒飞。 结果,封恒飞没忍住给了她一个大逼斗,她才捂着脸消停了。 咬着牙仗着胆子说:“我要两个亿!” 两个亿? 封恒飞都觉得,自己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做生意,整个集团,一年也就净利润两个亿。 封恒飞嘿嘿笑了,盯着闵雪:“那要不,我还是娶你吧?不娶姜然然了。” “真的?”闵雪眼里一下子满是激动。 “真的你奶奶腿!”封恒飞腾的站起身,脸色气的铁青,“我特么真是服了自己了,我特么应该化学阉割!妈的!” “我给你8000万,然后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他低着头盯着闵雪,“算我倒霉!我的报应!” “超过8千万,我真不可能给你!因为超过8千万,封家会查我!” 他这么多年没少赚钱,按理说应当和江凌勋私产不相上下。 但他私生活太混乱,赚多少花多少! 超过8千万,他是不可能出的,就算是出这份儿钱,也得从封氏账户转了。 闵雪听完有点犹豫。 一方面,8000万不多也不少,并没有让她真的满意。 另外,她想嫁给封恒飞! “封总,不和您闹着玩了~”闵雪心里一横. 第194章 江司寒又有八卦了 封恒飞蹙眉,觉得闵雪不怀好意。 闵雪又哭又笑,装的很可怜,“封总,我不和您要钱了,看来您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喜欢我。” 不要钱了? 封恒飞都愣住了,这怎么反转这么大? “您是我第一次爱的男人,如果谈钱,我又算什么了。” “不管您到底喜不喜欢我,可我喜欢你啊。” “我只是看到您送姜然然,很不甘心,不知道我到底输在哪里。” “和您要钱,也是找个借口见您。” “我们家已经家破人亡了,我爸爸脑出血现在都还在昏迷,我妈妈也住院了。” “我要钱,用来给自己养老吗?” 她真的说的特别真切,一边说一边抽泣,很可怜的样子。 封恒飞不由得皱起眉看她,稍微有点不忍了。 “封总,我真的不是真想和您要钱,这件事算了吧,我也不会和姜然然说。” 她像崩溃了一样哭了,“我祝你们俩白头偕老。” 说完这话,她就哭着站起身,抱了封恒飞一下,像告别似得,就要从别墅出去。 封恒飞皱着眉,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也有点愧疚,毕竟也是个女孩子。 也挺可怜的。 闵雪走出别墅后,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郁闷的吸烟。 他吸烟时,闵雪站在外面把眼泪收干,冷笑的看着别墅里的灯光,她这一步棋走的对了。 怎么可能会‘永别’呢。 她以后还得嫁给封恒飞呢,她只是先挽回一局。 她在赌。 而且她也看出封恒飞,刚刚对她有些心软了,也没那么强烈的厌恶了。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 舒默一夜睡的非常好,早上醒来时,自己正在哥哥的怀里。 被子里暖暖的,她眨眨眼,看到哥哥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光彩。 江凌勋看到小丫头这么乖的模样,薄唇印在她饱满雪白的额头上。 “起床吧,今天带你去上班。”他淡淡说。 哥哥说要带她去上班? 舒默忍不住惊喜,可是又想起自己还得军训。 “昨天我已经给你请了假!”江凌勋抱着她起床了。 昨晚他已经和校长那边请假了,舒默今天不参加军训了。 “哥哥,”小丫头听说要和哥哥去上班,莫名其妙的非常激动。 从床上坐起身就好奇问:“去养猪场吗?”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不过也确实是去‘养猪场’。 早上洗漱完,小丫头就开心的去了楼下饭厅里。 老太太和李梦瑶与江天擎都已经落座了,他们听说了昨天江大发生的事情,都很担忧舒默。 但昨天,江凌勋不许他们靠近舒默,像头狼似得护着。 “默默,昨天吓不吓人啊!”奶奶担忧极了,“我听说,是你们主教官救了你,还放抢了?” “嗯。” 小丫头吃着奶奶特制的甜虾肉小云吞,点着头。 现在想起昨天,还有点儿余惊未定呢! “我们主教官,他可厉害了。”小丫头说。 当时她都没想到主教官还带着枪呢,都吓惨了,没想到主教官嘭嘭嘭放枪。 老太太和李梦瑶点着头,满目的担忧。 江凌勋坐在舒默身侧,在吃着全麦吐司,薄唇里不冷不热挤出一句:“那么好么?” “嗯嗯,可厉害了!”舒默点头,“当时那身姿,那气魄,那……” “那么喜欢军人?”他又冷飕飕问了一句。 他今早一点儿都不爱听她说话! 小丫头这才听出他话里有话,无语的嘟了嘟嘴。 “好了,人家救了默默,救了咱们家的人,你阴阳怪气干什么?”江奶奶怼了他一句。 随后说起来:“昨晚皇室那边还打电话过来了,问了默默的情况,” 皇室? 小丫头张了张小嘴,有点吃惊。 “你的主教官,叫阮东城,是龙国皇室的二皇子,东北军区的总司令!”江凌勋淡淡说,不过不乏某些酸味。 “啊!”小丫头震惊了。 昨天朱溪分析出这件事,其实她没太信,说信了,也是安抚朱溪。 没想到是真的。 “皇室那边,做事很注重礼节,”老太太夸赞皇室,“知道咱家默默的事,立刻打电话过来关心。” “我怎么没发现他们很有礼节?”江凌勋挑起俊眉。 谁知道他怎么了?反正今早心情不好,像口枪似得,专门突突人。 “昨天阮东城很有礼貌,知道避嫌,送默默去医院后,就立刻给你打了电话,你还想挑剔什么?” 老太太拧着眉,“你这人,不识好歹呢。” 谁知道他还在挑剔什么呢?反正他蹙着俊眉,情绪不爽。 老太太想扭转他的想法,道:“咱们改日得去皇室那边登门道谢。” “他身为教官,救学生不是应该的?”江凌勋又怼了一句。 “好了……这是没显出你来!你不高兴了!”老太太终于明白了什么。 祖孙俩终于不争吵了! 舒默见他们俩不吵了,喂哥哥吃了个小云吞,就拿出手机给然然发信息,悄悄说:“然然,主教官真的是二皇子!” 这也太恐怖了!主教官居然是二皇子…… “嘎?”姜然然看到这消息,脑子也一抽。 这边,舒默和然然八卦完这件事,刚想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但手机里弹出个头条新闻! 有关江司寒的! 标题:【硬核,实扒,江氏地产集团总裁江司寒……】 天啦,江司寒是舒默近期吃瓜的主要对象。 关键是托他的福,舒默买了好多套老房子,听闻近期有拆迁的消息。 “看什么呢?好好吃饭。”江凌勋大手想抢走舒默的手机。 但小丫头扭过身去,小嘴里嘟囔着:“哥哥,等一会儿,是江司寒总裁的八卦新闻。我可是他粉丝哦,我先看看,不然一会儿删掉头条怎么办?他总删掉自己的新闻。” 嗯? 这么一说,江凌勋也就没再抢手机。 薄唇还若有似无的扬了扬。 老太太和李梦瑶与江天擎都抬起头,看向江凌勋。 老太太阴阳怪气:“看江司寒的新闻,你怎么不吃醋啦?” “是哦。”李梦瑶也点点头,“难道江司寒比你帅吗?” 舒默盯着新闻看,求生欲很强的,又不走心的喃喃:“不要开玩笑,哥哥最帅。” 全家人一下子全笑喷了,江凌勋这一早上的阴云密布全部消散,俊颜上漾起一抹俊朗宠溺的笑容。 今天,又有他什么新闻了? 第195章 舒默,你被解雇了! “天啊!”舒默张着小嘴,很惊讶。 新闻说,江司寒总裁为了铲除异己,先后把两位亲叔叔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在去年,还收购了一家江南大型地产企业,成功的把人家董事长逼得跳楼了。 还有前年……把表姑父送进了监狱。 大前年……把亲姐夫整个家族都送进了监狱…… 昨晚江司寒的小叔叔,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光着屁股在街上哭喊着跑…… 新闻还附上了江天旺昨晚逃命的照片,不过打了马赛克。 但可以看出来,他身材矮小。 小丫头觉得毛骨悚然,这……她印象里,江司寒总裁应当是个大情种,哪可能这么冷血无情? 江凌勋微微蹙眉,这新闻,说的也都是真的,但也不是真的。 “他怎么了?”这时江天擎也在看新闻,抬头看了一眼江凌勋,江天旺怎么了? 他昨晚不知道江天旺发生了什么事,心里都想着儿媳妇在学校被狗吓到的事情。 没关心其它。 “哦,被狗追的,没来得及穿衣服。”江凌勋淡淡说。 “……”江天擎和李梦瑶,包括老太太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现在江天旺和江天麟老兄弟俩,又一起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江天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家里人都安静的吃饭了,包括江凌勋。 他又一次觉得,自己没对舒默坦白自己的身份,是对的。 他需要时间,让舒默真正的认识他。 “哥哥,”小丫头震惊之余,突然问江凌勋,“江司寒会不会突然又不收购老城区了?咱家钱可都买房子了!” “噗……”老太太都喷了,别提李梦瑶和江天擎了。 大家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对儿小夫妻。 江凌勋淡然的,腹黑的揉了揉舒默的小脸,“他不敢!” “为什么?”他都那么吓人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因为你买了老房子,所以他不敢不收!” 老太太他们暗自给江凌勋竖起大拇指,他们怎么以前,就没发现江凌勋这么腹黑呢。 小姑娘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集团那边近期就准备收购了,”看儿媳妇不放心,江天擎也抬起头说。 不过,被他儿子一记眼刀给消灭了后面的话。 “……” 因为江天旺昨天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所以今天养殖那边急需开会确认一些事情。 所以吃完早饭,江凌勋就带着舒默,从家里出去,开着豪车直奔养殖那边。 今天江凌勋穿了一身湖蓝色手制西装,系着领带。 小丫头为了配合他,特意让刘姨找了一套工作风的衣服。 是一套西服套裙。 她毕竟年龄还小呢,坐在车里就和江凌勋讲,小时候也经常和妈妈,和外公一起去医院上班。 江凌勋听着,时不时点头,再问几句医院里的趣事。 半个多小时,两人才到了养殖基地。 江氏的养殖基地在郊外乡下,占地面积几十万平。 主要是做出口生意,一般不直售给国内市场。 听闻总裁今天亲自来基地,早上一群员工就站在基地外面热情的等待。 卢秘书也早早地来基地等着江凌勋。 顺便按照江凌勋的吩咐,去西餐厅买了一大份水果捞给舒默。 舒默和江凌勋下车后,养殖那边的副总是个30几岁的女人,急忙跑过来,热情的说:“江总,欢迎您来基地调查工作。” 说着,她就把江凌勋手里的公文包抢下来。 江凌勋皱了下眉,不太喜欢这么热情的抢公文包。 他刚想去给小丫头开车门,就见小丫头自己下车来,笑呵呵的很温和的小表情。 舒默刚想去江凌勋身边,就被那位女副总经理挤到一边去。 女副总经理关注点都在江凌勋身上,江凌勋下车后,她也没看车里是否又有人下来。 她顺便还把刚才从江凌勋那里抢来的公文包塞给舒默,“你拿着!” 她还以为舒默是养殖集团新聘请的秘书。 呼来喝去的态度。 舒默也没在意,接过公文包,毕竟这是她哥哥的公文包,她拿着也对。 “总裁,不瞒您说,咱们这边月产猪仔量8万头,完全能够供应基地内产业链……” 女副总经理的舌头快速的倒腾,语速极快。 江凌勋蹙着俊眉,想去拉舒默的手。 但这会儿又有其它人挤了上来,蜂拥而至似得想和江凌勋汇报工作。 舒默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 卢秘书都吓到了!那可是舒小姐啊。 这群人马屁拍歪了,知道吗? 人群挤来挤去,大家都想在江凌勋那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毕竟总经理已经驾鹤去了精神病院疗养,养殖这边需要新的总经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舒默挤到了江凌勋身边,也不知道谁,还把刚才的女副总经理撞了个趔趄。 江凌勋都紧张了,下意识就想去抱住小丫头,可别摔着了。 结果,那位女总经理顿时很生气,严肃呵斥着舒默:“你怎么回事?挤什么?” “没看见我正在和总裁汇报工作吗?” 一个小秘书而已,也太造次了! 不就是仗着长的好看吗?就想通过工作勾引江总! 这种女孩子,社会上不少见。 这么一想,女副总经理看着舒默的目光都带着鄙夷。 “……”舒默无语的抿抿嘴,“阿姨,不是我撞得你!” 阿姨?女副总经理觉得有被冒犯,她有那么老吗? “少沾亲带故的!你是哪个部门的?”女副总经理震怒,“你被解雇了!” “啊?”舒默都震惊的裂开了小嘴。 她被解雇了?真的好凄惨啊…… “做什么?”卢秘书才挤上来,朝那位女副总经理微微一笑,“陈姐,您可不能随便,谁都解雇。” “这位,是咱们江总的太太,舒小姐。” 他在人群里介绍道。 “!”女副总经理一怔,随即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个小女秘书,是江总的太太?哦不,这位小姐…… 员工们都震惊极了,都朝舒默看去。 这位就是总裁深藏不露的小太太吗?这件事江氏那边传开了,他们养殖这边也有耳闻。 “大家好,嗯,你们继续汇报工作吧,那个,我先去人群外,不耽误你们了。” 舒默笑笑,就想退出人群。 刚才真不是她要挤进来的,是人挤人,她被迫挤进来的。 “你去人圈外面干嘛?和我一起进去。”江凌勋语气淡淡的,搂着舒默的小身体,又把他的黑色真皮公文包拿过来,朝养殖基地里面走。 这下子,没人挤了。 “……”刚才那位陈姐懊恼又悔恨的想死,眼泪都流出来了。 第196章 舒小姐慈悲为怀 谁能想到,这个打扮的像小女秘书一样的女孩儿,竟然是总裁的太太! 她刚刚就觉得这女孩长的太过于好看,还以为是哪个不要脸的妖精呢。 “陈姐,最近辛苦了,”卢秘书忍着笑,“不过您也有点太……” 怎么能把总裁太太辞掉? “这是个误会!”陈姐努力让自己振作一点。 “是啊,您以后得注意点儿。” “没撞疼吧?有朋友碰到肚子?”前边,江凌勋和舒默两人脚步不快,他声音低沉磁性温和。 “没有啦,哪有那么容易撞到肚子。”舒默笑笑。 后面包括陈姐在内,所有人高管员工都震惊了,他们还不知道一直不苟言笑的禁欲系总裁,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陈姐现在更加懊悔了。 今天江凌勋带着舒默来养殖基地,除了要安排新的总经理代替江天旺,其次也是带小丫头来农村玩儿玩儿。 养殖这边靠着农村,院子里还种了十几亩果树林。 江凌勋陪着舒默玩了一阵,就让卢秘书陪着小丫头,他自己去开会了。 “舒小姐,咱们去哪儿玩啊。”卢秘书看了看天气,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这附近村子,有不少好玩的地方。 “卢秘书,”小丫头悄悄说:“我们去看看小猪怎么样?” “呃……”卢秘书嘴都抽了,没想到舒默会想去看小猪。 不过,舒小姐这么想去,双眼都冒出期盼的光彩,他就只好和舒默都换了灭菌服,去了猪苗基地。 哺乳动物一般都是断奶后,才离开母亲的。 所以猪苗基地里,住着猪妈妈和小猪们。 这会儿,猪苗基地大门打开着,几个工人挥汗如雨的拎着一头起码有400斤的大猪,在朝外拖。 那大猪好像快死了。 而且,它肚皮朝上,肚皮上趴着一只小猪,小猪紧紧的叼着猪妈妈的胸部不放开。 “这是怎么了?”舒默跑过去看。 “大猪好像得了瘟,昨天还好好的,今早就不行了,得隔离!” 工人们挥汗如雨的回答。 “小猪呢?” “小猪,是舍不得它妈妈呗。”这头小猪很聪明,看到自己的妈妈被抬走了,就一直咬着不放。 “好可怜!”舒默看到这场景,柔软的心里有点难受。 卢秘书也觉得这小猪挺可怜的,虽然不是人,但太依恋妈妈了。 “姐姐抱抱你好不好?”小姑娘去小猪身边,伸手摸了摸小猪的脑瓜顶。 很神奇,小猪看了看她,还真的不叼着猪妈妈的胸部了。 于是……舒默就抱着小猪,瞧着猪妈妈被拖走隔离去了。 看舒默抱着小猪,像抱着个小孩似得,卢秘书嘴都抽抽,主要是,不知道一会儿总裁会不会骂他! 而且舒默嘴里还振振有词,和小猪说话。好像小猪能听懂似得: “等你妈妈病好了,就让你回到妈妈的身边~” 就这么,舒默也看到小猪了,卢秘书怕她进入猪苗基地再悲伤之类的。 于是就带着她去了办公室里,等着江凌勋。 中午时,江凌勋回到了办公室,基本上已经确定好人事方面的调动了。 刚进办公室,就见舒默怀里抱了一头猪,正在喂猪喝奶粉…… 这情景,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卢秘书站在一旁,恭敬的汇报:“总裁,这头小猪的妈妈今天心脏病去世了!” “然后舒小姐慈悲为怀……就……” 后面的话,他都有点说不下去了,“就,收养了这头小猪。” “小猪的名字叫,呃,江星星。” 卢秘书都觉得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了。 分明带着舒小姐去逛逛农村风景区也好了,偏偏带她去猪苗基地。 要知道,总裁可是有洁癖的。 江凌勋老脸都都黑了,为什么这头猪姓江? 而且,舒默像抱个孩子似得抱着这头猪!那头猪依偎在舒默的怀里。 他绝对不允许她养什么宠物,特别是一头猪!要知道,他这辈子最厌烦宠物。 主要是脏,还掉毛,乱排泄。 舒默抬起头,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他,小嘴里悲伤的挤出一句:“它妈妈死了。” 这小表情,和柔软悲伤的语气,江凌勋的心一下子融化了似得。 想制止她,又开不了口。 她又补充了一句:“刚刚星星哭了,它其实有感情的。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也哭了……” “那就养着吧。”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薄唇轻启,无奈极了。 连卢秘书都惊呆了,他万万想不到,总裁连这种事都随着舒小姐心意。 要是他女朋友要养一头猪当宠物,他还不疯了? 小姑娘一下子高兴了,低头和小猪说:“星星,爸爸说养你了哦,嘻嘻。” 爸爸…… 江凌勋几乎要裂开了,他这辈子都想不到,他有一天会给猪当爸爸! 然后,整个江氏养殖基地所有员工,在午休时,就看到他们的总裁皱着眉毛。 怀里抱着一头猪,牵着老婆的手,从正门器宇轩昂的走了出去…… 本来江凌勋是要带着舒默逛逛乡村的,放松一下心情。 但舒默抱着那头猪好顿亲昵,江凌勋对游玩的心情荡然无存。 索性,下午就带着小丫头回到了江家庄园。 “哎唷,怎么抱一头猪回来啊!”江奶奶看到舒默怀里的小猪,一下子就高兴了。 急忙就把小猪抱了过去。 “奶奶,它叫江星星,是我和哥哥的女儿哦~”舒默兴奋的和奶奶说道。 “?江……江星星……”奶奶都无语了,但看看后面的江凌勋,看他一脸面无表情,奶奶就憋着笑。 就这么,江星星在奶奶吩咐下,被女佣们带去洗澡了,再次出来时,还换了一套宠物特制的粉红色蝴蝶结裙子。 祖孙两个抱着猪,在沙发上高兴的玩着。 江凌勋觉得无聊,就无奈的上楼办公去了,反正他在这里也插不上嘴。 大约下午3点左右,李梦瑶回来了。 而且身边还带着两个20岁左右的女孩儿。 那两个女孩,其中的一个下意识看了屋子里一眼,目光很准确的落在了舒默身上。 第197章 哥哥的娃娃亲 李梦瑶眼皮有些红肿,好像刚哭过。 身后那两个女孩子,那个盯着舒默看的,好像也刚哭过。 “这是怎么了?这俩孩子是谁呀?”老太太有点担忧李梦瑶,就从沙发上坐直身体问。 “妈妈,这是老元的女儿,”李梦瑶声音有些哽咽,“您忘啦?前年还来咱们家做客了呢。” 老元? 老元就是李梦瑶的怨种前夫,当年搞科研搞得一贫如洗,后来还被江天擎强取豪夺抢走了老婆。 李梦瑶和老元的大儿子去世后,老元从悲伤中走不出来,他特别想再要个孩子,于是就匆忙又结了婚,生了个女儿。 同样受不了打击的李梦瑶,险些得了精神分裂,很多年都走不出来。 后来江天擎也想通了,不阻止李梦瑶见老元,更允许老元的女儿认李梦瑶当了干妈。 李梦瑶只要看到元瑾,就想起自己去世的大儿子,就要哭几天。 “哎唷,是小元瑾吧。”老太太想起来了,急忙热情的打招呼,“快来快来,到奶奶这儿来,奶奶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家的新成员。” 老元在被夺妻丧子之后,就发愤图强了,类似弃笔从戎,弃文从商。 现在在江南拥有重工企业,也是响当当的商界大佬了。 所以元瑾是元家唯一的孩子,从小就过的养尊处优。 元瑾优雅的走到老太太面前,亲昵的问着:“奶奶,您身体还好吗?我想您和干妈了,就来看看你们。” “我身体好着呢,你爸爸妈妈身体还好吗?”老太太温和的问。 “他们都好,只是都担心干妈和您这几年身体情况,正好我来京都,就让我来看看干妈和您。” “难为他们还惦记我,”老太太点着头。 对于元瑾,其实她一点儿都不喜欢,关键是不喜欢老元。 李梦瑶心里一直都有老元,老元心里也一直都有李梦瑶,这一对儿被拆散的鸳鸯…… “这位是谁?好漂亮的妹妹啊。”元瑾望着舒默,很好奇很友好。 “这是你嫂子,江凌勋的媳妇儿。”老太太笑着介绍。 元瑾的眼神冷了片刻,但很快恢复正常,笑道:“小嫂子好小啊,哥哥也真能下的去手~” “你好。”舒默也笑眯眯和她打了招呼。 “你好,小嫂子。”元瑾伸出手,和舒默握了握。 这会儿李梦瑶去洗脸了,她刚才哭着,眼睛的妆花了。 老太太和元瑾聊了一阵,正好这个时间要吃中药,就去饭厅吃中药了。 客厅里剩下舒默和元瑾,与元瑾的闺蜜苏冰。 见长辈们都不在,苏冰冷眼盯着舒默:“江凌勋和元瑾小时候订过婚的,前几年他说要和元瑾完婚,但元瑾不答应,他就等了好几年,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横插一脚。” 苏冰说这话,元瑾脸色也冷了,扫了舒默一眼,眼底里全是不满。 冷飕飕说了句:“我前几年没到登记年龄,所以才拒绝他。” 还有这么一回事吗? 哥哥那么老了还没结婚,是因为等着元瑾? 舒默抱着江星星,不悦道:“我没听他说过。” “他最喜欢的女孩是元瑾,这次元瑾来,也是想和江家谈这件事的。”苏冰低声,斥责舒默,“我看你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 “元小姐有自恋倾向,还是你有幻想症?”舒默忍不住白了这两个人一眼。 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她看不上元瑾这两个人。 元瑾和苏冰简直要气死,元瑾一般不开口说话,但苏冰帮她说:“你要点儿脸行吗?” “你要是再说难听话,我就把你们俩轰出去!” 小丫头抱着猪坐在沙发上,横着脸,凶巴巴的:“不信你们俩就试试!聒噪鸟。” “你哪儿来的底气啊?哈哈?你可真逗,以元瑾爸爸和李阿姨的感情,你试试?”苏冰帮着元瑾说道。 舒默真觉得,元瑾估计是嘴不好使,不然能找个嘴替吗? 她抱着猪,沉稳的坐在沙发上,“我哪儿来的底气,从我儿子那来的!” 她肚子里有两只哥哥的娃,再说江家也是她和宝宝的家,她在她家轰出去两个没礼貌的人怎么了? 这就是底气。 结果元瑾和苏冰还以为,舒默说的儿子是江星星那头猪。 顿时讥笑的差点抽过去。 正好这会儿江奶奶喝过中药,回来了,而且江凌勋也被李梦瑶请到楼下来。 元瑾看到江凌勋,顿时又恢复成端庄的模样,站起身脆生生的打招呼:“哥哥。”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淡淡问:“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到的京都,干妈去机场接的我们。” “哥哥,你最近工作顺利吗?我看到好多你的负面新闻,挺担心你的。” 元瑾眼里满是担忧。 “嗯,”江凌勋温和的点点头,淡淡道:“还算顺利。” 这两个人交谈的时候,舒默眉心不自觉拢了拢,耳后勾唇轻笑,挑挑眉。 她什么都没插嘴。 江凌勋和元瑾简单交谈完这几句,就和舒默说:“抱着星星,和我去一趟宠物医院,它得接种疫苗。” “哦,”舒默点点头,抱着星星就跟着江凌勋从家里出去。 两人刚上车,江凌勋习惯性的去给舒默系安全带。 但小丫头身体躲了躲,淡淡说:“江总,我自己可以系的。” 嗯? 怎么忽然管他叫江总了? 之前不都叫哥哥吗? 江凌勋没管她意见,给她系好安全带后,才抬眸看她。 见小姑娘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想起来舒默面无表情时候,多半是生气了。 “你在生什么气?”他问。 舒默摇摇头,抱着江星星,“我没生气啊。” 江凌勋叹了一口气,淡淡说:“元瑾家和我妈有渊源,你知道吧?” “我大哥去世时,我还挺小的,元叔叔看到我,就抱着我哭,现在也是。” “就像我妈看到元瑾,也会想起我大哥,我和元瑾,是因为父母辈原因,才挺熟悉的。” “熟悉?”舒默盯着他。 江凌勋听出一丝不对味儿,睨她一眼:“不熟悉。” 他现在深切的清楚,男人为什么婚后都有那么大的求生欲了。 “你刚刚不还说,熟悉吗?”舒默小眉头蹙起来,横着小脸。 一会儿说熟悉,一会儿说不熟悉,她又不是聋子! 第198章 我要是没你,可自由了 “真的不是很熟悉,就是小时候见过几次面,她比我小几岁,男女有别,还能有多熟?” 江凌勋满满的求生欲,上车后启动车子。 还不忘补充一句:“真不太熟。” 舒默冷静了一阵,突然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很别扭。 她和哥哥又不是像别的情侣一样,谈恋爱才有的宝宝,才想要结婚。 他们俩在一起纯属是一场意外,虽说后来他们相处的还不错。 所以,哥哥和谁熟不熟,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于是小丫头别扭之后,眼睛看着车窗外,笑了笑说道:“好了,你和她熟悉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刚刚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咱们俩其实也是朋友关系,你喜欢她,我支持你。” 江凌勋面色微妙,开着车,转头凝眸盯着她。 他已经求生欲很强了,好吗?他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她怎么…… 不对,她好像真的不是在生气。 “你真不介意?”他问。 舒默耸耸肩,“不介意啦,咱们俩刚在一起时我也说过,以后你结婚,我都祝福你的,你别和我抢宝宝就行。” 江凌勋眸色一暗,冷声说道:“我和她还订过婚呢。” 不打自招了? 肉眼可见,小丫头眉头紧了紧,扭头看他:“咱俩还真像,我也和奉景哲订过婚。” 她这副样子怎么越看,越像挑衅? 江凌勋眯了眯眼,决定不和她一般见识,他盯着路况,继续开车去宠物医院了。 “景哲哥哥他……” 舒默抱着江星星,小嘴里喃喃道:“他……” “嘎吱”! 江凌勋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冷着脸扭头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什么哥哥?他没听清楚! “景哲哥哥啊。”舒默双眸清澈,喃喃说道:“我们俩小时候也订过婚,我们俩也不太熟啊。” “还有江总你要是和元瑾结婚了,我真心觉得挺好的,最近白佑熙的演唱会要开了,我要是没你,可自由了,可以去看佑熙哥的演唱会……” 白佑熙,那可是舒默高中时代的男神。 “闭嘴!” 江凌勋沉着俊脸,突然冷声打断了她的话。 舒默吓了一跳,就连怀里的江星星都吓得一个激灵。 她盯着江凌勋,发现他俊颜绷着,眼神儿极为可怕。 小丫头眸子里满是不解似得,“您不喜欢听我说话吗?那我不说了。” “唔……” 她还有后话没说完,江凌勋两只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薄唇吻了上去。 “痛!” 他竟然咬了她舌尖一下,痛的舒默眸子里冒出泪花。 须臾,他放开了她,俊眉紧蹙,“你的哥哥怎么那么多?” “还有,我什么时候是你朋友了?我是你朋友么?” “你见过朋友之间生孩子的?” “!”舒默闭着小嘴,不敢说话了。 她刚刚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和哥哥分手后好自由啊。 可她不敢说。 江凌勋冷眸又盯她好几秒,然后清了清嗓子,重新启动车子,朝宠物医院去了。 江星星还接种了狂犬疫苗,小家伙打针时候疼得嗷嗷直叫。 回去的路上,舒默和江凌勋两个人也一直都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十分诡异。 江凌勋就想不明白,他比他爹差远了,舒默怎么就没自由了? 他脑子里冒出一句该死的:“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可这也不完全能够概括他现在的心情,他现在在想,他是给了舒默什么错觉,让舒默觉得,他像她的‘朋友’? 自己该反思了,是么?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回到了江家庄园。 走进客厅时,今晚元瑾还要在江家吃晚饭,所以还在江家。 她见江凌勋回来,立刻站起身,脆生生打招呼:“哥哥,你回来了。” 这一次,江凌勋没说话,拉着舒默的小手,两人直奔二楼去了。 元瑾眼底里浮现出嫉妒和怨恨,以前没有舒默时,江凌勋见到她,都很客气温和的。 之前他们俩确实有婚约,她19岁那年,江凌勋22岁,江家提过让他们俩完婚。 但当时她谈了个男朋友,就拒绝了婚事。 这两年她突然发现,江凌勋绝对是良配,可惜最近一年他们元家再提婚事,江家却不予理睬了。 见江凌勋上楼去了,她很不甘心。 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江凌勋发微信:“哥哥,你怎么了?是工作不顺利吗?别那么累了,多放松些。” “哥哥,晚上我订了星苑的音乐会,一起去看啊。” 这会儿江凌勋正和舒默回到了房间里,换着睡衣。 他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打开后回复:“抱歉,不太方便。” “!”江凌勋拒绝了她! 元瑾气的要疯掉。 之前她每次来京都,江凌勋都会陪她看看音乐会什么的。 江凌勋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换衣服去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元瑾:“哥哥,明天我们去大哥坟上看看,你去吗?” “好。”这一次江凌勋答应了。 他扭过头,看向小丫头,淡淡道:“明天我会和元瑾,一起去大哥的坟看一看。” 对于大哥元觐,江凌勋是有感情的。 这会儿舒默正在和闺蜜发短讯,眼睛盯着手机,表情超级认真,随口和江凌勋回答:“好。” 好? 江凌勋看了看舒默手机,姜然然说,今天封恒飞一天都没给她发信息,她情绪不太好。 舒默正在劝! “我说话你有听见?”江凌勋挑了挑俊眉,在舒默身边淡淡问。 “嗯?”小丫头这才扭过头看他,有点儿怔,“怎么了?你说什么?” “!”江凌勋俊颜黑漆漆,面无表情站起身,去沙发上坐着了。 晚饭时,江家准备的稍微有点隆重。 实际上这并不代表江家有多看重元瑾,而是全家想让李梦瑶顺心点儿。 而且,公公江天擎今晚‘特意’在开会,没有参与这场晚宴。 但江氏那边确实有点事情要处理,卢秘书给江凌勋打了电话之后,江凌勋就开车去江氏了。 临走时,淡淡嘱咐舒默,晚间好好吃饭。 李梦瑶眼皮红肿,入座就招呼着元瑾多吃一点。 元瑾看到江凌勋晚宴不参加,心里隐藏一阵失落。 但她大大方方的和老太太与家里所有人道谢,感谢款待,还和舒默笑道:“小嫂子,也谢谢你哦,我们第一次见面,希望你不要嫌弃我。” 第199章 舒玉怀病危 这是什么话? 要是舒默稍显得一点儿不悦,指不定还真有人以为,舒默对她有什么敌意。 她挖的这个坑,假如稍有不慎还真容易进去,毕竟长辈不在时,她和舒默可是恶言相向了! 舒默也笑的非常开心,摇着头,“你说什么呐,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来家里,我欢迎还来不及。” 李梦瑶见舒默的态度,顿时心情好了很多,笑起来,揉了揉舒默的小脸:“默默,这几天元瑾住在咱们家里,你也要多照顾她。” “好的,梦瑶阿姨,我一定会陪好元瑾的。”舒默笑笑。 “乖。”李梦瑶很高兴,想着舒默聪明,待客肯定很拿手,也用不着她多嘱咐。 她拿起舒默的餐盘,在别人动筷子之前,先给舒默夹了很多舒默爱吃的菜品。 想着小丫头怀孕,她怕有外人在,舒默吃不饱。 最近一段时间,她和老太太一起给舒默准备饭菜送去学校,每次餐盒拿回来,她都会看小丫头都吃了什么,喜欢吃什么。 所以现在对舒默的口味很了解,就像亲妈似得。 知道小丫头不太喜欢吃淡水鱼,就一点儿没夹。 换成酸酸甜甜的肉类菜肴,她就多夹点。 元瑾偷偷瞪了舒默一眼,看得出来,李梦瑶很在乎舒默。 她很嫉妒,心烦意乱,很不甘心。 于是她突然哽咽起来,一脸的悲伤,喃喃说:“干妈,我和哥哥明天要去大哥坟上看看,您去吗?” 本来气氛很不错,李梦瑶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 江奶奶忍着没让人看出她的不悦来,心想这个元瑾是不是故意的?专挑这种时候提起那个去世了的可怜孩子。 李梦瑶怎么受得了? 果然,李梦瑶手抖着,把餐盘轻轻放在舒默面前,哽咽着说:“默默,你好好吃饭,陪好元瑾和奶奶。” 她忍着不要太失态,转身快步上楼去整理自己了。 她听不得自己那小小年纪就去世的大儿子,特别是在这种场合。 要是大儿子还活着,比小儿子大4岁,现在应当也成家立业了。 那孩子性格非常温和,很善良,还有点儿多愁善感。 她有多心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楼下豪华饭厅,老太太终于忍不住拉下脸来,“元瑾,吃饭的时候,你还是不要提起你大哥来。” “对不起,奶奶,我没想到干妈会这么难过。”元瑾很愧疚似得。 心里却很窃喜,李梦瑶对舒默那么好,她可不想让舒默得意! “你怎么会想不到呢?”老太太沉着脸站起身,叹了一口气,也吃不下去了,被许管家扶着上楼去了。 两位长辈都上楼了,饭厅里就只剩下舒默元瑾和苏冰。 与几位佣人和刘姨。 舒默安静的吃着饭,而对面元瑾恶狠狠的盯着舒默,咬牙切齿的食之无味。 “你最好以后,不要故意提起大哥,来让梦瑶阿姨难过。” 舒默胃口也不太好,简单吃完饭菜,用湿纸巾擦拭了一下精致可爱的唇角,语气也淡淡的。 元瑾为什么突然提起大哥元觐,舒默很清楚, “小嫂子,您在说什么啊?”元瑾一脸的无辜。 “我说什么,你懂。”舒默不想再给她好脸色,装傻有什么意思?谁看不懂她那点儿小心机似得。 “呵呵,”元瑾突然不装了,抱着肩膀冷笑盯着舒默,“你装什么大头蒜啊?好像你是女主人似得,我提起我大哥怎么了?那是我大哥!” “我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说完,她剜了舒默一眼,“如果不是你死皮赖脸在这里,我也不会提起我大哥。” 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舒默听着她这么说,饶有兴致,继续倾听。 元瑾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个穷人家的女孩儿,刚刚你勾引我哥哥去宠物医院时,我已经把你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封恒飞你知道吗?他也是我朋友,他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 “哦。”舒默点点头。 封恒飞嘴大舌长的,不奇怪。 而且这一次元瑾怎么不用苏冰当嘴替了? “你想象不到,我爸爸和我干妈之间的感情,”元瑾有恃无恐,又胸有成竹的说道:“只要我想嫁到江家,就没人能跟我抢!” 就是因为李梦瑶和老元一辈子的悲伤,和元觐的去世,所以她自信,她有优越感,舒默比不了她。 “是这样啊。”舒默点点头,淡淡道:“那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嫁进来。” 说完,小丫头站起,和刘姨一起去花园散步去了。 刘姨无奈的和舒默说:“舒小姐,这个元瑾被元家惯坏了。但是老太太很不喜欢她。” “她今天做的着实是太过分了。” “我知道。”舒默知道奶奶不喜欢元瑾,其实梦瑶阿姨也未必就喜欢她,只是她不自知罢了。 李梦瑶对元瑾那点情分,就看元瑾什么时候作没。 “……” 舒默和刘姨一起在花园里散步,须臾,手机震动起来。 接起来后,对方声音略有焦急:“你好,是舒默吗?我这里是京都看守所,你父亲舒玉怀今天下午自杀,现在病危,被送到第三医院抢救了。” “?”舒默微怔。 撂下电话后,舒默在花园里站了一阵,还是决定去医院一趟。 等舒默和刘姨到了医院抢救室门外,外面天已经黑了。 护士见到了看守所的警官,就问:“他怎么了?” “下午他自杀了,自己咬断了手腕的动脉。”警官想起看到舒玉怀满身是血的样子时,现在还心有余悸。 “现在已经抢救两个小时了。”警官又说。 舒默没问舒玉怀为什么要自杀,就站在抢救室门外站着。 刘姨有点儿担心,知道舒小姐实际上心很软。 “舒小姐,我给少爷打个电话吧?”这种时候,老公应该陪着老婆。 “他在开会,暂时不用。”舒默声音软软的,摇摇头。 “你是犯人的女儿?”这时一个衣襟上带着鲜血的护士,从抢救市里出来,很疲倦的样子。 “对。”舒默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但还是点点头。 “犯人失血过多,医院储备不够,你能不能献血?” 第200章 哥哥~ 舒小姐怎么可以鲜血?孕妇根本不能献血。 刘姨一下子急了。 舒默摇摇头,她不可以拿着宝宝开玩笑。 不过,她问了一句:“我找其它人行吗?” “你家直系亲属,你父亲的血亲兄弟,你问一问,”护士有些焦急,“但要快些。” “哦对了,”护士忽然又补充一句:“孟买血在全球都很少见的,国内更没有,你家亲戚没在国外吧?” 孟买血? 舒默怔了怔,一直以来,她都没关注过舒玉怀的血型,因为从来也没想过关于血型的事情。 “他不是B型血吗?”舒默有些惊讶。 妈妈是A型血,她是B型,她一直以为舒玉怀也是B型的。 而那孟买血,她从小学医听说过,也等于熊猫血,但不是国内血型,印度那边才有的,比RH还少见。 “他不是,你不知道你父亲的血型?”护士也惊讶了。 她刚才没有直接问舒默血型,是以为舒默知道这件事。 舒默震惊在原地,须臾,拿出电话打给舒玉彩,淡淡说:“姑姑,舒玉怀在看守所自杀,现在要输血,你过来一趟。” 舒玉彩仿佛吓了一大跳,还在电话里咒骂舒默。 但十几分钟之后,她就赶来了医院。 看到舒默,舒玉彩当即连哭带嚎臭骂起来:“你这个丧门星,你爸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把他送进监狱里!你这个畜生!” 舒默面无表情,“把他送进监狱,不是你和迟美丽帮忙的吗?我还以为姑姑很有是非观。” “!”舒玉彩被噎了一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随即又继续哭嚎着,气势弱了一点儿:“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护士,把她带去验血型。”舒默没再搭理她,微笑和护士说道。 舒玉彩这才跟着护士去验血型了,很快结果出来,她和舒玉怀血型一样。 折腾了两个小时,舒玉彩被抽血抽的蔫巴巴的,舒玉怀的情况才稳定住。 舒默站在抢救室门外,面无表情。 但心里想着,为什么她和舒玉怀血型不一样。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就不是舒玉怀的孩子。 为了确定这件事,在舒玉怀情况稳定之后,她迈步走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里,医疗垃圾托盘放着很多带血的棉球,屋子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小姑娘有点儿想吐。 这时护士正在收拾医疗垃圾,舒玉彩趴在舒玉怀身上嚎啕大哭。 “哥啊,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和那个败类畜生怄气,身体重要啊!我的哥啊!你怎么这么惨啊。” 舒默对舒玉彩的哭骂声充耳不闻,从托盘里拿了一块带血的棉球,包在一块干净的纸巾里,放进了包中。 “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看你爸?”舒玉彩哭喊着,看到舒默也走了进来,就扭头继续骂,“你爸都要让你害死了。” 说起来,到底是谁把舒玉怀害成这样,舒默觉得王静有责任,舒玉怀自己责任更大。 但肯定怨不着她。 “姑姑,你体力这么好,再献点血吧。”舒默挖苦了舒玉彩一句。 “你这个混蛋!”舒玉彩臭骂着。 这会儿舒玉怀很虚弱,但是神志清醒,看到舒默时眼里满身惶恐。 舒默只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从抢救室里出去了。 然后神情淡漠的和刘姨下楼,开车回到江家庄园去。 路上,舒默很沉默。 如果舒玉怀不是她爸爸,那……她是妈妈和别人生的? 她觉得这个可能并不存在。 妈妈是个很有独立思想的女人,三观正派,能力也超凡,妈妈不可能因为她,才选择随随便便嫁给一个男人,随随便便选择舒玉怀。 想到这,小姑娘眼睛朝着车窗外的夜色看去。 她自己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很冷静,和从前不一样了。 如果是从前,她发现这么大的端倪,肯定自己先崩,但是现在没有。 她仿佛心如止水,没什么波澜。 舒默回到江家庄园时,正好江凌勋的豪车也开回来。 两辆车一起停下来,江凌勋下车,看到舒默,有些诧异,“你出去了?” “嗯,舒玉怀病危,我过去看看。”舒默笑了笑,就要朝别墅里面走。 江凌勋看了一眼刘姨,刘姨急忙回复:“少爷,舒先生在拘留室自杀未遂,被送到医院抢救了,拘留所那边就给舒小姐打了电话,我们过去看了看。” “抢救成功了么?”江凌勋看着小丫头的背影,微微蹙眉。 他发现从今天下午之后,这丫头就不太粘着他了。 “舒先生通过输血,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刘姨回答。 “输血?”肉眼可见,江凌勋俊眉挑了起来。 刘姨急忙说:“不是舒小姐献血的,是舒先生的妹妹献血的。” “嗯。”江凌勋点点头。 又看了刘姨几眼,刘姨低着头说:“舒先生和舒小姐父女俩的血型不匹配,舒先生好像是孟买血。” 江凌勋微微有些若有所思,随即转身进入别墅里。 舒默进入房间后,就觉得自己身上沾了血腥味儿,有些干呕,便急忙去浴室冲澡了。 等她出来时,江凌勋已经在卧室里坐着看手机了。 “江先生也洗澡吗?”小丫头擦着滴水的头发,要洗澡就快点去,她可马上就要睡觉了。 江先生? 江凌勋挑了挑俊眉,从下午元瑾管他叫‘哥哥’之后,这丫头对他的称呼都变了。 “舒小姐觉得,我该不该洗个澡?”江凌勋挑着俊眉反问。 “我怎么知道?”洗不洗澡是他的事情。 舒默不管他了,去房间内的衣帽间里,给自己换了一身睡裙,清清爽爽的走出来。 正逢这会儿,房门被敲动。 舒默说了声:“进来”。 元瑾穿着一身暴露的黑色蕾丝睡裙走了进来,看都没看舒默。 满脸单纯的笑容,和江凌勋说:“哥哥,明天有马戏表演,咱们去看吗?” “明天你自己去大哥坟前吧,我还有事,改日我自己去。”江凌勋答非所问。 “哥哥,你那时不是发信息答应我了吗?”说着,元瑾就到江凌勋身边撒着娇,“哥哥~哥哥……你说话不算数哦。” “我明天有事。”江凌勋面无表情,淡淡和元瑾说,“我让卢秘书陪你去。” “哥哥~”元瑾一下子哭了,可怜兮兮抽泣,“卢秘书又不是你,大哥又不想看到卢秘书,大哥想看到的是你。” 第201章 被媳妇嫌弃的可怜人 元瑾哭哭咧咧的,伸手就要去拉江凌勋的大手。 “哥哥,你陪我去嘛,去嘛~” 江凌勋微微蹙眉,手很巧妙的躲闪开她的触碰,淡淡道:“时间晚了,我和默默要休息了,你先离开。” 元瑾哪肯,用力的抓住江凌勋的袖子,大哭起来:“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顺势,她就要扑进江凌勋怀里。 这也太旁若无人了吧? 舒默用毛巾擦着头发,自己是空气吗?这两个人在她面前就这样?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舒默声音不大不小,但也绝不是软糯糯的语气,或者凶恶的语气。 元瑾这才回头皱眉看了舒默一眼。 扭过头,又开始纠缠江凌勋:“哥哥,你陪我去吧,我自己不敢去,而且,大哥也想见你啊。” “是你大哥想见你哥哥,还是你想见你哥哥啊?”小丫头又皮笑肉不笑的反问。 江凌勋薄唇不明显的翘了翘,目光朝舒默看去。 元瑾这次回过头,皱眉:“舒小姐,你懂不懂事啊?我大哥是我们所有人心里的痛,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大哥,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舒默冷笑一声。 她今天真是被这个元瑾惹怒了,迈步朝元瑾走过来。 然后下一秒,揪起元瑾的头发,朝房门外拖去:“你给我出去,少在这里碍眼!你们想情情爱爱的,去外面搞去。” “啊!你敢揪我头发。”元瑾痛的不敢直起腰,喊着:“我要告诉我干妈。” 这时江凌勋也大步走了过来,轻轻的搂住舒默,想把她的手,从元瑾的脑袋上解放下来。 谁知,小丫头推了他一下,皱着眉毛,把元瑾拎到门口:“那你就去告诉你干妈,你半夜像没穿衣服似得,来我房间找江先生!” 说完,舒默打开房门,手一抖,把元瑾推了出去,顺势把门关上。 回过头,见江凌勋似笑非笑的看她,俊颜上表情有点令人不解。 舒默沉着小脸,刚才他还来给元瑾解围呢。 “你笑什么啊?你心疼她呀?你也出去,你们去外面谈去。”舒默很不悦,拎起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就打算把他也扔出门外。 结果,他毕竟‘人高马大’,小丫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撼动他一分一毫。 他依旧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 “哼!”小丫头哼了一声,转身想找个鸡毛掸子什么的,把他打出去。 小嘴儿里叨咕着,“你还心疼她呢,你看着我干嘛?你还想打我解气?我找什么能把你轰出去!” “生气了?”江凌勋见小丫头转身,他唇角上扬,在她背后抱住她。 大手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身体,下巴搭在她头顶,声音磁性,“在乎我?” “我在乎你什么?江先生恐怕是想多了,我只是想睡觉。”舒默小脸绷着。 “不,你就是在乎我。”江凌勋笑容很俊美,这会儿屋子里没人,他抱着小丫头去床上。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大手捏了捏她软嘟嘟的脸蛋,“明天我们还去乡下玩怎么样?” 小姑娘一怔,“明天不是你大哥忌日?你不陪元瑾去祭拜?” “祭拜是心意,如果有那份心意,什么时候都能祭拜,”江凌勋淡淡说。 然后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我女儿呢?” 这一问,小丫头小脸有点红,清澈的眸子扫了一眼自己的肚皮,“在我肚子里呗。” “我说江星星呢?”江凌勋问。 舒默都没想到,他忽然也承认了星星的‘身份’,江星星今晚跟着老太太一起睡了。 不过因为他承认了星星,小丫头情绪稍微有点缓和了。 这会儿也不想把他轰出去了,就躺在床上生闷气。 江凌勋自然而然的坐在床上,把小丫头纤细雪白的小腿放在他膝盖上,捏着,淡淡问:“你爸的情况,用不用我出面?” “不用。”舒默摇摇头。 江凌勋又问:“我们搬回自己家?” “不用。”明天她就回学校了,还搬什么家? 江凌勋又想了想,“你想吃什么吗?我去给你煮?” 舒默清澈的眸子盯着江凌勋,盯了好久。 江凌勋微微不解,“看什么?” “江先生好贤惠。”小丫头满脸奇怪,他今天贤惠的像个小媳妇儿似得。 “……”江凌勋老脸瞬间黑了,把她的小腿扔到一边。 自己转过身,背对着舒默:“明天我们去给星星买材料,做个家。” “再说吧。” 小丫头真的累了,没多大一会儿就睡了。 如果是往常,她会拉着江凌勋的大手才入睡,今天怎么自己就睡着了? 须臾,男人转过身,咬牙切齿,黑着脸盯着她沉睡的睡颜…… “……” 第二天一早,舒默起床时,江凌勋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洗漱之后下楼,就见李梦瑶正在准备早餐,她以前不准备早餐的,但自从舒默怀孕搬进家里之后,她就开始做早餐了。 元瑾一脸乖巧,干妈干妈的叫着,围着李梦瑶。 舒默下楼,元瑾恶狠狠的看了舒默一眼,等着吧,她肯定好好收拾这个舒默。 “默默,你怎么好像没睡好?”李梦瑶看舒默脸色不太好,就担忧的问道。 “嗯,昨晚房间里进了一只老鼠,被我扔出去了。”舒默笑了笑,说道。 什么?老鼠? 元瑾气的要死,咬着牙,还不敢和舒默吵架。 李梦瑶隐隐约约嘴角勾了勾,没问老鼠的事,和舒默讲:“默默,妈妈给你煮了牛奶元宵,你快尝尝。” 早上吃饭还算安静,元瑾没再提什么‘大哥’。 李梦瑶心情也不错。 吃完饭,小丫头就穿戴整齐,打算从家里出去。 江凌勋也换好衣服,大步跟在舒默身后,淡淡说:“去宠物市场怎么样?” “我今天还有事,你去陪梦瑶阿姨和元瑾小姐吧。”舒默回头和江凌勋说完。 就转身从庄园里出去,好像真有什么事要忙。 江凌勋站在门口,黑着俊颜,看着小丫头的背影:“……” 老太太抱着江星星下楼,看到这一幕,偷偷笑起来。 真不知道,她孙子还有这样的一天……被媳妇儿嫌弃了么? 元瑾暗自很高兴,忙上楼去去换衣服了。 “……” 早上9点,舒默就到了私人DNA检测中心,把自己的样本,和昨天在医院拿到的带血棉球给了工作人员。 紧接着,她打车到了老王医生坐诊的中医院。 心情稍微有些沉重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诶?今天不是礼拜六啊。”老王医生正在给患者看病,抬眼看了看舒默。 不是礼拜六,这孩子怎么来了? “王爷爷,我有些事,想问问您。” 小丫头叹了一口气,走进办公室,把自己的包放进柜子里。 “一会儿再说吧,你过来给我记病例。” 老王医生也不知道舒默想问什么,吩咐舒默去‘工作’ 然后小丫头就一脸无奈的拿着病理诊断本,在一旁坐着,记录病例。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老王医生才算松了一口气,小丫头也累的手酸痛。 “你想问什么了?”老王医生才想起这件事来。 “王爷爷,我想问一些,我妈妈的事情。”舒默抿了抿小嘴,叹息。 第202章 打着灯笼找的女婿 “孩子,你说。”老王爷爷点着头,认真的看着舒默。 舒默的妈妈当年,可谓是天才医生,出生在医疗世家,又有绝顶的天赋。 可惜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我……”舒默吸了一口气,过了一阵才无奈的开口,“我是我妈生的?” 王爷爷和外公是师兄弟,一辈子关系都很好的。他应该知道一些。 老王爷爷愣了好几秒,随后一下子笑喷了,“你这孩子,在想什么?你不是你妈生的,还能是谁生的?” 小丫头一下子展颜笑了,好像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你爸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王医生开始絮絮叨叨,“当初你妈妈在电视台参加医学访谈节目,他就不同意,说你妈妈招蜂引蝶的,各种阻止。” 不然,舒默妈妈也许也不会开车时候神情恍惚,出了车祸。 舒默点点头,不过这些事她当时太小,不记得。 师徒俩正闲聊着,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道高大挺拔气质斐然的男人站在门口。 “哎唷,徒女婿。”老王爷爷眼前一亮,朝男人招手,“你怎么也来了呢?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点医院食堂的盒饭?” 舒默一怔,随即小脸上满是无语,之前老王爷爷不是还很不喜欢江凌勋吗? 怎么这次见面,就这么亲昵了…… 自从上次江家请老王医生吃午饭,老王医生知道江家很有钱之后,就越看江凌勋越顺眼了。 虽他本人对钱财没什么追求,但徒女婿有钱,他也得好好相处…… 因为惹不起啊…… 还好舒默不知道老王爷爷在想什么,否则肯定会气的翻白眼。 “王爷爷,我来接默默回家去。”江凌勋笑容温和,声音磁性,很礼貌。 真是个优秀且各种好的年轻人呐!老王医生暗自感叹。 这样的徒女婿上哪儿找?有钱,有礼貌,温和,性格好,长的也还挺好看的,人品也非常好。 简直是打着灯笼找的。 “去吧去吧,”老王医生点着头,就催促舒默走了。 舒默和江凌勋下楼后,上了豪车,就淡淡说:“江先生送我去学校吧。” 旷课不好。 江凌勋吸了一口气,这小丫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他也没和元瑾怎么样啊,话都没说几句。 “我们谈谈,好不好?”他尽可量让自己态度温和友善,勾着薄唇,“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和我说。” “我没什么意见啊。”舒默有点儿不解。 她没有任何意见,她只是想去学校,因为旷课不好。 “……”江凌勋坐在驾驶座,捏了捏太阳穴,“我和元瑾没有任何关系。” “我真的没在意啦。”小丫头看江凌勋这样,突然一下子没忍住笑了。 她确实是不喜欢元瑾,昨晚也收拾了元瑾,但是,今天就不生气也不在意了。 不在意? 江凌勋暗自有些抓狂,心情很复杂,她生气,他很难受。 她不生气也不在意了,他觉得更不舒服。 莫名其妙,怎么都不舒服。 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奇怪的情绪。 这感觉,就很难受,他很想念以前他们俩在出租房里的日子。 没那么多人围着他们,很舒适,只有他们俩。 “那天你们学校里,攻击你的大狗,是江天旺儿媳放进去的。” 他压了压那些不舒服,坐在豪车里,淡淡和小丫头说:“你知道爷爷很不正经,私生子很多,江天旺是爷爷和他青梅竹马邻家妹妹生的。” “在集团里,有几派人,为了利益,意见不合,江天旺是反对我的。” 他简单说,怕她听不懂。 小丫头听着,可爱的眸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丝惊讶,“哥哥,那个张玫枚老师,是江天旺的儿媳吗?” “对。”江凌勋点点头。 “哦。”小丫头点着头,突然明白了。 她就觉得,自从军训之后,那个叫张玫枚的老师,就总是找麻烦。 怪不得。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眸底的光彩寒了寒,“江天旺一家,和张玫枚全家,都已经去国外了。” “不过,你在学校里,我也不太放心,所以以后晚上,我接你回家住。” 舒默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以前她很想住校,但是自从上次大狗的事之后,她也担心再次发生类似事件,宝宝会受到伤害。 对她来说,学业重要,宝宝更重要。 走读也并不耽误学习,她就答应了江凌勋。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心情莫名就好了。 抬起大手揉了揉舒默的脸蛋,“乖。” 江凌勋好心情的送舒默去学校,看着小丫头进了学校一阵,他才开车,打算返回江家庄园。 半路上,老太太打来电话:“司寒,你和默默什么时候回来?” “她下午有课。”江凌勋淡淡说。 “哦,星星拉稀了。”老太太很担忧的说。 “我回去看看。” “……” 此时,江家庄园,豪华客厅内,一群人都在盯着粉嘟嘟的江星星。 这小家伙今天上午就拉稀了,什么都不吃了,现在蔫巴巴的在老太太怀里。 老太太特意找了几名宠物医生,在给江星星检查。 “默默去上课了,”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星星怎么还拉稀了?星星可别死……不然默默会伤心的,默默很喜欢它。” 小动物拉稀,就容易死。 元瑾在一旁,听说舒默去上课了,心里一阵暗喜。 她知道舒默住校,这代表最近一段时间舒默都不会回来了,她正好借机和江凌勋亲近。 以后,舒默也不用回来了! 正好这会儿,江凌勋开着豪车回到庄园。 挺拔俊美的身材,让元瑾心潮涌动。 以前不是她没看上江凌勋,才拒绝联姻,而是她以前‘崇尚自由’。 她一直觉得,因为父辈的关系,只要她想嫁给江凌勋,江家就肯定会答应。 毕竟江家对不起她爸爸。 就算江凌勋现在有女朋友又怎么样?那个舒默不过是个土包子,和她没法比! 她打算,今天就和李梦瑶与老太太挑明! 她要嫁给江凌勋,让舒默赶紧滚蛋! “哥哥,你回来了。”见江凌勋回来,元瑾一脸的柔弱站起身。 第203章 太客气了 江凌勋目光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走到沙发处,抱起蔫巴巴的江星星蹙眉看着。 看到江星星蔫巴巴的样子,都不流鼻涕了,江凌勋蹙起俊眉,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要带小猪去医院。 老太太也忙坐起身,“司寒,我跟你一起去。” 家里找来这几个宠物医生都是半吊子,输液也打了,星星还是病着。 “哥哥,”元瑾见江凌勋不搭理她,心里气急败坏,追上去拦住他,“哥哥,这只是一头猪,你这么担心干嘛?我有事想和你说。” 她拦着路,江凌勋淡淡说:“让开。” “哥哥!”元瑾气的说:“这头猪死了又能怎么样?不就是舒默养的吗?死了再买一头就是了,我真的有事和你说。” “我说让你闪开。”江凌勋眸底冒出寒意来。 什么叫死了就死了?再买一头也不一定有江星星聪明了。 家里的人都蹙起眉头,李梦瑶去拉住元瑾,“小元瑾,你有什么事,等你哥哥回来再说哈,听话。” “我不要!”元瑾耍起脾气来,她从小就被百依百顺,哪受得了这些。 “哥哥,你是要那头猪活,还是要我活?”她撒泼似得,哭喊着:“一头猪你都这么在乎,你真是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要是今天不陪我,我就死给你看!” “!”江凌勋眸底厌烦浓郁,冷眼看着元瑾,“那你就死。” “啊?” “!呜呜呜,我不活了!”元瑾哭闹起来。 一头猪都比她重要? 在江凌勋心里,她都不如一头猪了? 江家人都很无语,这个元瑾从小,每年都会来江家住几天,也都是这个脾气。 但这都20多岁了,怎么还这样? 江凌勋抱着江星星,迈步上了豪车,老太太也跟去了。 剩下元瑾在江家嚎啕大哭,哭喊着:“哥哥怎么变这样?一点儿出息都没有!以前他没有这么软弱。” 这怎么能叫软弱呢? 管家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元小姐,您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少爷在意舒小姐的宠物,这很正常。” 李梦瑶也叹气,“小元瑾,这要是你的宠物,你也不在意死活吗?” “……”元瑾心里一阵怨恨,对舒默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 舒默虽然走了,但还留了一头猪在家里,居心多叵测啊! “干妈,指不定江星星是舒默故意弄病的,为了引起哥哥的关心。”她突然想到这里,就停止哭泣,和李梦瑶说道。 家里的人都无语了,李梦瑶也盯着元瑾看。 突然发现,元瑾一点儿不像老元,也和她可怜的大儿子不一样,她干嘛要把对大儿子的感情寄托在元瑾身上。 “小元瑾,你该冷静一会儿了,”李梦瑶笑笑,拍了拍她肩膀,“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 元瑾愣了一下,才发觉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这才闭嘴也不哭闹了。 “……” 江大,下午的军训一如往常,自从上次学校被张玫枚放进来大狗后,保安都换了一大批。 学校治安非常好。 舒默和姜然然与朱溪在一起,休息时,舒默买了一瓶水给主教官。 “主教官,前几天的事情,多谢你。”她又没钱,买一瓶水就算了。 阮东城扫了舒默一眼,接过水点点头,淡淡说:“不客气。” 态度挺疏远的,舒默就转身去一旁站着了。 “舒默,你喜欢主教官啊?”闵雪笑眯眯走过来,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是感谢主教官,上次帮我。”舒默淡淡说。 “其实我看你和主教官挺般配的,”闵雪冷笑道,“指不定你加把劲儿,主教官能答应你的追求。” 一个臭当兵的,再帅也没什么出息,又不是军队高层。 在闵雪眼里,除了龙国几大豪门,和龙国皇室,就没有能让她看上眼的。 “闵雪,绕操场跑10圈,否则你军训等于挂科。”主教官像是有顺风耳,离着十几米,就听见了闵雪那张臭嘴里的屁话。 “啊?”闵雪一愣,她只是想找舒默和姜然然的麻烦,也没想得罪主教官啊。 “主教官,我错了~”她声音娇滴滴的,走到阮东城身边,朝他身上贴去。 “!”阮东城满眼厌恶,低头盯着闵雪,冷戾的声音说:“拿走你这一套!” 所有人都盯着这边,现在闵家垮了,闵雪怕自己稍微有些错误,就被江大开除,于是只好哭着去跑圈了。 之后的几天,舒默都是白天军训,晚间回江家老宅休息。 那天星星被江凌勋带去宠物医院,重新输液后就活蹦乱跳的,以至于舒默都不知道它生过病。 到了军训最后一天,班里一些感性的女孩子,在和教官们分别时,居然都哭了。 阮东城露出了一些笑容,然后什么都没说,离开学校。 “主教官真是太好了,从来都不刁难咱们女生。” “那是你们没有得罪舒默,”闵雪阴阳怪气的说道。 她那天就找舒默茬,就被主教官体罚了,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谁让你胡说八道了?”有女孩子暗恋主教官,就喷了闵雪一句。 自己喜欢的男人被编排,谁能乐意呀? “哼!”闵雪气的腰一扭,挖苦道:“穷鬼,你才胡说八道!” “闵雪这种人怎么能在江大读书,真的很低级。”刚才那个女孩很生气,“这种人不适合在江大吧?我想投票让她离开江大,你们支持我吗?” 这会儿姜然然接了个电话,没管人群里的吵闹声,拉着朱溪和舒默的手,就一瘸一拐的朝学校大门走去。 今天礼拜五,封恒飞来接她放学,说晚上要聚会,她就想拉着舒默和朱溪一起去。 封恒飞今天开了一辆保时捷,而且居然是刷的粉色油漆,特别扎眼。 “宝贝儿~”离了老远,封恒飞就喊起来,“然然宝贝儿~老公可想死你了!” 这几天姜然然心情不错,就也朝他喊:“老公~我也想你啦~” 这两个显眼包,舒默和朱溪都觉得,在他们俩身边好丢脸…… “咳咳……”等那两个人甜蜜的拥抱完,几人才上了车。 舒默也挺久没出去聚会玩儿了,和朱溪两人坐在后排座一起吃着江氏新研发的甜虾薯片。 封恒飞笑眯眯和舒默说:“小嫂子,你还想吃啥不?我给你买去?” “不用~”舒默摆摆手。 “太客气了。” 第204章 你好,舒小姐 前几天闵雪闹出事情之后,封恒飞和姜然然两人之间一直不太好,这两天才算缓和了。 于是封恒飞高兴,就做东,在金鲨夜总会设局,请了很多圈子里的好朋友。 他目的在于,带着姜然然和他的朋友们见面。 正好上次,因为曝光闵雪,他和江凌勋也一直‘冷战’着,想借此机会,和江凌勋也缓和缓和。 到了金鲨,四人就一同去了豪华包间里。 封恒飞的朋友们来了一大群,今天姜然然是女主角,进入包间后,一群人就站起来:“嫂子好!” 姜然然一下子脸就红了,虽说她从小就社牛,但这么大场面,二三十人都和她打招呼,她一下子也有点不好意思。 “唉唉,你们好。”姜然然红着脸说。 舒默和朱溪两人是陪着姜然然的,也就站在姜然然身边。 屋子里一阵热闹,有几个男人朝舒默看去,其中一个悄悄走到封恒飞面前,“恒飞,你女朋友的闺蜜,有对象没?长的怪好看的。” 舒默皮肤白,五官稚气精致,很好看。 “滚一边儿去,那位是你想都不可以想的。” 封恒飞喷了那兄弟一句,之前江凌勋没带舒默和众人见过面,所以那些朋友也都不知道舒默和江凌勋的关系。 他们只知道江凌勋家里藏着小娇妻,但并不知道女孩的名字和容貌。 “怎么不能想了?凌勋呢?”好兄弟问道:“叫他也把媳妇儿带来吧,你都带来了,他也带来。” “呵呵……”封恒飞给他投去一枚‘呵呵’回应。 随即便推开门儿,从豪华包间出去,打电话了。 “凌勋?我带然然和兄弟们见个面,你也来吧。”他打电话给江凌勋。 “没时间。” 此时,江氏集团刚开完会,江凌勋精致挺拔的身躯,正下楼去开车,准备去江大接小姑娘放学。 他声音清冷。 自从和舒默在一起之后,他就很少参加聚会了,有时间就陪着舒默。 “你干嘛呀?”封恒飞咧着嘴,“多久没聚了?” “我要去接默默放学,”江凌勋蹙眉对着电话里说,“我没时间。” “哦……”封恒飞嘴抽了抽。 江凌勋刚想挂断电话,封恒飞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呃……今天她们放学早,3点就放学了,我去接然然时,把你媳妇儿也接来金鲨了……呃……” 江凌勋坐在豪车里,瞪了瞪眼。 “!”他怎么不知道? 小丫头越来越皮了,最近总是很不待见他,对他带理不睬。 放学和别人走了,都不知道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凌勋,我可没逼着她来啊。”封恒飞求生欲很强。 “啪。”江凌勋挂断了电话。 正好一条信息发进来:“江先生,我和然然出来聚会啦,忘了和你说,你别去接我了,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家。” 江凌勋不知为何,一阵气的喘不来气。 要是从前,小姑娘会第一时间和他讲,自己与朋友去聚会。 现在呢?居然忘了和他说? “你心里还有我?”江凌勋气的打字发信息。 但是信息没发出去,他又删掉了,算了,她怀着孕,他不想和她吵架。 十几分钟后,金鲨豪华包间,一道高大挺拔俊美逼人的身影走进来。 “啊啊啊啊,凌勋,我好像半年没看见你了?你还活着?”朋友们夸张的尖叫起来。 确实,他好像有小半年没和朋友们聚会了,起码3个月了。 男人绷着俊颜,脸色冷冰冰,什么都没说,扫了屋子里一圈儿。 发现小丫头正和两位闺蜜坐在沙发上,每人手里一杯甜牛奶。 这还差不多!没乱喝那些破果汁! 舒默缩着小脖子,怎么觉得哥哥今天好冷酷的表情? 该不是,工作不顺利? 是来抓她的吗? 哦不,不是哥哥,自从元瑾住进江家之后,她就不想管他叫哥哥了,因为元瑾也那么叫他,而他却从来都不拒绝。 舒默还以为江凌勋是来抓她的,缩着小脖子,结果就见江凌勋迈步,和那群男人坐到一起去了。 小丫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对,江凌勋和封恒飞是发小,想必屋子里这群男人,和江凌勋也是朋友吧。 姜然然看了看舒默,有点儿担心,为什么江凌勋来了,还没和默默打招呼啊? 朱溪则是喝着牛奶,眼里全是‘分析’状况。 “凌勋,来来来,恒飞不给你介绍,我给你介绍,”一个叫陈灿的年轻男人站起身,和江凌勋介绍。 “这位是恒飞女朋友,姜然然,在江大读书呢。”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姜然然和封恒飞,与江凌勋和舒默,他们四个早都认识了。 还以为不认识。 江凌勋微微点点头,也没说开这件事。 那个叫陈灿的,又指着舒默,介绍道:“这位,是然然的好闺蜜,也是江大的,叫舒默。” 封恒飞和姜然然都憋着想笑,等着江凌勋宣布主权:不好意思,这是我媳妇儿,就不用介绍了。 舒默也有点儿尴尬,打算把这件事说开。 结果,江凌勋盯着小丫头看了看,薄唇轻启:“你好,舒小姐。” “?”舒默伸着小脖子,都愣了几秒。 随即,小丫头心里莫名有点不开心,嘟着小嘴哼了一声:“你好!” “诶?凌勋,你别绷着一张脸,吓到妹妹了。”朋友们笑起来。 心说舒默这小丫头长的好看,为人也和善,对谁都很礼貌,怎么偏偏就看到江凌勋就很不待见了? 还不是因为他太严肃了吗?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乱认亲戚的毛病?”江凌勋冷冷的扫了一眼陈灿,语气不善。 陈灿从他的眼里看得出来,他很不悦。 “你怎么了?”陈灿有点儿担心。 “人家小姑娘挺好的。” 他还想解释什么,但朱溪笑眯眯站起身,主动和江凌勋自我介绍:“江先生你好,我是默默室友。” 诶……朱溪聪明,从开学那天就发现了,江凌勋绝不是舒默的哥哥,而是男朋友。 她和舒默是朋友,就主动和江凌勋友善的打了招呼。 “嗯,你好。”江凌勋微微的勾了勾薄唇,点点头,也是很礼貌。 “……” 在场的朋友们,除了几个当事人,都不清楚状况。 只寻思,为什么江凌勋和舒默之间,好像火气很重? 第205章 是我喜欢的样子 难不成,这两个人,是天生的相互看彼此不顺眼? 有几个朋友暗自叹息,想着,江凌勋的‘厌女症’指不定是更严重了。 他以前就有这个毛病,越是好看的女孩子,他看着越是讨厌! 大家都相互介绍了一番之后,也都落座了,姜然然在舒默耳边偷偷问:“你们俩怎么啦?吵架了吗?” 这两个人不是从不吵架的吗?姜然然都诧异了。 再说姜然然虽然最初排斥江凌勋,可后来发现江凌勋人品很棒,很有担当,她觉得江凌勋是不会主动和默默吵架的。 “没有吵架。”舒默摇摇头。 这会儿几个朋友把江凌勋围起来,很好奇的问:“凌勋,你媳妇儿呢?怎么没带来呢?” “你媳妇儿长什么样?咱们兄弟都还没见过。” 这几个家伙问围着问,就见江凌勋淡淡道:“长的,是我喜欢的样子。” “噗……”姜然然和封恒飞一个喝着牛奶,一个抿着红酒,一起喷了。 舒默小脸也微红,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 此时,金鲨夜总会门外。 元瑾穿着优雅,乘着豪车来到大门外。 元瑾这几天依然住在江家庄园,没有走的意思,而江家由于老元的缘故,也没说赶她走。 元瑾傲慢的扫了一眼金鲨里面,紧接着,从马路对面就跑来一个女孩。 正是闵雪。 她刚才一直在金鲨门外,后来被保安赶走了,只能去马路对面等着元瑾。 “元小姐,好久不见了,您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高贵。”闵雪急忙面带谄媚,拍起马屁。 “你是说,舒默进了金鲨?”元瑾冷声问。 之前闵雪就有元瑾的微信,两人不熟,是因为元瑾根本就瞧不起闵雪。 但前两天闵雪联系过她,她无意间知道闵雪在江大读书,就问了舒默的事。 然后,她就让闵雪替她盯着舒默。 “是啊,元小姐,那个贱人进金鲨了。”闵雪点着头。 “那个穷鬼有钱来金鲨玩?呵呵……”元瑾一阵嘲笑。 闵雪也搞不清楚元瑾和舒默之间的恩怨纠葛,但她很清楚,元瑾对舒默的恨意。 “元小姐,您带我一起进去呗?我要亲眼看到您怎么收拾舒默那个贱人!” 闵雪谄媚的说,“指不定,我还能帮上您的忙!” “走吧,”元瑾扫了她一眼,觉得她这个人办事还算利索。 正好她今天身边没有别人陪着,就让闵雪跟着她了。 两个人进了金鲨,元瑾虽然不在京都活跃,但也是龙国豪门贵族,很快就打听到舒默在哪个包间。 “元小姐,您和舒默有什么恩怨啊?”闵雪在元瑾身边,弯腰谄媚的打听。 其实她真是很好奇这一点。 她一直都很疑惑,舒默家只是养猪的,为什么身边的朋友却都非富即贵呢? “和你有什么关系?乱打听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问?”元瑾冷声叱责她一句。 她和江家的关系,上流圈子里都清楚原因,也都知道她是江凌勋的干妹妹。 不过关于舒默。 元瑾认为自己将来会嫁给江凌勋,他有过别的女人的传闻,最好还是别传的风风雨雨。 她高高在上的嘴脸,闵雪心里一阵暗自不爽和恼怒。 闵雪心里暗骂:“要不是我家垮了,我也不至于这么巴结你!以前我家又不比你家差多少!装什么装?狗屎!有你倒霉的时候!” “你不就是和江家有关系吗?等将来我会连你和江家一并收拾!” 闵雪现在恨极了江家,也想报复江家。 想是这么想,她脸上依旧挂着乖巧谄媚的笑容: “嗯嗯,元小姐,对不起是我话多了,我只是关心您。我不问了,她那么讨厌,肯定是惹到您了。” 这话,元瑾有点儿受用,仔细看了看闵雪,觉得她很识相。 两人走到了包间门口,元瑾立刻掏出手机找到录像功能。 舒默那个贱人出来鬼混,江家肯定不知道吧? 她就知道,舒默才不可能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干净纯净呢,金鲨这种地方挥土如金,她不可能消费得起,估计是除了江凌勋,还有其它金主吧? 等她抓住了舒默的奸情,江家肯定把她扫地出门! 这么想着,元瑾心潮澎湃,按动录像功能,一脚踹开包间的大门。 她正满嘴嘲笑,打算一瞬间拍到舒默和野男人搂搂抱抱的录像。 结果,大门被踹开,包间里的人本来在一小撮一小撮的聚在一起浅谈,顿时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 很多人都面露不悦,觉得踹门很不礼貌。 元瑾拿着手机对着屋子里拍,这会儿也才看清楚,屋子里二三十人! 她一眼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江凌勋,顿时吓了一跳。 “哥……” 紧接着,她看到舒默坐的离江凌勋很远,和几个女孩子一起,正在一起打扑克。 “!”怎么会这样? 元瑾懵了,舒默怎么是和江凌勋一起来的?包间里为什么全是江凌勋的朋友? 全是京都名流阔少? 她回头狠狠的瞪了闵雪一眼,才转过头笑起来,娇滴滴的和江凌勋撒娇:“哥哥~你和朋友聚会,怎么不叫我?这些哥哥们,我也都认识啊!” 江凌勋微微蹙起俊眉,盯着元瑾,他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元瑾在找理由解释踹门? 元瑾吓得只敢这么解释,她可不敢说,她让闵雪盯着舒默的事。 “哎唷?小元瑾啊,”封恒飞看到了元瑾身后的闵雪,心里暗暗不悦。 不过,今天是他做东,又毕竟元瑾和江凌勋的关系很深,他笑着站起身缓和气氛。 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京都?为什么没联系我呢?不然我就通知你过来聚了。” “恒飞哥哥!”元瑾嘟着嘴撒娇,像是数落似得,“你那么多女朋友,还能关心我呀?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 元瑾没觉得这样说,没什么,但封恒飞和屋子里其他人都觉得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关键是,封恒飞今天是带女朋友来的,元瑾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果然,姜然然皱起眉毛来。 “瞎说什么呢?”封恒飞尴尬的笑容都僵硬了,“哥早都改邪归正了,今天带你嫂子来的,你可别瞎说,不然我膝盖不保啊。” 第206章 得不偿失 “什么?嫂子?”元瑾都惊诧了。 她还以为封恒飞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有正式的女朋友呢! 他不是爱井海莉,爱的死去活来么?当初井海莉为了去国外跳芭蕾和他分手,他闹得要死要活,出车祸差点就死了。 “快,我给你介绍一下。”陈灿站起身,怕元瑾再胡说什么,搞得封恒飞和姜然然吵架。 就立刻给元瑾介绍:“这位是恒飞的女朋友姜然然,俩人奔着结婚去的。” 姜然然不认识元瑾,也没听舒默说过元瑾,不过她认为元瑾可能和江凌勋有亲属关系。 她不太喜欢元瑾,但也点点头:“你好。” “你好~”元瑾表现的相当热情:“姜然然吗?名字真好听,我叫元瑾,是……” 她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后自己以为很俏皮的笑了一下,“我是大家的妹妹哦,嫂子你好。” 大家的妹妹…… 这屋子里20多号男人,全是京都名流贵族家的阔少。 也都是江凌勋的社交圈子,当初大家都小的时候,元瑾跟江凌勋参加过几次聚会,所以就管所有人都叫‘哥哥’。 “哇,”姜然然皮笑肉不笑,“你有这么多哥哥,好幸福诶!好羡慕你诶!”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不喜欢元瑾。 第一眼既视感就很差。 “哈哈,嫂子,刚才我胡说八道的,你可别介意,恒飞哥很专一的。” 但不是对你专一,是对井海莉专一! “嗯,没关系,我看得出来你很‘单纯’!说过没过脑子嘛,我没介意。” 姜然然保持笑容。 没脑子,谁和你一般见识? 陈灿看得出俩女孩之间有种波涛汹涌的安波汹涌,急忙笑呵呵的继续介绍:“元瑾,这两位是然然的闺蜜,舒默和朱溪,她们仨都是江大学生,以后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元瑾一阵糊涂,下意识皱眉看舒默,她想不明白。 难道江凌勋没在朋友们的面前公开,他和舒默的关系吗? 很快,她就缓过神来,心里一阵得意的冷笑,顺水推舟伸出手:“你好啊舒小姐。” 舒默只是看看她,水润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但也没有回应她的意思。 “哦对啦,真巧啊!”元瑾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自己身后的闵雪拉过来,笑呵呵和大家介绍:“这位是我新交的朋友,叫闵雪,我带她来金鲨玩儿,没想到遇见各位哥哥在聚会了。” 她可不想事后被江凌勋查出什么来,只能先发制人。 闵雪则是僵着脖子,眼神儿都有点颤抖了! 她今天跟在元瑾身后,本来是想一起见到封恒飞,给封恒飞一点儿警告的! 最近她去封氏找过封恒飞,封恒飞对她闭门不见! 该死的男人该不会真以为,她能善罢甘休吧?上次她装作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要的更多! 谁成想? 今天跟着元瑾,把京都上流圈子里的公子哥儿见了一大半! 还有,最关键的是,刚才元瑾和江凌勋打招呼,她都看在眼里。 能让元瑾叫‘哥哥’的,还是京都上流圈子的公子哥儿,那就只有江司寒了! 而‘江司寒’,可不就是舒默的那位‘养猪哥哥’? “啊!”闵雪恍然大悟的险些尖叫起来,她终于明白了,她究竟是怎么得罪了江司寒。 此时闵雪险些晕过去,悔不当初,眼泪都在眼圈里转悠着。 舒默是江司寒的女人!舒默是江司寒的女人! 舒默就是网络上经常被曝光,却从未曝光名字和照片的‘江司寒的小女友’! 她得罪了江司寒的女人,却一直不自知,不停的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怪不得谁求情,都不好用,原来是这样。 闵雪脸色煞白,面无血色,此时看着舒默的目光都十分胆怯。 “你怎么了?哈哈?”元瑾看到闵雪这副几欲吓死的表情,忍不住当众嘲笑起来。 和大家笑道:“闵雪没见过世面,让大家见笑了哈。” “是,是我没见过世面,我没眼界。”闵雪脸色苍白,魂不附体,嘴里念叨着。 她今天见识到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舒默的身份,是闵雪相当意外,是她始料未及的。 “舒小姐,不介意我坐在你身边吧?”元瑾懒得搭理闵雪,大刺刺在舒默身旁坐下,才开口问。 “不介意。”舒默声音清淡软糯,没什么情绪。 在场的男人都看着舒默,这丫头说话声音真好听,要是去唱歌,肯定能成为当红歌星! 有几个家里搞影视娱乐产业的,都开始动心思了。 所有人都看着舒默,江凌勋俊颜不悦,封恒飞急忙喊着大家:“都看我,都看我,我最好看,我说各位,咱多久没人这么全了?” 男人们去喝酒聊天了,剩下这几个女孩子坐在一起。 舒默姜然然和朱溪若无其事的继续打牌。 元瑾心里十分得意,趴在舒默耳侧嘲讽:“你和我哥哥一起出来,他都不给朋友们介绍你的身份吗?你这种穷人家的女孩,怎么可能配得上他?他只是玩玩你,呵呵……” 舒默扭头看看她,声音依旧恬淡软糯,“有话你大点声说,别在我耳边讲。” 舒默话音落下,包间里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元瑾忍着生气,这显得她多不好。 “她说了什么啊?默默。”姜然然打着牌,扔出去一张红桃2,笑眯眯问舒默。 “元小姐说很喜欢我,想和我交朋友。”舒默笑容甜甜的。 元瑾暗自松了一口气,心说舒默还算识相。 不过,舒默下一句笑道:“她说她今晚付账,让大家尽情玩儿。” “?”元瑾这心脏仿佛在坐过山车,气的脸色都扭曲了。 在场这些阔少,哪个不是挥土如金,聚到一起,这么多人,今晚肯定要消费个几百万! 她怎么可以付账?怎么可以当冤大头? 再说,她什么时候说要付账了? “我!”元瑾急的脸都红了。 “嗯?”舒默表情无毒无害,还有点儿不解:“你怎么啦?元小姐,你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吗?哎呀,都怪我说了出来!” 这一下子更加坐实了! 元瑾气的有苦难言,又碍于面子不敢,也不好意思反驳。 封恒飞急忙想说:“这怎么能行呢?今晚是我和然然的主场。” “什么主场啊?”姜然然瞪他一眼,“谁付账还不行呢?人家元小姐想付账,你抢什么?” 封恒飞忙闭上嘴,反正省点钱,也挺好的…… 元瑾的心都在滴血,强撑着自己笑出来:“是啊,我好几年没回京都了,也很想念大家,所以今晚我做东。大家尽情玩哈。” “哎唷,元瑾长大了诶。”不少人都笑起来。 元瑾气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着,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该死的舒默,真是太坏了,害得她无缘无故当了冤大头。 好几百万,就算她们家有钱,她也不愿意出这份儿钱。 她偷偷恶狠狠的盯着舒默,舒默正在看手里的牌,没有看她,却笑着淡淡说:“元小姐,以后有事可别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得不偿失呢。” 第207章 你家帅老公 “!”元瑾气的手都在抖,又一次在舒默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舒默,你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舒默听着,小脸上渐渐浮现起一抹甜腻无害的笑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个女孩在说什么体己话。 她也扭过头,在元瑾耳边,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你再敢惹我,就没这么简单了。” “诶?你们俩小姑娘在聊什么呢?” 一个叫薛旭阳的公子哥儿,本来就觉得舒默好看,他就多看了几眼。 那两个女孩第一次见面就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到底在说什么? 元瑾咬着牙,强撑着自己笑了,随即,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和大家笑道:“舒小姐说,她要付账,不然就是我看不起她。我可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哦……” 说完,元瑾得意的笑了,她又不是没张嘴,又不是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收拾舒默! 这话一说,所有人的关注点又放在舒默身上。 心想,这丫头难道还有什么特殊身份吗?还是不知道这一场的价格? 她能付得起吗? 江凌勋坐在沙发上,身形优雅,这时直了直腰,心说,是不是他派上用场了? 他等着小丫头宣布与承认‘他的身份’。 舒默在大家的注视下笑了笑,然后有点尴尬的看着元瑾,水润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辜。 “元小姐,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个穷学生,不会不识趣的要付账,你别瞎说,大家该误会了。” “这妹子真可爱,”舒默话音落下,那个叫薛旭阳的公子哥一下子笑了。 其它朋友们也都跟着笑了,都觉得舒默这小丫头坦然的可爱。 元瑾一怔,没想到舒默会这么说。 她十分愤怒,还没法反驳,否则就显得她不想付账,太小气了,会被人看扁的。 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舒默承认自己很穷就那么坦然,她自己就做不到呢? 而且,舒默承认自己很穷,还能收到好评?这是什么歪理? 她不服! 不过,她也不敢再继续找舒默的茬儿,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再吃亏。 她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找机会把舒默收拾掉。 舒默和姜然然朱溪三人继续打牌去了,也没有想让元瑾和闵雪加入的意思。 姜然然厌恶元瑾和闵雪,朱溪则是不屑于和这两个人为伍。 元瑾坐了一阵,觉得气氛很尴尬,心里满是怨恨和不甘,想着自己必须得和在场这些人搞好关系,否则自己势单力孤,很是被动。 她必须占据主动位置,掌控全局! 她看了看姜然然,想从姜然然入手,结果姜然然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姜然然很讨厌元瑾,元瑾一来就好顿嘚瑟,她看不惯。 元瑾心里更加恼火,就站起身,去和薛旭阳,陈浩宇他们几个坐到一起去了。 陈浩宇家里掌握着龙国娱乐圈半壁江山,还掌握着挺多广告业资源,家势也不一般。 她心里想着,之前听说最近陈家正在考虑联姻? 她坐过去,就和陈浩宇他们聊起来了。 “默默,那个元瑾和你家老头子什么关系啊?”姜然然偷偷问舒默。 老头子?舒默嘴角都抽了抽,压着声音反驳:“他不是老头子。” “好好好,和你家帅老公,什么关系啊?” 舒默叹了一口气:“以后慢慢给你讲,今天我累了。” “好吧……” 本来舒默也没想多待,就看着手机时间,打算6点就回家复习功课去。 这会儿离着6点还有一会儿时间。 元瑾那边和几个男人,刷满好感后,就自己玩起手机。 舒默这里没有突破口,她又咽不下这口气,就在微信里找到了井海莉的微信号。 “海莉姐,你最近怎么样啊?获奖了吗?”她给井海莉发着信息,“我这几天来京都玩儿了。” “恒飞哥现在过得还不错,你也不用担心惦念他了,他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 元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继续发信息:“他今晚做东,几乎把所有朋友都请来了,是要宣布他的新恋情。” “他的新女朋友可漂亮了,可优雅了,学历也高,好像要结婚了吧?” 因为姜然然是舒默的朋友,元瑾也看不得姜然然顺风顺水。 她等了好一阵,井海莉才回了一条,语气显得很冷淡:“我现在很好,恒飞有女朋友了,我感到很高兴,祝他幸福。” 紧接着元瑾就看到,封恒飞此时正和朋友们聊天开玩笑,一边说,一边手下意识去摸衣袋。 可能是有人给他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表情和沉浸在和朋友开玩笑中,但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登时脸色骤变,下意识就站起身来,拿着手机去了包间外面。 他这个动作,大家都看到了。 还以为他是公司有急事,大家也都没太当一回事。 可是,十几分钟后,封恒飞的秘书走进包间里,恭敬的和江凌勋说:“江总,我们封总临时有急事要去国外,现在正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来不及回来和各位解释,抱歉了。” 什么? 封恒飞去国外了?刚刚不还在这里谈笑风生的? 江凌勋微微蹙起俊眉。 姜然然愣住了,她和封恒飞感情一直挺好的,虽说之前因为闵雪吵过几天。 他从不会把姜然然一个人扔在什么地方,连个交代都没有,就离开。 屋子里其它人也都面面相觑,要知道,今天可是封恒飞带姜然然和大家见面的局。 自己先走了,居然都没和女朋友交代。 元瑾坐在沙发上,嘴角隐约噙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这时江凌勋站起身,走出包间。 封恒飞的秘书急忙跟上去。 到了走廊里,江凌勋淡淡问:“他有什么事?” “呃……”秘书支支吾吾,难以启齿似得。 “说!”江凌勋面色冷了冷。 “是这样,”秘书缩着脖子,嗫嚅着:“井海莉小姐突然联系封总,说她在国外生了重病,所以封总一时着急,就立刻订最快的航班,去国外了……” 第208章 她孤零零可怜 江凌勋皱着俊眉,微微有些不悦。 姜然然对默默很好,他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也把姜然然当朋友。 他拿出手机打给封恒飞,对方接了,语气很急促:“凌勋,我有急事!” 刚刚看到井海莉的信息,封恒飞大脑一片空白,现在脑子都无法正常思考问题。 “你回来。”江凌勋语气淡淡的,“先和你女朋友解释清楚。” “还解释什么?人命关天!”封恒飞很焦急,“凌勋,海莉生了重病,我问她也不回复我,我必须马上去国外。” “她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多么的可怜。” “姜然然呢?怎么办?”等封恒飞说完,江凌勋淡淡问。 封恒飞这个行为十分不负责任! “然然……”封恒飞仿佛终于想起姜然然了,缄默了几秒,淡淡说:“等我回来再和她解释吧,她和井海莉不一样,她有父母,有朋友,再说她现在又没生病!” “海莉那边很需要我!” “凌勋,你先帮我瞒着然然……” 他还想继续说,但江凌勋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了。 “……” 此时包间里,元瑾成为了众人的目光焦点。 她先是假装很吃惊,很震惊:“恒飞哥哥去国外了?难道是海莉姐出事了?” 说完,她立刻仿佛说错话,急忙把自己的嘴捂上。 不少朋友也都皱眉看了看她,不过,在大家眼里元瑾只是个小女孩,大家也都没太多想。 没觉得她是故意的。 过了几秒钟,元瑾叹了一口气,意有所指:“有些圈子真的很难融入的,不是谁都适合进这个圈子!否则只能自取其辱。” 舒默和姜然然都那么普通,想进这个圈子没那么容易! 她针对性很强。 姜然然眼圈忽然一下子红了,她从小就没在外人面前哭过,这一次是莫名其妙眼圈就红了。 井海莉的存在,之前默默提醒过她的。 封恒飞的态度,确实让姜然然很难堪。 “元瑾,你指的圈子,是什么圈子?”舒默眸光冷冰冰的盯着元瑾。 “我记得,你才是不请自来的,本来我们也没邀请你来!” 舒默觉得这次的事情,绝对是元瑾暗中做了什么。 既然她欺负然然,舒默就一点儿面子都不想给她留了:“你会为你的歪心思付出代价的!” 小丫头说完这句话,正好江凌勋回来了,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门口蹙着俊眉。 “舒小姐,你怎么威胁我啊?呜呜~”元瑾眨眨眼就哭了,戚戚然的样子。 “是啊,”一个叫陈浩宇的公子哥帮元瑾说了一句:“元瑾只是年龄小,感叹一下,说了句错话,你讲什么付出代价,未免过激了。” 陈浩宇刚刚被元瑾哄的很高兴,自然而然就帮着元瑾了,他年龄也不算大,二十一二岁。 这是要吵起来的节奏? 元瑾柔弱的哭着,心里却暗自窃喜,如果陈浩宇和舒默吵起来,舒默就丢人丢大发了。 这算是意外之喜,本来她只是装可怜给江凌勋看的。 现在支持她的人多了,她当然高兴! “浩宇哥哥,你别凶舒小姐了,是我太笨,一不留神就说错了话,未经思考。” 她哭着哽咽,“舒小姐讨厌我,我也不知道原因。” “女孩子还这么凶!像什么样子?”陈浩宇斥责舒默。 “她凶不凶,归你管?”江凌勋冷眸扫视陈浩宇,“你有什么资格凌驾于人指责?管好你自己吧,别让人当枪还自以为是!” 陈浩宇缩了缩脖子,没想到江凌勋会为舒默说话。 “哥,我只是觉得那位姓舒的女生太凶了,元瑾是咱们的妹妹嘛,她当众就说这么恐怖的话恐吓元瑾,太过分了吧?”陈浩宇辩解着。 远近亲疏,他可是分的很清楚呢。 江凌勋目光很冷,盯着陈浩宇:“她是正当话术,你恐怕对‘凶’有误解?” 他是反问句,陈浩宇吓得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所有人都有些震惊,江凌勋当众维护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子? 江凌勋看向元瑾,一点儿情愫都没有,“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很清楚,不要等着我去查!” “另外,你指的圈子是这个圈子?我并没有允许你参加!” 元瑾一惊,又感到很难看,吓得也不敢说话了,只敢在心里妒恨舒默。 “你们三个,和我出来。”江凌勋看向舒默姜然然和朱溪,叫三个女孩子和他走。 姜然然情绪很低迷,和舒默一起就离开了包间。 从金鲨出去之后,三个女孩就上了车,江凌勋开着车,先把朱溪送回了学校。 然后才坐在车里,淡淡和姜然然说:“你和他分手吧。” 封恒飞那种人,就是那种人品,并非良人。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劝了。 姜然然低着头,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算什么呢?封恒飞前女友一个信息,封恒飞就能把她丢在人堆里,去找前女友。 良久姜然然才难过的哭出声。 被第一次认真喜欢的男人伤害,哪个女孩子都会难过。 舒默很气愤,心疼的抱着姜然然。 江凌勋话始终很少,点到为止,长痛不如短痛。 他没再说什么,开车送姜然然回姜家。 结果,车子到了姜家大门外,舒默也跟着姜然然下车,回头和江凌勋说:“我今晚陪着然然睡。” “不行!”江凌勋想都没想,黑着俊脸:“你陪着她睡,谁陪着我睡?” “噗……”姜然然本来挺难过的,一下子就笑喷了。 “你们两个家伙,可不可以关照一下刚失恋的单身狗啊?” “你回去嘛,”舒默趴在车窗,伸着小手摸了摸江凌勋的俊脸,“乖嘛……” “……!”她的动作太‘撩人’,声音太柔软,总之,杀伤力太大。 江凌勋没出声,小丫头又软绵绵说了句:“乖嘛,哥哥乖,我陪然然。” “……”半响,男人才咬着牙开口,“明早我来接你上学,晚上你们俩不许一张床。”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为什么啊?”舒默和姜然然几乎异口同声。 他们俩都是女孩子好吗? “因为我怕姜然然睡觉踢到我儿子!”男人不悦的蹙眉哼了一声。 “哦……” “……” 江凌勋看着两个女孩进入姜家院子,才开车离开了。 此时,金鲨包间里,人还没散,大家一起喝着酒。 元瑾抽抽噎噎:“我哥哥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反而去相信别的女人。” 第209章 舒默怂恿他 “那个叫舒默的小姑娘,长的真好看,凌勋看上了?”朋友们有些不解。 “凌勋家里不是还有一个吗?俩人奔着结婚去的。” 大家都很诧异,江凌勋这人,身边不可能有女孩子的。 这也说明,他是很专一的男人,大家不觉得江凌勋会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就爱上只有一面之缘的舒默。 关于江凌勋没有给大家介绍舒默的身份,元瑾很窃喜。 她因此觉得,江凌勋并没有和舒默一生一世的考虑。 “有的女孩子心机可重了,她今天刁难我,全是为了引起我哥哥的注意。”元瑾哭道。 “……” “元瑾,你别哭了,别伤心了,”陈浩宇看元瑾哭成这样,递过去一张纸,“我也觉得,她有故意刁难你的嫌疑,放心嘛,你才是我们的妹妹,她算什么啊?” “浩宇哥哥,谢谢你。”元瑾哭的梨花带雨,拿着纸巾擦泪。 “诶,女人心海底针,那个舒默看着挺好的,但可真挺刁钻的。”不少男人的思维都跟着跑偏了。 他们对舒默的看法也都有所改变,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不过,他们也不在意这件事,毕竟舒默家势那么普通,和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能不能再见面,还是未知数呢。 基本上没见面的可能。 而且姜然然和封恒飞,大家也基本上觉得,等于吹了! 井海莉是谁啊?那是封恒飞命里永远的‘坎’! 当初为了博得井海莉一笑,让封恒飞去死都行! 大家注意力也都转移到封恒飞和井海莉身上去了,这一对儿才是永远的焦点热点呢。 姜然然只是他们俩人生和爱情中的,一个小插曲…… 大家聊了一阵,才都散了,剩下元瑾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着牙,心都在滴血去付账,付了279万! 该死的舒默,你等着? 她付完账,陈浩宇陪着她一起走出金鲨。 她故意的伸展手臂,一脸的舒适表情:“付账好解压啊,好舒服。” 陈浩宇看她,笑了一下:“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和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浩宇哥哥,你喝酒了吧?我送你回去吧?”元瑾有意拉拢陈浩宇。 陈浩宇觉得让一个女孩子送他回家挺不绅士的,但元瑾非要坚持。 俩人就一起上了陈浩宇的车,到了陈家门外,元瑾下车时,突然仿佛没站稳,一下子扑进陈浩宇怀里。 “哎呀……”陈浩宇一惊,温香软玉这么突然入怀,他一时紧张抱住元瑾,担忧的问:“你怎么了?” “崴脚了。”元瑾眼泪汪汪的,趴在陈浩宇的怀里没有起来的意思。 “严重吗?”陈浩宇一下子很担忧,顺势就抱起元瑾,把她放在车座上。 他则是蹲在地上,查看元瑾的伤势。 夜里乌漆嘛黑,他还真没看出元瑾哪儿受伤了。 “别碰,疼~”元瑾声音嘤咛。 这嗓音,陈浩宇脸一下子红了,咳了咳,“你没事吧?咱们去医院吧。” “浩宇哥哥,你上车来陪我一会儿,我刚才只是沉浸在难过中,一不六神,就崴了脚,你陪我一会儿就好了。”元瑾拉着陈浩宇的手。 陈浩宇觉得有点尴尬,但是还是陪着元瑾坐进车里。 他帮元瑾揉着脚踝,元瑾则是红着脸,过了一阵,突然在陈浩宇脸上亲了一口气。 “你……”陈浩宇一下子就脸红了。 元瑾咯咯咯笑起来,“浩宇哥哥,你真的好温柔好帅,哪个女孩子嫁给你,肯定超级幸福。” 陈浩宇红着脸,看见元瑾醉酒后脸上的潮红,心头一荡,“呃……你好点吗?” “好多了……” 这天晚上,陈浩宇又让家里的管家开车,送元瑾回到江家庄园门外。 下车后,元瑾巧笑倩兮的站在车旁和陈浩宇说:“浩宇哥哥,今天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啊,呃,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陈浩宇被她撩拨的心思荡漾。 他很想找借口再次约元瑾出去,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件事,“凌勋家的怀孕了是吗?一直都没正式见过面,改日咱们四个单独聚聚?” 什么? 元瑾都愣住了! 她来京都差不多半个月,一直都不知道舒默怀孕了,这是真的? “不可能!”她一急之下一下子失态了,声音急迫:“那个贱人真的怀孕了?” “元瑾,你怎么了?”她忽然变了一副嘴脸,陈浩宇都一愣。 元瑾缓过神,红着眼圈:“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啊?我干妈还说让我嫁给哥哥,他们一起骗我吗?” 她嫉妒的真有点想哭。 那该死的舒默,真的怀孕了吗?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一起骗她?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江家人对舒默都很关怀照顾,原来是那个贱人怀孕了! 这怎么可以? 她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愤怒,和陈浩宇说:“浩宇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陈浩宇不舍得走,但最后还是不依不舍走了,元瑾才扭着腰进入了江家庄园大院, 这会儿老太太他们都已经睡了,庄园里十分安静,黑暗中,元瑾脸色狰狞! 江家庄园十分宁静,整个庄园的绿植豪华至极,院子里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元瑾走进了,一下子感到很惊喜,居然是江凌勋。 “哥哥~你在等我吗?”她感动的上前去,看到江凌勋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心里迷恋极了。 江凌勋挺拔俊美的身子,优雅的坐在长椅上,目光漠然的盯着元瑾。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无时无刻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你离开江家庄园吧。”江凌勋淡淡开口。 江凌勋确实是在等她,不过不是出于其它感情,而是要赶走她! 元瑾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一直以来,江家由于对老元和元觐的愧疚,对元瑾态度都非常好。 老元和李梦瑶从前,一直都把元瑾看做成元瑾重新投胎转世来的,从他们俩的名字就能看得出来。 元瑾根本想不到,江凌勋会赶他走! “哥哥!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元瑾眼圈都红了,“是舒默怂恿你的吗?” 第210章 我就是她的背景 江凌勋眉宇紧蹙,厌烦的情绪流露。 要说起来小时候,他也没喜欢过元瑾,不过是觉得她和他,都是大哥的弟弟妹妹,所以才对元瑾客气一点儿。 关于之前想要联姻,那也只是元家那边一厢情愿,江家那时觉得他没有女友和结婚人选,便也跟着赞同。 “你今天突然踹门进包间,手里录像,是何意?”江凌勋冷声问。 没用其它手段把元瑾轰走,已经是他给她留的最后一点儿面子了。 “我听说哥哥们都在一起聚会,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元瑾一阵紧张。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目的? “你现在就走吧。”江凌勋俊颜沉下来,实在是没有任何一点儿耐心了。 “哥哥!”元瑾梨花带雨的哭起来,“是不是舒默那个贱人怂恿你的?你以前对我不这样。” “我们俩才是家里指定有婚约的,我们才是门当户对,长辈们也很看好咱们俩!舒默算什么啊?一点儿家庭背景都没有的贱人!靠着肚子上位!” “哥哥!你清醒一点,不要再让那个贱人迷惑了!” 贱人?江凌勋俊颜又徒然冷了好几度。 “我就是她的背景。”江凌勋目光冷冷的盯着元瑾,“这个背景够不够?” 元瑾怔了几秒钟,心里几乎要妒恨死。 她尖叫起来:“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和干妈说!” 她相信,只要找到李梦瑶,李梦瑶就会给她撑腰! “干……” 妈字还没说出来,黑暗中就跑出几名保镖,捂着元瑾的嘴,把元瑾从庄园里拖了出去,一直送到了山下。 元瑾气的哭嚎着。 她哭着给李梦瑶打电话,结果李梦瑶关机了。 无奈间,只好打车找了一家酒店。 要不是因为舒默,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元瑾愤怒,正好这会儿陈浩宇发来微信,“元瑾,睡了吗?我到家了,和你报个平安。” 陈浩宇今晚对元瑾产生了迷恋。 “浩宇哥哥,呜呜,我好难过啊,我被江家赶出来了。”元瑾哭的嗓子都哑了,给陈浩宇回信息。 什么? 陈浩宇立刻给元瑾打过来电话:“元瑾到底怎么了?江家为什么把你赶出来?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浩宇哥哥,是江司寒那个渣男把我赶出来了,实际上……今天那个叫舒默的女孩,就是江司寒的女朋友。” “什么?”陈浩宇听的要震惊死了。 那个叫舒默的女孩,确实长得十分动人,可当时,他根本就没想到,舒默居然就是江凌勋的那位神秘小女友! 可那个舒默,也太凶了吧? “他当时为什么没公布舒默身份?”陈浩宇都要震惊死了! “因为江司寒只想要舒默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想和舒默结婚,他和我是有婚约的,将来他会表面和我结婚,暗地里和舒默过日子……” 元瑾哭着添油加醋,“他们就这么欺负我,浩宇哥哥,今晚舒默大闹了一场,专门针对我,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 听到元瑾要嫁给江凌勋,陈浩宇的心里产生了不甘。 他安慰道:“江家也太过分了!可是……” 可是他不觉得江凌勋会这样处事,这么渣的行为,只有封恒飞能干出来。 江凌勋一直是朋友中最受大家尊敬的,人品各方面都没的说。 他要么不谈恋爱,只要谈了,就代表他已经认可了那个女孩子,会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的。 作为朋友,陈浩宇还是了解江凌勋一些的。 “他不会这样吧……”陈浩宇不太相信元瑾,“是不是你误会了?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 “浩宇哥哥,你不要给他打电话,他其实也很为难,”元瑾止住了哭泣,话锋一转,“他是被舒默鬼迷心窍了,一切都是舒默在搞鬼,不是他的问题。” “那……”陈浩宇试探着问:“你喜欢凌勋哥吗?” 元瑾一听,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声音悲悲戚戚,“我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为了我爸爸高兴,我也要嫁进江家,我爸爸现在心脏病非常严重。” 既没说喜欢江凌勋,也没说不喜欢,总之很‘身不由己’。 陈浩宇心情有些激动,觉得自己也许能和元瑾在一起,自己还有机会! 今晚他爱上了无辜又可怜的元瑾,很难以自拔。 “浩宇哥哥,我该怎么办?舒默欺负我,以后我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元瑾又一次哭嚎起来。 “你别哭,我帮你想办法。”陈浩宇脑子一着急,说道。 “……” 元瑾满腹怒火,过了一阵又给井海莉发信息示好,“海莉姐,我很想念你,还记得以前我来京都时,你和恒飞哥哥一起给我接风。” “那时候大家都那么好,圈子里只有咱们这些好朋友,不像现在圈子里早都物是人非了!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 “好希望,咱们的圈子恢复到曾经。” 她发了很多信息,井海莉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了一条,“我和恒飞没可能。” “为什么啊?”元瑾急忙问。 “没有为什么,不合适。” 井海莉这个人,长的极其漂亮,气质高冷,别看她无父无母,在舅舅家长大的,舅舅家也是寻常普通人家,和豪门贵族不搭边。 可她就好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冷气质,拒人千里之外,令人不敢逾越。 不过,这井海莉在想什么?元瑾都诧异了,一边说和封恒飞没可能,一边又控制着封恒飞和别的女孩交往。 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她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海莉姐,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回来一趟吧,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朋友们都很想念你的。” “我这个人一直以自由为重,之前我记得我也和你说过,女孩子必须保持自由,哪怕是失去爱情呢。” 井海莉突然回了这么一句:“没有自由的爱情,我宁愿不要,哪怕爱之入骨。” 爱之入骨? 元瑾还是第一次听到井海莉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并且确认了封恒飞的感情。 元瑾咧嘴冷笑,回复道:“海莉姐,如果恒飞哥和别人在一起,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回来吧。” “我考虑一下吧。”井海莉回复到:“我累了,你别发信息了,很吵。” 第211章 不久于人世 元瑾瞪了一眼手机屏幕,装什么装?每天跳小天鹅,还真当自己是天鹅了? 她又给井海莉回了一句:“海莉姐,恒飞哥的女朋友,是舒默给介绍的。” “舒默又是谁?”井海莉立刻发信息问,语气莫名有些尖酸。 “是江凌勋的女朋友啊,舒默和姜然然是闺蜜。恒飞哥不会随意谈恋爱,都是给舒默面子,才和姜然然试试的,结果就陷进去了。” 元瑾冷笑着解释:“舒默和恒飞哥关系也挺好的……” 之后,元瑾和井海莉没再相互发信息。 …… 俄国。 医院,封恒飞急冲冲进入井海莉的病房。 几年未见,看到井海莉的一刹那,封恒飞没忍住眼圈泛红。 井海莉鹅蛋脸,妆容精致冷艳,冷傲的气质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封恒飞和她谈了许多年恋爱,没见过她哭,少见她笑,她似乎永远情绪都那么平稳冷淡。 这种气质非常令封恒飞着迷。 “海莉,你怎么样?情况如何?是什么病?”封恒飞担忧的问。 “是低血糖晕倒了,现在已经输液了,不用大惊小怪。”井海莉声音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你怎么来了?” 封恒飞弄了一肚子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井海莉那时给他发信息:“恒飞,我病了,忽然觉得好累好累,好想离开这个世界。” 吓得封恒飞以为她得了绝症,他再发信息,井海莉一句都没回过。 这是最让他紧张害怕的。 “你是不是又好多天没好好吃饭?”封恒飞稍微有些松了一口气,问道。 “我又不是傻子,几天不吃饭,不早都饿死了吗?”井海莉冷淡说道。 封恒飞看出她喜怒和情绪来,这么多年,他就没观察出井海莉任何情绪来。 “那……”他嘴巴动了动。 “你走吧,把你女朋友丢下,显得你很渣。”井海莉又说道,声音听不出指责或者不悦。 封恒飞突然觉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井海莉说他有了女朋友,井海莉语气那么平静,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大错事。 好像背叛了她。 他有一种强烈的愧疚感,不知因何而起。 “海莉……”封恒飞闷闷的开口。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我早就分手了。”井海莉看着封恒飞,“你谈恋爱,和我没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幼稚?”她继续说:“难道你以为我不允许你谈恋爱吗?” “你太幼稚了,从来都是那么幼稚。” 幼稚? 封恒飞不知道自己哪里幼稚了,顿了顿,才闷闷问:“我怎么幼稚了?” “以前你和现在一样,当断不断。” 井海莉淡淡说:“不懂女孩子的心思,直男,还幼稚,简直没有一点儿优点。” “没优点,没担当,没品。” 不懂女孩子心思? 封恒飞承认,他一点儿都不懂井海莉的心思。 井海莉到底什么心思? 他想不清楚井海莉的意思,井海莉淡淡问:“凌勋有女朋友了吗?” “是,”封恒飞点点头,笑了笑,“小丫头还厉害,看起来软绵绵的,但把凌勋管的服服帖帖。” 井海莉点点头,又问:“江家同意了?” “同意,”封恒飞回答:“听说江家很喜欢舒默,那丫头确实挺有意思的,人品也很不错。” “哦。” 井海莉很难得笑了一下,但只是嘴角动了动,淡淡感叹:“从前我就知道,凌勋比你好,比你有担当,比你沉稳成熟,那个女孩子能遇见凌勋,真幸福。” 她吸了一口气,“那个女孩普普通通,还能有什么能力和实力?被婆家认可,都是男人会做人,会帮女孩子协调关系。” “我就这么不好吗?”封恒飞有点儿急了,但他在井海莉面前不忍也不舍发脾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亏欠井海莉很多很多,但他也不知道哪里亏欠过。 “时间不一样了,”他叹息着,和井海莉说:“现在我和凌勋都快30岁了,家里都着急婚事。” “咱们俩在一起时,我才19,家里不同意咱俩,是因为年龄小。” 他们俩谈恋爱时,封家横加阻挡,他一直都坚持着。 最后分手,是因为井海莉有成为著名芭蕾舞蹈家的梦想,执意来俄国发展,执意要和他分手。 他觉得分手主要原因,不在封家,在井海莉。 “是吗?”井海莉突然笑了,笑容很冷,看着封恒飞:“是我们在错的时间相遇了?” “……”封恒飞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你女朋友很幸运。”井海莉收拢笑容,“你走吧。” “海莉……”封恒飞站在原地,须臾叹息,“你好好照顾自己,有麻烦就对我说。” “别再来看我了,我很好,不需要任何人。”井海莉闭上眼睛。 封恒飞站在原地,想走,又不想走,觉得把井海莉一个人丢在这里,她很可怜。 井海莉拿捏的很到位。 过了半个多小时,封恒飞才转身从病房出去,到了门外,去把医院的住院费充值之后,他才打算走。 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手臂里,有些灰头土脸的,觉得自己这次来俄国,有些冒失了。 他和井海莉是两个世界的人,追求不同。 何况也分手这么久了,他突然又想起来,他和姜然然在一起了。 分手时间久了,他发现自己对井海莉的感情,没有从前那么强烈了。 他刚要离开医院,就有一名龙国人容貌的女人追了出来,“先生,您等等。” “你是……” 那女人急忙先哭泣了,随后说:“我是海莉朋友,她住院是因为心衰,不是因为低血糖,她……恐怕不久于人世了。” 不久于人世? 封恒飞胳膊上搭着的西装外套差点掉在地上,他整个人也有些恍惚。 “她怕你担忧。”那女人抽泣着,“所以一直瞒着你,总是故作潇洒,其实她很孤独,很可怜。” 封恒飞脑子都空白了,缓过神时情绪异常激动紧张:“什么时候确诊的?” “很多年了,她一直瞒着你,现在病情发展很严重。” 第212章 狗腿子和暴发户 封恒飞几乎是瞬间转身,跑着折返回井海莉的病房。 这时井海莉正端着一本杂志在看,即便是这个年代了,很少有人看杂志,她还是在看杂志。 记得从前,第一次和封恒飞见面时,封恒飞就是被她在图书馆看杂志而吸引的。 “海莉,你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封恒飞差点咆哮,情绪很复杂,很难过。 心衰,很严重的一种病,很容易就突然死掉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低血糖,你急什么。”井海莉若无其事似得,然后继续波澜不惊的看杂志去了。 “什么低血糖,你是心衰,你还瞒着我!”封恒飞吼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年执意要分手,也是因为这个病吧? 井海莉佯装一愣,随即无所谓道:“死不了,你大吼大叫干什么?吵死了。” “!还说不严重!”封恒飞快急疯了,“不严重,你和我分手做什么?” 他好像恍然大悟了什么。 井海莉看着他,几秒钟后,才突然崩溃嚎啕大哭:“你为什么非要知道这件事,我一直不想告诉你,你为什么还要知道?是谁多管闲事告诉你这件事的?” 她哭的万分难过悲恸,哭声里满是凄凉之意。 那哭声仿佛在诉说着对命运的无奈…… 封恒飞上前,抱住井海莉,两人抱着哭起来。 井海莉:“如果我能治好,就不和你分手了,我以为我能治好呢,还想着如果治好了,我就回去找你,可是,现在恶化了。” “不哭,海莉,你别怕,我在你身边,你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分担不好吗?你为什么这么傻……” “……” 第二天早上。 舒默醒来时,揉了揉眼皮,结果就看到然然那张焦黄的脸蛋,还一对儿熊猫眼。 可见,她一夜都没睡。 “他没给我发信息,一个信息都没发。”姜然然嗓子都有点儿哑了。 舒默张了张嘴。 这时,富贵儿伯伯在外面敲门,舒默说了句:“进来。” 姜富贵一脸喜色的进来,直奔舒默面前:“小默默,你爸老房子小区收购了。” “是吗?”舒默也有点儿惊讶,还以为得等半年呢。 “是你公……”姜富贵想说,是你公公,江氏地产董事长亲自下令速收。 他抿了抿嘴,重新说:“这次咱们爷俩掏上了!你不是收了8套?预估算600万到账。” “真的吗?”舒默没做过生意,小丫头有点惊喜,眸子润润的,笑了笑。 “当然真的了,” 舒默收购老房子,是和姜富贵儿一起收的,所以姜富贵儿就帮着舒默代理这件事。 也不用舒默操什么心。 姜富贵十分兴奋,他自己收了十多套呢。 说完这些,姜富贵高兴的想出门去,上午等着去签合同。 结果眼角余光看到他那怨种女儿的模样,姜富贵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高兴的走了! “老爸!”姜然然气的尖叫起来,“你到底关不关心我啊?我被渣啦!” “我管你什么破事?我早说那封恒飞花心多情,你不信嘛。”姜富贵的声音越来越远…… 隐隐约约传来一句:“人不被渣枉少年,谁年轻时候没遇见过人渣?吃一堑长一智……” 姜然然嘴抽抽着,欲哭无泪。 舒默忍着想笑,然然和富贵伯伯始终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富贵伯伯和姜然然每天吵吵闹闹的,但富贵伯伯是真的爱护和关心然然。 其实她挺羡慕姜然然的,有这么好一个爸爸,她就没有。 她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爸爸。 想到这,小丫头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张脸:哥哥…… 她无语的抽了抽,哥哥又不是她爸爸,舒玉怀才是! 想到舒玉怀,舒默皱了皱小眉头。 早上9点,富贵伯伯去和江氏地产签合同了,姜然然睡了,舒默才从姜家出来。 打车去了私人基因检测中心,一个礼拜时间过去,结果也出来了。 看到文件上的检测结果,非生物学父女关系。 舒默低头看着结果,须臾,把检测文件放回包里,走出了检测中心。 这个结果并没出乎她的预料,反而让她明白过去种种,她以为不正常之事的根本原因。 上午的阳光强烈,照射在小姑娘白皙的脸蛋上,她微微眯着眼,刚打算回江家。 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接起来,是男班长:“舒默,你在学校吗?” “今天不是休息?”昨天军训结束,老师说过,休息3天。 “是休息,但是系里和班里有点事,你来一趟吧,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说完,男班长就挂断了电话。 于是,舒默在街边打了一辆车。 到了江大门口,舒默付了钱下车。这时,一辆保时捷轿车车门打开。 陈浩宇下车来,穿着休闲西装和大皮鞋,皱着眉走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黄冰睿,也就是舒默班里的班长。 小丫头看到这两个人,就皱了皱眉。 “舒默,能谈谈么?”陈浩宇冷眼扫了舒默一眼,很不待见的样子。 昨天晚上元瑾哭了一夜,他今天忍不住就来找舒默了。 “舒默,你怎么得罪了陈总?”黄冰睿在一旁皱着眉毛,“你在班里就不老实,总惹事,陈总你也敢惹么?” 不老实? 舒默不太高兴,看来黄冰睿是骗她来学校的。 黄冰睿昂着脑袋,一脸的教训嘴脸,“舒默,你要是得罪了陈总,最好马上道歉,你知道陈总的身份吗?你根本就惹不起。” 舒默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嘴脸,一个狗腿子,和一个暴发户。 “你的意思是,我好惹?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随随便便指责我?” 小丫头不咸不淡的问道,又扫了陈浩宇一眼,这个人她记得,昨天帮元瑾怒斥她了。 “还有你,有屁快放!” “!”黄冰睿都震惊了,舒默是不是傻啊?还敢得罪陈浩宇。 要知道,陈浩宇可是京都四少之一啊! 今天陈浩宇找到他,他都觉得蓬荜生辉了! “你疯啦!”黄冰睿缓过神,朝舒默喊道:“你敢这种态度对待陈总?” 陈浩宇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死丫头长的这么好看,白天在阳光下看着更漂亮了。 可是这张嘴,像一把小刀似得! 第213章 脆弱又单纯 “你这丫头,谁给你的勇气,对我这么凶的?”陈浩宇气愤极了,他平生所见的女孩子,哪个不是对他唯唯诺诺的乖巧? 偏偏这个丫头,他越是瞧不起,越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贸然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舒默扫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对你友好?你对我礼貌吗?我们熟吗?认识吗?” 这小嘴说话像爆豆似得,嘟嘟嘟嘟,说的陈浩宇一时噎住了。 “我告诉你,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他接不上话,哼了一声,又瞪了舒默一眼。 “神经病!”小丫头不悦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再次打车离开。 把她骗过来见面,什么事儿都不说,还说什么:我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这不是精神病吗? 见舒默要走,陈浩宇追上去,气的说:“你破坏元瑾和凌勋的感情,还这么骄傲吗?” 破坏? 黄冰睿听的一愣一愣的,舒默长的好看,本来就引起不少同学的注意,工商管理系还有个男生追求舒默。 大家也没听说舒默有男朋友啊。 她有男朋友? 小丫头脸色沉下来,扫视陈浩宇,“你为什么不说是元瑾破坏我们的感情?她和我哥哥有婚约吗?订过婚吗?” 只不过是以前两家之间感情错综复杂,有仇有恨,提过那么一嘴。 后来不了了之,现在强贴硬靠什么? “他们没订婚?”陈浩宇皱起眉,可他听元瑾说,她和江凌勋是有婚约的啊。 元瑾哭的那么难过,口口声声说自己被欺负了啊。 元瑾那么可怜,又不是装的。 “这些你都没搞清楚吗?”小丫头哼了一声,“什么都不了解,你来说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再说你以什么身份来说的?” 这丫头怎么句句叼理? 陈浩宇确实没什么资格来这里说。 可是,这丫头这么强势,他就不爽! 他喜欢那种动不动就哭了的。 要是现在舒默在他面前哭了,柔柔弱弱的,指不定他也就不忍心说什么难听话了。 “你只不过是长的好看一点,”陈浩宇说不过舒默,又不服气。 昂起头,傲慢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我们兄弟谁没玩儿过几个女人?” “别自以为自己了不起,不可一世的样子!就欺负小瑾!有你倒霉的时候!” 他突然痞里痞气笑了一下,故意气舒默,眨眨眼,“等以后凌勋哥不要你了,你可以找我,我玩你一段时间,给你好!多!钱~” “啪!”他话音刚落下,脸上就实实在在的挨了一巴掌! 抽的陈浩宇都愣了,从小到大,谁打过他?谁敢? “傻X!” 舒默都气哆嗦了,吵架归吵架,她不管陈浩宇帮不帮元瑾,她都无所谓。 可是她向来很讨厌这样侮辱人! “你敢打我?”陈浩宇缓过神来,而且觉得超级没面子。 这可是大庭广众啊! 路上的人都看到了! 那个傻乎乎的黄冰睿都愣了,舒默敢打陈浩宇!敢打京都四少的陈浩宇! “你活腻歪了?”他声音都哆嗦了。 “死丫头,我会让你对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陈浩宇几乎时在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可见他对舒默的痛恨程度。 “我会好好收拾你的!”陈浩宇几乎气疯了。 伸手就抓住舒默的手腕,小丫头抬起脚踹了他一脚,本来是踹腿上穴位的,但陈浩宇从小怕被绑架,学了很多年搏击。 再加之他毕竟是男的,躲了几下,就擒住舒默,朝他的豪车,迈着愤怒的步伐走! “放开我!”舒默挣扎着,也很生气,“你这是绑架。” “放开个屁!放开屁,我都不放过你!” 陈浩宇抓着她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黄冰睿吓得呆愣在当场,几秒钟后,火急火燎的朝学校里跑,“不好了,舒默被京都四少的陈浩宇给抓走了!” 毕竟是同学,黄冰睿也害怕出大事。 学校大门外,一辆车一直停在路边,车里,元瑾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听说陈浩宇要来找舒默,就偷偷跟来了,看到舒默被陈浩宇带走,她可高兴了! 最好陈浩宇能把舒默打成残废,打流产! “……” 豪车里,陈浩宇抓着舒默的小胳膊,这丫头挣扎了一阵,只要抽出一只手,就去揍陈浩宇的脑袋。 “……”司机吓得开车偷看,觉得自己的老板真惨,很快就被抓的脸上都是血丝。 这小丫头柔柔弱弱的,长的好看还奶凶奶凶的。 陈浩宇很抓狂,他刚才太生气了,一时就把舒默抓上了车。 现在他坐在车里,也后悔干嘛把这丫头抓车里来! 这件事不好解决了,而且他怕他现在松手之后,这丫头一急之下跳车,发生危险。 “你还敢挠我!”陈浩宇尖叫着喊,“你信不信我把你踹下车!凌勋是瞎了吧?找你这种。” 小丫头也不说话,凶巴巴的,只要有一只手挣脱,就去打他。 打了好几分钟,陈浩宇脸上都是血丝,嗓子也喊干哑了,“你别打我了,好不好?” 小丫头也累了,突然两行泪就毫无征兆的掉下来了。 ‘唰~’ 陈浩宇一下子愣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稚气精致漂亮的女孩子,又凶又奶,然后保持着这个表情,眼泪掉下来。 陈浩宇承认,她真的太好看了,一下子哭了,搞得他心都一抽。 “喂~”陈浩宇满脸抓痕,支支吾吾的开口,“你哭什么啊?你把我打了诶。” 舒默不说话,眼睛朝车窗外看去,眼泪还是不停的掉,忍不住了。 她在想,都怪她自己平时吃的太少了,又怀孕了。 要不是怕宝宝有事,她怎么可能被陈浩宇抓住,不揍懵逼他,算她菜。 “喂~”陈浩宇轻轻的用手指头戳了戳舒默的胳膊,“你别哭了,我只是想和你说,你别欺负元瑾了。” “她一个女孩子,瘦瘦弱弱的,你欺负她干嘛?” 瘦瘦弱弱的…… 开车的司机暗自腹诽:“……其实我觉得……” 舒默还是不说话,还是一边掉泪,一边看车窗外。 人总是很无奈,她打不过男人,这是硬伤,不服还不行。 可真是太气人了。 “我说……”陈浩宇抿抿嘴,“咱们好好谈谈,你别欺负元瑾了,行不行?” “她又脆弱又单纯……” 第214章 大哥,是我唐突了 “你想怎么样?”他还想继续说,还以为舒默会一直不搭理他。 结果,小丫头扭过头,脸上还挂着两行泪,凶巴巴盯着他:“你的意思是,她喜欢上我男朋友,我就得让给她?因为她柔弱,她脆弱,她单纯。” “她喜欢什么,我就得让给她?” “我……”陈浩宇张了张嘴。 “那我呢?”小丫头抽抽搭搭的,凶巴巴哭出声了,“我又打不过你,你把我抓车上来,你想干什么?你欺负我干什么?” “我就不柔弱了?” 柔弱…… 陈浩宇嘴抽抽了,他还真没觉得舒默哪里柔弱,打他打的可疼了。 “大哥!” 看舒默哭的难过,陈浩宇抓狂了,两手抱拳,“是我唐突了,但在下真没觉得你哪里柔弱,你别哭了,好像我真欺负你了。” “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放弃我哥哥的,他是我宝宝的爸爸,” 小丫头奶凶奶凶,哭着说,“你怎么威胁都不行!” “我的男朋友,凭什么让给别人?我又不是慈善家!何况那个人还是个恶心的女孩子,装模作样。” “家里没有长辈时候,她就骂我,骂的超级难听,有长辈时,就装的很大方得体。” “还半夜穿着蕾丝吊带睡裙,去我房间勾引我男朋友。” “还在我耳边说,如果我不离开我男朋友,就让我生不如死。” “分明她和我男朋友没有婚约,她还到处骗人。” “整天搞得好像她被欺负了,她是受害者一样。” 小丫头哭着数落着,抽抽搭搭的。 陈浩宇听着,听的挺震惊的。 说是震惊还不算,总之听的很惊讶。 他没觉得舒默在撒谎,莫名其妙,今天和舒默单独接触之后,还被舒默打了。 他奇奇怪怪的,对舒默的看法有了改观,觉得这个女孩蛮真实的,性格虽然‘暴躁’了些,但是挺实在的。 不是那种会胡说八道撒谎的人。 反观元瑾呢,他实际上和元瑾不熟,昨天帮元瑾,是因为不知道舒默是江凌勋女朋友。 他帮元瑾,是因为元瑾是江凌勋干妹妹。 今天帮元瑾,是因为昨晚精虫上脑。 他实际上不了解元瑾。 他也讨厌那种表里不一的女生。 “要是这样,”陈浩宇咬了咬牙,郑重道:“我站你!” 舒默抹了一把泪,斜眼看看他,须臾小嘴里吐出一句:“你是墙头草?随风倒。连点自己的分析能力都没有,谁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蠢死了。” “……”陈浩宇有点生气,不过还觉得自己不好意思生气,自己确实是,一点分析能力都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元瑾确实挺可疑的。 把昨晚元瑾贸然冲进金鲨包间,和后来种种串联起来,她行事真挺没道理的。 舒默说的,不是假的。 他现在清醒了不少。 “我是说,我以后站你了。你还骂我?”他忍着不舒服,嘴里嘣出一句。 “我用得着你站?”小丫头不哭了,冷哼一句:“清者自清,德高自然望重。” “好好好,你德高望重……”陈浩宇捏着太阳穴。 现在回想起来,他今天为什么被元瑾怂恿,来找舒默麻烦,和为什么把舒默抓上车。 他都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 须臾,他伸出一只手来,“交个朋友?今天是我冒失了,很抱歉,但我之前不了解你,今天咱们正式当个朋友吧?” “你是怕我哥哥找你麻烦吧?”小丫头没去握他的手,很睿智的睨他,“你怕我哥哥和你打架。” “哎哟哟,你可真是自信,我和凌勋十几年交情了,还能因为女人吵架吗?” 陈浩宇嘴上自信万分,心里一阵突突,没错,他把舒默抓上车之后,就在后悔这件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确实想和舒默交朋友,觉得她蛮好的。 “哎哟哟,你可真是自信,他能不保护自己媳妇儿,去保护一个十几年的兄弟吗?”小丫头照葫芦画瓢反驳。 陈浩宇看出她不那么生气了,还有了一点淡淡的笑容。 就开始皮:“我看你是嘴硬。” “那你想想啊,他有多少兄弟?也就十来个,是不是?”小丫头掰着手指头,“可你看他,老婆就只有一个!你说是我重要,还是你重要。” “这个……”陈浩宇想了想,突然噗哧一声笑了,“你说的好像没毛病。” “是呀。”小丫头点点头。 说话间,到了陈家豪华别墅,陈浩宇万分后悔自己把舒默抓了回来。 这会儿就只能下车开车门,把人家迎了进去,嘴上说:“我请你来我家看看,做个客,毕竟咱们都是亲戚。” 舒默这会儿情绪稳定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就下车来,进了陈家别墅,看了看。 陈家别墅和江家庄园比,低了一个档次。 但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及的,院子非常大,院子里也有绿植园林和游泳池等标配。 “你家挺好看。”小姑娘说道。 “还行吧,”陈浩宇点着头,“在京都还算得上前三。” 说着,两人就进了别墅里,陈浩宇吩咐管家给舒默拿了蛋糕点心,和饮料。 两人坐在豪华桌子前,一起吃着聊了一阵。 “你说,元瑾为什么骗我啊?”陈浩宇才21岁,立事又比较晚,和江凌勋封恒飞他们比起来,年轻好几岁,也不太成熟。 他倒是和舒默比较合得来,能聊到一起去。 实际上他大学也没毕业的,他在国外挂着大学,不太常去上课,平时就在国内,自家企业里上班。 他就想不明白,元瑾忽悠他干啥? “因为你傻呗。”小丫头吃了一口蛋糕,哼了一声。 陈浩宇觉得自己总是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家伙站起身,去冰箱里拿出牛排汤,他妈妈在国外煮的,空运寄回来给他的。 他自己特别喜欢吃,就热了给舒默喝。 顺便给江司承打了个电话:“喂?司承?元瑾和咱哥,到底订没订过婚啊?” “订个屁啊?”江司承正在忙,喷了一句:“跟她订什么婚?我哥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他不喜欢女人!” “元瑾和你说的?甭听她胡说八道。那丫头不是什么好人。” “呃……”以前大家确实是觉得江凌勋不喜欢女人,不过他们也不觉得江凌勋会喜欢男人。 总之,以前大家觉得,江凌勋一辈子都不可能谈恋爱的。 江司承都这么说了,陈浩宇就更加确定了,元瑾骗了她。 是她找舒默麻烦,又那么冠冕堂皇。 他很生气,又觉得对不住舒默,就又给舒默热了点他妈妈寄回来的苹果奶酪派。 两人正在吃着,还相互加了微信。 小丫头还蛮喜欢苹果奶酪派的,苹果好多好多啊,她以前都没吃过。 “这个东西叫什么啊?真好吃。”她问陈浩宇。 “苹果派啊,你没吃过?”陈浩宇有点诧异。 舒默摇摇头,大口吃着:“没吃过,好吃,我以前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里能吃到这种西餐?” 这是实话。 陈浩宇笑喷了,嘲笑道:“你可真穷,这玩意我从小吃到大,算是我家最差的点心了。” “切……”舒默白了他一眼。 说是这么说,陈浩宇觉得舒默真挺好的,很耿直真实的小丫头。 自己真是脑袋进水了,帮着元瑾那个骗子,找舒默麻烦。 “我骗你呢,我也爱吃苹果派,不然我妈也不会寄回来。”他也吃着,“你多吃点,等下次我妈再寄,我喊你来吃。” “好啊。”舒默点着头,也说道:“我家刘姨做的麻辣小牛肉也好吃,等我哥哥不在家,我们偷偷做的时候,喊你去吃,真的超好吃了,只可惜我哥哥不让我吃。” 两个吃货吃的正高兴,莫名其妙就成了‘朋友’。 “我和你说啊,”小丫头不忘和他讲:“你下次不要和女孩子说,给你钱玩玩你什么的,很掉价的,显得不绅士。” 看在苹果派这么好吃的面子上,舒默提醒他一句。 “是吗?我故意气你的诶,”陈浩宇挠挠头,叹了一口气,“我故意的,好吧,下次我不说了,其实我也觉得这话掉品。” 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浑身寒意浓重,迈步走进了屋子里! 第215章 有价值的蠢货 舒默和陈浩宇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小丫头,嘴里还叼着苹果奶酪派,唔唔:“哥哥,你肿么奶(来)了?” 怎么‘奶’了? 他能不‘奶’吗?接到学校电话,他就从工地立刻赶来了陈家! “哥!”陈浩宇立刻站起身,满脸灿烂的笑容,谄媚道:“我接舒默来咱家吃点点心,你怎么来了?哎呀,我们正吃着呢,你也来点儿?” 江凌勋眸光冰寒,听学校目击学生的意思,当时陈浩宇和舒默产生了争执,陈浩宇强行把小姑娘抓进了车里。 当时他脑袋很紧张,立刻开车赶来了。 现在看情况,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小丫头安安稳稳的吃着东西,心情还不错,陈浩宇情绪紧张,脸上还挂着很多抓痕。 看样子……吃亏的是陈浩宇。 不过,他还是余惊未定。 “通知你爸一声,我要收购你们家!”江凌勋脸色冰寒,薄唇里挤出这么一句。 就朝着小丫头伸出手:“走,回家了。” 陈浩宇吓楞了,缓过神来急着说:“哥,这是一场闹剧,你看我把舒默伺候的多好?” 可惜,江凌勋根本就不搭理他。 陈家的管家佣人也都吓坏了。 舒默站起身朝江凌勋走去,走了几步,回身拿了一块苹果奶酪派。 跑到江凌勋身边,白嫩的小手把苹果派放到江凌勋唇边,“哥哥,你尝尝,陈浩宇妈妈做的,在国外寄回来得,” “谁给你的,你就吃?有没有毒,你知道吗?”男人脸色微寒,很不悦的侧开俊颜。 他还没收拾陈浩宇呢。 “哪里会有毒啊?陈浩宇妈妈做的,他也吃了。”小丫头踮着脚,嘟着小嘴。 “你尝尝嘛,也别说什么收购了,咱家都没钱了。” “家里一大堆人要养呢,十多张嘴吃饭呢,别干架了,我和陈浩宇和好了。” “新闻说现在国内经济状况一般,咱家养猪也不容易……” 她是真这么想的,陈浩宇那边,心情复杂又焦灼,可也没憋住笑喷了。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低头看着她,“傻吗?这么轻易就原谅别人?万一他打了你,怎么办?” “他不会打我的,”小丫头摇摇头,回头指着陈浩宇,“你看,我把他挠的,” “……”陈浩宇一脸要哭的表情,“哥,都是误会。” 可惜,江凌勋还是没搭理他。 “走了,回家了。叫马尔克斯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他语气温和了许多,拉起小丫头柔软的手,“奶奶和我妈说,中午给你在法国订了午餐。” 这是江凌勋吗?陈浩宇要晕过去了,他心目中的江凌勋,铁血无情的那种。 怎么会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好?轻声细语,柔情万分。 他现在庆幸,紧张时刻和舒默和好了,不然他会死无全尸。 “哥哥,不要收购了。”小丫头抱住江凌勋高大挺拔精瘦的腰,撒着娇:“陈浩宇这个人还行。” “你说话不管用,”江凌勋又绷着脸。 说话不管用? 舒默在他怀里,小脸昂着凶巴巴:“你再说一遍?” “……呃……”男人无语的捏了捏太阳穴,莫名其妙一切都软了,淡淡道:“我只是不想原谅伤害你的人。” “他没有伤害我,”小姑娘郑重说:“他给我吃了苹果奶酪派!” “……”江凌勋都无语了,自家这丫头是多馋?都馋傻了! 他知道舒默才不是傻,是怕给他带来麻烦。 毕竟收购企业有重大风险!他有十足把握,但也麻烦。 “傻瓜,”他疼惜的揉了揉舒默的小脸。 半响才叹了一口气,“看你的面子上,这次暂时先算了。” 暂时。 说这话,舒默点点头,陈浩宇和陈家人都均是松了一口气。 陈浩宇很感激舒默,真的觉得舒默这个朋友可交。 他看得出来,今天江凌勋真的是生气了,要不是舒默求情,他家就有麻烦了。 江凌勋这个人,任何人求情都不好用,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动摇江凌勋的决定。 “以后不许乱吃别人给你的东西!”江凌勋拿过苹果派,轻轻咬了一口,搂着小丫头从陈家别墅走出来。 到了豪华院落,小丫头哼了一声:“有毒,你还吃什么?” “我是想,你都吃了,要是有毒,咱俩就一起死。”男人薄唇上扬,搂着小丫头,“味道还行哈。” “你晚来一会儿,我还能再吃两块。” 小丫头意犹未尽,被江凌勋搂着上了车,车门关上,他俊颜又一次冷了下来。 陈浩宇跟在两人身后,吃了一肚子狗粮。 “学到了,以后我谈恋爱,也这么说。”学到了,陈浩宇认真说道。 结果,江凌勋转过身,一拳打在陈浩宇脸上,陈浩宇直觉嘴里发腥咸。 可他没什么好说的,低着头站在江凌勋面前。 “以后再做这种蠢事,没这么简单。”江凌勋冷着俊颜,上了车,开车缓慢的从陈家离开。 “……” 陈浩宇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不怪江凌勋打他,这都是轻的了,他现在觉得自己今天付出的代价,很少,已经算是庆幸了。 转身回到别墅里,他瘫坐在沙发上,想着自己以后做事一定要带着脑子。 今天要不是舒默大度,万一不依不饶起来,他们陈家不破产也会元气大伤。 为了元瑾那个满嘴谎言的人,真是太不值得了。 这时,他的手机微信。 元瑾:“浩宇哥哥,你别为难舒默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陈浩宇气的额头青筋都暴起来,想骂元瑾。 元瑾又发来信息:“教训教训算了,她那么穷,没见过世面,你别吓到她了。” 穷? 没见过世面? 这么穷,这么没见过世面,今天却帮他保住了他们陈家产业。 陈浩宇冷笑一声,给元瑾回信息:“只是打断了一条腿,没打死,你满意不?” “啊?”打断了一条腿? 元瑾发了个惊讶的表情,在电话另一端得意高兴万分。 陈浩宇把舒默的腿打断了,简直是太好了,舒默这次被教训,还敢再和她比了吗? 还有,她有没有流产啊? 反正江家人不会责怪她,因为又不是她打的。 陈浩宇那个蠢货,真是太有价值了! 第216章 把自己绕进去了 “宝贝儿,高兴吗?”陈浩宇语气阴森森,都要笑疯了,怒极反笑。 电话另一端,元瑾一怔,陈浩宇语气有点奇怪。 不过她也没多想什么,高傲的昂起脸来,想着陈浩宇这是讨好她吧? 她声音扭捏,“讨厌啊,乱叫呢……宝贝,你怎么能把她腿打断,太残忍啦。” 说这话,她暗自快要笑疯了。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陈浩宇真是忍不下去了,急忙挂了电话。 要是不挂电话,他怕他一时忍不住破口大骂元瑾。 电话另一端,元瑾开心的要死。 “元瑾,怎么了?那个贱货倒大霉了?”元瑾的闺蜜兴奋的问道。 “那个舒默被陈浩打断了腿!”元瑾笑的嘴都裂到了后脑勺,“太棒了,我就知道这个蠢货很好控制,很好利用。” “元瑾,还是你聪明!不费吹灰之力,那个贱人得到了教训,看这下还敢不敢和你作对了?”闺蜜苏冰谄媚的说。 “这下,你只要再稍微使一点儿力气,那个贱人就会被江家赶出去。” “对啊。”元瑾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江家。” 她花了精致的妆容,又换了一套衣服,便从酒店出去。 开着车直奔了江家,路上她都在笑。 “……” 江家庄园,豪华客厅里。 安安静静的气氛,随着江凌勋和舒默回来,一下子热络担忧起来。 老太太和李梦瑶不知道舒默被陈浩宇劫走的事情。 看到小丫头回来,老太太就站起身,慈爱担忧的问:“默默,你昨晚在你闺蜜家住的怎么样?吃饱了吗?” “你闺蜜怎么样?” 小丫头笑道:“她情绪还是不太好,不过我觉得她能扛过去。” “哎呀,她要是心情不好,你带她回咱家玩儿,”老太太嘱咐着,拍着胸脯,“让她来,奶奶开导她,奶奶这把年纪了,最能看透这种事。” “知道了奶奶。”小丫头开心的点头。 “默默,妈妈给你煮了粥在锅子里,你吃不吃点儿。”李梦瑶也问。 “先不吃,我要先洗澡。” 小丫头朝着楼上去了,江凌勋在身后跟着。 到了两人的卧室,江凌勋绷着俊颜:“以后不许随便吃别人给你的东西!” “我要给你调两个保镖!” “哥哥!”小丫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两只眼睛都冒出了小星星:“富贵儿伯伯说,江氏地产收购老房子了,咱们能赚600万!” “是吗?”江凌勋忍着无语,俊颜面无表情。 “你怎么不开心?”舒默嘟嘟嘴,不太满意,“咱们发财了,你还不高兴。” “我好高兴啊,”江凌勋配合的点头,“非常高兴,发财了!” “是啊!”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这简直是天降横财,可遇而不可求,“这简直是把我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到了。” “胡说。”江凌勋摇摇头,“咱家……” 咱家有老多钱了,我只是暂时不想和你说,怕你吓着。 “哎,”小丫头想了想,和江凌勋说,“哥哥,你看咱家养猪,都住的这么豪华,你说江氏地产家得多有钱啊,他们家是不是住在天堂啊?” 江凌勋嘴抽抽着:“嗯……” “真是不可思议。”小丫头说着,就走进卧室里的浴室,回头朝江凌勋招手,“哥哥,洗澡。” 她在叫他一起,洗澡? 江凌勋薄唇张了张,“你自己洗。” 今天这丫头又在想什么?怎么忽然要和他一起洗澡了? 她也看看她自己,那么诱人,他万一失控了怎么办? 这真是个坏主意。 男人清了清嗓子,淡淡说:“你自己洗,我去给你盛粥。” “不要。”小丫头嘟着嘴,又一次跑回他面前,两条白嫩的手臂抱住他的精瘦的腰部。 仰着头,“我们一起洗嘛。” “干嘛?你自己不会洗?”江凌勋忍着加重的呼吸,故意面无表情,“你不会自己洗,就让刘姨给你洗。” 干嘛突然这么凶? 哥哥该不是真的不喜欢她吧? 昨晚她和然然聊天,聊起来总裁里,那些大总裁结了婚,还讨厌自己的老婆,就不许接触。 小丫头一下子就情绪低落了。 “你和陆总一样的……”她失落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去了浴室里。 这都多久了,要是哥哥喜欢她,还能每天跟她楚魏分明的? 然然说,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的,从生理和心理上来分析,他都不可能忍得住。 “陆总?什么陆总?” 江凌勋微微蹙眉,他记得上次聚会,陆延堔没参加似得? 他到底参没参加? 江凌勋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就皱着眉,“他找你了?” “他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他的白月光。”小丫头气鼓鼓的,想要关门。 和他都说不明白,都有代沟。 江凌勋大长腿迈步,走到门口拦着她关门,蹙眉淡淡问:“什么陆总?说明白。” “就是重生之狂绿渣前夫啊!”小丫头说道,“我和然然昨晚看的。” “那个陆总,不喜欢他自己的老婆,不碰他老婆,他老婆摸他手一下,他还说脏。” “他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前女友。” 小丫头说完,江凌勋皱着眉,“这不是有病吗?” 不碰自己老婆,还说什么脏不脏,还干毛结婚? “对啊,这不是有病吗?”小丫头水润的眸子盯着江凌勋,“有病才这样。” 这丫头是阴阳他?江凌勋无语,半响说:“这是谁写的?长脑子了吗?这世上就没这种男人,写的不符合常理,不爱干毛还结婚?” “因为他们俩一夜Q,陆总说要对她负责任,但不会爱她。”小丫头撇撇嘴。 “哦,和咱们俩一样啊,呵呵……”男人坏笑起来,深邃迷人的眸子眯起来,弯着腰在女孩儿耳边淡淡问:“你是不是很期盼,我和你那个啊?” “才没有!” 舒默小脸红扑扑,害羞的捂着脸颊,无奈极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把自己绕进去了? 第217章 以后在家穿裤子 “我才没有期盼,”小丫头囧囧着小脸,急忙就要把他从浴室里推出去,“还有,我和你才不是一夜Q!” 虽然真的是,但她不想承认。 江凌勋俊颜笑容舒展,越看她越有趣,很可爱,拦着她关门。 大手捏了捏她柔软粉嫩的脸颊,“不是,那你就别再故意勾引我,不然我晚上去问候一下宝宝们~” 哎呀,真是太暴漏了! 他怎么越来越坏,舒默小脸红的像西红柿。 哥哥平时那么正经,不苟言笑的,他还有这一面吗? 江凌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有拍了拍她乖巧的pp,淡淡笑着:“好好洗澡,等宝宝出生后,你也许会求饶……” 说完,他立刻转身要离开。 舒默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俊朗的背影,红着小脸,不知所措:“你干什么去?” “我去,把你那个的作者送监狱去。”他回头一本正经说。 “枪毙~” “……”舒默无语的看了看天花板。 舒默洗过澡后,换了衣服便下楼。 饭厅里,江凌勋正在给她吹粥的温度,俊颜表情认真专注。 这会儿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温着。 看小丫头走过来,他把勺子递过去。 她穿着粉色的睡裙,卡通的,发丝刚刚吹干,黑亮柔和,一双晶莹的玉足踩着卡通拖鞋。 这些衣服都是李梦瑶买的,现在李梦瑶就喜欢出门逛街,然后看到可爱的衣服就给舒默买回来。 其实舒默想要一件蕾丝的睡裙,她都18岁了,然然都穿蕾丝的,可她就得穿卡通的。 卡通的,一点儿都不性感。 江凌勋呼吸稍微不稳,她雪白晶莹的小腿太过于诱人~ 还有她今天要和他一起洗澡,简直太…… “好好吃饭。”他佯装无视她,淡淡说:“以后在家穿裤子。” “哦。”小姑娘茫然的看看他,然后闷闷的哦了一声。 李梦瑶在客厅里数落着:“在家穿什么裤子?大夏天穿什么裤子?你自己穿裤子,别人就得穿裤子?” “……” “哥哥,我还有两天假呢,然后才开学。”舒默坐下后和江凌勋说道。 “明后天我请假陪你。”江凌勋拿了一枚奶奶卤的鸡蛋,看着黑乎乎,真是没什么食欲。 于是,他就自己咬了一口。 “姓陆的老婆,没和姓陆的离婚?”他淡淡问。 “没有啊!”说起这件事,小丫头义愤填膺,一边吃粥,一边说。 “之前,是小迪救了陆总,但陆总以为是白月光救得,就一直很喜欢白月光。” 剧情就是这样,太气人了。 “这么无脑,真应该把作者枪毙了,”江凌勋又淡淡问:“白月光和那个小迪,是不是姐妹俩啊?” “对对对!”舒默眼眸亮晶晶,“哥哥,你也看啦?” “我猜的,这都是灰姑娘的原型分支出来的剧情,只有你们女孩子百看不厌。” 江凌勋淡淡说:“而灰姑娘就很无脑了,她爸爸死后,她为什么还要心甘如怡的在家里当女佣?” “不然呢?”小丫头来了兴趣,想知道哥哥有什么高弹谬论? “不然,”他捏了捏太阳穴,眯着眸子,声音冷兮兮:“要是我,我就把继母杀掉。” “!”舒默无语,大口的吃了一口粥。 “逆境要求生,不是逆来顺受。”江凌勋说完,把卤鸡蛋的蛋黄吃掉。 “啪!”这个时候,老太太走进饭厅,抽了孙子脑袋一把,怒道:“又不是给你卤的,你吃什么?默默都没吃着。” 江凌勋脑袋被抽得向前探去,一口蛋黄噎住:“……” 舒默安静的吃饭了,脑袋里想着,她和然然昨晚分析得。 女孩子要娇柔,不然像小迪一样,不会撒娇,老公都要跟别人跑了。 所以,她是不是以后,也得适当撒点娇?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顺着饭厅的窗户,看到元瑾满脸泪痕的下车。 然后,元瑾无声的掉着泪走进别墅里。 昨晚江凌勋把她赶出江家,老太太和李梦瑶都知道,但他们俩谁都没提这件事,就当没发生。 这会元瑾掉着泪走进来。 李梦瑶在客厅里,就问:“元瑾,你怎么了?” “干妈,舒默受伤了吗?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她。” 住院? “?”李梦瑶一脸茫然,元瑾这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默默什么时候受伤了?这会儿不是还在饭厅里吃饭吗? 元瑾站在玄关处,看不到饭厅里,她也想不到舒默能在饭厅里。 就哭着,很担忧的说:“我听朋友说,舒默和人发生争执,被人打断了腿,我担心她,就回来问一问?” “干妈,您和奶奶年岁都大了,我去照顾舒默吧。” “谁和你说的?”李梦瑶稍微有点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冷淡了。 “我……我是听朋友说的。”元瑾心里打着算盘,如果江家让她负责照顾舒默,舒默一个断腿的瘸子,还不是随便她拿捏了吗? 只要把舒默给收拾利索了,让她滚,江凌勋就会和她结婚。 “什么朋友说的?”李梦瑶语气变得更加冷淡。 “就是……陈浩宇啊。”元瑾说。 “你和陈浩宇关系很好吗?”李梦瑶失望的看着元瑾,她在豪门待了这么多年,眼见耳听的事情太多了。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元瑾在背地里耍心机,想要伤害默默。 “不太好。”元瑾支支吾吾的,搞不清楚李梦瑶为什么好像生气了? “不太好,那就不要道听途说,默默没有受伤。” 李梦瑶现在庆幸,前两年没给江凌勋和元瑾订婚,元瑾这样的女孩子,如果嫁进来,家里会乱套。 元瑾和元觐真是一点儿都不一样。 元瑾,更像她妈妈吧? 她不该把对元觐的母爱,放在元瑾身上,一直以来她这一点有错误。 没受伤? 元瑾惊呆,可是陈浩宇说,把舒默的腿给打断了啊。 她正缓不过来神,朝屋子里走了一步,扭头看到舒默正在饭厅里吃饭,表情淡然。 “!”这是怎么回事? 陈浩宇骗她? 元瑾呆愣,就听李梦瑶冷声说:“元瑾,你去酒店吧,我一会儿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接你回家去。” “干妈,”元瑾不知道舒默为什么没受伤,也不知道李梦瑶为什么对她态度变了这么多。 她还想说什么,李梦瑶朝许管家招了招手,许管家和几个佣人一起过来。 说是送,其实是拖着,把元瑾从江家庄园别墅夹了出去。 李梦瑶面无表情,上楼去,拿着电话站在卧室里拨出去:“老元?” 第218章 大哥和老弟 “梦瑶?”老元接电话时,非常紧张担忧,“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江天擎在你身边吗?我立刻订票去京都。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发生。” 李梦瑶眼圈红了,但声音依旧冷淡:“你派人把元瑾接回去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她。” “啊。”老元松了一口气,也没问为什么,就说:“好,我以后不让她去烦你,你身体怎么样?” “我很好,我们之间也少联系吧。”说完,李梦瑶就挂断了电话。 这会儿楼下又传来了声音,元瑾哭着,不顾佣人的阻拦冲进屋子里。 江凌勋蹙着俊眉站起身,下意识把舒默抱在怀里。 元瑾哭着:“舒默,你没受伤啊?吓死我了,我很担心你。” 装模作样说完,立刻和江凌勋哭着,撒娇着说:“哥哥,我还以为默默真的受伤了,吓得我闯红灯开车回来的,呜呜,还差点出了车祸……” “呕~”舒默干呕了一下。 决定不学什么撒娇了,真是有点恶心。 元瑾还想说什么,就又一次被家里的佣人给拖了出去。 “哎……”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有些事,真该做个了断了。” “……” 元瑾狼狈的从江家离开后,非常愤怒。 昨晚江凌勋让她自己离开,毕竟还留了些颜面。 今天李梦瑶居然让人把她轰出去。 她很不甘心,该死的舒默,到底耍了什么心机? 这会儿她爸爸老元的电话打过来,震怒道:“元瑾,是我从前,因为你哥哥早死,对你太纵容了吗?” “你能不能少惹你干妈生气!以后你如果再接触江家,再去江家惹她生气,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会冻结你的银行卡,你马上给我滚回江南来!” 老元把对大儿子的悲恸和爱,都给了元瑾,可他也慢慢发现,孩子和孩子根本不一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 “爸爸!我不回去,我不要嫁给马家少爷!我要嫁给江凌勋!”元瑾气的吼起来。 “那个马少爷是个病秧子,还风流成性,暴戾恐怖,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嫁给他?与其嫁给他,我宁愿嫁给江司寒!” “呸!”老元气的说:“你以为江凌勋是你备选的人选?你别去坑人家了!你从小就不自爱,上次非要为了自由,谈什么恋爱,拒绝家里给你安排和江家联姻。” “这次又要为了拒绝和马家联姻,而自作主张去江家谈婚事!你还要脸吗?” “你立刻滚回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元瑾不甘心的嚎啕大哭,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本来她来京都时,是对于和江凌勋结婚胸有成竹!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发展的都对她不利了。 可她才不肯回江南去,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马少爷。 她气急败坏,拿起电话给陈浩宇打过去:“陈浩宇!舒默的腿根本就没断!” 电话另一端,陈浩宇憋着冷笑和骂她的冲动,“宝贝,你在生什么气啊?她的腿没断吗?那你可要当心了啊,不要把自己的腿弄断。” “你到底是怎么办事得?”元瑾稍微有点消气,但是愤怒,“你不是把她从学校抓走了吗?” 陈浩宇真的很想骂她,但又想到她和江家的关系。 陈浩宇厌恶,敷衍了一句:“可能是抓错了吧。” “你可真是要蠢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元瑾吼道,说完就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现在怎么办?老元让她回家,可她根本就不可能回家去。 她咬了咬牙,她无论如何要促成自己和江家的婚事。 她喘了一口气,给陈浩宇发信息:“浩宇哥哥,对不起,我刚才被舒默欺负的太生气了,不是对你发脾气的,对不起啊。” “我会改掉我的毛病的,我能去找你吗?” “我现在心情很差,好想你能陪我。” 陈浩宇厌恶的盯着手机屏幕,本来不想再搭理她,不收拾她就已经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了,干嘛还要搭理她? 可是陈浩宇又一想,元瑾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对舒默不利的事情? 他今天和舒默相处之后,舒默还帮了他,他已经认准了舒默这个朋友。 想了想,他回复:“好啊!你来找我吧。” 陈浩宇的爸妈最近也想给陈浩宇找个媳妇儿,因为总觉得陈浩宇幼稚,也许找个媳妇,他能成熟一些呢。 元瑾很快开车去了陈家别墅,进了门,就扑进陈浩宇怀里,泪流满面。 陈浩宇厌恶极了,仅仅一天时间,他就相当厌恶元瑾。 觉得她眼泪擦到他身上,他都想吐了。 “你先别哭了,去沙发坐吧,别在我身上哭了。”陈浩宇忍着厌烦,保持着令自己舒适的礼貌。 “浩宇哥哥,舒默真是太过分了,你不是把她抓来了吗?为什么放过她了?” 元瑾哪肯离开陈浩宇怀里,咬牙切齿恨意十足的问。 “我抓错人了。”陈浩宇忍着厌恶说道。 “那你把谁腿打断了?”元瑾追根问底,根本就不想放过这件事。 “不知道。”陈浩宇有点保持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真危险,要是今天他脑子稍微有点轴,就酿成大错了。 这该死的元瑾,可真讨厌啊。 看陈浩宇不高兴了,元瑾很会察言观色,现在她爸爸都和她翻脸了。 她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唯独这这陈浩宇是个傻子,还能能用得上。 她也不敢惹陈浩宇,就不敢再问了。 心里很鄙视陈浩宇,真是胆小如鼠,都不敢把舒默的腿打断。 “你一会儿要回江南吗?我给你订票?”陈浩宇问元瑾。 想着把这恶心的女人送走,也算是解决了这件事。 “我不回去。”元瑾摇头,眼泪还是在掉,啪啦啪啦的。 她才不回去和马少爷联姻。 她自己觉得,昨晚和陈浩宇关系很暧昧,她要保持着这暧昧。 “那你还在京都,有什么事要做?还是要继续和舒默做对?” 陈浩宇皱着眉头问。 第219章 求她赏脸 “她欺负我,我忍不下这口气。” 元瑾柔柔弱弱的,声音娇滴滴悲悲切切,“她抢我的未婚夫,我如果不能嫁给他,我爸爸说太丢人了,就要把我嫁给江南马家的马少爷。” “那不是挺好吗?”陈浩宇憋着冷笑。 江南马家有个马少爷,他们这些兄弟在京都,和马家都不熟悉。 但听说那个马少爷叫‘马飞’,性格特别古怪,像个变态似得。 那不正好适合元瑾这种人吗?两人强强联手,省的祸害别人了。 “好什么啊?浩宇哥哥,你舍得我吗?”元瑾又朝陈浩宇怀里去靠。 陈浩宇巧妙的躲开,皱着眉头说:“我谈得上舍不舍得吗?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浩宇哥哥,其实我很喜欢你,”元瑾娇滴滴,害羞的说道:“只是我爸爸不太认识你。” 那她爸爸可别认识他了!陈浩宇都要吐了。 “你喜欢我啊?可你不是说,你喜欢江凌勋?”他反问。 元瑾一时语顿,半响说:“江凌勋是我爸爸安排的,他不娶我,我爸爸就觉得丢人,要把我嫁给马少爷。” “哦。”陈浩宇都不想搭理她了。 但是为了舒默,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如果……” 元瑾想说:“如果你能帮我,就好了。” 她还没说完,陈浩宇立刻说:“我不能娶你,我不能夺人所爱。” “我想想,怎么办呢……”元瑾坐在沙发上忧愁万分。 其实她也不喜欢江凌勋,只不过是江凌勋是龙国数一数二的男人了,嫁给他很有面子。 要是陈浩宇能赶得上江凌勋,她也可以嫁给陈浩宇。 顶尖的男人就那么两三个,她唯一能靠的上的关系,只有江凌勋,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就认准了江凌勋。 现在,除了她必须要嫁给江凌勋,她还特别恨舒默。 一下午,她都在陈浩宇家沙发上想着,怎么收拾舒默那个贱人。 陈浩宇厌烦她,自己去楼上睡了一觉,下楼时,元瑾还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嘴角噙着冷笑。 这是想好怎么办了? 陈浩宇问:“你想好了?” “浩宇哥哥,我先走了,”元瑾站起身,一脸巧笑倩兮,身体还朝陈浩宇身上靠了靠。 “诶?你到底怎么想的,和我说说啊。”陈浩宇着急追问,就追了她几步。 “浩宇哥哥,你别这么舍不得我嘛,等我给你电话。” 说完,元瑾高兴万分的离开了陈家。 等电话? 陈浩宇皱着眉头,想了想,先让管家打扫卫生,之后他坐下来给舒默发信息:“大哥,你干啥呢?” 舒默此时正和江凌勋坐着车,朝京都郊外去玩儿,也正在和姜然然发信息。 “老弟,我在去郊外的路上,你有啥事?”舒默笑着给陈浩宇回信息。 “还有心思去玩儿啊?”陈浩宇看到舒默的信息,就忍不住笑了,“元瑾好像想对付你,你小心点,有事就喊我,我随叫随到。” “ok,” 发完这通信息,舒默给姜然然回信息:“不管怎么样,你不许再和封恒飞在一起。” “……” 此时,京都机场,从俄国飞回来的飞机降落。 元瑾到机场外面候着,很快,封恒飞和一个身材很瘦很高的女人一起走出来。 女人皮肤很白,穿着连衣裙,脸上满是‘与生俱来’的冷淡表情。 “恒飞哥,海莉姐,”元瑾迎上去,满脸的笑容,“你们回来啦,俊男美女好般配。” 说这俊男美女好般配,井海莉很少有的露出了一点儿笑容来。 而封恒飞莫名其妙,表情有些古怪的不自然。 “元瑾,我说了不用来接,我不喜欢人多吵闹。”井海莉声音冷冰冰的,很冷傲。 她一直是这样的。 假如她能说一句,不得罪人,还有些温度的话,所有人都会觉得古怪呢。 “你回来,我必须来接啊。”元瑾笑容满面。 井海莉这次回京都,是回来养病的,在俄国的病例也都带了回来。 封恒飞本来给她联系了医院,但井海莉说讨厌医院人多,吵吵闹闹的气氛。 她就想安安静静的养病,不想住院。 封恒飞拗不过她,就只好开车,把她送到了以前他养各种女人时买的那栋别墅里面去。 元瑾也跟着他们去了别墅。 这间别墅,自从封恒飞和姜然然在一起之后,就很少回来住了,平时也没有雇佣管家佣人。 所以冷冰冰的,没有其它人打理。 “海莉,我去楼上帮你整理一下卧室,”封恒飞和井海莉说完,就要去楼上。 “你不会雇几个佣人吗?你自己打理,万一打理不干净呢?”井海莉冷声反问。 不是她说不喜欢人多吵闹吗? 封恒飞无语,因为她总说讨厌人多,他才想着不雇佣外人了。 “要雇人,也得几个小时能来,你身体不好,我先打理一下房间,你好能休息。” 他无奈的说完,就去楼上打理房间了。 到了楼上,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来,下意识的看信息。 发现姜然然一通信息都没给他发。 是真的生气了吧? 他想给姜然然发信息,但后来一下,算了,要是姜然然要和他分手,那就无声的分手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样无声的分手,他又觉得心里闹腾着烦躁。 “……” 楼下,元瑾讨好井海莉:“海莉姐,你皮肤可真好,真白。” “可能是俄国太冷了,冷的吧。”井海莉依旧是那种冷淡的语气。 “你和恒飞哥和好了吗?”元瑾好奇的问道。 井海莉扫了她一眼,才说:“他不是有女朋友吗?我不是那种第三者插足的人,我很在意名声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那,你和恒飞哥什么关系?”元瑾又忍不住问道。 “朋友啊,”井海莉冷淡无所谓。 元瑾点点头,随后笑道:“海莉姐,你回来,我必须给你接风洗尘,以前圈子里的朋友都去,大家聚一聚,你可千万要赏脸。” “我不喜欢人多。”井海莉一如既往地拒绝。 “海莉姐~求求你了,去嘛。”元瑾拉着井海莉的手。 以前就这样,谁对井海莉好一些,还好些得求她接受似得。 井海莉抽出手来,“服了你,好吧,你去准备吧,但是我不喜欢吵闹的地方,酒吧就算了,还有,记得要把恒飞女朋友请来,大家都是朋友,别搞特殊化!” “好的,海莉姐,还是你人品好,我就认准了你这个姐姐。” 元瑾乐滋滋的,等着封恒飞下楼来,她才离开了别墅,去准备聚会了。 “恒飞,你去陪她吧,”等元瑾走了,井海莉就冷淡着说:“可别让她误会了什么,说我坏话。” 封恒飞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她不会的。” 她不会说谁坏话,只会当面怼。 想到姜然然这一点,封恒飞莫名其妙的嘴角勾了勾,有点想笑。 看到封恒飞眼底里的情绪,和不经意之间的笑容,井海莉眼底里一闪而过恶毒。 “好了,你去陪她吧,”她催促着封恒飞走了。 封恒飞把从俄国带回来的心衰药物放在茶几上,嘱咐了几句,才默默的离开了别墅。 在别墅外上了车,他点燃一支烟,吸了好几口。 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姜然然发了信息:“然然,对不起啊。” 第220章 二大爷 这时姜然然正在和舒默发信息,看到封恒飞的信息。 她忍了很久才打开来看,只有一句:“然然,对不起。” 姜然然鼻尖一下子算了,她现在算是尝到爱情的苦楚了,真是太难受了。 所以说,找个好男人太有必要性了! 就像默默似得,默默家那位冰坨子虽说不苟言笑的,但对默默真的好,从来不让她担忧着急,随叫随到。 她找这位,就像个浪子一样,又渣又坏。 她不想回信息了,刚要关掉手机屏幕,封恒飞发来一句:“对不起然然,她生病了,是心衰,很严重,她没有父母,非常可怜,没有人管,我就去找她了,对不起。” 要是封恒飞说:“我去找我前女友了,劳资就是放不下。” 这样说,姜然然还敬重他是条汉子,可现在这话怎么这么气人? “你的意思是?我有爹有妈就活该被男朋友渣了?”他放的什么屁? 姜然然气的打字的手都哆嗦了,“你是吃屎长大的吧封恒飞?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去温暖全世界吧!” “!”封恒飞被姜然然喷的五体投地。 张了张嘴,也觉得自己欠骂,他没什么好说的。 可姜然然这种脾气,就很吸引他,越是骂他,他越是不想离开姜然然似得。 “你骂吧,我就是渣,你以前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哪儿?我要找你去,报地址!” “报你仙人地址?老娘谈恋爱了,你已经是过去了!” 姜然然发现骂封恒飞真舒爽,她现在心情都没那么淤堵了! “你敢和别人谈恋爱?”封恒飞抓狂,挠挠头,“谁不要命了?敢抢劳资媳妇儿?” 姜然然看着信息,又一次偷偷的,没出息的哭了。 “分手了,别发信息了,你去找你媳妇吧,我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 果断拒绝,又加了一句:“给你自己留点好印象在我心里,滚远点!” 封恒飞情绪十分抓狂,大口吸着烟。 只觉得这次大事不妙了,好像真的要狗带! 这会儿井海莉站在窗口看着封恒飞在车里的动作,女人都很敏锐,她知道封恒飞一直在发信息,还很抓狂,是在和姜然然发信息。 她捂着心口走出房门,一瘸一拐的,险些要摔倒似得扑到车上。 封恒飞抬眼就看到井海莉这副样子,着急的下车,“海莉,你犯病了?” 井海莉憋着不胡呼吸,很快,脸色就白的发紫。 等封恒飞抱她上车时,她才憋到了极限,大口的吸了一口气。 “海莉,你还是住院吧,”封恒飞非常担心,抱着井海莉。 “你抱着我干什么?”井海莉刚才憋着不呼吸,现在头昏眼花的,还真像心衰,脸盘子也发紫。 推开封恒飞,就晕头转向得朝屋子里走。 这种情况,封恒飞还怎么走?急忙跟上去,跟着她回到屋子里。 “我们去医院吧?”封恒飞说。 “要去你去,你有病吗?我说不用你管!”井海莉声音虚弱,又冷冰冰的。 “……”封恒飞叹息着,井海莉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觉得井海莉可怜至极。 是从小就过的不好,才养成这样的固执性格。 他一直都觉得,井海莉可怜的令人心酸。 这一次井海莉又赶他走,他却不走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捏着太阳穴,须臾给舒默发了信息:“凌勋媳妇儿,然然有新的男朋友了?是不是你给找的?” “然然那么宅,都不接触其它男人,肯定是你给找的!” 等了好久,舒默也没给他回信息,舒默都懒得再搭理他。 越是等不到信息,封恒飞越是闹心。 “你以后别抱我,”井海莉看封恒飞回到屋子里,还是不停的发信息。 故作冷傲冷声说封恒飞,“你也太不懂道理了,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你就抱我!” “我没想抱你!”封恒飞这会儿有些烦躁,盯着手机怼了井海莉一句:“我不抱你,看着你死?” 说完,几分钟后屋子里都安安静静的。 封恒飞才缓过神,抬眼看看井海莉,看井海莉正在无声掉泪。 他吓了一跳,忙温和说:“海莉,我刚刚情绪不太好,你别生气,你生着病,不能生气。” “我没生气。”井海莉掉着泪,却一点哭腔都没有,面无表情盯着封恒飞,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变了,你以前不说脏话的。” “……”封恒飞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脏话。 他对井海莉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刚才那句是没走心,也是当时太烦躁了。 他现在也不想反驳,从前他也从来都不反驳井海莉。 时间一点点晚了,天黑之后,井海莉冷声说:“你能走了吗?天黑了,你晚上和我在一起,你女朋友怎么想?我可不是那种人!” 封恒飞看看井海莉,张了张嘴,后来什么都没说,就站起身离开了别墅。 井海莉一个人在别墅里,脸色变得狰狞。 姜然然!到底长什么样?她必须要见识见识。 这一次回来,她发现封恒飞和以前不一样了,对她虽然还是很好,可有一种感觉,封恒飞并不像以前那么在意她了。 他现在只是想照顾她,似乎没那么多非要占有她的欲望了。 如果再这么发展下去,她就彻底的成为过去了? 她怎么可以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她把茶几上的心衰药拿出来几粒,去卫生间扔到马桶里冲走。 随即在皮包里拿出一个纸包,打开来,里面有十几片白色的药片。 这药是抑制心跳的,吃了一片之后,去医院做检查就会有心衰的表现。 她把药收好,留着有必要的时候吃。 封恒飞离开别墅后,就开车朝姜然然家去。 半个多小时后,他倒了门外,给姜然然发了信息:“出来谈谈,要是不想惊动你爸妈,你就给我滚出来。” 他怎么还来劲了? 这话说的,好像犯错误的人不是他似得。 姜然然咬着牙,她妈妈常年神经衰弱,爸爸姜富贵没在家。 她知道封恒飞那个货,极了真的不顾一切,对什么都无所谓。 犹豫了很久,她才换衣服从家里出去。 正好封恒飞站在车外面吸烟,看到姜然然时,封恒飞绷着脸,一脸二大爷的态度。 第221章 你别逼我 “过来!”他叼着烟,哼了一声,“说清楚点,你新男朋友是谁?” 这件事,他必须要搞清楚。 姜然然气不打一处来,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咱俩分手了,我男朋友是谁,和你有关系?” “我答应你分手了吗?”封恒飞脸色冷冰冰。 可能是在井海莉那惹的气没处发,现在态度很冷戾,“我没答应分手,你找男朋友,就特么是绿我!” “你有病啊?”姜然然非常生气,要不是这是她家门口,旁边还有邻居,她肯定抽封恒飞几个大嘴巴。 他讲不讲道理? 是他做事太过分,他现在什么态度? 分手都分不消停吗? “对,我有病,”封恒飞瞪着眸子,满目冷戾,“但你必须给我说明白,你新男朋友是谁?” “!”姜然然气的要发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平和点,“封恒飞,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前女友那么可怜,你就去床前伺候她吧,真的,我们不合适。” 她确实很喜欢封恒飞,但也知道,自己真的和他不合适。 “我问你话!”封恒飞暴戾的情绪很清晰,“你今天要是不弄出个什么男朋友,咱俩没完!要是没有你所谓的男朋友,咱俩也没完!” “你究竟想怎么样?”他到底想怎么样? 这不明摆着找茬吗? “谁让你气我?你哪儿来的胆子气我?要分手就分手,你敢气我!” 封恒飞那臭少爷脾气,吼起来,“我不就是着急时,把你丢在了金鲨?那么多人在,你能有什么危险?我回来不就和你解释了吗?你不依不饶要分手做什么?” 这简直是太不讲道理了。 封恒飞发泄着情绪,实际上他们这些富家子弟身上,这种脾气很深。 只不过是,他们能不能克制自己发出来。 本来就是他的错,他还非要怪对方太小气了。 分明不想分手,还非要又吵又叫的占据胜者地位。 “我告诉你,要分手也得我先说!”他气得额角绷着青筋,吼道:“我想要你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你有什么资格说分手?” 姜然然终于气急了,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上前一耳光抽在封恒飞脸上,都气哆嗦了,“你再和我喊?我说分手就分手,你有什么资格又来找我?给我滚?” 封恒飞被抽的脸上一个大巴掌印,伸手抓住姜然然的手腕,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死死盯着姜然然,过了几秒钟,突然弯下腰,把姜然然扛起来,转身就打开车门。 “放开我!”姜然然气的喊起来。 可是没什么用,直接被封恒飞扔到了车里,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直冲冲的冲出去,还差点撞到路灯。 姜家别墅里,姜然然的妈妈睡眼惺忪起床,走出卧室,喝了点水,又回去继续睡了…… 封恒飞开着车,速度很快的开到了封家旗下的酒店,下车扛着挣扎不已的姜然然,乘着电梯直奔VIP总统套。 一气呵成把姜然然扔在床上,一边解开衬衫领口扣子,冷戾的低声质问:“你敢打我哈?” “……” 一个小时后,他坐在床上挠挠头,眼里那些戾气都不见了,脸上和上半身满是抓痕。 又回头看看姜然然,看姜然然在悲愤的哭,他抿抿嘴,“呃……老婆啊,你别哭了。” “滚!”姜然然喊的嗓子都要哑了,哭的眼皮都肿的睁不开。 “我不滚,”封恒飞声音很愧疚,张了张嘴,“是你故意气我嘛,不然我能失控吗?” “我和你发誓,我不爱她了,我只是不忍心她太可怜了。” 他想了想,又和姜然然说:“真是这样,我发誓,我爱的是你。” “滚!” 不管他说什么,姜然然都只有这么一句话。 “她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封恒飞找着解释的言语,“总是赶我走,不需要我的照顾。真的是这样,我现在和她就是普通朋友。” “我要分手,我们分手。我讨厌你。”姜然然鼻音浓重。 这世上总有很多外皮漂亮,灵魂有趣的女孩子,他见一个爱一个,还和旧爱当断不断,纠缠不清。 “如果你真的尊重我,就会和她断的清清楚楚,她生病了,和你有关系吗?就算她死了,和你有关系吗?” 封恒飞听着她说,摇摇头,“然然,你不懂,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不能不管。” 那是他的青春,和差不多十年的感情。 姜然然早就知道他心里所想,他把这话说完,姜然然更加坚决的要和他分手。 “分手吧。”姜然然不哭了,坐起身打算穿衣服,情绪低沉冷静,没有那么生气了。 是觉得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失望莫过于心死的感觉。 “我不分手,”封恒飞和姜然然纠缠起来。 他看得出来,姜然然这一次的决绝。 之前发信息和吵架说分手,那都是情绪使然,但现在,姜然然是真的要和他分手了。 他突然十分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比当初井海莉要和他分手时还慌张。 当初和井海莉分手时,他只是悲伤。 现在他很慌,姜然然不爱他了吗? 她那么活泼可爱,那么有趣,以后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吗? 她会煮难吃的泡面给别的男人吃?要别的男人陪她吃路边摊了吗? 她会给别的男人擦脸? “不分手!”他抱住姜然然,把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心口处,努力着说:“我真的不爱她了,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姜然然推开他,这会儿没什么眼泪了,也没什么情愫,“我跟你不合适,三观不合,咱俩谈过恋爱,我也不算吃亏,在一起时候我是真的挺快乐的,就这样吧。” 从闵雪到井海莉,她的心实在是受不了其它摧残了,也不想以后再受到伤害。 “我说不分!”封恒飞咬着牙,抓着姜然然的手,“我不分手,永远都不可能!” 姜然然不想说什么了,甩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她没觉得有多悲伤,不合适的就要分手,这叫及时止损。 再持续下去,会有更多的伤害。 “然然!你别逼我!” 第222章 别活的鲜活,给我添堵 “然然!你别逼我!” 姜然然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离开了酒店。 她离开酒店后,就大哭了一场,浑身都难受,是她不听劝,之前默默就和她说,不要和封恒飞在一起,是她没听。 姜然然一个人在夜里很久,不想回家让父母看到她的狼狈相,也怕爸妈知道封恒飞和她在酒店事。 于是,就打了个车,直奔了学校。 她入学晚,寝室里就一个室友,今天还没回学校住。 她坐在床上又忍不住哭了,很难受,越想越难受。 这时,寝室的门被推开,闵雪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姜然然。 要说起来,以前她是因为惧怕封恒飞,而不敢惹姜然然。 但现在,她是惧怕舒默和江家的势力,才不敢惹姜然然了。 “你怎么哭了?”闵雪小心翼翼的问。 “你有什么事?”姜然然皱着眉,这个闵雪和封恒飞之间绝对不干净的,可她之前选择了原谅封恒飞。 “哦,”闵雪嗫嚅着,半响才说:“元瑾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有聚会,邀请你过去。” 元瑾约她? 姜然然记得元瑾不太好似得。 “不去,我明天家里有事。”姜然然断然拒绝,不喜欢的人,她就不想相处。 “去吧,她还邀请我了,”闵雪坐在凳子上,看着姜然然,叹了一口气,“我害怕她,不敢得罪,不然我也不想去参加。” “你要是不去,她肯定找我麻烦,他们元家势力,要捏死我太容易了。” 闵雪自从上次知道舒默的身份后,做事就低调了很多,不敢放肆,不敢得罪人了。 “你被捏死,和我有关系?”姜然然整理着自己的情绪,也不太爱搭理闵雪。 “你别这么说啊,”闵雪说着,就哭了,“我知道之前,我和你与舒默关系都不好,但我现在就想安然度日,一点儿也不想惹麻烦。” “那个元瑾说,如果你没去参加,就收拾我。” 这确实是实话,元瑾狠狠的威胁了她一番,如果明天姜然然没去参加,她真的会倒霉。 在她眼里,元瑾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我真的不去,你走吧。”姜然然自己还难受呢,根本就不答应闵雪。 闵雪紧张的哭着走了。 姜然然去洗澡后,肿着眼皮的爬上床。 她很累了,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她不想怀上封恒飞的孩子。 她打算明天去买药,今天太累了。 刚在床上躺了一阵,快要睡去,就接到了爸爸姜富贵的电话。 “老爸,我在学校呢,我都要睡着了,没事挂了吧。”接了电话,她就立刻说道。 “你给我醒醒!”姜富贵声音很精神,一点儿不像半夜要睡觉的样子,在电话里问:“你和封恒飞那个混蛋吵架了?” “分手了。” 姜然然困意全无,皱起眉,想起她离开酒店时,封恒飞说的那句:“然然!你别逼我!” “怎么了?”她皱眉问姜富贵。 “那个混蛋通过封氏给我打电话,说要收购咱家公司!”姜富贵气的骂道:“这个臭小子,疯了吗?” “啊?”姜然然一愣。 那个人渣,耍这种手段? 可是,封家的资产,在龙国仅次于江氏地产,要是真的对付她们家,她们姜家还真的不是对手。 “女儿,你别跟着着急,”姜富贵确认了这件事之后,确定了封恒飞的意思后。 和姜然然说,“你休息吧,这事儿先别和你妈妈说哈,老爸能处理好。” “爸……”姜然然鼻尖又酸了,觉得自己给父亲带来了麻烦。 “哎呀,你哭什么?这么点儿事,然然,爸和你说,爸支持你和他分手,这臭小子什么人品啊?得不到的就毁掉?” “好在你没和他结婚,否则他和你吵架,还不打你呀?打不过你,他还不杀你呀?” “什么品性!” “老爸能处理他这件事,你别担心,爸给你打电话,就是确定一下,这件事是封氏集团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这不,确定是他自己的意思,这件事就好办了。” 姜富贵安慰着女儿,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姜然然有些失眠,也有些着急,封氏是个庞然大物啊。 她着急,想给默默打电话,又一想,这件事找默默,必然会惊动江家,这不是给默默添麻烦吗? 大约凌晨,姜然然接到了封恒飞的信息。 不是文字信息,而是一段视频。 封氏正在连夜开会,分析姜家公司的全部产业,还无中生有的查出什么消防什么财务问题。 搞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就是要给姜家找麻烦。 封氏高管半夜都在开会……研究着怎么先让姜富贵破产,然后收购公司。 这么大阵仗,不是姜富贵能解决的了。 姜然然看完录像后,给封恒飞发信息:“你想怎么样?” 封恒飞几乎是秒回信息,语气很平淡,好像这大半夜他什么缺德事都没干。 “去封家,还是去今天的酒店?” “我说了,我不和你在一起!”姜然然皱着眉,“你这么逼我爸干什么?” “那你就不跟我在一起,”封恒飞淡淡说,“你不当我女朋友,但你也得在我身边,给我生孩子,跟我一辈子,我就这点要求,你随意!不愿意,那你就去死,别活在这世上,让我看到你活的鲜活,给我添堵!” “混蛋!”姜然然又一次被他气哭了。 “我就这么混蛋,你倒霉遇见我,” 他还是那种平淡的语气,“我就这样,我年少时候失去了井海莉,一直后悔为什么要放手,所以现在我不会再对你放手。” “除非哪天我烦你了。” “去酒店吧,我不去封家,我也不会嫁给你,去封家做什么。” 姜然然就是这脾气,虽然妥协了,但也还是保持着骨气。 半夜里,姜然然从学校出来,自己打车回到了封氏旗下的那座五星级酒店。 进入酒店,前台就跑来,双手递过来房卡。 姜然然迈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又回到了那间豪华的总统套房里。 床上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豪华餐桌上摆着一束鲜红欲滴的玫瑰,下面压了个纸条:“我爱你。” 第223章 你去和鬼生孩子吧 姜然然躺在床上,蒙上被子就睡了。 凌晨3点时,封恒飞回到酒店,掀开被子看看姜然然,暗自叹了一口气。 他去洗漱后,回到床上,在姜然然背后抱住她。 他这几天心乱如麻的情绪消失了,闭上眼睛,觉得满身都轻松了。 那种暴戾的心情,和烦躁想骂人的情绪都没有了。 这一刻,他觉得一切都那么舒服安静。 “我们生个宝宝吧,生个女儿。”他知道姜然然没睡着,喃喃说:“人都是自私的,你看我这么自私,对吧?” “我们生个女儿,我这么自私,最爱的肯定是自己,与自己的女儿。” “女儿是你生的,我谁都不爱,只爱自己和女儿,和你。” 他突然觉得之前那么多年,乱七八糟,和最近的慌乱,都那么累。 太累了,他想好好过日子了。 “你去和鬼生吧。”姜然然的声音极其冷淡,都不像她的声音。 说完这句话,姜然然也累的睡着了。 封恒飞也不管姜然然是不是生气,反正她还在他身边就行,管她生不生气呢? 很快,封恒飞也累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一通电话铃声响起。 封恒飞困的心烦,也没看来显就接了起来,“什么事?” “恒飞哥哥,今天我做东,朋友们来京越山庄玩儿,”元瑾甜腻腻的声音传来。 姜然然也醒了,听到这声音,闭上眼继续睡。 封恒飞半睡半醒,怕吵醒姜然然,就拿着手机,披着睡袍去房间外的走廊里接电话。 反正这一层都是总统套,他自己的单独的地盘,没别人能住进来。 “我不去了,今天忙,”封恒飞对着电话说。 他今天想陪着姜然然,这次吵架吵得太严重了,太伤感情了,他想哄哄她。 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但不用那种手段,姜然然不会回到他身边。 “恒飞哥哥~”元瑾声音甜腻腻的,央求着:“你来嘛,其它哥哥们也都来,海莉姐也来的。” 一听到井海莉,封恒飞都不知道,自己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 他对着电话说:“你们好好玩,我就不去了,真的忙。” “海莉姐身体不好,我们还骑马,你能放心吗?”元瑾急忙说道。 封恒飞皱了皱眉,“你不让她骑马,不就行了?” “我可管不住海莉姐,她今天心衰,呼吸都困难,刚刚还和我说,她要骑马,我真的管不住啊。” “!”封恒飞吸了一口气,捏了捏太阳穴。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回到房间里。 到了床上,弯腰亲了亲姜然然的嘴唇。 姜然然睁开眼看着他,一点儿都没有刚睡醒的慵懒,眸子里的光彩精彩内涵,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封恒飞也盯着她的眸子,两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呼吸粗重起来。 有了昨晚的事情,今天的事情他也没自制。 半个多小时之后,他去冲了澡,回来换衣服,和姜然然说:“老婆,我今天公司忙,下午回来陪你,你要是不爱在这儿呆着,就出去逛街。” 他想了想,又把自己所有银行卡,一大把,都放到姜然然手心里。 所有的卡…… “密码90865”他说:“全部都是这个密码,随便刷,刷爆了,老公超级开心。 ” 他要是不能在姜然然身边,他就不放心,总觉得姜然然要跑。 所以他就把自己所有的卡都给姜然然,觉得这样就能留住她。 姜然然依旧一言不发,也没拒绝那些卡片。 “乖哈,我去上班了,好好等我。”他亲了亲她的嘴唇,才站起身,从房间出去,下楼开车去京越庄园。 京越庄园是京都郊外的一处度假庄,场地非常大,马场,高尔夫,泳池,足球场等等什么都有。 他开着车朝那边去,皱着眉,心里又开始烦了。 酒店房间里,姜然然还躺在床上,那些卡片扔到一边去。 姜富贵的电话打了过来,这一次和昨晚不一样,骂道:“死丫头,封氏怎么不收购咱家啦?妈的!刚才封恒飞还给你爹我送来人参燕窝礼盒!” “什么意思?” 昨晚姜富贵在公司里忙了一夜,在研究着怎么解决这次的资本威胁。 结果刚才,封恒飞的秘书送来一根千年人参,还有燕窝礼盒,一大堆,下聘礼似得。 还恭维着说:“姜总,昨晚是一场误会,封总特意派我来道歉的,希望您老能别生气!” 妈的,能不生气吗? 但是话说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俩又和好了?”姜富贵问姜然然。 “嗯。”姜然然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说:“我在酒店呢!” “啊?”姜富贵一惊,随即真的生气了,破口大骂:“我不是说我能解决?你这是干什么?” “我爱他,”姜然然冷哼一声,“我们俩就是随便吵一架,抱歉殃及到你了!” “等着抱孙子吧!” “啪”电话挂断了。 姜富贵简直要气死了:“这个死丫头!不把我心气梗塞了,是不会罢休!” “我都说了,我能解决!这是干什么?丢死人了!” “……”姜富贵气的给封恒飞打电话过去,臭骂道:‘姓封的,你有事朝我来?你吓唬我闺女干什么?你个臭混蛋!臭流氓!’ “伯父,别生气,昨晚是误会,”封恒飞开着车,讪笑,礼貌亲昵的道歉,然后说:“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当面和您道歉,我爱然然,我会对她好。” “好个屁?我闺女用你对她好?你赶紧收购我公司,别再坑我闺女!” “伯父,您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你不收购我是吧?那我收购你!你等着!” “……” 酒店里,姜然然起床梳洗打扮,然后换了一套衣服,漂漂亮亮的。 随后给舒默打电话过去。 这会儿舒默正靠在江凌勋怀里看手机漫画,笑的肚子疼。 男人斜着眸子瞧她,“你不会把我宝宝笑坏吧?” 小丫头没搭理他,笑着伸手进被子,想抓抓腿,结果却抓到了什么…… 有点软,还有点硬,结构似乎还有点复杂…… “呃……” 舒默缓过神来,扭头看看江凌勋,看他表情很难以形容,她小嘴成了O形。 “呜呜~哥哥……疼吗?” 第224章 京越庄园宴 “!” 正好电话铃声响起,舒默想看看江凌勋的情况,但看到是然然的电话,又急忙接起电话。 她现在失恋了,舒默怕她有什么急事想不开。 结果接了电话,听到姜然然声音清爽,“默默,一会儿陪我去京越庄园,怎么样?” 京越庄园? 舒默微微不解,茫然问:“去哪儿干什么?闵雪也邀请你了?” 昨晚闵雪给她发信息,也邀请她去京越庄园,但她不太想去。 “别问为什么了,陪我去吧,我有事。见面我再告诉你原因。”姜然然说。 舒默怎么觉得,姜然然今天虽然声音很清爽,但似乎很成熟,令人感到陌生呢。 “好,我陪你去,你在哪儿?我去找你。”舒默忙问。 “我在封氏酒店,你打车到楼下,我在楼下等你。”姜然然说。 舒默的婆家她没去过,还不如让舒默来找她。 “好的,你等我哈。”小丫头挂断电话。 就从床上起身来,快速去衣柜里找衣服。 去京越庄园干嘛呢?昨天闵雪给她打电话时候都哭了,还说跪求她一定去京越庄园。 舒默觉得有点奇怪。 她快速的套上衣服,才感觉到背后一阵冷冰冰的目光。 她换好衣服,回头看到江凌勋还在床上坐着,眸子冷冰冰的充满了哀怨。 “哦,哥哥,然然找我有事,我先去找她了哈!”小丫头挺着急的。 说完,就急冲冲要出门去。 “站住!”男人声音冷冰冰,充满了幽怨,“你就想这么走了么?” “哦。”小丫头好像想起什么来,跑回到床边,快速在江凌勋俊颜上bo~亲了一下。 “!”看着小丫头匆忙的背影,江凌勋问:“你去哪儿?” “京越庄园,然然约我陪她去。”舒默跑出去,话音拖了很长。 床上的男人,捂着小腹,疼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皱着俊眉掏出电话来,打给封恒飞:“京越庄园有什么事?” 既然和姜然然有关系,那封恒飞肯定知道了。 还有,卢秘书今早打电话汇报,说封氏要收购姜家小公司,他知道这件事。 “你不去吗?”封恒飞已经快到京越庄园了,一边开车一边持着电话,“你妹妹元瑾今天做东,邀请所有朋友都来,我也马上到了。” “嗯?”江凌勋挑了挑俊眉。 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没人给他消息。 他俊眉紧蹙,须臾淡淡问:“井海莉呢?” 封恒飞叹了一口气,捏着太阳穴:“她心衰,还非要骑马,不然我也不来了。” 江凌勋面无表情,挂断了电话。 “……” 舒默打车很快到了封氏旗下的酒店,姜然然穿着黑色的套裙,身材凹凸有致。 但是没化妆。 舒默差点一口矿泉水喷出来,今天然然打扮的好成熟啊,好漂亮啊。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白色的运动裤,和红色大嘴猴刺绣卫衣…… 自己显得好像个小孩子啊。 两个小姑娘重新打了一辆车,直奔京越庄园。 “今天是什么局啊?”舒默问姜然然,为什么要去京越庄园呢? 听说京越庄园可贵了,人均一天上万块钱的。 姜然然垂着眼皮,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和舒默说了。 舒默吃惊又气愤,攥起白嫩的小拳头,“那我们去京越庄园打人吗?” “不是,”姜然然摇摇头,吸了一口气,“昨晚闵雪哭着邀请我去京越庄园,估计是有人威胁她必须把我请过去。” “我猜,也不是元瑾非要我去,而是那个井海莉!” “她要你去京越庄园干什么?”舒默不解了。 “不管她想干什么,我不去,不是被看扁了吗?” 姜然然使劲儿吸了一口气,和舒默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必须争取我该有的一切,那个女人不是作妖吗?那就试试看!” 从姜然然的话里,舒默听明白了,姜然然是有和封恒飞结婚的打算了吧? 事情闹得这么严重,她现在斗志昂扬。 其实也没什么错,就像哥哥前几天说的,人在逆境不能逆来顺受,而要奋起反击。 她握了握姜然然的手,无声的给闺蜜传递力量。 过了半个多小时,出租车来到京越庄园。 京越庄园是专门为那些有钱人准备的,他们避暑度假都会来,冬天时候庄园里还有人造滑雪场。 闵雪已经接到了姜然然的信息,在庄园外面等着他们俩。 看到舒默和姜然然一起来了,闵雪差点哭了,本来就怕元瑾对她不依不饶,这件事可算是办妥了。 “舒默,我没想到你能帮我。”闵雪感动的快哭了。 舒默才不是想帮她! 很快,三个人就到了京越庄园里,此时高尔夫球场上一群人。 远远的,就看到一群男人女人围成一圈。 “然然,对不起,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路走了一半,闵雪说:“封总的前女友也来了,人特别冷淡,呃……我是说,你看到她,别生气。” 姜然然看看闵雪,果然,她猜对了。 舒默和姜然然朝高尔夫球场靠近,走到附近,才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身高很高,皮肤很白。 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冷傲的女人。 女人妆容很精致。 这就是井海莉? 舒默也看看井海莉,确实五官和姜然然有些相似,不过她是化妆了的,不知道卸妆之后长的什么样。 这个女人眼里都满是冷淡,看起来逼格很高,令人无法靠近的气息。 姜然然也盯着井海莉,这就是封恒飞的挚爱么?她没什么情绪。 “大!”陈浩宇也来了,看到舒默时,一不留神就想喊:大哥! 舒默看了他一眼,他才闭嘴了。 他和舒默私底下有交情,他还真不想其他人知道。 他今天也根本不想来参加,但想着元瑾是不是要搞什么事情?会不会害舒默,他才来了。 他喊了这么一声,所有人才看到舒默和姜然然来了。 所有人都一愣,之前封恒飞带姜然然聚会,公布过身份。 可今天,井海莉回国,也来参加这场聚会,两个女人遇到一起,会怎么样? 多半人觉得,姜然然会吃亏,因为井海莉可不是个善茬。 他们的关注点都在姜然然和井海莉身上。 封恒飞愣住,他今天真的不想撒谎骗姜然然,他也真的不想来参加这场聚会。 可现在姜然然居然来了……他皱起眉来,捏着太阳穴。 而元瑾却眸子里一闪而过恶毒,嘴角嘲讽的勾起来。 第225章 发大财了 她身边站着一个叫‘方罗业’的公子哥,今天她一直都在和方罗业浅聊。 也是方罗业这次帮他联系的京越山庄,和邀请了这么多人。 不然她自己可忙不过来 “这两个人是谁啊?”元瑾放下方罗业那边。 故意装出很愤怒,喊道:“保安,谁把这两个穷鬼放进来的?” 她心里冷笑着,舒默居然敢来,而且她没邀请江凌勋来。 舒默独自来,她肯定不会让舒默好过。 先让她丢人现眼,尝尝她的手段。 在场的人都均是面面相觑,元瑾眼盲还是有失忆症? 方罗业也蹙了蹙眉。 这两个女孩子,前天还见过,一个是封恒飞现任女朋友,但在封恒飞心里重量很轻。 另一个,是封恒飞女朋友的小闺蜜啊。 他想解释,陈浩宇则是要气死了,这元瑾太恶心了,这不是故意埋汰人吗? 他刚想站出来,就见元瑾一愣似得,走到姜然然面前,“啊!你是姜然然,恒飞哥的女朋友,抱歉啊,那天晚上金鲨里灯太黑,我没看清楚你。” “欢迎你。”她故意露出友好的笑容来。 转眼又看了看舒默,傲慢道:“抱歉,我不认识你,这里是私人聚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请你离开!” 这话音里充满了鄙夷不屑。 舒默却笑了,淡淡问元瑾:“真的让我走?那我可就走了?” 元瑾让闵雪邀请姜然然来,她知道也许是因为井海莉故意为之。 但邀请她来,她不觉得元瑾是无意为之。 她还真要走?元瑾有点急了,舒默怎么不和她吵起来呢? 要是舒默走了,一会儿准备的那些圈套,怎么办? “元瑾,你闹什么?”封恒飞捏着太阳穴走过来,说道:“舒默是我妹妹,没资格来吗?” 舒默的身份,暂时朋友们都不知道,江凌勋有意隐瞒。 封恒飞觉得必然有其道理,也就不擅自介绍了。 只说舒默是他妹妹。 “哎呀,是恒飞哥的妹妹啊,真是冒昧了,抱歉哦。” 元瑾冷笑,说道:“我还以为是庄园里的保洁呢!” 这有意的针对太过于明显,在场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有的微微蹙起眉来,觉得气氛不美好了,有的则是蛮好奇的,元瑾针对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干嘛? 之前是有点小过节,但没必要抓着不放吧? 舒默没搭理元瑾,而是看向封恒飞:“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封恒飞看着姜然然的脸色,她今天脸色很白,她从来都不化妆,但是总是很鲜活。 可今天看起来有些虚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难受。 笑了一下,“没错,得介绍一下。” 他拉起姜然然的手,走到井海莉面前,“然然,这是我前女友井海莉。” “海莉,这是我女朋友然然。” 舒默都没想到,这死人渣还能这么坦然的介绍。 挺诧异的。 难不成,他实际上真的对井海莉没感情了? “你好。”姜然然笑笑,望着井海莉。 井海莉则是冷冰冰的露出一点笑容,声音极其冷淡,“你好,久闻大名。” 姜然然淡漠的笑笑,封恒飞搂着姜然然的腰,两人到一旁去,是有意避开其它人。 在场的人都挺诧异的,封恒飞分明那么喜欢井海莉,以前被井海莉管的服服帖帖,怎么敢在井海莉面前搂着姜然然去一边? “哎,对了,你叫什么了?”元瑾撇了撇嘴,蔑然的盯着舒默。 “这种场合你第一次来吧?也别拘束,想吃什么就吃,想喝什么就喝,京越山庄里的食品,外面都买不到的,都是特供的呢。” 完全是蔑然态度,让大家跟着她一起,对舒默产生穷酸的印象。 “元小姐是真不认识我,还是假不认识我?”舒默对她真是烦透了,扫了她一眼,“要不要我和大家说说,咱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元瑾噎了一句,还真怕舒默说出和江凌勋的关系,那样肯定会有人给江凌勋打电话。 “舒小姐,我只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礼貌的问了一句。”元瑾话锋一转。 “你怎么知道我姓舒啊?”舒默白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 要是她再阴阳怪气的,她不介意说出来,元瑾都在江家,和她一起同吃同住半个月了。 装什么不认识? 其他人也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元瑾,她找茬太明显了吧? 元瑾咬着牙,不敢说话了,有些讪讪的。 她怎么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就怀疑舒默为什么总是能赢她。 舒默回头看看,姜然然和封恒飞一起在高尔夫球场另一侧,僻静的地方在说什么。 她也不想打扰,有些事得他们俩说才好。 舒默就一个人去高尔夫球场另一侧,摆放的露天餐台坐下,望着京越山庄的风景。 这里还真蛮好的,风景优美宜人,确实像传闻说的一样,非常适合休闲度假。 这场地有差不多几十万平了吧?手笔真不小。 正想着,手机传来‘滴答’一声短信音,银行:您的卡号XXXX……收入企业转账9767823元转账。 小丫头水润的眸子瞪了瞪,数着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啊……百万……” 正好姜富贵电话打来:“默默,转账收到了?” “收了,富贵伯伯,怎么这么多啊,”差不多一千万了,舒默这种小财迷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数字。 以前她做梦都没想过,这辈子能这么有钱。 那可是一千多万啊! “是江氏那边转过来的,我就给你转过去了。”姜富贵笑道,“高兴不?小丫头片子。” “当然高兴啊。嘿嘿。”舒默开心不已,这会儿都想抱住江凌勋亲几下了,可惜他不在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开心的事,她就想立刻和江凌勋分享。 “伯伯,昨晚封恒飞闹事情了?”舒默冷静了一下,问姜富贵。 “哎,那个混球子!”姜富贵叹了一口气。 “伯伯,您身体还行吧?别动怒,然然这边我劝她,”舒默和姜富贵说。 “好,你劝她吧,早点离开那个人渣,伯伯什么都不怕,伯伯这辈子都是为她奋斗,要是她不幸福,伯伯要钱有什么用?所以伯伯一点儿都不怕姓封的。” “嗯,知道了,伯伯注意身体。” 撂下电话,舒默感叹着也羡慕着姜然然,有这么好的爸爸。 有这么好的爸爸,谁还谈恋爱呀? 这会儿陈浩宇走到舒默面前,趁着没人,大惊小怪的:“大哥!你疯了吗?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明摆着鸿门宴吗?” “我来就是给你打探军情,你亲自来干什么?” 这小子已经完全把舒默当成了朋友。 舒默无语的笑道:“躲不开呗。” “诶,对了,你们陈家那么有钱,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合资开诊所?” 小丫头突然掉转话头,问道。 还伸出三根手指头,“你出30万。” 陈浩宇愣了几秒钟,一下子笑喷了,“30万?大哥,我给你三十万当开业礼吧。” 他还以为舒默得要3000万合资开店,谁知,只要了30万。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帐,你答应了哈?近期我就给你打电话~” 投资都有风险,舒默不想自己冒险…… 总之,拉个垫背的更好,何况她也知道,陈浩宇那么有钱,30万什么都不算。 元瑾和井海莉他们一起走了过来,井海莉拿着毛巾擦了擦汗,一脸的冷漠态度,扫了舒默一眼。 元瑾则是看到陈浩宇和舒默谈笑风生,有点吃醋,走过去搂住陈浩宇的胳膊,亲昵的说:“浩宇哥哥,你到这边干嘛呀?刚刚我还想和你打一局呢。” “哦,我来这里和舒小姐聊一聊,”陈浩宇淡淡说,巧妙的把胳膊从元瑾的臂弯里抽出来。 “浩宇哥哥,你家不是最近在给你联姻吗?你该不是喜欢上舒小姐了吧?” 元瑾像开玩笑似得。 舒默没搭理她,继续看风景,而陈浩宇则是眼里掩不住对元瑾的厌烦。 “大家都累了吧?先简单吃一点儿,今天是海莉姐的接风宴,她想骑马,一会儿咱们骑马去吧。” 元瑾和大家说道。 在场的人都从小学习各种运动,基本上大家都会骑马。 所有人都挺有兴趣的。 元瑾蔑然的看了看舒默,“舒小姐你会骑马吗?” 舒默点点头。 元瑾一下子就鄙夷的笑了,“那给你一匹马。” 心说舒默可真能装,原生家庭那么穷,走了狗屎运才跟江凌勋在一起的。 指不定上辈子烧了多烧高香呢! 她能会骑马? 元瑾自己小时候学起码,花了100多万才学会的,她可不信舒默会骑马。 等着在马背上摔下来,摔死吧! “还是算了吧,我身体不好,不能骑马。”舒默摇摇头,拒绝道:“你们骑吧。” 果然,她只是嘴硬吧? 元瑾阴阳怪气的说:“不会就说不会,装什么啊?” “我真的会。”舒默认真的说。 在场的人,这次都选择站元瑾,觉得舒默这小丫头,是为了面子才非说自己会骑马。 只有陈浩宇相信他‘大哥’,大哥从不说话,说会,那就肯定是会。 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怕元瑾再硬给他和舒默弄出什么男女关系来。 一群人朝着休息大厅去了,休息大厅装修的非常豪华。 实际上,元瑾还给每个人都订了私人套房,唯独没给姜然然和舒默订。 姜然然这会儿还和封恒飞在高尔夫球场掰扯是非,也不在这里。 所有人都回自己的套间去换骑马服,只剩下舒默在大厅里站着。 “大哥,你去我包间,我在大厅,我一个大男人,不用去什么包间换衣服。” 陈浩宇见大厅里没人,就走到舒默面前,把房卡递过去。 他手里拎着刚刚招待人员给的骑马服,打算在大厅里就换,一下子就把T恤给脱了。 露出一身腱子肉。 第226章 三角恋 他平时也不避讳这些,觉得在沙滩上他也只穿个裤头,脱掉上半身,什么事都没有。 舒默却皱皱眉,“你快穿上,这影响多不好啊。” “有什么啊?”陈浩宇不以为然,“我又没胸,谁看我,也不占便宜,又不像你们女人。” “对了,大哥,你马术怎么样?等你方便了,咱们比一场?” 舒默点点头。 她小时候,外公是医生,医院里总是组织医生下乡支援农村医疗。 有一次外公就被派到蒙古那边去了,挺偏远地区的。 那时候妈妈刚去世没多久,外公就把她带去了,结果她就和牧区小孩一起玩儿,就学会了骑马。 小时候拉着缰绳,马跑得时候,还能站在马背上,那时候小朋友都朝她竖起大拇指,说她勇敢呢。 虽说很多年没再骑过了,但是她还是会骑马的。 “改日比比,”陈浩宇点头,嘱咐着:“你一会儿就去我房间休息,等骑完马,我送你回市里去,别在这呆着了,那元瑾没安好心似得。” “哎,你们谈什么呢?”元瑾和井海莉一起出来,瞧见陈浩宇和舒默在大厅里聊天,嘴上就挂起一抹冷笑。 “聊一聊马术的事情,我们约以后比一场。”陈浩宇已经换好了骑马服。 说着,就和井海莉和元瑾两人朝外面走去。 舒默拿着房卡,朝着陈浩宇给她那间房去了,正好这时那群朋友都换好马术服,都要下楼去骑马场。 人挺多的,和舒默擦肩而过,也不知道谁撞了舒默一下。 房里挺豪华的,站在窗口能看到整个山庄的风景。 看来元瑾对陈浩宇,还真挺用心的。 到了马场,趁着别人还没来,元瑾腻歪着陈浩宇:“浩宇哥哥,你不是我的朋友吗?为什么今天和舒默走的那么近啊?” “难道你也被她给迷惑了吗?” 她可不甘心,虽说她只是想利用陈浩宇,但陈浩宇和舒默走的近,她很吃醋。 “宝贝,你胡说什么?在我心里,谁能跟你比?”谁能跟你比恶心? 陈浩宇面不改色的笑道。 元瑾心里甜滋滋的,声音娇滴滴:“那浩宇哥哥还是最疼我了吗?会保护我吗?” “当然喽。”陈浩宇都要吐了,说完,就急忙朝远处看,让大自然的风景洗一洗他的眼睛。 “浩宇哥哥,我相信你,”元瑾心里冷笑,表情微笑,“我们才是一个格局,一个世界的人,你当然会更喜欢我。” 这会儿朋友们都陆续来了,十多个人,都换上了马术服。 一个叫方罗业的男人朝元瑾走过来,下意识就楼了搂元瑾的肩膀,“元瑾,你要是害怕,就和我骑一匹马吧。” “业哥哥,多谢你关心,我想自己骑马,”元瑾巧笑倩兮的。 “也好,一会儿你可要注意安全啊。”方罗业目光痴迷的看着元瑾。 陈浩宇在一旁观察着,琢磨着,元瑾又把对他的那一套用在方罗业身上了吧? 不过,换马术服之前,方罗业对元瑾还没这么殷勤呢。 这女人,是不是换马术服时候又勾搭方罗业了? 她专门挑圈子里,没有女朋友的单身下手,都比较得手。 俗话说女追男隔重纱,很容易的,何况元瑾在朋友里,大家对她印象还都不错,大家都觉得很了解她,都把她当成妹妹。 陈浩宇觉得不奇怪,以为他也曾被勾引过,当时也头昏脑胀的被忽悠了。 没错,刚才换马术服时,元瑾故意走错了房间,等方罗业去屋子里时,正好看到元瑾上半身没穿。 当时两人都感觉尴尬了,元瑾还掉了两滴泪。 方罗业十分尴尬窘迫,不知所措,毕竟把一个女孩子看光了,这很过分。 她和方罗业说:“业哥哥,你都把我看光了。” 方罗业脑子发胀,张着嘴,半响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得,真不是故意的。” “呜呜呜,”元瑾抽泣着,“你不是故意的,那你也把我看光了,传出去,我怎么活?我爸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方罗业挠着脑袋,尴尬了一阵,道:“那咱俩谈恋爱吧,行不?” 元瑾:“看你表现了。” 所以他就表现上了,想着毕竟刚才把人家看光了,怎么说也得绅士一点,再说元瑾表面起很单纯可爱,一般男人都对她不设防。 “诶,你们俩怎么回事啊?”有朋友打趣开起玩笑来。 “怎么换个衣服,你们俩好像换到一起去了?” “讨厌,别开玩笑。”元瑾红着脸,羞答答看看方罗业,又偷偷看了陈浩宇一眼。 陈浩宇绷着脸,真是不想搅进这浑水里。 方罗业仿佛看出什么来,看看元瑾,又看看陈浩宇,之前陈浩宇和元瑾走的挺近的,但没看出两人有什么关系啊? “业哥哥,我们先去选马吧,”元瑾见状搂着方罗业的胳膊,朝着马圈去选马了。 “元瑾,你和浩宇,你们俩?”方罗业忍不住问了元瑾一句。 “我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啊,他在我心里,就和所有哥哥一样的,是他……”元瑾低声叹息了一下,“是他对我有意思。” “啊!”方罗业皱了皱眉,没想到还卷入三角恋了! 这些朋友们关系都不错,要是真闹起来,还真的伤感情。 “是他总纠缠我,不信你看看他给我发的信息?”元瑾就想把微信找出来,给方罗业看前几天她和陈浩宇关系好的时候发的微信。 “算了算了,不看了,”方罗业连忙拒绝。 “业哥哥,你对我是真心的吗?”元瑾问。 “呃,暂时,暂时先不谈这个,咱们俩私底下再说。”方罗业觉得元瑾挺好的,看着长大的,他对她印象一直挺好的。 说着,就进了马圈。 后面那些朋友也都跟着过来了,大家选自己喜欢的马,也有人是在这里存马的,就去找自己的马。 “元瑾,我把我的小红枣给你骑吧?”方罗业在这里存了马,他的马挺温顺的,还很聪明,适合女孩子骑。 “不用了,我选这一匹吧?”元瑾去角落里,选了一匹很强壮的公马,毛发光亮很健壮。 方罗业皱了皱眉,觉得那马太烈了,但元瑾坚持,他也不好阻止,毕竟两人关系还没确定呢。 第227章 落马受伤 大家都牵着马出去了,封恒飞后跟来的,急冲冲的换了衣服,也去牵一匹马。 然后就在井海莉身边了,意思是要保护井海莉别受伤。 骑马受伤也挺严重的,还有摔到头摔死的,还有被践踏死的…… 总之挺危险得。 大家牵着马到了马场,元瑾坐在马上发信息。 “闵雪,你在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迅速给闵雪发信息。 闵雪自从把舒默和姜然然送来之后,就无声的退去了,这都是她安排的。 “好了,我现在到机场了,”闵雪马上回信息,“元小姐,您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吧?” “当然了。” 元瑾给闵雪发完信息,又暧昧的看了看陈浩宇。 很快陈浩宇手机就震动,他想是不是舒默有事,就拿出来看,结果是元瑾的。 “浩宇哥哥,我和业哥哥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把他当成了哥哥,但他好像是……” 陈浩宇翻了个白眼,这烂人和他使这一招? 要不是他看透了元瑾,指不定这一次还真的和方罗业闹掰了。 他没给元瑾回信息,把元瑾和他聊天记录截图给舒默发过去。 “大哥,这太恶心了!苍天可鉴啊,我祈祷她一会儿摔死,可恶心死我了!救命……” 这时马场上响起了哨笛声,大家都驾驭着马匹慢慢前行,等着一会儿人散开好提速。 元瑾却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然后是井海莉,马也像根儿箭似得冲了出去! 井海莉甚至还超过了元瑾,马儿狂奔。 封恒飞眼皮跳了一下,急着夹住马腹:“架!” 他追了出去,方罗业也有点担忧想跟上去,但是陈浩宇骑着马到了他身边。 “罗业介意聊聊吗?”陈浩宇说道。 “哎,浩宇,你喜欢元瑾是吧?”方罗业叹了一口气,“我才听她说,之前不知道诶。” “她说的?”陈浩宇翻了个白眼,“罗业,咱们都是朋友,说多了显得我人品差,但你最好是离她远点儿,免得倒霉!” 他只是想提醒方罗业,里元瑾那心机女远一点,别惹了一身骚。 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元瑾是怎么和方罗业说他的。 结果,方罗业却误会了,皱眉看了陈浩宇一眼,“你是在威胁我?” 离她远点儿?免得倒霉。 这话不是充分的威胁吗?意思是他要是再靠近元瑾,陈浩宇就要和他较劲了!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啊。”陈浩宇无语,“我是真心提醒你!你不了解元瑾的人品。” “浩宇,不是我说你,”方罗业皱起眉,“你得不到,就乱说元瑾的人品吗?这么多年咱们朋友之间,我都没看出你是这种人!” “驾!”说完,方罗业就夹着马腹,马很快就冲了出去。 陈浩宇气了够呛,他真不是那个意思啊,他是好意啊,方罗业怎么这么蠢? 他还想去追方罗业掰扯清楚,就收到舒默信息:“老弟威武聪慧!慧眼如炬!” “哈哈哈,”陈浩宇心情一下子好了,慢慢骑马和舒默发信息。 反正他今天也不想骑马,就凑个热闹算了,慢慢骑,还能发信息,还能看看风景啥的。 他和舒默说方罗业多蠢。 这时姜然然去房间找舒默,两个小丫头就下楼来,也到马场附近看比赛了。 都看不见前方有什么人影了,姜然然很疲倦,脸没血色很虚弱,“他又不对我放手,又要管着他前女友,我真的好累啊。” “……”舒默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那个井海莉,像个鬼一样,他喜欢什么呢?”姜然然念叨着。 “男人的眼光,我们可猜不透。”舒默嘟嘟嘴,这是实话。 两个小丫头站在马场附近看着风景,然然这事儿,还真的很难办,想分手还分不掉了。 “万恶的资本家!”舒默气愤道。 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儿,果然和有钱男人谈恋爱很危险。 姜然然无语的看了舒默一眼,“你不也一样,你家老头子不更有钱?” 虽说她不知道江凌勋究竟做什么生意,但偶尔听姜富贵话里话外知道,江凌勋似乎和江氏地产有关系。 “他有什么钱?”舒默摇摇头,反驳,“他一个养猪的,再有钱也没封恒飞有钱。” “……”姜然然嘴抽搐着,脑子也糊涂,江凌勋真是养猪的?不太像似得呢。 两个小丫头正聊着,就听远处马场树林里乱七八糟好像很吵,但毕竟离得太远,也听不清楚怎么回事。 舒默就眺望着那边。 不大一会儿,就看一个男人抱着一个人朝这边跑,嘴里还喊着:“快点找医生!快找医生啊。” 后边还跟着一群人,也朝着这边跑。 舒默一惊,姜然然也是一惊。 出了什么事? 想着是不是井海莉的心衰犯病了? 等那个男人跑到马场这边,舒默才看清楚。 方罗业抱着元瑾,而元瑾泪流满面,头上有血,好像腿伤到了。 元瑾大哭:“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掉了吗?” “没有没有,”方罗业很紧张焦急。 元瑾刚才落马了,她的那匹公马很烈,跑出去没几分钟,就突然疯狂奔跑,停也停不住。 然后,元瑾就摔了下来,摔得很严重。 舒默张了张小嘴,很诧异,这元瑾怎么还落马了? 她还以为元瑾会找什么方式对付她呢,结果元瑾自己落马了? “你们看什么啊?还不打电话叫医生来?”方罗业看舒默在一旁看热闹,就斥责着,“有人受伤了,看不到吗?” “你自己打电话呗,”舒默撇撇嘴。 就算是陌生人受伤了,被她遇见了,她也会帮个忙。 但元瑾受伤,还是算了吧,她一点儿不想管! 很快,京越庄园的医生和工作人员就来了。 京越山庄的背后老板很强大,员工们也都很有素养,不怕事儿。 一个个都很冷静。 经理道:“元小姐怎么落马?” 方罗业朝工作人员吼道:“你们怎么工作的?那匹马太烈了!如果元瑾出了事,你们难逃其咎,等着破产倒闭吧?” 经理查看了元瑾一番,冷静解释起来,“元小姐,您是不是不会马术?您骑得那匹马很温顺的,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故!” 确实,那匹马看着很强壮,很烈性,但是他们京越山庄的马是经过悉心调教的。 马们每天都‘上课训练’,客人来,要骑马之前,还会有兽医给马匹们检查身体,就是怕出意外事故的。 按理说,不会出这种事。 “你敢推卸责任?”方罗业抱着半死不活的元瑾,朝经理吼道,“这就是你们京越的做事态度?” “方先生,不是我们推卸责任,确实是,如果会一点儿骑术,正常骑乘,不会出这种事的啊。马儿不会狂奔脱缰。” 第228章 栽赃陷害,混战 经理觉得问题不是出在他们的马身上,而是元瑾把马给惊到了,马收到了强烈的惊恐,才会发生这种事。 “是我倒霉。”元瑾半死不活在方罗业怀里抽泣,声音像个蚊子一样细小,“业哥哥别怪别人了,是我倒霉,我总是这么倒霉……” 看到元瑾这样,所有人心里也都不好受,方罗业尤甚,很心疼元瑾。 “元瑾,没事的,等医生先给你看看,我不会放过京越这群人的。”方罗业咬着牙怒着说。 他嚷嚷起来,“我早听说你们京越背后老板很强大,但这就是你们做事的态度吗?” “出了事情,只会推卸?” 这时元瑾骑得那匹公马也被卡车强行拖了回来。 经理和兽医说,“你们去查一下马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把元小姐摔下来?” 查问题得查根源。 一群人都在马场里,兽医在检查马,医生在给元瑾查看伤势。 几分钟后,兽医突然大声说:“经理,这匹马马掌上有一根钉子,我早上检查时,分明没有的!” 马是脚掌里插入了钉子,才会巨痛狂奔,把元瑾给甩了下去。 “这钉子,是新的,好像是被人订进去的!”兽医慌张的说。 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要害元瑾。 所有人都愣住。 元瑾在方罗业怀里悲伤大哭:‘是谁要害我?我没得罪过谁啊!’ 说着时候,眼睛还扫了舒默一眼。 所有人也都朝着舒默看过来。 “是你搞的鬼?”方罗业眼神锐利的朝舒默投过来。 和元瑾有过结的,只有舒默,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啊。 舒默有些生气,“不是我,我才来没多久。” “业哥哥,你别乱说,虽然舒小姐和我之间有误会,但我不信她会害我。”元瑾故作虚弱的说。 所有人也觉得,舒默是普通女孩子,没什么背景,肯定不敢,没必要做这件事啊。 女孩子之间有些过结,也就仅限于吵架而已。 谁知,元瑾下一句哭着说:“业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查查,是谁要害死我,她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你别胡说八道,”姜然然生气了,“装的要死要活的样子,默默想害你就来直接的了,怎么可能给你的马下身钉子?她又不知道你要骑哪匹马!” “是啊,”陈浩宇也忍不住了,说道:“你是随机选的马,又不是自己带来的马,谁会知道你要骑哪一匹马?” “是啊,这不可能发生的,是不是马场上有钉子,踩进去了。”有人说道。 “不,这肯定是人为得,”兽医在一旁说道。 “这枚钉子是直着订进去的,垂直订进去,一定是人为。” “而且钉子这么新,一点铁锈都没有。” 种种说明,这肯定是人为。 “那也不可能是默默订进去的,”姜然然生气说道,“她跟我一起来的,我们刚到这,你们就去骑马了,我们没进过马圈。” 所有人争执不休。 元瑾半死不活,还拉着方罗业,在方罗业耳边说了什么。 方罗业皱着眉,肉眼可见眼里都是怒火,抬起头时,立刻朝舒默说道:“肯定是你,不会是别人的,你必须对这件事负责任!” “我现在确定以及肯定,绝对是你,你别等着我说出你害元瑾的原因你,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刚刚元瑾告诉方罗业,舒默和江凌勋之间的关系了。 “你说是我,就是我?不然叫警察来?”舒默也很生气。 “还有,你说出来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我做的?” 舒默没想到元瑾对她自己这么狠,都不惜摔下马,也要栽赃她! 方罗业咬着牙,想说出江凌勋来,但又怕这件事闹大,江凌勋肯定会颜面扫地。 他就咬着牙没说。 但他认为,江凌勋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会看透舒默,不会护着舒默。 “叫警察来是肯定要的,元瑾受了伤,你能赔偿的起吗?”方罗业怒视着舒默,“你肯定赔偿不起,那就去监狱里面壁思过适合你!” 舒默冷眼看着他,眼角余光看到元瑾在托床上,嘴角露出了一抹恶毒的笑容。 等医护把元瑾台上拖床时,方罗业冲到舒默面前,就去抢舒默的背包。 她今天背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背包,包一下子被方罗业抢过去。 “你干嘛?”陈浩宇和姜然然都怒了。 封恒飞也走过来,皱着眉,“罗业,你到底干什么?你这是想怎样?舒默是我带来的人,你有事和我说。” “在警察来之前,我要先确定这件事!你们谁都别阻止我。”方罗业身体倒退着,怕别人来抢包。 他快速把舒默的包里东西散落在地上,包里有纸巾,还有保温水杯,雨伞。 还有她离开家里时,刘姨给她包里塞得一盒蓝莓水果。 水果盒子摔在地上,水果散了一地。 方罗业又抖落了一下包,里面叮当掉出一枚八九厘米的钉子,钉子发出清脆的金属音,闪亮着银光。 所有人都愕然了。 “真的是你?”元瑾虚弱的哭泣,“舒小姐,你为什么要害我啊,我要死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舒默也茫然,低头看着那枚钉子,这是哪儿来的? “没错,就是和这枚钉子同型号,同尺寸的钉子!”兽医急忙说道。 手指着舒默:“就是这位小姐故意要害死元小姐!” “你!”方罗业气的咬着牙,憎恶的盯着舒默。 他走到舒默面前,就推了舒默一把:“恶毒的老鼠!” “不会的,肯定是元瑾自己搞的鬼,故意陷害舒默的,”陈浩宇见方罗业推舒默,气的站出来。 “你们都不知道元瑾的为人,也不知道元瑾和舒默之间的纠葛,” “罗业,你这样推一个女孩子,算什么啊?有能耐你朝我来!舒默是我的朋友!” 方罗业怒急踹了陈浩宇一脚,“你因爱成恨吗?刚刚还和我说元瑾的坏话,现在又护着这个恶毒的女孩?你有没有是非观?” 两男人瞬间就因为愤怒殴打到一起来。 陈浩宇:“你个蠢货,分不清好坏人!以后会后悔的!到时候看你还有没有脸站在朋友们的面前。” 方罗业不说话,就忙着输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元瑾在那边托床上哭:“浩宇哥哥,你喜欢舒默吗?我是你的妹妹啊!” 场地里一片慌乱,有人去拉架,有人在指责舒默太恶毒了。 还有人去护着元瑾,怕元瑾一时气急病情发展严重。 陈浩宇和方罗业打在一起,方罗业气急败坏,特别厌恶舒默,打着打着,就抄起地上的马鞭,朝舒默过来,狠狠的一鞭子抽过来! 舒默愤怒着,冷静的盯着鞭子,下意识要躲避。 “啊!别打!默默怀孕了!” 第229章 混战 姜然然吓得脸都白了,急的朝鞭子跑过去,一鞭子就抽在了姜然然的脑袋上。 “!”舒默这才慌了,看着姜然然头被鞭子抽到,她急着跑过去抱着姜然然。 “然然,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姜然然捂着脑袋,手指缝里渗出血来,“你快躲远点,别被打到,这个狗东西疯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封恒飞缓过神来,怒急冲过去,一脚就把方罗业踹得摔在地上。 “尼玛得!你特么敢打女孩子!” “老婆,你没事吧?”封恒飞把疯狂的方罗业踹到后,就去抱着姜然然,看姜然然脑袋都流血了。 姜然然很焦急,推着他,“你护着点儿默默,她怀孕了,肚子里有宝宝,你快去……我告诉你,她要是受伤,我就跳楼给你看!” 封恒飞:“!” 在场一切都太慌乱了。 那些阔少们发誓,自己活这么大,还没看到这么混乱的情况。 一个个都愣住了。 马场里有哭声,有骂声,乱七八糟混乱至极。 陈浩宇拉住舒默的手,朝后面退,“老大,跟我走,妈的,方罗业,劳资饶不了你!等劳资干死你!” “哎唷,我好疼……我要死了……”元瑾看所有人都不关注她了,就在托床上嚎哭起来。 这时,一辆豪车从京越庄园外面冲进来。 直冲冲压过草坪,迅速冲到了马场里。 男人脸色阴寒下车,看到陈浩宇拉着舒默,上前就踹他一脚,把舒默搂在怀里。 这场地里终于安静了。 陈浩宇捂着腿:“……哥,我是保护老大来着,你踹我干嘛?” “我知道!”江凌勋俊颜阴寒,扫视着在场这些人。 陈浩宇:“……”那你踹我干嘛?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卢秘书也从车里跳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江氏地产的金牌保镖! “把这些人给我控制住。”江凌勋咬着牙。 他刚才在车里时,在远处已经看到方罗业拿鞭子抽舒默,当时他险些从车里跳下来,飞奔过来。 是卢秘书死命的拉住了他。 他以为小丫头只是陪着闺蜜,来和井海莉撕逼的,他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他早说过,总有些让他脑回路都想不到绊子会破坏他和默默的感情。 今天发生的事,是他始料未及。 他后悔没有当时就跟着舒默一起来,让小丫头和姜然然独自来这里。 “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他低头看着小丫头。 舒默摇摇头,抿着嘴不说话,看到哥哥才掉泪。 “然然保护我,受伤了,浩宇也和那个方罗业打起来了。” 江凌勋看小姑娘真的没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放下心一些。 他眸光里满是疼惜,搂住舒默的身体,大手为她擦拭脸蛋上的泪珠。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但也好奇,江凌勋不是第一次这么护着这个叫舒默得女孩子了。 难道,这个女孩和江凌勋之间私底下有关系吗? 难道就是江凌勋的女朋友?不,很快,这些人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江凌勋会不介绍给大家吗? “哥哥,”元瑾见江凌勋来了,正合她意,故意哭道:“舒小姐故意害我,在我的马掌下钉钉子,害的我摔下马来。我差点就被马踩死了。” 江凌勋皱眉看了看她,他的目光很复杂。 对于老元伯伯和李梦瑶来说,元瑾是元觐的代替品。 他也因为元觐,从小对元瑾关爱有加。 他朝元瑾走过去,低着头看元瑾,淡淡问:“你怎么了?” 朋友们才算是把心里的惊疑略过,想着江凌勋还是更关心元瑾。 对于舒默,只是因为舒默长的好看,所以江凌勋有点好感吧?所以才更多的关心了一些。 “哥哥,我一直都想和舒默好好相处,可是她根本就不放过我。” 元瑾泪水凄迷的样子,哭的特别可怜,“你是我哥哥,和元觐大哥一样。” 江凌勋眉头越来蹙的越紧。 又提大哥元觐。 某些记忆在脑海里浮现,他心头不舒服了。 这时舒默走到他们跟前,一把拉住江凌勋的大手,对元瑾说:“少装模作样,他是我哥哥,才不是你哥哥!你要是再敢管他叫哥哥,我就打你!”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江凌勋不经意之间,唇角莫名上扬,眸子看了看小丫头。 舒默偷偷吐了吐舌头。 江凌勋刚才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下意识捏了捏舒默的小手。 这丫头怎么这么‘强势’? 不过……他喜欢。 “先送到医务室吧,落马得查清楚,一个都卜能饶。”江凌勋淡淡说完,那群医务人员就把元瑾朝着京越庄园的医务室送去。 “然然,我带你也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咱们回市里医院去看看。”那边封恒飞很担心姜然然,抱着她查看伤势,用纸巾捂着脑袋。 “嗷!”所有人刚想去京越山庄大厅待着。 就见井海莉突然尖叫了一声。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一起,只见井海莉脸色青白,捂着心口,一脸窒息了的样子。 “海莉?”封恒飞一愣,扔下姜然然,就朝井海莉去了,扶住井海莉,急着问:“你犯病了?” “没……没有……我一会儿就好了!是晕血……” 说完这话,井海莉脑子一歪,嘎一下就晕了过去。 封恒飞慌里慌张的,抱着井海莉,慌张的去井海莉包里找速效救心丸,好几粒速效救心丸扔进井海莉嘴里。 他抱着井海莉,就要上车,急着要去医院。 结果他刚抱着井海莉上车,井海莉一口气喘了上来。 “……” “不用去医院,我担心元瑾,我这是老病了,我知道没事。”井海莉虚弱的样子说道。 “海莉!你怎么这么固执啊?”封恒飞急的说:“去住院不好吗?” “不好。”井海莉的脸侧到一旁去,依旧是高冷无情的样子。 这一出,所有人都看着,舒默和江凌勋也看着。 舒默默默的看着井海莉的样子,她虽然不是医生,但从小学医,医理她是懂得。 假如是心衰,不可能吃了几粒速效救心丸,立刻就好了! 不过,她没说什么,走到姜然然面前,搂着姜然然也朝着医护室去了。 京越医护室很豪华,有好几个病室,元瑾在最里边的病室。 舒默陪着姜然然在外面的病室,还有江凌勋留下来的两个保镖,陪着他们俩。 看着医生给姜然然头部侧面头发剃掉了许多,还缝了一针。 姜然然是被马鞭抽的头皮裂口了。 舒默拉着姜然然的手,一言不发。 封恒飞对于姜然然和井海莉的态度,不用任何人说了,也不用多说,有眼睛的人都看明白了。 可他就不和姜然然分手! 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意思? 里边的病室里,元瑾不停的发出哭声:“我的腿断了!我要变成瘸子了吗?不能穿高跟鞋了吗?我还不如死了吧……” 第230章 传闻中的云家 病室里有一些朋友陪着她。 医生叹息:“元小姐的腿没断,但是错位了,需要静养,以后也许会有后遗症。” “我不要活了!”一听医生这么说,元瑾哭喊起来。 “我变成瘸子,会找不到男朋友的,我怎么办……” 她是真害怕了,没想到自己那么小心,还真的摔坏了? “不是……”医生急忙说,“元小姐,我的意思是,你的脚踝错位了,里面有淤血,以后刮风下雨天,也许会痛,不影响你穿高跟鞋,也不影响你找男朋友的。” “你说的简单!”元瑾一愣,怒斥着医生:“有淤血还不严重吗?万一我的神经坏死了呢?” “元小姐,”医生轻声和悲痛欲绝的元瑾说,“您的恐惧我能理解,但是神经不会坏死的,您别担心。” “我听说这样的淤血不除掉,会得癌症的!”元瑾说道。 “……”医生都无语了,半响说:“您可以试着揉揉脚踝,活血还恢复的快。” “我这么疼,你让我怎么揉?” 看元瑾这样,医生闭嘴不说话了。 可毕竟是医生,元瑾根本就没有伤的那么严重。 医生还是好心提醒她:“元小姐,您现在可以下地走路的,也许错位的脚踝能恢复的好一点,您这样在病床上躺着,只能加重病情。” “你要谋杀我吗?”元瑾愤怒的骂起来,“你是什么庸医啊?” “好好好,元小姐,您继续躺着,可别得了癌症啊!” 医生也生气了,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元瑾气的要命,呼哧带喘,一边喊着疼,一边骂着医生。 一边让舒默赔她的腿。 这次的事情,舒默逃不掉了吧? 她一定要把事情闹大,闹得风风雨雨。 “元瑾,你别哭了,这件事肯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朋友们安慰着元瑾。 “那个舒默看着无毒无害的,可真狠毒啊。” 现在大家都认为舒默是个坏人,人赃并获了,还能说什么呢? 舒默在隔壁听烦了,走到里边的病室里面。 “你要干什么?”元瑾看到舒默来了,夸张的朝床里边躲。 “舒默,”有男人拦着舒默,皱着眉头说:“你别刺激元瑾了。” 他刚说完,就被舒默背后两个保镖两巴掌推到一边去。 保镖穿着西装,浑身肌肉,粗里粗气:“少对我家小姐不敬!” 其实是老板娘~但总裁说,不许告诉别人这件事。 “舒默,你为什么要害我啊?”元瑾抽泣起来,怕怕的样子,“你带着两个人来,是要打我吗?” “你的意思是,你讹上我了呗?”舒默生气的看着元瑾。 “我只想要我的腿,”元瑾哭道,“我害怕你,你不要靠近我。” “好,我还你的腿,”舒默冷笑了一声,“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的腿是你自己摔断的,我会把你的腿打断的!” 她好嚣张啊! 病室里的男人们都撇起嘴来,那时候都人赃并获了,舒默还这么嚣张? “小丫头,你和凌勋是什么关系?”一个男人好奇的问道。 “亲戚关系,”他是我宝宝的爸爸,就这么个关系。 舒默懒得和他们说,就转身出去,去外边的病室里陪着然然。 封恒飞那家伙,又丢下然然,带着井海莉回市里看病去了。 难道然然受伤了,就能被扔在这里吗? 舒默很生气,今天真是太不顺利了,发生了太多事。 现在她只能安静的陪着姜然然。 小丫头不方便去找江凌勋,就给江凌勋发了个信息:“那根钉子,必须是专业人士才能订进去,查查兽医吧。” 这时2楼,江凌勋正坐在椅子上,地板上方罗业被打的像个狗熊一样趴在地上。 而一旁的京越的总经理,正在和江凌勋汇报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外人面前高冷冷静的总经理,这会儿手舞足蹈的,比比划划的形容了一阵,把事情的进过说完了。 弯着腰,毕恭毕敬,:“总裁,这跟咱们京越没关系,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趴在地上的方罗业脸肿的很可怕,抬起头看了看江凌勋,眼里满是震惊。 “京越不是云国,云家来投资的产业吗?难道是你的产业?” 京越庄园投资百亿,实际上不止是现在眼见这么大地方。 以前商界都说云国的云家脑子有水,上百亿就建造了一个山庄,这不是有病吗? 但云家自己愿意啊。 关键是云家有钱,全球黑色产业太多了,他们无所谓钱不钱。 听说他们云家手里掌握着全球顶尖的人脉,各国政界都有渗透,太多顶尖人士为他们卖命,和他们云家私底下签了卖命的合约。 云家负责给这些人绝顶的财富和人脉帮扶,而他们在必要时,必须给云家买卖。 江凌勋抬眼扫了他一眼,淡淡说:“我只是代为管理。” “你和云家有关系?”方罗业震惊道。 江家也是云家门下客吗? 怪不得江家百年屹立不倒,一直拥有最高的资源! 他是这么分析的,江凌勋冷眸盯着他:“还有闲心胡乱猜测?你命快没了,你知道么?” “我……”方罗业这才想到自己的处境。 不过他坚持着说:“这件事我没做错,是那个叫舒默的女孩伤害元瑾,凌勋你别女色误事!元瑾是你干妹妹,和你妈妈的关系,你别忘了!” “就算舒默怀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能是非不分吧?她人品太差了,你别继续糊涂了!” “我看是你应该清醒一点儿!” 江凌勋从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来,扔到地毯上,方罗业身边。 方罗业浑身都被揍得要散架了,拿起手机看。; 这是陈浩宇的手机,微信里所有和元瑾的对话,都原原本本在上面。 方罗业越看越楞,怎么元瑾和陈浩宇说的话,与和他说话如出一辙呢? 还有元瑾怂恿陈浩宇去找舒默麻烦,让陈浩宇替她打舒默出气! 方罗业看的呆住,他被一个20多岁得女孩子给骗了?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长一些脑子?” 江凌勋情绪似乎很平和,淡淡道。 “凌勋,这是真的?”方罗业声音都哆嗦了,不可置信。 今天闹成这样,以后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在龙国立足,结果就是被一个女人给骗了导致的? 江凌勋没回答他,而是面无表情站起身,从房间里走出去。 “你以为呢?”江凌勋离开后,豪华房间的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第231章 太歹毒了! 陈浩宇低头看着方罗业,“我那时提醒你,你不听。”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是!”方罗业很崩溃,可是这个时候了,他咬着牙不敢相信:“我不信这是真的,你们一起骗我的吧?” “我怎么会被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 陈浩宇清了清嗓子,说:“元瑾左侧胸部有个青色胎记是吧?你别误会,我不知道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和她也没有什么发展,但她在我面前,故意让我看到过她身体。” 方罗业一愣。 “罗业,”陈浩宇叹了一口气,“我猜凌勋不会对付你,不过咱们的圈子,你可能混不了了。” 这只是表面上的。 实际上,这个圈子,是龙国大多数大小豪门,财阀家继承人的圈子。 如果被这个圈子排挤出去,轻则方家会宣布更改继承人。 重则,方家别想再做生意了。 方罗业当然懂这个意思。 他呆愣住,半响眼泪掉出来,哭的悔不当初。 “罗业,兄弟这么多年了,我可能比你幸运吧,我也差点和你犯了一样的错误,还好舒默帮我求情了。” 陈浩宇叹了一口气,看着方罗业这样子,他都感到后怕了。 站起身后,就离开了房间。 “……” 方罗业趴在地上安静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方家人来接方罗业,方罗业才挣扎起来,喊着:“我不走!这一切我都不相信是真的!” “我要等着凌勋查到真相,不然他会错怪我!” “闭嘴!”方家人低声吼道,又怒又恨:“你闯了大祸了,消停点吧!你为什么要得罪江家?” “我不走!他们肯定都是骗我的,我不信!”方罗业闹起来。 方家人痛恨的踹了他好几脚,也没办法把他带走。 他们心里也存在着一丝侥幸,侥幸最终查明方罗业没错! 于是他们就在京越庄园等着。 过了一个多小时,舒默在病室里陪着姜然然呢。 京越庄园外面开进来一辆豪车,很快豪车就开到这边。 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焦急的下车来,“元瑾呢?” 舒默站在窗口看,看这个中年男人,一看就是经历过沧桑! 他就是老元?梦瑶阿姨一辈子的心上人? “元伯伯,”江凌勋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大楼里出来。 “凌勋,你妹妹呢?哎呀,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老元看到江凌勋,就有点儿眼泪汪汪的。 江凌勋的脸型和眼睛,与元觐一模一样。 “元伯伯,元觐在病室里,我带您去。”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淡淡说道。 老元没太担忧自己的女儿,因为他的女儿,他自己了解。 向来是个惹事精,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 他认为这次元瑾又是闹什么事了,对于具体情况,他还不知道呢。 他跟着江凌勋走进京越庄园豪华大厅,还问:“凌勋,你妈妈怎么样?身体好不好?” “你爸爸呢?你奶奶身体也还好吧?” 他是高级知识分子,虽说现在从商了,但身上还是有一股子古板书卷气,说白了就是文人的气质。 他和纯粹的商人不一样。 关于江天擎抢走了他老婆,他也恨江天擎,但他都忍着。 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见了面也很礼貌。 他怕李梦瑶感到难过,或者为难,就表现的特别大度,他和江天擎见面,如果不知道旧事的人,还以为他们俩是多年老友。 所以见了江凌勋,就把江家人问候一个遍。 “谢谢伯伯关心,”江凌勋也面带礼貌的笑容,“身体都好的,伯伯和伯母呢?身体也不错吗?” “哎呀,就那么回事,你伯母每天沉迷旅游,我就忙着生意。” 老元叹息着。 说着,两人就走进了病室里。 元瑾在病床上躺着,那些男人陪了她一阵,就去外面打保龄球去了。 看到老元时一惊,她还以为这件事闹到最后,会是李梦瑶来接她回江家静养呢。 “爸爸。”元瑾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哭了,“我从马上摔了下来,当时脑袋差点被马蹄踩到,我还以为我要死了,还好吉人自有天相。” 老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元瑾这么说。 毕竟是他亲生女儿,他唯一的孩子,以前元觐去世对他打击太大,所以从元瑾小时候开始,他就特别害怕元瑾死了。 “怎么会这样?”老元一肚子气消了,看到女儿哭了,开始心疼,“你马术不是挺好么?以后可不许骑马了。” “爸爸,”元瑾握着老元的手泣不成声,非常的委屈的告状,“马蹄被人下了钉子,不然不会发生这种事!” 什么? 老元脑袋可聪明着,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老脸上顿时满是怒气,“你得罪谁了?” “爸爸,您怎么还责怪我?”元瑾抽抽搭搭,“我都差点儿死了。” “我没责怪你,”老元生气的说,“不管有什么过结,做这种事也太过分了,如果闹出人命呢?到底是谁要害你?” “虽然你不是什么懂事的孩子,你也存在问题,但对方也不能下这种死手!” “告诉爸爸,是谁?” 老元气的脑袋都要冒青烟了。 在江南没人敢惹元瑾,但到了京都,她这性子还不收敛。 结果惹到了不好惹的人吧?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也太狠毒了! 元瑾哭着看,表情很胆怯的看了看江凌勋。 江凌勋皱了皱眉。 这时舒默从病房外面走进来,淡淡道:“她说是我要害她。” “你?”老元回过头,眼神锐利的看了舒默一眼。 江凌勋皱着眉,下意识拉了拉舒默的小手,想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抱。 老元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丫头可能是江凌勋的女朋友,之前他给李梦瑶打电话时,李梦瑶提过。 李梦瑶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开心事,但提起舒默,就特别高兴。 老元能感觉到,李梦瑶多喜爱舒默。 他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元瑾和舒默之间的纠葛,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要是没这件事,老元看到舒默会很客气,但是现在他客气不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女儿差点没命?”老元忍不住满脸怒意指责! 他们江家,除了李梦瑶以外,估计都是些嗜血之徒! 当年江天擎闹得他家破人亡,儿子因为被迫和妈妈分开,生了白血病。 现在江家又要娶一个歹毒的小丫头吗? 这丫头怎么随了江天擎?太歹毒了! 第232章 小混犊子 老元对江家的怒气不敢发,怕李梦瑶为难。 但对于舒默,他可就不留情面了! 老元怒道:“你这叫涉嫌杀人!” 舒默皱起眉,不高兴了,“您搞清楚情况了吗?” “我还需要搞清楚什么情况?我女儿差点都死了1” “凌勋,”他扭头看江凌勋,严肃道:“这种情况,你为什么不报警?元瑾起码是你妹妹吧?” “伯伯,事情,我觉得您应该搞清楚再说。”江凌勋俊颜冷下来。 “这还说什么?凌勋,你是江家唯一继承人,也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你就这么做事吗?” 老元责备道。 说着,他就要打电话报警。 老元背对着元瑾,元瑾朝舒默投去一抹恶毒的冷笑,想和她斗? 活该! 江凌勋抬了抬手,这时几名保镖进入病室,去抢走了老元的手机。 老元一愣,随即气的要死,“凌勋,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你想对我怎么样?你可真是一点儿不像你妈妈!” 像极了江天擎那个阴毒的玩意儿! “元伯伯,我是为您好,”江凌勋淡淡道。 “为我好?”老元鼻子都要气歪了,这叫对他好吗? 他要报警,江凌勋就这副态度了,是不是他老实巴交的认栽,带着女儿滚出京都,江凌勋才满意? 这模样真的和江天擎太像,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江凌勋没再和老元说话,淡淡和保镖说:“带元董事长和元瑾小姐,去二楼套间吧。” “你们想怎么样?”老元气的吼道,“信不信我给你你妈妈打电话?” “您电话在我手里,”江凌勋淡淡说完,就搂着舒默,转身先出去,朝二楼去了。 老元气的高血压飙升,几名保镖架着他,和后面尖叫嚎哭不已的元瑾,一起都去了2楼的套间里。 上楼时,舒默被江凌勋搂着,小丫头抬起头看了看他,皱了皱眉。 江凌勋揉了揉她粉嘟嘟的脸蛋,示意她不要担忧。 很快,大家都去了2楼包间。 包间装修的比例堂皇,很大。 方罗业鼻青脸肿,整个人像要散架了一样的瘫在了角落的椅子上,身边有几个方家人。 方家人看到江凌勋,立刻弯着腰卑微的要过来道歉。 江凌勋扫了他们一眼,他们就没敢过来。 江凌勋搂着舒默,落座后,拉着小丫头的手,声音温和淡淡问:“我把外面那些朋友请进来了,好吗?” 一来,他打算在私人圈子里公布舒默的身份。 二来,小丫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必须要给她出口气。 舒默看了看江凌勋,知道哥哥是查清了一切。 她看了看老元,看老元现在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气的脸色发白,好像血压很高。 “算了吧,”舒默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她根本就不在意谁对她有任何看法,因为那些人和她无关。 而老元对于李梦瑶来说,毕竟意义深重。 老元都这么老了,如果今天元瑾身败名裂,老元可能余生会很可怜。 外公曾说过,善人自有天佑,她怀宝宝呢,给老元留点面子,算是给宝宝们积攒福气吧。 而且,如果江凌勋这样不给老元面子,李梦瑶肯定会责怪他。 舒默不想梦瑶阿姨个哥哥之间再有嫌隙,他们俩关系才刚刚缓和一点儿。 江凌勋目光沉沉的看着小丫头,半响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小脸。 可爱的姑娘,总是为他考虑那么多。 他明白舒默的意思。 “凌勋,你这是要干什么?”老元看到鼻青脸肿的方罗业,怒道。 这个小混犊子要把他控制起来,怕他报警抓他女朋友! 是不是也要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这个混犊子!可怜了梦瑶,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元伯伯,元瑾落马,腿受伤,我也感到非常痛心,但我最痛心的事情是,我搞不清楚她这么做的原因!何苦自虐?” 江凌勋在主坐落座后,保镖就把老元也请到了高位上坐着。 老元怎么听不懂意思呢?什么自虐? 他刚想问,包间外,兽医被几个保镖架着进来。 元瑾一愣,她也坐在老元身边,看到兽医被带进来,一下子就急了,坐立难安。 “我……我……”兽医吓得够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元小姐给我3万块钱,让我给马掌下钉子的,她说她不害别人,只害自己,我才敢这么做的。” 当时元瑾确实是这么说的,还说会给他找工资更高的职位。 兽医哭哭咧咧的说完,就被保镖拖了出去。 老元听到这,险些气晕过去。 老元还没发作,元瑾尖叫起来,“哥哥!” “哥哥,你为了护着舒默,花钱买通兽医,我对你好失望。” 元瑾哭喊着,“我又没有真的要追究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反正,她不可能承认的! “卢秘书,”江凌勋并没有回答元瑾的问题,没有和她说话。 而是示意卢秘书把打印的文件递给老元。 文件上打印的是元瑾给兽医转款的记录,还有和怂恿陈浩宇殴打舒默。 怂恿方罗业的微信聊天记录。 其实处理这件事很简单,都不用动脑子,卢秘书都觉得处理这件事都拉低了他的智商。 以他的聪明才智,一般情况下都做一些跨国商务合作之类的。 也不知道元瑾怎么想的,设计这么一件事闹成这样。 卢秘书默默无声的把文件递给了老元,这时老元还再生气,气哼哼的扭着头不看文件。 元瑾却脸色巨变,这会儿腿也不瘸了,一下子站起身,就要去抢老元手里的文件。 她感觉事情不太妙。 “坐下!” 保镖冷哼一声,按住她的肩膀。 老元气急了。 “你别想逼着我签什么私底下的调解书,你这个臭小子,你该知道你们江家欠我一条命吧?现在元瑾受到这么大的威胁,我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要是那个恶毒的丫头再不被管束,将来万一要还杀元瑾呢?” “不就是丫头片子之间争风吃醋吗?我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哪里好!” “要不是你妈妈生了你,我真是早都给你一个大耳光了!” “是非不分的臭小子!” 老元要气死了,也不看文件纸。 怒道:“你们把我和元瑾放了!必须放了,不然我生气了!臭小子!” 其实他挺喜欢江凌勋的,因为江凌勋和元觐真的很像。 再说,这是梦瑶的儿子,他那么爱梦瑶,他也把江凌勋当成自己的小孩了。 真是气死他了。 他气成这样,骂着江凌勋,江凌勋俊颜漆黑。 而舒默却忍不住笑了,实际上老元还挺好玩的,可惜怎么有元觐那样的女儿啊? “臭丫头,你笑什么?”老元气呼呼的正好没处发泄呢。 第233章 临死前的欢乐 “元老,您看看文件啊,别对我家小太太这么凶啊。”卢秘书和老元说道,“没让你签妥协书。” “我不看,放我们父女走!”老元发誓,他绝对不会猜错江凌勋的意图的,不是妥协书就怪了。 “我要见你妈,我要告诉她,我对你相当失望!” 这老头子这般固执,江凌勋无语。 卢秘书皱着眉,“那我放录像吧,元老,您注意身体哈。” 卢秘书去打开投影仪,这时元瑾拼命的挣扎起来,尖叫着:“你们要干什么?” 可惜,她还没能继续吼出来,就被保镖捂上了嘴。 投影仪里播放着的录像,是前几天元瑾和陈浩宇在车里,元瑾勾引陈浩宇的视频。 陈浩宇显得拘谨害羞,元瑾却轻车熟路。 还有今天元瑾鬼鬼祟祟,从她自己的房间卫生间槅门,去了方罗业的房间里,迅速脱掉衣服,等着方罗业看到她的身体,受她迷惑。 那两间房间,其实是一个大套间,属于情趣套间!都是她事先设计好的。 老元这一次不得不看,他知道自己女儿私生活不太干净。 但亲眼看到这些,他十分震惊,震惊之后,便是无地自容厌恶至极! “你们凭什么泄漏我的隐私!”元瑾见自己的把戏被这样曝光出来,拼命的在椅子上挣扎尖叫着。 “快关掉!快关掉!” 可惜,没人听她的。 “元老,我家江总只是想让您看一下,这些证据。” 卢秘书和老元说:“一直以来,是元小姐一直在针对我们家小太太。” “小太太大人大量,一直都没和她起过争执。” “今天的事情,也是,元小姐不惜自残,也要栽赃给我家小太太。” 是元瑾先买通了兽医,又让闵雪趁着舒默不注意时,把那枚钉子顺着舒默背包夹缝,扔了进去。 一切都有录像和文字证据。 “!”老元瞪着眼睛,脸上青红皂白,难堪至极。 他这辈子,自认为是个好人,是个正派人士,结果女儿却这种品性! 老元愤怒,然后就瘫坐在椅子上,随之整个人血气上逆,晕了过去。 屏幕里还在播放着,卢秘书看老元晕了过去,眉宇蹙起来,实际上他不想让老元这样。 所以才印了那么多文件让老元看,老元不是非要一个交代吗? “元伯伯!”江凌勋皱眉上前,“您先别动怒。” 老元晕了过去,舒默也皱着眉,她知道老元不是坏人,反而是个很好的长辈。 便也急着过去,小丫头皱着眉,“老元伯伯可能是阳亢,快叫医生来,他这样容易中风。” 所有人都担忧着老元,没注意元瑾。 “舒默!你去死吧!”元瑾疯了似得,也不知手从哪里摸到了一根笔,掐着笔尖,扑到舒默面前,整根笔朝舒默脸上刺去。 “!默默!” “小太太!” 这一切突然了,舒默瞳孔缩了缩。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挡在舒默小脸前边,死死朝笔尖抓去。 元瑾疯了一样,用尽全力,笔尖刺进了江凌勋手掌里,差点穿透。 江凌勋眉宇蹙着,掌心用力攥住,竟然把那根笔掰断了。 这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等所有人缓过神时,卢秘书和保安率先上前,制服了元瑾。 “元瑾!”江凌勋咬着牙,眸底的光彩嗜血。 刚才他下意识就抓住了笔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舒默缓过神,看到江凌勋满手是血,小丫头捧着江凌勋的大手,眼泪唰的掉下来。 “哥哥,很疼吧。”小丫头哽咽。 手掌几乎都扎穿了,满手都是血,一定很疼很疼。 他用了多大勇气,才用自己的身体去当着那尖锐的笔尖。 舒默掉泪,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她从小就不幸,江凌勋是对她最好的人。 他怎么会这么好?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呢。 “没事,没怎么痛,”江凌勋看小丫头哭了,摇摇头,淡淡说:“这点伤什么都不算。” “你有没有吓到?” 舒默落着泪,呆呆的看他,须臾用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舒默!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跟我比?凭什么破坏我的计划?我要让你死!我要毁掉你的脸!贱人!” 元瑾疯狂的喊叫,被卢秘书和保安制服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起身。 太可怕了,她比疯子还可怕。 “哈哈哈哈!”慌乱间,房间里传来一声笑声。 而且这笑声越来越剧烈。 方罗业本来被揍得浑身都要散架了,这会儿也像疯了似得,一瘸一拐朝这边走。 “方少爷,您?”卢秘书眯眼看方罗业。 不知道这个脑回路清奇的蠢货,到底想干什么? 他下意识就想去保护舒默和江凌勋。 江凌勋也皱着眉,两只手抱着舒默,那只满是血的右手伸展着,怕把血沾染在舒默的衣服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方罗业要干什么。 方家人也在拦着他。 只见他一瘸一拐走到了元瑾跟前,蹲下身,嘴里依旧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元瑾正发着风,看到方罗业,抽抽噎噎的,柔柔弱弱的哭:“业哥哥,你救我~他们都要害我,这都是假的,你救我~一切都是舒默那个贱人在搞鬼!” 方罗业依旧在笑,伸手摸了摸元瑾的脸。 元瑾又想嘤嘤哭撒娇卖惨,谁知,下一秒,方罗业却表情变得十分狰狞,满眼都是恨意。 反手就掐住了元瑾的脖子,“我要掐死你!都是你这个坏女人害了我!” “我以为你有多单纯,我以为你真的对我有好感,我怎么会知道你在骗我?” “你把我害成这样,让我连累整个方家,你去死吧!” 方罗业怒吼着,手里死死的掐着元瑾的脖子。 他真是太愤怒了,任凭两名强壮的保镖拉扯他,把他的身体都拎了起来,他的手还是掐着元瑾的脖子,十分用力。 反正他这辈子也完蛋了。 他不想活了,掐死元瑾,还让他死前能开心痛快一点儿! “元瑾,你去死吧,这只是我现在没能力了,假如我还有能力,我会让你死的无比痛苦!” “你去死!” 第234章 哥哥的承诺 屋子里太吵闹了,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浩宇和一群朋友都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愣了。 紧接着,又看到了投影仪播放的录像。 所有人都震惊的张大嘴,看着那些证据,过了好几秒,大家才缓过神来,一起冲过来。 “罗业,你冷静点儿,为了这么垃圾的女人不值得,别葬送了自己!” “罗业,”陈浩宇掰着方罗业的手,“还不至于如此,你放开她。” 老元晕过去后,被舒默掐着人中醒了过来,这会儿看到方罗业死死掐着元瑾的脖子,一群人都拉不开,手指头都抠到元瑾脖子皮肤肉里面去了。 那毕竟是他女儿,他哭了,想阻止又浑身动弹不得。 他想管,又恨元瑾,恨她要是死了就好了…… 江凌勋蹙着眉,看不下去,起身去踹了方罗业一脚,“罗业,放开元瑾。” 方罗业睡的话都不听,可听到江凌勋的话,突然崩溃的哭了,也放开了元瑾。 众人松了一口气。 可这时,老元不知为何,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呼吸憋住了。 舒默皱着眉,须臾蹲下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包针灸针,这是上次她急性胸腺炎剩下的,她就一直放在包里备用了。 小丫头拿出针,迅速在老元头部,和胸部穴位扎了8针。 最后一针下去后,老元不再抽搐了,但是呼吸憋住,脸色都发紫。 舒默用最后一针,把老元的十根手指尖刺破,放出血来。 那血是紫色的,在场那么多人都吓得不敢看。 可是老元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一口气喘上来,吐出一大口痰来。 舒默这才舒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累的气喘吁吁的看着老元。 这丫头会医术?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老元这情况,只有急救医生能救吧? 这丫头用针灸就给救过来了。 老元同样是震惊,他被人抱着坐在地上,很是虚弱的看着舒默,刚才他还是有意识的,知道是舒默救了他。 他又看看晕过的元瑾,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他想求舒默救救元瑾。 谁知小丫头措开眼神,不想理会这件事了。 外公说人有三不救:信鬼神者不救,不信医者不救,人品卑劣的不救。 所以她不救元瑾。 小丫头脸上的委屈虽然不明显,但是老元也看的清清楚楚。 这丫头多好,肯定是被元瑾得罪透了,也忍耐了元瑾太多太多。 他不好意思开口求了。 这时京越的医生才慌忙赶到现场,把老元和元瑾都抬上拖床,送到他们庄园的急救车,朝市里大医院去了。 那些朋友们还没散,他们对刚才的事感到唏嘘,更多的是对舒默的好奇。 这丫头这么小,怎么还身怀绝技,另外,她到底和江凌勋是什么关系呢? “小丫头,你会医术?”有人好奇的问,“你好厉害啊,你不是江大的吗?不是学医的,为什么还会急救?” 舒默抿着嘴不说话,站在江凌勋身边,去查看他手的伤势,用棉球沾着碘伏消毒。 “凌勋,你……和这位舒小姐什么关系啊?”又有朋友好奇的问。 “我的私人医生。”江凌勋蹙着眉淡淡说完,就吩咐卢秘书,把这些人从京越送出去。 哥哥说她是他的私人医生? 小丫头抬起头看了看他,小嘴下意识撅了撅。 他都不和朋友们承认她的身份吗? 她毕竟是个小姑娘,心里也觉得蛮难过。 江凌勋看出舒默的情绪,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会儿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小丫头给他消毒,喃喃说:“你想等以后把宝宝抢走,把我杀掉灭口是不是?” 说着,她消毒的力道用了点力气, “……”江凌勋都无语了,又疼得眉宇抽搐,“疼,你轻点儿!” “疼就忍着。”舒默撇了撇嘴。 “不是你想的那样,因为我太复杂了,”江凌勋之所以隐瞒自己的身份,也对外界隐瞒舒默的身份。 就是想不要再闹出什么事情来,节外生枝。 一旦小丫头的身份传出来,很快就会在媒体上曝光的沸沸扬扬。 他仇人那么多,他不敢想有人对小丫头不利。 另外,他近期的绯闻也特别多,不是跟这个女人,就是跟那个女的。 那些女的,他其实都不认识…… 他怕小丫头受到影响。 他揉了揉小丫头的脸蛋,想了想,绞尽脑汁,才温和说:“咱家太有钱了,我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绑架你。” “你有什么复杂的?你不是养猪的吗?又不像封恒飞那么有钱,谁绑架我干嘛?” 小丫头不高兴的嘟囔着。 然然都没被绑架,井海莉也没被绑架,谁绑架她干嘛? 哪个傻劫匪会选择穷的绑架? “谁说他比我有钱的?”不知道为什么,江凌勋还挺不爱听这话的。 封恒飞有什么钱?确实没少赚钱,但都花在女人身上了。 封氏有钱,他本人没钱。 而江凌勋自己,私产都快比整个封氏产业还多了,干毛说封恒飞比他有钱? 说的好像封恒飞比他优秀似得! 舒默嘟嘟嘴,想着,男人都不喜欢听女朋友夸别的男人,再说哥哥养猪,他可能自己也自卑吧? 自己这么说,很不对。 她有点愧疚了,喃喃说,“哥哥,你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是养猪的,就很自卑,你起码……还比很多人有钱呢……比封恒飞穷又不是什么丢人事,比他穷的人比比皆是啊……” 怎么好像越说越不对?舒默缩了缩脖子。 只敢喃喃说,“我为哥哥感到自豪,我们家这么富有……有那么多头猪……” 江凌勋没憋住,一下子笑喷了,看她碎碎念念的安慰她,就觉得可爱,搞笑。 “是啊,咱家养猪,又不是丢人事。”他佯装叹息着说,“我比封恒飞穷,这一点,我也得‘承认’啊!” “不许妄自菲薄,” 谁知,小丫头一听他这么说,就急了,认真说:“哥哥,你还很年轻呢,以后前途无量,你工作又那么认真,你早晚比封恒飞还有钱,不要自卑。” “嗯嗯。”江凌勋俊颜点着头,打着趣,“默默说的是,谢谢默默的鼓励。” “以后我就比封恒飞有钱了,到时候让你做首富太太,让你比姜然然还有面子。” 哥哥这么一说,舒默觉得特别振奋,又有点害羞。 当首富太太,这多有面子啊,她不敢想,也不想让哥哥那么累。 不过,这是哥哥第一次给她甜言蜜语的承诺吧?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甜好甜。 小丫头红着小脸喃喃说:“那样哥哥会很累的,咱们家现在就挺好的,干嘛非要那么优秀啊,我很满足啦,真的,哥哥不要那么累,那个理想太远大了。” 这丫头真可爱,可爱又令人心疼。 江凌勋勾唇,揉了揉她软嘟嘟的小脸,淡淡说:“你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第235章 哥哥冒充江司寒 舒默给江凌勋包扎完手上的伤,想了想,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卡,这卡还是外公去世时给她办的呢,都磨旧了。 她把卡片给江凌勋,认真说:“哥哥,这里边有1000万呢,给你。” 江凌勋一怔,低头看看小丫头白嫩的手指,和那张卡。 天知道,一千万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他从来都不在乎。 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感动过。 这个小傻瓜,傻的令人疼惜。 这是这几天,江氏收购老房子的钱吧?他记得是差不多一千万。 他给她的钱,她从来都不花,他才想着换个法子给她钱。 这个小傻瓜,小时候过的那么不好,现在也不为自己考虑吗?却偏偏要为他分忧。 他无奈的笑了,“干嘛?” “我们再多养几头猪嘛,”小丫头笑嘻嘻,笑容甜美可爱,“多养,就多赚嘛。” “畜牧业是有饱和的,”江凌勋无奈笑道,“养多了卖不出去,也不好啊。” “那怎么办?”舒默犯愁了。 “你留着,以后给咱儿子交幼儿园费用,”江凌勋憋着想笑,把卡片放回小丫头包里。 “哦,”舒默叹了一口气,哥哥不要这钱,她就自己创业好了。 “哥哥,”小丫头睿智的说,“下次江司寒再盖楼,你早点打听一下。” “好的。”江凌勋点头。 小丫头也点头,跟着大佬混,有肉吃,咱得早点打听大佬的动态。 舒默见江凌勋的手没什么问题了,也就放心了,关于包扎伤口,她还是很自信的,虽说赶不上顶级专业急救,但普通医院的水平,她还是有的。 这会儿没什么事,小丫头就去看手机了。 很巧,江司寒的绯闻又来了~ 舒默急忙兴致勃勃的打开新闻:【江氏集团总裁江凌勋,移情别恋女学生。】 “啊!”还没看到具体新闻呢,舒默就惊讶的阿勒一声。 紧接着,她就看到新闻说:“近日,有知情人士透露,江司寒最近移情别恋,喜欢上一位女大学生,据悉,此女生是江大的学生。” 舒默越看越楞,往下看,居然有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时,她惊得眸子都瞪大了,睫毛扑闪扑闪。 照片里,是今天在京越马场,她和哥哥的照片, 哥哥搂着她的身体,是那场混战之后不久,哥哥带着她来大楼时候拍的。 只不过,她和哥哥都是背影,没有露脸。 江凌勋这时搂着舒默,也看到这新闻,眉头挑起来。 谁拍的? 他皱着眉,看了看小丫头,想着这次是不是要暴露? 结果,舒默震惊了几秒钟,生气的说:“哥哥,这不是咱俩的照片吗?媒体为什么要拿咱俩的照片,去冒充江司寒?” 江凌勋急忙点点头,“太过分了。” 舒默:“看来媒体说的,也不能全信,他们最喜欢瞎说。”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捏了捏舒默的脸蛋,“是啊,所以以后新闻再说江司寒和哪个女人有不正经关系,你可别信,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 “江司寒为人特别正派,心里只有他自己老婆。除了上班,下班就回家陪老婆。” “哦哦。”舒默点着头。 哥哥以前都不和她讲这么多话,这次为江司寒说了这么多好话。 想必是,他们家赚了江司寒一千万,哥哥很感动导致的吧? 其实她也挺感激江司寒的。 可她也提出了反对意见,喃喃说:“要是江司寒真的那么好,为什么媒体总说他移情别恋各种女孩子啊?” 无风不起浪吧? 封恒飞那么渣,江司寒比封恒飞还有钱呢,是不是更渣啊? 江凌勋黑着俊颜,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索性叹了一口气,他又一次觉得,和舒默隐瞒自己的身份,是明智之举。 “你慢慢,就知道了。”他勾了勾薄唇,眸光深沉。 她还太小了,很多事,他不想和她讲。 慢慢的,她会了解他越来越深,届时宝宝也出生了,他会告诉她的。 “对了,哥哥,这个京越里面的员工,为什么都听你的指挥?” 小姑娘才问起这件事来,她发现京越里面的员工,对其它人都只是礼数周到。 但是对江凌勋,是很遵从的,像对老板的态度。 “京越是咱家的?”小丫头咧咧嘴,问出疑惑来。 江凌勋摇摇头,淡淡说:“京越不是咱家的,但是代为管理。” “京越是云国的云家的。”他淡淡说完,就不再讲其它了。 云家和他有些渊源的。 舒默点点头,就不再问了。 这时,那些被元瑾邀请来的朋友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豪华房间的门被敲动。 紧接着,卢秘书和几个保镖进来,那几个保镖很强壮,还扛了个麻袋。 麻袋里,不知道有什么动物,正拼命挣扎着,麻袋被挣扎的耸动着。 舒默下意识就朝江凌勋怀里靠了靠,寻思,卢秘书是不是抓了个野猪什么的回来? 京越有狩猎的树林,她中午时听员工们说过。 只见保镖把麻袋扔到地上,把麻袋口打开。 舒默一怔,之间闵雪从麻袋里出来,浑身五花大绑,嘴巴上还堵着一张破布。 保镖把她嘴巴上的破布摘下来,闵雪嚎啕大哭,恐惧的浑身颤抖,“江司……” 江凌勋眸光一下子阴寒,卢秘书踹了闵雪一脚:“别乱叫!” 闵雪哭道:“是元瑾让我把钉子放进舒默的背包里,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说她给我一千万,让我去国外半个月避避风头,她会处理好一切。” “你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你现在害怕什么?”卢秘书冷着脸问。 不知道就怪了。 舒默生气的看着闵雪,以前闵雪找她麻烦,她也没对闵雪怎样过。 后来闵雪突然改变了,她也就想着别再揪着以前的事不放。 谁知,本性坏就改不了,闵雪还是害她。 “闵家转移资产,有一千多万对不上账呢,查到是闵东南转给了闵雪在国外的私人账户里。”卢秘书和江凌勋汇报。 “是不是追还?” “啊,不要!”闵雪吓得嚎啕大哭,那一千多万,是她爸爸冒着坐牢风险给她得。 转到国外账户里,国内就没办法查封没收。 那是她最后的本钱了。 “去办吧,”江凌勋淡淡吩咐卢秘书,不想在闵雪这里浪费时间。 小丫头假期都要没了,他们俩还没一起玩呢。 “不要,江总,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肯定以后再也不惹舒小姐了,”闵雪嚎啕大哭。 听说江氏要追还她在国外的账户,整个人都瘫倒了。 “舒默,求求你,帮我说句话吧,咱们是同学啊,你不能看着我自杀吧?” 闵雪朝舒默求救。 舒默皱着眉,不去看她了,要是她身上没问题,什么所谓的追还怎么可能合法执行? 所以,她为什么要帮闵雪求情?闵雪又不是无辜的。 见舒默也不帮她说话了,闵雪整个人都崩溃了。 就在这时,豪华房间门又一次被推开,这一次是封恒飞和井海莉走了进来。 封恒飞看到闵雪在地上哭,怔了几秒钟, 第236章 井海莉救闵雪 元瑾和闵雪走的很近,封恒飞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这个闵雪,在今天这件事里,又闯祸了。 “他们都走了?事情解决了?”封恒飞面带些许皮别,的问江凌勋。 井海莉到了医院做检查,什么都没做出来。 井海莉说,心衰不发病时候,什么都查不出来。 封恒飞以前也听说,心脏病不犯病时,都检查不出来的,就信了。 他回来,是不放心姜然然和舒默这边。 “嗯。”江凌勋声音淡淡的。 这会儿闵雪还在地上哭,见到封恒飞,就像看到了救星:“封总,我们之间的事,您看在我们之间曾经的事,帮我和江总求求情吧?我爸爸给我留的一千多万,江总要追还。” 封恒飞一听,低头看着闵雪,皱起眉头来。 他之前最后一次和闵雪见面,觉得闵雪人其实也没那么坏。 后来闵雪也没纠缠他,他也就不厌恶闵雪了。 这会儿闵雪这么说,还是当着舒默的面前这么说的。 他怕舒默听出什么来,去和姜然然汇报。 他偷偷看了看舒默的态度,果然,舒默又一瞬间微微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面无表情了。 看不出喜怒来。 封恒飞就皱着眉和闵雪说:“咱俩也算普通朋友,但你和元瑾纠缠在一起,我也帮不了你。” “把她带出去吧。”江凌勋懒得看他们这些人,就让保镖把闵雪他们都弄出屋子,他要和舒默一起安静一会儿。 谁知,那个井海莉沉默了好一阵,忽然开口:“凌勋,闵雪是被元瑾给威胁的,我能作证。” 她对谁态度都相当冷傲,唯独在江凌勋面前很收敛,说:“元瑾也和我说了要陷害舒默的事情,你知道我这个人,身体不好,很少管闲事,再说,我当时不知道你和舒默的关系。” “元瑾威胁闵雪时,我也在一旁了,” “闵雪无依无靠,只能被元瑾拿捏。” 她说这句‘无依无靠’,虽然听着是正常的言辞,但是意义很深重的。 她一直以来,在所有人面前都以‘无依无靠,自强不息’的人设,她现在这么说,就代表她很可怜闵雪,要帮闵雪。 闵雪感激的看着井海莉。 同时,她有些震惊,她根本就想不到,井海莉会帮她。 今早和井海莉第一次见面时,井海莉目中无人的冷傲,连看都不看她。 江凌勋冷笑了一声,没看井海莉,而是看着封恒飞:“你自己去处理吧,把那1349万,转到我的账户里。” 江凌勋知道,但凡是井海莉开口了,封恒飞就肯定要管这件事。 他懒得和他们说话,反正他只要那1349万,不管是谁出这份儿钱。 其它的与他无关。 封恒飞叹了一口气,“走吧……” 井海莉都开口了,他能说什么呢? “等等,”这时舒默皱着小眉毛,“封恒飞,然然还在楼下医务室里睡觉,你们俩分手吧,现在就去分手。” 舒默很生气,今天封恒飞做的一切,都太令人愤怒了! 封恒飞一脸讪笑,“默默,你别这么说,我去看看然然,我俩的事,你别操心。” “你要是不和然然分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丫头说道。 “好好好,我会对她好的。”封恒飞急忙跑了,他是不会和姜然然分手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自己爱的是井海莉,可他就不想和姜然然分开。 他现在也不想和井海莉复合,只想和姜然然在一起。 封恒飞跑了,井海莉也扶起闵雪,从屋子里出去,闵雪哭着不停的感激着井海莉。 井海莉脸上的厌恶十分浓重。 等这些人出去之后,舒默问江凌勋:“上次闵雪的新闻,是跟封恒飞?” 就那次车震的事情,舒默也看了新闻,当时就觉得有点疑惑。 江凌勋微微点点头。 “!”小丫头顿时生气了,那时候封恒飞和然然正谈恋爱,他有女朋友,为什么还做这样的事? 然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哥哥,我要不要告诉然然?”舒默气愤的和江凌勋商量着。 “不必了吧,”江凌勋淡淡道,“封恒飞不会放手的,姜然然和他分不开,她少知道一些事,反而心情能更好。” 舒默张了张小嘴,想了想,哥哥又没封恒飞有钱,这件事也管不了。 封恒飞不想分手,谁有什么办法? 江凌勋看着小丫头,没说话,这件事他想管也能管。 但是他素来不愿意管闲事,特别是感情的闲事。 舒默陷入了沉默中,然然可怎么办? “……” 井海莉带着闵雪到她的房间里,闵雪一直在哭着道谢。 她想不到井海莉这么好,居然会帮她! 井海莉忽然抬起手,狠狠的一耳光抽在闵雪的脸上,表情很狰狞,“你跟封恒飞做过?什么时候?” 闵雪被打的一愣,才想清楚,井海莉和封恒飞之间的关系,与她和封恒飞之间的关系。 井海莉怎么可能会救她? 她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满脸苍白。 “对不起井小姐,那一次是我糊涂了。” 井海莉狠狠的踹了她一脚,用眼睛剜着闵雪,“我在问你,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之前。”闵雪惊惧万分。 井海莉太可怕了,现在和在与众人面前时,判若两人。 在很多人面前,井海莉除了冷傲,就只剩下沉默,话很少。 “那时候封恒飞和姜然然在一起了吗?”井海莉脸色狰狞,问道。 “是的。”闵雪跪在地上,胆怯的说。 “呵呵!”井海莉突然笑了,笑容充满了嘲笑。 “那个贱人如何跟我比?”她自言自语的,在屋子里徘徊了几圈,到闵雪面前。 “江凌勋想弄死的人,除了我,谁都救不了。”她语气充满了自信,对闵雪说,“你得罪了江凌勋,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死的很惨。” “我知道,井小姐。”闵雪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个女人太恐怖了,比姜然然和舒默都可怕多了。 不,井海莉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女人。 闵雪感觉到,井海莉是那种心机重到深不可测的程度的女人。 她和封恒飞分手,一定不是真的要分手,而是在筹谋什么,做了一个很多年的筹谋。 她根本就没放弃封恒飞! “我会帮你的!”井海莉冷笑盯着闵雪,低着头凝视她,“所以,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最好就去做,否则你会死的更惨,你只能依靠我!” 说完这话,井海莉就离开了房间。 闵雪瘫坐在地上,浑身冒着冷汗。 觉得自己死里逃生,可又觉得以后会有更大的坑等着她跳。 不管怎么说,这次她算是留住了一条命,她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急忙的从京越山庄离开了。 井海莉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走到了姜然然住的病室里。 这会儿封恒飞正在喂姜然然吃粥,一勺一勺的认真喂。 “我就知道,你没事。”他内疚的说道。 第237章 生育工具 姜然然吃着粥,没什么情绪似得,一边吃一边低头看新闻,她也看到了江司寒的新闻,配着舒默和江凌勋背影的照片。 她一惊,抬起头看封恒飞:“江凌勋就是江司寒?” 天啊!这……姜然然震惊万分。 她一直觉得江凌勋气质斐然,绝不是普通的商人。 可她也想不到,江凌勋就是江司寒,他怎么有两个名字? 默默知道吗?她要立刻告诉默默去。 她一瞬间脑子里就想了这么多事,但封恒飞皱了皱眉,“不是。” “啊?”姜然然愣住。 不是,怎么会配江凌勋和默默的照片?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你头还疼不疼了?”封恒飞不敢和姜然然说出真相来。 如果姜然然去和舒默说这些,万一江凌勋是有意隐瞒呢? 虽说他猜不透江凌勋的想法,但是他也得守着这件事。 “我头不疼了,这新闻,是乱放照片?”姜然然糊涂了。 “是啊,捕风捉影,没有露脸的照片,安一个名字而已。”封恒飞说。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姜然然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江凌勋不是江司寒。 还挺好的,好像默默能安全一点似得。 “好好吃饭吧,笨蛋。”封恒飞叹了一口气,“你今天是不是又生气了?” 他早上骗了姜然然,然后又丢下受伤的她,送井海莉去市里看病。 “没有啊,”姜然然冷笑一声,她怎么可能再因为封恒飞而难过? 她又不是傻子! 她是不可能和封恒飞结婚,在一起一辈子的,为什么要为了其他人而难过? 这辈子,能让她感到难过的,除非是父母死了,默默死了,自己残废了! “你……”看姜然然真的没难过,封恒飞心里莫名其妙的像是噎了一口气似得。 怎么都不舒服。 “你对我绝望了是吧?”封恒飞郁闷的问。 “咱们俩,能不能像以前一样?” 以前,他们俩在一起,他说一个笑话,姜然然会笑的肚子疼。 他们俩在一起特别开心,无忧无虑的,一点儿烦恼都没有。 每一天都那么开心。 不像现在,他好像走不进姜然然的心里了,不管他做什么,姜然然都没有感动,快乐,或者悲伤。 这样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咱们俩?”姜然然微笑起来,“和以前一样啊。” 一样? 封恒飞郁闷极了,这和以前一样吗? 这时,井海莉走了进来,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你们俩因为我吵架了吗?”她看着姜然然。 “不至于因为你吵架。”姜然然一笑。 她都没瞧得起井海莉,为什么要因为井海莉而吵架? 如果井海莉爱封恒飞,就好好在一起,指不定现在都有孩子了。 如果不喜欢,那现在又回来纠缠什么? 这种女人,姜然然很鄙夷,所以都懒得因为她而心情变坏。 姜然然这么说,井海莉一噎,心里对姜然然的嫉妒和憎恨又增加了很深。 “我心脏不好,所以恒飞就先顾着我了。”她和姜然然说道。 “没事儿,你要死了,当然先顾着你了。”姜然然继续微笑道。 这话很直白。 井海莉脸色都变了,封恒飞也皱着眉,握着握姜然然的手,温和说:“然然,你好好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姜然然都茫然了,她不这么说,怎么说? 难道要让她关爱几句井海莉,她可做不到! “算了,恒飞,她毕竟是你女朋友,有怨言是应该的。” 井海莉突然就掉泪了,转身从病房出去。 封恒飞皱着眉,急忙跟了出去。 姜然然端起粥碗,继续看手机八卦,一边吃粥去了。 她才懒得跟这一对儿鸳鸯心烦,她还要想着,怎么才能从封恒飞与井海莉的爱情里脱身。 她可不想继续搅合其中了。 井海莉和封恒飞从豪华大楼里出去,站在外面。 “海莉,你别这样,然然她说话就是直白。”封恒飞叹了一口气。 “……” 井海莉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就睁着眼睛掉泪,声音很平静,“恒飞,我还是回到俄国去吧,不想再打扰你了,影响你和你女朋友的感情。” “让我自生自灭吧,我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世界上,静悄悄的走,也是一件好事。” 本来封恒飞也不太想管井海莉了,虽说自认为还爱着井海莉。 可他也没完全糊涂,他知道自己和井海莉不合适了,也想和姜然然好好在一起。 他只想把井海莉的病治好,他就放心了,以后一辈子不见面。 现在听到井海莉这番话,他心里一下子就刺痛了。 井海莉父母去世的早,他们俩刚在一起时,他曾承诺过井海莉:“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会牵着你的手。” 青春年少时的爱情,总是那么认真。 认真到,一辈子都无法忘怀,也无法做到真的无情。 “海莉,别说丧气话,不就是心衰吗?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来救治你。” “以后人生路还很长,别这么说。” “你跳舞那么好看,你要跳舞。” 他这么一说,井海莉眼泪汹涌,平生第一次扑街封恒飞的怀里,也第一次哽咽,“恒飞,我真的还有未来吗?” “和你分开时,我就以为,我不会有未来了。” 封恒飞抱着井海莉,沉声说:“肯定会。” 他没有真的抱井海莉,胳膊患者她,手没有放在她身上。 他扭头看到,他和井海莉站着的地方,正好是姜然然病房的窗口。 然后,他就看到姜然然嘴里还嚼着东西,去窗口把窗帘给拉上了。 “!” 二楼,舒默趴在窗口,吃着薯片和柠檬蜂蜜茶,也看到了这一幕。 “噗”,小丫头把自己手里的一杯柠檬蜂蜜茶,顺着窗户泼了下去。 一杯没多少水,结果却都泼在了封恒飞和井海莉身上。 “谁啊?”井海莉正哭着,被人泼了,抬起头眼底里一闪而过阴鸷,仰着头朝二楼看。 舒默吃着薯片,趴在窗口盯着他们俩。 “!”封恒飞十分无语,真是服了舒默这准头。 也服了这份儿泼辣。 “看什么看?”小丫头嚼着薯片,低着头,“你们俩这么相爱,快点去领证吧?要不去床上滚一圈儿,多甜蜜啊,在这当什么演员?” 二楼豪华房间里,江凌勋也正喝着柠檬茶,噗哧一声笑出声,掩了掩薄唇。 “你怎么说话的?”井海莉仰着头,怒斥舒默。 她可不觉得江凌勋真的在意舒默,连身份都不公布,还能有多少真心。 多半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才纵容她吧? 不过是个生育工具而已! 第238章 默默脱口秀 井海莉有恃无恐,仰着头,目光冷冰冰盯着舒默,“你凭什么用水泼我们?你必须和我道歉!” 封恒飞紧张了,很想调节一下这情况,“海莉,默默她还小的。” “你们俩分手了,还纠缠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我不泼你们,还留着你们?” 舒默嚼着薯片,白了这两人一眼,“感情这么好,为什么还不和然然分手啊?还拿着收购富贵伯伯的公司当要挟!也不觉得可耻吗?” 小丫头声音非常清脆。 “还有你,我看你没病啊,心衰不是你这症状。” 这会儿太阳光很柔和,舒默站在窗口,阳光照射在她柔美的脸上,犹如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柔美极了。 她这么说井海莉气的哑口无言,正好舒默说她装病,她就捂着心口顺势要晕倒。 “哎唷,来的这么快啊?”舒默在二楼哼了一声,“你不是心衰好多年吗?这是慢性心衰吧?我和你说,慢性心衰不像你这样突然发作,只有急性心衰才会这样。” “慢性心衰会浑身浮肿,脸色青白,疲倦乏力,冒虚汗,心率快,头晕摔倒,严重了起不来床。” “不会像你这样,还有力气抱别人的男朋友。” 小丫头在二楼嘟嘟嘟一顿输出,井海莉又气又怕,怕封恒飞会怀疑她。 封恒飞不知道舒默会看病,还以为这丫头瞎说的,站在楼下一脸苦涩,“默默,你别刺激海莉了,她身体真的不好。” “是吗?心衰病人会被气死的,但我保证,井海莉无论如何都气不死!” 舒默虽然没给井海莉诊脉,但也十分确定,她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心衰。 心衰病人她见过很多,哪像井海莉这样? “恒飞,凌勋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女朋友啊?” 井海莉和封恒飞说:“我的病她也开玩笑吗?” “海莉,默默还小呢,你别介意啊。”封恒飞尴尬的解释。 “难道人长大了,就要脚踏两只船吗?就要勾引别人男朋友?”舒默在楼上哼了一声。 就转身回到屋子里,去喝江凌勋手里那杯蜂蜜柠檬茶去了。 说了这么多有点口渴。 江凌勋勾唇看着小丫头,想起那时她在元瑾面前‘宣布主权’,真是太可爱了。 “我可和他不一样。”江凌勋薄唇淡淡道:“我没有前女友,以后也不会有其它女朋友。” “哥哥,”小丫头口干舌燥,大口喝了茶,“我跟你说,这两个人胆子太大了,还敢当众这样气然然,我要是不说点什么,都对不起皇天后土了!” 她和江凌勋熟悉了以后,说话就很随便了。 这话引得江凌勋一下子笑喷了,朝她竖起大拇指。 他怎么觉得,他家小丫头,能去电视台录脱口秀了? 小丫头感觉有点尴尬,摸了摸自己小脸,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吃薯片去了。 吃饱喝足之后,她就下楼去找然然了。 这会儿然然餐盒里还有一碗粥,舒默就给吃了。 “默默,以后别骂那个井海莉了,她万一气死了呢?”姜然然这会儿正在看化妆的短视频。 闺蜜俩在病房里闲聊着。 “她没有心衰,是装的。”舒默很肯定这件事。 姜然然一直都是万分相信舒默的,她知道舒默没有准确可信的推断,就不会乱说。 她怔了几秒,然后冷笑起来。 “封恒飞不信我们的。” 舒默也明白,封恒飞那个糊涂蛋,根本就不可能怀疑井海莉。 她刚才都说开了这件事,封恒飞都一点儿不怀疑。 还能说什么? 两个小丫头挤在一起,看搞笑视频去了。 哥哥说既然来了京越,今晚就在京越玩了,现在哥哥要忙一会儿工作,在楼上开视频会议。 他说一会儿下来,带舒默和姜然然一起去湖边钓鱼,晚上烤鱼吃。 舒默就在病房里等着江凌勋。 姜然然剥了个橘子,把上面的白毛都揪下去,然后递给舒默。 过了一个多小时,也许是井海莉‘病情稳定’了,封恒飞去楼上找江凌勋,谈闵雪的事情去了。 而井海莉则是到了病房里。 舒默和姜然然抬眼看看她,没搭理她。 这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井海莉冷眼盯着舒默,冷淡道:“你最好少多管闲事!你不过就是江家的生育工具。” “凌勋一直是不婚主义,他想要个孩子很正常,用来传宗接代。” “但你,等你生完孩子,最多也就能拿到一点营养费。” 刚刚舒默在楼上说她,她怀恨在心。 姜然然生气了,对井海莉说:“你有事冲我来,不许说默默。” 舒默突然勾唇笑了,望着井海莉,“你很喜欢揣摩别人夫妻间感情吗?哪儿来的自信?封恒飞给你的?” “!”井海莉一下子气的咬着牙。 扭头看着姜然然,傲慢的冷笑,“你也看出来了,恒飞更在乎的是我。” “嗯。”姜然然点点头,本来在床上和舒默一起躺着。 但这会儿忽然坐起身,很感兴趣似得,并且还很友好礼貌,和井海莉说。 “井海莉,你说,封恒飞怎么想的?我要和他分手,他偏偏不分。” “这是为什么啊?你帮我出个主意?” “我要是强行和他分手,他还要收购我爸的小公司。” 井海莉一听,终于保持不住一如既往地高冷傲慢,气的脸色都发青。 “我也想成全你,”姜然然说,“毕竟封恒飞那种渣子,和你更配,你还喜欢他。” “我现在也很为难,不然我们合作?” 她是认真这么说的,现在她无比想甩掉封恒飞。 可就无奈,和封恒飞比,她家比不过。 她真的是认真的,但在井海莉耳朵里,井海莉却觉得姜然然在和她炫耀。 她认为,姜然然怎么可能会不想嫁给封恒飞? 多少女人脑袋削个尖都想嫁给封恒飞,毕竟在龙国,封恒飞是顶尖的商人。 她筹谋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正式名正言顺的嫁进封家当少奶奶吗? 她和封恒飞分手,是封恒飞的父亲严正的威胁了她,否则她怎么可能离开封恒飞? 说什么为了跳舞,都是给自己找个很有面子的理由。 这么多年,她都没放弃封恒飞,一直在筹谋着机会。 她不信姜然然会愚蠢到,不想嫁给封恒飞! “!”井海莉被姜然然说的愤怒,又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能眼里含着阴鸷,气的转身迅速离开了病室。 “她怎么走了?”姜然然一脸的茫然,看向舒默。 舒默无语…… “我是真心的想和她合作。” 第239章 然然要和江司寒谈恋爱 “呃,我知道……” 姜然然从病室出去,朝着井海莉背影大声说道:“你走什么啊?你来找我,你那么喜欢他,我说跟你合作,你怎么还走了?” 舒默在病室里,无语的看着天花板。 然然就是这性格,脑袋非常直。 “……” 京越二楼豪华会议室,江凌勋正在开电脑视频会议。 封恒飞在一侧坐了有一阵了,仿佛听到了楼下有什么声音,他皱了皱眉。 江凌勋会开完,侧目看他,语气清淡,“你不下去看看么?楼下吵起来了。” “海莉身体不好,不会去找然然麻烦。”封恒飞摇摇头,刚刚井海莉吃了一大把速效救心丸呢,现在还很虚弱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江凌勋发现最近几个月,越是看封恒飞越是不顺眼。 “凌勋,我看的出来,京越是你的吧?” 封恒飞说道。 江凌勋摇摇头,“不是我的,我替云家管理着,” “你和云家,那件事还没完吗?”封恒飞知道江凌勋和云家有些渊源的。 这件事,朋友里只有他知道。 江凌勋小的时候被绑架那次,当时是和江司承,与几个其它小孩一起被绑架的。 当时说起来复杂,绑匪为了要钱,在江凌勋面前杀了两个小孩。 当时绑匪身边还带了个小姑娘,是个小婴儿,也就三四个月大。 那个劫匪报了必死的心,在酱油厂周围埋了很多地雷炸弹,要从江家要10个亿,转到国外的账户里。 一旦钱到账,绑匪就要带着江凌勋和那个小婴儿同归于尽。 江凌勋从小就聪明,看那个劫匪好几天也不给小婴儿喝奶粉,小婴儿哭的严重了,就给喝点凉水。 江凌勋就分析出来,那个小婴儿也不是绑匪的小孩,也是被绑架的。 小婴儿的包被是粉色的,布料名贵,但是似乎被绑架好多天,被子都脏了。 后来,江家一直在协调这件事,绑匪也许多天没睡觉。 江凌勋趁着夜里,绑匪睡着时,解开了身上的绳子,准备逃跑。 但是那个小婴儿却醒着,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 嘴一撇一撇的,像要哭似得。 江凌勋一着急,怕她哭把绑匪吵醒,就抱着小女婴一起跑了。 谁知,那个小家伙好像很聪明,江凌勋在她耳边小声说:“小妹妹你别哭,哥哥带你逃跑,找妈妈去啊。” 那小家伙好像能听懂,啪啦啪啦掉眼泪,就是不发出哭声。 江凌勋抱着小婴儿,也不知道酱油厂哪里埋了地雷,他知道不跑也是死,跑,也许还能活着。 伸手不见五指之下,从酱油厂里跑了出去。 可能是有老天爷佑着,他还真没踩到地雷。 当时他也还小,跑出酱油厂后,也分不清楚公路哪边是家的方向。 就抱着小婴儿拼命的跑。 再后来,就摔进路两侧的干燥了的水沟里。 他也许多天水米未进,摔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都亮了,自己没被绑匪抓回去,身边全是村民在围观他。 而那个小婴儿不见了,只剩下那个粉色的包被盖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小婴儿哪儿去了,问了好几个村民,他们都不知道。 警察来了之后,就把他带走,送回了江家。 之后没几天,云国的云家,就找到江家来,看了江凌勋带回来的粉色小包被。 云家的夫人就哭了。 那个小女婴,是云家的小姐,保姆和外人勾结,把小婴儿带出了云国绑架了。 当时云家也同样被要挟,10个亿赎金。 云家已经出了那份钱,可最后还是没能找到女儿。 …… 江凌勋从回忆中缓过神来,他和云家的渊源就是源于此。 云家那几年只是有钱,还没像现在一样,收罗人脉,连各国国会里都有云家埋下的人。 是自从云家小姐丢了之后,云家家主像疯了一样,精神都不正常了,嗜血如命的发展云家,才有了现在的景象。 实际上也能够理解,云家的家主,是想找到女儿,因此才疯魔了一样。 云家家主虽然狠毒嗜血,但是对江凌勋一直很好,因为假如不是江凌勋抱着小婴儿逃出酱油厂。 肯定,那小婴儿就死了。 现在指不定,她还活着。 “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查,查不到云小姐的下落。”江凌勋回忆完从前,微微有些叹息。 还记得那小婴儿长的特别好看,是个小秃子,但是可爱极了。 云家家主还曾许诺,谁能找到云小姐,就把云小姐许配给谁。 并且还能继承云家整个庞大的黑暗帝国。 说起云家的强大,就连封恒飞这样的顶级富商都暗叹,简直太诱人了。 “你要是真找到了云小姐,你会不会放弃舒默?”封恒飞忍不住问江凌勋。 江凌勋斜眼看了他一眼,问了句:“你会放弃你的吊?” “噗……” 封恒飞一下子就笑喷了,舒默是江凌勋的…… 这个形容让他笑的前仰后合,都飙泪了。 “我只是个形容,你的吊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么。”江凌勋扫了他一眼。 封恒飞不敢笑了,嬉皮笑脸,“哥,你就别查闵雪了,你知道我和她有过一次,再说井海莉还帮她求情了。” 他都这么说了,以为江凌勋会看他面子,把这件事算了。 结果,江凌勋绷着俊颜:“不行!” “哥……一千多万呢,我现在经济困难,再说收回来也不是你的私人财产。”封恒飞嘴抽抽抽的。 “那也不行,一是一,二是二。” “……”封恒飞说不出来什么了,心痛的咬着牙,准备待一会儿就给江凌勋转账。 …… 楼下,舒默和姜然然从病室出来,在庄园里散步。 员工们看到舒默,忙都恭维的打招呼。 “默默,你说,龙国除了封恒飞,哪个男人比他强大?年龄大一点也没关系。” 两个小丫头到湖边散步,姜然然认真的问道。 舒默看了看姜然然,想了想:“江司寒吧?你想干什么?” “江司寒?”姜然然想了想,偷偷和舒默说:“我想勾引他,然后封恒飞就不敢骚扰我了。” 第240章 烤默默 “!”舒默无语的嘴都直抽抽。 江司寒很神秘的,再说,人家有女朋友了。 “那算了,我可不当第三者。”姜然然也摇摇头,缺德事不要做。 过了一阵,江凌勋和封恒飞一起到了湖边,京越的工作人员抬着渔具,帐篷,和烤串的器材一来送来了。 舒默还没钓过鱼,开心的和江凌勋一起钓鱼,江凌勋还怕他甩鱼钩钩到她。 于是就把她抱在身前,一只手捂着她的小脸,一只手甩钩。 “哥哥,我看不见啦!”舒默两只小手扒着江凌勋的手指缝,捂得太严实了,她都看不见东西了。 “井海莉呢?”姜然然和封恒飞坐在一侧。 封恒飞见舒默喜欢钓鱼,就也想红着姜然然钓鱼。 现在他们俩在一起,真的没有从前的那种感觉了。 虽然姜然然没有对他表现的冷淡,也是该说话就说,该笑就笑。 但他总觉得,他和姜然然之间,有一种悲伤在流淌。 听姜然然问起井海莉,封恒飞蹙着眉,“她说要去舞蹈学院有事,就先走了。” “哦,”姜然然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封恒飞,“你和她和好吧。” “啊?”封恒飞一听,无语极了,“我和她都过去了,你别乱说。” “我是认真的,这样你就幸福了。”姜然然说完,就去看江凌勋钓鱼去了。 封恒飞一个人在旁边,孤零零的站着。 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和井海莉在一起的日子,一点都不轻松,每一天都很紧张压抑,怕井海莉突然就离开他。 井海莉性格冷淡,脾气不好,也并不爱他。 而和姜然然在一起,他吃得香,睡的沉,每一天都很轻松快乐。 也许是因为人都喜欢安逸舒适吧? 所以他不想离开姜然然。 反观,不知为何,他现在想起和井海莉和好,再重新过回以前那种压抑的日子,他有些反射性的抵触。 他想凑到姜然然身边去,想拉姜然然的手。 却听到姜然然问江凌勋:“喂,老头子,江司寒真的有女朋友吗?真的假的?” 江凌勋和姜然然关系还不错,看了看她,淡淡道:“问这个做什么?” 心说,姜然然是不是知道他身份了? 姜然然一脸的愁容,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新闻都不真实,我觉得江司寒没女朋友,我是这样想的,我听默默说,你和他很熟。” “要是他没女朋友,你帮我介绍一下,我要和他谈恋爱。” 话音落下,除了姜然然和舒默以外的两个男人。 江凌勋俊颜漆黑,封恒飞一口口水没把自己呛死。 江凌勋下意识看了舒默一眼,小丫头也和他点点头,道:“然然的意思,我赞同,不过要确定江司寒有没有女朋友再说。” 江凌勋黑着俊颜,这丫头这么,就想把他送人了? “然然!”封恒飞呛得咳嗽,“闭嘴!” “也就只有他了,比你有钱,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免得你再找我麻烦。”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实话实说:“他不和我谈恋爱也行,我给他家当保姆,听闻他最护短了,他一定会保护他可怜的保姆。” “他家不缺保姆!”封恒飞气的咬着牙,想着赶明姜然然知道了一切,还不得尴尬死? 可他又管不住姜然然的嘴。 姜然然:“江司寒人品特别好,我爸说他人品特别好。” “我的人品就差了吗?啊?”封恒飞气的吵起来。 “你说呢?”姜然然翻了个白眼。 封恒飞要痛苦死了,为什么和姜然然吵架,也吵得这么开心,一点都不压抑? 为什么…… 另一边,江凌勋和舒默一起钓鱼,懒得搭理他们俩了。 江凌勋声音清淡磁性,把鱼干放在舒默手里,“我去生火,一会儿烤鱼吃。你拿着鱼竿,小心点儿,一会别被鱼带到湖里去。” 小丫头乖乖点点头,小脸白嫩稚气可爱,认真说,“那就成鱼钓我了。” “哥哥,鱼是不是也想钓我,想吃烤默默?” 江凌勋一下子笑喷了,俊颜舒展,唇角上扬。 他是怎么找了这么个女朋友? 这脑回路,他都意想不到。 “是的,鱼也想钓你,你好好拿着鱼竿,不要让它们得逞。” “嗯,那就看谁力气大喽。”舒默乖乖点头,把袖子撸起来。 可爱的眸子水润清澈,呆呆说:“我要吃放辣椒面的烤鱼。” 另一边姜然然和封恒飞看着这一对儿,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虽然恋人在身侧,却感觉都吃了一肚子狗粮。 封恒飞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和姜然然吵了,他要多学习江凌勋。 所以之后的时间里,他都没再和姜然然吵过,帮着姜然然给鱼钩挂耳。 很快,舒默就钓上来一条小鲫鱼来,紧接着姜然然那边也钓上来一条鲤鱼。 烤鱼的事情交给封恒飞,这个人在和井海莉谈恋爱时候,专门学过烤串。 当时朋友们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谁能想到?一个阔少,居然为了一个喜欢的女人去学烤串? 封恒飞给舒默烤的鱼没放辣椒,最后刷了点糖浆。 但是给姜然然烤的,就放了很多辣椒面,他知道姜然然的口味。 舒默吃着蜜汁烤鱼,一边馋着姜然然那条超辣烤鱼。 四个人玩儿的很高兴,晚上也就在京越庄园住了。 第二天又玩了一天,晚间舒默和姜然然才回到学校去了。 舒默和姜然然先是回到了舒默的寝室。 他们俩给朱溪带回来一些京越庄园自制的蛋糕,和牛奶糖。 不知道朱溪是不是没有家,反正她从来都不给家里打电话,放假也不回家去。 就在寝室看侦探,或者看刑侦案例。 舒默和姜然然都觉得,朱溪学法律系,真是浪费了,她应该去学刑侦。 肯定能当上一个很棒的警官。 “你们俩不懂啦!”朱溪高瞻远瞩,吃着蛋糕,说道:“我不喜欢当警察,我要当的是国际大侦探。” “但是这一行有时候违法,所以我得把法学先学好,别再出师未捷身先死,马失前蹄~” 朱溪这么说,舒默和姜然然都笑喷了。 “对了,昨天主教官来学校了,”朱溪吃着,突然想起这件事。 “哦。”舒默点点头,主教官帮助过她,她很感激的。 “他请一些同学吃了饭,”朱溪压低声音。 本来寝室就他们三个在,朱溪却神神秘秘说:“默默,我觉得他想请的人是你!” 第241章 他对你有特殊的感情 “嗯?”朱溪这么说,舒默有点茫然。 她和主教官,没什么私交,主教官还能为了请她吃饭,专门来学校吗? 再说,主教官有她的微信,假如想找她,用微信找,也可以啊。 姜然然却从中听出了猫腻,学着朱溪,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默默,主教官,是不是喜欢你?主教官那个人很严肃,实际上也挺腼腆。是不是不好意思单独约你啊。” “怎么可能?”舒默摇头。 主教官是龙国的二皇子,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但是主教官和江凌勋是认识的,也知道她和江凌勋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再说,主教官那么严肃,估计是喜欢成熟型的女孩子,不会喜欢她的。 “非也~” 舒默和姜然然正在掰扯这件事,朱溪摇着头,一脸的高深莫测,“他不是喜欢默默,而是……” “他对默默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很特殊,超过了男女之情。” 什么? 还超过了男女之情? 舒默觉得自己和主教官阮东城之间,又不是亲戚,又不是朋友,还能有那么亲密的感情? 小丫头听的都咧嘴了。 “不是!”舒默摇头。 “信我的吧,不会有错的!”朱溪推了推眼镜鼻托,“他绝对,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舒默听的很糊涂。 之后听朱溪说了一件事,朱溪说,闵雪昨天回到学校,把江颜给打了。 然后江颜住院了,却不敢告诉老师这件事。 还有,闵雪办走读了,以后都不住校了,寝室里的东西也都拿走了。 舒默一听,顿时高兴起来,当晚就和宿管老师申请,把然然调到寝室了。 “哈哈!”两个小丫头抱在一起,高兴坏了。 要知道,能住在一个寝室,是他们俩高中时候共同的理想。 舒默决定,不打算办走读了,她还是要住校!和然然在一起。 这天晚上,寝室里只有三个女孩子,熄灯后,朱溪忍不住了,终于说了出来:“你们知道吗?” “咱们龙国皇室,实际上是有一位小公主的。” “哦?”舒默和姜然然顿时来了兴趣。 这种八卦,她们怎么没听说过? 皇室有一些八卦,网络上传的很火爆,但从没传过什么小公主啊。 皇室只有4个皇子,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当年,小公主出生后,媒体是大肆报道过的,公主的乳名叫小箬叶,” 朱溪说着自己收集来的资料。 “不过,后来就没有再报道过了,一直到现在都没人提了。” “不知道小公主是早夭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她是存在过的,但已经不在皇室了。” 舒默和姜然然听着,舒默没发表言论,姜然然却说:“肯定是夭折了,真可怜。” “也不一定,” 朱溪顿了顿说:“我觉得,有可能是丢失了吧?” “皇室的女儿还能丢失?”舒默和姜然然不太敢认同。 “默默,”朱溪突然叫了舒默一声,“你说,你会不会是小箬叶公主?” 朱溪便是觉得阮东城来江大,就是为了舒默。 他看起来对舒默不是男女感情,像极了兄妹。 这件事她憋着有几天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姜然然张大嘴:“啊?” 舒默躺在床上愣了好几秒,才笑喷了,“我还是大包子公主呢,别胡说。” “我是从你和主教官的脸上看出来的,你们俩的五官,长的有些相似。” 要不是舒默和朱溪关系好,她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猜测。 舒默怔了几秒钟,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们三个女孩子的小群里,朱溪发了一张阮东城的照片。 舒默也细看看,姜然然也细看看。 几秒钟之后,姜然然大叫了一声:“然然,你和主教官的眼睛很像!” 舒默自己怎么没看出来,她觉得这一切相当荒谬。 她知道,舒玉怀不是她亲爸爸,但如果她真的和主教官是兄妹,那么…… 不就代表,妈妈和国王有过一段儿婚外感情? 这根本就不可能,妈妈不会做那样的事。 “瞎说,”舒默制止那两个损友的猜测,“人类长的都差不多。” “真有点像。”姜然然又盯着照片看了好久,叨咕了一句。 这会儿,朱溪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舒默无语的闭上眼睛,朱溪就是这样,上一秒还在聊天,下一秒她就能打呼噜,睡眠质量一点儿都不会受到影响。 而舒默却有点失眠了,她盯着主教官的照片看,也有点糊涂,也觉得主教官眼睛和她有些相似。 一件事如果走心了,就很想搞清楚真相。 舒默对阮东城产生了一些好奇,便打开了阮东城的微信朋友圈。 结果,他过往一个朋友圈都没发过。 也对,他那种严肃的人,不发朋友圈很符合他的人设。 舒默还是觉得这件事太过于荒谬,决定不想了,便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这会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居然是奉景哲发来的。 “这几天还好吗?”奉景哲说:“在京越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没受伤吧?” “没有,谢谢关心。”舒默回了一句。 “想好了吗?”奉景哲立刻又发来信息,“你到底是选择我,还是选择他?” 舒默无语极了,她从来没想过选择谁,因为她怀的宝宝是江凌勋的,她干嘛还要费脑子去选什么老公男朋友? 她没再给奉景哲回信息。 可奉景哲却发上瘾了,“聊聊可以吗?” “这几天我也在反思,之前和你说的话很难听。” “我也了解到了,你之前的处境很差。” “可是,你的处境很差,为什么去找别的男人?而不去找我?” “你也知道我们的婚约,你该找我。” “……”舒默看着这些信息,困的睁不开眼。 最后看到奉景哲发来一条:“总之,我不会放弃的,这是我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爷爷与华爷爷的交代。” “你爱跟谁交代,就跟谁交代去吧,我不喜欢你。” 舒默发了这条信息之后,就直接睡着了。 “嗯?”奉家豪华别墅里,奉景哲看着手机上舒默回的信息。 须臾怒的额角蹦起青筋,把手机摔到一边去,咬着牙说:“该死的江司寒,又拿舒默的手机给我发信息!” 否则舒默怎么会说这么凉薄的话? 他气得给江凌勋发信息去了,“江司寒,你拿着舒默手机给我发信息,还能有点儿人性了吗?” “你凭什么偷看我们俩聊天?” 江凌勋此时正在看儿童早教学校,看到信息:“?” 第242章 主教官哥哥,谈恋爱吧 第二天早上,舒默把手机充电后,发现奉景哲又发来了很多条信息。 她蹙着眉毛都没看,就跟着然然和朱溪一起去吃了早餐。 吃早餐时,她手机里弹来了一到新闻:【据悉,奉氏药业总裁奉景哲,本月第三次入院治疗】 舒默一怔,奉景哲又入院治疗了? 昨晚不还和她在发信息吗?是生了什么病? 她想着等有时间时,问一问奉景哲,是不是生了病。 今天正式上课,第一节课是大语文。 两个系合并一起上,闵雪也来了,不过看到舒默和姜然然时,急忙躲了起来。 “这该死的闵雪,还知道躲着我们!”姜然然气的攥了攥拳头。 之后的几日,生活没什么波澜,舒默都和姜然然一起住校,刘姨每天来给舒默送营养餐。 她几乎和外面断绝了联系。 每天除了和江凌勋发些信息之外,谁都没联系过。 舒默和江凌勋发信息时,江凌勋说最近几天,他要去一趟国外,因为江潮声自从安妮失踪后,就跟安妮的江天睿的女佣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夜夜笙歌,就在国外中风了。 舒默无语死了,江潮声真的让人非常无语,那么大岁数了,还热衷于谈恋爱。 江凌勋不放心舒默,就把卢秘书留在了京都。 所以卢秘书也等于放了一个假,他每天都在江大门口的豪车里坐着打手游,随时等着舒默给他打电话。 星期五晚间放学时,主教官阮东城居然又一次来到了江大。 他开着军用牌照的汽车,把车停在了学校大门。 舒默三人正好想一起去逛超市,从学校出来时,正好看到了阮东城的车。 想起之前朱溪的分析,便细看了阮东城。 他身高很高,很瘦,穿着军装的样子很好看。 看到活人,舒默就一点儿也看不出阮东城和她长得像了。 舒默叹了一口气,就和朱溪姜然然一起过去打招呼。 “哇主教官好帅,谈恋爱吗?”姜然然走到阮东城面前,就说道。 “……”舒默黑着小脸,然然这几天想了各种办法摆脱封恒飞。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阮东城扫了一眼姜然然,淡淡道:“不谈,你长得丑!” “我靠!”姜然然气的,“你眼睛不好使吧?” “我倒是希望我眼睛不好使,免得能看到你这么丑的五官。” 姜然然:“!” 阮东城怼了一句,就看着舒默和朱溪,“你们才放学?” “是啊。”舒默和朱溪忍着想笑,点头。 “我正好来江大办了点儿事情,前天请了你们其它同学吃饭,今天请你们三个吧。” 阮东城淡淡说道。 舒默有心想拒绝,因为她想去超市买麻辣烫吃,不然明天回到江家,她就吃不着了。 哥哥虽然去国外照顾江潮声了,但奶奶和梦瑶阿姨也不让她吃辣椒。 说是吃辣椒,宝宝会长麻子。 但还没等她拒绝,姜然然就兴奋的说:“好啊。” 朱溪也点点头,也挺想去的。 没办法,舒默就只好跟着这几个人,一起去了饭店。 阮东城是皇室的二皇子,又是军区司令,肯定是不缺钱的。 但是他请三个女孩子吃了顿火锅。 正好舒默想吃火锅,顿时感到高兴。 “主教官,谈恋爱呗?”到了包间落座后,姜然然望着阮东城。 说真的,和阮东城谈恋爱不亏,他很帅,年轻有为,是皇储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嫁给他,指不定以后能当上王后呢。 想到这,姜然然都要流口水了,太诱人了吧? “不谈。”阮东城皱起眉,盯着姜然然,不由得训斥道:“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点?不要总是开这种玩笑。” “以后,你未来的男朋友知道这件事,会生气。” “你就是我未来的男朋友啊,你生气吗?”姜然然拄着下巴,盯着阮东城,一脸的望穿秋水与哀怨。 这副样子,舒默都憋着笑。 不过,假如然然和阮东城谈恋爱,她觉得还真的不错。 只可惜,阮东城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绷着脸:“不许开玩笑,小丫头片子!” “主教官哥哥~”姜然然声音都发颤了…… 阮东城:“!” 一顿饭,姜然然都是在强烈‘追求’阮东城。 阮东城从最初的严肃,变成了黑着脸,再然后偶尔还有点脸红。 舒默吃着涮火锅里的胡萝卜,眼睛盯着这两个人,像看电影似得。 “你要不要吃莲藕?”阮东城忽然问舒默。 “要。”舒默点点头。 阮东城就从包间出去了,朱溪看了舒默一眼,意味深长,“像你哥吧?” 舒默没说话,忽然很想搞清楚,自己的爸爸是谁了。 而阮东城出去之后,姜然然就趁着这世间,狂吃了好几口,之后又一脸淑女相,等着阮东城回来。 “然然,指不定你加把劲儿,真行。”朱溪见舒默不想说话,就调转话题,和姜然然说道。 正逢这个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 三个女孩子,还以为是阮东城回来了,姜然然立刻摆出淑女样貌。 结果看清走进来的男人时,她变得面无表情,低头吃了一口银耳。 “走啊。”封恒飞铁青着脸,让自己努力保持着比较好的语气,“今天星期五,明天没课,跟我回家住吧。”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舒默和朱溪都皱起眉来。 因为封恒飞的到来,气氛一下子就没那么欢乐了。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便站起身,拿着外套跟着封恒飞走出包间。 这会儿正好阮东城拿了鲜果汁回来,封恒飞看了他一眼,绷着脸就拉着姜然然的手走出去。 舒默看着他们,结果看到姜然然和阮东城擦肩而过时,偷偷摸了阮东城屁股一把! “!”舒默脑子都要爆炸了,天啊,然然啊啊啊啊…… 阮东城有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看了看姜然然,正好姜然然回头,朝他投来一抹飞吻。 前边封恒飞拉着姜然然的手,感觉到她走路慢,便使劲儿拖了一把,拖得姜然然差点一个趔趄。 姜然然皱了皱眉,被他拖拽着,眼底里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一丝悲伤。 第243章 阮东城和舒默的关系 她只是表面上似乎很活泼似得,实际上不是。 阮东城阅人无数,对姜然然的性格和目前的遭遇,能分析出一点点来,他皱了皱眉。 姜然然和封恒飞走远后,他问舒默,“你朋友怎么了?封恒飞是她男朋友。” “是的,”舒默点点头,叹了一口气,“然然一直想和他分手,但他不同意。” “嗯。”阮东城嗯了一声,大约怎么回事他就清楚了。 他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何况其实他也很冷情,姜然然如何,他也不走心。 又吃了一阵,朱溪就说有事,要先走。 剩下舒默和阮东城,舒默也吃饱了,阮东城却用公筷给她夹了个挺多蔬菜。 “你爱吃蔬菜是不是?”他问舒默。 “不是,我什么都爱吃,最爱吃肉,”因为小时候吃不着啊。 小时候家里炖鱼,她吃多了,王静就瞪她,炖鸡,两条鸡腿都是舒琳的。 她馋,还吃不着,就喜欢吃肉。 “是吗?”谁知阮东城听到舒默说爱吃肉后,还皱了皱眉。 哪里不对吗? 舒默也没多想,阮东城也没什么话了,给她倒了一点果汁让她喝。 “那个……”舒默觉得他们俩在这里吃饭,单独两个人有点不太好似得。 就说道:“我吃饱了,谢谢主教官款待,我想回家了。” “好,”阮东城点点头,站起身拿起军装,淡淡道:“我送你吧,去江家庄园是不是?” “嗯。”舒默点点头。 到了阮东城那辆军用牌照的车里,阮东城启动车子之前,歪着头看她。 “怎么啦?”舒默还以为自己嘴角是不是脏了? 谁知阮东城突然笑了一下,抬起手揉了揉舒默的脑袋,“没怎么,就看看你。” “……”舒默有些不太自然,除了哥哥以外,她不喜欢别的男人这么亲密的触碰她。 阮东城见小丫头这样,却笑了,“放心吧,我只是觉得你挺可爱的,很像我妹妹。” “呃……”舒默抿了抿嘴唇,才说:“主教官,你还有妹妹吗?” 阮东城启动车子,淡淡道:“有啊,我们全家都很爱她,可她3个月时,被人给偷走绑架了,之后就找不到了,我们全家都在找她呢。” 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舒默有点儿惊讶,之前听朱溪说皇室有一位小公主时,她实际上没太信,没想到朱溪分析的还真准确。 “你一定会找到你妹妹的。”舒默安慰着阮东城。 同时也想到,朱溪猜测阮东城是她哥哥,绝对是瞎说。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她还松了一口气。 “借你吉言,是一定会找到。” 阮东城笑笑,就继续开车了,路上问舒默:“你怀孕了,有没有难受?” “没有。”舒默摇摇头。 莫名其妙,觉得阮东城对她,超出了普通的朋友的关系。 “那就好。”阮东城点点头。 京都夜晚,路上霓虹灯闪烁着,一派繁华,阮东城开着车,偶尔还会轻微的叹一口气。 舒默也不知道他在愁什么,也不想插嘴。 等到了江家庄园外面,舒默下车后,阮东城看着舒默进了庄园里,才开着离开。 舒默叹了一口气,实际上,她跟阮东城在一起时,总觉得很拘束。 可能是阮东城太严肃了吧? 今天江凌勋还没回来,所以舒默回到家里,就和老太太与李梦瑶打过招呼后,便独自回到卧室里洗澡休息了。 刚洗完澡,手机便收到了一条江凌勋的信息:“到家了?火锅好吃吗?” “……”舒默小脸漆黑,哥哥怎么知道她去吃火锅了?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离得十万八千里,他还什么都知道。 阮东城开车到公路上,把车停在了路边,坐在车里接了电话。 “司令,”副官恭敬而严肃说:“DNA做了3次,全都吻合。” 阮东城平时不苟言笑,这时嘴角上扬,他没说话。 须臾声音清朗且严肃,“这次做DNA,保密措施做的怎么样?” “司令,除了我以为,只有您知道舒默小姐,是您的亲妹妹。”副官说道。 “好,”阮东城声音清朗,须臾叹了一口气,淡淡说:“这件事保密一辈子吧。” “可是……”副官不解了,阮东城的意思是,一辈子都不和舒默相认吗? 皇室那边,不是一直惦念着小公主吗? “没有可是,”阮东城很严肃,说完自己忽然笑了,平生第一次话多,说了很多与军事和家族无关的事情。 “小李,我妹妹她特别可爱,生长的很好,很懂事,懂礼貌,只是胆子太小了,不像我们家的人。” “恭喜司令。” “她很好,我就放心了,时光不能逆流,当年是我把她弄丢了,我只想余生护着她。” “司令……” “好了……”阮东城叹了一口气,也觉得自己今天话太多,“不说了,按照我吩咐的,保密这件事,把检测记录全部销毁!” “是,司令。” 挂断电话后,阮东城便开着车朝着皇室豪华住宅大院去了。 …… 封氏连锁酒店总统套房里,封恒飞气的要晕过去,太阳穴突突的跳。 今天姜然然在火锅店追求阮东城的那些话,他站在门外都听到了,听的一清二楚! “你究竟想怎么样?”封恒飞问姜然然,“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别告诉我,你在和阮东城开玩笑!” 姜然然在换睡衣,抬眼看了他一眼,说:“我晚上没吃饱,你给我买饭去。” “!”封恒飞气的咬着牙,她还有吃饭的心情呢? 他都满肚子气了,姜然然还这么不在意呢? “你给我说清楚!”封恒飞怒视着姜然然,“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是我女朋友,结果你在外面追别的男人?”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姜然然很平静,反问封恒飞,“你和我谈恋爱,又和前女友纠缠不清,我算什么?” 封恒飞被怼的哑口无言。 “快去给我买饭,我饿着呢。”封恒飞气成那样子,姜然然却一点都没生气。 催促着封恒飞,“你不给我买,我点外卖了?” “吃吃吃!”封恒飞憋不住吼起来,“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姜然然一直挺平静的,忽然也爆发了,吼道:“我要和你分手,你不分手!你管我找不找其它男朋友?和你有关系吗?” “封恒飞!你真是一点恋念都不给我留!我现在厌恶死你了!” 第244章 我想吃蛋糕 厌恶他? 封恒飞都听愣了,他都不敢相信,曾经那么爱他的女孩子,会有一天说厌恶他! 他冲到姜然然面前,掐着姜然然的下巴,气的浑身发抖,“你告诉我,你爱他还是爱我?” 他真是气坏了。 “爱你,可你不是好人,” 姜然然被他掐着下巴,倔强的和他对视,“爱是爱,活着是活着,我要选一个好男人,不会伤害我,会护着我一辈子的温柔男人!” “他能和你抗衡!我就要选择他!” “而且,我会成功的!” 说完这话,姜然然眼泪突然就掉下来,谁能立刻就不爱一个,曾经深爱的人呢? 谁都做不到的,她其实也还爱着封恒飞。 封恒飞眼底全是难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非常难受,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好像错了很多,错的都没法弥补。 正逢这个时候,封恒飞的手机震动,不停的震动。 他放开姜然然,烦躁暴躁的去接电话。 电话另一端是他那间别墅里新雇佣的保姆,保姆慌张的说:“封先生,不好了,井小姐犯病了,没呼吸了!” “那就让她去死!不要什么事都找我!”封恒飞烦躁的咆哮起来。 吼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也很厌烦井海莉? 只是他不自知?是习惯性的可怜井海莉,关心井海莉? 他把电话摔到一边去,然后坐在套间的沙发上两只手的手指插进发丝里,感到很疲惫。、 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陷入这样痛苦的感情中。 他一直都很想挽回姜然然,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把她推的越来越远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姜然然扫了他一眼,就饿的去点外卖了。 住这么豪华的套间,还点外卖好像很丢人似得。 她背对着封恒飞坐在床上,拿着手机,掉眼泪,委屈的给舒默发信息:“默默我饿了,好饿好饿哦。” 正好舒默洗完澡,正和江凌勋发信息,立刻问她:“你没吃饱吗?要吃什么?” “我想吃蛋糕,要8寸的,你给我买好不好,我要吃!”姜然然无声的掉泪,发信息的时候,眼睛都看不清屏幕了。 所以打了很多错字。 舒默蹙了蹙眉,觉得然然好像不太开心。 她说要去找然然,但姜然然没答应,只把外卖收货地址发给了她。 舒默叹了一口气,点了一家离着封氏连锁酒店最近的蛋糕店,最漂亮的一款蛋糕送了去。 等姜然然收到蛋糕时,封恒飞已经无声的走了。 她收到蛋糕后,便独自去吃蛋糕了。 …… 夜里,封恒飞开着车到了井海莉的别墅外面。 把车停好,进入屋子里时,井海莉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你好了?”封恒飞这一次没有像以前一样那么紧张。 好像井海莉总是这样,忽然犯病,好了之后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井海莉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 保姆在一边说:“井小姐今天腿浮肿了,刚刚没了呼吸,后来又好了。” “嗯,”封恒飞点点头。 井海莉把遥控器放下,对封恒飞说:“抱歉,打扰到你了,我本来不让阿姨给你打电话的,她太慌张了,打扰了你吧。” 这话说的很客气,封恒飞清了清嗓子,“没有,我那时有些忙。” “抱歉。”井海莉笑笑。 然后封恒飞站在门口站了一阵,便离开了别墅。 他心情很差。 开着车在街上转悠了很久,才开回封氏连锁酒店。 他回到豪华套房时,姜然然已经睡着了,桌子上放着吃了一半的奶油蛋糕。 他叹了一口气,锤了自己的头一把。 …… 井海莉在别墅里,表情逐渐变得狰狞,手里紧紧的握着电话。 过了一阵,她打电话给陆延堔,“延堔吗?” 陆延堔高位截瘫,一般的聚会他都不参加,除非那些朋友去他店里喝酒,才能看到他。 他这时正在织毛衣,听到井海莉的声音,手上的毛线团突然掉在地上,滚了很远。 他想去捡起毛线团,但越拽着毛线团,它滚的越远? “陆延堔?”井海莉不耐烦,但声音很平静。 “海莉吗?”陆延堔声音淡淡的,“好多年没联系了,你还好?” 当年是陆延堔先喜欢上井海莉的,他带着封恒飞去图书馆找井海莉,结果封恒飞喜欢上井海莉,井海莉也选择了封恒飞。 陆延堔在高中时喜欢井海莉三年,可谓是深情。 “延堔,我现在挺好的。”井海莉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呢?” “我也很好。”陆延堔发现自己的心在抖。 手里织来织去的毛衣,是给井海莉织的,高中时候井海莉很可怜,冬天都没有棉衣穿。 他给井海莉买过很多次衣服,但井海莉宁可冷着都不要。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和他说,井海莉最大的愿望是有个人给她织一件毛衣。 “……” 井海莉冷淡的声音说:“我回京都了,朋友们也变了很多。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陆延堔忙问。 “对你来说很简单,”井海莉道:“之前你停车场里,封恒飞和那个叫闵雪的录像,你还有备份吧?我知道你一直很严谨,很多东西都留着。” 由不得陆延堔拒绝,况且,他永远无法拒绝井海莉。 他叹了一口气,问:“你要这个录像干嘛?你不是和封恒飞分了吗?他都有女朋友了。” “你别管我要做什么,发到我的手机里来。改日我去看你。” 说完这话,井海莉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陆延堔便把那份录像给了井海莉。 井海莉坐在沙发上放开停车场的录像,冷笑起来。 她是不会输的,这几天封恒飞都很少来看她! 还有今天她装病,让保姆给封恒飞打电话,封恒飞的那种态度都说明了一点。 封恒飞已经在逐渐的不在乎她了。 她怎么可以允许这件事发生? 她冷笑着把这录像发给了闵雪! 没过一分钟,闵雪就打来电话,慌张的哭道:“井小姐,您想干什么?我不知道您还爱着封总!我真的不知道!” 第245章 默哀吧 “否则,我绝对不敢勾引封总。” 井海莉的可怕,闵雪在京越是见识过的,她非常害怕井海莉。 总觉得井海莉非常狠毒,非常阴鸷。 “可你不也勾引他了吗?不要脸的贱人!”井海莉对着电话里骂道。 “是,井小姐,我是贱人,您骂我吧,我错了,求您别再生气。” 闵雪卑微的哭道。 她现在过的很不好,得罪了江家,又得罪了井海莉。 他们随便哪一个想要掐死她,就像掐死个蝼蚁。 “闵雪,我那天帮你时,和你说过,让你等我联系你,你还记得吧?”井海莉对闵雪的态度很满意,冷淡的说。 “记得记得。”闵雪哪敢说不记得? “你把这视频给姜然然看,告诉姜然然,你怀孕了,让她离开封恒飞。” 井海莉笑容非常阴鸷,对着电话说。 “什么?”闵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当初为了能进一步靠近封恒飞,连到手的几千万都暂时放弃了。 她想放长线钓大鱼,就是不想彻底得罪封恒飞。 她害怕了,哭起来,“井小姐,您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啊?我不敢,您放过我吧。” “你如果不这么做,我就把这视频不打马赛克,放到国内外各大彩色网站上去,还会让新闻曝光你,呵呵!” 井海莉威胁冷笑着。 她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她想坐收渔翁之利。 她自己不想卷进这件事里,还打算等着封恒飞和姜然然分手后,自然而然和封恒飞复合! 闵雪也曾是富商家的女儿,她当然在乎颜面。 他们家已经够丢人了,如果井海莉真的这么做,她还怎么有脸活? “对比起来,是只给姜然然看,还是给全世界人看,你自己选择。” “闵雪,我有钱,你别和我说你就报警抓我,就算你报警抓我,我最多也就交点儿罚款钱,我给的起!” “但你呢?你一辈子都完了。” 说完这话,井海莉不等闵雪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 这一夜似乎都很安静,第二天早上,姜然然起床时,封恒飞已经起床了。 他见姜然然起床了,便走过去,殷勤的说:“然然,你饿了吧?我给你订了早餐。” “一会儿中午,我们去看房子吧?今天你们放假,卢秘书也放假,咱们去看江氏开发的别墅?” “我们买个房子,免得总住在酒店里。” “房子写你名字,好吧?是你的。” “我刚刚看了水煮肉片的做法,等我们搬到新家里面去,我做给你吃啊?” “算了,一会儿中午咱们去我爸家吧?我在我爸家给你做。”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姜然然揉着眼皮,点点头,没有决绝,也像没什么情绪似得。 姜然然这样的态度,不和他吵也不和他闹,反而让他很难受。 他觉得还不如狠狠的骂他一顿,然后两人和好呢。 姜然然去洗漱时候,接到了闵雪的电话。 姜然然素来不喜欢闵雪,何况上次闵雪还帮着元瑾陷害舒默。 “你有什么事?”姜然然语气不善的问。 “然然,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也是被迫的,我想见你一面,你有时间吗?” “没有!”姜然然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然然。”闵雪急忙说,“我这次真的有事。” 姜然然皱着眉,反正她今天也不想和封恒飞在一起,正好想找个借口离开。 她一点儿都不想跟封恒飞去封家,也不想去买什么别墅。 她以后会有自己的老公,老公会非常爱她,也会给她买别墅。 她要封恒飞买的破别墅干嘛? 再好的房子,住着不开心,也没必要拥有吧? 想了想,姜然然和闵雪说:“那就去劳动公园见面吧。” “好,我现在就去,然然,我在劳动公园等你,你务必要来。” 闵雪挂断了电话。 “封恒飞。”姜然然刷着牙,喊着封恒飞。 “要我拿毛巾吗?”封恒飞殷勤的跑到洗漱间来。 姜然然皱了皱眉,她想到,是不是只有让封恒飞得不到,让他悲伤,他才会对爱情认真起来? 可她不愿意这样,因为她自己不喜欢悲伤的气氛。 “我一会儿约了同学,同学有事!”姜然然漱了口,“我晚上回来哈,你有事就先忙吧。” “?”封恒飞一怔,刚刚姜然然不还答应他,一起去看别墅吗? “你不是答应我,一起去看别墅?” 姜然然继续洗漱,说道:“你自己去看吧,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没有任何意见。” 反正,又不是她的家,随便他买什么。 “……”封恒飞情绪又低沉起来,“你同学还能有什么事?有比咱们买婚房重要吗?” 他想买了别墅后,就正式去江家登门提亲。 他怕失去姜然然,想快些结婚,也许就稳定了。 婚房? 姜然然心里莫名刺痛了一下,但没表现出来,笑了笑,“婚房什么时候都能买,不着急。” 封恒飞没再说什么,他打算以后都不和姜然然吵架了。 姜然然吃了些早餐,便下楼打车去了劳动公园。 今天阳光非常明亮,气温也很舒适。 这时闵雪已经到了,闵雪肿着眼皮,带着墨镜。 看到姜然然来了,她有种喜悦,又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你到底有什么事?”姜然然走过去。 “然然,我怀孕了。”闵雪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按照井海莉的吩咐。 姜然然怔了一下,随之眸子眯了眯。 “是封总的孩子。”闵雪把手机拿出来,播放那段在停车场的录像给姜然然看。 姜然然安静的看着录像,闵雪都以为,自己会挨一耳光。 可是没有,姜然然特别平静。 闵雪诧异,但是装模作样的哭起来,按照井海莉的吩咐哭诉:“然然,你离开封总吧,我怀孕了,我想给我孩子父亲,希望孩子能有一个家。” 她哭着说完,再看姜然然的表情,姜然然突然笑了。 然后姜然然说:“真是可喜可贺啊、”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闵雪都诧异了,姜然然是封恒飞的女朋友。 正常女人看到这样的视频,听到这样的话,不得气的打人吗?结果姜然然居然还笑了。 姜然然到底爱不爱封恒飞啊? 闵雪很糊涂,想不清楚,但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便拿着电话打给井海莉,卑微顺从的说:“井小姐,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姜然然看了那个录像,告诉她,我怀孕了。” “她怎么说?”井海莉振奋的问道。 第246章 坐等好消息 心里一阵冷笑,那个姜然然这次能够甘心和封恒飞分手了吧? 还没结婚呢,男朋友就有了私生子,井海莉觉得姜然然那样的女孩子,是一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的。 更何况,停车场车震事件是千真万确的。 一定给了姜然然重磅一击! “姜然然没说什么,好像情绪一点变化都没有,”闵雪疑惑的和井海莉说。 “她似乎不爱封总。” 井海莉脸色冷了冷,她还坐等听到姜然然崩溃的好消息。 过了一阵,井海莉说:“她是装的,装不在乎给你看。” “我也觉得是这样,”闵雪道。 只能这么解释了。 井海莉挂断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冷笑,她坚定的认为,姜然然不可能不在乎这件事的! 她只是装的坚强。 这几日,肯定会传来姜然然和封恒飞分手的好消息。 公园里,姜然然一个人散步,买了个甜筒坐下来吃,之后就回到姜富贵家别墅里,预习功课去了。 期间还和舒默连麦,两个小姑娘一起学习。 舒默昨晚挺担忧姜然然的,今天见姜然然这么正常,也就放心了。 一直到了傍晚,姜然然才打车去了封氏集团连锁酒店,刷开房卡,进入房间时,封恒飞正在沙发上吸烟。 封恒飞扫了她一眼,好像目光里充满了幽怨。 “忙完了?”封恒飞皱着眉问。 “嗯,忙完了,你工作还挺顺利吧?”姜然然换了鞋子,随口礼貌的问道。 “你根本就没约人!” 封恒飞把烟蒂熄掉,皱着眉,“我给你们家座机打电话,管家说你早上就回家了,一直在房间里学习。” “姜然然,你就那么不在乎咱们俩结婚的事情吗?连买婚房,你都不愿意去吗?” “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姜然然叹了一口气,“我没任何意见。” “你……”她也太淡然了吧? 封恒飞简直要气死了。 以前井海莉这样,现在他爱上了姜然然,姜然然又变成这种冷淡的性子。 简直和井海莉当年,如出一辙。 而他自己,他都不明白自己了,为什么每一场爱情,都是这样? “姜然然,你要是这么不愿意,那咱们分手吧!”封恒飞头很痛,情绪很差。 他最近一直都在哄着姜然然,结果姜然然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姜然然仿佛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喜讯,她高兴的一怔,紧接着觉得这种时候自己应该默哀才是。 于是她就沉稳了一点,去把自己在这里的临时用品收拾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件衣服,和几本书。 收拾好这些东西之后,她拎着这些东西,就打算离开豪华套间。 还没走到门口,封恒飞就追了上去,抢她的东西,在她背后抱住她。 封恒飞紧紧的抱着姜然然,声音闷闷的,“然然,到底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变回从前的你?” “是……”是让他与井海莉从此不再往来吗? 这有些让他感到艰涩。 他曾经答应过井海莉,会守护她一辈子。 现在虽然两人已经分手,但井海莉在他心里位置也十分的重要。 井海莉……够可怜的了。 姜然然皱起眉,这封恒飞怎么还不让她走啊? 她白高兴了!还以为这次就能离开封恒飞了呢。 她有点丧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把东西放回柜子里,就继续坐在床上看书去了。 什么都没和封恒飞说。 她要是强行离开,封恒飞又会发疯一样找爸爸的麻烦,所以她还折腾什么呢? “然然,你怎么了?”封恒飞见姜然然这么无奈,这么冷静,就更加着急。 他见过鲜活的姜然然,就看不得这样的姜然然。 有一种令他窒息的感觉。 姜然然想看一会儿书,今天和默默一起预习功课,还差一点点儿,就把下个礼拜的主要课程复习完了。 明天还有一天假期,她打算去找默默。 因为听默默说,明天默默要做生意了,要开店。 “封恒飞,我很好,我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姜然然放下书,盯着封恒飞,“反而是你,你怎么了?” “你和以前一点儿都不一样,而我没变。”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你别打扰我好吗?我想看一会书,我在我爸家吃过晚饭了,你自己去吃点饭吧。” “!”封恒飞都快压抑的窒息了。 为什么姜然然表现的那么正常,他就偏偏觉得哪里不正常? “你……” “哦对了。”姜然然忽然想起来,今天闵雪找她。 她看了看封恒飞,“我忘了告诉你,闵雪怀孕了,她说希望她的孩子能有个完整的家,你抽空给她打个电话吧。” 封恒飞一听,怔住了。 姜然然今天见的同学,就是闵雪? 闵雪怀孕了? 姜然然继续说:“本来我不想和你说,因为与我又没关系,但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不去解决,闵雪还会找我哭诉。”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卷进这样的事情中,所以,你去处理好吧。” 姜然然说完这话,就去继续看书了。 封恒飞张着嘴,姜然然知道这件事了? 她怎么一点都没生气? 还有,闵雪怀孕了?他忽然想起来,那次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做措施。 闵雪!封恒飞咬着牙,满心的恼怒,闵雪怎么敢找姜然然说这件事? “然然,你骂我吧。”他蹲在了姜然然面前,对于这件事的悔恨全部散发出来。 他愧疚悔恨,“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天我喝醉了,我也很后悔,你别生气,我……”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盯着封恒飞,须臾,“你和闵雪说这件事吧,你们之间的事,你去处理好,主要是,我不想卷进你们这件事里面。” “然然!”封恒飞崩溃,她这态度还不如骂人。 无所谓到令他无所适从。 “你还想怎么样啊?”姜然然烦了,“你想让我,因为你的背叛哭泣?还是怎样?你想看到什么?” 封恒飞哑口无言。 他沉默了。 他总想再次看到姜然然在乎他,可是姜然然好像已经对他心如死灰了。 他蹲在姜然然面前很久,忽然站起身,拿着外套走出套间! 第247章 闵雪怀孕 到了封氏酒店的会议室,封恒飞表情凛冽,额角的青筋蹦着。 打电话给了闵雪,闵雪娇滴滴的开口:“封总,有事吗?” “闵雪,你又搞什么鬼?”封恒飞愤怒至极,“你找然然,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我怀孕了,”闵雪今天又收到了井海莉的吩咐,并且井海莉还给她做了一张假的孕检报告。 “你!”封恒飞恼火的捏着太阳穴,过了几秒说:“去打掉。你要多少钱,开口。” 这次不管多少钱,他都想立刻把这件事处理掉。 这个孩子,和闵雪,都让他厌恶至极。 “封总,我爱你,我们的孩子,我想留下来。”闵雪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看井海莉的脸。 是井海莉让她这样说的。 “不可能!你别等我亲自对你动手。”封恒飞震怒道,“我不可能要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爱你啊,封总……”闵雪装模作样,半真半假的哽咽。 “我给你3天时间,你把这件事处理干净,否则我就亲自处理。” 封恒飞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闵雪看了看井海莉,这样,井海莉满意吗? 怎知,她刚扭过头去,井海莉便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表情狰狞恐怖,语气狠毒。 “不要脸的贱人!烂货!” 闵雪捂着脸,不敢说话。 “贱人,你还敢在封恒飞身下承欢!贱人!”井海莉疯了似得,又抽了闵雪好几个耳光。 闵雪暗自咬着牙承受着。 这个井海莉像疯子一样,是井海莉让她这么说的,结果井海莉还妒恨的打她。 闵雪暗自憎恨,发誓以后一定要报复井海莉。 井海莉打了闵雪好几巴掌,闵雪眼泪汪汪,“井小姐,我那次是一时鬼迷心窍。” “而姜然然才是居心叵测,我听说她现在住在封氏酒店,每个礼拜五封总都去学校接她放学。” “她才是在封总身下承欢的人,她才是贱人,封总爱她,您不是也知道吗?” “您不该恨我啊,您该恨的是姜然然。” “贱人,还敢顶嘴!”井海莉又发泄的抽了闵雪好几个耳光。 不过闵雪却说到她心里去了,一想起封恒飞会和姜然然睡在一张床上,井海莉整个人都嫉妒死了。 “滚!”井海莉发泄完,就让闵雪离开别墅。 她还要等着封恒飞来找她呢,这种情况,刚才封恒飞在电话里那么愤怒,就肯定是和姜然然吵架了。 所以,封恒飞心情不好,肯定会来找她。 她可不想让封恒飞看到,闵雪和她勾结在一起。 闵雪急忙捂着脸跑了,跑到别墅外面,眼里的愤怒和极度的憎恨才浮现出来。 她憎恨井海莉,比憎恨舒默和姜然然都多。 舒默和姜然然最多也就是怼她几句,而井海莉才是那最可怕且无赖的人。 封恒飞站在封氏酒店的会议室里,一个人沉默了很久,期间点了好几根烟。 天色黑下来,他才离开了封氏酒店,去陆延堔的酒吧里喝酒去了。 今天封恒飞很沉默,一言不发,一根烟配着一杯酒,几杯酒下去,整个人就有些醉了。 酒吧里有几个朋友,和他搭话,他都没搭茬。 陆延堔坐着轮椅到封恒飞身边,陆延堔没说话,而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封恒飞这才看了他一眼,这么多年,自从陆延堔高位截瘫之后,从来没喝过酒。 陆延堔早已经不胜酒力,一杯酒下去,整个人就晕了。 他才开口和封恒飞说:“你和井海莉断开吧,我是说,彻底的断开,不要再联系了。” 封恒飞咧嘴笑了,“怎么?你想追她?你高位截瘫,你忘了?” “这么多年,你还喜欢井海莉呢?” 封恒飞呵呵呵呵的笑了。 当年他和陆延堔都喜欢井海莉,两人公平竞争。 最终井海莉选择了他。 他跟井海莉的那段曾经,一直都来之不易,一直都不容易。 他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可后来,也无疾而终了。 分手时他悲伤的发泄,还出了车祸,险些就和陆延堔一样高位截瘫。 他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长时间,才疗伤完毕。 似乎……好像是姜然然出现后,他才想起井海莉时,没那么痛了。 陆延堔说:“我没想追她,反而是你,不和她复合,还总是联系,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要么娶她,要么彻底离开她。” “我没想娶她。”封恒飞继续喝酒。 他有些醉了,醉醺醺像是自言自语,“她心衰,她孤零零一个人,我不忍心。” “我好像……”他有点头痛,捏着太阳穴,“回忆不起来我爱她什么了。” “然然……然然每天都很难过,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开心起来。” 陆延堔听完,深深的看了看封恒飞,又继续喝酒。 封恒飞彻底喝醉之后,他让朋友开车,把他送回了酒店。 回到总统套房后,他看到姜然然正在吃水果捞,看电视剧。 他笑着就扑到床上去,抱住姜然然,醉醉的看着姜然然。 “你怎么喝这么多?”姜然然嗅到酒味,皱起眉。 “然然,”封恒飞醉醉的盯着姜然然,脸上挂着醉酒后的笑容,“然然,真好看。” “是吗?谢谢夸奖。”姜然然笑了,她和舒默一样,被夸奖好看,就很高兴。 “不客气,”封恒飞抱着她,去亲吻她,“你永远都是最美的,是我老婆,我老婆最美,全世界最美。” 他折腾了一阵,才又累又困,加上醉酒的睡了过去。 姜然然坐在床上,看着他,看他的五官轮廓,眉宇,还有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手部突起的血管,还有他的肤色。 过了一阵,姜然然眼泪掉下来。 有些难过,以前她觉得封恒飞是她男朋友,她是奔着一辈子的。 可是现在,他还是他,可她发现他那么多令她伤心的事。 怎么会不难过呢? 井海莉那边,等到了深夜,封恒飞也没去找她! 等到半夜时,井海莉确定,封恒飞不会来了! 她气的发疯,狠狠的把茶几上的水杯摔了! 紧接着,她疯狂的砸家里的一切! 该死的姜然然,难道闵雪怀孕了,她还是不会离开封恒飞吗? 保姆被她吓得要疯了。 第二天早上,封恒飞醒来时,姜然然正在洗漱梳头发。 他昨晚喝了太多酒,今早就头疼。 “然然,”他捏着太阳穴喊了姜然然一声。 第248章 他也很活泼 “你醒了?”姜然然梳了个马尾,清清爽爽的样子,“我一会儿要去找默默,默默前一天狠狠的赚了江氏一千万。” 姜然然和封恒飞,像往常一样兴奋的说着:“所以默默有了本钱,现在是富婆,她要做生意,我陪她去租房子开店。” 舒默狠狠的赚了江氏一千万? 封恒飞无语的捏了捏太阳穴,狠狠的赚了自己老公一千万么? 他早先怎么没发现,江凌勋还有这种哄老婆的天赋? “她要开什么样的店?花店?还是奶茶店?”封恒飞问姜然然。 其实他好希望今早的一切持续一辈子,姜然然和以前一样鲜活快乐,在他面前喋喋不休。 而不是像最近一段时间的沉默寡言,和冷淡。 他们之间那些修补不好的伤,能否都遗忘呢?当作没发生过。 “非也~” 姜然然摇摇头,“你是不是以为,女孩子都喜欢开花店和奶茶店?默默可不是。” “默默要开诊所,你不知道吧?”姜然然絮絮叨叨,去换衣服了,“默默的外公是国医大师华远志,她从小就学医了,她看病很厉害的呢。” “只不过,因为小时候过的很差,被她爸爸和继母欺负,她才选择学了法律系。” “这次默默开诊所,还有一位国医大师坐镇,是默默的师父,也是华远志老爷爷的师弟。” 姜然然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 封恒飞很震惊,他才知道舒默是华远志的外孙女,以前都不知道这件事。 华远志在龙国声誉口碑非常高,在世时,想挂他的号看病,得提前半年以上。 舒默居然是华远志的外孙女,封恒飞震惊万分。 过了一阵,姜然然换好衣服,就打算酒店送来的豪华早餐了。 封恒飞起床时,问姜然然:“舒默小时候过的也很不好,你以前和我说过。” 以前姜然然和封恒飞说过一些,舒默小时候的遭遇。 与井海莉差不多,甚至更差。 舒默是亲爸对她太恶劣,而井海莉是舅舅舅母对她恶劣。 他下意识问:“舒默小时候过的那么不好,为什么现在还这么活泼开朗?” 姜然然吃着早餐,怔了一下,听不解的,“她为什么不可以活泼开朗?” “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啊,坏人只有那么一两个,为什么要因为那一两个坏人,就让自己从过去走不出来?” “默默现在过的好了,也有钱了,她为什么不可以开朗?” 封恒飞沉默了一阵,想到,为什么舒默能保持乐观开朗,而同样的井海莉,却每天活在压抑之中。 他想不通原因。 没再说什么,也迅速的洗漱换衣服,随便吃了几口早餐,就下楼开车送姜然然去找舒默。 本来姜然然不喜欢他跟着,但看他非要跟着,也就没说什么。 封恒飞直接开车,去了江家庄园。 这会儿时间还挺早,舒默也已经起床了,封恒飞和姜然然到了的时候。 舒默正在和江奶奶,在花园里种菜。 昨天小丫头说想种菜玩儿,江奶奶就记在了心里,当天就吩咐佣人把花园刨出一块菜园来。 今早,老人家还特意和管家老许去了早市,买了好多菜苗,番茄苗,草莓苗。 “默默,奶奶种,你看着就好了,你别弯腰动土,别动了胎气。” 江奶奶不许舒默一起弯腰种菜苗,就喊着老许,“老许呀,去给默默端来双皮奶。” “哎呀,你这个孩子,为什么不听话呢,奶奶说话你没听见吗?” 舒默去吃双皮奶了,不大一会,江星星从别墅里跑出来,整头猪也到了菜园附近,用爪子刨土。 “!”江奶奶无语死了,喊着舒默:“默默,快把星星抱走。” 这一幕被封恒飞和姜然然看在眼里。 姜然然很惊讶,她第一次来江家,以前不知道江家人对默默这么后。 封恒飞有些沉默,他也想让姜然然这么幸福,可惜好像条件不允许。 假如让喜欢的女孩子,过的这么幸福无忧无虑,她肯定不会离开他的。 舒默撂下双皮奶,把猪抱走,和江奶奶说:“奶奶,你别闪了腰。” “闪什么腰?我有数!”江家人都有个毛病,喜欢争执。 江奶奶最甚,你越是说她会闪了腰,她就偏偏说她不会。 舒默无语,抱着江星星去一旁,这才看到姜然然和封恒飞在院子外面。 “然然,快进来。”小丫头直接无视了封恒飞。 这时江奶奶也抬起头,看到小丫头热情的喊着另一个小姑娘,就知道了,这是默默每天念叨的闺蜜。 “哎唷,”江奶奶放下手里的菜苗,也走过起来。 慈祥的看着姜然然,“真好看的小丫头啊,你就是然然吗?是我们默默的好朋友对不对?默默每天都念叨你,我都知道你的名字了。” “你怎么才来家里做客?快进来,去屋子里坐。” 姜然然都没想到,江家人这么好,既然对她这么热情,更加说明有多么重视默默了。 她都感动了,有点想哭,真心为默默感到高兴。 默默现在有了家人,真好。 “奶奶,我没带礼物来,真是失礼了,等我下次给您补上。”姜然然想起自己稀里糊涂,也没带礼物来。 “带什么礼物?”江奶奶道:“以后你得常来,奶奶看你有眼缘。” 有眼缘~ 江奶奶特别热情,还直接把封恒飞给无视了。 封恒飞嘴都抽抽了,他小时候也经常来江家做客好吗? 他对江家特别熟,小时候偶尔还住在这里呢。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了,江奶奶都不爱搭理他了。 “奶奶!”封恒飞无语的打招呼,“您没看见我呀?” “臭小子,我眼睛没花。”江奶奶扫了他一眼。 别当江奶奶不知道,封恒飞这个臭小子,对姜然然不好。 封恒飞长大后就风流成性,江奶奶全部都有耳闻。 心想,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发育成这样?活生生的江潮声二世。 所以她就不爱搭理封恒飞。 “默默的朋友来了吗?”李梦瑶听到楼下的声音,也忙下楼来。 “这不是然然吗?”李梦瑶见过姜然然一次。 “阿姨好。”姜然然笑起来。 江家气氛真好啊。 江奶奶吩咐管家,把家里的零食都拿了出来,用来招待姜然然。 舒默心里挺感动的,想着小时候自己就希望,然然去她家里时,能像现在似得,被礼貌热情的款待。 可惜,那时候然然去,王静和舒玉怀都很烦,催促让她们去外面玩,别要在家里,太吵了。 “哎唷,”奶奶看着姜然然,越看这丫头越好。 不愧是默默的闺蜜,举手投足之间有股子斯文气质,性子还蛮活泼,口直心快。 她一下子就相中了。 她旁若无人,根本不在乎封恒飞在不在,拉着姜然然的手,“然然,奶奶还有个孙子,叫司承,哎唷,今年23了。” “我把他叫来,你看看呐?” “奶奶和你说,他和你可是能很投缘,他也很活泼。” 第249章 奶奶:哥哥长的粗矿 舒默和李梦瑶在一旁,一下子就笑喷了,婆媳俩无奈的极了。 江奶奶就这样的毛病,她喜欢上哪个女孩子,就想给想给她孙子当女朋友。 现在江凌勋和舒默在一起了,她闲不住,又每天给江司承找对象。 这都可以理解。 但……封恒飞还在一旁呢。 封恒飞黑着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空气吗?除了被无视以外,江奶奶还现场抢他女朋友? 姜然然被江奶奶拉着手说这件事,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 “奶奶,你看不到我吗?”封恒飞无语。 “别插嘴,去一边闹去。”江奶奶扒拉封恒飞一下,不让他插嘴。 继续和姜然然说:“奶奶和你讲,司承这个人呢,虽说还不太成熟,但是,他本性非常的好。” “他和他哥差不多。但是他性子稍微内敛了一些,外表却很活泼。” “这是因为他有一对儿不靠谱的父母导致的。” “他和他爸可不一样,他爸不好,他很好。” “假如你看到了,一定能看中。” “司承长的俊,眉眼五官和他哥有点像,他哥长的粗矿了!他长的五官柔和俊秀些。” 江奶奶一个劲儿在说。 舒默憋着笑,哥哥什么时候长的粗矿了? 哥哥很帅好不好? 江凌勋举手投足之间气质斐然,五官棱角分明,怎么能叫粗矿呢? “妈妈,”李梦瑶笑的前仰后合,实在是憋不住了,打断老太太,“您看看,恒飞都生气了,可别气他了。” 江奶奶这才闭嘴了,看了看封恒飞。 觉得封恒飞配不上姜然然,她年老了,对一些事未卜先知,就知道封恒飞和姜然然不会在一起的。 这两个孩子,三观不合,不会在一起的。 姜然然在江家待了一个多小时,和大家都熟悉了,舒默换了衣服。 三个人才从江家庄园出去,封恒飞郁闷的开着车。 “默默,江奶奶太过分了,抢我媳妇!”封恒飞路上嘟囔着,抒发着自己的郁闷,“我还以为我死了,我是个灵魂吗?奶奶当着我的面就抢我媳妇。” 舒默扫了他一眼,“你要是好,谁能抢走你媳妇?” 然后就和姜然然一起探讨,做生意的事情去了。 封恒飞自觉语钝,继续开车。 车子到了舒默定位的地点,两个小丫头就下了车。 封恒飞则是在车里等着。 舒默挑了一处不太繁华的地段,100多平方的门面。 很快,老王爷爷也叼着煎饼果子如约而至。 之后就是另一位‘合作伙伴’陈浩宇。 今天陈浩宇穿着紫红色休闲西装,很潮流的样子,还开了一辆跑车。 他下车时看到封恒飞,过去打招呼:“恒飞?” “你穿成这副样子,干什么?”封恒飞心情不好,喷了他一句。 陈浩宇抿抿嘴,怎么感觉封恒飞今天情绪这么阴沉呢? 说阴沉,还不完全是,还有一股子沉稳成熟了似得。 好像前几天,他还不是这样呢? 现在封恒飞的样子,陈浩宇觉得,他有点儿像江凌勋那股子。 “我大哥做生意,我来合伙,你来干什么?”陈浩宇趴在车窗问。 封恒飞一听,顿时想到陈浩宇和姜然然是不是私底下关系很好? 这女人,现在每天都琢磨着找一个比他厉害,比他有权势的男人跑路! 封恒飞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媳妇?” “放屁!”陈浩宇都险些尖叫了,他还情窦未开呢,能喜欢谁? “你当我是你?”陈浩宇哼了一声。 当年是陆延堔先喜欢上井海莉的,但是被封恒飞挖了墙角嘛。 这么不地道的事情,他可不干,再说,他不喜欢姜然然,她喜欢那种性格泼辣的女孩子,最好像他妈一样。 陈浩宇哼了一声,就走进了铺面里。 “大哥,这也太小了吧?”陈浩宇环视着这100多平方的小门面。 这也太小了吧? 他还琢磨,舒默是不是要开个私人医院呢。 结果真是要开个小诊所啊? “店不在大,有医则灵!~”舒默哼了一声。 老王爷爷在一旁哼哼哼的笑了,挺自豪的。 徒弟这不就是在夸他吗? “那也太小了,起码来了1000平,聘二三十个医生,这样一天收入还能不错。” 陈浩宇是阔少,他真看不上100平方米的店面。 但舒默很喜欢这个规模,老王医生也觉得不错,反正他帮着舒默又不是为了赚钱,他只是想让舒默从医。 别枉费了当年师兄华远志的苦心。 舒默又和姜然然探讨了一下,便把这间店租了下来。 加上老王医生去做手续,和进药的钱,一共60多万。 舒默出了30万,其余的陈浩宇拿钱。 他站在一旁什么都不管,他觉得这一切像过家家一样,30万,那也就是他一瓶红酒的钱。 店铺租好之后,剩下的事儿就留着老王爷爷去办了,舒默暂时像个老板。 这几天江凌勋都没在家,所以舒默也不忙着回江家庄园去,晚上和姜然然封恒飞,与陈浩宇三个人一起去撸串去了。 等到晚上回到江家庄园,她才看到江凌勋发来的信息,发来好几条。 “昨晚为什么没给我回信息?” “火锅好吃吗?” “我不在家,你和陈浩宇玩的很高兴?” “我儿子同意你吃烤串了吗?” 怎么满是幽怨。 舒默嘟嘟小嘴,回信息:“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和陈浩宇一起吃饭了?” “封恒飞告诉我的,”江凌勋在国外,挑着俊眉,发信息。 “哥哥,我和陈浩宇合伙开诊所了,店面都租好了,之后的手续老王爷爷去办。” 说起这件事,小丫头蛮开心的。 虽然她有1000万私人小金库,但她一毛钱都不想冒险,就跟陈浩宇合伙了。 “我可聪明了。”小丫头发信息告诉江凌勋。 “……”江凌勋有些哭笑不得,他家小丫头,一毛钱都得撕成一条一条的花。 一分钱都不想花冤枉了。 但他支持舒默有自己的事业,那样她会快乐。 索性,他也就不吃陈浩宇那小子的醋了。 舒默和江凌勋发了一阵信息,又收到了陈浩宇的信息:“大哥,井海莉去看陆延堔了,去了陆延堔的店。” 第250章 井海莉的阴谋 陈浩宇把井海莉和陆延堔之间的事,和封恒飞他们仨当年的三角恋都告诉了舒默。 “大哥,井海莉这女人,不怎么样,处处留情那种。” “你告诉姜然然,防备她一点。” “你自己也防备她一些。” “陆延堔平时人品都不错,但是遇见井海莉,就完全没了原则。” 舒默不认识陆延堔,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陆延堔这个名字。 不过,井海莉她倒是打了几次照面了。 不知道井海莉身上有什么魔力,会让那么多男人都失去原则。 舒默对没原则的男人,素来没什么好感,那都是源于舒玉怀。 此时井海莉面色冷淡的坐在陆延堔的酒吧里,要了一杯鸡尾酒,轻轻的品尝着。 今天酒吧里没几个人,前几天总是聚会,那些朋友今天都不爱出来玩儿了。 但陈浩宇和舒默撸完串之后,觉得有点涨肚,就想找个地方喝点什么,消化一下胃肠。 所以就来了陆延堔的酒吧里。 正好碰上井海莉。 他和井海莉点点头,井海莉只看了看他,那双冷漠神采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阵,也不说话。 陈浩宇一直觉得井海莉这女人,就像个鬼一样! 总之,和她相处很不舒服。 然后他就听陆延堔和井海莉闲聊,陆延堔找话题::“你这么多年没回来,大家都变了。” 井海莉抿着鸡尾酒,不说话。 陆延堔又说:“凌勋有女朋友了你知道吗?大家最初都不可置信,但凌勋很喜欢那个女孩,现在身份还保密着。” 陆延堔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江凌勋的女朋友是谁,一直糊里糊涂。 提起了舒默,井海莉冷笑一声,嘴里很不屑:“不就是个江大的穷学生么。” “?”陆延堔看了看井海莉。 陈浩宇则是低头喝着酒消食,不由得皱皱眉。 就听井海莉继续声音冷淡的说:“不过是给凌勋生孩子的工具,凌勋护着她,也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又道:“一个女人,活成生育工具,也真是可笑,可她自己还并不自知。” “……”陆延堔不说话了,不过井海莉说什么,他都爱听。 陈浩宇暗自扫了井海莉一眼,继续给舒默发信息。 “大哥,我大嫂还没回来啊?我跟你讲,唯一能震慑住井海莉的,只有大嫂!” 大嫂? 舒默正喝着燕窝,一口差点喷出来。 这个称呼,不晓得哥哥看到了,会不会气暴走。 “他怎么成你大嫂了?”舒默无语的发信息。 陈浩宇笑嘻嘻回复:“比起来,还是咱俩关系更好吧?你是我大哥,他就是我大嫂呗。” 哼!那么多年的兄弟感情,江凌勋上次还揍他,一点儿不如大哥仗义。 “浩宇晚安,先不聊了。”舒默给陈浩宇回信息。 停止发信息后,陈浩宇就去陆延堔和井海莉跟前,“海莉,你是对凌勋女朋友,有不好的看法吗?” “你和她关系好?”井海莉扫了陈浩宇一眼。 她记得陈浩宇好像是喜欢元瑾啊,还在她面前打情骂俏过。 不过,好像元瑾落马,方罗业闹起来时,陈浩宇也帮过舒默。 “谁?我和谁关系好?”陈浩宇一脸不解似得装傻。 “舒默。”井海莉声音冷淡说,说话时还皱了皱眉。 “她是凌勋女朋友?不可能!”陈浩宇当即否认,继续装傻:“她不是凌勋的私人医生吗?” 井海莉一下子就笑了,嘲笑道:“专治男科的‘医生’吧!” 陈浩宇一下子就暧昧的笑了,心说‘大嫂’的毛病,也确实只有大哥能治。 早先江凌勋都快厌女症了。 井海莉又问陈浩宇,“你究竟喜欢元瑾,还是喜欢舒默?我看你两个都护着。” “我喜欢元瑾。”陈浩宇呵呵一笑,把水搅浑了。 井海莉看了陈浩宇几眼,觉得蛮无聊的。 “……” 此时,封恒飞把姜然然送回封氏酒店后,便皱着眉给闵雪打电话。 “出来见一面,谈谈孩子的事。”封恒飞燥郁的在电话里说。 闵雪吓得魂不附体,急忙挂断电话给井海莉打电话,“井小姐,封总给我打电话,要和我见面,谈孩子的事。” 这时井海莉还在陆延堔的酒吧里喝酒。 她扫了一眼,见陈浩宇离她不远,怕陈浩宇听到她说话,就拿着电话从酒吧里出去。 可惜,陈浩宇还是听到了一些闵雪说话的内容。 什么孩子,什么封恒飞要跟她见面? 封恒飞有孩子? 陈浩宇又给舒默汇报去了。 到了酒吧外面,井海莉冷笑了一声,“你答应和他见面,然后把你们见面的地址给我,记住了,别把我抖落出去。” “就算他知道这件事我是主谋,他也舍不得把我怎样。” “你就不一样了!”井海莉有恃无恐的威胁道:“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我手里还有那段录像的备份。” 闵雪真是恨不得把井海莉杀了干净。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她已经被井海莉成功的威胁了, 只能照办。 过了几分钟,闵雪给井海莉发信息,告诉井海莉,她与封恒飞约见面的位置。 井海莉立刻打了一辆车,也朝着见面地址去了。 翠茗茶楼,闵雪心情忐忑的在包间里等着封恒飞,而井海莉则是定了隔壁的包间。 闵雪知道井海莉在隔壁,她眼里满是恨意,想着以后肯定要报复井海莉。 井海莉其实没什么背景,全是靠封恒飞,才这样欺负她! 大约半个多小时,满脸阴沉的封恒飞来到翠茗茶楼。 到了包间里,推开门的时候,闵雪吓得一个哆嗦。 “封总。”她看着封恒飞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就感到害怕,同时还有一种迷恋。 自从她和封恒飞有那么一夜之后,见识了封恒飞的狂野,她莫名其妙就爱上了封恒飞。 封恒飞眼里满是阴郁,盯着闵雪,“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闵雪抽泣起来,“我怀孕了,我也很无助。” “你傻吗?不知道吃药吗?”封恒飞厌烦极了,他碰过那么多女人,没几个敢怀孕的。 第251章 我对你很失望 “我……我不知道还有那种药。”闵雪装的娇滴滴的,哭泣着。 “去打掉,你要多少钱,你开价。”封恒飞真是烦透了。 他现在就想把闵雪这件事处理完,快点处理完,以后再也别有这些麻烦了。 前几年他风流成性,现在就想和姜然然平淡快乐的度日。 姜然然那边,因为忌惮着他的财力,也不会离开他。 他希望这件事处理干净之后,以后慢慢的,姜然然能原谅他,他们能回到曾经相爱的日子。 “我不,我不要钱,我只要我们的孩子。”闵雪抽泣着,装的很可怜。 “你爱跟谁怀,就跟谁怀去,我的孩子不可能让你生!”封恒飞烦透了。 他以前都没想过孩子的事,但舒默和江凌勋有了孩子之后,他和姜然然也在一起了。 莫名其妙,就也有点期盼起,自己有个孩子。 他一想起孩子,脑袋里出现两张脸。 一张是姜然然的脸,一张是井海莉的脸。 他想起,假如孩子像井海莉一样,整天沉闷不乐,他就莫名心烦。 但是想到,如果孩子像姜然然,开朗快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欢喜的不能自已。 想着自己每天回家,孩子兴奋的跑过来抱他,喊爸爸,他就莫名其妙被那个幻想出来的画满所温暖。 他总结了一下,他想和姜然然生个孩子。 “封总,您不要这么无情。”闵雪抽泣着,“我也是个女孩子,您别对我这么狠心。” “你有完没完?我不是你老公!别跟我这儿哭哭咧咧,我很厌恶你,你不知道吗?” 封恒飞皱着眉,“你这样的女人,我上过无数个!怀孕的我还能真的要吗?你少做梦。” “你要是聪明一点儿,就开个价,我给你钱,以后你爱找什么男朋友,就找什么男朋友去。” “我不,”闵雪真的有点伤心了,她本来就喜欢封恒飞,虽说她没有真的怀孕,可还真的入戏感到悲伤了。 这一次她哭的非常难过,“我不打扰你了好吗?你也别和我说,这么无情的话,我喜欢你,我有罪吗?” “是,我那天确实是主动了,可你也没把持住吧?为什么错就都怪在我的身上。”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都怪我自己。” 为什么呢?他们俩的事情,错全怪在她身上,自从视频被曝光之后。 很多人都在背后说她坏话,说她恬不知耻。 知道封恒飞是男主身份的人,也都骂她不要脸。 就连封恒飞都在骂她不要脸。 现在井海莉还拿着这件事威胁她。 她真是伤心哭了,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毕竟还是个女人,伤心起来也会委屈。 要是没有‘怀孕’这件事,封恒飞听到她这么哭,指不定也会反思一下。 这件事,确实他有责任,闵雪也确实挺可怜。 可现在,封恒飞就认为,她的意思是,不管如何也要留下‘孩子’。 封恒飞气的站起,拖着闵雪就朝外面走,“我带你去打掉,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就算事后你报警抓我,我也认了!我现在就必须把这件事处理掉!” 他什么都认了,宁可坐一段时间牢,他也要处理这件事。 他气到了极致,也被这一段时间的事情烦透了。 闵雪被封恒飞拖拽着,就吓得魂不附体,万一去医院,肯定会查出她没怀孕。 封恒飞还不得杀了她泄愤? 她吓得就抱住封恒飞,大哭起来:“不要,别带我去,我害怕,求求你了你别带我去。” 她尖叫着,声音就传出了包间。 可封恒飞在气头上,根本就不管不顾。 他都宁可坐牢了,害怕什么传的沸沸扬扬的? 他私生活混乱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姜然然知道。 现在姜然然知道了,他更不怕他的丑事传出去。 闵雪尖叫着,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 井海莉一脸苍白,眼睛里满是震惊的盯着封恒飞,“恒飞!闵小姐?真的是你们俩?” 封恒飞愣了几秒,手里还拖着闵雪。 他看到井海莉,怔住了几秒,但紧接着,就把闵雪继续朝外面拖。 “井小姐救我。”闵雪尖叫着,“我怀孕了,封总要带我去打掉,我不能流产,流产会死的,我家有遗传病。” 井海莉闻言,便上前去拉封恒飞,并且还哭了:“恒飞,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听别人说你乱交女朋友,还以为是假的,我从来都不信,原来是真的……” 她哽哽咽咽的,居然哭了。 以前她基本不会哭。 封恒飞愣了几秒。 井海莉:“你好让我失望,不,是绝望。” 封恒飞蹙着眉,“咱们俩分手了,你用不着跟我感到绝望,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让开,这件事和你无关。” 井海莉听到这番疏远的话,心里满是愤怒,就是姜然然出现后,封恒飞才渐渐的和她楚魏分明,渐行渐远。 以前封恒飞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是姜然然让你这么做的吗?”井海莉大声制止封恒飞,“你不要被她怂恿了,恒飞,这样做是犯法的!” 她说完这话,封恒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讨厌她了。 因为她挑拨他和姜然然的感情。 封恒飞根本不听井海莉的,在气头上死命拖着闵雪。 井海莉都没想到,自己出手,都制止不了封恒飞了。 她本意是做戏,让自己从这件事里彻底洗清嫌疑,她才好下一步计划。 没想到制止不了封恒飞带闵雪去医院。 没办法,她暂时松开了封恒飞,快速向嘴里吃了一片药。 也就是几分钟时间,她就开始发病了。 追到楼下时,正好封恒飞把闵雪往车里塞。 她晕头转向的扑到封恒飞身上,半死不活:“恒飞,别这样,会坐牢。” 封恒飞回头看她,看井海莉鼻子都流血了,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之前井海莉‘犯病’,都是呼吸停止,整个人晕过去。 这次鼻血都流出来了,封恒飞看着她似乎真的不好了,急着就把闵雪从车里又拖出来。 抱着井海莉上车,急忙朝医院去。 闵雪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讥讽疯狂的冷笑起来。 第252章 闵雪的理想 路边的行人都看她,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 也有不少人刚才听出来,这个女孩怀孕了,被一个男人拖着要去做流产。 这些人对她指指点点。 闵雪冷笑一声,疯狂的呵斥那些评头论足的人,“看什么看?我男人是封恒飞!我怀孕了!有什么好看的?刚才那是她前女友!恶心透了!分手了还回来纠缠。” 闵雪吼完,就转身走了。 她咬着牙,对井海莉恨透了,她发誓,她肯定会嫁给封恒飞,做封太太! 到时候,她会让井海莉死的非常惨! …… 离着翠茗茶楼最近的医院里,封恒飞抱着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井海莉冲进抢救室。 井海莉还有一些意识,她自己也有点害怕了,不知道这药劲儿这么大。 她怕自己真的药死了。 她在来的路上就吐了一路。 所以到了医院时,她也差不多都吐干净了,封恒飞和医生说井海莉有心衰,忽然犯病了。 医生急忙给井海莉抢救。 到了半夜,井海莉就已经送到普通病房去了。 井海莉这次真的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缀泣,“恒飞,你别再犯傻,我很担心你,如果今天我没恰巧在翠茗喝茶,你也许会坐牢的。” 封恒飞目光沉沉的。 心里也不是滋味,井海莉还是关心他,他想起他们分手的真实原因。 是因为井海莉‘有病’,不想拖累她。 想来想去,他的心变得柔软下来,井海莉只是话少,性格沉闷,但心底里对他千般好。 “海莉,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你好好养病。”他叹了口气和井海莉说。 井海莉还是在缀泣,“我不放心你处理闵雪,我怕你犯法,我帮你处理吧,再说,她也挺可怜的。” 封恒飞摇摇头说:“不用,你好好养病就行。” “恒飞,我也觉得我这次回来,很叨扰你,惹得姜然然和你闹误会。” “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给任何人添麻烦,我不愿意被人厌烦,所以等我这次出院了,就回俄国去了,我们一别两宽吧,不管我是死是活,你都不要再打听。” “是我们没缘分,姜然然挺好的,你好好和她在一起。” “恒飞,我很感激这辈子能遇见你,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井海莉这一顿说,封恒飞心里发疼。 有些记忆是抹不掉,井海莉还是亦如从前,是那个固执倔强,装出的铜墙铁壁的坚强。 可她骨子里,依旧是那个胆小可怜的小女孩。 她的冷漠性格,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为自己竖起来的刺。 “海莉,我希望我们都好。”封恒飞叹了一口气,“你明白吗?我希望我们余生都好。” “事情不一定非要多么极端,你不过是生病了,治好了就行了。” “没必要一定生离死别。” “海莉,怪我没等你,也怪你当年不坦诚,不信我能陪你共渡难关。” “我现在有然然了,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希望,咱们俩以后做朋友吧?” “你的病,我会找人给你治,只要你配合就行。” “我们相爱过,我希望你以后过得都好,做朋友吧。” 说出这番话,封恒飞莫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井海莉却满心阴鸷,封恒飞这是彻底不爱她了吗? 这怎么可以。 不过,她嘴上说:“恒飞,我也是这个意思,改日我会和然然讲清楚。” “嗯。”封恒飞点点头。 …… 井海莉在病床上输液,封恒飞见她没危险了,便把别墅里的保姆打电话叫来医院。 他自己回到了封氏连锁酒店。 姜然然早都睡着了,他拍了拍姜然然。 姜然然有起床气,睁眼看见他,“天黑没亮,你少折腾。” “然然,”封恒飞眸子里的阴郁消散,笑着说:“你起来,我和你讲。” 姜然然看着他的眼睛,她第一次看到封恒飞眸子里也这么清澈。 和以往的都不一样。 她皱了皱眉,就听封恒飞说:“我和井海莉说清楚了,以后就当普通朋友。” “哦。”姜然然没什么兴趣。 本以为他发了什么大财?这么高兴。 原来是和井海莉当朋友了,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和她又没有关系。 “然然,你想不想重新认识我?”封恒飞今天心情真的很好。 放下井海莉之后,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回到了年少时,没遇见井海莉之前。 他心里很轻松,抱起姜然然,“其实你不了解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想把从前的一切过往,都全部放下,用最干净的身心,重新和姜然然在一起。 其实他并不是多么好色,之前有过那么多女人,只是他驱逐孤独的一种方式。 “你有病啊?”姜然然无语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去了。 “!”封恒飞:“……” 这一夜,封恒飞睡的非常沉,好像多年来的包袱都卸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他送姜然然去江大时,正好卢秘书开车送舒默上学。 “晚上我来接你。”封恒飞和姜然然说。 他眸子里的光彩都很清澈了,姜然然盯着他看,恍然感觉到有些陌生似得。 一旁卢秘书忙和舒默说:“小太太,晚上我也来接你,哦不,我替江总来接你。” “……” 舒默和姜然然拉着手,进入了江大。 今天闵雪没来上课,公共课点名时,也没人回应。 舒默看了姜然然一眼,好像是闵雪怀孕了吧?陈浩宇那天晚上和她汇报过。 但陈浩宇也不知道确切情况。 “闵雪怀孕了,怀的封恒飞的。”姜然然和舒默平静的说道。 “你知道?”舒默一怔。 “对,我知道。礼拜六那边闵雪约我见了面,我还知道她是和封恒飞在停车场车震的。金秘书只是个替罪羊。” 姜然然平静的说完。 舒默叹了一口气,道:“陈浩宇和我说,闵雪和井海莉混在一起,闵雪找你,应当是井海莉的授意的吧?” 姜然然看了舒默一眼,之后没再说话。 这之后姜然然就陷入了沉默中,不爱说话似得。 下午的体育课令同学们都感到震惊。 因为军训时候的主教官阮东城,居然受聘到江大,成了他们的体育老师。 舒默都震惊的张大了小嘴。 朱溪一脸的‘意料之中’。 姜然然则是满脸无所谓的寡淡情绪。 班里不少暗恋阮东城的女同学,都惊喜的尖叫起来。 阮东城好似情绪不错,比军训时候情绪好了很多,站起操场上说:“你们别高兴的太早,别忘了军训时候,我是怎么折腾你们的。” “现在向右转,起步跑。” “等会儿,舒默和姜然然先出列,其他人开始吧。” 又把舒默和姜然然叫到了一旁去。 舒默肚子里有宝宝,而姜然然腿还没完全恢复好,还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舒默偷偷笑,看了看姜然然,上次吃火锅,姜然然还偷偷摸了阮东城的屁屁。 现在三个人在一起,舒默就自然而然的站在旁边去了,不想当灯泡。 说真的,阮东城真的非常优质。 姜然然站在阮东城身边,一脸的寡淡情绪,一点儿都没有那天在火锅店时候的活泼热情了。 阮东城在盯着同学们跑圈。 也没看姜然然,姜然然也盯着学校里跑圈的同学。 这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过了一阵,阮东城才淡淡说:“你不追我了?” 第253章 你还敢再摸么? “没什么意思。”姜然然说。 那天她确实是疯狂了一些,现在也有点后悔。 干嘛撩阮东城? 根本就追不上的人,还追什么? 龙国皇室选妻非常严格,皇室血脉可真贵了。 而且他们阮家还是世袭制的皇室,多少人想嫁给他呢,她可不想去竞争了。 “对,别白费力气,”阮东城面无表情,眼睛依旧盯着操场:“你长的这么丑,我看不上。” “其实我也没看上你,我喜欢渣男。”姜然然翻了个白眼,“你太无趣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无趣呢?什么是真正的有趣,恐怕你理解不了吧?”阮东城淡淡说。 这俩人怎么吵起来了?舒默在一旁竖着耳朵听。 姜然然这才扫了阮东城一眼,“你的意思是我没见识?” “对,你没我有见识。” 阮东城也看向姜然然,“你见过女孩子和男朋友拉着手,还趁人不备去摸其它男人吗?” 他说完,姜然然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会儿她也觉得自己那天简直是太疯狂了,现在有种想剁手以证清白的冲动。 看姜然然脸红了,阮东城勾唇一笑,自己赢了,就懒得再和她斗嘴。 姜然然气的红着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嘟囔一句:“就摸你了,咋滴吧?” 阮东城又转过头,这时眸光有些锐利,“你还敢再摸么?” “……”这次姜然然闭嘴了,红着脸低着头。 她发誓,阮东城来当体育老师,简直是太倒霉了。 她余生都不想再见到他了,因为太尴尬。 阮东城继续表情严肃去盯着操场了,是不是吹吹哨子。 舒默一脸姨母笑看着姜然然和阮东城,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感觉。 姜然然和阮东城有戏~ 姜然然刚才战斗失败了,不太服气,要不是她真的摸了阮东城,她今天不可能输。 想了想,她就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一个军区司令,干嘛来我们学校当体育老师?” 阮东城没想到,姜然然知道他的身份,他下意识就朝舒默看了看。 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淡淡对姜然然说:“闲的。” “闲的,你去谈恋爱啊。”姜然然撇撇嘴,心说阮东城命真好,生在皇室,身为皇子,还当了军区司令。 他想干嘛就干嘛,无聊时候就来江大当老师。 人能活到他这么潇洒的程度,真是令人羡慕。 “还没遇见喜欢的人,先不谈。” 阮东城说完,就吹哨子,让跑步的同学停了下来。 舒默和姜然然也归队了。 之后是练习正步,听阮东城说,过几天的龙国军人节,会在大学选出走正步比较优秀的学生,组成一个方队。 到时候会全世界转播。 同学们都很雀跃,舒默和姜然然也有点想参加。 所以之后的走正步的训练,他们走的都很认真。 阮东城又说,之后几天,每天都会上体育课,主要是为了选拔军人节参加方队的同学。 所以今天一直到下午放学,体育课才解散。 晚间时卢秘书和封恒飞都来江大接人了。 封恒飞今天确实神清气爽的,整个人都有些变化。 他和井海莉说开之后,就觉得包袱都卸下来了。 看舒默要跟卢秘书走,他上前去,“默默,今晚我设宴做东,请了几个朋友,没那么吵,也没几个人,都是和凌勋走得最近的朋友,你去不去?” “另外,我和井海莉说开了,我们以后是朋友,今晚井海莉也想和然然多沟通一下,我希望你能去。” 今天设宴,是井海莉的意思,封恒飞也想当着朋友和姜然然的面,跟井海莉段清楚。 算是一个见证吧? 舒默看了看姜然然,见姜然然在皱眉,她怕姜然然为难,就点点头,去上了封恒飞的车。 卢秘书:“……” 卢秘书张着嘴,“不是,小太太,今晚咱们也有事儿!” 今晚总裁回来,难道小太太不要第一时间去接总裁吗? 所谓的,久别胜新婚呐。 舒默不知道江凌勋今晚回来,就摇摇头,和卢秘书说:“你跟奶奶说一下,我会早点回去。” “不是……” 卢秘书不敢说出江凌勋的行程,因为这里人多耳杂。 他就怕有心人听到。 这么多年,江凌勋的行程,也一直都是保密的。 他支支吾吾的,封恒飞等的着急,也不管他,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卢秘书张着嘴:“……” …… 为了今晚的局,封恒飞特意包了个景区别墅。 他开着车半个小时才到景区别墅。 这别墅没多大,但是有前后院,还有温泉和假山之类的风景。 封恒飞他们几个到景区别墅时,几个朋友都来了,井海莉也来了。 陆延堔一直不喜欢吵闹,也一直不喜欢出门见人,这次居然也来参加了、 他实际上全是为了井海莉。 井海莉因为昨天的‘犯病’,今天脸色苍白如纸,看到姜然然和舒默下车来。 就破天荒的笑着走过来打招呼,“姜然然,舒默,你们好。” “你好。”姜然然点点头。 “之前咱们有误会,所以这次咱们好好聊一聊,大家都是朋友,不要有什么隔阂。” 井海莉微笑着说,显得很大方,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冷傲的态度了。 陆延堔一直跟在她身边,坐着轮椅寸步不离。 另外陈浩宇也来了,人多时候,他就不和舒默打招呼。 反正他们俩私底下天天发微信,大哥和老弟关系非常好。 大家一起进了别墅里之后,井海莉就和姜然然说:“上次元瑾的事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还产生了嫌隙。” 当着封恒飞的面前,井海莉叹了一口气,和姜然然说:“我和恒飞谈恋爱时候,两人都还是小孩子呢,后来不合适就分开了,一直都是当普通朋友。” “然然你别误会,恒飞喜欢的是你。” 她这话说的相当坦诚,在场的人都信了。 舒默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坐在一边,反正今天她也是作陪。 井海莉别太过分就行。 也不知道姜然然信没信井海莉的,但她微笑着点头。 大家聊了一阵,就散开了。 这个别墅是没有佣人和厨师的,所以封恒飞他们已经提前买了挺多肉和菜。 封恒飞和陈浩宇,还有一个叫孟旭的男人,就去一起做晚饭去了。 舒默和姜然然在别墅里转悠着玩儿,而井海莉则是和陆延堔在一起浅聊着过往。 “你打算和封恒飞和好?”舒默和姜然然走到后院假山温泉附近,舒默就问她。 第254章 好凶残啊 舒默更喜欢阮东城,虽然姜然然和阮东城还八字没有一撇呢。 封恒飞没原则,一个没有原则的男人,他就是三观不正,以后指不定多惹人伤心。 舒默觉得根本就没必要给封恒飞机会。 可这是然然得感情,她和然然再怎么亲密无间,这种事,她也不能说的太过。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封恒飞好像真的在变好。 可是,她对封恒飞真的已经伤透了心,她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说着,两个小丫头就坐在温泉的石头上。 “大哥,”陈浩宇拍在走廊窗户上,朝舒默喊:“油焖大虾用放盐吗?” “用!少放。”舒默回答。 过了一阵,陈浩宇又来问:“排骨糊了,怎么办?加醋能挽救吗?” “!”舒默和姜然然黑着脸。 过了一阵,陈浩宇又来问,舒默气的拉着姜然然的手,就打算去厨房。 这还不如她自己做饭呢。 姜然然笑笑,很无奈,“默默你去厨房看看吧,我想静一静,不想看到封恒飞,我看到他,就心很累。” 舒默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就回到别墅里,去厨房了。 路过厨房的时候,她看到井海莉脸色苍白的靠在沙发上,好像真的病了似得。 舒默有些疑惑,她上次看到井海莉,觉得井海莉根本就没病,全是装病。 怎么这次看起来,真的身体不太好? 好像真的病的很重似得。 舒默看了一眼,就去厨房里面了。 三个男人在厨房里手忙脚乱,他们仨都是公子哥,根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辈子,估计都没做过几次饭。 “大哥!这鱼还活着呢!”这会儿锅里放着油,一锅油还没热。 陈浩宇就把一条鲤鱼扔了进去。 那可怜的鲤鱼还没死利索,在油锅里发出最后的挣扎,拼命的扑腾,油花四溅! 剩下封恒飞和孟旭两个男人也扎手扎脚,尖叫着:“卧槽!它怎么不死?” “!”舒默脑袋都乱了,跑过去拿起锅盖,把锅子扣上。 然后鲤鱼就在锅里继续扑腾,好在不再往外面迸油了。 “大哥威武啊!”陈浩宇一愣,这就解决了吗? 盖个锅盖就解决了? 他怎么没想到。 一旁孟旭:“好凶残!” 封恒飞:“默默,你怎么这么残忍啊?” 舒默黑着小脸,是她残忍吗?她怎么没觉得。 很快油温就升上来,那条可怜的鲤鱼不动了,变成一条弯着的油炸鲤鱼。 舒默把鲤鱼从油锅里拿出来时,满屋子都飘着香味儿。 三个男人盯着看,不由得发出感叹:“做饭还得是女人!咱们不行。” 他们仨说想吃糖醋鲤鱼,舒默就切了葱姜,熬了糖醋汁,浇在鲤鱼身上。 顿时,满屋子又飘着一股酸甜的特殊香气。 三个男人都在咽口水。 那个叫孟旭的男人嚷嚷着:“舒默妹妹,你有没有男朋友呢?考虑一下我呗?我想娶你当老婆,吃一辈子糖醋鱼。” 封恒飞无语,陈浩宇踹了孟旭一脚,“做什么梦?我大哥要娶媳妇的。” “妹妹,你是弯的?”孟旭有点兴趣盎然了,他还是喜欢纯粹的女孩子。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年头的女孩子,宁可和女孩子谈恋爱,也不想嫁给他们这些男人。 女孩子们都自产自销了,他们都娶不上媳妇。 孟旭想到这儿,忽然警惕的看了封恒飞一眼,给封恒飞使了个眼色,意味深长:“你当心。” “滚蛋,默默和我媳妇是闺蜜,都别胡说八道,让我先尝尝这鱼。” 封恒飞拿着筷子,就夹了一块鱼肉吃。 入口酸甜,虽说这是女孩子爱吃的菜,可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太好吃了。 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嘴的,边说还边抢筷子。 没到一分钟,那条糖醋鱼,就已经吃掉了一半了。 舒默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有点想吃,但又抢不过他们。 …… 后院温泉假山,姜然然坐在石头上在发呆。 默默说最讨厌没有原则的人,她也讨厌没有原则的人。 所以,她就不想当没有原则的人。 如果她再原谅封恒飞,就显得太没原则,太没出息了。 井海莉满脸苍白,走到了后院假山温泉附近,看到姜然然时,微微一笑。 “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姜然然抬眼看到是井海莉,不经意之间有些不悦。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井海莉依旧保持着微笑,脸色苍白如纸,“你知道,恒飞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吗?” 姜然然就知道她是来找茬的,扫了她一眼,“你有什么高见就直接说。” “他对你这么好,你这么幸福,都是我把他训练出来了,呵呵,” 井海莉满脸恶意,“吃别人嚼过的东西,好吃吗?” “你吃过屎?”姜然然白了她一眼,“那你就管好你的屎,别让他往我身上沾。” 姜然然这嘴,从来都不饶人。 井海莉顿时脸色狰狞,“我不知道你还赖在恒飞身边干什么。” “闵雪怀孕,你都不介意吗?” “井海莉,”姜然然盯着井海莉,“如果我说,我一直都要离开他,是他不放手,你信吗?” 井海莉怎么可能相信,在她心里,封恒飞已经是最好的良配了。 她不信还会有女孩子想离开封恒飞。 “你少嘴硬,”井海莉咬着牙,低声说:“如果你还要纠缠恒飞,我就让闵雪把孩子生下来,你这辈子都别想真正的拥有恒飞!眼里含着沙子一辈子,那滋味,你可以自己去想像!” “而且,恒飞心里最爱的人,永远都是我!不是你!” “你没发现你长的和我有些像吗?不然恒飞为什么会选择你?” “你说,是真人重要,还是替身重要?哪个价值更大?” 她说完,姜然然便站起身,纵然她再乐观,也厌恶井海莉这种嘴脸的女人。 姜然然刚想离开这里,井海莉突然快步走到她身边,直腾腾摔进了假山温泉里。 紧接着,井海莉便拼命的在温泉里扑腾,尖叫着:“救命啊!然然,你为什么要推我!” 第255章 我是个好人 厨房里,舒默帮着陈浩宇,重新炒了一盘糖醋排骨,才打算去楼下找然然。 她刚从厨房出去,还没走出两步,就忽然听到后院的尖叫声,和水声扑棱声。 舒默一愣,就朝着后院跑去。 封恒飞和陈浩宇他们几个,也听到这声音,追着舒默一起朝后院跑。 到了后院,只见姜然然脸色冷淡的站在假山温泉旁边看着。 而井海莉则是在温泉里面拼命的扑腾,好像溺水了。 而陆延堔也在假山温泉旁边,他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在地上匍匐着吼着:“救救海莉!救救她啊!” 这一幕,大家都来不及多想,封恒飞去到假山温泉里,把井海莉抱了上来。 井海莉呛了很多水,本来苍白的脸发青。 “把她放到地上。”舒默皱着眉,也知道大约发生了什么、 不是她想救井海莉,而是绝不能让井海莉真的死了,否则然然就说不清楚了。 大家都很慌张,但也按照舒默说的,把井海莉放在了地上。 舒默蹲在地上,先是给井海莉摸脉,小丫头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盯着昏过去的井海莉看了几秒钟。 她眉头越蹙越紧。 之后便开始做心肺复苏。 做了几下,井海莉就吐出几大口水,喘过气来。 “呜呜~”井海莉发出哭声。 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姜然然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满眼都是阴郁盯着井海莉,一言不发。 “到底怎么了?”封恒飞很着急的问。 井海莉不说话,姜然然也不说话,姜然然就盯着井海莉看。 舒默着急了,和姜然然说:“然然,你说,到底怎么了?” 姜然然还是不说话。 这时陆延堔被人从地上扶起来,坐在了轮椅上,他满头大汗,朝着姜然然吼道:“姜然然,海莉落水了,你为什么站在旁边冷眼旁观?你为什么不救人?” 姜然然还是不说话。 舒默就着急了,“然然,你说话!怎么回事,说清楚,别让人误会了。” 这丫头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姜然然这才开口,冷冷的说了一句:“她自己跳进去,我为什么要救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怔呆了。 井海莉哭道:“姜然然,你把我推进去,为什么要说是我自己跳进去?” 姜然然眼神变得锐利,她是真的生气了,反问井海莉:“温泉会有多深?你只要站起来,水也刚到你大腿那么深。” “我……我当时是吓坏了,不知道温泉这么水浅。”井海莉哭着解释。 然后拉住封恒飞的手,哭泣着:“恒飞,然然真的把我推进去了,不是我自己跳的。” 封恒飞脸色铁青,看着井海莉,又看着姜然然。 他不知道该信谁的好。 在他心里,姜然然不屑于做这种事,而井海莉也不是那种栽赃的人。 “那就查查吧。”舒默小脸冷下来。 她知道然然不可能做这种事,况且,然然也决心离开封恒飞了,没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井海莉在哭,姜然然就死死的盯着她看。 一时之间,都各执一词。 就在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陆延堔却坐在轮椅上,忽然淡淡开口:“是姜然然把海莉推到了温泉水里,我当时就在她们附近。” 什么? 他这么一说,封恒飞扭头红着眼睛看姜然然。 他不由得不信了。 因为陆延堔在朋友里,出了名的老实可靠。 大家都是兄弟,陆延堔没必要去帮一个女孩子,去陷害另一个女孩子吧? 他搅合进这里边有什么意义? “然然!”封恒飞低吼起来,“真的?” 姜然然这才直视封恒飞,须臾笑了一下,笑容很灿烂,“对,就是我推的,可惜她没死。” “你知道了吧?我就是这么恶劣的人,我很恶心的,你能跟我分手了吗?” “啪!” 姜然然还没说完,封恒飞狠狠的一耳光抽了过去。 同时几乎是咆哮:“她都和你说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海莉有心衰的,万一她死掉呢!” “你怎么这么残忍?你还有一点善意吗?你真恶毒啊!” 封恒飞的一巴掌,几个男人都不忍直视姜然然了。 莫名其妙,没觉得井海莉可怜。 反而是觉得姜然然真的很可怜。 陆延堔侧过脸去,皱着眉,拳头攥着颤抖着。 封恒飞居然打了然然,舒默怔呆住,紧接着就站起身去踹封恒飞。 可是姜然然转身,无声的快速跑了。 舒默一着急,就去追姜然然,追到了街上,这边是山林度假区。 路上没有车辆和行人,她拉住姜然然的手,气愤难忍:“然然,别怕,我带你回去说清楚。” “默默,我真的好难过啊,”姜然然回过头时,满脸都是眼泪。 舒默发誓,从来没见过姜然然这般难过。 姜然然的眼泪,让舒默慌了。 “默默,我爸爸妈妈都没打过我。他居然打我。”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听你和爸爸妈妈的话,去和这个人渣谈恋爱。” “我好后悔。” “默默,我想一个人静静,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要是死了,对不起我爸爸妈妈,他们都老了,我死了他们怎么办啊。” 姜然然哭的撕心裂肺。 舒默眼泪也掉下来,然后姜然然就松开舒默的手,朝着下山的路跑了。 “别跟我着我,默默。”她跑着,还丢下一句哽咽含糊不清的话音。 舒默攥着拳头,转身回到度假别墅里。 陈浩宇见舒默回来,脸上还挂着笑容,就忙说:“大哥,你疯了?” 气疯了吗? 这会儿井海莉已经被抬到别墅屋子里去了。 见舒默回来,封恒飞皱着眉,“她呢?” “死了。”舒默微微一笑。 死了? 封恒飞一愣,他承认他刚才过激了,但是姜然然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她到底去哪儿了?”封恒飞撂下井海莉之后,就皱着眉,想出去找姜然然。 结果,被舒默拉住了胳膊,“你没资格去找她。” 说完,小丫头抬起手就狠狠的抽了封恒飞一个耳光。 几个朋友都愣住了,封恒飞捂着脸,满心哀默,他打了然然,默默肯定要打他。 他以为舒默还要再踹他几脚,结果舒默没再看她。 而是小脸上挂着一抹笑容,笑的极其可怕,一步一步朝着井海莉走去了。 “大哥,你干嘛?”陈浩宇觉得舒默气的脑袋坏掉了,好像要杀人的目光。 就拉着她,“大哥,你先冷静一下。” “别拦着我,我是个好人。”舒默声音软糯。 可这么软糯的声音,听起来极其魔性。 第256章 井海莉被戳穿 舒默忽然站住了脚步,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找到录像功能打开录像。 然后把手机递给陈浩宇:“老弟,拿好。” 陈浩宇想着,到底要不要拦着大哥? 索性,他就乖巧的拿着舒默的手机了。 大哥想干什么呢? 井海莉这时裹着白色的浴巾,脸色更加苍白无血色,整个人冷的瑟瑟发抖。 “你要干什么?”井海莉怎么觉得,舒默看起来这么可怕。 她吓得不由得朝着沙发里面缩去。 下一秒舒默揪起她的头发‘啪啪啪啪’不知道扇了几个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快速且响亮。 “啊啊啊啊!”井海莉尖叫起来,痛的挣扎着。 陈浩宇拿着手机录像,嘴巴张大,好想欢呼一句:“大哥威武!” 封恒飞冲上来,拦着舒默,“默默,你干嘛?海莉都够可怜了。这件事分明就怪然然不懂事,海莉是受害者。你怎么不分是非。” 他以为舒默还要继续打井海莉,就拦着。 可是舒默没再想打井海莉,转身盯着陆延堔去了。 大家都满身寒意,莫名其妙想起来江凌勋那尊魔神了。 舒默有点江凌勋的真传,区别是,江凌勋都吩咐卢秘书去做这些事,舒默是亲自来。 舒默走到陆延堔面前,陆延堔平静的看着舒默。 下一秒,小丫头抬起脚,一脚踹在陆延堔胸口,陆延堔一仰头,人连着轮椅,一起摔翻在地上。 他一声都没吭,仿佛愿意承受。 “好了!你发泄完了吗?”封恒飞又去拉住舒默,“这件事然然的错,你乱发什么脾气?” 然然的错,然然的错…… 他就会说然然的错,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说。 封恒飞惹不起舒默,因为江凌勋能弄死他,就拦着舒默,怕舒默再去打井海莉。 而舒默却走到了陈浩宇面前,把手机轻轻拿过来,淡淡说:“你们欺负然然,这是我忍不了的,现在算我还回来哪几巴掌了,这件事暂时先算了。” 先算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什么脑回路,她究竟怎么想的。 舒默冷静的把录像功能关闭,然后给姜然然的手机微信发了过去这条录像。 之后才转过身,盯着井海莉。 井海莉忽然很害怕舒默,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 舒默分明就是江凌勋的生育工具而已,而她是封恒飞的挚爱。 无论如何,舒默也比不上她的身份地位高吧? 可她就是觉得舒默很恐怖,她甚至有些不敢看舒默的眼睛。 舒默抿了抿嘴,凝视着井海莉,嗓音软糯却有力,“井小姐,暂且不说你陷害然然的事情,我想有些人,早晚会说出真相。” “我现在就想说说,你身体药物中毒是怎么回事?” 药物中毒?所有人都愣住。 井海莉不是心衰吗?怎么会是药物中毒? 封恒飞先缓过神,拦着舒默,“默默,你就别乱说了,海莉没有什么药物中毒。” “不信我的,那么现在就去医院做化验,井海莉身体里的药物中毒,现在还没排泄干净,依旧能查的出来。” 舒默甩开封恒飞的阻拦,“我没猜错的话,是麻R黄碱过量中毒,刺激肾上腺素分泌,导致她脸色苍白,浑身无力,还有轻微水肿。” 这种药,是中药麻黄提取物,舒默小时候学过。 而且,井海莉落水后,被救出来时,舒默给她号脉过。 她号脉很强,看得出来井海莉是药物中毒了。 这一点她有自信。 舒默话音落下,井海莉的心都在颤抖,当即反驳:“你别胡说,舒默,你别欺人太甚了,是你朋友把我推下水的,害的我差点死了。” “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吃药,坑害自己?” “为了引起封恒飞的怜悯啊,”舒默冷笑一声,“还能是因为什么?” “胡说!”井海莉拼命的否认,心里万分的恐惧。 封恒飞皱着眉,他还是选择相信井海莉,因为他不觉得舒默真的能猜中什么。 她要是医术那么高明,早都当医生了,怎么会去念什么江大? “默默,我知道你护着然然心切,但这件事你别管了,”封恒飞叹息,“我会和然然道歉,但然然也必须和井海莉道歉。” 道歉他个大头鬼? 封恒飞继续说:“昨天海莉晚间去医院急救,当时医生也做化验了,没说什么药物中毒,你别闹了。” 舒默都懒得搭理他,勾唇笑了笑,“井小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昨晚没查出药物中毒,没被封恒飞知道你吃药骗他,你很幸运?” “医院一般不查这种毒物,除非家属明确说病人是吃了这种药,否则很难判断。” 就是这么回事,以前医院里有这种患者,查许多天,医生都没头绪。 “我还有一件事提醒你,过量麻R黄碱药物中毒,会引起肾衰竭。” “衰竭期在72小时,你好像现在,能查出肾衰竭了。” 井海莉被这话吓得一惊。 她是跳舞的,没学过化学和药学,她不懂这些。 以为及时送到医院,就肯定没事了。 舒默补充一句:“如果你现在去医院及时洗肾,指不定还能挽回一些肾脏功能,晚了的话,肾脏完全坏死衰竭,以后就得每天透析了。” “!”井海莉整个人都惊惧的呆住。 她自己清楚,舒默说的没错,她就是吃了那种药,想造成急性心衰发作的假象。 可她已经吐出去了那么多,她觉得身体内残留的,应该没有多少了。 这时封恒飞皱眉凝视舒默,“默默,别开玩笑,真的吗?” 舒默依旧不搭理他,一句话不和他说。 “去不去医院都行,”舒默笑了一下,盯着井海莉,“等着过几天,大家去医院探望她,也能证明我说的话。” “海莉,你真的吃了药,为了骗我而吃药?”封恒飞紧张害怕不可置信。 他真的完全不敢相信舒默的话。 可是他也清楚,舒默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这样有理有据的开玩笑。 井海莉还想隐瞒,咬着牙:“我没有吃过什么药。” “立刻去医院。”封恒飞火急火燎,去抱起井海莉,就冲到车里,开着车冲了出去。 他下山的时候,看到姜然然坐在路边的草丛里,抱着膝盖在抽泣。 他皱了皱眉,想下车去看姜然然,但最终狠了狠心,直奔医院去。 现在井海莉情况太紧急了,他必须要马上带井海莉去医院。 井海莉也慌张,怕舒默说的是真的。 就算舒默说的不是真的,她去医院做化验,封恒飞不就知道一切了吗? 她还想嫁进封家呢! 她万万不能让自己多年的筹谋落空,鸡飞蛋打。 她坐在车里挣扎起来,吼起来:“封恒飞,停车!你就相信舒默的一面之词吗?”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根本就没乱吃什么药,她又不是医生!” “你放我下车!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说着,井海莉就要去拉车门,不管车子是不是行驶着。 她就要跳下去。 封恒飞一把就抓住井海莉的手,“海莉,” 他语气顿了顿,声音微寒,“我必须带你去医院。” 第257章 爱的密不透风 “我说我不去!封恒飞,你少多管闲事!”井海莉慌张的吼叫起来。 “这不是闲事,”封恒飞在豪车调控台把车门反锁,确定从里边拉不开车门后。 他声音冰冷,“海莉,你知道我曾经有多爱你吗?你离开我时,我出车祸头部重伤,肝脏破裂,医生下了4次病危。” “最后开颅手术两次,肝脏切掉了一半,修养了一年多。真的是鬼门关里走一遭。” “可我从来都那么爱你,即便是病重时,心里也爱着你,我从不怪你的决绝,只怪我自己做的不够好,你才会毅然决然的离开我。” “我对你的爱有后遗症,我一辈子都无法不管你的死活,无法看着你过的不好。” “我可以自己受伤,但决不允许你受伤。” “你今天必须和我去医院检查。” 封恒飞皱着眉,情绪很差,继续开车。 井海莉在旁边,嘴角和眼底难以掩饰的露出得意和满意的神情。 所以,姜然然有什么能力和她抢? 真是太不量力了! 她一刹那之间的得意,被封恒飞捕捉到,他的心被刺痛了,嘴角扯了扯。 他开着车,问了井海莉一句:“我娶你?” 井海莉心中狂喜万分,但表情突然就冷淡了,“你停车,封恒飞,我要下车,我不会陪着你与舒默那个疯子一起,证明她随口的子虚乌有的!” 她打算立刻回俄国,去俄国做化验,查她的肾功能,绝不能在龙国封恒飞眼皮子底下做这件事! 她心里也害怕,因为她清楚舒默说的可能真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也会瞒着封恒飞,顺利嫁给封恒飞。 封恒飞有钱,大不了,她在国外偷偷买个肾,算不得什么难事。 她把所有的后路都考虑好了。 封恒飞突然笑了,又重复问她一句:“我娶你?” “你有女朋友,你娶我做什么?我不是那种知三当三的人!”井海莉怒道。 “我虽然没有爸爸妈妈,但我身心干净,行得正坐得端!你别侮辱我!” “你停车!”井海莉怒吼着。 封恒飞笑容更大了,他笑的是,他已经完全能猜到井海莉的话了,和他猜的二样不差。 他就知道井海莉会这么说,然后等着他去和姜然然分手后,再和他复合,但不会立刻答应嫁给他。 并且,还会指责他:“你怎么能对姜然然这样?我” 所谓的欲擒故纵,还擅长做‘完美善良的好人’。 封恒飞这一刻发现,这么多年,他终于算是看透,了解井海莉了。 这就是井海莉。 她根本就一点善良之心都没有,对他一点善意都没有,甚是喜欢看到他为了她而受伤,甚至死掉。 对于井海莉来说,这会不会是一种荣耀,可以炫耀:“有男人爱我爱的,险些丧命,我真有魅力,好有面子哦。” 她深深爱着她自己。 “哈哈。”封恒飞想到这,突然就笑喷了。 这么多年终于想明白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好歹是双博士学位毕业,怎么就这么笨呢? 他在一刹那间就醒悟了。 “你笑什么?”封恒飞突然笑了,井海莉吓了一跳。 “海莉,我彻底不爱你了。”封恒飞笑着说。 他还是那双桃花眼,笑的眼角都弯了。 “什么?”井海莉一愣,她发现自己今天怎么摸不透封恒飞的情绪和思维? 她莫名感到害怕,反问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不爱她了? “因为你深深爱着你自己,那么深切的爱,也用不着我的爱了。” “你对自己的爱,爱的密不透风,其它人对你的爱,无法渗入一丝一毫。” 封恒飞淡淡说完,收拢笑容,继续开车。 这时车子已经到了主路上,朝着京都市里开去。 井海莉莫名其妙慌张万分,“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封恒飞点点头,淡淡说:“这也正常,一般人都是如此,能看透别人,看不透自己。” “封恒飞,你有毛病?和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你停车!” 井海莉慌张的去抢方向盘,慌乱间,车子在公路上乱扭,险些撞到了旁边的车子。 封恒飞把车停下,从车在箱柜里抽出一根绳子来。 这是他以前风流度日时候,不知和哪个女人交往时候,打野时候准备的,那女人就喜欢在野外玩捆绑。 不得不说,挺刺激的…… 封恒飞用绳子把井海莉的手和脚强行捆住,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开车。 “封恒飞,你疯了吗?你放开我,你没资格带我去医院,你没资格捆绑我,你这是绑架!” 井海莉嚎啕大哭,尖叫着,像个疯子一样。 封恒飞从不知道井海莉也会这样哭嚎。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继续安静开车,车子直奔了美瑞医院。 美瑞医院是他和江凌勋一起开的,是他的地盘。 所以下车时,他就把井海莉拖下车,拖进医院豪华明亮整洁的一楼大厅。 井海莉尖叫着挣扎着,封恒飞额角绷着青筋,进入医院就吼道:“马尔克斯!让马尔克斯来!” 正好这会儿马尔克斯医生,正和江凌勋从电梯里走出来。 江凌勋刚刚下飞机,听闻小丫头去聚会了,就来美瑞医院了。 现在舒默的一日三餐,都是马尔克斯医生和几位妇产科医生一起拟定的食谱,但舒默不知道。 每个礼拜,江凌勋都会亲自来取食谱。 江凌勋和马尔克斯院长听到这声吼叫,江凌勋深邃深沉的眸子便朝封恒飞看去。 马尔克斯院长则是浑身一哆嗦,急忙朝封恒飞跑去。 “封总,怎么了?”马尔克斯看了一眼被捆绑着的井海莉。 恍惚觉得面熟,又想不起来了,就当成了封恒飞某个女朋友,又怀孕了! “封总,这位小姐,要做流产吗?”马尔克斯挣着碧蓝色的欧洲大眼睛,睿智的问。 马尔克斯想起来,好像前几年,封恒飞也这么捆过来一位似得。 要不是强行流产,也用不着这么绑着来吧? “呵呵,不是,”封恒飞气笑了,说道:“你老板娘说,井海莉吃了大量麻R黄碱,装心衰,现在肾衰了,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第258章 神奇的小江太太 老板娘? 马尔克斯一听,就知道封恒飞说的是舒默那小丫头。 马尔克斯后来偷偷打听过中医界德高望重的朋友,知道舒默是华远志的外孙女。 能力不容小觑,那是从小学医,有真传的。 他知道这件事之后,恍然‘明白’江总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平凡无奇的漂亮小丫头。 想到这,他那双大眼睛看向江凌勋。 江凌勋听封恒飞这么说,眯了眯眸子,扫了一眼哭的像个疯子一样的井海莉。 “去检查吧,”江凌勋淡淡说。 井海莉还在尖叫哭喊,但被几名医护人员一起弄到了楼上,去检查去了。 一楼大厅了,封恒飞心情很差,深吸了一口气,和江凌勋说:“你回来了?” “废话。”江凌勋不太爱搭理他。 “你媳妇怎么会医学?”封恒飞早都学会把江凌勋的冷淡过滤,好奇的问。 “从小学的,她外公教的,她外公是国医华远志,你该有所耳闻的,只不过是默默没学完,外公就去世了,她现在的师父是华老爷子的师弟。” 江凌勋说完,封恒飞点头,他还是第一次听江凌勋把生意外的事,讲的这么清楚。 并且,他还从江凌勋俊颜上看到了一抹骄傲。 骄傲…… 那表情就像,两位妈妈在聊天:“我闺女学习好!可棒了!” 同时,封恒飞心里也产生了极大的震惊,他从没想到,舒默的背景这么强大。 对,强大。 华远志在世时,听闻医术非常高超,只要他想,病人就能起死回生的。 但脾气秉性很奇怪,他只喜欢在医院坐诊,不论富贵还是贫穷的患者,每天限号,谁挂上号了,他就给看。 挂不上号的,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男女老少,他都不给看。 那时华远志的号,提前半年能挂上,因为医院系统最多挂半年内的号。 否则,排个一两年,都很有可能。 这世上不管有多少钱,得了病该死也得死,多少豪门想和华远志攀关系,都攀不上。 所以,舒默这背景,太强大了。 就是不知道,舒默到底有华远志几分真传? 封恒飞惊叹完,暗自觉得,舒默应该没多厉害,因为华远志去世很多年了。 那时候舒默也就几岁,还能学到什么? 他还觉得蛮可惜的,要是华远志还在世,他不就和华远志攀上亲戚了嘛? 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一件事太可惜了,也是第一次有想攀关系的想法。 他觉得太可惜了…… “凌勋,你媳妇说井海莉吃药装心衰,说她会肾衰,”他感叹之余,叹了一口气,和江凌勋说道。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封恒飞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我也得确定一下这件事,然后再和她断的清清楚楚。” 他说完,江凌勋冷眸扫了他一眼,目光里充满了嫌弃和不悦。 他无比肯定的说:“那你就等着看结果。” 敢质疑默默的推测? 江凌勋很不悦。 封恒飞张了张嘴,这哥们儿护犊子护的没理智了吗? 他咧着嘴,“你媳妇号个脉,就说了这么多,你能信?” “我当然信,”江凌勋绷着俊颜,“她很乖,从不乱说话,她医术很好,只是轻易不显露。” 乖? 封恒飞咧着嘴,江凌勋是瞎吗? 不提舒默医术到底如何。 只说,以前他也觉得舒默挺乖的,毕竟长的就乖,可今天她打井海莉和踹翻陆延堔,简直像个小魔头好吗? 真是和乖一点儿都不搭边。 江凌勋不爱搭理他,大长腿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医院里走出去。 打算打电话找小丫头回家。 封恒飞追上来,叹了一口气,“凌勋,你先别给舒默打电话了,我……我打了然然,让她陪然然一会儿吧,你也陪我一会。” 他打算一会儿这边检查结果出来,他和江凌勋一起去找舒默和姜然然。 他不想姜然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话音落下,江凌勋回过头看他,什么?他打了姜然然? 下一秒,江凌勋忍无可忍,狠狠踹了他一脚,“你特么有毛病?打女孩子?” “你踹我干嘛,我又没打你媳妇?”封恒飞痛的捂着肚子,其实他也后悔了,可当时他太生气了。 “你打她闺蜜,她会生气,会难过!”江凌勋又踹了封恒飞一脚。 俊眉紧蹙,开车离开了美瑞医院。 半小时后,他开车来到了度假别墅。 这时,舒默正急的掉泪,天已经黑了,她和陈浩宇,在公路上来回走着,喊着:“然然?然然?” 姜然然的手机关机了,舒默觉得她走不远。 他们俩一起长大的,姜然然小时候一生气,就躲进家附近的草丛里,谁叫都不出来。 只有舒默能找到她。 可这一次,好像找不到了。 …… 美瑞医院有独立实验室,所以毒物检验速度相当快。 一阵后马尔克斯院长跑下楼,紧张又激动的看着封恒飞:“小老板娘是怎么发现的?” 他没有说井海莉的检查结果,直接就问封恒飞这个问题。 封恒飞皱了皱眉,“号脉。” “我的老天爷!我的上帝!”马尔克斯震惊的惊呼,“这就叫料事如神吗?” 舒小姐居然只靠号脉就能发现井海莉药物中毒,这简直有点神话。 甚至,连准确的毒素名称都说的如此准确。 马尔克斯震惊不已。 封恒飞眯了眯眼,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你的意思说,井海莉真的是药物中毒?” “是的封总,我们在她体内检测出大量毒物代谢物活性去甲基麻R黄碱,” “她应该是服药有一段时间了,突然大量服用后产生了现在的情况。” 马尔克斯居然有点兴奋,可能是因为舒默太神奇了。 他继续说:“还有,井海莉肝脏损伤严重,肾脏已经萎缩,并且产生了急性功能衰竭。” 封恒飞先是表情震惊,随后攥起拳头,眼底里满是愤怒。 舒默没有说错,诊断完全正确!井海莉确实是吃了药。 封恒飞完全明白了,那次他做东给大家介绍姜然然那天,井海莉就开始骗他。 假如井海莉没有这么做,他和姜然然怎么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他愤怒的攥起拳头。 这时井海莉从二楼跑下来,她内脏才刚开始衰竭,所以后作用还没那么明显。 看起来奔跑速度很快,神情很亢奋焦灼,脸色苍白的发青黑。 她冲过来,嚎哭着抱住封恒飞:“恒飞,这都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要害我,给我下毒了,一定是舒默和姜然然一起给我下毒的!” “否则,我怎么会突然中毒?” “不然,舒默怎么可能知道我中了什么毒?” “恒飞,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 第259章 好自为之吧 封恒飞气的几乎要疯了,狠狠的推开井海莉。 他都怀疑自己,怎么用那么多年,那么大的代价,爱了这么一个女人? 自己是多么的蠢! 事已至此,她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把一切推给舒默和姜然然? “恒飞,你不信我?你不是最爱我了吗?我答应嫁给你,你帮我查清楚这件事!” 井海莉被封恒飞推的坐在地上,尖叫着哭喊:“恒飞!帮帮我。” “!”封恒飞暴怒,暴怒时居然发现自己像失语了一样,一句话都不想和井海莉说了。 “我答应嫁给你,求你帮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不信我吗?我要舒默和姜然然还给我身体,” “井海莉,你真的让我感到……”封恒飞嗓子都气哑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井海莉会是这样的人。 他甩开井海莉,转身大步想从美瑞医院走出去,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井海莉了。 他年少时光,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井海莉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她,嚎啕大哭:“恒飞,你不管我了吗?” 封恒飞厌恶的甩开她,可她就是追着,两人纠纠缠缠的到了医院外面。 “我爱你!我爱你的!恒飞!”到了医院外面,井海莉哭喊着,依旧想拉住封恒飞的手,“我真的爱你,你别走。” “井海莉,你给我最后留一点儿好印象吧。”封恒飞甩开她。 可她忽然跪在地上,抱住封恒飞的腿,紧紧的抱着。 大势已去,她知道再栽赃给任何人,封恒飞都不会信了。 她不让封恒飞走,哭着大声说:“恒飞,我确实是自己吃了药,那是因为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我错了,我承认。” “我这么爱你,爱的我现在已经残废了,你不能走!你不能不管我。” “是我给你吃的药吗?”封恒飞厌恶的低头看她,“我为什么不能不管你?我要对你负责任吗?” 这个现在跪在他面前卖惨哭诉哀求的女人,是以前他用那么代价爱的女人? 她不是永远都那般高高在上,那般冷淡的面对世事和他吗?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说井海莉是气质最高贵的女孩子。 “可……”井海莉从未见过封恒飞这么无情的样子,她哽咽着:“可是,就算我错了,今天也是姜然然把我推进了水池里,她也配不上你,她人品很差。” 她话音落下,封恒飞皱眉怔了几秒钟。 “这是我的事。”随后,踹开井海莉,咬着牙说:“你好自为之吧!”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见井海莉了。 他甩开井海莉的时候,正好医院外面开进来几辆豪车。 陈浩宇和陆延堔与孟旭三个人,开车到了美瑞医院。 另外还有他们玩儿的比较好的几个朋友,也听陈浩宇在群里广播后,闻讯一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震惊的张大嘴。 这是真的? 井海莉跪在地上那么狼狈,封恒飞甩开她就走了? 以前不是每次都封恒飞跪求和好吗? 反转了? 几个男人,身为男性,暗自觉得看着有点儿爽? 以前井海莉太高冷了,封恒飞被‘管教’的太卑微。 但大家也很快就缓过神来,不用多问,也从侧面印证了一点,舒默的诊断完全正确。 陈浩宇给陆延堔抬到轮椅上,陆延堔坐着轮椅慢慢的靠近了井海莉。 井海莉跌坐在地上哭的表情狰狞。 该死的舒默,要不是她戳穿,她怎么会和封恒飞闹成现在这种局面? 她痛恨舒默! 陆延堔坐在轮椅上,到井海莉身边停住,低头看着井海莉。 他似乎很平静,凝视着井海莉。 等封恒飞开车走后,他才开口:“海莉,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胡说!”井海莉吼起来,表情狰狞可怕,“是舒默和姜然然给我下毒的,不然舒默根本不是医生,怎么会知道我中毒了?他们是贼喊捉贼。” 陆延堔皱了皱眉,井海莉吼着表情狰狞问:“连你也不信我?你也信那两个贱人?” “不,”陆延堔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我信你,我永远信你,就算你说我是狗,我都不信自己是人。” “……!” 一旁那些兄弟都咧着嘴。 就搞不明白了,井海莉确实身材很好,但长得也不是多么倾国倾城。 怎么就把男人搞得鬼迷心窍呢? 前有封恒飞,后有陆延堔。 “海莉,和我走吧,我们去治病。”陆延堔朝井海莉伸出手…… “……” 江凌勋听封恒飞说打了姜然然后,就开车到了景区别墅。 她看到舒默在路灯下掉眼泪,着急的喊着姜然然的名字,他心疼的下车抱住她。 “哥哥?”舒默看到江凌勋来了,怔了一下,他不是在国外伺候江潮声吗? 小丫头用手背擦了擦脸蛋上的眼泪,难掩焦急,“然然手机关机了,不知道去哪儿了,她以前喜欢钻草丛,可是这山太大了,草丛太多了,我钻不过来。” “我来找,”江凌勋皱着眉,心疼的抱着舒默,“你肚子有没有累痛?” “别担心,我肯定找到她,安全的把她带到你面前,你先去车里休息。” “哥哥,封恒飞太过分了。”小丫头扑进江凌勋怀里,就哽咽起来。 很难过,很悲伤。 “是啊,看来我不能离开家,我离开家,就出问题。”江凌勋叹了一口气,“我不在家,你闺蜜都会出事,家里太需要我了……” 他在说什么?一点儿都不搭边儿。 舒默无语,水润清澈的眸子依旧在掉泪。 说着,江凌勋就把舒默抱进豪车里,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车外,打电话给卢秘书。 很快,卢秘书就带着20多人来到了景区别墅。 封恒飞也焦急的开车赶回来,几分钟之内,他嘴角就起了个水泡。 听说姜然然失联了,他急的眼睛发红。 景区别墅这一片面积很大,是一座矮的山,现在天黑了,一群人在山里打着手电筒找人。 卢秘书又给警局打了电话,又调派了人手在市里寻找。 第260章 星辰大海 大约晚间10点时,大家还是没有找到姜然然。 封恒飞急着跑到豪车跟前,拉开车门,他急的口干舌燥,嘴上又起了几个水泡。 “默默,然然还没联系你?”他问舒默。 谁知,小姑娘绷着小脸,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冷冰冰说:“然然要是出事,我会报复你的!” “报复报复,必须报复,她还没联系你吗?”舒默一个小丫头,又没多大力气,封恒飞被抽了一耳光觉得不痛不痒的,急忙就又问。 “走开,别让我看见你。”舒默关上车门,揉着太阳穴。 哥哥也去山里找了,那么多人就是找不到。 封恒飞叹息着,转身又跑进山里,继续去找。 舒默坐在车里,手机震动了一下,居然是阮东城打来的。 舒默接起来,阮东城声音清朗又带着一如既往地严肃。 “舒默,是这样,今天我开车在景区别墅附近路过,看见了然然,她在哭,就把她接走了,她一直在哭,刚刚好了些,想起来手机没电话,叫我给你打个电话。” 舒默清澈的眸子都明亮了,忙问:“她没事吧?” 手机被姜然然拿过去,她嗓子很哑,“默默,你是不是担心我了?我和主教官在一起,你别担心了,你肚子里有宝宝。” “你回家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然然,你在哪儿,我去接你。”舒默说:“你和我在一起。” “默默放心吧,我没事,”姜然然鼻音浓重,“主教官给我买了晚饭,挺好吃的,我现在很好。” 舒默还是很担心,但姜然然执意想静一静,她也就只好挂断了电话。 阮东城还是很靠谱的,然然和他在一起,舒默也放心。 挂断电话,小丫头就打了个电话给江凌勋:“哥哥,收队!然然和主教官在一起,我们回家休息吧。” “哦对了,别通知封恒飞那个大渣男。” 电话另一端,江凌勋没绷住笑了,给卢秘书去了电话,所有人都回到豪车附近,一起下山回市里去。 半路上,封恒飞还打电话给江凌勋,焦急的说:“凌勋,你们那边也没消息吗?” “没有!别废话,继续找吧。”江凌勋淡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扭过头时看到小丫头在歪着头看她。 “看什么?”他淡淡问舒默。 “哥哥,你好坏哟。”小丫头嘻嘻嘻笑起来。 江凌勋清了清嗓子,一边开车一边淡淡道:“这不是执行你的命令吗?” “……” 此时,京都邻市海滩。 这里离着京都有一百多公里,那时阮东城开车路过草丛时看到姜然然在哭。 他停下车,走到她面前,问:“你被遗弃了么?哭的这么惨?” 姜然然仰着头看他,然后低下头继续哭。 他就蹲在姜然然面前,望着姜然然,一言不发。 姜然然哭着说:“你看什么?” 阮东城:“看你哭。你让我想起一个旧识。” 姜然然还以为这家伙,要跟她讲他的恋爱情史。 结果阮东城说:“我5岁的时候,在草丛里捡到一条柯基,它失恋了,之后我就一直养着它,它很有出息,成了狗中至尊!比我活的都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姜然然气的差点没被自己的眼泪呛死。 “你才是狗呢!” 阮东城笑了一下,“别哭了,你哭的太丑,把蚂蚁都吓跑了。” 后来姜然然就上了阮东城的车,阮东城问她要去哪里,她就一直哭,也不说话。 于是他就一直开车,直到开到了这里,姜然然才不哭了,他就把车停了下来。 现在两个人站在海岸上,天黑了,海水也是黑色的。 阮东城开口:“说吧,碰上什么麻烦了?我给你解决。” 姜然然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没有麻烦。” 她和阮东城又不熟,她和封恒飞的事情,她也不想和阮东城说,怕阮东城笑话她。 被自己的男朋友打了,多丢人啊。 再说,让阮东城帮她和封恒飞抗衡?这很麻烦的,她不觉得阮东城能帮她。 她这么说,阮东城也不问。 姜然然吹着海风,眼睛盯着那黑色的海面,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毁了。 碰上封恒飞这样的人,又不好好在一起,又不分开,以后人生可怎么办?他还家暴! 完蛋了…… 她站了很久,问阮东城:“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好女孩?我那天摸你……” 她没注意到,阮东城脸上发红,他说:“对,很轻浮。” “你才轻浮!”姜然然气的反驳,“摸一下怎么了?好小气!” “你再敢摸,我就不会客气了,我多尊贵你不知道?你快看看你的手,是不是摸完我就镶金了!”阮东城也不服输。 “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矜持……” 然后两人就吵了起来。 夜晚海边的天空星宿闪烁,吵着吵着,姜然然突然觉得,阮东城的眼睛里像是映着星辰大海,漂亮深邃极了。 他的眼睛,和默默很像,只是轮廓刚毅深邃许多,才不容易看的出来。 “喂,讨厌鬼!”姜然然叉着腰,指着阮东城鼻子,“你的眼睛为什么和默默那么像?” 阮东城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淡漠,“你看错了。” “真的,你们两个,晚间的时候眼睛里,都像有星辰大海一样,很漂亮。” 姜然然争执着。 阮东城突然嘴角勾了勾,扭过头盯着姜然然,凶巴巴的:“对,我眼睛里有星辰大海,怎么了?羡慕吗?好看吗?好看就多看看,仔细看看。” “才不羡慕。”姜然然哼了一声。 觉得和阮东城吵架,突然没意思了似得,就闭嘴了。 阮东城话少,姜然然不和他吵,他也不说话,站在一旁陪着姜然然。 到了午夜,姜然然叹了一口气,淡淡说:“今天谢谢你,送我回京都吧?” “好,你父母家在哪里?” 阮东城点点头,和姜然然上车后,就打开了车子电子导航。 姜然然眸光失落,喃喃说:“送我去封氏酒店。” “?”阮东城本来在调试导航,这时抬起头看向姜然然。 须臾,表情冷淡说:“没问题,但麻烦你把车费付一下,500。” 第261章 我们俩要结婚了 姜然然一愣,这时也想到,自己这么麻烦阮东城,来回200公里。 确实挺不好意思的,就急忙用微信给阮东城转了1000元。 阮东城也不客气,当场接收了之后,就绷着脸开车,朝着京都的路返回去。 一路上他都没再和姜然然说话,都表情很严肃。 搞得姜然然心惊肉跳的,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对不起啊,今天耽误你时间了。”姜然然连忙道歉。 “没关系。”阮东城淡淡说。 姜然然一阵不舒服,觉得自己难过,还耽误了别人时间,真是挺不好的。 车子又开了两个多小时,开回了京都封氏酒店,阮东城把车停在大门口。 “今天,麻烦你了,真对不起。”姜然然下车前,认真的道歉和道谢。 “你确定要回这里?”阮东城目光冷冰冰盯着姜然然。 姜然然眸光黯然,然后点了点头。 封恒飞抓着姜富贵的公司当要挟,姜然然知道爸爸很爱她,为她能付出所有。 可是,家里的公司,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 如果真的被封恒飞搞破产了,爸爸指不定受多大打击,姜富贵心脏不好,去年刚下了心脏支架。 她只能回到这里。 阮东城嘴角漾起一抹非鄙夷,也非厌恶的笑:“再见。” “再见。” 姜然然下了车,迈着步子走进封氏酒店,朝着电梯走去。 前台姐姐已经认识姜然然了,她知道封恒飞和姜然然有结婚的打算,整个封家都知道姜然然和封恒飞住在这里。 封家也对姜然然挺满意的。 她急忙跑着去帮姜然然按电梯,笑容满面,“姜小姐,我帮您开电梯,您晚餐吃过了吗?用不用我准备晚餐?” “好羡慕您哦,封总很爱您。” 姜然然笑着摇摇头,电梯门关闭后,她叹了一口气。 这是不是就叫外表光鲜,灵魂却千疮百孔呢? 要是能对换,她想去当前台姐姐,不想当封恒飞的女朋友。 第二天早上,封恒飞一身狼狈,西装上脏兮兮,头发上挂着露水和蜘蛛网回到封氏酒店。 他情绪低迷,一夜都没找到姜然然。 他进入酒店时,前天姐姐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也给他按了电梯。 她还没见过封总这么狼狈疲倦呢,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泥石流。 封恒飞上楼后,一边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一边走向房间。 “对,我今天不去集团,一会儿洗个澡我还要继续找,会先不开了。” 他说着,打开了房间的门,低着头声音嘶哑,“我要去找她。” 话音落下,他换好了拖鞋,抬起头时一愣,只见姜然然穿着一身黑色雅致的连衣裙,正坐在沙发上晨读英文。 他一怔,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嘴唇都哆嗦了:“你回来了?你昨晚就回来了?” “嗯。”姜然然平静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去晨读了。 “……”封恒飞无语,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万万想不到,他到处找姜然然,姜然然却在酒店里。 她看起来情绪很平和,就像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走到姜然然面前,蹲下身仰着头看姜然然,皱着眉,眼睛疲倦发红,抬起手摸了摸姜然然的脸颊。 “疼吗?” 姜然然看了看他,摇摇头,“不疼。” “你吃饭了吗?”封恒飞又问。 “吃过了。”姜然然依旧语气平淡的回答。 封恒飞想起从前,姜然然看到他时,眼里都发着开心快乐幸福的光彩。 现在找不到了。 他皱着眉,看了姜然然好一阵,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去洗澡。 出来时,姜然然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分手?我什么时候能走?” “然然,我说过,我们不会分手的,一辈子都不会分手。” 封恒飞去姜然然身边,抱住她,他心里像是堵住了什么,闷疼。 他吸了一口气才说:“我们之间,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不想这样,然然,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了?” 他多希望,时光回到他们刚刚在一起时。 那时,一切多美好。 那时他没觉得自己有多爱她,但很喜欢撩她。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他们多幸福啊。 姜然然想了想,说:“不能。” “你每天都说,我们重新开始,但是每一天你都会伤害我一次。” 每一天都在叠加新的伤痕。 姜然然不想和他重来,只希望今天别再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只想安静点过日子。 “这次不会了,真的不会了!”封恒飞竖起三根手指头,“我发誓,这次不会了。” “你随意吧。”姜然然心情毫无波澜,轻轻的推开他的怀抱,去装书包,准备去上学了。 封恒飞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原地,看着姜然然的背影,他手掌紧紧的攥着。 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但又抓不住。 他想抓住的东西,是无形的东西,所以抓不住。 姜然然离开后,封恒飞的手机震动。 他皱眉低头看,是陆延堔打来的。 封恒飞捏了捏太阳穴,接通电话, 陆延堔声音平静的一如既往,“恒飞,海莉住院了,昨晚洗肾了,但是能挽救的肾功能不多,以后要透析度日了。” “你还有事?”封恒飞烦透了。 现在听到井海莉这三个字都很烦。 “恒飞,”陆延堔叹了一口气,“我想和你说的是,昨天真的是姜然然把海莉推进温泉里的,我亲眼所见,你也不信吗?” 封恒飞烦透了,他信不信又能怎样? 他今日心境和昨日不同,昨日他是彻彻底底的看透了井海莉。 井海莉其实一点儿都不聪明,可他不知道怎么就被这么个人玩弄了这么多年。 就算真的是姜然然把井海莉推进温泉里,又能怎样? 推了就推了。 “你是太闲了吗?女人的事情你掺和什么?”封恒飞怼了陆延堔一句。 “不是的,”陆延堔说:“恒飞,我想和你说的是,你可以不信海莉,但别忘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的话你也不信了?” “海莉在我心里的地位,你明白的,我必须要为她把这件事说清楚。” 封恒飞刚想挂断电话,不想在听任何话。 就听陆延堔继续说:“我和海莉,昨晚假如姜然然没推海莉,没发生这些事。” “我和海莉,本来是想和大家宣布,我们俩,要结婚了。” 第262章 犯错误典型 封恒飞捏着太阳穴,听着陆延堔这些话。 假如是从前,他听到这个消息,要崩溃的。 今天听到这话,他情绪除了厌烦,再没一点儿其它。 礼貌性的应付了一句:“恭喜你们。” “……” 他这么冷淡的语气和态度? 电话另一端,井海莉躺在病床上,病的严重,脸色毫无血色,一夜之间皮肤干枯一样,没一点儿光泽。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延堔,目光狰狞可怕。 陆延堔是放着免提的,封恒飞的话,她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陆延堔看到井海莉这副狰狞样子,没缘由的心里打了个寒颤,可他还是很爱井海莉。 井海莉依旧死死盯着他,他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问封恒飞。 “恒飞,你……还爱海莉吗?” 陆延堔知道井海莉想问这句话,他就帮井海莉问了。 “陆延堔,你要是这么闲,就好好陪井海莉,我爱她做什么?” 封恒飞被这句话激怒,厌恶极了,骂道:“别以为你拿着当个宝,她就真是什么稀世珍宝了,我爱她做什么?” “你以后要是再问这么无聊的话,就特么别再说是我兄弟。听着都恶心!” “哦对了,以后你别再我面前提起井海莉这人,我想起她都特么反胃!” 封恒飞厌烦的说完,就厌恶的挂断了电话。 从前有多爱,多认真,当醒悟后就有多厌烦。 封恒飞挂断电话后,井海莉躺在透析床上,整个人几乎要爆炸,眼睛里满是暴躁和不甘。 就这么结束了吗? 以前,封恒飞就是她掌中的玩物,任凭她随意拿捏。 他忽然变成这样? 井海莉表情可怕万分,陆延堔看着她,没缘由的恐惧。 他坐在轮椅上吸了一口气,自我在内心中安慰自己,“井海莉是生病了,才会情绪这么可怕,等她好些,就会像从前一样。” “海莉,”他不由得开口劝慰安抚,“你开心点儿,等你的病治好了,还能回到舞台上,我喜欢独舞的你,任何人都比不过你。” “你不是不爱封恒飞吗?你从来都没爱过他,你忘了?” 关于井海莉是否爱封恒飞,封恒飞不清楚,但陆延堔很清楚。 井海莉就没爱过封恒飞,从来都没有过。 所以,今天也没必要难过吧? 井海莉忽然一把扯掉吸氧的管子,表情狰狞的朝陆延堔吼起来:“独舞?” “陆延堔你个瘸子,你去独舞啊?谁喜欢独舞?” “你少揣测我!废物!” 她从来都没爱过跳舞,跳芭蕾不过是她留住封恒飞的方式。 每当她在台上芭蕾独舞时,台下的封恒飞一定是迷恋她的。 她从来就没喜欢过跳舞! 她情绪太激动了,对陆延堔恶语相向,甚至还拔掉了氧气管。 陆延堔却没一点儿生气,叫身旁的保姆去喊医护,重新给井海莉安装吸氧管。 监控仪器发出缺氧心率过快的报警,井海莉脸涨的发紫,张着嘴,嘴张的像缺氧的鱼嘴。 很快,医护人员跑来,重新给井海莉吸氧,她才稳定了下来。 等医护人员走后,陆延堔淡淡和井海莉说:“难受了吧?何苦折腾你自己呢。” 井海莉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陆延堔。 过了一阵,陆延堔的保姆推他去走廊里,问陆延堔,“您……您为什么这么容忍她?” 连保姆都看不下去了,那个叫井海莉的女人,太放肆了吧? 陆延堔轻轻一笑,“我只要拥有她就行了,不管她是什么情绪,是否开心。” 保姆:“……” 陆延堔声音温和吩咐,“我和她要结婚了,最近你回别墅,请几个人把别墅装修一下吧。” “……”保姆张了张嘴。 自从陆家垮了之后,陆延堔都靠着那些朋友接济活着。 他每年靠着私人会所收的会员费,而私人会所也是朋友们一起给他开的,每年再一起交费。 这些年,他花钱节俭,房产只有一栋小别墅,只雇佣了这一个保姆。 保姆和他很熟了,就开口说:“陆先生,这井小姐都残废了,你还和她结什么婚?” “我不也是残废吗?两个残废很般配啊。”陆延堔心情很好。 他心情真的很好,井海莉残废了,他又一次能配得上井海莉了。 真好。 保姆摇了摇头,否认陆延堔的说法。。 就算是这样,保姆也觉得井海莉配不上陆延堔。 陆家曾经是龙国最大的灰暗集团,家里养的打手上百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延堔再怎么落魄,井海莉这样的残废,也配不上他吧? 要是井海莉没残废,还算是可以。 “陆先生,井小姐这样的身体,没法生孩子。”保姆说道。 “我又不缺孩子。”陆延堔似是温和一笑。 他现在心情很好,昨晚井海莉主动说要嫁给他,他就一直高兴到现在。 他立刻去朋友们的群里,发布这个‘喜讯’去了。 那些朋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井海莉的事情,昨晚就已经在朋友们的圈子里传开了。 现在陆延堔居然要‘接盘’,朋友们都面面相觑,觉得陆延堔是不是傻啊? 陈浩宇第一个发言:“祝你俩幸福,郎才女貌,早生贵子。” “是啊是啊啊……” 不少朋友都给封恒飞打电话过去,想打听一下封恒飞现在的心情? 毕竟他曾经有多喜欢井海莉,大家有目共睹。 陈浩宇憋着笑,给舒默发信息:“大哥,井海莉和陆延堔要结婚了。” 陆延堔? 舒默看着信息,脑子里搜刮了一阵,想起坐着轮椅的陆延堔。 小姑娘眸光冷了冷,这个男人没任何原则,也不像什么有出息的好人! 昨晚分明是井海莉自己跳进了温泉池子里,他还给井海莉作证,栽赃给然然。 这两个人,还挺般配的。 这会儿正在上体育课,这几天,每天都有体育课,因为要选拔方队的事情。 阮东城声音清朗的喊着口号,指挥着同学们走方队。 “滴~”他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舒默急忙把手机揣回衣袋里,以为阮东城要抓她当什么犯错误‘典型’! 第263章 阮东城的心 “姜然然。”阮东城站在阳光下,表情冷冰冰,眼睛里的光彩也阴郁,喊了姜然然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姜然然,姜然然正在走神。 大家都看向她,她才缓过神。 就听阮东城冷飕飕说道:“出列!” 姜然然一怔,就走出方队,听到阮东城说道,“绕着操场跑10圈。你走神了!” “啊?”姜然然张着嘴,愣愣的。 不就是走了个神吗?她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太困了才会走神的。 “啊什么?”阮东城气质高冷中带着一丝生人勿进,冷冰冰道:“接受我对你的惩罚,否则你就等着记大过。” 舒默也惊讶的瞪着眸子。 今天阮东城好严肃啊,从刚上课时,就一直很严肃。 然然走神是不对,但也不至于跑10圈吧? 姜然然又困又累,一下子就委屈了,可能是这几天都太悲伤了,没憋住眼圈就红红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昨晚半夜都还没睡,今天还让她跑圈? “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咱们俩半夜都没睡,我走神不对,但为什么让我跑10圈?”姜然然眼泪掉出来。 “啊?” 班里的同学都吃惊的张大嘴,什么? 姜然然和主教官,昨晚半夜都没睡,干嘛了? 姜然然说完这话,也把嘴捂上,发现自己真是没睡觉,脑袋都不好了。 阮东城却面无表情,无视所有人的揣测,冷飕飕对姜然然说:“那又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有课,还和我折腾到半夜!” “一码归一码,别和我说这么没用的,去跑!” “妈呀!”班级里的女孩子们尖叫起来。 折腾到半夜?这不是坐实了吗? 舒默无语的看了看清澈的天空,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干嘛? 小丫头很聪明,发觉阮东城今天的情绪,和然然有些关系。 姜然然没办法,就转身去跑圈了,她腿上的拉伤还没完全好,跑得慢。 累的气喘吁吁,一边抹泪一边跑…… 过了一阵,阮东城就叫同学们停下来休息了,但还是让姜然然继续跑圈。 他还让副官去学校超市,搬了两箱冰激凌给同学们发了下去。 舒默拿着两根冰激凌,站在操场上看着然然跑圈。 诶……真是太可怜了。 她累的都哭了。 “主教官,”舒默走到阮东城身边,声音糯糯的求情,“让然然休息一下好不好?” “她腿还有伤呢,” 阮东城没说话,喝着矿泉水。 舒默没办法,又问了句:“主教官,你是不是和然然吵架了?” 阮东城还是没说话,皱着眉,凝视着舒默,“你走方队那么认真,是想参加军庆演播?” 舒默点点头,她是个学生,当然想参加那么大的盛会了。 “方队不选你,你参与走方队锻炼一下就行了。” 阮东城说道。 舒默微怔,阮东城这么直接就告诉她,方队不会选她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啊?”舒默内心有点挫伤,也有些不解,“大家都有机会参加,我走的也不难看,为什么不选我?” “没有为什么。”阮东城望着她,眸子里莫名有一丝宠溺和疼惜,“其实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啊,你想想,不过是全世界转播,被全世界的人看到,有什么好的?” 舒默不知道阮东城为什么不选她,但她能感觉出来,阮东城对她没有不好的看法。 似乎,不让她去走方队,还是想要保护她,不被曝光?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能被曝光的,就对这件事很不解。 可她又没法继续问阮东城,具体原因。 她回头看了一眼然然,吸了一口气,和阮东城说:“主教官,你喜不喜欢然然?” “不喜欢。”阮东城想都不想,就皱着眉冷飕飕说了一句。 他话音落下,姜然然跑着,突然摔倒了。 她腿上的严重拉伤病犯了…… 舒默急的张了张小嘴,就想朝姜然然那边跑。 谁知,她还没跑出去,阮东城朝姜然然那边跑了过去。 他奔跑的姿势非常帅,跑到姜然然面前,立刻蹲下身抱住她。 声音担忧:“拉伤病犯了?” 姜然然哭的眼皮都肿了。 她就想不明白,自己这几天是水逆吗? 昨天身为男朋友的封恒飞那么对她,今天阮东城这么折腾她。 她本来腿就没恢复,这样跑不拉伤才怪。 姜然然腿很疼,肌肉放射性刺痛,疼得脑袋上冒出冷汗。 她倔强的忍着疼痛推开阮东城,一瘸一拐的站起身,就要继续去跑。 哪个女孩子还没点小脾气呢? 舒默和同学们都看着这一幕。 主教官会不会抱住然然?然后心疼的说点儿什么? 里都这么写的,然后一段儿甜蜜的爱情就这么开始了。 大家正等着呢,等着阮东城抱住姜然然。 结果,阮东城冷着脸瞧着姜然然,姜然然继续跑,也根本就没阻止。 姜然然跑了几步,又一次摔倒了,他站在一旁绷着脸低头看她…… “!” 舒默都无语了,心想,主教官分明是担忧然然的,但就不会说点儿软话吗? 她忙过去扶起然然,然后生气的瞪了阮东城一眼。 阮东城冷冷的,无情无义的说:“送医院去,病好了继续跑,还差7圈。” 舒默不高兴,这会儿觉得阮东城也不好,比封恒飞好不多。 真是萝卜里拔大头,把他给显出来了~ 舒默正要扶着姜然然去医务室,学校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这群人都穿着龙国皇室保镖队特有的服装,像军装或者警服,但又不完全像。 这群人中间站着一个身高160多的年轻男人,男人脸上红润有光,一看就是平日里生活的很不错,吃的营养丰富。 所有人都朝这群人看去,阮东城皱了皱眉,也朝着这群人走过去。 “怎么回事?那位是皇储吗?”有经常看新闻的同学看出,人群中间的人,叫阮东诩。 是龙国皇室大皇子,也是现在的皇储。 “皇储怎么来咱们学校了?”有同学十分震惊。 皇室不参与政治,但是身份相当尊贵,一般情况下,皇室成员都在公共场合很少露面。 大家议论着,也想凑过去仔细看看。 在电视里看到皇储,他也没这么矮啊,怎么会这么矮?大家都怀疑认错人了。 皇室的保镖们,顿时拉开了警戒线,不许别人靠近皇储和阮东城。 阮东城冷着脸走到阮东诩面前,“你来干什么?” “呵呵,”阮东诩一笑,笑声带着几分恶意,眼睛眺望着阮东城背后的两个女孩。 “我听父亲和母亲说,你最近喜欢在江大无所事事,于是就特意赶过来看看你!” “关心一下!” 第264章 皇储的对话 阮东城闻言,冷冷一笑,“谢谢你的关心,你上次的伤,现在恢复了?” “!”阮东诩一听,顿时脸色铁青,几个月前,阮东城狠狠的揍了他一顿,搞得他最近才能下床。 他平复一下暴躁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我来提醒你,妹妹还没找到呢,你还有闲心在这里调戏女孩子,别忘了你曾经造成的悲剧!” 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很小,又离得那些同学们很远,所以没人能听到他们两的谈话内容。 不过,舒默和姜然然却在警戒线之内,两个女孩子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对话。 阮东城:“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阮东诩冷嘲热讽:“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担心的是我妹妹!” “你担心的是,你的继承权吧?”阮东城冷笑。 “你!” 他们兄弟俩的话,顺着风吹进舒默和姜然然的耳朵里,姜然然捂上舒默的耳朵:“别听,秘密听多了,会被暗杀~” 舒默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看那一对儿吵架的兄弟。 他们俩好像是因为小公主丢失的事情。 舒默回过头看看。 这兄弟俩长的一高一矮,阮东城几乎一米九,阮东诩才一米六十多。 阮东诩脸色很难看,仰着头盯着阮东城,仿佛两人之间带着深深的仇恨。 这时,正好阮东诩探头探脑,朝阮东城身后看,看到舒默的正脸,顿时眼前一亮。 他朝舒默吹了个口哨,“漂亮的女孩,你好。” “duang~”话音落下,阮东城一脚踹在阮东诩的肚子上。 “哎唷~”阮东诩痛的捂着肚子哼哼,那些保镖看了看,却谁都没管。 这兄弟俩从小就这么干架的,没人敢管,只有王后敢怒不敢言。 阮东城皱着眉,转过身,到两个小姑娘面前,忽然弯下腰,打横抱起姜然然,就皱着眉朝学校外面走了。 “你干嘛呀?”舒默一怔,姜然然也一怔。 “去医院,不去医务室了。”阮东城皱着眉,冷冰冰的说。 阮东城抱着姜然然,舒默跟在他们身后,三人路过阮东诩身边时,阮东诩捂着肚子。 还不忘冷嘲热讽的嘲笑:“我就说呢?你为什么最近不忙着找人了,原来真是在江大泡上妹子了!” “有你这种哥哥,真是太倒霉了。” 他冷嘲热讽的说,还朝着舒默抛了个媚眼。 阮东城气够呛,要不是他抱着姜然然,今天肯定会把阮东诩脑袋上揍出一脑袋大包。 舒默也觉得这个阮东诩,给人感觉挺不舒服的。 以前看电视,皇储温文尔雅,看来都是留给公众的假印象。 阮东城带着两个小丫头一起出了学校,上了军用车,直奔了医院。 阮东诩站在原地,看着三个人的背影,须臾冷笑一声,和身边秘书模样打扮的人低声吩咐。 “给我查查,这两个女孩子的身份。” “阮东城喜欢的是谁?是那个瘸腿的,还是那个大眼妹?” “呵呵,真有意思,他喜欢谁,我得参与一下……毕竟,我是他哥哥啊!” “……” 姜然然的腿旧伤复发了,只能又住进了医院里。 阮东城把费用交上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该死的男人们!”姜然然躺在病床上,气的眼泪汪汪。 她是倒了什么大霉? 两个女孩子在医院里叹息着,舒默也搞不清楚,阮东城今天为什么针对然然。 实际上阮东城人还挺好的,起码挺有正义感的。 正想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朱溪和闵雪两个人走了进来。 舒默皱了皱眉,姜然然吸了一口气。 她现在每一天都想把日子过的平静一点儿,但怎么封恒飞的女人,一个个,就是不消停呢? 不知道今天闵雪又想搞什么事情。 舒默也皱着眉,不知道朱溪为什么把闵雪带来了。 朱溪特别聪明,不用姜然然多说,她都都能猜到闵雪和姜然然之间的过节。 “呃,”朱溪叹了一口气,“闵雪说有事想见然然,我就把她带来了,毕竟,她有话想说,躲也躲不过去。” 说完这话,朱溪就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闵雪走到姜然然面前,眼圈一下子红了,这样子还真不是装的。 她抽泣了一下,说:“然然,我听说你受伤了,就来看看你,我没恶意,你千万别多想。” 姜然然皱了皱眉,“你要是有事,就直说吧。” “我想和你解释一下,”闵雪哭着说:“我根本就没怀孕。” 嗯? 这话音落下,舒默和姜然然都愣了。 本以为,闵雪是要拿着孩子‘逼宫’呢,谁知道她说自己根本就没怀孕。 “井海莉肾衰住院了,你知道吗?真是报应。”闵雪一脸的大仇得报。 井海莉肾衰,姜然然还不知道呢,她顿时诧异,朝舒默看去。 舒默也点点头。 “她吃药装心衰,但又不懂药理,我昨天给她号脉时候发现她药物中毒了,点破了这件事。” 舒默淡淡说道。 姜然然闻言,十分震惊,这么严重的事情,封恒飞肯定痛彻心扉吧? 现在肯定是在医院陪着井海莉呢。 闵雪一脸大仇得报,和姜然然说:“然然,我之前被她威胁了,我……” 她似乎是鼓起勇气,才继续说:“她说要把我在停车场的录像不打码发布到网络上去曝光。” “用这件事威胁我,骗你和封总说我怀孕了。” 闵雪一脸的坦诚,掉着眼泪:“对不起,我骗了你们俩,给你造成了伤害。” “我根本就没怀孕,也无意和你争封总,之前都是我的错,” “我和你道歉,而且我打算退学了,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和封总的面前。” “然然,其实我不是坏人。” 她不停的解释,自证清白,“我和封总的事情,是我主动的,封总喝醉了,他把我当成了你……” 这些是闵雪捏造的。 事实上,她和封恒飞车振那次,封恒飞是喝醉了,但绝没把她当成姜然然。 姜然然听着她说这些,刹那间眸底有一丝泪花,但很快,表情就恢复了平静。 闵雪继续说:“他爱的始终是你,是我钻了空子,对不起然然,我让你的爱情不完整了。” “你可以原谅封总吗?我会消失。” 第265章 关灯会摔跤 “对不起……”闵雪捂着嘴哭着跑出了病房。 她从病房出来时,封恒飞正站在病房外面。 姜然然在学校受伤后,闵雪立刻就打听朱溪,确定这件事之后。 她先是让朱溪和她一起来医院看姜然然,同时掐准时间,提前把姜然然受伤,和病房号告诉了封恒飞。 刚刚她和姜然然说的那些话,封恒飞都听到了。 现在封恒飞目光很复杂盯着闵雪,闵雪装出一愣的表情。 紧接着把病房的门关上,低着头和封恒飞说:“封总,我们谈谈好吗?” 封恒飞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就到了医院楼下。 闵雪掉着眼泪,和封恒飞说:“封总,我已经和然然解释清楚了,我了解女孩子,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了她,她会少生气。” “这件事怪我,但……我后来也是被逼无奈,井小姐威胁我。” “我知道了。”封恒飞点点头。 井海莉装病的事漏了之后,还有今天闵雪的‘坦白’,他相信闵雪没撒谎,井海莉确实威胁了闵雪。 “我家破产了,我没法抗拒井小姐,对不起封总。”闵雪哭着,很可怜。 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我祝福您和然然,我真的喜欢您,真的……我们认识的太晚了,如果早一点,我爸爸没破产时我就认识您了,指不定……您也会喜欢我。” “您别误会,我很啰嗦,我只是想亲口和您说我喜欢您。” “我会消失的……” 说完,闵雪就捂着嘴哭着转身,要跑开。 “喂,”封恒飞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闵雪确实很可怜,被井海莉欺负的那么惨。 毕竟也是个女孩子。 而且,那天晚上车振,他也有责任。 另外,今天闵雪对姜然然说的话,能为他‘洗白’很多。 他盼着姜然然能原谅他,哪怕一点点。 “闵雪,我给你一些补偿吧。”封恒飞叹息,“我也和你道歉。” “不用了封总。”闵雪眼里满是难过和悲伤,“我过的其实挺好的,井小姐不威胁我了,我过的就很好,起码比很多普通女孩过的好。” 这是实话。 这话也让封恒飞对她的看法,又扭转了一些。 “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会帮你。”封恒飞说。 “好,封总,您陪然然吧。” 说完,闵雪就离开了医院。 封恒飞叹了一口气,转身上楼去了病房。 舒默看到他就生气,可这家伙仗着有钱,就偏偏欺负人。 她又陪了姜然然一阵,便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就只剩下封恒飞和姜然然。 封恒飞坐在病床边上,握着姜然然的手,叹了一口气,“对不起然然,我认真的道歉。” “以后我再也不会犯错误了,相信我这一次。” “对不起。” 姜然然看了看他,礼貌的笑了一下,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去了。 这疏远的态度,封恒飞心里像扎进去一根刺。 他是不会放手的,永远都不会…… 就算他和姜然然一辈子这样,他也不会放手。 …… 舒默离开医院之后,便打车去了老王医生的办公室。 这几天老王医生都在跑诊所的手续,现在门面房也在装修。 师徒两人去看了正在装修的门面房,舒默挺高兴的,从姜然然这件事里就能看出来。 女孩子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比较好。 当然,然然也会有事业,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找到赚钱的方向。 “我听说,你号脉就看出药物中毒了?”老王医生空闲时间问舒默这件事。 他和陈浩宇那位纨绔子弟认识之后,相互加了微信。 陈浩宇和他说了这件事。 “嗯,”舒默点点头。 “厉害!”老王医生骄傲的点点头。 这一点,连他都未必能做到。 当年华远志号脉就非常准确,没想到舒默得了真传。 师徒俩晚间一起吃了晚饭后,才分别。 舒默回到江家庄园时,江凌勋正坐在卧室书桌上看文件。 自从舒默搬进来之后,他都不去书房办公了。 看到小丫头回来,他抬起头隐去心里的不悦和担忧。 最近这丫头社交面十分广泛,整天都在忙,几乎都没时间和他相处了。 舒默最会察言观色了,哥哥稍微有一点不开心,她都能看得出来。 小丫头跑到江凌勋面前,弯着腰,两只雪白的小手捧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俊颜。 嘟嘟粉嫩的嘴唇,“哥哥,你生气了吗?” “没有,”江凌勋淡淡说。 “真的?” “真的。”他声音磁性清淡。 他站起身,抱起小姑娘,朝着浴室去。 舒默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这也太突然了! “哥哥,你要干嘛?” “和你一起洗澡。”他声音磁性清淡,仿佛在说着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你不是一直想和我一起洗澡吗?” 他表情平淡,可是耳背却微微发红,手掌心也发烫。 他微微的清了清嗓子。 之前舒默确实是想和江凌勋一起洗澡。 她总觉得自己很没魅力。 哥哥总是对她的触碰很抗拒,晚上睡觉,还特意和她中间塞一只枕头之类的。 可是今天,哥哥主动,她又有点儿害羞了。 “这样不好吧?”小丫头声音软糯糯,很小,小脑袋埋进他的心口。 “没什么不好的,夫妻不都一起洗澡吗?” 江凌勋抱着舒默进入了浴室,轻轻的让她的身体自己站在地上。 随后,他反锁上浴室门。 豪华浴室里,温度有些升高,舒默小脸红的要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指头。 他们俩,除了怀孕那次,实际上从来都没坦诚相见过。 她只见过江凌勋穿衣服的样子。 男人似乎很平静,抬起手帮她把裙子的束带解开,然后慢慢的脱掉。 之后又把她的发绳解开,让她的发丝散落下来。 他的表情仿佛十分平静,看着舒默的眼神,就像看个幼儿园的小女孩。 女孩的身体像是没有完全成熟的蜜桃,江凌勋许多次在梦里重现过他让她怀孕的那天夜里,她的样子。 几个月不见,她的胸部发育了一些,圆圆的,粉嫩嫩的。 在他深邃的眸子注视下,舒默红着小脸,浑身都红了…… “哥哥,要不然,把灯关了吧。”小丫头掩着小嘴轻咳了一句。 江凌勋吸了一口气,呼吸很烫,语气淡淡的,“关掉会摔跤。” 第266章 我们一起做点开心的事 “可是……”舒默小脸快红出血了。 可是,她被这么看着,一会儿就会心律不齐的。 她还想要求关灯,就看到江凌勋忽然皱起眉,眸光也变得冷冰冰。 忽然开口和她说:“你还是自己洗吧。” 说完,他就转身,把反锁的浴室房门打开,准备出去。 “……”舒默愣了一下,不知道江凌勋为什么,忽然就好像讨厌她了。 每次都是这样。 小姑娘一刹那间就掉眼泪了,哽咽,“哥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怎么哭了? 江凌勋立刻转过身,看到眼前的小姑娘眼泪很汹涌。 抽泣着像是控诉:“你就是不喜欢我,别人的老公都喜欢自己的老婆,只有你,不喜欢我。” “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宝宝。” “算了,我们还是分开吧,我现在也有钱了,以后我们AA制养宝宝。” “什么?” 江凌勋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难道,她有钱了也是一件坏事吗? 有钱了就想和他分开了? 他一刹那间有一丝怒火,但很快就考虑清楚,她说话的重点,不是和他分开。 而是:“你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他忍着身体强烈的冲动,走过去抱住她,把她搂在怀里,“别哭,笨蛋。” 谁知,舒默哭的更难过了。 她年龄小,但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生理的问题。 按照她小时学医的原理推论,江凌勋是个很正常的男人。 而且,男人成年之后,有了老婆之后,如果长时间不解决生理问题,还会生病。 哥哥这么健康,他是不是也解决那件事?只是没跟她? “你外面有人!”小姑娘哭的很严重,哽咽着诉说:“你外面还有其它老婆。” 江凌勋愣了几秒,才想明白,小丫头是怎么推论了!根据是什么! “没有!”他急忙解释,“真的没有,我只有你一个老婆。” 他平生第一次这么着急去解释一件事,以前不管是任何事,他都不屑于去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我不信。”舒默抽泣着,相当伤心。 哥哥这么健康的男人,一点儿都不喜欢她,还能是因为什么? 肯定是还有别的女朋友。 “我真的……”江凌勋叹了一口气,“我不和你一起洗澡,是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抬起自己的手,“这个……” 说话的时候,他俊颜发红,微微咳了咳。 “?”舒默看着眼前的大手,怔了怔,随即扬起小脑袋看着江凌勋,明白了什么。 她止住哭泣,抿了抿小嘴,想了想,又重复问了一遍,“真的?” “真的……”江凌勋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本来这样抱着她,他就很难受,还要承认自己不想承认的事情。 舒默小脸也跟着红了红。 江凌勋无语的吸了一口气,抱着舒默,但是眼睛看着天花板,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哥哥,我都怀孕3个月了,现在应该是可以了。” 小姑娘嘻嘻笑了一下,“不然,我们……” “可以?”江凌勋皱了皱俊眉,想相信,还不想相信。 他很纠结。 老婆应该不会骗他,但他也不想骗自己。 豪华浴室里很温暖,灯光柔和,女孩的皮肤雪白柔润晶莹。 舒默红着小脸,在江凌勋纠结时,把他衬衫的扣子解开。 他锁骨很有型……他皮肤很好……他还有腹肌…… 这一点舒默是清楚的,因为晚上睡觉时,她偷偷摸过好几次。 女孩的脸红的犹如蜜桃,呼吸微微重了一点,两只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一层水雾。 “真的行?”就在舒默要把江凌勋的衬衫脱掉时,他忽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真的。”舒默喃喃的点点头。 “那……” 男人抱着她,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轻轻的吻着。 浴室里的温度更高了,舒默接受着他的吻,他的大手向下滑去。 “可以进去?”他淡淡问。 “呃……” “duangduangduang……” 这时,房门被急促的敲动。 浴室里的两个人怔了一下,江凌勋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披上浴袍走出浴室去开门。 “凌勋,默默呢?” 老太太和李梦瑶站在门口,老太太一眼看到自己孙子俊脸上挂着一抹红晕。 老太太顿时急了,抬起手打他胸口:“你干什么啦?啊?坏小子!默默呢?” “哦,我在做俯卧撑,默默在洗澡呢。”江凌勋清了清嗓子,表情很平静。 现在他脑袋清醒了,心里不由得暗自无语,默默那小妖精,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勾引他。 刚才险些就没控制住。 现在他觉得奶奶打他,打的好舒服,总比他干出什么事情来好。 老太太这才稍微有点放心,探着脑袋朝屋子里看看。 李梦瑶清了清嗓子,她可没老太太那么好骗,不过她也不想戳穿自己的儿子。 “是这样,皇室那边,王后邀请咱们家聚会,”李梦瑶温柔的笑了笑,“明天。” “我想你和默默也能一起参加,你们俩的婚事也在提上日程,最近我想带她多见见龙国这些家族。” 关于皇室忽然邀请江家做客,李梦瑶也挺诧异的。 最近几年,皇室一直很低调,王国和王后几乎不见客。 只有皇储偶尔会在新闻里出现,参加一些无关紧要的活动。 忽然邀请江家聚会,有点儿奇怪。 江凌勋皱了皱眉,须臾点点头,“可以。” 他不希望默默的身份提早曝光,但是皇室有更多秘密,他们更不想被曝光。 小圈子里聚聚,他没意见。 而且阮东城这个人,和他私交不深,却两人之间相互还算关系不错。 “好。”李梦瑶点点头,温柔的笑了笑,“你早点休息,注意默默的身体。” “嗯。”江凌勋关上了房门。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小丫头已经开始洗澡了。 他吸了一口气,身体某些冲动忽然又来了。 怎么回事?现在只要和舒默在一间屋子里,就有那种冲动吗? 他想镇定一点儿,便拿着烟,从卧室里出去,去走廊深处的窗口,打开窗子吸烟去了。 他平时不吸烟,吸了几口,便觉得浑身那股感觉消了不少。 于是便转身,回到卧室去。 正好这时候,舒默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哥哥。”小丫头脸蛋红扑扑,水润的眸子也有些红。 “嗯?”江凌勋淡淡问了句。 第267章 要是她没怀孕 小丫头垂着脸颊,脸蛋红扑扑。 舒默闭着小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呼吸很急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她嗫嚅了一阵,便爬上床去,把被子蒙上,声音软糯糯,“我想和你说,我困了,我想睡觉。” “晚安。”江凌勋仿佛松了一口气,立刻说道,随后去把屋子里的等关掉,留下床头灯。 舒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睡的不太踏实。 江凌勋靠在床头看了一阵手机,见小丫头睡熟了,他才盖好自己的被子。 这样‘煎熬’的日子,不知道还要‘熬’多久。 他的大手轻轻的环住小姑娘柔软的身体。 夜里不知道几点,江凌勋刚刚睡熟,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他的两部手机,一部是工作用的,一部是生活用的。 工作用的手机,这个时间就已经关机了。 江凌勋皱了皱眉,坐起身拿着电话去走廊里。 “凌勋,晚上好。”电话对面传来了一道中年男士,却无比威严的声音,“这么晚打扰了。” “云先生晚上好。”江凌勋俊眉蹙着,声音礼貌。 “我的女儿,找到了吗?”云先生声音苍老,听不出情绪来。 其实他也知道,他的小女儿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但是每隔半年,他都要给江凌勋打一次电话过来询问。 “抱歉,暂时还没消息。”江凌勋淡淡说道。 “我听闻,前几日在京越山庄的事情了,”云先生威严的声音平静的说:“你有女朋友了?” 他这么说,江凌勋皱了皱眉,“对。” “那么,你是放弃星溪了?”星溪是云国云家那位失踪的小小姐的名字。 她失踪时还是个婴儿,这么多年,云先生一直在寻找,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云星溪是被将江凌勋从劫匪手里带出去的,但最后还是失踪了! 所以江凌勋是最后一个见过云星溪的,云先生便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和江凌勋保持联系。 云先生一直有预感,他的女儿肯定还活着,一定是在龙国某个角落里。 龙国,是他寻找女儿的重要地点。 他郑重许诺过,谁找到了云星溪,便可以成为他们云家的女婿,继承云家帝国般庞大的商业版图。 江凌勋皱着眉,淡淡说:“我还会继续寻找云小姐,但是云先生,我是否有了女朋友,与寻找云小姐没有任何干系。” 云先生从江凌勋嘴里听出他对女朋友的爱护,冷笑着说:“我打算把星溪嫁给你,你现在找了女朋友算什么?” “你有了女朋友,还会认真的找星溪吗?” “云先生,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江凌勋声音冷冰冰的,“或许,你也可委托其他人帮你寻找。” 他找云星溪,根本也不是为了什么娶她,而是记得那个可怜小婴儿的笑容,不忍心不帮云先生寻找。 他对云家的继承,根本毫无兴趣。 他已经有了舒默,其它人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 电话另一端,云威扬暴怒,全球都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包括那些身居高位的元首。 偏偏江凌勋这个晚辈就敢! 江凌勋这样的态度,他压了压暴怒的情绪,说实话,他却偏偏喜欢江凌勋这个年轻人。 冷声道,“你是最后见到星溪的,你有责任找她。” “而且,你是我最看重的年轻人,你有无量的前途,还是星溪更加适合你!” “你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立刻分手!” “抱歉,云先生,您管的有点宽!”江凌勋眸底冷意十足,语毕就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里捏了捏太阳穴,云威扬这个人,听闻早年间性情人品都不错,但自从女儿失踪后,他就变了。 听说他女儿失踪后,他一夜之间白了头,整个人暴戾至极,性情残虐。 之前江凌勋便想隐瞒舒默的身份,没想到在京越山庄,消息还是走漏了。 他捏着太阳穴,站在走廊里,须臾打电话给一个叫莫冰的男人。 “莫冰,你那边追踪的线索,还是没有头绪吗?” 前几年他便开始派人追踪查找云星溪的下落,酱油厂那边的村庄,他都派人查找过了。 线索一点儿都没有。 当时他抱着云星溪,在黑暗的公路边晕倒了,那时候路上没什么人,根本就没任何人看到云星溪。 直到第二天早上,那些村民看到他自己一个人。 这件事就很难查。 “抱歉江总,还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莫冰谈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失职的歉意。 全球想要找到云星溪的人,不计其数,可谁都没半点头绪。 让莫冰说,也许云星溪早都死了呢,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一点儿查不着? “继续去找。”江凌勋皱着俊眉,吩咐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刚想回到卧室去,便收到了云威扬的信息,信息里云威扬的怒意强烈。 “江凌勋,找星溪是你的责任!我也认准了你个女婿!” “我猜,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和那个女孩感情还未有发展到多么强烈的地步,及时止损,是对你和她都最负责任的选择。” “星溪会回来的,”云威扬语气疯狂,又来了那股子精分的恐怖劲儿:“她肯定会回来,我要为她安排最好的婚姻,最好的人生!” 这么强烈的威胁,江凌勋俊颜冰寒,攥了攥拳头。 回到卧室时,他走到床边,抱住沉睡的小姑娘,薄唇吻上去。 她的身体柔软,带着她特有的香气。 舒默本来今晚就睡眠浅,感受到嘴唇上的触感,便缓慢的睁开了眸子。 江凌勋的吻很强烈,舒默渐渐的完全清醒,红着小脸,“哥哥……” “我会保护你的。”他薄唇里淡淡说完,便继续去问她…… 舒默还以为他还会进一步,可他用力吻了好久之后,便去浴室冲澡了! 舒默吸了一口气,嘴唇好痛,小手轻轻摸了摸嘴唇,刺痛更明显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她红着脸起床时,发现江凌勋已经洗漱完了。 “你不再睡一会儿?才6点。”他声音磁性清淡,眸子里满是关爱。 “嗯……”小丫头捂着嘴,红这小脸下床,两只白嫩的脚丫穿上拖鞋,便去洗漱了。 她捂着嘴,江凌勋薄唇上扬。 这要是她没怀孕,应当更可爱了…… 舒默洗漱时,发现自己嘴唇上有伤口,痛的眼泪汪汪,暗自骂了哥哥一句,简直太坏了。 她刚刚看到,江凌勋偷笑的表情。 她正洗漱着,就接到了陈海泉律师的电话。 第268章 皇室的邀约 “舒小姐,”陈海泉除了在学校以外,私底下都这么称呼舒默。 “嗯,陈老师,有事吗?”小姑娘有点儿诧异,陈海泉这么早给她打电话干嘛? 是学校里有事吗? 陈海泉礼貌恭敬的说:“过几日王静的案子就开庭了,我提早通知您一声,可能需要您出席开庭。” 时间过得快也不快,慢也不慢,王静的案子都要开庭了吗? 舒默心里叹了一口气,关于王静,她是不会原谅的。 “舒小姐,还有一件事,上次舒玉怀先生在拘留所割腕自杀,抢救过来之后,他身体情况一直不是太好,他强烈要求想见你一面。” 陈海泉问道,“您这边愿意见他吗?” 舒默皱了皱眉,正好,最近一段时间,她也一直都想去见舒玉怀一次。 “好,我想见他。”舒默声音清脆,当即答应。 “好的,今天上午学校只有英文课和临时安排的体育课,我会为您请假,一会儿早上8点,我去接您,一起去看守所见舒玉怀先生。” 陈海泉在江氏地产集团服务这么多年,办事利索。 都没用舒默操一点心,一切都就安排好了。 挂断电话后,舒默洗漱完,就带着口罩下了楼。 这会儿江凌勋在餐桌前为她挑斑鱼刺,把鱼肉拌在粥里。 江家的食材都是精挑细选,鱼类海产有刺的根本就不选用。 可他还是怕有什么‘漏网之鱼’,扎到舒默,因此挑的十分认真。 刘姨正在给舒默剥鸡蛋,偷看着江凌勋那副认真的样子,心说少爷现在真是陷进去了…… 对舒小姐太好了。 老太太和李梦瑶与江天擎也在饭桌上,等着舒默下楼,一起吃早餐。 看到小丫头带着口罩,几位长辈顿时着急了,“默默,你感冒了?” “呃……没有。”舒默摇摇头,口罩里小脸红嘟嘟,喃喃说了一句:“我是鼻子有点不舒服,呃……我先不吃了,一会儿再吃。” 老太太和李梦瑶顿时着急了,“鼻子不舒服?咱们去医院吧。” “默默,你摘下来口罩,给妈妈看看?”李梦瑶满目担忧,站起身,就温柔的想去摘舒默的口罩。 “呃……”舒默都要窘迫极了,小脸越来越红,“不用的。” “哎呀,这孩子小脸都红了,你是不是发烧了?”奶奶也着急。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只有他知道舒默戴口罩的原因,他清了清嗓子,淡淡说:“让她一会儿吃吧。” “臭小子!”老太太怒道,“默默发烧了,鼻子还不舒服,你为什么不着急?一会儿吃是什么意思?” “你不该带她去医院吗?”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 见奶奶生气了,舒默怕奶奶又担忧又责备哥哥,急忙说:“奶奶,我没发烧,您别着急……” “还说没事!你这孩子,”奶奶站起身,就要拉着舒默的小手,带她去医院。 “!”江凌勋皱着俊眉,清了清嗓子,淡淡说:“她没病,我昨晚把她嘴唇吻坏了。” “?” 江家庄园里一片宁静,所有人表情发怔,均张着嘴,一时之间不知所谓。 舒默也等着水润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江凌勋,满目不可思议。 哥哥怎么说出来了? 这……她也要脸的呀! 啊啊啊啊! 江凌勋掩着薄唇清了清嗓子,淡淡补充一句:“我吻她是正常的,她是我女朋友,很快就会是我太太了。” “!”所有人这才缓过神来,奶奶上前抽了江凌勋后脑勺一把,满脸的紧张,“我不是说?你们不能?” “没有。”江凌勋被抽了一巴掌,若无其事尝了尝粥的温度,他语气清淡,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他继续专注的挑鱼刺,扫了舒默一眼,淡淡说:“坐下啊,都知道了,你把口罩摘下来吧。” “……!”舒默小脸红的犹如西红柿,她怀疑她脑子宕机了,眼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哥哥怎么能把这些都说出来?留点儿面子不好吗? 她红着小脸坐下后,在桌子下面轻轻的踢了江凌勋一脚。 江凌勋薄唇勾了勾,唇角上扬。 须臾,庄园里的人,全部憋着想笑。 只有奶奶很生气,皱着眉,不停的瞪江凌勋。 这个臭小子太危险了!看来还是不能让他靠近默默。 平时看着像个人似得…… 奶奶决定,要找机会,把江凌勋再弄出国去…… 默默的‘安全’第一, 当江凌勋把舒默的口罩摘下来时,家里的人都没憋住笑喷了。 她平日里柔软的嘴唇,今早红肿,上面还带着细小的伤口…… 舒默眼泪汪汪,瞪了哥哥一眼。 江凌勋平静的把粥放在舒默的面前,淡淡说:“吃吧。” 长辈们笑了一阵,便说起了一件事。 “今晚的宴会在皇室举行,”李梦瑶提起这件事,声音温柔的说:“不知道皇室这次,是有什么意图。” 以前没深交,忽然邀请参加晚宴,并且还是两家单独聚会,这并不普通。 老太太道:“这邀约不参加不好,但我并不想参加。” 江天擎道:“今晚就知道,他们的意思,也许是想和咱们家做生意。” 皇室在龙国虽然不参与政治,但是民众很拥护他们,社会地位非常高。 就连江氏这样的顶级豪门,也是给皇室面子的。 李梦瑶温柔的看向舒默,“默默,晚上你也参加,妈妈给你准备了礼服,另外,晚上也许媒体会到场,” 舒默抬起头看看李梦瑶,随即点点小脑袋。 舒默吃过早饭后,陈海泉便在江家庄园外面恭敬的等候了。 看舒默和江凌勋一起从庄园出来,陈海泉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给江凌勋:“江总,早上好。舒小姐,早上好。” 江凌勋微微点了点头,揉了揉舒默的发丝,淡淡说:“去吧。” 早饭时,舒默和他说了这件事,说舒玉怀想见舒默。 有陈海泉跟着,他是放心的,加之他才刚从国外回来,集团里很多事需要处理。 分开后,舒默便上了陈海泉的豪车。 小姑娘上车后揉了揉脑袋,陈海泉老师特别厉害,在法律界口碑非常好。 他对哥哥可真礼貌恭敬,不知道,还以为哥哥是他的老板呢! 第269章 该死的丫头,太坏了 “舒小姐,您一会儿见到您父亲,可要稳住心情。” 陈海泉已经听说舒默怀孕了,怕舒玉怀刺激到舒默。 万一动了胎气,江总多切他狗头就怪了。 刚刚他在路上时,江总还特意发信息吩咐他,要保护和照顾一下舒小姐。 再说,他听熟人说,舒玉怀在拘留所非常疯狂,又闹自杀,又和狱友打架。 舒默点点头,声音软糯糯:“谢谢陈老师。” “不客气。”陈海泉笑笑,和舒默谈起了王静的案子。 陈海泉分析,王静大约会判15年有期徒刑。 舒默点点头。 很快,豪车便开到了看守所。 陈律师去办手续,过了半个多小时,舒玉怀才从单间被提到见面室内。 舒玉怀瘦了不少,手上还包扎着绷带,还没痊愈。 他脸色苍白,舒默静静的看着他。 之后,舒默叫陈律师出去,剩下她和舒玉怀,与警官在屋子里。 舒玉怀带着脚镣,眼神幽暗的盯着舒默。 不像从前一样,从前他见到舒默时,非常暴躁,恨不得掐死舒默。 屋子里很安静,舒默望着他,小时候多么想从他身上获得一点儿关爱啊。 “你想和我说什么?”几分钟之后舒默打破这宁静。 紧接着舒玉怀就老泪纵横,“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是你爸啊。” 舒默平静的望着他,须臾才淡淡开口,“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是你女儿?” 舒玉怀一怔,随即哭着说:“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不是我女儿,你是谁?” 舒默忽然笑了,舒玉怀这么装,她也知道是为什么,多半是为了能对他网开一面。 现在还没开庭,如果舒默开具谅解书,舒玉怀多半会判个监外执行。 见舒默笑了,舒玉怀觉得毛骨悚然的,莫名其妙感到害怕。 这个丫头和从前一点儿都不一样了,简直判若两人,每一次见面,她都有很强烈的变化。 如今她脸上一点儿稚嫩都看不出来了,有的除了自信,还有一股子深沉老道。 让人探究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很难揣摩。 舒玉怀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心神,才说:“我听说,你和皇室的皇子在交往?之前那个呢?” 这都什么和什么? “哪个?”舒默面不改色盯着舒玉怀。 “就是之前你那位男朋友,姓江的,叫江司寒的。”舒玉怀说道。 这丫头从小就长的好看,长大后被很多男人喜欢,其实也不奇怪。 只是舒玉怀就纳闷,舒默怎么运气这么好? 先是小时候和奉氏药业有了婚约,然后是勾搭上江氏地产的唯一继承人,现在又和龙国皇室皇子搭上了。 难道,这该死的丫头,命中注定要嫁进豪门? 江司寒?舒默皱了皱眉头,舒玉怀这些消息,不知道都是从什么地方道听途说。 还有皇室,她什么时候和皇室有关系了? 看来,舒玉怀在看守所里,还听到了不少胡说八道! “昨天皇储来见我,说你和他弟弟在交往。”舒玉怀瞧了舒默一眼。 皇储来见舒玉怀,让舒玉怀感到十分惊喜和荣幸。 从阮东栩的态度里,舒玉怀感到了皇室似乎对他在抛出橄榄枝。 皇室是否因为和舒默的关系,会救她呢? 不过他也摸不清楚皇室的意思,不敢确定。 想从这里出去,最快的途径还是求舒默。 阮东诩? 舒默冷笑了一下,那位皇储看来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来这里找舒玉怀做什么? “我来这里见你,有一件事想问你。”舒默不想再闲扯这些没用的道听途说。 她淡淡开口问:“我妈妈和你之间,究竟怎么回事?你根本就不是我爸爸!” 这话音落下,舒玉怀一怔,紧接着,脸上浮现出极度的紧张。 但过了一阵,他的紧张也缓和了,问:“谁和你说的?” “你的DNA和我不匹配,”舒默淡漠的笑了一下,直白的说,“实际上我小时候也怀疑过,你有可能不是我爸,因为我不信,父爱会如此不堪一击。” 既然话都说开了,舒玉怀瘫坐在凳子上,须臾才说:“有些事,我不能在这里和你说,因为我答应过你妈。” 舒默却不信他的话。 仔细回想起来,妈妈死后,舒玉怀对妈妈就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还会为妈妈保密秘密么? 这不可能。 舒玉怀只是想从拘留所里出来而已。 “你想让我给你开具谅解书,起码得给出你的诚意。”舒默勾了勾嘴唇。 她不是小时候了,舒玉怀骗她,她就会钻进圈套。 如果让舒玉怀从这里出去,他还能轻易说出当年的事情吗? 舒玉怀恶狠狠的看了舒默一眼,这该死的丫头,果然不好骗了。 不过他确实是掌握着秘密。 过了一阵,他吸了一口气,他目前还有什么办法?他十分想从这里出去,就只能按照舒默的意思来做。 他说道:“我确实不是你亲爸,你妈嫁给我时,你已经差不多一周岁了。” “她身份地位那么高,怎么可能会嫁给我这么个无业游民?” “她之所以嫁给我,是为了给你上户口。” “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我和你妈妈婚前有约定,婚后各不相干,但在外面要表现成夫妻的样子,别让任何人怀疑。” 舒默听着,她能听的出来,舒玉怀这些话,不是撒谎。 仔细回想起来,妈妈活着的时候,和舒玉怀确实是‘相敬如宾’,礼貌客气的相处方式。 她以前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和哥哥在一起后,她才渐渐的感觉到,夫妻之间的情感造成的气氛,不应该是妈妈和舒玉怀那样的。 不像夫妻,不像朋友,倒是更像陌生人。 舒默陷入了深思,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什么样? 妈妈去世了,外公也去世了,他们在世时,又很少与外人交际,朋友不多。 那么知道真相的人,恐怕除了舒玉怀,再没有别人了吧? 小姑娘陷入了深思,舒玉怀咬着牙,说道:“你是不是想找到你亲爸?” 舒默抬头看了看舒玉怀。 舒默的态度,正中舒玉怀下怀。 舒玉怀咬着牙说:“我给你的诚意够多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外公有个师弟姓王?你去找他,他会告诉你,我根本就没和你撒谎!” “关于你亲爸的事情,只有我知道他的身份,你把我从这里捞出去,我就告诉你!” 舒玉怀说完,舒默笑了一下,“你犯了罪,你让我怎么把你捞出去?” 说完,她就站起身,从审讯室里出来。 舒玉怀不告诉她,她也会弄清楚的! 她从不受任何要挟! 背后再一次传来了舒玉怀暴躁的骂声:“该死的丫头,你这个阴险小人!你妈死后,如果不是我把你养大了,你现在早死了!你真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你这蛇蝎般恶毒的心肠!” 舒玉怀要气死了,本以为抛出这个重磅炮弹,舒默这次肯定会把他捞出去! 结果,这死丫头,把话套走之后,就走了? 下次想再见这死丫头,肯定很难了! 也许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她了吧? 舒默步伐走的沉稳。 舒玉怀咒骂着:“你和你妈妈一样歹毒无情!不得好死!” “舒默,你回来!我还有话要说!” “怪不得她当年被男人抛弃呢!你以后也一样,会被男人抛弃的!” 第270章 斟酌 舒玉怀的咒骂声此起彼伏,但越来越远。 舒默和陈海泉从拘留所走出去。 陈海泉还很担忧舒默,但看小姑娘情绪平和,才松了一口气。 被亲生父亲如此诅咒,哪个女孩子能承受的了? 看来他真是低估舒小姐了,不过,话说回来,以平民家女孩身份,能嫁进江家,还能成为江凌勋的挚爱,肯定也手段并非凡人。 他不知道舒默和江凌勋之间,是怎么认识的。 网上倒是有些传闻,但并不可信。 他更不知道,舒玉怀不是舒默的亲爸爸了。 更何况,她小时候经历了那么多,也早已习惯了舒玉怀的诅咒,哪怕他还是她爸爸呢? 她也一样能够承受,并保持平和的心情。 舒默在乎的是,实际上这一次来见舒玉怀,一点儿实际性进展都没有。 除了确定舒玉怀不是她亲生父亲以外,没一点有用的消息。 小姑娘有些懊恼! 上午陈海泉已经为她请好了假,她不用去江大,便去了医院见姜然然。 这会儿正好封恒飞也在病房里,正在用毛巾给姜然然擦脸。 姜然然表情平静的样子,封恒飞说什么,她要么不搭话,要么淡淡的应付几句。 封恒飞这时说:“然然,你腿又受伤了,不然先休学吧,我爸说让我把你接回封家休养,然后我们完婚。” “之后,咱们还会有宝宝的,等你怀孕生产后,再回去上课?” 姜然然看着封恒飞,一言不发,就只是注视他。 如果细看,她眼睛里还有一丝丝的冷漠存在。 她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个渣男,放弃自己辛苦考来的学业? 封恒飞不是看不懂,姜然然对他,一点儿机会都不留了。 要不是他现在能要挟姜然然,现在姜然然肯定早离开他了。 他能看懂这一切,但他选择无视。 就让时间慢慢走,一年,两年,三年……许多许多年后,他们俩有自己的家,共同的孩子,共同的利益纠缠。 那时候想分,也分不开了。 “我在医院住着挺好的,就不打扰你们封家了。”姜然然淡淡说。 “而且,我这次一个礼拜就能下床,我还得上课。”她补充一句。 封恒飞皱了皱眉,但也点点头,像是叹息:“好吧……” 除了姜然然要离开他以外,其它所有事,他都尊重姜然然的选择。 舒默站在病房外面,看着她们,须臾,背后转来了一声轻咳。 舒默回过头去看,只见是主教官阮东城。 陈海泉不是说,今天上午系里除了英语课,就只剩下体育课了。 按理说,阮东城这会儿不该在江大上课吗? “主教官,你是来看然然的?”舒默问道。 以前舒默还觉得,阮东城有可能和然然谈恋爱,但昨天阮东城把然然折腾进医院来,她也不喜欢阮东城了。 “不是。”阮东城声音冷冰冰的,回答完,眼睛就朝着病房里看。 那眼神更冷了,眉头挑起,像是质问:“他怎么来了?” 舒默哼了一声,搞不懂,阮东城看到封恒飞,生什么气?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啊!”舒默哼了一声。 小姑娘生气了?这小模样,肉嘟嘟粉嫩嫩的脸颊,带着稚气的眸子。 阮东城一下子笑了。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纵然那时她还是个婴儿,却也会生气,生气了,也是这样。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说:“你如果再旷课,我会给你记过。” 舒默小脸满是无语,难道阮东城是特意为了“抓”她旷课,才来的医院? 这怎么可能? 实际上还真是,舒默不去上课,他去江大还有什么意义? 舒默又不傻,最近一段时间,阮东城出现在她眼前的频率非常高。 如果说,这是巧合,那未免巧合的次数太多了。 何况这世上的巧合多半是有意为之。 她决定戳破这件事! 小姑娘清了清嗓子,严肃问阮东城:“主教官,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看着自己的妹妹严肃的样子,阮东城忍着想笑,说道:“你讲。” “你喜不喜欢然然?”舒默问道。 阮东城一怔,没想到舒默问这个问题。 他摇摇头,声音清朗:“不喜欢。” “嗯。”舒默点点头。 随即看向阮东城,“你失踪的妹妹,是你妈妈亲生的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阮东城皱起眉来。 “因为从你有意靠近我开始,我便觉得,不是巧合,你有你的意图。” 舒默淡淡说,“假如你不是因为喜欢然然,那么,你就是和我走的太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失踪的妹妹?” 舒默很聪明,从阮东城第一次靠近她开始,她就觉得阮东城对她有一种特殊的关照。 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阮东城怔了几秒钟,他有做的那么明显吗? 确实,他是为了舒默,才去江大教体育课的。 自从他查到舒默,便有意无意的关心她,但他觉得自己做的很隐秘。 他没想到,舒默会感知到一二。 过了几秒钟,阮东城说:“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对我有这样的误会,我的妹妹比你大,不是你。” “嗯,那么,我们以后还是以师生的方式相处吧。”舒默点点头,“这样没必要的谈话,和接触,就别再发生了!” 既然阮东城不喜欢然然,她也不是阮东城的妹妹,那么,也没必要相处的这么亲近。 阮东城有点生气,好想捏她的脸啊,心里骂着:“笨蛋妹妹,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为什么要靠近你?” 他站了一阵,不知该怎么和舒默说。 他是哥哥,可他希望她别卷入这场无穷尽的是非里。 她还不知道相认后,她会面对多少黑暗的现实,现在这样不好吗?现在这样,像个普通女孩子渡过一生,多好。 过了好久,他扭头看向舒默,淡淡道:“晚上你别参加皇室的宴会了。我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的。” “皇室没你想的那么和睦,不认识他们,反而活的轻松。我不希望你去,你最好别去。” “为了别有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你听我的。” 今天早上江家已经把江氏参与聚会的名单给了皇室。 皇室那边根据人数,准备宴会餐食。 阮东城在名单上看到了舒默的名字。 舒默看看阮东城,他越来越搞不懂阮东城了。 她没觉得自己和阮东城之间,关系好到,他会特意提醒她的地步。 阮东城眸子里带着一抹令人看不懂的情愫,望着小姑娘,说:“做个普通人,其实挺好的。” 做个普通人多好啊,普通人家的女儿,一般都不会被绑架,不会那么小就离开家族。 不会这么可怜,从小连父爱母爱都没有。 普通人家的男孩也幸福,不会有疯魔一样的魔鬼父亲。 “谢谢主教官,”舒默笑了一下,“我会斟酌。” “……” 阮东城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小丫头片子,听没听懂我的话?皇室的宴会别参加!” 第271章 龙潭虎穴 和阮东城告别后,舒默陪了姜然然一上午,下午便去找了老王医生。 诊所装修的进度很快,几乎马上就要完工了。 再释放几个月甲醛,就可以正式挂牌营业了。 舒默很开心,总算开了个诊所,不知道九泉之下的外公和妈妈会不会高兴? 她虽然没学医,但是她开了诊所,把外公留的医学经验出版了,算不算对得起外公的厚望?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好像心事重重?”老王医生老来得徒,他本来就很喜欢舒默这孩子,终于弄回家当徒弟了,他心里非常关爱舒默。 他发现这丫头,最近几次见面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位高枝儿女婿,好像挺长时间都没出现了! 难不成是闹别扭了? 舒默摇摇头,师徒两人在诊所待了一阵,便和老王医生分开,回到了江家。 这时已经快要到晚宴时间,老太太和李梦瑶已经开始盛装打扮了,见到舒默回来,刘姨和几位女佣一起出来迎接。 女佣们急忙上前,低着头:“少奶奶,您得换衣服了,老太太和夫人那边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舒默有点脸红,今天女佣们怎么又开始管她叫少奶奶了? 刘姨则是抿着嘴笑,她家舒小姐今天要正式以江家少奶奶的身份见客人了,她有种自己侄女有出息了的骄傲感。 舒默笑笑,和刘姨拉着手,上楼去换衣服。 去换衣服的时候,想到了阮东城的‘衷告’。 让她离皇室远一点。 她怔了一下,她不知道阮东城为什么要这样告诉她。 “舒小姐,您在想什么呢?”刘姨和女佣拿出好几套新买回来的礼服,给舒默挑选。 这些礼服,都是李梦瑶昨晚连夜订的,在国外航空急件,下午才送到江家。 可见李梦瑶是多么重视舒默。 刘姨为舒默感到高兴,可是舒默为什么发怔?刘姨不懂。 舒默抬头看看刘姨担忧的神色,摇摇头。 她皱着小眉头,想了一下,她是要和哥哥结婚共渡一生的,今天的宴会虽然李梦瑶没有明说,但她明白。 是她正式在与江家有关的关系网露面的开始。 她是哥哥的妻子,是江家的儿媳,是宝宝的妈妈,所以她不能选择闭门不见任何人。 如果她选择不见任何人,那么就等于和哥哥隐婚了一样,将来别人也会对宝宝说三道四! 再说,锁起来眯着也不是她的性格! 舒默吸了一口气,选了一件乳白色的礼服,声音软糯,“这件吧?” “少奶奶,您真是好眼光,我们也觉得这件最配您了、”一名嘴甜的女佣笑道。 这件乳白色的礼服,是高领的,裙子设计的非常华丽,裙摆上缝制着银钻,高贵华丽又不失雅致。 舒默笑笑,等换好礼服时,她站在镜子前。 这时李梦瑶和老太太也换好了衣服,来到舒默的房间里。 所有人眼前均是一亮,舒默平时不喜欢穿的太夸张,也不喜欢穿裙子,喜欢穿学生服和休闲服。 如今穿着这件礼服,让所有人倒吸一口气,太美了。 她雪白无暇的肌肤,浓密的睫毛,没有化妆,便已经那么美了。 身材虽然还略有一些稚嫩,穿这件礼服却更添加了华丽的美。 这哪是儿媳?这分明是女儿。 李梦瑶缓过神来,温柔的笑道,“等会别说默默是我的儿媳,分明是我的小女儿。” “这小模样,和我未婚时太像了。” 老太太没忍住笑了,笑容慈祥,“嗯,是有点像你。” 舒默有些害羞,笑了笑,小脸有一层红晕,显得更加美丽。 老太太看了看舒默脖子上配套的钻石项链,不太满意,吩咐许管家,去把她珍藏的珍珠项链取来,亲手给舒默带上。 老太太和李梦瑶喜气洋洋的搂着舒默,婆媳三人一起下楼去了。 这会儿江天擎在楼下,一家四口人打算出门去参加皇室的邀约。 四口人走出别墅,到了庄园院子里,江天擎突然想起一件事,看了李梦瑶一眼,“凌勋呢?” 李梦瑶一怔,老太太也一怔。 她们居然一起,把江凌勋给忘了。 舒默也有点儿无语,她也把哥哥给忘了! 早上说好了,今晚全家人一起去的,可是哥哥这个时间居然还没回来。 她便拿着手机,打给江凌勋。 电话那边振铃了很久,才接通,舒默忙说:“哥哥,你在路上吗?我和奶奶与梦瑶阿姨,和天擎伯伯都打算出门了,我们等你。” “呃……”电话另一端是卢秘书的声音,“舒小姐,总裁临时有事了,我是卢秘书。” 电话是卢秘书接的。 舒默一怔,问:“他呢?” 卢秘书在电话另一端支吾了一下,道:“总裁在会见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 说到这,江天擎把电话抢过去,皱着眉说:“什么重要的合作伙伴?我刚才回家时,他不是也准备下班了吗?”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重要客户,比一家人去参加聚会还重要。 他儿子总是这样,‘分不清主次’,工作起来连家都不顾。 这一点,他说过江凌勋很多次,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家人相聚的时光,却总是有限的。 卢秘书冷不丁听到董事长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张了张嘴,实话实说:“是云家派人来了,云先生的干女儿。” 江天擎皱了皱眉,“你让他接电话。” 云家的事情,江家都清楚,云威扬像个疯子一样,因为女儿失踪而疯狂至极。 当年江凌勋和那个小婴儿一起被绑架,之后云家就赖上江家了,非让江家给他找女儿! “是的董事长。”卢秘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舒默几人站在庄园院子里,等着江凌勋回电话。 舒默也隐约感觉到一丝丝不同寻常,哥哥答应她的事,从来都没有失约过。 这一次,哥哥不但失约,提前连电话都没打过来。 这个云家,又是什么家庭? 听起来,仿佛很强势似得? 过了几分钟,江凌勋的电话打了过来,舒默接起来。 电话里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他好像刚才在谈很严肃的事情,现在话音里依旧带着严肃淡漠的声音。 “默默,我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第272章 哥哥养猪技术被窃取了 江凌勋淡淡说:“今晚和皇室的宴会,我无法参与,你也早些回家。” 舒默不知道,哥哥到底在忙什么。 好像有麻烦事似得。 “好的,哥哥。”女孩声音软糯。 听到舒默的声音,男人才叹了一口气,说:“抱歉,今天的事情推不掉,不然……你也别去参加了,等以后我们一起去。” 以后有得是机会。 江天擎皱着眉抢过来电话,怒斥道:“今天是咱们家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介绍默默,你怎么可以不参加?云家又想谈什么?” 他还没说完,电话那端便挂断了。 江天擎:“……” 这世界上,敢不给他面子的,估摸着只有他亲儿子和李梦瑶了。 今天江凌勋有点儿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舒默觉得,按照以往,如果江凌勋答应的事情,就肯定会赴约,会做到。 而且,哥哥平日里最喜欢絮絮叨叨了,今天一点儿废话都没有。 “他不去算了!我们去。”老太太和李梦瑶也很生气。 觉得不管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江凌勋也不能不陪舒默参加这次的宴会。 说着,婆媳三人就一起上了车。 江家这次挺重视和皇室的聚会,豪车就开出去了10辆,虽然只有前面两辆,是江家人乘坐,后面的4辆里面是佣人和管家,最后面4辆里面只有司机。 车上,舒默心里还是记挂着江凌勋,她总有一种第六感,哥哥这次好像是有麻烦事不好处理似得。 “梦瑶阿姨,奶奶,云家是什么家族?和哥哥有生意往来吗?” 是不是一起养猪,亏本了? 舒默分析着。 “云家啊,”李梦瑶谈了一口气,和舒默说:“云家是云国最大的家族,最初是搞芯片开发的,后来在全球开始收集信息,准确说,他们云家是向外卖信息的。” 李梦瑶只能简单的和舒默说了一下云家,实际上云家远不止这些。 云家掌控着许多国家的政治经贸,手底下的人,关系网,死侍遍布全球。 他们搜集的信息,不是靠互联网芯片搜集的,全靠人。 说起来,云威扬是全球最大,最可怕的罪犯! 舒默微微不解,意思是,云家靠着互联网芯片,盗取客户的秘密资料? 只是这一点分析,舒默就已经感知到云家的黑暗和可怕了。 哥哥只是个养猪的,他们是不是挖掘了哥哥养猪技术的秘密?想敲诈哥哥? 舒默陷入了沉默。 实际上,她最近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出息了,将来可能会给哥哥一臂之力。 可今天,她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哥哥养猪技术被窃取了……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默默,你别跟着发愁,”李梦瑶看小姑娘愁容满面,笑道:“你哥他厉害着呢,不然也不会和云家周旋这么多年。” 周旋了快10年了! 云家不还是不敢对江氏有任何动作吗? 舒默看看李梦瑶,陷入了沉思。 “……” 江氏集团会议室,江凌勋冷漠的看着眼前妆容妖艳的女人。 这个女人和舒默年龄相仿,但眼底里却满是风尘与妩媚妖艳,还带着一股子残忍和煞气。 云威扬自从小女儿被人绑架失踪之后,就养了很多杀手,其中这样的女孩不计其数,全是云威扬的‘干女儿’。 这些女孩,私底下为云家做杀手。 眼前这位叫云幺容的,是云威扬最得力的杀手,算是那些女孩中的佼佼者了。 云威扬就是个疯子,江凌勋对他的忍受程度已经到了极限。 关键是,云威扬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云幺容望着江凌勋俊美冰冷淡漠的容颜,这个男人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压制威严气息。 纵使是她,见惯了全球顶尖财阀,也觉得江凌勋的魅力着实令人无法阻挡。 “江总~”云幺容声音妩媚至极,穿着低胸的紧身衣,眼神柔媚如丝,“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您可真帅。” “怪不得干爸选您作为小姐的女婿呢~” 江凌勋对云幺容的媚态厌恶的蹙眉,“云威扬派你来,有什么事?” “您别对我这么冷淡嘛,”说着,云幺容就朝江凌勋靠去。 江凌勋眸底一抹冰寒流露,吓得她收敛了一些,哼了一声:“你是干爸选中的人,他已经够纵容你了,可你居然敢谈女朋友,谈婚论嫁。” “干爸让我通知你,”云幺容冷笑,声音妩媚,“如果你不立刻和那个女孩分手,继续忤逆他,他舍不得杀你,却舍得杀他的眼中钉!” 江凌勋神色越来越冷,眸底的杀意浮现,盯着云幺容。 云幺容从10岁之后,便开始为云威扬执行任务,能有今天,足以说明她多么冷血恐怖。 可面对着江凌勋,她居然有种胆怯。 她从不把这些商人放在眼里,今日却明显感觉到胆怯和力不从心,这场交涉恐怕她落了下风。 这才刚刚开始!她怎么就落了下风?她内心万分懊恼! 昨天江凌勋没给云威扬面子,让云威扬暴怒,向来没人敢忤逆他! 何况,他早就看上了江凌勋,觉得江凌勋配他失踪的小女儿,简直太过于完美。 如今江凌勋有了女朋友,让云威扬内心受到重大打击,他觉得江凌勋不等云星溪,说明了一点,让他感到恐惧的一点。 不得不承认的一点:云星溪恐怕回不去了。 找到云星溪,是云威扬这半辈子疯狂的执念。 江凌勋如今,让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执念破灭了。 “我从未说过,想娶,会娶,或者会等待云星溪!”江凌勋带着杀意的眸光盯着云幺容。 “我答应为云威扬找云星溪,也不过是出于人到关怀!希望你们都能明白这一点!” “另外,我的女人,如果少了一根毛,你们整个云家,都必须为她陪葬!” 这话说的太过于‘嚣张’! 云幺容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多么嚣张的话啊,全球都没人敢说让整个云家陪葬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江凌勋是疯了么? 她不可置信的同时,也看到了男人眼底里强烈的杀意,和不可触碰的逆鳞! 是什么样的女孩,会让龙国顶尖商人,为止如此着迷痴狂,连云家都敢得罪! 第273章 云威扬的意思 云幺容今天到龙国后,就从龙国这边的人脉手里拿到了舒默的照片。 那还是一个青涩稚气的女学生,云幺容见人无数,也觉得这女孩过于好看。 只不过,天底下的美人无数,为了一个女人,值得这样吗?云幺容想不通。 云幺容狂笑中,真实的感觉到了威胁,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江总,实际上……”她心里莫名胆寒,嘴里说起了另一套谈判事宜,“我干爸的意思是,他想给你和星溪小姐举办一场婚礼,全球发布这个喜讯。” 江凌勋冷笑起来。 他早就说过,云威扬就是个疯子,他的女儿生死未卜,他就想举办什么婚礼! 云威扬想的是,这样就像云星溪从来都没失踪过,安全的长大了,安全的嫁人了。 他在自我安慰! 这根本就不在江凌勋预料之外。 更疯狂的事情,云威扬也做得出来! 云幺容媚态十足,继续说道:“这样,既了却了干爸的一桩盼望,对江总您也是非常好的安排。” 纵然云星溪没回来,但云威扬看重这个女婿,全球的经济都会偏向江氏。 云幺容低声,保持着媚态,小声说:“干爸还说,如果你答应这件事,他也就不为难你的女人,你们俩私底下如何,他不会管,身为男人,他理解男人。” 意思就是,江凌勋答应和云星溪‘结婚’,然后私底下和哪个女人过日子,只要不在云威扬眼前,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凌勋冷笑,笑容越来越大,眸底的冷意也越来越浓郁。 这样,默默算什么? 云威扬在侮辱默默,同时也在侮辱他! “我平生只会有一个妻子,只会是她,不管如何。”他冷笑中,声音冷意十足。 云幺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眼底里的杀意也散发出来,“你的底气未免可笑。” 说完,她转身从会议室里走出去,身后带着那群她从云国带来的手下,一大群人离开了。 到了楼下,打电话给云威扬,依旧是妩媚的声音,“干爸~江司寒不同意诶,他是被那个女人鬼迷心窍了,我要动手吗?” “哈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云威扬的狂笑声,他都笑出了眼泪,笑的疯狂话音里带着鼻音,“多好的年轻人啊,真是很配星溪。” 专一深情。 要是他女儿云星溪没有失踪,江凌勋爱的就是云星溪。 他可怜的女儿啊!人生都被完全的毁掉了。 云幺容被云威扬吓得浑身都哆嗦,强压着恐惧。 办事不利的下场,她很懂。 “不要动他,他还要等着星溪呢,我的星溪会回来的,她如果知道我给她找了这么好的丈夫,也肯定会回来的。” 云威扬嘴里碎碎念念着他的星溪,就挂断了电话。 云幺容胆颤心惊,云威扬没有给她下达命令,这让她更加害怕。 “……” 舒默坐在豪车里,车子驶入了皇室豪华宫廷大门。 皇室已经百年不参与政治了,但是龙国答应皇室世袭,依旧住在皇宫中。 只不过,现在的皇宫和从前已经不一样了,住宅版图缩小了一大半,但纵使是这样,面积依旧很大,有皇家单独的一切娱乐设施场地。 江家的车停下后,便又皇室卫队的人来迎接。 江家的佣人先下车,负责老太太李梦瑶下车,随后舒默也下车来。 皇室向来注重礼仪,除了国王和王后以外,其余的皇子和近亲都来一起迎接客人。 阮东城也在迎接队伍里,见到舒默下车来,他皱起眉头来。 舒默和他目光对视时,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斥责,就好像哥哥在数落不听话的妹妹。 “你们好。”皇储阮东诩在人群中间,作为迎接客人的主要代表,微微弯腰非常礼貌。 那样子十分绅士,和舒默以前在电视里看见阮东诩一模一样。 阮东诩礼貌客气热情,“感谢你们来参加皇室的邀约,我代表皇室,感到十分荣幸。” 江天擎和李梦瑶代表江家,也客气热情的握手,交谈了了几句。 这都是皇室的礼仪,是必须走的程序。 舒默却觉得很无聊,如果她之前没在江大见过阮东诩,指不定现在还觉得挺新奇的。 现在只觉得阮东诩太做作。 阮东城在阮东诩背后,绷着脸,很不高兴,一直盯着舒默看。 一行人很快到了皇宫里,皇室的宫殿现在也装修的很现代化,比那些高档别墅更添加了华丽的真金装修雕塑。 和国王与王后见面,礼仪走过一边之后,仿佛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入席后,王后似乎很无奈的和李梦瑶笑道:“这都是一些古董的礼仪了,我说早该废了,江夫人,您管我叫阮夫人吧,别叫王后了,我听着也别扭。” 李梦瑶笑笑点点头。 王后的目光落在舒默的身上,眼底里露出一抹惊艳,这女孩真是太美了。 但紧随其后,她眼底里就有些疑惑似得。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我的儿媳舒默,”李梦瑶虽然话少,但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落下。 她温柔的楼了搂舒默,和王后介绍道。 “是吗?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儿,江少爷真是有福气。”王后当即夸奖道。 又问:“江少爷怎么没来呢?” 李梦瑶说:“他被生意困住了。” “也是,年轻人都很忙。” 王后说完,就不在打量舒默了,江凌勋都没陪舒默一起来,足以说明,他并不重视舒默。 席间,她又有意无意的打量了舒默很多次,她听阮东诩说,阮东城最近对这个叫舒默的女孩,非常的关注,还特意去了江大当体育老师。 阮东城从来不做无聊的事情。 既然阮东城对舒默的感情不一般,那么,这个女孩肯定有些蹊跷的。 阮东城一直在找妹妹…… 王后不停的有意无意观察着舒默,舒默也发现了她的意图,便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王后微微一怔,一般的女孩,是不敢与她这样平等对视,并且表现的如此平静恬静的。 王后侧目,眼里满是温柔慈爱,看向阮东城。 “东城,我听说,你和舒小姐是认识的,是吗?怎么没见你与她打招呼?” 第274章 皇室酒宴 阮东城看看舒默,冷淡的说道:“是我在江大的学生。” “哦?是吗?”王后表现的十分震惊似得。 但舒默觉得她是装的,但又猜不出王后的意图,便礼貌恬静的说道:“主教官在军训的时候,救过我。” “是的,”李梦瑶笑了笑,“我还给阮司令打过电话,与他道谢。” 李梦瑶还给阮东城打过电话? 舒默不知道这件事,这时她心里暖暖的,感动的看了看李梦瑶。 “不过是举手之劳,”阮东城依旧语气冷淡,“不必客气。” “东城,你态度太冷漠了,”王后似是斥责阮东城,“有了这层关系,你以后要多照顾舒小姐。” “嗯。”阮东城淡淡的应了一句。 看着阮东城的态度,王后松了一口气。 之后也就不打量舒默了,想着不过是江家喜欢,而江司寒不喜欢的媳妇儿。 阮东城和舒默关系也并不像阮东诩说的那么亲近,恐怕是她想错了。 这个女孩,很平凡,只不过是长的挺好看的,听说是怀了江司寒的孩子,江家才认可的。 想必是很会为人处事吧? 不足为奇。 之后的席间,均是聊起了龙国的经济,地产的走势。 王后听的累了,就起身去吃药,阮东城也起身,陪着王后去吃药。 阮东城和王后一起去了卧室里,王后找到了治疗心脏病的药,吃下去之后。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她忽然哭着抱住阮东城,“东城,我以为你找到她了,可还是杳无音信吗?” 阮东城被她抱着,面无表情,须臾才说:“妈,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已经死了,我有我的社交圈子,你总不能,我认识一个女孩,你就要见她一面吧?” “东城……”王后嚎啕大哭,“你妹妹失踪这么多年了,让我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那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不是也一直在找她吗?东城……你能不能找到她了?” “妈妈临死之前,哪怕得到一丁点儿她的消息,也死而无憾了。” 王后哭的非常悲伤,非常难过。 阮东城皱着眉,眼底里仿佛有一丝泪,但很快就蒸发了。 他说:“您就当她死了吧。” “她不会死的,不会死的!”王后痛哭。 “……” 过了挺久一阵,王后才整理好面容,和阮东城从房间里走出来。 这会儿国王正和江天擎谈生意,他们皇室虽然有国家供养,但他们也想做一些生意。 毕竟,钱,谁都喜欢。 阮东城看了看舒默,和舒默说:“出去走走?” 舒默看了看李梦瑶和奶奶,见他们俩点头,便和阮东城一起到皇室的花园里。 “我妹妹1周岁时,被人绑架死掉了,我妈听说最近,咱们俩走得近,就以为,你是我妹妹,刚刚哭了一场。”阮东城似乎是无奈的笑道。 舒默点点头,她早就听闻,皇室的小公主失踪了。 “嗯,希望没给你带来困扰,”阮东城笑了一下。 “不会。”舒默笑了笑。 本来舒默也没想,自己的身世会和阮东城有关系,她上午之所以问阮东城,是觉得阮东城最近与她接触的太多,似乎不是巧合。 排除了这一点,是她预料之中! 两人站在花园里,看着夜景,阮东城望着舒默,她的眸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舒默站了一阵,屋子里的宴会也接近尾声,她便和阮东城一起回到了屋子里。 又是一阵礼仪,所有人才一同从皇宫里出来。 国王和王后一同送出来,这一次王后根本就没看舒默,和李梦瑶与老太太客套着,邀约着有时间一起去观赏山水。 舒默礼貌的与她行礼道别时,她也仅仅是扫了舒默一眼,没搭话。 既然不是她丢失的女儿,也不是江司寒注重的妻子,指不定生完孩子,就会从江家消失,她也懒得结交。 王后做事滴水不漏,但仅限于与权贵结交方面,与舒默这种普通的小丫头,她是否礼遇,也没什么大不了。 阮东城站在一侧,看着这一幕,眼里隐藏着一抹不悦。 竟然敢这么对待他妹妹…… 老太太和李梦瑶也都十分精明,见王后的态度,便笑道:“默默与凌勋的婚事,届时还望国王和王后参加。” 王后愣了一下,这才看向舒默,和蔼的笑起来,“那是一定的,舒小姐,我们一见如故,今日太仓促,招待的并不周到,希望你能原谅。” 舒默淡淡说:“王后客气了。” 说完,江家一家人,才上了豪车,车缓缓驶离了皇室。 “江司寒可是顶尖商人,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小丫头?”王后回到宫殿里,坐在沙发上便说道。 看得出来,江家非常重视舒默。 “母凭子贵罢了,”皇储阮东诩嘲笑了一声,“这年头做女人真容易,脱个衣服就能登上上流社会了。” 阮东城在一旁拿起指甲刀,开始修剪指甲,对于这些讨论不参与。 他妹妹不会一直是这么‘普通’。 这次舒默的事情,没在皇室引起任何注意,王后坐在沙发上悲春悲秋,想念着自己失踪的女儿,默默的垂泪。 “……” 回去的路上,舒默拿起手机看了看,没见哥哥再发来信息。 也不知道,和那个云家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李梦瑶拉着舒默的小手,和舒默说:“慢慢的,这些家族都见过面,熟识了,就好了。” 当初她和江天擎结婚后,有三年不见客,后来江凌勋出生了,她才开始以江家夫人的身份见这些人。 起初也是有些揣测和闲言碎语,但时间久了,就好了。 舒默看向李梦瑶,声音软糯,“梦瑶阿姨,哥哥那边碰上了麻烦是不是?” 李梦瑶摇摇头,说:“算不算麻烦。” 云威扬那边,一直都在委托江凌勋寻找云星溪罢了,估计是这次谈的有点儿久。 算不算什么麻烦事吧? 这么说其实也不对,因为大家都知道,云威扬实际上,就是一个天字号大麻烦。 李梦瑶摇摇头,和舒默说:“不是什么麻烦,云家的女儿,从小就失踪了,你知道你哥被绑架过吧?当时绑匪手里还有个小姑娘,就是云家的小女儿。” “云威扬找凌勋,只是想找他女儿。” 第275章 他有一个孩子 江家和云家一直没有生意往来,这一点是江天擎定下的规矩。 云家太过于黑暗,还干涉一些小国的内政,和云家合作,恐怕会牵扯其中。 舒默点点头,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回到江家庄园时,江凌勋还是没回来,刘姨陪着舒默。 刘姨实际上挺不高兴的,但她又不能表现出来。 她觉得这一次少爷做的很不好,今天她也跟着去了皇室,看得出来,因为少爷没有陪伴舒小姐一起赴宴,皇室那些人都慢待舒小姐了。 “舒小姐,您晚上都没吃好,我去厨房重新准备点儿?”刘姨问道。 舒默摇摇头,“刘姨我不饿,你去休息吧,我也想休息了。” 刘姨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今天小丫头情绪明显不太好似得。 这肯定是因为少爷。 刘姨退下后,舒默先给然然发了信息,然然下午腿就明显恢复了不少,打算三天后出院回去上课。 和姜然然聊了一阵之后,小丫头洗漱之后,江凌勋还是没回来。 舒默侧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她现在肚子稍微有些显怀了,可能是两个宝宝的原因,肚子大的很快,半个月之前还看不出什么,仅仅半个月,肚子就有些显怀了。 今天的礼服,李梦瑶也很用心的把裙摆定制的比较高,看不出肚子来。 小丫头叹了一口气,本来打算这学期读完,再和学校请假。 但如果按照这个速率下去,再等一个月,她这肚子就瞒不住了。 今晚到家之前,李梦瑶和老太太还问过她,想什么时候办婚礼。 现在舒默静静的想着,她觉得自己有一千多万,也算挺有钱的了,虽然没哥哥有钱,但…… 她以后还能继续挣钱呢,配哥哥应该算是郎才女貌了。 她被自己自信的想法逗笑了,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突然动了一下。 舒默眸子一怔,随即唇角上扬。 等了这么久的胎动,终于来了吗? 平生第一次如此清晰感受到宝宝的存在,舒默一时之间激动不已,便拿着电话给江凌勋打了过去。 电话那一端很久没接,舒默差点就挂断了电话时,江凌勋终于接了。 “到家了吗?”他那边很喧嚣的声音,好像在娱乐场所。 舒默声音软糯,忍不住开心说:“哥哥,我到家了,刚刚宝宝动了耶。” 很明显,电话那端,男人磁性的声音带着一抹沉稳的喜悦,“哪一只动的?” “……”舒默满是无语,她肚子里有两个宝宝,她哪知道是哪个宝宝动的? 哥哥这话问的好白痴耶。 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爽朗的笑声,听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往常江凌勋这个时间都在床上陪她了,今天没回家,小丫头还觉得蛮寂寞的。 “嗯,要晚一点儿,你先睡吧。”男人又恢复了平生平淡的声音语气。 “好。”舒默挂断了电话,小手放在肚子上,还想感受一下宝宝。 但两个小家伙不知道怎么了,就动了一下,之后便非常的安静。 很快,舒默便睡着了。 大约凌晨1点多,舒默睡的并不像从前那么安稳,手机震动起来。 她还以为,是江凌勋发来的信息,便立刻拿起手机来看。 信息不是微信发来的,是一串隐藏号码发来的,并且是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小姑娘怔了一下,照片里是江凌勋在夜店里,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 他是侧脸,那个女人是正脸,女人长相非常漂亮,成熟且妩媚。 “舒小姐,”很快,那串号码发来信息:“我和江先生在一起三年了,你退出吧,我们有一个孩子。” 有一个孩子? “我还有两个孩子呢!”舒默盯着这照片,气的说了一句。 随即,小丫头眼圈红了,红了又恢复正常,这样反复了几次。 她才18岁,以前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从里看来的。 里那些男人,都挺坏的,有女朋友或者老婆,还和其它的女人关系亲密。 小姑娘想起来前几天洗澡的事情,她那时就想到,哥哥一个健康男人,根本不碰她,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女朋友。 过了几分钟,这个号码又发来信息,“我平时住在国外,所以你可能从来都不知道我。” “我和他虽然没结婚,但一直是以夫妻关系生活在一起的。” “上个月,他来国外陪我和孩子了,我才从他手机里发现了你的存在。” 这个女人又发来了挺多江凌勋在国外的照片,有些是和这个女人合影的。 还有一些工作时候的照片,是江凌勋之前发给舒默看过的。 舒默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再也睡不着了。 这是真的吗? 过了一阵,她拿着手机给江凌勋打电话,电话那端依旧是很久没接。 接了的时候,他声音明显是担忧,淡淡问:“你还没睡?” “你在哪儿?”小姑娘声音保持着稳定。 却也让江凌勋听出了一丝异样,他说:“在夜店里谈事情。” “哦。”舒默挂断了电话。 很快江凌勋就拍了一些照片,都是他现在在夜店里的实时照片。 和那个女人给她发的一模一样,包间的背景都一模一样。 舒默没有回信息,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这似乎是,除了王静和舒玉怀带给她的伤害之后,她情绪最难过的一次。 这算是背叛吗? 她想恨江凌勋,想讨厌他,可是又想起,他帮了她那么多。 想起他们俩平时在一起时,哥哥虽然话少,但是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很平静。 舒默的眼泪掉下来,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么悲惨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夜里,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坐在床上抚摸着肚子里的宝宝。 越想眼泪越多,她本来已经打算和哥哥一生一世在一起了,他们一起陪着宝宝,一家三口多幸福啊。 可是……可是…… 她以前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老公和孩子,更想不到,自己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第276章 恋情曝光 江凌勋又发来了几条信息:“真的有些忙,你好好睡觉,等我回去和你说。” “今天有些麻烦的事情,不太好处理,有些棘手。” 舒默没有回信息。 一夜很难入眠,第二天早上,小姑娘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洗漱时。 江凌勋才开着豪车回来,他很显然也一夜未睡。 回到房间时,见小姑娘正在洗漱,勾了勾薄唇,“你也没睡好吗?” “哥哥,”舒默若无其事的看看他,“昨晚的事很棘手?” “嗯,”江凌勋淡淡回答,云威扬那个人很疯,别看他仿佛不再纠缠这件事,但肯定还没完。 舒默洗漱完,就下楼吃早餐去了。 江凌勋微微蹙眉,今天小姑娘怎么,这么‘安静’。 确切的说,情绪仿佛很正常,又似乎不太正常。 等舒默吃好早餐,也没和江凌勋大照顾,就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江凌勋下楼时,正好看到小姑娘从家里走出去。 “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惹默默生气了?昨天你为什么不参加皇室的聚会?” 奶奶很不悦,瞪了江凌勋一眼。 江凌勋也觉得舒默情绪不对,但他觉得自己,没做什么错事。 他没和奶奶说话,便急忙穿着拖鞋追了出去,拉住舒默的小手,蹙着俊眉,“你怎么了?” “没怎么呀。”小丫头在阳光下摇摇头。 “我送你去学校。”江凌勋微微感觉到舒默绝对有心事。 舒默也觉拒绝,便上了江凌勋的豪车。 他出门着急,穿着家居服才刚洗完澡,黑发上滴着水。 路上,他开的不快,舒默一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江凌勋淡淡说:“你到底怎么了?和哥哥说说。” 他今早的声音好温柔,以前都没这样过。 舒默眼圈一下子红了,吸了吸鼻子才看向江凌勋。 好讨厌他哦,原来他是个坏蛋。 “哥哥,你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如果有别的女朋友和孩子,那我和你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江凌勋看着小丫头那发红的,小兔子似得眼睛,没缘由就心疼起来。 “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什么有其它孩子? 他第一个女人就是舒默,上哪儿有其它孩子去? 他开着车,看了看小姑娘,淡淡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舒默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喃喃说:“看,看入迷了。” “所以,这就是你昨晚不睡觉,给我打电话的理由?”江凌勋一下子就严肃了。 他知道舒默喜欢看,但耽误休息就不对。 何况,是什么,把舒默弄得情绪这么差?还胡思乱想! 哥哥这么严肃,舒默瘪着嘴很想哭,眼泪汪汪。 她才没看呢,好几天没看了,她说的是昨晚亲身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 那个女人发了那么多照片,还知道哥哥近期的行踪轨迹,还有那么多哥哥上个月在国外的照片。 她想相信是假的,都骗不了自己。 哥哥还骗他呢。 看到小姑娘眼泪兮兮的悲伤样子,江凌勋越来越慌,这会儿车子也停在了江大门口。 他望着舒默,蹙起眉,“你究竟怎么了?和我讲!” “没有!我不喜欢你了!”小姑娘突然就哭了,然后就打开车门下车去,跑着朝学校里面去。 “?”江凌勋怔了半秒钟。 然后,早上江大外面的街上人潮涌动,很多人。 看到一个身材非常精致好看的男人,从一辆豪车里面跳下来,穿着真丝睡袍和白色的拖鞋,快步朝一个小姑娘追去。 “啊!” “太帅了!” 不少路人愣住,这一幕简直震撼了大家的眼睛。 江凌勋身材精致完美,好像刚洗过澡,黑发还没怎么干透。 睡袍宽松……这样子太过于性感了! 他比那些当红男星更帅,魅力更加迷人。 周围很多人都看着他,他快步追上舒默,把她抱在怀里,蹙着眉有些焦急,“你到底怎么了?什么叫不喜欢我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说。” 他的声音太过于磁性,和他现在的穿着,太性感了…… 并且,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有多么的在乎,多么的爱怀里的女孩子。 有不少认识舒默的同学,也都震惊的张大嘴巴。 震惊死了! 这个男人是谁?是舒默的男朋友吗? 真的太帅了,周身散发的气息太过于性感,那双眸子里又有种冷毅。 天啊…… 舒默有男朋友了? 小姑娘哭的非常伤心,但也发现自己和哥哥被围观了,她就拼命的擦着眼泪,想忍住哭泣。 可就无论如何都忍不住,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忍不住哭。 这样子太震慑江凌勋了,小姑娘究竟是受了什么委屈? 是昨晚在皇室不开心了? 可早上他问过许管家,许管家说昨晚舒默情绪挺好的,虽然期间被王后怠慢了,但有李梦瑶和奶奶宠着护着,小姑娘也情绪挺不错。 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说啊,谁欺负你了?”他蹙着俊眉,声音磁性低沉带着焦急,“告诉我。” “……”舒默不想理他,推开他,哭着就跑进了江大的大门。 江凌勋追了几步,被门卫大爷给拦住了,他急的皱着眉,“你别跑,默默,宝宝……” 别颠着宝宝,别摔跤。 舒默听到背后哥哥的声音,哭的眼泪更凶了,但也真的不跑了。 他心里担忧的是宝宝,一点儿都不担忧她。 她也害怕颠着宝宝,就慢慢走了,朝寝室走去。 “……”江大里都震动了,传闻今早有个超级帅的男人和舒默在一起。 还管舒默叫‘宝宝’,简直太宠了吧? 这件事迅速在学校里传开了,传的沸沸扬扬。 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江凌勋的身份,他太帅了,但又不是娱乐圈里的男星。 还有一些女生专门去网上搜龙国豪门内的富二代照片,但结果,一个都没和江凌勋对上号。 太神秘了…… 系里和舒默熟悉的女生们,在上课之前围着舒默,“默默,你家里藏了‘娇夫’,怎么不告诉我们?你男朋友叫什么啊?” 舒默不说话,朱溪在一旁叹息着。 朱溪都没查出江凌勋的身份,但她觉得江凌勋,要么是外国人,要么是……就是间谍…… 否者,这么帅的男人,怎么可能网络上一点痕迹都查不到? 今天然然还没出院,舒默就和朱溪在一起。 一整天,小姑娘都情绪很差,对学校里她的传闻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中午吃饭时,她也没去校外简西餐厅,而是在寝室里吃了泡面。 “舒默,你和你男朋友怎么了?吵架了?” 朱溪憋不住了。 舒默平时都很乐观开朗,总是笑容温柔可爱,今天小脸像吃了苦瓜似得。 怎么回事? 第277章 你想吃辣椒吗 舒默看了朱溪一眼,没说话。 她自己的事情,从来不愿意和其他人说,哪怕是朋友呢。 见舒默不说话,朱溪叹着气,她总觉得舒默身上有一种贵气,像是与生俱来的沉稳贵气。 优雅而沉稳。 这会儿已经下午了,下午没有课,所以舒默和朱溪也没去上课。 “滴~”舒默的手机震动,是姜然然发来的,“宝宝,早上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和你家老头子怎么了?他刚刚来医院问我,你为什么哭?” “……” 刚刚江凌勋特意去医院见姜然然,开门见山:“默默,为什么哭?” 姜然然无语,面对着这尊冰坨子般的大佛,她摇摇头:“不知道啊,我问问。” “我没有哭!”舒默倔强的说,“我心情很好。” “!”姜然然无语,她太了解舒默了,舒默越是这样,就代表越伤心。 而且,这种情况,怎么问,她都不可能说的。 不过,姜然然觉得,江凌勋和封恒飞不一样,肯定也不会做出混蛋事情来伤害默默。 多半是有什么误会吧? 姜然然挂断电话后,躺在病床上看向江凌勋那张绷着的俊脸,翻了个白眼:“你要多反思!” “我反思什么?”江凌勋问道。 他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不可赦’的错误。 “不知道……”姜然然也很无语,“但是,女朋友哭了,你就肯定犯了错误,不管怪不怪你。” 这是什么理论? 虽然江凌勋并不认同,但他也没反驳。 事实上,小姑娘到底因为什么哭了? 舒默在寝室闷闷不乐,小手放在肚子上,宝宝们今天也没动。 她这几天穿的宽松了,所以同学们也没人知道她怀孕的事。 她坐了一阵,江凌勋发来信息:“谈谈?” 舒默没有回信息,手机却来了一条新闻,不算爆款,舒默点开看,怔了一下,随之很生气。 新闻标题:【江司寒疑有国外未婚妻,小女友泪洒校园。】 新闻是这个标题,但照片是用的早上她和哥哥的照片,只不过是脸打码了。 哥哥今天怎么穿睡袍出来的?舒默太悲伤了,早上都没注意这件事。 这多不成体统啊。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新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用她和哥哥的照片,打码后传播假新闻了。 舒默很生气。 可新闻的内容,仿佛又能和她与哥哥目前的情况一致。 舒默给江凌勋发了信息,把新闻截图发过去,“他们又拿咱们俩的照片冒充江司寒和他女朋友了!” “我会处理,立刻起诉。”江凌勋几乎是秒速间就回了语音信息。 舒默听到哥哥的声音,眨眨水润的眸子,又要掉眼泪了。 现在看到哥哥的声音,她都想哭。 多好听的声音,多熟悉的声音……可他是个骗人的大坏蛋。 “我接你回家?我们去吃饭?你想不想去超市,”江凌勋又迅速趁热打铁把信息发过来。 这殷勤和小心翼翼的的态度,姜然然都憋着笑。 她确定,江凌勋肯定很爱很爱默默,虽然以前封恒飞对她也这么好过,但与江凌勋是两种。 封恒飞满嘴谎言,江凌勋则是沉稳可信。 所以,他们俩吵架,估计也没什么大事。 见舒默没回信息,江凌勋叹了一口气,蹙着眉,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说:“你想吃辣椒吗?” 姜然然躺在病床上,终于忍不住笑喷了,舒默和江凌勋这两个人也太可爱了吧。 封恒飞侧目看着姜然然,自从他和姜然然闹掰之后,就没再见过她有这么轻松快乐的笑容了。 看着姜然然笑了,他下意识也嘴角上扬。 只可惜,他们俩好像心情都很好,江凌勋却心情很不好。 舒默还是没有回信息。 这丫头这次到底为什么生气,江凌勋根本就搞不清楚。 她对他,都冷淡了。 江凌勋皱着眉,决定不再等待下去了…… 他转身从病房出去,一边下楼准备去江大寻人,一边给卢秘书打电话,去压那个新闻。 近期,他上新闻的次数有点儿太多了! 该查一查! 病房里,封恒飞抬手摸了摸姜然然的脸蛋,“然然,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他是发自肺腑这么说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触碰到哪个机关了,姜然然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她表情恢复了平静,然后侧目朝着窗外湛蓝的天空看。 要是像默默一样,找到一个好男人,哪怕他有点儿直男系呢,只要是他是个好人,对她好,每天甜甜蜜蜜,吵吵闹闹,开开心心真好。 她一点儿都不爱封恒飞了,那一巴掌已经打得她,把对他剩余的那么一丁点儿余情都打没了。 她现在对封恒飞,无爱无感,只是封恒飞还不放手罢了。 “然然,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幸福,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封恒飞握住姜然然的手。 他认真而悲伤。 姜然然皱了皱眉,闭上眼睛休息之前,封恒飞从她眼里看到了不耐烦。 封恒飞仿佛被激怒了似得,他想发脾气,打破这讨厌的安静,可他又怕姜然然进一步厌烦他。 只好‘忍气吞声’。 “……” 这时,舒默看着那通新闻,蹙着小眉毛。 本来她在寝室里休息,但很快,就有很多同学来到了寝室敲门。 不只是她系里班上的同学,还有大二大三的学姐们。 “哇,舒默同学,你在和江司寒交往吗?网上已经有新闻了。” “天啊,之前网上说的江司寒的女朋友,就是你吗?” 寝室很快就挤了很多人,早上本来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现在这通新闻发布后,同学们就都炸开锅了。 网络上从来都没有江司寒的照片,要不是今早同学们有人亲眼看到舒默和江凌勋,根本也不会猜到那是江司寒! “那是一通假新闻。”舒默无语,寝室里全是人,走廊里也都马上就挤满了人。 乱七八糟的,她捏着太阳穴。 “真的不是,呃,我承认,我有男朋友,但他不是江司寒。” “那通新闻拿谁的照片都有可能,我已经打算起诉侵权了。” 舒默解答着,之前就有一次,在京越山庄被拍到,媒体也是乱安装,分明曝光江司寒的新闻,却配上她和哥哥的照片。 可惜,她只有一张嘴,学姐们的嘴可是不停的问。 “舒默同学,你是怎么和江司寒认识的啊?交往多久了?” “同学,我们根本都想不到,你正在和江司寒总裁在交往,真是太令人震惊了。” “江司寒总裁会不会来咱们学校开讲座?我是企业管理系的,真的很期待他来开讲座,他是我最崇拜的商人。” “……” 不管舒默怎么说,学姐们都只顾问她们想问的。 舒默一阵无语,媒体真是害人不浅啊! 第278章 独自回家 “舒默同学,江氏近期有新的地产项目投产吗?”一位睿智的学姐问,“地点大约在哪里,你有消息没?我要提前收些房子,” “……”舒默小脸苦咻咻,根本就解释不过来,哥哥不是江司寒。 不过,这位学姐的睿智程度快堪比她了。 她就是倒卖房子给江氏,才‘发家致富’的。 她自己也很想知道,江氏下一步要开发哪里,她自己也想收老房子呢。 寝室里挤得乱七八糟,朱溪把宿管老师找来了,扬言要报警,学姐们才散开了。 舒默急忙打开柜子,找了一套不太常穿的衣服,一件大号的宽松卫衣,还带了个大帽子。 她换衣服时候,朱溪幽幽说了句:“你老公,该不会真的是江司寒吧?” “你怎么也跟着起哄?”舒默无语,急忙换衣服,找了个口罩戴在脸上。 想了想,她又把姜然然的外套穿在身上。 说完,小姑娘就从寝室里走了出去,带着口罩还捂着脸。 从寝室楼下去的时候,还有不少同学盯着她看。 “你是舒默吗?” “……”舒默闭着嘴,快步离开了寝室大楼,从江大出去。 小姑娘带着口罩和卫衣帽子,还引来了不少路人的注视。 大门口还有几位同学围住她,好奇的问:“你是舒默同学吗?新闻说的是真的吗?” 舒默第一次这么想‘远离人群’…… 媒体太过分了,舒默打了一辆车,直奔了之前和江凌勋的出租屋。 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回家了,小出租屋里还是和从前一样。 刘姨每隔几天,舒默上课的日子,她不忙就会回来打理屋子里。 所以屋子里还是整洁,舒默回到家里,便把那些厚重的衣服都脱掉,蹙着小眉毛打开笔记本电脑。 她要起诉媒体侵权! 媒体这种不负责的行为,给她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 上一次她没当多大的事情,是因为她以为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谁知,这次闹得更大! 小姑娘蹙着小眉毛,眸底带着愠怒,键盘敲击着书面警告书。 如果媒体不在24小时之内,把新闻删掉,并且澄清试试,她就会选择起诉。 这种盗用照片散播谣言,简直太可恶了。 “……” 舒默在写书面警告书,但手机不停的震动起来,她拿起来看,见是阮东城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主教官有事吗?”舒默问。 今天没有体育课,她今天没见到阮东城,不知道有什么事? 阮东城在电话里,清朗的声音带着担忧:“你和江凌勋为什么不注意点儿?被拍到了,现在媒体在曝光这件事。” “主教官也知道了?这些媒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和江司寒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舒默不高兴,声音软糯,“我再写书面警告书。” 阮东城:“……” 怎么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呢?江凌勋就是江司寒啊,傻妹妹不知道么? 他突然有点儿愠怒,江凌勋为什么要瞒着妹妹这件事? 虽然他想不清楚理由,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情绪,他和江凌勋私交不深,但清楚江凌勋的人品。 绝不是欺骗妹妹的意思,他一定有他的原因。 舒默不知道阮东城都在想什么,听他半响没说话,便说道:“这件事给我造成了很深的困扰,学校的同学都把我寝室围起来了。” “我猜,之后几天,媒体还会大肆报道,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阮东城不知道这件事究竟为什么会被爆出来,也不知道江凌勋和云家的关系,但他知道这件事,不会轻易平息的。 他怕舒默会因此有未知的危险。 “不用了,谢谢主教官,我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舒默淡淡说。 阮东城张了张嘴,“我去接你?” “主教官,你对我真的很关心。”舒默又一次感到来自阮东城的,非同寻常的关怀。 这种关怀,绝不是普通师生和朋友之间,才会有的。 “主教官,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小姑娘追问。 她从不喜欢猜测,喜欢直接问。 电话那一端,阮东城一时语钝,这丫头很敏感,半响他才说:“没有为什么。” 他编不出理由来。 “那就不麻烦主教官了。”小姑娘懒得继续说,只说了一句:“以后别这么关心我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阮东城:“……” 舒默刚挂断电话,便又很多陌生号码打进来,她见不认识,就一一就挂断了。 紧接着各种陌生电话无缝衔接打进来。 事情发展的太过于迅速,也不知道舒默的电话是怎么曝光的。 连续的电话打进来,舒默的手机很快就没电了,她又不胜其烦,电话关机后,便蹙着小眉毛继续写书面警告书。 她由于手机关机,很多新闻和消息都没第一时间收到。 此时江凌勋开车到江大门口,刚要下车,便接到了卢秘书的电话。 “总裁,是太发酵的很快,刚刚网络上出现了小太太的其它曝光新闻,我已经联系每天发出书名涵删掉了。不过,可能还是有很多看到了小太太的照片。” 卢秘书端着电话和文件汇报,这一次是有人故意为之。 江凌勋蹙起俊眉,眸底的寒意散发,云家办事从来都是这么恶心! 先是无限的试探,扰乱信息,如果都不奏效后会派出杀手。 “我知道了,按着媒体那边。”江凌勋冷声说完,便挂断电话,给舒默打过去。 小姑娘关机了,江凌勋去门卫签了名字,进入了学校。 他进入学校,这时学校里的学生都要准备去吃饭,看到江凌勋都非常震惊。 男人和早上不一样,穿着西装,带着墨镜,周身的气质太过于冷毅,她们不太敢靠近,只有几个胆子大的靠近了,但搭话,也并未得到答复。 江凌勋走到了女寝楼下,和宿管老师联系后,朱溪下楼来,礼貌的和江凌勋说:“你好,默默下午就走了,因为学校里在穿她是江司寒的女朋友,很多同学都围在寝室里。” 江凌勋点点头。 这一次媒体那边不顾侵权也要爆出新闻,肯定会引起这些。 事发突然,他转身便离开了江大。 上了豪车时,还有不少人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满脸拘束的看他。 他打电话给江家庄园,得到的消息是舒默没回家。 江凌勋开着车,在市里,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姜然然,得到的答复是,姜然然也不知道舒默去哪儿了。 江凌勋皱着眉,眸底满是焦急。 第279章 我很爱你 天黑后,他开车回到了出屋楼下,精致挺拔的身躯快步下车,直奔楼上。 之前他给小姑娘派了几个保镖,但后来因为影响小姑娘上学,就都停止调派了。 他有些后悔,迅速的上楼后,打开出租屋房门时。 屋子里一片漆黑,卧室的门开着,一丝光亮顺着卧室敞开的门发出来。 他连鞋子都没换,便焦急的走进卧室里,卧室的电脑开着,窗户也开着。 屋子里光线很暗,小姑娘侧着身体在床脚蜷缩着…… 江凌勋的眸子都颤抖了几下,小姑娘的身体一动不动…… 他快步冲到床边,弯着腰去看她,她呼吸太过于轻弱,江凌勋触探到她的鼻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舒默疲倦的睁开眸子,一时之间有些困困的发怔,看到江凌勋时还怔了怔。 刚才她写着警告书,写着写着就又困又累,于是就睡了一下。 “哥哥?”舒默眸子朦胧水润的看着江凌勋,一刹那间眸底是惊喜,因为看到哥哥而感到惊喜。 但很快,她眸底那一抹喜悦的光彩就消失了。换成了一抹悲伤。 但这一抹悲伤,也很快就变成了平静。 江凌勋疼惜的望着小姑娘,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她。 他感到自责。 “你怎么回这里了?”江凌勋抱起小姑娘,让她坐起来,大手抬起把她的发丝捋到耳后,声音温和。 “哥哥,我先住在这里,过几天去买个房子,等宝宝出生了,我和宝宝住进去。” 这是小姑娘今天做的决定。 她昨晚看了那个女人发来的信息后,今天一天都在做决定,最终这样选择了。 “为什么?”江凌勋蹙起俊眉。 早上他就没搞清楚舒默怎么了? 看来是气还没消。 可是,也得给他一个正确的答复吧?究竟是为什么? “哥哥,我觉得自己不太喜欢你,所以我还是决定自己生活。” 小姑娘声音软糯,坚定的说道。 她觉得自己很坚强,江凌勋却从她的小脸上看到了委屈和悲伤。 他叹了一口气,她还小呢,还是有小孩子的脾气,有不开心的事情,又不说出来。 “为什么不喜欢我?”他耐心的问,一点儿都没表现出愠怒来。 舒默把床灯打开,望着男人的,令她熟悉的容颜,喃喃问:“哥哥,你是不是有事情一直都瞒着我?” 江凌勋望着她,须臾点点头,“是有一件。” 他的身份,他一直和她保密呢。 他淡淡说:“今天的新闻,你发现的?” 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是吗? “你觉得我是江司寒,我骗了你?” 话音落下,舒默不看他了,摇摇头说道:“我怎么可能听信媒体的胡说八道?但是哥哥,分手吧。” 她好想讨厌哥哥啊,可他又这么温柔……从前也真的是对她好,她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 他的大手好暖,放在她的肚子上,她就一点儿都不慌了。 舒默陷入悲伤中,结果,江凌勋下一句问:“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 什么? 他表情里还带着深深的不解,既然小姑娘不是因为身份的事情生气,还能是因为什么? 他深深的不解,却一下子激怒了舒默。 小姑娘一下子瞬间就哭起来,推开他的怀抱,“你都有孩子和女朋友了,你为什么还和我在一起?我以前就说了,我自己能养宝宝。” “?”江凌勋更不解了,但他很焦急,蹙着眉又要抱她,“我有什么女朋友和孩子?” 他这辈子就她这么一个,好吗? “我这么喜欢你,你还骗我。”舒默哭的很伤心。 她的眼泪扑簌的掉下来,太过于伤心难过,控诉着:“我讨厌你又讨厌不起来,可你是坏蛋,我都把你当成老公了,可是你又不是我老公,你是别人老公。” 杀伤力太强了,江凌勋望着她,心里揪着疼,差一点也跟着掉下眼泪来。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被谁搞的这么有代入感。 不过,他很不‘道德’的突然唇角上扬。 她说什么?说,他是她的老公?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的心甜如蜜,心情特别好。 可她又哭的这么难过,江凌勋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在极限的颠簸。 “没有,真的没有,你怎么会有这种猜测?”他紧紧的抱着女孩,大手擦拭她脸蛋上的眼泪,声音温和磁性带着担忧。 “你还想骗我。”舒默太悲伤了,小手抹着泪,拿起手机去充上电。 开机后,她调成飞行模式,去短信箱子里去找昨晚那些信息。 不过,几秒钟后,小姑娘就愣住了。 昨晚那个女人发来的信息,居然都凭空消失了! 消失了? 她根本就没删除啊。 “怎么了?”江凌勋见小姑娘的不解样子,便问。 “短信都没了,”舒默有些不解,觉得太奇怪了,她没删除那些信息,为什么短信都没了。 想起那些信息,她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昨晚你的女朋友发信息来,发了你们拥抱的照片,还有你在夜店包间的照片,比你发的还多,还有你在国外的照片……” “她说你们还有个孩子。” 小姑娘诉说着,最后说:“真的有,但是现在信息没了,不是我胡闹。” 她还以为江凌勋会不信她,会觉得她在胡闹。 一点儿证据都没有的事情,就胡闹起来。 谁知,江凌勋点点头,“我信你。” 不用猜都知道,这件事是云家做的,舒默的手机已经被入侵了。 否则不可能调出那么多信息来。 云家就是靠倒卖信息起家的,入侵手机简直太容易了,删掉信息也很容易。 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小儿戏。 舒默望着江凌勋,须臾就扭过小脸不理他。 “你听我说,我相信你收到了这样的信息,并且那些照片假如没删掉,也查不出P过的痕迹。” 江凌勋叹了一口气,勾了勾薄唇,“是云家做的。” 他把云家丢失了女儿,云星溪和他一起被绑架过的事情,还有云威扬总想找到云星溪,把云星溪嫁给他的事情告诉了舒默。 小姑娘惊讶的张着小嘴。 这些事,这样的事情,是她从未听说过的,比故事还精彩。 “你信我吗?”江凌勋讲述完一切,抱着小姑娘,“我真的只有你,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但是你要相信我。” 之前,他十几岁时见过云威扬,那时答应为云威扬找云星溪。 而云威扬想把女儿嫁给他,是最近几年的事情。 舒默越听越是惊讶,水润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江凌勋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在信息框打了一行字。 “我真的没有其它女朋友,你疯了吗?你有什么证据?什么信息?你手机里根本就没有你所谓的那些短信!” 第280章 夫妻配合 舒默看着他发信息,他把信息发给了舒默。 随即他又拿起舒默的手机,打开飞行模式,接收信息后又给自己回了一条。 “我真的收到了信息,你为什么不信我?你和我在一起,全是为了孩子,可是我爱你,我是不会和你分开的!” 打完字,他迅速发给自己。 又拿着自己的手机:“你别挑战我的耐心,你别再闹下去!跟我回家去!” 舒默吃惊的看着哥哥一系列的操作。 江凌勋发完这些消息,就起身,“等着收消息吧。” 舒默忽然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揉了揉她的脸颊,拉着她的手,淡淡说,“和我回家去,今晚我还是不能陪你,你自己睡,明早等着看信息。” “媒体那边,我已经叫卢秘书去交涉了,你先别急。” 媒体的事情,他要解决清楚。 舒默仰着头望着江凌勋,那个女人的事,难道是她误会了哥哥吗? 她同时又开始思索,那个云家,究竟是什么样的家族? 他们家女儿失踪了,确实很令人同情,但人还没找回来,就要让别人等着和她结婚吗? 小姑娘心里不是滋味儿。 云家入侵她的手机,她也非常不高兴。 和江凌勋下楼后,上了豪车,便直接回到了江家庄园。 今天媒体曝光那条新闻后,江家和江氏也都知道,见舒默和江凌勋一起这么晚才回来。 老太太和李梦瑶满心的担忧,但江凌勋绷着俊颜,带着舒默上楼去了。 到了楼上,他拿出自己的生活手机递给小姑娘,勾了勾薄唇,“等一会儿我会给你发视频,你接了之后就好好睡觉,夜里醒来也能看到我。” 他的手机是经过多重加密的,如果被入侵了,江氏的信息部就会有报警提示。 说起来信息安全,江氏做的还是很棒的,之前云家也试图入侵过很多次,但都被拦截了。 江凌勋对信息安全,是非常注重的,信息部那边也有很多全球信息安全人才。 舒默望着江凌勋,须臾小丫头点点头。 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躯起身,离开了卧室。 舒默站在窗口,很快,就见江凌勋开车豪车离开了庄园。 本来江凌勋今天没必要加班的,但他开车到了江氏地产大厦,去了办公室后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签阅文件。 因为今天新闻曝光的事情,卢秘书他们那边今晚都在加班。 卢秘书站在江凌勋身侧,心说总裁今晚怎么又加班了? 昨晚一夜都没睡,今天白天也没睡,晚上还这么拼! “把你的生活手机拿来。”江凌勋扫了一眼卢秘书,淡淡说道。 卢秘书急忙把自己的生活手机掏出来,开机。 一般情况,他上班时候都不开机的。 他好奇总裁要干什么? 结果就见江凌勋找到了他自己的微信,把视频打了过去。 很快,舒默接了视频,小丫头头上带着发夹,好像刚洗完澡。 看到屏幕里的哥哥,甜滋滋的笑起来。 江凌勋也笑起来,淡淡说:“好了吧?你睡吧,我今晚要加班,你可以看一夜,我在做什么。” “哥哥,你好辛苦哦,”舒默喃喃说道。 “不辛苦。”江凌勋笑了笑,还特意找了一个角度,把手机放在支架上面,像是直播似得开着视频。 这个角度,能完全让舒默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卢秘书在一旁呲牙咧嘴,震惊着总裁的温柔! 他家总裁不谈恋爱时是高冷男人,谈了恋爱,跟小狗一样忠诚啊。 夜深了,舒默也把手机放在床头上,去吹头发。 江凌勋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姑娘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看的目不转睛,时不时勾着薄唇。 他在回味着,小姑娘今天哭着说爱他。 他内心里很不道德的,莫名其妙感到高兴。 “老婆?”他忽然淡淡的说了一句。 舒默正在梳头发,听到这一句,红着小脸回头看手机屏幕。 这个夜注定无眠,舒默整理好自己,就躺在床上,把视频手机放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侧着小身体,看着屏幕里,江凌勋端着文件目不转睛的看,时不时的皱皱眉,还时不时,似乎在是草稿纸上算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唇角上扬,一天的悲伤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哥哥好帅。 她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哥哥不是江司寒,但可比江司寒好多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刚有些睡意。 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见手机微信里,江凌勋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他现在工作的照片,和视频里一致。 她抬起头看另一部正在视频的手机,江凌勋正在低头发信息。 很快文字信息发来:“我在工作,相信了吧?” 发完信息,江凌勋抬起头看着手机视频,朝舒默眨了眨眼,薄唇勾了勾。 他的笑容真好看,干净温柔。 舒默也笑起来,用手机回了一条,“你身边没有别人吗?” “有卢秘书啊。”江凌勋在视频里淡淡说。 随即他自己笑起来,卢秘书也挠挠头。 江凌勋用微信发来信息,“你还在怀疑什么?我在工作!睡觉吧。” 小姑娘笑笑,回了一条微信信息:“对不起哥哥,我今天错怪你了,害得你担心了。” 之前小夫妻两都是在配合着做戏发信息,但这一句,舒默是认真说的。 江凌勋看完这条信息,抬起头眸光里满是疼惜看着小姑娘柔软的小脸。 她还小呢,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睡吧,乖。”他的声音那般温柔。 “嗯。” 舒默躺在床上,闭上眼,虽然哥哥不在身边,但他就在视频里。 她闭着眼,鼻音浓重,喃喃说了一句:“哥哥,你是上帝派给我的天使,谢谢你陪着我,包容我。” 电话另一端,男人看着视频,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动了动,他心里仿佛划过一抹甜蜜的暖流。 卢秘书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就听江凌勋淡淡说:“那你多给我生几个小天使。” 第281章 他的温柔 这简直是大型虐狗现场啊,卢秘书都有点儿想谈恋爱了。 总裁也太有男人味儿了吧? 身为男人的卢秘书都觉得,被江总爱上,简直是太幸福了,舒默太幸福了。 舒默闭着眸子,小嘴上扬,没有再说话,要是可以的话,她打算多生几个小天使送给哥哥。 看着小姑娘睡着了,江凌勋俊颜冷了下来。 云威扬和云幺容监控舒默的手机,他写了一张纸条给卢秘书,怕说话吵醒舒默。 纸条上字迹很刚劲飘逸,“给我查云幺容在哪儿?我要送她回云国,并且给云威扬送一份儿大礼!” “是。”卢秘书点头。 不知道是晚上几点,天黑黑着,舒默自己的手机震动。 收到了那些奇怪的信息:“妹妹,考虑的怎么样?你比不过我的,他知道我在龙国,就一直陪着我。” 随即,照片通过信息发过来。 照片里是江凌勋在办公的样子,还有身边陪着那个妖媚漂亮性感的女人。 这些照片远比江凌勋发给她的还多的多。 全部都是云家庞大的数据库里,调取到的资料合成的。 云家的能力,能让这些照片看起来无比逼真,就连顶尖科技人才,都不一定能从这照片里发现合成的破绽。 舒默抬头看看,见视频里,哥哥也正在看她,江凌勋知道舒默又接到那些照片了。 短信那个女人又发来:“怎么样?我们之间有孩子,我们俩一辈子都分不开的,你还年轻。” 舒默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又闭眼继续睡了。 “……” “呵呵……”龙国一处豪宅里,云幺容叼着烟坐在电脑前,身边有两名云家养的黑客。 电脑里在弹跳着数据。 云幺容冷笑,她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拆不散的情侣! 她监控了舒默手机两天,把舒默手机里的数据全部盗取了。 不得不说,江凌勋和舒默之间的感情真的挺好的。 世界上还有江凌勋这样的男人么?衣食住行都给女朋友安排的好好的。 可惜啊,爱情最经不起折腾了。 经不起误会,经不起怀疑。 人非常奇怪,分明很爱很爱对方,但面对着误解时除了委屈以外,从不喜欢解释! 云幺容见多了这种被她拆散的情侣,不由得觉得好玩有趣! 今天监控的信息来看,江司寒已经有些被舒默的‘神经质’搞得烦躁了。 只要她这么闹下去,用不了多久,江司寒和舒默就会分手。 “容姐,我们直接杀了她,不就一劳永逸了?”一旁,云幺容身边跟着的年轻男人低声说。 至于这么麻烦吗? “你以为我愿意这么麻烦?”云幺容脸上的妩媚妖艳散去,换成狰狞。 “杀了她倒是简单,但江家势力根本不容小觑!她死了,江司寒更加会怀念她!会和云家彻底翻脸!” “但是,他们自己分手,就和咱们无关了。” 这世上,向来是爱人突然夭亡的人,往往会单身怀念一辈子。 但是,吵架分手的情侣,没人会再怀念对方,因为耐心都磨光了! “你这个蠢货!”云幺容吼起来。 那个男人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低着头站在一旁。 “每一件事都有它的攻破点!整天打打杀杀干什么?蠢货!” 云幺容骂完,便冷笑着,拿起指甲钳剪指甲。 她有足够的耐心,把江凌勋和舒默拆散,她有各种手段。 不出十天半月,想必这对儿相爱的人,就分道扬镳了! 爱情里最怕的是什么,是背叛! “你去给叫舒默的那个小丫头,找个帅点儿的男人,”云幺容决定两面攻击。 她一边修剪指甲,一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来。 “容姐,”那两个黑客之间的一个,忽然和云幺容说:“这个叫舒默的女孩,之前做过亲子鉴定,但是坚定结果并未发送到手机上来。” “是吗?”云幺容抬起头,那双妖媚的眼睛望向黑客。 “怀孕3个月,没法做亲子鉴定吧?”云幺容分析着,难道舒默也不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江凌勋的? 黑客只负责汇报在舒默手机里盗取的信息数据,他不参与分析。 “不对。”云幺容突然表情变得狰狞,眯着眼睛,“她难道,是给自己检测DNA?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豪宅的大门被踹开。 发出‘嗙’的一声!~ 云幺容手里的指甲钳正在修剪指甲,指甲钳剪到了肉,一股血冒出来。 她没丝毫痛意似得,保持着脸上那一抹狰狞,坐在椅子上盯着大门看。 院子外面云幺容的手下保镖已经全部被放倒了! 五六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进入了豪宅里,一个个神情严肃的注视着云幺容。 “妈的!”云幺容这才缓过神,臭骂起来! 她是做什么的?她才是那个打家劫舍的杀手。 她被偷家了么?外面那十多条‘狗’,无声无息就被解决了? 以往这一幕发生的时候,她都是入室的那个好么? 还有今天?简直荒谬! 云幺容眯着眼睛,把指甲钳朝入侵的黑衣人抛去,紧接着站起身,速度极快的一个飞脚踹出去。 她从出生后,就被带去了云家,从小就是为了当杀手而存在的。 她的功夫当然很强,否则也不能在那么多女孩里出众,被云威扬选中。 她有足够的自信,她亲自出手,眼前这几个‘狗杂碎’,她几招就能解决! 她一个飞脚踹了出去,针对的是黑色劲装里为首的男人。 只见男人纹丝未动,等到她靠近时,忽然速度极快的抓住她的脚踝,狠狠的甩了出去。 云幺容眼睛都瞪大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速太快了,不说速度,就算是拼力道,她也胜过大多数男人。 眼前这个男人的能力绝对在她之上。 她狠狠的摔在了茶几上,茶几上的茶具被砸的粉碎。 云幺容和她的手下迅速缓过神,再一次朝黑衣劲装男人们发起攻击。 七八分钟后,云幺容和一名手下,以及两个黑客被打的惨不忍睹,手脚被捆着。 云幺容的四肢都断了,破口大骂,但没骂几句,嘴里就被塞进了毛巾,她呜呜的咳嗽,气的干瞪眼! 黑色劲装的男人们从始至终也没说什么,这时一个淡淡说:“有点儿费时间,我以为三分钟内能解决。” 第282章 天大的侮辱 他说了一句,这也太狂妄了吧? 云幺容恶狠狠的盯着他,这简直是太侮辱她了,她自从开始正式当杀手后,无往不利,从未失手过。 国际搏击大赛的冠军都给她当过陪练。 她自认为自己能力绝对是世界顶尖了,眼前这几个狂妄的人,居然觉得用三分钟就能解决她? 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然而,虽然没用三分钟,却用了七八分钟也把她给解决了,现在她四肢骨头都断了,根本一点儿反败为胜的几率都没有了! “你们是谁?”云幺容嘴里堵着毛巾,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这些人,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们是江司寒总裁的保镖。”刚刚那个懊恼没三分钟解决云幺容的男人淡淡回答。 什么? 云幺容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她知道江家的能力不容小觑,但仅限于商业方面,江家的商业版图很强大。 商业方面,纵然是云家也要对江家忌惮几分。 但她从没想过,江家手底下也培养了这么强大的人才! 江家不是想来不参与不合法之事吗? 以前她觉得靠着黑暗的手段,江家肯定不是云家的对手。 “江家合法经商,不参与违法之事,但也有自保的能力。”为首的黑衣男人淡淡说。 “我们轻易不出手,但适时也会以暴制暴。” 云幺容眼睛瞪得像铜铃,满眼的震惊。 这些是她想不到的,云家的资料库里,也未曾记录江家手底下也养了这么强大的组织。 几个黑色劲装男人把云幺容拖出去,拖到一辆车上,塞进去,便直奔了江家的私人机场。 早已在机场等候的直升机闸门打开,云幺容被拎到飞机里。 飞机便趁着黑色的夜幕缓缓的朝天空升起。 云国是龙国的邻国,飞机飞行了3个多小时,在云国降落时,天空才刚刚亮。 卢秘书已经联系了云家的人来接云幺容,所以飞机降落后,便又一群人来接。 来交接的人和江家的人,全程没任何交流,全都绷着脸。 “……” 云国是热带气候,天气闷热,空气里仿佛全年都夹杂着水汽。 大约一个小时后,云家庞大的庄园里,云幺容被捆着身体趴在地上。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狼狈,她倒觉得不如死在龙国比较好! 云威扬穿着白色的浴袍从楼上缓缓走下来,他的头发雪白,人看着眼底里的神采阴冷,表情上却还挂着阴森的笑容。 云家庄园里,没有女主人,云威扬的夫人在生下小女儿时难产死了,后来小女儿也被绑架了,他就再也没找过女人。 庄园里里外外都是扛着枪的私人雇佣兵,简直是铜墙铁壁般的‘安全’。 他身材中等,不胖不瘦,人到中年看着更加像个疯子了! “唔唔……”云幺容看到云威扬时,吓得浑身颤抖,眼泪的眼泪掉下来。 一点儿都没有在外面时的凶狠和自信了。 “幺容,你哭什么呢?”云威扬笑了一声,蹲在地上,把云幺容嘴里的毛巾摘下来。 然后还嫌弃的看了看毛巾,嘴里说了一句:“江家真讲卫生,给你塞得毛巾挺干净的,你都把毛巾弄脏了,这么多口水啊。” 云幺容的瞳孔颤抖着,嘴唇也颤抖着,恐惧的看着云威扬。 “干爸,是江家用招阴损,他们江家养了很多人,已经给您造成了威胁了!”云幺容颤抖着说。 “这很好啊,你总算开了眼界吧?” 云威扬站起身大笑出声,像个疯子似的,笑了一阵才说:“江家从来都不简单,江司寒更不简单,他若是没有自保的手段就怪了。” “你看到的,只是他想露出来的能力,你没看到的,也许会把你震惊死呢!”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云家虽然是最大的黑暗势力。 但若真的硬碰硬,也不一定能敌得过江家! 他敢收买要挟很多政客,全球很多顶尖大家族,也曾对江家动过心思。 但最后没能如愿,便是,他收不来江家! 云威扬声音轻飘飘的,疯疯癫癫,云幺容吓得脸色毫无血色,瞳孔颤抖。 听云威扬喃喃说:“我很看重江司寒,如果他和咱们云家合作,我女儿星溪肯定能被找回来!” “可惜,他根本就不认真帮我找女儿!现在却开始享受美好的人生了?孩子……女人……” “他根本就没看上星溪!” 云威扬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似得,像是暗自斟酌思索分析。 他就是个真真实实的大疯子。 云幺容都要吓死了。 “他也看不上云家吗?云家真的很差劲吗?能力很差吗?” “因为我的无能,星溪被人绑架,生死未卜!” “因为我的无能,江司寒看不起云家,因为我的无能,我的儿子也选择离开了我!我的女人死了!” “我的女人死了,我的女儿失踪了,我的儿子离开了我,音信全无……” “我是个孤家寡人啊!哈哈!” 他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蜷缩起来,自己抱着自己哽咽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么对待我?我爱的人,一个个离开我,为什么……” “把我的女人还给我,我的孩子们!” “把他们还给我吧?” “我的星溪那么小,就被人绑架走了,她妈妈临死的时候哭着和我讲,要好好把她养大。” “星溪……” 这个中年男人,好像只有哭的时候不像个疯子。 看起来令人感到心酸不已。 “都怪我们云家的祖祖辈辈没积德,不做积德行善的事情,我才会家破人亡!” 云威扬哭的相当可怜,怨天尤人。 他哭的这么可怜,如果是不认识他的人,一定会为之同情动容。 这也太可怜了吧?好像这世界上最不幸的事情,都比他给摊上了。 妻子难产羊水栓塞去世,女儿还是个婴儿就被绑架了,儿子也离开了他。 还有人比他更惨吗? 可云幺容却一点儿都没觉得他可怜,云幺容被捆绑着,四肢骨头断了,整个人吓得颤抖,甚至还尿了一地。 云威扬哭了一阵,走到云幺容面前。 他眼睛里分明还有眼泪,但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幺容啊,你辛苦了。我知道江家不好对付呢。” “干爸……”云幺容吓得几乎快要晕厥。 第283章 爸爸的星溪 “可怜的幺容,”云威扬笑着说。 然后抬起手,屋子外面的雇佣兵就扛着枪跑了进来。 “干爸!”云幺容尖叫起来,拼命的尖叫,恐惧的嘶吼:“干爸,我只这一次没有完成任务,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把这件事处理的让你满意!” “不用了,幺容,你累了,该休息了。”云威扬笑着看云幺容。 “好好休息,你再也不用参与云家这么肮脏的生意里了,去吧,幺容,好好休息,干爸会想你的,你是我最乖的干女儿。” “干爸!干爸!再给我一次机会!”云幺容尖叫着,“那个女孩她身上有疑点!我一定会查出她身上的疑点。她查过DNA,她真的有疑点!” 云幺容找着各种能够保命的办法。 嘶喊着,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云威扬已经仿佛听不到她说话了,或者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死人。 那些雇佣兵就把云幺容拖出屋子里。 云幺容的尖叫声刺耳尖锐,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她好像还咒骂了云威扬:“云威扬,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这个魔鬼!你永远都找不回你的女儿,活该!” 但很快,云家庄园就安静了,佣人在此时地板上的污渍。 云威扬坐在沙发上,吩咐佣人把画架抬过来。 然后他坐在画架前边,静静的画画。 画面上是个婴儿可爱的笑容。 “爸爸对不起你,星溪,你妈妈去世后,爸爸一蹶不振,没有听你妈妈的话,好好照顾你,” “你连满月的照片,都没有拍,半岁也该拍照片,也没有拍。” “那时候爸爸整日酗酒,整日想念你妈妈,还憎恨过你,假如没有你,妈妈就不会死吧?” “其实怎么会怪你呢?怪爸爸无能罢了。” “你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爸爸每天都想给你画一张照片,可怎么画都不像。” “星溪,爸爸想你,你也想爸爸吗?” “有人保护你吗?你吃了很多苦是不是?” 这个疯子一样的中年男人又开始无声掉泪了,一笔一笔的画着画面中的婴儿。 “是不是有人把你收养了?他们对你好吗?你这么可爱,他们肯定很喜欢你吧。” “一定会的,我的女儿最坚强了,一定会等到爸爸找到你!” “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哥哥。” 他只有哭的时候不像个疯子,但是这更令人感到恐怖。 因为,几分钟之后,他忽然毁掉了画,并且开始疯狂的砸屋子里的一切。 这是云威扬生活的日常。 “……” 因为云幺容买通龙国媒体曝光江凌勋和舒默的照片,所以今天很多每天还是在争相恐后的报道,但是不敢挂上照片了。 卢秘书那边在处理这些事情。 江凌勋早间便开车回到了江家庄园。 这时候舒默还没醒来,虽然昨晚发生了挺多事,但她觉得睡的非常安稳。 睁开眼,便看到了哥哥。 “你从视频里出来了吗?”小丫头困困的,但笑容甜甜的。 “嗯,嗖的一下,就回来了。”江凌勋勾唇,宠溺的捏了捏舒默的脸蛋。 舒默都不知道,哥哥也会开玩笑啊。 可是真的好帅,她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就钻进了江凌勋的怀里。 江凌勋宠溺的揉着她的脸颊,低头在她饱满雪白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也不知道是不是宝宝感受到了爸爸妈妈的感情,在舒默的肚子里扭动了几下。 舒默惊讶的睁大眼里,拿着江凌勋的大手,放在肚子上。 也不知道是两个小家伙怎么了,似乎是感受到被爸爸抚摸,又活跃的动了几下。 江凌勋深邃的眸子怔怔盯着舒默,他感受到了小家伙们在动。 这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在动了吗? 之前他听过宝宝的心跳声,那时他的心情震惊喜悦交织。 这一次,他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没有当过父亲,这一次真真实实的触碰到了宝宝。 须臾,他唇角上扬,笑容干净俊美,下意识就把舒默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他要抱着默默,和他的孩子们。 舒默小脸都点儿红,以前哥哥抱过她很多次,但她还从未坐在他的腿上过。 江凌勋抱着舒默和宝宝们,勾着薄唇,莫名觉得这样的时光真的很好,幸福。 “一会儿去做产检,我要看看这两个小家伙。”江凌勋勾唇,心情非常好。 算起来,又一个月没做产检了。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宝宝们,发育的怎么样了? 因为媒体曝光照片的事情,舒默今天没有去江大上学。 早上吃早饭时,江凌勋喂舒默吃鸡汤细面,一边给马尔克斯打电话预约时间。 产检和舒默的日常食谱,江凌勋都亲自和马尔克斯联络,没吩咐过卢秘书。 打完电话,他下意识捏了捏太阳穴,他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休息了,确实有点儿累,这两天只想陪着舒默。 云威扬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不过,云威扬最大的目的还是找到云星溪。 这次云幺容失利,是他给云威扬的一次警告。 近期之内,云威扬不会再有其它动作,但是会试探他。 “我也去!”老太太听说舒默要去做产检,撂下筷子就激动的说:“我有经验,我生了你爸,对产检有很丰富的经验。” 李梦瑶在一旁笑了,忍不住说:“我也生了你,我也有经验啊。” “我虽然对生孩子没什么经验,但我也想一起去,看看我的孙子们。”江天擎嘴唇动了动,轻轻的咳了咳。 一家人激动万分。 江凌勋扫了他们一眼,淡淡说:“我和默默去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你又没有经验,这必须得我跟着去。”奶奶立刻皱眉说。 江凌勋无语的唇角抽了抽,他虽然没有生宝宝的经验,但孩子是他的,他不需要别人跟着去做产检,人多反而太乱。 “是啊,我和奶奶跟着去就行了。”李梦瑶也点点头,“我们怕你照顾不好默默。” 舒默吃着鸡汤细面,小脸肉嘟嘟,眸子清澈的看着家里人争执着。 江凌勋嫌弃人多太吵闹,可是奶奶和梦瑶阿姨又都非要跟着一起去。 舒默喃喃说:“那就一起去吧。” 老太太和李梦瑶顿时高兴了,夸奖着,还是默默乖,聪明,可爱,懂事,理解长辈。 江凌勋很无语,扫了小姑娘一眼。 他还想做完产检,和舒默一起去逛街呢,他们俩独处的时间太少了,身边总是参杂着各种人…… 舒默缩了缩小脖子,她却觉得,人多蛮热闹的,她喜欢热闹。 她喜欢和奶奶与梦瑶阿姨在一起。 家里正吃着饭,饭厅里的电视开着,新闻正在播报。 第284章 舒小姐肚子里有两个宝宝 “京都902公路附近一栋私人违法建筑,今日凌晨查处到海外违法网络入侵设备总机4台,与4名云国涉案人员,据悉,四人从事非法活动,入侵网络,盗取用户信息……” 新闻里有今天凌晨,从那栋房子里被带出了4个人,脑袋上都扣着黑色布袋子,手上铐着手铐。 舒默吃着鸡汤细面,看着新闻。 然后又看了看江凌勋,江凌勋没什么情绪。 舒默在桌子底下怼了怼哥哥的腰,他便侧过头,和她微微点了点头。 就是这些人入侵了她的手机吗? 小丫头怔了怔,没看到新闻里有女的,那些短信息发的语气那么像女人,原来都是一群男人装的啊。 然然就说过,这世界上最精分的动物,就是男人,他们能当男人,也能当女人,除了生孩子以外,他们什么角色都能扮演。 她心里情绪又很复杂,一方面是内疚,自己因为这些黑客一点儿小计谋就误会了哥哥。 另一方面,她心里暖的发疼,哥哥始终都在保护她,对她那么好,那么有耐心。 “……” 早饭后,一家人便心情激动的乘着家里的豪车,直奔了美瑞医院。 马尔克斯院长,和美瑞医院的医疗精英们早已在医院大门外守候。 老太太和李梦瑶一起来了,江天擎居然也跟着蹭车一起来了。 全家人下车来,江凌勋把舒默抱下了车。 然后揉了揉她的小脸,淡淡说,“一会儿做完检查,我们去超市。” “好。”小丫头乖乖的点点头。 “去超市啊?我也一起去,超市那么多人,别有人碰着默默。”奶奶急忙自告奋勇的说道。 “……”江凌勋无语的薄唇抽了抽。 如果不是因为床太小,就连他和默默晚上休息睡觉,奶奶估计都要一起睡在中间。 他和默默需要私人空间! 一家人在美瑞医院的马尔克斯医生与医疗精英们迎接到医院整洁的大厅里。 舒默从怀孕开始,便是在美瑞医院做的产检,她在这里有一套完整的VIP产检记录。 这记录,都存在马尔克斯的私人加密电脑里,是保密信息。 产检步骤不繁琐,先是抽血化验。 舒默雪白的小胳膊伸出来,等着护士抽血时,小脸上满是紧张。 江凌勋便抱住她,把她的脸埋在他的身体上,让她看不到扎针,免得她害怕。 江凌勋蹙着俊眉,江家长辈们也都围着,奶奶紧张的说:“少抽点吧?这得吃很多东西,才有一滴血,默默本来就瘦……” “妈妈,您别插嘴了,不会多抽的。”李梦瑶也紧张,和老太太说完,又和护士说:“少抽点吧,默默身体不太好的。” “……”护士小姐姐都被他们搞的紧张了,又无语又紧张。 她的手哆哆嗦嗦的,把江凌勋看的皱眉,冷声说:“你行不行?不行换人。” 这手哆哆嗦嗦是怎么回事?万一一阵扎不上呢? 扎两针,他心疼。 护士小姐姐都要吓哭了,她技术很好的,可是今天是大老板一家人来了,她就紧张。 “还是我来。”马尔克斯医生凑过来,带着橡胶手套,看护士太紧张了,也怕扎不上,他决定亲自来。 “院长,你施针很不准,上次给一个小朋友扎头皮针,扎了3次。” 护士小姐姐哭唧唧的提醒马尔克斯院长。 马尔克斯院长瞪着他蓝色的大眼睛,闭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自己来吧。”舒默把小脸从江凌勋怀里拿出来,看着大家都那么为难,便拿起消毒棉去擦自己胳膊血管的位置。 老太太和李梦瑶都瞪大眼睛想阻止。 但就见,小姑娘拿着针,轻巧的刺入皮肤血管,在护士小姐姐的帮助下,把血液吸入检测管。 “!”江凌勋吸了一口气,说不上自己什么滋味儿。 他老婆技能有点儿太多了。 刚刚她不是还害怕么?怎么现在这么‘英勇’? 为此,舒默给自己抽完血,解释了一下:‘我从小就怕别人给我扎针,但自己给自己扎,就一点儿都不怕。’ 这不怪她,是小时候外公的助理扎针就很不准,而她扎针又是那位助理叔叔教的。 她就很怕…… 血液很快便送去检验了,江凌勋也搂着舒默去做彩超。 一家人都在彩超室外面等着,老太太和李梦瑶心情激动万分,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江天擎都紧张了,在走廊里徘徊着。 这年头网络发达了,但要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就特别难。 江氏有一位高管,一辈子都和江天擎上下属关系,他的孙子就产检时查出了心脏病。 全家人紧张不已,听着彩超室里的动静。 江凌勋抱着舒默,轻轻的让她在床上躺下,露出雪白的肚皮。 舒默现在肚皮微微有些显怀了,圆滚滚的。 医生把探测仪放在舒默肚皮上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儿凉,江凌勋清晰的看到,小家伙扭动了一下。 他没忍住,薄唇勾了勾,声音温和的安抚宝宝:“没事,让医生看看你们,爸爸也看看你们。” 这是他们的大老板吗?医生都秉着呼吸,大老板一般不来医院。 但他们知道,大老板是龙国江氏地产的总裁,江司寒。 很快,医生便进入工作状态,他认真的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电脑里出现了宝宝的心跳声,砰砰砰有力,两个宝宝的心跳,都检测了一遍。 江凌勋和舒默都有些紧张,怕宝宝有什么问题。 过了几分钟,医生恭敬的站起身,和江凌勋汇报:“江总,两个宝宝的情况非常好,发育的非常好,很健康,太太的身体也很好。” “两个都健康吗?”江凌勋问。 “是的,都很健康。” “什么?”彩超室外面,老太太和李梦瑶像听墙根儿似得,趴在门板上听着。 老太太瞪着眼睛,一脸的震惊盯着李梦瑶,“梦瑶,他们说什么?” 李梦瑶也愣住,随即推开彩超室的门,她忍不住走进去,紧张的问:“你们说什么两个?” “夫人,老夫人,太太肚子里是双胞胎。”医生不解,舒默的产检记录里,一个月前就记录了双胎啊。 难道夫人和老夫人不知道吗? “是吗?两个?”李梦瑶惊喜的大脑一片空白。 两个?双胞胎吗? 这简直是泼天的大喜事!简直太幸运了!默默怀的,居然是双胞胎! 李梦瑶还没从喜悦中缓过神,张着嘴看着老太太,她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老太太也是和李梦瑶同样的表情,可是下一秒,老太太突然一下子晕了过去…… 第285章 才怀两个,不要激动嘛 “奶奶!”舒默看到老太太晕了,吓得险些从病床上起来。 “妈妈!”李梦瑶也吓坏了。 这么大的喜事,老太太太激动了,一下子就高兴的晕了过去。 舒默把肚子上的液体擦掉,急忙坐起身,就和李梦瑶与江凌勋一起去扶老太太。 老太太这一下子晕过去了,捏了人中几秒钟,才缓过来一口气。 老太太睁开眼时,都激动的哭了,抬手摸着舒默的小脸,哭道:“默默,你……” “奶奶,您别这么激动,只是两个宝宝,又不是三个,您不至于这么激动。”小姑娘有点儿无语和无奈,同时很担忧奶奶。 她早就知道肚子里是两个宝宝了,但是她也没和江家说,这件事儿只有她和哥哥知道。 却不想,奶奶突然知道这件事,会这么激动。 老太太一下子就激动的高兴的哭了,虚弱的说道:“两个还少呀?三个不得要命了?默默你辛苦了,为凌勋怀了两个孩子。” “奶奶又想起以前对你不好的时候了,奶奶真差劲。” “才不是呢。”舒默眼圈也有点儿红,以前的误会,她早都忘了,根本也没在意过。 “快快快,我们回家吧,我要炖一只鸡。”老太太缓过神来,情绪激动的掉眼泪,就要回家去给舒默准备午餐。 舒默非常感动,她其实从未想过,江家会对她这么好。 仿佛,弥补了她从小对亲情的期待。 不管是奶奶还是梦瑶阿姨,或者是江天擎,都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奶奶,您做些检查吧?”舒默感动的扶起老太太。 谁知,老太太站起身,就抱住舒默哭,念叨着:“乖默默。” 这么大的喜事,老太太简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虽说她坚持自己身体没问题,要回家做午餐,但还是在江凌勋和舒默的强烈要求下,在美瑞医院做检查去了。 全家人一方面担忧着老太太,一方面惊喜万分。 江天擎高兴的面带笑容,等老太太检查结果出来后,松了一口气,便打电话给他的秘书,要开董事局会议。 江潮声身体每日况下,之前要把股份给江天睿,最近也不提这件事了。 江天擎要处理江潮声持股的事情,他暗自想着,要把这些股份收回来,给他的一对儿孙子当见面礼。 老太太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那时情绪太激动导致晕了一下,在医院输液了。 舒默怀了两个宝宝,江家人一时高兴的不知所措,江天擎那边激动的去工作了,李梦瑶在陪着老太太,琢磨着之前只买了一个宝宝的衣服和用品。 这次她打算重新买。 她还打算把庄园重新装修一下,两个孙子的房间都重新准备。 舒默和江凌勋陪着老太太,无语的听着李梦瑶和老太太一起商量舒默生产的事情…… 老太太要在美瑞住一天院,明早检查心脏没问题后,才能出院。 江凌勋下楼去拿在西餐厅订的水果盒子时,老太太病房的门被敲动。 紧接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走了进来。 老太太和李梦瑶都沉浸在舒默怀了双胞胎的喜悦中,舒默也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井海莉。 井海莉穿着美瑞医院的病号服,脸色苍白的发青,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像病入膏肓了似得。 老太太皱了皱眉,觉得看到这样的人,挺不吉利的。 “江老夫人,江夫人,舒小姐,你们好。”井海莉微微一笑,看着舒默。 “我是井海莉,是封恒飞的前女友,” 她要是不自我介绍,老太太和李梦瑶还想不起她是谁。 这才恍然想起来井海莉来,当年封家不答应井海莉和封恒飞的婚事,井海莉和封恒飞才分手了。 “是井小姐啊。”李梦瑶笑了笑。 “是的,我和陆延堔下个礼拜要举办婚礼,因为我身体问题不能去江家拜访,听说江老夫人住院,就里这里说了。” 今天井海莉表现的非常乖巧,虽说看起来像命不久矣似得。 但老太太向来对有礼貌的人很客气。 “是吗?恭喜井小姐了。” 陆延堔的事,江家也都知道,曾经陆家和江家太熟悉了。 后来陆家倒了之后,陆延堔的消息,陆家也都掌握着。 只是没想到,当初封恒飞为井海莉要死要活的,最后井海莉却嫁给了陆延堔? “井小姐,你身体是怎么回事?”老太太问道。 身体这样,还要结婚吗? 这要是陆家还没垮台,是断然不能答应这婚事的。 井海莉一笑,风轻云淡的说:“是吃错了药,导致肾衰竭了。” “哎呀,这可是很严重啊,”老太太点着头,“你要注意身体,但是也别压力太大,你这种病是能治好的。” “是的,谢谢老夫人。” 井海莉笑容很礼貌,扭头看向舒默,像是很熟悉的老朋友似得说:“舒小姐,我和陆延堔的婚礼,我希望你能参加,咱们都是朋友,你能去吧?” 舒默盯着井海莉,觉得她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她对井海莉没任何好感,反而非常厌恶。 不过,既然她来邀请,自己不去倒显得小气了。 何况,她估计,姜然然和封恒飞也肯定得去参加婚礼。 于是小姑娘就勾了勾嘴唇点点头,“恭喜井小姐,我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太好了,我希望朋友们都去。” 井海莉今天表现的非常友好,舒默无声了笑了笑,恐怕井海莉的婚礼,不会真的就办成吧? 她根本就不喜欢陆延堔,会心甘情愿嫁给陆延堔吗? 恐怕,她还有其它准备吧。 这会儿陆延堔乘着轮椅,被保姆也推进了病房。 陆家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陆延堔虽说残废了,但社交时,也是长袖善舞的人,笑容满面的给老太太和李梦瑶请安。 并且还声音温和的和舒默说:“舒小姐,届时我和海莉的婚礼,你和凌勋可千万要赏脸。” “我们会去的。”舒默笑着说,笑容不及眼底。 这陆延堔没原则到,帮着井海莉栽赃给姜然然,虽说残了,但心机可不浅。 第286章 陆延堔的邀约 陆延堔和老太太与李梦瑶叙旧,显得很热络。 过了一阵,他才和井海莉一起从病房出去。 老太太不知道舒默和他们之间有过纠葛,以为都是孩子,相互之间是朋友,就让舒默去送送他们俩。 舒默点头笑着去送他们。 从病房出来,井海莉看向舒默,冷笑了一下,问:“姜然然和封恒飞幸福吗?” “井小姐不如去问他们俩。”舒默知道井海莉还对封恒飞没死心。 只是不知道,陆延堔是有多广阔的胸怀,听到未婚妻问起封恒飞,还很平静的面带笑容。 陆延堔笑道:“恒飞是海莉的执念,我很理解她,我从不干涉她的自由。” 舒默差点儿都想给陆延堔竖起大拇指了,这份儿胸怀,不被绿,简直是委屈了。 他分明知道井海莉的心思,还愿意和井海莉结婚。 这会儿,江凌勋从楼下回来,看到陆延堔和井海莉与舒默在一起,俊眉冷冷的蹙起。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就没再接过陆延堔的电话。 陆延堔却仿佛感受不到江凌勋的态度,笑道:“凌勋,我和海莉的婚礼,希望你和舒小姐能去参加。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江凌勋蹙着俊眉,只是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就搂着舒默进去病房。 薄唇里淡淡的说:“我不在,你胡乱见人做什么?” 回到老太太病房,他把老太太那份儿水果递给李梦瑶之后,便开始喂舒默吃水果。 老太太和李梦瑶看着江凌勋和舒默,都忍着笑。 老太太平稳了些后,就催促让舒默别在医院陪她,回家去休息休息。 “……” 龙国第三军医院,姜然然腿上的伤恢复的七七八八,她觉得再住院下去,就耽误了功课。 正好今天封恒飞在封氏开会,她不希望封恒飞来接她出院,便和院方联络,打算自己办出院的手续。 姜然然叹息着,她和封恒飞之间的事情,不知道封恒飞什么时候才能心甘情愿放手。 她一瘸一拐的下床,去把这几天自己的用品收拾了一下,不重要的就都打算扔了。 反正她一瘸一拐,也带不走多少。 她正整理着东西,病房的门被推动,阮东城走进病房里。 姜然然看到阮东城,微微有些诧异。 不知道阮东城为什么突然来了,今天阮东城穿着军装,清冽的眸光和面容。 “你怎么来了?”姜然然看了看他,然后继续收拾东西,嘴上不饶人,“你该不是对我心怀愧疚吧?” “你的腿还没康复,下床做什么?今天没人照顾你吗?” 阮东城蹙着眉,昨天他都在关注舒默的事情。 今天媒体那边平息了,甚至还出了一封道歉信,表明冒用照片很不谨慎,造成了全民的误会。 舒默那边的热度一下子就降下来,根本就搜捕着了。 这件事算是平息了,阮东城暗自对江凌勋很赞许,这个妹夫,还算不错。 其实要不是他找到舒默时,发现舒默已经怀孕了,他根本不可能答应舒默和江凌勋在一起。 做哥哥的总是心里有种偏激,觉得哪个男人娶了自己的妹妹,都玷污了自己的妹妹…… 今天上午,网络上的事情平息之后,阮东城便在军队那边赶来了姜然然这里。 他觉得自己不喜欢姜然然,不过,莫名其妙,偶尔就会想起姜然然来。 每一天,只要他有点儿空闲时间,就会想起姜然然来。 想起她时,多半想起那天在火锅店,姜然然疯狂的行为,想起这件事,他就呼吸急促,身体就有某种冲动。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龌龊的人,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另外,他想起姜然然那天晚上在海边哭泣,他就心很烦。 还有,想起姜然然和封恒飞在一起,他莫名其妙就愤怒。 今天等舒默那边的事情平息后,他就开车来了医院。 “司令,姜然然的病例。”这会儿一名医生捧着姜然然这几天的病例,送到病房,给阮东城查阅。 阮东城皱着眉毛,接过病例看。 他从小就聪明,虽说没正式学过医学,但是挺多片子报告,也都看得懂。 姜然然恢复的还不错,估计有十天半月,行走就没什么问题了。 他把病例还给医生,看向整理东西的姜然然,问:“你这是在干什么?收拾东西做什么?” “哦,我想出院了,在医院住着没意思。”姜然然回答。 “回到封氏酒店去住?”阮东城又莫名其妙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姜然然分明是个很鲜活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跟封恒飞那种垃圾在一起? 脑子有水吗?恋爱脑吗? “关你什么事?”姜然然瞪了她一眼,很不开心,嘀咕着:“我住哪儿,和你有关系呀?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住院。” 阮东城被噎了一句,叹了一口气,走到姜然然面前,严肃的说:“你的腿伤还没恢复,不能出院。” “你又不是我爸爸,你管不着。”姜然然哼了一声。 他们俩见面,好像天生就不融洽,见面就得吵几句。 “是吗?呵呵?”阮东城突然邪魅的笑了一下,抿了抿嘴,“你早晚有一天管我叫爸爸!” “!”姜然然气的瞪视他。 他怎么这么坏,像个兵痞子似得。 “听我的,继续住院,等我觉得你好了,再出院。”说着,阮东城就把姜然然的东西都放到一边去,又弯腰抱着姜然然去床上,轻轻放下。 姜然然吃惊的瞪着眸子,脸有点发红。 上次阮东城这么抱她,是因为那天在学校腿拉伤了,当时病情关系,她没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却觉得脸都在发红。 姜然然身体柔软,和发红的脸颊与紧张的眸子映在阮东城的眼睛里。 他呼吸突然又有些急促,为了掩盖他的异常感觉,回头喊门外:“小李,你这几天在医院,照顾姜小姐。” 没有人在医院照顾她,她生活上很不方便。 “是,司令!”小李立正挺胸。 不过,封恒飞绷着脸推开木头桩子似得小李,走进病房里。 刚刚阮东城和姜然然打嘴仗,和阮东城抱着姜然然时,他就已经在病房外面了。 他想进来,被小李给拦着。 封恒飞脸色铁青! 这个阮东城是什么身份,他很清楚,身份地位在龙国比他要高许多。 出身皇室皇子,又是龙国东部军区司令。 他喜欢姜然然? 封恒飞感受到了强大的危机感! 第287章 什么是疼爱 阮东城看到封恒飞,脸色也立刻冷了。 封恒飞走到姜然然病床前,皱着眉就要把她扶起来,“和我回封家休养。” 阮东城站在旁边,冷声说:“封先生为什么不温柔一点儿呢?女朋友还未痊愈,就出院,不妥吧?” 还这样的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她腿上有伤吗? “这是我的家事,难道阮司令想管一管?”封恒飞眸光凌厉的扫了阮东城一眼。 实际上封恒飞作为商人挺有魅力的,也很有涵养,但在感情上,他就从来都没弄明白过。 他爱谁,就想着每天怎么讨好谁,怎么去逗她笑一下。 同时,他有强烈的占有欲,遇上感情的事情,他的少爷脾气就会犯病。 阮东城对于感情方面,与他不一样,更显得成熟一些。 他这么说,阮东城就不说话了,站在一旁皱了皱眉。 涵养告诉他,这种情况,他确实不该再插手了。 他想离开,可又看到姜然然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封恒飞拉着姜然然从病床上坐起来,就要带她出院,回家去休养。 他们封家也开了医院,转院也行。 总之,是不能再在军医院住院了,关键是这阮东城分明没安好心啊。 封恒飞感受到了来自阮东城的强烈威胁。 姜然然的腿还没好,她腿疼,皱着眉下床,封恒飞这会儿手劲儿又挺大的,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抓的疼。 她眼圈有些发红,不吭声,就要穿鞋子,跟封恒飞走。 阮东城站在旁边,越看越不知道为什么这般暴怒,上前拉住姜然然的另一只手,皱着眉说:“你如果不想出院,就说出来,你还没痊愈呢。” 为什么要这么容忍封恒飞? 他算什么啊?算什么大头蒜?这么不温柔,还好像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 他真的很看不惯封恒飞,不过,他们俩从前没什么过节。 在认识姜然然之前,他们见面起码还能相互点点头,算是认识。 姜然然一只手被阮东城拉着,另一只手被封恒飞拉着,她站在中间,红着眼睛。 她真的不想跟封恒飞走,可是封恒飞拿着她爸爸的公司当要挟。 “走啊!愣着干什么?”封恒飞气的拉着姜然然的手腕,就想离开这病房,力气用的很大,“跟我回去。” 可是,这会儿阮东城也来了脾气,他也不放手,冷声说:“告诉他,你不想跟他走!” 他今天还非要收拾一下封恒飞这脾气了! 哪有对女朋友这种态度的男人? 虽然他‘不喜欢’姜然然,但姜然然还是妹妹的朋友呢! 这个闲事,他今天就必须管了! “走!”封恒飞怒着,拖拉着姜然然。 两个男人都扯着姜然然,都用力的拉扯。 她站不稳,腿在地上被迫不由自主的挪动,好像拉伤又牵引到了。 腿部产生了巨痛。 “放手!”她哭出来,好难过。 她感觉到现在的情况有点儿难堪,她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和感觉。 “跟我走啊。谁是你男朋友,你不知道啊?”封恒飞气的差点咆哮了。 两个男人拉扯着一个女孩,姜然然感觉自己身体都要被撕裂了一样的疼,哭的声音很大。 封恒飞还是不放手,阮东城额角青筋绷起来,手忽然松开了。 她疼了,他就松开手。 “然然,拉伤又严重了吗?”封恒飞觉得自己赢了,这才有些着急姜然然的伤势。 “主教官,你走吧。”姜然然痛极了,也不知道是心痛,还是腿疼。 她让阮东城先走,如果阮东城在这,指不定封恒飞还要闹什么样子,最终受伤的都是她自己。 而且她也不希望自己难堪的时刻被任何人看到。 阮东城皱着眉,攥着拳头,冷冷的扫了封恒飞一眼。 转身才从病房里出去。 他直到离开了医院,依旧是脸色冰寒,眼底里的光彩某一刻散发着嗜血的杀意。 副官小李都被他吓了一跳。 司令平时性格都非常温和,从不难为和训斥任何人,这眼里的杀意他是从来都没见过的。 但这嗜血的杀意很快就像是隐去了一样,就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似得,阮东城情绪立刻恢复平和。 眼底里的光彩也恢复成清朗。 “司令,您是不是喜欢姜然然小姐?”副官小李开着车,见阮东城情绪恢复正常,才敢开口问。 司令也快25岁了,王后和国王这几年,也在给司令张罗婚事。 司令是喜欢这个叫姜然然的女孩了吗?情况很明显啊。 “喜欢什么?”阮东城才恢复正常的情绪,一下子又目光凌厉的扫了小李一眼。 他喜欢姜然然?怎么可能? 他这辈子就不可能喜欢哪个女人!谈恋爱,从来不在他的计划内! 小李急忙闭嘴了。 可阮东城也没放过他,冷声说:“停车,我自己开车回去,你跑回军区!如果敢打车,你等着?” 小李:“……” “……” 因为网络上的事情,还有舒默肚子有些显怀,最近宝宝总是动来动去。 所以有些胎动不安,舒默便在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期间她给姜然然打过几次电话,姜然然声音都闷闷的,说是回到封恒飞的别墅休养了。 舒默提议去看看她,姜然然就说封恒飞的父亲也在别墅里,不方便。 一个礼拜后,井海莉和陆延堔的婚礼如期举行,舒默和江凌勋去参加婚礼。 这场婚礼办得不算隆重,陆延堔请了所有国内外的朋友,还有他们陆家曾经的亲朋友们。 毕竟陆家垮了,他想多么隆重,也隆重不起来。 陆延堔穿着白色西装,坐在轮椅上,表情满是幸福,迎接着宾客们。 他心情真的很好,只要井海莉能嫁给他,哪怕是井海莉的尸体呢,他都会心甜如蜜,这是他的执念。 甚至,他还请来了媒体记者。 舒默和江凌勋是分开乘车去了婚礼现场,江凌勋提早了几分钟过去,之后舒默才到了。 小姑娘今天穿着简单宽松,但即便是这样,下车后还是引来了那些宾客的注目。 她稚气未脱的脸蛋太美了,没有化妆,五官却十分精致漂亮。 这些宾客,不少都见过舒默,在之前封恒飞做东的夜店聚会,还有在京越山庄的聚会。 不过,到目前为止,除了封恒飞几人,其它朋友依旧不知道舒默的身份。 只知道她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因为和封恒飞女朋友是闺蜜,才进入这个圈子的。 舒默下车后,正好封恒飞和姜然然也刚到这里,姜然然的腿还是有点瘸。 见到舒默,就快速的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默默,你也来了?” 她和封恒飞不来参加这婚礼,显得小气了,她不知道默默今天也来了。 “我觉得你会来,我就来了。”舒默努努小嘴。 两个小姑娘在一起就很开心,拉着手,也没再搭理封恒飞。 封恒飞这几天瘦了不少,但看到姜然然和舒默在一起露出了笑容,他也莫名的跟着开心起来。 “哎唷,这两位,你是姜然然小姐吧?”井海莉的舅妈走过来,一脸的热情洋溢打招呼。 虽说根本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但这种场合,抬手不打笑脸人,舒默和姜然然也笑笑。 这场婚礼,那群公子哥儿不少也带来了女朋友,所以女客也一大堆。 井海莉的舅妈就热情的招待舒默和姜然然一起去了酒店内间,那些女客都在井海莉的化妆间里面闲聊着。 舒默看到江凌勋此时正封恒飞他们几个朋友在一起,在闲聊什么。 舒默看他时,他也正在看舒默,薄唇勾了勾。 第288章 她的脸太轻浮 舒默也偷偷朝他笑了笑,就进入了酒店里。 “然然小姐,虽说以前我家海莉做的挺过分,但她现在都已经和陆少爷结婚了,希望你就别记仇了,希望你能祝福她。” 井海莉的舅妈笑容满面的和姜然然说道。 早先她们全家都希望井海莉能嫁给封恒飞,他们家好跟着鸡犬升天。 但现在这么梦破碎了,她可不敢得罪姜然然,她就怕姜然然记恨井海莉,赶明连累了他们家。 还没到井海莉的化妆间呢,她舅妈就一个劲儿的讨好姜然然。 还想着,能不能攀上姜然然,以后得到一些好处? “然然小姐,您可真漂亮,我听说你们家也是高枝家庭,不像我们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阶级。” 井海莉舅妈在想什么,姜然然和舒默都清楚,这太显而易见了。 姜然然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和井海莉舅妈多交往的意思。 井海莉舅妈却一个劲儿的说:“这海莉呀,就是自不量力,还妄想着嫁进封家,她够格吗?” 虽说井海莉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有这种舅妈,也真是挺惨的。 三人一起走着,井海莉舅妈见姜然然挺冷淡的,就扫了舒默一眼。 正好和舒默对上目光,这一下子,舒默一怔,因为井海莉舅妈偷偷的瞪了她一眼。 井海莉舅妈不敢怨恨姜然然,但是舒默,她可不给面子! 她都听说舒默这个人了,就是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戳穿了井海莉吃药装病的事情。 不然封恒飞能和井海莉彻底掰了吗? 搞得井海莉只能嫁给这个破落的陆延堔,陆延堔还是个瘸子! 不过陆延堔是不是瘸子她也不在乎,关键是,她指望不上太多了。 她越想越生气,舒默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真是不知死活。 舒默也瞪了井海莉舅妈一眼。 井海莉舅妈顿时怀恨在心。 这时,三人走到了井海莉的化妆间。 井海莉的化妆里有很多女人,有些是井海莉高中的同学,还有她舞蹈学校的同学。 另外还有一些,那些阔少的女伴们。 化妆间里蛮热闹的。 井海莉昨天还在住院,今天便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了,她的婚纱是特意在法国买的。 品牌不算大,也不算太贵。 井海莉化了妆,遮掩了她脸上的青白色。 她依旧是平日里那种冷淡高高在上的表情,坐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妆容。 “海莉啊,姜然然来了,你们都是朋友,快好好聊一聊?”井海莉舅妈使劲儿给井海莉使眼色。 人要有眼力见,井海莉输了,就得和姜然然好好相处,必须要巴结。 如果和姜然然相处的好了,指不定还能让封恒飞消消气呢。 毕竟封恒飞和井海莉以前有那么深的感情,指不定,和封恒飞关系缓和之后,还能重圆旧梦呢。 让井海莉嫁进豪门,之间是井海莉舅妈的执念,他们全家都盼望着这件事。 井海莉回过头,朝姜然然冷冷一笑,人这么多,她表面上客气的说:“多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祝你幸福。”姜然然一笑。 “哎呀呀,你们这些美女在一起,好好聊吧,都这么漂亮,又都是朋友。” 井海莉舅妈缓和着气氛,但是眼睛扫到舒默的时候,就忍不住瞪舒默一眼,或者皱皱眼眉。 她简直把舒默当成了攀龙附凤的绊脚石。 舒默也没在一起,她陪着然然坐在一侧。 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屋子里的女宾都好奇的打量着姜然然,大家都知道封恒飞和井海莉的故事,也都知道封恒飞‘移情别恋’了。 一个井海莉的朋友忽然‘呲’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有些人就是不要脸,仗着自己年纪小,就勾引别人的男人。” 说话的时候,还扫了姜然然一眼。 姜然然却突然笑了起来,她就知道今天,这种事少不了。 屋子里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微妙了,别人又不知道井海莉和封恒飞到底是因为什么闹掰的。 他们都是听井海莉这边的朋友和亲友说,姜然然使出浑身解数,毕竟年纪小,就把封恒飞给迷住了。 这些女宾,都冷眼看姜然然。 井海莉昂昂头,一脸的骄傲样子。 就算她失败了又怎么样?她依然要做所有人心中那个高贵的井海莉。 姜然然刚想开口说话,井海莉的舅妈吓得急忙说:“你们说什么呢?姜然然小姐和封少爷是门当户对,姜然然小姐虽然年纪小,但是善良可人,封少爷喜欢她,是眼光好。” 井海莉目光阴森的看了她舅妈一眼。 她舅妈却矛头一转,扫了舒默一眼,阴阳怪气的说:“只不过,这么隆重的婚礼,怎么阿猫阿狗都来了。” “有些女孩子啊,家世平平,却还想着攀龙附凤,挤破脑袋都想参与上流社会的活动。为的是什么呀?” “那张骚狐狸脸,满脸的轻浮,来这种高贵的地方,为的就是被哪个男人看上。” 她是不会让舒默好过的,小死丫头,还敢破坏他们家的大好前程。 而且,她也确实是这么看舒默的。 朋友的情敌结婚,她来干什么? 分明就是顶着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勾引那些够钱的阔少嘛。 “各位美女呀,你们可得加点儿防备心,可把自己男人盯紧点儿。” 井海莉舅妈说完,井海莉冷笑的表情盯着舒默。 虽说她知道实情,但她也非常喜欢看舒默出丑。 舒默打了个哈欠,对于井海莉舅妈的无知不太介意。 姜然然顿时生气了,扭过头冷冷盯着井海莉舅妈,她从来都不喜欢爱恭维人的,因为准不是什么好货。 说话好听的人,要是脑筋用的歪,肯定是个坏胚。 “你说谁呢?”姜然然怒了,“请你说话注意言辞,我朋友有男朋友的,她男朋友就在外面。” “姜然然小姐,您别生气啊,我可没别的意思,”井海莉舅妈一脸的谄媚,讨好着姜然然说,“我刚想提醒您,现在网上怎么说了?防火防盗防闺蜜,是吧?” “这都不是空穴来风~您还年轻呢,太单纯了……” 舒默都听笑了,一下子没憋住笑喷了。 姜然然气的扫舒默一眼,她心咋这么大呢?还能笑出声呢。 姜然然想骂井海莉舅妈,但又觉得显得自己太low了,就冷声叱责一句:“注意你说话的言辞。我要是把她男朋友带过来,别吓死你!” 井海莉舅妈顿时吓够呛,叨咕着:‘然然小姐,您怎么还误会我呢?我真是为你好……’ 指不定,舒默看上了封恒飞,要不然,她拆散井海莉和封恒飞干嘛? 井海莉面无表情,和她舅妈说:“舅妈,你如果不会说话,就别说了。舒小姐和姜然然小姐,两人非常好,什么都能一起分享的。” 这话说的太过于恶心了。 舒默冷眼扫了她一眼。 这件事仿佛就这么过去了。 在场一些女宾,看出姜然然和舒默的感情有多好,他们也知道井海莉舅妈素质不高。 关键是,姜然然说舒默男朋友就在外面的男宾里。 虽说陆家已经倒台很多年了,但这场婚礼,来的人可都是京都名流,其中多半是豪门阔少。 她们就好奇舒默的男朋友是谁,便围过来问。 舒默笑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 哥哥和她说过,他们俩的感情先保密,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井海莉满眼恶毒,在一旁冷笑着说:“你们很好奇吗?舒小姐可是很幸运呢,才18岁,就已经怀孕了,肚子里有个金疙瘩呢。” 第289章 她是司令夫人? 这话音落下,不少女宾又用异样目光盯着舒默,其中不乏鄙夷。 井海莉的意思很明显,舒默是靠着肚子上位的。 怪不得…… 姜然然被井海莉气了够呛,这个井海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仿佛总在谋划着什么。 一位女宾挖苦了一句:“原来是靠肚子啊,呵呵,你男朋友叫什么啊?” 就在女宾们又一次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舒默时,化妆室外走进来一个人。 阮东城今天也在被邀请之列,虽说陆家没想到他真的能来。 “啊!” 阮东城的到来,这些女宾有不少都紧张和惊喜起来,她们之中,有不少人都知道阮东城的身份,以前参加名流酒会时,见过阮东城。 阮东城温和的目光落在舒默身上,笑容温柔清朗:“舒默,你出来一下。” “?”大家都愣住了,心里万分震惊,猜测着,难道舒默的男朋友是阮东城吗? 而且阮东城对舒默这么温柔,一看便知眼底里包含了多少疼爱。 舒默,将来是皇室的皇妃吗?是东部军区司令夫人? 似乎只有井海莉的舅妈不知道阮东城身份,她上下打量着阮东城,眼前一亮,这个男人气质和容貌都是一顶一的棒,周身还带着贵族特有的气质,仿佛身上还有军旅的刚毅! “小伙子,您是……?”她又想攀高枝了。 但阮东城用警告与严肃的冰冷目光看了她一眼,吓得她不敢在靠近。 舒默也不知道阮东城找她干嘛,但正好,她懒得在这里和这群女人纠纠缠缠的,就拉着姜然然的手从化妆室出去。 阮东城笑了笑,温和与舒默说:“妹妹,我买个件东西要给你。” 妹妹? 这称呼,别说在场的人,连舒默都愣了一下。 姜然然看了看阮东城和默默,有点儿多有所思。 等舒默和姜然然与阮东城离开化妆室,屋子里像炸开锅了一样。 “那个叫舒默的女孩,和皇室有关系?是王后娘家那边的亲属吗?天啊!” “我早就觉得她太过于好看,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井海莉的舅妈吓得浑身都哆嗦了,她本来是想侮辱舒默一下,顺势再拉进和姜然然的关系。 谁知,惹上了个惹不起的? 那个叫舒默的,怪不得敢戳穿井海莉,原来是真的有身份背景! “海莉,你瞎吗?你不是说她一无是处吗?她是皇室的亲属,你怎么不告诉我?” 井海莉舅妈慌张的盯着井海莉质问。 她要吓死了。 而井海莉则是手里攥着一根眉笔,一下子捏断了,眼里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深深的嫉妒与怨恨。 “……” 舒默和阮东城一起去了酒店外面,婚礼现场。 舒默看了一眼阮东城,“主教官为什么这么叫我啊?” “你呢?”阮东城冷着脸,“让人家欺负成那副样子,你不会反击吗?被人看扁了,你不知道?” 这个傻妞,被人欺负成那样子,都不敢反击的吗? 倒不是舒默不敢,而是觉得和井海莉舅妈吵架很掉价,她不屑于那么做。 她笑了一下,“我就是很扁啊。” “……”阮东城嘴唇抽了抽,十分无语。 他带着舒默和姜然然去了他车子附近,在车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只军用手机。 不像市面上的手机这么好看,只是个直板,但是看起来质量非常好。 “这部手机不会被黑客入侵,你放心用着。” 阮东城淡淡说完,就转身打算去婚礼现场了。 “主教官,你怎么知道我手机被黑客入侵了?”舒默站在阮东城身后,问道。 她的手机,被那个神秘的云家入侵了,除了她和哥哥以外,别人都不知道的。 阮东城一愣,回头看看她。 这丫头,怎么一会儿智商在线,一会儿不在线。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须臾说:“是警方那边和我讲的。” “哦,”舒默没再怀疑什么,但她问了一句:“你该不会真是我哥吧?” 她总觉得阮东城对她越来越关心。 “你管我叫哥也行。”阮东城笑了一下。 “……”舒默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但那边响起了司仪的声音。 井海莉推着乘着轮椅的陆延堔,两人打算走红毯了。 宾客们都发出祝福的声音,说他们倆真般配。 井海莉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来。 她的手绷着青色的筋,推着陆延堔,这该死的瘸子,她真的好想把他的轮椅推翻。 宾客们居然说他们俩般配,这世上唯一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只有封恒飞好吗? 这时封恒飞站在宾客里,望着这一幕。 有些恍惚的感觉,青春年少时,他多少次做梦自己和井海莉结婚了。 后来分手后,他总是梦见井海莉穿着婚纱,嫁给了别人,他在梦里撕心裂肺的痛苦。 这个梦,如今变成了真的,他却心情一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在看一场电影。 井海莉嫁给谁,他都不在意,今天来,不过是卖陆延堔一个面子,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婚礼马上要开始了,这时候婚礼外面跑进来一个女孩。 她喊着:“井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有些堵车。” 井海莉和所有人目光投过去,居然是闵雪来了。 井海莉根本就没看上闵雪这个小角色,也根本就没给闵雪发过邀请函。 她高冷的面容毫无表情,一点儿欢迎的意思都没有,陆延堔也皱了皱眉。 很明显‘新人’并不欢迎她。 可闵雪像是一点儿都没觉得尴尬,捧着个盒子朝井海莉跑去。 她捧着个盒子,井海莉心里一紧,怕闵雪拿了什么腐蚀物袭击她。 闵雪走到井海莉面前轻轻的把盒子嵌开一个缝隙,笑眯眯说:“我来送井小姐一双鞋,祝福井小姐婚姻幸福,一路繁花似锦。” 这话说的还蛮吉利的,但是井海莉脸色却越发难看。 因为那盒子里根本就没什么鞋子,顺着缝隙,她只看到一双脏兮兮的旧鞋子。 闵雪朝她走过去,笑容满面,两人面对面,闵雪才眼里才露出嘲笑和阴森。 用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井海莉,我听说你残废了?真是活该!呵呵,你真活该啊!” “我来送你一双破鞋,寓意你这双破鞋,终于有人穿了!” 以前井海莉有多么欺负她,她可是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一段时间她经历了难堪的过往。 闵雪冷笑,依旧是声音很低,只有她和井海莉能听到的声音:“封少将来要娶的人是我,井海莉,你等着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吧!” 井海莉的脸,连粉底都遮盖不住那抹青色!抬起手狠狠的抽了闵雪一巴掌。 闵雪一下子就被抽的鼻血流出来,跌坐在地上,井海莉浑身颤抖着,低头说:“你算什么东西?” “井小姐,你为什么打我啊?我是来祝福你的,我带的礼物不值钱,却还想求你帮我一件事,我知道我痴心妄想……” 闵雪抱着盒子大哭起来。 婚礼现场一下子就混乱了,就听着闵雪哭着说:“井小姐,我知道您看不起我这个穷朋友,但也不至于这样对待我,因为礼物便宜,还有事相求就打我。” 宾客们唏嘘起来,大家都相信了闵雪的话,因为井海莉从来就不是性格好的人。 封恒飞在宾客里眯了眯眸子,眼底里对井海莉的厌恶更深了。 舒默和姜然然两个女孩也对视了一眼。 井海莉气的血气上涌,攥着拳头,看着闵雪:“滚!没人在意你带了什么狗东西!” 陆延堔在一旁坐着轮椅,抬起手握了握井海莉的手,声音非常温和:“海莉别生气。” “是啊是啊,大喜的日子,别坏了风水运气。海莉,你脾气太坏了。”一些年岁稍大的井家家亲属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这场婚礼终于继续进行了。 闵雪也哭着,抱着盒子去宾客人群里面去了。 她有意的站在了封恒飞身边,用手擦了擦眼泪。 封恒飞皱了皱眉,侧目看了看她。 自从上次闵雪去姜然然面前澄清假孕的事情,和告诉姜然然,他把她当成了姜然然后。 虽然并没有骗过姜然然,但也让他对闵雪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封恒飞心里觉得闵雪也只是个女孩子罢了,家里被收购,太苦难的时期做了傻事。 所以他从衣袋里拿了一张面纸递给闵雪。 闵雪愣了一下,接过去说了句:“谢谢封总。” “你有什么事想求井海莉?”封恒飞淡淡问。 “我没什么事求她,”闵雪摇摇头,“封总您别和我说话了,姜然然也在吧,别引起误会。” 封恒飞叹了一口气。 须臾婚礼还没结束,他和闵雪说,“你和我过来一下。” 闵雪看了看他,就转身跟着他,从露天的婚礼现场绕过去,进入了酒店里。 两人找了一间敞开门的宾客休息室走进去,坐下来。 封恒飞看着闵雪,她现在家里垮了,过的挺难的,要不是真的有麻烦,也不会来求井海莉吧。 “你说吧,你遇上什么麻烦了?”封恒飞问。 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儿,才想帮闵雪的。 “我真的没有麻烦啦,”谁知闵雪却嘻嘻笑了起来,然后把自己抱着的鞋盒子打开。 封恒飞看了一眼,怔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来,一脸的嫌弃。 鞋盒子非常精致,里面的鞋子很破旧,还散发着味道。 闵雪笑起来,说道:“我才没事求井海莉呢,我就拿着这双破鞋来侮辱她的,谁让她以前那么欺负我呢?” 封恒飞看了看闵雪,看到闵雪的眼睛里满是开心。 莫名其妙他无语的笑了一下。 “封总,您真傻,她现在已经没了您这个大靠山,根本就欺负不了我了。” 闵雪说道:“您别担心我,我今天虽然挨了一巴掌,但心里好痛快,我也没让她好过。” 封恒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觉得闵雪也不过是个傻乎乎的女孩子罢了,杀人八百,自损三千。 第290章 舒琳出狱 婚礼进行着,大家自行把闵雪和新娘子井海莉之间的闹剧给一笔带过了。 现场显得很热闹,井海莉抛花球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特意抛给了姜然然。 姜然然接住花球,现场的宾客都欢呼起来。 龙国有个习俗,哪个未婚的女孩子接到了新娘子给的花球,她就会成为下一个新娘。 不过,姜然然却一点儿都不高兴。 谁稀罕要这花球? 井海莉朝她投来一抹冷笑,却非常大气的说:“然然,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也祝福你和恒飞幸福!” “谢谢,”姜然然也笑了一下。 “诶,封少呢?封少是不是也得表个态啊?”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授意,大声嚷嚷起来。 又有一个人说:‘封少刚刚和那个叫闵雪的女孩离开了。’ 所有人看向姜然然的脸色,姜然然一笑,和井海莉说:“井小姐,你的婚礼,你才是主角,让我喧宾夺主,你未免大度了。” 井海莉脸色一冷,保持着她高傲的姿态,说:“花球是你自己拿到的,说明你幸运。” 婚礼结束了,婚宴便开始了。 舒默朝江凌勋看去,见他被挺多人围着,一时之间走不开似得。 江凌勋也看了看她,须臾他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卢秘书便从外面的车里走进宴会现场。 走到舒默面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舒小姐,总裁说让我带着你找一处地方休息一下。” 舒默转头看了看姜然然,见姜然然正在一旁,和阮东城一起喝着闷酒。 她跟卢秘书点点头,两人便朝着酒店那边走去。 路上,卢秘书恭敬说:“今天总裁恐怕要忙一会儿,都是些老相识,您耐心等待一会儿。” “嗯,没事的,他需要多些社交。”舒默笑笑。 卢秘书也跟着笑了,心想小太太虽然年龄小,但很懂事。 怪不得总裁和小太太在一起之后,对他都‘温柔’了不少。 到了酒店的包间里,舒默真的有些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怀孕,宝宝长大了。 现在她站久了,就会感觉腿有点儿疼。 卢秘书陪着她,烧了一壶枣茶,她腿疼,坐了一阵,喝了一杯枣茶就有点饿了。 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卢秘书听见了,没憋住,不厚道的笑了。 舒默挺无奈也挺尴尬的,“我怀孕了,我没怀孕时候,不这样。” “是了小太太,您想吃什么吗?”卢秘书笑着问。 “我想吃蛋糕,你帮我拿点儿吧,刚才宴会上就有。”舒默想起宴会上的蛋糕,有点馋。 “您自己在这里行吗?”卢秘书站起身时,有点儿不放心。 “你一会儿就回来了,没事的。”舒默笑笑,她哪有那么脆弱啊,卢秘书真是太过于细心。 卢秘书想想也是,觉得没什么危险,这里陆延堔为了婚礼,雇了挺多临时保镖,应该没什么事。 于是,他就急忙出去外面,露天酒宴给舒默拿蛋糕和水果去了。 “……” 舒默坐在包间里,手抚摸着小腹,小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虽然听说生宝宝很疼,但她都有点迫不及待和宝宝们见面了。 舒默正等着卢秘书拿蛋糕回来,包间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井海莉对这场婚礼一点儿期待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陆延堔自己准备的。 “舒小姐,你心情很好么?”井海莉穿着换好的礼服,似乎是准备要去给宾客们敬酒。 摇晃着红酒杯走到舒默面前。 舒默就知道,她邀请舒默来,绝不是一点儿意图都没有。 “井小姐大喜之日,为什么不去外面敬酒?”舒默问道。 “呵呵……”井海莉嘲笑起来,“舒小姐,真的很感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看来,你的地位还是不稳固啊,江总依旧没有把你介绍给任何人。” 舒默也一笑,“井小姐身体这么不好,还有闲心关心我吗?” “!”井海莉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这次是她大意了,没想到那药吃过量,后果这么严重。 她之所以答应嫁给陆延堔,便是想靠着陆延堔给她钱去换肾。 之所以嫁给陆延堔,也是因为她实在是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她早晚有一天,还要积累势力,还是要重新回到封恒飞身边的。 不过,她这么倒霉,她觉得全怪舒默! 井海莉稳了稳内心中无限的怨恨,冷笑对舒默说:“舒小姐,我想送你一份儿大礼呢。” 舒默瞧瞧她,她拍了拍手。 这会儿,两名女佣带着两个人,从外面走进了化妆间! 舒默一愣,紧接着眉头皱起来。 来的人是舒琳和舒玉怀! 前几天舒玉怀还被关在拘留所里,怎么今天出来了? 舒默倒是不知道近期舒琳在做什么,自从那次舒琳去奉家冒充她之后,她就没再一点儿舒琳的消息。 一段时间不见,舒琳整个人瘦的差点皮包骨了! 舒玉怀看见舒默时,顿时很害怕,转身就想跑。 而舒琳则是恨红了眼睛,叫骂着就朝舒默扑了过来。 “天啊,哪里来了这么两个人?”井海莉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冷笑着快步走出了包间,还把包间的锁头在门外锁上了。 “舒默!都怪你!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人生!”舒琳尖叫起来,那样子像疯了似得。 “你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你冒用我的高考成绩,现在这么走运的就是我!” “我这么漂亮,一定会在大学认识很棒的男人。” “我听说你依靠着学历,榜上了大款,居然迷住了龙国最大的地产商江司寒!” 舒琳疯的不轻! 舒默皱着眉看她,也不知道井海莉到底花了多少钱,把这一对儿父女凑到了一起。 舒琳要恨死舒默了,她似乎是真的精神失常了,她确确实实认为,是她自己考上了江大,却被舒默冒用了成绩。 她觉得她前途无量的人生,都被舒默毁了。 和她有些区别的是,舒玉怀看到舒默时,却很胆怯,时不时的朝着门口靠去。 他想跑,但是大门却被井海莉在外面锁住了。 说到底,他这次能从拘留所出来,他也不想继续和舒默斗了,因为他知道他斗不起。 他现在只想着,能安度晚年就算是走运。 “舒默,你说话啊,你要怎么赔给我人生!”舒琳疯疯癫癫的喊着。 舒默皱着眉,下意识在衣袋里摸着什么。 她问:“舒琳,你这一段时间去哪儿了?” 第291章 疯狂的舒琳 “你还好意思问?”舒琳吼叫着:“都是你这个贱人,怂恿奉总,让他那么无情的把我关在监狱里!” 原来是这样。 舒默也猜到了个大概,可能是以诈骗罪扔监狱去的吧。 所以井海莉花钱,就把她捞出来了。 同样,舒玉怀也是。 这种不存在人身伤害的案子,往往花些钱,能提早出狱,或者取保候审。 舒琳眼睛里充满了狰狞的怨恨与嫉妒,一步步朝舒默走过去。 凭什么?凭什么舒默从小就那么优秀,就要踩着她! 凭什么他们俩也算是一起长大,命运却偏向舒默,却对她这么残忍! 凭什么舒默这么走运,过的这么好。 她穿的衣服这么好看,听说她出入乘着豪车,吃最名贵的食材,她还马上就要嫁进豪门了。 连皇室的皇子都垂涎于她! 为什么这些幸运,不是舒琳的? “舒默,既然我也没有人生了,我活的像只过街老鼠,还不如咱俩一起死吧!” 舒琳疯狂的样子,舒默说不紧张是假的,她又不是傻大胆。 舒琳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根本经受不了任何一点挫折,何况现如今,她活的这么凄惨。 舒默下意识手就抚上小腹。 “舒琳,如果你想好好生活,你还有机会。”舒默倒退了一步。 “你胡说!我的一切你都要抢走。” “我无意抢走你什么。你冷静一点。”舒默说着,一只手抚摸着小腹,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看着这一幕,舒玉怀居然吓得踹门去了,吼着:‘放我出去!’ 舒琳进入房间之前,就有人给了她一把修剪眉毛的剪刀。 她疯狂的,满脸狰狞的朝舒默冲去,一下子就扑到舒默面前,拿着那把修眉的剪刀朝舒默的脸上刺去。 舒琳疯狂的大笑:“舒默,我要毁了你的脸,再让你狼狈的死去!舒默,我恨你!” 舒默肚子不方便,没有以前那么灵活,眼看着那剪刀就朝脸部刺来,她背在身后的手,也迅速的抓住了那壶烧的滚开的茶壶。 谁知这时刻舒玉怀不知道怎么想的,本来要跑路,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揪住舒琳的头发向后拽了一把。 慌乱间,舒琳的脚朝着前面,舒默的肚子上踹来。 宝宝第一,舒默下意识就把滚开的茶壶朝舒琳摔去! “啊!”茶壶砸在了舒琳的头上,水是滚开的,全都泼在了舒琳的脸上。 她被烫的跪在地上,两只手伸着想捂住脸,又痛的不敢碰。 舒默也被这一幕吓呆了,刚刚她只是为了自保,舒琳那么疯狂,她要是不一举制服舒琳,宝宝和她自己都会有危险。 这时舒琳闭着眼睛尖叫着。 舒玉怀也愣了,站在一侧盯着这一幕发怔。 舒默下意识躲开这里,她的恐惧还没散去,假如刚才舒玉怀没出手,或者她的茶壶砸歪了,也许她和宝宝都出了危险。 这时,房门被狠狠的重击,几下之后房门便被彻底踹开了。 江凌勋挺拔俊美的身躯冲了进来,身后还有卢秘书,卢秘书身上满是蛋糕的奶油。 “小太太,您没事吧?”卢秘书慌张的喊道。 他只是去给小太太拿蛋糕,可是回来是,包间的门就被反锁了,他一边破门,一边给江凌勋打了电话。 屋子里的状况很惨烈,舒琳跪在地上疼得尖叫着,“我的脸,我的眼睛!啊!” 江凌勋俊颜十分阴冷,狠狠踹了卢秘书一脚,然后皱着眉去看舒默。 这时小姑娘心口还在起伏颤抖着,可见刚才遇见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有没有事?”他心头的恐惧才完全放射出来,抱着舒默的手臂微微有些颤抖。 “没事,”舒默在江凌勋怀里,余惊未定。 微微有些缓过神时,她看了一眼舒玉怀。 舒玉怀愣住了似得,低头看着舒琳,又抬头看看舒默。 江凌勋看着舒玉怀,蹙了蹙眉,随即他抱起小姑娘,吩咐卢秘书,“把这里的事处理清楚,是谁把舒玉怀和舒琳放出来的?给我查清楚!” 说完,他便抱着舒默,快步从酒店出去,不顾路上的人震惊的表情,上了豪车,直奔了美瑞医院。 小姑娘这几天本来就有点胎动不安,这一下受惊了。 还有她拿着滚开的茶壶砸舒琳,自己的手也有一部分皮肤被烫伤了。 到了美瑞医院,舒默就有点蔫巴巴的了。 马尔克斯医生给舒默检查了身体之后,确实还是胎儿不稳,就给打了输液针。 VIP病房里,只剩下舒默和江凌勋时,小姑娘困困的很疲倦,是真的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 “哥哥,舒琳怎么样了?”她喃喃的问了一句。 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关心舒琳,反而最厌恶舒琳。 可她又不是刽子手,舒琳有没有罪,也不应该她来执刑,她不愿意手上沾染了血腥,晦气。 今天是为了自保,她才用滚开的茶壶砸舒琳。 江凌勋揉了揉舒默的发丝,疼惜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涂了烫伤药的烫伤部位。 他问:“今天,是你爸关键时刻保护你了?” “嗯……”小姑娘声音拖得很长。 要不是舒玉怀那时突然揪住舒琳后脑勺的头发,也许她的脸真的会被舒琳刺出伤口。 不过,结局还是会一样,她还是会拿开水壶砸舒琳。 她也不知道舒玉怀,为什么在关键时刻还帮了她一次。 分明,舒玉怀是井海莉请来,对付她的。 “嗯,也许他还良心未泯吧。”江凌勋淡淡说。 “是吗?”舒默叹了一口气,须臾说:‘让我见见他,可以吗?’ “可以啊。”江凌勋点点头。 过了一阵,舒玉怀就被卢秘书他们送来了病房。 舒玉怀看到舒默,还是很胆怯的样子,他分明在监狱里还敢臭骂舒默。 但他现在出来了,见到舒默,就不敢大吵大叫的。 实际上,他这辈子都很胆小甚微。 江凌勋蹙眉看着舒玉怀,舒默却和他说:“没事,你出去吧哥哥,卢秘书好像有事和你谈呢。” 她看得出来,卢秘书非常非常的愧疚,眼圈都是红的,而且总是想和哥哥说什么似得。 江凌勋认真的看了看她,才点点头,从病房出去。 舒玉怀不太敢看舒默的眼睛,烈烈勾勾的样子,闷呼呼说了句:“你没事吧?” “没事。”舒默望着他,突然眼圈有点红了。 虽说不是她亲爸,可她从小就把他当成亲爸?能没感情吗? 伤过那么多次的心,怎么会毫无感情…… 舒玉怀看舒默眼圈红了,就很紧张,脑袋有点蒙了似得说:“我这次没向着舒琳,你还哭啥?闺女啊……你这次惹的祸,琳琳好像毁容了……” 一声闺女,舒默眼泪都掉下来了。 舒玉怀也莫名其妙心酸起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被舒默关进监狱里,就非常非常怨恨舒默,觉得舒默狼心狗肺的,白把她养这么大了。 他都恨不得掐死舒默。 舒默从小,他也觉得舒默是个拖油瓶,影响他和王静的感情了。 他那么讨厌舒默,可是今天看出来舒琳真要杀死舒默,真要伤害舒默。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冲过去揪住舒琳后脑勺的头发,向后拖去。 说来也无奈,他这辈子都稀里糊涂的过日子,觉得自己该有个媳妇儿,所以王静怎么闹,他都包容着,就怕这个媳妇跑了,自己丢人,还要睡冷被窝。 可,他真的对舒默没感情吗?如果真的没有,舒默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怎么会继续养她。 他那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怕舒默死了!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怕舒默死了。 现在他脑袋也乱了,紧张的支吾着:“是咱俩一起动手的,要判刑,我是不是也得蹲监狱啊?” “你后悔了?”舒默哭着问。 妈妈死后,舒玉怀第一次保护她,后悔了吗? 舒玉怀想了想,说:“我总不能看她把你杀了,你们小时候打架是打架,你也少不了一块肉,这次不一样。” “得判刑。”舒默鼻音很重的告诉舒玉怀。 舒玉怀没什么文化,一听,浑身都软了,想着自己才从拘留所出来,这又要进去了。 他又开始恼火,骂舒默:“你这个丧门星,我为啥要养你呢?害的我家破人亡,又得蹲监狱了。” “你就说你是见义勇为,应该不会判刑。”舒默擦了擦眼泪,告诉舒玉怀。 舒玉怀一听,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问舒默:“真的?” 舒默点头:“真的。” 舒玉怀这才完全的放心了,过了一会问舒默,“那你呢?江家那么有钱,你能判刑吗?” “你希望我被判刑吗?你那么恨我。”舒默吸了吸鼻子问。 舒玉怀拿不准情况,半响好像有点着急,咬着牙说:“你也是太没轻重了,你拿开水砸她,你没想到得蹲监狱吗?” “你从小就不懂事,忍气吞声能少一块肉吗?” 他说完,舒默突然一下子笑了,看着他,眸光像是从前一样清澈温暖了。 舒玉怀愣了一下。 舒默问:“爸爸,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爱我,是吗?” 她知道可能找不到自己的亲爸爸了,而且,假如亲爸爸爱她,也不会不找她的吧? 她只想问舒玉怀这句话。 舒玉怀一下子就有点拘束似得,看了舒默好几眼,问:“你该不会想让我给你顶罪吧?” 舒默都无奈了,她真不懂舒玉怀,舒玉怀似乎是在意她的。 想了想,小时候家里炖肉,王静都把最好吃的鸡腿夹给舒琳。 舒玉怀就会偷偷的给她夹鸡翅吃。 他也算是个好爸爸吧? 舒默决定彻底释怀了。 她说:“你走吧,如果警察找你,你就说你见义勇为,我也会这么说的。” 舒玉怀点点头,但是盯着舒默看了一阵,咬了咬牙转身要走。 刚要走出病房,他脚步忽然顿住了, 第292章 我们的女儿 舒玉怀又折返回来,皱着眼眉盯着舒默,说:“我拿着你外公的东西去卖,也没想独吞,我缺钱你知道,我那时想着卖了钱,以后你念书,我也能给你学费,再说,你是我闺女,你的钱,我花些,不算什么。” “我把你养这么大,花你的钱,不正常?” 他没什么文化,思维就是这样。 他又说:“谁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我白养你了。你以后自己生活注意点,要是这次江家帮了你,你以后过日子,自己拿主意,别办什么错事。” 舒默听着他说,实际上她想不清楚舒玉怀对她是什么感情。 人总是很奇怪,人和人也不一样,思维不一样,做事也不一样。 也许,假如她真是舒玉怀的亲生女儿,舒玉怀也是这么对她的吧。 舒玉怀说完,想走,又犹豫了一下,闷呼呼说了句:“你攀上高枝了,以后也不一定能再见我,有个事我想和你说。” “嗯?”舒默说:“你说吧。” “其实……”舒玉怀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还是告诉你吧,你也这么大了,你也知道我不是你爸。” “我和你妈妈结婚,我是喜欢她的,但她不喜欢我,你不是你妈妈生的。” 话说到这,舒默彻底呆住了,皱着眉看舒玉怀。 这个信息在她大脑里炸开了。 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件事,但她也知道,现在舒玉怀不会骗她。 “你妈妈是高枝青年,”舒玉怀叹了一口气,“她捡的你,当时你病的很重,她就把你抱回家里去了。” “她是做医生的嘛,慈悲为怀悬壶济世,养了你一段时间越来越有感情。” “她就怕你长大被人非议,就告诉所有人,你是她生的,连你外公都以为,她在大学未婚先孕了。” “后来她为了你能上户口,就和我结婚了。” “她那个人清心寡欲,好像对感情不开窍,找什么样的男人,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要男人能接受你就行。” “她自己也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她说,孩子都一样,她养的,就是她的孩子。血缘关系没什么重要性。” “她文化太高了,思想也和咱们不一样,很时髦。” “我俩从始至终,都是客客气气的。” 舒默呆呆的看着舒玉怀。 舒玉怀有些看不了舒默这样的表情,支吾着说:“你也别想不开,我只是觉得你长大了,知道自己身世也是公平。再说,你那天问我这件事了,我得告诉你。” “你别觉得难受,你妈特别喜欢你,我……我也是。” “你是我俩的闺女。” 舒默呆滞的表情,渐渐的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她没再说话。 舒玉怀叹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转身就从病房里快步走了出去。 他离开的时候,看到江凌勋脸色阴沉的盯着卢秘书,卢秘书好像在说什么。 舒玉怀不敢多看江凌勋,他对江凌勋这种身份的人,有种恐惧。 卢秘书低着头,十分愧疚低声说:“总裁,我都查清楚了,是井海莉花钱把舒琳和舒玉怀捞出来的。” “是我做事不利,导致小太太险些受到伤害,我……”卢秘书愧疚的都要哭了。 他自从跟着江凌勋以后,从来也没出过任何纰漏。 这一次他实在是太大意了。 可他根本想不到,井海莉能这么疯狂,陆延堔居然还纵容井海莉,毫无底线的纵容。 当时包间里的舒琳的吼声,走廊里都能听见。 陆延堔雇佣的那些保镖,却都充耳不闻,不去打开房门。 江凌勋额角青筋绷起,又听卢秘书汇报,“舒琳已经交给阮司令那边了,阮司令很愤怒。” “交给他做什么?”江凌勋十分不悦问。 “您带着小太太来医院后,阮司令就带着副官去要人了。” “不过,我觉得,阮司令不是想救舒琳。” 江凌勋俊颜越来越冷,阮东城近期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今天还私底下给默默一部军用手机。 一切从来没有没缘由的示好! 阮东城想抢他媳妇么? 他已经不得不去深入思考阮东城的意图了。 “总裁,我这就去集团写辞职报告,我错了,没脸再在您身边。”卢秘书很悲伤,低着头。 他无法原谅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江凌勋皱着眉看他,须臾说:“三年没奖金!” 卢秘书眼睛一亮,抬起头,随即突然眼圈红了。 “你的事还没做完,去把陆延堔的酒吧收回来!一毛钱都别给他留!” 给他留钱也没什么用! “滚吧!” 卢秘书急忙滚了,去办这件事。 江凌勋回到病房里,见小姑娘已经睡着了,她睡着时面容依旧那么稚嫩清秀。 江凌勋就坐在一旁看着她,不打算把她吵醒。 不对……他发现小姑娘好像没睡,睫毛在颤动。 他刚想触碰一下舒默白嫩的脸颊,就见一抹泪水从她眼角渗出来。 “怎么哭了?你爸说什么了?”江凌勋立刻把舒默抱起来。 她钻进他的怀里,就无声的哭了,一直什么都没说。 江凌勋也没问,想着她难过,不想说的时候,也别追问。 过了一个多小时,她还是在掉泪,这一次的难过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江凌勋都觉得,舒默哭了一桶眼泪,他急的擦着她的眼泪,终于不能再等着,皱着眉焦急的问:“到底怎么了?” 再这么哭下去,人都哭脱水了。 舒默鼻音浓重,和江凌勋说起了舒玉怀说的那些话,还有她曾偷偷做过DNA,这件事她谁都没告诉过,包括江凌勋。 江凌勋静静的听着,抱着她,她说完这些之后,终于不哭了。 但却很疲倦。 下午时,小姑娘都在睡觉。 老太太和李梦瑶通过熟人,也知道了井海莉婚宴时发生的事情,焦急的赶来医院。 看到江凌勋,便怒着斥责:“你是怎么当男人的?要是默默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那陆家的小子,简直荒唐糊涂!怎么会娶那样的女人进门?”老太太气的攥着苍老的拳头。 李梦瑶疼惜的看着沉睡的小姑娘,眸子里满是恼怒,须臾冷笑了一声。 站起身去病房外面拿起电话,打给了封家。 “封董事长,我是江天擎的妻子李梦瑶,你好。” “你好你好,江太太。”电话那端,封恒飞的父亲接到李梦瑶的电话,非常热情,一点儿不敢怠慢。 “你好,封董事长,当年那个叫井海莉的女孩子,有些暗料您那边不是花钱买下来了吗?能否转给我?” 第293章 井海莉的黑料 “可以,可以的。”井海莉今天做出的事情,封家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封恒飞的父亲,封誉海又一次庆幸,自己当年拆散儿子和井海莉,是多么明智之举! 这种女人,娶进门是多么大的灾难啊。 很快,封誉海就把当年花很多钱买下的黑料,发给了李梦瑶。 李梦瑶转手,就免费送给了媒体。 井海莉算不得明星,但她和封恒飞谈恋爱时太过于轰动,又是跳芭蕾舞的,所以在网络上也是小有名气,认识他的人不少。 很快,媒体就出现了铺天盖地的井海莉黑料。 她读高中时就被小富商‘包’痒过!证据非常充分,当时还怀了孕,被富商强行拉去医院打胎。 她读大学时还和自己的老师有过婚外情,聊天记录和开房记录都有。 只不过当时老师的妻子怕影响他的事业,才选择私底下解决这件事,井海莉被打的牙齿都掉了一颗。 她是为了拿到宝贵的俄国名校留学报送名额,才心甘情愿,主动勾引了自己的老师。 当时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还在和封恒飞谈恋爱,但封恒飞不知道这件事。 封恒飞还曾和她说过,要花钱给她买名额,但她素来‘清高’,不想被任何人看扁,就高冷的拒绝了封恒飞。 拿到报送名额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靠着自己能力得到的,而实际上,她对跳舞没什么天赋可言。 她以为,这样封家就会高看她一眼,答应在她留学之前订婚。 结果,这些黑料被封誉海拿到,找她私底下谈,让她立刻离开封恒飞。 所以,她为了颜面,才以追梦的理由,和封恒飞分手了。 这么多年,她都处心积虑的想回到封恒飞身边,当封家的少奶奶。 可惜封誉海一直没死,她也不敢大明旗鼓的联系封恒飞。 她不过是个‘傻子’! 实际上,她花了封家多少钱,封誉海都不在乎,她有没有才能,封誉海更不在乎。 只要她是个好女孩,他儿子喜欢就行! 结果呢?她自己心机太深,葬送了自己。 这些事迅速在网络上炸开,就连封恒飞都看到了这些黑料。 他以为他自己会非常震惊愤怒,而事实上,他正在焦头烂额的寻找姜然然,听说姜然然和阮东城一起乘车离开了。 之后,就一直联系不上了。 井海莉如何,和他有什么关系?看着只觉得作呕,没有其它任何情绪了。 “……” 井海莉的黑料在网络上炸开,她浑身颤抖的坐在陆延堔的别墅里,浑身就连瞳孔都在颤抖! 是谁曝光了她曾经的黑料? 她装病把自己药成了残废时,都没有如今这么害怕。 如今的事情爆出来,代表,封恒飞也会知道这些,她辛苦这么多年在封恒飞心里经营的人设,完全崩塌了! “是谁?”井海莉尖叫起来,把茶几上的茶杯茶具狠狠的扫落在地上。 “是谁害我?” 是舒默? 井海莉有些不信,因为她曾经的黑料,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能掌握的这么齐全的,只有封誉海一个人! 舒默怀了江凌勋的孩子,也没那么大的面子,能从封誉海那里找到这么详细的黑料! “到底是谁要害我?”井海莉尖叫着,砸着别墅里的东西。 陆延堔的保姆从楼上跑下来,皱着眉忍不住说:“太太,您别砸了,咱们家没那么多钱。” “别管我叫太太!”井海莉尖叫着,发脾气,“我根本就没要嫁给陆延堔这瘸子!” “太太,您这么说就丧良心了!您这样的情况,我家先生和您结婚,您非但不感恩,还这么说先生。” 保姆伺候陆延堔时间久了,自然就护着陆延堔。 “滚!你算什么东西?轮到你来教训我了吗?”井海莉冲上前去,狠狠就抽了保姆一巴掌。 这时,陆延堔乘坐轮椅,缓缓的到井海莉面前。 他也看着网络上的黑料,不过,他依旧表情温和,“海莉,你别生这么大的气,你身体不好!” “陆延堔,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井海莉吼着,指着陆延堔的鼻子:“你这个废物!” “网络上这些侮辱我的话,你连压下去的能力都没有!” 保姆都哭了,为陆延堔感到深深的不值得。 陆延堔也沉默了,但须臾他又一次笑起来,“海莉,是我不好,你发脾气情有可原,但你相信我,你想要的,早晚有一天我还会给你。” “我想要的?”井海莉发疯的笑起来。 她想要的是封家那种家势,做封家媳妇的富贵荣耀。 陆延堔一个残废,能给她吗? 现在怎么办? 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网络上对她的鄙夷和辱骂。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有什么脸让先生为你买单?”保姆哭着,忍不住说。 井海莉又一次想发脾气,但陆延堔说保姆:“你下去吧。” “那个舒琳,真是个废物,”井海莉恨意满面,觉得网络上被曝光的黑料,多少肯定和舒默有关系。 那个舒琳真是个废物,居然没有杀死舒默。 她做了什么,陆延堔都知道,陆延堔也劝过,但不奏效。 于是便默许她去做了。 她为了捞出舒琳,花了200万赔偿金给奉家。 “延堔,”井海莉表情狰狞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去到陆延堔身边。 她抱住陆延堔,看着陆延堔的眼睛,“你是我的丈夫,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陆延堔也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点点头。 “我要你把封家的一切都抢过来,让封家破产,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井海莉似乎是疯了,她的脸色青紫狰狞。 陆延堔看着她的眼睛,想起初中时那个每天低着头,被人欺负的不敢说话的小女孩。 陆延堔点点头,一点儿都没犹豫:“我会的。” “延堔,我爱你。”井海莉笑着哭了,抱住陆延堔的脖子,脸上都是幸福和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卢秘书带着江氏法务部和财务部的高管,走进了陆延堔的别墅里面。 第294章 陆延堔的下场 陆延堔愣了一下,井海莉也一愣,问卢秘书:“你来干什么?” 卢秘书一笑,说道:“井小姐,您做了什么,是不是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我是把舒琳取保候审了,那又怎么样?” 井海莉昂起脸,装出一如既往的高傲来,“我只是想给舒默一个惊喜,谁知道他们姐妹反目成仇了?” 她这话说的,理由真是很充分。 “很理解井小姐您,好心做了错事,都怪别人了!” 卢秘书已经保持着微笑,随即道:“我们江氏这边,已经申请了陆先生的财产冻结,当年陆家破产时,还欠我们江氏7000多万余款一直未付。” 他已经申请对陆延堔全部财产冻结了,但也不够当年那7000万的欠款。 当年的事情出了之后,江凌勋看在一起长大的兄弟面子上,那笔账就一直都挂着,没追过。 现在追还,银行立刻冻结了陆延堔所有的财产,包括他的酒吧,和现在住的这栋小别墅。 陆延堔脸色一下子变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江凌勋会这么对他? 这不是逼着他去死吗?他会流落街头的! “你们这不是逼我们死吗?”井海莉也缓过神来,尖叫着质问:“江司寒想做什么?” 卢秘书友好的微笑,道:“江总只是为集团追债,您这话真的言重了,您和陆先生死不死,不是我们江总能左右的啊。” “就好比,您把舒琳从监狱捞出来,特意让她见我家小太太一样,您又没让舒琳伤害我家小太太。” “你!”井海莉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卢秘书朝陆延堔笑道:“陆总,明早银行回来收这套别墅,还请您和您夫人早些搬离。” 说完,卢秘书便转身,带着高管们离开。 “你等等!”陆延堔乘坐者轮椅,着急的追着,“凌勋真的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卢秘书没再回答他,而是从别墅出来,便上了车。 一行豪车启动,势力了别墅,事情办得简单利索。 陆延堔的保姆吓得哭起来,陆延堔表情变得痛苦。 他想不到,江凌勋真的对这么对他,他一直以为,江凌勋会给他留些情面,大不了绝交。 却没想,江凌勋一条路都不给他留。 井海莉缓过神来,尖叫着和陆延堔说:“现在怎么办?我连治疗费都没有了!我必须要透析,不然我会死得!陆延堔你答应过我,会给我花钱买肾的!” 陆延堔不说话,听着井海莉发疯哭喊。 井海莉要吓死了,她早就想好了说辞,便是和江凌勋说,她全是好意才帮舒默,把舒琳从监狱捞出来的。 谁能想到,舒琳会谋害舒默啊? 陆延堔和封恒飞都是和江凌勋从小一起长的兄弟,江凌勋肯定会给她一些面子的。 她根本就没想到,江凌勋连她事先相好的理由都不听。 直接下了死手! “他怎么会这样无情,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井海莉喊叫着。 她很害怕,别说换肾了,陆延堔的财产冻结了,她连明天的治疗费都没了。 她哭喊着崩溃极了,陆延堔痛苦的捂着脑袋。 保姆哭着去陆延堔身边,哭着说:“先生,您和井小姐离婚吧,她一直都在利用你,你也知道啊。你现在就和她离婚,然后去给江总赔礼道歉,江总会念在多年感情上,放咱们一马的。” 陆家曾经是龙国最大的黑暗势力,得罪过的人不计其数。 陆延堔要是沦落街边乞讨了,用不了几天,就会被那些人折磨死。 何况,陆延堔是个瘫痪,他也没有其它办法能活下去。 陆延堔捂着脑袋,非常痛苦,“不……我不会这么做,海莉需要我,她需要我……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我也会在她身边,我承诺过她。” 井海莉是他的执念。 “先生,您糊涂啊!” 保姆急的直跺脚。 井海莉在一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盯着陆延堔,“陆延堔,你别就只会说情话,你这个残废的废物,你不是有挺多朋友吗?你随便和谁开口,也能借来几千万吧?” “我明天还要去接受治疗呢。” 这是多么可怕的女人啊,她的脸都扭曲了,嘴脸是如此的丑恶。 保姆恨恨的看着井海莉,同时也对陆延堔非常失望。 天渐渐黑了下来,保姆去楼上收拾了行李,他要离开陆延堔家里。 陆延堔坐在黑暗中的轮椅上,井海莉在沙发上抽烟。 陆延堔看保姆要走,就静静的开口说:“你送我找凌勋吧?我去求求凌勋,他总不会把我往死里逼的。” 保姆没说话,就推着陆延堔从别墅里出去,留下井海莉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玩儿打火机。 她的手机收到闵雪的信息:“井海莉,你真是活该,你这个烂货!哈哈哈哈。用不用我可怜可怜你啊?” …… 夜深了,舒默才幽幽睡醒,睁开眼时,发现全家人都在陪着她。 奶奶和李梦瑶心疼的摸着她的脸颊,舒默笑了笑,就像平常一样,笑容恬静可爱。 老太太和李梦瑶一起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宠溺。 突然很希望舒默生一对女儿,要是像舒默这么可爱,可真好。 江凌勋抱着舒默坐起身,给她喂了一些温水。 他疼惜的望着小姑娘,今天舒玉怀说的那些话,她很难过,可他又帮不上什么忙。 童年的伤痛,是无人能弥补的,只能等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点点释怀。 他会对她好的,她也会慢慢的释怀。 这时,卢秘书从外面走进VIP病房里,低声和江凌勋说:“陆延堔来了,说想见您一面。” 江凌勋皱了皱眉,舒默也看了看他。 须臾他站起身,迈步去了美瑞医院会议室里。 过了几分钟,陆延堔的保姆就推着陆延堔到了会议室里,然后卢秘书和保姆一起离开。 把会议室的门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陆延堔和江凌勋两个人。 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窗口看着窗外。 陆延堔许久都没开口,他也是爱面子的人,这辈子都没求过任何人。 小时候,他和封恒飞都是和江凌勋一起玩大的。 “凌勋,”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你能不能绕我一次?” “我已经饶过你一次了。”江凌勋回头看他,面无表情,“上次在那个假山温泉,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陆延堔知道,自从那次之后,江凌勋对他的态度,就和从前不一样了。 陆延堔皱眉,“凌勋,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其实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是为了一个女孩子,你至于连咱么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都不顾了吗?” 江凌勋望着他,“一个女孩子?那是我太太,她肚子里怀着我的两个孩子。” “你纵容井海莉,想没想过,你们在谋杀我妻儿?” 第295章 叫爸爸 陆延堔一怔,眼睛瞪大,一时哑口无言。 过了一阵才说:“海莉是闹着玩的,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大。” “你走吧。”江凌勋淡淡说。 他已经不想继续谈了,没任何意义,最后见一面,也是看在小时候的兄弟情。 但凡是陆延堔有一点原则,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他不会原谅任何伤害舒默的人。 他下了逐客令,陆延堔也了解他,明白江凌勋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留给他了。 陆延堔突然一下子从轮椅上扑下来,他瘫痪,姿势很难摆出来,但是像跪在江凌勋面前。 他哭了,说:“凌勋,我有多爱海莉,你是知道的。” “我很爱很爱她,才纵容了这件事。” 江凌勋低头看着他,看着自己曾经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其实要是没出意外,他们能一辈子是兄弟。 “现在海莉还病着,你能不能网开一面?她需要治疗费。” “抱歉。”江凌勋摇摇头,转身离开了美瑞的会议室。 陆延堔趴在地上,掉着眼泪,蜷缩着身体爬不起来。 渐渐的他的眼睛里浮现出杀意和狰狞来。 “……” 过了一阵,保姆才走进会议室,把地上的陆延堔抱上轮椅。 保姆说:“先生,我要离开陆家了,您要去哪儿?我再送您一程。” 陆延堔没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手颤抖着。 播出了一通电话,对着电话说:“在哪里见面?” 对方说了地点之后,陆延堔和保姆说:“送我去郊外玲珑大厦吧。” “张姨。”下楼时,陆延堔和保姆说:“我小时候,你就照顾我,陆家垮了之后,你也一直都没有离开我,我很感谢您。” 保姆听的心软了,又掉眼泪,说:“先生,您是何苦啊?像老爷临死前交代的,平安度日,流年平安不好吗?” “以您的才貌,纵使是残疾了瘫痪了,也能够找到一个陪您一生的女人啊,生个孩子,不好吗?” “不好。”陆延堔笑笑,“我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了,海莉是我小时候的执念,我不会放弃。” “她有什么好?”保姆眼泪收了收。 “不知道。”陆延堔说。 这时保姆推着陆延堔走出了美瑞医院,抱着陆延堔上了家里的车。 保姆开车时,还想劝一句:“先生,离开她吧,及时止损。” “不了,谢谢你张姨,您就像我妈妈一样,我爱您。”陆延堔说。 保姆又哭了,开着车去了玲珑大厦。 这天夜里,陆延堔离开玲珑大厦时,身后跟着四名穿着西装的男人,张姨并没有一起跟出来。 “……” 四名穿着西装的男人开车送陆延堔回到了别墅里。 这时井海莉正呼吸困难的,躺在沙发上,陆延堔进入屋子里后,去看井海莉。 声音温柔的说:“海莉,没事了,都解决了。” “江司寒答应放过你了?”井海莉觉得这完全是在她得预料之内。 陆延堔眼里一抹晦暗划过,随即点点头。 井海莉的心放下来,她就知道舒默在江凌勋心里,算都不算! 一个怀孕的工具而已,有什么重要性吗? “这几个人是谁?”井海莉扫了一眼那四个黑色西装的男人。 陆延堔笑着说:“我以前雇佣的保镖。” “那个死老太婆呢?滚蛋了?”井海莉想起保姆没一起回来,就问了一句。 陆延堔说:“她辞职回老家了,免得在家里惹你心烦,明天我重新请几名佣人来。” “嗯。”井海莉满意的点点头。 她病的严重,今天又发了那么久的疯,体力消耗殆尽,现在呼吸都困难。 当夜,陆延堔就把她送去住院了。 深夜时候,舒默和江凌勋一起从美瑞医院离开,回到江家庄园里面去。 两人躺在床上,舒默的小手一直抓着江凌勋的大手。 江凌勋淡淡问舒默:“你想找到亲生父母吗?” 舒默想了想,说:“想。” “好,我帮你找。”江凌勋揉了揉小姑娘的脸蛋,说道。 这会儿舒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接到了姜然然的信息,姜然然说:“默默,你睡了吗?” “没有呢,”舒默立刻给姜然然回了信息。 但是,姜然然却一直都没再发信息过来。 此时,姜然然坐在阮东城的军用车里,耷拉着眼皮,脸色苍白极了。 夜还黑着,她手机里受到了无数条封恒飞发来的信息。 阮东城坐在驾驶座,左手夹着一支烟,眼睛盯着车窗外。 这里是龙国的国境线。 国境线那边是金国,金国比较穷,又很落后,女人的地位非常低。 舒琳被几名士兵架着,她哭嚎着,脸上的皮烫伤,因为没及时治疗而红肿掉皮。 士兵面无表情,把她从国境线的铁丝栅栏上边,扔到了金国那边。 阮东城盯着这一幕,神色平静,把烟熄灭了。 而姜然然却脸色惨白盯着这一幕,她的嘴张着,浑身都哆嗦起来。 舒琳非常可恨,但是送进监狱不好吗? 这样扔到金国境内,会发生什么…… 她语言不通,而且金国倒卖妇女儿童的案件简直是家常便饭,警察什么都不管。 国境线那边还传来舒琳的尖叫声,和恐惧的哭喊声。 姜然然都吓得心律不齐了,但看着阮东城,他神色不该,那么平静的吃了一粒软糖。 他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才能这么平静。 姜然然觉得自己有点要吓晕过去的节奏,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阮东城吃了一颗软糖,扭过头才看到姜然然已经吓得不成人形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皱着眉不解的问:“你是冷,还是害怕?” 脸色这么白,浑身哆嗦。 “我……我……我没……”姜然然突然吓哭了,两只手捂着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了,求你别把我也扔过去,我会被强ER暴的!” 阮东城没憋住笑,说:“哦,你要是乖的话,我就不把你扔过去。” 姜然然真的很害怕,但也感觉到自己在受辱。 阮东城怎么这么可怕? 表面上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受辱就受辱吧,狗命要紧,姜然然哭着害怕,说:“我可乖了。” “好啊。”阮东城笑的非常坏,仿佛很满意,说道:“叫爸爸。” 上个礼拜,他就说过,早晚有一天姜然然会管他叫‘爸爸’! 姜然然张了张嘴,叫不出来,一下子又哭了,“你太可怕了,我可没有这样的爸爸。” “不叫啊?”阮东城分明很不满意,装的凶巴巴的,吹胡子瞪眼的,“不叫,我把你扔过去。” “啊!爸爸……” 姜然然觉得自己……她发现自己,在狗命受到威胁时,真的可以不要脸诶。 阮东城没憋住笑喷了,“嗯,真乖的宝贝儿。” 说完,他就一脚油,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速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充满了欢乐。 其实他今天把姜然然带来是意外,因为当时婚礼现场乱七八糟的,舒默那边有江凌勋护着。 他怕他走后,姜然然遇见什么危险。 于是就顺便把她给带到边境线这边了。 等离着边境线远了,姜然然的恐惧才少了。 她以前总是‘不知死活’的和阮东城吵架,却没想他这么可怕,自己之前真是老虎屁股上拔毛,不要命了。 她现在都后怕不已,偷偷的看阮东城现在心情好不好? 她终于清楚了,阮东城真是惹不起的。 “我渴了,”姜然然的小心思被阮东城看在眼里,他憋着笑,“我要喝水。” 姜然然急忙给阮东城拧开一瓶矿泉水,哆哆嗦嗦的递过去,“您喝。” “嗯。”阮东城接过去矿泉水瓶,抿了一口,就不喝了。 这丫头真有趣,一路上阮东城都心情非常好。 好像他终于制服了这丫头似得,那张咄咄逼人的嘴,这会儿可乖了。 阮东城开车非常快,夜里赶路,天亮时就已经回到了京都。 他淡淡问姜然然,“你去哪儿?” “封氏酒店。”姜然然胆颤心惊的说了一句。 结果,阮东城凌厉的目光像一把刀似得,就朝姜然然扫了过来。 他踩了一下刹车,姜然然的头差点没撞到车子上。 吓得眼泪又冒出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魔鬼啊?”阮东城绷着脸说:“凡是危害人民生命的人,我有就地正法的资格。” 那样处理舒琳,他还算是手下留情了,没一枪毙了,是不想手上染上血腥。 “是……”姜然然憋着眼泪掉下来。 “你要回封氏酒店?”阮东城忽然心情不好了。 姜然然哭唧唧说:“是,我不乱说话。” “我不怕你乱说话。” 阮东城绷着脸,大手抬起姜然然的下巴,盯着她。 姜然然看不懂他的情绪,但是须臾他说:“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最好别和封恒飞做什么事情。” 姜然然愣了一下,喃喃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要是和他做了什么,我就枪毙你,绝不手软!” 说完,这狗男人冷着脸白了姜然然一眼。 之后就冷着脸,把车开到了封氏酒店外。 等姜然然下车后,他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姜然然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跑进封氏酒店。 现在她觉得任何一面墙,都是安全之地了。 就怕阮东城开着车,调头时,在车里给她一枪。 太可怕了…… 第296章 都怪我爱你 这时天还没完全亮,整个城市笼罩着白色的水雾中。 姜然然跑上楼,打开房门走进屋子里时,封恒飞正焦头烂额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每个方面给他回的电话。 见到姜然然回来了,他松了一口气,眼底里是惊喜。 但又有怒气,他站起身来,说道:“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手机不接?” “……”姜然然没说话,她手机关机,是被阮东城给关的。 姜然然不说话,封恒飞更生气了,他知道姜然然是和阮东城一起离开的。 差不多一天一夜,他们俩做什么去了? “你和阮东城去做什么了?”封恒飞不悦的追问。 “没有。”姜然然叹了一口气。 阮东城太可怕了,她觉得阮东城把舒琳扔到金国边境内这件事,虽说阮东城说不怕她说出去。 但她最好也守口如瓶。 这件事不说是最好的。 封恒飞觉得姜然然是有意隐瞒他事情。 他脾气一下子上来,“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你和阮东城,到底什么关系?” 她和阮东城去做什么了,她闭口不言,这代表什么? 封恒飞觉得姜然然背叛了他。 姜然然一夜没睡,又困又累,外加上真的被阮东城吓到了,现在情绪很不好,心情有点乱。 她绕开封恒飞,皱着眉说:“你别问了,我想洗澡休息了。” “你到底和他做什么了?”姜然然越是不说,封恒飞就越是生气,他拉住姜然然的手。 “我说了,什么都没做,你爱信不信!”姜然然之前连和他吵架的心情都没有。 但他今天这么刨根问底,姜然然又累又困,便烦了。 她甩开封恒飞的手,皱着眉去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她脑袋里冒出阮东城像个兵痞一样对她说:“你不许和封恒飞做那种事!让我知道,就枪毙你。”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情有点乱七八糟的,胡乱的捧着水去洗脸。 洗完澡,她穿着睡袍回到床上,还是愁容不展。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了什么叫‘黑暗’。 她躺在床上后,封恒飞也去冲了澡,等他冲澡回来时,姜然然还没睡着。 只见姜然然心烦意乱的。 封恒飞也知道,姜然然不屑于骗他任何事情,要是真的和阮东城有什么关系了,他逼问下,她肯定会承认。 不过,姜然然是为什么烦恼呢? 他躺在姜然然身旁,望着姜然然若有所思的脸,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然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把你带走?” “真的没有什么,别问了,再问,他会枪毙你的。”姜然然叹了一口气,就闭上了眼睛。 虽说她现在不爱封恒飞了,但好歹他俩这也算‘前夫前妻’吧? 她也不想让封恒飞卷入麻烦里。 姜然然这么说,封恒飞就不高兴了,这不明摆着把他看扁了吗? 阮东城比他强么?不就一个兵痞么? “然然,你告诉我。”他起床看着姜然然,追问着。 “不知道!”姜然然被他问烦了,就闭着眼翻过身,把被子蒙在脑袋上。 封恒飞还真不服了,扒开被子就去吻姜然然,他就是这种不成熟的心性。 姜然然不爱搭理他,他就想做点什么,‘占有’她。 结果,姜然然一脚把他蹬到旁边去,瞪着眼坐起身,情绪很差,“封恒飞,你有完没完?我不喜欢做这件事!” “你什么意思啊?”封恒飞被拒绝,气了够呛。 他平时都非常尊重姜然然,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只有过两次。 第一次是他第一次威胁姜然然那天,第二次,是第一次之后没几天。 之后,就没有再做过了。 “我什么意思?”姜然然心烦的说,“我的意思是,封恒飞,你总不能因为我不和你做,就去把我爸公司弄破产吧?” 封恒飞哑口无言,闭上了嘴。 虽然他以前滥情,但其实他也不是多么的好色,他是个正常男人,许久不做也没什么,经常做也没什么。 关键是,女朋友有没有需要…… 女朋友一点需要都没有,这不就代表,不喜欢他么? 这会儿他老实巴交的躺在姜然然身后,温柔的说:“然然,你能不能把我要挟你的事情,忘掉?我爱你才那么混账的。” 姜然然懒得搭理他。 他继续说:“我都听你的,你不让我问,我就不问了,你饿不饿?昨晚吃饭了吗?我让楼下给你准备些早饭?” 他的殷勤还没献完,就听见姜然然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 封恒飞无语的长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搂住姜然然的腰。 姜然然没睡着的时候,总是抗拒他抱着她,很抗拒。 所以只有姜然然睡着了,他才能去抱她。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软,他很喜欢。 没多久,他便也睡着了。 这几天舒默因为舒琳的事情,身体不太好,也都没有去上课,请了长假。 姜然然却每天都去上课,每天都能看到阮东城。 阮东城又恢复成从前的样子,不苟言笑,对她也没任何其它态度,整个人就像和她一点儿都不熟似得。 而姜然然整天都闷闷不乐,总是有心事,又没处去说,她都要憋死了,非常非常想念舒默。 这天上体育课时,姜然然有点儿走神,走方队时候,忽然撞到了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挺不好惹的,顿时吵起来,“姜然然,你瞎吗?” “你不会好好说话?”姜然然不太高兴。 然后那个女生,就推了姜然然一下。 这种摩擦有点过分。 阮东城站在前边看着,冷着脸,淡淡说:“你们俩要不要决斗一下?一分胜负?姜然然,你撞到人家,不会道歉?” 那个女生顿时昂了昂头,像占理了似得得意。 姜然然抬眼看了阮东城一眼,这件事根本也不怪她,她还没道歉呢,那个女生就骂她,还推她。 结果阮东城却拉偏仗,她莫名其妙心里酸溜溜的堵着,很难受。 阮东城看着她低落的情绪,微微皱了皱眉。 那个女生得理不饶人,又推了姜然然一下,“主教官让你和我道歉呢。” 这个女生本来就暗恋阮东城,上次阮东城折腾姜然然跑圈时,大家都知道阮东城和姜然然之间,仿佛有什么感情。 但最近,阮东城和姜然然两个人又毫无交流,大家都觉得猜错了。 可这个女生还是对姜然然有敌意。 不依不饶的推着姜然然,“你道歉啊!” 姜然然情绪突然很坏,都这样的情况了,阮东城还在那冷眼看着。 要是她这样推别的同学,阮东城早都斥责她了。 她心情很差,转身就离开了方队,皱着眉情绪很差的朝寝室走去。 身后一片唏嘘声,有几个女孩子嘀咕着,“这件事也不怪然然啊。分明是李欣太过分了。” “你们俩是判官吗?法律学明白了?”阮东城情绪也突然很差,呵斥了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女生一句。 便把方队解散了,体育课也不上了,他去学校外,上了车。 那个叫李欣的女生追了出来,一脸的娇柔,趴在车窗上,娇滴滴说:“主教官,今天谢谢你啊,能请你吃饭吗?” 第297章 没和你开玩笑 阮东城厌烦的皱着眉,“抱歉,很忙。” “主教官,您有女朋友吗?我喜欢您很久了。”李欣红着脸鼓起勇气告白。 阮东城眸底的厌烦浮现出来,淡淡说:“我有女朋友。” 说完,就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开出去。 那个叫李欣的女生哭着就跑回了江大操场上,她怎么突然哭着跑回来了。 有几个女生就围过去问,“李欣你怎么了?主教官骂你了?” 跑出去时还羞答答的,回来就哭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李欣哭的特别伤心,超级崩溃,一抽一抽的:“主教官有女朋友了!我没机会了!” 班级里的同学们都挺吃惊的,主教官都有女朋友了? 班里好几个女孩都心情失落了。 不过也正常,阮东城那么帅,有女朋友还不正常吗?没女朋友才不正常呢。 姜然然回到寝室,就趴在床上,心情很差。 不大一会儿阮东城有女朋友了的事情,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闭着眼睛,心情莫名其妙有点压抑,想着,这个恶魔有女朋友了? 哪个女孩子能选择他啊?他凶神恶煞的。 她在床上趴了一阵,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看,竟然是阮东城发来的信息。 “还生气呢?” 姜然然望着短信,“没生气。” 哪敢啊? 他有当场击毙‘危害人民人身安全人士’的权利。 “出来谈谈,我在北门外面。”阮东城发来信息说。 姜然然迟疑了一阵,才下楼去,江大被门一般很少有学生走,因为北门那边挺荒僻的,不远处就连着高速公路了。 姜然然从北门出去时,阮东城正在车里坐着,朝她招了招手。 姜然然上了车,什么都没说,等着他训教呢。 估计他会说:“今天是你不对,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姜然然正等着他说这么荒谬的话,结果,阮东城忽然抱住她,低头,吻了上去。 姜然然呆住,下意识就推开他,“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阮东城一怔,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你不是也有男朋友?”他冷嗖嗖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抱着姜然然去吻。 他的吻非常霸道,姜然然推他,他说:“再拒绝我,我就枪毙你,你摸我腰上带着了。” 分明是那么温和清冽的语气,却说着霸道的话。 姜然然被他亲的哭了,觉得心情更差了,他都有女朋友了,她也和封恒飞不清不楚的。 两个人做这样的事情,算什么?姘头吗? 北门不远处就有高速公路和树林,阮东城吻得像着火了一样,把车开进了树林里。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隐忍的人,姜然然哭了,他说:“你哭什么?不是挺好的?” 姜然然越想,越觉得他也是混蛋。 不过,她发现和他做那件事,有种冲动,很想很想抱他的冲动。 事后,阮东城把衣服穿好,又开始帮姜然然穿衣服,姜然然脑袋一片乱七八糟。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开始时候是拒绝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迎合了他。 这下子,真的成了姘头,她捂着脑袋喘息着,心乱如麻。 男人不都事后一支烟吗?里都那么写,结果阮东城好像没这个习惯,事后就帮她穿衣服。 给她穿好衣服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拿起手机接收了两个邮件,还打了两个电话。 “咱们这算什么?”姜然然看着他那副样子太气人了,差点又气哭了。 阮东城抬起头看看她,声音清冽:“算什么?你说呢?” 他这是什么态度啊? 分明是不想负责任的态度。 “咱们还是别再见面了!”姜然然哭了,跳下车,就朝着树林的出口跑。 阮东城在她背后说,“那就别见!” 他还补充了一句:“敢让他碰你,你就死定了!没和你开玩笑。” 这是什么混蛋男人啊! 姜然然在路边打了一辆车,这是一个多月后,第一次回到父母的家里,进入屋子里,就栽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 此时,阮东城还在树林的车里。绷着脸。 她说,他们算什么? 她希望他们算什么,他都能配合!当她男朋友可以,当她老公也可以,可她就不和封恒飞分手,他还能当什么? 当男小三呗。 阮东城气的挑眉,觉得刚才还没尽兴,应该多折腾她一阵儿。 这天晚上姜然然没有回封氏酒店,封恒飞晚上下班回到酒店时,没有看见姜然然,便打电话过去。 姜然然接了,闷闷的:“分手吧,封恒飞。” “为什么?”封恒飞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姜然然都没提过分手,他们之间虽然很平淡,就像室友似得。 但他觉得还挺好的。 不吵架,她在他身边就好。 为什么要提分手? 姜然然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但可能是怕这种刺激太大。 她疲倦的说:“恒飞,我真的累了,我们已经不相爱了,彼此一别两宽吧,求求你了。” 封恒飞心里一下子就像被刺进了一把刀。 姜然然说:“你因为井海莉打我那次,我就一点儿都不爱你了,这辈子都爱不起来了,好累好累。” “对不起。”封恒飞呼吸有些闷,说:“对不起然然,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已经改了,永远不敢了。” 姜然然心里也难受。 还记得刚刚和封恒飞在一起时候,他像个显眼包似得,带她到处炫耀,说她是他女朋友,未婚妻。 两个人在一起很开心。 每一段感情,不是说结束了,就忘记了美好,谁又不是鱼。 “好了,恒飞,再见。”姜然然闷闷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默默的掉泪了,她没想过和阮东城在一起,因为阮东城这人,在她看来太邪气,像个兵痞,两人不合适。 和封恒飞分开,也不是因为阮东城。 她挂断电话之后,就睡觉去了。 夜里不知道几点,手机忽然震动,她睡的稀里糊涂的接起来。 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听到封恒飞醉醉的声音,鼻音很重:“然然,老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喝醉了。” “你喝什么酒?”姜然然皱着眉,“别这样不行吗?” “我这次不要挟你,你回来吧。” 封恒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还带着车子电子导航的声音。 他在开车? 第298章 喝醉的封恒飞 姜然然一下子着急了,“你在哪儿?喝酒了别开车。” “我在路上,你在你爸妈家吗?你和我回去好不好?”封恒飞的声音传来。 他的鼻音很重,“我……我后知后觉很多事,是不太成熟吧?” “我真的忘不掉你,也无法忘记你,你知道吗?” “其实忘掉一个对自己不好的人很容易,看破的一刻就忘记了。” “可是一辈子,都很难忘掉那个,真心对待过我的女孩子。” 他真的喝醉了。 姜然然焦急的对着电话说:“你停车,然后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找你。” “真的吗?”封恒飞忽然哭了。 他喝了一夜的酒,喝醉了就糊涂了,到处找姜然然。 其实他很后悔,很后悔,后悔和姜然然之间的那些伤害。 他明白,是他自己把姜然然推远了,她的眼睛里,对他的爱一点点消失的。 是每一次失望,就会消失一点。 他把车停在了路上,乖乖的给姜然然发了定位。 十几分钟后,姜然然就开车他爸姜富贵的车,找到了封恒飞定位的地点。 封恒飞看到姜然然的一刹那,就抱住她哭了。 从前的时候,不管他多么可怜,井海莉都不可能可怜他一点。 同样是伤心喝醉了,他出了车祸,井海莉拿去当炫耀的资本。 而姜然然,因为担忧他,大半夜一个女孩子开车出来找他,不许他开车,细心的对待他。 他是多么的傻啊,傻的伤害了这辈子真真正正爱的女孩子。 封恒飞喝了很多酒,吐了很多,姜然然就帮他擦,擦干净后又给他喂水。 他流了很多汗,姜然然给他擦汗后,又焦急的跑去路旁的药店买解酒药,和护肝药喂给他吃。 “和我回家吧,我真的真的,再也不会惹你伤心,我发誓的。”他醉的严重,眼泪很多,发誓说。 “我会学着在感情里成熟,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变成凌勋那样子。” 姜然然看着他,其实她这么久也一直压抑着情绪,一下子也崩溃了。 早知道谈恋爱这么难过,她一辈子都不会谈的。 “一生很快就过去了,然然,求求你陪着我。”他流泪。 那么大个男人,还是那么大个集团的总裁,居然哭的痛心疾首。 他真的是认真了。 惨烈的教训,让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姜然然终于,还是心软了。 她想,自己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上哪个男人了,她也曾答应过封恒飞,会好好爱他一辈子的。 他这么痛苦,实际上她也心如刀绞。 所以,就这样吧,在一起吧,别让他这么难过。 她点点头,给封恒飞擦了擦眼泪,和他说:“别哭了,真难看,一点儿都不帅了,不像封总了。” 封恒飞紧紧的抱住她,这一刻心里满满的难过和温暖交织。 夜里,姜然然把姜富贵的车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场后,就开着封恒飞的车,返回了封氏酒店里。 封恒飞醉的太严重,总是碎碎念念的说道歉的话,还总是流泪,可怜极了。 她照顾着封恒飞一夜,封恒飞才睡着了。 她决定,等一段时间,就和封恒飞订婚,一切稳定下来吧。 做了个决定后,她没有任何开心,也没有任何不开心,心情十分的平静。 但她忽然又想到了阮东城,忽然心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难受,眼睛也发酸。 因为封恒飞总是吐,所以第二天她也没去上学。 封恒飞睡着时,她发起呆来。 过了一个礼拜,学校已经要期中考试了,姜然然才打算去学校。 这几天她和封恒飞还算不错,偶尔开玩笑,两个人都笑的前仰后合,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气氛。 期间她还见了封誉海,第一次正式见封誉海,封誉海挺严肃的,但对她非常和善。 当场给她包了个199万的支票红包,姜然然接下了。 这也代表,她答应嫁给封恒飞了。 那天,封恒飞笑的非常开心,好像很多年都没这么开心的日子了。 封誉海也很高兴,毕竟他儿子幸福,是他喜闻乐见的。 前几年他就担心他儿子那样花心下去,再得什么病。 现在有了真心爱的女孩子,女孩还那么好,比什么都好。 封誉海说近期就打算给封恒飞和姜然然订婚。 这天早上,封恒飞开着车去送姜然然去江大上学,准备期中考试。 车子在江大停下时,封恒飞温和的和姜然然说:“然然,晚上我来接你回家,晚上,我爸说想请你爸妈吃饭。” 姜然然点点头,下车时愣了一下,看到了阮东城的车子停在路旁,车窗拉下来,他正在吸烟。 眸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姜然然。 姜然然低下头,快速的进了学校。 却没想到,今天舒默也来学校了,舒默穿着宽松的大裙子,朝她眨眨眼。 两个小姑娘就凑到了一起,姜然然小声和舒默说:“默默,你怎么才来学校啊?我都想你了。” 舒默笑容甜甜的,一个多礼拜没见,皮肤更加雪白晶莹了。 喃喃和姜然然小声说:“我肚肚变大了,怕来学校被同学看出来。” 姜然然听的一愣,然后笑起来,偷偷摸了摸舒默的肚子,圆滚滚的一个小球似得。 不过,还不算太大,穿裙子暂时还看不出来。 今天上午全都是法律课,都是陈海泉的课,舒默和姜然然与朱溪坐在一起,听的非常认真。 到了下午,便是体育课了。 舒默非常积极地去操场排队,而姜然然却请了假,在寝室待着。 她说过,以后和阮东城不要见面了。 见面尴尬,也没什么意义。 体育课开始后,姜然然躺在床上,用手机题库刷法律题,手机收到一条信息:“出来。” 是阮东城发来的。 姜然然回信息:“主教官,咱们别见面了。” “我说要你出来。”阮东城语气很霸道。 姜然然盯着屏幕,须臾回信息,“你不是在上课吗?上课吧。” “我和封恒飞要订婚了,那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这次,阮东城没有再回信息。 姜然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情也莫名不太舒服,说不出来为什么心情不好,但总是有点难受。 她刚再一次投入刷题的状态中,寝室门被打开,阮东城今天穿着长款风衣,站在寝室门口,冷冷的眸子盯着她。 阮东城长的很好看,他妈妈王后就非常漂亮。 随即,便走进寝室,一把把姜然然扛起来,像扛着一头猪似得,扛着从寝室楼下去了。 “你把我放下来啊。”江然然不敢大声喊,怕惊扰了同学们,引起骚动,所以只能小声说,并且掐阮东城的腰。 他好像今天又带枪了,姜然然摸到了风衣里面,好像有硬梆梆的枪套。 阮东城走出女寝时,果然被一些同学看到了,姜然然捂着脸,就怕被人看到脸,心里骂着阮东城。 阮东城又一次从学校北门出去,把姜然然塞进车里。 第299章 手欠的错 上了车,姜然然就说:“你干什么?我和你说了,我要和封恒飞订婚了。” 阮东城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路上,他都没搭理姜然然,给舒默打了个电话,说:“你肚子不方便,叫江凌勋接你回家,别在操场上晃悠着了,别让人碰着你,摔着了。” 舒默接到这电话都诧异了,阮东城总是这么奇怪的关心着她。 他语气简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想带我去哪?”姜然然问阮东城。 他还是不说话,车子一路开出了京都,姜然然才发现,他在朝着金国边界处开。 阮东城把舒琳扔到金国边境那天晚上,姜然然真的被吓到了。 今天也有点害怕,“阮东城,你这个大混蛋,你带我去金国那边干嘛?” 她可不觉得阮东城会闲着,带她去玩儿。 阮东城也不喜欢她,男人都那么坏。 姜然然蹙着眉问:‘是不是你女朋友知道咱们俩的事情了?和你闹矛盾了。’ 所以你生气了,就要把我扔到金国去,和舒琳一样的下场? “对,她生气了。”阮东城这才说了一句话。 姜然然沉默了,低着头。 去金国边境的路途不近,阮东城在高速公路开的不慢,下高速公路时已经天黑了,走了一段村路,颠颠簸簸的。 天黑后,封恒飞给姜然然打电话,姜然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盯着手机屏幕,等着封恒飞自己挂断电话。 封恒飞的信息又很快发了过来:“然然,你怎么不接电话?你去哪儿了?我接你,你怎么没在学校?” “我爸和你爸妈都到了饭店了,你去哪儿了?” 姜然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一阵姜富贵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死丫头,你在哪?你要订婚,你怎么不来?” 本来姜富贵也不喜欢封恒飞,一点都不喜欢。 他之所以来给他们订婚,完全是前几天姜然然苦口婆心告诉他们,她很喜欢封恒飞,希望父母成全。 姜富贵赌气的来给他们订婚,姜然然自己却没来。 听着爸爸的声音,姜然然支支吾吾的,“爸,要不然你和我妈先回去吧,我去外地了,临时有点事,呃……同学病了。” “死丫头,我只给你定这一次婚!你要是不来,下次你订婚别叫我。” 说完,姜富贵就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阵,封恒飞的短信又发了过来:“然然,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爸不高兴,被我稳住了,我们都等着你呢。” 姜然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非常难回答。 半响给封恒飞发信息:“恒飞,我临时有事了,你帮我和你爸爸道个歉,今天订婚的事,先算了。” 电话另一端,封恒飞眸光变得暗淡,他终究还是挽回不了姜然然吗? 他立刻给姜然然回信息:“没事,我们等你,你早点回来。” 发完这信息,他就抬起头,笑容满面和姜富贵与江阿姨说:“叔叔阿姨,然然有事了,不一定能赶回来,咱们要么,开席吧?” “哼!”姜富贵一点儿都不给封家父子面子,哼了一声,“她不想跟你订婚,我看就算了,你家这火坑,我闺女跳不起。” “怎么会呢?”封恒飞一脸讪笑,知道自己之前太混蛋,现在只好低头认错,“我和然然很相爱,是吵过架,但是都是闹着玩儿的。” 封誉海也知道自己儿子以前花心混蛋,名声都不好,也不怪人家姜富贵不满意。 他身居高位一辈子,脸上这时也挂着笑容,道着歉,“亲家,恒飞确实是混蛋了些,是我教子不严,他已经,呃……改邪归正了……” 姜富贵叹了一口气,他真是不想让姜然然嫁给封恒飞。 但都坐在了这里,他再矫情下去,显得不太好了。 他看着封恒飞,叹息着说:“你得长点心了,你要是不懂事,就算和然然结了婚,也会离婚,到时候两家都难受、” “我知道的。”封恒飞一脸受教。 开席了,封誉海就和姜富贵商量着订婚的日子,选了年前的一个日子。 封恒飞给姜然然发信息:“日子订好了,老婆,你什么时候到京都?” 姜然然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这会儿阮东城的车子停在了金国边境的一处别墅外边、 上次姜然然来到金国边境,也是夜晚,她都没太看清楚景象。 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别墅。 下了车之后,阮东城淡淡说:“这别墅一般没人住,偶尔会有夜岗巡逻会进院子里休息。” 说着,他就扯着姜然然的手,进了别墅里。 姜然然抗拒着,进入别墅客厅里时,她皱着眉说:“主教官,我今晚和封恒飞订婚,你还是把我送回去吧。” 阮东城眸底的光彩冷冷的,姜然然还没说完话,他就抱住姜然然低头去吻她。 姜然然挣扎起来,说:“我说了,今晚是我和封恒飞订婚,你把我带这么远做什么?你送我回去。” “他自己就能订婚,还需要你?” 男人的怒火很强烈。 自从上次在江大被门外树林里那次之后,他就等着姜然然和封恒飞分手。 可是等了一个多礼拜,姜然然和封恒飞,好像感情更好了似得。 很快,软动车就把姜然然吻得七荤八素,裙子也滑落掉在脚底下。 “你干什么?”她呼吸急促,皮肤起了红晕。 “他去跟你订婚,我睡你啊。”阮东城这个狗男人笑起来,抱着姜然然,“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是,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虽然笑着,但笑意一点儿都未及眼底。 阮东城这个人,姜然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但有一点是,他真的很撩人。 完美的呈现了‘男小三’的一切特征,活儿好,长的帅,脾气坏,霸道,爱吃醋,矫情等等…… 别看他平时那么严肃正派,可其实恰恰相反。 姜然然被他压制着,难受的哭了起来,“我都答应以后好好陪他了,你……你还……” “关我什么事?哦……” 阮东城好像明白了什么,把枪套里的手枪掏出来,“你想当个好人是吧?坏人我来当?可以。” 说完,这个大疯子就把枪上了膛,枪口抵在姜然然额头上,“好好表现。” 姜然然也不知道这枪里到底有没有子弹。 眼泪噼里啪啦,这男人真的惹不起,她回想起来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就是从火锅店,她偷偷摸了他一下开始的。 也怪自己‘手欠’。 第300章 哥哥说你是猪 这夜过的很慢,等结束时,已经午夜了,姜然然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阮东城带着她去洗澡,她像个没灵魂的娃娃,她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你女朋友知道这件事,会杀了我的,”洗澡的时候,姜然然嗓子都有点哑了。 “关我什么事,就像你男朋友杀了我,又关你什么事。”阮东城若无其事的说。 姜然然嘴巴瘪着,她想为自己辩解,她被封恒飞伤害,很早就没有感情了,是他要挟她,没办法分手。 不然,他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她想为自己辩解,想说自己不是坏人。 可又想了想,说不说有什么意义吗? “其实谁离开谁,都不会死的,他们只是装可怜给心软的人看。” “假如没有一个心软的人,他们就不装了。” 阮东城冲着澡说。 姜然然抬起头看他,有些惊讶,“你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你回了你父母家,然后半夜里又开车去接喝醉酒的封恒飞,我副官看到的。”阮东城说。 原来是副官看到的。 姜然然有点儿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就知道他对她没那么上心。 “这两天好好陪着我,”阮东城说道。 洗完澡后,他便抱着姜然然去了床上。 这里仿佛经常有人来打扫,床很整洁。 阮东城抱着姜然然,由于太累了,他们俩几乎是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姜然然醒来的时候,姜然然一阵头疼,手机也不敢开机。 倒不是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事实上她也早都不爱封恒飞了,她只是不敢听到封恒飞伤心的声音。 她觉得阮东城绝不是个好人,做那种事的时候经验好像很丰富,肯定不是好人的。 想起昨晚,她脸红了起来。 姜然然起床后,发现阮东城没有在别墅里,但是早餐已经做好了,摆在餐桌上。 她就过去吃了些。 等吃完早餐,从院子里出去时,才发现这个别墅其实离着金国边界还有几百米距离。 早上的阳光很明亮,远远的,她眯着眼,看到边界铁护栏那边,有一道高大俊朗的的身影。 金国那边,有很多脏兮兮的小孩,在分界线铁栏那边。 姜然然好奇,就走了过去,看到阮东城拿着一袋子食物,在分给那些小孩吃。 嘴里还说着金国的语言,姜然然听不懂。 一个小孩看到了姜然然,忽然就用手指着姜然然,好像在问阮东城,姜然然是谁?是不是间谍? 阳光落在阮东城的皮肤上,他穿着白色的T恤,身材非常完美,回头看了看姜然然,没什么情绪。 扭过头和那小孩说了一句金国的语言。 小孩一下子就很惊喜,盯着姜然然看。 姜然然走过去,也有点儿好奇,问阮东城:“你和小朋友说什么呢?” 阮东城说:“他问我,你是谁,我说你是一头猪。” “你才是猪呢!”姜然然气的抬脚踢了他屁股一下。 阮东城也没生气,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俩能听得懂龙国的话,他就说:“昨晚没折腾老实你么?敢踢我。” 姜然然脸一下子红了,叨咕了一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正经给谁看啊?”阮东城倒是随意,随口就说了。 那几个小孩跳着蹦着,指着姜然然喊:“安珀安珀……” “安珀是什么意思?”姜然然不解,问阮东城。 阮东城:“我的胯下之臣的意思。” “哎呀!”姜然然被他说的脸红的像西红柿,又踢了他一脚,“你教坏了小朋友。” “我教的都是美好,可没教过什么污言秽语的。” 这会儿阮东城把食物分完了,就起身朝着别墅那边走。 姜然然追着他,也没再和他说话。 等到两人回到别墅里,阮东城去洗了手,转过身,冷不丁就抱着姜然然吻了起来。 他怎么随时随地就能……好像个泰迪。 这件事做完之后,姜然然刚把衣服换好,门外就开进来一辆军用车。 紧接着几名军官就走正步进了别墅,看到姜然然时,几名军官明显一愣。 姜然然一阵心有余悸后怕,这要是阮东城动作慢点,不就被人都看见了吗? 他在客厅里能…… 阮东城面不改色。 但紧接着几名军官缓过神,就齐刷刷的给阮东城行军礼。 他们好像要汇报什么机密的事情,姜然然怕听到秘密死的早,就急忙从别墅出去。 这会儿金国边境那边还有挺多小孩,穿的脏兮兮的在玩。 姜然然无聊,就走过去看小孩。 有几个小孩,好像想来龙国这边。 其中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忽然和姜然然说:“姐姐。” “你会说龙国话?”姜然然居然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感,“小朋友,你叫什么啊?” 那小孩语言也不太流利,和姜然然说:“姐姐,你是哥哥的老婆吗?哥哥说你要给他生宝宝,他才答应和你交往,他是很高贵的王子。” “什么?” 姜然然差点没被阮东城气昏过去,敢情,早上他就是和小孩说了这些胡话? 那小孩又说:“哥哥说他好爱好爱你,可你是一头猪,你很笨,是真的吗?” 姜然然一听这些话,莫名心里就有点闷痛,蹲在铁栅栏边上,问那小孩:“真的吗?他真的这么说吗?” “是哦。”小孩点点头,很懵懂,“姐姐你真的是猪吗?你不像猪啊。” 姜然然又想气又想笑,还有点想哭。 小孩有说:“他说你问他,你们算什么?他说你说算什么?你想他做你什么,他都愿意,可是你都不说。” “哥哥还说,他以前和你说,假如,你敢再摸他一下,他就不客气了。可你听不懂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你要是再敢摸他一下,他就把你娶回家。” “哥哥说,你说他眼睛里有星辰大海,他说让你看他的眼睛,他眼睛里全是你。” 小孩年纪小,说完,又问姜然然:“姐姐,能给我糖吗?我把哥哥的秘密告诉你了。” “另外,你真的是猪吗?” 不知道为什么,姜然然眼圈忽然就红了,心里刺痛,想起了好多次她和阮东城聊天都聊不到一起去,两人都很生气。 同时,她的心里,仿佛有一株枯萎的萌芽,忽然就变得鲜活了。 她转身朝着别墅那边跑,跑得气喘吁吁,进入客厅的是,阮东城还穿着那件白T恤,雪白雪白的。 扫了姜然然一眼,不咸不淡的问了句:“你让狗追了?” 姜然然一下子就扑进了阮东城的怀里,“阮东城~你真讨厌,你为什么和别的小孩说喜欢我,不和我说?我……我也喜欢你。” 她紧紧的抱着她,脸颊贴在阮东城的心口,她第一次这样拥抱一个男人。 “呃……咳咳。”阮东城有点尴尬,脸有点儿发红,低头,声音清朗低声说:“注意一下影响。” 第301章 我让给狗追了 同时一楼书房里,刚刚那几个军官拿着几沓文件出来,尴尬的掩着嘴唇咳了咳。 这…… 姜然然还以为那几名军官早都走了呢。 谁知道,他们居然去书房里拿东西了。 她尴尬的红着脸,推开阮东城,说:“我让狗追了。” 然后就转身急忙又从别墅里跑了出去。 “噗~”有一名军官没忍住,还是笑出声了。 阮东城清了清嗓子,脸还有点红,淡淡说:‘找到了吗?’ “找到了司令!”军官立正。 “那就快去办吧。”阮东城说完,就摆摆手,让他们走了。 等这些军官都走了,阮东城去把在边界线上和小孩玩的姜然然喊回来。 喊着她跟他去别墅后院挖地瓜,中午要烤了吃。 姜然然看他,他特别平静,也不和她开玩笑,也不讲什么了。 姜然然都有点儿怀疑,是不是那个小孩翻译错了? 中午饭,是阮东城生火,在边境线那边烤的地瓜,考了一土篮地瓜。 除了给姜然然吃的,还分给了金国的那些小孩。 金国很穷,这些小孩都是被遗弃的孩子,后来不知怎么,金国遗弃小孩,就会往这边边境线附近扔。 “你总给这些小孩吃的吗?”姜然然吃地瓜的时候,问阮东城。 “我在别墅住,就会给你们送吃的,平时忙,就在京都,就不送了。” 他军区很忙的,又不可能每天都在这里帮助小孩。 姜然然不问了,但过儿一阵,阮东城说:“我以前也在边境线那边,像他们一样,饿的差点儿连死人都吃了。” 姜然然一怔,有些不解。 阮东城不是龙国皇室的皇子吗? 他童年不可能经历过这样的生活。 阮东城叹了一口气,说:“我妹妹丢了,我到处找,后来就在这里饿了好几个月,有天偷渡过来的。” 这是不可能的,他是龙国的皇室皇子,偷渡? 姜然然没有信他的,觉得肯定是骗她玩儿的。 这两日是双休日,姜然然和阮东城在金国边境的别墅里,时间过得仿佛很慢,又仿佛很快。 整天无所事事,不是去给金国小孩送吃的。 就是煮饭,再不然,就是研究男女之间的小秘密…… 姜然然拄着下巴这窗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忽然转过头看向阮东城:“你说,默默和她家老公,也像咱俩这样吗?” 谁知,她话刚说完,肉眼可见阮东城就恼火了,抬眼不爽的看着她,“闭嘴。” 哪个当哥哥的,都不喜欢听自己妹妹和男人之间的事情,猜测,他也听不了。 姜然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情绪起伏这么大,就望着他,很不解。 阮东城清了清嗓子,揉了揉太阳穴,嘴贱的说了一句:“人家是老公和老婆关系,你和我又不是,没法比较,你去和封恒飞比较吧。” 他话音落下,姜然然冷静了,不像这两日的无忧无虑,平淡平静的心情了。 礼拜日吃完午饭,阮东城才开车送姜然然回去,这次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直接把车开到了封氏酒店门外。 姜然然下车之前,他冷声说:“不许他碰你,不然下次我用枪抵你那里,绝对上膛,带子弹。” “我下次碰你就会知道,你别心存侥幸。” 姜然然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他简直是个土匪。 姜然然年龄还小,实际上除了被封恒飞伤害过一次,她不太懂爱情。 她蔫巴巴的盯着阮东城,发现自己好像个神经病,好喜欢阮东城,分明他和她私底下说话,涉及提到封恒飞时,他就说话很邪恶。 可是,他也给足了她安全感,他也很浪漫,也很混蛋,也很干净纯粹。 他……很难形容,太复杂了。 姜然然下车之前,忽然揪着他的衣领,在他嘴唇上使劲儿的亲了一下。 语速极快的说:“我去处理我的事,你等我,你也不许和其它女孩子走的太近。” 阮东城愣了一下,忽然之间眼底里那些阴郁冰冷都散去了。 他一直都在生姜然然的气,他们在一起之后,姜然然还是不和封恒飞分手。 这两天在一起,她也不和封恒飞分手,所以他赌气就没问姜然然要去哪,直接把姜然然送到这里了。 这会儿他迅速下车,拉住姜然然的手,眸光温和清冽,温和说:“和我走吧,其它的事我来处理。” 以前他就等着姜然然开口和他说,他什么都能解决。 可是姜然然什么都不和他讲,他也不知道姜然然的心意在哪里。 他刚抓住姜然然的手,另一边封恒飞也忽然出现在封氏酒店门外,这时是傍晚,酒店里外有很多人。 封恒飞脸色铁青,这两天他已经知道了,姜然然是礼拜五时,被阮东城带走了。 和上次一样,姜然然电话一直关机。 他礼拜五晚上,在饭店里等了姜然然一夜,直到天亮才离开。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他终究还是没有挽留住她吗? 这一次,又是两个男人拉扯这姜然然,封恒飞额角绷着青筋,“然然,和我回去!不管……”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当作不知道…… 他到如今才知道自己有多爱姜然然,爱到这种事都能当作没发生…… 可是另一边,阮东城也蹙着眉,拉着姜然然。 姜然然站在中间,封恒飞拼命的想拉走她,阮东城站在原地没有拉扯,但也不松手。 姜然然在中间,被拉扯的身体撕裂的疼,真的很疼,胳膊像要断了似得。 “疼!”她忽然哭着喊了一句。 封恒飞在气头上,还是不松手。 可阮东城却立刻松手了。 紧接着,阮东城眼底里满是冷意上前,就给了封恒飞一拳。 “她说疼了,你没听见?混蛋!” 封恒飞被一拳打在脸上,也立刻反击。 两个男人打到一起,不过阮东城毕竟是军人,这方面是强项。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封恒飞虽然没落败,但是明显伤痕更多。 他想打死阮东城,打的眼睛都红了。 封氏酒店外面很多人拿起手机拍照。 打斗间,封恒飞吼着:“她是我的女人,你特么的……” 他这么说,阮东城就发了疯似得打的更狠了。 姜然然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打在一起,就去拉架,她焦急的拉架,走过去,阮东城就不打了,结果被封恒飞炮拳打的牙齿都出了血。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看懂了,实际上真正疼这个女孩子的,是阮东城。 姜然然被拉扯的疼了,他虽然不愿意放手,但也选择放手。 姜然然去拉架,他就可以克制自己不要再打,怕误伤打到姜然然,毕竟什么事都有意外,拳脚无眼。 而封恒飞则不是,他选择控制自己不要打到姜然然,他也坚信只要他注意些,根本就打不到姜然然。 阮东城已经不再动手了,因为姜然然在中间拉架,所以他被封恒飞打的连连倒退。 封恒飞打红了眼,他有多么爱姜然然,只有他自己知道。 姜然然哭了,忽然抱住了阮东城,背对着封恒飞抱住阮东城,在他怀里,两只手举着捂着阮东城的脸,不想他再挨打了。 封恒飞终于停止了攻击,红着眼睛,看着姜然然在他面前去抱另一个男人,去保护另一个男人。 她保护别的男人的样子,太可恨了! 这一幕刺激的封恒飞,仿佛世界都天塌地陷了。 第302章 姜然然闪婚 “然然,你就这样对我吗?”他冷笑着质问姜然然,“你有我这个男朋友,却还和他纠缠在一起?我们订婚的那天晚上,我在饭店等你到天亮!” “你就这么对我的吗?” 他已经不是愤怒那么简单了。 那些围观的人都好奇这场纠葛是因为什么,都拿着手机录像。 封恒飞吸了一口气说:“然然,你回到我的身边,我什么都不怪你。”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分手吧,恒飞,我真的不爱你。” 可是,这一次,姜然然和阮东城走了,临走时她在哭。 很快,阮东城和封恒飞打架的新闻,就在龙国登上了头条,甚至连照片视频打码都没有。 毕竟阮东城和封恒飞,是龙国两个风云人物,两个男人抢一个女孩的新闻本就劲爆。 何况两位男主角还都带着光环。 这件事舒默很快就知道了,小姑娘错愕的看着新闻,她只是在家休养了几天,事情就闹成这样子了吗? 现在热搜全都是这个新闻。 然然‘出名’了,媒体把然然写的非常不好。 舒默很着急,网络暴力很可怕的。 封恒飞那边在气头上,反正他不怕丢人,封家想花钱降热搜,封恒飞都阻止。 他咬着牙说:“让我们仨都出名吧!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多窝囊!姜然然多贱,阮东城多无耻!” 他不降热搜,他爹说话都不好使。 阮东城那边则是不疾不徐,带着姜然然出去游山玩水,白天吃,晚上乐,连手机都关了。 皇室那边也要急死了!他们想花钱降热搜,也花了不少钱,但封恒飞疯了,他竟然还买热搜,把这个新闻无限向上顶。 想必这个热搜,没一个月都不可能销的,除非世界哪里出现了悲惨的自然灾害。 这个新闻已经家喻户晓,茶余饭后,全是谈资。 就连老太太和李梦瑶都知道这件事,江天擎也知道了。 他撇着嘴,看着热搜说:“这个阮东城啊,有我年轻时的风范!那天得知他救了咱家默默,我就知道这小伙子是个男子汉。” 他已经被人吃一辈子‘瓜’了,他觉得他‘后继有人’了…… 堂堂男人,爱的女人,怎么可以放手?该抢就抢! “有你什么风范啊?老元不像封恒飞那小子一样不务正业,是你不好。”李梦瑶提起这件事就生气,眼圈又红了,可见当年多么的惨烈! 江天擎心虚的嘀咕着:“败者为寇,还说什么啊?” 李梦瑶要气死了。 江凌勋却觉得这几天,日子过的蛮不错的,‘江司寒’的假新闻,起码好几天都没上过头条了。 这件事热度一个礼拜都没降下来。 结果一个礼拜之后,皇室突然发出公函,二皇子阮东城三日后结婚! 就连舒默,得到这个消息都是从新闻上知道的。 然然和阮东城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太不够意思了,连她现在都打不通他们的电话了。 她正生气中,阮东城发了个视频给舒默,舒默急忙接了起来。 视频里,也不知道是在哪个荒郊野外,阮东城拿着手机,姜然然骑在他肩膀上,正在钓鱼。 “妹妹如何?”阮东城在视频里得意的笑起来,“你嫂子,你喜欢不?” 阮东城脸上那些严肃都没了,这会儿满脸都是恋爱中的幸福。 舒默简直都要疯了,先不说阮东城最近总是管她叫妹妹。 只说,他们俩这婚礼办得太突然了。 “嗨~”姜然然钓着鱼,低头看着视频,朝舒默嘟嘟嘴:“默默,我幸福不?” “你们俩……去……”去死吧!太气人了。 “去哪里举办婚礼啊?”小姑娘改口问道。 “在皇室举办,会邀请你的。”阮东城说道,“不要着急,我和你嫂子加把劲儿,比你晚生4个月。” “!”舒默都无语了。 阮东城又欢乐的问了句:“妹妹,封恒飞最近什么情况?” 他还有心情问这个呢?封恒飞这几天像疯了一样,整个人都魔怔了。 阮东城问这句话时,舒默明显看到姜然然表情里一刹那间有一丝悲伤流淌过。 她不是三心二意,而是从来都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和封恒飞分手。 “然然,有时间,你给封恒飞打个电话吧,就算告别,也得打个电话。”舒默叹了一口气。 姜然然‘嗯’了一声。 紧接着听到阮东城说了句:“你钩到我裤子了!能不能准点儿?” 姜然然一下子就笑喷了,听阮东城幽幽说:“你再把我钩没了。” “好了妹妹,等着收请柬吧。”阮东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舒默吐出一口气,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姜然然与阮东城结婚后,就能停歇的。 过了一阵,新闻又发来了一条新的热搜。 【封氏集团总裁封恒飞,三日后将结婚!】 “!这个新闻直接把所有人三观都震碎了。” 舒默快速的翻着新闻内容,最后在新闻最后看到了一张合照,是封恒飞和闵雪的合影。 她呆愣了。 封恒飞这个举动,是个人都知道,是为了报复姜然然的。 可他真的报复了吗?对姜然然来说没有任何伤害,反而是,他这么冲动的和闵雪结婚,将来呢? 照片里,闵雪容忍非常幸福,依偎在封恒飞的肩膀上。 舒默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姜然然和封恒飞这场爱情纠葛的结局是这样的。 婚姻不是儿戏……舒默叹了一口气。 江凌勋在一旁淡淡说:“要不然,咱俩也凑个热闹?也三天后婚礼?” 舒默摇摇头,“这个热闹咱们不凑了。” 江凌勋揉了揉舒默的脸蛋,勾了勾薄唇。 “这些年轻人也太不负责任了,婚姻怎么能是儿戏呢?”老太太忍不住怒斥道。 老太太最见不惯年轻人随便闪婚,随便闪离。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舒默没有去参加同一天的封恒飞婚礼,选择把江凌勋一起带去,参加然然的婚礼。 婚礼在皇室举办,舒默一大早便与江家人一起,当作宾客进入了皇室宫廷。 皇室装饰的非常喜庆,礼仪规矩也非常多。 舒默到了的时候,姜富贵夫妻已经到了,姜富贵夫妻看到舒默,就忍不住掉眼泪。 不停的和舒默骂姜然然,他们觉得这太武断了,相互都不了解呢,就结婚吗? 万一结婚后,婚姻不稳定怎么办? 舒默笑笑,安慰着:‘阮东城人很好的,放心吧。’ 舒默看人有些准度,阮东城和然然虽然结婚突然,但阮东城为人是很好的,三观很正的。 舒默被礼侍请到皇室的化妆室里去见姜然然,这会儿姜然然已经换上了皇室大婚的传统礼服,也化了妆,妆容很漂亮。 大红色的婚服,显得然然肤色很漂亮,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姜然然看到舒默,就开心抱住了她。 舒默笑着看然然,让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们俩之间,居然是然然先结婚了。 不过,然然幸福就好。 姜然然蛮开心的,很幸福,虽然这场婚礼比较仓促,但她已经让皇室那边给舒默准备了伴娘服侍。 结果,被阮东城给拒绝了。 阮东城说,古代时候,皇子娶皇妃,身边跟着的女孩子不是伴娘,而是陪嫁。 也就是……皇子的小老婆小妾…… 所以按照现代伴娘来办这场婚礼,有点不太好。 姜然然本来不在乎这些,但阮东城十分在意,况且她怕江凌勋剁了她,所以就作罢了。 这场皇室婚宴是阮东城这一辈皇子们,第一个结婚的,所以十分隆重,媒体来了一大堆,准备全球转播。 婚礼开始之前,阮东城派女侍送来了一堆漂亮的面罩纱巾,说是一会儿婚礼,按照传统习俗,皇室的公主和未婚的女侍都必须带着面罩。 舒默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习俗,听起来也蛮有趣的。 姜然然为她选了一条乳白丝绸的面罩纱巾,帮她带上。 舒默的小脸上只露出两只可爱水润的大眼睛。 很快,婚礼便开始了,皇室的婚礼非常繁琐,一系列的流程走下来,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姜然然和阮东城才进入了‘主殿’。 阮东城和姜然然还要跪拜王后和国王。这礼仪现在的婚礼根本就看不到了。 宾客们和媒体们都大开眼界。 王后和国王都很高兴,低头看着两个新人,笑的合不拢嘴,丝毫没被最近热搜的事情,对姜然然有任何不好的偏见。 姜然然给王后敬茶时候,王后抿了一口茶之后,还开心的用食指点了一滴茶水,点在姜然然额头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习俗。 最后还有个有趣的仪式,因为皇室在古代都是男尊女卑。 皇子娶皇妃,皇妃最后还要对皇子行礼叩拜,才算是礼毕。 就见阮东城穿着传统大红婚服坐在豪华实木椅子上,大刺刺的表情,嘴角噙着笑,睨视着姜然然。 姜然然则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他一眼,随后端着茶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在场的宾客都没忍住笑出声。 谁知,阮东城也忽然从凳子上滑下来,和姜然然面对面跪着,摆出作揖的姿势,嘴里说:“可不敢可不敢啊,爱妃行此大礼,我受之有愧,余生还请多指教,多照顾。” 宾客们都暗自赞叹阮东城不愧是皇室最出类拔萃的皇子,年轻有为就已经当上了北部军区司令。 情商非同一般人能比的、 本来看着蛮搞笑的一幕,但连宾客心里都流淌过一股暖流。 姜然然看着阮东城,眼里一下子就感动的储满了泪水。 “哎呀,怎么哭了?”阮东城也不顾什么仪式了,讲就抱住姜然然疼惜的擦眼泪,“爱妃可别哭,转播呢、” 姜然然一下子破涕为笑,眼里满是爱意和感动的看着阮东城。 阮东城笑起来,温柔的在姜然然嘴唇上吻了一下。 然后……就礼毕了。 在场的女孩子们都非常羡慕这场婚礼,二皇子的表现太迷人太温柔了吧? 就连舒默都嘟着小嘴,仰头看江凌勋。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脸颊,低声说:“咱们比他们还好,他们是装的!走吧,赶下一场吧。” 第303章 封恒飞的状况 舒默和江凌勋赶去‘第二场’的路上,舒默便看到媒体上已经转播了姜然然的婚礼。 网络上非常火爆。 之前因为热搜阮东城和封恒飞打架的事情,有很多对姜然然不利的言论。 现在基本上都扭转了。 网友A:【能看得出来,二皇子是真的爱二皇妃,女孩子就要嫁给爱她的人,她有什么错?】 网友B:【肯定是二皇子追的二皇妃,你看他多爱她呀,恭喜,祝福,有没有喜糖,好想沾点喜气。】 网友C:【封总的口碑大家都知道吧?绝对不是个消停的主儿,之前跟多少网红谈过?二皇妃肯定是被他伤害了,才会和二皇子闪婚,不过,她这次选对人了。】 网友D:【你们都知道吧?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封总绝对不敢再琢磨二皇妃了,快快快,都去看封总婚礼直播吧……】 舒默叹了一口气,关掉手机屏幕。 她突然说了一句:“这次封恒飞婚礼扔花球,我可得躲着点儿。” 江凌勋开车,薄唇淡淡问:“为什么?” 他有点不解。 再说小姑娘这年纪思维跳跃性大,他不太懂。 舒默小脸满是警惕的说,“上次井海莉扔花球,被然然给接住了,她就很快结婚了。” 江凌勋冷眸斜着睨她一眼,“……” 什么意思?不想嫁给他? 舒默小手把柔嫩的嘴唇捂上,一脸失言了的小模样。 不是她不想嫁,是觉得太仓促了,最近她总是感觉累,宝宝们越来越胖了。 她本来就是学医的,清楚自己现在这个状况,不适合太劳累。 再说结婚,什么时候都能结…… 一路上,江凌勋都不太高兴,绷着俊脸,舒默哄他,他也笑不起来。 都说小孩子做事变数太多,前几天这丫头还说爱他呢。 一点儿都不靠谱! 对比皇室的婚礼,封家的婚礼简直是非常盛大,皇室那边请了几百人。 封氏这边,到场的人都把一整个封氏大酒店挤得人山人海。 预估算,起码来了上万人,导致封氏大酒店周围的道路都堵车了,堵得水泄不通。 舒默和江凌勋没法,把车停在了两条街外,步行来到了封氏酒店。 江凌勋亲自来婚礼现场,封家的人都觉得蓬荜生辉,礼貌恭敬的恭候着。 陈浩宇那小子也在迎宾里边,见到舒默来了,就惊喜的大叫着:“大哥,你来啦?” 舒默笑笑,最近她和陈浩宇友情非常好。 陈浩宇看了看江凌勋脸色,急忙说:“哥,恒飞哥把自己关在总统套间里不出来,这婚礼到底能不能办了?” 这件事封家都要急死了,宾客都请来了这么多,国内外不少都是乘飞机大老远来的。 封恒飞这个不靠谱的人,万一又临时撂挑子,多丢人啊。 封誉海走到江凌勋面前,低声说:“凌勋啊,你帮伯伯劝劝恒飞吧,让他出来见见宾客吧,来了这么多人,今天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了。” 实际上封誉海根本不答应封恒飞闪婚,但封恒飞擅自给媒体发了函。 所以,为了整个封氏的颜面,和外界对封氏的口碑,不要影响企业,封恒飞今天也必须得结婚了。 江凌勋蹙了蹙俊眉,微微点点头。 很快,陈浩宇几个人,便带着江凌勋和舒默去了封氏VIP楼层总统套门外。 这一层是封恒飞自留的房间,他和姜然然之前一直住在这里。 封誉海打开房门,就破口大骂:‘畜生!你要是不想结婚,就别疯疯癫癫的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现在火烧眉毛了,你要是敢撂挑子,我杀了你!’ 封誉海都要气死了。 今天封恒飞这婚要是不结,封氏在全球名声就算全毁了。 涉及到太多自有品牌都会名誉亏损,损失会不计其数。 所以,必须得结婚。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就很好的说明了封恒飞。 江凌勋皱眉看着封恒飞,舒默也看向封恒飞,整个人一怔。 一个多星期不见,封恒飞瘦的很严重,穿着邋遢,胡子也没刮,好像好几天都没洗澡了。 坐在窗口,正在喝酒。 这样子……好像都醉了,就算参加自己的婚礼,也会失态吧? 封誉海都要气昏过去了,这可怎么办? 这会儿那个酒磨子还自言自语似得,叨咕了一句:“然然,不是什么好女人!” 所有人都紧张了,封恒飞把自己喝成这样,这……肯定是没法办婚礼了。 “该死的畜生,现在怎么办?”封誉海都快哭了,这个逆子,小时候不如掐死好了。 “爸,要不你力挽狂澜,替我娶了吧?”这该死的封恒飞哈哈哈哈醉的笑了,嘴里还叨咕一句:“我不介意媳妇变成妈。” “妈的!混蛋。”连封誉海这种身居高位的商人都爆粗了,踹了封恒飞一脚。 封恒飞被踢了一脚,还笑了笑,醉醺醺的喃喃说:“我也看了然然的婚礼,真难受啊,她是一点儿一点儿……都不给我机会,不给我颜面。” “还不是你,疯了似得买热搜骂她?阮东城能不办婚礼为她名声考虑吗?” 还是封誉海看事情看的透彻。 江凌勋看着封恒飞,他一句话都没说。 在他看来,这就叫自作自受,他没闲心和封恒飞说什么。 “我不结婚了,谁他吗爱结婚,就结婚去吧,娶的又不是她,我结婚有什么意思。”封恒飞这个不负责任的人醉醺醺的絮絮念念。 “……”这情况好像真的不行了。 封誉海老泪都被这不成器的儿子逼出来了,看向舒默,他对舒默也是有耳闻的。 他说:“舒小姐,我听闻你和然然感情很好,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然然,让然然劝这个孽障几句?无论如何,今天的婚礼,让他走个程序,让他配合一下。” 舒默皱了皱眉。 陈浩宇在一旁也跟着着急,说道,“就算然然劝他奏效,他这情况?” 上台还不失态?还不摔下台? 那不是更大的笑料了吗? 封誉海一听,急的心绞痛发作了,捂着胸口,脸色都白了,浑身冒着冷汗。 舒默知道封誉海以前,对然然很好,问题不是出在长辈的身上。 何况她知道封誉海和江天擎也是老朋友。 就开口说:“封伯伯,您别急,我给然然打个电话吧,先试一试。然后浩宇,你先去药店买3号针灸针回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舒默要干什么。 但这种情况,舒默的话,给了他们封家希望。 陈浩宇和几个封家的年轻男人,就下楼着急去找针灸针去了。 舒默拿出手机,给然然拨了过去,婚礼刚刚结束,这会儿姜然然那边也正忙着。 舒默叹了一口气,“然然,是这样,封恒飞这边的婚礼也马上要开始了,但他一点儿都不振作,喝多酒了,这会对封氏无法挽回的影响和损失,呃……封伯伯希望你能帮忙劝劝封恒飞。” 虽说是最好的闺蜜,但舒默也觉得这件事求姜然然不太好,姜然然都结婚了,今天还是婚礼之日。 姜然然怔了几秒钟,叹息着,“默默,你把电话给他吧,” 第304章 江总,您真幸福 封恒飞和阮东城打架之后,姜然然和阮东城走了,封恒飞就气的拉黑了姜然然的手机,删除的一干二净。 他还记得电话号码,但他就倔强的不打电话。 封恒飞醉醺醺的,接了电话,笑嘻嘻的:“死女人,烂人!有事吗?” 封誉海气的浑身哆嗦。 “恒飞,振作点好不好?去把婚礼完成,好吗?”姜然然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和从前与他说话一样。 “……”封恒飞皱起眉毛来,大家都一愣,看他好像忽然就醒酒了一样,大家想着,这家伙是不是装醉? 谁知,下一秒,他忽然哭了,哭的相当悲伤,哽咽着:“姜然然,你不要我了!” “……”电话另一端,姜然然也一下子泪流满面,说不清楚什么滋味。 有悲伤,有遗憾,初恋,不是普通的付出与感情,其中有多少幻想和难过,不言而喻。 “这辈子你都不要我了!我道歉了,我改了,可你就转身跟别人走!” 封恒飞哭的像个小孩子。 封恒飞哽咽着,忍着强烈的哭泣,咬着牙,“你不煮方便面给我吃了!” “你没有心吗?我是个烂人,你刚开始时就知道的!你不是不知道!你还招惹我。” 姜然然掉泪发不出声音来,过了好久才哽咽着说:“恒飞,振作起来好不好,去负你该负的责任,你好好的吧,乖一点。” “你让我和别人结婚呀?”封恒飞掉着眼泪,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哭声来。 “对啊,为了你们家。”姜然然说。 “你哭了对不对?你还爱我,”封恒飞闭上眼,说:“你还爱我,你说过,哪怕你再爱我,你也不要我,因为和我在一起很悲伤,你要选择一个对你好的人,你不喜欢悲伤。” “……”姜然然没有回答。 封恒飞说:“好,我都听你的。我去结婚,是你让我结婚的,所以我不是坏男人,你要记得,我不是!我是听你的话了,我乖!”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挂断电话后,又醉醺醺的,掉着眼泪,走路的打晃,摔了一跤朝着浴室去。 他身体控制不了,其实大脑还没醉。 这屋里全是姜然然的痕迹,她的书,她的衣服,她的鞋子,她的背包。 还有她的水壶,和与封恒飞合影的照片。 封恒飞那家伙到了浴室还摔了好几跤,封誉海只痛恨他,根本不管,骂着她要是摔死更好了,一眼都不想再看见他。 江凌勋实在看不下去,皱着眉吩咐一旁发愣的服务生,去帮封恒飞洗澡换衣服刮胡子。 等封恒飞整理好一切,还是醉的迷迷糊糊。 陈浩宇他们也回来了,买回来了针灸针。 舒默让封恒飞坐好,两只小手在他后脑勺上寻走找着穴位。 过了一阵,她抽出已经消毒的针,单手进针,在封恒飞后脑勺上和脖子上,一共7个穴位单手进针。 七枚针准确刺入穴位,封恒飞的醉酒状况立刻就消失了似得。 他整个人清醒过来,眼底里的光彩暗淡。 舒默松了一口气,站在一旁去了,大家就看着封恒飞站起身,一点醉酒状态都没有了。 很清醒冷静的离开了房间,只是脸色依旧是苍白的。 这起码能举办婚礼了,封誉海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向舒默。 “舒小姐,今天的事,改日我肯定要好好谢谢你,你真是力挽狂澜。”封誉海这种身居高位的商人对舒默这样说话。 在场的人封家人,都恭敬的朝舒默鞠躬行礼。 小姑娘还觉得有点拘束,有点害羞,腼腆的缩到江凌勋俊美挺拔的身后去了。 这孩子真可爱,能力这么强,这么单纯善良,值得托付啊。 封誉海拍了拍江凌勋的肩膀,由心的说:“凌勋,好眼光,好福气,找到舒小姐这么可爱,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江凌勋薄唇勾了勾,淡淡的客气的笑了笑。 不过,他心里十分骄傲。 封恒飞终于能去参加自己的婚礼了,闵雪也惊喜的不能自已。 她没想到,自己没用吹灰之力,就嫁给了封恒飞,虽然封恒飞是和姜然然赌气,但她也感到十分惊喜。 闵家都蓬荜生辉了。 封恒飞的婚礼,媒体也是转播的,他表现的非常好。 婚礼还发了言,对着闵雪说:“今生有缘遇见了你,感天谢地,你给了我最温暖的爱情。” “爱了你这么久,一路坎坎坷坷,对不起,我并不完美,没能给你最幸福的爱情,请你原谅。感谢你的包容。曾答应给你一场盛世婚礼,虽然办的还不到位,我爱你,希望你幸福。” 简单几句话,闵雪穿着婚纱感动的捂着嘴哭了。 封恒飞笑着,笑容很温暖,抬手给闵雪擦了擦眼泪,“我的女王,我爱你。” 舒默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心说渣男真可怕,眼泪收割机啊。 他说的这些话,是对然然说的吧? 可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来说去,也是他最初并没有尊重然然,和闵雪发生那些事,加之后来糊涂的和井海莉不清不楚,自食其果。 悔之晚矣…… 坐在电视前满脸狰狞,正在看转播的井海莉嘶吼着:“他分明是对姜然然说的。” 是的,他是对姜然然说的,连闵雪都知道,他是对姜然然说的。 也许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对姜然然说的,对他的然然女王说的。 可是有什么用呢? 封恒飞的婚礼举办的相当完美,每一个环节他都配合的非常好,游戏环节他也跟着笑容俊朗,谈笑风生。 一点儿都看不出心情不好。 半个小时后,就有秘书上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他笑着点点头,表情非常和蔼。 然后就转身回去了vip总统套。 舒默已经在总统套里等着他了,因为施针不能超过半个小时,他坐在椅子上。 闵雪也拖着婚纱跟着他来套间了,有些紧张看向封恒飞,“您……怎么了?” 封恒飞扫了她一眼,说:“你出去,离我远点。” 闵雪就从套间出去,但不放心,就站在门外看着。 舒默叹了一口气,一根一根针,把他身上的针拔出来。 七根针拔出来,封恒飞整个人像是疲倦极了,醉酒的状态立刻恢复。 他身后向后依靠,就栽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啊!封少脑袋上怎么有针?”闵雪拖着婚纱跑进来,被吓了一大跳。 舒默没说话,叹了一口气,去洗了洗手,转身就离开了包间。 她能帮的也只能到这儿了。 舒默离开时,封家的人都微微朝舒默鞠躬,等舒默走出去,就把房门关闭了,闵雪站在房间外面。 陈浩宇跟着舒默,两只眼睛发光似得追着舒默,“大哥,你这技术,杠杠的,我以后也不怕醉酒了,只要你在。” 舒默笑了一下,告诉他,“这个耗费身体元气的。” 第305章 受小弟一拜 这种针法是外公教她的,实际上是救昏迷垂死的人的,吊回来一口气。 但非常耗费肾元气,其实没什么用,垂死的人,只是能让他清醒一阵,其实还加速死亡了…… 像封恒飞这种,估计没个3天,都恢复不了元气,都醒不来的。 外公说不到人命关天的时候,这个不能用,用了等于害人。 所以,她学是学了,这还是第一次用,没想到真有奇效。 “大哥,受小弟一拜!”陈浩宇双手作揖,佩服的五体投地。 “想必,我们的医馆诊所,开业就能大吉,咱们现在扩大经营面积吧?” 陈浩宇这家伙不熟悉的时候,表现的还挺高冷的,但是熟悉之后,他就是个话痨。 舒默有些无语。 正当这个时候,舒默手机震动,是井海莉打来的。 舒默眼底里一下子寒冷起来,把电话接起来,“井海莉,什么事?” “该死的舒默!你在封恒飞身边吧?你把电话给他!他分明该娶的是我!”井海莉尖叫着。 现在她已经不顾形象了,从表现出的那种高傲冷淡高贵的形象全无。 舒默不知道江凌勋之前是怎么处理她的,就皱着眉,“我没义务给你转接电话!” “该死的舒默,到最后姜然然也没能嫁给封恒飞,你这个狗拿耗子的贱人!” “你有病啊?”陈浩宇把电话抢过去,敢骂他大哥,活腻歪了么? 陆延堔和井海莉办的那些龌龊事,和下场,他们朋友圈子里都已经知道了。 现在陆延堔成了穷光蛋,井海莉连治疗费都没有。 井海莉怎么还这么嚣张,还敢打电话骂人。 井海莉一听是男人的声音,吓得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和陆延堔没来婚礼现场吗?”舒默有点诧异。 今天来的人太多了,但她以为井海莉和陆延堔不可能缺席呢。 “没有,陆延堔太没有原则了,已经在朋友圈子里被除名了。”陈浩宇告诉舒默。 他认真的说:“现在陆延堔成了穷光蛋,井海莉也连治疗费都没有了,真是自作自受。” 舒默有些惊讶,才知道陆延堔和井海莉的情况是这样的。 她没有多想,陈浩宇陪着她下楼去找江凌勋,之后,她们便一起回家了。 舒默几乎就等于请了长假,委托陈海泉律师在江大给她请假,她基本上一个礼拜只去一天。 姜然然现在也结婚了,新婚燕尔,也请了一周的假。 舒默的诊所已经开张了,只不过刚开张没有患者。 舒默请了店长,还有两名医术很不错的医师坐诊。 上午在诊所待了待,下午便约着然然一起去逛商场去了。 姜然然婚后打扮的非常端庄,舒默看到她时,忍不住笑喷了。 这那还像然然?分明就像哪里的小媳妇。 关于阮东城,因为他情商很高,和在婚礼时的表现,姜富贵夫妻都转变了看法,对他非常满意,现在然然过的很美满。 两个小姑娘一起去柏年逛街。 关于钱方面,阮东城其实没有封恒飞有钱,他的工资是固定的,每个月十几万。 而且他的工作,导致他不可以私自做生意。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封恒飞有钱。 之前然然和封恒飞在一起时候,每天都不快乐,封恒飞给她的卡里面都是上千万的额度,但她从来也没花过那些钱。 知道早晚会分开,就不花他的钱。 现在阮东城把工资卡交给她,里面只有几十万,还是他这几个月的工资,没怎么花剩下的。 以前没女朋友的时候,他也不攒钱,有钱要么给金国那边的小孩买衣服和吃的,营养品。 要么,他就捐给重病儿童。 他好像对小孩子非常有爱心。 姜然然在柏年买东西时,专门挑打折的买。 可她心情特别好,买到了越便宜的东西,她越高兴。 舒默对她这种心态非常的理解,因为她自己也这样。 所谓:坚决不被割韭菜。 两个小姑娘在柏年没买到合适的内裤,关键是舒默现在怀孕,肚子显怀了,她得买孕妇专用内裤,柏年里面没有卖的。 于是他们俩算一起去金三角批发大市场,正路过一家珠宝店,两个小姑娘正聊得开心。 里面传出一声一样怪气的冷笑,“这不是舒小姐,和江然然吗?” 舒默扭过头去看,当即皱了皱眉。 只见井海莉穿着一身高贵的黑色长裙,她的脖子特别长,像只黑天鹅似得。 她正在挑选首饰,朝舒默和姜然然冷笑一声,又扫了一眼他们俩手里的购物袋,都是一些算不上线的品牌货,井海莉眼里充满了鄙夷。 “舒小姐和姜然然小姐,你们就买这些东西吗?也……”也太没品位了吧? 舒默皱眉看着她,之前陈浩宇不是说,陆延堔成了穷光蛋吗?井海莉也穷的连医疗费都没有。 看井海莉这样子,不像。 但她又没听说井海莉和陆延堔离婚,如果离了婚,陈浩宇那个广播大喇叭会告诉她的。 “我们品位自然是比不上井小姐了,井小姐口味独特,药都吃的津津有味,”姜然然嘲笑起来。 她是真的,超级讨厌井海莉。 井海莉一听,气的顿时脸色狰狞,恶狠狠的看像姜然然,“你装什么装?其实聪明人都知道皇室没什么钱!非遗空架子罢了!呵呵,用来给人参观的。” 井海莉挖苦着皇室,“我看姜小姐就别拿着辛苦收来的门票钱来浪费了。” 姜然然气的攥起拳头,真的好想揍井海莉, 这井海莉又扫了舒默一眼,“代孕机器,你的金主也没给你多少钱吧?” 舒默没生气,还是在打量着她。 陈浩宇给的消息不会有错,但是井海莉这么嚣张,是怎么回事呢? 井海莉嘲笑舒默是代孕机器,店里的女店员们竟然也朝舒默投来嘲笑的表情。 女孩子内部,都鄙视给别人生孩子赚钱的人。 就那么缺钱吗? “井小姐,您和这两位小姐认识啊?”女店员微笑着。 “一个卖屁股的,一个顶了个皇妃大帽子沾沾自喜,却穷掉底儿的傻子。” 井海莉说完,就伸出手,去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了,眼里满是得意和贪婪的目光。 姜然然气的想抽井海莉耳光,舒默却挺平静的,自己有底气,别人乱嚼舌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她在喷粪嘛。 “井小姐哪里有的钱,来买珠宝的?”舒默问了一句。 井海莉冷笑一声,“你金主不给你买,姜然然的皇子殿下买不起,怎么你们嫉妒我了吗?缠着我做什么?想让我可怜你们?你们有资格和我说话吗?穷就滚远点。” 说完,她又那种孤芳自赏的骄傲表情,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有几个女顾客都捂着嘴咯咯咯笑出来。 这两个女孩还真的一点颜面都不要,碰上这样有钱的女人,人家故意挖苦你们,你们还不走? “井小姐,我猜你只是试试吧?你根本就没钱。”舒默哼了一声,就拉着姜然然的手,想要走似得。 姜然然不知道情况,心说默默认怂了吗? 可她不服啊,这些首饰其实也没多贵,十几万,上百万而已,她要真的想买,找她爸要钱就行了。 “胡说!”舒默说了那些话,井海莉却被激怒了,表情狰狞的说:“谁说我买不起。” 随即她朝着女售货员说:“我试过的,都打包。” 她今天试了四五枚戒指,单价都在几十万。加起来价格三四百万。 女售货员一下子乐的嘴都要开花了,嘴合不拢,这会儿她瞧着舒默,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要不是舒默帮她使激将法,井海莉肯定不可能买这么多戒指。 “好的好的,井小姐,我马上给你打包起来。”女售货员要高兴坏了。 井海莉傲慢的白了舒默和姜然然一眼,还真的去全款付账了。 看来,她真的有钱啊。 这会儿女售货员看舒默也挺顺眼的,就礼貌着说,“这位小姐,您也想买首饰吗?这边有几千块钱的,也挺好看的。” 舒默笑笑,这种事她从来不生气,反正她也没把自己归类到什么豪门阔妇的行列里。 她声音柔软,说:“我想买一款叫飞鱼的钻石镶嵌的戒指,你们这儿有吗?” 女售货员一愣,飞鱼,是前几年国际拍卖大会炙手可得,被很多人抢来抢去的一枚钻石。 这种东西,他们这儿怎么可能有? 女售货员又看不起舒默了,真能做梦啊!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品牌衣服,就敢说这种大话。 在京都,能随随便便就买这么贵的珠宝的,除非是江家或者封家的太太们。 女售货员笑容充满了恶意,“有啊,我们这儿有飞鱼,但是价格在一个亿以上呢,你能买得起吗?” 舒默笑笑,“你如果有,我就能买得起。” 舒默说完这话,女售货员都笑了。 她从来就没见过,眼前这个女孩嘴这么硬的女人! 她自己就不觉得太难堪了吗? 飞鱼,她怎么可能买得起?恐怕攒十辈子钱都买不起吧。 舒默又看了一旁冷笑着等着看好戏的井海莉,“井小姐,你怎么还没走啊?” 井海莉冷笑,“舒默,你能不能给你自己留点儿颜面?就凭你也想买到飞鱼吗?” 当初井海莉在杂志上看到了飞鱼的照片,当即就垂涎欲滴。 飞鱼,太漂亮了。 就算江凌勋再怎么注重舒默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可能给一个生育工具,花这么多钱吧? 在井海莉心里,她觉得江凌勋之所以打压陆延堔,完全是经济往来有问题,绝不是为了舒默。 陆延堔和井海莉说这件事时,也为了颜面,这么隐瞒她的。 所以她始终觉得,江凌勋对舒默,感情没有多少。 “我真的要买,”舒默表情认真看向女售货员,“我可以交定金,我势在必得。” “小姐,别开玩笑了,飞鱼的定金不是一笔小数目。”女售货员不耐烦了, 说道,“您还是去饰品店选一选吧,有很多高仿飞鱼的戒指,几十块钱就能买到。” 第306章 你有500万吗 井海莉十分得意的,看着舒默出丑,就差捧腹大笑了。 店里几个看热闹的女士们也都想笑。 谁知,舒默摇摇头,拿出自己的银行卡来,“我交定金,你们说,多少钱,我现在就交。” “小姐,你以为几千块的定金吗?飞鱼的定金需要500万!”女售货员脸色都铁青了。 他们根本就没飞鱼,刚才也是为了挖苦舒默,才说有飞鱼的。 “那就刷500万定金。”舒默脸色冷了,扫视着女售货员,“现在就刷。” “!”女售货员呆愣住,这个女孩是认真的吗?真的要交500万定金? 舒默也不耐烦起来,“你还愣着做什么?还是说,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飞鱼,你在和我开玩笑?” 女售货员缓过神来,眼里浮现恶意,她还真要看看舒默到底能不能刷出500万! 多半是吓唬人装样子的吧,卡里恐怕连五万都没有,别说五百万了。 反正收了定金,再还给舒默,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女售货员充满了恶意,拿着舒默的卡冷笑着去了刷卡机旁边,输入金额后,冷呲了一句:“小姐输入密码。” 舒默输入了密码。 只见刷卡机发出‘滴’的一声成功提示音。 女售货员都张大了嘴,震惊的缓不过神来。 店里的人都呆怔了,这个女孩看起来穿的那么普通,还真的能随意就刷500万? 在女店员的呆愣下,舒默语气柔软,“麻烦给我开个定金收据,飞鱼到货时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好好,小姐,我马上给您开。”女店员紧张了,脑袋上冒出一股汗来。 现在她相信了舒默,根本就不是装阔气的,她肯定真的有实力买飞鱼,不是开玩笑的。 但她已经欺骗了舒默,现在总不能承认吧? 她决定先给舒默开收据,然后有时间就联系舒默,推荐她买其它珠宝。 这种有钱的客户,她不可能错过的。 她不敢怠慢舒默,脸一旁脸色铁青的井海莉都给忘了。 井海莉咬着牙,对售货员说,“给我也刷定金,我也要飞鱼!” “什么?”所有人都看向井海莉,也都看出来井海莉是在和舒默比。 舒默皱着眉,“井小姐,你就别横刀夺爱了,你刚才买那几件都挺好看的,也都挺适合你的。” 这话更加刺激了井海莉,舒默的意思分明是,她不配佩戴飞鱼。 她脸色狰狞,对售货员说:“我也志在必得,到货第一时间通知我。” 她知道,飞鱼根本不好买到,但今天,她必须挣回面子。 舒默一脸的不高兴,很不悦的看着井海莉。 用表情在说:“你掺和什么?你买得起啊?” 井海莉被刺激神经都不好了,交了定金,嘲笑了舒默一句:“今晚回去好好伺候你的金主爸爸吧,看他能不能给你买飞鱼!” 等她走了,刚才一直保持沉默的姜然然才看向舒默:“你想干什么?” 她知道,舒默从不做糊涂事,今天这件事事出必有因。 舒默坏笑了一下,拉着姜然然的手,从珠宝店出去。 舒默不说,姜然然也不问了,不知道舒默有什么计划。 两个小姑娘从珠宝店出来,刚打算从柏年出去,打车去金三角批发大市场。 迎面就走过来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们,看起来就像商业精英。 等走进了,舒默才看出来,中间的人是封恒飞。 姜然然愣了一下,低下头想绕过去。 封恒飞面无表情站在两个女孩面前,他的目光盯着姜然然。 才半个月不见吧,他们已经是这种陌生人的关系了。 她和他在一起时,他买的衣服,现在还都在封氏酒店VIP总统套里放着。 都是他精心选的,他喜欢那种显身材又优雅成熟知性的风格,比如长连衣裙,新式旗袍。 现在姜然然穿着T恤和半身裙,简单,一点儿特色都没有。 阮东城就不能给她买几件漂亮的衣服吗?她很漂亮的,现在犹如被埋没了的珍宝。 封恒飞的心又翻江倒海的抽痛了。 姜然然低着头,要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嗓子沙哑,忽然开口对身旁的秘书说:“你刚说什么了?继续说。” 他说着,就绕开了姜然然,若无其事听下属汇报工作去了。 他慢慢的走,好像在专心工作。 等几分钟之后,他忽然眼睛红了,唰的转过身,看到身后,姜然然早都不见了。 他像疯了似得,把手里的文件扔在地上,焦急的朝柏年外面跑。 跑出了柏年,他气喘吁吁,也没有看到姜然然。 他捂着头,忽然不顾有没有人看着,蹲在地上。 “……” 金三角大市场,还是和以前一样人满为患的样子,舒默小心的捂着肚子,和姜然然冲进大市场。 选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女孩,每人花了一百多快,买了一大堆东西。 凑在一起,简直都能摆摊了。 舒默给江凌勋买了袜子和几条内裤,上次买的内裤,哥哥穿着还蛮好的。 “你就给你家老公穿这个啊?”姜然然现在也有老公了,就和舒默说起这些来。 江凌勋也是挺有钱的商人,姜然然搞不懂他究竟做什么生意,但肯定不一般。 他能穿这么便宜的内裤吗? 舒默不以为意,和然然买了个甜筒站在下午的太阳下吃着,“他穿啊,他说挺好穿的。” “妈呀!”姜然然表示震惊,说:“我以为他穿CG的呢。” “你老公呢?”舒默也好奇,阮东城身为军区司令,穿什么内裤呢? 姜然然脸有点儿红,像舒默刚和江凌勋在一起时似得,动不动就害羞。 说:“他穿军队发的。” 舒默啃着甜筒点头,表示:“那挺好,省钱了。” 姜然然也表示,阮东城这工作挺好的,反正她挺喜欢的。 两个小姑娘又腻歪了一阵,才不依不舍的分开打车各回各家,各找各老公去了。 舒默在外面逛了一天,回到家奶奶就拉着她,非给她灌下去一碗燕窝, 刘姨往她嘴里塞了好几粒蓝莓。 这才放她回到楼上去。 这会儿江凌勋也才下班,舒默进入豪华卧室时,就神秘兮兮的,跑到江凌勋面前。 江凌勋正在换家居服,看她跑过来,就皱起眉,“跑什么?” 舒默嘟起小嘴,江凌勋心顿时软了,磁性低沉的嗓音温和说:“我怕你惦着肚子,颠到宝宝,你还要哭。” 舒默抿抿嘴,又偷笑起来,从购物袋里拿出在金三角大市场买的内裤给江凌勋。 “哥哥,好看吧?好酷的花色。” 江凌勋薄唇抽抽着,看着上面印满了粉色杜鹃花的内裤,虽说排版还挺有特色。 但是上次他穿派大星的内裤,差点没把卢秘书笑死。 他点点头,昧着良心说:“好看。” 舒默又掏出买回来的袜子,一一拆开,打算把这些东西都洗一洗晾干。 “哥哥,我今天看到井海莉了,”小姑娘忽然又转身,弯腰去抽屉里翻东西了。 “嗯。”江凌勋不喜欢听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事情,因为浪费时间。 小姑娘说:“她现在还是挺有钱的。” 江凌勋眉头一挑,终于被提起了些许兴趣,“是吗?” 第307章 金主爸爸 “是啊。”舒默一边翻抽屉,一边说,“她买了好多戒指,花了好几百万,还和我抢着付飞鱼的定金。” “她还说,让我今晚好好伺候我的金主爸爸,好求金主爸爸给我买飞鱼。” 舒默把当时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江凌勋。 就挑着她不爱听的多说几句。 江凌勋却不经意之间薄唇勾了勾,本来情绪一般,但现在情绪忽然挺好的。 走到舒默面前,在背后抱住她柔软的小身体,低沉磁性的嗓音问:“那你,会好好伺候金主爸爸吗?”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旖旎。 谁知,小姑娘忽然转过身,和江凌勋说:“哥哥,以后我们大儿子就取名叫金主吧。” 江凌勋薄唇一抽:“……” “当乳名。”小姑娘补充一句。 要是真的大名叫金主,叫江金主,那不是等着出门被揍成狗熊吗? “嗯……你随意,”江凌勋黑着老脸,清了清嗓子,又淡淡问:“你喜欢飞鱼?” 飞鱼,他曾经有所耳闻,当年被炒的很热。 要是她喜欢,他就明天让卢秘书去买。 小姑娘坏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锦盒来,在江凌勋眼前晃了晃。 “哥哥你错了,飞鱼在我们的手里。” 江凌勋微微一怔,就见小姑娘打开了锦盒,盒子里面的戒指上镶嵌着叫飞鱼的钻石。 这枚钻石被炒的价格那么贵,当年似乎是7000万成交的。 确实很漂亮。 当时江凌勋又没有女朋友,他对女人一点儿都不感兴趣,根本就没闲心去拍这枚钻石。 听说是龙国北海市的赵家拍得了。 江凌勋看着这枚戒指,随即眸底有些不悦,淡淡问:“谁送你的?” “安妮。”舒默告诉江凌勋,是失踪的那个安妮,就是江潮声的姨太太安妮,在江家时送给她的。 但后来安妮就失踪了。 江凌勋不觉得这枚戒指会是安妮送舒默的,他眸底一闪而过冷意。 但没在小姑娘面前表现出来。 江凌勋趁着舒默去洗内衣,去书房里打电话给卢秘书:“卢秘书,查一查飞鱼钻石,被北海赵家卖给谁了?是不是江司承?” “是,总裁!”卢秘书恭敬的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卢秘书就回过来电话:“总裁,您真是料事如神,确实是三少爷买走的。” “嗯,把他派到养殖分部。”江凌勋淡淡说,又补充一句:“哦对了,让他现在就把飞鱼的发票给他嫂子送来。” “是。”卢秘书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三少是有麻烦了! 他立刻去打电话了。 江凌勋坐在书房,眸底怒意颇深,安妮和江司承走得近,他都清楚,一想便知是江司承送舒默的飞鱼,不会是安妮。 江司承最近几个月都沉迷于工作,这会儿正加班看图纸呢。 “什么?”江司承尖叫起来,“我哥疯啦?让我去养猪?什么?让我把……呃……” 他情绪一下子低迷了。 他苦着一张脸,去保险柜里把飞鱼的发票找到,垂头丧气的开车去了江家庄园。 他已经很久没来庄园了,这次垂头丧气的回来。 老太太看他这副样子,就反射性想骂他。 关机是,他小时太调皮了,老太太没完没了的骂他,导致习惯了。 老太太忍了好久,才没骂他像个小鬼儿似得,垂头丧气干嘛? “你这是怎么了?”老太太皱着眉问:“你惹了什么祸?” “之前默默有个闺蜜叫然然,小姑娘可好了,我想给你介绍呢,结果你也不靠谱,结果,那孩子跟阮东城好了。” “啊……”他哥要让他去养猪,他好想死哦,垂头上气就上楼去了。 老太太在楼下皱着眉,和管家议论,“你说,他是怎么了?像魂儿没了似得!” 江司承上楼时,正好和舒默走了个对面,舒默也挺久没看到江司承了,打了个招呼:“司承,你来了?晚上好呀。” “嫂子,晚上好。”江司承挺礼貌疏远似得。 舒默没多想什么,又客气了几句,说厨房正做饭呢,让他一会儿留下吃饭。 她会告诉厨房,做菜别放酱油了。 舒默下楼后,他站在走廊里发怔,他就怕看到舒默,只要看到她,他的心就乱了。 脑袋里总是,她跪坐在地上给他按压人中,给他做心肺复苏,给他擦脸上的血。 她好暖,好可爱。 江司承耷拉着眼皮,走进了江凌勋的书房,这会儿江凌勋坐在椅子上,正在看飞鱼的一些价格炒作记录。 江司承低着头,恭敬乖巧的把飞鱼的票据放在桌上。 江凌勋头不抬眼不睁,淡淡说:“展开。” 江司承急忙又把票据展开了。 江凌勋这才把目光放在票据上,票据上价码是9000万。 其实这个价格,赵家也属于友情价卖给江司承了。 江凌勋淡淡说:“关于追求女孩子这方面,你好像很拿手?” 江司承一下子吓得,差点就给他哥跪了! 江凌勋又说:“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江司承要吓晕过去,张着嘴,害怕着说:“哥……我管不了我自己脑袋,但我能管住的行为。” 江凌勋凛冽的目光这才扫向他,盯了他一阵。 这目光里冰寒,须臾他和江司承说:“9000万,我明天叫卢秘书,从我的私人账户里给你转过去。” 江司承不想要这份钱,这是他给舒默的一份心意。 可他又不敢拒绝他哥,因为他怕死,。 “戒指很好看,谢谢你帮你嫂子定制的款式。” “养殖那边,江天旺进精神病院后,财务就有了漏洞,你用两个月时间,去把账目查清楚,和我汇报。”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江凌勋一口气说完。 江司承都要哭了,就这么就完了吗? 他还以为江凌勋真的要把他送到养殖那边,是打入冷宫了呢。 江司承松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江凌勋,说了句:“哥,我爱你们俩!” 江凌勋差点立刻竖起眉毛,他立刻补充一句:“你们俩是我死磕的cp。” 江凌勋这才表情和善一点。 江司承下楼时,就坐在沙发上叹气,他喜欢舒默,可是舒默不是他能喜欢的人。 为了舒默,他在庄园这里设计,帮舒默把江天麟和张媛宁都弄了出去。 不然,舒默那一段时间不会过得顺意的。 他的喜欢是内敛的,不需要舒默知道。 可是现在他哥知道了……并且,还这么轻而易举就饶了他了? 江司承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要是就上楼时,想问问江凌勋,要杀要剐给他个痛快的,他毕竟是他哥,别让他半死不活各种猜测。 结果,他上楼去,就见舒默在书房里,震惊的盯着那张他刚送来的飞鱼支票。 舒默刚才被佣人叫到书房来,她都有点诧异。 平时,哥哥找她有事,就都会直接去找她,不会让佣人喊她的。 这次这么‘郑重’是干嘛? 江凌勋把飞鱼的支票推到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愣愣的看着支票,又抬起头看向江凌勋,清澈的眸子里满身震惊,“哥哥,那枚戒指……是你送我的?” “嗯。”江凌勋淡淡的,算是应了一声。 “哥哥,你怎么不早说。”舒默知道那枚戒指很贵,价格都上亿了。 但不是哥哥送她的,她就不想带。 “哥哥,你是因为,怕我嫌它太贵,才让安妮来送我的吗?” 这丫头可真能脑补,江凌勋暗自冷冷的扫了一眼门外的江司承。 “哥哥,”小姑娘扑进江凌勋的怀里,小脸贴着他的心口,心里很感动,“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下次不要买这么贵的了,咱们家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是虐狗吗? 江司承好想撞墙,第一次知道,他哥是多么的腹黑。 他眼泪都流进肚子里去了,那分明是他给舒默定制的,造型也是他亲手设计的,他那该死的大哥啊…… 是他多少个夜晚不眠不休,为他心里爱着的女孩子画的造型啊! 他刚这么想,就见江凌勋薄唇勾了勾,抱着舒默说:“造型好看吗?我设计的。” “是吗?”舒默又很震惊。 哥哥还会涉及首饰的图纸吗?那枚戒指的造型,简直赶得上顶级奢侈品涉及大师水平了。 江凌勋冷笑,暗自白了一眼江司承。 这叫杀人诛心!江司承差点就是爬下楼梯的…… 和他哥比老辣,他永远都是小嫩葱! 这天晚饭,江司承吃的非常拘谨,就盯着自己饭碗,根本都不敢抬头。 老太太骂了他一句:“你得颈椎病了?” “……” 第308章 卖飞鱼 江司承吃过晚饭,就赶紧夹着尾巴跑了。 夜里,江凌勋和舒默在卧室里,小姑娘洗了澡回到床上,抱住江凌勋。 她后悔了,飞鱼她不打算卖了,既然是哥哥设计的,她舍不得卖给别人。 江凌勋清了清嗓子,她柔软的身体靠近他,他身体就不由自主产生了冲动,他精致的身躯下意识就挪了挪。 舒默睫毛动了动,她是学医的,这几天她也查了一些妇产科资料。 怀孕3个月之后,可以适当地…… 今天她和然然在一起,然然偷偷说,阮东城非常的…… 所以。 数模小手向下滑去,顺着男人精瘦有型的腹肌向下滑去。 “咳咳,”江凌勋握住舒默的小手,忽然说了一件事:“那个飞鱼,不是我设计的,是江司承设计的。” “嗯?”舒默一怔,飞鱼是江司承设计的? “对,他因为,你救过他,所以对你存在某种特殊感情。”江凌勋语气清淡,但眸子里又冒出那股子酸丢丢的冷意。 舒默一下子有点莫名其妙,她觉得江司承对她挺客气的,完全没有哥哥说的那种特殊感情啊。 她也只把江司承当小叔子。 何况他们俩都见不到面。 “哥哥,你胡思乱想。”小姑娘嘟嘟嘴唇,小手又不老实的放在他腰部。 “……”江凌勋差点倒抽一口气,抓住她的小手,俊颜微微有些红,“别闹。” “没有闹,”舒默嘟着小嘴去亲江凌勋的嘴唇。 “别……”江凌勋就没觉得自己这辈子,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过。 这个小妖精。 他本来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她还肆意妄为。 她的身体太过于柔软,身体上淡淡的沐浴香气萦绕着他的嗅觉。 他捉急的身体床边挪,“默默……别闹。” 男人的磁性的声音,此时因为与念变得有些沙哑,却依旧那么性感。 忽然,他从床上站起身,俊颜上的红晕很强烈,身体裸露着得肌肤也被某种冲动充斥的泛红、 他皱着眉,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稳住一点,淡淡说:“我下楼跑一圈,你先睡吧。” 舒默眨着无辜的眸子,等江凌勋下楼了,把枕头捂在头上。 她都这样了,哥哥还是不碰她。 “……” 江凌勋下楼后,去庄园后院跑圈去了,他现在看到树干都想凭空怼一拳。 默默这个小妖精,他今天只差一点点,就把持不住了。 “……”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江凌勋便去江氏上班去了。 舒默打电话给陈浩宇,问陈浩宇:“我记得,你说GIOTR品牌珠宝,是你朋友开的,是吗?” 之前陈浩宇和她闲聊时候,问过她想不想投资珠宝,他说他有不少朋友开奢侈品店,旱涝保收。 因为买这些奢侈品的人群,也都是他们朋友圈子里的人。 假如开了一家,喊朋友们去逛逛,就旱涝保收了。 “对,大哥,我也有股份。”陈浩宇虽然性格幼稚一些,但他很喜欢赚钱的。 那些难以掌控的投资他不做,开店的投资,他是愿意参与的、 所以,他在全国有挺多店面都有股份的。 舒默笑了一下,“老弟,咱俩见个面,我有个戒指,你拿去你的店里,昨天有人交了定金。” 陈浩宇一听,就有了兴趣。 反正和舒默一起玩,不管玩什么,他都愿意。 他急忙就开车来了江家庄园,和老太太与李梦瑶请过安之后。 就和舒默坐在花园的椅子上。 舒默拿出了飞鱼递给陈浩宇。 陈浩宇一看飞鱼,都愣住了,吃惊的看着舒默:“大哥,这是大嫂哥给你买的吗?” “不是,是一个朋友,”舒默和陈浩宇说。 飞鱼,当年炒的那么火,非常出名了。 当年陈浩宇也有幸参加了拍卖会,但没拍到飞鱼。 当年是7000万被赵家拍走的。 “大哥,你想卖多少钱?”陈浩宇都激动了,“我想买。” “不,你别买,别当冤大头,”舒默说道。 陈浩宇嘴都抽抽了,这怎么能叫冤大头呢? 不过细想,大哥说的也对!买这种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还花了那多钱,确实是冤大头。 可是很多人都无法抗拒飞鱼的魅力啊,真的很想拥有。 舒默说:“你找一个你们圈子不熟悉的朋友,带着这枚戒指,去你店里,届时店员会让给了定金的顾客买买。” 舒默低头看着飞鱼,抿了抿嘴,“这个买的时候花了9000万,卖1.5亿元试一试。” “知道了大哥,你是不是会算卦?怎么有点儿未卜先知呢?” 陈浩宇都对舒默有一种迷之迷恋了,但不是男女那种迷恋。 舒默懒得再和他啰嗦,就让他去办这件事了。 刘姨也不知道舒默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卖掉飞鱼? 要知道,飞鱼如果再留十几年,价格还会翻翻的。 “不一定,”舒默摇摇头,和刘姨说:“钻石都在炒作,每年也都有新的造型的天然石出产被发觉,以后还会有更漂亮的钻石,飞鱼不一定能涨价。” 不掉价就不错了! 刘姨听舒默这么说,也认同舒默说的,她就没想到这一点。 这世上,哪有什么是保价的东西啊? 也许有一天,连黄金都不保价了。 舒默根本就不在意这枚人人都垂涎的飞鱼,刘姨暗自对舒默竖起了大拇指。 这才是大家主母的风范,有魄力也眼界。 今天舒默没什么事情要忙,就咋花园里当着秋千晒太阳。 下午时,就收到了女店员的电话。 “舒小姐,您好,您要的飞鱼女戒到店内了,”女店员都有点不敢相信,飞鱼真的被老板送来了。 可她又害怕舒默不想买了,小心翼翼的问:“您还需要飞鱼女戒吗?” “当然了,”舒默像是一下子打了鸡血似得,激动不已。 女店员忙谄媚的说:“小姐您有眼光,但是价格在1.5亿元哦,您……” 您能要吗?真的太贵了。 “我说过,我势在必得!”舒默说:“我马上就带钱去取。给我留着。” 挂断电话后,女店员激动不已,又给井海莉打了电话。 同样的语气询问井海莉。 井海莉一惊,飞鱼真的找到了? “是真货?”井海莉有些迟疑了。 “井小姐,当然是真货了,我们店还能出售假货吗?” 女店员装出不耐烦的语气,“您到底要不要呢?昨天那位舒小姐势在必得,她让我们给她留着,如果您不要,那就没有什么争端了。” 井海莉听到舒默的名字,便妒恨无比。 她咬着牙和女店员说:“我也势在必得,给我留着。” 她怎么可能让舒默比下去!以后一辈子,她在舒默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再说,她不信舒默能买得起,她要第一时间去嘲笑舒默。 天啊,两位小姐都对飞鱼势在必得,女店员都紧张的无法呼吸了。 她看了看陈浩宇,恭敬的说:“陈总,您说咱们,能卖的出去吗?” “卖不卖的出去,看你的本事了。”陈浩宇绷着脸,在外界完全没有面对舒默时候的那张乖巧小弟的模样。 他给店员施压之后,便离开了店内,去外面遛弯儿去了。 大约半个多小时,舒默先到了店里,店里今天戒备森严的,居然有十几个保镖都在店里,保护着飞鱼。 因为这次店里搞得动作有点儿大,引得不少柏年购物顾客都在店外围观。 店里规定,除了保镖和舒默与井海莉,不许任何人进来,靠近飞鱼。 这太隆重了吧?听说是1.5亿元的戒指,很多人都拿着手机在店外拍摄,准备发布到网络上去。 很快,井海莉也穿着华贵的长裙来到了店里。 她有些紧张,但她不信,1.5亿,舒默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 她等着看舒默的笑话。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像是店里的经理似得,走到井海莉面前皱着眉,“这位小姐,飞鱼不是一般的珠宝,价格昂贵,极具收藏价值,您的钱带够了么?” “咱们都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如果您只是来看热闹的,那还是请您自便吧。” 井海莉听到这话,冷冷扫了经理一眼,“我定金都交了。” “定金我们可以退给您,现在就退给您。”经理还是坚持着,“我只是不希望,您闹出笑话来,还耽误了咱们彼此的时间。” 第309章 他没有我,会死的 店里的保镖们都朝井海莉看过来,嘴角露出讥笑。 有一个还嘲笑起来,“小姐,没钱就别强装样子了,飞鱼没那么好买的,谈恋爱吗?” 井海莉被刺激的脸色狰狞,什么狗东西都敢瞧不起她? 这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飞鱼我是一定要买的,”井海莉倨傲的昂着头。 顺便还白了舒默一眼。 连她都买不起飞鱼,她不信舒默能买得起,恐怕是来装样子的吧? 舒默今天穿着宽大的运动群,简单的系着马尾辫,洁白的脖颈雪白晶莹。 稚气清美的脸庞还是学生的样子,无毒无害的眸子也看着井海莉。 “井小姐,你抢不过我的。” 井海莉鄙夷嗤笑一声,她脸上的粉底很厚,用来遮掩她因病而黑青的脸色。 她对舒默的容颜十分嫉妒,嗤笑道:“我劝你别跟我挣!届时丢人现眼,你金主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舒默一听,还真缩了缩脖子,怕怕的叨咕一句:“他不知道这件事,井小姐,你可别告诉他,他会撕了我的。” 小姑娘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可爱,像谁家明知故犯的熊孩子似得。 井海莉昂着头嘲笑:“看来你还有一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不就是怀了他的孩子么。” “是啊,我也没想怀孕,”舒默十分无辜的说道,“是他非想让我帮他生个宝宝,还说超级超级爱我,没我,他就要死了!我很无奈的。” “我也很识时务,就急忙怀孕了,怕时间拖得久了,他万一不要我了怎么办?人老珠黄的,吃药装病也挽不回啊。” 井海莉简直要气死了,这死丫头在阴阳她。 以前,她一直都在吊着封恒飞,是想要太多,她总是觉得让封恒飞得不到她,封恒飞才会永远对她有兴趣,才会拼尽全力和封家抗争,娶她进门。 后来她和大学老师的事败露, 被封恒飞父亲抓住了黑料,她才耍心机的和封恒飞分手。 舒默看她气的要死要活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下意识似得捋了捋发丝,幽幽的说了一句:“都怪哥哥太爱我。” 井海莉气的脸都扭曲了,她跟舒默就比不了,她到头来落下个残疾,还嫁给一个瘫痪的瘸子。 陆延堔的财力根本就比不上封家和江家,现在她花的钱,也不知道是陆延堔从哪里搞来的。 她觉得,可能是陆延堔以前私自存下来的吧? 此时,江氏集团豪华总裁办公室里,电脑屏幕里播放着珠宝店的监控。 江凌勋威严的坐在电脑前,俊颜面无表情,但听到‘都怪他太爱我’,‘万一他不要我了怎么办?’,‘没有我,他就要死了’时。 俊颜上绽开一抹极其好看的笑容。 小丫头,信口雌黄! 他怎么会不要她呢?这辈子都不可能。 卢秘书站在一旁吃狗粮,总裁的脸上都快甜的滴下蜜了。 小太太非常可爱,总裁都要幸福死了。 自从江凌勋和舒默在一起之后,每天性格都变好了…… 他正在这里自我回味跟随总裁这么多年,总裁的改变,就听江凌勋淡淡说:“查查陆延堔最近在做什么。” “是!”卢秘书毕恭毕敬的弯腰鞠躬,离开了办公室。 珠宝店里,舒默和井海莉正僵持着。 飞鱼被陈浩宇拿来之后,本来就是新戒指,店里精心清洗之后,摆放在一个雕刻十分精致的檀木盒子里。 那檀木盒子,看着都得上万块钱了…… 飞鱼戒指躺在盒子里,豪华璀璨耀目,井海莉眼里的贪婪一泻千里,目光从飞鱼上拔不开。 舒默拿出银行卡放在台子上,有些紧张的和店员说:“小姐,我再交一千万定金,价高者得是不是?” 女店员脸都笑出花了,以前真没看出来这个小女孩这么有钱,就凭她这种对飞鱼势在必得的劲头,就知道,那1.5亿,她也是拿得出来的。 “舒小姐,您喝什么茶?我给您泡一杯。”女店员满脸谄媚,说着就要去拿‘镇店之茶’去了。 顺便不耐烦的看了看井海莉,要不是她在这里乱搅合,现在就和舒默成交了。 赶还赶不走,也不知道她赖在这里有什么劲儿? 买不起就走啊! 舒默又急忙说:“不喝茶了,我喝不了茶,怀孕了。飞鱼什么时候成交啊?我再交更多定金吧。” “井小姐……”女店员皱眉走到井海莉面前,耐着性子说:“飞鱼太漂亮了,您看够了么?您决定好了么?买还是不买?” 井海莉被刺激得咬着牙,飞鱼太美了,如果她带上,肯定会更加光彩夺目。 可这个价位,她确实拿不出来,她还以为舒默也肯定拿不出来的,谁知,她连讲价都没讲。 难道,舒默真的能买得起? 井海莉咬着牙,回头看看,见店门外的人越来越多,柏年的保镖都来巡逻了。 除了自媒体,还有一些正规媒体记者也来了。 飞鱼那么有名,没想到今天又一次有交易的机会。 想必,今天的新闻也能冲上头条吧? 井海莉无限的心动,如果买下来飞鱼,她就能名利双收了。 一雪前耻,扭转之前网络上对她的黑料! 这边舒默等着急了,不停的看腕表时间,同时一个公子哥走进了珠宝店里。 急冲冲的问:“飞鱼呢?真的卖么?” “这位,您是荣家的荣少么?”那位男经理看到来人,眼里都发光了。 荣家在江南很有名气,财大气粗,当初飞鱼拍卖时也是势在必得,但最终没拍下来。 听说荣少因为买拍下来飞鱼,都气的住院了呢。 “少磨叽,现货呢?”荣少急冲冲的,就朝着柜台走去。 一眼看到飞鱼女戒后,当场就喊道:“给我包起来!” 荣少也来了?容胥纯不常混京都的少爷圈子,但是井海莉也认识他。 比不得封家和江家,但也绝对是顶级豪门了。 井海莉朝容胥纯走去,扭着腰,娇滴滴说:“容少,好久不见了,您还记得我吗?” 第310章 成交 容胥纯扭过头,看到井海莉就皱起眉来,怒斥一句:“你是什么狗东西?” “……”井海莉一下子脸上青红皂白,十分难堪。 以前有一次,她跟着封恒飞去江南玩,见过容胥纯,当时容胥纯对她有兴趣。 这一下子很难堪,容胥纯的声音不小,珠宝店门外的人都隐约能听见,那些拿着摄像机的记者拼命拍照。 现在容胥纯来了,飞鱼的价格会上涨吧? 容胥纯可是个有钱的超级纨绔,败家最拿手了,脾气还不好。 井海莉十分无地自容,脸色青红皂白,一旁的经理笑道:“容少,这位是井海莉小姐。” “哦?”容胥纯挑了挑眉毛,却扭头看了看舒默,“这位呢?” “这位叫舒默,舒小姐。”经理笑着介绍道。 容胥纯打量了舒默几眼,这女孩太好看了,其实也很恬静令人舒适。 想来,能来买飞鱼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女孩,但他还真没听说过龙国有姓舒的家族。 出于礼貌,容胥纯点点头,算是客气,“舒小姐,咱们算认识了。” 这已经是这位纨绔大少,给一个女孩的‘最高礼遇’了。 凭什么对舒默就这么客气?井海莉气的,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舒默。 舒默看了看容胥纯,这个容胥纯有种超级纨绔的气质,好像没什么脑子。 所以……这家伙是来搅局的,还是来帮忙的? “你好,容少,”舒默收回目光笑了笑、 随即小脸鼓鼓的开口,急忙说:“飞鱼我要买,你别跟我抢。” “那可不行,”容胥纯摇摇头,道:“飞鱼我也得买,我得用它求婚。” 舒默不答应,摇了摇头。 就听容胥纯说:“1.5亿价格吗?我加500万,可以了吧?” 他话音落下,店里的人都吃惊的张了张嘴,容少不愧是容少啊,张嘴就加了500万。 “不行!”舒默皱起小眉毛,“都说好了,价格1.5亿,我也交了定金,这样乱改价格,不道德吧?” “嘿?”容胥纯气笑了,反驳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有钱就不道德了?自古都是,任何东西都是价高者得,我就想买,你却说我不道德。” “没这种事!”舒默哼了一声,“谈好的价格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可以涨价。” 他们在这里谈价格,一旁井海莉脸色青红皂白,本来就被容胥纯卷了面子,现在她已经成了局外人一样。 她很没面子,咬了咬牙,下意识把手放进包里,探了探,犹豫了一下,又抽了出来。 这时,几个保镖还朝她走过来,“井小姐,您可以离开了吗?” “你们走开!”井海莉怒道,“我也是交了定金的,你们凭什么把我赶走?要是我没资格在这里,舒默也没资格在这里吧?” 比不过容胥纯,但凭什么把她赶走,却不赶走舒默? 舒默和容胥纯都看向她,一起蹙了蹙眉头,不过,他们俩都没搭理井海莉。 “我不管,反正今天飞鱼就是我的,我还得拿着求婚呢,这是我终身大事,谁也别跟我抢!”容胥纯哼了一声。 舒默沉了沉眸子,睫毛颤了颤,再次抬眸时,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从容不迫。“我也加500万,可以了吧?” 店里的员工都快激动的晕过去了,容少一来,飞鱼的价格又上涨了。 “你和我较什么劲儿?非得让我多花钱,你才满意?”容胥纯气的说道。 他话音落下,在一旁的井海莉突然咬着牙说:“1.55亿,我也要!” 她说话,明显没有底气,谁都看出她十分不甘心。 对于她说的话,舒默没有理睬,与容胥纯说道:“容少,你最好别掺和这件事。” 容胥纯气笑了,没和舒默说话,却和井海莉说:“你家陆延堔,一个高位截瘫的瘸子,能给你买得起?别丢人了!拿着你那点定金滚吧?” 井海莉被彻底激怒,今天飞鱼,她势在必得,不惜任何代价。 “!”井海莉攥了攥拳头,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咬着牙说:“容少,别瞧不起人。” “我还真没瞧得起你。” 容胥纯一笑,扭过头和经理说:“1.6亿,现在就给我打包。” “!” 经理和店员浑身都险些哆嗦起来,急忙就看向舒默,“舒小姐?要不先这样?您的定金,我们加百分之十赔偿金。返还给您。” 500万定金,给舒默返回去550万,这样也不算是没商业道德了吧。 谁知,舒默冷着小脸,表情也没那么无害了。 可爱水润的眸子扫向所有人,冷淡着声音说,“1.5亿说好的,现在加到1.6,甭想退定金这么简单!1.6亿我要,但别再加价!否则咱们今天谁都别想买飞鱼!” 她又扫了容胥纯一眼,“没交定金,你有什么资格参与买飞鱼?” 1.6亿,说买就买,店里的经理和店员也都明白,舒默身份绝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的,最起码,身后有一位超级富豪金主,根本得罪不起。 甚至,也许比容胥纯身份还高。 何况,也是他们理亏在先,说好的定价却涨了价,他们应该1.5亿元卖给舒默。 “可以可以,舒小姐,您这边怎么支付?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购买合同,麻烦您签一下?” 经理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安排飞鱼的交易了。 容胥纯咬着牙,嚷嚷着:“非得和我抬杠是不是?” “对不起容少,确实是舒小姐先交了定金,按道理她有飞鱼的优先购买权。” 经理连忙道歉,说尽了好话,“您别生气,也别再加价了。” “信不信,我……”容胥纯咬着牙,真是要气死了,想说狠话,又莫名不太敢说。 他总觉得舒默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他惹不起似得。 这感觉很奇怪。 何况确实,他没交定金,理亏。 看他放弃,舒默笑了笑,就准备去签合同了。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井海莉突然咬着牙,说道:“我也交了定金,飞鱼我也有购买权!” “您……”经理几人都皱起眉来。 他们真的没看好井海莉。 井海莉挺着胸,咬着牙,吸了一口气说:“1.62亿。” “!你们都疯了吗?”容胥纯吼起来,“这不是你们女人随随便便张个嘴,就能拿出来的钱!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付款!” 舒默皱着眉,也朝井海莉怒道:“井小姐,你疯了吗?怎么还加价,我衷心的劝告你一次,你会后悔的!” 井海莉嘲笑的看着舒默,“真笑死了,舒小姐,你买不起,就别说葡萄酸,不嫌丢人!” 她可不信舒默的‘由衷劝告’。 她决定了,今天无论如何要在买飞鱼这件事上出头,她势在必得。 井海莉扭着腰,从包里抽出一张无限额透支的银行卡,递给经理,故作优雅的说:“刷卡吧,全额支付,合同一会儿再签,我信得着你们。” 舒默小脸满是挫败,攥起拳头来,盯着井海莉去刷卡。 没想到,井海莉的黑卡,居然‘滴’的一声,真的支付成功了! 第311章 陆延堔的眼睛 舒默听到这声音,险些一个踉跄,像是不可置信似得扶着自己的脑袋。 江凌勋坐在办公室里,看到视频这一幕时,立刻吓得反射性从椅子上站起身。 小姑娘头晕了吗? 她孕期一直身体不错,除了前一段时间吐了几天。 江凌勋脑袋一闪而过舒默晕倒,摔倒了肚子……电视剧都那么演。 结果,他刚吓得六魂无主想夺门而出去找她,就看视频里清晰的画面,小姑娘转过身,背对着井海莉那群人,憋不住一下子笑喷了。 这丫头……做戏能不能不要做的这么逼真?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捏了捏太阳穴,无语的又一次坐下。 珠宝店里。 看到舒默这副挫败的样子,容胥纯气的哼了一声,而井海莉却扭着腰,一脸的得意朝舒默走过来。 低头在舒默耳畔小声说:“舒默,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好过的!如果不是你的破坏,我怎么会和封恒飞此生无缘?你等着吧,你受苦的日子还在后头!” “今天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在我眼里,你只是个贱人!” 说着,她抬起手,就要朝舒默抽来一个耳光! 该死的丫头,除了旧狠,她记得这死丫头在飞鱼成交之前,还故意秀恩爱阴阳她! 站在一旁的容胥纯却恰时的掐住井海莉的手腕,甩了一把,掐着她的手腕,“井小姐,这手是不想要了么?” 井海莉一阵吃痛,不可思议的看向容胥纯,容胥纯怎么帮舒默? 舒默也不解的看了看容胥纯,不知道这个嚣张的家伙,为什么帮她。 “井小姐,这边签一下合同,没问题的话,就成交结束了。”这时,珠宝店的经理笑容满脸的拿着合同走过来。 “小家伙,用不用我送你回家啊?”容胥纯得意的和舒默说道。 他刚才可是救了舒默一次。 “不麻烦容少了,”舒默因为错失买到飞鱼,而感到不太开心似得,拎着自己的包包,转身无障碍的离开了珠宝店。 珠宝店里,井海莉签完购买合同,拎着精致的首饰盒与袋子走出来,顿时一群记者围住她,拼命的拍照,提问题。 井海莉陷入了巨大的满足中,她喜欢成为众人的焦点,璀璨明亮的明珠。 她恢复了高冷的姿态,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她时不时的站在人群中间,接受着采访,还时不时的朝舒默的背影看过去。 这时,陈浩宇和封恒飞,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在商畅里追上舒默。 看到封恒飞的身影,井海莉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不甘。 嫁给封恒飞,是她的梦! 舒默侧目看到陈浩宇和封恒飞,陈浩宇咧嘴兴奋的笑,和舒默说:“大哥,事儿成了!我棒不棒?” 他最开始都不知道舒默的计划,但看到井海莉时,他才明白了一切。 “还行吧,”舒默淡淡问,“那个容胥纯,是你找来的么?” 其实刚才舒默也有一刻紧张了,特别是容胥纯来掺和时。 陈浩宇摇摇头,容胥纯来掺和,是他的计划之外。 他跟容胥纯不熟。 舒默想了想,舒了一口气,容胥纯去珠宝店是偶然吧。 “这件事,是你们俩做局?”一旁的封恒飞才缓过神,淡淡问舒默,“飞鱼的卖家是你?” 他智商特别高,但就是恋爱脑害了他,除了谈恋爱,他看什么都看得清楚明白。 舒默点点头,眸光看向陈浩宇,陈浩宇把这件事告诉封恒飞了? 陈浩宇急忙自证清白:“大哥,我没有。这事儿我也才知道你的意图,不过这也太爽了吧?” 陈浩宇才不可能背叛‘大哥’,他很崇拜舒默。 刚刚他安排好一切之后,为了避嫌,就去了封恒飞的办公室喝茶,等事成了,他收到短信,才带封恒飞一起下楼找舒默。 别说封恒飞啊,就算大嫂哥的面前,他也是忠诚于舒默的。 这会儿回头看看井海莉那令人作呕的女人,他竟然有种痛快的快感。 飞鱼下次的成交价格,不会再涨了,这次已经卖到了极限价格。 只能说,井海莉这恶毒女人,有够愚蠢。 陈浩宇从来就没没对井海莉有过好的看法,从过去到现在。 封恒飞得到了舒默的答案,沉稳的点了点头,。 舒默还以为她会帮井海莉呢,毕竟他那么多情。 却没想到,他知道这件事,一点儿多余情绪都没有。 一段时间不见,封恒飞比之前瘦了很多,但是眼里的光彩比之前成熟沧桑了许多。 舒默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刚想和封恒飞告别,就听封恒飞淡淡说:“你老公说你来了柏年,我正好有事找你。” 他有事? 舒默便问:“你有什么事?” “我爸有事,想请你吃饭,”封恒飞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他爹找舒默干什么。 现在他们父子基本上不交流! 他爸封誉海闲着时候,宁可跟家里的狗说话,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这会儿封誉海已经订好了国内仅三家的九星级餐厅。 陈浩宇吃惊的看向舒默,要知道,封誉海这种商界叱咤风云的至尊级人物,平时见的都是国内外大人物,就算聚会,也是他们长辈之间聚啊。 封誉海和江天擎他们是一个卡位的,就连陈浩宇的爸爸,见到这两位,也成了弟弟,十分尊敬的。 从来没听说宴请过哪个小辈。 这足以说明,封誉海对舒默是特殊看待,并且看的很重。 “大哥,我想跟你去。” 舒默还没答应呢,陈浩宇就跃跃欲试了。 舒默一阵无奈,也知道封誉海是长辈,与江天擎关系好,她不能不给面子。 她觉得,封誉海多半是,为了感谢她在封恒飞婚礼上帮忙,特意请她吃饭吧? 舒默点点头,于是三个人就从柏年大厦走了出去,一起去了封恒飞的车。 封恒飞的车上还要他和姜然然恋爱时,一起拍的大头贴,乱七八糟很多张,贴在车的每个显眼的地方…… 坐在车上时,舒默发现井海莉在柏年挥金如土买飞鱼的事,又一次登上了头版头条! 现在网络传播速度太快了。 这会儿陈浩宇用手机和珠宝店经理吩咐款项转到舒默的银行卡里。 封恒飞开车从他的专用至尊停车位出来时,正好路过柏年大厦外面的正街。 陆延堔坐在轮椅上,轮椅在路边,旁边是他的豪华保姆车。 大夏天,他瘫痪的腿上搭着一条皮草保暖。 他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四个黑衣保镖,在柏年大厦外面,似乎在等井海莉。 陆延堔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眼睛盯着封恒飞的黑色豪华越野车。 他看不到舒默在车里,但舒默却感觉到,陆延堔的眼睛从车子外面,透过黑色的玻璃,与她对视在一起。 第312章 真有意境 这种感觉令人感觉到很不舒适,舒默顿时皱了皱眉。 陆延堔嘴角的冷笑更浓。 这个人,怎么令人感觉到这么不适? 舒默和他没什么交集,之前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他帮着井海莉陷害然然。 另一个,他和井海莉结婚。 舒默觉得这个陆延堔是个没任何原则的男人,这种人是不会有什么大发展的,但害人却挺拿手。 同时舒默也觉得疑惑,1.62亿不是小数目,就连大集团做生意转款,都不可能一次性转账这么多。 井海莉是怎么做到的? 和陆延堔肯定有关。 “恒飞,陆延堔不是被凌勋哥收拾了吗?他怎么回事?井海莉还能买得起飞鱼。” 陈浩宇和封恒飞说道。 他觉得陆延堔是不是以前装穷啊?陆家毕竟曾经那么辉煌,和江家与封家在京都齐名的三大豪门。 陆延堔肯定有私房钱,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想起之前那么多年,哪年都在陆延堔身上花个几百万以上,陈浩宇越想越亏。 曾经的兄弟情啊…… “我怎么知道?和我又没关系。”陈浩宇的问题,封恒飞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甚至听到井海莉这个名字,他现在都要烦死了, “恒飞哥,你说那次在度假别墅,姜然然真的把井海莉推温泉里了吗?” 陈浩宇有点儿疑惑,“陆延堔当时都给井海莉作证,这事儿,我就想不通。” “大老爷们儿的,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去陷害另一个小丫头吧?” “当然没有!”舒默立刻开口,生气的看着陈浩宇,他这脑神经,笨死了。 陈浩宇急忙捂上嘴。 听到提起姜然然,封恒飞开车,不经意之间眼睛里划过疼痛。 他淡淡说:“然然又不爱我,就算是把井海莉推进了温泉里,也肯定是井海莉惹怒了她。” 他现在清醒了? 终于有了觉悟。 舒默叹了一口气,他这清醒有点晚。 车里沉默了一阵,便开到了大饭店。 SGL餐厅是法系的,九星级,今天却被封誉海包场了。 车子停下来后,餐厅的经理和一群工作人员急忙上前迎接,非常礼貌的迎接三人的到来。 舒默都没想到封誉海能弄这么大个阵仗。 “你那天怎么给我扎的?我咋那么清醒?”封恒飞和舒默进入餐厅时,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记得那天都扎到后脑勺上了,扎上之后,脑子里一下子就觉得超级清凉,一下子就醒了,超级清醒。 比平时还要清醒,思维相当清晰。 其中有两针扎的特别深,一针从后勃颈直接扎到了嗓子,他说话时都能感觉到针在喉咙里颤。 最后一针,好像从后脑勺外面,刺进脑子里了…… “没有,”舒默摇摇头,反驳,“最后一针只扎到脑干边沿0.3毫米,没扎到脑子。” 封恒飞听完,心脏都一抖…… 陈浩宇瞳孔也颤颤起来,吓得捂着心口。 她咋这么风轻云淡啊?正常女孩子看到这些都会吓昏过去。 o.3毫米……跟一粒灰那么大,她是怎么拿捏那么准的? 舒默又补充了一句,“那一针是治疗共济失调的,喝酒容易共济失调。” 当时是几针组合,每一针都是主治脑系重症疾病的,组合一起,昏迷濒死的人,也能醒过来。 “……”封恒飞和陈浩宇一起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并且一起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舒默。 舒默摸了摸鼻子,有点无语。 到了豪华包间门口,封氏集团的秘书长拦住封恒飞:“封总,董事长说他不想见你。” 封恒飞嘴一抽。 但也老实巴交的转身准备退下,秘书长却又微笑说:“董事长说让您在包间外等候,一会伺候大家用餐。” “……”封恒飞捏了捏太阳穴,他现在,在他爹眼里,啥也不是,比狗还不如呢。 舒默和陈浩宇憋着想笑,秘书长朝舒默恭敬的鞠了一躬,“舒小姐,您请跟我来。” 舒默和陈浩宇,便跟着封氏集团的秘书长一起进入了豪华包间里。 包间里散发着清淡的花香,装修十分豪华。 封誉海坐在餐桌一侧,另一侧则是坐个一个同样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看起来,这个人身份地位也不简单。 “来来来,舒小姐,快过来坐。”舒默走进来时,封誉海和那个中年男人一起站起身。 封誉海面带笑容,急忙迎着舒默去坐,居然还让舒默坐在了主位! “封董事长,您别这么客气,您是长辈,还是您坐主位吧。”小姑娘温和的笑笑,眉眼弯弯的。 舒默没有坐下,忙扶着封誉海坐到主位去了。 她可不想坐主位…… 真是个可爱的好孩子,封誉海太喜欢舒默这姑娘了,要是他的女儿该有多好? 为什么这么好的孩子,是江司寒的媳妇儿呢?要是他们家儿媳,他做梦都能笑醒。 活到他这个年龄和高度,脑子超级清醒,儿子娶不娶豪门联姻,其实都没什么用。 要是能娶到一个深爱的姑娘,并且她有够聪明,足够有能力,辅助丈夫,家族才能更上一层楼。 可惜……太可惜了。 封誉海真是太喜欢舒默了,坐下后心情都激动了。 急忙和舒默介绍另一位中年人:“舒小姐,这位是容天启,江南容氏的董事长。” 舒默点点头,礼貌的笑笑。 这容董事长就打量着舒默,目光里有些不太信任似得,这么小的丫头,还能有什么本事啊? 舒默本来以为封誉海是感谢那几针,现在觉得,事情似乎没她想的简单。 她想不通,封誉海请她,到底有什么事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很快,封誉海就吩咐上菜了,这餐厅的餐食都……都……都特别少。 一个大盘子里放一片叶子,叶子上放一小勺肉丸子似得东西。 那小肉丸子,像一粒樱桃…… 舒默都皱眉了,这够谁吃啊? 她从小连饭都吃不饱,就觉得这东西一点儿都不‘精致’,看着都让人回忆起闹饥荒的时代了! “舒小姐,您不喜欢这些?”封誉海急忙问。 “不不不,伯伯,我喜欢的。”舒默昧着良心说道。 餐厅经理忙恭敬的介绍:“舒小姐,这道菜是我们主厨的封神之作,名字翻译成汉语叫‘天丝’~” 天丝~还蚕丝呢! 舒默挤出一抹笑,夸奖:“真有意境!” 第313章 舒默的禁忌 “您尝尝?”经理恭维的弯着腰笑。 “好吧,”舒默小心翼翼拿起叉子,把那一粒很小的肉丸子放进嘴里,轻轻的咀嚼品尝。 随即,小姑娘水润的眼眸瞪大。 这肉丸子入口就带着汤汁似得,很快整个丸子就舒展开,变成了一条条的肉丝似得东西。 口感和滋味超级好吃,劲道鲜香不腻人。 经理介绍道:“天丝取奥地利黑猪头顶的一根肌肉丝,所以取名叫天丝。” 舒默点点头。 这会儿封恒飞也进了豪华包间里,像个太监似得端着毛巾盘子,站一旁伺候。 “……” 舒默接连品尝了几道菜,容天启频频站起身,给舒默倒果汁。 舒默微微觉得,今天这顿饭吃的真是不太舒服。 吃过饭,封誉海才和舒默笑道:“舒小姐,天启有事求你,是这样……” 终于说到重点了吗? 舒默用毛巾擦过手之后,水润的眸子看向封誉海和容天启。 容天启先说:“舒小姐,我和你婆婆江夫人认识,老元,你听说过吧?我和老元都在江南,生意上始终有往来,我们都是做机械重工的。” 提起老元,舒默就想起元瑾来,微微点了点头。 就听容天启继续说:“我亲弟弟,一个礼拜之前出了车祸,重度昏迷……” 舒默点点头。 容天启说,他们集团承接了国外的一个大工程设备制造,马上就要到交货期了。 他们这种重工集团承接的大型工程,设计都是绝对保密的,设备里有个单独的,微小零件设计图,非常重要。 而这个零件设计图,被容天启的亲弟弟锁在了银行保险柜里。 现在,拿不出来了! 舒默听懂了,点点头,封誉海替容天启说:“天启请了很多医生,也没法把他弟弟唤醒,无意间听我提起你,就想请你过去试试。” 舒默彻底明白了。 她摇了摇头,“抱歉,我不是医生,您不如请其它医生。” 她一般不动用自己的医术,因为外公说过,她没正式当医生之前,不许随便给别人治病。 容天启很失望,叹了一口气,也没再求舒默帮忙。 实际上,他来找舒默,也只是抱着瞎猫碰死好似,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来的。 国内外那么多大师都没把他弟弟就醒,一个小姑娘还能有什么手段。 他从失望中缓过来一口气,也和舒默笑着说:“没事舒小姐,我理解你的顾虑。我和你公公婆婆都是朋友,改日我去江家拜访老夫人。”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江司寒的媳妇儿,将来的江家主母,他还是要好好相处的。 舒默笑笑,“好的,随时欢迎容伯伯作客。” 就这么完事儿了吗? 封誉海都着急了,他看向容天启,觉得容天启蠢! 要是一般二般的人,他能让容天启来见面吗? 他一阵恼火,寻思容天启怎么不求求舒默?人家小姑娘拒绝,他就死脑筋不求了吗? 陈浩宇也看着舒默,不懂大哥为什么拒绝? 他想的是,要知道,容家虽然赶不上江家,但也是龙国的顶梁商业集团啊! 要是大哥给容天启弟弟治好了,以后把大嫂哥甩了,也能在龙国飞黄腾达的,自己创造个豪门,不行吗? 封誉海和舒默说:“舒小姐,您再考虑考虑?” 舒默笑着摇摇头,一旁容天启不懂,封誉海为什么这么求一下小丫头,就笑道:“算了,誉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舒小姐年龄这么小……” 就算答应了,也百分百救不醒他弟弟的。 要是华远志老先生没去世,也许还有一线机会吧? “容伯伯!”陈浩宇急了,站起身说:“你别瞧不起我大哥。” 大哥?容天启愣了一下,才知道舒默是陈浩宇他‘大哥’…… 现在的年轻人呐……真令人看不懂。 陈浩宇说:“我大哥的外公,是华远志!” 华远志!? 容天启瞳孔颤了颤,震惊的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舒默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龙国这些顶级豪门,没有不知道国医大师华远志的。 传闻能起死回生的神仙级医生。 端着毛巾盘子的封恒飞,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对,默默外公是华远志。” 容天启激动的肩膀都有些颤抖了,看着舒默:“舒小姐,您试试吧?救救我弟弟,也救救我们容家,那个设备我们投进去几十亿,G1967L零件太重要了。” 舒默看着容天启,须臾还是摇摇头。 “舒小姐!”容天启眼圈都红了,“您别见死不救,只要把我弟弟救活就醒,您就是我的恩人!要多少钱都行!” 舒默还是摇摇头。 她不随便救人,是外公当年嘱咐的。 不只是关乎于法律,还关乎于另外一件事。 现代当医生要么去医学院学习,毕业,拿到医生证,即可行医。 而外公他们家传的医生,是有师承流派的,外公明确说过,她要是想用外公教给她的医术救人,还必须要去一个叫‘篾山’的地方去拜祖师。 否则,只能给自己治病。 外公去世之后,她就断了当医生的念头,篾山她也没去。 这世上除了妈妈和她,没人真正了解外公,包括老王爷爷,也不知道,外公其实……是个道医。 外公活着时告诉过她,不去拜祖师等于没有入门,乱用医术会遭到反噬。 上次,她给封恒飞施针,除了因为和封恒飞是朋友。 另外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封恒飞不是病人! 他没有病,他是喝醉酒不太清醒,给他施针算不上治病。 舒默觉得自己上次,是钻了个小空子。 好在后来也没什么事发生,她才放心了。 而这一次,容天启的弟弟是重症车祸病人,她这个空子钻不得。 如果不是重要的嘱咐,外公不会那么郑重和她讲,所以她不可以给人看病! 见舒默这么决绝,容天启和刚看到舒默时态度截然相反,他眼泪掉下来。 “舒小姐,您真的见死不救吗?” 舒默叹了一口气,还是摇摇头。 “舒小姐!”容天启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舒默面前。 舒默都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急忙躲开。 小姑娘急忙推辞:‘容董事长,您别这样,您弟弟那么严重的病,我治不好的。您另请高明吧。’ “我弟弟今年29岁,我57了……” 容天启痛的钻心,哭着说:“一母同胞,实际上他是我养大的。” “舒小姐,您能懂那份感情吗?” “我盼着他醒来,不全是为了密码,我不求你能让他,把银行保险柜密码说出来,只要他能醒,成个傻子也行!我绝不埋怨您!” 第314章 干妈,您可得注意安全啊 舒默皱了皱眉。 倒不是被容天启给感动了,而是她就没有过兄弟姐妹,对这种感情没什么感觉。 “容董事长,抱歉,”舒默摇摇头,“我爱莫能助,我只能给自己看病。” “您……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容天启十分绝望。 很多人和他说过,如果是华老在世,他弟弟也许还有机会。 但华老已经去世了啊,现在他知道舒默是华远志的外孙女,唯一的传人,大喜过望。 可是,无论如何舒默也不救他弟弟。 他不想错失这个机会,一急之下,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额头都磕的破皮青紫。 包间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震惊极了。 要知道,容天启在龙国的经济地位多么高,他居然对一个小姑娘磕头哀求。 舒默皱着眉,低头看他。 “您要是不答应,我这就磕到死!”容天启一边磕头,一边大声说道。 这是救活他弟弟的唯一机会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磕头还真有能磕死的,封恒飞有点看不下去了,容天启和封誉海关系很好,在他心里,就像他叔叔差不多。 他清了清嗓子,“默默,你就帮帮忙吧。” 他发现自己好像都没认识过舒默,这丫头……心很硬。 他还觉得,舒默这样心硬,估计他好兄弟江凌勋这辈子都得夫纲不振啊…… “是啊大哥,帮个忙。”陈浩宇也开口说道,央求着,“大哥,你最好了。” 容天启还在不停地磕头,舒默终于开了口,淡淡说:“那让你弟弟,认我当干妈吧。” “好……啊?”容天启磕头磕的头昏眼花,抬起头,头上都青紫冒血了,震惊不已的看着舒默。 这姑娘年龄这么小,是开玩笑吗? 让他弟弟认舒默当干妈,那不就也是他干妈了吗? 他年龄,都能给舒默当爸爸了…… 小姑娘嗫嚅了一下,才说,“我外公说过,我没有真正有资格当医生之前,只能给自己看病,或者自己的孩子。” 舒默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心善了,她又一次钻了外公话语漏洞的空子。 可外公也说过,不善良当不了医生,也往往死于善良…… 容天启这才明白,舒默拒绝他的原因! 他张着嘴,很惊讶,华远志的医术那么出神入化,家里有规矩很正常。 封誉海也很惊讶,刚才他只以为舒默是心硬呢。 容天启老脸露出笑容来,舒默看着他都闹心,这么大岁数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干妈!”容天启喊的特别大声,又嗙嗙嗙的磕头:“我这就安排咱们容家,给您开祠堂!” “……”舒默无语极了。 她才18岁啊,就有了个老儿子……还真是‘老’儿子…… “哈哈哈哈!”封誉海见事情谈妥了,从震惊里缓过神来,忍不住就笑声爽朗:“你们论你们的,我可不掺和,舒小姐,凌勋是我侄子,你还是得管我叫伯伯。” 容天启急忙叫服务生端来茶,当场开始敬茶。 舒默也无语的接下了,容天启说他弟弟容宇杰就在京都治疗,希望她能立刻过去给看一看。 舒默点点头。 于是一大群人,就呼呼啦啦的从豪华餐厅里出来。 舒默也想早点结束这件事,因为看着容天启很闹心。 大家从餐厅里出来时,餐厅外面停着一辆车,容胥纯那位超级败家的纨绔坐在豪车里抽着烟。 陈浩宇低头和舒默说:“大哥,容胥纯,是容天启的大儿子。” “哦。”舒默点点头。 怪不得呢,容胥纯那么败家,果然家族势力雄厚! 容胥纯也看到舒默,居然和他爸爸与封誉海他们一起,从餐厅里出来。 舒默长的好看,不过真欠扁啊!搅合来搅合去,让他没有买到飞鱼! 他今天在珠宝店掐住井海莉的手腕,帮舒默,其实不是因为他喜欢舒默,而是他更讨厌井海莉罢了。 他掐了烟,跳下车走过来,就凶神恶煞大刺刺的像个混子,哼了一声:“兔崽子,你怎么在这?要不是因为你,我能买不到飞鱼吗?” “你最好给我降低存在感,不然本少爷揍你!” 舒默白了他一眼,嚣张的家伙! “闭嘴!”容天启怒道:“这位是……” “我是你爸爸请来,给你叔叔治病的。”舒默打断容天启的话,和容胥纯说道。 容胥纯一听,嘴都裂到耳根了,看着他爸爸:“老爸,你疯啦?这丫头能会看病?她要是会看病,我就倒立吃屎!” 大家都看向他,陈浩宇顿时双眼发光:“容少,您刚刚说吃屎的事,咱能签个合同吗?” 容天启气的狠狠踹了容胥纯一脚,吼道:“闭嘴,舒小姐是你奶奶!她是我的干妈!以后是咱们容家的长辈!” “啊?”容胥纯呆住,几秒钟之后尖叫起来,“我在做梦吗?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他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甚至还狠狠的抽了自己耳光。 疼! 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舒默怎么就成他自己的奶奶了? 等他尖叫完,容天启挺着胸,说道:“以后舒小姐就是你奶奶,你亲奶奶!你给我收敛点儿!大呼小叫的,别吓到了你奶奶。” “我们现在就去给你小叔治病!你给我滚开!” 你奶奶……你奶奶……真是你奶奶的…… 容胥纯咬着牙盯着舒默,死丫头! 奶奶的,他好想捏死舒默啊,长的像个小蚊子似得…… 舒默没搭理他,就跟着封恒飞去上车了。 容胥纯追上来,笑的不怀好意,满脸都是牙,“既然你是去给我小叔看病的,还是坐我的车吧?” “敢吗?”他低声在舒默耳畔说。 有什么不敢的? 舒默转身,就带着陈浩宇,去上了容胥纯的车。 容天启急忙跟上去,和舒默说道:“干妈,您还是别坐这小子的车,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喜欢飚车。” 容胥纯嘴都抽了,他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舒默看了看容胥纯,容胥纯急忙和容天启说:“老爸,我肯定把她安全送达,您的车在我车前边,行吧?” “这……”容天启还是不愿意让容胥纯开车送舒默。 “没事的,”舒默笑笑。 “干妈,您可得注意安全啊,” 第315章 把你揍成屎 容天启还是不太放心,但舒默要坐容胥纯的车,他也没办法,只好狠狠的瞪了容胥纯一眼,警告他不许放肆! “你要是敢搞什么事情,你等着!” “……” 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上车了,封家父子俩没有跟着容家的车,封誉海临走时和舒默摆了摆手。 舒默和陈浩宇坐上容胥纯的车,容胥纯启动车子冷笑一声:“死骗子!” 舒默白了他一眼,“你不如现在把我送回家去,我真的没想给你小叔看病,麻麻烦烦,我嫌烦。” “我呸!”容胥纯才不信呢,“你没骗到钱,愿意走吗?我要是现在让你滚蛋,你还不得抱着我大腿哭喊?” 要是知道这漂亮的兔崽子是骗子,他就该在珠宝店揍她一顿! 最近一段时间,容天启都快魔障了,天天请各种人给小叔看病。 舒默又白了他一眼。 陈浩宇听他说话难听,不高兴的皱眉说,“容少,我大哥是你爸磕头求着拜的干妈!” 容胥纯知道陈浩宇不可能拿这件事胡说八道,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舒默。 “你一定是有妖法!”容胥纯缓过神时咬牙切齿,“你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多少钱?” “我告诉你,我小叔的命,不是你拿着玩的!” “我爸糊涂,我可不糊涂,要是我小叔有了三长两短,我把你揍成屎!” 舒默懒得再听他啰嗦,冷眼扫了他一眼,“闭嘴!你小叔现在就已经三长两短了!你以为我愿意去给他看病?” “!”她说的也对,容胥纯怼的说不出话,气的咬牙切齿。 前边,容天启的车缓慢的开着,就怕容胥纯缺心眼似得飚车,吓着舒默。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开到了美瑞医院。 容宇杰是前天转到美瑞医院的,美瑞医院有国内外最强悍的脑科专家团队。 因为容宇杰,这两天国外分院的专家们也都被调回了总院。 美瑞医院一楼很多医护人员,这个时间患者很多。 舒默跟着容天启进入医院后,容宇杰的主治医生,和容家的管家就下楼来了。 主治医生看向舒默,莫名觉得脸熟似得,他挠挠头。 管家满脸难过的和容天启说:“董事长,刚才又试了低电流疗法,还是没醒……” 什么办法都用过了,还是不醒,估计就像专家预料的吧?也许某年某月会醒,或者,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了。 大家已经束手无策了。 容天启听到这番汇报,却没像以前一样失望。 他扭头看向舒默,‘孝顺’笑容说:“干妈,您去看看宇杰?” “好。”舒默点点头。 在所有人震惊不可思议的情况下,容胥纯无地自容,恼火的咬着牙。 他爹还有没有点谱了?管这么个小屁丫头叫干妈,也不嫌丢人! 管家也愣住了! 怎么半天不见,董事长还多了个妈? 董事长的亲妈去世20多年了…… 而且,这个小姑娘看着都不到20岁,董事长怎么…… 容天启恭敬的请舒默上了楼。 容家包了美瑞医院的一个楼层,只为给容宇杰安静的治病。 但走廊里有很多医生,他们都很忙碌,却脚步轻快。 到了容宇杰的病房,他浑身插着各种管子,四肢都骨折了,颅骨也骨折了! 舒默仔细看了看他,这个人昏迷着,剥开眼皮时,两只瞳孔都扩散了。 苏醒的几率不大,但舒默并未告知容天启。 “这几天,凡是有些名气的国内外医生,我请了很多,干妈,您……”看到弟弟可怜的样子,容天启眼眶泛红。 哽咽着说:‘您可得把他救醒啊。’ 容天启又说了点题外话,说容宇杰出车祸非常奇怪,那段路上还没有监控,半夜出的车祸,早上才有人发现。 也算是命大。 舒默点点头,和他说:“把头部受伤片子给我看一下吧。” “干妈,您还会看ct片子?”容天启惊讶,但急忙吩咐护士去取。 本来主治医生还以为舒默是容家亲戚,却没想到是容天启请来给容宇杰治病的。 “容董事长,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不过,您最好还是别信一些骗子的话。”医生说道。 这话针对性很强。 容胥纯立刻接上话茬:“这兔崽子要是能治病,我就倒立吃屎!” “滚去吃屎吧!”容天启气的踹了容胥纯一脚,“少质疑我和你奶奶的决定!” 话音落下,护士把片子拿来了,舒默没什么表情,认真的看着头部片子。 容胥纯过来捣乱,咬着牙说:“兔崽子,你能看懂吗?别装的好像你会看似得!” “duang~”容天启踹了容胥纯一脚。 容胥纯气的要发疯,陈浩宇却噗哧一声笑喷了。 “好了,我先试试吧。”过了一阵,舒默全程没搭理容胥纯,撂下CT片子。 就走到病床前,坐在椅子上,给容宇杰号脉。 一旁容天启带着哭腔,轻声和弟弟说:“老二,咱干妈来看你了,你可得争口气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咱干妈她老人家吧,她可大有来历啊。” 舒默小嘴抽了抽,随即进入了状态。 过了一阵,她睁开眼,叫护士去拿针灸针来。 一盘针灸针拿来事,主治医生和容胥纯都吓到了,拿针又细又软,比头发丝没粗多少。 关键是十多厘米长,舒默给容宇杰消毒后,先在小腿中部上扎了一针。 这一针,入针速度极快,一下子,就扎穿了小腿,针尖从另一侧皮肤穿了出去。 “住手!”病房里那位主治医师看着舒默:“你这是在胡闹!小姑娘,你别以为学了几天医,就能胡闹了!你们这些民间医术都是骗人的!” 舒默盯着他的眼睛,一言未发,似乎在琢磨着,他所谓的民间医术这句话。 屋子里的人却都各各紧张起来。 “爸,这兔崽子能行吗?您被她骗了。”容胥纯紧张的和容天启说。 容天启脑袋上都冒汗了!神经紧绷。 却挺着胸说:“我相信干妈的医术!” 几秒钟后,他们肉眼可见,容宇杰的小腿肌肉,本来一动不动,现在似乎是不自主的小幅度颤抖起来,像触电的痉挛一样。 “这……” 第316章 从不接受质疑 病房里所有人都震惊不已,满眼的期盼。 容天启激动的双眼发光,他弟弟有救了!奇迹终于降临了吗? 病房里的人也都张着嘴,等待着容宇杰睁开眼睛。 可这紧张的气氛持续了一分钟,容宇杰小腿的颤抖渐渐的消失了,他还是没有醒! 容天启从激动,变得整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失望中,手抹了一把眼泪。 虽然,他也没有肯定,舒默能救醒容宇杰,但有盼望后再次失望,也足够令人难受。 一旁的主治医师鄙夷的看着舒默,“你这种方法要是能唤醒患者,还要我做什么?” 舒默表情平淡,淡淡说,“能醒。” 刚才小腿那一针,实际上是估测苏醒机率。 舒默话音落下,容天启看向舒默。 主治医师嗤笑:“可是你看,他醒了吗?” “我从不接受质疑!” 小姑娘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她小脸上的自信,莫名令人心安,容家人眼里又一次燃起了希望。 “可事实证明,他没有醒!”主治医师啼笑皆非。 舒默平生最不喜欢和医生吵架,因为大家都应该拿着疗效说话!何必自相伤害? 她没再说话,雪白的小手拿起两根针,速度极快,在容宇杰左脚上迅速进针,两针一起进入,全部穿透了脚踝。 “你怎么还不死心?”主治医师讥讽道。 这次舒默在容宇杰脚上施针,容宇杰连那种痉挛现象都没有了。 那么多脑科专家会诊都没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能有什么办法? 舒默表情专注,速度极快的在容宇杰下肢和胸部与胳膊上,均施了针! “你简直是胡闹!”主治医生吼道。 要知道,胸部针灸是非常危险的,容易气胸,很难抢救! 舒默拿着针站在容宇头部时,主治医师尖叫起来:“你在开生死玩笑。” “如果你能安静点,麻烦你就安静一点!”舒默扫了他一眼。 “患者本来还有自然苏醒的希望,虽然很渺茫,但你这么做,他就彻底成植物人了!你知道脑部结构吗?” 主治医师激动的阻止着! “我想你也听说过,患者苏醒的越晚,对脑部损伤越是严重,如果能早日唤醒,还是更好的。” 舒默平静说道。 “您请先出去吧。”容天启攥着拳头,吩咐管家把主治医生拖到了病房外面。 主治医师被拖到病房外面,吼叫的声音还在走廊里盘旋着。 舒默轻轻的在容宇杰头部进了三针,至此容宇杰还是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舒默盯着容宇杰的脸,右手拿着一根针,忽然停止了进针动作,似乎在迟疑什么。 这是这套针法中的第10针了。 而且,这一针是最凶险,最重要的。 当初外公教她时,曾告诉过她,这一套针法,一共11针,但外公只教她到第10针。 外公说,这10针就足以唤醒濒死重度昏迷患者了,第十一针他不教了。 第十一针,有什么奇妙之处吗?为什么不教最后一针呢? 想必第11针,才是真的起死回生的精华? 外公的本意是,不想她救活已死之人? 小姑娘想起这件事,才一刹那间有些发呆。 “干妈,怎么了?”容天启紧张的看向舒默,“出什么问题了吗?” 舒默摇摇头,眼睛依旧盯着容宇杰,说:“没有。” “你装神弄鬼干……”容胥纯喊道。 这兔崽子开始装神弄鬼了?容胥纯就知道,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个骗子! 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舒默突然进针,本来十多厘米的针,从人中插入,瞬间就没了一大半。 “啊啊啊!啊?”容胥纯吓得尖叫起来,他觉得这针肯定扎到了小叔的脑子。 与此同时,容宇杰的手开始颤抖,眼皮颤抖,眼皮颤抖着无力的睁开。 “宇杰!”容天启震惊的大喊,“宇杰,你醒了吗?” 容宇杰的嗓子发出一点微弱的呻吟般声音,眼皮睁着,目光十分涣散。 舒默抹了一把饱满额头上的汗水,这时,病房的门被踢开。 院长马尔克斯和一群医护人员冲了进来,是刚才主治医生喊来的。 马尔克斯刚想怒斥,但看到舒默时,他张着的嘴咽了一口唾沫,恭敬的鞠了一躬:“太太,您什么时候来的?” “哦,刚刚,你们留下治疗吧,现在适合用低电流疗法了。”舒默淡淡吩咐马尔克斯院长。 她的针法能把人唤醒,但不是后续就不用治疗的。 马尔克斯和一群医护人员张着嘴,这时也看到容宇杰醒来了,他很虚弱,神智并不是十分清醒。 舒默又嘱咐了几句:“要多和他说话,尽可量让他配合回应。前3天,每次睡眠时间不要超过1个小时,超过1个小时就要进行唤醒。” 在场的医护人员都震惊了,之前他们用了所有办法,都没把容宇杰唤醒。 这个小姑娘的针灸,到底是什么原理? 不由分说,医护人员们急忙去对容宇杰进行后续的治疗,手忙脚乱,大家就怕他再睡着。 其余人都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容胥纯震惊的盯着舒默,吃惊的闭不上嘴。 她……她真的有这么大本事?容胥纯又一次觉得自己在做梦。 容天启则是激动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感激哭着和舒默说:“干妈,您的大恩大德,我容天启铭记于心。” 舒默忙把他扶了起来,笑了笑,“你们好好照顾他吧,虽说唤醒了,但后续的治疗也疏忽不得。” “干妈……” “我这儿,你们就不用再客气了。” 舒默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和陈浩宇一起朝电梯口走去。 小姑娘转过身时有些虚弱,饱满的额头上布满了虚汗。 身后容天启居然砰砰砰的磕上头了,容天启感激万分,这个女孩子说话谈吐不凡,很平易近人,又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是诚心佩服。 舒默小嘴抽了抽,和陈浩宇进电梯后。 陈浩宇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舒默,大哥简直是个宝藏女孩儿,简直太神奇了。 他活这么大,第一次亲眼看到‘神医’,他现在越来越敬佩自己……居然成了舒默的好朋友。 简直太睿智了! “大哥,有你在,我活200岁不成问题吧?”他崇拜的看着舒默。 他说完,才发现舒默很累似得,脸色也不太好了。 舒默有些累,额头上虚汗又渗出来。 陈浩宇吓了一跳,猛然想起了华远志以前对舒默的嘱咐。 “大哥……”他伸出手,着急的扶着舒默。 正当这个时候,电梯门从3楼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井海莉脸色狰狞,布满了诅咒般的恨意,好像还刚哭过。 背后跟着乘坐轮椅的陆延堔,与两名保镖。 舒默抬起头与这几个人对视在一起,微微一怔,随即目光便变得平和。 井海莉也故意挺起胸,昂起头,一脸的傲慢。 电梯门关闭时,陈浩宇警惕的拉了拉舒默的胳膊,把她护在身后。 “浩宇,好久不见了,”陆延堔语气似乎很平淡,“你和舒小姐走的很近啊。” 第317章 不打你,你不长记性! 陈浩宇又不是听不出陆延堔话里的意思,他冷眼扫了陆延堔一眼。 “延堔,好久不见,你变化很大啊。” 这陆延堔,以前大家一起玩儿的时候,人品还不错,虽说话少了一些。 但现在呢,自从和井海莉结婚以后,好像越来越像井海莉了,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不就是想说,他和大哥非正常男女关系吗? “人都是会变的,”陆延堔像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对陈浩宇没什么兴趣。 目光落在舒默的身上。 他的目光,和舒默从柏年离开时,坐在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种带着毒刺的目光,充满了穿透力。 “陆先生,有什么事吗?”舒默凝视他。 “没什么事,”陆延堔皮笑肉不笑,“我觉得舒小姐很漂亮,不过,缺少了点福气。” 他说完,井海莉便满脸嘲笑盯着舒默,还挺了挺胸,仿佛证明自己才是最有福气的。 舒默啼笑皆非,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井海莉这愚蠢的样子了。 同时舒默听得出来,陆延堔心机颇深,仿佛是在警告威胁她什么事。 不过,这都不重要。 小姑娘温和一笑,小脸满是好奇的样子,声音软糯糯,“陆先生还会相面吗?” “略有所研究。”陆延堔脸上全是笑容,但笑意不达眼底。 “那陆先生有没有给自己相过面?是否看出自己福薄缘浅,半身瘫痪,一脸英年早逝的相貌?” 小姑娘说着,还认真的盯着陆延堔的五官。 顿时,陆延堔装出的笑容终于撑不下去,脸色都气的铁青了。 “哎唷,”舒默小手捂着嘴,一脸失言了的小模样,“都怪我耿直了!” ‘噗……’陈浩宇一下子笑喷了。 陆延堔简直都要气死了! 井海莉心里一阵骂陆延堔废物,一个舒默,都久久无法收拾,他就是一个超级大废物! 让她在舒默面前,一直都抬不起头来。 “你!”陆延堔身后的两个保镖虎视眈眈迈出一步:“你敢侮辱我们陆总!” “干什么啊?”陈浩宇挡在舒默身前,低头瞧着陆延堔,“延堔,大男人欺负个小姑娘,你也好意思?是你先挑起事端的!” 陆延堔攥着拳头,怒意在眼底扩散。 须臾才一笑,说道:“舒小姐果然可爱,不愧是让凌勋死心塌地深爱着。” 这时,电梯门打开,舒默和陈浩宇率先走出电梯,朝医院外面走去。 而陆延堔和井海莉,也一同上了豪车。 “大哥,这陆延堔都成穷光蛋了,怎么还不好好学学做人?帮着井海莉欺负你做什么?真欠揍。”陈浩宇忍不住说道。 要不是陆延堔是个残疾人,他今天都想动手打人了! “他才不是穷光蛋,”舒默淡淡说道。 “也对……”陈浩宇恍然大悟似得,盯着舒默,“大哥,井海莉买飞鱼的钱,肯定不是自己出的,她没几个破钱!” “可是,陆延堔怎么给得起她这么多钱?” “我怎么知道?”舒默摇了摇头,这挺奇怪的。 过了一阵,小姑娘淡淡说:“不过,他这种人,得防备着点。” “大哥,我也这么想。”陈浩宇点点头,很同意舒默的说法。 舒默又和陈浩宇说:“你让财务给我转账时,查一查井海莉的卡,是什么银行的,什么名头。” 陈浩宇点头:“大哥,还是你睿智。” 陈浩宇打了一辆车,送舒默回到了江家庄园,又和老太太与李梦瑶请过安,才离开了。 而舒默则是直奔了2楼卧室,冲了澡之后,便从柜子里拿出了外公留给她的病案和书籍来看。 她想从这些书籍和病案中,找到那第十一针的位置和方法。 外公留下的书很多,一时半会是查不完的。 可是这第十一针的秘密藏在哪? 小姑娘看的认真,可渐渐的又觉得浑身很冷,不知不觉,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此时,陆延堔和井海莉的豪车,停在郊区一栋庄园门口。 井海莉率先下车,气的脸色铁青,也没搭理陆延堔,便独自朝着别墅里面走。 她还以为今天陆延堔能给舒默点儿颜色看看,结果,依旧是舒默的手下败将。 陆延堔被两个保镖抬下车,轮椅推到别墅屋子里。 井海莉就转过头,尖叫着歇斯底里喊道:“陆延堔,你这个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陆延堔微笑着,很温柔:“海莉,你别急。” “我能不急吗?”井海莉满眼都是仇恨:“是她戳穿了我!否则封恒飞怎么可能会离开我?” 陆延堔听到她这么说,依旧温柔的微笑着:“海莉,今天开心吗?买到了飞鱼。” 他仿佛对井海莉爱着封恒飞,一点儿都不介意。 这世上的男人,就没有比他更‘体贴’的了,可以容忍妻子去爱其它男人,并且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对于这一点,那两个最近跟在他身边的保镖,都被深深的折服了。 提起飞鱼,井海莉表情稍有缓和,现在网络上全是她买到了飞鱼的新闻。 想必再经过几次炒作,她就能成为龙国最璀璨,最被人羡慕,切不可高攀的女人。 所以,井海莉心情好了不少,于是就走到陆延堔的面前,蹲在轮椅边上,露出笑容来。 “延堔,我好幸福,谢谢你。” 那张黑卡无限额消费,是陆延堔给她的。 女人笑颜如花,陆延堔笑了,温柔的说:“你开心就好。” “延堔,你真好。”想到陆延堔能满足她金钱上的要求,她便蹲在轮椅前。 把脸贴在了陆延堔的手上,一副小鸟依人,柔声说:“延堔,我爱你。” 陆延堔低头看她,脸上还挂着笑容,可突然抬起手,狠狠的抽了井海莉一耳光。 这耳光响亮极了,别说井海莉,就连那两个保镖都一脸不可思议。 这个绿帽王,怎么回事? 井海莉张着嘴,震惊的连疼都忘了,一脸不可思议,可是随之陆延堔第二个巴掌狠狠的抽在她另一侧脸上。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啊?那张卡不可以刷超过100万的金额?”陆延堔依旧温柔的笑着,问她。 这话音落下,那两个保镖都吓得一个哆嗦,太可怕了。 能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态度,去打一个人! “你为什么打我?你敢打我?陆延堔,你这个混蛋!”井海莉这才缓过神来,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 真是翻了天了!陆延堔以前对她那么好。她根本就想不到陆延堔会打她。 她发了疯一样想爬起来,去撕挠陆延堔。 结果,却被那两个保镖狠狠的制服了,强制她跪在陆延堔面前。 陆延堔微笑着,温柔的看着她,“为什么打你?因为海莉你今天的行为,差点要了咱们俩的命,我不打疼你,你不长记性啊。” 第318章 可怕的男人 “陆延堔,你这个混蛋,”井海莉哪忍受的了这种虐待? 她哭的泪涕横流,不停的挣扎着,眼里满是疯狂报复的冲动。 她要把这该死的瘫痪撕成纸片! 根本就没想陆延堔话里的意思,没想为什么刷卡会要了他们俩的命! 她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咒骂着:“陆延堔,你这该死的瘸子!不得好死的东西!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陆延堔笑着看她,“海莉,你到底听懂了吗?不可以刷卡超过100万。” “陆延堔,你不得好死!你会被车碾成3段的!” 井海莉嘶吼哭喊着诅咒。 “啪!”又是一耳光。 接连打了十多个耳光之后,打的井海莉嘴巴和鼻子都流出血来。 陆延堔依旧是微笑着,很温柔的样子。 井海莉发疯撒泼也发够了,被打的这才感到了害怕,陆延堔的笑容太可怕了。 她突然感到彻骨的恐惧,她才知道以前陆延堔温柔的笑容下,不及眼底的阴狠。 她恐惧的盯着陆延堔,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咒骂的声音了。 “知错了?”陆延堔笑着看她。 “嗯。”井海莉浑身哆嗦着,恐惧的立刻答应。 “知道就好了。”陆延堔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脸的疼惜,“疼吗?海莉?你怎么这么傻?” “不疼。”井海莉哪敢再说任何顶撞他的话? “辛苦了海莉,”陆延堔仿佛真的很心疼,柔声哄着她,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部,“以后不要这么傻了,要乖乖的听话。” “你放心好了,不久之后,我就会让舒默这样跪在你面前,就像你跪在我面前一样。” 井海莉恐惧的瞳孔颤抖着。 她一直在陆延堔面前有恃无恐,但今天真的害怕了。 “陆延堔,”井海莉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我能去洗个澡吗?” “海莉,让我抱一下吧,”陆延堔笑着看她。 井海莉急忙就扑进陆延堔的怀里,这是平生第二次和他抱在一起。 第一次是高中时勾引他,在他怀里哭过一次。 现在是第二次和他亲密接触。 包括他们俩结婚,也没拥抱过,更没肢体接触过,因为井海莉嫌弃他残疾。 陆延堔仿佛很满足,鼻子在她的头发上深深的嗅着,却吓得井海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不由得满心阴毒憎恨,是舒默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不然她怎么会和封恒飞分开? 怎么会嫁给这个瘫痪的变态。 她忍着恐惧,娇滴滴说:“延堔,我恨舒默,你答应过我,会帮我让她生不如死!” “当然,”陆延堔声音很温柔,抱着井海莉,抚摸着她肿胀的脸部,温柔的说:“你知道,什么是真的生不如死吗?” “不……不知道……”井海莉又陷入恐惧中,丝毫不觉得陆延堔的手温柔。 她觉得陆延堔能毫不犹豫的,手向下移,掐住她的脖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样子,才是真的生不如死?”陆延堔温柔的问她。 “不……不知道,”井海莉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丝毫不敢再像之前那么放肆。 “其实不是的,”陆延堔好像很认真的教井海莉,他捧着井海莉被打的红肿不堪的脸部。 认真说道:“真正的生不如死,是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并且不可逆转。” 井海莉用力点头,但她根本就没听清陆延堔在说什么。 “乖。”陆延堔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去吧,海莉,你不是想洗澡吗?” “……” 晚饭前,江凌勋回到江家庄园。 管家老许急忙恭敬的给他拿拖鞋,他淡淡问:“默默呢?” “默默小姐上楼去了,”老许急忙说:“下午是被陈浩宇先生送回来的。” 江凌勋蹙了蹙俊眉,陈浩宇那个小子,最近总是和舒默走的很近。 他莫名情绪不太好,绷着俊脸上楼去。 他决定说说她,她今天卖飞鱼的事儿,怎么不和他合作呢?为什么和陈浩宇合作? 陈浩宇比他好吗? 他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分明自己工作也那么忙! 他从小就已经做过决定,长大绝不会像他爸江天擎一样,对自己的妻子私生活万般干涉。 可到了现在,他发现,自己也不太‘正常’! 他发现自己,对舒默的在乎,在逐渐的加深…… 到了二楼卧室,高大挺拔的身躯打开房门,便看到小姑娘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迈步走到桌子前,弯腰打横抱起她,刚抱起来,小姑娘便醒了。 她刚醒来,眸子湿润,像只小鹿一般可爱水润。 “哥哥,”舒默声音软糯糯,困困的看着男人,“你回来啦。” “嗯。”江凌勋声音淡淡的。 把她身体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张了张嘴,想说说她,不注意身体,另外,怎么和陈浩宇走的那么近? 可看到她的眸子,他莫名其妙就说不出来了。 只声音低沉清淡问:“怎么不注意身体?睡觉不知道去床上吗?” “不知道为什么就睡了。”舒默躺在柔软的床上,甜甜的笑起来。 “哥哥,”她拉着江凌勋的胳膊,把他拉到床上来。 随之,便和江凌勋说起了今天卖飞鱼的事情。 江凌勋其实已经知道了,但他认真的倾听,时不时点点头。 舒默最后说,陈浩宇查出,井海莉刷的卡来自于境外,但具体名头被刻意隐藏了。 等舒默说完后,可爱白嫩的小脸搭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清淡的香气,一脸懒惰的猫咪样子。 江凌勋捏着舒默的小脸,勾了勾薄唇,淡淡问:“你为什么要查这些?” 他今天也在查陆延堔的经济来源,小姑娘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我觉得你想查。”舒默笑起来,她发现哥哥提起陆延堔时,会若有所思,就知道哥哥想查这件事。 不用他说,她就查了。 “你想帮我的忙?”江凌勋笑容俊美。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甜甜的,自己的小姑娘这么聪明,竟然已经开始为他分担事情了。 她好像,有一点点儿长大了。 “是啊,”小姑娘俏皮的嘟嘟嘴,像是邀功似得。 她稚气绝美的脸颊映在他的瞳仁中,雪白的肌肤,犹如洋娃娃般卷翘的睫毛,和那双可爱水润清澈的眸子。 他一时呼吸浓重,某处又有了反映。 就在他吸了一口气,打算站起身去吹吹风时,小姑娘忽然,两条雪白的手臂勾住他的肩膀。 柔嫩的嘴唇贴上他冷毅微抿的薄唇。 第319章 最珍贵的 女孩身体柔软,甜甜的香气萦绕鼻息间,江凌勋呼吸更加浓重,下意识便抬起手臂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唇间轻轻的交织,男人抱着舒默,身体渐渐的朝柔软的床上躺去。 他大手撩起女孩的发丝,吻着她柔软的唇,脸颊耳朵甚至雪白的脖颈。 舒默小脸红了,清澈的眸子渐渐布上一层水雾。 她感受到了哥哥身体的变化,想起他们俩唯一那一次,哥哥和今天一点儿都不一样。 那天是她抱着哥哥拼命亲,哥哥先是拒绝,后来被她吻得才那个…… 但那天哥哥没有吻她的嘴唇,一点儿都没有,只是直奔了主题…… 江凌勋皱着眉,这小妖精,身上像是有磁力一样,他有些无法自控。 他的大手放在舒默睡裙的裙带上,忽然,他收回手,坐起身,吸了一口气,俊颜上带着一抹可爱的酡红。 “我们是不是要分房住?”他强迫让自己冷静一点儿。 舒默绝路噘嘴,莫名有些失落,声音清脆的说:“好啊,分呗。” 别人家的老公都不像哥哥这样,只有哥哥根本就不想和她那个。 “我楼下还有点事,”江凌勋揉着太阳穴,让自己恢复一些平静。 他到现在依旧有失控的危险,所以最好立刻离开。 谁知道小姑娘脸蛋上布满了红晕,从床上坐起身,清了清的咳了咳,“哥哥,我想问一个问题。” “说。”江凌勋皮肤泛红,回头声音淡淡的问她。 小姑娘喃喃的,欲言又止,终于鼓起勇气似得,害羞的眸子都湿漉漉的。 喃喃问:“哥哥,为什么我们第一次,你一点儿都不吻我?今天却……” 就……就那么直奔主题。 今天舒默感受到哥哥吻她,的气息强烈,带着一种特有的荷尔蒙,令她也无法自控。 和第一次,很不一样。 所以,就忍不住好奇问了一下。 她分析了一下,做那件事还是配合亲亲比较好,似乎更加幸福…… 这些‘分析’,她只敢在脑袋里想一下,不敢告诉哥哥。 “?”江凌勋微怔,没想到小姑娘问这件事。 这是为什么?因为那时他又不认识她,也不爱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身体本能。 所以那个时候,他就一点儿都不想吻她,精虫上脑时只想解决下半身的需要。 不像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太甜美诱人了,他那种时候总是想把她‘吃掉’。 想问她,想把她深深的揉进怀里,与他融为一体。 那种冲动非常强烈,无法自控。 但……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他第一次陷入难以抉择中!女人的问题一定要慎重回答,因为搞不好,他就要‘受苦’了。 如果说:“我不爱你,为什么要吻你?” 这显然不对,不爱还做那种事做什么? 这显然,显得他有够坏。 事实上,那天他失控,后来自己也觉得奇怪,以前不是没有过女人主动对他,而且还不少,但那些女人都被他一脚踹开了。 唯独舒默,她吻他,他没有任何不舒适,甚至还被撩拨的失控了。 想到此,江凌勋‘睿智’沉稳的说:“什么时候?我忘了!” 这个回答有够‘聪慧’吧? 忘了? 哥哥把他们第一次给忘了? 小姑娘张了张红润的小嘴,随即好似没在乎似得,点点头,大方的说:“我也记不清了。” “嗯……”江凌勋淡淡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楼下有点事忙。” 说完,精致挺拔的身躯便离开了豪华卧室。 站在走廊里,他大口的呼吸着,想把身体里那种冲动去掉。 同时皱了皱眉,这丫头把那么重要的日子都记不清了? 是他表现不够好?让她印象不深刻? 须臾他冷静下来,自信的想到,舒默不是不记得,是不好意思! 他对自己那方面,十分自信! 想罢,他去衣帽间换运动服了,换衣服时低头看了看,薄唇轻轻出了一口气…… “……” 舒默柔软纤细略显稚嫩的身体,穿着睡裙,肩膀骨骼性感诱人。 独自坐在床上,突然小嘴向下弯去,两行泪啪啦就掉下来了。 她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要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会记一辈子的,是最珍贵的。 虽说是她主动,可是她的第一次也被他夺走了吧? 结果这该死的狗男人,把那天,居然都忘掉了! 还有,他还要和她分居! 小姑娘年龄毕竟还小,哭着抬起雪白的手臂,嗅了嗅自己的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 自己分明很香,可是哥哥为什么就不喜欢她呢? 他连最重要的第一次都忘了! “呜呜~”舒默捂着小脸悲伤的哭了。 她知道自己有点搞笑,有些无厘头,可是她真的忍不住悲伤。 “嘟嘟嘟~”手机传来电话声音。 小姑娘泪眼婆娑的看到,是姜然然打来的电话,就接了起来,雪白的手背抹了一把泪水,“然然?有什么事?” “默默,天黑啦,一起吃饭呀?”姜然然明显心情很好,情绪雀跃。 “不了,我好累。”小姑娘情绪低迷,吸了吸鼻子。 “默默,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哭了?”姜然然才听出舒默鼻音,一下子就着急了。 “我……”舒默张了张嘴,她太悲伤了,刚想和闺蜜说今天的事。 电话就被阮东城抢了过去,他声音严肃:“妹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 “!”舒默在悲伤中,忍不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不知道阮东城,为什么后来总是自称‘哥哥’,想来是开玩笑吧? 可她也不喜欢阮东城这样称呼,忍不住说:“我不是你妹妹,我有哥哥。” 阮东城:“……” 电话又被姜然然抢走,姜然然焦急问:“默默,你到底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谁欺负了默默?姜然然觉得,反正,不会是江凌勋的。他疼默默还来不及,怎么把她气哭? “呃,我是看了个,然然你说……”舒默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 这种悲伤的时候,也就只有闺蜜能为她解忧了。 “我看一本,男主把和女主的第一次给忘掉了,这代表什么?” “?”姜然然松了一口气,原来默默是因为哭了,这也正常,因为她也经常被那些挨千刀的作者搞得泪流满面! 她兴致勃勃,问:“什么?这么虐,快推给我看!” 舒默忙说,“你先回答我。” 对于这种事,姜然然可是有很深的研究:“代表他以前有过太多女人,每一个女人都是第一次,他想记得,也记不过来啊!” “!?”舒默小脑袋愣住,险些一下子晕过去…… 这……这也太……渣了吧! 她还不如不问然然了。 电话另一端,阮东城在一旁气的瞪了姜然然,这个笨媳妇! 第320章 你是第二个 这是吗?这分明就是江司寒把他和默默的第一次给忘了! 他暗自攥了攥拳头,眸底染上愠怒! 他为什么不对妹妹好一点儿!把她惹哭了做什么? 当哥哥的,最要命的就是听到妹妹被欺负了! 而且这件事,他还没法插手! “然然,我头好晕,我要冷静一下。”电话那端,舒默陷入了脑信息爆炸中,挂断了电话。 然然说的,也不无道理…… 天啊!小姑娘看着天花板,噗通一下躺在床上,天啊…… “喂喂?默默!”姜然然还没说够呢? 急忙找到微信又发信息:“一起吃饭去嘛!带上你家老头子!还有,马上把给我发来。” 一旁,阮东城又瞪了姜然然一眼,笨媳妇! “你瞪我干嘛?”姜然然撂下手机,斜眼看他,活腻歪了么? 他们俩实际上从未停止过斗嘴!就像他们俩认识之初一样。 “老婆!你傻呀!”阮东城一脸恨铁不成钢,“就你这脑子还能干什么?妹妹说的就是她和江凌勋,你怎么可以说男主之前有过太多女人?” “啊?”姜然然吃惊的张着嘴,一脸的不解,“不是啊,默默说的是啊。” “……”阮东城捏着太阳穴,一脸痛不欲生。 他老婆智商绝对超标,但是这情商就很低,并且无法挽救的那种。 “老公,怎么办啊……我犯错误了!”姜然然欲哭无泪咧着嘴,反正老公那么聪明,分析的不会有错的,纵然她并不太信…… “!”阮东城嘴抽抽着。 “哎唷,我可怎么办?怎么劝劝默默呢?”姜然然陷入了自责中,好想抽自己,可又下不去手。 “你还是闭嘴吧,少说为妙,” 阮东城叹了一口气,随即,忽然一下子把姜然然扑到了床上。 “你干嘛?”姜然然尖叫起来。 “造人~” “阮东城,你忘掉我们的第一次了吗?你第一次是和我吗?”姜然然推着阮东城,因为闺蜜的‘遭遇’,她又开始联想到自己的感情。 “我没忘,你有男朋友还勾引我,”阮东城低着头去吻她。 说起这些,姜然然眸子有些黯然,就听阮东城继续说:‘我第一次也不是跟你!你是第二个。’ “那是跟谁?”姜然然挑起眉毛,扑腾一下从床上坐起身,凶神恶煞的盯着阮东城,“谁?我杀了她!” 屋子里散发着浓郁的混合醋味儿。 有来自男方的,有来自女方的…… 阮东城认真的看着她,表情严肃,须臾抬起自己的右手:“它!你干它掉吧!” 姜然然盯着阮东城的手,一愣,紧接着,本来凶神恶煞耀武扬威的她,突然就一下子哭了。 哭的相当悲伤,不能自已…… 阮东城愣住了,一下子搞不清楚,自己的宝贝老婆,为什么突然哭了? 他真是想不通。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什么问题吗?他的手是第一个,也不行? 关键是,男人不都这样吗?私底下说男人没有不好色的,但是没老婆和女朋友的时候,他也没乱搞过啊。 大家不都一样? “……” 此时舒默蔫巴巴在床上,陷入了悲伤中,然然说的不无道理,可是…… 这让她感到很难过。 过去不提,但哪个女孩子,都想成为老公或者男朋友心中,唯一的珍宝。 可是哥哥,都把最重要的回忆给忘掉了。 在哥哥心里眼里,她和其它女孩儿,也没什么不同吧? 对了,哥哥还脸盲,要不是她每天住在他的家里,估计他都记不得她的样子。 他……一点儿都喜欢她吧。 “呜~” 小姑娘陷入了巨大的悲伤,难过的她想找点事做,于是又去翻找外公留下的书和病案。 想找到第11针的方位。 可惜,半个小时之后,她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第11针的记录。 小姑娘揉揉脑子,又想起了‘篾山。 通过容天启和容宇杰的事情之后,舒默忽然有了想从医的想法,毕竟身边朋友众多,亲人无数。 篾山,是外公明确提过的,想用外公教给她的医术救人,就要去一趟篾山。 可是外公又没说篾山在什么地方。 于是小姑娘拿起手机,搜索着篾山的具体位置。 “咦?”搜索了一阵,网络上居然没有任何关于篾山的记载。 似乎,这个世界上,不管任何国家,都没有篾山! 舒默惊讶极了,挠了挠小脑袋,一脸的糊涂。 外公是不可能乱告诉她什么事的,外公一生行医,养成了不爱开玩笑的谨慎庄严性格。 可这篾山…… 难道是,篾山是以前的叫法?后来龙国改了篾山的名字? “舒小姐,吃饭了。”刘姨上楼来,进入房间,恭敬的笑着和舒默说。 最近刘姨一半时间在半山别墅,一半时间在庄园。 舒默要是上学了,她就去半山别墅,舒默要是放假,她就在庄园。 “哦。”舒默点点头。 想起哥哥,她小脸又满是难过。 最近她以为哥哥已经喜欢她了,看来是她想多了。 “舒小姐,您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开心?”刘姨担忧的问。 这孩子平时都笑眯眯的,心情很好的,很少有这么失落的时候。 “刘姨,我想,哥哥和我在一起,可能真的是因为宝宝。”她垂下头,难过失落的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自己很理智,心里清楚,她和哥哥在一起,是因为宝宝们的缘故。 两人又相互不排斥与对方一起生活,所以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既然最初是因为宝宝,她为什么又因为哥哥不喜欢她,而感到悲伤呢?真是说不通…… “才不是,”刘姨急忙摇头,心说少爷那个直男性子,真是一点儿都不会谈恋爱,把小姑娘弄悲伤了。 而少爷自己,好像心情挺平静,都不知道自己惹祸了。 刘姨说:“少爷很爱很爱你的,舒小姐,你别胡思乱想,少爷吧……” “有点……” 舒默看向刘姨,刘姨嗫嚅着,说:“他的能力与才华有目共睹,但不太会谈恋爱。” 少爷这个毛病……说起来会不会和小时候有关系? 刘姨陷入了疑惑中…… 第321章 少爷也有今天 少爷小时候,从出生算起,性格就很冷淡,对谁都没多少感情似得。 唯独只依赖李梦瑶一些,但也不像别的小孩,那么依赖妈妈。 后来少爷被绑架,再次回到江家,就连李梦瑶都不依赖了。 就那种冷淡的性格长大了。 江家长辈以前,江凌勋三岁以前,大家都害怕江凌勋心里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自闭症中的一种啊? 但观察下来,他可以毫无障碍的和人沟通,他大是大非上决策都非常正确。 就唯独是感情冷淡,他好像,不喜欢任何人。 因此,家里人才放下心来。 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他遇见舒默之后,都改变很多了,已经有很多‘人情味’了。 刘姨叹息着,少爷可能天生就是个冷淡性子吧? 这些话,她没有和舒默说,因为怕舒默觉得少爷不正常,会‘嫌弃’。 小姑娘失落落的下楼去,这会儿长辈们都已经落座了,江凌勋好像刚才去运动了,还冲了澡,也坐在餐桌前,正在给小姑娘剥虾。 他一言不发,俊颜上一如既往的冷淡神色,唯独剥虾挺认真。 舒默看了他一眼,就坐在他身边。 “默默,奶奶给你烧了佛跳墙,”老太太慈祥的笑着,吩咐刘姨个舒默盛了一小碗佛跳墙。 老太太为了做佛跳墙,特意在网络上学了教程呢,准备了3天,这一碗才做成。 舒默和奶奶说谢谢,之后,就乖乖的吃饭了。 江凌勋剥着虾,放在舒默的碗里,随后又给舒默夹了一根嫩竹笋。 “舒小姐,您看,少爷这不是对你很好吗?”刘姨趴在舒默耳边,小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舒默忍着悲伤,哥哥完全都是为了宝宝,剥虾夹竹笋,也全是因为宝宝需要营养。 也许,等宝宝出生之后,他们之间就变的更加平淡了。 她早就知道两人的感情走向,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她看向老太太,喃喃问:“奶奶,你听说过篾山吗?” 奶奶都七十多岁了,肯定知道一些过去山脉地理的称呼。 老太太听罢,摇摇头,“没听过,是咱们龙国的山吗?默默你想爬山去吗?现在可不行,你等生产之后,奶奶带你去爬山。” 老太太活这么大岁数,都没听说过篾山。 她一辈子生活在豪门,旅游当然是每年都去很多次,国内外她几乎都走遍了,肯定没听过叫篾山的地方。 连奶奶都没听说过篾山…… 小姑娘微微有些疑惑,既然国内外都没有篾山,外公为什么又和她说起了篾山? 外公都去世那么多年了,现在想探索篾山的事,似乎不理想了。 小姑娘想了这些,然后就埋头安静的吃着,吃饱了就站起身,和长辈们说吃饱了,随即就上楼去了。 今天江天擎心情不错,所以晚餐时候自斟自饮喝了一点白酒。 舒默上楼之后,大家就都看向江凌勋,江天擎眯了眯眼,“你怎么欺负默默了?” 江凌勋微怔,有些不解,抬起头看向所有人。 李梦瑶很忧愁:“凌勋,你没有观察到,默默今天很失落吗?” 老太太:“你怎么回事?” 见大家都来质问他,刘姨也欲言又止,江凌勋站起身,迈步朝二楼卧室走去。 他也发现,刚才小姑娘有些安静了。 谁也不能每天都嘻嘻嘻的笑,谁都有自己的性格,他没觉得小姑娘今天有什么情绪问题。 他精致挺拔的身躯,迈步走进卧室里,小姑娘正在一篇篇的看病案。 外公当年坐诊,是针灸和汤剂不分家的,小姑娘看的入迷,抬眼看到哥哥回来了,眸光暗了暗。 “你不开心?”江凌勋磁性的嗓音淡淡问。 “没有呀,我在找第11针和篾山的位置。”小姑娘声音柔软的回答哥哥。 她有打算去篾山的意愿了,才发现篾山,很难找…… 外公是不会骗她的,可这篾山到底在哪里啊? “你找的篾山,很重要?”关于什么针,江凌勋不懂,但是篾山,他还是能帮小姑娘找一找的。 “找到了!”他话音落下,小姑娘突然惊喜的喊了一声。 江凌勋靠近她,随即小姑娘小脸上又浮现出失落来。 外公的医案笔记上,写了‘篾山’两字,像是随手涂鸦一样,只写了这两个字,没有写具体的位置。 小姑娘无奈的捏了捏太阳穴,外公一辈子严谨严肃,可偏偏这篾山,就忘记告诉她位置了。 江凌勋记下了篾山两个人,便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卧室走出去,去书房里。 “卢秘书。”电话接通之后,他淡淡说。 “总裁,我在。”卢秘书刚吃完饭,擦着嘴上的油,在电话另一边恭敬认真。 “你查一下‘篾山’,在什么地方。”江凌勋淡淡吩咐。 “是,总裁!我立刻去办。”卢秘书恭敬说道。 撂下电话后,江凌勋便回到豪华卧室里,陪着小姑娘。 一般卢秘书办这种事,速度都非常的快,只不过是找一个位置,正常来说,他十几分钟就能找到。 不过这一次,卢秘书查了半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江氏信息部都出动了,一点线索没有。 他给江凌勋回信时,江凌勋蹙着眉宇,明显不悦。 淡淡吩咐:“继续查。” 夜深了,舒默打了个哈欠,去床上把枕头递给江凌勋,小嘴呢喃了一句:“你走吧。” 这一夜,小姑娘也没和他多交流,一直都在看病案。 这会儿把枕头递给他,他莫名有些不悦,深邃的眸子盯着舒默。 “你不是说,分房睡吗?”小姑娘说完,就推着他,从房间里推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 江凌勋老脸漆黑,他只是‘说’分开睡,又没说真的分开睡! 这丫头…… 他有种有苦难言的痛感。 正好这会儿,许管家上楼给老太太送睡前吃的药,看到江凌勋抱着个枕头,被舒默从房间里哄了出去! “这……” 江凌勋俊颜漆黑,扫了许管家一眼。 许管家急忙缩着脖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等进了老太太卧室,才一下子没忍住笑喷了。 少爷也有今天? 不过,小夫妻吵架最好看了,许管家偷着笑。 准备一会儿看看‘直播’…… 为此,他迅速给老太太送了药,就急忙去走廊里等着了。 结果,江凌勋绷着俊颜,抱着枕头,回到他单独的卧室之后。 十多分钟,便换了一套衣服,拿着车子遥控器下楼,开车走了。 第322章 我们要老老实实的 许管家一惊,少爷好歹也求求默默小姐啊,不要这么狠心! 怎么能把自己老公轰出去呢? 结果,少爷就这么走了? 他现在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没劝几句,现在他急忙去了老太太的卧室。 老太太刚吃过药,准备睡觉了,现在老太太心情每天都特别好,无忧无虑,坐等抱重孙。 现在江凌勋有了媳妇,舒默还怀孕了,家里未来可期,蒸蒸日上,她特别高兴,感受到了老年版岁月静好。 “老夫人!”许管家压着嗓子,小心翼翼的汇报:“刚才少爷被默默小姐轰出卧室,就开车走了。” “什么?”老太太气的挑着眉,“不许他睡卧室,他就离家出走吗?惯的什么毛病?” “这样可不行!”老太太说道:“夫妻吵架,如果男人夜里离开家,或者夜不归宿可不行。” 许管家使劲儿点点头,很认同。 万一少爷在外面,被哪个色胆包天的女人给迷惑了呢?虽说这种几率很小,但不得不防啊。 夜深人静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主仆两个人在卧室里,嘀嘀咕咕的数落着江凌勋。 老太太现在仿佛已经忘记,江凌勋才是她亲孙子,但凡是舒默和江凌勋之间的小问题,她就埋怨江凌勋。 默默那么小,那么乖,又不可能惹他生气。 老太太挑着眉,所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到底是谁的错! “不行!我得给司寒打电话。”老太太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江凌勋打过去。 结果,那边正在通话中。 “这个混蛋!”老太太咬着牙,“他究竟想怎么样?要把默默气坏,才甘心吗?” “也不是……”许管家抿了抿嘴,说道:“也许是我们多虑了,也许他们俩没吵架。” “也许是少爷临时工作有事呢?” “有这种可能吗?我们去问问默默?”老太太听许管家这么说,又有些怀疑了自己的分析。 “先听听动静再说吧,老夫人。”许管家劝说道。 “嗯……”老太太不太放心,但也点了点头。 “……” 京都洛雪度假庄园。 封恒飞在门口等着江凌勋,兄弟俩一起去了庄园里。 刚刚封恒飞给他打电话,他就答应出来了。 封恒飞还觉得挺稀奇的,自从江凌勋和舒默在一起之后,就很少和兄弟们出来聚会了。 今晚一共十多人一起聚会,一个叫常伟男的哥们儿做东。 以前大家小聚,都去陆延堔的酒吧。 陆延堔酒吧关掉后,他们就喜欢在洛雪度假庄园玩了。 “你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封恒飞笑着,偷偷问:“是不是和默默吵架了?” 江凌勋冷冷扫了他一眼。 他和舒默每次闹别扭,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误,这是让他最郁闷的。 甚至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舒默对他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可他还没证据…… 这次的小别扭,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 封恒飞闭上嘴,叹了一口气,能吵架也挺好的,起码还在一起啊,他和姜然然,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他依旧深爱着姜然然,同时也恨她,那丫头真决绝啊。 她哪怕是和别人谈恋爱了呢?哪怕谈了很多场恋爱呢?他也能努力去挽回。 可她离开他,就秒速闪婚了。 对方又是阮东城。 姜然然那丫头特别善良,心特别软,但决绝起来,真的很冷血。 恨是真的恨,但爱也是真的爱。 封恒飞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江凌勋,突然觉得他们兄弟有点同命相连。 舒默似乎更加决绝,比姜然然还决绝。 江凌勋他们朋友几个,平时什么地方都玩够了,偶尔聚一聚也没什么新鲜的事情做。 洛雪度假庄园的洗浴非常豪华舒适,于是十多人,就一起去泡澡了。 陈浩宇也来了,他总是偷偷看‘大嫂哥’,心说大嫂哥大半夜不给大哥侍寝,跑出来洗什么澡? 他们都是单身,又或者有女人却无结婚打算,他们出来玩儿就算了,大嫂哥出来干什么? 不行! 他要时时刻刻观察着,随时和大哥汇报动态。 朋友几个去了后院的豪华温泉,江凌勋泡着温泉,情绪一般,俊颜上没什么表情。 封恒飞坐在他旁边,幽幽说了一句:“夫纲不振,忍忍就过去了,可别惹她们。” “?”江凌勋斜眸扫视了他一眼,薄唇抽了抽。 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叫夫纲不振?他夫纲不振了吗? “我是认真这么说的,我们要老老实实的,哥,你千万别像我一样,后悔莫及。” 封恒飞沧桑的叹了一口气,发自内心的说了这番话。 “你觉得,我和你是一种人?”江凌勋挑着俊眉,薄唇淡淡反问封恒飞。 如果封恒飞觉得,他们是一种人,江凌勋觉得自己被深深的冒犯了! 他早就劝过封恒飞,那么滥情,以后别后悔。 “我早就从良了……”封恒飞幽怨的叹息,“没用的,然然还是走了。” 有时候他都想,自己还活着干什么?想了想,然然三观那么正,然然一定希望他们两个,彼此之间,都能好好的继续生活。 这也许就是爱上一个好女孩的结局,虽然没有幸福,但他也懂得好好的生活了。 封恒飞这番话,江凌勋除了一个‘该’字,没什么想说的。 封恒飞闭上嘴,仰头看着天空上的星星去了。 这会儿,常伟男带着几个男人也来到了温泉,封恒飞抬眼一眼,不由得脸色冷了下来。 江凌勋便也看去,眉宇微微蹙了蹙。 常伟男带来的人,阮东城就在其中。 他怎么把阮东城带来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封恒飞立刻攥起拳头来。 “恒飞哥,阮司令和我从小是玩伴,我想大家见一面,以后也都是朋友了,以前的事就算了吧。” 常伟男笑眯眯的说。 阮东城也皱眉,他和常伟男确实是同学,关系也不错。 但他和封恒飞一样,都不知道常伟男今天两方面的人都请了。 封恒飞冷笑一声,白了阮东城一眼,丝毫没有和解的意思,继续泡着澡。 阮东城心头也不悦,坐进温泉里,在场的朋友们,其实都是京都圈子里的,大家彼此都认识,从小就熟悉。 阮东城和封恒飞与江凌勋,其实小时候也常见面的。 只不过阮东城和江凌勋性情都冷淡,谁都懒得先和谁结交,到了现在的年龄,两人就是彼此认识,相互关系不好不坏。 江凌勋安静的泡着澡,对于此事没什么情绪和看法,反正和他没关系。 常伟男也进了温泉里,先是凑到封恒飞和江凌勋身边。 和江凌勋笑道:“哥,我都没想到,你今晚也能赏脸来。” “他准是被他媳妇儿给收拾了,不然他不敢出来鬼混。”一旁的兄弟们嬉笑起来。 江凌勋也没反驳,反正他觉得被媳妇收拾了,也没什么丢人的,谁还没被媳妇收拾过? 第323章 封恒飞暴怒 他家默默什么都好,闹别扭也不吵架,也安安静静的。 不像李梦瑶和江天擎年轻时候,两人吵架都要动刀子,江凌勋还得在一旁冷静的观战! 他的默默没有任何缺点,唯一的缺点是,和他年纪相差了几岁,有少许代沟。 想到此,江凌勋抬起大手,抹了一把俊颜上的水珠,淡淡说了句: “我媳妇儿温柔着,你们少猜测。” 他居然公开的承认了舒默的身份!大家都能男人,都看得出来江凌勋对自己‘媳妇’的爱。 见江凌勋的态度,开始好奇的追问江凌勋:“哥,你媳妇儿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咱们什么时候能见一面。” 这么久了,他们这些朋友,都不知道江凌勋家那位小娇妻,究竟长什么样,他总是藏着。 想当初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江凌勋有生之年能有女朋友! “改日吧。”江凌勋对这件事没什么情绪,语气清淡说道,便不想掺和聊这件事了。 那些朋友又追问了许久,他也没搭理。 转头,常伟男和封恒飞低声说:“恒飞哥,你别这样,阮东城那边管着军区和出口贸易,咱能不好好处吗?” 封恒飞扫了他一眼,觉得就算封氏有出口贸易的项目,也轮不着常伟男来操心吧? 他今天设这个局,到底是什么意思? 分明知道他和阮东城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解! 常伟男见封恒飞没那么好忽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叹了一口气:“恒飞哥,我没想给你找麻烦,我真是好心。” 封恒飞不说话,脸色极其冰冷,就差当场爆发了。 常伟男不敢再说话。 另一边,阮东城却态度蛮好的,他从来都是这样,性子看起来平和,待人时谈吐也都很好。 有几个朋友就凑到他身边,浅聊起来。 一个叫程旭的阔少,聊了聊着说道:“阮司令,你不愧是军人,这腹肌……” 男人凑到一起,有时候就有恶趣味,聊一些禁忌的话题。 程旭眉飞色舞,嬉笑着说:“能让女人放荡的求饶吧?” 阮东城听到这话,眉头蹙起来,他是军人,一直都是很洁身自好,他只有他老婆姜然然一个女人,什么叫能让女人放荡的求饶? 程旭的话说的这么露骨,令阮东城感到了被冒犯,和深深的厌恶。 他刚想发作,就见封恒飞从温泉里一跃而起,大家都惊诧了,下一秒,封恒飞到那说话的男人面前,狠狠就踹了一脚! “尼玛的!”封恒飞气的额角青筋都崩了起来。 他从来都不爆粗口,这一次,朋友们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些朋友从震惊中,一个个从温泉里站起身来,紧接着就过来拉架。 大家都知道封恒飞姜然然阮东城的事情,可也真的没想到,封恒飞会因为一句话,愤怒至此。 他疯狂的和程旭扭打在一起,程旭也怒了,开始还击,“封恒飞,我说话关你什么事儿?那女人又不是你老婆!你他吗贱吗?” “前有井海莉,后有姜然然,你他吗怎么不反思为什么女人都离开你?因为你他吗找的女人都是贱货!只有你拿着这些贱货当个宝!” 两个男人在温泉里扭打着,封恒飞吼道:“你特么敢说然然!” 很快,温泉里就有血色了,封恒飞拳拳到骨头。 程旭则是骂封恒飞是个绿帽王!活王八。 封恒飞吼着:“她离开我,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对不起她!你们凭什么拿她当谈资?” 封恒飞眼里都是杀意,眼睛都血红了。 很多人拉仗都拉不开! 温泉里很乱,乱七八糟的拉架的和骂人的声音。 很多洛雪庄园的服务生服务员都跳进了温泉里。这样子下去肯定要出人命。 大家都急了,万万想不到一场聚会会闹成这样! 江凌勋也蹙眉站起身,朝着封恒飞走去,怕他真把对方打死。 阮东城额角绷着青筋,别人把封恒飞拉走,他又冲上去拼命的踹程旭了…… 这场架最后打的像,群架一样。 这时,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一个,裹着浴巾的年轻女孩,一下子扑进了江凌勋怀里,哭泣着:“先生,我怕……” 江凌勋蹙了蹙眉,一把厌恶的推开她,那女人摔进温泉里,呛了好几口水,吓得才站起身来。 这个小插曲,因为封恒飞那边打的太严重,没人注意到。 温泉下面有很多人工铺的砂砾和鹅卵石,温泉里都能看到血色了,等那个男人被打的奄奄一息时,封恒飞才气喘吁吁的松开手。 紧接着,120和110都来了,程旭被送去急救,而封恒飞则是被送去了警局。 这些朋友们,基本上也都被110拘走了! 警官们看到阮东城,便行礼打招呼。 随后,阮东城和江凌勋两个男人,也一起去了警局。 封恒飞的脚上被温泉里的碎石刺得满是伤口,一瘸一拐的去了审讯室。 这个夜没想到以这种方式收场。 等警官审问过封恒飞后,阮东城便进入了审讯室,封恒飞脸上全是伤,看到阮东城时厌烦的白了一眼。 阮东城笑了笑,坐下说:“封恒飞,我和警官说了,我也参与打人了,这件事我和你一起扛着。” 封恒飞又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用不着!我做什么事,跟你有关系吗?” “我替然然感到高兴,”阮东城望着封恒飞,一点儿敌意都没有,淡淡说:“她爱过你,我觉得值得。” 他是很有心胸的男人,以前看不上封恒飞,是觉得封恒飞虐待过姜然然。 封恒飞愣了一下,才正视阮东城,不过还是蹙着眉。 阮东城望着封恒飞,抿了抿嘴,须臾才说:“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要不是然然,我觉得咱们能当朋友。” 封恒飞气的瞪视他,“信不信我特么揍你啊?滚!” 谁跟他当朋友?他让他这辈子都感到很不幸! 他恨不得阮东城早点死呢,他好把然然接回家去,他跟阮东城当个屁朋友? 阮东城一下子笑了,说:“然然上礼拜1睡觉,半夜还喊着你的名字,说什么买开心果酱的泡芙。你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吗?我买的,她都不喜欢吃。” 封恒飞愣了几秒钟,肉眼可见眼睛就红了,哼了一声:“田山的,奇趣广场卖的,12块钱一个,你让服务员挤一半开心果酱,一半甜奶油。” “哦,原来如此。”阮东城点点头,他买过挺多开心果酱泡芙,但然然都不太爱吃。 原来是需要挤进去一半甜奶油。 封恒飞吸了吸鼻子,和阮东城要了一根烟。 之后就什么都没说。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说:“你回去吧,别跟然然说今天的事情,我从来都给她丢脸,让她被别人指指点点。她脸皮薄。” 第324章 危机 “我也走不了啊,我也参与打人了!”阮东城摊开手,无奈的说:“我估计要受处分的。” “你有病啊?”封恒飞扫视着阮东城,“你非掺和什么?你受处分怎么办?就你赚那几个破钱,再交点罚款……” 然然还花什么? 他和姜然然在一起时,给姜然然的一切都是最优质的,除了没能结婚,他是把姜然然当作妻子的。 结果姜然然嫁给了阮东城。 衣食住行都降级了。 “这就不劳烦封总操心了!”阮东城哼了一声,“我老婆,愿意陪我喝西北风!” 喝西北风? 封恒飞都笑了!在他心里,让自己老婆过的很穷,就有罪!算什么男人?不过是嘴硬罢了! “我能给她一辈子的安稳,这不是钱能比的了的。”阮东城自信的说道。 “我也能!我能给她的,比你给的更多,多亿万倍!”封恒飞翘起二郎腿,和阮东城抬杠起来。 “我们封家,家产百亿,你呢?百万有吗?” 封恒飞高傲的说:“我能给她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他还挺有底气的? 阮东城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一笑:“但她不还是,选择了我吗?” “还不是你这狗杂碎……”封恒飞气的咬了咬牙。 要不是他现在带着手铐,他都想揍阮东城了。 “人活一世,重要的是体验人生,爱情,事业,坎坷,好与坏。但这些和钱无关,你不要以为金钱至上。” 并不是什么巅峰之上的荣耀,或者为了什么,而失去什么。 阮东城淡淡说道。 他从小就很早熟,又或许是家庭原因吧,他这辈子都不想追求什么巅峰,什么金钱至上权力至上,他只想好好的活着。 “穷就别嘴硬了,”封恒飞鄙夷的冷笑一声。 其实他也不在乎钱啊,关键是他有钱到,根本就不用在乎了。 但他还是觉得心疼姜然然,跟着阮东城过穷日子。 阮东城揉了揉太阳穴,好吧,他‘穷’…… “……” 他觉得封恒飞简直就是太过于无知,封恒飞永远都不会懂,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我和然然能相爱一辈子。”他最后告诉封恒飞。 “好,我看着你们幸福!”封恒飞咬着牙说。 “……” 这两个人在审讯室里阴阳怪气的互怼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警局传来消息,说是昨晚那个叫‘程旭’的朋友,脑干出血,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这会儿封恒飞和阮东城吵架吵得口干舌燥,封恒飞愣了一下。 阮东城也皱了皱眉。 他们俩都没想到,程旭会受伤这么严重。 “封总,您这个案子,恐怕会很棘手了。”警官和封恒飞说。 程旭家也不是普通人家,钱根本摆不平。 “呵呵……”阮东城突然笑了一下,瞧着封恒飞,“封总,打脸来的快不快?你马上就要知道,钱不能摆平一切了!” “!”封恒飞咬着牙,哼了一声:“幸灾乐祸,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阮东城签了字,自己也参与殴打程旭了,他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 阮东城,想了想,也捏了捏太阳穴。 “是哈!” “……” 此时,江凌勋坐在江氏集团单独的会议室里,凝视着常伟男。 常伟男浑身瑟瑟发抖,江凌勋都这样凝视他一个多小时了! 昨晚那些朋友基本上都被带进警局了,一部分被家里取保候审了,但他是被江凌勋取保候审的。 随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 卢秘书给江凌勋倒了一杯茶,他抿了一口,悠闲的朝着窗外看去,天蒙蒙亮了。 “哥,这件事和您没关系的。”常伟男吓得终于开口,被江凌勋无声的审讯了一夜,他终于绷不住了。 他说:“是陆延堔,帮我和境外做成了一笔生意,让我把封恒飞与阮东城聚到一起。” 其实常伟男也没想到,昨晚江凌勋能到场。 这出乎了他的预料,毕竟江凌勋很难请。 “嗯。”江凌勋微微点头,他知道昨晚的局,肯定是刻意为之。 正常人怎么可能把封恒飞和阮东城弄到一起去? 这两个人不死不休的夺妻之恨,见面肯定要打架。 让他们俩打架,谁能坐收渔翁之利? 倒不见得陆延堔会得到什么好处吧?如果真是封恒飞和阮东城打起来。 背后牵扯的是封家和皇室与北方军区之间的斗争。 封家在龙国是极大经济支柱之一,而皇室呢?代表着龙国的颜面,北方军区是龙国的大型保卫部队,重要性不由分说。 如果两人真的互殴起来,结果是…… 这根本就不是两个人的仇,而是很深的阴谋! 顷刻间,江凌勋就想清楚了所有! 想清楚了陆延堔真正的目的! 江凌勋抿了一口茶,忽然笑了一下,估计陆延堔也很惊讶吧? 陆延堔根本就没想到,最终结果是,封恒飞和阮东城一起,把程旭那个嘴欠的家伙,打成了重伤。 就在这时,一名高管秘书走进会议室,在江凌勋耳畔低声说:“总裁,陆延堔先生想见您。” “叫他进来。”江凌勋薄唇勾起冰冷的弧度。 “……” 此时,江家庄园。 这会儿小姑娘困困的起床,昨晚她看病案,看了半夜! 导致现在困的像只树懒。 可她还是爬起床来,今天打算去学校,因为下礼拜就要举办军庆节了,学校的方队今天进行最后的彩排。 之前虽然阮东城说,不会选择她参加,但她还想努力一次。 她困困的去洗漱,清醒了一点儿之后,她垂了垂眸子,哥哥昨晚没有回来…… 她知道哥哥昨晚出去了,他以前夜里出门都会告诉她,昨晚没告诉她,也没发信息。 小姑娘下楼时,陈浩宇带着两个黑眼圈,刚冲进江家庄园。 “大哥!” 大清早的,他这一嗓子,把老太太都吓了一跳。 舒默也微怔,陈浩宇怎么了? “你怎么了?”舒默也完全清醒了,瞧着陈浩宇,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哥!”陈浩宇是最讲究礼貌的,这会儿也急的顾不得和老太太与李梦瑶请安了。 焦急的说:“昨晚我们聚会,恒飞和阮司令一起,把程旭给打成脑干出血了!” 第325章 帮我给云威扬带句话 舒默一愣,老太太和李梦瑶,包括江天擎都一怔。 陈浩宇继续说:“现在恒飞和阮司令,都在警局里关着呢!大嫂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陈浩宇也是早上被家里取保候审,才出来的。 他给江凌勋打电话,电话关机了,他就觉得这件事,必须得和舒默说了。 “怎么会这样?”舒默蹙着小眉毛,立刻给江凌勋打电话。 结果,江凌勋真的关机了,她又给卢秘书打电话,卢秘书电话转为语音助手。 陈浩宇把昨晚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其实不怪封恒飞和阮东城,分明就是程旭最贱。 以前陈浩宇也和程旭走的不近,总觉得他这个人人品不太好。 “这件事恐怕不好办了。”江天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威严的开口,“先看看网络上的报道吧。” 舒默也缓过神来,一家人都用手机去看新闻了。 果不其然,新闻头版头条已经发布了昨晚打架的新闻,倒是一点都没添油加醋,新闻上大约和陈浩宇说的一模一样。 阮东城和封恒飞一起打人,也都曝光了。 并且…… 新闻配了好多张昨晚打架的照片,其中两张照片里,江凌勋居然也出镜了! 他一个年轻的,与舒默年龄相仿的女孩抱在一起,好像在保护那个女孩不受到伤害! 江家人面面相觑,怎么看新闻,还牵扯到自家了。 老太太李梦瑶和江天擎,一起朝舒默看去。 小姑娘却表情挺平静的,看向江天擎:“伯伯,封恒飞和阮东城,会有麻烦吗?” “曝光了,阮东城和封恒飞,就必须得坐牢!并且不能轻判!封家要垮了!”江天擎威严的说道。 他身居高位多年,他的话,最有话语权。 同时,江天擎感觉到,这件事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这个早晨,封氏的股价一下子就跌了下去,封誉海捂着心脏,险些晕了过去。 “这个孽障!”封氏集团,封誉海拍着桌子痛心疾首的吼道。 “……” 龙国整个商界都被撼动了。要知道,封氏可是和江氏地产齐名的企业,就犹如一座巍峨不可跨越的大山。 这种企业要崩盘,是相当恐怖的。 此时江氏地产集团豪华会议室里,只有江凌勋和常伟男在。 江凌勋坐在椅子上,常伟男则是缩着脖子站在一旁。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陆延堔坐着一辆电动轮椅,腿上盖着皮草,缓缓的进入了会议室。 “凌勋,”陆延堔就像以前一样平静,看了一眼常伟男,和江凌勋说道:“你能不能把酒吧重新卖给我?” “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江凌勋薄唇勾起冷笑。 “否则呢?酒吧陪伴了我很多年,我父母去世后,你们这群兄弟,和酒吧,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陆延堔笑了一下,“酒吧,充满了我最宝贵的回忆。” 陆延堔这番恶心的说辞之后,江凌勋一言不发,眸光淡漠的盯着他。 足足盯了有五分钟。 陆延堔终于绷不住,张嘴说:“海莉现在也残废了,我确实是痛恨封恒飞,才让常伟男,把封恒飞和阮东城凑到一起,我想看封恒飞丢人,想看他们狗咬狗。” 江凌勋微微点头,随即淡淡说:“这理由无懈可击,但你这样子,还真有点儿像了井海莉。” 江凌勋淡淡说完,陆延堔表情有些难堪,静静的说:“我们是夫妻嘛。” 江凌勋一笑,“你回去吧,回去帮我给云威扬带句话,他该死了。” 江凌勋话音落下,陆延堔忽然没有刚才那么镇定了,等着眼睛不可思议的问:“你……” 一旁的常伟男也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江凌勋看着陆延堔,淡淡说:“陆延堔,加入云家,必须舍弃点什么,你给云威扬的信誉担保是什么?人命还是什么?” 从小姑娘让陈浩宇查了井海莉刷卡银行户头之后,虽然户头在境外有意被隐藏,他也分析出陆延堔背后的人是云威扬了。 全球想加入云家势力的人,大有人再! 很多人挤破头,都无法加入云家。 毕竟云家掌握着很多国家最好的人脉和政治资源,能轻松把一个人推到顶峰。 云威扬一辈子阴险疯狂毒辣,没用的人,他从来不收为麾下,但想投奔他,也必须得取得他的绝对信任。 而这份信用担保,就足以让人恐惧了。 陆延堔的瞳孔强烈的颤抖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成为了云家成员,是十分隐秘的事情。 甚至,他还以为江凌勋对云家了解不深。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我背后老板是云先生?”这一刻,陆延堔不得不承认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除了他,还有谁那么热衷于让龙国内乱?” “我5岁的时候就见过云威扬,”江凌勋抿了一口茶,淡淡告诉陆延堔。 这么多年,他每隔半年都要和那个老疯子斗智斗勇,他仿佛是这世上最了解云威扬的了。 “所以,”陆延堔想要微微的松一口气,追问:“你也是云家成员?你们江家之所以近百年屹立不倒,也是因为云家的帮衬吗?” 江凌勋对陆延堔这句话,有些啼笑皆非。 陆延堔摸不准江凌勋的思维,不知道江凌勋在想什么。 他们从小就是朋友,但他第一次感觉到江凌勋的可怕,他简直是深不可测。 甚至……陆延堔觉得,江凌勋仿佛比云威扬那个疯子还要可怕! “云威扬的计划是,让封恒飞和阮东城打起来,造成不可逆转的恶劣情况,然后他会收买皇室和北方军区。” 江凌勋淡淡说着,陆延堔脸上的吃惊和错愕一目了然。 江凌勋猜的一点儿都没错,这就是陆延堔投奔了云威扬之后的第一个任务! 江凌勋转头看向常伟男:“你偏了我一件事,你还答应陆延堔,等封恒飞和阮东城打起来,会有人负责帮助封恒飞,打死或者打残阮东城。” 常伟男恐惧的张着嘴,确实是这样。 只是昨晚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后续的计划就没实行。 江凌勋平静的说:“只有阮东城死了残了,皇室和北方军区,才能被云威扬收买。” “!”陆延堔简直要吓疯了。 江凌勋猜到了云威扬的所有计划。 第326章 让江司寒深深的痛一次 总结完云威扬的计划后。 江凌勋平静的看着陆延堔,“但现在皇室,北方军区,和封家已经拜你们所赐,必须拴在一条绳子上了!” “他们现在已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江凌勋一直想收拾掉云威扬那个老疯子,所以,现在龙国两大财阀和皇室与北方军区和在一起,云威扬也快死了! 陆延堔自誉聪明过人,却被江凌勋戳穿的彻彻底底,双目呆滞。 他这个任务没有完成,下场……他是很害怕的。 江凌勋抬了抬手,背后会议室内间里走出几名黑衣保镖,江凌勋淡淡说:“把陆先生和常先生送出去吧。” 很快,保镖们就把这两个人,一起‘送’出了江氏地产集团。 江凌勋微微有些疲惫,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太阳穴。 昨晚他就一直在分析这件事,结果也与他所料没有出入。 实际上,他有一点没想通,云威扬想收买北方军区,到底想干什么? 昨晚他因为需要宁静的思考,昨晚把手机都关机了,这会儿他想打电话给舒默。 这才把手机开了机。 顿时,一通没有号码显示的电话打了进来。 江凌勋薄唇漾起一抹冷笑,接了起来,“云先生,早上好。” 之前那些年,他之所以容忍云威扬,是因为云威扬没有真正威胁到他的利益。 而上一次,云威扬想对舒默出手,就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江司寒,你找到我女儿星溪了吗?”电话里传来云威扬嘶哑略有苍老的独特声音。 “云威扬,”江凌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声音冷淡,直白的问:“你想要北方军区做什么?” “啊哈哈哈,你果然聪明!”电话里传来了云威扬疯狂的笑声。 他疯癫的笑着大声说:“什么都不做!好玩!” “你们云国太安静了,不是吗?连一个女孩儿都找不到!如果动乱起来,也许我的星溪会出现呢?” 这根本就不是真话。 江凌勋眯了眯眸子,随即挂断了电话。 “……” 此时,陆延堔胆颤心惊的回到了京都郊区的别墅里。 他的两个保镖推着他进入了别墅,这会儿井海莉刚起床没多久,正在化妆。 看到陆延堔回来,她吓得手直哆嗦,急忙站起身装作乖巧的柔声说:“延堔,你回来了?” 昨天陆延堔打她,真的让她彻底怕了。 其实她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以前陆延堔看到她,肯定会温和的微笑,但今天早上,陆延堔脸色苍白如纸,连看都没看她,便和两个保镖径直的去了书房,并且把门紧紧的锁上。 “该死的瘫痪!怎么不死在外面?”井海莉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恨意。 要不是这瘫痪现在有钱,而且除了这个瘫痪,也没其它男人能让她依靠,她早就果断离开陆延堔了。 她恨不得陆延堔马上就死了,她好继承那笔,连她都不清楚金额的遗产。 井海莉满脸贪婪,猜测着陆延堔还有多少钱? 本来她还以为这死瘫痪一毛钱都没有了!结果却令她很惊喜,陆延堔存了很多‘私房钱’。 陆延堔的书房里。 保镖锁上房门后,就打开了书房的大屏幕。 很快,屏幕接通了,画面是云威扬坐在豪华的白色真皮沙发上,穿着白色的西裤西装,脖子上打着深蓝的领结,在喝着红酒。 两名保镖把陆延堔从轮椅上拎了下来,抬着他作出了下跪的姿势。 “云先生……”陆延堔浑身哆嗦着,“抱歉,我……我办事不利,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知道,云家的规矩是,行动失败就只能死。 但行动成功,就代表着一生的富贵荣华。 “当然要再给你一次机会了,毕竟你还年轻嘛。” 云威扬仿佛心情不错,摇晃着红酒杯,“延堔呐,你养了个女人是吗?” “云先生!”陆延堔立刻哆嗦着说:“我妻子她不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好人。” 云威扬大笑起来,说:“延堔你别怕,虽说你行动失败了,但我还想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让江司寒深深的痛一次。” “我想看到他痛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他今天又忤逆了我,我很不高兴。” “我活了大把年纪了,儿子失踪,女儿也失踪,家破人亡的,也就喜欢看点笑话了。” 云威扬这个老疯子笑呵呵的说完,陆延堔松了一口气。 云威扬在画面里大笑了一阵,之后仿佛冷静了,说道:“延堔,你是我的人,这样瘫患着可不好,等会儿我派人接你去一个地方,让他治治你的腿,也方便做事。” 语毕,屏幕上的画面立刻消失了。 陆延堔被保镖抬着,重新坐回轮椅,他浑身又开始哆嗦着。 云威扬的疯狂,他是知道的,现在云威扬说要派人来接他去看病? 他不知道云威扬到底是不是想杀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果然有一辆车停在了别墅门外。 几个黑衣人走进别墅。 井海莉被吓得,急忙跑到书房门口,疯狂的拍打着书房的门,尖叫着:“陆延堔,陆延堔,有人来了!” 书房的门被打开,陆延堔脸色苍白如纸,被保镖推着轮椅出来。 他看了看几个黑衣人,黑衣人便走过去,把他从轮椅上拎起来,朝着门外走了! 井海莉张着嘴,吓得跌坐在地上,还以为黑衣人也会把她带走,但他们一起离开之后,把房门关上,一起乘车离开了。 陆延堔被黑衣人带上车之后,很快,莫名其妙的就睡了过去,并且毫无知觉…… “……” 此时,龙国新闻已经炸开了锅,封氏的股价跌停了! 江凌勋开着豪车,回到家里时,江天擎正坐在沙发上,全家人都坐在沙发上。 舒默和陈浩宇,也都坐在一起。 全家人在沉默。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见江凌勋回来,江天擎威严的问道。 “现在封家要垮了,我们是否伸出援手?”江天擎直奔主题,不想和儿子啰嗦。 毕竟他跟封誉海是多年挚友,总不能看着封氏就这么垮了! 何况,江氏也持有封氏一些股份呢。 封氏要是垮了,江氏也跟着亏损。 “混小子!” 与江天擎的侧重点不同的是,李梦瑶恨恨的瞪视着江凌勋。 而老太太,则是气的拿着茶杯,带着一杯热茶,直接朝江凌勋砸去! “你这个混蛋!” 第327章 你缠着我 老太太气的快要昏过去了。 那杯热茶和茶杯,一起砸在了江凌勋胳膊上。 他没有躲开,胳膊的皮肤上顿时起了红色的烫伤。 舒默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站起身,想要去看看哥哥的情况。 “你这个混蛋!”老太太气的怒道:“我本以为你和那些混蛋小子不同,结果你们都一样,半夜出去花天酒地,打架斗殴!” “你抱着一个女人,是想怎么样?” 老太太都气哭了,心疼着舒默,那孩子从看到照片之后,没有哭也没有闹。 知道家里现在因为封氏的事情,长辈们有些焦急,就忍着难过,等江凌勋回来。 甚至现在,她还心疼着江凌勋。 这个混小子,怎么就去外面乱七八糟的呢?他以前,也不是这种人品啊? 舒默查看着江凌勋的烫伤,小眉头蹙着,心疼了。 江凌勋低头看着女孩儿,看她心疼他,这么乖,莫名心里一股暖流流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下子抱住了她。 舒默怔了一下。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老太太咬着牙,流着泪说:“你犯了错误。” “我没有。”江凌勋声音清淡,“那个女孩自己扑进我怀里,被我推开了,照片是断章取义!” 他今早也看到了那张照片,就急忙跑回家来解释了。 他以为舒默会生气,会哭,可她还在因为他被茶水烫到而担忧心疼。 她……太乖了。 可是这番说辞,老太太显然不信,李梦瑶也瞪了他一眼。 江凌勋抱着舒默,淡淡说:“真的。” 舒默点点头,知道哥哥从不骗她,虽说在一起是因为宝宝,但哥哥的人品,她信的。 陈浩宇清了清嗓子,虽说昨天大哥嫂抱那女人时,他忙着拉偏架,但那么紧张的时间,大哥扫也不能趁人不备,去抱一个女人吧? 陈浩宇清了清嗓子,说:“确实,那个女孩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们都不知道,她自己扑进凌勋哥怀里的。” 老太太和李梦瑶对视一眼,有些信了…… 不过,老太太还是不打算原谅江凌勋,这个该死的小子,昨晚跑出去泡澡就不对! 她们准备先把这件事放一放。 江天擎威严的又一次开口,“凌勋,封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办,用不着管,封家倒不了。” 江凌勋声音淡淡的,说道。 江天擎不解:“倒不了?” “对!”江凌勋淡淡说完,就不再说什么了,臂膀微微用力,把小姑娘打横抱起来,就朝着二楼走去。 全家人和陈浩宇张着嘴! 陈浩宇怎么觉得,大哥被人抱起来害羞的样子,怎么与她的实力不匹配呢? 老太太沉稳说:“他去道歉了。” 李梦瑶:“我怎么生了他?他倒是和我与天擎都不像。” 江天擎起身去书房开视频会议,开口便说:“司寒的意思是,我们不用管,封家倒不了。” “……” 江凌勋抱着舒默,去了二楼豪华卧室里。 轻轻把她的身体放在床上,勾着薄唇捏了捏她的小脸:“真没生气吗?我去洗洗好不好?我真的把她推开了。” “哦。”舒默‘哦’了一声。 小姑娘这是什么态度啊? 江凌勋蹙起俊眉来,她怎么好像,对这件事一点儿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男人冷声问。 他怎么还生气了?舒默嘟了嘟小嘴,喃喃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反正哥哥喜欢英雄救美,我就受益其中。” 受益其中? 江凌勋薄唇都抽抽了! 他什么时候喜欢英雄救美了? “我……”江凌勋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 这丫头…… 他还想说什么,但舒默已经嘟着小嘴,转身去找药膏了。 给他手臂上的烫伤轻轻的涂上药膏,之后便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她现在有点儿担心然然,因为阮东城卷入了昨晚的事情里,会不会被判刑? 对于这些事,江凌勋却并不怎么担心。 江凌勋捏着太阳穴,打量着小姑娘。 他和舒默的年龄相差几岁,确实有代沟,他有时候就想不明白,小姑娘对他为什么忽冷忽热的? 这会儿他看着小丫头软绵绵的小模样,坐在椅子上陷入深思,心仿佛都要融化了。 他蹲在椅子前,拉了拉舒默柔软的小手,声音清冽低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爱理我?” 要是让江氏集团的高管们看到,他们那冷血无私的总裁,这样蹲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他们估计要疯掉…… 舒默低头看着哥哥的俊颜,忽然,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呜~”舒默两只小爪子捂着小脸,哽咽着控诉:“哥哥,你……你把我们的第一次给忘了,你知道吗?那对我很重要。” “?”江凌勋一怔。 昨天,小姑娘问他:“为什么第一次时,你没有吻我?” 他当时真是不爱舒默,所以不想吻她。 所以现在他怎么回答?只好说忘了…… 谁知,遭了个殃! 江凌勋薄唇动了动,清了清嗓子。 小姑娘特别悲伤,她都爱上哥哥了,哥哥都成她老公了,居然还把那天的事情给忘了。 是她吃了药,又不是他吃的。 他怎么记性一点儿都不好? “你不在乎我。嘤~”小姑娘哭的超级难过。 她虽然医术很强,对于很多事也会独自处理,也很聪明。 可她毕竟也才18岁,是个小姑娘,对于这种事就非常看重。 见小姑娘都哭出颤音了,江凌勋薄唇抽着,无奈的淡淡说:“没忘,你那天的内衣上,印着草莓。” “嘎?”舒默怔了一下,忘了哭,瞪着水润的眸子盯着江凌勋看。 江凌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那天你很痛,我就轻了点,你哭了。” 舒默眨眨眼睛,小脸本来还挂着泪,忽然就像滴了晶莹的蜜的红苹果,抬起小手打了江凌勋一下。 “闭嘴。不许说。” 分明就记得,干嘛说不记得? 干嘛,还有说的这么详细? “你问我记不记得,我才说的,” 男人薄唇不经意之间漾起一抹坏笑,挑了挑俊眉,一本正经说:“我没带T,你还缠着我不放,所以你怀孕了。” “啊啊啊啊啊啊!”舒默捂着耳朵尖叫着,小脸红的要滴血,找了个桌子,就钻到了座子底下。 社死了! 小嘴还絮絮念念:“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不许说啦,我才没有。” 第328章 外星没哥哥 男人的笑止不住,蹲在桌子外边,望着小姑娘的可爱窘相。 他眉目俊逸,笑着,磁性低沉的嗓音说:“你还说要嫁我当老婆,会可乖可乖,还要给我生好多宝宝。求求我快点娶你~” 他笑的样子好坏也好帅,舒默一时看呆了,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 她家哥哥,比电影明星还帅。 不过……小姑娘缓过神来,摇了摇小脑袋,认真说:“这个我可真没说。” 这些话,她可真的没说过。 “这么说,之前那些,都是真的?喊着哥哥要要?”江凌勋笑容更加俊逸。 可是看着真坏。 舒默窘迫的抓狂,捂着耳朵:“哥哥!闭嘴!我不活啦!我想去外星了……” 怎么专门挑人家害羞的糗事说呢? 她之前都不知道哥哥这么坏!她承认论起无赖,她不是江凌勋对手。 毕竟,他脸皮更厚一点…… 舒默发誓,以后再也不惹他了。 “好了。外星没哥哥。”江凌勋不打算捉弄她了,把她从桌子底下抱出来,抱到床上。 小姑娘回到床上,就立刻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一根儿头发丝都不想露出来。 江凌勋怕她憋着了,就剥开被子,声音温和好听,“我不说了,” 舒默捂着脸,在手指缝里看他,看他真不说了,才红着脸露出脸来。 结果这该死的男人笑了一下,“反正我都记忆很深刻,你也记得,用不着说。” “啊啊啊啊啊……”舒默快要裂开了!气的眼泪都在眼圈里转悠着。 “我那时候不爱你,就不想吻你,所以说忘了。” 江凌勋不想因为这件事再继续闹误会,就告诉了舒默。 他那时候,只是不反感她,其余的,他为什么没推开她,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说完,舒默才彻底冷静下来,看着江凌勋。 “哥哥,你和我之前?”小姑娘眯了眯眸子,完全从刚才的尴尬里脱困而出,仿佛之前陷入悲伤的人不是她。 现在她满脸的小八卦,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江凌勋。 “没有,只睡过你。” 江凌勋语气清淡简洁明了,很符合他的风格,语毕就站起精致的身体,去浴室冲澡了。 实话实说,他就没有过女人,连舒默,都是个意外! 他进入浴室后,打开花洒,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无奈。 通过今天的事情,他搞清楚了一点,他和舒默之间其实没有代沟,问题出在,他们俩一直都没有做那件事。 他明白舒默为什么会心里不安,夫妻之间长时间不做那件事,确实存在隐患。 想起这件事他很无奈,现在舒默怀孕4个多月,离着10个月,还差很久。 他上几次也险些失控,这段日子有点儿难熬。 上次他问过马尔克斯,也在网络上查过,3个月后可以同房,但也并不完全保险。 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冒险,不会因为克制不住自己,去伤害她和孩子。 江凌勋今天不打算上班了,洗过澡穿着真丝月白家居服出来,黑发上滴着水。 他拿出手机给封恒飞发了个微信:“给我发点儿电影来。” 发完微信,他才想起来,封恒飞坐牢呢,便自己拿着手机,去找境外网站搜索去了。 舒默挺忧愁的,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给姜然然发信息打电话,姜然然的手机却关机了。 现在阮东城卷入这个案子,还有封恒飞,谁说然然和封恒飞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但她了解然然,然然心里,还是给了封恒飞一个位置。 这两个男人一起濒临着判刑坐牢的危险,然然一定很焦虑崩溃。 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姜然然身边,可是姜然然把手机都关掉了。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就见江凌勋黑发湿着,挺拔精致的身体穿着月白色的睡衣,身材完美极了,拿着手机到床上来。 舒默看了他一眼,刚想说案子的事情。 就见他搂着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然后,这男人清冽磁性的嗓音淡淡说:“虽说,我们不能做,但是我们可以一起看,就当做过了吧。” 这是他找到了一个解决那件事的办法。 “!?”舒默不解,什么看不看的?哥哥在发什么疯? 当她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电影画面时,整个人险些当场裂开。 画面里,是成年人做的事情…… “哥哥!”小姑娘张着小嘴,小脸红的像西红柿。 她活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种限制级的画面。 其实江凌勋看过挺多次,毕竟哪个男人都看过,没看过的,在男人圈子里,就是奇葩的存在。 不过,他看这种电影,始终没什么感觉,感觉就像在看两具尸体,毫无冲动。 所以,他抱着舒默一起看,舒默不好意思看,他却在电影播放的第五分钟时,‘安详’的睡着了。 “……” 封恒飞和阮东城这两个男人的事情,实际上一点儿都不好办。 因为这个案子目前已经全民皆知了,不管是封家还是皇室,亦或是北方军区,均是不知该如何逆转。 但正如江凌勋所料,虽然两方面的人都对此事束手无策,他们却自然而然的聚到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的就是这两方面的人。 假如想救出封恒飞,那必然也得把阮东城救出来。 假如想把阮东城救出来,肯定也必须要把封恒飞救出来。 “……” 舒默和江凌勋抱在一起,他的怀抱太温暖,另外,他睡着之后,舒默就能随随便便的抱着他了。 不像他醒着的时候,不许抱,抱也不许离得太近。 这一下子,舒默钻进江凌勋的怀里,暖暖的,睡的非常香甜。 中午吃饭时,刘姨来叫他们俩下楼,他们俩都没醒,两个人抱的紧紧的。 刘姨露出一抹姨母笑,随即看到江凌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刘姨就拿起来,想帮他关掉屏幕。 结果…… 刘姨张着嘴,把手机屏幕关掉,才轻手蹑脚的下楼去了。 她怕她吵醒少爷,少爷再害羞怎么办? 不过,少爷和舒小姐一起看这样的电影,又抱着一起睡了,是不是说明? 刘姨捂着嘴偷偷笑了。 舒默和江凌勋这一觉睡到了下午,还是被姜然然、富贵伯伯、封誉海和王后,与北方军区的副司令吵醒的。 舒默和江凌勋下楼时,封誉海老眼通红,王后也明显哭过。 王后今天高高的梳着发髻,依旧雍容得体端庄大方华丽的化身。 王后看到舒默时,明显的皱了皱眉。 她一直都没太看好过舒默,不过是个普通丫头,舒默在王后的眼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姜然然看到舒默,就无助难过的捂着嘴哭了。 舒默皱着眉,心疼的抱住姜然然,她心疼姜然然。 封誉海看着舒默,忍着想哭的冲动:“舒小姐,我腆着老脸,来求求你了。” “嗯?”小姑娘知道封誉海,是因为封恒飞和阮东城的案子来的。 但她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是这样……” 现在封家和皇室与北方军区已经拧成一股线了,一起疏通这个案子。 于是中午时,封誉海和皇室王后,与军区的人,便一起去医院看程旭,希望能做出和解。 程旭已经醒了,脑干出血并不算太严重,没有渗出液,只有一个出血点。 舒默听着讲述,点点头,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代表,那个叫程旭的人死不了。 “可是,”封誉海说:“程旭瘫痪了。” 因此程家人不依不饶,根本就不想私底下和解这件事。 他们说,除非程旭能恢复正常。 “封伯伯,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给程旭治病?”小姑娘那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封誉海的意思。 封誉海有些难堪,那天他已经帮着容天启求过舒默一次了。 那天也得知,华远志家里是有家规的,舒默不能随便给人看病。 结果,他今天就又来求舒默了。 他是身居高位的商人,一辈子都呼风唤雨,却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知道,他在为难舒默。 舒默抿了抿小嘴,看了看姜然然,姜然然抹着泪,清了清嗓子,“默默也治不好他的,你们就别求默默了。” 姜然然听说封誉海要来求舒默时,就当场反对了。 华远志是谁?龙国人无人不知,上到高层豪门,下到平民百姓。 华远志临终给舒默的嘱咐,肯定非同小可。 华远志说舒默随便乱用医术,会有反噬。 姜然然因为封恒飞和阮东城的事,已经心碎不已,心力交瘁了。 但舒默是她最好的闺蜜,就犹如同父同母的姐妹一样,她不想华远志的嘱咐与预言成真。 姜然然替舒默推脱着,王后却高贵的哽咽道:“人命关天呐,舒小姐,这关乎上万人的生活。” 上万人? 姜然然皱了皱眉,和王后说:“母后,您别为难默默。” “我这怎么叫为难?我是无计可施了,”王后抹着泪,“不然,我怎么也不会信一个小姑娘,能治什么瘫痪!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让她试试。” 这倒是真心话。 姜然然对王后有了很深的不满。 舒默看着王后的样子,其实第一次见面时,舒默就觉得王后没那么好相处。 不过是因为身在皇室,要端庄大方亲民,才装的挺得体。 王后要是在普通人家或者豪门生活,肯定不是个善茬。 第329章 王后的心机 王后看着舒默,目光仿佛很慈悲,抹着泪说:“我知道你很为难,但请你为那上万人,上万个家庭,做出一点儿牺牲。” “凭什么啊?”姜然然一着急,就把舒默护在身后,和王后说:“你别道德绑架!封氏上万人失业,那也不是默默造成的。” “她只是个女孩子,她心里最爱的亲人就是外公,外公临终的嘱托,你非让她违背?” “万一真的有反噬呢?” “你……”王后气的瞪视着姜然然,又出于体面不能发作。 这些人坐在江家庄园沙发上,都在看着舒默。 老太太和李梦瑶也在,均是皱起眉,一脸想送客的表情。 江凌勋则是蹙着眉看着舒默,刚刚姜然然说的什么‘反噬’,是什么意思? 昨天江凌勋,和江家人就知道舒默,把容宇杰救醒的事情了。 不过这反噬是什么意思? 舒默自己想做什么,老太太和李梦瑶都支持,但要是像王后今天这样连骗带道德绑架,他们也不介意和王后撕破脸。 “你们这么多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别为难默默,她还怀着孕呢!” 姜然然红着眼睛扫了所有人一眼。 总之,她要保护舒默,华远志的话不能不信。 “然然,实际上东城要娶你,我是不同意的,毕竟你对于国家大事,没什么深切的感悟与体会,你的才华也配不上东城这么优秀的男人。” 王后皱着眼眉看姜然然,高贵的说道。 “可以,等你儿子出狱了,我就和他离婚,让你满意!”姜然然气的怼了一句。 “!”王后气的咬着牙。 “算了算了,”封誉海站起身,说:“算了,还是不难为舒小姐了,不然以后江家,我都没脸来了。” 姜然然松了一口,这些人终于肯走了,不难为默默了。 “等等。”舒默软糯糯的声音开口,“让我试试吧。” 姜然然本来都放心的想走了,这时吃惊的回头看着舒默,气的喊道:“笨蛋!” 封誉海老眼里满是欣喜。 王后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舒默,你的决定是对的,为了那上万人,与上万个家庭。” “我没那么伟大,”舒默淡淡开口,看像王后:“我只是为了然然。” 舒默对王后,从来既视感就不太好。 王后忍着脸色铁青,“不管怎么说,你的是非观还不错,总比有些人强多了!” “有些人再怎么不好,在我心里也是最好的,为了她我可以冒险。” 舒默一笑,就看不得王后欺负然然,淡淡说:“但有些人,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没义务帮这种人。” 要不是为了然然,王后说破天,她也不可能去给那个程旭看病。 王后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好意思阴阳然然。 舒默话音落下,封誉海有些无地自容的惭愧,低下了头。 王后则是暗自攥了攥拳头,心里想着,舒默这个死丫头,究竟医术如何,她报有怀疑态度。 不管封誉海怎么举荐舒默,她也没看得上眼! 要是舒默根本就没本事,她心中还有其它计划,便是把姜然然推出去,推到舆论风口浪尖上。 一个不自爱的女人,婚后还跟封恒飞与程旭有染,导致这个案子发生,大众会怎么看? 阮东城毕竟是军区司令,有姜然然确凿‘出轨’证据,北方军区是可以让姜然然坐牢的! 就拿着这件事去舆论上疯狂炒作,阮东城还会得到网民的支持。 所谓民心所向。 等到民众的支持之后, 正好最近边境金国那边有暴乱,北方军区再找个理由,请阮东城回军区指挥工作,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她不管阮东城多喜欢姜然然,但在她心里,就没人比得上她儿子重要。 她的小女儿和儿子阮东城,当年一起失踪了,后来阮东城回来了,女儿没回来。 所以她一辈子怕极了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现如今就算把姜然然推出去,她也得救阮东城。 王后眼底里一划而过的阴鸷,舒默微微蹙了蹙眉。 她心里猜到了,要是她不去治疗程旭,或者治疗不成功。 王后这些人真的狗急跳墙了,然然肯定会被推出去。 就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舒默才答应去治疗程旭。 姜然然脑袋简单,却根本没想到自己大难临头,舒默答应了王后和封誉海他们之后,姜然然就哭了,急着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掺和什么?你忘了你外公的嘱咐了?” “为了你,我愿意冒险。”舒默帮然然擦了擦眼泪,笑起来。 姜然然从小原生家庭好,她脑袋就很简单,尔虞我诈,她都想不清楚。 不像舒默,从小在王静眼皮子底下摸爬滚打,什么事都得防备点。 “默默,”老太太和李梦瑶刚才都没插嘴。 以前她们和王后没什么过多的交际,很多事大家表面过得去,也就可以了。 但今天,她们是真切看出了王后的嘴脸。 老太太担忧看着舒默,说:“默默,你还是别去了,然然那丫头说的话,奶奶都听懂了,你外公有遗训嘱咐,奶奶害怕。” 老太太说着,就哭了。 舒默笑笑,“对不起,奶奶,让您担忧了,但您放心,我没事。” 小姑娘说完,便上楼去换衣服,拿了许多东西。 江凌勋皱着眉,等小姑娘安静的换好衣服,把一些医案都放进了书包里。 他拉住舒默的小手,“真没事?” “没事。”舒默笑笑。 “我陪你一起去。”江凌勋淡淡说,随即就脱掉了家居服,露出了结实精壮的胸膛。 舒默一看到江凌勋的身材,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们俩虽然睡在一起,可是哥哥从来都是穿着睡衣之类的睡。 “哥哥,我自己去就好啦,”舒默忙说,“你在家好好待着。” 说完,小姑娘就打算要走。 背后,江凌勋深邃的眸光担忧极了,突然小姑娘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江凌勋。 “哥哥,皇室真的丢过一个女儿?” 江凌勋微微点头,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江凌勋也是听长辈们说的,并非亲眼所见。 那年发生了两件事,一件是,他和云家的女儿星溪被人绑架。 第二件事是,云星溪被绑架失踪后,龙国皇室的二皇子阮东城,和出生不久的小公主,在皇室离奇失踪了。 第330章 妈妈讨厌你 江凌勋是和云曦一起被绑架的,所以他知道他自己被绑架的过程。 而阮东城和小公主一起失踪这件事,他只知这件事,不知道细节。 不过,后来阮东城流浪了一年,回到了皇室,小公主却没回去。 云家和皇室,都没放弃寻找自己的女儿。 “哥哥,你为什么会被绑架?”舒默不解的问江凌勋。 他们这些富家的孩子,从小就有刘姨他们那些家仆陪着,怎么可能失踪呢? 江凌勋叹了一口气,凝视着小姑娘的眸子:“以后再告诉你吧。” “?”舒默怔了怔,随即点点头,就不问了。 哥哥现在不想说,她也不追问,早晚他会告诉她的。 江凌勋眉头隐隐的蹙了蹙,送小姑娘下楼去。 他到底是怎么被绑架的呢? 是5岁那年,李梦瑶和江天擎打架打的最凶的一年,因为哥哥元觐在那年去世了。 李梦瑶总是寻死,江天擎就把李梦瑶锁在家里。 有一天半夜,江天擎去外面开会,江凌勋就去了李梦瑶房间里,找到钥匙,把李梦瑶身上的铁链给打开了。 他说:“妈妈,我们离家出走吧,爸爸好坏。” 他那时候好厌恶江天擎啊,江天擎每天都寒着脸,他要是在江天擎身边走过去,指不定江天擎都心烦的踢他一脚。 小孩子天生都是爱妈妈的,他看不惯江天擎虐待李梦瑶。 他给李梦瑶打开铁链时,李梦瑶精神状态都不好,李梦瑶说:“我走不掉,门口有门卫。” “妈妈,我已经准备好了,”他从他的儿童书包里掏出事先准备的电棍。 他小时候就有个特点,想干什么事,都事先筹谋的万无一失。 他的儿童书包里,塞满了钱和一根电棍,他都筹备一个多月了,才凑齐。 他认真说:“妈妈,我会把今晚值班的门卫电晕,我见咱家集团的保镖这么干过。” 李梦瑶抱着他嚎啕大哭,和他说:“司寒,妈妈怎么办?哥哥死了,哥哥和你一样可爱,可是他死了,妈妈也不想活了,你还有爸爸和姐姐奶奶陪,可哥哥一个人住在坟墓里,那么冷,那么孤独……” 他不知所措,但他和李梦瑶还是顺利的从家里逃了出去,因为当时就没人想到,一个5岁的小孩,会办什么事。 他和李梦瑶离开庄园后,李梦瑶就和他说:“你回去吧。” 一个小孩子,那么爱妈妈,怎么可能会看着妈妈离开。 他都傻眼了,就追着李梦瑶,都急哭了,喊着:“妈妈,你带我走。” 李梦瑶满痛恨的说:“我恨死你们江家了,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他呆住了,很悲伤很不解:“妈妈……我很讨厌吗?” “我不想带着你!看到你,我就想到你爸爸!”李梦瑶是真恨江天擎啊。 她说的是真心话,讨厌江凌勋,就是因为江凌勋五官有些像江天擎。 江凌勋深受伤害,就觉得自己长的到底,是不是很讨人厌?为什么妈妈讨厌? 他追了李梦瑶很久,大半夜里,追到了公路上。 结果?李梦瑶打了一辆车,把5岁的他丢在漆黑的公路上,绝情的离开了。 他追着出租车,李梦瑶都没心软过…… 就是这样,绑匪有了可乘之机,他才被绑架的。 也因此,他从绑匪手里逃出来,回到江家后,就再也对李梦瑶有过任何依赖,他们母子甚至连话都不说了。 他告诉自己,自己的妈妈,在那天晚上丢下他,已经走了,死了…… 李梦瑶出现在他眼前,他也不认了。 不过,有一件事很有趣,他回到江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天擎和李梦瑶不吵架了。 江天擎也不锁着李梦瑶了,李梦瑶也不离家出走了。 他和自己的母亲李梦瑶情感淡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现在他也很少管李梦瑶叫‘妈’。 关于他被绑架的事,我始终怀疑江天麟也有参与。 因为他被绑到酱油厂时,江司承也刚被绑架来。 他们俩怎么可能一起被绑架? 他对江天麟有了解,他从来在江家都战战兢兢,是故意把自己儿子也送去绑架,好别让江家怀疑到他!贼喊捉贼。 如果不是,怎么他求了绑匪几句,绑匪就把江司承给放了? 他不觉得,他当年那几句话有足够的说服力! 江天麟这辈子,都总是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情。 …… 楼下气氛变得很热络,王后长袖善舞,现在又笑容满面,和老太太与李梦瑶说:“舒默这个孩子,前途可期。” 李梦瑶和老太太都懒得搭理她。 看小姑娘下楼了,老太太和李梦瑶担忧的看着她。 舒默笑笑,就和封誉海和王后与姜然然,他们一起离开了家里。 看到老太太和李梦瑶担忧的送出门,小姑娘都无奈的笑了。 不知不觉,她和奶奶与李梦瑶,已经有了亲情。 舒默和姜然然,与王后一起坐在皇室的豪车上,这次皇室开了五辆车出来,后面全是保镖和佣人…… 车子启动,行驶起来。 王后一改脸上装出来的和善,狠狠的瞪了姜然然一眼! 姜然然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就落着泪拉着舒默的手。 王后咬着牙:“要不是你婚前情史不干净,这件事怎么会发生?” 姜然然气的掉泪,说不出话来,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短板,唯独和封恒飞谈对象这件事,让人拿住了把柄似得说三道四。 舒默绷着小脸,白了一眼王后:“漂亮的女孩子有几个追求者,怎么了?王后您年轻时候,就没几个追求者吗?真是太可悲了!” “!”王后气的咬着牙,又接不上话茬。 过了一阵,皇后盯着舒默,冷冰冰说:“你最好是有些本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 舒默冷笑了一声。 然后王后就气的不说话了,在舒默面前,她讨不到便宜,索性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王后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孩子,过了一阵坐在车上掉着眼泪,拿着真丝手绢不停的擦拭眼泪。 一大排车队,开着车直奔了美瑞医院。 程旭也是在美瑞抢救的,目前就住在美瑞。 下车时,王后那边因为礼仪,还要等着佣人保镖撑伞什么的。 舒默和姜然然没等她,跟着心急如焚的封誉海,率先走进美瑞,结果迎面走来了容天启和容家一群人。 容天启看到舒默,年过半百的年纪,急忙小跑过来,激动的说:“干妈,您怎么来了?是来看宇杰的吗?他现在醒着呢。” 舒默摇摇头,和容天启说:“我是陪封董事长来的。” 说完,容天启又看向封誉海:“老封,你的事我听说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封誉海觉得一夜之间,在老朋友们的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刚刚在江家,江天擎虽然没插嘴,但也因为他求舒默不高兴了。 封誉海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我又麻烦舒小姐了,让她给程旭看看。” 容天启点点头,看向舒默:“干妈,一会我陪着您?” 舒默刚想拒绝,但门外一大群人走进美瑞来。 王后一脸雍容华贵,吸了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 第331章 王后是晚辈 容天启皱了皱眉。 等着王后走近之后,他才走上去打招呼:“二妹,你也是跟着老封一起来看程家小子的?” 王后看到容天启一怔,随即优雅的点点头。 王后未婚时候和容天启是堂亲,一个爷爷的。 舒默怔了怔,没想到容天启和王后是兄妹关系。 看来龙国大家族之间,都是有些关系的。 这是肯定的,因为他们以前联姻,都讲究什么门当户对。 容天启回头看了看舒默,就和王后说:“二妹,这位是我和宇杰认的干妈,既然你和舒小姐事先认识了,那我不妨告诉你,宇杰就是我干妈舒小姐救醒的。” 王后眼珠子都瞪大了,嘴都张开了。 她听说容宇杰醒了,也追问过容家,是谁把容宇杰救醒的,但容天启吩咐容家对这件事选择保密。 容天启这个人,人品非常好,昨天得知舒默的禁忌,不能随便救人之后,他就选择把舒默救醒容宇杰的事,进行了保密。 这件事只有他和管家,与他儿子容胥纯知道。 怕给舒默带来困扰。 今天既然封誉海和王后一起把舒默请来了,他就直说了出来。 王后吃惊的张着嘴,须臾脸一下子就红了。 容天启是她堂哥,舒默是他堂哥的干妈,那她辈分怎么算? 她一下子面红耳赤,心里一阵愠怒,想来在外界雍容高雅的她,皱起眉头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能把干妈请来,就烧高香吧!” 容天启是长兄,就斥责她,“收起你那些装模作样,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这几天我就在准备给干妈入咱们容家的祠堂,以后你尊敬些她老人家!” 王后都不会说话了,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要进她娘家的祠堂,成了她长辈。 看到王后那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脸色,舒默憋着想笑,小脸上表情很平静,淡淡说:“先去看看病人吧。” “好好好,干妈,我陪着您一起去。” 容天启本来是打算去处理一些工作的事,但这就跟着舒默一起了。 舒默淡淡和他说:“你就别跟着了,我自己行的。” “这怎么能行?”容天启低声和舒默说,“干妈,这个事儿没那么好办,程家那边态度很凶的,你身边不能没人。” “我跟着您一起去,他们程家也不敢跟咱们容家翻脸。” 舒默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 王后在背后看着容天启和舒默,气的咬着牙,都觉得容天启年过半百了,对这么一个小丫头如此低三下四,真是丢死人了! 封誉海在来的路上,已经通知了马尔克斯院长,他把舒默请来了。 江凌勋也给马尔克斯院长打了电话,让他把程旭的病情病例记录,都整理好给舒默。 所以现在马尔克斯院长已经跑下楼,朝着舒默鞠躬:“太太。” 舒默先是跟着马尔克斯去了办公室,详细的看了程旭的病例。 他被送来抢救时就昏迷了,头骨没有骨折,但是脑干有一个出血点。 抢救之后没多久就苏醒了,之后一直在呕吐,身上不会动。 “瘫痪了,”舒默盯着一堆单子看。 “对,瘫痪了。”马尔克斯院长点头,他很佩服舒默,昨天给容宇杰针灸,已经令他震惊万分。 “腿部有知觉,上半身一点儿知觉都没有。”舒默盯着病例,淡淡念着。 “对的,太太。”马尔克斯使劲儿点着头。 舒默又问:“呼吸,肺部与其它内脏都正常,对不对?” 马尔克斯:“是的太太。” 之后舒默看了一个多小时,王后站在旁边,都等的不耐烦了! 她毕竟是王后,身份地位很尊贵,结果这群人连个凳子都没给她搬。 一个小时之后,舒默抬起头说:“我的治法是内服汤剂调节体内,控制脑干出血点,上半身瘫痪,是颈椎脑神经受损导致的,这些都需要内服汤剂调节。针灸作用不太大,只能配合激活神经。” 马尔克斯听的一知半解。 “舒小姐,您开汤剂比针灸,哪个效果更好?”封誉海急忙问。 “不同的病,治法不同,没有哪个效果更好一说。”舒默淡淡回答。 “今天能让他上半身恢复正常吗?”封誉海又追问。 “不能。”舒默摇摇头。 “这……”封誉海有点着急,就想快些安抚住程家。 “赶快去给程旭治病,”王后不耐烦的说:“还在这里讨论什么?有意义吗?” 容天启白了王后一眼,别人尊重她,他可犯不着尊重她,这么多年,她在娘家拿了多少钱支撑皇室? 皇室每年有国库固定开支,钱数不少,但也不多。 王后一家几个孩子,除了阮东城以外,都特别能败家,各种买奢侈品,王后根本就支撑不了。 所以这么多年,都是容家给她钱。 王后看容天启脸色不善,就有点胆怯,把嘴闭上了。 “先带我去看看病人情况。”小姑娘声音软糯糯,撂下手里的单子,就站起身来。 马尔克斯点点头,一大群人就去了8楼。 一群人到了程旭的病房外面,程家人看到封誉海和王后,立刻就破口大骂! 说什么,坚决不会和解。 程家一大群保镖从病房里冲出来,七手八脚的就去推搡封誉海,王后,和舒默几人。 马尔克斯,和容家的保镖们,急忙护住容天启和舒默与姜然然。 封誉海叹息着,被推搡着。 王后被推的头发丝都乱了,气的想发飙! 这群人,简直是太无礼了! 随即程家的家主,程董事长也从病房里走出来。 他望着封誉海,冷声说:“封董事长,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这件事咱们不可能和解,你也是有儿子的人!” 程旭是他的独子,这么大的仇,怎么可能和解? 封家拿出多少钱,都不可能! 他就是让封恒飞和阮东城付出代价! “我们不是来和解的,”封誉海张了张嘴。 马尔克斯急忙说,“您先别激动,我们请来了一位医生,想来给程少爷看一看。” 程董事长这才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下,在人群里打量着,到底是哪位医生? 结果打量了一圈,也没发现哪个像医生。 而这个时候,马尔克斯已经推开了病房门,请舒默走了进去。 “这丫头片子,就是你们请来的医生?”程旭的爸爸顿时怒急,这不是开玩笑吗? 说着,他就要吩咐保镖,把舒默他们再次轰出去! 可气死他了! 第332章 被蠢货调戏 “程董事长,”这时容天启说:“你冷静一点,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我们不会拿你儿子的病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你们是在做什么?”程旭的爸爸气的吼起来。 “她这么小,还能是什么医生?” 舒默皱了皱眉,没想到程家自我保护欲这么强。 看来容天启陪着她,确实是有必要了。 “我这个面子,你也不给了?”容天启老脸拉下来,盯着程董事长,指着舒默说:“我也不妨告诉你,这位是我的干妈。” “她的医术,你要是不信,那我们可以走!” “不过,你事后再想请我干妈,我们可就爱莫能助了!” 干妈? 程董事长知道容天启在龙国商界的经济地位,他震惊的张了张嘴。 容天启都年过半百了,居然认了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当干妈! 容天启疯了不成? 他质疑归质疑,也有些疑惑,他在美瑞医院,也听说了容宇杰醒来了的消息。 但具体是哪位医生治好的,这件事是保密的。 难道? 程董事长瞪着眼睛看舒默,这姑娘长的很好看,稚气绝美的容颜,睫毛卷翘。 看起来像个漂亮的洋娃娃,可除此之外,他还真看不出舒默有什么神奇之处。 难道,容宇杰是舒默治好的? 他不肯相信,不过,也静静的闪开了一条路。 得到了程董事长的允许,舒默这才和马尔克斯一群人一起打开了病房的门。 走进去。 程旭躺在病床上。 程旭没昏迷,但是挺虚弱的,看到舒默一怔。 在京越山庄那次,程旭也参加了,是见过舒默的。 “你?”程旭上半身不好用,胳膊都抬不起来,疑惑的看着舒默。 “你是江大的学生吗?你是医生?” 舒默看着程旭,也记得曾和他见过。 “你能抬起胳膊吗?”舒默淡淡问道。 程旭望着舒默,舒默太好看了,皮肤吹弹可破,睫毛卷翘迷人。 她的稚气容颜,让她美的令人惊叹。 程旭这个人,实际上私生活一点都不好,女朋友一大堆,他最喜欢美女了。 这会儿躺在病床上,他看到舒默时,都有些心痒痒。 “不能诶,”程旭都这么难受了,竟然还声音特别肉麻。 他眼睛盯着舒默的身材,琢磨着这姑娘身材真好,嘴里肉麻的说:“妹妹,你真的会看病吗?你说,我上半身瘫痪了,在屁股上打针,能治好不?” 病房里的其他人,包括程旭的爸爸都皱起眉头。 这都什么时候,这程序看到漂亮女孩,还贼心不死呢? 还在屁股上打针呢? 舒默忍着不去喷他,倒是想在他脑子里打一针! “我觉得可以诶~”舒默一笑,“脑子不好,扎屁股最好用了。” “哈哈,妹妹,你说我脑袋不好使吗?我不反驳,可是你真漂亮,一会儿留个微信?” 程旭越看舒默越好看,特别是舒默笑眯眯怼他一句,他好爱啊! 他觉得这丫头肯定不是医生,肯定时封家他们找来的小神棍。 所以说话就肆无忌惮的,他本来也没想舒默真能把他治好。 “那就要看你的配合程度了!”舒默小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随即扭过头吩咐马尔克斯院长:“去取针灸针。” “好嘞~”马尔克斯有种想拜舒默为师的冲动,这会儿屁颠儿屁颠儿就去取针了。 “妹妹,你有男朋友吗?”趁着马尔克斯和医护人员去取针,程旭贼心不死的看着舒默。 “没有男朋友,但有老公啊。”舒默咧嘴一笑,盯着他。 要不是为了然然能少些麻烦,能和阮东城好好过日子,她才不给这程旭治病! “你才多大啊?就有老公了?”程旭一愣! 不过,很快他就缓过神,反正他交女朋友从来也不打算结婚,管她有没有老公呢。 玩腻了甩掉就好了。 他肉麻的和舒默说:“你和我试试好不好?比你当神棍赚的多多了!” 一旁容天启都要气死了,敢调戏他干妈? 他对舒默是真心的佩服,也是真的把舒默当干妈。 调戏他干妈,想当他干爹? 死小子!被揍死都活该,封恒飞和阮东城昨天怎么没揍死他呢? 舒默笑眯眯看着程旭,也没生气,“你有多少钱啊?” “我私人财产,一个亿。”程旭自豪的说道,引诱着舒默:“不过,要看你努不努力了?要是我爱上你,一个亿都给你!反正我爸还有钱呢,我不需要攒钱。” 对于舒默这样的普通女孩,一个亿够征服她的了吧? 一个亿? 舒默撇撇嘴,“可是,我私人财产2个亿诶,不然,你努力点?我要是高兴了,2个亿都给你,反正我老公那还有钱呢,我不需要攒钱。” 程旭在病中,一下子就笑了,调戏着舒默:“妹妹,你真能吹牛。” 他都没两个亿私人财产,舒默哪可能有? 事实上他连一个亿都没有,他在忽悠舒默呢。 他在这里自得其乐,他爸都要气坏了,但这么多人在这里,所谓‘背后教子’,他不好意思当众骂程旭。 程旭自得其乐,除了他自己以外,别人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他根本就没信舒默的话,问着舒默:“妹妹,你会弹钢琴吗?给我看看你的手好吗?白不白,软不软?” 他话音落下,舒默终于忍不下去了,而马尔克斯也取针回来了,还有一大堆消毒器材。 “把他给我扒光了吧。”舒默沉着小脸,冷声吩咐。 她真是被程旭气毛了! “妹妹,你这么急不可耐啊?”程旭哈哈哈一阵恶心的笑声。 “这么多人在,我们不如,换个地方?” “哦,你是不是喜欢被围观?你口味好重啊……” 他爸见他这么丢人的样子,都想撞墙去死了! 容天启第一次觉得,还有比他的‘犬子’容胥纯,还蠢的年轻人! “……” 此时,京都郊区一间小屋里。 屋子里窗户都拉着厚重的挡光窗帘,陆延堔躺在单人床上,猛然睁开眼睛。 他被那群黑人一带走后,就不知不觉得昏睡了过去,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自己都去过哪儿。 小屋里没有其它人,只有他自己。 他瞬间满身冷汗!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阴间。 云威扬的疯狂他心知肚明,这世上云威扬想杀谁太容易了,被杀的人会永远消失,警方永远都找不到尸体。 他吓得瞳孔颤抖,浑身冷汗。 抬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感觉到了疼,他才确信自己没死! 他吓得脑子都来不及思考,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急忙就要落荒而逃…… 等他推开小屋的房门时,忽然脑袋一炸,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他浑身都冒起冷汗,鼻尖的冷汗滑进嘴里。 他的下半身已经有知觉了,甚至像瘫痪以前一样行走自如,甚至能奔跑了! 他惊喜的眼睛瞪大,这是真的? 云威扬说要治好他的腿,他还以为云威扬是想杀死他,却不知道真的是给他治病。 他又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惊喜之下,又感到害怕,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刚迈着腿想跑出小屋子。 背后‘嗖’的一声很轻微,像是一根针被投掷过来,针尖刺破空气发出的轻微声响。 紧接着陆延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后背。 他身体瞬间像被定住了一样,吓得想尖叫,嗓子却发不出声音来。 就听背后有个老者的声音说:“在这儿离开后,少多嘴多舌。” 陆延堔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他身体没了知觉,就这样站着。 嗓子也说不出话来。 他刚才分明只看到小屋里只有他自己,这个老者是谁?怎么也在屋子里? “你要是敢说出这件事,我会让你死的很惨。”那老者话音落下。 陆延堔又听到背后‘嗖’的一声,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刺到了他的后背。 紧接着,他便觉得浑身有了知觉,全身都酥麻痒痛,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钻进了他的血液里,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血管皮肤骨骼。 “啊……”陆延堔痛苦的尖叫了一声,眼前瞬间一黑。 只是眼睛看不到,但身体的酥麻痒痛感觉愈发的强烈起来。 他的身体能动了,却因为太痛苦摔在了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哭喊声、 太痛苦了,他在地上满地打滚,眼前什么都看不清,黑蒙蒙一片…… “救命啊……”他喊着,痛苦的眼泪和口水鼻涕都流了出来。 “……” 第333章 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此时美瑞医院。 舒默手里拿着放针的托盘。 医院里的医护人员正在一起,给程旭脱掉身上的衣服。 程旭这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才喊起来:“真的脱啊?” 关键是屋子里这么多人呢! 他红着脸喊道:“别脱了,别闹!” 王后高雅的脸色难看,心说舒默这是闹什么?男女有别不知道吗? 她急忙就避嫌的从病房出去了,顺便瞪了一嘴看好戏的笑容的姜然然:“还愣着干什么?男人的身体那么好看吗?” 姜然然翻了个白眼,也从病房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医护人员和舒默马尔克斯,与容天启封誉海与程旭他爸。 “你别喊了,你要是能好,比什么都强。”程旭他爸羞愧的说道。 很快,程旭就被扒的一干二净,连内裤都扒掉了。 被这么一群人盯着看,程旭有点想死的冲动! 气恼的看着舒默:“你到底想干什么?侮辱我好玩吗?” 他毕竟是一位阔少,只有他围观别人得时候,没有他被围观的时候。 他有一种深深的,被侮辱了感觉。 “程少爷身体不好,得治病啊。” 舒默端着托盘,走到程旭面前,后面那些人都瞪着眼睛,连眼睛都不想眨动,等着看舒默给程旭治疗。 程旭光着,害羞的脸通红,想捂上他的下半身。 可是他上半身没知觉,手臂都抬不起来,捂不上,只能这么忍受着这份儿超级大的尴尬。 舒默冷眼看他,抬手在他没有知觉的胳膊上摸了摸,淡淡问:“没知觉?” 当然没知觉。 程旭红着脸喊道:“我不治了!” 他宁可瘫痪,也不想这么尴尬。 “由不得你,”舒默拿出一根针,在程旭的上肢皮肤上划了划。 程旭一点知觉都没有,确定了这件事之后。 小姑娘拿着针,在程旭左胳膊刺入了两针。 程旭吓得脸都白了,不过,瞬间觉得本来毫无知觉的左胳膊里一道暖流流淌而过。 他瞪着眼睛,就听舒默说:“试着动动手指。” 程旭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手指还真的可以动了! 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程旭都呆住了。 程董事长露出震惊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封誉海则是满脸欣喜。 舒默见程旭的手指会动了,便有在他左侧肩膀上,又刺入了一针,淡淡说:“试着抬起左手。”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之下,程旭慢慢的抬起左侧手臂,甚至抬的搞过了头顶。 此时所有人看着舒默时得目光,都充满了震惊和尊敬。 “!这!”程董事长激动的不可自已,大声和舒默说:“舒小姐,刚才是我们冒犯您了,您可一定把我儿子治好。” 但他话音落下,舒默没什么表情,把程旭手上的三针拔了下来。 瞬间,程旭的手臂没了任何知觉的垂落下来。 程旭呆怔住,屋子里的几个人也都呆住。 这针有什么魔法吗?扎上瘫痪就好了,拔下来,就继续瘫痪。 “这……” 舒默把拔下来的三针扔进了垃圾桶,淡淡说:“他确实是伤到了神经,要是我外公在世,他老人家会有办法现在就治好程旭。” “但我有几针没学,所以只能用汤剂配合治疗了,疗程有些长,需要半个月吧。” 程董事长哪管什么多久的疗程?半个月也不长啊,只要能把他儿子治好,他就千恩万谢了。 他激动的嘴唇都颤抖着,不停的道谢,与之前刚见面时,态度有天差地别的反差。 “舒小姐,我信您,只要您能把我儿子治好,多少钱您说,我绝对满足您。” 程董事长激动的和舒默交谈。 “我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要求,”小姑娘淡淡说,“昨晚的事情,我希望您能网开一面,和封家与皇室签和解书,放弃刑事诉讼。” “这……”提起这件事,程董事长脸色不太好。 封恒飞和阮东城把程旭打的这么惨,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那可是他唯一的亲儿子,虽然不成器了一些,但也是他的心头肉。 舒默勾了勾可爱的唇角,说:“那我只能爱莫能助了,让你儿子瘫痪着,也让封恒飞和阮东城判刑,大家都皆大欢喜了!” 舒默从不喜欢啰嗦,谈判也不喜欢拖拖拉拉。 能几句话解决的事情,就别浪费时间。 “这……”程董事长明白舒默的意思,他这时不由得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舒默。 这女孩医术出神入化,办事也如此果断独到。 他认为,舒默一定不是个普通的人。 “好吧!”程董事长咬着牙,为了儿子决定咽下这口气。 他点了一下头:“那……舒小姐,程旭就拜托您了。” “没有问题。”舒默笑笑,便转身打算从病房里出去。 “喂!”背后程旭躺在病床上喊着舒默,埋怨着:“你是喜欢看我的身体吗?分明只需要扎胳膊,你干毛吩咐被人把我扒光了?” “!”没人搭理他,大家都不想和他说话了。 毕竟智障传染,大家都怕被他传染了。 舒默和他们这群人一起离开病房后,王后和姜然然正等在病房外面。 王后不知道病房里发生了什么,看着舒默,皱着眉问:“到底怎么样了?你怎么出来了?” 容天启怒斥她一句:“注意你的态度!不然别怪我翻脸。” 王后一听容天启发怒了,只好心有不甘的把嘴闭上了,瞪了舒默一眼。 这时封誉海走到舒默面前,很激动,不停的和舒默道谢。 这孩子帮他把一切都谈好了,要不然,他和程董事长这谈判,估计没几天谈不下来。 程家是出了名的心眼小,何况这次吃了大亏呢。 封誉海认真和舒默道谢,舒默的帮助,他一定会报答。 之后便跟着程董事长一起去警局,办理民事和解和撤案的手续去了。 王后挺震惊的,她还以为舒默只是个骗子呢,没想到他们皇室和封家两大家族都搞不定的事情,一个小姑娘居然几分钟就办好了。 她有些想和舒默亲近亲近,但舒默根本没有想和她结交的意思。 小姑娘抱了抱姜然然,喃喃说:“好啦,你别担心啦。” 姜然然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也抱住舒默,从昨晚开始,所有人都骂她,只有默默一个人心疼她,还为了她冒险救人,把这件棘手的事情给解决了。 王后见舒默在意姜然然,就挤出一抹故作慈祥的笑容来,从华丽的皮包里掏出手绢递给姜然然,慈爱得说:“然然,你有这么好的朋友,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可惜,两个小姑娘抱在一起,轻声的说着彼此之间的话,根本没人搭理她。 王后觉得超级没面子,但只能忍着。 “你还不去跟上封誉海?一起去给你儿子办和解?”容天启怒斥了王后一句。 不管王后在外面装的多么雍容华贵,但在他眼里,只是个令他烦恼的堂妹,他可不给王后面子! 王后张了张嘴,这才扭着腰,在保姆佣人和保镖,一大群人的拥护下,去追封誉海他们了。 容天启就很看不上王后,分明还得花娘家的钱,还偏偏雇了那么多人伺候着,不然觉得没面子! 他压了压火气,扭头愧疚笑着和舒默说:“干妈,一会我请您吃饭?你去看看宇杰啊?” 舒默点点头,随即便跟容天启去了容宇杰的病房。 容宇杰还是很虚弱,眼睛盯着舒默,他头疼,哪里都疼,疼得眼睛一直都是湿润的。 “宇杰,”容天启激动的和容宇杰说:“干妈来看你了。” 容宇杰看着眼前这小姑娘,当他妹妹,他都嫌太小。 可他在舒默眼里看到了温暖和善意,与令他尊敬的严肃,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亲近这个女孩,亲情的亲近。 他还是和舒默说:“干妈。” 舒默笑了笑,点点头。 马尔克斯全程都跟着舒默,舒默看过容宇杰之后,便从病房里出来。 容天启也跟了出来,微微有些不解,舒默为什么见了容宇杰一眼,点点头就出来了。 “你和王后,是堂亲吗?”舒默忽然问了这件事。 容天启点头,寻思王后在舒默面前嚣张跋扈,就说:“干妈,王后她父亲是我亲叔叔。” “嗯。”舒默点点头。 之后便带着马尔克斯,一起走了。 容天启看着舒默的背影,有点不解,不知道舒默特意问了一下王后干嘛? 舒默带着马尔克斯,一起折返了程旭的病房。 这会儿,程旭这家伙已经被人伺候着,把病号服穿上了。 他见舒默来了,就满眼的警惕:“你想干嘛?还想羞辱我吗?” 第334章 陆延堔痊愈 舒默无语的扫了他一眼,坐在病床前边的椅子上,给程旭号脉。 程旭松了一口气,他这个人着实是个典型的有钱却没脑子的富家少爷。 舒默认真的给他号脉,他却端详着舒默稚气绝美的容颜,看的一阵儿痴迷。 张嘴说:“你真好看诶,我真的喜欢你。” 舒默扫了他一眼,继续号脉。 这家伙痴痴得看着舒默,“你坏坏的,我喜欢。” “你真的有老公?你肯定是在骗我。”程旭望着舒默好看的容貌,肉麻的说道:“你跟我试试好不好?” 试个大头鬼? 要不是他脑干有出血点,不能再挨揍,舒默都有冲动再抽他个大耳刮子。 “我其实对感情,特别的专一,不信你问问咱们那些朋友,我看你有几次和陈浩宇走的很近。” 舒默越是不搭理程旭,这程旭就越是说。 “封恒飞他们都一大堆女人,我可不是,我都没交过几个女朋友。” 他在这自我举荐,舒默扫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没有女孩子能看得上你吧?” “!”程旭气的鼻子都快歪了,“我女朋友少,是因为我专一!不是因为我没有女人喜欢!你看本少爷丑吗?” 丑倒是不丑,他们这些阔少,长的都不丑。 可能是他们的妈妈都漂亮的关系? “你叫舒默是不是,我记得你的名字呢,”程旭继续在那里说。 “真的,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你会发现全世界的男人,在我面前,都是垃圾!” 他说完这句话,舒默就站起身,转身从病房出去了。 马尔克斯院长抹了一把汗,这程少爷差点被封恒飞与阮东城揍死,真是罪有应得。 要是让江总知道了刚才他那番话,他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江凌勋有多爱舒默,连舒默都不清楚,唯有马尔克斯院长清楚。 就连舒默每天几点入睡几点起床,江凌勋都是与马尔克斯说过,问马尔克斯,这样舒默身体能否健康。 还有舒默吃的东西,都是他认真拟定,总裁亲自来取食谱,再给江家厨房送去的。 江总对舒默的爱,是无声无息的,他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舒默好,连舒默自己都不知道。 马尔克斯抹了一把汗,和舒默去了院长办公室,小姑娘坐在椅子上,一边写药方,一边思索。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一张十几味药的方子递给马尔克斯。 舒默把程旭的服药时间都写的非常详细,并且说明一个方子只吃一天。 第二天,她还会来美瑞。 马尔克斯恭敬的点头,才送舒默下楼。 舒默刚走出美瑞,就见容胥纯那个超级纨绔,吊儿郎当的从外面开车进医院。 今天舒默看到了程旭之后,才发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目光短浅。 这么一看,容胥纯这个家伙,还挺好的。 真是人比人啊…… “兔崽子,你干嘛去?”容胥纯也看到舒默,就把车停下来,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 “……”舒默不想搭理他,绷着小脸就朝外面走。 容胥纯眯着他那双纨绔阔少独有的,半聪明半傻的眼睛,跳下车。 追上舒默,压着嗓子说:“我告诉你啊!不许和任何人说咱们俩的关系,否则我掐死你!” 他那张脸上凶神恶煞的。 舒默哼了一声:“我跟你没任何关系。” “放屁!”容胥纯哼了一声,“咱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劳资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谁让你是……” 容胥纯咬咬牙,哼了一声:“好了!你知道我们的关系。” 让他说出他老爸是舒默的干儿子,他真是难以启齿。 舒默白了他一眼,补充了一句:“不是你这辈子都要对我好!而是,你这辈子都要孝敬我!” 容胥纯气的要吐血了,还没法反驳。 小姑娘不再搭理他,拦下一辆车,坐上上了车之后才一下子笑喷了。 其实容胥纯挺好的,就是看着粗鲁无礼,但起码比陆延堔那种人好太多了。 …… 此时,陆延堔的郊区别墅外面,陆延堔被人开车送了回来。 不过是昏过去被送回来的。 他被几个黑衣人扔在了别墅院子里,摔了一下才醒了过来。 但刚睁开眼睛时,眼睛前还是一片黑,适应了一阵,他才能看清楚东西。 见自己就在郊区别墅院子里,他急忙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他的腿,确实行动自如了。 在那个小屋里的一切,现在对于他来说,都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他活动了一阵身体,确定自己真的被治好了,才欣喜的快速打开别墅房门,冲进了屋子里、 此时井海莉正在把别墅里值钱的东西,都收到一起,打算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家具就马上卖掉! 她觉得陆延堔指不定是死了。 她正把这一段时间买的首饰塞进奢侈品包里,房门就被打开。 她吓得手一抖,抬头看到陆延堔迈着大步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 “啊!”井海莉吓得放声尖叫。 陆延堔高位截瘫那么多年,一直要坐轮椅,眼前,陆延堔行动自如。 “你……你是谁?”井海莉颤声问,顺势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奢侈品包,这里面可都是她最近买的值钱首饰。 她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和陆延堔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因此吓得要疯了。 结果陆延堔根本就没搭理她,快步去了书房,把手机打开,电脑打开,在网络上查着今天的日期。 看到日期之后,陆延堔怔了一下,今天与他被带走,仅仅隔了一天时间! 他无法相信这一切,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昏迷了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瘫痪才被治好了。 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让他行走自如? “海莉!”陆延堔冲出书房,来到客厅时,井海莉正掐着她的奢侈品包,准备落荒而逃。 井海莉要吓死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陆延堔到底是谁? 反正她根本就没想到,陆延堔一天时间就被治好了瘫痪。 “海莉!”陆延堔兴奋异常的追到门口,抓住井海莉的肩膀,激动的问:“我是昨天被带走的吗?” “你是谁啊?啊啊啊,别杀我!”井海莉吓得捂着脑袋尖叫着哭喊。 “海莉!我是陆=延堔啊、”陆延堔都要激动极了,和井海莉说:“我的腿被治好了,你这么害怕干嘛?” 井海莉都要吓疯了,根本就不信陆延堔的,一个劲儿的哭喊着:“放开我。” 陆延堔急了,把她拖到沙发上,用皮带捆上,扔到了沙发上。 其实陆延堔自己也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在短时间内就治好了瘫痪。 他冷静了一下,便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了。 井海莉缩在沙发上余惊未定,这会儿哭喊着:“您要上我吗?我愿意,求您别杀我!” 第335章 家里的秘密 陆延堔脑袋上的青筋,一下子就蹦起来了。 不过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他浑身脱了个精光,在认真的查看着自己的身体。 浑身上下,根本就找不出任何动过手术的痕迹。 而且,他确定了,时间确实仅仅过去了一天。 因为前几天被玻璃划破了的脚踝,伤口还是结痂状态,昨天早上他看得时候,结痂也和现在一样。 他又查看了一阵,自己身上有没有异常? 仔细查看之下,他发现自己身上有几处针眼。 纵然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自己的病是如何被治好的。 他扭头看向井海莉,温柔的说:“海莉,我的病好了,你高兴吗?” 井海莉都要吓疯了,瞳孔颤抖的盯着陆延堔。 关于陆延堔成为云家的成员这件事,井海莉是不知道的,陆延堔也不想让她知道,因为她脑袋实在是有够蠢! 他承认自己喜欢井海莉,但井海莉太蠢了,还是少知道点什么为妙。 于是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温柔的看着井海莉:“海莉,我真的是陆延堔,其实我的腿,早就好了,我都是装瘫痪。” 井海莉心跳都到了嗓子眼,哆嗦着说:“为……什么?” “因为,我要为你报仇啊。”陆延堔温柔的说道。 井海莉呆愣的看着他。 陆延堔今天心情太好了,而且他下半身某处,也跟着腿一起,恢复了健康。 他抱起井海莉,嘴角噙着笑,快步朝二楼走去。 井海莉忍着恐惧,无比的配合着陆延堔。 陆延堔却不太高兴,捧着井海莉的脸,“海莉,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我求而不得的样子。” 现在井海莉,他突然觉得令他乏味万分。 井海莉哪敢像以前一样装高傲,她怕极了陆延堔,自从上次陆延堔打了她之后,她就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那个每天照顾,跟在陆延堔身边的老婆子,去哪儿了? 她不敢问。 井海莉吓得,只能向陆延堔示好,用力迎合他,想让他高兴。 结果陆延堔却突然掐着井海莉的下巴,问:“你跟过封恒飞做过吗?” “没……没有!”井海莉吓得要死了,声音也颤抖。 “啪!”陆延堔抽了她一个耳光:“撒谎!” “……” 此时,舒默打车到了诊所,这几天诊所并没有多少患者挂号。 不过,日常流水,也算是盈利了。 店里聘请的两位年轻医生,都是老王爷爷推荐来的,医术都不错,现在只差宣传。 小姑娘进入诊所时,店长急忙恭敬的打招呼。 要知道,自己这位老板,可不普通,不说她居然能和陈浩宇陈少合作开店。 只说,她居然能请来王老医生坐诊,这身份就不简单。 以前华远志在世时,老王医生还名不见经传,华远志去世之后,老王医生渐渐的在龙国也很有名气了。 店长和舒默商量着:“舒小姐,我们要不要做一些宣传,现在很多患者都不知道王医生在咱们这里坐诊。” “不用了,我怕王爷爷累着。”舒默笑笑。 王爷爷毕竟年岁大了,能看多少患者,就看多少吧。 舒默和店长说:“你多宣传一下,我们的其它两位医生,姜医生和刘医生。” “好的,舒小姐。”店长点头,“我这几天就办。” 今天老王医生正好在诊所里,听到舒默和店长说的话,顿时满脸高兴又慈祥的笑容。 他这个徒弟,算是收对了,知道心疼他。 不提师兄华远志,老王医生也觉得舒默,非常让他满意。 “算你有心了,怕我累着,你呢?都多少天没学习了?” 老王医生心甜如蜜的数落着舒默。 舒默笑笑,就去老王医生的诊室,陪他坐下。 外公的医术是家传的,而华家的医术自古就是源于那个舒默找不到‘篾山’。 但为什么外公和老王爷爷是师兄弟呢? 因为外公年轻时候,也读了重点医科大学,毕业分配实习的时候,和老王爷爷一起,被一位老医生带着实习。 所以,才成了师兄弟,一辈子感情也挺好的。 舒默给老王爷爷泡了茶之后,自己就喝着白开水。 “其实你妈,”老王爷爷悠闲的喝着茶,突然说了一句:“也不是你外公生的!” 舒默差点一口白开水喷出来,水润的眸子愣愣的看着老王爷爷。 “你外公是道医,你不知道吗?”老王爷爷给舒默递过来一张面巾纸,数落着,“好好喝水。” “你知道?”舒默错愕的盯着老王爷爷。 老王医生也有些错愕:“你也知道?” 然后这师徒俩相互点了点头。 舒默一直以为,老王医生是不知道外公是道医的。 现在她有点儿诧异了,看向老王医生,“王爷爷,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这孩子傻呀?”老王医生这嘴,向来都很刁钻。 “你既然知道你外公是道医,你想想,道士能结婚,能生孩子吗?你见过你外婆吗?” 舒默愣住了,她确实没见过外婆,外公也没提过。 她小时候问过,外婆呢?外公没老婆吗? 外公笑着说:“有啊,死啦!” 她还以为外婆是很早就去世了。 “我妈妈?”纵然小姑娘面对很多大事时都很冷静,可是这一次真的急了,急的小眉头都皱起来。 “你妈妈是你外公捡的。”老王医生叹了一口气。 上次舒玉怀也和舒默坦白过,她也是妈妈捡的。 舒默眸子里微微渗出泪花来。 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家,和自己最亲的人们,其实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 她以前从来都没怀疑过自己和妈妈与外公都没血缘关系。 因为小时候,外公和妈妈都活着的时候,妈妈那么爱她,外公那么疼她,她和别的小孩一样,挺幸福的。 所以,怎么可能会怀疑这些事? 外公活着的时候,就很宠她,十分的疼爱她,怎么可能会怀疑是不是亲生的? 还有妈妈,妈妈总是早上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吃的饱饱的,送到幼儿园去,临别时候还会亲她的小脸,舍不得她时,还会哭。 晚上下班,妈妈换着花样给她做饭吃,给她洗衣服洗澡,逗她笑,耐心的教她识字,做数学题。 不是亲生的能这样吗? 外公也疼爱妈妈啊,就是亲爸爸对亲女儿那种疼爱。 小姑娘眼泪都掉下来了,抬头看老王医生,“王爷爷,你们是不是,都在开玩笑?” “你学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王医生也心疼小姑娘哭了,他一着急就骂人:“是不是亲生的怎么了?最重要的,是感情,不是血缘,谁的血缘更金贵吗?” “你妈就是你妈,你外公也是你外公!” 舒默点点头,不反驳老王爷爷的说法。 “你外公家,一直都是单传,你们家祖辈上做的做大的官是太医院院长。” 老王医生和华远志是至交,他知道很多事。 之前他不想和舒默说,是因为怕舒默伤心。 但他现在还是忍不住说了,因为这孩子一心读什么法律系,本身天赋异禀学医的材料,偏偏不去医学院学医! 简直是太可惜了。 “实际上,你们华家,从祖辈到你这一辈,都是单传,都是师传徒,但不叫师父,叫爸爸或者妈妈。” 说起来华家也挺神奇的,老王医生觉得神奇,十多代的传承,代代都是神医名医,尽数都是道医! 但他们都没有血缘关系,真正的关系是师徒。 老王医生想过,华家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传承?他分析不出答案来。 老王医生继续说:“你妈妈是成年之后,你外公告诉她这些事的。” “本来,你妈妈捡到了你,本意就是把医术传给你的,结果你却不学医了。” 老王医生觉得特别可惜,舒默的妈妈医术也非常的高明,年纪轻轻的时候,就不输华远志了。 可惜英年早逝了。 所以华远志年迈时,又开始教舒默,本意也是打算把医术传下去的吧? 结果舒默还没完全学成,华远志就仙逝了。 这一脉传承,不知道舒默学到了多少,但总之肯定是失传了很多。 舒默没有接老王医生的话茬。 她知道老王医生一点儿都不喜欢她学法律系,一心想让她去读医学院,将来真正的从医。 关于家里的医术是不是失传了许多? 答案是肯定的,比如她给容宇杰扎的10针,本来是11针,外公没教最后一针。 还有今天给程旭治疗上半身瘫痪,她以前见外公给别人治过,只用的针,那套针法,外公也只教了前几针。 很多针法,治疗各种重症的针法,外公都只教前几针。 舒默不知道外公为什么会这样,她也糊涂。 另外,外公病入膏肓的一段时间,经常和她说:“默默,外公后悔行医一生,也后悔让你妈学医,你还是别学了,以后就考个你喜欢的大学,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吧。” 外公这么说完,隔一会儿又说:“默默,你得好好学医啊,别忘了见篾山祖师。” 这样的话,反反复复说,舒默当时觉得外公是病糊涂了。 “王爷爷,你听说过篾山吗?”舒默突然想起这件事,觉得老王医生可能知道篾山的位置,就问道。 她想,外公的针法都不教最后几针,会不会是,需要她去篾山拜了祖师,才会有其它人教她? 老王医生摇摇头,“不知道,” 第336章 你这狠心的女人 老王医生这么说,小姑娘有些诧异和疑惑。 看舒默疑惑的样子,老王医生有点儿不解,“这个蔑山是什么地方?你外公和你提过?” 舒默抿了抿嘴,实话实说:“因为我外公,让我去找篾山,拜祖师,但却没告诉我篾山的具体位置。” “他说我没去篾山之前,不可以行医,会有反噬。” 老王医生一愣,皱起眉头来。 他从来没听华远志说过篾山这个地方,想必是他们家传的一个地方吧。 老王医生都将近70岁了,活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龙国有篾山这个地方啊。 “地图上找不到吗?”老王医生来了斗志。 为了让舒默重新学医,他把电脑打开,在付费网站上买了一张最新版的,最详细的地图。 师徒俩就坐在电脑前,在地图上仔细的看着。 看了3个小时,老王医生揉着眼睛:“我这眼睛,要瞎了!怎么找不到呢?” 确实找不到,地图上根本就没有篾山,那些大山小山,不知名的小山地图上全有。 唯独没有篾山。 老王医生放弃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瞧着舒默,笑了一下,“咱们师徒是不是傻?在这里傻傻的找什么?” 舒默小嘴抽了抽,想知道老王医生有什么高见? 只见老王医生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他找了他的老相识,国家地理学的教授! 那位教授姓朱,年龄也70多岁了,老王医生让舒默,第二天去拜访一下朱教授。 “肯定是,之前叫篾山,后来改了名字,所以我们在地图上找不到。”老王医生揉了揉他的老花眼,睿智的说道。 有了专业人士的解读,舒默觉得这一次肯定能找到篾山,所以她开心的笑起来。 和老王医生告别后,天色已经黑了,舒默便打车回到了江家庄园。 “怎么样?”小姑娘刚回来,老太太立刻就从沙发上站起身。 李梦瑶,更是听到舒默回来,立刻就从厨房快步走过来,上下看着舒默,见小姑娘挺累的,就忙问:“顺利吗?吃饭了吗?” 很明显梦瑶阿姨,和奶奶一直都在等着舒默。 舒默心里暖暖的,想着,梦瑶阿姨和奶奶,真的把她当成江家的孩子了。 自从妈妈和外公去世,她都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现在感受到了。 同时,小姑娘还有点愧疚,她该早些打电话回来的,一定是自己以前孤独习惯了,才想不起打电话回家报平安。 “挺好的。”舒默笑了笑。 老太太和李梦瑶长出了一口气,见舒默除了疲倦,也没其它问题,就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 李梦瑶给舒默盛了饭,静静的陪着舒默吃了晚饭。 小姑娘上楼后,发现江凌勋还没下班回来,便发信息:“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家?” “你到家了?”男人很快回了信息,“吃饭了?” “嗯,梦瑶阿姨给我煮了好吃的饭,我现在到家了,也吃饱了。”舒默对着手机屏幕甜甜的笑起来,回想起来哥哥捉弄她,小脸还有点红。 “你真到家了?”江凌勋发来低沉磁性的语音信息,声音淡淡的,“发个家里照片给我看。” “……”小姑娘无语,也发了个语音信息:“你干嘛?好像捉贼似得。” 紧接着,小姑娘拍了一张自己在家的照片,嘟着小嘴。 江氏集团豪华会议室里,江凌勋正在开会。 高管们一个个低着头忍着笑,现在总裁好像陷入了爱河。 总裁还有这种癖好吗?还喜欢查自己女朋友的行踪? 江凌勋见小姑娘发来了语音信息,便站起身去了会议室外面。 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走廊里,按动语音信息,拿着放在自己耳朵上,听小姑娘说话的声音。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江凌勋没发现自己薄唇不经意之间上扬。 听完了语音,他又打开小姑娘发的照片看看,薄唇又勾了勾,仿佛很满意。 他收拢了一下笑容,捏了捏太阳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现自己和江天擎越来越像了,喜欢问行踪,喜欢问地点,总有一种冲动,把舒默关在家里,他可以随时看见她,吻她,抱她。 他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毛病得改!因为江天擎是变态,他可不是。 他从小立志,对待爱情要和江天擎截然相反。 他正准备回去继续开会,他爸江天擎正好从会议室出来。 江天擎拍了拍江凌勋的肩膀,淡淡和他说:“你这样可不行,控制欲太强了。” 什么?什么控制欲太强了?江天擎知道什么?装的好像他什么都明白似得。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无语的看了眼江天擎。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控制欲强。 江天擎和儿子说完,便拎着他中年型男才穿的精致手工西服外套,准备下班了。 “还没开完会。”江凌勋提醒他。 江天擎回头看了看儿子,淡淡说:“最近老元又开始骚扰你妈了,我得回去盯着她些。” 江天擎丝毫没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看了看儿子,还稍微有点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对妻子,要温柔,别控制欲那么强,攥得越紧越容易失去。” “……”江凌勋黑着脸看他。 江天擎叹了一口气,一副操心的样子,就急忙下班了。 “……” 江家庄园,江天擎回家时,带了两杯双皮奶,是在京都大学外面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小店买的。 李梦瑶上学时候就喜欢吃,到现在也喜欢吃。 江天擎开车回来时,想起来就买了两杯,让刘姨给舒默也送去了一杯。 舒默喜欢任何好吃的东西,吃着双皮奶,觉得好好吃啊。 她正在和然然发信息,封恒飞和阮东城都已经从警局出来了,也没留案底。 封恒飞给她发信息,说:“默默,这次谢谢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谢谢。” 舒默没给他回信息,就和然然聊得热火朝天。 哥哥就是拒绝和她那样那样,可她又想那样那样…… “然然,我有个朋友,她男朋友总是不和她那个,你说,怎么办?”舒默红着小脸,给姜然然发信息问。 这一次姜然然智商上涨,对着手机一阵姨母笑:“告诉你这位朋友,要多买些性Q感内衣,她男朋友肯定会无法自控,哦对了,如果你朋友怀孕了,那要不还是先等等。” “不是我。”舒默一阵心虚。 姜然然:“我知道不是你。” “那就好。”舒默松了一口气,小手捂了捂心口。 这会儿阮东城洗澡,从浴室出来,见姜然然在发信息,就拿起来看了一下,又把手机还给了姜然然。 “你干嘛?”姜然然白了他一眼,“你看我的信息干什么?” “我是你老公,我不能看?”阮东城哼了一声,“连你都是我的,你的信息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姜然然脸蛋通红,骂了他一句:“我才不是你的。” 阮东城特别霸道,还特别爱吃醋。 “老婆,”阮东城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忽然像是很好奇似得问姜然然:“假如,我是说假如。” “假如,有一天我失踪了,你会找我吗?” 姜然然也是和阮东城结婚以后,才发现这家伙比女孩子还喜欢照镜子。 每天都要照一阵。 姜然然黑着脸,心说他也不是妇女儿童,他能失踪吗?谁拐卖他干什么? “不会!”姜然然无情的怼了他一句。 “哦,那如果我失踪了,你会改嫁吗?会等我吗?”阮东城仿佛对自己的脸很满意。 停止照镜子,就问姜然然。 “我干毛要等你?肯定改嫁啊。” 姜然然喷了他一句:“你如果要失踪,就赶紧失踪吧。” “你这狠心的女人……”阮东城眯着眼睛,幽幽说了一句:“我必须得让你怀上我的娃,否则太不保险了!” 第337章 他不太厉害 舒默和姜然然发完信息后,就悄悄的去打开衣柜。 她和江凌勋的衣服都放在衣帽间里,卧室单独有个衣帽间。 她在衣柜里找了一阵。 自从她住进江家庄园后,她也没买什么衣服,平时李梦瑶逛街就会给她买衣服。 她找了一阵,忽然发现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睡裙。 这是李梦瑶上个月买回来的,她看到的时候脸就红了。 这会儿小姑娘拿着这件睡裙,去了浴室,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把发丝吹干后。 就照着镜子,把这件半透明黑色蕾丝睡裙穿上。 “啊……”小姑娘捂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好…… 她看着自己,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这也太…… 随即她小脸顿时红了,虽说卧室里就只有她自己,又没别人,她也觉得好尴尬。 小姑娘急忙把屋子里的灯全都关了,包括床灯。 随即爬上柔软的大床,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等着哥哥回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江凌勋也没回来。 舒默刚想,要不……就这么睡吧? 一道豪车大灯的光照进了卧室,一闪而过。 舒默急忙又把被角裹了裹。 江凌勋才开完会赶回来,这会儿家里都关灯了,只有庄园院子里还开着灯。 他停好车之后,仰头看了看舒默的卧室也关着灯,就想着小姑娘可能睡着了。 他迈着大长腿,进入别墅后,直奔了二楼,打开房门,顿时入眼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他一阵不适应,便把门口的小灯打开了。 “不要,”舒默在被子里呢喃了一声,“晃眼~” 江凌勋急忙就把灯关掉了,心想着小姑娘睡着了,他便动作很轻,去衣帽间换了衣服后,直接去洗了澡。 等他回到床上时,也没敢再开灯。 不过,这会儿他已经稍微适应了黑暗,就见小姑娘浑身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头顶。 “怎么了?”他担忧的微微蹙眉,默默发烧了吗?好像很冷的样子。 他顿时急了,俊眉蹙着,便伸手想把被子拉下来。 “别拉被子,”舒默缩在被子里,声音软糯糯的,事到临头,她竟然‘胆怯’了。 她穿成这样子,哥哥会不会笑话她? 她觉得这件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衣,一点儿都不符合他得风格。 她喃喃说:“不然,你去隔壁睡吧。” “你究竟怎么了?”江凌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很焦急,急着想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 舒默抓着被子,江凌勋就向下扯。 扯不掉,他就把大手探进被子里,想把她抱出来。 结果,大手探进去,先是摸到了一片柔软,还有丝滑的布料…… 他俊颜微红,终于一把把舒默的被子扯掉了,入眼的是一副纤细绝美的身体,和这件很不‘寻常’的睡裙。 舒默捂着小脸,发觉哥哥的眸子,一直在她的身体上,小嘴里发出唔唔的柔软声音:“我没发烧,没生病,不许看,我不是故意这么穿的。” “咳咳,”江凌勋呼吸一下子急促,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说:“这有什么?故意穿的,也没什么。” “呜~”舒默忙拉着被子,又窘迫的把自己裹起来。 “你就那么想?”男人突然轻笑出声,细听还挺无奈的。 “才不是。”小姑娘缩在被子里,红着小脸闷闷的说。 “好吧,那我们开始。” 江凌勋薄唇无奈的勾了勾,俯下身体,抱住她,薄唇吻上她柔软的唇。 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因为这件事才闹别扭的。 他上次带着小姑娘看‘电影’,发现也没什么卵用。 今天他咨询了3位医生,医生说如果女人孕期身体状况好,胎儿稳定,三个月之后是可以的,但尽量要少些。 索性,她又那么想,那就做吧…… 小姑娘一时之间,呆呆的看他,水润的眸子清澈。 江凌勋看着女孩的样子,薄唇勾了勾。 他吻着舒默的唇,脸颊,眉眼和睫毛,耳朵和白皙的脖颈,逐渐向下。 他的呼吸也逐渐浓重,大手轻轻的把她睡裙的裙带解开,露出雪白的肩膀。 舒默小脸红彤彤,眸子也湿漉漉的,抓着他的手,软绵绵的声音问:“哥哥,会不会很痛?” “才知道怕?”江凌勋轻笑。 “到底会不会痛呀?”舒默声音很小,事到临头,她竟然有点害怕。 毕竟第一次那晚,她还以为自己要痛死了…… “会很痛很痛的,”男人眸底划过一抹坏笑。 “……” 第二天早上,舒默在江凌勋怀里醒来,困困的四处看看,发现哥哥正凝视她。 见小姑娘醒了,江凌勋吻了吻她的唇瓣,薄唇上扬,笑容十分俊美。 于是舒默也甜甜的笑了,只不过有些害羞的缩了缩小脖子。 昨晚她终于得逞了~ 所以她有点害羞,还有点小得意。 “满意了?”男人声音磁性低沉,带着笑音。 “还行吧,”舒默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尴尬,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叫‘还行’吧? 要不是她怀孕,他能那么轻吗? 江凌勋黑着俊颜,就看舒默打开了手机,早上然然就发来了信息。 是一条语音信息,舒默揉了揉发丝,就点开了播放键。 大早上,姜然然那个憨憨大刺刺说:“默默,你说,你家江总不碰你,他是不是下边不好用?” “!”江凌勋俊颜黑的快滴出墨汁了。 他什么时候不好用过? 舒默也觉得有点儿尴尬,心说然然总和她操心。 她回头胆怯的看了看哥哥,缩着脖子给然然回了信息:“怎么可能?我都怀宝宝的,你别乱说。” 姜然然立刻回了信息:“我乱说什么啊?可能他就时好时坏!有时候好用,有时候不好用!我跟你说,有这种男人!” “你最好带他去医院看看。” “要是他有毛病,咱还是换个吧……” 去医院看个毛线! 换什么? 江凌勋无语的瞧着舒默,舒默缩着小脖子。 江凌勋:“你怎么什么都和别人说?” 舒默缩着小脖子:小脸满是无辜,急忙解释:“我没说是我啊,我说是我朋友啊。” 再说,女孩子之间讨论这些,也很正常啊,然然和她说过,阮东城一个礼拜三次左右。 “……” “!”江凌勋要气死了。 “以后不许说!不!以后就说,我每次都很厉害!”男人挑着俊眉,凶神恶煞的说。 身为男人,被说成那么不中用,他完全不能接受。 何况他又不是真的不中用! “知道了……”舒默蔫巴巴的,像个幼儿园的小孩,一脸的犯错误的悔恨。 江凌勋黑着俊颜,须臾把舒默的手机抢过来,噼里啪啦输入了一行字:“昨晚我老公好厉害啊,天啊,我的天啊,他简直是太帅了,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啊啊啊啊!”舒默尖叫着,去抢手机。 这段信息要是发出去,然然还不得笑死?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了? 第338章 幼稚的孙子 结果,江凌勋绷着俊颜,‘biu~’的一下,按了发送键。 舒默都快裂开了,张着小嘴,一脸的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人生的小表情。 “晚上我会早点儿回来的。”男人把手机丢给她,咬牙切齿的去换衣服了。 他今天还有点儿忙的,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他去换衣服的时候,舒默小脸欲哭无泪,看到姜然然发了信息过来。 “默默,你疯了么?还是没睡醒?” “……”舒默尴尬的捂着小脑袋。 江凌勋一边换衣服,一边和她说:“那个篾山,我叫卢秘书查了很久,信息部那边也查了几天,找不到。” 他因为还未消气,说话也咬牙切齿的。 临走时,丢下一句豪言壮语:“晚上我会让你下不来床!” 舒默揉了揉无辜的小脸,有点懊恼。 她应该偷偷听然然的语音信息,而不是让哥哥也听见,她打算下次偷偷听了。 舒默吃早餐时,李梦瑶问她:“凌勋怎么了?早上没吃饭,就气呼呼的走了。” “哦,因为……”舒默小脸红了红,嗫嚅了一句:“因为他肚子疼。” “是吗?那也不能脾气那么坏吧?”李梦瑶没再多想。 这会儿,舒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居然是王后发来的信息。 王后语气非常庄重:“舒小姐,我对你的医术很敬佩,晚间皇室有家宴,希望你能来参加。” 舒默给她回了个信息:“谢谢您,我晚上有约了。” 随即,他给容天启发了信息:“王后,和你的亲缘近吗?” 容天启接到舒默的信息,顿时很惊喜,事无巨细的和舒默说:“干妈,我和她是亲堂兄妹,一个爷爷的。” “哦,你能给我一份你的血液样本吗?”小姑娘继续发信息说。 容天启不解了,不知道舒默为什么要他的血液样本。 不过,别说一份啊,就算是十分百份,只要舒默想要,他也立刻双手奉上。 “干妈,我给您送到哪儿去?” “我会让陈浩宇去取。”舒默发完这通信息,便给陈浩宇发信息,让陈浩宇一会儿也去美瑞医院。 她吃过早饭,便乘坐江家庄园的豪车,直奔了美瑞医院。 马尔克斯因为知道,近半个月,舒默每天都会来美瑞医院,便给舒默整理出一间豪华办公室来。 舒默觉得大可不必,不过,她也用不了几天,想着也就没拒绝。 她在办公室里,给自己采了血后,把血液样本放进了包里。 容宇杰和程旭两人所住的楼层不一样,她没去看容宇杰,直奔了程旭的病房里。 刚进入病房,程董事长就激动的站了起来,语无伦次的说,他儿子程旭昨天服了一副药之后,手指就有知觉了。 现在,在程董事长眼里,舒默简直就是神医。 他用尊敬的目光望着舒默。 舒默点点头,去看了看程旭,程旭也看着她,肉麻的说:“我想你了。” 舒默小嘴抽了抽,无语极了,又一次给他把脉之后,重新拟定了药方,才下楼去和陈浩宇汇合。 今天陈浩宇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西服,看起来十分扎眼。 还开了一辆红色的限量款兰博基尼,带着舒默上了车后,他拿出一个袋子,是容天启的血液样本。 舒默也掏出自己的血液样本,递给陈浩宇,淡淡说:“你找个地方鉴定吧。” “啊?”陈浩宇都愣住了,随即问:“大哥,你和容天启,你们不会真的有血缘关系吧?那可真是闹出笑话了!” 陈浩宇和舒默之间,现在朋友感情已经很深了。 彼此之间对对方的家事过去,也都很了解了。 陈浩宇知道舒默他爸不是亲的,也知道舒默想找一找亲生父亲。 但舒默没和他说,妈妈也不是亲的…… 所以,他现在就以为,舒默怀疑,容天启是她亲爸呢。 可是舒默不刚认了容天启当干儿子吗?京都也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这要是真是父女关系,那不就闹出大笑话了吗? “不是,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舒默摇摇头,敲了陈浩宇头一下。 “那就好,”陈浩宇捂着心口,一阵后怕似得…… 舒默是因为,总觉得阮东城对她,存在一种特殊的关怀,皇室又丢过女儿。 所以她只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和皇上有血缘关系。 小姑娘暗自里,倒是期盼着自己和容天启与王后没有血缘关系,因为她不太喜欢王后,不希望王后是自己的生母。 舒默吩咐完陈浩宇办这件事,便下了车,去路边打车去了。 今天约了朱教授,要去朱教授家里。 她站在路边准备打车时,一辆豪车在她面前停下,容胥纯拉下车窗,凶神恶煞的说了句:“你要去哪儿?” 舒默瞧着他这嘴脸,这会儿路上没有几辆出租,索性也不好打车,就说:“我去京都大学家属楼。” “哼!我偏不送你去!”容胥纯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舒默,上下打量着。 他这目光,像有什么大病似得!小姑娘顿时就不高兴了,瞪了他一眼。 容胥纯上下打量着舒默,咬牙切齿在嘴里挤出一句:“你是不是眼光有问题?陈浩宇那个龟孙子,你喜欢?” 他刚才在医院门口路过,无意之间看到了舒默和陈浩宇在一起。 ‘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还能是什么关系? 虽说他‘不太喜欢’舒默,但是他很看不上陈浩宇,陈浩宇根本配不上舒默。 他咬着牙:“那小子幼稚极了!” 舒默诧异的张着小嘴,半响才搞清楚容胥纯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皱着眉:“你少揣测,我和浩宇是很好的朋友。”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哼!”容胥纯咬着牙:“我和你说,我坚决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说完,容胥纯绷着脸踩了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舒默小脸一黑,无语极了,容胥纯好幼稚啊。 想一想,他是孙子,这么幼稚,挺正常的…… 舒默打了一辆车,到了京都大学家属楼时,一位老爷爷已经下楼来等她了。 老人家70多岁,正是王爷爷介绍的朱教授。 朱教授年过古稀,为人特别慈祥,一直说他和王爷爷是发小,舒默有什么事,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教授带着舒默,去了隔壁的京都大学图书馆,坐下来谈。 舒默礼貌客气的笑了笑:“朱爷爷,我想查一个叫篾山的地方,我在地图上没找到。” 朱教授是地理学教授和专家,一听舒默说篾山,摇摇头,“没有篾山这个地方啊?” “朱爷爷,会不会是,以前叫篾山,现在改了名字呢?” 舒默说出自己的分析。 专业的事儿,就要专业的人来办,舒默觉得,这个朱爷爷,肯定能帮她找到一些篾山的蛛丝马迹。 但朱爷爷摇摇头,说:“真没听说过,丫头,你说的这个篾山, 会不会是哪里的方言?当地人叫篾山,而实际上文字并不是‘篾’的叫法。” 第339章 找篾山 舒默想了想,很确定的是说,不会有这种可能。 因为外公的笔记上,写了‘篾山’两个字,就是这两个字,没有错。 再说外公也不是外地人,他也没外地口音啊。 “这样吧!”朱爷爷非常热心,一辈子都在搞地理研究,他还曾编写过地图。 他听说有篾山这么个地方,并且还是他不知道的地方,就不服输了! 地理方面,就没有他研究不明白的! 朱爷爷和舒默说:“你随我来,我要开个会,和大家探讨一下篾山这个地方!” 舒默点点头,紧接着朱爷爷就带着舒默,一起去了京都大学图书馆的6楼。 着一层不对外开放,都是京都大学的专家教授预留的屋子。 朱爷爷打电话叫来了几位年过古稀的地里专家,大家聚在一起,讨论着这个篾山! 这篾山,到底在哪儿? 舒默在一旁坐着,听着几位老专家讨论,他们从方言方面,和地理方面,文字分析方面都分析了。 ‘篾’字本意是竹片的意思,他们就想到了蜀中附近,那一代竹林大山小山繁多。 其中一位老专家,还打电话到蜀中那边去,问了当地大学的教授,是否有篾山这个地方,是否后来改过名? 大半天悄然而过,舒默和专家爷爷们都累了。 结果,这个篾山,依旧是没查出来。 篾山似乎就没存在过。 舒默叹了一口气,如果没有篾山,外公不会说的,可是,现在她无论如何也查不到篾山的位置了。 哥哥那边查过,她这一次又找朱爷爷,这么多专家爷爷一起探讨,都没找到篾山。 舒默叹息着,亦或许,实际上外公没想让她真的找到篾山? 那所谓的反噬之说,又是不是真的呢? 舒默失望的从京都大学离开时,手机一阵震动。 拿起来看,居然是舒玉怀打来的。 舒默已经对过去的事情释怀了,舒玉怀不是她亲爸,妈妈和外公去世后,还能养着她,也算有情份了。 他知道舒玉怀心底里,有她的一个小位置。 如果舒玉怀真的不在乎她,怎么会在她小时候,每次被王静骂了,王静不许她吃饭。 舒玉怀都偷偷给她几块钱,让她去外卖自己买东西吃。 她高考落榜时候,半夜里哭,也听过舒玉怀求王静:“要不然,给孩子一个重读的机会吧?也花不了几个钱……” 舒玉怀是没文化,很穷,没原则,又娶到了王静那‘万里挑一’的女人,所以才当了个不称职的养父。 “爸爸?有事吗?”舒默吸了一口气,接电话问道。 “唉唉,”舒玉怀都没想到,舒默还能管他叫爸爸。 他莫名其妙一时心跳都快了。 “是这样,你妈和你外公还有些东西,在你奶奶家呢,”舒玉怀说的是他母亲家。 这位奶奶家住在乡下,离京都不远,但舒默从小也没见过她几次,前几年她就去世了。 舒玉怀说:“当年你妈和你外公去世,有些东西我就没扔,也没敢拿回咱家去,怕你王姨骂人,就送你奶奶家仓房来了。” “你有没有时间过来取?” “我现在就去取,”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下午天气也还不错。 舒默便给陈浩宇打电话,叫陈浩宇陪她一起去乡下了。 陈浩宇上午去DNA检测中心送血液样本了,这会儿就开着车陪舒默去了乡下。 舒玉怀的母亲家很穷,破房子都快塌了,有一扇玻璃还碎了。 舒玉怀出狱之后,出租车被没收了,房子被舒默要回去卖掉了。 那几家亲戚平时都掺和舒玉怀家的生活,指指点点,等他身无分文的时候,就开始闭嘴,什么都不管了。 于是舒玉怀就回到了农村在这老房子里独自住下了。 他没钱,就把院子里种了个菜园,白天时候去京都市里捡点废品卖,维持着吃喝。 舒默进入院子里的时候,舒玉怀明显有点紧张拘束,指着破屋子说:“都给你放屋里了,你自己去拿吧。” “哦。”舒默哦了一声。 舒玉怀搓着手,好像想说什么。 转身去菜园子里,摘了几个大小不一,熟的西红柿放进一个旧的塑料袋里,和舒默说:“你拿回去吃吧。” “好。”舒默说完,就进入破房子里,去拿东西了。 舒玉怀还是有点紧张拘束似得,搓着手,转身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 回到院子里时,递给陈浩宇:“你拿着,你俩回去时候路上喝。” 陈浩宇看着舒玉怀,他知道这是舒默的爸爸,但没血缘关系。 陈浩宇就笑了,说:“叔,你有福气啊。” “有什么福气啊,”舒玉怀叹了一口气,“一辈子也没个女人,默默……哎,不说了。” 就只有默默这么一个孩子,默默还恨他,这都怪他以前糊涂。 他一辈子都穷,现在更是什么都没有了,家没有,房子也没有。 “怎么就没福气呢?”陈浩宇笑道:“你要房子,还不是京都随便指着要?” 大嫂哥是什么人?江家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不提大嫂哥,大哥自己也有钱啊。 舒玉怀摇着头,让陈浩宇别说了。 他想起以前,就脑袋都快炸裂了的懊恼悔恨。 他一辈子也没脑筋好用过,还容易被骗,被人怂恿,都稀里糊涂的,就活到了现在。 现在反而清醒了不少,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事,都在舒默面前抬不起头来。 “啊!”破屋子里,突然传来舒默的一声尖叫。 陈浩宇正和舒玉怀闲聊呢,吓得一愣,就要冲进屋子里。 结果舒玉怀慌里慌张的,连思考都没思考,就冲了进去。 这破屋子潮湿,舒默看旧物的时候,就有一只蟑螂爬到了她的浅粉色老爹鞋上。 她特别怕这种虫子,吓得小脸都白了。 舒玉怀冲进来,看到舒默尖叫着,盯着鞋子。 他就立刻蹲在地上,用手抓那蟑螂捏死了。 然后用手抚着舒默的鞋面,嘴里叨咕着:“没事,没事,就是个小虫子。” 他的手挺脏的,都把舒默的鞋子给碰了出了黑色的指印。 舒默低头看着他,随即舒玉怀也有点怔呆,抬起头看着舒默,有些抹不开脸的说了一句:“都这么大了,一个虫子你怕什么?隔着鞋,还能咬着你?” 舒默突然转过身去,朝着破厨房走去,嘴里碎碎念念的:“爸,你吃饭了么?” “还没吃。”舒玉怀说:“没啥好吃的,你拿着柿子和旧物,回市里吃去吧。” “哦。”舒默哦了一声。 “你饿了?”舒玉怀见舒默不太高兴了似得,就问了一句。 “有点饿,你把柿子炒鸡蛋吧,我想吃。”舒默说完,就转身又回到旧物附近,去翻找东西了。 舒玉怀有点高兴似得,跑去小卖部买了几个鸡蛋,回来就去厨房里了。 陈浩宇看着舒默和舒玉怀这父女俩,一阵儿叹气。 他们俩想言归于好,又都别别扭扭。 陈浩宇凑到舒默身边去,看舒默正在看几张照片。 都是个小婴儿,笑容很甜很甜。 “大哥,这是你啊?”陈浩宇都被这小婴儿迷住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照片都老旧了,可是这股子可爱,粉嘟嘟,肉乎乎的,粉嫩粉嫩,令人超级喜欢,好想抱抱。 “对呀,是我小时候,”舒默笑笑。 “这也太可爱了吧?”陈浩宇好想亲亲照片里的小婴儿。 这些旧物很多,又多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舒默就把这些东西放进袋子里,准备拿回京都市里,再慢慢地整理。 舒玉怀做饭很快,蒸了米饭,炒了西红柿鸡蛋,还在小卖部买了个鸡大腿给舒默。 舒默也没多说,拉着陈浩宇坐下,就开始吃。 她用西红柿鸡蛋拌米饭,拿着勺子大口大口的吃。 陈浩宇也莫名饿了,也跟着大口吃,还别说,挺好吃的,酸酸甜甜。 他从小,家里多半吃西餐,他妈咪喜欢做西餐。 他时不时的看舒默,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舒默这样的女孩子,他见到的女孩子都是很斯文,说话也娇羞,吃饭,都一个一个米粒儿的吃。 谁也没像大哥这样,哐哐旋饭啊。 舒默扫他一眼,把鸡大腿分他一半。 舒玉怀看舒默吃的快,就着急,急着说:“你慢点吃,不够爸爸再给你炒一盘。” “咯~”舒默打了个饱嗝,说:“饱了!” 穷人家孩子就这样,什么斯文不斯文的?能吃饱就不错了,每天着急上学,着急写作业,谁有闲心细嚼慢咽? 陈浩宇觉得自己,简直是开了大眼界了! 以前觉得普通人家的小姑娘,都不太优秀,谁知,见了大哥才知道,大哥真是一条‘英雄好汉’啊。 舒默吃饱了,就站起身,从包里找了找,找到一张500万的支票递给舒玉怀。 这是上次卖飞鱼,陈浩宇他们那边财务,没法在几天之内转过来一个多亿,陈浩宇就先给她开了几张500万的支票,她给了舒玉怀一张。 小姑娘抹了抹嘴,“爸,买个房子,做个小买卖吧,别捡破烂了。” 舒玉怀一愣,看到支票上的数额,惊讶的脑袋都空白了。 “这……” 第340章 妈妈的日记 舒玉怀一下子眼圈就红了。 想起以前,他因为几万,几十万,被那些人怂恿,去卖舒默外公的遗物。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舒默还能这样孝敬他。 他一直都觉得,这孩子,是白养的。 舒玉怀缓过神,就把支票塞回去给舒默,“我不要。” “要吧,”舒默也不想废话,把支票又一次塞进舒玉怀的手里。 然后就拉着陈浩宇,拎着旧物袋子,从破屋子里走出来,急忙就上车去了。 舒玉怀追了出来,追到车边,还想把支票塞给舒默,哭着说:“你是不是觉得,你给我这支票,我就不是你爸了?你以后都不会再见我了?你是不是这么想的?你还是恨我是不是?” 舒默笑了笑,想了一下,和舒玉怀说:“爸,你还记得舒龙吧?近期我想见他一面,有些事想当面问问他,你能陪我去么?” 舒龙? 舒龙是舒玉怀的堂哥的儿子,是亲戚,比舒默大10岁。 当年算是华远志的‘门外弟子’,求了华远志好多年,华远志才答应教教他医术, 不过,这辈子都不允许,他以华远志弟子自居。 当年所有人都觉得华远志古怪,太无情,教都教了,还不许以弟子自居,多无情啊。 现在舒默对外公的‘无情’有了理解,是华家医术必须单传的原因。 提起舒龙,舒玉怀都一愣,随即收了收眼泪,点点头,“你找他干啥?” 舒默叹了一口气,“是想问篾山的事。” 篾山?舒玉怀听都没听过,也不敢多追问舒默,就说:“我等你电话。” “好。” 但舒默把车窗关闭了,叫陈浩宇快点开车走。 在破房子里的那些旧物里,有很多舒默小时候的照片,小时候穿过的衣服。 还有一些笔记本,信件,电话号码簿之类的。 舒默和陈浩宇回到市里之后,就开车把东西送回了出租屋。 “大哥,你想找到你亲爸吗?”舒默坐在地毯上,整理东西,陈浩宇就问道。 舒默没说话,她也是个人,当然会想找一找亲生父母。 不过也没什么相认的念头,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来处罢了。 没有感情,相认了也不会相处的多么好。 舒默整理旧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外公以前的一件儿旧毛衣,咖啡色的,外公经常穿,她忙就小心的放在一旁,打算洗干净留起来。 陈浩宇也帮她一起整理,忽然发现了一个小布包,拆开后,发现里面包裹的非常严实,一层塑料袋包裹一层,好多层,最后里面放着一套婴儿穿的小衣服。 虽然年代久远了,但看起来样式依旧可爱漂亮,浅粉色的婴儿小裙子,布料是纯棉加丝绸的。 这件小衣服洗的很干净,塑料袋都风化了,小衣服还很干净,稍微有些褪色。 “是KADNI的?”陈浩宇惊讶极了,抬头看向舒默。 “大哥,这衣服,现在估计能卖老多钱了!” Kadini是欧美那边知名的奢侈品品牌,专门制造童装,价格超级贵,每一件童装都是限量款,品牌已经有百年历史了。 前几年网络上还有人拍卖几十年前kadini的衣服,成交价600多万。 舒默对这些不关注,只扫了一眼。 陈浩宇兴奋的说:“大哥,这衣服是你外公给你买的吗?你外公可真有钱。” 陈浩宇小时候都没穿得起kadini的童装,因为一件儿就几十万上百万,小孩子长得快,穿几个月就小了。 就算他们家有钱,他妈咪也没给他买过。 “不知道诶,有什么稀奇?”舒默来了兴趣,就问陈浩宇。 陈浩宇把kadini品牌和舒默讲了讲。 舒默微微一怔,也仔细看那件小衣服去了,小嘴里呢喃着:“这是高仿吧?” 她怎么可能穿的起? 外公医术很厉害,妈妈当年也很知名,但他们俩对金钱都没什么欲望,以至于都没什么钱。 怎么可能买真货? “不像诶,”陈浩宇看着小衣服的缝的品牌标志。 “那可能是别人家孩子的。”这小衣服看起来非常小,估计是3—5个月婴儿穿的尺码。 舒默不太在意这件事,就不研究了。 “别人家孩子的,怎么可能放在你外公家?再说这衣服有收藏价值的。” 对于这方面,陈浩宇可有深入的研究。 这些奢侈品设计带有当时年代的各种流行元素,每一件都有收藏价值的。 舒默一听,眸光淡淡凝视着这件小衣服,和那一层层的包裹塑料袋,陷入了深思。 陈浩宇抿抿嘴,悄悄说:“大哥,会不会,你亲爸特别有钱啊?比咱们都有钱?” 舒默眸子看向他。 她小时候的衣服和用品玩具不少,可是妈妈和外公特意留下来的,只有照片,和这件小衣服。 这足以说明,这件小衣服意义非凡。 陈浩宇继续低声说:“大哥,我觉得,这可能是能让你找到你亲爸的证物。” 他说的有几分道理,舒默不反驳,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舒默把小衣服放回新的袋子里,然后放进了柜子最底层。 这东西有待细细研究。 顺便,她也把自己小时候的照片都整理干净,也都放在了柜子最底层,用一个盒子装起来。 陈浩宇站在一边,建议着:“大哥,咱们可以把小衣服拍照片,和你婴儿时的照片发到网络上寻亲,” “肯定能找到!因为能买得起kadini童装的,国内也没几家。” “以后再说吧。”舒默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最着急的是找篾山,对于亲生父母兴趣不大。 外公没教她的那几针,她得学会才行。 舒默整理了一阵东西,天也快黑了,就忙用塑料袋装了一些笔记本之类的东西,然后让陈浩宇送她回到了江家庄园。 李梦瑶和奶奶每天都惦念她,所以她天黑之前必须回家,免得老人家担心。 那些笔记本类的东西,看起来有妈妈的病案和日记。 小丫头回到江家,吃过晚饭就跑上楼,坐在书桌前。 她双手合十,闭上眸子,有两行泪花从眼角流下来,声音哽咽:“妈妈,我好想你,我看你的日记了,外公没告诉我的篾山位置,你日记里会有记载吗?”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小心翼翼的翻开了妈妈的日记本。 第一篇:“我今天看了30多个号,太累了,早知道不当医生好了,好羡慕别的女孩子,可以跟男朋友去旅游,好了,不啰嗦了,我又不可以有男朋友,想多了都是白日梦。” 舒默笑喷了,挺无奈的,妈妈也是医道吧?不可以谈恋爱的?这肯定是外公吩咐的。 妈妈是不是很想谈一场恋爱啊? 第二篇:“哎!黄小雨也有男朋友了,我都没有!好想要个男朋友啊。” 第三篇:“西医部同事离婚了,前年她结婚,我还去喝喜酒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离了。婚姻确实不稳定,谁也不会爱谁一辈子吧?我这样也挺好,没人惹我生气啊!” 第四篇:“想来想去,还是想谈个男朋友,人活一世,不然我会有遗憾。可是老爸明确和我说过,我见过篾山了,出过家了,如果谈恋爱结婚生子,会有反噬。” 第五篇:“我们科室的男护士对我可好了,人也帅,可我不能谈恋爱啊,好犯愁。” 第六篇:“今天,徐青海和我说,他真的很喜欢我,别看他是个男护士,以后肯定会当上院长,他还说要养我,让我别这么累,我挺感动的。我也喜欢他,怎么办?难受……” 第七篇:“今天有一位甲状腺结节患者给我送锦旗了。目前为止我凑够了30面锦旗,自己很骄傲,哈哈。老爸说的对,做医生不必只想着治癌症类的大病,小病一样缠人,能为患者解除痛苦,就是好医生。” 第八篇:“今天我在急诊部,成功抢救了一名急性心梗患者,用的附子汤,附子冒险用了大量生附子,毒性较大。我也不想冒险,但病人才32岁,他小孩才5岁,妻子哭的那么难过。算啦,我想他们那么恩爱那么幸福,我就冒险一次吧。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家庭和爱情了。能有个家,和相爱的人,多好啊,我救他,希望他们一家能一直幸福。” 第九篇:“徐青海说不等我了,他和总务部实习生谈恋爱了,也好……” 第十篇:“上个月,我来顺城讲课,顺城这边真冷,好在有暖气,这一段时间累死了。” 第十一篇:“有时候觉得,活着真累,我每天只有看病看病,讲课讲课,人生还有其它好玩的事情吗?我想离开这个世界,休息休息。” 第十二篇:“今天早上下雪了,我刚打算去火车站,在旅馆楼下捡到了一个小女孩,她真好看,真可爱,听说老爸也是在下雪天捡到的我。” 第十三篇:“因为小孩,我耽搁了回京都的时间,等了一个礼拜,也没人来旅馆要回孩子,于是,我把她带回了京都,我当她的妈妈吧。” 第十四篇:“我和老爸产生了分歧,我不想让默默学医,继承篾山医术,她这么小,这么可爱,长大了会有自己的人生,不想她像我一样。” 第十五篇:“我和老爸大吵了一架,所以和舒玉怀登记结婚,给默默落了户口,这样老爸就干涉不着了吧?世界上那么多人可以悬壶济世,我的默默只活好一生就行。” 第十六篇:“默默会叫妈妈了,我好开心。” 第十七篇:“默默去幼儿园了,昨晚我梦见,默默是我生的,我真是太会做梦了,算啦,虽然她不是我生的,但她只管我叫妈妈呀,我最幸福。” 第十八篇:“我给了奉氏药业一个方子,他们过审,可以批量上市了。” 第十九篇:“我就陪着我女儿默默,这样生活一辈子,也算岁月静好,虽然我没男朋友。我现在更不敢谈男朋友了,怕自己出事,默默怎么办呢?” 第二十篇:“今天我抢救了一名重症心衰竭患者,把我老爸珍藏的白山野参用了,留着干嘛?反正都是救人,老爸夸我做的好,但老爸还是坚持让默默学医,我们俩就又吵起来了。老爸非说默默命该学医,命该如此,‘命不可改’!我不信!” 第二十一篇:“徐青海还在等我,人生为什么这么漫长?唯有默默可爱的笑容可以解忧。我的宝贝,妈妈会守护你的,妈妈不信命!” 第341章 对篾山强烈的好奇 夜灯下,舒默凝视着日记上的文字,离妈妈又近又远。 妈妈真的好爱她。 虽然缘浅,母女俩才相互陪伴了5年。 舒默已经很久没哭的这么强烈过了。 妈妈没有给她留下遗信,可舒默也知道,妈妈不想让她去找篾山,妈妈一直都在保护她。 她又想起了外公的弥留之际,时而说让她去找篾山拜祖师,时而又说让她好好念书,好好考个自己喜欢得大学,以后成家,结婚生子。 到最后,外公也没和她说篾山的位置。 想来,最终,外公也是没想让她继承华家篾山医术吧? 看了妈妈的日记,舒默却突然对篾山,好奇心更强了! “……” 时间不算晚,江凌勋还没下班回家。 他打电话到舒默的手机里,小姑娘接了起来:“哥哥。” “?”电话另一边,男人微微蹙眉,担忧的问:“你哭了?” “嗯,想我妈妈和外公了,哥哥,我觉得我很幸福。”小姑娘吸了吸鼻子,郑重其事说道。 江凌勋心里疼惜着小姑娘,温和的说:“我知道。”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家来?”舒默笑起来,问江凌勋。 此时江凌勋才刚下班,勾了勾薄唇,深邃的眸光温暖,“你想出去聚会吗?” “去哪儿?”舒默问。 刚刚封恒飞给他打电话,想出去聚一聚,同时封恒飞还邀请了其它朋友,想感谢舒默的帮助。 江凌勋内心里有些高兴,他家小姑娘,现在有些社会地位,和人际关系了。 她是靠自己的能力,并没有依靠他,他觉得舒默很棒。 他家小姑娘成长的很快。 舒默听完,想了想,嘟着小嘴,“可是,哥哥……” “嗯?”江凌勋声音低沉磁性,“怎么?” “你早上说的,我们……”小姑娘小脸有点微红。 哥哥不是说,晚上他们俩还要…… 江凌勋怔了一下,随即俊颜微红,捏了捏太阳穴,“那……我们不去了?我们回家睡睡?” 早上确实是好像……有过这样的安排。 小夫妻俩在电话里,犹豫起来了。 舒默红着小脸,雪白的手指头在裙子上搅来搅去,抿了抿嘴唇。 “……” 小夫妻俩一阵犹豫,但毕竟江凌勋答应了封恒飞,小姑娘嗫嚅着:“哥哥,可不可以把今天的那个,换到明天?” 电话另一端,江凌勋俊颜薄唇勾了勾,轻声说:“好。” “我回家接你,等我一会儿。” 哥哥的声音好温柔,好好听啊,舒默甜甜的回答:“好。” 挂断电话,江凌勋站起身,俊颜上满是笑容,从江氏地产下楼时,那些和他打招呼的员工,他都微笑着颔首。 “!”江氏一楼大厅里,职员们都张着嘴震惊不已。 今天总裁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江凌勋从大厦豪华大门走出去时,正好一个跑外办事物的职员着急跑回来,撞了江凌勋一下。 职员抬起头看到是江凌勋,吓得都快哭了:“总……总裁……对不起!” “没事,”江凌勋温和的说了一句,也没为难职员。 职员都快昏过去了……这是江总吗?平时不苟言笑的江总…… 半个小时后,江凌勋开车回到庄园门口,舒默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连衣裙,柔亮的发丝束在后脑勺,雪白柔嫩的颈子,水汪汪的大眼睛。 江凌勋看着舒默,他家小姑娘今天打扮的微微有些成熟了。 她好像长大了一些? 舒默上了车,把手里抓着的草莓塞进江凌勋嘴里,这是刚刚刘姨给他洗的,她抓了一把站在门口哥哥。 江凌勋吃着草莓,启动车子。 封恒飞在金柜夜总会请客,舒默和江凌勋下车时,封恒飞已经站在门口等了。 “默默,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封恒飞认真的和舒默说。 舒默笑笑,“不客气。” 三个人进了豪华的大包间时,屋子里已经来了不少朋友了。 “哥!”那些朋友见江凌勋来了,便一个个站起来,随即目光又落在了舒默身上。 一个个都挺疑惑的,这几次舒默和江凌勋总是一起参加聚会,两人好像走的很近。 “呃……”封恒飞知道江凌勋为了保护舒默,暂时还不想曝光舒默的身份,就替他们俩说:“巧了,默默和凌勋一起到的,就一起进来了。” 别人还想问什么,封恒飞怕他们继续问下去,就说:“这次我能出来,全是默默帮的忙。” 这些朋友也都听说了,封家和皇室请了一位神医给程旭治病,程家才答应签和解书。 他们都十分震惊,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舒默就是那位神医。 “真的吗?”有人惊讶的说。 “当然是真的,”封恒飞骄傲的挺挺胸,舒默是他朋友,他超级有面子! 随即,就带着舒默去沙发主位坐着,今天舒默才是主角,其他人都是作陪。 那些朋友们,这才相信了封恒飞说的话。 大家之前都见过,当时他们还想,舒默这个普通的女孩子,怎么会进入他们的圈子? 却没想到,原来舒默本事那么强。 “舒小姐,”他们都是富家少爷,也都聪明着,豪门都喜欢结交真正有本事的医生,他们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顿时就有几个阔少,恭敬的和舒默交谈:“我奶奶脑血栓后一症,舒小姐,您能给看看吗?” “舒小姐,我爸尿酸高痛风,您能给看看吗?” “舒小姐……” 舒默全部都没答应,大家都觉得挺失望的,封恒飞在一旁说:“这些小病,就别找默默了。” “……” 江凌勋坐在舒默身侧,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清水。 “凌勋,你怎么不喝酒啊?”一位阔少就急忙给江凌勋倒酒。 江凌勋淡淡说:“今天不喝酒了,一会儿回去要开车。” “啊?”阔少张了张嘴,“叫司机来呗。” “不喝了,喝醉了怕睡觉压着我女朋友。”江凌勋淡淡说道。 顿时,包间里响起吹口哨的声音,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他们的注意力,又都放在了江凌勋身上,追问着:“你什么时候把你女人,带来给大家看看啊?”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含笑不语。 舒默小脸儿有点微红,端起果汁杯子喝了一口。 桌子下面,男人大手,轻轻捏了捏舒默的小爪子。 第342章 陆延堔站起来了 小姑娘脸蛋更红了。 今天气氛很好,封恒飞这次请的,都是和他走的最近的几个朋友,其他人都没请。 所以也没有吵架打架之类的一说。 这一次算是舒默正式进入了这个圈子里,这些阔少都把舒默当成了朋友。 包间里只有舒默这么一个女孩子,她坐了一阵有些想去厕所,便站起身,从包间出去。 背后,江凌勋抬起深邃的眸子,看着小丫头的背影,有些想跟去…… “凌勋,你是不是对舒小姐有些兴趣啊?”一个朋友问江凌勋。 这丫头长的真的太好看了,可是江凌勋家还有一个呢。 “只是普通的朋友,”江凌勋淡淡回答。 小姑娘生产之前,他不打算和朋友们说这件事,这个原则他不会破。 封恒飞也张嘴说道:“我也得和你们嘱咐一件事,舒默是小神医这件事,你们也别传出去。” 几位朋友都点点头。 他们几个,江凌勋,封恒飞,楚瑜霆,白飞羽,这几个朋友是非常可靠的。 “……” 舒默去了洗手间后,便打算回到包间去。 她刚走出洗手间,就看见走廊深处陆延堔坐着轮椅,在和一个穿着西服的人说话。 舒默一怔,没想到今天陆延堔也来金柜了。 她不想和陆延堔打照面,因为实在是看他别扭。 于是就站在洗手间里,照着镜子。 陆延堔和那个男人的交谈时,声音很低,舒默在洗手间也听不见什么。 过了一阵,她在洗手间站累了,想去看看陆延堔走没走? 小姑娘悄悄趴在洗手间门口,探出眼睛,朝走廊深处看去。 结果一怔,她呆住。 不知道陆延堔怎么回事,似乎是和那个男人没谈拢,他坐着轮椅,突然就暴怒的站起身,一脚狠狠的踹在那男人的心口上。 那男人摔在地上,都没敢发出声音! 舒默立刻收回脑袋,发怔。 之前陆延堔都是个瘫痪,怎么短短几天时间不见,他就能站起来了? 而且,瞧着陆延堔那踹人的动作,腿很好用! 这不可能!一个瘫痪多年的人,不可能几天之内就痊愈,并且康复成这样。 小姑娘表情凝重。 过了一阵,女服务员来到洗手间,礼貌恭维的问:“是舒小姐吗?您男朋友找不到您了,让我来找找您。” 舒默这才缓过神来,从洗手间走出去,陆延堔和那个西装男人都已经走了。 江凌勋精致挺拔的身躯站在走廊里,担忧的看她,声音磁性低沉:“怎么了?怎么这么久?” “哥哥,咱们先车上吧,我有事想和你说。”舒默觉得这件事很不可思议,她小脸满是若有所思。 江凌勋点点头,便带着小姑娘从金柜出来,小夫妻俩上了车。 舒默就凝重的和江凌勋说:“哥哥,陆延堔的腿站起来了。” “?”江凌勋闻言也是微怔。 舒默皱着小眉毛说:“刚刚我看到的,是真的,但是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陆延堔通过治疗,瘫痪痊愈也是有微小可能的。但前前后后没有一年时间,他是不会恢复的如此自如。 江凌勋微微点点头,陆延堔现在加入了云家,难道是云威扬搞的鬼? “哥哥,我们回家吧。”舒默皱着小眉头,没有情绪继续参加聚会了。 江凌勋点点头,便启动了车子。 小姑娘回到庄园,便搬着一大堆书去了书房,江凌勋蹙着俊眉,坐在书房陪着她。 舒默快速的翻找着外公留下的所有笔记和医案。 由于这几天她已经看了好几本了,所以还剩下几本,不算多。 也越来越深,小姑娘的眉头紧锁,天微微亮时,她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怎么了?”江凌勋在一旁办公,鼻梁上架着精致的防近视眼镜,薄唇淡淡问。 舒默没说话,但江凌勋看到小姑娘水润的眸子在颤抖。 她在思考,仿佛在思考一件可怕的事情。 江凌勋皱起眉来,但没有追问。 几分钟之后,小姑娘看向他,柔软的嘴唇有些颤抖:“哥哥,我外公会不会没死?” “?”江凌勋微怔。 “华家篾山医术,都是单传,我外公传给我妈妈,按理说我妈妈要传给我。” 小姑娘说:“但我妈妈去世了,就只能我外公传给我,我并没有学到完全。” 江凌勋点点头。 小姑娘神情凝重的看他:“我外公的医案上,有过一个这样的瘫痪病例,一夜时间,外公用针治好了那个人。” “所以,你觉得,是你外公治好了陆延堔?”江凌勋问。 “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快的疗效,只有外公能做到。”舒默肯定的说。 “可是……” 江凌勋给舒默倒了一杯温水,“外公不是已经走了吗?” “时啊。”舒默脑袋很乱,回忆着,喃喃的说:“外公真的已经去世了,我看见他去世了,他火化之后的骨灰,还是我洒进海里的。” 舒默的小脑袋太乱了。 “睡觉吧。”江凌勋揉了揉舒默的小脸。 陆延堔的事情,他会查的,舒默不必要这么忧心。 “是我多虑了吧,”小姑娘眼皮耷拉下来。 可陆延堔这么快的时间恢复的这么好,真是令她想不通。 索性想不通,舒默去洗了澡,天微微亮的时候,去床上闭眼,便睡着了。 江凌勋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小鼓囊沉睡的容颜,也陷入了若有所思。 云威扬手里掌握着全球最优质的资源,他手里有很厉害的医生不足为奇。 “……” 天完全亮的时候,江凌勋看着床上沉睡的小姑娘,打算吩咐家里,别打扰她睡觉。 而他自己,则是打算去江氏上班。 这时,小姑娘忽然醒了过来。 “?”江凌勋微怔。 还以为这丫头是不是困的太严重,睡毛了? “哥哥,我要去见一下我堂哥舒龙,他是我外公的门外弟子。”小姑娘挂着两只大黑眼圈,说道。 不过,舒龙不在京都,在林北市。 所以来来回回,估计没有3天是回不来的。 江凌勋薄唇张了张,低沉磁性的嗓音淡淡说:“我陪你?” 小姑娘摇摇头,“我爸陪我去。” “?”江凌勋这一下子真的不解了,他那位‘岳父’舒玉怀,从前的所作所为可谓真的是够过分。 “哥哥,我爸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长话短说,小姑娘带着两只黑眼圈,跳下床去换衣服。 “可……”江凌勋捏着太阳穴,他还真怕舒玉怀把他媳妇给卖了,这都是说不定的事情。 “放心吧。”小丫头俏皮的笑了一下。 她也是很聪明的好不好,她能看得出来,舒玉怀是真的改变了。 小丫头去梳头发,笑眯眯说:“哥哥,我小时候我爸爸对我可好了!天天抱着我玩,还给我扎小辫子。” 这是什么话?江凌勋莫名其妙,一下子不爱听了。 舒默说完,屋子里有股奇怪‘酸味’。 第343章 去外地走亲戚 他自己捏了捏太阳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对自己好无语…… 刚刚舒默说舒玉怀对她好时,他竟然有点吃醋加不高兴! 莫名觉得,舒默认为任何人对她好,他都不爱听,只有他对舒默好,他才觉得舒适…… 他捏着太阳穴,对自己十分无语,舒玉怀怎么说都是自己岳父……他竟然吃岳父的醋…… 自己这奇怪的占有欲,估计是从江天擎基因里继承来的。 他暗自决定,要改掉…… “好吧,我会暗中陪人保护你。”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决定要当个‘好老公’。 每个人都需要自由,做老公的控制欲太强,绝对不行! 这一次他答应小姑娘和舒玉怀去外地走亲戚。 “……” 京都早上空气清新,小姑娘电话联系了舒玉怀之后,约好了去长途火车站见面。 小姑娘换好了衣服,在家里吃了早餐,便乘坐江家的豪车,直奔了火车站。 司机把她放在火车站门口,便开车走了。 小姑娘回头瞧瞧,也没看见身后有什么‘奇怪’的人。 所以? 哥哥说的暗中保护,是咋回事呢? 舒玉怀拎着个塑料袋,穿着破烂脏兮兮的衣服,大早上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跑到火车站。 破塑料袋里放着几瓶水,还有舒玉怀去肯德基给舒默买的汉堡,薯条和鸡翅。 说起来,父女俩还没一起出过远门呢。 舒玉怀莫名的激动,有些手足无措,怕舒默嫌弃他。 舒默笑笑,父女俩便进入了火车站,检票上车。 舒玉怀把肯德基给了舒默后,就闷不做声去旁边坐着了。 舒默小时候特别爱吃肯德基,舒琳也爱吃,王静就赶着礼拜六日带舒琳去吃。 舒玉怀知道这件事,他有那么几次偷偷给舒默买过。 这会儿看着舒默安静的啃鸡翅,他心情莫名特别好。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有好吃的就大口吃,安安静静的,特别可爱。 他回想起舒默从小到大的模样,这是他养大的闺女啊,怎么会没感情? 只是人,经常糊涂,糊涂的,当时把内心真实的感情都蒙蔽了。 旁边的旅客笑着和舒玉怀闲聊:“这丫头你是闺女?这孩子长的可真好看。” “是我闺女,”舒玉怀特别自豪加激动,点着头,“我闺女在江大上学呢。” 人家又没问这件事,舒玉怀就自己说了出来。 舒默无语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舒玉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寻思自己是不是乱说话,舒默生气了? 旁边的旅客顿时很羡慕舒玉怀,“哎唷老哥,江大可是龙国重本啊,有福气啦!你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她自己喜欢学习”舒玉怀自豪的说,“我什么都没管过,她妈妈走的早……我没文化,辅导不了她,家里穷,她也没念过补习班。” “老哥,这孩子就是网上说的,来‘报恩’的孩子,你可真有福气。”旅客更加羡慕了。 本来搭话是因为好奇,为什么舒默穿的干净得体,舒玉怀却穿的脏兮兮的,才好奇着问。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优秀啊。 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舒玉怀自豪的嘴都合不拢了,舒默无语的埋着头吃鸡翅,不插嘴。 过了一阵,舒玉怀好心情的和舒默说,“我给你哥打电话了,他说他去火车站接咱们俩。” 舒默点点头,舒龙和外公学医术时,她还不到10岁,记得舒龙总是给她买很多零食,对她还不错。 舒龙那时候十八九岁,还经常骑自行车带她出去玩。 下午两点,火车到了林北市火车站。 下午日头正烈,火辣辣的烤着地面,舒默和舒玉怀一起从火车站里走出来。 舒玉怀四处看着,找着舒龙的身影,等这一批到站的旅客差不多走没了,他也没看见舒龙的身影。 舒玉怀看了看舒默的脸色,嗫嚅着:“你哥是不是忘了接咱们俩?” 舒默皱了皱眉,“他诊所在哪?我们自己去找吧。” 舒玉怀摇摇头,急忙拿出电话打给舒龙,打了两通,结果电话都被掐断了。 “这舒龙,怎么回事?”舒玉怀着急了,他又不知道舒龙的诊所地址。 舒玉怀在火车站外面手足无措,生着舒龙的气,又不停的看舒默的脸色。 又等了几分钟,舒玉怀生气的说:“默默,爸带你回京都吧?” 舒默摇摇头,她来找舒龙有事,怎么能就这么回去? “我哥可能是路上堵车了吧?”小姑娘淡淡说完,便带着舒玉怀去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去了。 等了一阵,舒龙还是没来,天太热了,舒玉怀便跑去买冰激凌给舒默。 时间一点点过去,舒默的脸色越来越冷。 过了3个多小时,已经晚间6点多,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到火车站外边。 “请问,你们是舒玉怀和舒默?”男人上下打量着舒默和舒玉怀。 舒玉怀一下子就从凳子上站起身,点着头:“你是谁?” “我是舒大夫的助理,舒大夫让我来接你们。”男人对舒玉怀不耐烦极了。 舒默小脸没什么表情,站起身与舒玉怀跟着这个男人,去了车站外面的破桑塔纳车上。 上了车,这个男人就敷衍似得说了一句,“舒大夫很忙,怠慢你们了!” 舒玉怀胆子小,不高兴也不敢发作,就‘嗯’了一声。 舒默则是依旧面无表情。 舒龙的助理蔑然的扫了舒玉怀和舒默一眼,也没再说话。 这破车好像打火都困难,开到舒龙的诊所时,都险些散架子了! 这破车外边的塑料好像都风化了…… 舒默都怀疑,这车,是他们在哪儿找到的?没报废真是奇怪。 舒默从车里下来时,看到舒龙的诊所店面不小,比她在京都的诊所面积都大。 独立的两层楼,这会儿天色有些黑了,两层楼灯火通明,大约有六七百平方大。 看来舒龙当医生当的不错,这诊所模式是小型医院了。 只不过,诊所外边挂着个牌匾:“华远志亲传弟子,龙国针灸第一人!” 跟着那位助理进入诊所,就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大堆相框,相框里都是舒龙和华远志的合影。 外公活着的时候,没和舒龙这么亲密过…… 这些照片肯定都是合成的。 “我们舒大夫是华老的亲传弟子,”那位眼高于顶的助理自豪的吹嘘起来。 “你们在一楼等一会舒大夫。”说完,这助理就自己去二楼了。 第344章 给老不死的,一点颜色 晚间,诊所没有患者,舒默不知道白天患者多不多,索性就跟舒玉怀在一楼等着了。 这一次又等了一个小时,舒龙才穿着白大褂下楼来,带着金丝眼镜,看到舒玉怀和舒默两人。 舒玉怀穿的破破烂烂,舒龙眼里一闪而过嫌弃和鄙夷,他又目光漠然看了看舒默。 舒默穿的干干净净,但今天特意选了一套非常普通的休闲裙子,衣服没多贵,几百块的范围。 以前舒龙看到舒默,特别的亲切,回想起来,离着上次见面,一个过去差不多10年了。 舒龙看着父女俩,脸皮上浮上一抹不及眼底的笑:“堂叔,妹妹,你们来了?” “我太忙了,只好叫助理去接你们。”他绝口不提不接电话,和让舒玉怀与舒默在车站等那么久的事情。 说着,舒龙就从兜里掏出1000块钱,递给舒玉怀:“堂叔,你和妹妹在林北市玩两天,就回去吧,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也知道我挺忙的。” 他打发穷鬼呢?舒玉怀一辈子爱面子,一下子脸就拉下来了,没接那钱。 确实,舒龙根本就没瞧得起舒玉怀和舒默,在他眼里,舒玉怀和舒默就是来借钱的。 他才故意不去接父女俩,最后让助理晚了3个多小时才到车站接人。 “舒龙你什么意思?你还真当我穷?我告诉你,我舒玉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哼!” 舒玉怀一下子就气着了。 当年舒玉怀教舒龙医术,还是看他面子呢。 这舒龙也太不知道感恩了吧? “堂叔,我怎么会嫌弃你穷呢?”舒龙嗤笑一声,“你穷不穷也不关我事!” “你们父女俩不识好歹吗?” 舒龙的助理在一旁,急忙像护主似得,朝舒玉怀吼道,“我们舒大夫很忙,能抽时间见见你们就不错了!” 舒默在一旁看着这几个人吵架。 舒玉怀要气死了,和舒龙吼道:“舒龙,你能有今天,你也不想想,是怎么来的?” “是我求默默外公收你的!不然你现在还在农村种地呢!” 舒玉怀气的指着墙壁上的各种合照,手指头气的直哆嗦:“你自己看看,你和默默外公的照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 本来人家华远志根本就不收徒,是他苦口婆心的劝,求!华远志脾气还不好,没少给他冷脸看,还没少骂他。 他这次来又不是和舒龙借钱的,是舒默想见见舒龙,舒龙至于吗? 不提这还好,舒龙保持的皮笑肉不笑也消失了,脸色冷下来。 跟华远志学医的几年,简直是他这辈子最丢人最难堪的日子!每天要忍受华远志的呼来喝去和数落,还要装出一副诚恳虚心的模样。 还有一点,华远志这么对他,却对舒默非常好,他为了华远志高兴,也得装出对舒默好。 他现在每每想起来,就气的要命! 他身旁的助理听了舒玉怀的话,吃惊的张大嘴,眼睛朝舒默看去。 舒龙师从华远志,这件事在林北市早都人尽皆知了,在这里找舒龙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但舒龙其实不坐诊,不给人看病。 他每天在诊所喝喝茶,数数钱,和小护士谈谈情,日子过的不亦乐乎。 来挂号的患者,均被告知:“舒医生号满了。” 病人挂不到舒龙的号,只能在诊所里其它坐诊医生那里看病。 这导致,舒龙的诊所每天病人特别多,患者都是来找舒龙的,但因为挂不上号,只能在其它医生那里看了。 说起来,舒龙这么赚钱,实际上不是他自己赚的,而是利用华远志的名气,和诊所其它坐堂医生赚的! 助理非常敬畏舒龙,他可是华远志的徒弟啊。 林北市的人一直都,舒龙是怎么拜师华远志的。 这就像个秘密一样。 原来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是华远志的外孙女?舒龙和华远志是亲属关系! “!”助理看了看舒龙,看舒龙脸上表情愤怒和憋屈,又没反驳舒玉怀,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 “小姑娘,你是?华老的亲外孙女?”助理这会儿看着舒默的目光,都变得讨好谄媚了。 舒默没想搭理这助理,舒龙气的咬着牙,朝着助理吼道:“刘医生!你没资格在这里说话!滚!” 助理忍着怒火,他都忍受舒龙很多年了! 他自己也是医生,但就为了能学到华远志的绝学,才心甘情愿在华龙身边伺候着好多年。 结果,什么都没学着! 现在他见到了舒默,就想着华远志那种神医肯定留下了很多书和秘方,给了自己的亲外女。 他立刻有了改投舒默门下的冲动! 可他也不傻,舒默看着还不到20岁,他又有些迟疑了。 刚这么想,舒龙冷笑了一声:“刘医生,你是不是以为这乳臭未干的丫头懂医术?我告诉你吧,她穷的都卖身了!为了点钱,在高中时候就滥交,京都人尽皆知……” “她要是有一丁点儿本事,还能如此?” 这些都是舒家亲戚里乱传的,舒龙当然也有所耳闻~ 他话音落下,刘助理顿时掩饰不住眼底里的鄙夷。 舒默却突然莫名笑了一下,想起自己小时候六七岁时,追着舒龙身后玩,哥哥,哥哥的叫。 舒玉怀气的攥起拳头,发了疯似得就朝舒龙打去! 这些屁话都是王静传出去的,他也是帮凶! 现在他自己听到这些侮辱舒默的话,却觉得像被人抽了老脸一样,脸红的发白,怒不可遏! 这叔侄俩扭打到一起去,舒龙尖叫着:“报警!立刻报警!堂叔,我今天必须要让你付出代价!我告诉你,就连北林市的区长都是我的患者!我一句话,你这辈子都得吃牢饭!” 舒玉怀气的要死要活,舒龙侮辱舒默的话,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因为这些都曾经是他默许王静散播的虚假谣言,他后悔极了! “我又不是没吃过牢饭!今儿我就算不要命了,也不许你这么胡说八道侮辱我闺女!” 舒玉怀发了疯似得,对舒龙拳打脚踢。 他是干体力活的,舒龙这些年养尊处优,身子早都糠了!没几下,就被舒玉怀按在地上揍。 这会儿诊所里的护士和医生正要下班,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 要知道‘舒医生’可是华远志老先生的门徒啊,平日里有些‘道骨仙风’之气,今日好生狼狈啊。 “你还愣着干什么?”舒龙被舒玉怀按在地上揍,痛的哀嚎着,朝刘助理喊:“马上报警!” “我今天必须给这老不死的颜色看看!” 第345章 京都发生了大事 刘助理一听,立刻缓过神来,寻思着舒玉怀父女俩这么穷,舒默肯定是没继承华远志的医术。 否则早都腰缠万贯了! 既然如此,他还愣着干什么? 他立刻掏出手机来,去报警打110了。 舒默安静的看着舒玉怀揍舒龙,没什么情绪似得。 舒玉怀力气大,揍得舒龙根本没有招架之地,舒龙觉得自己要窝囊死了! 他们打着,刘助理报完警,就鄙夷的看着舒默:“你就这么看着你爸打舒医生?就不怕你爸真的被判刑?” 按理说,一个好女孩,应该会阻止父亲和堂哥打架吧? 结果她却像事不关己似得。 舒默勾了勾嘴角,淡淡说:“我爸也没吃亏,我拦着做什么?” 她也是个正常人,听到舒龙用那些子虚乌有的传闻来侮辱自己,怎么会不生气? 他还真的欠揍!所以打打怎么了? 还有舒玉怀,那些话都是王静瞎编乱造居心叵测的散播出去,他没阻止,但也算帮凶吧? 小姑娘实际上心里是愤怒的。 舒默说:“我爸也没吃亏,我拦着做什么?” 刘助理和诊所里的几个女护士都不可思议的看向舒默。 这丫头是太没常识,没文化了吧?这犯法好吗?是没吃亏…… 过了几分钟,舒默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看到哥哥发了一条微信过来:“晚上要吃饭。” 小姑娘唇角上扬,才把手机放回包里,抬头看向还在气喘吁吁扭打的两个人。 淡淡开口:“老爸,好了,警察要来了,先别打了。” 舒玉怀一听,才愣了一下停止了殴打舒龙。 现在他有点后悔了,说不怕坐牢是假的,他超级怕。 不过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就哼了一声:“他侮辱我闺女名声,是他先挑起事端的,再说我又没把他打残,顶多拘留半个月。” 他打算,等会儿见了警察,就这么说。 “!”舒龙都要气死了,被揍得满脑子血,吼道:“舒玉怀你完蛋了!” “哼!我完没完蛋,你说的可不算。”舒玉怀哼哧一声,“谁怕你啊?” “堂哥,我们谈谈?”舒默在一旁,懒得再听这俩人打嘴仗了,淡淡和舒龙说道。 “你求我也没用!”舒龙擦着鼻血,一脸占了优势的表情,“今天你们父女俩都的付出代价。” 他这一脸占了优势的表情,让舒默想起外公说舒龙:“又蠢又笨,还不学正道!” 看来外公说的还挺对。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单独谈,那就在这里谈吧。” 这里很多诊所的医生和护士围观,舒默本来还想给舒龙留点面子,但既然他不想要,那舒默只好收回好意了。 “堂哥你把我外公的照片挂满了墙壁,外面还打着我外公徒弟的招牌,我会让我的律师起诉你违反了肖像权和名誉权。” 小姑娘淡淡说:“我外公在世时,并不喜欢你,也说过不许你以他弟子自居,来宣传你自己的医术,你没忘吧?” “届时我要全国公告这件事。” “!?”舒龙满脸鼻青脸肿,都愣住了。 他印象里,舒默就是个没城府的丫头片子,怎么会想到这些? 假如舒默真的这么做了,他损失就大发了!而且以后也不能用华远志当招牌挣钱了。 在场的人也都朝舒默看去,表情各异。 有质疑的,也有对舒默表示敬佩和好奇的。 这姑娘才十多岁,做事却很老道稳准。 没错,舒龙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根本就没瞧得起舒玉怀来,因为瞧不起舒玉怀,就更瞧不起舒默了。 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咬着牙盯着舒默。 小姑娘没什么表情,眸光漠然的瞧着他,“我不允许你败坏我外公的声誉。” 在场不少医生都暗自高兴,太爽了,他们平时被舒龙压榨的太严重,他们其实也希望舒龙能吃大亏。 舒龙根本就没真才实学,凭什么顺风顺水,还压榨同行? 舒龙这人实际上就是小人得志,他鼻青脸肿的脸,立刻挂满了笑容,谄媚的看着舒默,“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和堂叔打架是闹着玩,你还当真了?” 他腆着脸,靠近舒默,脸上鼻青脸肿,看着十分滑稽。 “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你忘了,你小时候,我天天骑自行车带你玩去,天天给你买好吃的?我可是你的堂哥啊。” “华老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他的衣钵没人继承也不好吧?是不是?” 这丫头从小就心软,舒龙知道这一点,就哄骗着舒默。 他这副嘴脸,在场的人都快吐了,舒玉怀哼哼的呸了他一口。 小姑娘皱了皱眉,嫌弃的退了一步,“我和你不是一家人。” “我外公从来都没看上过你,你根本也没继承他的衣钵,你只让他的声誉蒙尘了!” “妹妹!”舒龙见舒默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气的咬牙切齿。 软的不吃,他来硬的,低声吼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你个臭蝼蚁,蜉蝣撼树!” 在他心里,舒默不过是个小姑娘,很好哄,也很好恐吓。 他嘴脸丑陋,威胁着舒默,“你别哪天出车祸,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舒默小脸完全冷了下来,眸子凝视着舒龙。 舒龙莫名其妙吓了一跳,这丫头周身的气质太过于凌人,根本就不像他印象里的小女孩。 可他还是坚持着,咬着牙威胁着说:“你恐怕不知道吧?我人脉很宽!你们京都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舒默冷眼看他,还真想知道他想说出来什么高谈谬论! 京都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哦?什么大事?”小姑娘语气淡淡的。 舒玉怀还想揍舒龙,“你想说什么?” “就像你们这种身份的贱民,怎么可能会知道京都上流社会的事情?” 舒龙顿时挺胸抬头,一脸骄傲的说:“江南容氏机械的容宇杰副总裁,出车祸昏迷,被送到京都就医,你知道么?” 舒默微微点了点头。 这件事在龙国上流圈子里,和医学界传开了。 舒玉怀却没听说过,但在场的其他医生是知道的。 舒龙提起这件事干嘛? 舒默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这件事,舒龙却蔑然的看向她。 “你装什么装?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第346章 腰缠万贯的骗子 这件事虽然不是绝密的事情,但普通民众怎么可能知道? 像舒玉怀和舒默这种穷人家父女,更不可能知道。 他就笃定,舒默是装知道这件事。 舒龙骄傲的冷笑着,继续说:“你别跟我装知情,不过这次你回到京都可以打听打听,是否有这件事。” “现在容宇杰副总裁已经醒了,你知道是谁把他治好的么?”他骄傲着问。 “?”舒默不解了,看向舒龙。 舒龙吸了一口气,顶着那张鼻青脸肿丑陋又滑稽的脸,装出胸有城府的沉稳样子,高高在上的说:“是我!” “是你?”舒默都愣住了。 在场的人也都震惊极了,他们这些医生是有内部消息的。 他们听说过这件事,听说容宇杰是被华远志的传人,用几针针刺救醒的。 可能外界人觉得此事传呼其神,但他们清楚,此事绝对有可能办到。 针灸的神奇,连他们业内的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但真的是存在的,当年华远志最传神的医术就是针刺针灸,其次是汤剂药剂。 他们都没想到,容宇杰,居然是舒龙治好的! 此时,他们均是用臣服敬佩的目光看向舒龙。 看来,舒龙曾经说的话都是真的,他说他轻易不出手,出手只治危重病患,和有权有势的贵族。 此时,在场的医生护士均是对舒龙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敢再有造次。 刘助理又一次为舒龙感到骄傲,他昂着头对舒默说:“这位小姐,你们如此对舒医生不尊,我建议你们立刻给舒医生赔礼道歉,取的他的原谅!” 舒默没搭理刘助理,而是问舒龙:“你捏造这件事,想表达什么?” 舒龙见舒默说他捏造,他忍着恼怒,心想这死丫头知道个屁?竟敢炸他! 舒龙挺胸,自信与荣耀满面说道:“我跟江南容家的关系,你应该明白了吧?荣董事长容天启是我干爹!” 他拍了拍他自己得胸口,骄傲的说:“不管我的医术,还是人品,还是人脉,都能碾死你这只蝼蚁,你要是识相,就现在立刻滚!少跟我提什么名誉权!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觉得这一次恐吓住舒默了,他胸有成竹。 关于容宇杰到底是谁治好的,大家都知道是华远志的传人治好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个谎言,基本上不可能被戳穿! 想骗舒默这么个小丫头,还不容易吗? “你少和我提什么名誉权,你外公曾教过我,是他的荣幸!”舒龙哼了一声,便让刘助理赶人走!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将来还是要挂着华远志的名牌挣钱呢! “是吗?”小姑娘沉稳极了,嘴角勾了勾,“容天启是你的干爹?” “怎么了?他老人家对我十分看重!”舒龙说的煞有其事,“你这种贫民,根本想象不到我的人脉。” “哦,”小姑娘点点头,拿出手机来,淡淡说:“正好,我也认识容董事长,不如我问问他是不是认识你!” 小姑娘话音落下,舒龙惊了一下,随即就冷笑起来,“你打电话啊,自取其辱!” 他才不信,舒默和舒玉怀这么穷,会认识容天启,肯定是瞎掰,装模作样! 舒龙觉得,就连他这种身份地位,都没法结交容天启那种商界大佬呢,舒默怎么可能。 在场的那些人也都鄙夷的笑起来,虽然他们厌恶舒龙,但舒龙起码有本事吧? 舒默就不一样了,纯粹打肿脸装胖子! 小姑娘拿着手机,找到微信,发了视频电话过去。 立刻,视频就被接通了,容天启的庄严的老脸出现在视频里,他正坐在自家的亿万豪车里,准备去机场,乘坐飞机去国外谈机械交接订单的事。 “干妈,”容天启很恭敬,在视频里微笑着看着舒默,“您有什么事吗?是找我的,还是找宇杰的?” “哦,我没事,只是我这边有个人,说是你的干儿子,我想确定一下。” 小姑娘笑了笑,把视频对准了舒龙。 舒龙诊所里的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惊愕的大脑一片空白。 容天启是龙国顶尖商人,因为他儿子容胥纯是个超级纨绔,混迹各种网红娱乐圈子,花名在外。 以至于容天启也经常受到波及,经常被网上拿出来报道…… 所以,龙国人对容天启都是认识的。 所有人看着视频里容天启的老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表情各异,一个个朝舒龙看去。 舒龙已经僵住了! 愣愣的盯着手机视频画面。 舒默还真的认识容天启这位超级大佬?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而且,容天启,怎么管舒默叫干妈? 容天启皱着眉,在视频里看着舒龙,冷淡的说:“我不认识他。” “干妈,您在哪儿?”容天启有些震怒,有些担忧舒默,忙说:“您在什么位置?这个人是谁?把位置告诉我,我立刻去接您!” “不必了,”舒默挂断了视频电话,看向舒龙,小嘴勾出一个弧度来。 舒龙已经震惊的浑身僵硬,嘴唇颤抖,“你……你,你怎么认识容天启?这怎么可能?” 舒龙觉得自己在做梦,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我怎么认识容天启?因为,救醒容宇杰的人是我。”小姑娘嘴角的弧度上扬。 今天舒龙还真是给她上了个大课,让她开了大眼界,让她知道什么叫脸皮厚如墙壁,什么叫信口开河~ 仅仅一句话,舒龙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不可思议满脑空白的看着舒默。 在场的人,十分鄙夷的看向舒龙,再无一点敬畏之心! 他就是个骗子!超级骗子! 舒龙不可思议的错愕神情望着舒默,这怎么可能? 众目睽睽之下,纵然他脸皮再厚,也实在是没面子,脸上青红皂白。 他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恨看着舒默,当年华远志是一起教他和舒默医术的,他总觉得他没学会什么,舒默也肯定没学会什么,何况那时候舒默才几岁。 没想到,华远志藏了私心! 华远志肯定是偷偷给了舒默真传,却没给他! “!”舒龙几乎快要嫉妒疯了。 该死的华远志!该死的舒默! 他离开华远志之后,看病根本没疗效,后来趁着华远志死了,他灵机一动打起了华远志的照片,混到如今,没真才实学,也腰缠万贯了。 可他根本就不满足现状!假如华远志真的好好教他,他会名利双收! “舒龙,你就是个骗子!”有一位医生忽然情绪激动的吼起来,“你这个骗子!我要辞职,我要把你的事曝光!无德无才的东西!” 第347章 我不接受道歉 “对!我也要辞职!”另一名医生也情绪激动吼起来。 本来以他们的医术,去其它诊所工作,工资不低。 可就是为了能学到华远志老先生的医术,他们才宁愿少赚钱,来到舒龙的诊所,被舒龙压榨了很多年。 “你这个人渣!~”一名小女护士情绪非常激动。 舒龙总是猥亵她,还威胁她不许说出去,她胆子小,就一直忍受着。 如今舒龙被戳穿,她终于敢眼泪汪汪的与舒龙反抗了! 一群人恶狠狠的盯着舒龙,舒龙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么多人一起‘背叛’他,一起去外面戳穿他,他以后还怎么赚钱? “妹妹!”舒龙自认为自己最会审时度势,一下子扑到舒默身前,握住舒默的手,“你怎么能不给堂哥留活路?” 舒默都懒得看他。 舒龙急忙又去讨好舒玉怀:“堂叔,是我猪油蒙心了!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您帮我求求妹妹,华老的肖像让我继续用吧……” “堂叔,我错了!” 继续用,他起码这辈子衣食无忧呢。 “哼!滚远点,狼心狗肺的东西。”舒玉怀厌恶的甩开他。 这会儿110急忙来了,警察进入诊所。 “这里有人医闹伤人?”警官严肃的问。 这是刘助理报警时的说法,这么说往往性质比较严重,能判刑事拘留! 一看警察来了,舒玉怀有点害怕了。 “没有的事!”舒龙挂着鼻青脸肿,急忙和警官说:“是我不小心摔得,您误会了!” “是这样?”警官不太相信。 “当然!”舒龙忙谄媚的笑着说:“我还能撒谎吗?” 事到如今,他可不敢惹舒默了,说到底蝼蚁是他自己。 “如果是这样,我必须要口头警告你!你这样报假警,是犯法的。” “是是是,这都是一场误会!” 舒龙口干舌燥的和警官解释道歉,他可不敢惹舒默了。 小姑娘揉了揉太阳穴,扭头和舒玉怀说:“老爸,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好!”舒玉怀平生第一次挺胸抬头,十分骄傲自信的跟着舒默一起离开了舒龙诊所。 这辈子他都窝囊极了!从来没这么痛快过!打了人,什么责任都不用负,对方还痛哭流涕的道歉? 父女俩不管舒龙那边怎么和警官解释,便从诊所出去了。 舒默一点儿都不担忧舒龙会不会控诉舒玉怀,因为她完全捏住了舒龙的软肋。 她带着舒玉怀,找了一家林北市比较有名的地方菜餐厅,父女俩坐下来点了三菜一汤。 即便现在舒默生活富裕了,但还是节俭习惯了,浪费是有罪的!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对舒龙,但凡还能保留一点儿情谊,她也不会这么对付舒龙。 所以小姑娘吃饭的时候唉声叹气! 而舒玉怀却心情好极了,今天他扬眉吐气! 他暗自想,舒默这孩子真的长大了,他能依靠了。 想起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舒玉怀万般的悔恨,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养大的女儿? 虽然血浓于水,他们没血缘关系,但情也能浓于水啊。 舒默给他的500万支票,足以他养老了,他根本就没白养舒默。 舒龙这次估计是真的完蛋了,不用舒默再出手,他得罪的那些医生,就能把他弄死! 吃饭时,估计舒龙解决好了和警官的事情,打电话给舒默和舒玉怀。 舒玉怀接了之后,居高临下的说:“舒龙,望你好自为之!” “是是是,堂叔,我这次真的错了。”舒龙都要后悔死了,他万万没想到,他看不起的人,竟然分分钟就让他陷入了巨大的绝境。 “我不接受道歉!”舒玉怀‘高傲’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舒龙又给舒默打了过来,小姑娘接了,语气淡淡说:“过几日,我找你谈一件事,你等我电话吧。” “妹妹,哥错了……”舒龙还没哭诉道歉完,舒默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父女俩吃着好吃的地方菜,心情都还不错。 “默默,”快要吃完饭时,舒玉怀嗫嚅着,眼泪汪汪,忍了很久才难以启齿:“爸爸后悔了,爸爸错了,要是……” 要是他当初不贪图王静是中学老师,爱面子摇尾乞怜的和王静凑合过日子。 如果他能想明白,不管如何,要对自己的孩子好。 要是他能清醒的养育舒默成人,让她少受苦。 是不是,他一生会过的更加坦然,更加舒适自得? 他真的后悔了。 舒默不爱听这些,觉得太肉麻,她从小不善于煽情,总觉得煽情毫无意义。 小姑娘问舒玉怀:“爸,这几天我们在林北市玩玩吧。” “当然行,爸陪你。”舒玉怀眼泪汪汪。 “……” 当天夜里,舒默网约了一家商务酒店,开了两间房,父女俩一人一间。 第二天小丫头便带着舒玉怀去商城买了几套不算太贵,但干净得体的中年男人服装。 当天,父女俩就去林北市各各旅游区游玩去了。 三天过去,舒龙的诊所已经关了,很多市民去诊所外面围着骂舒龙是骗子。 舒龙把华远志的画像和招牌也都撤掉了。 舒龙等舒默的电话,等的简直要急疯了! 舒默才不疾不徐的给舒龙打了电话,约他去茶楼见了面。 这三天过去,舒玉怀每天吃得好睡的足,玩的高兴,整个人荣光散发。 又被女儿给买衣服打扮的,像个中年阔佬似得,他一副大老板的样子坐在茶楼包间里,抿着茶。 感叹着人生怎么这么美好? 舒龙狼狈的来到了茶楼包间,看到舒玉怀这般怡然自得,再看舒默干干净净的稚气清秀样子。 他见无外人在,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妹妹,我现在怎么办?我在林北市名声臭了,你不许我挂华老的肖像,和用他的名誉,我的诊所快要倒闭了!” 要倒闭了? 小姑娘这会儿看着手机,抬起头扫了他一眼,随即继续看手机去了。 她离开京都这几天,让陈浩宇暗中盯着陆延堔了,陆延堔这几天在京都很活跃。 他似乎又回到了上流阔少的圈子里。 三天参加了两场聚会。 他的酒吧重新选址,重新开业了。 只不过,这家伙依旧坐着轮椅,继续装瘫痪。 舒默曾经观察过他,包括最后一次和陆延堔见面时,她都能确定陆延堔还处于瘫痪中。 隔了几日再次相见,陆延堔居然就能站起来了,这不符合常理。 她心底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和陈浩宇聊了差不多半小时,舒默才抬起头看跪在地上的舒龙,淡淡开口:“你的诊所开不下去,就别开了,招摇撞骗总归不是正道。” 舒默怎么不帮他?舒龙这几天又怒又急,还不敢惹舒默。 他哭嚎起来:“妹妹,你说的轻松,你的医术那么高,都是华远志藏了私心!” 舒默摇摇头。 外公教她的,同样教舒龙了,是舒龙总是心机颇深,华远志教他的东西,他都没认真学,反而总想从华远志家里偷出一些‘秘籍’。 他觉得真正的医术都在‘秘籍’里,华远志根本就没教他。 他当时偷书,偷医疗笔记,被华远志抓到过几次,才骂他不学正道! 舒默想了这么多,舒龙哭喊着:“否则,怎么我的针刺就毫无疗效,你的针刺就能救活容宇杰?” 第348章 舒龙的猜测 他说的没错,醒神窍11针,华远志教过舒默,也教过舒龙,所以舒龙也会。 但他用着就毫无疗效,舒默用着就疗效显著。 其实这东西根本都不是秘密,舒默动针时,美瑞的很多医护看到了,具体位置,大家都清楚。 动针位置,患者身上也有据可循,可并不是每一位医生针刺同样的位置,就会有疗效。 所以就算业内的医生也都觉得针灸非常神奇。 舒龙继续哭着说,特别委屈:“就比如说11针,华远志只教了我10针,怎么可能有疗效,他教你的肯定是全部11针。” 舒默低头看着舒龙,眉头蹙的越来越深。 须臾,舒默淡淡说:“你觉得,扎上就该有疗效是吗?” “当然!”舒龙肯定的哭着说,他好委屈啊。 “你记不记得外公还和你说过,不要把基本功忘掉?”舒默说。 基本功?舒龙怎么不记得什么基本功? “就是人体阴阳五行经络的走向,病人不同,因人而异,”小姑娘声音软糯糯的,蹙着眉头说,“还有每天要练的气流功?” 舒龙愣愣的看着舒默,这些东西以前华远志确实每天让他练的。 他当然也练习了,但没疗效之后,他就懒得练了,他觉得华远志是在骗他,他为什么还要被骗? 舒默又问:“你知道奇穴翳临的位置吗?” 舒龙抬起手,在自己的眼眶下,眼球上的位置点了点。 舒默看着他,眉头蹙的更深。 “你不适合学医,悟性太差。”小姑娘蹙着眉头,淡淡说。 翳临的位置,舒龙所指的位置确实是外公曾经给别的病人治病时,指出过的位置。 但翳临穴在人体上可随着气血与经脉之气力改变位置,这就需要气流功来确定位置了。 因此这种事师父领进门,徒弟还是要靠悟性的。 舒龙张着嘴看舒默,他也恍惚想起来,华远志说过,翳临会改变位置,这个奇穴相当重要。 当时舒龙根本就没信华远志的话,觉得他装神弄鬼的。 他仿佛被舒默一句话说的,立刻开窍了些许。 他吃惊的张着嘴,问舒默:“妹妹,我要怎么办?” “我刚刚不是说了,基本功。”小姑娘揉着太阳穴。 说起来简单,气流功是童子功,传承者需要从小就学的。 “妹妹你救救我!”舒龙抱住舒默的腿,痛哭流涕,“你的气流功教我!” “你学医是想救人,还是想赚钱?”舒默问了舒龙一句。 这话,当年华远志也问过舒龙,舒龙回答是救人。 华远志信了,今天舒龙哭着告诉舒默:“为了救人。” 可是舒默没信。 小姑娘清了清嗓子,淡淡问:“堂哥,我外公和你提过篾山吗?” 外公这辈子教过三个徒弟,一个是妈妈,一个是舒龙,另一个就是她了。 小姑娘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虽说见到舒龙后,她觉得问到篾山几率渺茫。 但还是问了一句。 说起篾山,舒龙一愣,紧接就皱起眼眉来,“你外公和我说过篾山,说我如果将来有所成就,就替你去篾山。” “可我这么多年,找篾山,根本就没找到!” 说起这件事舒龙还生气呢,这篾山根本不存在,华远志根本就是忽悠他! 舒默看了看舒龙那气愤的样子,什么都没说。 舒龙总觉得外公没有真心教他,其实不然。 小姑娘没对此再多说什么,而是拿起手机,把一张照片放在舒龙眼前:“这人,你给他治过吗?” 照片里是陆延堔。 舒默总觉得,陆延堔突然瘫痪康复,应当是醒神窍11针治的。 外公的绝学,只有她和舒龙会,虽说见了面之后,小姑娘觉得可以排除舒龙了,但也还是问一下。 舒龙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有些震惊:“妹妹,这不是陆延堔吗?” “当年龙国的陆家太子爷,他不是高位截瘫了吗?” 虽说不认识,但舒龙最喜欢收集豪门世界,上流圈子的消息。 “他现在痊愈了,几天之内就痊愈了,是不是你治的?”舒默又重复了一遍,问道。 舒龙摇摇头,“妹妹,我要是有这本事,还能下场这么惨吗?” 不过,他忽然有些震惊:“他高位截瘫,几天之内就被治好了?” “对,所以我以为是你治的。”舒默面无表情说道。 没来林北市之前,她还以为堂哥舒龙本事多高,来了才知道他几乎招摇撞骗度日。 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问一嘴也只是想彻底排除疑虑。 现在得到答案,小姑娘心情特别平静! 舒龙震惊极了,从地上爬起来,急忙说:“这样的病患,我之前见你外公治好过一例。” 确实,治好过一例,是高位截瘫多年,醒神窍11针治的截瘫恢复知觉后。 又吃了半年的汤药,把多年的萎废肢体养好,才行走如常的。 当年外公治好的这一例,也没像陆延堔好的这么快,刚开始只是有了知觉,行走依然困难。 而陆延堔呢,几天之内,恢复的像正常人一样。 小姑娘陷入思索中。 舒龙脸色突然惨白,紧张万分,压着嗓音:“妹妹,你说,华老是不是没死?” 舒默一愣,一旁的舒玉怀在喝茶,都吓得呛了一口。 怎么可能?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外公去世,舒默,舒玉怀,舒龙三人都是在场的。 “瞎说什么?”舒默蹙着小眉毛。 “我外公怎么可能没死?他都火化多少年了?骨灰你没见到吗?” 小姑娘声词严厉,“我们是一起把他下葬的。” 虽然她严厉的呵斥了舒龙,可实际上,她内心里也微微有一些奇怪的猜测。 每每这种猜测在心里冒出来时,她就拼命克制住。 外公怎么可能没死呢。 “不。”舒龙摇摇头,坐在舒默对面的铺垫上,压低声音说:“你也知道,师父他的本事,他的胎息功能保持一个小时闭气。” 华远志是道医,不只是会医术,也会道家的气功。 “闭气一个小时?”舒默眯着眼睛看舒龙。 “对啊。” 第349章 狡猾的她 舒龙使劲儿点着头,神情紧张,依旧是小声,“这是我偶然发现的。” 当时他跟着华远志学医,舒默念小学去了。 华远志在研究什么病方,弄了一斤生附子,熬了两个小时,出了一碗药汁。 然后他从裤子兜里拿出个牛皮纸包,里面是一包药粉,兑进这一碗药汁里。 之后,华远志就趁热,把这一碗药都喝了。 华龙都吓呆了,那是一斤生附子啊,学医的都知道这药性。 会造成心肺积水,呼吸麻痹,会死的。 华远志吩咐舒龙不许去他房间,之后就自己进房间里去了。 舒龙挺害怕的,过了一个多小时,来了患者,他趁着这个机会去了华远志的卧室。 发现华远志眼角都流血了,呼吸也停止了,就坐在木床上,姿势像打坐一样。 这可把舒龙吓坏了。 跑出去告诉患者,华远志身体不舒服,之后他就想打120叫医生来。 手忙脚乱的,他很慌张,一来怕华远志死了,警察说他谋杀。 另一方面,他怕死人。 他刚想打电话,突然看到华远志桌上的‘秘籍’,实际上就是一些医疗笔记。 很多人都觉得得到了神医的秘方,自己也能成神医,舒龙就是这种人。 他急忙找了几本‘秘籍’,塞进他背包里,准备华远志死了,他好拿着这些‘秘籍’发大财。 这一折腾,就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他心里的恐惧也渐渐的少了些许。 恢复了些沉稳后,他发现华远志面色红润,身体比常人还热,虽然不呼吸了,但毛孔一直有汗液渗出。 他又偷偷摸了华远志的脉,脉象很正常。 他除了不呼吸,一切都正常,甚至新陈代谢胜于常人。 这一发现,甚至比发现华远志‘死了’,更让舒龙害怕。 这哪是人? 然后,华远志就有了鼻息,也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充血了,但整个人精气神比之前还旺盛,不知道是不是舒龙的错觉,觉得华远志脸上的皱纹都消失了! 他惊恐敬畏,吓得浑身都哆嗦了,盯着华远志。 华远志目光不悦寒冷瞧着他,“你以为我死了?” “你……”舒龙吓得心率都不齐了。 一个多小时不呼吸…… “我这有本书给你,你可以练练胎息,将来看病能看得更好。” 华远志站起身,去书架里拿了一本手抄本,递给舒龙。 又扫了一眼舒龙偷的那几本‘秘籍’,“那些东西没用。” “你如果走正道,就好好学习,别总想着什么捷径,没有捷径!那些只是笔记,同病治法因人而异,你拿了方子也没用。” 那些东西都是华远志记录下来,留着分析病情的,抄方子根本没用。 舒龙吓得哆哆嗦嗦,接下那本书,脑袋都一片空白,根本就没琢磨华远志说了什么话。 后来他看了书,很枯燥,他怎么学都学不会…… 现在舒龙和舒默说起这件事时,脸色还吓得苍白。 这根本不符合现代科学,所以能不吓人吗? 一旁的舒玉怀都跟着吓得手有些抖,这叔侄俩,每每提起华远志的一些事,两人表情就像活见鬼了一样害怕。 华远志是有些令人‘害怕’,但更多的是令人敬畏。 舒默蹙着小眉毛,冷眼扫了舒龙一眼。 她总觉得别人都太把外公神话了,神话的都不像个人了。 舒龙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惊,鬼鬼祟祟四处看看,小声说:“妹妹,你不就是觉得华老被火化了嘛,你也不想想,华老是什么身份?在火葬场假死这事,办起来如鱼得水……” 还如鱼得水! 舒默终于气的狠狠拍了桌子一把,“住口!不许胡说八道!” 这一巴掌舒龙终于不胡说八道了,舒玉怀也从恐惧中缓过神来。 见女儿生气,就怒斥舒龙:“胡说八道!” 舒默很生气,她向来不喜欢外公被过度的‘神仙化’,或者‘妖魔化’。 外公去世之前之后,都一堆传闻,都是传的令人无言以对。 现在舒龙居然说外公‘假死’,外公假死干嘛?有什么必要?有什么意义? “……”舒龙也觉得自己说的太过头了,瘪着嘴,半响哀求着舒默:“妹妹,你给我留条生路吧,我本来就是华老的传人,我打他的招牌不过分。” 他就靠这个挣钱呢。 “不行!”舒默绷着小脸,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余地。 她毫不犹豫的回绝了。 “妹妹~”舒龙表情变了变,忽然‘奸诈’的笑了一下,“你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我想你也不愿意看见我落难是不是?” “你堂哥我,虽然对你不是太好,也过于势力了一些,但你能说我不是好人吗?” “我没害过谁吧?” “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多争取了些许。” “这社会上,全是我这样的人,” “你让我用华老的名誉权,赚钱我们平分!” 这舒龙,忽然又换了一副嘴脸。 他刚见舒默的时候,是根本就没瞧得起,非要让舒默父女难堪。 这几日哀求,又显得过于做作。 现在他的行为态度,才像个正常人。 正常人就谈利益,求什么?谁能可怜谁? 所以这次,舒默似笑非笑看着舒龙,“堂哥,你早该这样和我谈,外公的名誉我可以给你用,但你用眼泪和虚伪的哀求,对我没用。” 舒默现在看着舒龙,舒服多了! 舒龙虽然觉得分一半钱给舒默,他舍不得,可他还能怎么办?不分给舒默一半,他就一毛钱都别想赚! 他心里偷偷嘛舒默是个狡诈的死丫头,死吸血鬼。 但好歹,舒默也算是给他留了一条活路。 舒龙嘻嘻笑了笑,“妹妹,那,咱们就这么谈妥了?你别后悔,我也不后悔,诊所账目我会给你看。” “慢着。”舒默摇了摇头。 “怎么?”舒龙脸垮下来,又紧张了,“你这么快就后悔了?” “这件事不是你我一人一句话,就能胡乱定下来的。”舒默笑着抿了一口茶。 “你的诊所办的其实不错,医生水平也很棒,不然你只靠着外公的名誉肖像,也做不到赚钱的程度。” “这说明,你的智商和眼光,都还不错。”小丫头淡淡的夸了舒龙几句, 紧接着,又淡淡说,“明天我会请一位经理人来,把诊所做成公司模式,会有专门的人管理,你我都方便。” “那我呢?”舒龙愣愣的看舒默,“你这些操作,怎么好像把我排除在外了?” 这丫头,舒龙觉得她可能是个妖怪,和华远志一样的妖怪。 从小,这丫头就聪明,现在的脑子和城府,都不像十几二十的小丫头,像个老练阴险的商人。 “你,”舒默抿抿嘴,“堂哥这么聪明,帮我做一件事,去打探一下陆延堔的情况!他的腿,是谁治好的。” 第350章 江司寒的胖清新 舒龙一愣,随即哼了一声:“妹妹,我就知道你怀疑华老没死,说到底,你让我查这件事,还不是想解除疑虑。” 舒默凝视他。 陆延堔被谁治好了,她非常想知道。 因为隐约感觉到,那位医生,也许知道篾山的位置。 再一个,陆延堔这人不是好东西,痊愈了居然还继续装病,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这件事,普通人不懂医学,去查,也查不清楚。 只有学医的人,也许能查出一二来。 她来找舒龙,一共有三件事,一件事查篾山,第二件确定是不是舒龙治好了陆延堔。 现在第二件事排除了,那第三件事,就是查陆延堔被谁治好的。 这件事舒龙去做,非常合适。 他不是京都人,在京都做事方便。 “可是妹妹,我怎么查?”舒龙问舒默。 人家陆延堔是曾经的豪门,他怎么查? “陆延堔现在想复出,想重组他们陆家以前的根基人脉,想开公司,肯定需要人才啊。” 小姑娘笑着瞧舒龙,“堂哥是多么的聪慧,这件事还不简单?” 舒龙一听,心说自己确实是聪慧,就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那诊所呢?”舒龙最关注的就是他的诊所。 “诊所,不用你操心了。” 小姑娘淡淡说完,就站起身,带着舒玉怀,从茶楼里走出去。 “……” 小丫头在林北市待了三四天了,还真有点儿想江凌勋了。 回到酒店,她就拿出手机,打算给哥哥发个信息。 这两天,她们俩都没怎么联系。 刚打算发信息,就看到一条爆款新闻登上了最热搜。 【江司寒深夜密会女子,新女友浮出水面。】 【江司寒新欢旧爱,一起正脸曝光】 妈呀!舒默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可是江司寒的粉丝。 偶像又换新女友了吗? 她寻思的打开新闻,文字内容都没太来得及细看。 直接翻到下面照片的地方,入眼的第一张,小姑娘一愣。 是一个很胖的姑娘,胖乎乎的,满身都是珠宝。 这一瞧,好像把她绑架,都能撸下来一个金店似得。 而且,这姑娘一瞧就不太聪明似得,双眼的光彩都没那么聪明。 “啊……”舒默咧着小嘴。 她看了看文字,这是江司寒之前那位女友,就是传闻江司寒追了好多年的‘小清新’。 之前照片没报告,媒体各种猜测,说是多么漂亮多么…… 现在一看,这哪是小清新,这是‘胖清新’。 而且,她发现自己这两天没上网,错过了好多,这照片是前天曝光的,她居然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两天过去了,江司寒根本就没澄清! 也就是说,这位胖清新,江司寒已经默认身份了。 这一次,媒体把‘胖清新’写的非常不堪,在夜店乱玩,然后勾引了喝醉酒‘无辜’的江司寒。 一夜居然怀孕了!靠着肚子上位,所以江司寒才对她负责任。 不过事实证明,这个胖清新没品位,还没德行,三观歪曲,只喜欢钱。 瞒着江司寒,怀着孕去夜店鬼混。 “大佬真是个好男人!之前没有曝光她的照片,是想保护她。” “才不是,这位网友你好天真,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何况是巅峰之上的男人,江司寒是觉得他太丑,太丢人了,才不曝光她身份和照片。” “她好没品位的样子,配不上江司寒。” 舒默一脸的心痛,自己的偶像啊…… 应了那句话,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不过她的‘心痛’仅限于几秒钟,她最好奇的,其实不是江司寒女朋友的长相。 而是江司寒的容貌。 网上从来都不敢曝光江司寒的脸。 这一次有了吧? 小姑娘激动的眼泪从嘴角滑下来……想必大佬肯定很帅。 她又翻开了今天的另一个爆款,企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个新闻,是半个小时之前发布的独家。 内容里写道,江司寒和新女友的事情。 之前的‘胖清新’,已经被江司寒抛之脑后了,他现在跟另一个女孩在一起。 舒默激动的看到了照片,似乎是是江氏地产集团总公司大厦楼下。 照片里,一个男人的背影朝着停车场走,他身旁有一个女孩。 女孩正好回头在看什么,就被拍了个正脸。 她好像年龄不大,和舒默差不多年纪,脸上长的蛮清秀的,应当还是个学生。 正脸完全曝光,新闻下面都炸裂了。 “虽然不是很惊艳,但很稚嫩清纯啊!” “你们确定,这是江司寒的新女友吗?怎么看着和之前的‘小清新’外观描述那么像哦。” 一时之间,网络上网友都糊涂了。 因为这个女孩,外观和以前网上形容的江司寒小女友,融合度很高。 舒默张着嘴,皱着眉,一脸的震惊。 因为这个女孩,她认识…… 是她高中时候隔壁班的同学,叫唐悦。 唐悦长的挺好看,但是家里穷,父亲是个赌鬼,母亲常年生病,她却总是穿着一些小名牌。 舒默高中时候,同学里,穿着一两千的衣服,就是有钱人了。 唐悦家里穷,却穿的挺好的,就总有人传闻,唐悦一次开价1000。 那时候,学校里挺多男同学,家里挺有钱的…… 唐悦也确实,经常在那些有钱男生身边流连,今天跟A,下个礼拜可能就跟着B了。 有一次,一个男同学的正牌女友还打了唐悦,在厕所里打的。 现在她听说唐悦是江司寒女朋友,就特别的惊讶。 大佬口味越来越差的。 这么一比,胖清新还挺好呢,人家只是胖了一点。 小姑娘这么一想,就朝江司寒看去,他只有背影。 “咦?” “嗯?” 小姑娘皱起眉头来,刚才她的关注点都在唐悦身上。 现在,看到江司寒的背影,怎么这么眼熟。 还有那套湖蓝色的西装,怎么…… 小丫头瞪大眸子,这怎么和哥哥那么像? 因为她总是看到哥哥去上班的背影,所以对哥哥的背影就特别的熟悉,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那套湖蓝色手工西装,好像是法国上个月送来的定制款。 “!”小丫头顿时满脸黑气。 正逢这个时候,手机震动起来,陈浩宇的电话打了过来。 “干嘛?”舒默还没从愤怒中缓过神来,咬牙切齿。 “……”陈浩宇在电话另一端缩了缩脖子:“大哥……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 第351章 送水的 舒默说话的时候,电话开着免提。 陈浩宇说的,肯定是这个新闻啊。 她手机开着免提,新闻页面,也在向下拉。 下面还有很多照片,照片里唐悦跟着江凌勋上了车,还有一起去酒店开房的照片。 虽然没有他的正脸,但舒默知道是他。 舒默越看,眉头蹙的越深。 同时感觉到心脏都疼上了。 “啊!”陈浩宇叹了一口气,说:“大哥,其实你不用生气,大嫂哥……” “我没生气!”电话里,陈浩宇还没帮江凌勋解释完,舒默声音冷冰冰的就接住了话茬。 这是没生气? 陈浩宇缩着脖子,就听舒默冷冰冰絮絮念念说:“浩宇,这几天他没给我打电话,我其实一点都没想他。” “哦。”陈浩宇无语。 “他喜欢跟女孩子开房,就开房,和我无关!” “浩宇,你别安慰我了,我一点儿都不伤心。” “……”陈浩宇嘴抽了抽。 她不伤心吗?说话声音都哽咽了。 老大是个软萌妹…… 陈浩宇都心疼了。 “大哥,你别伤心,照片不是真的。” 舒默闷闷的声音,“我没伤心,他又不是我老公。” 陈浩宇:“……” 舒默冷吸了吸鼻子,说:“网络上不是第一次把他的照片,当成江司寒的照片了,我都习惯了。” 陈浩宇捏了捏太阳穴。 大哥那么聪明,但就是面对感情时候,就很笨。 大哥到现在,都想不到江凌勋就是江司寒… 他叹了一口气,打算点破舒默一些:“大哥,江司承这人挺好的哈?” 江凌勋的弟弟叫江司承,那他该叫江司寒,是不是? “我和司承关系还行,”舒默吸了一口气,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事实上,她一听见江司承名字,也会想到江司寒。 但只是觉得名字像,其它没多想。 重名的人还那么多呢,相像又有什么奇怪。 舒默转念问:“你打电话来,我正好有事想找你呢。” “大哥请吩咐,想让我做什么?要带我发财吗?”陈浩宇立刻说道。 少让舒默想那些误会,他觉得很好。 最近舒默和陈浩宇的诊所已经开始盈利了,每天患者也不少。 舒默淡淡说:“我在林北市看上一家诊所,你明天过来一趟,收购百分之80股份,占有绝对控制权,把原来的医生都留下,重新挂牌,重新开业,做我们的连锁。” 舒龙的诊所,医生水平是非常高的,有价值。 她答应舒龙时候,就这么考虑了。 用外公的名誉有用,但不是长久之计。 “好啊,大哥,我现在就订机票。”陈浩宇很兴奋,他最近打算跟着舒默,以后做医疗生意。 陈浩宇说:“大哥,陆延堔这两天在和江氏地产抢招标。” “他还敢惹江司寒?”舒默冷哼了一声。 虽说商界的事情她不感兴趣,但她确定,陆延堔敌不过江司寒。 她对陆延堔唯一一点儿兴趣,就是想知道,是谁把他治好了。 “呃……”陈浩宇嘴抽了抽,“大哥,你最好别太崇拜江司寒,呃,我是说,他也许和大嫂哥没什么区别……” 或许他们是同一个人呢?和你同床共枕的家伙,就是你偶像诶…… 要是你知道了,还不气死呀? 舒默没再搭茬,就挂断了电话。 陈浩宇立刻给江凌勋回电话过去:“大嫂哥,哦不,凌勋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我大哥生气了。好消息是,她还是没怀疑你的真实身份。” 江凌勋俊眉蹙着,脸色冰寒,挂断电话后斜眼扫视卢秘书。 卢秘书汇报:“总裁,那个胖妞已经利用您的名声,骗了一千多万了。” 那位‘胖清新’,是一名三流大学生,父母是做小生意的。 前几个月她意外怀孕了,没办法和父母交代,又觉得太丢人,于是就在自己周围的小圈子说,她是江司寒的女朋友。 这么不可能的事情,她越是肯定,别人还真就信了…… 后来越传越广,还有人特意巴结她,和她结交。 她收各种礼,居然收了一千多万。 她还怪有经济头脑的…… 这次被曝光,是和闺蜜反目了,闺蜜把她的‘身份’曝光到网络上的。 这就是一场闹剧。 卢秘书问:“总裁,我明天就准备起诉她,另外,这两天媒体那边总是打电话过来,邀请您做专访,对这件事做出回应。” 江凌勋听完卢秘书的汇报,俊眉挑了挑,“你去回应媒体,我没时间接受专访。” “明天你就通知法务部,起诉这个女胖子。” 卢秘书点点头,只不过…… 小太太生气,估计不是因为女胖子,所以起诉女胖子,小太太也不一定会消气。 “总裁,那唐悦,怎么解释……”卢秘书替他总裁操心,想提醒一下总裁,最应该解释的是那个唐悦。 说起这个唐悦,江凌勋俊颜冷了冷。 这个女的,是之前阮东城和封恒飞在温泉一起打程旭那次,其中的一个女服务员。 这个女的当时趁着场面乱七八糟,钻进他怀里,被他推到水里去了。 后来又在警局门外和他借钱。 他对这个女孩特意留了些印象。 昨晚,这个唐悦就在集团外面等着他,说是母亲病危,还想和他借钱。 今天,这张照片就断章取义的在媒体上发布了。 并且还说什么,一起共度良宵…… 唐悦身上,有很多舒默的影子。 她的穿衣风格,贫困情况……容貌,年龄,说话语气,表情神态气质。 这里边绝对有阴谋。 既然有阴谋,他就先下手了。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朝卢秘书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卢秘书离开后,他便拎起西装外套,下楼去,去停车场启动了豪车。 几分钟后,他就连夜开车上了高速。 “……” 一个多小时之后,舒默刚在酒店房间里洗完澡。 她一点儿都不高兴,她和别人说话时候嘴硬,但自己心里明白。 她才离开家三四天,哥哥就生活的那么多姿多彩了吗? 陈浩宇打电话时候还说,江司寒和哥哥没有区别,怎么会没区别? 江司寒都没哥哥花心! 小姑娘情绪不好,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就听见房间门被人在外面刷开了。 “滴~” 房门打开,打杂阿姨走进来,“小姐,你要的矿泉水送来了。” “我没要水,”小姑娘皱了皱眉。 就算是送水,也不可以随便刷卡进来吧? 第352章 委屈巴巴 阿姨一愣,急忙说:“小姐,不是您老公打电话,和前台要了矿泉水吗?你老公说不用敲门,直接刷卡送进房间。” 老公? 舒默打起警惕,就和阿姨说:“我没老公,也没要水。” 同时,一个俊逸矜贵的身影便从从外面跟了进来。 江凌勋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刀刻般的五官容貌,深邃的眼睛里光彩令人沉迷。 三四天不见,舒默忽然觉得,他皮肤好白,以前天天看,她都没什么特殊感觉了。 他的气质高冷严肃。 这会儿看着他,舒默想起来刚认识他的时候。 遥远。 “把水放在桌上吧。”江凌勋很随意的走进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和阿姨淡淡吩咐。 很随意,他甚至还解开了白衬衫的袖口扣子。 就像回家了一样。 好像,他真是她老公似得。 舒默瞧着江凌勋,小姑娘气的挑着小眉毛。 他怎么忽然来了? 阿姨瞪着眼睛看江凌勋,心说这小伙子也太帅了。 “哎唷,真是郎才女貌。”阿姨笑着急忙把矿泉水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了出去。 “哎哎哎?不是……”小姑娘缓过神来,急忙说:“他不是我老公,不许……” 不许让他进来。 可她还没说话,江凌勋站在她面前,大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薄唇就吻住她柔软的唇瓣。 “唔……” 阿姨还回头看了一眼,偷偷笑着跑了,还很‘有心’的把房门关上了。 这是什么安全意识? 小姑娘气的小脸通红,这要是个坏人,阿姨也把房门关上吗? 她推开江凌勋,“出去!” “干嘛,”江凌勋的声音,在夜里更加低沉磁性,还透着某种温和。 细听,还有点讨好似得。 “你干嘛骗前台送水来?”小姑娘绷着小脸。 “因为我渴了。”江凌勋很随意似得,似乎真不是刻意做这件事。 他特别坦然。 “你渴了,自己买水不行?”小姑娘戳穿他,绷着小脸去沙发上坐在看手机去了。 “还没消气?”江凌勋俊美的身材走到舒默面前,蹲在沙发前边,两只白皙的大手握住小姑娘的两只小爪子。 他的声音好温柔,温柔的让舒默想起了渣男两个字…… “你夜里去江氏地产干嘛?”舒默不为所动,“你和唐悦在一起,去开车,干嘛?不是共度良宵了吗?” 昨天的新闻,后来还有他去酒店的背影,唐悦当时也跟在她身后。 舒默清澈水润的眸子,此时布满了怒意,“别告诉我,那不是你。” 江凌勋闻言,俊眉蹙起来,他确实是带着唐悦去了他以前经常下榻的酒店。 他薄唇抿了抿,淡淡说:“她说她母亲病危,想和我借钱,还无家可归。” 他刚说完,舒默气的抬起白嫩嫩的小腿,一脚踹在他胸口。 虽然他身体不错,但这么突如其来,他还是坐在了地上。 舒默怔了怔,看了看自己的腿。 刚才,好像不是她大脑想踹他,而是腿自己想踹他。 江凌勋错愕的看着舒默,好像非常震惊,她…… 她竟然踹他? 紧接着,肉眼可见,他表情就带着幽幽的委屈了。 好像被家暴的小可怜。 舒默看了他几眼,就皱眉继续看手机去了。 她生气在于,唐悦无家可归,江凌勋就收留吗? 这是她心里的一道硬伤,因为当初,她也是无家可归,他就把她带回家去了。 所以,他这么热心,这么善良,是对每个女孩子都一样吗? 过了十来分钟,江凌勋就坐在地毯上,表情从震惊委屈,慢慢变得特别难过似得。 舒默眼角余光看他好几次。 终于憋不住,站起身从房间走了出去。 她下了楼,又去其它酒店开了一间房,去睡觉了。 这种情况,她真的不喜欢和他在一起,越想越受伤。 就算你渣,你花心,但你能不能别用与遇见我相同的方式,去出轨另一个女孩子? 这件事可能只有女孩们能理解,很受伤。 其实,她和江凌勋在一起,确定关系后,实际上没有十足的安全感。 他有钱有颜,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佬,但也是成功的商人,也算是人中龙凤了,喜欢他的女孩子不会少的。 所以舒默心里隐隐约约也不安,也想过,会不会有一天,江凌勋和别的女生在一起。 她很清醒,有一句话说的:“以前我总以为,某些悲剧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后来我才知道,我也不例外。” 所以,到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完全自信的放心。 看看江司寒?网络上天天报道,他不是跟这个女孩,就是跟那个女孩。 连江司寒那么优秀的企业家,感情上都那么乱…… 男人都是这样的? 舒默在新开的酒店房间里,静静的坐在桌前发呆。 她始终清楚,永远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免得全身心付出之后,难过时没有勇气继续生活。 “……” 此时江凌勋依旧坐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保持原来的姿势。 但是和刚才不同的是,他陷入了沉思! 和刚才不同的是,细看,他眸子里储满了‘悲伤’! 她竟然踹他! 以前没踹过。 他是带唐悦去开了房,因为他调查过许多次,唐悦到底是谁派来的。 以他的手段和能力,不可能调查不到蛛丝马迹。 可就这个唐悦,真是没调查到任何来。 从他那些仇人身上查,没查到符合匹配的。 舒默和她是同学,和唐悦高中时候的事情,他都查到了。 就查不到背后是谁。 唐悦模仿舒默,又模仿的痕迹太重。 他还怀疑过云威扬,可云威扬疯虽疯,却不会做没必要的事情。 云威扬如果想害默默,不会饶这么大的圈子。 江凌勋隐约觉得,唐悦背后的人,会对舒默产生巨大的威胁。 所以,唐悦说无家可归,他就给唐悦开了一间无限时的房。 想着,在他眼皮子底下,方便查到些什么。 他真的什么都没想,真的只是想查唐悦背后的人。 想完这些,他眸底的‘委屈’又浮现出来。 她踹完他,就走了? 都不管他了? 第353章 你不要我了? 江凌勋忽然怀念起,他和舒默一起住在出租屋时的日子了。 不晓得,为什么这么怀念。 那时候她每天都买菜,给他煮饭。 他头疼,她就做核桃饼给他吃,吃了一天就好了。 没有回江家之前,他们俩过的无忧无虑,像两只相爱的——仓鼠。 后来回到江家之后,就渐渐的,他们俩没那么幸福相爱了。 他开始讨厌江家了。 想到这,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娘啊。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矫情,悲春悲秋过。 他捏了捏太阳穴,对自己有点无语。 但低头看到自己坐在地毯上,都没人管,他又开始‘心酸’了。 半夜里,他发了一条信息给舒默:“你回来!” 舒默正坐在椅子上发呆,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才缓过神。 江凌勋又发来一条:“你都不听我解释吗?” “所有的解释都是借口,借口全是敷衍。”小姑娘面无表情回了一条。 光明磊落的事情,从不需要解释。 “既然你都带她开房了,还解释什么?” “没必要和我解释,我们又没结婚。” “我知道你想说,你们没发生关系,但这不重要,从你带她去开房间,我就不会原谅你了。” 舒默是女孩子,她觉得这是原则问题。 自己的男朋友,不管任何原因,也不能带其它女生随便开房去吧? 这次是这个理由,下次还会有其他借口吧? 他这么善良,这世上可怜人又太多,她就不守着他,看他每天积德行善了。 江凌勋看着手机上一条条信息跳出来,每当他想反驳时,刚打几个字,舒默下一句又发过来了。 他就说了那么一句,结果舒默就迅速的发来了这么多。 他最后发现,舒默说到最后,他竟然无法为自己辩解了? 而且,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蹙着俊眉,抽了个空子才发过去一句话:“你不要我了?” “江先生,你从来也不是我的,结束吧。” 舒默面无表情,发完这句话,就觉得很累。 她关掉手机,去床上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时,想起自己跟他在一起之后,遇见的各种问题,各种事件。 她忽然觉得好累,她想要的爱情不是这样的。 她喜欢每天给她买好吃的,晚上带她去吃烤串的男生。 他的优雅矜贵威压气质,帅是帅,又不能吃! 此时,江凌勋在另一间酒店房间里,点燃了一支烟,站在窗口吸着烟,皱着眉。 手机开着免提,电话里的人恭敬的说:“总裁,太太在北境酒店1109,要不要帮您,请回来?” 从舒默离开京都开始,她周围实际上就跟了上百人保护。 这些人平时跟着江凌勋,隐藏的很好,除了江凌勋,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所以舒默也根本发现不了。 舒默刚才离开酒店,他没追,因为他能找到她。 江凌勋没说话,挂断了电话,站在窗口继续吸烟。 吸了半盒,他觉得头有点疼。 她太简单了,很多事情她脑袋都理解不了,譬如江氏的复杂,多少人暗中想杀他。 他每天要处理多少事情。 其实,他们俩,确实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他要保护她和宝宝,也要保护整个江家和他自己。 他只想揪出唐悦背后的指使者,查出目的,保证她的安全。 她跟他在一起,是危险的。 开个房算什么大事吗?他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他要是真的想和哪个女人偷情,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 她会,这辈子都沉浸在‘幸福’中怡然自得。 这是实话。 他又不是那样的男人,她竟然还是踹他…… 他吸了一口气,这会儿屋子里没人,他满脸委屈。 然后下楼从酒店出去,舒默所在的北境酒店,就在不远处,所以他也没开车。 夜里路上寂静,他想着一会儿怎么和舒默说。 可能是他错了,男女有别,所以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在意的点也不一样。 他要好好和舒默谈谈,还有他身份的事情,他也想和她说清楚了。 他走到了北境酒店楼下,正考虑着要不要再给前台打电话‘要水’。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蹙着眉接起来:“江若鱼,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哭声。 江凌勋挑了挑眉毛,随即听到一个女孩带着鼻音的哭声,“司寒哥哥,我嫂子受伤了,你能来云国看看她吗?” 江凌勋俊颜瞬间冰寒,“她怎么受伤的?伤到了哪里?现在在哪?什么情况?” 用江若鱼手机打电话的人,是她的小姑子叶钰涵,叶钰涵哭哭啼啼,也不说原因。 “说话!”江凌勋已经没耐心了。 “是被我哥打的,”叶钰涵哭哭啼啼,小声,有些胆怯的说:“我哥不许送我嫂子去医院,她在家呢。” “啊!哥!你别过来!”电话里响起叶钰涵的尖叫声,“啊,不要!哥,你冷静点!不要打我嫂子了。” 电话里满是叶钰风的叫骂声:“江若鱼!让你弟弟来啊!你这个贱人!我只是骂他不得好死,你就给我看脸色!你也不得好死!你们江家全都不得好死!” “贱女人,你装死做什么?” 江凌勋额角青筋蹦起来。 叶钰涵尖叫着:“你别打了!我嫂子要被你打死了!救命啊!” 江凌勋额角绷着青筋,眸底储满怒火。 在酒店楼下转身,立刻朝自己停车的地方跑去。 同时给卢秘书打电话:“给我订最快去云国的机票。” 他上车后,立刻朝着林北市机场开去。 当年没人同意江若鱼和叶钰风的婚事,甚至李梦瑶和江天擎还把江若鱼的银行卡冻结了。 但也没阻挡住,江若鱼还是跑到了云国。 她结婚,江家人都没去参加。 后来就频频传回她过的不好的消息。 她被叶钰风家暴,也不是第一次了。 前年有一次,她被打到肋骨骨折,也是江凌勋去处理了这件事。 这时,已经半夜了。 第354章 贱女人,你的姘头来了 舒默小脸垮着,从酒店里出来。 朝着之前开的酒店,走去。 躲在黑暗中的保镖们目光如炬盯着这一幕。 他们都是两两一组。 其中一组里,组员A挠挠头:“小太太和总裁两个人,在干什么?” 为什么一个追,一个跑,然后另一个追,另一个再跑。 他们在干什么? “你懂个屁!闭嘴,不要出声。”组员B压着嗓子,抽了A后脑勺一把:“你懂什么?这叫情调,这是你我这种单身狗能懂的吗?” 组员A:“哦……” 舒默垂头丧气的,朝着之前的酒店走。 她刚才消气了。 她认为自己忽然想到了一件大事,她必须要让江凌勋解释一下。 毕竟他们之间有宝宝,要是没宝宝,她懒得和他谈。 她劝了自己半个小时,才打算回来。 她回到之前的酒店房间,硬着头皮:“我们……” 话还没说完,她才发现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江凌勋走了。 她怔了几秒,随即坐在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天竟然微微亮了。 舒默还是坐在床上。 他就这么走了吗? 所以? 算了吧…… 她又一次觉得累了,也不想再给自己找理由,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早上6点时,舒玉怀打扮的精神抖擞来敲门。 “女儿,我们现在去吃早饭?” “爸爸在昨晚和厨房订了你爱吃的包子。” “诶?”他说了一大堆,这才发现舒默很疲倦,情绪不太对。 知女莫若父,舒默从小是在他身边长大的,所以他立刻知道女儿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大打击。 “你怎么了?”舒玉怀急忙担忧的问。 “没有,爸爸,我很好。”舒默笑笑,喃喃说:“你给我订了包子吗?我洗一下脸,我们就去吃吧。” “好。”舒玉怀点点头,还是担心。 这孩子,越是这样风轻云淡,就也是遇见了天大难过的事。 舒默转过身,转过身的一瞬间,忽然身体一软,眼前一黑。 “我的天哪,闺女!”舒玉怀吓得立刻抱住舒默。 “……” 此时,江凌勋从云国机场出来,一名黑衣人守在机场,正等候着他。 “总裁?您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黑衣人叫许二,是江凌勋安排在云国的手下。 平时为他收集消息之类的工作。 许二从来没见过,自家总裁居然还能无精打采。 想必是,坐了半夜飞机的缘故。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站在机场打开手机,眸子盯了一阵,发现除了江若鱼的手机打了进来几通电话以外,再没有其它未接来电。 她连电话都不给他打了么? 真要分手? 想到这,男人俊颜布满了寒冰。 她是不是早就不喜欢他?根本就没喜欢过? 所以才这么决绝的要分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莫名其妙,江凌勋感觉自己心里塞着一团棉花似得,堵堵的,堵着呼吸困难,心脏也胀痛。 “总裁……您是不是不舒服?”许二都看出江凌勋不太对劲。 江凌勋下飞机后,就皱着眉,脸上有种隐约的难过情绪。 活生生的,像……像失恋了! 江凌勋冷眼扫了他一眼,提了一口气,“我来云国的事,云威扬那边不知道吧?” “当然不知道!”许二使劲儿摇着头,这件事只有他和卢秘书知道。 要是让云威扬得到消息,指不定要把总裁扣押在云国,云威扬那个老疯子,对总裁‘垂涎欲滴’。 天天疯疯癫癫的喊着,要征服江凌勋,让江凌勋入赘云家,等着他失踪的女儿云星溪回来! 现在国内外,均不知道江凌勋来云国。 就连航班都隐藏了江凌勋姓名,什么都查不到。 江凌勋点点头,淡淡吩咐:“去叶家。” 这是江凌勋第二次来叶家,第一次是在三年前。 叶家在云国是中产家庭。 叶家别墅在一大堆别墅群里边,最小的一栋。 主仆俩在叶家别墅外停车,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躯下车,俊颜上布满了寒意。 紧接着他推开叶家的大门。 院子里,一个5岁的小姑娘在玩虫子,抬起头看到江凌勋时,顿时满眼花痴。 “哇,好帅的叔叔,叔叔?” 小女孩歪着头看她,“叔叔你真好看。” 江凌勋噗哧一声笑了,低头瞧着小孩,“叔叔好看吗?” “好看。”小女孩用力点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来我家有什么事啊?” “我来找你啊。”江凌勋声音都不自觉的温柔了,笑呵呵。 “是吗?”小姑娘有点惊讶,随即好奇的问:“你想娶我当老婆吗?你咋这么帅啊?” “我不想娶你当老婆,”江凌勋憋不住笑,歪着头瞧她,“我为什么这么帅啊?我告诉你这个秘密啊?因为我是你舅舅。” 舅舅? 小女孩肉嘟嘟的脸上一阵疑惑。 叶甜甜从小就没见过外公外婆和舅舅,连视频都没有过。 江若鱼从不联系江家。 “该死的贱货!你滚回你娘家去啊!你爸妈和你弟弟不是好吗?你们江家全是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别墅里响起叶钰风疯狂无能愤怒的咆哮! 然后又传出杯子砸碎的声音,和女人嘶哑虚弱,强撑着的吼声:“叶钰风,你别骂我爸妈和我弟弟!你凭什么骂他们?” “还护着呢?”叶钰风咆哮着:“你心里只有你弟弟!” “你们江家那么有钱,我就欠了2000万赌债,你让他们帮我还上怎么了?” “凭什么钱都是你弟弟的,我养了你这贱货6年了,我得到什么了?” “该死的江司寒,抱着那几个臭钱去坟墓里吧!该死的!” 又是砸东西的声音,江若鱼无力的嘶吼着:“我弟弟他又不欠你的,为什么要给你钱?你再敢诅咒我弟弟,我杀了你!” “你还敢摔东西,贱货,看我不打死你。” 叶钰风咆哮着,“你让江司寒救你啊,贱货。” “哥!你别打了!”叶钰涵似乎刚下楼,哭喊着:“你会把嫂子打死的!” 江凌勋额角绷着青筋,扭头看看许二,给他使了个眼色。 许二点点头,抱着叶甜甜从院子里出去,“小小姐,叔叔给你买好吃的去。” 江凌勋面色冰寒,挺拔森严的身体迈步进入别墅屋子里。 冷眸扫了一眼,到处一片狼藉。 叶钰风在疯狂的殴打江若鱼,而江若鱼等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叶钰风,不反抗,也不哭不喊。 江凌勋一下子眼睛血红。 江若鱼是他姐,江家又偏爱女孩子,江大小姐婚前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叶钰风还没缓过神,就被江凌勋一拳打在鼻子上,鼻血瞬间喷出来。 紧接着,就被江凌勋拎着甩在了墙上。 “司寒。”江若鱼看见弟弟,嘴唇颤抖起来,几秒后眼泪才掉下来。 “呜~”她似乎感觉自己很狼狈,捂着脸哭出声:“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你当我死了吗。” “你也知道自己很丢脸?”江凌勋冷冰冰看着她,“你就这样忍受着?” 简直太给江家丢人了。 “哎呀我的天啊,你是谁?你竟然敢入室殴打我儿子!” 楼上,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尖叫着下楼来。 “儿子,儿子? 你有没有受伤?” “江若鱼,你这贱女人,肯定是你的姘头来了!” 第355章 他是魔鬼 叶钰风他妈从来不是个好东西,江凌勋从以前就厌恶极了。 “江……江司寒!” 这会儿叶钰风看到江凌勋,瞬间吓得脸色都白了,刚才那种嚣张气焰完全消失不见了。 鬼知道江司寒多可怕。 江老太太这也才缓过神,仔细一看,来的人居然是江司寒。 老婆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怎么真的来了?”叶钰风吓得脸上拼命挤出笑,“怎么不提前打电话,我好去接你?” 江凌勋眸光阴冷,叶钰风还没说完,他走上前去拎着他衣领,狠狠的一拳砸过去。 这一拳力道极大,叶钰风直接晕了过去。 江凌勋额角绷着青筋,狠狠的踹了几脚,似乎还不解气。 转身去叶家厨房拎起一把菜刀,蹲在叶钰风面前,对着脖子割了一刀。 噗的一声,鲜血如注。 叶钰风尖叫一声醒了过来,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差点又晕过去。 而叶家老太太,嗝一声,晕过去了。 “啊啊啊啊,江司寒,别杀我!”这屋子里响起了杀鸡一样的叫声。 “你不是打我姐吗?”江凌勋声音阴冷,抄起手里的菜刀,在叶钰风脸上划了几下。 顿时血肉分离。 叶家的老头子这时也下楼来,也跟着尖叫喊着。 江司寒这个魔鬼,三年前来叶家,差点没把叶钰风阉了。 他们全家对他闻风丧胆。 这三年江若鱼都没联系江凌勋,他们才渐渐的又有恃无恐起来。 叶钰风拼命的尖叫,吓得裤子都湿了。 “你还没戒赌?” 江凌勋声音幽冷清淡。 云国这边菜刀,其实就比龙国水果刀长一点,稍微宽一点。 他拿着菜刀,转身朝叶钰风手上剁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江凌勋来叶家,不弄掉叶钰风点零件,都说不过去。 叶钰风尖叫着,屋子里像杀了猪一样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江司寒饶了我,饶命啊,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我再也不敢打江若鱼了,我也不敢赌博了,呜呜呜~” 那菜刀穿透叶钰风手掌,钉在了地上。 江凌勋稍微有些满意,站起身扫了一圈这屋子里。 叶老爷子吓瘫了,叶钰涵在给叶老太太掐人中。 江若鱼则是安静的坐在地上,蓬头散发,脸上没表情。 她从小就这样,性子蛮冷淡的。 过了几分钟,叶老太太才醒来,随即屋子里的杀猪般惨叫声又响起了。 “快报警啊,让警官把这个恶魔带走!” 整个叶家都怕极了江凌勋,在云国,江家是除了云家的另一个‘传奇’。 虽然江家不在云国,但到处都是江天擎的‘故事’! 江天擎年轻时候是个混不吝,又是个顶级富家公子哥。 他十八九岁时,还来过云国‘混’,养了一群雇佣兵,手下还有一堆小弟,当上了黑老大。 那时候他不爱做生意,就爱看电影。 电影里什么山鸡古惑仔,他觉得特别酷。 在云国混了3年,还差点把云威扬杀了。 某一次江老太太以死相逼,让他回国开会,他就看上了江氏新雇佣的设计师——李梦瑶。 从此当老大也没意思了,也不好玩了。 改为追李梦瑶,拼了命的拆散李梦瑶和老元。 人家夫妻晚上睡着觉,他和保镖跳进家里闹…… 被李梦瑶报警,抓进监狱里蹲了3个月,出来后继续闹,再进监狱。 折腾了三四年! 他在国内的事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他在云国,名声也是响亮极了。 云国人都说,要不是江天擎回家娶老婆了,云国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指不定云家会败落,被江天擎给灭了。 云国第一黑暗家族,指不定就是江家了。 “……” 现在叶家人都要吓死了,有其父必有其子,江司寒疯起来,比他老爸还吓人。 老太太喊着报警,却没一个人敢真的去报警。 生怕江凌勋一个不高兴,剁了。 几分钟之后,叶家人整齐划一,很自觉的在地上跪成一排。 一个个垂着头,十分乖巧。 叶钰风满身都是血,没受伤的那只手捂着脖子,也跪在地上。 他到底能不能死,江凌勋也不确定,反正死了就死了。 他扭头看了看江若鱼,冷淡的声音:“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江若鱼摇摇头,脸上没有固执的表情,却说着最固执的话。 “以后别来了,我家不欢迎你。”江若鱼冷着脸,对自己的弟弟下了逐客令。 她死也不会回江家的,当年她离开时,李梦瑶说了非常无情恶毒的话:“你要是走了,我就当你死了,你要些脸,死也别回来,死也死在叶家。” 她就记住了这句话,记了很多年,不管多难过,她也不会哭,不会吭一声。 江凌勋额角绷着青筋,盯着江若鱼,须臾:“确定?” “嗯。”江若鱼嗯了一声,硬生生说:“你快点走,别再来看我笑话。” 江凌勋说不生气是假的,恨江若鱼的懦弱,和爱面子。 他这人脾气只在舒默面前好,在别人面前就没好过。 听江若鱼说完,就绷着俊颜,大长腿迈步走出了叶家。 他就这么走了? 这时叶钰涵忽然从地上爬起来,追了出去,满眼都是紧张和不舍,“司寒哥……您等等!您别走。” 从江凌勋走进叶家开始,她就满眼都是迷恋。 江若鱼面无表情的脸上,这才皱了皱眉,冷声说:“叶钰涵,少攀亲带故,你没资格管我弟弟叫司寒哥。” “昨天我昏迷,你私自给司寒打电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企图!” 江若鱼懦弱归懦弱,她可不傻。 她冷声告诉叶钰涵,“江家门槛高,你进不去。” 叶钰涵一听,表情顿时狰狞,狠狠推了江若鱼一把:“江若鱼,你这个贱人多管什么闲事?” 她跟江若鱼根本就没这么好。 自从三年前,江凌勋来‘血洗’叶家,她就深深的被江凌勋迷住了。 日思夜想,都想嫁给江凌勋。 这次叶钰风和江若鱼打起来,闹得这么严重,实际上也是她怂恿叶钰风的,为的就是江凌勋再次来云家,她好有机会见江凌勋。 原本跪在地上的叶老头太听到女儿的话,眼珠子在眼圈里一转。 朝江若鱼骂道:“你这个贱人,你瞧不起谁呢?钰涵怎么就配不上你弟弟了?” 一旁叶老头怼了怼老太太的腰,低声说:“小点声,江司寒恐怕没走远,别让他听见了。” 再杀回来怎么办? 江若鱼冷声说:“你们与其做美梦,还不如看看你们的儿子,他失血过多恐怕要死了。” 叶钰涵眺望着江凌勋的背影,眼圈都红了,迷恋至极。 他怎么这么帅,就算是死在他手里,她都觉得是幸福的。 这会儿叶老头和老太太才把攀高枝的念头放在一旁,想起他们的儿子受伤了。 老两口手忙脚乱的,扶着叶钰风,打算拨打急救电话。 叶钰风这次留了很多血,但好像没伤及要害,脖子上的血还在流,却渐渐的有凝血的征兆。 想必是这次江凌勋太生气,下手歪几寸。 等着救护车的时候,叶老头就在叶老太太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这会儿江若鱼在擦地上的血,安安静静的。 她怕叶甜甜回来,吓到。 叶老太太清了清嗓子,和江若鱼说:“若鱼啊,你弟弟大老远来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给他打个电话,晚上叫他来家里吃饭吧。” 第356章 要不是她怀孕,才不惯着她 吃饭? 江若鱼又不是不知道叶老太太有什么企图,这又是看上她弟弟了,想把叶钰涵嫁给江凌勋。 江若鱼没搭理他们,嘴角浮现出一丝嘲笑来。 叶家人最喜欢做梦了。 “你笑什么笑?”叶老太太觉得没面子,臭骂起来:“江若鱼你傲气什么?你再怎么骄傲,不也得被我儿子打么?你都不敢跟江司寒走。还不是个死心塌地爱着我儿子的贱人?” 江若鱼怀孕临产时,叶钰风就因为钱打过她,那时候她就后悔了。 但她就是不回江家去! 说什么爱啊,怎么可能有什么所谓的爱? 这会儿叶甜甜回来了,左手右手拎着零食袋子,小胳膊里夹着个玩偶。 “甜甜,舅舅给你买的吗?”江若鱼问女儿。 “不是,是许二叔叔给我买的。”叶甜甜很开心,说:“许二叔叔说,他就住在咱们家附近,是妈妈的手下,会保护我们哦。” 其实这不是许二说的,而是江凌勋告诉叶甜甜的。 小孩子回家肯定把自己遇见的快乐事情,告诉父母长辈。 顿时,叶家人一个个吓得又大气不敢出了。 这次江司寒派人在叶家附近了吗? 他们以后要把江若鱼供起来小心伺候了? 江凌勋确实是这么安排的,江若鱼毕竟是他姐姐, 江若鱼朝叶甜甜笑,眼底里却满是泪水,问:“你喜欢舅舅吗?” “喜欢。”叶甜甜笑容甜美极了,“妈妈喜欢舅舅吗?” “喜欢啊,舅舅是妈妈的弟弟呢,是妈妈心里,最帅的男孩子。” 叶甜甜点着小脑袋:“舅舅也是甜甜心里,最帅的舅舅。” “妈妈,舅舅怎么走啦?他一会还回来吗?” “少在那母慈子孝的恶心人,”叶老太无力的喊着:“江若鱼,你要是敢再跟你弟弟告状,我就让钰风和你离婚!” “……” 叶钰涵听叶甜甜说江凌勋吩咐许二保护江若鱼。 他怎么对江若鱼这么好? 叶钰涵突然十分嫉妒江若鱼,同时更加迷恋江凌勋。 她想,要是江凌勋对他也这么好,该有多好。 趁着江若鱼在专心哄女儿,叶钰涵疯狂的迫不及待的从家里冲了出去。 跑到外面,着急的四处看着寻找江凌勋的背影,找寻不到,她立刻打了一辆车,焦急的朝着机场赶去。 她一定要把江司寒留下来,她一定! “……” 此时豪车上,许二开着车,江凌勋在后排座靠着,闭着深邃的眸子。 “总裁,真的不带大小姐回去吗?”许二忍不住问。 他在叶家附近保护,以后大小姐不会再挨打了,可是也过的难受啊。 叶钰风那种人,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她自己选的。”江凌勋语气冷淡,闭着眼睛仅仅对此事说了一句。 女人,他搞不懂。 就像他姐,就是不回江家,过成这样也忍着,是干嘛? 就像他的默默,他捧在手心里,还是踹他一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二不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江凌勋忽然睁开冰冷的眸子,像想起什么急事了一样,拿出手机打开屏幕。 许二噤声,以为是大事。 实际上,江凌勋盯着屏幕上,死死的看着。 小丫头,还是不打电话! 他暗自想,要不是她怀孕了,他可是不会这么容忍她的。 “……” 此时,龙国林北市医院里,舒默躺在病床上,手上插着输液针。 她在打营养药。 刚下飞机的陈浩宇,和舒玉怀在病房里陪着她。 医生和舒玉怀说:“你女儿怀孕,又贫血,所以才晕倒了。” 舒玉怀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看舒默。 舒默平时穿的宽松裙子,身高又高,身材还瘦,也看不出什么来。 这次她昏倒了被送到医院,才看出来她肚子挺大了。 像个麒麟西瓜似得。 然后他又叹了一口气,刚刚他问舒默了,要不要给江凌勋打电话? 舒默说不打,分手了。 舒玉怀偷偷的着急,他这个人没文化,特别死板,从他以前的行为来看,就知道他非常的传统保守。 舒默怀孕,肚子都这么大了,和江凌勋分了手,以后怎么办? “你不要固执!”舒玉怀怒道:“肚子这么大了,他不要你,以后谁还能要你?” “?”舒默扫了父亲一眼。 舒玉怀生气的说:“以前你怪我对你不好,实际上我也没全错!” “你没结婚,就怀孕,传出去风言风语的,又不稳定,人家提裤子走人了,不要你了,你怎么活?” 他真是这么想的,觉得女孩子没结婚就怀孕,丢人又不稳妥。 这不?事情发展,就朝他说的去了,江凌勋真的不要舒默了。 富家少爷哪有什么好东西啊? 他满嘴:“江凌勋不要你了,以后谁要你?他不要你了……” 舒默心里一抽,虽说她思想是接受过新社会教育的,但还是莫名难受似得。 “他不要你了!” “孩子怎么办?你怎么办?” 舒玉怀掏出烟来,愁得想点一根,但又想起医院不能抽烟。 他继续‘输出’:“你的臭脾气也该改改了!不是爸爸说你,人家江少爷是什么人?你不性子软点,人家能要你?” “他跟你吵架,你不会哄哄他吗?” “他不喜欢你了,你也不能答应分手!”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已经怀孕了,他不要你了,你也得和他要钱!” “养孩子花费很高,你这辈子都被他毁了,你不得给你些补偿?” “再说,我还是主张你低头认错,争取复合……” 舒玉怀表情苦大仇深,说的十分精彩带劲,但也确实是一片好意。 舒默从最初的悲伤,已经缓和了不少。 一旁陈浩宇听的,嘴都裂到耳根去了。 就算大哥和大嫂哥分手了,也不至于没人要吧?如果大哥单身,喜欢大哥的人,能排队到巴黎。 再不济,还有他呢…… 他什么都不要求,还能带几十亿‘陪嫁’,婚后他可以跟大哥‘冠妻姓’姓~ 大家可以叫他——舒陈氏~ 大哥是他不敢去想象的女孩子,他觉得自己追不上,所以也就不乱琢磨。 小姑娘笑眯眯瞧着舒玉怀:“老爸,你委曲求全了一辈子,过的开心吗?” 舒玉怀一愣,仿佛想通了什么,半响唉声叹息,“你这辈子可怎么办呐?” “大哥,你消消气,想吃什么?我去买。”陈浩宇在一旁问道。 第357章 你在欺负我,别逼我发疯 “我想吃肘子,”舒默想都没想,舔舔粉嫩的嘴唇,“红烧浇汁的。” 陈浩宇一下子就笑喷了,不愧是是他大哥,这个时候胃口还这么好。 她和别的女生,一点儿都不一样。 “这个时候,你还寻思吃!”舒玉怀还在犯愁。 以后孩子怎么养?抚养费怎么办?江凌勋要是跟别人结婚有了孩子,舒默的宝宝又算什么了?会不会被排挤? 毕竟豪门里面挺无情心狠的。 他又开始罗里吧嗦。 陈浩宇急忙去医院外面的餐厅买饭去了。 回来时,跟舒默一起一顿狂旋,这肘子脱骨了,入口即化,鲜香不腻,舒默就用肉和汤汁拌饭吃。 陈浩宇也有样学样。 遇见舒默之前,他都不知道中餐这么香,原来是以前吃法搞错了。 一切~都该拌饭~ 比如茄子拌饭,肉丝拌饭,鸡汤泡饭,西红柿鸡蛋拌饭,肘子拌饭,总之,万物皆可拌饭~ 都香~ 吃饱了,他打了个饱嗝,“大哥,我去谈诊所的事情了,你等我回来,给你买晚饭吧。” “成!”舒默点点头。 她和陈浩宇年纪差的不多,做事有默契。 陈浩宇下楼后,舒玉怀看着舒默,忽然问道:“这个小陈,家里是干什么的?父母是干什么的?跟你是同学?家庭条件好不好?” 舒默无语的白了舒玉怀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舒玉怀在想什么。 陈浩宇下楼后,在医院楼下站了一阵,随即掏出手机打给江凌勋。 对方关机了。 他皱了皱眉,给卢秘书打过去:“卢秘书,凌勋哥在开会吗?我有事找他。” “呃,总裁这两日在忙,不方便接您电话。”卢秘书礼貌的笑着说。 江凌勋在云国的事情,卢秘书是万般保密的,怕节外生枝,江凌勋那边不安全。 就连江家老夫人和李梦瑶与江天擎,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什么时候忙完?我再给他打。”陈浩宇有点不高兴了,在电话里和卢秘书说。 “抱歉,无可奉告。” 卢秘书不知道江凌勋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也没告知陈浩宇,什么时候再打过来。 “我真的有事找他,”陈浩宇不高兴,舒默都住院了,江凌勋还忙什么啊? 卢秘书忧愁极了,“陈总,您有急事?不然和我说?什么事,我都可以替总裁处理的。” 本来江凌勋就是临时去的云国,之前安排好的会议和行程都搁置了。 卢秘书今天上午全在处理这些事,已经手忙脚乱了。 “你让他接电话!告诉他,别逼我和他动真格的。”陈浩宇怒了。 陈浩宇很生气,他对这些事很清楚,江凌勋就算再忙,也不可能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卢秘书这态度,实际上就说明了一点,江凌勋故意不接他电话。 他应当是知道,陈浩宇打电话是要说与舒默有关的事情。 所以他才故意不接的! 太可恨了!江凌勋的态度,是要‘冷藏’大哥吗。 以后都避开不见,不管不顾了? 陈浩宇本来性格就急躁,经常压不住情绪,没憋住就朝着电话里吼道:“他算什么啊?有种这辈子都别后悔!” 他怀疑江凌勋就在卢秘书身旁,气的吼道:“江司寒!劳资从现在开始,跟你有仇了!你个混蛋!” “陈总,你再这样闹,我不客气了!”卢秘书也怒了,陈浩宇闹什么? 话说的像个怨妇似得,凭什么骂他们总裁? 两人都怒着挂了电话! 陈浩宇气的像梅超风似得,打车朝舒龙的诊所去了。 卢秘书气的喘不上来气,气的像李莫愁一样,去继续处理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 云国,机场。 江凌勋和许二带着墨镜,正在候机。 江凌勋皱着俊眉,墨镜都挡不住眸底的冷意。 舒默到现在都没找他,是真的要分手了。 他刚才编辑了一大篇子小作文,打算发给他亲爱的老婆。 他工作向来‘认真’,以至于小作文写完,他都要自己读一遍,修改一下。 但他读完之后,发现自己情绪凌乱,写的前言不搭后语。 他是这么写的:“你要分手,我不挽留,这是你的自由……” 这真是有些词不达意,表达凌乱。 他知道自己现在心太乱了,实在是平静不下来,他都开始怕舒默打掉宝宝了。 怕脑子一抽,冲动之下把信息发出去。 所以,就把手机关机了,想让自己安静一会儿。 他打算让自己冷处理这件事,别过激。 否则,不好挽回。 江凌勋在普通候机室,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远处忽然跑来一个女人,叶钰涵气喘吁吁的跑到机场,在机场里找了好久,才找到了江凌勋。 “司寒哥哥。”她声音娇滴滴,站在江凌勋面前,痴迷的看着他俊美,气质绝然,刀刻般有型的容颜。 江凌勋睁开眼,把墨镜摘下来,蹙眉看她:“你有事?” 他简直太帅了,是这世上最优秀最帅的男人。 他的气质简直令所有女人都没有抵抗力,严肃,冷淡,生人勿进。 “司寒哥哥,我们能谈谈吗?” 叶钰涵忍着强烈投怀送抱的冲动,娇滴滴说道。 “关于我嫂子……” 叶钰涵一下子眼圈就红了,一脸欲言又止似得。 江凌勋蹙着眉看她,“说。” “没什么,”叶钰涵吸了吸鼻子,又露出一抹梨花带雨的笑容,“司寒哥哥,我希望,您和伯父伯母,能多关心关心嫂子。” “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她需要家人的关怀和爱护,她很在意你们。” 江凌勋眉宇渐渐有些舒展,抬手看了看腕表,离着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 他高大俊朗的身材站起身,淡淡和叶钰涵说:“聊聊吧。” “好。”叶钰涵暗自高兴的快要疯掉。 江凌勋走到候车室的角落里,叶钰涵羞答答的红着脸,嗫嚅着:“司寒哥哥,我希望您能在云国稍作停留,关照我嫂子几天。” 江凌勋淡淡说:“她不需要我。” 江若鱼那臭脾气,像江家的倔强骄傲,也像李梦瑶的悲情。 她爱面子,不想让人笑话,就非要让自己过的这么惨,也不回家去。 “司寒哥哥……您不懂我嫂子的,我嫂子她只是嘴硬,她很需要关照。”叶钰涵眼里又储满了眼泪。 “我真心希望她能过的快乐,能离开我哥这个人渣。” “我哥不懂珍惜,他根本就不配拥有我嫂子。” 这些话,还用的着她说? 江凌勋不为所动,淡淡问:“甜甜读书了吗?” 叶甜甜长的像江若鱼,让江凌勋想起江若鱼小时候了。 他姐没救了,但他还是挺关心自己外甥女的。 叶钰涵知道江凌勋问叶甜甜,就代表实际上不太想管江若鱼了。 她忽然泪流满面,说:“我嫂子她,自杀过很多次,她得了卵巢癌。” 第358章 他的温柔,无人能比 “您……您留下吧,陪陪她。” 江凌勋俊眉皱起,看着叶钰涵,须臾问:“什么时候的事?” 江若鱼确实得了卵巢癌,但叶家没人知道这件事。 叶钰涵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之前江若鱼前一段时间,经常离开家。 她和她妈怀疑江若鱼有了外遇,她偷偷跟着,想抓住江若鱼的出轨证据, 结果发现江若鱼去的是医院,她得了卵巢癌。 江若鱼这蠢女人,得了癌症都不告诉任何人,简直是太软弱了。 “她瞒着所有人这件事,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我同学在医院工作。” 叶钰涵哭着说,“我嫂子她谁都不告诉,是想放弃治疗了。” 江凌勋站在候机室,心里骤然积压了无限的怒意。 就当他再怎么不喜欢江若鱼的性格,但那也是他亲姐。 他对她的性格十分不喜。 但不能不管。 几分钟之后,他走到许二那边去,叶钰涵哭哭啼啼的跟在他身后。 许二见江凌勋回来,急忙站起身,“总裁,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走了,”江凌勋语气清淡,“返回叶家。”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大步朝着机场外面走。 许二在后面跟着,叶钰涵却忽然跑到许二前面去,顺势就搂住了江凌勋的手臂。 “司寒哥哥,你等等我,我走得慢……” 她跨上去,江凌勋瞬间把手臂抽了回去,蹙眉道:“没让你跟着。” “!?”叶钰涵都愣了,他……他……他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啊? 哪有这种男人啊? 不过,叶钰涵更加迷恋江凌勋了。 “……” 半个多小时之后,江凌勋折返到叶家。 叶钰风已经被送去医院了,他父母也跟着一起去了。 家里只有江若鱼和叶甜甜母女俩,江若鱼把甜甜哄睡后,就继续做家务了。 江凌勋进门时,江若鱼明显眼里满是惊喜。 江若鱼很爱自己的弟弟。 但看到江凌勋身后的叶钰涵。 她眼底里的惊喜立刻就散了,换成冷淡和不悦,面无表情说:“你怎么又来了?” 江凌勋没说话,迈步走进客厅,这客厅里都打扫干净了。 “你病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江凌勋坐在沙发上,才淡淡开口问。 江若鱼一怔,随即看向叶钰涵,怒道:“叶钰涵,你怎么知道我病了?你跟踪过我?” “嫂子!”叶钰涵一脸的无辜,瞬间哭了,“你怎么总是对我敌意这么深?我和我哥又不一样。” 这话说的,好像江若鱼厌恶她,是因为她哥叶钰风似得。 江若鱼本来不想让江凌勋知道这件事,现在瞒不住了,眼皮就红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江凌勋也不追问,只是直视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1个多小时,这姐弟俩就面对面坐着,什么都没说。 叶钰涵和许二都有点被这安静搞得发狂了。 终于,江若鱼败下阵,她弟弟这用目光穿透人心的本事,从小很厉害。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像没出嫁那时的温柔:“我看新闻说,你有女朋友了?” “对。”江凌勋淡淡回答。 江凌勋说完,叶钰涵立刻,心都要碎了。 “真好。”江若鱼红着眼圈笑了。 “小时候我就想,你以后爱上哪个女孩子,她肯定会特别幸福。” 别人都以为江凌勋从小就性情冷淡呢。 实际上他最温柔了,若是哪个女孩能真正的走进他的心,他会非常小心,温柔的呵护。 江若鱼正满心欢喜,亲口听见弟弟承认有女朋友了,这是多好的事情。 结果下一秒,江凌勋声音冷淡的说:“昨晚又分手了。” “啊?”江若鱼这么多年,都没表情这么夸张过。 她张着嘴,盯着江凌勋,几秒钟后才怒道:“我听新闻说,她怀孕了,你怎么可以跟她分手?” 江凌勋皱了皱眉,“又不是我要分手,是她不要我了。” “你怎么这么笨呀?谈恋爱都不会!” 江若鱼恨铁不成钢,指责江凌勋:“你要每个礼拜都送礼物,隔几天就要约会,每天都要嘘寒问暖,一定是你哪里做出了,人家小姑娘才跟你分手了。” “不是,”江凌勋不悦的扫了江若鱼一眼。 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会不懂? 他蹙着眉说:“她生气是因为,我和另一个女孩去酒店开房间了。” “啊?” 江若鱼错愕的嘴都要裂到耳根了。 一旁许二像被雷劈了一样,感到不可思议。 叶钰涵也怔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紧接着,江若鱼瞬间站起身,到江凌勋面前,抬起手啪啪啪的抽江凌勋脑子。 嘴里气的骂着:“你疯啦?你有病呀!” “江司寒,几年不见,你还出息了!” “你还好意思说出口?这种事你也做?” “你真是,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更不像我。” “你做出这种事,人家小姑娘会要你才怪!” “混蛋小子,居然敢做出这种劈腿的事情。” “你难道是遗传了爷爷的基因吗?你这混蛋。” 她啪啪啪的揍,像小时候揍江凌勋似得。 江凌勋捂着脑子,“江若鱼,你再敢打我,我反击了!” 江若鱼才不怕,气的继续抽他脑子:“我怕你?死小子,你让我怎么说才好?” 江凌勋站起身,两只手朝江若鱼伸去,乱七八糟抓江若鱼头发。 把她头发揉搓的乱七八糟,“我没你说的那么蠢!你闭嘴。” 这姐弟俩,当场就打在了一起,江若鱼抄起个抱枕就疯狂的砸江凌勋。 江凌勋捂着头,脚下一扫,江若鱼没站稳,便朝沙发上摔去。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占了下风,被自己的弟弟拿着抱枕疯狂输出。 这姐弟来回打来打去,最后江若鱼把江凌勋按在沙发上,手啪啪啪的不分地方揍。 一旁的许二和叶钰涵都都看呆了。 甚是没想到,堂堂龙国豪门首富江家的继承人,和大小姐,是这样的日常。 看得出来,江若鱼是真打,但她力气小。 江凌勋则是招数‘恐吓’,实际上全是‘自保’。 江若鱼气喘吁吁,眸子却亦如从前般亮晶晶的,打着打着,突然就笑喷了。 江凌勋也无语,江若鱼忽然不打了,抱住江凌勋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就哭了! 小时候他们俩就这么打架,女孩子从小就打不过男孩的,可江若鱼每次都能赢,江凌勋经常挂彩。 是因为江凌勋就没跟她动过真格的。 他心里的温柔,无人能比。 江若鱼这次哭了很久,仿佛把过去几年压抑的悲伤都发泄了出来。 “跟我回龙国治病吧,卵巢癌不一定会死。”等江若鱼哭完了,江凌勋说。 江若鱼摇摇头,说:“我不能走。” 云国的法律里,儿童出国,如果父母双方任何一方不同意,都不允许出境。 哪个女人不爱孩子? 实际上,这才是她不回龙国的真实原因。 她叹了一口气,“等甜甜16岁吧,” 云国女孩子16岁就成年了,可以结婚了,一切都自由了,父母也无法约束。 江凌勋皱了皱眉。 江若鱼问他:“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别的女孩子开房了?” 江凌勋无奈的点点头,江若鱼气的刚要打他,他才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孩有问题,她周身上下,都在模仿默默。” 江若鱼一怔,随即清楚了。 她是江家大小姐,生在豪门,她的见闻很广。 陆延堔陆家,是怎么倒的? 当年在龙国,陆家也不比江家差,家里戒备森严。 陆家主忽然死了,就是死在了女杀手的手里。 那个女杀手,长得很像陆家主最喜欢的女人。 第359章 不敢侮辱云小姐 这样的事情,在世界发生过许多例,只不过一般不会曝光。 江若鱼眉头紧锁,须臾站起身朝院子里走去。 江凌勋挺拔的身躯站起身,也去了院子里。 江若鱼轻声说:“不管她有什么目的,除掉吧。” 江若鱼实际上很果断,但她自己的日子,就过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那样挖不出她背后的人,他背后的人恐怕针对的目标不是我,是默默,”江凌勋和江若鱼站在院子里,有些焦虑的说。 最大的麻烦不是唐悦。 “那就按照你的方法来查,”江若鱼叹了一口气,和江凌勋说:“你要好好保护默默。” 转念,她仿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有些焦急看着江凌勋。 “凌勋,你快点回龙国吧,云国是云威扬的地盘,要是让他知道你在这,怎么办?” 云威扬和江天擎有仇,不过后来因为她女儿和江凌勋一起被绑架了的事,仇恨化解了不少。 但云威扬这两年总想招江凌勋入赘。 江若鱼怕云威扬那个老疯子,把江凌勋扣留在云国。 云国早就没江家的根基了,如果云威扬发疯,江凌勋可怎么办? “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江凌勋没什么情绪的告诉江若鱼。 “什么?”江若鱼吓得脸色都白了,“消息怎么泄露出去的?” “……” 叶家小别墅外面。 十几辆豪车开了过来,江若鱼回过头的时候,吓得满脸惨白。 云国只有一辆定制款劳斯莱斯加长,全车8米多…… 这辆车就像一只黑色的毛毛虫,光是车轮胎就是16个。 全车玻璃采用四层防弹,车身的钢铁采用军用车的规模。 说实话,这车丑的要命,可却是云国最富有的财富象征! 因为这辆车是属于云威扬那个老家伙的。 云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之所以把这辆几亿的车弄了这么多车轮胎,还在车体上加了防弹,还有四层玻璃,就是因为他很怕死。 车胎多,不怕子弹穿透爆了几个…… 狙击枪都打不透它那四层防弹玻璃。 这辆奇丑无比的豪车,在世界上也赫赫有名。 听说是掉进悬崖下面,车里的人也不会死。 去年云威扬乘坐这辆车,与云国元首参加云国的国庆阅兵典礼时,江若鱼在电视上看到这辆车,险些笑死在沙发上。 可云国人都无比崇拜云威扬…… 这老家伙疯疯癫癫,江若鱼觉得他还不如她爸爸江天擎有男人魅力。 可听说,云威扬的豪华庄园外面,竟然有年轻女人跪地恸哭,喊着想做他的女人,为他而死…… 天啊! 想到这,江若鱼都觉得无语的要死。 不过,她也真的怕云威扬,因为这老家伙的可怕,平民不知道,她却很清楚。 手底下养着雇佣军团,掌握着全球顶尖的黑暗组织,死侍无数。 连很多小国政界高层,都有他的死侍安插,他掌握着全世界最优质的资源。 有很多商人重金在他手里买仇家信息,他收钱杀人都是常见事。 江若鱼怕他,但身为江家大小姐,她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只是伸手拉住了弟弟的手。 “他怎么来?”江若鱼低声说话时,声音颤抖。 这时,那辆加长的巨丑无比的豪车门打开,十几名保镖雇佣兵跳下车。 他们扛着枪,撑着伞。 云威扬一身白色的西装下车来,手里拄着绅士棍,脖子上还系着领结。 “噢,这该死的太阳,后羿射日时,为什么不全都射掉?” 云威扬厌恶白天,厌恶晴天,这阳光让他感到不舒服。 这是,他后面的几辆车里也不停的有保镖雇佣兵下车来。 几个保镖雇佣兵从一辆车里拎出了几个人。 “云先生,”叶钰风现在脖子上的伤被纱布包扎着,鼻青脸肿,那只包着纱布的手,像狗爪子一样蜷着。 他嗖嗖嗖的爬到云威扬脚下,跪在地上指着他自己家院子里。 “云先生,您看,我没骗您,江司寒居然敢来咱们云国,您爱民如子,可要为我主持公道。” 他怕极了江凌勋,思来想去就去了云威扬的巨型庄园门外求见。 谁都知道云威扬和江天擎有仇! 这叶钰风指着院子里的江凌勋,“云先生,我听说江天擎那个奸商与您有仇,恐怕江司寒是替他父亲来云国办事。” 江凌勋薄唇忽然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盯着他这位姐夫。 江若鱼要气昏过去了,她万万想不到,叶钰风去医院的路上,居然更改路线,去和云威扬告密。 她忍着哭的冲动,不知道自己当年为什么那么瞎,爱过叶钰风。 这会儿叶老太太和叶老头也爬到叶钰风身边,跟着他一起给云威扬下跪磕头。 “云先生,您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我儿子被一个外国人登堂入室,打成这副样子。” “呜呜,我们都是拥护云先生您的。” 江若鱼这一刻想杀了他们,这么多年她为了女儿叶甜甜留在叶家,今天完完全全看透了他们的丑陋。 他们就不嫌丢人吗? 正常人,宁可死也不会这样丢人下贱吧? 江若鱼攥着拳头。 云威扬低头看着叶钰风,抬起他那只穿着铮亮皮鞋的左脚。 在叶钰风背上擦了擦鞋底。 撂下脚的时候,又伸出左手,好像是想和他身边的保镖头目要什么。 保镖头目立刻双手递上去一副眼镜。 云威扬带上眼镜,朝叶家院子里看。 老脸上当即一副大惊失色:“司寒!我的贤侄!” “哎呀,司寒,你是什么时候到的云国,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云威扬这老家伙,这副嘴脸,江凌勋倒是没意外。 薄唇冷冷一笑:“云先生好心情,竟然来我姐姐家做客。” “是吗?”云威扬低头瞧着叶钰风,“这里是江大小姐的家?” 叶钰风本来想依靠云威扬除掉江凌勋,但他似乎是忘了,他还是江家的女婿呢。 云威扬和江家有仇,要杀江凌勋,也没必要留着他吧? 叶钰风吓得瘫在地上,半响哆哆嗦嗦喊着:“云先生,是江若鱼那个贱女人非要嫁给我,死缠烂打,我从来没爱过她。” “混蛋!”云威扬老脸一下子拉下来,半怒不怒的:“你竟然如此对待我的侄女!” “把他拖下去,不要打死,让他长点记性,我云威扬的侄女,不是他可以随意辱没的!” 他话音落下,叶钰风都愣住了,紧接着,这家伙,就被人捂着嘴拖下去了。 叶家老头子老太太见状,一下子晕了过去。 云威扬提了提眼镜,看向江若鱼,故作一愣。 江若鱼咬着牙,恨恨的皱眉,云威扬在侮辱她们江家,和她的父亲江天擎无能! 江凌勋薄唇仿佛有些笑意,一直在看云威扬这老家伙各种行为。 每次当面见他,比去话剧院看戏来的更精彩。 纵然是他,也觉得云威扬这戏演的不错。 “啪啪啪”江凌勋鼓掌,笑道:“云先生精神头真是旺盛,每次见云先生,都能令人心情愉悦。” “啊哈哈哈哈哈!”云威扬仰头大笑,低下头说:“司寒贤侄,怎么有心情来云国?” “咦?”云威扬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盯着江凌勋:“司寒,你既然来了,我看你与星溪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不如近日就把婚礼办了。” 果然是这老疯子的作风,江若鱼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她怕什么来什么,云威扬的小女儿被绑架失踪,是他心里最大的痛苦。 云国人都知道,云星溪这么多年生死未卜,但云威扬每年都给她过生日,摆生日宴。 很多人都不敢说,那生日宴看着像忌日宴似得。 云星溪到了上学的年龄,云威扬有一段时间很疯,每天早上派保镖开车,送一顶帽子,和一个装满了教材书籍和文具的书包,送到学校去。 ‘云星溪’在学校里有固定座位,还和‘同学’一起升学。 云威扬就是不想接受女儿失踪,永远回不来的事实。 他觉得在云星溪的每个年龄段,给她办同龄人该办的一切庆典,就像云星溪还在云家一样。 他就是自欺欺人。 江若鱼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们江家是做正经生意的,但势力也在那摆着,全球顶尖财团。 云威扬竟然让她弟弟,和一个不存在的女孩‘结婚’! 这让她想起了里看的冥婚! 她弟弟是什么人?是江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全球财富榜前几名的青年商人!云威扬这是天大的侮辱! “云先生,您恐怕是……”疯了! 江若鱼忍不住开口了。 但江凌勋在一旁,面不改色笑道:“云先生厚爱司寒了,云小姐才华横溢,貌美无双,但司寒不敢高攀,司寒已经有了妻子,再与云小姐有瓜葛,恐怕是侮辱了云小姐。” 他话音落下,江若鱼捂着嘴,差点反怒为笑。 暗自给江凌勋点了个赞,说的煞有其事,说的好像云星溪没失踪似得,给足了云威扬悲伤~ 江凌勋话音落下,云威扬这老疯子果然难受了。 他的星溪要是在云家长大,肯定是这世上举世无双的女孩。 不,他的星溪不管在哪里长大,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女孩。 他是这世间唯一的公主,至高无上的公主。 配江司寒,他还觉得有点可惜。 可全球,他也没发现有比江司寒更优秀的青年才俊了。 第360章 与云星溪的婚事 云威扬老脸拉了拉。 “司寒,我与你说过的事,你到现在还没做决断?” “你与星溪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 他之前和江凌勋打电话那次,说过,他不想管江凌勋是不是有其它女人,但江凌勋和云星溪必须得结婚。 他的星溪虽然没有回家,但他的女儿,到了适婚年龄,就要结婚。 他在满足自己的私心,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如果结了婚,他心里能好受许多。 这样,他每当想起女儿不在家时,就可以当成她出嫁了,跟她的丈夫远行了。 谁家的女儿不都是这样吗? 嫁夫随夫。 云威扬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他的疯狂,反正他早在女儿失踪那一刻,就彻底疯了,怎么舒服怎么活。 他沉着脸:“司寒,你既然来了云国,近日就和星溪把婚事办了,了却我的心愿。” 云威扬眼底里的疯狂狠辣暴躁浮现出来:“如果你同意,我会把你们龙国的北方军区送给你,当作我女儿星溪的嫁妆。” “你应当知道,我前一段时间,为了拿到北方军区,派人做过很多‘工作’。” 这倒是让江凌勋有些惊讶,不过他俊颜外表,一点都没看出来情绪改变。 之前云威扬想弄死阮东城,拿到北方军区,江凌勋还百思不得其解。 却没想到,这老疯子要北方军区的原因,仅仅如此? 云威扬眯着老眼,“这么多年了,你没找到星溪,我在全球撒网,也没找到星溪,而星溪就是在你们龙国失踪的!她一定还在龙国!” “在龙国,唯有掌握了军区,进入龙国政府高层内部,才有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星溪!” 江凌勋看着云威扬,这老家伙终于恢复些正常了。 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就是觉得,云星溪在龙国失踪,肯定就一直在龙国生活。 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云威扬就想派人进入龙国北方军区,利用北方军区的权限,彻底查云星溪的下落。 “你倒是不如直接和阮东城合作。”江凌勋薄唇轻启。 “拥有北方军区在你们龙国,等于至高权力,我为何要把这至高权力,拱手让给别人?” 云威扬相当狂妄,还没拿到北方军区,就说的好似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说到底,他除了想利用北方军区的权利,彻底调查云星溪的下落以外。 他还是贪婪的觊觎着龙国的经济网络。 江凌勋是他选中的‘女婿’,他觉得拿下北方军区后,实权交到江凌勋手上,他很满意。 云威扬恢复些许正常时,他依然面对不了现实。 他那双阴鸷疯狂的老眼盯着江凌勋:“你找不到星溪,是你没有军权。” “找到星溪后,你与她生几个孩子,以后云家也是你的,怎么说,你都不亏,何况只要你见到星溪,就会爱上她!” 云星溪长的像极了云威扬已故的亡妻。 他的亡妻在20岁时,生星溪时候去世的。 她的遗体,现在还在他庄园特制的冷库里躺着,永远的躺在哪里,那是他家唯一的女主人。 她有一张稚气绝美的容颜,妖冶的眸子,她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最强的社交管理能力,聪明美丽到举世无双的程度。 这并不是他发疯说的疯话。 所以他敢肯定,江凌勋只要见到星溪,就会爱上她,会为她不顾一切。 “晚间我设宴,”云威扬收回思绪,与江凌勋说:“你与若鱼侄女来参加,哦对了,” 他阴鸷疯狂的一笑:“我听闻若鱼侄女还有个小女儿,既都是一家人,晚间抱过去,我瞧瞧?” “我会替她的小舅妈星溪,为她送上一份成长大礼!” 江凌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直到这老疯子故作优雅的上了车,一行车队行驶离开了叶家别墅。 江若鱼一下子瘫软的站不住,嘴唇发白,手抓着江凌勋的裤子布料。 江凌勋低头看江若鱼,江若鱼捂着肚子,痛的浑身冒着冷汗。 江凌勋就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去医院?” 江若鱼捂着肚子,摇头:“不用去医院,司寒,你动用江家的势力,把甜甜送回龙国去吧。” 江凌勋低头看着江若鱼,这几年的婚姻生活,已经把她的性子磨成了这样,软弱怕事。 “现在送不回去了,”江凌勋瞧着江若鱼。 云国实际上整个政府都掌握在云威扬手里,连元首都是云威扬的人。 从江若鱼踏上云国国土的那一刻,江凌勋分析,云威扬就已经掌握到信息了。 他不是第一天知道江若鱼在云国,知道江若鱼有个孩子。 江若鱼无助的瞳孔颤抖,看着江凌勋。 怎么办? 江若鱼嘴唇苍白颤抖:“晚间,去赴宴吗?” “当然去。”江凌勋淡淡说。 这会儿,大门外有两个云威扬扔下的保镖,拎着奄奄一息的叶钰风,把叶钰风扔在进了院子里。 叶钰风痛的连叫喊都喊不出来了,四肢都被打断了。 “若……若鱼,送我去医院。”这该死的人气若游丝。 “这下好了,你真是引狼入室,叶钰风,你对我不好就算了,还没有脑子,你害了甜甜,你知道吗?”江若鱼哭着说:“云威扬会害死甜甜。你这个自作聪明的愚蠢混蛋。” 叶钰风哪管叶甜甜会不会死,他现在觉得自己都要死了,还能管的了谁? 叶家的两个老家伙,这时连滚带爬的回到院子里。 连看都没敢看江凌勋和江若鱼,连大气都不敢出,一起奋力把叶钰风抬进屋子里,送楼上去。 是云威扬让人把叶钰风打成这样,她们现在连叫120救护车都不敢。 云威扬在云国,威慑力就是这么强。 江凌勋和江若鱼回到客厅里时,江若鱼看到许二在抱着叶甜甜玩,叶钰涵吓得躲在角落里浑身哆嗦。 江若鱼跑上楼去,把叶家两个老家伙轰出屋子。 两个老家伙,屁都没敢放。 江若鱼关上卧室的门,浑身无力,癌症带来的腹痛,一个人靠在门板上崩溃的哭了。 叶家太穷了,穷到她想哭,都没有个地方,还得和叶钰风共用一个房间。 叶钰风躺在床上,估计半年下不了地了。 气若游丝:“若鱼,送我去医院。” 江若鱼充耳不闻,独自哽咽着:“司寒,是我害了你,如果我早些听劝,不嫁到这里,你也不会被云威扬掣肘。” 当年江家不允许她嫁给叶钰风,也和这些事有关系。 “……” 楼下,江凌勋哄着叶甜甜玩了一会,皱眉拿起手机开机。 扫了几眼,发现舒默还没联系他,男人脸色阴沉,别人看不出他焦虑的情绪,只看到他似乎是不悦。 江凌勋把手机关机了,把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回复了几通工作上的邮件给卢秘书。 许二把叶甜甜哄睡了,站到江凌勋身侧:“总裁,用不用动用我们之前的部署?我送您立刻回龙国。” “不用,”江凌勋看着电脑屏幕,淡淡说:“云威扬不过是虚张声势,他对我与江氏,并不敢真的出手。” “可是……”许二焦虑的说:“大小姐毕竟在这,甜甜小姐不能出境,我怕云威扬以此要挟您,掣肘您。” “现在去咱们在云国东部的私人机场,您和大小姐与甜甜小姐,一同回去吧。” 许二真的觉得,云国是非之地。 “我在这里安插的人脉和部署,不是用来做这件事的。” 江凌勋抬头看了许二一眼,“你没必要这么紧张,云威扬在云国要口碑的,不会害一个儿童。” 云威扬在云国民众心里,是大善人,犹如神明般的存在。 云国的大中小学校里,除了挂着他们开国元首的照片,必定还挂着云威扬的照片。 云国经济实力很差,云家却十分有钱。 云威扬这些年一直捐助云国的教育。 他并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他在全球都是极为危险的人物。 很多国家想对他动手,他必须要让云国民众完全的和他站在一起,抗衡未知时间到来的国战。 第361章 他在龙国的女朋友漂亮吗 许二不得不佩服江凌勋的遇事沉稳与老练。 躲在角落里的叶钰涵,痴迷的看着江凌勋。 要知道,云威扬可是云国的神明啊! 她是土生土长的云国人,从小就被学校教育,敬爱云先生。 云国人对云威扬又敬重又害怕。 云国有一条无形的法律:“云威扬就是法律!” 连云先生都对江凌勋礼遇有加,他的魅力让叶钰涵深深的着迷。 她刚才躲在屋子角落里,听到云威扬要把云星溪大小姐嫁给江凌勋。 大家都知道云星溪大小姐早都失踪了,这辈子都回不来。 所以她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想着就算江凌勋‘娶了’云大小姐,她也不介意,只要能当江凌勋的女人,她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 云国就这样,虽然明面上也是一夫一妻制,但有钱有势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给有钱人做小,那都是无上的荣耀了。 他们云国很多女孩子未成年就去做色轻服务行业了,也都见怪不怪。 “司寒哥哥,我嫂子好像不舒服,我去楼上陪她一会。”叶钰涵羞答答的,表现的极为懂事。 江凌勋凝视了她一阵,淡淡说:“这是你家,你不用请示我。” 叶钰涵红着脸跑了,江司寒是多么绅士啊。 她做着美梦,要是能怀上江凌勋的孩子,她一辈子就光宗耀祖了。 叶钰涵跑到楼上去,进了江若鱼的卧室。 发现江若鱼哭过,眼皮红肿。 叶钰涵一改在楼下的嘴脸,抱着肩膀冷笑:“哟,嫂子,哭了?” 江若鱼冷眼扫了她一眼,“你不看看你哥吗?” “他又死不了,你不是看过了?”叶钰涵不为所动。 抱着肩膀冷笑着:“江若鱼,你帮我个忙怎么样?” 江若鱼厌恶的看着她:“什么忙?” 叶钰涵说道:“你帮我劝劝司寒哥哥,让他把我带回龙国,到时候我哥也能对你好。” “你为了我哥私奔到我家,左邻右舍谁不知道你爱我哥?” “你要是帮我这件事,我妈和我哥,以后都能对你好了。” 江若鱼厌烦的看着叶钰涵。 她以前为什么没发现,叶家这一家子,全是傻逼! 江若鱼冷冷的回了她一句:“我不爱你哥。” 叶钰涵一愣,嘲笑的说了一句:“你就是嘴硬,我哥天天揍你,也没见你离开他啊。” 江若鱼不是不想离开叶钰风和叶家,是舍不得叶甜甜跟着她吃苦。 她没带嫁妆,也固执的不肯低头认错,和江家求助。 “你就帮帮我嘛,嫂子,”叶钰涵竟然还撒起娇来,“嫂子,如果我跟了司寒哥哥,肯定会好好感激你,我如果给他生了孩子,指不定你父母也原谅你了。两全其美的事情。” 这叫两全其美吗? 江若鱼都要吐了! 傲娇如她,她们江家的血脉,怎么可能让叶钰涵这个女人污染了! 要是她弟弟弄了叶钰涵这么个女人在身边,别说李梦瑶和江天擎,就连她,都想和江凌勋断绝关系! 江若鱼冷笑出一声,歪着头打量着叶钰涵。 “嫂子,你这么看我干嘛?”叶钰涵被江若鱼看的心里发毛。 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 怕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刚刚是不是被司寒哥哥看见了,影响了她在司寒哥哥心里的美好印象。 “我为什么看你?”江若鱼冷笑,那遗传了江家颜值的美貌颜值冷冰冰。 嘴唇里挤出一句:“我看你真像个癞蛤蟆,叶钰涵,你这种女人,在我们江家刷马桶都不够格,你还想给我弟生孩子,呵呵。” 叶钰涵一愣,随即缓过神来。 她脸上青红皂白,气的脸都扭曲了,尖叫着:“江若鱼,贱人。” “滚!”江若鱼抬起手,狠狠的抽了叶钰涵一耳光。 叶钰涵想还上,眼角余光看到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叶钰风,竟在江若鱼面前胆怯了。 她转身灰溜溜的跑出卧室,眼底里满是算计。 江若鱼不帮她,她自己帮她自己! 她的第一步已经很成功了,成功的把江司寒留在了云国。 第二步还能难吗? 过了一阵,叶钰涵脸上的五指印消了一些,她又折返回江若鱼的卧室。 她想通了,自己还是不能得罪江若鱼。 此时江若鱼在化妆。 她打算晚上和江凌勋去赴云威扬的鸿门宴。 她哭过了,也发泄过了,她惹的祸,凭什么让她弟弟扛?她不是那样的人,她要亲自面对。 这会儿叶钰风躺在床上,好像晕死过去了。 “嫂子,我听说司寒哥哥在龙国有女朋友?”叶钰涵坐在江若鱼身边,问道。 江若鱼看都没看她,冷着脸化妆。 “他在龙国的女朋友漂亮吗?有没有钱?家势怎么样?” “那个女孩好不好对付?” 云大小姐算不上对手,因为那是个失踪的人。 但江司寒在龙国的女朋友,就是她的对手。 叶钰涵琢磨着,自己以后能不能凌驾在那个女孩之上? “嫂子,”叶钰涵盯着镜子里的江若鱼,“我们好歹是一家人吧?我是你的亲小姑子。” “要是我去了江家,你不也亲上加亲了?” “那个女孩到底好不好对付?我总得压她一头。” “叶钰涵,你要是喜欢做梦,不如去勾引一下云威扬,指不定以后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江若鱼画着眼线,本来不想搭理她,但江若鱼都忍不住开口了。 “我们龙国和你们云国不一样,龙国女孩不可能与别人共侍一夫,我们江家也不允许男人在外面包养情妇,三妻四妾。” 江若鱼白了她一眼:“司寒和他女朋友感情很好,很专一,所以,你别做梦了。” “司寒哥哥那么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叶钰涵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觉得江若鱼在骗她。 她认为江司寒那么有钱有颜有权有势的男人,女人肯定都想跟着他,名分算什么啊? 云国和龙国离得不算远,还能有多大区别? 女人天生就是为了伺候讨好男人而生的,既然如此,她就要跟着最有权势的男人。 江若鱼又继续化妆了。 随口说,“云威扬不好吗?他比我弟弟还有权有势。” 第362章 不介意和别人分享男人 云国女孩很多都不介意男人多大年龄。 18的配80的。 都很常见。 “嫂子!你怎么能胡说?”叶钰涵红着脸说道:“我爱的是司寒哥哥,我对云先生只有尊敬。” 江若鱼呲了叶钰涵一句,“那也请你对我弟弟尊敬些。” “……” 叶钰涵在江若鱼这里问不出来舒默的底细。 她便去了隔壁她父母的房间。 两个老家伙正心惊胆颤,老太太:“怎么办?江司寒在咱们家不走,咱们好像又得罪了云先生。” 老头子:“还不是你生的愚蠢儿子!竟然去云先生家求救,江若鱼就是江家的大小姐,云先生和江天擎那么大的仇,能饶了咱们家吗?” “现在怎么办?”老太太哭哭啼啼,“早知道就哄着江若鱼一些了,省的惹了这么大麻烦。” 老头子:“你才知道啊?” 叶钰涵站在两个老家伙面前,得意的笑了一声:“爸妈,你们要是对江若鱼好,江司寒还能来吗?” 老头子和老太太朝叶钰涵看去。 “钰涵,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真以为你能跟着江司寒?你看他对咱们家的态度!” 老太太倒是比女儿清醒一些。 “那我要是怀上江司寒的孩子呢?有我嫂子在叶家,他不可能不管我和孩子吧?” 老太太一听,倒是觉得,这是一条路, 叶钰涵在老太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老太太心花怒放的点点头。 过了一阵,叶家楼下,120救护车来了。 是叶老太太打了救护电话。 一群医护上楼,去把叶钰风抬了下来,送到救护车上去了。 叶家老头子和老太太,跪在江凌勋面前,磕了好几个头,然后起身就心惊胆颤的走了。 云国人这性格,江凌勋很不喜欢。 欺软怕硬。 他坐在沙发,端着笔记本电话,在查云国的地产楼盘开发。 “……” 傍晚时,叶家的老头子和老太太也没敢再回来。 云威扬的豪华车队缓缓开到叶家门口,加长毛毛虫在最前面,是云威扬特意派来接江凌勋与江若鱼去赴宴的。 车停下来,一群雇佣兵跳下车,扛着枪站在叶家大门口。 叶钰涵吓得又缩在了角落里。 江若鱼换了一件衣服,抱着女儿叶甜甜,跟着江凌勋身后。 雇佣军的管理头目朝江凌勋鞠了一躬,“江总,我家云先生派我们过来接您,请上车。” 他打开那辆加长劳斯莱斯的车门,对江凌勋十分恭敬礼遇。 要知道这位江总,在全球也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 何况,他就要娶失踪了那么多年的星溪小姐,未来估计会是云家的接班人。 江凌勋面无表情,先让江若鱼和叶甜甜上了车。 随后他自己也上了车,许二去后面找了一辆车坐上去。 江若鱼掌心里全是汗。 叶甜甜钻到江凌勋怀里,睁着懵懂的大眼睛:“舅舅,这辆车为什么像毛毛虫?” 车里还有云家的保镖雇佣兵,江若鱼脸色更苍白了。 江凌勋却没忍住笑,“我也不知道。” “还有舅舅不知道的事情?”小叶甜甜奶兮兮的在江凌勋怀里,“舅舅,我不喜欢毛毛虫,我喜欢七星瓢虫,舅舅,世界上有七星瓢虫形状的汽车吗?” 江凌勋抱着叶甜甜,想着要是舒默肚子里的两个宝宝,也是女孩,就好了。 他耐心的哄着叶甜甜,“暂时没有,甜甜长大可以设计一款,估计很多小朋友会预购。” “预购是什么啊?” “预购就是商品价值,或者某方面元素很吸引人,还没开始建造,就卖掉了。” “……” 云国的国宴大楼,今天格外隆重。 富有云国特色的菜肴,在一张8米多长的豪华餐桌上摆放着。 小提琴家和钢琴家,在几百平的豪华餐厅一侧,演奏着悠扬的音乐。 江凌勋和江若鱼到场时,云威扬站起身大笑:“司寒,我并么有看错你,你有胆魄。” 江凌勋笑不及眼底:“云先生谬赞了,您的邀约,我怎么可能不来?” 这8米长的餐桌一共没几个椅子。 有一张椅子上,放着个精致华丽的帽子。 估计是云星溪的专属座位。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这会儿还有很多穿着云国传统民族服饰的侍者端着菜送来。 他们到餐桌前均是跪下,跪着与餐桌齐平的高度,举着菜,由一名身份高一些的专属的侍者把菜放在桌子上。 云国国宴大厅是专门接待各国元首的地方。 云威扬却能随意使用,是想在江凌勋面前彰显他的实力。 这种场合云威扬倒是不那么疯了,一副老绅士的优雅。 几人都落座后,他端起红酒杯,朝江凌勋示意干杯。 江凌勋端起酒杯,隔空与他装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云威扬夹了些菜,亲自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帽子’座位的精致金属餐盘里。 要是不知道他为人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可怜他。 就在这时候,小叶甜甜忽然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帽子处,小手一把抓起了帽子。 “你干什么?”云威扬老眼里的光彩一下子阴鸷起来。 叶甜甜吓了一跳,江若鱼急忙上前去抱叶甜甜。 在宴会厅角落里站着的保镖,也一下子全都把枪拎起来。 就从来都没人敢碰那顶帽子! 那是云星溪! 每天都要陪云威扬一起吃饭的。 “呜呜~”叶甜甜一下子吓哭了,大哭着。 云威扬老眼里的戾气狠意疯狂的要爆发。 江若鱼也脸色苍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女儿。 “云先生,”江凌勋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俊颜也布满了冷意,“不知为何这么在意一顶帽子?” 听到江凌勋说话,云威扬这才表情稍有缓和,斥责叶甜甜,“放下!你没资格拿这顶帽子!” 如果不是江凌勋开口,换做任何一个人,今天他必然要杀掉眼前这个拿他女儿帽子的小孩! 江凌勋开口,他只好让步。 他恐怖的目光,能吓到成年人。 但小孩子并不懂什么。 小叶甜甜大哭着,一脸奶凶:“这顶帽子这么好看,我想肯定是一位小姐姐的,就拿起来看看,怎么了?” “你怎么这麽凶?” “要是你珍惜这顶帽子,就不要拿出来啊!” “你要是不许我拿,你可以说,你为什么要吼?你说不许我拿,我可以说对不起,你为什么要凶?” “你们家到底有没有小姐姐?我还想问你,我能不能和她一起玩,呜呜~” 小姐姐? 这话刺激到了云威扬某根独特的神经,他忽然就大笑起来。 第363章 5岁的校长 并且眼睛里的阴鸷恐怖迅速消散了,甚至还满眼喜爱的看着叶甜甜。 “我家有小姐姐,你想和她玩吗?” 江若鱼冷汗都要掉下来了! 她想起来了恐怖的鬼故事,如果叶甜甜说想和‘她’玩。 会不会也会像云星溪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失踪? 好在叶甜甜专注于哭,没搭理云威扬。 云威扬大笑着,仿佛心情很不错,喊着侍者:“去端冰激凌来,把星溪喜欢的冰激凌端过来。” “让厨子去做儿童喜欢的餐点。” “再去商店多买些玩具过来,我要奖励这个可爱的孩子。” “去把我准备的红包拿过来!” 他这一顿吩咐,十多个侍者迅速跑了出去。 率先端过来的是冰激凌,云威扬亲自放在叶甜甜面前。 并且声音还十分温和:“小朋友,这是我女儿,星溪最喜欢的冰激凌,送你尝尝。” 叶甜甜扭着脸不想看他,虽然是小孩子,但小孩子也懂一点点事情,叶甜甜觉得这个人喜怒无常,神经有病。 “我并没有凶你,”云威扬努力让自己温和的说:“是星溪不喜欢别人拿她的东西。” “你胡说,”叶甜甜扭过小脸来,“你甩锅给小姐姐,什么意思?小姐姐都没在这,什么时候说不喜欢甜甜拿她帽子了?” “是你不好!你还把错误推给小姐姐,大坏蛋。” 在叶甜甜的小脑袋瓜里,有一个比她大不多的小姑娘形象,就是‘小姐姐’。 云威扬一愣,随即心情愉悦的哈哈大笑,甚至还捏了叶甜甜小脸一下,“可爱的小朋友,星溪肯定会喜欢和你交往。” 江凌勋薄唇勾了勾,自己这外甥女,有些像默默。 可能都是小孩子的缘故吧,默默才18岁,孩子气未脱。 江若鱼冷汗滑下来,她不动声色,假装若无其事。 云威扬侧过脸,笑着和江若鱼说:“若鱼侄女,你的女儿很好。” “我手里有家奢侈品公司送你,你放心,送你后,我便不再有任何干预!” 高兴就送了一家奢侈品公司。 只要是对他的星溪友好的人,都好,都是他云威扬最尊贵的客人。 江若鱼松了一口气,竟有种‘母凭女贵’的感觉。 很明显,云威扬是对叶甜甜无意见的童言童语很满意,也对她礼遇有加。 “多谢云先生的好意,若鱼很感谢,但若鱼不擅长经商,就不接下公司了。”江若鱼毕竟是江家大小姐,在场合上表现的十分得体。 “既然如此,” 云威扬见送不出去礼物,看向叶甜甜。 “我送小朋友一家学校如何?金枫叶小学。正好,你的年龄似乎是快要上学了。” 金枫叶小学,在云国是非常顶尖的私立学校。 一旁的侍者们都暗自羡慕,想着这位小姑娘真是有福气。 别的小孩挤破头都进不了金枫叶读书,她5岁,却直接当了校长! 由此可见,云星溪对于云威扬来说,是多么重要。 是他的心尖,连无意间与云星溪友好,都会让云威扬如此礼遇。 江若鱼也震惊,金枫叶在云国的地位,等于英国的皇家学院了。 “云先生,小孩子还太小……” 她刚想拒绝。 江凌勋淡淡开口:“既然云先生好意,你就替甜甜收下吧。” “司寒……” 江若鱼扭头看江凌勋,不知道江凌勋为什么让她收下云威扬的礼物。 江凌勋微微勾了勾薄唇,给她一个稳定人心的微笑。 “好好好,我立刻就叫人过来,做手续。” 云威扬高兴极了,摸着叶甜甜的后脑勺,“你不会再生气了吧?星溪的朋友,可不能再与我生气,星溪会怨我。” 叶甜甜嘟着小嘴不说话,总觉得这个人精神不好。 很快,那些侍者拿着各种云威扬吩咐的礼物,送到叶甜甜的面前。 云威扬的秘书,去起草金枫叶小学的赠与书了。 云威扬落座后,情绪兴奋的和江凌勋笑道:“我想,星溪一定会喜欢这个孩子。” 江凌勋端起红酒杯,“云先生对星溪小姐的疼爱,令我为之感动。另外,我替我的外甥女,感谢云先生的礼物。” 云威扬也端起红酒杯,“星溪高兴,我便高兴!” 没人知道云星溪高不高兴,这都是云威扬幻想出来的。 江凌勋微笑,轻抿红酒。 撂下红酒杯时,江凌勋优雅的薄唇轻启:“云先生,龙国龙樾山和千度城的项目,不知道云先生有没有一起合作的意向。” 话音落下,云威扬饶有兴致的看着江凌勋。 江若鱼的手在餐桌下面微微蜷着,也看向江凌勋。 江凌勋是用龙樾山和千度城的项目,当作她收下金枫叶小学的回礼,送给云威扬吗? 不,不完全是。 她有些想哭的冲动。 不管她现在变得再怎么软弱,也还是江家大小姐,智商还在线。 从前云威扬很多次想和江凌勋合作,江凌勋都婉拒了。 因为不愿意和他这种老疯子搅在一起。 现在因为江若鱼和叶甜甜母女,他不得不和云威扬有些生意交集。 一旦两家合作了,一般情况下,云威扬不会对江若鱼母女不利。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想与我合作,”云威扬老脸饶有兴致。 转念他居高临下的态度,与江凌勋说:“但你和星溪的婚事,与北方军区的掌控权,你考虑好了吗?” 云威扬老眼里的神采阴戾,压迫。 他在逼迫江凌勋。 江凌勋却勾起薄唇,优雅淡淡开口:“这就要问我太太的意思,在我们家里,她是当家的,我还要听她的,如果她不介意,我倒也愿意。” 细看,他那张俊颜竟然还有几分,小媳妇提起自己老公时的那种扭捏和乖巧…… 怎么这么尴尬? 江凌勋话音落下,那边悲伤万分的江若鱼却一刹那要笑喷。 江凌勋气人的本事,还是这么强。 云威扬又一次暴躁了,手里的金筷子握的几乎弯了。 江凌勋的话很明显,是拒绝他。 拒绝娶云星溪。 他如此抬高那个女人,把云威扬的星溪直至何地? 一个女人而已,星溪和江凌勋的婚事,竟然还要她应允? 侮辱!奇耻大辱!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竟然凌驾于他的星溪之上。 天底下那么多青年才俊想娶星溪,他却毫不珍惜! 找死! 云威扬老脸阴阴沉沉,仿佛阴雨天的海面。 第364章 错失美人 气氛僵持着,江凌勋面不改色,俊颜没什么表情与他对视着。 云威扬却几乎在爆发的边缘。 一旁江若鱼不动声色的捏着汗。 这场僵持不亚于赌命,云威扬除了钱,一无所有,他疯疯癫癫也不介意全世界来给他陪葬。 几分钟过去了,这几分钟,江若鱼都有些坐不住了,她情绪太过于激烈紧张时,就会腹痛,脸色苍白。 终于,云威扬败下阵来,仰头哈哈哈大笑。 “司寒,我想,你早晚有一天会对今日的选择悔恨万分,因为我的星溪,你见到她后,会为她倾倒,为她疯狂,为她痴迷,为她付出全部,届时你就会后悔,后悔今天错失的机会。” “好了好了,”云威扬疯笑,都笑的飙泪了。 就好像正常人听到了什么大笑话。 “我期待这一天出现,也期待星溪小姐能早日回到云先生身边。”在云威扬狂笑不止的时候,江凌勋也笑道。 云威扬笑的前仰后合,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和鼻子,还是止不住笑声。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好了,司寒,龙樾山和千度城的项目,我与你一起开发。多谢你的美意。” “啊……”云威扬狂笑着,好像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我女儿星溪是福薄吗?” “她跟你的缘分那么深,本该就是你的妻子,你却不等她!” 云威扬说的是,云星溪被绑架到龙国,和江凌勋关在一起。 后来江凌勋还带着她逃出了绑架他们的酱油厂。 江凌勋眯了眯眸子,他从不信什么缘分。 如果强说缘分这种说辞,他也只跟舒默有缘分。 那天晚上他在街边停了一会车,没任何原因,当时就是想停车。 然后就遇见了舒默,一次,她就怀孕了。 不是老天爷安排的,是谁安排的? “我们继续吃,继续吃!”云威扬摇摇筷子。 “……” 此时,龙国林北市医院。 舒默在医院静养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江凌勋背着她,在一条街上走。 好像是阴天,好像他们俩贫困交加似得,她仿佛还生了病。 梦里她忘了,他们俩吵架分手了的事情。 她怕江凌勋累,就喊着他:“哥哥,哥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江凌勋背着她,说:“我不是你哥哥。” 舒默就在梦里嘟着嘴,“你不是我哥哥,你是谁?” 她从他的背上跳下来,站到他面前,“你是谁?” 江凌勋瞪着眼睛说:‘我是你爸。’ 梦做到这里,她一下子笑醒了,开什么玩笑? 这个梦做的舒默都觉得搞笑。 舒玉怀站在病床前边,“你怎么说梦话?还问我是谁?” 舒默抱着西瓜肚子,笑的要抽了,没好意思告诉舒玉怀,她做了什么梦。 舒玉怀忧愁的说:“你别抻着肚子,你本来就身体不好。你别笑了,我想了一下午,那个小陈其实也不错。” “要是他父母能同意的话……” 舒默朝他发了个白眼。 舒默自己就是学医的,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了解。 她是因为昨晚一夜没睡,加之这几天在林北市游玩有些累。 才导致早上晕厥。 现在她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她这几天没在京都,程旭的治疗也没耽误,每天下午都会和马尔克斯院长微信联系,按照程旭的情况,给他下药方。 不大一会,陈浩宇回来的时候,拎了一大堆好吃的,中餐西餐加起来二十多道菜。 不过,他的脸上总是隐约有怒气。 “你没谈妥?”舒默问。 舒默心说,不能吧?舒龙还能反悔吗? “怎么可能没谈妥,”陈浩宇莫名情绪低落的说:“谈的很好,合同都签好了。” 收购的非常顺利,舒龙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而且诊所的那些医生,听闻换了老板,大老板是舒默,另外还给他们涨了底薪和提成。 也就都高兴的留在了诊所。 陈浩宇把他自己公司的小主管带来了林北市,就留在诊所当经理了。 舒默点点头,过多的,她也不问。 但陈浩宇吃完饭,就去走廊里偷偷给江凌勋打电话去了,打了好几通,还是关机。 陈浩宇咬着牙,气的眼睛里冒着烟。 大少爷想发泄,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舒玉怀背着手,一副老领导考察的姿势,从他背后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 “咳咳,小陈,”舒玉怀有些拘束,努力让自己严肃一些:“你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你家庭情况怎么样?你兄弟姐妹几个?” 陈浩宇一愣:“伯,你问这干嘛?” “……” 此时,云国。 云国国宴宴会厅。 云威扬的秘书已经起草好了金枫叶小学的赠与文件合同,拿到宴会大厅。 小叶甜甜太小了,根本都不知道这场宴席,大人之间波涛汹涌,是有多么的危险。 她吃的很饱,打着饱嗝。 看着眼前的文件:“我不认识字,这是什么?” 云威扬看到叶甜甜,眼神都温柔了,仿佛真的在看她女儿云星溪的玩伴。 “小朋友,这是我,哦不,星溪送你的金枫叶小学合同,你按个手印,就是你的了。” “星溪是小姐姐?”小孩总喜欢听大人说话,也听到一点点。 “对,她未来也许是你的舅妈。”云威扬又哈哈大笑起来。 小孩子吃饱了,就容易困。 叶甜甜打哈欠了,打她觉得印泥很好玩,红红的,就用雪白的小手指头沾着印泥,在文件上到处按。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小可爱,金枫叶是你的了!” 云威扬大笑:“星溪会高兴。” 这场凶险的宴会总算结束了,云威扬还颇为绅士的送江凌勋和江若鱼出去。 按照宴会上的约定,江凌勋近期会派专人来和云氏集团接洽,合作龙樾山和千度城的项目。 江凌勋带着江若鱼又上了那辆‘毛毛虫’。 云威扬拄着绅士棍抬头看天:‘真是美好的夜晚!’ 他弯下腰对着车窗里,和江凌勋说:“司寒,我的专车非常安全,这几天给你用。” 江凌勋一笑:“谢谢。” 车窗拉上,毛毛虫缓缓的行驶起来,朝着叶家去了。 叶甜甜睡着了,江若鱼在后怕中疲倦不已。 许二也在这辆车里,在副驾驶上坐着。 云威扬的近侍不允许他进入宴会厅,他就只能在外面等着。 后来云威扬的近侍又让他上这两加长劳斯莱斯等江凌勋。 他不知道宴会厅里发生了什么,心里十分担忧,时不时的顺着倒车镜看自家总裁的神色。 见江凌勋心情平静,神态自若、 江若鱼疲倦的打不起精神。 这辆加长劳斯莱斯开起来实际上很笨重,开不快。 江若鱼耷拉着眼皮想着,云威扬这辆毛毛虫一样的劳斯莱斯就像一堆废铁。 本个多小时,才到了叶家。 叶家还没人,小别墅里没开灯。 江若鱼抱着孩子走进去,在玄关摸开了灯。 她和江凌勋说:“凌勋,你今晚在这儿住吗?” 第365章 她怀孕,半夜得睡觉 “不太方便,”江凌勋从没有住别人家的习惯,打算等一会去找一家酒店。 “嗯,凌勋,其实我想和你谈谈,你一会儿再走吧。”江若鱼抱着叶甜甜,把睡着的孩子递给了许二。 “你真的打算和云威扬这个老疯子搅在一起吗?” 江若鱼十分的担心。 云威扬的生意很不干净,江若鱼怕江凌勋被牵扯进去。 “正常做生意,没关系。”江凌勋声音淡淡的。 江若鱼说:“你真的不用为了做这么多,不值得,司寒,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别人都以为你性格多冷淡,但实际上,你心底里满是温柔。” “你怕我有危险,怕我过的不好,我毕竟在云国。” “姐姐不用你保护,呜呜,司寒,姐姐小时候总打你,也不知道你疼没疼……” 她感动又悲伤,说道最后,哭了起来,觉得自己连累了弟弟。 江凌勋凝视她,江若鱼正张着嘴,打算哭第二波高音,江凌勋面无表情之下,大手抬起来,在江若鱼后脑勺扫了一巴掌。 江若鱼张着嘴噶的一下噎住了,愣了几秒钟,站起身朝着江凌勋疯狂舒默:“死小子,你都哭了,你为什么打我?” 江凌勋捂着头躲避她的书橱:“你不觉得你哭的很恶心么?” “……我恶心,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站在旁边观战的许二嘴抽抽着。 江若鱼打了十多分钟,打的气喘吁吁,捋了捋自己乱了的头发,重新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从包里把她今晚拿到的金枫叶的赠与书给江凌勋。 “金枫叶学校我不要,”江若鱼说,“这是用江家的钱等价交换的,还给你。” 江凌勋皱眉看着江若鱼,薄唇里挤出一句:“跟谁学的这么傲。” 江若鱼不说话了,坐在沙发上没什么表情。 金枫叶是用龙樾山和千度城项目的分股换来的,她不要。 她就是这么固执,不管她自己生活的多艰难,她就是不要江家的‘一针一线’。 “你在给我出难题。”江凌勋凝视江若鱼。 江若鱼说:“我不管,我不能让爸和妈看不起我。” 江凌勋没那么大耐心,他让江若鱼接下金枫叶,是为了保护江若鱼和叶甜甜的安全。 既然她自己愿意穷着,他也不管。 活着就行。 江凌勋接下金枫叶的赠与书,“这几日我会找人经营它。” 这金枫叶不能送回去,只能江凌勋雇人在云国经营。 所以江若鱼真的是给他找了麻烦事。 “叶家人估计都在医院,也不知道叶钰风死没死。”江若鱼冷着脸,上楼前,下意识和江凌勋说:“他又不回来住,家里住的开,你不然就住下。” 江若鱼冷着脸,抱着沉睡的叶甜甜去楼上,刚走到二楼。 二楼仿佛有一种甜腻腻的烧香味。 突然,江若鱼就尖叫了一声。 江凌勋立刻朝二楼冲去。 刚刚一个带着口罩的黑衣人,在叶家二楼走廊里,一下子从窗户翻出去跑了。 这个惊吓,吓得江若鱼肚子一下子巨痛,整个人一阵头晕目眩,抱孩子都保不住了。 她确诊了卵巢癌之后,每天都强撑着自己。 江凌勋皱着眉,看了看地上的血,抬手把江若鱼怀里的孩子接过去。 “江若鱼,别固执了,去医院。” “你抱着甜甜去卧室,” 江若鱼痛的弯着腰,“你少管我,我没事。” 江凌勋拧着眉看她,把叶甜甜送进卧室后,站在走廊看江若鱼。 江若鱼痛的满头冷汗,这会儿靠着墙壁强撑着。。 江凌勋蹙眉看着她。 “你在这里看什么?我没事的。”江若鱼忍着痛说。 江凌勋没说话,脸色很冷,他想现在去医院,把叶钰风直接打死! “我今晚在这里住了,”看了江若鱼一阵,江凌勋蹙眉淡淡说。 江若鱼这样子,他不放心。 江若鱼很难受,但眼底里有些开心的情绪,肚子的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去洗了手,整理了自己,脸色苍白笑着问江凌勋:“司寒你饿不饿,你晚上没吃东西,只喝酒了,姐姐给你煮些面条吃吗?” 江凌勋点点头。 江若鱼就心情很好,身体很难受,强撑着自己下楼去煮面条了。 许二从外面回来,到楼上来,面色古怪的和江凌勋说:“总裁,刚才从窗户翻出去的人影,不是云威扬的人,是叶钰涵找来的。” 刚才他抓住那个带着口罩的黑衣人,黑衣人立刻就招了。 江凌勋没多想,让许二守着叶甜甜。 他蹙着俊眉也下楼去,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手机开机,发现除了卢秘书和陈浩宇打过电话以外,没任何电话。 舒默没打来电话,他的私人安全顾问张堂浩也没打来电话。 张堂浩没打电话,说明舒默没有危险。 他的手在电话上输入了舒默的电话号码,但忽然皱了皱眉,没打出去。 一来是怄气,二来这是云国,他怕云威扬监听他打电话。 男人俊颜沉着,他有些归心似箭,但抬头看到厨房里的江若鱼,煮面时肚子疼得佝偻着腰。 江凌勋皱着眉,把手机关了机。 江若鱼煮面的时候,也在观察江凌勋。 这个臭小子,以前就是这样的,以前她痛经,痛的要死要活,也要半夜给他煮面条吃。 那时候江凌勋读高中,要考去国外名校,晚间学习比较晚。 晚间江家佣人睡了,他就让江若鱼给他煮饭吃。 他一点都不会心疼姐姐…… 男孩子可能都这样,江若鱼想‘只要姐姐没死,还能干动活,他就不会让姐姐闲着的’。 江若鱼把面条端上来时,江凌勋一点都没客气,拿着筷子吃起来。 “喂,臭小子,你就不知道心疼姐姐吗?”江若鱼敲他头。 江凌勋把她的手打到一边去,继续吃面条。 “你是不是对你女朋友也这样?” 江若鱼忍着揍他的冲动。 “她怀孕,半夜得睡觉。”江凌勋毫不客气的说道。 江若鱼嘴抽了抽,“你好双标。” 江凌勋懒得和她说话,反正他们小时候,他也懒得和江若鱼说话,只会指使江若鱼给他干活。 半夜给他煮饭,给他洗衣服,小时候他有些洁癖,佣人洗的衣服,他就不穿, 他吃着面条,江若鱼拄着下巴看他,忽然抬起手,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嘛,是个和姐姐耍赖的男孩子。” 第366章 我爱你 在江若鱼眼里,江凌勋和叶甜甜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小孩’罢了。 可她完全忽略了,她的弟弟是个成熟稳重的,手握江氏商业帝国大权的男人。 江凌勋深邃的眸子扫向她。 江若鱼闭嘴不说话了。 江凌勋怎么觉得,江若鱼这么肉麻?这么讨厌?话和小动作,怎么这么多? 江若鱼安静了,江凌勋才继续吃面条。 江凌勋吃过面,面无表情告诉江若鱼:“明天我会带你去医院。” 他这副样子和语气,就代表,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对方也别挣扎,因为没用。 江若鱼没说话,也没挣扎,从小她虽然就总打江凌勋,但是她也听江凌勋的话。 毕竟父母忙于在爱恨情仇里纠葛,他们俩只能相依为命。 心理上来讲,江若鱼依赖江凌勋。 江凌勋吃饱后,就去沙发坐了,“我在这休息,你上楼,许二会去外面守着,放心睡吧。” 江若鱼上楼后,许二就下楼,从别墅里出去了。 很快一切灯都熄掉了。 “……” 躲在云国网吧里的叶钰涵满脸惊喜的盯着电脑。 电脑里是她在叶家安装的监控录像。 江凌勋住在了叶家,太好了。 她盯着视频里黑漆漆的叶家客厅,又等了两个小时,立刻关掉电脑,去前台结账。 然后她跑出网吧,迅速朝着叶家别墅跑。 太好了,一路上她都在高兴不已。 进入叶家院子里时,她轻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叶钰涵激动的快要晕过去,忍着强烈的欣喜,站在客厅玄关处迅速的把浑身的衣服都脱掉了。 然后她扭着腰,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沙发上,隐隐约约能看到男人盖着薄被。 叶钰涵红着脸,欣喜的抬起腿,不着寸缕的跨坐在男人身上,身体也向男人身上贴,手在解开男人的腰带。 “叶小姐,你做什么?”男人仿佛一下子惊住了。 叶钰涵闭着眼睛,把自己的嘴贴到男人的嘴唇上,“吻我~” 男人的手在捂着自己的裤腰带,她便拿起男人的手放在她的私密地方。 “叶小姐,唔唔……你!你别这样,我有女人的!” “请您小点声,我嫂子会听见的,我喜欢您,我不介意您有多少女人,您这么优秀的男人,我明白我不可能会成为您的唯一。” 叶钰涵的声音扭捏颤抖,“我想当您的女人,我想给您生孩子,请您不要拒绝我。” “我一定会让您高兴的。” 她简直是使劲了浑身解数。 男人无声的推着她,满手都是软肉,怎么推好像不对。 于是男人情急之下,手摸到茶几上的水杯,反手一扔。 水杯准确无误的敲打在墙上的灯开关上,客厅里的灯忽然亮了。 叶钰涵慌张的睁开眼,看清眼前的男人时尖叫了一声。 怎么会是许二? 许二都快把持不住了,脸涨的通红。 他要是不把灯打开,这女人指不定要霸王硬上弓,他还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叶钰涵疯狂的尖叫,简直要刺破许二的耳膜了。 而且这时江凌勋正好站在二楼楼梯上,他刚换了一身衣服,仿佛要出门办事。 叶钰涵捂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尖叫,捂着上面又想起下面露着。 如果江凌勋没看到这一幕还好,可他居然看到了。 叶钰涵险些当场疯掉。 她坐在许二腰上疯狂的尖叫。 江若鱼下楼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江若鱼一愣:“叶钰涵,你这么饥渴吗?我弟弟的下属你也不放过。” 叶钰涵哭喊着尖叫:“不是的不是的,” “可不是我主动的,”许二急忙解释,“是叶小姐您进门就脱光了衣服,爬到我身上,还说不介意我有多少女人,你想给我生孩子。” 这话确实是刚才叶钰涵说出来得,她哭喊着尖叫:“啊啊啊啊,你闭嘴,分明是司寒哥哥在这里睡觉,怎么变成了你?” 江凌勋站在二楼楼梯上,眸底光彩冰寒几分。 他气质优雅矜贵,面无表情迈着优雅的步伐下楼,然后打开房门从叶家走了出去。 “啊啊啊啊!怎么会是你!”叶钰涵尖叫着,抬手就在许二脸上抽了几个耳光。 江若鱼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憋不住想笑。 许二把不着寸缕的叶钰涵推到一边去,站起身去一旁。 刚刚江总让他回来,在屋子里守着江大小姐的动静。 谁知他刚在沙发上躺一会,叶钰涵就鬼鬼祟祟的回来了。 他夜间视力很好,本想观察一下叶钰涵的异常举动,然后他就看到叶钰涵把衣服都脱了。 这多尴尬,他可是个正人君子。 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脱得精光,他就更不能开口了。 当叶钰涵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叶钰涵要暗杀他。 结果…… 叶钰涵哭喊着,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当江司寒的女人了,他都什么都看到了。 叶钰涵捂着身体在沙发上尖叫哭喊,不想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江若鱼去把她扔在玄关门口的衣服捡起来,扔到她面前,转身上楼睡觉去了。 许二继续在客厅里待着,尽可量不看叶钰涵。 “……” 江凌勋是早上回到得叶家,叶钰涵看到他时,捂着脸哭着跑了。 江凌勋去楼上,叫江若鱼起床去煮饭,他则是在姐姐的床上休息了一会。 早饭过后,江凌勋便让许二开着车,朝着云国最好的医院驶去。 “……” 龙国,林北市。 舒默被舒玉怀的敲门声吵醒了,她昨天晚上没在医院住,自己也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在医院住也没什么必要。 所以她就回到了酒店里。 今天是她和舒玉怀回京都的日子。 林北市的事情也都办妥了,她没必要在林北市多逗留。 于是舒默和舒玉怀,就在上午,一通乘飞机回到了京都。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舒默沉着眸子盯着手机看。 他对她没有耐心。 她虽然表面起看起来一点都没受分手的影响,可是她也毕竟是个女孩。 说不难过是假的,是骗人的。 第367章 回京都 她昨晚在医院哭了一阵,回到酒店也半夜没有睡觉。 后来觉得自己身体扛不住,才劝自己睡了。 这次回京都,也不知道两人还能不能再见面。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见面也好,免得她难受了。 陈浩宇留在在了林北市,诊所还有挺多后续事情要处理,处理完毕,他再回京都。 按照舒默的吩咐,舒龙也乘坐同一航班去了京都。 只不过,到京都后,他们就分开了。 这几天老太太和李梦瑶每天都给舒默打电话,想必是,她和江凌勋分手的事情,她们还不知道。 她也不想和老太太与李梦瑶说这件事。 怕老太太哭闹,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舒默到京都时,舒默和舒玉怀分开,回到了之前与江凌勋租的出租屋。 她和老太太李梦瑶借口说,她最近想和住在舒玉怀家,老太太和李梦瑶急忙嘱咐舒默,待几天就回庄园。 舒默说:“好。” 之后的几天,舒默都去京都上午去京都诊所,下午去美瑞医院。 在诊所她不坐诊,只是主持日常事务。 下午去美瑞医院,则是去治疗程旭。 程旭的脑干出血,上半身瘫痪也日渐的好转了。 要是她会第十一针,程旭也不会脱了半个月才好转。 这让舒默更加好奇,是谁给陆延堔治的病,恐怕她不会的那第十一针奥秘,那位医生十分清楚。 这天晚间,她给程旭做完治疗后,刚从美瑞医院下楼。 已经一个礼拜了,她回到京都后,江凌勋一直都没联系她。 估计是,这次真的分手了吧。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也不该想太多。 现在她自己也有那么多存款,还有诊所,有固定收入。 生活也算稳定了,自己也能养得起宝宝。 未来的路,她有勇气独自走下去。 马尔克斯医生在一楼,见舒默下楼了,就朝她走了过来。 “舒小姐,呃。”马尔克斯蓝色的大眼睛里,仿佛有什么问题想问舒默。 “你说,怎么了?什么事?”舒默温和的笑着问道。 “呃,我是想问您,总裁最近很忙吗?我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打电话给卢秘书,卢秘书也不为我转接总裁。” 之前,江凌勋每个礼拜都会来拿食谱的,但已经两个礼拜没来了。 马尔克斯给他打过电话,他的手机一直都在关机。 舒默眸底的光彩微微发沉,自从在林北市和江凌勋分手后,已经一个礼拜了。 他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有出现过。 舒默也没给他打电话,不知道他手机关没关机。 “他可能是工作忙吧?”舒默说,“你有急事吗?我可以帮忙吗?” 马尔克斯是个很简单纯粹的人,没有弯弯绕绕的歪脑筋,他找江凌勋肯定是有急事的。 舒默孕期一切产检,都是在马尔克斯亲自做的。 所以有能帮得上的忙,她会帮。 “没什么事,”马尔克斯说:“之前总裁每个礼拜都来拿食谱,已经两个礼拜没来拿了。又联系不上。” “哦。”舒默笑了笑,“那你过几天再联系他吧。” “舒小姐,我还是给你吧,这些食谱都是总裁让我为您定制的,您怀孕,要注意身体。” 马尔克斯从随身带的文件夹里,拿出最新的食谱来。 “为我订的?”舒默微怔。 “是的,舒小姐,从您怀孕开始,总裁每个礼拜都要咨询我很多事情。” “谢谢。” 舒默心里莫名有些窒息感。 江凌勋以前确实对她很好,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舒默从美瑞医院出来后,就接到了舒龙的电话。 “妹妹,我已经成功的应聘到陆延堔家里,当家庭医生了,他现在对我很信任。”舒龙在电话里掩饰不住自豪。 不过,他也略有点吹嘘的嫌疑。 舒默笑了,舒龙这人小心眼特别多,还小气,但确实很聪明的。 “你查到什么了吗?”舒默问舒龙。 “暂时没查出什么,他主要是让我给他妻子做肾脏调养,他平时不在家。” 现在陆延堔依旧坐在轮椅上,在舒龙面前也是。 “不过,他家有个书房,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包括他太太也不能进去。” 舒龙和舒默说道,“我很好奇,那书房里有什么秘密。” “你继续查吧,查到线索,我把京都诊所股份给你百分10.” 舒默在京都的诊所,也渐渐有了名气,舒龙来了这一个礼拜,已经有所耳闻了。 舒龙都没想到,舒默的合作伙伴是陈浩宇,陈浩宇,他可是京都四少之一啊。 而且陈浩宇和舒默关系那么铁! 跟着舒默混的前景,不亚于跟着当年的华远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舒龙经不住诱惑,给舒默打包票:“你放心,我肯定查到华老没死。” 舒默小脸一片漆黑:“我是让你查,给陆延堔治疗的医生!” 舒龙道:“放心吧,要是这有那么个神人,绝对是你外公当年假死,不会有其它人。” “!”舒默懒得和他说了,就挂断了电话。 这几天,她忽然觉得自己挺无聊的,和江凌勋分手之后,她就只剩下挣钱和怀孕,与找篾山这三件事要忙了。 她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从美瑞医院出去,站在路边打车。 不远处,一个穿着浅粉色休闲服的女生走了过来。 舒默一怔。 唐悦站在她面前,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恐惧。 舒默都无语了,不知道唐悦这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很吓人吗? “舒默,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唐悦说话声音很小。 舒默记得唐悦以前在高中时候,就是这样的,说话声音像蚊子似得,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又可怜。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外表下,她情感经历却那么丰富。 舒默忽然想到,难道在江凌勋眼里,她和唐悦给他的既视感,是一样的? “我挺好的。”舒默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来,下一句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这世上就没巧合,怎么可能前几天唐悦和江凌勋开完房,今天就和她偶遇了。 果然,唐悦一下子紧张了,嗫嚅着:“我是恰巧路过这里。” “哦。下次别这么巧了。”舒默冷笑着说。 “你……”唐悦一下子就害怕了似得,眼泪汪汪,“舒默,你很讨厌我吗?” “你要是有事,就说,别绕来绕去。” 舒默有些烦了。 唐悦咬着嘴唇,半响声如蚊子:“舒默,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江总去哪儿了?我联系不上他了。” 舒默差点气笑了。 第368章 我们一样 以前她都是在言情里看到这样的剧情。 没想到,有一天在她身上演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以前我以为有些悲剧,不会在我身上上演,后来才发现,我也不例外。” 她虽然在其它事情上,保持很高的觉悟与理智。 但她毕竟也还是个小姑娘,第一次爱了一个男人,怎么会说放下就放下。 之前这一个礼拜里,她承认,她也盼着江凌勋联系她,给她解释。 亦或者,她也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太冲动了,没有听他解释完原因? 可现在,舒默觉得自己还是太傻,以后不想再傻了。 舒默冷眼盯着唐悦。 唐悦突然眼泪汪汪,嗫嚅着:“我只是担心江总,他是我遇见的,最好的男人。” 舒默冷笑,“你想找他,就去发寻人启事,别到我这儿来找!” 到她这里来找什么? 舒默生气归生气,但脑子还在线。 唐悦这行为找人是假,故意气她是真! “你!你怎么这么狠心,他也曾帮过你啊。”唐悦小鹿般的眼睛里,仿佛浮现出为江凌勋感到不值的情绪。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舒默,咱俩一样,他对我,和对你,没区别。” 她要是不说这话,舒默还想饶了她。 可她这么一说,舒默彻底生气了,冷笑了一声,跨步上前一步,在唐悦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唐悦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咬着牙盯着舒默,之前装出的柔弱全部消失不见。 紧接着,她就灰溜溜的转身迅速走了。 舒默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出租屋。 倒了出租屋,她看着地上放着的两个箱子,给卢秘书打了电话。 卢秘书立刻接了:“太太,有事吗?” “你来把江凌勋的东西拿走。”舒默冷声说。 “太太,”卢秘书坚强的抱着一大堆东西,转身朝江凌勋办公室走去了。 进入豪华办公室,他小声对着电话和舒默讲:“太太,您心情不好吗?上次唐悦的事情,您别生气了,总裁去了云国……” 总裁失联一个礼拜了,怎么办? 他还没说完,电话那端传来‘嘟嘟嘟’的挂断音。 卢秘书站在原地,顶着那张累的枯萎了的脸:“?” 这个可怜的人,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一个礼拜,他也没联系上江凌勋。 他已经心急如焚了,不知是否把这件事通知江家。 这个可怜的人愣了几秒钟,转过身时,就看到一袭西装,穿着白衬衫的江凌勋。 “呜~”卢秘书一下子当场哭了,老天鹅啊…… “总裁,您可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我前是狼后是虎,中间还夹着个生气的太太!” “您电话怎么关机了一个礼拜?是云威扬那边扣留您了吗?” 卢秘书怀疑这件事。 江凌勋没回答卢秘书的话,拍了拍卢秘书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您回来就好了,”卢秘书眼泪汪汪,“总裁,大小姐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江若鱼不回龙国,叶家也不肯放手孩子,总想靠孩子从江家弄钱。 他这一个礼拜都在陪江若鱼看病,顺便给她在云国置办了家产, 她结婚的时候,李梦瑶和江天擎处于盛怒中,她又是私奔的,所以江家什么都没给她。 那时候江家给江若鱼在龙国订了婚,对方门当户对,江若鱼就不喜欢…… 总之,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江家不管江若鱼,江凌勋也是要管的。 他捏了捏太阳穴,淡淡和卢秘书说:“近期我会和云威扬合作龙樾山千度城项目。” 京都郊外的龙樾山,从前是皇家陵墓。 这个项目已经喊了好多年了,今年才正式规划招标。 政府规划的是,打算把龙樾山建成仿古风景区,顺便把龙樾山背面的千度城一起规划,建成个旅游城市。 卢秘书点头,“总裁,您这几天为什么都电话关机,只用邮件回复我?我还以为您被云威扬扣住了。” “他不敢这么做。”江凌勋只回答了这个问题。 工作吩咐好之后,江凌勋微微蹙了蹙眉。 这一个星期,他基本上都是陪着姐姐和外甥女,也沉下心考虑了他和舒默感情何去何从。 这会儿江凌勋想起舒默,心头莫名酸楚,这感觉他确定以前从未有过。 “啊,对了!”卢秘书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太太刚刚打电话,让我去出租屋拿您的东西,您……” 江凌勋俊眉顿时蹙的更深了。 冷声问:“她还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也没问你去哪儿了。”卢秘书实话实说。 “张堂浩呢?”江凌勋皱着俊眉,吩咐卢秘书,“叫他过来。” 没到半个小时,张堂浩就来到了江凌勋办公室,恭敬的打招呼:“总裁,晚上好。” “最近怎么样?”江凌勋问。 张堂浩是他的安全顾问,平时都跟着他,暗中保护。 负责管理一百多个保镖,与做一些明面不好调查的事情。 近期被他调到舒默身边去了,这些天他都跟着舒默,但舒默没发觉。 “总裁,太太从林北市回来之后,就住回了出租屋,每天……”张堂浩把这些日子舒默的一切行动,事无巨细的告诉江凌勋。 他说了十多分钟,还没说完。 说的都是舒默的吃喝拉撒。 江凌勋听的认真,当张堂浩说到舒默和陈浩宇经常见面的时候。 江凌勋蹙眉冷声打断他:“以后她的事,不用和我汇报。” 张堂浩:“我……” 这都是是你问的,你分明听的那么认真,干毛突然又这么说? 我还没说完呢?重点在下面呢。 张堂浩忍了好久,问:“总裁,那我们从太太身边撤回来?” “我没说让你们撤回来。”江凌勋俊颜绷着。 “……”张堂浩算是明白了,反正,就是跟着太太,保护太太周全,但不用汇报任何事。 “那个陶……陶什么了?”江凌勋眸子看张堂浩。 陶? 张堂浩都愣了,半响说:“总裁,您说的是不是唐悦,唐?” “对。”江凌勋盯着张堂浩,“查到什么了吗?” 张堂浩摇摇头,他分了一些人去跟着唐悦。 但这一段时间里,唐悦除了每天上学,去医院看望她母亲以外,没跟任何人联系。 这个女生社交圈很窄,几乎没有任何朋友。 张堂浩还入侵了唐悦的手机,甚至还在唐悦上学的时候,进入过唐悦住的酒店房间。 什么都没查到。 江凌勋越听越蹙眉,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警惕性太高,实际上唐悦只是一个想攀附他的普通女生。 她浑身上下各种模仿舒默的细节,都是他误解了? 第369章 不要和我说她 “不过,”张堂浩和江凌勋说:“今晚唐悦去见了小太太,问小太太,您去哪儿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江凌勋不悦极了,俊颜阴云密布。 “呃……”张堂浩挠挠头,“是您不让我汇报小太太的事情,刚刚是您打断了我,这不怪我。” 江凌勋俊眉挑了挑,压了压不悦,“还有没有其它事了?” “没事。”张堂浩乖巧的回答。 张堂浩离开后,卢秘书也去忙了,总裁回来之后,他一点儿都不害怕了。 这会儿已经晚间8点多了,金玉飞鸿大酒店就在江氏地产集团大厦对面。 以前他下班晚,太累不想回半山别墅,就去金玉飞鸿休息。 他在金玉飞鸿有包年的总统套。 因为他跟舒默感情稳定了,又不可能再来住,他就打算到期退掉总统套。 之后就碰上了唐悦,他索性就把唐悦安排进总统套了。 现在他过了一条街,就到了金玉飞鸿大门外,刚想打电话叫唐悦下楼来。 结果,唐悦就眼泪汪汪的从金玉飞鸿大门的角落里跑了过来。 “江总,您是来找我的吗?您这几天怎么电话都关机了,我联系不上您了,您去哪儿了?” “我每天都在楼下等您,实在累了才回楼上,您终于来见我了。” 唐悦长的挺好看的,身材也好看,瞧着外貌还特别乖巧,不然高中时候也不能有那么多男的。 她这副样子,就像宠物狗被主人遗弃了,好不容易又见到了主人。 “你找我有事?”江凌勋问。 “江总,对不起,”唐悦眼泪汪汪,“我找不到您,就去找舒默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她话说完,江凌勋薄唇勾起了一道冷毅的弧度。 “上楼谈吧。”他淡淡说完,优雅的大长腿迈步,率先走进了金玉飞鸿酒店大门里。 唐悦急忙的跟上去,那张女学生的脸庞上,带着少年怀春羞答答的窃喜。 他们背后,几个大媒体记者轻手蹑脚像贼一样跑到正门口,继续偷拍去了。 “……” 到了总统套,唐悦红着脸,急忙去给江凌勋倒水。 江凌勋眸子凝视唐悦,本来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 但唐悦去找了舒默,他意识到自己的分析没有误,唐悦是被某个人派来的。 舒默是他女朋友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唐悦要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现在唐悦毫无破绽,他就要亲自和唐悦聊聊了。 唐悦羞答答说:“江总,您坐沙发呀,为什么要站着呢。” “你怎么知道我女朋友是谁?并且能找到她。”江凌勋没坐,也没接下她手里的水。 他俊颜看不出怒意,但语句却让唐悦感到害怕和紧张。 “我……”唐悦咬着嘴唇。 半响,声如蚊子似得:“我和默默是高中同学,之前她在三中毕业群里发您和她的合照,我看见过。” 原来是这样? 江凌勋回忆了一下,挺久之前,舒默在三中毕业群里和姜然然,聊什么娱乐圈男星。 默默还说那姓白的男星,是她‘老公’。 然后他就用舒默手机拍了一张他们俩靠在床上的合照,发到了群里。 是有这么一回事。 唐悦咬着嘴唇,都要咬出血了,低着头嗫嚅着:“对不起江总,我没想让默默误会的,我也不是那种坏女生,我只是想找到您。” “结果默默生气了,还骂了我。您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 江凌勋眸子盯着她,舒默把她骂了? “我们俩分手了,”江凌勋薄唇似笑非笑,“所以,想必她不在意这件事。” “你们分手了?”唐悦满脸震惊,这倒不像装出来的。 紧接着,唐悦就泪眼迷蒙,“都怪我,我不该去找默默的。” “当时默默气的说,您死不死,和她都没关系的,我就知道她生气了。” 她要内疚死了的样子,做错了天大的事情的样子。 “她是这么说的?我死不死都和她没关系?”江凌勋依旧是面无表情,不过,分明知道这话真实性有待考究。 但他还是莫名十分恼火。 他死不死,都没关系了? 她就那么热衷当寡妇吗? “是的,江总,默默不是真心这么说的,” 这唐悦抽抽泣泣:“您原谅她吧,您和默默和好吧,” “我很了解默默的,她虽然高中时候总是凌霸我,但都是因为她误会了我。” “她还凌霸过你?”江凌勋皱着眉问。 唐悦似乎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口误,急忙捂上嘴:“也不是凌霸啦,只是闹了一点小误会。是她闺蜜姜然然和我关系不好。” “江总,我去和默默解释,可以吗?我不想她误会您和我。” 江凌勋没搭她话茬,也不想问她是怎么找到舒默的。 因为人的嘴没什么可靠的,什么理由都凭一张嘴。 没有问的必要, 他眼角余光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盒针灸针。 “你也在学医?”江凌勋淡淡问。 这会儿唐悦脸上的泪水还没干,说:“还没开始学,我妈妈瘫痪,我听说针灸能治好,但我又没钱,就想自己学学,先买了一盒针。” “嗯。”江凌勋没说什么,转身就朝门外走。 唐悦急忙追着:“江先生,您不再坐一会儿吗?” 见江凌勋冷淡的不想搭理她,她追上前去,低着头嗫嚅着:“江先生,我妈妈的治疗费又不够了,我找您,是想再和您借点钱。” 江凌勋掏出手机,他上次和唐悦加过微信,就用微信转过去十万。 “江先生,您真是个好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唐悦感动的哭了,抽泣着:“我一定会努力学习,赚钱还给您。” “以后……我……我就是您的人了,您让我死都行。” 江凌勋走出了金玉飞鸿大酒店。 “……” 此时舒默正在吃饭,拖着她的‘麒麟大西瓜’。 现在怀孕6个月了,两个宝宝越来越活泼了,经常在她肚子里打架。 不知道出生后,会不会每天打来打去。 老太太李梦瑶都不知道她在出租屋住,还以为她和舒玉怀在一起呢。 她们每天都给舒默打电话。 刚才舒玉怀给她送饭来了,送完就走了。 她吃着饭,想着卢秘书在电话里说,江凌勋去了云国。 第370章 他回来了 可这有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觉得自己管不住自己,不经意之间就想起他,是个不好的习惯。 于是她就一边吃饭,一边看林北市连锁诊所发来的日流水。 今天日流水9万多。 那边的经理发信息给她:“舒总,今天来了一位瘫痪患者,女性,52岁,病程20年。” “咱们的医生们会诊过,暂时没有治疗方案,针刺患者全身,头部以下均是没有知觉,” “舒总,陈总让我问您,您接不接这个患者。” 舒默吃着饭,看着手机,发语音信息:“推了吧,以后这种不要接。” 她不会第十一针,治瘫痪没把握。 像程旭那种刚瘫的,她还能试试,这种瘫痪日久的,肌肉经络都萎废了,她没把握。 再说,外公和她说过,没有拜篾山之前,她行医会有反噬。 她还是不轻易给人看病的。 “好的,舒总。” 小姑娘吃着饭,忽然陷入了沉思。 实际上通过妈妈的日记,她知道如果完全继承了华家医术,拜了篾山,就等于出家了。 不可以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那么她为什么还执意要找篾山呢? 甚至不惜给舒龙股份,让舒龙通过调查陆延堔去找篾山。 她总觉得给陆延堔治病的医生,医术传承于华家。 她现在也纠结了,心底里是认为她是外公唯一的传承人了,这份医术不能断了,要传下去。 这份医术传承下去,在她心里,就仿佛她的家族,外公,妈妈,虽死犹生。 可是……她并不想过妈妈那种日子,忙碌,孤独,枯燥。 小姑娘的小手放在‘麒麟大西瓜’上,下意识的轻轻的抚了抚。 她都有男朋友和宝宝了耶~还怎么出家? 男朋友? 想到这,小姑娘满脸无语,怎么下意识又想到了江凌勋。 吃饱后,她便坐在台灯下,去做病案记录了,把程旭的病案记录下来,指不定什么时候有什么用。 写了一阵,她觉得眼睛不太舒服,可能是自己怀孕,最近气血不足,所以眼睛有点花。 她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眼镜,带上之后感觉好多了。 她高中最后一年因为太累,眼睛近视200多度。 平时不带也行,高考之后就没带了。 刚带好眼镜,忽然防盗门被人打开。 舒默吓得一怔,她胆子还是很小,一个人住在出租屋,忽然有人打开门进来,她就害怕了。 小姑娘迅速把台灯关了,躲在门后,手里紧张的抓着笔记本和碳素笔。 玄关处传来换鞋的声音,随后一串脚步声朝着卧室走进来。 江凌勋站在门口,眸子看到小卧室的门开着,屋子里一片漆黑,没有人。 她呢? 不是说,最近都住在这里吗? 他解开白衬衫袖子上的扣子,迈步走进卧室,打算换睡衣。 小屋里黑暗,他抬起手去摸墙壁上的吊灯开关。 他刚抬起手,突然,黑暗中门后就窜出一道女孩的小身影。 紧接着,“嗙嗙嗙”,笔记本打着江凌勋的胸口和脑袋。 他站在原地,黑暗中无语的勾起薄唇。 舒默打了几下,吓得小脸惨白,转身就要跑。 这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大黑影,好像是个男人?是个男小偷? 她打了好几下,也没打趴下。 他愣愣的不懂,估计也是被吓到了吧? 趁着他发蒙,舒默脚下抹油,打算逃跑。 结果她拼命的跑出去两步,身体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一道清冽低沉的声音:“是我。” 舒默吓得小脸都白了,怔呆了几秒钟,这声音—— 是江凌勋的。 他不是去云国了吗?卢秘书一个小时之前告诉她的。 他没去云国? 墙壁上的灯被打开,屋子里瞬间亮了。 江凌勋凝视着舒默,她小脸吓得惨白,鼻梁上带着一副黑塑料框大眼镜,水润的眸子里雾气蒙蒙。 两只小爪子还抓着笔记本,正护在自己的胸口,小嘴半张着,一脸警惕和害怕的样子。 这样子莫名的搞笑,有点像卡通呆萌松鼠。 但江凌勋心里一紧,有些窒息感,他都一个礼拜没见到她了。 她好像又瘦了一点,眼睛更大了。 分明是个胆小可爱的小姑娘,分明需要人保护,为什么还非不听解释,非要和他分手。 两人对视了良久。 舒默发现,他好像瘦了,容貌五官棱角更加分明,皮肤过分的白。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色的西裤。 “你是来拿东西的?”舒默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她晚间给卢秘书打过电话,所以江凌勋是亲自来拿东西的吧? 她没问江凌勋到底去没去云国。 白嫩的小手指着客厅的两个大箱子,声音没有情绪似得,糯糯得说:“都给你收拾好了。” 江凌勋瞧了瞧那两个箱子。 他转身去了小厨房,厨房里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 他淡淡问:“还有饭吗?” 舒默有点无语,没回答他,就自顾自的盯着地上的两个箱子。 她收拾了好几天呢,里面一样不落,都装的整整齐齐。 等舒默抬起头时,江凌勋在饭锅里盛了一碗饭,把冰箱里的剩菜拿出来,去餐桌上吃饭去了。 “……”舒默张了张小嘴。 江凌勋吃了一口红烧南瓜,“谁做的?” “我爸做的。”舒默寻思着,他吃完就能走了,于是就转身去小卧室继续写病案去了。 江凌勋在饭桌上吃着剩饭剩菜,一边吃一边和舒默说:“封恒飞说有一家新开的火锅好吃,一会儿咱们一起去吃?” “你自己去吧,记得把东西拿走。” 小屋里传出舒默的声音。 “你知道卢秘书吧?” 江凌勋吃着饭,说道:“这个人很努力,很诚恳,就是性格太爱哭。” 他忽然说卢秘书干嘛? 卢秘书怎么了?生病了,还是遇见麻烦了? 小姑娘鞋子的手顿了顿。 她挺喜欢卢秘书的,没接触过几次,但卢秘书人品很棒。 就听江凌勋吃着饭,继续说:“他没出生,父母就离婚了,他跟着他母亲。” “他童年和青少年时期过的不好,总是被欺负,但好在品学兼优,读研时跟了我。” “他没什么毛病,就是爱哭,可能是成长中缺少父亲的关怀。” “他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因为性格原因。” 小姑娘在卧室里,小脸漆黑,开口问:“你说这个做什么?是想让我给他找女朋友?” 他话特别少,今天忽然说了这么多干嘛? “不是让你给他找女朋友,我只是和你随便聊聊。” 这会儿江凌勋吃完了,也不说了,好像去厨房刷碗去了。 舒默很无语,觉得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第371章 搭伙过日子 以前每天都很少话,刚刚是闲着无聊了吗?说这些事。 她不想再分心,就继续写病案去了。 她写的入迷,写了一个小时,才写完了一半。 这期间没再听到什么声音,以为江凌勋已经走了。 小姑娘有点累,摘下那副搞笑的黑色圆形塑料框眼镜。 站起身打算活动活动身体,她现在怀孕,总是坐着,宝宝就会闹,她也会累。 刚走到客厅便一怔。 看到地上的两个大箱子被打开了,江凌勋换了一身睡衣,正在收拾箱子。 客厅里有一排柜子,他正在向柜子里挂衣服。 饭桌上放着一盘洗好的水果。 江凌勋一边挂衣服,一边指着水果盘子:“给你洗好了。” 舒默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吸了一口气。 “我们分手了。” 他亲口承认和唐悦去开房了,分手后他也没再联系她。 现在这是干嘛? “我知道。”江凌勋点点头。 “那你这是干嘛?”舒默问道。 江凌勋继续挂衣服了,过了一阵才回头看她。 淡淡说:“分手了,就分手了吧。” “但是,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住在一起照顾孩子长大。” 他说什么? 小姑娘气的小脸都鼓起来了。 他的意思是,分手了也住在一起,再继续住20多年? 这算什么? 这根没分手,有什么区别? “我介意!”舒默说道。 “你介意什么?”江凌勋像是没什么情绪似得,一点儿都没因为舒默的情绪,而改变自己的情绪。 “你跟我,都有孩子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我不知道你还介意什么。” 他已经把衣服都重新挂好了,转身看着舒默。 还是从前严肃的模样,却说着最荒唐的话,说的一本正经。 “你什么都不用介意,我们这叫,以前我好像听说过,叫搭伙过日子。” 小姑娘整个人都要炸裂了。 气吼吼的说:“我不想和你搭伙过日子!” “我不打算再找女人,就算你想再找男人,也先忍忍吧。” 江凌勋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基本上全是处于失眠的状态。 他有些累了,没等舒默喷他,就转身去浴室洗澡去了。 关门之前,忽然又走出来,认真的盯着她,薄唇掀了掀,“帮我拿条内裤。” “!”舒默满脸黑线,气的想去外面散散心。 但看外面乌漆嘛黑的,就胆怯了。 她无语懊恼的靠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西瓜肚子,一阵闹心。 这算什么分手啊? 浴室里传来可恨的水花声,男人站在花洒下,眸底浮现出一抹想笑的光彩。 舒默靠在沙发上,抱着西瓜肚子,生气的平静一下心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分了一下心,就拿起手机去看。 江司寒又上新闻了。 作为头号粉丝,舒默虽然很少参与网友们的评论,但她是不可能错过江司寒的八卦的。 小姑娘迅速打开新闻推送。 页面向下拉,然后小脸渐渐的寒冷。 这条新闻是;【据悉,今天晚间,江司寒与新女友酒店约会半个小时,两人感情甜蜜升温。】 依旧有照片,但依旧是背影。 是江凌勋和唐悦一起走进酒店的背影。 下面很快评论就炸了。 【啊啊啊啊啊!老公的背影一如既往地帅!】 【这女的还没我好看啊,江总瞎了吗?】 【胖清新呢?胖清新,你出来,你老公又和别人约会了,你去自杀啊?】 【才半个小时啊,我以为江司寒起码两个小时呢。】 舒默气的小手都哆嗦了,在评论区发了一条评论:“死渣男!” 卢秘书不是说他去云国了吗? 这么多天,很多人都联系不上她,老太太和李梦瑶也给她打过电话,问她知不知道江凌勋去哪儿了? 结果,他是一直在和唐悦约会吗? 再说,媒体怎么总是拿他的照片当成江司寒,来乱报道? 很快,就有人回复舒默了:“这位小姐姐,火药味这么浓?该不是暗恋江司寒吧?” 舒默反正正在生气,就气的回了一条:“我暗恋照片上这人才怪,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他的,不,下辈子也爱不上,下下辈子也爱不上,我死都不爱他!他就一大混蛋!” 都要当爸爸了,还去做这种事! 搞得轰轰烈烈的,还那么多人支持,喊着什么嗑cp。 不过,最后这话,舒默没发出去。 那个网友还挺百折不挠的,立刻给舒默回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人家江司寒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诶,醒醒你的公主梦吧,弱智少女!” 弱智少女? 这会儿,江凌勋正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裹着浴袍,黑发滴着水,他正用舒默的粉色毛巾擦拭。 “你怎么了?”他抬眼就看到小姑娘咬牙切齿的样子。 话音还没落下,舒默雷厉风行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抬起腿,一个飞腿踹的极高。 江凌勋‘啊’了一声,眸子都哆嗦了,额头瞬间冒出一股汗来,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舒默抬起腿的睡裙下面…… 舒默这一脚都踹出去了,也才想起来自己穿着裙子呢。 这会儿收不回腿,直腾腾的踹在江凌勋俊脸上。 江凌勋直觉一个香喷喷的,有点凉的,白嫩嫩肉嘟嘟的脚丫怼他脸上了。 要是慢放,都能看见江凌勋俊颜被踹的歪了一下。 他啊了一声,倒不是因为疼。 舒默把腿撂下时,他瞬间扑了过来,抱着舒默就朝床上去了。 “你放开我!混蛋男人!”小姑娘气的尖叫着。 江凌勋抱着她去卧室床上的路上,几秒钟,她就打了他很多下,啪啪啪啪的乱揍。 凭她怎么想都想不到,他们俩那么友好的开始,会有今天这一幕。 今天又是腿想踹他的一天,和她本人无关。 江凌勋抱着她去了床上,额角冒着紧张的冷汗,轻轻放下后,立刻撩起她的睡裙。 严肃极了,蹙着俊眉:“你疯了?把羊水踹破了怎么办?你疼不疼?” 他的大手,一只放在她高高隆起的西瓜肚子上。 另一只手放在小姑娘某处,想看看羊水破没破。 第372章 爸爸摸摸 舒默小脸又红又白,小手啪啪啪的在他俊脸上又揍了好几下。 她小鼻尖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真的不是好男人,也知道她怀孕了,还去找什么唐悦。 她越想越心酸,也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万一宝宝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江凌勋紧张的额角都冒汗了,大手放在舒默的肚子上。 宝宝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扭了扭身体,碰了碰他的手。 “乖,不怕,爸爸摸摸。”他薄唇喃喃的,温柔的轻轻安抚着宝宝。 他的大手放在舒默肚子上很久,彻底确定她没事,他才寒着俊颜站起身,转身从卧室出去。 去沙发上拿起舒默的手机。 她刚才在看什么?为什么这么生气? 舒默手机的密码他一直都知道,打开后,就看到了舒默和那个网友的对话。 男人蹙了蹙眉,看到舒默说的永远不会爱他。 他向上翻,看到了全部的新闻。 媒体不敢把他正脸曝光,所以每次都打马赛克,或者用背影。 他眉宇蹙着,最近媒体越来越放肆了! 上次他们发布他和唐悦的新闻,他本打算那第二天就处理那些媒体,结果在林北市接到江若鱼被家暴的消息,他就没来得及处理。 他们这是觉得,可以随便报道了? 他又回头看了看舒默的网名:【一根小松针】 她怎么叫这么个网名?为什么不叫一只小松鼠? 他找打自己的手机给卢秘书发了一条信息,叫他去处理网络上的事情。 随即,便拿着手机去了卧室。 舒默这会儿好像平静了,她在想,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他呢。 他坐在床上,舒默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抬手轻轻的想抱她,拿着手机给舒默看:“你看看,江司寒会不会还有个女儿?” 舒默这才朝他手机屏幕上看去。 见是一张合照,照片上是他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宝,小姑娘笑的甜滋滋,江凌勋俊颜也少有的温和微笑。 好可爱的小女孩,倒是真的像江凌勋。 舒默看了江凌勋一眼。 江凌勋收回手机,再次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机拨了一通视频电话。 正好舒默看到的时候,视频接了。 画面里,是照片里的那个小姑娘,小姑娘兴奋的闭着眼睛尖叫:“舅舅!啾啾啾啾!舅舅!” 小孩儿都这么活泼…… 舒默怔呆住,小女孩也睁开了眸子,看到舒默时有点不解。 歪了歪脑袋:“好漂亮的姐姐,咦?” 叶甜甜扭头,看向自己身边:“妈妈,你不是说舅舅的视频电话吗?舅舅呢?” “叫舅妈,”江若鱼小声给女儿用唇语说,“这是舅舅的女朋友。” “啊?”叶甜甜懵懂可爱的眸子盯着舒默,“舅妈?” 舒默都呆怔了,扭头看看江凌勋。 江凌勋薄唇勾了勾:“我姐的小孩,叫甜甜,今年5岁。” “甜甜你好呀,你好可爱哟,”舒默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她从小就喜欢小孩,凡是比她小的小孩,都喜欢。 “舅妈,你和我舅舅吵架了吗?” 叶甜甜这小家伙很聪明,江凌勋在云国时候,和江若鱼聊天,她就在一边玩玩具。 他们聊了什么,这小家伙也听见了很多。 知道舅舅好像是失恋了。 舒默有点无语,扫了江凌勋一眼,笑眯眯和叶甜甜说:“没有哇。” “舅妈不气哦,妈妈打了舅舅了,”小叶甜甜安慰着舒默,还撅着小嘴朝屏幕上亲。 这也太可爱了,舒默的小心脏都要融化了,太喜欢了。 叶甜甜想了想,奶唧唧的童音,“舅妈,舅舅说你肚肚里有宝宝,是真的吗?我能不能看看?” “可以呀。”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朋友? 舒默拿着江凌勋手机,照了照自己的麒麟西瓜肚子。 “哇,好圆。”叶甜甜扭头问江若鱼:“妈妈,我以前也是个球吗?” “对呀,你以前是个大胖球。”江若鱼笑喷了。 “嘻嘻,”叶甜甜挠挠扎着两只小辫子的脑袋。 小孩子思维跳跃性很大,小叶甜甜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忽然就在视频里,和舒默说了起来:“小舅妈,那天吃饭,你怎么没来啊?” “哪天吃饭啊?”舒默开心的逗着叶甜甜。 江若鱼也没管叶甜甜,小孩子总会说些大人听不懂的事情。 她就起身去厨房切火龙果去了。 “就是那天,和妈妈舅舅和甜甜,”叶甜甜奶兮兮的说:“我们一起去吃饭的时候。” “哦,我离甜甜很远,就没陪甜甜吃饭。”舒默笑笑,“以后和甜甜见了面,我们再一起吃饭,甜甜喜欢吃什么啊?” “不是的,小舅妈,”叶甜甜很认真,大眼睛在视频里扑闪着:“是那天,妈妈舅舅和甜甜,去一个很大的饭店吃饭。” “小舅妈的爸爸也在,小舅妈的爸爸还送了甜甜一所学校,说是替小舅妈送甜甜的,但是学校被妈妈送给舅舅了,舅舅当校长了。” 叶甜甜挺聪明的,那天和云威扬见面的事情,她虽然小,但心里也有些分析。 她想,她就一个小舅妈,那云威扬肯定是小舅妈的爸爸呗。 小家伙还在说:“小舅妈,你爸爸真没礼貌,还对我凶,你说说他,要性格还一点,妈妈说吵吵闹闹的大吼大叫的,会被人讨厌的。” 江凌勋听到这,就明白叶甜甜小脑袋里想什么了,是误会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视频里说:“江若鱼,回来,管管你女儿。” 舒默扭头看看他,他这种欲盖弥彰的模样,她又不傻。 卢秘书说他去云国了,现在小宝宝叶甜甜这么说,那就是江凌勋去云国相亲,见了对方女孩子的家长呗。 不然还能是怎么回事。 “你去云国相亲了?”小姑娘仿佛很平静的问了一句。 江凌勋张了张薄唇,“没有,小孩子乱说的。” 他确实不是去相亲的,但他又不想和舒默说过多云威扬的事情。 云威扬逼着他和云星溪结什么所谓的婚,她听了会怎么想? 这会儿江若鱼从厨房回来,抢过手机来,在视频里朝舒默笑:“默默,臭小子和你道歉了吗?” 舒默看着江若鱼,她和李梦瑶长的好像,也和江凌勋像。 但是气质很平易近人,不像初见江凌勋和李梦瑶,与江家人时的难以靠近感觉。 “姐姐晚上好,”舒默笑起来,“姐姐和梦瑶阿姨一样,气质优雅,好漂亮。” 江若鱼听的很高兴,说:“妈妈最近好吗?” 江凌勋在云国时,她都没问江凌勋,和舒默视频,就问起来了。 “梦瑶阿姨身体很好,和天擎叔叔很恩爱,奶奶身体也很好,吃饭香。” 舒默笑道。 “那就好,你要替我孝敬他们,”说这话,江若鱼眼圈忽然红了。 舒默就觉得,她可能是远嫁,想父母了。 舒默和江若鱼好像一见如故似得,拿着手机就聊不完了。 不知道聊了多久,江凌勋都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她们俩才不依不舍的关掉了视频。 舒默挂断视频后,小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把手机递给江凌勋,就起身去椅子上坐着,带上眼镜,把剩下的病案写完。 江凌勋淡淡问:“你近视了?” 他忍着想笑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舒默带着眼镜,莫名有点好笑。 主要是她圆脸,还带着圆的黑框眼镜。 好像三个圆…… 舒默没跟他说话。 江凌勋抿抿嘴,从卧室里走出去,去客厅沙发上了。 舒默皱眉写着病案,凌晨时,才去床上睡。 这一夜,江凌勋也没主动回卧室,舒默也没叫他。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时,江凌勋正在厨房里,拿着手机学网络上的菜谱。 舒默这几天都没有在家吃过早饭。 所以洗漱之后,就拎着包下楼去,打车去了诊所。 江凌勋满脸漆黑,拎着炒菜的铲子,站在阳台低头看她走出了小区。 转身,他回到厨房,把没做好的菜一股脑倒进垃圾桶,拎着垃圾袋子下楼,也去江氏集团上班去了。 今天诊所里很忙,老王医生一大早就来坐诊了。 舒默腆着肚肚,泡了茶给老王医生,和其它几位医生送去。 从半个月前,京都诊所患者量也多了起来,其中还不乏一些权贵。 都是封恒飞他们推荐过来的。 现在京都诊所日流水12万左右,比林北市诊所稍微高一些。 上午时,一个很穷的老奶奶,衣衫褴褛,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到诊所。 哭哭啼啼说男孩是白血病,兜里只有300块钱,被医院赶出来了,想请医生给开些药。 男孩鼻子里塞着两根卫生纸,脸色很红。 经理把祖孙俩带到老王医生诊室里,老王医生看过之后说:“这不是单纯吃中药就能好用的,我看不好。” 那老奶奶一下子就哭了,跪在地上大哭:“您救救孩子吧,他才十五岁啊。” 那男孩也跪下来。 老王医生无奈的说:“我真的治不好他,我师兄倒是治好过,但他已经过世快10年了。” 老王医生朝舒默招手:“徒儿,你来,你给看看,能治吗?” 第373章 江司寒杀过来了 舒默把男孩拉起来,手指搭在脉搏上,直觉男孩脉象孱弱错乱,体内正气空乏,阴阳亡失,恐怕活不多久了。 外公治好过白血病。 从她家传角度来看,一部分白血病是患温热病后干预不良,毒入血分,是血毒。 实际上舒默想试试,但她想起外公的嘱咐。 所以她摇摇头,“我能力不足。” 老奶奶本来也没想舒默能会治病,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治病呢? 她要是会治病,还要专家教授干什么? 祖孙俩哭哭啼啼继续磕头,后来被经理给送了出去,但老王医生自掏腰包给男孩1000块钱。 舒默看着祖孙俩的背影,莫名皱了皱眉。 外公去世后,她就没再接触过医疗医学了。 现在有种感觉又回来了。 人间怎么这么多疾苦?人活着好难啊…… 老王医生跟舒默一起站在诊所门口,老人家忽然笑的很慈祥。 拍了拍舒默的小胳膊:“医者仁心,想悬壶济世啦?” 舒默无语的抿抿嘴,小时候总在外公身边,就看见各种生病的人,真是很可怜的。 外公喜欢治小孩子,如果是大人生病,他看着不顺眼的人,有些也会推掉。 但是小孩生病,他几乎都接收。 外公说一个小孩,等于好几条人命,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小孩怎么会是好几条人命呢?难道是,小孩有好几条命吗? 她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她在诊所前台坐着,其它患者还以为她只是个前台小妹妹呢。 她给这些患者挂号,分别派给诊所里的四位医生。 工作了一阵,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竟然是江若鱼加她微信好友。 江若鱼的网名叫:若鱼自由 若像鱼一样自由? 鱼有两层含义,一是自由。 庄子在逍遥游中说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二是象征情感。 《饮马长城窟行》: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 舒默觉得江若鱼的名字,一定是李梦瑶取的。 不得不说李梦瑶的浪漫,与才华横溢。 加上江若鱼之后,舒默就问:“姐姐,你的名字是梦瑶阿姨取的吧。” “是哦,妈妈取的,你知道妈妈和爸爸是怎么在一起的吧?妈妈很想要自由。” 江若鱼又问舒默:“你的名字呐,默默,有什么出处吗?” 舒默无语的笑了,她名字没什么出处,也是妈妈取的…… 妈妈说让她默默无闻就行了,千万别有出息,当上什么神医,长命百岁就行了…… 看看人家女儿的名字,再看看她的。 舒默突然笑喷了,觉得妈妈肯定是个很搞笑的女人。 想到这,她忽然想自己的两个宝贝,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该叫什么名字呢? 不如也让李梦瑶取? 她随意的和江若鱼聊了一阵,脑海里又想起来。 昨晚小叶甜甜说的话了,小孩子又不可能乱说,别看他们小,但是他们又不是笨蛋。 江凌勋就是去云国相亲了。 他们分手后,他就去云国相亲了吧。 没成功吗? 所以又回来和她在一起‘搭伙过日子’。 可她又有些疑惑,江凌勋去云国相亲,江家,李梦瑶和奶奶知道吗? 她们对舒默那么好,舒默不觉得,他们会一面瞒着舒默,又支持江凌勋去相亲。 所以? 小姑娘垂了垂眸子,会不会是江凌勋以前的女朋友,前女友在云国? 实际上,他们俩在一起这么久,也从未聊过彼此以前是否有过与其它人的感情。 于是她给江若鱼发信息:“若鱼姐姐,云国的那个女孩,为什么没成啊?” 江若鱼看着手机屏幕,怔了怔,就知道昨晚叶甜甜胡说八道,舒默走心了。 于是就和舒默说:“默默,他没和你说吗?那个女孩失踪很多年了,怎么在一起啊?她爸爸倒是极力撮合,但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凌勋这么多年,也在找那个女孩,也算仁至义尽了。” “哦。” 舒默脑海里冒出一个超级大美女,江凌勋的前女友肯定是个超级大美女。 然后失踪了,江凌勋找了挺多年。 他们以前感情不错吧? 他从来也没和舒默说过,还有前女友。 这时,一个外卖小哥,捧着一束鲜花走进了诊所。 舒默立刻站起身,“请问,您是给哪位医生送的?” 前两天还有送锦旗的,送鲜花倒是少见。 外卖小哥瞪着大眼睛:“请问,这里有一个叫‘一根小松针’的女孩子吗?” 舒默一愣,她网名就叫‘一根小松针’。 舒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外卖小哥笑容灿烂把花递给舒默。 然后转身就跑出去,继续送外卖去了。 舒默都愣了,怎么会有人给她送花呢?并且还知道她网名。 她也不经常在网上发表言论,也没认识过网友啊。 这件事好诡异啊? 小姑娘拿起鲜花里的纸条,上面写:小松鼠小姐早上好,祝你有愉快的一天。昨晚小姐的言论,我已经看到了,小姐对我有什么误解吗?请加我微信1929XXXXX…… 署名:江司寒。 舒默整个人险些蒙了,愣愣的瞪着眸子,半响才想起眨眨眼睛。 这…… 该不是谁恶作剧吧。 可舒默又一想,她这个网名没人知道,连然然都不知道,因为没什么意义的事情,谁知道这些干嘛? 所以? 所以……小姑娘无语了,这估计真是江司寒送的,那种大佬,通过她网名查到她的信息,再查到的她的住址和定位,这么迅速就杀来了? 她也没说啥啊。 小姑娘把手机掏出来,找到app进去,查看了一下昨晚自己说了什么? 结果发现昨晚发的评论不见了,昨晚的那个新闻也不见了。 她挠挠小脑袋,有点疑惑了,昨晚她说过江司寒的坏话吗? 她怎么不记得? 她正愣着,又一个外卖小哥跑进来,着急忙慌:“谁叫一根小松针?” 舒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然后这外卖小哥就扔下一大盒水果捞,还有一碗燕窝,就跑了。 袋子里还有一张纸条:“小姐孕期要多补充营养,记得加我微信,我们谈谈。” 署名:江司寒。 舒默小嘴都抽抽了,不过送来的食品,她都没敢吃,怕有毒,就放在前台下面了。 “……” 下午时,舒默去了美瑞医院,结果,‘江司寒’像有定位眼一样,追命似得,又外卖送来了一只绒毛熊玩偶。 倒是没再送来纸条。 舒默有些六神无主,她真没说江司寒坏话。 估计这真是江司寒,不然怎么她来美瑞,快递就送到美瑞? 他那么大的‘佬’,自己根本惹不起,要是不加微信沟通,估计这家伙会一只送个不停。 可她真的不想加。 她给姜然然和江若鱼都发了信息,把那束雏菊,和零食,还有纸条都拍了照片。 又把前因后果和他们俩都说了。 姜然然立刻回信息:“窝的老天鹅,默默,我天天在江司寒新闻下面发评论,他怎么从来没联系过我?” “你要加吗?不然我加?算了,我不加了,我老公该闹自杀了。” 江若鱼看到这信息,在云国一下子笑喷了。 她怕自己笑场,所以打字给舒默:“加加看呗,有姐呢,你怕什么?” 舒默小嘴抽抽着,有姐是有姐,可是姐离那么远,她回来时候,她尸体都凉了…… 因为‘江司寒’,小姑娘一下午都苦着小脸,发誓以后再也不在网络上瞎说话了。 就这么被盯上的感觉,好害怕啊。 一直到晚上下班回出租屋,她也没去加江司寒的微信。 她到家的时候,江凌勋也才刚回来。 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湖蓝色手工西裤。 亦如平日里的不苟言笑,进门时扫了舒默一眼。 第374章 如果宝宝姓王呢? 舒默正坐在沙发上扇扇子,小脸上满是忧愁。 他只看了一眼,什么都没问,就洗手去厨房做饭去了。 舒默看着他的背影,撅了噘嘴,他要是没跟唐悦去开房,这多好? 哦不,除了唐悦,他心里还有个白月光呢。 其实她还想拥抱他,可是不敢了,怕他哪天再给她一个什么大‘惊喜’。 让她措手不及。 这次江凌勋带回来挺多切好的菜。 比如切好的肉丝,木耳丝,竹笋丝,胡萝卜丝。 还有挺多调好的调料汁。 他把这些东西扔到锅里,弄熟了就能吃了。 过了一阵,他做好了饭,喊舒默:“吃饭了。” “我不饿,”小姑娘叹了一口气,他说搭伙过日子,她却不想。 说白了,喜欢他,还爱着他,怎么搭伙过日子? 她怕哪天忽然脑袋错乱,又跳他这坑里了。 而且她现在也确实不饿,之前舒玉怀都七八点来送饭,她习惯那时候吃了。 “你不饿,我女儿和儿子还饿呢。”江凌勋严肃的扫了她一眼。 “宝宝是我的,生下来也跟我姓,和你没关系。”小姑娘气鼓鼓的,嘟着小嘴白了他一眼。 她就连生气,都很可爱,很有意思。 江凌勋唇角略微勾了勾,“随你让他们姓什么,先过来吃饭!” 舒默想起他惹她那么多难过的事,就有点想报复他。 眸子划过一丝狡黠,“那要是,我让他们姓王呢?” “王八蛋的王?”男人俊颜寒了寒,“舒默,吃饭!” 他脸色一下子寒了,小姑娘反射性的缩了缩小脖子。 她安安静静的去饭桌上吃饭了,不由得郁闷,自己怕他真是,习惯了…… 江凌勋也坐下吃饭,两人安安静静的。 舒默吃着饭,小嘴喃喃问:“你爱你前女友吗?” 江凌勋还没从姓王这件事里消气,扫了她一眼。 前女友? 她是说她么? 江凌勋本想说不爱的,但薄唇还是挤出一个字:‘爱。’ 之后两人再没交流,舒默吃着,就又想起江司寒的事情了。 小脸上又挂满了忧愁,难道要加上微信道个歉? 江凌勋夹了一块胡萝卜咀嚼,淡淡开口:“遇见麻烦了?” 舒默摇摇头。 他又淡淡说,“遇见麻烦了就和我讲,我给你处理。” 他倒是能处理,但舒默不想麻烦他,已经分手了…… 舒默吃饱饭,就下楼去散步了,在楼下拿着手机看两家诊所经理发过来的日流水,和工作日程记录。 日流水蛮稳定的,加一起20多万。 她在楼下散步,不大一会,江凌勋洗完碗,也下楼来,在离她不远处散步。 舒默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小区里的大妈就凑到舒默身边,满脸热情的问舒默:“小丫头,你这肚子,快生了吧?” “还有三个月,”舒默笑笑,说道。 “哎唷,是吗?联系好妇产医院了吗?” 舒默点点头,那大姨就说:“你对象人可真稳重,真帅啊,你们俩结婚了吗?” 舒默都无语了,敢情是想问这件事啊。 正好这会儿江凌勋朝这边看,唇角扬了扬。 舒默朝他翻了个白眼。 她把日流水给陈浩宇发过去了,陈浩宇对日流水也很满意,这比他开奢侈品店稳定。 奢侈品店开张吃一个月,一个月不开张…… 他是商人,他觉得诊所真是个稳定赚钱的项目。 舒默聊着手机,江凌勋就走了过来,绷着俊颜,朝舒默手机上瞧。 舒默抬眼看看他,瞧见了一张冷脸,好像舒默欠他八百万来讨债的似得。 “你看我手机干嘛?”小姑娘气鼓鼓问。 “看你是不是跟男人聊天。”江凌勋薄唇挤出这么一句。 舒默:“……” 正逢这会儿舒玉怀拎着饭盒来了,看到舒默和江凌勋在一起,舒玉怀吓得都磕巴了。 “江少爷?” “伯父晚上好,”江凌勋本来不想搭理舒玉怀的,对他就没有过好感,他以前对默默不好。 不过看在他毕竟是他岳父的面子上,他还是似是客气的说了句。 “爸,你的房子选好了吗?”舒默立刻从凳子上站起身,挽着舒玉怀的胳膊,“你不是说我带我去看看新房吗?我们去看房子吧。” 舒默拉着舒玉怀,急忙就朝小区外面走去了。 “是……不是?你不是都看过了吗?”舒玉怀被舒默拖得不得不快走,还回头,紧张的看了一眼江凌勋。 之前舒默给舒玉怀钱,这几天舒玉怀在买房子,买了个新小区的公寓。 他先选了个30平的,觉得自己一个老光棍,30平就够了。 便宜,物业费也少。 但舒默说太小了,让他买了大点的。 他又选了个两室一厅,80多平,舒默才满意。 舒默都看过房子户型图,和实拍照片,这又是闹什么呢? 从小区走出去,舒玉怀就紧张的和舒默说:“江少爷跟你和好了?” “没和好,但他还住在出租屋里。”舒默叹了一口气,和父亲说道。 “那咱们这么走了,江少爷不得生气吗?”舒玉怀这人。真的是一辈子胆小,特别怕得罪江凌勋。 “咱们去哪?哎呀,你这丫头走这么快干什么?拖着点你的肚子……” 舒默也不知道去哪,父女俩在街上走了没多久。 背后,一辆迈巴赫就缓缓的开了过来。 江凌勋今天把他那辆劳斯莱斯换成了迈巴赫,那些媒体都认识他的车了,到处跟着他乱拍,他无奈,没办法就换这辆了。 车窗玻璃没关,江凌勋开的慢,淡淡说:“上车。” “!”舒默小脸抽抽着。 她只是想静一静啊。 舒玉怀本来就怕江凌勋,这会儿特别乖巧,就拉着女儿上了车。 “在哪里买的房子?”父女俩上车后,江凌勋淡淡问道。 “在景和,”舒玉怀非常拘束,身体坐的绷直,就像小孩刚上学,见到老师了似得。 “景和质量和户型可以的,”江凌勋开着车,淡淡说道。 景和是江氏开发的B类小区,才竣工不久,上个月他才签了竣工文件,不过,不是早都预售完了吗? “是啊是啊,就是贵点,但默默喜欢,我就买了。” 舒玉怀拘束的都冒汗了,说话舌头都打结,“默默喜欢什么,我就买什么。” 江凌勋听到这话,微微有些满意,点了点头。 “爸,等入住时候,我和你一起搬进去。”舒默笑眯眯和舒玉怀说。 “行啊,爸寻思……”寻思你童年过得不高兴,想给你房间装修成你喜欢的风格。 都联系好装修公司了。 本来买两室一厅,也是给舒默留了房间。 舒玉怀没说话,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说:“不行,你住你婆家吧,我那地方小。” “爸!”舒默气的小嘴都抽抽了。 舒玉怀一个劲儿偷偷给舒默使眼色。 江凌勋开着车,忽然笑了一声,笑声磁性悦耳,眉宇间充满了愉悦。 舒玉怀拘束的瞪了舒默一眼,用眼神说:“别任性,江少爷都回来了,你还端着什么架子?顺坡下驴是明智之举。” 舒默绷着小脸,面若寒霜,不搭理他们俩了。 这会儿天还没全黑,江凌勋开着迈巴赫,到了景和小区。 小区院子里绿化已经做完了,绿植很多,有小孩玩耍的儿童区,也有老人锻炼的健身器材,还有老人下棋打扑克的公共凉亭。 江氏开发的小区,基本上都是这个配套设施,公共绿化区域大,楼与楼之间间隔足够宽敞,采光好,便民。 江凌勋环视着小区设施,这是他开发的项目,但他觉得舒玉怀选这里不错。 等舒默生完了,他儿子小时候必然要经常来外祖父家里玩的,有二百多平方儿童区域,方便孩子玩。 想到这,他又打算,给景和小区再多安装些监控,要无死角。 虽然已经竣工了,但还有一些后续事情没处理完。 小区里有挺多江氏的工人,还有几个高管在看着图纸,说事情。 见三个人走进小区,他们扫了一眼,就继续投入工作中。 “总裁说在26号楼和27号楼之间的北小门,要加人脸识别和门卫,以保证住户的隐私和安全。”一个高管说道。 刚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第375章 勾引自己媳妇,光明磊落 高管抬起头,看到江凌勋。 刚才他只是扫了一眼,着急工作,什么都没多想。 现在才意识到,总裁亲自来了。 “江总,晚上好,您怎么来了?”高管急忙跑过来。 江凌勋微微点点头,淡淡说:“晚上好,陪女朋友和她父亲,来看看房子。” “啊?啊……”高管嘴巴动了动,急忙和舒默与舒玉怀点头,礼貌客气:“小姐,先生晚上好,你们看上哪个户型了?我陪你们去看一看。” 舒默笑笑,舒玉怀拘束。 江凌勋淡淡说:“我们自己去看,就可以了,已经买好了的。” “啊,好的,江总和小姐慢走,先生慢走。”高管鞠了个躬,抹了一把汗。 三人朝着舒玉怀买的19号楼走去。 舒默问江凌勋,“他们怎么认识你?” 江凌勋淡淡回复:“这个小区,之前我也合作过。” “哦。” 到了19号楼,三人就乘着电梯上了楼。 没想到舒玉怀买的是顶楼,23楼。 江凌勋明白了,江氏开发的小区,一般在预售时候房子就都卖光了,剩下几处顶楼不好卖。 到最后就会降价处理。 其实住着也没任何问题,顶楼防水做的也是不错的。 他问舒玉怀,花了多少钱? 果然,舒玉怀说花了162万。 比其它好的楼层,省了40多万。 说起省了钱,舒玉怀洋洋得意,拘束感也降低了一些。 屋子里还没装修,但户型很好,舒默每间屋子都看了一边,挺满意的。 江凌勋也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实际上这个户型,他现场视察过,早都看过了。 “明天我会派人来装修,”江凌勋走了一圈,淡淡和舒玉怀说:“伯父,你等着搬家入住就行。” “好,啊?”舒玉怀愣了。 这不是又省了一笔吗? “这怎么好意思?”舒玉怀老脸有点红。 “不用客气。”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既然默默想孝敬您,我也会帮忙。” 这么一说,舒玉怀眼眶一下子红了。 江凌勋去阳台,把正在看风景的小姑娘带回来,淡淡说:“能回家了吧?” 舒默没说话。 到出租屋小区楼下时,舒玉怀说想和舒默单独谈谈。 江凌勋点点,就拎着舒玉怀带来的保温饭盒,独自上楼去了。 楼下,舒玉怀和舒默说:“你就别再和江少爷闹脾气了,他对你是真的好。” 舒默皱眉,心头刚软了一下。 就听舒玉怀说:“男人都花心,你习惯点吧。” “习惯不了!” 舒默翻了个白眼,转身就上楼去了。 江凌勋上楼后,换了睡衣,又洗了水果放在桌上,随即就去工作了。 舒默上楼时,白了他一眼,“我爸的房子,我会找人装修。” 江凌勋沉浸在工作中,抬起头看了看她,“可以。” 然后又低头继续去工作了。 “我不想和你搭伙过日子,你回庄园住不行吗?”小姑娘嘟着嘴,不高兴的说。 江凌勋撂下工作,再次抬起头,淡淡说:“你不回去,奶奶会吵我。” “那你去住酒店。”小姑娘哼了一声。 他不是和唐悦一起开了个酒店房间吗? “酒店住不习惯。”江凌勋睁着深邃的眸子,情绪平静极了,“你还有事吗?如果没有事,我要工作了。” 他工作从来都非常认真。 舒默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什么时候搬走?” 江凌勋仿佛是思索了一阵,淡淡说道:“你怀着我孩子,你想让我去哪?” “!”小姑娘气的恼火,嘟着嘴转身去了小卧室。 客厅里,男人挑了挑俊眉,薄唇上扬,露出了一个俊逸的大弧度。 舒默哀伤的回到小屋里,无奈的去床上休息。 这样‘搭伙过日子’,她每天都很难受,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为什么还要住在一起? 客厅里,江凌勋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是江若鱼发来的,“臭小子,你这一招听高明啊,赖在默默身边不走。” “是她不与我复合,”江凌勋打了几个字,“你少管。” “我没要管,”江若鱼问他:“你打算就这么下去了?” 江凌勋皱了皱眉,没错,他就打算这么过下去了,她不与他复合,那就一直这样。 反正她也在他身边,不是他的妻子、太太、夫人、女人,是什么? 她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喜欢把他当成什么,就当成什么,反正他把她当自己的老婆。 他解释又不好用,所以就这样。 “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咱老爸还不要脸啊,就霸占着人家。” 江若鱼一阵啧啧。随即问。 “我就想问你,你冒充你自己,给默默送花和玩偶,是几个意思啊?” 说起这件事,江凌勋挑了挑眉。 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舒默每天都不理他,又总是和陈浩宇走的那么近。 陈浩宇那小子的小心思,别以为他不知道。 想挖墙脚又不敢下锹,一个窝囊废。 所以他就‘冒充’他自己,给舒默送了花和玩偶。 “闲着也是闲着,勾引自己媳妇,合情合理,光明磊落。”江凌勋勾着薄唇,有些小得意的给江若鱼回信息。 “高,实在是够高。”江若鱼发来一个大拇指,“所谓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和不要脸有什么关系?江若鱼,去哄孩子吧,不会说话就少说。” 江凌勋发完信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昨天他向柜子里挂衣服的时候,看到柜子下面有个箱子,里面有挺多旧物。 以前家里没有这些。 他昨天还随便翻了翻,看到好像是一些衣服,和舒默小时候的照片。 这会儿他走过去,打开柜子拿出照片来,蹙眉看着。 看了几张她七八岁的照片。 笑容和现在一样甜美,但是清澈的眸子里仿佛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忧愁。 那时候她妈妈就已经去世了吧?舒玉怀也和王静结婚了。 一沓照片,他只看了几张,捏了捏太阳穴,就把柜子关上了。 不愿看到她难过的童年,看着揪心。 现在好了,他会一辈子在她身边,守护着她,让她每天都开心快乐。 再也不会被任何事干扰忧心。 第376章 姐妹们,一起发财 封恒飞给江凌勋打来电话,说是兄弟几个又有一阵子没聚了。 叫他出去聚聚。 江凌勋便起身换了一身休闲服,运动裤和白T恤,下楼开车朝酒吧去。 楼上,舒默站在窗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她这两天总是想故意气他,可是他都不会动怒。 他每天都那么平静淡然。 这两天,江凌勋还是照顾她,但是,更像普通朋友的照顾了。 以前下班回家,会抱抱她,会亲亲她的额头。 他还留在出租屋不走,是因为宝宝。 要是她没怀孕,她敢肯定,江凌勋就不会非要和她住在一起了。 其实她现在就搬走,江凌勋也没办法,舒默知道她不是封恒飞那种男人,死也要囚着人。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还有两三个月,就要临产了。 双胞胎一般都出生的早,一般不会足月的。 想来想去,她决定先和江凌勋住在一起,毕竟生产的时候有挺多麻烦的事情。 她不想麻烦别人,还不如麻烦他。 谁让孩子是他的?他麻烦些,是应该的。 等生完,估计他自己就走了。 舒默揉揉脑袋,就去洗漱,躺在床上和江若鱼与姜然然聊天去了。 她拉了个小群,群里只有她,陈浩宇,江若鱼和姜然然四个人。 这三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若鱼姐?”陈浩宇都震惊了,江家大小姐江若鱼,6年前就离开了龙国,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听说是和江家断绝了关系。 江若鱼在江家的时候,是江老夫人和李梦瑶的掌上明珠,比对江凌勋好很多。 江若鱼离开龙国时,陈浩宇才十四五岁,仅仅见过几面。 恍然记得江若鱼美的令人惊艳,明眉皓齿,一双大眼睛天生弯弯的,温柔又令男人们痴迷。 陈浩宇还暗恋过江若鱼呢…… “浩宇吗?诶?我们好像见过?”江若鱼对陈浩宇也有点记忆似得。 “对啊,姐,我爸叫陈连初。”陈浩宇都震惊了,没想到舒默把江若鱼拉到群里来了。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哇,浩宇,你现在20岁了吧?你小时候长得可好看。” 江若鱼想起来了,陈浩宇小时候很漂亮的男孩子。 大家就在群里聊起来了。 然后姜然然发来了语音信息,舒默打开,却是阮东城的。 “妹妹,我听说你做了生意,关业吧,好好谈恋爱,读书,不好吗?” “你怎么什么都管?”又传来姜然然抢手机的声音。 “闲着就滚去你的军区。” 舒默一阵无语,阮东城总是管她叫妹妹,现在叫的越来越自如了。 又真的像个哥哥似得,什么都管。 他好像还在抢手机,语音信息发来:“你们把我拉进群来,为什么不拉我?” “女孩子就好好享受人生和爱情,干毛要那么累?” “你滚蛋!离我远点,烦人死啦!” 舒默没办法,就把阮东城也拉进群里来了。 然后舒默和陈浩宇与江若鱼,就听着这一对夫妻在群里,发语音信息吵架。 阮东城:“凭什么不让我进来?你们是不是有苟且?” 陈浩宇:“司令,冤枉啊,我已经小半年忘记自己是个男人了,大家都是姐妹嘛。” 阮东城:“我没说你。” 江若鱼:“那你是说谁啊?我刚进群,什么都不知道哦。” 姜然然:“阮东城,你行了!去旁边眯着去,这里是我们四个的发财群,你别掺和。” 阮东城:“既然话说到这里,我就要和妹妹说一下了,舒默你在吗?” 舒默:“到!” 阮东城:“你不要做生意,好好读书,好好谈恋爱,听见没?听哥的永远没错,不吃亏。” 姜然然:“默默,把这条狗踢掉。” 舒默:“不敢踢主教官,怕挂科。” 姜然然:“把群主给我。” 舒默:“好嘞~” 几分钟之后,阮东城就被踢了。 姜然然:“这就清静了嘛,我们姐妹几个的群,为什么要放个男人进来?罗里吧嗦。” 陈浩宇:“姜然然,瞪大你的狗眼看看,爷也是男人,你冒犯了爷。” 姜然然:“你不想待,可以滚。” 陈浩宇:“然姐,原谅我的放肆。” 和朋友们在一起闹,舒默心情好了很多,躺在床上笑个不停。 江若鱼:“哈哈哈,好久没这么欢乐了,好怀念啊。” 陈浩宇:“若鱼姐,你结婚了吗?我们谈恋爱呗?” 江若鱼红着脸:“闭嘴,胡说八道,我孩子都5岁了。” 姜然然:“舒默,女人,你结婚了吗?我们谈恋爱呗?我姓江(姜)。” 舒默:“闭嘴,胡说八道,我都快要生了。” 陈浩宇:“我正想说呢,我们开个幼儿园?” 舒默:“行!” 姜然然:“你总算放个好屁,我同意,我入股。” 江若鱼:“我没钱诶,但祝你们生意兴隆。” 江若鱼离开家时,没带钱,也根本没嫁妆,到云国之后就怀孕,生孩子,照顾孩子。 所以到现在,她也没有自己的钱。 陈浩宇:“姐,我借你,我的就是你的,你拿干股。” 姜然然:“哎哟哟,小宇宇好热情啊,怎么今天在商城看到我,还让我请吃饭?” 陈浩宇:“你闭嘴!找你老公玩去。” 姜然然:“默默,今天我和陈浩宇逛街,他非要吃米其林,像有毛病似得,花了我3000多,我一个学生,我一个没工作的少妇……全靠无能老公工资度日的悲惨女人……” 陈浩宇:“不许告状。你还好意思说,人均消费3000,咱俩吃3000的,你这抠货。” 舒默都笑喷了。 江若鱼:“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不行了,笑的肚子疼了,好喜欢你们啊。” 姜然然:“咳咳,说幼儿园吧。” 然后这几个人言归正传,去谈幼儿园的事情了。 “……” Abboi庄园酒吧门外。 封恒飞等着江凌勋,江凌勋停好车之后,封恒飞搂着他肩膀。 “凌勋,我好像一个月没见你了,咦?你怎么没带默默来?” “她在休息。”江凌勋淡淡说道。 封恒飞也没再多问。 两人进入了酒吧。 刚想朝着包间走,一个女孩抱着一箱子啤酒,奋力的朝着包台那边走。 看到江凌勋和封恒飞两个男人,唐悦仿佛很惊讶。 第377章 酒吧偶遇唐悦 “江总?”唐悦顿时羞答答,脸红了,“您来这里喝酒吗?” 江凌勋也没想到在这碰见唐悦,只微微点点头。 “这……” 封恒飞虽然现在少看八卦新闻了,但江凌勋的新闻,他不落下。 之前唐悦被拍到过正脸,他看了那个新闻。 还别说,唐悦穿衣风格,和某些气质有点像舒默。 “江总,不打扰您了,那边客人喝醉了,送慢了会生气。” 唐悦奋力的抱着酒箱子朝那边去了。 “你不帮个忙?”封恒飞坏笑看着江凌勋。 江凌勋冷眸扫了他一眼。“你找死?” “我还没活够,”封恒飞嘻嘻一笑,低声说:“这个女的,有点像你家那位。” 连封恒飞都看出来了,唐悦模仿舒默的痕迹很重。 “……” 进入豪华包间,几个年轻男人坐在一起,旁边还有好几个女人。 江凌勋进门时,大家都站起来,唯独陈浩宇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发信息去了。 没错,陈浩宇就在酒吧和舒默他们聊微信呢。 江凌勋和封恒飞一起去沙发上坐下。 今天来的人不多,一共六七人,但是陆延堔不请自来,也来了。 奉景哲最近在京都建厂,和封恒飞走动的频繁,也来了。 一旁的几个女人,是他们带来的女伴。 奉景哲看到江凌勋,就气的脑瓜子冒烟。 江凌勋瞧他,也不太顺眼。 “哎,都是朋友,你们俩何必?”封恒飞知道情况,缓和着气氛,“凌勋,奉总想一起开发龙樾山与千度城项目,所以过来谈谈。” 江凌勋微微点头,来之前,他就知道,今晚封恒飞找他,是谈龙樾山的项目。 “风景区开发,我不懂,”奉景哲抿了一口酒,优雅的说:“但,龙樾山的龙樾山泉,我想开发。” “你们都知道,我家是开药厂的,卖水合情合理。” “有关部门的其它手续,我自己跑,股份分红的事情,我们改日去集团谈。” 他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好像自己就能完全做主了似得。 说完,他还皱眉,瞪了江凌勋一眼。 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 江凌勋薄唇勾着似笑非笑,赚钱的事,他从不带私人情绪。 “可以,奉总确实很合适卖水!” “你瞧瞧,你看看,这不是挺好吗?大家都是兄弟,有钱一起赚。”封恒飞打着圆场。 笑着和江凌勋说:“哥,民宿归我怎么样?” 龙樾山整体开发,都被江氏竞标拿下来了,他们都想跟着分点钱。 江凌勋也不反对他们跟着一起做,赚钱就是这么回事,一家独大招人恨。 “龙樾山民宿需要仿古设计,”江凌勋淡淡告诉封恒飞。 整体开发规划是政府给的,政府要打造仿古旅游区。 “没问题,龙床我都安排上。”封恒飞嘿嘿嘿一阵笑。 笑过之后,忽然一脸难过,有点晃神了似得。 和姜然然谈恋爱时,姜然然总说喜欢中式古典婚礼,没想到最后,这个愿望被阮东城给实现了。 他大口灌了一口酒:“我要建一条街,叫华梦街,满街都是卖好吃的,和胭脂的。” 江凌勋扫了他一眼,“只有民宿给你,其它开发,和商铺有其它企业分配。” 他们江氏是把整个山开发,铺路,建设,尽量保留原始森林。 其它的,会成承包给其它开发商。 当然,整体开发,是跟云威扬合作的。 封恒飞扭头看看一直沉浸在发微信中的陈浩宇,“浩宇,别发信息了,谈正事呢,商铺,你想竞标吗?” 陈浩宇喜欢开店,大家都知道。 陈浩宇抬起头来,面带不悦看着江凌勋,硬生生仗着胆子挤出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人品差劲我不合作,我还要和我大哥一起开幼儿园呢。” 什么? 这话,听的几个男人都愣了。 这是从陈浩宇嘴里说出来的? 龙樾山是千亿项目,又有政府托底,拿到些小竞标,就能爆赚, 他疯了? 再说,什么态度? “你怎么说话呢?”一旁一个叫王正泽的阔少皱着眉,“你怎么和凌勋哥说话呢?什么态度?” “我就这个态度,怎么了?”陈浩宇其实有点胆怯,但就忍不住这么说。 上次在林北市,他给江凌勋打电话,江凌勋不接,他就扬言了,和江凌勋势不两立。 江凌勋欺负了他大哥诶,别看大哥这两天情绪还可以,但绝没有以前情绪那么好了。 江凌勋皱了皱俊眉,凝视着陈浩宇:“你对我有看法?” “当然有,我上个礼拜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陈浩宇当场就忍不住了,“你闹出那么个破绯闻,我大哥住院了,都没有人管她,她一个女孩子那么可怜,还怀着孕,你想什么了?你做什么?” “她在林北市住院了?”江凌勋一怔,他怎么不知道? “别装的人模人样的,我大哥那么好的女孩子,你就等着后悔吧!” 陈浩宇要气死了,现在说起来,还起得脑袋发胀,胸口起伏。 别看大哥表现的平静,但大哥住院那天晚上,他看到她独自掉眼泪了。 大哥是什么人?‘铁骨铮铮’一条汉子,好吗? 居然都被江凌勋给气哭了。 陈浩宇气的说:“大哥跟你分手就对了,现在咱俩也分手!哦不,绝交!” 这会儿江凌勋陷入疑惑中,立刻拿出手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奉景哲突然激动的站起身来,问陈浩宇,“他们分手了?” 陈浩宇抬头看他,有点不解,这奉景哲,怎么好像挺高兴的? “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太好了!”奉景哲很高兴,脸都笑开花了。 江凌勋拿手机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瞧瞧奉景哲,手指骨节咯嘣咯嘣响了几声。 “!”封恒飞急忙把奉景哲薅回凳子上,“奉总,你就别掺和了行不?今天谈生意不好吗?” 奉景哲忽然笑了一下,“我开玩笑的,我不打电话,不喜欢当备胎。” 封恒飞捏着太阳穴,他决定以后不叫这些人一起聚会了。 单独聚吧。 人多太乱。 那边还有个坐着轮椅的陆延堔,至始至终保持着沉默。 不知道肚子里憋了什么—屁,还没放大招。 江凌勋撂下和几个朋友谈生意,白皙的大手在手机上打字:“上次在林北市,你住院了吗?” “嗯,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舒默给他回了信息。 稍后又回了一条:“当时只是有点贫血,这几天补回来了。” “我回家陪你?”江凌勋听舒默风轻云淡说完,低低叹了一口气,有点皱眉,情绪复杂。 她住院,他竟然不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安慰不了什么。 男人眉头挑起来,冷着俊颜,给自己的安全顾问张堂浩发信息:“舒默在林北市住院,你不知道?” 张堂浩立刻回信息:“总裁,我知道这件事,我也想告诉您,但您从云国回来那天,堵着我的话,不许我说,您还说,以后太太的事,不要告诉你。” 张堂浩在电话另一端抹了一把汗,求生欲告诉他,他必须要把锅甩到总裁脑袋上! 何况,这锅也着实是江凌勋的! 江凌勋冷着俊脸,斥责:“这么大的事情,即便我不许你说,你就不说了?” 张堂浩:“……” “……” 这会儿,豪华包间里,一旁包桌上打牌的女人们也传来了些许动静。 今天陆延堔带着井海莉来的,封恒飞带的他‘老婆’闵雪。 陈浩宇带的最近刚找的网红女朋友,还有两个女人。 井海莉突然噗呲一声嘲笑起来:“生育工具而已,还挺多人抢的。” 闵雪和井海莉之间的仇,大家都清楚。 闵雪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舒默可不是什么生育工具,她人很好,有人喜欢是那些人眼光好。倒是某些人,不过是个破鞋,谁得谁上。” 她现在可不怕井海莉,她是封太太诶。 虽说封恒飞不爱她,也不在意她,更不碰她,可她这辈子都坐的稳。 之前井海莉拿着她和封恒飞车震的录像威胁她,现在她可不怕。 就当井海莉把那录像发出去,又能怎样,她跟自己老公车震,怎么了? 说出去,那叫风情,情调! 倒是井海莉,算计来算计去,嫁了个瘫痪,笑死了。 “呵呵呵呵,”闵雪想到这些,摸着牌突然笑出声了。 “好了啊,你们也消停点,”封恒飞都要被场面弄疯了,怎么都不安静点。 井海莉气的脸色狰狞乌青。 什么时候开始,闵雪这么不入流的下三滥也能骑到她头上了? 她从来就没瞧得起过闵雪,不过是钻了她的空子,才嫁给封恒飞的。 包括姜然然,也是趁着她不注意,占了便宜,才跟封恒飞谈了恋爱。 “我是破鞋,你是什么啊?你是摆设?”井海莉嘲讽闵雪。 不过是封家娶进门的摆设,封家都没人把她当人看。 “摆设也是干净的,不然也摆不进封家啊,破鞋就很脏。”闵雪扔出去个红桃三。 第378章 太没风度了吧 故作开心不已的满脸惊喜:“哇哦,我好幸运诶,红桃三是爱情的象征。” 井海莉终于忍不住了,把手里的牌狠狠的摔在牌桌上,用力推了闵雪一把。 “贱货,你说谁脏?” “就说你怎么了?”闵雪的牌扔到一边去,抬手就抽了井海莉一个耳光。 “啪”! 这耳光挺清脆,牌桌上另外两个女生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啊? 那边的男人们,也都愣愣的瞧着她们。 “贱人,你敢打我!”井海莉缓过神,捂着脸就站起身去打闵雪。 闵雪早都想揍她了。 闵雪站起来打井海莉,“打的就是你,你来这里,不就是想勾引我老公吗?谁不知道你什么货色?” 没错,井海莉从进入包间后,就一直红着眼圈看封恒飞。 大家都看出来了。 两个女人顿时扭打在一起,井海莉因为把自己药出了肾衰,身体不好,根本就打不过闵雪。 顿时处于下风。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坐在轮椅上的陆延堔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然后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陆延堔冲到两个女人面前,突然就拎住闵雪的衣领,啪啪啪啪几个耳光抽了过去。 男人力气大,打女人,肯定很轻松。 闵雪都呆住了,鼻子和嘴都流出血来,可见陆延堔用了多大的力气。 陆延堔眼底里冒着暴躁和狠意。 所有人都呆住了,两个女人打架,他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也太没风度,太没人品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封恒飞额角绷着青筋,也冲了过来,狠狠一拳头就打在了陆延堔脸上。 “你特么真是堕落到头了!” 虽说他不喜欢闵雪,但闵雪婚后一直都很听话,每天都给他做饭,研究营养学。 说到底,也是他妻子。 陆延堔打闵雪,等于给他耳光。 大家还以为陆延堔会还手,结果,他被封恒飞狠狠的揍了一圈,只踉跄了几步。 然后伸出双手举起来,“抱歉,恒飞,我看不得有人欺负海莉。” 封恒飞蹲下身去看闵雪,闵雪嘴巴和鼻子都流血了,捂着脸在哭。 他伸手想扒开闵雪的手,“你有没有事?松开手不要捂着,我看看。” “呜呜呜,我不要,我肯定好丑,对不起老公,我……” 闵雪哭的很伤心。 “不丑,不丑,给我看看,”封恒飞扒开闵雪的手,看到她好像鼻子骨折了。 “我不该不听话,你不想带我出来,是我非要跟着出来,我就是讨厌井海莉,呜呜呜,” 闵雪哭的特别强烈。 “我就是讨厌她,说到底,都是她闹得。” “我不讨厌然然,起码她真的对你好,真的爱过你,可井海莉就是个心机叵测的人。” “她来这里,就是想勾引你,我才不让她得逞。” “别哭了,我带你去医院,好像鼻子骨折了,越哭越痛,”封恒飞皱着眉,抱起闵雪,就从包间里跑了出去。 “哎,其实封总挺爱他太太的,”陈浩宇带去的新女朋友抿了抿嘴。 封恒飞抱着闵雪跑了,包间里的人就都朝陆延堔看过去。 他……这高位截瘫,是被气好了吗? 江凌勋眸光阴沉,也在看陆延堔。 井海莉哭哭啼啼的扑进陆延堔怀里,“延堔,我恨死闵雪了。” “不气,她不是鼻梁骨折了么?”陆延堔温柔的朝井海莉笑。 井海莉跺着脚:“那我也不解气。” 别人都皱起了眉头,这一对男女,给人既视感就不太好。 何况现在还这么说。 陆延堔扭头微笑面对大家:“抱歉各位,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感受,我是不允许有人欺负我太太的,抱歉,我今天有些过激。” 没人吱声。 “我和海莉先回去了,大家慢慢聊。”陆延堔搂着哭哭啼啼的井海莉。 又朝江凌勋说:“凌勋,我先走了,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陆延堔先带着井海莉离开了包间。 陈浩宇:“他忘了拿走轮椅。” 奉景哲:“你给送出去?” 陈浩宇摇摇头。 过了几分钟,一个陆家下人打扮的男人跑进来,一连串对大家点头哈腰,然后推着陆延堔的轮椅跑了出去。 江凌勋看着这个男人,一阵若有所思。 陈浩宇忍着想笑,因为刚才跑进来退走轮椅的人,是舒龙…… 陈浩宇撇了撇嘴,现在走了四个人,他发表了一个言论:“以前觉得闵雪不咋样,但她嫁给恒飞哥之后,好像变化很大。” 没错,其实大家都和闵雪关系很一般,但和井海莉陆延堔夫妻比起来,闵雪就好多了。 这会儿,四人小组群里。 陈浩宇把刚才打架的视频发了进去。 新鲜出炉。 群里的三个女孩子都看见了。 江若鱼:“无聊,最讨厌女人因为争风吃醋打架,但是,我弟弟怎么在场?” 陈浩宇:“我们在聚会,谈龙樾山项目,分些小生意做。” 舒默沉浸在,陆延堔今天站起来打闵雪这件事上,他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么? 看似是为了井海莉,一时失去理智。 但舒默总觉得,他是故意给大家看的。 群里安静了一阵。 姜然然:“闵雪有点可怜,封恒飞做的蛮好的,真好。” 陈浩宇:“你酸了。” 姜然然:“没有没有,真没有,我真的觉得挺好的。” 陈浩宇给舒默单独发了一条信息:“大哥,刚刚舒龙来,把陆延堔轮椅取走了,笑死我了。” 舒默笑了笑,看来,事情马上要有进展了。 “……” 豪华酒吧包间里。 只剩下这么几个人,陈浩宇的新网红女朋友,就凑到陈浩宇怀里去腻歪了。 有两个公子哥,在和江凌勋谈,他们也想在龙樾山项目里,做点什么。 奉景哲点燃一支烟,坐在一旁跟着聊。 陈浩宇捧着女朋友的脸:“宝贝,今天玩得开心吗?” 女朋友:“不开心,你给我钱,补偿我受惊的小心脏。” 陈浩宇:“ok,20万行吗?” 女朋友点点头。 陈浩宇:“那你今晚和我去我家?” 女朋友:“好叭,那你明天能去我直播间吗?” 陈浩宇:“给你刷火箭?” 女朋友:“不是,是露脸,帮我带货,你是京都四少,你帮我带货,我能赚挺多钱。” 陈浩宇:“行,那我明天帮你露一次脸,就撤了哈,宝贝你就别再找我了。” 女朋友:“嗯。” 这俩人的话,要是小家小户的正经人听见,都要三观尽碎。 这到底是感情,还是什么? 谈的这么直白,这么直接,这么简单,但又语气充满了恋爱中的柔情。 陈浩宇有过几个女朋友,都不长久,都是各取所需,对方女孩子也很清醒,谁也没真的投入感情。 包间里挺安静的,只有一点点说话的声音。 但就在这个时候,包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和女孩子的尖叫声。 第379章 江司寒的女人 “贱娘们,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今晚不弄得你求饶!” 一个男人骂骂滋滋的声音,咆哮着,“你跑!你继续跑!老子今晚不抓住你,王字倒着写。” “呜呜呜,救命啊。” “王哥,哈哈哈,好兴致,这娘们儿长的确实清纯,叫声也甜。” 外面乱七八糟的。 江凌勋刚才给舒默发了几条信息,舒默都说自己没事。 于是他便一直在谈公事,几人不由得蹙眉,朝门外看去。 “先生,先生,请您不要这样,啊啊!”女孩尖叫着,哭喊着:“求求您放过我。” 似乎是有服务生,或者是酒吧的经理在劝:“王先生,她不懂事,您别生气,我们这有几个女生,蛮漂亮的,我叫她来,您看看?” “滚!” “这臭娘们敢用啤酒瓶子打我脑袋瓜子!老子今天饶不了她。” “她不就是网上传的,江司寒的女人吗?” “劳资尝尝鲜,怎么了?就敢打老子!” 女孩嗡嗡的哭诉着,话音里透着可怜:“不,不是的!我不认识江总,江总怎么会认识我这样平凡的女孩,您认错了,呜呜,求求您放过我吧。” 然后,就传来女孩的尖叫声,和被殴打的声音。 江凌勋站起身,大长腿迈着步伐走到门口,打开门。 陈浩宇他们也跟了出来。 走廊里围了不少人,有酒吧的工作人员,还有很多顾客。 那个姓王的男人在狠狠的殴打唐悦,唐悦蜷缩在地上,手抱着头,看到江凌勋出来了。 有人在议论:“她好像真的是江司寒最近的那个女朋友。” “不是还有个胖清新吗?胖清新找人打她?” “不是,是有人认出她,就对她动手动脚的,她用啤酒瓶打了这个男人。” “她到底是不是江司寒的女朋友啊?” 姓王的男人剃了个秃头,脖子上带着金链子,胳膊上全是纹身,疯狂的殴打唐悦。 江凌勋站在包间门口,居高临下的眸子在看着这一幕。 陈浩宇也在观察他,他眸子里的光彩让人探寻不到任何信息。 他会不会出手管这件事? 陈浩宇想知道,江凌勋到底会不会管这件事。 或者唐悦会不会和江凌勋求救? 唐悦看到江凌勋了,然后闭上眼睛,眼泪哗啦哗啦的掉,痛的哭喊:“王先生,您别打我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打你,抱歉,放过我吧。” “臭婊子,你不是江司寒的女人吗?就特么敢打我?我看你是冒充的吧?” “我不是江总的女人,真的不是,您认错人了。” 场面一度令人唏嘘,那姓王的咆哮着:“贱货,你装什么纯?装得像贞洁烈女似得。” 旁边围观的人议论着。 “她肯定是新闻里那个女生,不会有错的,除非她有双胞胎姐妹。你们看她眼角的泪痣,新闻里拍的很清晰。” “她到底是不是江司寒的女朋友啊?” “她为什么不承认?被打的这么惨,就算不是,现在也说出江司寒啊,吓唬吓唬这个姓王的男的。” “小姑娘,你就承认吧,别挨打了,然后让你男朋友来接你。” 有人劝说起来。 倒不是出于什么好心,只不过真想看到江司寒是不是能来。 江司寒的容貌是没公开的,又是龙国首富继承人,商界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一位。 很多人想看看他真人。 还有人拍着录像,打算把这件事曝光到网上。 他们这样劝,却没有人上前去阻拦一下。 江凌勋还在观战,眸底的神采耐人寻味,但绝没有任何疼惜之情。 唐悦都快哭呛了,被打着还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配不上他啊……啊痛,呜呜……” 真是太可怜了,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毕竟也是个女孩子,打的太惨了。 打了很久,唐悦都快晕厥了,陈浩宇上前了,拍了拍姓王的男人肩膀一下,“兄弟,再打就打死了。” 姓王的男人打的一身热汗,“妈的,少管劳资的闲事!” 他刚骂完,扭头看到了陈浩宇,一愣,陈浩宇偶尔也会上一下新闻。 “陈总?”京都四少之一,陈浩宇? 姓王的男人大厚嘴唇一哆嗦,立刻不打唐悦了。 十分紧张的露出一嘴大黄牙,挤出灿烂的笑容:“陈总,没想到这在鸟不拉屎的地方遇见您了,这娘们儿不识好歹,我就教训她一番。” 陈浩宇似笑非笑,点点头:“王先生辣手摧花啊,小姑娘真是可怜,我都看不下去了。” “哎唷,真是让您见笑了,”见陈浩宇不是帮唐悦的,姓王的挠挠后脑勺笑道:“我也是喝了点酒,大家都说这娘们儿是江司寒的女人,我就觉得不像!” 姓王的一脸正儿八经的表情,很笃定的说:“江总是什么人?他的女人再落魄,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吧?居来来酒吧当服务员。” 陈浩宇一笑,“你说的对,有些眼界。” 随即他低头看了看被打的很惨的唐悦,“小姐,还不快些离开?” 唐悦急忙爬起来,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跑了,临跑时,还看了江凌勋一眼。 “陈总,您抽烟。”姓王的恭恭敬敬的给陈浩宇递过来烟。 “不了,我戒烟了,”见唐悦走了,陈浩宇也不想搭理这姓王的了。 他刚才挺想看江凌勋最后管不管,说起来这个唐悦,难不成对江凌勋是真爱? 江凌勋就在她面前,她被打成这副样子,都不开口求救吗? 江凌勋呢,陈浩宇都看不下去了,他却一点都没在意似得。 陈浩宇终究还是看不下去,管了一下闲事。 王正泽在江凌勋耳畔低声轻视:“哥,用不用我去帮帮那个女孩?” 王正泽不知道江凌勋跟唐悦到底怎么回事。 江凌勋扫了他一眼,便转身,优雅的身躯回到包间去。 随后,他们又谈了半个多小时,才散了。 江凌勋没喝酒,离开酒吧后,就朝着自己那辆迈巴赫走去、 停车场灯光昏暗,刚走到车子附近,唐悦就从车旁钻了出来。 冷不丁,江凌勋还吓了一瞬间。 “江总,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了。” 唐悦哭着道歉,看起来无比诚恳。 “你没去医院么?”江凌勋看到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皱了皱眉,既视感不太好。 “您要送我去医院吗?”唐悦心里一阵窃喜。 “你自己不是可以去?”江凌勋皱眉说。 唐悦一瞬间仿佛眼里满是失落,她等在这里,就是希望江凌勋能怜香惜玉。 他是龙国巅峰之上的男人,她没有攀附的心思就怪了。 “你今天怎么不和我求救。”江凌勋薄唇漾起一抹似笑非笑。 “因为……”唐悦咬着嘴唇,嘴唇都咬白了,“我不想给您添麻烦。” 果然,这答案和江凌勋猜的一样。 有时候,他疑惑,这唐悦的目标是他,还是舒默呢? 答案没解开之前,他不会贸然的肯定什么事。 江凌勋薄唇扯出一抹笑,“想去兜风么?” 第380章 以自己为诱饵。 “您和我?”唐悦十分惊喜。 “对,上车。”江凌勋说完,就率先上了车。 唐悦兴奋的眼里一晃而过冒出一缕贪婪,不过她也迅速的上车了。 结果,刚上车。 忽然,黑暗中窜出来一男一女。 陈浩宇气的怼了车窗玻璃一拳,“妈的,江司寒,你给劳资滚下来!你对得起我大哥吗?” 他就知道,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 所以刚刚就和她新女友躲在停车场角落里,观察一下。 刚才唐悦被打,江凌勋还没管,但这会儿又两人上车,是要干什么去? 他装的真好! 陈浩宇才发现,江凌勋堪称影帝! 刚刚他差点都被骗了,还以为江凌勋对这个唐悦没感情呢。 他锤着车窗玻璃,但江凌勋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你个混蛋!江司寒,弄死你啊!你对不起我大哥那么好的女孩子!你给劳资停车!” 陈浩宇追了几步,没追上,被他的网红女朋友拉住了。 女朋友:“宝贝,你追不上的,你手手痛不痛?” 陈浩宇才想起来捂着拳头,“痛!好痛啊。” 女朋友:“宝贝,你说的大哥是个男人还是女人啊?江司寒是个GAY?” 陈浩宇:“我大哥是个女孩儿,软萌妹。” 女朋友帮他揉着手:“哦,宝贝,你是不是喜欢你大哥?” 陈浩宇扫了一眼他的网红女友,“没有,我们是朋友,是江司寒太花心,对不住我大哥。” 女朋友:“哦,知道啦,宝贝,我们去买小雨伞吗?不然我怀孕了,你就有得心烦了。” 陈浩宇:“宝贝,我忽然没了兴致。” 女朋友:“也好。” 过了一阵,女朋友说:“宝贝,你别把这件事告诉你大哥,她会难过的,他们都分手了,没必要再告诉了。” 陈浩宇还真想把这件事告诉舒默,忽然就恍然大悟了,朝着女朋友竖起大拇指。 “宝贝,还是你冷静。” 女朋友:“是呀,爱情里,女孩子是弱势,我也是女孩子,我要保护女孩子,分手了就不要再徒增伤心了。” 陈浩宇:“明天我去你直播间。” 女朋友在陈浩宇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宝贝,你对我真好。” “……” 迈巴赫车朝着京都偏僻的海边开去。 出了城区后,就没路灯了。 海边更是漆黑一片,迈巴赫在海边沙滩附近就停了下来。 要是开江凌勋的劳斯莱斯,在沙滩上也不会务车,但迈巴赫就不行。 所以他在海边沙滩上边就停住了。 唐悦羞答答的看江凌勋,“江总,我第一次这么晚来海边。” “我也是。”江凌勋说完,微怔,这种事不该和舒默做吗? 算了,除了舒默以外,不管男女,任何人在他眼里都是无别性人类。 他靠在驾驶位椅子上,把车熄火,灯也都关掉了,车窗打开,车子天花板也打开。 夜晚冰冷的海风吹进车里,黑暗中他眸子幽深不见底,微眯。 这是唐悦,是他接掌江氏后,碰上最难调查的人。 他只好自己亲自调查。 这里不管是车里车外,均是伸手不见五指。 唐悦声音细小扭捏:“江总,我有点害怕。” “那你走?”江凌勋冷淡开口。 “不……不了!”唐悦心里一愣,就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我们就这样坐着吗?”过了一阵,唐悦又声音很小的问道。 “嗯。”黑暗中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 江凌勋半眯着眸子,靠在车里,车子里漆黑一片。 他在来的路上,在一处便利店停过一阵车,进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 给张堂浩发了信息,让张堂浩把他附近跟着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撤掉。 所以现在,他是没任何保护的。 任何人对他下手,都简单许多。 如果唐悦的目标是他,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车子里没声音,海浪的声音从车窗外传进来,很好听,有催眠的效果。 江凌勋在黑暗中薄唇莫名上扬,这声音很好听,就是风有些凉。 他打算等舒默生完宝宝,夜里带她来这里听海浪声,真的很治愈。 他想带她去很多地方,但都因为她怀孕,作罢了。 谈恋爱,要一起做很多事,去很多地方,才会在老年来临时,有所回忆。 他想着这些事,等着是否有人对他动手? 是藏在黑暗中的人,亦或者唐悦本身就是个杀手。 他遇见过很多杀手,各种各样,伪装的都狠好,他还遇见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居然也是杀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唐悦忽然在黑暗中扭扭捏捏开口:“江总,你真的和舒默分手了吗?” 江凌勋皱着眉‘嗯’了一声。 唐悦半响,在黑暗中扭捏着,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鼓起很大勇气说:“江总,你能和我在一起吗?我会努力的追上你。” 很努力地追上他? 这话以前舒默也说过。 江凌勋没说话,懒得搭理唐悦,他又不是要跟她谈恋爱,他是想以自己当诱饵。 试探唐悦。 他从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打火机啪的亮了一下。 淡淡的烟草味在车里蔓延开。 “你的档案里,为什么没有小学和初中就读信息?”江凌勋忽然问。 之前查,唐悦的档案里,没有小学和初中的就读信息,只有高中的。 唐悦仿佛很惊讶,半响声音像个蚊子似得说:“我没有读过小学和初中,我爸是个赌鬼,我没钱读,都是自学的,去高中读书,是因为再不读,就不许报考大学。” “你小时候过的不好?”她迟迟不动手,江凌勋觉得她是不是紧张? 就和她聊了几句。 唐悦低下头,说:“不太好,否则我也不能做很多错事。” 车里又一次安静了,江凌勋把烟熄灭,靠在车椅上,继续等她,或者她的同伙在黑暗中动手。 这时,唐悦忽然拉开车门,跳下了车。 江凌勋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他遇见过的暗杀不计其数,唐悦这种也不在少数。 他这次给唐悦找了个非常好的刺杀机会。 车窗敞着,车窗外全是海风海浪声,会影响江凌勋听见异样声音。 他冷笑着,靠着车椅上完全闭上了眸子,陷入闭目养神模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个多小时过去,暗杀还是没到来。 天蒙蒙的亮了,他坐直身体,打算启动车子回去了。 可这会儿,唐悦忽然从远处沙滩上跑过来,手里还拎着外套,外套里好像有什么。 她跑到车子附近,兴高采烈的样子,把她外套摊开,倒出很多海星和海贝。 “江先生,你吃过海鲜汤面吗?”唐悦兴奋的说:“小时候我妈妈经常带我来捡海贝,回家煮面条,特别鲜。” 江凌勋皱了皱眉,她这表情和舒默高度融合了。 但舒默不会说这些话,而是流着口水:“哥哥,发财了!我们把这些海贝卖了吧!能卖好几块钱!” 所以他噗哧一声笑了。 男人眉宇舒展的笑容太过于俊美,仿佛这个世间最美的画卷。 他眸子里仿佛有比大海纯粹清澈的星河。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他心底里的情感一定是干净无暇的爱。 唐悦看痴了。 以至于她压在舌头底下的毫针忘了喷射出来。 她怔怔的看着江凌勋,男人的眸子与她的眼睛对视上时,她才缓过神来。 “抱歉,江先生,”她把那些海贝扔到地上,“这些东西又腥有臭!” 第381章 我们很幸福 海风越来越大,吹进车窗里发出腊腊的声音。 江凌勋眸底浮现一抹极深的冷戾,眸子凝视她,薄唇上扬。 唐悦眼里犹如舒默眸光一般的清澈消失了,她弯着腰趴在车窗上,眼底里是魅惑。 声音也变得妩媚,“江总,知道我最珍惜的是什么吗?” 江凌勋薄唇勾着冷毅的弧度:“愿闻一二。” 唐悦终于不装了么?他猜的是对的,唐悦针对的目标是他。 只不过,是什么让她没有动手,江凌勋倒是好奇。 “我最爱人间四季,繁星满天,星河浩瀚,飞鸿踏雪,不老青松,阴阳长生,至真至纯,无穷无尽。” 她说完,便直起腰来。 依旧是笑的妩媚又露风情:“江总,您应该早就对我的身份有了怀疑。” “噗!”唐悦话说到这,嘴里的毫针喷了出来,噗的一声,从江凌勋俊颜前飞过,刺进了车子操控台的金属挡板里。 江凌勋眯了眯眸子,比唐悦功夫好的杀手,他是见过一两个。 但不一定有唐悦杀人成功率高。 这枚毫针足以说明一切。 接下来,唐悦妩媚的说:“与您坦白,我受命篾山,我要刺杀目标是舒默,为了杀她,我才和她念了同一所高中!” 唐悦觉得自己说的天衣无缝,可惜江凌勋冷笑看她。 “这么说,你至少有3年时间能杀她,怎么没动手?” 没有任何一个杀手,会用三年时间跟着刺杀目标,去不动手! 这杀手能说出这番理由和解释,恐怕脑子并不太够用。 江凌勋心里有了一个微妙的猜测…… 唐悦脸色唰的变了,不过她依旧装着那种妩媚多情,趴在车窗上。 “江总睿智,目光如炬,我想和您谈一笔生意,您让我跟着您,我背叛篾山,从此也不再杀舒默,如何?” 江凌勋看着她,没接她的话茬,“篾山为什么派你杀默默?只因为默默是华远志的传人?亦或是她私自行医?篾山是个组织,还是一个人?” 篾山不可能是是一座山,他可以肯定了。 “您最好别知道。”唐悦似是嬉笑,“对您和舒默都没好处,怎么样?我余生都跟着您,以我的能力,您和舒默都能一世无忧!” 江凌勋打量着唐悦,他在权衡利弊,须臾棱角分明的俊颜点点头。 “多谢江总的收留,容我先处理一些私事,再跟随您。” 唐悦妩媚的转身,朝着公路上走去了。 他盯着唐悦的背影,随即启动车子,迅速朝市里开去。 路上给张堂浩打电话,“把所有人调到我的出租屋周围,保护默默。” 他又给舒默打了个电话,小姑娘还没睡醒,接电话时只哼哼了一声,“困。” “乖,醒一醒,陪我说说话。”男人的声音磁性,细听却透着焦急。 “不要,困呢。”舒默哭唧唧,睡不醒,她就很难受。 “你还找不着篾山了?”江凌勋问。 舒默一下子就醒了,“找啊,你找到了?” “还没有,”江凌勋说:“不过,我可能有些思绪。” “什么思绪?”舒默小脸一下子垮下来,还以为他找到了。 她揉揉脑子下床,去客厅,发现江凌勋好像昨天晚上一夜没回来。 小姑娘去厨房喝了一杯水。 这下子完全醒了。 听到江凌勋说:“我认为,篾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 “嗯?”舒默怔了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说?”舒默问。 “你外公有说篾山是一座山吗?”江凌勋迅速开车,说道。 那倒是没有。 舒默站在客厅里,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拿着水杯忘了放下。 “这是一件无意义的事情,还是别找了。”江凌勋说。 舒默忽然脑袋有点乱。 “我知道了,我想一想。”舒默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小时候她便知道篾山,一直以来,她只以为那是一座山。 后来她想找篾山,却找不到,又有陆延堔的事后,她心底里有种潜意识,她也感觉到篾山,似乎是有些危险。 江凌勋看到手软件里,张堂浩发来了定位,已经又在舒默周围加了人。 他把车窗拉上,京都天全亮了,起雾了。 刚刚江凌勋说,篾山是个人,舒默就去衣柜里找妈妈的日记,和外公留下的笔记。 想看一看,她还有很多没看的。 篾山是个人,也不是没可能。 华篾山?是这个名字吗?或者一个组织? 小姑娘忽然打了个寒颤,这个猜测让她感觉到浑身都冷了。 那如果篾山是个人,那这个人肯定是师祖之类的人了,要是活到了现在,不知道几百岁了。 她抱了抱自己的肩膀,觉得还是冷。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舒默站起身就要去开门,出租屋是老旧小区,隔音不好。 站在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门外有人说:“小姐,请您离开!” 一道揶揄的女生嗓音:“怎么,江总给你们打电话了?他刚刚还和我浓情蜜意,转头就防备着我。” 门外的男人说:“请您离开。” 舒默皱着眉,就打开了房门,想看看究竟。 门打开,她一怔,看到唐悦站在门外,还有一个保镖模样的黑衣男人,挡在她的面前,挡着她和唐悦。 挡在她身前的男人说:“太太,请回去,关好门,这个人很危险。” 唐悦妩媚一笑,声音不像之前那种蚊子声了。 还朝舒默打了个招呼:“嗨,舒默,早上好。” 舒默皱眉,她不知道眼前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知道江凌勋好像有几位藏在暗处保护的保镖。 唐悦踮着脚,隔着保镖眺望她,“舒默,你一点儿都不幸福,你男人昨晚和我在一起,你知道吗?” 舒默皱了皱眉,想起江凌勋一夜未归,心里说不生气是假的。 舒默望着唐悦,“你找我,就是说这个?” 小姑娘脑袋里一下子有了几个猜测,其中一个是,唐悦是想逼宫,还是什么意思? “你不在意?”唐悦仿佛很吃惊,江凌勋那般的男人,舒默不在意? 楼梯里响起很多脚步声,楼上楼下,聚过来好几十名黑衣保镖。 舒默看着唐悦。 唐悦装出一脸的幸福,说:“我们聊了一夜,昨晚的海风真清新,只不过有点凉。” 舒默瞧着唐悦,保镖们要把唐悦拎走。 在这些保镖的眼里,唐悦精神不太好。 “太太!这个人很危险,她只是想引起您的怒意,江总不可能和她约会的!”保镖劝舒默,让舒默关上门,别搭理唐悦。 他们对自家老板,很有自信! 第382章 小太太神经错乱了 他们老板是谁? 这些保镖都是千挑万选,在江凌勋身边起码五六年以上了。 他们的老板不喜欢女人! 当然也不喜欢男人。 这么多年,能入得了江凌勋眼的,进的了他的身的,就只有舒默一个。 这时江凌勋挺拔精致的身躯从楼下走上来。 唐悦看向江凌勋,是个人都能看出唐悦眼底里的迷恋。 江凌勋问唐悦,“你来这干什么?” 他虽然不知道唐悦在舒默身边三年多,是为什么。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唐悦要啥的人绝对不是舒默,她要杀的人,百分百是他。 所以现在他没紧张,早上叫张堂浩把人都派到出租屋附近保护,不是防着唐悦。 而是防着篾山是否有派其它杀手来。 见到总裁来了,张堂浩等众保镖也没退开,依旧保护着舒默。 江凌勋对他们很满意。 唐悦听到江凌勋的问话,装的一下子哭了,“你好无情,还问我来干什么,难道你眼里心里就只能容得下舒默一个?要是这样,你还选我做什么?” “你分明对我也很好,可一旦涉及到她的事情,你就偏心到如此地步。” “为什么我见不得光,分明我哪里都没不如她。” 唐悦这番哭诉,在场的人都没信,张堂浩等人面无表情。 现在的某些女人啊,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早已登峰造极! 他们还是占江总的队! 另一方面,男人们不瞎,虽说唐悦的面容比小太太不差,但两个女孩气质上就不一样。 唐悦有些小家子气,过于做作装模作样。 而舒默气质上就不一样,大气,虽说看起来她待人稍有冷淡,但内心善良温暖,不然也不会抗住别人对她求救,便施针施药。 江凌勋皱眉扫了唐悦一眼,绕开她,朝舒默走去。 他得好好和舒默谈谈,谈一谈篾山的事,与唐悦的真实身份。 因为他朝舒默走去,张堂浩稍微测了侧身,他们都是专业保镖,基本上每天都训练,保护一个人是非常拿手的。 可就在张堂浩微微侧身,江凌勋走过去时。 张堂浩认为这个角度,任何杀手都无法近身和出手,暗器也无法到位。 唐悦的嘴里突然‘噗’的吐出一枚毫针,毫针瞬间刺在舒默白皙的脖子上。 “保护默默!”舒默被毫针刺中脖子的一瞬间,江凌勋浑身血液都凝滞了,大吼了一声。 张堂浩也吼了一句:“太太!” 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张堂浩又那般自信的保护角度,舒默居然还是被刺中了。 舒默被刺中脖子的一瞬间,针孔周围的皮肤开始迅速的泛红,这红迅速的扩散。 她眼前发黑,江凌勋立刻抱住她,吼着:“默默!默默!” 难道他的分析有误么?唐悦刺杀的目标真的是舒默,不是他。 之前他确认过,唐悦刺杀目光是他,而非舒默。 他后悔的想打死他自己,可这又有什么用?男人的眼底里迅速泛红,眸子氤了几分。 他迅速把舒默抱进了屋子里,张堂浩紧张紧随其后。 “默默!” 屋子门外,一群保镖死死擒住了唐悦,把她按着跪在了地上,用特制的细铁环捆住手,又用毛巾塞住了嘴后,朝楼下拖去。 小出租屋客厅里,张堂浩要急死了。 江凌勋抱着舒默,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根毫针,他怎么这么糊涂,没有保护好她。 他不敢拔出这根针。 也不敢往以后想了。 朝张堂浩吼:“打120.” 舒默只是眼前发黑了一阵,浑身瘫软,脑袋里却十分的清晰,现在眼前的景物也清晰了。 听力视力和大脑的感知力,视乎都有所提升。 在江凌勋朝张堂浩吼的时候,舒默抬起手,把毫针拔了出来。 江凌勋瞪着黑眸,薄唇张了张。 就见舒默从他怀里坐起身来,若无其事的找了一套水彩笔,和几张白纸,坐在桌前画画去了…… 张堂浩也张着嘴! 他看着江凌勋,十分胆怯的启齿,低声胆怯的说:“江总,小太太,她……她不是脑神经错乱了?那个女杀手到底是什么路数?” 江凌勋绷着不悦的俊颜,扫了张堂浩一眼。 张堂浩立刻垂下头,他办事不利,犯了大错。 就当是总裁自己被弄死,都没这么严重,舒小姐是总裁的超级心头肉啊! 可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杀手都见过,就没见过唐悦这么可怕的。 这要是在人多的闹市区,她能杀人于无形。 甚至事后警方调查,都不一定能查得到她。 江凌勋站在舒默的背后,看她手指灵活的在勾勒一根骨头。 江凌勋站在她背后,俊颜还满是紧张,声音却努力温和:“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先别画了,我们去医院。” “你别吵我,我没事。”女孩说了句。 好像还有点烦他太过于聒噪! 江凌勋蹙了蹙俊眉,抬手在舒默饱满雪白的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似乎是正常。 张堂浩在一旁缩着脖子,小声胆怯嗫嚅:“会不会是针上面有毒?” 他曾听说有的暗器带毒液,中毒起初没什么症状,看起来仅仅是神经亢奋,会越来越严重,最后会死。 这么多年他没见过这种毒素,但不得不防。 江凌勋又冷冷扫他一眼。 却是正在专心画画的舒默淡淡开口,“毫针上没有毒,我没有神经亢奋,你们安静一点。” 张堂浩闭嘴了,江凌勋虽然不说话,但俊颜满是担忧,皱着俊眉看舒默。 小姑娘画了一根骨头,又一根以骨头……看起来是脖子处的颈椎骨。 然后有在骨头旁边画了血管和神经,活灵活现。 最后又在上面画上了根根分明的肌肉! 他从不知道,舒默画工还如此的精湛。 最后,舒默照了照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纸上的‘脖子’上,用黑色的笔点了个黑点。 她仿佛很开心,拿着这张画站起身。 她站起身时,江凌勋立刻抱住了她,怕她忽然摔倒之类的。 结果,他被小姑娘推到一边去。 舒默笑眯眯的走到张堂浩面前,去他身边干嘛? 江凌勋俊颜都不悦了。 “太太,是我办事不利,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张堂浩满脸的愧疚和担忧,“您……您真的没事吗?” “我还好。”舒默笑了笑,雪白的手指朝着天花板指了指。 张堂浩吓到了,他就觉得舒默不正常! 她怎么这么奇怪? 但他也还是反射性抬头,胆颤心惊的看了一眼。 第383章 带下去,打死吧。 张堂浩抬起头的一瞬间,舒默手里一根毫针准确无误的刺中了他的脖子穴位。 张堂浩瞬间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仰头‘嘭’的摔在沙发上。 他身材太过于强壮高大,咋的沙发差点没散架。 肉眼可见,从针眼处,皮肤迅速泛红。 江凌勋面无表情,俊颜扭头看看舒默,又看看张堂浩。 心里波澜万丈,他那高薪聘请的,国内顶尖保镖大队长,他的安全顾问。 居然被他‘柔弱’的女朋友,给放倒了…… 张堂浩昏过去了…… 舒默上前查看了一番张堂浩,一两分钟后,张堂浩自己转醒了,并且感觉的一阵耳聪目明。 他躺在沙发上不敢动,胆怯的看着舒默…… 小姑娘抿抿嘴,这才把那根毫针拔了下来。 这一针,是个奇穴,基本上所有的医书上都没有记载。 唐悦怎么会呢? 小姑娘娘没再说什么,安静的转身,去小卧室了,并且把房门紧紧关上。 客厅里,张堂浩低头站在江凌勋面前,一脸的愧疚。 他现在脑袋都糊涂了,关于唐悦到底是不是想杀舒默。 关于唐悦的身份…… 他亲自感受了刚才的一针后,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却脑袋更清醒了。 他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似得。 “把唐悦带到半山别墅去,”江凌勋冷着俊颜吩咐张堂浩。 张堂浩点头,立刻从小出租屋出去。 江凌勋进去小卧室。 看到舒默还在盯着她自己的画的那张画看。 舒默脑海里在思索,唐悦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会针灸术? 她自认为对唐悦有很多了解,可现在她又疑惑了。 唐悦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上学时候风气不怎么好,可她的本事来看,她不至于过的还需要男人接济的地步。 江凌勋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不懂医,但看得出来,舒默身体没受那一针有不好的影响。 过了很久,舒默才抽出一点情绪,扭头看看江凌勋,“你受凉了?” “呃……”江凌勋薄唇掀了掀,淡淡说:“还好。我想和你谈谈唐悦的事情。” “海风好吹吗?”小姑娘笑眯眯问。 江凌勋又掀了掀嘴唇,“还行。” 舒默站起身,把他从房间里推了出去,又把房门关上。 唐悦还有个秘密,她高中时候生过一个孩子。 那是高二寒假的时候,京都很少下雪,居然还下雪了。 舒琳花10块钱买的玻璃戒指丢了,非说是舒默偷了。 王静狠狠的打了舒默一耳光,臭骂着:“小贱货,从小就偷东西,和你那死妈妈一样,你妈偷男人,你偷戒指,不得好死的死丫头。你交出来!不然我打死你。” 舒玉怀在家,但他躲在厨房里,假装没听见,没看见。 等王静骂累了,舒玉怀偷偷给舒默10块钱,让她去买个一模一样的戒指赔给舒琳。 并且和舒琳道歉,免得王静继续不依不饶。 舒默很崩溃,跑出家门后天都黑了。 她兜里没钱还冷,后来就跑进了她们高中学校。 结果就看见,唐悦在厕所里生孩子,后来又趁着天黑,把脐带刚断孩子卖给了一个中年女人,换了一沓百元大钞。 前几天唐悦在美瑞医院门口拦住舒默。 舒默在唐悦耳边说的就是这件事,很巧那个中年女人舒默认识。 是学校对面小超市老板娘。 唐悦一听就变了脸,转身就走了,可见这件事她很想隐瞒。 “……” 舒默想了很多,没什么头绪。 过了一阵,江凌勋又打开小屋房门,淡淡和她说:“我去处理一点工作,一会儿回来。” 舒默没说话。 江凌勋下楼去了,开车直奔了半山别墅。 唐悦被张堂浩带到了半山别墅。 江凌勋进入别墅后,高大挺拔的身体坐在了沙发上,张堂浩几人把唐悦带到客厅里。 唐悦嘴上堵着东西,唔唔的小声仿佛在说什么,又用妩媚的眼睛看着江凌勋。 她一点都没害怕,反而有种兴奋似得。 江凌勋皱着眉。 “把她嘴上的布拿掉。”他吩咐张堂浩。 张堂浩犹豫了一下,把唐悦嘴上的白布拿掉,然后张堂浩去江凌勋身边站着保护。 “江总,怎么样?”唐悦立刻兴奋的和江凌勋说:“您这次相信我了吧?我早上可以杀死舒默,但我没杀,” 她的意思是,她早上是卖弄自己的‘本事’,取得江凌勋的信任! 江凌勋脸色更寒。 保镖踹了唐悦一脚,踹她跪在地上。 “说说你的真实身份,和篾山是什么关系,篾山到底是个人,还是一个组织?” 江凌勋懒得和她废话,直截了当的问。 唐悦跪在地上,一脸的妩媚,“我早上就和您说了,您别去调查篾山,对您没好处,再说,那和您又没什么关系,毫无瓜葛的事情,您为什么非要知道?” 唐悦话音落下,江凌勋也没追问,抬起手,吩咐保镖和张堂浩。 “把她嘴堵上,带下去打死吧。” “……” 唐悦一愣,还想开口说话,就被保镖用白布堵上嘴拖下去。 她可能万万没想到,江凌勋竟然如此狠心! 她被拖下去时候,眼睛里全是震惊。 她的本事属于暗器类,又是个女人,所以蛮力肯定比不过那些保镖。 等她被拖下去了。 张堂浩问江凌勋:“总裁,这事交给我办,我会问出这些问题的。” 江凌勋对张堂浩很不满意,上次默默住院,他没及时汇报。 还有这次保护不利。 他绷着俊颜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又去楼上换了一套衣服才下楼来。 前前后后一个小时,他清清爽爽的再次坐在沙发上时,唐悦被拖了回来,半死不活的模样。 她既然想改投江凌勋,给江凌勋当保镖,在江凌勋看来,是想逃开篾山的控制。 既然如此,她是不可能不怕死的,何况打死挺痛苦的。 现在唐悦四肢都脱臼了,躺在地上喘气都痛。 “我最不喜欢和我玩脑子的傻子,”江凌勋淡淡说。 第384章 华远志没死 唐悦躺在地上胆怯的看着江凌勋,那么温柔的男人…… 早上还海边,在那一瞬间江凌勋若有所思时,那般的温柔,眸底仿佛有星辰大海般的璀璨温柔。 她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却不成想,他这么狠。 她都要被打死了! “我什么都说。”唐悦浑身痛的冒冷汗。 她身上看不出多少伤,也没内伤,但真疼啊,就连颈椎都脱臼了,她却没死。 她之前低估了江凌勋身边的保镖,这些保镖里存在很多高手。 “仔细说。”江凌勋看着她。 要说起之前唐悦是迷恋江凌勋的温柔和‘美色’,现在是真的怕了,并且真的有了臣服之心。 她说:“我是孤儿,从小就是跟着师父的,我师父让我保护舒默,所以高中时候我和她读一个高中。” “我师父说,让我保护她不要死了,让她把篾山医术传下去,为她铲除障碍。” 江凌勋皱起眉头来,盯着她:“你师父是谁?” “……”唐悦痛的满头大汗,硬是扛着没说话。 江凌勋脸色更冷了。 “你师父住在哪?你总该知道。” “我不知道……”唐悦痛苦的说,“篾山从古到今都是道医,舒默不可以结婚生孩子的,所以我要杀的人是你。” 这唐悦突然哭了,哭着说:“分明,我也没比她差,为什么我要当影子?” “她可以有美好的人生,可以学医术,我却要学杀人的本事。” “篾山的传人都有影子,影子不可以结婚,不可以谈恋爱,不可以生孩子,不可以有父母与亲人朋友,这样才能一心一意的保护她或者他。” “她对我好过吗?读高中时候她也瞧不起我,她甚至不知道,我是为她而存在的,我才是她最亲的人,我是她的影子。” “为什么不是,她是我的影子?我分明没比她差。” “都是为了她……” “她有那么多人爱她,我却什么都不可以有,我必须孤独……” 唐悦哭的要死要活。 江凌勋盯着她,等半个小时后,唐悦哭够了,说:“篾山医术是单传。” “我师父培养了华芷,和她的影子,后来华芷死了,她的影子也死了。” “然后我师父开始培养舒默和我,他喜欢舒默,从来没喜欢过我。” “你是她继承篾山医术的障碍,所以我要杀了你,可早上我喜欢上你了……” “我为什么要为了她,杀掉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 “我活够了,你把我杀了吧!” “不然我师父也会杀我。” 唐悦哭诉的乱七八糟,江凌勋蹙眉听着。 问了一个问题:“你师父是华远志。” 唐悦一下子就脸色苍白,咬着嘴唇,没再继续接话。 “华远志没死,他在哪?”江凌勋继续问。 唐悦脸色更加苍白,依旧不说话。 看样子,她很怕华远志,和舒默不一样,舒默很爱自己的外公。 不论唐悦说的话,有几分真假,江凌勋没全信。 但如果说华远志没死,也不是没可能,但这件事有点古怪。 他没有再追问唐悦,想知道的,也基本上清楚了,没必要问什么。 唐悦却轻声开口:“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我师父了,12岁那年之后,就没见过,但他每三个月都会给我写信来,吩咐我保护舒默。” “你可以不信我,但我和你坦白,” “我不甘心给舒默当影子,高中时候偷偷生过一个女儿,我把她送给了我们高中大门外小超市的老板娘,那老板娘不孕,你可以查查。” “我希望你能收留我,我想逃离我师父的掌控。” 唐悦胆怯的小声说。 江凌勋眯眸看着唐悦,须臾说:“既然你师父让你保护舒默,那你就好好保护她,你可以跟着我,但不必再听你师父的吩咐。” 唐悦胆怯的点点头。 随即淡淡吩咐张堂浩:“带她去治伤,我要留下她。” “是,总裁。”张堂浩和几个保镖把唐悦带下去了。 江凌勋从豪华的半山别墅出去,开着车,若有所思的朝出租屋去。 唐悦说的话,基本上都是真实的,也不必查什么,何况不一定能查到。 只不过,他不知道华远志假死,藏在暗中有什么意义。 回到小出租屋时,舒默今天没去诊所,正在洗衣服。 她肚子像个球,江凌勋急忙走过去,“我洗。” 舒默也没说什么,转身去看手机了,刚才容天启给她发信息了。 江凌勋洗着衣服,想着华远志的事情,他侧头看了看小姑娘。 最终没和她说这些。 他不想舒默知道这件事,情绪起伏太大。 洗过衣服之后,他给张堂浩发信息:“查查华远志从哪里写来的信。” 上午,李梦瑶和老太太阒然一起来了出租屋。 老太太起早炖了鸡汤,用保温盒带来给说吃。 李梦瑶看到江凌勋也在家,就瞪了他一眼。 其实发生了什么,她和老太太都很清楚,最近江凌勋上热搜太频繁了。 舒默喝着鸡汤,倒也没表现出任何不开心的情绪。 老太太握着她的手,叨咕着:“这里环境太不好了,你跟奶奶回家吧,不让臭小子回去,你自己回去。” 舒默笑笑,觉得这么不是一回事。 纵然老太太和李梦瑶疼爱她,可她一个‘搭伙过日子’的,也不能占着人家的家,不让人家回去吧。 “梦瑶阿姨,我和若鱼姐姐联系上了。”舒默喝着鸡汤,和李梦瑶笑眯眯说道。 肉眼可见,李梦瑶愣住了,随即眼圈就红了。 但很快,她又平静了似得:“不要提她了,她在我心里早死了,没我我的默默乖。” “梦瑶阿姨,若鱼姐姐是你女儿,”舒默和李梦瑶感情很深了,所以也没拐弯抹角说。 “您怎么就不能消消气呢?” “她当年不听话,非要跟那个叶钰风走,她怎么没想,我是她妈?” “分明我看她在跳火坑,我阻拦她,她竟然说和我断绝关系!”李梦瑶忽然就哭了。 “现在好了?那个叶钰风打她骂她,不把她当人看,她幸福了吧。” 老太太在一旁也哭了,抹着泪。 舒默半张着小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其实她不知道江若鱼和李梦瑶母女之间的隔阂。 今天还是第一次听旧情。 不知道怎么劝,小姑娘绞尽脑汁想了想。 学着老太太的思维语气,说了句:“年轻人都要走些弯路,才会回头的。” 第385章 缓和关系 果然,老太太抹着泪,不断认同的点头,觉得舒默说话很中肯,她很欣慰,不愧是她疼爱的孙媳,果然随她。 李梦瑶哭着气笑了,说舒默:“你这小坏丫头,语气好像你奶奶。” 舒默拿出手机,找到江若鱼发来的叶甜甜照片,给李梦瑶和老太太看。 “哎唷哎唷,像了若鱼,水灵灵的。”老太太又喜又悲,又哭又笑,“都这么大了,我都没抱过,这还是第一次看见。” 李梦瑶看见自己外孙女的照片,就绷不住捂着脸大哭起来。 “她生孩子,也不给我打电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打听过,她婆婆是个势利眼,人品卑劣,能照顾她月子吗?” “呜~” 李梦瑶哭着抱住了舒默,悲伤的抱着舒默哭:“默默,妈妈的心疼死了。” “你元觐哥哥死的早,若鱼又不懂事,自己毁掉自己的人生,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太太也大哭起来,想来也真是心疼孙女。 舒默一只手臂抱一个,祖孙婆媳三个抱头痛哭。 江凌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薄唇抽抽着。 他怎么就没觉得,这件事如此复杂,到无法处理,还需要哭的程度?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张堂浩的信息。 张堂浩:“总裁,信息部那边查明了,给唐悦的信,是从云国寄过来的。” 江凌勋眸光冷了冷,华远志去云国了吗? 提起云国,就必须要想起云威扬。 所以,华远志是不是假死出国,去给云威扬办事了? 是受了要挟,还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看来,有待好好的查一查了。 他又给张堂浩发信息:“告诉唐悦,让她以后跟在我身边。” 那边,那三个大中小女人,还在抱头痛哭。 本来舒默没想哭的,但是老太太和李梦瑶都哭,她想起自己和江凌勋悲惨的爱情,就也哭了。 这三个人哭了半个多小时,才都止住泪水。 李梦瑶叹息:“我是不会原谅若鱼的,你们谁都不要劝。” 老太太每天最喜欢的事情,除了给舒默做饭,就是和李梦瑶抬杠。 老太太:“孩子有今天,你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李梦瑶:“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老太太:“还不是你每天和天擎吵架,若鱼才早早地谈恋爱,想逃离这个家?” 李梦瑶气道:“妈妈你怎么不说,若鱼随了你儿子江天擎的基因?是个情种?不然她能和那个叶钰风私奔吗?” 这作风确实像江天擎,老太太闭嘴不说话了。 这边三个女人聊着,李梦瑶扭头瞪了江凌勋一眼,瞧着他,也不顺眼。 江凌勋黑着脸:“……” 舒默瞧着奶奶和李梦瑶吵架,就想笑,这是她在江家庄园最大的乐趣。 小姑娘抽空插了个嘴,“奶奶,梦瑶阿姨,我想开一家幼儿园。” “可以啊,还是我家默默有思想,”李梦瑶很支持。 老太太也点头,“女人是该有自己的事业傍身,才不会受男人的气。” 李梦瑶又问:“需要多少钱,阿姨给你拿。” “呃,”舒默说,“我们朋友四个合作开幼儿园,预算投资在1000万以内,每人拿250万入股。” 这是昨晚谈好的。 李梦瑶点点头,“可以的,也算是有些规模。” 舒默又说:“但若鱼姐姐没有钱,她那份就算了,我打算自己投资500万。” “若鱼也和你们合作?”老太太有些惊讶。 李梦瑶却脸色拉下来。 过了一阵,李梦瑶说:“你不要管她,妈妈给你拿500万入股。” 舒默摇摇头,“我自己有钱。” 小姑娘嘟着小嘴,又说:“梦瑶阿姨,你这样偏心我,不好,很多大姑姐和弟媳关系不好,就是因为婆婆妈妈偏心。” “我可不想和若鱼姐姐变成仇人,所以我自己拿钱。” 李梦瑶一愣。 其实豪门和普通人家大同小异,确实存在很多这样的问题,一碗水端平,总归好些。 李梦瑶笑了,捏了捏舒默的小脸,“你不就是想让我拿钱给若鱼吗?好让我们缓和关系,饶了这么大个弯子,小坏蛋。” 舒默笑起来,“梦瑶阿姨冤枉我,我只是求自保。” “好了好了,看在你面子上,我也给若鱼入股的钱,好了吧?免得她有朝一日欺负你。” 李梦瑶很喜欢舒默,这孩子善良,聪明懂事,又有作为,真是打着灯笼找的好媳妇。 老太太也高兴,和李梦瑶说:“默默那份,你给。若鱼那份,我给。” “难得妈妈大出血,那就这么定了吧,正好我不想给她钱。”李梦瑶笑道。 老太太和李梦瑶又坐了一会儿,想把舒默带回庄园去,但舒默拒绝,她们还是作罢了。 她们也知道,她们实际上都是电灯泡,年轻人小夫妻,还是要独处时间多一些。 老太太和李梦瑶回去没多久,就让许管家把钱打给了舒默。 舒默给江若鱼发信息,说了这件事。 永远都要傲娇的江若鱼,当即说:“我不需要他们帮忙,我会自己想办法。” 舒默就和她说:“梦瑶阿姨和奶奶,她们俩说,一碗水要端平,给我多少,就要给你多少。” “她们还说,不想因为偏心我,导致咱俩以后有矛盾。” 江若鱼一听:“真的?你别骗姐,姐对她们的了解,比你深,她们早都放弃我了。” 舒默说:“我能骗你吗?你的妈妈和奶奶,能不疼你吗?对我况且这么好,何况是你。” 儿媳和女儿,还是不一样的,舒默是这样认为。 江若鱼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告诉他们,我赚钱了还他们。” 舒默说:“我也是这样想,我那份,也是要还的。” 江若鱼说:“你不用还他们,这点钱对她们来说,就是买个包的钱,再说你是江家媳妇,花江家钱天经地义。” 说来说去,这耿直傲娇大姑姐,开始帮舒默盘算起来了。 “奶奶有钱,所以她给你的钱,你就都拿着,不然便宜了二叔那个败家子。” “妈妈那边,你如果想搞好婆媳关系,就还。不过她不会要的,她不要,你也别硬还,否则她会觉得你跟她见外,一来二去,感情就生疏了。” 第386章 我喜欢收藏女孩子 舒默拿着电话,无语的笑着:“知道了,姐姐,我心里有数。” 舒默在这里与江若鱼发信息,江凌勋坐在一旁看着,眸光温柔极了,抬手摸了摸舒默的小脑袋瓜。 舒默扭头盯着他,然后起身坐的离他远些。 江凌勋:“……” 憋了一阵,江凌勋声音温和的说:“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小姑娘说了句:“搭伙过日子的,坐的太近不好。” 江凌勋在沙发上挪了挪他那俊美的身躯,靠近舒默一些,“不是你以江家儿媳自居?” “……”舒默又离他远些,“为了宝宝,我只是表面上,扮演这个身份。” 江凌勋俊颜黑了黑,舒默又说:“不是你说的?我们都是为了宝宝健康成长。” “小孩子需要来自父母的爱,祖父母的爱,全家人的爱。” 反正她都是为了宝宝。 江凌勋凝视她,须臾心底里的恼火越发浓郁,他去楼下吸烟去了。 “……” 舒默在家待了3天,三天之后,新闻上才报道了唐悦在夜店被打的新闻。 这天江凌勋正在家里煮饭。 舒默抬起头问江凌勋:“唐悦呢?” 上次唐悦用嘴吐出一根毫针来,刺中了她脖子上的一处奇穴。 她不确定怎么回事,这几天又懒得问江凌勋。 “和张堂浩在一起。”男人正在切鱼肉,淡淡回答。 “为什么?”舒默问。 “她以后跟着张堂浩,给我做私人保镖了。” 江凌勋说着,就想把华远志的事情说出来,但看舒默那么大的肚子。 她最在意的人是自己的外公,万一知道了那些事,忽然情绪波动,就不好了。 包括他的是江司寒这事,和华远志没死,有可能去云国了这件事,他都打算等舒默生产之后,情绪平稳了再告诉她。 有些事她得知道真相,那是她自己最在乎的人和事。 “你很喜欢收藏女孩子?” 舒默毕竟还是个学生,是个小姑娘,她脑袋里还是很简单的。 她觉得唐悦估计会针灸术,江凌勋和唐悦又去海边约会了,指不定是有好感。 就是不知道,唐悦用嘴能喷出来针,练了多久。 她以前见过一位残疾医生,没有手指,就用嘴巴给病人针灸,疗效还很好。 “对啊,我喜欢收藏女孩子。” 江凌勋一边切鱼肉,一边冷飕飕不悦说道。 这丫头是万万都不信他了,他还怎么解释? 舒默不说话了,蔫巴巴的。 江凌勋看她蔫巴巴就心疼了,淡淡说:“我收藏女孩子干嘛?我是黑山老妖吗?” 他有什么毛病? 非得收藏女孩子? 他留下唐悦,是为了查华远志,一旦他查到华远志对舒默也没威胁了,他干毛还要留着唐悦? 都是为了她,她却不懂,他又不好去解释。 吃了一肚子黄连,有苦难言。 舒默还是没说话,他又淡淡说:“她有些功夫,只是当保镖,和我没其它关系。”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想着唐悦挺神秘的,但似乎真会点什么。 不像她什么都不会。 “你叹什么气?”看她一言不发的叹气,江凌勋把鱼扔进锅子里,走到她面前问。 “我在想,唐悦会功夫,就能当保镖,我什么都不会……”真是白吃饭了。 她和唐悦对比自己干嘛? 江凌勋气的想笑,故意气她一句,“对啊,物尽其用,你什么都不会,生孩子就行。” 这么一说。 小姑娘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的瞪了他一眼,捂着自己的小腹怼了一句:“我给自己生的,和你没关系。” 然后就扭头不看他了。 真是一万点暴击! 她只会生宝宝怎么了? 又没叫他负责任! 看她偷偷抹眼泪了,江凌勋知道自己这次惹大了,高大挺拔的身体蹲在地上,拉着她柔软的小手。 声音温和清淡:“我们和好,好不好?你看唐悦会用嘴吐针,我最开始就觉得她可能是杀手,后来确认她不是了,于是就留在身边当保镖了,明年我就把她辞退。” “我们好好的。” “等你生完我们宝宝,我们去世界各地玩,” 舒默不搭理他,不想受到伤害,他长的这么好看,谁知他说的是不是骗人话? “我的灵魂和肉体,都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江凌勋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渣男最喜欢发誓了,舒默经常看,她才不想相信。 “好不好?我们和好。”江凌勋的声音温柔的都要滴出蜜了。 他发誓,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哄过谁。 谁让这是他的心尖呢……他的默默。 舒默还是不搭理他,他忽然说了句:“老婆!” 反正要脸没什么用,这里又没外人,他索性把自己那点高冷格调都不要了。 以前不是谁和他说过? 男人有了老婆就别要脸了…… 舒默怔了一下,水润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小脸唰的红了。 他从没这么叫过她。 “呃,别乱叫,我……我好像有事要和若鱼姐姐说,我忘了。”小姑娘急忙站起身,匆匆忙忙的去小卧室把门关上。 江凌勋无语的勾起薄唇笑了。 果然叫老婆,有些作用……聪明睿智如他。 他系着围裙,俊颜上浮现出一抹得瑟,他就不信,他哄不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他们俩有史以来,吵架冷战最久的一次。 都快半个月没和好。 他好像摸出了点门路来,于是煮好三菜一汤时,他敲小卧室的门。 “老婆,吃饭了!” 舒默坐在小卧室里,小脸又红了。 她吸了一口气,从小卧室出来,安静的吃饭去了。 吃过午饭,两人江凌勋大声说:“老婆,我们很久没去超市了,老婆,我们去超市玩吧。” 舒默:“……”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站在舒默面前,“老婆,这一身可以吗?” 舒默:“……” 小姑娘最开始听他管她叫老婆,心跳特别快,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叫过她。 可是他不停的叫,舒默慢慢觉得哪里…… 没办法,和他一起去超市,路过零食区时,他又大声说:“老婆,吃零食吗?我可以买什么?” 他不知道她想吃哪种? 现在冷战期间,他允许他吃点零食。 一旁其它买东西的人都看过来,看到一个很帅的男人,满脸乖巧的请示自己的‘老婆’! 舒默小脸满是无语,他好像个憨憨! 不,他就是个憨憨,把好像去掉! 活憨憨! 第387章 宝宝长什么样 舒默在家里待了三天,之后去了江大一趟,办了一些期末考试需要的手续。 程旭痊愈出院了,他们家为了感谢舒默,特意摆了个酒会,邀请了许多商界大佬参加。 一来是感谢舒默,二来还是感谢舒默。 第三点,他们想让舒默名声大噪,他们觉得人都求名,以为舒默也喜欢。 结果,酒会那天,舒默根本就没到场。 她记得外公的嘱咐,没拜见篾山之前,不能行医,会有反噬。 更不想露脸在大众面前,她还是喜欢安安静静的日子,赚着小钱,吃好喝好。 她跟着陈浩宇和姜然然,去找幼儿园的选址了。 这几天她都避免和江凌勋一起出门了。 因为他到哪里都会喊一声:“老婆!” 过了几日,幼儿园的地址就选好了。 舒默怀孕不方便,姜然然自称是个柔弱的少妇,弱不禁风。 江若鱼又离得远,远在云国。 所以幼儿园跑手续,和装修的事情,就都落在了陈浩宇的身上。 舒默的两家诊所,日流水依旧很稳定,每天固定在20万左右。 这天,江凌勋去上班后,她打电话联系马尔克斯,准备去产检。 她才不会让江凌勋跟着她。 半路,她接到了舒龙的电话。 这都时隔半个月了,舒龙才打过来电话。 “妹妹,”舒龙小声说:“我查到了,那间书房里有个很大的电视屏幕。” “难道电视会是医生吗?”舒默无语的问。 她要查的是医生,时间拖得越来越久,她更好奇是谁把陆延堔治好了。 “那倒不会,”舒龙叹了一口气,“妹妹,陆延堔自从上次在酒吧帮井海莉出头,站了起来,之后也就不对外界隐瞒病愈的消息了。” “我问过他,是谁给他治好的,看得出来,他便开始对我起了防备心。” 舒龙每天在陆延堔家里当家庭保健医,把井海莉哄的心花怒放。 还有几次井海莉话里有话的,想和他发展一段地下奸情。 陆延堔也对他颇为满意,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打探不出来任何消息。 他现在,陆延堔和井海莉每个礼拜几次,都一清二楚。 连陆延堔每天几点上厕所,也无比了解。 就是不知道谁把陆延堔治好了。 “要是再查下去,我恐怕就要对井海莉献身了。”舒龙都觉得自己很没用了。 其实这件事,确实有点难为舒龙了。 当初舒默觉得,陆延堔想隐瞒的是,瘫痪痊愈这件事,不见得会隐瞒给他治疗的医生身份。 所以才让舒龙过去打听。 但现在看来,她猜错了这件事。 “你辞职吧,回诊所来。”舒默和舒龙说,“既然如此,他有意隐瞒,你查也查不到的。” “妹妹……”舒龙想了想,“我还是再待一个月吧,也许是他对我还不够信任。” “我说了,你可以回来了。”舒默和舒龙说,“你在那里没意义。” “我再试试。”舒龙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舒龙也不是为了舒默,他是为了他自己。 他还不知道舒默已经学会了醒神窍第十一针的穴位,他现在想查到给陆延堔治病的医生身份,自己去拜访一下。 要是学到了,他医术会有质的飞跃。 舒默知道他的想法,但毕竟有危险系数,还是想提醒他几句。 结果电话再次打过去,舒龙已经关机了。 舒默叹了一口气,车开到了美瑞医院。 今天美瑞医院人挤人,病人很多。 马尔克斯院长早已在医院门外等候舒默。 刚刚他偷偷和他家总裁汇报了舒默来产检的事情……并且两人还探讨了,都该给舒默做哪些检查。 江凌勋:“她最近不高兴,做些能让她高兴的检查,随时和我报告进展。” 马尔克斯:“是……” 现在,马尔克斯亲自为舒默检查,做了四维彩超,还做了血液检查。 一切正常极了。 舒默拿到思维彩超单子时,激动又兴奋的看着宝宝们可爱的小脸。 虽然不清晰,但看得出来,两个宝宝长得很像,看不出到底五官像她多一点,还是更像哥哥多一点。 小家伙们鼻梁高挺,眼睛闭着,但似乎是大眼睛。 舒默欣喜极了。 “舒小姐,您要多注意了,双胞胎本来就容易早产,最近您要时刻注意一些。” 马尔克斯医生和舒默说。 舒默点点头,李梦瑶早都准备好备产包了。 两个宝贝的一切用品都一应俱全。 “马尔克斯医生,”舒默悄咪咪问:“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马尔克斯睁着睿智的蓝色大眼睛:“恐怕是同卵双胞胎,不是男孩,就是女孩。” 他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即便是老板娘,他也不会透露宝宝的性别。 舒默无语,这还用他说吗? 她实际上希望是一男一女,这样就儿女双全了。 不过她还是挺高兴的,毕竟看到了宝宝模模糊糊的小脸,先睹为快。 舒默从产检室出来时,马尔克斯在走廊里,被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缠住了。 今天美瑞医院患者特别多,人挤人,马尔克斯怕舒默被挤到,就喊着:“舒小姐,您等我一会,我送您,总裁给我打过电话。” 舒默便站了一阵。 女人拦住马尔克斯,就嚎啕大哭。 她怀里抱着个小女孩,也就四五岁的模样,脸色黑青。 因为感冒发烧,总也不退烧,导致合并心肌炎和脑膜炎,已经昏迷两天了。 每隔十多分钟,就会抽一次。 之前在其它医院治疗过,炎症消不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女人大哭着:“我听说你们美瑞医院,有一位医生,连车祸昏迷一个礼拜的人,都能救活,能不能求这位医生,给我女儿看看?” 舒默站在一旁,看着女人怀里的小女孩,挺好看的一个小孩。 马尔克斯张了张嘴,蓝色的大眼睛又看了看舒默。 之前因为舒默在美瑞医院救醒了容宇杰,这件事就传出去了。 他分明告诉所有医护,要嘴严,但外边还是传开了。 以至于最近每天都有重症患者来求医。 他每天都在推,但还是有人来。 马尔克斯看着舒默,想征求她的意见。 舒默没说话,然后马尔克斯身边,就挤过来几个患者,七嘴八舌说着自己哪里不舒服了。 还有几名医护,过来和马尔克斯说楼上ICU又有患者病危了,能不能切气管? “医生,求求您了,你们要是不救我女儿,我女儿可能今天就会死的。” 那个女人抱着昏迷的小女孩,哭着哀求着马尔克斯,“求求您了。” “太太,我先送您下楼吧,这里太乱了。”马尔克斯看出舒默不想治这个昏迷小女孩。 就着想带舒默下楼去。 舒默刚转身,那个抱着昏迷小女孩的女人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哭一声,跪在了地上:“救命啊,医生!” 不知道为什么,舒默鼻尖一下子就发酸了。 她立刻转过身来,朝女人走过去,“你起来,我看看。” 那女人看着舒默,不太敢相信她,但也站起来来。 舒默抬起手,拉起小女孩柔软无力的手腕,指尖刚搭在脉搏上。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腰上突然刺痛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下半身都麻木了。 第388章 腰上的针,是警告 舒默刹那间,险些摔倒在地上。 马尔克斯看出异样,迅速的扶住舒默。 舒默也不知道怎么了,额头上冒着虚汗,回手朝自己腰上摸。 摸到了一阵毫针,拔下来后,舒默便觉得浑身都无力,站也站不住,满身的冷汗。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毫针,小脸瞬间白了几分。 回头朝自己的背后看,走廊里依旧人潮涌动,却没看见任何可疑的人。 “怎么会有根针?”马尔克斯大惊失色,幽兰的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紧张。 “是不是哪个护士端着器械经过,无意间扎到了您?”马尔克斯眺望着人群里,却没看到刚刚有护士经过。 舒默没说话。 这不是无意间被扎到了,是有人故意的。 腰椎上的穴位就那么几个,能做到这种程度,必须扎在特定奇穴上。 她小脸苍白,凝视着人群里,却没任何发现。 是有人警告她,不可以行医吗? 马尔克斯扶着她站了一阵,舒默感觉还是不太好。 那个女人怀里的小女孩开始抽搐了,一抽一抽的。 她妈妈哭着,用脸贴在小女孩昏迷青紫的脸上,细声说着:“宝贝,宝贝,不要吓妈妈了,妈妈求你了,你好起来,你坚强好吗?妈妈不能没有你。” “送我去病房。”舒默和马尔克斯说。 马尔克斯急忙打电话,叫楼上的医护带着拖床下来接舒默。 这期间,马尔克斯叫儿科的医护过来,把小女孩带去儿科急救。 舒默到楼上病房时,马尔克斯都冒汗了,不知道舒默是不是要临产。 哦不,现在不叫临产,叫流产。 舒默说:“宝宝没事,” 马尔克斯还是着急,就给江凌勋打了电话。 舒默也没阻止,反正她如果生了,江凌勋也得来伺候月子,毕竟宝宝是他的娃。 马尔克斯推掉了一切事情,在舒默病房候着。 舒默看他急的搓脚闹心,就笑了,为了缓和一下气氛,问他:“那个小女孩,能治好吗?” “治不好,都那种情况了,其它医院治不好,咱们医院也治不好的。咱们儿科的医生水平并不比儿童医院高。” 马尔克斯稳了稳心神,和舒默说道。 “那你干嘛还要送小女孩去急救呢?”舒默问。 以前她就喜欢问外公这类问题,现在也喜欢问其它医生。 “不然怎么办?”马尔克斯摊开手。 无奈的说道:“送去急救,要切气管插管,她抽,就容易窒息,要做各种抢救,小孩会很遭罪,最终还是会死掉。” “可如果不这么做,直接就放弃治疗,她的父母又会崩溃,所以还是得抢救,难免的。” 舒默张了张嘴,有些难以置信。 她不知道流程是这样的。 马尔克斯无奈的说:“人间就是这样的,悲苦极了。” 人间疾苦太多,这倒是和舒默看法一样。 舒默朝马尔克斯招招手,“马尔克斯医生,你来。” 马尔克斯有些不解,但到舒默病床边上去,舒默说:“把你的纸笔给我。” 马尔克斯立刻把前胸口袋里的笔拿出来给舒默,又从白衣袋里拿出小本来。 舒默写了几味药:“羚角,麝香,重楼,生石膏……” 她写了大约七八味药,递给马尔克斯,又在马尔克斯耳畔说:“十指指尖放血,百会人中大椎……素髎穴……小孩醒后吃药,先让她醒来。” 她的声音很轻。 马尔克斯瞪着蓝色的大眼睛,使劲朝舒默点头,“明白了太太。” “嗯,你快去吧。”舒默笑眯眯说。 “可是太太您?”马尔克斯担忧舒默。 “我没事,”舒默摇摇头,让马尔克斯放心。 她到是想看看,是谁想警告她!警告她的人,又是什么身份。 正好这个病房幽静,那个人如果真的来了,她还能细瞧瞧。 马尔克斯不放心,但舒默催促他,他还是去儿科急诊那边了。 舒默一个人躺在病房的床上。 等着那个刺了她一针的人来。 篾山到底是个人,还是一座山,或者一处道观,她猜不透。 但她没有拜篾山就私自看病,篾山是不允许的。 她找不到篾山,那就等着篾山找上门,也不错,很省心。 刚刺她一针的人,也没想要她的命,否则她现在都凉了。 只是想警告她而已。 不过,这次等到江凌勋到了病房,那个篾山派来的人依旧没出现。 男人眸底满是紧张和焦虑,俊眉蹙着,今天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 大长腿迈步走到舒默面前,弯下腰在她小腹上轻轻的抚摸。 磁性低沉的嗓音带着焦急问:“有没有事。” 他的小姑娘,除了脾气倔强,这次无论如何都不想原谅他以外,还有一点,他发现她的医术,远比他所想像的还高。 所以舒默摇摇头的时候,江凌勋松了一口气。 “我已经叫卢秘书去调监控了,会查到是谁用针刺了你。”江凌勋松了一口气之后,和舒默说道。 不是唐悦,因为舒默在医院被针刺时,唐悦是和保镖队在一起培训的。 舒默点点头,就没再说话。 她望着他的五官容颜,和那双深邃好看的眸子,小手忽然攥住他的大手,攥的很紧。 江凌勋怔呆了几秒,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不对,是吵架冷战分手这差不多一个月里,突飞猛进的进步。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内心里的惊喜。 不过,男人还是面不改色:“刚刚害怕了吗?” “嗯。”小姑娘嗯了一声。 “你就没一点察觉吗?被人刺到的时候。”江凌勋问舒默。 他觉得不可能舒默一点察觉都没有。 刚刚按照马尔克斯说的,应当是有人恶意这么做。 现在舒默身边依旧跟着他暗中安插的保镖,那些保镖也没察觉这件事,这很奇怪。 舒默摇摇头,她从床上坐起身,在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根毫针来。 然后和江凌勋说:“哥哥,你想吃苹果吗?” 舒默指着vip病房里,离她七八米距离的桌子上,果盘里的苹果。 江凌勋皱着俊眉,一脸的无奈,心说她还是太小,又像小孩子一样了。 “我不想吃,你和我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刺你的人?”江凌勋严肃的问。 他话音刚落下,就瞪着眸子,看到舒默手持毫针。 指尖弹了一下,那毫针轻巧细微,竟然飞到几米外,插进了苹果里。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盯着舒默看。 小姑娘耸耸肩膀:“你看,这么远我都能刺到,那个刺我的人,我怎么会发现他?那么一瞬间的事。” 江凌勋暗自抹了一把汗,忽然觉得舒默还是爱他的…… 第389章 我怎么就不老实了? 因为他惹舒默生气那么多次,舒默也没把他干掉…… “那怎么会发生这件事?”江凌勋接到马尔克斯电话时,会开了一半就跑出了会议室。 这件事他必须要查清楚的。 涉及到舒默的安全,他从不懈怠。 马尔克斯又说不清楚,他只能问舒默。 怎么会发生这件事? 舒默眸子暗了暗,半响开口:“原因是,刚刚一个小女孩重病,我在给她号脉,腰部就被针刺了,这是篾山对我的警告。” “虽然不知道篾山的能力,但我没拜篾山,就不能行医,这是规矩,外公说人一定要遵守规矩。” 江凌勋听着舒默的话。 他陷入了沉思中…… 舒默不知道华远志可能没死,那么,这次舒默被毫针刺到,是华远志对她的警告? 他凝视了舒默一阵,再次开口时,俊颜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要对你自己,宝宝,我,我们一家人负责任。”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也代表了他的全部意思。 华远志太过于神秘,到底是否去世还是两说。 再说,他离开舒默已经差不多10年了,时间久了,不知他对舒默是否还有感情。 舒默看着他,煞有其事的抿着小嘴认真的说:“我从今以后,不会再给任何人治病了。” 她话音刚落下,马尔克斯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十分惊喜,朝他的总裁鞠了一躬,就惊喜的和舒默说:“舒小姐,太棒了!那个女童已经醒了,服药后,烧也退下来一些,太棒了!” 这件事简直是个奇迹! 那么多医生束手无策的事情,居然这么简单就处理好了。 小病人好转的非常快,现在已经会说话了。 马尔克斯真是太惊喜了,那个孩子送来时已经无力回天的体征了…… 马尔克斯惊喜的诉说着这一切,完全没看到舒默捂着小脸,在偷看江凌勋。 而江凌勋俊颜也漆黑,眸子里满是严肃的怒火。 她被毫针刺到后,居然还给那个孩子治病!怎么想的? “舒小姐,这个急救方法,我以后可以用吗?”马尔克斯终于兴奋的说完了。 舒默蔫巴巴的说:“可以,但是下次你说话时,看看屋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如果有,就别说了。” “什么?”马尔克斯一脸不解,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总裁,“江总,您怎么好像不高兴。” “你都知道刺在你腰部的毫针是警告!” 江凌勋没有回答马尔克斯的话。 他俊颜满是‘我必须要修理你了’的严肃,盯着舒默:“你为什么还给小孩开药?还出具抢救方案?” “你就不在乎你自己,和我们的宝宝吗?” “刺在腰上,容易流产的,你比我知道吧?” “我们的宝宝现在出生,很难活的!” 舒默垮着小脸。 这次的事情,江凌勋没有心软,他的原则底线在什么地方,他很清楚。 这不是她哭了,就可以不了了之的。 “嗯?”他严肃的绷着俊颜,“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舒默嘟着小嘴看了他一眼,他太严肃了。 舒默不由得小声嘀咕一声:“像个老师似得!你都前男友了,还要什么解释,解释什么。” 她说话声越来越小,以至于江凌勋没听清楚。 “你在说什么?”江凌勋正在严肃的情绪中,这件事怎么能随意? “我怎么就不老实了?”男人严肃的眸子盯着她,“你大点声说话。” 他刚刚好像听舒默说他不太‘老实’似得? 舒默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但…… “我也不想,但我没管住自己,我只是不想有小孩死掉,我没看见就算了,可是我看见了。” 小姑娘说完,就不去看江凌勋了。 她要是不会治病,看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太揪心,毕竟人都是要死的,不分大小老少。 可是她会治病,看见了就不忍心。 就算她不救这个小孩,未来一生也会对于这件事自责。 她没管住自己。 仅此而已,不要上纲上线。 病房里静悄悄的,江凌勋陷入了沉默。 马尔克斯仿佛听明白了什么,又仿佛没听明白似得,摊开手说道:“这是医生的宿命!” 江凌勋:“……你出去!” 马尔克斯这才从病房出去。 病房外,那个女童的母亲眼泪汪汪,等马尔克斯出来时,就眺望着病房里面。 “医生,您说救了我女儿的医生,就在里面吗?是她吗?那位怀孕的女医生。” 马尔克斯:“嗯……” 女童母亲情绪激动还想哭,“我要谢谢她,她救了我女儿的命,也救了我和我丈夫,与我们全家四位长辈的命。她妙手回春,功德无量,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女人的声音隐约传进了vip病房里。 病房里舒默抬起眸子,朝门外看去。 看到那位母亲朝她鞠了一躬。 “您不想被打扰,我明白,但真的谢谢您!” 舒默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江凌勋沉着眸子凝视舒默,他也听到门外家长的话了。 “默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请你能够理解我,并注意自己和宝宝的安全。” 大约过了好几分钟,江凌勋才开口说了这句话。 舒默沉闷的说:“我不明白,学医就是为了救人,那为什么还不许我救,早知道这样,我又何必学?” 江凌勋叹了一口气,走到舒默病床边,抬起大手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脸蛋。 舒默抬起脸看他,小身体在病床上挪了挪,发现无处可挪,就索性扭过头不看他。 江凌勋无语的看着她圆滚滚的脑瓜顶,刚刚还握他的手,现在又开始疏远了…… 舒默留在医院是观察自己和宝宝身体情况的。 所以她也没着急出院,下午就在vip病房休息着。 马尔克斯时不时来看看她,背对着江凌勋朝她偷笑,用嘴型唇语说:“女童恢复的非常好。” “她吃了一碗鸡蛋面条。” “她大bian了!” “她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发烧完全降下来了。” “她体内炎症指标下降了。” 马尔克斯在病房里穿梭了几次,江凌勋一直都在舒默身边的沙发上用手机发信息。 之前陆延堔是怎么痊愈的,是被哪位医生治好的,江凌勋也疑惑。 不过目前来看,多半是华远志。 华远志可能在云国,在为云威扬办事,而陆延堔也投靠了云威扬。 他给云国那边,许二发了信息:“上次我叫你查的事情,你查的如何?云威扬手下的医生。” “江总,我查到了一点事情。” 第390章 我的小肉肉 “江总,云威扬身边有一位医生,是从龙国来的。名字叫徐青海。” “他在云威扬身边有些年头了,大约十多年了!” “之前给陆延堔治好截瘫的医生,就是他。” 查这件事,是江凌勋上次从云国回来之前,吩咐许二去查的。 在陆延堔身上不好查,果然在云威扬那边,就很好查了。 可这个结果让江凌勋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查到的人,会是华远志,结果却不是。 “有照片吗?”江凌勋淡淡问。 他想到华远志也能改名字,所以确认一下。 “有的,我发给您。”许二办事稳妥。 很快便把照片发到了江凌勋的手机上,他皱着眉头盯着照片,照片上是个长相相当普通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四十多岁。 这样的人,扔人堆里,都不好辨认。 江凌勋拿着照片给舒默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你见过这个人吗?” 舒默看着照片,摇摇头,“谁啊?” “陆延堔的腿,是他治好的。” 既然排除了华远志,江凌勋便把这件事告诉了舒默。 小姑娘非常惊讶,又拿着江凌勋的手机细看了一番。 确定,她没见过,也不认识。 “我还以为,会是和外公有关的人,”舒默苦笑了一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外公医术好,但不代表外公能治好的病,别人就治不好了。 她得到了这个答案后,仿佛松了一口气,压在心里的疑云也散了不少。 “他是云威扬的人,”江凌勋打算把云威扬的事情仔细告诉舒默。 谁知小姑娘点点头,说:“那么有可能,今天刺了我一针的人是他。” 她继续说:“云威扬不是你女朋友的父亲吗?云国那位未婚妻。” 这都什么和什么? 江凌勋不知舒默从哪儿听说的,江凌勋看着她,说:“云星溪不是我未婚妻,云威扬想对你不利是真的。” 他把他和云星溪,云威扬之间的事情告诉了舒默。 这件事很长,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还是简略了很多,才大概说完。 舒默张着小嘴看着江凌勋,才知道这些事,还有他上次去云国,是因为姐姐若鱼被家暴,得了卵巢癌。 “若鱼姐姐没事吧?”舒默担忧的问。 “她死不了,但肯定会受些罪的,我已经在云国给她找了很不错的妇科医生,这些你不用担心。” 舒默点点头,小脑袋里一阵惊涛骇浪。 她是个学生,从来没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云家那样的家族,很黑暗。 这会儿姜然然和阮东城得知舒默住院的事情,急忙赶来看她。 “默默,你是要生了吗?”姜然然很着急。 她对怀孕生产也不了解,见舒默住院了,就以为要生宝宝了。 “不是,是产检出了点事,”舒默摇摇头,“不严重。” “是有人挤到你了吗?”姜然然一下子就生气了,“他们看到孕妇,还挤来挤去?” “不是啦。”舒默摇摇头。 因为姜然然这个脾气,要是不仔细告诉她,她就会一直问。 索性舒默告诉她,“是有人扔毫针,刺到了我的腰,不过没什么问题,宝宝也没受到影响。” “什么?” 姜然然瞪大眼睛,舒默有点后悔告诉她了……还不如说是被人挤了一下…… “是什么人?气死我了!他是故意的?在哪儿扔的?抓住这个人了吗?你说话啊!” 姜然然在这里追问,阮东城蹙着眉头,和江凌勋点点头,淡淡问:“查出些头绪吗?” “还未确定。”江凌勋淡淡回答。 阮东城又蹙着眉头看着舒默,又看看江凌勋,说:“她产检,你为什么不跟着?” “对啊!”姜然然也扭过头去看江凌勋,虽说这位挺严肃的,但关乎默默,姜然然就不得不批评了。 “你为什么不陪着默默?” 江凌勋:“……” “……” 姜然然陪了舒默挺久,后来江大那边有事,她才离开了医院。 舒默是傍晚才出院,回到出租屋的。 江凌勋直接去餐桌上办公去了。 他上午没开完的会议,这会儿在晚间开了视频会议。 “喂喂喂?能听见吗?各位同事,能听见请扣1!” 江凌勋带上耳机时,就听见卢秘书的声音。 今天的会议,人数统计为81人。 集团总部各部门的大小高管,和主要职员都参与了会议。 算是一场大的会议了,主要是想把龙樾山的项目仔细对接一下。 人多,就杂音多了些,耳机里顿时传来:“能听见,卢秘书长。” “我也能听见~” “我有些听不清楚,咦?是我的问题吗?” “卢秘书长让你们扣1,没让你们答复。”有人在会议里说道,“好大的回音。” 江天擎:“怎么扣1?” 他第一次参加视频会议,他之前一直觉得在视频里开会,不够正式,很反对。 好像是江司承的声音:“大伯,扣键盘上的1.” “啊,”江天擎恍然大悟似得,扭头朝着大家看不见的角落说:“梦瑶,现在年轻人,我都跟不上节奏了。” “你不要吵我,你带上耳机吧,我在给宝宝定制尿布。”传来李梦瑶的声音。 江天擎:“现在不是都穿纸尿裤了吗?你儿子小时候就有纸尿裤了。” 李梦瑶:“他是他,宝宝是宝宝,宝宝的小屁屁多娇嫩,我的小肉肉宝贝,纸尿裤怕是会弄坏屁屁。” 还没生呢,她就疼惜的要命了。 视频会议室里,众在会职员高管张着嘴。 早听说江凌勋女友怀孕的小道消息,难不成是真的。 “呵呵呵,你们听的还挺认真,”江天擎扭过脸,看着会议视频的各种人脸脑袋瓜子。 他说:“没错,司寒媳妇要生了,这个消息我一直没和你们说。” 江天擎觉得,生完,就得办婚礼了吧?所以现在通知大家一声是对的。 另外,江凌勋婚后,就等于江氏彻底换了最高执行官。 大家也要有个彻底的心理准备。 他还补充了一句:“他们早都领证了,是司寒比较忙,所以婚礼就一直没办上,我和梦瑶急着抱孙子,这事也就没提早知会大家。” 他这么说,李梦瑶少有的抬起头,朝他笑笑。 对他的话很满意。 她总是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一直没办婚礼,生完再办,怕有些个别的人乱嚼舌根。 她站起身,也优雅的走到江天擎身边,微笑着说:“没错,司寒与他太太感情很好,默默十分懂事,婚礼在宝宝出生后办,届时希望大家都来喝杯喜酒。” “董事长,夫人,恭喜你们啊,”年龄比较大的高管,就开麦了,一阵祝福。 “还未曾见过少夫人。”有高管恭敬的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当面祝福总裁和少夫人。” “我听说少夫人年少有为,才华横溢~” 第391章 闻闻味儿,就行了。 有老前辈开麦了,年轻一辈职员高管也不落下,一个个开麦发出了祝福。 但不知道哪个憨憨,忽然说了句:“总裁,您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婚礼也拖着好几年没办,到时候我请年假……” 大家都说着很想参加婚礼,李梦瑶高贵优雅的微笑:“好了,多谢各位的祝福,大家开会吧,今日我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家事的,真是有些失礼了。” 平时江氏高层开会,其实基本上都是这样,会议之前大家都到场了,也会闲聊一些其它事情。 等着江凌勋到会议室,会议才会正式开始。 这次开视频会议,依旧是这样,区别是,这次在会的人特别多,而江凌勋早就进入视频会议了。 卢秘书清了清嗓子:“各位同事,会议开始,关于龙樾山的开发项目,大家对接的怎么样?有没有谁有问题?” 会议正式开始了,这两天龙樾山开发项目要启动了,第一稿图纸也已经画好了,政府那边审核通过。 “……” 江凌勋带着耳机开会。 舒默在小屋休息了一阵,换了睡裙出来,到客厅看到江凌勋在餐桌上看着笔记本电脑,耳朵上还带着耳机。 她没多想,就朝着柜子走过去。 江凌勋也正认真开会,眼睛没看屏幕,而是低头看着纸质文件,淡淡说:“整体项目的下放项目,大家有意见吗?” “没有,江总,政府那边的项目开发预付款项,能及时打到我们的账户吗?”财务总裁问江凌勋。 “这件事,你与李常务对接协调,”江凌勋还是没抬头、 他翻着纸质文件,看的认真,又问:“和云国云氏集团的洽谈,约好时间了么?” 半响发现没人说话了,他抬起头,怔了一下,在视频画面里,看到自己背后,小姑娘穿着睡裙,正蹲在柜子前面的地上。 柜子的门打开着,她把很多旧书,旧笔记都拿了出来,好像想整理一番。 江凌勋扔下耳机,就站起身走过去,把她从背后抱起来,“你怎么蹲着?肚子多大了,还蹲着。” 舒默孕期就没注意过这些事,现在肚子很大了,站起来和蹲下,也不困难。 也可能是年龄小的关系,她就很灵活。 “你别抱我,”小姑娘喃喃说:“搭伙过日子不许抱。” 顿时江氏的视频会议里都要炸开锅了,职员们目不转睛盯着江凌勋的视频画面。 有福利耶~ 还有,女孩说什么?什么搭伙过日子? 刚刚董事长和夫人,不是说总裁和少夫人感情非常好吗? 江凌勋想起视频会议还开着,就清了清嗓子,怕别人乱想,“什么搭伙过日子?不要生气了。” “没生气。”小姑娘被江凌勋在背后抱起来,两条小胳膊扑棱着,“你不要抱我,我要收拾东西。” “你站起来,我来收拾。”江凌勋说。 “你不懂怎么收拾,这些书和笔记,我想送给诊所的医生们了。” 刚刚她做了个决定。 她不想找篾山了,拜了篾山就要出家,宝宝们怎么办? 如果她再继续给病人看病,不知道篾山的反噬报复,会落在宝宝的身上,还是落在江凌勋的身上。 如果那样,她会崩溃,会疯掉的。 她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就想一生都遗忘掉自己学过医,是一位医生的记忆。 她非要蹲下去,江凌勋着急,就说:“我给你找个垫子,坐着。” 他随手把沙发上的薄垫子拎过来,垫在地上,抱着舒默坐下去。 小姑娘坐好,江凌勋才松了一口气。 他这才打算去电脑旁边,把屏幕换个位置,去对着厨房,别对着舒默照。 “哥哥……” 他刚站起身,就听见小姑娘喃喃的呢喃了一声。 江凌勋的心骤然颤抖了一下,心里都要融化了。 她都多久没这么叫过他了? 但她现在好像情绪不好,是不是今天在医院他说话说重了。 他没后悔那么严肃,因为有些事必须要彻底遏制。 他本来想去挪电脑,这会儿脚下就像挪不动了。 “嗯?”他声音温和的回应。 小姑娘垂着小脸,盯着那些笔记和古籍,又喃喃说了句:“哥哥……” “我在。”江凌勋半蹲下身体,抬手揉了揉舒默的小脸。 江氏集团龙樾山项目开发视频会议,轰轰轰的炸开了锅。 年轻的职员终于憋不住了,人多势众。 “想看少夫人正脸,好软的萌妹啊。” “啊……少夫人是不是还没成年?” “谁在说话?注意影响,这是工作时间,不许乱揣测总裁!” “卢秘书,现在会间休息吧。” “按照时间来算?你们有没有发现,总裁和少夫人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充满了人情味?” “总裁听不见吗?” “……” 电脑上放着的蓝牙耳机里嗡嗡叫。 江凌勋看着小姑娘低垂的小脸,和泛红的眼皮,她想哭吗? 某一刻他想说:“你想当医生,就当吧。” 但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理智和内心的想法在纠葛。 他心底里,是希望她能做喜欢的事情。 但这件事太危险。 “哥哥……”小姑娘忽然悲愤的哭了,甚至还伸出两条小胳膊抱住了江凌勋的脖子。 她太难过了。 原来放弃做一件自己认为对的事,很难。 她哭的强烈,哽咽着:“好难呀!” 难两全。 她既知道外公对她的期望,病人的无助痛苦,又知道她对宝宝和江凌勋的责任。 江凌勋拍着她小背部,安抚着。 “乖了,”江凌勋抱着舒默的小身体,大手擦着她脸蛋上的眼泪。 他想了想:“你不是喜欢吃辣椒吗?我们去吃火锅?” 这话音落下,小姑娘果然眼泪止住了一点,震惊的盯着江凌勋,他能让她吃辣椒了? 江凌勋看着她软嘟嘟,挂着泪珠的雪白小脸,憋不住噗哧一下笑了。 可拿她怎么办?这么小,什么时候能长大。 “你乖,我去处理一下工作,然后就带你去吃火锅,听话。”江凌勋捏了捏舒默的小脸,把她脸蛋上最后几滴眼泪抹掉。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把屏幕挪着对着厨房,他也换了个位置坐下来。 “继续,”他带上耳机。 “……”视频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职员们死也想不到,他们的总裁私底下竟是这么温柔。 江凌勋回来了,他们也就不敢瞎议论了。 会议又继续进行。 江凌勋扫了一眼江天擎的视频画面,放大来看,江天擎和李梦瑶坐在一起。 夫妻俩吃着许管家端来的水晶葡萄,好像看的很认真。 说实话,江凌勋和舒默住在庄园里时,李梦瑶和江天擎也没见过他们俩多亲密。 多说,也就是在饭桌底下相互摸摸手。 这次一看,看来儿子和儿媳私底下感情也是很甜蜜的,他们稍有放心。 近期江凌勋总是上头条,爆绯闻的事情,他们也就不太担心了。 见视频挪了位置,看不到舒默了,李梦瑶就没兴趣看江凌勋了,站起身,去旁边打电话给宝宝订尿布去了。 江天擎清了清嗓子:“那个,司寒,外面卖的火锅恐怕添加剂太多,你要注意一些。” “和云氏集团的初步接洽,尽可量在一个礼拜之内完成,不要影响项目开工时间。” 江凌勋看着视频画面,“张总,你那边有问题吗?” “没有,总裁,我明天就准备,一个礼拜内完成。” “好的。” 第392章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舒默把所有的医书收集起来,没想到从地板上摞起来,居然差不多有一米高。 好多好多。 她打算把这些书,搬到诊所里面去,放在书柜里,医生们随时可以翻看。 她的家传和现代医学差异很大,当想必医生们也会感兴趣。 小姑娘把书都一一放进了箱子里,就是之前给江凌勋收拾行李的纸壳箱。 然后她有点口渴,就去厨房里切了一块西瓜,大口的啃起来。 江凌勋开着会,在视频画面里,看到自己背后厨房里,小姑娘大口吃西瓜,像只小仓鼠,小脸鼓鼓的。 吃完还用雪白的小手抹了抹脸上的西瓜汁。 舒默从厨房出来时,看到江凌勋在开会似得,好像很多人,差不多一百多个头像。 她怔了一下,走过去,才转身回头,小脸满是错愕的看着江凌勋。 用唇语:“在开会?我刚刚哭被看到了?” 那她不是就社死了吗? 上次在养猪场,她和职员们见过面的,大家都知道她是谁。 以后她怎么好意思再去养猪场? 江凌勋微微摇摇头,就继续去开会了。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还有一些小细节需要去集团处理的事情,江凌勋就先放下了。 他关掉电脑,去换了一件休闲装,因为是晚间,天有些凉,舒默也换了一件黑色的,长袖孕妇裙。 她孕期根本就一点儿都没胖,甚至还更瘦了一些,眼睛大大的,皮肤雪白。 穿着黑色的孕妇裙,美的令人视线无法离开她。 江凌勋这次‘大出血’了,舒默都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带她去吃火锅了。 小姑娘眼睛都发光了,点了一大堆肉和菜,然后锅底是江凌勋选的,他选了个鸳鸯锅底。 等着上菜时,小姑娘兴奋的双眸亮晶晶盯着江凌勋。 细看,还能看出点感激之情…… 江凌勋无语的不想看她,因为她那亮晶晶的眸子里透着‘呆傻’,简直杀伤力太大。 况且近期,他怎样对她来‘赎罪’,她都不理他。 没想到吃顿火锅,她竟然恢复了从前对他的态度。 美好的夜晚,还能吃到好吃的夜食,简直是人生都圆满了。 舒默开心的想着。 很快,锅底和菜品就端上来了,服务员见舒默怀孕,还很热情的送来了一包小礼物。 打开来,是个小巧精致的玩具小汽车。 服务员笑道:“小姐,送您和宝宝的小玩具,希望您能喜欢。” “谢谢,”小姑娘可爱的眼睛都笑弯了。 雪白的小手拿着小汽车玩具,在餐桌上挪着玩。 “哥哥,”她笑容甜美,“你看。” “嗖~”她把小汽车从桌子一侧挪到另一侧,然后挪进自己的袖子里。 随即抬起两只白嫩的小手,“没了~” 江凌勋无语的薄唇上扬,“真神奇……” “嘻嘻。”小姑娘情绪放松,开心的笑着。 然后就看见,江凌勋把鸳鸯火锅,麻辣的那边,挪到他自己面前去了。 舒默面前是一锅蘑菇汤。 锅底端上来,江凌勋才看到麻辣锅底太红了,锅底下全是红辣椒,顶上浮着的红色油脂有好几厘米那么厚。 这太辣了。 “你不是说,给我吃辣椒吗?”舒默望着离自己很远的辣椒锅,眸子里都冒出了难过。 “闻闻味儿,就行了。”江凌勋面无表情。 他仿佛一点都不‘内疚’。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太过于,出尔反尔。 小姑娘脸垮下来,看着江凌勋在她垂涎欲滴的麻辣锅里,涮了一片莲藕。 然后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 他吃饭始终这么优雅,又吃的不多。 让舒默说,就像鸟似得,吃几口就饱了。 “咳咳咳,”没到3秒钟,男人俊颜涨红,捂着薄唇咳嗽。 舒默有种报复的快感,狠狠的吃了一口蘑菇汤里煮的花菜。 江凌勋灌了一大杯水,还是辣的要命,他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舒默怎么总是想吃? 江凌勋从小就不吃辣椒,这种东西,他根本就没吃过。 “这,简直是吃了一嘴核武器。”男人辣的说道。 还带有放射性,刚放进嘴里时,只是觉得咸,和稍微有些刺痛。 然后,辣味就像放射开了。 “没有本事,就不要逞能。”舒默嘟嘟小嘴,“你暴殄了天物。” “这也能叫天物?”江凌勋很不解。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再吃第二口。 “还有你那个辣条啊。”这男人被辣的不悦了,和舒默说,“你总想吃。” “之前江氏从前有调和混凝土的罐。” 他抿着清水,说道:“那批混凝土罐淘汰时,价格几乎是废铁价,你知道被哪里买走了吗?” 舒默盯着麻辣锅,还是想吃。 江凌勋说:“被没有许可证的食品厂买走了,做什么面筋去了。” 舒默其实有点反胃,但她抬起眸子看着江凌勋,吃着清淡的花菜:“那又怎么样?” “所以,那些东西能吃吗?”男人挑眉问她。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舒默翻了个白眼。 江凌勋:“……” 场面气氛一度有些诡异,男人黝黑的眸子凝视眼前,这位,让他十分没办法的女孩。 他谈过多少场生意,不计其数,也从没这么难。 舒默安安静静的去吃蘑菇汤火锅了,也不敢看他的表情。 心说,自己还不高兴呢,说好了吃麻辣火锅,白兴奋那么久。 江凌勋一点都不想吃了,气的喝着水,解辣。 这会儿,火锅店的门被推开。 一男一女搂着走进了火锅店,女孩开心的说:“今天吃特辣。” 男人说:“我会坏肚子的。” 女孩说:“没事,肠炎宁给你备着呢。” 男人:“”…… 舒默好奇的抬起头,随即眼前一亮,居然是姜然然和阮东城。 姜然然也看见了舒默,就开心的尖叫起来:“哇,默默,你好些了?” “然然,”舒默也开心的站起来。 姜然然开心的跑过来,抱着舒默,伸手摸着舒默的肚肚。 “宝宝,想干妈了吗?干妈好几个小时没摸摸你们俩了,乖没乖?” 江凌勋无奈的捏了捏太阳穴,一个还没搞定,这又来了个同伙。 阮东城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舒默和姜然然两人,分明才几个小时没见,怎么看着好像如隔三秋?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点了点头,打招呼。 舒默拉着姜然然坐下来,和她坐在一起。 她也才刚吃没多久,姜然然也不嫌弃。 于是她和姜然然坐在一起,阮东城和江凌勋坐在一起。 “默默,我刚刚得知,陈浩宇那个死小子,出国了,不晓得去和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姜然然夹了一块玉米笋,在舒默的酱料碟子里沾了一下。 第393章 和阮东城谈云威扬 “这也太清淡了吧?哦对了,你在怀孕。” “我看还是换一锅清汤吧,”阮东城提了个建议,“然然你也别吃辣的了,陪默默吃清汤,再说我肚子也受不了。” “好叭。”姜然然点头,为了亲爱的闺蜜,她什么都能忍受的。 很快,刚才那锅鸳鸯火锅,就换成了一大锅骨头清汤。 两个小姑娘拉着手,一起去重新调蘸料去了。 姜然然给舒默使了个眼色,在舒默碗碟下面放了两粒粒小米辣椒圈,偷偷说:“你吃的时候,注意不要把他们俩翻上来。” “嗯。”舒默乖巧的点点头,表示对这两粒辣椒圈很满意。 “其实孕期可以吃些辣椒的,我妈妈怀着我的时候,就吃了很多辣椒。” “关键是你男人不答应,我们只能剑走偏锋。” 姜然然睿智的小声说。 “他总是说,宝宝会被辣成大麻子脸。”舒默叹了一口气。 姜然然很理解舒默,劝道,“忍忍吧,优生优育,他说的也没错。” 闺蜜这么说,舒默就愿意吃清汤了,表示她也知道江凌勋的苦心。 舒默也和姜然然说:“你也不要吃的太辣了,会上火,长痘痘的。” 姜然然也同意:“你说的对,我要把辣度降下来,有助于身体健康。” 不远处的两个男人,一脸无语。 所以,话,还是要分谁来说? 这话,他们分明也说过,但不好用啊,还招人烦。 两个男人用清水杯,相互碰了碰。 阮东城叹了一口气:“江总开车来的吗?” 江凌勋颔首:“你也是?” 阮东城点头:“是啊,不然想喝一杯。” 舒默和姜然然回到餐桌前,那两个男人已经浅聊上了。 两个女孩就大快朵颐,也聊着。 近期江大要期末考试了,然后还组织了大一学生家长会。 “国家可能觉得我们这一代,比较晚熟,就号召大学开家长会。”姜然然说道。 之前很多年,几乎所有的大学,都没有家长会了。 偏偏她们这一届,开始有家长会了。 “我爸去参加,你那边谁去?”姜然然问舒默。 舒默不知道谁能去给她开家长会,想到了李梦瑶。 “可能我婆婆去吧。”舒默吃着银耳说道。 梦瑶阿姨,应该会愿意参加她的家长会。 “真好诶,我婆婆就……”姜然然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了看阮东城。 阮东城皱了皱眉,“我妈那么不好吗?” 姜然然:“你母后好的很。” 阮东城突然笑了:“爱妃所言,仿佛有些言不由衷。” “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姜然然白了他一眼。 “少猖狂!”阮东城眯了眯眼睛,嘴里挤出一句:“这要是搁以前,本王可以让你。进冷宫度余生了。” 这对夫妻俩,还是和以前刚相识时一样,不停的斗嘴。 姜然然瞪视他:“给你脸,你还想大鼻兜?没完没了是吧?” 阮东城闭嘴了。 江凌勋看阮东城过的,还没他过的好,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诶对了,”姜然然吃着,想起什么来。 盯着一旁乖巧埋头进食,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舒默。 “之前你说江司寒盯上你了,给你送外卖送花,送玩偶和水果捞,” “他后来又送了吗?” 这都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舒默摇摇头,后来江司寒没送过。 “那你加他微信了吗?”姜然然问。 “没啊。”舒默嘴角挂着酱汁,摇摇头。 “我还以为,他会继续送呢。”姜然然觉得此事不了了之,有些可惜了。 这会儿阮东城看向江凌勋,两个男人对视着。 江凌勋轻轻咳了咳,“阮司令,北方军区那边,金国近期还太平吗?” “还行,我这两天休假了,最近没去军区。”阮东城摇头,自从上次程旭的事之后没多久,他就自主请了假。 算起来,假期也快到期了。 这会儿舒默吃饱了,从包里掏出来今天在美瑞医院做的四维彩超单子。 两个宝宝在电脑屏幕上,看着比在纸上清晰多了。 但在纸质报告单上,也能看出五官轮廓。 小姑娘心里甜滋滋的,拉了拉姜然然奋力夹菜的手。 “然然,看宝宝。” 姜然然把筷子撂下,看到舒默手里的报告单,眼睛都亮了。 “啊!宝宝,默默你今天做的吗?” “在医院时,你为什么不给我看?” “啊!好可爱,好漂亮啊,” “默默,宝宝长得像你诶,大眼睛,高鼻梁,嘴唇看不清楚,哇圆滚滚的小脸。” 姜然然要惊喜坏了。女孩子都喜欢小宝宝,舒默的孩子,在她心里,就和她自己的一样,就格外的喜欢。 江凌勋目光幽幽的凝视舒默。 还有报告单吗? 她为什么么给他看,却给姜然然看了。 阮东城也急忙站起身凑过去看报告单。 “模模糊糊,我怎么感觉长得像江总?”阮东城瞪着眼睛看报告单,嘴里冒出来一句。 顿时,另外三个人都怒视他。 舒默:“分明像我。” 姜然然:“长得和默默一模一样,哪里像她老公了?” 江凌勋:“……”什么叫长得模模糊糊的像他,他的很糊吗? 江凌勋站起身,把姜然然手里的报告单拿过来,蹙眉看着。 男人看的认真,没说什么。 但心里认为,长得确实像他,其中一个宝宝正脸清楚些,很明显五官是像他的。 他看了舒默一眼,“确实像你。” 舒默笑笑,“像我就对了。” 今天是舒默很开心的一天,怀孕这么久了,才第一次看到宝宝隐约的模样容貌。 要不是腰上被毫针刺到,一切都那么美好。 两个小姑娘又去一旁看宝宝的彩超图像去了。 姜然然:“嘻嘻,默默,医生说没说是男宝还是女宝。” 舒默摇摇头。 舒默和姜然然聊,阮东城想吸烟,和江凌勋一起,两个男人就去饭店外面吸烟了。 舒默问姜然然:“你家主教官不是不吸烟吗?”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是从上次程旭的事情之后,阮东城就请了挺长时间的假,也吸烟。 他之前不吸烟。 最近军区总催他回去,但他总说身体不舒服,不回军区。 舒默点点头,叹了一口气。 上次的事情,对封恒飞影响不大,但对阮东城影响很大。 他毕竟是军队的总高层人物,是龙国知名人物,政塗肯定受影响的。 也因此,王后和姜然然,最近都闹得很僵。 “……” 火锅店门外,阮东城吸着烟,和江凌勋说:“今天的事情,查到了吗?” 江凌勋吸了一口烟,瞧了他一眼。 阮东城发觉江凌勋的不悦,无奈的笑了一下,“我只是关心。” “阮司令关心的过多了。”江凌勋说道。 意思很明显了。 阮东城无奈的笑,心想刚刚聊得还挺好,涉及到舒默,他就不一样了。 阮东城说:“我对舒默只有兄妹关怀,希望你能理解。” 江凌勋看了阮东城一眼。 什么兄妹?从哪儿论的? 阮东城眸子里含笑,半响说:“我觉得她像我妹妹。” “皇室的小公主还没有消息?”江凌勋问阮东城。 “没有啊,妹妹已经过世了吧。”阮东城叹了一口气,须臾淡淡问:“是云威扬派人伤害默默吗?云威扬知道默默了吗?” 关于云威扬,阮东城非常清楚,之前云威扬就很想对付她,从而收走北方军区。 所以他猜测云威扬,江凌勋没觉得奇怪。 关于他和云家的关系,阮东城也略微知道一点点。 江凌勋说:“他是知道默默的,这次的事情,也许是他。” “我们回去吧,不要让她们俩等急了,” 阮东城和江凌勋微笑。 他先转身走在前边,江凌勋深沉的眸子看着阮东城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第394章 影分身 卢秘书:“总裁,美瑞医院那边的监控,我和张堂浩查看了十几遍,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卢秘书和张堂浩查了很多遍,什么都没发现。 这根毫针太细小有关系,那种一两毫米的细针,在视频里根本就看不清楚。 他和张堂浩还特意做了实验,张堂浩拿着毫针站在舒默产检室外面的走廊里,视频里他根本就看不见毫针。 所以都查不出毫针具体从什么角度抛过来的,另外走廊也有视频死角。 那个楼层是妇产儿科,走廊有监控,旁边诊室都没监控。 江凌勋蹙起眉宇叹了一口气。 须臾他说:“你明天弄到阮东城的血液,和舒默去做个DNA配型。” 卢秘书一怔,随即说:“是,总裁。” 说起来,阮司令,和舒小姐,眼睛长的还真有点像。 “……” 这顿饭吃到了晚间11点,阮东城带着姜然然回去了。 江凌勋也开车带舒默回出租屋去。 走了半路,他忽然想起上次夜里去海边沙滩上,听海浪声很治愈,他想带舒默去。 那静谧的声音,她一定很喜欢。 他刚想提这个建议,扭头就看见小姑娘吃饱了,躺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长睫毛耷在眼睑处,雪白的肌肤,雪白的小胳膊还像抱着个西瓜一样,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江凌勋眸光温柔,掉转车头,朝着京都郊外的海岸开去。 这次他把车开到海岸旁边的云崖山上去,开到山顶,停下了。 这里是云崖山建造的悬空的一处风景口,下面就是海,在这里一样能听到静谧的海浪声音。 海风很大,江凌勋把车窗关紧,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舒默的身上。 她睡的很甜美,江凌勋把车熄火后,在黑暗中凝视着小姑娘熟睡的容颜。 舒默睡的非常沉,最近一段时间,她睡眠都不太好。 今晚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她生了一个宝宝,没错,是一个。 是个女孩,生出来居然就扎着两只小辫子,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了。 肉嘟嘟白嫩嫩,像个人参果似得。 舒默在梦里很疑惑:“宝贝,你不是双胞胎吗?” 宝贝说:“没错妈咪。” 然后小家伙就像火影忍者一样动作,奶兮兮喊了一声:“影分身!” 一个宝宝,变成了两个。 两个变成了四个,最后变成了一大群…… 舒默在梦里笑出声,太搞笑了吧。 宝贝说:“妈咪,我怕你肚肚撑破,所以就打算出生之后再影分身。” “你想要多少宝宝,就有多少宝宝。” 舒默好像也知道这是梦,在梦里笑的前仰后合。 然后宝宝又收回了所有的‘分身’,一个宝宝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 舒默就问:“宝贝你看什么呢?” 小女宝说:“阿姨,你可真漂亮啊,我很喜欢你。” 舒默都愣了,“我是你妈妈诶,怎么又管我叫阿姨?” 小女宝笑嘻嘻:“阿姨,你救了我,我好感激你,可是我有我的妈妈,我要去找我妈妈了,再见阿姨。” 舒默气的叉着腰:“我就是你妈妈!小坏蛋,再开玩笑我生气了?” 然后小女宝就跑了,舒默一下子着急了。 就去追,追出一道门,发现她好像是在医院里。 小女孩跑了,她就在后面追,追着追着,追到了一楼。 医院居然还有花园,宝宝钻进花园里,就不见了。 这可吓坏舒默了,焦急又悲伤,在梦里忍不住大哭起来,哭着喊:“宝宝!你回来,呜呜。” 她大声哭,一下子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瞬间怔怔的。 江凌勋手臂搂着她,她身上盖着衣服,在副驾驶上躺着。 一时之间,她脸上的泪珠还没干,懵懂的看着江凌勋。 他的手臂好温暖,好有安全感,黑眸正担忧的看着她。 现在天空露出一抹蓝色,天要亮了。 舒默昨晚睡觉,先是睡的很沉,后来就笑,说梦话。 最后又哭了,哭的非常悲伤,他又不敢把她拍醒,怕冷不丁把她惊醒,会生病。 “怎么了?”江凌勋担忧的问她,“做噩梦了吗?” 舒默懵懂未醒,还沉浸在梦中,搂着江凌勋的脖子抽泣,“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宝宝不认我,说要去找别的妈妈,就跑掉了。” “我追了她好久,也追不上,我怎么会追不上一个小孩呢。” “她跑了,万一被人贩子抓走怎么办?卖到没文化的农村去当童养媳……” 女孩还在可怕的梦中没完全醒来,哭的悲伤难过。 她怀孕这么久,从未有过如此清晰当妈妈的感觉。 真是又爱又吃醋,又担忧又怕。 江凌勋大手轻轻的拍抚舒默的后背,轻轻说:“好了,没事了,是梦,不是真的,宝宝孩子你肚子里呢,跑不掉。” 他说话又想起什么,说:“就算长大了,也不会跑的,他们很爱你。” “真的吗?”女孩抽泣着,抱着江凌勋的脖子:“真的会一直爱我吗?” “当然。”江凌勋抱着的小身体,她的肚子圆滚滚,贴在他身上热乎乎,里面的宝宝扭动了几下。 “啊,你看,你把天都哭亮了。” 江凌勋刮了她小鼻尖一下,指了指车窗外的天空。 太阳从海面上腾腾升起的画面太过于震撼,一半的海洋被染成亮红了,太阳与水面齐平。 昨夜涨潮了,现在海面平静,金色鲜红的波光粼粼。 舒默看这画面看呆了。 这也太好看了,她最喜欢自然风光。 “哇,我第一次看日出,”小姑娘忘了流泪,喃喃的开口。 她是个学生,以前天天读书做题,没想过出来看日出。 再说日出要在山上看,她也不方便。 海面的金红色粼粼波光映照进女孩的眼眸里,把她的眸子染得金红。 江凌勋望着女孩的容颜,她的稚气清美的五官,雪白的肌肤,和那双水润,仿佛能够接纳浩瀚百川的眸子,被日出的波光染得略发妖冶之美。 稚气与妖冶,竟能如此巧妙的融合。 “哥哥,你看,”小姑娘兴奋的抓着江凌勋的手臂,“太阳要比海面高了。” “嗯。”江凌勋勾了勾薄唇。 太阳越来越升的高了,海面上的红色磷光消失,变成平静祥和。 江凌勋望着眼前的小姑娘。 自从因为唐悦的事闹分手之后,他们到现在也没和好。 虽说舒默对他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他大手捏了捏小姑娘的手指,把她从眺望大海的模式里拉了回来。 第395章 阮东城辞职 “嗯?怎么啦?”女孩几乎透明的眸子里,仿佛还有温暖朝阳的倒影,扭过脸看江凌勋。 他把她的目光拉回现实,有什么事吗? 江凌勋看着舒默的脸庞,她的肌肤白的透明,那双眸子清澈却有几分妖冶的轮廓。 以至于江凌勋有些晃神,脑海里冒出了某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婴儿的眼睛,那双眼睛和舒默的眸子,在江凌勋的记忆里高度的融合。 那双婴儿的眼睛清澈透明纯粹,轮廓妖冶,还有不容忽视的坚韧。 那是云星溪的眼睛。 “怎么了?”舒默不解看着江凌勋。 江凌勋缓过神来,勾了勾唇角:“没什么,想起云星溪。” 舒默看风景的好心情忽然没了!小丫头白了江凌勋一眼。 刚刚有些想原谅他,就发现他还是很坏! 江凌勋无可奈何,发誓自己以后说话要走脑子…… 他在集团工作从不出任何纰漏,但他发现他谈恋爱,就不是很拿手。 这会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江凌勋苦笑了一下,说:“我怕阳光刺到你眼睛,没想起云星溪。” 说什么鬼话? 舒默气的脑瓜子冒烟,不搭理他了。 两人回到出租屋时,正好李梦瑶和老太太拎着食盒站在门外等着。 “臭小子!你昨晚带默默没回家?你们吃什么火锅,是了一夜?”李梦瑶上前就抽了江凌勋后脑勺一把。 “默默怀孕,要休息,你不知道?” 舒默忍不住偷笑,江凌勋黑着俊脸。 既然这二位来了,他急忙就躲避情景,连家门都没进,开车去江氏集团了。 “江总早上好。” 早上,卢秘书和张堂浩与唐悦都站在办公室里。 江凌勋扫了一眼他们仨,目光落在唐悦身上,拿出手机找到徐青海的照片给她看。 “这人,你认识么?”他问。 唐悦仔细看照片,摇头恭敬说:“不认识。” 经过几天的培训,和上次唐悦浑身骨头脱节,她现在对江凌勋只有敬畏之心,再也不敢调戏了。 身为江氏CEO的保镖,举止言谈要有够端庄礼貌。 江凌勋给她年薪30万,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笔巨额工资,假如她师父不再找她,她想重新规划一下自己的人生。 “他叫徐青海,你的师父不是他?”江凌勋问。 “不是,我确定没见过这个人。”唐悦说。 江凌勋把照片发给了卢秘书,吩咐:“去查这个人最近在不在龙国。” “是,总裁。”卢秘书早上精力旺盛,腰杆站的笔直。 然后,江凌勋吩咐张堂浩去保护舒默,唐悦也跟着去。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江凌勋在办公室处理了很多工作。 中午时。 “总裁,”卢秘书端着一堆文件进入办公室,毕恭毕敬汇报,“刚刚传来消息,阮东城主动辞去了北方军区司令一职。” 江凌勋抬起头看向卢秘书。 昨晚他还和阮东城一起吃了晚饭,当时阮东城只问了舒默被针刺,是不是云威扬作祟。 怎么今天忽然又传来他辞职的消息? 现在国内外都转播了这个新闻。 上次阮东城和封恒飞一起打程旭的事情,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 他因此休假了差不多一个月。 现在阮东城辞职,是因为这件事,难服民意才主动辞职的吗? 政治上的事也不简单。 “就算是他辞掉了北方军区司令一职,北方军区真正的管理者还是他。” 江凌勋淡淡说。 不过是转为幕后了。 卢秘书一听江凌勋的话,问,“总裁,阮东城那天参与殴打程旭,是不是,就是为了这顺利离开军区做铺垫?” 阮东城能座上北方军区司令的位子,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他不可能去打程旭。 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他也有其它手段,不可能直接动手打人,留下话柄。 江凌勋摇摇头,淡淡说:“他那天确实是被激怒了。” 大家都是男人,程旭那番话封恒飞都听不得,阮东城怎么可能听的了? “……” 此时网络上一片震惊,因为阮东城辞掉了北方军区司令的职位。 就连舒默都惊呆了,给姜然然发信息问真假。 姜然然回信息:“别提了,是真的,等见面聊。” 阮东城忽然辞职,事先都没告诉姜然然,姜然然都是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阮东城正在军区里做手续。 “司令,”许多名军区高层都掉下了眼泪,可见阮东城的人际关系有多好。 “不用不舍,天高海阔,我们还会有重聚的一天。”阮东城声音清润,微笑着说。 离开军区,脱掉军服,那么以后很难再回来了。 那些军官们忍不住默默掉泪。 刚才他们也试着和阮东城谈,让阮东城留下当军师顾问,但被阮东城给否决了。 他们话里有话的说,让阮东城参与下一任司令任命,也被阮东城否决了。 阮东城一点儿都没给自己留后路, “司令,您之后还有其它计划吗?比如你想从商吗?”副官忍着不舍,问阮东城。 阮东城摇摇头,“没想过经商,没意思,我最讨厌商人。” 对,司令最讨厌那些铜臭味。 他做好了手续,在一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管理森严的北方军区总部。 既然离开了军区,他的车子也都不能开了。 副官说想送他,他摇摇头。 大家就看着他扳着个箱子,带着几件简单的东西走了。 北方军区总部离着金国不太远,就在边界附近。 这里人烟稀少,都是军事管理区,他搬着东西到了边境的那个二层小楼院子里。 姜然然正在这里等着他。 看到他穿着军队的衬衫和裤子,身上的徽章都摘掉了,姜然然有点想哭。 “老婆,我们可以去流浪了,”阮东城嬉皮笑脸的开玩笑说。 姜然然书还没读完,父母也在京都,他们俩不可能去流浪什么的,他只是开玩笑。 “老公,你会不会怪我呢?”姜然然问。 那天的事情不怪她,但,又好像怪她。 她觉得憋屈。 “怪你干什么?那程旭,我本来想打死他了。”提起这件事,阮东城眼底流过一抹憎恶。 那程旭简直没有大脑,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男人之间,就算是朋友,也不可以拿着对方的妻子开玩笑。 姜然然说:“网络上说,你是想辞职,才故意打了程旭,是真的吗?” 阮东城一怔,随即无奈的笑了,“我想辞职就辞职,底下那么多人想出头呢,用不着去打个人,我是真的想打程旭。” 姜然然听完,立刻拿着手机,去网上装成正常网民,发评论解释这件事了。 现在网上都是讨论阮东城辞职的事,她最有发言权了! 阮东城看着姜然然在网络上发表评论,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 姜然然在网络上发布着评论,阮东城忽然在旁边淡淡说:“然然,要不然,咱们离婚?” 第396章 你感觉到痛了吗? “离婚干嘛呀?”姜然然正在网络上认真的发布评论。 听到阮东城的话,脑袋都没思考,就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才抬起头看他,愣愣的看,喃喃问:“为什么要离婚?” 她从阮东城眼眸中看到一丝认真。 他是认真的? “因为我很自私呗,我想尝尝结婚的滋味,现在知道了什么滋味,就离婚呗。” 阮东城一脸的无辜说道。 姜然然愣愣的看着他,他如果真是这么想的,可比封恒飞还渣多了。 姜然然毕竟也还小,愣愣的看她,眼圈里一下子就满是泪水。 “啊!”阮东城一下子抱住姜然然,“开玩笑的,别哭,真的别哭。”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姜然然抽泣起来,在他怀里哭的很难过。 “你知道我,嘴欠。就喜欢气你,你还当真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开玩笑? 刚才姜然然在他眼眸里看到了认真的神色,还有前几天,阮东城说了一句:“假如我有一天失踪了,你会不会等我。” 姜然然觉得阮东城有些奇怪。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阮东城忽然坏笑了一下:“我玷污你一下啊?我们就和好了。” “滚!”姜然然气的发狂,刚才的悲伤一扫而光。 他向来喜欢捉弄她!坏得很! 姜然然转身想要跑,阮东城一把抓住她。 一场云雨之后,姜然然累的睡着了。 他则是从床上起身,冲了澡,下楼去。 他打算近期都住在这里了,因为想和姜然然多待一段时间。 他去柜子里找到挺多东西,有吃的,还有很多包种子。 然后拎着这些东西,朝着金国边境去了。 金国边境上站着一个黑衣男人,身强体壮的样子。 阮东城走到边境附近,那男人便对他鞠躬,喊了一句:“司令!” “你的消息带来了?”阮东城风轻云淡的问。 “司令,不是云威扬下令伤害舒默小姐。” “哦。”阮东城微怔,看向男人:“不是云威扬又是谁?是陆延堔自己的阴谋?” “不知道,”男人说道,“但我认为,陆延堔不敢,是徐青海自己想那么做的。” “嗯。”阮东城点点头。 这个时候,金国那边的小孩,脏兮兮的一大群,又朝边境的栅栏处跑,嘴里用金国的语言喊着什么。 阮东城笑了一下,没在搭理这个黑衣男人。 拎着东西走过去,把食物分给这些小孩。 小孩抢着,抢来抢去,等到食物全部分完了,他们就在边境的另一侧,相互抢食物。 阮东城叹了一口气,用金国的语言说:“你们能不能别抢了?你们能不能像人一样的活着?” 那些小孩根本对阮东城的话充耳不闻,拼命的往嘴里塞食物,拼命的抢着。 阮东城叹了一口气,拿着袋子里的种子,用金国语言说:“这里有种子,那边有很多土地,种些食物好不好?” 那些小孩依旧对这话充耳不闻,阮东城把种子递过去。 有几个小孩连忙扑过来,抢走种子,拆开包装就朝嘴里塞去。 哪管什么种子不种子的。 阮东城皱眉叹气,叨咕一句:“这么多人,没一个正常的。” 他站起身,从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那些小孩看铁门开了,就一股脑的想冲进龙国。 但那个黑衣的强壮男人率先顺着铁门进入了金国。 阮东城重新把铁门锁上。 那些小孩嚎啕大哭,嘴里说着金国的话。 龙国什么都有,有钱,有饭有菜,有温暖的房子,捡破烂都能发财,没有人能饿肚子。 阮东城盯着他们,说了句:“你们就不能让金国,变成龙国一样的国家?非想着来龙国当狗,也不想在金国当人。” 那些小孩在扒着栅栏哭,拍打着栅栏。 黑衣男人眼里染上泪花,和阮东城说:“司令,谢谢您,我没带给您想要的消息,但我没想过您能履行承诺。” 阮东城说:“金国可是挺穷的。” 男人说:“我宁愿穷着,只想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 阮东城转身朝着二层楼走去,去准备给姜然然煮饭了。 他一边做饭,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你继续疯吧,疯子!去建造你的帝国吧,没人想继承!我要在这里和然然白头携老了。” “你不是想要北方军区吗?我给你好了。” “我找到了我妹妹,她很好,江司寒对她很好,能护得住她,我们俩都当个普通人吧。” “你说什么呢?”姜然然睡醒了,睡眼惺忪的下楼喝水。 这个二层小楼是军区的,她觉得她们总在这里住着也不好,想一会儿就回到京都去。 阮东城回头看她,“我什么都没说啊。” “什么妹妹啊?什么江司寒啊?”姜然然刚才听到了这两句。 “你听错了,”阮东城笑了一下,有点儿坏,“然然女士,再来一次呀?” “滚!”姜然然完全醒了过来,气的骂了阮东城一句。 随即她喝了点水,说道:‘咱们在这里住着不好吧?这里是军区的,还是回京都吧。’ “不回去,我妈总找你麻烦,我烦她。”阮东城哼了一声。 姜然然有点儿无语,王后确实总找她麻烦,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啊,王后也没占着便宜。 她都不怕回去,阮东城怕什么? 他不想回去,姜然然坚持也没用,下午就在后院菜园里摘了挺多蔬菜,想做饭给边境的小孩儿吃。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 “……” 此时京都郊区,陆延堔别墅。 陆延堔正在书房里,书房的门紧闭着。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书房豪华椅子上,正在品茶。 书房里只有陆延堔和这个中年男人,陆延堔跪在地上:“徐医生,谢谢您为我治病,您费劲杀舒默,还不如我动手。” “你能做什么?”徐青海扫了陆延堔一眼。 陆延堔:“我想,既然云先生和您,都想杀死舒默,不如我们就把舒默的住址和行程告诉云先生。” “你如果敢这么做,我会让你全身瘫痪!”徐青海冷声说。 “以后不许和云威扬报告舒默的事情,”徐青海冷声吩咐陆延堔。 “是!” “你最好明白,我能让你站起来,也能让你躺着!” 徐青海好像还是不放心,威胁道:“我私自见你,云威扬不知道,你敢透露出去,就等着死!你应当知道对于云威扬来说,是你更重要,还是我更重要。” 第397章 配合徐青海去处理舒默 陆延堔低着头说:“我明白。” 又说:“我会配合您去处理舒默,但不会和云先生汇报这件事。” 不管是徐青海还是云威扬,他都惹不起,他只想活着,过好日子。 只要云威扬不问,他不会和云威扬报告什么事。 徐青海带上口罩,站起身从屋里离开。 舒龙在客厅里给井海莉做理疗,偷偷看了一眼徐东海的背影。 过了一会陆延堔也从书房里出来。 井海莉急忙,蹲在地上给他捶腿。 他低头看着井海莉,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用手抚摸着井海莉的身体。 最近井海莉听话多了。 井海莉低着头,眼底里流露着阴鸷,她厌恶死陆延堔了。 比他是个瘫痪时,更加厌恶! 她现在看到陆延堔那张温柔的脸,就想狠狠的撕破,那简直就像个面具一样。 “陆先生。”这会儿一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什么事?”陆延堔问。 “潘三昨晚到现在,都没回来过。”黑衣保镖说。 陆延堔眉头一挑,“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黑衣保镖说。 云威扬派了两个保镖跟着陆延堔,一个叫潘二,一个叫潘三。 他们俩不是亲兄弟。 陆延堔脸色一下子变了,吩咐着潘三:“潘三,推着我去书房!该死的潘二肯定是背叛咱们了!” 他最近在揣摩云威扬的意思,云威扬说,要让江司寒狠狠的痛一次,到底什么意思? 所以他设计了一个计划,准备在江家新开发的龙樾山工地做手脚。 要知道这种政府项目工地出了事故,就要彻查好几个月,赔款直接会让江氏倒闭。 这件事,他和潘二潘三商量过。 他拿捏不准的事情是,龙樾山也有云威扬的股份,这么做到底是否行得通。 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确定是否做这件事。 潘二潘三都是云家培养出的杀手,做这件事会做的天衣无缝。 特别是潘二,能隔着百米之外,击杀高空之物,出手必中。 他觉得潘二肯定是去投奔江凌勋了。 潘二失踪这是大事,陆延堔不敢不和云威扬汇报,急忙和潘三一起去了书房。 井海莉跟着他们,但被潘三推了一把,关掉了房门。 井海莉被推了一把,气的想发疯,她眼睛看到书房里有个大屏幕电视。 最近她总觉得陆延堔挺可疑的,他从不做生意,也没见他做了什么公司。 时不时就来书房,并且还不许她进去。 她觉得书房肯定有秘密! 于是井海莉趴在书房门口偷偷听着。 陆延堔打开了大屏幕,然后就和潘三一起跪在了大屏幕前面。 等了半个多小时,大屏幕那边才连接上。 云威扬正在打保龄球的画面! 云国和龙国没有时差,那边也已经夜晚了! “云先生,”看到云威扬,陆延堔反射性就浑身哆嗦。 “说吧,又怎么了?”云威扬嘶哑苍老的声音传来。 “潘二失踪一天了!”陆延堔哆哆嗦嗦的说,冷汗都湿透了背部。 他说着,擦了一把脑袋上的冷汗。 “是吗?”云威扬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随即仰着头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种疯癫的样子都快把陆延堔吓死了。 “潘二是我儿子星瀚,小时候的部下,我儿子失踪了,他也失踪了?” 云威扬的两个孩子,大儿子叫云星瀚,小女儿叫云星溪,云星瀚比云星溪大5岁。 他是个神童,5岁就学完了小学的课程,他还在云家顶级易容师的教导下,易容术非常厉害。 云星溪还是婴儿时候,就被绑架后失踪了。 云星瀚是在云星溪失踪一个月后,离家出走,也失踪了! “他们都不想陪着我!哈哈哈!有出息啊!”云威扬狂笑不止。 陆延堔吓得冷汗越来越多,他听不懂云威扬为什么这么说,什么叫‘他们都不想陪着我’? 云威扬狂笑了一阵,扭过头来,说:“我上次说,让江司寒深深的感到疼,你做的怎么样了?” 陆延堔快被吓死了,哆哆嗦嗦说:“我已经做好了计划,给江氏集团龙樾山工地上弄出事故。就是……只是……” 只是龙樾山也有云威扬的股份了,不知这么做对不对? “你真是很聪明。”云威扬盯着屏幕。 陆延堔神经紧绷,云威扬冷笑着说:“我看,留你也没什么用了!” 云威扬要的,是江凌勋的臣服。 这个蠢货! 搞龙樾山项目做什么?他在龙樾山也有股份! 陆延堔牙齿打着颤,好在他还没被吓到失去理智,忙说:“请云先生明示!” “我记得你有个女人?叫井海莉吗?”云威扬冷笑着:“明天我会派人去接她,来我这里小住一段时间。” “云先生!”陆延堔紧张的大喊起来:“海莉什么都不知道,她很傻,您放过她,她只是个傻女人。” “我会让她聪明点儿的。”云威扬把大屏幕关掉。 转身狠狠的把保龄球砸在一个女佣的脸上,女佣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随即,进来一群人,把女佣拖了出去。 云威扬还是觉得没有发泄够,他也去了他的庄园外面。 他的庄园像一座诺大的宫殿,等他再次回到大厅里时,表情恢复了笑容,但白西服袖子上染着一道血迹。 他头发花白,总是喜欢穿白色的西服。 他嫌弃的看了看白西服袖子上的血,干呕了几口。 一旁的女佣急忙过来伺候,给他脱衣服,请他去比碧丽堂皇的浴室清洗。 深夜里,云威扬去了一间婴儿房。 与他这豪华犹如宫殿的庄园截然相反,这件婴儿房里的一切设施都老化褪色了。 似乎是保留了近20年前的装修。 墙壁上挂着婴儿的画像,这画像,是他画的。 婴儿笑容甜美可爱,是个小秃子,头顶上只有一撮不长的头发,用蝴蝶结皮筋系着。 “星溪,”云威扬说:“爸爸保留了你的房间,现在咱们家里,有你18个房间,你每长大一岁,爸爸就给你多准备一间,你想住哪一间?” 云威扬忽然笑了,坐在婴儿的床边,拎起了一张粉色的小被子,放在鼻息间嗅着。 “江司寒那小子,只把这小被子还给了我,他要是把你还给我,多好。” “他以为和我合作龙樾山项目,我会对他网开一面,可笑!” “……” 与云威扬的通讯中断后,陆延堔吓得要疯了,跌坐在地上,脑袋飞速的想着。 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云威扬究竟是什么意思! 又让他搞江凌勋,又不能把他搞垮! 云威扬始终都是这样,疯狂的狠,他有时候说反话,有时候话里有话,他说话的时候,仿佛从不抓重点,但似乎又句句都是重点。 云威扬到底是什么意思?云威扬究竟是想让他怎么做? 他看向潘三,潘三说:“陆先生,你感觉到痛了吗?” 第398章 舒龙被打 陆延堔恼火的盯着潘三,“我不痛。” 他哪儿都不痛,他是怕。 他喜欢井海莉,而云威扬居然要把井海莉弄到云国去! 他一怔,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慌慌张张的,想到了徐青海。 他看了潘三一眼:“你是说,对舒默下手?” “是,陆先生。”潘三点头。 能让男人痛的,只有挚爱的心爱的女人。 潘三:“云先生惜才,他舍不得让江司寒一败涂地,只是想给他些颜色看看,龙樾山项目,会搞垮江家,这不是云先生想看见的。” 连潘三都比陆延堔看的通透。 云威扬想让江司寒听话,又舍不得让他太惨,仅此而已。 “嗯……”陆延堔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的旋转。 陆延堔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他想着这次处理掉舒默,徐青海满意。 是不是云威扬也不会派人来带走井海莉了? 他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话又说回来,他不明白徐青海对舒默有什么仇?为什么想处理掉舒默,又不让他和云威扬汇报舒默的事,是几个意思? 他想不通,索性不想,因为这对于他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事,他如何活下去,井海莉如何活下去。 等他们打开书房门时,井海莉差点摔进书房里。 舒龙正跪在沙发下边,整理着医药箱。 井海莉想听陆延堔和潘三在书房里做了什么事,但这房子隔音太好,她什么都没听见。 这时她惊恐的看着陆延堔,怕陆延堔打她。 陆延堔脸色拉下来,“海莉,我和你说过,我的书房,你不可以进来,你的好奇心很强吗?” 井海莉忍着恐惧,强撑着露出妩媚的笑容,身体朝陆延堔贴去,“延堔,你别生气嘛,人家会乖的。” 她靠过来,陆延堔恼怒的甩了她一把。 井海莉从地上站起来时候,陆延堔已经坐着轮椅,轻车熟路的去客厅了。 他腿好了之后,也还是习惯坐轮椅,习惯了…… 井海莉看着他的背影,满眼憎恨和阴鸷,看到陆延堔背后的衣服上,被汗染得湿透了,还有潘三也和陆延堔一样。 井海莉有种想吐得感觉,她笃定,这两个男人刚才在书房里,肯定是做了那件事。 恶心死了! 井海莉冷笑一声,她总是觉得陆延堔很像女人,肯定是潘三上了陆延堔! 陆延堔去了沙发附近,笑容温和的看着正在整理医药箱的舒龙。 “舒龙,你跟着我也有两个月了,我们聊聊?” “……” 夜里,出租屋。 舒默没上班,今天一天在家里研究着期末考试。 刚刚和江凌勋一起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个胎心仪,这会儿正在听宝宝的心跳声。 “吱吱”~ 舒默的手机震动了几声,她拿起来看。 竟然是舒龙打来的电话,舒龙在电话里说话都没几分力气了。 “妹妹,给陆延堔治病的人,叫徐青海。”舒龙说:“我在美瑞医院,我被陆延堔的保镖打了。” 舒默愣了几秒钟,问:“他知道你的是我堂哥了?” “是。”舒龙说话没几分力气,“这陆延堔太奸诈了,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刚才陆延堔叫保镖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太可怕了。 舒龙还以为自己装的天衣无缝,这一段时间他在陆延堔身边,都骄傲的感觉到自己不当卧底都屈才了。 谁知道人家陆延堔从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舒默和江凌勋连夜赶去美瑞医院的时候,舒龙握着她的手哭的鼻子都冒了泡。 舒龙活这么大,虽然也30岁了,但从小父母疼爱,根本没受过苦,他现在浑身骨头都脱节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似得。 他的情况,和之前唐悦的很像,但江凌勋的保镖当天就给唐悦骨头复位了。 “我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要疼死了。”舒龙哭哭啼啼。 舒默无语:“我前几天就让你离开陆延堔家,你不听。” “谁知道这条狗,这么歹毒。”舒龙哭的非常郁闷。 “我也得知给陆延堔治病的人叫徐青海。”舒默看着舒龙,撸起袖子开始给他骨头复位。 消息总是一起来,舒默前脚刚从江凌勋那知道徐青海这么个人,舒龙也知道了! “这个人带着口罩,啊!”舒龙一边说,一边尖叫,因为骨头复位的感觉太酸爽了。 他喘息着补充一句:“只知道名字。” 舒默拿出手机来,找到江凌勋给她的徐青海照片给舒龙看。 舒龙两条胳膊已经复位了,没力气的手接着舒默的手机看照片。 “对,就是这个人。”舒龙今天第一次见徐青海,但他带着口罩,舒龙也能认出照片的人就是徐青海。 “这人长得……”舒龙一阵若有所思,左思右想,和舒默说:“这人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以前肯定见过他。” 舒龙跟着华远志好多年,见了很多人,他似乎见过徐青海。 又想不起来这个人,究竟和华远志是什么关系。 “他和我外公是旧相识?”舒默听舒龙这么说,有些预料之中,但还是有些惊讶。 “肯定和你外公有些关系,但我记不清楚了。” 接下来舒默专心给舒龙浑身的骨头复位,舒龙身上大大小小的骨头关节都脱节了。 这是一笔不小的工程。 舒默忙了两个小时,才把舒龙浑身的骨头复位了。 这一刻舒龙有种说不出的酸爽感,这简直是太舒服了。 “你外公一定是把骨科的秘密偷偷教你了。”舒龙嫉妒的和舒默说。 “你自己不好好学习,就少猜测,我骨科和你一起学的!”舒默白了他一眼。 有什么秘密?什么秘密都没有。 包括醒神窍11针,舒默学到的也只是10针,和舒龙一样的。 “你说,那徐青海和你外公,又有什么渊源呢?”舒龙问舒默。 这都半夜了,舒默看看病房外面徘徊的江凌勋。 江凌勋本就不许她再行医,但因为舒龙毕竟是她派到陆延堔那里的,她不好不管。 她和江凌勋说了情况,江凌勋才答应她来。 现在男人表情虽然没有不悦,但也满是对她的担忧。 “这么晚了,堂哥你先休息吧,明天再聊这些事。”舒默和舒龙说。 “也对,”舒龙朝着门外看,他问舒默:“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 “是,”舒默叹了一口气。 “江司寒是你男朋友?”舒龙眼珠子都震惊大了。 第399章 遇袭 “他不是江司寒,”舒默摇摇头,寻思舒龙之前看过那些绯闻报道,所以有误会? 不过,那些绯闻都是背影照片啊。 “你堂哥我又没想巴结你!”舒龙有点生气,“人都摆在那,你还瞒着我?” 舒默看看舒龙。 舒龙前几年就见过江司寒一面, 那时候江司寒刚进江氏任职,手底下开发的第一个楼盘在林北市竣工入住剪彩时候。 舒龙也买了那个小区的房子。 当时远远的见过江司寒一面,别看网络上从来不曝光他正脸,但他的脸在舒龙脑海里刻着呢。 “你认错人了吧?”舒默不解。 “我要是能认错,我倒立吃屎!”舒龙生气的说舒默:“你嫁的再好,我也占不着你便宜,我诊所都被你收购了,我还指望你什么?你就不用瞒着我了。” 舒默表面上没什么情绪,但心里一片惊涛骇浪。 她之前从来都没想过这些,没怀疑过江凌勋是江司寒,纵使有那么多江司寒的负面绯闻是用的他照片背影。 她又想起江家庄园。 想起老太太和李梦瑶,还有她去皇室参加酒宴。 虽未提江氏,但…… 小姑娘脑袋里忽然有点乱,她从舒龙的病房走出来。 她看了江凌勋一眼,男人今晚穿着休闲装,依旧是她熟悉的模样。 他会是江司寒? “怎么了?”江凌勋微微蹙眉,看出小姑娘好像情绪不太对。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呢?”舒默忍着心里的疑惑,喃喃问。 “?”江凌勋怔了一下,也看着舒默。 随即他说:“有些事回家再说吧。”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他搂着舒默的肩膀朝楼下走。 是舒龙认识他么?和舒默说了他的身份么? 那么今晚说开? 男人想着,但一边搂着舒默下楼,一边淡淡说:“我吩咐了卢秘书查徐青海,目前还没回信,你堂哥也查到他了?” “是,”舒默叹了一口气,“陆延堔把他浑身骨头都打错位了,太歹毒了!” 江凌勋:“……” 两人下楼时,没再说什么。 美瑞医院大院里一片漆黑寂静,江凌勋搂着舒默朝着黑色的豪车走去。 他刚走到豪车附近,大手温柔拉着小姑娘的手,把她带到一旁去,怕拉开车门碰到她。 忽然,空气里发出‘咻’的一声响。 江凌勋瞳孔缩起,立刻转身抱住舒默。 ‘咻咻咻’又是三声,他抱着舒默趴在了地上,精致完美的身体支撑着地面,把舒默护在身下。 紧接着,一群黑衣保镖呼呼啦啦的从黑夜中冲了出来,喊着:“江总,江总!” 江凌勋身边始终有很多隐藏的保镖,这些人隐藏在他身边周围保护他。 舒默身边,他也安插了十几个。 今晚,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了看舒默,瞳孔微微颤抖。 舒默左肩膀湿了,她今晚穿着黑色的连衣裙,但他看到她肩膀湿了,小姑娘脸色苍白如纸,眸光也微微涣散似得,小嘴张着,轻轻的吸气。 她在痛,呼吸牵扯的痛。 保镖们护在他周围,另外还有一批人冲到医院附近,去找杀手了。 江凌勋大手轻轻摸了摸舒默身上湿润了的黑色布料。 抬起手,趁着月光看到了指尖的血。 “默默!”江凌勋大喊了一声,爬起身抱起舒默,就朝着美瑞医院大楼跑。 舒默很痛很痛,进入了大楼,江凌勋喊着马尔克斯,马尔克斯快来。 大楼里灯光通明,舒默的额头上满是冷汗,江凌勋抱着她,血液滴滴哒哒的掉在白色的地瓷上。 江凌勋大脑里一片空白,抱着她喊马尔克斯,又喊着:“默默,没事。” 马尔克斯本来在没收医护人员的手机,怕医护人员拍到江凌勋和舒默搂搂抱抱的照片发到网上去,引起舆论。 听到江凌勋的吼声,急忙跑到了大厅。 “这……这怎么了?太太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两人一起从大楼出去时候,马尔克斯还吃了一嘴狗粮。 马尔克斯脸色都白了,听旁边保镖说:“有伏击,快看看太太怎么了?” 舒默的冷汗把发丝都染湿了。 她小嘴微微的张着,在轻轻的呼气,眼神迷离。 很快,舒默就被送到了抢救室,江凌勋被搁在了外面。 他眸光血红,咬着牙。 抢救室里,舒默的血流得越来越多,美丽的双眸迷离涣散看着白炽灯,没有受伤的右手却放在小腹上。 隆起的小腹能看到两个宝贝翻滚的动作。 他们俩仿佛不舒服了。 是妈妈严重失血,他们俩感到了不安,胎动不安。 马尔克斯快速给舒默做检查。不知是什么东西,发射出三棱形状的刺钉刺入了舒默的左肩,靠近心脏的位置。 应当本来是想击杀,是对准了心脏的,但打歪了。 但肩膀里的三棱形状刺钉,似乎也碰到了肺部,是必须要手术取出来的,但舒默又怀了孕,不能打麻药。 他急的搓着手,转身就想走出抢救室。 马尔克斯急的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 抢救室门外,江凌勋眼睛血红,拳头攥着。 马尔克斯焦急的说:“总裁,太太现在情况很不好,必须要手术,胎儿也不稳,好像要早产了。” 男人额角冒出冷汗来,血红着眼睛,但他根本没犹豫。 他说:“麻醉,手术。” 几分钟后,手术开始了。 那枚三棱钉是十分钟后取出来的。 舒默的肺部受了伤,为了两个宝宝和舒默好,两个宝宝在一个小时后也出生了。 是两个男宝宝。 两个小家伙浑身皮肤红通通。 江凌勋连看都没看自己的两个儿子,他想看看舒默,但被医护人员拉住了。 连夜美瑞医院的新生儿科与妇产科,和连锁医院的儿科妇产科医生从世界各地赶到了京都美瑞医院。 江凌勋没有看两个儿子,又不被允许进入抢救室看舒默。 他坐在走廊的豪华皮质长椅上,捏着太阳穴。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无助过。 马尔克斯总想让他看看两位小少爷,但他一点都不想看,他只想看舒默。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他爹江天擎从不在意他,却非常在意他妈李梦瑶了…… 他以前发誓自己会当个好爹,但现在他真是没那份心管自己的两个儿子! 他们俩听天由命吧…… 老太太和李梦瑶与江天擎听到这个消息,三个人穿着睡袍急忙赶到了医院。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是做什么的?” 没等李梦瑶和老太太朝江凌勋发怒,江天擎已经率先怒了。 他上前踹了江凌勋一脚,怒道:“窝囊废!连妻子和孩子都保护不了!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 “我要是像你一样,你和你姐姐与你妈妈,都活不到现在!” “孩子呢?” 老太太急的掉眼泪,也急着问:“你们俩才搬出家里一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难辞其咎。” 李梦瑶抱着一大堆产妇和新生儿用的东西,急的眼睛发红。 “默默呢?默默情况怎么样?我的两个小孙孙在哪里?” 第400章 突如其来的宝宝 宝宝们被送到了新生儿隔离病房,因为也算是早产,肺部发育的不是很好,有专属的医生和护士们照顾着。 而舒默也在继续抢救中,肺部受伤很严重。 舒默抢救了一天一夜,才脱离危险,江凌勋脸上满是胡茬,双眼血红。 而两个宝宝情况虽说不是很好,但因为舒默怀孕时年龄小,营养好,宝宝的的问题不大。 舒默这次昏迷了一个礼拜,才醒了过来。 太突如其来了…… 舒默醒过来时,正好宝宝们从ICU新生儿病房里抱出来。 一个礼拜,两个小家伙居然变白了,也长大了一点点。 舒默却非常虚弱,她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时愣了很久。 她又看了看病房里看她的人,除了江凌勋和姜然然,她暂时性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她记得然然是她闺蜜,还记得江凌勋是她男朋友,只记得这么多。 她愣了好几分钟,看到李梦瑶和老太太在缀泣,又看了看两个宝宝,才想起这几个月的事情。 原来大病一场连脑袋都不好用了…… 舒默非常虚弱,想起来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后,她虚弱的笑起来,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两个小家伙在睡觉,安安静静的,看样子长的很像她。 江凌勋满脸青色的胡茬,憔悴的都要长皱纹了,大手握着舒默的小手。 “咳咳!”公公江天擎这几天都急的出了白头发,和舒默说:“我想了一下,孩子叫硕硕和新新,怎么样?” “这是什么破名字?太随便了!你没文化就不要给孩子取名字。”李梦瑶不高兴的说道。 本来最近也打算给孩子取名字了,就没想到舒默会忽然生了。 “我没文化,我也是两个小家伙的爷爷啊。”江天擎挠挠脑袋,敢怒不敢言似得。 他和李梦瑶比起来,确实没文化…… 他年轻时候不爱学习,那时候整天想着混社会,后来接管江氏,也用不着他有多高的文化…… 他只是大学本科学历。 李梦瑶是美术系博士研究生毕业…… 舒默忍着想笑,喃喃说:“我觉得蛮好听。” “你看,默默觉得好听。”江天擎看了一眼妻子的脸色,嗫嚅着。 “她是给你面子好吗?她不喜欢这两个名字,宝宝也不喜欢。”李梦瑶据理力争。 “我看叫润之,和冧之不错。”李梦瑶之前也想了名字,现在说道。 “这是什么名字?像两个古代人!”老太太不高兴,“听着比江潮声名字还显老!” 这一家人就在这里争吵起来了。 江凌勋充耳不闻,温声问舒默:“还痛吗?” 舒默摇摇头,其实还是痛的,但她不想大家为她担忧。 姜然然一直一言不发,红着眼睛。 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舒默会遇到这么大的危险。 她身旁的阮东城,细看眼底里有着浓郁的愠色,大家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老王医生是在舒默醒后,才知道了情况,立刻就赶到了美瑞医院,老人家着急万分的蹒跚着跑上了楼。 “默默怎么会受伤?”老王医生这人脾气也古怪,他以前见到江凌勋,都挺礼貌客气,还稍微加点恭维。 毕竟这位姑爷富可敌国。 但这次,老人家朝江凌勋发脾气:“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抱歉!”江凌勋嗓子嘶哑。 “抱歉有什么用?她跟你在一起,连安全都没保障!”老王医生吼道。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江凌勋的心里——‘她和你在一起,连安全都没保障!’ 他的拳头攥起来,眸底的血红越发的浓郁。 这会儿李梦瑶和老太太,与江天擎研究着,想把两个宝贝带回庄园去照顾。 他们也觉得江凌勋该骂,正好老王医生骂的好。 “你也别生气了,咱们老了,和他生气伤身。”老太太和老王医生说。 老王医生才不管这些,还在数落江凌勋。 一旁的几个保镖都垂着头,与其骂总裁,还不如骂他们,他们的工作是在总裁身边白米范围内,做到绝对的安全,他们失职了。 老王医生数落江凌勋,一边给舒默号脉,开方子。 适合她术后休养的药方。 江凌勋都听着,他觉得他该骂,骂的没错。 “……” 姜然然和阮东城在医院陪舒默到晚间,两人就开车回到了金国边境的二层小院去休息了。 夜很深了。 姜然然忽然哽咽了,舒默这次受伤,她几乎一个礼拜没睡。 越想越后怕,忍不住趴在阮东城怀里哭。 “江凌勋说,这次是陆延堔害了默默。而陆延堔背后是云国的云家,是真的吗?” 阮东城沉默了一阵,须臾点点头,“是。” “那个云家,为什么要伤害默默?”姜然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云家。 云家明面上是搞信息技术的,搞软件高科技的。 但以前姜然然不知道云家暗地里这么黑暗,养杀手,养雇佣军。 “没有为什么,” 阮东城说:“是因为江凌勋有够优秀,而云威扬是个老疯子,他见不得任何人过的好。” “为什么?”姜然然还不不解。 阮东城又说:“云威扬真的是个疯子。” 他的情绪仿佛非常差,非常不好。 “我没见过这样的人。”姜然然叹了一口气,眼泪汪汪,“他还会不会继续盯着默默,伺机下手?” 姜然然还觉得今晚实在难以入眠,心里压了太多的事。 这次舒默受伤早产,她才知道江凌勋的真实身份。 这男人气质卓然,但她从来都没怀疑过他会是江司寒。 他是龙国首富,全球顶尖财团继承人啊。 她还没说完,窗外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好像很多人在跑步。 阮东城皱着眉头下床,站在窗口处看,看到北方军区的巡逻士兵,十几个人朝着边界的铁栅栏那边跑。 这小楼离着铁栅栏只有白米远。 现在天色刚露出鱼肚白,他视力很好,眯着眸子看到边界那边,在龙国土地位置,仿佛躺了个人。 “你睡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阮东城立刻穿上衣服外套,快步下楼了。 他也朝边境那边跑。 那些巡逻士兵为了个圈,阮东城跑过去时,当即蹙起眉头。 一个黑衣男人被砍掉了脑袋,头上缝合了一个狗头,尸体躺在地上。 “这是金国那边扔过来的,”一个士兵忍着呕吐的冲动和阮东城汇报。 阮东城皱着眼眉,地上死掉这个人是潘二。 就是一个礼拜前傍晚,被他送出龙国的那个人,以前在陆延堔身边当保镖。 “司令,怎么办?”巡逻士兵们问阮东城。 “送边境派出所。”阮东城说。 不过,他知道,肯定查不出潘二的身份,因为潘二是云国人。 潘二在龙国没有注册身份。 这时姜然然也从小楼里跑了出来,阮东城回头看到她,就急忙朝她跑去,趁着她还没看清尸体之前,搂着她,不许她回头,带着她回到了小楼里、 “怎么啦?”姜然然回到小楼,就追问阮东城。 “死了个人,样子太难看,怕吓到你。”阮东城说。 女孩子都胆子小,他说完问姜然然,“你怎么不睡。” 第401章 恐怖如斯 “我睡不着,心里有些不安。”姜然然有些慌张,阮东城眸子也紧紧一缩。 阮东城莫名暴躁,攥起拳头来,额角蹦起青筋,挂断电话,就和姜然然立刻离开了二层小楼。 小楼车库里有一辆普通的大众车,是阮东城以前买的,他开着车,带着姜然然狂踩油门朝京都市里开去。 车里,姜然然心里还是不安。 阮东城也狠狠的拧着眉,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云威扬竟然敢伤害默默……敢伤害他的妹妹…… 云威扬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干人事! 竟然把许二杀死后,头上缝了个狗头,这是和他宣战吗? 他会不会疯到对然然也不利! 好!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就好好玩一场!该死的云威扬。 “……”姜然然见他情绪非常差,她还从未见过阮东城情绪这样过。 他平时是情绪管理大师。 “那个死了的人是谁?”姜然然想转移话题,问阮东城,她以为阮东城是因为那个死人,而情绪如此。 “不重要。”阮东城拧着眉说。 “……” 此时云国。 犹如宫殿般豪华的庄园里,云威扬悠闲的品着红酒。 他几乎每天都要喝酒,否则他会熬不下去。 而且他也不怎么睡觉,每天能睡一两个小时。 一名黑衣人到他身边,弯着腰说:‘先生,陆延堔那边前几日动手了,三棱弩打中了那个女孩的左胸上方。不过,她没有死,只是胎儿早产了。’ “是吗?”云威扬哈哈哈哈一阵大笑,说:“命还挺长的,陆延堔简直是个废物!” “先生,要除掉他吗?”黑衣人问。 陆延堔没什么用,做什么事都办不成,当初是用来钳制江凌勋的。 后来他们越来越发现,陆延堔简直就是个超级废物。 “大可不必,江司寒就会除掉他。”云威扬打着如意算盘,冷哼了一声:“到时候江司寒会惹得满身麻烦,龙国人杀龙国人,龙国法律不允许。” 他们俩合作的龙樾山项目,今天江氏还发来了项目图纸。 江司寒根本就不敢把他如何,这口气又忍不下,肯定会处理陆延堔。 反正不管怎么样,江司寒都会很棘手,很倒霉,这就是他给他的惩罚。 云威扬对陆延堔这次的所作所为,还算满意。 他对江凌勋是又爱又恨。 “江司寒有没有感觉到痛?”云威扬摇晃了一阵红酒杯后,高兴的笑着问。 他现在的笑容,真的是因为高兴才笑的。 “那肯定。”黑衣人恭敬顺从的回答。 “听说当时江司寒抱着那女孩,咱们的人还没撤走时,他用身体挡着三棱弩。” “太好了!哈哈哈哈。”云威扬满意的狂笑不止,忽然脸又拉下来了,“那女孩有什么好的?我的星溪他都不要,非要那个女孩!” “不知道。”黑衣人小心的回答。 “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那个贫贱的女孩姓名和身份呢,你告诉我?”云威扬扭头看这黑衣人。 之前他觉得,舒默身份都不配让他挂怀! 现在听说江司寒不顾自己,想用身体挡着三棱弩,他倒是对这女孩有了点兴趣。 黑衣人暗自流了冷汗,好在他提前也有过略微的了解。 否则一会儿,他就会死。 他说:“那女孩叫舒默,普普通通,好像还是个学生,还会点儿医术。” “哦?有趣!”云威扬眨了眨那双恶毒的眼睛,随即他狂笑起来:“江司寒还是年轻,为爱情弯了腰啊!” “星溪的下落查到了吗?”他忽然问黑衣人。 “还未查到大小姐的下落。” “继续找,我要让江司寒娶她,江司寒真是个优秀的年轻人,很适合做我们云家的女婿。” “是,先生。”黑衣人说。 云威扬想了想,又问:“陆延堔那个女人呢?” “先生,那个女人已经接来云国了,您要见见吗?” 井海莉是一个礼拜前,被他们的人在云国绑来的,目前关押着。 “不过是个娼妓,有什么好见的。”云威扬说。 黑衣人退下后,他又继续抿着红酒,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江司寒这个年轻的晚辈。 因为江司寒和他年轻时候有点像。 他摇晃着红酒杯,给陆延堔打了个电话。 陆延堔已经一个礼拜没睡着觉了,他和云威扬提过,想让云威扬在国外给他置办一家企业,但云威扬拒绝了。 现在事情过了一个礼拜,他怕江凌勋报复他。 他正焦头烂额,就接到了云威扬的电话。 这次不是视频电话,他却也吓得当场跪在地上,声音忍不住恐惧,颤抖着说:“云先生,我该怎么办?海莉呢?她能回到我身边吗?” “好不容易来做客的,这就回去,显得我们云家礼数不周了。” 云威扬冷笑,随即说:“你不用怕江司寒,如果他想报复,不会等一个礼拜之久。” 云威扬这么说,陆延堔抹了一把汗,稍微松懈一些。 云威扬大笑起来,随即说:“但是陆延堔,舒默没死,你这件事办的就不成功。” “只要你把她杀了,我的女儿才能回来!” 云威扬是个超级大疯子,他大笑着说:“江司寒是我女儿星溪的男人,那女孩挡了我女儿回家的路!” 他根本都没见过舒默,一切全是他重度精分一样的大脑,幻想出来了。 他觉得,江司寒没有努力给他找女儿,就是因为舒默的原因。 江司寒有女人,怎么会好好去找云星溪呢? 他疯疯癫癫的,陆延堔都有些听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叫挡路之类的…… 不过他明白,云威扬就是让舒默死,死的凉透那种。 “是,云先生。”陆延堔大声回答:“我一定会杀了舒默,但我希望您能保护我。” “好好好……你的安全请放心。”云威扬很满意,张着嘴好像还想说什么。 这时,他忽然觉得眼前晃过一道红光,很强的红光,像是激光似得。 他立刻想歪过身体躲避,‘嗖’的一声,子弹冲破空气的声音,紧接着,他感觉到左脸麻了。 抬起手摸了摸,摸到满手滚烫的鲜血。 紧接着,他的庄园里响起强烈的刺耳的警报声。 庄园里的上千名雇佣兵迅速的朝着庄园主楼跑进去。 有人喊着:“有杀手,保护先生!抓到杀手!” 云威扬的左脸腮处和耳朵,都被子弹炸的血肉横飞,骨头和牙齿都微微能到看到那抹森白、 他们云家的人见惯了杀戮,每天都有人死,可今天还是吓住了。 因为今天差点死了的人是云威扬。 这怎么可能?云家警戒堪比国家级警戒,杀手怎么可能会打中云威扬? 这场暗杀,要多么强势的杀手才能做到? 他们云家这些杀手,为了保护云威扬,也经常做类似的演习。 他们演习时,会有人假扮成目标,但从未成功的击杀过目标。 云家这些身手不凡,世界顶尖杀手们,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惊呆恐惧。 对方简直恐怖如斯。 云威扬老脸狰狞,用手捂着左脸受伤的地方,要不是他躲得快,现在已经死了。 对方是狙击手。 并且是千里之外狙击的。 这种人,全球都没有过! “快去查,杀手的位置!”有人急忙喊。 “查个屁!”云威扬忍着疼痛吼道。 随即,他面色狰狞的用手机打给江凌勋。 第402章 好好看看今天的日出 “江司寒!”云威扬几乎是从齿缝里吼出这三个字。 他的怒意和恨意滔天! 此时江凌勋正坐在美瑞医院顶楼天台山。 阮东城脸色铁青,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坐在江凌勋身侧。 江凌勋开口时嗓音极度沙哑,“好好看看今天的日出,明天你就看不见了!” “你这个狂妄小辈!”云威扬癫狂愤怒的吼道:“你真是活到头了!你竟敢暗杀我!” 这种事都是他们云家的拿手好戏,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今天这种遭遇! 江凌勋面无表情,眸底的杀意血红,嗓音嘶哑:“我是明杀!” “这是你动我女人孩子的代价!” “啪!”江凌勋挂断了电话。 随即打电话出去,嘶哑的嗓音淡淡说:“无死角击杀。” 云国豪华庄园里,云威扬平生第一次感到恐惧。 他捂着巨痛的左脸,疯狂的吼叫着:“江司寒这个狂悖无知的年轻人!” 整个云家庄园的人都汇集在了主别墅里,人挤人,活生生的制造除了一个人肉墙壁盾。 云威扬躲在最里边,庄园里满是‘嗖嗖嗖’的子弹声,和红光扫射。 云威扬活到年过半百,也从未这么恐惧过,他大吼着:“江司寒简直是个疯子!” “他疯了吗?” 极度奢华的客厅里挤满了人,外围的人在不停的被击中摔倒在地面,一层层的人躺下。 云威扬怕极了,他穿着他那白色西装连滚带爬的爬进了被厚重木头打造的桌子下面。 有人搬来了厚重的实木书柜,把桌子露出的地方挡住了。 云威扬躲在黑暗的桌子底下,忍着左脸的巨痛,狠狠的咬着牙。 江司寒! 他一直都不知道,江司寒居然能力这么强,他害怕又愤恨的想着,恐怕江家的势力,不在他们云家之下,只不过是江家不做他们家这种生意。 外面的扫射还在进行中。 “……” 美瑞医院顶楼,江凌勋点燃了一支烟,他嗓子昨晚上火,就哑了。 阮东城看着他,须臾说:“我很佩服你。” “换做是你,你也这样。”江凌勋嗓音嘶哑,吸了一口烟。 阮东城听到这,笑了。 “你想没想过后果?”阮东城问,“云威扬死不掉的,他会疯狂的报复你。” “什么后果?我这辈子会一直杀他。”江凌勋眸底的杀意又一次浮现出来。 想起小姑娘纤弱柔软的小身体,在他面前倒下了,和闭着眸子痛的落泪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他就是要杀了云威扬,还考虑什么后果? 本来也没什么后果。 阮东城笑了一下,抿抿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这会儿云威扬在暴怒和不甘与屈辱中,又一次打来电话。 他咆哮着:“我不会杀你的,江司寒!我会让你痛不欲生,那个叫舒默的女孩我杀定了!” “不然你就把她锁在无门无窗的房子里一辈子,别出来!” 江凌勋眸子里的杀意恐怖如斯。 阮东城额角的青筋又一次蹦起来。 云威扬那个疯子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阮东城觉得,江凌勋也肯定杀不死云威扬,因为云家根基太大了,大到也许只有他清楚。 阮东城站起身,拍了拍江凌勋的肩膀,“好好保护她,我会委托军区派人过来,虽然我辞职了,但这个忙,军区能帮。” 江凌勋抬眼看了看阮东城。 阮东城保护舒默很多次,今天就算江凌勋在极度的暴怒中,思维也是清晰的。 他看得出来阮东城对舒默有种特殊的关怀。 之前他叫卢秘书去采集阮东城血液样本,到现在还没出个结果。 “你为什么这样在乎默默?”江凌勋哑着嗓子问阮东城。 “因为……因为她是然然的软肋……”阮东城坦然一笑似得。 江凌勋说:“你可以坦诚一点。” “我很坦诚了,你好好爱她。” 阮东城下楼去了,舒默的病房外面也围了很多保镖,不下于百名。 而且今天美瑞医院被江氏封锁了。 姜然然坐在病床边上,红着眼圈看舒默。 默默最坚强了,从来也没这么虚弱过,刚才喝汤药和呛着了。 容天启也在美瑞医院,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十分紧张。 舒默是他干妈,他很担心。 姜然然看着舒默,舒默闭着眸子虚弱极了,他们俩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姜然然知道她没睡,她在痛。 “默默,你说,这是不是你没听华爷爷的话,私自行医的反噬啊?” 姜然然闷闷的掉眼泪,嘴里念叨着。 舒默昏昏沉沉,脑袋也不太清晰,但听到了姜然然的话。 她摇摇头,虚弱地说:“是那个叫徐青海的人,和陆延堔合谋的,与我行医无关。” “我只是想不通,那个云家为什么要针对你。” 姜然然觉得,她自己和舒默,都是普普通通的女孩,舒默惹上云家,她觉得匪夷所思。 她还考虑过,是不是江凌勋得罪了云家。 她问阮东城这个问题了,阮东城没说不是。 “云家为什么欺负你,至少我们要知道原因!”姜然然怕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舒默没说话。 有的时候,有人害她,也不一定有原因!这世界就是这么古怪。 想不被欺负,那就要比别人更强势。 今天两个宝宝被李梦瑶和老太太,带着一众保镖接回庄园去了。 舒默还有点想宝宝们。 她和姜然然在病房待着,现在江凌勋把美瑞医院这一层楼都封锁了,很多医护人员,但是非常安静。 她现在身体没有恢复,但好转了。 过了一阵,江凌勋和阮东城一起回来,阮东城带着姜然然离开了医院。 舒默最近睡的太多,睡不着。 江凌勋喂了她一点粥后,她就躺在病床上看起手机来。 头条爆款:【江司寒女友产女,女儿被江司寒带走,女友已被抛弃在医院……】 【江氏地产小公主非常可爱,或能继承江家庞大家产。】 舒默抬起头看了看江凌勋,她现在体弱,脑袋也不太舒服。 “哥哥,我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她对江凌勋说。 第403章 如果我死了 江凌勋看了看舒默,说:“好像是儿子。” 他真的没看自己的孩子,这一个礼拜他都没看过孩子,以至于他现在都不记得自己孩子长什么样。 “一个还是两个?”舒默又问。 这件事江凌勋清楚,他肯定的说:“是两个。” 舒默好像送了一口气,“江司寒女朋友生了个女儿,她还不如我,她的宝宝被抢走了,她被遗弃在医院,” 她隐约记得自己受伤之前,舒龙说江凌勋是江司寒。 可是现在她还是不信,因为和江凌勋太熟了,她觉得江凌勋就是她的男朋友,普普通通,除了帅,也没什么优点。 怎么会是江司寒? 江凌勋无语的看着她,薄唇张了张:“其实……” “你不要其实不其实了,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的孩子?”舒默扭头看向他,有点生气。 “我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太过分了…… 她有疑惑,是因为她只看了一眼,又看不出男孩女孩来。 可江凌勋怎么也不知道呢……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 “默默,你怎么样?快看谁来看你了?”这会儿,李梦瑶和老太太,与几个人一起来了。 舒默扭过头去,一眼在人群里,看到了江若鱼。 江若鱼怀里抱着叶甜甜小朋友。 今天早晨江凌勋安排她乘坐江氏私人专机,带着孩子飞回了国内。 之后江凌勋对云威扬宣战了! “默默,你还好吗?”江若鱼和舒默认识之后,两人每天都在微信里聊天,或者视频。 几日没视频,舒默就瘦成这样。 江若鱼很心疼,不管舒默是不是她弟媳,她也把舒默当成自己的好闺蜜,好妹妹。 “若鱼姐姐?甜甜,你们什么时候回国了的?”小姑娘一下子非常惊喜。 叶甜甜从江若鱼怀里跳下来,两条小短腿跑到舒默身边,仰着头奶兮兮的模样。 “小舅妈,我刚刚看到了两个弟弟,他们在外婆家里喝牛奶。” “我说弟弟为什么要喝牛奶?弟弟又不是牛生的,是小舅妈生的,应该喝小舅妈的奶,然后妈妈就打了我。” 小叶甜甜满脸无辜。 舒默听到什么喝奶,小脸唰的红了,捏了捏叶甜甜肉嘟嘟的脸蛋。 “哎唷,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在看手机!”李梦瑶发现舒默手机屏幕亮着,在看新闻。 她吓得急忙抢走了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江司寒女友产女后,惨遭抛弃,孩子被抱走……” 这新闻都是什么臭狗屁? “你还在月子里,不许看手机!”婆婆李梦瑶说舒默,但一点都不凶:“你还小呢,不懂保护身体,以后年龄大了,会眼睛干涩。” 还有这种说法吗? 舒默挠挠小脑袋。 “默默,你要吃什么?姐给你做。”江若鱼心疼舒默太瘦了。 舒默又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强烈要求搬回了江家庄园,因为她太想两个宝贝了。 “……” 这两天云威扬那座超豪华庄园墙壁上全是弹孔,听说他也大病了一场,不过没昏迷。 想阮东城说的,云威扬太难杀,到现在还没死。 不过也算是大伤元气了。 这件事国内外很多人都知道,消息也快传开了。 现在他的人还没从云国撤回来,但扫射在昨天就停止了。 因为云国军区派飞机在云威扬庄园周围,用雷达找埋伏的人。 所以他就没让那边的人继续行动。 这两天他的人也在庄园外面的山上,抓到了两个云家伺机行动的杀手。 云家和他不一样,他喜欢全火力毁灭式攻击,云威扬云家那边的杀手都配合能力弱,单独行动能力强,要防单人。 他和云威扬这场厮杀,是不会停止的,他不杀了云威扬,云威扬就会杀了他和他的女人孩子。 他对这件事没觉得任何恐惧,因为如果舒默死了的话,他肯定早她之前就死了。 老太太这几天又喜又后怕,也大病了一场,在家里输液,但是每隔一会儿就要来看看舒默和宝宝。 舒默说想自己照顾两个儿子。 结果江凌勋非说那两个小家伙太能哭,吵得他头疼,就不许两个宝宝在他们的房间。 舒默偷偷观察着江凌勋,他……是不是不喜欢她儿子? “……” 此时,龙国皇室。 姜然然和阮东城回到了皇室。 王后急忙出来接阮东城,看到阮东城几天不眠不休,累的很憔悴,脸色很难看,顿时就心疼了。 她担忧他的宝贝儿子,却对姜然然发火:“你那位朋友出事,你就让东城受这份儿罪吗?他又不是医生,让他在那里熬着做什么?” “你朋友死了,还让东城陪葬吗?” 姜然然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觉得王后简直不可理喻。 不提默默是不是她和阮东城的好朋友,只说阮东城这次和程旭家和解,还是默默一个人靠能力谈成的。 王后就不知道感恩吗? 阮东城也皱着眉,淡淡和王后说:“妈,你别说话这么难听,别忘了舒默帮过我。” 王后一听阮东城这话,就不敢说难听话了,半响才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舒默这个女孩还是很有才华的,只是我觉得她该收敛一些,不要太张扬。” “她没有张扬!”姜然然忍不住了,和王后说:“她受伤,又不是她得罪了人。” “那是谁得罪了人啊?”王后又怒视姜然然,“云家多么可怕你知道吗?指不定她那么张扬,什么时候得罪了云家。” “我的意思是,你们俩也少和舒默来往,万一牵连到咱们皇室呢?” 姜然然气的想吵架,觉得王后简直太不可理喻。 但是阮东城拉了拉她的手,就带着她去了他们俩的婚房里。 阮东城挺累的,和姜然然说:“老婆,你先别在皇室待着了,等我妈冷静一下。你先回我岳父家待几天吧,正好岳父岳母担忧默默,你回去和他们说说情况。” 姜然然不高兴,和他说:“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阮东城摇摇头,忽然笑了一下,说:“我们先造娃,然后你再回去吧,不着急。” “你……”姜然然一脸无语,因为担心默默,她哪有心情做那件事啊? 她觉得阮东城好像泰迪,随时随地,只要旁边没人,他都想扑到她一次。 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被阮东城擒着,就抓紧了浴室里。 阮东城这次很狂野,姜然然都哭了,他才停了。 然后就给姜然然洗澡穿衣服,送她去皇室的豪车上,让司机把她送回娘家去。 等阮东城回到豪华客厅时,王后想数落他,又舍不得数落,就说:“你怎么这么宠着她啊?” 第404章 我要带妹妹回家了 “妈,她是我老婆,我能不宠着吗?再说你也真是过分啊,你和我媳妇吵什么啊?” 王后气的要死要活,“我是你妈,她顶撞我,你居然还替她说话?” “那不然怎么样?”阮东城挑挑眉,“难道我要替你揍她一顿?我可舍不得,我也没那么渣,再说我觉得她没错。” “难道我错了?”王后要气昏过去了。 她一直非常疼爱阮东城,不只是因为阮东城是她孩子里最出色的。 最主要的是,阮东城小时候失踪过,后来回来了,失而复得,她就更加怕失去,更加疼爱。 自己的儿子,怎么都对,但姜然然怎么都不对。 阮东城笑了起来,和王后说:“我的母后怎么会错呢?我的爱妃也没错,妈,我们是一家人,你对她好一点儿不行吗?她只是个女孩子诶,和妹妹一样的女孩子。” 提起妹妹,王后就哭了。 她女儿和儿子阮东城一起失踪了,儿子回来了,女儿就没回来。 女儿要是活着,也和姜然然同岁了。 她叹了一口气,觉得儿子说的对,姜然然也是个孩子,她何必和一个孩子生气呢? 她就急忙给姜然然打电话,“然然,你回娘家干嘛?妈妈和你吵架是为了你们好,你还年轻,不知道人心险恶,你回来吧,妈妈今天下厨,给你煮饭吃。” 姜然然听的毛骨悚然的说:“不用了,我都要到家了,我没跟你生气。” “那就好,你早点回来,晚上别在娘家住了,记得回来吃饭。” 王后就挂断了电话,觉得心情超级舒爽,不由得又暗自夸赞起来她的儿子聪明懂事,办事最得体了,听她儿子的话,准没错。 “老妈,你是最好的老妈,”阮东城朝王后竖起大拇指。 王后被儿子夸了,害羞的笑了,还瞪了他一眼。 “妈,要是我死了,你得对我老婆好啊,我那么喜欢她,你替我爱她,好吧?”阮东城突然说了一句。 “啊?”王后一愣,顿时眼圈就红了。 然后看到阮东城一脸的坏笑和作弄,她气的又哭又笑,打阮东城:“你要吓死我?你怎么这么混蛋!” “好了,”阮东城笑笑,和王后说,“一会儿我大哥回来,你让他去我房间一趟,我有事和他讲。” 说完,他就先回到他的卧室去了。 王储阮东诩是王后的大儿子,是世袭的皇储。 因为是大儿子才当上的皇储,其实王后想起他来都直皱眉,他一点儿都没阮东城优秀。 阮东诩整天就喜欢研究女人。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适合当皇储,因为每个月有‘固定工资’。 等了一个多小时,阮东诩才回来。 他身材长的矮,一点儿没有阮东城高大。 “你弟弟说,让你去他房间里,有事和你讲。”王后告诉阮东诩。 阮东诩一听,当即叫嚷开:“我不去!” “他还能吃了你啊?”王后要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阮东诩和阮东城两个人,从小就打架,都是阮东诩被打的鼻青脸肿。 因此阮东诩不喜欢和阮东城独处。 王后就觉得阮东诩没出息,连自己亲弟弟都怕。 她说了阮东诩一阵,阮东诩才硬着头皮去了阮东城的房间。 他不敢关门,阮东城笑了一下,“关门!反锁。” 阮东诩咬咬牙,想着要是阮东城想揍他,他关不关门,也得挨揍,还不如听话点。 他硬着头皮,把房门关上反锁了,仗着胆子骂了一句:“你这杂种,什么事?你又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阮东城嘴角扯出一抹笑。 随即抬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在鬓角处撕了一下,瞬间撕掉了一张薄膜似得皮。 “!”阮东诩张着嘴,眼里满是恐惧。 阮东城脸上那张薄膜似得皮撕掉后,露出一张妖冶的容颜,笔挺的鼻梁,浓密的剑眉,和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他比女孩儿,甚至都漂亮许多倍。 “又不是没看过,怎么还这么害怕?”阮东城冷冷的说。 嗓音还是原来的嗓音,可是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很可怕,妖冶恐怖。 十几岁的时候,又一次阮东诩找阮东城‘报仇’,无意间撞破了这个秘密。 “你……”阮东诩看到这张脸就吓得快要晕过去了,颤声说:“你要杀了咱们全家了吗?” 十几岁那年,阮东诩撞破了阮东城这个秘密,阮东城说:“你要是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我就把全家都杀了,像杀鸡一样。” 结果,阮东诩就信了,这个秘密,他藏在心底,从不敢说。 所以从某一点来讲,阮东诩也挺好的,起码他保护着自己的家人。 “我不杀全家了,我找到我妹妹了,我要带她走了。”阮东城笑容妖冶,“阮东诩,你还是得替我保守秘密,因为如果你说出来,还是死全家。” “!”阮东诩咽着唾沫,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要是你继续保守这个秘密,我会给皇室很多好处,因为母后也是我的妈妈。” 阮东城说。 他说这话,阮东诩皱了皱眼眉,眼里的恐惧少了几分。 虽说他真的害怕阮东城,但……说实话,从小到大,他莫名其妙,也把阮东城当成了弟弟,这感情很奇怪,分明知道他不是。 “你想让我做什么?”阮东诩问阮东城。 “没什么,对母后好些,如果我老婆有了困难,你帮帮忙。”阮东城说。 “那……”阮东诩嘴唇动了动,说:“你还回不回来了?” “你想让我回来吗?想继续挨揍?”阮东城那妖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阮东诩觉得阮东城在嘲笑他,他最受不了阮东城的嘲笑了。 于是哼了一声:“我希望你死在外面。” 阮东诩没什么脑子,但也不坏。 “你走吧,记住我的吩咐,洋葱头!”阮东城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阮东诩气的咬着牙,阮东城从小就说他是洋葱头,就因为他长得矮。 阮东诩气的转身就想走,但忽然又顿住了脚步,转过身说:“你走了,咱妈怎么办?她受不了。” “和我有关系吗?”阮东城无情无义的说。 第405章 DNA检验结果 这话真的让阮东诩生气了,他说:“你不也说,咱妈也是你妈,你知道她多爱你。”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阮东城说的这句话,是打心底里说的。 阮东诩生气,这次利利索索的走了。 阮东城坐在屋子里,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的脸,和舒默很像,和他们的妈妈很像,却一点儿都不像云威扬。 过了一阵,他穿好军装,脸上又是平日里的容貌了,严肃庄严的军威。 他走到客厅时候,阮东诩吓了一跳,忍着没尖叫。 王后要气死了,骂阮东诩:‘他是你弟弟,又不是鬼!’ 王后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东城,你怎么又穿军装?你不是辞职了?” 阮东城:“我的辞职审批还没签下来,现在金国那边有事,我还得回军区去。” “妈,我走啦。”阮东城和王后笑笑。 “金国那边又闹起来了?”王后立刻担忧了。 “军事机密。”阮东城就朝着门外去了。 他坐上自己那辆破大众轿车,刚启动油门,阮东诩追了出来。 他有些紧张,趴在车窗上,回头看看王后没有追出来,低声问:“我弟弟妹妹在哪?” 阮东城眸子里一闪而过迟疑,随即淡淡说:“不知道。” 阮东诩有些失望,但看了看他,说:“你要是能回来,就回来,知道吧?我不讨厌你。” 阮东城骂了他一句:“滚!” 然后就开着车冲出了皇室庄园。 从大门开出去时,他眼底里有些湿润,但很快就消失了。 路上,他给姜然然打了电话,淡淡说:“老婆。” “干嘛?你也追着我回去呀?不是你让我回我妈家的吗?”姜然然刚到家没多久,他就打电话过来了。 “不是,我是和你说,你最近都住在岳父家吧,我现在朝军区开呢,军区那边有急事。” “我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很忙。” “哦。”姜然然有点失落,他们结婚后,阮东城也没和她分开过,忽然要分开,她就舍不得了。 “乖哈,”阮东城笑笑,“爱你。” “嗯,”姜然然害羞的笑了笑,阮东城就挂断了电话。 他开车一路上了高速路…… “……” 舒默的伤,之后的一个礼拜在逐渐好转。 她总是想抱孩子,家里人总是拦着她。 舒玉怀也来过江家几次,来看舒默和两个外孙。 他买了些奶粉给孩子,又怕江家嫌弃。 虽说之前他做事很差劲,但现在大家冰释前嫌,江家对他很礼遇。 江凌勋和云威扬的冲突还是没解除,云家那边经常发生枪击,不过云威扬也抓不住狙击手。 江凌勋依旧是白天在江氏忙正常工作,晚间下班陪着小姑娘。 这天他正匆忙处理工作,卢秘书着急忙慌的跑进办公室:“总裁出事了!” “这次事件很严重。”卢秘书忍不住不停的说。 江凌勋眉宇都蹙起来了,薄唇轻启:“这个事什么时候不能说?没看我在忙?” “不是啊,”卢秘书急忙说:“金国那边起了武力冲突,阮司令去世了,尸体在金国那边,金国无论如何也不还回来。” “什么?” 江凌勋从椅子上站起身。 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就当是起了军事冲突,司令也不能亲自去打架吧? 卢秘书皱着眉头,“姜然然小姐情绪很崩溃,开车去边境了,所以姜富贵先生打电话过来,问小太太情况怎么样?能不能劝劝姜然然小姐,边境那边太乱了,很危险,让她先不要去。” 卢秘书终于把这些话都说完了。 江凌勋蹙着俊眉,舒默现在刀口刚愈合。 她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着急找姜然然,身体吃不消怎么办。 他忽然很忧愁,疲倦的捏了捏太阳穴,觉得最近是多事之秋。 他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实际上不太想管姜然然的事情。 很多人说他生性凉薄,他不否认,确实,他很难对别人的苦难产生共情。 但又一想,舒默心里,姜然然的位置很深重。 他站起身,立刻拿着车子电子钥匙,下楼开车,朝北方军区那边去了。 路上,江凌勋给姜然然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了姜然然的强烈抽泣声,“默默家的,你也别劝我。” 默默家的?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他怎么想起了‘老王媳妇’‘老李大嫂’之类的称呼…… 姜然然哭着说:“他怎么可能死了?我不信,指不定是谁搞鬼,把他关起来了,我得去把他救出来。” “我跟你讲,他没那么容易死。” “你真的别劝我,伤感情。” 江凌勋淡淡说:“我没想劝你,我也觉得该去看看,我替默默陪你去。” 姜然然都没想到,江凌勋会这么‘通情达理’。 “你在哪儿?我开车跟你汇合,一起去边境。给我发定位过来。”江凌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从来不喜欢墨迹。 很快,姜然然就发来了定位,并且问他:“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到你车上,抓回京都?” “没那么想。”江凌勋发了一条语音信息。 江凌勋始终和别人思维不一样。 阮东城死了是可靠消息,他要让姜然然确确实实的看到尸体,否则她这辈子都会疯疯癫癫。 可能会有点残忍。 江凌勋开车到了高速上,行驶了一段时间,才看到姜然然的车听到路边,打着紧急灯双闪,她本人站在车尾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江凌勋停下车,姜然然便坐了上来。 一路上他们俩都没说话,姜然然一直在哭。 车子开到北方军区就被拦了下来,但是阮东城的副官跑了过来,和那些军人说,让他们放行。 江凌勋坐在车里,眸子看着这副官,微微蹙了蹙眉。 副官又跑过来,悲恸的和江凌勋说:“江总您过去吧。” 江凌勋看着这副官,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副官怔了一下,说:‘我恰巧在这。’ 江凌勋没再说什么,便开着车,直奔了边界附近。 边界上有很多士兵在扛着枪支巡逻,江凌勋按照姜然然说的,把车停在了二层小楼的院子里。 姜然然哭着跳下车,就朝着边境的铁栅栏那边跑。 江凌勋也跟着她,远远的看到金国那边的土地上,仿佛躺着几个人。 他们刚要靠近边境的铁栅栏,又一次被拦了下来。 结果副官开着车追了上来,把那些阻拦的士兵,又一次打发走了。 姜然然跑到边境铁栅栏边上,眼睛盯着那具在金国土地上躺着的几具身体,一下子就呆住了。 第406章 我叫云星瀚 她手摸着铁栅栏,呆呆的看着。 江凌勋也蹙着眉,那边有几具尸体,并排躺着,好像被人故意摆放的很整齐。 阮东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副官掉泪了,说:“正在交涉,让那边把司令他们还回来。” “为什么不还?”江凌勋蹙眉问。 “两国的事,就是这样。”副官眼泪也很汹涌。 江凌勋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了看姜然然,看她身体瘫软的跌坐在地上,表情呆滞。 不会哭了似得,好像傻了。 江凌勋面无表情走过去,把她拎了起来,“回京都吧。” 姜然然这才缓过神似得,一下子崩溃了,哭声带着强烈的凄凉,“我不要!” “阮东城,阮东城!”她拍打着铁栅栏。 “阮东城!你回来,” 江凌勋觉得她也需要发泄,但姜然然一下子昏了过去。 副官和他一起把姜然然抬到二层小楼里,姜然然才醒过来,醒过来时,还是哭着踉跄着要去边境那找阮东城。 最后,她被江凌勋和副官一起制服,副官动用了军区押送偷渡者的面包车,把姜然然送回了京都的父母家。 江凌勋办完这件事,就立刻开车回到了江家庄园。 他回到卧室时,舒默坐在了卧室的豪华椅子上,但脸色依旧很苍白。 她的手不安的有些颤抖。 抬起头时,她问江凌勋:“哥哥,阮东城真的死了?” 刚才刘姨来给她喂粥,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她手机被李梦瑶没收了,想出去找然然,奶奶和李梦瑶与江若鱼又拦着她。 后来两个儿子总哭,她就在家里照顾孩子了。 江凌勋担忧的看着她:“你今天身体怎么样?” “我很好,他真死了?”舒默嘴唇苍白的问。 “嗯。”江凌勋微微点点头。 舒默沉默了,过了一阵才问江凌勋:“然然呢?” “我刚陪她去边境了,金国那边不交还尸体,就把尸体放在露天的地方,她都看见了,现在在她妈妈家哭。” 江凌勋几句话,就把这些事告诉了舒默。 舒默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心疼然然。 先是遇见了封恒飞那个人渣,然后嫁给了阮东城,大家都以为然然能幸福一辈子呢。 都没想到,阮东城会死。 舒默不说话了,坐在椅子上。。 一个多星期后,舒默出了月子。 此时,江凌勋在江氏集团,手里端着一份DNA检验报告。 他蹙着眉,看着上面的检验结果。 阮东城和舒默,是同父同母的一母同胞。 他微微有些怔呆。 他立刻回家,把那份DNA检验报告给了舒默。 舒默这会儿刚换好了衣服,打算去看姜然然。 她一开始不知道江凌勋给她看什么,但看完结果时,她愣住了。 “我之前和容天启做过DNA检测。”她怔怔的看着江凌勋:“容天启是王后的亲堂哥,我和王后没有血缘关系!” “我怎么会和阮东城,是同父同母亲兄妹?” “……” 云国豪华庄园。 一辆轿车停在了庄园门外、 顿时,一群雇佣军扛着枪,瞬间冲了过来,把轿车严严实实的围住。 轿车的门车窗拉下来,露出一张妖冶的容颜,高挺的鼻梁,浓密的剑眉,和一双比女孩子还漂亮的眼睛。 “这是干什么?”男人说:“去告诉云威扬,我回来了!” “你是谁?居然敢直呼先生的大名!”雇佣军怒斥着,“活腻歪了?” 容颜妖冶的男人笑了一下,“我叫云星瀚。” 雇佣军一愣,随即浑身哆嗦起来,急忙扛着枪朝着庄园里跑。 一个多月前,江司寒派人把这庄园用重军火铺天盖地的扫射了一番,现在还没恢复原样,边边角角还是狼藉。 那个雇佣军士兵跑进又一次恢复了万分奢华的大厅里,普通一下跪在地上。 云威扬左侧脸部没怎么恢复,包扎着纱布,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满眼的阴鸷,仿佛在思考,怎么报复江司寒。 “先生,外面来了一个男人,他说……他说……” 士兵指着外边,咽了一口唾沫,“他说他叫云星瀚。” 云威扬本来想杀人,这会儿呆愣住,手里的红酒杯一下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酒像血液一样,染得地毯上一片鲜红。 他立刻站起身,朝着门外跑去。 “先生,先生,您别跑,外面万一有远程埋伏呢?”有黑衣人追上来,大声说。 云威扬跑得头发都乱了,跑到了门口。 这时,面容妖冶的男人站在汽车旁边,正在看他,目光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看到那张妖冶的脸,险些晕过去。 “星瀚!” 这张脸,是复刻了他亡妻的容貌,一模一样。 长在他儿子脸上,就是一种男人的妖冶。 “云威扬,看来你过的不怎么好,还这么疯!”云星瀚冷笑了一声,嘲弄的说:“我还以为你活的不错。” “星瀚!”云威扬嘴唇颤抖着,有些失态的看着他的儿子。 “你……你这么多年去哪儿了?”云威扬忽然暴怒的问道。 顺势掏出一把枪,抵在云星瀚的头上。 云星瀚蔑然的扫了他一眼,一把把枪推开,冷声说:“当然是到处享受人生,我还找了一对儿爹妈,他们对我很好,总比跟着你这个疯爹要好的多。” 这都是实话。 云威扬喜怒参杂。 云威扬由不得不信,他儿子从出生就没喜欢过他,离家出走时留的信上也写着:“我走了,去找妹妹,云威扬,妈妈死了,妹妹丢了,就是你作恶多端的报应,当你儿子真倒霉,你别找我,我以你为耻!永生永世!” “你认了谁当爹妈?”云威扬咬着牙,他的权威容不得半点侮辱。 他的儿子怎么可以去认别的父母? 宁愿去认别人当父母,也不回到他的身边,他是有多失败。 “跟你有关系?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不然你就杀了我。” 云星瀚皱着眉头,转身去打开车门,从车里拖出一个胆小的女孩子,拖着,就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朝着庄园里走去了。 他环视着庄园里,嘲笑出声:“哈哈?百闻不如一见啊,被鹰啄了眼,江司寒还真干了一件好事!这庄园祸害的,我真是欣喜若狂!” 他是真的笑了! 第407章 谁都有可能是云星溪 假如这庄园还和以前一样富贵繁华景象,他倒是不太高兴。 看着现在这副狼藉的样子,他心情都好了。 20天前,在京都美瑞医院顶楼天台时候,他万万没想到,江凌勋事情办得这么漂亮! 云威扬跟着他,老脸上咬着牙,苍老的声音吼道:“你高兴什么?” “当心你的狗头!”前边云星瀚嘲弄着说:“最近江司寒肯定很忙,忙着他女人身体吧?没时间继续用重机枪突突你的狗头!” 云威扬气的要晕过去,他这亲儿子,小时候没离家出走之前,就是这样态度对他。 云家庄园里的巡逻兵,他们来这里时,云星瀚已经离家出走了,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对儿父子的日常相处模式。 他们想不到,在云星瀚面前,云威扬就一点儿都威扬不起来了。 老家伙呼风唤雨,阴险狡诈一生,在他的儿子面前敢怒不敢言。 云星瀚扯着那个小姑娘,进入大厅里,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喷了云威扬一句:“云威扬,给我倒水喝,我渴了!” 云威扬极其没面子,绷着老脸,恶狠狠盯着云星瀚。 一旁的女佣急忙聪慧的去倒水。 结果递过来的水杯,被云星瀚一把摔在地上,他那双妖冶的比女孩子还漂亮的眼睛,斜视着云威扬。 一字一顿说:“我、说、让、云、威、扬、给、我、倒、水、喝!” 这气势,这间被修复的万分豪华的大厅里所有人都要吓死了。 这世上,就没人敢这么和云威扬说话,除了江司寒吧…… 江司寒是唯一一个把云威扬虐的要死要活的人,咬牙切齿都难以解心头之恨。 云威扬咬着牙,转身还真去接了一杯水,递给云星瀚。 云星瀚没接,冷声说:“双手!” “!” 云威扬忍着发疯的冲动,双手把水杯奉上。 云星瀚这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小,就放到茶几上了。 然后云星瀚就挑起眉,一副当爹的教训儿子的表情,数落着云威扬:“你说你作恶多端,是不是报应?” “你闲着没事,去暗杀人家江司寒的女人干什么?” “现在好了,你每天都要害怕狗头不保!好玩不?” 云威扬咬着牙,却也没反驳。 他锐利的眼睛扫了一眼云星瀚身边坐着的女孩。 云星瀚也皱了皱眉,吸了一口气,说:“星溪,我给你找回来了。” “什么?” 云威扬一个踉跄,眼神都在颤抖,看着那个女孩儿。 他不可置信,死死的盯着这个女孩。 女孩一脸的惊恐,十八九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很可怜的样子,举止畏畏缩缩,眼神闪躲。 一看就是没经过良好的教育,从小过苦日子过来的。 “好了!你女儿我已经给你找回来了,爷走了!你继续疯吧。” 云星瀚腾的从昂贵到无法想象的地步的沙发上站起身,就朝着大门口走。 云威扬死死盯着那个女孩,那女孩一下子哇的哭了出来。 走到门口的云星瀚攥着拳头,掌心里微微有些渗出汗水。 “站住!”云威扬吼了一声,朝着云星瀚咆哮:“你还要去哪儿?” 云威扬并不相信眼前这个女孩是自己丢失的女儿,这气质根本就不可能是。 他喊住云星瀚,疯狂咆哮:“你如果再敢走,我就崩了你!” 云星瀚眼里波澜不惊,回过头也咆哮着:“来来来,你崩了我!你他吗不崩了我,你是我孙子!狗娘养的云威扬!尼玛的!” 天啊…… 豪华万分的客厅里,一群人都简直要炸裂了! 从未见过有儿子这样骂爹的,况且这爹还是全球最有钱的爹,掌握着一整个庞大的黑暗帝国网络,势力遍布全球! 睡着云威扬这老疯子却忽然笑了,有几分讨好的和云星瀚说:“星瀚,你别这么骂爸爸,我问你,她真是你妹妹?我看怎么不像?” “不像你就崩了她!”云星瀚疯狂的咆哮着,“劳资懒得和你说!你个驴草的云威扬!” 可能打破魔法的唯一方式,就是依靠魔法。 能让一个疯子安静下来的,估计是另一个比他还要疯的人。 云家庄园里的人一个个不再震惊了,他们清楚的明白一个道理,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位大少爷,恐怕是比云威扬还要疯几倍。 云飞扬杀人犹如杀鸡一样随便,这位大少爷杀人,恐怕更加随意。 云威扬一下子就老实了不少,像个正常人一样跟儿子说:“我看她长的和小时候不一样,不像我,也不像你妈妈,气质也不像,你是在哪儿找到她的?” “随手在路上找的!”云星瀚吼道:“你有完没完?劳资烦死了!” 随手在路上找的…… 云星瀚越是这么说,云威扬就越是觉得,云星瀚是故意气他,才这么说的。 他现在有几分相信,眼前这个女孩,也许是他女儿。 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他儿子他了解,5岁时候做事就很缜密了! 不可能随便在街上就拖回来一个女孩,说是云星溪。 但是他又不敢再惹怒儿子,就问这女孩,“你从哪儿来的?” 女孩害怕的摇摇头。 云威扬又问:“你真是我女儿?” 女孩儿摇摇头,忽然哭了,说:“求求你们能不能放了我,我家还有鸡要喂,如果我不回去危机,我后妈会打死我的!” 云威扬平生第一次有耐心,问这女孩儿:“你家里什么状况?” 女孩哭着说:“我是被我爸妈捡的,我妈在我5岁时候就去世了,我爸又娶了个老婆,我阿姨有一个女儿,然后阿姨不许我上学,因为浪费钱……所以我就在家养鸡,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妈的,烦死我了!敢这么对我妹妹,劳资去崩了他们家!”云星瀚疯狂的咆哮着,去茶几上拿起一只价值几百万。 上次江司寒突突完庄园后,云家新买回来的古董花瓶。 “嗙”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云威扬扭过头,说:“星瀚,你先别生气。” “你是废物吗?啊?云威扬!我妹妹被欺负成这样子,你能对得起我妈?”云星瀚疯狂的吼道。 云威扬听到这话,眼角还真有些湿润了。 他还是没完全相信那个女孩,但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流落在外,可能真的是从小这样长大的,受尽了苦。 看着那个女孩儿,想了想,和一旁目瞪口呆的黑衣人说:“带她去验一下血吧。” 第408章 江司寒是无敌的 黑衣人点头,就和一群佣人一起,挺恭维的带着那个女孩去洗澡,抽血验血去了。 云星瀚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一脸的郁闷。 “星瀚,你说,她真的能是你妹妹?”云威扬也坐下了。在他儿子面前,他真的一点儿都不疯了,很正常。 云星瀚扫了他一眼,吸了一口烟:“去测DNA,不就知道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但是查到了她,和我妹妹很符合。” 这话说的,云威扬十分相信。 想必儿子还没最终确认,便急着带回家来了。 云星瀚吸着烟,熏得眼睛通红,站起身,“老杂种,你慢慢测,我要睡一觉。” 云星瀚管云威扬叫老杂种,他敢怒不敢言,憋着脸色都青了。 他杀人如麻,但自己的儿子,他还能怎么样?只能忍着,又不能杀了。 云星瀚起身就朝卧室那边走,这里和他小时候离开时一模一样,就是重新装修了。 他随便找了个房间,就躺在床上。 这一觉睡的非常沉,直睡了40多个小时。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黑夜了,他睁开眼,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他床边。 黑衣人朝他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说:“大少爷,那位小姐不是星溪小姐,但我把报告结果改了。” “你为什么要骗云威扬?”云星瀚一脸的凶神恶煞,吹胡子瞪眼。 黑衣人跪在地上,低声说:“我知道大少爷想这么做。” “少放屁,我又不认识你,别说的好像,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云星瀚哼了一声。 他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他离开家时,这人还没陪在云威扬左右。 这个黑衣人低着头说:“大少爷,如果我不把报告改了,您会杀我。如果我改了,您会保我。” 云星瀚低头看着这个人,须臾笑了一下。 在哪里,都不缺聪明人! 他算准了,不管他带谁回来,结果都一样,都是云星溪。 所以他这两天睡的特别香,一点忧虑都没有! 他没再和这黑衣人多说什么,起身去洗漱,那黑衣人全程都跟着他。 等他去了客厅时候,黑衣人跪在云威扬面前,恭敬的说:“先生,我把大少爷叫醒了。” 云星瀚一看,自己带回来的女孩穿着华丽的衣服,和云威扬坐在一起。 两人好像都哭过,这不是显然就刚相认完吗? 云威扬一点儿都不疯了,和云星瀚说:“你坐下,” 云星瀚坐下后,抱着那女孩儿就哭了一嗓子:“你知道不知道哥找你多少年?付出多少代价?为了你啊……我连你嫂子都不要了!我都不是人!” “嗯?”云威扬听出一点儿味道来,这会儿庄严无比,“你说什么?你有了妻子?” 云星瀚说:“分了!” 云威扬点点头,又问:“为什么分手?” “不告诉你!”云星瀚吸了吸鼻子。 反正云威扬也不爱管这些事,老眼里含着泪,心情特别激动,看着自己的一儿一女。 只可惜,他总觉得这女儿,并不像他女儿,他说不出为什么来。 他想,可能是女儿从小就离开家里,受尽折磨才会这样吧? “女儿,我给你找了一门很好的亲事,想必你会很喜欢。”云威扬露出自信洋溢的笑容,和‘女儿’说道。 云星瀚微微怔了一下。 紧接着,就听云威扬和他说:“我也给你找了一门很好的亲事!” “我不要!”云星瀚立刻开始咆哮:“老杂毛,你特么喜欢,你自己娶!少绑架我。” 云威扬一笑:“你会喜欢。” 云星瀚激动的吼道:“我不喜欢!” 这父子俩一顿吼叫之后,趁着黑夜,云家庄园外面,送进来了一个女孩。 是云国总军区司令的女儿,人长的挺清秀,看到云星瀚的一刹那,脸就红了。 云家势力就是这么大,给儿子找老婆,连夜就能把军区总司令的女儿送上门。 云星瀚眯着眼睛盯着这个女孩。 1、她喜欢他。 2、她爸是军区总司令。 3、还是她喜欢他。 他表情里没那种疯劲儿了,仿佛气质里有种庄严的军威,身体也坐直了,不再跷二郎腿。 “你好。” 那女孩害羞,也说:“你好。” “行了,送董小姐回去吧。”儿子没了疯劲儿,云威扬却仰头一阵狂笑。 他对此事很满意,他知道他儿子一心爱自由,如果不娶个女人回家来绑住他的心,指不定,他哪天一句话说错了,儿子就离家出走,像过去那18年一样。 云星瀚嘴角也扯了扯,好像笑了一样,转身就又回到卧室去了。 他躺在豪华的实木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不大一会儿,又睡着了。 ‘云星溪’也被专门的女保姆,送去豪华的卧房去睡觉了。 一楼的客厅里,云威扬眯着眼睛,盯着黑衣人,问:“李峰,那个检测结果准确吗?” 李二跪在地上,说:“准确。” “可我怎么不信?”云威扬露出那种疯癫的笑容。 李二还是说:“先生,检测结果真的准确。” 云威扬盯着他看了一阵,朝门外喊了一声:“李山,你去再给小姐做一份检测。” 李山恭敬说:“是!” 夜深了,云威扬倒了一杯红酒,摇晃着红酒杯。 “……”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这半个月时间里,云威扬一共吩咐下边的人,给‘云星溪’做了7次亲自检测报告,结果均是符合。 云星瀚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基本上不出门。 云威扬这才信了,回来的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他的女儿云星溪。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信归信,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和那个女孩有父女之情。 他开始亲自筹备忙着自己儿子和董小姐的婚礼! 这场政治联姻,没想到他儿子还很满意,他都感觉到诧异。 兴奋之余,疯狂的云威扬打电话给江凌勋,开口便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江司寒,你我休战半年如何?我儿子星瀚的婚礼希望你来参加。” 江凌勋眸子里的杀意一览无遗,冷笑着对着电话说:“好,我会备一份大礼!” 半个月之后,云星瀚和那个董小姐办了一场轰动全球的盛世婚礼。 全球都在直播。 舒默自从出了月子之后,每天都去陪姜然然。 第409章 已死之人 此时她现在正在姜然然家,陪着姜然然,门外一大堆江家的保镖守着四周千米以内的安全。 姜然然整个人都瘦的不成样子,她刚相信阮东城死了那一段时间,每天不吃不喝的哭,有几次还哭脱水了,送医院抢救过。 后来就不怎么哭了,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这次打击对于她来说太大了。 姜然然认为,原来最痛苦的事情是,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就已经阴阳两隔。 舒默担忧的看着她,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今天全球最大的财阀云家大公子结婚,网络上全在直播婚礼现场,舒默想让姜然然转移注意力。 她自己也想知道,云家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把直播打开,让姜然然看。 直播里,云星瀚和董小姐挽着手在走向神父,接受祝福。 姜然然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愣了一下,但立刻,画面就变成正脸了。 那张妖冶万分的相貌,姜然然忽然失去了兴趣,一点不想看了。 “我想看看云威扬长什么样子。”舒默说。 她听哥哥说,她这次受伤,就是云威扬派陆延堔做的,因为云威扬想把他的女儿嫁给哥哥! 想到这,小姑娘很不高兴。 本来就抢她老公,还想把她杀掉,谁乐意啊? 两个小姑娘不看婚礼直播了,姜然然最近都没说话,开口时,都有些失语了一样。 问:“默默,你还找不找篾山了?” 舒默怔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找了。” 她从来都是聪明的,从妈妈的日记,和外公去世前的各种异常表现,她知道,妈妈不想让她学医,外公其实,也一样。 他们,都希望她做个普通人。 所以,她就不找了。 姜然然看了看她,问了句:“你知道篾山在哪儿了吗?” 舒默不知道姜然然为什么忽然问这件事,就问她:“你问篾山干嘛?是不是你有亲戚生病了?” “没有。”姜然然摇摇头,喃喃的说:“我想出家了,想去篾山出家,默默,我替你出家,你替我幸福。” 说着,姜然然咬着牙,闭着嘴,眼泪哗啦哗啦的掉下来。 舒默也哭了,真难受。 “我替不了你幸福,你的幸福是你的。”舒默说。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希望了,”姜然然擦了擦眼泪,又恢复了平静,说:“阮东城死了,我没老公了,我也不想活着,可我爸妈还没死呢,我死成什么了?” 舒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破天荒给封恒飞发了信息:“你来看看然然吗?” 封恒飞很久没回信息,再次回信息的时候说:“她情况不好吗?” “不太好。”舒默说。 “我还爱她,假如她需要我,我随时都会陪她,可我们没可能了,我去不去见她有什么用?她不会接受我,我也已经和闵雪结婚了。” 舒默叹了一口气,她发现这几个月大家好像都成长了似得。 她都没想到,封恒飞能说出这番高觉悟的话。 舒默觉得,其实仔细来说,阮东城这个老公做的也未必有封恒飞称职,封恒飞知道姜然然全部的喜好,喜欢吃什么,追什么动漫,喜欢什么花,对什么笑话敏感。 但阮东城就不知道这些,他好像也懒得研究。 他为人正派,三观非常正。 封恒飞输就输在,觉悟太晚了,她要是早点成熟,和然然肯定就结婚了。 舒默陪了姜然然一整天,晚间从坐着豪车返回江家庄园。 江凌勋早早就回家等着她了,今天他破天荒的去哄了他的两个儿子! 看到才满一个月的两小只,他这还是孩子出生后,他第一次仔细看。 “你们俩,害的妈妈那么痛,愧疚不?” 两个宝宝瞪着可爱的大眼睛看他,其中一个还瞪了他一眼。 他忽然笑了,觉得这两个娃的眼睛,长的特别像舒默,水润清澈到纯粹的眸子。 他这才发现自己,很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 这会儿舒默才回来,进入屋子里被老太太拉去吃了燕窝,才放她上楼去。 她第一时间进入了宝宝们的婴儿房,没想到江凌勋居然也陪宝宝。 她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呢! 这会儿却见他目光都温和了,和两个儿子说:“爸爸把企业再扩建一下,免得你们两个不够分。” “养猪场要扩建吗?”舒默随口问。 这几天没人和她提江司寒,她更不怀疑江凌勋了。 “嗯……”江凌勋薄唇抽了抽。 “我喜欢吃牛肉。”小姑娘认真告诉江凌勋。 “那我养牛……” “嗯……” 小夫妻俩一起逗弄着他们俩的儿子们,宝宝们好像很双标。 他们看到舒默时,就甜甜的懒懒的笑,看到江凌勋,就小脸冷了。 “哥哥,我还是不信阮东城就这么死了。”不知道为什么,舒默总觉得阮东城没死。 上次的DNA检验报告,只有他们俩和卢秘书知道。 这几天她又让卢秘书私底下给她和阮东诩,与王后,国王都做了DNA检测。 结果是,她和他们没一丁点儿血缘关系,阮东城和他们也没血缘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她想不清楚。 对于阮东城的死,皇室极其悲痛。 这其中是怎么回事?皇室不知道阮东城与他们没血缘关系吗? 舒默都觉得惊诧,自己居然和阮东城是兄妹,阮东城自己知道吗? 阮东城知不知道,他自己和皇室没有血缘关系? 太多的谜团她想不清楚了。 前两天金国那边把阮东城的骨灰送回来了…… 江凌勋没说话,舒默疑惑的,他也在疑惑。 回忆起来,阮东城应当是提前就知道舒默是他妹妹,但他一直都没和舒默相认。 这些,都挺令人费解的。 江凌勋虽然拥有强大的商业财团,能力非凡,但他又不是神。 他也无法从一个‘已死之人’那里,得到任何答案。 只能看时间慢慢的流逝,很多秘密都会浮出水面。 他揉了揉舒默的脸蛋,勾了勾薄唇。 “不要想了,未来的时间很长,我们想知道的答案,总会知道。” 第410章 疯病会传染 “……” 此时云国云家顶级奢华庄园别墅里。 云星瀚和董小姐一起给云威扬敬茶。 结果云星瀚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把董小姐都搞得一愣一愣的,是让她给丈夫和公公都敬茶吗? “敬茶就不必了,我以前跟你一个女孩,给我养父母敬过茶,有点敬腻了,”云星瀚说道。 董小姐一愣,随即眼圈通红。 在云国,结婚不给父母敬茶,那就算没结婚。 他们国家可以不办结婚证,但也得办婚礼,敬茶。 云威扬这个疯子哈哈哈大笑,说:“不敬也罢。” 随手把手里的一个大红包甩给了董小姐。 云星瀚看着董小姐接到手里的红包,他想,姜然然那么贪财,这红包要是给她,她得多高兴? 阴毒的他,暗自咬着牙,扭头问儿子:“你的养父母在哪儿?既然对你不错,咱们家也该有所表示!” 云星瀚蔑然的盯着云威扬:“老杂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 董小姐张着嘴,错愕的看着这一对父子。 云国封建极了,但好处是礼数周到,必须要孝顺父母。他从没见过云星瀚这样的男人。 不过,他身上的那种痞子般的魅力,还有那张妖冶的脸庞,然她深深的迷恋。 云威扬憋着发作,气的老脸发青。 就见儿子朝他凑过来,笑眯眯的:“老爸,我听说陆延堔的瘫痪治好了,谁给治的?” 云威扬老眼斜视儿子,“你养父母是谁?” 这一对父子想要用条件交换彼此的秘密。 却都不想让步,于是云星瀚站起身,疯狂的一脚把茶几踹飞,咆哮着:“驴草的云威扬!劳资问你医生的名字,你特么还跟我谈条件!” “劳资不是你这种恶贯满盈的人!他们对劳资有养育之恩!劳资这辈子也不会说出他们的名字!” 疯了……!疯了! 他暴跳如雷,把屋子里所有一切难看到的,值钱的东西都摔了个稀巴烂。 反正他什么都不在乎,他从小就不在乎这些钱不钱的东西,都是脏东西! 他发疯一样的发泄,咆哮着:“因为你,驴草的云威扬,劳资最爱的女人都不要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一个医生的名字都不告诉我!” 反正他爹疯,他要是正常,那还真是不正常了! 满屋子都是他的咆哮声,吓得雇佣兵和佣人都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垂着头。 董小姐浑身哆嗦着吓哭了! 云威扬则是满脸暴怒,陪着他儿子一起去砸东西去了。 他儿子已经把值钱的都砸完了,他便从茶几里掏出一盒小罐汽油,打开泼到屋子里,按动打火机。 “忽”的一下,火光就燃了起来。 屋子里的哭上相当强烈,佣人都要吓死了。 他要是不疯,他儿子能这么疯吗? 他咆哮着:“都毁灭吧!云星瀚,你别以为我对你没怀疑!我只是不能杀你!憋死我了!” 云星瀚却突然安静了,不在发疯,好像刚才他没发过疯似得。 这屋子里浓烟滚滚,窗帘都着火了。 他转身,朝着他的卧室去了,上了床就闭上眼睛。 佣人跑进来,大哭着说:“少爷啊,咱们避一避吧,先生有泼了一罐汽油。” “让他灭火,我困了。”云星瀚闭目养神,总觉得鼻息间一股子烧焦味儿。 他的那位董小姐,也哭着进了房间,不敢大声哭,但极其难过悲伤:“云少爷,您是不是不喜欢我,才发了如此大的脾气?” 云星瀚没和她说话,继续闭目养神。 那女佣人哭着跑出去,这房子里温度越来越热,火越烧越大。 云威扬还在狂笑:“烧吧!” 女佣跪在地上被黑烟呛得咳嗽,喊着:“先生,少爷说让您灭火,他困了。” 云威扬收拢了他那疯癫,扭头朝云星瀚的屋子看去。 然后苍老的声音吩咐:“灭火,我儿子可不能烧死。” 佣人和雇佣兵们得到这个命令如释重负,立刻开始灭火。 半个小时之后,大火彻底熄灭了!云威扬老脸上染着黑灰,面无表情。 这房子到处烧的漆黑,他吩咐了一句:“复原!” 云家父子都是疯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第二天早上时,这别墅的墙壁都复原了,新的家具和昂贵的摆设暂时还没送来。 云星瀚起床时,发现那董小姐在屋子里跪了一夜。 他低头看她,董小姐哭着说:“你把我送回家吧。求你了。” 她最初确实是被这个男人给迷住了,但他昨晚和云威扬一起发狂后,她又怕他了。 他像个魔鬼。 这么好看的男人,他为什么不能是那种温文尔雅,亦或是冷酷庄严的性格呢? 如果是那样,他该有多完美。 云星瀚低头看着她,张了张嘴:“婚都结了,你就别做梦了,我和你,要是云威扬不死,这辈子都要捆在一起,你要是想早点脱身,就把他干掉。” 董小姐吓得眼泪凄迷。 “你别哭了,”毕竟也是个女孩子,云星瀚叹了一口气:“我不打你不骂你,也不是你丈夫,我更不会碰你,你什么都不用怕,我在你就死了不,你演好自己的角色。” 董小姐抬头看他,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明白了,云星瀚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 只是把她娶回家,给云威扬看的。 他现在看起来如此正常,容颜妖冶,不疯却冷酷庄严。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起来吧,别跪着了,”云星瀚说完,就下了床。 头发睡的像鸡窝,却显得很慵懒走到客厅里面去。 云威扬看到他,似乎很正的笑了一下:“儿子,对于江司寒,你怎么看?” “我看,你把他杀了算了。”云星瀚冷冷一笑。 杀了? 纵然云威扬觉得江凌勋万分的冒犯了他,他还是没动过杀心。 国际上真正能让他云威扬爱惜的年轻人,除了他自己的孩子,就只剩下江司寒了。 可惜那个叫舒默的女孩,却成为了他和江司寒之间合作的阻碍。 “!”想起舒默,云威扬就狠狠的咬了咬牙。 他派出去上百人,都没碰到舒默的一根毛,他感到非常窝火。 舒默已经成了他必杀人员排行榜名单第一个了。 “我倒是见过那个丫头,”云星瀚突然一笑,“一面之缘,我觉得她想的清秀稚嫩,杀了怪可惜的,老杂毛,你要不要看看这丫头的照片?” 第411章 错失机会 “哼!”云威扬疯疯癫癫的笑了。 一个平凡的丫头而已,他没时间与闲心去看她长什么样! 早点杀干净了,就行了。 “老杂毛,你真不看看?”云星瀚眯着眼睛:“指不定,你因此得到挽救银河系的神秘力量!” “毕竟,你要杀死一个人,总该看看她长什么样,是什么人。” 他只给云威扬这么一次机会。 结果云威扬疯狂大笑,他觉得儿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相信魔法,相信有什么拯救银河系的神秘力量! 幼稚! 他才不看那个叫舒默的女孩长什么样,没意义。 “好。老杂毛,”云星瀚忽然笑的很神秘,“够有种!” 云威扬一下子就脸色都气的发青了! 儿子数落他,像数落孙子似得。 云星瀚笑的神秘,他始终坚信,一个视人命如草芥,杀一个人,连那人的五官容貌都不想看一眼的人。 他不配拥有亲情,就算拥有了,他也会毁掉,索性不如不相见! 他都觉得好笑,云威扬为了找星溪,哭喊发疯,动用一切人力都找不到。 结果他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看看默默的脸,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她是谁了,结果他都懒得看。 “云威扬,你想没想过,有没有可能,”他眯了眯眼就,和云威扬说:“星溪在你某一次无意间发疯,被你杀了?” 云威扬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脸色都变了,他每天都杀人,杀了什么人,他都懒得计较了解。 云威扬拿起在法国定制的昂贵水晶杯,狠狠的砸向云星瀚! 他这次真的受了大刺激,因为他觉得儿子说的,指不定有可能。 不然他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女儿呢。 他的势力不由分说,怎么就能找不到呢! 他害怕了,但他看到云星瀚在笑,云星瀚讽刺他:“老爸,你脑袋不好用了,你想想,我妹妹已经回来了,你忘了?” 云威扬也才缓过神来,才知道儿子作弄他,他恼羞成怒,怒不可遏。 “你是不是也爱上那个叫舒默的贱女孩了?你是不是跟她苟且过,你竟然和我开这种玩笑!” 云星瀚一下子就笑疯了,指着云威扬的鼻子放声大笑:“对,我可喜欢她了,气死你这老杂种,她要是死了,我就不活了!你等着瞧,老杂种,把你的人撤回来!” 他还想大吼:“你觉得,如果你的亲儿子和亲女儿苟且过,你会不会想死?你这老杂种,什么浑话都敢说,不怕遭报应!” 但他没说,他转过身朝外面走了,他都18年没回过来这个令他厌恶的鬼地方了, 他本来想着一辈子都避开云威扬,避开的远远的,当他知道云威扬想要龙国北方军区时,他就立刻辞职,怕和云威扬正面交锋上。 不是怕输怕死,是他见到云威扬,就会疯掉,云威扬的疯狂有传染性。 只要他在云威扬身边,就忍不住发疯发狂,性情变得嗜血无常。 所以他从小就讨厌云威扬,后来妈妈死了,妹妹失踪了,他开始觉得自己也该走了。 于是便离开了。 他流浪了两三年,在金国睡在过死人堆里,饿的连死人都想吃。 即便这样,他也不想回到这里。 足以说明,这里有多令人厌恶。 以前封恒飞在他面前吹嘘自己有钱,他是真觉得好笑,他的钱,能买下十个封氏集团不止。 他说封恒飞永远不会懂什么叫生活,封恒飞还不信! 他还以为自己能以阮东城的身份活一辈子呢,他有时候还偷偷笑,想着他和姜然然的孩子,如果长得像他本来这么妖冶的容貌,他还可以作弄姜然然一生,说她出轨了! 不知道然然会不会不知所措的嚎啕大哭! 人生之乐处处不在,但绝不在这个鬼地方。 因此他不会回来,也决不允许妹妹回来,妹妹会疯的…… 他还想过着自己的日子,谁知云威扬这个老疯子,却派陆延堔暗杀舒默。 权衡利弊之后,只有他自己回来了,因为这世上只有他疯起来,连云威扬那老杂毛都害怕他。 云家该结束了,云威扬也该结束了,他要把这一切的残局都毁掉,他想让云威扬这个疯子,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在这栋到处都死过人的园子里散着步,坐在小时候经常坐的树根下。 董小姐红着眼圈走到这里,怕怕的目光看着他,一言不发。 云星瀚现在很冷静,那张妖冶的容颜冷酷严肃。 他这样子,丝毫看不出他能疯癫成那副样子。 他现在的样子好帅好帅,好迷人,所有女人都会爱上他。 董小姐红着眼圈嗫嚅着:“云先生让我来问你,你说失去了的那个妻子,是不是叫舒默,要是这样,他会帮你抢回来,他希望你能冷静一下,不要生气!” 云星瀚差点又疯了! 亏那老杂毛想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不过他真的有可能去把亲生女儿绑架回来,给他亲生儿子当女人! 他越想越绷不住要疯! “我想安静点不行吗?”云星瀚咆哮起来,“我要烦透了,你去告诉云威扬那个老杂种,把脖子伸出来,我一会儿就去躲掉他的脑袋!” 他这么一吼,董小姐吓得眼泪横流,转身就吓跑了! 不过几分钟只,董小姐又跑回来了,云星瀚冷着脸看她,“你怎么又回来了?” 董小姐很害怕的样子,鼓起勇气蹲在他面前,他正坐在树根的凳子上。 董小姐仰着头看他,“你不是说,让我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吗?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你现在这么难受,我是你的妻子,就要在你的身边。” 云星瀚没说话,过了一阵,他站起身朝着那别墅屋子去了。 董小姐跟在身后,和他一起回到了屋子里。 云威扬看了一眼云星瀚,说:“江司寒是我给你妹妹选的男人,那舒默必须死,你要是喜欢她,我可以留她一命。” “留你爹一命吧!滚!”云星瀚冷着脸骂了一句。 云威扬气的又要发疯,但这一次他拼命的忍住了,他叨咕一句:“你妈妈那么好,你怎么这样?” “你妈也挺好的,你怎么这样?”云星瀚狂喷了他一句。 云威扬气的咬着牙,要不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真想捏死他! 可怎么回事?他除了极度的愤怒以外,不知道为什么儿子越骂他,他越喜欢儿子。 敢骂他,有出息! 云威扬吸了一口气,对云星瀚说:“舒默的命,我肯定要!” “你要,你要,你什么都要,全家一起死吧。”云星瀚冲到厨房里去,抽出了一把菜刀。 然后就朝着云威扬冲了过去。 第412章 徐青海是谁 雇佣兵们都扛着枪,他们能阻止这一切,他们不敢。 这对父子想杀,他们还是站在一旁按兵不动为妙,因为帮了谁,最后死的肯定都是他们! 云星瀚一只手提着菜刀,一只手拎着云威扬的白衬衫衣领,菜刀夹在云威扬脖子上,咬着牙:“老杂种,我剁了你吧!” 这一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他刚回来那天,确实是故意装的那么癫狂,为了让云威扬相信他带回来的那个女孩是云星溪。 但是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他发现自己是真有疯了的嫌疑。 他盯了云威扬一阵,云威扬也恶狠狠的盯着他。 反正这辈子,他干不掉云威扬,云威扬也干不掉他!父子俩就这么耗着吧。 他嗙的一声甩开菜刀,菜刀直腾腾的朝墙壁砍去,居然砍进墙面3分之一。 紧接着,他松开揪着云威扬衣领的手。 转身就安安静静的朝着卧室去了。 家里的佣人不敢出声,他们都是被云威扬花钱买进来的,生死都是云威扬说了算,死了,也没人讨公道。 他们都害怕,以前家里只有一个疯子,现在有两个…… 云星瀚回到卧室里,除了床,几乎都被他狠狠的摔了! 他还是觉得不解气,命运为什么给他这样一个父亲,哪怕他是个种地的农民,云星瀚都觉得比云威扬强。 以前那么多年,他装成阮东城,成为龙国皇室的孩子。 说实话,他觉得小时候的时光,做阮东城的日子,是那么的幸福。 国王和王后,实际上也并不完美,但和云威扬比起来,强多了! 他又想起了姜然然,想着姜然然如果能等他,该有多好。 想到姜然然,他的怒意就消失了不少。 这会儿董小姐胆颤心惊的进入了卧室里,看到满地狼藉,她吓得眼圈发红。 云星瀚扫了她一眼,董小姐站在原地。 她抽泣起来,开始解开自己的裙带。 “你也疯了么?”云星瀚皱着眉,“你脱衣服干什么?” “云先生说,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不然,他会要了我的命。” 董小姐抽泣着说。 这是刚才云威扬和他说的。 这老疯子,疯归疯,又不完全疯,智商还在线。 他刚才看出云星瀚对他的强烈厌恶。 他怕云星瀚忽然又不告而别,想着如果董小姐怀孕了,云星瀚总不会不管,他不会走了。 “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脱衣服,我就要你命!” 云星瀚觉得他在这里,连呼吸都压抑了。 谁知,这董小姐哭泣着,就朝云星瀚身上扑了过来,裙子也脱掉了一半。 她并非完全是怕死,还有另一种情愫,她喜欢云星瀚。 “!”云星瀚气的甩开她,从卧室出去,去了另一间卧室,把房门紧锁。 他坐在床上,眼里逐渐氤氲,但他没哭。 不知道然然现在在干嘛。 总之,不管如何,就算以后他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去,然然也不会原谅他。 实际上他可以告诉姜然然,他究竟是谁,他离开是去做什么事。 但姜然然那丫头,天真至极,她知道了,那这个秘密就守不住。 “……” 听说云星瀚甩开董小姐,去另一间房里休息了。 客厅里云威扬气的要发疯,他就知道,云星瀚还是要逃走的。 他根本就不想在这个家里长久的待下去。 而现在,因为之前他的帝国般的庄园被江凌勋派人扫射袭击,外面的雇佣军死伤过半。 他大伤元气,手底下的人也心思浮动,他想防着云星瀚走,又有些防不住。 “去把姓董的丫头带到后院去,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是。”他身边的黑衣保镖应声。 随即一群人去了卧室,把董小姐从卧室里拖出去,董小姐尖叫着。 弄出了好大的动静,被关到后院的狗窝去了。 闹这么大的动静,云星瀚也没从卧室里出来管一管。 “真是太没用了!去把星溪叫过来,”云威扬又吩咐自己的保镖。 很快,‘云星溪’就穿着华丽的长裙来到云威扬面前。 她战战兢兢,嗫嚅着:“爸爸。” “嗯,你去劝劝你哥哥,让他不要再生气了,我可以不杀舒默,只要她肯退居幕后,别抢你的江太太位置,一切好谈。” 云威扬和‘云星溪’说。 现在没人能劝云星瀚,他觉得‘女儿’出马,肯定能大获全胜。 ‘云星溪’吓得腿都打颤,去敲云星瀚的房门。 声音哆嗦着:“哥哥,我有事想和你说,你开开门。” 云星瀚还真的开门了,‘云星溪’走进去后,房门又关上了。 这个女孩胆颤心惊的跪在云星瀚面前,“先生,你父亲让我劝你不要生气,他可不杀舒默……” 这姑娘是金国人,是他在金国找来的。 她把云威扬的话,重复给云星瀚听。 当年她也是金国和龙国边境那边,每天饿的要死要活的小孩。 她十二三岁时,阮东城十七八岁,便在北方军区当兵了。 阮东城给过她和许多小孩食物,不然她都活不到现在。 “你去告诉他,只要他不杀舒默,我也可以让步,留下来继承他的狗屁财产!”云星瀚面无表情和女孩说。 “另外,你不用那么怕他,你如果每天都骂他,他更不会怀疑你的身份!” 女孩吓得牙根打颤,她哪敢骂云威扬? 她出去把这些话告诉了云威扬。 云威扬仰头大笑,和女孩说:“告诉你哥,成交!只要他肯留下来继承家业,我无论如何不杀舒默。” “再说……”他沉吟了一阵,凝视着女孩,说道:“实际上,上次刺杀舒默,并非我直接授意,是陆延堔和徐青海那两条狗私自下的决断。” 女孩又去告诉云星瀚这件事…… “徐青海?”云星瀚闻言,一阵疑惑。 他走出房间,去客厅里,盯着云威扬,冷声问:“徐青海又是谁?” “哈哈哈,我就知道,说起这个人,你会来见我。” 云威扬大笑,“我真的很怀疑,你为什么对那个叫舒默的女孩,如此关心,但凡与她有关的事,你才愿意和我谈!” 第413章 保命符,没了。 “你少放屁!快说徐青海又是谁?”云星瀚骂着云威扬。 云威扬被儿子骂的早都习惯了! 他高深莫测一笑,道:“龙国有一位神医,名字叫华远志,我当年请他N次,他都不肯来咱们云家做事。” “这个叫徐青海的,和华远志大有渊源!” 大有渊源? 云星瀚眯了眯眼:“什么渊源?” “他是华远志的传人!医术非常了得!”说起这件事云威扬很高兴。 华远志不肯来云国,他的传人却来了。 徐青海的医术非常厉害,云威扬相当满意! 看到云威扬这副恶心的自豪疯笑,云星瀚鄙夷的嗤笑了一声。 华远志的传人,只有舒默一个! 这个徐青海,或许有点本事,但肯定是哪里的骗子。 “你这么笑什么?”云威扬发现儿子笑容特讽刺! “我笑你,弄一条狗,就高兴成这样!”云星瀚冷笑,“这个徐青海要杀舒默,不是你授意的,他又为什么?” 这个徐青海是怕云威扬发现舒默才是华远志的传人,所以才和那个陆延堔合谋刺杀舒默吧? 云威扬狂笑道:“当然是为我分忧,讨好我了!” “哈哈哈。”云星瀚要笑晕了。 云威扬这个煞笔!他好想骂他,太自以为是了。 “那个徐青海呢?”云星瀚说:“我要见他一面。” 云威扬:“我曾答应过他,除了我以外,其余人不可以随便见他,” 云威扬这辈子,杀人无数,能让他如此礼遇的人,没有几个。 包括江司寒在内,他都没这么礼遇。 “如果你想见他,我要先问问他是否愿意。”云威扬说。 云星瀚:“他现在,在云国,还是在龙国?” “他在云国。”云威扬说。 “我要见他一面。”云星瀚吩咐云威扬,“老不死的,你去和他打招呼,这种大人物,我必须要见一面。” 云威扬点点头。 下午时,徐青海来到了云威扬的庄园里。 这个人中年,穿着普普通通,长相也非常普通。 要是把他扔在人群里,一下子就会被人潮人海淹没。 云威扬特意请徐青海进入他的豪华书房里,见面,又派人把云星瀚请来。 徐青海在云威扬这里备受礼遇,他坐在沙发上,品着最好的茶。 “云先生,少爷亲自见我,徐某倍感荣幸。”徐青海说。 云威扬虽说礼遇他,但他天生就特别傲慢,傲慢道:“我儿子对你很感兴趣。” “能让少爷感兴趣,我更加荣幸了。”徐青海道。 这会儿云星瀚来了,他进入书房,眼睛就盯着徐青海。 “是你要杀舒默的?”他直接问徐青海。 徐青海微微皱了皱眉,他好像很不想提这件事。 他隐晦的说:“少爷,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发现刺杀这件事我并不清楚。” “这种小人物的事情我们就没必要谈了。” “少爷,您要见我,是有什么事吗?徐某愿意为少爷效命。” 徐青海说完,云星瀚大笑起来:“哈哈哈!” “我今天还必须要谈谈舒默了,你是不敢让云威扬知道舒默的事情,才不想谈的吧?你告诉我,你杀舒默,是为什么?你和她有仇?” 云威扬听云星瀚这么说,他老眼扫向徐青海。 徐青海对这位少爷并不熟悉,他在云家十几年,从未见过这位少爷。 他更不知道这位少爷,和舒默是否很熟悉。 他并不想让云威扬知道太多舒默的事情。 舒默才是华远志真正的传人,徐青海虽然现在医术了得,但有很多病,他不会治。 他只会针灸治病,华远志的内科绝学,他根本就一窍不通。 他要杀舒默,是认为,什么东西会的人越少,越值钱。 他知道舒默医术肯定在他之上,不想云威扬得知舒默的能耐,从而放弃他。 徐青海:“少爷误会我了,徐某并未和陆延堔合谋谋杀舒默,徐某和陆延堔接触,也是受了云先生的命令。” “如果少爷对舒默很感兴趣,可以仔细调查她些许,徐某对此事不感兴趣。” 徐青海这么说,云威扬便打消了疑虑。 他对儿子敢怒不敢言,他觉得云星瀚就是乱找茬。 那个叫舒默的女孩,那般平凡,徐青海去杀她做什么? 一直到现在,云威扬对舒默的了解,仅限于最开始时,他的下属和他讲的:“那个女孩出身平民之家,普普通通,考上了龙国最好的大学,是她人生最辉煌的一刻,其余再没什么了。” 这样的女孩,一抓一大把! 说满大街都是这样的女孩,有些夸张了,但绝对不在少数。 云威扬没时间去了解这样的女孩。 他一直到现在,对舒默的了解都仅限于此。 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平凡之人,一辈子都掀不起什么浪花来的! “好了,星瀚,你少多心,徐医生才是我们的朋友!”云威扬仰头狂笑。 “杀那种小蝼蚁,何须理由?” 云威扬狂笑,他说舒默是小蝼蚁,杀死都不需要理由! 但云星瀚清楚,事情才没徐青海说的那么简单!徐青海一定是对舒默有很深的威胁。 以后,他还是会下手。 不管徐青海要杀舒默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云星瀚脸上带着笑容,这会儿云威扬还在张着大嘴狂笑中。 云星瀚忽然掏出一把枪,一发子弹崩进了徐青海的左胸。 云威扬张着大嘴笑,嘴还没闭上,当场愣住了。 徐青海也瞪着眼睛,脸色一下子发青,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噗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徐青海怎么想,也没想到云星瀚会突然给他一枪! 他跌在地上浑身抽搐,呼吸不上来,暂时还没死,眼睛瞪得像铜铃。 云星瀚这一枪没打他的心脏,打破了肺动脉。 死法是相当痛苦的,他呼吸不起来,巨痛,又说不出话。 “星瀚,你疯了?”云威扬缓过神来,当场疯狂的咆哮。 他这次是真的怒了! 徐青海的医术非常高明,云威扬这样的人是最怕死的,所以他拼命的收集全世界医术高明的医生。 徐青海是这些医生里最出类拔萃的! 也是他的保命符。 他觉得如果有一天他濒死,只要有徐青海,他还能捡回一条命! 云星瀚打死了他的保命符! 第414章 求你好好的。 “你疯了吗?”云威扬疯狂的朝云星瀚咆哮。 “你才知道我疯了?”云星瀚把枪放回枪套里,若无其事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云威扬疯狂的质问云星瀚。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疯,和我爹学的!想杀谁就杀,只图个有趣!” 他蹲下身盯着徐青海青紫狰狞的脸,他还没死透呢,还在浑身抽搐。 云星瀚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站起身嫌弃的踹了徐青海一脚。 “我以为神医死不掉,结果和平凡的人一样?” “!”云威扬要气死,吼着叫人把徐青海送到医院去抢救,无论如何要保住命。 云星瀚大笑起来,他是军人,却不怎么杀人,他克制着自己想呕吐的冲动,狂笑起来。 以前云威扬都杀人,他还是这是他第二次见云威扬如此焦急的想救活一个人。 他第一次见云威扬如此焦急,是他妈妈生妹妹时大出血死掉时。 那徐青海被一群人焦急的抬着送医,还没到医院,就已经一命呜呼。 云威扬气的瘫坐在沙发上,恶狠狠的盯着云星瀚。 云星瀚就是他的克星! 可这家伙是他亲儿子,是他和他妻子生的孩子。 他干不掉云星瀚,只能忍着。 “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在关键时刻,能救我们父子的命?”云威扬朝云星瀚咆哮起来。 “老不死的,原来你也怕死啊?你怕死,还杀死那么多人做什么?” 云星瀚大笑,在书房里指着他们家花园的方向,“那里不知道埋了多少人!” “我曾听说一句话,子所不欲勿施于人!怎么你自己怕死,还总是杀别人?” “哈哈哈,”云星瀚大笑,笑的都飙泪了,“你要是死了,也是活该,你怕什么。” 云威扬要气吐血了,捂着心脏。 他怀疑自己将来会被儿子气死。 “你因为星溪在龙国失踪,对龙国怀恨在心,派人把龙国皇室的小皇子和小公主绑架,带到家里杀死,埋在花园里,你当时想什么了?” 云星瀚笑着问云威扬,“你的女儿被绑架失踪了,你明白那份痛苦,你为什么还无冤无仇的去害死别人的孩子?” “你!” 云威扬心梗快要发作了。 他想起来了,当年他绑架来那两个小孩。 云星瀚和这两个小孩相处很不错,还保护他们俩。 他越看越生气,就咆哮着:“你保护被人的孩子干什么?你为什么不保护你妹妹?” “你要是这样保护你妹妹,你妹妹会被绑架,会在龙国失踪吗?” 然后,他一气之下,就让人把那两个孩子杀死了。 他的本意是给龙国施压,让龙国那边找云星溪,但他生气就杀死了皇室的两个孩子。 也是这件事之后,云星瀚就每天骂他,没几天,就离家出走了! “野兽偶尔还有恻隐之心,他们杀生是为了生存,” “而你呢?完全是没理由的杀生!” 云星瀚狂笑着看着云威扬,“你猪狗不如!妹妹失踪,就是老天爷报应你,是你作孽了!” “我妈妈那么温柔,你身边拥有最强大的医学团队,她却因为产后大出血死了,这也是你作恶多端的报应。” “要不是你,我和妈妈与妹妹,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妹妹不会受那么多苦,她是那么好的女孩子,聪明漂亮……”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刺进了云威扬的心里。 假如是别人这么说他,他会杀别人全家。 但这是他儿子说的。 实际上,这话,他心里是认同的,不然不能杀伤力这么大。 他坐在沙发上,捏着疼痛不已的头部,难受了。 “别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云星瀚笑着看云威扬,“我将来也会死的很惨,我们都为你造的孽买单,你且慢慢看着。” “你死不掉,你死掉了,老天爷还怎么报应你?” 云威扬捂着脑袋,像是无法面对今天的局面。 他不敢深想往事和未来……他也会害怕。 须臾,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云星瀚,满眼都是疯狂笑意:“我知道了,你杀徐青海,还是为了那个叫舒默的女孩。” “星瀚,你喜欢她。” “爸爸把她从江司寒身边抢过来,给你,如何?” “你不要再说那些话,爸爸受不了。” “你喜欢什么,爸爸就给你什么,你好好的。” “你去死吧,你要是敢动舒默,我就把我妈棺材毁了!” 云星瀚咬着牙说道。 云威扬眼睛颤抖起来。 真是……能把他弄得又疯又怕的人,只有他儿子了。 一物降一物。 云星瀚无聊的转身离开了书房,去他自己二百多平的卧室去休息了。 进入卧室后,他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 书房里,云威扬还在发呆。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开口吩咐:“把星瀚的妻子从狗窝放出来。送去他的屋子里。” 那些保镖雇佣兵急忙去了后院,把浑身脏兮兮的董小姐放出来,送去了云星瀚的房间。 董小姐的魂都要吓没了。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云星瀚坐在电脑前。 “去洗洗吧,”云星瀚淡淡说。 董小姐才缓过神,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去洗澡。 云星瀚叹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把姜然然带回来,姜然然是他的软肋。 要是让云威扬抓住他的软肋,然然会比董小姐还惨。 这会儿天黑了。 董小姐洗完澡后,浑身还哆嗦着,她要被吓死了。 云星瀚还坐在电脑前,淡淡和她说:“你睡一觉吧。” 董小姐急忙去床上盖上被子,她根本就睡不着,快要吓疯了。 云星瀚坐在电脑前,电脑里是几张照片,是徐青海临死时候的照片。 徐青海脸盘子青紫,狰狞无比。 董小姐看到这照片,吓得咬着嘴唇哭,又不敢出声。 云星瀚回头看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哭什么?害怕?我前妻也很胆小。” “你不用怕,你死不了,只要我没死,你就死不了。” 云星瀚想起龙国皇室的两个小孩了,当年他和小皇子相处的很好。 他保护他们,却没保护住,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20几了,云威扬不敢和他硬碰硬。 董小姐哭着,忽然去抱着云星瀚。 她浑身颤抖着,云星瀚这次没推开她。 董小姐哆哆嗦嗦的哭:“我怕,求你不要变成你父亲的样子。” “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丈夫,求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想和你生个孩子,我怕死,我想有人能保护我。” 第415章 我会放你自由 “孩子保护不了你,我妈妈当年有我,不也一样死了?” 云星瀚说:“你别再害怕,以后有机会,我会放你自由。” “你可以重新谈一场恋爱,好好开始人生。” “现在,你什么都别想。” 他一点儿都不疯狂了,再正常不过。 莫名其妙,董小姐居然从他身上感到了安全感。 夜一点点深了,董小姐嗫嚅着问:“我听说,你离开云家20年,你是怎么长大的?” 或许,他和云威扬真的不一样,他不是在云威扬身边长大的。 “我找了一对很好的养父母,我正常读书,读大学(军校),有很好的工作,他们给我娶了个很好的妻子。” 云星瀚淡淡说:“就是这么长大的。” 董小姐好像很好奇,又问:“你妻子很爱你吗?” “对。”云星瀚说。 “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董小姐莫名有些嫉妒。 她和他也是明媒正娶的。 “她不会喜欢这里的,我们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这种环境,不如给她自由。” 云星瀚淡淡说完,就不想继续再说了。 要是有可能不用回来,他怎么会离开姜然然? 他之前提过要和姜然然离婚,姜然然就哭了,他也没舍得,所以拖到最后,还是让她以为他死了。 他心里盼着姜然然能等他,但理智告诉他,他回来了,他和姜然然就没可能了。 他坐在电脑前,看了看全球爆款新闻。 阮东城在金国死亡,也上了新闻。 他又看了看其它新闻。 夜深人静时,他修改了电脑里的设置,隐藏了ip,用陌生身份入侵了龙国一家媒体的内部网站。 他几岁时,就已经是黑客水平了,易容术也非常厉害。 他把徐青海死了的照片,以新闻的方式发了出去。 这个徐青海,江凌勋肯定也查到了。 他想告诉江凌勋,徐青海死了,他那边可宽心一些,舒默暂时没有危险了。 可他又不能直接和江凌勋联系,或者给江凌勋发匿名邮件。 那样云威扬会查到,他和江凌勋认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新闻发布后的几分钟后,全球都炸开锅了。 不是民众对徐青海好奇,而是这照片没打马赛克,完全曝光。 太血腥了,这样的照片根本就不能当成新闻发出来啊。 会造成民众恐慌的。 就连舒默和江凌勋都看到了。 舒默一愣,江凌勋也皱了皱眉。 这个徐青海是云威扬的人,死的这么惨? 是他们内部反目了吗? 新闻上的话很简洁:“云氏集团首席医师被击毙,疑是被云氏集团高层杀死。” 不管这个徐青海是怎么死的,舒默似乎暂时安全了。 江凌勋眯了眯眸子,给云国那边的手下发信息:“查查是否属实,原因。” 云国那边许二:“是,总裁,我也在调查,有结果马上回复您。” “别看了,你会害怕。”江凌勋把舒默的手机拿过来,关机。 他抱住舒默,下巴搭在她头顶上,“这件事查明后,我会告诉你。” 舒默点点头,她想去婴儿房看看孩子们,结果,就被这男人压在了身下。 他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 此时云国,大半夜,云威扬要被气死了! “先生,是星瀚少爷发的新闻。”黑衣保镖低着头回禀。 “这个孽障,是要害死全家吗?孽障!” 云威扬气的发狂,徐青海死了,云氏集团被卷了进去! 现在全球曝光了,云国警方想不管,也不可能完全不管了,会来调查他的。 真是麻烦死了! 他儿子怎么好像比他还要疯? 云星瀚好像非常盼着他死似得。 “这个孽障!”云威扬气的发疯,吼叫着:“我死了,他会活的非常惨!这个蠢货!” “这件事怎么办?”黑衣保镖低着头,胆颤心惊的问。 以前大少爷没回来之前,不管谁死了,都不可能扯到云家身上。 他们现在越来越害怕大少爷了,云威扬虽然疯,但不做坑害自己的事情。 大少爷不一样,大少爷生气了,不顾三七二十一。 所以,宁可得罪云威扬,也千万别得罪大少爷。 “让我想想……”云威扬遇见这种大事,平静了不少。 他都很多年没动脑子想怎么给自己洗脱嫌疑了。 “现在,首要是把网上的新闻压下来。” 他就算再如何只手摭天,但全球也有其它势力,都和他有仇。 现在新闻爆开了,想把新闻压下来,他也做不到。 只能转移‘重点。’ 云威扬突然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对黑衣人说:“去把上次我与江司寒吃饭的照片,给旗下媒体,我要全球曝光!他与我关系匪浅!” “让媒体告诉全世界,我们云家和江司寒联姻了!他是我的好女婿!” 想把徐青海的新闻压下来,非得用些奇招! 江司寒在全球的知名度,没比他差。 何况,江司寒年轻帅气,他的婚事曝光,肯定会成为全球爆款新闻。 一定会压下徐青海的新闻,到时候热度少了,警方那边和他配合,轻易就会压下来。 黑衣保镖恭敬点头,表现出极深的崇拜:“先生,不愧是您!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危机。” “快去办!” 云家在全球拥有很多家顶尖媒体。 这夜,他和江司寒联姻的事情,就被全球曝光了。 包括江司寒的正脸照。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卢秘书等人就来到了江家庄园。 全家人都没怎么睡觉,除了舒默和宝宝与叶甜甜以外,全部起床了。 江凌勋沉着俊颜,看来那徐青海真是被云家人杀死的。 云威扬的阴谋和计划,他一眼就看的很明白。 云威扬就是想用他来引爆下一个爆款新闻,从而压下徐青海死掉的新闻。 “云家最近很乱。”江天擎看了新闻,和卢秘书他们的汇报后,说了这么一句。 他冷笑一声:“曝光我儿子的正脸也没什么,没曝光我孙子和儿媳妇的正脸,我就不和他一般见识!” 在江天擎眼里,云威扬就是个手下败将。 要不是他回龙国开会遇见了李梦瑶,现在估计都没云家和云威扬了! 不足为惧! 李梦瑶也点点头,他儿子长大了,正脸曝光没什么。 没曝光他孙子的正脸照就没事。 江若鱼和江天擎说:“老爸,你当年为什么不把云威扬弄死?这老疯子太讨厌。” 江天擎骄傲的笑道:“我要是忙着杀他,怎么会有你和你弟弟?” “我当时忙着追求你妈妈呢。” 李梦瑶:“……” 江若鱼:“……” “你们想法太简单了,”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咱们江家是做正经生意的,他们云家臭名昭著。” “云威扬这是想把司寒拖下水,以后警方会找咱们江家的麻烦。” 第416章 身份曝光 “再说,咱们江家是什么人家?怎么可能和他们云家联姻?云威扬真是做美梦不醒!” 老太太很生气,就算没有舒默和宝宝,他们江家也不可能答应娶云家的女儿。 娶妻娶贤,不管云家势力多么强大,云威扬满手血腥,他的女儿,江家不会接受的! 老太太气道:“给云威扬打电话,我要亲自骂他,不要脸,他的女儿想都别想嫁到江家来!” 老太太可是很正派的人。 “奶奶,你消消气吧,”江若鱼安抚老太太。 “哼!”老太太气的哼了一声,叨咕着:“咱家默默是我最认可的人,谁也别想动摇她的地位。” “是啊,”江若鱼说:“所以是不是,司寒和默默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 “下个月。”江天擎问江凌勋,“你有什么问题吗?”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我没问题。” “哈哈哈,”江若鱼一下子笑喷了,揶揄着:“他娶媳妇,能有什么问题?他都高兴坏了,你们看看,他竟然笑了!” 这小子从小就绷着脸,现在说要给他娶媳妇,他笑的眉宇舒展的。 全家人都露出笑容来。 这件事一点都没给江家带来困扰,全家人去考虑婚礼的事情了。 楼上,舒默幽幽的醒来,翻身抱了抱,发现江凌勋不在床上。 “哥哥?”她揉着眼皮,困困的坐起身,喊了一声没人回答。 找不到江凌勋,她就打算洗漱去看看两个儿子。 刚打算下床,她看到自己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她把手机开机。 瞬间一大堆信息发进了手机里,还有好多头条爆款新闻推送。 她看了看信息,姜然然说她昨天半夜喘不上来气了,舒默皱了皱眉,给姜然然回了个电话。 聊了十几分钟。 挂断后,她打开爆款新闻看。 标题:【云国最强财团云氏集团董事长云威扬,与江氏地产总裁江司寒深夜在云国国宴厅会晤。】 【云威扬透露,江司寒与云星溪小姐的婚事在下个月举办。】 【云家与江家联姻,或引爆下一个经济大爆炸。】 这几天媒体总是说江司寒抛弃了刚生产完的女友。 是不是为了和云家联姻做准备? 舒默对这件事有些相信了。 她想这么多,把新闻向下翻。 看到了照片时,她呆怔住。 她愣愣的看着照片里的男人,矜贵疏冷,生人勿进的模样。 不正是她家哥哥吗? 她刚想质疑这件事,眼角余光看到,照片里,酒宴上居然还有江若鱼和外甥女叶甜甜! 舒默愣愣的看着照片。 “吧蹬”一声,手机掉在床上。 舒默愣住了! 很难形容她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脑袋乱七八糟。 这会儿,江凌勋从楼下上来。 看到舒默发怔的模样,问:“怎么了?” “你……”舒默怔怔的看着他。 刚在一起时,舒默以为他就是普通的上班族。 后来发现他是富二代,舒默以为他只是个富二代。 现在……他竟然是江司寒…… 江凌勋看了看床上的手机,屏幕上的新闻。 他抿了抿薄唇,淡淡说:“我有两个身份。” 一个在国内注册,叫江司寒,一个在国外注册,叫江凌勋。 他平时都用江凌勋这个身份。 舒默怔怔的看他,须臾才说:“你骗我。” “并不是,刚在一起时,我有几次想告诉你,但被叉开了话题。” “后来你怀孕,我有太多负面绯闻,我怕你情绪不好,受影响。” “我的两个身份证,都在半山别墅,等会我带你去查看。” 舒默有些要晕过去,眼圈红红的。 可想来,江家人对她都非常的好,江凌勋对她,也从始至终的好。 她仿佛没被骗。 只是,这差不多一年,她都在吃瓜…… 难道,吃了一年的瓜,全是吃自己的? 她觉得这件事要是让全球江司寒粉丝知道……她会成为天下第一笑柄。 当初她还追江司寒的新闻看,总是在下面评论。 她还经常说江司寒的女朋友不努力……不上进…… “呜~”舒默悲哀的趴在床上,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傻的事情……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当江司寒女友的黑粉了!” “媒体怎么什么都乱说,乱报道。” “我哪有坐吃山空,哪有贪财如命,哪有带球上位,呃……” 小姑娘哭唧唧。 她好像真是带球上位,可……可当时她不知道他是江司寒啊。 到现在,她都不怎么信。 江凌勋憋着想笑,想起以前看舒默认认真真的和网友们一起黑‘江司寒女朋友’,他就想笑。 他抱住舒默,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声音清淡磁性:“好了,别懊恼了,我不管我是谁,我也是你的老公。” 舒默眼泪汪汪看着他。 他说:“我们的爱情,不参杂其它因素,我觉得很幸福。” “你……”舒默小嘴抽抽着,被骗的好惨。 半响才说:“你幸福就好……” 这会儿还有几通江司寒的绯闻在网络上冒头。 比如:【江司寒女友深夜跪求复合。】 【江司寒女友痛哭,却要不会孩子。】 【江司寒与女友分手,十个亿买断还在抚养权。】 这都什么和什么? 舒默秒速间心境不一样了,气的在下面回复:“媒体说话不负责任,江司寒和他女朋友很好,根本没分手。” “他女朋友为人友善,努力上进,才没有要什么十个亿买断抚养权,他们会一起照顾宝宝。” 很快就有网友给舒默回复了:“说的好像你亲眼所见似得,我对你的身份很好奇。” 之前舒默进了一个‘江司寒全球粉丝后援会’。 听说会长买了十多套江氏开发的房子。 现在粉丝后援会里面也炸开锅了:“那个云小姐很神秘,天啊,老公要和她结婚吗?” “先有贪财女,再有胖清新,后来还有个唐悦,现在变成云小姐了?” “这些女人能不能放开江司寒,让我来?” “天啊,今天终于看到江司寒的正脸照了!简直太帅了,我喜欢他,我更喜欢他了,我非他不嫁。” 群里乱七八糟的刷屏。 群主忽然禁言了所有人! 第417章 江司寒正脸 然后群主自己发了一条:“让我插个嘴,我们今天去江氏集团门外,支持江司寒,怎么样?” “这一次咱们终于看到江司寒正脸了,简直太帅了。” “不过,我认为江司寒不会想娶什么云小姐。” “我们打着横幅,坚决抵制他和云小姐成婚,怎么样?” 舒默看着手机屏幕,小嘴抽抽着。 这哪是去支持江司寒。 这分明是去逼迫江司寒别和‘云小姐’成婚。 “今早九点。”群主意气风发的说:“我们去江氏大厦门外支持江司寒,我现在就去广告公司打条幅,你们去吗?” 禁言终于解开了。 群里一大堆要参加的。 舒默无语,又看看江凌勋。 见他正在换衣服,似乎准备下楼吃饭,然后去上班。 舒默也去换衣服了。 她先去了婴儿房,去看她的两个儿子。 可怜的儿子们,他们的爹地根本就不喜欢他们。 舒默每天都要陪着宝宝们,但是江凌勋要么上班,要么下班就缠着她,从来也不愿意看孩子。 李梦瑶告诉舒默:“这一点,他随了他爸。” “他和你若鱼姐姐小时候,江天擎就不管不顾。” 李梦瑶叹了一口气,安抚舒默:“默默,你也别担忧,别生气,他实际上很爱孩子。” “就像江天擎,他也很爱凌勋和若鱼。只是不喜欢表达。” 舒默点点头,不过心里还是不太开心。 谁都希望自己的老公,喜欢自己的孩子,是个女人都是这样的心态。 她越想,自己的儿子们越是可怜。 指不定长大了,都以为爸爸不爱他们呢。 舒默眼泪汪汪和宝宝们说:“爸爸特别爱你们。” 正好这个时候,江凌勋打开了豪华婴儿房的门,问:“我什么时候爱他们俩了?” 李梦瑶瞪了他一眼。 他这该死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江天擎。 他和舒默淡淡说:“我去上班,晚上早点回来。” “嗯……”舒默无语的嗯了一声。 江凌勋走后,江天擎火急火燎到了婴儿房,进门就抱起一个宝宝亲啊亲。 “这是我大孙,还是二孙?” “爷爷要去上班了,给你们俩挣钱。” “那个云威扬真是不知死活,爷爷会保护好你们俩的。” 李梦瑶从他怀里抢下来孩子,他又抱起另一个。 这两个孩子长的太像了,一模一样。 除了眼睛以外,都像江家的五官。 江天擎很满意,因为他觉得儿媳的眼睛更好看,优化了江家的基因。 “你比你妈妈强。” 江天擎离开前和舒默说:“凌勋和若鱼,都长的像我,基因一点都没优化!” “孙孙们的眼睛很好看,你比你妈妈厉害。” 他竖起个大拇指,高兴的走了…… 李梦瑶白了一眼他的背影,扭头和舒默一起照顾宝贝们。 两个宝宝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性格似乎不太像。 一个很安静很乖,总也不哭。 另一个总是爱哭,心情不好的样子,如果抱出去看看花园里的花,他才会开心的笑笑。 前几天宝宝们的名字终于定下来了。 “冧之和润之。” 听了李梦瑶的建议,舒默觉得这两个名字很好听。 两个小宝贝被刘姨和李姨抱去花园玩了,舒默才去吃饭。 刘姨一直都照顾她孕期,也是从小就照顾江凌勋的,就像亲阿姨一样,舒默非常放心。 另外那位李姨,是李梦瑶的表妹,也是亲属,舒默也放心。 她吃饭的时候,老太太坐在一旁和她说。 “那云威扬就是不要脸,他的女儿还想嫁进来,做梦吧。” “奶奶和你说,就算是没有你,奶奶也不让云家的女儿进门。” “娶妻娶贤,云家声名狼藉,云家的女儿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奶奶对云星溪小姐,有很深的偏见。 舒默又不认识云家人,她一边吃,一边点头,认同奶奶的话。 “对,我哥哥必须娶个好老婆。” “你这丫头,”江奶奶气笑了,“他老婆不就是你吗?” “奶奶和你说……” 老太太絮絮叨叨就说开了:“你现在也不小了,也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以后孩子长大了,你要记得奶奶的嘱咐。” “咱们江家娶妻,一定要人品好的,家势是最后考虑的。” “人品不好,家势再好,也没用,也守不住家。” “以后你的两个儿子娶妻时候……你要这么选……” 舒默无奈的点着头,表示她很认同。 江若鱼在一旁听着,一边喂叶甜甜吃饭,一边偷笑。 反正无论如何,江家也无法接纳云星溪。 首先家里早已认可舒默,其次,云星溪的家势,是江家鄙夷不齿的。 舒默看了看时间,时间尚早,她又看了看江若鱼。 最后她给姜然然发了信息:“然然,一会儿我去接你,带你看个好玩的事情。” 姜然然因为阮东城去世,心情一直很差。 她早上打电话说,昨天半夜总是感到窒息。 还做噩梦,梦见阮东城死了…… 一直到现在,姜然然都不信阮东城死了。 舒默对此很难受,一来姜然然是她闺蜜。 二来……实际上阮东城是她亲哥。 到最后都没相认,她不信阮东城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平日里阮东城就很照顾她。 她不知道阮东城为什么不和她相认,这都是迷…… 阮东城去世了,舒默心底里也难受。 前几天晚上,她也梦见过阮东城,他的脸模模糊糊的。 他和舒默说:“妹妹,哥哥会保护你,你不需要多优秀,好好谈恋爱,好好享受人生,其余的有哥哥。” 那天晚上舒默是哭醒的。 想着阮东城要是没死多好,他们相认,她就有亲人了。 然然也幸福。 她和然然,与阮东城和江凌勋,四个人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人生在世,有朋友,有亲人,就是幸福的。 可是现在…… 这会儿江若鱼抬起头看舒默,问:“然然这两天怎么样?一会儿咱俩一起去看然然。” “若鱼姐,我先自己去看她,然后你等我电话。”舒默说。 “好的。” 江若鱼叹了一口气。 她和姜然然关系也很好,对于姜然然的遭遇,她很难过。 舒默吃过饭,便急忙打车去了姜然然家。 姜然然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穿着黑色的包身长裙,身材好极了、 只是那张脸上惨白,没一点血色。 第418章 把太太当典型抓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姜然然问舒默。 “去看好戏啊。”舒默笑笑,拉起姜然然的手,从江家出去。 这一个多月时间,姜然然的父母也极其憔悴。 她们心疼女儿,也心疼女婿惨死。 本以为姜然然和阮东城恩爱,阮东城能包容姜然然的小脾气,是很好的伴侣,会一生幸福。 谁知道,阮东城死的不明不白。 舒默和姜然然上车后,舒默问了问皇室那边,王后他们的情况。 王后没有再为难姜然然,她记得儿子走的时候和她说:“妈,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替我爱我老婆,我那么爱她,你帮我爱她,不要为难她。” 阮东城死后,王后大病一场,差点也死了。 她现在身体都不好,但是她对姜然然很好。 前几天给姜然然打来了一百万,让姜然然出去旅旅游,散散心,把阮东城忘了吧。 舒默听姜然然说这些,叹了一口气。 当初阮东城活着的时候,王后看姜然然就不顺眼。 现在阮东城没了,王后反而对姜然然特别好。 所以她觉得,这世界可能没有坏人,大家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才会有分歧。 在不危害别人的情况下,自私一些也无可厚非,可以理解。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江氏集团。 江氏集团大厦外面,一群保镖正在维持秩序。 ‘江司寒全球粉丝后援会’的成员们,都聚在江氏大厦外面。 打着条幅:“龙国人不娶云国人。” “江司寒总裁不要娶云星溪。” ‘坚决抵制云国女人嫁进龙国!’ “我的天啊……”姜然然看到这一幕,无语的捏着太阳穴,“这些吃饱了闲的。” 舒默玩心大起,拉着姜然然就进入了后援会成员里面。 姜然然无语的扫了她一眼。 然后她也跟着振臂高呼:“江司寒,你要是敢娶云星溪,我就剁了你!” 你敢娶一个试试?敢对不起默默,你试试? 舒默一下子笑喷了。 她觉得应该带姜然然来人多的地方,比如这种场合,能激发人的斗志。 还有听演唱会之类的,都能让姜然然好一点。 比她每天闷在家里发呆好,再闷着,她就得抑郁症了! 舒默也振臂高呼:“江总,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儿子!” 她天生说话软糯糯的,声音也不大,现在振臂高呼的人还太多。 所以她的声音就被掩盖了。 姜然然一下子就笑喷了,觉得舒默很搞笑。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和儿子们,我就给你带绿帽子!”舒默继续用最大力气喊着。 虽然声音被淹没了,但她觉得好舒爽。 姜然然见状,也大声喊:“阮东城,你回来!你不回来,我也给你带绿帽子!” 喊的时候带了哭腔。 这个时候,卢秘书从大厦里出来,带着安全顾问张堂浩,和唐悦一群保镖。 卢秘书都要疯了。 他拿着扩音器大喇叭喊道:“都散了吧,不要看网上道听途说,我们江总和太太感情很好,不会娶云星溪小姐。” “我们要见江总!”后援会一大群人大喊着。 这还后援会呢? 卢秘书嘴抽抽着,他们要是再不走,他狗头都不保了。 现在记者也来了,都想报道这件事。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荒唐笑话。 现在江凌勋都生气了,拧着眉在办公室处理工作。 鬼知道,这群人怎么聚到这里。 他知道都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粉丝后援会! 卢秘书继续大喊:“都散了吧,大家不要聚众闹事!江总很忙。” 结果,他的大喇叭都不好用,都被人群的声音给压制住了。 这太影响江氏的形象了! 又不能武力动粗。 十几分钟后,卢秘书灰头土脸的,带着同样无能为力的张堂浩与唐悦他们,一起去了江凌勋的办公室。 卢秘书低着头:“总裁……他们还是不散,坚持要见你!” “那就报警。”江凌勋冷着俊颜。 什么后援会,这简直是云威扬的后援会。 他的后援会起码不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是,总裁。”卢秘书又想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他和张堂浩唐悦他们下楼去,拿着大喇叭喊:“各位女士先生,你们影响了我司正常工作,也给我司带来了负面困扰,如果再不散开,我要报警了!” 这话,后援会的人倒是听到了。 站在前排的一个胖妞大声说:“大家都不要怕,咱们100多人,警方来了,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我们还是坚持见江司寒。” 既然这件事没什么后果,舒默玩心大起,和姜然然也没撤退。 一百多人…… 唐悦和张堂浩站在卢秘书背后。 唐悦扫视着这100多人,忽然在人群里看到了舒默。 她一怔,扭头在卢秘书耳畔低声说了什么。 卢秘书正要报警,嘴都一哆嗦,眼睛也朝人群里看去。 他的老天鹅,怎么太太也在后援会里! 卢秘书放弃报警,转身跑上了楼。 “还没解决?”江凌勋无奈的捏着太阳穴。 卢秘书办事一直很利索,但今天这事,在他处理的范围之外了。 卢秘书嘴唇抽抽着:“总裁,不能报警,因为太太也在后援会里打着条幅……” “啊?” 男人俊颜从乌云密布,一下子变成眉宇舒展。 饶有兴致的问卢秘书:“你没看错?她不是在家照顾她儿子吗?” 舒默最在意的是两个儿子,儿子出生以后,她对他没那么多兴趣了。 莫非,小丫头也是在意他的? 怕他真的和云星溪结婚? 所以,和后援会一起来呼吁了? “我没看错。”卢秘书抹了一把汗,“真的是太太,还有姜然然小姐也在。” “总裁,这样的情况,我们不能报警了,万一把太太当典型,抓起来怎么办?” 聚众闹事,也要拘留的。 最多拘留3个月呢。 到时候总裁睡冷铺,心情不好,倒霉的还是他。 男人心情仿佛很好,从豪华黑色皮质座椅上起身。 迈着优雅的步伐,从办公室离开,乘坐专属电梯下楼去了。 卢秘书急忙追上去。 张堂浩和唐悦此时还留在大厦外面,主持秩序。 江凌勋出来时,才看清100多人,他都有些吃惊。 他的到来,那100多个后援会成员尖叫起来。 这个男人太帅了吧!比照片上还帅! 穿着黑色的手工西裤,和白色的衬衫,没系领带,却气质斐然卓绝。 一群人顺势就要朝楼梯上挤。 江氏的保镖们吓得,好几十个保镖拿着电棍拦着这群人。 舒默和姜然然也在人群里。 人群拥挤,仿佛马上要造成踩踏! 江凌勋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下楼来…… 第419章 你老婆,我想占为己有 他如果不下楼来,还不能造成这么大的骚动。 男人紧张的眸子落在了人群里,下一秒他下楼梯,冲进人群里,一把就拉住了舒默的小爪子。 人群拥挤,她刚才想离开,结果就被挤着朝大厦里去。 江凌勋的行为,引得后援会成员们暂时性停止了拥挤。 就看江司寒冲到人群最中间,猛地把一个女孩抱起来,举在肩膀上,快步转身推开人群,朝着大厦里面走去。 大家还没来得及看清被抱走的女孩是谁。 卢秘书刚才也跟着江凌勋,这会让他把姜然然也从人群里举着抱了出来。 这位可不是一般的‘闹事者’,是太太的好闺蜜,也不能受伤。 赶来的媒体疯狂的拍照。 后援会成员缓过神时,又开始尖叫:“江司寒抱走了谁?天啊,他把咱们后援会的女孩子抱走了!” “他抱走了谁?” 别说他们,就连媒体也没看清楚他抱走了谁。 反正是个女孩。 江凌勋抱着舒默,进入大厦后,江氏的很多员工都看见了,吓得瞪大眼睛。 舒默捂着脸,柔软的声音说着:“你放我下来!” “放什么?这么危险,你来凑什么热闹?为什么不在家照顾我儿子?” 大家只听到了这些。 江凌勋走的太快,连江氏的员工也没看清楚舒默的脸。 卢秘书抱着姜然然,跟着江凌勋冲进专属电梯,才把姜然然放下来。 他满脸抱歉:“对不起姜然然小姐,我刚才怕您受伤,冒犯了。” “不冒犯,”姜然然知道卢秘书是关心她,怕她受伤,所以才抱她了。 她是新社会女性,思想没那么老旧。 阮东城活着的时候,也不反对他交男性友人,何况是特殊时刻卢秘书在保护她。 反而她看见江凌勋,有点害怕。 这狗男人的身份,她也才知道不久,何况他现在有点生气了,板着脸。 江凌勋把舒默放下来,很不高兴冷声问:“你来凑什么热闹?” 舒默看着他不高兴的样子有点紧张。 她也没想,事情能闹成这样。 于是她嗫嚅着:‘我本来也是后援会成员。’ 卢秘书憋着想笑,难道太太热衷于当自己老公的后援会成员? 两人每天在家没腻歪够吗? “是啊,你这么严肃做什么?”姜然然见闺蜜受欺负了,那狗男人表情那么严肃。 就帮着说话:“谁让你那么多绯闻,非要娶什么云小姐。” 舒默捏了捏她的手,这是什么猪队友。 说的好像她多么爱吃醋似得。 江凌勋却心情好了一点。 这时,电梯到了16楼。 四人下了电梯,便直奔了江凌勋的办公室。 舒默和姜然然还是第一次来江氏的办公室。 简直豪华的不像个人样! 装修格调是简洁优雅的,但就给人一种超豪华感觉。 江氏是盖房子搞装修的,自己总裁的办公室,当然不能随随便便。 “你们俩在这坐一会儿,等会我处理一些事情,送你们俩回去。”江凌勋说道。 现在外面那种情况,很危险,他要亲自送舒默回家。 “我的天啊,”姜然然在办公室里踱步,惊叹着:“你以前隐瞒身份,我们都没想到你是江司寒,你的办公室真豪华,我好想占为己有。” 她扭头眯着眼睛看着江凌勋,补充一句:“你的老婆,我也想占为己有。” 江凌勋无语的勾起薄唇。 大家都很熟了,他和姜然然也是很好的朋友。 舒默却在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切。 “太太,然然小姐,我去给你们拿水果,你们先稍作休息。”卢秘书恭敬的离开了办公室。 去外面拿了两份水果回来,给两个女孩子吃。 “这简直不是人该有的豪华待遇。我也想在江氏上班。”姜然然惊叹着。 江氏的员工水果都是进口特供的,以前她总听人传闻江氏待遇好,谁知真是难以想象。 “可以。”这时江凌勋在签文件,抬头和姜然然说。 “真的吗?”姜然然愣了几秒,随即有些兴奋,这也许是阮东城去世后,她第一次有些开心的感觉。 “嗯,如果你想进江氏工作,法务部应该还有职位。” 江凌勋说。 姜然然整天难过,舒默跟着操心,或许提早工作,她能敞开心扉,忘掉过去。 正好姜然然也是法律系的学生。 “太好了,”姜然然欣喜,问:“我什么时候能入职?” “随时,你想现在也可以。”江凌勋说。 “那就现在。” 姜然然怕这尊邪神等会儿后悔,就立刻要上班。 舒默在一旁都无语了。 就看卢秘书带着姜然然从办公室出去,去法务部送人了! 不过她也挺高兴的,然然的能力很强的,虽然还没毕业。 听说大学学的知识,到工作上还是需要磨练,何况然然换个新环境,也许会走出阴影。 “你自己坐一会,我处理一下工作,” 江凌勋继续埋头工作了,告诉舒默:“明天儿子要去做新生儿体检,我明天没时间工作。” “我和梦瑶阿姨去也行。”舒默说:“你忙你的。” 江凌勋没说话,看电脑里的文件,皱着眉。 舒默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工作。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稀里糊涂就有了男朋友,还有两个儿子。 在她高中落榜的时候,她是想不到自己人生会是这样的。 她因为上个月被陆延堔的保镖刺杀,胸部肺部受伤,孩子也提早出生了,所以最近体虚。 好像比怀孕时候还体虚,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工作,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时,发现江凌勋在抱她。 而且,办公室里,卢秘书回来了,张堂浩和唐悦也在。 舒默有些不好意思,寻思别人会不会觉得她像猪? 吃了些水果之后,就原地睡了…… 江凌勋揉着她的小脸,淡淡说:“你最近总是睡着流汗。” “没事的,不是大事。”舒默笑笑,不让他做亲密的举动,因为有别人在跟前,她不好意思。 唐悦看着舒默,眼前红了红,说道:“她是产后身体阴虚,要多吃好吃的,补一补。” 舒默也看向唐悦,她知道唐悦也懂医术,其它并不太清楚。 第420章 唐悦对她,奇怪的感情 舒默想,唐悦眼泪汪汪的,是为什么? “卢秘书,张堂浩,你们两先去工作。” 江凌勋淡淡吩咐,又和卢秘书补充一句:“和法务部那边说,多给姜然然安排些她力所能及的工作,但也别累着,让她忙起来。” “是,总裁,我明白。”卢秘书点头,之后便和张堂浩一起从办公室出去了。 “默默,以后唐悦是你的贴身保镖。” 江凌勋揉了揉舒默的脑袋,和她说:“你们俩也该好好认识一下了。” 好好认识一下? 之前绯闻闹得舒默不开心,她到现在也不太喜欢唐悦。 唐悦红着眼睛,低着头。 再次抬起头看着舒默的时候,说:“我也是华老的徒弟,但我没有学到医术。” 她是个孤儿,小时候被华远志收养,养在一家挺穷的家里。 篾山医术都是单传,但每一代传人都有一个‘影子’。 是专门受训练,保护医术传人的。 这是古代就传下来的习惯,华远志也为舒默找了一个女孩。 按理说,他们俩从小就该一起长大的。 可华远志心里很矛盾,华芷死后,华芷的影子也死了。 这两个人,在他心里,都是他的孩子。 他有时候想把医术传给舒默,但又有时候犹豫。 因为华芷生前很爱舒默,她希望舒默当个普通的孩子,不要继承篾山医术。 他总是犹豫,所以也没带唐悦和舒默见面。 后来他去世了,唐悦便总是收到他字迹的信件,从高中开始,就守着舒默。 她不愿意和舒默说开,也不愿意保护舒默,就这么一来二去,就拖到了现在。 之前她想杀死江凌勋,也是收到了华远志从国外发来的信件。 唐悦把这些都告诉了舒默,事无巨细。 舒默发怔,外公去世了,是千真万确的,唐悦从哪儿收到的信件。 还有,她从不知道,外公还培养了一个所谓的‘影子’给她。 外公从没和她说过。 可现在,唐悦站在她面前,流着泪说这些。 唐悦流了很多眼泪,她也是个女孩子,怎么会喜欢做另一个女孩的影子。 她也想被人宠爱着。 可话说到底,她从小就被华远志灌输思想,要爱舒默,要保护舒默。 她心底里其实,是非常想亲近舒默的。 又想亲近,又痛恨,真是奇怪的感情。 她对舒默有感情,可是舒默对她没有感情。 现在舒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悦哭着哽咽:“我们俩应该一起长大的,我天生就是为了保护你,才存在的,可是读书的时候,你和别的同学一起瞧不起我,你不知道,我才是你最亲的人。” 她这么一说,舒默的心一下子痛了,很难受,眼圈也红了。 她没听外公说过,篾山传人还有影子,她妈妈也有,她全部不清楚。 “我不像你,你有那么多人爱你,我什么都没有。” 与其说相认,还不如说唐悦憋了十几年的一场哭诉控诉。 “我必须爱你,你却和别人一样欺负我……” 舒默看着唐悦,声音软糯糯,“我没有欺负过你。” “可你并不喜欢我。”唐悦哭着说。 “我没有不喜欢你啊,我之前不知道你是谁,你又不告诉我。” “即便不熟悉,我也没有讨厌你。”舒默说。 “不,你讨厌我。”唐悦哭的更伤心了。 江凌勋在一旁都无语了,不过他有种‘报复’的快感。 因为之前舒默都这么‘折磨’他,现在换成唐悦折磨舒默,不晓得她什么心情。 “我真的不讨厌你,”舒默无奈了,半响去抱住了唐悦,“好了,不要哭。” “其实我知道你过得也不好,舒琳和王静都欺负你,你爸爸对你也不好。” 唐悦抽泣着说:“我有一次,晚间补习结束,带着头套打了舒琳。” “嗯?”舒默一怔。 她想起来高中时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舒琳被打的很惨,回到家里痛哭,王静还报了警,但也没查到人。 后来王静就非说,是舒默打了舒琳,这件事吵了半年才算消停。 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似得,舒默都很无奈。 她从来都是个柔软的女孩,这会儿看着唐悦,心越来越软了,也没那么讨厌她了。 “我以后都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算是报答师父对我的恩情。” 唐悦哭够了,继续说:“也是报答江总的收留。” 唐悦又看了舒默一眼,嗫嚅不情愿的又补充一句:“何况,你也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我希望你能别再讨厌我。” “怎么会呢。”舒默叹了一口气。 唐悦好像很高兴,眼睛还红红的,和舒默说:“我年薪30万,等会我请你吃饭吧,算是……算是我们相认,我的态度。” “算了,还是我请你,”舒默无奈极了,“我请你。” “不行。”唐悦对于这件事很坚持,喃喃着说:“我赚的钱,本来也是要给你的……” 什么? 还有这种事? 舒默头有点疼,不知道外公是怎么教育唐悦的,唐悦居然有这样的‘思想’。 人真是太可怕了,一个小孩子从小受了什么样的灌输思想,那么可能一辈子思想都不正常。 她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外公有些残忍。 这次江凌勋让唐悦和舒默相认,实际上他是因为不想有任何事瞒着舒默。 但没想到,两个女孩子相认后,莫名有种亲人相见的气氛。 舒默和唐悦说开这件事后,唐悦居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好像她得到了天大的认可。 由此,江凌勋也对唐悦有了完全的信任。 江凌勋心底里觉得唐悦性格不太正常,他听说华远志性格就很古怪。 实际上,他偶尔觉得舒默性格也不太正常。 他们真是同门……舒默的不正常在于,江凌勋觉得她时常很无情,对他冷漠。 他见过很多唯爱疯狂的女孩,封恒飞身边就经常有这样的女孩,包括封恒飞现在的老婆闵雪,也是那一款。 但舒默爱他,并不是爱到非他不可,没他不行。 现在楼下的‘后援团’已经散了。 姜然然留在了江氏上班,刚入职就一大堆工作。 江凌勋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舒默便和唐悦一起,乘着专属电梯,在卢秘书和张堂浩的护送下,去了地下停车场。 唐悦开车,和舒默一起去了市里闹市区吃饭。 只有她们俩。 第421章 徐青海与华芷 “你知道我这次没有杀你男人,是为什么?”唐悦找了一家,她认为很有营养的高级餐厅,和舒默坐下,说道。 “为什么?”虽然舒默不觉得唐悦能杀死江凌勋,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表示出好奇。 “因为他长的很好看,”唐悦说。 “他符合自然界天然的男人之美。” 舒默:“……” 唐悦又继续说:“我不想勾引他,我只是觉得他好看。” 所以她就被迷惑了? 舒默不知该说什么。 唐悦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舒默,喃喃说:“这是我的工资卡,给你。” 舒默脑袋都被她闹疼了,急忙推辞:“我不知道外公究竟是怎么想,但你有你的人生,我把你当成是彼此最亲的亲人,我希望你的人生也能快乐。” “你赚的钱,你自己好好留着,以后买房子,置办家业。” 这是心里话。 唐悦眼圈又红了,她觉得舒默比华远志好。 她曾很依赖华远志,但华远志并不许她对他产生亲情。 华远志告诉她:“等你和舒默在一起之后,她会对你好的,也只有她会对你好,你会发现,你的一切付出,都值得。” 现在唐悦觉得,似乎华远志没骗她。 早知道这样,她就早些和舒默相认了。 之前她不甘心,也不快乐。 她高中时候非常叛逆,还生下了一个孩子,这件事舒默知道,但舒默没有骂她。 “我可以吗?”唐悦喃喃问舒默。 “当然可以。”舒默认真说。 舒默想了想,问唐悦:“你确定,是外公给你写的信?” 外公去世是千真万确的,怎么会又给唐悦写信? “是师父写的。”提起华远志,唐悦就很不开心了。 “我怀疑,是那个徐青海冒充外公,给你写的信。”虽然没有证据,现在也查无可查。 但舒默还有有这份怀疑。 “徐青海死了。”唐悦告诉舒默,这是最近最新的新闻,舒默知道吗? 舒默打了电话给老王医生,老人家很疼爱舒默,听舒默说找他吃饭,有事情谈,他立刻从医院赶到了餐厅。 老王医生不认识唐悦,但唐悦经常跟踪舒默,她却知道老王医生和舒默的关系。 老王医生落座后,舒默从手机里,找出之前江凌勋给她的,徐青海的正脸照,给老王医生看。 “王爷爷,您认识这个人吗?他和我外公是否有渊源?”舒默开门见山问老王医生。 现在外公的朋友,在世的,也不剩几个了,老王医生算是和华远志关系最不错的了。 老王医生看到照片一愣,这不是最近新闻很火爆的,那个死了的徐青海吗? 老王医生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有些迟疑,他抬头看了看唐悦。 唐悦白了老王医生一眼,她天然就不喜欢老王医生。 没理由。 被唐悦瞪了一眼,老王医生也生气,怒着和舒默说:“你从哪儿弄个不相干的丫头,跟我一起吃饭?” 舒默无语的笑了,叹了一口气,和老王医生说:“王爷爷,唐悦是我妹妹,您有什么事告诉我,也不必避开她。” “她是我外公另一个徒弟,有些事我不太好和您讲清楚。” 老王医生一听,非常诧异。 华远志家的医术,都是单传,怎么多了个徒弟? “哼!”唐悦又白了老王医生一眼。 老王医生看了看舒默,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个徐青海,他不是别人,是你妈妈的男朋友。” “?”舒默一怔,唐悦也不解了。 唐悦没见过华芷,关于华芷的事,都是听华远志说的。 但是篾山是道医医术,受了传承之后,是不可以谈恋爱的。 华芷怎么会有男朋友呢? 老王医生叹息:“这个徐青海很会追求女生,出身平凡,最初是医院的男护士。” “他追求你妈妈,当初可能就没安好心,心思并不单纯。” “你外公是非常反对的,并非完全是因为道医不可以谈恋爱结婚,主要是这个徐青海,他不是什么好人。” “可你妈妈还是喜欢上了徐青海。” 舒默听着,捏着太阳穴,她想起来妈妈的日记,确实提过有个男护士追求她。 老王医生现在说出这些,她才想起来,妈妈的日记里好像是出现过徐青海这个名字了。 她之前印象不深,老王医生提起来,她才想起来。 老王医生继续说:“他从一开始,就是觊觎你妈妈的医术,你妈妈确实教他很多。” “这个人野心勃勃,在医院里总是扬言,自己以后要当院长。” “他也不想想,他是个普通的护士,怎么进医院高层?真是异想天开。” 老王医生不说了。 舒默问老王医生:“后来呢?” 老王医生摇摇头,“没有后来了,你妈妈去世后,这个人就从医院辞职了,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舒默没再说话。 唐悦却很生气,咬着牙:“这个徐青海,肯定是学了篾山医术,才进了云家。真是太可恶了。” “看来师父说的也没错,恋爱误人。” 老王医生点点头,顺着唐悦的话说:“华芷没少教徐青海医术,我都怀疑华芷,是被他谋害杀死的。” 舒默这才看向老王医生。 老王医生知道的远比她想像的多。 但是她不问,老王医生就选择缄默。 “王爷爷,你为什么有这份怀疑?”舒默问。 老王医生吃了一口菜,才说道:“那个云家啊,曾经多次拜访过你外公,求你外公去云国为他们云家做事,都被你外公拒绝了。” “当然,他们也找过你妈妈华芷,华芷也并不贪财,也拒绝了云家。” “你们华家的传人,都是很好的医生,从小受教育要悬壶济世。” “为了钱,去给一个大家族做事,有悖了学医的初衷。” “你妈妈去世之前,云家找过她许多次,后来你妈妈就出车祸了。” “现在看来,徐青海去了云家,你觉得这些能是巧合?” 舒默听到这,攥起了拳头。 云威扬这个人,她是被刺杀之后,才听说的。 却不知道许多年前,外公和妈妈,也和这个云威扬打过交道。 第422章 喜欢谁,就抱走谁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并非是真相。”老王医生有些担忧舒默。 “那个云家,我有些耳闻,很危险,你最好别涉足调查。” “王爷爷,吃饭吧。”舒默笑笑,给老王医生盛了一碗汤。 他们这顿饭还没吃完,网络上便有新的爆款新闻出现。 【江司寒今天上午,在人群里看到一个女孩,便强行抱走,疑似犯了老毛病。】 【江司寒把神秘女孩抱进江氏集团,3小时时间,女孩并未下楼。】 【江司寒抱走神秘女孩后,与云星溪小姐的婚事何去何从?】 新闻里报道了,今天上午,江司寒在江氏集团大厦外面,抱走了一个女孩。 几个月之前也有新闻说,江司寒很喜欢他女朋友,追求了好多年,然后有一天精虫上脑,把那个女孩抱进了他的车里…… 新闻说他犯了老毛病。 他只要是看上哪个女孩,就要抱走…… 照片里只拍到江司寒的正脸,舒默垂着头捂着脸,根本没拍到脸。 舒默看到这通新闻时,小脸都红了。 姜然然给她发信息:“嘿嘿,你老公又抱走一个。” 舒默:“……” 现在的新闻总是报道的有偏颇!所以可信度根本就不高。 “……” 此时云国。 云威扬的豪华如帝国皇宫般的庄园里。 云威扬看到了来自龙国的最新新闻。 他儿子云星瀚正坐在沙发上修剪指甲,他只扫了一眼新闻,就看出被抱走的女孩,是他妹妹。 他也看到了姜然然,被卢秘书抱走了! 该死的卢秘书! 以前他不怎么爱吃醋,他在姜然然身边的时候,姜然然有几个异性朋友,他也都完全能够理解。 谁还没几个异性朋友呢,他要是那么没自信,还当什么男人? 他以前有那份心胸,现在就没有了! 他越想越烦,想着卢秘书那家伙,是不是看上他老婆了? 现在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卢秘书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他现在很生气,但他又得装出不在意,只能在那里修剪指甲。 云威扬看着新闻,他老奸巨猾,隐约发发现云星瀚情绪不太对。 “哈哈哈哈哈!”这老疯子仰天狂笑,“星瀚,江司寒抱走的那个女孩,就是你的梦中情人舒默吗?” “放屁!”云星瀚喷道。 “我派人查过,舒默从未结过婚,私生活简单,她不是你所谓的前妻!” 云威扬眯着老眼看云星瀚:“星瀚,我觉得你不可能很花心,我虽然残忍,但对你妈妈的感情专一极了!你为什么很在意舒默?你告诉我。” 云星瀚蔑然看着云威扬,他说的没错。 云威扬这老货,也就这么一点优点了。 他年轻时失去了妻子,这一辈子都没碰过别的女人。 云星瀚想到了,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侧头,第一次很认真和云威扬说。 “云威扬,你说,你整天这么疯,是不是欲火没发泄出去的原因。” “你看,那些更年期的大妈们,脾气就很差。” “我听妹妹说过,这是肝郁气滞导致的。” “云威扬,你不然找个女人吧,经常发泄一下,指不定你的疯病就好了!” 说完这话,云星瀚仰头大笑起来。 他真的觉得很好笑,也真的觉得,这件事非常可行。 想一想,一个男人大半辈子,正值年轻就没了女人,能正常吗? 他正狂笑着,“啪”云威扬抽了他一耳光。 云威扬平时不敢打儿子,这次忍不住了,他阴沉着老脸:“你妈妈在天之灵会生气的。” “不,她不会生气。”云星瀚说:“她希望你别再疯了。” “我是不会背叛你妈妈的,哪怕用枪对准我,我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否则我去天堂时,你妈妈不会原谅我。” 云威扬对于这件事无比虔诚。 他这辈子深爱的女人就是云星瀚和云星溪的妈妈,只爱过她,只忠于她。 云星瀚盯着云威扬,须臾冷静的说:“你去不了天堂,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云威扬不说话了,他拧着眉思考。 闲杂网络上,江司寒抱走一个女孩的新闻,越炒越烈。 江司寒一点想息事宁人,压下去热搜的想法都没有! 现在网络上开始有人揣测,江司寒根本就不喜欢云星溪,此举是在和云威扬叫板抗议。 总之,他刚发出去江司寒是他女婿,江司寒就弄出这么一个绯闻。 这就像打云威扬的老脸一样,全球很多人都在嘲笑他自作多情! “近期,龙樾山项目马上就要动工了!”云威扬扭头看向云星瀚,“本来我想把这件事交给陆延堔与江司寒接洽。” “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发现陆延堔这个人根本就不能用。” 不管云威扬多有钱,他还是很喜欢钱,龙樾山项目,他不想放弃。 “星瀚,你去龙国与江司寒接洽,顺便促成他和你妹妹的婚事。” 云威扬给云星瀚下了这么个命令。 然后这老家伙大笑不止:“顺便,你可以把你的梦中情人舒默带回来,只要她喜欢你,我可以不计前嫌!” 云星瀚每次听云威扬说舒默是他梦中情人时,他都忍不住想骂云威扬。 这次他一忍再忍,和云威扬说:“强扭的瓜不甜,你不如成全江司寒和他的女朋友,不要再搞鬼!” 他的妹妹是舒默,舒默就是云星溪啊。 江司寒喜欢的人,本就是云星溪。 他忽然想告诉云威扬,舒默到底是谁,可他还是忍住了。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云威扬,势必他要把舒默带回云国,他的控制欲非常高。 那样,舒默会被云威扬逼疯。 她和江司寒的感情,也会分崩离析。 以云威扬的臭名昭著,舒默的也会遭到很多非议和误解。 他想让自己的妹妹自由自在,永远都不要卷进云家这个黑暗的旋窝里。 云威扬听云星瀚说完,拧着眉毛怒道:“我的决策,容不得你质疑。” “我自有我的道理!” “我说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必须要拉拢江司寒入云家!” 云威扬话音落下,云星瀚眯着眼睛瞧了他一阵。 第423章 舅妈,你爸爸老可怕了 云威扬看似疯,但实际上他是残忍,却不真的疯。 他一定要拉江司寒进入云家,是什么原因? 云家已经不需要再拉拢任何家族联姻了。 这次云星瀚并没有与他争执。 他起身去院子里,吩咐佣人摆了一桌酒菜。 他忽然怀念起,和姜然然在一起时,每天晚上吃夜宵的日子了。 那时候他每天晚上和姜然然点外卖,在家里吃,他还要喝一瓶啤酒。 导致婚后三个月,他胖了10斤。 他俗,他太喜欢那种人家的俗了,他喜欢吃吃吃,喝喝喝,再和自己的女人生个孩子,多美好。 他妖冶漂亮的容颜下,有一个十分喜欢庸俗的内心。 佣人在院子里给他摆了一桌酒席,还开了昂贵的红酒。 这瓶红酒价值80多万,云威扬的酒窖里有一百多瓶。 云星瀚以前虽然身居高位,但真没喝过这么贵的酒,他觉得姜然然会喜欢。 他老婆最喜欢吃香的喝辣的…… 董小姐柔弱极了,前几天她被关进狗窝里,吓得大病了一场,整个人走路都要晕过去。 她站在云星瀚身旁,伺候他吃喝。 云星瀚吃着,想起姜然然和董小姐就不一样,她喜欢一边吃,一边喝,一边叫他给她拿小菜。 整个一母夜叉的样子。 所以他想到这,一下子笑喷了。 他好喜欢姜然然。 董小姐好像被一阵风都能吹倒,不停冒着虚汗。 “你坐下吧,也喝一点。”云星瀚叫她坐下,给她也倒了一杯红酒。 董小姐羞涩的抿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真是好无聊……云星瀚这么想。 “你去给我收拾行李把,然后去酒窖里,那5瓶最好的红酒,放进行李箱。”云星瀚吩咐董小姐去做事。 董小姐红着脸,去给云星瀚收拾行李去了。 第二天清晨,云星瀚准备出发去龙国了,董小姐哭哭啼啼的帮他拿行李。 董小姐不知道,等云星瀚回来时,自己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了。 她本就害怕云威扬,现在云星瀚走了,她可怎么办? “你把你的女人也带走!” 云威扬从豪华的别墅里阔步出来,告诉云星瀚。 这是他和江司寒开战之后,第一次敢走出别墅。 对于云星瀚出国,他是不得不派云星瀚去办事,但他又怕云星瀚在那边私自潜逃了。 所以派董小姐和很多人随行,董小姐可以晚间监视云星瀚,很方便。 云星瀚冷笑起来,“老不死的,你少惹老子!” “把老子惹急了,龙国的事情,你就自己亲自去办!老子不伺候了!” 他带着董小姐干什么?不够烦的。 再说云威扬撅屁股拉什么形状的屎,他都清楚。 不过就是为了监视他。 “星瀚!”云威扬气的吼道:“董小姐是你的女人!男人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女人!” 他继续说:“这次因为陆延堔和徐青海刺杀舒默,我们和江司寒的关系很难缓和。” “董小姐随行,可以为你安抚舒默,女人之间有些话毕竟好谈。” 云威扬让董小姐随行,确实有这方面想法。 云星瀚扫了一眼董小姐,不高兴的答应了。 董小姐忍着雀跃,随着云星瀚乘坐豪车,直奔了私人机场,登机了! “……” 姜然然在江氏入职之后,便被分配了很多工作,每天整理文件,复印文件。 说不上怎么累,但是很忙。 江凌勋给姜然然开的工资是,每个月1.5万元。 不算多,就是正常的工资。 她已经上了三天班了,感觉非常好,忙起来时,她会短暂性忘记自己的老公死了。 晚上下班后累的像条狗,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时总是要哭一场,然后累的就睡着了。 这天早上,江氏集团法务部有些忙。 是准备和多家企业签署龙樾山项目免责法务文件。 “听说这次云国的云氏集团也派人来了。”法务部的女同事议论着。 “不知道这次派的是谁?上次派来的什么总裁,脑满肠肥,还很好色。” “这次,该不会派云星溪小姐吧?”有人小声说:“云家不是想和咱们江总联姻吗?” 姜然然听着这些,忙里偷闲给舒默发了信息。 “默默,云家派人来接洽签约了,听说是云星溪来。” 舒默在和江若鱼与陈浩宇,一起在幼儿园里检查装修情况。 唐悦在幼儿园附近巡逻…… 看到这通信息,她没回复。 她和江凌勋感情稳定极了,她没什么顾虑。 她在偷看陈浩宇,陈浩宇帮江若鱼抱着叶甜甜,嘴甜的和江若鱼说:“若鱼姐,甜甜有点瘦哦。” “我都50斤了!大哥!”叶甜甜都忍不住怼陈浩宇,顺便问:“你是喜欢我妈妈么?你可以直说,不要拿我当说辞。” 江若鱼一下子脸就红了。 陈浩宇之前去云国看过她,确实和她告白了。 “甜甜,舅妈抱吧,”舒默偷笑,给叶甜甜使了个眼色,“让你妈妈和浩宇叔叔单独相处一会儿。” “好啊舅妈。”叶甜甜从江若鱼怀里跳下来,拉着舒默的手。 两人就悄悄的去其它地方看装修了,留下陈浩宇和江若鱼独处。 舒默还真挺希望江若鱼能和陈浩宇在一起,这样她就能留在龙国定居了。 不提是不是大姑姐,江若鱼也是她闺蜜,云国那个男人对江若鱼不好。 陈浩宇和江若鱼独处之后,就红着脸抱住了江若鱼,“若鱼姐,咱俩的事儿,不然公开吧?” “我和你有什么事?”江若鱼也红着脸推开他,“你别抱我。” “我不抱你,抱谁啊?我大哥和甜甜避开了,没事……他们看不见。” “走开……” “……” 舒默和叶甜甜去了其它房间看装修。 叶甜甜和舒默说:“舅妈,我能当校长吗?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归我管。” 舒默笑喷了:“可以啊,你当校长吧。” 叶甜甜很高兴,小孩子很幼稚,就相信了她真能当校长。 她和舒默说:“小舅妈,你爸爸之前送我一栋最好的学校,让我当校长,但是妈妈不同意。” “我爸爸?”舒默不解。 那天宴会,云威扬和叶甜甜说过,他的女儿,是叶甜甜的舅妈。 小孩子毕竟还天真,叶甜甜知道自己的舅妈是舒默,就一直误会云威扬是舒默的爸爸。 “对啊,小舅妈,你爸爸老可怕了!”小叶甜甜撇着小嘴。 舒默也明白过来,小孩子说的是云威扬吧? 舒默逗叶甜甜,和小家伙聊了很久。 这会儿姜然然又发来信息:“我的老天鹅,你老公派我和几位同事,去机场接云氏集团的客户。” “默默,你也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万一云星溪真的来了呢?” “陈海泉老师也一同去,他问你要不要去?你可以以他助理身份随行。” 第424章 云氏集团来人 姜然然打算给云星溪一个下马威! 抢谁男人抢习惯了? 敢在抢她闺蜜的男人,真是活腻歪了,管她爹是谁呢? 姜然然在江氏法务部上班,陈海泉律师是法务部总裁。 陈海泉知道舒默和姜然然是一对好闺蜜,既然姜然然来了,他也想让舒默跟着实习一段时间。 于是就让姜然然问舒默的意思。 舒默想了想,给姜然然回信息:“我也去。” 云家那么嚣张,上次差点她就死了,宝宝也因此早产了一个月。 她早晚要和云家的人对峙,早些见一面,也可以。 幼儿园装修的很好,家具和墙面地面用的装饰材料都是无甲醛的,很适合小孩子们。 中午舒默和唐悦,与陈浩宇与江若鱼母女吃了午饭。 下午便让唐悦开着车,带着她去了机场,在机场与陈海泉与姜然然汇合。 唐悦在人多的地方对舒默寸步不离,这真是个影子…… 江氏集团派来了挺多人,他们都不认识舒默,就听陈海泉给大家介绍,说舒默是他的得意门生,现在是他的助理。 法务部总裁都亲自这么说了,别人没意见。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江总最新聘请的贴身女保镖,怎么跟着这位‘得意门生’呢? “这是我姐姐。”唐悦告诉几个她脸熟的江氏员工。 “舒默是我同学。”姜然然也笑着说。 “还有这层关系啊。”大家对舒默都很礼貌。 既然关系这么深,又是陈海权的得意门生,又是江总贴身保镖的姐姐,还是姜然然的同学,是高材生。 那么将来,肯定会进入江氏任职的,职位也不会很低。 早晚大家都是同事,所以大家都很客气。 舒默礼貌的和大家微笑。 这时云国那边的豪华私人飞机,缓缓的降落在龙国机场。 云星瀚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之下,走下了飞机,董小姐也一脸羞涩走在他身旁。 不管之前江司寒和云威扬之间发生了多大的仇,但是两家集团高层见面,依旧是大家相互客气。 云星瀚身边的云氏集团高层,和江氏集团这边的高管介绍云星瀚。 他是云威扬的独子,还有董小姐,是云星瀚的妻子。 姜然然和舒默与唐悦站在将江氏这边,人群的最后边。 姜然然看到云星瀚时,微微一愣,他身材很好,穿着西装,很挺拔。 她脑海里忽然出现了阮东城的身影。 她的眼圈忽然红了,但云星瀚长着一张妖冶漂亮的脸庞。 这张脸,比女人还要美。 “这家伙,长的比你还好看。”姜然然偷偷和舒默说。 舒默皱着小眉毛也在看云星瀚,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确实长的很好看,可就是太漂亮了。 也许别的女人会喜欢这么好看的男人,但她不喜欢,觉得太阴柔了。 她喜欢很帅,很俊逸矜贵优雅,有男人气的男人。 姜然然又和舒默说:“来的人是云星溪的大哥,不是云星溪,真是的,她是胆小鬼吗?为什么自己不敢来?” 舒默笑笑。 这几天姜然然比前几日状态好多了,又有了激情似得。 但如果真的能那么好走出来,姜然然就不会每天肿着眼皮了。 两家企业的人相互客气的寒暄着,云星瀚礼貌的点头,紧接着,他们便一起朝机场外走去。 江氏派来了几辆豪车,专门接云国的人。 云星瀚走了几步,忽然看见了人群里,穿着制服的姜然然。 她在江氏集团上班了吗?是做秘书,还是什么? 云星瀚忽然呼吸有些凝滞,眼里有些氤气。 她瘦了很多,以前不瘦,很健康的女孩子。 他为了收回自己异样的情绪,怕被别人看出来,就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妹妹也瘦了,看来过的也并不顺意? 他走出机场时,为董小姐开了车门。 在外人看来,董小姐是他的妻子,他要保持绅士。 云星瀚和董小姐上车后,姜然然被派到那辆豪车上,作为江氏的接待随行。 舒默则是被唐悦拉着,上了自己的车上,唐悦悄悄说:“我们不伺候他们。” 云星瀚乘坐的豪车里,车子启动后,就一阵寂静。司机是江氏的,姜然然也是江氏的接待。 车里这么安静,姜然然觉得,是不是有些招待不周。 于是便打起精神,热情微笑着介绍:“云先生,云太太,你们是第一次来龙国吗?我们马上要上京都高架桥了,京都高架桥在世界上都是很知名的。” 董小姐害羞不敢说话。 云星瀚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姜然然,眼里和心里一片炙热。 她还是这么优秀! 董小姐看到他眼里炙热的光,她心里一阵不安。 姜然然微笑着热情礼貌的继续找话题:“云太太,您喜欢龙国菜吗?我们江氏在酒店为大家准备了晚宴,一会儿云太太要品尝一下我们龙国地道的菜肴。” “我……”董小姐嗫嚅着:“我还是更喜欢云国菜。” 姜然然就觉得这董小姐愚蠢,客套话都不会说吗? 她笑着说:“那我为云太太重新点云国菜。” 董小姐不说话了。 “这位小姐,在江氏工作多久了?”云星瀚忽然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和阮东城不一样,但是语气很像。 一个人可以改变声音,但是很难改变语气。 姜然然怔了一下,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收回去。 她觉得自己好像个蠢货,为什么见到一个男人,就总是想阮东城? 她在工作,工作的时候,不可以想老公。 姜然然忙笑着说:“我在江氏工作一年了。” 要是说才工作3天,显得江氏对云家不重视,她才没那么傻。 “哦,工作一年了。”云星瀚忽然笑了。 这丫头始终这么‘奸诈’,他知道她为什么撒谎。 他笑道:“这位小姐看着不到20岁,就在江氏工作一年了?” “是哦。”姜然然面不改色的笑着说:“不瞒您说,我和江司寒总裁的妻子是发小,所以来江氏上班的。” 她想告诉云星溪的大哥,江司寒有老婆! 告诉你妹妹!少做梦! 云星瀚怎么会不知道姜然然话音里的意思,他笑的更开怀了。 他们是夫妻,姜然然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内在意思和原因。 今天是云氏集团的人,到龙国的第一天,出于礼貌,今天也不会谈公事。 一大队豪华车,驶向了江氏集团事先定好的豪华酒店。 把云氏集团的人送到这里休息,并且安排了晚餐。 车子到达酒店后,便有其它江氏女员工一起招待云星瀚夫妻了。 云星瀚也没再找话题和姜然然闲聊。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进入豪华酒店。 舒默和唐悦也到了地点,两人下车跟着江氏的人一起进入酒店。 她算是边沿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看着姜然然忙前忙后,送云氏集团的人上楼。 等一切忙完之后,姜然然累的气喘吁吁下楼,才去找舒默。 “默默,你老公给我安排这工作,简直非人。” 她忍不住和舒默吐槽。 “我觉得挺好,”舒默无情的说:“他安排的很好。” 姜然然:“……” 江氏留下了几位女生,在酒店负责招待云氏集团的人,姜然然就在名单内。 等江氏集团的人走了之后,姜然然和舒默坐在酒店一楼的沙发上闲聊。 这会儿,董小姐一个人下楼来,身边没跟着云星瀚,也没有任何保镖。 她朝姜然然走了过去,站在姜然然面前,算是客气的问:“姜然然小姐,我们能聊聊吗?” 第425章 男人只会让人悲伤 姜然然对她既视感不太好,但人家毕竟是大集团少奶奶,必须得客气招待。 姜然然便热情的笑起来,“当然可以了,云太太,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您说。” 云小姐说:“我们去一旁单独谈谈。” 还想单独谈谈? 姜然然点头,随即跟着云小姐去了一旁僻静的座位坐下。 这边唐悦和舒默坐在一起,唐悦和舒默努努嘴,说:“这个女人,是个事儿妈!” 舒默不太在意,和唐悦说:“她也许是想要卫生巾,不好在人多的地方开口。” “你怎么这么天真幼稚。”唐悦忍不住说舒默:“只有你,才以为女人会腼腆到那种程度!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 另一边,姜然然和董小姐坐下之后。 姜然然满脸热情礼貌,董小姐看着姜然然,问:“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这是问的什么话? 姜然然立刻明白这个董小姐是什么意思了。 是因为在车上时,她和云星瀚聊了几句,董小姐就吃醋了。 姜然然一小子就笑了,说:“云太太,我都结婚了,我和我老公感情非常好呢。我看您和云先生感情也很不错呢。” 董小姐松了一口气。 她在车上时,分明真真切切的在云星瀚眼里,看出了那种柔情。 云星瀚看着姜然然的时候,满眼都是温柔。 虽然云星瀚不喜欢她,可她喜欢云星瀚,她决不允许有其它女人靠近云星瀚。 董小姐扭捏的笑了笑,和姜然然说:“哦,原来如此啊,我看小姐这么漂亮,还想问小姐愿不愿意和我的一位男性友人交往。” 姜然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董小姐找理由也找的这么蹩脚。 她热情的笑着:“云太太厚爱了,我很感谢云太太的美意,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呢。” 董小姐这一下子非常放心,又找了几句可有可无的话,和姜然然说了几句,就上楼去了。 她一转身,姜然然就翻了个白眼。 回到舒默和唐悦的桌边坐下时,忍不住狂喷不止:“这蠢女人,怕我勾引她老公!” “老娘又不是没男人了,为什么要勾引她老公?” 说到这,姜然然的心里流泪了,没错,她真的没男人了! 她男人死了…… 所以她说完那句话,自己也呆怔了几秒。 舒默忽然笑喷了,瞧着姜然然说:“你还会有男人的。” 姜然然眼圈红了,吸了一口气:“我才不喜欢男人,我一个人挺好的。” 男人只会让人悲伤,不是出轨,就是死了……谁能受得了? 董小姐上楼去了。 为了不引起人多揣测,她和云星瀚一间房。 进入豪华酒店房间里时,云星瀚正站在窗口吸烟。 他吸烟的背影很帅,董小姐一下子就满眼爱意。 虽然云家那么可怕,可实际上她也没后悔嫁给云星瀚,因为他太帅了。 她看云星瀚的背影,看不见他眼里氤气弥漫。 云星瀚以为这次回来,只是做一些工作,签一些合同,却没想脚刚迈上龙国的土地,就见了他最思念,最对不起,最不想再见的人。 董小姐红着脸,似乎在找话题,和云星瀚说。 “刚才接待我们的那位小姐,她居然已经结婚了。” 云星瀚没回头。 董小姐继续嗫嚅着说:“真是看不出来,我以为龙国的女孩结婚都很晚。” “那位姜小姐说,她和她丈夫非常恩爱。” 所以,你就别迷恋有夫之妇了。 云星瀚忽然掐灭了烟,回头冷冷的盯着董小姐。 董小姐本来还想意有所指的说几句,这一下子,吓得眼泪冒出来。 “我……我……” “你?你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云星瀚冷眼看着她,妖冶的眸子里满是怒意。 “你真以为你是我的妻子?轮的着你出去和一个女孩示威?” “董小姐,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假如你死在龙国,实际上对我来说,还是一份解脱,少了个包袱!” 董小姐吓得脸惨白无人色,纵然云星瀚在云家时,再怎么疯狂,对她也还算好的。 现在,因为她警告了一个做接待的女孩,云星瀚竟然大发雷霆! 她心里不由得对姜然然产生了恨意。 云星瀚吸了一口气,盯着董小姐。 须臾他说:“我对那个女孩没有任何好感,而你这么做,无疑让江氏集团耻笑,你身为云氏集团的少夫人,不觉得太丢人吗?” 他情商非常高,否则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当龙国北方军区司令,却很服众。 女人的嫉妒心多可怕,他很清楚。 一旦让董小姐忌惮起姜然然来,她会不停的找姜然然的麻烦。 他想护着姜然然,又不能明面护着。 他冷声说:“我如果见到一个女孩就喜欢,我现在身边肯定妻妾成群了!何况她有丈夫,我对别人的女人,更不感兴趣。” 果然,他这么说,董小姐松了一口气。 她想也许是她多疑了。 舒默一直在酒店陪着姜然然当招待,晚间江氏有酒宴,她也打算参加,长长见识。 虽然她现在也有点钱了,但她还没见过大集团工作的氛围呢。 索性晚上打电话给李梦瑶和江若鱼,让她们哄孩子睡觉,她要晚些回去。 晚间,江氏集团的酒宴在大酒店8楼举行,特别款待云国来的人。 会场上40多人,都是两家企业的员工。 董小姐换了一身礼服,面带腼腆笑容站在云星瀚身边。 姜然然和舒默则是招待着云氏集团的客户。 明天两家企业要一起谈很多合作细节,龙樾山项目太过于庞大,一两次谈判签约,并不能完成所有项目的对接。 今晚江氏的管理们,和云氏集团的高层把酒言欢,似是很轻松。 但实际上两家企业的高层,都在彼此试探,想明天签约顺利一些。 舒默以为江凌勋也会到场,可是酒会开始时,江凌勋都没到场,而是派江司承主持整个酒宴。 “嫂子,你来做什么?吵吵闹闹的。”江司承很久没见过舒默了。 包括舒默生产,他去看了孩子,也没有看舒默。 因为他要避嫌,不然他哥能捏死他。 时间久了,江司承发现自己最初对舒默的迷恋,变成了亲情,他只希望她过的开心快乐。 他在舒默身边低声说:“回去休息吧,这种场合很累的。” 舒默笑笑,和他摇摇头。 江司承叹了一口气。 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他主动和舒默低声说话。 不由得引发了一些猜测…… 第426章 云星瀚太过于讨好 “那位舒小姐,会不会是小江总的女朋友?”有人猜测着。 云国那边一个脑满肠肥的男高管和江司承笑道:“江总,这位漂亮的小姐,是您的夫人吗?” “不是的。”江司承想骂他,但出于目前状况,他不能骂人。 他礼貌的笑道:“这位舒小姐呢,是我一位友人,您可别开玩笑了。” “是吗?”那脑满肠肥的家伙看看舒默,和江司承说:“抱歉江总,我看这位小姐和您郎才女貌,就误会了。” 江司承笑笑没说话,脑子里搜刮了一大堆骂人话喷向这个蠢货。 江氏那边的人却对舒默有了新的认知。 怪不得她没入职,就能参加江氏的工作,原来和江司承是朋友。 这件事在酒会没起多大波澜,工作照常进行。 姜然然为了别再让那个董小姐猜测,这一次特意离云星瀚夫妻远一些。 舒默和陈海泉与江司承,一起陪云星瀚坐在一桌上。 云星瀚用餐姿势非常优雅,他和陈海泉浅谈了几句,谈笑风生。 舒默坐在一旁,学着怎么工作。 云星瀚眼角余光偶尔会看看舒默,董小姐又看到云星瀚的目光,她也仔细看了看舒默。 这个女孩太过于漂亮,一双眼睛太好看了。 董小姐又开始疑神疑鬼…… “云太太,您有什么需要吗?”舒默发觉了她的眼神,便微笑问道。 “没……没有。”董小姐急忙否认。 不知道为什么,董小姐觉得舒默看着很温和,却不太好相处似得。 “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就和我讲。”舒默笑眯眯说。 “我没有需要。”董小姐急忙说。 这边酒宴继续,舒默继续学习陈海泉如何工作。 忽然,酒会大堂外边似乎有些响动。 好像有人骂了起来。 是个男人的声音。 舒默面带笑容站起身,和云星瀚与董小姐几位笑道:“抱歉,我先失陪一下,处理一些事情。” 便站起身朝外面走,她没有任何职位,所以任何工作都和她有关系。 她朝着酒会门外走,打开酒会门的时候,外面的骂声就如雷霆一般传进了酒会大厅。 “臭女人,你少给我装纯,是你们江氏求着我们云氏合作,你陪我一夜怎么了?” 舒默看到一个男人喝醉了,站在门外。 还有几个江氏的女职员,姜然然也在几人里面。 姜然然满脸怒气,咬着牙攥着拳头,狠狠的看着这个男人。 那个喝醉的男人推了姜然然一把,继续臭骂道:“臭女人,你傲什么傲?你再瞪我?” 舒默脸色沉下来,问几个江氏的女职员:“怎么回事?” 有一个女职员吓哭了。 她和舒默低声说:‘这位常先生喝醉了,他让我们几个送他回房间,结果刚出酒会大门,他就对姜然然动手动脚。’ “我们也好言相劝了,他就开始耍酒疯,去亲姜然然……” “姜然然推了他一把,他就开始发难!” 云氏集团的人都是什么素质?舒默冷着小脸,瞧着那姓常的男人,冷声说:“常先生,请你自重,别为难我们江氏的职员,如果您身体不舒服,我叫男职员送你。” 舒默长的太好看,龙国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好看? 姓常的男人看了舒默几眼,他知道舒默和江司承是朋友,刚才江司承亲口承认的。 舒默不好惹,但姜然然只是个普通小女职员,应当是没人护着她。 在他心里觉得江氏在求他们,就算他对姜然然如何,这件事也会压下来。 他没搭理舒默,上前就抱住姜然然,低头就要强吻。 几个女职员都呆住了。 姜然然气的抽了这人一个耳光,舒默也上前去想推开姓常的。 姓常的推着姜然然,就抵在了墙壁上。 舒默气的脸色发白,右手抓住姓常的男人肩膀,猛地一掰。 脱臼了…… 她会给人正骨,也会给人‘松骨’。 敢在舒默面前欺负姜然然,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姓常的男人尖叫了一声。 这时,酒会里的人也出来不少。 舒默还想继续揍姓常的, 忽然身后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腰,轻巧的把她护到身后。 男人揪住姓常的衣领,狠狠的拖到一旁去,几拳头狠狠的打下去,姓常的鼻血顿时喷出来。 惨叫不已。 一切来得太快,所有人都很惊讶。 云星瀚把姓常的男人打的惨叫连连,脚狠狠的踩在姓常的脸上。 江氏和云氏的职员与高层都惊呆了。 云星瀚打人太狠了,他像发了疯一样打人,估计姓常的头骨都骨折了,血到处迸溅。 姜然然也愣愣的,她看着云星瀚的背影,他的背影令她好熟悉。 她忽然没忍住失声唤了一声:“东城?” 云星瀚肩膀僵了一下,他回头看向姜然然。 他妖冶的容颜有上有一刹那失神,但很快,他就淡淡和姜然然说。 “抱歉,是我的属下有问题,吓到你了。” 姜然然呆呆的看着他,他的背影,怎么那么像阮东城? 刚才一刹那,她还以为是阮东城在保护她。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云国那边的一位高管上前,说道:“常风,你太过分了。” “我并不知道,云氏员工的素质如此之低,我要你们对这件事做出解释!” 舒默还在生气,因为姜然然哭了。 姜然然刚才很害怕,她心疼。 就算是云星瀚自己处理了手下,这件事也不能这样算了! “这……这件事,也不怪我们云氏啊……”那个废物董小姐,在一旁嗫嚅开口。 这还不怪云氏? “报警,把常风送到龙国警局去,他猥亵女孩子。”云星瀚对他的下属说道。 “可是……”可是事情闹成这样。 云氏集团的高管觉得,如果把常风送到龙国警局,他们和江氏的谈判必然处于劣势了。 再说,他们云氏集团,也得护着自己的人啊。 “没有可是,”云星瀚脸色冷了,“不管在哪里,欺负弱势女子,都罪不可遏!” “这件事是在龙国发生的,就交给龙国警方处理。” 云氏集团的高管们相互对视着,很为难。 以前他们出国谈判,从来都是对方低头,他们怎么可能吃亏? “等我亲自报警吗?”云星瀚问。 云氏集团的高管们急忙打了110,很快,那个姓常的就被警方带走了。 云氏集团的人都不敢说话,他们怎么觉得,大少爷不爱护自己的羽毛,却对江氏的人太过于讨好? 第427章 我们是夫妻 “抱歉,你们要的说法,我已经给了,很对不起,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云星瀚面无表情说道:“明天希望谈判能按时进行,今天咱们不欢而散,改日我会重新准备酒会。” 他说完,就朝着电梯那边走了,他不想继续参加这个酒会了! 云氏集团的人又留下和江氏这边寒暄了一阵,也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舒默带着姜然然找了一间房,姜然然进入酒店房间,便开发呆。 舒默很担心她。 阮东城去世后,姜然然心情一直不好,出来工作,又遇见这样的事,她的心情肯定很差。 舒默找话题和她说:“我觉得云星瀚这个人,和听闻的不一样,还算三观挺正的。” 她都没想到云星瀚会帮姜然然。 也没想到云星瀚会重重处罚他们云氏集团的人。 今天跟来谈判的人,在云氏集团必然职位也不低的。 这个云星瀚,和云威扬似乎不太一样。 姜然然还在发呆,须臾忽然哭了,哽咽着说:“他的背影好像阮东城。” 舒默不知道阮东城背影什么样,因为她也不仔细观察。 她觉得姜然然魔障了,她说:“然然,你别哭了,阮东城已经去世了,把他忘掉吧。” 舒默也难受,但她忍着。 阮东城是她亲哥啊,没相认之前也是她的好朋友,保护过她的。 她怎么可能不难过,血浓于水…… “他的背影真的很像阮东城,我能够看得出来,我们是夫妻。” 姜然然哭的很崩溃,“最爱我的男人死了,他死了,我却还必须要活着,我很难受。” “这世界上,我再看不到一点颜色了,我却必须活着。” 舒默抱着她,也泪流满面。 她陪了姜然然很久,姜然然哭着睡着了,她给姜然然写了个字条:“好好休息,明天见,加油然然最棒。” 然后她便下楼去,想叫唐悦送她回家,唐悦今晚一直在酒店外面车里等她。 却没想到江凌勋来了。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服,黑色的T恤,他的皮肤很白,穿着黑T恤很迷人。 舒默上车后叹了一口气,就和江凌勋说起今晚的事情。 云国的人太嚣张了,但是云星瀚处理的还算不错。 没有包庇他们自己的人。 江凌勋开着车子,点了点头,淡淡说:“如果这么说,他也许还算人品不错。” 舒默不想再琢磨这件事了,就和江凌勋说:“你明天带儿子去做体检,我要工作。” 前几天,润之体检不过关,那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太懒,医生说他发育稍有迟缓。 舒默因此十分担忧,但江凌勋并没有太在意。 江凌勋眸子一斜,看向她。 他今天差点没累死,才把工作都处理完,就是为了陪她去给儿子们做体检。 怎么,她明天要工作? “和云氏的谈判,司承就能处理的很好。”他和舒默说。 舒默摇摇头,“我很少参加这么大的谈判,我想长长见识。” 江凌勋无语,“那我明天也参加谈判。” 舒默:“儿子怎么办?” 江凌勋想了想,“让我妈和刘姨李姨与奶奶,他们一起带孩子去。” 舒默觉得这样也不错。 毕竟他不喜欢儿子,让他带儿子,她也不放心,万一摔了怎么办? 婆婆李梦瑶和刘姨李姨他们,比江凌勋还喜欢孩子呢,照顾的也很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夫妻俩开车回到了庄园去。 “……” 舒默离开酒店后,姜然然就醒来了,她又哭了很久。 她始终不想相信阮东城死了,但是两国交火,他死了是事实。 她怕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阮东城,何况她实际上也不想忘记。 她哭的有些饿了,便从酒店下楼,打车朝着她和阮东城婚后的公寓去。 公寓楼下有小吃街。 她去小吃街,找了一家卖馄钝的小店,坐在店外的座子上,点了一碗猪肉小馄钝。 以前阮东城晚间喜欢吃一碗。 她坐了一会儿,发了很久的呆,馄钝端上来,她才缓过神。 发现不远处的桌子上,坐着云星瀚,他也点了一碗小馄钝。 姜然然怔了一下,朝他点点头,礼貌的笑了笑。 云星瀚看了她很久,看着她发呆的模样。 她不是不爱吃这馄钝吗?她喜欢吃麻辣的东西。 云星瀚端着自己的碗,去坐在了姜然然面前。 他说:“今天抱歉,很对不起。” 他的声线真的和阮东城很像。 姜然然笑了笑:“算了云总,事情已经过去了。” “漂亮的女孩子,是不是困扰很多?”云星瀚笑着问她。 姜然然看着他,看他的容颜和阮东城一点都不像。 姜然然礼貌的问:“您没带太太一起出来吃夜宵吗?” 云星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去吃馄钝了,淡淡说:“你们龙国的夜宵很好吃,果然名不虚传。” “云国还有这样的传闻吗?”姜然然笑了问。 “不,金国那边有这样的传闻。”云星瀚说:“我在云国待得时间不长,在金国待过几年。” 金国很穷,在金国人眼里,龙国家家富得流油。 “云总见识很广泛。”姜然然客气的顺着他的话说。 原来,她与不太相熟的男人交谈,是这样疏远客气的吗? 可她每天都回家骂他好不好? 云星瀚忽然觉得他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他怔怔的看着姜然然,一时有些失神了。 他忽然想告诉她,他就是阮东城! 这时姜然然忽然站起身,笑着和他说:“云先生慢用,夜深了,我得回家了。” “你不坐一会?”云星瀚抬起头看她。 姜然然笑着说:“不了,我老公在等我回家呢,我不能让他等急了。” 她转身时,云星瀚眼泪没征兆的忽然掉下来。 该死的云威扬! 他为什么要有那样一个父亲,他不毁掉全世界,不毁掉他和他妹妹的人生,就誓不罢休。 “江小姐等一下。”他撂下勺子追上去,“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想看一看龙国的夜景。” 姜然然有些诧异,这男人身居高位,还有送女孩子回家的习惯? 她想拒绝,云星瀚又笑着问:“你不会拒绝吧?”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也就只能答应了。 这里离着她和阮东城的家不远,她走了十几分钟,就走到了小区里。 “就送到这里吧,云总,我家到了。”她笑着和云星瀚说。 “好,”云星瀚点头,“祝姜小姐好梦。” “谢谢。” 姜然然进入了小区。 云星瀚站在小区外面点燃一支烟,他以前不吸烟,离开姜然然回到云家后,就开始吸烟了。 他多想陪着姜然然上楼去,抱着她,好好睡一觉。 这世上,没有任何地方能让他感到安逸,唯有他和姜然然的家。 他吸着烟,一下子呛得咳嗽起来,眼泪又彪出来。 第428章 我要让她丢人现眼 他又想摆脱云威扬了。 可他知道,他摆脱不掉,他在云家,还能牵制云威扬不要太疯,毁灭一切! 他和舒默,兄妹俩,总要有一个在云威扬身边。 他是哥哥,本来就责任重大,那么一切他来担负吧。 只是,他好爱姜然然啊…… 他在街上流浪到了深夜,重新开了一家酒店,住进去。 江氏开的房间里住着董小姐,一个和他不相干的人。 他之所以照顾董小姐,是因为董小姐也是云威扬害了的人,所以他才稍微照顾一些。 第二天早上,他很早的回到了江氏开的酒店里,换了一身衣服。 董小姐好像一夜没睡,嗫嚅着问他:“你昨晚在哪里睡。” “在红灯区。” 云星瀚冷笑看着她,真是越来越烦她了。 她自己不明白吗?他对她毫无感情,她为什么还要像他妻子一样什么都追问? 董小姐一下子就哭了。 云星瀚转身从酒店里出去。 江氏的职员又开车来接他们了,他很快就乘车去江氏谈判签约了。 董小姐在房间里哭,她被丢在这里了? 不大一会一个男人来敲门,董小姐打开门。 这个男人是董小姐娘家给她配得保镖,她嫁进云家之后,云威扬允许她带一个保镖。 不过这个保镖什么用都没有,她被关进狗窝里,保镖连个屁都不敢放。 董小姐娘家知道这件事,也不敢说话。 保镖这次也陪着她出国了,他悄悄和董小姐说:“小姐,昨晚云少爷去街上吃了馄钝,还和江氏的那个叫姜然然的女人聊了很久,他送姜然然回家。” 董小姐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攥着拳头。 她的感觉没有错,云星瀚看到姜然然就喜欢上了。 这该死的女人,长了一张狐魅的脸! 这个臭小三! “小姐,我们要给董军长消息吗?让他处理掉这个女人!”保镖问。 他们不敢惹云氏父子,但是对方一个碍眼的女人,还是可以的。 董小姐一下子动了杀心。 可她忽然想到云星瀚对她的警告,说让她死在龙国。 她胆怯了,又痛恨姜然然。 她和保镖说:“我要让她丢人现眼,云星瀚就不喜欢她了。” “……” 江氏集团。 今天舒默跟着陈海泉,依旧是他的助理。 她一大早打车到了江氏集团,陈海泉便在楼下等着她了。 9点时,她随着陈海泉进入了江氏会议室。 进去时愣了一下,这会议室太豪华了,空气里还有着令人舒适的公共香水味。 她坐在陈海泉身后,拿着笔记本记笔录。 这会儿会议室里还没多少人,不大一会,封恒飞居然也来了,身后跟着秘书。 这次的谈判,是有关封氏合作的项目。 云氏集团和江氏集团,要一起和封氏签约。 封恒飞见到舒默坐在会议室里,穿着职业装一愣。 紧接着,这家伙惊喜的笑起来,看着舒默打招呼:“默默,今天你也参加会议吗?” “是啊。”舒默也笑起来。 “哎唷,那我今天签约能顺利了,凌……”他想说,江凌勋看在舒默的面子上,不能刁难他。 但这里人多,他就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会议室里的都看舒默,心说这个小助理和江司承是朋友,居然和封总也这么熟悉。 她这么年轻,是不是哪家的小姐? 姜然然这会儿带着公证处请来的人员,进入了会议室。 这场会议涉及的事情太多,是三家大集团合作的项目,签约都要当场公正的。 还要当场录像。 姜然然礼貌客气的,把公证处人员请到他们的座位上坐着。 封恒飞看到姜然然时,怔了一下,冷静了不少,也不嘻嘻哈哈的了。 姜然然安排好公证处几位大神后,去调试会议的电脑。 她也看到封恒飞了,但她不像以前一样了,看到封恒飞就悲伤难过。 现在她看到封恒飞,再平常不过了。 调试好电脑后,她又把法务部那边拟定的文件,给封氏的人发过去。 “然然,你在江氏上班了?”封恒飞忍着心痛,假装平静的问了一句。 “是的封总,我现在是江氏法务部职员。”姜然然礼貌的答复。 封恒飞还想说什么,但是这里人多,他不能随便说话。 之后,云氏集团的人也陆续到了会议室。 云星瀚穿着西装笔挺,坐在了主位旁边,封恒飞对面。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不大一会,江凌勋一袭湖蓝色手工西装,面容俊逸矜贵冷淡。 身后跟着卢秘书,与十多个江氏的高管,一行人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其它两家企业的人,也都站起身来迎接。 江凌勋点点头,便坐在了主位上。 舒默愣愣的看着他,他这么高高在上,这么高端的样子! 她现在有点怀疑,她家男人,到底和眼前这位,是不是同一个人? 好在,他穿着的衣服,还是今早她给他选的。 气质太过于卓然,让人认不出来了。 就连卢秘书,都和平日里见到的时候不一样了,卢秘书也特别高端…… 这场会议,就连陈海泉都要坐在角落里,舒默都坐在墙角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江凌勋,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江凌勋的眸子淡淡扫过在场四五十人一圈,淡淡开口:“近日龙樾山项目,我司与封氏集团和云氏集团,要有些事情做洽谈,感谢各位参与。” 他声音简洁,又充满了威严。 然后封恒飞和云星瀚站起身,两人相互握手。 之后这些人都都站起来,相互握手了。 舒默拿着笔,不知道这个要不要记下来呢? 姜然然看到舒默拘束的样子就偷笑。 她更没身份,她站在会议室大门口…… 本来江凌勋没想参加这次会议,是舒默非要来‘长见识’,他才来的。 会议开始了,卢秘书主持会议。 江凌勋眼睛看见了舒默,只做了一瞬的停顿,就不看她了。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江凌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接起来,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他对着电话说:“血检不做了,我儿子才多小?对,不做了,他妈妈舍不得。对,常规的做一下就行了。” 第429章 日子是不是过的太好了? 舒默小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掏出手机看看,见江若鱼给她发信息。 说马尔克斯想给孩子做血检,问她可不可以,但她手机调成了无声。 会议停顿了一下,之后便继续了。 这场会议持续了一天时间。 中午都没休息,是江氏给会议室里的人分发了盒饭。 下午4点多,这场谈判才完全谈成,舒默累的像狗。 姜然然更惨,她站在会议室门口伺候了一整天,两条腿都僵了。 不过会议非常成功,云氏和江氏集团的合作签约非常顺利,江氏有任何要求,云星瀚都没意见。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赔钱,他都不在乎似得。 云氏集团和封氏签约时,云星瀚倒是刁难了很久。 不然这场会议能提早两个小时散会。 大家都看得出来,云星瀚对封恒飞不太满意,也说不出哪里的问题,总之他就是看封恒飞不顺眼。 封恒飞压了一肚子气。 散会时,封恒飞看向舒默,乐滋滋一笑,也没顾忌会议室里还是一群人。 他说道:“舒默,我们封氏法务部缺个副部长,你有没有兴趣入职?比在这当助理好。” 舒默一怔,看了一眼江凌勋。 其他人都在看舒默,见舒默看向江凌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她现在是江氏的法务首席的私人助理,当场被挖,看一眼老板很正常。 “我们江氏又不是付不起助理的工资。”江凌勋绷着俊颜怼了封恒飞一句。 “到我们那边,是法务部副部长,又不是助理。”封恒飞哼了一声。 姜然然在江氏上班了,江凌勋也不告诉他一声,他就想挖走江凌勋的老婆。 然后,慢慢把姜然然也拐走,拐到封氏上班去。 当不成恋人了,他也还是爱姜然然,舍不得她辛苦的站了一天。 这一天,他很多次想叫人给姜然然搬个椅子。 他是有私心的。 “封总,我觉得合同还是有问题。”没等江凌勋开口,云星瀚冷声开口了。 如果他这么闲,那就多刁难他一会儿! 封恒飞一愣,憋着生气,他就觉得云星瀚刁难他! 听说签约还是有问题,他暂时的消停了一会儿。 “算了,还是先这样,日后有问题再说。”云星瀚冷笑一声。 “姜然然,你带着今天签署的文件,随我去办公室。” 现在已经签约完成,江凌勋着急下班,带老婆回家去,懒得在这里听云星瀚刁难封恒飞。 说完这话,这男人站起挺拔精致的身体,朝着会议室外面走去了。 到了他的豪华办公室,姜然然累的像狗,才敞开了和江凌勋控诉:“姓江的,你一个月才给我开一万五,老娘要累死了你知道吗?你这个地主老财。” “我会好好培养你的,将来你会和卢秘书差不多。”那狗男人说道。 随即吩咐:“把文件都看一遍,没问题就存档,明天准备和井家签约的文件,你给法务部分下去工作。” “呃……是!” 江凌勋又看了姜然然一眼,没忍住嘱咐了一句:“你不要再和封恒飞搅在一起,他对你还有意思,他已经结婚了,这对你很不利。” 姜然然听完,点点头,这次很诚恳。 作为朋友,江凌勋待她很好的。 本来她也不会再和封恒飞扯上关系的,她们都已经各自结婚了。 再说,她也不喜欢封恒飞了。 姜然然转身出去,把文件送回法务部,仔细看过后存档,又把明天的工作分配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前台打电话给她,说是有个男人找她。 “是封恒飞吗?”姜然然问。 “不是的,是一个男人,他说他是你大学同学。”前台小姐说。 没办法,姜然然下楼去。 江氏大厅里站这个獐头鼠目的男人,看到姜然然时仔细看了几眼。 随即就大喊起来,生怕谁不知道:“你这个娘们儿!你现在攀上高枝了!你和我回家去!” 姜然然都愣了。 保安也急忙过来。 这獐头鼠目的男人大喊着:“姜然然,孩子还在家等着喝奶呢!你在夜总会,当小姐攀上高枝,就来这地方上班了,抛弃我和孩子不管了!” 这男人又脏又猥琐的样子。 “哪里来的疯子?”唐悦正在一楼,见状过来,一个飞脚把男人踹的趴在地上。 唐悦踩着男人得脑袋,质问:“谁派你来的?” “姜然然是我姐的闺蜜,她没男朋友,她本身也是小富二代,能看上你这臭狗熊?” “说!你是谁派来的?” 这男人咬着牙不说话,但也不敢再侮辱姜然然了。 这时,云星瀚一行人从江氏下楼,也看到了这一幕。 云星瀚皱起眉头来。 姜然然生气的看着这个獐头鼠目的人,须臾她报了警,让警方把他带走了。 她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没时间在这地方闹心。 “……” 江氏大门外,董小姐的保镖看到警察去了,就急忙跑了。 跑回酒店,气喘吁吁和董小姐说:“小姐,那个叫姜然然的名声臭了,估计会被江氏开除,她不能再迷惑云少爷了。” 董小姐满意的笑起来,越想越得意。 那个姜然然敢抢她男人,真是自不量力! 一个龙国平民家的女孩子,可真是不要脸啊。 董小姐刚才去龙国京都大商厦逛街了,买了很多珠宝,她正在高兴得意的摆弄着珠宝。 就在这个时候,云星瀚回到酒店。 他走进来,董小姐的保镖急忙缩着脖子跑了。 董小姐很高兴,带上一对儿耳环,站在云星瀚面前,娇滴滴问:“您看我这耳环好看吗?” “我还买了很多珠宝。” 桌子上摆满了珠宝的盒子。 云星瀚冷眼瞧她,董小姐一下子害怕了,紧张不已。 “你的日子是不是过的太好了?”云星瀚冷声问。 “我……我花的娘家的钱。”董小姐紧张的说。 “你雇人去江氏集团,侮辱姜然然,是不是你吃的太撑了?” 他那么聪明,看到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平生最讨厌这种,每天买买买的,又无脑的女人! “我……我没有!”董小姐咬着嘴唇,眼泪冒出来。 云星瀚怎么会知道呢? 她觉得云星瀚是猜测的。 云星瀚一下子满眼都是愠怒:“你还狡辩?那个獐头鼠目的人,已经被送去警局了。” “你要不要,也去警局反省一段时间?” 第430章 她已婚了,还想攀高枝。 “我……” 这董小姐一下子吓得嚎啕大哭。 这可是龙国,如果云星瀚不护着她,她被抓进龙国警局就完蛋了。 将来想回到云国,指不定还要做很多手续。 她可不想在这里无缘无故的坐牢。 “她,她勾引你,她已婚了,还想攀高枝。” 董小姐哭着说:“我只是给她点颜色看看,虽然我们是联姻,可我……我是你妻子啊?我在守护我自己的家和权益。” 云星瀚皱眉看她,她比云威扬还令他厌恶。 之前装的那么柔弱,实际上特别自私恶毒。 又满心的贪婪。 真是深藏不露。 他发现他看人还是不准,当初以为她很老实,答应和她结婚只是他必须得娶个云国的媳妇。 他还以为她能安静一些,安分守己。 “那个女人,就是迷恋你的钱财。”董小姐索性大哭起来。 结婚一个月了,云星瀚都没细看过她,却对姜然然那么温柔。 她怎么能甘心,她毕竟也是云国高门出身,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儿。 她实际上性格多疑敏感,欺软怕硬。 她表现的那么柔弱胆小,是因为她确实怕云威扬。 现在离开云威扬远了些,她的性子也浮现出来。 她哭着说:“你为什么要喜欢那种贱民?” 云国地位等级分化的非常严重,贵族就是贵族,平民很被鄙视的。 这话,云星瀚越听越是厌恶。 贱民? 云国永远都不会出现真正的贵族,这种思想就代表云国有多落后。 “我实际上很喜欢龙国女人,并非喜欢姜然然。” 他冷笑着刺激董小姐,“咱俩回云国离婚吧?” “我喜欢龙国女人的独立,她们不像你一样,贪图富贵享乐,每天除了花娘家和婆家的钱大肆挥霍,就是疑神疑鬼搞阴谋。” “龙国女人和男人地位一样,她们努力工作赚钱,心胸宽广,眼界开阔。” “不瞒你说,我打算娶一个龙国的女人当妻子,你并没让我满意!” “我娶谁都行,云威扬那个老不死的,根本管不了我。” “娶个龙国女人,起码比娶你这个坐吃山空的花瓶废物好!” 他真的觉得龙国女人更适合他,可能是他在龙国长的原因。 并不是说需要女人能赚多少钱,但人总得有事业,有事情做,不枉费为人。 董小姐愣愣的看着云星瀚,她惊呆了。 从没听说过这种言论,女人去工作很丢人的。 在云国,女人基本上不工作,假如是工作,也是做性工作者。 所以,在云国,需要工作的女人,非常受鄙视。 他们云国贵族家的女人,都是买珠宝,打扮的漂漂亮亮,再抓奸,防止丈夫出轨。 这就是她们的工作! 只不过,他们也防不住男人们,云国虽然法律是一夫一妻制,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云星瀚为什么会喜欢那些需要工作的贱女人? 她太不理解了。 以她的思维,完全无法理解云星瀚的喜好。 云星瀚气笑了,感觉是在对驴弹琴。 他倒是没希望董小姐像龙国女人一样英姿飒爽。 董小姐能安分守己,他就很满意了,反正又不真实他妻子。 “回云国,我们就离婚吧。”他真是受够了董小姐。 等着云威扬那老不死的,再给他娶一个,娶十个都行,反正他不认! 听到他这么认真说要离婚,董小姐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云星瀚的大腿哭泣求饶。 “我错了,求求您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别抛弃我,我会成为家族的耻辱的,我会死的。” 谁管她死不死? 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恶毒自私。 云星瀚低头看她这副模样,声泪涕下。 要是姜然然听说他要离婚,也会忽然哭了,但绝不会这样不要颜面的苦苦哀求。 姜然然很骄傲,骄傲到,她们俩之间,是姜然然主持大局。 他还是喜欢当姜然然家的小狼狗,不想当董小姐这种女人家里的擎天柱! “这是你自找的,”云星瀚甩开她。 要是她真是他妻子,倒是显得他很渣了,关键是,她不是! 是董小姐没有一分的自觉。 人贵有自知之明,她没有。 云星瀚打了个电话,派人来带董小姐,送回云国去! 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见到这人了。 很快,保镖就来到了房间里,把疯狂哭喊的董小姐从房间里拖出去。 她现在才想起自己的处境,究竟是什么样。 明面上她是云星瀚的妻子,实际上连云家的狗都不如。 正好这时,姜然然累的气喘吁吁,带着文件从江氏赶了过来。 这会儿晚间6点多了。 她走到酒店房间门口时,正好董小姐被拖出来。 董小姐哭喊着:“我是你妻子啊,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这是发生了什么?姜然然都一惊。 早听说云国女人社会地位低廉,没想到这么严重。 姜然然只是不喜欢董小姐,这会儿看着哭喊着的董小姐,她竟然有点可怜她。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云星瀚站在酒店房间里,回头时看见了姜然然。 他皱了皱眉,。 真是的……他真是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幕,影响他的形象。 虽说他现在不是阮东城了,姜然然也不知道他是谁,可他还是希望姜然然别讨厌他。 这丫头嫉恶如仇的,向来站在‘姐妹们’的角度看问题。 “呃,云总,这是今天签署的合同备份,我们江氏已经把合同文件存档了。” “这一份,是你们云氏集团的,我们江总让我给您送过来。” “放在桌上吧。”云星瀚淡淡说。 姜然然想快点离开这里,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时一愣。 满桌子都是珠宝,和珠宝盒子。 这些珠宝品牌都价格不菲。 这一大堆,得上亿啊。 云氏集团果然有钱,他们家的钱都不算钱了,都是废纸? 姜然然把文件放在桌上,客气的说道:“云总,不打搅了,我先走了,明天江氏集团见。” “姜小姐,等一下。” 云星瀚说,然后他去了豪华房间的隔间里面。 第431章 留给你老婆 姜然然还以为,他要拿文件之类的东西,工作上的东西给她。 结果云星瀚拎了个袋子,袋子里面放着两瓶红酒递给姜然然。 “姜小姐,这是我从云国带来的酒,这几天承蒙你的关照,两瓶酒算是一点心意。” 这酒特好喝,一瓶80多万,他在云国时候喝了那次,就想给姜然然也尝尝。 姜然然都愣了,不知道他忽然送她酒做什么? 姜然然推辞着:“都是我份内的工作,云总不要这么客气,我不能收。” “收了吧。”云星瀚说:“我带了5瓶,自己喝不完,拿回云国又劳累。” 姜然然再不收,就显得不太好了。 没办法,她把红酒收下了,说着感谢话:“谢谢云总,真是很不好意思。” “你走吧,”云星瀚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大佬都这么阔绰吗? 姜然然下楼打车时查了这酒的价格,明面标价80多万,但是早已经停产了。 所以这一瓶酒,指不定多少钱。 姜然然很吃惊,直接叫司机开车去了江家庄园。 她要面见老板。 江凌勋和舒默也才回来不久。 江凌勋这会儿抱着他的儿子们,正在院子里散步。 今天检查结果出来,润之很健康,他比较放心,心情也不错。 今天舒默太累了,回到家里看了一眼儿子,和封恒飞客气了几句,就去睡觉了。 她刚睡着,封恒飞带了挺多礼物,来看两个孩子,是给孩子的满月礼。 姜然然进来的时候,封恒飞正在那里臭骂着:“那云星瀚,特么的,不知道是哪根筋答错了,非找我麻烦。” 今天谁都看出,云星瀚总是针对他。 “你别在我儿子面前骂人。”江凌勋对他很不满意。 怎么能在他儿子面前骂人呢?孩子学会了怎么办? 封恒飞:“……” 然后封恒飞就看见姜然然来了。 姜然然给李梦瑶和老太太请过安之后。 提着两瓶酒,紧张兮兮走到江凌勋面前、 “老江,这酒是我给云星瀚送文件时候,他送我的。” “一瓶80多万,我不敢要,给你送来吧。” 她可不能顶着个贪污的名声。 江凌勋穿着家居服,抱着两个儿子,抽不出手来看红酒。 “你拿出来我看看。”他说。 姜然然把酒拿出来,江凌勋眯着眼睛看了看酒的标签。 他们家酒窖里也有两箱,确实价格不菲。 他看了看姜然然,觉着云星瀚对姜然然,仿佛有种特殊的关照。 今天开会的一整天,他多次看到,云星瀚下意识去看姜然然。 一般情况,他和云星瀚这些男人们,不会随随便便就给一个小职员礼物,价格又不便宜。 “云星瀚给你的?”封恒飞站在一旁,也看了那两瓶酒。 他冷着脸,“给他送回去,这酒我家也要几瓶,我拿给你。” “你还是留给你老婆吧。”姜然然不太想和他多接触。 封恒飞:“……” 江凌勋和姜然然说,“既然他送你了,再送回去也不礼貌,你收着吧。” “这我不就算贪污了么?”姜然然说。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不算贪污,我允许了。” “哎呀,老江,你真是个好老板,你放心吧,我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给你干活,帮你给我的默默多赚点钱。” 姜然然嘴像涂了蜜。 江凌勋忍不住想笑,认识舒默之后,他生活越来越有趣了。 舒默的朋友们,也都是很有趣的人,人品不错的人。 “你有这份心,我很欣慰,姜小姐轻便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江凌勋说道。 这两个人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封恒飞在一旁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法和姜然然回到从前了。 在他的心里,他对姜然然的感情始终没变过。 他爱姜然然。 在一起时候,姜然然对他是很好的。 可是在姜然然眼里,她离开封恒飞之后,发生了太多事,她已经没有从前那种心境了。 她对封恒飞,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姜然然从江家庄园离开后,封恒飞也追了出来,跟着姜然然。 两人分手后,就没再好好说过话。 封恒飞清了清嗓子:“然然,好久不见了,聊聊吧。” “我今天很累了,改日吧。”姜然然累了一天,现在只想睡觉。 “然然,你最近还好吗?”封恒飞还是想跟着姜然然。 阮东城去世之后,他没有见姜然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挺好的。”疲倦的说。 “你在江氏这么累,不如去我公司吧。”封恒飞今天很心疼姜然然。 他不想让姜然然继续这么累。 “我才不去,你老婆会找我麻烦的。” 姜然然笑道:“我在江氏不一样,老板是我闺蜜的老公,没人找我麻烦。” “……”封恒飞无言了。 她说的也对,以她和舒默的关系,江氏她能横着走。 她又那么努力,那么聪明,以后前途无量。 而封恒飞只想要一个,给她钱的理由,让她去封氏集团挂个闲职,拿着高薪。 他实际上,从来都不知道姜然然喜欢什么,需要什么。 两人走到路口,前边迎面开来了一辆车,根本也碰不到姜然然。 可是封恒飞忽然就拉住姜然然的胳膊,紧紧的抱着她,去路旁了。 他以前出过车祸,所以特别怕车祸。 姜然然知道他怎么回事,叹了一口气。 “有些过去,你也该走出来了,我是说车祸很可怕,但是你不要杞人忧天。” “车离着你很远的时候,哪怕是迎面开过来,你也不要怕,走开就好了。” 封恒飞低头看着姜然然。 他最害怕车祸,特别是迎面开来的,他会一刹那间失态。 此时他看着姜然然,琢磨着她说的话,她说的没错。 她说的话,永远那么有道理,永远能安抚他的灵魂,让他心安。 “然然。”他站在姜然然面前,忽然没征兆的哭了,眼泪往下掉。 “对不起啊,之前真的对不起,我以前什么都不懂。” “彻底失去你之后,我慢慢才明白,自己多么的恶劣。” “我……” “我和闵雪结婚之后,没有碰过她,我现在很自律。” 本来他想彻底忘记姜然然了,但在姜然然安抚他的那一刻,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心。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不做你男朋友也行,当普通朋友也行。” “你总是提‘我老婆’,我哪有老婆,我和闵雪两个人说开过,彼此不管彼此,需要离婚时就离婚。” “你如果介意闵雪,我会和她离婚的。” 他说了这么多。 姜然然却更加疲倦了,她看着封恒飞:“好好和闵雪在一起吧,她是自私了一点,但也算是没害谁。” “咱们俩本来也是朋友啊。” “我们现在就是朋友。” “恒飞,你好好生活吧,开开心心的。” 说完这话,一辆的士开过来,姜然然上了车,离开了。 封恒飞站在原地,他的心跟着姜然然离开了。 他忽然想,他还不如替阮东城死了。 第432章 老公? 他和阮东城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他活着的时候,姜然然就离开了他。 阮东城都死了,姜然然还是不肯离开阮东城。 区别怎么这么大? 路口停着一辆黑色汽车,云星瀚坐在车里看着这边的方向。 他脸上浮现出醋意。 他一死,封恒飞就来骚扰他老婆。 所以……人不能死!死了,你老婆早晚成为别人的老婆! 姜然然和封恒飞有旧情,所谓破镜重圆,也不是没可能。 他启动车子,去追姜然然那辆的士去了。 “……” 姜然然坐上的士后,看着两瓶红酒,有点开心。 这两瓶酒,买都买不到! 她先去了皇室,把一瓶红酒给公公送去了。 然后又打车去了姜富贵家,把另一瓶给爸爸姜富贵送去。 姜富贵看到这瓶红酒,眼睛都亮了,感动的泪水从嘴角滑下来。 “你在哪弄的?”他缓过神时问女儿。 姜然然自豪的说:“老板给我的奖励。” “江司寒给你的?不是默默给你的吧?”姜富贵疑惑的看着女儿。 “当然不是,我是靠劳动换来的。”姜然然嘻嘻笑起来。 看到女儿又有了笑容,姜富贵有些想哭。 女婿阮东城去世之后,姜然然到现在,才好了一些。 多亏了舒默和江司寒求情,让然然去江氏换环境,改变心态。 “老爸,你打开尝尝吧!”姜然然对这瓶酒特别好奇。 公公那瓶,估计她尝不着。 老爸这瓶,她能少沾点便宜。 姜富贵其实很有钱,几个亿是有的。 但这酒太名贵了,不好买,按理说,这样的酒,得是女儿结婚的时候,拿出来撑场面的。 可是…… 算了!姜富贵咬咬牙,为了哄女儿高兴,把酒打开了。 顿时那股子酒液的浓香从瓶口钻出来,好像有什么魔力,姜富贵闻了一下,就差点高兴的醉了。 “我闺女有出息了,给老爸赚了一瓶酒。”姜富贵高兴的说道。 父女俩一人倒了一杯,就着家常便饭,便喝了起来。 姜然然她妈无语极了,也尝了一口,发出一声:“嗯……真好喝。” 这瓶红酒果然名不虚传。 父女俩喝了一瓶,都有些醉了。 姜然然晚间不喜欢住在父母家,总是想回自己和阮东城的小家里面去。 因为她总是半夜醒来哭,不想影响父母的心情。 她有些醉,拎着红酒的空瓶袋子,在街上走着。 一辆黑色的汽车在她身后缓慢的行驶。 姜然然又哭了,这么好喝的酒,她多想让阮东城也尝尝。 阮东城在军队工作,赚的钱有限,他也从未喝过这么贵的,这么好喝的酒。 要是阮东城还活着,今晚肯定会和爸爸喝的很开心。 她一边走,一边抹泪。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么对她,她没什么愿望,只想要自己的老公陪着自己。 可这么一点愿望,也被毁灭了。 世界上那么多女孩子,他们都能和老公白头偕老,唯独她不行。 她哭了一阵,心情太差。 转身去路边的名酒商店,脑子一热,刷卡买了2瓶一万八的红酒。 然后打着车,朝着军区公墓去了。 阮东城葬在那里。 她身后的黑色汽车,一路跟着她。 见她在公墓下车,拿出自己的结婚证,身份证给门卫看。 门卫放她进了公墓。 云星瀚急的下车,站在公墓外面眺望着。 大半夜,她一个女孩子进公墓,万一吓坏了怎么办? 他要急死了,他又不方便去找姜然然,何况他的身份,进不去军区公墓。 他想给舒默打电话,又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说自己。 又想给岳父岳母打电话…… 总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和别人求救,又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来说出自己的身份。 云星瀚跑到公墓门卫那里,焦急的说:“让我进去好不好?” “你是什么人?”公墓门卫问。 “我不进去也行,你去里面,把刚才那个女孩子带出来,天这么黑,她会吓到。” 云星瀚焦急的说着。 公墓门卫不为所动,说道:“她是来看她丈夫的,她经常来,她丈夫是北方军区司令阮东城。” “我知道!”云星瀚都吼了起来,“但是现在是夜间!她会有危险。” 军区公墓是封锁的,即便登记姓名也不许随便进去。 怕破坏军人的坟墓。 葬在这里,都是有功之臣。 门卫说什么都不让他进去,云星瀚急的冒汗了,苦苦的说:“我真不是坏人,你让我进去吧。” “不行!” 门卫无情的回绝。 云星瀚无奈,转身跑回车里,乱七八糟的找着自己的东西,以前易容用的东西。 他想把他的脸变回阮东城。 可忽然又想到,他变回阮东城,还不吓死门卫? 姜然然走到了阮东城的墓碑前,太遗憾了,她死了也进不来这里,也不能和阮东城在一起,她又没有军功。 她用手机的光,看着阮东城笑容阳光的脸庞。 她的手在照片上摩挲了一阵,然后蹲在地上哭了。 她把自己买的红酒打开,自己喝一瓶,另一瓶时不时洒在地上。 “老公,你知道吗?我去江氏上班了,月薪一万五,好累。” “今天客户给我两瓶红酒,我给公公送了一瓶,给我爸爸送了一瓶。” “那酒真好喝。”姜然然抹着泪,笑起来,坐在墓碑庞。 “你没喝到,我特别遗憾,你等我赚钱,以后一定要再买一瓶那种酒,带来给你喝。” “我肯定能赚到钱,你等着我。” “天堂好不好?”她问墓碑,“天堂有美女吗?天使对你好吗?” 她太难过,又喝了酒,很快就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趴在墓碑上,醉醉的说:“我抱你睡,我在这世上,在哪里都孤独,只有在这不孤独。” 云星瀚跳进了公墓里,成功避开了电网…… 但他手臂也划破了,流了血。 他跑到‘自己的墓碑’附近时,听到姜然然说了很多话。 “天堂美吗?你带我也去吧……我要赚钱,买那个酒给你喝。” 云星瀚的心都要碎了。 他知道姜然然会因为他的死而难过,却不知道,她会这样…… 他有些后悔离开她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忽然想把姜然然带回云国去,可该怎么说? 云威扬会总是拿着然然来要挟他! 他绷不住,跑到姜然然面前。 夜里,天很黑,他弯腰抱起姜然然,“你别哭。” 姜然然醉的有些不省人事,夜里又黑,她吓了一跳,抬眼却看到了一张朦胧模糊的脸。 她看不太清楚,但是嗅到了他衣服上,阮东城的味道。 “老公?”姜然然醉的脑袋混乱,却忍不住惊喜。 第433章 你是鬼吗 他是鬼吗? “你是鬼吗?”她惊喜的问。 “我不是!姜然然!我是云星瀚。” 他不想吓到姜然然,现在只想把姜然然从这里带走,离开这。 “胡说八道,”姜然然醉的满脸幸福抱着他,摸了摸他的手,又摸了摸他的脸。 醉的七荤八素,说着:“你身上还是热的,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嗯,回来了……”云星瀚无奈,又心碎。 他抱起姜然然,迈步从公墓大门那边走,走了半个多小时。 路上姜然然在他怀里笑,指着天上:“我许愿成功了,老公你看,天上的星星在眨眼。” 云星瀚绷着脸,这一遭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他不该回龙国,也许天长日久,她就把他忘了。 “老公,他们说你死了,我说什么都不信!” 阮东城抱着姜然然从公墓出来,门卫吓了一跳,吼起来:“你是怎么进去的?” “闭嘴,她喝了很多酒,如果今晚在公墓出事,你工作别想干了!”云星溪冷声说。 他周身气质威严,门卫吓到。 姜然然醉的眼睛半睁着,大舌头和门卫说:“这是我老公,没事的,他不是坏人。” 门卫:“……” 门卫也想息事宁人,想着云星瀚没闹出事情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从军区公墓出来后,云星瀚抱着姜然然去了车里。 她一到车里,就睡了! 云星瀚把她摇醒,说:“姜小姐你醒醒,我送你回家,你看清楚我是云星瀚。” 可别明天闹出什么事情来。 “老公,你是什么云星瀚,你是我老公,我不会认错老公。”姜然然在车里醒了一瞬间,就又睡了。 这次不管云星瀚怎么唤醒她,她都不醒了。 车开了半路,她又吐了…… 到了家里小区楼下,他抱着姜然然上楼,在电梯里还碰见了一个老奶奶。 老奶奶和他打招呼:“你最近怎么没回家?” “……”云星瀚无语,只好说:“出差了。” 他就这么没存在感吗?现在换了一张脸,邻居老奶奶都看不出来? “噢噢噢,”老太太下电梯时候说:“你老婆喝醉啦?” 云星瀚:“是。” 回到自己家门口,他伸手摸开指纹锁,抱着姜然然去了卧室。 家里怎么这么乱? 这丫头不喜欢打扫卫生,平时都是他打扫卫生。 “怎么像个猪窝!”他气得说道。 他想马上就离开家里,可是他有洁癖,还有强迫症。 他觉得他老婆怎么能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睡觉! 姜然然吐到到衣服上了,他犹豫了一下,把姜然然的衣服脱下来拿去洗。 洗完了衣服,他打算走。 结果看到姜然然躺在床上脏兮兮的,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抱着姜然然去冲了澡。 冲澡的时候,姜然然醒了一次,但毕竟喝了两瓶红酒,醉的看不清人影、 嘴里说着醉话:“老公,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你有病啊?你看清楚了,我是你老公?”云星瀚气的喷了她一句。 这是他,在街上捡到了她。 要是别的男人呢?他得带多大一顶绿帽子? “你不是我老公,你是屁?哈哈。”这丫头醉的笑出声。 “我能认错老公吗?我老公就是这个味道的。” 云星瀚气笑了,寻思她的鼻子还蛮好用,能当军犬了。 但是眼睛肯定有点瞎。 “你别闹了,乖一些,别向我身上泼水。”他不由得声音温柔了许多。 “好,我乖,你别走……呜呜呜~” 这丫头忽然又哭上了,哭着说:“别走,别走,别丢下我自己。” 他那么爱她,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听到姜然然的哭泣声,怎么可能会不难受。 他忽然也掉泪了,给姜然然洗澡:“我不走,哪儿也不去,陪着我的宝贝然然。” 姜然然哭了一阵,又在浴缸里睡着了。 这真是喝的太多了。 云星瀚抱着她回到了床上,给她吹干了头发,把被子盖好。 这次他准备走了。 争取早些把云威扬那老家伙的事情处理干净,然后他想办法回来。 “啊,老公,不要走!”本来沉睡的姜然然忽然就醒了,惊恐的大哭抓住他的手。 她爬到他的身上,去吻他的嘴唇。 “……” 这谁能控制的了。 他脑袋一乱,抱着姜然然回吻。 一个小时之后,这次姜然然终于真的睡了,推她,她都一动不动。 云星瀚气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脖子上的吻痕…… “这……” 他穿好衣服,到楼下24小时药店,买了解酒药,回来喂给姜然然喝,结果她根本喝不下去,他只好放弃了。 他本来没想这样的。 现在他懊恼的看着姜然然沉睡的样子,骂了一句:“妖精!” 家里太乱,他心里也乱,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明天姜然然醒来怎么说? 他坐在镜子前把自己易容成了阮东城的模样, 想着,等姜然然醒来时,他告诉姜然然:“我其实没死,金国那边搞错了,我又偷偷回来了!” 他又烦得洗掉了! 他不能留在这里,金国和龙国,两国之间不好交涉。 云威扬那边也会大动干戈,会有很多人惨死! 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他气得开始打扫卫生。 把家里擦得干干净净,用了一夜的时间,连床单都洗干净烘干了。 清晨时候,他累的像条狗,在姜然然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然,我以为你会很坚强,我也以为我很有自控力,显然不是!” 这次他离开了家里,下楼先去了物业,然后开车,回去了酒店里。 刚进酒店房门,就看见董小姐又在房间里。 他气得一时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发疯。 董小姐昨天下午被迅速送回了云国,但是刚到云国,云威扬又派人把她送回来了。 董小姐吃惊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和脸上的抓痕。 呜咽一声,哭了! 很明显,他昨晚是和女人在一起的。 “你……”她敢怒不敢言,明知道他昨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可她不敢抗议。 云威扬昨晚和她说了:“你如果留不住他的心,你就可以死了!” 云星瀚怒火中烧,云威扬从来都不可能让他顺心的! 正逢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震动,是云威扬打来了视频电话。 第434章 专用密码的秘密 清晨,云国,云威扬的豪华庄园里。 云威扬穿着白色的西服,冷笑在视频里看着自己的儿子云星瀚。 他也一愣,云星瀚脸上脖子上全是抓痕吻痕。 随即这老家伙疯狂大笑起来。 按照实际来算,董小姐是昨天半夜到龙国的,她和云星瀚圆房了吗? “啊哈哈哈哈,星瀚,你的做法很棒。”云威扬疯狂的大笑。 他还以为云星瀚和董小姐圆房了呢。 云星瀚恶狠狠的看着视频里的他,要是面对面,他想打爆云威扬的狗头! “星瀚,你这么做就对了。” 云威扬疯笑了一阵,说:“看来,我很快就要抱孙子了!” “你现在不能和董小姐离婚,上次江司寒袭击了我的庄园,造成我的手下死伤过半。” “这个时候,我很需要云国军方的支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董小姐的父亲,是云国军区的军长。 要不是这个身份,云威扬也不会选董小姐当儿媳。 “老狗,你怎么不死!”云星瀚忍不住骂道,“你特么的老杂毛,你欠了一屁股债,都让我还!” “我不是男公关,还要牺牲色相,给你稳固人心!” 云威扬今天心情好,大笑道:“随你怎么骂,你既然是我得儿子,就对云氏家族的兴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董家对咱们云家,很有用,这个媳妇你必须要!” “!”云星瀚气的咬着牙。 他才不管云家怎么样,他在云家。 是因为这老不死的丧心病狂的对舒默下手,对他妹妹下手。 他必须要在云家阻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星瀚,我昨晚想起一个人,金国的熊家!” 云威扬这该死的老疯子大笑着说:“如果江司寒实在不识抬举,我就把你妹妹嫁到熊家!” 熊家和云家差不多,都是干黑暗买卖的。 但实力差了很多。 云星瀚咬着牙,他问云威扬:“说白了,你也并不爱我妹妹,你只是想用她的婚姻,去犒劳你想拉拢的势力!” 云家在全球都是巨富,为什么还要拉拢势力? 云星瀚想不明白! “我的首选是江家,江司寒能为我办很多事。”云威扬在视频电话里大笑着说:“他比熊家强很多,假如他实在不识抬举,我会杀了他,把你妹妹嫁到熊家!” 视频电话挂断了。 云星瀚陷入思索中。 云威扬好像迫不及待拉拢一家势力,为他所用。 他到底有什么阴谋?想搞什么事情? 想炸毁地球吗? 他非要拉拢势力,到底想干什么? 这件事他想不通!想着等回到云国,一定要好好问问这老不死的! 今天云氏集团还有很多项目,要继续和江氏洽谈。 所以早上九点,他便换了一套衣服,与云氏集团高管,直奔了江氏。 还是昨天的豪华会议室。 但是很明显,江氏会议室里,今天有点气氛不太正常。 有员工在低声说:‘到现在,还没联系上姜然然,材料在她那里,怎么办?’ 云星瀚捏了捏太阳穴,他离开家时候,姜然然还在睡觉。 他忘了把她手机充电开机了。 这丫头醉成那副样子,今天恐怕是没法工作了。 舒默今早也来到了会议室,依旧是跟着陈海泉身后。 舒默皱了皱眉毛,有点担忧。 姜然然不管是高中读书时,还是念大学,包括这几天工作,都是非常认真的。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姜然然不会电话不开机,人也联系不上,放着重要的工作。 “怎么办?”会议室里江氏的女秘书抹着汗,和卢秘书说这件事。 “材料在姜然然的电脑里,可是我们不知道密码。” 卢秘书也有点犯愁。 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会议不能如期,有些丢江氏的脸。 江总也会震怒。 “叫技术部去看看。”卢秘书低声说。 叫技术部强行打开电脑。 不大一会技术部的人来了,和卢秘书说:“卢秘书长,电脑强行打开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两三个小时能破译密码。 这样,会议还是停滞了。 “我去看看,”舒默站起身,姜然然的密码她全都知道。 她去了法务部,打开姜然然的电话,试了姜然然的生日,姜父江母的生日,连她的生日都试了,结果,全部错误。 等她回到豪华会议室时,连江凌勋都已经落座了。 但是需要签署的法务文件,却拿不出来。 江凌勋俊颜都有些不悦了,工作是工作,友情是友情。 “卢秘书,不如让我试试电脑的密码。”云星瀚站起身和卢秘书说道。 这…… 这是江氏,江氏员工电脑里有很多私密文件的,怎么能让一个外人去打开本公司员工的电脑? 这不符合规矩。 “让云总试试吧,云氏集团在信息技术这方便,是强项。”江凌勋淡淡开口应允。 姜然然电脑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卢秘书点点头,就带着云星瀚去了法务部。 云星瀚太帅了,进入法务部办公室,女员工们都有些紧张激动。 这位,是全球黑暗王子啊!云家,江氏员工内部有传闻的。 舒默也跟着一起来到了法务部,主要是怕姜然然电脑里真的丢了什么东西,到时候不好说。 大家还以为,云星瀚会用什么技术手段打开姜然然的电脑密码。 结果他在键盘上快速打了‘xh19930919’ 他的手指速度飞快,以至于大家都没看清楚他打了什么。 但电脑一下子就打开了。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要是他用什么黑客技术手段打开,大家倒觉得正常。 可他竟然输入了正确的密码! 姜然然和他该不会是认识吧? 舒默都诧异了,看向云星瀚,他怎么会知道姜然然的密码。 云星瀚有些无奈,这个密码,是他电脑的开机密码。 姜然然在家开电脑玩游戏,每天都要输入,所以他就觉得,姜然然工作电脑,也许也是这密码。 没想到,真猜对了。 面对着大家震惊的神色,他淡淡说:“我们云家的信息技术,解锁一个普通电脑密码很简单。” “我刚才输入的不是电脑密码,是电脑总控密码。” 他的意思是,他输入的不是姜然然设置的密码,而是一串专用密码,能打开所有电脑? 法务部的女孩子们都惊讶了,急忙问云星瀚,专用密码是什么。 第435章 见鬼了 云星瀚一笑,说道:“保密!” 然后他转身去会议室了,背对着大家时抹了一把汗。 他按动了什么数字,不会有人记住的,这个谎言,别人也没法去验证真伪。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人,他的妹妹…… 舒默记忆里很好,虽然不算过目不忘,但是她有心记住的,就忘不掉。 她记住了云星瀚输入了什么密码。 不过这场会议,她不能参加了。 她急忙下楼,找到了唐悦,叫唐悦开车送她去了姜然然和阮东城的家。 舒默敲了很久的门,房门才打开,姜然然浑身很干净,但是头发乱七八糟的,目光呆滞的看着舒默。 “你怎么了?”舒默一阵无语。 亏得她,还担心姜然然是不是出事了。 她分明很好。 姜然然很沉默,让开一条路,让舒默和唐悦走进去。 屋子里干干净净的,整洁极了,满屋子都是干净的洗衣粉味道。 舒默都诧异了,姜然然家这么干净? 她们俩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都是她定期给姜然然打扫卫生。 后来姜然然和阮东城结婚之后,就换成阮东城接这个烂摊子了。 “你妈给你收拾的?”舒默问自己的闺蜜。 姜然然还是没说话。蓬头散发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舒默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发现到处都太干净了。 她又看到姜然然在沙发上发呆,她心想,坏了! 阮东城死后,姜然然一直情绪不好。 是不是忽然精分了? “然然?”舒默走到姜然然面前,在她眼前摇了摇手指:“然然?” “然然你说啊,啊,怎么了?” 姜然然的眼睛这才看向她。 须臾,她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说:“我见鬼了!” “什么?” 舒默张大嘴巴,她活这么大,也没信过这种事啊! 从小外公就教育她,不可信鬼神。 唐悦也无语的看着姜然然。 姜然然脸色惨白,看着舒默,很紧张。 “昨晚,我和我爸喝酒,有些喝多了,然后去了阮东城的坟墓,之后就断片了。” “然后……” 舒默怔怔的看着姜然然,听姜然然继续说:“然后……我梦见,他回来了,还给我洗澡,还和我那个了……” “然后呢。”舒默问。 舒默都跟着紧张了。 因为姜然然从来不撒谎。 “然后,我梦里记忆很散碎,记不清楚的。” “今早醒来,家里很干净。”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这……”舒默张了张嘴,很吃惊。 唐悦也愣愣看着姜然然。 “你好歹是江大高材生!”舒默缓了一口气,说道:“指不定是你喝醉了,自己回来打扫了卫生。” “这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我多少会有些记忆。” 姜然然痛苦的摇头。 她说的也对。 姜然然又继续说:“而且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到他了,今早我吓得去小区调监控录像,昨晚和今早的监控都没了,不知道怎么就没了。” “楼下奶奶说,昨晚她看见阮东城抱着我回来,她还和阮东城说话了!” 姜然然倒是没怎么害怕,只是脸色很不好。 舒默也没怎么害怕,觉得这件事蹊跷。 唐悦却很害怕。 “要是他真回来了,也挺好的。”姜然然神情恍惚的说,“我们这样一辈子相互陪伴也好,他晚上陪我。” “……”舒默皱着眉。 她总觉得这件事蹊跷呢。 她就没遇见过这么蹊跷的事情。 关键是,她从来也不喝酒,也没醉过。 要是她碰上这事,她非得好好查查。 “这不可能。”舒默憋了一句话。 她觉得,指不定姜然然昨晚把陌生男人带回家了,她又喝的太醉,和人家发生了关系,她误以为是阮东城。 那个男人怕姜然然赖上他,就打扫了卫生,怕姜然然报警,警方查到什么可疑线索…… 她觉得这个可能性超级大! 可现在她又不敢和姜然然说,因为姜然然肯定受不了这种打击。 要是大学同学朱溪在这里,就好了! 朱溪非常想当神探。 “既然如此,我们把朱溪叫来吧?”舒默和姜然然说。 姜然然脸色还是很不好,但也点点头。 中午的时候,朱溪就来了。 现在是放假期间,朱溪带着鸭舌帽,打扮的就像个侦探一样。 舒默帮姜然然给朱溪讲了这些事。 实际上姜然然也不想知道朱溪能分析出来什么。 她盼着她真的见鬼了,那是她期盼的事情。 她今天身体状况很差,躺在床上很虚弱,朱溪还没走呢,她就睡着了。 朱溪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又问了舒默一些情况。 最后她看了看沉睡的姜然然,和舒默说:“她是把陌生男人带回来了,很明显卫生被打扫的这么干净,连指纹都提取不到,就是想‘毁尸灭迹’!” 这和舒默不谋而合。 朱溪小声和舒默说:“你别告诉她,主教官刚去世没多久,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舒默点点头。 心里也生气,那男人可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对一个喝醉酒的悲伤女孩下手,什么德行? 可是事已至此,也就只能如此了。 下午的时候,舒默给姜然然在江氏请了假,直接和江凌勋请假就行。 江凌勋问:“她怎么了?” 这会儿会议结束了,云氏集团和江氏的签约也都全部完成了。 他正在和云星瀚,在他的办公室里喝茶,随意聊几句客气的。 舒默在电话里说:“她今天身体很差,病了。” “什么病?”江凌勋问,如果严重,那就给她多几天假期。 “不是啊。”舒默叹了一口气。 姜然然这会儿还在睡觉。 她就和江凌勋说:“她说她撞到鬼了!” “说昨晚梦见了阮东城,阮东城回来了,还和她睡了一夜,家里今天非常干净。” “噗”…… 江凌勋电话的声音,云星瀚也能听到一些,当成一口茶喷了出来。 “抱歉抱歉。”他急忙拿纸巾捂着嘴。 江凌勋皱着眉站起身,去窗口听舒默说话了,问:“这怎么可能?” “所以,哎……回家说吧!”舒默不想在电话里说,姜然然遇见了陌生男人的事情。 这个事,最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嗯,好,等我回家说。” 江凌勋挂断了电话。 回到办公桌前和云星瀚继续聊天。 云星瀚刚才状态还不错,现在有些不在状态。 江凌勋深深看了他一眼。 第436章 云星瀚的古怪 “江总,我有些疲倦,今晚我设宴款待你们江氏员工,大家都辛苦了。” 云星瀚笑笑,揉着太阳穴。 江凌勋对云星瀚,没有任何不好的感觉。 他是云威扬的儿子,但是和江凌勋交谈起来,却很好。 两人实际上,假如有机会,是可以当朋友的。 “好的。”江凌勋点点头,“那就让云总破费了。” 云星瀚点点头,站起身从江凌勋办公室出去。 江凌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猜到了一个答案。 杀死徐青海的肯定不是云威扬,是云星瀚。 不过其中有什么内情,他就猜不透了。 龙国的事情,他还能调查出几分来,云国云家内部的,他查不清楚。 云星瀚从江氏出来,就捏着太阳穴。 昨晚要是姜然然没喝醉去军区公墓,他也不可能把她带回家去。 闹来闹去,他现在脑子疼。 这个事,怎么圆呢? 他没有回江氏的酒店去,而是自己开着车,在京都路上行驶。 这会是下午,江凌勋给舒默发信息,叫舒默回家去。 舒默想回家,但是看到诺大的屋子里,只有姜然然一个人,她太孤独了。 她有些无奈,想着要是小时候,她没有孩子和家庭,肯定会住在这里陪着姜然然。 昨晚的事情,也不可能发生。 姜然然真的太孤独了。 她和唐悦说:“唐悦,你留下来陪然然几天,我先回去。” 唐悦点点头,唐悦非常乖,和舒默把一切说开之后,她就什么都听舒默的。 舒默从小区出去的时候,看到云星瀚坐在一辆黑色的车里吸烟。 舒默心头动了动,走过去微笑:“云总,真巧,您怎么在这?” “我出来看看风景,在这里吸根烟。”云星瀚微笑对舒默说。 舒默也笑笑,之前姜然然说他像阮东城,她一点都没感觉。 但是见过几次面之后,舒默也感觉,他像阮东城。 说不上是哪里像,可能是说话语气,和气质。 舒默笑着问:“云总,昨晚您在哪里?我给您房间打电话,电话没接通。” 云星瀚一阵无奈,自己这妹妹,坏就坏在太聪明了。 这就怀疑到他身上了么? 和姜然然比起来,舒默很聪明,她比一般女孩都聪明。 姜然然性格就有些大条,什么事都不爱多想,头脑简单。 “我昨晚也出来玩了,你找我有事?”云星瀚问舒默。 “倒是没什么大事,是今天签约的一些细则,想和您先探讨一下,顺便学习一下大企业的作风。” 舒默说的头头是道。 反正这么说,云星瀚也不会怀疑什么。 “哦,那真是很遗憾,早知道你有事找我,我会等你电话。”云星瀚说。 心里唠叨着:“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你傻点好不好?你看看你嫂子,就很傻很幸福。” “她现在还沉浸在撞鬼中,幸福的无法自拔呢!” 云星瀚想约舒默,顺便以正当理由把姜然然叫出来,让她别再胡思乱想。 但他又怕和这两个丫头私下见面,云威扬会知道,再怀疑什么。 他只好礼貌客气的说:“今晚我在酒店设宴宴请你们江氏的员工,希望你和姜小姐也能到场,姜小姐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好的,谢谢云总,我们会到场。” 舒默点点头。 这个男人真是古怪,是云国人,但是好像对京都地貌非常熟悉、 一般,云国人来旅游都去一些旅游景点,他来居民小区附近干什么? 再说,他确实像阮东城…… 舒默怀疑,昨晚和姜然然回家的,就是云星瀚! 只是她没证据! 云星瀚已婚了,又不是良配! 舒默觉得,这件事不能和姜然然说。 就算真是云星瀚,这个哑巴亏,就当没发生吧,反正姜然然也不知情。 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降低伤害的最好办法了,但是吃亏了。 她打了一辆车,直奔了江氏庄园。 这会儿江凌勋也刚到家,舒默先去看了两个白嫩嫩的宝贝。 当妈妈真是不容易,她现在总是惦念自己的孩子。 宝宝们很喜欢她,江冧之天生脾气不好,像极了江凌勋,不是闹情绪,就是绷着脸。 这个宝宝对谁都不热情。 但偏偏见到妈妈的时候,露出了奶兮兮的婴儿笑容。 “冧之要多笑笑,知不知道,妈妈喜欢爱笑的宝宝。”舒默亲了亲江冧之的小脸。 小宝宝立刻笑的更开心了,笑的露出粉色的牙床,可爱极了。 李梦瑶叹了一口气,想着,其实他儿子江司寒,小时候也是这样,很喜欢她。 后来是他伤了儿子的心,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都怪自己年轻时候,太情绪化! “润之是不是要拉臭臭?”舒默发现大儿子在努力的使劲儿。 她一说,孩子不使劲了,和她笑…… “你快拉吧,别憋坏了……”舒默小嘴抽抽着。 冧之抬起小手,他的四肢都不怎么好用呢,就抬手去摸舒默的脸。 他太喜欢妈妈了。 李梦瑶升级当奶奶后,几乎每天都和宝宝在一起。 她和舒默说了一些婚礼上的细节事情。 按照龙国风俗习惯,舒默要从娘家嫁过来。 李梦瑶就商量着,让舒默从舒玉怀的新公寓嫁过来。 舒默点头。 这场婚礼,李梦瑶和江天擎非常重视,酒店订了200多桌。 估计到时候,是一场盛世婚礼。 李梦瑶喜欢舒默,非常喜欢。 她觉得她和江天擎是怨偶,一辈子也没办婚礼,她拒绝办婚礼。 但是江凌勋和舒默这里,他们俩相爱才结合,必须要好好办。 舒默挺感动的,实际上她从未想过,会遇见这么好的婆婆。 婚礼的事情,不用江凌勋和舒默操心,李梦瑶全权操持了。 舒默又和宝宝们玩了一会儿,她离开婴儿房时,冧之气哭了,一点儿都不想和妈妈分开! 这个儿子,有点太粘人。 舒默觉得他不像自己,也不像江凌勋,他们俩都没这么黏人,都很理性自律。 算了,为什么要要求一个婴儿自律呢。 她没办法,就抱着冧之去了和江凌勋的豪华卧室。 “这个小子,为什么总是粘着你?”江凌勋还想和舒默独处一会儿呢,结果儿子黏人。 “你不要这么说我儿子,你对我儿子好一点。”舒默不太高兴。 第437章 润之是不是傻 他不喜欢宝宝们,她早已发现了。 只是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好不好? 江凌勋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而是他更喜欢舒默! 江凌勋薄唇抽了抽,从舒默怀里抱起自己的儿子,怕舒默累着。 这小子满月就8斤了,怪胖的。 结果冧之就不喜欢他,气的哭着找舒默。 舒默急忙又把孩子抱了回来。 “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哥哥一些?安静的,每天吃好睡好?”江凌勋又忍不住数落冧之。 “你不说,我还忘了和你说。” 舒默看了江凌勋一眼,有些忧愁:“你说润之是不是傻?” “啊?”江凌勋一怔。 就听舒默忧愁的说:“润之那么安静,到底是不是性格好啊?” 第一次体检,润之不达标,他分明那么胖,医生却说他运动发育迟缓。 虽说昨天再次复检,是合格的。 但舒默还是有些担忧。 她有些不想说,但还是说了出来:“润之是不是脑袋没有冧之聪明?所以此每天只知道吃和睡?” 润之只有看到她时候,才有些与人沟通的心思。 就算江凌勋去看润之,润之也无所谓,不搭理他。 他自己吃饱睡好,他就不闹。 舒默就怀疑,润之是不是不聪明。 “胡说,我的儿子怎么会傻?”男人顿时不悦了,绷着俊颜。 他的儿子会傻吗?胡说八道! 舒默缩了缩脖子,就知道他会生气,她才憋了一个月才说的。 但是忧愁有什么用呢?只能等他们长大了,才能知道真相了! “姜然然是不是喝醉了,把陌生男人带回家,她自己不记得?”江凌勋问起这件事来。 舒默点点头。 你看,润之他爸爸就很聪明,和舒默不谋而合。 所以润之不能傻吧? 舒默叹息和江凌勋说:“我也是这样觉得,把朱溪叫去然然家,朱溪也是这么分析的。” “可这件事不能告诉然然。” “当然不能告诉。”江凌勋皱眉说,“她自己不知道注意安全吗?” 舒默叹息,“没经历过,就无法评判,爱人去世对她打击太大了。” 也对,不过江凌勋还是不赞同,在悲伤之下做过激的事情,比如在外面喝的烂醉如泥。 “我已经锁定了目标。”舒默和江凌勋讲,“我觉得,那个男人可能是云星瀚。” 她这么说,江凌勋沉吟了一下,看向舒默。 这也不是没可能。 云星瀚对姜然然明显有些爱慕之意。 而且云星瀚身材比例,和阮东城是有些相似。 夫妻俩探讨了一阵,舒默要愁死了,觉得然然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不,现在已经出问题了! 舒玉怀下午拎了挺多吃的东西来了江家。 他在他母亲农村的老房子菜园里种了很多蔬菜。 这种自家种的蔬菜不好买,没化肥农药,他自己舍不得吃。 最近就经常送到江家庄园,给舒默补充营养。 舒默和江凌勋下楼见了舒玉怀,舒玉怀还是对江凌勋点头哈腰的,一点儿当岳父的样子都没有。 舒默很无奈,但也没办法,她爸就是这个气质。 江凌勋客气的和他说了一些,问他想不想开家小店,他可以帮忙投资。 算是给舒玉怀养老用,他过去再怎么过分,也把舒默养大了,没饿着舒默。 舒玉怀一阵摇头,不想给女儿添麻烦,花女婿的钱,女儿在婆家也抬不起头来。 他还想看看两个外孙,舒默就叫刘姨和李姨把孩子抱了下来。 舒玉怀很喜欢两个孩子,又不敢抱孩子,怕江家嫌弃他脏。 所以看了几眼,他就走了。 江凌勋说要开车送他,他急忙就走了,不想麻烦江凌勋,人家是大人物,怎么能给他开车? 舒玉怀焦急的走了。 江凌勋便抱着润之这小家伙去了花园,他根本就不管冧之。 到了花园里,他抱着润之,淡淡说:“润之,看,这里的风景多美。” 小家伙打了个哈欠。 江凌勋又笑着说:“儿子,这世界可美好了,不只有喝奶与睡觉!” 一说睡觉,润之又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睡着了…… 江凌勋:“……” 虽说他打死都不会承认他大儿子有点傻。 但是他真的担心了。 以至于这一下午,他一直抱着润之,孩子醒来,他就和孩子说话。 他觉得也许这样,儿子就能慢慢的聪明起来。 可惜,润之根本不想和他交流,醒来之后,就自己玩手,再就是抗议要喝奶。 刘姨偷笑,和舒默说:“舒小姐,你看,大少爷不是不喜欢孩子,他很疼爱润之小少爷。” 男人刚当父亲,总要有一段时间去习惯。 慢慢的,他们会比女人还疼爱孩子,男人就是这种动物。 舒默叹了一口气,没好意思说。 江凌勋是怕他大儿子傻,所以担忧了,才多抱一会。 “……” 傍晚时,舒默打扮了一番,给姜然然打电话,去了江氏酒店参加酒会。 这次是云氏集团请江氏,因为云星瀚希望这次江凌勋能参与,便举办的更加豪华。 舒默和江凌勋是分开去的。 因为舒默并不想在江氏里引起猜测,她还想在江氏上一段时间班,多学习工作经验。 江凌勋无语,让卢秘书开车送他去酒会现场。 舒默则是和姜然然与唐悦汇合,才一起去的会场。 姜然然有些神情恍惚,舒默无语的和她说:“你只是做了一场梦,你是自己打扫的卫生,不要胡思乱想,以后也别再喝酒。” 姜然然揉了揉脑袋,没说话,她今天精神萎靡。 她们到会场的时候,江氏和云氏集团的人基本上参与谈判的工作人员,已经到了酒会现场。 江凌勋与云星瀚在抿着红酒,似乎谈笑风生,气氛不错。 舒默特意观察了云星瀚一眼,发现云星瀚也在看姜然然。 “呵呵……”舒默攥了攥拳头,是这个男人没错了! 昨晚定然是他去了姜然然家。 可真够小心的,身居高位,占一个女孩的便宜,又怕担法律责任,把屋子擦得一干二净! 心机真深! 要是正常的男人,起码会道个歉吧?或者作出补偿,他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 云星瀚看了看姜然然,她今天状态很差,是昨晚作死喝了太多酒的原因。 他把家里擦得很干净,估计一个月内,不会再像猪窝了! 今天所谓的‘云太太’,那位董小姐没有参加宴会。 不过,陆延堔和井海莉居然来了。 舒默想起来,这两个人是云家的走狗,现在在给云威扬办事。 所以,他们和云氏集团一起来酒会,也是正常。 只不过,想起自己上次差点死了,舒默暗自攥了攥拳头。 这两个人站在云氏集团那些人里面,井海莉还瞪了舒默一眼。 她是跟随云氏集团那架飞机回的龙国。 今天她带着之前舒默卖给她的那枚【飞鱼】女戒,还故意在舒默面前,用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捋了捋头发,故作优雅。 第438章 不入流的人 舒默一下子就笑喷了! 那枚戒指直接让她暴富了! 其实她一点儿都不讨厌井海莉,这种冤大头,多一些才好。 她是利用了井海莉,但她如果没那么虚荣,那么贪婪,不找舒默麻烦,也不可能上当。 不过现在看起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坑了。 见舒默一下子笑喷了,井海莉顿时紧张了,掏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怕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丑。 酒会很快开始了。 今天的气氛很和谐,云氏集团的人都很低调,因为他们家星瀚少爷不允许他们太过于张扬无礼。 要知道,他们从前出国谈生意,都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这次的谈判和签约,云星瀚代表云家,给龙樾山项目包揽了很多重大责任。 又给江氏很大的利润空间。 实际上云氏集团在这个项目里,赚钱不多。 也就是说,赚钱是江氏的,出了问题,责任都是云氏集团的。 他们也不知道,云星瀚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会这样签约! 只有云星瀚自己知道,他不想给云威扬赚钱,让江氏赚了钱,等于他妹妹赚钱。 何乐而不为? 对于这一点,江凌勋内心里也是有些诧异的。 不过,他暂时摸不透云星瀚究竟什么品性。 亦或者,他认为,也许云星瀚和云威扬不同,这次签约给足了江氏好处,是在对上次舒默遇袭的事情赔礼道歉? 他不接受! 云威扬的老疯命,他还是要! 他从不爱屋及乌,也不因恨让其他人跟着倒霉。 他和云威扬的仇,他只针对云威扬,与云星瀚没关系! 酒过三旬时,封恒飞和陈浩宇他们来了,是来给江凌勋和云星瀚敬酒的。 他们包了楼下的宴会厅,也是因为龙樾山项目合作而庆祝。 在龙国江凌勋是首富财阀,在全世界,云星瀚是黑暗信息帝国的太子爷…… 看起来,好像是云星瀚更厉害一些。 所以和云星瀚打打照面,对这些公子哥来说,有利无害。 这边他们这些大人物在喝酒聊天。 舒默和姜然然与那些小职员们也在聊天。 井海莉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她一直迷恋的看着封恒飞的背影,也看到云星瀚迷人的身姿和风度,更看到了江凌勋的矜贵优雅与威严。 她又看看自己的男人陆延堔,虽然他还现在不残疾了,但在人群里也很不出众! 陆延堔简直是个废物! 和那三个男人,根本就比不了。 当年,他也是京都里有名的阔少,但家族倒闭之后,他还没狗有气质呢! 她看到舒默在人群里谈笑风生,长袖善舞的样子,就很生气。 就连云氏集团的职员,都和舒默相处的很融洽,一些女职员还和舒默加了微信,邀请舒默去云国玩。 怎么没人搭理她呢? 她要气死了,觉得这些人肯定是因为江司寒的关系,才对舒默这么礼貌。 她气的要去找舒默的麻烦。 陆延堔拉住了暗自拉了拉她。 今天云星瀚没有邀请他来,他是和云氏集团其它高管联系后,才不请自来的。 他现在怕极了江凌勋,江凌勋仿佛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收拾他。 但以他对江凌勋的了解,这件事没完,他只会更惨。 他现在来这里,是给江凌勋看,他是云威扬的人,让江凌勋惧怕他,放弃找他寻仇。 他觉得这样能震慑到江凌勋。 所以,现在井海莉还是别去找舒默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这么胆小,井海莉越想越气,本来就被别人比下去了。 现在他居然还忌惮舒默那个不入流的人? 上次舒默被刺的事情,井海莉在云国也知道了。 现在江凌勋不敢找陆延堔麻烦,就说明,江凌勋也没在乎舒默吧? 她觉得她想的千真万确,就算她当众给舒默难堪了,又能怎么样? 她狠狠的甩开陆延堔的手,扭着腰朝舒默走去。 舒默此时正在和一些云氏集团的女孩子们聊天。 这些女孩子们,都是云国大家族的女孩,都是未婚。 大家还算聊得来,她们说她们云国的女孩子,很少出门工作的。 等她们结婚以后,就要在家里相夫教子了。 她们还对龙国很向往,听说龙国的女孩子婚后不用辞职? 这简直太好了! 她们和董小姐不太一样。 舒默正和她们聊着,井海莉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红酒杯,一杯酒就朝舒默泼了过去。 舒默蹙眉刚转过头,这一切来得太快。 谁知,唐悦在不远处,一根毫针速度极快的刺在了井海莉手上。 她手里一杯红酒,全都泼在了自己的礼服上。 “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有女孩子生气的说:“你过来想干什么?” 真是自食其果。 井海莉不可思议,又觉得超级难堪。 她本来想泼舒默的,但不知道被谁用毫针刺了手,一杯全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丢人又现眼! “生育工具,你在这里装什么装?”井海莉觉得难堪,朝舒默破口大骂起来。 “井小姐,你在说什么?”舒默冷眼看井海莉。 “我说你不就是个生育工具吗?给江……”井海莉大喊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 可这时,几个云氏集团的保镖上前,捂着她的嘴,把她拖到了一旁去,话也没说完。 “……”陆延堔着急了,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为了井海莉! 他想上前就保护井海莉,被保镖狠狠的踹在地上。 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井海莉还想挣扎,被保镖狠狠的揍了几拳头。 她被保镖捂着嘴,再也不敢出声了,呜咽呜咽的闷声嚎哭。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云氏集团的人,会帮舒默这个不入流的人? 不管是江氏的人,还是云氏集团的人,都冷眼看着井海莉。 分明是井海莉乱找茬。 江凌勋冷漠的看着这一幕,抬起手和卢秘书打了个手势。 卢秘书点点头,随后他带着几个保镖上前,在陆延堔不解的情况下控制住了他。 陆延堔满脸的恐惧,朝云星瀚投去求救的目光。 “江总,您这么什么意思?”云星瀚也不解了,问江凌勋。 江凌勋笑了一下,淡淡说:“为民众除个害。” 云星瀚看向陆延堔,倒是没再说什么。 陆延堔尖叫起来:“云少爷!您救我!我是为云先生办事才得罪了他!” 第439章 你还记不记得曾经 云星瀚面无表情看着陆延堔,“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不然,你说清楚些?” 这个蠢货,也不知道云威扬那老不死的,当初是怎么找到这么个傻子。 他不可能管陆延堔和江凌勋之间的仇恨。 但假如陆延堔这个蠢货少说几句,指不定云威扬为了自保,能暗中帮他一些。 现在他当众大吼大叫,云威扬恨不得他早些死呢! 在场的人也都诧异了,首先不知道江凌勋和陆延堔有什么仇? 其次,不知道为什么扯到了云威扬。 几分钟之后,警方来了,当场便把陆延堔控制住,陆延堔见状。 见云家的人根本不管他,他尖叫起来,朝着江凌勋求救:“凌勋!凌勋!” “凌勋我错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差点害死我妻子孩子,你为什么能这样对我?”江凌勋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冬天……”陆延堔大喊着:“江天麟派人杀你,我为你挡过一刀。” 是有这么一回事。 年轻时候,小时候,陆延堔很好。 曾经的友情,不是假的。 “我记得,所以,我不想亲自处理你,我也没资格单独处理你。”江凌勋说。 警官给陆延堔带上手铐,“半年前,在郊区一栋大厦地基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女尸的眼球不见了,我们经过多方调查和民众举报,查出女尸是你的保姆。” “她无儿无女,半身一直在你身边照顾。” “我们在女尸的指甲里找到了你的人体组织,也从路况监控中发现了你!” “刚才也在你家,找到一双眼球!” “你杀死了你的保姆。” “我们现在执法逮捕你!” 酒会里一片惊愕。 这个案子,当时在网络上出现过一个多小时,就被压下了。 但是还是有龙国人记得的。 陆延堔愣愣的听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忆的画面,一时之间有些精神错乱,尖叫着挣扎着:“不是我!不是我!” 这会儿因为警官来了,云氏集团的保镖放开了井海莉。 井海莉想起那个老不死的保姆,分明是个保姆,还总是劝陆延堔不要和她在一起。 一个老保姆,却像陆延堔的妈妈一样,管东管西。 她特别讨厌那个老保姆,但是有一天陆延堔和老保姆出去之后,老保姆就没回来! 没人关注她,她却急忙洗脱嫌疑,尖叫着:“和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陆延堔做的,和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 事到如今,陆延堔忽然笑了,井海莉当然不知道。 他为了保护她,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那时候江凌勋逼得太紧了,他一分钱都没有了,井海莉必须要治疗,一天都不能拖。 他拿不出治疗费。 实际上云威扬找过他几次,之前他都拒绝了。 那一次,为了井海莉,他答应了云威扬,为云威扬对付江凌勋。 但,云威扬却让他拿着自己最珍视最珍贵的人的生命,当作进入云家的献礼。 他没有最珍视的人了,想了想,他珍视的是井海莉,另外就是从小照顾他的老保姆。 他舍不得井海莉…… 他那天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云威扬很奸诈,他派去的人不动手,非让他自己动手。 他没再梦见过老保姆,他的老阿姨,他想,可能是她,永远都不想再见他了吧。 路是他自己走的,自己选的,也怪不得谁。 只是到了最后,他也不想让云威扬那个老不死的好过! 他忽然吼起来:“是云威扬逼迫我做的!就是他!你们不要让他逍遥法外!” 这世上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他被警官拖走了,井海莉也被警官拖走了。 在场的人一阵唏嘘。 不过也没因为这件事停止酒宴,酒宴很快就变回从前的热情了。 舒默有些累了,又聊了几句便下楼去,让卢秘书送她回去休息。 她这几天把唐悦留给姜然然,保护姜然然。 舒默回去没多久,江凌勋也离开了酒会。 他回到家的时候,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不知是累了,还是情绪不怎么好。 舒默躺在他身旁,喃喃问他:“你是心情不好吗?” 江凌勋把陆延堔的事调查完毕后,今天又给云威扬打电话,云威扬那老家伙本来也没重用陆延堔,他这个时候不想得罪江凌勋。 这次江凌勋对他的火力突击,他也害怕。 他真想把上次的事情推到陆延堔身上。 于事,就派人把那双眼睛偷偷送到了他的别墅。 警方找到了,就定罪了。 江凌勋捏着鼻梁,叹了一口气。 曾经,陆延堔和他的关系,比封恒飞和他的关系更好。 也许也像舒默和姜然然一样。 实际上他也难过…… 但陆延堔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抱住舒默,闭着眸子淡淡说:“我只是有些累,我们睡觉吧。” “嗯。”舒默也抱了抱他。 “……” 第二天早上,舒默起床时,给唐悦打了电话。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她轻声问唐悦。 现在姜然然状态,非常不好,身体也不好了,必须多关注。 “昨晚然然半夜醒来哭了一次,然后就继续睡了,现在还没醒。”唐悦精神抖擞的说。 “我是问你,那个云星瀚,有没有骚扰然然?”舒默问的是这件事。 唐悦说:“没有。” 舒默挂断了电话。 “……”此时江氏酒店。 董小姐心急如焚的等着云星瀚回来,他昨晚又是一夜都没回来。 云氏集团全体出差人员,一会儿就打算赶赴机场,准备回云国了,云星瀚电话关机。 董小姐很害怕,怕云星瀚不要她了。 她坐在床上痛哭起来。 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烦恼源于,她总是想要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想给云威扬打电话,但又怕她没迷惑住云星瀚,云威扬又要杀死她。 此时云星瀚在龙国和金国交界处的二层小楼卧室的床上,刚刚醒来。 第440章 你老公真鸡贼,真抠 这里平时都没人住,昨晚他和他的副官打过招呼,副官给他打开的门。 在龙国,只有他的副官知道他假死。 昨晚他开车回到了这里。 这里算是他和姜然然的第二个家。 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在思索什么事。 云威扬那个老家,害了一个又一个的人。 他也认识陆延堔,京都豪门圈子就那么些家,阮家是皇室,小时候他也和陆延堔他们一起玩过。 只不过是关系没那么铁,他小时候好像比现在还理智聪明。 非常的自律。 他知道自己不是真的阮东城,也就和任何人不多交往,特意不去交好朋友。 怕哪一天,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 小时候他觉得陆延堔很不错,很讲义气。 陆家出事,其实和云威扬也有关系,现在陆延堔也被云威扬害了。 这是一张网,云威扬害了一个人,这个人又去害很多人…… 他不想回到云威扬身边去,可是他又必须去控制这个老家伙。 也不知道姜然然怎么样了? 他担忧。 但迟疑了一阵,他起床穿衣服,迅速从院子里出去,在树林里找到黑色汽车,开车返回了京都。 他直奔了机场,他到机场的时候,云氏集团高层正在着急。 云星瀚小时候就离家出走过,他们怕这次云星瀚在云国消失。 他们看到云星瀚出现在机场时,才松了一口气。 有高管急忙跑过来,和他说:“云总,太太还在酒店等您。” 云星瀚脸色很冷,没接话茬,便登机去了。 高管们都知道云星瀚不喜欢董小姐,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群人都陆续登机了,飞机很快便起飞了。 云星瀚带着眼罩靠在飞机的豪华座椅上,想着自己是不是心太狠? 他又一次把姜然然丢下了。 这次他去云国,大约很久不能再回龙国了。 他要快些把云威扬的势力都吞并,掌权云氏集团,这样云威扬被架空了,想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那么容易了。 关于他和姜然然,他还是想,放弃吧…… 他想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这么冷情畜生吧? 他分明知道姜然然多么难过,却还是丢下了她,一次又一次。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基因里,还是遗传了云威扬的狠心。 否则他干不出这样的事。 飞机行驶了4个多小时,在云国降落。 除了云星瀚以外,其他人都记得,似乎云太太还在龙国…… 董小姐听闻云星瀚赶到机场,没等他,云氏集团一群人飞回了云国时。 她嚎啕大哭,狠狠的摔了酒店里的东西。 云星瀚居然把她丢下了…… 她和她的保镖两个人被丢在江氏集团的酒店里,孤苦伶仃。 而且她也没什么钱了,她带来的钱,都用来买了珠宝。 董小姐痛哭不已。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董小姐哭喊着。 这件事,传到了姜然然耳朵里,舒默当然也第一时间知道了! 现在江氏集团和云氏集团的洽谈已经结束了,没人管董小姐如何。 酒店房间也被收了回去。 董小姐身上几乎没钱了,连在酒店续费的钱都没有。 她哭喊着走投无路,拿着买的珠宝去了二手市场,低价卖给了二手商人。 这才换了钱,和她的保镖买了机票,返回了云国。 这件事在江氏成了笑柄,很多人私底下议论。 没想到全球巨富的云家少奶奶,居然会这么惨! 江凌勋见舒默这么喜欢上班? 于是他吩咐卢秘书,把舒默入职到常务部去了。 他不太喜欢舒默去法务部,因为学不到什么!那些法条只需要背诵就好了。 但常务部不一样,非常的锻炼人。 他入职江氏时,也在常务部待过,在常务部待一段时间,人都能成了人精! 舒默被卢秘书送去常务部时候,发现常务部总裁是个中年男人,秃顶,在喝着茶水。 看到卢秘书来了,他急忙站起身热情的打招呼。 卢秘书清了清嗓子。 “刘总,这位是舒默小姐,刚入职的。” 姓刘的常务总裁,伸出手来握手:“小舒啊,你好你好。” “刘总好。”舒默大方的打招呼,声音清脆。 这么诚恳?刘总很满意。 舒默自己也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和江凌勋的关系。 不想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她以前没上过班,怕自己什么事没处理好,会给江凌勋带来困扰。 索性就不如隐瞒身份,好好上班。 她有了一张自己的办公桌,但是办公室是大家集体的。 入职之后,就有人给她分配工作,让她整理出整个公司,一个礼拜需要的打印纸,然后送去采购。 倒是没多难。 舒默整理着,姜然然听说她也入职了,就从法务部跑来看她。 姜然然比她混得好。 法务部的人都知道,姜然然和江司寒似乎有什么亲戚关系,对她都不错。 最近传说,姜然然好像是小江太太的亲属,娘家人…… 现在即便江凌勋想让她忙起来,她还是有点闲着了。 但舒默这里就不一样了,她忙了一会儿之后,上个工作没做完,就有人给她新的工作。 舒默忙的脚打后脑勺,还有同事嫌弃她做事太慢。 姜然然不太高兴,在舒默耳边小声说:“他们这不是倚老卖老,欺负新人吗?” 不像她,她刚入职时候,卢秘书就和法务部的人说了,可以让她忙一些,但不要累着,是总裁吩咐的。 虽说那段时间特别忙,但是大家对她都很客气,看她太忙了,就替她分担。 总之,起码情绪不错。 姜然然现在在舒默身边,几分钟之内,已经被人呼来喝去好几次了。 态度都不怎么好。 舒默忙的没时间和姜然然侃大山,姜然然偷偷说:“你得罪你老公了?他怎么给你安排到这里上班?这是人待的地方吗?他给你多少工资。” “6000,实习期。”舒默忙里偷闲,回答了姜然然这个问题。 姜然然顿时觉得自己好幸福啊,她入职就一万五。 要是一直干下去,明年就能涨工资,有可能能2万月薪。 舒默这底薪就这么低,以后怎么混啊? 多少年能涨到2万? “给你儿子买奶粉都不够,你老公真抠门。”姜然然偷偷和舒默絮叨着,忍不住‘挑拨离间’一番。 “是啊……”舒默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觉得,以她的能力,要是没有遇见江凌勋,她的工资估计养不起两个儿子。 她赚的第一桶金,是‘江司寒’大佬,通知她老房子要拆迁,她一口气买了十套,赚了几百万。 舒默想起了什么来,在纸上写了“xh19930919”几个字递给姜然然。 姜然然一愣,说:“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脑密码?阮东城和你说的?” 第441章 专挑软柿子捏 舒默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工作,眸子里流露出一抹异样的光彩,随即淡淡说:“不是,是你喝醉了告诉我的。” “我的天啊,我怎么什么都告诉你?哈哈哈。”姜然然一点都没怀疑,笑起来。 “你走吧,我很忙,不然一会儿被骂了。”舒默赶姜然然快点走,不要在这里影响她工作。 姜然然刚走,就又有人把工作丢给她,让她处理。 这次是个波浪卷女职员,刚才舒默看到,她一直在修指甲,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忙,为什么要把手上的工作推给舒默? 舒默看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波浪卷女职员挺不耐烦的,“我叫林莎,你先做我给你的工作吧,财务那边催呢。” 原来她叫林莎? “你又不忙,刚才我看到你一直在修指甲,工作时间,你把工作推给我,自己在那边修指甲,你觉得对吗?”舒默看着她,语气没有任何指责,却是教训。 林莎听的一愣一愣的,看着舒默。 这个刚入职的小职员,怎么像的大领导似得? 林莎顿时挤兑起舒默来:“你知道我闲着了吗?快点把我给你的工作先做完,你聋吗?财务那边着急要!你啰嗦什么啊?” “我没时间做你的工作,假如你能把你的工资给我,我才帮你工作!” 舒默把林莎给她的一堆文件又丢给林莎。 林莎气的咬着牙,为什么别人给舒默的工作,舒默都接受了,偏偏不接受她推过来的工作?是在针对她吗? 其它同事也看向这边,有几个也想把自己工作推给舒默的,都忍住了! 看来这个新来的小姑娘,不怎么好惹。 他们心里对舒默有了一些新的评价。 不好惹,他们就忌惮一些。 林莎气的咬着牙,扭着腰,舒默不做她推来的工作,她实际上也没什么办法。 只好气恼的,自己去工作了。 林莎想着,以后肯定不会给舒默好果子吃! 舒默推掉这个工作后,情绪没有被影响,继续去处理手上的事情了。 之后有几个同事来找她,也不是推工作给她,是客气的聊聊,问问她能不能忙过来。 午休之前。 江司承听说舒默入职了江氏,他是听陈浩宇说的,陈浩宇是听姜然然说的! 江司承乐颠颠的到了常务部。 他的身份很不一般,是江凌勋直系血缘堂弟。 本身也是江氏的高管,他来到常务部,所有人,包括那个秃头刘总也站起身来,满脸的笑容。 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结果他点点头后,就去了舒默身边,低头在舒默耳边说:“嫂子,你工资才6000啊。” 这也是他听陈浩宇说的,陈浩宇听姜然然说的。 他声音很低,即便是办公室里安静,其他人竖着耳朵想听到一二,结果也没听清楚。 “嗯啊。”舒默随口应付他。 江司承都要笑喷了,没想到他哥这么抠。 在京都,在江氏,再怎么低的月薪,除了保洁阿姨,也都涨到8000了。 “要不你去我的销售部?每天跑跑工地,喝喝茶?”江司承笑着问。 他通过‘冷静期’之后,对舒默的感情变成了亲情,虽然也还有那么一点爱慕。 “我不去。”舒默开始赶他走了,“江总,我这里很忙,请您去别处聊天,姜然然在法务部,你去吧。” “我不去,我就在这里看你工作,怕你偷懒。”江司承开着玩笑。 舒默不搭理他了,他才自觉没趣的走了。 虽然常务部的同事,没太听清楚江司承和舒默说了什么。 但也看出江司承和舒默很亲密,很熟悉。 他们对舒默,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女孩,可能是来历不简单。 江司承刚走,那个林莎坐在舒默身旁,忽然阴阳怪气的说:“真是太不要脸了,刚入职就勾引江总!” 舒默从工作中分神,看了看她。 想的却是,江氏集团到底有多少个江总,都是怎么称呼区分的。 “你看什么啊?说的就是你!”林莎讽刺舒默道。 “工作时间,你乱揣测同事的私生活,不符合公司规定吧?”舒默平静的看着林莎。 她早上在江凌勋办公室,把员工守则看了一遍,全记住了。 林莎气的鼻子快要歪了,咬着牙,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觉得这个舒默太难搞定了! 喝茶水的秃头刘总从玻璃包间办公室出来,说林莎:“你很闲?” 林莎惹了一肚子气。 这会儿午休时间到了。 舒默手机‘吱’了一声,收到了江凌勋发来的短讯:“来我办公室吃午饭。” 江氏有员工食堂,但是江凌勋有小厨房,饭菜做的都不错。 “不去了,我去食堂吃。”舒默给他回信息。 她打算今天去食堂吃饭,熟悉一下环境,她都和姜然然约好了。 江凌勋绷着俊颜,在他的豪华办公室里扫了一眼卢秘书,不悦的问:“她被人欺负了吗?” 为什么情绪不太对? “没有。”卢秘书摇头,在常务部的事情,他听他的下属说了几嘴。 谁能欺负的了小太太? 人家小太太秉公办事,谁能欺负? 江凌勋点点头,还是不太放心,站起身,和卢秘书说:“我们也去食堂看看。” 卢秘书:“……” 江凌勋只站在江氏食堂外面看了看,看舒默和姜然然一起吃午饭时候,笑的很开心。 他才放心了。 他没有留在食堂吃饭,返回他办公室去吃。 他走后没多久,林莎扭着腰,和几个女同事一起到了食堂。 “哎唷!”她忽然哎唷了一声,当众阴阳怪气说道:“有些人呐,刚入职就勾引江总,在办公室打情骂俏的。” 她话音落下,很多人都朝她看过来。 林莎还故意扫了一眼舒默。 江氏集团很大,有很多部门,如果不是江氏老人,他们都认不全,也叫不出名字来。 常务部的事情,其它部门不太清楚。 “哪个江总啊?”林莎坐下后,就有很多女同事端着餐盘围过来。 到底是哪个女职员勾引江总,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勾引哪个江总。 “销售部江总。”林莎假装悄悄说,但声音又不小。 江司承在江氏人缘很好。 因为他不像他哥那么威严,那么严肃,那么不近人情。 他总是笑眯眯的,和任何人都很礼貌有加。 所以林莎敢编排江司承的绯闻,觉得不会有什么后果,江司承不会发脾气。 “是吗?小江总啊?我还以为是大江总。”有女职员觉得失望。 她们还是更喜欢听到江司寒的绯闻。 “哎哟我的天,”林莎见大家都不太感兴趣了,急忙阴阳怪气的说:“可不要脸了,长了一张狐媚子脸,还想攀高枝!人家小江总都不理她的,她投怀送抱的,像没见过男人一样。” 这么一说,很多职员又开始好奇了。 问林莎:“哪个女的?” “新入职的呗。”林莎吃了一口咖喱说道。 眼睛还扫了舒默一眼。 如此明显的暗示,大家都明白了。 第442章 他出柜了 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舒默。 想追求有钱男人,也没必要那么不知廉耻吧? 小江总虽然为人温和,但是和大江总一样,很难追的。 大江总前几年传闻有厌女症,小江总也好不到哪里去,最近传闻小江总身边没女人,是因为他——出柜了! 林莎鄙夷的扫了舒默一眼。 有这个臭名声在,很快整个集团的人都会认识舒默。 以后舒默去其它部门协调工作,也会处处碰壁。 很多部门都有江司承的妹子粉呢。 舒默安静的吃着饭,看着林莎在那里表演,似乎情绪一点都没因此改变。 姜然然气的攥着拳头,站起身,想泼林莎一脸咖喱饭。 但被舒默拉住了。 “你干嘛?反正她欠揍,有你老公兜着,你怕什么?”姜然然在舒默耳边说。 “没必要。”舒默摇摇头,继续安静的吃饭了。 这顿饭总是有人观察舒默。 舒默长的很好看,面容稚气,眸子干净纯粹,五官中又有一抹自信的优雅大方。 实际上也有很多人,怀疑林莎在造谣。 可又事关江司承,他们觉得林莎不敢真的造谣。 他们对此抱有观望的态度。 舒默吃完午饭,便和姜然然一起去了楼上办公区。 姜然然还在生气,和舒默说:“那个女人真讨厌,为什么哪里都有这么讨厌的女人。” “你的密码,除了告诉我,还告诉过谁?”舒默忽然问了姜然然这个问题。 姜然然想了想,说道:“没有告诉别人。这个密码是阮东城电脑密码。” “他在军区的保险柜,和电脑,也都是这个密码,是他的生日。” “他保险柜里放了很多军事机密文件,怎么会告诉别人啊。” “哦。”舒默点点头,脑海里忽然一片凌乱。 凌乱之后,她有了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 “你问这个干嘛?”姜然然问舒默。 “没干嘛,”舒默摇摇头,“只是想问问你,看你心里,还有没有人,和我地位相当。” “笨蛋!”姜然然气笑了,抱住舒默:“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你放心吧。” 舒默也被她逗笑了。 但笑着笑着,她又皱眉了。 那天云星瀚在姜然然工作电脑上输入了密码,就是xh19970919. Xh……又是什么? 是星瀚的缩写? 舒默眸子缩了缩,她不太敢有这样的猜测。 因为这太过于疯狂,怎么可能会发生。 阮东城和云星瀚,分明就是两张不一样的脸! 再说阮东城去世了,金国杀死了龙国军区重要的人物,他们会拿这件事开玩笑吗? 他们会让自己背黑锅? 怎么可能。 这个猜测不成立! 舒默的小脑袋里一瞬间想了很多。 她想到了第二个猜测。 会不会阮东城实际上,是死在了云家手里,死在了云星瀚手里。 所以云星瀚知道姜然然的身份,也知道阮东城的电脑密码? 是这样吗? 舒默锤了自己脑子一把。 这个分析,似乎也不成立。 因为阮东城的人品,她非常了解,无论如何,不会背叛国家,不会把自己重要的密码告诉别人。 时间马上就要到下午上班时间。 姜然然跑到法务部去了,下午她要和同事去法院,有的忙了。 舒默心里还在想云星瀚的事情。 她走进洗手间里,还在想,云星瀚这个男人,真是很古怪。 她洗手时,忽然有一件事很后悔,很懊恼。 她为什么才想到刚才这些猜测,她应该早些问姜然然密码的事情。 那样她好找机会好好查一查云星瀚。 现在云星瀚回云国了,想查一查DNA也很难。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于疯狂。 她用纸巾擦干洁白的手后,拿出手机,站在洗手台旁边查询起云星瀚的信息。 网络上的信息有限,但多少能查到一些。 果然,她查到了一点点。 网络上传闻,云星瀚5岁时被人绑架,之后便在世界上消失了。 他什么时候回到云家的,并没有报道。 又有一个说法,说他小时候是离家出走,不是绑架。 舒默回忆起来,云星瀚结婚,全球转播时,似乎是在阮东城去世一个月之后。 她怔了怔。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林莎扭着腰走进来。 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 林莎撞了舒默一下,阴阳怪气的冷笑:“被排挤了吗?得罪我的滋味不好受吧?” “以后你就老实点,把我推给你的工作做完!少推辞。” 舒默冷眼瞧着林莎。 林莎洗了手,又捋着自己的波浪卷。 “你听见没,小可怜!”林莎讽刺的看着舒默。 林莎就不明白了,她分明就是个女学生的样子,怎么敢刚入职,就得罪她这种老员工的? 她有一万种办法对付舒默这种新人。 舒默一下子笑了,这种人不适合在江氏,近日她就把她开掉! 简直是个蛀虫! 这蛀虫拿着江氏的钱,不工作,舒默的儿子吃亏了! “你看我干什么?”林莎被舒默毛楞。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害怕舒默这种笑容。 舒默的笑容,像极了高端的,能处决人生死的女神,在俯视一个卑微可怜的小蛀虫。 舒默不想搭理她了,打算最近就让她离职,江氏不养这种人。 结果,林莎忽然用力推了舒默一下,骂道:“你在嘲笑我吗?你个小趴菜,你算什么啊?” “啪”舒默刹那间,没给林莎缓过神的时间,就抽了林莎一耳光。 她冷声说:“少惹我!” “你!!”林莎捂着脸。 这时有人敲洗手间的门。 舒默打开门,卢秘书站在洗手间门外,他看到林莎捂着脸。 随即他和舒默说:“舒小姐,常务部那边的工作做完了吗?总裁要看的。” 舒默知道,卢秘书今天总是找机会在常务部外徘徊,是怕她被欺负。 估计他看到林莎进入了洗手间,才来敲门。 “还没处理完,你叫总裁别太着急了。”舒默笑笑,转身就去了集体办公室。 林莎气的咬着牙,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卢秘书冷眼瞧着林莎,语气平淡的说:“你叫林莎吗?好好工作吧。” 林莎在卢秘书面前很恭敬,什么都不敢说,急忙跑了。 卢秘书叹了一口气。 江氏企业虽然很强大,但是什么地方都存在一些不太好的员工。 下午时间舒默把今天的几个工作,都按时完成了。 旁边其它同事偷偷讨论起一件事来。 第443章 关于云星瀚 陆延堔被警局关押了一个礼拜,就已经基本上定罪了。 很快会被提起公诉。 他也曾经是龙国大豪门的继承人,也是风云人物。 这个新闻一经爆出来,全国都震撼了。 但是新闻没有说井海莉怎么样,似乎也没有人关注她。 这已经是临近下班了,舒默听到他们这么说挺好奇的,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判,会不会把云威扬挖出来。 舒默从来都没见过云威扬,但想象中,这个老家伙很可怕。 大家都说他是疯子,这样的人估计不怎么样。 舒默对这件事关注度仅限于此。 她内心里,还是对云星瀚更加的怀疑。 等到了下班,舒默还没下班,她坐在办公椅上,给之前在来龙国的云氏集团里的一个女职员发信息。 这个女职员行佘,这个姓氏似乎龙国都少见。 她那天和这个佘小姐,谈的还挺愉快,佘小姐说自己的母亲是龙国人。 她非常向往回到龙国,并不喜欢云国那边的风气。 “佘小姐,下午好,抱歉打扰了。”舒默礼貌客气的发了信息。 没想到,对方很快就回了信息。 “你好舒小姐,你是要来云国玩吗?我陪你,”佘小姐很热情。 “不是,我想问你一件事。”舒默觉得佘小姐是可靠的。 这是她的一种感觉,她的感觉一般来说没错。 她能感觉到佘小姐对她是非常想要亲近的,那种感觉不是装出来的。 “你说。”佘小姐问。 “你们集团的云星瀚总裁,我在网上看到很多他的花边新闻,便很是好奇。” 舒默说:“网上说他5岁时候被绑架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云国那边怎么传这件事的都有,但是云星瀚肯定是很小的时候,还是个孩童的时候,就离开了云家。 佘小姐偷偷和舒默说:“云星瀚是近期才回到云家的,两个月之前吧。” “舒小姐,您别对这件事太好奇,只问问我就好了。” 佘小姐有些担忧,和舒默说:“云家在我们云国的地位,你可能不知道,这么和你说吧,云威扬等于我们云国政界最高层的存在。” “私底下议论他,网络上还会有网监,假如倒霉的被查到,还要受到警方的调查。” 之前就有人私底下在网上议论云威扬,后来就被抓了起来。 佘小姐很谨慎,和舒默说:“云星瀚总裁,是很不错的人,但我们不要再议论他了,他与云威扬先生都是我们云国的领袖。” 最后这话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发自内心说的。 总之求生欲满满。 舒默想着,云星瀚是两个月之前回到的云国,那么这样算下来…… 他是阮东城死后,才回到了云国。 舒默觉得自己疯狂了,怎么能揣测这种事。 云星瀚怎么可能就是阮东城呢?他就算整容,也不可能整容的五官判若两人。 她摇了摇脑袋,打算放弃这件事,不再去想了。 “……” 此时云国,云威扬的豪华庄园里。 老疯子坐在沙发上,愤怒的看着云星瀚质问着:“你这次签约的合同,为什么给江氏那么大的利润!” “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还想占据主动权?”云星瀚嗤笑出声。 云威扬欺负人,欺负习惯了。 以为自己能永远是最受礼遇,最被人惧怕,永远占据主动权。 “!”云威扬气的要发疯。 他这辈子都没谈过这么吃亏的合同。 责任全在云氏集团,好处都给了江氏。 他儿子从小就盼着他死,无时无刻不盼着。 “哈哈哈,云威扬,看你这种窝火的表情,真是令我痛快极了~!”云星瀚只要回到这里,就像个十足的疯子。 他话音落下云威扬冷笑起来,问:“我听说,你在龙国喜欢上一个女人?你签了这种合同,是不是江司寒用了美人计?你被美色迷昏了头?” 云星瀚面不改色疯笑,“龙国女人滋味真好。” 这会儿董小姐正跪在地上,低着头给他捶腿。 董小姐这次被云星瀚扔在龙国,是好不容易才回到了云国。 她现在收敛多了。 她都这么‘乖’了,现在云星瀚依旧忍着踹死她的冲动,因为他在龙国是否迷上女人,云氏集团的高管们是不会随便和云威扬说的。 是董小姐和云威扬说的。 当初云威扬为了逼他娶董小姐,还曾拿着董小姐的生死来要挟他。 和他说:“你如不娶她,那她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当初他就该看着云威扬把董小姐一枪毙了,那画面肯定很精彩。 董小姐现在令云星瀚厌恶极了。 “我爱上了龙国女人,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和董小姐的婚事不算数!我要和她离婚。” 云星瀚说完,一脚踢开了董小姐。 他这么疯,连云威扬都习惯了。 其实他也看不惯别人疯疯癫癫,但他自己就忍不住疯疯癫癫。 云星瀚如此发疯,起身摔东西,发脾气。 云威扬倒是对云星瀚放心了! 他看来自己的儿子就是找茬发火,不想让他好过,肯定不是真的喜欢龙国女人。 云星瀚发泄了很久,董小姐吓得瘫坐在地上哭泣。 “星瀚,你听没听说一件事!”云威扬冷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像个疯子一样砸东西。 他看到他儿子发疯,他自己却反而变得很正常似得。 “我什么都不想听,我给你3天时间,把这个女人从我眼前弄消失!” “不然我就把她分尸成两截,送回她的娘家去,我不管你和云国军队,到时候要如何协调!” 董小姐一听这话,吓得要晕过去了,哭都忘记了! 她这是才感受到云星瀚的可怕,她有些害怕云星瀚了。 “来人,把这个女人关到狗窝里去,不要再让她惹我儿子心烦了!” 云威扬拉着老脸发布命令! 一群保镖和雇佣人,又一次呼呼啦啦的把董小姐拖走,董小姐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云威扬这才和云星瀚说:“星瀚,你有没有听说龙国皇室的二皇子阮东城,他也是龙国北方军区的司令,他在你回来之前一个月,死了?” 云威扬眯着老眼,那双老眼像鹰眼一样! 云星瀚骤然冷静了,他眯着眼睛盯着云威扬。 他知道这老家会不停的调查他过去20年,在什么地方生活。 只不过,他没想到云威扬会怀疑的这麽快。 “你怀疑我是阮东城?”云星瀚立刻眯着眼睛盯着云威扬。 云威扬被儿子盯得莫名其妙紧张,他震怒的和云星瀚对视着。 “你是不是又要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去谋杀龙国皇室?”云星瀚冷冷盯着云威扬。 第444章 弑父 云威扬和云星瀚父子俩相互对视着,两人眼泪都均是阴鸷! 对视几秒钟后,云星瀚哈哈哈一阵大笑:“你去杀他们吧!我喜闻乐见,因为皇室死全家,龙国不会坐视不管!” 以前,云威扬就是因为云星溪被绑架到龙国失踪,才迁怒于整个龙国。 他的下手目标,就是把龙国皇室的小皇子和小公主绑架到这里,然后杀掉。 那个被杀的小皇子,本名就叫阮东城。 云威扬被儿子盯得害怕,他觉得他儿子每次都想杀他。 虎毒不食子,但是虎子经常弑父! 他真怕云星瀚那次发疯不注意,真的把他剁了。 上次云星瀚拿着菜刀要砍他。就让他后怕不已。 不要激怒他…… 激怒他,倒霉的是自己。 云威扬这样想。 “我倒不是怀疑这件事,”云威扬收回阴鸷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怀疑的是,金国怎么敢杀龙国军队高层。” “你没有怀疑才怪,你怀疑我小时候去了龙国皇室!你坦诚点,老不死的!” 云星瀚疯狂的吼叫:“假如你坦诚点,我还认你是我爹,否则你他吗当我孙子都不配!” “太放肆了!”云威扬也吼起来,吼道:“这种话你也敢说!我是你的父亲,你却说我当你孙子都不配!”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百般的包容自己的儿子。 结果,他什么都话都说。 “我孙子,是必须听我话的,你听我话吗?云威扬,你怀疑了什么都不敢说,太好笑了!没错,你要是敢说出你的怀疑,我今天肯定杀你!” 云星瀚咆哮着,从腰上的枪夹里拔出枪来对准云威扬。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 云威扬的保镖和雇佣军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有一个保镖胆怯的也拔出枪,对准云星瀚。 “你说,你到底怀疑了什么。”云星瀚盯着云威扬,疯笑着质问。 “你敢撒谎,我就崩了你!” 这一刻云威扬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疯了! 人人都说他是疯子,他知道自己不疯,他也没觉得自己疯。 但他儿子是真的疯了! 他确实是怀疑阮东城这个身份,过去20年,是否是云星瀚使用。 但他现在不敢怀疑了。 他举起双手,声音尽可量的好听些:“星瀚,我没有怀疑你,我知道阮东城是龙国皇室成员过继给龙国王后与国王的。” “他们为了龙国颜面,对外宣称,是小皇子被找回去了!” “这与你无关,你冷静一下。” 没错,当年‘阮东城’回去后,很多人都猜测他。 怎么传闻都有。 但国王和王后没有怀疑过他。 当年那个小皇子被云威扬杀死之后,云星瀚对父亲就不再有任何期待了。 云威扬连与他年龄相仿的小朋友都杀,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曾听小皇子说过,他的父王母后对他非常好,晚上会抱着他睡觉。 他们从来没杀过人,犯过法。 他们不需要工作,他们在皇室的花园里种了很多蔬菜。 他们还给小皇子种了一片葫芦藤。 小皇子认真的说:“我母后说,有小孩子会从葫芦里跳出来,但不是每个葫芦里都有小宝宝。” “我目前还没遇见住着小宝宝的葫芦,不过我母后答应我,每年都给我种葫芦,早晚有一天,我家的葫芦里,会有一个宝宝。” 那时候他和小皇子都5岁,他从小聪明,知道这个故事是假的。 可他还是很向往那样的生活,他也想有父母给他种葫芦。 后来小皇子被云威扬杀死了,他便易容成了小皇子的模样,去了龙国皇室。 他想,我爸爸杀了你们的孩子,那么我把我自己补偿给你们当孩子吧。 顺便,他需要找妹妹,在龙国能更方便找妹妹。 妹妹是妈妈留给他的亲人,唯一的亲人,不能失去。 中间他在金国流浪了一年,目的是怕太早去龙国皇室,被王后认出不是小皇子。 时间久了,他也长高了,小孩子五官随着长大,会有变化。 果然,他时隔一年去了龙国皇上,国王和王后一点都没怀疑他。 小皇子最喜欢葫芦了,他也喜欢葫芦。 从那以后,国王和王后还是每年给他种葫芦,现在都延续这个习惯。 当正常人的儿子真幸福。 云星瀚的心都在流泪,脸上表情却越发的疯狂。 “你骗我,你就在怀疑我!”他朝云威扬咆哮。 云威扬吼着叫身边唯一拿起枪的保镖放下枪。 就算他儿子自此疯的把他杀了,他也不能杀他儿子。 阮东城用枪指着云威扬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放弃把他当场杀了。 原因是,他现在在云氏集团根基基本上没有,云威扬这时候死了,他站不稳脚跟,他也得死。 他对云威扬,一点好的感情都没有。 他放下了枪,那群保镖跑上前去,把他的枪支抢走了。 云威扬满脑袋冷汗,就算他怀疑云星瀚在皇室易容待了20年又能怎么样,他不敢调查了。 这又不重要!他没必要再拿这件事刺激云星瀚。 何况,他猜的也不一定正确。 多杀几个人,和少杀几个人,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可他自己不能死啊,他儿子也不能再这么疯了! 他觉得安全了之后,便吼着,叫医生来给云星瀚打镇定剂、 儿子疯成这样…… 云星瀚没有抗拒打镇定剂,他真是累了,神经没有一刻不紧绷着。 他最近失眠严重,也真想治疗他的失眠症。 打镇定剂是个不错的选择。 打完镇定剂,他很久之后,终于睡了。 云威扬去他的房间看他,坐在床边。 他一个人在这房间里陪着云星瀚。 这老疯子眼底里居然出现了泪痕,云星瀚出生的时候,他高兴的发誓,一定不在杀人,要为儿子积累阴德。 可他的人生身不由己,他还是被迫杀了几个人。 到后来他妻子过世了之后,他才像疯了一样,每天杀人。 “星瀚,你这么大了,还恨我。” “有些事,我也并不想你知情,但你以后也肯定会面对……” 他的手放在云星瀚的手上,“我又何曾不厌恶,生在了云家,是云家的人。” 这一刻,云威扬看起来再正常不过,是个非常正常的老人。 他的这些话,恐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说,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见。 他站起身去了他的豪华客厅! 老家伙把云氏集团高管叫来了一大群,这些高管一个个很害怕。 还以为他云威扬把他们叫来,是想责难他们这次在龙国,和江氏集团签约,签的狗屁不如,没给云氏带来一点利益! 结果云威扬开场白便是一阵疯笑:“想必各位也清楚,我有意把我女儿星溪嫁给江司寒。” “这次你们办事还不错。” “你们是否见到了江司寒的女人?” 第445章 江司寒的女人 云威扬本来想问云星瀚这件事,但他知道,他说什么话,云星瀚都暴躁疯狂。 他就不敢问了。 那个女人最近如何? 云威扬对舒默相当痛恨,他必须要把云星溪嫁给江司寒,可是这个女人却妨碍着他的计划。 高管们一个个摇摇头,有一位有些资历的低声说:“这次谈判签约,江司寒并未带女人。” 他们没见江司寒身边带过女伴,想必是养在深闺,怕带到云氏集团面前,再出了生命危险。 “哈哈哈哈!”云威扬狂笑不止。 这群废物!竟然没一个见到江司寒的女人,见不到不会查吗? 他到目前为止,都只是知道那个女人叫舒默,连照片都没看过。 以前是懒得看,这几日他想看一看舒默的照片,他的手下却收集不到了。 这群废物! 有几个高管,倒是想说出姜然然来。 毕竟因为姜然然,董小姐闹得很难看。 但他们发现云威扬要发脾气,急忙就闭嘴了。 “都滚!晚一秒钟,我崩了谁!”云威扬脑袋上青筋跳着,举着枪吼道。 这个高管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转身就跑。 云威扬现在为什么查不到舒默的信息,也收集不到照片? 那是因为,江司寒把他安插在龙国的人,几乎尽数拔光了! 本来陆延堔应当能收集到舒默的消息,但一个多礼拜之前,陆延堔被捕了,还是他帮了江司寒一把! 现在他在龙国没什么人了,仅剩下的一些人,又都无法靠近江司寒,更搜集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到底怎么样江司寒娶他的女儿呢? 老家伙眯了眯老眼。 这时,一个黑衣保镖溜进了云星瀚的屋子里。 他站在云星瀚身旁低声说:“星瀚少爷?少爷?少爷您醒醒?” 云星瀚才入睡一个多小时,刚进入深度睡眠。 一时半会他也没醒,那个黑衣保镖便仗着胆子推了推他的身体。 他醒了过来,入眼就看到一张极其谄媚的笑脸。 这个黑衣保镖,便是刚才帮云威扬,用枪指着云星瀚的那位‘豪杰’。 “你有什么事?”云星瀚皱着眉问。 “星瀚少爷,刚才云先生把高管们都叫来了,问他们江司寒女人的事情。” 云星瀚眯着眼睛:“你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 “星瀚少爷,您不是对江司寒的女人格外关心吗?”黑衣保镖满脸的谄媚,“我怕您在意的人,受到伤害,而您却不知情。” “你还算聪明,然后呢?”云星瀚冷笑起来。 “高管们说,江司寒身边没女伴,”保镖笑的满脸都是讨好,“所以那位小姐暂时很安全。” “少爷,我会一直为你窃听先生那边的一切行动。” “我刚才用枪指着你,也不可能真的开枪杀你,那么多人的面前,我必须要坚定立场,云先生才能相信我。” “我是您的人。” 保镖谄媚的不能更谄媚。 他最近观察,云威扬有可能死,但云星瀚绝对是未来云氏集团的主子。 君子不立危墙,要高瞻远瞩,他选了个‘明主’。 云星瀚眯着眼睛看着他。 他急忙说:‘少爷,我的才华非常广阔,您可以放心用我,当初云先生很多事,都是我出谋划策,比如启用陆延堔对付江司寒。’ 原来这还是一位狗头军师? 云星瀚笑了,说:“你出去吧,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这个人一阵高兴,便悄悄的退出了云星瀚的房间。 云星瀚坐起身,觉得镇定剂对他也没什么用,他现在一点都不困了! 他坐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找出一把弹簧刀来。 这把刀很锋利,一下子就割破了他的手指,他却没感到疼,脸上露出诡异的,疯子一样的笑容来。 回龙国时,他觉得他又正常了。 回到这,他无时无刻不疯。 他下床,穿着拖鞋朝着客厅走。 先云威扬还在犯愁,到底如何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江司寒,如何与江家联姻。 他会给女儿带足够的嫁妆。 他又想起了他的老对手江天擎,当年江天擎比他狠辣多了。 后来回家娶妻生子,生了江司寒,果然虎父无犬子。 上次江司寒对他武力袭击,他才知道江家在云国还是有人的。 他觉得,也就只有江天擎父子能护得住他的一双儿女了。 江家干净,非常干净,又实力不输他,是很不错的选择。 所以,他软的不好用,硬的也不好用,他该怎么办? 只能从舒默身上下手。 这个丫头不能死,以前是他低估了这个女孩的能耐,以为江司寒对她感情有,却没有太强烈。 现在他知道,如果他杀死舒默,江司寒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娶他女儿了,不杀他女儿就不错了。 不能杀舒默,但必须身败名裂! 他正想着怎么执行这件事。 这可把他难住了,他以前从不考虑怎么设计别人,因为他都直接动手杀掉,干脆利索,不用费脑筋。 儿子云星瀚忽然笑容满面的从卧室里走出来。 儿子又醒了吗?云威扬看着儿子那笑容,太过于温柔,他觉得哪里怪怪的。 儿子要是不骂他,他浑身都难受,儿子对他笑,比抽他耳光还让他浑身不适。 因为这样的云星瀚,真像疯大发了。 “星瀚?” “老爸,我你又调查舒默了吗?”云星瀚笑眯眯的。 “~!”云威扬觉得哪里不对劲。 下一秒,云星瀚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弹簧刀,就朝云威扬扑了过来。 云威扬这次吓得真要疯,尖叫了起来。 云星瀚的刀子在云威扬身上划,只是划在皮肉上,顿时满身伤口。 云威扬又痛又惊,暴怒的躲避吼起来:“云星瀚,你真是疯了!” “我特么睡个觉也不着安宁!”云星瀚眼睛血红,发了疯一样去划云威扬,“劳资只想睡觉,你他妈还不让我睡觉!” “你的狗屁狗头军师,去我的房间和我报告这件事!妈的!云威扬!老不死的,你如果不死,我连觉都睡不着!” 划了一阵,云威扬满身伤口,流着血,但肯定跟死不搭边。 云星瀚才停下来,端起水杯大口的喝水。 云威扬都要的爆炸,老眼阴鸷的看向那个和云星瀚打小报告的保镖。 保镖都傻眼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他告诉云星瀚云威扬的动向,是和他投诚啊! 这个疯子怎么不分好歹,就出卖了他? 他不是最在乎江司寒的女人吗? 第446章 烦死了! “把他给我拖下去,喂狗!狗东西!狗都不如的东西!”云威扬气的摔东西。 这个保镖被人捂着嘴,拖了下去。 很快,后院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女人的嚎啕大哭声。 “烦死了!”云星瀚失眠严重,看似心烦意乱。 实际上他心里冷静的狠,他不需要这种人我他做事,这个人又是云威扬的心腹,平日里帮着云威扬干尽了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 早该死了。 他大口灌着他们家山里的山泉水煮的茶,想平复一下肝火。 听着后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又有些想吐了。 云威扬满身刀口,看着可怜无比,偏偏他那阴鸷的眼睛,让人就没办法可怜他。 真是咎由自取! 女佣急忙端着药箱跑过来,来给云威扬消毒包扎。 这伤口不深,但却挺疼的。 云威扬都有点想哭了,他儿子疯成这副样子。 他妻子是非常好的人,儿子却这么疯。 他已经老了,守护着云家一辈子,却被自己儿子厌恶至极。 他现在有点想给他儿子找个精神科医生看病了。 家里的下人们低着头,琢磨着,能把云威扬弄哭的人,只有云星瀚少爷。 少爷真是太厉害了。 “我是必须要把你妹妹嫁到江家去,”云威扬这几天很少发疯。 因为有人比他还疯,他疯起来没意思。 他平静的和云星瀚说:“这样,江司寒才能全心全意的帮助云家。” 云星瀚眼皮跳了跳,恶狠狠看着云威扬。 云威扬害怕的躲了躲他,说:“你不明白,这是我们云家能存在下去,唯一的希望了,熊家也可以,但熊家并不可信。” “江家必须要加入我们云家!必须!” 云星瀚眯着眼睛看他,琢磨着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云家又没岌岌可危,想拉拢江家干什么? 不过是拖江家下水,这两家如果联手,在全球都成了大祸患! 云星瀚暂时想不清楚,他需要慢慢捋。 “星瀚,爸爸怀疑你真的疯了,我不相信你能这么对我……”云威扬眼泪汪汪说,“我和你妈妈的孩子,不会这么疯癫。” “星瀚,你好好的,别和爸爸为敌,我们父子同心。” 云星瀚看着他的眼泪,一刹那间有种悲伤,那是他爸爸。 他是正常人,打心底里就会心疼自己的爸爸。 他老了,那么可怜…… 云星瀚忽然笑的非常讽刺:“和你同心协力,杀人放火?” “你!”云威扬刚才都把自己感动了,这一下子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被女佣包扎着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过了一阵他缓过一口气,和云星瀚说:“星瀚,你带着星溪去龙国,这一次你和江司寒的谈判很成功,他对你没有太多敌意。” “你找机会,把星溪送到他的床上去,到时候他会对星溪有怜悯之情。” “??” 云星瀚眼睛都瞪大了。 他就说云威扬疯癫吧? 他非想把他女儿塞给江司寒,都无所不用其极了! 他不是很爱妹妹吗? 现在本性暴露了吧?妹妹也不过是他拉拢人脉的棋子。 云星瀚的心忽然更冷了。 他处处防备着云威扬杀死妹妹,防止云威扬看到她的脸,认出她来。 是对的。 妹妹如果回来了,只会一生很凄惨。 沦为棋子。 云威扬拉拢了江司寒后,还会不停的拉拢人脉,妹妹能被送出去多少次? “我知道你觉得难堪,但这并不难堪。”云威扬恢复了平日里的张扬疯狂,昂着脸说:“你是否愿意做这件事?” “否则,我会对舒默下手,绝不手软,不管你如何发疯。” 云星瀚从云威扬阴鸷的老眼里,看到了他是认真的。 “我杀了你吧!”云星瀚也认真的说,“大家一起毁灭。” “你究竟为什么那么护着舒默?”云威扬都百思不得其解了。 他现在越发想好好‘认识’一下那个女孩了。 “因为我不想让你好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云星瀚冷笑起来,说道。 现在云威扬很难拿到舒默的照片了,除非这老家伙亲自去龙国。 云威扬身边的一位心腹,早已成为了他的人,也是那位心腹,每次都更改假的云星溪的DNA检测报告。 每次有舒默的照片送来,都被他拦截了。 云威扬气的呼哧带喘,过了一阵,他无比郑重的和云星瀚说。 “你可以考虑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出发,你阻止不了我。” “如你不去办这件事,还会有其它人去办。” 云星瀚冷静了不少,半个月时间,够他筹谋了。 “……” 龙国,江氏集团。 今天舒默有对外采办工作,姜然然有法务部那边的文件,要给封氏那边送过去。 于是两个女孩就趁着上班时间,公务出行。 今天晚上回江氏打卡就行了,他们俩心情都不错。 这两天那个林莎还是找舒默的麻烦,暗地里使坏,舒默都没太在意,反正这个人很快就要被开掉了。 舒默把采办报单送到了一家公司去,是采办办公用品,电脑,纸笔,肥皂,毛巾,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数量都不少。 这件事简单,却也繁琐。 做好这件事之后,姜然然打电话封氏那边:“你好,我是江氏集团法务部姜然然,我司这边有文件要给贵公司送去,请问方便吗?” 封恒飞的秘书,一下子就听出了姜然然的声音,她不自我介绍,秘书都清楚。 天啊,这是他们封总心爱的,又错失了的女人。 现在封恒飞办公桌上,都放着他们俩开心的合影,就仿佛,姜然然才是他的太太。 封氏高层都知道,封恒飞挚爱的人是姜然然。 “姜小姐你好,”秘书急忙恭敬的说:“我们封总生病了,许多天没上班,这个文件需要他亲自过目的,您过几天再来吧,有问题,也好当面更正。” 姜然然一听,皱了皱眉,想着江氏那边要封氏尽快回复的。 “抱歉,我这边很急,明天需要去落实项目。”姜然然客气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封总不方便,有没有其它领导能代办这件事?” “不能,然然小姐,”秘书一着急,就实话实说:“我们封总对这个项目非常重视,方案都是他自己亲自拟定的,设计图也是他自己拟定的。” “龙樾山的民宿设计,我们封总非常用心。” “别人不能代替我们封总签字的。” “啊……”姜然然都不知道封恒飞对个民宿这么用心干什么? 交给手底下的员工做不好吗? 其实她不知道,封恒飞承办的龙樾山民宿,是一大片建筑群。 他花了3个亿,在江凌勋手里买下了一一个别墅院子大的地基。 他想把那里好好盖个别墅,算是他和姜然然的家。 虽然那个家里,女主人可能永远都不会去住。 他们俩的家,周围的建筑也必须跟得上设计,所以他索性把那一篇区域所有的民宿设计,都自己完成了。 所以这才累病了。 “那怎么办?”姜然然很头疼。 第447章 闵雪的报复 憋了半响,秘书也是有点私心,委婉的开口和姜然然说:“然然小姐,您可以去封总家,找他签约,你们本来也是好朋友。” “……”姜然然迟疑了。 舒默为了不耽误江氏进度,却说:“我们去他家吧,你如果要避嫌,那我就找他签字。” 这件事今天必须处理完毕。 江凌勋那个臭男人对待工作非常认真,上次姜然然醉酒那次矿工,差点导致会议开不了。 江凌勋严肃的批评了姜然然和法务部所有人! 要不是姜然然是他们的朋友,江凌勋肯定会开掉姜然然。 这次舒默可不想江凌勋再因为工作发脾气。 姜然然点点头,想着这样也可以,仔细想来,她跟封恒飞也没什么。 现在更没任何牵扯,她为了工作去他家,也不算有问题。 主要是,她怕闵雪多心。 舒默也在,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舒默和姜然然坐着唐悦开的车,直奔了封家庄园。 在门口停车时,愣了几秒。 因为井海莉穿的脏兮兮的,趴在地上痛哭,喊着:“恒飞,求你见见我,我要死了!” 而闵雪则是居高临下,用脚踩着井海莉的头,嘲笑着说:“没想到啊,井海莉,你还有这样一天!你记不记得,你以前是怎么折磨我,欺负我的?” 真是风水轮流转。 “你把我的录像发出去网络上曝光啊!哈哈哈哈!” “井海莉,你现在就是一只过街老鼠,我告诉你,他亲口说让你滚。” 井海莉不可思议,匍匐在地上的样子特别可怜。 不过,这也是她咎由自取。 路都是自己走的,不能怪别人,她有太多次好好生活的机会。 她总是害别人,却总是害到自己,最后身体肾衰竭,丈夫等待着执行死刑,她身无分无流落街头。 井海莉不信,她如今真的走投无路了,封恒飞却狠心的,一丁点的帮助都不给她。 封恒飞曾深爱过她。 舒默和姜然然坐在车里,舒默有些唏嘘。 唐悦哼了一声,她最讨厌看到两女撕逼,喷了一句:“不够烦的,女人就是讨厌。” 舒默说她:“你也是女孩子。” 唐悦:“你错了,我早已是无性别人类了,我只是抛弃不掉这副肉体!” 紧接着她又坏笑起来,和舒默说:“姐,我上次抢你的男人,你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舒默面无表情说:“我只是在回忆,你的孩子几岁了,她的父亲是谁。” 唐悦立刻闭嘴了。 她们俩感情越来越好了,现在就经常斗嘴,她又斗不过舒默。 但日子挺开心的,她是舒默的影子,她真是被华远志教育的非常好,她觉得她就是舒默,舒默不可以受到任何伤害,否则她会发疯杀人的。 他们俩吵完了,姜然然忽然说了一句:“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给封恒飞一点机会的原因,当他前女友,最后的下场就是这样。” “你不一样。”舒默和唐悦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 这会儿闵雪狠狠的用高跟鞋碾井海莉的脸。 封家的保镖都走过来相劝:“少奶奶,您放过她吧,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您还要负法律责任。” 闵雪一听,她可不想担什么法律责任,不值得。 她想放过井海莉了,但却又狠狠的踹了井海莉几脚,骂道:“这几脚是我替姜然然踹的,你这个垃圾!” 井海莉痛的发不出声音,被封家的保镖拖着,去远处的街上丢开,像丢垃圾一样。 车里姜然然突然笑了一下,不知道闵雪在想什么,什么叫替她踹的? 她现在不恨闵雪,不恨井海莉,关于封恒飞的事,她一点都不在意。 这时舒默先下了车,随后姜然然和唐悦也下车了。 闵雪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辣手摧花’,居然被他们仨看到了。 闵雪脸一下子有点红,语无伦次:“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哎呀,你们看了多久?” 她羞答答的,现在比以前好看很多,看来婚后生活挺安逸幸福的。 从闵雪脸上,能看到一抹岁月静好的感觉。 原来闵雪也能岁月静好…… 闵雪身上也发生了太多事情,她被现实打击过,被井海莉欺负过。 磨灭了她身上某些不太好的品格。 后来嫁给封恒飞后,她就很守本分,做自己份内的事情。 封家对她很不错,封恒飞虽然不爱她,但对她也是挺不错的。 其实这样也很好。 姜然然觉得闵雪这样其实很好,什么嫁给爱情啊?嫁给爱情就难不保有伤心难过。 和不爱的人结婚,大家客客气气的,总归不伤身体。 “有什么事,进家里说。”闵雪都没想到舒默和姜然然会来,她都紧张了。 急忙迎着他们进入了封家庄园。 舒默还是第一次来呢,但以前姜然然来过挺多次。 她差点就要和封恒飞结婚了。 今天封誉海也在家,几个女孩子进入了客厅时,闵雪急忙说:“老爸,我朋友来了,呃,你也认识。” 封誉海抬起头看到来的人。 舒默和姜然然,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小丫头。 舒默虽然是年轻小丫头,但是他恩人,他立刻站起身,急忙客气说:“默默来了?快来,快坐。” “然然,那位小姑娘,你们俩也过来坐。” 封誉海对姜然然印象一直很好,只是他儿子作死,把婚事闹没了。 不过,后来娶的闵雪,天长日久相处下来,也还是挺好的一个女孩。 三个女孩笑着和封誉海打招呼:“伯伯好。” “好好好,”封誉海连忙点头,“你们怎么来了?老张,沏茶,拿果脯糕点来。” 姜然然笑着说:“我们找封总,签一份合同,伯伯,我现在在江氏法务部上班呢。” “哎呀,进了江氏法务部?”封誉海惊讶说:“江氏法务部在国内,是最强大的企业法律团队,比我们封氏厉害多了,你要好好学习工作。” “嗯,谢谢伯伯关心。”姜然然笑笑。 这会儿闵雪就朝着楼上跑去了,嘴里喊着:‘封恒飞?封恒飞!默默和然然来了,你别躺着了。’ 姜然然忽然笑喷了,她以前就觉得闵雪像一只鸟,特别讨厌,聒噪聒噪的。 现在却觉得这只鸟,也有可爱的一面。 不打一会儿,封恒飞下楼来了。 第448章 你这个病秧子 他脸色憔悴,病病殃殃,手上还打着吊瓶,闵雪护送他下楼的时候,踮着脚给他举着吊瓶。 “你这个病秧子,工作没做怎么样,倒是生病挺厉害!” 封誉海就看他不顺眼,不高兴的骂了一句。 他怎么就不能像江司寒一样那么优秀,那样,他们封家现在是不是也像江家发展的那么好了? 封恒飞早已被骂习惯了。 他眼睛怔怔的看着姜然然,叨咕了一句:“你知道我病了?” 你知道我病了是不是?所以你来看我? 还算你心里有我…… 嘤~你都不知道我多难受…… 他心里这么委屈,但嘴上没说。 姜然然清了清嗓子,觉得很尴尬,就客气说:“封总,我来找您签文件。” 封恒飞一听,原来不是心疼他才来的,他病的想哭。 封誉海瞪了他一眼。 闵雪好像不在意他对姜然然这么依恋,闵雪举着吊瓶,等着管家拿来了一个架子,她才把吊瓶挂在架子上。 这气氛特别尴尬,舒默急忙笑笑,怼了姜然然腰一把,快拿文件签约啊。 姜然然急忙把文件拿出来,递给封恒飞,礼貌客气的说:“封总,您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就签一下,我们江氏那边好落实具体项目。” 封恒飞病的晕晕沉沉的,也认真的看着文件。 舒默观察他,忽然说:“你是不是熬夜,总吸烟,你肺坏了,肺炎。” “果然是小神医,默默,你看的准。”封誉海和舒默说道,“吃什么药?” “吃什么药,我们不管,”唐悦管着舒默,不许她随便行医。 封誉海讪讪的。 封恒飞看着文件,咳嗽了几声:“我死不了,没事……” 姜然然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向乖巧的闵雪,笑着说:“闵雪,改日咱们几个聚聚?我那边有几个朋友,介绍给你认识,以后一起做生意?” 闵雪可是封氏少奶奶,肯定有钱。 她和舒默私底下开的幼儿园,还没开业呢,预算居然不够。 再拉进来一个合伙人,也是不错的。 “好啊。”闵雪有些受宠若惊,她还以为姜然然很讨厌她呢。 她现在休学了,每天什么事都没有。 也没什么朋友,特别想交几个朋友。 舒默是江司寒的女朋友,和她交往很好。 “那好,改日我打电话给你,”姜然然笑笑。 看姜然然和闵雪之间都能冰释前嫌。 封誉海觉得他儿子太混蛋了,这两个女孩多好啊。他好好对待其中一个就行了。 结果他喜欢的,他给气跑了,他不喜欢的,他娶回来又不碰。 封恒飞看文件特别慢,也不知道是生病的问题,还是怎么回事,两页,看了半个小时还没看完。 实际上他就想坐在姜然然身边,多待一会儿,他就头不昏,眼不花了。 姜然然来的时候,他的吊瓶刚扎上没多久,等一瓶打完了,他还没看完文件。 闵雪:“封恒飞,用我给你拿一副眼镜吗?” 封恒飞咳了咳:“不用,我只是头有点晕。” 所有人都无语,姜然然在心里骂着:“你头晕,给你拿个脑子?” 还不快签! 她在这里待着特别尴尬,前女友来前男友的家,他爸爸和老婆也在,这多尴尬。 好不容易封恒飞把文件签了,姜然然松了一口气,急忙站起身来,“不打扰封总养病了,我们先走了,祝您安康,” 安康个屁? 封恒飞想骂她,他天天想她,能安康就怪了。 算了,这是他自己作死闹得,这辈子慢慢熬吧。 他咳嗽的脸都红了,舒默看着他都可怜。 封誉海和舒默说:“他都咳嗽半个月了,也不见好,默默你给他开点药吧。” “我给你们开吧,这用不着我姐,一个小咳嗽,算什么大事?”唐悦冷着脸。 她刚才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舒默不能给人开药,封誉海还是开口求舒默。 “你?”封誉海对这个牙尖嘴利的女生,看法不太好。 “没错,我开药就行了,又不是癌症!”唐悦脸色很难看,很不高兴,说话也不好听。 舒默怼了怼她,让她态度好一些。 唐悦心烦,在自己的包里找到纸笔,写了个方子递了过去,随后就拉着舒默的手走了。 “这一家人怎么这么讨厌?都说不给他们开药了,他们还求。” 上车后,唐悦就数落着,又数落着舒默:“你不许给人开药,你没拜篾山。” “你总说篾山。”舒默也烦躁,她怎么就不能待客气一些呢。 封誉海父子,和舒默关系也很好,她非要摆脸色。 “你总说篾山,篾山在哪,是人还是一座山。”舒默不高兴的问唐悦。 唐悦安静了一点,喃喃说:“我也不知道篾山在哪,师父以前和我说,以后你去拜篾山时,我也要一起去,师父还说,篾山纪律严格,我想应该是一座道观。” “对了,”她忽然看向舒默,说道:“师父5个月没给我来过信了,是不是,徐青海冒充我师父了?他死了,就没信再来了。” 舒默没说话。 唐悦也若有所思,开着车从封家家庄园出来后没多久。 忽然一个人扑到了车头上。 吓得唐悦一哆嗦,舒默也吓得捂着心口。 姜然然尖叫了一声。 随即三个女孩才看清楚,居然是井海莉! 那时井海莉被封家保镖拖走时,井海莉看到了舒默和姜然然下车。 所以,她就在这里等着。 井海莉蓬头散发,穿着的连衣裙脏的黑漆漆,脸上也脏兮兮的,眼皮浮肿,脸色黑青。 她的嘴唇干燥,好像很长时间没喝到水了。 她嗓子很哑,拍着车窗哭喊:“姜然然,你帮我求封恒飞,见我一面!我有话和他说。” “我真的有急事!” 唐悦恼火的拉开车窗骂道:“滚,又脏又臭!你碰瓷啊?” “姜然然,求求你,我快死了,我有急事和他说。”井海莉哭喊着。 姜然然才不信井海莉的鬼话,井海莉的亏,她吃了太多。 姜然然白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井海莉看向舒默,舒默立刻皱眉,井海莉哭着说:“舒默,你能帮我吗?如果你帮我这一次,咱们俩的仇就一笔勾销,我就不恨你了。” 第449章 为你感到惋惜 舒默都好奇了,一直都是井海莉害人,以前把舒琳弄出来,舒琳差点杀死她。 怎么到头来,她还恨舒默呢? “你从哪儿恨起我的?”舒默反问她。 井海莉怔了一下,随即眼里又浮现出仇恨:“要不是你戳穿我吃药装病,封恒飞不会知道的,现在我已经成了封家少奶奶了,怎么会落这样的下场。” 舒默竟然无言以对。 她看井海莉嘴唇太干涸,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随即说道:“井海莉,你和封恒飞之间的问题,与我无关,假如我没戳穿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被药的肾衰竭了吧?也许你早死了!” 井海莉怔了一下。 舒默又说:“你和封恒飞之间的问题,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够真诚,你一直在玩弄他的真心,封誉海手里你有你很多混乱私生活的确凿证据。” “就算我没戳穿你,你也不可能嫁进封家。” “你想来自私到极致,一直喜欢利用人,用心机控制对方。” “你有很多很多次幸福的机会,可你都没珍惜,就拿你嫁给陆延堔来说,假如你珍惜生活,你们俩现在应当也能很幸福。” 井海莉听着,她那张病态肮脏青紫的脸上,有恼怒,有不甘,还有疯狂。 她喊了一句:“你凭什么说教我?” 舒默:“我没有说教你,我只是为你感到惋惜。” 惋惜…… 井海莉有很多情绪,最后,她眼里的光彩仿佛熄灭了。 “我不能帮你找封恒飞,因为是他本人不想见你,他的太太也不喜欢你。” 舒默告诉井海莉。 舒默说完,皱着眉,须臾打开她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钱递给井海莉。 也许她偶尔给人感觉是冷漠的,是极具理性做事的。 但实际上,舒默的内心里是非常善良的,是外公华远志,和妈妈华芷教她有了一颗柔软善意的心。 外公希望她能成为医生,妈妈希望她能成为一个自由且善良的人。 舒默皱着眉,把钱递给井海莉,“你找个落脚的地方吧,你丈夫陆延堔和江凌勋,从前是很好的朋友,你如果需要治疗,就去美瑞医院,江凌勋会答应。” 陆延堔被警局抓走的那天晚上,舒默知道江凌勋一夜都没睡着觉。 曾经最好的朋友,也不是没有旧情的。 井海莉安静的看着舒默,忽然哭了,她没要舒默的钱,转身哭着一瘸一拐的跑了。 唐悦喷了舒默一句:“你还给她钱?你去乐山吧?让佛走开,你坐下!” “……”真是的,忘了当初井海莉做的事情多过分了吗? 很多不美好的事情,都是因井海莉而起。 舒默叹了一口气:“人之将死,她活不多久了,对她好一点吧,算是积德行善。” 唐悦不说话了。 姜然然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说井海莉有一个悲惨的童年,所以她很想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爱。 她既渴望拥有,又害怕拥有,因为她更怕拥有后的失去。 她又因此敏感多疑,总是利用别人完成她的目的,哪怕是对她最好的人。 不过是个世上最普通的人罢了。 姜然然也不想讨厌她了,因为累。 唐悦开着车送舒默和姜然然回了江氏集团。 姜然然去法务部,把封恒飞签约的文件给同事送去。 舒默则是去常务部,把采办的回执和票据交上去。 “你等着死吧!”舒默刚做完工作,打算准备下班回家陪儿子。 林莎就在她耳边恶毒的说了一句。 舒默看看她,继续整理办公桌。 她如时的下班了,晚间在家里陪着冧之和润之。 江凌勋这两天也回家很早,有时候比舒默回家还早。 他很偏心,每天在家就抱着润之,从来不抱冧之。 两个小宝宝都长大了不少。 润之又白又胖,长的很结实。 而冧之就没那么白胖,他也很白,但比较瘦,可能是脾气不好的关系,他喝奶不如润之喝的多,他喜欢搞情绪。 他只要来到舒默身上,就不肯被别人抱走了,别人强行抱走他,他会气的发脾气。会打奶瓶,会哭。 舒默抱着冧之去了她和江凌勋的卧室。 可能是这里有妈妈的味道,小家伙每次来到这个房间,就明显开心。 笑容都温柔了,也不蹙眉了。 “你这个小坏蛋,你喜欢妈妈的房间吗?”舒默忍不住笑。 不管儿子性格多坏,她也还是喜欢。 再说,小孩子还小呢,她会好好引到冧之,让冧之长大了,起码像他爸爸一样绅士温和。 “啊。”冧之发出一道奶音,表示想和舒默聊天。 “嗯,我知道了,你喜欢这里。”舒默温柔的笑着。 “啊哇。”小宝宝开心的手舞足蹈。 不大一会,江凌勋也抱着他的大儿子润之回到了卧室里。 舒默都直皱眉,她觉得,不知道的人都会怀疑,润之是他前妻生的,冧之是她生的…… 他们俩每天都分别抱着两个儿子。 她不是不喜欢润之,而是润之太胖,她抱不动,再说润之很乖。 江凌勋抱着润之,不抱冧之。 是因为他内心里总怕润之真的傻…… 他特意学了一些婴儿教育学,发现婴儿及早的与他多交流沟通,就会更加聪明。 而冧之呢,健康又爱生气,他就不抱。 江凌勋皱着俊眉,和舒默讲:“你能不能多抱抱润之?” 润之更需要父母的疼爱。 舒默不高兴了,说:“那你能不能多抱抱冧之?他性格不开朗,爱生气,指不定是因为你不抱他的原因。” 江凌勋无语,打算和舒默交换一下儿子们。 他怎么没觉得冧之缺少关怀了? 冧之每天都缠着舒默,搞得他都没时间和舒默独处。 这还缺少关怀吗? 两人互换一下儿子,结果冧之嗷的一嗓子哭开了。 舒默急忙放下润之,又去抱冧之了。 这小家伙顿时把眼泪收住,用白嫩嫩的小手抓住舒默的衣服不放开。 舒默叹了一口气,心都要操碎了,都要被冧之融化了。 “哼!”江凌勋冷着脸,心说这小子一点都不喜欢爸爸,肯定是个反骨! 全身10斤体重,有9.9斤是反骨,剩下0.1斤是眼泪和尿。 润之还是那么乖,去妈妈怀里时明显开心了,但妈妈不抱他,也也不哭闹,自己玩小手去了。 江凌勋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就觉得可怜。 他叹息着抱起大儿子,但儿子也不理他。 舒默看着冧之,也叹了一口气,和江凌勋喃喃说起了自己的忧愁。 “哥哥,你说,冧之这样的性子,以后会影响成长的。” 第450章 做父母难 “我听女同事说,多动症的儿童,有一些小时候就这样,性格不怎么好,爱哭闹。” 江凌勋一听,把润之放下,去抱冧之了。 他小儿子怎么能有多动症? 这样的儿童会有成长问题,性格问题,学习也会受到很严重的影响,长大了有些还会出现暴力倾向。 他的小儿子,怎么可能会有多动症! 这次不管冧之多哭闹,他都不放开,皱着眉说:“冧之,你冷静一点,我是你爸爸!我抱你,你哭什么?你……” 是不是有问题? 舒默去抱润之了,润之开心的笑起来,还想把他最喜欢的手手给舒默咬咬。 这一幕被李梦瑶看到,李梦瑶无语的捏着太阳穴,急忙走了。 这一对小夫妻真令人无语。 不是怀疑大儿子傻,就是怀疑小儿子有多动症…… 这怎么可能? 她想归这么想,下楼时候突然觉得,也许舒默和江凌勋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李梦瑶立刻去一楼拿起座机打电话:“喂?是张鑫吗?你联系一下国内外最好的早教老师,开发智力,和防止多动症的,找最优秀的,最有经验的。” 冧之在江凌勋怀里哭的太‘凄惨’了。 爸爸身体硬邦邦的,胳膊也硬梆梆,像个大铁棍似得。 一点儿都没有妈妈柔软,爸爸为什么非要抱着他? 他气的大哭,哭的脸都红了,尖叫着。 江凌勋一下子胡茬都长出来了,不为人父母,以前真的不知道这么操心。 他现在什么都怕,上班时候会忽然想到,怕儿子被绑架了。 刚安抚了自己一阵,又害怕儿子生病了,感冒了。 每天都怕润之傻,现在又开始怕冧之有多动症征兆。 他被冧之搞得焦头烂额,忽然很想去出差。 舒默抱着润之,下楼去玩了,因为冧之每次哭的特别强烈的时候,润之会受到影响,也会哭起来。 两个全哭,就很不好照顾了。 润之可真胖,她抱着很累。 好在公公下班回来了,急忙把润之抱走,去亲昵了。 舒默闲着了,吃饭前她没事做,就用手机继续查云星瀚。 根据佘小姐说,云星瀚是两个多月前,回到的云家。 那时候阮东城刚死一个多月时间。 她还是怀疑云星瀚是阮东城。 每次有这种怀疑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怎么会怀疑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她又忍不住怀疑。 如果这是真的,阮东城去冒充云星瀚,为什么呢?有什么理由。 她越想脑子越乱,拍了拍自己饱满雪白的额头。 今天晚饭,江若鱼没有在家,舒默便喂叶甜甜吃饭,李梦瑶怕她吃不好,就把饭碗端过去,喂叶甜甜了。 江奶奶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幸福,舒默和江凌勋的婚礼,定在下个月。 现在江若鱼也回来了,还带回来叶甜甜这孩子。 舒默又生了润之和冧之两个孩子。 江奶奶现在有很多孩子,每个孩子都那么好,她觉得自己有福气极了。 现在吃饭都更香了。 “这几天若鱼怎么回事?”江天擎吃饭的时候皱着眉,不悦的说道:“经常不在家。” 江若鱼之前还想回云国,但是这几天忽然不提了。 她还给叶钰风发了离婚合同,但是听说叶钰风说什么都不同意。 昨天还打电话到江家大哭,说自己离不开江若鱼,也离不开女儿。 “你少说若鱼,她脸皮薄,不要把她气的又跑回云国。”老太太数落着江天擎,“都是你和梦瑶太严格了,她从前才和叶钰风跑了。” 江天擎不说话了,安静吃饭,偶尔逗逗外孙女,很疼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叶钰风就不是什么好人。”李梦瑶冷哼了一声,她很不喜欢叶钰风。 年纪轻轻好吃懒做,天天想靠着女人,吃喝嫖赌,算什么东西? 这确实是真的。 但孩子还在呢,叶甜甜还在餐桌吃饭呢,舒默觉得这样说不好,就和李梦瑶说,“梦瑶阿姨,你好好给甜甜喂饭。” 李梦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没走脑。 小叶甜甜软绵绵的样子,一边吃一边说:“外婆说的没错啊,我爸爸每天喝酒,还打……”还打妈妈。 江凌勋咳嗽了一声,小叶甜甜看了舅舅一眼,聪明的闭了嘴。 这种事李梦瑶他们不知道,不知道江若鱼被家暴,知道了会很心疼。 “打谁?”李梦瑶脸色都变了,问叶甜甜:“你告诉外婆。” “还打碎了水杯,喝醉了没拿稳。”小叶甜甜缩着脖子说。 李梦瑶松了一口气,想来叶钰风也不敢家暴她的女儿,否则她跟叶家拼命! 叶甜甜太聪明了,舒默揉了揉她可爱的小脸蛋。 她不是个幸福的小姑娘,不管家里其他人如何爱她,她的父母不恩爱,她童年也不会真的快乐的。 舒默心疼着叶甜甜。 谁知这小家伙,吃着饭,眨着大大的眼睛,忽然说:“我妈妈有男朋友了。” “啊?” 江家人都惊住。 舒默却捏了捏太阳穴。 叶甜甜见大家都震惊了,她继续说:“我妈妈和陈浩宇叔叔谈恋爱了。” “这不可能!”老太太率先开口,不可置信:“若鱼不会出轨。” 江天擎也说:“不可能,陈浩宇那小子比若鱼小五六岁,不般配。” 李梦瑶一阵若有所思。 江凌勋看向舒默,在他深邃的目光注视下,舒默安静乖巧的吃饭。 她默认了。 她默认,江凌勋明白,这代表是真的。 江家人便开始讨论起来,这件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叶甜甜说:“是真的,陈浩宇叔叔还问我,他给我当爸爸,我同不同意。” “你怎么说?”江凌勋问外甥女。 叶甜甜笑起来,有点坏坏的,说:“我说,假如他让我当幼儿园校长,我就答应他当我爸爸。” “……”江凌勋忍着想笑。 江家长辈都哭笑不得,没把这件事当真。 特别是老太太,老太太毕竟老了,思想还是很保守。 她觉得江若鱼和叶钰风毕竟有了孩子,还是不要离婚比较好。 吃完晚饭时,江凌勋陪着叶甜甜去院子里消化食。 他淡淡问叶甜甜:“你愿意你爸妈离婚,你妈妈和陈浩宇叔叔结婚吗?” 他大哥元觐,当年就很接受不了,李梦瑶离开元伯伯后,大哥每天不开心,后来得了白血病。 这种事还是要看小孩子的意思。 叶甜甜想想,说:“我爸爸总是打我妈妈,我虽然也爱我爸爸,但我希望我妈妈幸福。” “陈浩宇叔叔对我妈妈很好,我妈妈看到他就想笑。” “再说,他答应让我当幼儿园校长。” 江凌勋无语,觉着孩子还小,这个话题她知不知道严重性? “你别想幼儿园的事,你想当校长,舅舅让你当,你只要说你自己内心,愿意你妈妈和陈浩宇叔叔在一起吗?” 叶甜甜点点头,大大的眼睛看着江凌勋,说:“不让我当幼儿园校长,我也答应妈妈和陈浩宇叔叔结婚,他对我妈妈好就行。” 这孩子很聪明,很理智。 江凌勋觉得外甥女的智商像他,一点不像他姐姐江若鱼。 外甥随舅舅,这话有道理。 江凌勋陪着外甥女,在院子里玩了很久,天黑了才回到豪华别墅里。 小叶甜甜仰着头看江凌勋,忽然眼圈有点红,说了句:“我有舅舅就行了,舅舅比爸爸对我好,爸爸不陪我玩。让妈妈离开他吧。” 第451章 她是我的仙女姐姐 这孩子太懂事,江凌勋强大的内心都难受了。 舒默也听见孩子这么说,她心里也痛了一下。 这个夜里,江若鱼没有回庄园来住,老太太很生气,但是被舒默哄着去睡觉了。 她给陈浩宇发了短信:“小弟,你和我姐在一起吗?” “是的大哥,我刚和她求婚了,她哭了。”陈浩宇偷偷发信息给舒默。 舒默:“你如果是认真的,我很高兴。如果你是闹着玩,那你别招惹她。” 陈浩宇立刻发信息来:“我非常非常认真,我十几岁时候见到她,觉得她是仙女姐姐,再次相见,她也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很喜欢她。” 对于这个回答,舒默很满意。 结果这陈浩宇又发来信息,“大哥你铁骨铮铮一条好汉,我不敢欺负你大姑姐。” 呸!谁是铁骨铮铮一条好汉? 舒默骂了他几句,心情挺好的。 一切好似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 第二天早上,舒默还没起床,手机铃声震动起来。 她困困的接起来,对方说:“是舒默吗?我是城北分局,有事通知你。” 城北分局?警局? 舒默困困的,想着自己是守法好公民,应当是没犯过错误。 “是的,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警官说,昨天半夜井海莉在城北跳楼自杀了,现在人已经没了。 她写了一封遗书放在衣袋里,上面写着舒默的名字和电话。 井海莉写了遗书? 为什么偏偏给她写遗书? 舒默觉得,井海莉的遗书肯定是诅咒她,她一点都不想看。 警官说:“如果您不想看,我们局里处理了?” 舒默又迟疑了一下,想着井海莉昨天见她时,想拜托她带她见封恒飞。 她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去。” 这时江凌勋也起床了,听到了电话里说了什么、 他也换了衣服,开车带着舒默直奔了城北分局。 警官把井海莉的遗书给了舒默,很厚的一个信封,好像写了很多字。 因为一些手续的关系,和排除他杀,这遗书必须在警官面前打开。 舒默便在警官面前打开了遗书。 原来遗书这么厚,是信封里还有信封,里边的信封是写给封恒飞的。 舒默了井海莉给她写的遗书,上面只有一行字:“我不恨你了,都是我自找的,还是求你帮我送一封信。” 她只给舒默和封恒飞写了遗书,没给她丈夫陆延堔写。 按照要求,给封恒飞的,也必须现在拆开。 舒默没办法又给封恒飞那封信打开了。 井海莉给封恒飞写了很长的遗书。 从他们俩一开始谈恋爱开始回忆的,字里行间,舒默觉得井海莉实际上很爱封恒飞。 所以,谁内心都有爱,只是会不会爱别人的区别。 舒默看了一半,就不爱看了,太冗长,剩下的警官们自己看去了。 警官看的很仔细,看完后,警官影印了遗书,把印影版给了舒默,让她带走。 原版他们还要留着调查一下。 他们告诉舒默,等案件结案后,原版也会给舒默。 舒默点点头,就和江凌勋一起从警局出来。 这会儿已经早上8点多了,已经是上班时间。 江凌勋给封恒飞打电话,然后开着车带着舒默去了封氏集团。 舒默问江凌勋:“我迟到了,你要扣我工资吗?” “要扣,”江凌勋淡淡说。 那是公司的规定。 舒默嘟嘟嘴,不高兴的说:‘我月薪才6000,你还扣钱,我没剩多少了。’ “我单独给你补上,”江凌勋忍不住笑了,越看舒默越可爱。 他开着车,忍不住去捏她柔软的脸蛋。 “对了,我工资卡在你那,算是补偿今天的吧,”男人笑道。 说起这事,舒默差点都忘了,他们刚在一起时,江凌勋把他的工资卡给我舒默。 一年时间了,舒默还没动过。 那估计是一笔大钱,小姑娘露出了笑容,有些满意了。 她拿出手机,给江氏常务刘总发信息请假。 看她这贪财的小样子,江凌勋忍不住勾起薄唇。 他路上问了舒默一些,最近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麻烦。 舒默没提林莎,因为还不是时候。 早上9点,他们到了封氏集团。 舒默和江凌勋走进大厦时,一楼很多工作人员,都认出江凌勋来。 他们没怀疑舒默的身份,因为舒默穿着制服,他们还以为舒默是江凌勋身边的秘书。 封恒飞的秘书早已在一楼等着了。 他恭敬的带江凌勋和舒默去专属电梯,直接去了封恒飞的办公室。 封恒飞今天病还没好,还是咳嗽,咳咳咳的不停。 他也不知道江凌勋和舒默亲自来,是找他什么事? 还以为是来他这闲逛,他让他的秘书去泡茶。 舒默把井海莉的遗书给了封恒飞,封恒飞一愣,井海莉死了? 紧接着,封恒飞皱起眉,他现在想起井海莉就很烦,不管她死没死,他都不爱想起她。 昨天她去封家找他,闵雪告诉他了,但他拒绝了。 他后来也听说闵雪侮辱了井海莉,但他没在意。 他一点都不想看井海莉的遗书,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和舒默笑道:“你还特意去取干嘛?” 没必要。 “她已经死了,”舒默说:“她最后的遗愿,我也不好拒绝。” 说完,舒默和江凌勋就离开了封氏集团。 封恒飞病着工作,工作了一整天,晚上快要下班时,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 他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遗书复印本。 闲着无聊,他就拿起来打开看。 他皱着眉,看着遗书罗里吧嗦,能看得出来,井海莉回忆起从前时,很幸福。 是啊,她多幸福啊,他命都差点交待给她了。 他却从没在井海莉那里得到过一点真心。 浪费了时间,浪费了生命,后知后觉。 他安静耐心的看到了后来,忽然皱起眉来。 井海莉说,她怀过一个封恒飞的孩子,当时封誉海找到她,逼她打掉了。 这能是真的? 封恒飞想了想,这是井海莉的遗书,想必她都死了,不会撒谎了吧? 他站起身,去了封誉海办公室,问:‘井海莉怀过我的孩子?’ 第452章 井海莉的结局 封誉海一怔,随即态度很差的说:“我不缺孙子,也不缺那种女人生的孩子,这都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真的有过?”封恒飞平静的问。 “对。”封誉海说起这件事,才有些不太敢面对封恒飞。 谁知,封恒飞没发脾气。 他转身走出了封誉海的办公室,想了想,他开车直奔了城北分局。 正好井海莉自杀的案子很简单,刚刚结案,确实是自杀。 警官们通知了井海莉的舅妈,来领取尸体,但井海莉的舅妈大吵大叫,说和她没关系。 警官正觉得不好处理,太麻烦,封恒飞就来了。 封恒飞和警官说,他是井海莉的朋友,想领走井海莉的身体。 警官做了很多手续,也争取了井海莉舅妈,和正在等待宣判的陆延堔的同意。 才让让封恒飞签了字,领走了尸体。 当晚封恒飞就把井海莉火化了。 他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是想着,井海莉怀过他的孩子,她死了,不该没人管。 第二天,他抱着井海莉的骨灰盒,申请去看了等待宣判的陆延堔。 陆延堔带着手铐和脚镣,看到井海莉的骨灰,没什么情绪。 可能是他也要死了的缘故,所以井海莉先死了,他没什么太大情绪波动。 封恒飞问他:“怎么处理?” “你随意吧,她爱的是你。”陆延堔安安静静的说。 反正井海莉从来也没爱过他,她那么爱封恒飞,那就让封恒飞决断吧。 封恒飞听他说完,就抱着骨灰盒,从见面室里出去。 陆延堔被警官送回监牢时,哭的忽然很崩溃。 封恒飞委托办丧事的一条龙,带着井海莉的骨灰去海葬了,交了钱之后,他便打算回去上班。 “先生,你没有其它要求吗?”丧葬一条龙的人问封恒飞。 “海葬时候给她放一曲钢琴版白月光吧。”封恒飞想了想说。 丧葬一条龙的人觉得,这个死掉的人,指不定是封恒飞的白月光。 其实不是,是井海莉从前跳芭蕾时,练过很久白月光钢琴舞曲。 她那时候翩翩起舞,还在读高中,回忆起来她还行,挺好看的。 所以,让她跳着芭蕾离开吧。 井海莉活着的时候可谓是轰轰烈烈,死却犹如一粒尘埃落定。 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似乎最在意她的死的人,居然是闵雪。 闵雪表现的特别高兴,约了舒默和姜然然一起去夜店喝酒。 本来姜然然工作忙,晚间就不爱聚会了,舒默也是晚间想照顾孩子。 但闵雪毕竟是封恒飞的老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舒默和姜然然晚上就去赴约了。 闵雪订了一间非常豪华的包间,点了一大堆昂贵的酒。 舒默从不喝酒,这是外公教育的,喝酒没什么好处,损害身体太多。 姜然然却很想喝一杯。 没办法,舒默就坐在一旁瞧着姜然然和闵雪一起喝酒。 舒默给唐悦发信息:“今晚必须要看住姜然然,她有前科。” 唐悦讨厌夜总会,在外面车里等着她们,回信息:“知道了。” 酒过三旬,闵雪忽然嚎啕大哭气来,姜然然也很醉,就问:“你哭什么?” 闵雪哭着说:“我是兔死狐悲……我的处境并不比井海莉好多少。” “封恒飞不喜欢她,更不喜欢我。”他们俩起码还有几分旧情呢。 “我只是比井海莉聪明些,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说的没错,我就是封家的一个摆设,花瓶。” “谁知道,我以后会死的多惨呢?” “不被爱的,总是有罪……我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懂事听话。” 难得她竟然还有这份‘觉悟’…… 舒默吃着果脯,听着她和姜然然哭诉。 姜然然说:“男人的爱总是很浅薄轻浮,说没,就没,所以我们女孩子要多赚钱,保护自己。”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男人不可靠。” 闵雪抹了一把泪,问姜然然:“然然,明人不说暗话,封恒飞爱的是你,这事大家都清楚。” 姜然然醉的一惊:“你想说什么?” 闵雪说:“你还喜欢他吗?如果你还喜欢他,我打算多要一些钱放手。” “我们俩结婚后,就像寝室室友,他没碰过我,我完璧归赵,多给我一些钱就行。” “我还年轻,何苦要守着一个不爱我的人一生?” 舒默都饶有兴致的看闵雪了,她什么时候长得脑子? 闵雪醉醉的说:“我是认真的,撒一句谎天打雷劈。” 姜然然连忙摆手,摇头:“你还是自己留着他吧,我爱的是我老公阮东城,我的超级男神。” “可……”可他死了啊。 闵雪没有继续说下去,姜然然却落泪了,说:“我最遗憾的是,我们俩没有孩子。” 舒默递过去一张纸给姜然然。 姜然然哭的难过,但还有几分清醒。 她是故意喝这么多的, 舒默似乎是无意间问了姜然然一句:“你老公小时候不是被绑架过吗?传闻他不是真的二皇子,二是皇室其他亲属孩子过继来的,是真的吗?” “假的。”姜然然说:“我婆婆那么爱他,他怎么可能会是过继的。” “也是哦。”舒默点点头。 随即,她不管姜然然和闵雪两人。 给容天启发了一通消息:“晚上好容董事长,打搅了。” 容天启对舒默非常尊敬,他这个人,是心甘情愿,心悦诚服认舒默当干妈,自然对舒默的感情非比寻常。 实际上舒默当初只是怕篾山反噬,找了那么个理由给容宇杰看病。 她可从未把自己真的当成容天启的干妈,该有的礼貌,她全有。 容天启急忙回信息:“干妈有什么事吗?我刚开完会,今天还见到老元了,你婆婆最近在忙什么?老元情绪很低落。” “干妈,两个宝宝怎么样?”容天启总是想看看两个孩子,但是江家对两个宝宝保护的非常严密。 除了家里的几个人,和佣人之外,就连江家至近亲属都婉拒见孩子,何况是容天启这外人呢。 “我和宝宝都很好,”舒默笑了笑,发信息问容天启:“我想问问阮东城的事情,他真的是王后的孩子吗?不是传闻他是过继的?” “那都是传闻,东城小时候被绑架,回来后不免有很多传闻。”容天启忙答复舒默。 阮东城是容天启的外甥,这事他非常清楚。 要说起来,容天启只是疑惑,阮东城小时候被绑架,差不多两年,才独自回到龙国皇室。 那么小一个孩子,居然自己回来了。 奇不奇怪? 第453章 我下个月要结婚了 既然容天启这么说,舒默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可她还是对阮东城和云星瀚之间,有所怀疑。 这两个人之间,仿佛有某种身份联系。 阮东城是她亲哥,王后却和舒默没有血缘关系。 舒默又和容天启聊了一会儿,舒默生产之前,容天启就张罗着要让舒默去江南,他要开什么祠堂…… 这会儿他又张罗起来了。 问舒默什么时候能去江南,去办真正的认亲仪式。 “我下个月要结婚了,等婚后吧?”舒默说。 “干妈,您和江司寒的婚事要办了?”容天启立刻说:“还是婚礼前您来江南,容家是你娘家,你得从这里出嫁。” 容天启对舒默是真心的好,他没有一点私心。 虽说江氏集团在全球都知名。 但他们容家也没差多少,没有江氏集团强大,但此举不是想借着江氏集团扬名,或者攀附。 他只是想对舒默好,舒默是他干妈,他要让龙国商界上流都知道,舒默是他们容家的姑奶奶,并非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人。 现在外界总是传闻舒默多么的卑微,嫁给江司寒多么的高攀。 他要告诉所有人,并非如此。 他们容家的姑奶奶,嫁给江家,指不定是江家高攀呢? 他们容家重工机械,很牛掰的好吗? 舒默被他逗笑了,心里却也暖暖的,温和的和容天启说:“我想低调一些,谢谢您,我很感动。” “干妈,这件事你听我的,你还年轻,这些事我来办更妥当,明天我就飞京都和江家谈。” 舒默无奈了,还想和容天启聊聊。 但这边姜然然和闵雪醉的不成样子, 舒默发誓,以后再也不陪这两个女人喝酒了! 她左右搀扶着两个家伙,比抱她的两个儿子还费力。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酒鬼搀扶出了夜店。 唐悦坐在车里吃着烧烤,瞧她累这样,跳下车揶揄:“姐,你要是男人多好,今晚就能坐享齐人之福了。” 你傻吗?不会打电话叫我去搀扶吗? 舒默累得喘,“我要是男人,今晚就你们仨好了……以后咱们四个一起过,还能打麻将。” 唐悦笑喷了,“姐,你这么污。” “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吗?”舒默都要累死了,雪白的小手抹着汗。 坐上车还是后悔陪这两个女人喝酒。 她话音刚落下,姜然然哈哈哈的突然醉的笑了,说道。 “默默,阮东城总说你是他妹妹,我看有可能是真的。” 舒默看了看姜然然。 姜然然说:“你耍流氓时候说话的语气,和你哥一模一样。” 舒默怔了怔,暗自叹了一口气。 她以为把姜然然和闵雪都送回家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结果姜然然非要喊着,说要去军区公墓看阮东城。 闵雪也跟着起哄,说她高中时候很崇拜阮东城,她也想看看阮东城。 她们俩吵死人了。 但其实舒默心里也想去看看阮东城,那是她哥。 唐悦便开着车,找了一家花店,买了三束花,一人一束。 几个女孩子便一起去了军区公墓。 有姜然然刷脸,门卫放几个女孩子进去了军区公墓。 一起去了阮东城的坟墓边上,舒默趁着月光看着阮东城的脸。 他们俩的眼睛长得确实很像,但五官不像。 她忽然发现,阮东城的眼睛,和云星瀚更像! 她没缘由的浑身一颤,发起怔呆来。 “男神就是男神!”闵雪说:“帅!” 如果不看钱,只看人品,长相,身材,性格,为人处世。 阮东城男人味十足,他是军人,穿军装太迷人了。 比较起来,封恒飞也很帅,但少爷气太足,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那种大少爷气质男人。 再对比舒默家的江大佬,那个男人真是长得太帅了,但气质太冷淡,待人疏冷,还心狠手辣…… 要说起来,最适合嫁的,实际上是阮东城。 “天妒英才。”闵雪在心里暗自腹诽,可惜了。 姜然然面对着墓碑坐下,呆呆的看着墓碑。 舒默则是把花放下,说:“哥,你要安好。我们大家也都安好,请放心。” 她话音落下,就听见姜然然哭了,姜然然捂着嘴哽咽。 眼泪一大把:“你就把我丢下了,你看看,你办这个事!你才是最渣的一个。” 舒默急忙去拉起姜然然,急忙说:“咱回家吧,大半夜的,我在这里害怕。” “怕什么,他死了也会保护我们,不要怕。” “……” 这下子,无论是谁劝姜然然,都不好用了。 她哭的伤心。 舒默觉的今晚自己可能脑子落在家里了吧? 首先,她就不该陪两个女人喝酒,第二,她怎么脑子一抽,就答应姜然然来军区公墓看阮东城了呢? 姜然然哭成这样,舒默看着她。 心想让她哭吧,早晚有累了的时候。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姜然然抹泪的背影照片。 给云星瀚微信发了过去,然后暗自眯了迷眸子。 “……” 云国,云氏家族豪华庄园。 云星瀚正坐在花园里看星星,身边一群女佣伺候着。 这两天云威扬把云家养的医生叫来给云星瀚看精神病。 医生们说云星瀚确实‘有点精神病’。 属于精神压力太大了。 医嘱是,要云星瀚多看看风景,多休闲,放松心情。 云威扬这几天都忙着让儿子心情‘好点’。 “大少爷,老爷给您定制的奥特曼送来了。”四个女佣奋力的抬着一只人类身高一样的赛罗奥特曼模型。 奋力送到了后花园。 这是今早云威扬笑容满面的问云星瀚:“星瀚,你的生日快要到了,爸爸送你什么?” 云星瀚差点当场被老家伙弄吐了。 小时候他多盼着云威扬能正常点,对他好一些。 现在他20多岁了,老家伙想起当个慈父了。 他自己都到了当爹的年纪,他爹才想起来关爱他! 他随口说:“要奥特曼、” 云威扬嘴角抽了抽,忍着不发怒点头。 实际上,他想把云氏集团总裁位子给云星瀚。 谁知這傻小子要个奥特曼…… 他儿子,不是当孽障,就是当智障…… 不把他气死不罢休。 算了,随他怎么闹吧。 这会儿奥特曼就被送来了,还冒着一股油漆味。 云星瀚吃着夜宵看星星,被熏得要疯,骂着:“抬到云威扬床上去,告诉他,我要的生日礼物,就是他和奥特曼睡一夜!” 佣人们不想笑,只觉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今晚云威扬会气死,他不敢和自己儿子发脾气,只会把气发在这些无辜的下人身上。 几个女佣哭着把奥特曼朝豪华别墅里抬去了。 正当这会儿,云星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上次回龙国出差,和舒默加了微信,备注名是:“夜店里的大嗨嗨。” 第454章 哥哥让你气个够 不是他有心埋汰他妹妹。 主要是,他的手机不安全,云威扬全程监控着。 他打开微信,只看了一眼。 本来疯狂的暴躁容颜,一下子冷静了,眸底划过一抹难受。 他皱着眉,手指在输入框上停顿。 很久之后,他吸了一口气,发了个:“?” 舒默收到他的信息后,冷着眸子看着那个问号? 舒默:“云总,晚上好。” 她要试探云星瀚。 云星瀚知道妹妹坏就坏在太聪明。 实际上他看到姜然然的背影时,心就已经碎了。 “这位小姐,发的是自己的照片吗?你叫什么名字了?”云星瀚嘴角抽了抽,打字:“我们认识吗?” 舒默气笑了。 他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想试探。 她猜测,恐怕是她想多了。 舒默刚想回信息,云星瀚发信息:“小姐的背影,似曾相识,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深夜在墓碑旁?在伤心?” “我去接你聊聊?我们一起喝点酒?” 去死吧! 舒默气得水润的眸子冒着怒火。 这语气,一听就不是好男人。 恐怕真是她想多了。 “云先生,如此爱忘事吗?在龙国做过什么,不记得了?” 云星瀚偷笑了一下,妹妹这是生气了吧? 那就多生点气,哥哥让你气个够。 他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孟小姐想碰瓷?想要多少钱,开价。” “!!”舒默要气晕了。 怎么又冒出一个孟小姐? 这该死的云星瀚,看来在龙国没干任何好事。 她气得迷迷糊糊,云星瀚又发来一条:“你到底是孟小姐,还是刘小姐?还是姜小姐?” “抱歉,我没有备注,你说自己的名字,要多少钱。” 舒默攥着手机! “云先生,你早晚进监狱!”舒默气得发信息,“留着你的钱买棺材吧。” 云星瀚:“你这么说话,就没礼貌了,想要钱就直说,少拐弯抹角。” “说点好听话,懂事点。” “我高兴了,就给你钱,我不高兴,你等着倒霉!” “其实我知道你是谁,你有老公,我通知你老公这件事?”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这会儿又搞什么受害者姿态?” “安静点,给你200万,OK?” 舒默看着手机屏幕,真是大开眼界了。 这次长见识了。 原来电视里演的渣男,都是真这么说话的。 以前她还以为那都是编的。 她捂着心口生气,侥幸她家老公不是那种人。 这么一对比,她好爱江凌勋啊……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姜然然,也是侥幸,姜然然对她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件事一无所知…… 否则还不气死? 舒默对云家父子的看法更加差劲了。 想必上次云星瀚来龙国,装出的绅士,都只是装。 骨子里,的确不是好人。 姜然然这次又哭了很久,后来被唐悦背着从军区公墓出来。 唐悦力气很大,好像不比男人力气小。 今晚,舒默又让唐悦陪着姜然然了,防止她‘一无所知’的前科再次发生。 云星瀚在云国看星星,却坐立难安。 姜然然这次喝醉,舒默会不会照顾她? 她会不会半夜跑出去发酒疯?被别的男人捡走。 这会儿云威扬老疯子,气得疯疯癫癫的来找他。 云威扬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在看星星,憋了一肚子骂人话,噎了回去。 他很爱自己的孩子,哪怕儿子都20多岁了。 他儿子小时候就喜欢看星星,说是其中有一颗是妈妈变的。 可他儿子一开口,就差点把他气得背过气去。 云星瀚:“老瘪三,我考虑好了,答应你去龙国坐镇和江氏合作的项目。” 云威扬没想到儿子居然答应了。 他让云星瀚去龙国,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云星瀚管理龙樾山项目一段时间之后,他可以名正言顺把云氏集团的总裁位子给自己儿子。 其次,他依旧想促成云星溪和江司寒的联姻。 云星瀚观察着云威扬,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云威扬为什么非要促成这桩婚事。 真实原因,总不能是因为云威扬真的疯吧? 肯定有目的。 云星瀚眯着眸子问云威扬:“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没任何企图,我只是给你妹妹找个好归宿。” 云威扬这会儿心情好了。 云星瀚知道问也问不出原因来,就骂了一句:“滚回去和奥特曼睡觉吧,老杂毛,感受一下人间的美好。” “!”云威扬心情好,不在乎他说什么。 “……” 此时龙国。 夜深了,舒默疲倦的回到家里,这会儿两个儿子都睡了。 江凌勋在书房里看育儿书。 他微微蹙着眉,他认真做事时,偶尔蹙眉。 他怕大儿子傻,小儿子有多动症。 花钱请的老师,总归不是他自己认真。 舒默站在书房门口安静的看着他,他对她,对两个儿子都很负责任。 舒默小心脏忽然怦然心动,走近书房里,江凌勋刚抬起眸子看她。 一双柔软的甜唇便印在男人的薄唇上。 江凌勋微怔,本来蹙着眉宇舒展开,两条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 还以为只是个浅浅的吻,谁知,她没有停下来。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么?江凌勋都诧异了,她这是怎么了? 实际上,这丫头平时对他并没有多亲近。 她太具有诱惑力,而他又对她毫无抵抗力。 舒默两只小手摩挲着男人腹部的腹肌。 江凌勋顿时有些失控,低沉诱人的嗓音问:“你想我了?” “没有,”舒默喃喃说:“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他,也不爱他?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意思是,他能解闷? 男人微微有些不满意,抗拒她的靠近,“我还要看书。” “不要看了。”舒默不肯放开他,抱着他亲。 火一经点燃。 这丫头今天好主动,江凌勋有些控制不住,低沉的嗓音有些情爱催化的嘶哑,“我们回房去,书房不好。” 书房有监控…… 在这里,不是直播了吗? 后院监控总控那边全看见了。 舒默不知道有监控这件事,抱着江凌勋吻着。 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很好闻,很有安全感。 “……”江凌勋无奈,躲又躲不开,声音嘶哑的说:“妖精,你会后悔的……” “高僧此言诧异~” “……” 千钧一发之际,江凌勋拔掉了监控的电源,把书房的门反锁上。 开始后舒默就后悔了,真不该撩他。 因为桌子好硬,好痛…… 第455章 我不需要你 而且他好久也不停。 很久之后,江凌勋抱着她,吻着她雪白的脸蛋和睫毛。 磁性的嗓音低声笑着,揶揄问:“你哭什么?不是你要的吗?” “总裁里的女主,都不怕痛吗?”舒默觉的自己得腰都要断了,下面也很疼。 以前她偷看,里面也这么写,看着可撩人了。 谁知道这么痛。 “不许看那种东西,”江凌勋无语的薄唇抽了抽,书房里没有浴室,他给她擦了身体后,帮她把裙子穿好。 淡淡问:“你今天是怎么了?” 这么反常。 “没怎么啊。”舒默摇摇头。 她没好意思说,她把他和云星瀚对比了一下,就特别爱他了。 “把那个还我。”舒默小脸红扑扑,去他裤袋里拿私密内衣。 刚刚他随手就揣进裤袋里去了,特随意。 这会儿舒默才想起尴尬,刚才她好丢人…… 看她红着的小脸,江凌勋哭笑不得,这会儿她想起害羞了。 “先别穿了,”他无奈的说道。 舒默一听,震惊的眸子都哆嗦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穿了? 就听江凌勋捏着太阳穴低声说:“你穿着裙子先回去卧室,我去洗。你先回卧室去。” “可是我……不穿怎么回去呀?”舒默红着小脸,说话声音都很小。 “裙子那么长,没人能看见。” 江凌勋捏捏她软嘟嘟的脸蛋,示意她先回去。 夫妻俩这会儿都小声说话,就仿佛在密谋什么…… 随即,他就淡定的,假装继续看书去了。 舒默小脸红的像西红柿,这会儿有些恢复了理智,尴尬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半响才嗫嚅着开口:“哥哥,外面会不会有人听见?” “不知道,刚刚叫你不要那么大声。”江凌勋抬头扫了她一眼,低声说。 舒默恍恍惚惚想起来,刚刚好像,江凌勋有一会儿确实捂住了她的嘴唇。 “……” “……”舒默尴尬的要炸毛了,转过身去,快速的跑出书房,在走廊里跑着回到了她和江凌勋的卧室。 “少奶奶不是有什么急事?” 虽然已经晚间了,但还是有佣人在走廊里走动。 老太太刚刚洗了澡,几名女佣伺候着洗的,现在她们在给老太太端睡前燕窝羹。 “不知道,”另一个女佣说:“是不是和大少爷吵架了?” “……” 江凌勋在书房里坐了一阵,其实书上的内容,他没看进去。 等着快要半小时时间了,他把书房里收拾了一下。 然后才面无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从书房出来,去洗澡。 男人冲澡总是很快,等他回到豪华卧室时,舒默还没从浴室出来。 舒默在花洒下冲了半个多小时,才裹着浴袍出来。 她从浴室出来时,只见江凌勋绷着俊颜,头发也还是湿的。 看得出来,他正用一种吃人的眼神看着舒默。 没缘由,舒默打了个寒颤。 刚刚不是还‘挺好’麽? “这是什么!”男人薄唇挤出一句。 舒默这才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舒默的手机。 舒默一阵莫名其妙,迈步走上前拿起手机。 发现那个该死的云星瀚,在她洗澡时候又发来一条信息,她刚刚把手机随意仍在床上了。 上面写着:“我想起来了,你是舒小姐?” “……”舒默满脸黑线。 刚想解释,就听江凌勋冷声问:“他在说什么?” 舒默看到,他眼里都溅出冰渣了! 他不是故意要看的,也没那个习惯。 是无意间看到是云星瀚的信息。 因为云威扬,他是防着云星瀚的。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舒默抿了抿柔嫩的嘴唇,软糯糯的声音解释,“我和他没关系,我没和他怎样过,我每天都回家睡觉,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江凌勋生气了,寒着俊颜。 這男人生气也这么帅。 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这么生气? 舒默都不解了。 生气的理由是什么? 江凌勋蹙着俊眉,那样子要多严肃就多严肃,冷声道:“你为什么要加他微信?” 瞧云星瀚说那些话,他很不齿。 很生气! 不过,他隐约察觉,云星瀚似乎是故意那么说的。 男人更加了解男人。 不过,他还是生气。 看到云星瀚说的话古怪,生气,莫名其妙生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见他这么问,舒默松了一口气,擦着头发转身丢下一句:“工作需要。” 他既然都知道她和云星瀚没任何关系,她也就不在意了。 爱生气,他自己生去吧。 “……” 她就这么不管了? 江凌勋黑着老脸,看着自己老婆的背影。 他早就说过,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她看似温柔,可江凌勋觉的她实际上性子冷淡极了。 在一起这么久,她就没有什么耐心哄过他。 舒默去把头发吹干,换了睡衣便去床上盖上被子。 要说,今晚真是太累了,她亲眼目睹了姜然然的悲伤。 平日里姜然然并不会太表现出来,前一段时间,她还以为姜然然已经慢慢地走出来了。 想来想去,她为自己的亲哥阮东城感到难过。 她到底也想不清楚,她哥为什么不和她相认。 还有,为什么她与阮东城师兄妹,却和王后他们毫无血缘。 这些事都是谜团。 另外,她又想起了云星瀚,越想越生气,这死人渣,舒默想收拾他了! 又渣又坏! 气的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凌勋黑着俊颜,看着舒默。 这丫头似乎真是对他一点儿都不在意,躺在床上若有所思一阵,就自己睡着了。 “……”江凌勋生了一阵气,琢磨着,她可能是真不爱他。 以至于,他回到床上睡觉时,破天荒做了个梦。 他从小睡眠就不错,不像挺多企业家有严重的失眠。 他很少有事情走心,就梦少。 这天夜里,他梦见了舒默和云星瀚。 似乎是他去封氏集团旗下柏年与封恒飞谈生意,莫名其妙看到他老婆舒默,正和云星瀚在一起聊天。 其实也没什么,连暧昧都没有,只是正常交谈。 却气得他一拳打在云星瀚脸上。 这一拳力气不小,也真是挥出去了,挥出去时他就醒了。 他是朝舒默方向挥拳的,急忙下意识收拳,结果手掌击碎了床灯,划出一个大血痕。 舒默也醒来了,困困的看到江凌勋手受伤了,一时不明所以。 江凌勋皱着俊眉,起床用纸巾捂着流血的伤口。 他平时日常自控能力很强大,可这梦做的乱七八糟。 他自己也无奈,失控的毫无自制,况且还是梦里。 “哥哥,你做噩梦了吗?”舒默起床,也急忙拿着纸巾捂着江凌勋的大手。 “没事的。”男人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点情绪。 舒默去拿药箱,给江凌勋伤口消毒止血。 割破了手背的静脉血管,血有些止不住。 舒默着急的饱满雪白的额头冒出些许细汗。 “你还关心我?”男人语气幽幽的问了句。 “嗯?”舒默不解,抬起小脸看到他那张没有表情的俊颜。 “好了,没事了。”他抽回手,起身去浴室了。 舒默想跟进去,结果被他把浴室房门反锁了。 他怎么了? 舒默一阵不解,过了一阵,江凌勋才从浴室出来,手已经止血了。 舒默想给他包扎,他没做声,但避过去,独自拿着绷带缠绕了一卷。 “睡觉吧。”他说。 这怎么像冷暴力? 舒默嘟嘟嘴,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啊? 她觉得自己没对不住他呀! 第456章 仅仅是喜欢 舒默看了他一阵,见他又回床上睡觉去了。 还是觉得莫名奇怪。 江凌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她没有爱他。 爱一个人,不会是这样,不依赖,可有可无。 可能,她多说是喜欢他的吧,仅仅是喜欢,不讨厌而已。 她对他,和对朋友们没什么区别。 这男人怎么了? 舒默还是觉得莫名其妙,刚想细细问一问,江凌勋把灯全关闭了。 舒默无语,熟悉了黑暗后,才去床上。 这一夜她也没太睡好,第二天早上,江凌勋起床时还是冷冰冰的,不过他去看了他的两个儿子,两条手臂一手抱一个。 舒默下楼时,奶奶问:“默默,昨晚怎么回事?我听到你和司寒房里有东西摔破了。是吗?” 昨晚奶奶就想去看看,但怕是她听错了,再影响舒默休息。 奶奶最近耳朵有些不太好用,她对自己有所怀疑, “奶奶,是我起床喝水,没有拿稳水杯。”舒默笑着和江奶奶说道。 江奶奶一听,担忧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的,奶奶不用担心。”舒默乖乖说道。 江奶奶点点头,然后稍微有点高兴,和舒默说:“默默,奶奶耳朵好像好多了。” “那么点细微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我比你爸妈耳朵还好用呢。” 刚才舒默没下楼时,江奶奶问过李梦瑶和江天擎有没有听见。 江天擎和李梦瑶什么都没听见,当时奶奶还怀疑她自己耳鸣了呢。 “是啊,奶奶身体很好的。”舒默笑眯眯说。 正逢这会儿,江凌勋抱着两个儿子下楼了。 两个宝宝肉嘟嘟的白嫩嫩的,蹬着水润漂亮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冧之今天仿佛心情不错,被爸爸抱着并没有哭闹,仿佛心情很美好。 只是看到舒默的时候,伸出小手想要舒默抱。 江凌勋怕儿子摔了,手上便用力了一些,结果扯到了手上的伤口,痛的蹙了蹙眉。 奶奶才看见江凌勋受伤了。 奶奶刚想问怎么回事? 豪华庄园大门外,江若鱼一夜未归,才回到家里。 奶奶的矛头顿时对准了江若鱼,怒道:“你最近为什么总是一夜未归?” 江若鱼张了张嘴,隐隐约约脸上有点红。 最近一段时间,她总是和陈浩宇一起过夜。 这件事,她一直没和家里说明。 主要是因为,奶奶比较传统,而且,李梦瑶也不是太满意陈浩宇。 陈浩宇比她小,毛头小伙子,怕是不懂的包容妻子。 江若鱼张了张嘴,撒了个谎:“和同学聚会了。” “什么同学聚会?”这次奶奶较真了,怒道:“你的同学连着聚会三夜吗?白天不需要工作吗?” 江若鱼这人其实嘴笨,不善言辞。 她性子其实是温柔的,腼腆的。 当场就被奶奶问的不知所措了。 舒默见状皱了皱眉,奶奶古板,也有点太古板了。 “奶奶,姐姐是成年人了,她晚间聚会也属于正常,您别上纲上线。” 奶奶一听,不高兴的和舒默说:“默默,你一直以来都是和奶奶观点一致的,你今天怎么了?” 舒默无言,其实她一般情况下也没和奶奶观点一致啊,不知道奶奶是怎么有了这样的错觉? “不是的,奶奶,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舒默和江奶奶说。 江若鱼在云国过的很不幸,这些家里人能猜到,但肯定不会想到那么差。 江若鱼和陈浩宇在一起,是很好的选择。 不为别的,舒默觉的陈浩宇是真的好。 她的朋友,人品她信得过。 所以她打算和奶奶好好谈谈,劝一劝。 谁知,她这么说,江奶奶却更加生气,和江若鱼说:“你结婚了,你知不知道?甜甜都那么大了。” “女人不能这样堕落。” “你今天就回云国去!” 江奶奶说完,江若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江奶奶又说道:“当初是你选择叶钰风,那你就别后悔,就一辈子和他好好过日子。” 这想法,简直是太古板了。 江若鱼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她觉得人生太苦了,是她当初一时糊涂选错了。 似乎,这一生也就只能延续这个错误了。 她不管外面的人如何他嚼舌根说她,单是家里人说得如此露骨,说她堕落。 她承受不了。 奶奶就差说她不守妇道了。 “奶奶,您是老古董吗?”舒默心疼江若鱼了。 江若鱼被家暴,她不和家里说,除了觉得丢人以外,便是怕长辈难过。 奶奶什么都不知道。 奶奶真是古板到糊涂。 舒默看了眼江凌勋,意思让他替江若鱼说话。 谁知这该死的男人,抱着两个儿子无动于衷。 江凌勋心里说:“我懒得管这些闲事,我的事我还没处理好。” 舒默觉的无语,这男人就总是很冷情。 什么闲事都不想管,可这也不是闲事啊。 江奶奶气得和舒默说:“你们都忤逆我,默默你怎么也不懂事?” 舒默:“……” 江天擎这会儿下楼来,听到这番话。 他还是舍不得自己女儿的。忍不住和老太太说道:“我的女儿永远有选择幸福的权力。” “再找一个怎么了?找十个八个,也没错。” “人生在世,就是不能将就。爱谁就和谁在一起。” “别说是叶钰风有错,就算他没错,我女儿想换就换!” 这狂妄的态度,简直是太‘江天擎’风格了。 就连老太太都膈应江天擎这辈子的狂妄。 还好江凌勋一点都不这样…… 老太太气的说:“你是男人,随你怎样做,都没人笑话你,若鱼是女孩子,不守妇道多少人会说三道四!” 江天擎皱眉:“谁敢?” 这时江若鱼忽然大哭起来,捂着脸朝楼上跑。 舒默要无奈死了,和奶奶说:“奶奶!您说话难听!” 说完,急忙也朝着楼上追。 事情怎么闹成这样? 江若鱼跑到自己得房间,哭着只简单的拿了几件衣服,便在女佣身边抱起正在玩积木的叶甜甜。 “麻麻!”叶甜甜吓到了,在江若鱼怀里擦眼泪,“是谁欺负你了?” 江若鱼更心酸,其实奶奶说的也没错。 甜甜都这么大了,她知道女儿也想念叶钰风的。 所以,为了女儿,她回到云国和叶钰风在一起,是应该的。 路是她自己选的,所以她要承担结果。 舒默一直都跟着江若鱼,看江若鱼如此崩溃。 她着急安抚江若鱼,“姐姐,奶奶老了,你不能和她生气。” “你的人生和爱情,你自己选择,别人无权干涉。” 江若鱼哭泣抽噎,“默默,我要回云国,奶奶说得也许没错,” “我确实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了,是我痴心妄想。” “不说咱们家长辈不答应,只说,浩宇没结过婚,我却还有个孩子,他们家也不会答应的,我何必自取其辱?” 第457章 她是我的 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也是江若鱼心里巨大的压力。 她和陈浩宇都没见父母。 现在她也还没和叶钰风离婚,见父母也说不过去。 再说,万一陈浩宇父母反对,她又给江家丢脸了。 她和叶钰风在一起时,已经很给父母丢脸了。 江若鱼哭的非常伤心难过,撕心裂肺,抱着叶甜甜便下楼去。 小叶甜甜虽然小,才五岁,但是特别聪明, 下楼时,孩子一下子崩溃的大哭起来,“什么叫妈妈因为有我,就不可以有男朋友了!” “甜甜是大家不喜欢的吗?甜甜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吗?没有人欢迎甜甜。” “甜甜……” 孩子哭的特别伤心,嚎啕大哭。 舒默眼睛都红了,追着下楼。 “姐姐!” “甜甜不要哭,舅妈抱你,你不要再说了,麻麻会伤心。” 孩子的话,太催泪。 舒默眼泪都掉下来了,也不知家里怎么忽然就闹成这样,拉着江若鱼的胳膊,要去抱叶甜甜。 母女俩哭的太难过。 李梦瑶也从瑜伽房出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女儿和外孙女哭的如此悲伤,儿媳妇也在着哭。 全家人,除了江凌勋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其余全部脸色不好看。 李梦瑶:“发生什么了?” 舒默扭头和江凌勋说:“你倒是管管啊!” 他安安静静的干什么? “早晚会有这样的局面,我管什么?”江凌勋不冷不热的说。 舒默气得没处发。 这男人该怎么形容?冷血? 这可是他亲姐姐。 他就如此淡然? “若鱼!你喜欢谁,老爸给你下聘,不是陈浩宇那小子麽?问他爸要什么?”江天擎也被老太太气的不高兴。 “若鱼,你和陈浩宇不是没什么吗?” 李梦瑶以为自己听明白了。 实际上她误会了,她以为江天擎那么说,是因为陈浩宇家里嫌弃江若鱼结过婚。 李梦瑶气得说江若鱼:“现在你明白了?你遇见了爱情,你配不上了,这滋味好受吗?” 钱什么都能买来,也什么都买不来。 就比如人生重来这件事。 家里吵得乱七八糟。 舒默都要气崩溃了,还以为李梦瑶能力挽狂澜。 结果江若鱼太惨了,舒默发现她浑身都哆嗦了,哭着抱着甜甜朝外面跑。 这家里都怎么回事啊……谁能懂…… 奶奶太古板,公公像个搅屎棍,婆婆总是不搞清楚情况,就下定论。 还有她老公,简直是个摆设。什么都不管。 “都不要吵了!”舒默气得大声说:“姐姐没错!” “你还帮她陈情!让她走,回云国去,省的在这里乱七八糟。”奶奶气道。 江若鱼哭着朝外面走着。 突然陈浩宇就从豪华庄园外面跑了进来。 他每次送江若鱼回来,都会在外面等很久。 和江若鱼再发些微信,他才会放心走。 刚刚他在院子外面,听到争吵的声音了。 而且孩子哭声太大。 他就跑进来了。 果然看到江若鱼哭的超级难过,甜甜也哭的满头大汗。 “怎么了?”陈浩宇急了,“到底怎么了?” 江若鱼不说话,看到他时哭的更伤心了,眼里的悲伤和难过倾泻而下,绕开陈浩宇就哭着跑出去。 陈浩宇拦着江若鱼,急着说:“你说清楚,怎么了?” “把孩子给我抱,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叶甜甜倒是不介意陈浩宇抱她,但江若鱼推着陈浩宇,哭着哽咽决绝:“你别抱我女儿。” “我抱怎么了?我女儿我不能抱?”陈浩宇生气,“你有问题就解决,为什么要哭,你要带着孩子跑去哪里?” 这怎么好像是亲老公说的话? 舒默追出来时,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暗自给小弟竖起大拇指:“男友力杠杠滴。” 陈浩宇这么说,还是留不住江若鱼。 老太太也气的从别墅里出来,怒道:“把这小子轰出去。” “奶奶,您有什么事就针对我。”陈浩宇猜到了怎么回事。 “是我喜欢她,我勾引她。” “滚!”老太太要气疯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说话都不要脸面了? “不要脸,她结婚了,你不知道?你把两家父母颜面直至何地?” “婚姻不是儿戏!若鱼丢人,我们江家的脸往哪里放?” “你父母答应吗?” 老太太字字见血,质问陈浩宇。 陈浩宇怔了一下,说:“我养得起她,我的爱情为什么要父母同意?是我娶老婆,不是我爸妈娶老婆。” 他经济独立。 虽然没像江凌勋和封恒飞,自家集团强大,在自家集团任职接手事物。 但他十几岁开始就做生意。自己得存款也很多,外面开的店大一堆。 养江若鱼绰绰有余。 在说,他父母还不知道这件事,知道了,也许能赞同也说定。 就算不赞同又怎么了? 谁能妨碍他? “!!把他给我轰出去!再把若鱼送回云国!”老太太真是听不了这些不入流的下流话了! “我再也不想看这种闹剧了!” 老太太下令,谁敢忤逆? 管家和保镖上来,就要架住陈浩宇。 陈浩宇挣扎着,对老太太的无理取闹太生气,气道:“丢人吗?她怀我孩子了,她就是我老婆!奶奶你敢拆散我们?” 老太太气的捂着心口要晕过去:“你……你……快把他嘴捂上!” 这太不堪入耳了。 另一边,江若鱼急火攻心,她本就生病没痊愈。 又气又急之下,抱着孩子忽然晕过去了。 “!” 江若鱼流血了,她穿着的白色连衣裙上出现了鲜红的血。 “若鱼!”陈浩宇愣了一下,发了疯一样的挣开保镖的束缚。 家里人也吓到了。 老太太眼前一黑,她以为江若鱼真得怀孕了,这会儿小产了,也跟着晕过去了。 “打120.”舒默情急之下吩咐管家许伯伯。 许伯伯这才缓过神来。 陈浩宇没等120来,急的抱起江若鱼跑出庄园,上了他的豪车。 江天擎和李梦瑶吩咐管家去追陈浩宇,一起去医院看江若鱼情况。 他们夫妻在家等着120接老太太,他们担忧老太太,等120来后,老太太却醒了过来。 她拒绝去医院,并且哭了…… 第458章 只有爱情 “……” 老太太哭着说:“咱们家怎么总出这种事?” 当年江天擎霸占李梦瑶,现在江若鱼婚外情…… 还有老不死的江潮声,活到老,风流到老。 老太太哭着说:“我只希望咱们家太平安稳些。” 奶奶很可爱,却也很古板。 奶奶哭着说:“你们都一样,都对安静的日子十分排斥。” “……”江天擎和李梦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奶奶又哭着说:“我坚决不答应若鱼跟陈浩宇那小子,他们年龄不匹配,若鱼比他大好几岁。” “你们去医院,让陈浩宇离若鱼远点,吩咐医院那边,若鱼怀孕小产的事情,要保密。” “奶奶,江若鱼没有怀孕,”江凌勋抱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淡淡说:“她病了。” 老太太一愣。 江天擎和李梦瑶也看向江凌勋,微微有些着急。 舒默在他身旁,抱着哭泣的叶甜甜,立刻说:“是崩漏。好久了,生气就会犯病。” 李梦瑶和老太太点点头,稍微松了一口气。 老太太又抹起泪来,她不是不心疼江若鱼,只是她希望江若鱼能名声好些。 她觉得名声特重要。 江天擎却深深地看了舒默一眼。 “好了,奶奶,所有的事情,您不能太武断了,咱得就事论事。”舒默淡淡开口说:“名声永远没有幸福重要。” 太在意别人的言辞,还活不活了呢? 舒默从小就过得不好,她深知里子比面子重要的多。 她从不做错事,但她依旧觉得太在意面子,没什么用处。 “默默,这一点,我无法认同你。”老太太和舒默杠精,“名声不好,日子也过不好。” “奶奶说的很对。”舒默笑起来,可可爱爱的样子。 她和李梦瑶不一样,老太太和她有反对意见时,她会说自己认同老太太。 然后依旧我行我素。 李梦瑶就非要犟出一个理来…… 老太太果然顺气了一些,叹息着说:“你还年轻,奶奶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有些事你没体会过,是不懂的。” 大家陪了老太太一阵,见老太太无碍了。 舒默和江凌勋回到卧室去,把两个儿子交给刘姨和李姨看管。 回到卧室,舒默就生气了:“今天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管一管,非让姐姐急的犯病吗?” 家里人都听江凌勋的,他开口,就不会吵成这样。 陈浩宇和江若鱼两人想在一起,也是江凌勋一句话的事情。 他为什么不帮着说句话呢。 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 江凌勋深邃的眸子看向她,须臾才淡淡开口:“别人的事少管。” 他认为,别人的事情他都不想管,也没必要管。 他继续说:“感情是他们俩的,不经历磨难,也许不知道珍惜,我为他们说什么话?爱情是他们俩的。” 这也许有道理。 可舒默就是心疼江若鱼,怼了江凌勋一句:“你怎么不让你的爱情多些磨难,也许你就珍惜了。” 男人忽然笑了,不只是喜是怒:“我的爱情为什么要经历磨难?” “如果他陈浩宇智慧够用,能力够强,他和江若鱼也没今天局面。” 傲娇! 这是反向说明,他自己很厉害吗? 这男人又说了一句:“他护不住自己得爱情,和女人,怪谁?” “……”舒默翻了个白眼,不想和他说话了。 事情有那么复杂吗? 江凌勋勾唇笑了一下,道:“你这么希望我管这件事,那么你为什么不许我说出江若鱼的病情?” 舒默怔了一下,看向江凌勋,他的意思是,他告诉长辈们,江若鱼患卵巢癌的事情,他们就不阻止了? “这管用吗?”舒默问江凌勋。 “不管用,”江凌勋摇摇头。 江家人最大的特征就是,固守自己以为的原则。 他们如果觉得自己是对的,就不可能改変。 就算江若鱼要死了,老太太也不可能因为她快死了,就成全这件事。 舒默气得还想给江凌勋个白眼。 没用,那就更没要说了。 奶奶年龄老了,少愁楚更好。 “能破解魔法的,只有……”江凌勋看着舒默,薄唇里挤出一句话:“爱情!” “……”舒默快气得脑袋冒烟了。 他好像白痴! 爱情能无所不能?披荆斩棘吗? 不是舒默悲观,而是她觉得那都是骗人的。 从古至今那么多人的遗憾,都是怎么来的? 舒默自己现在都有儿子了,她还是一样的想法。 爱情如果没有,也没什么,如果有,那就是人生的锦上添花了。 她平时冷静,她甚至觉的,她和江凌勋的爱情,如果非要较真起来,都不算纯粹。 她也会吃醋,也会难过,但不是要死要活的没有不行。 她懒得搭理江凌勋,满腹担忧江若鱼和陈浩宇。 并且她这会儿要上班了,迟到了又罚款。 她在路上给陈浩宇打了电话,陈浩宇说江若鱼醒来了,但就是一直在哭,什么话都不说。 舒默动心思请假,去医院看看江若鱼,劝劝她。 但陈浩宇说不用,他只想自己和江若鱼两人独处一阵。 舒默不想当电灯泡,便继续朝江氏集团出发了。 在江氏集团门口,她遇见了姜然然和唐悦,姜然然今天状态居然不错。 丝毫没有因为昨晚醉酒,和太悲伤而受影响似的。 舒默知道她在装坚强。 舒默和姜然然偷偷说了今早陈浩宇和江若鱼的事情。 姜然然说:“这世上没有被别人分开的爱人,分开了,是不够爱。” 舒默竟然觉得,姜然然的想法,和江凌勋是一样的。 江凌勋那句:“能打破魔法的,只有爱情。” 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但这个意思从姜然然嘴里说出来,她就更认同。 也对,如果你们有够相爱,谁能把你们分开呢? 姜然然忽然苦笑了一下,“阮东城不爱我,如果爱我,怎么会不注意安全?怎么会离开我呢。” “没错。”舒默用力点头,不知道怎么说了。 如果姜然然能这么想,那也挺好的,能放下了吧? 唐悦面无表情站在一旁,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都是吃饱了撑的,你们都吃饱了,有闲心想这个。” 舒默:“……” “走吧,上班。”姜然然苦笑了一下。 “走。”舒默点点头,三个女孩进入了江氏大厦。 刚迈步走进去,背后一群保安忙起来。 舒默和姜然然急忙让开。 然后就看十几名保镖清人,护着江凌勋走进大厦。 江凌勋今天穿着黑色的手工西裤,和白色的衬衫,身材挺拔迷人,俊颜上挂着没有表情的冷淡。 一群人恭敬的站在旁边,他却对这些恭敬视而不见。 当大佬就是好,舒默都有点羡慕他了。 这男人连看都没看她,就面无表情乘着专属电梯,去楼上了。 舒默和一群同事挤在电梯里,和姜然然继续低声聊天。 后来姜然然去了法务部,舒默去了常务部。 有几个女同事和舒默打招呼,舒默都回之微笑。 只有那个林莎没憋好心眼的蹬了舒默一眼。 她之前不是说,让舒默等着死吗? 好多天了,怎么也没动手? 舒默都莫名有点迫不及待了。 林莎用恶毒的眼神蹬了舒默一眼吼,就去照着小镜子画眼线去了。 舒默整理了一些文件数据之类的东西。 不大一会,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异样,她才抬起头来。 看到江天擎居然来常务部了。 江天擎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纯纯的老板,如果说江凌勋有威严。 那么江天擎就是江氏集团的神话存在。 同事们都不敢说话,一个个都噤声站起来。 不知道江天擎亲自来常务部,是赏是罚? 舒默看到江天擎却没那么害怕,公公在家里时候,其实特别‘慈祥’。 婆婆从来不给他面子的…… 公公每次给婆婆带甜品,也会给她带一份。 和他爸爸没区别。 不对,他就是她爸爸…… 舒默也站起身来。 大家都看着江天擎,只见江天擎走到舒默面前,说:“默默,你来一下,我的秘书今天请假了,我才来找你。” “!?”整个常务部都炸开锅了。 江天擎认识舒默?? 在同事们眼里,舒默工作很认真,性格正常,长得非常好看。 其他,也没其他评价。 舒默点点头,和江天擎离开了常务部。 一瞬间,常务部像炸开锅了一样。 “不是!”有女同事震惊的要疯了,“董事长认识舒默?” “之前不是,小江总和舒默也认识吗?” “舒默到底是什么身份?” 大家对此事太过于震惊。 有男同事说:“舒默会不会是……卧底?她是哪家的大小姐,来这里历练的吧?” “有可能。”另一个男同事忽然满眼爱慕的看着舒默的背影。 舒默长的好看,气质也很温柔。 估计真的是哪家的大小姐。 “你去追吧,指不定一下子就飞上枝头当驸马了。”有同事开完笑说。 那男同事脸一红:“我倒是挺喜欢舒默性格的,话少,做事认真。” “呵呵。”林莎忽然冷笑一声,她满眼嫉妒。 舒默太讨厌了,这些男同事以前都对她很好,自从她和舒默之间剑拔弩张之后,这些男同事好像都战队舒默了。 虽然表面没什么,但她感觉大家都喜欢舒默,她就很不高兴。 她阴阳怪气的说:“你们是瞎了吗?舒默不过是个特别平凡的贱女人。” “我给你们发一个东西。” 第459章 因为平凡 林莎连上浮现出得意。 常务部同事们对于林莎的话,实际上都不怎么爱听。 什么叫平凡的贱女人?是因为平凡才贱? 大家谁不平凡啊? 不过,他们倒是想知道,林莎想要曝光什么。 一群吃瓜群众顿时把关注点都放在了林莎身上。 林莎很得意,把手机拿出来,找到了一个电子文件,发到了常务部同事私底下的群里。 本来她还想再凑凑东西,但是今天舒默太风光了。 她已经忍不住曝光了! 同事们立刻全部打开了私群文件。 这文件里有很多照片,还有很多文字。 同事们觉的林莎工作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却在摸黑舒默的事情上面,十分卖力。 她要是把这些认真和努力的功夫都用在工作上,指不定早都升职了。 大家对林莎又多了个评价:林莎能力实际上很强。 林莎得意的等着同事们看完文件。 文件里很多照片,是舒默从小到大的照片。 林莎还把之前舒默被舒琳网曝的事,重新拿出来说。 另外,还有‘表哥’王春晨,林莎添油加醋的说,舒默十几岁时,就和王春晨鬼混,怀孕了。 同事们吃瓜震惊不已。 一个男同事嘲笑说:“她看着那么纯,没想到挺会玩啊,和表哥居然也能怀孕?” 另一个男同事,名字叫李逸,他问林莎:“你在哪弄的资料,这不造谣吗?” 林莎得意的冷哼了一声:“我造谣?你们看看,这里面有三张舒默小时的照片,你们还不信我?”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富家小姐,只是个穷鬼贱人,靠着男人的。” 李逸皱着眉:“林莎你这么卖力摸黑同事,对你没什么好处,我还是相信舒默的人品,虽然我们不熟。” 林莎和李逸吵了起来:“哎哟喂,李逸,你不是喜欢那个贱人吧?不过你省省,你追不上她的。” 为了扩大这件事,林莎说:“她年龄这么小,就能进江氏上班,你们以为她是怎么进来的?” “进江氏上班,学历最低也得是研究生吧?” “她大学还没毕业呢,是怎么进来的?” “难到?”一位女同事忽然若有所思说道:“难到舒默和小江总真得有关系?” 同事们顿时被戳中了要害,这瓜吃的爽! 是不是董事长知道了这件事,找舒默约谈了? 董事长是不是要棒打鸳鸯? 男同事李逸非常生气,站起来瞪视林莎:“你这么造谣一个女孩,有意思吗?” “看得出来,她小时候过得很不幸,”李逸又环视着所有人,义正言辞说:“她和小江总谈恋爱怎么了?” “难到穷人,没资格谈恋爱吗?” “还有,舒默怎么可能和他表哥鬼混什么的!你们又不是不认识她,你们觉得她人品会那么差,那么不自爱吗?” 同事们看着李逸,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护花使者吗? “你省省吧,”林莎不以为意冷哼一声,“人家看不上你的。” “林莎,你别太过分了。”李逸怒道。 “我怎么过份了?我揭穿她的真面目,你急什么?”林莎白了李逸一眼。 心说那个贱人长得清纯,第一眼是清纯,再看是妖冶。 长得太好看了,就有男人保护。 她真是嫉妒恨! 男人永远这么蠢,就算你告诉他,长得好看的女人多堕落肮脏,他明明信了,却还嘴硬反驳。 说他们贱好呢,还是怎么说。 李逸气得攥起拳头,他对舒默只有爱慕,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但他没想过能和舒默谈恋爱。 他现在只是出于正义,不含杂任何其他私心。 这时常务刘总从办公室里出来。 刘总顶着秃头,威严的说:“你们今天都很闲?有闲心吵架?” 常务部里顿时噤声了。 常务部一共30多个职员,刚刚大家都在吃舒默的瓜。 顺便看林莎和李逸吵架。 林莎发的那个小文件,已经被很多人保存了。 没多久,这个小文件,就在江氏集团员工里扩散开。 顺便,舒默和小江总谈恋爱,被董事长知道,棒打鸳鸯的事情,也迅速扩散了。 江司承此时正在和他的女秘书一起工作。 女秘书摸鱼吃瓜,震惊又震惊的偷看了江司承一眼。 “看我做什么?”江司承扫了女秘书一眼。 “没没……”女秘书用力摇头。 “好了,”江司承有些累,昨晚喝酒喝多,今天很疲倦。 他和女秘书说:“你休息会儿,我也休息会儿。” 女秘书:“呃……” 看来江司承还不知道集团里关于他的特大绯闻。 不过,女秘书偷看着江司承,觉的其实常务部那个女孩和江司承挺般配的。 江司承长得好看,舒默太过于漂亮。 论长相上是般配的。 “你总偷看我干什么?”江司承喝着咖啡,想提提神。 却发现女秘书今天总是偷看他。 莫不是,暗恋上他了? 这,他可不同意,他喜欢的女孩,是温柔善良的。 比如他在街上满头是血晕倒了,那个救他的女孩。 她分明怕血。 “咳咳,”女秘书急忙摇头:“我是光明正大看您的。” “我和你说,”江司承无奈的看着女秘书。 “公司反对谈恋爱,暗恋也不行,你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有喜欢的人。” “……”这也太自信了! 女秘书都无语了,她什么时候暗恋他了? 虽然小江总和大江总看起来比较,更和善一些,也更容易令人产生好感。 可她是最清楚的,小江总只是看起来和善些。 大江总是外冷加内冷,整个一千年冰块。 小江总是外热内冷……无情起来和大江总没任何区别。 她喜欢他干嘛?只有舔狗喜欢这种男人。 追不上的…… 不过,他说他有喜欢的人? 女秘书顿时眼睛发光,一脸想挖开奥秘探索一下的表情。 “小江总,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吗?”女秘书问。 江司承怎么觉得,女秘书这眼神…… 有些太过于诡异。 “有,怎么了?想玩坦白局?”江司承问。 “那,传闻是真的了??”女秘书满脸兴奋,“小江总,您和常务部那个实习生,谈恋爱了吗?” 所以,董事长棒打鸳鸯,您会和她分手吗? “啊??” 第460章 造谣出cp 舒默跟着公公江天擎,一起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这办公室豪华的,舒默的咋舌了。 江天擎叹了一口气,然后去柜子里掏出一些零食给舒默,之后坐在椅子上,愁容满面。 “默默,早上咱家闹成那样,你是不是对若鱼的病情有所隐瞒?” 这件事,江天擎早上就有所感知。 他是敏锐的。 舒默张了张嘴,半响点点头,“姐姐是卵巢癌,在云国接受过治疗。” 舒默说完,江天擎愣了一下。 舒默看到了他有些痛苦。 别看他从来貌似不关心自己的一对儿女,但他内心里并不是这样的。 但很快,江天擎就强制自己恢复了他素来的威严,说:“看来,这些年她过得非常不好,不然不会得这种病,她究竟过得什么样的日子,你清楚吗?和我说一说?” 舒默摇摇头。 不能说。 公公的‘残暴’,她很清楚。 如果她告诉江天擎,江若鱼被家暴,被虐待。 估计叶家要家破人亡。 说来说去,叶甜甜怎么办? “既然你不说,那我知道了。”江天擎苦笑起来。 既然舒默不说,他就猜出来如何情况了。 他问舒默:“你是医生,你姐姐这个病,你觉得能治吗?” “能。”这件事,舒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江天擎点点头,有些放心,随即又问:“关于陈浩宇和你姐,你怎么看?” “我看,挺好的。”舒默肯定的说。 江天擎点点头,说:“不过,这是他们俩的事情,以后怎么发展,也是看他们俩。” “你工作这些日子还习惯吗?”江天擎问。 舒默说:“还好,只是有的同事工作,并不太用心。” 江天擎问:“谁?” “林莎。”舒默告诉江天擎。 这都不需要证据了。 江天擎皱起眉来,他不知道林莎是谁,不过,儿媳妇说的,肯定没错。 “你去工作吧。”江天擎朝舒默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去工作了。 舒默转身从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出去。 想了想,她朝着江司承办公室去了,只不过,她发现有很多同事都在偷看她。 “?” 舒默走到江司承办公室时,正好江司承刚着急的从办公室里出来。 两人差点撞着。 江司承一愣,他朝走廊里看。 走廊里一大群同事,有的窃窃私语。 “她来找小江总了,看来是真的。” “小江总看着她的目光好温柔……” “天啊,小江总……” 江司承拉着舒默的手腕,一把就拖进了办公室里。 “!!”办公室外面顿时炸开锅了。 “小江总这态度,说明了,他也喜欢这个女孩。” 舒默被拖进办公室,一阵莫名其妙。 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江司承,又看了看满脸好笑的女秘书。 “怎么了?”舒默愣愣的问。 怎么一切都充满了奇怪? 好莫名其妙。 江司承愣愣的看着她:“你来找我干啥?” “不是啊,我找你,想和你谈点事情。”舒默对一切,都感到莫名其妙。 她看了眼女秘书,觉的家里的事情,她想和江司承私聊。 别人听见了不好。 江司承回头看了眼女秘书:“你先出去。” “好嘞。”女秘书连忙就出去了。 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不过,小江总的女朋友,本人气质当面看起来,真好。 女秘书从办公室出去后,便有很多职员凑过来打探。 “小江总的恋情是真的?传闻是真的?” 女秘书做出了噤声的手势,然后睿智的点点头,确认了这件事。 “啊!小江总真的恋爱了,天呐,不过那个女孩传闻人品不怎么好。”有职员说道。 “传闻能信吗?什么事不能捏造?” 女秘书义正言辞说:“以谣传谣更不好,你们注意点。” 那些员工连忙噤声。 小江总最护犊子了,何况是女朋友呢。 谁敢乱说他的女朋友? “……” 江司承办公室里,舒默叹了一口气,“我想和你说,若鱼姐姐和陈浩宇谈恋爱了,但是奶奶非常反对。” “今天早上,吵得很凶,若鱼姐姐住院了。” “我想,虽然奶奶每天都骂你,但是你的劝说,她还是采纳一些的,你劝劝奶奶?” 舒默一口气说完。 江司承看着她:“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事儿的?” “对啊,不然我找你还能说什么?”舒默说。 “……” 江司承以为舒默来找他,是说传闻的事情呢。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俩现在已经被造谣成了cp? “这事我会劝,”江司承说:“但成不成,我不保准。” “陈浩宇什么时候和咱姐谈恋爱了?这小子想当我姐夫?” 江司承撇了撇嘴。 他和陈浩宇关系挺好的,陈浩宇人品也还行。 “前一段时间我弄了个小群,把若鱼姐姐加进了群,他这么和若鱼姐姐联系上的。”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红娘。”江司承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独处的时候,他好想宠爱她。 她好像一只小猫。 让人想宠爱。 他意识到自己内心又出格了,便转身去打电话给法务部。 “让陈首席到常务部一趟,我也马上赶到。” 舒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有些不解。 江司承挂断电话后,便转身,和舒默说:“走,我们去常务部吧。” 舒默不解,“你有公事?” “算是公事。”江司承说道。 “哦好,”舒默点点头,又说:“我们最好还是分开走,不然会有传言。” 她跟哪个男同事一起走,都没什么问题。 要是和高管里的年轻男同事一起走,肯定就会有传闻。 江司承一下子笑喷了,笑的眼睛弯弯的看舒默。 她怎么这么可爱啊,怎么像个做贼的? “不用了。”江司承无奈的笑着说:“别人都知道咱俩关系了,就只有你还不知道呢……” “啊?”舒默一阵不解。 随即有些惊恐:“集团里知道我是你嫂子了?” “没有,”江司承笑的无语,说:“走吧,去常务部。” 舒默觉的一阵莫名其妙。 可也还是跟着江司承一起去了常务部。 一路上,他们俩也没说话。 但是舒默看到,很多同事都在偷看她和江司承。 舒默觉的一阵不舒适。 第461章 管不了自己 她想改日得曝光她和江凌勋的关系,否则再有这么多人乱猜测。 她和江凌勋的婚礼,还有半个月就要举办了。 届时就没人再乱猜测这些了吧。 她在江司承身边,两人一起朝常务部去。 路上江司承低着头不知道给谁发信息,始终也没说什么。 到常务部时,陈海泉已经在常务部了,身边跟着几位法务。 姜然然也在其中,她看着舒默,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 今天这个传闻太劲爆,姜然然有点担心舒默。 舒默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来了,她感觉到一切都不太正常。 又说不出哪里不正常。 似乎是,她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人群焦点,但她又不知道原因。 林莎低着头假装工作,时不时胆颤心惊的偷看舒默。 她早上只是造谣,想把舒默的名声搞臭。 却没想到,无意间炸出了舒默和江司承的恋情。 她现在超级害怕,本以为舒默真的只是个平凡的女孩。 她如何造谣,舒默也只有默默承受。 谁知道,江司承居然真的在和舒默谈恋爱。 她又嫉妒又恨又怕。 “早上的绯闻,是从这里传出去的吧?”江司承冷着脸,扫了常务部所有人一圈。 绯闻? 舒默不解的看着江司承,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绪。 她在想,她被公公亲自叫走谈话,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绯闻是和她有关系的吗? 还是与她无关? 她的眸子纯粹纯净,又充满了懵懂。 江司承黑着脸与她对视,一刹那间心都抽痛了一下。 为什么是他哥先遇见她? 为什么? 如果不是他哥的,不管是谁的,他都必抢无疑! 其实也不是他怕他哥,他只是品性好,错事不想做。 江凌勋是他哥,他做了那样的事,怎么面对他哥,怎么面对自己,又如何面对江家。 这一眼对视,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江司承眼底里的爱情,宠溺,无奈,悲伤。 姜然然和陈海泉都皱了皱眉。 他们都似乎明白了什么。 同事们暗自吃瓜:“小江总真爱无疑,陷进去了。” 偏偏就舒默没看出来,她只觉得江司承的目光好复杂。 “司承,到底怎么了?” 舒默都急了,这是怎么了呀? 司承? 天啊,称呼这么亲昵,难到早都在一起了? 只是没公开? “嗯?”江司承忽然无奈的笑了一下,看着舒默有些难过,叫一句司承,他满心欢喜。 江司承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陈海泉。 “陈首席,今早有人造谣我和舒默之间的关系,还有人散播什么小文件摸黑舒默,这件事你查清楚。” “咱们江氏的风气就是这样的吗?” “你们来江氏工作的,还是来听八卦吃瓜的?” 江司承扫着所有人,目光里满是严厉,“谁散播的谣言?起始点在哪?” 江司承严厉起来,非常震慑人。 林莎吓的手都发抖了。 连陈海泉都亲自来了。 要知道,陈海泉在国内法律界的地位。 他在江氏地位也相当高,只参与最重大的法务工作。 舒默这才明白什么,她还不知道,绯闻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不过想来也知道是谁传播的。 她冷眼朝林莎看过去。 林莎浑身忍不住颤抖。 “是林莎。”男同事李逸情绪激动的站起身来。 “是林莎在常务部私群里发了一个文件,里面全是造谣舒默的。” “你胡说!”林莎死到临头,吓的哭起来,“我没有。” 江司承一下子笑喷了,锐利的目光看着林莎。 真是,恶心人的往往都是小角色。 林莎要是没这么没出息,他指不定还觉得她有些勇敢! “你没有什么?”江司承冷笑一声。 又和李逸说:“把你们私群里的东西,交给陈海泉首席,今天的事谢谢你,改日我请你吃饭。我很看好你。” 李逸一下子受宠若惊,他只是出于正义,倒没想到,江司承想提拔他。 “但是小江总,造谣您和舒默关系这件事,是集团里同事们以讹传讹,我提供不了什么。” 这家伙傻实在麽? 江司承本来不想追究这件事的。 莫名其妙,他还觉得这个谣,造的他还蛮喜欢。 他只是饶不了林莎写的那个小文件摸黑舒默。 “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希望同僚们能自省!” “是吧?”他笑呵呵说完,扭头看舒默:“默默,你说呢?” 这话好暧昧啊。 陈海泉和姜然然皱着眉。 其他同事都暗自腹诽,他是承认了,还是默认了? “……”舒默一阵无语,皱了皱眉。 她来常务部时间短,没进同事的私群。 李逸说:“舒默,我拉你进私群,林莎发了什么造谣信息,你是当事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她造了什么谣。” 很快,李逸就把舒默拉进了私群里,又转发了一遍林莎的造谣。 舒默打开来看。 眸光越来越冷,这造谣文件里,有一部分确实是真的。 那几张她小时候照片,都是真的。 她的原生家庭情况,妈妈早逝,爸爸再婚等等,也都是真的。 把她造成重击的是提到了王春晨。 她对王春晨的厌恶极深,还有深深的恐惧。 从十二三岁开始,王春晨便不停的骚扰她。 这简直是她童年的阴影,后来很多次在王静的默许下,王春晨差点就墙报了她。 她和江凌勋在一起那一夜,便是从家里跑出去发生的。 这是她心里最深的阴影。 就算是她现在,已经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可她想起来,还是难受,还是害怕,感到窒息。 她觉得这种窒息感,这道阴影,也许会追随她很久。 如果不故意提起来,她是想不起来的。 舒默的小脸霎时间苍白几分, 所有人都看出了她的无助,江司承皱着眉拉了她的手臂一把,“你怎么了?” 姜然然走过来抱住舒默,也不顾在单位注意形象了。 “默默。” 姜然然是最知道舒默小时候的情况的,还有她心里巨大的阴影。 舒默脸色苍白,在回忆中,不自觉眼泪大颗大颗从眼里滑落。 姜然然紧紧的抱着她,眼圈也红了。 舒默很少脆弱的,能让她如此脆弱的,只有小时候的某些回忆。 那时候她太小了。 没有保护自己得能力,真是太无助。 姜然然也想了一下,她自己为什么彪悍。 因为小时候她总是心疼舒默,又无能为力,她也小。 她就变得彪悍许多,起码在学校,没人敢欺负舒默。 她抱着舒默,舒默眼里的光彩呆滞。 过了一阵,她渐渐的好些了。 舒默目光幽冷的凝视着林莎,似是对林莎说,也是对一些看热闹评头论足的人说: “林莎的造谣有一部分是真的,比如我妈妈确实是早逝,我爸爸再婚等等。” “但是,我和王春晨没有一点儿关系,要说有,那是我从小没自保的能力,我妈妈死的早,王春晨是我继母王静的亲侄子,王静怂恿默许他对我的骚扰,是我童年的阴影。” “如果林莎你觉得,拿着我过去难过无助的经历,来抹黑刺激我,我会难堪,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错的不是我!” 舒默的话铿锵有力,这一刻眸子里的坚韧,与她的强大气质,令在场的同事们都感到震慑。 本来就是,受伤害的人,为什么要难堪? 反而是林莎,拿着别人悲惨的过去,颠倒黑白来抹黑,真的不可饶恕! 陈海泉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舒默,不亏是他的学生,做律师的,没那么脆弱,就算是脆弱,那也是一瞬间的事。 没人能打倒! 姜然然也振作的看着舒默,不愧是默默。 江司承却还用痛惜的目光看着舒默,想着,为什么人认识她那么晚。 早些认识,他一定会保护她。 林莎张着嘴,想反驳,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另外她很害怕,只敢小声嘀咕一句:“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吗?” 所有人都厌恶的看向林莎,她太过分了! 这会儿,人事部的高管亲自来到了常务部。 人事部高管走到林莎面前,说道:“林莎,你被开除了。” 第462章 处理林莎 林莎还没从恐惧中缓过神来,就被这件事镇静了。 “为什么要开除我?”林莎吓的大声问。 法务部来找她,她觉得仅仅只是警告,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后果。 但是江氏要开除她,她怎么办? 她没了工作,买奢侈品的贷款怎么还? 而且,履历里注明是被江氏开除的,她以后怎么找工作? “为什么要开除我?”林莎忍不住质问。 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这是集团考核的结果,董事长亲自下的通知,少奶奶那边的命令。” 人事部高管说道。 在场的员工都惊住了。 少奶奶下的命令? 在江氏,少奶奶是个很神秘的人。 前一段日子听说江总要和少奶奶完婚了,这些底层员工都好奇少奶奶是什么样。 也就是说,林莎得罪了少奶奶? 可他们都觉得,林莎得罪的是舒默! 在场也没几个人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也有人朝着舒默身上猜测了。 但是看到一旁的江司承,他们觉得江司承和舒默才是一对儿。 他们很快就打消了怀疑。 如果这么猜,还不如说,少奶奶也是为舒默抱不平。 因为大少奶奶,和舒默是‘妯娌’。 这样一分析,似乎更加坐实了舒默和江司承的关系。 很快,人事部便把辞退文件给了林莎。 法务部那边也完成林莎的造谣取证,和曝光隐私的取证。 证据确凿。 林莎吓的站在原地,她怎么想都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能不能别开除我,也别起诉我。”她声泪涕下哀求人事部那边,与法务部,“这都是误会。” “我只是觉的舒默很好,想多了解舒默。” “真的是一场误会,舒默工作认真,年龄又小,很多同事对他好奇,我才做了这件傻事。” 她也知道这是傻事? 人事部和法务部的人不为所动。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就在保镖要把林莎带走时,舒默忽然说了一句:“等一会儿,我和她私底下谈谈。” 保镖们看了看江司承的脸色。 江司承点点头。 于是,舒默便和林莎一起去了小会议室。 林莎哭的像个鬼,和舒默独处时,依旧忍不住对舒默的憎恨。 凭什么她输了? 凭什么? 舒默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就因为和江司承谈恋爱了,所以就赢了。 她觉得她没错,如果不是舒默和江司承谈了恋爱,这次舒默会名声奇臭。 “你还想怎么样?”林莎哭喊着:“你满意了吗?” 她还以为舒默要让她道歉。 结果舒默淡淡问:“你从哪里拿到的我小时候的照片。” 她不需要任何道歉,没什么意义。 但她要搞清楚,是谁给林莎那些照片。 她小时候,妈妈活着的时候,给她照了很多照片保存。 妈妈去世之后,就只有外公没年在她‘生日’那天,带她去照相馆拍照片做留念。 而今天这几张照片,都是她小时候的生活照。 背景部分打了马赛克,所以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又是谁给林莎这些照片的? 她和林莎以前都不认识,她从哪拿到的? 这一点,她必须搞清楚。 林莎哭哭咧咧看舒默:“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和少奶奶说,别开除我,别起诉我吗?” 舒默真是好讨厌她啊! 不过,为了搞清楚这件事,舒默蹙着眉说:“我会考虑。” “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林莎哭哭咧咧,“是有人给我的邮箱发了邮件,里面说了很多你过去不堪的事情。” “正好我讨厌你。” 之前,林莎在江氏食堂散播谣言之后。 当天晚上,她的私人邮箱便收到了邮件。 她也不知道是谁发的。 “舒默我可都告诉你了。”林莎哭哭咧咧,“你如果早点告诉我,你是小江总女朋友,我和你根本就不会有矛盾。” “咱俩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利益分歧。” 林莎这会儿想通了似的。 仿佛最初处处针对舒默,都不算什么事了,可以一笔勾销~ “你替我和少奶奶求求情。”林莎哭着说:“我知道你将来不可能止步于这么一个职员的工作,以后你还要在江氏站稳脚跟,我可以当你的人。” 舒默不觉得,她想收林莎这么个奸懒馋滑脑子又不好的。 “不用了,”舒默小嘴抽了抽,“开掉你,是因为你工作不认真,心思没用在工作上。少奶奶……我左右不了。”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离开。 林莎气得要疯,她可是第一次在对手面前认输。 结果舒默根本不为所动。 “该死的舒默,你早晚会倒霉的!”林莎气得破口大骂。 她感觉到自己受了侮辱。 舒默快步走出了小会议室,她出来的时候,常务部已经安静了不少。 但是来了几位警官。 舒默直接去了刘总的办公室。 进去才发现卢秘书在,在和刘总严肃的说什么。 舒默进去时,刘总低着头,好像犯了什么错误。 舒默也不知道是卢秘书职位高,还是刘总职位高。 卢秘书看到舒默,微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挺客气的。 舒默和刘总说:“刘总我今天有点事情,想请假。” 刘总急忙抬起头,满脸灿烂的笑容:“行行行,您忙您的。” 舒默看了眼卢秘书,卢秘书恭敬的微笑:“是总裁叫我来处理一点事情,我和刘总随便聊了聊。” “啊……”舒默张了张红润的小嘴,就明白了。 看来卢秘书把她和江凌勋的关系告诉了刘总。 舒默和刘总笑笑,刘总急忙笑的很灿烂:“舒小姐,您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处理,我什么都能处理。” 在常务部的人,没几个傻子。 特别是刘总,老油条了。 他只是没想到舒默和江凌勋之间的关系。 所以林莎找茬舒默时,他都知道,却不管。 办公室对立很常见,他什么都不管…… “多谢刘总,以后拜托您多栽培了。”舒默笑着客气说。 “什么栽培?舒小姐栽培我才是,您刚来时我就觉得,舒小姐您气质非凡,工作认真……” “我当时还想,这个年轻人注定不平凡……” 刘总说了一箩筐客气话,舒默都暗自无奈了。 她莫名觉得,隐瞒身份其实也挺好的,起码能看到人们真实的一面。 刘总这人,平日里谁都不得罪,也谁都不帮。 他不站队。 当然她以前听江凌勋说过,江氏内部人员有站队的。 也分什么党派的。 这些她还没接触过,想必到了高层才能清楚了解。 舒默从刘总办公室出来时,常务部已经完全安静了。 她拎着包包从办公室出去,手机接到了姜然然一通微信: 第463章 让你尖叫 “这林莎真菜,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得,胆子还挺大,陈老师说想让她长点教训,陈老师最厌恶造谣了。” 那林莎现在还哭着,要见什么‘少奶奶’呢…… 舒默回信息:“有处理结果,告诉我一声。” “嗯,我追踪这件事。”姜然然回信。 舒默没再和姜然然发信息,从集团下楼时,很多人都在偷看她。 小声议论着:“她就是小江总的女朋友,长得真好,听说是来江氏实习的,估计快要和小江总结婚了吧。” “是啊,如果没有考虑过结婚,江氏不会让她来实习。” “什么实习啊,这叫卧底感悟生活吧?” “听说董事长今早单独找她谈话了呢。” 舒默隐约听到了一二,皱着眉叹息着从江氏集团出来。 她发现造谣,能从一根毛,满满扩大出一个地球的范围。 “……” 江氏集团豪华总裁办公室内。 卢秘书回来复命。 刚刚江凌勋知道常务部早上发生的事情后,非常震怒。 不过江司承和江天擎那边,已经处理了林莎。 他处理这种内部事情,不会处理当事人,而是处理当事人的顶头上司。 御下不严,否则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他担忧舒默,本想亲自去常务部。 “总裁,林莎已经处理了,刘总那边他说他无辜,但我没客气。”卢秘书说道。 “她呢?”江凌勋蹙着俊眉,问道。 “小太太心情不错,”卢秘书说:“不过她刚才请假了。” 江凌勋立刻拿起手机,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这会儿舒默正坐在的士里。 接到电话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软糯糯的声音就问:“什么事吗?” 她好像似乎真的没有受到任何林莎造谣的影像。 江凌勋暗自松了一口气,淡淡问:“你请假去哪了?刚刚还好吗?” “我很好。”舒默微笑着对电话说:“我去姑姑家。” “嗯。”江凌勋觉的,舒默这丫头有什么事都总是藏在心里。 她偶尔喜欢和她闺蜜倾诉,却也很少和他倾诉。 她有些太独立了。 “我陪你去?”江凌勋淡淡问。 “不用了,你忙工作吧。”舒默笑笑,就挂断了电话。 “……”江氏集团豪华总裁办公室里。 江凌勋听着电话里发出嘟嘟的挂断音,眉宇蹙的更紧。 在一起时间很久了,他现在总结出来。 她太过于独立了。 什么事都不想依赖他,又似乎什么事都能自己处理好。 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需要。 她不粘人。 和别的女孩不一样。 他有时候想,如果没那两个儿子,她是不是早已离开他了。 江凌勋很少陷入这种情绪里面,患得患失…… 卢秘书看出江凌勋的情绪,憋了一阵才说:“总裁,您每天都在忙工作,其实我觉得,您应该抽时间,和小太太去旅行。” 本来以为会挨骂。 结果江凌勋深邃的眸子看向卢秘书:“去哪里旅行合适?” “这个问题简单也很复杂。”卢秘书耸了耸肩膀,“别人喜欢的地方,小太太不一定喜欢,这要小太太喜欢的地方才行。” 舒默喜欢什么地方? 江凌勋陷入了深思。 他忽然觉得,也许是他不好,不会谈恋爱,所以他和舒默之间才会如此。 卢秘书如果今天没提醒他。 他完全想不起来,他甚至没和舒默谈过这么简单的话题。 她喜欢去什么地方旅游。 愧疚感浮现,他又觉得也许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没有调和好,他与舒默的爱情。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 “……” 他现在觉得,谈恋爱这件事,好像比谈生意复杂了很多。 “总裁,”看江凌勋没有发火的征兆,卢秘书睿智的说:“您是不是觉得,您不需要陪伴小太太,只要把钱给她就好了?宝马香车,她就会喜欢?” “否则?”江凌勋看不出情绪来,淡淡反问卢秘书。 “您这样想,就不对,这哪是谈恋爱?” 卢秘书信誓旦旦的分析:“这样,您好像她爸爸,不像她男友丈夫老公什么的。” “你继续说。”江凌勋眯了眯眸子。 “总裁,您要和小太太约会,看电影,旅行,生三胎造人什么的……这种事,谈恋爱,不可言传……” 卢秘书说得还挺带劲。 就见江凌勋黑着老脸,薄唇里挤出来一句:“滚!” “……”卢秘书脑子抽了抽,刚刚总裁不是挺想听他分析的吗? 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卢秘书灰溜溜的滚了。 江凌勋坐在办公室里捏着太阳穴。 卢秘书这不就是等于说他无趣吗? 留不住女人! 不过,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这方面有欠缺。 卢秘书莫名其妙戳中了他的痛点。 所以,也许他不该怪舒默冷情,该怪他自己? 他捏着太阳穴,现在豪华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须臾,他心情沉重地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在输入框里写写删删。 “宝宝,我陪你?” 一通信息发过去之后,江凌勋揉了揉俊颜,是不是有点肉麻了? 此时舒默正站在姑妈舒玉彩家小区楼下。 手机滴的震动了一下。 江凌勋:“宝宝,我陪你?” 舒默看到信息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要裂开了! 这风格,根本和江凌勋不搭边。 舒默揉了揉眼睛,觉的自己没看错。 他是发错信息了? 还是说,他根本是想给别人发信息,误法给她了? 舒默小眉头挑了挑,他在给谁发信息? 想了想,她觉的她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索性先把这件事放在一旁;。 于是她没给江凌勋回信息。 独自走进小区了,朝着舒玉彩家的单元门走过去。 江凌勋在江氏集团:“?” 舒默不知道最近舒玉彩一家过得如何。 自从上次迟美丽‘出卖’舒玉怀后,她也就没再和舒玉彩一家联系过。 上次听舒玉怀似乎说过,他出狱后,对舒玉彩一家很不满,也很少联系。 舒玉怀和舒默说过,舒玉彩一家,在他出狱后,对他的态度都是‘教育’嘴脸。 譬如:“你要从新改过,好好做人!” 舒玉怀就很讨厌他们。 舒默从小就没来过几次舒玉彩家,因为从小舒玉彩就看她不顺眼。 小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才明白。 包括舒玉怀的母亲,她所谓的奶奶,不喜欢她的原因是什么。 舒默敲响了房门后,很快舒玉彩来开门。 看到舒默的一刹那,舒玉彩眼里冒出了愤怒。 “你还有脸来我家?”舒玉彩怒道,“你进来吧,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脸上门,你有什么事?” 第464章 舒默的警告 舒默看了一眼舒玉彩,进屋子后反问:“我怎么没脸了?” 这死丫头简直太气人了! “!!”舒玉彩气得胸口起伏:“你把你爸害的那么惨,家破人亡,好好地老婆孩子热炕头,都被你毁了。” 舒默一听直接笑了。 舒玉彩这种说辞太牛了。 好像错误是她造成的! “我骂你怎么了?”舒玉彩还越说越来劲了,“你爸把你养这么大,你是白眼狼吗?” “你外公那些古董给你爸怎么了?那是他应得的。” “姑姑这么说我就诧异了,先说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分配?在说,把我爸送进监狱,不是您与表姐和我合谋的吗?”舒默小脸上表情不冷不热反问。 当初是迟美丽怂恿舒玉怀卖掉古董。 怎么舒玉怀后来进监狱,还怪舒默了呢? 舒默说完,舒玉彩脸上顿时不自然了,在脑子里搜刮着反驳的道理:“谁说是你表姐怂恿的你爸?你表姐是识大体,不像你,贪得无厌。” 舒默都要笑喷了。 其实舒玉彩是个特别好的妈妈,特别护着自己得孩子。 小时候舒玉彩就总是教训舒默:“你和你表姐学学?你看看你表姐,多优秀啊!你再看看你?” “你学习都学呆了,不像你表姐学习好,还……” 舒默看这舒玉彩,“姑姑,表姐呢?” 她懒得听舒玉彩护犊子了。 “你找你表姐干什么?”舒玉彩顿时火冒三丈了,“托你的福!你表姐已经一蹶不振了。” 之前迟美丽出卖舒玉怀,去讨好江凌勋,想换个前程。 一个劲儿的在江凌勋面前重申:“江总,我叫迟美丽,我是秘书部的迟美丽。” 不然江凌勋还记不住她的名字。 索性那件事没几天,江凌勋就让卢秘书去开掉了迟美丽。 “你不要以为你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能欺负我们一家人!我们家什么都不怕。” 因为舒默,迟美丽丢了工作。 舒玉彩觉的,这肯定是迟美丽太优秀了,被舒默嫉妒上了。 “我没想来欺负你们,”舒默冷笑看这舒玉彩,“把表姐叫出来。” 正说,迟美丽从外面回来了。 她自从被江氏开除之后,确实是一蹶不振。 她觉的这世界上任何公司,都不配她去工作了。 江氏待遇那么好,环境那么好,哪里都比不上江氏。 所以她就在家里萎靡不振着。 “该死的舒默,你还敢来我家!”迟美丽看到舒默的一刹那,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特别有劲,一点儿都不萎靡了。 “妈!”迟美丽骂完舒默,就尖叫着朝舒玉彩哭喊:“你怎么还放这个贱人进咱们家的门,她把我害得这么惨。” “我大好的前程,我在江氏都要升职了,就是这个贱人害得我被开除了。” 迟美丽现在,似乎什么都放开了,不装优雅了。 舒默倒是觉得这样挺好,起码看起来没那么做做。 现在她看着越来越像舒玉彩了,本该就这样。 “该死的贱人。我现在离开江氏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你了。” “我听你爸说,你给江司寒生了两个儿子是吗?你有什么了不起啊?” “不过是个生育工具而已,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 迟美丽越说越来劲,朝舒默冲过来,便要抽舒默耳光。 舒默从小就长得好看,亲戚们都说舒默的美压过了迟美丽和舒琳。 迟美丽每次听到这种话,回家就会大哭大闹。 搞的舒玉彩也讨厌舒默了,她怎么能长得比她女儿好看呢? 最初的不美好,是这个原因! 后来迟美丽便处处都想压着舒默。 迟美丽朝舒默扑过来,便要抽耳光。 舒默冷着小脸,抬手抓住迟美丽的手腕,回扭了一把。 迟美丽尖叫了一声。 “诶哟!你还敢打你表姐,你这个孽障,你爸就多余养大你个白眼狼。” 舒玉彩分明看到是她自己女儿先动手,舒默只是防卫,却还不嫌事大,喊着是舒默打迟美丽! 在舒玉彩心里,她哥养大了舒默,舒默就该心怀感恩。 应该报答所有舒家的人。 舒默回击迟美丽,就是大逆不道。 舒默就该在她们面前卑微感恩,因为是她哥舒玉怀养大了舒默。 这份恩情,无论如何,舒默也欠舒玉怀,就等于欠她。 怎么说,舒玉彩也是舒玉怀的亲妹妹。 而舒默只是个养女拖油瓶。 还是她和舒玉怀更亲一些。 舒玉彩气了够呛,觉的舒默真是白养了,简直是养出一个灭门星! 她撸着袖子便朝舒默冲了过去。 她今天必须要替舒玉怀好好教训舒默一次。 她们母女联手,肯定能把舒默打的认错! 舒默眸子里的光彩越发冷,舒玉彩冲过来的瞬间。 舒默抄起了手边的凳子,忍无可忍的朝舒玉彩砸了过去。 这些怒气,从小存到大。 舒玉彩没想到舒默暴怒起来,竟然一点不留情。 她没来得及闪躲,就被舒默的凳子砸了个趔趄。 她吓的尖叫破口大骂:“你敢还手!” 她的叫喊,只换来了舒默冰冷蔑然的目光。 其实舒默从小,就觉得舒玉彩和迟美丽母女俩脑袋十分奇葩。 思维令人无法恭维。 迟美丽见她母亲跌坐在地上,没过来打舒默。 反而尖叫着:“妈!妈!你站起来,你打死舒默,这个贱人太放肆了!你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 舒默气得转身,冷冷的看着迟美丽。 迟美丽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舒默手里没有凳子。 她稍微有些松了一口气,觉的自己没什么危险。 尖叫着骂:“贱人,我会报警的,你打我妈了。” 舒默嘴角露出一丝很冷的微笑,她就不明白,她小时候怎么就总被这些人欺负呢。 分明那么垃圾的人。 她迈步朝迟美丽走过来。 迟美丽越发感觉到害怕。 看着舒默的样子,分明那么不顺眼,却越看越容颜越妖冶,活生生的像个女魔神。 她刚想跑,舒默抬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的一耳光抽了下去。 接连的耳光,迟美丽尖叫着捂着脸,又挣脱不掉舒默的桎梏。 舒默似乎是没用什么力气,但她就是挣脱不开。 接连的耳光抽下去,舒默眸子里的妖冶越发清晰。 给林莎发邮件的人,就是迟美丽! 造谣她和王春晨的,也是迟美丽。 这个谣,最早是舒琳网曝她时造出来的。 现在迟美丽用起来得心应手? 她痛恨自己的童年,自己那么软弱,没有自保的能力。 但她早已想要忘掉了。想要释怀了。 偏偏迟美丽非要掀开。 太卑劣了。 迟美丽鼻血横流,不停的尖叫着,却根本就挣脱不开舒默的桎梏。 不知打了多久,舒默感觉到自己肩膀上忽然一疼。 舒玉彩拿着凳子狠狠的砸在舒默肩膀上。 舒玉彩哭喊着:“你要打死我女儿吗?看我不杀了你!” 第465章 我感到愉悦 舒默才喘了一口气,把痛的哇哇哭的迟美丽仍在地上,站起身看这舒玉彩。 舒玉彩惊恐的咬着牙努力镇定:“你疯了?你要打死你表姐?” “对。”舒默冷笑了一声,这笑容莫名其妙有些可怕。 紧接着她说:“我打死她,也打死你,江家会给我兜底的,你们死也白死。” 舒玉彩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这么狂妄?和从前比起来,变化太大。 即便觉得舒默狂妄,舒玉彩也知道,舒默能做到她所说的。 舒默又冷笑着说:“我建议你们别报警,因为比起来我打你们,你女儿迟美丽的罪更重。” “她曝光泄密我的隐私,我会告的她坐牢的!” 舒玉彩迟美丽母女双双顿时害怕不已。 迟美丽没敢辩解。 她虽然被江氏集团解雇了。 但她在江氏还是有几个朋友的。 那天林莎在食堂大肆胡说八道,说舒默勾引江司承。 当时就有人关注起舒默来,迟美丽的朋友和迟美丽说了这件事。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舒默和迟美丽有亲戚关系。 只是说:“听说有个女职员勾引小江总,太劲爆了,真是太勇敢了。” 迟美丽看到舒默的照片,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她抑郁难平,发誓不让舒默好过,她要把舒默之前堕落的丑事都曝光出来。 她估计江司寒都不知道那些事。 如果江司寒知道了,肯定会抛弃舒默的。 到时候她就可以放心的践踏舒默了! 所以她连夜在家里找了舒默小时候的照片,去网吧隐藏ip发给了林莎。 她对林莎也有过几次接触。 她觉的林莎很不好惹,肯定能不让舒默好过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迟美丽满脸鼻血问道。 舒默没有回答她,而是冷笑看着这一对母女。 “我今天就是来警告你们的,少惹我,再随意摸黑我,曝光我隐私,你们会死的静悄悄……” 舒玉彩从来都没觉的舒默这么可怕过。 她从小就是软绵绵的样子,很好欺负的样子。 不然舒玉彩也不会没把舒默放在眼里。 她现在怀疑,眼前的舒默,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舒默。 像变了一个人! 舒默揉了揉手掌,她自己手也痛。 冷笑着对这母女俩说:“迟美丽,你出售隐私的证据,我掌握着,你再惹我,咱们就法庭见。” “别说我不念旧情。” 舒玉彩迟美丽母女俩满眼恐惧。 舒默冷笑着,转身从舒玉彩家里离开,摔上门。 “真是太嚣张了!”舒玉彩才敢气得破口大骂:“美丽,我不能让她这么嚣张。” 迟美丽嚎啕大哭,没什么重伤,但肯定几日内没法出门了。 舒玉彩说是这么说,但她心里从现在开始怕极了舒默。 舒默下楼后,揉着被凳子砸痛的肩膀。 这对母女如果不教训,今后会没完没了。 她又懒得用其它方式收拾他们! 这个效果最好,最简单,简单粗暴最有效! 舒默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她手上染上血了。 “……” 此时,云国,云威扬的豪华如皇宫的私人庄园里。 云威扬仰头哈哈哈哈大笑,他笑的飙泪了! “啊哈哈哈,哈哈……你们是说,那个女人丢人现眼了吗?” 这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云威扬的耳朵里。 他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问眼前与他传消息的人:“那个女人,还有如此悲惨的童年,也真是个人物,与自己表哥偷情,最后却得到了江司寒的爱情。” 真是太好笑了! 江司寒真是太好笑了! 云威扬以前知道舒默出身平凡,但想到江司寒能为舒默大动干戈,舒默肯定灵魂可能并不平凡。 他从不否认江司寒对舒默是爱情。 不过今天的事情太好笑了。 也不知道,江司寒得知此事后,会不会心寒。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女人,却有如此不堪的过去。 云威扬笑的止不住。 问那个报告消息的黑衣人:“只有这些消息吗?有没有那个女人的照片?” “云先生,那边消息封锁的很严,没有照片。” 说这话,黑衣人没敢偷看沙发上吃哈密瓜的云星瀚。 这些消息都是经过‘过滤’后,才传到云威扬耳朵里的。 当然那层过滤是云星瀚。 本来林莎写的文档里有挺多舒默的照片,从小到大都有。 但云星瀚就是不想让云威扬看到舒默的照片。 舒默小时候的照片,云星瀚也是第一次看见。 太好看,妹妹太好看了。 大眼睛美的不可方物,和妈妈太像了。 她长大后,没小时候那么好看了…… 可如果是云威扬亲眼看见,便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当初云星瀚找舒默那么多年,一直毫无结果。 是舒默被舒琳网曝,照片和视频出现在网上,云星瀚看到后震惊不已。 太像了…… 他就是这么找到妹妹的。 他现在就是不想让云威扬看到舒默的照片。 他不想妹妹和江司寒,卷进云家这个深坑里。 就像他一样,爬也爬不出来。 从前他以为他爬出去这深坑了。 结果事实证明,没可能。 云星瀚啃着香甜的蜜瓜,扫了云威扬一眼,哧笑起来。 云威扬听闻依旧得不到舒默的照片,顿时暴躁要发疯。 舒默被保护的太严密,云家这几十年来,想得到谁的照片不容易? 结果,就只有舒默的照片,他根本就拿不着。 实际上以前,他的人也拿到过舒默的照片,可他当时懒得看。 这几日他叫下面的人,把以前的照片找出来,得到的答复是,删除了! “这群没用的废物!” 云威扬咆哮起来。 “哈哈哈。”云星瀚吃着瓜笑喷了。 甚是喜欢看到云威扬吃瘪的样子,能让他高兴几个小时。 “呵呵……” 听到儿子的嘲笑声,云威扬忽然露出一声疯疯癫癫的冷笑。 扭头朝儿子云星瀚看过去,疯疯癫癫的冷笑:“星瀚,你笑什么?你不是也对那个舒默有情有义吗?” 太好笑了,不知道儿子得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对舒默死心? “老不死的,你听舒默小时候过得那么悲惨,你觉得如何?”云星瀚也疯疯癫癫的大笑起来。 实际上他心里都在滴血。 找到舒默之后,他查过舒默小时候的生活。 但有些隐秘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比如王春晨欺凌舒默。 他还是和姜然然在一起之后,听姜然然和他愤愤不平,哭着讲过的。 他的妹妹,小时候过得太难了。 他为什么对江司寒非常礼遇客气,深知想方设法给江氏寻好处。 原因便是,江司寒收拾了王春晨和王静姑侄! 不管怎么说,他觉得江司寒做事很‘男人’。 这个妹夫,他认可! 云威扬听到儿子问他,对舒默小时候的生活,有何评价。 云威扬癫狂的大笑:“我感到愉悦!” 第466章 奇怪的老阿姨 他又补充一句:“难到你心疼了?” “我为什么要心疼?”云星瀚竟然也笑的飙泪了,摆着手:“老爸你可别开玩笑,这风格并不适合你!” 真是悲哀啊。 云星瀚忽然很想很想狠狠的报复云威扬。 他想告诉云威扬,你在嘲笑你的亲生女儿。 你深爱着的女孩。 他既想告诉云威扬,想看看他真正疯狂的模样。 他又不想告诉云威扬。 最终他疯笑着选择了不告诉云威扬。 云威扬这老疯子,就是一个傻子。 一辈子害人害己,自食其果就算了,可怜了妹妹了。 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却有那么多悲伤的过去。 还好,现在妹妹很幸福,有江司寒陪伴保护。 他才不会让云威扬把妹妹和江司寒都害了的! 云威扬看着儿子的疯笑,越看越不爽! 他真是痛恨儿子疯笑的样子。 一旁伺候的下人们吓的都脸色苍白。 大少爷刚回来时,虽然也疯,但是不像现在的模样。 现在大少爷和云威扬一模一样了。 他们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好在大少爷暂时还没乱杀无辜,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云威扬十分痛恨儿子疯癫的模样,他不知道,他儿子的疯癫与他一模一样。 他愠怒,儿子发疯,他却正常了不少。 和一旁战战兢兢的女佣说:“去把少爷的药拿来。” 前几天云星瀚总是打镇定剂,但是他还是睡不着。 于是云氏集团的高级医生已经给云星瀚用上了抗焦虑的精神类药物。 药物副作用很大,他吃了以后头晕眼花,想吐,折腾一阵之后,就睡着了。 云威扬给他吃什么药,他都不抗拒。 因为他其实想报复云威扬,要是他真的能疯,就不会对自己的人生和出身感到痛苦。 他最近为什么焦虑那么严重? 是因为上次回龙国,再次和姜然然在一起,他才知道,姜然然内心的痛苦多深。 现在只要他闭眼,就会想起姜然然喝醉后,坐在浴缸里哭着拉着他的手说:“不要走。” 那些抗焦虑的精神类药物,他吃了折腾一会就睡了,他只是想逃避现实。 女佣端来了温水和药物。 云星瀚没犹豫就吃了。 这会儿‘云星溪’小姐从外边回到云家。 云威扬近期给她安排了学校去读书。 她走进豪华别墅屋子里时,正好看到云星瀚在吃药。 她一下子呆住,眼睛里的眼泪唰的掉下来。 她不是云星溪,她是金国人,小时候,那时候云星瀚还不是龙国北方军区的司令。 他便经常带着食物,去边界线,给那些金国的小孩食物。 她回焦急的抢,大喊着:“哥哥,哥哥给我一点。” 后来时间长了,云星瀚记住了她。 “哥哥,你别吃药,你没有病。”她不敢大声哭。 只敢小声抽泣。 曾经的他,是多么的阳光,从前她觉的,他才是世间唯一的神。 因为神话里的神,不管她是不是挨饿。 云星瀚看了她一眼,这些时日里鲜少有的一抹苦笑浮现。 “别担心哥,你好好的就行。”他苦笑着说。 这话也不知是和谁说的。 ‘云星溪’却哭的相当悲伤。 云威扬莫名其妙觉的这气氛不太对劲。 他皱着眉看‘云星溪’,她只有几分亡妻的模样。 一点亡妻的性格都不存在。 他的亡妻,永远都阳光自信,温柔善意,永远都像一道太阳。 是他一生中,唯一能够安抚他的人。 ‘云星溪’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亡妻,更不像他的暴戾嗜血。 不知道像谁? 可是NDA检测报告摆在那,也容不得他质疑。 他有时候觉的基因这东西挺奇怪,看着‘女儿’,他发现,有些孩子会完美避开父母的基因。 “星溪,”云威扬让自己的声音尽可量温柔,努力当个好父亲,“你今天学习累吗?” 他都这么温柔了。 结果‘女儿’却依旧非常害怕他的样子。 ‘云星溪’眼里闪烁着恐惧,嘴唇颤抖着:“好………我有好好学习,爸爸。” 她的态度,让云威扬更加愤怒。 自从‘女儿’回来之后,对他的只有恐惧。 他到底哪里可怕? 哪有女儿这么怕父亲的? 他为自己感到可悲,儿子忤逆,女儿恐惧。 这个家看似存在,实际上七零八碎。 他忍着抱怨不发脾气,声音温和“你有好好学习就行,过几日,你哥哥要去龙国接手一些工作。” “爸爸打算,让你随着哥哥去龙国,见一见你未来的丈夫。” 过几日云星瀚去龙国出差,完全负责和江氏的业务往来,云威扬打算让云星溪跟着。 他就是要把云星溪嫁给江司寒,这件事他必须要办到。 ‘云星溪’听到这话,内心里十分愿意。 她都宁可重新回到金国那种兵荒马乱,饥荒遍野的地方,都不愿意在这座金子铸造的监牢里看着云威扬。 去金国,简直太好了。 她支支吾吾说:“……爸爸,我愿意和哥哥去。” “我的女儿果然洒脱,哈哈哈。”云威扬对云星溪这份回答相当满意! 实际上他也没觉得‘云星溪’能会忤逆他。 她是很乖巧的。 这会儿云星瀚吃药起了药劲。 他开始头晕恶心,不知道是神经受到了药物侵害,还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脸上就没有了那种疯疯癫癫的亢奋。 他安静了下来。 脑袋里想着,一切都已经事已至此,姜然然知道他没死,更不会原谅他。 虽然他没有在身体上背叛她,但这也一样的是原则上的问题。 渐渐的,他困了,起身安安静静的去他房间,关门睡觉。 他把房门反锁了,因为不想让董小姐进去。 躺在床上时,他用自己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 “……” 龙国,舒默一个人在街上走了一阵,她很少一个人独行。 起码和江凌勋在一起之后。 她鲜少独行,所以今日发现京都车水马龙,繁华极了。 等着红绿灯过街时,一个乘坐轮椅的老太太,独自推着自己的轮椅轮子,显得有些吃力。 舒默没多管闲事。 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等着绿灯。 “小姑娘,你能推我过街吗?我看你面善,我与你有眼缘。”那老太太忽然仰着头和舒默说道。 一起等着过街的路人很多,为什么偏偏拜托她? 既然都这么说了,又是老年人,舒默便点了点头,能帮个忙也不错。 她没有仔细看坐轮椅的老太太,便去轮椅后面握住推动的把手。 绿灯时,舒默推着老太太,一起到了路对面,把轮椅停在一处安全方便的地方。 想着老太太可以自己走了。 谁知,老太太叫住她:“小姑娘,你等等,我要谢谢你。” “不必客气了。”舒默笑笑:“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也不是谁都愿意帮的。”陌生老太太微笑着说道。 舒默这才仔细看这位陌生的老太太。 她微微有些差异。 因为,所谓的‘老太太’,好像不怎么老。 第467章 许给你一生荣华富贵 五官看起来正逢中年,脸色不健康的苍白,一双眼睛里的光彩露着莫名的锋芒。 她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普通。 是女士的中山装,做工精致,面料非常好。 看起来,她不穷,不老。 只不过是一头苍白的发,舒默又没仔细看,心里下意识觉的她是个老太太。 现在确切来说,这是一位中年阿姨。 她的轮椅仿佛也不是市面上卖的,能买得到的。 轮椅用的金属材料很宽厚结实,但推起来又不沉重。 舒默有一点点惊讶,想这位可能是京都哪家豪门的夫人吧? “您客气了,真的是举手之劳。”舒默微笑着,礼貌的作别。 “小姑娘,你等等,我喜欢你。”那位白发阿姨露出似是平静的笑容。 “我一定得送你点什么。” “我送你一生一世的繁华富贵,怎么样?”那白发阿姨说。 舒默觉的这话说的太古怪,不像正常话,便稍有警惕。 可看着这位白发阿姨也不像什么精神障碍患者。 “您说笑了,有缘再见。”舒默倒退了几步,快步朝着路旁豪华的商厦里走去。 这个老阿姨浑身透着,让舒默不舒服的感觉。 特别是那句话,说的又怪又不正常。 她进商厦,便去了婴儿玩具区,润之和冧之有很多玩具。 都是家里定制的大品牌益智类。 可是两个小家伙不喜欢玩。 一个沉迷于吃睡,一个沉迷于闹情绪。 舒默觉的家里那些玩具,估计是太高端了,引不起婴儿的喜爱。 应当还是柔软的硅胶玩具,能更适合他们。 而且,宝宝们快要4个月了,听说能添加辅食。 舒默想给两个宝宝买餐具。 家里什么都不缺,以前也不需要她出来买,这会儿逛街,她还觉得有些轻松惬意。 很快,他便把之前那个白发中年阿姨给忘掉了,在她心里没留下多少痕迹。 舒默买了一大堆孩子用的东西,从商厦离开,打车回到江家庄园,一路上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姐,你在哪呢?”唐悦打来电话。 舒默这时刚回到家里,管家许伯伯帮她拎东西,她才腾出手接电话。 听得出来,唐悦的声音有些焦急。 舒默这一段日子,都让唐悦陪着姜然然了。 因为她觉的姜然然每天比她还危险…… 姜然然一个人就总喝酒,万一哪天出事了怎么办? “怎么啦?”舒默问唐悦,“我请假处理点事情,然后去柏年给宝宝买东西去了,现在才到家。” “啊……”唐悦好像松了一口气。 舒默又问:“你怎么了?好像情绪不太稳定?” “姐,我早上,在女洗手间晕倒了,然后也不知道是谁把卫生间隔间的门锁上了,我现在才醒。” 唐悦醒来的时候,脑袋枕在马桶上…… 她从小学功夫,虽说华远志没把医术传给她。 但多多少少,她也对人体和病态和毒物有了很多的了解。 她刚才不像是生病晕倒了,再说她根本就没病。 也没有人袭击她,她就忽然晕倒了,还晕了一上午加一中午。 这正常吗? 她怀疑她中了什么毒。 没等她后怕,她意识到自己中毒后,最担心的是舒默。 现在听舒默说没遇见危险,她松了一口气。 “姐,我现在要去找你,在你身边,我不能再听你的,在姜然然周围了。” 唐悦现在很不高兴,很后怕。 她中的可能是迷药,无色无味无感就中招了。 要是要命的毒,那她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你来吧。”舒默听到唐悦抱怨完,也有些紧张了。 她给姜然然发了信息,让姜然然最近几天不许喝酒。 喝酒容易出事。 姜然然忽然有点后知后觉,回复的极快:“什么?我上次喝酒,出事了?” “没有啊,但是总喝酒,谁知道会不会出事?” 舒默忍着骂姜然然的冲动,为了安抚她撒了个谎。 舒默情绪微微有些复杂。 想起这事,对那个云星瀚的厌恶更浓了。 好在姜然然没怀孕,否则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姜然然松了一口气,实际上世间久了之后,她也对那天她喝醉酒‘见鬼’的事情抱有怀疑。 人要相信科学。 怎么会有鬼?根本没有。 可是那场梦那么真实,她看到了阮东城,那么真切。 “默默,你说他,是不是没死,那晚回来看了看我。”姜然然忽然问舒默。 “你乱猜,乱做梦,有病呀!”舒默怼了姜然然一句:“他要是没死,有理由不回来吗?” “万一,是被派到国外做卧底呢!”姜然然说。 舒默不想让她沉浸在幻想中,明确告诉她:“阮东城已经死了。” 假如沉浸在幻想中,她什么时候能走出来。 姜然然沉默了。 她也知道自己是在做白日梦。 电话挂断了,舒默却陷入了深思。 她是学医的,没人能改变容貌,在一个月内变成另一个人! 这是不可能的。 她说姜然然在做白日梦,她实际上也在做白日梦。 她内心里总是隐隐的怀疑云星瀚,会不会是阮东城。 没可能! 她正站在客厅低头沉思,唐悦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回来。 “姐!”唐悦还是着急,“这件事我得查清楚。” 什么人把她迷晕了? 她必须调查清楚,那人有什么目的。 说完,唐悦便乱七八糟的翻找她包里的东西。 她总是背着个包,学生用的书包。 舒默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今天才知道,简直是百宝箱。 包扎用的纱布,还有针管器皿,创可贴,无菌棉签,消毒液,还有手术刀,毫针…… 这简直是小型急救背包。 “你怎么每天带着这些东西?”舒默问。 唐悦无语的扫了她一眼:“我高一上学第一天,就背着这些东西,都是为了你!” 虽说始终也没用上…… 舒默又想笑又无奈。 唐悦埋怨着:“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不爱我呀!你高中时候对我好冷淡,我好多次主动和你交朋友,你都瞧不起我。” “我滥情滥交怎么了?我不玩弄几个男人,活着干嘛?” 第468章 你有没有在意我 唐悦话音落下,舒默嘴都抽抽了。 她对唐悦,以前是挺鄙视的。 不是因为什么玩弄男人,而是那时候她觉的唐悦在用身体换钱…… 滥情和用身体换钱是两码事。 虽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有本质区别…… 舒默不赞同滥情,但绝对抵制后者。 唐悦正色几分:“姐,你今天遇见什么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情没?” “没有。”舒默摇头。 她每天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发生不了,因为她觉的自己的生活有够循规蹈矩。 不过,她自己话音落下,忽然怔了一下。 脑海里出现了那个老阿姨。 不,是中年阿姨。 “怎么?你想起什么了?”唐悦看舒默发怔,顿时着急。 “也不算吧。”半响,舒默淡淡说,“不算什么奇怪事。” 她把今天从舒玉彩家里出来后,遇见那个老阿姨的事情告诉了唐悦。 唐悦皱了皱眉。 舒默:“这算不得什么奇怪事吧?这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没有?” 纵然那个老阿姨看起来古怪些,但也没到出格的程度。 唐悦叹了一口气,她脑子没舒默聪明,既然舒默这么说,她有点稀里糊涂的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唐悦挠挠头,在她的小型医护包里拿出针和试剂管,给她自己取了静脉血。 “姐,我得回去做一下毒检,你跟我去。” 舒默点点头,又去楼上看了看两个儿子,还好冧之在睡觉。 半个小时之后,唐悦开车带舒默到了京都市郊区,在一处独门独院的别墅外面停下车。 舒默感觉有些奇怪,和唐悦走进别墅,更觉震惊。 虽然不似江家庄园那么浩大磅礴豪华,但这别墅也非常华丽了。 装修的古色古香。 “这里是……”舒默惊讶的问。 “是我家。”唐悦叹了一口气。 这里是唐悦5岁时候,华远志买下来的,房主就是唐悦。 但是她除了学习之外,都不来这里。 华远志给她找了一家挺穷的人家寄宿,说是让她能多接触世人。 那家的父亲酗酒家暴,母亲不孕不育,常年卧病在床。 纵然这一对父母不够好,可对她,都像是亲生的一般疼爱。 她相处久了,对那对父母也有了感情。 比起来,一栋冷冰冰的豪华房子,和一间穷的快要塌房的,有父母的家,她居然很喜欢有父母且贫困的地方。 孤独太可怕了…… 舒默听她讲完,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她和唐悦,小时候过得都不好。 可这都是为什么? 是外公一手操办的? 她觉的不是,唐悦小时候的苦闷可能是外公造成的。 但她不是,她妈妈华芷很爱她,极力阻止她继承医术。 只是妈妈去世的太早。 唐悦有些急,拉着舒默进入了别墅里边。 屋子里很整洁,很豪华,唐悦带舒默直奔地下室。 令舒默吃惊的是,地下室两层,一层放满了储存的酒,各种各样。 另一层就像实验室一样,很多台电脑,很多做实验的器具和化学药品。 “……”舒默咂舌。 “师父就是个古怪的人,他非常有钱的,可是咱们俩小时候,都超级穷。”唐悦忍不住嘀咕一句。 舒默也一直觉的外公两袖清风,大医精诚什么的,没多少钱。 但今天看到这别墅,和这些东西,她都震惊了。 这是没钱吗? 应该说视金钱为粪土,还是什么? 唐悦叨咕着:“他就不能让咱俩过得好一点吗?” “可能穷养更好吧……”舒默咧着小嘴,只能这么说了。 “只有你嘴硬。”唐悦说完,给舒默搬了个椅子,让她坐下。 唐悦自己,便拿着自己的血液样本,去做检测了。 “你西医学的多?”看着唐悦轻车熟路的样子,舒默还是惊讶。 唐悦会的东西,在她预估之外。 “学的不多,托你的福,我学了功夫,学了检验,学的很好。哦对了,我还会外科了,免得你哪天被谋杀,我在场就不用劳烦120了。” 唐悦边说边把血液放进了离心机。 “……”舒默站在一旁看了她好久。 过了一阵,舒默独自去了楼上。 在2搂,她进入了书房,书房里满满的都是书,各种医书。 像小型图书馆。 有古籍,还有国内外的,几乎应有尽有。 以前外公给她留的医书有20多本,还有很多笔记。 和这里留着的医书比起来,就少了太多了。 这书房里,有一张外公和唐悦的合影,放在书桌上,看起来那时唐悦还不到10岁。 唐悦小时候就很少笑,照片里也是,一脸的忧愁。 外公也绷着脸。 舒默想起自己和外公在一起时,外公总是揉她脑袋。 外公面对她时,总是那么慈祥。 就在舒默愣神时,唐悦从地下室跑上来。 “姐,我体内没有毒物,”唐悦愣愣的看着舒默,又补充一句:“但我居然贫血。” 唐悦都觉的奇怪,难不成自己晕了一上午,是因为贫血? 她的身体非常好,怎么可能贫血? 可结果摆在那,她又不得不信。 “?”舒默水润的眸子看向唐悦。 她拎起唐悦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 几分钟后,她眸子盯着唐悦,“你是中毒了,毒在肝脏。” “?”这次换唐悦不解了,可是检测报告摆在那。 舒默说:“肝脏活检能检查出来。” 唐悦张着嘴,她晕倒醒来后,就觉得浑身无力。 结合舒默说的,她确认。 “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检测出来中毒?”唐悦呆呆看着舒默。 “有些毒,血检检测不出来。” “我们去诊所吧。”舒默拉着唐悦的手,便从豪华典雅的别墅里出去。 “姐,我死不了吧?我看你都没担心。”唐悦上车后,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舒默。 “不知道啊。”舒默气唐悦,笑了一下。 “!!”唐悦嘴角抽了抽。 她到底是担心还是不担心呢? 唐悦开着车,刚走出一条街,忽然哭了起来,哽咽着说:“姐,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啊。” “我看你一点都不担心我死不死。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彻底自由了?” “我以前也盼着你死掉,我想如果你死了,我是不是也就解脱了。” “……” “没有啊,我很怕你死,虽然你死了对我没什么损失。”舒默无奈的怼唐悦。 别看唐悦平时挺开放,嘻嘻哈哈的,内心里住了个矫情的小女孩,眼泪超级多。 舒默就忍不住揶揄她。 “呜呜!我死了,你居然觉的没损失,我可有可无是不是??”唐悦哭的更难受了。 “我是造了什么孽,被师父收养,和你卷在一起。” 真是太不值得了,她小时候又不能自己去选择想要的人生。 等长大了,已经对自己的责任选择认命了。 但她就特别希望舒默能在乎她,免得她感到不值得。 这都快成为唐悦的执念了。 舒默看她当真了,无奈极了,软糯的声音连忙说:“逗你哭,你就哭啊?这个毒能解,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逗谁哭啊。” 她不是不在意唐悦,这么说,一方面不想唐悦紧张害怕。 越紧张,越会事情变得糟糕。 另一方面,她刚才看脉象,这个毒能解,不难的。 现在不如想想,是谁给唐悦下的毒,目的是什么。 第469章 唐悦死了 舒默去琢磨这件事了,但唐悦一直在掉眼泪。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悲情的事情…… 舒默便一边想,一边给她递纸巾。 “开玩笑,别哭啦。” 舒默和唐悦到诊所时,唐悦居然脸色苍白,舒默下车后皱着眉看她。 她走路都有些踉跄,头晕眼花。 “……”舒默的指尖放在她的手腕上,眉头蹙的更紧。 前前后后才半个小时,唐悦就像忽然发病了一样,脉象非常乱。 进了诊所,舒默便扶着唐悦去椅子上坐着,她则是给马尔克斯打电话,立刻派急救车来接唐悦。 她则是去药箱里抓了很多药出来,用热水壶快速煮。 药还没煮好,唐悦鼻血一下子流出来,流得前衣襟都是。 诊所里的医生们也都围住唐悦,会诊这是怎么回事? 舒默急了,把没煮好的药汤倒出来,快速降温,喂给唐悦喝。 马尔克斯速度很快,十几分钟后美瑞医院的救护车就驶来。 唐悦情况很糟糕,迷迷离离的,嘴里牙龈也渗血。 舒默陪着她上了救护车,她居然拉着舒默的手,有气无力的说。 “姐,我不能陪你了,我死后,把我骨灰洒进大海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其实你从来都没孤独过,从小,我就在你身后陪着你。” “我也从未孤独过,你始终在我前方,你的背影一直陪着我。” “……”舒默担忧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就知道我会死于非命,但没想到,这么早……” “其实我一点都不怕,反而很开心,解脱啦,下辈子不见啦……” “!” 舒默给唐悦擦着鼻血,皱着眉,莫名感到心里揪着疼。 她以前一点都不喜欢唐悦,就算后来相认了,她也没怎么在意唐悦。 可是唐悦刚刚说的话,让舒默难受了。 “你死不掉的,”舒默强挤出一抹笑容来,“我从来不骗人,你会长命百岁。” 舒默第一次不希望一个人死掉。 包括外公去世时,她也没有这样的情绪。 外公去世时,她眼睁睁看着,没有盼望外公多活几天。 因为外公是老人,病了大半年,活下去很吃力很辛苦。 但唐悦不一样,唐悦很年轻。 唐悦迷离的笑了一下,虚弱的声音问:“你也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对。” 舒默心乱如麻。 120车到达美瑞医院时,唐悦已经昏迷了,浑身皮肤青紫。 舒默瞳孔颤抖着,中毒的人皮肤青紫,是因为毒素扩散,血液凝滞,或者皮下出现显现出来的。 唐悦很严重。 马尔克斯看到唐悦时,也吓了一跳。 急忙送到抢救室。 舒默站在抢救室外面,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焦急。 就在她打算也进去参与抢救时,马尔克斯从抢救室里出来。 马尔克斯摊开手,“抱歉,舒小姐,唐悦小姐去世了。” “?” 舒默楞在当场。 分明,唐悦跑去找她时,还好好的。 分明一个小时前,还一边哭一边开车数落她无情无义来着。 是她没当回事。 她很少碰见中毒的病人,所以根本也没想到唐悦会死。 而且她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总觉得,就算是中毒深了,她也能救治的。 一切太快了。 她发着怔,须臾冲进抢救室里。 从唐悦的背包里拿出一盒毫针,在唐悦身体上施针。 可是没用。 半个多小时之后,她相信了,唐悦死了。 她发了好久的呆。 是她疏忽了,也是太自信了? 或者说,就像唐悦说的,她没在乎唐悦,所以才这么疏忽,是不是? 她平生第一次愧疚加心碎,自责的情绪把她整个人包裹了。 她怔怔的看着唐悦,不知所措。 唐悦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是的,是她妹妹。 她手颤抖着,半响她弯着腰取抱住浑身青紫,已经死去的唐悦。 “我没有不在意你,以前有,后来没有。” “你功夫那么好,怎么会被人下毒?” “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死,如果我能想到……” “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责任。” 她也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什么,只想多和唐悦说说话。 唐悦不是始终都觉的人生孤独吗? 她很想有人能在意她。 “舒小姐,节哀吧,您的朋友已经去世了。”马尔克斯和几位医护人员都看不下去。 马尔克斯想拉起舒默,舒默弯着腰抱着唐悦,抱的很紧。 她哭了,没有声音。 马尔克斯着急,急忙去给他老板打了电话。 十多分钟后,江凌勋和姜然然与卢秘书,张堂浩他们一起来到了美瑞医院。 他们到抢救室时,舒默已经没有继续抱着唐悦了,她似乎很平静。 只是坐在抢救床旁边的小凳子上,拉着唐悦的手,什么都没说。 她在想,大家都说外公是个好人,医者仁心。 可他为什么非要让篾山医术传下去,让唐悦从小就不快乐,命也搭进去。 抢救室里,一群医护人员站在一旁很哀默。 江凌勋蹙着俊眉看着这一幕,他大长腿迈步走到舒默背后,环住她的身体。 “唐悦,”姜然然看到唐悦死状恐怖,一下子哭了。 不是害怕,而是不敢相信! 昨晚唐悦还陪着她一起睡觉呢,他们俩还一起看了韩剧。 唐悦说她很喜欢男主,以后有钱了就去追星。 “……”为什么突然人就没了。 就像阮东城一样,一点征兆都没有,人就没了! “怎么回事?”姜然然哭起来。 人非草木,虽然高中时候她是最讨厌唐悦了,但最近一段时间相处,唐悦也是她们的朋友。 舒默似乎很平静,淡淡说,“是中毒,是我疏忽了,我的责任,我的错。” 她有百分百的自信,假如她提起重视,唐悦起码不会死。 毒解不了,多半致残,不会死。 她话音落下,心里剧烈的撕痛。 痛的她窒息,她又不是没救唐悦的能力,可就眼睁睁看着她死了。 死的可怜,死的不值。 她完全不能接受这件事! 看着舒默沉浸在悲伤自责中,江凌勋蹙着俊眉,回头和卢秘书与张堂浩吩咐:“去查,谁下的毒,什么毒?” 马尔克斯叹息着,劝慰着舒默:“舒小姐,唐悦小姐的事情,不怪您,目前虽然还没查出毒物是什么,但这不是您的错。” 舒默的眸子看向他,“如果我足够重视,她起码不会死。” 这一点马尔克斯摇摇头, 他想让舒默能宽慰一些,说:“有些病人,是谁都治不好的。” “救活一个人很难,杀死一个人很容易。” 第470章 毒解了吗? “不,如果连身边人都救不活,学医的意义又在哪?” 舒默说这话时,可爱的眸子泛红。 可能没人能明白她的心情? 但马尔克斯等几位医护却陷入了沉默,所有的医者可能都有过那么一瞬间。 学医,结果却没有救活身边的人。 那种无能为力的悲伤,是每位医生都逃不掉的,多少都要经历一两次。 可就是,要死去的人,是救不回来的。 “舒小姐,”马尔克斯吸了一口气,用憋足的语言说:“我想您该怪的是下毒的人,不是你自己。” “陷入自责中,完全没有意义。” 这话舒默怎么会不懂? 她在怀孕时,腰部被刺后,决定以后不行医治病了。 也是她这次潜意识里,没有对唐悦中毒产生重视的另一个原因。 她潜意识里迟疑着,是否再使用医术。 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医术了,那个给唐悦下毒的,究竟有什么目的? 最近云国的云家在和江氏做生意,暂时似乎没对她下手的意思。 朝她身边人下手,姜然然也算一个,为什么是唐悦? 所以,还是篾山的人? 一股愤怒从舒默心口腾升。 她是篾山医术唯一的继承者,却第一次如此厌恶篾山。 “冷静一下,事情还没有下定论,我会查清楚。”江凌勋抱住舒默。 他的怀抱温暖安全。 舒默的身体却冰冷,江凌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是个是分重视感情的人,可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全是淡漠。 这时卢秘书已经和张堂浩去查下毒的人了,姜然然还是在哭。 姜然然觉的生命太脆弱了。 她决定更要好好地珍惜身边的人了,因为指不定哪天,谁就先走了…… 为了查清唐悦中毒真相,她的后事暂时也没办。 几人在医院安置着唐悦。 舒默看着死去的唐悦,突然觉的这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人追着她问:“姐姐,你是不是不在意我?我一生都是为了你存在,你为什么讨厌我?” 安置唐悦时,楼下医务科跑上楼来找马尔克斯。 “院长,楼下有个女孩子,不到20岁,今天中午忽然晕倒,送来医院什么病都没查出来,但是现在情况在急转恶化。” 舒默闻言,扭头去看医务科的人。 “今天中午?”她问? “是的,舒医生。”医院里有一些人是认识舒默的。 因为舒默以前在这里治好了容宇杰,那可是基本上醒不来的车祸后遗症。 “我们一起去看看。”舒默和马尔克斯说。 马尔克斯看看老板江凌勋的脸色,老板是反对老板娘行医的。 江凌勋蹙着俊眉,因为篾山的事情,他希望舒默远离当医生这条路。 一来危险,二来,篾山医术继承,还不可以结婚谈恋爱什么的。 这哪行? 舒默去完全继承篾山医术,他怎么办? 好好的媳妇去当道士了…… 他和他儿子们,承受不了这件事…… 可他看出舒默表情里的凝重,也明白舒默为什么对这件事由其认真。 他淡淡和舒默说:“不要管了。” “不,我觉得这位病人,和唐悦症状非常相似,也许也是中毒了。” 舒默攥着雪白的小拳头,她倔强的样子,让江凌勋蹙紧俊眉。 她倔强起来,他也……没办法阻止。 十几分钟后,舒默和马尔克斯一起到了一楼的抢救室。 舒默看了一下腕表,又看了家属说的晕倒时间。 现在晕倒了一个小时。 舒默给昏迷的女孩号脉,又看了心电图和一切检测报告。 只看到心律非常快,血液等一切检验报告,看不出任何身体异常来。 女孩心率快得身体抽搐颤抖,身上汗水淋漓。 抢救室医生说,女孩刚送来时,就像是睡着了,体内检测报告都正常。 在刚才开始心律失常。 舒默蹙着小眉头,手指在昏倒女孩的脉搏上停留很久。 小嘴里似是在自言自语,“是肝中毒损伤吗?” “这不是中毒,”马尔克斯说:“血液报告很正常,白细胞比率和转氨酶胆碱都正常。” 舒默没说话,她在想,唐悦说过她自己上午昏倒了几个小时,期间没有任何知觉。 现在她从女孩的脉象里也看不出什么内脏问题来。 太奇怪了。 “这真不像是中毒。”马尔克斯满心疑惑。 “可颅脑也没有损伤,现在为什么晕过去了?”另一位医生忍不住说出疑惑来。 一旁一位国外的医生,“人体是非常奇妙的,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没有探索到的区域。” 舒默蹙着小眉头,现在这样的情况,用药都不知道从什么方向用。 身体哪里都查不出问题来,不能随便吃药。 因为解毒药,本身也有毒。 外公说过,当医生必须要小心慎重,一生中会遇见很多奇怪的病,有时候做医生的就会很上头,想验证自己得学识和猜测。 有一些医生就是因为这个出的医疗事故,害人害己!~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可以赌博一样的下药治疗。 “先观察着,”舒默看着病人的脸,淡淡说。 这会儿昏迷的女孩心率渐渐的恢复了正常,身体不正常的抽搐也停止了。 脸色非常正常,肤色与平常无异,一点病色都没有。 这会儿舒默还真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这女孩,根本就不是和唐悦一样中了毒。 是生病了。 或许是颅脑里有什么病变,美瑞医院的仪器暂时没检测出来。 “先观察着,”马尔克斯听到舒默说的话,点点头,与其他参与抢救的医生说:“主意检测设备数据变化,每隔半小时做一次血检。” “好的。”抢救室医生对昏迷女孩的病情也疑惑。 舒默叹了一口气,从抢救室里出去。 她有些累,心情杂乱无章,情绪又开始低迷,想着去看看唐悦被暂时安置在哪里。 等一会再回抢救室观察病人,现在她留在这里也是束手无策。 唐悦死的突然,舒默眼泪一下子冲向眼眶,滚烫的感觉很难受。 她总觉得,是自己疏忽,是自己的马虎大意。 她和马尔克斯刚才抢救室里出来,昏迷女孩病人的父母就冲了过来。 他们很焦急,堵着舒默和马尔克斯,焦急的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毒解了吗?” 第471章 去美瑞医院找舒医生 舒默微微有些诧异。 现在医院方面还没确定是否是中毒,家属就这么笃定了。 她没多想,以为是刚刚有医护人员告诉他们,是中毒体征, “现在还没确定是不是中毒,你们先别急,仪器设备都在监控中,有任何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病人有任何情况,都会第一时间通知病人家属,因为有些决断得家属决定。 现在除了晕厥醒不来,其它情况都没有呢。 舒默话音落下,家属更急了,焦急的吼道:“你们还不确定是不是中毒?就是中毒!” “啊?”舒默惊讶家属的态度。 马尔克斯也觉得不解。 连他们都暂时无法下结论,家属怎么这般笃定。 “我女儿最近在和她男朋友分手,女儿晕倒后,那个男孩子打电话来告诉我们,女儿中毒了,让我们送到美瑞医院来,” 病人的父母急的语速很快,和马尔克斯与舒默快速说。 “他说,来美瑞医院找一个叫舒默的医生,才能治好她。” “你们找到叫舒默的医生了吗?我们从进来医院就要求你们让这位医生来抢救我女儿,你们还没给答复!” 患者父母越说越是生气! 他们一直有这个要求,除了女儿的病情,他们也想知道舒默是谁? 是否和他们女儿被下毒有关系。 舒默蹙起小眉头来,问:“你们是否报警了?” 明确说出了她的名字,那么这件事明摆着就是朝她来的! “报不报警是我们的事,你们到底找没找来舒默医生?” 患者父母焦急中态度强硬。 舒默刚想问患者父母,患者的男朋友是什么人?她必须要立刻找到,查这件事。 马尔克斯在一旁,觉的这件事很蹊跷,和患者父母说:“抱歉,舒默医生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她不出诊。” “你们治不好,就搪塞是吗?” 患者父母听闻这话,顿时急的要命! “你们总不能听信一面之词,”马尔克斯也急了,“如果任何人下毒后,都让患者来找舒默医生,我们医院怎么正常运行?” “现在当务之急是,如果你们确定患者是中毒,就要报警,和控制住下毒者。” 中毒不好抢救,一个是一般病情来势凶险。 另一个是,很多毒是解不了的,能尽早查出毒物分类,也好尽早做阻断,也许能捡回一条命。 “是啊,”舒默接上马尔克斯话茬,和患者父母说:“我就是舒默。” 患者父母一惊。 舒默本来也没想隐瞒这件事,既然是冲着她来的,她藏着也没什么意义。 遇事躲藏不是她的性格。 “你真的是舒默医生?”患者父母一下子拉住舒默的手腕,“那个不是人的家伙说,你能起死回生,你一定能救活我们的女儿。” “我和马尔克斯医生一样的看法,你们现在要报警,尽早控制住下毒者,也好知道毒物种类,” 舒默和患者父母说。 可是患者父母大哭起来,“你是要放弃我女儿了吗?你怎么从抢救室出来了。” “现在不知道是否真的是中毒,也不知道毒物种类,还在观察中。” 舒默重复着最初的话。 “你们还是现在就报警,去控制住下毒者。” 病人的父母这才从紧张中,稍微有些想通情况。 夫妻俩,一个去报警了,一个还继续在抢救室外哭泣着。 苦苦哀求舒默:“我们只有一个女儿,医生您年龄小,可能不明白,我们女儿如果死了,我们全家都毁了。” 这话让舒默蹙了蹙眉。 她回头看了看抢救室里。 虽然现在无法确定是不是中毒,但她内心里始终觉得,女孩中的毒,和唐悦是同一种。 现在怎么办? 她忽然一言不发,转身回到抢救室里。 女孩还是没有任何异常体征,就像是睡了个安稳觉。 还是那个问题,不确定是否中毒就施救,容易造成医疗事故。 舒默看着她,忽然想到,唐悦上午,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江氏洗手间里沉睡的。 “你好,能听见我说话吗?” 舒默弯下腰,手在女孩的额头上摸了摸,轻声说。 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舒默又拿起女孩的手腕,在寸脉上摸出一点异常。 这毒是怎么走经的?最后到了肝经,就没救了吗? 是否要赌一把,现在就用阻断药物? 舒默蹙起眉,直起腰,转身快步从抢救室里出来。 女孩的母亲揽住舒默,哭着问:“舒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什么问题。”舒默安抚了女孩母亲一句。 江凌勋一直都在这抢救室门外沾着,看着舒默和患者父母的交谈,眉宇紧紧的蹙着。 这件事明摆着就是朝着舒默来的。 患者父亲去报警时,他吩咐手下的人,也跟着一起去查了。 现在舒默朝着二楼去,他也紧随其后。 “做什么?”他追上舒默。 “我不知道,我现在要做个决断。”舒默心乱如麻。 如果现在不用阻断毒物的药物,恐怕等体征明显变化后,就无曜可施了。 现在该怎么办? 就算是用阻断药物,该用哪一种呢? 现在都不知道这毒物是什么类型的。 江凌勋没说话。 现在唐悦还躺在之前的抢救室里,姜然然和几名护士正在整理她的遗体,似乎想送到医院的遗体室。 舒默走进去时,姜然然眼圈还是红的。 她说:“默默,是不是上次那个云家做的?” “我觉得不是,”舒默摇头。 云家的目标是她,是她妨碍了云星溪嫁给江凌勋,又不是唐悦妨碍的。 他们这么做没一点意义。 就算是警告她,有什么意义吗? 示威吗? “那是怎么回事呢?”姜然然很悲伤。 她是个绝对的重情义的人。 “你们……”舒默吸了一口气,心里塞的要命。 须臾才说:“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和唐悦待一会。” “为什么?我们一起陪唐悦吧。” 姜然然摇头,“以前真的不喜欢她,后来真的很喜欢她。” “她骨子里是个很安静纯粹的女孩子,是的。只是平日里看起来张扬又疯疯癫癫。” 疯疯癫癫倒是不至于。 唐悦只是很喜欢大笑,无聊时候喜欢喝大酒,看到好看的男人,总得多看几眼,再评价打分。 舒默觉的,这可能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谈恋爱结婚,所以才这方面有些发癫。 她要是真的是这种人,当初就不会生下那个孩子。 一定是很爱那个男人,才生了那个孩子。 生了,又送给别人养,是想和那个男人有一个算是结果的结果吧。 有些事,其实不难猜测,以前舒默想不明白,唐悦想打掉一个孩子很容易,为什么还生下来送人! 现在唐悦死了,她忽然一下子想通了,都不需要问唐悦答案。 “你出去吧,”舒默叹了一口气我,和姜然然说:“我有事要做。” “你想和她说悄悄话吗?”姜然然问。 第472章 好好告别 “对啊。”舒默点点头。 姜然然这才从屋子里出去,想着舒默和唐悦感情不普通。 渊源极深,唐悦又对舒默那么好,舒默也许有话想单独和唐悦说吧。 她从抢救室出去后,看到江凌勋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外面。 “老板,你怎么没跟进去?”姜然然问江凌勋。 江凌勋抿着薄唇,淡淡相识无奈的说:“她不太需要我。” “你多劝劝默默,唐悦的事情……”姜然然悲伤的说,“她肯定总是心里过不去的。” 从小一起长大,姜然然非常了解舒默。 “嗯。”江凌勋点点头,又问姜然然:“你怎么出来了?” 舒默一个人和一具尸体在一起,江凌勋有些担忧。 “她说想和唐悦单独说说话。”姜然然苦笑了一下。 江凌勋点点头。 然后两人在唐悦所在的抢救室外面站着,等着舒默。 因为江凌勋总是蹙眉,朝着抢救室里面看。 抢救室大门紧闭,唯一的窗户还拉着窗帘,根本就看不进去。 姜然然知道江凌勋担心舒默,可现在贸然进去,又有些打断舒默对唐悦的告别了。 于是她和江凌勋说了一些公事:“老板,我听说云氏集团的人又要来,这次是在京都做分公司,与咱们一起参与龙樾山项目开发的具体执行,是吗?” 姜然然总觉得云氏集团有些烦人。 “嗯。”江凌勋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说:“她进去5分钟了。” “让她和唐悦好好告别吧,我们不要打扰。” “我有些担忧。”江凌勋说。 “没事的。”姜然然无奈,江凌勋看着冷酷,实际上特别温柔。 江凌勋也想,自己是不是多虑了? 于是两人正式的讨论一会云氏集团来京都设立分公司的事。 虽说江凌勋这人在工作上杀伐果断,但是,云氏集团在京都设立分公司,参与龙樾山项目具体执行。 毕竟多少也会对江氏造成掣肘。 总之,两人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依我看,云星溪还是贼心不死!”姜然然嘲笑了一声。 对于云氏集团,她也是没什么好印象。 唯独对云星瀚感觉还可以,毕竟上次他来,发生了几件事,看起来他三观还算正。 江凌勋黑着老脸扫了姜然然一眼。 他很不喜欢听到,类似这类,对他情感揣测的事情。 之后两人又聊起来,这次云氏集团派来的人,是云星瀚和云星溪兄妹。 姜然然撇撇嘴。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他终于有些等不下去。 便走到门口,推开抢救室的门时,门在里边被反锁了。 似乎是舒默听到了有人推门,她的声音传出来,静默:“等一会。” 江凌勋觉的哪里不对,似乎又哪里奇怪,就问:“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依旧是平日里冷静的软糯的声音。 此时,抢救室里,舒默手上戴着手套,手套上的血有些黑青。 她把唐悦的身体缝合上,表情静默,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这个毒,从唐悦遗体的脏器损伤来看,应该是矿物提纯后的毒素。 是气体,还是什么性状,她就不知道了。 她没有时间等具体的人员来看这个,也没有时间等。 因为楼下那个女孩在等着阻断药物救命。 “唐悦,对不起,我等不了毒物检验了,楼下很急。”她把唐悦腹部的血擦掉了,才说。 她想唐悦一定很痛。 显然唐悦不会回答。 她去洗了手,给唐悦身体盖好被子。 然后快步打开抢救室的门,又快步朝着一楼那个女孩所在的抢救室走。 江凌勋和姜然然,一个跟着舒默,另一个又回到唐悦的抢救室了。 等姜然然看到一旁台子上满是青黑色的血迹的棉球,手术刀时,她瞳孔都在颤抖。 之前分明没有的! 她颤抖着双手,拉开唐悦的被子。 看到了一条,从脖子下面开始,到腹部最下面的切口。 切口已经缝合了,缝合的整整齐齐。 “嗝~”姜然然眼白一翻,吓晕了过去! “……” 1楼的抢救室里,那个女孩还是在昏迷沉睡。 体征一点改变都没有。 马尔克斯刚刚留在了这里,观察着病人的情况。 舒默说:“用矿物毒素的阻隔药物,延缓脏器受损的时间。” “这是不是有些冒险?”马尔克斯问。 “也许吧,但解毒药中毒,总归不会死。”舒默想赌一次了。 因为唐悦死了,她痛恨下毒的人,也痛恨那种毒药。 下毒的人就是在与她挑衅。 她是一定要救活这个女孩的。 因为唐悦的事情,和这位女孩父母在抢救室外面的话,马尔克斯也知道,这两桩事情有联系! 于是他没在犹豫,亲自签名,给女孩开了矿物毒素解毒的药物,注射进体内。 舒默看着这一切。 大约半个多小时,女孩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时,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有些疑惑。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在这里。 还有一群人正目不转睛的看她。 她甚至有些害怕。 “这是哪里?你们是??”女孩喃喃问。 “这里是医院,你昏迷后,被你父母送到了医院。”舒默和女孩说。 女孩还是有些害怕。 “你现在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吗?”舒默问。 女孩体会了一下,摇摇头,说:“我哪里都没觉得不舒服。” “舒医生,之前病人的血液样本已经保存了,送到实验室,也许能查到一些毒素存留,只是咱们这边的仪器检测不出来。” 一些医护人员很兴奋。 女孩注射了矿物毒素的阻滞剂,就醒了过来。 不过他们到现在,还是想不通,这是不是中毒。 看起来不像。 “再取血,去看看病人是否贫血。”舒默和一旁护士说道。 她是按照唐悦去世前的情况,来进行下一步检测的。 “之前血液检测,没有贫血。”有医生提醒着舒默。 “我知道之前没有,但我想知道现在有没有。” 舒默对迟疑着的女护士说:“做急诊血液检测,几分钟后我要看到结果。” 第473章 底线 女护士点点头,再次给女孩采血后,便急忙去送血检。 等待血检结果时,女孩的父母进入抢救室见了女孩。 本来女孩挺害怕的,但是见到父母后,好了很多。 她喃喃问:“爸妈,我怎么会昏倒呢?” “你……”女孩母亲满眼泪痕,数落了一句:“我早就说你别和那个男人谈恋爱,你不听。” “他是云国人,云国人口碑不好。” “我们也不知道你怎么忽然昏倒,你昏倒之后,他打电话来说你中毒了。” 女孩听说自己中毒,有些恐惧,不过紧随其后便是满眼悲伤。 舒默微微蹙眉,为了查清这件事,她问女孩:“能讲讲你们之间的事情吗?他为什么给你下毒?” 女孩看了看舒默,说:“他没给我下毒。” “那讲讲你们之间的事情。”舒默觉的对方并不是普通人。 下毒,肯定女孩没察觉。 为什么下毒?不是恋人关系吗? 女孩咬了咬嘴唇,轻声说:“其它人可以出去吗?” 在舒默点头后,医护和女孩的父母离开了抢救室。 女孩才开始说,说的是一些爱人之间的不能拿出来说的事情。 她很爱云国那个男人,他们在一起之后,他也没有告诉她,他的工作是什么。 不过,他对她很好。 分手是因为,他经常很忙,很多天都联系不上。 那种不确定性,患得患失,让女孩感到十分焦虑。 他们谈了一年恋爱,几乎都是在这种焦虑中渡过的。 第一次分手是在一个月前,但后来还是和好了。 第二次分手是前几天,她去男人的房子,结果亲眼看到男人和一个夜店女人在床上…… 她一下子崩溃了。 她心里,男人是无暇的,即便太忙,也是爱她的。 男人告诉她,在他们云国,这种事不算错误,云国人不在乎这些。 不过是些肉体的欢愉罢了,与爱无关,就像是随便洗个澡,随便吃些饭那么简单。 女孩不敢苟同。 她从小对爱情的观点就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这次下定决心离开他,但昨晚他又找她。 两人一起坐了一夜,在海边看星星。 男人告诉她,他经常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因为人生很短暂,及时行乐有必要。 真是难以想象! 女孩哭着说:“那你想及时行乐的时候,找我不行吗?” 男人笑了,说:“你受不了那些,我也舍不得那样对你。” 有什么受不了的?女孩不懂。 不就是男人女人之间的事情吗?他们俩也做过几次,没怎么痛。 她忽然又想起了,她看到他床上的那个女人的脸。 诡异极了,那个女人满脸呆滞的笑容,身上都是伤…… 女孩惊恐的看着男人,“你……” 男人无奈的笑了起来,“嗯。” 那一刻女孩哭的撕心裂肺,觉的很瞧不起自己,他分明那么不堪。 可她还是喜欢,希望他能好好和她在一起,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了? 男人抱住她,海风徐徐吹来带着凉意。 “你原谅我一次好吗?” 女孩哭着摇头:“假如你是那么对我的,我也会原谅你的。” “可你是和别人。” 那是她的底线了,踩了她的底线,如果没有,什么事她都能原谅。 毕竟,很爱他。 男人捧着她的脸,看着她哭泣的眼睛,笑了笑:“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心离开你。” 女孩哭泣:“你早知道这样,为什么还做哪些对不起我的事情,让我无法原谅你。” “你总是失联,我联系不上你,你知道我多焦虑吗?这些我都慢慢习惯着承受了,可你最后做的事情,我实在是原谅不了。” 男人仿佛对这话充耳不闻,他没有认真听女孩说的话,仿佛这也不重要。 他说:“我想做一件我不想做的事情。” 女孩问:“什么事情?” 男人说:“不能告诉你。” 随即他又笑着看女孩,“你不必悲伤,因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以后不会再分开。” 他说了这么多,女孩说:“这次我们真的结束了。” 男人笑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听我的话,就别再自我纠结了。” “我爱你,虽然没有结婚,你也是我的妻子,有些事我自己做决断就好了。” “所以,我们不分开,不会分开的。” 女孩气得甩开他,朝着自己的家的方向走。 凭什么他不想分手,就不分手,凭什么呢? 男人便在她身后跟着,直到她回到了家里,男人也没有再与她说话。 回到家里时已经快要吃午饭的时间,父母叫她去吃饭。 她一夜未睡很累,便想洗个澡,刚洗上澡。就没了意识。 舒默听完,问女孩:“他没有给你吃什么东西吗?” 女孩摇头,很肯定的说:“没有,昨晚我在家吃过饭之后,才和他去海边。” “水呢?”舒默又问。 “我习惯带保温杯,水也是自己带的。”女孩说。 舒默听完,确认对方肯定是杀手,来自云国,那肯定是云威扬的人。 他那种‘及时行乐’的态度,倒是和高中时候的唐悦很像。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云威扬想暗杀的从来都是她。 为什么却对唐悦下手! 一股子愤怒从心底里腾升,舒默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想灭了云威扬的决心。 知道虽然不太可能,但她非常想那么做。 看到舒默的愤怒,女孩怯怯的问:“你们说我中毒了,是真的?” “真的。”舒默淡淡回答。 女孩发怔,她自己是怎么都不太相信这件事。 这时,刚刚去做血检的护士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名医生,医生很诧异,说:“真的贫血,刚入院时候怎么没有这个体征呢?” 舒默一怔,拿起血检报告来看。 和唐悦那时一样。 她急忙去病床前给女孩诊脉。 果然,脉象也和唐悦去世之前一模一样。 “快,”舒默愣神之间,想到,分明用了阻断剂。 可为什么一切都和唐悦当时一样,毒素根本就毫无障碍的开始损伤肝脏了。 阻断剂无效吗? 第474章 啊哈哈哈!这个蠢货 “怎么了舒医生?”护士和身后那名医护人员看到舒默很着急,有些不解。 “把马尔克斯院长叫进来,这个体征是肝损伤了,”舒默语速很快的和女护士说。 “可是血检指标没有肝损伤的啊。”两人还是疑惑中。 马尔克斯进来抢救室后,舒默便给女孩开了药汤,要迅速去煮。 现在女孩的体征能检测出来的只有贫血,肝损伤好像不存在。 马尔克斯有些束手无策,又觉得可能事情并不那么严重。 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孩皮内开始渗血。 鼻子开始流血,眼里渗血。 恐怖的场景和唐悦临死之前一模一样。 这一次舒默用了药汤,用了西药解毒,也用了针刺。 可也就是半个小时时间,女孩离世了…… 与唐悦一模一样。 舒默愣愣的看着死去的女孩,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自己的医术于事无补!没有丝毫作用。 唐悦离世时,她被自责填满整个心脏。 现在她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她医术不精。 这一次她很用心的抢救,把她自己所有已知学会的医术都用在了这场抢救上。 但是,什么用都没有! 为什么是这样? 如果是外公,或者是妈妈,一定会救活这个女孩的,一定会的。 女孩离世了,她的父母几欲晕厥,连哭都忘记了。 舒默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之前她对自己很自信,她认为是她的疏忽,导致唐悦去世。 现在仅仅几个小时之后,她又发现,她自信的医术,根本不怎么精湛。 舒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不知发了多久的呆,从抢救室出去后,发现江凌勋俊颜上满是担忧的看着她。 “马尔克斯是医学博士,还是大学教授。”他说:“马尔克斯也很懊恼。” 他们的医术,对于唐悦和刚才离世的女孩,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毒素太过于霸道,也许是新研发的,以至于医学上暂时还没有延缓毒素完全发作的办法。 舒默没有说话。 江凌勋带着她下楼去,坐上豪车。 “很多病都是,死的人多了,才总结出治疗办法。”他说。 不想舒默陷入这样的情绪当中难以自拔。 “我是不是没用。”舒默靠在车椅上,柔软的声音喃喃说:“以前,我对自己很自信,我觉得我不行医,是我放弃了家传的医学。” “现在来看,是不是医学放弃了我。” 这一刻,江凌勋猛然觉得,舒默可能天生就该当一名医生。 他之前的阻止,到底对不对。 是篾山的事件太过于猜测不透,连他都调查不出来篾山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来不是篾山派人杀死唐悦,是云威扬。” “那个女孩的男朋友,是云威扬家的杀手。” 舒默疲倦的说。 “那个男的也已经死了,张堂浩他们刚刚给我反馈了消息,我也问了许二,他确实是云威扬安插在龙国的杀手。”江凌勋启动车子说道。 这些消息是舒默抢救那个女孩时候,卢秘书和张堂浩他们反馈回来的。 现在人已经死了,住所也清查了。 没有找到毒物。 舒默点点头,之后就陷入了疲倦。 回到江家庄园时,两个儿子正在晒太阳。 冧之朝麻麻伸出小手来,可是舒默累得,直接去了二楼。 身后有江凌勋在吩咐刘姨和李姨的声音。 叫他们最近几日不要带着孩子们出去,也不要接触其它人。 舒默回到卧室,倒头便睡。 江凌勋回到卧室时,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的眸底满是温柔,又有疼惜。 须臾给她盖好被子,才从卧室出去,迈步走进书房里。 俊颜一下子冰寒,拳头攥起,关于云威扬派杀手暗杀唐悦,他不会和云威扬和解。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和云威扬对峙明白。 云威扬暗杀唐悦,是想威慑他,表明只要云威扬想动手,舒默肯定会死? 还是什么意思? 江凌勋的怒意在眸底燃烧。 云威扬这老家伙,一时不死,就不会安宁! 这一刻江凌勋眸底有个杀意。 上次他也想杀死云威扬,但最终留他一条命。 是因为怕是云威扬死后,云家那些杂七杂八的人争夺云家势力权力。 还会造成不小的动荡,云家人太多了! 况且那时他已经足够震慑了云威扬,一直到唐悦的事情发生之前,云威扬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杀意从眸底散发。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 江凌勋冷眸扫了一眼手机,居然是云威扬打来的。 他接起来,电话里传来云威扬狂笑不止的声音:“司寒贤侄,最近可好?” 江凌勋攥着手机,眸底的杀意几乎要爆发。 这次的毒物,到目前为止还查不出具体是什么东西。 杀手下毒方式也查不出来! 舒默是他的软肋,他不允许舒默再如此靠近危险! 现在云威扬这老不死的,打来电话,是不知死活的炫耀么? 谁知,下一秒云威扬狂笑止住,说道:“这次的事情我听说了,不是我下的命令!” 他现在不会动舒默,更不会杀死舒默。 一来是因为他上次已经长了记性,如果杀死舒默,江凌勋必然会和他厮杀的天翻地覆。 这个代价太大,他虽然谁都不怕,但他怕江凌勋真动怒。 其次,他儿子云星瀚对舒默仿佛有一种很深的感情。 不提江司寒那边会不会如何对付他,只说他儿子,疯疯癫癫。 要是舒默因他而死,云星瀚指不定拉着他同归于尽! 所以,舒默这个女孩,简直太棘手了。 这次的事,根本就不是他下的命令。 目前为止,他也觉得疑惑,他没下命令,杀手难到是太闲了么? 江凌勋眸底的杀意微微淡了淡,云威扬这老不死的虽然壕无人性。 但是还有一些底线。 他如果敢做,就会敢承认。 不可能做了,又不敢承认。 江凌勋声音冷淡冰寒:“你的人,你没有下达指令,怎么会动手?” “现在人死在了龙国,我也无从查,这个人平时和我单线联系的。” 云威扬又狂笑起来,不知死活的狂笑:“难道是,太想为我解忧了?不过这个废物,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你的女人?杀她的贴身保镖干什么?啊哈哈哈!这个蠢货!” 第475章 跪下叫爸爸 他的笑声太刺耳了! 江凌勋额角青筋都蹦了起来。 这老不死的,他真是太想杀了他。 这次的事情不是他做得,也不代表江凌勋不想杀他。 江凌勋气得挂断了电话,站在书房捏着太阳穴,气得他太阳穴直突突。 这件事不是云威扬下的命令,那么是否过于蹊跷? 云国,云家豪华如皇宫般的庄园里。 云威扬气得狂笑,“这该死的小子,真是与他父亲太过于相似!狂妄至极!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跪下叫爸爸!” 一旁的黑衣人们缩着脖子低着头。 云威扬和江司寒的争斗,不知道最终谁输谁赢。 可是有脑子的都看的出来,云威扬非常喜欢江司寒这个后辈。 否则,就算云威扬杀不死他,也会和他保持井水不犯河水! 不会总有联系。 一次次被怼,云威扬还乐此不疲! 他们觉得,云威扬对江司寒的‘包容’,多半是因为云星溪的关系? 云威扬狂笑一阵,又怒又莫名其妙。 突然止住了笑声,扭头问女佣:“大少爷还在睡吗?” “是的先生,大少爷睡了3天了。”女佣小声恭敬回答。 “他的病什么时候能好?”云威扬恼火极了。 上次医生说云星瀚朝他举枪,是精神分裂,他也这么觉得。 为期一个月的疗程,马上要结束了吧? 可看起来,云星瀚一点都没正常,他要么睡,要么醒来就发疯。 “去把大少爷叫醒,让他来见我!他得启程去龙国了!总这样一蹶不振是什么样子?” 云威扬和家里的佣人们下命令! 紧接着,家里十多名女佣,便排着队,一起去了云星瀚的房间。 云家的女佣基本上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呼呼啦啦一大群去了云星瀚的房间。 她们不敢大声吵醒云星瀚,便一起齐声呢喃着:“大少爷,先生叫您醒一醒~” “大少爷,先生叫您醒一醒~” 叫了十多分钟,云星瀚才醒了过来。 睁眼看到眼前一大群女人,他突然笑了。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他自己都想笑! 紧接着女佣们扶起他,帮他穿好睡袍,又前呼后拥的把他请到了客厅。 这位大少爷噗通一下坐在沙发上,开始发笑。 他在想,在龙国时,他是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龙国皇室的皇子。 但也没这种待遇啊。 还好他没一时脑子热,把姜然然带回来,否则她不要气死吗? 可他这么一笑,云威扬都炸毛了,寻思自己得儿子疯的更严重了! “那些破药,到底是让他冷静的,还是让他发疯的?”云威扬生气的咆哮起来。 为什么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更严重了! 他现在突然,真真实实的害怕了。 他们云家诺大的家业啊!他只有云星瀚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儿子真的疯,云家未来怎么办? “星瀚!你还认识爸爸吗?”云威扬无处发泄怒火,只好声音都温和了问云星瀚。 “认识。”云星瀚笑的眼睛要飙泪了,点着头,:“你是我爹!” “!!”云威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因为儿子如果正常的情况下,会骂他:“老杂毛,老杂种!” “星瀚,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云威扬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必须尽快启程去龙国了。” “今天江司寒那个女人的贴身保镖,被人下毒死了。” “现在咱们两家局面很紧张,这个时候你必须要去龙国,稳定局面。” 要是没出这么一档子事情,他还想让云星瀚在家里再修养十天半月的。 但是现在,得尽早去龙国表明态度。 免得江司寒那边炸毛了!他不好收拾局面。 “另外,”云威扬和云星瀚补充:“你去龙国后,查一查,咱们的人,为什么会毒杀那女人的贴身保镖?是不是收到了假的信息命令。” 云家在龙国的杀手组织,是直接听命于他的,他没下命令,杀手不会惹这种麻烦。 所以他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组织网络内部出了问题。 云星瀚本来在呆笑,但是听到云威扬的话后,突然表情变的正常了。 “暗杀舒默的贴身保镖?”他冷声问。 云威扬这会儿很想发疯骂人! 他在生气,为什么云星瀚听到有关于舒默的事情,就立刻正常了? 这个女人,真的杀不得吗? 他还想着,以后事态平稳之后,一定要杀掉这个碍眼的女人呢。 爱是会消失的,也会变的平淡如水,等江司寒对这个女人上头劲儿散了,他就打算动手呢。 现在看来,他儿子好像比江司寒还爱这个女人! “你就这么爱这女人?”云威扬气得咆哮起来。 “对。我爱她一辈子,有生之年都爱他。”云星瀚很肯定的说,“她要是死了,不管是不是你杀的,我都让你生不如死。” 他爱舒默,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可怜又可爱的妹妹。 妹妹长了一张与母亲几乎完全相似的容颜。 还记得小时候,母亲怀着妹妹的时候,温柔的母亲问他:“星瀚,你会爱妹妹吗?” 他用力的点头,是他提议,妈妈生个妹妹的。 虽然还未出生,他就好期盼抱一抱软嘟嘟的妹妹啊。 自己的妹妹,自己怎么会不爱呢? “好,”妈妈温柔的笑起来,揉着他稚嫩的的小脸,“那么星瀚答应妈妈,要努力学习很多知识……” “不要像爸爸一样,做个屠夫一样残忍的人。” “星瀚长大后,要让云家变的很好,让世界变的很好。” “这样,你就能保护妹妹了,你要一直爱妹妹,保护她。” 云星瀚对这番话铭记于心。 他爱妈妈,爱妹妹,妈妈去世了,妹妹丢失了。 于是他找了十几年,终于找到了,怎么会不保护她? 他想到这些事情时,有些愣神。 云威扬气得吼起来:“这该死的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云星瀚缓过神来,忽然一下子笑喷了,那双妖冶的眸子里浮现出杀意看着云威扬。 脸上却还是笑着的,他抬起一根手指,做出噤声的手势,轻声说:“不可言传。” “!!”云威扬快要气死了! 云星瀚说他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关键是他查到,舒默只交过江司寒一个男朋友,又开花结果了! 云星瀚是怎么爱上舒默的? 云威扬想搞清楚这件事,想的自己都快疯了! 越是搞不清楚,他越是心痒痒。 第476章 谁敢把我太太禁足? 可是问又问不出来。 云星瀚狂笑着站起身,转身去朝着自己的卧房走。 大家还以为他又要去睡觉,结果他疯笑着问:“我的太太董小姐呢?” 好像很多天没看见了似的。 一旁顺从的女佣小声呢喃:“大少爷,大少奶奶在二楼禁足。” “是吗?谁敢把我太太禁足?” 云星瀚疯笑着,转身就朝着二楼去了。 “……”云威扬捏着太阳穴,看着自己疯癫的儿子。 本以为云星瀚是思念董小姐了? 毕竟是结了婚的夫妻,多多少少心里定为有些比重吧? 多多少少都能在意一点。 他给云星瀚找的媳妇,和岳家,都是在未来能帮助云星瀚的。 云星瀚走到了董小姐禁足的房间,打开门后。 看到董小姐蓬头散发的。 很显然,她被禁足这一段时间过得非常不好。 董小姐都没想到,云星瀚会来看她,她急忙用手捋着头发。 然后哭哭啼啼的噗通一下跪在门口,哀怨的哭泣:“我错了,之前在龙国不该那么放肆。” 云星瀚低头看她:“你腿软?” 董小姐大哭,又有些不解:“我的腿不软。” “那你跪个屁!” 云星瀚一下子要被气死,吼道:“我是来和你说离婚的,我一天都无法继续和你保持婚姻关系了!” 这婚必须要离了。 不然他去龙国,云威扬肯定把这个女人送过去。 这个蠢货总是做错事,他不想万一因为董小姐,姜然然和舒默有什么麻烦! 董小姐吓呆了。 吓的张着嘴。 在她心里,离婚她就只能去死了。 虽然没人因为她离婚让她死,但她自己从小受的教育便是,被丈夫离婚,她就活不下去了! 这董小姐呜咽一下大哭,转身朝着窗子跑去。 云星瀚看着这一幕,女佣都吓呆了,“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要寻死吗? 她们要冲过去拦住董小姐,但云星瀚阻拦着她们。 于是她们就看到,董小姐犹豫了一下,从窗子跳了下去。 “啊……大少奶奶!”女佣们忍不住声音大了一点。 虽说董小姐在这个家里毫无地位,但是如果出了点问题。 云威扬发起怒来,可是没人能扛得住。 女佣们一下子都朝楼下跑了。 “大少奶奶坠楼了!”她们惊慌失措。 云威扬面无表情,扬起傲慢的头颅看向二楼, 看到他的儿子步履悠闲,慢慢悠悠的下楼。 然后慢慢悠悠的去豪华屋子外面。 还以为有什么血腥场面。 只见董小姐坐在地上哭,女佣扶起她,问她哪里难受? 她甩开女佣,继续嚎啕大哭。 云星瀚一下子就笑喷了。 2楼,要真是能摔出什么毛病,他都不信! 崴了腿指不定是有的。 这家里所有人都偷偷看云星瀚,连云威扬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云星瀚。 简直是太冷情了! 管家想叫医生来,董小姐忽然哭着朝云星瀚怀里扑过去。 “呜呜呜~” 结果,云星瀚一闪身,董小姐扑了个空! 这么一看,她真的没有摔坏。 云星瀚丢下一句话:“年轻就是好。” 然后就面无表情转身看着云威扬,“这样的女人,我不要!你自己要吧!” 董小姐一下子吓的几欲晕厥,仿佛比她从2楼窗户跳下来还惊吓。 “!”云威扬气得快要心口爆炸。 他虽然疯,但是很传统的人,伦理很重视! 儿媳和公公! 这个混账! “混账!”云威扬怒吼。 “哈哈哈,有意思,老杂毛你还保持什么高尚姿态,这媳妇你娶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云星瀚狂笑着扬长而去。 董小姐捂着脸,想着自己还不如刚才摔死,刚刚只是想以死明志,并不是真的想死。 但这会儿,她真的想死了! “把大少奶奶送回她的娘家去!家里闹得鸡犬不宁,董军长教女无方,难辞其咎!”云威扬无处发脾气,怒吼着。 该死的云星瀚!董小姐可是他给云星瀚选的最好的媳妇。 云威扬怒火中烧,想着怎么才能让云星瀚与他父子同心。 但显然很难。 “!” 就在这个时候,从豪华庄园外面跑进来一个雇佣兵。 趴在云威扬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云威扬挑了挑眉毛。 云星瀚这时没走多远,回头皱眉看了一眼。 紧接着,云威扬满脸怒意,回去他的房间,换了一身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白色华丽的西装出来。 他基本上所有衣服都大同小异。 都是一尘不染的白色的西装。 以至于,他换没换衣服,都无人能明确判断。 老家伙戴上墨镜,拄着绅士棍,从豪华犹如皇宫般的庄园出来。 上了他那辆16个车轮的加长版,像毛毛虫一样的定制劳斯莱斯里面。 车平稳启动,慢慢远去了。 “?”云星瀚一脸无所谓的纨绔嘴脸,问旁边的黑衣保镖。 “老不死的,去约会么?有女人了?我有后妈了?多大年纪?成年没?” “!”黑衣保镖缩着脖子,这话太尴尬了。 不过趁着现在云威扬不在,他敢低声说:“回大少爷,属下并未有所耳闻,先生是否有了女友。” “这还不能确定?” 云星瀚哼笑了一声。 “鬼鬼祟祟,打扮一番出门,不是和女人鬼混就怪了!” 说是这么说,但云威扬对待自己得亡妻一往情深,否则也不能一生没有再娶妻。 “你特么自己明白,宁可单着也不将就!为什么特么给我娶个智障一样的女人!”云星瀚骂骂吱吱的朝着后院花园去赏花了。 很快,女佣们就搬来桌子,把花园里摆上桌子和酒菜。 云国天气潮湿炎热,女佣们为云星瀚打着遮阳伞,扇着扇子,赶走小昆虫。 他半躺半坐的仰在椅子上,看着满园盛开的花朵。 “此处该有歌,有舞,有风花雪月~”这位大纨绔嘴里幽幽挤出一句。 说是这么说,心里想着,要是姜然然看到他如此,会不会撕了他! “大少爷,要请歌星来献唱吗?”女佣管事小声问。 现在在云家人眼里,云星瀚就是这种好色又不务正业的继承者。 云星瀚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仰在椅子上朝着天空看。 这件事蹊跷了。 暗杀那个小唐悦的杀手,是云家的手下,但又不是云威扬下的命令。 所以为什么会动手? 有人下了虚假命令吗? 云家没一个干净的人,全是贪婪又嗜血的人。 是不是想让云威扬和江凌勋的关系更加紧张,坐收渔翁之利?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想到这,云星瀚眼里冷冰冰,他太厌恶云家的一切了。 可偏偏他就是地地道道的云家人! 云威扬还有几个堂兄弟,一大群亲戚,没一个好东西。 但是云威扬这一脉,一直是单传,云威扬没有亲兄弟,云星瀚也没有亲兄弟,只有一个妹妹。 云家很难做干净生意,也很难洗白。 云星瀚觉的如果有机会,还不如连根拔起算了,都一起去死才好,这个世界就安静了! 可话也不能这么说。 任何地方都有肮脏存在,从古至今都是。 有黑有白,有阴有阳。 似乎这个世界就是要这样平衡。 云星瀚皱着眉,所以他回来之前就想好了。 他不能让云家毁灭,云家毁灭后,还会有其他与云家一样的势力产生。 他只能继承云家,把那些肮脏的事情一点点清理掉。 也是维持平衡的一种办法。 他捏着太阳穴,叫来一个云威扬的得力手下,问:“老杂毛的那些堂兄弟,都在云国吗?” “大少爷,二先生和三先生四先生五先生六先生,他们都在云国,帮助先生处理家里的事物。” 什么123456…… 云星瀚听着都烦! 他小时候都没怎么见过这些堂叔,因为他妈妈讨厌这些人。 “……” 此时,云国首都将军山上。 这将军山不高,但是也不小。 整座山都是云家的,一侧靠着海。 是当年云国有战争时,云家祖辈有军功,云国的高层给云家的。 以前,云家也是有功之臣。 这山上建造的非常华丽,有各种球场,泳池,果林花场牧场。 豪华的房子一行行,几乎能住下一整个镇子的人。 但云家人基本上都不住在这里,平时有上百个人在这里打扫,维持着一切秩序卫生整洁。 云威扬的豪车开到了山巅上最为雅致华丽的房子附近。 下车后,他拄着绅士棍,步履优雅的走进房子。 这栋房子建造在山巅,阳亭下面就是悬崖,十几米的悬崖,下面是蓬勃的海面。 海的对面,是龙国的一个城市。 云威扬走到阳亭,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在阳亭里,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白发女人,正背对着他,朝着远处辽阔的风景看去。 “哥哥,又是10年未见了,你看我头发都白了。”中年白发女人没有回头,轻声说。 云威扬张了张嘴,他每天疯疯癫癫的,这会儿眼里居然有着疼痛。 半响才开口,用有些苍老沙哑的嗓音问:“你回来干什么?” 那中年女人转过轮椅,看向云威扬,说:“哥,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吗?” 第477章 一层金砂 云青捷是云威扬的亲妹妹。 不过,两人成年后就很少见面了,这一次见面是十年之前。 很显然,云威扬一点都不欢迎自己的亲妹妹。 “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你趁早回意国去!”云威扬盯着云青捷,眼里甚至有杀意。 对云威扬眼里的杀意,云青捷不是察觉不到,但她一点都不怕。 云青捷眼泪一下子冲上眼眶,悲伤的抽泣:“哥,你怎么这样对我?小时候,你分明是疼我的。” “我过得一点都不好,难到你就没有担心过我吗?” 云青捷说这些话,云威扬似乎心里真的软了。 皱着眉泛白的眉毛盯着云青捷,好像正在看一个超级大麻烦。 “你想怎么样?”云威扬须臾问云青捷,“这次回来想如何?” “哥,”云青捷抹了一把泪,露出点笑容:“你看,我们兄妹都老了,你头发和眉毛都白了,以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云威扬攥着拳头,眼底里的杀意又浮现出来,这次非常浓烈! 下一秒,他愤怒中忽然从腰上枪夹里抽出手枪来,枪口要指向云威扬。 就在这个时候,从阳亭外面的房间外,忽然冲进来十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欧洲人面孔的杀手,他们举着枪,一起对准云威扬。 云威扬愤怒的要爆炸。 这些人藏的非常好!云威扬多么老练的人,谨慎了一辈子,都没发现这些人的存在! 云威扬身边的人也都举起枪。 “不要这样。”云青捷哭泣着,“我们兄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哥哥,你还记不得,小时候你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现在却把枪口对准了我!” 云威扬咬着牙,恨意十足。 这次一点都没因为云青捷的话有一点心软。 他咬着牙,痛恨的说:“你现在立刻滚回意国去!否则别怪我和你同归于尽!” “哥哥,”云青捷哭的特别悲伤,说道:“星瀚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都知道,偏偏我才得到消息!” “我很爱星瀚,他是我唯一的侄子啊,我们兄妹这一生,不就是为了他吗?” “!”这话让云威扬恨意更浓了! “你爱星瀚?”云威扬气得颤抖了,“你爱他,杀死她的妈妈!” 当初他的亡妻产后大出血,是云青捷一手制造的。 云威扬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痛恨自己唯一的亲妹妹。 恨不得她死了!恨不得亲手杀死她。 云青捷就是个变态!是个真真正正的疯子! 云青捷听到云威扬话,好像有些诧异。 她的眼泪立刻就消失了,说道:“大嫂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她阻止我们云家发展,我除掉她,怎么了?” 从最初,她做了这件事之后,她就是这番说辞! 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 不过,云威扬知道,她只是个变态!她做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云家! 而是她过得不好,便想让所有人都与她一样人生无可期待! “她是我的妻子!我这一生的挚爱!是星瀚的妈妈!”云威扬愤怒的狂吼。 你就杀了她? “你一生的挚爱,我的呢?我怎么不配有挚爱啊?哈哈哈。”云青捷突然笑出声来。 像看着笑话一样看着云威扬,“我怎么不配有?怎么没有男人如此爱我?是我真的不配?” “还是你们云家,不配存在?” “你只是死了个妻子,而我一生都毁了!你起码还有所期盼,我呢?” 她这番质问,让云威扬忽然安静了。 “都把枪放下吧,分明知道我哥不会杀死我,你们还大动干戈的干什么?” 云青捷朝她的手下摆手,“都放下,退出去,再敢进来,你们知道你们的结局是什么!” 那些欧洲血统的保镖闻言,立刻放下枪退了出去。 “哥,我回来是想看看星瀚,自从嫂子过世之后,我一次都没见过星瀚。” 云青捷风轻云淡的和云威扬说。 “云家与你无关,星瀚也不会想见你!”云威扬铁青着脸回绝云青捷。 “哥,”云青捷坐在轮椅上,捋了捋她的白发,似笑非笑说:“你的一对儿女名字真好听,嫂子真是个秀外慧中的女人,死的可惜了。” “星瀚,星溪,多好听的名字啊,纯粹的美好。” 云威扬恶狠狠的看着云青捷,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星溪19岁了吧。”云青捷笑眯眯说:“和我出嫁时候,年纪一样。” 这仿佛又一次触碰到了云威扬的软肋,他又一次想拔枪。 云青捷保持着似笑非笑,说:“她也该嫁给路卡斯了,你说呢?这不是习俗吗?” “你想都别想!”云威扬吼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年我出嫁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 “你的事情,你要怪就去怪父亲和母亲,怪不着我!”云威扬怒道,“但我的儿女的人生,只有我能安排!” “我也是这样想。”云青捷居然没有任何反驳。 她似笑非笑的说:“我听说,你想把星溪嫁给江司寒,确实,江司寒是一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是年轻一辈里的拔尖人物!他父亲江天擎,当年我很爱慕。” “如果星溪嫁给江司寒,云家和江家联手,也许真的能敌得过路卡斯家族呢。” 她话音落下,云威扬眯着老眼恶狠狠的看着她。 他根本就不信,云青捷会真的这样想! 事实也如此! 云青捷是个变态! 谁都别想过的好! “你不要因为你过的不好,就要让整个世界给你陪葬!” 云家从很多代之前,就与意国的路卡斯家族联姻。 两家实际上是一家,只是明面上,是云家露面。 云青捷似笑非笑的看了云威扬一阵,说了句:“我为了云家付出了那么多,云家必须永远屹立不倒,永远在巅峰之上。” “否则,我多么的失败!” “我一生什么都没有,而我为什么如此孤凉可悲?” “我曾经有那么多期盼,那么多梦想。” “都破碎了。” “谁赔我?” 云青捷说完,继续似笑非笑,下一句说:“哥,你看这海面多漂亮,波光粼粼,像是镀上了一层金砂。” 第478章 一世的荣华富贵之下 “就像是,我的人生一样,一世的荣华富贵之下,只有冰冷和凶险与孤独。” 云青捷高度概括了她可悲的一生。 云威扬听着她说话,她又说:“我可以这样一生,为什么星溪不行?” “云青捷!”云威扬咆哮起来:“结束吧!你别让一切像从前一样循环往复!算是你可怜你的侄女了!” 他平生第一次说软话,是因为自己的女儿。 “可谁可怜我了?”云青捷若无其事问。 云威扬早就知道,云青捷变态了,但现在看她心硬如铁的模样,还是感到十分的心寒。 云青捷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云威扬忽然感到十分疲倦。 这些问题,一辈子了,一辈子都在纠缠着他。 云家必须要和意国路卡斯家族联姻,妹妹被逼的变态,妹妹杀死了他的妻子,他的儿女不爱他,不理解他,不尊重他。 云威扬忽然想,这个世界毁灭了是不是很好? 云青捷见他疲惫不堪的样子笑出声来:“哥,我很想你,你无奈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表情。” “好了,星溪不是回来了吗?她不用嫁给路卡斯,你放心吧。” 云威扬震惊诧异的看着云青捷,他十分不信。 “那是我的侄女,”云青捷仿佛有些忧伤,须臾说:“她过的好就行了,我们这一辈,已经太悲凉了,他们要过的好。” 云威扬本来以为,云青捷这次回云国,是要提起联姻的事情提上日程。 结果不是吗? 云威扬似乎露出一点笑容来,心里却是不信云青捷的。 “你如果能想通这件事,也很好。”他说。 之后兄妹俩坐下,佣人端来了茶。 “我听说星溪小时候过得不太好,晚间我见一见他们兄妹吧。”云青捷仿佛充满了好意。 云威扬心里琢磨着,云青捷是不可能有什么好心的。 她的话不能信,这是几十年来血的教训换来的! “我没有带任何见面礼,咱们家舒默都不缺,我送他们好的前程。”云青捷抿着茶。 云威扬没搭茬,问:“你的腿还没治好?” 云青捷嫁到路卡斯家后,企图跑过一次。 被捉回去,就把腿废掉了,取掉了关节,自那以后她就坐着轮椅。 过了几年,她生了小路卡斯后,才得到一些自由。 后来她丈夫路卡斯去世了,公公老路卡斯也去世了。 她彻底自由了! 但是一直没有治好腿。 “我是不想治,有些痛既然痛过,就不要当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云青捷抿着茶,似乎风轻云淡的回答。 她就是这么变态,能治好也不治好。 为的是一直记住对父母,对丈夫,对哥哥,对全世界的恨意。 这是云家的基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不留情。 云威扬没说话,当一阵不舒服的风吹过。 他在想,他亡妻就很积极向上,是亡妻改变了他。 但后来亡妻去世了,他又把自己的灵魂关进了黑暗中。 即便如此,他也厌恶妹妹。 曾经是爱妹妹的,但是后来只有恨和防备了。 要是云青捷能死,他比谁都高兴! “对了,哥,”云青捷好像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问云威扬。 “星瀚和星溪,知道嫂子是我杀的吗?” 对于这件事,她表现的很无所谓,好像杀的不是她的亲嫂子。 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样。 云威扬眼里的杀意又骤起,手里握着的茶碗差点没有捏碎。 “哥,你怎么还这样看着我?不就是个女人吗?比我们兄妹亲情,和云家兴亡都重要?” 那个女人总是很天真,总想让云家做正常的生意,真是好天真的。 怎么可能? “哈哈,”云青捷忽然笑出声,在回忆,和云威扬说:“你知道嫂子多不知死活吗?” “她竟然和星瀚说,云家太黑暗太肮脏,要星瀚长大后,带领云家走正途。” “真是异想天开,再说,我为了云家付出这么多,云家走了正途,我成什么了?笑话吗?” 云家为了维持和路卡斯家的合作,每一代都要联姻。 她和云威扬的姑姑,嫁给了她的公公老卢卡斯。 再往上几代都是如此。 所以路卡斯家一群病秧子,基因缺憾。 她老公看起来是个正常人,那是姑姑生了十几个孩子,才有一个活下来的。 但他只是看起来正常,性格极其暴戾,实际上就是个疯子,脑子都不会正常思考事情,只喜欢杀人,并且让人生不如死他很快乐。 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被云青捷杀死的。 她和她丈夫生了他们的儿子。 儿子从小白化病。 这都是近亲结婚的结果。 即便知道,但还是一定要联姻,她被迫联姻,是姑姑和父母强力促成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云家的女孩子,在云家时都正常。 嫁到路卡斯家之后,就都疯疯癫癫,阴险暴戾残忍。 云青捷抿着茶,和云威扬说:“哥,我以前很好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很迷恋江天擎。” “你说,要是你帮我,我嫁给了江天擎,现在会不会幸福?” 云威扬快被她的话刺激的疯掉。 她说话语气似是平淡,再聊寻常事,但是句句都在刺激云威扬。 “江天擎的儿子也不寻常,有他父亲年轻时的魄力风姿。” “云溪嫁给他,我喜闻乐见!”云青捷笑道,表情无毒无害。 云威扬再也听不下去云青捷的话,觉的自己再听下去几句,就要爆炸。 云青捷埋怨自己得父母当初把她推进了火海里。 埋怨哥哥没有救她。 觉的现在云家如此强大,都是她做的牺牲换来的。 用她的一生,换来的。 云家任何人,都欠她的。 “……”云威扬的手摸着枪套。 云青捷笑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来。 认真的对云威扬说:“哥,我虽然不在云国,但家里的事情,我事无巨细都知道的。” “我前几日去了一趟龙国,派人毒杀了江司寒女朋友的贴身女保镖。” 云威扬恶狠狠的看着云青捷,他怎么就没想到云青捷? “我是想试试深浅,”云青捷说道:“实际上杀死那个女人也很容易,看起来江天擎的儿子,培养的手下能力很差嘛。” “嘶~” 云威扬突然笑了,笑的疯疯癫癫:“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舒默杀了?” 第479章 如何坐享其成 杀了好了! 云威扬突然想到,如果云青捷把舒默杀了,江司寒的怒火会对准意国路卡斯家。 然后用尽火力,把云青捷杀了。 这样他就一劳永逸了! 坐享其成! 云威扬疯狂的笑着,觉的太遗憾了,云青捷没杀舒默。 “哈哈?哥,你希望我这么做?”云青捷愣愣的发笑,仿佛很诧异,“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做吗?” “你知道的,所有你的要求,完全会满足,因为我的一生,就要为你和云家奉献啊。” “如果你想让我杀了那个女孩子,我现在就派人去,半小时内就会有结果。” 舒默才是云星溪。 云青捷倒是想杀了舒默,然后告诉云威扬真相。 “如果你能这么做,我会很感激你。”云威扬狂笑。 他希望舒默死,又不敢轻举妄动,别人动手,他肯定很高兴。 江司寒上次的重击炮火,是真吓到他了,威慑力十足。 云青捷盯着云威扬,很认真的看他。 她很喜欢看到哥哥崩溃的样子,所以,动手? 她上次杀了自己得大嫂时,云威扬崩溃的样子超级精彩。 她都没看够…… 这一次要是云威扬自己要求杀死自己得女儿,再知道真相后。 会不会更精彩呢? 她为什么喜欢看哥哥崩溃? 是因为,想起自己被打断腿,活生生取出关节的那天晚上,就非常崩溃,可又死不掉,她好怀念啊…… 云青捷认真的盯着云威扬。 须臾收回目光,抿着茶,幽幽的说了一句:“我不杀她,总不能让自己一生成为笑话,我要大家一起当笑话。” 舒默也要嫁给她的儿子小路卡斯,然后一生如她一般可悲。 大家一起当笑话,比看云威扬崩溃更有趣。 毕竟云威扬崩溃只是短时间内的,看着舒默可悲的一生,却是一场长久的大戏。 她想了这么多,说的话,云威扬却没听懂。 但云威扬一生精明阴狠,微微察觉出一些不对劲的情况。 “……” 之后兄妹俩没再说话,各怀鬼胎的想着自己的利益。 云威扬之前着急把云星溪嫁给江司寒,便是想逃避和路卡斯家的联姻。 现在路卡斯家,已经完全是云青捷掌权了。 基本上,两家已经完全合为一家。 但云青捷心怀仇恨,她掌握了很多重要的人脉掣肘云威扬。 她不愿意两家权力真的融合。 如果云青捷真的答应两家取消联姻,那么这联姻也不必了,完全能避免。 可她到底想怎样? 云威扬一直很忌惮着云青捷。 云青捷则是想着,舒默那张绝美的脸庞,真是与她妈妈太像了。 只是,舒默比她的妈妈少了一丝温柔,多了一丝云家人有的妖冶和冷情气质。 云威扬一定是没看过舒默的照片,假如看过一眼,就会知道真相。 虽然她痛恨云家,但她也要云家一直保持着辉煌。 现在路卡斯家是她掌权,舒默用不用嫁给她儿子,她完全说的算。 其实都没必要联姻了,但她就不想有人幸福。 云威扬家的那个女儿是假的,她想嫁路卡斯,云青捷都万分嫌弃。 所以现在云威扬害怕联姻,好好笑啊。 云青捷越想越想笑! 哥哥精明了一辈子,唯一一次糊涂,是怎么造成的啊。 “……” 龙国,舒默睡了一个小时便忽然醒了过来。 原来悲恸的时候,睡觉梦中也没有遗忘唐悦死了,很轻易就醒来了。 她小时候每天都过得不好,但睡眠质量很高。 想在回想起来,可能别人伤害她,她明白不是自己的错,也就不走心寄挂,不陷入仇恨。 可因为自己而发生的疏忽,自己就心里释怀不了。 “假如我,学的更好一些,也许谁都不用死。”她像是自言自语。 从床上坐起来,穿着睡裙便要下楼去。 这会儿江凌勋刚刚冲了澡,身上披着浴袍,有形的黑发湿润滴着水滴。 看到舒默神情恍惚的样子,他在走廊里追上去:“做什么去?” 男人的大手拉住舒默的小手,她才有些回过神似的。 刚刚一直都在想,自己本来学的挺好的,治好那么多病人。 为什么那个毒就解不了? 是落下什么部分没学明白?是内科?血液髓体? 还是什么呢? 被江凌勋拉住,她才微微缓过神,“哦,哥哥,我要回咱们的出租屋,我有一些书在那里,我需要搞清楚,那个毒怎么解。” 江凌勋蹙了蹙俊眉。 他低头看着舒默,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疼惜和无奈。 薄唇里的声音磁性低沉:“非要学医吗?” “我怎么没救回唐悦呢。”舒默柔软的话音里全是清晰的自责。 江凌勋深邃的眸子盯着舒默,须臾谈了一口气。 罢了,算了,随她的心意,她喜欢的事情就去做。 他会把篾山和云家的事情都处理好,让她无忧无虑。 “我们一起回出租屋,但是前提是,我们要换一套衣服,” 江凌勋揉着舒默的小脸,宠溺的说:“这样出去,像什么?不庄重。” 舒默这才看看自己的江凌勋的穿着,她刚才都没在意这件事。 她和江凌勋回到卧室,换了衣服之后,下楼去了豪车上。 她脑子里一直在把自己曾经学过的知识,一遍一遍的重新过,到底哪里没学好,没学会。 这两天江家庄园里有些冷清。 江若鱼在住院,李梦瑶和江天擎去国外出差了。 江潮声又一次病重,这一次紧急时刻叫老太太去国外谈事情,老太太昨天也出国了。 江凌勋吩咐许伯和刘姨他们,带着孩子早些睡,近期不见外人。 这话,江凌勋已经和刘姨他们说过两次了,刘姨使劲点着头。 之前刘姨见江凌勋不太喜欢两个孩子,也有些担忧,但最近发现江凌勋非常爱孩子,她蛮高兴。 关于外边发生了什么,唐悦的事情,她都不清楚,她也没太接触过唐悦。 舒默和江凌勋上车后,天已经傍晚。 车子开到街道上,路边的霓虹灯亮起。 京都的夜景是盛世繁华的景象,舒默水润的眸子里染上了平日里没有的,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盯着车外的灯火发怔。 江凌勋微微叹息。 但过了一阵,舒默仿佛恢复了正常,她问江凌勋:“云威扬想针对的是我,为什么对唐悦下手。” “杀手是云威扬养的,命令不是他下的。”江凌勋说。 云威扬如果做了,是会承认。 那个老家伙这一点是可信的。 舒默有些诧异,看向江凌勋。 关于云家的事情,总是有些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第480章 随缘,强求不得 车子驶入了出租屋的小区里,很快,舒默和江凌勋便上楼去了。 外公留下的重要的医书,舒默送到诊所里一些,还有一些在出租屋里。 本来打算,过一段时间全部送到诊所,但她最近有些忙,也是心底里想留下一些,作为回忆。 舒默和江凌勋进入屋子里后,舒默便打开衣柜。 那些书,和她小时候的照片,与一些衣物信件,之前都被她收拾进纸箱里,放进了衣柜最下层。 她把衣服拿出来之后,才从衣服下面找到那些书。便静静的去小屋里看书去了。 她想从中找到某些她曾经遗漏的东西,也许就是因为谋一句话,很普通的话,她当时没在意。 所以后来,才有了这场悲剧。 外公说学医一定要认真,每一句话都要细细斟酌,做了医生之后,要出于任何一个病例,都要小心谨慎。 所以,是他从前对某一个知识点,没有细细思索过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舒默有些发怔,因为那些书里的字,她在许多年前就已经一字不落的记住了。 她甚至还能背下来…… 舒默坐在椅子上发呆。 江凌勋在客厅里,用手机在处理一些事情。 不管这次杀手暗杀唐悦,是否是云威扬下的命令。 云家也总归太黑暗太危险了。 他正和卢秘书与许二微信联络,父亲江天擎的电话打了进来。 “什么事?”江凌勋与其始终都很冷淡。 江天擎在电话另一端都直皱眉。 江凌勋从小就这性子,如果不是他亲生儿子,他总想狠狠的挫他的锐气。 江天擎清了清嗓子,“我在云国!” “知道了。”江凌勋对此事一点都不感兴趣。 江天擎和李梦瑶夫妻俩,肯定是不会饶了叶钰风一家的。 但这件事,江凌勋一点都不关注。 “我不是和你汇报行程!”江天擎气得鼻子要歪了,严肃的说:“我是问你,我听闻默默的贴身保镖去世了!” “是不是云威扬做的?”江天擎严肃的问。 云威扬那个手下败将,还敢动他们江家的人? 要不是当年他急着回家娶李梦瑶,和李梦瑶耗了四五年世间,才修成正果。 他如果一直在云国,现在有什么云威扬? “杀手是他的,但命令不是他下的。”江凌勋说。 电话另一端江天擎皱眉,须臾和江凌勋说:“你好好照顾默默,照顾我的两个孙孙。” 这还用他说?江凌勋都懒得搭理他, 江天擎说:“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云威扬下的命令,云家也是想和江家联姻,想把那个云星溪送进江家。” 对这就是问题的内因。 “咱们江家绝对接受不了云家的女孩。”江天擎明确说道。 这话老太太和江凌勋讲过。 但江天擎没有因为这件事和江凌勋正式谈过。 当年云青捷很喜欢他,他当时还不认识李梦瑶。 当然,他不喜欢云青捷,但云青捷很主动。 当年就连风流了一辈子的江潮声,都明确的告诉过他:“江家不娶云家的女孩,想都不要想,一点瓜葛都不要有。” 云家太过于黑暗,江家不会卷进去! 江潮声风流归风流,但其他方面还是观念非常正点的。 他说人间正道是沧桑,像云家那种家族,总晚会破灭,而且会云家所有人尸骨无存。 江家永远做正常生意,不去碰黑暗生意。 江天擎明确说道:“不管你和默默将来是否有任何阴差阳错,是否能白头偕老,云星溪是不可能进江家的。” 这还用他说? 江凌勋蹙着俊眉,“你还有事?” “没有了!”江天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一定要比儿子先挂电话。 这就是江家的观点。 云星溪是不可能嫁进江家的,江家不接纳!永远不接纳云家的女孩。 江天擎挂断电话后,江凌勋对这通电话一点都没走心。 因为他爱舒默,所以此生都不会接受其他女人。 这是他自己的规矩,别的规矩他懒得听。 他去小屋看了舒默,这会儿舒默还在认真看书。 他不想打扰舒默,便回去客厅里。 衣柜的柜门没关。 刚刚舒默拿走书,就没有再管柜子里的东西。 江凌勋把柜子里的箱子重新安置,把一些旧衣服重新放回箱子里。 他看到了很多舒默小时候的旧衣服,很旧,但很干净。 和他小时候不一样,他小时候穿衣服基本上不怎么重复,一件穿一次,估计就不穿第二次了。 不是他浪费,而是李梦瑶很少管他衣食住行。 他的衣服都是江家统一买,太多了,刘姨就各种换样给他穿。 那些旧衣服放回箱子里,他又看到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抹了抹,里面好像也是衣服。 他就拎着黑色的袋子去舒默的屋子里,问:“这是什么?” 舒默抬起头,柔软的声音平静的说,“是我妈妈捡到我时,我穿着的衣服,估计是我亲生父母给我买的。” 江凌勋点点头,就知道单独放置,必有意义。 也许这件婴儿服,能是舒默找到亲生父母的线索。 但她似乎无意那么做。 舒默也知道江凌勋在想什么,她淡淡说:“我对这件事,没太多的想法,” 她不太有兴致去找亲生父母。 她觉得她可能是被遗弃的。 所以找他们还有什么意义呢? 要是将来有机遇遇见,她也不抗拒。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了,也并不感到孤独与遗憾。 “随缘。”舒默和江凌勋微笑。 很多事情都要随缘,假如真的有缘分再次相见,那么,就一定会再见的。 假如没有那份缘分,强求最后也是一厢情愿。 不管是感情还是亲情,血缘之情,都是如此。 她这么淡漠吗? 江凌勋拎着黑色塑料袋从小屋出去,俊颜有一丝无奈。 虽说小丫头说的没错,但他突然想,她对一切事情都是冷处理。 包括对他! 确实是什么都不强求。 所以假如有一天他们因为误会吵架了,分手了,离婚了,她也不会找回他吧? 他平生第一次感到患得患失。 即便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他居然觉的自己毫无安全感…… 舒默说她不想找亲生父母,江凌勋站在客厅里。 迟疑了一下,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去解开黑色塑料袋系的扣子。 第481章 笑颜如花 就在这个时候,卢秘书的电话打来。 江凌勋蹙眉接起,“怎么?” “总裁,龙樾山项目C3图纸有一处纰漏,可是明天就要递交给上级审批,” 图纸之前是无误的,上次开会时已经确定下来了。 之后图纸就放在江氏机密保险柜里保存着。 因为明天需要上交图纸,所以今天卢秘书拿出来审核,莫名发现一处数据不对。 导致后面很多数据都是错误的。 “今晚来得及更改吗?”江凌勋不悦的问。 龙樾山项目很庞大,今晚更改十有八九是来不及的。 “总裁,我会尽量,争取明早之前修改完成。”卢秘书犯愁。 电话挂断后,卢秘书便通知同事加班了。 江凌勋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手里提着黑色塑料袋子。 他对工作从来都是极其认真的。 “默默,”江凌勋把黑色塑料袋放回衣柜,转身去了小卧室,“我今晚要加班,你要和我一起去公司吗?” 因为唐悦的事情,江凌勋这两天不太放心舒默一个人独处。 舒默从书海里抬起头看他,须臾点点头。 舒默想的是,自己也在江氏任职,觉的江凌勋要带她去加班,可能是有需要她做的工作。 她完全没想到,江凌勋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独处。 两人下楼后,江凌勋开着车,朝着江氏行驶。 他开车时,时不时侧目看舒默,见她情绪仿佛恢复如常。 就和平时一模一样,平静极了。 似乎是从唐悦忽然去世的打击中走了出来。 可他非常了解舒默,这丫头始终是,不管心里多大的压力和负面情绪,她都不会表现出来。 只有非常亲近的人,才知道她内心在煎熬。 她这种性格,令她感到心疼。 “我会查到唐悦为什么会被暗杀的原因,和真正的幕后指使,更会让那个人为此事付出代价,唐悦不会白死。” 他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攥着舒默的手。 他的手很暖,舒默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她相信江凌勋会查出真相。 但就算是那个背后主使对此事付出代价,那又能怎么样?唐悦也活不过来了。 她最无法容忍的人,是那些轻易剥夺他人生命的人。 一生不会原谅! “……” 此时云国,顶级豪华餐厅已经被包了下来。 餐厅外面满是云家的雇佣兵在站岗巡逻,就连这餐厅外面百米都已经警戒了。 有很多云国人在警戒线外面探头探脑的看,均是一脸的崇拜。 云威扬的黑暗帝国,接暗杀生意,杀得害的都是各国有头有脸的有权有势的人。 平民都不知道这些。 另外云威扬在云国修路建桥,捐助学校,赚名声,也赚他们云国政府的钱。 云国的平民却不知道。 他们非常拥护云威扬,觉的他简直就是活神仙在世。 “天啊,什么时候才能亲眼看见一次云先生。”有云国民众激动的大哭起来。 “云先生……” 哭的人越来越多了! 大家简直太激动了。 “哈哈哈哈!”云星瀚坐在餐厅里的监控办公室里。 简直要笑疯了。 太好笑了,他还以为这场面,是云威扬死了呢,大家在哀悼。 一旁的‘云星溪’畏畏缩缩,不敢说话,也不敢有任何表态。 今天云威扬把整个餐厅包下来,要宴请一位重要人物。 云星瀚不知道要宴请的人是谁。 但是云威扬让他负责周围的治安警戒。 他便带着‘云星溪’一起到餐厅的监控室来了,主要是这里清静。 什么负责治安? 要是有人能暗杀云威扬,他还喜闻乐见呢。 没想到看到了云国人对云威扬的爱戴,他现在觉的超级好笑。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他扭头问‘云星溪’。 这个女孩红着脸说:“哥哥,你是好人。” 云星瀚看着女孩,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可能谁给他们吃饭了,谁就是好人。 这个‘善人’做了其他别的什么事,都不重要。 他收回视线,掏出手机刷短视频去了、 他这几天吃精神类药物,不困的时候就刷短视频,刷一会就困了。 果然,看了没几分钟,他就困了。 哈欠连天。 然后,他刷到了云国博主在龙国短视频软件上转载过来的。 是他和姜然然在皇室举办盛大婚礼的短视频。 被剪辑的非常浪漫。 姜然然笑的很美,很温柔。 他不禁有些失神。 那时候他还以为,她和妹妹能隐姓埋名一辈子。 他和姜然然能白头偕老一生。 结果仅仅半年多,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啊……”一旁的‘云星溪’目瞪口呆。 这可能是她很少数震惊的时刻。 她只知道以前云星瀚总给他们那些饥饿的孩子送食物,他是个军人。 不知道他到底是多大的官,不知道他的名字。 “您……您……” 您以前居然是龙国皇室的二皇子? 您……到底是龙国皇室的二皇子,还是云家的大少爷! 短视频里,云星瀚穿着龙国传统婚服,帅的要命。 云星瀚告诉过这个女孩,他会易容。 但没告诉过她,他真正的容貌,是云星瀚的脸,还是阮东城的脸。 手机屏幕上写的是:“龙国皇室二皇子的,浪漫大婚,二皇子妃很美。” 云星瀚立刻关掉手机,眼睛冷冷盯着‘云星溪’。 她差点说漏嘴! 这不是小事,现在监控室里,有很多云威扬的人。 要是让云威扬知道,他在龙国皇室长大,估计要报复国王和王后! ‘云星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差点就闹出了大事。 云星瀚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他不希望自己过去的事情,被云威扬查出来。 皇室那对父母有危险,姜然然也有危险。 另外,那样,云威扬可能查到舒默和他之间的一些事。 开始重新对舒默的身份做调查! ‘云星溪’被云星瀚阴沉的脸色吓的噤声,慌里慌张。 云星瀚捏了捏太阳穴,之前他用这个女孩,是因为事发紧急,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人选。 这个女孩听话,感恩,他觉得算是合适,能为他办事。 可这女孩太笨了一些。 云星瀚叹了一口气,把手机随意的扔进衣袋里,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监控去了。 一旁,一名云威扬的得力下属,目光动了动。 第482章 天妒有情人 云星瀚之前渗透了很多云威扬的下属,为他所用。 但总不可能所有人都追随他。 也有一些人依旧追随着云威扬。 这黑衣男人便是追随云威扬的。 黑衣男人观察着云星瀚,见他又若无其事的盯着监控屏幕去了。 “大少爷,我要回到山庄去接先生来餐厅。”黑衣男人毕恭毕敬的弯着腰和云星瀚说。 云星瀚连看都没看他,只是摆摆手:“去吧去吧,不用和我汇报。” 大少爷总是这种态度。 对什么都不在意,好像就连先生死了,他都不会在意的。 黑衣男人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半个小时后,黑衣男人来到云家豪华犹如皇宫般宏伟的庄园里。 他单独见云威扬,低着头恭敬低声说:“先生,大少爷今天看了龙国皇室二皇子阮东城的婚礼剪辑视频。” 他就是负责盯着云星瀚一举一动的,回来和云威扬汇报。 自从前几次云星瀚用枪指着云威扬之后,云威扬便安排人盯着云星瀚了。 是他儿子没错,但他儿子真的对他没有感情。 要说感情,似乎只有恨! 像云威扬这种人,一辈子活在这种环境里,他实际上对谁都没有相信。 他不能让自己腹背受敌,所以他对人和人都不放心。 现在云威扬回到庄园里,又换了一套白色的西服西裤衬衫。 他实际上有洁癖,每天都要换好几套衣服。 云威扬正打算去餐厅赴宴呢。 这会儿撩起老眼,看向眼前的黑衣人。 “这代表了什么?”云威扬挑起泛白的眉毛问。 这种事为什么要汇报? 现在网络上什么剪辑视频都有,别说看阮东城结婚。 看某国元首私生活也不是没可能。 有什么稀奇吗? “属下是觉得,大少爷对那段视频,看得非同寻常的认真。大小姐打断了他时,他还很生气!” 黑衣男人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非同寻常。 只是觉得云星瀚看到视频里的二皇子妃时,目光里的温柔根本就掩饰不住。 那不是男人见到某个女人时,好色的目光。 也不是有好感的目光。 那种目光,里面带着思念和沉沦,与深深的温柔。 那是深爱一个人时,不经意之间表露出来的。 黑衣男人和云威扬汇报着。 云威扬饶有兴致,疯笑起来:“是不是你意会错了?” 他儿子怕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之前对董小姐也挺好,后来去了龙国,听闻找了好几个女人。 在云威扬眼里,云星瀚就是个多情种。 云星瀚不是一样对那个叫舒默的女孩很在意吗? 处处留情,真是一点都不像他! 云威扬本来要去餐厅赴约的,但这回儿拿出手机,搜索着阮东城大婚的视频。 在云国,这段视频乱传的挺广泛,所以很好查询。 视频里那一对儿相爱的人,阮东城和姜然然。 云威扬越看越是皱眉,看得出来,他们俩很相爱。 可是儿子,为什么会对新娘子很在意? “阮东城死透了?”云威扬问身边的黑衣人。 “是的,先生。” “还真是可惜了,真是天妒有情人!” 云威扬啧啧了几句,和黑衣男人说:“继续观察他,有什么异常立刻和我汇报。” “是,先生!” 黑衣人点头。 随后,云威扬出发,乘坐加长版豪车,朝着豪华餐厅去。 路上他脑海里全是,阮东城大婚的录像。 他这种人,一辈子都很少对什么事走心。 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那段视频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想起了自己的亡妻,想起自己和亡妻结婚时。 没有这样的豪华婚礼,他们是私定终身的。 可她很高兴。 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可能是视频里阮东城满眼的温柔,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吧。 总之,他冷硬了一生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微微有些柔软。 “可怜的年轻人!”云威扬表情似笑非笑,杂存着一丝嘲笑。 生命和爱情一样脆弱,都是不值得追求的东西。 很快,豪车冲破警戒线,开到了豪华餐厅楼下。 云威扬下车时,云青捷也从山上赶来餐厅。 兄妹俩几乎一同下车。 百米外的一处大楼里,许二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 这个坐着轮椅的女人是谁? “嗖~”一枚子弹忽然穿破了玻璃,打在了许二左肩膀上。 他痛的满脸冷汗,趴在了地上。 云家的防护太到位了,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他的存在的。 须臾,许二趴在地上,从黑色的背包里拿出止血药和绷带缠绕在自己得肩膀上。 此时,监控室里,云星瀚看到了百米外一处大楼,玻璃窗突然碎了。 她皱了皱眉。 应当是有狙击手,朝着屋子里的人射击了! 他又看看监控里的云威扬和云青捷。 两人已经走进了豪华餐厅大厅里。 有人追上云青捷,低头说了什么。 云星瀚问监控室里,身后的一大群黑衣人,“她是谁?” “回大少爷,我们也不知道。” 他们也从未见过云青捷,不知道云青捷的身份。 云星瀚暂停了监控画面,然后放大了视频画面。 盯着里面云青捷的脸看。 “……” 一楼餐厅大厅里,有欧洲容貌的保镖跑到云青捷的面前,低头低声说:“夫人,按照您说的,我们只是给他了一个教训,没有要他的命。” “不用这么小声说,大点声说。”云青捷冷笑着。 说着的时候,还扫了一眼旁边绷着脸的云威扬。 云威扬一路上的好心情都没了,他看到云青捷就痛恨! 欧洲容貌的保镖站直身体,大声说:“夫人,百米之外的大楼里有人监视您的一举一动。”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只是射击警告了他,他中弹了,但不会死。” 这人大声说完后。 云威扬老脸气得狰狞,一来是,他的警戒平时都警戒到百米外。 他也知道,对方应该是江司寒派来的人。 有人监视他,他不是不知道。 他派人监视江司寒,江司寒最近也没有出手清理。 他们两人,在这方面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总比打起来好。 二来是,他觉的云青捷在云国的势力更强了,是在和他示威! 云青捷冷笑着和云威扬说:“哥,你怎么生气了?难到,我意会错了?那是你的人?” 第483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云威扬气得老脸铁青,咬着牙说:“你如果不想死在云国,以后就少做这种事!少说话如此狂妄!” 如果是死了人,江司寒那边会对他动手的! 目前的情况,他和江司寒不能再积攒仇恨了。 他还要借助江司寒的力量,对付云青捷呢。 云青捷一脸的诧异。 瞪着眼袋肿胀的眼泡,盯着云威扬:“哥,你派人监视我?为什么?” “我这一生都是为了云家,你连我都不信?” 云威扬怒视着她,“我觉得,你应该坦诚一些说话!” 她分明知道,对方不可能是云威扬的认,却还是这么说。 真是令云威扬厌恶透了。 “就因为是江司寒的人,所以我才没有杀他,毕竟以后江司寒,是咱们云家的女婿!” 云青捷倒是冷静了不少似的,说道。 她又补充一句:“就算他已经成为咱们家的女婿了,也不能如此放肆!” “我只是警告他!” 云威扬冷笑一声,谁警告谁? 怕是云青捷还不知道江司寒现在的实力。 他们云家和路卡斯家一起,才有如今这盛景。 可江家主要做房地产生意,还有些金融生意,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家也养了很强大的雇佣军团。 如果小瞧了江家,那就是愚蠢! 兄妹俩一起去了二楼宴会厅。 豪华宴会厅,餐桌是七米长的。 自从亡妻去世后,云威扬要么自己用餐,要么与人吃饭,必须要加长的餐桌。 否则他嫌脏,总是能从别人的身上嗅到血腥味。 亡妻去世时,大出血,血腥味对他的刺激非常大。 兄妹俩落座后,上菜之前,云星瀚满脸慵懒,带着‘云星溪’从楼下上楼来。 云青捷没看‘云星溪’,目不转睛盯着云星瀚看。 “姑姑,差不多20年未见了,”云星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率先打招呼。 不只是云青捷,就连云威扬都诧异了。 云星瀚小时候只见过云青捷一两次。 况且云青捷对待云星瀚并没有像正常的姑母一样照顾有加。 他们都没想到,云星瀚居然还记得云青捷。 云青捷刹那间眼眶发红,哽咽起来:“星瀚,这么多年了,你吃了很多苦吧?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 “我过得非常好,”云星瀚似笑非笑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姑姑不必感伤。” “都怪你爸爸,也怪姑姑,没有照顾好你。” 云青捷泪流满面。 云星瀚笑着说:“是我自己选择离开了,现在我找回妹妹了,就回来了。” 他在观察着云青捷的表情。 看不出一点破绽来。 他从小就很聪明,从小就觉得姑姑有种想毁掉全世界的想法。 云青捷绝不是看起来这么善良慈祥。 他不知道云青捷和路卡斯家族与云家的关系。 太小时离家,并未听云威扬说过这件事。 即便如此,云星瀚也是对云青捷存有防备心。 云青捷这才看向‘云星溪’,目光慈祥。 ‘云星溪’被很多人盯着,脸色惨白,不停的向云星瀚身后躲藏。 云青捷心里在冷笑,心说:“如此小家子气,怎么可能是云家的女孩子呢。简直太不配了。” 不过,云威扬和云星瀚父子俩,为什么如此笃定这女孩就是星溪? 现在要调查一个人的DNA血缘,简直太简单,这父子俩就被骗的团团转吗? 真当可笑。 云青捷思维微微一动,把刚才的推测全部推翻了。 不对! 不对! 父子俩一起被骗,那么对方是多么强大?背后操手是谁? 她迅速的思考了整个事件。 最终,她推测出来,不是父子俩都被骗了。 而是云星瀚骗了云威扬,只有云星瀚才有能力骗过云威扬。 可是云星瀚为什么要篇云威扬? 她不解。 她只是转瞬间便想了这么多。 但云星瀚也在刹那间捕捉到了云青捷的思绪。 他不动声色的微笑,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因为他现在搞不清楚云青捷和云威扬,兄妹俩到底关系好不好。 云青捷如果把这件事说破,那么事情就闹大了! 但很快,云青捷就用慈祥的目光看向‘云星溪’。 “星溪,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我是姑姑,你都没有见过我,你出生的时候,姑姑第一个抱你的。” 这倒是真的。 拜她所赐,舒默的亲生妈妈生产完,便大出血了。 云威扬急着照看妻子,云青捷冷笑着抱着云星溪。 她端详着她,小小的,很可爱的模样。 可是出生有什么用呢?生在云家,做云家的女孩子,有什么好? 从出生,就没有了未来。 一生都要为云家付出,就像她一样。 那一刻,她有冲动,摔死这个小女孩。 可她忽然想到,她很想看到20年之后,这个女孩的悲惨模样。 她会有和她一样的宿命和人生,届时她就可以看笑话了! 女孩吓的站在云星瀚身后,浑身都在颤抖。 这一幕气得云威扬要死要活。 女儿一点都不像他,更不像他妻子! 缩手畏脚。 “星溪一定是在外面受了很多苦,”云青捷慈祥温柔的笑道,“你别怕,姑姑很疼你的,会永远疼你,像你的妈妈一样。” 这番话听不出什么毛病来。 云威扬又要暴躁了。 他一生最痛恨的就是他的亲妹妹,但又干部掉她。 干掉她,路卡斯家族那一大摊子事情,他暂时接手不了。 人员涣散,会给云家带来重创! 尽管云青捷这么说,云星溪还是害怕,支支吾吾的打了个招呼:“姑姑。” “嗯,星溪,你来姑姑身边坐,让姑姑好好看看你。”云青捷像是正常人家的姑母一样慈爱温柔。 ‘云星溪’胆颤心惊。 吓的等了好久,云威扬震怒了,她才去云青捷身边坐下,还差点摔了一跤。 云星瀚捏了捏太阳穴。 云青捷心里冷笑着,觉的这件事非常可笑。 “要不是你们妈妈去世早,你们兄妹也不会离家这么多年。”云青捷假意抹着眼角的泪水。 “星溪啊,”‘云星溪’坐下后,云青捷用冰冷的手握住她的手。 “星溪,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和姑姑说说。” 第484章 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云星溪’吓的简直要晕过去,下一秒就想跑到云星瀚身边去躲避。 但是云青捷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云青捷的手像枯爪一样。 ‘云星溪’眼睛里被吓出了眼泪,眼睛朝着云星瀚求救。 云青捷笑的非常慈祥,“你总看你哥哥干嘛?星溪啊,你是不是喜欢哥哥那样的男人。” 云星瀚有点头疼,捏了捏太阳穴说:“星溪,你不用那么害怕姑姑,姑姑只是关心你。” 他这么说,‘云星溪’肉眼可见恐惧下降了许多。 云青捷笑道:“女孩子呀,就是这样子,小的时候,觉的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就是哥哥了。” 这话一语双关,说明她年少时,很爱自己的哥哥。 云威扬气的要发疯,要不是怕儿子云星瀚知道,当年是云青捷杀死了他的妈妈。 他现在就要拔枪了! 没见过谁家的妹妹,爱着自己的哥哥,要为了泄愤杀死哥哥深爱的妻子! 这气氛让云星瀚捕捉到,他秒速间了解了,云威扬和云青捷兄妹俩,关系相当差。 云星瀚微笑看着‘云星溪’,说道:“星溪,姑姑问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指不定姑姑能为你物色到满意的人选。” “我……我……”女孩咬着嘴唇,眼睛看着云星瀚,不停的求救。 “没关系,今天姑姑在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为了这女孩不要再继续这么紧张,露出马脚来。 云星瀚微笑着安抚她。 这女孩只听云星瀚的,听云星瀚这么说之后,她果然沉稳了一点点。 须臾红着脸,低着头说:“我……我……我喜欢军人,喜欢善良的人。” 这话,让云威扬气了个半死,军人? 天底下有他聘请不来的军人吗?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点出息? 喜欢巅峰之上的男人不好吗?喜欢什么军人? 一点志气,和审美都没有! 没出息! 云青捷听到这话,鲜少的在多人面前一阵若有所思。 军人?为什么是喜欢军人? 难到,这丫头,是军方派来的卧底? 云星瀚抿了一口红酒压压惊。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这丫头什么都害怕,什么都能把她吓个半死。 偏偏告白时候,这么勇敢吗? 他身为男人,都比她含蓄多了。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你只能嫁给江司寒。 只有江家的加入,才能彻底肃清消灭路卡斯家族的势力。 云家才能从此,真正的不受到任何束缚! 云威扬生性暴戾残忍,但他很爱自己的亡妻和自己的两个孩子。 他必须要让路卡斯家族的势力完全被云家吸纳。 不让自己的儿女,像他一样,一生在光芒万丈之下凄惨悲苦。 云威扬冷着脸和‘云星溪’说:“你必须要嫁给江司寒,你的婚事由不得你。” ‘云星溪’又开始恐惧了。 云星瀚抬起头看向云威扬:“老爸,爱情强求不得,星溪喜欢谁,你强迫不了。” “那又如何?”云威扬昂着傲慢的脸:“她只是没看到江司寒本人,否则她不会幻想什么军人了。” “是啊,”云青捷温柔的插嘴,和‘云星溪’说:“星溪,江司寒很迷人很帅的,气质斐然,你信姑姑的,你爸爸给你的安排的,就是最好的,不要倔强。” “当年江司寒的爸爸,就非常帅,是巅峰之上的男人,令人十分着迷,姑姑都无法靠近。” “现在,你爸爸给你主张这门婚事,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好了!你们吃饭吧,我烦透了!”云星瀚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疯疯癫癫的说:“我要带妹妹回去了!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 自由…… 人间哪有自由啊。 云青捷扯着嘴笑! 云威扬气得想发疯,他给他们选的路,就是最自由的人生。 只有,唯有和江家联姻,他们云家才有自由重生的机会。 错失了这个机会,那么,云星瀚和云星溪一辈子都会活在路卡斯家族的阴影之下。 被支配着,毫无自由! 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云星瀚拉着云星溪的胳膊,扯着她走出了豪华的宴会厅,一路下楼。 上了豪车后,‘云星溪’红着脸,痴痴的看着云星瀚。 这女孩羞答答的,口齿不清的说:“您……您,是为了我,才不吃饭的吗?” 她觉得,云星瀚因为那些人对‘她’的逼婚表现得那么生气,是不是在意她? “你心里能不能别只有吃饭?”云星瀚冷眼盯着她。 吃饭就那么重要吗? 女孩表情僵住。 云星瀚冷声说:“你要记住你自己现在在扮演谁!” “你最近很多次差点露馅!” “如果云威扬怀疑你,我也救不了你!” 这几天他以为这女孩习惯一些云家的生活习惯了。 所以他这些日子对她的‘工作安排’有些松懈! 本来就是让她在云家当大小姐,实际上也不需要用心怎么演。 怎么她就格格不入? 女孩脸色惨白,眼角眼泪冒出来。 “如果你想害死你自己,你可以每天像今天这样放肆!” 云星瀚要气死了! 她竟然还敢表白,提起什么喜欢军人。 谁知云威扬那条老奸贼会不会起疑心? 车开到了云家诺大豪华如宫殿一般的庄园,云星瀚让女孩下车后。 便捏着太阳穴,开着随便在街上压马路,脑子里思索起一些事情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他随便找了一家酒吧停车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没几步,果然,便有穿着黑色劲装的欧洲血统保镖追上他。 保镖很礼貌,用英文说:“云先生,我们路卡斯夫人想见您。” 路卡斯夫人? 云青捷的老公姓路卡斯? 云星瀚知道云青捷今晚肯定要找他。 所以才随便走进一家酒吧,为的就是给云青捷机会。 欧洲血统的保镖恭敬说:“先生,您的姑母,路卡斯夫人,想见见您。” “带路!”云星瀚似笑非笑,扯着嘴角说道。 从酒吧出来后,云星瀚去开自己的车,跟着前面黑色的保姆车,一路不知道要去哪里。 路上他接到了云威扬的电话。 老家伙怒急:“星瀚,你在哪里!五分钟之后,我要见到你!” 第485章 正常人的人生 云星瀚皱了皱眉,没和父亲云威扬说话,便挂断了电话。 有什么好说的?没意义! 他已经对自己的父亲彻底失望了,小时候就失望了,所以根本也不用知道云威扬这个时候叫他立刻回家,是有什么事情。 随后,他把手机关了机。 另一端,云威扬气得疯疯癫癫,在庄园里拿着枪射击后花园里的鸟类。 天这么黑,枪声不断! 庄园里的保镖和佣人吓的抱着头跪在地上哭。 谁知道云威扬一会不解气,会不会朝他们射击。 云威扬朝着鸟类射击,鸟类的尸体一直只啪啪啪的掉在地上。 他要气死了! 他知道今晚云青捷会私底下找云星瀚谈,在这之前,他要和儿子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关于云家和路卡斯家族的百年多合作内情。 还有云星瀚云星溪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些,他打算都告诉云星瀚,怎知云星瀚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话。 他要气死了,拿着枪,朝着自己最得力的雇佣军头领对准。 雇佣军头领吓的跪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云威扬老脸上颜色铁青,须臾,把枪收回枪夹里。 转身,朝着庄园的地下室方向去了。 他满脸怒意,就怕云青捷给云星瀚先入为主的记忆。 庄园地下室存放着他亡妻的身体,差不多20年了,亡妻就躺在特制的冰棺材里。 “我不过是希望,我们的一双儿女,能过上正常人的人生,我有什么错。” 他声音正常平和。 “他们两个,一个怕我,另一个完全不听我说话。” “宝贝,”他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女儿,不像你,也不像我?我怀疑她不是我们女儿,可多次DNA检测,结果都能确认她的身份。” “我并不怕你生气,我想和你说,如果你不生女儿,就不会让云青捷有可乘之机。” “所以,如今看到她,我觉得,你不如不生她了。” “我这么说,你会生气吗?我并不爱她。” 云威扬平静的说了这些,之后叹一口气。 “……” 云家的山巅豪华别墅里,云青捷坐着轮椅,一身朴素的衣服,手里捧着保温瓶在喝温水。 要不是云星瀚看出她的轮椅是军用顶尖材料制成,都觉得眼前这个中年女人,太普通不过。 云青捷脸上的皱纹不多,但是仅有的几道很深,就像是刀割过,留下的疤痕。 “星瀚,你能来见姑姑,姑姑很高兴,不枉姑姑一生为了你舍弃了一切。” 云青捷开门见山,把自己的‘功劳’叙述了一遍。 云星瀚脸上似笑非笑,说为了他,一生舍弃了一切,他不懂,也没信。 “姑姑找我来,有什么事?”云星瀚似是热情的问。 云青捷看着云星瀚俊逸妖冶迷人的气质,笑了起来,“星瀚,咱们云家的男人都非常帅,你恐怕是气质最好的一个。” 是吗? 云星瀚不在意这些虚伪的夸赞,只想知道云青捷找他私谈,目的在哪?是否和他预想的一样。 云青捷捧着保温杯喝着,须臾说:“那个女孩,不是你妹妹。” 云星瀚没一点惊讶,反而笑道:“姑姑怎么知道?” “因为不像。”云青捷没和云星瀚说,她知道真正的云星溪是谁。 问道:“你能告诉姑姑,你为什么这么做吗?” 云星瀚对云青捷的警惕一点儿都不放松,笑了一下:“因为我老爸疯了,想我妹妹,想疯了。” “我觉得,”他忽然很惆怅,又很悲伤的模样。 甚至有些哽咽,说:“我觉得妹妹恐怕早就死了。” “为了我老爸能安度晚年,我找了一个女孩回来骗他。” 说起来演戏,云星瀚从小演到现在,演了16年阮东城,就没人发现异常。 现在演一个大孝子,简直太简单。 云青捷皱着眉头看他,他叹息,继续说:“人生苦短啊,被蒙在鼓里,也许也是一种幸福。” “姑姑,‘星溪’的存在,给你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你也别揭穿。” 他的这一番言论,居然成功的骗过了云青捷。 云青捷走神陷入了沉思中,想着自己年少时,也是这般孝顺父母。 可人都是会变的,在各种现实磨难之下,变的残忍嗜血。 而最大的打击,从来都来自至亲之人。 “姑姑?”云星瀚悲伤的打断了云青捷的回忆。 云青捷收回思绪,竟发现自己的眼角有眼泪! 该死!这么好的儿子,为什么是云威扬的? 她一生凄苦,生的儿子是个傻子! 该死!她可不会可怜任何人。 云青捷看向云星瀚,装作很悲伤的说:“你的孝心,姑姑一定会成全,确实,‘星溪’给我带不来任何威胁,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 云青捷似乎很犹豫,半响才难以启齿似的,“星瀚,你还年轻,又很小时候离开家。” “你可能不知道,”她顿了顿,满眼泪痕:“……” 她把云家和路卡斯家族联姻,合作的内幕全部告诉了云星瀚。 当然,她隐瞒了,现在路卡斯家族,是她一人独大。 明面上,她那个傻儿子才是家主,但他儿子智商才八九岁,什么都听她的。 云星瀚听着云青捷讲述,微微皱起眉来。 联姻和合作的事情,是真的。 “姑姑辛苦了,”云星瀚说。 这话音落下,云青捷居然真的哭了。 辛苦了…… 谁愿意这么辛苦啊?凭什么他们过得那么好,唯独牺牲了她。 是她曾经无比信赖依赖的亲人们,把她送进了火坑里。 所以,谁都别想好! 没有人可怜过她,所以她也不用可怜任何人。 她哭了一声,看向皱着眉的云星瀚:“星瀚,你一点,你妹妹的音信都没有吗?” 她要确定这件事。 云星瀚摇摇头,继续做戏,叹息着说:“妹妹假如活着,就一定在龙国,我还在派人找她,不管……” “不管是她是否还活着,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云青捷点点头,无比虔诚的和云星瀚说:“用不用姑姑派一些人,给你用,一起找你妹妹?姑姑手底下的人能力不俗的。” 第486章 您辛苦了 “也好。”云星瀚点头,他不能拒绝这件事。 “好,星瀚,姑姑也很惦记你妹妹,你一定要找到她,姑姑的至亲,就剩下你爸爸,和你们兄妹了。”云青捷假惺惺的抹着泪。 姑侄俩这场戏,演的充满了亲情。 云青捷满肚子嘲讽冷笑,他们这辈子都找不到云星溪的! 但是,等她临死之前,会告诉大家真相,好想看到那一幕。 云星瀚则是内心根本就没有相信云青捷。 他会保护妹妹,让妹妹一生都过得平安顺遂,不回到这地狱一般的家中。 他面不改色的和云青捷说:“姑姑,为了云家,辛苦您了。” “都怪星瀚当时太小了,若是现在,星瀚一定阻止这场悲剧。” 云青捷挑挑眉,觉的这话有意思,问道:“你会为了姑姑的幸福,放弃家业?” 她怎么可能会信! 家业什么的,在云星瀚心里,一文都不值。 有一句话说的好,当你见过更好的东西,就会对不如它的一切,轻易放手。 家业在云星瀚眼里,不如姜然然,不如妹妹,什么都不如。 不过,云青捷这么问,云星瀚滴水不漏的说:“家业固然重要,但是姑姑也一样的重要,不要和我说世上无双全法,我云星瀚就要两个都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要!” “我要不靠联姻,也把家族企业做的更加辉煌,也要让姑姑嫁给喜欢的男人。” 真是个愣头青毛头小子!云青捷憋不住想笑。 年轻人真是不知死活! 他有什么能力做到两个都选?以为自己是什么? 当年云家那么多人为此抗衡过,不是依旧要遵从路卡斯家族吗? 她觉的云星瀚简直太年轻了,年轻,所以狂妄。 是没有真正的见识到黑暗的东西,才会如此青涩无知。 她可不想提醒云星瀚,她本人和路卡斯家族,到底将来会怎么对付他。 云青捷在她悲惨的人生中悟出一个道理,谁也别依靠。 因为除了自己,谁都不可靠。 所以,她自己才要站在权力的巅峰。 她要把云家和路卡斯家族完全融合合并在一起。 还要让云星瀚成为她的傀儡,受她掌控。 一个毛头小子,从小没有妈妈,那么渴望母爱,云青捷觉的特别好收买。 想着,她就迈出了第一步,握着云星瀚的手,满眼泪痕,说:“星瀚,姑姑想和你说,云家还是要和路卡斯家联姻的。” “那个女孩不是星溪,岂不是正好嫁到路卡斯家?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看如何?” “不过,你爸爸把那个女孩当成了你妹妹,他和我有分歧,他会阻止这件事。” 说的好真情实意。 云星瀚假装一楞,问:“姑姑,你还是疼我们兄妹的。” “我也觉得让这个女孩嫁进路卡斯家是最好的抉择,可是这件事该怎么办?” 他一脸的求教表情。 他简直是太年轻了,太好收买了。 云青捷对他求教的态度很满意,点着头说:“姑姑会想办法。” “这件事两全其美,既然解决了联姻问题,也保住了星溪,姑姑很欣慰。” “既然我们姑侄同心,那么姑姑一定要想办法促成此事。” “那就辛苦姑姑了,”云星瀚满眼的真挚感动,“姑姑,谢谢您。” “傻孩子,和姑姑说什么谢谢?我与你的母亲没什么不同,只要你和星溪过得好,就是姑姑最大的愿望。” 姑侄俩正在假惺惺的相互演戏。 云青捷相信云星瀚很傻,云星瀚却没相信云青捷半分。 他目前还揣测不透这中间有什么问题,但他清晰的感觉到,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欧洲容貌的黑衣人快步从门外走进来,弯腰在云青捷耳畔低声说了什么。 云青捷立刻脸色大变,满脸苍白慌张。 这慌张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很慌张。 什么人能让云青捷这般失态? 云星瀚观察着。 云青捷连和云星瀚告别都没有,就立刻乘坐轮椅,朝着门外去,上了一辆黑色的豪车。 云星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须臾他也上了车。 坐上车,他捏住太阳穴。 之前他没把云青捷算进来,只是知道父亲和家里那些堂叔们都不是好人,全部嗜血贪婪。 如今看起来,应当是云青捷才是最难对付的? 他没有证据,但是或许自己猜得对。 云青捷的软肋是什么呢?要对付一个人,就要抓住对方的软肋。 今天云青捷如此失态,是发生了什么? 云星瀚快速开车,回到了云家庄园。 下车后,就问缩头缩脑的佣人管家:“老杂毛呢?” 那些家丁都缩着脖子,管家稍微胆子大一点,低声说:“大少爷,先生去了地下室。” 云星瀚看到他们弄了一个大筐,大筐里整整齐齐摆着死鸟。 一共有十多只。 云星瀚皱着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回大少爷,”管家胆颤心惊满心后怕,“是先生找您未果,发了脾气,在后院打死了一些鸟。” “先生说,让我们把鸟整理起来,给您炖汤喝。” 说到最后,管家都不敢说了。 上次云星瀚生日,和云威扬要了个奥特曼雕塑,还吩咐人抬到云威扬床上,陪云威扬睡觉。 这次云威扬发脾气打死了那么多鸟,说要给云星瀚炖汤喝…… 这父子俩,简直太…… 云星瀚盯着那些死鸟,冷笑了一声:“那就去煮鸟汤,我喝!” 云威扬这一举,是警告他吗?以后再敢如此行事,云威扬就会大杀无辜? 罪过算在云星瀚身上? 恶心透了! “我啊,除了屎,什么都吃。”云星瀚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迈着步子朝着地下室方向去了。 几分钟后,他进入了地下室。 云家庄园的地下室装修的比别墅里还要豪华,碧丽堂皇。 有单独的一切房间,和设施。 但就是常年放着空调冷气之类的,保持着零下20度左右。 云星瀚进入地下室,就冷的搓着胳膊。 他穿着单薄的衬衫,还真觉的冷。 “老杂毛,你在哪?”云星瀚怒吼着。 第487章 找劳资有什么事? 老杂毛装什么深情?给他妈妈建造了这间‘墓室’,有什么意义? 如果他早些改邪归正,指不定老妈也不会死。 地下室里有佣人,带着云星瀚去了一间屋子里。 这间屋子里还蛮暖和,和外面温度差不多。 云星瀚瞥了一眼自己得父亲,冷声说:“你找劳资有什么事?” 云威扬情绪才刚平和一些,顿时被气得要死要活。 当场咆哮着:“到底你是我爹,还是我是你爹?” “你给我放尊重些!你这个逆子!” “我让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云青捷是什么人?就敢私自见她?” 云威扬发了疯的咆哮。 “你知道她多危险吗?” 云威扬害怕云青捷变态的性子,某事某刻随心所欲,把他儿子杀了。 可他儿子,竟然还宁可相信云青捷,都不愿意与他多沟通。 这些话,云星瀚却觉得,一点都不疯。 曾经几何,他十几岁的时候,在龙国皇室时,和高中同学约着一起去飚摩托车。 龙国皇室国王父亲,那天惨白着脸怒的踹了他好几脚,咆哮着:“你知道飙车多危险吗?你不要命了吗?” 回想起来,国王和云威扬现在态度很像。 所以云星瀚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看到儿子笑了,云威扬怒气莫名消了一些。 “老杂毛,有屁快放。”云星瀚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你妹妹刚和我放完屁!” “现在轮到你了!” 云威扬刚缓和的情绪又开始暴躁,咆哮着:“你以后不许私自见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云星瀚哼了一声,说道。 云威扬怔了一下。 随即陷入了沉默,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现在他不是杀不死云青捷,而是云青捷死了,路卡斯家族会大乱,云家也会遭殃。 到底怎样才能把路卡斯家族彻底收到云家呢? 他现在必须要让儿子与他统一,一起对付云青捷。 儿子说的没错,又不是小孩子了,是该为云家效力了。 云星瀚看到他这副样子,嘴唇一翻,喷道:“你少和我装模作样,搞什么沉默?你和云青捷的纠葛,到低是为什么?” 这一点,云星瀚猜不出来。 亲兄妹,相互痛恨,相互厮杀,不把对方杀死不罢休。 是为什么? “是这样……”云威扬点燃一支烟,打算把一切说出来。 包括云家与路卡斯家族联姻,合作的关系内幕。 还有云青捷杀死了他挚爱的妻子,云星瀚云星溪的妈妈。 就在这时,一个雇佣军装扮的人,带着金丝眼镜,迈着补发走进屋子里。 这个人,云星瀚没见过。 此人打扮的非常正式,似乎像个参谋一样,一看便知身份地位不寻常。 所以云星瀚仔细看了看这个人。 这个人很平静,但是平静之下,似乎有一颗防备极深的内心。 他只是看了云星瀚一眼。 目光里没有一点对云星瀚的尊重,仿佛在看一个淘气的小孩。 云星瀚也不在意这目光,反正他在云家立的人设就是这样的,纨绔,好色,不务正业,不堪大任。 如今收到这样的目光,云星瀚觉的,自己之前都没白忙。 云威扬却有些不悦,敢如此轻视他的儿子? 不过,他想了想,有些丧气,他儿子确实让人无法产生尊重。 “你说吧,不必避讳星瀚。”云威扬和那位参谋模样打扮的人说。 “先生,我觉得大少爷还是避讳一些比较好。”参谋站的笔直,说道:“因为大少爷志不在事业上,他还是比较适合游山玩水。” “!”云威扬很少对人尊重,但似乎这个参谋,他很重视。 云威扬露出些许不悦,“他并非你们看起来的纨绔不逊,况且他早晚要接手云家,就从今天开始。” 参谋还是很不愿意。 云星瀚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脸的幸哉幸哉! 参谋努力的吸了一口气,半响才开口:“路卡斯家那边发布的任务,经过一年之久,咱们这边刚刚已经完成了,刘已经被咱们的人暗杀完成。” 云威扬一听,表现出深深的满意,昂起头狂笑不止。 笑了一阵才点点头,和参谋说:“去追尾款。” 参谋点点头,又看了云星瀚一眼,和云威扬说:“先生,听说刘临死之前哀求了很久。” 云威扬老脸冷下脸,眯着眼睛看着参谋。 参谋从来不说这么多杂七杂八的过程,有什么用? 今天既然说,就是为了给云星瀚听吧? 云家就是做这种生意的,有任何恻隐之心的人,都当不了家主。 他在试探云星瀚。 他很看不好云星瀚。 云星瀚果然皱起眉头。 他厌恶杀人,为了钱,去杀人! 任何人的生命都是无价的,除了法律,没有任何人能随意定人生死! 参谋冷笑了一声,和云星瀚说:“大少爷,我说过,您适合游山玩水,不适合在这里工作。” “云家早已无法洗干净了,以后也只能做这样的生意,如果您受不了,那还是早日和先生谈开比较好。” 云星瀚冷眼顶着参谋。 就是因为这些刽子手,帮着云威扬做这些生意的。 比起云威扬,这些刽子手,也都一样令人厌恶! 参谋冷笑着,‘警告’过云星瀚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好一阵,云威扬和云星瀚说:“你要早日习惯。” 这时,管家端来了‘鸟汤’,小心翼翼的放在云星瀚面前。 云星瀚刚才皱着眉,现在看着鸟汤,忽然笑了。 他凝视着鸟汤,轻声和云威扬说:“老爸。”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意,我也年轻过……” 云威扬打算把刚才的话题聊完,但就在这个时候,云星瀚迅速从腰间掏出枪来。 对准了云威扬的头部。 云威扬瞬间吓的老脸煞白,有愤怒有紧张。 他怎么忘了,他儿子有精神分裂?根本不能这么刺激儿子。 “星瀚,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你可以告诉我。” 云威扬举起双手,紧张的劝说:“如果你不喜欢,那还是老爸继续做,你只把咱们家明面上的企业接手,干干净净的做生意就好。” “老爸还能再活20年,届时的事情,再讲……” 云威扬似乎找到了一条比较好的路径…… 第488章 把鸟汤喝了 但云星瀚冷笑着,癫狂极了根本就没接这个话茬。 他用枪指着云威扬的脑袋,声音极其魔性:“把鸟汤喝了!” “!”云威扬一楞。 自己的儿子果然是个疯子。 他不知是喜是忧,胆颤心惊的端起汤碗,轻轻抿了一口。 “大点口喝!”云星瀚吼道。 “!”云威扬忍着愤怒。 儿子这么疯,实际上做什么准备都是徒劳,儿子应该去住院! 他又喝了几口,汤碗见底时候,云星瀚狂笑起来:“这是人肉汤!” “都是血!你喝的是血!” 老不死的,不是想用滥杀无辜来警告他吗? 那他就让老不死的自食恶果。 云星瀚话音落下,云威扬忽然一阵反胃。 亡妻去世时,满屋子的血腥味,和鲜红的血,又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好像刚刚喝的真是一碗人血。 云威扬几乎要疯掉,捂着嘴原地吐了。 “哈哈,”云星瀚狂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睛都飙泪了。 妹妹如果回到这个环境,真是会疯,他自己也要疯了。 妹妹从小学医,生性聪明善良,怎么会在这样的家里生活? 可是只要回来了,那便摆脱不了的了,一生都摆脱不了。 他把枪收起来,疯狂的笑容消失了,转身从屋子里出去,走出了地下室。 刚才的房间里,管家急忙小心翼翼的打扫着残局、 生怕云威扬一时把怒火发在他的身上。 可这次云威扬吐过之后,反而很冷静,像个正常人似得。 管家打扫完那些呕吐物,急忙推了出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整洁。 云威扬似乎很冷静,重新坐在椅子上。 屋子里没有别人,他坐了一阵,忽然掩着脸无声的痛哭。 难过…… 一切为什么是这样。 云星瀚冷着脸回到主别墅卧室里,冲了个澡,便面无表情的坐在电脑前。 女佣来给他送精神病药,他寒着脸摔了。 他最近几天不想睡觉,也不能睡觉,所以不吃那些药。 他觉得云威扬和云青捷是一丘之貉,谁都不值得可怜,这两个人现在关系很蹊跷。 如果把那个女孩,送到路卡斯家联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他又觉得,云青捷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哪有那么好心? “现在只能继续观察这两个人。”他轻声对自己说。 随即,他想休息一会,便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刷朋友圈。 别人的朋友圈他懒得看,他这个新的号码里,有姜然然微信,是上次回龙国出差时候,工作需要加的。 他每天都要翻看姜然然的朋友圈,知道她每天开心或者不开心,遇见了什么事。 今天他打开朋友圈,看到姜然然发了一条:“前天一位朋友去世了,生命好脆弱,大家都要注意身体啊。” 说的是唐悦? 云星瀚皱了皱眉。 又往下,看到了另一条:“为什么人会死呢?死就死吧,我老公在天堂守护我呢,好姐妹悦悦也是。我天上有人啦!” 云星瀚叹了一口气。 又去点开舒默的朋友圈看了看。 舒默不像姜然然一样爱发朋友圈。 这丫头好多年都不发一条,整个人一点不活泼,像个呆子一样。 还是老婆好,云星瀚喜欢爱发朋友的女孩子,活泼可爱,虽然有时候发的东西傻乎乎的。 “……” 第二天早上,云星瀚因为昨天没吃精神病药,所以早上起床蛮早的。 他有生物钟,因为以前生活很规律,所以早上五点多就醒了。 当兵时候,每天早上还要训练呢。 回到云家,他还要故意饿着肚子懒床,为了维持他纨绔无能的形象…… 这天,云星瀚早上6点便去了豪华饭厅里。 云威扬每天这个时候吃早餐,云威扬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才这么自律,另外他老了,睡眠少。 往常云威扬满面红光,今天他不知怎么了,脸上肤色苍白,没有健康的光泽。 老杂毛今天看起来,病恢恢的。 倒是挺安静的,坐在主位,安静的吃着馄钝。 “老杂毛,你病了?”云星瀚终究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昨晚吓到了?受刺激了? 毕竟差点被他一枪崩了,能不害怕吗? 这都可以理解。 但云威扬面无表情,没有理会云星瀚说的话。 云威扬想着:他是精神病,别和他说话,等会送精神病院去吧。 “老杂毛,暗杀舒默身边的贴身女保镖的幕后,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云星瀚今早陪云威扬吃早餐,就是为了问这件事的。 谁知,云威扬还是不理他。 什么都不想说了,如果说儿子真的疯,他也不完全信。 事实只有一个,儿子多次对他举枪,是真的想杀他。 老家伙感到自己得人生无比凄凉。 再说,云青捷下令杀手暗杀唐悦,这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是死了个丫头而已。 云威扬只是很遗憾,为什么死的不是舒默,给他解决了一个大烦恼。 云星瀚简直被云威扬气死了,想再次拿枪指着他。 他忍了忍,总不能经常拿枪指着云威扬,他也怕自己哪天一时没控制住,真的把自己的爹给崩了。 所以,以后要尽可量避免。 “老爸,”云星瀚叹了一口气,“云青捷说想让我妹妹嫁到路卡斯家去,你不同意是吗?” 提起这件事,云威扬才不再保持沉默。 怒道:“她做梦!”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他不怎么喜欢失而复得的女儿,可那也是他妻子拼了命生下来的,他的孩子。 怎么可能去跳路卡斯家的火坑。 他那位外甥,是个痴呆傻子、 女儿嫁过去,就是被云青捷折磨去了。 “我也觉得这件事不好,”云星瀚点点头。 随即似是若无其事的说:“姑姑说,她不会强求这件事呢。” “不要听她讲话,全是谎言捏造。”云威扬铁青着脸,“星瀚,你不喜欢爸爸,但爸爸要告诉你,必须防备着云青捷,她早已经不是你姑姑了。” 云星瀚咧嘴一笑,与云威扬比较起来,倒是没那么义愤填膺。 实际上,他有些想把那个女孩嫁到路卡斯家去,平息这件事。 以星溪的身份嫁到路卡斯家,那么,妹妹也算是剁了一次灾难。 他想了一下,假如罪不可赦的老家伙,以后能有一点点良知。 他可以考虑,让妹妹和老家伙见一面,私底下认亲。 就不要光明正大的回到云家了。 这样对谁都好。 可是现在,他和老家伙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也达不成共识。 这件事不急,要徐徐图之。 “老爸,卖你个人情吧?”云星瀚吃着美味的馄钝,咧嘴一笑。 第489章 路卡斯在龙国 “云青捷肯定有个软肋,昨晚……” 昨晚云青捷接了个消息之后,救慌慌张张的坐车走了。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云威扬。 老家伙忽然放下勺子,猖狂的高兴的,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云星瀚觉的自己有点胃疼了。 但是老家伙狂笑之后,停下来。 冷笑得意极了,说:“云青捷的软肋,就是她的傻儿子!” “她儿子生下来,看起来完美无缺,7岁之前智商绝然。” “8岁时忽然莫名发了高烧,之后就变成了傻子,哈哈哈,真是老天爷在报复她这个贱货!” 云星瀚听得嘴都直抽抽。 那可是云威扬的亲妹妹,亲外甥啊,他居然管自己的妹妹叫贱人…… 反正,云星瀚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对妹妹这样的。 “你是不是觉的我很残忍?”云威扬盯着云星瀚。 “星瀚,希望你和星溪,以后不要有一天,像我和你们的姑姑一样。” “这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云威扬今早说了几句正经话,竟然让云星瀚不太习惯了。 云威扬冷笑,继续说:“我就是让她滚出云国,不管她去哪儿!只要别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好。” “星瀚,你知道云青捷昨晚,为什么那般慌张?” “愿闻其详。”云星瀚似乎有些兴致,挑了挑眉。 云威扬仿佛很骄傲,冷笑着说:“她以为她在云家安插了人?是我不知道的?她还嫩着!” “我在路卡斯家安排了人手,才是她不知道的!” “昨晚,我派我的人,把云青捷的傻儿子,用飞机扔到龙国境内去了~!” 云威扬高兴极了,展开双臂,满眼精光,兴奋至极:“龙国泱泱大国,你妹妹在那里失踪,多年未果。” “路卡斯一个傻子,在那里,指不定云青捷需要用多少年的时间,才能找到!” “哈哈哈!这下好了,她有的忙了!” “免得,她继续在咱们云家,惦记给那个傻子,娶你妹妹联姻!” 这简直是绝顶的好计划。 一个傻子,指不定在龙国死的很容易呢。 这都是云威扬喜闻乐见的。 虽说云星瀚觉的这一招有些残忍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残疾人。 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驳。 没有云青捷搅合,他会有充足的时间来想办法,如何把局势稳定下来。 “哈哈哈,她想都别想,让你妹妹跳进火坑里!”云威扬仰头狂笑。 云星瀚冷笑出声,抬手鼓掌。 这是他第一次为他的父亲鼓掌,因为他也一样,不会让妹妹跳进火坑里。 云威扬今天对儿子的行为表示满意。 也许只有在星溪的事情上,父子俩会保持一致。 “你要尽快赶去龙国,把江家那边的事情办妥,在云青捷找到她的傻儿子之前,把你妹妹和江司寒的婚事办妥。” 云威扬见鲜少与儿子达成了一致。 不由得开始兴高采烈地吩咐:“你妹妹嫁给江司寒这件事,势在必行。” “老杂毛,你想把江家拖下水?”云星瀚问云威扬,“把星溪嫁给江司寒,是为了,让江家变的和云家一样肮脏不堪?” 云星瀚一直猜不透,云威扬只看准了江家,原因是因为什么。 云威扬疯狂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继续去吃混沌:“我自有我的道理。” 他经过一夜的悲伤,觉的从前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儿子,因为他还不成器,还沉不住气。 现在不能直接和云青捷撕破脸皮! 云威扬吃了几口,便起身,穿着他的白色睡衣,去了书房里。 拿起座机给云青捷打了过去。 几秒钟之后,云青捷接起电话来。 “云青捷,你昨晚和我儿子说了什么疯话?”云威扬怒道:“他用枪指着我。” “我告诉你,云青捷,你再敢挑拨离间,别怪我把你把他妈妈害死的事情告诉他。” “届时会发生什么,你应该能猜测到。” 云威扬等着云青捷对他破口大骂,谁知电话里传来云青捷的哭声。 像是哀嚎:“哥,是不是你把路卡斯带走了,他失踪了!求求你把路卡斯还给我,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你说路卡斯失踪了?”云威扬仿佛挺震惊似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是昨晚吗?星瀚说,你还未和他谈完,便离开了山巅别墅。” “哥,”云青捷哭喊着,十分悲伤,“到底是不是你把路卡斯带走了?如果你有条件,可以提,我可以让步。” “云青捷,你怀疑谁都不该怀疑我!”云威扬怒道:“你现在不着急找你儿子,反而怀疑我?” 啪,云威扬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高兴的仰头大笑。 报复的快感,拜云青捷所赐,他的一双儿女,离家失踪差不多20年。 如果云青捷没有害死他的妻子,悲剧怎么会发生? 云威扬如此高兴的模样,被云星瀚看的一清二楚。 他皱着眉头,云家人就是这样,有事时候,一起害别人。 无事时候,内部残害。 云青捷能咽的下这口气吗? 这又是一场风雨…… “……” 此时,意国路卡斯家豪华庄园里。 “你们这群废物!”云青捷双眼赤红,疯狂的咆哮着。 吓的所有人跪在地上。 “连路卡斯你们都看不住!你们都别想活了!”云青捷愤怒紧张交加,手里我这枪,一枪打死了一个白人。 “夫人,您冷静一些,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一个亚洲血统的中年男人,站在云青捷身侧。 弯腰低声说:“夫人,此事要从长计议。” 这男人一说,云青捷还真的冷静了一点。 “刘尓,我该怎么办啊?路卡斯是我的命根子。” 云青捷坐在轮椅上,崩溃的抱住这个男人的腰,崩溃中放声痛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一生都一无所有,只有路卡斯这么一个孩子,我该怎么办?” “到底是谁带走了我的儿子?” 叫刘尓的男人抱住云青捷,很温柔的说:“夫人,您放心,路卡斯很快就能回来,没事的,您别哭。” “我向您保证,我一定把路卡斯找回来。” 云青捷吃了一颗定心丸,她对刘尓的话,很信服。 “我分析,路卡斯一定在龙国。”刘尓抱着云青捷,眯了眯眼,“我们可以去龙国寻找路卡斯。” 第490章 陪老公 云青捷闻言,沟壑林立的脸上,有几分松懈。 她看向刘尓,声音不似与别人说时不咸不淡的语气:“你为什么分析,路卡斯被人绑架到了龙国?” 当初,云威扬的女儿云星溪,便是被绑架到龙国之后,失踪的。 难到这么巧合吗?这次路卡斯被绑架,也带去了龙国? “夫人,这不是巧合,”刘尓眼里的光彩精锐。 说到这里,他便闭口不言了。 “!”云青捷愤怒的攥起拳头,拳头上能看清泛白的骨骼。 她的一双手植皮过,她丈夫还活着的时候,曾为了取乐,命人用开水烫她的手。 她的手差点残疾,烫伤痊愈后,便满手疤痕。 再后来,她做了手部植皮。 “云威扬!!”云青捷简直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刘尓推着云青捷,朝着豪华卧室去了,并且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 几分钟之后,路卡斯家豪华卧室里。 云青捷拨通了云威扬的电话。 此时云威扬正在好心情的品着红酒,他似乎很多年没这么惬意过了。 云青捷波通电话时,他刻意道:“路卡斯有消息了吗?” “哥,”云青捷冷笑起来,“如果我3天之内,找不到路卡斯,那么,星溪就在3日后嫁过来吧。” “你也清楚,这桩联姻不是为了他们俩的幸福,而是为了利益!” “利益至上!就算路卡斯一直失踪下去,星溪也得嫁过来。” “三日后,我会派人去接星溪。” 云威扬气得瞪着眼睛,刚想破口大骂:“你做梦!” 云青捷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他不过是怕您逼迫云星溪嫁过来。”刘尓与云青捷说:“夫人,放心吧,三日后大少爷会被完好无缺的送回来。” 云青捷这才露出一点笑容来,但还是担忧自己得儿子。 “刘尓,我们不用派人去龙国寻找路卡斯吗?” “当然要去寻找,”刘尓冷笑。 云威扬不可能派人把路卡斯送回来,那不是坐实这件事是他干的了麽? 云威扬会在恰当的时机,把路卡斯扔到某处,恰好被他们发现。 “……” “!”云威扬气得老脸阴云密布。 站在豪华客厅里发了疯的咆哮:“该死的云青捷,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她想带走我女儿,就能带走吗?” “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活!” 骂完,老家伙狠狠的摔了红酒杯。 云星瀚正捧着燕窝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喝着。 他对此有一点触动。 “老家伙,不如我们谈谈?”他一口喝掉全部燕窝羹。 “滚!”云威扬朝云星瀚破口大骂。 这个时候谈什么? 他不够烦的。 云星瀚崩着脸:“我建议你把那个傻子给云青捷送回去!你这件事办的太蠢,有什么意义吗?” “滚!”云威扬被儿子指责,双重愤怒。 确实,没什么意义,他昨天就是一时报复心,图痛快。 人在万般仇恨时,不一定做事就要有意义。 云星瀚有些头痛,捏着太阳穴,但这次他们离开客厅。 不管是云青捷,还是云威扬,他必须有十足的了解和掌握。 所以不管他多厌烦在这里待着,还是要忍受。 就在这时,家里的座机响起铃声。 云威扬顶着暴躁的心情去接电话。 “先生,路卡斯那个傻子不见了。”对方慌里慌张的说。 “什么?”云威扬气得脑子上都冒烟了,“废物!一个傻子都看不住?” “先生,我在酒店缴费时,一转身,那个傻子就不见了。” “……” “去找!!”云威扬气得想捏碎座机话筒。 他本来只是为了泄愤,做这件事。 他暂时没想杀死路卡斯,因为有路卡斯,云青捷还不至于疯癫彻底,她还是有所顾忌的。 况且路卡斯是个傻子,又妨碍不到云家。 “是,先生。”对方慌慌张张的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哈!”云星瀚坐在沙发上憋不住放声大笑。 这次他是真的想笑,笑的帅气妖冶的脸上乌云全部散去。 这笑容,就犹如曾经的阮东城,与姜然然一起看了一场搞笑电影。 老杂毛总是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傻子跑了,他还要去找傻子。 “……” 龙国,江氏地产集团。 经过一夜的加班,图纸上的全部错误被找出修正。 参与加班的十几名同事疲惫不堪,舒默也累的耷拉着眼皮。 ‘boss’一夜都绷着脸盯着他们加班,现在他去办公室接电话去了。 卢秘书站在会议室里宣布:“各位辛苦了,江总说今天大家可以休息放假,昨晚的加班费3倍,和月薪一起发。” 这下子大家顿时觉得不累了,三倍加班费。 连舒默都忍不住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她月薪6000,日薪200. 那么,昨晚赚了600块? 啊……真是不敢想象,去年她要是有100块,都像暴富了一样,能喜极而泣。 今年,一夜就赚了600。 生活要不要这么好? 她忍不住露出了贪财的笑容。 其实她现在挺有钱的,有两家诊所,和一家幼儿园,还有很多存款。 不过,她总是觉的,那些钱,不如她辛苦上班赚来的珍贵…… 卢秘书看到老板娘这样子,憋着不敢笑,也不敢告诉舒默实情。 大家都有加班费,但舒默没有…… 同事们散了后,卢秘书才笑眯眯的和舒默说:“呃,舒小姐,嗯……我说一件事,您一定要保重。” “嗯?”舒默雪白的小脸满是不解。 “那个……您没有加班费。”卢秘书憋不住笑喷了,“刚才白高兴了吧?” “为什么?”舒默果然不高兴了,皱着小眉头。 “因为你自愿来加班的,”会议室门口,高大挺拔俊朗的男人站在那里。 一身精致的手工西装,是刚才回办公室衣帽间换的。 他的办公室里面的衣帽间里,衣服比家里还多。 “我没有自愿,是你让我来的。” 600块啊!大哥!那是小数目吗? 说克扣就克扣? 舒默必须要据理力争。 可男人摇头,淡淡道:“我昨晚,让你来陪你老公,没让你加班。” “……”舒默直觉自己被噎了一句。 第491章 活得久,比有钱更重要 “哼!”舒默嘟起粉嫩的嘴唇,对此表示强烈的抗议。 男人俊颜蓦然绽放笑容,走到舒默面前,揉了揉她绝美柔软的脸颊。 连说话都温和了许多,温和说道:“昨晚加班没有常务部的工作,所以加班费没法给你算。” “你怎么不早说?”舒默气鼓鼓。 “早说什么?”男人薄唇轻启反问。 “早说没有加班费,我就不来了。”舒默哼了一声。 “……”至于这么实际吗? 他可是她老公诶…… 没有加班费,就不来加班了? 江凌勋平生第一次翻了个白眼。 “给我。”女孩伸出雪白的小手,一脸的讨债模样。 江凌勋又气又笑,那出手机,用微信转了个‘6666’ 舒默小脸这才露出一点笑容来,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总裁,给我也发个呗?我也没加班费诶,”卢秘书在一旁忍着笑,看舒默和江凌勋两人感情太甜了,他必须趁着这个时候,捞一笔。 他工资是年薪,又是高管,房子车,汽油费,生活费,保姆费都是公司缴纳。 所以他这么多年也没算过加班费。 江凌勋无语,看向卢秘书:“你很闲?一会儿的会准备好了。” “啊……”卢秘书张了张嘴…… 这会儿江氏集团还未到上班时间,公司里没有几个员工,只有起早上班的保安和保洁。 江凌勋搂着舒默纤细的腰肢,从会议室出来,朝着自己得办公室走。 “一会儿我还有个会要开,蛮重要,你在我办公室的休息间休息一会儿?” 男人没有一夜加班的疲倦,但心情非常好。 “我……”说到这里,舒默情绪忽然低迷。 唐悦还在美瑞医院里,她想起这件事,心里边便说不出的痛。 江凌勋叹了一口气,手臂微微的用了一点力,把舒默揽进怀里。 “我叫张堂浩他们去处理吧。” “不,我亲自去。”唐悦活着的时候,就总是埋怨她不爱理她。 唐悦去世了,她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很痛。 “我以后有时间,要多陪陪然然,陈浩宇他们。”舒默叹息着和江凌勋说。 生命太脆弱了。 唐悦,阮东城,都是忽然离世。 所以,舒默觉的,要珍惜每一天,和身边的朋友们。 “是吗?”江凌勋眸子微斜睨向舒默。 她有这么多人要陪吗? 那么,他和他的两个儿子怎么算?谁赔他们三个? “是啊。”舒默完全没想到江凌勋在想什么,以为就是字面意思。 她叹息着说:“没有唐悦和阮东城的事情,我并没有想这样,对生命感到敬畏。” “……”江凌勋薄唇抿了抿。 这时,两人走进了江凌勋办公室里。 舒默微微一怔,看到办公室里,张堂浩正在办公室里。 旁边,还站了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孩,长得很白净,有些孤冷的气质。 女孩看到她时,只看了一眼,便朝江凌勋鞠躬,“司寒哥。” “默默,她叫龙悦,是我一位世伯的女儿,师伯和咱老爸感情很好。” 这位龙悦的父亲,叫龙从远,和江天擎关系非常好,大学一个寝室。 龙家势力也不俗。 舒默虽然不知道,江凌勋给她介绍这个龙悦,是有何意? 她微笑着和龙悦打招呼:“你好。” “嫂子好。”龙悦这个女孩,说起话来冷冷淡淡,又粗声粗气的。 像个男孩子似的。 “默默,龙悦功夫了得,以后就跟着你了。”江凌勋笑了笑,说道。 唐悦去世了,江凌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龙悦,把他从国外叫了回来。 龙悦能力,比唐悦是要强很多的,龙从远可是花了上亿的钱,各种找老师,从小教她女儿功夫…… 这些年来,龙悦在搏击和狙击方面的成就,国内外各种大奖都包揽了。 舒默微怔,听江凌勋这么说,眼圈一下子红了。 龙悦,唐悦…… 名字都好像。 不过,她还不知道龙悦到底多厉害。 “我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好好干活。”江凌勋拍了拍龙悦的肩膀。 实际上,最初,江凌勋就想把龙悦叫回来,贴身保护舒默。 但唐悦出现了,江凌勋知道真相后,也想成全唐悦和舒默这段姐妹缘分。 现在唐悦去世了,他就第一时间把龙悦叫了回来。 龙悦这丫头点点头,板着脸严肃的说:“放心吧,要死,我先死。” “……” “你们俩可以熟悉熟悉,”江凌勋看着龙悦那副冷硬样子,又看看自己柔软的老婆。 忽然觉得,她们俩能和平相处吗? “好的。”龙悦又严肃的板着脸点头。 随后,舒默便和龙悦一起下楼去了。 她今天还挺忙的,想着路上和龙悦再聊,这样节省时间。 张堂浩调来一辆崭新的豪华保姆车,配着专门的司机给龙悦和舒默两人。 之前舒默和唐悦在一起时,都是唐悦开车的。 上了车之后,这位来历很辉煌的贴身保镖,和舒默严肃说:“嫂子,我叫龙悦。” “呃……我知道了,你好。”舒默点点头。 然后,就没话了…… 司机朝着美瑞医院开车,车上特别安静…… 舒默都觉的尴尬了,龙悦和唐悦简直是两个极端。 唐悦活着的时候,特别话痨,一时一刻不说话,她自己都受不了。 吵得舒默经常感到头痛。 而这位龙悦呢? 好像对说话,一点兴趣都没有。 过了一阵,舒默笑眯眯和龙悦说:“你功夫肯定非常棒,女孩子会功夫,简直太帅啦。” 龙悦严肃说:“你也可以学。” 舒默:“……” 又没话题了。 舒默想了想,说:“龙悦,你爸爸是龙从远吗?” 龙悦严肃:“是的。” 舒默有点惊讶,龙从远很厉害的,听说最以前年轻的时候,开了一家熟食铺子。 后来就做包装食品了。 现在他们家有了集团模式,旗下的连锁超市差点就开遍了全球。 龙悦是一位实打实的大小姐诶。 龙悦看着严肃,但很聪明,她只是不爱说话。 看到舒默有些惊讶,她严肃说:“我老爸说,活得久比有钱更重要。” 第492章 谁都不是我对手 这话,舒默莫名感到认同。 这似乎打开了话匣子,龙悦说:“从前,我小时候我爸还没有多少钱,他说我是女孩子,怕长大了被人欺负。”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学功夫。” “后来我一点点长大,我爸越来越有钱,他怕有人绑架我,他说如果我自己不能自保,聘了多少保镖都没用。” “因为在生死关头,人最先要保护的都是自己,保镖会丢下我去求生。” “所以不管他有多少钱,能聘请来多么厉害的打手保镖,我都要一直学习功夫。” 舒默对龙从远的远见,非常赞同。 在最关键的时刻,谁都会本能的保护自己。 就像出车祸,为什么副驾驶的人,死亡率比司机高很多? 因为危难来临的时刻,司机本能的自保,会本能的避开最猛烈的撞击。 躲避时,因为角度问题,副驾驶才是最危险的。 舒默竖起大拇指,“龙伯父有远见,我很佩服。” “不过,”龙悦那严肃的脸上,露出一点点笑容来,“你可以放心,我护得住你。” “在全球范围能,能打得过我的人,我认为没有。” “20个人以内,我不会受伤。” 这不是她狂妄,她这么多年不停的提升自己,现在已经难逢敌手了。 舒默认真的点头,心说江凌勋这次请来的‘大神’,保护她有些大材小用了。 她不过是和云家有恩怨,再没其他仇人。 “我不是吹牛,以后你就知道了。”龙悦认真和舒默说。 舒默认真点头。 龙悦说完这话,便去刷手机看短视频了…… 开车的司机要不是身份问题,都想哧笑一声了。 寻思龙悦这个丫头片子,真是口出狂言。 司机觉的,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吗? 估计揪住头发,就制服了,估计就痛的哇哇大哭大叫求饶了。 “……” 半个多小时之后,豪华保姆车开到了美瑞医院大门外。 司机在专用停车位把车停好后,便下车给舒默和龙悦开车门。 这会儿世间还尚早,还不到早上8点。 舒默下车后,打算先去看看江若鱼。 江若鱼住院之后,舒默给她打过几个电话,她一直都拒绝和舒默见面,说是想静一静。 都快一个礼拜了,舒默觉的无论如何也应该来见一见了。 舒默走在前面,龙悦走在后面,两个女孩子朝着医院20多层的主楼走去。 这时医院大门外,响起一阵惊呼声。 舒默下意识回头看。 龙悦严肃说:“多管闲事,是大忌。” 舒默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医院大门外,围着一群人,人群里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默刚想进入医院主楼。 那一群人里有人尖叫着:“又没有医生啊?有没有医生,这个人好像要死了。” “谁快进去医院里,叫医生们来看看这个人啊。”有热心群众喊着。 舒默皱了皱眉,站在原地。 医生?她就是医生。 她的妈妈曾经就是急救科主任,中医急救。 如果见死不救,她为什么要学医呢? 唐悦死之前,她打算放弃行医之路了,但是唐悦死后,她忽然觉的,自己不该放弃,自己还有很多医术没有学会。 想罢,她转身快步朝着医院大门外走。 龙悦追着她,拉住她的手臂,阻止道:“不许去掺和这件事,万一有危险,有诈呢?” 那些专业杀手,最喜欢制造慌乱,趁机下手。 因为那种时候,是人们对周围人防备心最轻的时候。 “没事的,如果什么事都怕,什么事都躲着,多窝囊啊。”舒默笑笑和龙悦说。 龙悦怔了一下,随即居然笑了起来。 对舒默有些另眼相看的态度,说:“没错,你说的没错,你去吧。” “我也对自己的功夫很自信。” 是啊,什么事都躲着,多窝囊,那也不是龙悦的性格。 龙悦觉的,舒默和她是能合得来的。 来之前,她其实不情愿,但是为了报答江家曾经对她父亲的帮助关照,她才来的。 舒默也笑起来,觉的龙悦可能也不是很严肃的人,她现在和舒默,暂时还不熟悉而已。 舒默快步朝人群里跑去,但龙悦先她一步冲进人群,为她撇清了障碍。 舒默到附近才看清,人群中间的地上躺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癫痫发作了。 口吐白沫,浑身挺值得抽搐,已经没有了意识。 而且,这个男人挺年轻的,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不良少年,居然满头的白发。 舒默急忙蹲下身,奋力的把男人的紧咬着的牙关掰开,看到他咬到了舌头,已经流血了。 舒默忙把一包纸巾塞进这男人的牙关,让他咬着。 快速从包里拿出毫针刺了男人的合谷人中,点刺鼻尖的素髎穴,和十宣穴放血。 等美瑞医院急救科的医生们焦急赶来时,男人已经醒了,但很疲倦很累。 舒默近距离看他,发现他的白发不是染得,是天生的,他的肤色也比正常人白很多。 瞳仁不是亚洲人的黑色,有些褐色。 男人疲倦的看着她,知道是她救了他。 这会儿舒默跪坐在地上,手臂垫在男人的头部下面,固定男人的头部,怕他受其他伤。 急救的时候,如果有需要,医生们都会这么做的。 男人看着舒默,莫名的嘴角上扬。 他的眸子很清澈,舒默也看着他,说:“没事了,你是有白化病吗?”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有其他医生把男人抬起来,放在了急救推床上。 舒默站起身,才几分钟,她的腿就发酸了。 揉着腿跟着急救科的医生们去了急救科,把她刚才急救做的措施报告了一遍。 这时男人已经不需要抢救了,医生们在问他问题,采集病案。 舒默觉的没什么事了,才转身松了一口气,打算去看江若鱼。 龙悦一直跟在舒默身边,这时看着舒默的眼睛发了光:“你是医生?” “额,算是吧。”舒默叹气。 “嗯,我平生,除了自己以外,最佩服的就是医生。”龙悦习惯性吹牛中…… 两个女孩正要去电梯那边。 一个女护士跑着追了上来,和舒默说:“舒医生,那位病人不说话,问什么都不说,他之前与你说过病情吗?是第一次癫痫发作吗?” 第493章 贪恋他的温柔 那位病人,不管别人怎么问,他都一言不发。 所以护士着急,就跑来问舒默了,因为是舒默第一个接触病人的。 舒默摇摇头,想来,她也没和那位病人说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之前也是没有交流的,是我判断他有癫痫,可能是基因病诱发癫痫。” 舒默诊断是这样的。 不过,这也是一种猜测预估,检查可以从这些方面来先做判断。 “哦,知道了.”女护士点点头。 觉得这位病人很麻烦,不说话,病情似乎不轻不重。 另外,没有亲属,谁给他缴费啊。 看来又得先记公账了。 没年都有挺多这样的病人紧急入院,又不缴费,之后都要从医院的公共账户里面走费…… 女护士转身回去了。 舒默和龙悦走进了电梯里,直奔了VIP楼层。 到了VIP楼层,刚下电梯,便有江家庄园的佣人前来打招呼:“舒小姐,您来了?” “嗯。”舒默笑着点点头,问:“若鱼姐姐呢?” “舒小姐,您这边请。”说着,佣人便把舒默带向一间很豪华的病房里。 江若鱼瘦了很多,躺在病床上眼窝深陷。 关键是,病房里居然只有她自己和叶甜甜。 舒默怔了一下,她这几天没有看到叶甜甜,还以为是李梦瑶带孩子出国去了。 不成想,这一个礼拜,小孩就是在医院病房里渡过的吗? 舒默心揪痛了一下。 她想起外公去世的时候,没有在医院,是在外公的家里。 也是,只有她自己在外公身边。 想到这,她锤了锤头,很无奈。 “舅妈,”叶甜甜捧着一本儿童画本在看,看到舒默来了,眼里都发光了,从沙发上跳下来,就扑进了舒默的怀里。 “甜甜,你这几天都在医院病房里了?为什么不告诉舅妈?” 舒默给江若鱼打了挺多电话,江若鱼也没说这件事。 怎么能让孩子在医院? 家里又不是没人能照顾孩子。 “舅妈,您别担心,甜甜喜欢在这里陪着妈妈。”小叶甜甜笑容甜甜的。 叶甜甜太懂事了,舒默很心疼。 还有,陈浩宇呢?今天怎么不在? 舒默问叶甜甜:“甜甜,浩宇叔叔呢?” “哦,浩宇叔叔去上班了,他每天晚上会来看看我哦。”小孩不会撒谎。 舒默皱了皱眉,觉的,江若鱼和陈浩宇,该不是分手了吧? 陈浩宇又不放心江若鱼,所以每天晚上,以看叶甜甜为由,来医院看看江若鱼情况? 可是这些事,为什么没人和她讲? 她确实,这几天没给陈浩宇打电话。 “甜甜,你先和龙悦姐姐一起去走廊玩一会,舅妈要和你妈妈聊一会。”舒默揉了揉叶甜甜柔软的小脸蛋。 叶甜甜点点头,就和龙悦出去走廊了。 小家伙还仰着头看龙悦,心说:“这位大姐怎么呆兮兮的?严严肃肃的,好不可爱哦。” “姐姐,你究竟怎么了?” 等龙悦和叶甜甜去走廊后,舒默坐在了病床旁边。 看着江若鱼,江若鱼瘦的眼窝深陷,不太好。 脸色发青,病重了。 仅仅一个礼拜,怎么会这样呢? “我很好。”江若鱼很疲倦的笑起来,拉住舒默的手,问:“默默,你和司寒的婚礼,还有半个月就要办了,姐姐给你们俩选了礼物,是一份惊喜。” “姐姐,你选的礼物,我肯定喜欢。” 舒默无奈了,叹息着:“可是姐姐,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样?陈浩宇呢?你们闹别扭了?” 江若鱼笑容疲倦苦涩:“是我太贪心了。” “我得了癌症,本来就是活不了的,却还想谈恋爱。” “我比他大,还贪图他的温柔和爱情。” “这几日我想通了,和他分手了,我们俩回到了曾经的关系,还是朋友。” 江若鱼话音落下,舒默无语了。 这叫想通了吗? 这分明是想不开了! “姐姐,”舒默叹气,“你和浩宇很般配的。” 这话怎么说呢?陈浩宇虽然幼稚一些,比江若鱼年龄小几岁。 但他大是大非,大方向很沉着稳定,处事老练。 而江若鱼呢?虽然比陈浩宇大了几岁,但是,分明就是个少女心态。 别看他们俩,表面上是江若鱼年龄大几岁。 实际上,陈浩宇把她宠的像‘女儿’一样…… 哎…… 舒默捏了捏太阳穴。 “和好吧,”舒默平生第一次劝人这种事。 “不啦,”江若鱼苦笑,眼角挂着泪痕,“有什么意义呢?迟早要分开的。” “他又不是不爱你,什么叫迟早?” 舒默反问江若鱼。 江若鱼叹息,疲倦的说:“默默,你也知道的,咱们家不答应,他们家也并不看好我们,所以迟早分开。” 舒默叹息:“姐姐,这是什么大事吗?” “当然。”江若鱼固执的说:“不被祝福的爱情,迟早是悲剧。” 舒默气笑了:“是吗?” “为什么要别人祝福呢?” “爱情是自己的,冷暖体会属于自己,为什么需要别人来祝福。” “自己的人生,自己得爱情,一定要自己做主。” “姐姐,你是为别人活着,还是为了自己?” 舒默说的话,并不好听。 也许还有些触碰了江若鱼的神经。 舒默又补充一句刁钻的话:“姐姐,遇事不决,一生受累。而你就是遇事不决。” 江若鱼被舒默说的,眼圈红了,眼泪险些掉下来。 虽然舒默说话难听,一针见血。 但都是为她好,江若鱼没有一点责怪舒默,反而心里更加和舒默亲近了。 “默默……” 舒默知道她听进去了,便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看腕表时间,站起身:“姐姐,甜甜我带回家照顾了,你少固执的以为,让孩子在医院病房,就是没拖累任何人。” “你是我姐姐,甜甜是我的外甥女,我喜欢照顾甜甜。”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全世界说你叛逆,我也支持你。” “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有悖道德人伦,凭什么不行呢?” 江若鱼眼泪稀里哗啦,鼻音浓重:“默默,姐姐会听你的话,重新考虑这件事,谢谢你。” “好啦,姐姐,我还有事要忙,你要好好的,我明天还来看你。” 舒默笑眯眯说。 她真觉得哪里都不能没有她,江若鱼这里没有她,脑子都钻牛角尖了! 从病房出去后,她看了江若鱼的病例,觉的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病情发展不太好。 舒默有些忧心。 第494章 我的大脑最安全 舒默叹息着,觉的全家,除了她老公江凌勋以外,全是恋爱脑。 公公婆婆完完全全是恋爱脑,大家有目共睹。 江若鱼也是。 其实恋爱脑不是太好的事情,爱得太过于用力,往往会两败俱伤,伤人伤己。 所以,舒默主张,爱情里给自己留下足够的空间,也给对方足够的自由和清心。 大家都不会累。 看过江若鱼的病例后,舒默觉的江若鱼体力不支。 这是情绪导致的,对病情很不利。 舒默给江若鱼开了汤剂,之后,便让龙悦送叶甜甜先回家去。 她要处理唐悦的事情,小孩子跟着不好。 处理唐悦的后事时,姜然然也请假来了美瑞。 姜然然很悲伤,舒默的悲伤一点不少。 但两个女孩子对表达悲伤的方式,各不相同。 姜然然会大哭,舒默却不会,她很沉默,很安静。 这可能是和童年挂钩的事情,舒默小时候悲伤也会大哭。 但是大哭会被骂,后来她就不哭了。 何况,哭泣也着实没什么用。 处理唐悦的后事,用了一天时间,按照唐悦说的,舒默把她葬在了海里。 下午四点,一切才处理好。 姜然然哭了一天,头昏眼花,舒默先是打车送姜然然回家去了。 她一个人站在街上,有些茫然。 唐悦就这么没了,而她却一点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她呆呆的站在姜然然家楼下,眼泪一下子冲上眼眶。 她总是这样,一个人时候,才会哭。 “小姐,你好。”可能是舒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主意周围的情况。 一个男人走到了舒默身边,他身材很高,190那么高。 舒默仰头看他,怔呆了几秒钟。 这位,不是早上在美瑞医院门外癫痫发作的那位吗? “你?”舒默不解的问:“你好些了?出院了?” 早上护士不是说,这男人不开口说话,不是赖账,就是哑巴吗? 如今听他说话,还挺流利的,声音也很好听。 “是的,我本来也没什么病。”男人望着舒默,问道:“你怎么了?你为什么站在街上哭。” “谢谢关心,抱歉,我还有事要忙。”舒默转身便要离开街边。 她不喜欢和陌生人多说话,因为不熟悉。 “如果谁欺负了你,你告诉我。”男人似乎不想放弃和舒默攀谈。 他眸子里满是担忧,揽住了舒默。 “抱歉,我们不熟悉。”舒默摇摇头,对于男人的纠缠,有些不悦。 “不熟悉,那么认识一下吧,以后就熟悉了。” 男人笑了笑,说:“我叫路卡斯,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路卡斯? 舒默看了看他,觉的他白发是白化病,皮肤很白,五官看起来似乎,确实不完全是亚洲人的容貌。 有几分欧洲人的模样。 “你不是龙国人?”舒默问。 “我是意国人。”男人笑了笑,眼睛笑的弯弯的,说:“你姓舒,叫什么名字?我知道你是医生。” “我叫舒默。”舒默叹息着回答。 “你的名字很一般,”路卡斯摇摇头,说:“美女一般不叫这个名字。” 看他认真分析的样子,舒默哭笑不得。 “抱歉,我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路卡斯看向舒默。 “呃,您没什么事了吧?我先失陪了。”舒默不太想和他继续谈了。 “我初次来龙国,觉的龙国气氛蛮好的,”路卡斯笑笑,“你们龙国人和人之间,仿佛是平等的。” “本来就是平等的。”舒默没去过意国,但听路卡斯说话的意思,明白了什么。 “嗯,确实应该是这样的。”路卡斯点点头。 随后,舒默便听到路卡斯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路卡斯脸一下子有点红。 “你没吃饭吗?”舒默有些诧异看着路卡斯。 “嗯……我两天没吃饭。”路卡斯点头。 “你在减肥?”舒默看着路卡斯身上的衣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但是绝对也不便宜。 但他看着也不胖啊,反而挺清瘦的。 “不是,我没有钱。”路卡斯说道。 “没钱?”舒默都有点懵了。 这么大的人,吃饭的钱都没有? 难道是偷渡来的? 看着也不像啊。 “我不是偷渡者,”这个路卡斯也挺聪明的,察觉舒默在想什么。 他说:“我是逃到这里来的,但我不是偷渡者。” “我母亲给我安排了一桩婚事,我很不喜欢,所以……” “啊。”舒默点点头,不是说外国人都很开明的吗? 龙国都早已自由恋爱了,意国还包办婚姻? “我母亲给我安排的妻子,是我的表妹。”路卡斯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见过我表妹,不过就冲这层关系,我也不会接受。” 天啊。 舒默很震惊。 反正龙国是不允许近亲结婚的了。 “我给你些钱,你吃些饭吧,”舒默也帮不是他什么。 索性就从钱夹里拿出几百块钱给路卡斯。 路卡斯接过去,问舒默:“我怎么才能找到你,以后我会还你钱。” “不用了。”舒默摇摇头,“也没多少钱,不用还。” “不,这样显得我人品不好。” 路卡斯摇着头,“花女孩子钱本来就不好,我必须要还的。” 路卡斯很坚持,但他又没有手机。 舒默无奈,便写了一张便条,上面写着自己得电话号码,递给了路卡斯。 路卡斯低头看着便条上的号码,很认真,仿佛是在背诵。 过了十几秒钟,他果然把便条撕掉了,抬起头和舒默说:“我记住了你的号码。” “其实你留着便条,也一样啊。”舒默无奈的微笑。 还是以第一次遇见这么奇怪的人,电话号码要当场背下来的吗? “不一样,我母亲如果发现了你的电话号码,她会对你很不好。” 路卡斯很认真的说,“最安全的就是我的大脑,我的秘密,与我要保护的人,只有放在我的脑袋里,才算是最安全。” 这话莫名奇怪,舒默不能完全理解。 “好了,小姐,我们再见吧。”路卡斯微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很珍惜。” “好好好。”舒默点头。 第495章 单方面分手 这个叫卢卡斯的男人转身离开了,他四处张望,好像在找餐厅。 舒默看着他的背影,还是觉得蛮莫名其妙。 路卡斯嘴里形容的,他的母亲,仿佛是个控制欲很强的母亲。 就连他交朋友,都要干涉的那种。 在龙国也有不少这样的母亲,不过舒默觉的,有个母亲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干什么? 可能是她没有经历过。 总之,要是能让她妈妈活过来,她宁可一辈子被妈妈干涉。 有妈妈太好了。 舒默打车回家的路上,给陈浩宇打了电话。 “浩宇,你们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说呢?分手了,你怎么想?” 舒默在电话里问陈浩宇。 这几天她和陈浩宇都没联系,诊所和幼儿园都规模化了,每个月才会看账目。 他们俩也不打电话商量什么。 陈浩宇叹了一口气,说:“大哥,若鱼就是闹,她单方面分手,和我无关,在我这里,我们俩根本没分手。” 好家伙! 这种‘死缠烂打’,舒默觉的好带感啊。 很棒。 舒默笑了,说道:“这很有你的风格。” “当然。也不看看我大哥是谁?”陈浩宇笑嘻嘻说。 “少油嘴滑舌,”舒默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还是陈浩宇会说话…… 她问道:“你们家怎么说?关于你和若鱼姐姐的事情?” 陈浩宇叹了一口气,半响才说:“年龄不是问题,我妈咪也比我爸大3岁呢。” “只不过是,若鱼这个病,我父母怕以后我们没孩子。” 如果没这个病,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这也是情理之中。 舒默抿了抿嘴唇,又听陈浩宇说:“我听医生说,若鱼以后最好不要怀孕,说什么激素水平上升,很大程度会诱发复发病情。” “我不在意又没有孩子,不是有甜甜吗?甜甜就是我闺女。” “这些我不在意,我坚持和她在一起,我父母也没办法。” 舒默半响:“嗯”。 “大哥,你最近和大嫂挺好的?我听姜然然说了唐悦的事情,不过我和唐悦没怎么接触,也就没你们那么悲伤。” 陈浩宇说了一些朋友之间的事情。 舒默就挂断了电话。 等她回到江家庄园时,见李梦瑶,江天擎都从国外回来了。 江奶奶也回来了。 她老公江凌勋还没下班,所以不在。 叶甜甜和刘姨他们在一起,而舒默到客厅时,长辈们都朝着舒默身后看。 舒默怔了怔,也回头去看,随即一愣。 只见龙悦站在她身后,表情很严肃,严肃里带着默然的神情。 要不是看见龙悦,舒默差点都忘了自己这位贴身保镖的存在。 “龙悦,你……”舒默记得,早上叫她送孩子回庄园,之后,龙悦就没再出现。 她怎么在舒默身后。 龙悦说:“我一天都跟着你,只是你不知道。” “我想看看,是谁想伤害你,所以特意跟随在你附近,别说是你,今天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在跟着你!” 她的意思是,她一天都在跟着舒默,想看看是否有人对舒默的安全造成威胁。 一整天,她都等于隐身跟随着,没被任何人发现。 结果是……她发现舒默很安全。 包括那个路卡斯,也对舒默没有任何威胁。 “啊。”舒默张了张小嘴,心说这好在,龙悦不是云家的人。 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不是龙悦吗?”两个女孩交谈时,李梦瑶从沙发上站起身。 李梦瑶很惊喜,“龙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伯母已经三四年没见过你了。” 龙悦闻言,绕开舒默,走到沙发边上,忽然就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 “江奶奶,伯伯,伯母,我给你们请安。” 这阵仗……也忒隆重了吧? 江家三位长辈都立刻站起身。 江天擎很尴尬,老太太急忙说:“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干什么?快起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 “要磕头的,”龙悦严肃说:“我爸爸说过,做人要记得感恩。” “当年我爸穷的一毛钱没有,我发烧,还是江伯伯给交的住院费。” “后来我家熟食店,也是江伯伯大批量订货。” “否则,怎么会有我家现在?” 龙从远家里特别穷,年轻时候简直要穷死了,要不是江天擎帮忙,还真没有今天。 所以从小,龙悦每年过年都要来请安,都要磕头。 今年现在虽然不是过年期间,但是她见到江家长辈,还是要磕头请安。 江天擎叹息,“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可别听你爸的了。” “不,我爸说的对,我要记得江伯伯的恩情。”龙悦固执的说。 “以后你都别这样请安,问句好就行,”江天擎尴尬的说:“这样请安,你容易把伯伯送走……” 舒默忍不住一下子笑喷了。 李梦瑶也忍不住笑,老太太则是蹬了江天擎一眼。 说话不着边,不靠谱。 龙悦愣了一下,随即挺局促的。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这样请安,让江家长辈不喜了? “龙悦,既然长辈们说不用这样请安,那么以后问好就行。”舒默拉住龙悦的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去豪华沙发上坐下。 这龙悦,在江家长辈面前,坐着也很拘束,坐的非常端正。 “你这孩子,”李梦瑶忍不住笑,“悦悦,你是被司寒请回来,照顾默默的吗?” 李梦瑶猜出了几分。 “是的,司寒哥哥让我回来保护嫂子,我就回来了。”龙悦郑重的回答。 “嗯,这样我很放心。”江天擎在一旁点着头。 龙悦的本事,恐怕全球也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龙悦来了,江家晚间准备了隆重的晚宴,连着龙从远夫妇也一起请来了。 江凌勋却因为集团的工作没处理完,晚宴没有参加。 这场晚宴很轻松,就像平常的家宴。 两家长辈相处非常和谐,毕竟多年的老友了。 龙从远本人看起来严肃,但开口说话,便能引得所有人发笑。 而他自己仿佛,对别人为什么笑,很不解…… 龙从远的夫人和李梦瑶一起喝了酒,龙悦吃了点饭,就严肃的从屋子里出去了。 临走时弯腰和舒默说:“我总是在你身边,这样对方会有警惕,我必须要揪出他们。” 龙悦的打算,舒默清楚。 第496章 死士是什么 龙悦以为,江凌勋请她回来保护舒默,是舒默最近遇见了麻烦。 她想把对方揪出来,收拾掉。 她觉的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她本来就话少,江凌勋让她回来,也和她具体讲云家的事情,她也没问。 舒默叹了一口气,又吃了一会,起身和龙从远夫妇礼貌说:“龙叔叔,龙婶婶,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去外面找龙悦。” “好好好,去吧。”龙从远夫妇点头。 舒默刚离席,龙从远便说:“这姑娘真不错,一看便知是好孩子。” “是啊,这性子,和龙悦差不多,他们俩能成好闺蜜。”龙从远的妻子也说道。 “这不是比之前那个姓张的女孩,强多了吗?” 龙从远响起了之前江老太太很喜欢的‘张媛宁’,之前他们夫妻还和张媛宁一起吃过饭。 龙从远总觉得那个张媛宁功利心太强,根本就不像个晚辈。 小心眼太多,又表现得太明显。 说起这个,老太太很尴尬的咳了咳。 “就别提张媛宁了吧?”老太太也恨自己当初眼拙。 现在张媛宁和老二江天麟过日子呢。 两人没结婚,张媛宁隔几天就要闹一场要钱。 老太太表面上不搭理那两个人,但是暗地里,总瞒着江天擎夫妇,给张媛宁和江天麟钱。 老太太觉的不算多,但老太太阔绰,每次出手没上百万怎么可能。 老太太是非常心疼江天麟的,要不是他做的太过,一辈子都会过的非常好。 “怎么不能提呢?江姨,”龙从远和老太太说:“你都不知道,当初那个张媛宁还针对龙悦呢。” “觉的咱们两家关系好,她认为龙悦是她的对手。”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龙悦每年过年都要来请安得。 这不是有三四年没来吗。 就是因为不想看见张媛宁。 以前龙从远夫妇,还真以为,老太太力挺张媛宁,这门婚事十有八九就成了呢。 他们还暗地里唏嘘,说江司寒多好个小伙子,就被他奶奶给坑了,找的什么媳妇? “咳咳咳,都过去了……”老太太难言尴尬。 当初多少人劝她,和她说张媛宁人品不好,她都不信,甚至还生气。 “别说了,一会儿把江姨说生气了。”龙从远的妻子掩着嘴笑道。 两家太熟了,所以说话也随便了许多。 龙从远的妻子朝着院子里看,说:“这个叫舒默的小丫头,是真的很不错,稳重,性格好,长得漂亮,是配得上司寒的。” “钱的方面咱们不提,”她继续说:“整个龙国也没谁比司寒有钱……” 几位长辈一起笑喷了。 江天擎笑道:“你可别小瞧了我儿媳妇,可不是你以为的寒门。” “她外公是的华远志。” 话音一出,龙从远夫妇脸上满是震惊。 江天擎有几分自豪,道:‘之前江南容家,容宇杰车祸植物人,就是默默治好的。’ 江天擎说完,龙从远夫妇更加震惊。 这件事他们听说过,当是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是从国外请回来的名医治好的。 他们现在朝着院子里看,看舒默温柔漂亮的小模样,年纪那么小。 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要不是江天擎这么说,他们是万万不信的。 江天擎很自豪,舒默的本事,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所以说,别说舒默配不配得上江凌勋。 问题是,江凌勋配不配得上舒默。 这样的医生,是多少钱都难求的。 “再说,默默这孩子人品特别好,对待我们这些长辈,对待司寒,都是非常好的。” 龙从远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嘴里嘟囔着:“怪不得……” “我就知道,司寒的媳妇,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女孩。” 华远志是谁?龙国谁不知道?国外也大名远扬。 舒默真是个宝藏。 “当初他们俩谈恋爱的时候,我们不知道默默的身份。” 江天擎自豪道:“当时便是觉得,司寒喜欢就好,看着默默人品也不错,我们便支持了。” “哪知道,这孩子有这么大的本事,要不是容宇杰的事情,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龙从远的妻子点着头,心悦诚服的说:“有本事的人,不爱显摆。” “是啊。”李梦瑶也点头,欣慰的笑说:“司寒能和默默在一起,我和天擎都很满意,很高兴。” “……” 江家庄园,豪华庭院里面。 舒默站在院子里很无奈,因为她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龙悦。 这丫头要不要这么敬业? 从屋子里出去,就‘隐身’了。 她怎么喊,龙悦都不出来。 没办法,她坐在秋千上,给龙悦发信息:“我们聊聊好不好?” 秒速,龙悦回信息:“你在秋千上好好坐着,别给我发信息,我会分心。” 舒默嘴角抽了抽:“你在哪啊?现身!” “别发信息,你要是无聊就给你老公发信息。” 舒默:“……” 有些哭笑不得。 半响,舒默发信息:“你不用守着了,想针对我的,是云国的云家。” 龙悦一个人,杀不完,防不住。 云家势力太强大了,手底下的保镖太多。 “……”几秒钟之内,龙悦从舒默背后走了过来。 舒默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刚才在什么地方‘隐身’。 “云家?你确定你没搞错?”龙悦问舒默。 “嗯。”舒默点点头。 听到是云家,连龙悦都蹙眉了。 云家很棘手,关键是,云家的杀手都是死士。 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不要命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可怕。 舒默无奈,说:“他们最近很安静,除了暗杀掉我之前的贴身保镖。” 既然龙悦现在保护她,舒默便把云家为何针对她,与云星溪的事情告诉了龙悦。 龙悦有必要知情。 “云家有什么好怕的。”龙悦挑了挑眉毛。 “如果他们想送死,就过来送!” 不都是死士吗? 死士是什么? 死士就是一群喜欢送死的人! 龙悦扯着嘴忽然笑了一下,表情没那么严肃了,有些玩味。 和舒默说:“我们这样受欺负,也不是道理,嫂子你说对不对?” “嗯?”舒默有些不太懂龙悦的意思。 第497章 我们为什么不杀她 龙悦嘴角扯着一抹笑,低声和舒默说:“嫂子,既然云星溪肆无忌惮想杀你,我们为什么不杀她?” 此言一出,舒默笑了。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龙悦这会儿不像之前少言寡语的严肃,道:“他们云家作恶多端,我们把云星溪杀了,算她们云家偿命。” 舒默没说话。 龙悦有些急了:“嫂子,你怕什么?” “难到你怕以后,云家因为云星溪的死,追杀你付出代价吗?” 龙悦觉得,舒默有些太软弱了。 舒默笑了,说道:“我会怕他们家的追杀吗?我不杀云星溪,云家就不追杀我了?” 她根本就不怕云家的报复。 有唐悦的仇,她对云家非常憎恨。 她考虑的是,现在是不是时候? 不能当莽夫。 蜉蝣撼树的事情,是蠢货做的。 云家太强大了,而舒默与他们对比起来太过于渺小。 舒默不喜欢赌博,喜欢做稳妥的事情。 龙悦须臾点点头,“嫂子,刚才是我一时心血来潮,上头了,有些鲁莽。” 舒默笑笑,没再说什么。 她很善良,但从来都不心软。 善良是善良,心软是心软,不能一概而论。 像云家这样的势力,她是不会心软的。 龙从远夫妻在江家庄园吃过晚饭,又陪着老太太打了半夜麻将。 夫妻俩这才一起离开。 而舒默陪着长辈们一会儿,便去书房看医书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舒默总觉得唐悦的死,除了告诉她云家的肮脏以外。 还告诉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像是迎头痛击一样把她敲醒了。 她的医术还不够好,假如够好,怎么会护不住身边的人。 舒默今晚看医书时,有些走神,她内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龙悦在一旁陪着她,忽然在安静的书房里说了一句:“嫂子,云星瀚很古怪。” “嗯?”舒默缓过神看向龙悦。 龙悦此时正在把玩一把精致的弹簧刀,幽幽说:“云星瀚不是几个月之前回到的云家吗?我好奇,便去了云家看过。” “云星瀚分明不疯,但是整天装疯卖傻。” 舒默没说话,看着龙悦。 龙悦撇撇嘴,只要她想去的地方,随便出入。 就算是云家,她也来去自如。 上个月她去云家,谁都没发现她进出过。 她也没什么其他发现,只是觉得云星瀚有点古怪。 云星瀚仿佛对他的父亲云威扬,很不满。 龙悦还记得,云星瀚让人把奥特曼雕塑送到云威扬床上去,当时她笑的差点破防。 舒默安静的听着龙悦的话。 她对云星瀚没什么好感,之前还莫名怀疑云星瀚是不是和阮东城有关系。 后来因为姜然然的事情,她没再想过这件事。 听闻龙悦说了这件事之后,舒默心里莫名又产生了些许疑惑。 云星瀚那个家伙,当面说话很绅士礼貌,但是在微信聊天,就很混蛋。 这会儿,许管家上楼来,恭敬的说:“舒小姐,龙悦小姐,老夫人叫你们俩去楼下吃西瓜。” 舒默点点头,便站起身,和龙悦一起下楼去。 老太太打了几轮麻将没有累,反而精气神很好,红光满面。 “奶奶赢了多少钱?”舒默笑着问。 “你这小坏丫头,你怎么知道奶奶赢钱了?”江奶奶高兴的问。 “看奶奶红光满面,便知道奶奶是赢了钱。”舒默笑着说。 “你这小坏蛋,快来奶奶身边坐,吃几块西瓜。”江奶奶特别开心。 吃西瓜的时候,江奶奶说,这次江凌勋和舒默的婚礼,打算把江潮声叫回来。 倒不是给江潮声面子。 而是江凌勋的婚礼,对于整个江氏来说都是大事。 江潮声毕竟还活着呢,他算是江氏的大家主,他不来,别人会怀疑江潮声不认可这门婚事。 “都听奶奶的。”舒默笑着点头。 “默默,你最近气色不怎么好,是不是妈妈没在家,你又没有好好吃饭?” 李梦瑶觉得舒默气色不是太好。 舒默摇摇头,“妈妈,我是昨晚加班的缘故。” “司寒那个臭小子,怎么能让你加班呢。” 家里人数落着江凌勋。 “默默,下个礼拜就要举办婚礼了,也没见你和司寒去拍照片,去挑婚纱。” 江奶奶皱着眉头,“是他不陪你去,还是你对于这件事不上心?” 舒默小嘴抽抽,这死亡问答么? 不管怎么选,结果都是一样,不是她背锅,就是江凌勋背锅…… 舒默无奈道:“奶奶,婚纱好选,我们俩最近都太忙了。” “有什么事比结婚还重要?”奶奶数落着。 “好了好了,你和龙悦上楼去吧,”李梦瑶见情况不太妙,老太太的嘴得罪不起,便急忙端起一盘西瓜给舒默。 让舒默端着盘子,和龙悦上楼去吃,别在这里听老太太乱揣测,像挑拨离间似的。 舒默无奈,便又和龙悦一起上楼去了。 到了楼上,给江凌勋发信息:“你什么时候回来?奶奶数落我没有选婚纱。” 江凌勋此时在开会,秒回:“让她找我数落。” 舒默:“……” 江凌勋又问:“我儿子呢?” 舒默:“都睡觉了。” “……” 此时楼下,老太太因为婚纱的事情不高兴了,数落着李梦瑶:“他们俩年轻,你当妈的,为什么不管管他们?结婚那天穿什么?” “你当奶奶的,前几天为什么不提醒?” 李梦瑶又忍不住怼老太太了。 老太太觉得此时是在龙从远夫妇面前,有些没面子。 拧眉看向江天擎:“天擎,你看看梦瑶?她对我有一分尊重吗?我还不是为了孩子?” 江天擎:“梦瑶说的也没错,妈,您目光如炬,事无巨细,前几天您应该催促司寒他们俩去选婚纱。” 江天擎一辈子都护着老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龙从远夫妇忍者笑。 “你……”老太太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瞪着眼睛继续发挥:“婚礼那天,没有婚纱怎么办?穿什么结婚?江家的脸往哪里放?” “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 “现在给法国那边打电话,还来得及吗?” “妈!”江天擎被说数落的头疼,“您少操心,司寒那边有谱。” “他有什么大局观?” 第498章 路卡斯是傻子 老太太越想越生气,怎么谁都怼她?她分明是好心,只是说话难听点而已! 老太太越想越气,忍不住继续数落:“你们俩,心里哪有这个家?哪有孩子们。” “司寒和默默的婚礼都要举办了,还没有婚纱!” “若鱼那边,要死要活的,非要和陈浩宇那个浪荡子在一起,连婚姻都不顾了!” “这两个孩子,你们管过吗??” “江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老太太一番输出猛如虎,李梦瑶气得脸色发青。 忍不住怼回去:“江家的脸,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江家丢不丢人,别跟我讲!” “要是你看不上我生的孩子们,让你儿子再娶啊!” 老太太捂着心口:“你!!” “……” 龙从远夫妇坐在一旁,都觉得气氛尴尬了,想走,似乎又不礼貌。 不过,李梦瑶年轻的时候就这样,老太太以前更是这样。 这对儿婆媳,日常就是如此。 但和好的也快。 江天擎清了清嗓子,他承认自己是搅屎棍,老婆和他妈两个人的纠葛,只要他掺和进去,肯定就要升级。 所以以后他还是少说话为妙。 “你们听说了吗?”江天擎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怎么转移注意力。 “什么?”龙从远急忙配合,一脸的好奇,“发生什么事了?” 江天擎和龙从远,从来都是配合的这么好。 江天擎一脸的神秘,低声说:“云青捷的儿子,听说最近在龙国失踪了。”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江天擎也不会带着李梦瑶,这么快回龙国。 在云国毕竟是他们云家的地盘,江天擎不想把事端闹大,他现在没年轻时候那股子戾气。 “云青捷?就是当年那位云家大小姐,云威扬的亲妹妹?”龙从远惊讶的问。 “是啊,”江天擎点点头。 龙从远忽然坏笑了一下:“云青捷当年对你爱得要死要活,你也没接纳人家。” 李梦瑶一听,这陈年旧账,白了江天擎一眼。 老太太在一边冷哼了一声:“云家的女子,休想嫁进咱们江家。” “所以,还是嫂子好,是吧江姨?您看嫂子生的司寒,司寒年轻有为,我都羡慕天擎有这么好的儿子。”龙从远忙说。 “司寒确实优秀,”老太太点头,很欣慰。 她的心肝宝贝大孙子,那是她的命根子,当然优秀。 这场婆媳大战,终于无声的结束了。 龙从远才开始正题:“云青捷的儿子,就是路卡斯家的那个孩子吗?今年也有20多岁了吧?” “听说智商障碍。” 龙从远因为江天擎的关系,对云家和路卡斯家族,是有些耳闻的。 听说小路卡斯智商障碍。 从未见过其本人。 “是否真的智商障碍,只有云青捷本人清楚。”江天擎本来说起这个话题,也不是因为猎奇吐槽取乐。 而是想把老太太和李梦瑶的婆媳大站平息。 所以现在,他懒得在讨论这件事了。 是否真的智商障碍,与他无关。 再说,小路卡斯是路卡斯家族唯一的男丁,也许传闻他智商障碍,是云青捷散播出去的谎话,为了保护小路卡斯。 这都其未可知。 但龙从远说:“我认为,十有八九,小路卡斯真的是智商障碍。” “云家和路卡斯家族联姻了好几代,都是近亲结婚。” “我听说云青捷的丈夫,身高才135厘米。” “这种家庭,近亲夫妻,确实能生出健康孩子,但几率很低。” 老太太在一旁冷哼一声:“不行正道,报应。” 有时候人很奇怪,云家和路卡斯家族,分明都是绝顶聪明的家族。 他们自己不知道,用这样的方式结合,下一代不会好。 但他们为了利益的稳固,就选择如此合作。 “我早说,钱不是最重要的。”龙从远忍不住唏嘘。 他一辈子都没争名夺利的拼死拼活挣钱打拼。 一辈子经营企业都佛系。 结果,谁成想,二十多年过去了,曾经在商界给他下绊子的竞争对手,死的死,破产的破产。 他自己倒是集团越做越大,风生水起。 他只有一个女儿龙悦,到现在一群人为他犯愁,以后企业交给谁? 他自己一点儿都不犯愁,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他也不求女儿能担什么大任。 女儿能长命百岁,一生平安,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龙从远眯眼睛看看二楼,见两个女孩都回到屋子里去了。 这才偷笑,和江天擎他们小声说:“从前我还真想过,把龙悦嫁给司寒,这样我的企业也有人接班了。” “但司寒和龙悦相互之间都对彼此无意,我也没提起此事。” “……” 舒默和龙悦在楼上待了一阵,楼下长辈们又打起了麻将。 大约是午夜时,江凌勋回来,他们才散了。 男人挺拔的身姿上了楼时,舒默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龙悦则是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堆小石子,离着十多米朝着垃圾桶里丢。 江凌勋有些无语,龙悦看到江凌勋回来了,立刻站起身,开口想打招呼。 江凌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别吵醒舒默。 自己则是迈步到桌边,弯腰想抱起舒默。 他的大手刚触碰道舒默,舒默便醒了,柔嫩的小脸上印着书页的褶子。 模样又可爱又令江凌勋心疼。 “哥哥,你回来了?”舒默睡眼惺忪,揉着眼皮。 江凌勋的心一下子被融化了,勾了勾薄唇,温和的说:“今天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明天可以休息。” “那蛮好。”舒默点点头。 江凌勋揉了揉舒默的发丝,宠溺的说:“我们回房间睡觉。” “好。”舒默的声音软糯糯。 她揉揉眼睛,才发现龙悦正在愣愣的看着她和江凌勋。 “呃,龙悦,你也在这里休息吧,我去给你收拾一间房。”舒默笑眯眯说。 “!”龙悦打着寒颤,“不不不,我下班了,再见嫂子。” 从前她还以为江凌勋不喜欢女人呢? 她都不敢相信,江凌勋私底下对待舒默这么温柔。 龙悦急忙走了…… “……” 夜深了,舒默和江凌勋分别冲了澡。 回到卧室时,难得夜黑人静…… 第499章 你真好看 舒默换了柔软的睡衣,趴在床上住着下巴,看着江凌勋擦头发的样子。 他穿着浴袍时,比穿着西装时候帅很多。 没有那么老声老气的样子。 黑发滴着水。 男人擦着头发,侧目看到舒默趴在床上看他。 他薄唇勾起:“看什么?” 舒默笑容很甜美,认真的看他,喃喃说:“你真好看。” 莫名其妙,江凌勋心跳加速,擦了擦发丝,去床上看她。 “嘻嘻,”舒默坏笑了一下,紧接着爬起床,把他扑倒在床上。 “……” 第二天,江凌勋没有上班,早上,便有豪车开来。 江凌勋不是没有订婚纱,而是上半年便吩咐国外订制了几款婚纱。 昨晚他连夜打电话,叫国外连夜把婚纱都送了回来。 早上卢秘书去机场接了几次。 十几个精致的箱子搬进了江家庄园二楼。 舒默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婚纱发怔。 这一刻她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要结婚了。 之前家里提起来时,她都没有这么真切的感觉。 老太太和李梦瑶闻声,一起到舒默的房间来。 李梦瑶看到十几个箱子的婚纱,笑的合不拢嘴。 老太太也是万分高兴。 家里的气氛一下子高涨起来。 老太太高兴:“快快快,默默,你都试试,奶奶给你把关。” 一定要选出一套最好看的,最适合舒默的。 李梦瑶忽然心血来潮,看向他的儿子江凌勋,突然说:“司寒,你先去上班吧,默默的婚纱,你最好别看,不然婚礼那天少了一份惊喜。” 他如果看过她穿婚纱的样子,婚礼那天,真是少了一份惊喜。 江凌勋黑着俊颜:“……” 他好不容易昨天把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好吗? 舒默捂着嘴忍不住笑。 无奈间,江凌勋只好转身出去,先去了婴儿房抱了抱他的两儿子。 润之还是很乖,这小子看着乖,实际上不怎么乖。 江凌勋觉的这小子,根本就不爱理会他这个父亲。 而冧之呢? 冧之也一样不爱理他,但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没有润之表现得隐晦! 他坐在婴儿床旁边,与两个儿子说:“我和妈妈要结婚了,你们俩说,爸爸送妈妈什么礼物比较好?” 这事他想了好几天了,一直未果。 刘姨和李姨在一旁偷笑。 孩子能知道什么啊? 大少爷真是个直男癌,送太太什么礼物都想不到吗? “当然是钻戒啊。”李姨笑着说:“结婚都送这个。” “送太普遍了。”江凌勋摇摇头。 他要送个不一样的。 刘姨说:“那就送一辆跑车。” 江凌勋又摇摇头,默默不喜欢车。 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舒默到底喜欢什么? 舒默好像除了钱,什么都不喜欢? 想到这,江凌勋俊颜漆黑,好像真是那么回事,舒默除了钱,没什么喜欢的。 他又陪了两个儿子一阵,便打算回到房间看舒默换婚纱。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李梦瑶轰走了:“你不许看!” 江凌勋:“……”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干什么比较好。 索性,无奈间,开车去了美瑞,去看江若鱼。 “……” 一整个上午,舒默都在女佣的帮助下试婚纱。 从这天开始,江家便有了新喜的气氛,老太太吩咐家里的佣人,开始打扫家里的卫生,准备后天开始贴上喜字。 舒默也被这气氛感染了,心里莫名的幸福感。 她要结婚了吗? 从前她没想过,自己会结婚,会嫁给自己爱的人。 中午,她吃过午饭之后,和老太太与李梦瑶商量了一下。 她从今天开始,要搬回舒玉怀家里去。 直到婚礼那天,她再回来。 老太太和李梦瑶觉的这样挺好,喜事就要办的没有任何遗憾。 让江凌勋一个礼拜看到不到舒默,让他急一些。 他才知道珍惜嘛。 所以婆媳俩一致的决定,打电话,把江凌勋叫了回来,让他送舒默回舒玉怀家里去。 江凌勋到家时候,才知道大家的决定。 他俊颜冷了冷,不高兴的淡淡说:“用得着这样?” “当然,这样也是讨个好彩头。”老太太笑着说:“你们俩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呢,还在意这一个礼拜了?” 当然在意。 江凌勋想到,要一个礼拜不能见到舒默,就莫名不悦。 他深邃的眸子看向舒默,本以为这个‘幺蛾子’是老太太和李梦瑶的主意。 谁知,舒默小表情也充满了雀跃,很显然,她也想去舒玉怀家里住。 男人薄唇抿了抿,挑了挑俊眉,道:“儿子怎么办?一个礼拜看不到你。” 老太太和李梦瑶一听,都想骂他,这该死的小子,怎么能拿孩子来说事情? “……” 果然,舒默听到这话,立刻动摇了。 想到两个儿子要一个礼拜见不到她,她的心都要碎了。 万一他们俩太想念妈妈,感冒了呢? 万一…… 没用上江凌勋继续说,舒默已经脑补了,这一个礼拜孩子们会多可怜…… “司寒,你能不能懂事一些,默默先搬回娘家住,这样吉利!”江奶奶忍不住斥责江凌勋。 “迷信。”江凌勋语气淡淡的,一点儿都没有动摇。 “是这样,”轮到李梦瑶出手了,她冷静的说:“你们俩结婚之前,每天都在一起,结婚那天就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感觉。” “到时候,默默看你,都看腻了,你觉得好吗?” 看腻了? 这可不行! 江凌勋蹙着俊眉,须臾像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明天,明天她去岳父家。” 李梦瑶:“……” 这件事吵了半个小时,最终,江凌勋让步了。 因为李梦瑶说:“如果默默对你厌倦了,你可别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怕舒默对他厌倦了。 下午,舒默在不依不舍之下,告别了两个肉嘟嘟的白嫩嫩的儿子。 带了几样贴身衣物和洗漱用品,上了豪车。 江凌勋开着豪车,挺沉默的,车子开出去很远,他才淡淡说:“我给你在集团请假了。” “谢谢。”舒默嘟着小嘴,看他不高兴的样子,半响说:“不然我们回去吧,我不去我爸那里住了。” 第500章 和他约会 “都决定好了的事情。”江凌勋叹了一口气。 她好乖,好软,他的心忍不住柔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露出温柔的笑容来:“这次是我不懂事了。” 他还能承认,他不懂事? 舒默好诧异哦。 江凌勋勾了勾薄唇,下午的天气很好,他说:“难得今天没人打扰我们。” “晚间我再送你回岳父家,现在我们去玩。” 他和舒默与其他情侣爱人不一样。 在一起时候,舒默就怀孕了。 所以,跳过了谈恋爱的步骤。 不像别的人,会约会,会思念,会期盼着见面。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一天是不思念她的。 只要是不在一起时,他便是思念她的。 去玩? 舒默水润的眸子里亮晶晶,她和江凌勋在一起之后,只一起出去玩过一次。 就是上次去养猪场,还带回来了江星星。 后来舒默怀孕肚子太大,江星星就送到后院去养了,现在江星星比舒默体重还胖。 “哥哥,我们要约会吗?”舒默眸子亮晶晶的。 “嗯。”江凌勋看她雀跃的样子,一下子勾唇笑了,很无奈。 也有些埋怨自己,女孩子都喜欢约会,他以前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太好了!”舒默特别开心,“哥哥,哥哥,你停一下车。” “干嘛?”江凌勋微微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缓缓的,把豪车停在了路边。 就见这丫头,快速的打开车门,跳下车,随即回过身弯腰趴在车窗上:“你走吧。” “嗯?”江凌勋甚是不解。 不是刚刚还很开心吗? 他不明白,舒默是生气了吗? 舒默说完,便转身跑了……跑进路边的商店里。 跑了?? 江凌勋张了张薄唇,谁能告诉他,他哪里错了?? 他刚想下车去追。 结果,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舒默发来的微信:“哥哥,我们今天去哪儿约会?” “??” 现在江凌勋满脸,满脑子都是问号。 就见舒默又发来信息:“我们正儿八经约会一次,你说地点。” 江凌勋坐在豪车里揉了揉太阳穴,才有点明白舒默的意思。 须臾他发信息:“去柏年看电影?” “好啊,一会儿见。”小丫头迅速发来信息。 隔着屏幕,江凌勋都能感受到她的兴奋之情。 虽说很无语,但江凌勋莫名其妙的,勾起薄唇笑起来。 在车里坐了一阵,看到舒默从路边商店出来,打了一辆车走了…… 江凌勋想到了一句话:多此一举。 不过,他又想到,也许是自己当男朋友当的不够好,所以舒默才会对约会,这般的兴奋。 所以反过来想,婚前的这一个礼拜,舒默住在岳父舒玉怀家,似乎也是他们俩爱情里一段美妙的旅程。 前面的计程车开远之后,江凌勋才很配合的启动车子,朝着柏年开去。 路上,他去花店买了一束紫玫瑰。 没有多大一束,简简单单,只有七八朵。 又配上了向日葵,他觉得舒默和向日葵很配。 准备好‘约会’的鲜花后,他启动车子,继续朝柏年驶去。 “……” 舒默坐在计程车里,从小背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 对自己今天的容颜,还算满意。 因为计程车先出发,路上没有停留,所以舒默先到的柏年。 她在柏年大厦广场买了两杯奶茶,之后便用手机查询着最近院线火爆的电影。 她咬着奶茶管,认真的挑选着电影。 莫名感觉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看她。 舒默抬起头,恰巧捕捉到一抹目光。 随即舒默也一怔,居然是昨天那个路卡斯。 就是来自意国,逃婚到龙国的路卡斯。 “怎么这么巧?”舒默开口。 路卡斯很无奈的耸耸肩膀,“确实很巧。” 路卡斯看起来很疲倦,浑身脏兮兮的,舒默有点不解,便问:“你怎么在这里啊?还没和你母亲联系吗?” “没有,我昨晚在这里睡的。” 路卡斯无奈的说。 他因为没有护照,所以没法住店。 以至于他昨晚走了半夜,一家店也不收留他,他累得在柏年大厦外面的广场睡着了。 舒默张了张嘴,无奈极了。 “我可以住你家吗?”路卡斯看着舒默:“噢,我没其他意思,我只是想有个地方可以住。” “这肯定不行。”舒默摇摇头。 她还没善良到,随随便便在路上捡到一个人,就带回家里去。 她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你为什么不和你母亲联系呢?你们好好地谈一谈。”舒默和路卡斯说,“也许好好谈谈,她也不会逼迫你。” 舒默不知道路卡斯家里的情况。 但是,路卡斯年龄比她都大,却还没有生存的能力,她猜测路卡斯的母亲不是一般的强势。 但路卡斯又不像真正的妈宝男。 “你不明白,也没有见过我母亲,她是个可怕的人。” 路卡斯和舒默说:“你完全无法想象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让我为你祈祷的话,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别与她相识,会很倒霉。” 舒默张了张小嘴,既然路卡斯这么说自己得母亲,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吧。 “你父亲呢?”舒默对路卡斯有些好奇了,忍不住问道。 “我父亲,在我8岁的时候去世了,”路卡斯平静的说。 原来如此,父亲早逝,母亲又太强势到近乎疯狂。 这样说来,路克斯也挺可怜。 “舒默,你能告诉我,我怎样才能在龙国活下去吗?” “我只是想在龙国安安静静的生活一生,仅此愿望。” 路卡斯表情相当无奈,无奈中透着悲哀。 “这很简单,你找一份工作就可以了。”舒默觉的这件事非常简单,如此告诉路卡斯。 “你说得对,那么我现在就找工作。”路卡斯点头说道。 随即,路卡斯就转过身,朝着远处走去了。 舒默叹息着,看着他的背影,想到去年的自己,有家却不能回,无依无靠。 虽然她和路卡斯遭遇相同,但本质有所区别。 等路卡斯走远了,舒默喝着奶茶,在柏年广场散步。 第501章 路卡斯是个傻子 等了不到十分钟,江凌勋捧着一束鲜花,步伐优雅的走过来。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休闲装,俊朗极了。 舒默看着他,忍不住笑起来,笑的眼睛弯弯的,睫毛卷翘。 她可爱的样子,江凌勋也笑起来。 这一刻气氛很好,舒默觉的他抱着花朝她走来,就像幸福在朝她走过来。 “这位小姐,你很漂亮,能给个机会当我女朋友吗?”江凌勋唇角上扬,声音磁性低沉很有魔力。 “我有老公了。”舒默打趣的嘟起小嘴。 “你老公真是太有眼光了,”江凌勋说着,把花放进舒默的怀里。 浅紫色的玫瑰,舒默很惊喜,很喜欢。 她没那么喜欢鲜红的玫瑰,也不怎么喜欢粉色的玫瑰,因为看起来一个太妖娆,一个太稚嫩。 黄玫瑰娇艳却带着某种苦涩。 白玫瑰,又太素淡。 唯独这浅紫色的玫瑰,舒默莫名的喜欢。 搭配上向日葵,虽说有些不伦不类…… 但舒默是真心的喜欢。 她抱着玫瑰,江凌勋搂着她的肩膀,两人朝着柏年大厦走进去。 “啊,这个男人好帅啊。”路上有女人惊呼,拉着她得闺蜜:“你快看,快看,她是明星吗?” 舒默忍住不笑,偷看了江凌勋一眼。 今天他心情好,俊颜上有着隐隐的笑意。 要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这样被围观,多半是不高兴的。 本来江凌勋想在电影院包场的,但因为今天来的突然。 最近的场次电影票都已经出售了,只好带着舒默买了两张电影票,提早入场了。 柏年的电影院装修豪华,舒默进入了电影播放大厅,便十分的惊喜。 “上次然然请我来,是我高一那年过生日,没有来柏年,我们去的金厦。” “金厦你知道吗?”她拉着江凌勋,因为心情好,话题也多了。 絮絮念念的讲述着:“金厦的电影院没有这里豪华,但是也很棒,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看的搞笑片。” 江凌勋安静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因为今天开心,所以江凌勋又从舒默身上,看到了刚刚相识时,那个可爱的,小姑娘的影子。 她还不到20岁,本来也是个孩子。 舒默和江凌勋在一起这一年,变化很大,一点点变的十分成熟了。 有的时候江凌勋很自豪,觉的她长大了。 可有的时候,又自责。 分明当个小孩子更幸福,她却因为和他在一起,被迫长大了。 是因为他的身份,她不得不成熟。 江凌勋看着舒默滔滔不绝的讲述,还有开心的小模样。 他有些后悔,从前的日子,没有和她这样轻轻松松的渡过。 那时候太多麻烦事,他很忙,又很怕她的脸被媒体曝光。 “以后我们每个礼拜都来看电影?”江凌勋揉了揉舒默的小脸,温和的问。 “好啊。”舒默使劲的点着小脑袋。 说着,两人在播放大厅落座了。 “好舒服诶,居然是按摩座椅。”舒默坐下后,很惊喜。 江凌勋:“……” 他现在也觉得诧异,抛去他就是江司寒这件事不提。 假如他是旁人。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江司寒’的老婆,看一场电影,坐一次按摩椅,居然会这么兴奋。 是‘江司寒’做男人太失败了么…… 他无奈的捏住了太阳穴。 “今天,一定要开心。”舒默倚在江凌勋的肩膀上,幸福的笑起来。 “嗯。”男人笑容俊美极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是每天,都一定要开心。” 其实江家庄园里面,就有单独的电影房,舒默却不喜欢去。 她只是喜欢,像别的情侣一样,和男朋友一起来电影院看电影。 “……” 此时,柏年电影院角落里,龙悦仰在椅子上耳朵塞着特制的隔音耳机。 电影开始播放之后,声音太大,会掩盖很多危险的声音。 这种时候,龙悦宁可自己聋了。 如果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她反而更加敏锐一些。 她在感知整个播放厅内的动态,是否有隐藏的危险。 而柏年大厦外面,一群人焦急的跑到广场中央。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这群人低声说:“监控视频显示,路卡斯少爷刚才就在这里,和一个女孩交谈,很投机的样子。” 这群人是云威扬派来的,寻找路卡斯的人。 这群人差不多十个。 实际上如果可以,云威扬都想派一支部队来。 路卡斯,必须要找到。 “路卡斯少爷是个傻子,会不会你们看错了?他生活都不能自立,还在这里和女孩子聊天?不可能!” 为首的人表示对情报的质疑。 路卡斯智商仅仅只有8岁。 “不会有错的。”提供情报的云家雇佣兵坚持说,“就是路卡斯少爷,他穿着的衣服,还是在意国时的那一套。” “好吧。”为首的人虽然不太相信这份情报,但是既然提供者这般笃定,那么一定要在这里仔细寻找一番。 “路卡斯少爷和一个女孩子交谈?”另一个雇佣兵说:“我们从这个女孩身上调查就可以了。” “可是情报里,只有这个女孩的背影。” “那么,”为首的人仰头看看柏年大厦,又环视着柏年广场。 “这里肯定监控量充足,我们提取监控吧。” “好的。” 说着,这些人分成四队,训练有素。 有一队离开了柏年,两队留在了柏年大厦外面。 剩下的一队,朝着柏年里面走去了。 既然情报说,路卡斯在这里逗留了很久,还和一个女孩交谈了十多分钟。 那么,他们认为,那个和路卡斯交谈的女孩,十有八九知道路卡斯在哪。 几分钟后,这一队进入柏年大厦的人,走进了监控室。 “你们有什么事?”柏年监控室的保安队长询问。 “是这样,我们家大少爷他是个傻子,他跟着一个女生,一起走丢了。”云家派来的人说道,“我们想看一下监控,照照这个人。” 柏年的保安队长闻言,挑了挑眉头。 “不是的。”云家派来的头目蹬了刚才说话的人一眼。 和柏年的保安队长笑道:“是我表弟,他智商有点障碍,刚刚在这里走散了。我们想看一下监控,找找他,求您行个方便。” 第502章 拿她交差 柏年的保安队长看着这几个人。 以前这样走失的事情时常发生,但是最近五六点里,一年也发生不了一两次。 现在家长对孩子视若珍宝,心尖的心尖尖,宁可把自己弄丢了,也不可能把孩子弄丢了。 而且,保安队长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太正常。 一会儿大少爷,一会儿表弟的,到底是谁丢了? 保安队长严肃问:“这不是开玩笑的地方,你们所说属实?到底是谁丢了?” 保安队长不太信任他们。 云家的头目急忙面带笑容,谄媚的笑说:“是我表弟走失了。” 保安队长点点头,问:“孩子几岁?在商场里走丢的?” “……”云家的人一阵无语,头目笑说:“我表弟23了,他脑子有智障……是在柏年广场走失的。” “在广场,那你们要报警比较妥当。” 不是在柏年商场里,是在广场,那就不归柏年商场管了。 这样的事情,还是报警比较适合。 “万一,我表弟走进柏年商场里呢?您说是不是,能不麻烦警官,还是少麻烦为好。” 云家的头目满脸讨好的笑容,“您给行个方便,我们家里很着急,您理解一下。” 他们只是想调监控,看看那个和路卡斯交谈的女孩的正脸。 这样他们就去找那个女孩,寻找路卡斯的下落。 换句话说,就算是没找到路卡斯,拿着这个女孩,也能和云威扬说明情况。 届时,他觉得,也算是交差。 云家的头目内心里,人为找到路卡斯的机会渺茫。 龙国国土庞大,他们又不敢报警。 柏年保安队长皱着眉头瞧着他们,“你们去报警,让警官和你们一起来调监控,否则不合法。” “您帮帮忙。”云家的头目满脸笑容,掏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帮帮忙吧,我很担心我表弟,报警需要时间,万一这个时间我表弟被坏人拐走了呢?” 柏年保安队长皱着眉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钱。 随即问:“你表弟多高?” “190左右,”云家的头目谄媚的笑道。 紧接着,就看保安队长掏出对讲机:“喂喂喂?都能听见吗?所有人。” “有!” “负一北停车场有。” “3楼娱乐区有!” “巴拉巴拉巴拉……” 保安队长皱着眉头,朝着对讲机:“所有人,所见范围内,是否见到一位190身高的年轻男性,智商障碍。” “……”又是一阵回复…… 云家的头目都快气疯了。 他知道路卡斯没有走进柏年,他只是想看看那个和路卡斯交谈的女孩的正脸! 保安队长不明所以,听完所有回复后,看着他们:“没有。” “兄弟,”云家的头目吸了一口气,弯腰和坐在椅子上的保安队长说:“交个朋友?不瞒您说,我们来历也不普通。” “嗯?”保安队长不乐意听了,“你们着急着急,就快点报警,我只协助警方调监控,所有私自调监控,我都不配合。” “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我都不会配合,我们有规定的。” 这人太哏了吧? 这就不是在云国,要是在云国,非得给他个大嘴巴,跪下讲话。 可这是在龙国,云家的头目忍着发怒,笑道:“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只是想看看半个小时之前,广场的监控,我们想找一个人。” “这是我的名片,”云家的头目不露声色的说:“相信我,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兄弟您想高就,可以随时找我。” “给我行个方便,没人知道这件事,您的举手之劳而已,我不会让您白帮忙。” 保安队长这才明白怎么一点。 看了看名片,上面印着云国的字。 能在柏年当上保安队长的人,本事不会太低,见识也不会太窄。 保安队长站起身来,露出笑容,“您客气了,是这样,调监控需要技术密码,您等一会儿?” “好的。”虽然云家的头目着急,但是对方肯帮忙,他已经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多等十来分钟。 保安队长起身,从监控室出去,快速的上楼,到了办公区。 直接没打招呼,去了总裁办公室。 封恒飞每个礼拜五会在柏年办公,处理事务。 整好今天就是礼拜五。 “封总,楼下来了几个云国人,”保安队长把刚才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 封恒飞皱着听着,“云国的人,想调监控?” 保安队长:“是的总裁。” 封恒飞打开电脑,他的电脑能进入柏年所有的系统,打开监控系统。 调取了半个小时之前广场的监控。 只见一个白发,有白化病的年轻男人,居然在和舒默交谈。 封恒飞微微有些吃惊,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智障。 他的行为看起来非常正常,举头投足间,一看便是欧洲血统的混血儿。 楼下那些云国人,想看舒默的正脸,想调查的是舒默吗? 不管目的如何,总归不会是好事。 封恒飞用了几分钟时间,在监控系统输入密码,删掉了所有带有舒默正脸的监控录像。 只有她背影的录像,还是保留着。 “总裁,您为什么要删掉?我不给他们调监控就是了。”保安队长对封恒飞的行为不解。 “你懂个屁!”封恒飞哼了一声。 “你晓得这个女孩是谁?” “谁?”保安队长挠挠头。 “是江司寒的老婆!”封恒飞哼了一声,“这个监控不能留,你不给他们调,他们还是会想办法调出来的。” 封恒飞把舒默当成好朋友,保护舒默,他乐意。 “江司寒的老婆?”保安队长张大嘴,吃惊不已,半响嘴里吐出几个字:“怪不得长得好看,可那个所为的傻子,是怎么回事?” “好了,你今天的工作干得很好。”封恒飞满意的拍了拍保安队长的肩膀,“中午给你加个鸡腿~年终奖翻倍。” “啊呀,谢谢封总。”保安队长高兴极了。 “你去把他们打发走吧。”封恒飞笑了笑说道。 保安队长从封恒飞办公室出去,封恒飞掏出手机来,想给江凌勋打过去电话。 但想了下,只给舒默发信息:“你在柏年啊?那个白化病,你认识?” 第503章 我馋你闺蜜 封恒飞怕直接问江凌勋,这件事导致江凌勋和舒默吵架。 沉浸在爱情里的人,就算一只蚊子从喜欢的人身边飞过,都会吃醋…… 这会儿舒默和江凌勋正在看电影,笑的前仰后合。 收到短信,她看了眼,回句:“是一位我抢救过的病患,你怎么知道?” “在柏年,还有什么事能逃掉我的眼睛?”封恒飞开始吹牛掰,“和你老公看电影,心情好吗?” “还好诶,原来约会的感觉这么好,怪不得你们都喜欢约会,”舒默心情好,开完笑道。 “醒醒吧少年,爱情使你堕落了。”封恒飞开完笑挖苦。 紧接着也不啰嗦:“你近期当心一些,有人在调查你和那个白化病,那个白化病,来历不普通。” 封恒飞劝告后,贼心不死问的:“你们俩下次什么时候约会?你能不能把你闺蜜一起带出来?” 舒默挑挑眉,这家伙总是惦记她的闺蜜! 可能是生了孩子之后,舒默觉的自己有点像大姨,喜欢计较,越想越气。 要不是封恒飞勾搭然然,然然就不会坠入爱河。 结果,他又不珍惜! 姜然然和封恒飞那段感情里,真是没轻伤。 和阮东城进展那么快,谁能说姜然然和阮东城在一起,与之前失败的爱情毫无关系? 所有的人,不分男女,受了伤害之后,有的时候就想躲避痛苦,有的时候会稀里糊涂的快速开启下一段恋情。 所以,现在然然情况,能说与封恒飞毫无关系吗? “你想都别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舒默生气的发信息,“是你把然然害的这么惨的,你离她远点。” 舒默越想姜然然越心疼,才20岁,人生才开始,就经历万分的沧桑。 封恒飞抬杠:“咱有一说一啊,她现在惨,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没让她离开我,是她非要和那个短命鬼结婚!” “你才是短命鬼!”舒默气得发信息喷他,“他都去世了,你好意思骂?” “默默,你跟我不是兄弟吗?你帮着那个短命鬼干嘛?他要是有能耐,半夜来找我干架啊!” 封恒飞上来了幼稚劲儿,忍不住生气了,和舒默说:“我是对不住然然,但我真的改了,你帮我撮合撮合,有什么不行?” 他可真是自信。 凭什么他改了,别人就要原谅他? 舒默翻了个白眼,“你不是结婚了吗?想追一个女孩子,你首先要单身啊!在这和我叽叽歪歪什么劲儿?我能帮我闺蜜撮合一个有妇之夫?” 舒默倒不是真的逼他离婚。 而是想阴阳他。 又舍不得和闵雪离婚,又惦记着然然。 他改了什么? 只有他自己觉的自己改了吧? 舒默正在喷他,江凌勋发现舒默在发信息,蹙眉看了看内容,发现是封恒飞找死。 他把电话拿过去,给封恒飞发信息:“好好和你老婆生活,早点生个孩子,你人生也就剩下这点未竟之事,多的别想了。” 未竟之事?就这么点吗? 封恒飞不知道这一段是他最好的兄弟江凌勋发的。 直觉,一刀插心上了。 他是谁?自诩一生风流不羁爱自由~ 舒默意思是,他是大叔吗? 老的要入土了?还惦记什么爱情? 他还记得,刚见到舒默第一次时候,舒默就管他叫:卖保险的叔叔…… 这家伙气得快吐血了,反击道:“我老了,奢望比较多。” “你老公就年轻吗?” 不得不说,想直击封恒飞要害,一刀毙命,让他慌乱,江凌勋真是太拿手了。 看到封恒飞发来的信息,江凌勋搂着舒默看了一段精彩的电影片段。 小夫妻两笑的差点飙泪了…… 江凌勋才倒出时间,不咸不淡回封恒飞的信息:“明知是奢望,就给自己留些颜面,毕竟丢人现眼后劲儿强。” “啊啊啊啊啊啊!”封恒飞气得在办公室里尖叫,想摔手机。 舒默这个死丫头,说话越来越刁钻了,和她老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冒出来的! 什么叫丢人现眼? 本来,姜然然也是他的女朋友,也是他的另一半。 是阮东城那个短命鬼勾引姜然然,抢走姜然然。 他承认他之前不成熟,但现在他什么都想通了。 人生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了么? 封恒飞揉着太阳穴,打电话给保安队长,“处理的怎样?” 保安队长:“被我报警吓跑了!” 封恒飞叹了一口气:“办得好,有机会会给你升职。” …… 云家的几个人怒气冲冲从柏年大厦离开,这里是龙国的地盘,他们不敢放肆。 “现在已经过去24小时了,我们怎么和云先生交待?”头目一阵焦虑。 云家赏罚分明,事情办得不得力,处理很残忍。 正好这时,云威扬的电话打了过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找到!” 老家伙咆哮:“你们这群废物!” 还有两天时间,如果找不到路卡斯,云青捷就会发难,来迎娶他的女儿云星溪! 云家的头目吓的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嗫嚅着:“先生,是我们愚蠢,还未找到路卡斯!不过……” 头目心思一动,“我们怀疑一件事,刚刚线报告诉我们,路卡斯在柏年广场,和一个女孩子交谈甚欢,先生,您说,他是不是不傻?” “嗯?”这倒是让云威扬来了兴致,眼皮跳了跳! 一刹那之间,他脑子里一连串的怀疑。 是不是,路卡斯并非智障,是云青捷欺骗他的手段! 如果是这样,云青捷为了什么? 云青捷骗他,告诉他,路卡斯是个傻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云青捷的目的只有一个,扮猪吃虎,降低他的警惕心。 云青捷的终极目标是,在最恰当的机会,吞并云家! 如果是这样…… 云威扬眼皮一阵狂跳,问:“你说的是否属实?” “当然属实!”头目忙说:“我这里有一张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能够看得很清楚,路卡斯的正脸,他如果真是个傻子,会和女孩子搭讪吗?” “你们继续找路卡斯!如果明晚之前找不到,你们都别想活了!”云威扬疯狂的咆哮,“把照片发来我看!” 第504章 到底,谁儿子傻 “是,先生!”头目惶恐的浑身哆嗦。 很快,他就把线报的照片发给了云威扬。 本来,如果线报多些心眼,也能拍到那个女孩的正脸照。 但当时,下的命令只有找到路卡斯,所以线报并未在意那个女孩的存在。 云威扬眯着老眼,这照片很清晰看到路卡斯的脸,确实是路卡斯无疑。 看起来,他确实不像个智障,眼睛里的光彩,很正常。 老家伙皱起眉头来,又看了看那个女孩的背影,他眼角抽出了几下。 莫名,这背影,为什么如此似曾相识?? 仅仅只是个背影! “星瀚呢?”云威扬在豪华客厅里疯狂咆哮! 管家缩着脖子,嗫嚅着:“先生,大少爷在花园里抓蝴蝶。” “!!”云威扬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捂着心口。 家里的危机如此紧张,他还在抓蝴蝶? 这个不肖子!废物。 此时云星瀚正在花园里捉蝴蝶~ 云国地处亚热带,气温比龙国温暖潮湿,这里的昆虫很漂亮。 云星瀚打算三天后回龙国,想不好给姜然然带什么礼物,想了想,他打算做一个蝴蝶标本送她。 之前他们俩娶昆虫博物馆玩,姜然然很喜欢蝴蝶。 父亲云威扬气势汹汹走到后花园,开口疯狂的咆哮:“星瀚!你这个孽障!” 现在云威扬觉的,路卡斯不一定是傻子,他儿子云星瀚指不定是傻的。 说路卡斯智商只有8岁,他儿子云星瀚呢?现在还在抓蝴蝶!! “你干什么?你吓跑我的蝴蝶了!”刚刚老家伙一嗓子,吓跑了云星瀚最喜欢的一只蝴蝶。 气得云星瀚发怒:“老不死的,你特么找存在感吗?” “!!”云威扬努力压着怒意,压制着怒火,走到儿子身边低声说:“你现在就启程去龙国,务必两日内找到路卡斯。” “带着你妹妹,务必求江家把你妹妹留下。” 云威扬回头扫了一眼花园里的佣人,这些佣人急忙退下了。 云威扬低声和云星瀚说:“你找到路卡斯,当场击毙,不留活口。” “为什么?”云星瀚诧异的看向云威扬。 一个傻子,杀不杀,有什么意义? “我怀疑他并不傻,他装傻,是你姑姑阴谋计划里的一部分,你姑姑想吞并云家!” 云威扬老眼里阴冷光彩闪烁,“我现在就让我的私人银行,拨款到你私人账户,你在龙国重新打根基,带着你妹妹,这几年不要回来了。” 云星瀚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老不死的意思是,让云星瀚去龙国,重新建立商业集团。 带着云星溪,实际上是在龙国避难。 “老爸,事情这么严重吗?”云星瀚那股子疯癫劲儿散了,正儿八经的看着云威扬,“你想干掉我姑姑。”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云威扬满眼阴森。 这么多年,他一直筹谋做这件事,只是一直以来,路卡斯家族压制着云家的经济命脉。 他无法完全施展罢了。 “老不死的,你内心里,是不是真的疼爱我和妹妹?”云星瀚有些明白了云威扬一直以来的处境。 他也觉得应该和云威扬好好谈一次。 “这是废话,我的一生,为的是什么?”云威扬冷冷的扫了云星瀚一眼。 问的都是屁话。 云星瀚点点头,他选择相信。 他又问:“那么,这次如果有幸,你能把姑姑除掉,云家何去何从?我的意思是,继续杀人营生吗?” 云威扬听到儿子问这话,疯笑了一声。 “让云家不幸的,并非是云家所做的生意!”他笃定的说:“而是路卡斯家族!” “你妈妈是云青捷和路卡斯家族杀死的,你妹妹被绑架,也和云青捷逃不开干系!” “你所说的,我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报应,都不存在,那并不是报应,全是人为!” 云星瀚听着这些,眼里有震惊,但并没有强烈的震惊。 他很聪明,实际上也猜到了几分,家里这些不幸,与云青捷有关。 否则什么原因,云威扬会对云青捷恨之入骨? “星瀚,”云威扬昂着头傲慢的说:“龙国不是崇尚道家文化吗?” “这世上,一年有四季,一日分晨昏,” “星瀚,你喜欢白天,不喜欢夜晚,你从小就这样。” “那你说,假如,一天之内,不再分晨昏了,只有长长的白日。” “那么我们还能活多久?” “这世上,有白就要有黑,咱们家确实做杀人越货的生意,丧尽天良,你怎知就不是为这世间更新换代做了贡献?” 云威扬大言不惭的说了一大堆。 他以为云星瀚会理解会明白。 从此不再和他作对。 怎知云星瀚眼里的失望更浓郁了。 他还以为,老家伙是想通了,想收手了。 怎知,不过还是放不下那些权势金钱! 就算是收拾掉了路卡斯家族,他还是要继续如此。 云星瀚说:“老爸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问心无愧?” 他一生只做问心无愧的事情,求一个心安。 心如明镜,是最好的状态。 他也是一直秉承着这个态度行事的,譬如说他宁可一生默默无闻,却懒得趟出一条血路走向巅峰。 有什么意义吗? “好了,老家伙,我不会苟且偷生,我这次去龙国帮你找路卡斯,之后我还会回来。” 云星瀚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云家大于天,我与云家生死与共。” 他与云家生死与共,他妹妹才能好好地活着。 他们俩,必须要有一个给云家陪葬。 莫名其妙,云威扬感动的眼圈都红了,他激动的手颤抖,半响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星瀚,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气。你还年轻,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 “我这就启程去龙国,”云星瀚懒得和云威扬说话了。 他喜欢的生活,永远都是细水流年岁月静好,抓抓蝴蝶,喝喝小酒,逗逗心爱的女人。 爱他所爱。 这一点,云威扬也永远不会明白。 他不会再对云威扬抱有任何期望了,也不会再给云威扬机会。 仅仅半个小时之后,云星瀚便带着‘云星溪’,一起坐上了飞往龙国的私人飞机。 ‘云星溪’心情非常好,红着脸偷看云星瀚。 云星瀚穿着休闲西装,脸色寒冷,眼睛上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仿佛心情极度的差。 但真的好帅啊…… ‘云星溪’的心狂跳不止。 整个飞机上,只有不到5个人。 一位穿着黑色军装的雇佣兵,与云星瀚似乎关系非常亲近。 他低声在云星瀚耳边说:“大少爷,我们此次真的要杀死路卡斯吗?” 云星瀚冷冽的目光落在这个人的身上。 第505章 不过是一人一个大鼻兜 云星瀚带着墨镜,凛冽的目光扫向这个人。 黑色军装的雇佣兵顿时脑袋上冒起冷汗,低声说:“是属下僭越了。” 这话,说的不像云国人。 云星瀚眯着眸子盯着他,“此事,你有什么见解?” 这黑色军装雇佣兵才敢低声说:“云青捷夫人那边,不是大少爷您能得罪起的,包括先生,也不是有十分的把握能赢得过云青捷夫人,所以……” 云星瀚眯着眼睛听着这人说话。 这个人继续低声说:“所以属下觉的,大少爷您应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路卡斯,您如果找到了,可以私底下囚禁起来。” “当您遇见危机时候,也许是一张保命符。” 云星瀚听着这人说话,回忆了一下,这个人是前几天才到云家的。 似乎是云家从各种选拔中,脱颖而出的。 云家选择新人,是非常慎重的。 “你是云国人吗?”云星瀚冷声问这个雇佣兵。 “回大少爷,属下是龙国人。”雇佣兵说道。 龙国人?云星瀚眯了迷眸子。 他在云家处处都要当心,人人都要防备,唯一不用防备的是那个‘云星溪’。 他问这个雇佣兵:“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名字叫王禾,”雇佣兵回答。 “嗯,”云星瀚不再说话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 此时,舒默和江凌勋看的电影已经散场。 在所有人都从播放厅散去时,江凌勋看着舒默,揉了揉她可爱的小脸。 忍不住想吻她的脸蛋。 “咳咳,散场了!”角落里传来龙悦的声音,“要干什么,回家去做。” “!”江凌勋冷眸扫向龙悦。 舒默红着脸,下意识抿了抿柔软的小嘴。 龙悦低下头……不是她有意破坏这个气氛好吗? 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吗?不怎么安全啊。 生什么气? 江凌勋优雅的站起身,拉着舒默一起站起来。 他和舒默走出播放厅,龙悦没有跟出来,但她肯定是在舒默附近。 龙悦的‘隐身’跟随非常厉害。 这时,江凌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云国那边发来的讯息。 “总裁,云星瀚刚刚紧急登机,飞往了龙国京都。” “据咱们的人反馈,这次云星瀚来龙国,是要寻找路卡斯。” 江凌勋看了看讯息,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捏了捏太阳穴,最近云家内部分歧很严重。 这个路卡斯,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云青捷他也见过一次。 好像是四五岁的时候见的。 他收起手机带着舒默,在柏年4搂找了一家烤肉店进去。 以前他基本上不吃烤肉,但最近他想通了,打算‘与妻同乐’。 舒默喜欢吃各种好吃的,麻辣火锅,烤鱼,小龙虾,烤肉,地边摊…… 她都没想到,江凌勋今天会主动请她吃烤肉。 以前和江凌勋吃饭,舒默觉的特没味道…… 所以她很开心,今天过得真棒,拿起手机给龙悦发信息:“你快现身,吃饭啦。” “你们吃吧。”龙悦秒回…… 此时几个云家派来的人,不死心的走进柏年大厦,不动声色的四处观望。 他们有照片,知道舒默今天的穿着打扮。 他们想靠服装来找到舒默。 为了快速找到舒默,他们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问着路人,是否有人见过这个女孩子。 很快,他们到了烤肉店附近,询问之下,引起了龙悦的主意。 此时龙悦手里拎着一盒糖葫芦,正在吃着。 “你们找谁?”龙悦凑到附近,问道。 两个云国人打量着龙悦,见龙悦穿着休闲服,身高很高,在女人里很少见。 “女士,您见过这个女孩吗?”两个云国人把照片给龙悦看。 龙悦脸色顿时冷了几分,看着两个云国人:“这女孩是谁?” “是我妹妹,智商有障碍,走丢了,我们怕她被人拐走了。”两个云国人捏造着。 瞧着龙悦冷脸色,心头一喜,想着龙悦该不是见过这个女孩吧? 智障? 龙悦想骂这两个家伙:“你们全家都是智障!” 她看到照片里,能看清那个白化病的脸。 这个人?? “啊,我见过你们的表妹,”龙悦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 “在哪?”两个云国人喜出望外,“快带我们去找她。” “你们总不能白让我带路吧?”龙悦笑眯眯说。 “那是自然!”两个云国人点头如捣蒜。 能找到这个女孩,差不多就能问出路卡斯的线索来。 其中一个云国人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龙悦:“女士,您拿着,辛苦费。” “哎哟,真是破费了。”龙悦笑眯眯的接过钱。 转身便带着两个云国人朝着安全梯走去。 两个云国人喜出望外,步步紧跟着。 安全梯平时没什么人,龙悦带着两人倒了安全梯间里。 “女士?您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两个云国人看到安全梯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不解的急着问:“女士……” “带你们俩见你们祖宗!”龙悦脸色寒冷,话音落下。 那两个云国人还未来得及缓过神,龙悦左右开弓,几秒钟之内,放倒了两人。 两人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你们全家都是智障!”龙悦厌恶的看着两个躺在地上晕过去的人。 这也太脆弱了吧? 不过是一人一个大鼻兜哦。 龙悦从兜里掏出塑胶轻薄手套戴在手上,然后蹲下身,在这两个人身上寻找着证件。 两人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但是钱有很多。 龙悦皱了皱眉,摸到了一个对讲机。 她把对讲机掰开,取出里面的有效芯片,折断后迅速离开了安全梯。 她又一次回到烤肉店附近,看到舒默和江凌勋已经吃上了,她也继续吃糖葫芦。 江凌勋吃着烤肉,时不时若有所思。 这次云星瀚来龙国,是否还会闹出什么动静?他不确定。 关于云星瀚,他总觉得似乎,云星瀚对他没有敌视。 这个人,行事有些令他不太猜得透。 舒默大快朵颐,江凌勋时不时给她用烤肉卷蔬菜,喂给她。 舒默这胃口,估计这么喂一段时间,会变成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 他下意识想到了舒默胖了的样子,圆滚滚,像个白白嫩嫩的小汤圆~ 真是可爱。 他忍不住一下子笑了,俊颜眉宇舒展,俊美极了。 舒默吃撑了,还是意犹未尽。 “哥哥,我能喝菜单上的,云国西红柿酸辣汤吗?”舒默小心翼翼问:“我肚子里还有些空隙,应该喝点什么,填补一下空隙……” 第506章 路卡斯的电话 江凌勋看她的小模样,一下子笑了,点点头。 “当然可以。” 他扫码进入烤肉店点菜单,找着云国西红柿酸辣汤,点了之后,便和舒默一起等着。 看舒默期待的小模样,他勾起薄唇,淡淡说:“这里做的可能不怎么地道,以后我带你去云国吃,” 云国菜也很好吃,但普遍酸辣味比较足。 “好啊。”舒默眸子亮晶晶的。 不过,想到去云国,她便微微蹙了蹙小眉头。 云国是云家的底盘,云家天天想方设法让她死。 云家还杀死了唐悦! “带着龙悦,没什么问题,我们在云国也有很多人手,不用怕。”江凌勋疼惜的看着舒默。 但凡是舒默不快乐,他都心疼。 这件事怪他,是因为他,舒默才身处险境。 舒默水润的眸子,感动的看着江凌勋。 他对她,始终是那么好。 这时,烤肉店把汤端了上来。 一碗红红的汤,没多少油花,看起来味道应该不错。 似乎这汤里面全是西红柿? 舒默拿着勺子,开心的抿了一口,眸子都闪烁起来,“好喝。哥哥,你也尝尝?” 江凌勋白皙修长的大手,拿起勺子,也浅尝了一口。 “咳咳咳……”入口的一刹那,白皙精致的俊颜便一下子泛红。 太辣了,太酸了…… 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味道。 又不纯粹是西红柿的味道,总之,这味道简直太复杂。 让人根本就尝不出,这汤里到底什么才是核心。 这好喝?江凌勋辣红了俊颜,无语的看着舒默。 舒默忍着想笑,忍得很辛苦…… 她真心觉得,江凌勋只适合喝粥! 任何味道,他好像都抵触,唯一不抵触的是肉味,和咸味。 但舒默是真的喜欢这道汤,之前她和姜然然吃过这种汤煮的火锅。 舒默非常喜欢,但是姜然然那个重口味的家伙,就不太喜欢,真是太奇怪了。 看着舒默喝的津津有味,江凌勋薄唇抽抽着:“少喝点,伤胃。” 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舒默很喜欢这道汤,临离开烤肉店时还意犹未尽,点了一碗外卖,打算给舒玉怀带回去。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按照原计划,江凌勋把舒默送回了舒玉怀家。 舒玉怀已经搬到了新家去,之前江凌勋和下属吩咐过,给舒玉怀多谢照顾。 所以这房子是江氏装修的,不到一百平,看起来小,但真是装修豪华。 舒默也是第一次来舒玉怀新家,进门后也很惊讶。 她仰起头看看江凌勋,江凌勋笑容温和,揉了揉她的脸蛋。 “江总您怎么来了?”舒玉怀这会儿正系着围裙正在做晚饭。 见舒默和江凌勋一起来,顿时吓得手足无措了。 他生平,第一怕王静,第二就是怕姑爷江凌勋。 “岳父,最近一个礼拜默默要住在您家,叨扰您了。”江凌勋微微勾唇笑道。 “什么?啊……默默要回来住,那好那好。” 舒玉怀紧张的说话都快咬到了舌头。 “嗯,一个礼拜之后我们的婚礼,我会来这里接走她。”江凌勋交代着行程。 “好好好。”舒玉怀紧张的看了看舒默。 舒默和江凌勋的婚事,早就在提了。 但之前总提起来说,也没真的提上日程。 江凌勋又礼貌的客气了几句,有些放心不下舒默,低头看她,犹豫着,是不是把她带回半山别墅去? 省的奶奶墨迹,他也不用和她分开了。 “快走吧,”看着江凌勋的模样,舒默也舍不得了。 她狠了狠心,把江凌勋从屋子里推了出去,然后锁上了门。 不过是一个礼拜不见面,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这个丫头,你怎么能对江总这么没礼貌?你怎么能把他推出去?” 舒玉怀一下子着急了,和舒默说:“你这样,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 舒默满心无语,舒玉怀就差说:“他不要你了,怎么办?” 在舒玉怀心里,江凌勋可简直就是万分得罪不起的存在。 人家江司寒是什么?别说舒默能嫁给江司寒,舒玉怀做梦都想不到,能和这种企业家见过一面…… “爸,你能不能别把他太神话了?他只是个普通人。” 舒默无语的说。 舒默觉得,似乎舒玉怀可能天生存在着某种自卑。 就比如说,他取到了王静之后,分明每天做牛做马旳开出租车,早出晚归。 赚的虽然不多,但也算少,没比王静少。 但他就觉得高攀了,觉得能娶到王静,非常的高攀。 所以处处的小心翼翼,最后把王静养的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他怎么可能是普通人,人家一手指尖,就能把咱们弄死。”舒玉怀苦口婆心的劝说舒默。 “默默啊,你和江司寒结婚,可得小心。” “人家是什么人?人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得把人家哄好了。” “惯的都是毛病!要惯着,你自己惯着他。”舒默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这孩子,爸爸能害你吗?”舒玉怀着急的生气了,说道:“咱们家这么穷,算什么啊?你没看法律案件吗?嫁进豪门你当是什么好事?” “他爱你的时候,你可以无法无天,他不爱你的时候,他就无法无天了!” “最近啊,有个案子,一个女孩嫁进豪门,结果被人家杀了,她父母能如何?告也告不赢……” 舒玉怀在这里磨磨唧唧,舒默听得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这个时候,舒默的手机响铃。 她拿起电话,是一通陌生的手机号码。 舒默接起来:“你好,哪位?” “舒默,是我,我们能见一面吗?噢,我是路卡斯。” 路卡斯? 要不是接到这通电话,舒默都把路卡斯给忘了。 本来也是个陌生人,她没怎么留心路卡斯。 “现在晚了,你有什么事吗?”舒默对路卡斯没有好感,当然也没有敌意。 路卡斯说:“是这样的,我打工赚了钱,想把借你的钱还给你。还有这是我刚买的手机,老板卖给我的。” 原来是要还钱。 “今天晚了,等明天吧,”舒默说:“不急着还。” “不,我今天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赚钱,赚钱的感情太美妙了,我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分享。” 第507章 我变得更好了 舒默听着路卡斯的话。 “好吧,那我们在北屿公园门口见面吧。”舒默说。 舒玉怀家在北屿公园附近,下楼走没几步就到了。 “好。”很明显,路卡斯很开心。 舒默都搞不清楚,这路卡斯有什么好开心的。 舒默把在烤肉店买的外卖汤,递给了舒玉怀,告诉舒玉怀他吃饱了,晚间就不在家吃饭了。 现在有些事情,去见一个朋友。 “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干什么?”舒玉怀担心舒默,絮絮叨叨,可也没有强烈的阻止舒默出门去。 很快,舒默下楼去了,朝着北屿公园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来自云国的豪华私人飞机在机场降落,云星瀚面色冰寒下了飞机,身后跟着那个‘云星溪’。 很明显,龙国的空气干燥了许多。 ‘云星溪’声音像个蚊子,嘤咛了一声:“空气好干,鼻子好痛。” “那你跟着飞机,回到云国去。” 云星瀚懒得撕她,这个女孩最近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 越来越让云星瀚不喜,就譬如说,她生长在金国,金国那边常年干旱,贫困。 风沙很大。 她这才在云国待了几个月?就嫌弃龙国空气干燥了。 他捏了捏太阳穴,觉的这个女孩也许也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老实本分。 假如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会在最快的速度内处理掉她。 ‘云星溪’顿时害怕了,紧张的嗫嚅着:“我……我……我只是太高兴了。一时口不择言。” “嗯,你能高兴,我很开心。你天生娇贵,我差点忘了,你是云威扬的女儿。” 云星瀚嘲讽了一句。 对于这种人,便是不能太惯着她,否则以后蹬鼻子上脸。 ‘云星溪’闻言,慌张的手足无措。 云星瀚冷笑了一声:“你怕不是忘了?我为什么带你来?” 她只是假扮顶替真正的星溪,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分? 真当自己是云星溪了?以为自己是大小姐,来旅游的? ‘云星溪’脸色惨白,低下头去。 在云家待久了,她养尊处优,有时候确实是忘记了自己本来的身份。 跟随云星瀚一起来的雇佣兵和保镖,上前恭敬的询问:“大少爷,我们已经提前订好了酒店。” “旅途劳顿,您先去酒店休息一下。” 以他们对大少爷的了解,纨绔,贪图享乐,最怕遭罪了。 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这会儿肯定累了。 大少爷肯定得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然后明天再找什么路卡斯。 他们对大少爷得了解,可谓是‘颇深’。 谁知,这次云星瀚冷声说:“去把这两天负责寻找路卡斯的人找来,我要亲自见他们。” 什么? 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晚了,舟车劳顿的,大少爷居然不要第一时间休息?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跟随云星瀚的贴身保镖,急忙掏出电话去联系了。 一行人从机场出来,上了豪车,直奔京都郊外的一处豪华别墅。、 这别墅,一直是云家的产业,之前给陆延堔住了。 现在作为一些不太机密的事件,云家的会客处。 十几分钟后,云星瀚到达了郊区别墅,之前负责寻找路卡斯的那群人,战战兢兢的来复命。 “还是没找到?”云星瀚冷着脸盯着眼前这几个废物。 其中两个还鼻青脸肿的。 不知道是被谁揍了。 看着倒是滑稽。 “回大少爷,上午我们搜寻到了路卡斯的踪迹,但是晚了一步,但是我们把这件事和先生汇报过。” 头目急忙巧舌如簧的说,他们现在兵分两路。 一路寻找路卡斯。 另一路想找找那个和路卡斯交谈的女孩。 他们把照片也给云星瀚看了。 看到照片,云星瀚看了看那个女孩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他又仔细看了看路卡斯的正脸,这个人太好分辨了,应当很好找到。 他抬眼看向头目,不冷不热的问:“也就是说,从下午到晚上,你们甚至,连路卡斯的踪迹,都没有再次寻找到?” “是的,大少爷,是我们无能。”头目低下头,红着脸。 他们迅速找遍了所有路卡斯能出现的地方。 愣是没找到。 它们现在怀疑,如果不是云青捷先一步找到了路卡斯,恐怕路卡斯离开了京都市里。 可一个傻子,又身无分文,他能跑到哪里去? “现在连夜寻找,找到他,第一时间带到我的面前。” 云星瀚下命令。 他也重新回到豪车上,连夜满市里找路卡斯。 他把那个‘云星溪’留在了郊区别墅,带着她是个累赘。 她哭哭啼啼的,说害怕一个人在郊区别墅,但云星瀚没理会。 “……” 舒默来到北屿公园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吃了个冰激凌,路卡斯才姗姗来迟。 看得出来,路卡斯心情非常好。 只不过,他脸上有很多伤,眼眶也淤青了。 因为他的头发是白的,眉毛是白的,就连睫毛也是白的。 皮肤雪白的吓人,就像白纸一样。 又有这么多伤痕,便很引人注目,在北屿公园门口的散步的人,都朝着路卡斯看过来。 “你好,舒默,晚上好。”路卡斯心情非常不错,和舒默打招呼。 “呃,你好,路卡斯,你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舒默问道。 路卡斯表现得无所谓,“听你的劝说,我找了一份工作很适合我。” “在一处拳击营地当拳手,下午我赚了很多钱,一万多,在龙国算多吗?” 路卡斯不知道龙国钱币价值。 舒默一怔,看向路卡斯,也对,他没有身份证件,其它工作不用他。 “一万多,很多,但是,你这样总归不是办法啊。” 这是拿身体换钱。 身体很脆弱,不能总拿来换钱的。 “很多吗?”路卡斯一听,非常的兴奋。 他掏出一只很破旧的手机来,炫耀着给舒默看:“你看,我用今天赚的钱,除去欠你的钱,剩下的,在老板那买来了一只手机。” “现在,我们可以常联系了。” “??”舒默看着这破手机,都是四五年前淘汰的了! 她还没有说话,路卡斯把几百块钱递给舒默。 又兴奋的说:“舒默,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遇见你,我觉得我变得更好了。” “我们去喝酒吧?我请客。” 第508章 如果我妈妈找你麻烦 舒默张了张嘴,那破手机,哪里值得一万块钱。 拳击俱乐部的老板也太过分了! “喝酒就算了,路卡斯,你这手机不值一万块钱。”舒默告诉路卡斯,“这也就值几百块。” “是吗?”路卡斯很不解,低头看了看自己得手机:“我觉得很好,因为这是我自己赚的,它是无价的。” 难到这就叫知足者常乐? 自己满足了,就是快乐的? 莫名其妙,舒默觉的路卡斯也蛮可爱的,与他相处很平静。 “路卡斯,你的伤口包扎一下吧,不要感染了。”舒默无奈的说道。 索性,舒默便去旁边的药店买了消毒药水和棉球。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北屿公园里开着路灯,很漂亮。 舒默坐在公园门口的长椅上,帮助路卡斯给脸上的伤口消毒。 她擦拭着路卡斯脸上的破口的伤,眸子璀璨漂亮。 路卡斯望着她,看着她的容颜,开口说:“舒默,你长得很漂亮吗?你在龙国,是很漂亮的女孩吗?” 路卡斯的审美,是欧式的,他喜欢很深邃的五官容颜。 他不知道,舒默在龙国算不是美女。 “我也不知道。”舒默摇摇头,“不过,人的长相没有很重要。” “是吗?可是我家的女佣都说我长得像吸血鬼。”路卡斯说:“我也觉得,我长的很难看。” 这么一说,舒默仔细看看他。 舒默没有去过欧洲国家,当然也不懂那里的人的审美。 不过,看着路卡斯,他的五官不是纯粹的欧洲人五官,更多向亚洲人。 “你长的很漂亮的,”舒默笑笑。 假如没有白化病,在龙国估计很受女孩子欢迎的。 她的五官没有一处缺彩, “是吗?”路卡斯显然很高兴。 舒默忍不住笑了,路卡斯就像个小孩子,很纯粹,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他不像其他男人那么复杂。 也可能是这个原因,舒默觉的和他相处很轻松。 “对了,路卡斯,是不是你妈妈再找你?”舒默想起今天在柏年。 封恒飞给她发信息,说的那些话。 她不傻,当是就明白,应当是路卡斯的妈妈派人再找他,看到她和路卡斯在柏年广场交谈了。 “她找到你了?”路卡斯顿时躲开舒默擦拭伤口的棉球。 表情十分凝重,一双瞳孔都有些泛白的眸子盯着舒默:“她是不是找你了?” “没有啊。”舒默摇摇头,“是我们在柏年外面说话,似乎别人看到了,我只是猜测,是不是你妈妈在找你。” 路卡斯望着舒默,很担忧,须臾说:“舒默,如果我妈妈找你麻烦,你就给我打电话。” “好。”舒默点点头。 又说:“你做这样的工作,太伤身体了,我建议,你还是回到你妈妈身边去。” “我不。”路卡斯摇头,露出一抹苦笑:“我从小就想逃离她,你不明白的。” “我宁可一生在拳馆挨打,也不想回到我母亲的身边。” “我很珍惜这份自由。”路卡斯说。 舒默不太理解他。 但不过,听说欧洲人都崇尚自由,非常崇尚。 自由的价值是最高的。 “我只是建议你。”舒默笑笑,继续给他的伤口涂药,“你总不能一直做这个工作。” “我明天再做一天,明天也赚一万块,”路卡斯笑眯眯说,“后天的事情,后天再说。” “……”舒默叹了一口气。 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 “舒默,我饿了,你知道什么东西好吃吗?”路卡斯好心情的问舒默。 “我下午吃了一碗云国的西红柿酸辣汤,很好吃。”舒默说道。 一听这话,路卡斯咧开嘴:“不要和我提这个,我妈妈就很爱吃这个,太难吃的,红红的,我觉得她在喝血。” 舒默头皮都有些炸毛。 这个形容有些另辟蹊径了吧? “那你吃些拉面?”舒默又提建议。 “好啊,好吃吗?是龙国特产吗?”路卡斯很兴奋,“拉面是什么?” 北屿公园附近就有拉面馆,舒默带着路卡斯去拉面馆点了一碗牛肉拉面。 舒默下午吃多了,到现在还不饿,便看着路卡斯吃面。 路卡斯吃了一口,便满眼发光,抬起头:“舒默,真好吃,谢谢你推荐给我这么好吃的东西。” 舒默无奈的笑起来:“路卡斯,你真像个小孩子。” “是吗?”路卡斯着急吃面条,对舒默说的话表示的不在意。 但也回复:“可能是我从小没见过别人,所以就像个小朋友吧。” “这样也蛮好的。”舒默笑笑。 想不出来路卡斯从小怎么生活的。 他妈妈再怎么强势,什么都干涉,也不可能都不许他上学吧? 他怎么可能没见过别人?同学总该有的。 路卡斯很喜欢吃拉面,吃过拉面后意犹未尽,把面汤都喝了。 从拉面馆出来后,舒默便打算和他告别了。 怎知还未开口,路卡斯说:“天黑了,好孩子天黑都要睡觉的,舒默,你回家睡觉吧。” “好。”舒默笑着点头。 路卡斯也笑起来,说:“舒默你真乖,你父亲母亲肯定很爱你,祝你好梦,梦见彩虹和棉花糖。” 和路卡斯分开后,舒默便朝着舒玉怀家里走去。 一路上,脑袋里都想着路卡斯,他简单的像一张白纸一样。 他和绝大多数男人都不一样。 想着,舒默上了楼,回到了家里。 之前舒玉怀便给舒默的房间装饰了,虽然他觉得舒默不会回来住。 怎知,舒默还真有一天回家住了。 搞的舒玉怀激动万分,但是嘴里还指责着:“这么晚了才回来?外面乌漆嘛黑的。你去见谁了?男的女的?” “老爸,我见了一位男性朋友,意国人。”舒默换拖鞋时候随口回答。 “不许和外国人多接触,那群人最坏。” 舒玉怀絮叨着,带着舒默去了舒默的房间。 进门,舒默就怔了一下,小卧室里有一排书架,还有粉色的衣柜。 连墙壁都是粉色的。 helloKitty的粉白色床,还有床单,一尘不染。 舒默怔怔的。 舒玉怀挠挠脑袋,说:“爸爸给你选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等后天再换成大红的。” 一个礼拜后,就是婚礼了。 舒玉怀家里也要装扮大喜事。 “老爸,我很喜欢。” 第509章 莫名的感动 舒默眼圈泛红,小时候她特想有这样的一间小卧室。 但是,总得和舒琳一起住。 “喜欢就好,等你婚后,要是……要是……” 舒玉怀小心翼翼的说:“要是江总出差了,你就回家住,爸爸伺候你。” “好。”舒默点头。 之后舒玉怀便和舒默说,舒默在饭店打包回来的汤,一点都不好喝,里面好像有什么药。 “一定是农药没洗干净。”舒玉怀说:“你以后少吃外面的东西。” 之后舒玉怀便和舒默随意的聊了几句。 说王静在监狱里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监狱看看她。 被舒玉怀给拒绝了。 王静又问舒玉怀,为什么舒琳没有去看她?舒琳的近况如何? 舒玉怀一阵疑惑,和舒默说:“默默,舒琳最近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她的消息?让她去看看她妈妈。” 舒默摇摇头,“我也没有舒琳的消息。” 舒玉怀就说:“那孩子向来自私,狼心狗肺,和她妈妈很像,她随意吧,她们母女之间的事情,和咱们无关了。” 舒默没说话,心想,确实很久没有舒琳的消息了。 舒玉怀又絮叨了一会儿,可能是平时也没人和他多说话,他见到舒默,就话很多,说个没完。 他说舒玉彩昨天找他借钱,说是迟美丽贷款买奢侈品,欠了200多万还不上。 舒玉怀很唏嘘。 舒默听着他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去洗漱。 舒玉怀给她准备的睡衣没怎么贵,挺便宜的,但是洗的干净,穿着舒服。 她回到小卧室去,躺在了床上,拿出手机里。 在同学群里发了一通信息:“你们谁,最近有舒琳的消息吗?” 平时安静的同学群里这才有了动静。 大家很一致的说,没有人和舒琳联系过。 舒默觉的诧异,差不多一年了,舒琳音信全无。 “默默,你还没睡。”姜然然发来信息问道。 “是的,”舒默说。 姜然然:“明早我找你说点事情,你早点起床。” “好的。”舒默回复。 夜深了,舒默和江凌勋发了微信视频,这个时间,江凌勋还在江氏加班。 男人的俊颜精致,俊美无俦。 一个礼拜之后就是婚礼了,江凌勋要在这一个礼拜内,处理好很多工作。 然后等婚礼结束,他打算带舒默去度蜜月。 视频里,江凌勋勾着薄唇:“我们蜜月去哪儿呢?这几天你可以想想,然后告诉我,我让卢秘书订票。” “好。”舒默笑起来,笑容甜甜的,开心极了。 和江凌勋聊着视频,没有多大一会儿,舒默便拿着手机睡着了。 江凌勋看着视频里,女孩甜美的睡颜,不由得唇角上扬。 他轻声说:“晚安,默默。好梦。” 晚安。 “总裁,”视频挂断后,卢秘书走进办公室。 “云星瀚那边,没有和咱们联络,而是连夜开车在到处寻人。” 江凌勋和舒默的婚礼在即,云威扬那边也是有消息的。 这个时间,云星瀚带着云星溪来龙国,说是找路卡斯。 谁知,是否有其他企图? “他们影响不了我和默默。”江凌勋蹙眉说道,“继续盯着,有动态再和我汇报。” “是,总裁。” 卢秘书恭敬弯腰,转身离开。 “……” 此时深夜了,云星瀚面无表情坐在豪车里,正在寻找路卡斯。 这样找下去,和那几个蠢货有什么区别? 能找到什么? 连他在云国带来的贴身保镖都在内心吐槽。 “大少爷怕不是智障,这样满大街找一个智障,他不是智障是什么?” 但又不能报警,否则还有什么办法吗? “我累了,送我去酒吧。”就在叫王禾的贴身保镖吐槽时。 这位大少爷终于忍不住了。 果然,大少爷做正经事,超不出俩小时。 但俩小时也已经够长的了。 “送我去酒吧喝一杯,你们继续找!”这位顶级财阀家的大少爷下命令。 “是,大少爷。”一群人不敢耽搁,急忙开车找最豪华的酒吧。 结果大少爷开口说:“去东四街,把我放在街边。” “是,大少爷。” 东四街是阮东城和姜然然的家小区附近。 豪车开了半个多小时,云星瀚在东四街下车。 这里有小吃街,还有很多酒吧。 豪车开走后,云星瀚去小吃街点了一碗路边的馄钝。 吃了几口,他心里有事,便找了旁边一家酒吧走进去,点了一杯鸡尾酒后,酒还没上来。 他先去了卫生间。 他的皮包里简直像百宝箱,有很多工具,螺丝刀小铁丝之类的。 他在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了以前的军用手机,用螺丝刀撬开,把芯片放进手机里激活。 手机打开的一瞬间,一大堆短讯跳入。 他来不及多看,一通电话拨出去。 很快,对方接听了,震惊又恭敬:“司令?” “是我。”云星瀚声音清冷,“你在京都范围内,锁定一个白化病的人,务必明早之前找到,把他的可靠有效位置发我。” 副官立刻:‘是!司令!’ 他假死去云国,只有军区一位军长,与他的副官知道。 云星瀚叹了一口气。 本来找路卡斯,犯不着这样大动干戈。 但现在,他有意和云青捷与云威扬对抗了。 挂断电话后,他刚打算回到酒吧正厅。 一通电话打进了他的军用手机里。 他皱眉拿出手机看,顿时一怔,居然是姜然然的电话! 他的这部手机,从他假死之后,今天第一次开机!怎么这么巧,姜然然就打电话进来了。 他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站在卫生间很久,他不接电话,等着姜然然自己挂断。 可是,这丫头一同连着一通打来。 根本就不想放弃。 云星瀚捏住太阳穴,很无奈,怎么办? 离开姜然然时,他没想过还有后来这些事。 他没想过,姜然然会因为他的死,在悲痛中难以自拔。 这么久了,她还是走不出来。 他也不愿意这样,可是怎么办? 他盯着不停震动的手机,一刹那间,手指放在了接通毽上! “老公。” 第510章 不该接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姜然然震惊,喜悦,又悲伤的哭声。 姜然然每天晚上,都习惯性的给阮东城的手机发髻条信息,说一说她每天经历的事情,和家里的一些事情。 明知道他看不到,也不会回复,她还是会发。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给阮东城打电话,鬼使神差的就拨了出去。 怎知,电话居然接通了。 她不知道什么心情,不可置信! 可是电话通了,有无人接听。 现在终于接听了。 阮东城眼眶骤然发红,蹙起眉头来。 “老公!你在哪?你说话!”可能是怕电话挂断,她语速极快。 阮东城嘴唇颤动,不然?不然和她摊牌吧。 摊牌怎么样? 本以为她会难过,但没多久就会走出来,怎知她走不出来。 既然活着如此疲倦,那不如摊牌,如果她愿意,那么就一起面对云家? “嗝~呕~死娘们太能喝了!” 就在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嗓音犹如洪钟。 “……”阮东城秒速间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走到了酒吧正厅。 他情绪很差,坐下来重新点了一杯高度的洋酒,一饮而尽。 手机上不停的传来未接电话,全是姜然然打来的。 一个多小时,她才不打了。 阮东城喝了几杯,心里倒是沉稳了。 刚刚差点就和姜然然摊牌了,那么以后呢? 以后怎么办? 本来,云威扬就是个魔鬼,他还没解决掉云威扬,现在又多了个路卡斯家族,和云青捷这个超级大麻烦。 他的妈妈,就是被云青捷害死的。 云家内部残杀更加残忍。 他喝酒喝的有些多,头痛欲裂,拿着手机,看到有很多条微信短讯。 每天都有新的。 他只看了今天新的信息,姜然然说:“老公,默默和江大佬要结婚了,下个礼拜办婚礼,听说婚礼举办的非常盛大,和我们当时差不多。” “我为默默感到开心,她也要嫁人啦,嫁的人很疼爱宠溺她。” “可是我不能当伴娘了,因为我结过婚。” “老公,有时候我想,为什么默默就比我幸福呢?是性格的问题吗?” “默默性格沉稳,总是能等到花开的日子,她会遇见疼爱她的人。” “我从小就性格火辣,是不是所有人都以为,我很坚强,我打不到。” “所有,那些苦难就都抄我扑过来。” 云星瀚看着这信息,气笑了,自言自语:“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不好?默默的一切,都比你幸福?” 是啊…… 他怔了一下,想到,是啊,他也没对姜然然多好。 假如身份互换,假如江司寒是他,是否会选择丢下默默? 对,他不好。 姜然然说的没错,他总以为姜然然性格强势火辣,百折不挠,所以他死了,她能扛过来。 他…… 他感到愧疚。 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付了酒钱,有些醉走出了酒吧。 一路晕晕的,走回了和姜然然的家,上了楼,站在防盗门外站着。 他们俩的距离仅仅几米,一个在家里,一个在门外。 他爱她,可他怎么就没对她好呢。 他站累了,便坐在地上,靠着门板发呆。 后来思绪满满的回归正常,想着,下个礼拜妹妹和江司寒的婚礼要举办了。 届时,老不死的云威扬,是否会知道真相?他是否阻止?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困了,便脱下来休闲西装外套,盖在身前,盖住脸。 在等电话中,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 “嗙”! 门板推开,一下子把云星瀚撞得醒了过来。 他愣了一下,睡眼惺忪急忙站起身,背对着姜然然,急冲冲的想下楼去。 不由得锤着自己得脑袋,喝酒真是误事,让姜然然看到他,怎么解释? 姜然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很明显是一夜未睡。 昨晚她居然打通了阮东城的电话,里面居然有人说话! 她最初非常紧张激动悲伤,但是后来,忽然就冷静了,一个人坐在防盗门旁边的沙发上发了一夜呆。 刚刚推门,她也吓了一跳。 现在就见一个男人背对她,迅速的离开。 “你站住!”姜然然觉的这件事不同寻常,快步追上去。 云星瀚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光,真是喝酒误事。 在门外睡了干嘛? 他走的越快,姜然然越是想逮住他,上前揪住他的后衣领。 用力一拉,把他拉的转过身来。 他无语望着姜然然,姜然然看到他的脸时,更加惊讶、 “云总,怎么是你?”姜然然愣愣的盯着他。 他为什么在她家门口? “呃,姜小姐早上好,我来找我女朋友。”云星瀚绞尽脑汁编了个幌子。 找女朋友? 姜然然极其费解。 云星瀚假装沉稳说:“她就住在这栋楼里,我不知道住在哪一层。” “啊。” 姜然然一听,就信了。 她的脑袋从小就这么简单,谁说什么,她立刻就相信。 因为她觉得这种事,云星瀚没必要欺骗她。 有什么理由要欺骗她吗? “云总,刚从冒犯了,”姜然然笑起来,说:“您慢慢找,用不用我叫物业帮您找找?” “不用了,”云星瀚沉稳的说:“她和我闹别扭了,她喜静,不喜欢闹得太严重,人尽皆知的。” “哦哦哦,”姜然然点头,笑了一下:“我得上班去了,再见云总。” “好的,再见,”云星瀚沉稳颔首。 姜然然笑了笑,挎着包,乘着电梯下楼去了。 云星瀚一阵头痛! 他老婆好就好在——傻! 从不怀疑任何人有其他心思。 他拿出手机,低头看,两部手机都有电话未接。 云家那边,一夜都没联系上他,现在都慌了。 没找到路卡斯,结果大少爷也给弄丢了? 大少爷智商也不怎么在线!! 万一大少爷也丢了,他们项上狗头都不保了。 副官那边连夜找到了路卡斯的踪迹,这家伙居然去地下拳馆当拳手。 夜晚就住在拳馆里面。 副官把拳馆地址发给了云星瀚。 云星瀚皱着眉头,如果是这样,那么老家伙猜的还挺准。 路卡斯根本就不是智障,而是个很正常的人。 装傻是云青捷合谋,还是怎么回事? 他用云国的电话打给姜然然,姜然然秒速接了:“云总,有什么吩咐吗? “姜小姐,您在哪儿?”云星瀚淡淡问。 “云总,我正在公交车上,朝着我闺蜜家去,您有事吗,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 第511章 心满意足 云星瀚松了一口气,淡淡道:“麻烦你与你们江总知会一声,我昨晚到了京都,但是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等忙完这些事,我去江氏集团拜访他,谈一谈龙樾山项目一些细节。” “好的好的。”姜然然忙说。 “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云星瀚松了一口气。 摸开家里的防盗门指纹锁,迈步走了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他有些楞,这家里还蛮整洁的,不像姜然然的作风。 他在家里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野男人’生活过的痕迹。 他也觉得自己无聊,便去浴室,冲了个澡。 冲过澡之后,他觉得周身舒服多了,并且有一种莫名的心满意足感…… 重新穿好衣服,从家里出去。 到外边吃了早餐,他才打车回到了郊区别墅里面。 刚走进门去。 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他一怔,抬眼看去,只见‘云星溪’狠狠的抽了王禾一个耳光。 尖叫着:“我哥哥一个人去喝酒,你们怎么能放心?” “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杀了你们!” 怎么这么凶? 云星瀚蹙起眉头来。 这时,有人看到云星瀚回来了。 “大少爷!您昨晚去哪儿了?”云家的笨蛋们都快喜极而泣了。 ‘云星溪’眼前一亮,跑着朝云星瀚扑过去,“您……您回来了?您去哪儿了?” 她一下子扑进云星瀚怀里,怎知云星瀚抬起手,一把推开她。 她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愣了几秒缀泣起来。 刚才不是还挺厉害吗? 云星瀚低头看她:“才去了云家几个月,你学云威扬的把戏,学的倒是到位!” “就算是我死了,与王禾何干?你让他偿命?你有那个资格吗?” 以前他和老前辈们聊过天,有一位老前辈曾经告诉他,不要以为穷人,可怜的人就一定是好人,是受压迫的人。 有些人,又穷又倒霉,可能是行为不端,自己造成的。 另外有些人,一旦得势,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他现在看‘云星溪’,就是第二种。 她的行为,让云星瀚十分厌恶。 ‘云星溪’愣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分明是担心他啊。 她哭着从地上爬起来,要去抱住云星瀚,哭哭咧:“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了。” 她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还敢来抱他! 云星瀚在发疯的边沿忍耐着。 “来人,把大小姐送回卧室里面去,没我吩咐,不许放她出来!”云星瀚吼了一句。 一群男人便压着‘云星溪’,朝着二楼卧室去了。 王禾低着头,脸上还有巴掌印:“大少爷,是属下办事不利,大小姐也是担心您。” 云星瀚懒得和他说话,冷声说:“今天我们继续去找路卡斯!半个小时后出发。” “是!大少爷!” 谁知这大少爷昨晚去哪儿鬼混了? 总之大家听他的就好,这些人觉的找到路卡斯很渺茫。 但是这件事是云星瀚带头办,那么云威扬的怒火,就不会完全发在他们身上。 半个小时后出发。 之前带头办这事的头目,偷偷去了别墅后院,打电话给云威扬。 “先生,早上好。”头目低声说。 “还是没找到吗?”云威扬要气疯了,这件事越来越蹊跷了。 路卡斯到底傻不傻? 一个傻子,在一流大城市里,怎么会像蒸发了一样。 “先生,还是没找到路卡斯,” 头目清了清嗓子,“昨晚大少爷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后,就失联了,大小姐很担忧,刚刚大少爷回来后,她哭着抱住了大少爷,此情此景,如此兄妹之情,让我们也为之落泪。” 这都说的什么屁话? 云威扬气得咆哮:“这么点破事,你与我说的意义在哪?” 头目缩了缩脖子:“先生,我只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与您汇报。” “!!”云威扬气得发疯,挂断了电话。 要不是这个蠢货不在他的眼前,他都想一枪崩了他了。 云威扬生了一会儿气,恍然觉的,头目话里有话。 没错,他也有很多次看到,云星溪看着云星瀚时候,目光里不简单是兄妹之情。 “??”云威扬老脸阴冷的沉下来。 须臾给云星瀚打过去电话,“星瀚,我要你今晚,就把星溪给江司寒送去!” 女大不中留。 云威扬怀疑,云星溪和云星瀚,从小不在一起长大,忽然在一起生活,女儿是不是对儿子产生了异样情愫? 如果是这样,他怎么对得起身在天堂的妻子! “!”他越想越是生气。 ‘星溪’那个丫头的智商,似乎一点不像他与亡妻。 云星瀚闻言,这一次倒是没让他带疯,冷静的说:“这件事稍后再议,我也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有什么好谈的?这个时候正是拉江家进入云家最好的时机!” 云威扬咆哮道:“难到,你还真的想看着江司寒在一个礼拜之后,娶了那个叫舒默的女人?” “你去死吧!”云星瀚忍不了了,骂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 “……” 此时,姜然然坐着公交车到了舒玉怀的新房里。 因为老板一个礼拜之后要结婚,所以特意吩咐法务部那边,姜然然这一段时间,可以随便离开公司外出,不算矿工。 其实江凌勋就是希望姜然然能多陪陪舒默。 这两个丫头感情很好,婚前,舒默应当是想多和姜然然在一起。 姜然然进入舒玉怀的新房,顿时惊呆了。 这虽然是公寓,但是装修的豪华的像顶级别墅的风格。 “伯伯好,默默早上好。”姜然然笑眯眯打招呼。 虽说她从来都不喜欢舒玉怀,但舒玉怀不是改了吗? “早上好。”舒玉怀点点头。 紧接着姜然然就拉着舒默的手:“你房间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不亏是江大佬的手笔,这装修,估计比房子都贵。” 舒默无奈的笑起来,带着她去了满是粉色系的房间。 虽然房子是江凌勋吩咐装修的。 但是细节上,软设施,都是舒玉怀操办的。 舒玉怀和以前一样,一辈子节俭习惯了。 他自己的房间很简朴,被褥都没换新的,只给舒默换了全套的。 “你爸是真的改了。”姜然然叹了一口气。 要是早些这样多好? “你今早来找我,有事?”舒默好奇的问姜然然。 昨晚,姜然然就发信息说,今天早上要来找她。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说? 是不是幼儿园的事情? “默默,”姜然然朝房间外面看了看,随即把门关上。 转过身,问舒默:“你找舒琳有什么事?” 第512章 大少爷的本质 “不是我找她。” 舒默摇摇头,实话实说:“是我爸,昨天晚上问我,知不知道舒琳的消息。” “王静在监狱里,说舒琳差不多一年都没见她。” “哦。”姜然然点点头。 须臾,她低声在舒默耳畔说:“舒琳估计是死了。” “嗯?”舒默微怔。 “那次舒琳害你,阮东城说要法办她,后来……开车,吩咐副官把舒琳扔到了金国那边。” 从边界扔过去的。 后来,就再也没有舒琳的消息了。 这件事只有姜然然和阮东城,与阮东城的副官知道。 被扔到金国那边,金国贫困,治安极差,女人白日里都不敢出门。 以舒琳那种行事作风,能活下去估计很难。 舒默听得一愣,半响才缓过神来。 姜然然拉着她的手:“你发什么楞?舒琳和王静都是罪有应得。” 从来都是,舒琳抢舒默的一切,除了最后一次大学没抢走,其余的她抢走的太多。 凭什么,舒默拿回自己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舒琳就拿着刀子,差点害死了舒默。 舒琳,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活着,也不会做什么好事的,撕了更好。 舒默听着这些话,其实她已经对过去释怀了,王静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更不在意舒琳的下场。 只是,她心里的阮东城,高冷,傲娇,但也温柔善良。 她只是设想不到,阮东城也有那么狠的时候。 不过,确实,阮东城处理的果决,不留余地,舒默再也没受过来自舒琳的困扰。 自那之后,舒默的生活逐渐开始平静了。 阮东城是她的亲哥,如果阮东城不知道这关系,就不会那样处理舒琳。 舒默鼻尖忽然发酸。 “咦,默默,你哭什么?”姜然然傻乎乎的,满脸错愕:“你该不是,为舒琳那个卑鄙小人掉眼泪了吧?”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舒默忍不住喷了她一句。 “哈哈,”姜然然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又开始和舒默说,今早遇见云星瀚的事情。 “默默,一会儿,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她和舒默说。 “好,”舒默点点头。 今天早上,李梦瑶带着许管家,和家里几名得力的女佣一起,来到了舒玉怀家家里。 带来了那十几箱婚纱,还有很多她给舒默置办的婚礼用品。 就连舒玉怀婚礼穿的西装,李梦瑶都一起置办了五套。 舒玉怀一时之间不好意思,手足无措:“夫人,让您破费了。” “亲家,破费什么?”李梦瑶热情客气,“我知道舒默的妈妈去世的早,您一个男人,也不会置办这些。” “咱们是一家人,所以我捎带手,就把您的西装也买了几套。” “也不知道是否合身。” 舒玉怀心里一阵感动,“夫人,您真是对默默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 “好了好了,”李梦瑶忍不住笑,“咱们都是陪衬,只要默默和司寒满意,高兴就行,人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可得让他们俩开心高兴。” “那是那是,”舒玉怀感激万分。 舒默也满心感动,李梦瑶就像她的亲妈妈一样,对她很好。 其实,她妈妈华芷,也不是亲生的。 可是对她胜似亲生。 虽然舒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妈妈在哪里,为什么会不要她。 可是嫩遇见华芷和李梦瑶两位妈妈,她人生也是非常幸运的了。 “默默呀,你和然然是要出去玩吗?那就快去吧。”李梦瑶揉了揉舒默的脸蛋,宠溺极了,又嘱咐:“注意安全,小悦陪你们去吗?” 龙悦不会出现在舒默眼前,但是只要舒默找她,她马上就会现身。 舒默点头笑道:“梦瑶阿姨放心,龙悦应该就在楼下等我了。” “去吧去吧。”李梦瑶高兴的嘱咐舒默,“有小悦在你身边,我就放心。” 有龙悦在舒默身边,李梦瑶人为,比江凌勋在舒默身边,还安全呢…… 舒默和姜然然下楼后,果然,龙悦已经在楼下了,正拿着一串烤肠吃着。 看到舒默,她也没打招呼,继续吃烤肠。 “我们去哪?”舒默问姜然然。 姜然然叹了一口气:“去北方军区。” “?”舒默怔了一下。 “……” 此时龙国京都商业区,上午便已经人山人海人潮涌动了。 云星瀚在商业圈闲逛着…… 时不时,看看街边小商贩卖的东西,时不时进入商店,随便买点什么。 他这是在找人吗? 怎么看起来,纯粹像在逛街。 “大少爷,我们这样找下去,找不到的。”头目在云星瀚面前恭维,弯着腰。 “那你觉得,怎样能找到?你知道路卡斯在哪儿?”云星瀚冷声问。 头目心里一阵暗骂云星瀚,简直是个就难饭袋。 一个超级纨绔,云先生怎么就派他来找路卡斯了呢。 头目不敢说出心里话,弯着腰恭敬说:“大少爷,咱们时间紧急,这样找不到路卡斯的,我们还是去一些稍微僻静的地方。” “路卡斯身无分文,我想,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是吗?”这会儿云星瀚正在把玩一个新买的打火机。 挑眉看向头目:“那你说,什么地方僻静?傻子喜欢去。” “大少爷,属下只是猜测,路卡斯不敢来热闹的地方。”头目缩着脖子。 “哦对了!”云星瀚忽然拍了脑子一把,仿佛想起什么来。 看向头目时候忍不住满眼发光的夸赞:“你真是个大聪明,你提醒我了!” “走!~” 云星瀚和身后的那些保镖雇佣兵下命令,“我们去垃圾场找路卡斯,他一定在那。” “那里,够僻静的了。” 云星瀚话音落下,云家这些人无语的险些绷不住。 大少爷这脑回路,真不是一般人能及。 可是大少爷下命令了,谁敢反驳。 在云家,谁不知道,云星瀚就是云威扬二世祖,这父子俩一模一样,杀人不眨眼。 之前云威扬非常礼遇的,从龙国重金聘请去的徐青海医生。 云星瀚随随便便,毫无理由的给一枪崩了。 所以,还是别惹云星瀚比较好。 一行人急忙跟着云星瀚,朝着商业圈外面走去。 第513章 垃圾场 云星瀚上车后,吩咐司机用车载导航,寻找京都最大的垃圾站…… 此行,除了云星瀚以外,所有人都嘴角抽抽着。 大家都在心里暗骂云星瀚是个蠢货,可偏偏这个蠢货却是云家唯一的继承人。 这个蠢货手握重权,又富可敌国,眨一眨眼,就能让他们全死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豪车开到了大型垃圾站。 这垃圾站离着市区挺远,离着不远处就能嗅到一股子臭味。 云星瀚穿着精致的西装,身材非常俊朗,下车时捂着鼻子:“怎么这么臭!” 废话,垃圾站能不臭吗? 不臭叫垃圾站吗? 这些跟着云星瀚的人,实际上在云家也都不是平凡的手下了,每个人都有很多家产,生活自然优越,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这么肮脏的垃圾场。 一个个捂着鼻子,满脸的痛苦。 “这地方,真是很僻静。”云星瀚捂着鼻子,转身四处看。 嘴里念叨着:“远离市区,人烟稀少,附近只有几家工厂。” “简直是太僻静了,呵呵。”他转过身,冷着脸命令:“都别闲着了,马上进去给我找路卡斯!” “那个傻子,肯定在这里藏身。” 一群人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冲进垃圾场。 一个个心说:“你才是傻子!傻子都没你傻!” 背后传来云星瀚的嗓音:“给我每个角落都找,一个地方都不许落下。” “呕~”没多久,就有人吐了。 云星瀚也觉得这里味道太冲,不过…… 他还受得了,小时候他离家出走,就像逃亡一样。 他真的在这样的垃圾场住过很久。 当时他告诉自己,这里再臭,也比血腥味好闻。 那群人不敢偷懒,只能在垃圾场里不停的寻找着杳无踪迹的——路卡斯。 他们也明白,路卡斯能在这里的几率微乎其微。 可是云星瀚下令了,谁敢懈怠? 云星瀚站在垃圾场外面盯着他们,须臾去车上,拿出自己之前的手机。 发信息给副官:“继续盯着路卡斯,他在什么地方,实时反馈给我。” “是,司令!路卡斯现在还在地下拳击场。”副官秒速回信息。 但紧接着又说:“可我这里有点麻烦……您太太来了……” “嗯?”云星瀚怔了一下。 他悄悄的把电话的飞行模式取消,打给了副官。 他们俩合作多年,当然是非常心有灵犀的,副官接起电话,倒扣着屏幕,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此时姜然然和舒默,站在北方军区办公室里。 “你实话告诉我,阮东城是不是没死。”姜然然声音有些颤抖。 “昨晚我肯定打通了电话,你们如果不信,我可以去通讯局调通话记录,他接了电话,我还听到电话里有人说话。” 副官嘴抽抽着,“太太,我想,这一定是通讯公司出了问题,你我都深知,司令他已经去世了,电话怎么会接通。” “问题就出在这里,”姜然然接上话茬,“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内部有什么机密行动,他被派去做什么事情了?他根本没死,对不对。” 副官额头冒着冷汗:“太太,司令身居要职,就算我们有这样的行动,也是司令指挥,他怎么会亲自去执行?” “太太,斯人已逝,您节哀。” “我不信。”姜然然眼圈瞬间红了。 有些哽咽,“我真的打通了电话。” “我不会破坏你们的计划,我只要要一个结果。” “你们说他死在了金国,可我没有见到尸体,我见到的只是骨灰,任何人的骨灰,都是一样的。” “我不信他死了。” 说到最后,又哽咽了。 副官心情沉重:“太太……您,您还是节哀吧。” 电话另一端,阮东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把电话挂断,又重新调成了飞行模式。 云星瀚坐在车里发起呆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下午了。 云星瀚从思绪中缓过神来,这一楞,愣了三个多小时。 他下车,站在垃圾场外面喊道:“又没有找到?” 云家那些大聪明已经在垃圾场里吵了好几次了。 这里哪有什么路卡斯。 可是云星瀚不喊他们回去,他们不敢回去。 上万平的垃圾场,如果真想全都找个遍,估计没几天是办不到的。 他们刚才吵了好几次,都怪头目那个蠢货,非得和云星瀚提什么建议。 本来在闹市区逛街不好吗? 花红柳绿,还有美女入眼。 这下好了,来到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找什么路卡斯。 头目有苦难言,捂着鼻子:“我的意思是,路卡斯不会在闹市区,如果明晚之前找不到路卡斯,我怎么怎么和云先生交代?” “大少爷有恃无恐,他有心情逛街,我们呢?我们命拴在裤腰带上。” “……” 这会儿听到云星瀚喊他们,他们急忙朝着垃圾场外面跑。 剩下几个进入垃圾场深处的,也被头目用对讲机喊了回来。 “我现在嗅不到臭味了,你们呢?”云星瀚神清气爽的,看着眼前这些在垃圾场里污染的又脏又臭的家伙们。 “大少爷,我们也闻不到任何味道了,可是依旧没有找到路卡斯。”头目忍着暴躁,认真的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云星瀚。 云星瀚差点没憋不住,笑出声来。 本来,找人也不是这个找法。 想在大面积范围内找人,只有警方和军方。 他们十几个人,找一百年,也不一定能找到。 云星瀚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这个傻子,还挺聪明,还挺会藏的。” “……”云家一群人低着头,无语的不敢说话。 “既然不在垃圾场,还能在什么地方?”云星瀚一脸虚心的问头目。 头目哪敢说话? 再说点什么,指不定云星瀚要派他去下水道里找路卡斯。 “哎呀,好了好了,我烦了,这个傻子找不到找又能怎样?” 云星瀚忽然烦了,烦躁的说:“告诉老家伙,我找不到路卡斯,让他另选贤才来找,现在我要去散散心,这里简直是臭死我了。” “我要去网上查一查,我现在没有了嗅觉,会不会得癌症。” 云星瀚满脸忧心似的。 他要撂挑子了?不管了? 头目万万没想到,云星瀚这个时候能撂挑子。 那么……他还要继续去找路卡斯,明晚之前无法交差,怎么办? 头目惶恐的追上云星瀚,急的差点咬着舌头:“大少爷,您不能不管啊,您不能不找路卡斯,否则属下们更是没有头绪了,” “我们没有了主心骨!” 没有你,谁背锅啊? 第514章 刺毛大少爷 他这个时候退出了,明天找不到路卡斯,他们这些人还是得受到处罚。 云威扬暴怒之下会杀人。 而这次的事情,比以往暗杀某国什么重要人物,还要严重。 因为那些任务失败了,云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而这次的事情,直接危及到云家的存亡。 云星瀚一听,竟然露出得意的笑容来,“我这么重要么?” “当然……”头目点头。 当然重要,有云星瀚亲自负责这件事,没找到路卡斯,云威扬的怒火就不会太殃及到他们身上。 是你儿子无能,不是我们失利…… “好吧,我们继续去找。”云星瀚笑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这群人又总结出一个云星瀚的特征来。 喜欢被恭维。 凡是纨绔少爷,多多少少都有这样的毛病。 一行人又上了豪车,每个人身上的臭味都很浓郁,搞的几辆车里都臭的刺鼻。 “这次去星海区那边吧,”云星瀚想了很久,对司机命令道。 京都有很多区,星海区也是郊区附近了。 现在没人敢给云星瀚提建议,大家都是很听话。 司机急忙朝着星海区开车而去。 此时已经下午,星海区那边有挺多私立大学,也挺热闹的。 到了星海区,云星瀚把车窗拉下来,妖冶的眸子朝着街上看。 “在这里找到路卡斯,无疑是大海捞针。”他像是叹息似的,说出一句。 “对啊……”头目觉的这里离着垃圾场很远了,才敢嗫嚅着说。 “大少爷,其实属下还有一个建议。” “你闭嘴,”云星瀚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他还是别提什么建议比较好。 头目抿抿嘴,缩了缩脖子,他也是欠嘴,好了伤疤忘了疼。 其实他想说,云星瀚连寻找路卡斯的部署都没做,根本就是在大街上胡乱的寻找。 这能找到什么? 应该买通龙国军方或者警方,帮忙协助一起寻找。 可问题是,他们把路卡斯绑架到这里,首先犯法。 现在寻找路卡斯,也不能让云青捷知道。 他想了想,还是不开口比较好。 这时,云星瀚看着街道两边,笑眯眯说:“这里美女还蛮多哦。” “……”其它人不敢说话。 “这个地方我要经常来。”云星瀚乐滋滋说。“我最喜欢女大学生了。” 他长的那么帅,偏偏说话那么油腻…… 路两边有许多KTV,水疗,按摩,养生馆,饭店,火锅店,台球店。 地下拳击场在哪里?云星瀚眼睛盯着街上看着。 嘴里还在念叨着:‘我最近觉的胖一点儿的女孩子很可爱,肉嘟嘟的。’ “你们觉得呢?” 头目忙复合:“大少爷目光如炬,属下也和大少爷一样的看法。” “看来,现在审美风向要改变了。” “好烦啊……”云星瀚不咸不淡的,叨咕了一句。 忽然,他看到一家叫‘鑫鑫’的拳击俱乐部。 俱乐部外面还挂着牌子,上面写着:“招聘拳击手,招聘小时工。” “哈哈,”他忽然笑了一声。 车里的几个人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疯疯癫癫的大少爷因何发笑? “这小破地方,居然还有拳击俱乐部,搞笑!” “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高手吗?” 云星瀚狂笑不止:“停车。” 车子猛然停下来,在鑫鑫拳击俱乐部停车。 云星瀚盯着鑫鑫拳击俱乐部,一阵哧笑:“我倒是要看看,这里有什么高手?居然敢开拳击俱乐部!” 头目都要炸毛了:“大少爷,我们还是别耽误时间比较好。” 这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有闲心去挑衅? “你再啰嗦,我把你崩了!”云星瀚忽然很暴躁。 头目不敢再说话了,只好闭嘴。 云星瀚跳下车,昂首阔步朝着鑫鑫拳击俱乐部走去。 身后几辆豪车里,所有人也都跳下来,跟随着云星瀚,朝着鑫鑫拳击俱乐部走去。 云星瀚几人身上还带着在垃圾场的臭味儿。 估计及天之内都洗不掉了! 刚走进鑫鑫拳击俱乐部,门口的服务生就被臭的喊起来:“你们是谁?我们这里是私人俱乐部,你们快出去!” “你特么和谁喊喊叫叫?”云星瀚愤怒的揪住服务生的衣领,“找揍?” 好嚣张! 简直就是找茬。 云家这些人没觉得奇怪,因为在云国,云威扬云星瀚父子,比现在还要嚣张。 谁让这个服务生很无礼了? 又过来几个服务生,都被云家的人打翻在地。 很快,鑫鑫拳击馆的老板就来到门口。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油腻腻的样子。 看到云星瀚的穿着打扮,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可是这位大少爷身上真的很臭…… 而且云星瀚表情里带着某种嚣张的疯癫,估计不是什么好人。 老板掩着鼻子,客客气气的说:“先生,不知道我们怎么得罪先生了?” 云星瀚一把甩开手里的服务生,扭头看向老板:“老子想来玩玩,你的人说让我滚!” “怎么可能?”中年老板哈哈一下子笑了,“这可能有误会。我们不敢得罪先生您。” “你知道我是谁?你就不敢得罪?”云星瀚冷哼了一声。 流里流气的说:“你的人还说,这里是私人俱乐部,我没资格进去。” “这倒是……真得。”老板一阵干笑。 “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敢自称私人俱乐部?”云星瀚明显是没瞧得起他们。 就这小破地方,还私人俱乐部,搞不搞笑? 都没他卧室地方大呢。 老板脸不红不白的,也有些尴尬:“先生,我们这地方确实不大,但真的是私人俱乐部,我们有年费的。” “多少钱?”云星瀚昂着脸问。 “九千九百九十八。”老板满脸笑容说。 9998. 这也不是小数目了,也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了。 云星瀚噗哧一声笑了:“都没超过一万?好意思说什么私人俱乐部!” “给我们这些人,一人办一张年卡,现在生效的。” 老板一下子愣了,看到云星瀚身后十多人。 愣了好几秒,云星瀚套出黑卡时候,老板才缓过神。 焦急的喊人拿刷卡机来。 云家这些人对云星瀚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了。 大少爷很怕被激将,被激将,就会上头,就会做无脑的事情。 就像现在,就充分说明了。 云星瀚没正经事,烂泥扶不上墙。 但也没人阻止他,因为他能挡子弹,背锅就行了。 很快是几个人的年卡会员办好了。 中年老板满脸谄媚的笑容,摆着手做出请的姿势。 “先生,您来的真是时候,您跟我来,我带您见几个拳手,您一定会很喜欢~” 第515章 大少爷的恶趣味, 云星瀚一听,倒是真的来了兴致似的。 他嘴角上扬,流里流气的笑着问:“怎么?我会喜欢上你们这里的拳击手?难不成,你们这里的拳击手,都是女人?” “我告诉你们,拳击就是拳击,少给我弄另一套把戏!少爷我有洁癖!” 大家看着他,他分明很感兴趣的好色表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还说自己有什么洁癖…… 云家的头目,简直要气得崩溃了。 他发誓,他永不会再跟着这位大少爷做事。 简直是没有一点正经事,烂泥扶不上墙的选手。 “先生,拳击是拳击,女人是女人,不过,如果先生您喜欢会拳击的女人,我们这也有。”中年油腻胖老板笑嘻嘻的。 “保您满意,我尊贵的客户。” 老板带着云星瀚一群人,朝着地下室走去。 到了地下室,一股子难闻的臭汗味在空气里散发着。 味道很不好闻。 原来鑫鑫拳击俱乐部地下场地很大,差不多有上千平方了。 只不过没什么装修,但人很多。 旁边有几桌麻将扑克桌。 还有几处台球桌。 场地中间有一处拳击台,此时拳击台上,有两名拳击手正在生死恶斗。 “先生,场上那名黄毛,他可是连赢了半个月了,难逢敌手。”老板满脸灿烂的笑容。 云星瀚寒着脸,显然对那名黄毛不感兴趣。 老板见机行事,很有眼力见,“老板,您如果偏好女人拳击,咱们这也有几名女拳手,但肯定打不过男人。” 不过是花把戏罢了! 云星瀚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有托着托盘,托盘里放满了筹码的女人。 这里是赌博场所。 有不少人在买黄毛赢。 实际上这都是地下拳击场能操控的,假如买黄毛赢的人太多,那么黄毛肯定会输掉。 “没劲!”云星瀚冷着脸,忽然性趣寡淡。 “先生,您慧眼识珠,也许黄毛这次赢不了了,”老板趴在云星瀚耳边,低声嘀咕,“先生,虽然咱们第一次见面,但我对您的风度很崇敬,也想私底下交个朋友。” “所以透露给您一点消息,黄毛赢了太多次,身上的伤很多,恐怕是赢不了。” “您别买他,不保险。” 云星瀚冷笑一声,这把戏他见惯了。 从小离家出走,他也在这种地方待过,第一次来的人,总得给些甜头。 否则,下次谁还赌? “我是说,你们这里的女人很丑,很无趣!”云星瀚翻了个白眼,很不悦,“我对黄毛,不感兴趣!你们那位卖筹码的妹妹,长得实在是太丑,穿的也太多。” 哪有这样的? 地下赌场,地下拳场,这些卖筹码的妹子,都得身材好,长得美。 老板嘴一抽抽,实在是无语,这位大少,关注点到底在什么地方? 想耍戏妹子,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先生,您说的对,明天我就把她解雇了,您看她那张臭脸,我看着也不顺眼,也不知道来打个招呼!”老板不动声色顺着云星瀚的话说。 “给我找个地方坐下,我要看一会儿,你们这里是否有高手。”云星瀚情绪似乎被抚平了不少。 老板觉的这位大爷不伺候,有钱归有钱,但是性格过于古怪。 他也懒得伺候了,便笑眯眯带着云星瀚一群人,找了座位坐下来。 拳击台上的黄毛招式很阴毒。 也对,这种地方讲什么道义? 云星瀚看的津津有味,卖筹码的妹子端着托盘走过来,态度不怎好:“你买谁?” “我买你。”云星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病!”妹子瞪了云星瀚一眼,忽然愣住了,细看之下,这男人很帅。 “怎么,卖不卖啊?”云星瀚玩味的笑着。 “讨厌,我只卖筹码,你不要以为你有钱,就能买我,除了爱情,我不会因为任何事赴汤蹈火。”妹子羞答答的说。 云星瀚一听,仿佛来了兴致,把身旁坐着的头目推开,拍拍凳子。 “是吗?你坐下,你很会说话,你多说些,说的我高兴,你这一盘筹码我都买了。” 头目都要气死了。 该死的云星瀚,该死的少爷! 兴师动众,做足了样子,说是来龙国找路卡斯。 结果呢? 结果昨晚喝酒,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居然失联了。 今天早上,带他们去逛街,上午和下午逼着他们去垃圾场,谁不知道是因为他多嘴,而泄愤? 现在,又以找路卡斯的名义,来这里调戏妹子。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我还得工作诶,再说,你买这么多筹码干嘛呢?万一输了呢?不值得,加个微信吧,我上班时间不能偷懒哦。” 妹子笑着说讨厌云星瀚。 云星瀚玩味的笑着,掏出手机,和妹子加了微信。 云家一行人已经对大少爷的骚操作麻木了。 这要是能找到路卡斯就怪了,还不如用心的欣赏拳击台上的厮杀。 男人们生性嗜血,很爱看这种东西,也喜欢花钱买赌注。 整个下午,云星瀚都在这地下全场坐着,喝了一壶茶,一包瓜子,一个赌注也没买。 云家的人都以为,大少爷是,实在是看不起这里的拳手。 所以,连一点赌注都懒得买了。 也对,云家什么没有?这些拳手,和云家的拳手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云星瀚满脸无趣的看着台上,已经换了很多拳手了。 妹子又过来催促好几次,让他买筹码。 他不买,因为他一生都不会涉赌,永远杜绝这件事! “少爷,咱们,不然去外面找路卡斯吧,”头目坐不住了,在云星瀚耳畔小声嘀咕,“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你去找吧,”云星瀚和头目说:‘我懒得去找,找不找又能怎样?’ 头目:“可是……” 云星瀚烦躁的说:“老板不是说,有女拳手吗?” 好家伙! 头目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云星瀚在这里坐了一下午,是等着女拳手上场呢! 这家伙好色的程度,简直是令人发指! 头目觉的自己要被逼疯了。 终于,台上一名拳击手落败,被人抬着下了拳击台。 一名满身肌肉的女拳击手,束着马尾发,穿着红色的拳击服上场了。 云星瀚眼睛一亮:“这个漂亮。” 第516章 男人的龌龊 “这身材,估计很难降服。”云星瀚很有兴致的说道。 头目:“……” 头目脑袋里有很多画面产生,男人的龌龊,是女人永远都无法完全理解的。 男人的恶趣味,只有男人能懂。 这会儿拳击台上面打了起来,别看女拳手在男拳手面前,身材略显弱势,没有男拳手魁梧。 但女拳手身材灵活,闪避的令男拳手不及,男拳手看起来就略显笨重了。 而女拳手由于身材灵活,往往闪避开攻击之后,便能偷袭。 “好!”云星瀚拍桌子大喊一声。 这场打斗非常精彩,女拳手越来越占据上风,男拳手赢过了黄毛之后,满身的伤,现在体力不支,只有挨揍的分了。 地下拳击场的看客们,有不少热血澎湃,尖叫欢呼。 “好!” 卖筹码的妹子又来了,这次没有之前那么殷勤妩媚。 这个男人一点儿筹码都不买,估计只是个装有钱的家伙。 “喂,你这么喜欢金刚爱莎,买不买她的筹码?”妹子冷声问道。 金刚爱莎? 这里的拳手名字也取旳这么搞笑吗? “不买,我只想买你,”云星瀚饶有兴致的继续调戏妹子。 妹子气得转身去了别处,骂了一句:“死穷鬼!” 有几个云家的人站起身,就要去教训卖筹码的妹子。 云星瀚摇了摇头,笑道:“不可以辣手摧花哟,妹子无情,我有情。” 头目在心里骂着云星瀚:“你不是多情,你是贱吧?” 云星瀚继续给‘金刚爱莎’欢呼尖叫,加油打气。 头目趴在云星瀚耳畔低声说:“大少爷,您如果喜欢这位金刚爱莎,属下把她买下来,供您把玩~” “也行~不过,等今晚的吧,如果她能连胜的话。” 云星瀚说道。 头目不再说话了,他已经放弃了寻找路卡斯的想法,已经对云星瀚无比的失望。 头目生不如死的坐在云星瀚身边。 不出预料,金刚爱莎把男拳手打败了。 之后又三连胜…… “这女人,令我非常感兴趣。”云星瀚兴趣十足,评头论足。 一个女人在这里搏命赚钱本就少见,居然还能连胜,是有些真本事的。 这一点云星瀚内心里是承认的,所有靠自己拼搏,努力维持生活的人,都值得敬佩尊重。 但他嘴上说的话,就非常油腻龌龊了:“她刚才走光了,蛮好看的。” “……” 金刚爱莎连赢了4场,累得有些站不稳。 又淘汰掉一名拳手后,一名新的男拳手上台了。 南拳手满头白发,昏暗的灯光下,连睫毛都是白色的。 有人尖叫起来:“欧洲白毛人猿!” ‘噗’。 云星瀚没忍住笑喷了,这里的人都是怎么给拳手取名的? 有没有南非大熊猫? 不过,这位是路卡斯无疑。 云家的人震惊的,一个个都从破凳子上站起身来。 尤其是云家头目,他浑身都哆嗦起来了。 怎么?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路卡斯,分明,他们已经不抱希望能找到路卡斯了。 而且,路卡斯是个傻子,怎么会来当拳手? “都坐下,”云星瀚说完,这些云家的家伙才缓过神。 头目尤其焦急,低声和云星瀚说:“大少爷,我们怎么会在这里遇见路卡斯?属下们现在就把他带走,咱们能在先生那交差了。” 云星瀚还没笑够‘欧洲白毛人猿’,忍不住笑的飙泪。 淡淡说:“急什么?看一会儿。” “可是,大少爷,这是抓捕他的好机会。”头目焦急的说。 他现在有种冲动,想把云星瀚打晕,免得他坏事。 “看一会儿,看看路卡斯的本事,而且他不是傻子吗?” 云星瀚兴趣十足:“他到底是不是傻子?你们不想知道?” “他是不是傻子,与咱们的任务无关啊,少爷。”头目苦口婆心说。 “任务是什么?” 云星瀚脸色冷了下来,没有刚才那笑容了。 头目紧张的立正。 云星瀚低声说:“任务是找到他,除掉他!” 这是云威扬下的命令。 “你现在大庭广众把他带走,云青捷如果查到了,怎么算?” 头目一听,冒出一股冷汗来。 确实,他没想到这一出。 这会儿,他不由得对云星瀚稍微有些看法改观,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少爷想事情却很周全。 “是属下急功近利了,”头目还是焦急,“可是属下怕节外生枝。” “他如果死在拳击台上,那么,也不用污染了咱们的手。”云星瀚面无表情的淡淡说。 细看之下,他妖冶的眸子里还有一股子阴冷的狠戾。 头目本就心狠手辣,但他也怕心狠手辣的人,这会儿对云星瀚惧怕了。 他不敢多说什么。 他对云星瀚的看法改观了,想着是不是云星瀚造就有举措,查到了路卡斯在这里。 所以今天一天都是做戏? 头目心里一咯噔。 不敢再小瞧云星瀚。 他刚这么想,云星瀚悠闲的看着台上,自言自语说了句:“为什么会遇见他呢,难不成,是本少爷运气好?随便看个拳击,就能遇见目标,呵呵呵……” 头目:“……” 很快,拳击擂台上,路卡斯和金刚爱莎,便已经开始了打斗。 台下欢呼叫好声不断。 不过,路卡斯似乎总是在躲避金刚爱莎的攻击,有下手的机会也不下手。 云星瀚饶有兴致的看着。 云家其它人紧张不已,又希望路卡斯能被打死,又怕路卡斯发现了他们,从而跑掉。 他们紧张的做足准备,假如路卡斯发现他们,他们立刻上前抓住路卡斯。 过了一阵,路卡斯还是不攻击,有机会也放弃。 台下的人都觉的无聊了,一个个喊着:“打啊!” 就连金刚爱莎都暴躁了,吼叫着:“你在逗我玩?你在消耗我的体力吗?不敢打就滚下去。” 路卡斯躲避之余,说:“我不打女人,一辈子都不打女人。” 台下响起哄笑声,云家人一个个皱着眉,云星瀚也笑了。 “他真不是个傻子,也不讨厌。”云星瀚淡淡说。 按理说,这是他的表弟,是有近亲血缘的。 这两日他也想过,是否杀路卡斯。 既然回到了云家,似乎有些事他不想做,也得做。 路卡斯的存在,会让云青捷有疯狂的理由和资本。 第517章 这人,我要了 台上,路卡斯的话语让金刚爱莎暴躁。 她气得疯狂输出攻击,瞧不起女人吗?不过是个白毛废物! 激烈的打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路卡斯全是躲避,应付的游刃有余,丝毫没碰金刚爱莎。 忽然,金刚爱莎跪下了。 台下的人都愣住了。 都盯着金刚爱莎目不转睛,是有什么内伤发作了吗? 片刻,金刚爱莎说:“我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出手了,我不死既残。” 最开始,金刚爱莎还以为路卡斯是在消耗她的体力。 她本就体力不支。 现在看来,路卡斯是真的不想和她动手。 一般的身手,熬了半个小时也会有破绽,但路卡斯依旧轻松自在。 可见,如果路卡斯出手,她的下场后果很惨。 他们是一群赌命的人,但也不是不怕死的。 台下的人,绝大多数都在骂金刚爱莎。 也有少数在给路卡斯叫好,说他有风度。 “抱歉,你已经对了四场了,不然我不一定能赢你。”路卡斯说:“就算是赢了你,也胜之不武。” “改日,我们好好打一场。” 金刚爱莎抬起头,感激的看着路卡斯。 在这种地方,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给她留足了颜面,又没碰她分毫。 云星瀚坐在台下,看着路卡斯。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智商非但不低,情商却很高。 他是不是故意被绑架到龙国来的? 为什么宁可来这种地方赚钱,也不联系云青捷,回到意国去? “少爷,我们上去抓住他?”头目又等不及了。 “闭嘴!”云星瀚声音冷厉。 头目和云家的都相互交换着眼神,都不知道云星瀚是什么意思。 很快,金刚爱莎下台去,到台下居然还被看客暴揍了一顿。 下一名拳手上台。 是一名男拳手,上台便舞舞炫炫的挑衅路卡斯。 不出意外,路卡斯很快便把这名男拳手击倒,再也爬不起来,哭着求饶。 路卡斯身体虽然偏瘦,但很强壮,应当是从小,云青捷便请来知名人士教授过拳脚功夫。 之后,又上台七八名拳手,无一例外,全被路卡斯打败。 台下的看客们响起精彩的尖叫声。 第八场时,路卡斯终于体力不支,被打败,最后浑身伤被抬到台子下面。 云星瀚冷静的看着路卡斯,他是个有魅力的人,云星瀚很少夸赞谁。 有底线,并且固守着。 “少爷,我们去抓住他!”头目已经等不及了! 再等下去,他要急的心脏病发作了。 云星瀚站起身,一脚揣在头目的身上,冷声说:“大庭广众,你怕是警察不知道,还是怕云青捷不知道?” 头目焦急:“少爷,可是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就在这里杀了他吧,正好能隐去咱们动手的。” “再等一会。”云星瀚说。 路卡斯下台后,居然还有女看客投怀送抱。 他很累,浑身的伤,礼貌的抗拒着:“抱歉,别抱我,我们不认识。” 拳击场的中年油腻老板满意的走到路卡斯面前,笑道:“你真是一骑绝尘。” “我的工资呢?”对于夸赞,路卡斯没有一点的兴奋,开口便要工资。 并且说:“我明天不来了,今天把工资给我。” 什么? 老板一听,立刻变了脸色,须臾又喜笑颜开:“你怎么能不来呢?你刚在咱们拳击俱乐部打开名气,你就是咱们俱乐部的大明星。” “等你再做一段时间,我就推荐你去当运动员,以你的身手,肯定不输国际选手。” 真是能画大饼。 路卡斯却一点都没心动,那双泛白的瞳仁看着老板。 “我不想当运动员,也不会再做这个工作,我的朋友不喜欢我这样生活。” “你!”老板一时气急。 他本想着靠着路卡斯大赚一笔,怎知这是个愣头青。 “兄弟,”老板冷笑起来,“有钱不赚,是傻子。” “我从来都是个傻子,给我结账。”路卡斯没有一点怨气,坚持着要拿到工资。 可是老板哪肯放手?这可是一条大鱼。 中年油腻老板立刻翻了脸,色力的吼道:“工资都是月结,我对你不薄吧?别在我这出了风头,就立刻想什么攀高枝。”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还得我求你?” “来人,给我往死里打!”老板吼道。 路卡斯顿时生气了,“工资日结,这是说好了的。” “但我反悔了。”老板冷笑,“这里的规矩是我定的,我说改就改。” “!!”路卡斯气得雪白的脸上爆红,怒意一触即发。 云星瀚在一旁看着。 他走到人群里,看向老板:“你这就不道义了。该给多少钱,你得给,不然你这生意能做多久?” 这老板看向云星瀚,云星瀚周身的气质很有威压,莫名其妙老板气势弱了一些。 “先生,我们这的事情,您少管,是这小子不开眼,可别影响了您的心情。” “你倒是会说话,”云星瀚似笑非笑,“可这事儿,本少爷还偏偏管了,” “我和这位小哥,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云星瀚话音落下,不只是老板,云家人也面面相觑。 不知道大少爷这一遭,想玩什么把戏。 说起来,大少爷的狗屎运确实高,随便来这里玩,就遇见了路卡斯。 头目怕路卡斯认出他们来,急忙上前,一把擒住路卡斯。 什么狗屁详见很晚,和他有什么关系,大少爷装好人到底有什么鬼把戏,和他没关系! 他只要完成任务。 路卡斯被擒住,皱了皱发白的眉毛,似乎是预料到什么了,但他没有挣扎。 转脸还是和老板说,“把我的工资给我。” “听见没,这人我们要了!”云星瀚看向老板,“把钱给他。” 为了早点结束这件事,头目他们也一个个冷着脸:“听见我们少爷的话了吗?拿钱!” “可是……”中年油腻老板一阵不舍,又莫名其妙,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要不客气了。”云星瀚忽然烦躁。 他的耐心,可没有多少! 最厌烦这种纠缠不清的人。 要珍惜。 第518章 白纸与天使和魔鬼 两方僵持不下,最终,这地下拳击场老板败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板虽然不认识云星瀚,但总觉得这位少爷并不是寻常的有钱人。 周身的气质,虽然他看起来纨绔不堪,但似乎存在着一种肃杀和威严。 莫名其妙,老板觉的,眼前的人,有点像龙国的军人。 他得罪不起,又怕是大难临头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急忙吩咐人,取来了一万多块钱现金,递给了路卡斯。 如此卖命,才赚一万多…… 云星瀚觉的,这工作并不怎么好。 云家的人死死的盯着路卡斯,就怕这家伙忽然跑了。 之前他们都以为路卡斯是个傻子,路卡斯跑掉,他们都觉得差异。 却没想到,这家伙根本就不傻。 真是骗了太多人。 云星瀚的目光也落在路卡斯身上,皱起眉头来,和云家这些人冷声说:“放开他!” 云家的一群人震惊了,纷纷说:“大少爷,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他。” “我说放开!”云星瀚吼道。 除了头目之外,其它人都松开手,只有头目还不死心。 云星瀚抬起脚,踹了一脚出去。 头目要恨死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这下子,没人桎梏路卡斯了。 大家还以为路卡斯会迅速跑路。 谁知他雪白的脸上满脸淤青,泛白的瞳仁,平静的看着云星瀚,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母亲派来的吗?” 之前从意国把他绑架来龙国的几个人,不在这些人里面。 所以路卡斯不太确定,这些人是谁? 他也并不知道,把他绑架来的人,究竟是谁? 也许是路卡斯家族里的内鬼,也说不定。 总之,他没有怀疑到云威扬身上。 云星瀚总觉得路卡斯的眼地里,有一抹清澈的光彩。 与云家人不同,与云青捷更不一样。 云星瀚摇摇头:“我不是你母亲派来的,我不认识你。” “噢,”路卡斯一下子露出笑容来,“那么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不然我就有了大麻烦。” “不客气,”云星瀚笑起来,他忽然对这个路卡斯有点好奇。 这个人一定是个有趣的灵魂。 他不傻,但是却非常天真好骗。 恐怕是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门,也没与任何人交往过。 就像所谓的,一张白纸。 “少爷,您还愣着干什么?我们在哪里动手。”头目急躁的趴在云星瀚耳旁说,“别再和他周旋了。” “我请你吃饭吧?”路卡斯开心的和云星瀚说:“你是我的第二个朋友,你们龙国人真好。” 你们龙国人? 几个云家的人都忍不住嘲笑了。 还说他不傻,他恐怕是傻的不明显,但绝对不聪明。 “吃饭就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云星瀚笑起来,礼貌客气说:“我见你身手不错,人也很好,为什么来这里打工?” 路卡斯耸耸肩,说:“因为我没有护照。” “哦,原来如此。”云星瀚点点头。 随即又问:“你愿意做我的私人保镖吗?” 什么?大少爷说什么? 闹着玩吗? 云家这些人直咂舌! “不了,我不喜欢保镖。”路卡斯摇摇头,他从小身边就跟着无数个保镖。 那些保镖,真的把他当成傻子一样的耍戏。 他对保镖,没有一点好感。 不过,他想了想,说:“如果你缺厨师,我可以试试。” 路卡斯话音落下,云星瀚都跟着笑喷了。 这位表弟不是智障,但被云青捷养的,胜似智障。 一个人,怎么会把自己得孩子养成一个傻子呢? “那倒是,也行~”云星瀚想了想,说:“明天你来找我上班吧?怎么样?月薪十万。” “可以,十万块钱很多吗?”路卡斯依旧对龙国的钱,价值不太了解。 “很多,一年就可以买一栋房子了。”云星瀚说。 “啊!这样也不错,我可以让我朋友帮我买一栋房子住。” 路卡斯用力点头,“先生,我愿意做您的厨师。” “好好好,我给你个地址,你明早去我家。”云星瀚把地址写在纸条上,递给了路卡斯。 这一次一样,路卡斯背诵着纸条上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随后把纸条撕了个粉碎。 云星瀚不解,不知道路卡斯这是干什么?有点古怪。 路卡斯摊开手,有些无奈,“我怕我母亲发现了纸条,从而找你麻烦,我母亲是个可怕的人。” 云星瀚点点头,“那么,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我的朋友。”路卡斯开心的说。 随即,云星瀚便目送着路卡斯的背影,路卡斯兴奋的去换了一套衣服,紧接着,从地下拳击场出去。 “少爷!您到底想做什么!不行!”头目焦躁的说:“您怎么能放走他?他会逃跑的,我们怎么和先生交待?” 云家的一群人和头目一样的看法。 这个任务完美完成后,他们都会有丰厚的奖励。 而现在,谁也不知道云星瀚,到底是想玩什么? “你听过一张白纸的故事吗?”云星瀚扭头看向头目,不咸不淡的说。 “少爷,你别怪属下多嘴,您真是太误事了!” 头目终究是忍不住了,没有听从云星瀚的命令,急冲冲的冲出去,想去追路卡斯。 云星瀚猛地一脚踹翻头目。 头目周身吃痛,这大少爷本就纨绔,谁知脚下力气像练过的。 被他踹了一脚,要恢复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我慢慢给你讲,”云星瀚冷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头目。 “我离家出走这些年,曾听过一则故事,也不算是故事。” “人们说,小孩子本性纯真。” 所谓,人之初,性本善。 “就像一张白纸,你在这张白纸上画上了什么,他就是什么。” “云青捷,给我养了一张白纸!” “所以,为什么要杀路卡斯?没有那个必要!” 而且,不杀路卡斯才是更好的选择。 此时此刻,云家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云星瀚,仿佛是穿着羊皮的狼。 这么形容不完全对。 似乎又是披着魔鬼外套的天使。 亦或者是,披着天使外套的魔鬼。 第519章 我会让你后悔 与其让他们相信,云星瀚这步棋下的精妙,后面还有精彩险招。 他们却更加相信,这位纨绔大少,分明就是玩心大起。 因为云星瀚平日来给他们留下的印象,绝对不是什么有头脑的人。 他该不会是觉的,把路卡斯这个傻子弄回家当厨师,更加侮辱云青捷吧? 所以,当云星瀚走出地下拳击场时,头目浑身疼痛的爬起来,偷偷找了个角落给云威扬打了个电话。 “先生,抱歉,这个时间我必须要叨扰您了。” “大少爷他……过于善良。” 善良? 云国那边,云威扬身穿白色绅士西装。 老眼眯着,里面的光彩阴森。 “什么意思?” 头目说:“大少爷他,太过于天真善良,我们下午找到了路卡斯。大少爷居然放过了路卡斯,并且说什么,要聘请路卡斯,去家里当厨师!” “鬼知道,路卡斯会不会跑。” “什么?”头目的话音落下,云威扬万分震惊。 不过,他的关注点,不是他的宝贝儿子把卢卡斯放走了。 老家伙暴躁的冷声询问:“路卡斯真的不傻?” “是的,先生,路卡斯之前一直在装傻,他的智商很高!” “!!”云威扬暴躁了。 心里惊涛骇浪,看来云青捷一直都在骗他,目的是什么? 就是让他放松警惕,以为路卡斯家族没有了接班人。 这样,云威扬会被蒙蔽。 云威扬忽然从心底里腾升出恐惧来,云青捷那个变态,最终,还会杀死云星瀚,杀死所有云家人的。 她会把所有金钱权力,都拿到路卡斯家族。 因为她有儿子!她会为了她的儿子疯狂冒险。 “路卡斯,必须除掉!”云威扬疯狂的咆哮:“现在,立刻,马上!” 头目立刻挂断电话,从地下拳击场追了出去。 似乎他的命运还不错,只见所有人都还没走远。 路卡斯站在路边上,正在买新鲜的苹果。 而云星瀚一行人,坐在豪车里,也还没走。 头目一步步走向路卡斯,目光凶恶阴森,他不怕在这里就杀死路卡斯。 因为他有绝对退路。 “嗖”的一声,一只弓弩的锐利弹头,射中了头目的大腿。 他忍着剧痛捂着腿,满脸冷汗扭头看。 云星瀚坐在豪车里,车窗拉下来,他正叼着一支烟,手上拿着弓弩。 表情非常的悠闲自在。 有几个人立刻从车里跳下来,到头目身边,把他拖上了车。 “大少爷!先生他已经下了命令!您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头目痛的满头冷汗。 云星瀚冷笑:“其实我想杀了你了,我最厌恶越级汇报,从来都是!” 头目忍着剧痛,满心的后怕。 刚才这一幕,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就连专心买苹果的路卡斯,都没发现。 他买了两袋苹果,转身后,在街道上跑了、 “跟上他,”云星瀚淡淡吩咐司机。 “是,大少爷。” 豪车行驶起来,在路卡斯身后慢慢地跟随着。 “大少爷,您会后悔的。”头目的大腿流血很多,脸色惨白。 “如果你再啰嗦一句,我会让你后悔。”云星瀚冷声说。 豪车缓缓的跟随着路卡斯,云星瀚兴趣十足,他在好奇,这位表弟打算去什么地方? 买了两袋苹果,是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云威扬的电话打了过来,云星瀚刚接起来。 便听到电话里疯狂的咆哮声传过来。 简直犹如炸雷。 “星瀚!你为什么要放走路卡斯!” “这个人必须除掉,有他在,咱们云家会被云青捷疯狂的吞并。” “你就这么没自信吗?”云星瀚呵呵呵的冷声嘲讽,“老家伙,别说外人,就连我,都一直把你当个枭雄,你可真搞笑。” “发现路卡斯不是个傻子,就把你吓成这样吗?” “混账!”云威扬怒不可遏。 云星瀚还再盯着在街道上奔跑的路卡斯,目不转睛。 但嘴上,却和云威扬说:“老家伙,你听过一句话吗?孩子就像一张白纸,你想画什么样的人生,他就会成为怎样的人。” 云威扬被气得暴跳如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必须抓准这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杀了他。” 什么白纸不白纸的? 他只要云家,和他自己,与他的一双儿女的辉煌人生,永远稳固。 “好,你听不懂,呵呵,”云星瀚冷笑。 紧接着说:“老家伙,你脑子呢?假如云青捷和路卡斯母子俩和睦,路卡斯会情愿被绑架到这里吗?” 云威扬丝毫没有冷静:“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云青捷不知道路卡斯装傻,路卡斯这个人,据我观察了解,非常的单纯。” “我想,我们留着他,把他教成能为我们所用,比杀了他效果更好。” “如果你杀了他,云青捷势必会和你鱼死网破,就算你有把握赢,也会大伤元气。” 云威扬这才听明白儿子在说什么。 什么一张白纸。 老家伙冷静了一点。 又听云星瀚说:“他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不用怕人丢了。” “如果你觉得杀了他,就解除了你的危机,那么我现在立刻为你做。” 云威扬又冷静了几分,须臾问:“你有把握,能让他将来为我们办事?” “你别忘了,他从小装傻,连他自己的妈妈都被他骗的团团转!” 路卡斯这个人,绝对没那么单纯。 也许只是看起来单纯罢了。 “我有十足的把握。”云星瀚笃定的回答云威扬。 电话里有几分钟,毫无声音。 几分钟之后,云威扬阴森森的说:“你最好能办成这件事,但我不想听到云青捷找回儿子的消息!” “放心吧!”云星瀚立刻挂断了电话。 他很讨厌和云威扬交谈,很累。 “停车。”云星瀚喊了一声。 司机立刻把车停了下来。 “你们回郊区别墅去,不许跟踪我,也不许跟踪路卡斯!” 云星瀚冷声吩咐所有人。 “是!大少爷!我们明白了。” “……” 云家这群人刚刚听到了云星瀚和云威扬的电话内容。 现在抓不抓路卡斯,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懒得掺和。 云星瀚下车后,这群人立刻掉转车头,开车迅速驶离了。 云星瀚在路卡斯身后慢慢地跟着。 见路卡斯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第520章 我爱莫能助啊 路卡斯走进便利店,云星瀚没有跟进去,很好奇的站在街对面看着。 他也并非完全相信路卡斯。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路卡斯才从便利店里走出来。 他很平静的样子,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又继续沿着街上走。 云星瀚跟着他,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傍晚了,天色越来越黑了。 路卡斯走了一个多小时,走进了京都市区,一路全是步行。 他到底要干什么? 云星瀚跟了他一个多小时,没有觉得累,他从前在军区,每天也要跑一个小时训练的。 走着,他觉得太轻松了。 他对路卡斯越来越好奇了。 路卡斯要做什么呢? “……” 此时云国,云家豪华犹如皇宫的庄园里。 云威扬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遣走了所有家丁女佣。 他坐在沙发上,表情没有那种疯癫。 他这一生,多半时间都是这样度过的,在他的儿女没有回来之前。 他基本上每天都这样待着,一个人品尝孤独。 他的手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来就怀表来,打开来。 旧怀表里,有一张他亡妻的照片,颜色已经褪色,发黄很旧。 “亲爱的,我不信我们的儿子,只是个没用的纨绔,因为我有作为,你那般聪明温柔美好。” 云威扬犯愁,儿子和女儿,都不像他和亡妻。 他自言自语,看着亡妻的照片,脸上带着微笑:“不是我不放过云青捷,是她不放过我们啊。” “当年,你还活着的时候,我想过收手,带着你离开云家,我们俩带着我们的孩子,隐姓埋名好好生活,像普通人一样。” “可是后来,云青捷害死了你。你临死时,还在与我说,不要给你报仇。” 云威扬眼泪掉下来,谁能想到,他这样的人,居然哭了。 “你不许我给你报仇,你是怕我们的孩子被云家和云青捷害死。” “好,算我懦弱,我听你的,我不报仇了。” “结果,星溪被人绑架走了,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知道是云青捷干的。” “那时候我发了疯,我动用了所有云家的视力,要除掉云青捷。” “云家的人,却都不听从我的指挥,甚至还拿着星瀚的生死要挟我,不要和云青捷动手。” “云家的人怕被牵连,他们说,我私人的悲剧,为什么要牵扯上整个云家来陪葬?” “我已经听你的话了,可是你看,云家和云青捷,哪有一个放过我们了?” 再后来他就疯了一样,找女儿,找儿子,疯疯癫癫,杀人如麻。 至于他现在,也没法收手了,他如果露出一点破绽漏洞,不管是云家,云青捷,路卡斯家族。 亦或是其他势力。 一些国家的军警,都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只能继续…… 他盯着亡妻的照片落泪苦笑:“这一生我都在想,是我害了你,如果我当初选择放手,你会嫁一个很好的男人,长命百岁,一生无忧无虑。” 所以,是不是有的时候,放手是一种爱。 “星瀚很像你,聪明,善良,他不想杀死路卡斯,”他对亡妻的照片说。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震动。 他把怀表放进衣袋里。 表情立刻变得阴森无比,拿起手机看到是云青捷打来的。 云威扬按动接听键,接了起来。 “哥!你到底把我的路卡斯仓到哪里了?”电话里传来云青捷嘶哑,呆着浓重鼻音,疯狂。 细听还有深切的疲倦。 云青捷已经许多天没吃没喝没睡了。 就算有刘尓的安慰,她没有找回她的儿子,她便无法放心。 这么多天了,派去龙国找路卡斯的手下,一点路卡斯的消息都没有找到。 各大小医院,收容所,都没有找到。 她是路卡斯的母亲,所以她有资格报警,警方也没有线索。 她现在要急疯了。 云威扬冷声说,“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把你儿子绑架藏起来了?” “哥!”云青捷嘶哑的嗓子嚎啕大哭,崩溃了。 “哥!求求你把路卡斯还给我!他只是个孩子。” 云威扬不动声色冷笑,却没有发出笑声。 当年他也这么求过云青捷,让她把星溪送回来。 星溪只是个婴儿。 云青捷当时说:“哥,我怎么可能绑架星溪?我爱莫能助啊。” 现在云威扬佯装严肃的说:“云青捷,我爱莫能助啊。” “云威扬!”云青捷疯狂的嘶吼。 嘶吼着:“我为什么要出生在云家?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你这个魔鬼!” 魔鬼! “你有时间在这里怀疑我,还是去找你的儿子吧,时间不等人。” 云威扬冷笑着挂断了电话。 “……” 天越来越黑。 京都的市区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一派繁华。 路卡斯拎着两袋苹果,和一袋子零食,走到了北屿公园门口。 云星瀚跟着他,跟到了这里。 他躲在暗处,本想点燃一支烟,却忽然愣住。 只见舒默站在北屿公园门口,在路灯下,和路卡斯交谈。 他一刹那之间,反射性想上前去干掉路卡斯。 路卡斯和‘云星溪’是有婚约的,从出生那一刻就有。 路卡斯难到,真的是做戏,他和云青捷合谋装傻,而现在他们顺势,想靠近妹妹? 云青捷和路卡斯,都知道舒默才是云星溪? 他想干什么? 他攥着拳头,骨节泛白,脸色冷峻! 谁也别想伤害他的妹妹,他不允许! 他刚要上前去,现在不用云威扬下令,他也要干掉路卡斯。 刚想上前去,就见舒默和路卡斯交谈时笑起来,很轻松。 路卡斯脸上的新伤盖旧伤,笑容腼腆,拎着三个袋子,递给舒默。 “舒默,这两袋苹果是两个品种,一个酸甜,一个甜,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就都买了,很便宜,才几块钱。” “这一袋零食,是我看地下拳场的女孩子们,喜欢吃,我想你也许也喜欢吃,就买来送你。” 舒默挺不好意思的,客气说:“你不用给我买吃的啊。” 虽然是朋友,也不用这么客气吧? 舒默觉的她也没对路卡斯多好…… 只借给路卡斯几百块钱,路卡斯很快就还了。 路卡斯满是伤口的脸上有些紧张,挠挠脑袋:“你不喜欢?” “不,我挺喜欢的,只是不想让你破费了。”舒默笑着回答。 云星瀚眯着眼睛盯着这一幕。 第521章 母亲的话 他开始疑神疑鬼了,怀疑路卡斯到底有什么居心! 路卡斯听舒默说并非是不喜欢这些吃的,而是怕他破费。 他顿时轻松了不少,满是伤痕的脸上笑起来,“破费,就是浪费钱的意思吗?我以前看书里面写过,这个词。” 舒默皱了皱眉:“路卡斯,你从小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啊?” 破费这个词,需要在书里学吗? 路卡斯听舒默这么问,有一刹那时间晃神。 他回过神时候,和舒默说:“舒默,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从小的生活,因为这是我的隐私,即便我喜欢你。” 什么? 喜欢? 舒默看着路卡斯,路卡斯就连‘破费’这个词都要看书里面学意思。 恐怕,他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吧? 路卡斯有点像小朋友,小朋友所讲的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朋友之间的喜欢。 “路卡斯,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舒默问路卡斯。 “喜欢就是,我与你相处愉快,舒默,你觉得对吗?你也是一样的感觉吗?”路卡斯认真看着舒默。 舒默点点头。 路卡斯心情很愉快:迫不及待和舒默分享今天的一切,“舒默,我今天又赚了一万块钱,我听你的,换工作了,我今天很幸运。” “嗯?怎么幸运了?”舒默好奇的闻。 再说,他换了什么工作? “我今天遇见了一位朋友,他家里缺厨师,我明天就去做厨师了。” “不过,我还没有谈好休息日,在龙国,厨师是有休息日的吧?” 路卡斯记得,他们路卡斯家族,有一些佣人负责干杂活,每个礼拜有一天休息日。 那些保镖,就没有休息日了,但是有年假。 舒默摇摇头,回答路卡斯:“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和你老板谈。” 路卡斯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应该去问我旳老板。” 舒默点点头,觉的和路卡斯交谈不累,也不费脑子,她还蛮喜欢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不由得便多聊了几句:“路卡斯,你还会做饭吗?” 能被请去当厨师,应该是做饭的手艺很棒吧。 “你的朋友是做什么的?开餐馆,还是做什么的?又或是你当他的私人厨师?” 路卡斯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给了我一个地址,似乎是一处别墅,所以,应该是私人厨师吧。” 路卡斯从小很孤独,偶尔看厨艺节目,后来便对做饭感兴趣。 他不知道自己做饭手艺如何,但总归各国料理都会的。 “舒默,在郊区的新京区4—23—9号,是豪华别墅吗?”路卡斯问舒默。 舒默听完路卡斯的话,怔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地址,似乎从前听过。 但又想不太起来。 无法完全确定的事情,舒默摇摇头,“我暂时还不太清楚。” “好吧” “舒默,每天能见你一面,我真的很开心,明天我就去当厨师了,不知道能不能经常来见你了。” “如果你想找我,我随时都会接你电话,马上出现在你眼前。” 舒默点点头。 路卡斯和舒默告别,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走了。 舒默看着路卡斯走远的背影。 须臾,她也转身回去舒玉怀家里了。 路卡斯走了不远,便回过头去,目光稳住的落在云星瀚身上。 “我的朋友,你跟了我一夜,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目的?” 从地下拳场出来之后,路卡斯就知道云星瀚再跟他,但他一次都没回头。 云星瀚站在他的身后,面无表情看着路卡斯,没有回答路卡斯的问题。 “你不是我母亲派来的,你是谁?”路卡斯问云星瀚。 云星瀚忽然笑了一下,淡淡说:“你为什么总是提起你的母亲?” “因为我在躲避她,”路卡斯毫不掩饰的说。 “我叫云星瀚。”云星瀚直白的说。 “?”路卡斯脸上顿时出现了极大的震惊,甚至巨大的厌恶。 云星瀚笑了,说:“对,就是你最厌恶的云家,杀人如麻,不讲信誉,一大家子都是豺狼虎豹,没有人性的云家,我是你的表哥。” 从小,云青捷就告诉路卡斯,以后要杀尽云家的所有人。 当然,她会告诉路卡斯,云家的人,多么的没有底线,做尽了恶事。 路卡斯的震惊和厌恶没有散去,皱起眉头来盯着云星瀚,问: “你想怎么样?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云星瀚冷笑盯着他,没有公开身份时,他们俩相互之间还有些好感。 现在相互坦诚了,倒是彼此十分厌恶。 “我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妈妈不知道你是装傻吗?” 路卡斯听到这话,眼底里的怒意更浓:“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你想杀我,就不要绕弯子。” 路卡斯回头,指着远处的北屿公园,再次回过头时和云星瀚说:“那个女孩,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杀她。” “我为什么不能杀她?”云星瀚问路卡斯。 路卡斯确实单纯,他的嘴里没有一句假话。 他生气的告诉云星瀚:“因为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她该拥有一大束玫瑰,而不是死亡。” “你这话,我有一些认同。”云星瀚冷笑起来,“我认为做事不能牵扯无辜。” 他的话音落下,路卡斯万分认真的说:“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记住今天所说的一切,不要把我们的事情,牵扯到她的身上。” 云星瀚勾唇笑起来,他刚刚所有的话,都是在试探路卡斯,是否知道舒默的真实身份。 现在他确定,路卡斯根本就不知道舒默。 也算是缘分,茫茫人海,居然能够遇见。 只不过,如果路卡斯总是见舒默,难不保以后云青捷会找舒默。 上一次路卡斯和舒默在柏年商场外面聊了几句,就已经被云家那些人发现了。 “你笑什么?”路卡斯从小被云青捷灌输思想,对云家的人没有一丁点儿好感。 他总想逃避他的母亲,但不得不说,他的母亲也潜移默化影响到了他一些事情。 第522章 我们太相似 云星瀚收拢笑容,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须臾语气淡淡说:“我只是笑,我与你从未见过,从未相处过,却有太多相似之处。” 相似之处? 路卡斯厌恶的看着云星瀚,云家的人都诡计多端,连他那心狠手辣的母亲云青捷,都在云家栽了大跟头。 云家人太狡诈,云星瀚刚刚这番话,路卡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后话来。 云星瀚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我们最大的相似之处是,都万分厌恶对方!都恨不得对方死掉。” “路卡斯,我杀死你,我父亲会非常高兴。反过来,你现在杀了我,你母亲立刻会在路卡斯家族给你放权。” 他这样的回答,路卡斯倒是差异了。 在他的脑海里,云星瀚应该像个大忽悠,大骗子才对。 不得不说,云星瀚说的话,路卡斯心里很认同。 路卡斯的心里,对云星瀚的厌恶少了一些。 “路卡斯,我也不喜欢被束缚,你应当没听说过,我5岁时候离家出走,半年前才回到云家。” 云星瀚收回思绪,和路卡斯说:“或许,我的离开家,与你装傻,异曲同工。” 路卡斯不解的看着云星瀚。 他确实没听说过云星瀚从小离家出走这件事,就连云星瀚这个名字,他都只听云青捷讲过一两次。 路卡斯吃惊了几秒钟后,很快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内心里对云星瀚的厌恶之情,逐渐散去。 “我对你的过去,有些感兴趣了。”路卡斯和云星瀚说。 云星瀚笑了一下,“路卡斯,如果你想躲避你母亲云青捷,我可以帮你作掩护,但如果你不信任我,那么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的帮助。” 路卡斯迟疑着,与云星瀚走的太近,太危险了。 “我今天跟踪你,是为了确认你出现在龙国,是否与我想的因素相似。” “另外,我好奇你拒绝回到路卡斯家族的原因,不过我并不明白你得理由。” “再见路卡斯,你有绝对的自由,我只想当你的朋友。” 云星瀚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开。 可是刚转过身,路卡斯便说:“云星瀚,我愿意接受你的帮助,因为如果你想杀我,现在夜黑人静,是个好时机,你却没有那么做。” 云星瀚笑了一下,点点头。 “我今晚便去你家,明天开始工作。”路卡斯说:“我的朋友,希望你能对我坦诚以待。” 云星瀚没想到,路卡斯居然这么果断,今晚便要跟他走。 “实际上,”路卡斯耸耸肩,无奈地说:“我是因为,没有住的地方,露宿街头太难受了。” 他这份坦诚有些搞笑,云星瀚点点头。 须臾,二人在街上打了一辆车,朝着郊区别墅方向去。 车上,路卡斯好奇的问云星瀚:“我的朋友,你很有勇气,离家出走是我不敢做的。” “你所做的事情,也是我没勇气做的。”云星瀚笑了一下,说道。 在车上,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 半个多小时回到了郊区别墅,云家那些手下,都在院子里站着。 见云星瀚回来,居然还把路卡斯带了回来。 这些手下万分的震惊,甚至一个个做出防备的姿势。 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云星瀚能轻而易举的把路卡斯带回来。 “你带路卡斯先生,先去洗漱,找一间舒适的屋子。”云星瀚吩咐一名叫王禾的手下。 云星瀚这次乘飞机来龙国时候,这个叫王禾的,曾经与他说过,不如不杀路卡斯。 云星瀚对这个人有些兴趣。 “是,大少爷。”王禾点头,便带着路卡斯走进了别墅里。 院子里一群人都在等着云星瀚这位纨绔大少吩咐。 云星瀚扫了所有人一眼,冷声说:“我不喜欢杀人。” 所有人没做声。 心想,大少爷真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大少爷是太软弱,不敢杀人吧? 杀人有什么难的? 杀了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来,反正有云家做靠山。 谁知,下一句,云星瀚说:“所以,我就不杀你们了。” 所有人:“……?” 云星瀚凝视着所有人,目光炯炯:“路卡斯在这里的消息,你们每一个人最好都守口如瓶,假如泄露出去,就一起死!” “是!大少爷,”有惜命的立刻表明立场:“您不说,我们也清楚规矩。” 一共十几个人,一起齐声说:“大少爷,我们懂规矩。” “嗯。”云星瀚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别墅去了。 他刚进入别墅,一个女佣哭哭咧咧的跪在地上,哭着说:‘大少爷,求您见见到小姐吧?她说自己知道错了。’ 云星瀚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来‘云星溪’来。 他很心烦,一整天他看似轻松,做个纨绔少爷能有什么累的? 可他不是真的纨绔少爷,他一天所有事情都是按照部署来的。 没有暴露他在龙国的脉络和过去,没有任何人为此产生怀疑。 成功的把路卡斯收到了手底下,这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期间出了任何差错,结果都不一样。 “告诉她,让她消停点!” 云星瀚丢下这话,就打算回到房间去休息了。 这女佣哭着说:“大少爷,大小姐绝食了。” “那就饿死,她也不是没挨过饿。” 云星瀚只想安静一会儿,他迅速回到自己得房间去了。 洗漱之后,把自己的包打开,之前的军用手机一直都是飞行模式,能收到讯息和未接来电提醒。 外界打不进电话来。 但军区极机密内线,在最紧张的时候,是能打进来的。 他看到了姜然然又发来了几通讯息。 “你没死,对不对?你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不起,我刚从情绪不正常,我不该怀疑你……” “我……我恨自己,恨自己,连怀疑你欺骗我,都不敢,怕惹你生气。” “你不爱我了,对不对。” “我只是想知道,你还活着,你可以不再联系我,我知道你还活着就行了,我只有这点愿望。” 云星瀚眸子暗了暗,点了一支烟。 须臾,他给副官打过去电话。 第523章 疲于奔命,不谈爱 副官立刻接了起来:“司令,晚上好,今天顺利吗?” 云星瀚捏着太阳穴:“许智晚上好,我太太那边,你最后是怎么解释的?” 副官说:“太太那边,最终没有想要的答案,便和她的闺蜜朋友一起走了。太太哭了很久。” 今天副官便是拖着,到最后,姜然然便和舒默一起走了。 “嗯。”云星瀚叹息着,“许智,谢谢你,辛苦了。” 副官说:“司令,您客气了。是否还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助您的。” 云星瀚:“不必了,已经很感谢你了,近期不会再联系你了。” 副官突然有些感伤,说:“司令,上边已经有了新的调令,有了新的司令来咱们军区任职了,是上个礼拜的事情。王司令以前是南方军区参谋长,” 阮东城‘去世’后很久一段时间,都是副司令代替司令主持北方军区公务。 新的调令才刚刚下来。 北方军区里很多人都很悲伤,似乎新的司令调令来了北方军区,他们才相信,阮东城死了…… “嗯,许智,你好好工作。”云星瀚没再多说,挂断了电话。 云星瀚返回界面,看到姜然然又发来了一条信息:“阮东城,你爱过我吗?” 他捏起太阳穴,发了一阵呆。 今天精神紧绷了一整天,太累了。 他用包里的精致小工具,把军用手机拆开,把芯片放进暗格里。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打开这部手机了。 拆解手机后,他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他想起一句话‘疲于奔命’。 在疲于奔命的时候,他无法顾忌到爱情了? 他累得,不想去想姜然然在想什么了。 明天,或许明天,后天,再过一个月后,姜然然就能彻底放下了。 洗漱后,时间才晚间7点多,他便累得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 此时他的房间隔壁,路卡斯洗漱好,在王禾的帮助下,给路卡斯身上的伤口包扎擦拭了药水。 路卡斯和王禾说:“谢谢您,朋友。” “路卡斯先生,您是意国贵族,果然贵族绅士风范。”王禾笑说,“不用这么客气。” “很感谢您的帮助。”路卡斯道谢。 确实,路卡斯家族,自古在意国就是贵族,他们路卡斯家族表面上特别注重礼貌。 “路克斯先生,我们云星瀚少爷今晚太累,已经睡下了,您也早些休息,明天你们都休息好了,他会和您交谈。” 王禾客客气气的和路卡斯说。 路卡斯点点头,随即说:“谢谢。” 王禾离开后,路卡斯在豪华房间里休息,须臾那出手机来。 给舒默的手机发了信息:“舒默,我今晚就来了我的朋友家。” 这时舒默正在看今晚诊所和幼儿园发来的一个月财务,看到路卡斯信息,回了一句:“那么恭喜你。” 路卡斯又发信息给舒默:“舒默,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又觉得不该说。” 什么事不该说? 舒默一般情况,不关乎生死大计时,不喜欢好奇别人的隐私。 她也不追问,只是说:“路卡斯,你不想说,就不说。” 路卡斯回信息:“舒默,你说我旳愿望会实现吗?” “我想在龙国站住脚,不再回意国去了,永远和我的母亲断绝关系。” 路卡斯的信息,让舒默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工作。 她问路卡斯:“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自己的母亲永远断绝关系? 路卡斯说:“我不可否认,她爱我,但她是个可怕的人,我永远无法原谅的人。” 他想永远不回意国了,永远在龙国。 过普通的生活,简单的生活,平凡的生活。 “路卡斯,你的愿望恐怕是不会实现,”舒默不想打击路卡斯。 但事实就是如此。 “路卡斯,如果你不用正规手续办理签证,你在龙国就永远是偷渡,是黑户,没法结婚,没法享受公民待遇,没法正常工作,不受保护,一旦你有些什么事情,立刻就会被送到意国大使馆去。” 比如和人起了争执,打了一架之类的。 被查到了不是龙国人,不是正规途径签证来到的龙国,就会立刻被遣返。 “我明白这些,”路卡斯在电话另一端叹息。 他当然明白这些,所以他才心不安,才会和舒默谈起这件事。 或者?假如云星瀚真的想帮他,会帮他拿到一个正常的移民身份吗? 可是,他也并不想在云星瀚这里长久,这里只是他去往理想生活的一个跳板。 舒默给他回信息,“所以,路卡斯,家庭内部的事情,最好还是好好聊聊,我相信你和你的母亲,能够和好,她能够明白你离开家的原因,不再逼迫你和你的表妹结婚。” 舒默隐约觉得,路卡斯家,在意国应该是,起码挺有钱的,应当是有些势力的。 这几次的相处,她从路卡斯的气质看出来,他从小生活很优渥。 路卡斯在电话另一端苦笑起来,有些事,没那么简单的。 舒默真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 “……” 江家豪华庄园花园里。 江凌勋独自坐在石椅伤,听着卢秘书的电话汇报。 今天他们的人跟着云星瀚一行人,所有发生的事情,全部汇报给了江凌勋。 “云星瀚找到的那个白发男人,就是云青捷的儿子。”卢秘书猜测说。 没想到,云星瀚这次临时紧急来到龙国,是为了找到路卡斯。 “看得出来,云星瀚和路卡斯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卢秘书汇报着最后的看法。 “嗯,知道了。” 实际上云星瀚来龙国的目的,江凌勋已经猜到了几分。 云家和路卡斯家族的事情,他也清楚。 他派人盯着云星瀚,不是好奇他们两家的纠葛。 而是要防备着,云家这次会不会对他和舒默的婚礼造成破坏。 刚准备挂断电话,卢秘书嗫嚅着:“还有点事情,总裁……” “说!”江凌勋蹙起俊眉,但凡是卢秘书这样吞吞吐吐,那就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要是什么光辉事迹,他早都凤凰展翅一样的炫耀起来了。 卢秘书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总裁,今晚路卡斯见了舒小姐。” 第524章 男人都自私 “?”江凌勋怔了几秒钟。 卢秘书急忙说:“就在北屿公园门口见面的,咱们的人说,观察之下,路卡斯并不傻,但他和舒小姐之间似乎只是普通朋友!” 江凌勋顿时眉头挑起来。 路卡斯才刚来龙国没几天,就和舒默成了‘普通’朋友? 茫茫人海,假如是正常相遇就已经够‘有缘分’了! 居然还成了‘普通’朋友! 江凌勋蹙着俊眉挂断了电话,卢秘书还在电话里嗫嚅着:“总裁,属下只是觉得这件事必须要和您汇报,而事实上,舒小姐……” 舒小姐和谁交朋友,都正常。 “喂喂喂?总裁??”卢秘书敲了敲脑袋,嘀咕一句:“您怎么挂电话了……” “……” 几秒钟之后,江凌勋给龙悦的电话已经接通了。 龙悦此时正在她们龙家豪华浴盆里泡澡,“哥,什么事?” “我问你,默默和路卡斯怎么成了朋友?”江凌勋冷声问。 倒不是,这件事他吃醋了,而是对方是路卡斯! 这件事仿佛不同寻常。 为什么龙悦每天跟着舒默,这件事却没有和他汇报? “成了朋友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龙悦白了一眼天花板。 心说,这些男人们,真的好讨厌哦。 他们和异性交朋友就很正常,女朋友有几个异性朋友,就好像天大的事情了一样。 她从小就和江凌勋熟悉,所以不像别人一样怕江凌勋。 江凌勋气得反问:“你说,怎么了?” 对方是路卡斯!不是普通路人。 他又不是他爸江天擎那个醋缸,舒默有很多朋友,他之前没管过吧? 现在,问题不是这件事。 龙悦哼了一声:“那个路卡斯有癫痫,在美瑞医院门外发作,被默默看见了,抢救了,后来又在姜然然家楼下遇见了,他和默默借了几百块钱,第二天就还了。” 所以就这么认识的。 龙悦有百分百的肯定,路卡斯和舒默的相遇不是刻意为之。 路卡斯对舒默,也没有其它的坏心。 所以她才懒得和江凌勋汇报,和他汇报什么? 就当真的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了,她汇报有什么用?等江凌勋去处理的时候,舒默都凉透了。 不还得她龙悦当时就保护舒默吗? 龙悦身手非常好,已经是世界顶尖的高手了。 又常年再国外生活,思维就不太一样。 她不觉得她是被雇佣的,而是把舒默和江凌勋当朋友,才在舒默身边的。 再说,舒默和哪个男人说几句话,她都和江凌勋汇报,成什么了? 长个破嘴没把门的,臭搅屎棍,说的就是这种人! 江凌勋黑着老脸:“……” 龙悦傲娇的这番说辞,虽说江凌勋想骂她自以为是。 不过,江凌勋也听明白了,路卡斯和舒默认识,确实不是有人刻意人为。 他稍微有些放心。 龙悦还在浴缸里泡着,‘教训’着江凌勋:“哥,不是我说你,男人不是你这么当的,你也忒小心眼了吧?” “不说别的,就说我嫂子,多好的女孩子,你怀疑什么呢?还是你不够自信?” “你是不是遗传了我天擎伯伯的基因?怎么这么小气?” “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一辈子时间很长,你占有欲这么强,以后我嫂子厌倦了你怎么办?” 江凌勋气得想喷她,“你自以为是的毛病,哪儿学来的?” 她就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想得都对! 以为她怎么想,别人就是怎么想的。 江凌勋很肯定的说:“我的关注点,和你不一样。” “屁不一样,小气鬼。”龙悦依旧坚持她的观点。 江凌勋:“……我告诉你,以后有这种事立刻和我汇报……” 龙悦:“不是我说你……” 江凌勋懒得听她固执己见的话语,挂断了电话。 须臾给舒默打过去电话,这会儿舒默正在核对账目。 “哥哥,有事吗?”舒默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江凌勋在龙悦那儿惹来的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男人悦耳磁性的嗓音问:“还没睡?” “没有睡,我在核对账目,哥哥,我的儿子呢?有没有想我?”舒默最惦念的是两个小宝宝。 虽说之前,她也每天上班,每天忙。 但每天早上晚上都会见到宝宝们,现在这一个礼拜,每天都见不到了。 她有点儿后悔了,一时兴起,搬回舒玉怀家里来。 好想宝宝们啊…… “儿子都睡了,都很乖,很想你,但也很懂事。”江凌勋安抚着舒默,持着电话微笑俊美。 舒默不太敢相信,宝宝们会不哭闹。 不过,江凌勋这么说,她也就放下一点心来。 “我是想和你说,你认识的那个路卡斯的事情。”顿了顿,江凌勋开口,郑重说:“我想和你谈谈。” “??”舒默一阵不解。 须臾问:“是,龙悦和你讲起的吗?” 她和路卡斯相识,相处的蛮愉快的。 龙悦告诉了江凌勋,舒默觉的感触不太好似的。 “不是龙悦说的,”江凌勋淡淡说:“是卢秘书那边反馈来的。” 舒默更加不解了:“卢秘书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这点小事,卢秘书都知道? 舒默呆呆的小模样,江凌勋在电话另一端无奈的笑了,“是这样的,今晚那个路卡斯见你,被我们安排跟随云星瀚的下属看到。” 本来是跟踪云星瀚,但云星瀚在跟踪路卡斯,路卡斯去见舒默。 所以,下属当时也很震惊,把这件事和卢秘书汇报了。 云星瀚和路卡斯这两个人,都足够危险。 舒默张了张小嘴,一脸的不解,还有一点震惊。 绕来绕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凌勋继续淡淡说:“路卡斯家族和云家,是姻亲,路卡斯的母亲是云星瀚的亲姑姑,但是两家一直不和睦。” “近期,路卡斯被人绑架到了龙国。” 舒默张着小嘴,震惊不已。 所以,她怎么就遇见路卡斯了呢? 别说别人,就连舒默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 “你不用怕,据调查,路卡斯与你相遇,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江凌勋挑了挑眉头,补充一句:“以后与他相处,要当心一些。” 第525章 半夜登门求婚 “哥哥,”舒默大脑宕机了几秒钟。 她对云家的仇恨,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概括的,也不是简单的仇恨。 云家多次朝她下手,之前宝宝早产出生,她差点死掉,都是云家的手笔。 后来唐悦被毒死…… 这仇可谓不共戴天了。 她怎么会奇奇怪怪的和路卡斯遇见? “哥哥,这个路卡斯家族,也不是好人吗?”舒默问。 听到舒默的话,江凌勋笑起来,她还是个孩子,用好人坏人来衡量人。 他沉吟了一下,之前宝宝出生之前,他很多事都瞒着舒默。 现在她也得知道了。 “路卡斯家族和云家,实际上,等同于一家,现在路卡斯家族的人死了很多,老家主老路卡斯,和路卡斯的父亲,都已经去世了。” “真正的掌权人,是路卡斯的母亲,云星瀚的姑姑,云青捷。” 舒默闻言蹙起小眉毛。 她和路卡斯相处时,觉的路卡斯很单纯,很简单,作为朋友挺好的。 丝毫也看不出,他是云家的外甥。 路卡斯家族和云家等同于一家,那么她和路卡斯也等于仇人? 路卡斯不知道这件事吧。 路卡斯似乎,很不喜欢他的家族,和他的母亲。 “在没有利益与情感纠葛之前,谁和谁都能当朋友。”江凌勋谈了一口气,和舒默说道。 比如他和陆延堔,小时候关系多好,陆延堔还曾为他当过刀。 后来呢? “我知道了,哥哥,不用担心我。”舒默笑了笑,与江凌勋在电话里说道。 “你早些睡觉,”江凌勋声音温和,“这两天,也许,我需要你与我一起见云星瀚。” “好,哥哥也早点休息,”舒默笑容可爱,声音柔软。 刚准备挂电话,江凌勋忽然说:“你是不是忘了和我说什么?” 说什么? 舒默不解,“说什么?” 江凌勋:“……” 到底说什么? 须臾江凌勋淡淡说:“说爱我……” 舒默小脸红了,还好这会儿卧室里只有她自己,好尴尬。 她张了张小嘴,半响鼓足勇气,语气很快:“我爱你。” 说完,她红着小脸,迅速挂断了电话,雪白的小手捂着心脏。 心脏砰砰砰的乱跳,好快。 几秒钟后,她的微信里收到江凌勋的一句话:“我也爱你,一直,永远。” 这是谈恋爱的感觉吗?舒默分明小脸通红,心跳也很快,但是心里莫名很甜。 她和江凌勋,第一次这样。 舒默发去一个可爱的小脸,电话另一端,江凌勋唇角上扬,笑容俊美极了。 这夜很长,路卡斯又给舒默发了几条信息,舒默都看了,但是没再回信息。 是心里有些疑虑,以她和云家的仇,她和路卡斯继续做朋友,似乎不恰当,有什么意义吗? 最后一条信息,路卡斯问她:‘舒默,你睡着了吗?’ 舒默蹙了蹙小眉毛,如果有一天他们针锋相对时候,是否两人会对彼此下手轻一点? 龙悦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开口便和舒默说:“嫂子,我哥和你干架了吗?” “嗯?”舒默诧异的问:“为什么要干架?” “就是路卡斯的事情啊。”龙悦现在洗完澡了,越想事情越是不太妙,怕是舒默和江凌勋吵起来。 别人她不知道,总之,她龙悦最受不了的就是疑神疑鬼的男朋友。 以前谈了个爱吃醋的,疑神疑鬼,后来以她一个大鼻兜,结束了那场爱情…… “那有什么?我们俩聊了一阵,原来路卡斯来历那么复杂。” 说起这件事,舒默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遇见路卡斯呢。 “你们俩没吵?”龙悦都觉得奇怪了。 那架势,明显就是要吵架的啊。 “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事情吵架?”舒默更加不解了。 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吵架?要一致对外啊,为什么要吵架? 龙悦:“……” 半响说:“你们俩,这一对,真是与众不同。” 舒默挠挠小脑袋,不知道自己和江凌勋,两人,与其他情侣有什么区别了。 哦,是有点不同。 没有别的情侣之间亲密,密不可分。 舒默有时候很羡慕别的情侣,一起逛街,一起约会,甜蜜幸福。 江凌勋没那么多时间陪她,她也足够忙。 “……” 江凌勋和舒默的电话挂断后,一个人坐在花园里,想了一阵。 这个路卡斯是装傻,是与云青捷合谋的,还是自行的行为? 不管如何内情,这个人,将来要多些留意。 这会儿,前院闹腾起来,似乎是许管家大声说:“大小姐,陈少爷,你们来了?” 江凌勋捏了捏太阳穴,继续去享受安静去了。 晚间8点多,江若鱼气色还不错,比前几天好多了,陈浩宇接她一起来了江家庄园。 陈浩宇今天穿着西装,打扮的一丝不苟。 不过,他这么大半,就很像民国时候的纨绔少爷,油乎乎的脸面,白白净净的。 本来江老太太就看不上他,瞧他今天打扮的样子,气得哼了一声。 江若鱼很紧张,陈浩宇却很坦然淡定,拉着江若鱼的手走进了别墅豪华客厅。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不要脸不要皮的。” 这样子,在老太太眼里看来,就像两个要私奔的人一模一样。 在老太太那个年代,这样的人,简直太丢人了。 老太太对这样的感情,看过很多,结局无一例外,都是男人跑路,抛弃怀孕旳女人为结局。 没有例外。 “奶奶这么说,就不好听了,”陈浩宇没表示出怒意来,还挺沉稳的,说:“若鱼是您的孙女,我是您的孙女婿,我们俩不要脸,你可真说得出口。” “闭嘴!姓陈的小子,请你离开我们江家,这里不欢迎你。”老太太气的怒道。 “我不能走,”陈浩宇冷静的说,“我今天,是来郑重提亲的,我要娶若鱼,婚礼尽快办。” 这件事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江若鱼本来就身体不好,总是因为这件事忧心,身体每况愈下。 所以陈浩宇做了决定,要把这件事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次。 他和江若鱼要结婚,近期就结婚。 许管家已经跑到楼上,去通知李梦瑶和江天擎了。 这二位最近几天,都在忙着江凌勋和舒默的婚礼准备。 听说陈浩宇来了,放下手里的事情,夫妻俩优雅的下楼。 第526章 百亿陪嫁 李梦瑶看到江若鱼时候,眼圈红了几分。 自己的女儿,受了多少苦,她至今也许都不完全清楚。 上次她和江天擎去了云国,暗中查了很多事,她哭了许多天,都没缓过神来。 回来后,她去医院看过江若鱼,但江若鱼不想见她。 李梦瑶很后悔,回想自己,这一生差不多都是情绪使然行事。 她也该考虑考虑,为什么女儿会义无反顾的离开家,在云国到底过了什么样的生活。 身为妈妈,应该多爱孩子一些。 “浩宇来了,坐吧。”李梦瑶吸了吸鼻子,露出笑容来。 态度,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 陈浩宇本来就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有戏~ 他露出笑容来,点头:‘伯伯,伯母晚上好,叨扰了。’ “是这样,我这次来,是来提亲的,我想娶若鱼,我是真的爱她。” “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完成,我真的爱她。” 李梦瑶忍着哭泣和感动,立刻就想答应。 江天擎却在旁边气场十足的开口:“我不同意。” 所有人都朝着江天擎看过去,李梦瑶很诧异,分明江天擎私底下和她交谈时,对陈浩宇印象很不错。 “爸爸?”江若鱼快哭了,眼泪在眼圈里翻滚着。 江天擎一下子就心疼的要命,别看女儿那么大了,那也是他最疼爱的孩子。 他对他儿子是很爱的,但相比较,更爱女儿。 为什么呢? 一来,女孩子要多疼惜,女孩总是很脆弱,做父亲的都更心疼女儿。 其次,江若鱼是他和李梦瑶第一个孩子,他年轻时候就盼着和李梦瑶有个孩子,最好是女儿,像极了李梦瑶。 江若鱼本以为,谁都不会支持她,只有江天擎会支持她。 不成想,江天擎率先站出来反对。 她觉的,她的婚事,十有八九就告吹了。 老太太在一旁高兴的看着江天擎,很赏识江天擎…… 江天擎想起一件事来,他母亲,这辈子就没聪明清醒过,他好像才发现这件事。 这有什么好赏识的? 陈浩宇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和江天擎说:“伯伯,您反对的理由是什么?” 江天擎威严的说:“你们陈家财力,我看不上,给不了我女儿安稳,我女儿嫁你不是吃苦去了?” 陈家财力虽然比不上江家,也比不上封家,容家那些大家族。 但也比一般的世家雄厚多了吧? 但就算是这样,在江天擎眼里,也是‘穷’。 “伯伯,什么样的水平,才能入您的眼?”陈浩宇冷静的,不带一点情绪的问江天擎。 “你们陈家是做连锁大型超市的,国内外都有店面,”江天擎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须臾威严的说:“如果你二年内,把你们家产业扩大一倍,我就答应若鱼嫁给你,我们江家的陪嫁,送你们陈家江家股份的百分之10.” 江家的百分之10股份,那是百亿以上了。 百亿陪嫁,是极大的手笔,江天擎也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二年内,把陈家的产业扩大一倍,那也不容易。 陈家也是几十年,才积攒到现在的实力的,二年,把过去几十年积攒的规模扩大一倍。 这是哪位神仙能完成的? 想想都不可能,不可思议。 可陈浩宇却很高兴,笑起来,“江伯伯,一言为定,二年后,我要娶走您的掌上明珠,您可别舍不得。” “我一言九鼎。”江天擎威严的说。 “你们眼里有没有我!”老太太气的站起身,拍着茶几:“这门婚事,除非我死了,否则,不可能成!” “扶着老夫人上楼。”江天擎吩咐陈管家。 一般的情况,谁敢忤逆老太太啊,可今天江天擎下了这样的命令。 连老太太都错愕了。 “……” 老太太被搀扶着上楼时气的吼:“你们这些孽障!太放肆了!” “好了,”江天擎看向陈浩宇,威严的说:“今日话撂在这里,今后能否娶到你爱的女人,是你自得问题,娶不到,也怪不着谁。” “那是当然。”陈浩宇转头看向不知是喜是悲的江若鱼,一下子抱住她:“若鱼!两年后,我们就能结婚了!不,一年后,我会尽快达成岳父的要求。” 江若鱼不知是悲是喜,笑着笑着掉眼泪了。 一生,也许都遇不见一个能为她赴汤蹈火的人。 这是爱情的模样吗? 江天擎看着这一对儿年轻人。 有句话说的,终生成就的高度,取决于最初思维的高度。 年轻人要敢做梦,没点追求,那么一生也就默默无闻了。 这个梦,以爱为支点,动力最足。 陈浩宇很高兴,想带江若鱼离开,但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 他把江若鱼的病例给了江天擎和李梦瑶,又鞠了一躬:“伯父伯母,我是一定要娶若鱼的,现在把她带走,你们势必生气。” “我希望,你们能善待她,对她温柔一些,不然我会心疼。” “拜托了。”陈浩宇郑重的说。 “我们的女儿,我们当然会对她好。”江天擎忍住心里对陈浩宇的赏识,威严的说道。 然后,陈浩宇揉了揉江若鱼的脸颊,转身不舍的走了。 走到门外,他给江若鱼发了信息:“若鱼,我去给你赚来全世界,相信我,我可以的,我们可以的。” 江若鱼看到这信息的时候,忍不住崩溃哭了。 她的第一段婚姻,是因为想逃离家里,叶钰风又太会骗人。 婚后,叶钰风吃喝嫖赌,从未为她努力过分毫,甚至还总想逼她和江家要钱,供给叶钰风挥霍。 和陈浩宇在一起,陈浩宇性格足够好,为了她吃苦努力。 她很感动,觉的这一生足矣。 陈浩宇走了之后,江天擎才露出笑容来,看着自己得女儿。 须臾说:“我女儿,眼光是好的,能挑到最好的。” 江若鱼一怔,不解的看着父亲。 江天擎笑道:“你看着吧,就算我让他两年业绩超过江氏,他也许也是能办得到的。” “老爸……”江若鱼不解的看着江天擎。 “我是说,若鱼,你这次选对人了,老爸支持你,不过,你还不明白,人的一生很长很长,会发生很多事,能经得起考验的,才能与你携手余生。” “你等着吧,他能履行承诺。” 原来父亲是这个意思,江若鱼破涕为笑,脸有些红。 江天擎今天很高兴,和江若鱼说:“老爸的意思,你最好别告诉陈浩宇,如果你不傻的话。” “天擎!”李梦瑶也很高兴,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想起陈浩宇的态度,和那俊秀的小模样,不由得很喜欢。 那个孩子,长得在男孩子里面,长得是很漂亮的了。 李梦瑶高兴的和江若鱼说:“还有几天,司寒和默默的婚礼在即,你这几日在家里忙一忙。” 江若鱼看着李梦瑶时,眼底里还是有很深的冷淡。 但也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来。 四处张望着:“咦?默默和司寒呢?” 第527章 大哥真威武 “默默最近回娘家住了,避免婚前见面,小别胜新婚嘛。”李梦瑶笑说。 “司寒,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可能是去他岳父家住了吧。” 李梦瑶就忍不住笑,今晚都没看到江凌勋,寻思他指不定是追到舒玉怀家里去了。 他又不是干不出来这事。 江若鱼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她弟弟江凌勋确实能干出这件事来,别看他平时冷酷沉稳,但骨子里是个混不吝,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 江若鱼,江天擎和李梦瑶都忍不住笑了。 李梦瑶上前,想拉住江若鱼的手,想说几句母女之间的体己话、 但江若鱼立刻抽出了手,没了笑容,只说:“我有些累,先休息了。” 李梦瑶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 江天擎皱了皱眉。 江若鱼转身上楼去了,她真的很累,关于她和李梦瑶之间的母女情分。 她只记得小时候,李梦瑶发疯一样的要离开家,哭着喊:“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囚禁在这里。” 她记得,小时候没有得到过母亲的关爱,母亲的爱,给了元觐。 青春期时,她第一次月经,以为自己要死了,跑去找李梦瑶慌张的哭。 李梦瑶冷漠的说:“你别烦我,去找你爸!” 后来是江天擎拜托刘姨,教她带卫生巾。 刘姨告诉她:“大小姐,您变成大女孩啦,更漂亮了,不要哭,要开心呀,这是女孩子成长必然的过程呢,您会越来越美。” 再后来,她所有困难的时期,李梦瑶只给过她冷漠。 她从小便觉得,自己可能不配被人爱,她没有自信,以至于叶钰风出现,说爱她,她怦然心动。 以为她被爱了,被人需要了。 再后来,李梦瑶只有骂她,嘲笑她傻…… 她受尽了苦,是她自己找的,她不怪李梦瑶。 再次回到龙国,回到江家,她发现李梦瑶变了。 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变的像一位母亲了。 可她也不再需要李梦瑶了,甚至安慰,她也不需要来自李梦瑶的。 江若鱼上了楼,回到房间时,看到女儿叶甜甜已经睡着了,是刘姨哄睡的。 刘姨还在捧着童话书念着故事,声音很轻。 看到江若鱼回来了,刘姨眼前一亮,站起身,轻声说:“大小姐,您回来了?身体怎样了?” “刘姨,谢谢您照顾甜甜。”江若鱼眼圈泛红。 刘姨一下子心酸了,轻声说:“大小姐,甜甜小姐很乖,像你小时候一样,天真又可爱,我很喜欢甜甜小姐。” 江若鱼小时候,长得粉嘟嘟的大眼睛,像个水蜜桃一样的脸蛋。 江若鱼哭了起来…… “……” “大哥,我和若鱼的婚事,基本上定下来了,不过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在2年内,把陈家的产业扩大一倍?” 陈浩宇还没到家,便迫不及待的和舒默讨论起这件事。 “这是长久大计,等我睡醒了在说……”舒默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睡得稀里糊涂的在电话里,说了一句给陈浩宇。 到了第二天早上,舒默才想起陈浩宇昨天半夜给她打电话了。 急忙回了过去。 陈浩宇激动的一夜没睡,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拿着笔在纸上乱画。 考虑着怎么尽快把产业扩大一倍。 “浩宇,我想了一下,怎么扩大一倍。”早上,舒默精气神十足。 在电话里和陈浩宇说:“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 “大哥快说!”陈浩宇正愁着,想不到好办法。 陈浩宇家企业是做连锁大型超市的,国内外很多分店。 “现在目前看,各个城市大型超市都饱和了,倒闭的无数。”舒默叼着满头一边吃,一边说。 这会儿正是早饭期间。 舒玉怀给舒默做了馒头,和黄瓜炒鸡蛋火腿肠。 普通人家的早饭,舒默上学的时候,就这么吃,很喜欢吃。 “我觉得,再开大型超市,容易赔钱,投资很大。”舒默说道。 “所以,大哥,怎么办?”陈浩宇犯愁。 舒默笑了一下,道:“你可以开小超市,小卖部那种,连锁的,店面一百平左右一家就好。” “这种小超市,每个住宅小区都可以开,每条街都可以开。” 可以说是,无限繁殖,一个城市都等于无限制开店了。 统一供货,统一管理。 而且,这种小超市,也很赚钱的。 舒默小时候还曾梦想,长大有一家这样的小卖部,卖点薯片果冻,酱油醋什么的。 舒默话音落下,陈浩宇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无限光明。 投资小,见效快,无限开店…… 这样,2年内,就可以达成扩大一倍陈家产业的目标了。 舒默笑眯眯,一边吃一边说:“你还可以为小卖部打广告,植入电视剧广告,明星开店,好多呢……” “大哥!受小弟一拜!” 陈浩宇快兴奋的尖叫了。 现在大家都线上买东西比较多,他们家线下的大型超市,早都受到了网络的‘侵袭’…… 业绩没以前好。 可是这种小的超市,以便民为主,很多时候居民买这些东西,来不及网购。 再加上如果经营的好,肯定稳赚稳扩…… “大哥,大哥威武!我们合伙。”陈浩宇兴奋的想和舒默分享。 舒默简直是个行走的‘鬼点子魔盒’。 “好啊。”舒默笑眯眯说:‘赚钱的事情,你休想甩开我哦~’ “大哥,你吃什么呢?你好像吃饭呢?”陈浩宇忽然问。 舒默一楞,回答:“我老爸做了黄瓜炒鸡蛋火腿肠,还有大馒头。” “等我~”陈浩宇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刚才这通电话,舒玉怀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会儿担忧的说:“闺女,你这未免武断了吧?不是爸爸说你。” “你才多大啊?这做生意哪有那么简单?” “不是你随便一想的事情。” “万一赔钱了,江家看你不顺眼怎么办?” 舒玉怀总是求稳。 他觉得舒默一个女孩子,嫁人之后,婆家富可敌国,她就好好生活就行了。 不要再折腾。 舒默摇摇头,笑道:“我又没赔江司寒的钱,我自己的钱,再说,我肯定赔不上。” 第528章 路卡斯的女人 过了十来分钟,陈浩宇就来到了舒玉怀家,二话不说,洗了手就上桌吃饭。 “这个鸡蛋炒黄瓜火腿肠,我第一次吃,怎么这么好吃?”这家伙狼吞虎咽的。 就连舒玉怀都无语,没想到有钱人家的孩子,这么好伺候…… “……”只不过。 舒默看到陈浩宇吃饭这么香,也跟着多吃了很多。 两个人就在盘子里抢火腿肠吃…… 舒玉怀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家伙都是两个小兔崽子,毛儿都没长开,还做生意? 搞笑还差不多! “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饭!”陈浩宇狼吞虎咽的说。 省下点炒菜的汤,他沾着馒头吃了。 舒默还有点馋…… 所有的吃光之后,这一对‘兄弟’对视着,忽然笑出了杀猪叫。 他们俩就喜欢抢着吃,最后都撑着了。 舒玉怀在旁边也想笑。 陈浩宇笑着,扭头和舒玉怀开完笑:“舒伯伯,我真想请您去我家做早饭,但又请不起,不然,您以后教教我未来的媳妇儿,怎么做饭吧?我爱吃您做饭。” “你有对象了?”舒玉怀问。 “有啊,是默默的大姑姐。”陈浩宇笑道。 舒玉怀一听,急忙摆手:“那可不行,那是江家大小姐,我可见着就害怕……” “……” 此时京都郊区,云家别墅里。 云星瀚一夜睡得很沉,仿佛闭眼再睁眼,就是现在了。 他有些头晕,起床后,洗了澡,才有些精神头。 他到了楼下,路卡斯正带着围裙做饭。 “我的朋友,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路卡斯回头看他。 “谢谢,你也一起吃。”云星瀚笑笑。 想要彻底掌控云家和路卡斯家族,路卡斯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掌控这两大家族,并非贪图与野心,而是为彻底解散这两大家族做准备。 希望又那么一天,他可以自由自在,彻底的做自己。 目前,对于路卡斯,他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路卡斯也坐下了。 云星瀚尝了尝路卡斯做的早餐,很地道的意国早餐,很好吃。 “没想到,你的厨艺很棒。”云星瀚笑道。 “你能喜欢,我很荣幸。”路卡斯说话总是这么绅士。 “路卡斯,冒昧的问一句,你为什么不联系你母亲?”这是云星瀚比较想知道的。 路卡斯摇摇头,耸耸肩,无奈的说:“想必你也知道,我母亲让我娶你的亲妹妹云星溪。” 虽然没见过云星溪,但路卡斯很抗拒。 想起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家,路卡斯皱起眉头来。 还有那个刘尓。 还有刘尓给他找的女人! 他要烦死了。 “哈哈?”云星瀚倒是没猜到,路卡斯不回云青捷身边,是因为不想娶‘云星溪’。 这倒是蛮有意思的。 “你还有其他女人?”云星瀚问。 “没错,是差不多半年前,刘尓和我母亲送我的。”路卡斯皱着眉头。 他陷入了回忆,但这些回忆,他不想说出来,只愿意放在自己得心里。 他倍感侮辱。 那个女人,也是亚洲人。 云青捷笑眯眯的捧着路卡斯的脸,说:“路卡斯,我的宝贝,妈妈给你找了个朋友,很好的朋友,有她陪你,你不会孤独。” 然后刘尓还教他怎么和女人做那种事! 因为刘尓和云青捷都以为,路卡斯智商只有8岁。 以为他不懂男女之事。 他还听云青捷和刘尓哭诉:“如果这个女人,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那么路卡斯会很幸福的。” “我不会让云星溪给路卡斯生孩子,她不配!” “她只配重新感受一次,我的痛苦人生。” 也就是说,要把云星溪娶到路卡斯家,云青捷只是想折磨云星溪。 而关于路卡斯家以后传宗接代,云青捷想让其他女人和路卡斯生孩子,慢慢把血统回归正常,摆脱基因病。 路卡斯明白,自己得一生都将被支配。 他不想今后,家里有一个像云青捷一样的疯女人当妻子。 他只想好好爱一个女孩,和那个女孩正常的结婚,共度一生。 这些话,路卡斯没和云星瀚说。 云星瀚问:“你对你母亲给你找的女人,感情如何?” “不喜欢,也不讨厌,当个摆设罢了,我不会打碎我的摆设。” 路卡斯随口说。 他不会打女人,不会欺负女人。 “你之所以,留着那个女人在你身边,是不想你母亲杀死她,对吗?”云星瀚问路卡斯。 路卡斯点点头,又很惊讶:“我的朋友,你怎么会如此清楚我的想法?” “因为我父亲云威扬,也给我娶了一个女人。”云星瀚笑道。 路卡斯张了张嘴,表示惊讶。 他们俩的人生,过于相似了。 “我只想过平凡的人生,”云星瀚像是自爆,说:“我回到云家之前,有过一个妻子,我自己谈的恋爱,我只想和她过平淡的人生,金钱地位,我并不在意。” “可这也是奢望。” 云星瀚话音落下,路卡斯更加震惊了。 原来,不知是他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在云家,路卡斯家族那样的家庭里,钱只是个数字。 除了这个数字以外,他们一无所有。 所以,在他们的眼里,这个数字一文不值。 今天的交谈已经很到位了,云星瀚很满意。 他吃掉最后一口牛排,站起身笑道:“路卡斯,你的厨艺我很喜欢,很感谢你的帮助。” “你的工作只有做早餐,中餐晚餐我一般不在家吃。” “你有足够的时间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除了做早餐以外,路卡斯其余时间都可以自由分配。 路卡斯很高兴,也站起身:“我的朋友,感谢您的夸赞,这份工作我非常喜欢。” 云星瀚打算今天去江氏集团,见江司寒。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响起女佣的哭声。 一名女佣哭着跑下楼来,跪在云星瀚的面前:“大少爷,大小姐要自杀,求您看看她吧。” 从昨天早上云星瀚把‘云星溪’关在了屋子里之后,她闹过绝食,大哭了一天。 今天早上,又摔碎了琉璃碗,要割断脖子的动脉。 第529章 别用你的爱绑架我 云星瀚烦躁的朝着楼上看了看,虽然很厌烦,但最终他还是转身上楼去了。 那个他在金国找到的女孩,此时正哭的眼皮臃肿。 手里拿着琉璃碗的碎片,对准自己的脖子做出要挟。 看到云星瀚来看她,她眼里难掩的惊喜,但还是大哭。 云星瀚把佣人遣散,只剩下他和这个女孩在屋子里。 他的脸色冷的要命,冷声问:“你想干什么?” “我……我……”女孩吞吐着半响,也没说出什么来。 “你恐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吧?”云星瀚忍着发怒的冲动。 他不觉得,他的手下能用这种办法和他闹! 可这个女孩,把她自己得位置摆错了。 “你有什么原因,理由?资格,和我闹?”云星瀚字字在点,质问她:“我雇用你扮演我妹妹,但你不是我妹妹!” “只要你扮演好我妹妹,你的一生荣华富贵,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可你在干什么?” 那女孩胆小又贪婪,手里拿着琉璃碗的碎片,手哆嗦着,牙根也哆嗦着。 “您……您……您如果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云先生那边,您不好交代!”这个女孩浑身哆嗦着说。 云星瀚气笑了,没想到她敢这样威胁他。 “你有什么样的要求?”云星瀚冷声问。 “我……我……我想您对我好一些,多看看我,我……我想做您的妻子。”女孩哆嗦着说出来。 她想,既然云星瀚离不开她,只有她能扮演云星溪,只有她能帮云星瀚。 那么,她就有资格提这样的要求。 云星瀚面不改色听着,最后唇角上扬:“你知道,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他一步步朝着女孩走去,女孩满脸惨白。 云星瀚一字一顿说:“是因为,想要的太多,本事又太少。” 话音落下,云星瀚一把夺过琉璃碗碎片,猛地把女孩牵制住,碎片刺入了女孩脖子里,一股血流了出来。 女孩吓的魂不附体,尖叫起来:“求求您,您别杀我,求求您!” “你不是想自杀吗?不是用这件事要挟我吗?我帮你,我送你去死?” 云星瀚妖冶的眸子里满是杀意,整个人犹如地狱修罗。 那女孩吓的尖叫大哭。 她根本就舍不得死。 云星瀚最厌恶这样的人,用自己得生命去威胁别人,事实上又舍不得死。 可是她死不死,关他什么事?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你其实什么都不是。”在女孩几乎快要被吓晕过去时,云星瀚一把甩开她。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很厌恶。 他的计划里总是出现未知的麻烦,就像从前,他没想过这个女孩如此贪婪。 她可以享受云星溪的全部待遇,但她并不满足。 女孩趴在地上,恐惧缓解之后便开始嚎啕大哭,哭诉埋怨。 “我那么爱您,从在金国时,就那么爱您,为了您,我愿意舍身冒险,您为什么不能爱我?这对我公平吗?” “您心里,爱着的还是二皇子妃,她有什么好?” 她要嫉妒死了,自从上次在云星瀚的手机里看到皇室二皇子大婚的录像。 她才知道,原来云星瀚就是龙国的二皇子。 他嘴里说的挚爱的妻子,就是二皇子妃。 她嫉妒! 她的话音落下,云星瀚妖冶的眸底杀意更浓。 他甚是厌恶,这种‘我那么爱你,你不爱我就有罪’的理论。 以前姜然然就喜欢看这样的,女主疯狂的爱一个男人,不惜自残,自己伤害自己,最后把自己的悲惨归到男主身上的罪过。 脑子呢? 你爱我,我就要爱你? 爱我的人那么多,如果这样,我得爱多少人,能对得起‘你们’! 云星瀚蹲下身,带着杀意的眸子盯着女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龙国二皇子!二皇子妃!” “假如,这样的话,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么,你会死的非常惨!”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的所谓的,爱与不爱的理论,亏欠不亏欠,绑架不了我!” 女孩眼底在颤抖。 曾经在金国和龙国交界处,那个经常送食物的军人哥哥的模样,渐渐的消失了。 眼前的云星瀚,十分可怕。 云星瀚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女孩,冷声说:“你接下来的任务,是和楼下的路卡斯搞好关系,他是你的未婚夫。” “把你的工作做好,否则你存在就没了意义。” “对于你,我考虑的只是有没有用。” 女孩惊恐。 云星瀚转身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休闲西装。 转身下楼,在众人的注视下开车离开郊区别墅。 他开车直奔了江氏集团,身边甚至没跟任何手下。 郊区别墅里,路卡斯上楼去,走到了‘云星溪’的房间门口。 房门敞开着,他站在门口时候吓了一跳,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睡衣的女孩,正趴在地上痛哭。 这就是云星溪吗? 他仿佛看到了他母亲云青捷年轻的时候,无能又满心仇恨的趴在地上痛哭。 云青捷双腿残废,年轻时候经常这样趴在地上哭。 这就是云青捷让他娶的女孩吗? 他肯定不能娶一个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 他皱着眉头转身下楼去了,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一阵,他打电话给舒默:“舒默,你在做什么?我情绪不太好,我们能见一面吗?” 昨晚舒默知道路卡斯的身份后,便做了冷处理。 今天路卡斯发信息,她迟疑了一阵,给路卡斯回了信息:“我和朋友在看店面,如果你有兴趣,便一起来吧。” 舒默把地址发给了路卡斯。 早晚要以大家真实身份见面的,她现在也不想躲着路卡斯。 路卡斯很高兴,急忙下楼去,他要离开郊区别墅时,几名云家手下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去?”云星瀚不在这里,头目就是老大。 头目自己腿有伤,刚才吩咐他们,盯着路卡斯,以免路卡斯跑了! 头目想在云威扬那里得到赏识。 “我去见我的朋友,”路卡斯不高兴了,他也感觉到了,他仿佛被当成了犯人。 被囚禁起来了。 他对云星瀚的厌恶之情,又腾升! 云星瀚说是让他当厨师,不过是想软禁他? 第530章 狠辣的云星瀚 一群保镖拦着他。 王禾从别墅里走出来,瞪视那些保镖,“你们闪开,路卡斯先生,是大少爷的朋友,你们这是干什么?” “王禾,头目的话,你不听?”有一个保镖骂骂吱吱和王禾吵。 “头目和大少爷,你们听谁的?”王禾分寸不让。 “都让开!让路卡斯先生自由出入!” 路卡斯看了看王禾,和针锋相对的保镖们。 明白了,不是云星瀚要软禁他,云星瀚没有骗他,是头目私自下的命令。 这群保镖不让开,依旧拦着路卡斯。 王禾脸色冷了,掏出电话给云星瀚拨了出去:“大少爷,头目和家里一些人,限制了路卡斯先生的自由!” “!”云星瀚正开着车,朝着江氏集团去。 听到这话,一言不发,就挂断了。 “哈哈,王禾,你多管闲事,大少爷都嫌你事多了。”保镖们嘲讽。 纷纷说:‘指不定,限制路卡斯这小子自由,是大少爷的命令呢?只是他不好说,智能让头目来当坏人。’ “大少爷还这能和这个半聪明半傻的家伙真的当朋友?” 这些家伙纷纷嘲笑着。 路卡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路卡斯,你到底是不是傻子?”一个保镖嘲弄路卡斯,上前推了路卡斯一把。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豪车,从郊区别墅外面冲了进来,撞得车前保险杠坏掉了。 吓的院子里的人四散逃离! 生怕被这位情绪不稳定的大少爷撞死。 云星瀚满脸肃杀跳下车,上前,几个大飞脚踹飞了好几个保镖。 “!哎哟哎哟,大少爷,属下们冤枉啊。”被踹的最狠的保镖痛的叫唤:“大少爷,命令是头目下的,您不在,属下们只能听头目的话。” 所有人都以为云星瀚不会管限制路卡斯自由这件闲事! 谁也没想到,云星瀚的态度这么强烈。 满院子的保镖东倒西歪趴在地上喊着疼。 王禾和路卡斯站在一旁,错愕的咧开嘴。 不得不说,没人知道云星瀚的武力值这么高。 就算这些人是他的对手,不是他的下属,估计十几个,都拦不住云星瀚。 果然,云星瀚绷着脸,脸色气得铁青,迈步朝着别墅屋子里面走。 直奔头目的房间去。 有几个头目的心腹手下一看事态不好,急忙跟着他,嘴里喊着:“大少爷,您息怒,头目也是为了咱们云家的安危考虑。” “如果这路卡斯跑出去,联系了云青捷夫人,咱们就都完了!” 完了? 现在云星瀚就想把他们几个弄‘完了’! 他朝着头目的房间走了一半,忽然又折返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他进去后,这群保镖松了一口气。 想着大少爷指不定不是因为限制路卡斯自由,而情绪这么差。 也指不定是因为别的其它的事情生气。 谁知,几秒钟之后,云星瀚满脸肃杀的走出来。 这次大步流星的朝着头目的房间走去。 这群保镖吓的又尖叫起来:‘大少爷!您冷静冷静!咱们不能自损羽翼啊!’ 鬼知道大少爷今天会干出什么事来。 云星瀚铁青着脸,一脚踹开头目的房门。 这个家伙之前被云星瀚的弓弩打到了大腿,现在无法下床自理。 云星瀚踹开门的时候,头目浑身一个哆嗦,想爬起来跑,却力不从心。 刚支棱起来上半身,就被云星瀚一个大飞脚,从床上踹到了床下。 云星瀚几脚下去,头目都没来得及喊痛,就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大少爷!”那些头目的心腹拦着云星瀚,苦苦哀求:“大少爷,头目是为了咱们云家负责任,您不能因为外人,自断羽翼啊。” 自断羽翼? 云星瀚气疯了,拔出枪来,抵着头目的脑袋。 声音冷冰冰的恐怖,幽幽的:“你是大少爷,还是我是大少爷?老子的命令,在你这儿是放屁是吗?” 这一遭,吓的所有人都捂住了脑袋。 头目吓的屁滚尿流,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他这么近。 他的嘴唇哆嗦着,颤颤巍巍:“大少爷……属下……属下不敢。” “你特么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云星瀚扣动扳机。 声音幽幽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特么觉的老子毛儿都没长齐,不用听劳资的话,是不是?” “我给过你多少机会?你总在老子的底线上疯狂蹦迪!” 如果他把路卡斯带回来,是为了软禁,那还不如杀了。 这个头目总是和他唱反调。 之前他扮演纨绔大少爷,也告一段落了,现在初步目标完成了。 他懒得再扮演什么纨绔。 扮演纨绔,是为了隐藏锋芒,他刚回到云家时羽翼未丰,势单力薄,就算云威扬保着他,他也未必防得住云家其他人的暗箭。 何况,他最重要的是让‘云星溪’站稳脚跟,避免怀疑。 他把一切注意力,都引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是为了这些,现在没必要装了。 “大少爷!”头目颤抖着:“属下,属下再也不敢了!”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敢越级汇报,敢私自下命令,违反我的规定!” “大少爷!” 头目凄惨的喊了一声,下半句还没说出来。 ‘噗’的一声,子弹穿透了他的脑袋,由于距离太近,又是消音手枪。 头目死了,甚至都没发出多大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惊恐的呆住。 云先生狠,是大家都清楚的,但是大少爷似乎更狠! 云星瀚站直身体,冷漠的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死尸,把枪收回口袋里,擦了擦手。 这时王禾与路卡斯走到了门口。 眼前的一幕,路卡斯惊呆了,浑身哆嗦起来。 王禾皱着眉头,看着头目趴在地上,满地的血。 杀人了…… 没人敢说话,甚至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路卡斯浑身哆嗦起来。 王禾皱着眉头,抬起头又看了看云星瀚,眼里似乎有一些错愕和不赞同。 “怎么?你也想反对我的决策?”云星瀚敏锐的发现了王禾的异样情绪。 从在云国出发的飞机上,云星瀚便发觉这个王禾,与云家其它人不同。 第531章 给你一份解释 “属下不敢,”王禾低着头,很恭敬,“属下对大少爷的决策马首是瞻,绝对服从。” “嗝~” 王禾的话音刚落下,一旁路卡斯的癫痫病犯了,整个人身子向后摔去。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不省人事了! 云星瀚十分无奈,看着路卡斯的癫痫发作,他站了几秒钟。 忽然蹲下身,把自己的口袋里的手绢掏出来,卷成一团塞进路卡斯的嘴里。 防止他咬破舌头。 他在军区的时候,军区培训过一些简单的外伤包扎,急病急救。 路卡斯口吐白沫,为了防止路卡斯被液体窒息,他把路卡斯身体侧过来。 做这些时,王禾都配合的相当完美,仿佛知道云星瀚下一步要做什么。 一切配合非常好。 一分钟左右,路卡斯醒了过来,眼睛充血,整个人相当疲倦。 他疲倦的看着云星瀚。 云星瀚皱着眉头无奈,让保镖们把路卡斯送回到房间里,他也跟着走了进去。 关闭房门,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云星瀚问:“需要把你送医院去吗?” 路卡斯癫痫发作,头发都被汗染得湿了。 他摇摇头,眼底里满是寂寥情绪。 寂寥? 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而且,路卡斯也太脆弱了吧?生在路卡斯家族,竟然怕杀人,怕到癫痫发作。 “路卡斯,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我对你没有歹意,”云星瀚叹了一口气。 “我的朋友,你嗜血的程度,与我母亲很像。”半响,路卡斯才说出这句话来。 他本以为,云星瀚是和他很像,所以他们相处的愉快。 不成想,云星瀚杀人。 “没有人,有资格夺走别人的生命。”路卡斯虚弱的据理力争。 云星瀚没有辩解,“你说得对,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好好休息,路卡斯,如果你想离开这里,随时都可以。” 云星瀚从房间里出来,门外,王禾站着,很恭敬的垂着头。 云星瀚眯着眼睛看王禾,他说白了,从见到王禾第一眼开始,就觉得王禾与云家那些保镖不一样。 “你跟我来。”云星瀚淡淡说。 随即,两人取了楼下的书房,就是之前有很大的屏幕的书房。 这里现在已经被清理过,没有任何监听的设备。 云星瀚和王禾走进去之后,云星瀚看着王禾:“你对我的行事作风不满?” 王禾低着头,说:“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这里是龙国,大少爷您手上染了血,属下怕您有麻烦。” “你别跟我兜弯子,”云星瀚皱眉问:“你和北方军区什么关系?” 王禾猛地抬起头,错愕了几秒后,仿佛是浑身都松懈了。 站直身体:“司令,我是北方军区特勤部的,是黄军长直接派遣属下来您的身边,帮助您协调处理事物。” 云星瀚忽然笑了。 他就知道,王禾身上有很多他熟悉的气质,很熟悉。 “你虽然是被派来支援我,监视我的,但你最终会发现,你指不定也变的和门外那些人一样了。” 王禾站的笔直,严肃说:“司令,属下和您,都是军人。” “好,那我也安抚你一下,”云星瀚和王禾说:“你现在去那死了的头目的屋子里,把他的通讯设备都找出来,还原一些信息,然后我要开会。” “是!司令!”王禾行了个军礼,转身出去了。 云星瀚头痛的捏了捏太阳穴,本来今天他打算去找江司寒的。 但现在,事情又耽误了。 只能处理这里的事情。 “……” 郊区别墅楼上,路卡斯虚弱至极。 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舒默打了过去。 这会儿舒默正在和陈浩宇那个家伙,一起看店面。 陈浩宇雷厉风行,起公司执照那些事情,已经吩咐他的秘书去办了。 他自己和舒默一起,在满大街找店面。 刚才看了三家店面,均是一百平左右的小房子,价格正常,他和舒默已经租下来了。 今天的目标,是租五个店面房。 “我着急娶媳妇,若鱼还在等着我呢。”陈浩宇和舒默说:‘大哥,这两天你陪我辛苦点,时间不等人啊。’ 舒默点点头,反正这几天,她在江氏放长假了。 江大那边也办了手续,每学期考试回去就行。 她现在每天没事可做,和陈浩宇一起找店面房,还蛮有趣。 凡是赚钱的事情,都是极好玩的。 正当这个时候,舒默的手机振铃,发现是路卡斯打来的。 舒默还以为路卡斯到了附近,便走到街边去,一边接电话,一边四处张望。 想找到路卡斯的身影。 结果,电话接通后,传来了路卡斯虚弱的声音:“抱歉,舒默,我放了你的鸽子,我有些不舒服,你不要等我了,我需要休息。” “嗯?”舒默听路卡斯的声音,就很不对劲。 “你癫痫发作了?”舒默立刻问。 “是的。”路卡斯闷闷的说。 “怎么会这样?你去了医院吗?需不需要我帮助?” 抛去和云家,和路卡斯家族的仇不说,舒默对路卡斯私底下还是当朋友的。 “我……我……”路卡斯支吾了几声‘我’,随即在电话里哭了,哽咽着。 “舒默,我并不想和你说发生了什么,总之,不是好事情。” 舒默骤起眉头来,路卡斯和云家关系很深,据昨天江凌勋说,这两家关系还不和睦。 所以,路卡斯是不是遇见了生命危险? 舒默不免问道:“路卡斯,到底怎么了?你可以和我讲的。” “真的没什么……真的没事,舒默,抱歉,我在情绪崩溃的时候给你打了电话,下次我会注意。” “抱歉,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路卡斯哭泣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舒默盯着手机一阵,蹙了蹙小眉头。 这件事,肯定是不简单的事情。 舒默蹙了蹙眉,把这件事和江凌勋汇报了。 江凌勋发来信息:“知道了。” 最近云家和路卡斯家族,似乎矛盾到了顶峰。 “……” 此时,京都郊区云家别墅里。 云星瀚坐在书房里,王禾带来了头目所有的通讯设备。 那些保镖们,也都一个个战战兢兢来到了书房,站成了一排。 “去把路卡斯先生请下来吧。”云星瀚淡淡吩咐。 第532章 挽回 “是,大少爷。”王禾鞠躬,转身去楼上请路卡斯了。 这些保镖们一个个偷偷互换眼色,怎么就没看出来,王禾不动声色的,成了大少爷的心腹。 他们一个个不敢说话,缩着脖子,毕竟早上阻拦路卡斯,他们都参与了。 云星瀚坐在豪华皮质椅子上。 审视着这些家伙。 过了半个多小时,路卡斯才从楼上下来,他脸色苍白如纸。 “云星瀚,我并不想参与你的事情。”路卡斯开口便说道。 “这事关你,所以你不参与,是对你的不礼貌。”云星瀚淡淡说。 随即,他拿起了头目的手机,在头目的房间里找到了3部手机。 三部手机都有很强的密码,王禾试图解锁,却解不开。 云星瀚皱着眉头,有拿过手机,和电脑连接上,用技术手段,迅速的解开了密码。 在场的人都一阵震惊,大少爷这技术,和云家搞信息的黑客能力相当。 第一步手机里,全都是头目和各种女人暧昧的信息,与录像。 录像相当劲爆,云星瀚面不改色的看着,其它人都偷笑。 大家都是男人,看这些视频,还是认识的人的视频,当然心态不一样。 路卡斯脸很红,措开眼镜。 他们几乎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欣赏头目和各种女人的火爆视频。 看到最后,大家都有点麻木了。 第二步手机破解后,全都是头目和云威扬的信息记录。 就在昨晚,头目给云威扬发信息:“先生,属下是您的人,愿意为您肝脑涂地!大少爷还年轻,下不去手杀死路卡斯,属下可以代劳。” “属下一切都是为了先生和云家卖命。” 这马屁拍的啪啪啪响。 头目甚至说:“先生,我可以暗中杀死路卡斯,大少爷绝对不会知情。” 所有人看这些信息。 头目一直以来,都想在云威扬那里出风头,得到重视。 这些,大家都清楚。 “头目是忠心耿耿的,”云星瀚忽然冷笑了一声,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那些保镖低下头去,又听云星瀚冷笑着说:“我杀了自己人。这样,还有谁愿意对云家忠心耿耿?” 这就是这些保镖的心里话,他们不敢说。 路卡斯在一旁,没什么情绪似的。 他最讨厌杀人的人,云星瀚在他眼前杀了人。 他想,如果云星瀚能放他走,他要立刻离开这里。 云星瀚把第二部手机扔到一旁去,又破解了第三部手机。 第三部手机里,讯息明显很少。 云星瀚点开信息。 三天前,头目:“路卡斯夫人,您好,云威扬命令我们寻找路卡斯,我想,我必须要和您汇报这件事。” 云青捷:“是云威扬绑架了路卡斯吗?” 头目:“夫人,这件事是机密,我也并不知情。” 云青捷:“你要多少钱,我满足你,你知道路卡斯在那里吗?” 头目:“夫人,我不会背叛云威扬先生,但我对您很是尊敬。” 云星瀚冷笑起来,在场的人都无比的错愕。 头目这是两边倒,又和云青捷要好处,又不得罪云威扬。 他的忠心? 云星瀚继续向下翻信息。 一个小时之前,在头目被枪毙之前。 头目又给云青捷发了信息:“夫人,云威扬派云星瀚来找路卡斯少爷了,并且下令,找到后当场击毙。” 他汇报的不是已经找到了路卡斯。 云青捷:“!该死的云威扬!” “假如你找到路卡斯,一定要在最快的速度把路卡斯的位置发我。” “先不要惊动云威扬,我已经知道他绑架路卡斯的消息!” 头目:“夫人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路卡斯少爷。” 云青捷:“等找到了路卡斯,我会保你一世无忧,你可以来路卡斯家族高升就任。” “呵呵。”云星瀚冷笑着关掉了手机。 之前,他只是猜到这个头目并不忠心,却没想到内容这么劲爆。 连他都震惊到了。 所有人都万分震惊的看着云星瀚,不可置信。 头目那么忠心,怎么可能两边倒。 “他一边在讨好云青捷,一边在和云威扬表忠心。” “昨晚,他在云威扬那里,没有得到该有的褒奖,便开始和云青捷联系了。” 云星瀚冷笑看着所有人。 “大少爷,”王禾在一旁很紧张,说:“还好您出手及时,否则他把消息和地址吐露给云青捷夫人,那么,咱们这群人都会死!” 王禾话音落下,所有保镖都缓过神来。 一个个臭骂起来:“妈的!我们是他的垫脚石吗?他该死!出卖先生,出卖云家,出卖大少爷!也出卖了我们!” 所有人这一刻都对云星瀚的果断,深深的佩服。 就连路卡斯,看着云星瀚的目光,都变了。 云星瀚目光落到路卡斯身上,淡淡说:“路卡斯,我杀他,是必须要杀。我也不想手上沾血。” “可我必须要保证云家这些下属的安危,你明白你母亲的手段!” 路卡斯张了张嘴,半响没说出话来。 他是讨厌杀人,但是头目这样的人,如果活着,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他有些愧疚的看着云星瀚,他不该对他那般态度。 云星瀚笑了笑,道:“路卡斯,你也看到了,我可能护不住你了,你在这里,我和我的属下都不安全,所以,你还是自便吧。” “现在云家,估计也自身难保了,我很难再顾忌你。” “本来,我想,我们的身世,经历,惺惺相惜,所以我想护着你。” “抱歉,我无能为力了,你走吧。” 云星瀚扭头和王禾说:“王禾,给路卡斯先生准备一辆车。和足够的钱。” 路卡斯站在一旁,好像想说什么。 他憋了很久,王禾已经去准备车和钱了。 他犹豫着。 终于开口说:“我的朋友,我母亲现在知道了,你想杀死我,她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云星瀚无奈的笑了笑,“这是我的宿命,杀人,被追杀,我认命了路卡斯。希望你能过上你喜欢的生活。” “我的父亲云威扬,曾经很爱很爱你的母亲云青捷,他们是亲兄妹,哪有哥哥不疼爱妹妹的?” “他们之间有太多无奈了。” “算是……我为父亲和姑姑之间的亲情,留下一次挽回的余地吧,我保护你,你走。” 第533章 结果 路卡斯猛地摇头,用力的摇着头:“我的表哥,我可以帮你。” 云星瀚心里笑了一下,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不过,他说的话,也并非是胡说。 如果路卡斯选择离开,他真的会送车送钱,让他走。 哪有哥哥不爱妹妹的。 相互厮杀,是因为从前的太多事情,造成的。 他算是为自己的妹妹祈福,不杀路卡斯,放走路卡斯,希望他和妹妹未来都能平安顺遂。 “路卡斯,谢谢你愿意帮助我,不过,你还是开着车,带着钱先离开。” “我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云星瀚说道。 “不!表哥,我要留下来,如果我母亲找来,她不会杀死你们,因为我见到杀人会病发癫痫。” 云星瀚心里笑着,表面上很感激:“路卡斯,我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 “都警戒着吧,”云星瀚和那些保镖们说。 “是,大少爷!”这次,所有人对云星瀚的态度不是敷衍与惧怕,而是真正的追随。 对于收买人心,云星瀚很拿手,否则他曾经也不会那么年轻,在北方军区担任司令。 “路卡斯,我们去喝一杯吧,生死当前,我们却坦诚相待成为了朋友。”云星瀚站起身,搂着路卡斯的肩膀,朝着别墅的豪华游泳池走去。 朝着豪华游泳池走去时,云星瀚问自己,这样利用单纯的路卡斯,是对是错。 他告诉自己,没有错。 因为一切以美好愿景而出发的利用,没有错。 路卡斯虽然紧张,云青捷会找到这里来杀人,但他心情却非常好。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 两人走到了豪华露天泳池,一起坐下,佣人端来红酒,两人款款而谈。 “路卡斯,我很好奇,你母亲知道你很聪明吗?”两人喝了一阵,云星瀚问路卡斯。 路卡斯无奈的摇摇头,事实上,云青捷一直以为他的智商只有8岁。 他父亲路卡斯先生,是被云青捷杀死的,这是路卡斯家族和云家都知道的秘密。 路卡斯叹息:“我8岁时,亲眼目睹了我母亲杀死了我父亲,手段非常残忍。” 他当场吓病了,也是那时候得了癫痫,发烧一个月不退,合并了肺炎。 抢救回一条命后,他便整天害怕母亲也傻了他。 为了活下去,他便开始不再说话,后来语言功能退化,拒绝与人交流。 一直到他12岁,这四年里,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所有云青捷请来给他看病的医生,都说他没病。 没病怎么会不说话?怎么会经常发作癫痫,怎么会自闭。 云青捷发疯,泄愤杀死了几个医生。 杀死最后一个医生时,路卡斯忽然咯咯咯开口笑了。 于是再请来的医生,便说路卡斯有自闭症,有语言障碍,有癫痫,智力低下。 云青捷深信不疑,因为她自己也觉得,近亲结婚生下的儿子,不可能正常。 所以,路卡斯成了一个‘傻子’。 多可笑的原因啊! “我一直很正常,我只不过是太恐惧,太厌恶我的母亲了。她像个巫婆。” 路卡斯坦诚的告诉了云星瀚,他为什么是个‘傻子’。 他又说:“或许,我真的不如你们聪明,我从小就没接触过外界,傻也是正常的。” 云星瀚静静的听着路卡斯的话。 不得不说,他心里很难过。 要不是他从小叛逆,选择离家出走,也许也会像路卡斯一样长大。 “和我差不多,”云星瀚靠在椅子上,晒着阳光:“不过,我比你幸运,我离家出走后,遇见了一对儿养父母,他们对我很好。” “我从小过得非常好,就像正常的孩子一样,我父亲充满了正义感,我随了他的品德。” “我父母很相爱,很爱我,我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哥哥。” “小时候,父亲母亲,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们说,葫芦里面住着小宝宝。” “我深信不疑,很想种出一个里面有宝宝的葫芦。所以,每年,我父母都会给我种葫芦,呵呵。” “我喜欢吃烤鸡翅,我母亲腌制鸡翅,我父亲生火,为我烤鸡翅。” “我母亲是个挑剔的女人,我爱上一个女孩,她不怎么喜欢,但也娶回家给我当老婆。她对我老婆很好,因为那是她儿子爱的女孩。” 说这些的时候,云星瀚闭着眼睛,眼角有些湿润。 那都是他曾经的人生,求之不得的生活。 路卡斯静静的听着,说:“这是童话吗?” 云星瀚摇摇头:“不是的,是真的。” “我相信你,”路卡斯问云星瀚:“你的养父母在哪里,他们身份高贵吗?” “我不能告诉你,他们在哪里,因为云威扬会杀了他们泄愤。他们和云威扬有仇,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儿子,是仇人的孩子。” “大家,彼此,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吧。” “我养父母的身份……不高贵,只是普通人。” 云星瀚笑起来,扭头看向路卡斯:“你羡慕我吗?” 说不羡慕是假的,路卡斯苦笑起来。 路卡斯只是说:‘如果能换来这样的人生,我可以放弃所有。’ “我也是。”云星瀚大笑起来。 云星瀚看着路卡斯,和他碰了一下酒杯,“路卡斯,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你说。” 路卡斯说:“我知无不言。” 就在这时,云威扬的电话打进了云星瀚的手机里。 云星瀚皱眉,这老不死的,偏偏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他接起来,语气不善:“老杂毛,什么事?” 云国云家。 云威扬气得发疯,还有些慌张:“你妹妹呢?星溪呢?” “发了疯,被我关起来了。”云星瀚冷声说。 云威扬稍微有些稳了稳心神,没管儿子说女儿发疯是怎么回事。 他气恼的咆哮起来:“你那边的人,出了什么问题?是谁走漏了消息?为什么云青捷打电话给我,和我要人?” “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居然威胁我,说如果路卡斯有三长两短,她会杀了你妹妹,让我终生后悔!” 第534章 路卡斯的帮助 云星瀚听到这话,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 就听电话里,云威扬疯狂大笑:“她有什么能力杀死你妹妹?星溪不是在你身边吗?云青捷向来喜欢说大话。” 云威扬觉的,云青捷是在恐吓他。 因为她已经没什么能用来要挟云威扬了。 云星瀚努力让自己稳定一些,手颤抖着,清了清嗓子。 他脑海里出现了舒默的脸,这会儿迫不及待想知道舒默情况。 楼上那个不是云星溪,这一点,云青捷清楚。 云青捷,是不是知道了舒默的真实身份? “老不死的,你这个作孽的老东西!”云星瀚在紧张之下,骂道:“你养的那个头目,负责寻找路卡斯的头目,把你卖给了云青捷,老不死的!” “我告诉你,要是我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云星瀚声音恐怖阴森。 这语调与声音,都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电话另一端,就连云威扬都皱了皱眉。 不过,他想,云星瀚向来疼爱云星溪,可能是紧张了。 云威扬说:“我会派些人去你和星溪身边,星瀚,你不用怕。” 云星瀚还想骂云威扬,但是骂他有什么用? 他烦躁的挂断了电话,扭头看向路卡斯。 路卡斯咧着嘴,没想到云星瀚和他父亲如此无礼,这也是他想做,却不敢做的。 “我母亲想让我娶你妹妹,她是不会伤害你妹妹的。”路卡斯说。 不过,想到楼上趴在地上哭的那个女孩,他直皱眉。 其实他是个正常男人,男人都喜欢看起来活泼,可爱,纯净的女孩,谁会喜欢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不过,事情的解决方式不是这样。”路卡斯站起身,“云星瀚,我们一起乘车出去,麻烦你帮助我做这件事。” 云星瀚正满心担忧舒默。 也就站起身,跟着路卡斯一起去院子,上了王禾准备的那辆车里。 路卡斯把车驶离了郊区别墅。 他不认识京都道路,乱开着,开了一个多小时,他看到开出了京都地界,到了邻市。 路卡斯把车停在停车场里,下车找了一家电话亭。 迟疑了一下,他拨通了云青捷的电话。 云青捷那边几乎是秒速间接了电话,“路卡斯?” “是我。”路卡斯反射性皱起眉头来。 “oh,我的宝贝,你在哪儿,呜呜呜~”云青捷顿时大哭。 路卡斯被绑架的这一段日子里,云青捷不吃不喝不睡,整个人几乎疯了! 如今听到路卡斯的声音,她先是高兴,紧接着慌张的大喊:“云威扬,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与我讲,假如你敢伤害我的儿子,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我会杀了云星溪,把她残破的身体摆在你的面前。” 云青捷疯狂的尖叫着。 路卡斯脑袋上的青筋直突突,险些当场又犯了癫痫病。 “母亲,呜呜呜呜~”路卡斯忍着犯病的冲动,忽然就大哭起来,“母亲,有一个男人欺负我,他说他带我去见您,结果却要杀死我!” 他这样子,还真像个智障儿童。 云星瀚在一旁眯着眸子看着路卡斯。 想必这么多年,路卡斯和他妈妈斗智斗勇,也不容易啊。 “什么?”云青捷顿时又气又怒,“路卡斯你在哪儿?” “妈妈,那个男人是舅舅的手下,呜呜呜~太可怕了,”路卡斯像戏精附体一样。 一旁的云星瀚都已经看呆了。 他擅长装纨绔阔少,路卡斯则是擅长装智障儿童。 他们俩生在那种家庭,真是太不容易了。 云星瀚看着路卡斯那张由于愤怒而发红的脸,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估计他一辈子都不像装傻子了。 云星瀚无奈的仰头看向天空。 听着云青捷在电话里咆哮:“该死的云威扬,路卡斯,这个魔鬼在你身旁吗?他到底想要什么?让他和我谈。” “不,妈妈,我不认识舅舅,但是我的表哥帮助了我,他说他叫云星瀚。” “要不是表哥即使出现,那个男人就杀死我了!” “表哥说,这个男人是摩尔古斯金,安插在舅舅家的手下,摩尔古斯金,妈妈,您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人。” 云青捷一愣,有点不可思议,她一直都认为,是云威扬绑架了路卡斯。 就听路卡斯用儿童一样的语气,哭着说:“妈妈,表哥为了救我,杀死了摩尔古斯金的手下,吓得我复发了癫痫,妈妈,我现在只想回到您的身边。” “我的宝贝。”云青捷心疼的大哭起来,她儿子路卡斯,只要看到杀人,便会复发癫痫,多么可怜的孩子。 “妈妈,表哥说他不想得罪您,所以给了我很多钱和一辆车,就离开了。” “妈妈,表哥说没有任何哥哥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妈妈,可是我是男孩子,我不是妹妹。” 这番智障言论,云星瀚憋着笑,都有些尴尬的不想听了。 “宝贝,你在哪里?”云青捷知道自己的儿子‘傻’,她现在不想深究,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想最快的时间内,把儿子接回自己的身边。 “我也不知道,妈妈,听说上帝住在龙国,我想找到他,带他去见您,他一定会让您笑起来。”路卡斯突然不哭了,发出天真无邪的同音。 “再见妈妈,我会想您,我会像童话里的青蛙一样,娶到公主。” ‘啪’路卡斯迅速挂断了电话,要是再不挂断电话,他怕自己癫痫犯了。 和云星瀚对视了一眼,他自己难掩尴尬。 回到豪车上时,他闭着嘴,好久都没说出话来。 半响,他捂着脑袋尴尬的大声说:“请别笑话我!” “哈哈哈哈哈!”云星瀚忍不住爆笑。 路卡斯要尴尬死了。 没人能理解他,他如果不这样装傻,真的会死在云青捷手里。 就算不死在云青捷手里,也会死在刘尓那些人手里。 “没什么,”云星瀚爆笑了一阵,稳了稳心神,拍了拍路卡斯的肩膀,“你装傻,我装疯,彼此彼此。” 路卡斯无奈。 刚想开口说什么,云星瀚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是卢秘书打来的。 第535章 婚前宴 “云总,我们江总今早听闻您来到了京都,他很高兴,今晚他设宴,为您接风洗尘。”卢秘书语气非常客气。 “卢秘书,我正想联系你家江总,”云星瀚郑重起来,笑道:“他却先联系我,真是我的不周。” 卢秘书笑道:“云总,等一会我会把酒店地址发您,希望您能赏脸。” “就别说这些客气话了,把地址发我。”云星瀚情绪还不错。 这次路卡斯事情做得很好,缓解了云家和路卡斯家族的一触即发的矛盾。 不可能真的化解矛盾,但起码,云青捷不会把矛头对准云威扬,从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所以现在云星瀚稍微有些松懈。 电话挂断后,卢秘书看向江凌勋,刚才是免提通话。 “总裁,云星瀚仿佛情绪不错。”卢秘书说。 江凌勋没说什么,吩咐卢秘书:“你出准备订酒店去吧。” “是,总裁。”卢秘书转身出去了。 卢秘书觉的,今天无意间听到云星瀚的语气,与之前见面大不相同,没那么阴沉。 江凌勋坐在豪华黑色真皮老板椅上,掏出手机来。 给舒默发信息:“默默,晚间与云星瀚一起吃饭。” “好。”舒默秒回。 “你做什么呢?在哪儿?”江凌勋问舒默。 这丫头这几天不忙,都在做什么? 舒默立刻给江凌勋发视频,江凌勋勾着薄唇接了起来、 只见小丫头正在一间毛坯门面房里面,身边站着陈浩宇。 陈浩宇朝着视频里伸出剪刀手:“大嫂中午好啊,我和大哥正在与别人谈生意,十万左右的小生意,怎么样,您老有兴趣不?” 十万左右的小生意? “什么生意?”江凌勋问舒默。 舒默笑起来,笑容甜甜的:“浩宇要娶姐姐,伯伯说让他二年内把产业扩大一倍,我们俩早上合计了一下,准备无限开小超市,100平方的小店。” 江凌勋无语,半响笑起来:“这是你的想法吗?” “对呀,”舒默嘻嘻笑起来,模样可爱极了。 “我们的目标是……”陈浩宇把脸凑到视频上,看了舒默一眼:“123……” 然后这两个傻子齐声说:“让小超市绕地球一圈~” 江凌勋一下子笑喷了,俊颜俊美无俦,眉宇舒展。 只有这两个傻子,才这么搞笑吧。 不,他老婆不傻,是陈浩宇傻,把舒默带傻了。 不过,舒默和陈浩宇这次的做生意计划,江凌勋很看好。 只不过也有缺点,这样的小店管理起来很麻烦的。 加盟供货方式,是不错的选择。 总之,很麻烦。 江凌勋嘱咐了这一对‘兄弟’几句,目光温和的看着视频里,舒默的小脸,声音淡淡的:“我要挂断了。” “好,再见。”舒默还忙着看门面房,哪有时间和他多聊。 谁知,这男人说:“你还没说。” 说什么? 舒默一怔,才想起来什么,她看了眼正在和房主谈价格的陈浩宇,转身跑出了门面房,找了一棵大树下面,对着电话说:“爱你哟~” “我也爱你,”江凌勋声音爽朗磁性,心情很好。 舒默红着小脸,嘟着粉嫩的嘴唇,朝着屏幕亲了亲,又迅速的挂断电话,跑回了门面房里面。 继续和陈浩宇一起租房子去了。 按理说婚礼之前,还要有婚前宴的。 视频电话挂断后,江凌勋给舒默发了信息:“这两天你有时间,拟定一下婚前需要宴请的亲属朋友同学名单人数,我让卢秘书去订酒店。” 他们俩结婚,这次一点都不仓促,江凌勋想一切都操办的完美些。 他们俩有一生世间要走下去,不能不考虑周围环境,外界的一些事情。 所以,所有能请的,该请的,应该都通知到。 舒默给江凌勋回信息:“好。” 舒默又跟陈浩宇一起看了两个门面房,便让陈浩宇开车,送她回舒玉怀家里了。 这两天,舒玉怀也在拟定亲戚朋友的名单,打算在江家办婚礼之前一天,也办一场酒席。 今天他差不多拟定好了,又想着该订哪一家酒店比较好。 太贵的,他定不起,太便宜的不上档次,又怕江家丢人不高兴了。 舒默回来的时候,舒玉怀说:“默默,9800一桌的,行不行?江家能看上吗?” “爸,你就算在胡同里摆几桌,都没人笑话你。”舒默笑道。 哪有那么多面子工程。 “也是,”舒玉怀心情好,挺胸抬头,“我女儿有钱,我请别人吃馒头,都是给他们面子了。” 舒默无语。 她回到自己得房间,打算找一套衣服,晚上参加酒会。 这一次,是她正式以江司寒未婚妻的身份,和云家人见面。 云家一直视她为眼中钉,这肯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她不能输了。 听说云星溪也来到了京都,想必今晚她也会登场。 云威扬誓死都要把云星溪嫁给江凌勋。 舒默想着这些,没那么轻松了。 这时,舒玉怀走进了粉色的卧室里,坐在凳子上,有些拘束。 舒默正在柜子里挑选衣服,回头看舒玉怀:“老爸,你怎么啦?想说什么吗?” 舒玉怀张了张嘴,支支吾吾。 “你说啊,”舒默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 舒玉怀憋的有点脸红,半响吭哧瘪肚的说:“默默,你要结婚了,这是人生大事,你不想找找你爸你妈?” 舒默一怔。 半响笑了起来:“我爸不就是你嘛,我妈,不是去世了吗?” 她没有一点亲生父母的记忆,也真的没想找过他们。 既然他们把她弄丢了,那一定不怎么爱她吧。 “默默,我想你应该找找他们,在你婚前见见他们。”舒玉怀说:“你也这么大了,也该知道自己的出处。” “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舒玉怀很少这样郑重其事的和舒默说话。 “可是老爸,我真的不太想找他们,”舒默摇头。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打破这份宁静。 “还是找找吧,不然人生会有遗憾,你听爸爸的,这对你有好处的。” 舒玉怀很坚持:“你外公和你妈妈留给你的遗物里面,有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你找到那些东西,找找你的亲生父母。” 第536章 寻找亲生父母 舒默有些犯愁了。 “老爸,这有什么意义?”舒默叹息着和舒玉怀分辨。 在舒默看来,这是无意义的事情。 舒玉怀摇头:“舒默,你也有自己的孩子了,你也做了母亲,你明白,父母对孩子的感情。” “我记得,你妈妈说过,你应当不是被遗弃的,” “如果你不是被遗弃的,那么你父母一生都在找你,你忍心让他们这样找下去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让他们知道你的消息,也算给他们一份安慰。” 舒玉怀这话,舒默听完,没有再继续争辩。 也许舒玉怀说的对吧? 也许她不是被遗弃的。 舒默换了一身套裙,身材凸显的非常精致完美,头发束起来,和从前不一样,她像大女孩了。 优雅,美丽,精致。 舒玉怀看到舒默换完衣服,从房间出来,叹着气:“我说的话,你最好想一想,别让他们太可怜。” 舒默没说什么。 这次给陈浩宇打了电话,陈浩宇还在楼下找门面房呢。 趁着现在还没到晚间的酒宴,舒默叫陈浩宇开车,带着她去了一趟出租屋。 舒默从衣柜最底下的箱子里,找到了自己小时候婴儿时期的衣服。 这些衣服,之前陈浩宇看见过,搬到这个房子里时,还是陈浩宇和她一起整理的。 舒默再次展开几件婴儿服。 那件国际知名奢侈品定制手工童装,在这对衣服里很显眼。 陈浩宇又一次惊呆了:“大哥,这件婴儿服,绝对是真品。” 不管从各个方面来看,这件婴儿服都太完美了,这么多年,布料没有一点褪色。 陈浩宇瞪着眼睛,和舒默说:“大哥,要是你公公婆婆没丢失过女儿,你就嫁給大嫂。” “要是他们丢失过女儿,我看你还是先拿这件婴儿服回去问问比较好。” 这个牌子的婴儿服,每次出品都是全球限量几件,不超过10件的。 还有一些款式,是绝版,仅此一件。 陈浩宇说过,他小时候都穿不起这个牌子的童装。 在他印象里,也就只有江家,封家,这两大家的孩子,有可能穿这个牌子的衣服。 舒默小时候穿着这件衣服,被华芷捡到,说明舒默的来历不普通。 当是如果华芷了解一些豪门内的事情,知道这个衣服牌子,估计当是就能给舒默找到父母了。 估计,华芷是不了解时尚圈。 “胡说八道什么?”舒默哼了一声。 婆婆生了她老公江凌勋之后,就封肚了,再也不生了。 封家呢?只有封恒飞那么一根儿独苗。 所以陈浩宇就是在胡说八道。 “我以项上人头担保。”陈浩宇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哥,你父母绝对不在江家之下。” “……”舒默很无语。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舒默和陈浩宇说:“浩宇,你帮我把这件衣服拍下来,发布到网络上寻亲。” 舒默记得,之前陈浩宇说过,他有寻亲渠道似的。 陈浩宇一楞,本来以为舒默是来怀旧的。 不成想,舒默真的想寻亲了。 陈浩宇眼前一亮,有些兴奋:‘大哥,你想通了?’ “嗯,”舒默谈了一口气。 之前江凌勋也和她浅浅的聊过几句,意思也是,希望她不留遗憾。 现在舒玉怀也劝她。 陈浩宇也很期待她找到亲生父母。 索性,她打算找一找。 不过,她没有报多大的期望。 幽幽的和陈浩宇说了一句:“也指不定,我是哪家财阀的小三生的女儿,私生女。” “!!”陈浩宇气得瞪视舒默。 舒默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否则怎么可能穿这么贵的衣服啊。况且……” 她很臭屁的捋了捋自己柔亮的黑发,骄傲的说:“况且,我这么漂亮~私生女不都是很美的吗?” “!!”陈浩宇无语了。 大哥,这到底是自恋,还是自黑? “所以,我寻亲,不是给我的财阀爸爸找麻烦吗?万一他正宫娘娘生气了呢?” 舒默这剧情编的,越来越离谱了。 陈浩宇瞪了她一眼:“大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我告诉你,没有哪个小三敢给自己生的私生女定制这个牌子的衣服!” “为什么?”舒默不解。 难到,这还有什么说法吗? 陈浩宇郑重其事的说:“因为这个牌子的衣服,品牌方答应接订单后,都会在官网上发布订购者的名字,你想,你的小三妈妈要是敢这么干?她不是活腻歪了?” 拿不等于自爆么? 这个牌子的童装,以前网络不发达的时候,会在顶尖时尚杂志上刊登订购者名字。 现在就在官网发布名字。 “就不能用假名?”舒默问。 陈浩宇摇摇头,“大哥,你不知道时尚圈,豪门圈子,大家彼此都清楚,假如是用假名,也是给别人看的,圈子里的太太小姐们,都知道假名的真实身份。” 也就是说,消息在那种顶级时尚圈子里是互通的,假名时给别人看的。 实际上,谁定了这个牌子的童装,大家彼此都知道真实身份。 用假名也没用。 舒默没再和陈浩宇继续探讨这件事。 她也没有期待,或者不期待亲生父母能来找她。 陈浩宇把这件小衣服拍了照片之后,又把小衣服重新折好,放回黑色塑料袋里,重新放进柜子里。 这件小衣服,价值一栋别墅…… 陈浩宇和舒默说:“大哥,这件事,我能给你办好,不能在寻亲网站上公开发布照片,我让我妈咪,在她的贵妇圈子里先浅浅的问一问。” 陈浩宇觉的,舒默肯定来自顶级豪门。 他妈咪有很多贵妇朋友,也许拿着照片稍微那么问一问,就问到了什么。 “好的浩宇,那就拜托你了。”舒默笑了笑。 陈浩宇盯着这照片,没多大一会儿,就把照片给他妈咪发了过去。 陈浩宇的妈妈很年轻,听说没到20岁,就和陈浩宇的爸爸结婚了。 现在他妈妈也才刚刚40岁。 “哎哟,宝贝,这不是BLLIBO品牌的童装吗?我的天哪!你在哪里看到的?标价多少?” 瞬间,陈浩宇的妈咪就发来的语音消息,很震惊。 “妈咪,等我回去再和你说吧。”陈浩宇回了一条信息。 随后和舒默说:“大哥,假如你亲生父母身份地位很高,不答应你和大嫂的婚事,你该当如何?” 舒默无语,哼了一声:“那我就私奔!” 第537章 挑衅 舒默和陈浩宇一起离开出租屋后,天色已经晚了,陈浩宇开着车,送舒默去了订好的酒店。 这个时间,江凌勋有个晚会还没结束,派姜然然先来酒店接待了。 今晚没请几个人,只有云星瀚,封恒飞,还有几位龙樾山项目的合作方领导。 舒默没想到,她都到场了,江凌勋还没有来,微微有些失落。 姜然然站在酒店门外,还有两个江氏的女秘书,一起接人。 “默默,你今天真漂亮。”姜然然朝舒默竖起大拇指,偷偷说:“等会儿那个云星溪来了,我得挖个坑让她跳,让她出丑。” 舒默无语的笑了起来,就姜然然这智商能让谁出丑? 前几天阮东城的手机,忽然能拨通了,搞的姜然然这几天又开始魂不守舍了。 两个女孩正说着,一辆豪车停在了酒店正门,姜然然和两个女秘书,急忙跑过去开车门。 车门打开,只见封恒飞穿的西装革履下车来,发型梳的一丝不苟。 为了见姜然然,他特意打扮了一个小时。 姜然然瞧见他,脸上全是热情的笑容:“封总晚上好,感谢您来参加我们江司寒总裁的酒会。” 这样太客气,太表面了! 封恒飞憋着郁闷,点点头:“然然,你今天很漂亮,你工作的时候最漂亮了。” 姜然然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像是听不懂封恒飞的话。 “感谢封总的夸奖,您请~” “然然啊,咱能好好说话吗?”封恒飞忍不住了,皱着眉头,“我是谁,你不知道?你装什么客气?” “封总!您是客人。”姜然然满脸灿烂的笑容,犹如鲜花绽放了。 “然然!”封恒飞要气死了。 想起从前,他又觉得愧疚,不敢发脾气,索性就只能蔫巴巴的:“然然,好好说话行不行?” “呵呵……” 就在封恒飞和姜然然纠缠不清的时候,一道冷笑声传来。 云星瀚冷笑着到了酒店门外,从豪车上下来,也有一阵了。 他忽然出现,姜然然一怔,封恒飞皱了皱眉。 从上次谈判开始,他就隐约觉得这个云星瀚,对姜然然有兴趣。 其实云星瀚和封恒飞下车世间差不多,舒默站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她没想打扰封恒飞骚扰然然。 一来,这又不是场合上,用不着对云家的人多客气。 其次,舒默知道上次姜然然醉酒那晚,肯定是云星瀚作孽的。 “云总,好久不见。”封恒飞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 现在合同早都签完了,也交付部门审核完毕,他也不怕云星瀚卡着了。 “是好久不见,”云星瀚一笑,似乎是很不解:“封总是喜欢这位姜小姐吗?” “不瞒您说,”男人之间,都喜欢宣誓主权,封恒飞觉的云星瀚对姜然然有兴趣。 他说:“我和然然之前……” 之前是一对爱侣,当然,以后也会是…… “之前因为工作合作过,呵呵呵呵……”姜然然一阵灿烂的笑容,扯着封恒飞就拖进了酒店大厅里。 咬着牙低声痛恨的说:“姓封的,你敢到处宣扬咱们俩以前的事情,你等着?大耳刮子伺候你。” “你抽啊。”封恒飞混不吝似的,指着自己脸,“你随便抽,怎么了?” “你是我前女友,谁不知道?只有这个云国的二货不清楚吧?” “你怕我说什么啊?你该不是,对他有所期待吧?” 封恒飞已经把云星瀚当成了遐想敌。 “那个外国人,多龌龊用得着我和你说?” “我跟你讲,姜然然,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包括阮东城在内,都比不过我……” “啊!” 他还没说完,被姜然然狠狠的踩了脚,顺势一个大鼻兜,姜然然咬着牙低声说:“疼么?闭嘴!” “唔……”封恒飞痛在身上,甜在心里。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姜然然打他,他都觉得好开心…… 酒店大门外,云星瀚冷着脸看着姜然然把封恒飞拖进了酒店大厅。 有什么话,是不能当众说的吗? 真当他死了? 对……他死了! 想到这,云星瀚一阵恼火在心里,情绪也不好了。 这些,舒默都捕捉到了眼底里。 “舒小姐,许久不见,您依旧漂亮。”云星瀚发现舒默在看她,便朝舒默打起招呼。 舒默已经注视他很久了。 云星瀚打招呼,换来的是舒默冷漠的一笑。 没有兴趣和他多交谈。 云星瀚心里笑喷了,瞧这小丫头,真把哥哥当坏蛋了? 他不由得想逗逗舒默,走上前去一笑:“舒小姐,上次短讯的事情,真是误会闹大了,我误把您当成了姜小姐。” 舒默脸色冷了冷,淡淡说:“云总事务繁忙,认错人也是正常。” “对了,我妹妹云星溪很想见你,舒小姐有兴致吗?”云星瀚逗弄着舒默。 舒默只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挑衅是吗? 须臾舒默笑了一下,语气清淡的问:“不知云总可否记得我的妹妹唐悦。” 之前是见过面的。 提起唐悦,云星瀚那抹令人讨厌的揶揄消失了。 唐悦的死,对于妹妹来说,打击那么大吗? 恨起云家了。 “舒小姐,”为了她不要冒险,云星瀚淡淡说:“这件事与云家无关,虽然杀手是云家的,但杀手是接到了假的命令信息。”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云威扬那个老家伙犹如魔鬼,但这件事不是他下的命令。 是云青捷。 明显舒默没信,这样敷衍的一句话,谁会信呢。 唐悦的生命,一句敷衍的话,就抹掉了吗? 这会儿姜然然从酒店里跑出来,急忙上前客气与云星瀚说:“云总,抱歉,刚才疏忽您了,您请~” 要不是封恒飞那个该死的胡说八道,姜然然不会疏忽了云星瀚。 舒默和云星瀚的对话,也这样暂时停止了。 在姜然然的带领下,一行人去了事先定好的豪华包间。 舒默还想等江凌勋一会儿,再一起入席。 所以,她去隔壁的休息室等着江凌勋了。 姜然然还要在豪华包间里招待那两位老板,舒默一个人在休息室里,无聊时刷了刷手机。 须臾,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舒默下意识转头朝门口看去。 她有些诧异,因为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欧洲血统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第538章 那位夫人 舒默微微蹙眉,“你有什么事?” 那个男人走到舒默面前,微微鞠躬,表现的很礼貌:“小姐,我们夫人想请您过去见一面。” 夫人? “你们夫人?哪家的夫人?”舒默问。 黑衣男人像是没听见舒默的话,又是重复:“小姐,我们夫人请您过去见一面。” “抱歉,你不说清楚到底是谁要见我,我不会和你走。”舒默有些不悦。 话又说不清楚,就要她去见面,这个人充满了危险。 “小姐,我们夫人的耐心有限,请您别自讨苦吃!”那黑衣欧洲容貌的男人脸上忽然布满了狰狞,抬手就要拎起舒默的胳膊。 “嗙”的一声。 几乎是秒速间,一个莫名物体扣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舒默都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就见一道影子从外面迅速进入屋子,一个飞脚。 黑衣男人身体猛地撞在一旁墙上,随即没站稳,趴在了地上。 舒默这才看清楚,那男人脑袋上扣着一盒泡面,泡面像波浪卷披肩发似的,还冒着热气。 男人捂着左边胳膊,很显然,手臂骨头断裂了。 龙悦嘴里正在咽下去那口泡面,目光冷冷的凝视着地上的男人。 那男人痛的冒了冷汗,但只是皱着眉头,从地上爬起来。 “告诉你那个什么狗屁夫人,我龙悦的人,她想见,让她亲自来!”龙悦冷哼了一句。 黑衣男人狼狈的踉跄着从屋子里出去。 临走时,还回头阴森森的看了龙悦一眼。 这个女人的本事,打死他等于玩,他从来没遇见过本事这么强的女人。 那男人走了,龙悦嘟着嘴和舒默说:“嫂子,我吃泡面的事情,你别告诉我爸我妈。” “……”舒默小嘴抽出着,点了点头。 “浪费我一碗面,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吃。”龙悦觉的泡面好可惜。 这时,云星瀚快步走进了休息室,眸底的担忧很深。 两个屋子挨着,刚才他听到一声响动,便立刻来了。 进门时看到了龙悦和安然自若的舒默,他松了一口气。 “发生什么了?”他蹙眉看着舒默。 “发生什么了?”舒默没说话,龙悦歪着头看云星瀚,心说,这位纨绔阔少,在云家时候很疯,现在看着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这容貌俊逸妖冶,好帅啊! 气质顿时不一样了。 龙悦歪着头看着云星瀚,忽然很有兴致:“云大少爷,我们打一架?” 云星瀚:“……” 他认识龙悦,确切说,以前当阮东城的时候认识龙悦。 有一次龙悦的父亲带着重金,去北方军区,说是要送龙悦当特种兵。 龙董事长夸夸其谈:“据目前来看,最安全的就是军队了!我女儿在军队很安全。” 因为身份地位太高,阮东城不得不亲自接待。 他说:“龙董事长,军队是保护人民的,龙国的安全你可以放心,军队有军队的规定,不能随便收兵。” 龙从山和阮东城说:“阮司令,我女儿就当个大头兵就行,咱没高的要求。” 当女特种兵也不行啊。 就算不提规定,就说,北方军区特种兵只有男的,哪有女的? 阮东城一个劲摇头,龙从山很失望,离开时候忧伤的说:“我闺女就是身手太高了,本领太强了……” 云星瀚至今都没体会清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到,龙从山的意思是,龙悦本事太强了,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总怕有人因为龙悦太本领太强,而暗杀她。 思来想去,只有军队最安全,他才去军队求。 那天龙悦捧着一盒小熊软糖吃,满脸的无所谓,半睡不醒的慵懒样子。 给阮东城印象最深刻的是,龙悦上车时候,龙从山气得抽了她后脑勺一把:“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不知道犯愁吗?” 到现在,云星瀚都不知道龙悦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打一架?”云星瀚反问龙悦。 龙悦大眼睛望着他,嘴里挤出一句:“因为我想和你打架。” “我没兴致,”云星瀚感到无语,又问舒默:“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一直有心给舒默找一个顶尖保镖,但他现在身份算什么?又没和舒默相认,江司寒那边也不会同意。 他话音还未落下,一旁的龙悦忽然一拳朝他怼来,速度极快。 云星瀚都愣了,强躲过这一击,龙悦又攻下盘,扫了一脚…… 这…… 云星瀚躲避着,但还是被龙悦一个飞脚,不留神抽了个大嘴巴。 顿时一股血味在口腔里散开。 云星瀚退了几步,龙悦一拳袭来,他刚打算郑重其事认真的对战。 舒默坐在椅子上,冷冷说:“行了!” 行了? 他这妹妹,是不知道心疼哥哥的吗? 刚才那一脚,踹的他满嘴血味。 龙悦听到舒默的话,迅速跳开,倒退几步,站到墙角去了。 特别乖…… “!”云星瀚一阵无语。 不过,不得不说,龙悦这身手,假如他们俩真的打架,肯定能打得过他。 “龙小姐功夫很好。”云星瀚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说道。 “你比别的男人功夫好了很多,我真是没看出来。”龙悦好奇的看着云星瀚。 之前,她偷偷进入云家,没发现云星瀚有功夫啊。 云星瀚也很无语,打不过一个女人,这事儿很丢人…… 特别还是在他妹妹面前。 “十几个人无法近你身吧,”龙悦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武痴,她感兴趣的永远都很奇葩。 “差不多,”云星瀚无奈,拿着纸巾擦拭着唇角的血,扭头看向舒默:“能说了吗?刚才怎么回事?还有,这位龙小姐,和你什么关系?” “刚刚有一位欧洲血统的男人,想强行带走我,说是要去见他家夫人,云总知道他的身份吗?那位夫人,是您母亲吗?”舒默面无表情。 她猜测,那个夫人,所谓的夫人,估计是云星瀚和云星溪的妈妈? 她只和云家有仇,因为云星溪想嫁给江凌勋,所以处处针对她。 别人,想请她见面,也犯不着这样做吧? 第539章 云青捷夫人 舒默话音落下,云星瀚立刻想到了云青捷,他眸底隐隐含着杀意。 他问舒默:“舒小姐,认识我的姑姑吗?云青捷夫人。” 舒默摇摇头,不认识,但她听江凌勋说了云青捷,是路卡斯的母亲。 难到,刚才想见舒默的是云青捷? 舒默不知道云青捷有什么事情要见她,是没有交集的人。 “从未见过?”云星瀚追问。 舒默点点头。 云星瀚还是不放心,半响坐在了舒默的对面位置。 舒默皱了皱小眉毛,心说他怎么坐下了? “我和星溪没有妈妈,”云星瀚看着舒默,笑了笑,“我们的妈妈,在生下星溪的时候,大出血去世了。” 舒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但也静静的听着。 “你知道我父亲无恶不作,但是我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 云星瀚微笑着说:“我妈妈很爱我和星溪,也爱热爱这个世界。” 他只是想和舒默说一说他们的妈妈,很爱他们。 他想给舒默心里留一些一些好的印象,他现在也奢望,有一天能和妹妹说清楚一切。 希望那个时候,妹妹也能爱他和妈妈。 舒默笑了一下,“抱歉,我刚才的猜测。” 她刚刚真的以为是云星溪和云星瀚的母亲,想找她的麻烦呢。 “无妨的,你有这样的猜测也是正常的。” 云星瀚和舒默说:“我母亲去世之前问我,能不能保护妹妹,我答应了。” “所以?”舒默笑着问。 所以,他是来帮他妹妹,抢老公的? “没有所以,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云星瀚笑容很温和。 莫名其妙,舒默觉的这笑容很熟悉,令人很舒适。 “云总,我能理解你们全家,但是无法原谅你们全家,你们家杀死了我的妹妹唐悦。” 舒默这个人就事论事,从来都是这样。 “江总的魅力很大,我深知这一点,如果你妹妹喜欢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我没有任何意见,如果我输了,算我被人比下去了。” 舒默说:“但是,你们不能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迫我,来伤害我身边的人。” 云星瀚看着她可爱的脸,那张与妈妈极其相似的容颜。 须臾笑了:“舒小姐的话,很对。” 很对,有什么用?你们不是也用下作的手段吗? 舒默不想和他谈了。 这时江凌勋赶来了酒店,在几名秘书的陪同下,一起到了休息室外面。 却没想,云星瀚和舒默在交谈。 江凌勋微微不悦,他虽然对云星瀚本人,看法比云家好一些, 但这也不代表云星瀚可以和他老婆走的这么近! “哥哥,你来了?”舒默看到江凌勋,眸子都亮晶晶的了。 江凌勋看向舒默,薄唇勾起,笑容温和俊美。 这声‘哥哥’,听得云星瀚都酸了! 他才是哥哥好吗? 连江司寒这家伙,都的管他叫一句哥哥! “你先和龙悦去隔壁,”江凌勋揉了揉舒默的脸蛋,宠溺的说:“我和云总有些事先聊一聊。” 隔壁也是休息室。 舒默乖乖的点点头,和龙悦一起离开了这间休息室。 江凌勋和云星瀚握了握手,淡淡道:“云总什么时候到的龙国?” “有几日了,”云星瀚心里骂他老阴贼,他什么时候到云国,他能不知道? 云星瀚笑道:“先是处理了一些家事,我姑姑的儿子被绑架,我找了几天人。” 江凌勋点点头,随即坐下,开始说正题:“云总,我和我太太的婚礼,礼拜日举办,希望您能有时间参加。另外,几年前,云先生之前交给我的一些产业,让我帮忙打理的,近日我会让我的秘书移交到您手中。” 有几家度假庄园,还有一家银行。 都是前几年,他年龄小的时候,和云威扬没有完全撕破脸皮时,云威扬交给他打理的。 说是打理,实际上,就是送他了。 “好的,”云星瀚微笑点头,“先祝您和舒小姐新婚快乐。” “谢谢。”江凌勋礼貌的勾了勾薄唇。 “江总,不考虑我妹妹了么?”云星瀚忽然想试探试探江凌勋,笑道:“我们云家的权势财力,可给我妹妹当陪嫁。” “江总,如果你娶了我妹妹,我想退出云家,以后云家归你。” 这话音落下,江凌勋笑了。 淡淡说:“我爱我太太,另外,家里的长辈也明确说过,我的婚事与云家无缘。” 云家是什么家庭? 云家的女孩,江家是不接纳的。 这件事,他们全家是一致的,从来就没考虑过和云家联姻。 “江总是怕,有一天我们云家连累到你们江家吗?”云星瀚问的很清楚。 江凌勋微微笑了一下,“这份联姻不会存在,云总想得有些多了。” 云星瀚想苦笑,怎么就不存在呢?早都存在了,你江司寒的两个儿子,都有一半云家的血脉。 云星瀚最后,又进一步的问了一句,“江总,您对我们云家很嫌弃啊,很嫌弃我妹妹的血统,我想问你。” “假如舒默,她是云家的女孩,你还会这么嫌弃吗?” 这话音落下,江凌勋蹙起眉头来。 这是什么问题? 卢秘书在一旁笑道:“云总,您这个假设不存在,云小姐德才兼备,想必会找到与我家江总一般成就的好男友。” “哈哈哈,”云星瀚大笑起来,声音爽朗,“我只是想知道,江总嫌弃的是我们云家,还是我妹妹比不上舒小姐。看来我有答案了。” 答案是,江家和江司寒本人,都不想和云家为伍。 他心里有些愁楚,虽然他不会拉江家入云家这趟浑水里。 但让江司寒知道舒默就是云星溪,那么,他会和舒默离婚吗? 断绝一切和云家为伍的可能。 他不敢猜测这个答案! 也许会吧? 因为他想起他自己,因为家族,因为妹妹,离开了姜然然。 江司寒身后有整个江家,和江氏集团,要负的责任,不比他少。 卢秘书笑着和云星瀚说:“云总,我送您入席。” “好。”云星瀚也不想说什么了,站起身,跟着卢秘书一起去了隔壁豪华包间里坐下。 卢秘书又一次返回隔壁的休息室时,发现江凌勋在蹙眉。 卢秘书说:“总裁,云家还是不死心,刚才云星瀚想问的分明就是,您会不会加入云家,云家人向来自负,就算您和舒小姐结婚了,云家依旧觉得云星溪有无限的可能,会被您爱上。” 第540章 送她去酒会 卢秘书继续说:“云家十分想与您联姻,这一点,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江凌勋看了一眼卢秘书,抿着薄唇,什么都没说。 如果云星瀚是这种意思,那么今天这些话,说的未免有些死缠烂打了。 江凌勋觉的,云星瀚是不会这样随随便便说话的。 “……” 此时,京都郊区云家别墅。 云威扬的电话打进了座机,管家立刻来接电话。 低声说:“先生。” “老张,事情怎么样了?”云威扬一下午也没等到云星瀚的电话,不免着急。 关于怎么处理那个叛徒,和怎么处理与云青捷之间的危机。 云青捷今天下午也没再打电话与他对骂,很少有。 “先生,大少爷手段非凡,”张管家并不是普通的管家,他在京都处理很多云威扬交给他的任务。 管家恭敬的继续说:“大少爷处理事情的手段有您的风采,非常果断,那个叛徒已经当场被大少爷击毙了。” 要不是云星瀚果断,头目会与云青捷继续交涉,会说出实情。 云青捷那边暗杀甚至比云家还要隐匿毒辣。 他们这些人被头目出卖,一切都暴露给云青捷,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青捷那个人,凶狠,记仇。 “啊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云威扬满意又得意的疯笑。 果然,他的儿子不会是个纨绔。 之前不过是和他闹脾气罢了。 “另外,大少爷与路卡斯少爷的关系非常好,非常亲密。”管家低声继续和云威扬汇报。 “路卡斯少爷成功帮助我们化解了这次危机,现在云青捷依旧不知道路卡斯少爷的下落,也不知道,是咱们的人从意国,把路卡斯少爷绑架至龙国。” 怪不得。 云威扬眯了眯老眼,怪不得今天下午云青捷这么安静。 也就是说,路卡斯宁可帮着云星瀚,也不愿意回到路卡斯家族和云青捷身边吗? “先生,也许路卡斯少爷,真的能为我们所用。”管家低声说。 “哈哈哈哈!”云威扬很满意的狂笑。 云青捷如果知道了,她的儿子都背叛了她,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云威扬实际上对云青捷吃瘪,不感兴趣,他只想除掉云青捷。 “星瀚和星溪兄妹呢,在哪里?”云威扬问管家。 管家恭敬说:“先生,大少爷去参加了江司寒的酒会,大小姐在楼上。” “他为什么不带着星溪一起去?”云威扬有些恼怒了。 只有江家加入云家,他才可能完全吞并了路卡斯家族。 难到云星瀚不明白吗? 为什么还不着急促成云星溪和江司寒的婚事? 听说这个礼拜日,就是江司寒和那个叫舒默的女孩的婚礼了。 “去叫星溪下楼接电话。”云威扬震怒的下命令。 管家急忙把话筒放在一旁,跑上楼去叫云星溪。 此时云星溪正满脸狰狞,曾经饥饿让她无暇考虑生死之外的人和事。 就连尊严,在生死面前都不值一提。 但她现在吃饱的日子久了,想的也多了。 云星瀚竟然不带她参加酒会,分明,云威扬吩咐过,这次是让云星瀚带她来见世面的。 她怀疑,云星瀚是不是去偷偷见曾经的妻子,二皇子妃去了。 她越想月嫉妒! 她扮演云星溪,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输给了别的女人。 她不甘心。 正好这时,管家上路来,叫她下楼接电话。 听到云威扬给她打电话,她吓的一时之间满脸惨白。 管家暗自皱了皱眉,这两天大少爷对大小姐的态度,似乎不怎么好。 而大小姐畏畏缩缩,一点气质都没有。 云星溪磨磨蹭蹭的下楼,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爸……爸爸。” “星溪,你哥为什么不带你去见江司寒?” 云威扬尽可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点,但他这辈子就没温柔过。 所以这话听起来有点像不怀好意。 云星溪吓的支支吾吾:“爸……爸爸,我哥他……他……” “他怎么?”云威扬几乎在暴躁发作的边缘。 这个女儿的畏畏缩缩性子,总是能让他发疯。 “呜呜呜~”云星溪当场吓哭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张管家!!”云威扬咆哮的声音,差点把座机震碎了。 张管家急忙接过电话:“先生!” 云威扬要气死了,这个女儿令他厌烦,真的厌烦!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 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张管家,你先说送星溪去酒会现场!”云威扬疯狂的下令,“星溪!你如果不能嫁给江司寒,就不配做我的女儿!” 云威扬是什么意思? 女孩吓的浑身哆嗦,满眼眼泪。 云威扬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能嫁给江司寒,就要杀死她吗? 云威扬气恼的挂断了电话。 张管家无奈的看着吓傻的云星溪。 他年轻时候在云国跟随云威扬,那时候云威扬的妻子还未离世。 云威扬的性格也不像现在这般毒辣疯狂阴郁。 他的妻子更是好,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夫人,有这位夫人在,云威扬从不发脾气。 也从没有责罚过下属。 说起来,那个时候,云家这些下属更加尊敬的是那位夫人。 后来云青捷杀死了夫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云家人无关,全是云青捷个人所为。 但难不保,也有云家人参与。 因为夫人太过于和蔼,太过于优秀智慧,有一些人怕将来云家的大权,落在夫人的手里。 后来夫人去世了,大小姐被绑架到龙国后,失踪了。 他也就被云威扬派到龙国,调查大小姐的下落。 这栋别墅是云威扬送他的,云家人不来时,他是这里的主人。 云家人来,他便做起了管家。 张管家也是云威扬的直系心腹了。 张管家回忆了这么多,看着坐在地上吓傻的‘云星溪’,不由得暗自皱眉。 大小姐身上,没有一点夫人的性情和影子。 一点都不像,只是五官轮廓,稍微有些相似之处罢了。 对了,夫人是金国人,听闻大小姐也是在金国被找到的。 “大小姐,您别怕,”张管家露出慈祥的笑容:“先生只是为了给您找到很好的婆家,江司寒总裁,在全球年轻商人里,也是顶尖才俊啊。 第541章 长歪了么 “如果您能嫁给江司寒,一定会非常幸福的,大小姐。” 张管家笑眯眯说。 女孩的恐惧稍微散去一些。 张管家唤来了几名女佣,给‘云星溪’梳洗打扮,换上了优雅的套装。 随即,张管家带着她下楼,准备送她去酒会。 “大小姐,您一定能惊艳四座的。”张管家笑眯眯说:“您很美。” ‘云星溪’稍微有些得意。 他们下楼时,正好路卡斯手里捧着个烤地瓜从外面回来。 刚才路卡斯在后院碳炉里,烤了地瓜。 自从早上云星瀚击毙了叛徒头目之后,家里的保镖对路卡斯十分尊敬。 路卡斯甚至在路卡斯家族,都没这样被尊敬过。 在路卡斯家族里,那些保镖们都是在云青捷面前非常尊敬路卡斯。 一旦是无人在路卡斯身边,他们就会耍戏路卡斯。 因为他是‘傻子’嘛,什么都不懂,耍戏他,他也不懂。 在这里不一样,路卡斯觉的在这里交到了朋友。 比如王禾。 云星瀚不在的时候,王禾带他去了附近的农贸晚市,买了很多东西。 这个叫地瓜的,路卡斯在意国没见过。 王禾告诉他,这玩意叫地瓜,也叫红薯,烤了吃可甜了。 回到郊区别墅,王禾便在后院生火,和路卡斯一起烤了好几个地瓜。 与那些保镖们分着吃了。 大家一起吃的时候,随便闲聊开玩笑,路卡斯从来没这么轻松愉快过。 他有点迷上了这种生活。 这会儿他捧着一个地瓜回来,打算保温,留给云星瀚吃。 正好就和张管家与云星溪走了个对面。 今晚云星溪穿着荷叶裙,肩膀瘦骨嶙峋的,看起来像个骨头架子。 “你这么穿不好看。”路卡斯耸了耸肩,“你不适合穿这个。” 他是说的本心的话,这个女孩真的不适合穿这样的裙子,她比较适合穿遮住肩膀的礼服裙子,能显得身材很好看。 ‘云星溪’气得当场差点翻脸。 “你算个什么狗东西?云先生是想杀了你的,病秧子!活不过一年的鬼东西!”‘云星溪’恶毒的诅咒。 在这里,除了云星瀚以外,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路卡斯顿时变了脸色,满眼厌烦。 他讨厌这样的女人,满嘴恶毒。 张管家也皱了皱眉,看着路卡斯道歉:“路卡斯少爷,大小姐情绪不怎么好,您多包容。” 路卡斯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给烤地瓜保温去了。 他发誓,死也不可能娶这个‘云星溪’。 如果云青捷将来逼他娶,他可能会一时失手把云星溪杀了…… “不人不鬼的东西!”‘云星溪’走出别墅时候还不忘咒骂着。 “大小姐,您息怒,路卡斯少爷是大少爷请回来,想必大少爷自有用意,您不要和路卡斯少爷太过于无礼……” 张管家知道,云星溪和路卡斯之间是有婚约的。 现在和路卡斯搞好关系,万一江家这条路不通,以后她真的嫁进了路卡斯家族,也有一个靠山啊。 看得出来,路卡斯与云青捷,和路卡斯前几代家主,都有不同之处。 张管家又想到,或许,未来云家和路卡斯家族,两位新的家主,会开辟新的合作模式。 ‘云星溪’听张管家这么说,当即恶狠狠说:“你想教训我?” 张管家皱起眉头,觉的这位大小姐很奇怪,性格很奇怪。 经常畏畏缩缩的,确切的说,在云威扬云星瀚父子面前胆小如鼠。 但在其它人面前,就像一条疯狗要咬人一样,非常的凶。 这是什么性格呢? 怎么养成的? 张管家不想惹怒她,但她得罪了张管家。 张管家开着车,直奔了酒店。 刷了云家的名片后,张管家带着‘云星溪’一起乘坐电梯,朝着酒会的包间楼层去。 “大小姐,大少爷没有带您来,一会儿如果大少爷有意让您先离开,您就来走廊,我在这里等您。”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张管家带着云星溪走到包间门口。 云星溪平时畏畏缩缩的,这会儿倒是没有那么怕生。 看得出来,她还有些期待一会儿进入酒会包间,大露风头。 张管家案子摇头,他真是没见过大小姐这样的人。 别人的有社交恐惧症,都是不怕家人和朋友,很怕和外人相处。 结果大小姐搞反了,她害怕自己的家人朋友,不害怕外人! 云星溪高兴的推开门,眼睛在酒会里寻找着云星瀚的身影。 云星溪来了,楼下已经有人给卢秘书打了个电话,卢秘书也问了江凌勋的意思。 江凌勋答应后,楼下才放他们上楼来的。 但这忽然一个女人推门走进来,并且难掩兴奋的样子,让在场的人均是微微蹙眉。 很不礼貌。 云星瀚微微蹙眉,这时云星溪也看到了他。 她眼里就像没有别人一样,像一只雀跃的小鸟,朝着云星瀚跑去,脸上还带绯红羞涩。 “哥~”这一声娇滴滴的。 在场的女孩子都觉的棘皮疙瘩冒出来了。 男人们都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早听说云家人都变态,百闻不如一见。 看她如此不知礼节,张管家也跟着进入了豪华酒会包间。 朝着云星瀚和所有人微微鞠躬:“打扰了,我很失礼,诸位先生小姐不要怪罪,我家星溪小姐近日身体抱恙,来得有些迟了。” 张管家又单独朝云星瀚鞠躬:“先生,您吩咐我,大小姐醒来后,再带她来酒会,我们来得有些迟了。” 这都是说辞。 云星瀚表面上微笑点点头,和‘云星溪’笑道:“坐在我身边吧。” 这两天云星瀚在家里没有给她好脸色,忽然对她温和,‘云星溪’有些受宠若惊,红着脸坐在了云星瀚身边。 舒默打量着‘云星溪’,说不上来漂亮还是不漂亮。 总之,感觉有些幼稚,没有礼貌。 就是她,一直想嫁给江凌勋吗? 舒默刚这么想,云星溪羞答答的看到了坐在主位的江司寒。 江司寒也正打量着她。 小时候一起被绑架的记忆很深刻,她才几个月的婴儿,就很聪明,能听懂话的。 如今看来,是长歪了么? 第542章 张管家 江凌勋觉的,这次见面有些大失所望。 因为小时候一起被绑架过,他包着云星溪从酱油厂跑出去的,她很小很软。 云星溪又不是在云家长大的,他对云星溪的看法,与云家其它人不同。 稍微有些情谊。 云星溪小时候软嘟嘟的,粉粉嫩嫩,特别聪明。 江凌勋还以为,她长大了,会出落得更加优秀。 看来不是。 江凌勋看她的目光很平静,况且这男人气质卓然,容貌又是比明星都帅的,五官犹如刀刻一般精致。 ‘云星溪’之前在云家,是看过江司寒照片的,一眼便认出他来。 他本人,比照片上好看太多。 ‘云星溪’不由得有些痴迷。 云星瀚也是非常帅的男人,当军人时候气质很好,不输给江司寒。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似乎,嫁给江司寒也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她能嫁给江司寒,云威扬和云星瀚一定非常满意,也许她就会一辈子得到云星溪的身份了。 舒默见她的目光太过于露骨,掩着嘴唇咳了咳。 就在这时,张管家才仔细看向舒默。 就是这个女孩子,平凡极了,让江司寒痴迷,放弃与云家联姻合作的机会吗? 张管家这一眼看过去,当即脸色霎时变了。 她……她…… 张管家瞳孔都在颤抖,这个女孩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已逝的云夫人? 云星溪和云星瀚的母亲! 张管家愣住了,这女孩不管是五官容貌,还是身材脸型,都和云夫人太像了。 唯有气质不一样。 云夫人的气质非常和蔼可亲,眉眼弯弯的,十分温柔。 这个女孩眉眼间多了一丝冷淡,对实情冷淡的情绪。 不对,她的五官虽然和云夫人几乎一模一样,但却更加精致了几分。 张管家当场呆住了。 云星瀚眸底闪过一抹错愕,这位张管家,应当是从云国派来京都的,年岁比云威扬要大一些。 云星瀚算计过很多事情,怕舒默的身份被揭穿,但唯独漏下了张管家。 江凌勋看到这发呆的张管家,微微勾了勾薄唇,淡淡问:“这位老先生,为什么盯着我太太目不转睛?” 张管家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坚信,绝对没有两个人,会长得如此相似。 可这是怎么回事? 张管家甚至额头冒出了激动的热汗。 他抹了抹汗,连忙道歉:“对不起江总,您的太太,这位舒小姐,与我的一位旧友长得很像,所以我一时之间才失态,真是抱歉。” 像一位旧相识? 舒默有些不解,江凌勋同样。 不过,也没从这位老管家身上看出任何对舒默不利的敌意。 “少爷,”张管家弯着腰,让自己镇定下来,和云星瀚说:“我先下楼等您和大小姐了,有什么吩咐,我再来。” “张管家,有些家里的事,你先回去做,我们出去说这件事。” 云星瀚也站起身来,和在场的人笑笑,随即从容不迫的和张管家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的豪车上,张管家瞳孔依旧在颤抖。 云星瀚皱眉看着他,“张管家,你怎么了?” “大少爷,”张管家很失态,震惊不已看着云星瀚:“那位舒小姐,与云夫人长得一模一样!” “大少爷,您对云夫人还有记忆吗?” 云夫人去世的时候,云星瀚才5岁,张管家怕云星瀚是不记得自己得母亲的容貌了。 云星瀚蹙眉盯着张管家,果然,他猜对了,张管家发现了。 妹妹的容貌,和母亲太像,所有与母亲熟悉的人,只要是看到妹妹,就会明白。 “大少爷,我必须马上和先生汇报此事!”张管家手都哆嗦,在兜里掏着电话。 云星瀚的手,也在腰间,放在枪上。 忽然,他的手按住了张管家的手。 张管家不解的看向云星瀚,“大少爷,您为什么阻止我?” “不用打电话,”云星瀚吸了一口气,“张管家,你猜对了,她是我妹妹云星溪。” 张管家吓的脑袋一片空白,震惊,不解。 他的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酒店大厦楼上,“可是……可是……” 可是,大小姐不是在楼上吗? 这…… 云星瀚从衣袋里掏出烟,递给张管家一支。 点燃后,他吸了一口:“我该叫你伯伯,看得出来,你与我母亲情谊深厚,还记得那么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张管家吸了一口烟,呛得咳了好几声,也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云星瀚说:“你记得我母亲是多么温柔的人,多么爱妹妹。” 张管家眼圈一下子红了,抽着烟说:“你母亲,是我见过,最和善的夫人。” 还记得年轻时候,又一次任务失败,本来云家老家主要处死他。 还是云夫人求了情,不然他早死了几十年了,哪有现在?那有这辈子。 云星瀚叹了一口气:“我父亲不知道妹妹就是舒默,还总是派人暗杀她,可我也不能带妹妹回去。” “您知道云家是什么地方。” “星溪如果回去,多半要嫁给路卡斯。” “您也看出来了,她和江司寒是相爱的,但我今天也试探了江司寒。” “假如妹妹的身份曝光,江家也不会留她,江司寒会和她离婚的,江家不想将来被云家拖累。”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云星瀚说完,张管家顿时怒了,指着楼上怒道:“他们江家凭什么?凭什么抛弃大小姐?” “还没到那步呢……”云星瀚叹息,这老头是真的对云家忠心啊。 与其这么说,不如说,这老头是对母亲有情义在。 这样就好办了,云星瀚现在回想起来,刚才差点就拔枪了,差点把事情办错。 张管家还在生气,愤愤不平:“大小姐不是给江司寒生了两个娃儿吗?他们江家想怎么样。” “张伯伯,您冷静一下,还没到那一步。” 张管家发怒:“这事情,他们家早晚知道,我就想,他们看不起云家也算正常,可是大小姐有什么错?” “她只是个孩子,和云家内部内幕,没有任何关系。” “大少爷,这件事,您不能允许江家为所欲为!” 第543章 云家还有,有情有义的人 云星瀚望着张管家,没想到云家还有这样有情义的人。 但这还是他母亲留下的人。 “张伯伯,所以,我想请您帮忙,帮我一起隐瞒妹妹的身份吧,让她一生好好地生活,按照自己旳心意生活,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回到云家,她势必身不由己,势必不幸。” 张管家一怔,诧异的看向云星瀚。 “大少爷,难到您要一直瞒着先生这件事?您知道先生多么疼爱大小姐。” “他护不住我妹妹,如果他有那个本事,我母亲也不会死。”云星瀚平静的说。 张管家听到这话怔呆了几秒,他对云威扬也是忠心耿耿的。 但须臾,他眼圈又一次红了。 没错,云星瀚说的没错,远离云家,大小姐才能生活的很好。 当年,夫人便是云青捷和云家内部的人合谋害死的。 张管家咬着牙,半响说:“我只对不起先生这一次,但,我想夫人应该对我的做法满意。” 云星瀚松了一口气,继续吸烟。 “大少爷,可是您不能让江家欺负大小姐。”张管家继续和云星瀚说,“大小姐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孩子。” “假如她永远都不是云星溪,那么,没人能欺负她,江司寒也不会允许。”云星瀚笃定的说。 “但愿如此。”张管家心情激动的久久难以平复。 “大少爷,大小姐自己知道这件事吗?”张管家激动的问云星瀚。 云星瀚摇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生活的很快乐。” “那就好,那就好……大小姐过的好,比什么都好。”张管家说。 他之前并没有关注过舒默,因为反馈回来的信息说,舒默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走了狗屎运,被江司寒看上。 这种戏码,电视上全是,张管家因此对舒默没有任何关注。 “大少爷,大小姐新婚,总不能没有嫁妆。”张管家想起这事,和云星瀚说:“我们是不是给大小姐准备一份。” 云星瀚看了张管家一眼。 “这个婚,她不一定能结成。” “……” 豪华酒店楼上,酒会豪华包间里。 云星瀚下楼后,‘云星溪’羞答答的坐在位置上。 封恒飞朝她举杯,“久闻云小姐大名,今日能见一面,有幸了。” ‘云星溪’红着脸举起酒杯来。 “听闻云小姐从小被绑架,才刚回到云家不久。”有其它老板也聊起来。 这会儿姜然然见舒默一直没怎么吃东西,便站起身去舒默身边,弯腰低声问:“你怎么不吃东西?想吃什么?我去点菜。” 舒默摇摇头,回了个可爱的笑容。 这种场合,本来也不是来吃东西的。 没见到云星溪之前,本来她对云星溪有些兴趣,但今日一见,很是无趣。 她对云家所有人,都没任何好感。 姜然然有点担心舒默不吃东西,她刚想回到自己得位子坐下。 就在这时,一道目光盯住姜然然,姜然然下意识抬起头去看。 只见‘云星溪’目光如刺般盯在她的身上。 姜然然微微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云星溪这是什么意思,都不认识,也没瓜葛。 她想到,会不会是云星溪和舒默是轻敌,所以她表现得对舒默关心,云星溪不高兴了? 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荒谬,但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姜然然回了个微笑,便去自己得位子上坐下了。 舒默也发现,这个‘云星溪’对姜然然似乎很有敌意,对她的敌意却弱了不少。 事实上不是,云星溪刚才打量着所有人,也没发现哪个是舒默。 不过,她看见了二皇子妃,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和云星瀚两个人都在装吗? 嫉妒之下,‘云星溪’想当场拆穿这件事,她拼命忍着。 “云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舒默微微笑,问‘云星溪’。 这位云大小姐拼命忍着,但大家都看出她不太正常。 不过,其它人也没怎么在意。 过了几分钟,酒桌上大家又继续谈笑风生了。 “然然,你给默默要一杯热牛奶,”江凌勋也发现舒默不怎么吃东西。 今天点的菜,也不是很合舒默的胃口。 他便让姜然然去要热牛奶。 “好的,江总,”姜然然早就想单独给舒默点些吃的东西了。 站起身,便从豪华包间出去。 姜然然刚离开豪华包间,‘云星溪’也站起身来,也从包间里走了出去。 舒默微微蹙眉,和江凌勋说了一句:“我去看一下然然。” “你先不要去,都出去了,太明显。”江凌勋勾唇,在舒默耳畔淡淡说道:“龙悦在外面。” 这么一说,舒默稍微有些放心下来。 龙悦在门外,姜然然是不可能吃亏的。 姜然然从包间走出去之后,便朝着楼层前台去了。 舒默不爱吃东西,她最会解决,不过这种场合,吃辣的不怎么好。 她想着这件事,没感觉到背后跟着人。 ‘云星溪’满眼恶毒的盯着姜然然的背影。 凭什么?凭什么她比不上姜然然。 处处比不上,能嫁进龙国皇室的女孩,父母肯定也很有钱。 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被比了下去。 她连父母都没有,连名字都没有! 所以姜然然正专注的思考给舒默点什么吃的比较恰当时,‘云星溪’快速追上她,在背后,一把抓住了姜然然的头发。 远处的龙悦都没想到会发生这件事,嘴里叼着饼干呆住了。 “贱女人,sao货!你不过是命好一点,你哪里比得过我?你为他付出过什么?”‘云星溪’满嘴肮脏诅咒:“你凭什么得到他的爱?” 姜然然头上吃痛,发丝被揪的要掉了,痛的捂着头发。 她本以为是哪个疯子认错人了,挣扎着转过身才看见,居然是‘云星溪’。 “云小姐!”姜然然想破口大骂了。 但今天宴会参与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不想太大声引得那些大佬们发现。 江氏集团的员工在这里,和云星溪扭打在一团,传出去江氏的脸往哪里放? 江凌勋也没颜面。 所以她忍着痛,降低声线:“云小姐,你干什么?” 第544章 你比不过我,我付出的多 “贱女人!”云星溪破口大骂,揪着姜然然的头发发了疯的踹姜然然的肚子。 “你比不过我的!” 姜然然忍着痛,为了大局,没有大声说话。 反手掐住云星溪的手腕,不想头发继续被她揪着,这样对她很不利。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有神经病吗?”姜然然咬着牙,要不是今天场合不合适。 她肯定要把这云星溪打得喊爹喊娘! 她就从来没受过这种欺负。 而且,她听不懂云星溪在说什么。 只觉得她可能精神病发作了! “你装什么傻?”云星溪大声骂:“他前几天晚间不回家,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了?你们俩现在不是夫妻了!不要脸!” 这都什么和什么? 姜然然压着声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云小姐,我对你的忍让是出于两家企业的颜面!你给我放手!你再敢打我骂我,我们警局去说清楚!” ‘云星溪’哪在乎这些,她现在是云家的大小姐,云星瀚不管她,云威扬也会管她。 云星瀚不能没有她。 “他现在不是你的丈夫了,他是我的!我会嫁给他的!该死的贱女人,你还敢来他面前。” 这都什么和什么?没人听得懂。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龙悦在几秒钟之内缓过神时,迅速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云星瀚也上了楼。 龙悦是谁的面子都不给,一个飞脚朝‘云星溪’踹了过来。 云星瀚震惊,不知道怎么那个女孩会和姜然然打在一起? 这时包间里,舒默还是不放心的走了出来。 也看到了这一幕,怔呆了。 这个云星溪怎么说,也是豪门千金,怎么行事作风如此。 龙悦一个飞脚朝着‘云星溪’踹去,刹那间,云星瀚上前,挡住了这一脚。 踹的他打了几个趔趄。 他给云星溪挡着,谁都能理解,那毕竟是他妹妹。 这一脚踹在了云星瀚胸口,直接踹的嗓子一阵发腥。 云星瀚站稳后,回头冷冷的盯着‘云星溪’。 云星溪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一幕会被云星瀚看到。 “哥~”她忽然哽哽的哭了起来,指着姜然然哭道:“她针对我,在走廊里打我。” 云星瀚脸色更冷了。 姜然然实在是掩饰不住怒意,这个云星溪,没见面之前她就讨厌,现在更讨厌, 像个精神病! 而且,怎么颠倒黑白。 分明是她发疯先攻击的姜然然。 “姜小姐,离我妹妹远一点。”云星瀚不想和姜然然之间,再以现在的身份产生什么感情。 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出什么来,所以这么说。 姜然然生气了,话音不大:“云总,” “我对你妹妹已经很礼貌了。” “是她先打我,又不是我的错!您责备我,是什么意思?” 云星瀚心里莫名高兴,不愧是他老婆,果然不吃亏。 “好了,”云星瀚冷着脸,和云星溪说:“我送你去楼下,让张管家送你回家!” “她……是她打我,”‘云星溪’弱弱的语气,继续撒谎。 她心想,姜然然又没有证据是她先动的手。 她为云星瀚‘付出’那么多,怎么可能让姜然然在云星瀚心间徘徊。 “你怎么颠倒黑白?”姜然然生气,声音却不大,她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是……是你颠倒黑白才对。”‘云星溪’说。 “好了!”云星瀚忍着发怒的冲动。 姜然然不可能先动手,而且,姜然然生气了,就代表被污蔑了。 可是在姜然然心里,云星瀚和云星溪一样不可理喻,这对兄妹怎么这样? 她必须说清楚,“云总,是你妹妹忽然跟着我从包间出来,在我身后揪住我的头发,胡言乱语,说什么‘你们现在不是夫妻了’,‘他不是你的了,是我的’,” “我听不懂您妹妹在说什么!” 姜然然话音落下,云星瀚眸底的怒意一触即发,目光落在‘云星溪’身上。 ‘云星溪’脸色一下子煞白,依旧咬着一句话:“她胡说。” 姜然然太生气了,她最讨厌吃了亏还被栽赃。 让她想起了,从前和封恒飞在一起时候,被井海莉陷害栽赃。 她容不得这些。 “我如果胡说,那么我们调监控吧,云小姐,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两家企业难堪,但你的行为,我想,我们还是警局说清楚原委!” 这下子,‘云星溪’才傻眼了,脸色苍白,朝着云星瀚凑去。 这里怎么会有监控? 云星瀚没说话,转身朝着楼下去了,云星溪灰溜溜的跟着云星瀚。 还不忘回头阴森森看了姜然然一眼。 那目光很阴毒。 姜然然打了个寒颤,越想越气。 “然然,”舒默走到姜然然面前,拉住她的手,带她去洗手间,帮她整理被云星溪揪乱的头发。 舒默皱着眉:“然然,云星溪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姜然然还是没顺气,嘟囔着:“神经病。” “她说的话,就好像我抢了他男人似的,什么意思啊?”姜然然愤愤不平。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诶,她在云国,我在龙国,何况我一个寡妇,去哪儿抢他男人?” 舒默听着皱眉,是很奇怪。 忽然,姜然然一楞,看向舒默:“默默,你说,这个神经病云星溪,该不会是和封恒飞有一腿吧?” 姜然然只能想到这里。 她平时每天只上班,没有其它交际,除了封恒飞那个家伙经常纠缠她,没有其它男人对她有意啊。 舒默也怔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姜然然:“这似乎,也说得通。” 姜然然更生气了,心想封恒飞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不过,云星溪如果和封恒飞在一起,倒是少了两个祸害人间的坏蛋。 “……” 此时,云星瀚下楼,脸色十分冰冷。 那个女孩跟在他身后,吓的浑身哆嗦。 云星瀚一言不发,到了楼下把她交给了张管家:“张伯,把她送回去,关在房间里,掐断电话!” 张管家现在知道这个女孩不是云星溪,何况还得罪过他。 “是,大少爷。” “不!”豪华酒店楼下,云星溪听说又要把她关起来,吓的不顾周围人来人往,尖叫起来。 第545章 老奴有什么不敢的? 张管家上前,捂住‘云星溪’的嘴,强行把她塞进了车里。 车子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你敢这么对待我?”在车里,‘云星溪’尖叫起来、 “大小姐,老奴有什么不敢的?倒是大小姐,到处出丑。”张管家冷笑着说。 这场酒会确实丢人,如果不是姜然然力挽狂澜,小事化了,云氏集团he江氏集团都很难堪。 云星瀚上楼时,姜然然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情绪不怎么好。 舒默已经回到酒会豪华包间去了,她离开太久不好。 云星瀚站在休息室门外,看着姜然然,她情绪里有恼怒,也有一抹孤独落寞。 云星瀚皱着眉,终究是不忍心的走进去。 “姜小姐。” 姜然然抬起头看他。 云星瀚说:“抱歉,是我妹妹无礼。” 姜然然没说话,也不再看他。 云星瀚才转身去了酒会包间,经过这么一闹,酒会气氛一般。 不过,云星瀚喝了很多酒,酒会散去时。 姜然然自从被云星溪‘偷袭’之后就情绪不怎么好,不过工作也不会懈怠。 她主动要送云星瀚回去。 之前云氏集团的接待,都是她做的。 舒默有些不放心,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送男人回家,不怎么安全。 “没事的,”姜然然摇摇头,悄悄和舒默说:“这么多人看着呢,再说,不提他妹妹的事情,他挺正常的。” 舒默还想阻止,但姜然然已经扶着云星瀚下楼去了。 “然然……然然?我也醉了。”封恒飞看到这一幕很不高兴。 “封总,我能送您回家。”江氏的另一个女员工微笑着自告奋勇。 封恒飞:“……” 云星瀚喝的很多,有些晕,姜然然扶着他进入电梯时。 他却躲开,淡淡说:“不用,我自己回去。” 这么晚了,郊区太偏僻,她回去时,他也不放心。 “云总,这是我的工作,把您安全送回您的住所。”姜然然说。 云星瀚醉酒,脸上有些酡红。 醉醉的看着她的脸,酒精作用下,忽然好想吻她。 他只好错开脸,不去看她。 姜然然除了照顾他安全以外,根本也懒得多看他几眼。 很快,到了楼下,姜然然扶着他上了车,他却忽然拉着姜然然,让姜然然坐在了副驾驶上。 他坐进了驾驶位。 姜然然吓的说:“云总,您喝醉了,您不能开车。” 云星瀚什么都没说,坐在了驾驶位上,一脚油门把车子开了出去。 姜然然都惊恐了,这男人喝了多么多久,呼吸都有淡淡的酒味,出车祸怎么办? 接下来,她更加惊恐了。 因为云星瀚朝着高速路的路口开去。 “云总,您在做什么?这和您住所的方向是反方向。”姜然然这会儿有些害怕。 云星瀚依旧没说什么,表情平静,开着车时候,甚至还轻轻叹了一口气。 车子上了高速,好在他开的不太快。 姜然然坐在驾驶位上苦苦劝导:“云总,您喝醉了,如果您想去游玩,什么时候都可以,今晚您得休息了。” “不然,您说个地点,我开车带您去?” 云星瀚不看她,只看着路况,认真的开车。 夜深了,高速路上黑暗,姜然然的心提着。 “你困就睡吧。”云星瀚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姜然然一愣,他的声音语气,莫名其妙很温柔。 男人喝醉了,都这么奇葩吗? “云总!” “你睡吧,姜小姐,我只是想散散心,很感谢,你坐在身边。” 很感谢你能坐在身边。 云星瀚已经很满足了,她在身边,是他最初的愿望,也是现在的奢望。 莫名其妙,姜然然皱起眉来看着他。 他的侧脸又和阮东城融合了。 姜然然呆了几秒钟,让自己思绪回归正常。 “云总,现在很晚了。” “我知道的。”云星瀚淡淡说。 我知道的…… 从前姜然然和阮东城在一起时,她性感活泼火辣,经常怪他哪里错了。 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其实姜然然也不是真的怪他什么。 阮东城就经常叹息着说:“我知道的,我改。” 车子里安静下来了,实际上,每次见到云星瀚,姜然然都觉得他很像阮东城。 又说不出哪里像来。 姜然然没再说话,云星瀚开着车,一个小时之后。 在一处高速休息区厅停了下来。 姜然然抬起头看到这里叫‘经纱高速休息区’。 她怔了一下,这里是去北方军区路过的地方。 云星瀚还是不说话,带着她进入了这里的24小时饭店。 随意的点了几道菜。 一道卤鸡爪端上来时,姜然然有些发怔。 云星瀚把一次性筷子地给她,“吃吧。” “云总……”姜然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太好意思,道:“我不爱吃鸡爪。” 云星瀚一下子笑了。 她怎么不爱吃了?不是经常拿着一只啃着刷剧吗? 哦对了,现在他是‘外人’了,她还要保持淑女形象。 “你不爱吃鸡爪?云国的女孩子都很喜欢吃。”云星瀚佯装很震惊的样子,“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们龙国女孩不喜欢吃吗?” “姜小姐,我们一人吃一个吧?看看你们龙国的厨师手艺怎么样?” 他有些太热情了。 姜然然再不吃,就显得有些做作拿捏了。 她用筷子夹起一只鸡爪,轻轻的品尝了一口,随之有些发怔。 这鸡爪的味道…… 以前阮东城每次去北方军区,礼拜六日才回家来,都会给她带这个鸡爪。 她很喜欢吃。 原来,是在这里买的。 后来阮东城去世之后,她没想起过这个鸡爪,差点忘了。 如今回忆来袭,她连给自己掩饰的机会都没有,鼻尖一下子酸了,眼泪掉下来。 “?” 云星瀚一愣。 “姜小姐……” 他只是想带她来吃,因为她喜欢吃。 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也许今晚之后,也没有独处的机会了。 平时他们俩没理由走得近,他也不想走的太近,怕云威扬知道,怕云家人猜测,又闹出什么事端,威胁了姜然然的安全。 现在他忽然有些后悔了,不该招惹她。 他没想那么多,没有故意想惹她想起以前。 似乎有一团棉花噎在了胸间,吐不出去,闷闷的。 半响他说:“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没有负该负的责任。 让她难过了。 姜然然发现自己失态,连忙跑去洗手间洗脸,冷水和温热的眼泪混合在一起。 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回到饭店里。 “抱歉云总。” 第546章 喝酒误事 云星瀚实在不想装什么了,他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我们回去吧。” 他知道不能再靠近她。 现在他的酒全醒了,回想起刚才,他刚刚一门心思想开车带她去军区附近的二层小楼。 喝酒真是误事。 两人重新上了车上,这次云星瀚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让姜然然开车。 车子开了一半,一路无话。 “姜小姐,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你前夫去世了,”云星瀚忽然开口,淡淡说。 “嗯。”姜然然应了一声。 他的事情不是秘密,龙国人都知道阮东城死了。 云星瀚想知道这些事情,很简单,都不用调查。 “姜小姐,我想,一个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云星瀚心里很艰难。 他说:“我想,如果有更好的男人,姜小姐可以考虑,重新开始生活。” 但不可以是封恒飞那个人渣。 绝对不可以。 云星瀚明白,自己也许半生都无法解决掉云家和路卡斯家族,太错综复杂了。 他妈妈就是因为做了云夫人,才被害死。 他不想姜然然等他,也不想姜然然遇见和母亲一样的危险。 所以,如果她能重新开始生活,也是很好的,他如果说自己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 但,这样很好。 姜然然开着车,扫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云总看来还是没醒酒,您是想追求我吗?” “嗯?”云星瀚无语了。 “云总,我永远爱我丈夫,我的事不劳烦您操心。”姜然然语气不怎么好。 云星瀚:“我是好意……” 出于什么身份的好意? 就在这个时候,姜然然的手机响铃。 她开车,天黑路况不怎么好,智能放开免提。 电话里传来封恒飞的声音:“然然,你送云星瀚,为什么还没回来?” “你在说什么。”姜然然开着车,冷着脸。 什么叫还没回来? 她没看到,云星瀚在一旁,脸色已经很冷了。 “然然,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一个多小时了,你在哪?” 姜然然非要去送云星瀚,封恒飞自知阻止不了,心里又不高兴,于是就开车到了姜然然家小区楼下。 等了这么久,也没见姜然然回来,他便开始担忧。 大家都是男人,他能感觉到,云星瀚对姜然然有意。 “我在哪和你有什么关系?”姜然然本来就一肚子火,斥责封恒飞:“封恒飞,做人要有边界感,咱们俩顶多算是朋友。” 说朋友都高抬关系了。 封恒飞被噎了一句,众所周知,这位霸总一直比较傲娇。 被倦了面子,封恒飞不高兴:“姜然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是关心你。” “你一个女孩子,去送个男人算什么?凌勋又没让你去送。” “江氏的工作,你还真当个事业了?” 在哪儿不能上班? 只要姜然然一句话,他立刻就去和姜然然结婚。 和那些女孩子,豪门贵妇一样,每天喝喝茶,美美容,聊些八卦,轻轻松松的日子有什么不好? 非要上什么班! 在封恒飞眼里,姜然然就是脾气倔。 现在她二婚,他也二婚,有什么不好的? 他怒着问:“你到底在哪?发定位,我去接你!” “!”姜然然气得想骂人,刚想喷封恒飞。 电话忽然被云星瀚一把夺了过去。 声音冷冰冰:“封总管的够宽,封总是以什么身份骚扰姜小姐?” “嗯??”封恒飞都没想到,姜然然还和云星瀚在一起。 “!”他张着嘴,又怒,又吃醋,半响怒着说:“云星瀚,你怎么还和姜然然在一起?你们在哪?报地址,我要去接她。” “封总怕不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云星瀚冷声说:“有妇之夫追求一个单身女孩子,纠缠不休,你自己不觉得丢人吗?” 云星瀚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虐封恒飞。 还记得当初封恒飞很牛掰的和他说:“阮东城,就你那点钱,能养得活我的女人吗?” 他的女人? 其实男人之间争风吃醋,和女人之间,区别也不算大。 这会儿云星瀚冷笑:“封恒飞,我看上的女人,你想和我抢?你有那个实力吗?你想和我拼什么?” 在云家面前,封家算什么? 全球能和云家争锋的,只有路卡斯家族,江家这两家。 云星瀚冷笑,满脸嘲讽,当初封恒飞和他说的话,多么搞笑放肆! 电话另一端,封恒飞简直要气死了!他就知道云星瀚对姜然然有意。 没想到,现在说话这么露骨。 两个男人还想在电话里吵架,姜然然诧异的看了云星瀚一眼。 紧接着把电话抢了回去,挂断关机了。 车里又恢复了宁静,半响云星瀚清了清嗓子,淡淡说:“姜小姐,我对你无意,只是不想他骚扰你。” 说完他就皱起眉,怎么觉得越抹越黑?越解释,越是多此一举? 姜然然看了他一眼,“哦。” 过了一阵,车子原路开回京都收费站,进了京都市里。 夜里,街上满街都是灯火霓虹。 姜然然和云星瀚没再说话,开车去了郊区云家的别墅外边。 停好车之后,姜然然朝他笑了一下,又恢复了礼貌客气:“云总早些休息,这两天我们江氏可能有一些合作项目要叨扰您。” “好的。”云星瀚点头。 郊区这边路灯已经关了,姜然然下车之后,忽然在黑暗里走出一个人来。 姜然然吓了一跳,云星瀚也立刻下车。 云星瀚想的是,会不会是云家或者路卡斯家族的人闹事情。 谁知,封恒飞黑着脸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打完电话他再给姜然然打电话,电话就关机了。 他越想越气,越着急,便开车来到了郊区别墅外面。 先问了云家的门卫,听闻是云星瀚还没回来。 他就站在外面一边生气,一边等着了。 这口气咽不下。 “你怎么在这?”真是云魂不散。 姜然然无语的看着封恒飞,刚才真是吓了她一跳,还以为是坏人呢。 “你和他去哪儿了?”封恒飞正处于暴怒中,语气不善质问,“你们做什么了?” “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姜然然懒得搭理他,转身就想走。 第547章 他死了,他真的已经死了 结果封恒飞拦住她,生气的说:“然然,你和我在一起很难吗?现在阮东城死了!” 他死了,还有谁能妨碍他们俩重新复合? “你给我走开。”姜然然冷着脸。 “你和我说清楚,”封恒飞不肯放她走,依旧拦着她。 “封恒飞,有事明天说吧。”现在云星瀚还在,姜然然不想和他吵,只想快点回家睡觉去。 “有什么今天不能说?”封恒飞不想罢休,拦着姜然然:“阮东城死了,你看清现实,他死了,我们复合不好吗?他死了!” 他不在意云星瀚是不是在场,因为他也没把云星瀚放在眼里。 他想让姜然然彻底清醒,死去的人,无法复生,为什么还要沉浸在过去里不走出来? 可是他的话,彻底刺激到了姜然然。 为什么今晚,所有人都在提醒她,让她想起阮东城,让她明白,阮东城死了。 她忽然哭起来:“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他死了,不用你们提醒我。” 姜然然很崩溃:“不用再告诉我了,我只是想骗自己,他去出差了要好多年能回来,为什么不行?” “封恒飞,你赢了好吗?我不爱你,你别再缠着我。” 她哭了,封恒飞着急了:“然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有我陪你,不好吗?就算你不爱我,又怎样,起码有我陪你。” 云星瀚站在豪车附近,他的心里犹如插进去一把利刃,痛的流血。 忽然,他走上前去,抱住哭泣的姜然然。 这一幕,封恒飞气急,拉着姜然然的手,想把她从云星瀚怀里拉出来。 三个人在郊区别墅外面争执,姜然然崩溃的哭泣着,只想推开所有人,她想回家去。 她也不知道,云星瀚为什么忽然就抱住了她。 现在她也不愿意去想这个原因! 争执到最后,封恒飞拉着姜然然的手不放开,拼命也要把她从云星瀚怀里拖出来。 而云星瀚紧紧的抱着她,黑暗里,没有人看到,一颗滚烫的眼泪,掉进了姜然然的发丝里。 要是有可能,哪怕一种可能,他也不会离开她的。 是他混蛋,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撕扯间,姜然然觉的手臂要断了。 “痛,”她发出疼痛的哭声。 这一幕,仿佛从前发生过。 这一次也一样,终究是云星瀚怕她痛,松开了手。 比他晚了一秒钟,封恒飞也放开了手。 上次,他就是这么输的,起码封恒飞自己这么认为。 “你特么的,”封恒飞怒急,朝着云星瀚一拳打去。 封恒飞都想不明白,这个云星瀚从哪冒出来的,来了龙国为什么就看上姜然然了。 两个男人厮打在一起,云星瀚也满心的愤怒没发泄。 姜然然哭着,朝着主街方向跑了…… 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她谁也没有招惹。 她只想要她的阮东城。 到最后,姜然然也没管这两人究竟打成什么样子。 “……” 姜然然离开后,张管家跑出院子,急急忙忙把两个人拉开了。 “哟,封少您怎么跑到我们家门口打架来着?”张管家拉着偏架。 封恒飞被打的满脸伤,论起来互殴,他不是云星瀚对手。 云星瀚冷冷的盯着封恒飞,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停止骚扰姜然然。 姜然然心软,这是最大的弊病。她怕纠缠。 封恒飞也恶狠狠的盯着云星瀚,心说云星瀚是哪根葱,冲进他和姜然然之间,几个意思? 他认为云星瀚就是一时兴起。 云家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总之,这两个人相互看着十分碍眼。 “封少啊,你的伤没事吧?我家星瀚少爷下手不重,您要不要进去喝杯茶啊?” 张管家见云星瀚没事,就想赶走封恒飞。 封恒飞又不傻,恶狠狠的扫了云星瀚一眼,便上了他停在远处的黑色豪车里。 “少爷,您怎么和他打起来了?”张管家和云星瀚回到豪华院子里。 低声问:“那个女孩?” “没什么,”云星瀚淡淡说:“不过是我看不上封恒飞,抢他追求的女孩。” 什么? 年轻人都这么玩吗? 张管家嘴都咧开了,“大少爷……” 云星瀚没再和张管家继续说这件事,他进入了豪华别墅。 路卡斯正在沙发上躺着看书,他人生的一大半,都是在看书。 虽然路卡斯家族所有人,都觉得路卡斯看不懂。 见云星瀚回来了,路卡斯放下书,说:“假如你喜欢她,就去追求她,因为除了你,没有人更爱她。” 果然是欧洲人。 云星瀚一下子笑喷了,倒是有点道理。 他只是想,姜然然再找一个男朋友,会幸福。 但那只是他想的,譬如说姜然然就遇见过封恒飞。 “如果你怕护不住她,那么,别人就能护住她吗?”路卡斯又说。 “看来,你脑子里的智商,赶超了我。”云星瀚打趣的回答。 “智者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路卡斯指着厨房,“我给你保温了烤地瓜。” “谢谢,”云星瀚转身去拿了烤地瓜,直接上楼去了。 他回到楼上,握着手机。 莫名,他想起刚才路卡斯说的话,不是没道理的。 他有些犹豫,拿着手机给姜然然发了一通信息:“到家了吗?” 姜然然没有回信。 他又发了一条:“明天是晴天。” 本以为姜然然不会回他的信息,却在几分钟之后,姜然然居然回复了。 “到家了。” “嗯,今天抱歉。”云星瀚回复:“早些休息,把门锁好,晚安。” 此时姜然然正站在浴室里发呆,拿起阮东城的毛巾看了看,又拿起他的剃须刀看了看。 又朝着镜子里盯着。 她有些出神。 云星瀚太像阮东城了,不管是习惯,还是说话语气,还是他的怀抱,亦或者他先放手的举动。 “我很怀念我们的曾经,”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是在和阮东城说:“会有人像你一样吗?我可以和他在一起吗?” 就当,他是他……她会不会好受一点。 姜然然觉的自己这个想法很疯狂。 她克制着自己,却还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云星瀚:“我饿了。” 然后她便把手机关掉,洗了澡。 从浴室出来后,坐在沙发上,把灯都关掉打开电视机,播放起最近的爆款言情剧。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第548章 破坏婚礼 姜然然过了许久才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张管家。 张管家一脸的笑容可掬,双手奉上一份夜宵:“姜小姐,我家少爷说他困倦了,让我给您送来一份,我们家厨房做的夜宵,希望您能喜欢。” 姜然然一下子笑了。 果然啊,他不是阮东城,阮东城会亲自去买的。 “谢谢,”姜然然接过夜宵盒子,关上了门。 张管家回到云家别墅时,云星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张管家走过去低声说:“少爷,姜小姐在家,她收了夜宵。” “嗯。”云星瀚眼睛盯着电视机,没有任何其他情绪。 “少爷,这位姜小姐,您喜欢吗?先生会同意吗?”张管家问云星瀚。 “首先,我不喜欢她,”云星瀚看向张管家,“其次,云威扬同不同意,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是什么话? 张管家不懂了,但和云星瀚说:“少爷,夜深了,该睡觉了。” 云星瀚关掉了电视机,上楼去了。 张管家站在楼下摇头,心里叨咕着:“这位姜小姐是很漂亮的,可是脾气好像不太好呢,和夫人不一样,夫人很温柔。” 夜冗长。 第二天早上,路卡斯早早的做好了早餐。 云星瀚下楼时已经早上8点多了。 那些保镖都在院子里巡逻,训练有素。 王禾整理了国际上的商业新闻,收集在一起给云星瀚看。 云星瀚吃饭时候,盯了手机好几次,云威扬居然没有打电话过来。 也就是说,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真心追随他了。 没有任何人把昨天的事情,与云威扬汇报。 否则老家伙早都坐不住,打电话过来了。 一个是他和封恒飞在家门口抢女人,另一个,他把云星溪软禁了起来。 “今天早上很安静,希望一天都很安静。”云星瀚和一起吃早餐的路卡斯说。 路卡斯点头:“我也是这么想,表哥。” “你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路卡斯朝楼上指了指。 一提起楼上那个女孩,云星瀚便蹙起眉,说好了要一天安静的。 那个女孩已经太出格了,云星瀚再考虑,是否留下她。 似乎是留不得了。 可是云威扬那边怎么解释?还有这个女孩,怎么处置。 他感到头非常疼。 张管家看出他发愁,心思动了动, 等路卡斯吃饱,离开餐厅时,张管家在云星瀚耳畔低声说:“大少爷,楼上那位小姐交给我吧,我来管理她。” 云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做暗杀生意起家的。 所有被云家暗杀的人,都不是简单的非富即贵。 所以想暗杀这些人何其困难? 云家也养间谍型杀手的,这些杀手靠近目标,往往需要很多年的时间才取得信任。 不一定是女色靠近,经常以其他任何身份靠近。 最后成功击杀目标。 所以培养这样的杀手,会演戏,会做戏,听话,是云家很拿手的。 云威扬还有许多干女儿呢。 张管家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人,约束这些人。 云星瀚看了一眼张管家,随即点点头。 他一个人的能力和时间有限,现在有张管家帮忙,他轻松了不少。 或许是他太仁慈,所以那个女孩才如此放肆。 昨晚她和姜然然打架,当众说出那些话,已经完全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张管家微笑着点头:“大少爷,这个人你放心吧,以后会很让您省心。” “希望如此。”云星瀚点点头。 张管家又扫了一眼门外那些保镖们。 自从上次头目背叛云星瀚,和云青捷私底下联络,出卖消息的事情之后。 这些人对云星瀚的果断相当佩服,全部都追随了云星瀚,不再以云家或者云威扬马首是瞻了。 “大少爷,”张管家朝云星瀚竖起大拇指:“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想必您将来的成就,会超过先生。” 张管家觉的现在家里的气氛很正常,不像在云国云家那种诡异肃杀的气氛。 事实上,也该是现在的气氛更好。 以前夫人活着的时候,云家的气氛就很好。 云星瀚笑了笑,点点头。 这天,云威扬上午才打来电话,怒着问:“星瀚,昨晚的酒会怎么样?你妹妹表现得如何?” 这两天龙国那边,已经不怎么给他传回消息了! 他先是对龙国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 这一点,云星瀚十分满意。 “老家伙,你就别做梦江司寒会娶星溪了。” 云星瀚坐在沙发上说:“昨晚江司寒与我谈了,他们江家,包括他本人,都拒绝联姻,不是星溪不好,而是不想被云家卷入其中!” 这是实话。 本来前几天,云星瀚总是考虑,要不要把一切说开。 但自从昨天江司寒那番话之后,云星瀚选择这个秘密永远不提了。 妹妹爱江司寒,那么,就让她一辈子做自己吧,爱他所爱,做她喜欢的事情。 “!江司寒这个该死的年轻人!”云威扬气得在电话里咆哮。 没错,他一直想和江家联姻,除了真的欣赏江司寒以外,另一方面就是,他从亡妻去世之后,就在筹措,灭掉路卡斯家族,灭掉云青捷。 如果江家加入,江家从经济角度攻击路卡斯家族,云家派出杀手火拼。 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做成这件事。 为什么这样说?他们云家财力更强,为什么不直接云家从经济角度攻击路卡斯家族? 因为一来云家和路卡斯家族,经济一体。 另外,云家也有云青捷的人,他无法完全指挥云家。 “老家伙,你没事了吧?没事就挂电话,我还要看电视。” 云星瀚盯着电视机目不转睛。 “这件事我是不会放弃的,”云威扬在电话里阴阴森森说:“如果江司寒不肯与我合作,那么,他的婚,也别想结成。” 云星瀚对着空气点点头:“这件事倒是好做,我可以代劳、” 本来他也不想让江凌勋和舒默的婚礼成功举办,到时候全球新闻转播。 他妹妹那张惹祸的小脸,云威扬看到了,云家其它人看到了,云青捷看到了,怎么说? 虽然知道妹妹会伤心,可这总比让她和江司寒分开比较好吧? “该死的臭小子!”云威扬不知道云星瀚在想什么。 在电话那端,气得老脸都发青了,“你还是对那个叫舒默的女人有意!” 否则,他为什么也想破坏江司寒的婚礼? 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件事? “对啊,我好爱她,她好可爱。”云星瀚一阵狂笑。 妹妹超可爱了。 “老不死的,这件事我来办,你少插手!”云星瀚狂笑之后,冷声和云威扬说。 第549章 喝醉了,发疯而已 “!”云威扬生气归生气,但是儿子能办成这件事,他是深信不疑的。 最近他对自己的儿子的能力,非常赞许。 就算是他,也不一定在那么快的时间内,察觉到那个叛徒的心思想法,靠这份敏锐阻止了一切。 电话挂断后,云星瀚有些发愁。 哪有哥哥破坏妹妹婚礼的?自古就没几份。 可他真的得阻止。 本来,这次回来也想和江司寒摊牌,这婚礼不能大操大办。 怎知昨晚江司寒对云家的态度,他又不能摊开了说了。 所以,怎么办这件事,他也有些犯愁。 ‘云星溪’被关在楼上囚禁着,这个家里倒是蛮安静的。 “少爷,您想破坏大……”大小姐婚礼? 张管家刚才听到了云威扬和云星瀚的对话。 这会儿很震惊,他朝着门外看看,低声和云星瀚说:“大小姐会伤心。” 小姑娘,都盼着婚礼那天漂漂亮亮的,幸福又开心。 “如果你能让全球别转播这场婚礼,那么她随便办婚礼,一天办一次也行。”云星瀚说。 这怎么可能做到? 张管家咧着嘴,也许云家能做到? 因为云家掌握着全球顶尖媒体。 张管家无奈了,转身去厨房端来一盘水果给云星瀚:“少爷,您吃点水果,慢慢想。” “天底下有我这种哥哥,真是坏透了,妹妹会恨我的。”云星瀚吃着水果,捏着太阳穴。 他现在也想不明白,用什么办法阻止婚礼。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一名保镖进来,恭敬的弯腰:“大少爷,外面有个女孩找您,就是……” 就是…… 就是昨晚的那个女孩,还被大少爷抱住了。 昨晚那场戏真是经常啊,大家都偷偷看到了。 大少爷的纨绔是假的,多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家都对此抱有揣测。 云星瀚一怔,摆手:“让她走,还纠缠起本少爷了……真是……” 保镖转身就要出去赶走姜然然。 云星瀚忽然说:“等等,呃,把她请到后花园去。” 张管家在一旁忍着笑,少爷多情应当是假的。 毕竟他的父母都是深情的人。 很快,保镖把姜然然送到了后院花园里坐下。 姜然然有些疲倦,有些困,昨晚没睡好。 云星瀚回到卧室,把睡衣换下来,换了一身休闲装才去了后花园。 “姜小姐找我有事?”云星瀚淡淡问。 姜然然盯着他,除了这张脸,他简直和阮东城一模一样。 她爱阮东城,有生之年还想再见他一次,可那是不可能的了。 姜然然眼里有悲伤,怔怔的看着云星瀚。 “姜小姐?”云星瀚心里猛地一阵刺痛,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云总上午好,”姜然然疲倦,说话没有从前那么有活力。 “嗯,你有事?”云星瀚问。 “云总,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姜然然疲倦地说。 去哪里? 云星瀚迟疑了一下,说:“好。” 他本来想拒绝的,不想姜然然将来卷进云家,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但路卡斯昨晚的话,又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若是他都护不住她,还有谁能护得住她? 他迈着步子,带着姜然然朝着前院车库走去。 车库里停着十几辆豪车,他随便找了一辆。 姜然然走到驾驶位上,云星瀚淡淡说:“还是我开吧,你似乎没有睡好?” “嗯。”姜然然很安静,没有从前活泼。 两人上车后,云星瀚问姜然然去哪里。 姜然然便在车载导航上,输入了北方军区军委。 云星瀚心里痛了一下,脸上没表现出来,把车从停车场开了出去。 那群保镖早就在偷看云星瀚和姜然然了。 云星瀚开车出去的时候,打开车窗呵斥了一句:“都滚远点!看什么看?” “哎哟,是了少爷,”保镖们偷笑着。 路卡斯也在院子里,朝云星瀚竖起大拇指。 路卡斯在书里看过一段话,人生不过三万天,大胆去追爱吧。 三万天多短啊,转瞬即逝。 路卡斯不知道云星瀚到底爱不爱姜然然,但起码,他是喜欢的,很喜欢。 也许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云星瀚的人,是路卡斯。 可路卡斯觉的,云星瀚对他也不完全的坦诚。 云星瀚也朝路卡斯竖起大拇指。 车子开出了院子。 院子里的保镖们立刻讨论开了。 “你们说,大少爷和这个女孩,能谈多久?” “不得不说,龙国到处都是优质女生。” “……” 云星瀚开车出去,按照导航上了高速。 姜然然很疲倦的靠在副驾驶上,这一次见面,她没有之前的活泼,也不拘泥于客套的礼貌,很自然的靠在车椅上。 她看着车窗外,眼皮有些累。 “你昨晚,为什么带着我去高速上,还去吃那个卤鸡爪?”姜然然问。 云星瀚吸了一口气,说:“喝醉了发疯而已。” “你是要带我去北方军区吗?”姜然然对他的回答,不太在意。 “带你去北方军区干嘛?造反啊?还是恐怖袭击?”云星瀚笑道。 姜然然一下子被他逗笑了。 太像了,和阮东城太像了。 阮东城说话,也经常这样吊儿郎当的玩笑语气。 云星瀚挠挠头,也笑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无意之间就说出这样的话,都没经过大脑思考。 他和别人说话,总要斟酌的,但是,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和姜然然说话,从来都不经思考。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像的人呢? 姜然然觉的这一刻,是阮东城去世后,她最轻松的一刻。 不去想身边的人身世地位多么恐怖,只把他当成了阮东城。 她松懈下来,所以很快就困了。 不知道天堂是否也有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阮东城是不是,也去找那个女孩了。 如果那样能让他感到轻松,姜然然是愿意的。 “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思念好累,悲伤好累,无尽的,明知没有尽头的等待,好累…… 姜然然闭着眼睛,嘴里的声音很微弱:“我好累……” 云星瀚鼻子有点酸,目不转睛的盯着路况。 第550章 金黄色的土地 很快,姜然然便进入了梦乡。 她好像很久都没入睡这么快,睡得这么沉了。 之前,她睡一会,在睡梦中都记得阮东城不在了。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件事。 睡一会醒一下,总是如此。 云星瀚开着车,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姜然然身上。 她睡的很沉,他忍不住抚摸了几下她的发丝。 这段路,他想走的慢点,永远这样走下去,他会欣喜若狂。 以前他每次从家回北方军区,都会在下高速后第一个路口转弯的小超市停车,买挺多面包饼干,给金国边界的那些小孩吃。 这次他又习惯性的在那里停车。 刚停下,他才想起来,他现在不是阮东城了。 怔了几秒钟。 车停下来,姜然然幽幽的醒了过来,发现车椅被云星瀚调成了躺着。 她脖子下面还垫着一个车子用的小枕头。 身上盖着云星瀚的外套。 她怔了一下,坐起身来,看了看云星瀚,又看了看车窗外。 “还没到吗?”她嗓音带着刚醒来的声音。 云星瀚笑了一下:“看导航,快到了。” “为什么停车了?”姜然然不解。 “马上就走了,”云星瀚没解释,他习惯性在这里停车。 习惯了做什么,就无意间做什么。 “等等,”姜然然忽然和云星瀚说:“等一下,我想买些东西。” “好。”他点点头。 姜然然拉开车门下车,走进了小超市里。 过了许久她也没有回来,云星瀚有些担忧,便下车,也走进了小超市里、 以前他几乎每个礼拜都来一次。 走进小超市,见姜然然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 小超市老板正在结账,没有细看云星瀚,就笑着说:“你这一段时间怎么没来?” 说完,小超市老板才愣了一下,发现认错人了。 一阵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以前有一位顾客,是军人,每个礼拜都来买很多面包饼干。” “买那么多做什么?”云星瀚问。 小超市老板摇摇头:“咱也不知道啊。” 小超市老板又笑着问姜然然:“妹妹,你买这么多,是要做什么?” 买了四大塑料袋,就算是野游,也没必要买这么多。 姜然然没说话,她在想,不知是她会把云星瀚误当成阮东城,很多人都会。 姜然然付了账后,云星瀚帮她把东西拎上了车。 他没问姜然然买这么多吃的要干什么,因为他知道。 车子启动,再次朝着北方军区军委定位开去。 这次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姜然然看到了白色的二层小楼,虽然远远的,但是很显眼。 “去那里,”姜然然指着二层小楼的方向。 “好。”云星瀚开着车点头。 “我好久没来这里了,”姜然然看到二层小楼,有些落寞,又有些开心。 假如身边的人就是阮东城该有多好。 云星瀚没有说话,把车开到了二层小楼停下后,姜然然就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拎着食品袋子,朝着边境那边跑。 但很快,就被北方军区负责巡逻的士兵拦了下来。 没有阮东城,姜然然是不可以靠近边境的。 云星瀚从车里下来,迈步朝着士兵和姜然然走了过去。 士兵看到他时,有些愣神,但很快就恢复了威严:“这里是边境,你们不可以靠近。” 姜然然很失落,有点想哭,原来阮东城死了,他连送食物给那些金国小孩,都不允许了。 看着她的模样,云星瀚心疼了,和士兵说:“她只是想给边界那边的小孩送吃的,没有恶意。” “那也不行。”士兵摇头。 “她是北方军区前司令,阮东城的太太。”云星瀚嘴里挤出了一句。 士兵犹豫了。 就在这个时候,阮东城曾经的副官开车到了附近。 云星瀚知道会被阻拦,所以姜然然睡觉的时候,他重新组装了那部军用手机,给副官发了信息。 副官再一次看到阮东城,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容貌了。 副官激动的险些掉下眼泪来,又怕被看出端倪。 只坐在车里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士兵跑过去汇报:“是阮司令的太太,想去给边境那边的小孩送吃的。” 副官听完说:“让她去吧,以后都别拦着她,只要她来,就放行。” 副官没敢看云星瀚的脸,怕自己太激动哭出来。 只下车和姜然然行礼:“太太。” 姜然然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副官便急急忙忙的重新回到车上,开车走了,全程都没敢看云星瀚,没敢和他说话。 姜然然和云星瀚拎着一堆食品,到了边境。 时间快到中午了,太阳很晒,那边的小孩衣不蔽体,在地上躺着趴着,饿着。 看到两人走过来,他们疯了一样冲到铁网附近,把手朝着这边伸过来,争先恐后。 姜然然把食物一一分给他们,他们嘴里不停的说着金国的话,姜然然一句都听不懂。 她发完了食物,坐在地上发呆,看着边境那边金黄色的土地。 她想,阮东城很多年都向金国那边送食物,最后却死在了那片金黄色的土地上。 那些杀死阮东城的人,想没想过,阮东城曾帮助过他们。 云星瀚站在她身后,皱眉看着那些孩子疯狂的,快速的朝嘴里塞食物。 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任何区别。 后来他也坐在了地上,陪着姜然然。 “……” 此时京都豪门贵族夫人圈子正在聚会。 “你们知道吗?江家要办婚事了,”一名阔太兴趣十足说。 旁边一位阔太捂着嘴偷笑:“之前你们不是乱揣测,说江司寒不喜欢女人嘛。” “是啊是啊,不过听说江司寒的未婚妻很平凡,也不知道怎么就把江司寒迷住了。” 到现在为止,这个圈子的人,还都没见过舒默,十分不了解,只知道又这么一个人。 因为李梦瑶不喜欢参加这样的聚会,所以这些太太们也无处得知舒默的容貌。 陈浩宇的妈妈,陈夫人也在聚会,她笑道:“你们都别猜测了,我家浩宇和江司寒的未婚妻是好友,那女孩子,能力可是很强的。” “什么平凡啊,根本就不平凡。” “你了解那个女孩子?快和我们说说。”几位太太好奇的和陈夫人说。 第551章 嘴上抹了花蜜的陈夫人 陈夫人摇头笑着:“我不方便多说,再有几日,你们不就都能见到小江太太了吗?” “哎哟,你这个人呐,就喜欢卖关子!”有太太着急知道舒默的情况。 陈夫人笑笑,从她的奢侈品拎包里那出一沓照片来,给几位太太分发了下去。 “这是LHLLLU的童装,”有太太一眼认出来,惊呼:“太漂亮了,这是哪一年款的?在拍卖吗?” 陈夫人摇摇头,“我今天是想问问大家,有没有人认识这件衣服?” 昨晚陈浩宇和他妈妈一起研究了这件小衣服。 陈夫人对时尚圈最是在行关注,她给这个品牌的公司打过去电话,把照片发了过去、 这个牌子的衣服,本来就是定制款,限量款,订购者姓名都有存档的。 只要找到当年定制这件衣服的客人名字,不就知道一切了吗? 陈浩宇当场兴奋:“妈咪!这种事求您就对了。” 陈夫人被儿子夸得高兴,立刻给那边公司打去了电话。 这种公司接待的都是高端客户,设计师亲自看了这件小衣服的照片。 设计师很确定的说:“夫人,这件衣服是我们品牌定制的,这件衣服的名字叫做‘星河公主’。” 也就是说,这件衣服不是高仿品。 陈浩宇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大哥肯定是哪家豪门的大小姐。 谁知,下一句,设计师说:“很抱歉,我们不能告知您,订购这件衣服的顾客信息与名字,如果您能买到这件衣服当年的COOUK杂志,也许能够找到顾客的名字。” “不过,也许顾客没有答应把订购信息,在当年刊登报纸上发布。” 有些顾客比较喜欢炫耀,特意要求要在杂志上刊登订购信息。 有的顾客则是以隐私安全为第一,要求信息完全保密。 所以,当年的杂志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件衣服的订购者名字。 现在哪还能买到20年前的杂志?很难买。 当是国内都没有这个杂志卖的,很多贵妇都托关系在国外买,邮寄过来。 陈夫人又好言好语求了一阵,设计师:“抱歉,我不能这么做。” 他们公司对顾客的隐私保护的非常好。 除非警方去调查,否则他们不会吐露半句。 陈浩宇一下子又情绪低迷了,本来还以为,很快就能查到舒默的亲生父母信息呢。 可是这条路不通。 于是,他就把照片打印下来,今天下午陈夫人参加宴会,便带来了。 “这件衣服真好看,这个牌子的童装,每个款式永不过时。”一位太太只看着照片,便喜欢的不得了。 “有人亲眼见过这件小衣服吗?”陈夫人追问。 “这件小衣服怎么了?”一位太太对这件事好奇起来,“正说着小江太太,你怎么忽然问这件小衣服的事情?” 能买得起这件衣服的,在豪门圈子里肯定也数得上名字。 陈夫人想了想,说:“我在网络上无意间看到这张照片,很喜欢,想买下来,四处打听,也没联系到拥有者。” 陈夫人很聪明,对舒默的事情只字未提。 “原来是这样,”几位太太摇着头,“这件小衣服,我们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家定制的。” 陈夫人有些失望。 京都圈子里,这几位太太最活跃了。 如果他们都没见过,那么,这件小衣服订购者,可能是在江南那边的? 陈夫人在聚会没逗留多久,便回家去了。 给江南那边豪门圈子的夫人太太们打了电话,问了一大圈,结果是。 没有人见过这件小衣服。 最后,陈夫人无奈了,这件事可把她难住了。 她想到了江家。 于是拿着照片去江家找了李梦瑶,李梦瑶还以为陈夫人是来谈江若鱼婚事的。 李梦瑶客气热情的让管家上茶。 结果陈夫人坐下后,开门见山拿出了照片,温柔的问:“江夫人,您看看,这件小衣服,您见过吗?” 陈夫人知道舒默肯定没给李梦瑶看过,不然,也轮不着她四处打听这件事。 果然,李梦瑶没见过。 她摇着头:“陈夫人,我没见过这件小衣服,也没见谁家孩子穿过。” 这就蹊跷了。 陈夫人都糊涂了,当年在龙国,数得上名字的家族里,睡不想巴结江家。 很多人家生了孩子,都要请江老夫人和李梦瑶过去喝喜酒。 那是20年前的一种习俗,和现在不一样。 要是李梦瑶没见过,那么这件小衣服,是国外的订购者? 看陈夫人一脸糊涂的样子,李梦瑶问:“怎么了?” 陈夫人摇摇头,也没和李梦瑶说这件小衣服,是李梦瑶儿媳的。 怕是李梦瑶埋怨怪罪舒默,为什么有事不和她讲,偏偏和陈夫人说了。 陈夫人笑了笑,“是一位好朋友托付我,想查查这件小衣服的订购者。” 李梦瑶点点头,想必其中有什么内情,但李梦瑶不好奇。 陈夫人又朝楼上看了一眼,和李梦瑶说:“江夫人,若鱼在楼上吗?我想看看她,我很担心她,她住院时,我想去看看她,浩宇不同意,说若鱼得静养。” 对于江若鱼,陈夫人起初不怎么认可,毕竟陈浩宇是个小伙子,而江若鱼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了。 但后来她想,她儿子喜欢,她就得喜欢。 “你对若鱼??”李梦瑶试探着问。 陈夫人笑着说:“若鱼小时候特别好看 ,我见过几次,浩宇偷偷喜欢若鱼我都知道,现在他们俩终于在一起了,我祝福他们俩。” 李梦瑶松了一口气,也笑起来。 随后,她就带着陈夫人去楼上江若鱼的房间。 江若鱼虽然出院了,但每天在家也要吃药打针,治疗副作用很大。 见到陈夫人来了,江若鱼笑容很温柔:“陈夫人,您好。” “好好好,若鱼呀,我来看看你。”陈夫人笑眯眯的握住江若鱼的手,“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好能陪我参加聚会呀。” “今天李家太太,带着儿媳去我们小圈子,参加聚会了,你不知道我多羡慕。” 陈夫人的话,很明显了,是认可江若鱼的。 江若鱼眼圈红了红,笑着点点头。 陈夫人又说:“若鱼,你要是在家里养病觉的闷,就让浩宇来,把你接到我们家去,换个环境,两边住。” 第552章 该死的女孩 江若鱼笑着说:“我在家养病就好,阿姨不用担心我。” 李梦瑶坐在一旁微笑着,觉的这样很好,陈夫人能对江若鱼很不错。 她女儿有这样的婆婆,也是有福气了。 可比之前叶家那个没底线,钻钱眼里的刁婆婆强多了。 三个女人又高兴的聊了很久,陈夫人说,几天后江家的婚礼酒宴,她要早点来帮忙。 最后,陈夫人又去给江老太太请了安。 江老太太因为生气,听说陈浩宇的母亲登门了,故意没有下楼。 结果陈夫人去她房间请安,老太太又一阵觉得自己没礼貌了。 陈夫人和老太太说:“老夫人,您可是有福气的人,四代同堂,多大的福气。” 老太太本来憋着气,一听这话,笑的合不拢嘴。 陈夫人又说:“这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若鱼那孩子我特别喜欢,浩宇那个臭小子不懂礼貌,不知道先来和您请示一下,真是该打。” 老太太又想说反对的话,但陈夫人这么热情,她半响也没说出来。 陈夫人笑着说:“我看若鱼那孩子,就是像她祖母您了,聪明漂亮,性格好。不瞒您说,浩宇那个臭小子从小到家,做的最让我满意的事情,就是和若鱼谈了恋爱。” 这陈夫人好像嘴上抹了花蜜,说话特别好听。 这下子,老太太更说不出什么来了。 起码她现在不能说出让陈夫人没面子的话。 陈夫人把老太太哄的很高兴,这才下楼走了,老太太特意下楼送她。 陈夫人把老太太哄的高兴,等陈夫人上车走了。 老太太为了自己得面子,故意拉下脸说:“这陈夫人,这一张嘴,真是太能胡说八道了。真真假假,我都听不来了。” 李梦瑶笑着没说话。 “……” 陈夫人回到陈家时候,陈浩宇当场给他妈咪一个巨大的拥抱。 “妈咪,您太棒了!若鱼刚刚都和我打电话讲了,您就是谈判专家。” 陈夫人忍不住笑:“什么谈判专家,你少往妈咪脸上贴金,是你太笨,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还想娶到老婆。还要自己妈咪出面,你也真是太没出息了。” 陈浩宇笑着听着,忍不住问:“那么,妈咪,我大哥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夫人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就连江家夫人都没见过谁家孩子穿这件小衣服,妈咪几乎把龙国的夫人们都问遍了,也没有个结果。” “我猜呀,”陈夫人叹气说:“你大哥的爸妈,可能不是龙国人。” “那怎么办?”陈浩宇犯愁了。 这件事不能大明旗鼓的找,因为舒默的身份,不适合。 陈浩宇灵机一动。 须臾,他去了书房,打开电脑。 他对于国外一些论坛非常熟悉,经常登录看。 这次他登陆了国外的论坛,把小衣服的照片发在了论坛上,并且设置了无法转载的功能。 “朋友们,有谁见过这件小衣服?麻烦私信我。” 陈浩宇觉的,这样在国内就不会引起对于舒默的负面新闻了。 毕竟他没说寻亲,也没在国内发布,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意图。 照片发上去半个小时,便有一些人私信他:“朋友,这件童装很漂亮,请问你想出手吗?” “多少钱出手?” 都是一些这样的私信。 “……” 此时,江氏集团,江凌勋正在豪华总裁办公室里,看一份文件。 他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他打算婚礼前一天再休息,之后要请假一个月,专门陪舒默。 卢秘书从外面走了进来,并且有些着急似的。 “总裁,”卢秘书拿着他的手机,“您看看,这是云星溪被绑架时穿的衣服吗?” 这件衣服,云家云威扬那边,是有底片的,云星溪3个月酒宴穿这件衣服拍过照片。 她被绑架时,恰巧也是穿的这件衣服。 江凌勋认得这件衣服,云威扬也拿着这件衣服的照片,给过江凌勋,让他用来寻找云星溪的下落。 江凌勋看到这件衣服的照片时,微怔了一下。 随即打开电脑的存储硬盘,找到当年云威扬给他的照片对比,确实一模一样。 这件婴儿服,是云夫人怀孕时,亲自设计的,然后委托缝制。 所以,世上就没第二件。 “哪来的照片?”江凌勋又仔细看了看照片,拍摄距离太近,除了衣服,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是有人在国外论坛上发布的,似乎是在寻找云星溪。”卢秘书说。 江凌勋抿了抿薄唇,问卢秘书:“云家不是已经找到云星溪了么?为什么还找?” 卢秘书摇头:“属下也不解。” “与我们无关,不用再关注了。”江凌勋对于此事,没有任何的兴致关注。 卢秘书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江凌勋又一次进入了工作状态。 与此同时,云国,云家。 一位黑衣人快步走进云家豪华别墅客厅,在云威扬面前鞠了一躬。 随后这人看了看云威扬的脸色,“先生,有人在调查大小姐。在网络上发布了大小姐被绑架时,穿的衣服。” “?”此时云威扬面无表情。 江家这条路不通也得通,因为除了江家,她再找不到第二家能够辅佐他干掉云青捷的势力了。 现在他清楚,就算是杀死了舒默,江凌勋也未必能帮他。 不过,他还是痛恨舒默这个女孩。 他这一生,除了在江天擎手里栽跟头过,就是因为舒默而倒霉了! 要不是舒默先他女儿一步走近江司寒,江司寒未必与他闹得像现在这么僵。 一切还有谈判周旋的余地! 该死的女孩! 此时他听见黑衣人汇报,顿时满眼阴森:“是谁想调查我的女儿?” “属下查到,此人的IP在龙国,姓陈,叫陈浩宇,此人名下有两家注册的公司,与舒默联名。” “该死的舒默!她想对我女儿不利?”云威扬本就本能的厌恶舒默。 现在他暴跳如雷。 他转念一想,道:“舒默怎么会有我女儿星溪衣服的照片?” 黑衣人低着头:“属下查不到原因。” 云威扬很愤怒! 可他又想不明白,舒默发布衣服的照片在网络上,有什么居心! “立刻给我联系那个姓陈的人,我要知道舒默的目的!”云威扬阴森森的说道。 “那个该死的女孩,她是在找死!” “再把那个叫唐悦的女孩,惨死的照片发到舒默的手机上,让她明白,她将来,会有同样的下场!” 云威扬暴怒的发布命令。 “是!云先生。”下属鞠躬弯腰,转身迅速离开。 第553章 爱我吗 “等等!”在黑衣人走出去之前,云威扬忽然叫住了他。 “先不要联系那个姓陈的,他不过是舒默的手下!警告他,毫无意义!” “你直接把唐悦的照片发给舒默!警告她。” 云威扬说完,黑衣人又一次离去了。 云威扬拿起手机,给云星瀚打过去电话。 此时云星瀚正和姜然然坐在边境线上,朝着金国看去。 他明白姜然然的情绪,可他又不能把一切说清楚。 路卡斯说的,到底对不对? 他又想到,一切都是他自己脑袋里想出的结果。 他想和姜然然在一起,爱惨了她,可真的还能在一起吗? 他从小到大,从未如此犹豫过。 正好这个时候,云威扬的电话打了过来,云星瀚从地上站起身,接起电话。 “星瀚!那个该死的舒默,在找死!”云威扬咆哮的声音顺着手机传了过来。 声音震耳。 云星瀚皱眉,当然,姜然然也听到了云威扬阴森又暴躁的声音。 姜然然立刻抬起头来,用紧张和恐惧,与痛恨的目光看着云星瀚。 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要伤害默默吗? 凭什么这么做?不就是因为云星溪那个疯女人吗? 可是,江凌勋是舒默的男朋友,是舒默先遇见的江凌勋。 为什么云星溪迷恋上江司寒,舒默就‘该死’了? 他们讲道理吗? 云星瀚后悔在姜然然面前接电话,今天他真是神经太松懈了。 他给姜然然使眼色,并且身体倒退着,他怕姜然然火爆的脾气会过来抢电话,和云威扬吵起来。 他一连的倒退,用唇语和姜然然说:“冷静!冷静,我会处理。” 姜然然依旧用恨意的目光盯着他,直到他倒退出很远的距离。 转身拿着电话,像逃跑一样跑进了树林里。 姜然然冷笑了一声,云星瀚不过就是一个惧怕父亲的,没断奶的少爷。 云星瀚跑进树林,才冷声问:“老不死的,你发什么疯?” “那个该死的舒默,在论坛上发布你妹妹被绑架时候的照片,她想干什么?” 云威扬咆哮着:“我要让这个女孩永远的消失!” 云星瀚眼皮跳了几下。 难到,妹妹还有保留那件衣服吗? 所以,现在妹妹是想找到亲生父母?所以才在网络论坛上发布寻亲启事了? “在什么论坛上发的?”云星瀚语速很快的问。 “你要做什么?”云威扬问云星瀚。 “我要去删除掉,那关乎我妹妹的隐私。”云星瀚说。 云威扬冷声告诉云星瀚论坛的名字。 随即疯狂的冷笑起来:“星瀚,我已经让下边的人给舒默发了死亡通知,这该死的女孩,她在触碰我的逆鳞!” 该死的女孩? 云星瀚感觉到难过。 妹妹不过是想找到云威扬,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 妹妹的心里,也是期待着与云威扬重逢的。 可是云威扬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老不死的,我真想杀了你!”云星瀚愤怒的吼道。 “星瀚,这个世上有魅力的女人数不尽,你何必喜欢舒默?”云威扬在找不到云星瀚为什么处处保护舒默的答案后。 他深深地坚信,他的儿子被舒默迷惑了! 云星瀚不想再和云威扬说任何话,他挂断了电话,拧着眉头走出树林。 刚走出树林,便迎面遇见了姜然然。 姜然然瞪视他:“云总,你们想做什么?你们想把默默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你别担心。”云星瀚安抚着姜然然。 可是姜然然情绪很激动:“你们不怕法律吗?” 法律?云家什么时候怕过法律,云家甚至可以更改法律。 在其他国家不说,在云国,云威扬的话,就等同于法律。 “姜小姐,你真的不要担心,舒小姐没事,”云星瀚继续安抚姜然然。 “我父亲的手,伸不这么长,伸不到龙国来。” 云威扬在龙国,真的不好用,他甚至不敢亲自来龙国。 可是姜然然哪肯相信他? 姜然然哭了,和云星瀚说:“我猜过,也许我老公的死,也与你们云家有关系,金国不敢杀他,他是北方军区司令!只有你们家才想杀他。” “他和我说过,你父亲曾经想收买他,得到北方军区的控制权。” 云星瀚张了张嘴,看着姜然然。 是不是云家杀了她老公? 算是吧…… 因为他要回到云家,所以阮东城‘死了’。 他忽然抱住了姜然然,“没有的事,我父亲不敢杀军队要员,你别怕,舒默也没事,我保证,如果舒默有事,我会杀了云威扬。” 姜然然在哭,但忽然呆住了。 一来,是他忽然抱住她。 二来,他说如果默默死了,他会杀了他父亲? “你为什么?”姜然然问云星瀚。 云星瀚抿着嘴不说话,半响说:“因为她是你朋友。” 这个答案,显然姜然然是不信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先自己在车子附近玩一会,你收集一些砂砾吧。”云星瀚和姜然然说:“我要去车上忙一会,你不要打扰我,也不要害怕,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这里的砂砾很漂亮,”为了给姜然然找点事情做,不要乱想,也不要打扰他。 云星瀚找了个瓶子给姜然然:“你找到100粒砂砾,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单是你要找最漂亮的砂砾。” 这里的砂砾金灿灿的,在阳光下很漂亮。 金国那边金黄色的土地,与龙国与那片金黄色的土地接壤的是,一篇金灿灿的沙地。 姜然然冷静了一点,觉的他像在哄小朋友。 她接过瓶子之后,云星瀚便去车子后备箱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他的电脑打开后,和正常电脑不一样,黑色的屏幕上面跳动着一串串蓝绿色的字母。 又看不出,那些像是英文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英文。 姜然然英文很好,她看了几眼,发现自己不认识。 她在原地踟躇着,须臾拿起电话给舒默打了过去,结果,舒默的手机却正在通话中。 姜然然着急了。 此时,舒玉怀家。 舒默正在自己得房间里发呆。 昨天晚上舒默没有回舒玉怀家住,而是偷偷和江凌勋去了酒店。 想想这件事就很狂野……她从来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以至于,她现在小脸满是红晕,脑袋里,江凌勋的声音在回荡。 “爱我吗?” 第554章 唐悦的照片 甚至比他们俩第一次,在江凌勋车里还要疯狂。 舒默捂着发红的小脸,今天她在酒店睡到中午,才回到舒玉怀家。 舒玉怀去订婚宴酒店了,让舒默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她有点像个贼,江凌勋是她老公,又不是别人,她就很怕大家都知道,她和江凌勋去酒店了…… 她还没冷静下来,手机便收到了一条照片信息。 起初舒默以为是广告,但是她看到下面的文字信息写:“请不要与云家为敌。” 请不要与云家为敌? 舒默打开手机短讯,看到照片的一刹那彻底冷静下来。 眸底发红,浮现出深深的恨意。 照片是唐悦死去时候的照片,她浑身什么都没穿,皮肤青黑,脸上还有嘴里和鼻子里流出的黑色的血。 舒默看到这照片,毫无抵抗力的,一下子哭了。 哭出呜咽的声音。 唐悦…… 那个一生都因为她而活着,为了她学了那么多东西,为了她一直孤独的可怜小姑娘。 最后又因为她死了。 就是因为云家,是云家杀死了唐悦。 至今舒默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云家不直接把她杀了,而是杀死唐悦。 是忌惮江凌勋吗? 云家的真是可怕,这照片,舒默都不知道当时有人拍下了这张照片。 现在云家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她。 是什么居心? 舒默的眼泪惶惶流淌,顺着白嫩的脸蛋上滑下来。 就在这时,一通国际电话打了进来。 舒默接了起来。 “哈哈哈哈,舒小姐!我们第一次通话,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女儿,你没资格与我说话!”电话里传来云威扬疯狂的笑声。 太可怕了。 舒默被这笑声吓到了。 江凌勋经常听到云威扬的声音,但舒默还是第一次听。 舒默的小手有些哆嗦,单单是云威扬的电话,就已经这么可怕恐怖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的声音。 “舒小姐,我不允许你继续针对我的女儿星溪!看到照片了吗?那是你的下场。” 云威扬阴森森的说。 须臾,舒默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云威扬,我妹妹的命,你得还!” 什么? 这该死的,不知死活的女孩在说什么? 云威扬都气笑了,他从未把这个女孩放在眼里,全球,除了江司寒,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舒默居然敢。 “你有……”你有什么资格,什么本事,说出这样放肆的话? 云威扬还未说完,舒默已经挂断了电话。 舒默不想再听见那种魔鬼一样的声音,况且,她也没什么好和云威扬说的。 如果唐悦没死,她还没下定决心和云家对立,现在她下定决心了。 关于云威扬说她针对云星溪,她根本听不懂。 云家的电话又一次次打了进来。 舒默没有接,她盯着唐悦的照片,眼泪不停的掉下来。 她没有亲人,所有的亲人,都与她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每一个,都对她很好。 唐悦,满眼都是她,眼里,心里,在意的,厌恶的,所有一切,都是她。 她又怎么能让唐悦,就那样死去了。 舒默哭了很久,哭的头痛了。 “……” “不过是个平凡的丫头!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云威扬在云家,气得怒不可遏。 不过这丫头的话,说的很清楚,她只是为了唐悦讨命。 因为这个丫头的关系,‘云星溪’才无缘嫁给江司寒,所以云威扬莫名的在心里,拿着舒默和他的女儿‘云星溪’做了对比。 这个女孩说话吐字清晰,思维敏捷,目标明确。 胆量也大,虽然不知是否是为了面子死撑。 但在云威扬的心里,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女儿确实被舒默这个丫头比下去了。 他想,如果是他还年轻的时候,选择未来的妻子,也一定会选择更好的。 想到此,云威扬的怒火更深。 一旁,那名平时不常露面的参谋,带着金丝框架眼镜。 “先生,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孩,不足以令您生气。我认为您更要查清楚,那张照片是近期拍的,并非当年咱们给江司寒的那张。” “舒默怎么会有星溪小姐的衣服的照片?这很令我费解。” 云威扬扭头看向参谋。 须臾,这次云威扬把电话打到了京都郊区,云家别墅。 张管家接起来,恭敬的说:“云先生。” “叫星溪接电话。”云威扬说。 张管家皱了皱眉,但说:“是,先生。” 一会儿之后,他把电话拿到了楼上,‘云星溪’的房间里。 此时,‘云星溪’正满身的伤,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中午到现在,一整个下午,张管家都在打她。 没有原因的打她。 起初她尖叫着,恶狠狠的盯着张管家,问他怎么敢? 怎么敢打她?她可是云星溪! 云星瀚和云威扬,是不会放过她的。 但张管家什么都不说,一直都在打她。 并且告诉她:“如果你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杀死你!” 现在张管家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她浑身瑟瑟发抖。 很快,张管家手里拿着一支枪,对准了‘云星溪’的脑袋。 ‘云星溪’吓的差点尖叫时,张管家打开了枪的保险栓。 她硬生生的,把哭腔噎了回去,在生死面前,她什么都可以做。 张管家满意的笑了。 这时,云威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电话里传来云威扬的声音:“老张!叫星溪接电话!” 张管家把电话递给了‘云星溪’。 枪抵在脑袋上,‘云星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由于恐惧,脑袋上的血管跳动。 而血管每跳动一下,头皮都会碰到一次冰冷的枪口。 “爸……爸爸……”‘云星溪’发出哆嗦的声音。 “嗯?星溪,你怎么好像不舒服?”云威扬十恶不赦,但他对自己的孩子,却是疼爱至极,哪怕‘云星溪’方方面面很让他失望! “爸……爸爸……我很好,只是刚刚洗了澡。”云星溪手里拿着电话,眼睛惊恐的顶着张管家,嘴里支支吾吾的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 反正‘女儿’平时也说话吞吞吐吐,云威扬并未产生怀疑。 “星溪,你小时候被绑架时候穿的衣服,现在在哪里?”云威扬问。 第555章 我没有愿望了 张管家一时紧张,不知道云威扬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怕露馅,张管家快速思考后,朝着‘云星溪’摇头。 ‘云星溪’哆哆嗦嗦对着电话说:“没……没有!” 云威扬本就很厌烦女儿的吞吞吐吐,立刻挂断了电话! 目前来看,舒默很居心叵测,也许女儿那件婴儿服早就丢失了,但现在被舒默拿到了? “该死的女孩,我不管她有什么样的目的,我会杀了他。”云威扬眼皮跳了几下。 “……” 姜然然在金国边境上焦急的想立刻找到舒默。 她差点就上车去,要求云星瀚立刻开车带她回去找舒默。 但她最后一通电话,舒默却接了起来。 “默默!”姜然然焦急的说:“你在哪?你还好吗?” “我很好。”舒默明显的鼻音浓重,是哭过的。 “默默,你听我说,我今天和云星瀚在一起,我听见他父亲云威扬打电话了,好像要对你不利。”姜然然语速很快的说。 说的时候,回头朝着车里看,确认云星瀚还在专注的在电脑上做什么。 姜然然和云星瀚在一起? 舒默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云威扬已经给我打了电话。” 云威扬,那都是传说中的大人物,会给舒默打电话? 姜然然忙问:“他想怎么样?” “他说我对他女儿居心叵测,”舒默告诉姜然然。 她完全听不懂云威扬的说辞。 她对云星溪没有任何想法,从未想过针对云星溪。 不过,想找茬,找什么理由不行呢? “默默,他到底要怎么做?”姜然然十分担心。 舒默在电话那头冷静的回答:“他要做什么,是他的事,而我要做的事给唐悦报仇。” 姜然然沉默了。 舒默让姜然然不要担心她,她很好。 电话挂断后,姜然然去了车上,推了云星瀚一下:“云星瀚,你父亲给默默打电话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星瀚怔了一下,和姜然然说:“我在入侵别人的网站。” 姜然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就听云星瀚说:“我在保护她。” “然然,你去捡砂砾好不好?不要打扰我。”云星瀚抬起手揉了揉姜然然的头发。 就像从前,阮东城的动作一模一样。 “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云星瀚说。 姜然然盯着他,他说的没错,默默那边有江凌勋,如果江凌勋护不住默默。 那么也没谁能护得住默默。、 她的着急是没用的。 须臾,她心乱如麻的,拿着瓶子,去捡砂砾了。 云星瀚说,如果她捡了100粒砂砾,就答应她一件事。 这里的砂砾很漂亮,发着光,看似金灿灿一大片,蔓延很远。 但蹲下细看,这砂砾并不细碎,每一粒直径都有两毫米那么大。 拾起来看,像一粒粒黄色的砂糖。 每一粒都长得一样,云星瀚却说让她挑好看的捡。 她慢慢地,用手指尖粘起几粒,在阳光下看着。 是有细微差别的,有的不透明,有的透明。 姜然然把透明的,像砂糖的细小砂砾放进玻璃瓶里。 慢慢地,她专注挑透明的细小沙粒,心竟然静下来了。 没有那么焦急了,她相信江凌勋能保护舒默。 她觉得这些砂砾很漂亮,她不知道拾了多少粒。 很久很久,天都黑了,瓶子里才刚刚一个底,她用手机的灯照射在玻璃瓶底。 很漂亮,晶莹闪烁。 云星瀚专注做事,他入侵了国外那家论坛,挑选了很多IP地址,把陈浩宇发的那条照片地址,只更改了一个数字,变成了英国的一个ip地址。 国外的系统都很严密,光是入侵就很难了,更改掉IP更难。 他做好这一切,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不远处,姜然然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玻璃瓶,在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射里面的金黄色透明砂砾。 他下车时觉得腿发麻,走到姜然然附近,也蹲下。 “有一百粒了吗?”他微笑问姜然然。 “有了,你可以数数。”姜然然说。 云星瀚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丝,问:“你想让我做什么事?” “我想,你能保护默默。”姜然然说。 瓶底的砂砾很漂亮,姜然然把手机的灯关掉了。 黑暗来临,两人都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轮廓。 “好,”云星瀚声音温和。 在这黑暗中,简直与阮东城的影子完全融合了。 姜然然怔怔看着他。 他又问:“你自己呢?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有什么愿望吗?” 夜里的风徐徐吹过,吹起了姜然然的发丝。 姜然然摇摇头,鼻音很重的说:“我没有愿望了。” “女孩子怎么可以没有愿望?”云星瀚在黑暗中疼惜的看着她。 须臾说:“我送一句对不起,和一辈子的幸福,可好?” 姜然然不解,这句对不起来自何处? 一辈子的幸福? “和我……”和我重新在一起。 云星瀚吸了一口气,他对自己的心投降了,他爱她,不管有任何阻力,在一起吧。 他吸了一口气,说:“和我在一起,当我太太,当云家的少夫人。” 姜然然惊讶了,张着嘴,须臾摇摇头,低下头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让你陪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不是喜欢你,而是你很像我丈夫,举手投足之间都很像。” “假如我不看你的脸,听声音,我还以为是他在陪着我。” “抱歉,说起来可耻,但我确实是,把你当替身了。” 做自己的替身有什么不好? 云星瀚没有勇气与她坦白,为什么抛弃她,放弃她,离开她。 他笑了一下,盯着瓶底的砂砾。 现在没有灯,只能看到瓶底一层细沙。 他说:“等你把整个瓶子都装满好看的砂砾,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什么样的秘密?”姜然然问。 他太像阮东城了,她不由自主的细想他的每一句话。 “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能说出来的,等你知道了这个秘密时,也许会开心,也许会难过。” 是什么样的秘密? 会开心,会难过,好复杂…… 第556章 葫芦里的宝宝 “好复杂,”姜然然喃喃说,“我还从未听过这样的秘密。” “傻瓜,”云星瀚笑了,在黑暗中抱住了姜然然,把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心口上。 是不是所有人的心跳声,都是一样的。 还是,他连心跳声,都那么像阮东城。 “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谁,算是……算是我欠你的,我乐意你把我当成任何事。”云星瀚淡淡说。 “我不想结婚了。”姜然然说。 “你不想成为云家的女主人吗?成为云家的女主人,你更能保护舒默了。” 云星瀚都感觉到自己龌龊了。 欺骗诱惑单纯少女…… “我厌恶你的父亲,”姜然然又说。 她只是贪图与他在一起时候的错觉,就像和阮东城在一起时很像。 “我也厌恶他,比你还厌恶他,”云星瀚在黑暗中抱着姜然然,淡淡说:“从5岁那年,我母亲去世那天开始,我没有一天不厌恶他。” “我们回去吧,”姜然然从他怀里出来。 云星瀚点点头,他也不能离开京都市里太久。 还要盯着云青捷那边是不是有动作。 上车后,他捏了姜然然的脸颊一下:“你要保持住你的泼辣,将来要在云家横行霸道。” 不要像母亲一样,母亲太过于温柔善良了。 “我没有要和你谈恋爱,你明白我什么今天和你在一起。”姜然然坐在副驾驶说。 “可我已经把你当成女朋友了,”云星瀚把自己的脸皮设置的厚了许多。 上一次他追姜然然没用多少力气,他自觉可能是活特别好的原因! 这次,用这个招数不好用了。 他打算用厚脸皮追姜然然。 “我真的不喜欢你,”姜然然无奈说。 “我不介意,”云星瀚呵呵笑了一下,道:“你爱谁都行,以后咱们孩子跟你前夫姓,我都没意见,我也可以跟你前夫姓~” 姜然然一下子笑喷了,无奈的看着他。 她怎么想,也没想到云星瀚是这样的性格。 以前只觉得,他挺高冷神秘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姜然然无奈,“你老爸知道了,会气死。” 云星瀚坏坏的笑了一下,启动车子时,忽然胳膊一把揽过姜然然的身体。 侧过脸,迅速的吻了她的嘴唇一下。 姜然然怔呆,脸一下子红了。 他这个动作,也是阮东城经常做的,他说这叫战术偷袭~ 出其不意…… 云星瀚妖冶的眸子里仿佛闪烁着星河,他和姜然然说:“我很乖的,我保证。” 他做阮东城的时候,还偶尔和姜然然闹一点小脾气,需要姜然然来哄他。 现在不会了。 他笑了一下,淡淡说,“然然,人生不过三万天,去爱吧。” 姜然然不知该说什么。 云星瀚启动了车子,一路朝着京都市里开。 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他和姜然然家楼下。 他送姜然然上了楼,姜然然没再说任何话,送到门口时。 他刚打算走,姜然然却说:“你等一下。” “好,”云星瀚点头。 不知道姜然然要做什么,只见她进入了房间后,打开了灯,朝着卧室去了。 不大一会,姜然然抱着一个葫芦出来。 云星瀚怔了一下。 姜然然指着葫芦:“这是今年,我公公婆婆给我老公种的葫芦,前几天送来的。” “我老公说,葫芦里住着一个大美女。” 云星瀚一下子笑了,说:“这么神秘,我还以为,葫芦里有个宝宝。” 然然也笑了,把葫芦塞进他的怀里,“送你吧,你每天把它放在阳光下晒晒,有一天葫芦裂开,美女就跳出来了。” “好,”云星瀚笑容很大。 “我今天捡了100粒砂砾,你不要忘记,你答应我保护默默。”姜然然说。 “一定办到。”云星瀚点头。 他离开了,姜然然关上了房门。 云星瀚抱着葫芦下楼,坐进车里时候,看着葫芦,眼睛酸了。 每年,国王和王后,都会给他种葫芦。 今年这一只很大。 姜然然又把葫芦送他了,他很珍惜。 这是他自己童年,对父母之爱的期盼。 葫芦里真的有个小孩,是小时候的他。 就在这个时候,车窗被人在外面‘砰砰砰’敲动。 云星瀚抬起头,看到车窗外面的人时皱起眉来。 是个欧洲容貌的黑衣人。 他拉下车窗,黑衣人说:“云星瀚少爷,夫人请你去谈一谈。” 云青捷终于来了,云星瀚知道,这几天之内,云青捷一定会来的。 “……” 此时,云国云家豪华庄园里。 云威扬老脸十分阴沉,盯着眼前的手下。 “这件事不要通知星瀚,他糊涂。”云威扬阴森森说。 “婚礼开始,我要当场击毙舒默和江司寒!” 黑衣手下穿着高级雇佣兵黑色制服,恭敬的点头:“我明白,先生。” 既然江家态度强硬到这个地步,今天下午云威扬考虑了良久。 既然无法合作,那就吞并! 他要完全吞掉江氏集团,充实他私人的势力。 杀掉江司寒,江氏集团就会大乱,江家便只剩下江天麟的那个儿子,叫江司承的了。 他可是比江司寒好对付多了。 江天擎毕竟老了,儿子死了,江氏内部一定会选出新的继承人,所以江天擎也不足为据。 他打算用这样的手段,迅速吞并江氏。 消化了江氏全部势力时,就是他灭掉云青捷的最佳时间了。 云威扬就是这样的人,生来骨子里便嗜血疯狂残忍。 他忽然疯狂的大笑起来,他不服老,有疯狂的野心。 生之年要在全球弄出两次巨大的响动。 届时,一切如他所愿发展,就没有任何顾虑了,再没有任何人能掣肘他。 “先生的果断,属下佩服之至!”手下崇敬的说。 “属下期待着,云家迈向更加辉煌的巅峰。” “本来,也不必杀舒默那个女人,”云威扬冷笑着说。 可今天舒默彻底的激怒了他! 他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女儿,和居心叵测的行为。 “江司寒这个年轻人,真是可怜~”云威扬皮笑肉不笑的自言自语。 既然不服从,那么,就只能彻底消失了。 “给我联系金国秦家,”云威扬命令手下。 第557章 简直荒谬 黑衣手下不解,就听云威扬说:“我要给星溪定下与秦家的婚事。” 既然放弃了江家联姻,他要对付江家。 那么,他这次要联手金国秦家,一起对付江家。 江家必死无疑! 黑衣手下点头,很快,便联系上了金国秦家。 半个小时之后,手下回到别墅豪华犹如宫殿一般的客厅,恭敬和云威扬说:“先生,秦家那边受宠若惊。” 云威扬冷哼了一声,除了江家,和江家那个臭小子以外,就没有人不识好歹。 能和云家联姻,是全球多少家族求之不得的。 “……” 此时龙国京都,云星瀚跟着云青捷的保镖,一同去了海岸附近的一栋别墅里。 他坐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多小时,云青捷也没来见他。 他眼皮跳了跳,等的有些急了。 云青捷这才从楼下,被人用轮椅推了下来。 云青捷眯着眼睛看云星瀚,这是她的亲侄子,她却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是因为这个侄子,为了给他铺路,她一生才如此悲惨。 云星瀚见一个男人推云青捷下楼,便站起身,表面的礼貌还维持着。 “姑姑。” 云青捷没有回应,而是目光阴冷的盯着云星瀚。 云星瀚脸色也冷下来,“姑姑像看仇人一样看我,是何意?” “我在想,”云青捷冷冷开口,“我的一生都在为云家牺牲,实际上是在为你铺路。” “云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一辈子的荣誉身份地位,都是我用我的生命,人生换来的。” “可你却对我很不敬。” 这是要撕破脸皮么? 云星瀚盯着云青捷:“姑姑此言我不认同,您一生都在为我,为云家牺牲了自己。那么我呢?我这一生又在为谁牺牲。” 云星瀚的话,让云青捷挑起眉来。 云星瀚又说:“我与姑姑不同,与我父亲也不同,我没任何野心,也并不以云家的兴衰,当成自己得己任。” “我想给我的孩子留下的,并不是云家。” 云青捷听到这番话,冷笑起来:“你与你父亲有什么不同?哪有儿子不像父亲的。你太像他了,口是心非,贪图着一切,嘴上却说那一切,都是硬塞给他的。” “如果姑姑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云星瀚脸色很冷。 云青捷所谓的牺牲与付出,确实存在。 但是,云星瀚没有找到任何人,因为云青捷的付出,而收获了什么。 他,从小就厌烦至极了云家一切,继承那一切,成了他的负担。 云威扬呢?一生疯疯癫癫,爱妻亡故,子女流散,在一栋金钱堆砌起来的宫殿里,孤独了一生。 云青捷和云威扬的那几位堂兄弟,一生荣华富贵无人能及,但有谁夜里能安眠? 有谁内心里不是惶恐度日? “云星瀚,我问你,路卡斯呢?”云青捷质问云星瀚。 “你有些狼心狗肺,我为你牺牲了一辈子来铺路,你却连我唯一的儿子都不放过。” “你们云家真是,吃人吸髓。” 这几天云青捷便来了云国,到处调查,还是没找到路卡斯。 云星瀚一听,突然笑了。 笑的云青捷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姑姑,我救了路卡斯,否则现在,你儿子已经死了,你和我要什么人?” 云星瀚冷声说:“背叛我,把行动消息卖给您的那个叛徒,我已经击毙了。” “您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想杀死您儿子路卡斯,来和我父亲邀功。” 云青捷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余惊未定,后怕不已。 “这个人两面邀功,姑姑也能信他的话?” 云青捷半信半疑,路卡斯最后给她打的电话里说,云星瀚帮助了路卡斯。 看来是真的。 但是云青捷也没对云星瀚有半分的感激,因为这都是云星瀚欠他的。 云青捷冷声说:“算你比你父亲有良心。” “不敢说有良心,”云星瀚道:“只是希望姑姑能回想一下往日亲情。” 往日亲情? 早都在云青捷年轻时,一次次被虐害时,无助中消失殆尽了。 所以云青捷这会儿只有冷笑,歪着头问云星瀚:“路卡斯在哪?” “我不知道,”云星瀚摇摇头,继续说:“我与路卡斯之间,是表兄弟也是朋友,他不希望我告诉你,他在哪。” “所以,我只能不知道!” “你在和我兜什么圈子!!”云青捷突然疯狂暴躁的吼叫起来。 一群欧洲黑衣保镖举起枪,一起对准云星瀚。 “路卡斯他只有8岁小孩的智商,他依赖我,他怎么会不想回到我的身边。” “你究竟把路卡斯藏在哪?” 云青捷要疯了,这几天她也派人去了郊区别墅,想调查路卡斯是不是在郊区别墅里。 结果那些以前听从她指挥的云家保镖,一个个都摇头说不知道路卡斯在哪! 路卡斯到底在哪? 很多只枪口对准云星瀚,他确很冷静:“姑姑,路卡斯很好,如果他想回到您的身边,我立刻把他送回来,但他不想。” “另外,我觉得姑姑应该让路卡斯做人,而不是当一条宠物狗,一只宠物猫。” 云青捷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她受不了这种话的强烈刺激。 何况云星瀚又补充了一句:“姑姑,忠言逆耳利于行。” “给我杀了他!”云青捷气急的吼起来。 ‘啪啪啪啪’那些欧洲血统的强壮保镖,一个个扣动枪支保险栓。 “给我杀了他,把他打成筛子!该死的。” “等等,”云青捷身后的男人,手放在云青捷的肩膀上,轻声说:“夫人,您不能杀他,他是您的侄子,您忘记了?” 很明显,云青捷情绪稳定了一点,但依旧咆哮: “是又怎么样?他该死!” “云家没了他,还有其它年轻人可以继承,不是非他不可。” 云星瀚在一旁都听笑了。 所以刚才的话题很有趣,云青捷说她自己一生都是为了给云星瀚铺路,而牺牲。 简直荒谬。 她到底为什么一生悲凉可怜,云星瀚真的想不到谁获利了。 她自己也说,没了云星瀚,云家还有其它继承者。 第558章 年轻的刘尓 “所以姑姑,你到底是在为谁牺牲,你自己清楚吗?没有我,云家还有其它继承人。” “没有我父亲,云家还会有其它家主产生。” “姑姑,你知道你为什么一辈子活得如此悲凉孤独吗?因为你糊涂!” “既不甘心付出,又想为家族兴衰做贡献,希望所有人都崇拜你,尊敬你,对你感恩戴德。” “!!”云青捷继续在爆炸的边缘, 在那么多只枪对准云星瀚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敢说,还敢嘲笑。 就连云青捷身后的刘尓脸色都变了。 “云少爷,你不能这样与你的姑姑说话,别忘了,你之所以现在安全,富有,被人尊敬,全是她用自己换来的。” 刘尓说:“云少爷,即便你不感恩,不承认你所拥有的一切,是你姑姑拼命换来的,但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是否……” “是否能因为往日亲情,不要再与你姑姑说如此让她伤心的话?” 刘尓说完这些,云青捷掩着脸哭了。 哭的没有声音,却浑身都在颤抖。 刘尓的话,说中了云青捷的心,云青捷觉的,这世上只有刘尓理解她的凄苦不易。 “好,姑姑,我收回我刚从的话,”云星瀚说是这么说,但脸上没一点柔软,依旧挂着嘲笑:“您莫动怒,莫伤身。” 云青捷哭了好一阵,刘尓摆手,叫那些欧洲血统的保镖把枪放下。 云星瀚观察着,这个刘尓,在路卡斯家族,身份地位不一定很高,指不定就是云青捷的情夫男宠。 但却有很大的权力。 连云青捷的保镖都听他的。 云青捷悲伤的眼泪仿佛流不尽,刘尓弯腰在她身边温柔的说:“夫人,又何必和一个孩子动怒呢,云少爷不懂事罢了。” 云青捷眼泪顿时少了一些。 云星瀚看着都想笑。 刘尓继续温柔的安抚:“夫人,让云少爷回去吧,回去考虑考虑,是不是把路卡斯少爷送回来比较好?” 他又在云青捷耳畔小声说,说的话却是满屋子人都能听见:“您现在不能杀他,路卡斯少爷的下落,我们还不知道呢,夫人。” 云星瀚要让这个刘尓恶心透了。 也不知道堂堂一个男人,活成这样,究竟图什么。 难道是金钱富贵? 云青捷没说话,但是刘尓站起身,礼貌的朝云星瀚微笑、 “云少爷,我送您出去吧,夫人她今天累了,您回去也考虑一下。” “路卡斯少爷是夫人唯一的孩子,夫人因为路卡斯少爷焦虑不安。” “最好,您明天与路卡斯少爷也说清楚,带他回来,见见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很想念他。” 这刘尓说话仿佛无毒无害,温和有礼。 刘尓送云星瀚从这栋海边别墅出去,送他上车,还温和的微笑:“云少爷,您以后不要再顶撞夫人,她毕竟是您的姑姑,她很可怜,是个可怜的女人。” “刘先生,你在姑姑身边多久了?”云星瀚也换成了温和礼貌的表情。 刘尓笑着说:“算起来,已经有20多年了,差不多半生,我刚刚追随夫人的时候,才16岁。” 云星瀚笑笑,就听刘尓说:“云少爷风流年少,刘某很是羡慕,今天看到云少爷与女孩的爱情,刘某恨不得回到年轻时候。” 云星瀚面不改色,笑道:“刘先生现在正值青年,一切不晚。” “晚了晚了,”刘尓摇头笑,“云少爷别开这玩笑了,不过,我猜,云家要有少夫人,是么?” 云星瀚露出无奈的笑容:“还在考虑中,毕竟才刚谈。” 刘尓一阵礼貌的微笑点头:“刘某真心祝福云少爷能和心爱的女孩白头偕老,刘某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喜闻乐见。” “谢谢。”云星瀚不动声色的微笑。 语毕他上了车,刘尓在车外外折腰,非常热情的嘱咐:“云少爷,夜间开车视线不好,您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谢谢。” 云星瀚开车驶离了海边别墅。 心说云青捷还挺能老牛吃嫩草,这刘尓也就是30多岁。 云青捷比刘尓大了差不多20岁。 不过,刘尓绝对是个关键的角色,云青捷现在对刘尓言听计从。 另外,这个刘尓似乎对他敌意不怎么深。 刚刚说起姜然然,是提醒他,云青捷知道了姜然然的存在。 不过云星瀚现在不怎么担心姜然然,只要姜然然没正式嫁给他当云少夫人。 就没人把姜然然当回事。 云星瀚开着车,朝郊区别墅赶去,路上给姜然然发信息:“睡了么?” 姜然然没回复。 但是,一通云家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 这电话,是他房间的,连着他的手机。 他在云家也培养了一名心腹手下,留在云家给他当眼线。 电话接通后,那边的手下低声说:“少爷,先生今天联系了金国的秦家,要给大小姐联姻。” “只有这件事?”云星瀚蹙眉问。 “先生把黄栋单独叫到了书房里谈话,属下没资格去听,之后先生就吩咐联系了秦家。” “知道了。”云星瀚说。 挂断电话,他捏了捏太阳穴。 随即把今晚姜然然送他的葫芦,抱在了怀里,继续开车。 他为了松懈一下神经,放开了车里的无线广播。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人生,都不是为自己而活,但我们要知道,我们的付出,产生的效果,是否是正面的。” 他听得稍微入迷了。 车子开到郊区别墅时,张管家松了一口气,给他开车门:“少爷,您怎么才回来?今天发生了什么?您走后不久,云青捷派人来收买咱们的人,想打听出路卡斯少爷的下落。” “但咱们的人很忠于少爷您,没人说漏嘴。” “明早都加鸡腿吧,”云星瀚疲倦的捏着太阳穴,“张伯,您也休息吧。” “少爷,楼上那位,很好调教。”张管家说:“今天先生打电话来,她很听话的,按照我的吩咐回答了问题。” 云星瀚点点头,有的时候,有些人,有些事,似乎真的要非常手段来解决。 云星瀚走进豪华客厅时候,路卡斯正在看一本很深奥的。 “好看吗?”云星瀚随口问。 “表哥,我想,我一定能写出很深奥的。”路卡斯放下,睁着那双泛白瞳仁的眼睛,认真和云星瀚说。 第559章 小朋友和老朋友 “哦?”云星瀚表示,自己对此事好奇。 只见路卡斯一下子自己笑喷了,说:“所谓深奥的,便是让人看不懂的,以我的本事,一定能让人看不懂。” “只要看不懂,便是深奥,便令人产生追根问底的冲动。” 云星瀚一下子,没憋住,也笑了。 路卡斯这个人相处久了,就发现,他自带一些搞笑细胞。 为人随和。 与云青捷有极大的反差。 并不像是云青捷的儿子。 如果按照龙国的话说,路卡斯还算是个文青。 他读过很多全球知名畅销书,还经常会语出惊人。 这时的气氛很欢乐,但云星瀚不得不说:“路卡斯,我今天见了你得母亲,她来到龙国了。” 路卡斯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母亲威胁你了吗?”路卡斯紧张地问。 “她说她一生都为我铺路而牺牲,我却不知感恩。” “我与她说,她的付出,我并不知道有谁真正的获益了。反正我没有。” “我并不在意继承云家。” 路卡斯点点头,相信云星瀚的话。 云星瀚叹息,看着路卡斯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说了,“今天那个女孩,不是我刚刚认识的,那是我的妻子,我养父母给我娶的老婆。” 路卡斯吃惊的张大了嘴,万万没想到着一层。 只以为表哥他风流又帅,这两天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云星瀚叹息着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多爱她,但若不是为了我妹妹,为了北方军区不要被我父亲的人渗入其中,我不会丢下她。” 云星瀚在手机上找了自己和姜然然大婚时候的视频。 现在网络上很多。 找到后给路卡斯看:“这是从前,我和她结婚的时候。” “你是?是……”路卡斯在云青捷身边从小装傻到大。 但他又不真的傻,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也刷网络,当初看过阮东城和姜然然的结婚的新闻。 “没错,我会易容,你知道易容对于云家来说,很简单,根本没人看得出来。” “我曾经的身份是龙国皇室的二皇子,而真的二皇子,5岁时,我父亲绑架到云家,杀死了,连同小公主一起。” 云星瀚与路卡斯摊牌,说开了一切。 路卡斯从最初的震惊,到慢慢地平静了,他说:“你说的,种葫芦的父母,就是龙国皇室的国王和王后。” “我的母亲,从来也没考虑过,我喜欢什么。” 路卡斯是羡慕云星瀚的,起码有一半童年,是幸福的。 “路卡斯,你明白,”云星瀚回归正题,“你与我一样,一样期盼平静的生活,厌倦家族,金钱权势。” “我曾经以为,我能当阮东城一辈子,在幸福面前,我什么都不都不想要。” 路卡斯点着头,他明白,他也一样,宁可在龙国流浪。 宁可去地下拳击场挨打赚钱,也不想回到路卡斯家族里。 “所以,路卡斯,你母亲说她的一切付出,我真的不知道有谁真正获益了。” 云星瀚叹息着。 路卡斯也叹息:“事实如此,我也并没有发现,自己幸福。” “我母亲的话,你不用多听,她也经常发疯打我,说她一生被囚在路卡斯家族,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存在,她早就离开了,早就自由了。” 两个男人均是叹息。 半响,路卡斯说:“我母亲很喜欢那个刘尓,表哥,你见到刘尓了吗?刘尓多次想杀我,我装傻,也和他有关。” “母亲以为,自己找了个年轻的男人在一起,便弥补了人生。” “她是为了刘尓,才杀死了我父亲。杀死我父亲时,我当时在场,她威胁我,说假如我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她会像杀死我父亲一样,杀死我。” “可后来,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却无人能让她付出代价。” “我父亲身材不足140,却是个温柔的人,他活着的时候,我经常坐在他的肩膀上,而那时,我已经与他一般高了,他说他是我的小朋友,等我长大后,他是我的老朋友。” “他会做风筝,他养了很多斗牛犬,他折的纸飞机,能飞很远……” 云星瀚叹气,曾听云家人说,路卡斯的父亲精神不怎么好,嗜血成性。 没想到,在路卡斯的记忆里,是个很好的父亲。 过了一阵,云星瀚说:“你母亲的人用枪指着我,要求我明天把你送回去。” “你想回去吗?” 路卡斯才从悲伤的回忆里清醒过来,他担忧的看着云星瀚:“这是今天发生的吗?” “如果我给你造成了麻烦,那么我明天回到我母亲身边,” 云星瀚摇头笑笑:“你错了,如果你在我这,我反而更安全。” 云青捷不是不想杀他,但就像刘尓说的,她是因为还没找到路卡斯,不能杀云星瀚。 “那我便不回去,”路卡斯坚定的说:“表哥,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路卡斯永远忠诚于我们的友情。” 他还是有些幼稚的孩子气。 他的社交方式,与里写得如出一格,热情真挚。 可以理解,他在云青捷身边求生那么多年,没真的变成傻子,已经很不错了。 云星瀚捏起了太阳穴,想起了今天国外论坛上,出现了照片的事情。 他已经更改了陈浩宇的IP地址,只是不知道云威扬那边,会不会继续深究妹妹。 想罢,他起身上楼去,在行李箱里找到了准备的备用通讯设备。 给陈浩宇打过去电话。 深夜,陈浩宇接通了电话:“你好。” “你好,”云星瀚说:“你在论坛上发布的小衣服照片,那件小衣服我见过。” 陈浩宇有些惊喜,不过又说:“你是谁?哪里的人?听起来口音是龙国的,很纯正。” “我是哪里的人不重要,请你把照片删掉,否则会给你朋友造成麻烦。” 陈浩宇听不太懂,但立刻冷下脸:“是到底是谁?跟我玩恶作剧,没意思。” “按照我说的做,”云星瀚说:“过几日我会打电话联系你见面,告知你小衣服的事情,假如,你不删掉论坛上的照片,那么,一切免谈。” 云星瀚说完立刻挂断电话,把电话把从备用通讯设备里拔出来。 他之所以没有在入侵论坛时删掉这些照片,便是知道,照片删了,陈浩宇还会继续发。 事情会闹得更大。 现在他给陈浩宇打电话,则能达成目的。 那个照片不能再出现了,否则云威扬会疯狂报复妹妹。 电话挂断之后,陈浩宇皱着眉,脑袋里回放着刚才电话的内容。 最终,他确定,对方不是恶作剧,也不是开完笑。 第560章 四人小群多了新成员 于是他立刻打开电脑,删掉了论坛上的照片和文字。 并且没有再次发布任何有关这件事的信息。 陈浩宇隐约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 这天晚上,舒玉怀家,舒默发着呆,脑海里依旧是唐悦去世时候的模样。 可怜…… 可怜的她的心要碎了。 她哭了很长时间,头和疼。 这时陈浩宇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接起来,陈浩宇说:“大哥,你睡了么?” “还没。”舒默情绪明显低迷。 “大哥,”陈浩宇长话短说。 把刚才有人给他打电话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舒默。 舒默听着,也皱起眉来。 那个人能找到陈浩宇的身份,直接打电话给陈浩宇,说明不是寻常来历。 “那就等他电话联系吧,浩宇,你这几天别再帮我找亲生父母了。”舒默嘱咐陈浩宇。 等那个打电话的人联系他们了,再继续找。 陈浩宇说:“好。” 他又说:“大哥,下午舒伯伯给我打电话了,婚宴的饭店定下来了,后天中午11点开席,他和你说了么? 舒玉怀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舒默。 舒玉怀挺高兴的,今晚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和她说。 让她别荒废了学业,江大的学业必须兼顾。 还说,有文化才能在以后社会上立足。 然后就说了舒家办婚礼酒宴的事情,后天舒家办酒宴,大后天,就是江家酒宴了。 后天的酒宴,舒玉怀摆了10桌,一桌9888,舒玉怀说每桌还有大龙虾。 吃完晚饭的时候,舒玉怀还给李梦瑶打电话了。 他和李梦瑶商量了一下,打算后天舒默穿大红的中式嫁衣。 两家父母,对一切都很一致,都很高兴。 江奶奶还说,后天她要去舒家酒宴,这隆重的时刻,她必须参加。 舒玉怀就说,如果老太太去,他定的10桌酒席,是不是有点少了。 舒玉怀这辈子不抽烟不喝酒,朋友少之又少,10桌估计都坐不满。 舒默就说:“老爸,不用再加桌了,别浪费钱,江家人不在意什么排场,亲戚朋友热热闹闹,高兴就好。” 舒玉怀感叹:“以前没想到,江家这种豪门大户,这么平易近人。” 舒默把这件事叙述给陈浩宇听,陈浩宇羡慕的说:“江家对你百依百顺,对我,那就各种要求了。” “不一样的,你是娶江家的女孩,你当然要出类拔萃。”舒默笑道。 “大哥,你够出色了,我要是有你的本事,医术那么高,估计江家也对我‘求贤若渴’。”陈浩宇埋怨着,“还是怪我自己,没本事,不过以后我会努力。” 说起医术,舒默又想起来唐悦。 她有什么医术?唐悦就在她眼前去世的,她没有把唐悦救回来。 “好了大哥,大喜的日子,别想以前的事情了,”陈浩宇安慰舒默,不忘揶揄舒默:“想想开心的事情吧,你和大嫂终于名正言顺了。” “你可以跪安了,”舒默朝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电话挂断后,陈浩宇又在四人小群里发信息。 “姐妹们~都出来~后天默默家办酒席。我们要不要闹洞房?” 四人小群里,还是舒默,姜然然,陈浩宇和江若鱼。 顿时小群里热闹起来。 姜然然:“这是必须的啊,默默娶老公,我当然要闹洞房。不然对不起妹夫哦。” 陈浩宇:“瞧你说的,我小舅子没在这个群,否则扣你工资。” 姜然然:“就你嘴欠!” 陈浩宇:“大哥?大哥出来,我们订一个计划,怎么闹洞房?你是主力军。” 舒默无奈:“我的洞房,我自己怎么闹?不合适吧。” 陈浩宇:“怎么就不合适呢?我们一起闹你老公,不就好了么?我们是兄弟,兄弟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江若鱼发了个大笑的表情:“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陈浩宇:“若鱼姐还没睡啊,是不是没有我陪睡,您老孤枕难眠?” 江若鱼:“你闭嘴,不胡说你能死?” 陈浩宇:“好了,姐妹们,到底怎么闹洞房?” 江若鱼:“你们闹吧,毕竟他是我亲弟弟,我目睹了什么,他以后社死,没法在我眼前做人了,我给她留点脸。” 陈浩宇立刻说:“媳妇,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能是你弟弟的姐姐呢?嫁夫随夫,以后他是你大嫂,咱们从大哥这里论。” 江若鱼:“说是这么说,我也赞同你的观点,我也不希望他是我弟弟,可是我总是无法忘记,他穿纸尿裤时候的样子……尿浓于水……” 舒默:“……” 姜然然:“你们敢打趣我老板?我截图了。真当我们江总在这里没人了?” 车浩宇:“叛徒。” 他说是这么说,竟然把江凌勋的微信拉进了小群。 江凌勋进来的一瞬间,陈浩宇:“小舅子晚上好。” 江凌勋不爱搭理他,打字说:“拉我进来做什么,我老婆手机有这个群。” 众人:“……” 你老婆和你,是一个人吗? 姜然然郑重其事说:“我已经记了会议概要,和江总学习恋爱精神。” 江凌勋:“……” 姜然然发了个大笑脸,“领导,我在这里给您盯着呢,他们都不敢挖苦您。” 江凌勋:“?” 小群里热闹极了,舒默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江若鱼喊着:“把他给我踢出去,为什么把他拉进来,影响气氛。” 陈浩宇:“可不行这么做嗷。” 江若鱼:“踢了踢了,不是商量闹洞房的事情吗?他在这里合适吗?” 舒默:“那我在这里也不合适吧……” 陈浩宇:“那踢了?” 大家很开心,聊了很久,姜然然那边却沉默了。 她记得有一次阮东城进了这个群,非不让舒默做生意,说什么女孩子负责漂亮就好了,何必吃苦挨累。 后来她把阮东城踢出了群。 想想当是大家都笑坏了。 她静静的看着那四个人互怼,嬉笑怒骂,相互捉弄。 手机忽然接到了云星瀚的信息:“你睡没睡?我想起来,咱们俩晚间没吃饭,你饿不饿?我去给你送外卖。” 她实际上,不怎么想再和云星瀚联系了。 今天在一起,是她不成熟,总想找回阮东城陪着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