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演义》 第76章 剪不断理还乱-上 (家) 话到这里,满天心五女的过去已然渐渐明了。 此时,且让我们再次回到之前,且说众人一路不停,终于来到宝玉和玉儿三姐妹所居住的那个小屋。屋内几乎跟最初一样,一张双层床,一张单人床,中间几乎只能容一个人侧着身子走过,也就是说,除了这两张床,小屋内几乎没有多少多余的空间了。 五女呆呆地看了片刻,恒心突然一声喊:“喵!怎么这么小?大哥,你们……就住这里么?可是,这里实在……实在连那山洞也远远比不及!”话音一落,宝玉四人脸上一红,黑洞四女却瞬间一呆,刹那间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仿佛既酸又甜,既热又冷,短短的一刻中竟剧烈颠簸。 玉儿于是笑着将各人睡哪张床简略述说了一下,话声中除了玉儿,似乎所有人的都是神情尴尬,脸上微热。尤其是天心五女更是一脸的不自在,似乎很是不得味。满天心回想起最初和宝玉同住的那家酒店,以及逃亡途中那个不知名星球的山洞,男女也一般隔得较远,也没有挨得这么近的,思虑间,心中仿佛酸辣苦涩,好似苦李酸桃连同一大盘辣椒正被人强行地塞进嘴中、强行地咀嚼,却又实难下咽! 流心望了天心一眼,突然语调怪怪地道:“哟,女人跟男人一起这样住,我倒还是第一次看到,只是‘男女自古有别’,这样下去,我真不知……哼……”话到这里却突然脸上一红,仿佛有什么话怎么也出不了口,羞急中忍不住咬牙白了宝玉一眼。 但众人几乎都猜到了她的言下之话,一时间脸上又是一红,宝玉四人更是浑身火辣。彗心酸酸地道:“是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只是住着一对新婚夫妇呢!”话音落下,珠儿罕见苍白,贝壳咬着舌头欲言又止,天心脸上瞬间抽搐。 珠儿似乎微有不悦,忍不住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宝玉的为人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从来没有半点……半点不妥,否则我们也不会一起……一起这么久,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所谓‘清者自清’,一家人在一起,再正常不过!”说话间却憋红了脸,神情肃然,隐隐间似乎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亵渎这个家以及家中的任何一个成员。 五女听到“宝玉为人”,突然一呆,刹那间似乎都情不自禁也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那个不知名的星球上一起生活的往事,一时心中无限温暖、犹如历历在目;但随即,那个刺耳的“一家人”三个字,却又仿佛瞬间将五人重重一击,隐约间仿佛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心下均想:“曾几何时,我们不也像一家人么?怎么转眼间就仿佛成了外人一般?”想到这里,心情真是复杂难言,神色间更掩饰不住的一种失落。 彗心撇了撇嘴道:“一家人?可是你们……“边说边眼光连续地扫过宝玉和三女,一时咳嗽数声,却笑而不言,但又显然不言而喻。 流心见状忍不住道:“不错,你们又不是真的一家人,更没有血缘……” 珠儿听到这里却忽地打断:“流心小姐,难道一家人的标准就只是血缘关系?如果照这样说,那我们整个国家,甚至整个星球就不是一家人了?”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玉儿贝壳宝玉钦佩,天心等人脸色微变,流心更是:“你!——”的一声,一时脸上煞白,气鼓鼓说不出话来。 珠儿继续道:“总之,这个家虽小,虽简陋,但我们为这个小小的家而骄傲!永远永远!!”说到永远一词,神情间仿佛一种难以形容的骄傲和神圣! 满天心五女看着她,也不知为何,刹那间似乎都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个一直低调不太露的珠儿,仿佛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仿佛凛然不可侵犯,变得与众不同。 玉儿道:“是啊,这里一直以来就是我们的快乐之家,珠儿姐更是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很多,本来我们现在有钱换一间更大的,但珠儿姐不愿意,我和贝壳姐也就暂时算了……” 天心等人闻言默然,流心白了她一眼,正要说什么,满天心却正色道:“说得也是,你们四人说起来也是白手起家,这是极不容易的同,姐姐我也是……是极佩服的!”说到这里脸上一片笑,但心中却是一声叹,至于为什么叹气,她也说不清。似乎是不愿意去细想,似乎也想不清,似乎头更突然地有点晕沉沉。 于是恍然间,现场仿佛微妙的尴尬和沉寂…… (阿雪) 随即,珠儿等人将宝玉那张折叠床暂时地收起来,但即便这样屋内依然拥挤,于是众人都将各自买来的火锅食材拿到屋外去清洗切弄,恰好小屋外是一片较大的草场,又有几个公用的水龙头,做起事来也方便。 众人来到屋外,阳光普照,心情都是为之一振!玉儿恒心仿佛约好了似的,几乎一出门就凑到了一块,当然还有那只猫,一时间,三只“猫”不时地“喵喵喵……,有说有笑有如知己。 珠儿见此情景不禁一笑,一时静静打量,只觉这恒心乍看上去与玉儿相似,都像个天真稚气的孩子,但细看却又仿佛不同,至于究竟不同在哪里,却一时也说不上来,但不论如何,心中对这恒心似乎尽是喜欢,仿佛一见亲切,仿佛天然相吸,微微点头间,一只手突然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胸前的珍珠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此时,不远处的流心彗心似乎都是脸有异样,显然有点酸酸,流心咬了咬嘴唇,突然走近道:“恒心,原来你也跟某些人一样,喜新厌旧,这么快就与别人好上了,也不理我这个姐姐了!” 恒心闻言脸上大红,一时忸怩道:“没……没有的,我只是……只是……”却不知为何一时说不上来。 玉儿见状道:“姐姐,你别生气啊,你也可以坐下,一起聊不是更热闹?” 流心闻言白了她一眼:“哼,那是自然,我跟恒心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多得去了,要你安排?只不过啊,我可不喜欢有第三者,我只喜欢与恒心单独地在一起……”说到这儿突然拉住恒心的手臂道:“走,我们去那边……” “我……流星姐……”恒心听罢却仿佛有点不太情愿,看看玉儿,又看看流心,微微挣扎了一下。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珠儿不禁微微皱眉,贝壳更忍不住大踏步地走过来道:“喂,你这是干什么,恒心喜欢跟谁聊天,喜欢跟谁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你怎么能强人所难?” 彗心见状不禁掩嘴,流心怒火,想起之前玉儿三人给自己带来的种种难堪,一时柳眉倒竖,又见满天心似乎已走到较远处听不到这里,顿时低声喝道:“关你什么事?我喜欢哪,我偏要!怎么样?”边说边又拉了一下恒心。 贝壳却用力按住恒心道:“我偏偏不许,你试试看!”二人一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珠儿正要过来劝阻,彗心却突然走近一步道:“流心,你这样就不好了,我们今天可是客,所谓‘入乡随俗’,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上一让,也显得我们大度,不跟某些人一般见识,对不对?”说到最后双眼似乎眨了一眨,似乎是在提示着什么。 贝壳闻言脸上红色一闪,一时横了彗心一眼,流星一怔,沉吟片刻后道:“哼,是——你彗心大人大量,好了吧!”说到这里突然一屁股强行地坐在了玉儿恒心的中间:“行,就照玉儿你刚刚所说,三人一起,也更热闹不是?”说话间瞟了贝壳一眼,神情得意。 玉儿恒心双双脸上一红,一时都微微向旁边让了一让。流心却一只手挽手住了恒心,后者脸上一热,一时低下了头。 彗心见状失笑,贝壳却满脸不忿,突然也坐在了恒心另一侧,紧紧地挨着道:“既然这样,四个人自然更热闹,恒心,你说是不是?”边说边也笑着瞟了流心一下。 彗心见此情景不禁“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珠儿也不禁菀尔,流心却俏脸煞白:“你……这个人,真讨厌!” 贝壳却不理她,突然朝恒心笑道:“恒心妹子,听说你们从前跟我们宝玉有过不少的往事,姐姐我倒是很感兴趣,你倒细细说来听听……” 流心彗心听到这里神情一紧,脸上更瞬间奇怪的一红。 恒心闻言却是精神一振,一时笑道:“好的呢,贝壳姐,你不知道,那个时候……” “恒心,不许说!”流心猛然打断,一声低喝,恒心一震,顿时忘记了下文。 贝壳见状怒道:“喂,我是在问她,关你什么事?” 流心却撇了撇嘴道:“哼,这自然关我的事,因为从前我们几个都始终在一起,所以这往事中自然也会涉及到我,你说说,我能坐视不理,无动于衷?” 贝壳闻言一时哑口,只得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扭过了头不再看她。 彗心见状又是噗嗤一笑:“哎哟,贝壳妹子生气了,唉,其实这也难怪流心,你看,这宝公子不过是你的妹夫,这玉儿都没急着问,你这个姐姐却似乎急不可耐,这似乎有点奇怪?……嗯……确实有点儿怪……”边说边以手敲额,似乎陷入某种沉思。 彗心这话分明话里有话,于是话音一落,珠儿皱眉,流心疑惑, 贝壳更脸上猛然大红,一时急叱道:“你!——别乱嚼舌根,我跟他又没……没什么……” 彗心闻言更笑:“唉,你看看你,还说不急,我只不过点了一点,开了个头,你就急得什么似的,几乎要吃了我,这岂不是……嘻嘻……”却一时不明言,脸上神情愈发古怪。 流心闻言大疑,一时盯着贝壳,后者胀红着脸:“你——”却一时不知如何回击。 彗心正自得意,贝壳却突然也是一笑:“哼,你说我,那你们又好到哪去?那么长的时间五个女人与一个男人混在一起,还神神秘秘地不许人说,我看啊,这中间定然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恒心妹妹,我说得没错吧?” 恒心闻言一时更为尴尬,头低得简直不能再低,似乎怎么回都不是,她本就不善言辞,一时小脸胀得通红。 流心彗心亦是瞬间脸上一热,竟然不由自主地同时道:“你别胡说,我们可跟那个家伙没关系!”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仿佛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个神秘山洞中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时忍不住地对望了一眼,神情怪怪、脸上一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贝壳眼见她们的样子,心下仿佛猜到几分,一时咬了一下唇,仿佛是被什么叮了一下,脸上却笑道:“哦,那既然这样,为何却不许人说,不许人听呢?” 流彗闻言更是神情发窘,流心冷冷地道:“哼,也不是不能说,只是要看什么人,对于不喜欢的人,甚至讨厌的人,那是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的!”彗心听到这里不禁一笑。 贝壳闻言仿佛抽搐了一下,一时同样冷冷地回击:“那好啊,既然这样,你们又干嘛要来,可以走啊!” 彗心闻言哼了一声:“哟,这是主人该说的话么?再说了,我们可不是你邀请的,要赶也轮不到你啊?除非……”说到这里忽地向远处的宝玉瞟了一瞟,声调怪怪地道:“除非是你们那个风流的宝大哥亲自掊着我们走,否则我们还真是懒得动了!”说话间声似荡漾语带调戏,流心听罢不禁眉头一皱,一时白了她一眼。 贝壳眼见她这般惫懒,一时气得鼻孔生烟,忍不住瞪了二人一眼,又横了玉儿一下,突然站起身一个人走到了远处…… 而就在她们几个唇枪舌剑之时,黑洞也不知是有意又或无意,一个人早已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较远的草坡边,静静地洗菜捡菜…… 但很快,身后一阵脚步声,满天心转过身,瞬间一震——那自然便是宝玉!二人脸上一红,一时似乎都不知说些什么。 半晌,宝玉才微微咳嗽了一声,笑道:“嗯,对……对了,你的衣服怎么都变了?……还有那个金……金鞭……”说到这里微微皱眉,显然心中疑惑已久。 天心一怔,一时神情微变,随即淡淡笑道:“这个你应该能猜到啊。我的过去,我的从前,很多很多,我都不想再提,想慢慢远离,所以我自然就要改变,包括来到你们这儿,包括辞去女王,包括身上的这身打扮,我既然连堂堂女王也不要了,又要那劳什子的金鞭干什么……”说到最后仿佛一声叹息…… 宝玉闻言恍然,一时内心震撼:“从女王到平民,放弃一切,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而与此同时,想到她哪都不要了,哪都不去了,却只要来这儿,来到自己的身边,不禁又是一甜:“这么说她心中依然有我……”想到这里脸上渐渐充血,一时情难自禁。 天心继续道:“甚至,我连名字也都改了,因为‘黑洞’‘满天心’这些名字会让我想起太多太多的阴暗,所以,以后你可以叫我雪儿,或者阿雪什么的,都行!”说到这里脸上仿佛灿烂一笑。 “阿雪?……阿雪?……”宝玉一时呆呆地念着,只感觉一时极是陌生,极不习惯,细看对方,这才发现她额前那块小小玉山中的黑影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正是一个雪白色外衣的丽人儿,虽然有点模糊,虽然时隐时现,但看那轮廓身影分明就像极了眼前的她。一时间,宝玉隐隐约约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仿佛有点茫然,茫然间,天心之前的一些话突然间涌上心头——“将来么?那更简单了,将来我也不想再谈任何的爱情……,也许,从今以后,除了我身边的几个姐妹几个朋友,我将一生一世一人一影,永…远…永…远……!” 想到这里,宝玉仿佛突然地打了个寒战,心下一片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既然来到这儿,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究竟她是真的还是一时为了应付那沙金?”刹那间,宝玉神情数变,仿佛一刻也等不了,突然鼓足勇气道:“那……之前……之前你说你将会一个人一生一世,不再……不再……,这究竟怎么回事?”声音竟是微微颤抖。 满天心闻言忽然一阵沉默,仿佛一盆水骤然结冰,半晌才仿佛自言自语道:“那个……很简单啊,过去,因为爱情,因为男女,我无数烦恼,都快……快受不了了,所以……所以才会选择那样的一个未来,那样的话,我就一身轻,我就解脱了,从此无忧无虑,从此快快乐乐,难道说,我那个样子,公子不喜欢么?”说到这里双眼仿佛奇怪地看着宝玉,目光似笑还伤,似怜还痛。 “我……”宝玉一时无言以对,神情尴尬,心中更复杂难言,忍不住叹道:“唉,她这是在说我么?是在暗示我么?唉,不错,前前后后,我不知给她带去多少烦恼痛苦,我又给了她多少快乐?说起来她救了我,是恩人,我却……”想到这里不禁羞惭:“别人救了自己,自己却还贪心不足,还幻想着要对方继续地爱自己,甚至……,这……这不是很自私么?这不是贪得无厌么?”一时间,自责、羞惭、痛苦,迷茫……刹那间一齐涌来,宝玉不禁双眼微闭,心乱如麻。 满天心见状似乎微有不忍,突然柔声道:“你……你不要这样啊。你看,玉儿可是难得的好女孩,简直……简直没有多少缺点,你可要珍惜,至于……至于我们的过去,就当……当一场梦吧,是梦总会醒的,我们就把它放在心底,最多……最多偶尔拿出来回忆一下,这不是很好吗。否则……否则三人一起痛苦又有什么意思……”说到最后声音终是微微哽咽,仿佛无数的感伤、无尽的无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宝玉闻言默然,唉,说得是,此时此刻,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此时此刻,她的话似乎是那般得对,似乎找不到任何破绽,似乎完全地应该按她的话去做,只是,也不知怎的,纵然有一百一千个应该,一千一万个理由,但宝玉心中却依然地矛盾,仿佛根本忘记不了过去,是的,他忘不了二人间奇异的相遇,忘不了动物园中童话般的订婚,忘不了山洞中美妙的时光,更忘不了那神仙般的宇宙大婚……,一时间,脑海中身体中仿佛处处是满天的心,仿佛每一个细胞中都有一个天上的星,虽然当初说好了即使结婚也是短暂的,但真到了这一天,宝玉却似乎难以割断,难以放弃,仿佛骤然间一片空空荡荡,万念俱灰:“唉,我这是怎么了,她又不欠我的,相反,是我欠她的,所以她有权选择那种人生,有权过她想要的生活,我又有什么理由反对?”宝玉脸上一时奇怪的神情,似笑非笑,似痛非痛,难以用语言描述。 眼见宝玉这奇怪的面容,满天心悠然间仿佛某种断肠,蓦地里,也不知怎地,她心中忽然喃喃地道:“冷血,重生,宝玉,虎笑,或许……或许还有……还有那个沙金,唉,你们……你们为什么都偏偏喜欢我?可是,我的命不好,要辜负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没办法,我也不知为何会到这个地步,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奇怪安排吧……”叹息间,双眼不自禁地一片潮湿。 就在这时,宝玉终于一阵苦笑、眼光仿佛散乱地道:“不错,或许你是对的,我的命本就是你救的,你说什么我自然应该听,自然应该去做,我又有什么权利反对?我没有权利的,我没有……没有……”说到这里终于转身而去,但脚步却仿佛蹒跚,神情也仿佛木然。 满天心望之忽地一阵揪心的痛,几度欲言又止,甚至一只手已情不自禁地抬起……,但突然,眼前跳出了母亲 ,跳出了玉儿,更跳出了许许多多自己曾经的诺言……,顿时身子一震,刹那间无数叹息,刹那间更双眼仰望天空道,恍然中好似喃喃自语—— “娘亲,我来到地球上,一半为宝玉,一半为你。你好可怜,我会实现你的梦,会变成你,我叫雪儿,一身雪花一身雪白,我的样子也与你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看,你没死!你没死!你还活在人间哪!所以我也不会再恋爱,不会再结婚,因为——因为你是神仙!神仙又怎么能谈世俗的情人间的事呢?总之,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女王,事业,权力,爱情,我都不敢再奢求奢望,我只要你快乐,只想变成你,一生自由自在飘飘荡荡;我只要你和爸永远在一起(说到这儿双手紧紧地按在胸前,原来怀中藏有父亲的遗像);我只要能在宝公子身边,能远远地看到他;我只要我的朋友们能够开心安宁,我只要能实现这些,我就……就满足了……”说话间脸上的笑容仿佛越来越盛,但脸颊上却是一片的湿,就仿佛雨后的阳光照耀着湿润的大地,一时处处彩虹…… 且说天心正神情恍惚,突然身侧脚步声再次响起,猛然回头,却见原来是贝壳,眼见是她,天心脸一红,像是微微地不自在。果然,贝壳神色不善:“哼,你刚刚跟宝玉嘀嘀咕咕什么,怎么他会突然地那个样子,失魂落魄的?” 天心闻言神情一紧、一时强笑道:“没……没什么呀,我们……随便聊聊!” “呸,当面撒谎!”贝壳啐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表面上你似乎不再谈情说爱,一本正经,道貌岸然,实际暗中却通过种种手段方式撩拨他刺激他,眉情目爱,使他心神不宁,我说得对不对?” 天心闻言神情尴尬,一时脸色微红道:“不,贝壳,真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告……告诉他,之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不会再……” 贝壳却猛然打断:“呸,鬼才信。你这个人反反复复,一肚子鬼胎,过去你不也答应得好好的吗,说什么再也不会对宝玉动情,还会全力帮助玉儿和宝玉设计一个完美的婚礼,说得天花乱坠美妙无比,但结果呢?结果你竟然厚着脸皮、不顾廉耻地中途抢亲横刀夺爱,这一切总不是假的吧?” 话声中,天心早已脸上发烧,一时微微闭眼无语以对,心中显然是默认了贝壳的话,只是时过境迁,她如今对这些再也不会去争辩去计较,而倘若放到从前,却哪里容得别人这样说她?即便是自己无理,她也会强行地说成有理! 贝壳见她不答,脸上愈怒:“你知道吗,自你抢婚后,我们多痛苦多难受,简直度日如年,玉儿……玉儿甚至差点死了,所以,我不会忘记这一切,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永远不会!”说到最后玉齿微露,红唇隐隐血红一片。 天心听到这里心中大震,一时欲言又止,似乎心中有千句万句的解释——解释自己现在真得已经变了……,但是,但是她终于没有说,她只是心中情不自禁地一声长叹:“唉……,算了,解释她也不会信,何况,我又有什么资格再说?”顿了顿又想:“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可以始终给我以警示,时时地提醒自己……提醒自己……”想到这里心中仿佛开始平静,但不知为何鼻中却是猛烈一酸,一时差点掉下泪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贝壳眼见她的样子,似乎一呆,似乎从没有看过她这个样子,似乎心中突然不由自主地跳动,似乎不忍再说下去,随即,她仿佛轻轻地哼了一声,终于转身离去。 满天心望着她的背影,一时仿佛怔怔出神……,蓦地里,又是一连串脚步声由远而近,她侧头看了一眼,原来过来的是行心流心彗心,三人之前早已远远地注意到这边,看见宝玉奇怪地离去,看见贝壳去者不善,看见天心神情有异,三人再也忍不住,一时都不由自主地走了过来。 流心眼见公主的凄然,心下大痛:“陛下,你的脸色好难看,你是难受么?哼,我知道,定是那个贝壳刚刚胡言乱语,你别听她的!” 天心闻言默然。 流心眼见公主不否认,心中愈怒、忍不住地道:“哼,这丫头,自以为自己是什么?她不过一个低等星球上的人,还是个原始世界的蛮人,却竟然如此嚣张,盛气凌人,真是可恨!” 天心听到这里却是黛眉微皱,一时愠道:“流心,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不可这样说人,你忘了来之前我跟你们叮嘱过什么?” 三女闻言一震,一时相互对看了一眼,流心却似乎依然不服:“陛下,我又没说错嘛……” 天心闻言正色道:“你怎么还这样?其实这贝壳姑娘不过一时气话,而且我也确实做过对不起她们的事,所以我丝毫不会计较,何况,就算她说话有错,甚至难听,我们也不能这样侮辱人。我说过,任何情况下不得侮辱其它星球上的人,大家虽然来自宇宙不同地方,文明发展程度不同,但都是人,都是宇宙中的生命,从生命意义上讲,从人格上讲,大家是平等的。所以以后切记切记,否则,我……我会生气的!” 三女闻言默然,流心撅着嘴,脸上似乎隐隐地依然不服。 天心又道:“还有,今后不必再叫我陛下,我早已……唉……早已不是了,我们五个今后都是平等的姐妹。” 三人闻言一热,流星却咬牙道:“不,这我可不答应,我叫习惯了,改不掉了,要不你杀了我,赶我走!” 天心一震,看着她,仿佛有点无奈,仿佛嘴唇间一声轻叹,但心中却又不自禁地一暖。 片刻,行心忽道:“陛……陛下,有件事我实在想再确认一下,难道……你真的打算跟宝公子从此……从此断开?只是,唉,你们在一起那么久,这多可惜啊!” 话音落下,天心神情一暗,半晌才低低地道:“我说过的话哪能再改,自然……自然是真的!”说到真的二字,声音却仿佛微微沙哑。三女闻之忍不住同时一叹、一时黯然神伤。 片刻,仿佛情不自禁,行心突然向着远处的宝玉瞥了一眼,心中莫名一痛,一时寻思:“将来……将来我又会怎么样呢?会不会也和陛下一样?……”想到这里不禁一阵茫然。 而此时,彗心却与行心流心都截然不同,她心中仿佛异常地矛盾,一方面对天心青梅竹马的情深,自然也是为她感到心痛,也隐隐为她感到不值,但另一方面,却又极是不解,甚至极是不服:“哼,若是我,决不会这样!你从小荣华富贵惯了,女王也当腻了,当然这么想,换作是我,可不会抛弃这样好的地位!”一时咬着嘴唇,神情傲然,隐隐中似乎对黑洞的家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嫉妒,对自己孤儿的命运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平、自怜自伤,甚至是愤怒! 片刻,她同样不由自主地也朝远处的宝玉看去,一时双眉微皱,似乎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难以明了:“这男人,左右也不过就这样,又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干嘛这么好运气,女王为他伤心,甚至不惜抛下自己的星球来到这儿,一生为之而变!这还不算,如今却依然又有这三个美人儿陪伴着他,哼,这家伙,他也应该知足了!……不过,我是看不上他的,不会的……” 嘴中喃喃自语,心中却仿佛微微迷离,脑海中更情不自禁浮现出曾经的几次特别的情景:他无私地释放重生,又奇迹般地使他重回人间,还有,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可恨的初吻,以及在那无名星球上撞见自己裸露的胸膛,最后,他又不顾生死地大战冷血挽救了大家、力挽狂澜……,每每想到这些,她心头就仿佛一阵乱,似乎对这个男人,想爱谈不上,欲恨也难恨,想离开却又似乎难断难舍,甚至隐隐约约地总想看见他,想到这里,彗心紧咬贝齿,一时拼命地闭上了眼睛。 (天长地久汤) 不久,经过众人的努力,一场火锅盛宴终于在小屋内拉开了序幕!尽管放了一张小圆桌后,大家几乎是人挤着人,身贴着身,但眼见自己亲手准备的食物被放入同一个锅内,一时间仿佛人人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尤其宝玉黑洞,二人似乎不由自主地同时想起了最初相遇时那次小饭馆的经历,那时不过他们两个人,但现在却如此场景,人生真是难预难测、妙不可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很快,大锅内热气腾腾,玉儿忍不住失声道:“好香!” 天心笑道:“当然香了,玉儿你想想,这东西可得来不易,足足合九人之力,九种不同的食物,至于是九种什么,这可是大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今天这道菜可算得史无前例!” 众人闻言均掩嘴而笑,贝壳却道:“哼,什么七个八个九个的,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称得上史无前例吗?” 众人闻言一怔,行心微笑道:“对啊,陛……公……公主殿下,你就起一个专门的名字,也让我们大家待会吃的时候好称呼啊?” 天心听罢也是点了点头:“嗯,这说得也是,没有一个好名字,怎么配得上这道空前美味?只是……叫什么好呢?……”一时大皱眉头,连连拍额。众人看着她,一时眼眨也不眨,像是比她还急! ”有了!”天心突然一声大喝,小屋也仿佛摇晃。 “呸,什么有了没了,你吓死人哪!”贝壳皱了皱眉,大是不满。 天心却突然神秘兮兮地道:“我想到了,就叫‘天长地久汤’!” “天长地久汤?”众人一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迷迷糊糊神情古怪。 “呸,难听死了,什么怪名字嘛!”贝壳撇了撇嘴。 玉儿亦不解:“是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天心道:“是这样的,天长地久中的那个‘久’字这里有多个意思,一指九人,二指九菜,三指九味,四指我们大家的友谊天长地久、久久不衰!” 话音一落,众人再次面面相觑、嘴中喃喃而语,片刻,突然掌声如雷,一片叫好。贝壳见状扁了扁嘴,但这次却似乎难抗众意,一时白了那天心一眼。 玉儿惊呼:“天心姐姐,想不到你这么有文才啊!” 天心闻言脸上一红,谦逊了几句后,突然庄严地道:“好了,废话少说,这‘天长地久汤’世间只此一锅,可谓珍贵无比,有钱也难买,所以今天大家可要放开肚皮吃,谁错过了可不要后悔!”话还未说完,她便忽然抢先盛上一碗,急急如孩子!众人见状大惊失色,一时争先恐后,场面直追孩子们的过家家,一时堪称混乱! 望着眼前这一幕,珠儿甚是开心,心中忽想:“此时此刻这屋内似乎真正像个大家庭,如果以后日日如此,就像这菜的名字一样,该多好!”想到这里不禁一喜,但随即却又猛然一呆,心知这几乎不可能,一时又叹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众人心中也似乎隐隐冒出一个奇怪的感觉,仿佛一向严肃在上的满天心突然间大变,仿佛变了一个人,时而纯真少女,时而俏皮孩子,蓦然间,行流彗恒似乎隐约间都回到了那遥远模糊的童年,一旁的贝壳更是心中矛盾疑惑,似乎感觉此时的天心极为陌生:“奇怪,她刚刚在外面还那个……那个样子,怎么一下子又会这样?”一时呆呆地看着她。 至于宝玉,则是情不自禁地眼前浮现出初遇时那迷人的酒店风光,一时有点痴然,同时也心下纳闷:“奇怪,她为什么这般开心?她是真的开心么?……”隐隐间,心中仿佛一种奇怪的矛盾,既希望看到她开心,又仿佛感觉哪里不对,仿佛她那笑乍看就是那酒店风光中的笑,但细细琢磨又好似不太一样,一时不禁迷糊。 于是,众人边吃边聊,气氛逐渐热烈,尤其是天心,几乎自始至终都罕见地兴奋,几乎一刻不停地在说笑,但她却完全地不谈个人情感,而是不停地扯着一些天南地北的世间趣事,在她的感染下,众人也纷纷搜刮肚肠,将自己人生中一些趣闻险历抖出来,一时间,美味加趣闻,语声笑声加各种的咀嚼声, 众人仿佛从未有过的开心,就连一直心绪不佳,仿佛闷闷不乐的贝壳也似乎渐渐地忘情而谈…… 只是,这一过程中,众人却渐渐发现,她的表情仿佛有点儿奇怪,仿佛越来越有点像醉酒的样子,但问题是大家并没有买一瓶酒,现场也没有一点酒啊!见此情景,大家心中不禁微生疑惑,但却也没多想。 不知不觉,这“天长地久汤”终于喝完,连最后一滴也被流星抢去,众人望着空空如也的锅底,忽然一声齐叹,仿佛感觉刚刚经历了一场人生史中最完美最疯狂的盛宴,一时仿佛意犹未尽、流连忘返,心下均想:“还会有下一次吗?会吗?如果会,又会是什么时候?……” 正朦胧出神,忽听一声响,众人循声看去,原来是天心不知为何突然倒在了身后珠儿的床上,仿佛浑身无力脸色发红,就跟喝醉了几乎一模一样。众人不解:“奇怪,她这样子分明是醉了,但我们没喝酒啊,她怎么竟会无酒而醉?” 珠儿道:“天心姑娘,我看你是累了,你就睡一会吧,反正现在还早。”于是和坐在她身边的流星一起将她扶正,盖上被子, 流心微笑嗔道:“唉,殿下,你怎么了,你又没喝酒,怎么会醉呢?好难受么?”边说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真是微微有点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天心闻言却嘻嘻一笑,嘴中迷迷糊糊地道:“醉?……谁说我醉……醉了?不过,嘻嘻,醉了……醉了也好啊,你没听过一醉解千愁、一醉烦恼消么?醉了就什么……什么也不用想,好轻好轻……” 流心闻言仿佛无奈:“唉,是啦,你快快睡会,待会就好了!” 话音刚落,却听得天心忽然低低吟道:“一醉魔鬼消,一醉仙人来,一醉解……解千愁,一醉……一醉万事笑……嘻嘻……”说到这里声音却忽地消失,竟是骤然间睡着了。 望着她那罕见的表情,众人一呆,仿佛隐隐陌生,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一时不禁相互对望;随即,众人收拾桌子碗筷,一阵忙完后,便三三两两地在屋外散步聊天…… 宝玉看见行心远远的一个人,心中一动,想起过去的种种,脸上突然莫名的一红,忍不住慢慢地走近,行心早已发觉,悠然间一颗心突突而跳……,蓦地里,抬头间,二人相视一笑,神情微微尴尬。 宝玉眼见她似乎比从前憔悴了,心中隐隐感伤,一时轻声道:“嗯,行……行心姑娘,你……还好吧?” 行心闻言一呆,想起过去,眼圈不禁一红,原来自从宝玉离开后,她心中的世界就仿佛骤然间空了许多许多,几乎就只剩下她自己,从此无论白天晚上,都会无数次想起宝玉,却又偏偏没处去倾诉,她这才明白“爱之深,思之痛”,想不到这相思之苦竟是如此地折磨人,隐隐间似乎正应了那句古话——“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行心一时强颜欢笑:“我,没……没事的!你放心……” 宝玉见状一呆,似乎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心下微微疑惑,但此时此刻却又不好盘根问底,只是,也不知怎地,心中一种怜惜地怎么也控制不住,突然冲口而出道:“哦,那……那就好,我知道你的能力,你可比许多男儿都强的,所以你在我们这儿一定会有前途的,我看好你,真的!嗯,将来……将来若有什么困难只要我能帮的,你尽管说!” 行心听到这里心中一暖,差点掉下泪来,刹那间,她似乎好想她想——好想一头扑入面前这个男人的怀中,好好地哭一场,好好地倾诉一番,但是,唉,但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偏偏如此之难,仿佛面前横着千山万水、万水千山!一时间,行心心中叹息:“唉,他……他说我比男人强,他说我比男人强,但是——但是他又怎知……我是那么地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肩膀!我是多么地也想靠一靠,倚一倚……”想到这儿,心中一酸,刹那间仿佛身体内处处是柔、点点是泪。 宝玉眼见她的样子,心头也是莫名地一酸,一时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猛然响起:“哟,宝公子,好兴致啊,原来你真是这么爱跟美女聊天,只是,怎么就找行心一人呢?难道我们就不美?比不上她?”二人一惊回头,原来是彗心,却见她脸上轻嗔薄怒,似笑还羞,似怨还忧,刹那间,宝玉行心不禁双双脸上一红。原来刚刚他们心神恍惚,彗心都走到身边却还不知。 宝玉神情尴尬,一时强笑道:“哪……哪里,你可是大美女,我向来……向来是佩服的!” 彗心闻言一呆:“哦,你说的是真的,那……”说到这里忽地眼光瞟了行心一下,笑道:“你倒说说我究竟怎么个美法?” 宝玉眼见她还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禁脸上一热,微微有点慌乱,看了行心一眼后终于道:“嗯,你……那个……简直艳如牡丹,美如……美如凤凰!” 彗心闻言脸上一红,一时噗嗤笑道:“真的,你没骗我?” 宝玉道:“当然,这还有假,我猜啊,你这样的美女将来可不得了,一定……一定有数不清的男人拜倒,只是最后却不知哪一个有福气啊!”说到最后不禁脸上一红,似乎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阿词滚滚、马屁如流。 彗心一时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啐道:“呸,瞧你老实巴交的,原来这么胡言乱语,嘻嘻!”嘴中赞着,目光却不断地瞟向行心,却见她黛眉微皱,红唇轻咬,显然神情不悦,微微吃味,见此情景,彗心一时得意,但与此同时,心中却也一阵说不出的异样,蓦地里,仿佛难以控制,仿佛不由自主,脑海中突然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宝玉走后的那一段时光…… 是的,自打宝玉突然消失后,她开始倒没什么,但渐渐的,也不知怎地,似乎老会想起他,怎么也甩不掉,烦恼不已,有时心想:“难道我真是喜欢上了那家伙?”,但每当这个念头一出来,她便会连连否认,因为宝玉根本不符合她心中王子的形象,原因有三:一来宝玉穷、仿佛懦弱书生一个;二来这个男人似乎不解风情有时甚至像个木头,三来她也不屑与别人争,因为在她心中,她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差多少,甚至公主也不过只是比她家世好些而已,所以,该是男人主动追求她,凭什么她主动追求男人?所以每当想起宝玉,她便立即地强压强按下去,甚至将宝玉贬得一文不值,嘿,你别说,这法子似乎还挺管用,渐渐的,似乎真的就想得少了许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她没想到,当此时听到宝玉的那么一赞,心中却仿佛忽然失控,身体中似乎一种奇怪的冲动蠕动。一时间,彗心脸上虽笑,心中却极是害怕,不停地呐喊自语:“不,不要多想,更不要一时糊涂!这家伙其实刺猬一个,一定是爱不得的,否则早晚有一天浑身是血,处处是伤,切记切记!”说话间眼光不停地瞟着宝玉,脸上神情古怪难言。 三人这里正聊着,不远处流心似乎早已忍耐不住,在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推动下,她也不自禁地飘然而致,一时仿佛酸酸地道:“哟,你们三个嘀嘀咕咕这么久,难道有什么有趣的事,怎不叫上我一声?” 彗心闻言掩嘴一笑,一时神秘兮兮地道:“你说的不错,我们的确在谈一件极秘密的事情,关系到我们三个人的终生,所以可不能告诉旁人的!” 宝玉行心听她竟然这样回复,均是脸上一红,一时微觉别扭。 流心闻言脸色微红,一时哼了一声,尤其那句“关系到我们三个人的终生”更似乎深深地扎了她一下,一时不禁咬着牙横了三人一眼。片刻,流心突然将宝玉拖到一边、低声恐吓道:“哼,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刚刚吃了那么一顿什么汤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你听着,你无论如何也必须对我们殿下负责,娶了她,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宝玉闻言一头晕:“流心姑娘,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只是你们……你们公主她自己都不……不想了,你之前也是听到的,所以又何必……” 流心听到这里却猛然打断:“呸,你以为我傻啊,哼,刚刚吃饭时你们也看到了,她其实心中难受,这瞎子也看得出来,所以她前面一定是装出来的,她是说假话,你难道不知道?” 宝玉闻言一呆,回想刚刚,自己似乎也确有类似的感觉,想到这里,心中仿佛瞬间又乱了…… 流心盯着他,一字字地道:“总之,你看着办,立即成亲,那我就算了,否则……哼哼!”说到最后脸上神情怪异,仿佛龇牙咧嘴,颇为可怖。 宝玉眼见她的样子,顿时想起“蝙蝠”,一时结结巴巴地道:“可……可是,我与玉儿早已……早已结婚,名媒……名媒正娶,这怎么成呢?” 流心闻言火起,一时霍地伸手掐住宝玉的脖子道:“你还敢这样说,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怎么样?” “流心,别这样!”行心见状一时冲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流心冷冷地道:“哼,我早知道打了他一定会有人受不了,这么说,你是打算跟陛下抢人?” 行心闻言一呆,俏脸骤红,微怒道:“我,不是的,你不要……不要胡说!” “哼,不是?”流心正要正说,却见不远处贝壳已一阵风似地奔到近前,满脸不悦道:“流心,你怎么能这样对宝公子,有话就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这里可不是你们家!” 流心听完却满脸不屑:“怎么,你又要管?哼,你放心,我是在跟他讲理,是他对不起我们公主在先,难道我说错了?” 贝壳听罢冷冷地道:“哼,你们的话我也听见了,宝玉说得没错,他早结婚了,是有妇之夫,是名媒正娶,你们主子是个后来人,要怨也只能怨她自己命不好,又怪得谁来?” 流心闻言一时柳眉倒竖:“呸,他们结婚,那我们这边就没有?我们同样的名媒正娶,甚至场面人数更远远胜过你们!” 彗心这时也笑道:“这不不止,据我所知,在宝玉和玉儿认识之前,我们公主就与宝公子订了婚,难道你不知道?” 贝壳听罢却淡淡一笑:“不错啊,我听说了,不过那位黑洞小姐后来自己又拒绝了,也就是自己单方面解除了婚约,这难道你们也不知道?” 贝壳一时以牙还牙,彗心流心顿时哑口,似乎没听过黑洞这样说过,流心撇了撇嘴道:“哼,那又怎么样?我们主子是堂堂公主女王,身份高贵无比,岂是你们小家碧玉能比?” ”呸!”贝壳仿佛也火了:“你们主子身份高又怎么样,我妹妹在我心中也是天下最美,无人可比!岂是你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主子能比的?” “你……”流心再也忍不住,突然挥出一只手,显然魔女一词已使她瞬间失控,而几乎在同时,贝壳也一只手幻影般击出,一时隐隐风声,宝玉暗叫不好,说时迟那时快,他猛然一跃来到二人中间,想化解一场冲突于无形,但刹那间,只听得“噗!——啪!——啊!”一连串声响,宝玉前胸后背顷刻间各挨了一拳一掌,一时痛得几欲晕去。 “你……怎么了?”贝壳一时扶住他,肌肤相接间,顿时脸上一红,突然恨恨地甩手道:“哼,你别装,告诉你,若负了玉儿,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一时瞪了流心一眼,转身而去。 流心见状不甘示弱,也冲着宝玉扔下一句:“哼,小子,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最好记住,否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说完也转身恨恨而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两句话仿佛比刚刚那一拳一掌更厉害,宝玉一时以手按心,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见此一幕,行心一时嗔、一时怒,一时怜,一时叹,突然掩面走开。一旁的彗心望着她,脸上却仿佛奇怪的一笑、仿佛笑中含笑、诡异莫测…… 而就在屋外众人频频碰撞、唇枪舌剑之时,屋内的天心却忽地醒来,眼见自己竟然一个人躺在床上,屋内却空空荡荡空无一人,不禁微微一呆:“奇怪,我怎么会一个人……”想到这里一时摸了摸身下珠儿的床、嗅了嗅身上珠儿的被子,脸上一阵发烧,正要下床,却突听一阵脚步声,原来是珠儿,眼见是她,天心俏脸忍不住地一红。 “啊,你醒了,我还担心你会睡到晚上呢!”珠儿一脸高兴,像是放下了心。 天心很不好意思地道:“嗯,我……我怎么会睡这儿,他……他们呢?” 珠儿闻言一笑,一时将之前的无酒而醉之事大致说了一遍,但自然将她那些糊糊的话,尤其那首奇怪的诗隐去了。天心一时低头回想,渐渐朦胧清晰,突然道:“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什么胡话?“ 珠儿一呆,一时尴尬一笑,摇头道:“没……没有啊,能说什么呢?”但神情间却仿佛闪烁,仿佛言不由衷,天心隐隐看出,眼见珠儿似笑非笑,脸上一热,哪里好意思再追问,一时却细细回想之前那场奇怪的盛宴,心中忽然一叹,微微闭上了眼睛。 唉,是的是的,“又有什么好问的呢?其实,一切很简单,刚刚自己是疯狂了些,甚至罕见失态,但这又怎么样呢?因为,这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后的疯狂,最后的发泄啊!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与他在一起这么无拘无束,无所顾忌,而以后……以后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了,再也没有了!虽然,将来自己或许仍然会生活在城市中, 仍然会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但一切却再与从前不一样……不一样……,未来的一切将物是人非……而一切过去都将成为追忆……”想到这里,天心一阵酸又一阵痛,眼中一阵泪水…… 蓦地里,她望着屋外,仿佛喃喃道:“宝玉,你在哪?你是否知道我的心?你为什么不来?你现在冲进来,你现在大胆地问出来,说出来,或许,或许一切还有希望……”唉,是的是的,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地希望宝玉会突然地冲进来、闯进来,将她即将巨变的人生挽救回来,将那段难以忘怀的情感再次地拉回来,但是,一分钟,两分钟,……屋门外却始终地没有人再进来,屋外仿佛只隐隐地传来说话声,嘻笑声,以及一些杂乱的脚步声…… 渐渐地,天心脸上神情暗淡,渐渐地,天心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隐约间就仿佛一道无边的大门正缓缓关闭……很静很静,仿佛悄无声息,仿佛没有人听到,但满天心的耳边却隐隐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仿佛电闪雷鸣、天地分离……仿佛满天的星星骤然间无声无形……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剪不断理还乱-下 (上海之梦)3960 不久,众女得知天心已醒,又聚在一起聊了一阵,正要分别,却忽然一阵铃声响起,原来是宝玉的手机!但还没听到两句,宝玉却突然异常激动,甚至声音都忍不住微微发颤!众人不禁微觉奇怪,听了一阵后,才大致清楚,似乎是有关工作招聘的事。原来之前宝玉将个人的工作简历和一些信息发到网上后,终于传来一个消息,一家上海的公司想聘请他为策划部的副主管,而这家公司规模巨大,与沙金那家同为世界跨国公司,并且也同样是机器人行业,而这正是宝玉所熟悉的行业,难怪他如此兴奋! 听完宝玉结结巴巴的复述,众人不禁都为他高兴,玉儿道:“宝玉哥,这下好了,你终于又有了工作了。而且听说这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城市,比这里可大得多啊!” 宝玉闻言笑道:“不错,玉儿,你不知道,还在我读书的时候,我就对上海心仪已久,所以这次我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去!有了这里的基础,我相信我一定可以适应那里,总之,不做出一番成就,我誓不还乡,就算……就算死在那里,我也不怕!”说到最后声音洪亮,满脸光芒。 众女见状一呆,瞬间似乎一种无法形容的震撼,仿佛眼前的这个小男人突然间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感染力,顷刻间气势如虹…… 尤其满天心,蓦然间,眼前似乎再次地闪过她所认识和熟悉的每一个男子,一时不由感叹:“唉,这个男人,没有强有力的身体,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财富根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特长,但是,他却似乎有一颗非凡之心。这颗心似乎隐隐在追求一个宏伟的目标,这颗心更似乎浩然正气!也许,这就是他不同于他们的地方之一,也许,这就是他充满异样诱惑力的原因之一吧……” 但此时,珠儿却突然一脸不悦,一时微叱道:“唉,宝玉,你干嘛说什么死……死字的,我们一家人可得平平安安,以后可不许再说了!听到了吗?” 宝玉闻言脸上一红,心下一暖。 片刻,玉儿却忽地一声叹息:“只是,宝玉哥,听说那上海可比较远的,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离开这儿……”说到这里似乎双眉微皱。 “你是不是舍不得走?”宝玉眼见她的神情,心中立即明白。 玉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我们在这里这么久,有好多……好多朋友的,唉……” 话音一落,宝玉四人心中俱是一酸,贝壳道:“玉儿,你这是孩子话,有什么舍不得的。其实我早就有这个念头,要去更大的舞台奋斗发展,这里虽然可以说是我们在这儿的故乡,但一个人不能老呆在家中呆在故乡不走啊,对不对?你想念这里,那等你将来有成就了,再回来不是也好吗,那就叫衣锦还乡啊!” 玉儿听到这里不由一笑:“贝壳姐,你说得对,其实,我也只是说说,宝玉哥去哪,我自然也去哪,为了他,我什么……什么都愿意做的!”话音一落,二人相视一笑。 宝玉眼见珠儿在环顾小屋,心下也是一阵暗然,忍不住道:“珠儿,你……” 珠儿闻言仿佛轻叹一声,随即道:“宝玉,你放心,你走了,我自然也一块去!虽然这里我确实有情感,很不舍,但一个家中,房子固然重要,人却更重要,人是灵魂,所以是房随人走,而不是人随房转。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等会……待会我们就一起准备吧。”说到最后微微一笑。宝玉闻言感动,一时朝珠儿点了点头。 眼见宝玉一家人相顾自语,频频叮嘱,一旁的行流彗等人似乎很不是个味,流心彗心撇了撇嘴,流心忍不住嘀咕:“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小副主管,值得那般惊天动地的。” 这时,却见宝玉四人几乎同时地看向天心等人,宝玉欲言又止,玉儿却仿佛迫不及待地道:“啊,对了,天心姐,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好吗?”说话间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目光殷切。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一呆,一时八人十六目全都聚焦满天心,后者淡淡一笑道:“好啊,我对那大上海也是仰慕已久,也正想去玩一玩!”话声中,众人仿佛俱是一颤,却是神情各异,似乎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激动有人忧。 “太好了!”玉儿一时情不自禁地拉着她的手摇晃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每天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起工作,多好!”一时满脸的笑容孩子般绽开。 但这话一出,全场却瞬间各种的尴尬,一时深红,浅红,桃红,桔红,微红,紫红,火红、黑红,青红……,似乎一瞬间各种的红! 蓦地里,贝壳不顾一切地将玉儿拉向一边、急急耳语:“唉,玉儿,你疯了吗,怎么能跟他们一起……一起……” “为什么?” “唉,还为什么!跟她们在一起,多危险!简直危机四伏、十面埋伏!” “危险?怎么会呢?应该是更安全才对呀!”玉儿一时睁着一双妙目,瞋目不明所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贝壳见状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眼见这一幕,全场自然又是神情一变,悠然间,有人紧张有人矛盾,有人不屑有人疑惑…… 眼见此景,满天心依然一笑,依然淡淡地道:“玉儿,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只是,我们向来习惯了自己单独住,所以到时候我们会找一个独立的地方安下身,就像现在一样。” 话音落下,全场微震,一时间仿佛有人失落,有人高兴,有人叹了口气,也有人茫然不解…… 流心挑了挑眉:“不错,我们这么多人,用得着跟别人一起?哼,我们可不比任何人差!你们地……地(球人)……哼!”说到这里忽地想起什么,看了天心一眼,不再言语,但神色间却显然不屑。 宝玉听到这里心中早如过山车一般,紧张、激动、失落、疑惑、茫然、尴尬……一时间百感交杂,神情恍惚,片刻后终于叹道:“唉,算了,她能一起去已经是一种惊喜了,总远远胜过从前的杳无音讯!” 行心瞟了一眼宝玉,忽道:“只是,殿下,我们去上海究竟干些什么呢?难道只是玩一下?”神情间似乎闪烁着某种难以掩饰的激情和渴望。 满天心看了看她,忽然一笑:“自然不是,你看,别人能那么努力,有远大抱负,难道我们就比他们差了,所以我们也可以去创个什么业,这样也就没有枉来这一遭,你们觉得呢?”说话间目光扫过四女,似乎意含深远。 “好啊好啊!”流心彗心行心几乎同时喊了起来,唯独恒心却皱眉不解,似乎满脸迷茫。流心更增大音量道:“公主殿下,到时候我们五个女人一定胜过别人,尤其那些男人!”说到这里仿佛重重地斜了宝玉一眼。 宝玉四人闻言尴尬,尤其宝玉,听到那个罕见的“别人”一词,不禁一呆,刹那一寒,心情复杂难言,仿佛骤然间眼前的满天心变成了真正的宇宙黑洞,一时遥不可及。 彗心一旁静静地盯着他,内心忽地咬牙:“哼,宝玉啊宝玉, 我们到时候就比一比,看谁成就更大!”说到成就两个字,脸上像是不自禁地一笑,似乎这个简简单单的词却包含了无数的信息,包括事业,更包括其它……“ 行心同样激动,回想从前,几乎打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梦想着能创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好极了,这下终于有机会了,尽管是在另一个星球,尽管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但这没什么,只要她们能看到,只要他能看到,就够了,我一定会努力,我不比任何人差,尤其男人,我要成为了一个强大无比的人,不依靠任何人!”行心身子一时仿佛难以控制地微微抖动,只是说到“男人”一词,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看向宝玉,一时咬着嘴唇、心下喃喃道:“唉,他现在的心全在那三个女人身上,对我几乎没看多少,但我又比她们差么?不,我会超越她们,绝不能让她们三个——尤其是他看扁了!”想到这里一时血液上涌、容光焕发,仿佛换了一个人。 而此时此刻,满天心却突然心中一阵朦胧,仿佛瞬间一股难以解释的情绪涌上心头:“唉,究竟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呢?未来……未来又究竟会怎么样?她们四个的事业人生会怎么样?她们会幸福吗?……至于我……我……我说过的那些话又是否能真正地做到……永远不再改变?……”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浪潮般涌来,忍不住以手摸额,神情微微茫然。 唉,说的是,五女在种种的激情豪语,冲动热血过后,似乎突然间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奇怪感觉,均想:“这世事真是奇怪,我们作为更先进更发达的外星世界人,居然来到这落后的地球,这还不止,还要在这里创一番什么业,这不是有点滑稽么?只是,难道我们几个就真的一生一世一辈子在这里不走了?……”恍然间,行流彗恒仿佛如同天心一样,隐隐某种茫然,一时不能答。 半晌,行心望了一眼宝玉,突然一声叹息。也许是四下一时太静,现场之人都听见了,天心一时不解:“行心,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行心闻言微皱眉:“公主,我是想,我们才刚刚来到这不久,都还没好好玩玩就要走了,尤其是还没有和宝玉他们好好到哪里疯狂一番就要离开,还真是有点舍不得。”说到这里脸上仿佛顽皮地一笑, 众人不禁一呆,行心向来严肃,可从未见过如此的孩子气,可想而见,她此时的心情是多么地兴奋轻松。众人闻言一乐,宝玉道:“这说得也是,我们这里可是世界级旅游城市,有许多景点世界独一无二,要不这样,时间再紧我一天还是可以挤出来的,等我们这里准备好了,最后一天,我们就去一个地方好好游玩一天,如何?” “一个地方?”众人一呆,随即又问:“可究竟去哪呢?”宝玉沉吟间正要说出一个地方,彗心却忽地抢道:“动物园!就去那里!” “动物园?……为……为什么?“众人一时面面相觑大是不解。说得也是,动物园几乎每个城市都有的,并不是很特别的地方,更不是这里独一无二的景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彗心闻言一笑,一时神秘兮兮地道:”你们不知道,这动物园,也就是动物们的世界,可是迷雾重重,神秘莫测,有时候,甚至还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仿佛童话一般,所以绝不可错过!“说话间,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极为技巧地扫过宝玉和天心二人,后者顿时脸上一红,但心中却止不住地剧烈起伏。 见此一幕,众人似乎隐隐约约都想起了什么,一时仿佛恍然,贝壳流星等人更是瞬间神色一变,唯独恒心却满脸激动,一时拍手!玉儿见状噗嗤一笑:“恒心妹子,你这般高兴,难道你特别喜欢动物?” 恒心还未答,宝玉已经失声道:“不错,玉儿,你是不知道,这恒心姑娘可是一个超级动物迷,不仅是猫,她还可以和很多的动物交流,还能指挥她们表演!本领世间罕见!” “啊,真……真的?”玉儿一时张大了口,满脸震惊,珠儿贝壳亦呆了,一时难以置信。恒心闻言一时羞红,但脸上却骄傲无限。 悠然间,众人望着恒心,仿佛感觉“动物”这两个字正在所有人面前狂飞劲舞,隐隐间闪着光,落着辉,神秘而悠远…… (沙和金)2060 不久,天心五女暂时离去,双方都为那即将的远行开始准备…… 只是,这段时间那位晕倒而去的沙金又怎么样了呢?话说当大江大山将他送进医院,却是足足抢救几个小时才苏醒过来,差点把二人吓个半死。虽然并无大碍,但醒来的沙金却仿佛依然恍惚,甚至有点儿胡言怪语。医生说这是精神心理问题,只能靠他自己慢慢调理。大江大山急了,一时不停地安慰,但沙金仿佛没听见,心中眼前仿佛依然停留在之前的种种场景之中,但这样一来胸口却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痛中,沙金忽然情不自禁地开始了时空的倒退……倒退……,一直退到了遥远的小时候—— “唉,记得那时候,自己是多么地风光顺利,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样慢慢长大后,对于女人,自己也是信心满满,自信只要自己看中的女子,没有追不到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多少年来,包括宝钗在内的多达数十个少女,都被我以种种手段征服,或长或短地交往过,但就在我人生得意非凡之际,却万万没想到,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奇怪少女,却一下打碎了我所有的梦,仿佛从天堂跌入地狱。” “为什么会这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穷小子?”说到这里沙金猛地一下抽出那把宝贝折扇,“唰”的一声重重甩开,一时喃喃道:“你说我不是君子,但这唐伯虎是君子,我金伯虎更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蓦地里,他猛烈地撕扇,一时歇斯底里,状若疯颠。 大江吓坏了:“少爷,你别这样啊,左右不过一个女人嘛,你这么有钱有地位,将来还怕找不到一个比那丫头更好的?” “不错,总裁,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们让你遭如此大难,将来我们定能以种种方式也气死那些家伙?”大山一时也连连挥拳。 沙金却叹道:“唉,你们不懂……不懂……,你们知道吗,我只爱她一个啊!离开了她,失去了她,我万念俱灰,我生无可恋!”说到这里突然失声吟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不是云……” 大山见状眉头大皱:“唉,总裁,你怎么能这样!所谓‘女人第二,事业第一’,你过去就是把爱情女人当第一位,所以才会有此一难!又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现在赶紧后悔转变,还为时不晚。要知道,你可是男人,可不要让老总裁大人的期望落空啊?” 沙金闻言却突然满腔怒火:“别跟我提什么事业!在我心中,爱情第一,永远第一!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不知道吗!?”声音大极,整个病房仿佛也微微晃动。 大江大山一呆,一时相视无言。 片刻,沙金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的生命也没意义了,唉,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我堂堂沙金副总裁,堂堂金伯虎,竟然会以如此结局结束人生!”边说边挣扎着下床。 “你……干什么?”大江大山一时异口同声,心中仿佛不祥的预感。 “还能干什么!我这样活着生不如死,你们不明白吗?” “啊,你要寻……寻死?天哪,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大山几乎怒吼。 大江更是吓了个亡魂丧胆、一时不迭地乱摇道:“死不得啊,少爷,你死……死了,我们……我们怎么办?我也活不久啊!” 沙金叱道:“废话,我死我的,干你们什么事?我又不是古代的皇帝,要人陪葬!” 大江闻言哭丧着脸道:“唉,不是啊,你死了,老总裁大人,你爸……尤其你……你妈,还不得剥我们的皮!更何况,你死了,我们心中不安,早晚……早晚也得病死……” 沙金听到这里不禁一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大山忽然站了起来:“好,既然你连命也不要了,我还怕什么?我这就去把那个姓黑的丫头抓来痛打一番,哼,谁叫她的心太黑,把你害成这样!”边说边突然转身。 沙金见状一时双手同时抓住他:“你疯了,回来!你还嫌我丢人丢得不够?我已经被她们贬成了虫子,你再这样去闹一通,我不知道还会成为什么!”说到这里看了看二人,突然长叹一声道:“唉,罢了罢了,我……我不死了,这总行了吧!” 大江大山听到这里终于如释重负、仿佛一座大山被瞬间搬走。 “只是,唉……“沙金片刻后又有气无力地道:”以后我怎么活下去呢?你们知道吗,我现在整个身体整个生命都碎了,仿佛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万丈高楼都崩塌了,生不如死啊!” 大江大山听到这里双双鼻子一酸! 大江道:“少爷,没关系的,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女人不怕追,就怕磨’,只要你振作起来,不停地去磨她耗她,我就不信,她是铁石心肠!” 大山闻言忍不住喝一声采:“对!那丫头左右不过一个黄毛小丫头,年纪轻轻,只要我们不断发动金钱攻势,礼物攻势,各种的攻势,那不要说她是个小姑娘,就是一个贞节烈女,也照样招架不住!早晚投降!” 沙金闻言却连连摇头:“唉,那些没用的,都是过去式!你们没听她说,她最爱君子,最爱英雄。唉,冷静想想,我从前的确……唉……似乎的确有点不配,或者说,充其量……充其量我也只能算个枭雄,还不是真正的英雄!” “英雄?……枭雄?……”就在江山二人神情有点茫然之际,沙金忽地口中喃喃、不断重复:“君子,小人……英雄,枭雄……君子,小人……英雄,枭雄……”蓦地里,脸上肌肉突然一阵抽动,身体颤抖:“好!……好!!……好!!!” “好……好什么?总裁?”大江大山一时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突然看见了一个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陌生的沙金。 沙金却不答,他的目光突然间不由自主地转向窗外,一时连续闪烁、高深莫测……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生命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数天过去,一切准备基本就绪,只是,这中间其他人倒也简单,唯独贝壳有点纠结有点难。由于她“鹿姑娘”的名号已小有名气,又是“杨柳公司”的核心人物和台柱子,所以当听到她要离去,公司上下一片震惊,经过紧急讨论表决,包括原老板杨柳夫妇在内的许多人都毅然决定也跟随贝壳一道去上海发展,听到这一消息,贝壳也不禁感动欣慰,虽然她早已决定,但人非草木,她心中也实在不舍这里的朋友们,以及这里曾经创造和留下的一切一切…… 这天,离众人赴上海就只剩最后一天,宝玉天心一行九人按照约定会齐后,便一起朝着郊区外一个较大的野生动物园而去。只是,此时天心五女脸上却均蒙上了一层薄纱,玉儿等人见状不解,但宝玉却猜测,定是她们不想过于暴露,谨小慎微,毕竟这动物园不同于一般地方,人数众多。一路上,大家兴致高昂,说说笑笑,但黑洞却始终轻言淡笑,似乎情绪并不高,甚至偶尔黛眉微拧,神思恍惑…… 不久,眼见就要到达,彗心却突然瞟了一眼宝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众人一怔,玉儿道:“咦,彗星姐,你干么叹气,是有哪里不开心么?” 彗星遥了摇头:“玉儿,我问你,你今天真是这么高兴?” 玉儿笑道:“当然,这么多人,又是去玩,当然开心了,难道姐姐不是这样?” 彗心闻言神情却有些怪怪,一时不答,玉儿奇道:“怎么了?” 彗心道:“唉,我是突然心中感慨啊!”说到这里瞥了宝玉一眼,突然酸酸地道:“你看,宝公子今天有你这个漂亮的未婚妻相伴不说,还有这么多美女相陪,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众人闻言一呆,心想原来她要说的是这个,刹那间,现场几乎人人脸上都是红扑扑的,瞬间微妙变化,贝壳,行心咬着嘴唇,流心撇了撇嘴,欲言又止。 天心这时却突然一笑。行心疑惑:“殿下,你干嘛这样的笑容?” 天心道:“刚刚彗心说她有此一感,我这时却也同样有一感!” “哦,是什么?”众人几乎异口同声。 天心道:“宝公子的名字大家都知道,是叫宝玉,但这是什么意思呢?” “宝玉……是什……什么意思?…… ”众人闻言一时都疑惑地盯向宝玉,一时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仿佛他脸上有字,后者脸上一红,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天心却接着道:“其实这说来话长,大家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国家,也就是中国,自古以来是以玉为贵,以玉为尊,更以玉为美,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玉所代表的意义甚至远远超过了黄金珠宝,所谓‘君子佩玉’‘君子如玉’,意思是只有那些人品风骨高尚的人才佩得上玉。” 众人闻言恍然,一时微微点头,行心失声道:“啊,公主的意思是——这宝公子……他……他就能佩得上玉是不是?”说话间脸上一片惊喜。 天心听罢笑而不答,众人一时神情各异地再次在宝玉脸上巡视,后者一时大红脸,忙不迭地援手道:“不不不,阿……阿雪姑娘谬赞了,我宝玉何德何能,缺点一大堆,哪里……哪里佩得上如此评价!惭愧惭愧也!” 众人闻言不禁掩嘴,彗心语调怪怪地道:“哎哟,宝公子就别装模作样了,你难道不知‘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你这样岂非不打自招?” “我……”宝玉一时语塞,似乎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尴尬难言。见此一幕,现场“噗嗤”一声,一时几乎全都笑了出来。 但片刻,却见流心扁了扁嘴,不服道:“公主,你这样说可真是抬举他了,难道他叫宝玉就最高最贵最像玉,这我可大大不同意!” 众人一怔,天心笑道:“那依你的意思……” 流心粗声道:“以我看,天下的男人一丘之貉,再好也有限。远的不说,就说之前那沙虫,不就坏透了?这个也是大家亲眼所见对吧?至于眼前这位宝公子,哼,虽然比那只虫子是强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哈……”话音一落,众人都是“咭”的一声笑了出来,刹那间人人掩嘴。 宝玉脸色更窘更红,张口结舌,似怒还笑,神情极是怪异。 行心微微皱眉:“那在你心中,世间什么人才最高最贵,最配得上玉?” 流心闻言想也不想:“那还用说,自然是我们女人!” “女人?”话音一落,全场面面相望, 流心道:“很简单,因为女人如水一样洁,如光一样亮,也如玉一样美,所以女人才是真正的明珠宝玉,总之这一切可以概括成六个字——‘女人龙,男人虫’!”说到最后这六字一时字字如雷,简直如雷贯耳。 “噗嗤!”众人刹那间哪里还忍得住,天心也不禁失笑。宝玉脸上却瞬间由红转绿:“喂喂喂,流心,我们男人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大损特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流心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不为什么,就是看不顺眼。打从我来到这个世间,第一眼看见男人,就不爽,非常地不爽,甚至印象坏透了。这下你懂了?” “哈哈……”全场再次笑声一片,一时此起彼伏如波似浪。 “你……”宝玉一时口张得几乎比碗还大,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身体颤抖,看样子简直想吞了她。 天心见状菀尔,一时摇头道:“流心,你这样的观点实在太过偏激,其实我也没说只有宝玉人品好,也没说只有男人才配得上玉,其实在我心中是这样理解的,不管男人女人,只要人品好,就如同玉一般,就是高贵之人,只是这里的高贵指的并不是财富地位!” 话音一落,全场喝彩,珠儿道:“对,我非常同意你这个观点,男女就是生来平等,没有谁高谁低,谁贵谁贱。” 玉儿亦道:“是啊,如果没有男人,女人不能生出小孩子,那以后人类不就灭绝了?” “哈哈哈……”话音几乎还未落,众人已人人脸红捧腹而笑, 贝壳拉了拉玉儿、一时又急又羞:“唉,玉儿,你都说些什么呢,也不怕丢人!”玉儿闻言还想说什么,贝壳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眼见这一幕,现场俞乱,但笑声中,众人也是忍不住地微微点头,见此情景,宝玉绿绿的脸终于渐渐恢复原色。 流心却急了,眼光转处,见恒心没说话,突然心中一动,抓着她的肩膀道:“恒心,你说!究竟是不是女人最重要,女人第一?”边说边连连向她眨眼,仿佛语带威胁手带力。 恒心正静静地坐着,却冷不丁被流星这么用力一抓一喝,一时心慌意乱:“我……我……” 流心见状一呆,突然松开手道:“好,恒心,你慢慢说,究竟男人女人谁最重?” 恒心心中稍安,侧头想了想,终于慢慢地道:“这个,我觉得……觉得……既不是男人第一,也不是……不是女人第一,而是生命第一,宇宙中一切生命该是平等的才对呀!” 这话一出,众人一时均呆了。大家你望我,我望你,均想:“想不到这恒心平时看似不懂什么,甚至一年到头话也没多少,却竟然有此思想境界,真令人吃惊!”一时均向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流星更想不到她那强烈的摇晃竟会得到这么个古怪答案,一时气笑不得。玉儿却失声赞道:“恒心妹子,想不到你居然好有学问,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恒心闻言大羞,眼见大家都在看着她,虽然都是相识之人,但似乎依然不太适应,一时头低得不能再低。 而此时此刻,天心宝玉却突然奇怪地对视了一眼,似乎突然间都想起了最初相识时二人曾经强烈争执甚至一度大打出手相互拼命的那个“地球地物园”计划,一时不禁感慨,只感觉这恒心的话其实大大地含有深意,甚至是宇宙中最伟大、最基本、最深不可测的道理之一。 (地球动物园) 说话间,动物园已不觉到了,只是远远看去,远处却是绿色一片,森林茂密,几乎看不出是那种传统的动物园,就仿佛一片原始的处女地。大家一时争先恐后地进去,却见里面甚大,各种动物似乎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足够大的“地盘”,俨然一个奇怪的动物城市。放眼望去,却见它们有的在慢慢踱步,有的在大快朵颐,有的在相互理毛玩耍,有的却在呼呼大睡……,一派悠然自得的画面,隐隐中,仿佛对不远处的人类根本视而不见,又或者是老相识已见怪不怪了,总之人与动物间虽相隔而望,却又相互无忧,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场景。 见此情景,众人颇觉有趣,一时看向这里, 一时又奔向那里,一时惊叹,一时又惊叫,一时投喂食物,一时又频频拍照……,兴奋难言。而恒心更是满脸光芒,双眼东张西望,双手更不停地向各种动物挥手致意,刹那间恨不得有一百只眼一千只手,与之前路途中那个安静得差点要睡着的恒心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而此时,宝玉天心二人却是双双有些发呆,似乎一时感慨万千。唉,说是也是,二人最初的相遇,不就与动物园有着不可分割、难以言喻的情感吗?从最初的相遇,到动物园前后的惊人之变,这一切仿佛历历在目,遥远又清晰…… “唉!……”宝玉一时间无尽庆幸:“如果当年自己真的自杀而死,又哪有今天?” 天心却忍不住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前后再次都来到这个遥远的星球上?”沉吟中终于微微一笑:“不错,这里虽然物质文明落后,但却仿佛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精神世界,甚至在我所看过的所有星球中,这儿似乎是最美丽最诱人最神秘的,实可称宇宙第一!”又想,“如果那时候将这地球强行地变成了奴隶式的世界,那哪里还有今天这样的美丽?那样必然处处充满了血腥、冷漠、仇恨、僵硬,那样必然每天无穷无尽的虚情假笑,那样必然无限的灰色和冷寂……”想到这里突然打了个寒噤,一时同样地万分庆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与此同时,二人自然也不约而同地想起那曾经的童话般的动物园订婚,刹那间,二人目光相接脸上一红,只是,唉,所谓物是人非,此时此刻二人的心中却似乎已然不同。宝玉一颗心猛烈荡漾,仿佛陨石撞击海面,一时绝难控制;但天心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闭眼:“唉,让它过去吧……过去吧……,只是,那曾经的美丽我不会忘却,因为它已深深地种在我的心中体内,因为它已经深深地溶进了我的精神世界,因为它早已化成了一道道无形的血液在不停地循环……循环……每天周而复始,直到生命的尽头……”思念间脸上一片光晕,犹如空中那遥远的月球,虽然不能与地球紧紧地相拥、亲密地相抱,但却始终地不离不弃,并竭尽全力地闪着光芒以表达着它强烈的内心! 此时,宝玉火热的光和热照射过来,仿佛肆无忌惮,但天心却再也没有回头,她心中低低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宝玉,请你原谅!但尽管……尽管我们的爱情不能继续,不能完美,但我们的相遇却使千千万万人得以安宁、得以幸福,那么我们的一切就是值得的!”一时间湿润的脸上一片笑容,光芒璀璨,曾经柔弱扭曲的那颗小小心脏此时也强有力地跳动……跳动…… 不知不觉,半天过去了,大家均感有些累了,便一起在草地上休息吃些零食便餐…… 片刻,彗心向宝玉天心连续地看了看,突然道:“公主,听说你刚来这儿时,也曾与宝公子一起去动物园玩过,难道就是这里?” 话音一落,众人心中一动,天心宝玉脸色微红,前者顿了顿,道:“不,不是这里,是在另外……另外一个地方……”语声似乎有些结结巴巴、语音也渐渐渐低。 宝玉却接口道:“那是广州!是中国另一个大城市,也是极有名的一个地方。”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彗心却又眨了眨眼道:“嗯,那我听说你和宝公子的订婚就是在动物园中,这么说就是那个叫广……广州的地方?” 唉,你说——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刹那间,众人人人尴尬,行心流心咬了咬嘴唇,玉贝珠三女眉头微皱:“对了,这件事我们也隐隐听过,只是不太清楚……”想到这里不禁都怔怔地看着天心。 后者脸上一热,一时心中微跳,她本不愿再谈这个,但随即又想:“算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了,如果躲躲闪闪,反而让人疑惑,”于是道:“不错,不过……这件事早已……早已是过去 了,彗心,我们今天是好好来开心的,其它事就不要多谈,好不好?”说罢微微一笑。 彗心闻言脸上一红,一时讪讪不语。贝壳三女却仿佛微微失望,“但那次订婚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三人的内心中几乎同时地涌动着这句话,只是,话说回来,三人虽确想知道,但又仿佛矛盾,似乎既想听又有点害怕,至于害怕什么,却又仿佛说不清,心中怪怪难言。 (超级大家庭) 就在这会,众人忽然发现一群孩子正朝着自己这边呆呆地凝视,不禁一怔,玉儿笑道:“咦,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孩子们闻言一惊,一时红着脸摇了摇头。 行心见状柔声道:“没关系,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们可不会骂人的,知道吗?”说罢微微一笑。 众孩子们闻言似乎神情一松,一孩子大着胆子道:“是……是这样,我们觉得你们好漂亮,我们从来……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 话音一落,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刹那间“噗嗤”一下全都乐了,脸上又羞又红,似乎隐隐中被孩子们这样评论赞美还是平生第一次吧! 彗心一时咯咯笑道:“嘻嘻,那你们倒说说,我们究竟怎么个漂亮法?” 大家眼见彗星这么调侃孩子,都是眉头一皱,神情菀尔。孩子们闻言脸上一红,在相互对望了一眼后,另一个孩子突然失声道:“我知道,你们可比那孔雀开屏还要美丽的!” 众人闻言愕然,随即人人捧腹,流心啐道:“呸,我还当怎么个美呢,原来是跟动物比,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我们又不是动物!” 众人闻言一时更乐,行心忍着笑正色道:“不是啊,之前恒心不是说了,人与动物平等的嘛,又怎么不能比?” 恒心听她这么一扯,不禁“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流星却咬着牙道:“那好啊,待会我们走时就把行心小姐单独留下,让她与那些孔雀野鸡什么的住在一起,好好聊聊,这你满意了吧!” “哈……”话声中现场再次笑成一团,行心满脸羞红,一时白了流心一眼。 彗心这时却又道:“只是,姐姐心中却有一事奇怪,你们刚刚那么赞我们,那难道你们这儿美女很难得一见么?” 孩子们闻言一时却笑开了,一女孩儿道:“姐姐,也不是这样的,只是我们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你们很是特别,甚至有点奇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奇怪?”众人听到这个词一时相互地对了一眼,仿佛会心一笑,彗心接着道:“嗯,那你们倒说说,我们究竟奇怪在哪里?” 流心也叉着腰道:“是啊,我们怪在哪?” 众孩子眼见流星的样子,一时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相互瞧了瞧,半晌道:“不……不知道啊!” “是啊,我们只是这么个感……感觉……”一时间,孩子们均是歪着脑袋,神情间一片疑惑。 “哈……”众人眼见他们的滑稽模样,一时更是笑开了怀,隐隐中只觉跟孩子们在一起真是别有情趣,难怪人们说“童心童心——胜过黄金”! 笑声中,珠儿拿出一些零食递给那些孩子道:“好了,不管如何,你们的赞美都让我们好开心好开心,这些零食你们拿去分了吧!不要嫌少哦!”孩子们闻言一时抢着接过,更以惊人的速度均分,众人见状一时甚感有趣,珠儿忍不住想:”唉,孩子们真有趣,只是,我们家可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有孩子,将来又会有多少孩子呢?“一时瞥了宝玉等人一眼,心中一热。而玉儿看着看着却猛然想起原野,一时心中感伤:“唉,可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见上一面?”一时神情仿佛瞬间有点黯然。 彗心看着孩子们品尝美味,眼珠一转,忽地笑道:“嗯,你们如此地赞我们,那光零食怎么够呢!这样吧,既然你们说我们奇怪,那我们就弄些‘奇怪儿’给你们看看,我们待会变些戏法魔术,你们要不要看……” “好啊好啊!”话音一落,众孩子一时抢着道。 彗心闻言突然指着远处的孔雀道:“那几只孔雀儿想必你们早看到了,那你们觉得这孔雀最美的时候是什么呢?” “孔雀开屏!”话音几乎还未落,孩子们已异口同声,只是话音一落,却又均是眉头一皱,仿佛神情暗然,果然,一小男孩几乎哭丧着脸道:“只不过,姐姐,今天它们却一个也没有开屏,我们之前逗了它们好久,也还是不开,甚至理都不理我们,唉!”说到最后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们可以!”彗心忽地指着一旁的恒心道:“这位小姐姐可以满足你们的心愿,让那些家伙立即听话,全部都孔雀开屏,你们信不信?”说到这里一脸神秘的笑容。 恒心听她忽然说到自己,虽然是面对一些孩子,也是瞬间脸色羞红,很是不好意思。孩子们一听这话瞬间连嘴中的零食也忘了啃,在呆呆地瞅了恒心一会后,突然齐声道:“真……真的么?”显然一脸的不信。 果然,先前那几乎绝望的小男孩连连摇头道:“不可能,它们现在的样子简直都快要睡觉了,就是动都懒得动一下,要它们现在就开屏,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众人见他居然能如此形容,还说得头头是道,一时忍俊不禁,彗心装着有点生气:“好,不信是不是?”忽然看向恒心道:“快,恒心妹子,你的时间到了,可不要让这些小家伙失望哦!否则我们也丢人的!” 流心眼见彗心的神情,突然撇了撇嘴嘟哝道:“哼,恒心又不是你家的,要你这般使唤!”说到这里突然上前轻轻搂住恒心的肩膀道:“妹子,孔雀开屏算什么,小菜一碟,你应该先展示展示其它,也好让这些小不点们见识见识!”说到这里忽然指了指天上正快速掠过的一只飞鸟,眨了眨眼。 恒心一笑,瞬间心领神会,蓦地里,只见她双眼看着远处的鸟儿,一脸虔诚默默念道:“天上人间,天下一家……天上人间,天下一家……”这样连续数遍后,就见她忽地一只手就着嘴鼻发出一些类似鸟鸣的声音,另一只手同时在空中不断地摆弄着一些奇怪的难以描述的动作,这样连续数次后,一幕奇景出现了,本来还有点儿空荡荡的天空,几只鸟儿不过稀稀落落,但很快,远处的鸟儿们先是一呆,片刻后终于不断向她这里聚集,有红的、绿的、紫的、黄的、蓝的、灰的、白的、黑的……有燕子、麻雀、喜鹊、八哥,画眉、黄鹂、杜鹃、鹦鹉、林雕……,甚至连洞里睡觉的猫头鹰都冲了出来,一时间各色的鸟儿,各种的鸟儿,纷纷扬扬,空中如同一场彩雨!它们先是在空中盘旋,似乎有点儿犹豫,但突然,一只美丽的小百灵鸟终于不顾一切地俯冲而下,眼见这一幕,众人一时齐声惊呼,孩子们的手中口中的零食更是“哗”地一声全都掉到了地上,但却兀自不觉。 就在这惊呼声中,那只小百灵已然停在了恒心头顶的那片奇怪的“小森林”上,说它怪,是因为它不过人的头发,但却仿佛高低错落,有高峰有峡谷,有沟壑有水流,隐隐间更仿佛青烟袅袅,似有仙气环绕纵横,样子就隐隐有点像中国古王朝中的一种着名神器——博山炉,同时又仿佛一个无限缩小的五脏俱全的微小森林!此时,就见那小鸟儿在这个方寸之地上又跳又叫,状极兴奋,竟仿佛是醉了!空中众鸟儿见此一幕,哪里还忍得住,一时纷纷飞下,刹那间似乎为了抢夺这一小小山头而争先恐后,乱成一团,眼见此情,全场秉气凝神,一时张大了口合不拢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天心眼见游客越聚越多,一时担忧,恐怕出事,突然传音入密,恒心一怔,随即又发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顿时,空中头上的众鸟儿们像是极不情愿地又纷纷飞回空中,缓缓回到巢穴,但唯独那最初的小百灵鸟儿,却仿佛极是淘气倔强,任凭恒心怎么努力,甚至挤眉弄眼,低声“恐吓”,它就是不走,非但不走,反而一屁股坐在了那森林峡谷之中,像是赖上了,恒心无可奈何,一番努力后终于是泄了气。 众人见此一幕,顿时哄堂大笑,孩子们更是一个个歪倒在了地上…… 玉儿这会终于是醒了过来,一时失声道:“恒心妹妹,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好像变魔法一般!” 恒心神情羞笑,心中却骄傲无限,仿佛从小到大从没有这样激动过,天心等人眼见她的神情,也不禁感慨。但贝壳震惊之余,心中却也无限不安:“奇怪,这恒心似乎和那黑洞一样,本领奇特,她们究竟是谁?又来自何方?她们为何又一定要跟随着宝玉?这说不通啊?……”一时间仿佛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乱成一团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彗心这时仿佛得意:“怎么样,你们现在相信那孔雀会开屏了吧?” “相信相信!” “快!姐姐,我们快去!”……几个孩子一时仿佛失控般地拉着恒心来到孔雀的领地,其实,那几只孔雀早被刚刚那奇怪的从未见过的情景惊得呆了,几乎已准备闭目养神的它们也早已在林地间走来走去、仿佛甚是烦躁不安,这时眼见那心目的人儿竟蓦然来到眼前,一时鸣叫激动,几乎还未等恒心的什么“指示”,它们便“哗哗哗”地连续开屏,一时光彩夺目,令人眼花缭乱。刹那间,现场一片喝彩,久久不歇…… 而此时此刻,天心宝玉仿佛同时地想起了什么,不经意的对视间,前者突然眨了眨眼睛,又向恒心努了努嘴,宝玉这才明白——“原来当初她说‘可惜我一个同伴没来,她要在这,那可好玩多了!’,原来这个同伴指的就是恒心!”二人一时相视一笑,但宝玉随即却又猛然想起宝钗,不禁一呆。 于是,在孩子们和众游客的簇拥下,恒心仿佛森林女皇, 一处处地巡视着每一个动物之家,一时间全场骚动。而渐渐地,游客也是越聚越多,就仿佛一个水中的旋涡越来越大,越卷越多,整个动物园都沸腾一般。恒心向来害羞,极怕见生人,但此情此景,她自然也无可抵挡,好在她此时也是心情激动难言,唯一的几个朋友也都在身边,所以也就渐渐地放开了。 只是,眼见这一盛景,天心宝玉等人也是心中无限感慨,又仿佛蓦然大悟,想起之前恒心那奇怪特别仿佛与众不同的“生命论”,大家一时心中恍然,情不自禁地微微点头…… 天心更想:“唉,这是多么壮观的画面!如果将来宇宙中每一个星球,每一处地方,都能这样欢声笑语,所有的人类与人类之间,人类与动物之间都能这样和谐共生和平共处,那岂不像一个超级的大家庭?”想到这里,不禁心情激动,一时仿佛浑身都热了…… (人与仙) 不久,恒心一行人走到一处野马放养区,在这里游客可以化妆、骑马、拍照、表演等等。此时,眼见人群涌动,众马儿也是顷刻间骚动兴奋,众游客正准备争相骑马配合恒心的动作,流心却目光扫过天心,突然高声道:“大家等等,我这里有一个计较:既然今天是个极为特殊的日子,那自然应当挑选一个最为特别之人骑马拍照,以便留下最美丽的一张照片,最动人的一个瞬间,大家说怎么样?” 话音一落,全场先是一静,随即大声叫好。 “那选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啊,究竟什么人最特别呢?” 流心挥了挥手,有力地道:“那自然要选一个全场最美最丽的人,是谁呢……”边说边眼光四下里扫来扫去,众人见状亦是不由自主地四下环顾…… 眼见此景,天心不禁眉头微皱,她与流星从小一起长大,哪会不知她的心事,一时极是尴尬,本来,若是从前,她必然毫不犹豫地去争抢这份荣誉,必然竭尽全力地要展示自己的魅力、力压全场,就如同当初在那个动物园婚礼现场,当时虽然自己脸上笑容,但心中却高傲之极,自以为宇宙之王,眼前千万人不过很自然地铺伏在自己的脚下,但时过境迁,此时的她心境却大为不同,不可同日而语,此时的她极不想再惹什么事端,出什么风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烦恼和误解,所以眼见流星此举,心中不禁矛盾之极,思念间一时缓缓后退,正准备慢慢隐身人群之后。 但就在这时,全场的目光似乎纷纷在她这里停下,很快就聚集在了她的身上脸上,尽管她脸上有一层薄膜纱,但似乎依然挡不住她的艳光四射,流心早已全神而视,见状立即道:“不错,所谓‘千目所指,众望所归’,这位小姐显然姿容绝丽,无人能敌,就是她了,大家有没有意见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中,全场欢呼雷动,天心满脸通红,一时急急传音:“流心,快别胡闹!我……我不想的……” 流心闻言却全盘误解,一时反而更增大音量道:“小姐如何却推辞呢?难道,你要让全场的人都失望?难道,你不想给这里的千万人带去快乐欢笑?” 天心听她这么一说不禁一呆。 “不错,小姐,上马吧,不要推辞了!” “是啊,姑娘,你配得上,完全配得上!” “快啊,快选一匹最好的马,我们可都等不及了!” …… 一时间,现场山呼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天心却依然有点犹豫,只是,面对这千呼万唤,却突然生出一种无力之感,心中仿佛自然而然、难以抑制地渐渐发热,终于,在一种强大的引力下,她一时不由自主地走向马群…… 只是,选一匹什么样的马呢?黑洞环视左右前方,却见四周几乎各色的马儿都有,有红的,白的,灰的,黑的,棕色,杂色……,仿佛微一犹豫,她却立即走向了不远处的一匹浑身雪白,几无一丝杂色的白马。眼见此一幕,宝玉突然莫名地一叹,似乎隐隐地明白了什么。随即,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瞬间已然坐于那白马之上。而几乎就在同时,白马不由自主地向前奔跃,一时间,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马儿,远远看去,仿佛一团雪白的云在花前林下飘动,一时忽前忽后,忽远忽近,更兼那绝美的容颜在“云中”若隐若现,一时叫人心驰神摇! 悠然间,全场鸦雀无声,甚至就连动物们也看得呆了,看着看着,鸟儿们不时地坠落,开屏的孔雀渐渐瘫软在地,甚至一只老虎罕见地垫起了脚不停张望……,蓦然间,人们的心中仿佛情不自禁地一声感叹:“啊,好一幅绝美的画卷!想那传说中的四大美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想来也不过如此吧……”于是顷刻间,“咔咔咔”的照相声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停下…… 面对此情此景,流心激动之极,不停地挥手,而贝壳彗心等却神情变幻,仿佛心情复杂,至于宝玉,就更不用说了,想起初见时她的美动人心魄,举手投足间让自己神魂颠倒,只是当时的感觉却有点奇怪,仿佛如魔如仙,混合难辨,但此时此刻,一切却仿佛逐渐明了,只是,“唉,这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让我遇见她,让我爱上她,却又偏偏不让我靠近!难道,眼前的人儿对我来说真是一生一世可望而不可及?难道我拼命拼命地努力,却竟连最亲最爱的人都不能相伴左右?……”想到这里,忍不住双眼微闭,一时黯然神伤…… 而此时此刻,那马上的人儿同样激动不已,仿佛刹那间自己已完全不是过去的那个满天心,仿佛已是一个全新的人!蓦地里,就在眼前的一团雪白之中,她忽地想起那惨逝的母亲,心中一酸,片刻,仿佛情不自禁,她突然手上微微地光芒一闪,那白马竟然不时地凌空飞起,隐隐间有如御风而行! 这一幕直把全场之人惊得目瞪口呆!盈盈间,大家的心中似乎都涌起了同一个词,一个神秘而缥缈的词——仙子!不是吗,远处的白云白雾白衣丽人,腾云驾雾,时隐时现,恰如那九天玄女,不经意间回首一望、惊鸿一瞥! 且说就在现场千万人全神注视黑洞之时,不远处的两个角落里,两棵大树下,却静悄悄地藏着两个人,他们无言无语无声无息,唯有那脸上的神情目光在隐隐折射着他们内心的惊涛骇浪——不错,那正是沙金和宝钗! 此时,沙金仿佛早已忘记了隐身,早已不知不觉从大树后闪了出来,他呆呆地凝视着远处那从未见过的白马飞行的缥缈天心,一时仿佛痴了:“果然是仙子,果然是仙子,唉……”一时间,沙金脸上神情复杂、瞬息数变,半晌,却又突然皱眉:“只是,她究竟是谁呢?又来自何方?看她们的言行举止,似乎隐隐中闪着神奇、透着怪异,似乎绝不像什么公主,甚至……甚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某种非同一般深不可测的能力,难道……”想到这里忽地打了个寒战:“难首人间真有仙魔鬼怪?……不不,这怎么可能呢?……人间没有仙!人间更没有怪!……”沙金一时拍了拍头,唉,是的是的,这种感觉似乎打从认识这个奇怪的女子以来就如影随行,只是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对了,这件事那小子定然知情,只是……哼!”想到即便问他,他也多半不会答,甚至编个什么谎话糊弄一下自己,一时不禁咬了咬牙。 “算了,管她是谁!反正我这里对天发誓:这一生一世,为她而生,为她为死!不论多少困难多少岁月,无论多少座山多少条河,我也一定追你到手,除非我死了,除非我亲眼看到你的尸体,否则哪怕你飞出地球到了火星,我也会追到火星,你去了冥王星,我也追到冥王星,你去了阴曹地府,我也跟……跟着,死而后矣!”想到这里沙金脸上的血管青筋根根暴露,神情可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啊,回想今天宝玉一路走来,竟有八美相伴,还有说有笑打情骂俏,你说这八个人普普通通一般一般也就罢了,偏偏她们个个罕见姿色,甚至人间绝色!一想到这个,沙金就仿佛气不打一处来:“呸,这家伙,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有如此艳福,哼,我就不信了,我会不如你!告诉你,等着吧,你是君子英雄,难道我就不行?看着吧,这以后你们会大吃一惊,会看到一个全新的沙金!一个史无前例的沙金!!”说到史无前例,沙金一时连声怪笑,不错,回想几天之前在那医院的病床上,在经历了那般史无前例的痛苦,并且在阎王爷面前打了个转回来后,他终于下了一个对他来说惊天动地般的决定:“从此变成真正的君子!英雄!并发动一场巨大的攻势,将黑洞夺过来,让她从此变心,从此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这或许极难极难!几乎比登月还难!但鄙人不怕!……嘿嘿!”一时间,他脸上的笑容史无前例、几乎难以用语言形容。 而几乎就在沙金脸上爆出那个惊人之笑的同时,另一棵大树下的宝钗却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前方宝玉美女环绕,前方黑洞万人中央,但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里,注意到这个阴暗角落里可怜的姑娘! 唉,回想自从撞见了满天心那突如其来的诡异现身,宝钗瞬间的震惊便可想而知。她再也想不到,消失数年的满天心会猛然再现,刹那间,就仿佛一个压在心底深处的魔鬼又不可思议地露出了头、挤出了身,一时万分可怖!甚至不夸张地说,就算一个真正的魔鬼站在眼前,她也不会如此颤抖!不是吗,自从这个诡异的女人出现以来,自己的两个男人就都先后变了心,犹如被鬼缠身!为此她心中大恨,也深深不服,但刚刚……刚刚那千呼万唤、万人中央的天心,却又是那般得如神如仙,望着这一幕,宝钗刹那间又自惭形秽、万念俱灰,蓦地里,她一声长叹、倒在了地上! “原来那个公主就是她!原来她们是专门来找宝玉的!哼,什么凑巧撞见,助人为乐,我呸,满嘴谎言!”一时间,宝钗双手猛抓泥土、咬牙切齿,但片刻后,却也同样地皱起了眉头:“只是……,怪了,这丫头,她究竟是谁?又来自何方?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神神秘秘,甚至就连她的随从也那么地有本事,难道她真是什么公主?……”宝钗一时沉思,但思来想去却依然一切如谜、扑朔迷离。 “唉,算了,追究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她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她的美、她的媚,早已将宝玉的心偷没!这还不止!”宝钗一时恨恨地盯视着前方,咬牙道:“是的,我万万没想到,除了那丫头,竟然还有这么多美女在她身边,什么这个姐姐那个妹妹,这个心那个星的,乱七八糟,哼,我去它的,没一个正经,全是妖里妖气,天哪,宝玉怎么会与这么一群人混在一起,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想到以前,宝钗的思绪仿佛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迷人的大学时光,一时喃喃道:“唉,是啊,那时的宝玉单纯、老实,热情、专一,与眼前的这个宝玉对比,似乎天壤之别,似乎怎么也不能联系在一起!” 说到这,宝钗的一口贝齿仿佛都碎了:“但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苍天,你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他!遇见他就遇见他,但却为什么让他如此好运,却让我如此倒霉?……苍天,你说!你究竟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受难?你说啊……”想到这里,她突然大恨,恨男人,恨女人,恨这个世界,恨他们到极点,刹那间,她甚至恨不得冲上前去将她们一个个全杀了! 想到这个“杀”字,宝钗瞬间一个颤抖,仿佛都僵硬了:“天哪,我怎么会突然地蹦出这个念头?好可怕!不不,不能这样想,这样下去极其危险!我不能……不能陷入邪途……不能……不能走火入魔!”宝钗一时连连摇头,片刻后终于神情暗然:“其实,唉,这又怪得谁呢?如果不是你自己当初抛弃他,又怎么会发展到今天?”一时间,宝钗猛烈地捶打自己、一时千怨万怒:“我真恨自己,既然离开了他,干嘛又这样放不下!之前几天,自己不是一度决定要永远地离开这两个男人吗?但却为什么又要回来?回来受这个罪吗!这个罪是好甜还是好香?哈哈哈,现在好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天哪,未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哪?……” 恍然间,想起这几年来的一连串重击:宝玉,沙金,天心,玉儿,工作事业……,宝钗一时终于闭上了双眼,刹那间,仿佛已经死了,死了,仿佛一切一切都已经停止了运转…… 一时间—— 小小的动物园内仿佛发生着一连串的巨变,似乎无论是谁都绝没有想到,最初的种种相遇会演变成今天! 唉,也许,这就是命运,也许,这就是人生,也许,这就是生命的高深莫测! 淡淡的阳光从天空中照射下来,丝丝的水汽悄然升腾, 微微的清风从大地的尽头吹拂过来,片片的树叶悄然滑落, 唉,是的是的,也许,只有天,只有地,只有阳光和雨露,才能看清一切一切,才能知道一切一切…… 只是,它们却仿佛约好了似的,相顾无言,唯有那轻轻的风声雨声、沙沙的落叶声在窃窃私语…… 唉,是的是的,也许天道无声,也许大道无言, 也许它们早已知道,生命的世界神秘难言, 未来究竟会怎么样?……每一个人会有怎样的结局?…… 唉,不可说,不可说,一切就让他们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吧……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大上海 话说就在那充满了未来密码的神奇的动物园一日游后,一切仿佛又突然间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辆高速列车从景德镇驶向上海,但一路上天心却极少说话,本来,玉儿等人极希望到达上海后大家还是能住在一起、或者至少靠得极近,但却被她婉言拒绝,说是她们一向习惯了独居,会另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反正大家在同一个城市,今后有什么事联系也是方便的,说完便飘然而去。望着天心她们在人群中渐渐地消失,宝玉四人的心头仿佛突然间都是一声莫名地轻叹,良久,才缓缓地走出了人山人海般的车站。 但刚出车站,四人便不禁呆了!只见放眼望去,远处的摩天大楼一幢接着一幢,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到尽头,尤其,它们的许多高度已深入云层,望着眼前这一幕,四人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那家乡的小城已经令他们激动,但眼前这座城市更是令人难以相像,仿佛人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地方。 “天哪,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地方?”四人一时都不由自主地感叹。 是的……是的……,就在亿万年前,当一条超级大河从这个星球上最雄伟最高大的青藏高原上奔流而下,冲过无数平原山谷,以雷霆万匀之势来到这里,从此,不知经过了多少年,终于在这大海之滨孕育出这么一座超级城市——也就是如今举世闻名的大上海!而时至今日,上海早已成为全球第一大金融中心、贸易中心、工业中心、科研中心、人才教育中心、以及全球流行文化中心,同时,这个城市却还有另一个称呼——“夜上海”,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灯火通明,几乎分清哪是白天哪是晚上,放眼中,只有无数的繁忙的人民穿流不息,他们之中有各个国家的人,有各种肤色的人,有说着各种语言的人……,他们就像一家人,共同构成了一个如梦如幻的国际大都会。 朦胧间,宝玉心如浪潮:“噢,上海,上海,我终于来了!我终于是来了!”一时间,仿佛整个身体已冲入一片大海,一时卷起千层浪。 一旁的玉贝珠三女更是如痴如醉,虽然之前在火车上早已了解了许多上海的信息,但如今亲眼所见,依然震撼不已,似乎一点也不下于最初到达这个星球时的惊奇和激动,悠然间仿佛是来到了另一个仙境! 良久……良久……,四人才恋恋不舍地上了另一辆城际电车,来到了宝玉即将工作的那个公司的附近,找了处房子住了下来。 和以往不同,这是一套别致的公寓,三室一厅,还配有成套的家具,虽然租金不菲,但四人都很满意。玉儿一时看看这里,一时又摸摸那里,嘴中连声道:“真漂亮!……真大啊!” 而珠儿看着看着却突然心中一酸,一时轻叹道:“唉,想起过去,今天可真是令人欣慰!我说过了,只要我们努力,生活就一定会好起来,一切也都会改变的!” 话声中,宝玉等人亦是心中波澜:“是啊,虽然依然是租房,但这套房子的价钱可比之前那简陋的单间贵了几十倍都不止,若不是现在大家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要在这样一座大城市住上这么一个像样的地方,还真是不可想象的。” 但片刻,贝壳却道:“其实这个房子也没什么,不久之后,我定能买上一套,而且比这里更大更美!” 宝玉闻听此言,亦是热血上涌,立即接口道:“不错,我也是同样的想法!”边说边向贝壳笑了一笑。但不想贝壳却突然俏脸一沉,冷冷地瞅了他一眼。眼见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宝玉不禁一呆。 玉儿珠儿见状掩嘴,玉儿更是噗嗤笑道:“你们两个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嘻嘻!”这话一出,宝玉贝壳双双脸红,贝壳瞪了她一眼,玉儿吐了吐舌头道:“哎呀,好了好了,将来是将来嘛,我看我们应该好好享受一下现在!”边说边又探头往三个卧室仔细地看了看,一时仿佛自言自语道:“嗯,三个房间似乎差不多大,我们怎么住呢?” 这“怎么住”三个字一出,在场的四人似乎瞬间都是脸上一热,贝壳道:“哼,这还不简单,我跟珠儿各住一间,你们两个一间!” “不不不,这……这怎么成?”宝玉二人闻言几乎同时喊了起来,仿佛瞬间成了两个巨大的辣椒——火红火红。 “怎么不行,你们是未婚夫妇,又结……结过婚,名正言顺呀!”贝壳的话似乎隐隐透着某股味。 宝玉却不迭地援手道:“不成不成,我们毕竟还不是真……真的,这不行的,绝对……绝对不行!”贝壳还待说什么,却不知为何突然脸上一红,说不出口。 珠儿也是脸色微红,一时呐呐地道:“那你说怎……怎么办?” “嗯,我看这样,”宝玉道:“我单独住一间,你们三人……三人两间,虽然这样你们是挤了些,但暂时也只好这样了。” 三女闻言对望了一眼,珠儿道:“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然!”宝玉像是有点急:“珠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所谓‘男女授受不清’,如果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必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说闲话,但人言可谓,你也知道的,那样只怕将来对大家都不太好……” 三女听他这样说不禁一呆,珠儿道:“那……好吧,只是,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吧?” 宝玉闻言尴尬一笑:“不不,怎么会呢,在认识你们之前,我一向一个人住惯了的,再说了,你们也就在旁边,就算有什么坏人强人闯进来,凭玉儿和贝壳的身手,还不是有惊无险手到擒来?”言语间竟是大大夸赞奉承,显然佩服之极。 话音一落,玉儿珠儿都不禁掩嘴,贝壳却撇了撇嘴:“哼,想不到你跟某些人在一起那么久,果然是不同了,学会了甜言蜜语油腔滑调。不过啊,你说的这些理由,我看都是假的,你心里实在有不轨的企图才是!” 众人闻言一怔,一时都看着她,宝玉木木地道:“不轨的企图……为什么?” 贝壳拧了拧眉道:“哼,装得还真像。好好想想吧,昨天在动物园,你呆呆地望着某个人,失魂落魄的,刚刚又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人离去,所以啊,一切不是很明了了吗,你心中实在是存着另一个肮脏的念头,却偏偏来一句什么‘男女授受不清’,说得自己跟君子一样!” 话声中,玉儿不禁咬了咬嘴唇,宝玉更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似被人突然地抓起来扔进了一口装满冷水的大锅中,随着大锅下木柴的点燃,终于渐渐受不了,一时胀红着脸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你不会?”贝壳道:“哼,我看你就是这么想的,你是怕与玉儿住一起,晚上若说出什么奇怪的梦话,自然就被听见了,我说得没错吧?“说完看也不看他,一转身便进了其中一间卧室。 宝玉本想辩解一番,但眼见贝壳那僵硬的脸,一时千言万语也忘了,刹那间,只感觉此贝壳仿佛非彼贝壳,仿佛一下子变得有点冷了,仿佛跟以前很不一样,至于究竟哪里不一样,却又仿佛有点茫然…… 话到这里,我们自然要问,天心她们此时此刻又在哪呢?说到这里,却要先提一下宝玉将要工作的那家公司是在上海浦东,所以宝玉自然是紧靠着公司附近,而天心她们却离浦东甚远,一直到了金山区杭州湾附近才找了处房子临时安定下来。 行心看着公主,回想一路上她都不太说话,似乎有点异常,又想起刚刚与宝玉分离时的场景,似乎多少透着点冷,似乎远不如想像中的热情热烈,想到这里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情不自禁地一声叹息。 众女闻声一怔,天心道:“怎么了,行心,是不是这房子有哪里不满意?” 行心道:“啊,不不,这房子好……好极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说到这儿却突然一滞,脸上微红。 彗心盯着她,突然似笑非笑:“行心妹子,干嘛这样吞吞吐吐,难道……是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语气中似乎微带戏谑。 行心闻言更窘、停了片刻才道:“嗯,我只是感觉,这里似乎有点……有点儿远,嗯,公……公主,我们也在浦东那不行吗,为何要住在这个区?” 话音落下,天心一呆,刹那间仿佛神情微微有些恍惚,闻言并未立即回答。流心却抢道:“唉,我说行心,你怎么了,这不很正常吗?那小子他好香么?我们干嘛要离他那么近!”言语中像是有一肚子的气憋了好久,直到此时才放了出来,一时呼呼风声。 彗心闻言掩嘴一笑:“不错,你们是没注意那分手的时候,他们四个表面上不离不舍的,但我觉得,他们神色间似乎总透着某种得意,哼!”彗心的话中似乎有话,一股子怪怪的酸味也似乎若隐若现、难掩难藏。 “得意?哼,他们又有什么了不起?依我看,那小子就是一个‘睁眼瞎’!放着我们冠绝天下的公主不追,却偏偏与那几个乡下丫头混在一起,呸,这不是瞎了又是什么?”流心一时间连珠炮发、恨声而叱,像是从牙缝中急射出来。 话音一落,彗心不禁“噗嗤”一声,流心见状眼角微微翘起,像是对刚刚的话颇为得意,但行心却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天心闻言亦是呆了一呆,但随即却仿佛淡淡一笑道:“你们不要这样说,他们在一起也是缘分。至于我,唉……”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不错,从前我也确实……确实深爱过他,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现在我也不想再多谈了,所以才住到这里,这样将来比较方便,至少不会相互太多打扰了。”说话间脸上那淡淡的笑却似乎悄然而逝,好似那风中的花瓣渐渐随风而去,再也看不到那曾经的五颜六色。 四女听到这里心下恍然,流心道:“对,这样也好,那小子就是不配嘛!哼,什么人,也配得上我们女王公主?想也别想!” 话声中,众人似乎都有些奇怪地发呆,天心仿佛感觉哪里一酸,一时直想哭出来,行心却是默然,其实之前在火车上,她更一直存着一个念头,盼望到了上海后与宝玉靠近着住,但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虽然此时此刻并非形单影只的孤独,但她却似乎一种难言的落寞,忍不住心下叹道:“唉,难道以后永远都要这样?虽然确是在同一个城市,但我怎么感觉仿佛有点遥远,甚至就如同那夏过秋至的寒,让人无可奈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天心像是努力地闭了一下眼,随即又仿佛费尽全力地睁开道:“好了,这些事就暂时……暂时不谈了。嗯……我想说的是,大家愿意跟随我来到这遥远的地方,还要在这儿奋斗和生活,说实话,我很感激……也很……很欣慰……”说到这里黑洞仿佛微微哽咽,片刻继续道:“只是,鉴于我们身份的特殊性,来地球之前我说的那些话你们一定不要忘记,我这里再重复和补充一下!” 行流彗恒四人闻言一呆,一时都静静地看着她。 天心神情严肃、几乎一字字地道:“第一,任何情况下你们都不能暴露身份,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不能动用哪怕一点儿我们那个世界的科技手段;第二,一切行事尽量低调,不要到处炫耀出风头;第三,要入乡随俗,既然我们到了这个星球,就要遵守这里的法律,这里的风俗习惯;第四,将来的工作事业上,你们也要公平竞争,不得随意用我们那个世界的手段能力去压制打击竞争对手。这四点,大家务必记住!当然,有些方面之前包括我在内也没有做好,比如上次在动物园,我和恒心就一时太过惹眼、没有控制好,以至于后来一路上新闻媒体都在打听我们,说实话,我一直都有点担心,所以后面我们要特别小心,碰到什么意外情况要谨言慎行,大家听清楚了吗?” 行心等人闻言一时面面相觑,片刻,行心恒心点了点头,彗心却微微皱眉,流心更是一脸的不乐意,忍不住道:“公主,前面我们已忍得够辛苦了,长期下去岂不要憋死人了?我真不明白,作为高等文明世界的人,我们理应在这儿大大风光嘛,怎么还要处处低调,这岂不是怕了他们地球人,被他们瞧不起?” 天心闻言肃然道:“怎么会呢?大家不要以为这样做就降低了我们的身份形象,其实,一个人真正的幸福是要靠自己的奋斗和相对努力,是通过公平竞争得到一切、建立一切,这样人生才最美丽最有价值,否则,就是对地球上的人类不公平。而且,如果我们处处使用我们那的高科技,到处炫耀,那样时间久了是很难说的,说不定哪次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我们身份,一旦那样的话,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这也就是为什么来地球之前,我要削弱我们能力的原因!” 原来早在出发来地球之前,天心就已经将包括她自己在内的现场五人的未来能力削弱降低了大部分,几乎还不到原来的十之一二,尽管如此,她认为对于地球上遇到的危险和人身安全,这些能力也依然足够了。这也就是她的金鞭为什么没有带来的原因。 四女听她这么说,不禁一呆,流心撅了撅嘴:“话虽这么说,但我总感觉憋屈,难受得紧。” 天心闻言柔声道:“流心,我知道你的心,但你们想想,若我们直接以高科技手段击败地球人,不错,我们很快会获得一切,但也同时丧失了一切灵魂和色彩,那我们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和光芒?我们跟强盗又有什么两样?而且,这样做岂不是跟我们从前的那个星球一样了吗?大家总不会忘记你们小时候所经历的一切吧?” 话音一落,四女瞬间身子一震,脸上变色,行心再次点了点头、毅然道:“对,我们应该公平竞争,我完全同意公主的决定!我也相信,即使不用任何特殊能力,只凭借我们自身的能力,也绝不会比地球人差的!” 天心听她这么说,严肃的脸上终于一片欣慰,一时朝她微微一笑。流心彗心见状双双咬着唇,脸现异色。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恒心突然道:“那我们……我们以后可以做些什么呢?”话音一落,众人一呆,一时皱眉思索…… 蓦地里,行心一眼瞥见恒心手上的手机,眼前一亮:“我倒有一个想法,你们看成不成?”语声竟微微激动,显然很是兴奋。 “哦,说来听听。”天心笑着道。 行心道:“是这样,一路上我们大家都喜欢看手机短视频,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事这一行业啊!因为我们并没有其它特别的专长,而这短视频相对容易上手,除非特殊方面,一般没有太高的专业要求。你们看怎么样?” 众人听了一时微微点头,天心道:“我看可以。这工作比较灵活,易入手,虽然暂时的赚钱规模一般不是很大,但却正好适合我们当下的情况。好,就这样定了!”边说边朝着行心微微一笑,显然颇为赞许。彗星眼见这一幕,脸上忽地一丝抽搐。 行心笑了笑,接着又道:“而且,我还有一个建议,恒心现在既然已小有名气,我们可以因势借势,就让她来当公司形象代言人,这样公司比较容易打开局面和站稳脚跟。” 众人闻言一怔,恒心却睁大着一双妙目,不知形象代言是个什么东西。天心脸上更是笑容突失,瞬间一阵犹豫。 彗心不冷不热地道:“行心妹子,你这样做岂不是跟公主刚刚的话唱反调,她希望我们低调行事,你却仿佛唯恐天下不知,这样做行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心闻言神色不变,沉静地道:“你们先听我解释:第一,既然恒心已经出名,引起了注意,如果我们这时突然隐藏,躲躲闪闪,这样反而会引人怀疑、弄巧成拙,所以还不如干脆地顺其自然,只要我们平时小心些就行,当然,若真有人打听询问,我们事先编一套说辞就是了。第二,我们虽然比地球人有更高的文明,但因为不能随意而用,而我们又对地球上的情况比较生疏,不熟悉这里各个方面的情况,尤其不清楚他们历史上的变迁和风俗文化,这样我们的工作必然难度较大,所以从这个角度说,我们这样做也是不得已。等后面公司渐渐上了轨道,各个方面我们还是要长期地不断学习,因为要了解一个星球和这个星球上各个国家的历史文化,是需要一长段时间的。” 行心的话一说完,众人似乎也觉有理,黑洞终于缓缓点头。 此时,恒心眼见公主同意,却突然神色慌张起来,一时结结巴巴地道:“可……可是,我不会……不会当什么形象……形象什么的,怎么办?” 话音一落,众人几乎都是扑哧一笑,流心拉着恒心的手道:“恒心,你别怕,其实啊,这形象代言人可好当了,你根本不用做什么,只要像平时一样生活一样睡觉就行!” 恒心闻言半信半疑:“真的吗?我真的什么也不用做?” 流心正要答,彗心抢道:“自然是啊,因为所有的工作我们都会负责,你只要跟着我们就行了!” 恒心闻言一笑,流心却脸色一沉:“恒心,你不用跟着那么多人,只要跟着我就行了,知道吗?”边说边眼角撩了彗心一眼。 “哦……”恒心听罢脸上一红,天心行心见状不禁失笑,彗心却是脸上气笑不得,仿佛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行心突然想到一事,道:“对了,公司建立后,我们怎么分工呢?这可得好好商议一下的!” 流心道:“哼,这还要什么商议,自然是陛下决定!”说到这里朝天心道:“公主,你现在就给大家分配职务,也免得有些人心中胡思乱想……” 行心听她这样说,脸上不禁微微一红。 天心笑道:“好吧,这我不推辞,倒不是说我真有这个权利,只是从小到大我们一起长大,我完全熟悉你们的特点,所以应该不会错吧。当然,若有不尽合理的地方,大家自然也可以提出来!” 流心道:“不会的,公主你说就是。” 天心看了看大家,目光首先停留在彗心的身上:“嗯,彗心从小个性活泼,尤其擅交际,什么样的人都能说得开聊得上,所以应该比较适合做市场部和对外开发部的负责人,彗心,你觉得的呢?” 彗心闻言脸上一红,但眼见大家都望着自己,不禁微觉得意:“好啊,我倒蛮喜欢这类工作。” 流心见状摘了撇嘴,突然急道:“公主,那我呢?我可不能比她差啊!” 众人一乐,天心眨了眨眼道:“你嘛,很简单,整个保安部和后勤部都归你管,有问题嘛?” 流心一呆,半晌撅着嘴道:“这个……这岂不是比彗心她矮上一截?”彗心闻言再也忍不住,一时嗤的一声低笑,流心见状不禁横了她一眼。 天心道:“怎么会呢,其实公司哪个部门都重要,缺一不可,彗心是主外,你是负责公司内部,同样重要啊!” 流心瞥了彗心一眼,咬了咬牙道:“那……好吧。只要公主的决定,我自然……自然会做好的。”话虽如此说,但神情间却似乎依然有点儿委屈。 天心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行心,不知为何,这一瞬间行彗流三女似乎同时地紧张,神色变幻,片刻后天心忽道:“行心,我看你就当公司的总经理吧!” 这话一出,众人大震,大家怎么也没想到,行心居然要当公司总管! 行心脸上一热,慌忙推辞,流心更是急:“是啊,她是总经理,那我们岂不是都归她管,我不干啊。总经理应该公主你当才是啊!” 天心眼见大家的神情,一时语气平静地道:“你们先别急,听我说!我们大家从小一块长大,行心的性格为人相信大家都很熟悉,她外柔内刚,行事作风干净利落,又认真负责细致,天然具备领导的素质,而且,我感觉她还很有商业头脑,这一切都很符合总经理的要求,所以……”说到这儿转头朝着行心道:“行心,我看你就不要推辞了。” 行心听罢脸上一红,一时终于点了点头,只是刹那间,也不知怎地,仿佛心中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仿佛想大哭一场,又仿佛想大声地喊出来叫出来。 彗心见此情景脸上忽然像有一片乌云,流心也是依然不服:“可是……”但刚说出两个字,却又陡然哑口,一时胀红了脸。 天心见状轻轻地道:“流心,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其实你是误解了,我早说过,我们大家现在人人平等,没有谁上谁下,谁高人一笔,我这样分配,完全是依据各人的能力特点,没有其它的意思。总之,这家公司将来不管怎样,股权都是大家均分,这可以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流心听到这里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心中也仿佛大致平衡,但彗心却依然嘀咕:“哼,虽然这样,但在外人看来,行心不还是在我们之上,这不是偏心是什么?”想到这里,一时忍不住咬着嘴唇。 天心接着道:“其实,大家也早听过,团结胜于一切。如果你们不能团结一心,公司是很难强大和生存发展的,现在公司还小,基本还没有资金招人,所以虽然刚刚宣布了多个部门,但暂时也就你们几个负责,所以初期可能会很累,大家怕不怕呢?” 话音一落,行心神情激动:“公主,你放心吧,我会竭尽我的所有来做好这个工作,哪怕死也不退缩!” 流星眼见她这样说,慌忙道:“我也是,我可不会比任何人差!” 天心望着这一幕,一股暖意瞬间流过胸膛。 但片刻,一直低头沉思的彗心却突然抬头道:“嗯,公……公主,那你呢?你又做什么呢?” 话音一落,众人一怔,流心道:“那还用说,公主身份高贵,在这儿自然也一样,她就是公司的总裁兼董事长!”边说边笑着望向天心, 但奇怪的是,后者脸上却似乎毫无笑容,甚至神情突然间有些暗淡,犹豫片刻后终于道:“我……就不要当什么了,我只在你们背后做点配合的工作就行了。”说话间神情仿佛微微恍惚。 这话一出,行流彗恒均是大吃一惊、一时都呆了,忍不住齐问道:“为什么?” 天心闻言仿佛一丝苦笑,一时低低地道:“嗯,我……我只是觉得好累,所以好想简简单单的人生,安安静静地生活!”说话间脸上微微的笑,但众女却感觉那笑容甚是牵强,仿佛言不由衷。 一时间大家忍不住相互对望,流心急道:“这有什么关系呢,公主你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下啊,以后辛苦的活自然我们来干,总之不管怎么说,你必须当公司最高的人,必须掌管公司,其它人我可都不服!”随即,行心等人亦纷纷相劝。 但天心神情却无丝毫变化,一时平静地道:“你们先听我说。你们也知道,一直以来,我对金钱和权力不太感兴趣,否则也不会抛下一切来到这里了。本来,若我一个人来,必然游荡隐居于天地山林之间,但因为你们,我舍不得,所以才采用这样折中的办法。希望你们理解。” 四女听到这里一时再次地呆了,在静了好一会儿后,流心才道:“可是,你这样,我们还有什么意思?要是这样,那干脆大家都别干了!”说到最后,流心狠狠地咬了一下牙。 众人大震,天心脸上变色:“流心,别这样!如果因为我而影响大家一生的前程,那我岂不是自私?罪过?” “可是……”流心胀红着脸:“你这样,我好失望,都没……没劲了……”说到这里一时仿佛要哭了出来。 天心见状心中一痛,正思索着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流心忽地站起道:“哦——,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宝玉!如果不是他,公主你又怎么会来这么远?如果不是他,你也用不着这样躲躲闪闪,过得憋屈得很,好哇,这可恶的家伙,我……” 天心听到这里早已脸上血红,慌忙打断道:“不不,不是……不是他,你别胡猜!”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神情变幻,似乎怎么也定不下来。 “不,你撒谎!”果然流心完全不信,行心见此情景也劝道:“公主,我看你没有必要这样啊,我们都已经离宝……离他这么远,还有什么关系呢?” 天心闻言默然,沉默片刻后终于一字字地道:“你们——都别说了,总之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决定了,公司你们管,我什么职务也不当,只是在背后做些配合的工作,平时也不见什么人,我……唉……,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生活,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不行!我怎么也不答应!”流心像是疯了,突然抢过旁边桌上的一个茶杯猛力地摔在了地上,“哐啷!”——声响过后,房间内一片寂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颗心中就仿佛这地上的杯子,刹那间也碎成了一片。 天心叹了口气,良久,神情淡然道:“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如果你们是当我女王,这就算命令;如果是把我当成平等的姐妹,那就尊重我自由的人生选择!否则……否……”说到这最后的两个字,天心只觉心中一紧,语声骤然消失。 而话声中,另外的四颗心亦在不断下沉,仿佛太阳渐渐地坠入山谷、虽然不情不愿却也无可奈何。 行心一阵心酸,心下感叹:“唉,真想不到,她曾经贵为女王,而如今却竟要放弃一切,这值得吗?这是对的吗?……”片刻后又禁不住喃喃道:“唉,宝玉,宝玉,他知道了会怎么想呢?他又什么时候会来……”刹那间,心头一片混乱。 流心更是心中狂叫:“宝玉,你这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脸色一瞬间竟甚是吓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彗心此时却仿佛有些奇怪,脸色变幻,神情复杂:“为什么她要这么做?难道她真的要放弃一切,什么也不要了?也真的永远不回去了?难道就因为那个几乎一无所有的平民般的男人,她连过去的女王地位也不要了?如果是这样,那简直太傻了!换作是我,绝对不会!”彗心想到这里心中仿佛一阵矛盾,想着从小到大的感情,似乎也不忍心,一时嘴唇微微张开……,但蓦地里,头却突然一阵痛,随即双唇又渐渐地闭上,心中只叫:“唉,算了,她是女王,谁又劝得了?再说了,或许是她曾经拥有过一切,所以也就无所谓了,好,既然这样也好,我就可以渐渐放开手脚,不受过多的束缚,对!既然你不要,那我可要!我要最终追上你,甚至——超越你!超越……超越所有人!”刹那间,阴郁的脸上突然间一丝奇异的笑容,瞬间一闪而逝。 眼见众人情绪低落,天心内心如刀绞,一时间亦是思绪飞舞:“唉,是的,确实……确实与宝玉有关。本来,来地球前,我以为自己已能控制一切,但渐渐地我才发现,根本做不到,甚至差点……差点……”想到这里黑洞脸上似乎奇怪地一红,片刻才又喃喃道:“所以我才想远离……远离他,渐渐淡……淡化,唉……”想到这里不禁微微闭上了双眼,但心中却思绪依然不停:“但其实……其实也不仅仅是因为他,长久以来,我也许是被从前被那种畸形的生活折磨得太久,总之极其厌恶,极其向往自由简单的生活,而更重要的,或许还是因为母亲!” 想到母亲,天心突然双眼模糊,刹那间那座孤零零的坟山仿佛蓦然飞到了眼前:“是的是的,我早说过了,也发过誓的,我要变身为她,要让她在人间重新复活,重新展现她那神一般的气质,仙一般的生活,既然这样,我又怎么能被世俗所束缚?唉,原谅我,你们……你们四个人可以追求你们想要的人生,也许,这就是每个人的命运,不是吗?当我生下来、当我来到这个世间,我又怎么知道我将来是这样的一个生命结局呢?……”悠然间,天心忍不住转过身,洁白的衣袖轻轻地抚过血红的双眼。 不知不觉,夜风开始吹拂,众人一阵凉意,之前无比的激动兴奋仿佛已降到冰点,心中只觉一阵迷茫又一阵矛盾、一阵刺痛又一阵心酸:“唉……,未来会怎么样呢?是美丽的结局?还是悲惨的结束?是永远在一起,还是会渐渐地分离?……唉,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切就好似迷一般地难以猜测……”悠然间,众人的目光似乎不约而同望向窗外,望向那美丽的上海夜景,盈盈中仿佛繁星点点,仿佛整个夜上海犹如一片神奇的宇宙星空! 一时间,五人均是一种说不出的心摇神驰,心下喃喃道:“唉,想不到这样一个落后的星球居然会有如此美丽的城市,虽然这里的科技不如我们,但其它任何一方面却丝毫不逊,甚至很多都是我们那从没有见过的……”怔怔的凝视中,不知为何,大家突然又忍不住地向窗外的天空仰视,是的,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星球,自从来到这个异国他乡,几乎每个夜晚,大家都会情不自禁想起故乡!看,此时此刻,遥远的星空中,仙女座若隐若现,众人一时仿佛是痴了…… 而几乎是同时,就在这边五人正心神荡漾地思念故乡时,在大上海的另一边,宝玉四人同样地不断降温,以至于到了临睡前突然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荡荡和冷冰冰,唉,是的,现在的房子虽然远远超过过去,但不知怎地,四人竟不约而同地思念那幢小小的地球上的第一个家!尤其是玉儿三姐妹,尤其是贝壳和珠儿,二女似乎怎么也睡不着,似乎盈盈中某种失落,脑海中更情不自禁地开始放映过去——噢,是的,那小巧的双人床,那古怪的隔断,那难以形容的气息、以及那难以捉摸的感觉…… 唉,是啊,美好总是令人难忘,但时间却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过去,此时此刻,一切恰似窗外那无限的迷雾,一片朦胧难分难辨,似乎隐隐约约预示着什么,噢,是的,未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就让时间来亲自地解说吧……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榴莲忘返-(上) (外星人) 第二天一起床,众人立即都忙活开了。贝壳急着去与刚刚风尘仆仆赶到上海的杨柳公司会合,而珠儿则带着玉儿去联系好的学校报名继续学习,至于宝玉,当然是赶着去那家新公司报道,一刻也不敢耽搁。 这也难怪,要知道这可不是一家一般的公司,它是世界机器人领域的新贵,仅仅十余年就冲上了世界第一的宝座,成了全球最大的机器人工厂,比沙金家族的公司还要大。一想起这些,宝玉便心潮澎湃、雄心万丈,仿佛正进京赶考。“那究竟是一家怎样的公司呢?……”虽然租住的房屋到公司的路并不长,但这句话却仿佛重复了千百遍,一时魔力无限…… 很快,电车到达,宝玉一个箭步冲下来,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来就在街道对面,一幢仿佛顶天立地般的巨大机器人状的摩天大楼威然耸立,几乎直入云霄,上面一排大字几乎从云端直披挂下来,几乎个个都有汽车般大小,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宝玉忍不住大声念道:“外星机器集团全球总部大楼!”原来这家公司的名字竟是借神秘的外星人命名,令人惊讶。宝玉见状一时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天心她们,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觉。 呆了好一会儿后,宝玉才走进大楼,却见一楼的大厅高度竟然超过十米,装修富丽堂皇犹如古代的皇家宫殿,四周的屏幕墙壁前一个个高达数丈、不同设计风格的机器人正以各种的姿势眼神瞪着大厅中央,气氛极是诡异震撼!见此情景,宝玉心跳加速,似乎从未见过如此气势恢宏的公司,一时如行走在云层之中…… 随后,在问了许多人,穿过了众多迷宫般的楼层甬道后,宝玉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要工作的地方:公司策划部。说起来,这个部门一般面积不大,但却往往是一个公司最核心的心脏部门,重要性不言而喻。宝玉小心翼翼地走到前台沟通,但一位秘书小姐却说主管还没到,让他等一会。 宝玉点了点头,但等了足足半个钟头依然不见人影,宝玉忍不住道:“小姐,请问还要等多久呢?” “不知道,也许主管是有什么事吧!” “那……可不可以请你打个电话问一下他?” 话音一落,那秘书小姐却瞬间变色,一脸为难道:“哦,这个……恐怕不行,您还是等……等等吧……” 宝玉闻言不禁一呆,眼见这小姐竟是脸有畏色,心下不禁纳闷:“奇怪,打个电话对于前台秘书来说应该是平常的紧呀,怎么她好似极为害怕似的?”片刻又想:“还有,那主管不是早跟我来了短信通知,让我这个时候来见他吗,怎么回事呢?”一时间,宝玉满腹疑惑,之前来时那冲天的激情似乎已迅速冷却,几乎凉了半截! 终于,整整一个时辰之后,那主管才姗姗地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女人,约莫二十多岁,似乎是个秘书,看上去倒颇有些姿色,只是面色极冷,脸上更白得吓人,竟是完全没有一丝血色,宝玉不由打了个寒战,猛然间仿佛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那女人只微微眼角瞟了一下宝玉就没有再看他了,但很奇怪,那一瞬间,宝玉仿佛有一种怪怪地感觉,至于怪在哪,却又茫然无影。 但接下来,令宝玉意外的是,那主管却并没有在办公室正式接待他,甚至也没有走什么正规程序,只随手将他的资料扔给了之前那前台的秘书,然后叫宝玉跟着一个姓雷的副主管工作,随即就要离开。 宝玉见状忍不住道:“阎总……” “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来之前准备了很久,对这个行业的未来趋势和一些前景变化都做了研究,想跟你先谈……谈一下,可以吗?” 那阎总闻言皱了皱眉:“不用了,我不是说了吗,你跟着那雷副主管就行了,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又是一个年轻人,还有什么好……”刚说到这,那美女秘书似乎不耐烦,竟一个人向前先走了,那主管瞬间笑了一下,一时急跟而去。 眼见此景,宝玉不禁一呆,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心中仿佛顷刻之间怅然若失…… 片刻,宝玉定了定神,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精神复之一振,随即快步走到那位雷副主管的办公桌前,却见那桌子上立着一块工作牌,上面醒目地写道:“策划部六级副主管——雷达先生” “啊,雷……雷副主管,你好!请问我今天应该做些什么?”宝玉脸上微笑,心跳微微加速。 雷达闻言挑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道:“不用这么紧张,很简单,你就是帮我打印打印,传递传递,没事再整理整理、再没事给我端个咖啡什么的……,总之,就打个下手,其它的别多管多问,明白了?” 宝玉闻言一怔,心想:“这不是打杂的吗?如果是刚来的底层员工那也罢了,但我……”想到这里终于憋不住,一时低声道:“嗯,咳咳,那个……雷总,恕我冒昧,我也是一个副主管,你可以分配一些更重要的工作给我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雷总看着他,像看一个稀奇的东西,半晌才道:“我说小伙子,你大概刚刚出来混吧,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这里有七个副主管,还分了大小级别,我是第六级,你是第七级,就是最末级,换句话说你资历最浅,你不做这些又做什么?告诉你,我当初也跟你一样,我可是熬了好久才到了如今这一级,不容易啊!” 眼见宝玉似乎脸有朦胧之色,雷达像是深有感慨地摇了摇头:“好吧,小伙子,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说到这里眼光四下里望了望,一时低声道:“你知道吗,我们这里虽有七个副主管,但都没有实权,说得难听点就是傀儡、机器人,一切都是那阎总说了算。你现在明白了?” 宝玉闻言仿佛脑子有点乱,呆了一会才道:“那……难道有人提意见,也不行?” “行啊,不过,如果主管认可,那也罢了,否则,千万别再啰嗦,更不可反对,否则命运悲惨。你知道吗,上一次老七就是因为不小心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结果当场卷铺盖走人,这样你才有机会进来的呀!” “啊,是这样……”宝玉一时几乎倒抽了一口寒气,嘴中喃喃道:“这岂不是独裁?” 那雷达闻听此言差点掉到椅子下面,一时用纸巾频频擦着额头,宝玉还待要说,却被他一把蒙住嘴道,“嘘——你疯了!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了,连我也得滚蛋,你要走就走,可千万别害我!”说话间双眼向远处不住张望,双耳竖起,那样子简直像极了一只正在吃草的兔子,千般谨慎、万般紧张,与之前那有气无力的懒散几乎判若两人。 眼见宝玉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雷达终于长叹一声道:”唉,我干脆跟你说了吧,我们这主管啊,他可是有一个绰号叫‘活阎罗’,阎罗在地下的样子,你没见过总听过吧,总之我不能再多说了,你自己琢磨吧……” 宝玉听罢一震,心下更一片混乱,仿佛剪不断理还乱,之前那万丈的热焰更犹如瞬间遭遇了一场倾盆大雨的严寒,一时几乎熄灭。 但很快,宝玉仿佛再次想起了什么,立即摒弃一切杂念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开始和各位同事交流,并熟悉这里的各种工作流程,于是整整一上午,就在那雷副总管等人做一会歇半会的状态中,宝玉却几乎一刻不停地忙碌着…… 就在上午的工作快要结束之际,蓦地里,仿佛极是突然,那雷达忽地抬头,双耳震动,随即整个的工作大厅内也像是猛然间发生了地震,但这地震却仅仅持续了还不到数秒钟,转瞬间又一片寂静,仿佛猝然间时间停顿!见此情景,宝玉极是奇怪,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片刻,却见现场所有人已是一改之前的懒散作风,突然间一个个伏案工作、目不斜视,全神贯注。而与此同时,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位几乎已销声匿迹了几个时辰的阎总也不知何时又出现了,身旁自然少不了那位冰一般的美女秘书,只是,此时她的脸色却又有变化,不同于此时此刻那阎主管一脸的亮堂,她美丽的脸上却一片阴暗,恍然间,两张面孔一前一后,就好似白天黑夜突然间同时出现,颇有点诡异奇特。 而就在宝玉目瞪口呆,越发地茫然之时,忽然地,耳边却似乎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一开始小得几乎如蚊子叫,但渐渐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转瞬间已来到近前。就在这时,大厅外一面特殊的墙体突然间向两侧自动分开,原来这墙体竟是一面特殊的大门,外面却还延伸着一大片的空中平台,随即,一架外形奇怪的碟形飞行器徐徐地从空中降落,稳稳地停在了平台之上。 而就在那“飞碟”降落的一刹那,那阎主管早已风一般地赶到,站在墙门边微微地躬着腰,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神情肃然中又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样子就与古代群臣迎接圣驾时毕恭毕敬的情形几乎一般无二。 “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只是——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的排场?”宝玉一时满腹疑惑,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银白色的“飞碟”。 不多时,那“飞碟”上终于下来一个女人,顿时,宝玉眼前一亮,一时间仿佛整个大厅内的灯光也瞬间为之一暗。原来那竟是一个妙龄少女,却见她高挑的个儿,骨骼匀称,身材极佳,最特别的是她的头顶上竟顶着一朵硕大的不知是什么的花儿,样子却极是自然,仿佛生来就长在上面! 而在那花的下方,却是一张胜似花容的罕见容颜,就如同一块传说中的玉石正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令人不由自主地一声赞叹,双眼一旦盯着就似乎再也难以移开,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百看不厌。虽然美丽的女人天下处处皆有,宝玉更曾见过众多顶级的美女,但此时,他依然有点吃惊,只感觉此女的相貌简直清丽难言,丽光四射,印象中,似乎只比满天心略逊一点儿,而不输于其它任何一人。不仅如此,那少女似乎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的气质,似乎其美不仅仅停留在外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宝玉环顾四下,只见无论男人女人,都几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主管虽微微地低着头,但眼光却仿佛不受控制地频频瞟向她,那美女秘书见状阴沉的脸上仿佛又陡然飘来一朵乌云。 就在众人发呆之际,那少女走到“飞碟”另一边,打开一扇门,一个更奇怪的人下来了。宝玉一时双眼睁得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一个变形金刚一般的机器人缓缓地下来了,只是他的目光却凌厉变幻,再结合他手脚和身体的姿势,似乎不太像一个真的机器人。而此怪人一出现,那主管头垂地更低了,全场也更紧张,不知怎地,宝玉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此时此刻已穿越时空回到了古代大战前那种紧张萧杀的气氛之中,几乎令人透不过气来。 “奇怪,这两人是谁?为何威力如此之大,竟连之前那高傲无比的阎总也顷刻间变得温顺无比?”刹那间,宝玉心中的疑惑显然更多了,不是吗?回想刚刚,隐约中就仿佛是有两位神人仙子突然间降临了人间一般、气氛非同寻常。 原来,宝玉的猜测没错,来人的确是个大人物,那金刚一般的机器人就是公司老总裁的儿子——慕容天骄,是整个跨国集团公司唯一的继承人,是不折不扣的太子殿下。而他身边的那个极美少女,正是他的贴身秘书,名叫榴莲。 话说这慕容天骄可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就被当作太子上各种贵族学校,长大了又进入全球顶尖大学深造,真让人羡煞慕煞。但他却有一个奇怪的爱好,就是从小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变形金刚的样子,一直到大了都改不掉,所以久而久之便有了一个绰号——“外星人”! 也因此,他特别订制了一架颇像传说中飞碟的陆海空三用飞机,每天都会飞到总部大楼的最顶层办公。只是,因为每天都戴着一副金刚面具,虽然也有部分脸露出,但大家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真容,甚至,除了榴莲,他也从未与公司任何员工面对面近距离地说上哪怕一句话,每次总是远远地对着自己嘴边的一个电话和各级官员沟通训话,但因为距离远,大家也看不清他的嘴在动,隐约中就仿佛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正从太空传来,令人油然而生出一股敬仰畏惧的神秘之感。 总之,给人的感觉,他高冷,他面无表情,他更仿佛戴着一副人皮面具,虽然是一个地球人,但又怎么看也不像,似乎这位少主真的就是一个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永远地可望而不可及。 至于爱情方面,他也跟一般的富二代不一样,他竟然从不主动追求女人,哪怕身边有个超级美女榴莲,他也从未有过任何的暗示或暧昧,始终一副若即若离的仿佛超然的态度,所以,大家均猜不透这位太子心中美女的标准,不知他究竟喜欢谁?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就是榴莲——这位他身边的大美女,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友,大家也说不清,一切仿佛都永远是猜测,隐隐中就如同他的外表,让人一片模糊。 至于这位榴莲姑娘,却也同样的非同一般,她竟然不可思议的有着一连串的外号头衔:什么“微笑少女”,“完美秘书”,“第一朵花”……,这却是为何呢?很简单,全公司十万名员工,她的美丽排名第一,所以被称为公司第一朵花。不仅如此,她平时的工作和待人接物都几乎完美无缺,举手投足间让人心服口服,几乎从没有人见过她犯什么错,因而大家都不自禁地愿意听她的。也因此,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子,再加上她与太子殿下每天形影不离,所以大家自然而然地猜测和感觉,她必然是内定的太子妃。只是,众人却始终不敢下定论,因为这二人的表现都超级奇怪,似乎有点反常理。因为二人都从未有过任何一点的爱情现象,仿佛一个水中月,一个天上星,虽然每天都能相互看见,但永远不能碰到一起。 前面说了,那慕容天骄的爱情让人猜不透,这榴莲也一样,大家根本不知她的男友标准是什么?因为她平时从不明显地表示喜欢哪一个?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洁身自好,几乎没有任何的绯闻,所以二人尽管已在一起数年,但依然让人猜不着摸不透,如果说他们之间真有爱情,那这爱情似乎就像一面静得可怕的湖面,没有任何的波澜。但所谓“水欲静而风不止”,公司上上下下对二人的传闻和小道消息似乎早已满天飞,且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的一样。 有人说“二人早已心心相印,只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而迟迟不能公开…” 也有人说“二人婚姻早已内定,只是想等待一个完美的时机,给大家一个惊喜…” 还有人说“这榴莲根本是装出来的,她心中巴不得嫁了这位太子,所以欲擒故纵,故意做作…” ……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榴莲竟然并未生气,也从不去追究,只是一笑了之,仿佛一阵轻风一抹细雨,什么也没有发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时,就见那少主虽然下了“飞碟”,却是一动不动地站着,果然冰冷如机器。但同时间,榴莲却早已快步走入大厅,走向众人,但还没走几步,就只听“哗啦”一声,大厅内的所有员工突然全都站了起来,微微屈腰鞠躬道:“榴莲小姐好!”声音热烈之极,犹如平地里起了一把火,又兼整齐无比,如同一人在说话。 宝玉眼见这阵势不禁一震,心想这哪里是欢迎一位秘书,简直是迎接哪位公主的大驾啊。 榴莲见状却脸色微红,一时双手向下连按:“大家好!快坐下坐下,唉,我不是早说过了吗,不用这样,你们工作已经很辛苦了,这些仪式礼节又有什么重要呢,全都可以免去的!”说到这里突然转向那阎主管,若笑若愠道:“阎总,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难道我的的话都没人搭理了?” 那阎主管闻言吓了一跳,一时连连摆手:“啊呀,不不不,我哪敢啊!不瞒你说,每次榴莲小姐来,我们都受宠若惊,仿佛公主大驾光临,你的话我哪次不是照着做呢?只是啊,这次你却是的的确确冤枉我了呀!” 榴莲闻言一怔:“哦,为何?” 阎总这时却似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唉,难道你刚刚都没注意,他们这次可都是完全自愿的,所谓‘心中所想——情不自禁’,与我无关哪!难道让我一个个去把他们按住,那我就是三头六臂也不行啊?” 话音一落,榴莲仿佛微微一呆,随即掩嘴一笑,忍不住朝着大家点头致谢。但这一笑,全场却瞬间一呆,那主管更是眼都看直了,宝玉心中亦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成语:“一笑倾城!”但突然,仿佛寒光一闪,宝玉一转眼,却原来是那主管秘书正咬着唇、脸黑红——仿佛一张雪白的脸在阳光下暴晒了十年。宝玉见状不禁微微一惊,心中仿佛若有所悟。 但很快,榴莲面色一整、颇为严肃地道:“好了,言归正传,阎总,你们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那阎总闻言亦笑容收敛道:“你放心,榴莲小姐,我们全体员工每天都在努力,我也时时……咳咳……时时在监督着,一时一刻也不敢放松!” 榴莲闻言微微一笑,点头道:“嗯,这就好,你要知道,这次‘全球机器人大赛’已进入到关键的复赛,全部算起来也不过一个多月了,时间很紧,而它可是四年一次,非同寻常,尤其对我们公司更是意义重大,你可不能大意啊!” “是是,不会不会……”阎总一时连连点头哈腰。 只是,话到这里大家自然要问,这“全球机器人大赛”究竟是一个什么比赛呢?其实,它就相当于中国古代的武林大会、通过层层比试最终决出天下武功第一,这个比赛也是如此,全球数百家知名机器人企业推出自己最具实力的产品参与各级初赛(三个月左右),通过一级一级的淘汰产生前十名,接着这十大机器人再进行复赛(一个月左右),决出前两名,参加最后的冠亚军全球总决赛(一个星期左右),而最后的冠军不但能获得天价的奖金,还能得到一尊重达百斤的”机器人金杯”,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一旦达到此目标,即使是一家小公司,也会顷刻间声名大振,一跃成为超级公司,而这才是全球各大机器人公司所梦寐以求的! 比如多年前,外星机器公司正是在老总裁的带领下,经过近十年的卧薪尝胆,终于在四年前击败前世界冠军欧洲的着名机器人“罗宾汉”,第一次夺取这个桂冠,于是很快便成为全球第一大公司,扬名世界。也因此,老总裁自然异常重视这个,在他的特别关照下,太子管星辰才不时地过来视察。 此时,榴莲眼见这阎主管的神情和承诺似乎有些轻浮随意,不禁黛眉微皱,忍不住再次叮嘱道:“阎总,不是我啰嗦,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的历史与这项赛事的关系可非同一般,若这次失败,影响可能难以估量,所以你一定要带领大家全力以赴,务必再次夺魁!” 阎主管闻言却似乎依然没什么变化,依然地一味点头,一味哈腰,显然是在应付,榴莲见状忍不住侧身望了远处的管星辰一眼,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随即,榴莲又与众员工交流几句后,终于转身离去。但全场之人,无论男人女人,眼光却似乎依然在望向榴莲,似乎被什么粘住了,仿佛极不愿看到她的离去,悠然间,这榴莲小姐微微的体香以及她的种种音容笑相貌似乎让所有人都流连忘返…… 直到慕容天骄和榴莲二人已完全消逝,再也听不到那“飞碟”的任何声息,现场大厅内才又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原状。宝玉却心中奇怪,他早由雷副主管口中得知了二人的身份,心想:“怎么这位管总来了却不说一句话,还站得那么远,这可透着稀奇,这种领导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时,全场似乎在悄声议论着什么,而阎主管的脸色也早已转变,一时厉声道:“好了,大家安静!刚刚榴莲小姐和少主的意思大家也都听到了,后面可要加倍努力,如果谁出了什么差错,谁就立即走人!”说完便和那美女秘书快步离去,转眼间便不见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见此一幕,宝玉似乎下意识地眉头一皱,似乎就如同刚刚那榴莲一样,顷刻间生出一种莫名的隐忧! (沙金之变) 而就在宝玉遭遇低谷迷茫的同一天,满天心那边的公司也开始了紧张的筹备。 首先,众人经过商议,将公司名称定为“黑洞直播宇宙有限公司”,这名字听起来似乎有点儿高调,也有点儿奇怪,甚至还用上了满天心过去的名字,所以起初她是非常不同意的,但行流彗恒四人这次却罕见的一致,均认为这个公司名称有一定的吸引力,而且一般人也绝难猜到这名字背后的深层次含义,所以应该不至于有什么风险的,天心眼见大家这么坚持,想想也就只好算了。 至于公司的具体业务,就是以直播的形式为各种娱乐视频、广告视频、产品直销……进行策划和直播,并且配以宇宙黑洞的背景和各种的太空元素,具有鲜明的科幻特色。只是,天心来地球时并没有带上多少资金,再加上她的低调心态,所以公司初期只有她们五人,平时的剧本策划也将直接由她们五个一起商议策划,只是直播演出她却并不出现。 随即,大家在附近租下一间办公场所,开始装修和购置相关的设备仪器,一时忙得不可开交。而在此过程中,满天心果然如她自己所说,基本不露面,只在屋内做些配合的工作,公司的大小事务都由行心等人共同商议决定,只是行心在这之中起到一个相对的领导作用,至少是名义上的总经理。而她也不负所望,第一天就干劲十足,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颇为顺利。眼见于此,彗心流心都是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虽然有所不服、有所醋意,但眼见行心事事带头,什么苦活都抢着干,并没有丝毫摆领导的架子,因而一时间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这期间让满天心担心的一件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原来就在她们到达上海安顿下来后没多久,便有多家媒体记者接连找到她们要做什么采访,甚至还有更多的各行各业的公司向她们发出了邀请,想请恒心天心当形象大使,拍广告,商业演出等等,酬劳不菲。而这一切显然都是之前那神奇的动物园之行带来的结果。但眼见立即就能轻松地赚大钱,彗心等人自是兴奋,但天心却婉言绝,说“我们不过是一些魔术幻技而已,并非有什么惊人的真实本领……,而且,我们不喜欢过于抛头露面,一向低调惯了,所以大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云云,总之,任凭他们如何打听恳求,天心行心等人均不为所动,无奈之下,这股热潮终于暂时地淡了下去。 流心彗心显然有点失落,却又无可奈何,彗心更是心中不住嘀咕:“唉,这多好的机会啊,别人做梦都得不到的,她们却……”一时连连摇头,内心恨恨道:“哼,你当然无所谓了,你早已有钱有名多得去了,自然不在乎,我却是第一次……” 这天,经过连续的努力,公司的装修工作终于完工,相关设备也基本到位,照此推算,三天之内,公司极可能正式开张!每每想到这些,四女就说不出的激动,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了奋斗自己事业的那种特殊的苦甜交融之感。于是,大家越发干得起劲了。 忙了一阵,恒心微觉疲惫,坐在一张凳子上稍歇,蓦地里,她眼光扫过公司外面的小树林绿化带,突然一呆,随即猛然站起道:“啊呀,只顾着忙这里面,倒是冷了她们了!”说罢连忙端了一盆水走过去,原来她是想:“既然公司变得更美了,又怎么能忘记这些邻居呢?”于是她一盆又一盆地浇水,一边洒水一边自言自语地嘴唇在动,似乎在很认真地和它们说着什么…… 但突然,只听“啊”的一声怪叫,灌木丛中一大团野花突然间急剧长高,一个身上长满树叶的“野人”猛然间冒了出来。恒心见状一声尖叫——“喵!”,水盆瞬间“哐啷”一声摔到了地上。 行心等人闻声从店中冲出来,这时那“野人”也早已手忙脚乱地扯去了顶在头脸上的一大簇野花,这一下,四女同时惊呼:“啊,是你!”原来,这野人不是别人,正是已很久不见的那个大坏蛋沙金!只是,此时此刻他浑身湿透如落汤鸡,身上还沾满了片片树叶朵朵花瓣,样子简直不伦不类。 流心双眼冒火,冲过去一把抓住他吼:“原来是你!你来这干什么?”说到这里上上下下打量,一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想不到你这家伙贼心不死,竟然一路跟我们到了这里,还化成这副鬼模样偷偷监视我们,真是其心可诛,间谍一个!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可怪不得我了!”边说边一只手变成爪子高高举起。 沙金见状大骇,,一边挣扎一边道:“不不不,误会误会,你听我解释……” “你别说了!你就是说到天花乱坠,也只有鬼才会信你,我们人是不会信的!”游览说着一用力,一爪已然挥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一刹那,手忽地一紧,流心侧目一看,原来是行心。却听她道:“流心,别冲动,就让他把话说完,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信他?”流心闻言火起:“这家伙是一个什么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居然要听一条虫子去解释?” 行心闻言脸色微愠,彗心却“噗”的一笑,行心正色道:“我不是一定要信他,而是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说,”说到这里转向沙金道:“你说,为什么扮成这样躲在这里,记住,可别撒谎,因为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戳穿,那可是害人害己!” 沙金闻言不迭地道:“行心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实话实说,绝无半点骗人!” 流心闻言却啐道:“呸,你这虫子还有脸说这话?” 沙金脸色大红:“流心小姐,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大大地变了,跟从前不一样了,如果是从前的那个沙金,你骂他,打他,甚至狠狠地揍他也是应该的!” 行流彗恒四女听他这样一说,不禁一呆,似乎感觉这句话从这个人口中出来,简直可笑之极!流心一时朝他上下瞅了瞅道:“哦,不一样吗?但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不还是从前那个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你现在身上又多了些枯枝烂叶,看样子倒像是一条真虫子了!” “噗嗤”!——此话一出,现场众人全都忍不住地一笑,沙金却脸色黑红仿佛气往上冲,突然咬牙道:“这是真的!我这次来并非是找麻烦,更没有什么坏心思,而是正正经经地要与你们谈一笔生意!” 四女闻言再次一愣,一时面面相觑,“做生意?” 行心微微皱眉:“什么生意?” 沙金道:“是这样,你们不是要开一家广告策划公司吗?所以我就带着一个广告项目来谈啊!就这么简单!” 四女闻言一呆,一时相互对望,似乎对这事颇感奇怪,彗心片刻带着一丝颇含深意的笑容道:“哟,想不到你消息还挺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 沙金闻言一阵干笑,状极得意,流心却啐道:“呸,天天老鼠一样偷看,又怎会不知道!”话音一落,沙金满脸通红、欲言又止。 行心见状忽道:“好了,你的来意我知道了,那具体是一个什么广告呢?” 沙金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是成功在望,一时精神一振,连忙道:“行心小姐,是这样的,在说这个广告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把我家的情况介绍一下,否则不知根知底,你们也不放心对不对?” 行心闻言点了点头:“这话也是,那你们家是干什么的呢?” 沙金这时忽地咳嗽两声,颇有点神秘地道:“其实不瞒你们说,我这次并非是一路跟踪你们,而是我的家就住在上海,并且,我们的家族公司世代生产和经营机器人,是一家跨国机器人公司,也是全球十大机器人公司之一……”沙金一时滔滔不绝…… 原来沙金家族的“真金白银公司”集团竟是历史悠久远超宝玉现在就职的那家公司,在上海乃至全球都大大有名,之前宝玉听到的那“全球机器人大赛”这几天也终于结束了惨烈的十强赛复赛,沙金家族的这家公司居然一路过关斩将杀出入重围、出人意料地进入了最后的冠亚军决赛,将在三天内与另一家公司,也就是宝玉所在的那家“外星机器公司”争夺最终的冠军,这一次两家中国公司会师最后的决赛,在史上也是不多见,一时震动了全球。 听完沙金的介绍,四女也是颇为震惊,这些天热搜第一的“全球机器人大赛”她们也看了相关报道,也知道宝玉工作的那家公司已杀入了最后的总决赛,却没想到另一家公司竟是沙金家的,这世界可真小啊!之前她们虽知沙金是富二代,但却万万没想到他这么有名,竟不是一般的富二代。 彗心一时盯着他、颇有点酸酸地道:“哟,这可是失敬了,想不到沙先生竟是大大地有来头,这么年轻就是如此大公司的少总,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惊天动地啊!”脸上虽笑盈盈,但声音听来却仿佛一股怪怪的味道,似乎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神情间竟微微一丝醋意。 沙金闻言自是更为得意,嘴上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家父家母以及祖上的功德,我可没多大功劳,惭愧惭愧……” 话声中,四女一呆,眼见沙金此时的言谈举止,竟仿佛真的大大地变化,甚至是隐隐颇有点君子之风了,心中不禁暗奇,联想到他之前的话,四人均想:“难道这个大坏人竟真得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刹那间均心中打鼓、疑惑满腹。 但仅仅片刻,流心却脸色突变,冷冷地道:“哼,公司大又怎么样?被一条虫子领导,迟早也要变成虫子公司,越变越小,直到钻入土中化为灰烬!” 这话一出,行心彗心恒心都是忍俊不禁,恒心更是“嗤”的一声掩住了嘴,沙金脸色大红,甚至红得发紫,心中直骂流星晦气、乌鸦嘴,不是吗?这家公司对沙金来说,从小到大就仿佛神一般的存在,一直以此为荣,但想不到却有人竟将它比作虫子,还说什么会越来越小,最后钻入土中不见了,天哪,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是放在从前,这位沙少爷必然早已失控暴怒,冲上去一个耳光,但此时,他却非但未怒,反而一脸陪笑道:“咳咳,流心小姐,话不是这么说,我刚刚说了,我现在已不同了,我已决心重新做人,好好奋斗,这不,我一听你们要开公司,我那个激动啊,因为,别人不知我可知道,你们都是本领非凡,虽然暂时规模小,但将来必然不可限量,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赶来了,一时一刻也不敢耽搁!” 嘿,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一出,行彗恒三颗心都是忍不住地一笑,就连一直僵硬的流心也是不自禁地一松。沙金察言观色,知道这次说对了,心下暗喜,但脸上却装作没有察觉。 行心道:“这么说,你是要来谈生意,制作广告,对不对?” 沙金道:“不错,而且据我所知,这应该是你们公司的第一笔生意,所谓‘物以稀为贵’,这第一个可是只有一次,极为珍贵,我可不能让别人抢先了,而且,我更希望将来一直合作下去,我们就签定一份长期的合同,怎么样?” 四女听到这里不禁再次对望了一眼,但各人神情却似乎微妙的不同,行心沉吟片刻后道:“好,我答应了!” 沙金听罢大喜,甚至身子微微颤抖,正要说什么,流心却猛然喝道:“不行,我不同意!” 话音一落,沙金天旋地转,差点尿不湿。流心道:“所谓‘画皮画虎难画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家伙从小到大恶贯满盈,哪能说改就改,他肯定是借着生意之名,行不轨之实!”说到这里朝沙金厉声道:“说,你是不是对我们公主有什么为轨的企图,我猜得没错吧?” 沙金闻言一张俊脸瞬间通红,几乎挤成了一副猪肝,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我怎么会……”虽然连声否认,却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流心见状怒道:“哼,不用说了,你的脸上就写满了答案,你走吧,今天我不难为你,但今后别再来,我们公司虽小,但也永远不跟人渣做生意!” 沙金听她说得如此难听,一抹羞愤瞬间脸上一闪,只“我……”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但却似乎甚不甘心,双眼目光一时不由自主地又转向了行心,仿佛一脸委屈。 行心此时也是微微皱了一下眉,一时平静地道:“流心,不能这样,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事情一件归一件’,他今天是上门做生意,我们怎么能赶人家走呢?” 沙金闻听此言顿时大喜,一时大赞道:“哎呀,行心小姐,你真是心胸宽广,见解非凡,难怪一开始就是总经理!在下佩服佩服!”一时双手作揖如同古代文人墨客,但眼角余光却又不时地斜着流心,神情怪怪,好似在说:“嗯,你这个流星,可是远远不及这位行心,大大地不及也!” 话音一落,行心脸上一红,尽管她为人早熟,轻易不苟言笑,但年轻人被人如此盛赞,心中也是止不住地一甜,忍不住朝他淡淡一笑,见此一幕,流心大怒,彗心撇嘴,似乎双双不是滋味。 流心崩着一张脸道:“怎么,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总经理,就什么都你说了算,这件事可非同小可,这个人的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害了那么多人,如果长期跟他来往,必定危险极大,不行,我一定要问过公主,由她老人家决定!” 公主二字一出,行心一怔,一时默然不语,沙金却神情一紧,瞬间激动,眼光更忍不住前后左右地张望。但流心拨通电话后,满天心虽然乍听之下似乎也呆了一呆,但很快,她的态度却令流心大吃一惊,说是“既然行心是总经理,一切事务自然由她定,不必再问我。”声音仿佛有意说得较大,一时现场人人都隐约听到。 电话挂断后,流心仿佛发呆,行心眼中微湿,沙金却一阵狂喜,眼见此景,彗心脸上一阵阴云,流心更是恨恨地瞪着二人,恨不得一口吞了那鬼笑的沙金。 行心道:“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们就商议一份长期合同的细节,只是,我们丑话说在前面,我们只是生意关系,如果今后你要有任何的歪心思,合同便立即取消!” 沙金闻言一震,一时连声道:“是是,这没问题,绝没……绝没问题……”说着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介绍了这次广告的一些基本要求,自然还附带了相关的机器人产品的详细资料。而眼见二人交谈中仿佛旁若无人,一旁的流心彗心都是阵阵醋意,一时双双咬着嘴唇。 谈了许久,沙金即将离去,眼光更频频向公司大门内左顾右盼,仿佛有点流连忘返。见此情景,四女心中仿佛若有所悟。彗心一时虐笑道:“咦,沙先生这是在看什么呀?是在找一个人吧?” 话音一落,流心脸上变色,沙金却面色不改,一时朗声道:“不错,我是在找满天心小姐。” 虽然众女都心知肚明,但听他这样公开地说出来,亦是忍不住一震,流心叱道:“好哇,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还说心中没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沙金闻言后退一步:“唉,流星小姐,你此言差矣。不错,我是喜欢你们公主,但我现在并非如从前那般下流,那般亵渎无礼,而是作为一个朋友担心另一个朋友,难道这也不行?这也算坏心思?” 这番话只把个流心呛得一时无言。 彗心笑道:“哟,啧啧啧,想不到沙先生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还说得义正言辞,气势纠纠,真是三日不见,如春秋之变啊。只不过啊,要令沙总裁你失望了,我们公主早已决定不参与公司任何的日常运作,甚至也不见任何的外人,这就是你那么多天辛辛苦苦偷看却不见她人影的原因了!”说到这里笑容可掬,似乎有点儿幸灾乐祸。 沙金一呆,心头忽地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她为何要这样?为何呢?……”思虑间不禁微微恍惚,四女见状心中一阵摇头, 流心哼了一声道:“这下你明白了?如果你心中真是存有什么肮脏龌龊之念,我劝你尽早打消,我们公主现在六根清静,无情无欲,你就不要再枉加幻想了……” 听着流心的话,沙金仿佛机械地点了点头,随即一言不发地转身而去,而此时此刻他的身后,众女仿佛顷刻间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一抹心酸,又一阵茫然,一丝忧虑,又一声轻叹…… 话到这里,其实一切已然明了!自从景德镇动物园那惊天动地般的一天后,沙金果然如他所说,一切大变!他对天发誓:“一生一世,为天心而生,为天心为死!”他也发誓要变成君子和英雄,压倒宝玉,战胜宝玉!他更发誓“无论满天心走到哪里,他也要跟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甚至是整个太阳系!”因此,当他打听到她们的最终去向居然是上海时,自是大喜过望。 “这不是我的家吗?好,好,居然到我的巢穴里来了,这可是天意!”一时间,他那个激动啊,就好比一个可怜的小动物不知不觉闯进了一头猛兽的老巢…… 于是,打从天心五人到达上海的第一天起,他就一路如影随行,但却不敢贸然现身,而是每次都各种的化妆,有如间谍秘探一般跟踪偷看、鬼鬼祟祟。只是,除了刚到上海的那一天,后面黑洞却奇怪地消失了,一连许多天始终不见身影,虽然沙金家族在这里有着强大的力量,按说打听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但奇怪的是,无论他用什么方式,都再也听不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仿佛陡然间这个人便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于是惊讶中,他心中对此女的身份来历更是疑神疑鬼、百思不得其解。 而眼看离她们公司开张越来越近,沙金也越来越焦躁,正犹豫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地现身,却意外地被恒心发现了。刹那间,他心中百味杂陈,又惊又喜,却又有点畏惧担忧。但好在最后的结果总算基本满意,不但生意成功,还终于听到了那久违的神仙般的声音!只是,这兴奋却又如此短暂,仿佛昙花一现,转瞬即逝,这不,此时此刻回家的路上,他仿佛失魂落魄,想到那满天心从此隐身不见人,心中不禁兴奋和茫然矛盾地交织,不知今后该如何是好? 但没过多久,他便猛然抬头,自言自语:“唉,我这是怎么了!?以我的能力,天下什么样的女人追不到?‘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这姑娘虽然有点神秘兮兮的,似乎可望不可及,但她终究是一个人,不是神, 只要是人,我就要办法! 只要她是个女人,我就会让她迟早爱上我,得到她的心!……”悠然间,他脸上笑容重现,这笑容是那样的熟悉,那样得自信,仿佛世间任何的难事都会在这一笑之中瞬间融化。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榴莲忘返-(下) (玉如意) 终于,时间又再次过去两天,一切细致的准备工作也都完成,四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傍晚,大家热热闹闹在外面一个品牌连锁店吃了一顿饭便要回家,但彗心耐不住寂寞,说是这些天整日整夜地窝在公司中,都憋坏了,想出去轻松一下,她本想拉着恒心一起,但流心却抢先一步拉着恒心回家聊天,彗心无奈,只得一个人漫无目标地向郊外走去。不知不觉,走到附近的一个景区,彗心眼见这里树绿草肥,花香水清,还有数不尽的鸟儿时隐时现,顿感一阵心旷神怡,多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俏丽的脸庞上更顷刻间浮起一丝笑,淡淡地暮光下,她精致的五官美轮美奂, 仿佛比那遥远神秘的夕阳晚霞还要美丽夺目。 正自享受,蓦地里,也不知为何,彗心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感觉脸上渐热,随即身子也似乎渐渐温度升高,隐隐间好像有一片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怪别扭的。“奇怪,现在都黄昏了,太阳也下山了,怎会这样?”思念间,她忍不住侧头而望,但这一望,却瞬间一呆,原来就在她身侧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子正以某种奇怪的眼神呆呆地盯着自己,看那眼光,就仿佛在欣赏一件什么罕见的艺术品,一时如痴如醉。 见此一幕,彗心白净的脸孔瞬间一红,但目光却又奇怪地不能离开,原来,她发现这男子竟是罕见的英俊,从前自己见过的所有男子,竟是没一个比得上,隐隐中就像极了那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完美的梦中情人突然间从天而降! “天哪,这是谁?怎么长得如此……如此……”一时间,彗心仿佛震惊远远超过了羞涩,仿佛顷刻间忘记了一切…… 此时,那男子眼见彗心这般地望着他,突然微微一笑、眨了眨眼,彗心顿时一颤,只觉他那眼神仿佛勾魂摄魄,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一颤。但片刻后,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失态,脸上一红,随即定了定神,用尽全力将目光强行扭转偏离,并且很快又抬起头,一时轻叱道:“喂,你这人,没事干嘛老盯着人看,知不知道那两字怎么写?……”说话间虽三分怒,但神情间却又七分嗔,看上去简直比几分钟前的那个彗心更加得楚楚动人惹人爱怜。 那男子闻言仿佛一怔,但随即一脸正色道:“噢,这位姑娘责备得是!只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若只是一般的女子,我断不会如此唐突,但姑娘貌若天仙,更兼气质还与众不同,实乃我生平所仅见。所以除非神仙圣人才能目不斜视,但小生我一介凡胎,凡人遇到仙人,又怎能抵挡?因此还请姑娘原谅则个!”说到这里双手如同古人一样作了一个揖,身体微微一躬,满脸的歉意。 这番话说得甜蜜之极、夸张之极,彗心从小基本生活于一个相对闭塞严肃的环境中,虽然秉性也同样风流,但却极少听到异性的调情之语,更不用说如此夸张暧昧之词了,是故,话声中,彗心仿佛瞬间地呆了,仿佛有点不知所措,话音落下后,更是一张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心中“扑扑扑”如小鹿乱撞,眉梢眼角更尽是笑,似乎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男子察言观色,又是微微一笑、风度极佳。 彗心此时忽想:“嗯,这个人究竟是谁?怎么如此能说会道,讨人喜欢?嘻嘻,他居然说我是仙,嗯,这倒也说得过去,不是吗?对于你们地球人来说,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完全可以称得上‘仙’了。”想到这里不禁微微得意,但眼光瞟处,见那男子也正得意而笑,忽地醒悟:“不对不对,我可不能这样轻易地就被他看低了去,哼,你能说会道,难道我就比你差么?” 想到这里面色猛然一整,轻咳一声道:“哦,是这样啊,那好吧,既然本姑娘都是‘仙’了,又岂能跟一个凡人一般见识,所以无所谓了,你看就看吧,如果刚刚还不够,那本仙子特准你看上一个时辰,这行了吧?”说话间,彗心还微微摆了个姿势,一只手仿佛不经意地摆弄着垂发,但脸上却是不冷不热地淡淡一笑、一时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见此情景,那青年男子更是一呆,似乎也同样有点不知所措。彗心眼角瞟着他,见状不禁“嗤——”的一声低笑,仿佛这才解了气。只是,一笑间,她却忽然又是一怔,一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对方一番,忍不住微微皱眉道:“对了,你这人可好生奇怪,干嘛穿一身这样的衣服?而且你的说话动作也怪怪的,似乎怎么看也不像现代人啊?”原来她这才发现对方衣饰打扮的奇怪之处,之前都一心看脸了,想到这里不禁脸上一红,颇觉丢人。 那男子闻言朗声一笑道:“姑娘好眼力!没错,我确不是现代人,而是一个古人也!是从那遥远的古代穿越而来!”说罢甩了甩两只长长的袖子,样子还真若古时的文人墨客一般。 彗心闻言先是一呆,随即不禁掩嘴,心下啐道:“呸,你当姑娘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凡人么?哼,什么穿越,你们地球人离这一步还差得远呢!即使你们目前最快的飞行器,在我们眼里也不过一只蜗牛,充其量只能叫宇宙中的爬行而已!”想到这里不禁好笑,眼光向那男子再次瞥了一瞥,心下顿时愰然,当下也不说破,反倒一脸震惊道:“什么?你……你是来自古代?这怎么可能?哼,你别骗人了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男子闻言一脸严肃道:“这是真的,姑娘,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难以解释的。具体地说吧,我是来自古代一个伟大的朝代——大唐王朝!这姑娘总该知道吧?” 彗心听罢却摇了摇头道:“我……不熟悉,那你说说,那时候究竟为何伟大?”她刚来地球不久,自然对这里的历史文化不甚了解,这倒也不奇怪。 那男子闻言似乎脸有异色,细细端详了对方片刻后,随即道:“噢,那大唐是一个气象万千的史诗般的时代,是中国乃至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时代之一,只不过,有一天我却突发奇想,心想现在已如此发达繁荣,那未来世界又会怎么样呢?于是,我便带着这强烈的好奇心来到了这未来时代,想亲眼看上一看,不想这里的一切更超越我的想像,这还不止,连美女也似乎与古时大大不同,哎呀,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啊!”边说边又盯着彗心痴痴凝视不已。 见此情形,彗心自然又是脸上一红,突然现学现用,也照着他的样子作了个揖道:“不敢不敢,承蒙夸奖!不过啊,我可跟你不一样,我反而对古代更有兴趣,这么吧,你既然能有穿越之力,就麻烦你现在就带我去古代看上一看,怎么样啊?”说话间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彗心满以为对方下不了台,谁知那男子却连声点头道:“好啊,这没问题!小生对于美女的请求从来不拒,何况是与你这样的大美人一起长途旅行,我求之不得也!”说罢突然捏住胸口处吊着的一个玉如意,连续在手上摇晃划圈。 彗星微微一惊,却见那如意周身呈墨色,隐约中似乎还有一些杂色斑点,颜色花纹均很是奇特,在如意中似乎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色彩,似乎世间独一无二。 片刻,却见对方双目紧紧盯着那玉如意,口中忽然念念有词道:“如意如意,一生如意;无穷之力,瞬间如意!”一边说一边向彗心走近,话音刚落,却见他突然一把拉住彗心的手道:“走!我们去也!”一时扯着她向前连走数步, 彗心料不到他竟如此大胆,顿时满脸通红,突然用力一甩手道:“呸,你要拉我去哪?去酒店吗,我才不去!”话音一落,二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突然间同时大笑起来!笑声中,仿佛相互欣赏,仿佛相见恨晚! 笑声渐歇,那男子突然双手一拱道:“佩服佩服,想不到姑娘竟也是同道中人,无论气质外貌、说话演技都如此出色有趣,且还聪明绝顶,哎呀,从前我自认为自己是天下唯一,却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一个女版的我,真是奇哉怪也!” 彗心闻言噗嗤一笑,也同样双手一拱道:“彼此彼此,本姑娘从前也自认自己是天下唯一,没曾想今天会遇到一个男版的我,真是古怪古怪!” “哈哈哈……”话音一落,二人再次大笑。笑语中,二人自然而然地开始了相互介绍…… 彗心听罢却不禁吃了一惊,原来这男子竟是近年来红遍大江南北、大名鼎鼎的影视新星——绰号“国民小生”和“当代贾宝玉”的玉如意!说起这玉如意,那可真是人间幸运儿!从小家里不但非常富有,还是当地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族,所以作为独子,自然而然他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由于从小就喜欢看电影电视,想当明星,因此家中费尽心力,运用一切资源培养他,再加上他人长得极为英俊,于是一切仿佛顺风顺水,从影视大学一毕业就成了一部戏的男主角,从此片约不断,仿佛火箭一般串升为当红明星,可谓年少成名春风得意,一时成了无数人心中的偶像。 只是,女人一听他的名字固然眉飞色舞无限幻想,但男人却似乎常常地一皱眉,有点酸酸,有点不是味,盖因这玉如意生性风流,每天几乎无女不欢,几乎就是活在女人堆中,再加上他脖子上从小戴着一枚玉如意,于是久而久之,一个惊人的绰号——“当代贾宝玉”便渐渐地粉丝中传了开来。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癖好,就是演戏仿佛入了魔,仿佛无戏不乐,用他的话说,就是“人生如戏,事事如戏,时时如戏!”,就是说,除了工作当中的演戏,生活中他也常常自编自导随兴而演,简直让人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戏,仿佛亦真亦戏、亦戏亦真!不仅如此,他演戏时还有两个特点:一是每次都穿不同的衣服,不同的打扮,以至于在人们的印象当中,似乎他的形象千变万化,有如千变之人!二是他每次演戏的对象似乎都是女孩,似乎每天都在不同地恋爱,因而总能让女孩为之一笑…… 总之,如此特别,如此英俊,如此有名,又如此有钱的一个年轻人,那可少之又少,自然而然成了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于是大家自然而然也纷纷猜测,说是这玉如意将来的命运必然远远胜过《红楼梦》中的那个悲惨的贾宝玉,甚至成为一个史上最完美的男神宝玉! “想不到我竟是遇到了一个大明星!天哪!”彗心脸上一时掩饰不住的激动,“原来刚刚他的那段演戏,是他的习惯和爱好,我还以为他是个登徒浪子,想故意地戏弄于我,这倒是错怪他了!”想到这里彗心一时脸带歉意眼带羞,刹那间只觉眼前这玉如意越看越帅,风流倜傥之极,真不愧有那“贾宝玉”之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蓦地里,彗心忽然身子一震,脸色骤变:“对了,那家伙平时不也是常常被人戏称为‘贾宝玉’吗?哼,这倒有趣的紧,想不到两个人居然撞到一块去了,更想不到这个名字竟然是这星球上最大名鼎鼎的名字之一!”原来自从她们五个来到这个地球之后,渐渐地耳濡目染,知道了不少的东西,更知道这贾宝玉原本是一部小说中的人物,而这部小说也同样是这个星球上最伟大的文学作品之一, “对了,从前在我们家乡那个不知名的星球上,那家伙似乎也提到过这本书,难怪我印象这么深!”思念间,彗心脸上的神情似乎也越来越怪异,几乎难以用语言形容,心中更隐隐一个声音在呐喊:“哼,不对,虽然这两个人都被称作什么贾宝玉,但现在看来,他们简直一个天一个地,眼前这人才真正是一个美男子和完美的贾宝玉,而那家伙,不仅长相差了一截,还穷穷的,更让人倒胃口的是,那家伙一天到晚装作一本正经,木头一个,哪像眼前这位公子如此善解人意谈吐有趣,所以,这玉如意才是真正的贾宝玉,至于那家伙——哼,充其量只是个‘假宝玉’!” 说到“假宝玉”三个字,彗心脸上似乎止不住地一笑,似乎终于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恶气!“哼哼,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么?一天到晚眼里就只有那三个丫头,对我们是爱搭不理的,就连我们公主陛下也受你冷落,现在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天到晚难见阳光!好,好,今后我倒要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才叫做‘人比人,气死人’!”想到这里,彗心古怪的脸庞上更是浮现出一个匪夷所思般的笑,看上去诡异难测,让人不自禁地发丝渐飘、仿佛生出一股寒气! 而就在彗心心底潮起潮落、无数巨响之时,那玉如意同样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惊奇在看着她,心下疑惑连连:“嗯,听她刚刚所说,原来是初来上海不久,只是,问到她的过去,却似乎有意在回避着什么,奇怪,她究竟在刻意地掩饰什么呢?她又是来自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一时间,他只觉眼前这女子似乎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奇怪,但又不知如何形容,隐约间仿佛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而朦胧中,他更情不自禁地回想着刚刚那短暂的交流碰撞,一时越想越感觉这女子有些方面确有点像自己, “不是吗,若是别的陌生的女子,一见到我那莫名其妙的突然的搭讪演戏,不是满腹疑惑,一脸戒惧,就是尖叫着转身而逃,又或者惊喜娇羞,呆呆地仿佛僵硬……,但这位叫彗心的女子,却非但不走,还装作若无其事地配合着我,仿佛真的是在影视剧拍摄现场一样,隐隐中仿佛无所畏惧,更透着罕见的个性魅力,这么多年来,我认识的女子无数,但这样风格的女人,却似乎还是头一次见到!……”思索间,玉如意仿佛兴趣大增,眼中更好似有两团火在连续地跳动,一时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彗心这时却忍不住失声道:“啊——原来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大明星玉如意!从前我还没来上海的时候就听说过你,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说话间显然喜不自胜。 玉如意闻言淡淡一笑:“噢,这说明我们有缘,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彗心听到这话不禁俏脸一红,一时心中仿佛灌满了蜜一般;片刻才略有点羞涩地道:“嗯,对……对了,很多人称你为贾宝玉,这可很了不起啊!” 玉如意闻言突然大笑,直把彗心笑了个莫名其妙,脸色腓红、欲嗔还羞,欲言又止。玉如意笑声渐止后才道:“不敢不敢,这是粉丝们的抬爱,不过呢,我觉得倒也没错,甚至——我觉得很多方面那个贾宝玉是远远不如我的!” 彗心闻言一愣:“哦,此话何解?”突然间,彗心似乎饶有兴趣,一时笑盈盈地看着他。 玉如意双眉挑了挑道:“这还用说吗,姑娘可以说说,我又有什么地方不如那个人?” 彗心一怔,她对《红楼梦》不太熟悉,一时自然答不上来,神情间不由得微微尴尬。 如意朗声道:“那个贾宝玉有的,我有!他没有的,我也有!比如,他有钱有名地位,这些我也都有;他有很多女人,但我比他更多;只是他却活得不开心,结局更悲惨,这都因为他懦弱,甚至也决定不了什么事。但我不同,我能决定,我要想做什么,决定什么,基本都能做到,所以我一直活得无比开心幸福,姑娘请看,难道我不是远胜于那个人?” 彗心听到这里终于噗嗤一笑:“怎么,你如此自信?” 玉如意却毫无迟疑:“当然!” 话到这里,彗心忽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隐隐感觉对方气势过于逼人,似乎有点儿轻浮、有点儿骄气,似乎这一点可不太讨人喜欢,但很快,彗心又摇了摇头,心想“这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虽然也隐约听一些人评论过他的缺点,但我认为那些人或出于嫉妒,再说了,人非圣贤,谁又没些个缺点?所以,没有问题,他确实强过那个贾宝玉,当然喽,更远胜于那个宝玉,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一想到那个宝玉,她的火气似乎“腾”的一下又上来了,立即眉开眼笑地点头:“嗯,不错,你的话我非常赞同,你才是真正的贾宝玉——如假包换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哈哈!”话音一落,二人又是一阵大笑。 片刻,彗心的脸上忽地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仿佛瞬间多种颜色,随即又仿佛云淡风轻、一时微微地笑道:“嗯,对了,像你这样的大名人,应该早就有女友了,甚至都已经结……结婚了,对吧?”说这话时,彗心虽故作镇定,但一颗心却似乎控制不住地异常跳动! 但还好,那玉如意的回答似乎正中她的下怀:“噢,这姑娘就错了,难道你不知我平生有‘三个永远’吗?” 彗心听到这儿一时如释重负,嘴中却不由自主地接口:“哦,三个永远?是什么……”眉头微皱中,忽地想起某本杂志上的一篇文章,沉吟片刻终于想起:“啊,我知道了!”说到这里一时放声道:“永远不知什么是痛苦!永远享受爱情的滋味!永远不想谈婚论嫁!对嘛?” 话音一落,二人再次相视而笑。玉如意道:“不错,这是我的原话,更是我心中所想,人生的原则!” 但片刻,彗心却突然微微皱眉:“只是……难道你一辈子都真的不结婚?这不是有点可惜吗?” 玉如意闻言却摇了摇头道:“不然,可能对许多人来说,婚姻意味着幸福。但我不是,难道你没听过‘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我如果一旦结婚,就好比自己绑了一根绳子投进了监狱,再没有自由,再没有快乐。但你想想,人生如梦,人生苦短,又何必那么认真,一定要结什么婚?所以还不如天天热恋,那自然就永远快乐了。或者也可以这么说,能让我结婚的女子,那是难难难,也许这一生也难碰到啊!”说到这里,玉如意似乎罕见的一声叹。 彗心听完却脸色微变,想不到这男人不但高傲,简直目中无人嘛!虽然刚刚还从心中找个理由原谅了他,但同样高傲的她此时终于忍受不住,突然冷冷地哼了一声,双眼也不再看他,而是抬头望天,脸上仿佛骤然间由夏入冬、寒气嗖嗖。 玉如意一怔,似乎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言,连忙道:“咳咳,当然,刚刚那些话是在从……从前,至于将来……”说到这目光仿佛特别地扫了扫彗心的双眉:“嗯,就有点难说了,难说……” 这番话似乎说得恰到好处,也足够甜蜜,彗心听罢终于嫣然一笑,一时嗔道:“哼,算你会说话!”但转念一想,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心下啐道:“哼,想不到你如此高傲,似乎世间的女人都不及你,还说什么‘有点难说’,呸,你以为你最了不起么,你再有名,也不过一个地球人,你将来就是想跟我结婚,求着我跟你结婚,我还不见得会答应呢!你真以为你什么都能决定么?哼,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这里,脑海中忽地又闪现出那个宝玉,只觉那个宝玉虽然自己一直也讨厌,甚至有时恨不得撕了他,但至少他没有这么傲气瞧不起人,“这一点上似乎……嗯……似乎比眼前的这男人更惹人亲近喜爱……”,于是乎,仿佛不经意间,彗心看向这男子的目光中似乎终于现出一丝异样,就仿佛蓝天白云间陡然地飘来一朵乌云,一时晴雨难测,甚是突兀! 此时,那玉如意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道:“啊,对了,原来你们是刚来上海,只是,在下却有一个疑问,像你这样一个超级大美女,理应很有名啊,怎么我却从来没听过?” 彗心闻言撇了撇嘴:“噢,这有什么奇怪的,天下的奇闻秘事可多得去了,你知道的不过冰山一角!告诉你吧,这从前我们一直对外人不感兴趣,所以不发出一点声音,你自然看不见也听不着,但后来也许是静极思动吧,我们又突然想出来玩一下,看能不能撞到几个稀奇古怪的人,找个乐子热闹热闹也好,你看,现在不就遇到了吗?”边说边以一种怪怪的眼神瞅着他,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玉如意闻言一呆,随即纵声而笑,彗心见状亦是忍不住地掩嘴、一时花枝乱颤…… 随后,二人又闲聊一阵,一时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但眼见天色渐黑,一时只得暂时分离。双方约定再见,彗心道:“明天是我们公司的开张典礼,你一定要来哦!否则……后果严重,我们之间可能就要‘羽毛飞上天——吹了哦’!” 玉如意听罢哈哈一笑:“那还用说,我不是说过了吗,能拒绝大美女邀请的人,那可非鬼即神,但在下是凡人,又怎能抗拒?只好乖乖地投降喽!”说到“乖乖投降”,二人同声一笑,但笑声中,玉如意却忽地拉住彗心的手在嘴边轻轻地地一吻,虽然极有风度,但彗心依然满脸烧红,想抽回却仿佛那只手已失去了知觉,怎么也指挥不动、原来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吻手! 而被吻的一刹那,彗心更是猛然一颤,脑海中瞬间出现了宝玉初吻他的那一幕,尽管那是一次“意外”,但彗心却仿佛久久难忘刻骨铭心,一想到它,脸上便似乎神情复杂,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是的,她想不到自己的初吻竟然这样被人夺走,每每想到那一幕,她美丽的脸庞便瞬间突变,就好似那万里晴空突然间黑了下来,一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终于,玉如意转身而去,但却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回头,彗心也忍不住频频挥着手,二人顷刻间似乎都有点流连忘返、恋恋不舍…… 不久,彗心一路哼着小调往回走,满脸的笑容仿佛从头到脚,仿佛从路上一直带到了家中。 行心等人见状一怔,恒心笑道:“咦,彗心姐,你好开心啊,是遇到了什么事呢?” 彗心闻言仿佛神秘一笑,突然抓住恒心的手、半搂着她坐下道:“嘻嘻,你真是我的小知己小甜心,不错啊,我刚刚是去了一个极为神秘的地方,不仅如此,还经历了一番惊天动地般的经历!”一边说一边眼光不住地在行心流心面上掠过,状极得意。 行心等三女闻言一怔,流心啐道:“呸,胡说八道,这么短的时间,又会有什么事?还惊天动地呢,我看是惊了魂还差不多!恒心,别理她,这个人一天到晚就喜欢瞎编乱造,像是唯恐天下人不知道还有她这么个怪人似的!” 话音一落,行心恒心不禁噗嗤一笑,彗心却罕见地丝毫不气,一时笑盈盈地道:“不错,我有时候是喜欢没事编个什么,但今天不同,今天可句句属实,这么说吧,我刚刚的经历真乃可遇而不可求,更不是人人都能碰到的!”说到这里双眼眨了眨,脸上一片的光芒。 这话一出,众女都是一震,一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行心微笑道:“哦,究竟什么事,说出来吧,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大家都开心开心!” 彗心却神神秘秘地道:“这个嘛,暂时保密,不过呢,也不用等多久了,嗯,也许就在明天,一切便会真相大白、雨后天晴了!” 众女闻言一愣,想不到彗心突然又卖起了关子,一时再次面面相觑,流心似乎怎么也看不惯她的样子,一时扁了扁嘴道:“呸,一天到晚装腔作势!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嘴上虽这么说,但流心心中却忍不住地嘀咕:“奇怪,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太像在撒谎,难道真像她说的,这么一会就有了什么奇遇?如果是,那究竟是什么事?”想到这里忍不住朝着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半晌,身子猛然一震:“啊,难道是那……那个……”说到那个,脸上忽地一红,神情怪异,紧接着又不自禁咬了咬嘴唇,原来她要说的“那个”就是“男人”!只是,对她来说,这个词似乎一直以来都极为怪异敏感, 平时没什么事一般是极不愿提起的,即使偶尔提起,也常常是带着满腔的愤恨和蔑视。 “哼,难不成刚刚她是遇到了一个什么喜欢的男……男人?”一想到这个,流心脸色便忽然奇怪地一变,瞬间极是难看,绝难用语言形容。她想问,但又哪里出得了口,片刻,却终于重重地啐了一下道:“呸,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个?我是疯了么?”一时恨恨地瞪了彗心一眼,但无论如何,她此时此刻却像是吃错了什么药,一时处处不舒服,仿佛神经肌肉血管不时地乱跳,一时说不出的心烦气燥。 (初战失利) 而就在满天心那边一切顺利推进时,宝玉那边又是一个什么情况呢?之前,据沙金所说,他们公司和外星公司一同进入了最后的决赛,这又是如何发生的呢? 话接前言,且说就在外星公司也一路顺利地连续过关,最终杀入了冠亚军决赛后,公司上下顿时一片兴奋,但宝玉却笑得有些勉强,原来经过认真地分析对比,他发现与上一届相比,外星公司的机器人并没有什么大的创新,只是一些局部的改变,而且之前虽然比赛获胜,但却越来越难,几乎一路磕磕绊绊,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尤其是半决赛,如果不是运气好最后一刻惊险战胜,可能早就回家了。 因此,宝玉对最后的决战始终心存隐忧,他本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主管,但眼见几乎整个公司都已笼罩在一片激动狂热的气氛中,甚至已提前庆贺,他又哪里说得出口?尤其那主管阎总信心爆棚,竟对那榴莲拍着胸脯说“保证拿下总冠军”,而他之所以会这样夸口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最后决战的对手竟是四年前的手下败将真金白银机器人集团公司,也就是宝玉曾经工作过的沙金家族的那家公司,犹记得当时,外星公司是以压倒性的优势淘汰了对方,难怪此时大家信心满满。 而宝玉对再次见到沙金也深感震惊,虽然他似乎并未看到自己,但宝玉依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同时,他自然也想起了宝钗,心下叹道:“唉,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她的一点消息?自己也曾打过电话,但却显示打错了,显然她已换了手机。”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暗然。 当然,除了这些,宝玉自然也接到了黑洞公司的请帖,邀请他出席公司的开张典礼,只是,那一天刚巧是总决战的第一场比赛,宝玉忙碌极了,甚至吃住都在公司里,又哪里抽得出时间,无奈之下他只好婉拒,但心中对她们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一切甚感惊讶和敬意,也由衷地代她们高兴,于是一连发了数条贺语,预祝她们开张大吉一切顺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很快,仿佛一眨眼,那万众瞩目的终极对决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开始了,全球几乎所有国家都现场直播,盛况空前,比赛规则是这样的:总共比三场,三局两胜,分别是陆战,水战,空战,陆战中不准动用任何的科技能力,只是纯武功较量,有如古代的擂台比武;水战可允许部分使用高科技手段;但最后的空战几乎可以无所不用,包括激光和任意的空中变形,有点像某些动画片中的变形金刚,并且,每场比赛中间可以休整调整两天,整个比赛时间周期约为一个星期左右。只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上届卫冕冠军——外星公司的着名机器人“高山”却在第一场陆战中意外败给了四年前连前十强都没有进入的沙金公司的“金刚”,令全球一片哗然。要知道,这可是三局两胜,只比三场,所以下一场对外星公司而言就是生死之战,一旦失利,就意味着四年之功毁于一旦,从此不得不在上海滩屈居第二!可想而知,外星公司老总裁是多么地震怒,甚至就连太子慕容天骄也被罕见的一顿斥责。 听到这个消息,整个公司都静悄悄的,尤其最重要的策划部大厅内,大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激情闲情,一个个埋头工作,一声不吭,那阎主管更是哭丧着一张脸,不停地擦着汗水,一旁的那位美女秘书却不停地安慰,说是“胜败兵家常事,下一场我们定然可以赢!” 此时此刻,全场似乎唯独一人心中异常冷静,因为这一切都恰好印证了他之前的预测和担忧——自然,这个人就是宝玉!话虽如此,但当比赛失利的消息传来,宝玉同样地心中一痛,因为自己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毕竟也努力了一个月之久啊!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空中怪音再次传来,转瞬间公司副总裁——太子的飞碟又一次降落了!阎主管身子微微一颤,说什么也控制不住。随即,太子和榴莲依然如上次一样先后走出,慕容天骄也依然地没有走过来,但宝玉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目光之凌厉似乎远远地超过了上一次,似乎正带着满腔的怒火扫射着整个大厅现场。刹那间,众人似乎都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仿佛正有人架上一挺火焰喷射枪对着这里扫射,一时压得人人都抬不起头,大厅内的温度也骤然升高。 榴莲慢慢走近,脸色明显有异,只是,当她看见那阎主管那几乎失血的脸时,却突然神色转柔道:“阎总,你也不必这样,出现了这样的结果,大家都不想的,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阎主管闻言心中一暖,一时只觉心中的感激如同火山喷发:“榴莲小……小姐,唉,你人真好,只是,我……”一时仿佛微微哽咽、不知如何说下去。 榴莲见状微停了一下,才道:“嗯,其它的就不要再说了,你们分析出原因了吗?究竟为什么会这……这样呢?” 那阎主管闻言突然精神一振道:“啊,有有,自从比赛结束,我们全体人员就一直工作到现在,最后的结果是:我们的高山综合实力依然在那金刚之上,之所以败,实在是一时大意!” “一时大意?”榴莲听以这个结论似乎一怔,似乎不太相信。 阎主管继续道:“的确,请榴莲小姐回忆一下整场比赛,我们的高山是不是一直占据着主动?” 榴莲闻言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阎主管见状神情一缓,随即一声叹息道:“只是,唉,我们怎么也没想到,最后那一刻居然大意了,被那金刚一时钻了空子,本来这也不打紧,凭我们高山的实力过不了多久必可重新扭转,但无奈时间已到,终究无力回天,唉,大意失荆州……大意失荆州啊!”说到这里他连连叹息摇头,状极自责。 榴莲闻言却一时沉默,脸上神情惊疑不定,似乎对这个说法并不很认,半晌微微皱眉道:“只是这个原因么,没有其它的了?” “嗯,这个……据我看,应该……应该是没有了……,因为……” “阎主管!”就在这时,一声大喝打断了他,那阎主管身子一晃差点歪倒。宝玉循声而望,这才发现竟是远处那太子所发,不禁吃了一惊:“怎么他的声音这么大,仿佛整个大厅都在晃动!” 此时,就听那太子又继续道:“我不知道你这个主管是怎么当的,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整个公司处于危境,就要背水一战,你身为公司最重要的策划部的领导,居然还说什么‘应该……应该’,还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难道你是要把整个公司都拿去冒险?哼哼,你好大方啊!”声音冰冷,仿佛宇宙太空中那些冰雪的星球,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这一下,宝玉看清了,原来不但那阎主管的嘴边有一个小小的喇叭式电话,整个大厅也都装满了扩音器,难怪声音如打雷一般。 那阎主管听到这里浑身战抖:“是,是……”竟是不敢多说一句。 见此一幕,宝玉不禁心下忖道:“想不到这个太子脾气这么大,竟当着这么多人训斥一个部门主管,而且,之前也听同事说过,这太子竟然从未在大家面前说过话,每次都隔得远远的,甚至——也从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面容,这简直有点匪夷所思。所以也因为此,公司上下暗暗地流传着一个绰号——外星人,意思是他永远离我们这些地球人极为遥远,虽然看得见,却又仿佛可望不可及,恍然间就如同在夜晚的地面遥望那太空的星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想着,那太子又再次训道:“哼,你这算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回个‘是…是…是’,难道你就不会说其它的吗?据我所知,这可不像你的为人啊,平时你对手下员工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这会哑巴了?我告诉你,如果后面的比赛再败,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你好自为之吧!” 阎主管闻言汗水早已雨点般落下,榴莲见状欲言又止,神情间仿佛一声叹息。 片刻,她声音极轻极轻、近似耳语地道:“阎总,管总的脾气一直……一直这样,你不要太介意,只是,他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因为这场比赛关系着我们公司的命运,所以你们下午要继续地做更深入全面的分析,那场比赛的每一个数据都不能放过,如果时间不够,只好辛苦你们加一下班,你看行不行?” “好好,应该的,应该的,谢谢……谢谢榴莲……榴莲小姐!” 榴莲又向全体员工重复叮嘱了几句后,才转身而去,此时此刻,现场一片寂静,甚至寂静得有点可怕。 但蓦地里,那阎主管一咬牙,罕见地大声吼道:“大家都给我听好了,今天全部加班,在这里吃晚餐,如果我看见谁偷懒,今天就走人!”说话间面色可怕眼发红,话音一完,便霍地转过身向着办公室大踏步而去,这次居然罕见地连那美女秘书都没有招呼一下。 于是整个下午,宝玉一遍又一遍地从各个角度分析着数据,还原了比赛中的几乎每一个片断,就在下午快要结束时,一个奇怪的感觉猛然间袭上他的心头!原来他发现比赛中所有关键的节点似乎都透着一丝蹊跷,似乎不合常理,虽然这种情况几乎不易察觉,但宝玉经过深入的剖析,最重要的是依靠过去复杂人生中所练就形成的各种敏锐的嗅觉,他立即有了一个惊人的判断,他发现那金刚似乎每一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高山的击打,最后又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极为巧妙地反败为胜,其时间拿捏得竟然丝毫不差! “奇怪,为什么那金刚能这样近乎完美地攻守呢?——不是吗?现在想起来,这简直是一场教科书般的防守反击战!就算两个机器人实力无比接近,甚至平时是朋友,也不太可能出现这样的现象啊,因为那金刚似乎总能预先知道金刚的下一步,这个……”宝玉一时眉头紧锁、双眼微闭:“除非——”话到这里宝玉的双眼又猛然睁开:“除非——它对我们高山的各项性能了若指掌,甚至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地知道!” 宝玉想到这里顿时心中一寒,仿佛血液陡然凝固:“如果真是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泄密!换句话说,公司内部有间谍!”这间谍二字一出,宝玉仿佛听见心脏“轰隆”一声,有如打雷,忍不住抻手擦了擦额头,“天哪,那会是谁呢?”宝玉一时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向大厅扫视,但也不知看了多少遍,依然一片茫然,宝玉又看了看身旁的那位雷副主管,一时差点脱口而出,但随即以手蒙嘴,心下忖道:“不行,这件事非同小可,绝不能随意告诉人,但究竟先跟谁说呢?” 本来,按主管吩咐,宝玉什么事都是跟这位副主管报告,但此时他却有些犹豫,沉吟片刻后,终于微微点头:“嗯,只能这样了,这件事必须报告部门最高主管,也就是阎总,而且只能跟他一个人说!” 于是,他耐心地等,直到那几乎形影不离的美女秘书好不容易如厕之际,他便急速地几乎悄无声息地闯入了那阎总的办公室。只是,当他近乎耳语地说完情况,那阎总虽然也一度沉吟皱眉,但很快又摇头:“胡说,不可能!比赛之前,公司早已暗中调查三次之多,有一点嫌疑的人公司也不会用,而且,机器人高山的所有性能数据都在我的私人办公室的层层加密的密码电脑中,只有我一个人才能进入,怎么可能泄露?” 宝玉闻言一怔,忍不住道:“可是,据我的数据分析,确实证明有人泄露,否则不太可能出现那种情况!” 阎总听罢突然直勾勾地盯着他,神情怪怪地道:“照你这么说,我就是那个间谍了?”声音阴沉可怕,仿佛字字如刀。 宝玉听他这么这么一说、也是吓了一跳,一时神色尴尬,干笑着摇头道:“啊,不不,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只是……” “哼,别只是了!”阎总猛然打断:“我告诉你,年轻人,不要什么都神经过敏!你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是很容易犯这类的错误的,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你出去吧,记住,千万不要在同事间胡说,否则后果很严重!” 宝玉闻言一呆,片刻只得暗然而去。 主管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自言自语:“哼,间谍?亏你这小子想得出,如果真有,那岂不是证明我这个主管大大地没用,大大地失职?好小子,没想到你这么阴,刚来就想将我一军,野心不心啊!”说到这里脸上好似突然一丝怪笑,一时心中喃喃道:“哼,小子,敢情你还不知道,之所以招聘你来,你以为你多有本事吗,不过是看在你曾在那傻(沙)大虫的公司工作过又被他赶出来,所以你在这,对于我们了解这个重要的同城竞争对手很是有利,否则,我们这么大的公司,要什么人才没有,鬼才要你。没想到你还了不得了,竟发现间谍了!呸,那你不成了神仙?你是神仙,那我是什么?” 想到这里脸上的肌肉瞬间猛烈起伏了一下,片刻又继续地道:“只是我却没想到,那沙虫这次居然打进了最后的决赛,这种情况下,像你这样一个人,我们本不会再用,好在经过反复核实,你确实与那人有仇,我才留下你,现在你说什么有间谍,哼,我看,你倒最像那个间谍,不是吗?”说到这里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那笑容颇有点复杂怪异,仿佛笑里藏刀,又仿佛皮笑肉不笑。 而那边,宝玉自从主管的办公室出来后,便极为苦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按这家公司的规定,部门员工有什么情况最高也只能向部门主管反映,所以此时宝玉自然有点无精打采,在加完夜班后,他仿佛神情微微恍惚,带着一丝迷茫,更带着无尽的郁闷向家中走去……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黑洞直播 (网红) 且说也就在这同一天,五女的公司也如期开张了!而就在前一段时间,一条短短的广告语“黑洞直播,无限传播”早已通过各种方式在全球网络中悄无声息地传播开来。于是,在众多粉丝的期待中,公司盛大的开张典礼终于以视频直播的形式开始了。 在一片无限朦胧的宇宙黑洞的大背景中,伴随着行星、流星、彗星、恒心四种不同天体的依次出现,行心流心彗心恒心四女也一个个出现在舞台中央,场面充满了一种神秘的梦幻般的科学幻想色彩。于是顷刻之间,粉丝群中发出了无数的惊叹!四女独特的发色、气质,装束打扮,尤其她们奇怪的名字,瞬间让人无限畅想,无穷惊讶,大家仿佛都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一个同样的感觉,似乎眼前的这个情景独树一帜,以前从未见过!但具体不同的在哪里,又似乎很难说得清,仿佛依稀相识,又仿佛完全陌生…… “黑洞直播,无限传播!——大家好,神秘的黑洞视频终于与大家见面了!从今天起,我们,还有我们的节目,将会陪伴着你们经历一天又一天,它们或是神奇的一天,或是快乐的一天,或是热血的一天、或是沉思的一天……”突然间,场上响起了行流彗恒四女的同声开幕词。开幕词后,四人又表演了一段颇有点奇特的合体舞,名为“宇宙之波”,其精致的内容设计和背景音乐令人陶醉,仿佛余音环绕、绕梁三月。仅仅短短的一个小时,公司的人气便急剧爆涨,很快突破了上千万人,为史上罕见,这也大大出乎了行心等人的意料。可以相见,此时此刻她们多么得开心,多日来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啊!四人的眼睛内仿佛点点滴滴都是酸。唉,是的,这是很难形容的一种感觉,怎么说呢?那是一种劳动后收获的美妙,那是一种创造后神奇的激动,更与她们在那仙女座无名星球上所开辟创造的一切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表演完毕,公司又播放了第一个商业视频,即与沙金家族的“真金白银机器人集团公司”合作完成的一个制作精良的广告,市场反响强烈,一时间,各种业务合作如雪片般飞来,四女简直忙不过来,仿佛此时此刻需要三头六臂兼七十二般变化才能应付。唉,她们想过成功,但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和一炮而红!竟然顷刻之间成了网红! 其实说来这并不奇怪,之所以会如此顺利,分析下来大致原因有三吧:第一,她们准备比较充分,又极为认真努力,所以制作质量精良、充满创意;第二,沙金自然也极想帮助她们立即成功,所以其实他暗中也多方推波助澜,只是没有明说而已;第三,尽管之前她们拒绝了多方记者和公司的盛情,但名声也早已传开,尤其恒心的招牌式的发型和动物特技,使公司的各类视频广告都有着独一无二的元素,所以种种因素加起来,想不出名恐怕都难。消息传来,宝玉、玉儿、珠儿均大为感叹羡慕,也由衷地替她们高兴,但贝壳脸上却殊无喜色,似乎闷闷得甚是不得劲。 终于,好不容易,上午的工作终于结束,到了中午暂停休息的时间段,四个人一个个都累得几乎趴在了桌子上,但四颗心却依然有力地跳动着,仿佛痛并快乐着。只是,她们高兴,但她们也慌了,因为以她们现有的人力,根本难以接下如此之多的订单和生意,无奈只得暂时推掉了其中的大部分。唉,这可能也就是那传说中的幸福的烦恼吧。因而此时此刻,四人心中仿佛涌起了同一个念头,一时相互望了望…… 半晌,彗心终于忍不住:“嗯,我说行心大经理,这上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看我们应该立即扩大公司的规模,而且是大大地扩展,这没问题吧?” 行心闻言却眉头微微一皱,一时不答,彗心见状脸一沉,正要再说,流心却抢道:“不行,陛下说了,我们在这里要尽量低调行事,我看这样挺好啊,为什么一定要急着扩张?” 彗心闻言满脸不服:“这也叫挺好?哼,我的流心小姐,我们上午都差点累死了,以后天天这样谁吃得消?” 流心眼见她的着急,却不紧不慢地道:“有什么不行的?管它外面怎样,我们总是能做多少算多少,不就结了?” “你……”彗心听到这里差点气结,忍不住反驳道:“话不是这么说!难道我们放着那么多生意不做?那么多钱不赚?那我们开这公司干嘛?学孩子办家家玩吗?” 流心闻言也是丝毫不让:“我说彗心大主管,这么说,在你的心中,钱比什么都重要喽?是这样吧?”说着仿佛含沙射影般地怪怪一笑。彗心闻言俏脸煞白,一时偏过了头不再理她。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行心道:“彗心,你别急,我也没说公司一定不能扩大,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光靠我们四个肯定不行的……” 正说到这儿,流心猛然打断:“行心,难道你忘了陛下的话?哼,你虽然身为总经理,但在我心中,公主她可永远是在上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心闻言脸上一红:“流心,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陛下的意思虽是一切低调,但这并不意味着公司规模一定必须很小,只是不要太过招摇,太过出头,或是与人过于起纠纷冲突而动用我们的特殊能力,你们说对是不对?”话音一落,众女一呆,似乎均觉此话有理,流心闻言一时沉默,彗心却神情一喜。 行心又继续道:“当然,公司扩大也要一步步来,如果一下变化过快,恐也不太好,而且,这件事自然也要与陛下好好商量一下,虽然她名义上不管公司的事务,但在我心中,她永远是陛下,是公主,这点永远不变!”三女听到这里一时均点了点头,流心僵硬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见此情景,行心又接着道:“只是,今天第一天实在太忙了,只有等到晚上我们再回去和陛下她好好商议……”说到这里忽然侧过身道:“恒心,要不你现在去一趟家中,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先详详细细地汇报一下,也听听陛下她有什么看法,完了赶紧回来!” 恒心答应一声正要走,流心也站起身道:“我也去!” 行心道:“不行,我们这一会依然极忙,少了人可不行!” 流心闻言不禁撅了撅嘴,一时仿佛轻轻地嘀咕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支使起人来了……“ (不速之客) 随后,三女准备吃午饭,彗星此时忽地朝大门外望了又望,眉头一皱:“怎么搞的?怎么他还不来?难道……是骗我?”想到这里一时呆了呆,脸色微变:“哼,就连宝玉和沙金都来了贺电,他倒好,当时说得天花乱坠,这回却不但人没个影,就连个信也没有,难道这家伙真是个只会演戏的登徒浪子、只是真真假假地戏弄人?” 正想到这里,大门外忽地响起一阵熟悉的歌声——正是近日来红遍大江南北的电视连续剧《乾隆下江南》的主题曲《江山朝北心朝南》!顿时,彗心满脸喜悦,而行心流心却不禁一呆,心中甚是奇怪,原来她们遵循黑洞的意思,尽量低调,所以并未在公司门口举行隆重的现场开张典礼,因而一上午公司都很安静,“那此人又会是谁?难道是粉丝?可就算是,他似乎也不太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啊?……” 正疑惑间,虚掩的大门已被推开、一人昂首踱步而入,神态潇洒,风度翩翩,刹那间,彗心激动得站了起来,行流二人却是大吃一惊,瞬间目瞪口呆!注视间,却见此人年纪甚轻,面目英俊,更兼一身上下竟是一套中国古代的皇帝服饰,其势惊人,甚是神气。见此一幕,二女也几乎脱口而喊,原来此人竟像极了刚刚所说的那部热剧《乾隆下江南》中的第一男主角乾隆的扮演者玉如意,而说起这个玉如意,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乃是当今的超级明星,甚至被誉为青年男星中的天下第一人!号称国民男神! “怪事,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又怎么会到我们这个刚刚才开张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来呢?不对不对,不可能!那……难道是哪个长得像他的粉丝故意来个模仿秀,要搞什么恶作剧?”二女一时间闪过无数的疑问,双手更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睛凝目细看,却是越看越像,岂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在这时,却见那位年轻的皇帝从后背抽出一把金色的折扇“刷”地一声打开来,一边轻摇羽扇一边仿佛含情脉脉地看着大厅内的三女,却又笑而不语,颇有点神秘兮兮。 行心流心眼见他的神情,均是脸上一红,彗心却仿佛突然失声道:“啊呀,这位……莫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名鼎鼎的乾隆大帝?” 那人闻言点头笑道:“想不到这么个小地方的人也认识我,哈哈,不错,朕这次下江南以来,看过无数的美景,今天凑巧在手机上看到一个奇怪的公司开张,甚是感兴趣,所以特地慕名而来,要一睹为快啊,哈哈……”说完纵声而笑。 彗心见状亦是噗嗤笑道:“想不到我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也会惊动皇帝陛下,真正受宠若惊,荣幸之至!”一边说一边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乾隆帝”听到这里仿佛龙心大悦,一时乐呵呵地道:“哪里,小姑娘太谦虚了。你们这里虽小,但特别得很哪。所谓‘闻名不如见面’!网上好看,这里更好看,不是吗?一个与众不同的公司,再加上几个与众不同的大美女,哎呀,简直奇迹啊!少见,少见,将来一定大有前途! 哈哈哈!” 彗心闻言一时笑得花枝乱颤、突然微微弯腰作了一个揖道:“承蒙皇上夸奖,真不知是哪生修来的福分,在下且代表我们整个公司先行谢过!”话音一落,二人更同时大笑。 这一幕,直把行流二人看得目瞪口呆,顷刻间简直糊涂了,心下忖道:“难道此人真是那个大明星?但这怎么可能?……还有,这彗心怎么好像认识他似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自疑惑,那男子却突然神色一敛,双手抱拳、彬彬有礼地道:“在下玉如意,今天没有打个招呼就突然来了,实在唐突,还望众位姑娘原谅则个!”话虽说得好听,但脸上神情却似乎严肃不足,反倒眉角间隐隐一丝笑,两道眼波更分别射向行流二女,隐隐乾隆之风流! 行流二人见状一呆,二人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双双发热,神情尴尬。片刻,行心定了定神道:“嗯,你……真的……真是那个《乾隆下江南》中的那个……” “当然!”玉如意挥了挥扇道:“这部剧是我的第七部电视剧,承蒙广大粉丝看得起,如今网上热搜第一!”说话间音量甚大,显然甚是自信。 行心流心听到这里又是一惊,心道:“天哪,果然是他!”但此事似乎太过奇怪和突然,神情间二人似乎依然疑惑,流心皱眉道:“可是,那玉如意可是个大人物,他又怎么会突然来到我们这个小地方?哼,你刚刚全程仿佛演戏,可不要骗人!”说到骗人二字,脸色已然微微一沉。 玉如意似乎料不到对方会如此一说,一时愣了一下,一旁的彗心见状噗嗤笑道:“哎呀,我说你们两个,好了好了,别问了,他真的是那个人,是那个大明星,这我可以作证,如假包换啦!” 话音一落,彗心如意似乎情不自禁地对视一眼,如意炽热一笑,彗心脸上一红、心下甚甜。二女听彗心如此说,一时再无怀疑,刹那间,只是呆呆地看着玉如意,只觉这人不仅名气极大,脸孔还英俊,同时言谈举止间似乎也满是风流倜傥,看起来简直像极了传说中的男神,所以不要说女人了,就是男人见了怕也会一时移不开眼神。半晌,二人似乎同时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时慌不迭地避开眼神,流心更是暗暗啐了一口,那玉如意见此情景脸上迷人的一笑,彗心更是得意之色难以掩饰。 事变如此,行心流心恍然大悟,原来昨晚彗心所说的那惊天动地般的神秘经历就是指眼前的这个人!刹那间,流心脸上瞬间一变,突然语调怪怪地道:“噢,彗心,这么说你们早就认识,可瞒得我们好啊!”一时神色仿佛阴晴不定。 彗心察言观色,突然“咭”地一声笑,转了转眼珠道:“哎呀,这可是对不住了。但没办法,我也是昨天才刚刚遇见他,就像你们一样,也不知他是真是假是不是戏言?所以一直不便跟你们说了!”话似乎说得很是有理,但至于实情是不是如此,又有谁知道呢? 果然,流心闻言仿佛根本不信,鼻孔中自然而然地哼了一哼,但行心却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玉如意道:“其实这也不能怪彗心小姐,实在我有一个习惯,喜欢随时随地地演上一场戏,若事先告诉大家,岂不没什么味了?所以还望几位姑娘海涵。” 流心闻言白了他一眼,行心却微微笑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你也是彗心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了!”说罢淡淡一笑。 见此笑容,玉如意仿佛一呆!是的,笑容他自然见过无数,美女的笑容更是熟悉之极,不同的笑简直如数家珍,但奇怪的是,刚刚这位少女的一笑,却似乎极是奇特,看似平平无奇,却又仿佛与众不同,仿佛长这么大就从未见过如此样子的一笑!那笑容,仿佛自然又仿佛有度;那笑容,仿佛柔软又仿佛刚强;那笑容,仿佛彩虹般美丽却又仿佛色淡如水……,总之,这似乎是一种奇怪的矛盾,似乎有哪里不对?一时间,玉如意仿佛突然间又进入了影视画面,双眼直直地盯视着行心。 但这一来,刚刚才平静的行心又是止不住地脸上一热,忍不住目光微转,瞥了彗心流心一眼,却见二人亦是神色有变,彗心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仿佛瞬间锐减,流心更是脸色难看,片刻突然重重地哼了一声。 玉如意一震,似乎这才察觉到什么,突然哈哈一笑,挥了挥扇道:“哎呀,咳咳……这个……不简单啊,你们三个轻轻女子,居然一夜之间就创建了这么一家公司,还第一天就大红大紫,这可是极为少见啊!佩服佩服!……” 行心闻言十分有礼地道:“玉先生,很感谢你的夸赞!但这第一天的成功并不能代表一切,我们必须保持冷静,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因为商场如战场。当然,若论我心中之见,我是向来认为女子一点儿也不比男子差的,或者说,只要一个人努力拼搏,无论男女都是可以做出一番成就的,都可以不依靠别人而生存,你说对吗?”言语间铿锵有力,不卑不亢。 玉如意一呆,一时仿佛有点强笑道:“哦——,是,姑娘……姑娘说得极是!”脸上笑着,心中却不禁甚是惊讶,只觉眼前这叫行心的少女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仿佛内外俱都有一种美,甚至还隐隐透着一股男儿之风,只是这非但不影响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美,反而似乎更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以至于让他这个常日里被群花簇拥的人也不自禁地一种动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奇怪,之前那彗星已然让我吃惊,但眼前这叫行心的女子似乎同样特别,而且,眼前这三个女孩似乎都隐隐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似乎从未见过,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突然情不自禁地道:“哎呀,姑娘让我怎么说呢,套句古话——这叫‘巾帼不让须眉’啊!简直……嗯……简直让人有点着迷……”说到着迷二字,双眼仿佛再次失控,一时隐隐火热。 眼见这玉如意一时又有点呆看,彗心突然想起初遇他的情景,那时自己也是感觉一种怪怪的热,此时见他似乎又“看”上了行心,不禁咬了咬唇,神色间颇为不悦,一旁的流心更是俏脸一沉、神情古怪。 行心见状眉头渐渐皱起,心下忖道:“这男子虽然总体上比较有礼,至少比之前的那沙金好多了,但似乎依然对女人有点不够庄重,”想到这里眼角微微瞥了彗心一眼,更是一震:“对了,之前从彗心的表现看,显然二人关系已非普通朋友可比,但这里他又……”想到这里似乎越发地尴尬,她本就对这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冲动,此时更是坚定坦然,突然再次地淡淡笑道:“先生过奖了。其实我已发下誓言,这辈子不依靠任何的男人!先生刚刚说我竟然会令人着迷,确实,我听了这话很感欣慰,也有点骄傲,我想先生指的一定是我的事业,不错,我现在也只想谈事业、只想去埋头奋斗,如果有人跟我谈其它的,我是没什么兴趣的!”说到最后,一直看着玉如意的眼光仿佛突然间有所偏离,仿佛在看着他,又仿佛在看着眼前的任何一个地方。 这话似乎另有所指,语带双关,在场又有谁听不出来?于是话到这里,彗心神色立缓,流心僵硬的脸更是微微一动,而玉如意却猛然一震,神情仿佛有点茫然,有点尴尬,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白玉般的脸庞上一时不由自主地一红! 本来,他还有更热火的一些词句忍不住就要说出,但此时却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在他的人生史上似乎还是第一次!以前,大凡见到他的少女,至少也会有某种惊喜或热情热烈,但这行心,似乎除了最开始的短暂的失态,之后便是越来越淡,表面上似乎依然很有点笑容热情,但玉如意感觉得出来,那种热情,也就对一个普通朋友的礼貌,似乎绝无他味。刹那间,他心中似乎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和苦涩,似乎不点不适,隐隐间,他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竟是遭遇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重大挫折!而造成这个挫折的人,竟是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也是第一个对自己毫无冲动和痴迷的少女! 于是乎片刻之内,他内心却仿佛经历了一整天的惊涛骇浪,但嘴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哦,原来……原来是这样,姑娘……咳咳,姑娘这样就更令人……令人心生敬意了……”说到这里似乎再也不知如何说下去,一向在女人面前说话游刃有余如行云流水的他也不禁有点结结巴巴,同时,此时此刻他更猛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这行心是一个男儿身会怎么样?是不是比绝大多数的男人更强?”答案仿佛瞬间已若隐若现,或者说,这个行心似乎是他见过的最让他心生敬意的女子,所以除了最开始,之后是再也说不出口任何的风流调笑之言,而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似乎还是第一次。 只是,片刻后,他却又突生一奇怪之念:“那……与自己比又怎么样呢?……”呆了一呆后,终于仿佛自言自语地道:“不,我不会比她差,自然……自然不会,我是最强的,是的——是最强的!无论男女!”说到这里咬了咬牙,脸上的红瞬间加深,隐隐一抹紫色。 此时,眼见气氛有点尴尬,行心突然微微咳了一声道:“啊,对了,听彗心说,你们昨天偶遇相谈甚欢,是真的吗?” 众人听她忽然说起这个,都是一怔,玉如意更是仿佛突然间恢复了元气,一时朗声道:“噢,不错,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昨天傍晚的那段经历可真是美妙,彗心姑娘的魅力简直无与伦比,若不是时间的关系,我真想跟她好好聊上一天一夜!”说到这里朝着彗心无比灿烂地一笑。这笑容之热烈,跟刚刚的尴尬恍惚简直天壤之别,似乎是刻意而为之,似乎是着意地去凸显谁、刺激谁,总之,说话间,玉如意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气势,流畅之极,热力之极,潇洒之极。 话音一落,彗心满脸通红,一时仿佛无数的花蜜从天而降。行心见状不禁一呆,瞬间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时怔怔不语,而流心却是撇了撇嘴,一时白了二人一眼。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彗心虽然风流无忌,但似乎还从未这样当众地与男子眉来眼去的,似乎隐隐间已是公开承认了这段恋情、自然也承认了这第一个的正式男友。恍然间,流心也不知怎地 ,心中甚不是滋味,似乎有股子气,一团子火,再也憋不住, 蓦地里,她不由自主地道:“哼,这下可有人得意了,不过呢,也没什么了不起了,撑死了,也不过一个地球人而已!”说话间嘴角边仿佛怪怪地一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听了这话不禁一愣,玉如意满脸疑惑,这话似乎含沙射影地指向他,但那什么“地球人”,又似乎古里古怪莫名其妙,以至于他百思不解,一时皱眉望着二人。 彗心却自然听得懂,眼睛眨了眨后,突然噗嗤笑道:“是地球人不错,不过,这位玉先生可不是一般的人,大家都称他为当代的贾宝玉,而这个名字可是大名鼎鼎,几乎整个地球都知道,不是吗?”说到这里得意地瞥了流心一眼。 这“贾宝玉”三字一现,行心流星二人像是猛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刹那间均是一呆,似乎同时地想起了什么。流心脸色难看,扁了扁嘴, 一时却不知怎么接口。彗心见状又盈盈笑道:“而且啊,据我看,这世上虽然有许多男子像贾宝玉,但最接近他的,最名副其实的恐怕还要属这位玉公子了,他才是真正的贾宝玉!” 说到这里不由得朝着玉如意会心地一笑,后者脸上闪着亮光道:“姑娘过奖了,这都是粉丝们的抬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二人这里眉目传情,那边行流二人却仿佛瞬间都陷入了某种回忆和迷茫…… 自然,行心是早已想到了宝玉,其实,这些天她又有哪一天没有想?但宝玉似乎极忙,居然一次也没有来过,甚至今天公司开张,他也只是匆匆地发来一个贺电便没了下文。只是,这也不能怪他,听说今天是全球机器人总决赛的第一天,关系到他们公司的未来,他又怎么脱得开身? 想到这里行心不禁一声叹:“唉,听说最近他工作上有点不顺,他会不会有事?……不,不会,他是一个那么追求上进的人,一定会挺过去的!会的……”行心一时咬了咬牙,目光同时不由自主地在彗心如意的脸上依次扫过,心下喃喃道:“宝玉真的会不如这个人么?……不错,这个玉公子虽然也有些缺点,但他的条件简直太好了,仿佛远远地超过了那宝公子,在富二代中算是很不错的了,或者说,他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高富帅’,是极有女人缘的宠儿!只是,也不知怎地,我却对他几乎没有感觉,这又是为什么?”眼见彗心那么热烈的眼神,热烈到几乎失态,行心突然眉头一皱,隐隐中,她只感觉那玉如意似乎怎么也比不上她心中的那个宝玉,甚至是差距很大,至于究竟差在什么地方,又似乎很难说得清,似乎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还远远地没有显现出来,远远地还不能看清…… 她这样想,流心自然也同样地想到了宝玉,此时此刻,她眼光看着面前的那个“贾宝玉”,脑海中却想着那个“宝玉”,嘴中渐渐咬牙切齿:“哼,那家伙,居然到今天也不来,亏得我我们公主为他寝食不安,辗转难眠,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倒好,仗着那边有三个美女,竟然乐不思蜀了。我呸!这两个什么宝玉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寡情,一个风流,一个无耻地未婚先同居,一个竟然当众地脚踏两船,唉,这这这……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想到这里流星仿佛双眼在冒烟,一时恨恨地忖道:“哼,果然男人就没个好东西!这个什么玉公子,表面上人模人样的,但简直比那个宝玉更令人讨厌!可笑这彗心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人如此失态,我看她是疯了!”流心的目光一时斜着彗心,脸上神情变幻,也不知是酸、还是怒,是醋、还是笑…… 片刻,流心酸酸地道:“是啊,贾宝玉是地球大名人,只是惭愧的紧,姑娘我文化太低,对这个人物还不是很了解,但这位如意公子,他的新闻可是天天在我眼前闪过,就是不看也不行。有人说他不是凡人,眼光比天还高,因为他身边前前后后几十个上百个女人,却至今还没听到哪一位有个结果的,唉,真不知将来谁有这个福气,能配得上这位贵公子,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说话间仿佛一只眼睛在看着玉如意,另一只却不断地瞟着彗心,神情古怪,似笑非笑。这 番话明捧暗损,在场的人聪明彗智,又有谁听不出来呢?但玉如意却似乎没有丝毫地生气,似乎那句罕见的“他不是凡人,眼光比天还高”已压倒了一切,一时间,他情不自禁地一笑,竟是不加丝毫的掩饰,仿佛自然之极,合理之极,坦然之极。 然而彗心听到“几百个女人”这一段,眉宇间顿时不由自主地一跳,但却转瞬即逝,随即咯咯笑道:“嘻嘻,姐姐的意思我懂。不过呢,我未来的命运怎么样,现在还难说的很,而且呢,我的命运也是由我来掌握,可由不得别人摆布!”说到这里眼光仿佛很技巧地瞟了玉如意一下、仿佛意味深长。 玉如意见状一愣,一时疑惑不解、脸上尴尬一笑,行心见状忍不住掩了掩嘴。 彗心接着却双眼看着流心、话锋一转道:“倒是姐姐你的未来,妹妹我可一直以来都担心得紧!” 众人一呆,不知她此言何意,流心白了她一眼道:“哼,你别乱嚼舌根,我又有什么事好担心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彗心此时却突然罕见地严肃起来,一时微微皱眉道:“嗯,这事嘛,说大也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就是妹妹你的性格,唉……”说到这里不禁缓缓摇头。 流心一呆,一时柳眉倒竖:“你有话就说!别遮遮掩掩的, 难道我还怕听嘛!” 彗心闻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 就恕妹妹我直言,你很多方面可真得好好改改,比如性格脾气……,否则将来可能有点麻烦,可能很少有男人会喜欢,虽然你现在是不在乎,但总不能一辈子都一个人吧……”说到这里脸上仿佛一片忧虑,一时说不下去。眼见彗心的极力作态,一旁的玉如意忍不住一笑,但随即知道不好,又连忙地正了正脸。 流心脸上一红,一时啐道:“呸,什么男人,我才不要呢!天下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坑蒙拐骗,酒色财气,男人哪样没沾过?我真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要造出男人这种动物?总之,我宁可一辈子孤零零老死一生,也不对男人正眼看上一眼!”说到最后声音陡然变大,丝毫不顾忌现场正有一个男人在听,甚至还是一个大大有名的男人。 果然,行心彗心二人倒也没什么,但玉如意却瞬间一震,仿佛从来也没听过一位少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整个人仿佛僵住了,脸上神情变幻,也不知是怒还是惊,是痛还是笑? 片刻,玉如意终于忍不住:“流心姑娘,话不可这么说,这天下的男人难道都一个样吗?” 流心闻言却不立即回答,只冷冷地瞅了他一眼,片刻后翻了翻眼皮、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哼,谁跟你说话了?” 玉如意闻言一呆,脸上仿佛瞬间一丝抽搐,甚是难看,但眼见是彗心的朋友,又不便发作,见此情景,行心急忙过来劝解了几句,流心虽然没有再说,玉如意也强笑一番,但明人都看得出,他脸上的不悦之色依然未减。 其实,回想之前最初见到这位流心的风流俊俏,他还眼前一亮,也是准备言语间调笑说笑一番交个朋友,这对他来说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但他却没料到会在行心那重重地受挫,这一来他自然再也没有兴趣“恋爱”,对流心的话也便连带地忘了,现在又见她对自己甚是冷淡,似乎自打自己一出现,就明里暗里的看自己不顺眼,因而此时此刻这玉如意是眉头大皱,刹那间只觉对这流心非但没了喜爱,反而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虽然从前认识的女人中也有令人不喜的,但似乎都比不上此女,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似乎还从未有一个年轻的女子这样地不给他面子,一时间,一种异样的难受在玉如意身体中连续爆发、四处乱撞,犹如失控的喷泉:“哼,果如彗心所言,这流心性格古怪,我看她一辈子就是一个寡女剩女了!甚至——,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如果说之前那行心是有一股可喜的男人气质,那此女却是一个让人皱眉的男人婆!不是男的,却也不像女的!”说到男人婆,玉如意紧崩的脸终于一缓,仿佛只有这样解释,才说得通,才能使自己剧烈波动的心稍稍平复。 其实要说起来,第一次见面,流心本也不会这样,但偏偏就在彗心讥讽她找不到男友的时候,这玉如意竟然还顺势一笑,尽管这一笑极为短暂,尽管他也立即地收敛强忍了,但流心依然看到了,这一来自然彻底地激动了她,本就性格偏激、对男人看不顺眼的她哪里还顾得了对方的什么颜面?只是因为才刚见面,这其中的缘故玉如意自然也不清楚。 (公子君子) 此时,玉如意心情奇坏,他本是准备充分,信心满满、兴致勃勃地想与这三个还是独身的美女好好地开心一场、恋爱一场,却未料到竟连续碰壁,以至于来时的一腔激情到此时几乎化为乌有!因而此时此刻,他几乎一刻也不想呆,正要告辞而去,大门外却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数声温和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流心过去拉开半掩的大门,一人喜气洋洋,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正要张嘴说话,却忽地目光撞上玉如意,顿时一呆,同样的,玉如意也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瞬间僵硬,刹那间,二男仿佛都被时空硬生生夹住,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珠子也停止了转动! 见此情景,屋内的三女亦是呆了,不知发生了什么? 半晌,二男才同时地咳嗽一声,犹如从幻中醒来。三女相问之下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老相识,二人都是上海滩有名的花花公子,经常在某些聚会场合交流,也常常隔空较量,总之是谁也不服谁。 彗心听到这里不禁噗嗤一笑:“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倒吓了我们一跳!” 玉如意闻言哈哈一笑、挥了挥手上的金扇道:“是啊,我也是吓了一跳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沙大公子竟也会来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哈哈哈!”但笑容却仿佛有点怪怪,仿佛很是牵强。 沙金听罢亦是仰天打了个哈哈、抽出背后的“唐伯虎”使劲摇了摇道:“彼此彼此,我也没想到天下闻名的玉大公子竟然演戏又演到这里来了,真是名副其实的戏中人啊!”但笑容却仿佛有些勉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人似乎均有些话中带话,话音一落,二人大笑,三女亦是忍不住地掩嘴失笑。 片刻,行心道:“沙先生,你们的广告我们已经发出去了,你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沙金闻言想也不想地道:“何止满意,简直是有生以来最令我激动的一个广告!看来我是找对人了,找对人了呀!”一时朝着三女连连点头,脸现感激之色。 三女闻言心中一暖,毕竟这是第一个来自客户和市场的肯定,刹那间,心下均有一种激动,同时对沙金的恶感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去大半。 玉如意闻言却再次一呆,忍不住道:“怎么,沙兄与她们……”话到这里却仿佛僵硬,一时说不下去。 “不错!”沙金满脸红光:“我与这家公司早就建立了合作关系,而且是她们的第一个客户,哎呀,你是不知道啊,这可大大地不容易,简直比中奖还难哪!哈哈……”笑声中,脸上笑容可掬,显然极是得意。 这话显然暗含深意,行流彗三女均是一笑,彗心嘴一动,似乎欲言又止,但随即又忍住。 玉如意却自然听不懂,心下茫然道:“原来他早就不声不响地发现了这里,嗅觉好灵敏,哼!”想到这里不禁一阵醋意,心想如果不是昨天无巧不巧地遇到彗心,这三个超级大美女岂不是全要被这家伙抢了个先,那消息一出,我这张脸还往哪放?他一向与沙金明争暗斗惯了的,此时自然一肚子疑问:“难道这家伙已经与她们……”一时不愿往下想,眼光却迅速地瞥了彗心等一眼,脸现异样。 但流心的脸色却很快由晴转阴,一时冷冷地道:“既然这样,为何这么晚才来?看来你们公司的事可比我们这重要多了,我们这小小公司又哪里入得了你沙大总裁的法眼?” 沙金闻言惶恐:“哪里哪里,流心小姐这可是误会了,我哪敢哪!如果换作从前,今天一整天我可都得呆在公司里,但为了你们,我也顾不得了,比赛一结束,我就飞一般地来了,可是一分一秒都没耽搁啊!” 众人闻言一怔,流心白了他一眼,彗心诡异一笑,玉如意茫然,行心却急道:“那……究竟……究竟谁赢了?” “啊,敢情你们还不知道啊?”沙金一听这话不禁一呆,像是完全想不到她们竟然到现在还不知,脸上失望之色难以掩饰。原来四人都忙于他事,对这件大新闻竟然到此时都不知。 流心撇了撇嘴:“哼,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有你的事,我们也有我们的大事,难道我们这的事就比不上你们的?就非要时刻注意你家的事?说到底不就一机器人比赛么,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 耳听流心这咄咄逼人的连问,彗心行心一笑,沙金却一脸尴尬,一时干笑道:“嘿嘿,这话说得也是,大家的事都重要,都重要!只不过啊,我这里可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刚刚,那全球机器人总决赛第一场我们公司可是惊险获胜,眼下全球轰动!嘿嘿……”说到这里目光霍地一下扫过全场,满脸放光。 玉如意和三女听到这里不禁一震,三女脸色更是有些奇怪,刹那间,似乎有几种不同的颜色同时在变幻,有多种味道在心中同时地翻滚,尤其行心,脸上的忧色几乎溢于言表:“这么说宝玉是……是败了?……唉,他承受得了吗?……他……他难道真得会事业失败?……”一时怔怔地有点儿发呆。 玉如意强笑道:“噢…,难怪沙兄今天满脸飞金,像是哪里捡到了宝贝,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可要恭喜了!”说话间双手作揖、脸上笑容,但嘴角边却似乎隐隐一丝抽搐,几乎不易察觉。 沙金闻言大乐:“哎,还早还早,等再过些天,结果完全定了,我定会设宴,那时玉兄想不到只怕都不行啊!”话音一落,二人再次大笑。但沙金是仰天而笑,而玉如意却似笑非笑,仿佛一片淡淡的乌云陡然地飘来,给那笑罩上了一层朦胧。彗心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过,像是突然猜到了什么,一时捂着嘴,“嗤”的一下差点笑出声来。 玉如意此时却仿佛感叹道:“哎呀,想不到沙兄如今这么顺,不但事业前程似锦,而且美女也越发出色,将来更不知有多少,真是令人羡煞呀!”语气中显然透着一丝嫉妒,但神情中却装着满不在乎。行流彗三人听到这话不禁脸上一热,微微尴尬。 沙金闻言却忽地脸色一整道:“玉兄的话只说对了一半,我事业最近是不错,但美女兄弟可再不敢乱来,因为我现在只想追求爱情——”顿了顿后又一字字地道:“一种真正的爱情!” 玉如意闻言似乎呆了一呆,片刻才道:“此话怎讲?” 沙金道:“很简单,我现在已然跟从前大大不同。从前我是风流无度,名声欠佳,所以大家表面上迎合我奉承我,但内心中却大多避开我厌恶我,想来这也没什么味道,所以我决心从此换一种人生,更确切地说,是像君子一样活着,改变一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玉如意听罢一愣,脸上更莫名其妙的一红,但随即却突然大笑:“沙兄,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对你我还不了解么?要让你改变,难难难,只怕比让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难!”说到难难难,脸上突然演员般地加油添醋,神情夸张。 眼见玉如意的滑稽样子,彗心不禁再次失笑,行心流心亦是菀尔,沙金却微有不悦、一时严肃道:“我可不是开玩笑!当然了,你刚刚的话也是有道理,本来,我这一生可能就像你说的,每天浑浑噩噩,一生碌碌无为,只是啊,人生难测啊,自从不久前我遇到一些人,一切却突然巨变!那种感觉就如同‘种子突然发牙,铁树突然开花’!”说到最后音量陡然增大,似乎一种难以控制的激动。 玉如意一呆:“遇到一些人?……谁?”说到谁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行心她们。 沙金早在盯着他,见状神秘兮兮地道:“嘿嘿,这个想必玉兄已猜到,不错,就是她们,”说到这里眼光也看向三女:“就是这几位姑娘,是她们影响了我,让我渐渐懂得了人生的真谛!” 话声中,三女早已脸红,但心中却好笑,知道他说的是公主殿下,但听着却还是开心,对他的恶感似乎也顷刻间尽去,同时三人均想:“原来他果真是为了陛下而来,但他说人生大变,变成什么君子,难道他真得会?” 流心片刻却啐了一下:“呸,我看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他这种人,为了美女什么做不出来,装一个君子又有什么难?”想到这里不禁扁了扁嘴。 玉如意眼见众女看沙金的目光特别,顿时一股酸味瞬间弥漫,忍不住道:“噢,这么说,你是在这里找到了你梦想的爱情?或者说,是那伟大的爱情改变了你?”言语间虽然一脸的笑容,但语气却似乎有点奇怪,似乎隐隐一丝嘲弄,似乎压根就不信。 在场众人又哪里听不出来,于是刹那间,众人均神情尴尬脸色微红,沙金更是心中猛地一跳:“糟糕,可不能让他知道满天心,那可大大不妙!”想到她沙金顿时紧张,一边看着玉如意一边心下飞转:“不对不对,据我所知,天心小姐自从来到上海后似乎就从未出过房门,他又怎么会知道?”想到这里心中略宽,但目光扫过三女,又重新一紧:“只是,她们又会不会……”心跳声中,沙金再次地惴惴不安,他知道这玉如意的魅力,虽说自己有信心不会输给他,从前面对他,自己也从来不会这样紧张,但所谓关心则乱,一想到天心——这个心中的女神,他就怎么也无法淡定,心中只喃喃地道:“不,不行,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看见,对,最好不要!否则太难预测,危险多多……”想到这里连忙道:“呵呵,玉兄误会了,其实说起来,我只是被这几位特别的姑娘所感染,并非像你想的那样……咳咳……” 玉如意闻言不禁好笑,一时调侃道:“沙兄,你看你,这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女爱情光明正大,你说,究竟是哪一位,也好让我这个老朋友也替你开心一下……”说话间目光早已扫过三女。 沙金见状极是尴尬、脸色通红,三女更是面上挂不住,均有点羞中带怒,彗心嗔道:“你!唉,别胡说,没有的事,什么……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也不怕人笑话!” 流心更是叱道:“呸,跟这种人不要说爱情,连感情我也生不出来!我说玉公子,你可别再瞎扯乱猜,否则可别怪我失礼!”说话间火气似乎甚大,也难怪,她本就看男人不顺眼,这下好了,居然影射她跟这个曾经的沙虫还有什么,真正气死人了,若不是看在他是彗心朋友的面上,只怕流星早就冲过去一顿教育了。 沙金见此情景赶紧道:“对对,真是没……没有,如果有,就像你说的,又有什么不能公开的?是吧?”言罢挥了挥扇子,朗声而笑,仿佛神情自若,甚是自然,隐隐一脸正气。 眼见众人如此之说,眼见沙金如此之态,玉如意亦不禁一怔,心下一时疑惑不定,彗心瞥了他一眼后,突然诡异一笑道:“哟,沙公子的话说得真好!看来沙公子确实变成君子了,从此抛弃过去,迎来新生!小女子真得好佩服!” 这番话似捧还讽,仿佛话中有话,意含深远,话音一落,行心流心再也忍不住,“嗤”的一声双双笑了出来,沙金本就微红的脸更是突然发紫,干笑数声后突然转移话题道:“咳咳……这个……,兄弟我的事就说到这吧,倒是玉兄你,你今天来这里……”说到这里双眼盯着玉如意上下扫描,像是施加某种压力。 玉如意闻言倒是神情坦然,将遇见彗心的事朗朗说了一遍,像是在说家常,彗心脸上一红,沙金这才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看来他应该还不知道天心姑娘!”想到此不觉心中一松,但依然有点不放心,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而与此同时,眼见彗心在不时地帮他说话,也不禁微微一酸,似乎对彗心这么快就喜欢上这个曾经的对手有点吃惊,也有点不是滋味,若是从前,他必然拼命相争,但时过境迁,此时——“唉……”突然间,沙金仿佛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心中不胜感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心此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罕见地打断他,谈起了广告合作的一些细节,玉如意见状颇觉无趣,忍了片刻终于告辞。只是临去时,他却再也不能像来时得那般轻松自如,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此时的他,似乎罕见的眉头皱起,罕见地回了几次头,却忽然发现那沙金的一身打扮似乎果然和从前大是不同,从前的他,一身金银宝石,流行服装,阔气之极,但今天他却几乎什么也没戴,只是腰间悬着一块仿古的玉佩,一身行头也隐隐有些像古人的味道,看到这里,玉如意不禁恍然:“难怪他说什么和从前不一样,要追求什么爱情,原来他是要把自己比作古代的君子!”想到这里脸上不禁一丝鄙夷,心下啐道:“哼,你想变成君子,那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好,且不管你是真的变了,还是假的在装,但你的眼神骗不了我!若是其它事我可能没把握,但这男女情爱,世上可没多少人能比我还厉害,所以你来这绝不是单纯地为了什么广告,一定还是因为女人!”说到女人,脸上不自禁地一种怪笑,难言的神情, 但片刻后又不禁再次皱眉,嘴中喃喃道:“嗯,只是,究竟是谁呢?……难道是她们三人中的一个?……”但很快却又微微摇头,“不像不像,那眼神,若真是她们,不会是那样的!”沉吟片刻,玉如意忽地一醒:“难道是那个恒心?咦,奇怪,我怎么都忘了问她的事了,她又怎么不在呢?”想到这里不觉一呆,似乎这才想起这家公司开张演出中的那四大美女少了一个,只是,唉,若是从前,这四个绝色佳人他是一个也不能错过,就是费尽心机也要见个面、好歹也要说上一些话,但此时他却忽地脸色一暗,似乎突然间被什么堵住了胸口,甚是不舒服,随即咬了咬牙,终于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而去…… 望着玉如意的身影渐渐而去,彗心仿佛一动未动,直到流心猛烈地咳嗽一声,她才脸上一红,神情颇有点不自在。见此一幕,沙金心中一动,忽然小心翼翼地道:“嗯,彗……彗心小姐,有一事我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彗心看了他一眼,仿佛无精打采地道:“有事就说呗,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什么好怕的?” 沙金闻言干笑了一声、道:“是这样,彗心小姐对这位玉公子似乎看起来印象很好?” 彗心听罢俏脸一热,眼角瞥了行流二人一眼后才道:“不错啊,这玉公子那么优秀,富二代中可没多少人比得上,难道这有什么错么?” 沙金听她话里有话,似乎语带双关含沙射影,不禁老脸一红,一时尴尬道:“呵呵,是这样,我跟他相识可远远超过你们,不错,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更是一个条件极罕见的人,或者说,总体来说他也确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只是,有一点……”说到这里沙金双眉渐渐皱起:“对于女人,他却似乎过于随性,我认识他这么久,似乎还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真正认真过,所以……” 沙金的话意思显而易见,众女闻言均是心中一动。彗心点了点头道:“沙公子的好意我很是心领,不过呢,他不是一般人,难道我就比他差了么?你放心,一切我心中会有数,自有计较的!” 沙金听她这么一说,自然再也不好说什么,一时陪着干笑数声。 但就在这时,彗心却突然温柔地一笑道:“倒是你,沙公子,我又能不能也问你一句话呢?” 这句话说得是那么得柔软舒适,富有女人的磁性,听上去简直不比名曲美乐差多少,沙金顿时脸上一热,一时冲口而出道:“这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荣幸之至啊!呵呵……”神态间甚是激动,差点拍胸脯。 彗心闻言甜甜笑道:“好,希望你不要有任何虚言哦。我问你,你来我们公司,究竟是不是为了咱家公主?” 话音一落,全场一怔,沙金瞬间失态:“咳咳……这个,嘿嘿,这个……”彗心见状一时抿嘴,像是看穿了什么,眼光得意而凌厉,就宛若一个人站在山顶上对着山下肆意地开枪扫射,无可阻挡。 眼见沙金的窘态,流心不由得疑云大起,突然道:“哼,我看你的样子就是!对了,刚刚你说什么‘因为我们而大变’,还成了什么‘君子’,呸,原来都是骗人,你是因为我们公主而变,确切地说,是抱着不轨的企图而来对不对?” 沙金闻言脸色通红,眼见这么多双眼睛在审问他,一时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片刻后突然点点头道:“这个,唉,不错,我承认最初确是因为……因为黑洞小姐而变,但后来想想,在场的诸位其实同样魅力极大,所以应该说是你们大家一起帮助了我,使我在短时间内发生了巨变!就比如这位流心小姐,你以前说我是虫子,你不知道我当时可有多难受!我甚至差点要撞墙!所以现在我是下决心蜕变,要由虫变成一条龙!”说到龙这个字,沙金突然咬了咬牙,声震屋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81章 迷茫之夜 (同室异梦) 话到这里,且让我们先把目光转向宝玉。 话说当宝玉带着重重忧虑回到家中,却依然坐卧不安,心想:“还有两天关键的第二场决战就要开始,如果不能及时地查明真相、力挽狂澜,那就晚了!公司四年的准备和努力也必将前功尽弃!只是,事情已如此危急,但自己费尽心力得出的分析报告,为何那阎总却听不进去呢?这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宝玉眉头深锁,想起过去一年多来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辛劳奋斗,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局,一时不禁有点悲从中来,仿佛心口处如割裂般得地疼痛和心酸:“唉,看来自己在这里是很难有前途了,很难了……” 叹息中,宝玉却忽地不由自主想起天心她们,脸上神情顿时为之一变,想到她们几个不但创建了公司,还第一天就极其顺利成功,这可真是开门大吉,可喜可贺!一时间,宝玉不禁由衷地为她们高兴,一股佩服之心也由然而生,“她们可真行!真努力!只是,自己今天实在太忙,否则是一定会赶到现场为她们加油帮忙的!”想到这里,脸上笑容突然似有一种炽烈,似乎有什么东西热切地想知道,急于地想看到…… 但很快,宝玉脸上又是一暗,嘴中低声地喃喃道:“只是,她们成功了,但自己同样也努力了拼搏了,难道自己就这样被她们比下去了么?……”一时间,宝玉笑容僵硬,微微发呆。 正自心烦意乱,却忽地眼前一黑,被一双戴着手套的手用力地蒙住了双眼,随即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凶狠狠地道:“哼哼,宝大秀才,你可知道我是谁?” 宝玉一惊,但随即一笑:“唉,你不就是那大名远扬、人见人怕的玉大小姐吗?堂堂的江南女侠,小生又怎会不知呢?” 话音一落,便听“嗤——“的一声长笑,那双玉手终于松了——却不是玉儿是谁? 片刻,玉儿奇道:“咦,我声音都变了,手也不是那双手,你怎么知道的?” 宝玉笑道:“唉,这就叫心心相通啊,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有一种奇怪的感应,这是难以解释的现象!所以任凭你怎么变,甚至孙悟空七十二变,都没用的!” 玉儿听罢一呆,一时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却又叹了口气,嗔道:“话虽这样,但你就不能多忍一下,多装一会?这么快就猜了出来,多没劲!”说着小嘴仿佛鼓鼓的。 宝玉见状忍住笑道:“好好,女侠的吩咐我怎敢不遵,下次不敢了,这行了吧?”玉儿闻言装作威严地点了点头,宝玉见状差点笑出声来。 半晌,宝玉道:“嗯,对了,这几天我太忙都忘了问了,你功课学得怎样?” 玉儿道:“一切顺利啊。只是,现在在家里上网课,只有我和珠儿,可真是闷,唉……”说话间神情似乎微有幽怨。 宝玉一怔,胸口也不禁微微一酸,心想:“先前本来是让她继续在哪所小学学习,但因为她年龄实在与其它小朋友相差较大,不太方便,再者,她现在也有了一定的自学能力,所以才考虑还是在家中慢慢通过网络完成课程学业较为妥当。却不想这样一来她倒是寂寞了。”想到这里,宝玉柔声道:“你闷了可以看动画啊!你不是很喜欢动画片吗?另外,也可以偶尔和珠儿一起出去逛逛……” 玉儿闻言捂嘴一笑:“噫——,这还用你说!你知道吗,我一天可至少要看三个不同的动画片,至少要磨着珠儿姐出去一次。否则啊,我现在可不知会怎样,甚至你都见不到我了!”说到见不到我了,仿佛双眼一红,一时泪水盈盈。 “那你在哪?”宝玉一时有点迷糊。 “在医院啊!我闷了那么多天,自然早已晕死过去,还能在哪?” “哈哈哈!”话音一落,卧室里笑声弥漫。 “什么事这样开心啊?”笑声中,珠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进来,“来,阿玉,快趁热喝下,对缓解疲劳可是大有帮助的。” 宝玉闻言心中一暖,轻轻尝了一口,只觉几乎甜到了心里,一时大大赞道:“味道好极了,真棒!” 珠儿脸上一红,脸上仿佛同样的一种甜。玉儿见此情景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二人一怔,珠儿愠道:“怎么了,什么事又惹得我们的大小姐不开心了?” 玉儿小嘴一撇道:“唉,你看,这么好的咖啡却只有这么一杯,好偏心哦!” 话声中,宝玉珠儿均是噗嗤一声,前者差点连嘴中的咖啡也全都喷了出来,后者更脸上一红,一时轻嗔薄怒:“呵,你这丫头,可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之前你宝玉哥还没回来时,你吃了这个又喝那个,一大堆的零食我也没说什么,这会却为了一小杯咖啡吃起醋来了,你呀,我是见阿玉一天到晚工作辛苦,难道这个你也吃醋?” 玉儿闻言小脸一红,一时伸了伸舌头。 三人笑了一阵后,珠儿忽然脸色微整道:“对了,话到这里,阿玉,你可别怪姐姐我啰嗦,这些天以来,你几乎天天熬夜,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宝玉闻言脸色微红、一时呐呐地道:“哦,这……我知道,但你也知道,这刚刚开始,工作上自然压力大,况且又碰上公司这段时间好多重要的事,实在没办法,但你放心,快了,再有一些天,想必便轻松了,我也不会再到很晚了。” 听到“再有一些天”,珠儿眉头一皱,一时仿佛无奈地道:“唉,我不是故意要说你,但你也知道,身体对人来说就只有一个,损害了,便再没有了,所以,你叫我怎么不担心呢?”听着这番柔声细语,宝玉只觉心中极暖,一时间,仿佛春天的微风和夏天的艳阳同时地吹来照来,让人有一种微微的醉,甚至之前那隐隐的寒也一时被吹照得无影无踪。 玉儿却仿佛感同身受,一时用力点了点头道:“就是啊,自从来了上海,我本以为是一个超级好玩的地方,没想到反而快闷坏了,宝玉哥天天没空陪我们,哦,难道你那些工作比我们还重要?” 宝玉听罢脸色微窘:“哪能呢,在我心中,世界上可没有任何东西可比得上你们!就算有人用金山银山,我也绝对不换!”话音落下,玉儿珠儿脸上一红,心中甜甜——怎么说呢?嗯,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比得上这种滋味,山珍海味也不行! 宝玉又道:“尤其珠儿姐,每天为玉儿、为我、为这个家忙里忙外,从不知辛苦,也因此没有时间去追求自己的事业,可说牺牲了太多,说实话,这好叫我心中好生不安!”说话间,鼻中早已一酸。 珠儿却是越听越脸上发烧,一时急道:“唉,看你说的,又来了!什么叫‘没有我自己的事业’?我早说了,你们三个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啊!你们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你们幸福我才能幸福,倘若……倘若……”珠儿说到这儿忽地脸色微变,瞬间转口道,“唉,算了,总之,以后再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会生气的。”目睹珠儿的这番神情话语,宝玉玉儿均是心下感动,一时无言。 片刻,玉儿眼光在二人身上扫了扫,忽道:“嗯,宝玉哥,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我在网上看到一段按摩视频,我就学了,听说被按摩的人可舒服了,再大的疲劳也会很快消解!”说罢也不等宝玉回话,便双手上前按住了宝玉的肩膀…… 宝玉脸上一红,眼见珠儿在旁,不禁微觉尴尬,却也不便推开,刹那间,只感觉玉儿的双手到处,果然舒服难言,之前那一天的疲惫僵硬迅速退去,就宛若结了一天的冰猛然间被骄阳包围,快速融化…… 见此一幕,珠儿脸上骤红,一时眼神慌不迭地偏开,一只脚微微向前迈出,似乎想出去,但随即却又僵硬,仿佛再也动弹不得,过了一会,眼光似乎又不经意地再次扫向玉儿的手,刹那间,只觉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生恐自己失态,珠儿忽地闭了闭眼,片刻后却忽然轻咳一声道:“嗯,对……对了,下午我看到新闻,说是天心姑娘……嗯……她们的公司今天开张了,还反响挺不错的,你知道吗?” 宝玉听到天心,顿时一呆,刚刚平静的心突然间又翻滚起来,本来,这件事很简单,是一件大家听了都开心的事,但宝玉却似乎有点复杂,甚至有点奇怪,似乎隐隐地有点压抑,甚至隐隐地像一块石头堵在哪里…… 二女见他发呆,脸上均微微一变,玉儿忍不住推了推他…… 宝玉像是有点儿恍惚地道:“哦,不……不错,我也早知……知道了,上午也发了电祝贺,只是太忙,没空过去当面祝贺……” 听到这儿,玉儿却忽地打断道:“不对啊,你忙,我可有空的,可是她们压根儿没告诉我,我还是今天才从网上偶然知道,我便立即打电话给恒心姐,但她却似乎有点儿吱吱唔唔的,说什么这是公司的决定,什么什么的,我都听不懂,我又打电话给天心姐,却又并不是她,是行心姐姐接的电话,她说,‘天心姐现在习惯一个人,不跟外面联系什么,很抱歉……’什么的。唉,她们都怎么了呢,这才多久,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怪怪的?”说话间,玉儿满脸的疑惑不解,满脸的不悦和失落。 宝玉珠儿见状不禁心中一动,像是都隐隐猜到了什么。 珠儿安慰道:“玉儿,这也不奇怪啊,开公司嘛,自然极忙,极多的事,也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定,等将来慢慢稳定了,相信……相信会跟从前一样的……” 玉儿听罢微微皱眉道:“珠儿姐,直是这样吗?” “当然,你想想,这才多久,她们怎么会大变呢?是你多心了。” 玉儿听到这里终于一笑,一时点了点头。 但宝玉心中却仿佛高兴不起来,回忆这段时间,自己竟也没有与天心她们直接通过话,这在从前是相当罕见的,这又为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躲避?难道真如行心说的那样,她是突然地喜欢上了一种隐居的生活?真是这样吗……”想到这里,宝玉的眼光忽然不自禁地扫了一下玉儿她们,脸上莫名地一热,紧接着,一丝无奈的叹息中,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微微转向窗外,无垠的星际天空中,宝玉忽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黑洞她们正在慢慢远去,一直向着她们来的方向而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刹那间,宝玉一丝无形的颤抖,一时心中狂叫:“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等再过……再过几天,不管公司最后结果如何,我一定立即过去!一定!!” 而就在屋内三人相依相偎一片热聊之时,卧室门角边一个人影正软软地靠在一边的墙上,看上去甚是无力——那是贝壳!不同于里面三人不时的欢笑,贝壳却神情有点儿复杂有点儿奇怪,仿佛一张脸一直都有点儿阴沉沉的不见阳光!尤其见到玉儿的打情骂俏,珠儿的温言软语,她更是忍不住咬牙:“哼,你们两个真是心太软,这家伙心中想着别人,你们还对他这般好,将来被抛弃了可别后悔!” 说到“后悔”一词,贝壳似乎自己也同样地一呆,“后悔……后悔……,唉,我难道不也是这样么?我是不是也后……后悔了?”是的,回忆从前的那些日子,回想自从认识这个男人以来,自己似乎就渐渐地管不住自己了,但可恨的是,自己一直对他痴情,对他那般好,他却似乎完全不懂自己的心!甚至,就连玉儿他也不是真正放在心上,他心里真正喜欢的八成还是外面的那个女人!”想到这里,贝壳几乎贝齿咬碎,“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他进这个家门!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可爱的?还不如早点忘了!断了!” 但这话自从来上海前就这么说过,却说来容易做来难,有时甚至越想忘还越想得多,“我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疯了?”贝壳一时敲打着头,头痛欲裂。 “其实,这么长久以来,公司内外早有越来越多的男人在追求自己,条件比他好的几乎可以装一大车,但不知怎地,自己就是下不了决心,似乎心里完全地装不下另一个人,每天工作一完便仿佛失了魂似的急匆匆地回到家……,但他倒好,一回来不是埋头工作不理人,就是和玉儿卿卿我我,几乎没几次正眼瞧过我,有时甚至当我是空气!”每当此情此景,贝壳便会发呆、便会无力,便会十指更深深插进自己的发髻!对,她好恨!她恨这个男人的无情!她恨她们两个的旁若无人!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不能一剑了断——一刀两断! 正想到烦处,忽听得玉儿说什么按摩,贝壳下意识地一震,一瞥眼间,顿时脸红如火,一时转头啐道:“这个玉儿,怎么当着珠儿面这样,以前她可不会的,哼,对了,定是他,好的不教,却尽教些……教些……哼,也不羞!”嘴上骂着,眼睛却不知为何依然频频向内屋看去……。其实,作为未婚妻,玉儿这样也完全正常,但贝壳却似乎接受不了。一时间,她想走,却偏偏又想看,心中羞涩嫉妒愤怒……诸般情绪滚成一团,更似乎有一种强烈的孤独寂寞充斥心头! 其实这也并非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自从来到上海,住在这里,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贝壳突然再也不想和玉儿同床而睡,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似乎是再也不想听任何有关他们间的事,尤其那些温情爱语打情骂俏,她一听就头痛就皱眉!于是玉儿只得和珠儿同睡一间房,贝壳自己单独住一间。但这样一来,贝壳渐渐地又有一种异样的孤独,有时甚至隐隐一种恐惧,虽然自己身负武功,虽然玉儿珠儿也仅仅不过数米之隔,但这种感觉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地增强,越发地难以控制,但她却从不将这些告诉谁,因为她向来是这样的,不喜欢说心事,尤其是自己的这些隐秘的烦恼隐秘的痛!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她仿佛渐渐地感到似有一种无形的力在扭曲着自己,挤压着自己,常常夜不能眠。 此时,贝壳双眼无神,一时仿佛连靠在门边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想一头倒下一觉睡到天亮。她于是想走,但就在这时,却忽听得珠儿说起天心,精神又复之一振。当听到众人赞美她们的公司时,贝壳心中甚是不服,“哼,她们有什么了不起,那么多人,还个个有巫术,但我却是从小到大苦练出来的真功夫,自然绝不比她们差!自然比她们更强!”原来她早在二女之前都已经通过各种途径知道了黑洞公司的事,只是不愿意提而已。 但接着,眼见宝玉听到天心似乎又有点异样,贝壳突然一闭眼,不错,她最不愿看的就是这个,“哼,那丫头不过装腔作势,欲擒故纵,她的那些心眼瞒得了玉儿,可瞒不了我!”思念间,贝壳一咬牙,终于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房间而去,渐渐的,什么也听不到了,渐渐地,一切归于寂静……,但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孤独又再次泰山压顶般地而来,恍然间,她仿佛感觉自己正摇摇晃晃,仿佛正独自架着一个小船在暴风雨中的大海上向远处茫然而去…… 不久,珠儿离去,玉儿也离去,一个人的宝玉忽然间亦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和孤独。回想刚刚,玉儿自不必说,珠儿的温言软语细心款款,更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到母亲,宝玉鼻中一酸,“唉,努力了这么久,如今却还是这个样子,自己曾经的誓言又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有,作为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人,自己的责任又体现在哪里?玉儿,贝壳,珠儿,她们对我百般关心照顾,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自己又回报了她们什么呢?”思虑中,宝玉一阵羞愧…… 蓦地里,他抬起头,心头那股几乎已被凄风冷雨吹得快要熄灭的火焰又重新地升腾起来,火光中,宝玉仿佛看见了数年来无尽的磨难,火光中,宝玉更突然频频呐喊:“不!我不能这样懦弱这样消沉!是的,我要不惜一切挽救公司的命运,哪怕最后自己被开除和解雇也在所不惜!”想到这里,宝玉脸上的肌肉顷刻间连续变化,短短的一刻便火红火红犹如刚出炉的钢铁!与此同时,一个方案也终于在沉思间若隐若现,若现若隐…… (同心异向) 就在宝玉心中波澜起伏的这个晚上,天心行心她们又会发生什么吗?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在这样一个特殊日子的夜晚,大家的心又怎么能平静呢? 这不,当满天心在家中静静地看完公司的首个直播,又亲耳听到了恒心的许多描述,心中亦是止不住地感慨,仿佛平静的海面瞬间又狂风暴雨、再一次地渐渐涌动,是啊,大家一起努力那么久,尤其是她们四个,这难道是容易的吗!但与此同时,眼见公司的第一天居然就有一定的轰动性,也开始小有名气,她却又隐隐地一丝不安,因为她实在不想过于引起地球人的注意!尽管包括自己在内,大家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着说出什么,但到了某些特殊的境况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仍有一定的风险性。只是,话虽如此,但眼见也们四个如此兴奋,对未来充满了那般的不加遮掩的渴望和激情,她又怎么好泼冷水?尽管从自己的角度确实希望一切低调,但若一切只凭自己的标准,那岂不是太自私了?因为——从小到大,她们四人均是压抑了那么久!如今的猛烈释放似乎也是应该的,是情之所致,理之所当! 想到这里,满天心一声叹息,其实,内心深处她又何尝不想与她们在一起拼搏,一起经历克服困难的痛,一起感受成功的喜悦,因为毕竟大家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啊!——诚所谓“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但是,物是人非,现在因为种种原因,她又不能!“唉……”刹那间,一种难以描述的矛盾顷刻间涌上心头…… 但除了她们几个,更令她波动难定的人恐怕依然还是宝玉吧!回想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没有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视频聊天也没有,甚至哪怕一个电话也没有!“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误解?……”每当想到这个,她一阵痛楚又一阵无奈。因为她实在是怕了!因为来上海之前的那些日子里,她已濒临失控、近乎深恨,恍然间,仿佛那一刻又回到了从前!有时甚至会想:“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自己又为什么要再次地来到地球?难道来这里看别人的欢笑?难道来这里吃别人的醋、喝别人的酸?自己是不是疯了?……” 但很快,列车上,她渐渐冷静,望着身前不远处的宝、玉二人,她终于闭上双眼:“唉,算了,不能怪他!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自己为什么会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人?要怪只能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控制好!不是吗,来地球之前自己是抱着放开了一切的心来的,也相信自己不会再插足他们、破坏她们,但是……但是她没有想到,爱情的力量、男女的冲动是那般地难以控制,那般地难以捉摸,仿佛不知不觉间便再次地陷落了。 也因此,来上海后,她才咬咬牙,一时远远地避走,一时狠狠地断开,不见他,不听他,甚至努力地不想他,“是啊,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他和他的玉儿安安静静地在一起吧,我祝福他们,一生一世地祝福他们!我唯一的要求:只要能让我远远地看见;远远地能听见;远远地知道他活得好好的,他是幸福的,他是快乐的,那我就知足了!那样的话,让我……我怎么……怎么都行……”她一边想一边努力地想绽放笑容,但笑容却是那样得潮湿,仿佛晴朗的天空又长时间地雨丝绵绵……仿佛天空在哽咽,大地在叹息…… 于是很自然的,她一到上海便开始了一种近乎隐居式的生活,几乎极少出门,但初期却极不适应,因为不仅宝玉不在,甚至也不能去想,就连行心她们也不在家,一种空前的孤独顿时袭上心头,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最初来到地球时的情景,孤零零,孑然一身…… 于是痛苦中彷徨中,她自然而然、也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妈妈!唉,母亲这个词,妈妈这个词,她从小到大也如别的孩子一样念过无数遍,但不同的是,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却没有回音,她只能在脑海中想像着妈妈却感受不到妈妈的拥抱和抚摸。直到——直到那座孤独的大山中,她终于看到了母亲,终于看到了妈妈!——但眼前却是母亲的坟墓,却是妈妈僵硬的身体!每每想到此,她便呜咽了。唉,是啊,妈妈在她心中是那样得伟大、完美、神圣,她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妈!……妈妈!你放心,我没有忘记我曾经的誓言,‘以后我就是妈妈,妈妈就是我’!我要变成您……变成您……,让您在人间继续快乐,让您在人间继续闪光。”想到这里,满天心仿佛瞬间无穷的力量,她于是一刻不停地开始了,她努力地配合四女工作;工作的间隙,她便开始学着做一切新的事情,她种花,就像妈妈那样;她也开始喜欢阅读,开始学习地球上各国的历史文化;有时,她也跳舞,跳妈妈的那段着名的舞蹈;……总之,她终于开始开心,终于开始适应,终于开始了一种孤独但又充满着某种热情某种神秘的新生活。虽然偶尔依然会想起宝玉,但每次她都通过各种的事情迅速地转移、迅速地打断…… 正自怔怔沉思,耳旁却忽地传来一阵敲门声。天心一笑,对于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是她与行心她们约定好的特定的敲门方式。只是双方却并不住在一块,相互间大致隔着一百多米,一箭之地。两边的房屋也很不一样,四女的是一套大型公寓,而天心 住的是一间单独的僻静小屋,小屋前还有着一片小小的花园,这样的房子在闹市中还是很难得的,是她费了一番心力才找到的。只是虽然双方相隔并不远,但因为满天心的嘱咐,四女平时却是很少过来。而每天一到晚上,四女的公寓内一片喧哗热闹,但这边的小屋内却仿佛寂静一片,仿佛两个世界在这儿悄然对望又隐约碰撞。 果然,门开处,行流彗恒鱼贯而入,流心更是一进来就抱住了公主,恒心亦拉着她的手,顷刻间,小屋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变热,众人一时叽叽喳喳,犹如久别重逢。紧接着,大家自然便聊起了工作,四女又是你一句我一句,恨不得将一天的场景又再次地重演一遍…… 只是,也不知说了多久,屋内的气氛却忽地一变,当满天心听到公司的扩张之争时,不禁轻轻一笑:“我不是早说过了,一切你们四人商量,最后由行心决定和拍板,只要没有太特殊的事,就不用问我什么的。”顿了顿又道:“其实,刚刚行心彗心的话我认为都很对,虽然我是希望大家一切尽量低调行事,但这并不代表公司不能扩大,如果是这样,开公司又有什么意义呢?” 四女听了脸上均露出笑容,其实,大家努力了这么久,谁又希望公司原地踏步不能长大呢?谁又不希望公司向着美丽的前方不断前进呢? 片刻,彗心道:“可是,公主,具体如何扩大和招聘,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商量,就在你这里?”说话间,显然有点迫不及待。 天心闻言沉吟片刻道:“这个……我想我就不参与了。因为我相信,你们四人足以完成,也足以做好,或者说,你们四人需要在实践中锻炼,这样才能不断成长,真正管理好公司,你们说对不对?” 话音一落,行流彗恒相互对望,行心突然昂着头、极富气势地道:“公主说得极是!那好,未来一段时间,我们就好好研究筹备,所谓‘谋定而后动’,虽然公司扩张是好事,但也不能过急,因为我们毕竟经验不足,要一步步小心地前进,急躁一般是办不好事的。而且,如果这第一次的招聘搞砸了,那可能影响极大,甚至前面的努力和今天的成功都会前功尽弃。所以绝不能大意!” 这一番话,只把在场所有人听得暗暗点头,天心尤其开心,一时忍不住赞许了几句。彗心流心看看公主,又看看行心,眼神仿佛微微复杂。天心立即察觉到了,突然柔声道:“其实,你们不要误解,在我心中,你们四人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差多少。我之所以让行心暂时负责,是因为她冷静,有大局观,这种特质比较适合这个岗位,但你们三个同样也都有各自不同的能力特点和优势,谁也代替不了谁,只有你们团结一心,公司才会有光明的未来!”说话间,双眼的目光在四女的脸上一一地、缓缓地而拂过,仿佛悄无声息,又仿佛强有力地拥抱。 四人刹那间心中一暖,眼中微湿,悄然间,仿佛回到了那很早很早的以前…… 聊着聊着,四人自然也将如意和沙金的事说了出来,言词间不自禁地有点儿添油加醋。对于如意,尽管彗心对他夸得天花乱坠,但天心却几乎没有反应,虽然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但从彗流二女的争论斗嘴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心想:“看来这彗心是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不过这也正常。她们几个都正当青春年少,男女间最易冲动生情,何况那玉如意似乎长得很不错,彗心爱上他自然一点不奇怪。只是,这种事我却不便多说,就让她们自己好好经历磨砺,久了自然会渐渐明白,渐渐找到自己最喜欢的人。” 总之,对如意满天心仿佛脑中一闪而过,但听到沙金,脸上却不禁微微一热!上一次沙金偷偷摸摸第一次来的事她早已知道了,两次结合起来,她亦不禁微微皱眉:“难道这人是真的对我……”,但刚想到这,却立即地甩了甩头:“算了,这不用去多想什么!他真也好,假也好,与我有什么相干?我连宝玉也都不愿再见了,何况其它男人!”想到这里顿时心静如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彗心一直盯着她,此时忽地笑道:“啊,要说这沙金这段时间还表现真好,真的就像君子一样,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所以依我看,像他这种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除了爱情的力量,其它根本难以解释。所以,公主,看来这沙金对你……”说到这里仿佛意味深长地一笑。 话声中,满天心似乎微有愠色,众女看着她,一时神情各异,话音落下,流心早已不耐,一时迫不及待地连声反驳,一口咬定那沙金是装出来的。天心听完淡淡地道:“你们不用再说,其实,他真也好,假也好,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就算他是皇帝,甚至整个地球的统治者,我也不会多想一点。所以这种事以后尽量不要在我面前多讲吧……” 彗心闻言仿佛讨了个无趣,流心却是脸有得色。 众人又随便聊了一会,正要走,流心却突然抓住满天心的手道:“公主,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吧,你这样天天一个人多没意思!我真得看不下去!要说那家伙也离我们那么远,也早已不来了,你又怕什么呢?” 众女突听她提起这个,瞬间神情均是一变,刹那间,仿佛热切和失落奇怪地交织,怎么也分不开!天心脸上一红,一时情不自禁地抚了抚了流心的秀发:“你是一片好意,我自然知道,但我说过的也不会改变的。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也很快乐自由,对不对?” 流心还待再说,天心却摇摇头道:“你不用担心我的!只要你们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每天快快乐乐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我就安心了,这也是对我最大的安慰,知道吗?” 流心听到这里一时差点掉下泪来,众人亦是心中止不住地一酸。 良久,四人才依依不舍地出门而去,但身后的满天心此时却仿佛难以控制地神情一暗, 一时喃喃道:“我真是很快乐么?真的快乐么?……”虽然刚刚说对天下男子已无兴趣,但此时此刻,就在一阵喃喃中,她面前仿佛又难以解释地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影像,但不是英俊的如意,也不是富有的沙金,而依然还是那个他!——那个就在附近、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他!但仅仅片刻,一声叹息中黑洞又慌忙地闭眼,因为——只有漆黑一片仿佛才能让她忘掉一切,才能让她真正的心静如水…… (画像之恋) 渐渐地,夜黑了…… 渐渐地,各女也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入睡…… 行心坐在床边,却怎么也忘不了公主的那句话:“只要你们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每天快快乐乐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我就安心了,这也是对我最大的安慰……”轻轻地念叨中,行心不自禁地想起过去的种种努力,以及今天的初步成功,心情依然激动难抑。是啊,对她们来说,今天是个伟大的日子,更是行心她期盼已久的一天,也是行心小时候常常梦见的一幕!虽然之前无数困难,但在行心看来,却仿佛轻若无物、仿佛毫无感觉,因为这一切对她来说,对她曾经的经历来说,甚至就如几缕轻烟,谈笑间灰飞烟灭。 不是吗?正是小时候所遭受的一切,所磨砺的一切,让她无惧一切,让她笑着面对,更让她懂得女人独立的重要。是的,她不想依靠任何人,无论男人女人!刹那间,她原本淡红的嘴唇被咬出了紫色,恍然间仿佛正与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童年无声的呼唤着……。泪眼模糊中, 行心突然目光如炬,猛烈地挥了一下手道:“今天太棒了!俗话说‘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接下来,我要趁热打铁,一步一个脚印,逐渐走向一个美丽而辉煌的未来!”说话间,她清丽的脸庞上光芒闪烁,隐隐间仿佛同时闪耀着男儿的刚、女儿的柔,她们完美地交织,他们完美地结合,一时美轮美奂、美丽难言…… 但恍然间,这光芒却很快淡去,甚至仿佛一闪而逝,紧接着,一声轻轻地叹息中,她忽然发起呆来,一动不动,双眼就那样睁着,目光茫然凄迷。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闭上眼,片刻猛然又睁开,随即快步走到床角边,从最里层的被子下摸出了一个比A4纸略大一些的四四方方的东西。看见它,行心顿时眼睛一亮,一时痴痴地道:“阿郎,你快看着我,看着我呀!我又难受了,真的,很难受的……”脸上微微一红,但双眼盈盈泪水。原来,这是一张画像!画像中是不是别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宝玉! 好一会儿后,行心将“宝玉”放在桌旁的一个特制的架子上,却是背对着自己,颇有点神神秘秘地道:“嗯,你等一下,等等我,只是,不许偷看啊!”说完走到房间一角,随即只听得一些悉悉索索的不同的声音,好半晌她才轻轻地道:“嗯,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边说边将画像重新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一时容光焕发道:“你看,漂不漂亮?好不好看?”脸上红晕闪动,巧笑嫣然。原来她刚刚是化了妆!顷刻间,一个色彩波动的柔美的少女形象!仿佛浓妆淡抹总相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行心微微叹道:“唉,你也知道,白天,我喜欢男装,虽然之前好次你劝说了我,我也不再女扮男装,但不知为什么,白天我总感觉不像女人,似乎是习惯了以前的样子。但现在你看,我怎么样?我换了一套女子时装,又换了一个发型,还描了眉,现在是不是像换了一个人?”说到这里突然将画像轻轻地拥进怀里,脸上潮红一片:“总之,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变成女人,你也一定要陪我。虽然你的人不在这,但魂魂在呀,嘻嘻,逃也逃不掉的……”话声中,双眼微闭,在静静的微微的夜风中,她仿佛是渐渐地睡着了…… (木偶之恨)1587 行心如此,彗心又如何?其实,公司今天的开门红,事业的初步成功,对于行心彗心二人都是同样的感同身受!想起小时候的无尽辛酸、屈辱、压抑,彗心亦难以控制地扑在床头哭了好一阵子,良久才抬起头,抹了抹泪水道:“哼,今天还不算什么,不过人生事业的第一步,将来……将来我还会有无数的成功,无数的辉煌,将来,我也要让所有人的尊重我、羡慕我,是的,我不输给任何人——无论男人女人!”说着脸上不自禁地一片傲然之色。 只是说到“不输给任何人”,蓦然间,一个人影在面前乍现——那是满天心!是她从小青梅竹马的玩伴,也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更是让她酸甜交加、爱恨交加的一个人!一时间,彗心打开窗户、遥望着远处黑洞隐约的小屋,喃喃道:“哼,你现在什么也不管了,看起来好清高好特别,当然了,你曾经得到过一切嘛!当然无所谓。但是,那一切还不是来源于你的父母!但我是不同的,我将靠我自己,我将几乎白手起家,所以,我是不输于你的——不输于你的!”言语间神情变幻,复杂难言。 而不知不觉,当天心的影子终于渐渐淡去,另一个影子却又接着出现——那却是行心!想到她,彗心更是咬了咬嘴唇:“哼,你也一样,我自然更不输给你!虽然你现在是什么总经理,好得意,但那还不是陛下她偏心!但你以为将来一辈子你都是么?不,不会的。我总有一天会超过你——总有一天!你看,现在不就开始了么?至少在爱情上我现在已胜过你了,不是吗?你的心上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不就是那个好笑的宝玉吗?嘻嘻,你爱她又有什么用?他爱你么?傻子!而且,就算他爱你,也不过一个穷人!你再看我的如意,哪样不是远远强过他?”说到这里,彗心脸上一片骄傲又一阵得意,一时掩不住的笑容。 只是,仿佛一转眼,那笑容又很快地消散,起而代之的却是一阵青一片绿,瞬间变色!恍然间,彗心像是发了好一阵子呆,好半晌才仿佛自言自语地道:“哼,你还真会沾花惹草,公主不说,现在还加上个行心,呸,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几斤几两?你不过一穷酸,运气好才有了现在——不是吗?你能比谁强?跟我的如意比你更差多了,说得难听些,你是永远也比不上!” 说到这里忽地从口袋中左掏右掏掏出个黑不溜秋的玩意,仔细一看,却原来是个小小的木偶人!原来这是彗星在网上订制的一件东西,今天才刚刚到的货,是按照她设计的草图加工制作出来的。虽然有点丑有点黑,但彗心却似乎很满意,一时得意地道:“怎么,不高兴?哼,告诉你,你真实的样子就这个样!你还以为自己就像你那名字一样,真是个宝玉啊?嘻嘻……”啊呀,天哪!原来这不起眼的小木偶竟是宝玉!真是他?不错,这会再仔细看看,虽然整体有点丑,衣服破破脸黑黑,但神情样貌却真是像极了!——嗯,隐约中就仿佛是在森林中被猛兽追赶得狼狈不堪的那个将死的宝玉! 怔怔地盯着它,彗心频频冷笑:“哼,小子,我要让你好好看看,我怎么结婚,怎么成功,怎么出名,同时,我也好好看着你,你怎么混乱,怎么坠落,怎么失败,最后坠入深渊!”想到深渊,彗心突然咬牙,仿佛一种说不出的恨,仿佛顷刻间在回忆着什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蓦地里,她突然狠狠地掐捏着木偶,几乎只留下两个眼睛在外,一时间,那木偶仿佛透不过气来。彗心却牙齿露出,双眼微红,像要吃了它。 好半晌,彗心才手上微微一松道:“好了,我要睡了,你放心,我还没你那么狠那么坏,我还是会让你有个家的……”说到这里突然弯下腰、贴着地,从床底下又拖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玩具房子,外面倒是挺精致,有花有树有院子,简直像个别墅,但当彗星打开主房的大门后,里面却什么也没有、黑森森有如监狱! “看见了吗,这个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怎么,不喜欢?哼,不喜欢也得喜欢,谁叫你得罪了我们?谁叫你那么狠心又花心!所以这是你的惩罚,这也是你的命!除非——哼,除非你哪一天真正地悔过了,明白了,也改……改过来了,那样我或者会饶了你,否则……”说到这里彗心脸色一沉,突然将它重重地扔进去,又“怦”的一声死死地压住了房门,刹那间,整个房子微微震动,仿佛随时都会蹋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流星恒心)4300 就在行彗二人内心强烈波动之际,恒心却平静之极,脸上仿佛整日整夜都挂着淡淡的笑。这不,一只不知是什么的虫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从窗子缝钻了进来,四处飞舞,但恒心非但没有打它赶它,反倒饶有兴致地与它聊了起来,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来的?”“你妈妈呢?”“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就这样一直自问自答到睡前,恒心才向它打了个招呼,准备关灯睡觉。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恒心有点奇怪:“咦,这么晚,会是谁?” 她起床打开门,原来是流心。只见她手上端着个盘子,盘子里一串紫葡萄,水淋淋的,显然刚刚冲洗过,很是诱人。恒心正要问,流心却用手掩住她嘴道:“嘘,小声,这串葡萄是我刚刚去夜市买的,我们一起吃吧!” 恒心一呆:“就我……我们?” “是啊,难道你还要叫她们啊?她们都睡了!好了,别说了,来!”说罢拉着恒心坐到床边,一时你一个我一个,吃得津津有味,仿佛片刻,一大串葡萄就只剩下最后一个。 突然,两人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它,刹那间,二人一呆,随即噗嗤一笑,恒心道:“最后一个,流心姐,你吃吧,我饱了。”边说边松开了手, 流心却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那个葡萄道:“瞧你,你流心姐会那么小气,这个自然给你,快,张开嘴来!” 恒心一听不禁红了脸,但片刻终于一笑张嘴,流心见状将葡萄温柔地轻轻地塞进恒心的嘴中,就在恒心微微闭上嘴唇,流心的手指却并未离开,而是以手指之背轻轻地揉搓着她的红唇,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眼神有点异样。眼见此突发一幕,恒心顿时一紧,隐隐中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时心中“扑扑”乱跳,想躲开却又仿佛僵硬了,一动也不能动。好半晌,流心的手才仿佛恋恋不舍地离开,此时,恒心嘴中的葡萄几乎都化了,刹那间,更似有几粒汗珠从额头无声地淌下…… 现场一时寂静无声…… 片刻,流星一声叹息…… “怎……怎么了,流心姐?” 流心看了她一眼,仿佛有气无力地道:“唉,我不开心,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不开心?”恒心一怔,片刻道:“怎么会呢,今天我们公司开门大……大红,好成功的,你不是白天好高兴的吗?” “唉, 那是公司!”流心白了恒心一眼:“公司又不是人!公司也代替不了感情!你知道吗,我有时好寂寞好无聊,感觉似乎没有人喜欢我……”说到这里,神情暗然,仿佛微微发呆。 恒心闻言亦是一呆,脸上更莫名一红,一时低头无语,但片刻却猛然抬头道:“啊,对了,你可以……可以跟彗心姐姐一样,找个男朋友啊,嘻嘻,那样不就不闷了?” 流心听到这里却俏脸猛一沉:“别说了!哼,她干什么跟我有什么相关?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不喜欢男人,怎么可能交什么男……男……,呸!以后你可再提了,否则我生气的!” 恒心一时咬了咬嘴唇,半晌无语,随即仿佛埋头想了想,终于小心翼翼地道:“嗯,那……那你也可以去交许多女……女朋友,姐姐妹妹啊。反正现在不是以……以前,现在也都跟以前不一样了,陛下不是说我们都解放了吗,可以自由追……追求!” 流心闻言却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崩着脸道:“哼,就算那样,但现在刚刚来这,人生地不熟,怎么一下能交什么朋友?再说了,就算交了,我也不见得喜欢,因为我只喜欢一个人!” “谁?……”恒心一时自然而然地接口,却突见流心目光异样地盯着自己,瞬间仿佛猜到什么,顿时脸上一红,没了下文。 “就是你!”果然,流心一边说一边突然地抓住恒心的手,眼光炽烈。恒心到此终于明白,一时身子一颤、答不出话来。 原来自从仙女座的那无名星球上被恒心拒绝后,流心自觉颜面大失,一时间自卑、失落、迷茫、嫉妒、愤怒……诸多感受仿佛史无前例地一齐压来,一片混乱,仿佛过去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一切至此摇摇欲坠。只是,向来高傲的她又怎么可能对人说这些呢?就算说,似乎在她看来也无处倾诉。也因此,长久以来流心便便常常地会一个人突然间发呆——有时白天,有时晚上…… 尽管后来打败了冷血,仿佛一切改变了,尽管在那一刹那,流心似乎也尝试着恢复男女之间的正常,但很快,一股更大的难受烦恼瞬间又涌上心头,似乎怎么也接受不了!而与此同时,眼见行心彗心她们均颜笑欢然,仿佛前路光明美丽,流心的心中更是一阵嫉妒,又一阵迷茫,一时不知所措…… 再后来,人生更是戏剧性地变化,居然来到了这个自己一向瞧不起的偏远落后的小小的地球,但事物总是有两面,眼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全新的环境,不知为何,流心那颗压抑动荡的心仿佛又渐渐跃跃欲试,心想这么久了,又到了这么一个新的地方,一切或许有变化,再说了,也不能因为一次失败挫折就放弃啊。但话虽如此,流心却又几次在恒心面前欲言又止说不出口,显然是怕遭到再一次的打击难堪。又憋了一阵,直到今天,突然间受到彗心如意的刺激,流心终于受不了,思虑再三终于悄悄地进了恒心的房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时,流心紧紧握着恒心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妹子,我的心想必不说你也清楚的。你就答应了姐姐,从此我们就在……在一起,好不好?否则,难道你就眼看着姐姐我这么寂寞难受?” 恒心闻言一时胀红了脸,半晌结结巴巴地道:“可是,这个我不……不合适的,也不……不……不习惯……” 流心听到这里不禁一笑,一时微红着脸道:“唉,瞧你,什么也不懂! 不习惯可以培养啊!有谁一开始就习惯呢?” 恒心闻言一时睁着眼,不明所以,流心此时却突然坐上床,抓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道:“以后我们就一起睡,这样时间久了,就会可以的!”说话间流心亦是脸上骤红,甚是害羞。 恒心见状仿佛一时呆了,突然往后一缩:“不……不行,这样不……不好,不……不能的……” 流心眉头一皱:“怎么不行?我们都是女人,我也喜欢你,有什么好怕?难道我会吃了你?” 恒心却依然不答,只一双手死死拉着被子,神情惶恐。不错,虽然恒心还是处子之身,从未经历过什么,但回忆从前的那次强吻,又加上近年来自由了许多,接触到很多,心中亦隐隐知道一些,因而此时此刻她隐隐一种感觉,似乎与流心同睡显然不合适,只是怎么不合适,她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只是下意识地内心抗拒,甚至隐隐地有点恐惧有些害怕。 见此情景,流心神情失望,脸色骤变,半晌突然道:“哼,我知道了,你心中根本还是喜欢那个彗心!你说,是不是?” 恒心闻言却一时连连摇头:“不,不是的,真的……真的不是!” 流心见她不像是装的,忍不住皱眉道:“那你为何不能接受我?我从前……”说到这里,流心却忽地止住,仿佛猛然地想起什么,突然盯着恒心道:“哦,我明白了,你是跟那丫头一样,开始想男人了,我说得没错吧!”说到男人,流心脸上一片苍白,瞬间阴云密布。 恒心却一时呆了,脸上一红,似乎不知如何回答。 流心见状更怒:“而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家伙——是那个宝玉,对不对?” 听到“宝玉”二字,恒心更是一震,脑海中突然一片迷糊茫然。也不知为什么,似乎只要一说到这个,说到宝玉,说到宝玉与她的关系、与她的情感,恒心就一直以来会发呆,心头混沌一片,似乎怎么也说清,怎么也明白不了。再加上她是一个心思简单之人,从不会撒谎,所以此时在流心的连番逼问下,自然嗔目难答…… 流心眼见她沉默不语,仿佛是默认,一时哪里忍得住, 突然抓着恒心的肩膀道:“唉,你——叫我怎么说你呢!那个家伙,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么多女人,左拥右抱,连我们公主也被他骗了,你怎么还想着他?总之,我告诉你,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尤其对我们女人,更是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好,退一万步,就算……就算结婚了,他们也一大堆缺点:什么家暴,什么大男主义,什么花心,什么第三者、什么花天酒地吸烟喝酒……,唉,乱七八糟的,我都难以想像!所以,你听姐姐我的,从此绝对不能想男人!或者,把‘男人’两个字从你的心里彻底抹去!!知道吗?” 恒心呆呆地看着她,内心一片混乱,似乎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 流心眼见她的神情,一时急道:“怎么,你还犹豫?你看,我们小时候的经历不就说明了一切?难道你就忘了吗?” 恒心这时终于开口:“我……这个……我知道,但我觉得,不是每个男人都……都坏,你这样说似乎……似乎不对,至少……至少宝玉哥哥就是一个……” 流心听她再次提到男人,还是宝玉,顿时怒不可遏,突然一阵猛烈摇晃,低叱道:“不,我不许你再想这个人,你快忘了他!” “喵!——好痛,流心姐,你掐……掐疼我了……”恒心抓着流心的手,神情痛苦。 流心见状一呆,刹那间双唇间似有鲜血点点溢出,顷刻间一片血红!蓦地里,就在一阵微微的颤抖中,流心终于猛一甩手,将恒心甩在床上,转过身一阵风似的去了…… 见此情景,恒心先是一呆,随即不顾疼痛地从床上下来,将房门急速地关上!到此,恒心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一时身子斜斜歪歪地倚在门上,仿佛筋疲力竭。但很快,恒心又突然一呆,回想刚刚流心离去时的情景,心中不禁又担心、一时叹道:“唉,流心姐其实也可怜的,她那样回去该会多么伤心!她定然一晚上也睡不着的!其实……其实我是愿意帮她的,什么都行的……”想着想着一只手已忍不住地握住了门锁,但在开门的一刹那,她的手又猛然一顿,数分钟前发生的那一幕幕仿佛顷刻间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令她心中一颤、满脸羞热:“只是……唉,她却要那……那样,那又怎么行呢?那绝计……绝计不合适的……”叹息声中,恒心的手终于又无奈地垂下,随即整个人也瘫坐在了地上,仿佛瞬间更无力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2章 一鸣惊人 (谍影柔情) 不知不觉,夜完成了它所能做的一切…… 当清晨的朝阳升起没多久,宝玉便匆匆地出发了,几乎比平时正常上班早了一个时辰!同时,他的样子更是奇怪:穿得多多仿佛一下胖了很多,头戴帽子眼佩墨镜,脸上还粘满络腮胡……,看上去简直完全不像之前的那个宝玉,倒像极了一位战争年代若隐若现的某种“神秘人物”! 原来,经过一整晚的思考,他决心孤注一掷、不顾一切地阻止公司的落败!——是的,他要越级上报,直接向最高层汇报!只是,作为一个低层管理人员,又是刚来没多久,他可谓人生地不熟,不要说总裁的电话了,就是他的秘书榴莲小姐,他也不知对方的任何联系方式,所以,他只能凭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写信,还要亲自送到对方那里。不仅如此,整个过程还要尽量避开其它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个不知隐藏在哪个暗处的神秘间谍的注意,否则必然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为此,他才绞尽脑汁将自己改头换面,并提前上班,因为他要直达公司大楼的最顶层——总裁办公室! 只是,这件事实在难测,风险重重,虽经过了缜密的思考和准备,但毕竟时间极短,又没有任何的经验和模拟,所以只要有任何一个微小的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招致失败。因而一路上,宝玉虽看似步履平稳,但心中却极是忐忑,隐隐中他更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仿佛正身处那充满硝烟的诡异莫测的谍报世界,一时迷雾重重危机四伏,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和结局,仿佛正走向一个生与死交界的陌生之路…… 果然,整个过程惊心动魄!首先,由于从未去过总裁办公室,宝玉不得不四处问路,再加上他的装束毕竟特别,所以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疑惑,好在宝玉准备充分,一时煞有介事地称自己是总裁约定要一早见面的人,对方一听大都心中一惊,一般也不多加盘问,仿佛事不关己,少惹为妙。 于是好不容易,宝玉到达了那迷宫般的顶层总裁办公室——原来那是一座椭圆形的会旋转的办公室,样子十分奇特。宝玉正惊喜,却突见一旁霍地闪出两男两女足足四名保卫人员,个个神情严肃,目光凌厉,一时朝着他直上直下的看,连声喝问不已。宝玉一时紧张到了极点。终于,强自定了定神,宝玉将之前应付其它人的那一番说辞又再次抛了出来,谁知这一次却不灵了,那四人闻言均想也不想地摇头道:“不行,不管什么理由,只要总裁没有亲自告诉我们,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若你真有急事,可以远远地在一旁候着……” 宝玉听到这里顿时一呆,一时心下焦急,因为要等到总裁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算他按时上班,但到那个时候自己工作的策划部也全上班了,极可能会引发怀疑,后果难料。眼见情势紧急,宝玉急中生智,突然威严地、老气横秋地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老总裁(总裁慕容天骄的父亲,他不在这边办公,这个宝玉却是知道的)那边的人,只因这次事情紧急、又十分特殊不能公开,所以才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过来,你们不信可以立即打老总裁的电话! 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一招“空城计”果然有用,四人听了大惊失色,一时面面相觑,但不知为何,四人压根儿没一人敢电话询问,商量一阵后,似乎依然有点左右为难,但态度却已然恭敬很多。 见此情景,宝玉心中有数,突然由怀中掏出一大袋密封的公文道:“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们,这里是老总裁的加密文件,他只是让我送到这,倒也没说一定要见到总裁本人,所以就麻烦你们转交也行!但记住,总裁或者他的秘书榴莲小姐一来就要立即交到他们手里,千万不能忘记,否则,误了大事,你们的饭碗还保不保得住,我就不知道了!”说完也不等那四人回话,宝玉便霍地转身,昂然离去,派头十足。 身后的四名保卫一时看直了眼,惊疑不定。也难怪,当保卫这么久,四人也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况,一时失态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人性嘛,此时此刻,大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万一对方真是老总裁派来的人,自己却得罪了,那还了得,搞不好真要卷铺盖走人。但四人能混到今天这个职位可相当不易,似乎都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熬上来的,若是因为这点事阴沟翻船,岂非大大不值?所以自然而然,四人是谁也不愿冒险,一时间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将信将疑地拿着文件袋等待着管星辰和榴莲他们的到来。 然而回来的路上,宝玉却几乎是出了一身冷汗,但好在有惊无险,最终竟然基本达成了目标!想到这里,宝玉不禁长舒一口气,一时难掩兴奋。于是接下来他又按照计划,在各种人来人往人群复杂的地方来回穿梭,并极为小心地在一个暗处去掉伪装,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后,才终于再次地向公司而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这一天,宝玉在策划部几乎无心工作,心情一时兴奋,一时担忧,大起大落,甚是煎熬。但一直等到下班回到家,宝玉也没能接到任何信息和通知。这一下,宝玉不禁气馁,一时间那股自有的自卑仿佛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唉,也许是我错了,是啊,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自己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工作人员,竟敢这样越级,但这个公司你又不是没看到,似乎有着许多不尽合理的地方,连主管也把自己不当回事,既然这样,自己又为何要为公司如此冒险?这不是没得惹人笑话吗?……”想到这些,宝玉仿佛脸上一热,一时情绪低落之极:”唉,算了,就当是一次可笑的经历吧!最坏的情况不就是被臭骂一顿然后被解雇吗?没事,只要你努力,天下又何处不能安身?”自叹自嘲一阵后,宝玉终于无精打采地倒在了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迷迷糊糊中,手机突然连续振动兼彩铃,顿时,宝玉从床了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发现原来是一个陌生的来讯,上面写着:“自接到你的来信后,我们密查属实!现请你立即去往公司的一个独立仓库,具体位置在……,你到达后自有人会接应,记住;要秘密出门,尽量化妆,迅速到达,切记切记!”看完这个讯息,宝玉仿佛感觉整个身体在微微颤抖,嘴中喃喃道:“天哪,终于来了,终于来了!”仿佛是片刻的发呆之后,宝玉几乎是从床上滚了下来,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设计了一个新的化妆造型,然后找了个借口秘密出门,趁着夜色急速向前赶路,此时,时间已指向了晚上的十点,夜风微寒,但宝玉心中却火一般燃烧,仿佛腾云驾雾…… 很快,那座巨大的仓库已近在眼前,夜幕中宝玉东张西望,正有点茫然,蓦地里,也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闪出一个身穿公司制服的工作人员,在上前询问了几句后,便领着宝玉来到仓库内部三楼的一个办公室前,向里面指了指、示意他进去之后,便远远地走到一个拐角处,似乎是在望风。 宝玉推开门,一个背影跃入眼帘!顿时,宝玉一呆,脸上一热,不错,这个背影是那么地熟悉,曾经——她让无数人流连忘返!正自恍惚,那背影却已转过身来,宝玉一震!不错——那花朵盛开的发髻,那微笑如春的面庞,五官精致眉目如画,同时,更兼举止有度、气质出众,唉,不错,眼前正是那位行踪飘忽的外星机器公司第一秘书——榴莲小姐! 刹那间,宝玉心中“怦怦”乱跳,路上准备好的一大通的开场白此时仿佛忽地消失,脑海中更不由自主地连续回忆……,隐约中,似乎眼前与过去相比奇怪之极,仿佛之前是远远地看到某位“仙女”,但不经意间,这“仙女”竟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隐隐中好似不可思议的朦胧缥缈! 好在这一刻是那么短暂,就在宝玉有点不知所措时,那榴莲突然掩嘴一笑,宝玉脸上一红,不知她为什么笑,一时左顾右盼间尴尬之极。 榴莲道:“嗯,我让你换个装来,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说话间又是一笑。宝玉这才恍然大悟,一时慌不迭地摘下头上脸上的东西,什么花边彩帽,什么红色丝巾……,都是些女人用的东西,原来他这一次竟是男扮女装!当然,因为事发突然,他根本没时间去买,只得从玉儿那“偷”了一点,连“借”也说不出口。宝玉一边复装,一边目光不时地看着榴莲,只感觉对方此时的笑有点特别,以前虽也常常地笑在脸上,但却似乎从未有过这样一种笑:那笑如春风之暖、杨柳之痒,仿佛不自禁地令人有点醉。顷刻间,宝玉一路上的疲劳也仿佛瞬间不知去向、烟消云散。 宝玉恢复男装后,那榴莲似乎一呆,脸上黛眉微皱,似乎有什么地方微有疑惑。但很快,她面色一整道:“嗯,好,我们开门见山,你的来信,经过我们一整天的连续密查,直到刚刚才终于确定,确实……你的担心是真的!”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宝玉依然一震:“这么说,是真的……真的有间谍?” “不错!”榴莲罕见脸色严肃。 “是谁?” 榴莲道:“这个我们稍后再说。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按规定,你这样可是越级啊!” 宝玉闻言神色尴尬、顿了顿道:“嗯,这个……,我是感觉事情重大,所以……所以想了好久,实在忍不住,就不顾一切了,希望榴莲小姐你原谅!” 榴莲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继续道:“可是,你就不怕被处罚,甚至被辞退?” 宝玉听罢苦笑:“我自然……自然也怕,也担心过,但我对公司多少也有了一定的情感,尤其……尤其……咳咳,记得你曾说过,这次比赛对我们极为重要,所以我实在不想公司落败,就算最后我被辞退、走……走了,也是在所不惜的!”说到这里脸上一片坚定之色,丝毫没有犹疑。其实,他本来要说的是”尤其不想看到你失望!”,但这倒不是因为什么男女之情,或许,这还是由于榴莲那无比的亲切友好之风吧,这让宝玉感觉,实在不想让这样一位善良的女子失望,让她黯然神伤。当然,这也不是全部,只是他决定今天这样做的原因之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落下,榴莲仿佛微微一震,眼神更有些奇怪,她怔怔地看着宝玉,仿佛不像她平时的目光,那目光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渴望已久的东西,以至于虽然房间内灯光明亮,但宝玉依然可以感觉到她双眼突然间亮光大盛,几乎让自己睁不开眼睛。宝玉见状脸上一红,一时不知对方为何会这样的表情。 榴莲仿佛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一红,微微咳了一声道:“好,你这样……嗯……这样做,至少我是赞成的。虽然确实违反了规定,但凡事有例外,或者说事急从权,所以,我这里先代表公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这次比赛我们必然毫无胜算,公司前途更是危险!”说着竟微微鞠躬,神情庄重。 宝玉见状似乎有点受宠若惊,忍不住也回了个礼,心中一时热乎乎的,刹那间,仿佛有一种冲动——仿佛为公司牺牲也不枉了。 榴莲看着他,心中更是起伏,似乎疑惑极多:“奇怪,这个人,我怎么总感觉有些奇怪,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种人,这是为什么?”原来,当收到宝玉的信后,榴莲调查,发现这个宝玉虽然过去有点成就才华,但其它似乎也平平无奇,但这次他的来信中,虽字数不多,却似乎又字里行间隐隐折射出这个人的种种不凡和不俗。尤其刚刚这一番短暂的交流,这种感觉似乎更加强烈。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他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一时间,榴莲仿佛好奇之极,仿佛怔怔出神,仿佛人在神飘…… 宝玉一时被她看得有点紧张,想主动开口说话,却不知为何怎么也出不了口,似乎就愿意让她这样看着,又似乎是不愿意打断对方的思绪,又似乎……,唉,总之,宝玉一时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只是傻傻地等着…… 片刻,榴莲仿佛是猛然一醒,一时笑道:“啊,对了,你刚刚不是问那人是谁吗?我现在告诉你,就是阎主管的那位私人秘书——血姬小姐!” 宝玉一震,心中恍然,其实,这个答案他可以说陌生也可以说不出意料。原来他虽没有任何证据,但有时却会莫名其妙冒出这个名字,现在看来,这个感觉竟是真的。“天哪,想不到主管身边的整天形影不离的秘书竟是个美女间谍,这就难怪了……” 接着,榴莲道出了整个的事情经过,原来四年前外星公司首次获得全球机器人大赛冠军后不久,策划部就新招了一个漂亮的秘书,就是现在的血姬小姐,后来渐渐的,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阎主管迅速地坠落情网,开始了疯狂的主动的追求,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二人似乎都不愿意公开,长久以来仿佛地下情人一般。同时,不论阎主管如何求婚,血姬均找借口拖延。 宝玉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那……难道从那时候起,她就已经开始偷取情报?” 榴莲闻言却摇了摇头:“不,三年多来,她从未有过一次那种行为,而且,这期间她甚至也为公司立过一些不大不小的功劳,不久前甚至被评为公司的优秀员工。嗯,我说这些你明白了么?” 宝玉闻言突然缓缓地点头道:“我知道了,这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说到这里语声忽顿,目光更不由自主地看着榴莲。 榴莲眼见他的神情亦是一笑,似乎很是欣赏,二人仿佛同时道:“嗯,不错,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次全球机器人大赛的总冠军!”话音一落,二人相视一笑! 宝玉感慨道:“这么说,他们还真是有耐心,图谋深远,不简单啊!” 一时间,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安静之极,仿佛只有两声微微的叹息。 片刻,宝玉忍不住道:“只是,究竟这个血……嗯……血秘书又是如何窃取情报?过程究竟是怎样的?” 榴莲闻言低声讲述,几乎只有宝玉才听得见…… 原来就在这次大赛开赛前不久的一次阎主管的生日上,这女人突然送了一个礼盒,阎主管后来一个人偷偷拆开,发现是一条领带,这可把他高兴坏了,因为送领带这种贴身之物给男友,意思几乎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他又哪里知道,这领带表面上没有丝毫异样,但却是一条经过了高科技处理过的特殊产品!当它碰到电脑等电子产品发出的特殊光线后,表面上便会微微变色,只是这种变化极其微小,也并非传统上的化学照相原理,所以难以检测,事实也是这样,主管办公室的多层检测网都没有报警。原来,这是一种最新式的生物密码拍照法,只是在细胞中发生了一些微量的生物性质的变化,并不立即形成数据图像,而要在事后通过特定的密码将生物信号翻译成物理化学信号,才会最终转变成图像。于是当血姬到了主管家中,自然可以接触到那条领带,她取出和译出情报后,最后从窗外召唤来一个小昆虫将它送回总部,而由于这种虫子是真的昆虫,只是经过了特定的基因编辑,会按照特定路线飞,所以主管家中的检测网同样没有报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到这些近乎科幻的描述,宝玉渐渐呆了!心中更感慨万千:“原来现代的科技再配上传统的计谋,比如这一次的三十六计之美人计,威力竟如此之大,竟使一个之前那么出色的主管也不知不觉陷落了!”同时,宝玉也不自禁地钦佩,也不知榴莲她们用了什么方法,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查清这件事,也算是个奇迹了。 二人又交谈了几句后,宝玉问“后面怎么办?” 榴莲却突然一笑道:“既然这件事是你最早发现的,想必你已经胸有成竹,对不对?”一时仿佛很自信地看着对方。 宝玉听她竟然这样说,脸上一红,心下甚是受用,沉吟一会,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办法,榴莲听完除稍作了一些补充外,其余均完全同意,二人并约定之后的几天内随时保持联络…… 话到这里,二人似乎也到了分离告别之时,只是,也不知为何,突然间二人仿佛都迈不动脚,嘴上更是瞬间沉默,似乎突然间不会说话了。蓦地里,二人眼光一撞又迅速分开,脸上均是莫名一红!恍然间,这一切只有短短一瞬,但又似乎很是漫长。 忽然,榴莲低咳一声,微微有点尴尬地道:“嗯,对了,你……你的名字真的是叫宝玉?” 宝玉听她忽然这么一问,不禁一呆,心下迷糊:“奇怪,我的名字她应该早就清楚了,干嘛还要问?”嘴上道:“是……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榴莲听罢脸上似乎又是一红,一时摇了摇头,仿佛陷入了某种沉默和回忆,片刻又微微皱眉道:“只是,你这个名字是从小一直叫上来的?还是……还是后来改的?又或者就是一个小名?” 这一番问话似乎更是有点不伦不类,宝玉一时眉头微皱,心想她打听这个干什么,干嘛好端端地对我的名字盘根问底?一时呆呆地回道:“哦,不不,当然是真名,是从一生下来就有的啊!” 听到这里榴莲一呆,脸上仿佛瞬间一种奇怪的表情:矛盾,疑惑,紧张,甚至隐隐的一丝不安。见此情景,宝玉更是一时如坠云里雾里,正忍不住要问什么,榴莲却又突然一笑道:“哦,好,没事,那我们就这……这样定了,但你……你要记住,明天在公司里一定要装作跟平时一样,不能让人有丝毫怀疑!” 宝玉闻言点了点头,在微微打了个招呼后,终于转过身出门而去。 出门后,宝玉依然换回女装,由于此时工作上的事终于顺利解决,不禁心情大畅,只是,不知怎地,脑海中却依然不能平静,仿佛在自动地重放着刚刚的种种场景,仿佛一道新的波纹又微微荡起,蓦地里,就在他跨出仓库大门时,他突然情不自禁地叹息:“唉,为什么公司总裁不是她呢?若是她,岂非完美?”隐隐中似乎不太喜欢那个冰冷遥远的真正总裁。 唉,不错,对于榴莲,虽然还只是短暂的接触,但宝玉却似乎由衷地钦佩和欣赏!然而另一方面,尽管二人间似乎很谈得来很是亲近,但事实上,对方却又高高在上,仿佛遥远,仿佛有一道巨大的鸿沟横在二人之间,虽然彼此看得见,甚至几乎可以手拉手,但却又永远也难以完全地靠近在一起。“奇怪,为什么会这样的感觉?”想到这里,宝玉突然情不自禁地回头,不由自主地朝着刚刚那个房间遥望…… 而与此同时,就在宝玉走出仓库大楼的一刻,他却不知道,那三楼的窗帘后,一双眼睛早已透过缝隙在远远地凝望——那是榴莲!只是,在她的印象当中,似乎还从没有这样地去看过一个男人——哪怕是总裁也没有过。 “这是为什么?”榴莲摇了摇头,仿佛自己也不能解释,盈盈中,仿佛这个年轻的男子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记,再也不会忘记。蓦然中,出门不久的宝玉猛然回头,榴莲一惊,一时不自禁地一缩,脸上一热,但透过窗帘似乎依然可以看见,他那双眼睛是那样得明亮,仿佛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亮…… 悠然间,这个充满着变数的难熬的夜终于过去,而第二天,表面上一切如常、风平浪静,但宝玉却暗中不断地与榴莲沟通,集中一切力量紧急改装和修改机器人“高山”的各种功能和数据,一直忙到了深夜…… 终于,关键性的第二场对决就要开始。倘若这场依然输了,那第三场也不用比了。所以一时间,全球目光聚集!而这一次,比赛的场地也从陆地转移到了大海之上,“金刚”“高山”时而战于海面,时而沉入水底,时而口吐水柱,时而卷起巨浪……,人们简直看不清漫天水花中的每一个动作,那情景就犹如动画片西游记中的海中大战,惊天动地、精彩之极。 渐渐地,情况似乎越来越像第一场,“高山”逐渐占据主动,步步紧逼,“金刚”缓缓后退,但就在比赛的最后阶段,“金刚”却忽然反击,并且似乎招招有效,仿佛是摸准了对方的脉络一般。这一切真是像极了第一场最后阶段时的情况——岂止是像,简直如出一辙,仿佛一切又恍然间重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刹那间,现场的人几乎全站了起来。隐隐中,沙金冷娃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微笑,阎总全身颤抖,而榴莲宝玉手心出汗,仿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飞速流转,仿佛一眨眼就到了最后时刻:60秒……50秒……40秒……,就在所有人认为“高山”要败时,海面上却忽地又风云突变,“高山”先是身子一晃,仿佛要倒下,“金刚”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突然急不可耐地冲上去、瞬间一招泰山压顶——是的,它要立即结束一切,成为天下之王!只是,这天下的事往往怪,这不,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高山”必死,眼看“高山”的脸上惊恐万状、但朦胧中,大家仿佛眼花了,也不知怎么地,“高山”竟然惊险万状地躲过了那重重的一击,似乎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要被打入深深的水底,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而紧接着,由于“金刚”用力过猛然,收不住,身子失去平衡,这回终于轮到“高山”,它自然更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突然连续反击,“金刚”一时猝不及防,竟被“高山“一掌重重击中,一时轰的一声直沉入深深的水底!而几乎就在同时,结束的钟声却终于敲响!——“铛——铛——铛——!“,这一刻,“高山”仰天狂叫,一时掀起千层浪,而与此同时,“金刚”无力地从水底冒出来,一时在水中半沉半浮,生死未卜。 这一幕自然也把全场看了个目瞪口呆,不像上一场结束时全场立即的欢呼,这一下全场忽地安静,仿佛鸦雀无声。是啊,大家又怎么能想到,绝境中的“高山”会在千钧一发之际逆转,这简直神乎其神。 于是片刻之后,全场才山呼海啸。但沙金等人脸上发呆如同失魂;血姬更浑身寒到了极点,仿佛在结冰;而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阎总罕见地像孩子般跳了起来,手舞足蹈;榴莲宝玉更是此时此刻眼中同时一湿,蓦地里,二人像约好了似的,眼光忽然远远地一撞,又迅速地错开,仿佛就是不经意的一碰,仿佛短得来不及眨眼,但这一刻却又足够了,仿佛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只是,这一切究竟又是怎样发生的呢?原来,宝玉的方案:这第二场比赛既要赢,但又赢得有技巧,不能让对方发现什么端倪,否则第三场就难以掌控了。但这样一来,难度大大提高,虽然集合全公司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忙了一整天,大家反复开会头脑风暴,又最后反复电脑模拟,但众人却依然不敢保证明天的比赛定能在最后一刻“惊险取胜”。也因此“金刚”最后阶段连续反击,“高山”眼看就要倒下时,宝玉榴莲虽然明知这一幕在意料之中,也几乎是电脑已模拟过的,但二人依然手心出汗,也因此,当全场比赛终于结束,一切顺利成功,二人热泪盈眶也就同样在情理之中。 而此时,那位之前垂头丧气的阎主管,此刻却双眼飞芒,昂首挺胸环视全场,尤其频频向远处高台上的榴莲挥手,仿佛在说:“榴莲小姐,看见了吧,我说了吧,上一场就是运气不好,我们“高山”的实力实在天下第一啊!” 紧接着,这阎总又迫不及待地转身,罕见地第一次当众拉住了血姬的手,就要说什么,那血姬却忽地一抽手,脸上面无表情,阎总一呆:“你……怎么了,我们今天赢了啊,你不高兴么?” 血姬闻言脸上抽搐,片刻微微一笑像是挤牙膏似的挤出了那么一点笑,但那笑却比哭还难看,而同时,她的整个身子也在不断颤抖,仿佛是在拼尽全力地极力地控制着什么,阎总见状这才恍然大悟:“啊,原来你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哈哈哈!” 笑声中,血姬冷冷地瞅了他一眼,脸上神色诡异莫测,一旁不远处的宝玉见此情景心下念念有词:“嗯,血小姐,别慌,还没完呢,还有一场!且看我们最终鹿死谁手!”一时间,热血阵阵上涌,仿佛古代冷兵器时代的决战前夜。 不久,众人终于回到公司,但大家依然兴奋难抑、继续议论,而宝玉也罕见加入,并且大谈运气,似乎这一场的胜利完全就跟第一场一样,是运气左右了一切!自然,他这是在迷惑对方,让血姬等人产生错觉,真以为一切是自己运气不佳导致的。当然,保险起见,或者说职业的敏感,血姬还是建议总公司那边秘密调查一下,看是否自己的身份有所泄露,但一番折腾下来,似乎一时也查不出什么。但这一切看似简单轻松,静静无波,实际宝玉榴莲极为紧张,早已严阵以待,各方面都加强了隐蔽,这才惊险地暂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只是长期下去肯定不行,所谓“纸难包火”啊!但好在一切也不用撑多久,只要过两天第三场比赛一完,即便对方知道了,也无所谓了。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内,榴莲又按宝玉的继定方案,仿佛紧张秘密地又开始制定第三场的作战计划和各种数据,继续“泄密”,而与此同时,暗中却又制定了另一套完全不同的方案——诚所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很快,仿佛一眨眼,第三场——也就是最后的决战到来了! 但这一次场上的情况却大大出乎观众的预料, “高山”从一开始就疯狂进攻、几乎全场压制,尤其最后的阶段,“高山”的招数更仿佛疾风骤雨、痛快淋漓,而同时,对手“金刚”却仿佛极不适应这种变化,招数失之呆滞,似乎总是会慢半拍,以至于几乎处处缚手缚脚,于是渐渐的,“金刚”左支右拙不断后退,样子简直可称狼狈。见此情景,观众们都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取笑声,加油声,叫喊声、叹息声交织成一片…… 原来,因为这是最后一场,自然也不用再顾忌什么,所以宝玉在深入剖析了“金刚”的各种特点后,有针对性地制定了一套全新的作战方案——即不再用上一场的惊险的反击策略,而是从一开始就暴风骤雨般地主动攻击,出乎对方的意料,完全打乱对方的节奏,为了达到这一目标,宝玉再次再次与公顶尖的科学家一起,紧急改装、更新数据,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比赛一开始就几乎一边倒,“金刚”几乎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一时频频后退。 此时,眼见“金刚”凶多吉少就要落败,沙金血姬均脸色苍白、双目通红,似乎也像金刚那样神情呆滞,对场上的情况嗔目不能解,“金刚,加油啊,快变化啊!唉……”二人一时都不由自主地连声叫喊,似乎均在盼望着最后的时刻也能像前两场一样生演某种逆转的好戏! 而血姬身边的公司职员隐约听到后都傻了:“怎么这血秘书拼命在为对方加油,怎么回事?” 只是,这一次奇迹终究未能上演!虽然“金刚”在最后时刻竭尽全力地想反扑,妄图垂死挣扎,但“高山”仿佛早已料到,在微微露出一个“破绽”后,便突然一招猛烈的“飞龙在天”瞬间将“金刚”击倒在地,后者几经努力也一时爬不起来,而此时结束的钟声也几乎同时响起。 望着眼前这一幕,全场在瞬间的发呆之后突然猛烈爆发、欢声雷动,榴莲,宝玉,阎总,甚至就连一直冷冰冰、一个人远远地坐在远处高台上的慕容天骄也均失控般地挥手,一时大声喝彩,而沙金,血姬,乃至沙金的父亲母亲(真金白银公司真正的总裁)全都脸如死灰,瘫倒在了椅子上…… 而同时间,双方公司的人员以及各自的拥磊粉丝似乎正隔空而战,恍然间,仿佛盛夏寒冷突然间猛烈相撞,一时狂风四起,电闪雷鸣! 就在这时,几乎已陷入忘我状态的阎总似乎这才注意到血姬的异样,一时慌忙走到她身边道:“你……怎么了?你的脸好苍白,好难……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血姬闻言一动未动,仿佛没有听到,唯独身子颤抖,双眼血红。 阎总见状吓了一跳,一时拉住她手道:“不对,你一定是病了,走,快上医院!” 但血姬却突然猛一甩手,这一下力气真大,体重吨位不小的阎主管竟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跌了个青蛙四脚朝天!一旁围观的公司职员见状慌忙将他扶起,众人更心下疑惑连连:“怎么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恋爱吵了架?” 那阎总更是不解,他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痛,一时呆呆地看着血姬,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而几乎与此同时,宝玉却忽地感觉到一个人影的靠近,转过身——天哪,竟是榴莲小姐!“奇怪,她不是一直在离总裁不远的一个贵宾席上吗,怎么到了这里?”一时慌忙问了声好。 榴莲朝他点点头,突然,她伸出了一只手,脸上淡淡的笑。宝玉见状心中仿佛一股热气上涌,一时不由自主地也抻出手,顷刻间,二人的手终于握在了一起!顷刻间,二人均心跳骤快!顷刻间,二人均感觉对方的手温暖热烈之极——仿佛早已经历过漫长的烈火的熬炼! 望着这一幕,公司人员都惊呆了,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这榴莲小姐虽然亲近下属,但却极注意分寸,几乎从未当众握过男子的手,所以眼前这一幕竟是空前的第一次!于是乎,众人一时间都或多或少流露出了羡慕甚至嫉妒的眼光,那位宝玉的直管上司——六品的副主管雷达先生,更是目瞪口呆,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远处,最高的那个高台上,一脸笑容的外星公司总裁慕容天骄也同样望见这一幕,脸上待续很久的笑容悠地消失,仿佛瞬间僵硬。 蓦地里,一阵响亮的电话铃响起,众人一怔,循声望去原来是血姬。只见她目光瞄了一眼来电后,脸色悠地一变,一时铁青着脸快步走到不远处一个角落边…… “哼,我说血小姐,你倒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的功劳好大啊!”说完也不等回话,直接挂断。 血姬闻言浑身抽搐,一时无言以对!原来来电之人竟是沙金的母亲——也就是公司的二把手,真金白银集团的总裁夫人。但其实这沙母乃不折不扣一女强人,虽表面上只是公司二号人物,实则把控实权,也就是传说中的“垂帘听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血姬一时摇摇晃晃,正要一甩手扔掉陪伴了自己四年的手机,突然,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是沙金。 “血儿,你已经暴露了,赶紧设法离开,要快!” 血姬听到这话终于眼圈一红,立即左右看了看,收起手机想快步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但刚走了几步,五个身着制服的安保人员已从各个方向围了上来,一人道:“血秘书,对不起了,因为某些工作上的问题,你需要跟我们走一趟,请吧!”话声中,全场仿佛都听到了,一时鸦雀无声。 血姬机械地点了点头,双眼无神。而与此同时,远处沙金等人一声沉重的叹息。 “怎么回事,你们抓她干什么吗?她是我的秘书,有什么事你们找我?”阎总冲了过来。 “对不起,阎总,我们有证据表明,这位血秘书涉嫌公司的一桩安全泄密问题,也就是说,她极可能是一个潜伏已久的商业间谍,所以不得不带走调查,请你谅解。” 那阎总听到这里顿时呆了,仿佛晴空霹雳!——“什……什么,间……间谍?”说话间,整个人仿佛崩溃。 就在他发呆之际,那五个安保人员两个在前,三个在后,紧紧押着那位冰冷的美女默默然向场外而去。此时此刻,那血姬仿终于转过头瞥了那阎主管一眼,但随即一低头,一声不吭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真相大白)6300 不久,在举行了隆重的颁奖典礼和庞大的记者会后,外星公司的人们终于回到总部大楼,此时已临近中午,就在等待午餐之际,公司大厅内又举行了一场临时的庆功会,当比赛英雄——机器人“高山”手举沉重的金杯进入大会现场时,顿时无数的彩片从空中降落,气氛一时达到极致…… 而十分钟后,另一则消息更是将全场瞬间点燃!——只见榴莲走上前台微微一笑道:“大家好!……公司今天的成功和在场所有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所以,我这里谨代表公司宣布相应的奖励措施,就在今天晚些时候,所有相关人员根据功劳大小均能获得一笔可观的奖金,同时每个人还会轮流安排连续三天的特别假期,怎么样,这些措施没人反对吧?” “哈哈哈!”话音一落,全场失笑,一时间,仿佛每个人都在“交头接耳”,似乎是在急不可耐地商议着这来之不易的假期去哪玩?奖金又怎么花? 就在这时,榴莲神情微变,仿佛突然地换了一种声调——这声调不仅包含了之前的喜悦,更隐隐一种罕见的激情和颤音:“只是,这其中,我却不得不提到一个人!如果不是他,我们今天迎来的可能就不是成功的喜悦,而是失败的苦涩。所以,若论功行赏,他无疑是这次的最大功臣之一!” 话声中,突然全场安静! “奇怪,榴莲小姐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最大功臣?就算有,那似乎也很简单,不是科学家工程师就是最重要的策划部的主管哪!但听她语气,似乎又另有其人?怎么回事?……”众人疑惑中都忍不住向阎主管看去,却见后者正神情恍惚,仿佛根本没听到大家在说什么。 榴莲道:“其实,我说的这个人,还只是一个刚刚加入我们不久的新员工,所以很多人不熟悉他,甚至不认识他,但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却凭着他过人的的智慧和勇气,在几乎千钧一发之际发现并化解了公司的一个巨大危机、力挽狂澜,这才使我们避免了一场几乎致命的打击!” 话到这里,全场更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就连那一直无神的阎总也突然抬起了头。 “而这个人,他就是公司策划部副主管——宝玉宝先生!现在我们有请他站起来!”说到这里,榴莲像是猛然地一转头,一脸激动地向正坐在前排一角微微发呆的宝玉看来。而顺着她的目光,热烈的掌声中,全场之人也几乎瞬间向那个人看去,刹那间,犹如千目所指,仿佛万人中央,宝玉脸上赤红,心脏激跳,顷刻间似乎被一种无法形容的甜蜜和热焰包围,片刻,他颤巍巍站起,想说什么,但喉咙仿佛瞬间被挤压,仿佛同时间另一股巨大的水流顷刻间涌上来,一时热焰和水流猛烈碰撞,什么也说不出来! 紧接着,榴莲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概述:第一场比赛为何失利?……宝玉如何发现问题?……又如何扭转一切……,一时间,榴莲更史无前例地加入了许多文学的手法,以及某些奇怪的难以描述的情绪韵味,于是盈盈中,全场仿佛感同身受,仿佛整个事情在悄然重演…… 于是榴莲的话一完,每个人的脸上震惊,钦佩,疑惑,感激……,刹那间神情变幻…… 但与此同时,大家自然而然也同时涌起一个疑问:“对了,榴莲小姐口中的那个间谍又是谁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一齐眼望榴莲时,蓦地里,一个熟悉之极的声音也猛然响起:“原来是你!我……我好恨!”众人闻声一惊,循声看去——竟是血姬血秘书!而榴莲更是吃了一惊:“奇怪,怎么她会在这里?她不是早已被带到安全部门去了吗?为何又……”想到这里猛然醒悟,眼光不由自主地向大厅后台一个最远同时也是最高的座椅上的人望去——不错,那个孑然一身坐在金色椅子上的人——同时也是外星公司的执行总裁——慕容天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错,一定是他,只是……,唉,为什么呢?虽然这姑娘是犯了错,但按规定办就是了,为何一定要带到这里,这不是……”榴莲一时眉头微皱,轻轻叹息。 此时,却见那血姬双眼血红,恶狠狠瞪着宝玉道:“臭小子,我早知少主与你有仇,就该防着你!是我大意啊,我真想不到,原来是你在暗中破坏!我……我悔呀!”说到最后往前一冲,一时龇牙咧嘴,幸好身后两名保安拼命拉着。 宝玉吓了一跳,往后一缩,“噗”的一声重新跌回到了坐位上。 “放肆!血秘书!想不到你到现在还如此猖狂,公司一向待你不薄,你却吃里扒外,当起什么商业间谍来了,哼,你还要嚣张到几时?”这句话就仿佛晴空一声雷,顷刻间在巨大的大厅内四处撞击,频频回音,一时全场耳边嗡嗡,隔膜微响,但大家均心知肚明,一时静默无声。而同时,那血姬亦是一震,眼光扫了扫那仿佛天边的总裁,一时恨恨不语。 至此,真相终于大白!原来那间谍就是眼前这位以往名气不小的优秀员工血秘书。刹那间,众人心中一股难言的滋味,说不出是恨还是怜,是叹还是怨。 此时,慕容天骄目光又转向另一个方向:“阎主管,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哼,这血秘书可是你的人,如果你都不帮她说几句,那我就没办法了,只好将她送走——送她去该去的那个地方!” 阎主管闻言一愣,望了血姬一眼,身子仿佛一颤,半晌才道:“总裁,是……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唉,我……我个人没什么话好说,只是,可否请你给个情,允许我现在问血……嗯……问……问她一些问题,行不行?” 这话似乎有点话中有话,众人早就对他们的关系种种猜测,此时自然静静欲听,而那冷娃更是罕见身子一震,眼光不由自主瞥了一眼阎总,但随即咬了咬牙、侧头不语。慕容天骄闻言似乎稍作沉吟,随即轻哼一声,点了点头。 阎主管谢了一声,接着便转过眼怔怔地看着血姬,眼前仿佛闪过四年来的一切一切,片刻才叹息道:“你,唉……,我……我不怪你,因为说起来是我错的更多更多。但我只想……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说到这里声音微颤,脸孔胀红,仿佛极是紧张,甚至隐隐一丝恐惧:“你……你究竟……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话音一落,全场一怔,眼见这阎总满脸凄然,大家心中均忍不住一声叹。血姬更是脸上一红,仿佛瞬间僵硬,半晌才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终于又偏头不语。 见此情景,阎总顿时凉了半截:“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你知道吗,虽然我这个人有很多缺点,也做过很多错事,对公司的很多人平时态度也不太好,这个我知道,但对你,打从最开始认识你,我就是真心实意的,从没有一次虚假,前不久,我生日,我想不到你终于会送给我一条领带,你从来没有送我任何礼物,所以你可知道我的惊喜?我感觉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珍贵的一个礼物,甚至不允许上面有一点点的灰尘!但是——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最珍爱的这件东西,竟然……竟然恰恰是你用来获取情报的‘秘密工具’!”说到“秘密工具”四个字,声音仿佛变形,仿佛不像是从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话一出,全场大哗,血姬更是一震,脸上抽搐,片刻终于微微抬头道:“唉,是我对不起你,你……你要怎么样,就……就怎么样吧,我没有怨言!“ 阎总闻言一阵苦笑:“我要怎么样?不不,我说过了,我不怪你,一切是我的错,谁叫我遇到你?认识你?爱上你?但我依旧地只想问一句: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血姬脸色苍白,片刻,终于缓缓地道:“好,我告诉你!我没有爱过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间,仿佛面无表情。 这句话很轻很轻,但在全场人听来,却是那么重那么重!顷刻间,仿佛每个人的心都被什么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一时仿佛碎裂。阎总更是猛烈一晃,眼前一片漆黑,忍不住以手掩面。 见此一幕,血姬亦是一呆,脸色瞬间数变后,突然道:“只是,虽然没有真的爱……爱过你,但我对你……” “不用说了!”阎总突然挥了挥手:“不用说了,够了,够了……”一时不再看她,转过了身去。血姬脸上一热,仿佛羞怒交集,仿佛欲言又止。 见此情景,慕容天骄突然冷笑:“哼,原来在你阎总的心中,爱情才最重要,爱情比公司更重要,这就难怪了!” 阎主管闻言一时猛地一震,脸色通红,他急速地抬起头、仿佛要说什么,但猛然撞见远处射来的仿佛火与冰交织的目光,又突然一颤,随即便神情一暗,叹息声中又重新地低下头去。 慕容天骄却不理他,突然大声道:“大家听好了,从今天起,策划部将迎来一个新的主管——就是这段时间立了大功的策划部副主管宝玉先生。以后,你们要在这位新主管的领导下,好好努力,忘我工作,为公司竭尽所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一落,全场一呆,“天哪!一个刚来不久的几乎比普通员工强不了多少的最末流的副主管,竟然一跃成了公司最核心部门的第一主管,成了整个公司屈指可数的高管之一,这简直可算奇迹,似乎在公司的历史上还从未听过!” 一时间,阎总闭眼,血姬吐火,榴莲闪光,全场微笑鼓掌,那雷副主管更是又惊又妒:“天!我从第七级升到第六级,足足用了两年,这家伙怎么这么快,仿佛火箭一般!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了?哪里错乱了?” 而眼见这一幕,宝玉更是如梦一般。突然,他眼光仿佛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几乎已缩到角落里的曾经的上级领导阎总,眼见他神情沮丧、落寞之极,简直与初见时判若两人,不禁心中一叹,感慨万千,尽管这次的事情他确实有责任,确实脱不了干系,但宝玉再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想不到转眼间自己竟与他生生易位!虽然自己向来不喜欢这位领导,但毕竟是他将自己带到了上海,带到了这里,于是刹那间,宝玉仿佛也有某种不忍,他想安慰几句,好好和他说上一些话,但此时此地,又怎么说呢?又从何说起?唉…… 片刻,宝玉的目光又转向身后那无数站立鼓掌的公司的同事们,心中同样感慨万千,想起自从重回地球,漫漫的路途,无数的艰辛,到今天才终于初步有成,一时亦不禁为之一酸,顷刻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似乎难言难语,恍然间,只是情不自禁地向着各个方向的人们频频鞠躬见礼…… 慕容天骄见状不禁眉头微眉:“怎么,宝主管,你怎么一句话也没有,难道你还不满意?不愿意?” 宝玉一震,脸上通红,定了定神终于道:“不不,总裁的好意,我是受……受宠若惊,太……太激动了,所以……所……” “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慕容天骄突然打断:“以后,只要你尽心尽力地为公司工作,在今天成功的基础上继续干出新的成就,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话虽然说得很是诱人,但不知为何,语声却似乎没有多少热情,仿佛就如他的脸,一片冷又一片冷,冰冷冰冷…… 紧接着,他震耳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至于阎主管,现在就简单了,既然你的职位已有人替代,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话音一落,全场无声,阎总脸上一红,一时仿佛无神地环视了一下全场,随即僵硬地朝着众人点了一下头后,便迈开步子就欲离去。 “等一下,阎总!”榴莲忽地喊住他,后者一愣,随即榴莲又转头朝远处的慕容天骄道:“总裁,阎主管从前为公司立过很多的功劳,这样做是不是太重了?可不可以……” 阎总听到这里早已鼻子一酸,一时差点掉下泪来。 “不行!”慕容天骄猛然打断:“间谍的过错非同小可,不可饶恕!”顿了顿又道:“榴莲,你怎么了?公司因为他差点陷入万劫之境,你还要为她求情,为这种人心软?” 榴莲闻言脸上一红,一时咬唇不语。 宝玉见状似乎慕名一酸,突然道:“总裁,这整个过程我都是参与的,据调查结果,阎总自始至终是不知情的,所以不能简单地将他与间谍联在一起,另外,刚刚比赛获胜时,他的激动庆祝我也看到了,完全发乎内心,这说明他对公司是有感情的,是忠心的,所以鉴于这两点,是否可酌情考虑?” 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现场众人听罢似乎均微微点头,榴莲见状亦道:“是啊,处罚他也有很多方式,比如降级换岗,不一定非要赶他走啊?” 话音落下,全场更是议论纷纷,慕容天骄仿佛微微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照你们说,是我太狠太无情?哼!”语声显然不悦,全场再次无声,榴莲宝玉脸上一红,一时无语。 慕容天骄道:“好,退一步,就算是降级换岗,那怎么降又怎么换?难道让他去仓库后勤当个打杂工搬货工?” 这话一出,所有人俱是一呆,那阎总更是满脸羞红,突然道:“不不,总裁,你不用……不用说了,我……唉,我是应该走的,谁叫我罪……罪有应得!”说到这里脸孔仿佛微微扭曲。随即他又脸朝众人道:“只是,在走之前,我想对大家留下一句话:不要骄傲!四年前,正是因为有了些成果我就有点飘飘然了,以至于后来戒心放低深陷情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这才有今天,希望大家以此为戒!”说罢,他霍地迈步大门处走去。 榴莲心中一酸,忍不住道:“阎总,你……” 阎王眼见是她,忽地停下,微笑道:“榴莲小姐,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了。不过,不管我今后在哪,在我心中,你……你永远是一个接近完美的姑娘,所以我走了倒没什么,唯一遗憾的是再也……唉……再也……不能看到你了。” 听到这里,全场之人仿佛瞬间某种共鸣,榴莲脸上一红,眼中微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3章 情场失意 (情场失意) 第二天上午,在一系列的程序之后,宝玉终于正式成为策划部主管,同时也是外星集团十大高管之一!但俗话说“升职头三天,厕所没时间”,果然,宝玉整整三天忙得不可开交,真的是连上厕所也一路小跑,无奈之下只好忍耐,直到第四天工作稍稍有所缓,宝玉这才请了一个小半天的短假,中午急匆匆地吃了点东西后便驾车直奔天心她们的居住地——上海金山区杭州湾附近的一个街区。 其实,双方相距也不能说多远,不论是地铁还是自驾,都不用太多时间就能到达,但因为种种原因,宝玉竟然一次也没去过,这不能不说有点奇怪!所以他没有通知对方,原因很简单,此时此刻此种情况下,他竟然有所担心,竟然害怕电话中遭到拒绝;他自然更没有带上玉儿,尽管玉儿一直都很想过去玩,但宝玉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若带上她必然极易使事情复杂化,横生枝节。本来,他也想晚上去,直接去她们的家,这样见到天心的机会更大,但转念一想,现在似乎有点不同于以往,双方关系似乎有点微妙,因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她们的那家公司,而且是在中午,这样对她们的打扰便最小。 一路上,车子极其平稳,几乎感觉不到是在车上,但宝玉的一颗心却空前波动,仿佛“一时珠穆朗玛峰,一时马里亚纳海沟”!只不过几度起伏后,激动和兴奋还是渐渐压倒了一切,恍然中,宝玉仿佛感觉正御风而行,仿佛比身下的电车还要快!虽然双方分开不过数月,但盈盈中仿佛已分离了数十年! 终于,不知不觉,车到了…… 宝玉找了好久,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街道拐角处找到了那家已在网上初有名气的公司——“黑洞直播宇宙有限公司”。一时间,宝玉心中狂跳,尽管这家公司看起来似乎小得可怜,外面的装饰也显得朴素无华,但只要出现了那两个字……,宝玉便似乎再也难以平静! 宝玉走了进去,轻声轻步地来到这家公司所在的办公区,突然,屋内竟隐隐传来行心她们熟悉的语声!顿时,宝玉一阵炙热,悠然间仿佛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仿佛进入科幻世界又仿佛在现实之中!那感觉——仿佛亲人挚友又仿佛陌生之人!那感觉,似乎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情,又仿佛一种难以描述的味,似乎世间再难找到这样的一种情,这样的一番味!是啊,想想她们五个,竟然不顾一切、不远万里地来到这个对她们来说极为偏远的地球,还辛辛苦苦地开了这么一家公司,这情形是多么地难以想像,多么地不可思议。刹那间,宝玉心中复杂之极,骄傲、惭愧、心酸、激动、不安、疑惑、伤感、自责……仿佛数不尽的感觉瞬间融于一体、集于一身! 于是此时此刻,宝玉竟然不敢敲门,更不敢冒然闯进!来的时候那般风驰电掣,但此时却竟然连一步也难以迈出。感慨处,宝玉突然情不自禁地一声叹息!蓦地里,屋内的人却仿佛听见了!那叹息是那么得轻,却又犹如一道闪电瞬间穿越!于是刹那间,屋内一阵沉默,仿佛无声无息…… 宝玉正自紧张,忽然,屋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片刻房门骤然而开!顿时,宝玉眼前一亮,一时几乎要喊了出来!只见面前的人儿一头“小森林发型”,纯天然容颜,草绿色飘衣,浑身上下似乎无处不散发着大自然处女般的气息!——噢,却不是那个仿佛自然之女的恒心又是谁? 蓦然中,宝玉一股激流涌出,不由自主地冲她一笑。 恒心更是瞬间失声:“宝……宝玉大哥,是……是你!?”神情中喜悦无限,声音颤抖。 “是……是……是我!你……你们好……好吗?”宝玉的声音同样颤抖。 “我……我们……好……好啊!”说话间,恒心突然冲上前拉住了宝玉的手:“宝玉大哥,你怎么……怎么才来?唉……”说到这里双眼仿佛瞬间一湿。 宝玉见状亦是胸口一酸,双眼同样瞬间模糊。 而此时,屋内的三女也是个个突变!行心正在吃的一个苹果忽地落地,脸上似笑还伤;彗心满脸发呆,身子突然间有点僵硬;流心则一只手紧紧握拳,身子微颤,脸上更神情古怪,仿佛电光火石间多种表情同时出现,仿佛一种极为复杂奇怪的组合! 见此一幕,宝玉不禁尴尬一笑,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恍然间,好似出去了千年才回来,一时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流心仿佛猛然缓过劲来,突然冷冷地道:“你……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说话间早已快步上前,一把拉开恒心的手道:“恒心,你干嘛随便拉男人的手?是谁教你的?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言词间显然十分气愤,脸色竟微微发青。 “我……”恒心在她突然的连拽带骂下,一时胀红了脸、手足无措。原来看似普通的一次拉手,却竟是恒心第一次当众拉住男子的手!以前,她不要说这样拉手了,就是看见陌生男子也会远远地避开,惊惶失措,即便很早以前她服侍重生,也只是偶尔搀扶一下或拉住袖子,即便之前她与宝玉渐渐地熟识,也是坐在一起聊聊天,也似乎从未这样地热情,这样地亲密接触,其实恒心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只仿佛是极其自然的一次冲动,极其合理的一个动作,根本别无他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见此情景,宝玉亦是脸色通红,极是尴尬,忍不住道:“流心,你……” 流心却猛然一挥手:“打住,你不用说什么!我没兴趣听!你从哪里来就烦请你回哪里去吧!我们这里不欢迎‘陌生人’!” 这“陌生人”三字一落,所有人俱是一震,宝玉更仿佛当头一棒,一时脸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行心愠道:“流心,你怎么这么说话?什么陌……陌生人?宝公子又没做错什么?”语气中显然罕见不悦。 流心却冷冷地道:“哼,他没错,难道我错了?”一时横了她一眼。 行心闻言不语,片刻突然转头道:“宝……宝公子,你……嗯……你来是有什么事吗?”语声仿佛微微激动,颜色变幻。 宝玉道:“哦,不,没什么事,我只是想你们了,所以……”说到这里脸上一红,神情自然流露无疑。 话音一落,众人一怔,心中一暖,流心却啐道:“哼,想我们?亏你说得出口!你要真想我们,就不会到现在才来了!” “不,流心,你是误会了,我是因为……” 流心不听:“不用解释,你宝大公子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吗?一个绝色的未婚妻,三个年纪轻轻的大美人,哼,是个男人只怕也挪不动脚,又怎么会想念我们,只怕我们几个早已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对不对?” 这番话只把个宝玉呛得满脸骤热,一时不迭地道:“不不,不是这样,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流心闻言却扭过了头:“哼,解释?谁听你的!” 行心却道:“宝公子,你说吧,我想听!” 宝玉闻言心中一暖,一时平静地道:“你们也知道,我来上海后也是刚刚入职一家新公司,再加上又刚好碰上一场极为重要的全球性比赛,那场比赛几乎关乎到公司的命运,所以我实在太忙了,几乎每天晚上工作到深夜,不信你们可以问问玉儿她们。而且……”说到这儿宝玉的目光似乎在四女的脸上微微地扫了一扫,“而且,这期间我也隐隐感觉到了你们这儿好像有什么变化,似乎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因此我心中也一直有点疑惑、有点忐忑,所以这些原因加在一起,我便一直拖到了现在才过来,真的很……很抱歉!不过,我心中一直记挂着你们,从没有一天忘记的!” 听完宝玉的这些话,行流彗恒四人似乎俱是一呆,一时仿佛相互对望了一眼,片刻,行心恒心神情灿烂,彗心不停地上下扫描,脸上表情奇怪,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疑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流心则似乎依然地崩着一张脸。 行心道:“宝公子,我相信你!其实你也不用解释这么多,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你的为人么?难道还不能相信你?”说到这里不禁嫣然一笑,如春之暖,夏之热。 宝玉听罢心中一酸,也不知为何,这一瞬间,他只感觉行心的笑容似乎极为熟悉,隐约间似乎就和初见时被她从流心手中救下时的那种眼神极为相似,顿时浑身一热道:“谢……谢谢,行心姑娘!”一时同样抱以一笑, 行心闻言脸上一红,变幻间似乎一丝羞涩。 这一幕,仿佛不易察觉,但彗心却突然咬了咬嘴唇,流心更是神情骤冷:“哼,怎么着,你们这是叫什么?是心心相印?是相视一笑?还是两情相悦?” 话音一落,宝玉行心脸色通红,行心急道:“流心,你……别胡说!” “我胡说?你们……” 彗心却突然打断道:“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吵了,既然宝公子好不容易才来一趟,我们这样似乎也不是个待客之道吧?” 流心行心闻言一怔,流心白了她一眼,彗心却装着没看见,突然朝宝玉笑道:“宝公子,听说你最近鸿运高照啊,竟然当上了什么部门总管!哎呀,你看,这才工作了多久,居然就跳到了这个位子,要知道,你那可是家全球知名的跨国公司,这可真叫人羡慕嫉妒恨哪!”说话间脸上神情古怪,似笑非笑,似讽还赞!似乎让人捉摸不透她究竟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宝玉闻言脸上一红,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哪里,其实我是运气好一些,真的!你们不知道,我之前都差一点被解雇回家了,好险哪!” 众人听罢一愣,脸上似乎不信。 “是真的,我没骗你们!”宝玉又加了一句。 听到这里,行心忽然笑道:“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呀!以我对你的了解来看,我认为运气对你来说并非主要,一定还是你的努力起了主导作用!因为不断努力的人,哪怕逆境也可能变成顺境!”行心的这番话众人听后似乎都心中感同身受,宝玉更是瞬间一种莫名地感激,似乎再一次地体会到了那种历经艰辛后终于被人肯定和欣赏的感觉,一时无法形容, 行心眼见他的样子,心中明白,一时又微笑着道:“总之,不管过去是怎么过来的,现在你升了官,有了这个好基础,今后的路或许会越走越顺的,甚至将来可能前程似锦、前程无限啊!”行心很少这么夸人,但此时也不知怎地,竟然夸奖之词滔滔而出,自然之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宝玉闻言忍不住道:“行心姑娘,你过奖了,其实这以后的事谁能料到呢?所以你可不能这样高调捧我,那搞不好我会骄傲,会飘飘然,那将来失败了我找谁啊!” 听了宝玉这有点不伦不类的回答,行心彗星恒心均是一笑,行心更是扑哧一声!但笑声中,流心却重重地哼了一下,恰似美丽的波纹中突然被扔进了一块石头,甚是不协调。只见流心扁扁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充其量不就是这小小地球上的一个小小公司的一个小小的主管而已,绿豆般大,却被你们吹上了天,哼!” 话音一落,众人一呆,眼见她竟然一口气将宝玉贬到了这么小,可见语气中的酸怒有多强,一时不禁有点好笑, 恒心突然罕见地反驳:“流心姐,其实也不……不小了,听说宝玉大哥的那公司有好几十万人呢,这怎么算小……小小的官呢?” 眼见恒心稚气的神情,耳听她这样的直肠之语,宝玉行心彗心似乎瞬间均是掩嘴,忍俊不禁,流心却大是不满,脸上一红,一时急叱:“你……你不会说就不要说!恒心,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尽帮外人说话?” 这“外人”二字一出,众人自然又是一呆,宝玉心中一痛,仿佛被谁冷不丁地抽了一鞭。 恒心更是不解:“可……可是,宝玉大哥又怎么是什么外……外人,他不是啊!” “你!——”流心似乎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宝玉却怦然心动,刹那间仿佛感觉哪里一湿。 此时,眼见恒心似乎又要遭骂,宝玉忽道:“哦,对……对了,光顾着说我了,你们的事我都差点忘了!” “我们……?”行心等人一呆,不知他要说什么。 宝玉却满脸喜色:“是啊,你们看,这才多久呢,你们就竟然生生地造出一个公司来,这不是可喜可贺吗?甚至——鉴于你们是几个初来乍到的女子,这就更不容易了,说它是一个壮举,一个奇迹,也不为过啊!可比我强多了!” 听着宝玉这一番至性至情的赞美,众女仿佛瞬间泪目,同时也仿佛心中一甜。 但仅仅片刻,流心却脸色再变:“哼,你不用拍马屁,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领你的情!” 话音一落,众人一呆,宝玉更是不解,心想“自己哪里说错了,况且说的也是事实,没拍马屁啊?”一时神情错愕地看着流心。 流心撇了撇嘴:“怎么,不高兴?可我也没说错啊。你看,我们几个女人第一次来到这儿,人生地不熟,全靠自己一点点做了起来,这期间不要说其它人了,就是我们地球上唯一的朋友也没有来帮忙!不过呢,这也没什么,我们也不用靠谁,更不靠男人!”说到最后仿佛轻蔑地扫了宝玉一眼,神情间仿佛女王。 话音一落,众人恍然,同时神情奇怪,似乎均料不到这流星会说出这样一番奇谈怪论来。宝玉更是一时脸上发烧,尤其那句“地球上唯一的朋友也没有来帮忙”,更是深深刺痛,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行心见状忍不住道:“可是,这也不能怪宝公子,他自己也很难,就是想帮也没条件帮我们啊!” 流星闻言立即反驳道:“哼,你就是会帮外人,你怎么不帮帮我们自己?” 行心闻言一窒,脸上一时阵红阵白,咬唇不语。 宝玉心中却是翻腾:“是的,虽然流星这话有所偏激,但似乎也说得有些道理,不是吗?自己虽然也困难,但毕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地球人,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却竟然一点忙也帮她们不上,唉……”想到这里宝玉惭愧不已,突然道:“你,唉……,你说得没错,我是没用,帮不上你们,帮不上……”说话间,宝玉仿佛脸色暗淡,仿佛那隐藏已久的自卑又跳了出来。 四女眼见他的神情,心中猜到,刹那间似乎均有点不忍,流心本待再折辱一番,但突然也说不下去了。 眼见现场气氛尴尬,彗心转了转眼,突然间长叹一口气道:“唉,宝公子,其实要我说啊,不是我们强过你,而是你远远强过我们哪!” 众人听她忽地没来由地蹦出这么一句,均是一怔,宝玉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彗心姑娘,你……此话怎讲?” “很简单啊,你宝公子这次事业高升,那和玉儿的婚礼想必也不远了,唉,这自古以来,事业美人一般人一样都难,你却终于双喜临门,这不是强过我们又是什么?”说话间,彗心的眼光仿佛似幽还怨、似酸还妒,颇有点儿复杂难言。 这番话似乎有着莫大的力量,话音一落,现场几乎人人大震!行流彗恒刹那间神情各异,宝玉更是神情尴尬、一时吱唔道:“嗯,这个……其实……其实不是,我和玉儿的事还没定呢!” 此话一出,四女又是一呆,彗心更仿佛满脸愕然:“哦,还没定么?”一时仿佛有些恍惚,但很快便咳嗽一声、笑道:“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宝公子的定力这么强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唉,瞧这话说的!古古怪怪,不伦不类!一时间,恒心掩嘴,行心脸红,流心怪异,宝玉干笑,但就这一瞬间,彗心忽地又眼珠连转,仿佛恍然大悟道:“哦,对对,我知道了知道了,敢情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 宝玉闻言不解,一时看着她,不知这向来言谈无忌的女子又会吐会些什么来,一时简直都有点怕她了。 彗心道:“因为男人嘛,一旦拥有了权势地位、有了钱什么的,可就难说了!你看,这两天报纸上可是有你一张特写照片,是你和一个大美女的合照,听说还是你们公司的什么总裁秘书,啧啧啧,那叫一个美貌啊,不要说男人了,就是我们女了看了也心动啊,没想到她竟然当众愿意和你一个刚刚升职的年轻人握手,这个……”说到这里突然无语,神情间仿佛不言而喻,意味深长。 行心等人听到这里早已心中连震,这照片她们自然也看过了,当时倒也没太多想,但此时被彗心这样一形容,一时似乎止不住地心生疑惑:“难道——,宝玉和这个美女秘书真的有什么?可那个人可是他的领导,顶头上司啊!”一时连同彗心一起,四女八目齐射宝玉,仿佛八道激光聚于一点,流心更是忍不住地又重重一“哼”。 宝玉仿佛也感觉到了,突然一只手遮了遮眼,急急地道:“不不,彗心,你千万……千万别乱猜测,她只是我的领导,仅此而已,真的!”脸上神情严肃,甚至微微不悦。 彗心见状一愣,眼见宝玉竟然好似怒色一闪,一时撇了撇嘴道:“哟,我们的宝大主管生气了?那好吧,就不说那个了。这总行了吧?”脸上仿佛冷光一闪,但紧接着又道:“只不过啊,可别怪我不提醒你,你和玉儿的婚事就算还没定,至少也不远了,等你结婚了,唉,有一个人可是特别高兴,因为他巴不得你早点结婚!” 三女听到这里仿佛隐隐猜到,宝玉却是瞠目结舌,仿佛浑然不解。 “怎么,还猜不到?”彗心一时摇头:“唉,你真是……,你说还有谁呢?我们公主天仙般的人儿,是谁一直疯了一般地在追求?甚至为了我们公主还坐了牢!” 宝玉听到这里猛然一震,一时脱口道:“啊,你是说沙……沙……”说话间脸都变了。 “对呀,就是他!”彗心一时白了他一眼,“哼,总算你还没忘记。你看看,你结婚了,他难道会不高兴?因为他就有了机会嘛,而且是大把大把的机会哦!” 这一番话是那样的厉害,刹那间,宝玉仿佛浑身无数根刺,一时勉强笑道:“不……不会吧,你们公主也不会……不会喜欢他呀?” “不会?”彗心闻言翻了一下眼,“哼,这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金’,就是说啊,这女人哪就如同海底那神秘的黄金,只是因为被层层泥沙掩盖而极难看清。这还不止,这世事也同样难料!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白天晚上地工作,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多大事发生了你还蒙在鼓里,你可知道,这沙金沙大总裁啊,现在可与以前大大不一样了!”彗心说到这里仿佛神情透着吃惊,仿佛到现在为止,就连她也依然难以置信。 “不一样?什……什么不一样?”宝玉有点晕。 “唉,就是他现在变成好人了呀,而且是特别好的一种大好人!” 宝玉听罢一愣,一时仿佛半信半疑,呐呐地道:“你……怎么知道?” “噗——”彗心突然间扑哧一笑,“我怎么知道是吧?唉……”彗心一时瞄了瞄行流恒三女一眼,随即将沙金如何被她们发现,如何与公司合作,又变成了一个怎样的好人……,一时间有板有眼,加油添醋地说了一遍。不用说,宝玉听罢整个人是呆了,片刻僵硬地转向行心,意示询问, 行心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工作合作,不涉及其它,宝公子,你不要多想!”说到这里仿佛有意无意地瞥了彗心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彗心,你就不要再煽风点火了,你还嫌事不够多、唯恐天下不乱吗?”彗心眼观八方,自然注意到了,但却装着没看见。 宝玉此时却心中剧烈起伏,尽管行心这样说,但他依然感觉仿佛有一块巨石突然地落在心上,沉重如山!因为他很容易就能想到:“这沙金是那样的一个疯狂之人,他那么大老远地跟到了这里,还为了她整个人大变,这瞎子也看得出,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难道那沙金真的变好了?可他以前那个样子,这么短的时间,怎……怎么能做到呢?难道真是为了她?……那……她难道也……也会变?就像彗心说的,女人善变?……”想到这里,宝玉头中仿佛“嗡”地一声,仿佛黑夜中突然的乌云滚滚电闪雷鸣,整个人极为不适极为不安! “不不,他不会得逞的,天心不会喜欢他,她怎么会喜欢他呢?就算……就算他真变了,也……也不会!……”思虑间,宝玉的脸仿佛猛烈抽搐了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彗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神情怪怪地道:“噢,你是觉得不可能,对吧?唉,这你就错了,对!这在以前几乎可以这么说,但我刚刚说了,天下可没有什么绝对的事,什么事都会变的,你也知道,这沙金本就一高富帅,现在人又大变,这可不得了,难说……难说啊!” 宝玉闻言不自禁地咬牙,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显示出他内心的海浪般波动。 行心见状心下明白,一时叹息,片刻忍不住道:“宝公子,你放心,不……不会的,因为我们公主的为人,我知道,她不是那一种人,就算那沙先生再怎么样,她也不会!” 宝玉闻言心中稍定,一时情不自禁地朝着行心一笑,同时心中陡然一清:“唉,我这是怎么了,就算黑洞姑娘有一天真的变心,喜……喜欢别人,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我又是她什么人?”心中虽这么想,嘴上却不由自主地道:“那,他……他们——我是说沙总裁和你们公主,难道他们见过面了?”说话间声音仿佛止不住地有点变形。 “当然没有了!”行心闻言仿佛罕见地白了宝玉一眼,一时似笑还嗔:“我们公主这段时间几乎天天不出门,他又到哪里看去?再说了, 她连你也不见,又怎会见其它人?唉……”说到最后好似摇了摇头,神情无奈中又透着一丝复杂,仿佛似怨还嗔! 宝玉听到这里总算松了口气,神情微缓,不错,说了这么久,似乎只有这么一句才真正中听,真正地有一丝甜味儿。 但行心最后的那一声叹,又不禁令宝玉一震,一时急切地道:“那……天心姑娘——嗯,你们公……公主,她现在究竟怎样了?还……还好吗?”是的,眼见行心的神情,他似乎隐隐猜到什么,一时甚是不安。 行心闻言微震,正要回答,流心却猛然抢过话头:“好?哼,你说呢?好得起来吗?她堂堂一个女王、公主,现在却整天地窝在家里,孤零零的,还坚持要什么事都自己做,生活之苦甚至还不如很多老百姓!这一切又是因为谁?还不是为了你!你现在满意了?得意了?”说话间,眼圈也红了。 而话声中,宝玉却仿佛僵硬!之前,他只知黑洞似乎突然地过起了低调的生活,也似乎没有正面参与她们公司的经营管理,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情况。“唉,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呢?……”刹那间,宝玉无数声叹息,仿佛身体正剧烈地撕痛。 流心眼见他发呆,似乎更气,突然重重地道:“你说,我们公主有哪里对不起你?从遇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救了你的小命;后来在处女座乃至仙女座,你那么多危险,甚至有人要杀你,她拼命地护着你,否则一百个一千个你也早死了;再后来,她又不顾一切、不顾身份地下嫁于你,这不知是你哪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却不知怎地惹她生气把婚礼搞砸了;然而即便这样她也并没有打你杀你,甚至连个惩罚都没有,还平安地放了你回来;这不不止,最后她竟然又不顾那遥远的时空、不远万里地追随你来到这儿,她本希望在你身边能更多一点快乐,却没想到……没……”说到这里声音不禁沙哑,一时罕见哽咽。 听到这些,宝玉僵硬的身子又止不住地颤抖,一时再也无言,短短的一刻内,流心的那些话就仿佛一阵又一阵的狂风吹来,顷刻间宝玉小小的心海上波浪涛天,一浪高过一浪!“唉,她为什么要这样生活?这样地折磨自己?这又是何苦呢?”一时间,宝玉仿佛心碎,仿佛感同身受,仿佛比她还要苦还要痛!“不是吗?一个男人本应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但我呢?恰恰相反,我还连累了她,带给了她痛苦!以至于她如今竟要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流心说得没错,她帮过我那么多,甚至连我的命也是她救的,但我又帮过她多少?唉,我……是我欠她的,我一辈子都还不清!我也……我也实在配不上她啊!……”想到这里,宝玉眼前仿佛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眼见宝玉的仿佛万念俱灰般的神情,众人均是动容。 “宝玉大哥,你……”恒心走了过去,想拉起他的手,但看了流心一眼,又缓缓放下。 行心亦忍不住想过去扶着他安慰他,但脚一动,一股自卑却又止不住地涌了上来。“唉,看得出,他是如此地深爱着她,他们虽然不见面,但我看得出,也闻得到,他们的爱情都依然还在,甚至更为强烈,那我过去又算个什么?他会听吗?他会在意吗?……”一时间,行心内心中充满了矛盾,自卑,羡慕,彷徨……顷刻间仿佛种种的情感交替而来,忍不住叹道:“唉,若有朝一日宝公子能为了我这样,流露出这样的神情,那我就算立即……立即死了也甘心!” 然而此一幕,彗心的感觉却又有所不同。眼见宝玉为公主如此,突然间也不知怎地,彗心心痛如绞,仿佛被人一刀深深切入:“为什么,这天下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她曾经拥有那么多,几乎拥有一切,现在她腻了,烦了, 放弃一切了,却竟然还有爱情跟着她,如影随行,她的命怎么这么好?这傻小子又为何这么笨,这么痴,难道这天下就她一个漂亮,就她一个人是女人?”刹那间,彗心仿佛听见了自己牙齿的碰撞声撕咬声,一时声声入耳!但没多久,她却又突然化怒为笑,一时心中喃喃低语:“哼,这也好,你们两个这叫自作自受,怪不得旁边人。所谓‘多情自古也多痛’。你们且慢慢消受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众人都有些心神恍惚之际,流心却突然猛一抬头道:“你说!——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你把我们公主毁了,你知不知道!”眼见宝玉不答,蓦地里,就在众人的一怔中,流心突然冲上前一只手抓住宝玉的胸前衣领嘶声道:“你……你这风流成性,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还以为我们好欺负!”说到这里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突然猛烈一挥,“啪!”——重重地给了宝玉一记耳光! 眼见此景,众人不禁呆了,宝玉更是以手抚脸,一时不知所措。 行心恒心见状同时喊道:“流心,不可!” “流心姐,不要啊!”一边喊一边双双抢上前,一左一右同时地拉住了流心的手。彗心见状也忍不住地跨出一步,但神情间似乎又有点犹疑,眼见二女已冲了上去,那只脚又缓缓缩回。 “你们放开!我今天要打醒他,打不醒就打死他算了!省得他再害人!”流心挣扎。 “流心,你冷静点,你知不知道,你太冲动,太偏激了!”行心声音激厉,罕见失态。 “我冲动?我偏激?你疯了?”流心瞪着她,一脸怒容。 “难道不是吗?”行心的眼神仿佛丝毫未闪动,一时直视着流心道:“公主来的时候也说过,她并非是要跟谁抢宝……宝公子,她只是怀念这里,想在这里生活,这个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对不对?” 流心闻言顿时一呆,一时咬了咬牙。 “至于宝公子和公主的大婚,也是公主最后自己悔婚,这说明从那时起她就已经放弃了,这又怎么能怪宝公子?”听到这里,流心的手终于慢慢松开…… “当然,宝公子也确实有一些地方没做得那么好,引起了一些误会,但哪个人又能做到那么好,那么完美无缺?况且自从来到上海,宝公子埋头工作,也从没有直接地伤害过公主,并没有那么得对不起公主。所以,如果说公主现在苦,那也许,唉,也许只能说是一种命吧!就像……就像公主那曾经的的过去,就像……就像我们的小时候……小……时候……”说到小时候,行心眼圈一红,一时哽咽了。 众女听罢亦是同样的心中一酸,浑身一痛,恍然间,流心的手已经完全松开,一时低声而泣。众人见状一呆,宝玉更是震惊,印象中似乎还是第一次看见流心的哭!尽管此时的他脸上依然热辣辣,但眼见流心如此,却是丝毫不怪她,反倒满心的歉意,对流心歉意,对天心更是神伤。 刹那间,宝玉深深自责,蓦地里,他神情激动:“不,我要去见她,天心姑娘在哪?你们公主在哪?我要去见她,我要说服她,不要再那样折磨自己,不要再……” 四女闻言一怔,流心脸色一变,猛然打断:“不,你不要去!如果你还在意我们公主的话,就成全她,成全她现在的生活,否则,可能更会使她烦恼不安。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话音一落,众人俱震,宝玉更一时呆了!这句话是那样得厉害,不是剑,胜似剑,仿佛心在滴血。半晌,宝玉苦笑:“你说得不错,我不应该再去,不该再……唉……”原来流心的这一番话,突然使他冷静下来,突然想到天心现在的心,的确不应该强迫她,要尊重她的选择,让她安静让她安宁,于是此时此刻宝玉心中不禁一声叹息:“你……你放心,我不打扰你了,从此以后不再打扰你了。你好好生活,安静地生活吧。只要你能感觉到快乐安宁,我什么……什么都愿意做的……”想到这里,宝玉仿佛一笑,四女见状一呆,不明白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还会笑?但很快,那笑容之苦涩,似乎又立即地使众女恍然,顷刻间隐隐共鸣。 就在这时,宝玉朝四人无声地打了个招呼,随即仿佛平静地转身,一时悄无声息地向外走去…… “宝公子……” “宝玉大哥……” 刹那间,行心恒心齐喊;彗心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随,久久难以离开;而就在宝玉的背影快要消逝的一刹那,流心仿佛猛然转身,但眼光瞥处,宝玉一闪而逝…… 唉—— 来时好似身轻如燕,走时却仿佛摇晃…… 来时如腾云驾雾,走时却恍若人间躯壳…… 来时无限想像无限热情,走时却近乎绝望近乎死心…… (酸甜苦辣)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个难熬的白天才渐渐过去,黄昏中,大地一片昏暗…… 回到家,宝玉依然微笑,但大家在一起那么久,他那异样得甚至有点奇怪的神情,三女又哪会看不出来?但大家数度问询,宝玉却均摇头,坚持说没什么事。玉儿和珠儿见状只得暂时不再追问,但心中却疑云满腹:“究竟他为何会突然间这样?尤其那眼神,简直……简直就如同换了一个人!奇怪,刚刚升职该是高兴啊,怎么会这样?” 贝壳脸上却仿佛同样异样,仿佛怪怪一笑,仿佛心下瞬间恍然:“哼,看来或许是被我说中了,他现在有了地位有了钱,便开始胡思乱想、想入非非,八成是恋上哪个美女了,对,说不定就是那个什么第一秘书第二秘书!当然了,人家又漂亮又有地位还有文化,我们哪能比呢?”想到这里贝壳不禁咬牙:“不过,你最好别想!你也知道的,我是不会让我妹妹吃亏流泪的,否则……”想到这里,贝壳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胸前的“石头”,眼光如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到卧室,宝玉自然睡不着,不但睡不着,蓦然间,他突然失声低泣,罕见地大哭一场。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但此时此刻,这个历经磨难的青年,这个坚强如厮的男人,也终于扛不住了…… 良久,当哭声渐渐低落,眼前的雨帘中又仿佛隐约地打开了一副副美丽的图画,那随风飘扬的雨丝间,他仿佛隐约地看到一个绝美的少女正挥鞭救人,他仿佛看到那美轮美奂的处女座、仙女座、无名星球……,他更仿佛看见了那场独特的难以忘怀的午夜婚礼……。蓦地里,宝玉脸上终于一丝笑容,但那不再是泪水的笑容,不再是痛苦的笑容,那是真正的幸福之笑!是的,他不会忘记那一切,他又怎么忘得了? “不会…不会…,虽然我们之间以后可能再难见,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曾经的一切,尽管那一幕幕时而酸、时而甜、时而苦、时而辣……,但这些酸甜苦辣却早已经深深地种在了我的心中,它们已经生根,它们已经发芽,它们已经长出了永远不会被风吹倒的昂扬的身躯和繁茂的枝叶……” “唉,我真傻,我真笨!”突然间,宝玉心中喃喃失声:“不是吗?她能来到这个小小的地球上,来到这个对她来说极其遥远的地方,来到我的身边,这本身就足够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最大的幸福,最大的爱!我此生又夫复何求?”想到这里,宝玉的双眼瞬间再次湿润。 片刻,宝玉突然地转头遥望窗外,突然不由自主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我会向着那个既定的遥远的方向而去,那个地方你知道的,它是那样得神秘,那样得广阔,那样得让人热血沸腾,我……我死而无憾……” 而就在宝玉心中巨浪涌动之际,天心五女的内心自然也波动不小,甚至也绝不下于他! 本来,要按以往,行心四人回到家后便立即叽叽喳喳、热闹一片,但今晚却大为异常,四人几乎全程无语,仿佛均打不起精神,仿佛相顾无言!四人默默吃完晚饭,又默默地进入各自的房间,似乎谁也不想把今天的事告诉黑洞,似乎谁也不愿意打破公主那已渐渐习惯的宁静的新生活。 但行心沉吟良久,还是觉得这样不妥。因为她心中隐隐能感觉,公主不见宝玉,并非是不爱他了,也并非是心中没有他了,只是某种的不得已。所以,若今天这样重要的事她却不知情,必然会在将来造成误解,必然使公主误以为宝玉真的不来了,真的忘了她了,那对她的伤害或许更大,所以晚说不如早说。“其实,告诉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以她如今的平静成熟,我相信她能控制好、处理好,这样不但不会破坏她目前的生活,反会或许更有利于她长期的稳定。”想到这里,行心终于一个人悄悄地出去,悄悄地敲响了公主的房门…… 只是,当行心将一切转告,满天心除了最开始仿佛一呆,其后似乎神情平静,听完更好似淡淡一笑:“嗯,我知道了,行心,谢谢你!”言词神情间仿佛古井无波。只是,这一切却是逃不过行心的有备而来。虽然极为短暂,但行心依然感觉到了公主那微小的目光波动,尤其听到宝玉最后伤心离去时的那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抽搐!于是,行心明白了,放心了,悠然间微笑着转身而去…… 果然,行心一走,满天心立即以手抚面,泪水止不住地溢出。“没想到,他终于来了!他来了,我还以为……以为……”说话间瞬间哽咽,泪水中点点之光。 激动良久,满天心才好不容易稍稍平静,想到宝玉终于事业初成,甚是高兴,“他成功了,成功了,我没有看错他,其实这不奇怪,在我看来,这不过时间问题。他是那样一个求上进的人,他是那样一个同时经历了水与火的人,又怎会不成功?”但回想之前,她却一直强压着自己的冲动,不去了解宝玉的任何事,不去看宝玉的新闻,尽管她也隐隐知道那场轰动全球、关系宝玉未来的比赛,但她终于忍住,她甚至对自己说:“唉,他成功也好,失败也好,这是他要走的路,我也相信他能度过的,我又何必看,何必担心?总之,我不能再影响他,更不能再影响我的现在,不能再犯那同样的错……”所以当宝玉成功,当宝玉升职,她竟一直不知,直到刚刚行心突然的到来。 然而,满天心微笑的神情却似乎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又暗淡下来,恍惚中更一声叹息:“唉,可是,他却又走了!他走了!……可是,这能怪他吗?那种情况下他又怎能不走?……当然,也不能怪流心——她是为了我!唉,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之前一直那样,自然会造成今天的结果!只是,我又能怎么办?我也是无可奈何啊!宝玉,你知道吗,你知道我的心吗?你能……能原谅我吗?……”恍然间,她脸上的笑容再也不见,仿佛被泪水再次地淹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或许这样也好, 以后大家便都相安无事,你可以好好地追求你的事业,我也可以继续……继续自己的生活,再也不会,嗯,不会…………”说话间,她泪水的脸上颜色变幻,朦胧间仿佛似笑还伤,似羞还怨,似甜还苦……,一时发呆良久。 唉,是的是的,世界上一切的真情深情又怎能长期地被压抑被掩盖,不是吗?此时此刻,满天心那微微的笑容下却是掩不住的苦涩,藏不住的失落。是啊,虽然一再地躲避他,一再地说不见他,不听他,不想他,但奇怪的是,隐隐中她又是多么希望他能来到这里,再见一面,再听一听他的声音,再看一看他的面容,隐隐中她又是多么盼望他能经常地来,来看看这所小小的屋子,来看看自己在这里的一切一切…… 于是悠然间,她红唇间又仿佛不由自主地道:“嗯,可……可是,难道我们之间就这样断了?再也不会相见?那——那我这样隐居究竟对不对?这样地不理他,又究竟对不对?……”朦胧中仿佛一时恍惚无解,久久沉默,但忽然,隐隐的,她好似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唉!……他这样一走,也不知何时才会再来,也许……也许再也不来了!”听到那句“再也不来了”,她刹那间泪水再次夺眶,仿佛山泉突然喷涌,仿佛大地突然崩裂,一时“山”崩“地”裂…… 也不知哭了多久,蓦地里,满天心擦了擦泪水,咬牙道:“好吧,也许……也许这就是命吧!我也早已习惯了,不是吗?我的人生本就苦,再多些少些又能怎么样?算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一切顺其自然吧。至于他,至于他……”天心一时仿佛梦呓,“不是有哲人说过,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成功幸福,那便也是一种开心幸福吗?不错,我为什么要这么远地来到这里?我为什么要抛弃一切地来到这里?我不是曾说过,只要能在他身边,看着他,远远地看着他,就一切足够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贪心呢?要知道,人的欲望一不小心就容易失控的。所以……唉,所以我还是祝福他吧:祝福他事业继续成功,祝福他将来与玉儿成婚,祝福他这一生平平安安、平安到老……”恍惚中,天心湿润的脸庞上终于再次阳光灿烂! “至于我,”说到这里她的笑容却仿佛又瞬间一片波动,“至于我,自然……自然依然像以前……以前那样,每天工作,每天种花,每天读书……,因为——因为我答应了母亲,答应的事又怎能反悔?”说到这一时咬牙,仿佛充满了力量,但奇怪的是,这种力量似乎并没能坚持太久,很快又支持不住地倒在了床上,甚至——更有一种奇怪的濒临死亡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她心下彷徨,似乎隐隐中矛盾之极、也害怕之极!似乎既想化身母亲,让她开心,让她复活,但同时,她又绝不想变成母亲,她要完完全全地变成自己,不顾一切追求爱情;不顾一切地追求自由;不顾一切地追求青春和活跃…… 就这样,迷茫中,模糊中,湿润中,混乱中……,满天心终于疲惫,一时静静地进入了梦乡…… 且说行心自公主处回来后,先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随即便仿佛不由自主地像往常一样从床被下取出了那张画像,一时呆呆地看着……看着……,突然间,她一声叹息:“唉,你……就这样走了吗?不回来了吗?那我怎么办?你不能只看到别人,还有我呀!难道在你心中就只公主一人,你怎么没有看见,还有人在喜欢你啊,在担心你呀,在紧张你啊,你……你知道吗……”一时间,泪水打湿了衣襟,泪水浸湿了画像。 朦胧中,行心仿佛又回到了白天,回到了宝玉突然现身的那一刹那,记得那一刻,她是多么地意外,多么地激动,多么地失控,就仿佛一个等了十年的唯一的爱人蓦然现身;但同样地,当他被迫离开的那一刻,却又仿佛一切灰飞烟灭,仿佛生命突然间变成了一片荒漠,看不到生命的迹象…… “不,你不能这样的,大哥,你一定要再来,流心她只是一时的气话,你千万别介意,我知道,你与公主那么情深,不可能的,刚刚她的神情我也看到了,但我看得出来,她也没有忘记你,所以你不可能不来的,对不对?”想到这里,行心一时破涕为笑,朝着画像嗔道:“唉,瞧你,可吓死我了,是的,你会回来的,虽然不知是哪一天,但我相信……我相信……,我也会等……会等……”说话间,行心抱着画像,目光却转向窗外,一时仿佛是痴了…… 而就在行心去找公主的同时,彗心早已回到卧室,她坐在床上,靠在床头边,微闭着眼帘,良久良久不言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她睁开眼来,她下了床,她将床底下的那幢小小的别墅一下直拖了出来,一时神色僵硬地瞪着它,嘴中喃喃道:“哼,你就这样去了?真没用!不就一个女人,不就这么点事,犯得着吗?难道除了你那小妖精,除了公主,我们四人就不是人?你好自私,好无情,你……你傻死了!”一时间贝齿紧咬,几乎咯咯作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蓦地里,随着“哐啷”一声,她竟将那别墅的屋顶一下掀掉,将那木偶一把抓了出来,低声吼道:“你……你说,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们?有没有……有没有我……”说到这里脸上一红,但瞬即又转为苍白,终于,在一阵微微的颤抖后,她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嘴中却依然咬牙:“好啊,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你走了也好,不来也行,但你以为你跑得了吗?你再跑不还在地球上?你还能跑到哪去?”说到这里仿佛轻蔑一笑,一时阴沉沉地道,“所以,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着,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好命,你那个玉儿又能有多幸福?哼,我更要告诉你,将来我们定会比你更好更强,到时候你后悔也没用,因为那时候你高攀不起!”说到最后脸色瞬间数变,一时仿佛莫测高深。 正当行心彗心剧烈波动,直接迫使宝玉离去的那个流心又会是一个什么情形呢?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扬眉吐气?事实显然并非如此,前面说了,这个晚上这个大屋内是罕见的寂静,而相对而言,流心就更突出了,因为平时她也几乎是最多语最爱打闹的人,然而这个晚上,她竟然史无前例地从吃晚饭到回到睡房都一直沉默寡言,只一味坐在床头呆呆发愣,良久,才终于微微皱眉道: “难道说我竟是做错了么?……可是,不这样又能怎样?难道公主还能让他打扰?不,绝对不行!哼,不错,那家伙也实在可恶,又怎么能怪我?要怪就怪他自己,谁叫他那么薄情……忘恩负义!”想到这里,火气仿佛又重新点燃。 但很快,流星似乎再一次地莫名叹息、仿佛一种奇怪的失落,似乎内心深处并不希望看到他的离去,甚至隐隐间极盼望他再次地回来,跟大家一起吃饭,共进那烛光时里的晚餐。想到晚餐,突然间,无名星球上那一次次的美丽夜晚,美妙晚餐,瞬间仿佛浪涛般阵阵涌来,流心的脸上顿时情不自禁地笑开了……,此时此刻,她的脸上似乎只有开心,只有微笑,只有热情,似乎很久没有出现这样的神情了…… 也不知想了多久,蓦地里,她仿佛一醒,一时猛烈地甩了甩头,啐道:“唉,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还想这些?我神经质了吧。这家伙,哼,他又有多好,走了就走了吧,最好……最好永远别回来!”说到这里突然一把将被子裹在身子,倒了下去,嘴中迷迷糊糊地道:“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这样也好,从此我这里只有女人,从此安宁无事,天下大定!”一时咬着牙、脸上频频怪笑。只是,很奇怪,无论她怎么努力,闭眼,呼吸,翻腾,却均睡不着,似乎那个家伙的影子依然在眼前晃悠,甚至钻到被子里来了,仿佛从里到外到处都是,刹那间,流心几乎疯了,四下里一阵挥拳、口中娇叱…… 行心流心彗心都是那样的异常,那恒心呢?往常,她一脸微笑,与飞虫聊天,与自己对语,最后微笑入睡,一夜无梦,但今天,似乎就跟连这个一向乐观一向没有心思的少女也罕见地发呆,一时再也没兴趣跟屋子中那个“快要修行得道”的飞虫打招呼,嘴中只反复自问:“唉,大哥他真走了吗,真的不回来了?但这究竟怎么回事,他升职是开心的事啊,怎么会弄成这样?我直的不明白……”是的,恒心仿佛到现在还依然想不通,依然地不解,“嗯,就算是公主不想……不想见他,也用不着这样啊,还有我们大家啊,哪用得着赶他……赶他走呢?唉,流心姐也真是的。”一时轻咬嘴唇,有点闷闷不乐。 正自皱眉,蓦地里,白天拉住宝玉手的那一幕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恒心一时间笑了,当时没感觉什么,但现在想起来,似乎微微有一种异样,似乎心房间一种奇怪地跳动,恍若小鹿乱撞,隐隐间,只知那一刻好甜蜜,好刺激,好想再来一次,想到这里,恒心脸上更罕见地有点羞,有点涩,却又朦胧一片…… “对了,为什么流心姐那么生气,为什么拉男人的手就不行呢?难道仅仅因为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恒心一时歪着头想了又想,却依然朦胧,于是干脆一闭眼,一甩头,干脆开始回想从前那无数的甜蜜画面——是的,这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绝招,一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就立即地回想从前,她可以让那些曾经的片断画面像放电视一样在眼前连续放映,而今天晚上,与宝玉大哥在一起的场景和记忆似乎尤其让她难忘,极想重温,于是渐渐的,恒心脸上仿佛再次地恢复了往日的笑脸,仿佛朝阳照着大地,一片自然的风光…… 唉,毋庸置疑,这又是一个波动的夜,一个色彩涌动的夜晚!尽管大家的颜色似乎都不尽相同,但却隐隐间又有一个共同之处:似乎每一个人都不甘心灰色的寂静,似乎每一个人都向往那心中的彩虹,只是,彩虹却似乎难得一见,又或者,彩虹即便来了也是往往惊鸿一瞥。唉,这不奇怪,人世间,大自然中,更多的是狂风,骤雨,骄阳、寒冰、……,要想见到那雨后的彩虹,便要能承受一切,经历一切,改变一切,那或许有一天,那彩虹终将长久地出现,愿意心甘情愿地陪着你,陪着你过完这短暂却光芒灿烂的一生!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贝壳的梦 (贝壳的戏) 这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贝壳一个人驱车来到距家很远的一个地方,下车后又是一个人缓缓地行走在临海的一条街道边。路上人来人往,喧闹繁华,但她却似乎提不起兴致,光洁的额头上甚至微微地皱起眉头。 本来,要按以往,贝壳是几乎从不休息的,平时哪怕是公司规定的休息日,她也会去公司做些相关工作。但这两天,也不知怎地,情绪却越来越低落,甚至可以用得上“坏”这个字,于是才破天荒地要了一天假。其实,来上海后,她的事业可谓一直顺风顺水,由于之前的鹿姑娘形象已经初步打开市场,有了相当基础,来上海后名气更进一步增大,堪堪然已成了整个上海小有名气的人物,似乎离事业的最高峰仅一步之遥。但贝壳仿佛依然感觉有点慢,似乎离自己心中那个梦依然还远远未到。换句话说,她简直恨不得一夜之间名震全球! 除了事业,情感方面她更不满意。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孤傲性格还是其它什么,总之自打来这儿后,她并没有交上多少知交好友,甚至,就连最亲的人玉儿珠儿,她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渐渐地有某种距离,某种隔阂,甚至隐隐地渐行渐远,至于男女感情,她就更不舒服了,因为几乎每天都要看见宝玉和妹妹的亲热!对此,贝壳仿佛奇怪的矛盾,想不看,想离开,想自己一个人住,却又迟迟下不了决心,这种情况下,她的脾气自然也就越来越怪,常常无端地上火发脾气。 “唉,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我不能比玉儿差的!我更不能让那家伙看笑话!绝对不行!”想到那个家伙,贝壳仿佛气不打一处来,一直以来,她自认心中只有他一个,但他倒好,几乎对自己没正眼看过几次,似乎眼中只有玉儿,要不就是那个妖精一般的黑洞,甚至就连那个新出现的什么榴莲秘书,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次数也似乎比叫自己的名字还要多! “想不到这么久的情感,还不如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每每想到这个,贝壳一口玉牙几乎咬碎:“哼,我有哪里比不上玉儿,我处处比她强!我又有哪里比不上其它那些女人?好,好,没关系,你不要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男人,不错,你左右也算个好男人,但离我心目中的标准还差得远呢!”贝壳一时恨恨地道,“等着吧,我想不要太久的,我的那个人会出现的!哼,他一旦出现,会让你——让你们两个都大吃一惊!”刹那间,贝壳脸上一丝奇异的笑,仿佛热,仿佛冷,一时难以捉摸。 正自浮想,一阵欢呼喝彩声蓦然传来,贝壳一怔,循声搜索,发现马路斜对面不远处人山人海,一时围得仿佛水泄不涌。贝壳好生好奇,一时忍不住地走了过去,走到近前才知,原来是在举行一场罕见的现场选秀,只不过,这个“秀”可不是古代皇帝的选秀,而是在为一场电影挑选演员。而这部电影的名字贝壳十分熟悉,正是大名鼎鼎的《花木兰》! “听说,这部电影可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电影之一,早在一年前就开始了演员的挑选,也早有一大批一线明星加入组成了梦幻阵容,只是,却有一个角色直到今天也未定下,那就是这部戏的第一女主角——花木兰。这么说,他们显然是急了,要不然也不会采取这样特殊的方式。”想到这里,贝壳突然激动,原来当时这个女主角花木兰的海选登上新闻时,她自然也看到了,自然也动过心,但一来当时她人不在上海,二来又处于事业的起步阶段,还不算太红,三来也早已提前与一系列客户签订了合同,时机不太合适,所以才无奈放弃,但如今却不同,现在她在短视频和微电影领域早已是知名网红之一,正有意识地减少原来的工作量,考虑向大电影电视领域发展,所以今天正是个机会,可以好好地观摩一下,取个现场的经嘛。 于是,贝壳立即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和角度,这才发现高台上几乎满满地坐了一长排的年轻女演员,正化妆成花木兰的样子、穿戴上古代的盔甲一个个试镜,足足有数十人之多。贝壳一时恍然大悟:“啊,对了,听说之前竞争这个位子的人足有数千人之多,现在却只剩下二三十人,这么说,今天极有可能决出最后的优胜者了。”想到这里更是兴奋,一时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表演,但看了没一会儿,便神情失望,似乎对试过镜的人都不太满意,一时不停摇头…… 正有点心不在焉,蓦地里,贝壳眼光瞥处,突然一亮,原来是一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部戏的最大男主角——戏中花木兰的上司,一位年轻将军的饰演者——人称当代贾宝玉的着名青年男星玉如意!眼见是他,贝壳一震,对于这个人,她可是闻名久矣,甚至早在她在景德镇刚开始做短视频时就注意到了他,也几乎从那时起,就对这个人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佩服和向往,只觉年轻一辈中,实在数他最强,最有前途,不是吗?如今这部越级电影一旦红了,他极可能一跃成为全球性的人物。贝壳一时怔怔地遥视着他,神情间仿佛微微波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玉如意一转头,仿佛在看向她,贝壳脸上一红,微微低头,心中直跳:“他原来这么英俊,真的,我从没有看过这么英俊的男子。他……他是看到了我吗?”一时不敢直视,好半晌才缓缓抬头,却发现玉如意早已看向另一个方向,显然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不禁微觉失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四下里一阵欢呼,贝壳一呆,原来台上的所有人都比完了,果如她所料,今天竟然真的就决出了最终的女主,只见一位导演模样的人宣布:“在座的先生们、女士们、朋友们、粉丝们,大家好!感谢大家一年来的捧场和追随,但今天,此时此刻,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因为最后的优胜者已然决出,就是这位美丽的花如梦小姐,大家说,她像不像传说中的花木兰呢?” “像!” “像极了!” “岂止是像?她们两个就连姓也一样,都姓花,穿越来的吧?” “哈哈哈!” …… 一时间,台下的赞同声此起彼伏,台上的花如梦笑开了花,其它演员则神情失落,咬嘴的咬嘴,跺脚的跺脚……。导演挥了挥手、接着道:“既然这样,现在就只剩最后一步程序,有请我们的第一男主角上台,与她站一起,看看两个人像不像一对风沙战场上小情侣小夫妻,如果大家再次认可,那不用说,我们的花木兰就正式地诞生了!” 话音一落,台下的观众哄笑一片,台上的花如梦神情如梦,随即,伴随着阵阵的掌声,一个古代将军打扮的人神采飞扬地走上前台,却不是玉如意是谁?刹那间,全场尖叫,花如梦脸红,导演满意,但贝壳却神情发呆,整个人忽地摇晃,一脸苍白。噢,确实,一个英姿勃勃的男装花木兰,一个神武威风的英俊大将军,当两个人肩并肩地站在一起,全场几乎沸腾,叫好声一片连着一片。 导演笑逐颜开,连连点头:“好好好,大家的意思我看出来了,那我就正式宣布,国际电影《花木兰》的第一女主角,她就是花……” “慢,等一等!”蓦地里,一声高喝几乎响彻全场! 那导演一呆,全场更一时鸦雀无声,就在众人一阵眼花中,一位年轻的公子正飞也似地一步便跃上了数米高的高台,轻飘飘恰如世外仙人突然间驾风而来。这一幕,只把全场惊个了目瞪口呆、一时张大了嘴!随即,仿佛一眨眼,那人便轻巧巧降落在了台上,顿时,台上的三人不由自主地向后急退,那花如梦更是一声尖叫,摔了个四仰八叉。众人这下纷纷定睛细看,这才发现这公子敢情年纪甚轻,甚至堪称妙龄;相貌更是罕见俊俏,眉目如画;只是,这公子的神情间却似乎甚是傲然,举止固然潇洒动作却有些独特,看上去倒像古代哪个奇怪的世家大族的公子少爷,一时风流俊秀难描难画! 此时,那导演揉了揉眼睛道:“公子,你……你是……”说话间眉头皱起,似乎感觉这人甚是眼熟,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敢,在下贝壳,平日里大家都称我‘鹿姑娘’!”贝壳一时笑盈盈地环视全场,仿佛旁若无人! “鹿姑娘?”话音一落,全场一怔,一时议论纷纷,显然对这个名字均有耳闻,甚至是很熟悉,只是,一怔之后众人却又个个疑惑,因为那鹿姑娘显然是个姑娘,“但这位……这个……” 那导演更是一震,作为大导演,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而且对影视圈中大大小小的有名气之人也很是了解,甚至如数家珍,所以此时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后,仿佛突然恍然:“噢,这么说,你是女……女扮……” 贝壳闻言一笑,一只手突然在头上一提一拽,顿时,一头秀发瀑布般倾泻下来,俊俏公子瞬间化为妙龄少女,一时艳光四射。 看到这里,全场骚动,尤其那玉如意,更瞬间发呆,两眼放光。虽然阅女无数,美女也见得多,但眼前这少女除了外表美,似乎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风格气质,隐隐中仿佛同时具备英雄气、男儿风、野性味、女儿柔,让人见之心神俱醉。 “奇怪,哪里蹦出来这么个女子,简直罕见。虽然从前与她风格近似的女子也不是没有,但似乎没有一个有她这么鲜明,独特,强烈,而且,这少女似乎还隐隐透射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又似乎一时说不上来……”,恍惚中,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玉如意脑海中竟是猛然浮现出一个人——彗心! “对,她们两个似乎什么地方很像,奇怪,究竟是什么地方呢?”玉如意一时罕见发呆,思绪微乱。原来这玉如意平时甚是高傲,一般只关注大电影大制作,至于一些短视频中的人物演员却很少留意,再加上贝壳又是新近崛起不久,所以虽然略有耳闻,却是从未看过她的照片相貌。所以此时乍见贝壳,自然也像上次偶遇彗心,一时大吃一惊、恍惚中仿佛微微失态! 此时,那导演亦是神情立变,一时惊喜道:“啊,原来真是大名鼎鼎的鹿姑娘大驾光临,听说你近来声名窜得好快,若假以时日,前途只怕难以估量啊!”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天下又有几个人不喜欢听他人的赞美,更何况是一初涉江湖的年轻少女!于是话声中,贝壳脸上闪光,话声落,贝壳微微拱手:“导演,过奖过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导演点了点头,但很快又脸色一变道:“只是,鹿姑娘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呢?” 贝壳闻言朗声道:“哦,实话实说,我是碰巧路过,这才驻足一看,但最后却是忍不住了,所以才跳了上来。” 导演听罢一怔:“忍不住?为……为什么?” 贝壳不答,却突然反问道:“导演,我想请问,你们花了这么多的心血做这个海选,目的是不是为了找到一个最好的花木兰?” “那当然!”那导演一时想也不想地道,“不然怎么花了整整一年呢!”说到这里脸现得意,看了花如梦一眼,后者神情一酸,感动之极。 “那好,对这个花木兰,我也一直挺感兴趣,如今就趁这个机会,也试一试镜吧!”贝壳仿佛在唠家常。话音落,全场呆,花如梦更是一惊,玉如意则眼前一亮。 导演看了看贝壳,一时摇了摇头,叹道:“姑娘,你看来是很不错,只是,你却来晚了!唉……” “不晚啊,你看,你刚刚的决定不是还没说出来吗?既然如此,按你们的规定,只要结果没有正式宣布,就可随时报名,对不对?”说到这里不禁一笑,脸现俏皮。 这番话只把个导演呛了个张口结舌不能言,一旁的花如梦神情紧张,玉如意则含笑不语,终于,导演道:“嗯,这个……,话虽这么说,但刚刚……” 贝壳听到这里挥手道:“哎,导演,就别说什么刚刚了,爽快点,我现在就报名,然后立即试镜!” “现……现在?” “是啊!” 导演一时看看贝壳,一时又看看花如梦,左右为难。台下的人们眼看这一幕,均有点忍俊不禁。花如梦再也忍不住:“不行啊,导演,刚刚都是定了的,怎么能反悔?”说到这里不禁横了贝壳一眼。 导演闻言老脸一红,贝壳却瞟着她、似笑非笑地道:“花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导演哪一句话说定了?再说了,身为演员,当以电影的成功为第一,既然这样,就要找一个最好的演员,对不对?” 花如梦一怔,但随即咬牙:“哼,我不管你怎么说,我已是最佳人先,最后的优胜者!” 贝壳闻言摇了摇头:“唉,花小姐,你这就更不对了。我听说那花木兰可是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女性之一,为了国家前途宁愿牺牲自我,人品世间罕见,可是,你这样只顾自己,似乎不太符合这个角色的定位吧,唉……”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缓缓摇头。 唉,这番话是那么地厉害,岂止厉害,简直切中要害嘛!因此话音一落,台下纷纷点头,仿佛群情激昂,花如梦脸色胀红,“你……”一时牙齿咯咯直响,却又无言以对。 见此情景,玉如意差点笑出声来,一时拼命忍住,但目光却频频瞟向贝壳,眼神中显然甚是欣赏。花如梦见状更是尴尬,无奈之下眼光又转向导演。但导演此时却忽地没了反应,原来他早已被先前的那句“要找一个最好的花木兰”给深深地打动了,心想:“这花木兰可是这部电影的第一主角,若真能选个更好的,成功概率自然也大大提高,只是,自己之前又那么说……,唉,这个……”一时不禁彷徨不定,颇为尴尬。 就在这时,玉如意忽道:“如梦小姐,我看你不必害怕,就让这位姑娘试一下又有何妨?若失败,是她不自量力,若成功,你虽不能演这个主角,却也为这部大电影作了大贡献,损己利人,大公无私,将来必为万人敬仰、社会赞颂,你说呢?”说到这里忍不住微微一笑,那眼光仿佛在看花如梦,又仿佛在瞟着贝壳,一时风度翩翩仿佛尽显男人魅力。 其实,他嘴上这么说,但刚刚贝壳的一系列表演:外表,谈吐,风格气质,甚至一跃上台的惊人身手,都让他隐隐感觉,这个少女必定有惊人之举,至少远超这花如梦。 但贝壳被他这陡然一笑,一时仿佛微乱,脸上发烧,心跳如雷,甚至似有一种奇怪的颤抖从身体中隐隐发出,眼看就要传导到体外,也难怪,一个自己崇拜向往了多年的明星突然间来到面前,还这样含情脉脉,天下又有几个少女受得了?何况贝壳此前还未有一次正式的恋爱,即便是宝玉,也是单恋暗恋,似乎也不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所以刹那间,贝壳的失态就不足为怪了,但好在长久以来所形成的一种强大的定力和习惯此时发挥了作用,贝壳深吸一口气,终于强行地压住,一时也朝对方微微一笑,同样地风度翩翩,算是回了个礼。 此见此景,花如梦一口牙几乎玉碎,一时撅着嘴却又无可奈何,心下啐道:“哼,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玉公子向来风流,八成是又看上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却装模作样地说什么大道理,哼!”一时暗暗地横了他一眼。 于是,玉如意和导演相互递了个眼色,心领神会,仿佛心照不宣,随即,一旁的几位工作人员迅速地为贝壳化了妆,穿上甲衣,当一切完毕,全场突然鸦雀无声,片刻之后又轰然叫好!就连那一直不服气的花如梦也一时看得呆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穿上古盔甲的贝壳一时更显魅力,英姿勃勃,英气逼人,仿佛将男人女人的优秀尽集一身,完美融合几乎到了极致!隐隐间显然是超越了此前的花如梦。花如梦虽也不错,也美丽,但似乎缺少了一种内在之魂,因为——女扮男装后的贝壳似乎无需任何的表演任何的做作,神情自然,仿佛本色出演;同时,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内涵气质从她的身体内隐隐地散发出来!总之,恍然间,人们仿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传说中的花木兰此刻似乎终于现身!于是,这回终于轮到那导演双眼放光,一时连连点头,喜不自胜。而玉如意更是神情变幻,似乎微微激动。 终于,试镜开始!就在千万目光的注视下,贝壳神情自然,举止有度,几乎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仿佛完美无缺,这也多亏了这么长久以来她在短视频方面的辛苦磨砺和功力积累!花如梦见状不禁叹息,心中隐隐感觉自己略有不如。 不久,又开始了一场武功打斗的试戏。武术指导临场教了几招,一旁的工作人员正要动用吊车绳子等工具,贝壳却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能完成!” 这番话只把众人听了个面面相觑,不知她此言何意,就在大家疑惑时,贝壳突然一跃飞上高大的马,紧接着又从马上凌空飞起,一连在空中翻了数个跟头,翻滚中,她更凌空击剑,一时四下挥舞,姿态优美,更吃惊的是,她竟没有按照武术指导的那几招,而是使出了截然不同的另一套剑术,但却更好看,更招式迅捷,仿佛神出鬼没,那武术指导本来甚是不悦,但看着看着却突然转怒为喜,频频点头…… 于是一时间,台上台下都惊得呆了,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得眼花缭乱,大家仿佛忘记了这是一场演员的选秀,仿佛悠然间正跟随着那一招一式穿越时空、不知不觉进入了那个金戈铁马却又神秘古老的传说中的时代…… 也不知过了多久,贝壳突然一声高喝,从马上一跃而下,四下里拱了拱手。众人这才如梦方醒,一时惊叹:“我的天,现在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如此武功的人,还是个年轻少女,一个演员,这这这……”一时吃惊得都忘记了说话,现场罕见一片寂静,好半晌,才突然震天价地喝起彩来,更有人大声道:“哎呀呀,原来真正的花木兰是这样的!唉,她简直是花木兰转世啊!” 台上的那导演见此情景早已笑得合不拢嘴,玉如意双眼放光,花如梦更仿佛白日入梦,三人一时间似乎都忘了说话。于是顷刻间,台上罕见的安静,仿佛已被台下无数的波浪一时淹没了…… 好半晌,那导演仿佛才想起什么,突然一跃而起,意气风发地正式宣布贝壳最终成为这部大戏的第一女主角。话音一落,台下更风起云涌, “花木兰!” “女英雄!” “花木兰!” “真英雄!” …… 呼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眼见此情此景,贝壳颤抖!双眼瞬间湿润!因为——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么地风光过,因为——她从来没有在如此大的场合中如此地扬眉吐气过!恍然间,她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个梦:她曾发誓要成为男人的英雄、女人的英雄、万人的英雄,想不到不经意间,这一刻仿佛突然间便来了!“天哪,这是真的吗,真的吗?爹,娘,你们看到了吗,看……看到了吗……”漫漫的回忆中不禁哽咽,是啊,有道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贝壳冥冥中不禁欣慰,因为十年寒暑终于没有白费,曾经地无数的苦似乎也瞬间化为了甜蜜! 只是,全场欢呼声中,却突然有人大声请求,希望能再看到一场二人爱情的对手戏,理由很简单,眼见这一对仿佛神仙眷侣的男女搭配,心中早已迫不及待嘛。话音一出,全场哄笑,自然也立即有许多的观众附和,并且转瞬间又演变为全场高呼!导演眼见众意难违,一时自然而然地眼望二人,贝壳早已脸色通红,罕见低头,如意则仿佛得意,一时笑盈盈不置可否。于是,现场立即一番紧急布置,而剧本经过玉如意的坚持后,决定就用剧本中最精彩的末尾一段,虽然只有短短数分钟的戏,但贝壳听了这个剧情后不禁脸上发烧,想拒绝却又哪说得出口,并且隐隐间更似有一种无言的冲动! 很快,这个仅仅五分钟的戏开始了—— 戏的背景是这样的:玉如意身为将军,与花木兰(贝壳)长年共事,大大小小数十战中,他对屡屡英勇奋战、智勇双全的花木兰喜爱之极,双方不知不觉间建立了浓厚的情谊,最终,与敌人的最后一战拉开了序幕,但决战中,将军不小心中了埋伏,左冲右突不能出,就在这危急关头,早已升职为副将的花木兰率一支轻骑突然从斜刺里杀出,旋风般冲向敌阵,经过一番苦战,不但救出了将军,还逆转取得决定性胜利,只是,花木兰却罕见受了伤,上身血流不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帐篷中,花木兰刚刚将上衣剥开一角,露出肩膀,将军却突然门也不敲地直闯进来,花木兰一声惊叫,慌忙地拉上衣服,脸色骤红!原来,将军感念她救命之恩,在询问了一番后,立即想也不想地冲了进来,要帮她换衣缚药,但出人意料,花木兰却胀红了脸,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在帐篷中换衣自疗。 将军见状突然罕见地发脾气:“哎,你这个人是怎么了?怎么像个女人似的,我们都是男人,这又有什么关系?” 花木兰闻言低声道:“不,不是,将军,你……你误会了,我……我是习惯了,所以你……还是出去吧,我可……可以的……啊!”但说到这里,仿佛是牵动了伤口,一时痛地低呼一声。 将军见此情景叹息道:”唉,你看你,伤得这么重,血都还没完全止住,很危险的。所以要快,但你一个人怎么快得起来,我不管,你今天无论如何要听我的!”说着突然一只手拉住花木兰的手,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要将她强行按倒在地毯上,贝壳拼命挣扎, 蓦地里,一声异响,将军似乎不小心拉开了花木兰头上的一个什么东西,顿时,一头长长地秀发瞬间飘散,眼见这一幕,二人均一声尖叫!将军结结巴巴地道:“怎么,你……你是……是……是女的?”神情间要多古怪有多古怪,震惊尴尬之极。 贝壳更是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一时低着头哪敢看她。 将军见状不禁心下恍然:“唉,难怪从来没有过她与大家一起洗澡,难怪她平时总喜欢一个人呆着,什么事也都喜欢一个人做,甚至就连吃饭睡觉都一个人。原来她竟是女扮男装!”一时呆呆地看着她,眼神中无限敬意!片刻,他的嘴中更不由自主地一声叹:“唉,同行十二年,不识木兰是女郎!”…… “好,太好了!太入戏了!”就在这时,导演突然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你们这段演得真像,简直像真的一般无二!唉,想不到这么短时间你们就仿佛擦出了爱情的火花!”神情间显然极是满意。 话音一落,全场哄笑,台中台下均掌声如雷,似乎比之前宣布她为主角还要热烈。这一下,贝壳如意更是双双脸上一热,但同时也是激动难控,突然间,仿佛不约而同,二人的目光再次相接,刹那间,脸上似乎均是一笑,隐隐中仿佛刚刚戏中那长久的兄弟情瞬间化为了爱情!隐隐中,更仿佛一场戏瞬间变成了现实! 贝壳心中翻滚几乎失控,瞬间仿佛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甜蜜无法形容。回忆刚刚的片刻场景,自己竟全程微微颤抖,似乎是自当演员以来第一次差点失控,也是第一次百分之百完全入戏,仿佛忘记了是在演戏,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是极其自然,“天哪,我刚刚怎么会那样,难道……”,一时又瞥了那玉如意一眼,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顿时臊红了脸,想到刚刚他强行地拉手,更是难为情,一时心如鹿撞,仿佛转瞬间便由一个铁血男儿变为一个羞涩柔弱的女儿家。 唉,是的是的,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真正的两情相悦的感觉,从前,虽也偶尔与宝玉相视一笑,甚至也曾与宝玉有过强烈的暧昧时刻,甚至比此时还要强烈,但似乎每一次他都是被动的,畏惧的,躲闪的,似乎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但现在却不同,因为那玉如意是那样的热烈,那样的主动,似乎绝不下于自己。虽然一切看上去不过是一场戏,虽然对方也并未明确地表示什么,但男女间的眼神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将世间最妙的东西以一种最妙的方式表达出来,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仿佛无声胜有声! 而此时,玉如意自然也看着她,心中的激动似乎也是有生以来最强烈,似乎比当初见到彗心还要特别。因为,本来,演戏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刚刚,他却也罕见地忘记是在演戏,这在他的整个影视经历中似乎还是第一次!于是此时此刻,他脸上多种颜色变幻,但喜悦的红显然压过了其它所有的颜色。 但自古有人欢喜有人恨!已几乎缩到舞台角落里的那位花如梦小姐眼见这一幕,真是又惊又怒,又酸又妒,忍不住哼了一声,但随即却又一声长叹:“唉……,天下事真的好怪,一切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女程咬金,我去她的!”突然间,她一咬牙,便欲转身离去。 但此时那导演刚好在看着她,立即追到后台、拉住她一番相劝,大意是“你好不容易获得个机会,就是演不了主角,也可演其它的角色啊。因为这部戏极有可能大红,若现在放弃退出,无论名还是利都会损失巨大啊!最后又用上一招激将——‘所以你这样一走,岂不让人笑话,尤其是她’!”说到这里眼光向台上的贝壳指了指,接着道:“因为大家会说,你是怕了她!” “我怕她?”花如梦一时差点嘴气歪,恨声道:“哼,我说导演,你也不用激将,我就不走了又咋地?我倒要好好看着,她从头到尾会是个什么样?她要演得好倒也罢了,否则……”边说边狠狠地瞪向台上,一脸奇怪之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导演见状一时连连点头道:“这就对了嘛,你就是要留下来,将来争取把一切争过来,不要被人看扁了,对不对?”原来他见这花如梦各方面也算比较优秀,很不想就此失去了她。 随即,双方先签定了一份临时的合约,贝壳说因为事发突然,有些事还要与家人和原公司商议一下,所以正式的合约要过几天才能签字,片方和导演闻言亦觉有理,双方便约定了再见的时间,中间有事自然也可随时联系。离别之际,玉如意一直送出她很远,贝壳也似乎回望数次…… 唉,对了, 她怎么能忘记刚刚那有生以来最奇异的一场戏呢?尤其,她更忘不了那位英俊翩翩的公子,于是回去的路上,她脸上的笑容自然怎么也挥之不去,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不经意的一次休息,竟然换来了如此大的一个收获,人生之难测真是难测,而相比之下,那若隐若现的爱的缘分更仿佛妙不可言! (贝壳的梦) 兴奋中,贝壳立即赶往杨柳公司,当公司上下得知这个大新闻后,虽然也为贝壳今后不能再在公司拍戏而很感失望,但激动和骄傲自然还是远远地压过了前者,杨柳夫妇更是无条件地支持她,于是众人一边商议一些细节一边各种的庆贺…… 良久,贝壳才从公司出来,但依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罕见地大破费,买了许多好吃的食品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礼物,完成这一切,贝壳才兴冲冲向家中赶去,一路上哼着小调…… 不用说,一回到家,玉儿珠儿均是惊得呆了,但一番七嘴八舌地问下来,贝壳却始终笑而不答,只说一切等到晚上的大宴,等宝玉回家后再说。眼见贝壳的一系列反常,玉珠二女自然满腹疑惑,尤其是玉儿,更是撅着小嘴:“奇怪,什么事一定要等到晚上,等到宝玉回来?她又为什么今天这么兴奋,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竟然连我也不肯说!哼……” 于是,三人一阵忙活,当一顿丰盛的晚宴刚刚做好没多久,门铃也响了,响声中,贝壳的脸上一丝奇异的笑容,难掩难饰。晚宴间,贝壳一时又是给大家夹菜又是给每个人派发礼物,兴奋又大方。玉儿珠儿倒没什么,但这回却轮到宝玉奇怪,一时笑问:“咦,贝壳,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贝壳还未答,玉儿却突然一口气叹上了天空:“唉……,宝玉哥,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和珠儿姐可是左问右问,怕不问了有上百次,都撬不开她的嘴,你说气不气人?”一时再次撅起了嘴。 宝玉闻言更是奇怪:“哦,究竟什么事,竟如此神秘?” 贝壳闻言一笑,嘴上不慌不忙嚼了嚼菜,仿佛平静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今天出了个远门,却恰巧碰上一家电影公司正在挑选演员,叫什么《花木兰》的……” 众人听到这里一怔,玉儿更是一口菜差点吐了出来,一时惊叫道:“啊,‘花……花木兰’?你……你真的碰上了?” “是啊,你也知道这部电影?” “当然,这谁不知道?”玉儿说到这里似乎极是兴奋,“听说这部电影可不得了,不仅投资巨大,演员阵容也是顶级,而且还是全球同步上映,影响力好大啊!” 珠儿听罢微微一笑,忍不住接口道:“只不过,这电影的女主角据说一直还未定,不知是怎么回事?” 玉儿闻言笑道:“是这样,这个女主角他们是在海洗,到现在只剩下不多的人了,所以我看快了,应该……”说到这儿忽地想起什么,猛然道:“啊,对了,贝壳姐,这么说你是看到他们正在选演员喽?” 贝壳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那结果怎么样?你都看到什么了?快,快说给我听听!”玉儿一时连珠炮发,迫不及待。原来之前贝壳荣获花木兰第一女主的消息虽然早已不胫而走,但玉儿珠儿因为正在家中学习上课,宝玉忙于工作极少关注他事,所以均不知情。 贝壳却笑而不答,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道:“你们看吧。” 三人见状不禁一愕,心想“我们是让你说说啊,你拿个文件干什么?”,一时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那份颜色有点特别的文件却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引力,瞬间将六只眼睛生生拉了过去,玉儿更忍不住地念了出来:“……巨风影视集团正式确认:电影《花木兰》的第一女主角将由贝壳小姐主演……” “啊!——”刚读到这里,宝玉、玉儿、珠儿几乎同时惊呼!刹那间,三人看看那文件,又看看贝壳,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你……你已经成了花木兰的主演?”三人几乎再次异口同声,声音微颤。 贝壳闻言却依然吃菜,仿佛很自然地道:“是啊,有什么奇怪,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三人面面相觑,珠儿道:“可……这怎么可能?” 玉儿亦道:“是啊,听说最初有三千多人报名,这都快一年了,却没见贝壳姐你报什么名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贝壳闻言撇撇嘴道:“你们说得都没错,只不过,这天下的事有时就是怪,先起跑的人不一定能成,反而后来者最后到达终点。这全靠运气!当然也有实力!” 三人闻言再次一呆,宝玉道:“此话怎讲?” 贝壳这才放下碗筷,将事情的全程一一道来:如何遇到选秀,如何会上台试戏,又如何一连串表演压倒众人……,一时间,只把三人听了个目瞪口呆,仿佛在听天书。 好一会儿,贝壳说完,三人却似乎依然如梦,尽管早已相信贝壳绝不是在编故事,但心中的震惊却仿佛怎么也挥之不去。玉儿道:“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听来简直像一场梦!”一时吐了吐舌头。 宝玉亦满脸喜色:“是啊,贝壳,你的运气真不错。自从来上海,你的公司事业一直顺利,这回又居然意外夺得这部大电影的女主角,难怪你今天这么高兴。好好好,这样的喜事自然得好好庆祝一下。”说罢站起身,为她,也为每一个人倒了一杯满满的葡萄酒:“来,让我们为贝壳的好运干杯,更为她那伟大美好的未来干杯!” 话声中,众人笑逐颜开,频频碰杯,气氛温暖热烈之极,盈盈中众人仿佛才猛然发觉,这个晚上竟是来上海后唯一的一次气氛最融洽的全家宴! 玉儿道:“哎呀,我今天太开心了。贝壳姐,你知道吗,你这部电影一红,你可就成了全球的名人了,不得了啊!”一时脸上无比羡慕。 贝壳眼见她的样子,甚是得意,忍不住瞟了宝玉一眼。但紧接着玉儿却又叹了口气。众人一怔,贝壳笑道:“怎么了?” 玉儿仿佛有气无力地道:“唉,你可好了,我却不知哪一天才有你这么风光!” 话音一落,众人噗嗤一笑,贝壳神情间更是说不出的闪光,目光不停地在玉儿和宝玉脸上扫来扫去。珠儿却摸着玉儿的头道:“唉,玉儿,你别急啊,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我们这里不是让你多学点文化吗,你还年轻,将来还怕没有成功的机会?” 宝玉闻言亦连连称是,玉儿点点头:“嗯,这倒也是。”说到这突然侧过头、仿佛可怜巴巴地道:“贝壳姐,将来你成功了,可别忘了我,忘了我们啊!否则我可活不下去了!” 众人听罢不禁菀尔,贝壳忍笑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妹妹,我怎么能忘了呢?你放心,我绝不会忘!也从未忘记!”众人大笑,只是,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贝壳刚刚说这句话时神情语音的微微异样,似乎言语间闪烁着某种隐隐的弦外之音。 半晌,众人庆贺一阵后,玉儿忽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贝壳,神情怪怪,贝壳脸上一热,正要啐她,玉儿却仿佛突然失声道:“啊,对了,我听说这部戏的男主角可是大大有名,叫什么玉如意,是吧,贝壳姐?” 贝壳闻言一呆,其实她正想找个话题将他引出来,没巧玉儿竟主动挑了出来,一时自然甚是乐意,笑盈盈地道:“是啊,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玉儿闻言一时睁大眼睛道:“唉,我的大小姐,那个玉如意我可是见过的,天哪,那真叫一个俊!而且,他还不是个一般的明星,他如今简直红透半边天,这还不止,听说他家里也很有钱,是个大家族,所以啊,这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高富帅啊!一直以来好多女孩子为他争风吃醋,也因此他就有了一个绰号——叫什么‘国民老公’、‘大众情人’什么的。” 这番话只把众人听得发呆,贝壳脸上放光,但宝玉却忽地神情暗然,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难以察觉的一个抽搐!珠儿知道宝玉的心,忍不住眼光暗示玉儿,但玉儿正看着贝壳,又极是兴奋,显然并没有注意到。 玉儿又接着道:“所以啊,贝壳姐,你将来与他演的戏一旦上映,可不知有多少女人会嫉妒的!” 贝壳闻言瞟了她一眼,脸上突然一阵奇怪的笑、一时仿佛慢悠悠地道:“干嘛非要等到什么将来,你说的这个今天就有了啊!” “今天?”玉儿一时不明所以,瞋着一双大眼睛呆呆地望着着她。 贝壳于是将那最后阶段与玉如意演的爱情对手戏加油添醋地说了一遍,最后道:“当时演完后,台下的女人果然就有很多脸色不对,嗯,大概就与你刚刚说的那个情形差不多吧!”说话间仿佛浑不在意,但其实心中狂跳,眼光更时不时地瞟向宝玉,神情间那个得意和激动简直无法形容,仿佛什么积累已久的东西猛然间释放了出来,极其扬眉,极其舒畅! 众人听了一时相互对视,神情各异,宝玉虽然脸上依然的笑、却又仿佛哪里莫名地一酸。其实自打从天心她们的公司回来后,他就埋头工作,几乎不再想儿女私情,但不知为何,此时听着贝壳的叙述依然是心中止不住地一阵波澜,却又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一家人那种似亲似亲的难以解释的特殊之情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玉儿更是极为惊讶、一时张大了口道:“啊,真的?天哪,贝壳,你说得都让我嫉妒了!” 众人一怔,宝玉更是脸上一跳,贝壳噗嗤笑道:“小妹,你这样说就不怕你的宝哥哥生气?” 玉儿闻言一呆,随即脸上一红、忍不住扑到宝玉怀中道:“宝玉哥,你不会的,是不是?”神情间仿佛个孩子。宝玉尴尬,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贝壳见状却神情一呆。 片刻,玉儿却突然撇撇嘴、嗔道:“贝壳姐,你不要引开话题,我看得出来,你对那个玉如意似乎……”说到这里故意一停,但眼神中的意思显然不言而喻。 “你别胡说!”贝壳闻言顿时脸红。 “是啊,玉儿,可别乱说!”珠儿笑嗔。 一时间贝壳珠儿几乎同时轻叱。 玉儿闻言不服:“我没胡说!你看看她刚刚的样子,谁还看不出来?所谓‘知姐莫若妹’,你敢说,你一点心思没动?” “你!——”贝壳闻言脸上火辣,白了她一眼道:“哼,不跟你说了!”说话间神情奇怪,看似怒,却又仿佛嗔,看似喜,却又仿佛忧,变幻间眼光更仿佛不受控制地再次瞥了宝玉一眼。 玉儿见状小心翼翼地道:“贝壳姐,你生气了?但这没什么呀,听说他也未婚,既然男未婚,女未嫁,说说又打什么紧?” 贝壳听到这里脸上再次一红,一时欲言又止,也不知说什么好,平时说话玉儿往往说不过她,但此时却不知为何有点紧张。玉儿见状又仿佛严肃地道:“说真的,贝壳姐,你也不小了,既然那玉如意还未婚,你可是真有机会的!” 话音一落,珠儿宝玉均是一呆,贝壳却罕见沉默。本来,她今天很兴奋,很愿意大大夸赞如意,说他的事,而事实上一切也仿佛按着她的意思和轨迹正一点点展开,只是——此时玉儿忽地说起婚嫁,不知为何,贝壳却突然有些犹豫,仿佛刚刚如火的兴奋突然被一块巨石压住,一时几乎熄灭,这种感觉就连她自己也感到有点奇怪,一时不禁微微发呆。 玉儿眼见贝壳的样子,眼珠转了转,突然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呢,那玉如意好是好,只是……” 贝壳一呆,一时抬起头来、不由自主地道:“只……只是什么?” 玉儿闻言仿佛滞了一滞,随即才道:“嗯,我也是听说的,大家都说,那人平时太过风流,从前也不知多少女孩主动追求都没成功,仿佛都是一阵风。唉,也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瞬间一震,脸现担忧。宝玉更是紧张地道:“啊,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有几个人不知道?可能就你不知道吧!”玉儿说到这里仿佛眉带笑语带嗔,宝玉却是脸上一红。 原来宝玉平时埋头工作,几乎从不去看那些花边新闻,所以对这玉如意虽然有所耳闻,但并不太了解,但此时,他却仿佛突感兴趣,一时看着贝壳,忍不住地道:“那,贝……贝壳,你……” 贝壳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俏脸一红,白了二人一眼道:“唉,你们放心,我这么大个人有分寸的。从小到大,有什么人能占我便宜?” 宝玉闻言一阵干笑,玉儿更是咭的一声道:“这倒是,除非那个人不要命了,嘻嘻!” 众人又是一笑,贝壳微微得意,接着道:“再说了,那玉如意有名,难道我就比他差?一定要主动追求他么?哼,我才不会,那岂不叫人看扁了?” “对对对,贝壳,你这句话简直说得太好!有个性!”宝玉闻言一时大赞,似乎今晚唯有这句最是中听。但贝壳听罢却冷不丁又白了他一下,脸上无笑,玉儿见状掩嘴,珠儿摇头,宝玉神情尴尬,弄不明白怎么拍马屁老会拍到马腿上?…… 晚饭后,各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玉儿却依然兴奋得睡不着觉,突然抱住珠儿道:“啊,今晚好特别,尤其是贝壳,都很久没看到她这样的开心,真得好可爱!你看,之前她似乎对每个男人都不屑一顾,今天却那个样子,太叫人吃惊了,原来贝壳姐还会这个样子。嘻嘻!” 珠儿闻言却突然脸色一整:“玉儿,这些话没根没据的,可不要随便说,传出去不好的,知道吗?” 玉儿闻言脸一红:“哦……”但片刻又低声笑道:“不过,我只跟你说,这总可以吧?”一时仿佛小鸟依人,珠儿见状欲嗔还笑,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玉儿忽地将嘴贴到珠儿的脸边悄声道:“对了,珠儿姐,你说贝壳真的喜欢那个什么玉如意吗?” 珠儿一呆,一时却不知如何回答,心中仿佛茫然道:“真的喜欢他吗?是真的吗?但是……但是我怎么老是感觉贝壳有点喜欢……喜欢宝玉,这又是怎么回事?唉,也许我是猜错了,是个错觉吧,总之,这男女间的事我是弄不明白了……” 玉儿见她不语,似乎微微不高兴,又道:“嗯,你说,他们会不会成功?如果真成了,那不知是个什么情景?嗯……至少我们的家又变大了,唉,好期待哦!”但奇怪的是,珠儿听了却并没有想像中的兴奋,反而隐隐一种说不出的担忧和不安,却又一时说不出原因。其实说起来这是她的一个习惯,似乎凡事都喜欢往坏处想,似乎是从小养成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玉儿见她又不答,一时撅起了嘴,推了她一下道:“珠儿姐,你说啊!” 珠儿忸怩道:“唉,你叫我怎么说?你这些问题古古怪怪的,我是答不出啦!”说到这里不禁叹息道:“唉,总之,不管将来如何,只要你们每一个都顺顺利利,一生平平安安,我也就满足了。这可以了吧……” 而就在二人低声嘻笑之时,仅仅一墙之隔的房间内,贝壳同样地睡不着。她一会儿呆呆地回忆白天,一会儿又痴痴地回放晚上,脸上仿佛各种的笑,始终不停,尤其,想到刚刚玉儿夸奖如意和谈到男婚女嫁时宝玉的那个发呆,更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一时喃喃道:“难道他是在吃醋?真的是这样?……”一时间,脸上的甜蜜无以形容,似乎比之前夺得花木兰的主演还要开心, 片刻,又仿佛是不由自主地道:“哼,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对,我知道你听着不爽,但那又怪得谁来?谁叫你以前老是气人?谁叫你又比不上人家呢?以前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好像别人非你不嫁似的,哼……” 喃喃完语后,贝壳仿佛又发了一会呆,也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又接着道:“而且,告诉你,这一切还早着呢,将来……将来……”说到将来,贝壳脸色却忽地一变,似乎有些奇怪,神情变幻,似乎一时不知如何说下去,半晌才道:“哼,总之,将来我会实现我心中的一切,叫你好好看看,我贝壳是什么样的人?是你的玉儿好,还是我强!到时候……”说到这里,贝壳眼前仿佛突然间出现了许多美轮美奂的画面,看到美妙处,一时痴痴地笑了起来……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上) (招聘会) 且说就在贝壳偶遇如意的这天,黑洞直播公司却也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招聘。之前,考虑到是第一次,行心等人甚是谨慎,准备了许多天才在网上正式地发布了信息,只是在招聘规模上,四女一度有分歧,彗心主张一下子招入上百人,但行心认为不妥,理由是公司在初创阶段比较缺乏经验,最好是循序渐进,稳健推进,于是经过商议,大家最终决定第一阶段先招二三十人左右,先初步构建出一个公司的轮廓,至于需要大量演艺人员的广告视频拍摄,则暂时选择与其它影视公司合作的方式,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风险。只是,除此之外,流心却还有一个奇怪的要求——在四人工作的主直播间内只招女性!行心等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一时均有点皱眉,三人虽然也劝了一阵,但仿佛对牛弹琴,无奈只好暂时答应。 然而,就在四人刚刚发布招聘信息不久,却立即便有一人匆匆地进来应聘,等到对方道明来意,四女不禁全都是大吃一惊,一时目瞪口呆。按说,无论应聘的人长什么样,也不至于如此吃惊,但这个人的到来,却是四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因为这第一个前来应聘的不是别人,竟是公司的客户之一,同时也是那个让大家心中一直疑惑不定、恩怨纠缠的跨国公司副总裁——沙金!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飞奔而来,但脸上却神情急迫,似乎兴奋异常! 只是,与沙金的表情不同,四女此时面面相觑,惊愕异常,尤其流心,脸上很快阴云密布,想也不想地便道:“哼,你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堂堂大公司大集团的副总裁,竟来我们这么个小公司打工,这不是滑天下之稽吗?可想而知,你的动机是多么地不可告人,套一句你们这的话,这就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众女见流心竟然连续引用地球上的名言,不禁神情莞尔。 然而沙金这次却罕见地没有生气,像是早已料到了,他安静地听流星说完后,突然很有风度地微微一笑:“不错,流心姑娘,我承认你的话句句在理,很有道理。我也承认我的动机的确不够纯,心中老是存有……咳咳……老是存有一些其它的念头……”说到这里脸上似乎微微一红。 四女见他如此镇定坦诚,也是微微一怔,似乎有点惊讶,流心却仿佛有先见之明般地再度哼了一声。 沙金这时却忽地又微显严肃地道:“但是,人是会变的!”说到这仿佛情不自禁一声叹息:“唉,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或者说也不知从哪一天起,我似乎突然对你们、对你们这家公司都开始感到好奇,更确切地说是一种敬仰一种向往,甚至说来你们不信,我有时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们公司虽然还小,但竟然吸引力比那些跨国大公司还要大,而这恰恰是我来这应聘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俗话说,“美丽的话没有几个人不爱听”,四女听着听着似乎均是脸上一热,虽然明知他有些夸张,但心中依然忍不住地一甜,流心深呼吸一口、努力地撇了撇嘴:“哼,你不用拍马屁了,总之,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专心工作的人,而不是一个心存杂念的家伙,对于那种心思动机复杂的人,对不起,我们受不了,沙总裁,沙公子,你还是请回吧!” 沙金闻言依然不慌不忙:“流心小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其实我并非是在拍马屁!自从来到上海后,我的变化你们也是看到的,这足以证明我不是随口胡说。而且……”说到这里眼光依次扫过四女,眼中放光:“你们四个年轻的姑娘,居然一来就创建了公司,而我……唉,我不过是借助父母家族之光……,比不上你们啊。”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脸上一片羞愧、神情黯然。 四女听到这里一时相互望了望,神情愕然,显然,对于这个富二代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似乎甚感吃惊。 片刻,沙金又接着道:“总之,你们的一切给了我极大的震撼!因此我今天来到这里,主要并非是为了某个从前的杂念,而是想好好地从底层做起,锻炼自己,最终干出一番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来!”说到最后音量陡然变大,咬着牙,神情肃然。 众女闻言微微一震,眼见他的样子似乎不像在开玩笑,四人一时再次地目光对视,流心道:“哼,你的话倒是蛮动听,好,就算我相信,但我们这是不需要兼职的,难道那个总裁你会不干了?” 沙金听到这里眉间一喜,忙道:“流心姑娘,这下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想再做那个总裁。既然我来到这儿,自然早就想清楚了,又怎么还会贪恋从前,舍不得那个所谓的高位呢?” 话音一落,四女震惊,看沙金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但这种事似乎又有点难以置信。彗心这时微微一笑道:“沙公子,那你的父母呢?……他们会答应?”众女闻言亦是脸现疑惑,似有同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金却很干脆地道:“这方面彗心姑娘是多虑了,我现在已是成人,有权决定,只要你们答应我,后面的事我定然没问题。最多三天之内就能解决。” 四女听到这里一时再也无言,心下均暗暗吃惊:“想不到他的决心如此之大!就算他真是为了那个杂念,也是难得。”一时间四人心下疑惑又感慨,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均感难以拒绝。 片刻,众女商议一阵,行心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如果你刚刚的话今后不会食言,不是一时的冲动,今后也不会因为任何杂念而影响工作,那我们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沙金听罢仿佛瞬间激动,仿佛说不出话来,唯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四人微微鞠躬。行心微微一笑,又道:“只是,你具体想应聘什么职位呢?” 沙金这时却似乎一怔,微一沉吟后道:“哦,都……都可以,不过……咳咳……最好是行政或市场方面的,那个我熟悉一些。” 众女听到这里却似乎同样一怔,行心仿佛有点为难:“是这样,沙先生,行政方面,我们暂时只招女的!至于市场部……”说到这里一时眼望彗心。 后者却淡淡一笑道:“对不起,沙公子,我们市场部一般只招应届毕业生,而且这一次我也是暂招女性,所以不好意思了!” 沙金听到这里神情尴尬:“那……其……其它职位呢……” 行心道:“我们这一次共招五类职位:编剧和广告策划,网络技术人员,市场营销,行政,后勤,那编剧和网络技术想来你应该不合适,那这样就只有去后勤了,你愿意吗?” “后勤?……是……是干什么的? ”沙金说话间脸上似乎微微地抽了一抽。 行心道:“同样的,由我们的后勤主管跟你说吧!”说着向流心指了一指。 沙金见状心中一哆嗦:“原来是她!”尽管千般不愿万般不喜,但此时也只好无奈地陪了个笑脸。 流心上上下下打量,直把沙金看得浑身发毛,好半晌才慢悠悠地道:“很简单啦,我们后勤部和保安部是一起的。这次我们主要是招几个仓库管理人员,但同时为了节省开支,他们有时还要兼任保安工作,你可以吗?” “仓库?”沙金一震,一时呐呐地道:“嗯,是……是在办公室做电脑管理,还是……” 流心闻言连续摇头:“不,那个一向是我来做的,你吧,来了就是接接货,卸卸货,然后没事整理整理仓库,然后晚上有时还要巡个夜,就这么多了!” “啊……”沙金听到这里一时低呼。他是公司总裁,自然很清楚这类工作的内容,所以刹那间那个尴尬啊,唉,也是,他再也想不到他堂堂一个副总裁,竟然会做这么个堪称苦力型的工作,恍惚间仿佛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四女眼见他的样子,一时间亦是神情各异,流心脸色一沉:“怎么,不愿意?哦,原来你刚刚的话是假的,没关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从不喜欢勉强人。唉,也是吗,天下又有几个人能放弃那香喷喷的公司总裁,来做这个辛苦的活呢?这个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众女听以这里不禁一笑,沙金脸孔紫胀,片刻突然大喝一声道:“好,仓库就仓库,我干了!” 话声中,四女一震,想不到他竟真的会答应,沙金却道:“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流心皱了皱眉:“你的名堂还真多,说吧!” 沙金道:“我可不可以再找两个人做帮手,就是你们见过的我那两个跟班下属,三个人一起,工作起来也方便容易些!” 流心闻言笑道:“那更好啊,我们本来就要招几个人,这样暂时也就差不多了,也省得我再找人。”于是接下来,沙金先签了一个初步的协议,说好三天内再来签一份正式的合同。 沙金走后,众女心中似乎一时间不同的心思:行心神情间微微发呆,似乎在感叹着什么;彗心贝齿轻咬红唇,神色变幻;流心则心下嘀咕:“哼,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这苦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否则……,而且,你要是有什么歪心思,哼,现在你在我手下,还怕管不到你?” 至于那沙金,此时的心情却更为复杂,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是忧虑还是担心:“唉,算了,还想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既然说出口了,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说虽这么说,但面对人生突如其来的这一重大变故,似乎内心深处总是一股惴惴不安,甚至隐隐一种恐惧:“唉,我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做?我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不,我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追求和选择,不可强求……不可强求的……”一时自问自答,头脑中仿佛有点混乱。 原来,自从上次比赛失利、事业挫败后,他的心情一时跌落谷底,尤其当听到居然是宝玉在背后策划,又因此当上了那家公司的大主管,心头更不是滋味,仿佛五味杂陈。于是这段时间以来,沙金仿佛天天发呆,心神恍惚,直到听到黑洞公司的招聘,才精神陡然一振,仿佛黑夜中一道闪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我要一切从头开始,我就不信,我比不过那小子。他可以白手起家,难道我就不能?……而且,若真能进入她们公司工作,那件事岂不更方便了……”想到这里,沙金脸上一种难以形容的笑,一时森然道:“好好好,我们两个就比一比!好好地比一比!!”说到这里,他才火速准备,随即飞一般地向黑洞直播公司飞驰而来!本来,按一般的正常程序,是要先在网上发布信息,并预约,但一来他怕晚了失去机会,二来他也知道自己的特殊情况,生恐她们会在网上拒绝,那就不好办了,所以才不顾一切地提早赶来,尽管确实有失风度,但此时此刻他自然也顾不得了。 好,话再转回来。且说沙金走后,不久就到了中午,行心等人下班后便去了餐厅。进餐时,四人均比平时吃得略快些,不再过于闲聊,因为每天规定的应聘面试时间一般是中午,准确时间是12点半到2点整,刚刚的沙金只是个意外。 而几乎就在四人刚吃完没一会,一阵极有规律的敲门声便立即地传来,声音更不大不小,似乎刚好。四人一怔,一时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墙上的大钟,正好12点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会是谁呢?竟这么准时!”四人心下均有些好奇,流心按了一下手腕上的按钮,大门自动打开。门开处,却见一个青年男子,高高的个儿,年纪约莫二十五六,一身上下西装、领带、挎包、墨镜、皮鞋……,再加上那一头标准的职场发型,总之,整个人从上到下整整齐齐,似乎找不出一丝的不协调和漏洞,甚至连一根混乱的头发丝也没有。 “好标准的一个人物!”刹那间,四女心中仿佛不约而同地喝了声彩。 也几乎就在同时,却见这男子脸上标准的一个微笑,朝着众人微微地一个鞠躬,声音温和地道:“你们好!我是来应聘编剧的,我叫上官独行!” 四女一怔,行心连忙也微笑着还了一礼道:“噢,我知道我知道,那……快进来坐吧,我们慢慢谈……”说话间,那男子却仿佛突然一呆,一时怔怔地盯视着行心,脸上好似奇怪地一红,不知为何,行心似乎感觉他这一眼是那样地刺眼,恰如一道亮光陡然射来,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行心一瞬间亦是不由自主地脸上一红。但这一切仿佛是一眨眼,那男子已转过头去,行心亦立即地转身。 片刻,大家在几个围着茶几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但坐下后,那男子仿佛有点紧张,脸孔微微发红,手和脚不停地微微挪动,似乎不知放哪才好。 这时恰好恒心端了一杯茶走近过来,但不知是因为恒心的怕生人,还是那男子的紧张,突然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哐啷”一声,那杯茶已倒在了茶几上。恒心一声低呼,满脸通红,慌忙地掏出几张卫生纸飞快擦拭,但却一点不敢看那男子,很快擦完便坐到了沙发的一角,低头不语。而与此同时,那上官独行更是尴尬,一时连声地对不起。 行彗流三女见状均是一笑,行心道:“嗯,上官先生,你不用拘束的,到我们这就跟朋友聊天一样!没事的。”话音落,那上官独行脸色一红,仿佛突然醒悟,一时微微的一笑,终于不动。 行心接着道:“你的履历我也看过了,说真的,像你这样的人才,我们之前是不敢想的,因为按说从国外顶尖大学留学归来,作品也在学校和一些大赛中多次获奖,这样的情况是可以直接去大公司大集团应聘的,但你却偏偏选择了我们这里,那我可以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上官独行闻言脸上又是一红,微微一笑道:“咳咳,关于这个,是这样的,我先前在网上早已看到你们公司制作的各类视频,感觉很特别,一种说不出的特别,于是……于是就渐渐喜欢,今天又恰好看到你们的招聘广告,也不知怎地,我便……便来了,就……就这么简单!” 四女闻言一怔,心下均想:“原来是这样!”眼见居然有人如此喜欢自己公司的产品,不仅如此,还不顾一切地前来应聘,心中不禁瞬间一股骄傲和欣慰,同时也对眼前这陌生的男子初步地有了好感。 行心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真是深感荣幸!只是……”说到这神情似乎微微一个变化,仿佛是有什么话不便出口。 上官一呆,忍不住道:“怎么了,是有哪里……哪里不对吧?”神情仿佛又再次地紧张。 行心道:“啊,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司是个小……小公司,又是刚刚处于创业期,待遇方面可能……”说到这儿眼望上官,神色间微微尴尬。 上官恍然:“哦,这个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你们说多少就多少,我既然来到这,自然知道的。何况……何况我也是刚刚毕业,也缺乏经验,又怎么能一下要求过高呢?”众女听到这里不禁心中一松,一时点了点头,颇为赞许。 但这时那上官独行却忽然眉头一皱,似乎也有什么话不便出口,一时欲言又止。四人微觉奇怪,行心道:“上官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求?没事,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没问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上官独行闻言仿佛微微一松,这才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不太好的习惯,总喜欢一个人工作,喜欢……喜欢绝对安静,所以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当然,不要太贵的,只要很小的那种就行,我一个人勉强可以工作就可以了。” 四人闻言一呆,想不到他有这么个奇怪的要求,这岂不是与流心的“男女不共室”有点怪怪的相似?于是刹那间,众女相视一笑,行心这时正为这事不知如何开口,却想不到对方倒先提出来,不禁松了口气,正要答话,流心却抢道:“好啊,你这样的要求再合理不过,没问题!” 行心闻言接口道:“只是,这样倒是有点委屈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啊,不不,这是你们帮我,是麻烦……麻烦你们了。” 行心闻言笑道:“你放心,只要你真是愿意在这里工作,我们今后会尽最大努力不亏待你,这样吧,到时候你工作一段时间后,若你决定长期在这儿发展,我们会给你一定的公司股份,相反,倘若你到时候有变化,想离开,那我们也不会以什么理由阻碍你,总之,我们是希望你能长期安定地工作,但一切尊重你的选择和自由。你看这样可以吗?” 上官听着一时连连点头,神情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好……好……,你……太好了!”声音竟是微微发颤。 众女见状不禁一愕,似乎感觉他的话有点怪怪,神情也有点异样。彗心微微皱眉道:“上官先生,你……怎么了?” 上官独行闻言脸上一红:“噢,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行……咳咳……行总的话说得实在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欢听!” 这话似乎同样说得有点怪怪,甚至有点儿不伦不类,刹那间,四女更是一呆,行心笑道:“其实我这话很平常啊,因为我们从来不喜欢束缚人,因为一个人若得不到充分的尊重,就不能充分地发挥他的才能,团队的合力也就会很小,所以我们向来不喜欢强求,也不喜欢什么阴谋暗计,至少我个人是不喜欢这些的。”说话间神情突然甚是庄重严肃。 上官闻言一呆,刹那间双眼更怔怔地看着行心,一时仿佛难以移开。四女见此情景似乎猛然想到什么,行心脸上忽地一红,彗心流心脸色却是脸色微微一变。 上官仿佛立即察觉,突然咳嗽了一声道:“啊,对……对了,你们的合同,可以给我看看吗?” 恒心闻言一震,手上端着早已备好的合同却瞬间发呆,左右摇晃,似乎不知给谁才好,小脸胀得通红。众女见状一笑,行心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起合同,再转身递给了上官,后者仿佛很快地浏览一遍就准备签字。 行心道:“上官先生,你不仔细看看吗?” 上官笑道:“我已经大致看了,至于细盾,我想不用的,我很相信你们!”一边说一边提笔签字。 随即行心这边也同样签字,并盖上了公章,一切手续完毕,行心伸出一只手道笑道:“上官先生,欢迎你加入我们,希望合作愉快!” 上官见状一呆,脸上似乎瞬间骤红,犹豫片刻才慢慢伸手,等到双手相握,上官更是微微一个颤抖,一只手仿佛僵硬。片刻,行心正想抽手,却发现对方竟越握越紧,不禁脸上一热,忍不住微微一用力,上官一震,一时慌不迭地松开,神色尴尬。见此情景,流心俏脸一沉,彗心却抿嘴一笑。 随后,双方约定三天后正式上班,上官遂告辞,临去时,他竟向四女每一个人都施了一礼,这才很有风度地微笑着转身而去。 片刻,行心仿佛突然自语:“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来应聘……,嗯……他真是一个标准的人,跟那沙金似乎完全地不同!”说话间,脸上浮起微微的一丝笑。 众人闻言一怔,行心此时却忽地转头道:“恒心,你说呢?” 恒心冷不防被她这么一问,不禁一呆,一时结结巴巴地道:“嗯,是……是的呢,我觉得这位上官……上官先生真是太……太好了,简直……简……简直……” “简直什么?”行心一怔,流心彗心也凝目而待。 恒心脸上一红,一时窘笑道:“嗯,我也不知该怎么……怎么说啦,总之,我感觉那人似乎很完美,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众人听她居然这么高的评价,瞬间都是一呆,流心撇了撇嘴,似乎不置可否,彗心脸上却仿佛地一丝抽搐。 行心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是啊,我似乎也有同感。总之,这样可好了,你们知道,这剧本可是我们工作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这下有了他,对我们公司将来的发展一定大有帮助。” 但话音落下,流心却冷冷地道:“我看也不见得!” 众人一愣,行心皱眉道:“流心,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流心道:“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人眼神怪怪,有时让人看着怪不舒服的。还有,他的笑倒是不少,但我有一个奇怪的感觉,那些笑似乎都一个样,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虽然这个人看似极为正经正派,但却未免过于古板,甚至……”说到最后眉头仿佛高高皱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见状一时疑惑,均看着她,流心继续道:“不错,我的感觉是,他简直像个机器人!” “机器人?”众女闻言先是一呆,随即均忍不住地一笑,相顾菀尔,行心掩嘴道:“怎么会呢?流心,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看法?” 流心白了一眼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个感觉!” 行心闻言一时沉默,回想刚刚,自打第一眼看见那上官独行,似乎便被他的眼光刺痛,后来就再也没有细瞧对方,似乎是很怕再见到那种目光,“难道是因为这个?……”心下一时疑惑不定。 彗心察言观色,忽然转了转眼珠道:“是啊,流心说得对,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想想,他那么好的条件,国际高材生,哪个地方不好去,却偏偏来我们这个小地方,这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说到最后双眼以一种奇怪的色彩向行心瞟去,目光中似乎闪烁着什么东西,欲隐还现。 眼见彗心如此,也不知什么原因,行心忽地脸上一红,片刻才道:“话也不能这……这么说,凡事都有例外,也许正如那上官先生说的,就只是因为喜欢我们的作品而慕名……嗯……莫名而来。所以我们现在不要随便怀疑别人,这样不太好的。” 彗心闻言脸上一红,一时愠道:“哼,我说行心,既然你这么看,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也是嘛,他刚刚对你可是很特别,还说什么你的话‘实在说得太好了,他真的很喜欢听!’,唉,这样也难怪你对他另眼相看了。”言语间显然酸酸的一股味。 话音一落,行心脸上一热,一时不知如何接口。一旁的流心此时也忍不住陷入回忆,一时越想越疑:“难道那人真是有什么企图?哼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的!那沙虫心中有鬼,这什么上官同样眼神古怪,呸!”一时脸上风云变幻,隐隐乌云。 彗心却一边盯着行心一边心下忖道:“你放心,就算那样,我也不会跟你抢的,因为那人压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因为比起我的‘玉如意’,他可是差得远了,简直一个天空上,一个地底下,所以我管他什么动机,什么企图,与我无关。” (君子和苦力)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内,公司陆陆续续又招了十多人,她们中有大学实习生,也有其它公司转过来的,但基本是女员工,而第三天下午,沙金果然按约前来,签定了最终的合同,于是数天后,所有员工终于正式上班。只是,这第一天的上班,似乎套了句老话——有人喜欢有人愁。究竟是谁在愁呢? 且说此时黑洞直播公司的工作地点大致分成三个地方,一个就是四女的直播间和总行政办公点,这也是公司的中枢所在;另外上官就如他所想的,在另一层楼拥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虽然还有几名员工也是编剧,但却全在行心她们的总部办公室,只是工作时双方会在网络上互相交流; 而第三处办公地点自然便是沙金就职的那间仓库了,它座落在大楼的底层和地下室,虽然共有数间,看似不小,但却到处堆满杂物以及各种的广告和演艺拍摄用品,所以看起来简直比上官的那间小小的办公室还要拥挤。 这会,我们且先来到底层的仓库看看吧。此时,沙金和他那两个跟班正第一次在这里巡视,一时间三人从外面走到里面,又从最里面走到最外面,个个神情恍惚。虽然早已了做好了一切准备,就差发誓了,但沙金此时依然有些茫然失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大江大山更是神色怪怪地拉长着一张脸,尤其大江,脸上肌肉跳动,牙齿露出,好像有人欠了他几千两银子没还。 半晌,沙金一咬牙、用力跺了一下脚:“好,这就开始吧!”边说边撸了撸袖子。 江山二人见状吓了一跳,大江颤抖:“开……开始什么?” 沙金翻了翻眼皮:“整理仓库啊!你没见里里外外那一个乱吗?若不及时整好,留出足够的空间,待会来了新货怎么办?”但话音落下,江山二人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动不动、好似僵硬。 “哎,你们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吗?” 大江闻言突然哭丧着脸道:“总裁,我看我们还是回……回去吧!” “回去?”沙金一时差点晕去,“你以为我们是在酒店吃饭,想吃就吃想走就走,我们刚刚可是签了合同的!” 大江道:“可是,我们哪是这块料啊?我们根本……根本做不来嘛!” 沙金闻言几乎气结:“谁做不来了?这满世界都有仓库,那么多人能做,我们就不行?唉,我说大江,昨天你怎么说的,你说我到哪你就跟到哪,对不对?” “是……可是,你昨天只说换一家公司,我哪知道是这样的地方,这简直就不像人呆的嘛。你想想,你可是大集团总裁,跨国公司啊,金钱地位什么没有,怎么能到这种地方,这不是自降身价、惹人笑话吗?”大江一时擦了擦额头,理直气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金听到这里不禁一呆,沉吟片刻终于道:“好吧,你可以走。我会跟她们说,在合同中把你的名字去掉。”说话间仿佛面无表情。 大山一呆,大江一震!大江脸上骤红,低头无语。大山一时重重地道:“哼,我说大江,你这样就不对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却后悔,这算个什么?我看你是连娘们孩子也不如!”说话间脸上怒气勃发。 “我……你……”大江脸孔几乎变形。 大山却不理他,转头道:“总裁,说实话,吃苦我不怕,我既然来了也不会后悔,只是……” “只是什么?” 大山这时却忽地叹了口气道:“只是,唉,你这样做,实在不值,不值啊!” 沙金一愣,一时看着他:“为什么?” 大山道:“自古以来,好男儿事业第一!但今天我到这里才算明白,原来你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唉,想不到你为了她竟连总裁也不当了,竟来做这种苦力,这值得吗?好,退一万步,就算要追求女人,也不用这样啊?”大山苦口婆心。 “对对,大山说得对,我们还有很多方法呀!”大江听罢神情一喜,一时连连附和,仿佛瞬间又燃起希望,一时巴巴地看着沙金,就盼他也能点个头。 沙金却瞬间沉默,半晌才道:“大山,我承认,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唉,这世间的事有时说不清,或者每个人的想法和人生观不一样吧。因为——和你恰恰相反,现在对我来说,是真情第一,爱情至上,我……唉……我已经与过去不一样了……”说到最后,神色仿佛凄迷。 耳听沙金之言,眼见沙金之情,江山一时摇头,知道无可挽回,大势已去。 沙金又道:“至于说来到这里做这个辛苦的工作,我自有我的道理。你们也知道,以前,很多人说我什么都是靠父母,是个混世的公子哥,没有真本事。虽然我有很多女人,也可以轻易得到很多东西,但我现在才明白,要想拥有一个伟大的爱情,却不是钱能决定的,我有时感觉,那个爱情就像天边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所以,我要改变一切,我要创建事业,但实现这一切不经过磨砺吃苦是不行的,所以我才决定要从底层开始奋斗,你们看,”说到这里指了指腰间,“这是我特别准备的一个玉佩,我要时时挂着,提醒自己,从此做一个君子,一个让人敬佩的人,一个靠自己创造一切的真正的男子汉!” 话音落,江山震,一时呆。 同样地,沙金察言观色,自然也对他们的心理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突然道:“当然,自古人各有志,虽然你们跟了我很久,昨天也答应了,但我现在还是不会勉强,你们谁要离开,都可以,我绝不拦,但至于我自己——是绝不会走的!”说到这里一时咬紧了牙关,神色甚是坚毅。 江山闻言再震,大山道:“少爷,你这是什么话?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说说我心中的想法,但无论怎样我都跟着你,上刀山,下火海,同生共死!” 见此感人一幕,沙金欣慰,大江绝望。 “你也快表个态啊!”大山突然用力拉了一下大江。刹那间,大江仿佛犹豫。 “你表不表?”大山用力一捏,大江一时痛得叫出声来。 沙金见状急忙拉住他道:“大山,不要勉强他。” 也就在话声中,大江突然甩开大山的手叫道:“你也不要把人看扁了,就你英雄吗,谁说我要走了?”说到这里又转头朝沙金道:“总裁,我……我跟着你就是了,大不了……大不了……唉!”沙金闻言微微一酸,一时叹息,拍了拍他的肩头。 于是,三人开始了工作。 这开始还好,甚至似乎还有点儿新鲜感,但很快,还不到十分钟,沙金大江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那些个小件倒也罢了,但这仓库中似乎大肚袋更多,也不知装了些什么,死沉死沉的,直压得人弯了腰。沙金拼命咬牙,汗水滴在头上,身上,玉佩上;大江则更难看,由于体瘦如女,他一时扛着一个大袋子摇摇晃晃,几乎走一步歇三步,又熬了一会,他终于受不了,双眼左右瞄了瞄,突然“啊呀”一声,瞬间摔倒,那大胖袋也“啪”地一声向前滚落,一直撞到墙边才停了下来。 “怎么了,大江?”沙金慌忙过来。 “我……我怕是折了腰了,好痛,哎哟……哎哟哟……” “好,那你先歇歇,没事的。”大山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突然冷冷地道:“你有这么痛?可我怎么看都不像啊!”大江闻言一时罕见地露出满口牙齿吼倒:“不像?好你个鬼压头的大山子,这痛还有什么真痛假痛?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说风凉话,你还是不是个人?”一时罕见地势头压过大山。 大山不服,还待要说,沙金挥了挥手:“好了,我看大家都歇一下吧,我这会也……也累了……咳咳……”边说边咳了两声,说话间早已控制不住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歇一阵,气渐顺,气顺则心动,于是不知不觉又像从前那样聊了起来,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三人似乎再也没兴致说什么花边新闻、惊天大事。 半晌,大江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口气叹上了九霄苍穹。 沙金大山一愣,沙金道:“怎么了,还痛是吗?” “不不,”大江摇了摇头:“总裁,不是身子痛,是……是心痛啊!” “心痛?”沙金一呆。 “不错,总裁,恕我直言,你看看,我们这叫什么工作环境?而她们那边,什么直播间、客厅,那么漂亮,简直皇宫一般,而我们这里却像个破庙,这公平吗?”大江一时愤愤不平。 沙金大山闻言又是一呆,一时叹息。 “尤其——”大江仿佛突然来了精神,“那个什么流……流氓主管,那个女人满口脏话,脸如煞星,却居然是我们的顶头上司,这这这,简单要气死我了!而且……而且我倒也罢了,但总裁你堂堂集团少主,却要听她的,我……”说到这里按着腰的手突然抬起按住了胸口,一时西施捧心。 沙金大山听到“流氓”二字,神情莞尔,大山一时罕见赞扬:“小江子,说得好!我也有同感,唉,我大山这辈子什么都想过,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这么个丫头片子所使唤,真是叫人痛心疾首!痛不欲生!”一时间,江山二人罕见握手。 沙金闻言一时闭眼:“唉,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总之,一个字——你们要学会‘忍’!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们就看在我的面上,今后好好……好好地配合吧!” “忍?”大江一时跳了起来,似乎腰突然好了,“总裁,老实说,这里的苦倒还其次,但那女人,说到她我就来气,又怎么忍?再说了,今后时间那么长,我真不知什么时候会失去控制,做出点什么来!”一时咬牙切齿、气贯长虹! 这话一出,沙金大山俱是一震,沙金正要再安慰什么,蓦地里,大门“哐啷”一声被撞开,人未到声先至:“好啊,你不用等将来了,你想做什么现在就做!!” 此声一现,屋内三个大男瞬间一抖,脸色剧变,尤其大江,突然“噗”的一声,再次倒了下去。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众人刚刚提到的流心——流氓大主管!唉,这真是无巧不巧,说曹操曹操到! 此时,流心满脸煞星对瞪着大江吼道:“好你个家伙,你竟敢说我是流氓!好,你说,你想要控制不住地对我做什么?怎么不做啊!?”声音几近颤抖,显然怒到极点。 大江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却是一片五颜六色,一时呆呆地想:“这流氓主管凶是凶,可还真叫一个美,棱是棱,角是角,另一种的女人味……”一时仿佛魂丢骨酥。 流心眼见他的这个样子,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你哑巴了,再不说你给我滚出去!” 大江闻言猛然醒来,一时往后一缩道:“啊,我……噢,是……是这样,刚刚我说了什么,我都……都忘了……真的!” 沙金大山闻言摇头,流心更啐道:“呸,没用的男人。当面羊背后狼!”话音一落,大江低头,一时躁红了脸。 大山忍不住:“喂,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以为是领导就可以这样嚣张啊?你以为我们好欺负是吧?” 流心闻言眼皮子瞟着他,一时皮笑肉不笑:“是啊,我就是嚣张,又怎么了?在这里,我是老大,你又能怎么样?而且,告诉你们,在我们这里,一切女人至上!” “女人至上?”三个大男人闻言一愣。 “不是吗,你看这家伙!”流星说着指了指大江:“他还像个人样吗?我看倒像虫子一个,所以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虫女人龙!这还真叫一个贴切!”说到这里不禁诡诡地一笑。 但笑声中,三男的脸上却比死猪还难看!! 大山微微颤抖:“放屁!”手一抬,就要动武。 沙金见状一声喝,与大江双双拉住他,沙金道:“大山,不可胡来,之前我们怎么说来着,在这里要好好工作,你怎么能这样?” 大山闻言一张脸仿佛成了猪肝,哼了一声,大大不服。 流心笑道:“哟,看不出沙总还真是跟从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沙虫,现在像什么?嗯,虫子或许是不太像了,那究竟像个什么……”一时故作沉思。 沙金眼见流心的调侃,自然心知肚明,一时神情尴尬,欲言又止,大江见状不忍,突然壮了壮胆道:“主……主管,我们少……少爷现在可是变好了,他是想做个真正的君子啊!你看——”说到这里一只手托起沙金腰间的那块硕大的玉佩道:“在我们中国,玉就代表君子,所以……所以你就不要再让我们少爷难堪了!” 流心闻言一呆,一时眼光在那玉佩上溜达了几眼,突然啐道:“呸,鬼才信,你以为戴一个这样的东西就是好人?他心里的鬼心思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沙金闻言脸上一红,终于道:“流……流心小姐,我承认从前我做错太多,但现在我确实以工作事业为第一,请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如果你不信我,又为什么要答应我进来?” 流心听他这么一说,不禁一怔,一时轻哼不语,眼光却四下里扫来扫去,片刻冷冷地道:“哼,你们几个现在都坐在地上休息聊天,这就叫工作第一?事业第一?——我看是偷懒第一才对!” 话音一落,三男色变! “谁偷懒了,你别血口喷人!” “没有啊,主管,我是……是摔伤了,不信你看!”大江大山一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叫屈。 沙金亦咬牙:“流大主管,我们只是中间累了休息一下,难道这也不行?” 流心双眉竖起:“哟,怎么了,我才说了一句,你们连回三句,啧啧,还真是团结一心不离不弃啊。哼,我不想跟你们磨什么嘴皮子,下一车的货就要来了,你们快把这里整理,不能再这样歇着,听到没有!” 但话声中,三人却突然发呆,似乎恍然间都想起了过去的风光岁月,那时,每天迎面而来的是无数的羡慕,敬仰,微笑,畏惧的目光,与现在这个凶神恶煞相比,简直天壤之别。唉,虽然之前也都认命了,决定了,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似乎依然地有点受不了,一时间,三人神色变幻,身子颤抖。 “怎么着,还不动?要我动手是不是!”说话间,流心一只手缓缓握拳。 “哇呀呀,我受不了了!”大山终于失控,突然大喝一声:“我……我跟你拼了!”说话间挥出一拳,紧接着又是一拳……,顷刻间,一套看家的独门秘笈“大熊拳”呼呼地使将出来。 沙金大江大惊,一时冲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他,但却瞬间被一股大力震得直荡了出去。流心一边招架一边缓缓后退,大山见状得意,步步紧逼。但突然,众人仿佛眼花,仿佛感觉一道白光一闪,大山庞大的身躯竟已被流心托举过顶,瞬间向高高的货物上一抛。 “噗” “啊” 转瞬间大山庞大的身躯已然重重地摔落在了货山之顶,随即整个货山开始摇晃,大山见状慌不迭地双手抱住下面的货物,生恐掉下,一时狼狈之极。见此情景,沙金大江不禁骇然!他们虽然不懂武功,但瞎子也看得出,要将体重接近二百斤的大山这样地抛出去,可是需要极大的力量! “天哪,这女人是谁,怎么有这么高的武功?”沙金更想:“这群女子究竟来自何处,怎么越来越神秘,仿佛深不可测!” 流心叱道:“哼,我一个保安部部长,你以为是绣花枕头吗?好哇,你们不是要答案吗,究竟男人女人谁厉害,现在看清了?哼,我告诉你,不管外面如何、别人如何,在我这里,就是女人第一,女人至上!套一句你们的话说,我就是女之中龙!”说到这里朝着沙金大江一声猛喝:“还不快搬货!也要找打吗?”边说边挥起一只手。 大江慌不迭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沙金咬了咬牙,亦无奈站起。大山犹自不服,嘴里喋喋不休。流心突然用力摇晃货物,自言自语:“好,既然不服,我就再扔一次,只不过下一次怎么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于是刹那间,高高的货山猛烈晃动,眼看要倒,大山大叫:“好……好了,我下来就是了,你快停!” 大江见状发呆,仿佛此一幕史无前例。一时间,三个男人齐声叹:“天哪!人生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唉……”甚至就连沙金,此时亦头脑中一片空白,似乎空前后悔。 但就在沙金扛上一个大胖袋又开始摇摇晃晃时,大门忽然猛烈地响了一下,仿佛是起了一阵风,紧接着一个声音大吼道:“儿啊,你怎么能做这个?你这不是要了为娘的命么?” 话声中,全场一呆,流心转身看去,却见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但并不认识,但沙金三人却瞬间呆了,大江大山几乎同时失声:“总裁!” 沙金更眉头一皱:“妈,你怎么来了?”原来这来人竟是沙金的母亲,也就是公司的总裁夫人,姓铁名树。她刚刚偷偷跟随流心来这里,但并未贸然进去,她要好好看看,好好听听,究竟这里有什么吸引力,怎会使堂堂总裁的儿子几乎抛弃一切来到这里。但随着事情的进展,她是越看越气,越听越恼,终于疯一般地闯了进来。 “快,快跟妈走!你绝对不能呆在这里!”铁树拉着儿子的手,要强行离去。 “唉,妈,你干什么,我不……不会走的!”沙金猛烈一挣。 “怎么,你还要在这儿,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知道吗,妈刚刚差一点就晕过去!哼,我还以为你是有了个什么样的好地方,却原来是这么个破烂公司,你在这里不是要丢尽我们家的脸吗?”铁树面色如铁、再次一把抓住儿子。 流心听到这里脸上变色,一时“哼”了一声。 沙金道:“妈,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来这里就是要吃苦,就是要奋斗,就是要不靠你们,我就不信,我不能自己打下一片天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是……” 沙金猛然打断:“妈,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决!”边说边再次甩脱了母亲的手。 铁树闻言呆了,似乎很是吃惊儿子的变化,似乎从没见过儿子这样的表情,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但很快,她略一沉吟,突然道:“哼,所谓‘知子莫若母’。我看你八成还是为了女人。之前我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展到不可收拾。你说,究竟是谁?不要紧,管她是谁家的女儿,妈定然帮你!” 沙金闻言脸红,眼光瞟了流心一眼,一时沉默。 母亲见状一呆,心下嘀咕:“难道就是这个女人?……不会吧,金儿会看上这种女子?”一想到刚刚此女的那副恐怖,顿时心中连连摇头,突然转向大江大山森然道:“你们两个,快说!究竟是谁?” “这个……这……”大江大山看看沙金,又望望沙母,左右为难。 “什么,你们敢不说?信不信……” “妈!你不要逼他们,是我不想让你知道,何况,就算你知道了,我也不会改变现在的一切,因为世间很多事不是光钱能解决,不是你一个人就能解决。你明不明白?” 铁树闻言再次一呆,一时连连摇头:“不,妈还是不懂,哪个女人不爱钱?我就不信了!”目光突然再次撞上到流星,突然忍不住地道:“难道说就是这个女人?” 乖乖,这话一出,天崩地裂!大江大山身子一晃,沙金尴尬,知道大事不好,果然,流心脸上变形,大喝:“闭上你的臭嘴,谁是他的……他的……,哼,你儿子比虫子好不了多少,我会喜欢他?” 沙金闻言脸上火辣,一时连连点头:“是啊,妈你不要乱猜,她是我领导,过来视……视察工作的!” 但此时铁树却已然被那句“比虫子好不了多少”气得冒烟,一时冷冷地道:“哼,我看到了,什么领导,根本母老虎一个!你当我儿子好欺负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让人教训你一顿?” “不可!” “千万不要!” 话音一落,沙金江山同时失色。流心却嫣然一笑:“好哇,你喜欢教训人,那正合我胃口!来,我现在就给你示范一下!”说着一只拳头已朝沙母扬了起来。 “你敢?”铁树见状一时尖叫着往后急退,但因为体重大,又慌乱,终于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沙金三人慌忙地拉起。沙母大叫:“反了反了,我……” 就在一片混乱中,一个声音突然吼道:“好了,你就不要瞎捣乱了!你这不是给儿子添乱吗?” 话声中,全场一震! “爸,是你?” “总……总裁!” 原来来人却是沙金的父亲,真金白银集团的董事长沙弥。 “你来干什么?”铁树脸色不悦。 沙弥冷冷地道:“哼,我看你鬼鬼祟祟跟来,就知道没好事,果然被我猜到了!” “胡说!我让儿子回去,这不是好事还是坏事?”铁树双眼冒火。 沙弥见状丝毫不怕:“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糊涂,儿子现在是变好了,你居然不知道。你简直要气死我!”说到最后仿佛咆哮。 铁树见状不禁一呆,似乎从未见过丈夫这么大的火,这么强大的气场,仿佛是结婚以来头一次! 沙弥厉声道:“你好好想想,从小到大你就对儿子过于溺爱,我那时常常反对你却不听,动不动就要离婚,这才导致他大了以后吃喝嫖赌,没个真本事。为了这件事,我不知痛苦了多久,不知用什么办法,但终于天可怜见,儿子居然自己醒悟,这叫浪子回头,你懂不懂!”一时声声如雷,电闪雷鸣。 铁树听到这里脸上罕见一红,一时罕见无语。 沙弥又转向沙金:“儿子,你就在这里好好奋斗,爸爸相信你,支持你,但倘若今后确实有难以克服的困难,你也可以告诉我,知道吗?” 沙金感动,刹那间,父子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片刻,沙父强行拉住沙母道:“走吧!” “就……就这样走了?”铁树仿佛有点心有不甘。 “不这样走还怎样走?我告诉你,我忍了你半辈子了,我不打算再忍了,听好,如果你今后再来烦儿子,我们立即去民政局办离婚!走!!”说到这里大喝一声,已将她拉向门外,后者早已乱成一片,仿佛怎么也不信,“怎么丈夫儿子一夜之间全都变了?唉……” 喜欢三星演义请大家收藏:()三星演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