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 第513章 啾的一声 说着,邵承聿拿着笤帚,朝蒋鸣轩脚下扫去。 蒋鸣轩往后躲开。 邵承聿扫着扫着,就把人扫出了门。 他顺势砰的一声关上门,瞬间神清气爽。 时樱目光幽幽的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抱着你的花,出去!” 邵承聿胳膊紧紧箍着那把笤帚,眉毛拧成死结:“你为了他凶我?” 时樱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抬眼瞧着眼前一米八的大个子,满脸委屈的模样,心头莫名软了软。 下一秒,她迅速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唇瓣擦过肌肤的触感轻得像落雪,一触即分。 时樱退开半步,轻声哄道:“乖一点好吗?” 邵承聿整个人都懵了。 他僵在原地,大手下意识捂住被亲的脸颊,耳朵尖唰地红透。 一米八的冷峻汉子,此刻缩着脖子捂着脸,怎么看都透着股怂哒哒的喜感。 这是时樱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心底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巨大的欢喜像潮水般涌上来,堵得他心口发烫。 别说蒋鸣轩了,就算天塌下来,他此刻都觉得无所谓了。 门外的蒋鸣轩把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邵承聿的抱怨,紧接着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没了! 再然后,就是时樱温柔的那句“乖一点好吗”。 蒋鸣轩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 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难受,却只能死死憋着。 时樱抬手拉开了房门,然后眼风扫向邵承聿,示意他当个人吧。 门外,蒋鸣轩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时樱是故意的,这下,蒋鸣轩总该彻底死心了吧。 邵承聿立马回过神,赶紧把怀里的笤帚往蒋鸣轩面前递,没有半点心虚: “送你的,刚才就是试了试,这笤帚扫灰特别好用,结实得很。” 蒋鸣轩冷瞥了那把笤帚一眼,语气生硬:“今天的饭没你的份。” 说完,他立马转头看向时樱,眼神软了几分,眼巴巴的:“你只答应给我做饭,没说要算上别人。” 时樱一想也是:“那行。” 正好一会儿再拉波仇恨。 邵承聿嘴角勾着藏不住的笑,半点意外都没有,语气还带着得意: “我平常都不舍得让时樱下厨,哪能让她累着。” 他说着,刻意往时樱身边靠了靠,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宣示着主权。 时樱没接两人的话,转身往厨房走:“进来帮忙打下手。” 这话是对着邵承聿说的。 蒋鸣轩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小小的厨房瞬间挤了三个人,连转身都有些局促。 蒋鸣轩家里本来就有些冷清,没啥生活气息。 时樱脱了外面臃肿的厚外套,只穿一件浅灰毛衣。 家属院的暖气不算足,她站在灶台边,不自觉搓了搓冰凉的肩膀,抬手挽起了袖子。 露出的手腕细白,在冷空气中泛着浅浅的粉色。 蒋鸣轩看在眼里,转身去客厅拿了个薄毯子。 毯子是浅灰色的,边缘绣着简单的纹路,还缝了纽扣,能系成斗篷裹在身上。 他拿着毯子走到时樱身后,刚要递过去,邵承聿却挡在时樱身前。 他像防贼一样盯着蒋鸣轩,二话不说脱下自己里面穿的宽大毛衣,就要往时樱身上套。 “穿我的,羊毛的,暖和。” 时樱看着他身上的薄薄一层秋衣,怕冻着他,找个借口拒绝了: “你这衣服太臃肿了,赶紧穿上。” 蒋鸣轩趁机把毯子递到她面前:“这个薄,不碍着手脚。” 时樱接过毯子,系好胸前的纽扣,轻声道:“谢谢。” 邵承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堵得慌。 他太清楚这些心思龌龊的男人了,指不定蒋鸣轩晚上就抱着这毯子胡思乱想,把这破毯子当成宝贝。 他狠狠瞪了蒋鸣轩一眼,对方却视若无睹,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递菜、递盘子,动作利落。 小小的厨房里,两个男人围着时樱转。 择菜、洗菜、刷锅、递调料,样样都抢着做,半点活都不让时樱沾手。 时樱做饭的水平本就一般,全程也就炒了菜、调了味儿,剩下的活全被两人包圆了。 没一会儿,几盘家常菜就端上了桌。 卖相不算精致,却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在冬日里格外暖人。 邵承聿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炒白菜,连声夸:“好吃,时樱做的就是香,比国营饭店的菜还对胃口。” 蒋鸣轩也跟着点头,语气难得认真:“味道很好,比单位食堂的强多了。” 时樱看着一桌子简单的饭菜,随口感慨了一句:“要是再来瓶汽水就好了,解腻。” 话音刚落,邵承聿和蒋鸣轩几乎同时站起身,异口同声:“我去买!” 时樱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干脆说: “这么积极,那就一起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邵承聿眼神一动,立马察觉到不对,重新坐回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 “我不去了,来者是客,哪有客人跑出去买东西的道理,让主人去就行。” 蒋鸣轩没多说,拿起椅背上的黑色毛呢大衣披上,大衣裹着他清瘦的身形,透着股冷清的气质。 他看向时樱,语气温和:“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北冰洋的橘子味,还是酸梅味?” 七一年的京市,北冰洋汽水是最时兴的零嘴,凭票才能买到。 时樱想了想:“橘子味的吧。” “好。”蒋鸣轩应下,转身出了门,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门一关上,时樱立刻起身,在客厅里快速转了一圈,眼神警惕地扫过各个角落。 邵承聿见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鬼鬼祟祟的,到底干什么?” “帮我放风,盯着点蒋鸣轩,看他什么时候回来,一有动静就敲门提醒我。”时樱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邵承聿立马收了嬉皮笑脸,重重点头:“放心,我盯着,保证出不了错。” 他走到门边,贴着门缝往外看,时刻留意着楼道里的动静。 时樱开始仔细检查客厅。 沙发垫挨个掀起来摸了摸,画报后面、柜子角落、桌腿缝隙,都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没有丝毫异样。 见她蹲下身,伸手要翻鞋柜里的鞋子,邵承聿赶紧跑过来拉住她: “我来,这鞋子又臭又脏,小心给你传染脚气。” 时樱假装没听见他夹带私货,把这个活交给了他,转身轻手轻脚走进了蒋鸣轩的卧室。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察觉端倪 蒋鸣轩的房间和客厅一样,收拾得干干净净,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连被子都叠得方方正正,看着实在没什么生活气息。 时樱站在房间中央,仔细打量了一圈。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尽量不挪动任何物品,轻手轻脚打开衣柜翻找。 衣柜没什么异样,书桌上也全是各种书和稿纸,在书桌旁还打了个小小的书柜,塞满了书。 时樱目光定在书桌上的一个小本子上。 这本子看着格外眼熟,像是她以前用过的。 她缓缓翻开本子,里面的字迹是蒋鸣轩的,记着一些零散的工作内容。 当看到“猪瘟”“疫苗”“汉斯翻译组”这些字眼时,时樱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这是她和蒋鸣轩当初给外国专家汉斯一行人当翻译时,她随手记录的小本本。 蒋鸣轩从她手里顺走了这东西,就没有还。 本子的边缘已经发黄,纸页被摸得发软发皱,明显是被人经常翻看、反复抚摸才会有的痕迹。 时樱心头一震,后背微微发凉。 若蒋鸣轩真的是因为所谓的“未婚妻”背叛,才变得冷淡疏离、快速成长,那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个无关紧要的本子,珍藏得这么好。 这么说来,从他们第二次见面开始,蒋鸣轩对她,就不是普通的朋友情谊了? 时樱拍了拍额头,暗骂自己以前蠢得厉害。 这么明显的迹象,她居然一直没察觉,还傻乎乎地把对方当成普通同事。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她迫切想在这房间里找出更多线索,弄清楚蒋鸣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把本子小心翼翼放回原位,开始翻书桌上的那堆书。 一本本翻开,仔细检查书缝里有没有夹带纸条,书页里有没有藏东西,翻了大半,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三下敲门声。 是邵承聿,这是约定好的提醒信号,蒋鸣轩快回来了。 时樱心头一紧,迅速把所有东西归位,连书桌的角度都调整得和原来一模一样,快步走出卧室。 邵承聿见她出来,立马松了口气,转身去开门。 门外,蒋鸣轩拎着两瓶北冰洋橘子味汽水,大衣肩头还沾着室外的寒气,呼出的气都带着白气。 他进门后,把汽水递给时樱,转身去抽屉里拿开瓶器。 时樱接过汽水,却没有开,轻声说:“我带回去喝吧,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不用麻烦。” 蒋鸣轩:“你不在这吃饭吗?饭都做好了。” “这顿饭本就是做给你吃的,感谢你之前帮我的忙。” 时樱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邵承聿,总不能他们吃饭,让他干看着,也不合适。 邵承聿轻咳一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蒋鸣轩气得胸口疼,但语气却软了:“一起吃吧,家里不差一双筷子,没必要这么见外。” 吃完饭,时樱和邵承聿起身告辞。 走出机械厂家属院,离蒋鸣轩家远了些,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下班回家的职工。 邵承聿才压低声音,凑到时樱身边问:“你刚才在他家翻东西,是不是发现蒋鸣轩有问题?” 时樱脚步顿住,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疑惑:“我也不确定,就是觉得他怪怪的,前后行为太矛盾了。” 她看向邵承聿,认真地问:“你觉得,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邵承聿有些醋,但看到时樱认真的目光,于是仔细回想。 几秒后,他脱口而出:“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他没安好心,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藏都藏不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樱陷入沉思。 她和邵承聿第一次见面,正是她和蒋鸣轩一起在翻译组工作的时候。 这么说来,她之前的直觉根本不是错觉,蒋鸣轩那时候就对她有心思了。 可是,对方喜欢她,却一直也不表明心意,除了身份这层阻碍外,他还有什么顾虑? 邵承聿也皱起眉:“我也看不懂他的操作。” 喜欢一个人,如果可以像憋屎憋尿一样憋住,那真是见鬼了。 而且他似乎有一份自信。 自信时樱不会喜欢上别人,而是会等着他?就是天定的良缘也要被作没了。 邵承聿在心里再一次感谢赵兰花。 赵阿姨看的果然没错,他和樱樱果然般配。 母女同嫁怎么了? 说明一家子齐心,没有外人! 是他当时不知好歹,真是猪油蒙心了。 回到家。 时樱却一直出神。 蒋鸣轩的房间,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她一遍遍回想刚才在卧室里看到的场景,家具、物品、摆放位置,都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突然,时樱猛地攥紧了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她想起来了! 是窗户! 上次来蒋鸣轩家,她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以为他家有人,最后发现是只花猫在屋里乱窜。 当时那扇木窗户是大开着的,猫从窗外的树上跳进来,她还特意看了,蒋鸣轩的房间没有装纱窗。 她那时候还傻乎乎地以为,蒋鸣轩是喜欢猫,才故意留着窗户。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是初秋,天气还暖,如今是深冬,寒风刺骨。 冬天根本没有蚊虫苍蝇,装纱窗完全是多此一举,毫无用处。 可刚才她在卧室里,清清楚楚看到,木窗户上装了一扇崭新的纱窗。 装纱窗,唯一的用处就是防猫。 可一个不喜欢猫的人,怎么会允许猫频繁从树上跳进自己的房间?进入自己的地盘? 蒋鸣轩上次还一脸平静地说,猫经常从旁边的树上跳进来,他都习惯了。 这句话,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话! 时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这么说来,上次她听到的动静,不是猫弄出来的。 蒋鸣轩的房间里,当时很可能真的藏着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聪明人过招 一想到房间里当时很可能藏着人,时樱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蒋鸣轩在原文里就是个出场寥寥的炮灰,戏份少得可怜,最后更是早早丢了性命,她翻遍所有记忆,也想不出他身上能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时樱闭紧双眼,拼命回想书中关于蒋鸣轩的所有人物设定,零碎的信息拼凑在一起,她终于抓住了关键。 对了,蒋鸣轩的姑姑早年嫁到了海外,这也是蒋家在本地抬不起头,蒋鸣轩处处不被接纳的根本原因。 一个惊悚的念头瞬间砸进她的脑海,难道蒋鸣轩私下里,真的和海外那边搭上了关系? 这个猜测一出来,时樱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瞬间想通了所有细节,蒋鸣轩平日里在众人面前,刻意和严家父子走得亲近,却又处处疏远她,根本不是讨厌她,而是在刻意保护她! 他是怕自己的秘密牵连到时樱,才故意摆出疏远的样子,想让她置身事外。 时樱的心脏狂跳不止,蒋鸣轩如今已经参与到五轴机床的核心研究中,这是国家重点机密项目。 如果他真的和海外势力勾连,那就是埋在研究院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是彻头彻尾的安全隐患,一旦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再结合蒋鸣轩最近对她突如其来、毫无缘由的好感,时樱心头猛地一震,一个大胆又合理的猜测浮了上来。 蒋鸣轩,该不会也重生了吧? 她都能从现代穿越到这个年代,成为原主时樱,那蒋鸣轩凭什么不能重生?这世上的怪事,本就没有绝对的不可能。 可她想破了脑袋,也理不清前世的纠葛。 原文里对她和蒋鸣轩这两个炮灰的描写少得可怜,根本没有记载两人前世有过任何交集,她不知道蒋鸣轩重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又或者,他喜欢的根本是原来的时樱。 各种杂乱的信息缠在一起,越理越乱,时樱只觉得头疼欲裂,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些猜想都是真的,这能证明一件事,蒋鸣轩藏得极深,心机也极深。 如果不是她是穿越者,很可能到死都发现不了。 坐在一旁的邵承聿将她的低落尽收眼底,看着她蔫蔫的模样,只觉得格外可爱,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 时樱正心烦意乱,一把甩开他的手,闷闷地开口:“别闹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焦躁,邵承聿愣在原地。 时樱心里压着穿越、重生、蒋鸣轩的秘密,这些事她必须死死瞒着,可一个人扛着这么多惊天秘密,实在太煎熬了。 或许……她可以试着向邵承聿诉说一二。 可是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和对方关切的目光撞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时樱抿了抿唇,抬眸认真地看向邵承聿,轻声问道:“你觉得,一个人能重回过去吗?” 邵承聿皱起眉,如实回答:“回到过去?你是搞研究的,自然知道这违背科学,根本不可能。” 时樱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补充:“我不是说身体,是一个人的灵魂回到过去,重生到以前的自己身上。” 邵承聿脸上的笑意瞬间全部收敛,他紧紧盯着时樱,清晰地感受到她扑面而来的疲惫,那是被心事压得喘不过气的憔悴。 他上前一步,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低沉又安稳:“如果这就是你一直苦恼的事,你可以全都告诉我,我的嘴很严,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嘴上说着安抚的话,邵承聿的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他知道时樱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说出重生二字,必然是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时樱和蒋鸣轩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只能胡乱猜测,要么是蒋鸣轩有问题,要么是时樱自己经历过什么。 抱着时樱的手不自觉收紧,邵承聿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怀中的这个人,反而更像是重生而来的。 他心思敏锐得可怕,只是此前从未接触过重生的概念,如今一点就透,过往很多不合常理的细节,瞬间都有了解释。 随即,一个更可怕的想法揪住了他的心,如果时樱真的重生过,那她上一辈子是怎么死的?又是谁害死了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邵承聿只觉得整颗心被刀子反复绞动,疼得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时樱靠在他的怀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焦躁不安的心瞬间缓解了大半。 这个怀抱太过温暖安稳,她忍不住把脸往他的衣襟里埋得更深,轻轻蹭了蹭。 邵承聿的呼吸骤然一滞,周身瞬间翻涌起浓烈的戾气,那是护不住心爱之人的暴怒,可他怕吓到怀里的人,又死死将戾气压了下去。 时樱感觉怀里的人像个风箱,呼吸又急又重,疑惑地抬起头。 邵承聿一秒切换表情,瞬间收敛所有戾气,眉眼温和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没那么脆弱,抽了抽鼻子,转移话题:“你身上还怪香的。” 邵承聿身形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什么香?我也没闻到,平常根本没注意过这些。” 时樱唇角一抽,幽幽地戳破:“我看到你枕头底下的香水瓶了。” 邵承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变得同手同脚,再也维持不住沉稳的模样,慌慌张张地落荒而逃。 看着他窘迫的背影,时樱心里的阴霾散了些许,可一想到蒋鸣轩的隐患,心头又重新沉了下去。 这天夜里,邵承聿做了梦。 他回到了一年前,赵兰花刚刚嫁给邵司令的时候,那时时樱还没有下乡。 赵兰花拉着他,兴致勃勃地想把自己的闺女时樱介绍给他,把时樱夸了一箩筐好话,说她乖巧、漂亮、性子好。 换做以前,他只会觉得不耐烦,可这次他听得极为认真,还顺着赵兰花的话夸赞时樱,把赵兰花逗得眉开眼笑,当场就把他认定了准女婿。 继母继子的关系前所未有地融洽,堪比亲生母子,连一旁的邵司令都忍不住直嘀咕,觉得两人的变化太过离谱。 邵承聿记挂着时樱独自坐火车下乡太危险,特意推掉了香江任务,借口说攒了小长假,要亲自去接时樱。 可他千里迢迢赶到时家,却只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相互成全 时樱的父亲带着家人偷偷跑路,在登船出海的时候,偏偏把时樱一个人落在了后面。 时家随即被抄家,时樱作为家属,被连夜下放到了偏远的农场。 那种无力、恐慌、悔恨的感觉席卷全身,邵承聿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坐在床上,平复了许久的心跳,还是放心不下,轻手轻脚地走到时樱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看到时樱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翌日一早,时樱按时前往研究院上班。 一上午她都埋首在研究数据里,忙碌的跟小蜜蜂似的。 到了中午,季陶君匆匆找到她,神色严肃地开口:“时樱,赶紧去三楼会议室开会,项目组各部门负责人都到了。” 时樱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季陶君走进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五轴研究项目各部门的骨干负责人,都是院里的核心人员。 她找了个空位坐下,心里暗自好奇,平日里极少开全员会议,今天到底是有什么要事。 难道是要组队去看望严家父子? 主持会议的领导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大家都清楚,前段时间院里走了一批研究员,多个岗位出现空缺,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量替补人选的事。” “比起从外部招人,我们更倾向于内部提拔,这样能快速接手工作,不耽误研究进度。”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严家父子的职位至关重要,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位置必然是组织直接委派专人接手,无需多议。 很快,几个空缺的次要岗位都定好了人选,只剩下最后一个核心辅助岗位还空着。 这时,一位部门负责人开口推荐:“我觉得蒋鸣轩不错,他负责的模块完成得一直很出色,做事踏实,是个好苗子,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完全能胜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季陶君沉吟片刻,也点了头,她向来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耽误工作,对蒋鸣轩的工作能力并无异议。 眼看众人就要拍板定下蒋鸣轩,时樱猛地站起身,开口道:“等等,我有不同意见,蒋鸣轩不合适这个岗位。”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可那眼神却十分怪异,不是看向她的脸,而是紧紧盯着她的身后。 时樱猛地回头。 蒋鸣轩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水壶,神态自若,没有丝毫局促。 “我来负责送水。” 他迈步走进来,将水壶稳稳放在桌角,动作利落,放完水便转身径直走了出去,全程没与时樱有任何眼神交汇。 众人收回目光,齐齐看向时樱,当即有人开口发问:“时樱同志,你到底为什么觉得蒋鸣轩不合适?” 时樱定了定神,语气沉稳:“蒋鸣轩有海外亲属关系,这是明摆着的事。五轴研究是国家级战略项目,半点风险都不能冒,出于谨慎,这个核心岗位不能用他。” 会议室里瞬间起了争执,有人觉得是小题大做,也有人面露顾虑。毕竟项目机密事关重大,真要是出了纰漏,在场没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争执半天,终究没人敢拍板,这件事就此作罢,岗位人选重新商议。 时樱走出会议室,心里惴惴不安。她以为蒋鸣轩会动怒,会察觉她的怀疑,可她不知道,走廊拐角处,蒋鸣轩靠在墙上,非但没生气,反而长长松了口气。 他心里又庆幸又难受,时樱果然怀疑了他,还发现了纱窗的破绽,这正是他隐晦的提醒。 上面的人逼他挤进核心盗取资料,可他根本不想做,这个项目是时樱的心血,他重生一回,绝不肯毁了她在意的东西。如今时樱当众否决,正好给了他推脱的借口,这事总算能拖一拖了。 时樱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蒋鸣轩转头看到她,率先开口:“你做的很对。” 时樱一怔。 “要是研究资料真出问题,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你这样反倒是保护了我。” 蒋鸣轩温和的笑笑:“我没别的心思,就想踏踏实实干活,混个战略级项目的经验,等资历够了再往核心走。” 他的话坦荡自然,毫无破绽。时樱看着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或许他之前刻意疏远,也只是因为身份敏感,怕连累她而已。 接下来的两个月,日子过得平淡无波,项目研究按部就班推进。转眼临近年关,街头飘起碎雪,年味儿渐浓,可五轴项目到了攻坚阶段,时樱接到通知,今年没法回沪市过年了。 她给惠八爷写信报了平安,如果方便,就让人接他来京市过年。 顺便给沪市的朋友周杏寄了礼物,周杏那边很快回信,说自己谈了一个对象,等年后定亲。 她希望时樱一定要来。 从信中,时樱能看出来,周杏这小姑娘新谈的对象人品还不错。 算算时间,应该也来得及。 等过完年后,时樱会和二叔公和姑奶奶一起回乡祭祖,将三叔公送入祖坟。 正好两件事情赶在一起了,于是时樱提笔回信,她都能想象周杏高兴的样子。 临近年关,时樱时不时会想起远在香江的时流吟。 也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家? 然而就在小年这天,发生了件大事——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程霆厉下线 小年这天,时樱来了兴致,去新建的研究院工地查看进度。 工地离主院区不远,是时流吟捐赠的那批资金建起来的,主体已经封顶,工人们正在做内部收尾。 时樱穿踩着碎雪,和现场负责人边走边聊。 “时工您放心,只要机器到场,年后肯定能交付使用。” 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 这个进度实在算快了,时樱十分期待这个新实验室给她的惊喜。 “辛苦你们了,今天最后一天,小年过后就放假了,咱们来年见。” “哈哈,来年见,来年见。” 笑着和负责人告别,时樱看到了远处邵承聿,她朝对方招了招手,邵承聿快步跑了过来。 吱—— 吱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从上方响起。 然后是工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快躲开!” 时樱抬头,一块巨大的钢板正从三层楼高的位置斜斜脱落,兜头朝她砸下来。 她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空间,什么躲避,全忘了。 身体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块黑压压的阴影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猛地扑过来,用尽全力将她护在怀里,整个背部朝向那块坠落的钢板。 “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砸在时樱心脏上。 抱着她的人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溅在她脸颊上。 时樱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她颤抖着抬头,看见邵承聿惨白的脸,他费力地扯了扯嘴角,想冲她笑笑,却“噗”地吐出一大口血,全都喷在她胸口。 “承聿……承聿!”时樱声音抖得厉害。 工人们七手八脚冲上来,七八个人合力才把那块钢板搬开。有人喊“快叫救护车”,有人骂“他妈的这钢板怎么掉的”,现场乱成一团。 “明明固定死的,怎么会掉?” “谁负责检查的?刚才谁在那边作业?” “先别吵了,救人要紧!” 时樱跪在雪地里,抱着邵承聿的头,手指颤抖地探到他鼻下——还有呼吸,还有呼吸。 她趁乱从空间里引了灵泉水,假装替他擦脸上的血,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救护车呼啸而来,把人抬上车。 时樱跟着跳上去,握着他冰凉的手,一直到医院都没松开。 直到医生护士把他推进抢救室,她才回过神来。 低头一看,自己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钢板的毛边划破了,血顺着手腕滴答滴答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可她完全没感觉到疼。 赵院长闻讯赶来,脸色铁青:“时樱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钢板为什么会掉,是不是人为,一定给你和邵团长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邵团长治伤的费用、后续需要的所有资源,研究院全部承担。” 时樱知道赵院长是好意,也知道他说这些话是真心实意。但那些话飘进耳朵里,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听不真切。 彻查?不用查。 她心里清楚,那不是人为,是天意。 邵承聿只是……替她挡了灾。 那块钢板如果砸在她头上,绝对一击毙命,她根本不会有时间进空间,不会有时间用灵泉。那个角度,那个速度,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可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有灵泉,不知道自己不会死。他就那么扑上来了,没有任何犹豫。 但凡他迟疑一秒…… 时樱不敢想。 她靠在墙上,努力撑着身体,牙齿将下唇咬出血了,都没有发觉。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邵家人和赵兰花赶来了。 邵司令脸色凝重,赵兰花红着眼眶。 可没人怪时樱。 铁简文走过来,把她拉到一边,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低声说: “别怕,没事的,那小子命硬。” 时樱抬手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又带着一丝庆幸: “伤得很重,后背多处骨折,其中两根肋骨骨折端刺破肺叶,导致血气胸。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 他顿了顿,又说:“他能活下来是奇迹,那个角度那个重量……普通人当场就没了。但是后续恢复……他是飞行员吧?这个伤,恐怕不能再飞了。” 赵兰花的哭声压不住了。 邵司令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墙上,拳头捏的死紧。 医生走后,邵老爷子把铁简文拉到角落。 “我问过了,那钢板是研究院工地的,研究院新建那栋楼,就是香江那位陈太太捐的。” “你说这事会不会和陈太太有关系?那陈太太现在可是允禾干妈,如果真是她那边的人干的,这祸就是樱樱亲自引来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孙子替人挡灾他能接受,但要是这灾本身就是时樱招来的,他心里真有些闷的慌。 铁简文叹了口气,拍拍他胳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你孙子的选择,他没犹豫,你就更没权利怪樱樱。再说了,我看这事未必是人为。” 赵兰花看见公婆在角落说话,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她拉着时樱的手,不动声色地往远处挪了挪,让时樱背对着那边。 每个人都有私心。当母亲的,总想替自己的孩子挡掉那些不好听的话。 …… 三天前,香江。 大街小巷的报童扯着嗓子喊:“号外号外!萧家内讧,萧太要离婚分家产!” 茶楼里,有人嗑着瓜子议论:“听说了没?萧太要带走萧家航运,萧梁桉不肯,说那是萧家的产业,跟她没关系。” “两口子打官司,争家产,连程家那边都不管了。” “萧家和程家不是闹翻了吗,我看啊,程霆厉早就眼馋萧家这块肥肉了。” “不过你们听说没有,他啊……截肢了。” 有人惊呼一声:“截肢?他不是少一截腿吗。” 那人神神秘秘的说:“现在还少了只胳膊,听说这就是萧家搞的,这两家绝对不死不休。” 周围一阵惊呼声。 断胳膊断腿的,就是有钱,活着又有啥希望啊? 有知情人向外透露:“程霆厉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听说跟鬼佬政客搭上了线,让出九成利!九成啊,鬼佬能不动心?” “萧家这回悬了。” 程霆厉确实杀疯了。 自从断腿断臂后回归,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从前还有几分世家公子的体面,现在完全是个疯子。 他公开和程家撕破脸,拉拢了一批想上位的红毛鬼政客,承诺抢到的地盘和产业,对方拿九成利润。 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些政客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围拢过来。他甚至通过这些人,搭上了几个原本支持萧梁桉的洋行大班。 萧梁桉不肯让利,分账不均时还和那些政客起过冲突。相比之下,程霆厉简直是个散财童子。 香江街头巷尾,风向一边倒。 “程家这回要起来了。” “萧家完了,内斗不休,外面还有程霆厉这条疯狗。” “等着看吧,萧家这回栽定了。” 程霆厉行事越发张狂。他让人在萧家码头对面的墙上,用红漆刷上“萧家必亡”四个大字。他的马仔公然在萧家地盘上收保护费,抢货运单,甚至砸了萧家一个货仓。 萧家当然也不是干受着。 只是内忧外患,受到的压力实在多,所以节节败退。 有人说萧家怕了,有人说萧家内部还在争。 直到程霆厉抢下萧家第三个货仓,占了萧家两艘船的航线—— 警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方势力观望,都等着看萧家覆灭。 程霆厉以为胜券在握,将七成的手下都部署在刚抢到的商行、码头,守着唾手可得的利润,放松了所有警惕。 可没人知道,萧家的内斗,自始至终都是一场戏。 等程霆厉侵占了萧家大半资产,那些外籍政客赚得满嘴流油,以为尘埃落定之时,萧家终于发起了反攻。 潜藏在程霆厉手下、商行、码头里的内应,同一时间发难。 里应外合,一招打落水狗,打得程霆厉措手不及。 萧梁桉与时流吟,这两个理智的疯子,暂时放下所有分歧,达成同盟,合演了这场瞒天过海的戏。 程霆厉瞬间露出颓势,手底下近七成的马仔被清缴,地盘尽数丢失,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他慌了,四处去找那些拿了他九成利润的政客求助,却处处碰壁。 敲遍了政客的别墅大门,响应他的人寥寥无几。 终于有个和他关系最近的,隔着铁门递出一句话: “程生,你可以喂饱一头野兽,但那是在你想让它替你咬人的时候。现在风平浪静了,野兽就没用了。你给的是快钱,萧家给的是长久合作的稳定。何况……” 那人顿了顿,叹了口气:“我们不想让萧家一枝独秀,谁能想到他们真闹掰了,他们离婚后,萧家势力削一半,我们乐见其成。” 所以,就更不需要程霆厉来平衡势力。 总而言之,他被扒皮抽骨,吃干抹净,成了弃子 程霆厉愣在原地。 第二天,他的马仔死的死,散的散。他自己在油麻地一个破仓库里被找到,被人按着跪在萧梁桉和时流吟面前。 萧梁桉居高临下看着他,慢慢掏出一把枪,抵在他额头上。 他忽然回头,看向时流吟,“你来还是我来?” 时流吟没动。 程霆厉似乎没有彻底绝望,对方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眼里竟然有几分挑衅。 脑子里忽然响起时樱的话—— “不要试图去杀程霆厉。对他高度戒备,严格控制住,不让他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她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这么说。但时樱不会无缘无故嘱咐这些。 “等等。”时流吟开口。 萧梁桉挑了挑眉。 程霆厉脸上咧出一个癫狂的笑,脖颈梗得僵直,语气里满是张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怕了吧?你们根本不敢杀我!” 他很清楚,他有特殊的好运,能帮助他逢凶化吉,从小依靠这份诡异的气运,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年前起,他的运气就不是太好了,尤其是,时蓁蓁被遣送回华国后。 他之后有查过对方,时蓁蓁死了。不过,就算他运气变差了,也能多次死里逃生,他敢确定,只要对方动手,那肯定也不会太好受 时流吟心底彻底印证了时樱的叮嘱。 她抬眼看向萧梁桉:“让你父亲动手杀了他,我不想沾手。” 萧梁桉眉峰微挑,半点迟疑都没有,当即应道:“好。” 他要说谁更恨萧老爷子,萧梁桉绝对不输时流吟。 可惜萧老爷子余威尚在,萧梁桉没有把握一次把他弄死。 只是这次吞并了程家,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萧老爷子就不可能在萧家全知全能了。 萧梁桉还想把那老东西赶紧弄死,让时流吟至少别对他这么冷漠了。 萧梁桉转头便去找萧老爷子,句句捧着对方,说他宝刀未老,程霆厉是萧家死敌,当着后辈面处决他,既能立威,又能凝聚家族人心。 萧老爷子被哄得眉开眼笑,杀个落魄的丧家之犬而已,于他不过是举手之劳,压根没放在心上。 萧家后院空场,萧家后辈齐齐肃立,今天不是个好天气,天色有些阴沉。 萧老爷子端着长辈的威严,举枪对准程霆厉的额头。 程霆厉依旧瞪着双眼,心底还在坚信自己能死里逃生,那股气运定会再次救他性命。 砰—— 枪声刺破沉闷的空气。 程霆厉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恰在此时,一道惊雷轰然劈落,正砸在院子中央,离萧老爷子仅有几步之遥。 电光炸响,萧老爷子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怎么回事? 雷怎么劈他了? 就算他作恶多端,这都过了多年了,偏偏现在算账? 萧梁桉赶紧安慰:“可能是程霆厉作恶多端,遭天谴了。” 萧老爷子扶着桌沿才站稳,勉强同意了这个说法。 他杀过那么多次人都没挨雷劈,不用想,也知道问题出在程霆厉身上。 又或者方才那道惊雷,就是普通的天象而已。 他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指尖止不住地发颤,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死死缠上了他。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身为萧梁桉夫妻俩一辈子阴影的萧老爷子,死了。 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新成员 萧老爷子死了。 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 他这一辈子,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仇家遍布香江,能活到这把年纪,靠的就是两个字——惜命。贴身伺候的佣人足足五个,吃喝拉撒都有人守着,出门前后三辆车,随行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最后要了他命的,是一个马桶。 萧老爷子有个小癖好——他喜欢蹲在马桶上上厕所。 不是坐,是蹲。 这习惯年轻时就落下了,几十年改不了。家里的马桶都是特制的,加宽加固,底座焊死在地砖上。 萧老爷子脱了裤子,蹲上去。 马桶毫无征兆地断裂了。 不是松动,不是倾斜,是“咔嚓”一声,整个陶瓷底座从正中间裂开,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碎了一样。 萧老爷子像泥鳅一样出溜到地面,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马桶断裂处尖锐的陶瓷碴子上。 “砰——” 佣人冲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血和脑浆混在一起,淌了满地。后脑勺那个窟窿,能塞进两根手指。 太快了。 从摔倒到断气,前后不到十秒。医生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萧梁桉震惊的久久没有回神。 他还在思考怎么动手,怎么清理对方势力,算计了这,算计了那,都比不上天意! 这种事实在超出了认知,他就只当是个意外。 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不只是天意,而是天罚。 当然,萧梁桉险些被书房的水晶吊灯开瓢,碎玻璃崩了他一身,一摸头流血了,手背和脸上嵌着玻璃渣子。 这把他还伤心了好一阵,还以为是时流吟准备搞死他。 时流吟也没好哪去,女佣在她旁边削苹果,那刀子就像有眼睛似的,直直向她扎来。 还好她躲得及时,只是被划伤了胳膊。 萧梁桉大概明白,这事儿和程霆厉脱不了关系。 他心中不由一阵后怕,这人死了都要拉几个下去垫背。 要不是时樱从源头搅乱了水,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之后,再没出过任何意外。 香江的吃瓜民众都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老太爷死了,死得憋屈。 萧梁桉和萧太也差点死了,但又都没死。有人说这是报应,有人说这是天灾,茶楼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萧梁桉和时流吟却没功夫管这些。 程霆厉死了,萧老爷子也死了,程家群龙无首,萧家内斗再没了顾忌。 两家地盘、产业、码头,像一块肥肉摆在案板上,等着分食。 可他们没急着动手。 最先撕破脸的是时流吟。 和平的伪装彻底撕掉,共同的敌人已经没了,她多一秒都不想和萧梁桉装下去。她直接搬出了萧家大宅,带着自己的人马,摆开架势谈判。 萧梁桉看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你要什么,自己拿。” 他的默许,让时流吟毫不客气地从萧家身上撕下一大块肥肉——七间货仓、两条航线、十几间铺面,还有萧家航运全部经营权。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 时流吟站在律师楼门口,看着手里的文件,长长出了口气。 萧太这个身份,终于扔掉了。 至于萧嘉瑞,她没留给他选择的机会。 “跟我走。” 萧嘉瑞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站着的萧梁桉,小声的说:“爹地,我跟妈咪走了哦。” 萧梁桉差点气笑,这死崽子。 理智上,时流吟知道,萧嘉瑞留在萧梁桉身边,将来能分到的家产更多。 萧家这份家业,他是长子,天然有继承权。可她不想再“理智”了。 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想要弥补一时无从下手,只能从日常开始。 而且,萧嘉瑞留在萧家,面对他的是数不尽的勾心斗角,他本就不太聪明,何必要为难他。 萧梁桉还能生。 他想要儿子,有的是女人愿意生。可萧嘉瑞只有她这一个妈。 香江豪门都在背后笑话她傻。 “萧太真是糊涂,带个孩子有什么用?萧梁桉才多大,回头娶个新太太,生十个八个儿子,家产轮得到萧嘉瑞?” “到时候哭都没地哭。” 时流吟听在耳朵里,一句也没反驳。 她只是淡淡一笑,低头翻手里的账本。 有些事,他们不知道。 比如萧梁桉每天喝的参汤里,她让人加了点东西。 想要儿子?下辈子吧。 三年内不动手,是他们的约定。至于这三年里萧梁桉的身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至于程家的家产,和那些红毛鬼政客分账的时候,她和萧梁桉罕见地达成了一致。 四成上交给那些“合作者”,堵住他们的嘴。剩下六成,一家一半。 时流吟看着分到自己名下的那三成产业,没有急着动。 不着急。慢慢来。 正想着,楼上传来脚步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嘉瑞揉着眼睛下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了?”时流吟放下手里的东西。 萧嘉瑞蹭到她身边,欲言又止,最后小声问:“妈咪,爹地以后……会有别的孩子吗?” 他听见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了。 会有新妈妈,会有新弟弟,到时候他算什么? 时流吟把他按在沙发上,像小狗似的窝在她身边,抬手揉着小胖子的脑袋: “他不敢生。” 萧嘉瑞愣了一下:“算了妈咪,你就让他生吧。” 时流吟纳闷了:“没看出你这么大方啊。” 萧嘉瑞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因为生孩子,让你和爹地打架了,你打不过他,每次都要哭。” 时流吟老脸一黑,萧嘉瑞小时候经常想和她睡,萧梁桉想要和她干那事的时候,就让佣人说爸爸妈妈吵架了。 萧嘉瑞不死心,趴在门上听,萧梁桉就故意弄出点动静。 想到这,她竟然有些怅然。那时的蜜里调油现在想来竟然像一场梦,真恶心啊。 萧嘉瑞小心翼翼地问:“妈咪,你不是说,今天咱们家……要有新成员了吗?” 时流吟眉头松开了些,嘴角微微弯起:“对。时间还早,去换件衣服,咱们一起去码头接他。” 萧嘉瑞的嘴立刻撅了起来。 新成员。分宠爱的。 他不想要。 时流吟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把他搂进怀里:“谁都越不过你和你姐姐。” 姐姐…… 萧嘉瑞心里那句“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姐姐”在舌尖滚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自取其辱的事,没必要问了。 反正姐姐说过最喜欢他! 下午,码头。 萧嘉瑞不知道来接的是谁,只听说和他年纪差不多大。 客轮靠岸,踏板搭好。时流吟和船长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回头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提着小小藤箱的男孩,从船舱里走出来,顺着踏板一步步下船。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接受新家人 萧嘉瑞看清那张脸,嘴巴张成了O型。 “程小宝?!你没死啊!” 程小宝在船上想了很久,想不明白,萧太为什么要把他接回来? 寄人篱下的日子,他知道是什么滋味。 萧太是他什么人?什么都不是。 甚至,爷爷的死有萧家的掺和,他们算得上是半个仇人? 他被送到这里,是来当人质的?还是来受气的? 程小宝攥紧藤箱的提手,做好了被刁难、被羞辱、被冷眼相待的准备。 时流吟走过来,弯下腰,目光和他平视。 “是樱樱托我照顾你。” 程小宝一怔。 “她没有食言,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家人,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监护人。等你成年,我不会再约束你。怎么选,在你。” 樱樱。 姐姐。 程小宝眼眶热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 萧嘉瑞在旁边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时樱见面的时候,程小宝站出来替时樱说话的样子。 那时候程小宝虽然小瘦,但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是真的把时樱当姐姐护着。 萧嘉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时樱现在也是我姐姐了。” 程小宝听见了,猛地转头瞪他,眼眶泛红,声音却冷得像刀子: “姐姐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讨厌死你们萧家人了!” 他抬手狠狠拍开萧嘉瑞伸过来的手,“啪”的一声脆响。 萧嘉瑞被打疼了,手背红了一片,眼泪“唰”就下来了。他捂着手,委屈地看着时流吟,瘪着嘴没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时流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程小宝,神色没变,声音却沉了下来。 “这是第一次,我不罚你。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程小宝梗着脖子。 “你和他在我这里,都是公平的。做错了事,都会罚。现在,向嘉瑞道歉。” 程小宝死死咬着嘴唇。 没有人该迁就着谁。这是时流吟的规矩。 程小宝攥着藤箱提手的手指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又硬又干:“……对不起。” 萧嘉瑞擦着眼泪,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程小宝那副明明委屈得要死却硬撑着的脸,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我原谅你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大方得很。 程小宝没理他。 时流吟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樱樱写给你的。” 程小宝眼睛一亮,伸手要拿。 时流吟把信收了回去:“回家再给你。” 程小宝只能跟着她走。 一路上他没说话,也没看萧嘉瑞。 到了家,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客厅里挂着小彩旗,桌上摆着点心和水果,还有一个小小的蛋糕。暖黄的灯光照着,整个屋子亮堂堂的,和他想象中冷冰冰的“寄人篱下”完全不一样。 像是一个小小的欢迎会。 程小宝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他心里有道坎。爷爷的死,程家的败落,都和萧家脱不了干系。他迈不过去。 时流吟没催他,只是把信递到他手里。 程小宝攥着信,找了个角落,拆开。 信很长,时樱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几页纸。她讲了时流吟和她的关系,讲了萧嘉瑞的身世,讲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为什么最后是他被送到这里。 程小宝看完,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原来是这样…… 原来姐姐真的是萧太的女儿…… 原来萧嘉瑞那个死胖子,真的是她弟弟…… 不是被抛弃。不是被卖掉。是托付。是保护。 他眼眶一热,眼泪“啪嗒”砸在信纸上。 萧嘉瑞躲在楼梯拐角偷看他,看见他哭了,吓得缩回去,又探出半个脑袋。 程小宝没理他,只是一遍遍看那封信。 时流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萧明岚死了。” 程小宝的哭声一顿。 “程霆厉也死了。” 程小宝彻底停了哭声,抬头看她,眼中隐隐有了崇拜。 “你回来的时间正好,赶得上你哥的头七。” 时流吟语气很淡,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糊弄过去。 程小宝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仇人都死了。然后呢? 他还是没有家。 “我从程家分了三成产业。”时流吟的声音响起来,“已经全部过户到你名下。” 程小宝猛地抬头。 “那是你的立身之本。”时流吟看着他,目光平静,“我很感谢你和你爷爷,当年帮了我的女儿。萧明岚来找我,让我派人去支援程霆厉的时候,我已经起了疑心。我没有同意,她带走的是她私下拉拢的人。” “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辩解,只是告诉你真实的情况。当时我以为她才是我的女儿,所以……” 她顿了顿。 “亏欠你的,我会尽力弥补。但还是那句话,犯了错就会受罚。你和嘉瑞,都一样。” 程小宝捏着手里的信纸,声音涩涩的:“你……真是姐姐的亲妈吗?” “是。” 程小宝沉默了很久。 “那我不恨你。”他低着头,“没有姐姐,我早就死了。”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我也不能恨你。我还想见到她,让她再叫我一声小宝。” …… 医院。 时樱在医院陪了邵承聿三天。 他还没醒,但医生说各项指标在好转,脱离危险期只是时间问题。 赵兰花让她回去休息,她不走。邵家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没人怪她,可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实在是憋的慌。 这种事情要是给别人说了,对方一定会认为她不知好歹。 时樱失魂落魄的看着医生护士来人往,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拐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见到她眼睛顿时亮了。 “时樱同志,怎么是你?哎哟,我还真没想到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时樱一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你…… 对方像是猜到了这种情况,接着说:“正好你也在医院,你现在方不方便啊?”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这就是你之前喜欢的女同志? 时樱站在走廊里,看着眼前这张脸,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随即慢慢有了波动。 她想起来了。 “肖阿姨。”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女人正是肖权的母亲。当初在黑省,时樱帮肖家小妹联系了京市的眼科专家,后来一直忙,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肖母一把攥住她的手,眼眶都红了:“时樱同志,可算见着你了!我刚才还在想,这缘分真是挡都挡不住,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就自个儿撞我眼前了!” 时樱勉强扯了扯嘴角。 肖母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你现在方不方便?跟我去看看小薇吧,她就在楼上病房,天天念叨你。” 时樱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去看看也好。总比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强。 “行。”她点点头。 肖母一路上絮絮叨叨,把这一年的情况倒豆子似的往外说。 “小薇那眼睛,基础条件太差了,医生说不能直接做手术,得先做辅助治疗。我们在京市待了小半年,光训练就做了好几个月。拖到上个月才把手术做了,现在养了一个月,过几天就能拆纱布了。” 时樱问:“你们有地方住吗?” “有有有!”肖母连连点头,“我们租了个小房间,离医院近。小权跟部队请了假,特意来陪他妹妹。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疼妹妹着呢。” 说着话,到了病房门口。 肖母推开门,时樱跟进去。 病床上坐着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眼睛上蒙着白纱布,听见动静侧过头来。 “妈?谁来了?” “你猜猜?”肖母笑着卖关子。 肖家小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雀跃起来:“时樱姐姐!是不是时樱姐姐来了?” 时樱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是我。” 肖家小妹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得直晃:“时樱姐姐!我可想你了!医生说我眼睛能保住,多亏你帮忙找的专家!我妈说等我好了,要带你回家好好谢谢……” 她叽叽喳喳说着,时樱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肖权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 他看着时樱,目光复杂。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就不一样了。 曾经喜欢过,喜欢了很多年。现在再见面,心里还是会悸动一下,但也只是悸动一下而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樱坐了一会儿,情绪实在提不起来,便起身告辞。 “小薇,你好好养着,我改天再来看你。” 肖家小妹舍不得,拽着她衣角不放:“时樱姐姐,你再坐一会儿嘛。” “我还有事,等过些天来看你,好吗?” 肖母赶紧说:“那我送送你。”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一个穿着鹅黄毛衣的姑娘推门进来,手里拎着饭盒,脸上带着笑。 “肖阿姨,我熬了排骨冬瓜汤,还加了枸杞,这汤冬天喝最滋补了。” 她先跟肖母和肖权打了招呼,目光随即落在时樱身上,笑容微微一僵。 好漂亮的女同志。 她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这位是……”她笑着问,眼睛却盯着时樱。 肖母赶紧介绍:“这是时樱同志,帮小薇联系医生的就是她。时樱,这是小顾,顾晓玲,小权的……” 她顿了顿,看了儿子一眼,笑着把话接完:“对象。等小薇出院,他们就张罗着办喜事了。” 顾晓玲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甜蜜起来,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肖权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 他们是处了对象不假,可他们要是没有商量分期,他妈倒好,直接给定下来了。 顾晓玲心里却乐开了花。 丈母娘都认可了,这婚事还能跑? 只是不揣到肚子里的,就有可能是别人的。 她隐晦的扫了时樱上下一眼,明里暗里的打探: “时樱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小薇的手术能这么顺利,多亏你帮忙。你住在哪儿?在哪个单位工作?改天我和小权登门道谢。” 时樱简单的跳过这个话题,她能感觉出来眼前的女人对她有些防备,于是十分识趣的打算切断与肖权的关系: “没事,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顾晓玲心里咯噔一下。 她之前听人说过,肖权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同志,喜欢了好多年。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吧? 她偷偷打量时樱,越看越不是滋味。 长得太漂亮了,气质也好,往那儿一站,自己跟人家一比,简直像村姑。 “时樱同志结婚了吗?”她故作随意地问。 时樱皱了皱眉,没回答。 肖权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打圆场:“晓玲,你别问了,时樱同志还有事呢。” 顾晓玲心里那股火“噌”就上来了。 她还没问什么呢,他就护上了? “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她脸上还笑着,语气却酸溜溜的,“时樱同志帮了这么大忙,我多问几句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时樱看了她一眼:“都说不是什么大忙,不用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肖权赶紧跟上去:“我送你。” 顾晓玲脸色一僵,张嘴想喊住他,又怕失了体面,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出去。 肖母拍拍她的手,小声劝:“别多想,小权就是去送送,没别的意思。” 顾晓玲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堵得慌。 走廊里,肖权和时樱并肩走着。 “时樱同志,刚才晓玲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肖权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她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心直口快。” 时樱倒是能理解: “没关系,不过,终究是你们过日子,所以非必要就不走动。之前你也帮过我,这就算扯平了。” 肖权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听说你订婚了,什么时候办婚礼?” 时樱脚步顿了一下。 邵承聿躺在病床上,还不知道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婚礼?她没想过。 她神情暗了暗,没回答。 肖权察觉到不对,没再追问。 走到楼梯口,时樱停下脚步:“你回去吧,我自己走。” 肖权点点头:“那你慢点。” 时樱转身下楼。 她刚走,顾晓玲就从拐角处冒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跟出来看看,没想到正好听见最后那几句对话。 订婚? 肖权果然喜欢过她!现在还惦记着! 她心里那点猜忌像浇了油的火,腾腾往上窜。 “肖权!”她喊了一声。 肖权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出来了?” 顾晓玲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这就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肖权挠挠头,讨好的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随即又赶紧赌咒发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顾晓玲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但还是不依不饶:“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送她?要送也得咱俩一起送啊,孤男寡女的,多不好。” “我就是想单独感谢她一下。”肖权解释,“小薇的事,她帮了那么大忙,我总不能连句谢都不说吧。” 这话勉强说服了顾晓玲。 她挽住肖权的胳膊,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她要结婚了?你怎么知道的?” 肖权点点头:“我们大院都知道,她对象之前也是我们的,后来被调到了京市,她也跟着过来了。” 顾晓玲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订婚了就好。 可转念一想,订婚了又怎么样?万一人家后悔了呢?万一想吃回头草呢? 她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这一年,肖权立了不少功,现在已经升到了连长的位置。她那些小姐妹哪个不说她运气好,找了个有出息的。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从黑省千里迢迢跑到京市来,忙前忙后帮着照顾肖薇。 不过今天肖母亲口认下了两人的婚事,也不枉她舍下身段了。 只要把肖权看紧了,谁也抢不走。 不远处,蒋鸣轩靠在墙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时樱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肖权和顾晓玲,若有所思。 时樱回到病房。 推开门,她愣住了。 病床上,邵承聿睁着眼睛,正看着天花板。 “你醒了?” 时樱几步冲到床边:“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人?” 邵承聿看着她,缓缓转过头:“刚醒……没来得及……” 时樱赶紧按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了一番,说情况稳定,继续观察就行。 邵承聿等医生检查完,开口问:“医生,我这伤……怎么样?” 医生看了时樱一眼,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口径说:“就有些骨裂,伤到了内脏,好好养着,配合治疗,会慢慢恢复的。” “能恢复成什么样?”邵承聿又问。 医生顿了顿:“这个……看个人体质,看恢复情况,现在不好说。” 邵承聿没再问。 等医生出去,时樱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肯定会好起来的。就是复健的时候会有点辛苦,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邵承聿笑了一下,反握住她的手:“我什么苦没吃过,还能被复健难倒?倒是你,这些天没睡好吧?眼睛底下都是青的。” 时樱一怔。 她自己都没注意,他倒先看见了。 心里闷闷的,像压了块石头。 有灵泉在,邵承聿肯定能恢复好。可她就是忍不住后怕,忍不住愧疚。 他躺在这儿,浑身是伤,醒过来第一件事,却是关心她睡没睡好。 走廊里,医生刚出来,就碰上了蒋鸣轩。 “医生您好,我是邵团长的朋友,来探病的。”蒋鸣轩提着礼品,态度温和,“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人是醒了,情况也算稳定,但伤得太重,要想完全恢复……” 他摇摇头,压低了声音:“你是他朋友,多开解开解他。现在瞒着也不是个事儿,总要面对的。” 蒋鸣轩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了然。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走后,蒋鸣轩站在走廊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敲开了病房的门。 “邵团长,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他把礼品放在桌上,语气关切。 邵承聿看见他,下意识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可刚一用力,浑身就传来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满头冷汗地摔了回去。 蒋鸣轩赶紧上前扶住他:“别动别动!你这骨头都把肺叶刺破了,这种伤怎么能乱动?” 话音落地,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邵承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懂医理,也懂军事医学的那些常识。 肋骨刺破肺叶,血气胸—— 这样的伤,对飞行员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等待他的,只有转业这一种结果。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没那么重,也许能恢复,也许还能再飞。 可蒋鸣轩这番话,无异于帮他揭开了残酷的真相。 时樱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看向蒋鸣轩,目光里满是怒火:“出去!” 蒋鸣轩愣了一下,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无措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对不起啊……” 蒋鸣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樱转回身,看着邵承聿。 他躺在那里,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承聿……”她握住他的手。 邵承聿没反应。 “你的伤会好的。”时樱攥紧他的手,“你听到没有?会好的,一定能好的。蒋鸣轩不懂,他瞎说的,你别信他的。” 时樱第一次声音中带了哽咽。 她刚刚学着接受一个人,刚学着讲喜怒哀乐与人共享,就要面临着一个非常可怕的局面。 邵承聿可能会后悔,后悔救了她,他会收回之前所有的好,会讨厌她,驱赶她。 就像是幼年时被父母一次次抛弃,她害怕这样的抛弃,再次上演。 “樱樱,你不用骗我,我懂。” 时樱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懂。他什么都懂。正因为懂,才更难受。 那他,现在怎么想? 时樱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贪心。 明明获救的人是她,她却希望得到受害者无条件的原谅。 她死咬着唇,一颗豆大的泪砸在腿上。 朦胧的视线中,一双手凑了过来,掐了掐她的脸。 “怎么这么可怜,连哭都不敢出声。” 时樱眼中的泪更汹涌了。 哇哇大哭只会惹人厌恶。 而她的委屈,不想向任何人敞开。 “咳咳……” 邵承聿急得想坐起来,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时樱胡乱的擦了把脸:“我不哭了,不哭了。” 邵承聿一边咳,一边掐住她的脸,颇有些咬牙切齿: “小没良心的,凭什么不哭了,我这么惨,你得为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我也跟着去 邵承聿这么一说,时樱眼泪流的更凶了。 或者说,像是找到了某种靠山,总想将前些年受过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邵承聿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好了,我当初当飞行员,本来也不就是为了贺南祯。” “飞了这么多年,早都飞腻了,也没觉得非它不可。” 时樱知道他在安慰她。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盯着他的眼睛:“你能好起来。你相信我。” 邵承聿看着她那双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其实不信。 自己的伤自己清楚,那一下砸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后背的骨头碎了多少根,肋骨戳进肺里是什么感觉,他比谁都明白。 可她说相信,他就点点头:“嗯,信你。” 说不遗憾是假的。 飞了这么多年,蓝天早就成了他的一部分。不能再飞,等于把他一部分魂儿抽走了。 可转头看看她,他又觉得,抽走就抽走吧。魂还在就行。 他想起上次做的那个梦。 那感觉太真实了,就像冥冥中,他真的失去过她一次。 他现在还会后怕。 他不敢赌。 接下来的两天,病房里几乎没断过人。 邵承聿是空军飞行大队的队长,军衔团长,平日里在基地威望极高,得知他受伤住院,战友、发小、上级领导,一拨接一拨地赶来探望。 每个人进门,都是一脸凝重,说着宽心安慰的话,劝他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时樱一直守在邵承聿,端水递药,擦脸喂饭,细致妥帖。 可她渐渐发现,每次有人来,邵承聿都会找借口把她支开。 要么让她去打开水,要么让她去楼下买东西,要么就让她去护士站问医嘱。 一开始她没多想,直到第三次,他又让她去买水果,她才猛地回过味来。 他是不想让她面对这些惋惜、同情,甚至带着指责的目光。 时樱这次没有傻乎乎的被支开。 床边坐的是飞行大队的陆旅长,也是邵承聿的直属上级,军衔比他高两级,平日里对他极为器重。 陆旅长坐在床边,拍了拍邵承聿的肩膀,叹了口气:“小邵啊,好好养着。队里给你留着位置,只要你恢复得好,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邵承聿心里清楚,这话是安慰。 可听着还是觉得心头发暖。 “谢谢旅长,我年轻,恢复快,肯定不辜负您期望。” 陆旅长点点头,目光转向时樱。 他看时樱的眼神有点复杂。 这姑娘的事他听说过,科研天才,年纪轻轻就进了核心项目。可再天才,也改变不了邵承聿是为了救她才躺在这儿的事实。 而且两人订婚这么久了,一直拖着不结婚。邵承聿每次被问起,都说晚婚是双方的决定,现在一心要拼搏事业。 没哪个男同志不想把自己心爱的女同志娶回家。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谁在拖着。 陆旅长心里不太舒服。 他看着时樱,语气带了几分深意:“时樱同志,邵同志可是一心一意扑在你身上。你可得记着这份情,千万不能辜负他。不然,我们这些人可不答应。” 这话说得够直白了。 时樱听出来,他是在敲打自己,怕自己悔婚。 邵承聿也听出来了。他正要开口打圆场,时樱去拉起他的手,郑重的说:“我不会辜负他。” 陆旅长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些,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为邵承聿可惜。 一个是科研界的天才,一个是空中的骄子,都是国家的宝贝,如今一个重伤卧床,前途未卜,实在让人痛心。 邵承聿:“陆旅长。” 陆旅长看他。 “晚婚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您别夹枪带棒的,她心里有数。” 陆旅长被他噎了一下,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我不做这个恶人了。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邵承聿笑了笑:“樱樱这些天一直照顾我,医生都说我恢复的好,您就别操心了。” 时樱还想说什么,邵承聿握了握她的手,冲她微微摇头。 别说了。 他不想让她在这种场合表态,更不想让任何人觉得,她是被架在那儿才不得不说的。 送走探望的人,病房安静下来。 邵承聿靠在床头,眉头微微皱着,眼底有疲惫,也有烦躁。 他其实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别人替他讨公道,不喜欢让时樱在他和外界压力之间为难。 如果有一天她嫁给他,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而不是因为愧疚、因为责任、因为别人指着她说“你不能辜负他”。 这个年,就这么在医院过了。 大年三十那天,病房里贴了对联,护士送来一份饺子。 窗外偶尔响起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人们今天是年关。 时樱坐在床边,给邵承聿剥橘子。 另一边的住院部,肖母和肖权商量着去探望邵承聿的事。 肖权是听肖母说了才知道的。 他在黑省服役,消息没那么灵通。 肖母出去买东西,听人议论才知道,邵承聿伤得很重,据说以后可能不能再飞了。 “咱们得去看看。”肖母说,“人家帮过咱们,现在出了事,不去一趟说不过去。” 肖权点点头:“买点东西吧。” 正说着,顾晓玲推门进来。 她听见了后半句,问:“去看谁?” 肖权没多想,随口答:“时樱同志的未婚夫,受伤了,挺重的。以后可能当不了飞行员了。” 顾晓玲心里“咯噔”一下。 未婚夫?受伤?当不了飞行员? 她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该不会是她未婚夫不行了,所以她想吃回头草,找肖权再续前缘?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可感情这种事,一旦起了猜忌,就收不住。 她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脸上没表现出来,反而很积极地说:“那我也跟着去吧。咱们一起,显得有诚意。”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作妖 肖母高兴地点头:“好好好,一起去。” 三人去供销社买了水果和点心,拎着东西往住院部走。到了邵承聿那层楼,发现病房门口站了好几个人,进进出出的,都是来探望的。 肖权在门口探头看了看,病床边围了一圈人,邵承聿躺在床上,时樱在旁边坐着。 “人太多了。”肖母说,“咱们等人少点再来吧。” 顾晓玲眼睛转了转,说:“妈,咱们先去买新衣服吧。过年了,不能因为在医院就草草过。我给小妹和你都挑一件,等咱们回来,正好人少了,再来送礼。” 肖权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这对象真贴心。 “好。”他点头。 三人出了医院,顾晓玲拉着肖母去逛街。肖权留在病房陪肖薇,等她们回来。 肖薇眼睛还蒙着纱布,躺在病床上,问:“哥,时樱姐姐在哪儿?我想去找她玩。” 肖权摸摸她的头:“她在陪她未婚夫,那边人多,不方便。等过两天她有空了,哥带你去。” 肖薇有点失望,但乖乖点头。 两三个小时过去了。 顾晓玲和肖母还没回来。 肖权等得有点着急,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拎着几个袋子进来,说是顾晓玲让他送来的新衣服。 “顾同志说她和阿姨再去买点别的东西,让您先忙正事。”那人说。 肖权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正事”不就是去探望邵承聿吗? 他看看睡着的肖薇,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出了门。 两间病房不在同一个住院部,但离得不远。肖权拎着东西找到邵承聿那层楼,站在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时樱。 她看见肖权,微微愣了一下。 “肖权?你怎么来了?” 肖权压低声音:“听说邵团长受伤了,我妈让我来看看。” 他往里看了一眼,邵承聿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 肖权轻手轻脚走进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一角。 时樱小声说:“他刚打了镇痛剂,睡着了。” 肖权点点头:“那我就不吵他了,我们在外面聊。” 两人在病房门口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肖权问:“邵团长怎么样?” 时樱:“伤的有些重,但会好的。” 肖权打听过邵承聿的伤势,只以为时樱在故作坚强,于是忍不住宽慰她: “现在医学条件这么发达,这又是全国最好的医院,邵团长肯定会好的。” “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可别说什么拒绝的话,我刚入队时,邵团长带着我训练,算我的半个师傅呢。” 都说到这个份上,时樱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得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另一边的住院部,顾晓玲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她推开病房门,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僵住了。 原本床头柜上放着的礼品空了。 肖权,也没了。 她问肖薇:“你哥呢?” 肖薇刚醒,迷迷糊糊地说:“顾姐姐,你回来了,我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出去了?” 顾晓玲的火气“噌”地窜上来。 说好的一起去,他倒好,一个人跑了! 她为了这个年,跑前跑后买衣服,给他老娘挑、给他妹妹挑、给他也挑,又张罗着买了一桌子菜,想着晚上好好过个年。 他呢?他迫不及待去见那个女人! 而且还不带着肖薇! 肖薇没察觉她的脸色,有点兴奋地问:“顾姐姐,我们现在可以去看时樱姐姐了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晓玲的怒火。 她把东西往床边一摔:“看时樱姐姐?看时樱姐姐!这些天是谁忙前忙后照顾你?是我!你哥呢?你哥干什么去了?他去看那个狐狸精!” 肖薇被吓住了,不敢吭声。 肖母刚好提着东西进门,听见这话,赶紧放下东西过来:“晓玲,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顾晓玲红着眼睛,根本不顾体面:“你让开!我现在要去抓你儿子,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对象放眼里!” 说完,她推开肖母,冲出门去。 肖母急了,赶紧追出去:“晓玲!晓玲你别冲动!” 肖薇愣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见时樱姐姐啊。 顾晓玲一路冲到邵承聿那层楼。 她从楼梯口出来,一眼就看见时樱和肖权,坐在同一条凳子上。 时樱站起身,肖权也跟着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像是要拦在她身前。 那个画面,在顾晓玲眼里,就是一个想走,一个挽留。 她站在原地,尖声喊道:“肖权!” 肖权转过头,看见她满脸怒容,愣住了:“晓玲?你怎么……” 顾晓玲已经冲到近前,目光喷火地瞪着时樱,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时樱侧身躲开。 肖权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顾晓玲的手,震惊地喊:“你干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干什么?我倒要问你干什么!”顾晓玲用力挣开他的手,指着时樱的鼻子骂,“她未婚夫残废了,就想吃回头草,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呢?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你们两个坐这儿卿卿我我,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走廊里回荡着回声。 旁边几间病房的门开了,有人探出头来看。 时樱站在原地,脸色冷下来。 肖权急得满头汗:“晓玲,你误会了!她就是跟我问几句邵团长的病情——” “问病情用得着坐这么近?我看你们就是在拉拉扯扯,被我撞破了!” 顾晓玲眼睛都红了:“肖权,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照顾你妹妹,你他妈就是这么对我的!”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这怎么回事?” “好像是那个女的勾引人家对象……” “长得挺漂亮,怎么干这种事……” 肖权脸色沉了下去,但他还是忍着怒意: “晓玲,这事儿是个误会,你现在劈头盖脸的一顿,让人家女同志未婚夫听到了怎么想?” 说着,他又向周围人解释: “这位女同志的未婚夫原本和我是一个大院的,还是我的半个师傅。” “他在休息,我不好打扰,所以才在病房外单独与时樱同志说几句话——” 啪—— 顾晓玲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 “你妹妹一口一个时樱姐姐,你本子上还抄着她的名字,你敢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不像有些人,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挨一顿胖揍 肖权脸上顶着红指印,说不出话。 他本子上确实抄着时樱的名字。那时候他刚受伤住院,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实在不知道干点什么,就一遍一遍写她的名字,跟写符咒似的,写满了好几页。 后来伤好了,就把本子塞柜子最深处了。 谁知道让顾晓玲翻出来了,还记到现在。 周围人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还有这回事?” “不过你别说,那女的长得是漂亮,怪不得招男人惦记。” “长得漂亮也不该干这种事吧?” 顾晓玲听见这些话,腰杆挺得更直了。 她出了口恶气,心里那口堵了好几天的郁气终于散了。她环顾四周,见人越来越多,索性放开了说。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她未婚夫现在成了残废,以后肯定要从飞行员转业!” “她见肖权升了排长,就后悔了!想吃回头草!我呸!” 啪—— 顾晓玲捂着脸,懵了。 时樱收回手,面色平静。 “你打我?”顾晓玲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啪—— 又是一巴掌。 顾晓玲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响。 肖权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想拦。 “时樱同志,别——” “滚。” 时樱看都没看他。 顾晓玲捂着脸,尖声叫道:“肖权!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打?你死了吗!” 肖权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想上来拉架。 时樱眼疾手快的揪着顾晓玲的头发,拖着她就往走廊另一头走。 那几个人被她横冲直撞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两边躲。 时樱发现自己还有隐藏的武打天赋。 她揪着顾晓玲的头发,一路拖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把人往地上一甩。 顾晓玲摔在地上,头发散乱,嘴里胡乱的骂着。 “……被人戴绿帽子还能忍,真不是个男人。” 时樱又是一巴掌抡圆了扇在她脸上: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未婚夫是为国奉献的军人,你张口闭口就是他残废。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骂他是残废?” “那么多军人保家卫国,结果保护了你这样羞辱军人的贱人,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就该报到军情处,让他们好好查查你是不是离间军民的敌特!” 顾晓玲被这句话镇住了,到底没敢再开口骂人。 时樱继续说:“你说我勾引肖权?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跟他光天化日之下在走廊说几句话,到你眼里就是卿卿我我?” “你自己心眼小,看谁都是脏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小声说:“这姑娘说话挺有道理的……” “骂人家残废是有点过分了……” “军人保家卫国的,咋能这么骂呢?” 顾晓玲听见这些话,又急又气。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时樱:“你……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单位在哪儿?我要去你单位告你!告你乱搞男女关系!告你打人!” 肖权只是想赶紧结束闹剧,伸手拽住她:“别说了,我们走。” 他急了,下手力气有些大。 顾晓玲被他拽的一个趔趄,甩开他:“肖权,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去找妇联告你!” “这么护着时樱,他是你爹还是你妈?” 肖权:“你——” 时樱懒得听他们吵:“你不是说要告我,我单位是京市国防精密科技研究所。你去告吧。” 顾晓玲脑子转不过来。 什么所? 她不太关注时政这些事儿,不知道这个单位意味着什么。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国防精密研究所?那算是整个京市最重要的研究所了。” “那地方一般人进不去吧?” “能进那种地方的,都是顶尖人才……” 肖家人为了避嫌,从来没跟顾晓玲提过时樱的工作和身份。 现在好了。 顾晓玲懵了几秒,回过神来,嘴硬道:“你吓唬谁呢?什么研究所,谁知道真的假的!” 时樱懒得理她。 旁边有人说:“姑娘,那地方是真的,谁敢拿这个开玩笑?” “人家那种身份,你对象一个排长……啧” 倒不是说看不上排长的身份,只是京师这片地方,一个石头掉下去,都能砸死几个有身份的。 排长他们见多了,不是很新鲜。 但能见到活的国防精密研究所的研究员,这是真稀奇。 他们还以为研究所里面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呢。 肖权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比顾晓玲扇他那巴掌还疼。 肖权:“之前是我单方面欣赏时樱同志,那时候我还没跟你处对象。后来咱俩处上了,我就彻底放下了。” “这件事我向你确定过很多次,你为什么要这么敏感多疑?” 顾晓玲眼眶红了:“我敏感多疑?明明说好来一起看望她对象,你为什么要单独来?不就是想和她单独相处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肖权皱起眉头: “不是你让人传话给我,说让我紧着要紧的事情办,别耽搁事儿。” 顾晓玲愣住了:“我只是托人告诉你我晚点到,根本没说让你紧着要紧的事儿办,是传话的人多嘴加了一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居然是个乌龙。 就因为那人多嘴加了一句,她今天像个泼妇一样冲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还挨了一顿打。 她脸上又红又白,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让她道歉? 不可能。 她咬着嘴唇,又翻起旧账。 “就算是误会,那肖薇的医生呢?肖薇的主治医生,不是她帮忙联系的?如果你们没有旧情,她为什么要帮忙?” 肖权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她。 时樱在旁边呛声:“也是,全国能治的大夫就那么两个,号都排到明年了,是我滥发好心。想必没有我,你也能给你小姑子找到最好的医生。” 周围人的眼神变了。 “这……这是恩人啊?” “这不是白眼狼吗?” “什么白眼狼,这是疯狗乱咬人。” 顾晓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肖权对她彻底寒了心,但还是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晓玲,道歉。” 顾晓玲咬着嘴唇,不说话。 “道歉。”肖权又说了一遍。 顾晓玲眼眶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肖权忽然抬起手,一拳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他太失败了! 对不起顾晓玲,让她变成这样。对不起时樱,让她受这样的难堪。 时樱也丝毫没给他留脸:“我之前说过的,以后没必要再来往,我们两清了。” 她回到病房,把带来的那兜子礼拎出来,塞进肖权怀里。 “你走吧。” 随后她转身回了病房,脚步放轻,慢慢走到床边。 直到她靠近,男人才缓缓转了过来。 他的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时樱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他醒了多久? 刚才那些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都听见了。”邵承聿先开口,声音倒是挺平静,“放心,我没多想。” 时樱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觉得……拖累你了。” 时樱心里一紧:“你说什么?” “肖权那个对象骂得难听,但有一句话没说错。”邵承聿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我现在是个残废,没有未来,配不上你。” 时樱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邵承聿心里发毛。 “邵承聿,你再说一遍?” 邵承聿张了张嘴,求生欲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当我没说过。” 时樱简直要气死了,为了不让医生察觉,她一直少剂量的添加灵泉水,让伤势缓慢恢复。 这东西快不得。 谁能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丧气的话! “行了,别瞪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时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他又确实跟平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还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时樱压下心里那点不安,狠狠的捏一把他的脸。 邵承聿有气无力:“下手真重。” “我跟你学的!” “掐和捏能一样吗?!” 年假转瞬即逝。 时樱的假期到头了,得回研究院上班。她放心不下邵承聿这边,坐在床边跟他商量。 “我隔三天来医院看你一次,行不行?” 邵承聿依旧是蹬鼻子上脸的模样:“就不能每天都来?” 时樱:“少爷,收起你那副剥削贫农的嘴脸吧。” “……行吧,那你回去帮我拿点干净的衣服过来,我这几天换洗的不够。” 时樱没多想,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她回到邵家,把邵承聿的衣服收拾了一包袱,又顺道打包了几道菜,这才往医院赶。 推开病房门。 床上空荡荡的。 时樱愣在原地,转身就往护士站跑。 “护士,三号床的病人呢?” 护士翻了翻记录,抬起头:“转院了。” 时樱追问:“转到哪儿去了?” 护士摇摇头:“这个得保密,病人交代过的。” 时樱差点没站稳。 保密?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谁给他办的转院?” 护士说:“军区来的人,直接接走的。” 时樱站在原地,气得肝疼。 好你个邵承聿。 跟她商量一天来一次,转头就跑了? 她提着包袱,一路杀回邵家。 铁简文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她进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时樱走过去,把包袱往石桌上一放。 “奶奶,邵承聿去哪了?” 铁简文眼神飘了飘:“啊,承聿啊,他被军区接走了,说是请了外国医生给他治腿,得保密,不能往外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樱盯着她。 “奶奶,您看着我说话。” 铁简文:“……” 时樱叹了口气:“是那家伙躲起来了吧?” 铁简文沉默了三秒,放弃了挣扎。 “那孩子倔,他认定的事就不会变。”她看着时樱,“他向上头打了申请,解除婚约了。” 时樱闭了闭眼。 她就知道。 这人怎么就这么自作主张! “奶奶,您和邵伯伯就没想着拦一拦?” 铁简文叹气:“拦了,没用。他说他现在这样配不上你,不能拖累你。那孩子从小就倔,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时樱欲哭无泪。 她那一空间的灵泉水还没派上用场呢! 这人伤都没治好就跑了,她的灵泉水给谁用啊? 她缠着铁简文问了大半天,软的硬的都使了,铁简文就是不说邵承聿去哪了。 时樱又去找邵司令,老头子打官腔打得比她领导还溜。 她甚至跑去飞行大队找陆旅长。 陆旅长听完,遗憾的同时又有些欣慰:“这个我真不能说。那小子特意交代过的,我要是告诉你了,他回头能跟我拼命。” 时樱咬牙:“他是伤员,你们就这么由着他胡来?” 陆旅长苦笑:“伤员也是军人,军人打了申请,组织批准了,我们只能执行。” 时樱彻底没辙了。 找邵承聿耽搁了一天,她第二天才回研究院销假。 刚进办公室,蒋鸣轩就迎了上来。 他态度诚恳得很,上来就道歉:“时樱同志,那天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瞒着邵团长的病情,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说那些话。” 时樱摆摆手:“不怪你,你事先不知道。” 蒋鸣轩点点头,又试探着问:“邵团长现在怎么样了?腿伤恢复得还好吧?” 时樱正要回答,忽然顿住了。 她看着蒋鸣轩,若有所思。 她倒是有个计划,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顺带试探蒋鸣轩的底细。 蒋鸣轩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时樱同志?” 时樱盯着他,忽然开口:“蒋鸣轩,你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蒋鸣轩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他压抑着心里那股兴奋,问:“什么忙?” 时樱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蒋鸣轩听完,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是她主动送上来的。 她最好别后悔。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不过时樱同志,你可想好了,我帮了你,你欠我一个人情。” 时樱瞥他一眼:“怎么,怕我还不起?” 蒋鸣轩笑了。 “那倒不是。”他顿了顿,“我就是觉得,你最好想清楚再求我。” 时樱眯起眼睛看他。 “就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蒋鸣轩点点头,嘴角噙着笑。 “帮。”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5章 刺激他 邵承聿在病房里躺了两天,整个人都快长毛了。 他那位叫周越洋的发小,每天准时准点来报到,今天也不例外。 “老邵,医生给你拍的新片子出来了,让你去听听恢复情况。”周越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 邵承聿瞥了一眼,把头扭向窗外:“你去听。” “又是我?” “你耳朵好使。” 周越洋翻了个白眼,还是拿着片子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姓刘,是骨科的老专家,对着片子看了半天,啧啧称奇:“这年轻人身体底子就是好,恢复得太快了,比预想的快一倍都不止。” 周越洋眼睛亮了:“刘医生,您给句准话,他这腿,以后还能不能飞?” 刘医生推了推眼镜,又仔细看了看片子:“好好养着,配合复健,恢复得好,复飞不是没有可能。我估摸着……六成把握吧。” “六成!”周越洋差点蹦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他!” 他一路小跑回病房,推开门就喊:“老邵!老邵!医生说你有六成把握能复飞!” 邵承聿靠在床头,表情淡淡的,就回了一个字:“哦。” 周越洋愣了:“就‘哦’?你不高兴?” “高兴。” “你这叫高兴?”周越洋凑到他跟前,盯着他脸看,“你这表情跟我妈听说我爸涨了五块钱工资似的,嘴上说高兴,脸上跟死了人一样。” 邵承聿没理他。 周越洋叹了口气,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我说老邵,你就作吧。等哪天时樱跟别人跑了,你就满意了。” 邵承聿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她的自由。”他说,“她要是找个比我好的,我祝福她。” 周越洋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竖了个大拇指:“行,你真行。我看你以后怎么后悔。” 邵承聿没再说话。 后悔? 她本来就是勉强接受他的。 他怎么能那么贪心,仗着替她挡了一下,就把她困在身边一辈子? 她值得更好的,有前途的人。 过了两天,风平浪静。 时樱没在托人打探消息。 邵承聿心里有点空,又有点暗戳戳的酸。 不问也好。不问,说明她没那么在乎他。 这样也好。 他正想着,病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周越洋冲进来,扶着门框喘得像头牛:“出……出大事了!” 邵承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强撑着:“什么大事?” “时樱跟一个男的走得很近!那男的好像在追求她。” “她还跑去给人家做饭,这是我偷偷跟踪才知道的,到时候你可别跟她说是我说的。” 邵承聿心中紧绷的弦又松了。 蒋鸣轩。 肯定是蒋鸣轩。 他靠在床头,表情平静:“哦。” “又是哦!”周越洋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媳妇要跟人跑了你就‘哦’一下?” “两家是世交,关系亲近一点正常。” 周越洋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周越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复杂:“行吧,那是我瞎操心了。” 邵承聿看他那样,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补了一句:“我知道她,她就是……想逼我出去。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如她的意。” 周越洋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等会儿,你让我捋捋——你明知道她在逼你,还让我天天去给你盯着她?” “那不是让你盯着。”邵承聿纠正他,“是让你照顾她。” “行行行,照顾。”周越洋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你的意思是,以后那个什么蒋鸣轩再靠近她,我不用告诉你了是吧?” 邵承聿沉默了两秒。 “时樱没别的心思。”他说,“但蒋鸣轩……不一定是好东西。他干什么,你还是跟我说一声。” 周越洋被他气笑了,甩门出去。 邵承聿躺回床上,叹了口气。 时樱这招太昏了。 蒋鸣轩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那人表面温和,骨子里藏着什么,谁也看不透。 他怕的不是时樱动心,是蒋鸣轩趁机动什么手脚。 另一边,时樱也在叹气。 三天了。 整整三天,她让蒋鸣轩每天在家属院门口晃悠,送饭送水果送报纸,恨不得把“我在追求时樱”几个大字贴在脑门上。 邵承聿愣是没动静。 时樱心想。不下狠药是不行了。 这狠药下去,结果是未知的,她着急呀! 主要是这几天,已经有人在传她和蒋鸣轩的闲话了。 什么“邵团长退婚了”“蒋同志光明正大追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怕再过几天,在别人嘴里,他们连证都领了。 所以只能速战速决了。 而且那边,以邵承聿那性格,她要是说“你不出来我就去偏远地方搞研究”,他肯定大手一挥说“祝你幸福”。 只有把他逼急了,他才可能跳出来。 蒋鸣轩:“我怎么看他不上套啊,你这手段太低级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樱当然知道这手段低级,她还有后手,就是嘛,她怕这后手把邵承聿刺激狠了,直接让对方自暴自弃。 还有眼前的蒋鸣轩。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结果还愿意帮忙刺激邵承聿,他到底死没死心? 时樱瞪他一眼:“那你有啥办法?” 蒋鸣轩直接站了起来:“我这不是有婚书吗,我直接上门求娶,看他还忍不忍得住。” 时樱觉得此时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压制不住的兴奋。 “蒋大哥,你真有这么好心?” 蒋鸣轩回头看向她: “在你对邵承聿彻底死心前,我做任何努力都是无用功,所以,我想让你看看他会怎么选择?” “而且,这是一个光明正大,可以靠近追求你的机会。” “你和邵承聿的婚约解除,我追求你,就不会让你受到道德方面的谴责。”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时樱忍不住道:“你不是说要试着对我死心吗?” 咋还把他的斗志激发出来了。 蒋鸣轩:“那是因为你名花有主,心有所属,现在就各凭本事呗。” “凭你欠我的人情,总不能不让我试试吧。” 时樱还是有些怀疑,蒋鸣轩藏的太深了,她不清楚对方想干什么。 他到底重没重生? 时樱目光投向远处:“蒋鸣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蒋鸣轩一怔,没有立刻回答。 时樱转回脸,似笑非笑:“总不能是上辈子吧,你当时那么喜欢时蓁蓁,在短短时间内就不喜欢她,又换成了我?” “你对于一段感情就这么洒脱,轻易的就能放得下?” 蒋鸣轩胸口的热血褪去,眼神也变得清明,他收敛视线,不与时樱对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没听说过吗?” “我喜欢你不就证明,当年的娃娃亲定的太妙了,喜欢上你是我的宿命。” “如果真有危险,我只会比邵承聿更毫不犹豫,虽然现在说这些,像是花言巧语。” 这些,都是蒋鸣轩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其实是有些感谢邵承聿,如果不是他,时樱不可能在他面前,听他剖析自己。 对方说的实在真挚,时樱忍不住问:“那有一天,我们反目成仇,你会伤害我吗?” 蒋鸣轩毫不迟疑:“不会。” 时樱:“那你会害我身边的人吗?” 蒋鸣轩有微不可查的一丝停顿:“我不会伤害他们。” 时樱:“那我如果要伤害你呢?” 蒋鸣轩犹豫了片刻:“那,给我留口气行不行。” 时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眼尾的笑意却淡了。 她提出问题,蒋鸣轩没有第一时间否定他们会“反目成仇”,又或者,是他心里真的设想过,反目成仇是有可能。 这个人必须得防。 时樱最终拍板:“那就听你的,你拿婚书去闹,闹得个天翻地覆。” “不过,你得记一下我的喜好,方便向别人证明你喜欢我。” 蒋鸣轩心中很想说,其实不用特意记,他知道时樱喜欢什么。 时樱还是掰手指数: “喜欢好看的衣服,酸甜口的饭菜,喜欢吃肉,泡点茶我都要往里面加白糖,就是喜欢甜的……”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蒋鸣轩就像跟听讲似的,听得很认真。 “……小时候条件不好的时候,我连糠团子和红薯干都尝过,你猜我喜欢哪个?” 在时樱持续不断的输出下,蒋鸣轩都被带偏了,思考能力薄弱,下意识到:“我猜是红薯干吧,糠团子糊嗓子。” 他记得时樱最喜欢吃红薯干,将红薯干攒了许多。 时樱:“没想到你这个海龟还知道糠团子呢。这东西一向只有乡下农村人,尤其是北方乡下才有呢。” 蒋鸣轩笑容僵住,但被他迅速整理好。 这些时樱能确定了,蒋鸣轩重生了。 糠团子和红薯干是青黄不接时的主食,糠团子难消化,稍微有点家底的人都不会吃他们,一些南方人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蒋鸣轩竟然知道,不但知道还觉得会划伤嗓子。 那就只能是吃过了。 他重生前就被下放到牛棚,吃点儿糠团子,完全说得过去。 蒋鸣轩找补了一句:“我也去过黑省。” 他深谙一个道理,多说多错,所以说话就说三分,剩下的就让人遐想。 时樱也没再纠结:“那就按你说的来,记得,体面点。” 蒋鸣轩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蒋鸣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既然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不过时樱,你确定他不会后悔?” 时樱没回答。 她也想知道。 第二天,军区大院炸了。 邵承聿正躺在病床上,盘算着今天的复健项目,门被人一脚踹开。 周越洋冲进来,脸色煞白:“老邵!疯了!疯了!你必须回去一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邵承聿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怎么了?” “蒋鸣轩!蒋鸣轩去你家提亲了!” 邵承聿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地上。 “提亲?” “对!”周越洋一边说一边去推轮椅,“他拿了什么娃娃亲的婚书,说是你们两家早年订的!他还说,原本觉得娃娃亲不可取,一直没提,但现在有人辜负了你家时樱,男未婚女嫁,正好履行约定!” 邵承聿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喊痛:“时樱怎么说?” “时樱好像不太愿意,但蒋鸣轩跟她单独说了什么之后,她就说……说考虑三天。” 考虑三天? 邵承聿脑子飞快地转。 时樱不愿意,说明不是她本意。蒋鸣轩单独跟她说了什么,她就改口了——那肯定是蒋鸣轩拿什么东西威胁她了! 蒋鸣轩本来就有问题,时樱不可能亲近他! 他一把掀开被子:“我爹怎么说?” “你爹又不是人家爹,能怎么说?”周越洋扶他坐上轮椅,“赵阿姨不反对也不支持,就说尊重时樱的意思。” 邵承聿推着轮椅就往外冲。 周越洋愣在原地:“哎!你等等我!” “赶紧走!” 邵承聿一边推轮椅一边想,蒋鸣轩想干什么?彻底绑定这段关系?趁人之危? 轮椅滚得飞快,一路上遇到好几个熟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邵承聿顾不上这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得逞。 邵承聿推着轮椅挤进去,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人—— 蒋鸣轩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正和邵老爷子说着什么。 邵老爷子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法发作。人家拿着婚书来的,有理有据,能怎么办? “你请回吧,我们稍后再说。” 蒋鸣轩在人群中据理力争:“都三天了,时樱同志说考虑三天,现在再怎么也该让我见一见了。” 邵老爷子被吵得心烦:“是时樱自己不愿意出来,你就是说破了嘴皮子,她都不会出来的。” 蒋鸣轩眯起眼睛: “我看你是邵家人,携恩图报,限制她外出。” “我说你们这就不地道了,我今天必须看见他!!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6章 闹分手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小声嘀咕:“邵承聿受伤了,邵家该不会真把时樱同志关起来了吧?” “不至于吧……” 邵老爷子被气得胡子直翘,正要发作,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 众人回头一看—— 邵承聿坐在轮椅上,被周越洋推着,正从人群里挤进来。 “来了来了!邵团长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蒋鸣轩看见他,嘴角微微翘起。 他语气不紧不慢:“哟,邵团长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邵承聿没理他,目光扫过院子,没看见时樱。 蒋鸣轩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实在是舒畅,这人也实在可恶,一手好牌不珍惜。 若是这副牌换着他拿着,他和时樱早就在一起了。 “怎么,现在回来,是后悔退婚了?” 后悔? 邵承聿心里苦笑。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可他更不想让时樱被恩情裹挟着嫁给他。 邵老爷子看着孙子那副模样,急得直跺脚。这小子,平时挺机灵一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浑?媳妇都要被人抢走了,还在这儿愣着! 蒋鸣轩那有趣极了,只可惜不能多看。 按照时樱的安排,他只要把邵承聿逼出来,任务就算完成。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时樱自己。 转向邵老爷子:“戏演完了,现在可以把时樱同志叫出来了吧?” 众人一愣,什么演戏? 话音刚落,屋门开了。 时樱从里面走出来。 邵承聿对上她的目光,心里一紧,下意识抓住轮椅的轮子,转身就想走。 “推我走。”他压低声音对周越洋说。 周越洋还没反应过来,时樱已经几步冲到轮椅前面,一把按住轮椅的把手。 “你再给我跑一个试试?” 那声音冷冰冰的,周越洋打了个哆嗦,妈呀,不是兄弟不帮你。 他感觉他只要敢推轮椅,下一秒他就能和邵承聿当病友了。 周围的人群闹哄哄的,一时搞不清状况。又是演戏又是提亲,邵承聿怎么刚回来就要跑? 周围人多,邵承聿压着声音:“时樱,我知道你本来就没有多喜欢我。你现在想嫁给我,完全是因为我替你受了伤。可这不是我想要的。” 时樱盯着他,眼睛眯起来。 “你觉得我嫁给你是因为我妥协了?” 邵承聿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难道不是吗”。 时樱单手撑在他的轮椅扶手上,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带着怒意: “能让我妥协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生。” 撩了就跑,不负责是什么意思! 邵承聿呼吸一窒,眼底动摇。 蒋鸣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邵团长。” 邵承聿转头看他。 蒋鸣轩脸上带着笑:“很抱歉用这种方法把你骗回来。但,是时樱同志想见你。她不忍心看你自暴自弃。”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知道你是因为当不了飞行员,所以觉得配不上时同志。一个女同志为了你做到这个地步,我觉得她已经费尽了心思。” “况且你一走了之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说她在你受伤后嫌弃你?” 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安静了一瞬。 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时樱同志真是有情有义,就是这邵同志有些轴……” 听到时樱的付出,邵承聿心中一痛,提高了些声音:“封闭治疗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逃避什么。至于婚约,也是我想解除的。” “这有很多原因,并不是只有“自己成了废人”这一种,原本我不想说,既然这样,我就说清吧。” 周围一片安静。 邵承聿继续说:“我因为她可能终身无法再飞。这对飞行员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我心里有阴影,我怕……我怕将来我会恨她。与其这样,不如在还能做朋友的时候分开。” 这话说得直白,也说得坦诚。 周围人听了,心里也有了理解。 要是因为这事变成一对怨侣,天天互相折磨,那还不如趁早放手呢。 时樱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 她不相信,邵承聿之前说过不会怪她。 邵承聿对上她的目光,没有回避:“是。” “就算我真的喜欢你,你也要推开我?” 邵承聿胸口一闷,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可他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不想让时樱一辈子活在小心里,生怕触了他的伤疤。 那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时樱盯着他看了很久,将眼里的泪憋了回去。 原来当时说着不怪她是骗人的。 他心里始终有芥蒂。 他的“不怪”,只在说出口时管用。 所以,她不会纠缠了,她以后只会把他当做兄长,当做恩人。 “好。” 她说,“我可以听你的,我们重新当一对兄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邵承聿心里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疼得他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但你就别封闭治疗了。在医院接受治疗。毕竟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会定期去看你。” 兄妹。 定期去看。 邵承聿十分艰涩的道:“好。” 时樱转向周围看热闹的人,提高声音:“大家也做个见证,我婚约解除了。是他不想要我,不是我不想要他。”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人群里,有不少大娘眼睛瞬间亮了。 大院里眼馋时樱的小伙可不少。 以前邵承聿看得紧,跟防狼似的防着他们,出门在外三句不离“我妹妹”,跟狼标记地盘似的,隔老远就把人熏跑了。 可现在时樱恢复单身了。 有几个心思活泛的已经开始盘算了。 等过一阵,确定时樱和邵承聿不是小两口吵架闹着玩,她们就上门说媒去! 邵老爷子不想让人看笑话,赶紧招呼人往屋里走:“散了散了!都进屋喝茶!” 人群慢慢散了。 蒋鸣轩跟着混了进去。 他心里挺高兴。 今天这出戏,他没想搞事情,就是想膈应一下邵承聿。没想到那家伙这么蠢,送到手边的媳妇都能往外推。 这下好了,时樱恢复单身。以后不管是自己追求她,还是频繁来往,都没什么问题了。 他嘴角噙着笑,跟着人群往里走。 铁简文沉着脸,一把将孙子拽进旁边的房间。 门一关,她劈头就问:“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邵承聿不说话。 “我看得明明白白,时樱明明就喜欢你!你到底有什么不同意的?” 邵承聿沉默了很久,才把自己的想法一点一点说出来。 铁简文听完,也沉默了。 这孙子,倔得像头驴。可他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她叹了口气:“你这一时半会儿想不开,我也劝不动你。但你自己想想,错过这个村,还有这个店吗?” 邵承聿没回答。 客厅里,赵兰花正抱着刚醒的邵允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蒋鸣轩说话。 “那个婚书,是怎么回事?之前樱樱一直瞒着我,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蒋鸣轩笑了笑:“婚书是真的。不过我当时太糊涂,和时樱同志退了婚。” 赵兰花一愣。 退了婚?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蒋鸣轩,居然还是她闺女的前未婚夫? 不对,现在应该是前前未婚夫。 她心里啧啧了两声,这闺女的婚事,可真是命运多舛。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五官端正,和闺女职业相当,除了那个海归背景有点敏感之外,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怀里的小家伙忽然醒了,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 赵兰花低头看了看,抬头见蒋鸣轩一直盯着邵允禾看,以为他是好奇,就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 “别客气,来抱抱。” 蒋鸣轩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僵了。 “这孩子……挺可爱的。”他干巴巴地说。 邵允禾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这个陌生的脸,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长长的指甲划出几道印子。 那声音,赵兰花都觉得疼。 “……要不还是我来抱着吧。 蒋鸣轩嘴角抽了抽:“孩子有劲,真活泼。” 赵兰花:“这孩子刚出生那会儿差点被人害死。要不是那位香江太太,这孩子早没了。” 蒋鸣轩逗弄孩子的手微微一顿。 “我知道这事,当时在军情处帮忙,没能及时来看您。” 赵兰花摆了摆手说:“嗨,我没怪你。当时那个情况,谁能顾得上谁啊。” 她又好奇的问:“对了,当时排爆队天天在街上逛,你在军情处,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赵兰花是受害者,她知道左威那帮人想害她和孩子,还满京市装炸弹。 但她不知道这事儿跟蒋鸣轩有没有关系。毕竟军情处管的挺多的。 时樱余光瞥见邵承聿的身影,她提高声音,笑眯眯的说:“这事还真和蒋大哥有关系。他弄出来的探测仪,帮军情处找着炸弹了。” 赵兰花眼睛一亮:“真的?” 蒋鸣轩谦虚地笑了笑:“就是用自己的能力帮了点小忙。还得感谢军情处给我机会。” 赵兰花连声夸他:“哎呀,那可太厉害了!你这是救了多少人啊!” 蒋鸣轩嘴上说着“过奖过奖”,嘴角却压不下去。 邵承聿胸口发闷。 那件事他当然知道。只不过他什么忙都没帮上。 他垂下眼,没说话。 时樱看见他那样,心里有点不得劲。想过去问问他的伤怎么样了,脚刚动了一步。 “蒋鸣轩忽然出声,“樱樱,允禾这名字是谁取的?真好听。” 时樱被转移了注意力,得意的扬眉:“我取的名字。” 蒋鸣轩愣了愣。 他看看时樱,又看看赵兰花,表情有点微妙:“你们母女感情可真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时樱笑的有些得意。 但她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串起来了。 笑容僵在脸上。 她想起左威那件事。 当时左威返回京市报复,有人在帮他。可那些人最后没抓着,到现在还在查。 军情处当时说,那些人可能是跟她有仇,或者跟邵家有仇。她一直没往别的方向想过。 但现在…… 经过时流吟那事,她学聪明了。 害你的人不一定跟你有仇,也可能是爱你的人。 蒋鸣轩。 他出现得太巧了。每次都刚好能帮忙,每次都刚好在场。 探测仪的事,他是帮了忙。可如果…… 不对。 时樱脑子飞快地转。 蒋鸣轩喜欢她,这是她知道的。如果他是帮左威的人,为什么要炸赵兰花和邵允禾? 赵兰花是她亲妈,邵允禾是她亲妹妹。伤了她们,不是把她往远了推吗? 除非他喜欢她是装的。 除非他的真实目的,是想趁她脆弱的时候接近她,从她这儿搞情报。 可这也不对。 他之前一直遮遮掩掩,不表明心意。到了最近,大概是感觉到她对邵承聿动心了,才着急忙慌跳出来。 他还主动远离核心保密工作。 难道……是被胁迫的? 时樱脑子里乱成一团。 线索对不上,逻辑串不起来。但她有种直觉——破局的关键就在蒋鸣轩身上。 她得去一趟军情处。 也不知道左威被处决了没。那事她没关注后续,左威可能被秘密处决了,也可能还关着。 蒋鸣轩…… 时樱想着想着,忽然有了主意。 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她和邵承聿冷战,她借机接近蒋鸣轩,去气邵承聿也好,去试探蒋鸣轩也好,都说得过去。 男人面对喜欢的人,破绽最多。 事关赵兰花和邵允禾,她必须揪出凶手。 如果真是误会,不管蒋鸣轩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有多讨厌她,她都接受。 人分亲疏远近,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对蒋鸣轩说一声抱歉了。 邵家一家人对蒋鸣轩不热络,全靠赵兰花一直说话,才没冷场。 蒋鸣轩也识趣地站起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赵兰花假意挽留:“要不再坐会?” 蒋鸣轩摆摆手:“不了不了,明天还有工作。” “等等。” 时樱忽然开口叫住他。 蒋鸣轩回头,时樱拎起自己的包,笑得甜滋滋的: “蒋大哥,我们一起,天快黑了,麻烦你送我一程回家属院。”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7章 新的线索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赵兰花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邵承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对对对,天黑了,一个人走不安全,让小蒋送送你。” 邵承聿坐在轮椅上,手猛地攥紧了扶手。 送她? 平时是他送的。 不管多晚,不管刮风下雨,只要她需要,他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可现在—— 他眼睁睁看着时樱走到蒋鸣轩身边,看都没看他一眼,就那么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院子里,蒋鸣轩和时樱并肩走着。 蒋鸣轩嘴角噙着笑,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知道时樱是故意的。拿他当挡箭牌,气邵承聿那个倔驴。 可他乐意。 “樱樱。我知道你拿我当挡箭牌。” 蒋鸣轩笑着说,“不过我挺开心的。” 时樱脚步顿了顿,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抱歉啊,谢谢你愿意配合我。” 蒋鸣轩摇摇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 他侧过脸看她,“你既然拿我当挡箭牌,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机会?” 时樱是想和蒋鸣轩走进些,但这么快答应也不符合人设。 于是她装傻充愣:“什么机会?” 蒋鸣轩说得坦然:“不要拒绝我靠近的机会。我只是想让你尝试着换一种方式相处。我不会让外人知道我在追求你,给你造成困扰。” 时樱沉默了一会儿。 她确实需要接近他,试探他。 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心里有点复杂。 “那……我想一想。”她含糊地说。 蒋鸣轩看出她在逃避,也没再逼她,只是笑了笑:“行,你想多久都行。” 两人走到路口,时樱停下脚步:“就到这儿吧,我往那边走。” 按理说,两人该分道扬镳了。 可蒋鸣轩没停,继续跟着她往前走。 时樱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蒋鸣轩一脸无辜:“不是让我送你吗?送到家门口才算送吧?” 时樱:“……” 行吧。 两人一路走到家属院楼下。时樱上楼,蒋鸣轩就站在楼下,看着那扇窗户亮起灯。 昏黄的灯光映出影影绰绰的人影。 蒋鸣轩站在黑暗里,看着那扇窗户,忽然笑了。 他站了很久,久到楼上那盏灯灭了,才转身离开。 翌日。 时樱下班回到家,推开门,俞非心已经等在客厅里了。 时樱换了鞋走过去,询问的目光和她对视。 俞非心抬头看向她:“搞定了!” 时樱想到什么,问她:“你和蒋鸣轩那个同事,见面之后还有联系吗?” 俞非心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反感:“别提了,那个人讨厌死了。” 时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还以为这是专门为俞非心量身定制的“杀猪盘”呢,竟然不是? “怎么回事?”她问。 俞非心气鼓鼓地把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那天她去见面,以为就是两个人简单吃顿饭。结果到了地方,那男同志带着一大家子人来了。 爹妈、妹妹,一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他家重男轻女得太厉害了。”俞非心说着就来气, “他妹妹跟个奴才似的,端茶倒水伺候全家人。吃饭的时候,那妹妹端着开水壶给我烫筷子,我摸那壶都烫手!她手指头都烫红了,一声不敢吭。” 时樱眉头皱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掀桌子了。”俞非心说得理直气壮,“那一家人模狗样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是可怜了他妹妹,吓得脸都白了。” 时樱沉默了。 她太知道什么能戳到俞非心的心了。 俞非心是家里独女,从小听着“你家为什么没个男孩传承香火”这种话长大的,听得她都厌男了。派个男人去勾引她,八成要失败。可要是换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女娃,反倒能激起她的保护欲。 “那个妹妹后来有没有缠上你?”时樱问。 俞非心愣了一下,坐直了身体:“你觉得她有问题?” “没有。”俞非心回忆了一下,“我就带她吃了顿饭,把她送回去了。我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那孩子也可怜。我问过她家邻居,那家人一直重男轻女,小孩子十二岁了,看着顶多七八岁的样子。而且那种畏畏缩缩的感觉,我觉得是演不出来的。” 时樱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如果这是蒋鸣轩布的局,那这个局也太深了。 她不能直接告诉俞非心她怀疑蒋鸣轩。以俞非心的性子,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搞不好还会直接去找蒋鸣轩对质。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时樱斟酌着说,“你尽量少和她接触,我怕有人会利用你的善心。” 俞非心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动过心思,想收那孩子当徒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让她自己学点本事,以后就不用受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时樱这么说,她就歇了心思。 能帮就帮一把,收徒就算了。 正说着,门忽然被敲响了。 时樱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人,戴着顶旧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着跟个水管工似的。 那人鬼鬼祟祟地往两边看了看,一缩脖子,挤了进来。 时樱嘴角抽了抽:“李处长,您这是干嘛呢?” 军情处处长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兴奋的脸:“不是你说让非心找我,还让我遮掩一点吗?我这不特意打扮了一下!” 时樱:“……” 俞非心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军情处处长搓着手,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时樱同志,是不是有什么大案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说吧,多大的案子?抓谁?” 他笑得一脸憧憬,已经在脑补自己破获惊天大案、被记一等功的场景了。 时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就是找你问点事。” 军情处处长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就……就问问事?” “嗯。” “没有大案?” “目前没有。” 军情处处长蔫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乖乖坐在沙发上。 时樱给他倒了杯茶,在他对面坐下。 “我想了解一下,左威现在怎么样了?” 军情处处长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左威?早都凉了,你还想他怎么样?” 时樱有些失落。 左威死了,不能亲自问话了。 “我让你带的案宗,带了没有?” 军情处处长从怀里掏出东西递给她,试探着问: “带了。你看这个干什么?” 时樱接过案宗,没急着打开,而是看着他:“你们军情处始终没有抓到那个幕后黑手。我觉得,那人还会来报复。你觉得我这是为了什么?” 军情处处长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个……我们也在查。不过现在有了一点点进展。” 时樱心中一动:“你说。” 军情处处长也没卖过关子:“左威当时和假沈巍通过中间人联络,而真的沈巍同志已经死了,是中间人耍了他,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你继续说。” 军情处处长啧了一声:“人倒是没有抓到,我们怀疑,这个中间人应该不是个男人,而是个女人。” 时樱反问了一句:“女人?” 军情处处说:“是的,对方是一副男人打扮,声音也是男人的声音,说话也非常会打官腔,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往这个方向怀疑。” “对方的年龄我猜测应该在40岁以上,而且对方应该是易容过。我们根据特征画像在女性同志中进行了排查,没有符合的人,对方藏的比较深。” “所以,没有证据,这只是个猜测。” 时樱道:“我觉得语言习惯有可能是演出来的,还有没有其他特征?” 军情处处长说,那还真有一处,她有口臭。 “什么味儿?” “口臭。”军情处处长说得很认真,“左威原话是酸的有些刺鼻。” 时樱沉默了。 口臭。 这算是什么线索?等那人近前了,难不成她还要趴到对方嘴上闻一闻?恐怕早被一枪毙了。 而且这口臭也可能是伪装。 多吃点蒜和韭菜不刷牙,隔一天就有这样的效果。 “还有别的吗?” “别的没了,你真没什么要让我帮忙的?” 时樱:“……李处长啊,国家没有特务,你不开心吗?” 军情处处长急的差点跳起来:“嗐,我不是那个意思!时樱同志,你注意言辞啊!” 时樱没理会他的跳脚,拿起桌上的案宗翻了翻。 案宗里有一张画像,刻意模糊的性别,只剩下五官。 看上去非常不起眼。 时樱抬头看军情处处长:“这个能先留在我这儿吗?” 军情处处长面露难色:“这个……按规定是不行的,案宗不能外借。” 时樱眨眨大眼睛,看着他。 军情处处长被她那双眼睛看得有点顶不住,咳了一声: “这样,我抽走几张关键的,剩下的先放你这儿。你得保存好,一个月后还我。” 时樱喜笑颜开:“行。就当我是借用的,一个月后原封不动还给你。” 军情处处长从案宗里抽了几张纸揣进怀里,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一脸热切地说: “时樱同志,有什么情况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啊!你千万不要拘谨,随时都可以来军情处,没人拦你。” 那架势,就差说多回娘家看看一样。 时樱笑着点头:“好的,李处长慢走。” 等人走后,她又将目光投向画像。 她总觉得,这个人应该是破局的关键。 就算破不了局,至少在这个人靠近时,她必须第一时间认出。 …… 另一边,蒋鸣轩家中。 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蒋鸣轩坐在他对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灰衣男人开口:“上面已经很不耐烦了。五轴核心,那么唾手可得的事你都搞砸了,他们怀疑,你是故意搞砸的,你对帝国有二心!” “所以,半个月内,必须撤离。” 蒋鸣轩大喊冤枉:“这能怪我吗?我的成分有问题,能进入五轴核心部门的概率就很低。” “而且,时樱和她老师因为我曾经战队严家的旧怨,不同意我真正进入项目核心。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灰衣男人盯着他:“我也懒得听你狡辩,最迟半个月我们就要撤离,不能再拖了。” 蒋鸣轩摇摇头:“半个月太短。最少需要一个月。” 灰衣男人的语气冷下来: “你别太过分。为了帮你讨女人欢心,我们已经露出了很多破绽。” “你让我们去接触那个俞非心,她根本不接招。而且时樱一旦怀疑你,接触俞非心的同志就暴露了。” 蒋鸣轩:“我需要一个月,等四月份的清明节。” “什么?” “清明节,时樱要带着她三叔公的遗体回沪市祭祖。” “到那时候下手。你们不是想要五轴项目的核心内容吗?那就把她带走。” “换而言之,只要你能带走她,五轴项目的核心内容就是你们的。” 灰衣男人愣了一下,突然咬牙切齿: “所以,这就是你设计远离核心项目组的原因?你怕我们不尽心尽力?” 蒋鸣轩无奈:“那真是意外。” 灰衣男人都气笑了:你真是好狠的心。你把她带走,有没有想过她国内的家人会怎么样?” 蒋鸣轩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家人? 他想起前世。 那时候她所谓的家人呢,她还一直说他们会等到平反的,所谓的平反呢? 重生了一次,她还是不长记性,傻呵呵的为这个华国奉献一切。 这一路上多少的坎坷都是她本不应该受的委屈,但凡换一个国家,她早该被保护起来。 这个国家烂透了,他必须带着她走不管用什么手段。 “华国就是一滩烂泥。这个泥潭,根本配不上她。” 灰衣男人盯着他:“那就看她会不会恨你了。” “我必须告诉你,如果她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她的处境就很糟糕了。” 蒋鸣轩:“她会感谢我的。” “她是识时务的人,这点你们不用担心。” 灰衣男人掐灭了香烟,临出门时,换了一副装束,他盘起长发,系上围裙,提起了饭盒。 看上去像是个家庭主妇。 蒋鸣轩笑了一声:“你这副装扮倒是顺眼多了。” “滚!”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8章 哞一声跑开了 灰衣男人从蒋鸣轩家走出来,在楼道里站定。 他抬手摘下帽子,盘起的长发垂下来。一条碎花围裙麻利地系在腰间。 再抬起头时,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整个人气质全变了——肩膀塌下去,腰身软下来,连走路的步子都变成了小碎步。 他拎起饭盒,往家属院深处走去。 “吴家婶子,这么晚还出去啊?”有人打招呼。 “哎,在小蒋那里转了一圈,小蒋给我儿子介绍了个对象,结果让我给搞砸了。” 他开口,声音尖尖细细,没人会觉得他是一个男人 其他人恍然大悟。 如果是这事,那确实是要你小蒋回话。 好心做媒,还被搞砸了,作为中间人,小蒋还得向女方那边回话。 “哎呀,小吴还年轻,以后继续相看,总会有合适的。” “承你吉言了。” 他笑着应和,一路走到家属院靠后的筒子楼。 门在身后关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屋里光线昏暗,角落里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听见动静,那身影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瘦得跟麻杆似的,一双眼睛大得有点吓人。 “小燕。”他开口,用回了原本的声音。 女孩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妈。” 吴家婶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女孩明显放松了一点,靠在他身上。 “让你接触那个俞非心,怎么样了?”吴家婶子问。 叫吴小燕的女孩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她她挺可怜我的。” “然后呢?” “然后……”女孩低下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可怜我,可是我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吴家婶子皱了皱眉。 俞非心是时樱身边的人,而且,是要解决的重要武力支持。 要是能通过这丫头搭上线,就等于在时樱身边安了双眼睛。 他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让儿子去。 那小子整天游手好闲,正好借机会去骚扰骚扰俞非心,制造点“英雄救小燕”的戏码。 小燕这边也能顺理成章地跟过去。 完美。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抬起她的脸。 女孩眼里有泪光,微微发抖。 “怕了?”他问。 吴小燕张了张嘴,想说“不怕”,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妈,能不能不惩罚我?” 吴家婶子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小燕,做戏要做全套。你跟着俞非心走了,我一定要打你。不然,外人怎么信我们?” 女孩的眼泪掉下来。 吴家婶子的声音更温和了,温和得近乎慈爱:“你是个好女孩。同时,你也是个战士。这是我们一家人在并肩作战。你也不想失去家人吧?” 女孩颤抖着点头。 “乖。”吴家婶子笑了,“不要忘了你的使命。真是个好孩子。”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蜷缩回角落,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吴家婶子收回目光,推开门,深吸一口气—— “臭丫头!又偷吃!看我不打死你!” 他扯着嗓子骂,声音里满是愤怒。 紧接着,屋里响起小女孩的哭声,尖利又凄惨。 隔壁几家人探出头来看了看,又缩回去。 有人叹了口气:“这吴家,又打孩子了。” “那丫头也是可怜,生到这种人家。” “可不是嘛,听说他家给儿子相对象,人家姑娘一听这家怎么对闺女的,扭头就走。” “怪不得又挨打了。这是心里有气没处撒呢。” 哭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屋里的吴小燕抱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眼泪下面,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 刚才那些话她都听懂了。 “你也不想失去家人吧?” 她不想。她真的不想。 可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家人,每次挨打受骂的都是她。 而吴家婶子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哭声,面无表情。 上级还有一个命令,他没告诉蒋鸣轩。 如果时樱不肯配合,为了不增加其他潜伏特务的风险,就只能杀了她,或者废了她。 这种“废”,是摧毁她所有身心健康。 以华国对时樱的重视,如果杀了她,可能会让华国发疯。 可如果只是“废”了,能不能爬起来,就要看时樱自己的选择了。 他眯起眼睛, 另一边,研究所里。 时樱和蒋鸣轩的关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热络起来。 在时樱的有意放纵下,两人“偶遇”的频率越来越高。食堂里、走廊上、研究所门口,总能碰巧遇见。 下班后,两人顺路的一段路,两人也会玩结伴而行。 蒋鸣轩想端,他根本端不住。 之前是离时樱远,而且一直忍着,怕时樱不接受他。 现在,时樱都知道他的心意,蒋鸣轩就一分一毫都忍不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每次和她说话,就跟吃了一大口桃酥似的,浑身酥酥麻麻,心里甜甜蜜蜜。 明明知道她可能是故意的,可就是控制不住往上贴 时樱暗暗称奇。 原主那些“钓男人”的手段,居然真的这么好使?欲拒还迎,若即若离,再加上一点点语言的艺术—— 效果惊人啊这是! 蒋鸣轩嘴角上扬的弧度,平均比之前高了百分之十不止。 她默默算着日子。 三月二十七日,蒋鸣轩的生日。 她在蒋鸣轩家看过婚书,上面有她们俩的生辰八字。 眼下距离他生日只剩四天了。 时樱准备借题发挥,再给蒋鸣轩添一把火。 他还是太清醒了,需要点冲动。 这些天,她也没忘了去医院。 保持着三天一次的频率,每次拎着饭盒去,送完饭就走。 话不多说,态度客气,就像是妹妹看望哥哥。 饭盒里照例加了灵泉水。 邵承聿的身体恢复得飞快,快得连医生都震惊。 “简直不可思议!” 主治医生拿着最新的片子,眼镜都快惊掉了,“骨骼愈合速度超出正常三倍,软组织恢复也特别好!要是后续复健顺利,模拟高空作业环境测试能通过,我就可以推荐他参加复飞训练!” 邵承聿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喜。 可惊喜过后,是更大的失落。 这些天他眼睁睁看着时樱和蒋鸣轩走得越来越近。 那嫉妒跟野草似的疯长,快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可他能说什么? 是他亲手推开的她。 那些话是他说的,那些决定是他做的。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他后悔了。 从她转身离开那一刻就后悔了。 所以今天,他决定求和。 他靠在床头,一遍遍打着腹稿。 等会儿她来了,先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然后……然后就说那些都是违心话,就说他错了,就说他不想当什么兄妹。 门被推开。 时樱拎着饭盒走进来,照例坐在床边,打开饭盒,递上筷子。 邵承聿接过筷子,看着她。 她坐在旁边神游太虚,想着组里的那一堆实验数据。 “时樱。”他忍不住开口。 时樱想要应答,嘴却快脑子一不:“是精度算错了……” “什么?” 时樱回过神:“哦哦,你说。” 邵承聿鼓起了一口气差点就散了:“其实也没什么,医生今天来过了。他说我恢复得很好,可能可以复飞。” 时樱:“那真是太好了,恭喜承聿哥了。” 就这? 邵承聿愣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复飞!我可能还能回去当飞行员!” 时樱脸上带着笑:“那不挺好的吗,祝你复飞顺利。” 邵承聿心里凉了半截。 媳妇儿真不要他了…… 呜呜呜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你……接下来几天没什么事吧?” 时樱看他一眼,风轻云淡:“三天后我有事,就不来了。” 邵承聿心里那点期待彻底熄灭了。 三天后,是他生日。 可她有事。 不能影响到她的工作。 邵承聿还想再东拉西扯一阵,可惜,时樱没有给他机会。 要道歉又不道,废话连篇! 她站起来收拾好饭盒,准备走了。 “时樱——”他喊住她。 他看到,时樱眼中像是有不耐烦闪过。 邵承聿鼻子一酸,他想说“我错了”,想说“我后悔了”,可话到嘴边,变成了:“路上慢点。” 时樱回头,重重的揉了揉眼睛。 唉,不知道怎么的,这两天眼皮老跳。 门关上,邵承聿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说话声。他撑着身体挪到窗边,往下看—— 蒋鸣轩站在门口,正笑着和时樱说话。两人并肩走远了,看起来那么和谐。 邵承聿攥紧窗框,指节泛白。 时樱还知道顾及伤患病情,让蒋鸣轩在楼下等着。 真是好极了! 三天后,邵承聿申请出院一天。 他没回邵家,直接去了时樱的家属院。 他想好了,今天等她下班回来,就在她家门口等着。等见了面,不管她什么反应,他都要把心里话全说出来。 从下午等到天黑。 楼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灭了几盏。 终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邵承聿站直身体,往那边看。 时樱出现在拐角处,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得很慢。 邵承聿眼睛一亮,迎上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时樱愣了一下。 这人咋来了,现在是能走了? 看来恢复的不错? 那紧接着,她就有些尴尬,手里这些东西…… 邵承聿低头看手里的东西,包装好的盒子,系着绸带,一看就是礼物。 他心里一热。 是给他的! 她记得!她记得今天是他生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樱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把东西从他手里拿回来。 “那个……东西不是给你的。”她小声说。 邵承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哄她:“我知道你还生气。都是我嘴贱,说的那些混账话。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别不理我行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我就是……不想你跟着我这么一个废人。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可我现在后悔了,特别后悔。” 时樱咂咂嘴,表情有点复杂。 “不是因为这个。”她说,“我是觉得,咱们还是当亲人比较合适。兄妹挺好的,真的。” 邵承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行吧。 他安慰自己,这都是自找的。谁让他说的那些话?活该。 可他很快又打起精神——就算生气,也得先把礼物要到手! 她拎着这么多东西,肯定有给他的!那个包着红绸带的盒子,一看就是精心挑的! “那个……”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盒子,“那这个是什么?” 时樱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啊,礼物。” 邵承聿眼睛亮了:“给我的?” “不是。” “……” 邵承聿不死心:“那这个呢?”又指了指另一个。 “也不是。” “……” 邵承聿有点懵了。 他指着那个最大的、包得最精致的盒子:“这个总该是给我的吧?” 时樱摇摇头,表情有点无奈:“真不是给你的。” 邵承聿愣住了。 那个盒子他没看错的话,是个表盒。金色的欧米茄,要外汇券才能买到。 这种表,明显是买给男人的。 不是给他,还能给谁? 时樱看他那副傻掉的样子,以为他就是想要块表。于是安抚道:“你要是想要表,回头发工资了给你买一块。这个……” “这个是买给蒋鸣轩的。他明天过生日。” 蒋鸣轩。 明天过生日。 邵承聿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慢慢地,松开了手。 时樱把盒子拿回去,重新整理那些礼物。包好这个,摆好那个,动作仔细得很。 她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却清清楚楚记得明天是蒋鸣轩的生日。 可能这段感情,从头到尾就是他自作多情。 “我就先回医院了。医生不让我出来太久。” 邵承聿头也不回就走了。 时樱混了这么多年,那点情商还是有的——这状态明显不对啊! “哎,你等等!”她喊住他,“等你过生日,我肯定给你个大惊喜!” 她以为说出这话,邵承聿就能消气了。 结果,邵承聿倔的跟牛似的,哞一声就跑开了。 听着声音好像挺伤心。 时樱站在原地,有点懵。 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跑就跑? 等等! 不对!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