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 第350章 前往香江 深圳罗湖口岸。 梁晚晚站在过关通道前,回头看了一眼。赵大山和两名退伍兵跟在身后,每人手里都提着装满火腿肠样品的行李箱。 “梁场长,过了这个关,就是香港了。” 赵大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我这辈子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 梁晚晚笑了笑: “我也是第一次。” 她没说谎。 前世今生,这是她第一次踏上香港的土地。 但她的心里,远比赵大山平静。 因为她知道,这片土地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会成为中国连接世界的窗口,会成为无数财富神话的诞生地。 而她,即将在这里,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 过关手续比想象中顺利。 冯南托人打点了关系,他们走的是“商务考察”通道,海关人员看了看邀请函,便挥手放行。 踏过罗湖桥的那一刻,梁晚晚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港,她来了。 桥的对面,冯南已经在等候。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身后停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 “梁小姐!” 冯南迎上来,热情地握手,“一路辛苦了!” “冯先生客气了。” 梁晚晚笑道,“让您亲自来接,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 冯南招呼他们上车,“先送你们去酒店安顿,明天博览会就开幕了。” 轿车驶入香港市区,梁晚晚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城市的繁华。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招牌层层叠叠,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 与内地灰扑扑的城市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香港有五百多万人,比北京还多。” 冯南介绍道,“地方小,人多,所以什么都贵。房价、物价、人工,都比内地高出十倍不止。” 梁晚晚看着窗外,心里默默计算。 香港的面积只有北京的二十分之一,却承载了相当于北京一半的人口。 这种人口密度,决定了土地的稀缺性。 而稀缺,就意味着价值。 她想起前世看过的资料:八十年代初,香港楼市曾经历过一次大崩盘。 由于经济衰退,房价暴跌超过三成。 无数地产商破产,地皮贱卖。 那是危机,也是机遇。 作为一个重生者,她清楚地知道,未来的香港楼市会涨到什么程度。 如果能在低谷期抄底…… “梁小姐?” 冯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到了,这就是酒店。” 梁晚晚回过神来,跟着冯南下车。 酒店在尖沙咀,面对维多利亚港。 站在窗前,可以看见对岸中环的天际线,还有海面上穿梭的天星小轮。 “条件简陋,梁小姐别见怪。”冯南说。 “已经很好了。” 梁晚晚真诚地说,“比内地的招待所强多了。” 冯南笑了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博览会的日程安排。咱们的展位在二楼,位置不太好,但也没办法——第一次参展,能拿到展位就不错了。” 梁晚晚接过日程表,目光落在一个细节上:二楼展区,编号B27。 角落里的位置。 “冯先生,这次有多少家企业参展?” “大大小小加起来,一百多家。” 冯南说,“主要是日本、弯弯、东南亚的食品商,咱们内地来的,只有三家。” “另外两家是?” “一家是青岛的罐头厂,一家是上海的糖果厂。都是老牌子,国营大厂。” 冯南顿了顿,“他们拿到的展位比咱们好,一楼正厅。” 梁晚晚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在这个国际舞台上,内地企业还是新面孔。 别人看不起,很正常。 但她有信心。 酒香不怕巷子深。 第二天一早,博览会开幕。 香港会议展览中心门前彩旗飘扬,来自世界各地的客商络绎不绝。 西装革履的欧美采购商,穿着和服的日本商人,操着闽南语的东南亚华商,把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梁晚晚带着样品,穿过人群,走向二楼。 B27展位,果然在角落。 一张两米长的桌子,后面一块简易的展板,上面贴着冯南帮忙制作的宣传画——红星火腿肠的商标和产品图片。 与一楼那些装修豪华的展位相比,寒酸得可怜。 叶知寒从广州赶过来帮忙,看到这个展位,脸都黑了。 “就这?冯先生,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冯南苦笑:“叶老板,没办法。” “咱们是第一次参展,组委会能给个位置就不错了。那些好位置,都是给老客户的。” “可这也……” “舅舅。” 梁晚晚打断他,“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产品。” 她开始布置展位。 样品一一摆开,切成小块的试吃品装在盘子里,牙签插在旁边。 宣传单页叠好,放在桌角。 一切准备就绪,她站在展位前,等待客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来来往往的人流从B27展位前经过,却很少有人驻足。 偶尔有人瞥一眼,看到“北京”、“内地”的字样,便收回目光,径直走过。 叶知寒急得团团转:“晚晚,这样下去不行啊。” “咱们大老远跑来,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舅舅,别急。” 梁晚晚依然平静,“博览会要开三天,这才刚开始。” 话音刚落,隔壁展位的人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铭牌——弯弯大成食品公司,销售经理,林文聪。 “大陆来的?” 林文聪上下打量着梁晚晚,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你们这是……火腿肠?” “对。” 梁晚晚礼貌地点头,“红星牌火腿肠,北京晨光养殖场出品。” 林文聪拿起一根样品看了看,又闻了闻,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大陆的火腿肠?能吃吗?” 这话说得刺耳。 叶知寒脸色一变,就要发作。 梁晚晚按住他的手,依然保持微笑。 “林经理可以尝尝。我们用的是纯猪肉,真材实料。” 林文聪撇了撇嘴,拿起牙签戳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几下,他的表情变了。 “这……这是你们自己做的?” “对。” 梁晚晚点头,“我们有自主研发的配方,采用现代化生产工艺。这个原味的,还有蒜香、五香、广式甜味,一共四个口味。” 林文聪又尝了蒜香的,沉默了几秒。 “口感不错。”他终于承认,“比我们弯弯产的某些牌子还好。” “谢谢夸奖。” “不过——” 林文聪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上了轻蔑,“大陆的东西,再好在香港也卖不动。” “香港人讲究品牌,讲究包装,讲究食品安全。你们这包装,太土了。” 他指着那些用普通塑料袋包装的火腿肠,摇摇头。 “这种包装,在香港超市里,根本没人要。” 梁晚晚看了看自己的产品包装,确实简陋。 但她知道,这是起步阶段的无奈之举。 “林经理说得对。” 她平静地说,“所以我们来参加博览会,就是想让更多人认识我们的产品。至于包装,会慢慢改进的。” 林文聪看着她,似乎没想到这个大陆姑娘会这么沉得住气。 “有点意思。” 他笑了笑,“那祝你好运。”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展位。 叶知寒气得脸都白了: “什么东西!一个弯弯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舅舅。” 梁晚晚低声说,“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用产品说话。”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1章 进军房地产! 下午,情况依然没有好转。 偶尔有几个人过来看看,尝了尝样品,点点头,但一听是内地来的,便犹豫着走开了。 冯南也有些着急: “梁小姐,要不我找找关系,请几个相熟的采购商过来?” “不用。” 梁晚晚摇头,“强扭的瓜不甜。让他们自己来,才是真认可。” 她依然站在展位前,保持着微笑。 第二天,情况依旧。 隔壁林文聪的展位倒是热闹。 大成食品在弯弯是老牌子,产品种类多,包装精美,不断有客商过去洽谈。 林文聪忙得不亦乐乎,偶尔瞥一眼梁晚晚这边,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晚晚,这样下去真不行。” 叶知寒坐不住了,“咱们得想个办法。” 梁晚晚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忽然说: “舅舅,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什么味道?” “香味。” 梁晚晚指着桌上的试吃品,“咱们的火腿肠,切开了放在这儿,香味飘不出去。如果能让香味飘满整个展厅……” 她眼睛一亮: “有办法了!” 梁晚晚找来一个小电炉,又从包里拿出一口小锅——这是她临行前顺手带的,本想煮点热水喝。 她把火腿肠切成薄片,放在锅里用小火煎。 很快,油脂的香气飘散开来。 猪肉的香味,混合着五香、蒜香的调料味,在空气中弥漫。 周围的人都闻到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 “好像是肉香……” 有人循着香味走过来,看到梁晚晚正在煎火腿肠。 “小姐,这是什么?” “红星牌火腿肠,北京来的。” 梁晚晚递上一块煎好的,“您尝尝。” 那人接过去尝了尝,眼睛亮了。 “嗯!好吃!这味道……比超市里买的那些洋火腿还香!” “可以再尝尝其他口味的。” 梁晚晚指着桌上的样品,“有原味、蒜香、五香、广式甜味,一共四种。” 那人挨个尝了一遍,连连点头。 “好,好!你们有样品吗?我带回去给老板看看。” “有的。” 梁晚晚递上包装好的样品和宣传单页,“上面有我们的联系方式,如果有意向,可以直接联系。” 那人走后,又有人被香味吸引过来。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B27展位前,第一次排起了队。 叶知寒和赵大山手忙脚乱地帮忙递样品,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 梁晚晚站在锅前,不紧不慢地煎着火腿肠,偶尔抬头,对排队的人露出微笑。 香味越飘越远,连一楼的人都闻到了。 有人专程跑上来,问哪里来的香味。 隔壁的林文聪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大陆姑娘会用这种土办法,把客人都吸引过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些尝过火腿肠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好的。 第三天,梁晚晚正准备继续煎火腿肠,一群人径直走向B27展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气度不凡,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随从。 “请问,是北京晨光养殖场的梁小姐吗?” 梁晚晚点头:“我是。您是……” 那人递上名片:香港恒隆集团董事局主席,李兆恒。 梁晚晚心里一震。 恒隆集团! 香港最大的地产商之一! “李主席,您好。” 她稳住心神,“不知李主席有何见教?” 李兆恒笑了笑,拿起一根火腿肠仔细端详。 “昨天我太太来逛博览会,带回去一包这个。她让我尝尝,我尝了,觉得不错。” 他看着梁晚晚,“听说这是你们自己研发的?大陆生产的?” “是的。” “口感很好,不比欧美产品差。” 李兆恒放下火腿肠,“不过梁小姐,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个。” 梁晚晚微微一愣: “那是……” 李兆恒叹了口气:“梁小姐,你也看到了,现在香港经济不景气。” “楼市暴跌,我们做地产的,日子不好过。” 梁晚晚点头,表示理解。 “我手里有几块地皮,原本打算开发,但现在资金链出了问题。” 李兆恒看着她的眼睛,“梁小姐,有没有兴趣投资地产?” 这话一出,叶知寒和冯南都愣住了。 一个大陆来的食品商,投资香港地产? 这太疯狂了。 但梁晚晚的心,却猛地跳了一下。 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李主席,您说的地皮,在什么位置?” 李兆恒拿出一份地图,指着上面的几个位置。 “这块,在新界,靠近深圳。这块,在九龙,交通便利。这块,在港岛南区,海景房。” 他顿了顿: “价格,比去年跌了三成。如果梁小姐有意,可以再谈。” 梁晚晚看着地图,心跳加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作为重生者,她清楚地知道,这些位置在未来的价值。 新界那块,靠近深圳,日后会成为连接内地的枢纽。 九龙那块,交通便利,商业价值极高。 港岛南区,海景豪宅,寸土寸金。 如果现在买入,十年后,价值会翻几十倍。 “李主席,” 她抬起头,“我想去看看。” 李兆恒有些意外,但很快笑了: “好,爽快!明天我派人来接梁小姐。” 李兆恒走后,叶知寒一把拉住梁晚晚: “晚晚,你疯了?咱们是做食品的,买什么地皮?” 冯南也劝: “梁小姐,香港地产水很深,不是咱们能玩的。万一亏了……” “舅舅,冯先生。” 梁晚晚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却坚定,“你们信我吗?” 两人愣住了。 “我是认真的。” 梁晚晚说,“香港是亚洲金融中心,是中国连接世界的窗口。这里的土地,只会越来越值钱。现在低谷买入,未来就是金山。” “可是……” “没有可是。” 梁晚晚打断他,“舅舅,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南下的时候,你说火腿肠卖不出去,我说能。结果呢?” 叶知寒沉默了。 “冯先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内地食品进不了香港,我说能。现在呢?” 冯南也沉默了。 “所以,” 梁晚晚笑了笑,“这一次,也请你们相信我。”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点了点头。 第二天,李兆恒亲自陪同,带梁晚晚看了三块地皮。 第一块在新界,靠近罗湖口岸。 周围还是农田,但李兆恒说,政府规划要在这里建新市镇。 第二块在九龙,旺角附近,交通确实便利,但地皮不大,只有两千多平方尺。 第三块在港岛南区,浅水湾附近,背山面海,风景绝佳。 李兆恒说,这是他的珍藏,原本打算自己开发,现在只能忍痛割爱。 梁晚晚站在浅水湾的海边,看着蔚蓝的海水,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主席,这块地,多少钱?” 李兆恒报了一个数。 梁晚晚心里快速计算:这个价格,比去年低了四成,比未来高峰期的价格,更是天壤之别。 “我要了。”她说。 李兆恒一愣:“梁小姐,不还还价?” “不还了。” 梁晚晚转头看他,“但有一个条件。” “请说。” “付款方式,分期。首付三成,余款两年内付清。” 梁晚晚说,“另外,我需要李主席帮忙办理相关手续,毕竟我是内地身份。” 李兆恒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签完意向书,梁晚晚回到酒店。 叶知寒和冯南已经等得心急如焚。 “晚晚,你真买了?” “买了。” 梁晚晚把意向书放在桌上,“浅水湾那块,两千平方尺,折合人民币……大概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 叶知寒差点跳起来,“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首付三成,三十六万。” 梁晚晚说,“养殖场的利润,加上香港的订单,够了。” “那余款呢?两年内要付清,八十多万啊!” 梁晚晚笑了: “舅舅,两年后,咱们的火腿肠能卖到多少?日本、东南亚的市场打开了,别说八十万,八百万都不是问题。” 叶知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冯南看着梁晚晚,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梁小姐,我冯南这辈子见过不少有胆识的人,但像你这样的……”他顿了顿,“第一次见。” 梁晚晚笑了笑:“冯先生过奖了。我只是比别人多看到了一点未来。”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一点未来”,是一个重生者用前世的记忆换来的。 博览会最后一天,B27展位前依然人头攒动。 四天下来,梁晚晚签了十几份意向书,包括三家日本商社、两家新加坡贸易行,还有几家香港本地的超市连锁。 隔壁林文聪的展位,冷冷清清。 他走过来,看着梁晚晚忙碌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梁小姐。”他终于开口。 梁晚晚抬起头:“林经理有事?” 林文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我承认,我看走眼了。” 他说,“你们的产品,确实好。” 梁晚晚笑了笑,没有多说。 林文聪看着她,忽然问: “梁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来弯弯发展?” “弯弯?”梁晚晚愣了一下。 “对。” 林文聪说,“我们大成食品在弯弯有渠道,如果合作……” “林经理。”梁晚晚打断他。 “我没有任何合作意向。” 林文聪看着她,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最后,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梁小姐,后会有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梁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多想。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弯弯商人,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成为她在国际市场上最重要的对手之一。 但那是后话了。 现在,她站在香港的土地上,手里握着三份地皮意向书,口袋里装着十几份出口订单。 短短四天,她从一个小小的食品商,变成了拥有香港地产的投资者。 叶知寒站在她身边,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感慨万千。 “晚晚,我真服了你了。” 梁晚晚笑了笑:“舅舅,这才刚开始。” “刚开始?这还刚开始?” “对。” 梁晚晚望着远方,“香港只是一个窗口。未来的世界,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远处,中环的霓虹灯闪烁,像无数颗星星。 梁晚晚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 顾砚辞,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我要告诉你,我们的未来,不止在北京。 在更远的地方。 ......... 半个月后,梁晚晚回到北京。 王勇带着全厂职工在门口迎接,敲锣打鼓,热闹得像过年。 “晚晚,你可回来了!” 王勇握住她的手,老泪纵横,“听说你在香港签了大单,还买了地皮?真的假的?” “真的。” 梁晚晚笑着点头,“王叔,咱们以后的路,越走越宽了。” 当晚,养殖场食堂摆了几十桌酒席,庆祝凯旋。 酒过三巡,王勇拉着梁晚晚,问起香港的事。 “晚晚,你买那地皮,真能赚钱?” “能。” 梁晚晚肯定地说,“王叔,你信我,十年后,那块地皮的价格,能翻几十倍。” 王勇咂舌: “几十倍?那得多少钱?” “到时候,咱们晨光公司,就不是几百人的小厂了。” 梁晚晚眼里闪着光,“会是几千人、几万人的大企业。会是全国知名的品牌。会走向世界。” 王勇听得心潮澎湃,又有些不敢相信。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也许这一切,真的能实现。 “好,好!” 他举起酒杯,“晚晚,我老王这辈子,跟定你了!”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2章 狗眼看人低! 眨眼间,就是一个月。 北京晨光食品公司的账本上,出现了一组让王勇既喜又忧的数字。 喜的是:香港恒昌食品行追加订单,每月从一千箱提升到两千箱。 日本三井商社的试销订单转化为正式合同,每月五百箱。 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客户也陆续下单,每月合计八百箱。 加上部队的一万斤、北京本地市场的五千斤、天津上海等地的三千斤—— 每月总需求量,已经突破五万斤。 忧的是:晨光公司的产能,满打满算只有两万斤。 缺口三万多斤。 “晚晚,” 王勇拿着账本,手都在抖,“这缺口太大了。” “咱们就算三班倒,机器不停,也最多撑到两万五。” “再往上,真没办法了。” 梁晚晚看着报表,眉头紧锁。 她知道自己会遇到产能问题,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香港市场打开得比预期顺利,日本客户的反馈也比想象中好。 冯南前两天还发电报说,东南亚几个国家的代理商都在询价,如果品质稳定,明年订单可能翻倍。 这是好事。 但好事也带来了烦恼。 “王叔,咱们再上一条生产线,需要多久?” “最快也得三个月。” 王勇说,“设备要从国外进口,安装调试需要时间,工人培训也需要时间。” “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咱们账上的钱,不够。” 梁晚晚算了算:浅水湾那块地皮的首付付了三十六万,九龙那块地皮的意向金交了十万,生产线扩建需要至少二十万,流动资金还要留一部分...... 账上确实吃紧。 “那只能找代工了。”她说。 “代工?” 王勇一愣,“找别的厂帮咱们生产?” “对。” 梁晚晚站起身,“咱们出配方、出标准、出原料,让别的厂按咱们的要求生产,贴上咱们的牌子。” “这样能最快扩大产能。” 王勇犹豫了: “可万一别的厂偷工减料,砸了咱们的牌子......” “所以要找可靠的厂,签严格的合同。” 梁晚晚说,“王叔,您在北京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 “有没有合适的养殖场或食品厂,可以合作的?” 王勇想了想:“国营的大厂,有几个。” “但人家未必愿意接咱们的活,个体户找国营厂代工,没先例。” “那就去谈。” 梁晚晚说,“先例是人创出来的。” 第二天,梁晚晚带着赵大山,开车前往北京东郊。 第一站,大昌养殖场。 这是北京最大的国营养殖场之一,占地三百多亩,员工五百多人,年出栏生猪两万多头。 他们还建了一个肉制品加工车间,生产腊肉等产品。 梁晚晚在门口递上介绍信,等了半个小时,才被允许进去。 办公室在一栋三层小楼里,装修气派,墙上挂着锦旗和奖状。 场长李栋五十来岁,身材魁梧,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 “北京晨光食品公司?” 他看着名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没听说过。” 梁晚晚不卑不亢: “李场长,我们是做火腿肠的,产品出口香港、日本,也是总后勤部的军需特供单位。” “军需特供?” 李栋挑了挑眉,“就你们?”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火腿肠,扔在桌上,正是晨光的产品。 “这玩意儿我吃过,味道还行。” “不过你们那厂,我知道,原来就是个破养殖场,王勇那老东西在那儿混了几十年,差点把厂搞黄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 “就这,还想找我们代工?” 梁晚晚压下心里的不快,尽量保持平静。 “李场长,我们是诚心来谈合作的。” “我们的订单太多,产能跟不上,想请大昌帮忙生产一部分。” “配方、原料、标准都由我们提供,你们只负责加工,加工费可以谈。” “加工费?” 李栋笑了,“梁同志,你搞清楚,我们是国营大厂,不是你们个体户的加工车间。” 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我们自己的产品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工夫伺候你们?” 叶知寒忍不住了: “李场长,话不能这么说。” “咱们是互利共赢,你们的加工车间如果有闲置产能,接我们的单子也能增加效益......” “闲置产能?” 李栋打断他,“我们大昌的车间,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哪有闲置?” 梁晚晚知道他在说谎。 来之前她打听过,大昌的肉制品车间因为产品销路不好,开工率不到六成。 但她没有戳破。 “李场长,如果您担心合作模式,我们可以签正式合同,所有责任义务都写清楚。” “价格方面,可以比市场价高一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高一点?” 李栋冷笑,“你们个体户能出多少钱?我们国营厂,工人的工资、福利、奖金,都是国家定的。” “你们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梁同志,我实话跟你说吧。” “你们这种个体户,在我们国营厂眼里,根本就不配合作。” “个体经济是什么?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迟早要被割掉的。” “我现在跟你们合作,将来出了问题,谁负责?” 梁晚晚的脸色沉了下来。 “李场长,个体经济是国家的政策,是国家鼓励的。” “您这话,是在质疑国家政策?” 李栋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 “你少给我扣帽子。我说的是事实。” “你们个体户,今天能赚钱,明天可能就被取缔。” “我们国营厂,可不能跟你们绑在一起。”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行了,我还有事,你们走吧。” 梁晚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李场长,既然您没有合作意愿,那就算了。” “不过临走前,我想说一句——” 她看着李栋的眼睛,一字一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天您看不起的个体户,明天可能会让您高攀不起。” 李栋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梁晚晚淡淡地说,“只是提醒您,别太狗眼看人低。” “你!” 李栋拍案而起,“你敢骂我?” “骂您?不敢。” 梁晚晚笑了笑,“我只是实话实说。” 李栋气得脸都青了,冲着门外喊: “来人!把这几个人给我轰出去!” 两个保安冲进来,推搡着梁晚晚和叶知寒往外走。 叶知寒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干什么!我们自己会走!” 梁晚晚按住他,低声说: “舅舅,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走出大昌养殖场的大门,叶知寒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什么东西!一个国营厂的破场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大山也憋着一口气: “梁场长,这种人,咱们不合作也罢。” “北京又不是只有他一家。” 梁晚晚点点头,正要上车,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请问,是晨光食品公司的梁场长吗?” 梁晚晚回头,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半旧的中山装,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的笑容。 “我是。您是?” 那人快步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 小农养殖场场长,陈震。 “梁场长,刚才我在门卫室,听见你们跟李栋的谈话了。” 陈震压低声音,“那个人,一向目中无人,您别往心里去。” 梁晚晚看着他:“陈场长,您找我有事?” 陈震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是这样......我们小农养殖场,也在东郊,离这儿不远。” “规模不大,但条件还行。” “刚才听你们说要找人代工,我就想......能不能谈谈?” 叶知寒警惕地看着他:“你们厂?什么情况?” 陈震叹了口气,把情况说了一遍。 小农养殖场原本是公社办的集体企业,鼎盛时有员工一百多人,年出栏生猪五六千头。 但这两年国营大厂挤压得厉害,饲料贵,猪价低,销路越来越差。 “现在我们就剩四十多个员工了,猪舍空了一半,肉制品加工车间基本停着。” 陈震说,“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他看着梁晚晚,眼神里带着期盼。 “梁场长,我知道我们厂小,条件比不上大昌。但我们的人实在,干活不偷懒。” “如果有活干,肯定给您好好干。” 梁晚晚沉吟片刻: “陈场长,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能!当然能!” 陈震连连点头,“现在就去!”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3章 起死回生! 小农养殖场离大昌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 梁晚晚下车一看,心里有了数。 确实小。 占地也就二三十亩,猪舍有些破旧,但打扫得还算干净。 院子里种着几棵杨树,树下晾着洗过的工作服。 员工们听说有人来考察,都从各处探出头来,眼神里带着期盼和忐忑。 陈震带着他们参观了一圈。 猪舍里存栏的猪不多,大概几百头,但精神状态不错。 饲料仓库里堆着玉米和豆粕,虽然不多,但摆放整齐。 最让梁晚晚注意的是那个肉制品加工车间。 不大,只有两百多平米,但设备还算齐全。 有灌肠机、蒸煮锅、切片机,虽然都是老型号,但保养得不错。 “这些设备,是前年咬牙买的。” 陈震说,“本想自己做香肠卖,但销路打不开,一直闲置。” 梁晚晚在车间里走了一圈,心里有了计较。 “陈场长,你们现在有多少员工?” “四十三个人。” 陈震说,“都是附近村里的,干了五六年了,技术都熟练。” “工资呢?” “基本工资三十块,加一点奖金。” 陈震苦笑,“但最近几个月,奖金基本发不出。” 梁晚晚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走出车间,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员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鼓起勇气问: “同志,你们是来订货的吗?能给咱们点活干不?” 梁晚晚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这些人,和她在红星养殖场刚接手时那些职工一样。 都是最普通的老百姓,靠着一份工作养家糊口。 厂子好,他们就活得好,厂子不好,他们就跟着受苦。 “陈场长,” 她转过身,“咱们谈谈吧。” 陈震的办公室比大昌的简陋多了。 一张旧办公桌,几把木椅子,墙上贴着一张手绘的生产进度表,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梁晚晚坐下,开门见山。 “陈场长,你们厂的生产环境我看了,还算干净。” “设备虽然旧,但能用,员工也朴实。” 陈震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们虽然条件差,但绝对不糊弄。” “合作可以。” 梁晚晚说,“但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所有原料由我们提供。” “配料必须严格按照我们的标准,你们只负责加工,不能擅自更改配方。” “可以!” “第二,生产标准必须严格按照我们的要求来。” “每批产品都要抽样检测,不合格的返工或报废,损失由你们承担。” 陈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可以。” “第三,产品只能给我们,不能私自销售。” “包装上只能印我们的牌子,不能印你们的。” “这个当然。” “第四,价格。” 梁晚晚报了一个数,“每斤加工费两毛钱。如果质量稳定,三个月后涨到两毛五,当然,材料价格用你们养殖场的另算。” 陈震心里快速计算:如果每月加工一万斤,就是两千块钱。 如果再加上售卖的猪肉,扣除成本,能给工人发工资还有富余。 “行!”他一口答应。 梁晚晚看着他,忽然说: “陈场长,你不问问付款方式?不问问合同期限?不问问万一出问题怎么处理?” 陈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梁场长,说实话,我们厂现在这样,能有人给活干就不错了。” “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能让厂子活下去,让工人有口饭吃。” 梁晚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这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眼里的疲惫和期盼,让她想起了一年前的王勇。 “陈场长,”她放缓了语气,“合同我会让律师起草,条款会很详细。但有一条我可以先答应你——” 她顿了顿: “只要你们质量稳定,这个合作,就是长期的。” 陈震眼眶有些发红,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梁场长,谢谢您!谢谢您!” 梁晚晚扶起他: “陈场长,别这样。咱们是合作,互惠互利。” 合同很快拟好了。 主要内容如下: 甲方:北京晨光食品公司 乙方:小农养殖场 一、合作内容 乙方为甲方加工生产“红星”牌火腿肠,规格、配方、工艺按甲方提供的标准执行。 二、数量与价格 每月加工量暂定一万斤,可根据甲方订单调整。加工费每斤两角,次月结算。 三、质量标准 乙方须严格执行甲方制定的生产工艺和卫生标准。每批产品由甲方抽检,合格率低于95%的批次,乙方须无偿返工;连续两次不合格,甲方有权终止合同。 四、保密条款 乙方不得将甲方的配方、工艺泄露给第三方,不得擅自使用甲方的配方生产同类产品。如有违反,赔偿甲方全部损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五、合同期限 暂定一年。期满后双方协商续签。 签完字,陈震的手还在抖。 “梁场长,您放心,我一定把质量抓好。谁要是敢糊弄,我第一个不答应!” 梁晚晚点点头,又想起一件事。 “陈场长,你们现在养的都是本地黑猪?” “对,本地猪。” “产量怎么样?” “一般吧。一年出栏五六百头。” 梁晚晚想了想: “如果想提高产量和质量,可以考虑引进白毛猪。” “那是我们农科院改良的品种,长得快,瘦肉率高。” 陈震眼睛一亮: “能引进吗?” “可以。” 梁晚晚说,“我帮你联系。第一批可以先试养几十头,技术我派人来指导。” “太好了!” 陈震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梁场长,您真是我们厂的救星!” 梁晚晚笑了笑: “陈场长,别这么说。咱们共同发展。” 走出小农养殖场,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把破旧的厂房镀上一层金色。 院子里,员工们还没散去,远远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期盼。 陈震送到门口,握着梁晚晚的手,久久不放。 “梁场长,过几天我把车间彻底打扫一遍,设备都检修好,等着您的原料。” “好。” 梁晚晚说,“原料三天后送到。你们先准备着。” 回程的路上,叶知寒一直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晚晚,你说这个小农养殖场,能行吗?” “能。”梁晚晚肯定地说。 “你就这么有信心?” “舅舅,你记得咱们红星养殖场刚起步的时候吗?” 梁晚晚看着窗外,“也是这么破旧,也是这么艰难,也是一群等着吃饭的工人。” 她转过头,看着叶知寒。 “人,只要有盼头,就能干成事。” 叶知寒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 三天后,第一批原料送到小农养殖场。 一万斤猪肉,两千斤淀粉,还有各种调料和肠衣。 装了三卡车,卸了整整一上午。 陈震亲自带着工人搬运,干得满头大汗,脸上却一直带着笑。 车间里,机器开始运转。 老旧的灌肠机发出“咔咔”的声响,但在工人们听来,却像最美妙的音乐。 第一批产品下线那天,陈震让人放了一挂鞭炮。 噼里啪啦的响声里,四十多名员工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一箱箱贴着“红星”商标的火腿肠被装上卡车,眼里都闪着泪光。 “老陈,” 一个老工人拉着陈震的手,“咱们厂,有救了。” 陈震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想起一个月前,厂里连工资都发不出,有人提议把设备卖了散伙。他没同意,硬撑着到处找活路。 现在,活路来了。 卡车驶出厂门,消失在远处的尘土里。 陈震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一个月后,第一批加工费到账。 两千三百块钱,厚厚一沓大团结。 陈震把工人们召集起来,当众发工资。 “老张,六十二块,上个月的基本工资加奖金。” “李大嫂,五十八块。” “小刘,四十五块......” 每叫到一个名字,就有人上来领钱。 拿到钱的人,有的当场哭了,有的对着陈震鞠躬,有的把钱紧紧攥在手里,生怕丢了。 发完工资,还剩三百多块。 陈震把这笔钱收起来,准备买几头白毛猪种猪——梁晚晚帮他联系好了,过几天就能送来。 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锦旗,那是几年前厂子红火时发的。 他轻轻地说: “爸,您在天上看着,咱们的厂,又活过来了。” 窗外,月光洒在破旧的院子里,也洒在那几间重新亮起灯光的车间上。 一个月后,小农养殖场的月加工量从一万斤提升到两万斤。 员工从四十三人增加到六十人,新招的都是附近村里的年轻人,干劲十足。 陈震在厂门口竖起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 “晨光食品公司——特约加工基地” 每次看到这块牌子,他就想起梁晚晚。 想起那个年轻的姑娘,站在他破旧的车间里,眼里没有嫌弃,只有信任。 “梁场长,”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您放心,我一定把质量抓好。绝不给您丢脸。” 梁晚晚很快就再次前来视察,检查设备和出产情况。 “梁场长,您看看,这是两个月的产量报表。” 他把厚厚一沓纸递过来,“总共加工了十三万斤,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九。” 梁晚晚接过报表,一页页翻看。 数字很漂亮,比她自己厂的合格率还高。 “陈场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陈震搓着手,“跟着您干,心里踏实。” 梁晚晚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新合同。 “这是新的合同,加工量提高到每月三万斤,加工费涨到三毛。” 陈震接过合同,手又开始抖。 三万斤,每月九千块加工费。一年就是十万。 他抬起头,看着梁晚晚,眼眶又红了。 “梁场长,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陈场长,” 梁晚晚打断他,“别这么说。这是你们自己干出来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工人们正在忙碌。 有的在搬运原料,有的在检修设备,有的在打扫卫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充实的神情。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4章 政策变化 十一月,北京城飘起了第一场雪。 梁晚晚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门突然被推开,王勇满脸惊慌地冲进来。 “晚晚!出大事了!” 梁晚晚抬起头:“王叔,怎么了?” 王勇手里攥着一张纸,手都在抖: “刚收到的文件,市里下发的——从十二月起,国家不再承担猪肉指标任务,所有养殖场自负盈亏!” 梁晚晚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内容很明确:随着改革开放深入,国家逐步取消农副产品统购统销政策。 从十二月一日起,北京市所有国营养殖场不再享受国家计划收购指标,自行寻找销路,自负盈亏。 她放下文件,沉默了几秒。 这件事,她早有预料。 作为重生者,她知道八十年代初国家会逐步放开农产品市场。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王叔,别慌。” 她平静地说,“这是好事。” “好事?” 王勇瞪大了眼睛,“晚晚,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些国营养殖场,以前都是靠国家收购活着的。” “现在没人管了,他们往哪卖猪?” “那是他们的事。”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对咱们来说,这是机会。” 王勇愣了愣,没太明白。 梁晚晚转过身,看着他:“王叔,咱们的猪肉和火腿肠,本来就不靠国家收购。” “咱们有自己的渠道,有出口订单,有军需特供。” “政策怎么变,对咱们影响不大。” “可那些国营厂......” “他们要么转型,要么倒闭。” 梁晚晚说,“市场就是这么残酷。”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叔,你还记得大昌养殖场的李栋吗?” 王勇点点头: “记得,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他很快就会来找我。” 梁晚晚淡淡地说,“到时候,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消息传开的第三天,整个四九城的养殖行业一片哀鸿。 那些习惯了靠国家指标吃饭的国营厂,一夜之间失去了主心骨。 厂长们四处奔走,找关系、托人情,希望能继续享受计划收购。 但得到的答复都一样:政策已定,没有回旋余地。 大昌养殖场,情况尤其严重。 作为北京最大的国营养殖场之一,大昌这些年一直靠国家指标活着。 每年出栏的两万多头猪,九成以上卖给国营肉联厂,价格按计划价算,旱涝保收。 正因为如此,他们从未真正考虑过市场。 猪养得肥瘦无所谓,成本高低无所谓,反正国家都收。 现在,国家不收了一夜之间,他们发现自己的产品根本卖不出去。 国营肉联厂自己的货源都消化不完,哪还会收购他们的? 农贸市场? 他们从来没跑过,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更可怕的是成本。 大昌的养殖成本比市场价高出两成。 以前有国家补贴撑着,还能维持。现在自负盈亏,每卖一头猪就亏几十块。 仓库里存栏的八千多头猪,成了烫手山芋。 ...... 大昌养殖场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李栋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二十多名中层干部围坐在长桌旁,没人说话。 财务科长打破了沉默: “李场长,这个月的工资,发不出来了。” 李栋眼皮跳了跳: “账上还有多少钱?” “不到三万。” 财务科长低着头,“可光是工资就要发五万八。” “还有饲料厂的欠款,已经拖了两个月,人家催了好几回了。” “饲料厂那边,再拖拖。” “拖不了了。” 供销科长接口,“人家说了,再不结账,就断供。” “咱们仓库里那点饲料,撑不过十天。” 李栋的手开始抖。 八千头猪,每天要吃多少饲料? 断供意味着什么? 饿死的猪,一文不值。 “销售那边呢?” 他问,“有没有找到买家?” 销售科长苦笑:“李场长,能跑的地方我都跑了。” “肉联厂说他们的库存够卖三个月,不收。” “农贸市场那些个体户,一听咱们的价格,扭头就走。” “他们说,比市场价贵两成,傻子才买。” “那就降价!” “降了,降到比市场价还低一成,还是没人要。” 销售科长叹气,“人家说,咱们的猪太肥,瘦肉率太低,不好卖。” “个体户养的猪,瘦肉多,卖相好,价格还便宜,谁要咱们的?” 李栋沉默了。 他想起一年前,梁晚晚站在他办公室里,说要找他合作。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你们这种个体户,在我们国营厂眼里,根本就不配合作。” 现在,个体户的猪供不应求,出口香港、日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猪,没人要。 报应来得这么快。 会议开到一半,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 李栋走到窗前一看,心里一沉。 院子里黑压压站了几十号人,都是养殖场的职工。 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 “我们要工资!”“还我血汗钱!” 保安队长跑进来: “李场长,不好了,工人们闹事了!” 李栋强撑着走出办公楼,刚一露面,人群就围了上来。 “李场长!工资什么时候发?” “我家孩子等着钱交学费呢!” “听说厂里要黄了?是真的吗?” 七嘴八舌的质问像潮水般涌来。 李栋被围在中间,满头大汗。 “同志们,同志们听我说......” 他提高声音,“工资的问题,厂里正在想办法,再等几天......” “等几天?” 一个老工人冲到他面前,“这都拖了半个月了!再等下去,一家人喝西北风啊?” “就是!你们当官的天天坐办公室,哪知道我们工人的苦!” “听说国家不管咱们了,是不是真的?” 李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 “去市政府!找领导要说法!” 这一喊,人群立刻躁动起来。 有人开始往厂门口涌。 李栋急了: “同志们,冷静!冷静!” 但没人听他的。 几百号人涌出厂门,朝市区的方向去了。 李栋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完了。 全完了。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5章 收购! 接下来的半个月,大昌养殖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 工人们闹了几次,市政府出面调解,让银行贷了一笔款,勉强发了半个月工资。 但贷款总要还的,猪总要卖的,问题根本没解决。 饲料厂真的断供了。 仓库里最后一点饲料见底,八千头猪饿得嗷嗷叫。 李栋四处求人,放下身段去求那些以前他看不上眼的个体户。 但人家要么不接电话,要么直接挂断。 有一次,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以前认识的肉贩子,对方倒没挂电话,只是说了一句话: “李场长,您以前不是说,个体户不配跟您合作吗?现在怎么来找我了?” 说完就挂了。 李栋握着话筒,脸上火辣辣的。 与此同时,小农养殖场却是另一番景象。 自从跟晨光公司合作后,小农养殖场像是换了人间。 加工费收入稳定,白毛猪引进成功,第一批试养的五十头已经出栏,瘦肉率比本地猪高出两成,卖给晨光公司的价格也比市场价高。 陈震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一直带着笑。 这天,他正在车间里检查生产,门卫跑来报告: “陈场长,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大昌养殖场的,想见您。” 陈震愣了愣: “大昌的?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就说想谈谈。” 陈震想了想,走出车间。 门口站着三个穿工作服的人,都是大昌的老工人。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陈震认识,姓马,以前在大昌当过车间主任。 “老马,你们怎么来了?” 老马苦笑: “陈场长,我们想来看看,你们厂是怎么活下来的。” 陈震把他们领进去,带着参观了一圈。 现代化的猪舍、运转中的加工车间、忙碌的工人、崭新的设备...... 老马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陈场长,你们这厂,真好。” 他说,“我们那边,已经快完了。” “猪没饲料吃,工人们闹事,李栋天天躲着不见人......” 另一个工人接口: “听说你们跟晨光公司合作,是真的吗?” 陈震点头: “对,晨光公司的梁场长,帮了我们大忙。” “梁场长......” 老马喃喃着,“听说她以前来过大昌,想找李栋合作,被轰出去了?” 陈震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老马叹了口气: “李栋那个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好了,人家晨光公司越做越大,咱们大昌快倒闭了。” 他看着陈震,眼里满是羡慕。 “陈场长,你们命好啊,遇上了贵人。” 陈震不知道该说什么。 送走老马他们,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几个落寞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去大昌找李栋办事,连门都不让进,只能在门卫室等着。 那时候,大昌多风光啊,几百号人,几千头猪,每年的指标都吃不完。 现在呢?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车间。 消息传到梁晚晚耳朵里,已经是三天后。 赵大山从外面回来,把大昌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八千头猪,已经饿死了一千多头。” “饲料厂断了供,银行催着还贷,工人又闹了一次,把李栋堵在办公室里一整夜。” 他顿了顿: “听说李栋这几天到处求人,但没人搭理他。” 梁晚晚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叶知寒在旁边冷笑: “活该。当初他对咱们那态度,现在知道求人的滋味了?” 王勇也解气: “让他狂!现在知道个体户的厉害了吧?” 梁晚晚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 “别高兴得太早。” “大昌要是真倒了,那八千头猪怎么办?工人们怎么办?” 两人愣了愣。 “晚晚,你不会想帮他们吧?” 叶知寒问,“那个李栋,可是......” “我没说要帮。” 梁晚晚打断他,“但那些工人是无辜的。” “他们跟咱们的职工一样,都是靠工资养家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再等等,李栋会来找我的。” 一月份,大昌养殖场彻底瘫痪。 最后一批饲料在三天前耗尽,剩下的六千多头猪饿得皮包骨头,每天都有几十头倒下。 工人们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银行把账户冻结了,债主们天天堵在门口。 李栋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三天没出门。 第四天早上,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去求梁晚晚。 他换上那套许久没穿的西装,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头发白了一半。 这副样子,去求一个曾经被他羞辱过的女人。 他苦笑着,推开门。 晨光食品公司门口,李栋站在寒风中,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门卫进去通报了三次,得到的答复都是“梁场长在开会,请稍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知道这是故意的。 但他没有走。 因为他没有退路。 下午三点,终于有人来领他进去。 梁晚晚的办公室在二楼,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墙上挂着地图和奖状,桌上堆满了文件。 李栋推门进去,看见梁晚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她没有抬头。 李栋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过了很久,梁晚晚才放下文件,抬起头。 “李场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李栋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话。 “梁......梁场长,我......我来求你帮忙。” 梁晚晚挑了挑眉: “帮忙?您大昌养殖场那么大的国营厂,用得着我这个个体户帮忙?”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栋心里。 他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她。 “梁场长,以前是我不对,我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 他声音发颤,“我给您赔不是,求您大人大量,帮帮大昌......” “帮?”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李场长,您知道您那厂现在什么情况吗?” “知道,知道......” “六千多头猪快饿死了,工人三个月没发工资,银行冻结了账户,债主堵着门。” 梁晚晚一字一顿,“您告诉我,我怎么帮?” 李栋抬起头,眼眶通红。 “梁场长,只要您肯帮忙,什么条件都行......” “什么条件都行?” 梁晚晚笑了,笑得有些冷,“李场长,您还记得几个月前,您跟我说过什么吗?” 李栋身体一僵。 “你们这种个体户,在我们国营厂眼里,根本就不配合作。” 梁晚晚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个体经济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迟早要被割掉的。” 她看着李栋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这些话,您还记得吧?” 李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梁晚晚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李场长,我这个人,记性好。” “谁对我好,我记得。” “谁对我不好,我也记得。”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 “您回去吧。我帮不了您。” 李栋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桩。 过了很久,他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梁场长!求您了!那些工人是无辜的!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就靠那份工资活着!您不帮我,也得帮帮他们啊!” 梁晚晚放下文件,看着他。 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几个月前还那么不可一世,现在却像一条丧家之犬。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栋,你给我记住。” 她一字一顿: “今天你跪在这里求我,不是因为你良心发现,是因为你走投无路。” “如果今天风光的是你,你会帮我吗?不会。” “你会踩我,就像你当初踩我一样。” 李栋低着头,泪水滴在地板上。 “但你说得对,工人是无辜的。” 梁晚晚话锋一转,“所以,我给你一条路。” 李栋猛地抬起头。 梁晚晚回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看看这个。” 李栋捡起来,颤抖着翻开。 那是一份收购意向书。 甲方:北京晨光食品公司 乙方:大昌养殖场 第一条 收购标的 甲方以人民币三十万元的价格,收购乙方全部资产,包括土地、厂房、设备、存栏生猪及附属设施。 第二条 债务处理 乙方原有债务由甲方承接,但须经债权人同意。甲方有权对债务进行重组。 第三条 人员安置 乙方原有职工,经考核合格后,由甲方择优录用。录用者签订劳动合同,待遇按甲方标准执行。未录用者,由甲方协助联系其他单位安置。 第四条 管理层安排 乙方原管理层人员,原则上不予录用。如有特殊才能者,可另行商议。 李栋看着这份意向书,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三十万。 这个价格,比大昌的实际价值低了五成。 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不卖,大昌只能破产清算。 到时候,资产贱卖,工人失业,债主血本无归...... 他抬起头,看着梁晚晚。 “梁场长,这个价格......太低了......” “低?” 梁晚晚笑了,“李场长,您觉得现在还有别人会买你们厂吗?” 李栋沉默了。 “我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当初您看不起我,现在,我给您一条活路。要不要,随您。”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栋。 “但有一句话我要说清楚——这不是施舍,这是生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收购大昌,不是为了帮你,是因为那块地皮值钱,是因为那些工人是财富,是因为你们手里有资源。”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至于您,李场长,您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李栋低下头,泪水再次滑落。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对梁晚晚说“你们这种个体户,不配合作”的样子。 现在,他跪在这个“个体户”面前,求她收购自己的厂。 报应。 这就是报应。 “梁场长,” 他声音沙哑,“我......我回去跟班子商量一下......” “商量?” 梁晚晚冷笑,“李栋,您觉得您还有商量的余地吗?您那厂,还能撑几天?” 李栋无言以对。 梁晚晚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意向书,作势要撕。 “既然您不想卖,那就算了......” “别!” 李栋扑过来,“我签!我签!” 梁晚晚停下动作,看着他。 李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梁场长,我签......只求您......只求您对工人们好一点......” 梁晚晚沉默了几秒,把意向书重新扔在他面前。 “签吧。” 李栋颤抖着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最后一个字,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梁晚晚收起意向书,看着他。 “李栋,你今天签的这个字,救了几百个家庭。你自己,应该庆幸。” 李栋抬起头,看着她。 “梁场长,我......” “行了。” 梁晚晚打断他,“起来吧。别跪着了。” 李栋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抖。 梁晚晚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李栋,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话。” 李栋低着头,不敢看她。 “做生意,先做人。” 梁晚晚一字一顿,“你今天栽的跟头,不是栽在市场上,是栽在做人上。” “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或许还有出路。” 说完,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 “你走吧。收购的事,后续会有人跟你对接。” 李栋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梁场长,谢谢您。” 他转身,慢慢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梁晚晚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叶知寒从隔壁房间走进来,看着她。 “晚晚,你真要收购大昌?” 梁晚晚点点头。 “那块地皮,值多少钱?” “按现在的行情,一百万吧。” 梁晚晚说,“六十万买下来,稳赚不赔。” “那李栋......” “李栋不重要。” 梁晚晚打断他,“重要的是那些工人,那些设备,那块地。”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正红。 远处,大昌养殖场的轮廓隐约可见。 “舅舅,咱们的版图,又大了一块。” 叶知寒站在她身边,看着窗外。 “晚晚,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你对李栋那么狠,对那些工人又那么好。” 梁晚晚沉默了几秒。 “舅舅,你知道我为什么对工人好吗?” “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梁晚晚轻声说,“我知道没饭吃是什么滋味,知道一家人等着工资过日子是什么滋味。” 她转过头,看着叶知寒。 “工人是无辜的。他们不欠李栋什么,也不欠大昌什么。他们只是靠劳动吃饭的老百姓。我能帮,就帮一把。” 叶知寒点点头,没再说话。 夕阳渐渐落下,把整个北京城染成金色。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 那是千家万户的灯火,是无数人的希望。 梁晚晚看着那片灯火,忽然笑了。 “舅舅,你说,等咱们的厂越做越大,能养活多少人?” 叶知寒想了想: “几千?几万?” “不止。” 梁晚晚摇摇头,“总有一天,咱们能让几万人、几十万人,靠咱们的厂吃饭。” 叶知寒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外甥女,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 跟着她,没错。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6章 入主大昌! 晨光食品公司正式接管大昌养殖场。 那天早上,梁晚晚带着陈震、赵大山和一队技术人员,站在大昌空旷的院子里。 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但阳光已经有了暖意。 院子里的积雪刚刚化尽,露出斑驳的水泥地面。 几棵老槐树的枝头,已经冒出嫩绿的新芽。 陈震环顾四周,感慨道: “梁场长,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能站在这里,管这个厂。” 梁晚晚笑了笑: “陈厂长,以前的事过去了。” “从现在开始,这个厂就交给你了。” 陈震郑重地点头: “您放心,我一定把它干好!” “先开会。” 梁晚晚说,“把工人们召集起来,把规矩讲清楚。” 会议室里,黑压压坐了两百多人。 这些都是大昌的老员工,从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到头发花白的老工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期盼、忐忑、怀疑,还有一点点希望。 梁晚晚站在前面,目光扫过全场。 “同志们,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国营大昌养殖场的职工,而是晨光食品公司的员工。” 她顿了顿,等议论声平息。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担心工资发不出,担心被开除,担心日子比以前还难过。” “我今天来,就是要把这些担心,一个一个给你们解开。”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展开。 “第一条,工资。从今天起,所有人的基本工资调整为五十五元,比你们原来高五块。” “另外,实行绩效奖金制度,干得多、干得好,奖金就多。” “上不封顶。”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 一个老工人举起手: “梁场长,这绩效奖金怎么算?” “按产量算。” 梁晚晚说,“养猪的,按出栏头数和瘦肉率算。” “加工车间的,按合格产品数量算。”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另一个工人问: “那我们原来的工龄还算吗?” “算。” 梁晚晚点头,“工龄延续,以后的福利待遇按工龄算。” 人群里开始有人点头。 梁晚晚继续说: “第二条,岗位。” “我们会根据每个人的技能和意愿,重新安排岗位。” “愿意留下的,经过培训后上岗,不愿意留下的,给一个月工资补偿,我们帮忙联系其他单位。” “第三条,生产。” “从今天起,所有生产都要按晨光的标准来。猪舍要天天打扫,饲料要按时按量,疫病要严格防控。” “每个月有考核,连续三个月不合格的,调岗或辞退。” 这话一出,又有人开始嘀咕。 一个中年妇女站起来: “梁场长,我们以前都是按老规矩养的,这新标准能适应吗?” “能。” 梁晚晚肯定地说,“我们会派技术员来培训,手把手教。” “只要肯学,没有学不会的。” 她环顾四周,声音放缓。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没底。” “大昌以前是国营厂,有国家兜底,旱涝保收。现在自负盈亏,大家都担心。”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坚定起来。 “晨光公司从一个小小的养殖场,做到现在几百人的规模,靠的就是大家齐心。” “只要你们肯干,我保证,你们拿到的工资,比原来只多不少。” “年底还有分红,干得越好,分得越多。” “分红”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有人问: “分红?怎么分?” “按贡献分。” 梁晚晚说,“管理人员、技术人员、一线工人,各有各的考核标准。” “年底结算,拿出利润的一部分,给大家发红包。” “去年我们北京总厂的工人,最多的拿到了八百块年终奖。” 八百块! 人群里响起一片惊呼。 这个数字,比他们一年的工资还多。 那个老工人又站起来: “梁场长,您这话当真?” “当真。” 梁晚晚看着他,“老同志,您在大昌干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 老工人说,“从建厂就在这儿。” 梁晚晚点点头:“二十三年,不容易。” “您这样的老工人,是厂里的财富。只要您愿意留下,我给您安排个好岗位,带带年轻人。” 老工人的眼眶红了。 他站直身子,深深鞠了一躬。 “梁场长,我这条老命,交给您了!” 梁晚晚扶起他: “别这么说。咱们一起干,把厂子搞起来。” 散会后,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往外走。 梁晚晚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这些人,都是最普通的老百姓。 他们不关心什么政策、什么改革,只关心能不能拿到工资,能不能养家糊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她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有活干,有钱拿,有盼头。 陈震走过来: “梁场长,下一步怎么干?” 梁晚晚收回思绪:“先把猪救活。” 六千多头猪,饿了一个多月,大部分已经瘦得皮包骨头。 每天都有几十头倒下,再拖下去,损失会更大。 梁晚晚走进猪舍,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上是厚厚的粪污,猪栏里,那些猪无精打采地趴着,有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蹲下身,看着一头母猪。 那猪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眼神浑浊,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梁晚晚心里一酸。 这些牲畜,也是生命。 她悄悄把手伸进口袋,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灵泉水。 趁着没人注意,她把这瓶水倒进了旁边的饮水槽。 然后站起身,对陈震说: “先把最严重的挑出来,单独喂养。” “饲料里加点葡萄糖,慢慢恢复。其他的,按正常量喂,但要少食多餐。” “明白。” “另外,” 梁晚晚说,“把猪舍彻底打扫一遍,粪污清干净,消毒。” “以后每天都要打扫,不能再这样了。” 陈震点点头,立刻安排人去办。 接下来的几天,梁晚晚吃住都在大昌。 她带着技术员,挨个猪舍检查,给每头猪建档立卡。 什么品种、多大月龄、健康状况如何、需要什么饲料,全都记录下来。 灵泉水成了她的秘密武器。每天晚上,她趁着没人,往几个大饮水槽里滴几滴。 那些奄奄一息的猪,喝了水之后,精神明显好转,食欲也上来了。 一周后,情况稳定下来。 原本每天死几十头,现在基本不死了。 那些恢复得快的,已经开始长膘。 工人们都说是梁场长有办法,是晨光的技术好。 只有梁晚晚自己知道,真正的功臣,是那个不能说的秘密。 猪的问题初步解决,接下来是改造。 大昌的猪舍太老了,还是六十年代的建筑,矮小、阴暗、通风差。 这样的环境,猪容易生病,长肉也慢。 梁晚晚让技术科出了改造方案:加高屋顶,开通风窗,建自动饮水系统,铺水泥地面,设排污沟。 算下来,光改造猪舍,就要花二十多万。 加上引进白毛猪种猪、扩建饲料仓库、更新加工设备...... 总共需要至少八十万。 而晨光公司账上,只剩下三十多万流动资金。 “钱不够。” 王勇看着预算表,眉头紧锁,“晚晚,这八十万,从哪来?” 梁晚晚沉默了几秒: “贷款。” “贷款?” 王勇愣了,“咱们个体户,银行能给贷?” “试试吧。” 梁晚晚说,“大昌这块地皮值钱,可以做抵押。” “只要能贷到款,改造就能搞起来。” 第二天,梁晚晚带着资料,去了工商银行北京分行。 信贷科的办公室在一栋灰扑扑的大楼里,走廊里排着长队,都是来贷款的人。 梁晚晚等了两个多小时,才轮到她的号。 信贷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姓周,戴着厚厚的眼镜,面无表情。 他把梁晚晚的资料翻了翻,皱起眉头。 “晨光食品公司?私营的?” “对。” 梁晚晚点头,“我们公司经营状况良好,这是近一年的财务报表。” “我想贷款八十万,用于厂房改造和设备更新。” 周信贷员把报表扔在一边,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梁同志,你知道私营企业贷款的规矩吗?” “知道。需要抵押物,需要有担保人,需要有稳定的还款来源。” “那你知道,咱们行从来没有给私营企业贷过这么大的款吗?” 梁晚晚心里一沉,面上不动声色。 “周同志,任何事都有第一次。” “我们公司有稳定的盈利,有香港出口订单,有军需特供合同。这些都可以作为还款保障。” 周信贷员摇了摇头。 “军需特供?那又不是银行担保。” “香港订单?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他站起身,把资料推回来。 “梁同志,不是我不帮你。” “政策摆在那儿,私营企业贷款,风险太大。上面不批,我也没办法。” 梁晚晚深吸一口气: “那我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贷到款?” 周信贷员想了想:“第一,找两个有北京户口的公务员担保。第二,找一家国营单位担保。第三,抵押物价值至少是贷款额的两倍。第四——” 他顿了顿:“得有硬关系。” “不然,你这申请递上去,也是石沉大海。” 梁晚晚沉默了。 她想起顾砚辞,但他还在国外。 想起顾镇国,但那是长辈,她不想轻易麻烦人家。 “谢谢周同志。” 她收起资料,“我再想想办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出银行,赵大山迎上来: “梁场长,怎么样?” 梁晚晚摇摇头: “不好办。” 接下来的半个月,梁晚晚跑了五六家银行。 工农中建,全都跑遍了。 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私营企业,风险太高,贷不了。 有的银行稍微松动一点,但也只肯贷十万八万,还要找担保人,利息也比国营企业高出一截。 八十万?想都别想。 梁晚晚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 重生以来,她遇到过很多困难:资金短缺、市场打不开、恶人追杀...... 每一次她都咬牙挺过来了。 但这一次,她面对的是体制。 是横亘在私营经济面前那道看不见、摸不着,却坚硬如铁的墙。 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堆贷款申请材料,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门被推开,叶知寒走进来。 “晚晚,还在发愁?” 梁晚晚点点头。 叶知寒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说: “要不,找找顾家?” 梁晚晚抬起头。 “顾砚辞他爸,不是认识很多人吗?让他帮忙引见一下,也许能行。” “我不想麻烦他。” 梁晚晚说,“砚辞不在,我更不想让长辈觉得我在利用关系。” 叶知寒叹了口气: “晚晚,有时候,关系不是用来利用的,是用来解决问题的。” “你现在遇到的是体制问题,不是靠个人努力能解决的。” 梁晚晚沉默了。 她知道叶知寒说得对。 可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去。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7章 人脉的重要性! 又过了几天,大昌那边的改造已经等不起了。 工人们等着开工,设备等着更新,白毛猪种猪等着引进。 每一分钟,都在烧钱。 梁晚晚终于下定决心。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顾家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顾镇国。 “晚晚?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梁晚晚喉咙发紧,简单说了贷款的事。 顾镇国听完,沉默了几秒。 “丫头,你怎么不早说?” “顾伯伯,我不想麻烦您......” “麻烦什么麻烦!” 顾镇国打断她,“你是我儿媳妇,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他顿了顿: “这样,你明天来家里一趟。我帮你约个人。” 第二天下午,梁晚晚来到顾家。 顾镇国已经在客厅等她。 旁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 “晚晚,这是工商银行北京分行的行长,赵行长。我们老战友,外号赵财神。”顾镇国介绍。 赵财神?梁晚晚心里一动。 这名字,她在前世听说过。 是八十年代金融界的传奇人物,以眼光独到、敢于创新着称。 “赵行长,您好。” 梁晚晚礼貌地打招呼。 赵财神打量着她,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顾老头说,他儿媳妇是个能人。今天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梁晚晚谦虚道: “赵行长过奖了。” 三人坐下,保姆端上茶来。 顾镇国开门见山: “老赵,我这丫头想贷款八十万,改造养殖场。你给看看,能不能行?” 赵财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梁晚晚。 “梁同志,你的资料我看过了。晨光公司经营得确实不错,盈利稳定,还有出口订单。按理说,贷八十万没问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问题是,你是私营企业。银行有规定,私营企业贷款,额度不能超过二十万,而且要有全额抵押。” 梁晚晚心里一沉。 赵财神看出她的失望,笑了笑: “不过,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听说,你对香港地产有投资?还买了地皮?” 梁晚晚点头: “是,浅水湾和九龙各有一块。” “眼光不错。” 赵财神赞许道,“那两块地,现在值多少钱?” “按现在的行情,总共大概三百万港币。” 赵财神算了算: “如果拿这个做抵押,贷八十万绰绰有余。” 梁晚晚眼睛一亮:“可以拿香港的地皮抵押?” “可以。” 赵财神说,“不过手续复杂些,需要香港那边的评估报告、产权证明,还要办抵押登记。如果一切顺利,一个月能办下来。” 一个月。 梁晚晚心里盘算,大昌那边等不了一个月。 改造要马上开始,种猪要马上引进,工人要马上发工资...... 她咬了咬牙: “赵行长,有没有更快的方法?” 赵财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梁同志,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您说。” “你对未来的经济发展,怎么看?” 梁晚晚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大了。 但赵财神显然不是随便问问。 他在考察她的眼界和判断力。 梁晚晚想了想,开口说: “我认为,未来二十年,是中国经济腾飞的二十年。” “改革开放会越来越深入,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会越来越重要。” “香港迟早会回归,到时候会成为内地连接世界的桥梁。” “房地产、金融、外贸,都会有大发展。” 赵财神点点头,继续问: “那你觉得,银行业会怎么变?” 梁晚晚沉吟片刻,想起前世的经历。 “银行业会逐渐市场化。以前是计划分配资金,以后要看效益、看风险。” “好的企业,不管国营还是私营,都能贷到款。” “坏的企业,就算有国家背书,也会被淘汰。” 赵财神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说下去。” 梁晚晚受到鼓励,胆子大了起来。 “我还觉得,以后银行不只是存钱贷款的地方,还会发展出很多新业务。” “比如信用卡、按揭贷款、投资理财......老百姓手里的钱多了,需要更多的金融产品。” 赵财神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几步。 “梁同志,你这些话,跟我这些年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转过身,“很多人说私营企业风险大,不能贷。” “但我觉得,只要企业好,管它国营私营?国营厂垮了的还少吗?” 他走回座位,看着梁晚晚。 “八十万,我可以批。” “不用等一个月,三天就行。” 梁晚晚惊喜交加:“真的?” “真的。”赵财神说,“但我有个条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您说。” “你这企业,以后要做大。” “要做成私营企业的标杆,做给那些保守派看看,私营企业一样能干好。” 梁晚晚郑重地点头: “我一定努力。” 赵财神笑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贷款申请表,你先填。明天我让人去你厂里实地考察,没问题的话,后天就能放款。” 梁晚晚接过申请表,手微微颤抖。 八十万,就这么解决了? 赵财神站起身,拍拍她的肩。 “梁同志,好好干。我等着看你把企业做成什么样。” “谢谢赵行长!” 梁晚晚深深鞠了一躬。 送走赵财神,顾镇国看着梁晚晚,眼里满是欣慰。 “丫头,有出息。能让赵财神这么痛快批贷款的,你是头一个。” 梁晚晚心里感激: “顾伯伯,谢谢您。要不是您......” “别说了。” 顾镇国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好好干,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三天后,八十万贷款到账。 梁晚晚拿着那张汇款单,看了很久。 八十万,在那个年代,是一笔天文数字。 有了这笔钱,大昌的改造可以全面展开了。 贷款到账的第二天,梁晚晚就召集大昌的管理层开会。 陈震、王勇、赵大山,还有新任命的技术科长、财务科长、生产科长,围坐在会议室里。 墙上挂着一张大昌养殖场的平面图,上面画满了红蓝标记。 梁晚晚站在图前,拿着教鞭。 “改造分三步走。第一步,猪舍改造。老猪舍全部翻新,加高屋顶,开通风窗,建自动饮水系统。预算二十五万。” 她用教鞭指着图上的几个区域。 “第二步,引进白毛猪。从西北调运五百头种猪,建专门的种猪繁育区。预算二十万。” “第三步,加工车间改造。更新设备,建标准化生产线,达到出口标准。预算三十万。” 她放下教鞭,看着众人。 “总共七十五万。剩下的五万,作为流动资金。” 王勇有些担心: “晚晚,这七十五万砸下去,什么时候能回本?” “一年。” 梁晚晚说,“改造完成后,大昌的产能能翻两番。” “白毛猪出栏周期短,肉质好,市场价高。加上火腿肠加工,一年回本没问题。” 陈震问: “工人培训呢?新设备他们不会用。” “同步进行。” 梁晚晚说,“从总厂调技术员过来,手把手教。” “边改造边培训,改造完就能上岗。” 会开完,改造正式开始。 大昌的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建筑队进场,开始拆除老旧猪舍。 瓦匠、木匠、电工,各司其职,叮叮当当的声音从早响到晚。 工人们也没闲着。 一部分人跟着技术员学习新养殖方法,一部分人清理场地,一部分人帮忙搬运材料。 梁晚晚每天都在现场,从早待到晚。 她穿着蓝色工作服,头上戴着安全帽,和工人们一起干活。 哪里有问题,她就出现在哪里。哪个工人有想法,她就停下来听。 一天下午,她正在猪舍里查看施工进度,一个老工人走过来。 “梁场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梁晚晚转过身: “老同志,您说。” 老工人指着正在改造的猪舍: “这通风窗开得太高了,冬天风灌进来,猪容易感冒。” 梁晚晚抬头看了看,点点头: “您说得对。应该开在向阳面,下面留挡风板。” 她立刻叫来施工队长,当场修改方案。 那个老工人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敬佩。 “梁场长,您跟别的领导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领导,只管发话,不管落实。” “您呢,什么都亲自看,亲自听,还听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意见。” 梁晚晚笑了笑: “您比谁都懂这个厂。” “您的意见,就是最宝贵的财富。” 老工人的眼眶红了。 他站直身子,说: “梁场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把这厂,当成自己家一样干。” 梁晚晚拍拍他的肩: “好,咱们一起干。”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8章 优秀企业家! 大昌养殖场改造完成的第三个月,财务报表送到了梁晚晚的办公桌上。 她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净利润: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元。 陈震坐在对面,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梁场长,这个月咱们的产量比上个月翻了一番,白毛猪出栏一千二百头,火腿肠加工八万斤。部队那边追加了订单,香港那边也催着要货......” 梁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陈厂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震愣了愣: “意味着......咱们赚大钱了?” “意味着,” 梁晚晚一字一顿,“大昌从濒临倒闭,到扭亏为盈,只用了三个月。” 她把报表放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大昌的厂区已经和三个月前完全不同。 崭新的猪舍整齐排列,加工车间的烟囱冒着白烟,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作服,在院子里忙碌穿梭。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副破败相。” “猪饿死了上千头,工人几个月没发工资,债主堵着门。” 她转过身,看着陈震,“现在,这里成了整个四九城最大的养殖场。” 陈震搓着手,眼眶有些发热。 “梁场长,这都是您的功劳。要不是您......” “不是我。” 梁晚晚打断他,“是你们。” “是你带着工人没日没夜地干,是那些老工人把自己的经验用上,是大家齐心协力。” 她走回办公桌后,拿起报表又看了一遍。 “这个月四十七万,下个月能到多少?” 陈震想了想:“如果能解决饲料供应的问题,下个月能到六十万。” “咱们的种猪繁育区再有三个月就能满负荷运转,到时候产能还能翻一番。” 梁晚晚点点头,在报表上签了字。 “好。继续干,别松劲。” 消息传出去,整个四九城都轰动了。 一个私营企业,三个月盈利四十七万? 这在当时简直是天方夜谭。 工商局的人最先上门。 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科长,姓孙,态度客气得不得了。 “梁场长,您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了不起,真了不起!” 他握着梁晚晚的手,使劲摇,“咱们市里正在评选优秀企业家,您的名字我们已经报上去了。” 梁晚晚有些意外: “优秀企业家?” “对!” 孙科长满脸堆笑,“您这个典型,太有代表性了。” “私营企业,从濒临倒闭到扭亏为盈,三个月盈利四十七万,还解决了三百多人的就业问题。” “这要宣传出去,能带动多少人啊!” 梁晚晚心里明白,这是风向变了。 去年这个时候,私营企业还是“资本主义的尾巴”,人人喊打。 现在,已经成了“改革的典型”,要树榜样。 时代,真的在变。 ...... 一个月后。 北京市第一届优秀企业家表彰大会,在大会堂举行。 梁晚晚穿着深蓝色的列宁装,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坐在第三排的位置。 身边是来自各行各业的先进人物,有国营大厂的厂长,有集体企业的负责人,也有像她这样的私营企业主。 大会开始,领导讲话,颁奖,一切按程序进行。 轮到梁晚晚上台领奖时,台下响起了掌声。 她接过奖状和奖章,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主持人走过来,递过话筒: “梁晚晚同志,请您作为代表,给大家讲几句。” 梁晚晚愣了一下。 之前没说要发言啊。 但台下已经响起了掌声,几百双眼睛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讲台前。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大家好。”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在礼堂里回荡。 “我是晨光食品公司的梁晚晚。” “两年前,我承包了一个濒临倒闭的养殖场,欠着四万多块钱的工资,职工们堵着门要钱。” “那时候,没人看好我,有人说我是‘资本主义的尾巴’,有人说个体户干不长。” 台下安静下来,人们看着她。 “但我不信这个邪。” 梁晚晚继续说,“我相信,只要老老实实干活,认认真真做事,就一定能闯出一条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三年过去了,我们那个小小的养殖场,变成了晨光食品公司,又变成了晨光集团。” “我们现在有员工一千多人,有北京总厂、大昌分厂、小农加工基地,有出口香港、日本的订单,有部队的军需特供。”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 “有人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梁晚晚的声音微微提高,“我说,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 “是那一千多个工人,日日夜夜干出来的。” “是他们,把猪养好,把产品做好,把质量抓好。” 她停顿了一下,让翻译声平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有一个问题,经常有人问我:私营企业,能干长久吗?” 她看着台下那些面孔——有赞许的,有怀疑的,有观望的。 “我的回答是:能。” “为什么能?因为改革开放的政策,给了我们机会。” “因为市场需要好的产品,需要好的服务。” “因为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需要的东西越来越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国营企业能干的,我们能干。” “国营企业不能干的,我们也能干。” “我们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就怕没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她举起手中的奖状。 “今天这个奖,不是给我个人的,是给所有在改革大潮中敢闯敢试的人的。” “是给那些在车间里挥汗如雨的工人,是给那些在市场里奔波的销售员,是给那些日夜操劳的管理者。” “谢谢大家。” 她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沉默了两秒,然后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抹眼泪,有人大声叫好。 梁晚晚站在台上,看着那些面孔,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一个养殖场的场长,不再只是一个私营企业主。 她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符号,一个象征。 象征着改革,象征着希望,象征着无数人正在走的那条路。 梁晚晚的事迹上了报纸,这让晨光集团的知名度再次打响,更多的订单接踵而至。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9章 树大招风! 梁晚晚的订单饱满,这让她的生意愈加红火。 可是树大招风。 这句话,梁晚晚从小就听过。 但真正体会到它的分量,是在获奖之后的一个月。 第一个上门的是卫生防疫站的人。 “梁场长,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的火腿肠生产不符合卫生标准。” 带队的科长姓周,四十来岁,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需要抽样检查。” 梁晚晚心里一沉,面上不动声色。 “周科长,请。我们的车间随时欢迎检查。” 周科长带着人,在车间里转了一圈。 取样、化验、记录,折腾了整整一天。 临走时,他说了一句话: “梁场长,结果出来之前,你们的生产先停一停。” 梁晚晚愣住了: “停?为什么?” “规定。” 周科长头也不回,“有举报就得查,查清楚之前,不能生产。” 车间停了。 第二天,工商局的人来了。 “梁场长,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有偷税漏税的行为。” 这次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态度比周科长还差,“账本呢?拿出来看看。” 梁晚晚让财务把账本抱出来。 小伙子翻了翻,皱起眉头: “你们这账,记得太乱了。看不懂。” “这样,账本我带回去,慢慢查。” 账本被带走了。 第三天,税务局的人来了。 第四天,消防队的人来了。 第五天,劳动局的人来了。 第六天,甚至连街道办的人都来了。 一波接一波,像走马灯一样。 梁晚晚每天要接待好几拨人,解释、证明、求情。 嗓子都说哑了,腿都跑细了。 但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 一周后,处理结果下来了。 卫生防疫站:抽样检测发现“细菌超标”,罚款五千元,停产整顿一个月。 工商局:账目“不规范”,罚款三千元,停业整顿十五天。 税务局:发现“漏税嫌疑”,正在调查,暂停营业。 消防队:消防设施“不符合规定”,罚款两千元,限期整改。 劳动局:用工合同“不规范”,罚款一千元,限期整改。 一纸纸处罚通知,像雪片一样飞来。 梁晚晚看着那些红头文件,手在发抖。 停产整顿? 停业整顿? 限期整改? 每一项都是致命的。 车间停了,生产线停了,货发不出去。 部队那边,已经打电话来催了三次。 一万斤火腿肠,说好月底交货,现在连原料都进不来。 香港那边,冯南发来加急电报:日本客户追加订单,下个月要五千箱,问能不能按期交货。 按期?按期个屁! 梁晚晚第一次感到无力。 不是生意上的无力,是那种面对体制的无力。 她去找卫生防疫站,周科长说: “这是规定,我也没办法。” 她去找工商局,那个年轻小伙子干脆不见她。 她去找税务局,人家说: “正在调查,等通知。” 她去找街道办,街道办主任一脸为难: “梁场长,不是我们不帮你。这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们得查啊。” 举报信。 又是举报信。 “谁举报的?”梁晚晚问。 街道办主任摇摇头:“这个不能说。保护举报人隐私。” 梁晚晚沉默了。 这摆明了是背后有人在搞鬼。 可到底是谁在大费周章的要对付她这么一个养殖场?难道是同行? 梁晚晚立刻派人去调查。 三天后,赵大山回来了。 “梁场长,我查到了。” 赵大山神色凝重,“最近这些事,背后是有人在搞鬼。” “谁?” “王天一。京城王家旁系的人。” 王家?梁晚晚皱起眉头。 王家属于老牌家族,势力盘根错节。 “王家的旁系?”她问。 “对。” 赵大山点头,“王天一,三十出头,王家旁支,但挺能折腾。” “他手里有几个厂子,听说一直想进军食品行业。” “这晨光集团,他盯上很久了。” 梁晚晚冷笑。 她觉得一个王家旁系,绝对不可能敢来得罪她,这背后绝对还有其他人。 她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三十出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 “梁场长,久仰大名。” 梁晚晚站起身: “您是......” 那人递上一张名片。 王天一,天源实业公司总经理。 梁晚晚接过名片,看了两眼,放在桌上。 “王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王天一笑了笑,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 “梁场长,你最近的麻烦,我听说了。” 梁晚晚不动声色: “哦?王总消息真灵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瞒你说,我这人,就爱管闲事。” 王天一支起二郎腿,“你这厂子,现在被查得七荤八素,订单发不出去,工人等着开工资。” “再拖下去,怕是扛不住了吧?” 梁晚晚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天一继续说:“我呢,有个想法。你把这厂子卖给我,我帮你摆平那些麻烦。” “价格嘛,好商量。” 梁晚晚笑了。 笑得有些冷。 “王总,您这是来趁火打劫的?” “别说得那么难听。” 王天一摆摆手,“我是来帮你的。” “你想想,你现在这局面,还能撑几天?” “部队的订单交不了,要赔违约金吧?香港那边交不了,要赔吧?工人发不出工资,要闹吧?” 他站起身,走到梁晚晚面前。 “卖给我,你拿一笔钱走人,干干净净。何乐而不为?” 梁晚晚看着他,一字一顿。 “王总,您凭什么觉得,我会卖?” 王天一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你看看这个。” 梁晚晚接过来一看,脸色变了。 那是一份“调查报告”,上面写着晨光集团的各种“问题”:偷税漏税、卫生不合格、消防不合格、用工不规范...... 每一条都写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附上了“证人证言”。 “这些东西,随便往上一递,你这厂子,就彻底完了。” 王天一收回那张纸,“梁场长,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这厂子,值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拿了钱,回老家享福去,多好?” 梁晚晚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王总,您真是个人才。” 王天一以为她松动了,笑容更深: “梁场长识相。这样,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我来听你的答复。” 他转身要走,梁晚晚叫住他。 “王总。” 王天一回头。 梁晚晚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您知道吗,我这辈子,最讨厌一种人。” “哪种?” “趁火打劫的。” 王天一的笑容僵在脸上。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您回去告诉您背后的人,不管是谁,我梁晚晚这厂子,不卖。” 她一字一顿: “谁想动我,尽管来。我接着。” 王天一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 “梁晚晚,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这个人,就爱喝罚酒。” 梁晚晚指了指门口,“请吧。” 王天一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门关上,梁晚晚靠在办公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赵大山从隔壁房间冲进来: “梁场长,您太冲动了!那个王天一,背后是王家,非常麻烦!” 梁晚晚摇摇头。 “大山,你错了。” “错什么?” “这种时候,不能软。”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软了,他们就得寸进尺。硬了,他们反而会忌惮。”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王家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 ...... 三天后,王天一没有来。 但麻烦来得更多了。 卫生防疫站的周科长又来了,这次带着一队人,把车间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得出结论:细菌超标严重,必须无限期停业整顿。 工商局的人又来了,说账目问题查清楚了,涉嫌偷税漏税,要立案调查。 税务局的人又来了,说要查封账户,冻结资金。 消防队的人又来了,说限期整改不合格,要强制关停。 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涌来。 梁晚晚每天疲于应付,嗓子哑了,眼圈黑了,人瘦了一圈。 但她始终没有松口。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堆处罚通知,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顾砚辞不在。 叶知寒出差去了广州。 王勇和陈震只能干着急。 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一个人。 一个人在战斗。 一个人在扛。 门被推开,赵大山走进来。 “梁场长,香港那边又来电话了。催货,说再交不了,就要按合同追究责任。” 梁晚晚点点头:“我知道了。” “海外那边也发来电报,问这批货还能不能按时发。” “我知道了。” “工人们也有点慌了,怕厂子真的被关掉......” 梁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大山,你怕不怕?” 赵大山愣了愣,然后摇头。 “不怕。跟着您,不怕。” 梁晚晚笑了,笑得有些疲惫。 “那就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的厂区灯火通明,工人们还在加班。 他们不知道,厂子正面临着怎样的危机。 她忽然想起当年在红星养殖场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困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时候,她一个人扛过来了。 现在,她也能。 “大山,帮我准备一下。” 她说,“明天,我要去拜访几个人。” “谁?” “顾伯伯,赵财神,还有......”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那些能帮我的人。” 第二天一早,梁晚晚就出门了。 她先去了顾家。 顾镇国听完她的情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丫头,这事不简单。” “王天一敢这么明目张胆,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我知道。”梁晚晚说,“顾伯伯,您能帮我查查,是谁在给他撑腰吗?” 顾镇国点点头:“我试试。” “这事八成不是冲你来的,而是冲我,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帮你解决。” ...... 从顾家出来,梁晚晚又去了工商银行。 赵财神见她来了,有些意外。 “梁同志,你怎么来了?听说你那边最近麻烦不小?” 梁晚晚苦笑:“赵行长消息真灵通。” 赵财神叹了口气:“丫头,这事我帮不上忙。王家的势力,不是我能动的。” 梁晚晚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 “我明白。我只是来请教您一件事。” “说。” “像这种事,该怎么应对?” 赵财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丫头,你有两个选择。” “您说。” “第一,低头。把厂子卖给王家,拿钱走人。这是最安全的。” 梁晚晚摇头:“我选第二。” 赵财神看着她,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第二,硬扛。但硬扛需要资本——人脉、资源、证据。” 他顿了顿:“你有吗?” 梁晚晚沉默。 “我建议你选第一。” 赵财神说,“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犯不着跟王家硬碰。” 梁晚晚站起身。 “赵行长,谢谢您的建议。但我不会低头。” 她看着窗外,一字一顿。 “我这辈子,就没低过头。” 走出银行,阳光刺眼。 梁晚晚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选了一条最难的路。 但她别无选择。 因为那个厂子,不只是她的心血。 是几千个工人的饭碗。 是这个时代,无数人正在走的那条路。 ...... 另外一边,顾镇国知道有人对付梁晚晚之后,脸色黑的像锅底。 他在客厅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住,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老周吗?我顾镇国。有件事问你。” 电话那头,是市委办公厅的周副主任,顾镇国当年的老部下。 “老首长,您说。” 周副主任的声音很恭敬。 “你们市里最近是不是有人举报一个叫晨光的私营企业?还搞了一堆部门去查?” 周副主任沉默了几秒: “老首长,这事儿……我听说过。” “是工商、税务、卫生几个部门联合行动,说是接到群众举报……” “群众举报?” 顾镇国冷笑,“什么群众?叫王天一的那个群众吧?” 周副主任一惊,忙问道: “老首长,怎么回事?这事跟您还有关吗?” 顾镇国声音沉下来: “晨光是梁晚晚的公司!” “老周,梁晚晚是我儿媳妇,别的话我不想废话,这件事你必须给我查清楚!” 周副主任连忙道,“我查,我马上查。” “查清楚了,该怎么办,你心里有数。”顾镇国说完,挂了电话。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0章 局势逆转! 顾镇国一连打了五个电话,给银行,工商局,卫生局,消防队全都打了一遍。 一连五个电话,顾镇国打了整整一个小时。 放下电话时,他的手都在抖。 不是累的,是气的。 “爸。” 顾美娟端了杯茶过来,“您别太激动,身体要紧。” 顾镇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地出了口气。 “美娟,你说这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喃喃道,“当年咱们打仗,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现在呢?一个私营企业,老老实实干活,按时交税,给几百号人发工资,却被那些蛀虫盯上了。” 顾美娟坐在他身边: “爸,晚晚姐那边……” “你放心。” 顾镇国放下茶杯,“有我顾镇国在一天,就没人能动我儿媳妇。” 第二天一早,事情开始起了变化。 最先来的是卫生防疫站的周科长。 他站在晨光集团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忐忑的笑容。 见到梁晚晚,他深深鞠了一躬。 “梁场长,我来给您道歉。” 梁晚晚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科长的额头渗出细汗:“那个……上次的检测报告,我们复核过了,发现是……是弄错了。” “您的产品完全合格,没有任何问题。”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新文件,双手递上。 “这是新的检测报告,合格的。” “处罚决定也撤销了,您可以正常生产。” 梁晚晚接过报告,看了两眼,点点头。 “周科长,辛苦了。” 周科长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是我们工作疏忽,给您添麻烦了。” 他走后,梁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昨天还趾高气扬,今天就卑躬屈膝。 这转变,也太快了。 但更快的还在后面。 工商局的小伙子也来了,手里捧着那堆被带走的账本。 “梁场长,账本给您送回来了。” “我们查过了,您的账目非常规范,没有任何问题。” 他低着头,不敢看梁晚晚的眼睛,“处罚决定撤销了,那个......您别往心里去。” 梁晚晚接过账本,没有说话。 小伙子站了几秒,见她不开口,讪讪地退了出去。 接着是税务局的人。 “梁场长,您的账户解冻了。” “我们查清楚了,那笔税款没有问题,是......是误会。” 来人是个科长,态度恭敬得不得了,“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梁晚晚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然后是消防队的。 “梁场长,您的消防设施完全合格,我们上次的检查有误,处罚决定撤销。” 然后是劳动局的。 “梁场长,您的用工合同非常规范,没有任何问题,是我们弄错了。” 然后是街道办的。 “梁场长,那个……举报信我们查过了,是诬告。” “您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了。” 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这次,是道歉的潮水。 梁晚晚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进来,一个个道歉,一个个灰溜溜地离开。 她心里没有得意,只有悲凉。 这些人,昨天还拿着红头文件,趾高气扬地说要封她的厂。 今天,就卑躬屈膝地来道歉。 他们怕的不是她,是怕她背后的人。 是顾镇国那五个电话。 赵大山站在她身边,看得目瞪口呆。 “梁场长,这……这也太神了吧?昨天还那么横,今天就全怂了?” 梁晚晚摇摇头: “不是怂,是怕。” “怕什么?” “怕丢饭碗。” 梁晚晚转过身,看着窗外,“这些人,都是体制里的人。” “上面有人发话,他们就得听。昨天听的是王家的话,今天听的是顾家的话。” 赵大山挠挠头: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开工。” 梁晚晚说,“通知下去,所有车间全面恢复生产。” “部队的订单,香港的订单,海外订单,全部赶出来。” “是!” 当天下午,沉寂了半个月的晨光集团,重新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 工人们回到车间,看着熟悉的生产线,有的哭了,有的笑了。 老张头站在车间门口,老泪纵横。 “我就说,梁场长有办法,厂子不会倒!” 旁边的人附和: “那是!梁场长是什么人?能把咱们从泥坑里拉出来的人!” 消息传到部队,那边立刻派了车来拉货。 一万斤火腿肠,装满三辆卡车,连夜发往军营。 香港那边,冯南接到电报,长长地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梁小姐能搞定。” 他对身边的助手说,“告诉日本那边,货按期发,没问题。” 海外订单也重新启动。 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的客户,都收到了晨光公司的电报:订单正常执行,货已发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切,都在恢复。 但梁晚晚知道,事情还没完。 王天一还没来。 那个人,才是这场风波的根源。 三天后,王天一来了。 但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面容严肃,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势。 此人正是王家家主,王世襄。 京城王家的掌门人,跺跺脚就能让半个四九城抖三抖的人物。 他竟然亲自来了。 梁晚晚站起身,迎了出去。 “王老先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她不卑不亢。 王世襄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欣赏。 “梁场长,久仰大名。”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今天来,是带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你赔罪的。” 他一抬手,身后两个保镖架着王天一,推到他面前。 王天一已经没有了三天前的趾高气扬。他低着头,脸色灰败,浑身都在抖。 “跪下。”王世襄说。 王天一扑通一声,跪在梁晚晚面前。 梁晚晚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世襄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梁场长,这孩子不懂事,被别人撺掇,背着我干出这种下作事。” “我今天带他来,当着你的面,给你赔罪。” 他顿了顿: “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就是打死他,我王家也绝无二话。” 梁晚晚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天一,又看看王世襄。 她心里清楚,王世襄这是在给她面子,也是在给顾家面子。 京城各大家族,盘根错节。 王家和顾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王天一惹出的事,要是处理不好,两家就可能结仇。 王世襄亲自出马,就是为了化解这个仇。 梁晚晚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王老先生言重了。” 她走上前,扶起王天一,“王总年轻气盛,一时糊涂,可以理解。” 王天一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以为梁晚晚会趁机羞辱他,会让他磕头认错,会让他身败名裂。 但她没有。 梁晚晚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王总,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跪在这儿吗?” 王天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王家怕我,是因为你做事没底线。” 梁晚晚一字一顿,“商场如战场,可以争,可以抢,但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今天能举报我,明天就能举报别人。” “这样的人,谁敢跟你合作?” 王天一的头越来越低。 梁晚晚继续说: “我今天不追究你,不是怕你,是给王老先生面子。但你给我记住——”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再有下一次,我不管你是王家旁系还是嫡系,不管你在京城有多大势力,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 王天一浑身一抖,连连点头。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王世襄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梁场长,好气度。” 他走上前,伸出手, “今天这事,我王家记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梁晚晚握住他的手: “王老先生客气了。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多多来往。” 王世襄点点头,又看了王天一眼。 “还不快滚?” 王天一踉跄着站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王世襄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孩子,被他爹妈惯坏了,今天梁场长教训得好,让他长长记性。” 梁晚晚笑了笑,没有接话。 送走王世襄,她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街角。 赵大山凑过来: “梁场长,您就这么放过他了?” 梁晚晚摇摇头。 “不是放过,是放长线。” “什么意思?” “王天一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梁晚晚转身往回走,“今天杀了他,有什么用?让他活着,以后还得折腾。” “但经过今天这一遭,他在王家的地位就彻底完了。” “王世襄亲自带他来下跪,等于当众打他的脸。” “以后他在王家,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且,他背后还有人。” 赵大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梁晚晚站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远方。 “大山,你记住一句话。” “您说。”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顿了顿,“但不是对所有人都留。有些人,留了也没用。” 赵大山挠挠头,还是不太懂。 但他知道一件事——跟着梁场长,没错。 车间里,机器继续轰鸣。 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 老张头推着一车原料从她身边经过,满脸笑容。 “梁场长,今天产量又创新高了!” 梁晚晚点点头:“好,大家辛苦了。” 她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场风波,过去了。 但是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狂风暴雨。 王天一背后的人,既然盯上了晨光公司,就不可能简简单单罢手。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1章 竞争公司! 风波过去后的第三天,一个消息在四九城传开了。 城东新开了一家养殖场,名字叫“曦光公司”,老板正是王天一。 开业那天,场面大得吓人。 梁晚晚本来没打算去。 但赵大山从外面回来,脸色凝重地说: “梁场长,您得去看看。那阵仗,不对劲。” 她带着赵大山和陈震,开车去了城东。 远远地,就看到一片红绸飘扬。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半个钟头,烟雾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门口停满了车。 小轿车、吉普车、面包车,足足二三十辆。 车牌号一看,都是官面上的。 梁晚晚下了车,站在人群外围往里看。 王天一站在大门口,西装革履,满面红光。 身边围着一群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中山装的,一个个笑容满面,拱手道贺。 “那不是工商局的李副局长吗?” 陈震压低声音,“上次来咱们厂查账的那个。” 梁晚晚点点头,没说话。 “还有税务局的张科长,卫生防疫站的周科长......” 赵大山一个一个认出来,“妈的,都是熟人。” 陈震脸色变了: “梁场长,这些人怎么都来了?他们不是刚给咱们道过歉吗?” 梁晚晚笑了笑,笑容有些冷。 “道歉是给顾伯伯面子。来给王天一捧场,是给王家面子。两码事。” 正说着,王天一突然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她身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哎呀,梁场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老远就伸出手,热情得像是多年老友,“稀客稀客!快请进,里面坐!” 梁晚晚看着他,没有伸手。 王天一也不尴尬,把手收回去,笑容依旧灿烂。 “梁场长,您看我这厂子,怎么样?” 他回身一指,“占地一百亩,猪舍二十排,加工车间三千平米,设备都是进口的。” “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还请梁场长多多指教啊。” 他说“多多指教”四个字的时候,眼里闪着光,语气里带着挑衅。 梁晚晚看着他,淡淡地说: “王总年轻有为,这么快就东山再起,佩服。” 王天一哈哈一笑: “哪里哪里,都是托朋友的福。” 他朝身后那群人努努嘴,“这些朋友,听说我要开业,非要来捧场。推都推不掉。” 梁晚晚看了一眼那些人——工商局的、税务局的、卫生防疫站的,一个个都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不敢看她。 她心里明白,这些人是被王天一拉来的。 一方面是给王家长脸,另一方面,也是在向她示威。 看,这些人昨天给你道歉,今天就来给我捧场。 你梁晚晚有顾家,我王天一照样有人买账。 “王总人脉广,自然是宾客盈门。” 梁晚晚平静地说,“恭喜发财。” 王天一又笑了:“梁场长,咱们以后就是同行了。” “生意场上,免不了要打交道。到时候,还请梁场长高抬贵手,别把我这小厂挤兑得太惨。” 这话说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陈震脸色铁青,忍不住开口: “王总,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王天一看着他,笑容不改,“就是提醒梁场长一句——这四九城,不是只有您一家会做生意。” 梁晚晚按住陈震,看着王天一,忽然笑了。 “王总,既然您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等着看您大展宏图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只希望到时候,您别后悔。” 王天一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梁场长放心,我王天一做事,从不后悔。” 梁晚晚点点头,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王天一站在那里,身后是崭新的厂房,身边是成群结队的官员。 他满脸笑容,春风得意,像是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陈震跟在梁晚晚身边,低声说: “梁场长,这家伙来者不善。他那个厂子,离咱们不到二十里地,摆明了是冲着咱们来的。” 梁晚晚没说话,上了车。 车子驶离那片喧嚣,开回晨光。 一路上,她一直沉默。 赵大山忍不住问: “梁场长,您在想什么?” 梁晚晚看着窗外,慢慢说: “我在想,王天一哪来的钱。” 赵大山愣了: “钱?” “对。我听说,他已经被赶出王家,王家的资源他用不了。” “他那个厂子,占地一百亩,设备进口,少说也要一两百万。” “这笔钱,从哪来?” 赵大山挠挠头: “也许......是他以前攒的?” 梁晚晚摇摇头: “他那种人,花钱如流水,攒不下这么多。”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背后有人。” 陈震心里一紧: “您是说,还有人在支持他?” “对。” 梁晚晚说,“而且这个人,比王天一的来头大得多。” “看来,咱们的麻烦越来越多了。” ........ 曦光公司开业第三天,麻烦就来了。 那天早上,梁晚晚刚进办公室,王勇就冲了进来。 “晚晚,不好了!” 梁晚晚抬起头: “怎么了?” “咱们厂的人,被挖了!” 王勇脸色铁青,“昨天下午,曦光那边派了人来,挨个找咱们的技术员和熟练工谈话。开出双倍工资,还给房子!” 梁晚晚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 “走了多少人?” “目前走了八个。” 王勇说,“都是技术骨干。加工车间的老李、老孙,养猪组的几个老把式......”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 “晚晚,这些人要是都走了,生产线就得停啊!”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工人们正在忙碌。 他们还不知道,有人正在用钱挖他们的墙角。 “王叔,召集所有人开会。” 她说,“就在院子里,现在。” 十分钟后,三百多名员工站在院子里,黑压压一片。 梁晚晚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全场。 “同志们,有人来挖你们,开双倍工资,给房子。我知道,有人心动了。”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 “我不怪你们。” 梁晚晚继续说,“谁不想多挣点钱?谁不想住好房子?这都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 “但我要问你们一句——你们信不信那个王天一?” 台下沉默了。 梁晚晚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老张头、李大嫂、小刘、老孙...... “你们知道曦光公司是干什么的吗?他们是来跟咱们打擂台的。” “他们挖你们过去,不是因为你们有多厉害,是因为你们在晨光干过。” “他们想让晨光倒下,想抢咱们的客户,抢咱们的市场。”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等晨光倒了,你们对曦光还有用吗?” “等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会怎么对你们?双倍工资还能拿多久?房子还能住多久?” 台下越来越安静。 老张头突然举起手: “梁场长,您别说了。我老张头不走。” “我这条命,是您给的。” “当初大昌快黄的时候,是您拉了我们一把。现在您有难,我要是走了,还是人吗?” 他身边几个人也跟着喊: “对!不走!跟梁场长干到底!” 梁晚晚看着他们,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大家。” 她深深鞠了一躬,“我梁晚晚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只要你们不走,晨光就永远是你们的家。” “工资,咱们会涨。” “福利,咱们会加。” “将来晨光做大了,你们都是元老,都有股份!” “好!”人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但梁晚晚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当天晚上,又有三个人悄悄走了。 第二天早上,又走了两个。 三天下来,一共走了十五个人。 王勇急得嘴上起泡: “晚晚,再这么下去,生产线真要停了!” 梁晚晚看着那叠辞职信,沉默了很久。 “王叔,走了的人,随他们去。” “留下的,咱们好好待。” 她站起身,眼神坚定。 “另外,给我查清楚,王天一除了挖人,还有什么动作。这个人,不会只出一招。” 果然,一周后,第二招来了。 晨光的老客户,突然开始退货。 先是天津的一家供销社,说“找到更便宜的货源了”,退掉了下个月的订单。 然后是河北的两家肉联厂,说“质量不稳定”,不再合作。 接着是北京本地的一些小客户,一个接一个地流失。 陈震去打听了一圈,回来时脸色铁青。 “梁场长,是曦光那边搞的鬼。” “他们给客户的价格,比咱们低两成。” “低两成?” 梁晚晚皱起眉头,“他们这样卖,亏本啊。” “对,就是亏本卖。” 陈震说,“他们摆明了是赔钱也要抢咱们的客户。” 梁晚晚沉默了。 王天一这是要打价格战。 用钱砸,用亏损换市场。 他背后的人,到底给了他多少钱? 更麻烦的是,那些退单的客户,很多是晨光合作多年的老关系。 他们不是不知道曦光在搞鬼,但人家价格低,他们能怎么办? 商人逐利,天经地义。 梁晚晚第一次感到,这场仗,比她想象的要难打。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2章 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就在晨光被挖角、被抢客户的时候,王天一又来了。 那天下午,他开着一辆崭新的桑塔纳,大摇大摆地驶进晨光的大门。 梁晚晚正在车间里跟陈震商量对策,赵大山跑进来: “梁场长,那个王天一来了!” 梁晚晚皱了皱眉: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就说要见您。” 梁晚晚擦了擦手,走出车间。 院子里,王天一靠在车旁,手里夹着一支烟,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看到梁晚晚,他笑着迎上来。 “梁场长,好久不见!” 梁晚晚看着他,没有伸手。 “王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 王天一哈哈一笑:“梁场长太谦虚了。” “您这要是小庙,我那厂就是茅草棚了。” 他朝四周看了看,啧啧赞叹。 “真不错。三个月前我来过,那时候还没这么气派。” “梁场长果然是有本事的人,这么快就把厂子搞得这么好。” 梁晚晚不动声色: “王总过奖了。您今天来,有什么事?” 王天一收起笑容,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 “梁场长,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合作的。” “合作?” “对。” 王天一说,“您看,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做的又是同样的生意。” “与其互相斗来斗去,不如联手。” “您出技术,我出资金,咱们一起把市场做大。怎么样?” 梁晚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王总,您这是来试探我的?” 王天一脸色不变: “梁场长这话从何说起?我是真心实意想合作。” “真心实意?” 梁晚晚的笑容冷了下来,“您挖我的人,抢我的客户,现在来跟我说真心实意?” 王天一无所谓地耸耸肩: “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嘛。” “我挖人,是给他们更好的待遇。” “我抢客户,是给客户更低的价格。这有什么错?” 梁晚晚看着他,一字一顿。 “王总,您今天来,不是想合作,是想看我笑话吧?” 王天一沉默了几秒,忽然大笑起来。 “梁场长果然是聪明人。” 他收了笑,眼神变得阴鸷。 “对,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你那个厂,现在快撑不住了吧?人走了二十多个,客户跑了一半。”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一个月,你就得关门。”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梁晚晚,我上次跪在你面前,你让我身败名裂。” “今天,我要让你也尝尝那个滋味。” 梁晚晚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王总,您就这么有把握?” 王天一笑了:“当然。” “我背后有人,比顾家还厉害的人。你梁晚晚再有本事,能斗得过他们?” 他退后一步,拍拍衣服。 “行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的厂子,我要定了。” “识相的,趁早卖给我。不识相的......” 他顿了顿,笑容狰狞。 “那就等着破产吧。” 说完,他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赵大山气得浑身发抖: “梁场长,这家伙太嚣张了!我去教训教训他!” 梁晚晚拦住他。 “让他走。” “可是......” “让他走。” 梁晚晚重复了一遍,转身往回走。 陈震跟上来,忧心忡忡: “梁场长,他说的那些话......” “你信吗?”梁晚晚问。 陈震愣了愣: “我......我不知道。” 梁晚晚站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陈震,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吗?” 陈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梁晚晚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量。 “我梁晚晚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王天一也好,他背后的人也好,想让我低头,做梦。”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车间。 身后,陈震站在那里,看着她坚定的背影,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 是啊,这是梁场长。 是从一穷二白干起来的梁场长。 是能带着他们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梁场长。 她什么时候输过? 接下来的半个月,晨光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 人还在走。 王天一那边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双倍工资,三倍工资,还给房子,还给安家费。 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 到月底,走了整整五十二个人。 生产线从三班倒变成两班倒,又从两班倒变成一班倒。 产量跌了一半还多。 客户还在流失。 天津的、河北的、北京的,一家接一家地被曦光抢走。 订单从五万斤跌到三万斤,又从三万斤跌到一万五千斤。 账上的钱,一天比一天少。 王勇急得天天失眠,眼睛熬得通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震瘦了十几斤,脸上的肉都没了。 赵大山每天在外面跑,打听消息,回来时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只有梁晚晚,始终平静。 她每天照样去车间,照样跟工人聊天,照样处理文件,看不出一丝慌乱。 那天晚上,老张头来找她。 “梁场长,我想跟您说几句话。” 梁晚晚让他坐下: “老张头,您说。” 老张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梁场长,咱们厂里,有人撑不住了。” 梁晚晚点点头: “我知道。” “我......我也差点撑不住。” 老张头低下头,“那边开价一个月一百五,还给一套房子。” “我老伴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让我走。” 梁晚晚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张头抬起头,眼眶红了。 “但我没走。我跟我老伴说,梁场长对咱们有恩。” “当初大昌快黄的时候,是梁场长拉了咱们一把。现在她有难,我要是走了,还是人吗?” 梁晚晚心里一热,握住他的手。 “老张头,谢谢您。” 老张头摇摇头: “您别谢我。我是来跟您说,咱们厂里,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大家都憋着一口气,想跟您一起挺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 “梁场长,您一定要挺住啊。” “您要是倒了,我们这些人,就真的没活路了。” 梁晚晚看着他,眼眶也有些发热。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车间还亮着灯,工人们还在加班。 他们不知道,厂子正面临着怎样的危机。 但他们选择留下。 选择相信她。 她转过身,看着老张头。 “老张头,您回去告诉大家——我梁晚晚,不会倒。” “晨光,也不会倒。” 她一字一顿。 “王天一,蹦跶不了几天了。” 那天晚上,梁晚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摊开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王勇推门进来,看到那满纸的字,愣住了。 “晚晚,你这是......” 梁晚晚抬起头,笑了笑。 “王叔,我在算账。” “算什么账?” “算王天一能撑多久。” 她把纸推过去。上面是一串串数字:曦光的成本、售价、亏损额、资金来源...... 王勇看了半天,不太懂。 梁晚晚指着那些数字解释。 “曦光的产品,卖得比咱们便宜两成。” “按市场价算,他们每卖一斤,至少要亏三毛钱。” “一个月卖十万斤,就是亏三万。” “加上人工、水电、设备折旧,一个月至少亏五万。” 王勇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 梁晚晚说,“他们挖咱们的人,开出双倍工资。” “一个人一个月多花五六十块,五十个人就是三千。” “加上给房子的成本,一个月至少又多花一万。”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 “加起来,曦光一个月至少要亏六万。一年就是七十二万。” 王勇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所以,” 梁晚晚笑了,“王天一背后那个人,得有多大的家底,才能撑得起这个无底洞?” 王勇明白了。 “你是说,他们撑不了多久?” “对。” 梁晚晚站起身,“现在就看谁能撑到最后。他们想用钱砸死我,我就耗着。” “等他们的钱烧完了,就该我出手了。” 王勇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忽然有了底气。 “晚晚,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梁晚晚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第一,稳住人心。” “留下来的工人,给他们加工资,让他们看到希望。” “第二,保住核心客户。” “那些跟咱们合作多年的老关系,一家一家去谈,给他们更好的条件。” “第三,”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查清楚王天一背后的人是谁。” 她转过身,看着王勇。 “王叔,咱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什么时候输过?” 王勇看着她,忽然笑了。 “没输过。” “那就对了。” 梁晚晚拍拍他的肩,“回去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王勇点点头,转身走了。 梁晚晚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夜空。 那里,星星点点,像无数双眼睛。 她想起顾砚辞临走前说的话。 “晚晚,你在前方打仗,我帮不上忙。” “但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有我,有我爸,有咱们这个家。”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那是他送的。 快了。 再过几个月,他就回来了。 等他回来,这场仗,也该打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办公桌。 桌上,那份计划书还摊开着。 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下几个字: “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3章 人才内卷! 第二天一早,晨光公司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 招工启事 晨光食品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现面向社会公开招聘以下岗位: 养殖技术员:30名, 加工车间工人:50名,后勤管理人员:10名。 本公司提供行业领先的薪酬福利:基本工资60元起,绩效奖金另计,包吃包住,年底双薪,优秀员工可获股权激励。 欢迎有志之士加入,共创未来。 报名地点:晨光食品公司人力资源部。 报名时间:即日起,招满为止。 告示一贴出去,立刻引起轰动。 六十元的基本工资,在那个年代已经是国营工厂二级工的水平。 加上绩效奖金,一个月拿七八十块不成问题。 还包吃包住,年底双薪,甚至还有股权激励? “股权激励是啥?”有人问。 “就是给你股份,让你当老板。”有人解释。 “当老板?那还了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就传遍了半个北京城。 第二天早上,晨光公司门口排起了长队。 黑压压的人群,从大门口一直排到街角,又拐了个弯,延伸到下一个路口。 粗粗一数,少说也有四五百人。 有穿着工作服的工厂工人,有穿着中山装的机关职员,有背着包袱的乡下青年,还有戴着眼镜的知识分子。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挤成一团。 赵大山站在门口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 “排队排队!不要挤!一个一个来!” 王勇亲自坐镇人力资源部,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报名表。 他看着那些表格,手都在抖。 “晚晚,这也太多了吧?一天就来了五百多人!” 梁晚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笑了笑。 “王叔,这才刚开始。明天还会更多。” 王勇咽了口唾沫: “那咱们招多少?” “先招五十个。” 梁晚晚说,“宁缺毋滥。要挑最好的,最可靠的。” “五十个?那剩下的......” “剩下的,留着。” 梁晚晚转过身,“王天一不是喜欢挖人吗?让他挖。咱们有的是人。” 王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招聘进行了三天。 三天里,来报名的人超过了两千。 梁晚晚亲自面试,一个一个地谈。 问经历,问技术,问想法。 遇到合适的,当场录用。 遇到犹豫的,耐心解释。 遇到纯粹来凑热闹的,礼貌送走。 一天后,五十名新员工正式入职。 老张头带着他们参观车间,讲解流程。 新人们听得认真,看得仔细,眼里闪着光。 “张师傅,咱们这厂,真的能发那么多工资吗?”一个年轻人问。 老张头拍拍他的肩: “小伙子,你放心。梁场长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她说给多少,就给多少。” 另一个中年妇女问: “那股权激励呢?真的能给股份?” 老张头笑了: “这个啊,得看你干得怎么样。干得好,成了优秀员工,就有。” “咱们厂的老工人,好几个都有股份了。去年分红,最多的拿到八百块。” 八百块! 新人们眼睛都亮了。 消息传到曦光公司,王天一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什么?晨光招了五十个人?” “对。” 手下汇报,“招了五十个,都是精挑细选的。” “听说待遇特别好,一个月能拿七八十,还有股份。” 王天一咬着牙,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 “招人?跟我比招人?” 他猛地停下,“给我也贴告示!工资开到一百!不,一百二!包吃包住,还给安家费!” 手下愣了: “王总,一百二?那比咱们现在的工人还高......” “高就高!” 王天一挥手打断他,“老子有钱!” 告示贴出去,曦光公司门口也排起了长队。 一百二的工资,在那个年代简直是天价。 消息传开,连河北、天津的人都赶来了。 三天时间,曦光招了五百人,梁晚晚好不容易招的人也跑到了他那里。 王天一亲自站在门口迎接,脸上笑得像朵花。 “好好干!跟着我王天一,有肉吃!” 他特意让人去晨光门口转了一圈,大声宣传。 “曦光招人啦!工资一百二!还有安家费!比晨光高一半!快来啊!” 刚在晨光报上名的新员工,听到消息,犹豫了。 一百二,比晨光的六十高出整整一倍。 加上安家费,一年能多拿好几百。 谁不心动? 当天下午,就又走了一大批。 陈震气得直跺脚: “梁场长,咱们的人又被挖走了!那个王天一,太缺德了!” 梁晚晚看着那叠辞职信,面不改色。 “让他们走。” “可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震,” 梁晚晚打断他,“你觉得,王天一能撑多久?” 陈震愣了愣: “什么意思?” 梁晚晚走到窗前,指着远处曦光的方向。 “他招五百人,每人每月一百二,光工资就是六万。” “加上安家费、吃住、各种开销,一个月至少八万。” “他还要挖咱们的人,给双倍工资,又得多花几万。” 她转过身,看着陈震。 “一个月下来,他至少要亏十五万。一年就是一百八十万。” “你猜,他背后那个人,能给他多少钱?” 陈震恍然大悟。 “您是说,他们在烧钱?” “对。” 梁晚晚笑了,“烧得越快,死得越快。” 她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继续招人。这次,招一百个。” “还招?” 陈震愣了,“可咱们的人留不住啊,招来就被挖走......” “那就让他们挖。” 梁晚晚平静地说,“我倒要看看,王天一能挖多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成了北京城里有名的“人才大战”。 晨光招人,曦光就挖人。 晨光招五十,曦光就挖五十。 晨光招一百,曦光就挖一百。 王天一像发了疯一样,不计成本地抢人。 只要是从晨光过来的,工资翻倍,安家费加倍,还给安排宿舍。 短短一个月,曦光的员工暴涨到两千人。 晨光的员工,却始终保持在三百左右。 招来的新人,十个里有八个被挖走。 剩下的两个,也人心惶惶。 王勇急得嘴上起泡: “晚晚,这么下去不行啊!咱们白花花的银子,都给他们做嫁衣了!” 梁晚晚依然平静。 “王叔,你算过没有,曦光现在一个月要花多少钱?” 王勇算了算: “两千人,平均工资一百二,就是二十四万。” “加上吃住、安家费、各种开销,至少三十万。” “三十万。” 梁晚晚点点头,“一个月三十万,一年三百六十万。王天一,他有这么多钱吗?” 王勇愣了愣: “可是......他还在挖人啊。” “对,他还在挖。” 梁晚晚笑了,“他越挖,花得越多。花得越多,死得越快。”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曦光的厂区灯火通明,工人们正在加班。 两千人的大厂,看起来气派得很。 “王叔,你说,一个人能憋气多久?” 王勇不明白: “憋气?” “对,憋气。” 梁晚晚说,“拼命吸气,能憋一分钟。” “拼命呼气,也能憋一分钟。但要是又吸气又呼气,还能憋多久?” 王勇想了想,摇摇头。 梁晚晚转过身,看着他。 “王天一现在就是又吸气又呼气。” “他一边高价挖人,一边低价卖货。进的比出的多,花的比赚的快。” “这种人,撑不了多久。” 她走回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 “继续招人。这次,招两百个。” 王勇咽了口唾沫:“还招?” “招。”梁晚晚头也不抬,“让他挖。”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4章 嘲讽! 一个月后,王天一来了。 这一次,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比上次那辆桑塔纳更气派。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都是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梁晚晚正在车间里跟老张头说话,赵大山又跑来了。 “梁场长,那个王天一又来了!带了好多人!” 梁晚晚擦了擦手,走出车间。 院子里,王天一靠在奔驰车旁,手里夹着一支雪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到梁晚晚,他哈哈大笑。 “梁场长,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啊?” 梁晚晚看着他,淡淡地说: “托福,还好。” “还好?” 王天一故意拖长声音,“我怎么听说,你们厂的人快走光了?” “一个月招了两百个,全跑到我那儿去了。啧啧啧,可惜啊可惜。” 他身后的人跟着笑起来。 梁晚晚面不改色: “王总消息真灵通。” 王天一得意洋洋地走上前,凑近她。 “梁晚晚,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人吗?” “两千!两千个工人!我那个厂,现在比你的大三倍!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退后一步,张开双臂,像在炫耀。 “你看看我身后这些人——工商局的,税务局的,卫生防疫站的,都是我的朋友。” “我王天一,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 “你梁晚晚,还有什么?” 梁晚晚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王总,您说完了?” 王天一笑容一僵。 梁晚晚慢慢开口。 “王总,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说。” “您这两千个工人,一个月要发多少工资?” 王天一脸色变了变。 梁晚晚继续说: “按您开的一百二算,两千人就是二十四万。” “加上吃住、安家费、各种福利,一个月至少三十万。” “对吧?” 王天一张了张嘴,没说话。 “您那个厂,一个月能卖多少货?” 梁晚晚又问,“按最大产能算,一个月二十万斤,顶天了。” “卖多少钱一斤?一块五?比市场价低两成,一斤亏三毛。” “二十万斤,亏六万。”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加起来,您一个月要亏三十六万。” “一年就是四百多万。王总,您背后那个人,给您准备了多少钱?” 王天一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梁晚晚。 “你......你算这些干什么?” “不干什么。” 梁晚晚笑了笑,“就是替您担心。万一哪天钱烧完了,您这两千个工人,可怎么办?” 王天一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铁青。 他猛地甩掉雪茄,上前一步。 “梁晚晚,你别得意!” “我有的是钱!别说一个月三十六万,就是一百万,我也烧得起!” 梁晚晚看着他,笑容不改。 “那就好。王总有钱,我替您高兴。” 她转身要走,王天一突然叫住她。 “梁晚晚!” 梁晚晚回头。 王天一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给我记住——我王天一,不会输。” “你那个破厂,早晚是我的。” 梁晚晚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王总,我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进车间。 身后,王天一一拳砸在奔驰车上,砸得车身凹下去一块。 他身后那些人,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王天一走后,陈震凑上来。 “梁场长,您刚才那番话,把他气得不轻。” 梁晚晚摇摇头: “不是我气的,是他自己气的。” 她走到车间的窗边,看着外面。 “我刚才算的那些账,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知道自己在烧钱,但他停不下来。” “停下来,就输了。不停,还有一线希望。” 陈震问: “那咱们怎么办?还招人吗?” “招。”梁晚晚说,“继续招。” “可是......” “陈震,” 梁晚晚打断他,“你记住一句话——在商场上,有时候,不争就是争。” 陈震似懂非懂。 梁晚晚解释:“王天一现在骑虎难下。” “他越是想赢,就越要烧钱。烧得越多,死得越快。” “咱们只要稳住,就能耗死他。” 她顿了顿,笑了笑。 “而且,你发现没有,他现在已经不敢挖人了。” 陈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这次王天一来,只是炫耀,没有提挖人的事。 他挖不动了。 或者说,他不敢挖了。 再挖,又要多花钱。他已经花不起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形势开始悄悄变化。 曦光的工人,开始有人偷偷打听晨光的情况。 “听说晨光那边待遇也不错,而且稳定,不会拖欠工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咱们这边,已经一个月没发奖金了。” “我听说,王总欠着供应商的钱,一直没还。” “真的假的?” “真的。我一个老乡在饲料厂,说曦光欠了他们二十多万,都快起诉了。” 消息越传越多,越传越真。 两千人的大厂,表面上风光,内里却千疮百孔。 王天一每天焦头烂额,应付债主,应付工人,应付供应商。人瘦了一圈,头发白了一半。 而晨光这边,梁晚晚继续招人。 这一次,没有人来挖了。 招来的新人,安安稳稳地入职,安安稳稳地干活。 一周时间,招满了两百人。 又一周,招满了三百人。 到月底,晨光的员工总数突破了一千。 王勇看着报表,乐得合不拢嘴。 “晚晚,咱们现在有一千零三十七个人了!比原来翻了三倍!” 梁晚晚点点头,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王叔,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王勇愣了愣:“什么硬仗?” 梁晚晚走到窗前,看着远方。 曦光的厂区,依然灯火通明。 但那些灯光,在她眼里,已经摇摇欲坠。 “王天一快撑不住了。” 她说,“等他撑不住的时候,他背后那个人,就该出手了。” 王勇心里一紧。 “您是说,还有更大的......” “对。” 梁晚晚打断他,“王天一只是个棋子。真正要对付咱们的,是他背后的人。” “那个人,才是咱们的对手。” 她转过身,看着王勇。 “王叔,从明天开始,给我查。查清楚王天一的资金来源,查清楚他背后是谁。我要知道,咱们的对手,到底是谁。” 王勇郑重地点头。 “好,我去办。”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5章 破产! 一个月后。 北京东郊,曦光公司的大门紧闭,门口围满了人。 黑压压的人群,少说也有一两千,把整个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 “还我血汗钱!” “王天一滚出来!” “我们要工资!” 喊声震天,引来无数路人围观。 王天一躲在办公楼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灯都不敢开。 他趴在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脸色惨白。 “王总,不好了!” 秘书冲进来,“工人们把大门堵了,出不去也进不来!” “仓库那边也有人守着,怕咱们转移东西!” 王天一哆嗦着点了一支烟,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保......保卫科呢?让他们出去,把人群驱散!” “保卫科的人也在外面讨薪呢!他们说,不发工资,就不干活!” 王天一狠狠把烟摔在地上。 一个月前,他还开着奔驰,在梁晚晚面前耀武扬威。 两千人的大厂,风光无限。 现在,全完了。 资金链断了。 香港那边突然停止汇款,打电话过去,永远是忙音。 供应商的欠款已经堆到五十多万,天天派人来催。 银行的贷款到期了,利息都还不上。 最要命的是工人的工资,已经欠了两个月,整整六十万。 他原以为能撑过去,能等到新的资金。 但等来的,是潮水般的讨薪大军。 “王总!” 另一个手下冲进来,“不好了!工人们开始砸门了!”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了。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瞬间淹没了院子。 王天一腿一软,瘫在椅子上。 “王总,快跑吧!后门还能走!” 两个手下架起他,从后门溜了出去。 身后,办公楼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 工人们冲进办公室,把桌椅、文件柜、玻璃窗,能砸的全砸了。 “王天一跑了!” “追!” 但王天一已经钻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溜烟消失在巷子里。 这一天,曦光公司彻底瘫痪。 两千名工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面面相觑。 厂没了,老板跑了,工资没了着落。他们辛苦干了几个月,一分钱没拿到。 有人蹲在地上哭,有人破口大骂,有人呆若木鸡。 “咱们怎么办?” “听说晨光那边还在招人,要不去试试?” “晨光?那不是咱们当初挖人挖的那个厂吗?人家能要咱们?” “试试吧,总比饿死强。” 一群人拖家带口,朝晨光的方向走去。 晨光公司门口,王勇正在指挥卸货,突然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人群涌过来。 他吓了一跳,赶紧跑进去报告。 “晚晚!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少说也有一两千!” 梁晚晚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窗前。 远处,人群越来越近。 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有些是当初从晨光跳槽过去的老人,有些是陌生的新面孔。 他们衣衫褴褛,满脸疲惫,眼睛里带着绝望和期盼。 “曦光倒了。”她淡淡地说。 王勇愣了: “倒了?” “资金链断了,王天一跑了,工人讨薪无门。” 梁晚晚转身看着他。 “王叔,准备一下,一会儿会有很多人来求咱们。” 王勇咽了口唾沫: “那咱们......收吗?” 梁晚晚没有说话,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院子里,人群已经涌到了大门口。 门卫老李头拿着电棍,紧张地守着门。 “站住!不许进!” 人群停下脚步,最前面的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是老孙头,当初从晨光跳槽去曦光的技术骨干。 “李师傅,求您通报一声,让我们见见梁场长吧!” 他老泪纵横,“我们知道错了,求梁场长开恩,收留我们吧!” 他身后,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来。 黑压压一片,跪满了整个门口。 老李头不知所措,跑进来通报。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门口。 阳光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他们曾经是她的工人,跟着她干了一年多。 后来王天一来挖人,开出双倍工资,他们毫不犹豫地走了。 现在,他们回来了。 跪着求她。 “梁场长!” 老孙头磕头如捣蒜,“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不该听信王天一的鬼话!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是啊梁场长,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就靠这份工资活着!您不收留我们,我们就没活路了!” 哭喊声一片。 梁晚晚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如水。 “老孙头,我问你一句话。” 老孙头抬起头,满脸泪痕。 “当初你走的时候,我有没有挽留过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孙头愣住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晨光永远是你们的家?” 老孙头的头低了下去。 “我有没有说过,只要你们留下,工资会涨,福利会加?” 老孙头浑身发抖。 梁晚晚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都记得,但你走了,因为那边钱多。” 她扫视全场,声音提高。 “你们今天跪在这里求我,是真心悔过吗?不是。” “是因为你们走投无路,如果王天一没跑,如果曦光还有钱,你们会回来吗?” 人群里一片寂静。 “不会。” 梁晚晚替他们回答,“你们会在那边继续干,拿着高工资,住着新房子,把我梁晚晚忘得一干二净。” 她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人群面前。 “我要是收留你们,对那些当初拒绝诱惑、留下来跟我一起扛的人,公平吗?” 她指着院子里那些站在一旁的老工人——老张头、李大嫂、小刘...... 他们一直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当初也被人挖过,有人开出三倍工资,有人给房子,有人给安家费。” “但他们没走。因为他们记得,是谁在他们最难的时候拉了她们一把。”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你们呢?你们记得吗?你们只记得钱。” 老孙头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梁场长,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梁晚晚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但她没有动摇。 “你们走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位置。” 她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身后,哭声震天。 “梁场长!求您了!”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梁晚晚脚步不停。 老张头看着那些跪着的人,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梁场长说得对。 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有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来,有人还在哭,有人破口大骂。 “活该!谁让咱们当初贪心!” “就是,怨不得别人!”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梁晚晚!你给我站住!”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6章 煽动! 梁晚晚正准备返回办公室,却被一道尖锐的声音叫住。 “梁晚晚!你给我站住!” 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划破了空气中沉重的悲泣与哀求。 梁晚晚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 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一尘不染,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脚下是一双锃亮的意大利皮鞋。 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与周围那些衣衫褴褛、满脸泪痕的工人相比,他简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梁晚晚。 梁晚晚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人,她不认识。 但那种气势,那种眼神,绝不是普通人。 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从容,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才有的傲慢。 “你是谁?” 她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转向周围的工人,提高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各位工友,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些刚刚还在哭泣、哀求、咒骂的人,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西装男人。 那男人伸出手,指着梁晚晚。 “就是因为她!梁晚晚!” “她表面上是在帮你们,实际上是在害你们!” “她跟王天一斗法,把曦光逼到绝路!” “王天一跑了,她得意了,可你们呢?你们成了牺牲品!” 人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男人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昂。 “你们想想,如果不是她跟王天一斗,曦光会倒吗?” “你们会拿不到工资吗?” “她赢了,你们输了!她现在站在这里,高高在上,对你们说活该!这就是她的真面目!” 老孙头抬起头,看着那男人,又看看梁晚晚,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你……你说的是真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希望,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们,这一切不是他们的错,是别人的错。 “当然是真的!” 那男人一挥手,“你们两千人,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一分钱没拿到!” “她梁晚晚呢?她的厂越开越大,钱越赚越多!” “你们的血汗钱,都进了她的口袋!” 老孙头站了出来,盯着那男人。 他的眼睛里还带着泪痕,但此刻多了一丝警惕。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 那男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能再忍了!” 他指着梁晚晚,声音越来越高亢。 “她梁晚晚欠你们的,就该她来还!” “她不收留你们,你们就冲进去!把她的厂砸了,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人群里开始有人躁动。 几个年轻力壮的工人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冒出了凶光。 “对!砸了她的厂!” “凭什么咱们受苦,她享福!” “冲进去!” 那几个藏在人群里的身影开始往前挤,嘴里喊着口号,煽动着周围的情绪。 老孙头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脸色变得狰狞。 “梁晚晚!你听到没有?” “这都是你的错!你得负责!” 其他下岗职工们也变了脸色,跟着人群往前涌。 她想起家里饿着的孩子,想起欠下的债,想起这些日子的绝望,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化作了对梁晚晚的恨意。 “对!她得负责!” “冲进去!” 人群开始向前涌动,像潮水一样朝晨光公司的大门涌来。 老张头和李大嫂他们站在门口,脸色都变了。 他们没想到,刚才还在哀求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暴徒。 梁晚晚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如水。 她早就料到会有人煽动。 就在人群即将失控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震耳欲聋,在山谷间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赵大山带着十几个退伍兵,从办公楼里冲了出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步伐整齐,气势逼人。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枪口朝天,刚刚那一枪就是赵大山开的。 “都给我站住!” 赵大山吼道,声音像炸雷一样,“谁敢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退伍兵们排成一排,枪口对准人群。 他们站姿笔挺,眼神凌厉,一看就是真正见过血的老兵。 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喊得最凶的人,也缩回了人群里,不敢再出声。 赵大山快步走到梁晚晚身边,低声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梁场长,您没事吧?” 梁晚晚摇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梁场长,好大的威风啊。” 他冷笑,声音里带着讥讽,“拿枪对着老百姓,这就是你的本事?” “这就是你们晨光公司的作风?” 赵大山脸色一变,就要冲上去,被梁晚晚拦住。 梁晚晚看着他,慢慢走下台阶。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一步一步走到那男人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距离近了,她看得更清楚。 那男人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那是赌徒的眼睛,是输红了眼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是谁?” 她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男人昂起头,像一只大公鸡。 “我叫林荣生。” 梁晚晚心里一震。 林荣生。 香港恒昌贸易公司的老板。 此人恐怕就是王天一背后的人。 她猜得没错,他果然现身了。 “林荣生。” 她慢慢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含义,“香港来的?” 林荣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梁场长好眼力,不愧是能把王天一玩得团团转的人。” 梁晚晚笑了,笑得有些冷。 “林先生,您来得正好。我正想找您呢。” 林荣生皱了皱眉: “找我?”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7章 恶有恶报! “你来的正好,他们刚好在找你。” 梁晚晚转向那些工人,提高了声音。 “各位工友,你们知道这位林先生是谁吗?” 人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她。 梁晚晚指着林荣生,一字一顿。 “他就是曦光公司背后真正的老板!王天一花的钱,都是从他的口袋里出来的!” 人群里响起一阵惊呼,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块巨石。 老孙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什么?他是……” “对。” 梁晚晚点头,“你们这两个月的工资,他欠着的。” “王天一跑了,但他没跑。他现在就站在这里。” 她指着林荣生,声音越来越高。 “你们不找他要工资,找我干什么?” 林荣生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张原本傲慢的脸,此刻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梁晚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曦光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声音尖利起来,失去了刚才的从容。 “没有关系?” 梁晚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林先生,您敢说,您不认识王天一?敢说,您没给过他钱?” 林荣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神开始躲闪。 梁晚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那是王勇调查来的材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数据。 “这是香港恒昌贸易公司的汇款记录。” “从去年十月到今年二月,每个月都有大笔资金汇入曦光公司的账户,最多的一笔,三十万。” 她把纸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阳光下,那些数字清晰可见。 “林荣生,你敢说这些钱不是你汇的?” 林荣生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铁青。 “你……你调查我?”他的声音在发抖。 “对。” 梁晚晚冷冷地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既然要对付我,我当然要知道你是谁。” 她转向工人,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 “各位工友,你们看清楚了——这个人,才是真正欠你们工资的人!” “他躲在背后,让王天一出面,现在王天一跑了,他还想挑拨你们来对付我!” 老孙头的眼睛红了。 那双刚刚还充满迷茫和愤怒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林荣生,像盯着杀父仇人。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 “你……你欠我们工资?” 林荣生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不是,我只是……” “你什么你!” 一名中年妇女冲了上来,她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我们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一分钱没拿到!” “你倒好,穿得人模狗样的,在这里挑拨离间!” 人群开始围拢过来。 那些刚才还被煽动的人,此刻全都盯着林荣生。 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那怒火比刚才对着梁晚晚时更旺。 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仇人。 不是梁晚晚,是这个穿西装的男人。 愤怒,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荣生的脸色变得惨白,白得像纸。 “你们……你们别乱来!我不是王天一,我……” “你是什么?” 老孙头一把揪住他的领子,那力气大得惊人,“你是老板!你欠我们钱!” “对!还钱!” “不还钱别想走!” 人群越围越紧,林荣生被挤在中间,像一只落入狼群的羊。 有人开始推搡他,有人开始骂他,有人甚至开始动手。 “哎哟!谁打我?” “别打脸!哎哟!” 林荣生抱头鼠窜,但哪里逃得出去。 四面八方都是人,都是拳头,都是愤怒的脸。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拳头、巴掌、脚,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让你欠工资!” “让你挑拨离间!” “让你害我们!” 林荣生惨叫连连,在地上打滚。 他那身名贵的西装被撕破了,雪白的衬衫上满是黑手印,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有人朝他吐唾沫,有人用脚踹他的屁股,有人脱下鞋往他脸上招呼。 “打死这个王八蛋!” “让他尝尝咱们的厉害!” 林荣生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救命!救命啊!” 梁晚晚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赵大山低声问: “梁场长,要不要阻止他们?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梁晚晚摇摇头。 “让他们出出气。” “这些人憋了太久,需要发泄。林荣生自找的。” 她顿了顿,又说: “看着点,别真打死就行。” 赵大山点点头,带着几个退伍兵站在人群外围,随时准备出手。 十分钟后,林荣生终于从人群里爬了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样子,惨不忍睹。 他的西装彻底报废了,从领口到下摆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像乞丐装。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流着血。 皮鞋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上满是泥巴和脚印。 他浑身都是鞋印,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他踉跄着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眼里满是怨毒,像毒蛇的目光。 “梁晚晚,你……你给我记住!” 他含糊不清地说,嘴里的血让他说话都漏风。 梁晚晚看着他,淡淡地说: “林先生,您慢走。下次再来,记得带钱。” 林荣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钻进一辆黑色的轿车,狼狈地逃走了。 车子发动时,还能听到工人们的咒骂声和笑声。 “滚吧!” “再敢来,打断你的腿!” 老孙头追了几步,把手里最后一只鞋扔了出去,砸在车屁股上。 车子一溜烟消失在远处的街角。 老孙头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回头看着梁晚晚。 “梁场长,他……他真的会还钱吗?” 他的眼里又露出了那种迷茫和期盼。 梁晚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这个老工人,跟了她一年多,后来被王天一挖走。 现在,他站在这里,满身疲惫,满脸泪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老孙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梁晚晚慢慢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要是不还,你们就天天去堵他的门。” “去他公司堵,让他没一天安生日子过。” 老孙头愣住了。 梁晚晚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走出几步,她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们走吧。” 她走进办公楼,消失在门后。 老孙头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了深深的皱纹,也照出了眼角的泪光。 身后工人走过来,轻声说: “老孙头,咱们……真的错了。” 老孙头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走吧。” 人群慢慢散去。 夕阳下,那些疲惫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暮色里。 黑色的轿车驶出北京城,开上了一条偏僻的公路。 林荣生坐在后座,对着镜子看自己脸上的伤。 每看一眼,眼里的怨毒就深一分。 那镜子里的人,鼻青脸肿,嘴角带血,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是他吗? 这是那个在香港呼风唤雨的林荣生吗? “梁晚晚……你这个贱人!” 他一拳砸在座椅上,砸得车身都晃了晃。 司机吓了一跳,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 “林先生,您……” “闭嘴!” 林荣生喘着粗气,眼里闪着疯狂的光。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自己被打得满地打滚,浑身鞋印,像一条狗一样被人踹来踹去。 而那个女人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看着他,像看一只蝼蚁。 耻辱。 奇耻大辱。 他在香港混了十几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那些工人,那些贱民,居然敢打他? “梁晚晚,你给我等着。”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尝今天的滋味。” 他从口袋里掏出大哥大,那厚重的机器上还沾着血迹。 他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大获成功! 饲养阶段持续了一个月。 转眼间就到了三月底。 草长莺飞,天气开始暖和起来。 四头试验猪如同标杆一般,茁壮成长。 白毛猪的优势越发明显,骨架拉开,肌肉沉积快,到两个月试验期结束时,试验组的白毛猪体重已经比同期的对照组黑猪重了近一倍。 而且毛色光亮,体型匀称,几乎没有生过病。 经过优化的兰考二号发酵饲料配方,也基本成型。 原料立足本地,成本可控,发酵过程稳定,产物质量可靠,饲喂效果经过反复验证,显着提高饲料报酬率。 一天晚上,杨院士将梁晚晚叫到他的临时办公室。 灯光下,老人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小梁,这些数据,你都看过了。” 杨院士指着桌上一叠厚厚的记录和计算稿。 “根据我们现在的模型推算,使用优化后的发酵饲料,精心饲养你们引进的这种白毛猪,在保证营养均衡、管理得当的前提下,达到出栏标准的时间...”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梁晚晚的眼睛,缓缓吐出几个字:“有望缩短到五个月,甚至更短。” 五个月! 虽然梁晚晚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杨院士亲口说出这个经过严谨推算的数字,她的心还是猛地一跳。 这意味着,比传统一年甚至更长的养猪周期,缩短了一半以上,出栏速度翻倍! “当然,” 杨院士补充道:“这是理想条件下的理论值。” “实际生产中,会受到猪苗质量、管理水平、疫病防控、环境控制等多种因素影响。” “但即便打个折扣,六七个月出栏,也是革命性的突破。” “杨院士,孙教授,李老师...谢谢你们!” 梁晚晚深深鞠躬。 没有这些专家的倾力相助,仅靠她自己,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扎实的成果。 杨院士摆摆手: “是我们该谢谢你,还有这个农场。” “这里提供了最好的试验场和最真实的需求。” “这项技术如果推广开来,对解决副食品供应、改善农民生活、甚至对国家储备,都有不可估量的意义。” 他拿起一份刚刚起草完毕的报告。 “我会尽快将这里的阶段性成果,形成详细报告,通过陈师长呈报上去。” “下一步,就是在你们农场,进行第一批次较大规模的示范养殖,进一步验证技术的稳定性。” “同时,也要开始着手培训本地的技术骨干。” 梁晚晚用力点头:“我们一定配合好!” 杨院士看着眼前,这个在戈壁滩上创造出一个个奇迹的年轻姑娘,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赞赏和期许。 “小梁,你很特别。” “有闯劲,有想法,还能沉下心来学习。” “这项技术,因你而起,也望你将来能肩负起推广的重任。” “科学种田,科学养殖,才是农业发展的根本出路。” ...... 杨院士的报告通过陈大海,以最快的速度呈递到了更高层。 上面十分重视这次发明,反应无比迅速。 梁晚晚他们还在筹备第一批百头规模的白毛猪示范养殖时,来自上级的反馈和嘉奖,就已经抵达。 首先是一封盖着大红印章的表彰通报。 通报高度赞扬了梁晚晚同志,在保护国家机密、维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中,表现出的英勇无畏和卓越贡献,记个人一等功。 同时,也表彰了兰考农场在极端困难条件下,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积极探索科学养殖新路径的突出成绩。 紧接着,是实质性的支持。 一批更优良的白毛猪种猪被专车送达,用于扩大繁育。 一批更先进的饲料加工设备被调配过来,甚至还有一笔专项补助资金,用于支持农场扩大养殖规模和改善基础设施。 最让农场沸腾的,是随同嘉奖令一起到达的一批“特殊物资”。 几十袋优质面粉、上百斤猪肉、成箱的鸡蛋、糖果,还有崭新的布料和文具。 上级明确指示,这是对农场全体职工家属的慰问,让大家分享一下成果的喜悦。 消息传开,整个农场陷入了狂欢。 人们敲锣打鼓,比过年还要热闹。 孩子们围着运送物资的卡车又跳又叫,大人们则看着那些白面、猪肉,笑得合不拢嘴。 周大贵拿着表彰通报,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老泪纵横。 “值了...值了...咱们农场的苦没白受,汗没白流...” “梁神医,这都是托你的福啊!” 梁晚晚同样心潮澎湃。 这份嘉奖,不仅是对她个人的肯定,更是对整个农场所有人努力改变的认可。 看着乡亲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感到所有的冒险和辛苦都值得。 更重要的是,兰考农场被如此大张旗鼓的表彰,当地一定会拿兰考农场当做典范发展,兰考农场很快就会摆脱贫困的头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天晚上,农场再次举办了盛大的庆祝宴。 这一次,饭桌上真正摆上了白面馒头、红烧肉、炒鸡蛋、白菜炖粉条。 每个人都分到了实实在在的肉菜,孩子们捧着装满糖果和鸡蛋的碗,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梁晚晚坐在主桌,身边是杨院士、孙教授、周大贵、钱老、王老、叶知秋等。 她举起茶杯,看着眼前欢声笑语的人群,看着那一张张洋溢着希望的脸庞,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这第一杯,” 她声音清亮,“敬杨院士、孙教授和各位专家老师!” “没有你们的科学指导,就没有我们农场的今天!” 众人纷纷举杯向专家们致敬。 杨院士等人含笑回应。 “第二杯,敬周场长,敬钱老、王老,敬农场的每一位乡亲!” “是大家的齐心协力,苦干实干,才把荒滩变成了家园,把梦想变成了现实!” 掌声雷动,许多人眼圈泛红。 “第三杯,” 梁晚晚目光扫过自己的家人,父母叶媛媛、妹妹晨晨暖暖、姥爷叶明远、姥姥苏玉兰、大舅叶知秋一家、二舅叶知寒一家。 “敬我的家人,谢谢你们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理解我。” 叶明远老爷子颤巍巍地举起茶杯,眼中泪光闪烁: “晚晚,是姥爷...是叶家,该谢谢你...” 庆祝宴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人们吃着、笑着、说着,畅想着农场更美好的未来,猪满圈、鸡成群、粮满仓... 然而,就在这片欢腾之中,一封来自四九城的加急电报,被通讯员送到了梁晚晚手中。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买房风波! 食品厂。 老蒯亲自带着梁晚晚,七拐八绕,来到了食品厂后街。 这里相比喧闹的厂前区要安静许多,多是些有些年头的民居。 老蒯指着前方一栋灰墙青瓦,带着明显旧时代建筑风格的三层小楼说道:“就是那儿了。” 梁晚晚抬眼望去,心中微微一动。 这小楼位置不错,闹中取静,虽然外墙有些斑驳,但结构看起来还很完整。 最难得的是,它临街的一面有宽敞的门面,虽然现在关闭着,但稍加修缮,未来很适合做点小生意。 院子也很大,能在里面种菜,围墙高筑,私密性也很好,至少会比较安全。 “这地方不错!”梁晚晚轻轻点头。 老蒯闻言,见梁晚晚满意,就上前敲门。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素净但料子很好的老奶奶警惕地探出头来。 她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却清亮有神,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陈大娘,是我,老蒯。” 老蒯显然之前来过,脸上堆着笑,“我带了个诚心买房的姑娘,来看房子。” 陈奶奶打量了一下梁晚晚。 见她年纪虽轻,但眼神沉静,气质不凡,不像寻常人家的孩子,这才微微点了点头,将门打开了些。 “进来吧。” 走进院子,梁晚晚更满意了。 院子地面铺着青石板,虽然缝隙里长了些青苔,但很干净,角落里还有一大片菜园,以及一个葡萄棚。 小楼虽然旧,但维护得不错,木制的门窗雕花精致,只是漆色有些剥落。 进去一看,空间果然宽敞,一层除了门面,还有客厅,厨房,二层、三层加起来有八个卧室。 虽然大多空置,有些积灰,但格局方正,通风采光都好。 陈奶奶话不多,只是默默地领着他们参观。 走到二楼一个布置得干净雅致,摆着几张旧照片的房间里时,她停下脚步,看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主动开口说道: “这房子,是我家老头子祖上留下来的。” “我们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孩子们在前几年,去了国外,好多年没回来了。” “我也是刚回来没一年,现在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也没啥意思,就想卖点钱,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人帮忙寻找一下我的家人?” 她转过头,看向梁晚晚,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姑娘,我看你是个面善的。” “这房子,我可以便宜些卖给你。” “但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能不能...继续住在一楼那个小房间里?” “我不会打扰你,我就是...就是希望万一哪天...我的孩子们回来了,还能找到这个家...” 老人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深沉的执念,让人动容。 梁晚晚看着陈奶奶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又环顾这栋充满了故事的老楼,心中已然做了决定。 这房子,她很喜欢。 私密性好,房子大,而且靠近食品厂,未来叶媛媛来工作也比较方便。 至于老人的请求,在梁晚晚看来不是什么问题,这老人一看就是久经风霜,刚从农村回来,这样的人不会给她惹麻烦,或许还能帮她看看房子。 “陈奶奶,这房子你打算卖多少钱?”梁晚晚询问。 “一千五.....” 陈奶奶想了想,害怕梁晚晚觉得贵,又主动降价道: “要不一千二也行,其实我也是希望能用这钱,找人帮忙打听一下我孩子的消息......” “陈奶奶,就一千五吧,希望您能尽快找到您的孩子。” 梁晚晚没有为难,开口说道: “我还有两个妹妹和妈妈会过来住,到时候您就给我们一起住下就行。” 陈奶奶眼中顿时焕发出惊喜的光彩,连连点头: “好,好孩子!谢谢你!” 老蒯见状,也松了口气,正要带陈大娘和梁晚晚去办手续。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和喧哗。 “奶奶,快开门,听说你要卖房子?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快开门!不然我们砸门了!” 陈奶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梁晚晚不解的看向陈奶奶,问道: “您不是说孩子都已经出国了吗?怎么还有孙子在国内?” 陈奶奶听到梁晚晚的问话,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布满皱纹眼睛里,瞬间涌上了难以抑制的怒火。 “姑娘...你,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根本不是我孙子,而是一群附近街面上游手好闲的混混无赖。” “领头那个叫柳三,是个出了名的泼皮。” “他们就是看我一个孤老婆子,守着这栋空房子,没人替我撑腰做主。” “从三个月前开始,就隔三差五地来骚扰,买房子的人也被他们赶走,他们就是一群畜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开始假惺惺地说什么看我可怜,要认我当干奶奶,给我养老送终。” “我不答应,他们就变了一副嘴脸,在门口骂骂咧咧,砸东西,还到处散布谣言,说我是他们家的老姑婆,神志不清。” “他们...他们这是想活活逼死我!” 老蒯在一旁听得是咬牙切齿,他混迹市井,见过不少龌龊事,但是如此欺负一个孤寡老人,简直是畜生不如。 他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外面那群杂碎揍一顿。 梁晚晚面无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寒意却如同冰层下的暗流,越来越浓。 就在陈奶奶话音刚落的瞬间——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本就有些年头的木制院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一脚彻底踹开。 紧接着,十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凶神恶煞一拥而入。 为首一人,身材高壮,剃着个青皮头,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斜划到嘴角,正是陈奶奶口中的泼皮柳三。 他嘴里叼着香烟,一双三角眼凶光四射,进来就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院内几人,最后目光落在梁晚晚和老蒯身上。 “哪儿来的瘪三?敢打我柳三奶奶房产的主意?活腻歪了吧?” “告诉你们,这房子是我们老柳家的,老子不卖,谁也买不了。” “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他身后那十几个混混也跟着聒噪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梁晚晚上前一步,将气得浑身发抖的陈奶奶挡在身后,目光平静地迎上柳三那凶狠的眼神,声音冷冽如冰。 “这房子是陈奶奶的,跟你柳三,有什么关系?” “放你娘的狗屁!” 柳三眼睛一瞪,骂道: “这老太婆是我奶奶,你说这房子跟我有没有关系?” “她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容易被你们这些外人骗,这房产自然就是我们老柳家的。” “你们是不是看我奶奶年龄大,无儿无女好欺负,想来骗房产?” “我告诉你们,有我在,门都没有!赶紧滚!”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近在咫尺! 雨林另一端,狼牙小队正沿着顾砚辞留下的记号艰难前行。 这些记号已经越来越难辨认。 有的被雨水冲刷模糊,有的被野兽或追兵破坏,有的甚至可能是黑鸦故意设置的陷阱标记。 但毒狼凭借对雨林的熟悉,和孤狼超常的追踪能力,还是勉强能拼凑出顾砚辞小队的行动轨迹。 “他们在这里停留过。” 孤狼蹲在一处洼地边,指着几块被压弯的苔藓。 “至少三个人,停留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看,这里有烧水的痕迹,但火堆很小,很匆忙。” “继续追。”头狼的声音冷硬,“但保持警惕。” “这些记号太明显了,不像顾砚辞的风格,他如果还清醒,不会留下这么容易被追踪的线索。” “你的意思是......”毒狼皱眉。 “可能是追兵故意留下的,引我们进埋伏。” 头狼环顾四周浓密的雨林,“也可能是......他们中有人受伤太重,顾不得隐蔽了。” 梁晚晚的手握紧了步枪。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情况已经危急到了极点。 队伍继续前进,但速度明显放慢。 每走一段,孤狼就要爬上高处侦察,毒狼则仔细检查地面是否有地雷或绊索。 影狼始终背着电台,但这里已经深入雨林,通讯信号断断续续,和指挥部的联络时有时无。 梁晚晚走在队伍中间,眼睛不断扫视四周。 雨林里的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藤蔓,都可能是敌人藏身之处。 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鸟鸣的异常中断、远处树枝的晃动、风吹过林间的不同频率。 “在丛林里,最好的武器不是枪,是耳朵和眼睛。” “动物比人敏感,它们会先告诉你危险在哪里。” ...... 下午三点左右,雨林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让追踪更加困难,追寻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顾砚辞。 这让梁晚晚的一颗心不断往下沉,她生怕下一秒,就见到顾砚辞的尸体。 就在狼牙小队谨慎前行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 “轰!” 不是雷声。 是手榴弹。 梁晚晚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朝声音方向冲去。 “站住!”头狼低喝。 他的手掌按在她肩上,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服从命令!” “可是——” “没有可是!” 头狼的眼神冷得像冰,“你想害死所有人吗?如果是陷阱,你现在冲过去就是送死!” 梁晚晚咬紧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头狼是对的。 但每耽误一秒钟,顾砚辞就多一分危险。 头狼迅速做出部署: “孤狼,上去看看。” “山狼,你掩护,其他人原地隐蔽,保持警戒。” 孤狼像一只真正的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雨林中。 山狼端起机枪,选了个制高点,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等待。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梁晚晚靠在树后,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 手里的步枪握得那么紧,金属枪身几乎要嵌进肉里。 五分钟后,孤狼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 “确认了,是顾砚辞。” 孤狼压低声音,“他被至少二十个特务围在东北方向八百米处的一片榕树林。” “刚才的爆炸应该就是他扔的手榴弹......” “但是具体战况,根本看不清,只知道他还在战斗......” “但是形势,很不乐观!” 梁晚晚的呼吸停止了。 “追兵头目,” 孤狼顿了顿,“应该是黑A本人。” 头狼的瞳孔收缩。 黑A。 这个名字在边境部队里是噩梦的代名词。 残忍、狡猾、血债累累。 顾砚辞五年前打瞎他一只眼,这仇结得太深了。 “其他人呢??”梁晚晚颤声问。 孤狼摇头: “没看见,可能......已经没了。” 梁晚晚痛苦闭上眼睛。 “队长,下命令吧。” 山狼望向头狼。 “怎么打?” 头狼蹲下身,用匕首在地上划出简易地形图。 “我们现在在山脊西侧,顾砚辞在东北方向的榕树林。” “敌人大约二十人,呈扇形包围,黑A本人应该在包围圈的中心位置。” “我们的优势是出其不意,劣势是人少、弹药有限,而且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拖久了,其他方向的敌人可能会增援。” 他看向队员们: “毒狼,你带红狼从西侧迂回,占领这个制高点。” 他在地图上点了一下,“你的任务是火力压制,吸引敌人注意力。” “山狼、鬼狼,你们从南侧摸过去,这里是敌人包围圈的薄弱点。” “突破后,迅速向顾砚辞靠拢。” “孤狼,你跟我从正面佯攻。” “影狼,你留在后方,建立通讯,不能断了联系。” 分配完毕,他看向梁晚晚: “红狼,你的位置在毒狼后面。” “除非毒狼倒下,或者我下命令,否则不准离开,明白吗?” 梁晚晚想说“不”。 她想冲在最前面,想第一时间跑到顾砚辞身边。 但她知道,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个人感情用事。 “明白。”她咬牙道。 “好。”头狼站起身,“行动!”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