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我很害怕》
3. 和她相貌一模一样
次日晨光熹微,天空已然彻底放晴,斑驳的日影透过院子里那棵大榕树的枝桠叶子间斜洒下来,照在还一脸懵的林沐沐脸上。
林沐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穿越到了古代,还是穿越到了梦境。
在现代的早晨,二十六岁的职业女性林沐沐此刻一般会先空腹做有氧运动,然后洗澡、吃健康早餐。
而在大周国此刻,不明自身身份的林沐沐正被一只白羽红冠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追得无处可逃。
其实今天早上,林沐沐就是被鸡的打鸣声唤醒的。她迷迷糊糊想起昨夜苏木和她说要下山买杀好现成的鸡给她炖汤来着。
可是不知为何,睡梦中那气宇轩昂、此起彼伏的打鸣声此时就在她耳边回旋。
待她起床匆匆穿好衣裙,来不及洗漱冲到屋外,惊骇的目光直接与一只大红鸡冠、白色羽毛、正傲然站立,扯着脖子打着鸣的公鸡眼对上。
那公鸡见到目瞪口呆的林沐沐,理都不理,宠辱不惊,泰然自若般地继续打鸣。
“阿姐,你醒了啊!这是山下来给我们送鸡的吴伯,他还给你带来了吴婶熬好的鸡汤。”
苏木清脆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林沐沐循声望过去,看见娇俏的苏木身旁站着一个憨厚的中年汉子。
这人看着并不像平常农户那般皮肤黝黑,那张脸倒是白白净净的,打扮得也利利索索、干干净净。人高大挺拔,站在那里,更像个练家子。
林沐沐打量他的时候,正对上他觑着林沐沐的眼神,那眼神小心翼翼,不知为何眼圈竟有点发红。
撞上了林沐沐的目光,那人赶忙低下头,林沐沐满腹疑惑,不知这人为何那样看着自己,虽然有点奇怪,林沐沐倒没感觉到有丝毫恶意,反倒可以感觉出他对自己有一丝和善。
“苏木,我们不是要吃鸡蛋吗?为何送来公鸡?”
林沐沐佯装没有看到那人的眼神,转移了话题。
“吴伯送来了一只母鸡下蛋,一只公鸡凑对儿,还有一只大黄狗可以帮我们看门呢!”
苏木欢快地解释道。
“还真是鸡飞狗跳呢!这可真热闹了。”
林沐沐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俊不禁,只是不知道那静慈仙师会不会受不了。
“多谢吴伯和吴婶了。”
林沐沐微笑着再次看向吴伯,却见他不再抬头,只是低头不语。
林沐沐能感觉到这人不敢与他对视,但初来这个世界,她还是压下心中疑惑,也不为难他,转身回屋准备洗漱。
洗漱完毕后,苏木已经将早饭摆好了,竟然真的有一小锅热气腾腾的鸡汤冒着氤氲热气和袅袅香气,一大清早起床就喝上鸡汤,当真是奢侈和滋补。
林沐沐一边想着,一边已经接过苏木盛好的一碗金黄色鸡汤,小心翼翼地往口中送去。
这鸡汤味道当真是鲜美极了,而且没有丝毫油腻感,温热的汤汁流入喉咙,似乎将林沐沐整个胃都熨贴了。
林沐沐注意到鸡汤中有几条细细的虫草花,还有几朵花菇,这个做法让她有一种隐隐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味道她从前定是喝过。
熟悉的味道让林沐沐脑中倏忽闪过刚刚在院子里那个吴伯小心看她的眼神,似乎也是似曾相识一般。
林沐沐有一种可怕的感觉,莫非这鸡汤的味道、这熟悉的眼神都是她的梦境中发生的吗?
只是品尝滋味、眼神交流,梦中的感觉竟然会和现实重合无二?
和昨夜一样,林沐沐又是吃了很多,听苏木说她昏迷了两三个月,吃的也只是滋补的汤汁和米粥,想必现在也没什么力气。
在现代的林沐沐也向来不喜欢弱柳之姿,更何况刚刚穿越到这里一头懵,更是需要先要强身健体,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站住脚跟,再去为梦中情景解惑才好。
于是林沐沐跃跃欲试,对苏木道:“苏木,吃完早饭,我们去爬山啊!”
听林沐沐说要去爬山,苏木眼神一亮,随即又迟疑道: “可是阿姊,你刚刚醒来,身体可承受得了辛苦劳累?”
“无妨,累了我们就往回走,今天走三里,明天走五里,体力只有越走越好。我可不要做脆皮人儿。”
“什么人儿?”
苏木听不懂。
林沐沐笑着解释道:“就是你阿姊可不是娇柔之人,你阿姊要努力做拳打猛虎,脚踢豺狼之辈。说不定今天在山上给你抓只野鸡尝尝鲜。”
一席话听得苏木满眼羡慕和期待。
是的,一刻钟以后,在厨房里刷碗的苏木就被院子里的一声惨叫吓得跑出来看。
她看到院子里的林沐沐正被那只白羽红冠的大公鸡追得到处乱跑,只哇乱叫。
“阿姊,这是怎么了?”
“我想薅点它的羽毛做个毽子踢,可是它竟然急了,苏木,救命啊!”
林沐沐好似发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躲到了苏木身后。
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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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打猛虎?脚踢豺狼?抓只野鸡尝尝鲜?就这?
……
当皇觉寺门口不远处那个小院子中正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京都城镇国王府的书房里面,几个人正陷在一片不寻常的安静中。
片刻安静之后,如梦初醒的两男一女竟然异口同声道:“什么?和她很像?”
他们瞪大的眼睛此时同时看向了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镇国王明聿珩。
“是的,那个少女昏迷了三个月,昨日终于醒了过来。静慈仙师送信来说她和清梦年少时长得极为相像。”
明聿珩点点头,淡声道。
此刻,他正对着书桌旁的窗口,午后热烈的阳光斜洒在他身上,像是勾勒出一层金边,璀璨得让人目眩。
他原本冷峻的侧脸线条在说了那番话后如冬雪初融一般柔和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刚刚惊呼出声的几人,那是一张冷峻却俊美的面庞。深邃冷峻的双眼此时灼灼发亮,眼中的光彩如天光乍破,雨后初霁,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湖面上一般,其中难以克制的喜悦之情简直让对面的人觉得晃眼。
“聿珩,静慈仙师为何要送信给我们?仅仅是因为她和清梦长得相似?”
一旁没有发声一直在凝眉沉思的中年男子沉声问道。
明聿珩看向那人,他也长了一张和清梦极为相似的脸,因为他们本就是一对龙凤胎,只是清梦随了母姓姓林,而他随了父姓莫,唤做莫星河。
虽然眉眼相似,但妹妹林清梦眼眸娇俏甜美,而兄长莫星河眉眼静澹专注,看向人时,眼如墨玉,目光冰清,仿佛那雪山松林,让人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淡然冷峻,不易接近。
可此时,他虽然语气沉稳,却也丝毫掩饰不住双眼放光、带着方寸大乱和难以置信的喜悦。
“兄长,三个月前,在星梦离世不久,静慈师太送信给我,说在山上救下了一名气息几乎全无、昏迷不醒的少女,她悄悄带到皇觉寺救治。那女子竟然和清梦少女时相貌相似,她担心是有奸人作祟,试图利用这女子长相欺骗我们,所以偷偷传信让我也安插人在皇觉寺附近保护和监视。不料那女子似乎中了奇毒,一直昏迷不醒。”
镇国王明聿珩声音清浅冷静,徐徐道来,仿佛描述之事就是家常闲聊一般,却听得对面几人又一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以至于半晌也反应不过来,迟迟不作声。
“刚刚,静慈师太派人传信过来,昨天下午她已经醒了过来。”
4.上巳节见故人
是不是娘亲还活着?我要去见她。” 那震惊静默不语的三个少年人中终于有一人颤抖着声音打破了沉寂。
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和他的父亲明聿珩一样,虽面容俊美,但气质却清冷如山间苍雪。那双像极了他母亲的双眼中此刻扑簌簌地落下晶莹泪珠,带着原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稚气。
而他身旁和他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女娘,却“哇”地一声,忍不住放声大哭。
“那人只是和你们母亲少女时长相相似,看起来年纪刚刚十五、六岁,她不是你们的母亲。”
明聿珩眼神柔和温煦,看向一对儿女明昭临和明昭映。
他们是他和林清梦的一对龙凤胎,姓名取自“昭如日月临世,光影相映成局”。
兄妹二人不仅承袭了夫妻二人的俊美容貌,更是随了长公主林清梦的活泼性情。二人素日里看起来天真烂漫,可是在他们母亲去世这几个月,他们已经懂事地学会了掩饰心中的悲伤,竭力去安抚劝慰长辈们的哀恸。
而此刻,这两个孩子听到还能见到生离死别的母亲一面,哪怕只是和母亲容貌相似之人,他们心中积蓄已久的悲痛、隐忍再也按捺不住、喷薄而出释放出来。
屋内几人中刚刚唯一面上没有作出反应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在他终于听清楚来龙去脉,“倏”地转身就要奔向门外。
“太子殿下。”
明聿珩蹙眉,连忙唤道,“你要干嘛去?”
那青年停住脚步,转回身,双眼发红,同样是满脸难以自禁的喜悦,道:“姐夫,我要去皇觉寺见长姐。”
“是啊,父王,我们要去见母妃。”
昭临和昭映也跟着急急说道。
“我说过那人只是和你们母亲容貌相似而已,你们不许胡闹。”
明聿珩面色冷凝,沉声道。
他虽然是对儿女所说,可是刚刚还跃跃欲试的三个人都齐齐闭了嘴,不敢出声。
“更何况,如今我们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是不是有奸人给我们下的圈套还尚不可知。
如若她真的和你们母亲有关系,此刻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她,毕竟你们母亲当初也是被人所害。”
…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傍晚时分,当白日碧蓝的天空一点点散去了最初的澄澈,落日熔金,流霞满天,暮云飘荡在天色中,在余晖照耀下,绚烂得如同仙境幻梦。
屋中五人此刻已没了最初听到消息时的激动,此时他们静默无声地坐着,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如何去见那个人才能不给她带来一点危险。
毕竟这几个月来,每想起那个与他们生离死别的人,他们都感觉肝肠寸断,心碎不已。
而如今,有一个和她相貌相似的人就在京郊的皇觉寺中,他们又怎能忍住不去见她?
“如若你们实在想见,就趁上巳节那日去登山踏青远远看上一眼罢,但切忌让人看出来你们与她的关系。”
明聿珩看着一双儿女焦灼的神态,心中终是不忍。
“不过定要看好昭晨,他还小,控制不了情绪,万万不能因他给那人带来危险。”
昭临和昭映想到刚刚五岁的弟弟如今仍日日沉浸在母亲离去的悲伤中,眼眸都满是不忍。
“你们要切记,克制情绪,谨言慎行也是为了保护她,当初就是我们过于大意,才让那歹人下了毒手,而这么久过去,到底是谁害你们娘亲还未查出。如今这人的消息万万也不能透露出去。”
一向冷峻少言的镇国王,难得耐心絮絮道来,他的目光从儿女身上滑过,又看向了一旁还发着呆的太子和自己的大舅哥。
众人连忙颔首应允,内心为又能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庞而激荡不已。
“父王,此事是否要告知唐姨?”
明昭映问道。
“采唐?”
明聿珩蹙眉思索片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一闪,继而看向女儿道:“此事除了我们五个人以外,谁也不能说。”
明昭映面上一怔,随即低头柔声道:“是,女儿知晓了。”
她本也不是真的要把此事告诉唐姨,只是自从母亲离世后,她心中对唐姨始终有一些隐隐的疑惑,对她再不像从前对待母亲义妹、自己姨母般的亲热,相反她看唐姨仿佛总隔着一层薄纱一般模糊不清。
她问父王其实也想看看其他人对唐姨的态度,如今父王的反映也似乎验证了明昭映心中一直以来隐隐的猜测。
那个一直照顾有孕的母亲的唐姨,那个看着她和兄长还有弟弟长大的唐姨,莫非真与害母亲身亡有关?
…
三月三,上巳节,是除夕过后大周第一个极为盛大的节日,因为这一天也是儿郎、娘子相会的日子。”
林沐沐听苏木满脸雀跃地向她介绍,忍不住脱口而出:“就是情人节呗!”
“情人节?这倒是一个新鲜的说法。”
一同生活了大半个月,苏木早已习惯了林沐沐口中不时说出来的一些新鲜词儿。
“你们这里情人节都互送礼物吗?”
林沐沐好奇问道,“苏木,你有没有喜欢的儿郎要送他礼物?”
林沐沐问得坦然,苏木听了面颊微微泛红,她又气又恼道:“阿姊,你在说什么?我随师父在此修行,怎么能有那些男女混乱事情?”
“静慈师太也是说你只是在此修身养性而已,又没有遁入空门,你不和我一样吃食上荤素不忌,有可心的儿郎有什么奇怪?”
林沐沐见苏木害臊觉得极为可爱,故意继续逗她。
“再说,你怎么能把男女之事直接定义为混乱,那本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才对。”
“阿姊,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和你说了。”
苏木此时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看着娇艳欲滴,也让林沐沐笑得眼睛弯成了一条缝。
林沐沐倒是真怕惹恼苏木,赶忙上前嘻嘻哈哈哄她道:
“好了,阿姊错了,不乱说了,你继续说这个情人节如何度过呢?”
“你们两个小娘子休要胡说八道,上巳节本是为了袚除不详,祈求健康的节气之日,怎么在你们口中就变成了男女相会之日。无知莫要胡言。”
身后一个沉沉声音响起。
听闻此声,林沐沐和苏木马上收了刚刚嬉笑打闹的样子,敛了眉目,马上低眉顺眼、乖乖回身向静慈师太行礼问安。
今日静慈师太仍旧穿着银灰色道袍,那张眉目如画的绝世容颜却一副淡然,仿佛世间之事再有波澜诡谲也与她毫无关系。
见到林沐沐和苏木乖巧的样子,静慈师太眉眼间也舒展开,她望向林沐沐,叹了口气缓声道:
“让无知的苏木给你普及常识,你知晓了还不如不听,上巳节本是大周一个全民女子节日,让她给你说成了什么乌七八糟的。”
“全民女子节日?”
林沐沐惊叹,想不到这里竟然也有妇女节,这个大周国倒是开明的很。
“是啊,上巳节是春暖花开后,文人雅士聚会游玩的节日,因为很多小娘子们都在此日结伴出行踏春游玩,故也被称为女儿节。”
“请问师太,那为何苏木说上巳节也是青年男女相会的日子。”
林沐沐向来胆子大,用一种求知若渴的语气向静慈师太虚心求教这个八卦常识。
静慈师太听了林沐沐又把正经的科普知识拐回原来乱七八糟的话题,倒也没有气恼,眼神中带着一副了然的神情,温婉地给她解惑。
“此事说来,还是和那位清梦长公主有关。清梦长公主多年前曾经和陛下请旨说女子既然可以经商、读书,那么男女婚事倒不必非得拘泥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应该多给女子出门机会,多去见见世面,自己去选郎君,更有助于婚姻美满。
当时此惊世骇闻传出来,如同将一颗巨石砸入湖水中,朝野震惊,很多文官和御史出来反对,在朝堂上弹劾长公主。
但当朝陛下本不是古板之人,当年还是太子时,他就和清梦的母亲明懿长公主共同推行民间女子读书事宜,他又极其宠爱这个外甥女,所以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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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重重弹劾的压力,他也是对清梦的说法一笑了之,虽然没有公开支持,但也不反对,这本就是一个态度。因此那些年轻女郎和郎君们极为推崇长公主,赞她头脑开明。”
“慢慢地,在上巳节,也有了这个年轻男女相会、互送定情之物的习俗。”
静慈师太极其有耐心地给二人解释道,听得两个小姑娘双眼发光,瞠目结舌。
“怪不得清梦长公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无论男女老少,她的观点真是让人没有办法不喜欢她。”
林沐沐忍不住再次被这位从她苏醒过来耳朵都要被讲出茧子来的长公主圈粉。
“是啊,清梦一直都是那个没有人遇到她会不爱她的人。”
静慈声音略低了一些,林沐沐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错觉,她似乎听到静慈声音中有一丝哽咽,待她抬头去看,却发现静慈师太还是那副超脱世外的淡然表情。
只是静慈师太一直称呼对那位长公主直呼大名,想必佛门之人,心中没有那些等级尊卑之念。
“师父,上巳节我和阿姊可否也去踏青,去京都透透气?”
一旁的苏木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两个人讨论了一早上的问题。
林沐沐日日闹着让苏木陪她出去玩,可是师父早已经叮嘱不能让林沐沐出去,更要时刻贴身护她安全。
可是这位,虽然顶着阿姊的身份,却丝毫没有个阿姊的样子,一天天不是去薅公鸡的羽毛做毽子,就是撵得大黄狗到处乱跑,最可怕的是她对于要出门的执念宛若一个磨人精,如今苏木已经顶不住了。
再说她自己也是好久没有出这个院子,也要被憋疯了。
“你伸手过来。” 静慈唤林沐沐,林沐沐乖乖走上前伸出手腕,静慈的手探向她的脉搏,过了片刻,才道:“看来这段日子,你恢复得不错。”
“想必这么久,你二人也是呆得烦了,就趁着上巳节去京都玩一玩吧。山上来登高踏青的人多,你们避开也好,免得惹事生非,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林沐沐和苏木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迸发出喜悦的光芒。
困在这个院子与鸡狗相伴将近一个月,她们终于可以出去了,甚至拜那些来登高踏青的人的福,她们竟然还可以去京都玩耍。
静慈师太拿起了手边的一个竹篮,上面盖着一方丝帕,递给她们二人。
“你二人本就不是佛门弟子,出去自然不能再穿道袍,这里面有几件衣裙,看尺码和你们也正合适,去京都就穿着吧。”
两个小女娘正是爱美的年纪,听说有新衣服穿,自然喜不自胜,送走了静慈师太,就兴冲冲地回屋里挑选衣服。
竹篮里是几套小女娘的衣裙,还有简单的发饰和首饰,竟然也放了两套方便出行的郎君的衣装,倒是十分贴心。
苏木看都不看衣裙,直接挑了一套天青色男装,选了一块青玉色玉佩和一个青玉玉簪,很快一个俊秀的小郎君就活生生地站在了林沐沐面前。
“苏木妹妹,你为何不选女装?” 被苏木迅如疾风一般利落的打扮惊骇不已的林沐沐此时都有点磕巴了。
“我本是习武之人,不喜那些啰哩啰嗦的,再说师父让我保护阿姊的安全,女扮男装更适合一些。”
林沐沐瞬间感觉刚刚和她玩笑的自己显得不正经起来。
她劝不动苏木,自己则挑了一套海棠红的衣裙,初来乍到,倒是不能辜负了自己这张好相貌。
低调?那不可能。
林沐沐望向镜中的少女,眸若清泉,灿若春花,那个娇俏的身影如同那更深夜静未眠的一枝海棠,在枝头随风微微颤动一般,明媚娇艳得让自己都挪不开眼。
她真是爱极了穿越过来自己的这个真身,虽然自打她醒来,除了寺院中的道姑师父以外,见过的女性只有静慈师太和苏木,而她们也都长了一副好相貌,但她还是为自己这副身体的美貌容颜而开心不已。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自己穿越成了一个大美人儿。
而上巳节就是她醒来后第一次出门,她定要闪亮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