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 第248章 弟子精进,潜心钻研求更高 日子如溪水般静静流淌,转眼间,三城分堂开业已逾三月。 春寒料峭的清晨,江城分堂的诊室已亮起灯火。陈默坐在诊台前,面前摊开的不是医案,而是一张人体经络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色记号。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图上足三里穴的位置,目光专注,仿佛能透过这张纸,看见人体深处气血运行的轨迹。 一位老者在弟子搀扶下缓步而入。这是陈默的老病号,患顽固性失眠二十余年,辗转求医无果。陈默起身迎上,扶老者躺下,取出银针。他的动作比以前更从容了,消毒、选穴、刺入、捻转,一气呵成,指下如有神助。 三针落下,老者的呼吸渐趋绵长均匀,竟在这片刻间沉沉睡去。陪诊的女儿眼眶泛红,压低声音道:“陈大夫,我爸说,在您这儿扎针,比吃安眠药还管用。他多少年没睡得这么踏实过了……” 陈默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待老者醒来,他细细叮嘱了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又调整了药方。送走这对父女,他回到诊台后,取出那本厚厚的牛皮纸笔记本,认真记录下今日的针刺深度、捻转次数与患者反应。 这本笔记,已写满大半。封面上,是他自己题写的四个字:《临证偶得》。里面记录的,除了常规医案,更多是他将师傅所传针法与自身所学融会贯通后的心得。比如,他发现对于肝郁气滞型失眠,若在传统安神穴位基础上,配合辰时(早七至九时)施针,疗效可提升三成;对于风湿痹症,若能先用温灸预热穴位,再施以“烧山火”针法,往往一次见效。 他给师傅寄去的信中,附上了这些心得。林晚回信只有八个字:“甚慰。戒骄,慎独,精进。”陈默将这八个字压在他那本《临证偶得》的首页,日日观瞻。 江城分堂的名声,便这样一针一针扎出来的。如今预约已排至一个月后,有些外省患者甚至专程乘高铁前来求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海城分堂,却是另一番气象。 林小婉站在客户新购置的商铺中央,手持罗盘,缓缓转动。四周堆满装修材料,空气中弥漫着水泥与油漆的混合气味,她却浑然不觉,只凝神感受着罗盘指针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这是海城新开发区的一间临街商铺,上下两层,门面开阔,原本按店主的设计图装修了大半。但开业在即,生意却冷清得反常。店主辗转找上门来时,语气里满是焦虑。 林小婉勘测后,发现问题出在楼梯位置。原设计将楼梯置于店铺正中,如一把利刃直插入腹,不仅阻断气流,更形成“穿心煞”。她建议将楼梯改至东侧靠墙,同时在大门入口处设一道玄关,以曲化直,引吉气入内。 店主半信半疑,但工期尚早,还是照做了。改完楼梯的第三天,店铺门口那条修了半年的断头路突然通车;第五天,一家知名连锁品牌主动找上门,要租二楼做办公区。店主打电话给林小婉时,声音都在抖:“林大师,您真是活神仙!” 林小婉只是笑笑,挂了电话,继续埋头绘制符箓。 她的书案上,摊着一叠裁好的黄符纸,旁边是研好的朱砂、狼毫小楷。她闭目凝神片刻,默诵《静心诀》,待心神澄明如镜,才提笔蘸朱砂,一气呵成。符成之际,那符纸上的纹路竟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随即敛去,归于沉寂。 师傅说过,符箓之妙,不在形,而在神;不在笔墨,而在心意。林小婉渐渐明白,那层若有若无的金光,便是心意凝聚之处。她如今绘制的安宅符、护身符,不仅神韵初具,效力亦远超从前。海城不少富商名流,以能求到她一道亲手绘制的符箓为荣。 但她从不以此自矜。每月初一十五,她都会绘制一批护身符,免费赠送给那些经济困难的老人和孩子。她的书案抽屉里,压着一张福利院孩子画的画,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谢谢小婉姐姐的护身符,我晚上不做噩梦啦。” 山城分堂的氛围,则全然不同。 赵磊的诊室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草药香。那是他用陈皮、山药、茯苓等温和药材熬制的“健脾开胃饮”,免费给候诊的孩子们喝。 此刻,他正为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施针。孩子因惊吓过度,夜惊月余,每晚哭醒数次,父母熬得形销骨立。赵磊半蹲在小小的诊疗床前,先将自己掌心搓得温热,轻轻覆在孩子额上,待孩子紧绷的小脸渐渐放松,才以极轻极快的手法刺入穴位。 他的动作,不像一个曾经的军人。他握着那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毫针时,手指稳如磐石,却轻柔得如同触摸初雪。 一刻钟后起针,孩子竟安稳地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陪在一旁的母亲,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惊醒孩子。 赵磊递过一张纸巾,声音低沉:“以后每周来一次,调理三个月,可以除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孩子没事,放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句话,他说得极平淡。但那母亲听在耳中,却如同听到世间最动听的福音。 山城的家长们悄悄给赵磊取了个绰号——“赵叔”。明明他不过二十八九岁,但那份沉稳如山的气度,那对孩子发自肺腑的温柔与耐心,比许多做了爷爷的人更令人心安。有调皮的孩子哭闹着不肯扎针,但只要“赵叔”蹲下来,温声说一句话,孩子便会乖乖伸出手。 分堂开业至今,赵磊累计接诊八百余例小儿患者,其中不少是从外县、外市专程赶来的。他调理好的夜惊患儿,粗略估算已有近百名。那些家长送来的锦旗堆满了库房一角,他从未挂出过一面,只在每月写给师傅的信里,轻描淡写提一句:“本月夜惊症痊愈七例,脾胃调理好转二十五例。” 三城分堂的消息,如涓涓细流,汇入云城清晚堂后院那间小小的书房。 林晚坐在窗前,案头摞着三封刚拆阅的信。陈默的字迹工整严谨,每一条心得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仿佛一份学术论文;林小婉的字迹灵动飘逸,字里行间透着悟道后的欢喜;赵磊的信最短,但每一句都沉甸甸的,最后一行写着:“师傅,有一例夜惊患儿,与《幼科心法》所载症状略有出入,弟子斗胆在原方基础上加了半钱远志,现已痊愈。不知当否,求师傅指点。” 林晚提起笔,在那句“斗胆”旁边,轻轻批了四个字:“善。当机立断。” 批完,她放下笔,望向窗外。老槐树已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在春风里轻轻摇曳。有两只麻雀在枝头跳跃追逐,叽叽喳喳,热闹得很。 她的唇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说不上是“如释重负”,倒更像是“看着小树苗终于扎下根”的、沉甸甸的安然。 半晌,她收回目光,重新翻开手边那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阴阳风水秘录》。书页间夹满了她手写的批注笺纸,每一张都密密麻麻。这本书,她已研读数遍,但每读一遍,总有新的领悟。 她提笔在最新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心得:“风水之妙,不在改,而在顺;不在夺,而在补。顺势而为,借力打力,方是上乘。” 窗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是陆衍下班来接她去吃饭。她没有回头,只扬声道:“等我把这段写完。今晚吃什么?” “你爱吃的。”陆衍的声音穿过院子传来,带着笑意。 林晚笔下不停,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她知道,学无止境,修行之路没有终点。但此刻,有弟子在四方精进,有同道在身边守护,有清晚堂的灯火在身后长明——这条路,便值得一直走下去。 窗外,春光正好。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暴雨成灾,灾区救援显担当 那一年的夏天,云城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暴雨。 雨是从七月十四日傍晚开始落下的。起初只是寻常的夏夜雷雨,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雨点砸在清晚堂的青瓦上,噼啪作响。林晚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气,隐隐带着某种不安的躁动。她微微蹙眉,掌心贴上腰间的本命法器——法器温润如常,并无异动。她只当是自己多心,转身回了书房。 谁也没想到,这场雨会一连下五天五夜。 第四日凌晨,林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陆衍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柳河决堤了。下游十几个村子全淹了。山体滑坡封了进山的路,里面还有几百号人没撤出来。”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时辰后,清晚堂后院,陈默、林小婉、赵磊三人齐刷刷站在雨中。他们都是连夜赶回来的——陈默坐的最后一班高铁,林小婉搭的顺风货车,赵磊自己开车,在滑坡封路前一刻冲出了山城。三人衣衫尽湿,眼神却亮得灼人。 林晚站在他们面前,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她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灾情紧急,时间就是生命。我们的任务有三:一,用风水术寻找安全的高地,帮救援人员转移群众;二,用针灸草药救治伤员,防疫防病;三,安抚人心。听明白了吗?” “明白!”三人的回答如同一声惊雷,穿透雨幕。 物资装车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草药、银针、绷带、消毒用品、几捆防水油布,还有林晚连夜赶制的一百道护身符。符纸用桐油纸封好,防水防潮,每一道都注入了她一缕真气,危急时刻可保一时心安。 车子驶出云城时,暴雨如注,雨刷器疯狂摆动,视野仍是一片模糊。陈默开车,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林晚坐在副驾,本命法器贴在掌心,闭目凝神,感应着前方灾区的气场。她的眉心越蹙越紧——那里的气息,太乱了。洪水肆虐,地脉震荡,无数恐惧与痛苦的心念汇聚成一股灰黑色的浊流,遮蔽了天光。 进入灾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曾经宁静的村庄不见了。入目所及,尽是浑黄的水。洪水漫过屋顶,只露出参差的房脊和树冠,像溺水的巨兽垂死挣扎时伸出的残肢。有连根拔起的大树横在路中央,枝桠间缠着破碎的衣物、家什,还有一只孩子的鞋,粉红色的,沾满了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腐烂的草木、翻涌的泥沙、动物尸体的腥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灾难特有的潮湿霉烂气息。远处有哭声传来,断断续续,被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林小婉死死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赵磊沉默地攥紧拳头,虎口那道旧疤绷得发白。陈默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师傅……” 林晚没有回头。她举起本命法器,金色的光芒在雨幕中亮起,如同一盏穿透迷雾的孤灯。 “下车。干活。” 安置点选在一处废弃的小学。地势高,地基扎实,主教学楼是震后重建的框架结构,经受住了洪水的考验。林晚手持法器,在校园内外走了一圈,确认没有滑坡和地基下陷的风险后,立刻与救援队对接,将这里定为临时安置中心。 第一批群众转移过来时,已是傍晚。雨势稍歇,天色却更暗了,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会塌下来。灾民们被冲锋舟一趟趟运来,浑身湿透,脸色青灰,目光呆滞。有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有互相搀扶的蹒跚老人,有光着脚、只穿着一只鞋的孩子,有抬着担架、累得直不起腰的救援队员。 陈默的临时诊疗棚搭在教学楼一楼走廊里。他用防水油布围出一方空间,摆开银针和草药。第一个送来的伤员是个中年男人,小腿被倒塌的房梁砸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血流不止。陈默单膝跪在地上,先用银针刺入止血要穴——血海、三阴交、隐白,三针下去,出血量明显减缓。他迅速清创、消毒、包扎,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男人疼得满头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包扎完,他盯着陈默,声音嘶哑:“大夫,我媳妇和孩子……还在里面……”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男人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的希冀,喉结滚了滚,最终只说出两个字:“……坚持。” 男人闭上眼睛,泪水混着雨水从眼角滑落。 走廊另一头,林小婉正蹲在一群孩子中间。孩子们最小的只有三四岁,最大的也不过十来岁,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像一群被暴雨打湿羽毛的雏鸟。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有的一直重复着“我要妈妈”。 林小婉从怀里掏出油纸包,里面是她画的护身符——一百道,每一道都折成小小的三角形,用红绳系着。她给每个孩子挂上一道,然后蹲下来,与他们平视,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这是护身符,戴上它,就不怕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攥着护身符,小声问:“姐姐,我妈妈也会有一个吗?她还在水里……” 林小婉眼眶一热。她伸手,轻轻拢住孩子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会的。妈妈会没事的。你乖乖的,等妈妈来找你。”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只有她自己能听出的、压在心底的颤抖。 赵磊在安置点外围负责秩序和物资搬运。这是他的老本行——当兵那几年,他参加过三次抗洪抢险。此刻他站在暴雨中,浑身湿透,指挥着刚到的救灾物资卸车、分类、登记、发放。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定海神针,让那些慌乱无措的志愿者渐渐找到节奏。 一个年轻姑娘搬着矿泉水箱,脚下一滑,眼看要摔倒。赵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另一只手稳稳接过箱子。姑娘惊魂未定,抬头看他——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下,他的目光却如磐石般沉稳。 “小心。”他只说了两个字,便转身继续搬东西。 那个姑娘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后来她在采访中说:“那一刻,我觉得……再大的灾难,也不怕了。因为有这样的人在。” 深夜,雨势又大了起来。林晚正在教学楼二楼临时指挥部,与救援队会商明早的搜救方案。突然,本命法器在她腰间剧烈震动——那是感应到极端危险气息的信号。 她猛地起身,冲到窗边。黑暗中,她看见远处半山腰上,一点微弱的灯光正在摇晃。那是一户孤零零的民房,周围已经被洪水包围,房前屋后,不断有泥土滚落。 有人还在里面! 林晚转身冲下楼,正遇上刚搬完物资回来的赵磊。她只说了三个字:“跟我走。” 冲锋舟无法靠近——那户人家在半山腰,洪水已漫至山脚,但上去的路全是滑坡堆积的淤泥。林晚和赵磊弃舟,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淤泥没过小腿,每拔一步都要使出全身力气。雨水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他们就用手背狠狠抹一把,继续往上。 那户人家住着一位八十多岁的独居老人,房屋已摇摇欲坠。林晚冲进去时,老人正蜷缩在墙角,心脏病突发,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赵磊二话不说,将老人背在身上。林晚紧跟其后,一边往外撤,一边捻出银针,在老人后心关键穴位刺入——内关、神门、膻中。她不知道自己的针扎得准不准,雨太大,手太抖,她只能凭着肌肉记忆和本能的感应,将真气灌入银针,稳住老人的心脉。 下山比上山更难。赵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脚掌先试探,确认踩实了,才迈下一步。有几次踩滑了,他膝盖狠狠磕在石头上,疼得眼前发黑,背上的老人却纹丝不动——他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身形。 当两人浑身是泥地将老人抬上冲锋舟时,老人竟缓缓睁开了眼。他看着林晚和赵磊,嘴唇翕动,说不出话,浑浊的泪水却顺着深陷的眼窝滑落下来。 那一刻,林晚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跌坐在舟上,雨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赵磊也瘫坐在一旁,膝盖上的血混着泥水往下淌,他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三天后,雨停了。洪水渐渐退去,露出了满目疮痍的土地。但灾区的秩序已经稳定下来,所有被困群众都得到了妥善安置,伤员得到了及时救治,没有发生大规模疫情。 撤离那天,灾民们自发来送。那个被陈默包扎过的中年男人,媳妇和孩子都找到了,一家三口站在人群里,冲他挥手。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抱住林小婉的腿,仰头喊:“姐姐,护身符我一直戴着,妈妈也戴了!”那些搬过赵磊物资的志愿者,冲他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林晚站在队伍最前面,望着这群人,望着身后这片劫后余生的土地,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那不是欣慰,也不是骄傲。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温暖的力量——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那些被她救过的人身上,流进了她心里。那是信任,是托付,是人间的温度。 她突然明白,修行修的不只是自己,更是与这世间千丝万缕的牵绊。 车子驶离灾区,驶向云城的方向。身后,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那片正在复苏的土地上。 陈默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师傅一眼。林晚坐在后座,闭着眼,阳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唇角,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是从未有过的、真正的安宁。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声名远播,红尘修行路未央 灾后第七日,云城终于迎来了一个完整的晴天。 阳光穿过连日阴雨后澄澈如洗的天空,洒在清晚堂门前的青石板上,将那些积水的洼地点缀成一面面细碎的镜子,倒映着洗得发蓝的天。老槐树的枝叶经过暴雨的洗礼,绿得愈发深沉浓郁,蝉鸣声重新响起,一声长过一声,仿佛在宣告生活正在回归正轨。 林晚站在清晚堂的牌匾下,仰头望着那块乌木金字的匾额。“清晚堂”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旁边那块“民间济世典范”的牌匾亦光彩依旧。她的目光在匾额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连她自己都忘了时间。 身后传来嘈杂而喜庆的人声。老巷今日又被挤得水泄不通——不,比授牌那天更甚。人群从巷口一直延伸到巷尾,甚至拐到了外面的马路上。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有举着话筒的主持人,有捧着鲜花的市民,有带着锦旗的患者,还有不少陌生面孔——从外省专程赶来的、想要拜师的年轻人,以及更多拿着邀请函、希望她前去开设分堂的各城市代表。 陆衍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一身便装,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温柔而坚定。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等着她从那片刻的出神中回来。 三位弟子站在她身后,一字排开。陈默今日难得换了一身崭新的青灰色长衫,沉稳中透着几分郑重;林小婉穿着藕荷色的衣裙,眉眼灵动,嘴角噙着掩不住的笑意;赵磊依旧是一身简单的深色衣裤,身姿笔挺如松,目光沉静地望着前方攒动的人群。他们身后,是李教授、张大姐、赵总这些老街坊,是曾经被救治过的患者代表,是福利院的孩子们举着自己画的画,是方局长带着几位同事站在人群中微笑致意。 人群最前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锦旗和感谢信。有灾区的群众连夜赶制的,红布上绣着金黄的“济世救人”四个大字;有江城、海城、山城三地市民联名送的,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还有一张特别大的,是福利院的孩子们集体画的画——画上有太阳,有房子,有一个穿浅色衣服的阿姨,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谢谢林妈妈”。 林晚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唇角弯了弯,眼底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涌动。 她想起五年前,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原主留给她的是一间破败的小铺子,几本泛黄的医书,以及满心的迷茫与惶恐。她想起第一次施针时颤抖的手,第一次画符时画错的那一笔,第一次面对邪祟时几乎抑制不住的心悸。 她想起与陆衍的初遇,他警惕的眼神,她疏离的防备。想起李家老宅那场驱邪后,他第一次露出惊讶与敬佩的神情。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日日夜夜,废弃工厂里的金光漫天,暴雨灾区里的生死相托。 她想起收陈默为徒时,那个年轻人眼中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忐忑。想起林小婉第一次独立画成一道符后,举着符纸跑来找她的欢喜模样。想起赵磊蹲在孩子面前,那双手曾握过枪,此刻却温柔得如同春风。 她想起师傅清玄真人送她下山时,说的那句话:“红尘历练,修的是一颗心。” 此刻,她终于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修的不是避世,而是入世;不是独善其身,而是兼济天下;不是清心寡欲,而是在滚滚红尘中,守住那颗初心,不被欲望裹挟,不被名利蒙蔽,不被挫折击垮,也不被赞誉迷惑。 那颗心,要像这老槐树的根,扎得深,立得稳。任凭风雨雷电,自岿然不动。 “林大夫——”人群中,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在一个中年妇女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林晚一眼就认出了她——灾区那位心脏病突发的独居老人,她和赵磊从半山腰背下来的那个。 老太太走到林晚面前,浑浊的眼睛里噙满了泪。她颤巍巍地弯下腰,竟要行大礼。林晚连忙扶住她,却被老太太紧紧攥住了手。 “姑娘……好姑娘……”老太太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我那把老骨头,是你和那个小伙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对银镯子,包浆厚润,显然是传家之物,“这是我当年嫁人时的陪嫁,不值几个钱,可我只有这个了……你收下,收下……” 林晚握住那双枯瘦的手,轻轻将那手帕重新包好,塞回老太太怀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婆婆,您能平安,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这镯子您留着,传给儿孙,是您家的念想。” 老太太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满脸的皱纹淌下来。 人群中,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响成一片。有记者挤上前,将话筒递到林晚面前:“林大夫,请问您如何看待自己被媒体誉为‘当代女华佗’?您下一步有什么计划?会去更多城市开设分堂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陆衍。陆衍对上她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位弟子。陈默目光沉稳,林小婉满脸期待,赵磊静静等待。 她转回头,面对镜头,面对满巷的人群,面对那些期待的眼神。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明亮。她的声音清越,不疾不徐,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清晚堂能走到今天,离不开每一位患者的信任,离不开每一位街坊的支持,离不开每一位并肩同行的伙伴。华佗之名,愧不敢当。我只是一个行医之人,做着一个医者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老巷尽头那一片蔚蓝的天。 “至于分堂——哪里有需要,我们就去哪里。云城、江城、海城、山城,只是开始。未来,只要有人愿意相信我们,需要我们的帮助,清晚堂就会出现在那里。”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沉静的力量,让人听了便觉得心安。 “医者仁心,风水向善——这八个字,是清晚堂的初心,也是我们永远的方向。这条路,没有终点。只要还有一个人需要帮助,我们就会一直走下去。” 话音落下,人群静默了一瞬。 随即,掌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久久不息。那掌声从巷口涌到巷尾,从人群涌向天空,仿佛要将这老巷、这云城、这天地都填满。 闪光灯交织成一片光的海洋,记录下这一刻——一个穿着浅色衣衫的年轻女子,站在古朴的牌匾下,身后站着她的爱人,她的弟子,她的街坊,她曾经救过的人们。她的目光沉静而辽远,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这沸腾的人群,与远处那无垠的天空,都已纳入她心中那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阳光越过老槐树的枝叶,在“清晚堂”三个字上镀了一层金边。那光芒温暖而持久,如同她手中那盏从未熄灭的灯,照亮了来路,也照亮了前路。 巷口,又有新的面孔出现——那是从更远的地方赶来求医的患者,是慕名而来想要拜师的年轻人,是带着城市邀请函的陌生代表。 红尘滚滚,人来人往。 林晚收回目光,轻轻握住陆衍递过来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走吧。”她说。 陆衍没有问去哪里。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点了点头。 身后,陈默开始招呼新来的患者,林小婉接过孩子们递来的画,赵磊帮着维持秩序。老巷的喧嚣依旧,却有了某种奇异的秩序与温暖。 清晚堂的门,始终敞开着。 红尘修行路,漫漫其修远。但只要那盏灯还亮着,只要那颗心还在跳动,只要还有人需要帮助—— 这条路,便会一直延伸下去,没有尽头。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属于林晚的故事,还在继续。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灾后荣光,豪门邀约 七月的云城,暑气裹挟着未散尽的水汽,弥漫在整座城市的街巷之间。阳光穿透薄云洒落下来,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蒸腾起若有若无的雾气,整座城市如同一幅刚刚落笔、墨迹未干的水墨画。 历时半月的特大洪涝灾害终于彻底退去。那些曾经被洪水漫过屋顶的街道,如今已难觅泽国痕迹——淤泥被高压水枪冲刷干净,断壁残垣被施工队连夜修葺,沿街商铺重新卸下门板,卖早点的摊子又支了起来,炊烟袅袅,人声渐起。只是偶尔经过某处墙角,还能看见洪水退去后留下的水痕,一道深褐色的印记,刻在一人高的位置,无声提醒着这个夏天曾经发生的一切。 街头巷尾的红旗依旧猎猎作响,上面印着的“救援”二字,被阳光照得发亮。那两个字,成了这个夏天最温暖的印记。 清晚堂总堂坐落在云城老城区一条僻静的老巷深处。巷口那株百年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浓荫蔽日,将暑气挡在了外面。穿过巷子,推开半掩的木门,庭院内别有洞天——青石板铺地,几丛修竹倚墙而立,墙角有一口石砌的古井,井沿长着绒绒的青苔。正午的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落,在地上铺成一片细碎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林晚站在庭院中央,抬手拂去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细碎灰尘。 她一身素色棉麻长裙,裙摆及踝,行走间如流云拂过青石。长发简单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耳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画——眉眼疏淡,鼻梁挺秀,唇色浅淡,乍看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可细看眼底,却有温润的光沉淀其中,如同古井深处映着月色的水。 过去的二十一天,她带着清晚堂上下十二名弟子,扎根在洪涝重灾区,一步不曾退。 他们在临时搭起的医棚里施针送药,草药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陈默累到站着都能睡着,林小婉的双手被药汁染得发黄,赵磊扛着药材包在泥泞里来来回回,靴子磨破了三双。林晚自己,则在那二十一天里几乎没合过眼——施针、配药、安抚、调度,偶尔还要拿着本命法器去勘察随时可能滑坡的地段,为救援队寻找安全路径。 他们从洪水里救出被困百姓三十七人,为上千名受灾群众诊治伤病,分文未取。 那些被救的人里,有抱着孩子跪在泥水里不肯起来的年轻母亲,有颤巍巍要把传家银镯子塞给她的独居老人,有获救后嚎啕大哭的中年汉子,也有一直沉默、只在她离开时深深鞠躬的年轻人。 这些面孔,林晚都记得。 她的事迹被江淮省卫视、云城日报等各大媒体轮番报道。镜头里,她站在临时医棚前,身后是忙碌的弟子,面前是排成长队的受灾群众。她只是低头施针,偶尔抬头说几句安抚的话,不闪躲镜头,也不刻意迎合。那些标题里“民间神医”“济世仁心”的字眼,就这样刷遍了全省人的朋友圈。 就在今日上午,省民政厅与卫健委联合派员来到清晚堂,举行了一个简短而庄重的授牌仪式。 鎏金牌匾,红绸披挂,沉甸甸地挂在总堂正门之上。牌匾上“省级民间济世标杆”八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旁边那块已经挂了许久的“民间济世典范”相映成辉。巷口的老街坊们都来了,李教授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张大姐拿着手机不停拍照,连福利院的孩子们都画了画送来,贴在清晚堂的院墙上,花花绿绿的一片。 此刻授牌仪式已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庭院重归宁静。 “堂主,江城、海城、绵城的三家商会都发来了邀约,想请我们去开分堂。”大弟子林薇捧着一叠烫金请柬,从堂内匆匆走出,语气里压着兴奋,却还是泄了几分出来,“邀请函都堆了一桌子了,您看看?” 林薇是林晚收的第一个弟子,跟着她最久,也最懂分寸。可此刻捧着那叠请柬,眼底的光芒还是掩不住——清晚堂从默默无闻到全省皆知,这一路,她比谁都清楚有多难。 林晚接过请柬随意翻了翻,烫金的字、精致的印花、落款处鲜红的印章,无一不彰显着发函方的分量。她只略扫一眼,便将请柬递还,指尖轻叩身侧的石桌,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分堂的事暂且搁置。”她的声音清淡,听不出情绪起伏,“先把灾区的后续药材补给送完。那几个村子的路刚修通,老人的慢性病用药、孩子的防疫药材,一样都不能少。医者仁心,名利皆是其次。” 林薇敛了笑意,郑重应道:“是,弟子明白。” 话音刚落,清晚堂那台极少响起的座机,突然发出急促的铃声,尖锐地刺破了庭院的宁静。 那铃声太急,一声接一声,仿佛催命。 林薇快步进屋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上的血色便褪了几分。她回头看向林晚,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凝重:“堂主,是云城顾氏集团的特助。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求您立刻赴顾家老宅一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氏。 林晚眸色微顿。 云城本地人没有不知道顾氏的——扎根云城百年的顶流豪门,产业遍布地产、金融、科技,是跺跺脚就能让云城商圈震三震的存在。顾家老宅位于老城区核心地段,是一座三进的百年古宅,向来低调神秘,从不对外人开放。如今竟会主动向清晚堂求助? 林薇对着电话又应了几声,捂住话筒,压低声音转述:“特助说,顾家长辈三日前突然昏迷,全省顶尖医院的专家都去会诊过,查不出病因,人就是不醒。老宅近日接连发生诡事——夜半异响、器物无故坠落、下人亲眼看见走廊里有黑影闪过,现在没人敢靠近老宅半步。顾总亲自在老宅门口等候,求您务必出手相助。” 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断断续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慌乱。 夜半异响、器物坠落、黑影闪现。 长辈卧病不起,医院束手无策。 林晚指尖微微凝住。正统风水术里,宅生诡事、家人突遭顽疾,十有八九是阴煞侵体、风水出了问题。这已不是寻常医道能解的范围。 她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薄薄的月白色外衫,动作从容,语气淡然:“备车,去顾宅。”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快步去安排。 林晚站在庭院中,最后看了一眼正门上那块新挂的鎏金牌匾。阳光落在匾上,那八个字被照得璀璨夺目,却也映得她眼底的光愈发沉静。 灾后的荣光尚未褪去,名利如潮水般涌来。可她清楚,真正需要她的,从来不是那些烫金请柬,而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属于未知危险的焦灼求助。 她转身,裙摆拂过青石板,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 身后,那株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里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一场来自顶级豪门的邀约,已将这位年轻的堂主,推向了云城最隐秘的风水漩涡之中。 而那漩涡之下,究竟藏着什么,无人知晓。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顾宅探煞,初显神通 梧桐巷深处,顾氏老宅静默地矗立在午后的阳光里。 从巷口往里走,不过百余步的距离,却仿佛穿过了两个季节。巷口外是七月盛夏的喧嚣——蝉鸣震耳,热浪蒸腾,卖冰棍的小贩推着车慢悠悠经过,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远远传来。可一踏进梧桐巷深处,那股燥热便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阴凉,不是树荫带来的清爽,而是某种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 林晚的脚步顿了顿。 她抬眼望去,百米开外,顾宅的青砖黛瓦静静伫立,飞檐翘角在天空下勾勒出冷硬的轮廓。那本是典型的徽派建筑,沉稳、古朴、内敛,是百年世家的气派。可在她眼中,那宅院上空分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黑气并不浓烈,却如活物般缓缓蠕动,将整座老宅与外界的光明隔绝开来。 阳光明明那么炽烈,偏偏照不进那宅院分毫。 巷子里的蝉鸣到了顾宅门前,骤然稀疏下去。不是停了,而是稀了,偶尔响起一声,也拖着长长的尾音,有气无力,仿佛连虫子都知道此处不宜久留。 一辆黑色宾利静静泊在宅门右侧。车旁立着一个男人。 他约莫三十出头,身量极高,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衬得肩背挺括如松。眉眼俊朗,轮廓深邃,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注意到的长相。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点商场精英的从容,眉宇间覆着浓重的焦灼,眼底有熬夜过后的血丝,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顾景琛。 顾氏集团现任掌权人,云城商圈最年轻的掌舵者,行事雷厉风行,向来以冷静果决着称。商界提起他,无不赞一句“青年才俊,前途无量”。 可此刻,他倚车站立,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时不时扫向巷口,焦灼得如同等待宣判的病患家属。 父亲昏迷三天了。 三天来,他请遍了全省顶尖医院的专家。神经内科、心脑血管、中毒检测、全身核磁共振……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结果却只有一个: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唯独人怎么都唤不醒。专家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含糊其辞:“可能是某种罕见的植物人状态,建议观察。” 观察?他父亲躺在那里,面色一天比一天灰败,呼吸一天比一天微弱,让他怎么观察? 更诡异的是老宅里发生的事。 第一夜,守夜的下人说听见后院有女人在哭,断断续续,哭了一整夜。他以为是听岔了,没放在心上。 第二夜,书房里那只祖传的清代青花瓷瓶,好端端摆在架子上,半夜突然自己摔下来,碎得四分五裂。监控显示,那一瞬间没有任何外力触碰。 第三夜,也就是昨夜,三个下人同时看见后廊有黑影闪过,那影子走得极快,一晃就消失在西北角。三个大男人吓得魂飞魄散,今早集体递了辞职信,宁可不要工资也要走。 顾景琛向来信奉科学。风水玄学那一套,他从来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骗钱的把戏。可这三天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能解释的范围。 所以当有人提到清晚堂那位刚在灾区救了上千人的林堂主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让特助打了电话。 此刻,一辆低调的商务车驶入巷口,缓缓停在宾利后面。 车门打开,一道素色的身影下了车。 顾景琛第一眼看见林晚时,心头那点本就不多的希望,又往下沉了沉。 太年轻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长裙,外面罩着同色系的薄衫,长发简单束成低马尾,素净的脸上不施粉黛。乍一看,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气质倒是沉静,可那沉静放在这样的场合,反而更让人心里没底。 他见过的风水大师,哪个不是须发皆白、道袍飘飘,开口闭口就是“贫道掐指一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姑娘,能行? 但人已经来了,顾景琛压下心底的质疑,迎上前去。 “林堂主。”他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辛苦您跑一趟。我是顾景琛。” 林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多余的寒暄,只轻轻点头:“顾总。” 她的声音清淡,没有刻意的热情,也没有故弄玄虚的高深,就是很平常的语调。可不知为何,顾景琛听着,心里那股焦躁竟莫名平复了几分。 “里面请。”他侧身做了个手势,引她往宅门走去。 迈入顾宅正门的瞬间,林晚的脚步顿了一顿。 那股阴寒之气,比在巷子里感受到的浓烈了数倍。如同踏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冷意从四面八方涌来,直往毛孔里钻。明明是七月盛夏,庭院里却没有半点暑气,连阳光照在身上都是凉的。 她扫视四周。 典型的徽派三进院落,青砖黛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可此刻这底蕴,只剩阴森。 庭院里的绿植——几株名贵的罗汉松、一丛丛精心修剪的南天竹——枝叶泛着枯黄,蔫头耷脑,毫无生机。墙角那一片本该油绿油绿的青苔,此刻泛着死灰色,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生命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腐朽气息,不浓,却挥之不去,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往肺里吸入什么脏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廊下缩着几个下人,有男有女,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惊惶。看见林晚进来,他们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种溺水之人看见浮木的急切。 “林堂主!”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人率先开口,声音都在发抖,“您可算来了!昨晚那黑影又出现了,就在后廊,我看见的!它走得可快了,一晃就没了……还有哭声,那哭声太瘆人了,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还有花瓶!”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接话,脸色青白,“那只青花瓷瓶,顾总说值一百多万,就摆在书房架子上,好好的,半夜突然自己摔下来,碎成渣。监控我们看了,真的没有任何人去碰,它就那么……自己掉下来了。” “老爷子就是在西北角花房附近倒的。”一个年长些的妇人颤声道,“那天下午,他在那边散步,走着走着,突然就直挺挺往后倒,眼睛闭得死紧,到现在都没睁开过。那地方肯定不干净,肯定有问题……” 林晚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追问。 她阖上双眼。 那阖眼的动作极轻极淡,仿佛只是午后困倦时的一个小憩。可就在她阖眼的瞬间,她的右手已经抬起,指尖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掐出一个古朴的诀印——拇指扣住无名指根部,食指与中指并拢前伸,正是清玄观秘传的“观气诀”起手势。 眉心处,一道极淡的金光悄然浮现。 那是旁人无法看见的光,唯有修行到了一定境界,才能催动的本命真元之光。金光自眉心晕开,如同一只无形的眼,缓缓睁开,扫视着这座阴气森森的老宅。 在“那只眼”的视野里,世界截然不同。 阳光褪去了温度,只剩下灰白的光晕。绿植不是枯黄,而是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那黑气如同活物的触手,正从叶片、枝干中抽取着最后的生机。青苔的死灰色,是因为被黑气覆盖、侵蚀、窒息。 整座庭院,到处弥漫着那种黑气。它们飘浮在空气中,附着在廊柱上,沿着墙根蠕动,如同无数条无形的小蛇,缓慢而贪婪地蔓延。 而所有黑气的源头,都指向一个方向—— 西北角。 那里,黑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它们翻滚着、涌动着,如同一锅煮沸的墨汁,冲天而起,又四散开来,将整座老宅笼罩在它阴冷的触须之下。 林晚睁开眼。 目光越过庭院,越过回廊,越过那些惊惶的下人,直直落在西北角的方向。 “顾总。”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顾家老宅的西北角,近期是否迁过坟,埋下了先祖棺木?” 顾景琛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怀疑、疏离、焦灼,尽数被震惊取代。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张,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西北角确实是顾家的老坟地。 上月,家族商议将先祖的一座副棺迁移至老宅花房下方,以方便日后祭拜。他身为家主,对此事全权负责。他不信风水之说,觉得那些安灵镇煞的仪式都是封建迷信,浪费时间浪费钱,便执意省去了那一套繁文缛节,直接让人将棺木运来,草草下葬。 这件事极为隐秘,只有顾家几个核心族人知晓,连下人都不知道底下埋的是什么。外界更不可能知道。 林晚是怎么看出来的?她分明是第一次来,第一次踏进顾宅的门,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查,只是阖了一下眼,睁开,就一口道破了这个秘密? “是。”顾景琛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上月,确实迁了一座副棺过来。我……没按古法做安灵镇煞的仪式。”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后半句:“林堂主,这和我父亲昏迷、老宅里的怪事……有关?”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缓步走向西北角,裙摆在青石板上轻轻拂过,步态从容,仿佛走在自家的庭院里。走到庭院中央,她停下脚步,指尖轻点地面。 “并非简单的迁坟。”她的声音清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置疑的笃定,“你迁坟时未按古法安灵,触动了棺木内残留的阴煞。那种煞气,是迁坟煞中最凶的一种——积年累月、沉淀棺底,本应随迁坟仪式被化解安抚,却被你直接释放了出来。”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西北角那团旁人看不见的墨黑。 “煞气从棺木中溢出,日积月累,弥漫整座老宅。你父亲是顾家现任家主,血脉最浓,与先祖牵连最深,煞气侵体,首当其冲。他不是生病,是被煞气冲了心神,陷入昏迷。宅中诡事——夜半哭声、器物自坠、黑影闪现——皆是阴煞作祟,扰乱了此地阴阳平衡。” 话音落下,庭院里静得落针可闻。 顾景琛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那些他原本半信半疑的猜测,那些他试图用科学去解释却怎么也解释不通的诡异,此刻被林晚三言两语,剖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女人,她站在阴气森森的庭院中央,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她的眉眼依旧清冷,表情依旧淡然,仿佛刚才说出的那些话,不过是最寻常的诊断结论。 可他心里那层厚厚的怀疑,已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个女人,不是徒有虚名。 她是真有通天彻地的神通。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针煞双解,顾氏折服 顾宅西北角的阴寒之气,在林晚道破煞气源头之后,愈发显得刺骨。 顾景琛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那些他曾试图用科学解释的诡异现象,此刻被林晚三言两语剖得清清楚楚。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她站在阴气森森的庭院中央,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眉眼清冷,神情淡然,仿佛刚才说出的那些话,不过是最寻常的诊断结论。 可他的心,已彻底乱了。 “林堂主。” 顾景琛的声音哑得厉害。他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对着这个比他年轻近十岁的女人,深深弯下了腰。 九十度鞠躬。 那是商场上一方霸主从不轻易示人的姿态。可此刻,什么精英身段,什么商圈地位,在父亲生死面前,全都轻如尘埃。 “求您救救我父亲。” 他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字清晰得如同刻在青石板上。那语气里没有半分商场周旋的圆滑,只有最质朴的、儿子对父亲的焦灼与恳求。 林晚抬手,虚虚扶住他的手臂,力道不重,却稳稳托住了他下弯的身形。 “救人与镇煞,可一并解决。”她的声音依旧淡然,却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无需多礼。” 她直起身,目光扫向廊下那群缩成一团的下人,语气平静地吩咐:“香烛、糯米、朱砂、黄纸、桃木枝。一样都不能少,现在去准备。” 顾景琛立刻转头,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厉声道:“按林堂主说的,马上去办,一刻都不许耽搁!” 管家如获大赦,一溜烟跑了出去。不到半个时辰,所有东西便齐刷刷堆放在西北角花房的门口——上好的檀香、雪白的糯米、殷红的朱砂、裁好的黄纸、刚从后院砍来的新鲜桃木枝,一样不少,品质上乘。 林晚微微颔首,迈步走向花房后方那处新翻过的泥土。 那里,埋着顾家先祖的副棺。 她站在那片泥土前,阖眼片刻,再睁眼时,眸底已是一片澄明。右手执起狼毫,蘸取朱砂,落笔于黄纸之上。 那落笔的姿态,行云流水。 旁人看来,不过是画些看不懂的符文。可若有修行之人在场,便能看见,随着她笔锋游走,一道道极淡的金光正从她指尖渗入符纸,顺着那些古朴苍劲的纹路流淌、盘踞、凝聚。 安灵镇煞符。 正统道家秘传,专克迁坟引发的阴煞作祟。一笔一划,皆有章法;一勾一勒,暗合天道。 七道符箓,一气呵成。林晚搁笔,拈起符纸,依次贴于棺木埋藏处的七个方位——正东、正西、正南、正北、东南、西南、西北,恰成七星镇煞之阵。 最后一符贴妥,她直起身,从腰间取下那枚从不离身的阴阳玉璧。 白玉为底,温润通透,中间嵌着一缕墨色的阴阳鱼,鱼眼处隐隐有金光流转。这是清玄真人亲传的上古法器,平日里只贴身收藏,从不示人。此刻被她托在掌心,那玉璧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微微颤动起来,散发出一层柔和的白光。 顾景琛屏住了呼吸。 那光太奇异了——不刺眼,不炫目,就那么温温润润地亮着,却仿佛能照进人心底最深的角落,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抚平。 林晚将玉璧悬于花房上空,左手掐诀,右手托璧,唇齿间吐出一串低沉的咒语: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她念得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在场所有人耳中。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她嘴里发出,而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某种亘古的韵律。 “——镇煞安灵,赦!” 最后一个字落下,阴阳玉璧骤然绽放! 那光芒不是刺目的强光,而是一层温润的、如同月华般的白,却比月光明亮百倍。它从玉璧中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瀑布,倾泻而下,笼罩住整个西北角,笼罩住那片埋着棺木的泥土,笼罩住那些贴着符箓的七个方位。 翻滚的黑气,在那白光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 那些黑气是有形的——至少在林晚眼中,它们有形。它们从泥土中涌出,扭曲着、挣扎着,发出无声的嘶吼,试图抵抗那白光的净化。可白光太强了,太纯粹了,它无孔不入,无处不达,一点点将那些黑气撕碎、融化、蒸腾。 最后一缕黑气消散的瞬间,庭院里的阴寒之气一扫而空。 阳光仿佛此刻才真正照进了西北角,暖融融地落在那些原本枯黄的绿植上。有风吹过,那几株罗汉松的枝叶轻轻摇晃,竟隐隐透出几分新绿。墙角那片死灰色的青苔,也仿佛被什么东西重新注入了生机,颜色渐渐深了起来。 顾景琛呆呆地望着这一切。 他看不见黑气,看不见白光中的厮杀。但他能感觉到——那股从踏入老宅就缠绕着他的阴寒,那股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压抑,此刻,彻底消失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晚收起了阴阳玉璧,转身向主屋走去。她步履从容,裙摆在青石板上轻轻拂过,仿佛刚才那些惊心动魄的斗法,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午后散步。 顾老爷子的病房在主屋二楼。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与腐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病床上,老人静静躺着,面色青紫,嘴唇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床头的监护仪上,心电图平稳地跳动着,血压、血氧、心率,所有指标都显示正常。 可他就是不醒。 眼皮紧闭,眉头紧锁,仿佛陷入了最深最沉的噩梦里,怎么都挣不出来。 林晚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老人脸上,停留片刻。她抬手,掌心悬在老人额前寸许处,阖眼感应。 片刻后,她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煞气侵体,魂窍被封。 那煞气虽已被净化,但侵入体内的残余仍在。它们盘踞在老人的经脉之中,堵塞了气血运行,封住了神智所系的魂窍。西医能检查出什么?那些仪器,只能看见生理指标,看不见经络里的阴寒,看不见魂窍上的封印。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 黑色绒布内衬,十三枚寸许长的纯银银针整齐排列,针尖泛着冷冽的光。这是她师承的独门秘技——清玄十三针,专为驱煞安神、通脉醒脑所创,非危急重症不轻易施展。 她拈起第一枚针,指尖轻轻摩挲过针身,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抚过婴儿的脸颊。 第一针,百会穴。头顶正中,诸阳之会。 银针入穴,稳如磐石。林晚指尖轻捻,一缕极细的真气顺着银针渗入老人体内,如同探路的先锋,缓缓游走。 第二针,人中穴。鼻唇沟正中,醒神开窍之要穴。 第三针,印堂穴。两眉之间,道家谓之“上丹田”,藏神之所。 第四针,太阳穴…… 她的手法快如闪电,却又稳如泰山。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误,深浅恰到好处。十三枚针,依次刺入老人头部十三处要穴,从旁人的角度看,那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头部血管密集,神经交错,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可林晚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十三针落定,她双手虚悬于针尾上方,阖眼凝神,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掌心、指尖、银针,缓缓注入老人体内。 “清玄十三针,开魂窍,驱阴煞,通经脉。” 她低低念诵,声音如同远古的咒语。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突然波动了一下。 那波动极轻微,若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可守在床边的顾景琛看见了——他浑身一震,死死盯着那台仪器,连呼吸都忘了。 又一下波动。 再一下。 老人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顾景琛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林晚依旧阖着眼,双手稳如磐石。她能“看见”那些真气在老人经脉中游走的轨迹——它们如同一条条金色的小蛇,沿着经络缓缓前行,所到之处,那些盘踞的阴煞之气如同遇见天敌,纷纷退散、消融。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她才睁开眼,双手抬起,以极快的速度将十三枚银针依次起出。 起针的动作比施针更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她的手法。待顾景琛回过神来,那十三枚银针已整整齐齐收回盒中,针尖依旧泛着冷冽的光,仿佛从未进入过任何人体。 林晚盖上针盒,转身看向顾景琛。 “三日内,老爷子必醒。”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后续只需静养七日,便可彻底康复。” 顾景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只能拼命点头,然后转身,死死盯着病床上的父亲,一步都不肯离开。 第一日,老人依旧沉睡,但面色已从青紫转为苍白,嘴唇上的黑气褪去了大半。 第二日,老人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面色渐渐有了血色,手指偶尔会轻轻动一下。 第三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时,顾景琛正靠在床边打盹。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此刻实在撑不住,眼皮沉沉阖上。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太轻了,轻得如同幻觉。可他还是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 老人的手,正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那只手,枯瘦,苍老,手背上有输液留下的淤青。可它是有温度的,是活着的,是在动的。 顾景琛的呼吸停住了。他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上移,移过手腕,移过手臂,移过肩膀,最后,落在老人的脸上。 老人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浑浊了三天,此刻却渐渐清明起来。老人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景琛脸上,嘴唇动了动,吐出沙哑的三个字: “水……” 顾景琛的眼泪,夺眶而出。 接下来的日子,顾老爷子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当天就能坐起来喝水,第二天能下床走几步,第三天能吃下半碗粥,第五天能在院子里散步,第七天——正如林晚所说——已与常人无异,能吃能喝,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景琛对林晚,已不仅是感激,更是心悦诚服。 第七日傍晚,他亲自捧着一张支票,来到清晚堂。 支票上的数字,一后面跟着七个零。一千万。 他将支票双手呈到林晚面前,九十度鞠躬,语气恭敬得近乎虔诚:“林堂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点酬金,还请您务必收下。往后顾家在云城的一切资源,任凭您调用。” 林晚垂眸看了一眼那张支票,微微摇头。 “医者行医,风水师堪舆,本就是分内之事。”她抬手,轻轻将支票推了回去,“诊疗与风水费用,按清晚堂的收费标准收取即可。这多出来的,我不能收。” 顾景琛愣住了。 他见过太多人,尤其是那些自称有神通的人,哪一个不是狮子大开口?恨不得一次就赚够后半辈子的钱。可眼前这个女人,一千万摆在面前,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说“分内之事”。 他望着林晚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医者仁心”。 那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不是写在墙上的标语,而是从这个人骨子里透出来的、最本真的东西。 他收起支票,深深看了林晚一眼,沉声道:“林堂主,我顾景琛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云城顶层商圈的人脉,我尽数为您引荐。往后云城所有豪门世家、商界名流,但凡有风水医道方面的需求,必首选清晚堂。这话,我说到做到。” 林晚微微颔首,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多谢顾总。”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顾景琛看在眼里,却觉得比任何热烈的感激都更让人安心。 他知道,从今往后,云城的顶层圈子里,会多出一个名字——清晚堂,林晚。 而他自己,会成为这个名字最坚定的守护者。 暮色四合,清晚堂的灯火次第亮起。那光芒温暖而柔和,照在“民间济世典范”的牌匾上,也照在巷口那株老槐树上。 这座曾经默默无闻的小小医馆,如今已真正踏入了云城最顶尖的圈层。 而林晚,依旧站在庭院中央,望着那株老槐树,眉眼沉静,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风水协会,暗生妒意 云城西郊的半山腰,隐着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墙上爬满了枯褐色的爬山虎藤蔓,在盛夏的傍晚里投下浓重的阴影。院门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云城风水协会”六个大字,笔力倒是遒劲,只是金漆斑驳,透出几分陈腐的气息。 这里便是云城风水界前辈们议事的地方。 会馆的正厅,此刻门窗紧闭,光线昏暗。几盏仿古宫灯悬在梁下,灯罩上积着厚厚的灰尘,透出的光便也昏黄暗淡,照得满屋人影幢幢,如同鬼魅。 主位是一张宽大的檀木圈椅,椅背雕着繁复的云纹,扶手被摩挲得油光锃亮。椅上坐着个五十八岁的中年男人,一身暗青色暗纹唐装,面容清癯,留着修剪整齐的山羊胡,乍一看确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可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却与“仙风道骨”四个字相去甚远。 周承安。云城风水协会会长。 他手里捏着一张报纸,是三天前的《云城日报》,头版头条印着醒目的标题:《灾后救援显大爱,清晚堂获授“省级民间济世标杆”》。配图里,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清晚堂门前,身后是那块新挂的鎏金牌匾。她眉眼清冷,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周承安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指节渐渐收紧,将报纸边缘捏出了深深的褶皱。那褶皱正压在女子的脸上,扭曲了她的眉眼。 二十年。 他在云城风水界摸爬滚打二十年,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一点皮毛功夫,加上八面玲珑的手腕,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云城风水协会会长,圈内人人敬一声“周老”,整个云城的风水生意,都要经他的手才能分一杯羹。 他习惯了被人捧着,习惯了在茶室里高谈阔论时众人附和的目光,习惯了每年从那些求上门来的富商手里接过厚厚的红包。 可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一夜间就抢走了他二十年的风光。 洪涝救援,她带着弟子在灾区扎了二十一天,救了上千人,媒体轮番报道,省里亲自授牌。顾家老宅的诡事,她一去就解决了,顾景琛那个向来不信风水的愣头青,现在逢人就夸“林堂主神通广大”,把云城顶层商圈的人脉一股脑引荐给她。 那些原本该来找他周承安的生意,如今都涌向了清晚堂。那些原本该喊他“周老”的豪门贵客,如今嘴里念叨的都是“林堂主”。 他手里的报纸,被攥得更紧了。 “会长。”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周承安的思绪。说话的是坐在左首的张老,六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下巴上一撮山羊胡,此刻正捋着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须,满脸愤愤不平。 “这林晚也太嚣张了。”张老的声音尖细,透着一股酸腐气,“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片子,风头竟盖过了咱们整个协会!她连协会都没加入,术法来路不明,也敢称省级济世标杆?谁知道她那些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说不定是什么旁门左道、邪门歪道!” “张老说得对。”右首的李老立刻接话,他生得肥头大耳,一双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咱们风水界的规矩,入行必先入协会,考取执业资质,这是铁打的规矩。她无证无门,就是野路子,凭什么抢咱们的饭碗?要我说,就该联合起来,向监管部门举报她非法行术!” “对!”旁边几个成员纷纷附和,“野路子也敢在云城耀武扬威,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会长,您得拿个主意啊,不能让她这么嚣张下去!” 周承安缓缓放下报纸,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那目光阴恻恻的,如同毒蛇吐信,看得人心里发寒。 “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他开口,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也敢在云城风水界耀武扬威?” 众人精神一振,知道会长要出手了。 周承安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窗外的天色已暗了下来,暮色四合,山间雾气渐起,将远处的城市灯火笼罩得朦朦胧胧。他望着那片灯火,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 “她的清晚堂不是要开分堂吗?”他冷笑一声,“江城、海城、绵城,三家商会都发了邀约,消息早就传遍了。她不是名声大噪吗?那我就让她知道,云城风水界,是谁说了算。” 他转过身,看向满屋的老成员,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联合协会所有成员,对外放出消息——”他一字一顿,“就说清晚堂的术法,是旁门左道,是邪门歪道。她的那些本事,来路不明,未经协会认证,根本就是招摇撞骗。” 张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先把她的名声搞臭!她不是靠名声吃饭吗?没了名声,看她还怎么嚣张!” 李老也跟着献策:“再联系各地卫健、监管部门,查她分堂的资质!江城分堂不是第一个要开的吗?就从江城下手,让她开不成分堂!分堂开不成,就是砸了她的招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周承安赞许地看了李老一眼,“江城那边,我正好有个老关系,是卫健局的副局长。只要他一句话,江城分堂的审批就别想过。就算过了审批,三天两头去查,查得她关门大吉!” 众人闻言,纷纷击掌叫好,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仿佛已经看见了清晚堂关门、林晚灰溜溜离开云城的场景。 “会长高明!”“这一招釜底抽薪,够那丫头喝一壶的!”“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咱们抢生意!” 周承安听着这些奉承,脸上的阴冷终于褪去几分,嘴角浮起一丝志得意满的笑。 他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檀木圈椅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那就这么办。先从江城分堂下手,那是她第一个外市分堂,砸了江城分堂,就是砸了她的招牌。我倒要看看——” 他放下茶盏,目光越过众人,望向窗外那片被雾气笼罩的灯火,声音阴冷如冰: “一个没资历没背景的丫头,怎么跟我斗。” 茶室里响起一阵得意的笑声,在昏暗的光线里回荡,如同夜枭的嘶鸣。 他们不知道的是,窗外那株老槐树上,一只乌鸦正蹲在枝头,冷冷地望着这间灯火昏暗的屋子。片刻后,它振翅飞起,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 周承安更不知道,他此刻密谋对付的那个“没资历没背景的丫头”,传承的是清玄观正统道法,身负上古法器阴阳玉璧,以“医者仁心、风水向善”八字为立身之本,从不屑于争什么江湖地位,也从未将所谓的“云城风水界”放在眼里。 他的打压与污蔑,终将成为自取其辱的笑柄。 而此刻,清晚堂的灯火正温暖地亮着。林晚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翻看着陈默寄来的医案,陆衍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本闲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底满是温柔。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巷口传来的隐隐人声。 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城郊半山的昏暗茶室里,悄然酝酿。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江城分堂,突遭刁难 江城,云城下辖的地级市,自古便是商贸重镇,长江在此拐了一道弯,留下千年繁华。 状元老街是江城的魂。青石板路面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如玉,两侧店铺鳞次栉比,朱漆门板、雕花窗棂、高高挑起的幌子,在盛夏的阳光下流淌着旧时光的气息。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是这座城市最鲜活的脉搏。 清晚堂江城分堂,就坐落在老街中段最显眼的位置。 铺面是三开间的格局,门楣高悬,上面挂着那块与总堂一模一样的乌木牌匾,“清晚堂”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匾额两侧垂着红绸,是开业前挂上的彩头,风一吹,便轻轻飘动,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铺内陈设已全部就绪——高大的药柜靠墙而立,上百个抽屉上贴着工整的药名标签;诊台摆在临窗的位置,上面铺着素净的蓝布,放着脉枕和针盒;里间是风水咨询室,墙上挂着八卦图,案上摆着罗盘和几道已经绘好的符箓。 大弟子林薇站在堂前,望着络绎不绝前来咨询的人流,唇角噙着掩不住的笑意。 她跟着师傅五年了,从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到现在能独当一面、坐镇江城分堂,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有师傅的悉心教导。如今分堂即将正式营业,她心里的激动与忐忑,只有自己知道。 “林师姐,药柜里的药材都归置好了。”一个年轻弟子从里间探出头,脸上带着初出茅庐的青涩与兴奋,“按您说的,常用的放在中层,不常用的放上下层,标签都贴好了。” 林薇点点头:“辛苦了。明天正式营业,今天把所有的细节再过一遍,不能出任何差错。” 一切井然有序。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平静会在第二天清晨,被彻底打破。 那天一早,阳光刚刚爬上状元老街的屋檐,林薇正在后院督促师弟们熬制今日要用的药汤,突然听见前堂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那声音不对劲——不是寻常的问诊咨询,而是有人在喊叫,有人在争吵,还有急促的脚步声,纷乱地涌向分堂门口。 林薇心头一紧,快步穿过走廊,推开前堂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分堂门口,乌压压围满了人。不是寻常百姓,而是一群穿着制服或正装的人——卫健部门的执法人员,蓝色制服,臂章鲜明;风水协会的工作人员,清一色的深色唐装,胸前别着协会徽章。浩浩荡荡十几号人,堵在分堂门口,将原本宽敞的铺面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立领中山装,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他手里举着一份文件,正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喊话: “清晚堂江城分堂,无正规风水执业资质,属于非法开展风水业务,同时涉嫌无证行医!根据风水界行规与相关法规,现勒令你分堂即刻关停,遣散所有弟子,摘下清晚堂牌匾,等候处罚!” 他身后站着两个穿唐装的协会成员,正仰头打量着那块刚挂上的牌匾,目光里满是贪婪与不善。 林薇一眼就认出了那人——周承安的亲传弟子,赵磊。 她在总堂时听说过此人,仗着师傅是风水协会会长,在云城风水界横行霸道,专抢那些没有背景的风水师的生意,手段下作,名声极臭。没想到,他竟亲自带人杀到江城来了。 林薇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堂门,挡在赵磊面前。 “赵先生。”她的声音尽量平稳,却还是压不住那丝颤抖,“我们清晚堂有正规的中医行医资质,是省卫健委颁发认证的。风水术是正统道家传承,师承清玄观,从不招摇撞骗。你凭什么说我们非法?” 赵磊斜睨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凭什么?”他冷笑一声,抬手指着身后的风水协会成员,“就凭周会长是云城风水协会会长!就凭我们云城风水界的规矩——入行必先入协会,考取执业资质,无证无门,就是非法。你们清晚堂,既不入会,又不考证,目无尊长,无视规矩,就是要被查封!” 他身后的协会成员纷纷附和,七嘴八舌: “对!野路子也敢在江城开分堂,太不把协会放在眼里了!” “今天必须查封,以儆效尤!” 周围的商户和百姓越围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将分堂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清晚堂不是刚在灾区救了上千人吗?省里都授牌了,怎么会无证啊?”一个买菜路过的大妈满脸困惑。 “你懂什么。”旁边一个卖茶叶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周承安那老头我听说过,在云城风水界横行二十年,霸道得很。清晚堂抢了他生意,他能善罢甘休?这明显是故意刁难。” “可人家确实救了那么多人,顾家的老爷子也是她治好的,这还能有假?”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有‘规矩’。这世道,有时候规矩比天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议论声嗡嗡地传入林薇耳中,有替清晚堂说话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摇头叹息的。可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 赵磊听着那些议论,脸色愈发阴沉。他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协会成员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上去摘牌匾!” 两个穿唐装的男人应声上前,就要去够那块悬在门楣上的牌匾。 两名年轻弟子想要阻拦,却被卫健部门的执法人员拦住。执法人员公事公办地举着证件,语气冷漠:“正在执法检查,请配合,不要妨碍公务。” 林薇浑身发冷。 她看着那两个男人搭上梯子,看着他们伸手去够那块师傅亲手题写、承载着清晚堂二十年心血的牌匾,眼眶瞬间泛红。 她冲上前,却被执法人员伸手拦住。她拼命挣扎,声音里已带了哭腔:“你们不能这样!我们什么违规的事都没做!那块牌匾是我们清晚堂的命根子,你们不能摘!” 赵磊站在一旁,抱臂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命根子?”他嗤笑一声,“今天我就告诉你们,在云城这片地界上,谁说了算。周会长说你们的牌匾该摘,那就必须摘。别说江城分堂,就是云城总堂,迟早也得摘!” 牌匾被一只手触碰,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林薇的心,也跟着那晃动狠狠揪紧。 她猛地想起什么,挣脱执法人员的阻拦,冲回堂内,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按下视频通话。 几秒钟的等待,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画面接通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清冷的面孔。林晚站在清晚堂总堂的后院里,身后是那株老槐树,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让她的眉眼愈发沉静。 可那双眼睛,在看到林薇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泪痕时,瞬间冷了下去。 “堂主!”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喊,“不好了!江城分堂被周承安的人刁难了!他们带了好多人,卫健局的、风水协会的,说要关停分堂、摘我们的牌匾!我们拦不住……” 她把镜头对准门外。 画面里,赵磊正仰头看着梯子上的人,嘴角的笑得意而刺眼。那两个穿唐装的男人已经够到了牌匾,正在试图将它从挂钩上取下来。牌匾微微倾斜,阳光在那几个鎏金大字上跳跃,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晚的指尖,骤然攥紧。 攥紧到指节泛白,攥紧到那把原本握在手里的药材被她捏碎,汁液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的眉眼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有寒霜正在凝结。那寒霜冷得刺骨,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守住牌匾。”她开口,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如同冰棱坠地,“不要与人争执,不要动手,保护好自己。我立刻赶往江城。” 她挂断电话,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车钥匙。 陆衍正好从外头进来,看见她的神色,脚步顿住:“怎么了?” “周承安的人在江城闹事,要摘牌匾。”林晚已迈步向外走去,声音冷冽,“我去江城。” “我陪你。”陆衍二话不说,跟上她的脚步。 黑色轿车驶出老巷,一路疾驰,朝着江城的方向。 车内,林晚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 周承安。 她从未招惹过这个人,从未觊觎过他的所谓“江湖地位”,更不屑于争什么风水界的话语权。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行医,踏踏实实地救人,把清晚堂的薪火传承下去。 可有些人,偏偏不让她安生。 既然对方先动了手,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她的手,轻轻抚上腰间那枚从不离身的阴阳玉璧。玉璧温热如常,隐隐有一层流光在表面游走,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正在等待着什么。 车窗外,江城的轮廓渐渐清晰。 一场针对清晚堂的刁难,已然拉开序幕。 而林晚的反击,也即将开始。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周承安发难,规矩压人 黑色轿车驶入状元老街时,午后的阳光正烈,将青石板路面晒得发烫。 林晚透过车窗望出去,远远便看见清晚堂分堂门口那黑压压的人群。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将原本宽敞的铺面堵得密不透风,连街对面的商铺门口都站满了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分堂门楣上。 那块牌匾还在。两个穿唐装的男人依旧站在梯子上,手扶着牌匾边缘,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他们在等,等一个能拍板的人。 而那个人,已经到了。 人群中央,一个身着藏青色暗纹唐装的老者负手而立。他身形清癯,留着修剪整齐的山羊胡,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人上的倨傲。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光晕,乍一看确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周承安。 云城风水协会会长,深耕云城风水界二十年的“前辈”。他亲自来了。 林晚推开车门,缓步走向人群。 她的脚步不疾不徐,裙摆在青石板上轻轻拂过,素色的衣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洁净。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有沉静——沉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那些原本议论纷纷的声音,在她经过时渐渐低了下去。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气场,让那些看热闹的人不自觉地噤声。 周承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林晚。”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训斥晚辈的语气,“你一个毛头丫头,学了点皮毛术法,就敢到处开分堂招摇撞骗?眼里还有我们风水界的前辈,还有风水界的规矩吗?” 那语气,像极了私塾里的老夫子训斥不听话的学生。 林晚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抬眸,与他对视。 那目光清清淡淡,没有愤怒,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她就那么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周会长。”她的声音同样不高,却清晰得每一个字都能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我清晚堂行医济世,堪舆风水,皆是正统传承,从未招摇撞骗。不知违反了哪条规矩?” “规矩?”周承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旧册子,抬手狠狠摔在旁边的石桌上。 那册子很旧,封面磨损严重,边角都起了毛,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封面上印着几个褪色的字——《云城风水界行规》。 “这是云城风水界百年行规!”周承安指着那本旧册子,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围观的人都能听见,“入行必先入会,考取正规资质,方可执业!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咱们风水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你林晚,未加入风水协会,无资质证书,擅自开堂行医、妄断风水,就是违反规矩,大逆不道!” 他拿起那本旧行规,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念诵起来,专挑那些“无证”“违规”“非法”的字眼,念得抑扬顿挫,仿佛在宣读判决书。 念完,他将册子往石桌上一拍,厉声道:“今日我便替风水界清理门户!” 他抬手指着清晚堂的牌匾,手指微微颤抖,声音愈发尖锐:“立刻摘下牌匾,关停江城分堂!否则——”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扫过林晚,“我联合全省风水协会,封杀你清晚堂所有生意,让你在江淮省无立足之地!” 话音落下,围观的百姓嗡地议论开来。 “这周会长也太霸道了吧……清晚堂救了那么多人,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招摇撞骗?” “你懂什么,同行是冤家。清晚堂抢了他生意,他能不急?” “可人家确实有本事啊,顾家老爷子那事,全云城都知道。” “有本事有什么用?人家有‘规矩’压着你。这世道,有时候规矩比天大。” 赵磊等人见势,立刻跟着起哄,扯着嗓子喊:“摘牌匾!关停分堂!遵守规矩!” 那几个穿唐装的协会成员也跟着喊,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企图用声势压人。 林薇站在分堂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眼眶又红了起来。两个年轻弟子更是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他们看向林晚。 林晚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那些起哄的喊声、那些议论的嗡嗡声,仿佛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半点未曾影响她。 她只是静静看着周承安,看着他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那双闪烁着得意与狠厉的眼睛。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极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所谓的百年行规。 所谓的清理门户。 不过是一个贪婪的老头,为了垄断风水生意、打压异己,编造出来的借口罢了。他仗着自己是会长,便将个人意愿当作行业规矩,把整个云城风水界当成自己的私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样的人,她见过太多。 “周会长。”她开口,声音依旧清亮,不急不缓,却奇迹般地将那些起哄的喊声压了下去。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林晚的目光越过周承安,落在那本泛黄的旧行规上。她看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重新与周承安对视。 “周会长口口声声说规矩,”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那不如我们以风水本事论高低,而非以资历、以权势压人。”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你我现场断风水。若我输了,我立刻摘牌走人,从此不再踏入江城半步。若你输了——” 她看着他,眼底有淡淡的寒意流转:“便向清晚堂道歉,从此不再刁难。如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她要跟周会长比风水?” “周会长可是在云城混了二十年啊,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可人家敢提出来,肯定是有把握……” 周承安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刺耳而张狂,在寂静的老街上回荡,惊起了檐上栖息的几只麻雀。 “跟我比风水?”他笑够了,低头看着林晚,目光里满是轻蔑与不屑,“我在风水界混了二十年,断过的风水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也敢跟我叫板?” 他收起笑容,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亮光。 既然这丫头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当众让她输个底朝天,看她还有什么脸在云城混下去! “好!”他一掌拍在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抬起手,指向分堂斜对面的一家商铺——那是一家绸缎庄,门面不小,装潢也考究,只是门可罗雀,生意冷清得可怜。 “就断这家商铺的风水!”周承安抬着下巴,语气倨傲,“你我各言凶吉,各自说出这商铺风水的问题所在,以及化解之法。谁说得准,说得透,谁赢!” 林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绸缎庄坐落在状元老街的拐角处,位置不算差,门面也宽敞,可偏偏生意惨淡。此刻店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店主,正满脸期待地望着这边——他显然也听说了这场比试,盼着能有人点破他店铺的症结。 林晚收回目光,微微颔首:“可以。” 人群彻底沸腾了。 “真要比啊!” “这可是大场面!风水前辈对年轻神医,谁赢谁输?” “我赌周会长,人家毕竟混了二十年……” “我赌林堂主!她在灾区救了那么多人,本事肯定差不了!” 议论声嗡嗡作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兴奋、期待、紧张,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条老街的气氛瞬间变得炽烈起来。 周承安负手而立,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冷笑。 林晚站在他对面,眉眼依旧清冷,仿佛这场比试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堪舆。 只有她腰间的阴阳玉璧,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亮。 那光芒极淡,转瞬即逝。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现场断煞,当众打脸 状元老街的午后阳光,正是一天中最炽烈的时候。 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斜斜洒下,在青石板路上铺出一片片明晃晃的光斑。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将绸缎庄门口的空地围得密不透风。有人踮着脚尖,有人伸长脖子,还有人干脆搬来旁边茶铺的条凳,站上去看得更清楚。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云城风水协会会长,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堂主,当众比试风水。 绸缎庄的门脸确实气派。朱红漆的大门,锃亮的铜环,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瑞锦绸缎”四个大字。门面开阔,正对大街,没有任何遮挡,阳光直直照进去,将店堂照得亮亮堂堂。任何人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这是一块风水宝地。 周承安负手站在店门前,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脸上浮起成竹在胸的笑意。 他捋着那撮修剪精致的山羊胡,慢悠悠开口,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此商铺大门开阔,正对主街,无遮无挡,纳气顺畅,乃是上等的聚财局!商户经营此地,必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说完,他侧头瞥了一眼林晚,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饰。 那眼神仿佛在说:丫头,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风水大师。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周会长说得对,这铺子看着就敞亮,肯定是好风水。” “人家毕竟在云城混了二十年,这眼光还能有假?” “林堂主这回怕是要输啊……” 绸缎庄的王老板站在人群里,原本只是看热闹,听到周承安的话,脸上却闪过一丝困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林晚静静站在原地,等周承安说完,等那些议论声渐渐平息。 然后,她迈步走向绸缎庄门口。 她的脚步很轻,裙摆在青石板上拂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门前,她停下,目光没有看那扇气派的朱红大门,而是越过店堂,落在店铺后方的某个位置。 片刻后,她转过身,面对人群,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周会长看错了。”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冰凌坠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在场所有人耳中,“此商铺并非聚财局,而是大凶的穿堂煞。” 穿堂煞? 人群哗然。 周承安脸色一沉,那撮山羊胡都跟着抖了抖:“黄毛丫头,胡言乱语!明明是聚财局,何来穿堂煞一说?你才学了几天风水,也敢在我面前信口开河?” 林晚没有理会他的气急败坏。她抬起手,指向绸缎庄的后方。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店铺后面,是一条窄窄的巷子。那巷子极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是高高的封火墙,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巷子深处黑洞洞的,看不清通向哪里,只有一股阴凉的穿堂风呼呼往外灌。 “你只看大门开阔,却没看到商铺大门正对身后的窄巷。”林晚的声音平静如水,“巷口煞气直穿商铺堂屋,前后通透,财气留不住,煞气入厅堂。前门进财,后门漏财;前门纳气,后门灌煞。此乃风水大忌,名为穿堂煞。”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人群中的王老板:“王老板,你近一个月内,是否丢了一批贵重绸缎,赔付巨款?家中幼子是否意外摔伤,卧床不起?” 人群里,一个中年男人猛地瞪大眼睛。 他就是王老板,瑞锦绸缎庄的东家。原本他只是站在人群里看热闹,想看看这两位大师能说出什么门道来。他找过好几个风水师,都说他这铺子是聚财局,生意不好是因为命里不带财,让他多烧香拜佛。他信了,烧了不少香,拜了不少佛,生意却一天比一天惨淡。 此刻听到林晚的话,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愣了一瞬,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人群,直直冲到林晚面前。 “林堂主!”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睛瞪得滚圆,“您怎么知道的?全对!全对!” 他语无伦次地往外倒苦水:“上个月,我进了一批进口绸缎,意大利的,一匹就好几万,放在库房里,一夜之间全没了!报了警,到现在没找回来,保险公司说我仓库门没锁好,拒赔,我赔了五十多万!”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儿子,才五岁,上周在楼梯上摔下来,小腿骨折,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花了好几万!我媳妇天天哭,说我做生意不行,看孩子也不行,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直直盯着林晚,那眼神里满是惊骇与希冀。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蝉鸣都仿佛在这一刻停了。 然后,如同烧开的油锅里泼进一瓢水,人群彻底炸了。 “我的天!真的这么准!” “她怎么知道的?她从来没来过江城吧?” “连丢东西、儿子摔伤都知道,这是神仙吧!” “周会长说是聚财局,结果错得离谱,林堂主一眼就看出穿堂煞,连发生的事都说得丝毫不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转向周承安。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嘲讽,有幸灾乐祸,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周承安站在阳光下,脸色却如同浸在冰水里。先是惨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然后,那惨白迅速被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取代,从额头红到脖子根,红得发紫,紫得像猪肝。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撮被他捋了一辈子的山羊胡,此刻一翘一翘的,说不出的滑稽。 二十年。 他在云城风水界混了二十年,自诩前辈,自诩权威,自诩断风水从未出错。他今天亲自出马,本以为可以当众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前辈。 结果呢? 结果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被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当众打脸。 错得离谱。 错得彻彻底底。 他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 “你……你……”他抬手指着林晚,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枝,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嗬嗬作响,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双眼睛里,羞恼、嫉妒、愤怒、不甘,种种情绪翻涌交织,最终化作一股恶毒的恨意。 他周承安在云城风光了二十年,从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林晚静静看着他,眼底没有得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她就那么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王老板。 “穿堂煞不难化解。”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从未发生过,“在店铺后门处设一道玄关,挡住直冲的煞气;再在正门门槛下埋一道五帝钱,引财气入宅。七日之内,必有改观。” 王老板连连点头,眼眶都红了:“谢谢林堂主!谢谢林堂主!我这就照办,这就照办!” 身后,人群的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那些议论的中心——那位自诩前辈的云城风水协会会长,此刻正灰溜溜地挤出人群,消失在状元老街的尽头。 他的背影,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邪术反噬,周某狼狈 状元老街的阳光依旧炽烈,可周承安站在那阳光里,却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浸在冰窖里。 冷。 刺骨的冷。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那些扎在他身上的目光——围观人群的目光,嘲讽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一根根,一根根,如同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 他在云城风水界威风了二十年。 二十年,他走过的地方,谁不恭恭敬敬喊一声“周会长”?他开口断风水,谁敢说半个不字?他想要打压谁,那个人就休想在云城混下去。 可今天,此时此刻,他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当众打脸,当众羞辱,当众踩在脚下。 那些议论声还在继续,嗡嗡嗡,嗡嗡嗡,像一群苍蝇围着他打转。 “周会长这水平也太次了吧?聚财局穿堂煞都分不清?” “还前辈呢,我看是前辈子还差不多。” “就这还敢摆架子封人家分堂?笑死人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周承安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张原本清癯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羞恼到了极点的颜色。 他的右手,悄悄背到了身后。 没有人注意到那只手。 那只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近乎疯狂的、要将眼前这个丫头撕碎的愤怒。颤抖中,那只手快速掐出一个诀,一个见不得光的诀。 拇指扣住无名指根部,中指与食指并拢如剑,其余两指内收。那是风水界禁术的起手势——阴邪扰神术。 此术以自身阴气为引,干扰对方心神,让其瞬间头晕目眩、口不择言,当众出丑。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风水师用来暗算对手的卑劣手段,一旦施展,中术者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或胡言乱语,或行为失控,彻底毁掉名声。 周承安年轻时学过此术,却从未真正用过。不是不想用,是不敢——此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要让林晚当众出丑。 他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失态发疯。 他要让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名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黑气。 那黑气细如发丝,若有若无,在阳光下一闪即逝,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黑气从周承安指尖蔓延而出,凝成一线,悄无声息地朝着林晚袭去——速度极快,快得像一道无形的暗箭。 周承安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成了。 林晚正站在绸缎庄门口,背对着他,似乎毫无察觉。 那丝黑气距离她越来越近—— 三丈。 两丈。 一丈—— 就在那黑气即将触及林晚后心的瞬间,她的身形微微一动。 只是一个极轻微的侧身,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黑气袭来的方位。与此同时,她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周承安脸上。 那目光清清冷冷,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可周承安对上那目光的瞬间,心头猛地一颤。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雕虫小技。”林晚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抬了起来。 众人这才注意到,她腰间那枚巴掌大的青金色法器,不知何时已被她托在掌心——那是一枚方方正正的印,印身古朴,刻着繁复的道家符文,在阳光下流转着一层温润的金光。 乾坤印。 清玄观传承的上古镇邪法器,与阴阳玉璧同源,专克一切阴邪之术。印出之时,浩然正气自印中涌出,金光大盛,如同烈日照进阴沟,将所有见不得光的污秽照得无处遁形。 那丝袭向林晚的黑气,在金光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 乾坤印似有灵性,震散黑气的瞬间,印身金光一凝,竟将那残余的阴邪之气尽数吸纳、凝聚,然后——朝着来路,猛地反噬回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状元老街的午后。 周承安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当胸击中,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他双手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阳光下溅开一蓬血雾,染红了身前那件藏青色的唐装。 那血不是鲜红的,而是暗红色,浓稠得像墨汁,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臭。 他的身形踉跄后退,一步,两步,三步——若不是身后两个协会成员及时扶住,他早已仰面摔在地上。 此刻的周承安,哪里还有半点风水协会会长的威严? 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嘴角挂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那撮被他捋了一辈子的山羊胡,此刻被血染得斑驳,一绺一绺黏在一起。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整个人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狼狈。 狼狈得彻头彻尾。 狼狈得连那些原本扶着他的协会成员,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即被滔天的议论声淹没。 “天哪!周承安竟然施展邪术!” “我看见了!他刚才手在后面动,肯定是在搞鬼!” “太歹毒了!自己水平不行,就用邪术害人?” “活该!被反噬了吧!这就是报应!” “什么风水协会会长,就是个玩阴招的小人!” “林堂主是正统道法,他那点邪门歪道,根本不够看!” 指责声、唾骂声、嘲笑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周承安。那些声音里,有愤怒,有不屑,有幸灾乐祸,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周承安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他抬起头,望向林晚。 那个年轻的女子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她手中的乾坤印已收起,重新挂回腰间。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气质愈发沉静。 她也在看他。 那目光依旧清清淡淡,没有愤怒,没有得意,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可正是这种淡然,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周承安心寒。 他在那目光里,看到了自己的可笑。 他自诩前辈,自诩权威,在云城风水界横行二十年。他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打压任何人,可以随意制定“规矩”,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 可此刻他才明白,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从一开始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她甚至不屑于与他争辩。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施展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然后轻描淡写地,让他自食其果。 周承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又是一口血喷出,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那些原本簇拥着他的协会成员,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跟着周承安来刁难清晚堂,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人群中,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滚出江城!” 立刻有人跟着喊:“滚出去!”“风水协会的败类!”“滚!” 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涌来。 周承安在弟子的搀扶下,踉踉跄跄挤出人群。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状元老街的午后,阳光依旧炽烈。 林晚站在分堂门口,望着那狼狈远去的背影,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得意,只有淡淡的——释然。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云城的风水界,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清晚堂。 而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官方认证,分堂稳固 状元老街的阳光,依旧炽烈如初。 可此刻站在阳光中央的周承安,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弯着腰,一手捂着剧痛的胸口,一手搭在弟子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衣襟被鲜血染得斑驳,那撮被他捋了半辈子的山羊胡,此刻狼狈地黏在下巴上,沾着暗红色的血痂。 他抬起头,望向林晚。 那个年轻的女人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她也在看他,目光清清淡淡,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可正是这种淡然,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难堪。 在她眼里,他连对手都算不上。 周承安的胸口剧烈起伏,羞恼与恨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缠住。他张了张嘴,想撂下一句狠话,可喉咙里涌上的又是一口腥甜,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将那口血压回去。 身边的弟子低声道:“师父,咱们先走吧……” 走? 他能往哪里走?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群,那些曾经对他敬畏有加的商户百姓,此刻正用怎样的眼神看着他?嘲讽、鄙夷、幸灾乐祸——每一道目光都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剜在他身上。 那些议论声还在继续,嗡嗡嗡,嗡嗡嗡,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活该!让他玩阴的!” “什么风水协会会长,就是个小人!” “这下栽了吧?丢人丢到江城来了!” 周承安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议论与嘲讽。 “周会长,请留步。” 是林晚。 周承安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 林晚正从随身携带的布囊里取出几份文件——那是一叠厚厚的材料,装订整齐,封面烫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她将那叠文件托在掌心,另一只手已经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 “我举报云城风水协会会长周承安,恶意刁难合法经营的医馆,施展邪术害人,请求官方介入核查!”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棱坠地,传遍整条老街。 周承安的脸,瞬间从红转白。 白得像纸。 她……她要报警? 不,不是报警,是举报——向官方举报! 他猛地想冲过去夺下她的手机,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根本迈不开步子。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对着手机那头,一字一句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陈述清楚——他如何带人围堵分堂,如何以“规矩”为由勒令关停,如何在比试输后恼羞成怒施展邪术,如何被反噬吐血。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挂了电话,林晚抬眼看他,依旧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周会长,官方的人马上就到。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规矩,那我们就按最大的规矩来——国法。” 周承安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半小时。 这半小时,是周承安人生中最漫长的半小时。 他想逃,可周围的人群早已自动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他团团围住。那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商户,此刻一个个抱臂站着,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他带来的协会成员,早已悄悄退到人群边缘,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 他只能站在原地,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感受着每一道目光的凌迟。 半小时后,三辆喷涂着不同标识的公务车,驶入了状元老街。 江城文旅局、卫健委、市场监管局——三家单位联合执法,从车上下来七八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步伐稳健,神情严肃。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林晚迎上前,将那叠厚厚的资质文件双手呈上:“各位领导,这是清晚堂的中医行医资质证书、省级民间济世标杆授牌文件,以及正统道家术法的传承证明。清晚堂所有业务,皆有据可查,合法合规。”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严肃,戴着金丝边眼镜。他接过文件,一页一页仔细翻看,不时点头。 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现场走访。他们询问围观的商户百姓,记录证词,拍摄现场照片,每一个环节都有条不紊。 那些被问到的商户,没有一个替周承安遮掩。他们七嘴八舌,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周承安如何带人围堵,如何以“规矩”压人,如何在比试输后恼羞成怒施展邪术,如何被反噬吐血。 “我亲眼看见的!他手在后面比划,然后林堂主身上金光一闪,他就吐血了!” “那就是邪术!他自己玩砸了,活该!” “这种人还当会长呢?丢人!” 工作人员一五一十记录下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周承安,那眼神里的意味,让周承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所有核查工作结束。 那位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走到林晚面前,将那一叠资质文件递还给她,脸上的严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赞许的笑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堂主,经我们现场核查,清晚堂江城分堂各项资质齐全,合法合规,准予正常营业。”他的声音洪亮,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任何单位与个人,不得再无故刁难。” 他回头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捧上一份崭新的文件。 那是一份全省通用的正规风水与医术执业资质证书,烫金的封面,鲜红的公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省里统一颁发的执业资质,全省通用。”中年人将证书递到林晚手中,“从今往后,无论走到哪个城市,只要出示此证,任何部门都无权以‘资质不全’为由刁难。” 林晚双手接过,微微欠身:“多谢各位领导秉公执法。” 人群中,掌声骤然响起。 那掌声如同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响,越来越热烈,几乎要将整条老街掀翻。 “林堂主威武!” “清晚堂好样的!” “让那些玩阴的滚出江城!” 林薇站在分堂门口,眼眶通红,泪流满面。两个年轻弟子使劲鼓掌,手都拍红了。绸缎庄的王老板更是激动得挤到最前面,举着手机拍照,嘴里不停念叨:“太好了,太好了……” 而在掌声与欢呼声中,周承安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被弟子搀扶着,灰溜溜地挤出人群。 没有人看他一眼。 没有人记得他曾经是云城风水协会的会长。 他只是一个狼狈的、失败的、被所有人唾弃的笑柄。 坐进车里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回头,透过车窗,死死盯着清晚堂那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牌匾。 他的眼底,满是怨毒。 那怨毒浓得化不开,如同一条毒蛇,在他心底疯狂滋生、盘踞。 “林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不会放过你的。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状元老街。 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那块牌匾上移开。 分堂门口,人群久久不散。 王老板不知从哪里弄来一面锦旗,红底金字,上面绣着“妙手回春,勘舆如神”八个大字。他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送到林晚面前,眼眶泛红:“林堂主,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这锦旗您一定得收下!” 林晚接过锦旗,微微颔首:“王老板客气了。穿堂煞已解,回去按我说的布置,七日内必有改观。” 王老板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去了。 更多的人群涌上来,有求诊的,有咨询风水的,有单纯想看看这位传奇堂主的。林薇带着两个师弟维持秩序,声音都喊哑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收不住。 林晚站在分堂门口,望着这热闹的场景,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本烫金的资质证书,证书的封面上,印着全省通用的字样,以及那枚鲜红的公章。 从今往后,无论江城、海城、绵城,无论走到哪里,清晚堂都可以堂堂正正开下去。 那些想用“规矩”压她的人,那些想用权势刁难她的人,再也不能拿她怎样。 她抬起头,望向状元老街的尽头。 那里,周承安的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她心里清楚,那个人的怨毒不会消失,他还会回来,会用更阴险的手段对付她。 但那又如何? 她的路,从来不是靠别人手下留情才能走下去的。 阳光正好,落在她肩上,暖融融的。 她转身,迈步走进分堂。 身后,林薇正大声招呼着排队的百姓:“大家别挤,一个一个来!今天义诊,不收诊费!” 欢呼声再次响起。 清晚堂的薪火,从云城燃到江城,正以燎原之势,向更远的地方蔓延。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