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 第339章 巩固实力炼法宝,陆辰提升自身强 空间波动在脚下收束,浮岛边缘的雾气轻轻翻涌。我落在修行禁地前,衣角未沾尘埃。三界边缘外域的风依旧带着初晨的凉意,但已不扰心神。上一回踏足此处,是为思道;这一回,是为行道。 隔绝阵法随念而起。八根玉柱从地面升起,呈环形分布,每根柱顶都嵌着一枚流转微光的晶石。这是我早年布下的封境之阵,专为闭关所设,一旦激活,内外两隔,连时间流速都会被轻微扭曲。我抬手掐诀,指尖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银白色的痕迹——那是以时空之力为引的锁钥。阵眼应声亮起,一层透明屏障缓缓合拢,将整座浮岛笼罩其中。 静室在岛心,由整块寒玉石雕成,表面刻满稳定灵机的符纹。推门进去,四壁无灯,却自生辉光。中央摆着一座三足丹炉,通体漆黑,炉身缠绕着细密的银线,正是我多年温养的“时渊鼎”。它不炼丹,只炼器,尤其适合承载法则类法宝的重塑与进阶。 我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心神沉入识海。时空神镯悬于意识中央,静静旋转。它是我在分宝岩所得之物,初时只能操控短距传送与瞬移,如今经多次祭炼,已能影响局部时空结构。但要真正承载规则印记,还需进一步融合外力。 材料早已备下一部分。袖中取出三个玉盒,逐一打开。第一盒内是一小撮星砂,采自天外陨痕,能在炼器时稳定能量震荡;第二盒盛着一截断须,乃远古龙族遗物,蕴含极强的空间韧性;第三盒最轻,几乎无物,只有一缕凝而不散的风魂,取自风暴眼核心,可增强法宝对气机动向的感知。 这些还不够。真正关键的是“虚空晶核”——一种只存在于地界深处空间断层中的天然结晶,极为稀有,且因所在区域时间紊乱,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我曾在洪荒早期见过一次,那时它嵌在一处崩塌的通道壁上,周围时间忽快忽慢,连神识都会错乱。 现在,我亲自去取。 起身离座,我走出静室,立于浮岛中央。双手结印,体内时空之力缓缓运转。前方空气开始扭曲,像水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这不是简单的空间跳跃,而是开辟一条临时通道,直通地界底层的空间裂隙。 通道成型,我一步踏入。 眼前景象骤变。脚下不再是实地,而是一片悬浮的碎岩带,漂浮在无尽虚空中。头顶没有天,只有断裂的空间残片如刀锋般倒悬。耳边听不到声音,因为空气本就不存在,连呼吸都靠体内灵气维持循环。 更麻烦的是时间。左侧一块岩石正在缓慢崩解,可在下一瞬又完好如初——那是时间倒流的征兆。右边一团火焰明明熄灭了,却又突然重新燃起,仿佛经历了一次未来的回放。若非我能掌控时间流速,单是这种混乱就足以让人疯魔。 我稳住心神,展开感知。混沌感知虽被禁用,但我自有办法。时空之力本就能察觉空间异常,而晶核所在之处,必有稳定的“静时点”——即时间完全停滞的小范围区域。这是它的生成机制决定的:唯有在绝对静止的时间中,虚空能量才能凝聚成核。 前行约百丈,前方出现一道裂缝,深不见底。裂缝边缘泛着淡淡的灰光,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撕开后又勉强愈合。我伸手探去,指尖刚触到边缘,整条手臂便传来一阵麻木感——那里的时间正以千倍速流逝,若贸然进入,肉身瞬间就会腐朽。 当即催动神通。左手掐诀,减缓自身时间流速至近乎停止;右手掌心朝前,推出一道压缩的空间褶皱,强行压平裂缝内的动荡。趁着这短暂的平稳窗口,我纵身跃入。 内部是一处狭小洞窟,四壁光滑如镜,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它通体透明,内部似有无数细丝交织,构成一个微型宇宙般的结构。正是虚空晶核。 我没有立刻动手。先以神念试探,确认其未被其他法则污染。随后双手合十,掌心之间凝聚出一层极薄的时空膜,将其缓缓包裹。一旦脱离原位,晶核会本能地引发周围空间塌陷,必须用同等强度的空间张力抵消反冲。 终于,它被完整取出。我将其收入特制的玉匣,匣内已铺好星砂与风魂,防止能量逸散。 退出裂隙的过程更为谨慎。通道不能原路返回,否则可能带回紊乱的时间流,影响浮岛安全。我在中途开辟了一个临时中转点,将晶核先行送回,自己则停留片刻,用时空之力清洗附着在体表的残余乱时因子。 回到静室时,炉火已按预设点燃。时渊鼎底部燃起幽蓝色火焰,温度不高,却极稳定,专为长时间炼制准备。 我把所有材料一一投入鼎中。星砂最先融化,化作液态金属覆盖炉壁;龙须断裂成丝,在空中自行编织成网;风魂盘旋几圈,钻入炉底火源,使火焰颜色转为淡青;最后,我打开玉匣,将虚空晶核轻轻放入鼎心。 刹那间,炉身震动。晶核刚接触高温,立刻释放出强大排斥力,整个鼎体发出刺耳鸣响。我立刻出手,双掌贴于炉壁两侧,注入时空之力。左手法诀控制炉内时间流速,将炼化过程拉长十倍,避免材料暴烈反应;右手法诀折叠空间,压缩鼎内体积,提高融合效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七日七夜,未曾停歇。 前三日,材料逐步熔融,形成一种流动的银灰色合金。它不似金非玉,却能在光线下折射出层层叠影,仿佛每一面都映着不同的时空片段。 第四日,我开始引导合金包裹时空神镯。神镯原本戴在我右手腕上,此刻主动脱离皮肤,飞入鼎中。两者接触瞬间,爆发出刺目强光,炉盖几乎被掀开。我咬牙支撑,额角渗出冷汗,体内灵气剧烈翻腾。这时,混沌灵珠忽然在识海中微微一震,自发释放出一股温和能量,与神镯共鸣起来。 原来如此。它不只是装饰,更是调和媒介。 我当机立断,割破指尖,滴落一滴精元入鼎。血珠刚落入,立刻被合金吸收,整团物质顿时变得柔顺可控。它如活物般缠绕上神镯,层层包裹,最终融为一体。 第五日至第七日,是温养阶段。我不再施加外力,只以心神镇守,让新旧两股力量自然交融。每日三次调整炉火,每次仅改动一丝温度或燃烧节奏,全凭经验判断。 第七日深夜,鼎中忽然传出一声清鸣,宛如钟响。炉盖自动升起,一道银白光芒冲天而起,在静室内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落回我掌心。 新的法宝成形了。 它外观与原神镯相差无几,仍是白玉质地,但表面多了一圈细密的螺旋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纪年的刻度。戴上手腕,能清晰感受到其中流淌的力量——不再只是空间跳跃与时间缓急,还多了一种微妙的“预判感”。仿佛只要集中精神,就能捕捉到未来几息内的某些片段影像,虽模糊不清,却足够预警危机。 我站起身,走到静室角落的一面铜镜前。镜中人依旧白衣胜雪,神情平静。但当我催动新能力时,镜中身影竟出现了半息的延迟——那是现实与预视之间的错位。 成功了。 不止是炼成了法宝,更是对时空法则的理解迈进一步。从前我靠力量压制局面,如今已有能力提前布局。这不是为了掌控更多,而是为了让将来有人能接替时,交接得更平稳。 我解下腰间一枚玉牌,投入炉中。它是三年前一位散修留下的信物,曾记录过一场小型冲突的全过程。如今我要测试新能力是否真能窥见过去轨迹中的未来可能。 炉火重燃,玉牌化为灰烬。我凝视灰烬升腾的方向,心神沉入那一线预感之中。 看见了——灰烬飘至三寸高时,本该右偏,却突兀左折,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那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一名孩童伸手打翻香案,导致后续连锁崩塌。 这不是回忆,是推演。 我闭眼,再睁。铜镜里,我的眼神比之前更深邃了些,像是把一段段断裂的时间都缝进了瞳孔。 浮岛之外,晨光再度洒落。云层低垂,遮住了远处新城的轮廓。但我知道,学堂的铃声已经响起,街上也该有了挑担叫卖的声音。 我没有离开。 静室依旧封闭,阵法未撤。身体虽已疲惫,心却清明。这件法宝不是终点,而是一把钥匙——开启下一阶段修行的钥匙。 接下来,该考虑如何把这份力量传递出去了。 我抬起手,看着腕上的神镯在晨光中泛起微光。 它安静地戴着,像从未改变过。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培养手下传高法,势力增强根基牢 晨光穿过云层,落在浮岛边缘的玉柱上,八根封境阵法的支柱正一寸寸沉入地下。我站在岛心,腕间的时空神镯泛着微光,昨夜炼成的新器已与心神相连。它不再只是跳跃空间、操控时间的工具,而是能捕捉未来几息间片段影像的预判之器。但我清楚,一人之力终有尽时,真正的长治久安,不在掌控,而在传承。 我抬手掐诀,最后一道银白锁痕自阵眼消散。隔绝大阵彻底撤去,空气流动恢复如常,带着三界交界处特有的清冽气息。脚步未动,声音却已传遍全岛:“诸徒听令,演武台前集合。” 不多时,二十三名弟子陆续抵达。他们站列有序,衣袍整齐,神情肃然。这些人是我这些年陆续收下的亲传门人,来自天、人、地三界不同族群,根骨资质各不相同。有人天生灵脉贯通,修行一日千里;也有人经脉闭塞,靠苦修才勉强入门。我并未因天赋高低而厚此薄彼,只看其心志是否坚定。 他们列队站定后,我缓步走上高台,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昨日闭关前,他们正在演练“分影步”——一种借助空间褶皱实现短距闪移的基础身法。此刻回望,有人步伐轻盈,踏出三重残影;有人结印迟滞,灵气在指尖乱窜,几乎失控。 我没有开口训斥,只是静静看着。 半晌,我道:“今日起,停授功法。” 台下微微骚动。有人抬头望来,眼中带疑。 “你们之中,有人三日便能掌握分影步要领,有人半月仍不得其门。这不是懒惰,也不是愚钝,而是道路不同。”我说完,抬手一挥,一道银光自腕间射出,在空中划出三条分支轨迹,“从今往后,教学分三路走:上者探法源,中者固根基,下者寻变通。” 话音落下,我点名三人上前。第一位是玄渊,出身星宿族,双目能观星轨运行,悟性极高。我将他召至身侧,低声说道:“你已触及空间法则边缘,接下来不必拘泥于招式,试着感知周围空间的‘褶皱’所在。不用强破,只需记住它的位置、走向、松紧程度。就像摸一张纸,先知它哪里能折,哪里会裂。” 他点头退下,盘坐于台角,闭目凝神。 第二类人数最多,约十余人,皆属勤勉踏实之辈。我对其中一名叫青禾的女子道:“你的灵气运转稳定,但速度跟不上意念。不必急于学高深法术,先把基础五式练到本能反应的程度。明日此时,我要看到你在闭眼状态下也能完整施展‘引气成盾’。” 她躬身应诺,转身便开始练习。 第三类最难教。共七人,经脉天生残缺或灵觉迟钝,常规修炼方式对他们几乎无效。我唤来其中最年长的一位,名叫石渠,三十岁才入道门,如今五十载过去,修为仍在筑基徘徊。他低着头,手指攥紧袖口,似已习惯被归为“末流”。 我让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你无法快速引导灵气,是因为通道太窄。那就不走通道。”我以指在他掌心画了个圈,“把意念沉进去,别管经脉怎么走,只想一件事:让这团气转起来。慢一点没关系,只要不停。” 他怔住,抬头看我。 “意到气动,心至力生。这条路走得慢,可一旦走通,反而更稳。”我说完,又对其他人一一指点,或改运功路线,或换施法节奏,甚至有人被允许暂弃符印,专修口诀默诵。 自此,浮岛上的日常变了。 每日清晨,玄渊独自立于悬崖边,伸手虚按空气,感受无形的空间纹路。他渐渐能在静止中察觉微弱波动,偶尔还能借力跃出十丈远,落地无声。我偶尔路过,见他额头渗汗,呼吸急促,便提醒一句:“别硬撑。感觉到了就停下,记在心里比强行使用更重要。” 青禾那一组则在演武台上反复操练基础法术。她们两人一组,互相攻防,失败者加练一炷香时间。起初常有灵气碰撞引发小范围震荡,后来动作越来越熟,连我扔出的一粒石子都能在瞬间布盾挡下。 至于石渠等人,我为他们另设了一处静室,四壁无符无阵,只摆了几块普通灵石。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坐在那里,用意念推动灵石移动。一开始,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挪三寸就得歇半天。一个月后,有人能连续托起五块灵石悬空半盏茶时间。 为了激励众人,我设立了“三日一小验,七日一大考”的规矩。每次考核不比谁法术威力大,也不看谁闪避更快,而是记录每个人的进度变化。进步显着者,可进静室观摩一次高阶法诀演示。 那日演示,我并未亲自出手,而是催动时空神镯,将自身施法的动作放慢十倍。众人只见一道银光在空中缓缓划过,每一个转折、每一次灵气凝聚的过程都被拉长呈现。有人看得眼眶发红,喃喃道:“原来结印时指尖该这么转……” 我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打断,也没有解释。有些东西,亲眼所见,胜过千言万语。 三个月过去,变化悄然发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玄渊某日在悬崖练功时,无意间撕开一道尺许长的空间裂缝,虽只维持了两息便崩塌,但他确确实实做到了自主开辟通道。我得知后,只说了一句:“下次试试控制它的方向。” 青禾已在实战中能同时应对三人围攻而不落败。她不再依赖提前预判,而是将基础法术组合运用得行云流水。有一次模拟对抗,她在对手施法中途突然变招,用“引气成盾”反向爆发,震退两人,赢得满场喝彩。 最让我意外的是石渠。那天我去静室巡查,见他闭目端坐,掌心向上,七块灵石围绕他缓缓旋转,如同星辰绕轴。他并未使用任何符印,也没有念诵口诀,纯粹是以意御气,形成了一个小型灵力循环场。 我驻足良久,未惊动他。 直到他睁开眼,才发现我站在门口。 “师尊……”他有些慌张,连忙收势,灵石纷纷落地。 “继续。”我说,“刚才的状态很好,别停。” 他愣了一下,重新坐下。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沉稳。 日子一天天推进,浮岛上的气氛也在改变。早先那种因资质差异而产生的压抑感消失了。没有人再盯着别人的进度看,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稳步前行。有人快,有人慢,但没人停下。 第四个月初,我召集所有人前往演武台,进行一次集体演法。 二十三人依次登台,每人施展一套自选法术。玄渊选择了新悟出的空间挪移术,身形在台上闪现七次,留下七道清晰残影,最后一跃竟短暂脱离地面,在空中停留近半息。青禾则展示了改良版的“引气成盾”,不仅能防御,还能反弹部分攻击,打得陪练弟子连连后退。就连石渠,也当众完成了“意引九物”的测试——九块灵石在他周身飞旋,轨迹稳定,持续整整一盏茶时间。 我坐在高台主位,看着他们一个个完成展示,心中渐生欣慰。 这些人或许永远达不到我的境界,但他们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他们不再是被动接受知识的学徒,而是真正开始理解力量的本质。 演法结束,众人列队等待点评。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起身站定,环视全场。 “这一阶段的教学,到此为止。”我说,“你们各有进益,我也安心。从明日起,我不再主持日常课程。若有疑问,可相互切磋,也可查阅藏经阁中的基础典籍。真正的修行,从来不在他人指点之下,而在日复一日的坚持之中。” 台下一片寂静。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有人眼神闪烁,似有不舍;有人握紧拳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继续道:“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去各地走走,看看三界众生如何生活,如何修行。等我回来时,希望看到你们仍在原地努力,而不是停滞不前。” 说完,我转身走向浮岛中央。 风拂过衣袍,脚下的石板还留着弟子们练功时踩出的痕迹。有焦黑的灼印,有划出的符线,还有汗水滴落干涸后的斑点。这些都是他们成长的印记。 我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天际。紫霄宫的方向隐在云后,而更远处,是广袤无垠的洪荒大地。 时机已至。 该动身了。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巡视洪荒察危机,潜在隐患细寻觅 风从浮岛边缘掠过,卷起几片碎石,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我站在原地,衣袍微动,目光落在远方天际。紫霄宫隐在云后,而更远处,是无边无际的洪荒大地。弟子们的演法已毕,各自归位修行。我不再主持日常课程,也不再指点招式。他们需要的不是我的手把手牵引,而是独自面对困境时的坚持。 时机到了。 我抬手,腕间时空神镯泛起一层极淡的银光,如同晨雾中浮动的霜痕。它如今不仅能操控空间折叠、延缓时间流速,还能捕捉未来几息间的片段影像。但这预判之能尚浅,仅能窥见模糊轮廓,无法断定真伪。真正的危机,往往藏于无声之处。 心念一动,意识如水般铺展开来。 天赋神通“时空掌控”随之启动,我的感知脱离肉身,向四方扩散。这不是寻常的神识探查,而是将自身意识投射至多个空间层次——天界边缘的虚空裂隙、地界深处的岩脉网络、冥界与人间交界的幽暗地带。每一处都是过往量劫留下的伤痕所在,也是最容易滋生隐患的地方。 万千波动涌入脑海:飞禽振翅带起的气流扰动、山体内部矿脉缓慢移动的震颤、江河奔涌撞击河床的回响……这些皆为自然之音,寻常得几乎被忽略。但我听过太多平静下的杀机,也曾在无声中听见崩塌的前兆。于是我不急不躁,任感知如网,一遍遍筛过那些微弱却违和的痕迹。 终于,三处异常浮现。 第一处在西北荒原,一座早已崩塌的古战场遗址下方。那里本应死寂,可每隔七十二个时辰,山腹内便传来一次周期性震荡,持续约三息,频率稳定得不像天然形成。更奇怪的是,每次震动之后,周围百里内的灵气流动都会出现短暂紊乱,仿佛有某种力量在强行吸收或引导能量,却又迅速抹去痕迹。 第二处在东海海底,沉没祭坛遗址附近。那座祭坛曾是上古巫族举行血祭之所,后因封印破裂而沉入深渊。按理说,封印虽破,残余法则仍会压制一切异动。但就在昨日,我察觉到一片水域中的灵气倒流现象——并非妖物作祟,也不是海眼吸力所致,而是像有一股无形之力在反向抽取灵脉精华,且手法极为隐蔽,若非我以时空感知逆溯流向前因,根本难以发现。 第三处位于南疆密林,一处原本盛产灵药的山谷。半月前,谷中灵药突然枯萎,连扎根千年的老藤也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当地散修以为是毒瘴侵袭,纷纷撤离。可我在巡视时却发现,那片土地并未受损,土壤依旧富含生机,唯独生命无法存续。这不像天灾,倒像是某种规则层面的排斥——仿佛这片空间本身拒绝生长。 三处地点相距极远,背景各异,看似毫无关联。但当我将它们的能量波动图谱并列比对时,却发现一个共同点:每一次异常发生前后,都有极其微弱的空间撕裂迹象残留,虽转瞬即逝,却被我的时空感知牢牢锁定。这种撕裂并非自然形成,也不是大能斗法所致,更像是有人刻意开辟通道,进入后又迅速修补,不留痕迹。 若是一次两次,或许还可归为偶然。但三次皆如此,便不能无视。 我收回意识投影,真身缓缓腾空而起。脚下浮岛渐远,云层在身侧翻滚。白衣猎猎,脚踏虚空前行。我没有急于赶往任何一处,而是边行边思。 多年经历告诉我,真正的危机从不张扬。龙汉量劫前,谁又能想到祖龙与元凤的一场争执会引发天地倾覆?巫妖大战之初,也不过是几个小辈在边境起了冲突,最终却演成灭世之战。如今这三处异常,虽未酿成灾祸,但其背后的手法之熟稔、布局之隐秘,绝非普通修士所能为。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地点都曾是过去大战的核心区域。古战场、祭坛、灵药园,无一不是能量汇聚、法则混乱之地。若有心人借此残局做文章,利用旧日伤痕作为掩护,的确极难察觉。 我继续前行,穿越层层云海,目光扫过下方广袤山川。百姓安居,生灵繁衍,一切看似安宁。可正是这份平静,让我更加警觉。洪荒历经多次量劫,早已学会自我修复。可一旦修复机制被外力干扰,表面愈合之下,反而可能酝酿更大溃烂。 接近西北方向时,我放慢速度,悬停于三千丈高空。下方是一片焦土,寸草不生,唯有几根断裂的石柱斜插地面,依稀可见当年战场所留下的阵法残迹。我闭目凝神,调动时空掌控之力,将局部时间流速调缓至常人的十分之一。随即,精神再度沉入那片山腹深处。 这一次,我捕捉到了更多细节。 在最近一次震荡发生前的半息,空间确有轻微扭曲,位置极偏,藏于一道地下裂缝之后。若非我能精准定位时空坐标,根本无法察觉。而那道裂缝,恰好与古战场某条废弃的传送阵路线重合。虽阵基早已毁坏,但若有人掌握特定法则,未必不能借其残余结构作为跳板。 此外,震荡期间,山体内有一段极短的能量峰值跃升,形态奇特——既非灵力爆发,也非魔气涌动,反倒像是某种被封印过的古老法则余波被短暂激活。这类波动我在封神量劫时期见过,当时有邪修试图唤醒上古禁术,便是以此类频率试探封印强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难道有人在试阵? 我睁开眼,眸光微闪。目前尚无证据表明这些异常出自同一势力之手,也无法确定是否已有生灵受害。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行为绝非无意为之,而是有计划地探查、测试、收集数据。若放任不管,待其摸清规律、找到突破口,届时再出手就晚了。 相比之下,东海祭坛与南疆灵药园的情况更为隐蔽。前者涉及水脉灵源,后者关乎生命法则,若真有人意图篡改天地运行规则,这两处正是关键节点。 综合判断,西北荒原这一处最为紧迫。不仅因其能量波动最明显,更因它暴露了施术者的路径与手段。若能在此设伏追踪,或许能顺藤摸瓜,查出更多线索。 主意已定。 我调整方向,不再盘桓观望,而是直指西北荒原深处。身形划破长空,身后拖曳出一道淡淡的银色轨迹,随即消散于风中。每一步踏出,空间便微微折叠一次,使我前进速度远超寻常飞行。但即便如此,仍需一段时间才能抵达核心区域。 途中,我再次回顾三处疑点的共性:旧址、隐秘操作、空间撕裂、法则余波。这些特征指向一种可能性——有人正在系统性地勘察洪荒世界的脆弱点,寻找可以撬动秩序的支点。他们不求立刻成事,只求潜伏渗透,逐步积累优势。 这不像是一次突发行动,倒像是一场长期布局的开端。 我未动声色,亦未提前通知任何人。此刻通报只会打草惊蛇,况且我尚无确凿证据,不宜妄下定论。眼下最重要的是亲自查证,确认是否存在实际威胁,再决定后续应对。 风越来越大,吹动衣角猎猎作响。前方焦土尽头,那片崩塌的古战场已清晰可见。我降低高度,降至千丈左右,放缓步伐,开始细致扫描每一寸土地。 就在即将进入古战场核心区时,我忽然止步。 下方一处碎石堆中,有一点微不可察的反光一闪而逝。那不是金属,也不是矿晶,而像是某种人为遗留的小物件,在阳光斜照下偶然折射出一丝亮芒。 我凝神望去,同时悄然展开时空感知,将那一片区域的时间流速进一步压低。 下一刻,我看得清楚了。 那是一枚残缺的符牌碎片,半埋土中,边缘呈锯齿状断裂,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刻着一段极细的符文,已被磨损大半。但从残存笔画来看,其书写方式与上古时期某些禁忌门派的标记极为相似。 我未立即降落。 只是静静悬浮于空中,目光锁定了那块碎片,手指轻轻抚过腕间的时空神镯。银光微闪,一圈涟漪自镯面荡开,悄然笼罩整片区域。 我知道,我已经踩在了某个陷阱的边缘。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也已经看见了他们留下的第一道破绽。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处理突发保三界,陆辰应变展豪情 我悬于西北荒原千丈高空,目光锁住那半埋土中的符牌碎片。阳光斜照,碎石边缘泛起一丝微光,转瞬即逝。腕间时空神镯悄然运转,银光如雾般扩散,将整片区域笼罩其中。时间流速被我压至常人三分之一,空气仿佛凝滞,连风都停在耳畔。 就在这静止的三息之后,地底猛然一震。 不是此前七十二个时辰一次的轻微震荡,而是自山腹深处炸开的一道撕裂声。轰然巨响未起,可空间结构已开始崩解。一道漆黑裂缝从地下急速上冲,直破地表,边缘扭曲如绞,乱流四溢。裂口扩张速度极快,眨眼间已有数十丈长,其内涌出的空间风暴卷动云层,天界边缘的浮气竟被撕开一道缺口,地界百里内的生灵纷纷惊逃。 我未动身形,双掌却已凌空推出。 时空神镯银光暴涨,十里范围的时间再度放缓,裂隙扩张之势为之一顿。与此同时,我心神沉入空间本源,追溯这道裂缝的生成轨迹。果然,非天然形成,亦非斗法余波,而是有人以古战场废弃阵基为引,远程激活了某种禁制。那股力量藏得极深,触发点精确嵌入旧日战痕之中,若非我能掌控时空流向,根本无法捕捉其来路。 来不及细究是谁所为,当务之急是封住裂口。 我双脚微微分开,立身虚空,双手划出两道弧线,引动空间折叠之力。左右掌力牵引裂隙两端,强行拉近。百丈距离在我操控下压缩至不足十丈,随即五指合拢,如同捏合布帛一般,将裂口硬生生闭合。最后一刻,我注入一道纯粹的时空法则,化作封印烙印于接口处。裂隙停止扩张,乱流渐平,天空重归清明。 可就在我收手刹那,腕间神镯骤然震动。 三道紧急信号接连传来——东海海底祭坛遗址、南疆密林灵药谷,两地同时出现与眼前相同类型的空间扰动,且强度正以倍数攀升。更关键的是,三处异动之间隐隐形成共振频率,若任其发展,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三界交界处的空间结构全面崩塌。 这不是单一陷阱,而是一套联动机关。 我站在焦土之上,目光扫过远方天地。西北已稳,但另两处尚在爆发边缘。分身乏术?寻常修士或许如此。但我有“时空掌控”,便可在瞬息之间布下多重应对。 心念一定,我不再迟疑。 本体依旧立于西北古战场,双足扎根虚空,维持对主裂隙的压制。与此同时,我调动神魂与时空之力,在东海与南疆两地分别凝聚出一道时空分影。分影非幻象,亦非虚体,乃是借空间通道投射而出的真实投影,虽只具备本体三成实力,却足以执行关键操作。 第一道分影落于东海深渊。 海水翻涌,那座沉没的巫族祭坛上方,空间正剧烈扭曲。一道次级裂隙已在水底成型,直径已达二十丈,灵脉精华正被反向抽取,水流倒灌入裂隙之内。我分影抬手,神镯虚影浮现,时间流速骤降。海浪凝在半空,裂隙扩张停滞。紧接着,我以指尖划破虚空,引动局部空间折叠,将裂隙两端强行对接,再以一道微型封印镇压其口。整个过程不过三息,裂隙彻底闭合,海底恢复平静。 第二道分影抵达南疆密林。 枯萎山谷上空,空气呈现出诡异的透明褶皱,生命法则正在被排斥。一道细小但极不稳定的裂隙正在成形,周围草木灰化速度加快。我分影落地无声,手掌按向地面,神镯之力渗透地脉,逆溯能量流向。确认此地亦是沿旧日灵园阵纹激活禁制后,我双指并拢,划出一道封禁符线,直接切入空间夹层,截断外部力量输入路径。裂隙失去支撑,迅速收缩湮灭。 三处危机,同步压制。 当我收回分影,真身仍立于西北焦土,衣袍未染尘埃,呼吸平稳。但体内灵力确有消耗,尤其是神魂负荷较重。时空投影虽不耗本源,却需高度集中意识,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好在我掌控精准,未曾失衡。 眼下三界安稳,可事情并未结束。 我缓步落下,足尖轻触地面,走向那枚符牌碎片。先前它藏于碎石堆中,如今因空间震荡而暴露更多。我蹲下身,未用手直接拾取,而是以一道微弱的时空力场将其托起。碎片完整呈现:非金非玉,质地似骨非骨,表面刻痕磨损严重,仅存几笔残符。但从笔势走向判断,确与上古某些禁忌门派标记一致,尤似曾活跃于龙汉量劫末期的“逆阵宗”遗物。 他们早已覆灭,怎会留下此物? 我将其收入袖中,又俯身从裂隙边缘刮取三枚黑色晶屑。此物并非普通杂质,而是空间法则崩解后凝结的残迹,蕴含一丝诡异韵律——不像自然残留,反倒像是某种意识刻意留下的印记。若无足够感知力,极易忽略。但我能察觉,这韵律带有试探意味,仿佛在测试封印强度,又像在记录我的应对方式。 敌人未退,只是隐匿。 我站起身,望向这片古战场。断裂的石柱、焦黑的土地、深陷的地缝,皆是过往大战的伤疤。如今这些伤痕被人利用,成为撬动三界的支点。不能再留隐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心念一动,我咬破指尖,以精血为引,在掌心画出一道古老封印符文。此符源自紫霄宫听道时所得,专用于镇压空间活性。我将符文推向空中,双手结印,引导全身灵力灌注其中。符文迅速放大,化作一方丈许高的石碑虚影,缓缓降落于主裂隙正上方。 “以吾之名,立此禁碑。” “凡涉此地空间异动,皆受时空拘束,永不得启。” 话音落,石碑实体成形,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银色纹路,正是我注入的时空法则。它不显威势,却让整片区域的空间变得厚重如铁,再也无法轻易撕裂。这是永久性封禁,除非有超越我当前境界的存在出手,否则无人能在此地重启裂隙。 做完这一切,我退后三步,静静伫立。 天光渐明,风重新流动,焦土之上虽无生机,却已无威胁。三界交界处的灵气回归正常轨道,云层不再翻滚,地脉重归平稳。我确认无误,方才轻吐一口气。 三界安稳,不容妄动。 我仍站在原地,未启程,也未召唤任何助力。手中握着那几枚晶屑,心中已有打算。它们需进一步解析,比对过往数据,才能确定来源。而那块符牌碎片,更值得深究。逆阵宗虽灭,但其典籍曾言“阵亡非终,痕存即续”,或许真有人借残阵复现其术。 但现在,还不是追击的时候。 我抬起手,看着腕间神镯恢复平静的银光。它曾预警,也曾助我封禁,是我最可靠的依凭。远处东方天际,晨雾未散,山川轮廓模糊。我面朝那边,站着不动。 一只飞鸟掠过头顶,翅膀划破寂静。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冥河暗中勾势力,欲反扑局势紧 晨光落在焦土上,风刚起,吹动我衣角。我仍坐在封禁碑旁,手心躺着那几枚黑色晶屑,指尖能感到一丝微弱的震颤,像是有东西在深处跳动。符牌碎片就放在膝前,残存的刻痕朝上,断口处泛着暗沉的光泽。刚才那一战已过去,三处裂隙尽数闭合,禁碑立下,表面看去再无异样。可我知道,事情没完。 混沌感知在我体内缓缓流转,这不是刻意催动,而是自洪荒初生以来便与我同在的一种直觉。它不像神识那样需要主动探出,也不像灵力运转那般受控于念,更像是呼吸——无声无息,却始终存在。此刻,这股感知正轻轻压向掌中晶屑,如同手指拨开一层薄雾。 细微的波动浮现出来。 不是能量残留那么简单。寻常空间崩解后的残迹,会带着紊乱的法则碎片,散乱无序。但这几颗晶屑里的震荡频率太规整了,每隔七息,便有一次微不可察的重复脉冲,就像有人在远处敲钟,一下,又一下,试探着回音。我放慢呼吸,将混沌感知沉得更深,顺着那节奏逆推而去。 血海方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知道没错。那股韵律的底色里混着极淡的腥气,不是血腥,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怨念凝成的潮汐,常年浸泡在阴浊之地才会滋生的气息。修罗教独有的血魔法则运行时,会在空间夹层留下类似的痕迹,像锈蚀的铁链拖过石板,留下刮痕。我曾在龙汉量劫末期见过类似手段,当时是某个旁支邪修用活祭引动地脉暴动,手法粗糙,但根源一致。 这一次不同。布置者极为克制,每一处裂隙的开启都卡在旧日战场的应力点上,精准得如同医者扎针。他们不求破坏,只求观察。看我会如何应对,看封印用了什么法门,看我的反应速度和力量层级。这些晶屑,根本就是记录器。 我闭眼,把过往数月的零散记忆翻了一遍。 三个月前,东海边缘一处废弃渔村莫名枯井喷血,当地小妖上报说是地脉反涌。我没在意,那种地方常有残阵作祟。二十日前,南疆某座荒山夜间传出兽吼,巡山弟子前去查探,发现一片古林根系尽腐,灵气倒流,但未见外力入侵痕迹。七日前,北冥荒渊入口的守碑人传讯,说夜里听见地下有诵经声,音调古怪,听着不像正道咒语。 现在想来,三地皆近三界交界处,且都曾是上古大战的余波所及之地。更关键的是,它们的空间结构本就脆弱,稍加引导,就能成为撬动大阵的支点。若只是巧合,未免太齐整。 是谁在试? 答案浮现在脑海时,我没有惊讶。冥河教祖。这个名字在我心中落下,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潭。他一直躲在血海深处,自巫妖量劫后便极少露面,但从不真正沉寂。他的教派从未被剿灭,反而在暗处不断吸纳亡魂、收编散修,靠吞噬弱小壮大自身。他要的不是一时争斗,而是局势翻转的机会。 这次的手笔,正是他的风格——不动刀兵,先布眼线;不攻城池,先扰根基。他想看看,如今的三界防线是否还有破绽,而我,是否仍是那个能一手镇压变局的人。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这片焦土。禁碑静静立着,银纹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压制住了这片区域的所有空间活性。只要我不撤印,这里就不会再裂开。可其他地方呢?那些我没去过的角落,那些尚未暴露的旧址,会不会已经有类似的装置埋下?也许下一波冲击不会来自地面,而是从水底、从云层、从生灵梦境中悄然渗出。 我不能等。 但也不能急。 我抬起右手,时空神镯贴在腕骨上,温润如旧。它刚才经历了一场高强度运转,封印三处裂隙,分影投射,神魂负荷不小。现在它表面的银光略显黯淡,像是蒙了一层灰。我用拇指轻轻擦过镯面,一道微弱的共鸣传来,表示它仍在正常运作。 我开始调动神念。 没有立刻向外探出,而是先在周身布下一层极薄的屏障。这层屏障由时空之力编织而成,不显形,不扰气,唯一的作用是遮掩我的探查轨迹。若是有高阶存在正在监视这片区域,贸然展开神识,等于告诉对方“我已察觉”。现在这样,就像黑夜中点亮一盏纸灯笼,外面看不见光,只有自己能看清脚前几步路。 确认屏蔽场稳固后,我才缓缓将一丝神念抽出,沿着空间脉络滑出。 第一站,东海祭坛旧址。 那座沉没的巫族祭坛位于海沟底部,四周终年无光,唯有地火偶尔照亮岩壁。我曾在封神量劫时路过一次,记得它的阵基呈八芒星状,中心有一尊断裂的图腾柱。如今那里已被海泥覆盖大半,但结构仍在。我将神念附着在一缕游离的空间尘埃上,借其漂移之势潜入水底。很快,我在祭坛边缘的岩缝中留下一道极淡的印记——那是以时空法则凝成的哨点,形如无形之眼,平时完全静默,一旦检测到血魔法则波动或异常空间震荡,便会自动激活,通过隐秘通道回传信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二站,南疆灵药谷外围。 那里曾是一片灵草园,如今枯萎已久。我让神念化作一阵微不可察的气旋,掠过山谷上空,在四角山峰的阴影处各埋下一个哨点。这些印记比东海的更隐蔽,直接嵌入地脉节点之中,借助残余的生机掩饰自身存在。若有外力侵入,触动地脉失衡,它们会第一时间捕捉到变化。 第三站,北冥荒渊入口。 这是最危险的一处。荒渊通向冥界边缘,常年有阴风灌入,连大罗金仙都不敢久留。我仅让神念靠近,并未深入。在入口两侧的石柱残骸上,我用指尖虚划两道符线,将时空印记烙入石质内部。这两处哨点不依赖能量感应,而是监测空间曲率的变化——若有人试图从荒渊内部撕开通道,曲率必有扭曲,哪怕只是一瞬,也会触发警报。 三处布控完成,我收回神念。 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一炷香,动作轻巧,未惊动任何一方势力。这些哨点极其微弱,连寻常天仙都难以察觉,更别说被误判为敌意行为。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也不会扩散影响,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只等风雨来临。 我依旧坐着,双目微阖,体内混沌感知维持着对三处哨点的微弱连接。只要有任何异动,我立刻就会知道。 风渐渐大了些,卷起地上的灰烬,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回焦土。远处山峦轮廓清晰起来,东方天际的雾气已经散去大半。一只飞鸟再次掠过头顶,翅膀拍打的声音比先前清晰。它飞得很低,似乎在寻找落脚之处,但这片土地早已没有树木,也没有活物。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符牌碎片。 逆阵宗的标记,出现在冥河的布局里。这不寻常。逆阵宗当年是因逆改天机被灭门,他们的术法核心在于“破契”,即专门针对封印、结界、盟约类法则进行瓦解。如果冥河真的掌握了部分遗术,那他的目标就不只是制造混乱,而是要从根本上动摇三界秩序的根基——比如,毁掉紫霄宫留下的共主契约,或者破解鸿钧设下的六道轮回锁。 但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我将符牌碎片收进袖中,与晶屑放在一起。这些东西需要进一步比对,尤其是晶屑中的频率模式,必须对照古籍中的血魔法则谱系逐一验证。我身上有几卷残册,是从分宝岩所得,其中提到过修罗教早期的几种隐秘传信方式,或许能找出匹配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我坐在原地,未起身,也未召唤任何助力。弟子们还在浮岛修炼,此刻不宜打扰。这件事必须由我独自掌握前期情报,否则一旦消息泄露,冥河很可能改变策略,转为更隐蔽的渗透。我现在所做的,只是提前埋下几颗钉子,静观其变。 如果他是冲着全面反扑来的,那就一定会再动。 而我,会比他更快一步。 我睁开眼,望向北方天际。 那里云层厚重,不见日光穿透。血海就在那个方向,深埋于三界之下,终年翻涌着赤红浪涛。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他身边聚集了多少人。但我知道,他已经出手了第一次,试探完了我的反应能力。接下来,要么收手蛰伏,要么加大筹码。 我抬起手,看着腕间的时空神镯。 银光重新亮起,虽不耀眼,却稳定如初。它刚才完成了三次远程投影,又支撑了屏蔽场和哨点布置,损耗不小,但仍在可控范围内。我用指腹轻轻摩挲镯面,感受着其中流淌的力量。这是我最熟悉的依仗,也是我在这场暗流中最大的底气。 我不怕他动。 我只怕他不动。 只要他再出手,无论在哪,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能顺着那条线,一路追到源头。 风停了。 鸟飞远了。 我仍坐在禁碑旁,手放在膝上,掌心空着,却仿佛握着整片洪荒的寂静。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察觉阴谋布防范,陆辰智谋护三界 风停了,焦土上最后一缕灰烬缓缓落下。我仍坐在禁碑旁,掌心空着,但指尖还残留着符牌碎片的触感。那几枚黑色晶屑已收进袖中,与哨点的微弱联系仍在。三处埋下的印记安静地伏在各自的位置,像三颗沉睡的种子,尚未被唤醒。 我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而是此刻不宜轻举。刚才布下的那些眼线,虽隐秘,却也极脆弱。若有人正从暗处窥视这片区域,哪怕一丝神念外泄,都可能惊扰对方,让后续动作落空。我闭目,体内混沌感知如细丝般延展,却不深入探查,只维持对三处哨点最低限度的感应——如同守夜人握紧灯芯,火光不灭,也不张扬。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东方天际的雾气早已散尽,山峦轮廓清晰可见。飞鸟不再掠过头顶,这片土地太过死寂,连它也寻不到落脚之处。我睁开眼,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时空神镯。银光已经恢复稳定,虽不如先前明亮,但运转无碍。它刚才完成了三次远程投影,又支撑了屏蔽场和哨点布置,损耗不小,仍在可控范围内。 我站起身。 衣角拂过地面,带起些许尘埃。禁碑静静立着,表面银纹隐没在日光下,但它确实压制住了这片区域的所有空间活性。只要我不撤印,这里就不会再裂开。可其他地方呢?那些我没去过的角落,那些尚未暴露的旧址,会不会已经有类似的装置埋下? 我不能等。 但也不能急。 我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时空神镯贴在腕骨上,温润如旧。我没有召唤任何人,也没有传音入密,只是以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极细的空间裂隙悄然浮现,如同纸面被刀尖划破的一道口子,无声无息。我将一道蕴含特定频率的时空印记投射而出——这是早年与三界要地守将约定的“议事信号”,非战时不用,一旦发出,即代表最高级别预警筹备。 这道信号不会传向任何具体人物,也不会落入言语争执。它只沿着预设的时空脉络滑行,抵达那些曾与我立下契约的守将手中。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信号发出后,我身形一闪。 脚下石台未碎,周身空气未震,只是空间本身在我足底折叠、扭曲,下一瞬,我已不在原地。 眼前是一片漂浮于虚空中的圆形石台,由整块青灰色岩石雕成,边缘刻着古老的符文,正缓缓旋转。这里是三十三重天外的“虚空议事台”,位于时空夹层之中,隔绝窥探,唯有收到印记者方可踏入。鸿钧早年设下此地,专供重大决议时使用。我立于中央,白衣猎猎,静候回应。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却没有温度。 第一道身影出现在石台东侧。他脚踏云履,身披鳞甲,额前生有一对短角,龙族血脉的气息隐隐透出。他是东海龙宫派驻天界的巡守使,掌管水空交界巡查。他未说话,只是朝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周,似在确认是否还有他人。 第二道光影自南而来。她身形修长,羽衣泛着淡淡的金红光泽,双翅微敛,落地无声。凤族的天巡官到了。她看了一眼龙族巡守使,彼此点头致意,随后将视线投向我。 第三位是来自北荒的地脉镇守者,麒麟族老将。他拄着一根古铜杖,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石台都轻微震颤一下。他站定后,环顾一圈,低声道:“这么快就召集议事?可是出了事?”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又有四位陆续到来:一位来自西极雪山的冰渊守卫,两位分别执掌昆仑与蓬莱结界的仙门长老,还有一位是镇守幽冥边界的阴司判官。他们皆收到信号,未问缘由,便即赶来。这说明他们心中已有警觉,只是尚未确证。 待诸影齐聚,我开口:“三日前,西北荒原古战场出现异常空间裂隙,已被我封印。同时,东海祭坛遗址、南疆灵药谷、北冥荒渊入口三地,亦检测到同类波动。” 众人神色微变。 龙族巡守使皱眉:“我们那边并未上报异动。” “你们不会上报。”我说,“因为裂隙未成形,扰动极微,若非刻意监测,难以察觉。但我已在三地布下哨点,记录到相同的脉冲频率——每隔七息一次,规律如钟。” 凤族天巡官眼神一凝:“人为的?” “是试探。”我将左手摊开,掌心浮现出三枚黑色晶屑的虚影,同步播放其内记录的空间脉冲波形。数据流转,清晰可见。“这不是攻击,而是观察。看我会如何应对,看封印用了什么法门,看我的反应速度和力量层级。这些晶屑,根本就是记录器。” 石台上一片寂静。 麒麟老将沉声道:“谁会做这种事?” 我没有说出名字。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继续道:“我已经确认,三处异动均沿旧日战痕激活,手法一致,确属同一突发体系。目前裂隙已被压制,但我判断,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动作,可能会更隐蔽,也更广泛。” 冰渊守卫冷声问:“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我想让你们做什么。”我说,“是我们必须共同应对。单靠一人一族之力,无法覆盖三界所有薄弱点。我提议三项措施。” 我顿了顿,声音平稳:“其一,在三界交界处增设巡防轮值。龙族控水空,凤族巡天域,麒麟镇地脉,四方山脉由昆仑与蓬莱协同守护,幽冥边界由阴司加强巡查频次。每日交接,留痕备案。” 龙族巡守使略一思索,点头:“可行。我可调两队蛟军日夜巡游。” 凤族天巡官也道:“天域交界处本就在我们巡视范围之内,增加频次不难。” “其二。”我继续说,“在旧战场遗址布下九座联动防御阵法,以时空法则为引,形成预警闭环。一旦某处出现空间撕裂迹象,其余八阵将立即响应,封锁周边区域,并自动向此地传送警报。” 昆仑长老眉头紧锁:“布阵需要材料,也需要时间。” “材料我来提供。”我说,“时空神砂、封灵铜丝、定界石粉,都在我手中。至于时间,不必一次性完成。先从最危险的三处开始——西北荒原、东海海沟、南疆密林。其余六处,逐步推进。” 蓬莱长老看了看同门,低语几句后道:“我们可以派人协助布阵。” “其三。”我最后说道,“组建应急响应小组,由各族精锐组成,随时待命。一旦警报触发,立刻赶赴事发地。这支队伍不隶属任何一方,行动指令由我直接下达,事后报备。” 阴司判官冷笑一声:“你凭什么主导?” 我没有争辩。 只是抬起右手,腕间时空神镯光芒微闪,一道投影浮现空中——那是我在西北荒原封印主裂隙时的画面,时间减缓、空间折叠、强行闭合接口,整个过程不过数息。画面结束后,我淡淡道:“凭这个。” 没有人再说话。 良久,麒麟老将拄杖向前一步:“我同意。” 龙族巡守使跟着道:“东海方面,听令。” 凤族天巡官点头:“天域亦然。” 其余几位也相继表态。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圆盘,放在石台中央。圆盘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心嵌着一颗透明晶体。这是我早年炼制的时空信标,可与三处哨点连接,一旦任意地点激活异常,信标将同步震动并投影事发方位。 “此物留在议事台。”我说,“各族派员轮流值守。若有警讯,立刻通知相关人员。” 昆仑长老问:“你呢?” “我不会离开太远。”我说,“会在高处监控全局。” 会议结束。 诸影陆续退去,身影逐一消失在空间褶皱之中。我最后环视一圈,确认无人滞留,才转身离去。 空间挪移间,我已出现在一处高天云巅。脚下是一座孤耸的巨岩,矗立于万丈高空,四周云海翻涌,视野开阔。这里是三界交汇处的最佳观测点之一,既能俯瞰大地,也能感知天域与幽冥的气流变化。 我立于岩顶,双目微阖。 混沌感知如丝缕延伸,却不深入,仅维持对三处哨点的低频连接。袖中符牌碎片未取出,但指尖微动,似在感应远方沉寂的脉搏。 风起了。 吹动我的衣角,也吹散了一片低垂的云。远处山河辽阔,人间炊烟袅袅,妖族领地兽吼隐约可闻,天界宫阙金光闪烁。一切看似如常。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移动。 我只是不知道,它们何时真正出手。 我抬起手,看着腕间的时空神镯。 银光稳定,如心跳般起伏。它刚才完成了一场高强度的信息传递与空间定位,仍在正常运转。我用指腹轻轻摩挲镯面,感受着其中流淌的力量。这是我最熟悉的依仗,也是我在这场暗流中最大的底气。 我不怕他们动。 我只怕他们不懂。 只要再出手,无论在哪,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能顺着那条线,一路追到源头。 云层缓缓流动,遮住半边天空。 我站在巨岩之上,一动不动。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双方暗中较劲烈,局势紧张一触发 风从高天吹过,卷起云海翻涌。我立于孤岩之上,脚下是万丈虚空,三界山河尽收眼底。衣袍被气流扯动,猎猎作响,却未让我分神半分。袖中符牌碎片贴着肌肤,温凉如初,但那股熟悉的脉冲频率,已悄然生变。 原本七息一次的波动,今日断了节奏。第九息过去,没有回响;第十息,依旧沉寂。这不是停歇,而是刻意拉长——有人在试探我的反应是否还在线。我闭目,混沌感知如细线延展,不深入探查,只轻轻搭在三处哨点上,像指尖悬于琴弦,等那一声不对劲的颤音。 西北荒原方向,我设下的伪弱信号仍在释放。那是故意泄露的一丝防御缝隙,模拟出神识松懈的假象。若对方真要强攻主裂隙旧址,此刻该有动静了。可三日过去,无人踏入陷阱。 这不对。 冥河教祖不会等这么久。他嗜血成性,行事狠绝,向来以杀破局,哪会耐下心来玩这种拉锯?除非……他本就没打算走正门。 混沌感知微微一震。南疆灵药谷下方三百丈处,传来一丝极细微的空间褶皱,像是地脉深处有东西在缓慢蠕动。混沌感知捕捉到南疆地底三百丈处的异常波动,初始能量微弱如游丝,却沿旧战痕以每时辰三尺的速率稳定上行,如同血管中暗涌的毒液,直指古灵脉节点。 我睁眼,目光穿过云层,落在南疆方位。那里林海茫茫,灵气丰沛,曾是巫妖大战时一处血祭残痕所在。当年封印并未彻底抹除痕迹,只是压入地底深处。如今这股异动,正是沿着那条旧痕缓缓上行。 他们想绕开正面防线。 不是冲击,而是渗透。不是撕裂空间,而是污染地脉。一旦让血魔法则侵入灵药谷核心,便能逐步腐化整片区域的清净之力,再借地气流转,暗中扩散至其他节点。等我们察觉时,三界交界处早已遍布隐患。 这才是他的真正手段。 我立刻切断西北方向的诱饵信号。混沌感知收回全部外放神念,集中于南疆地下三百丈处。时空神镯贴在腕骨上,温润依旧,但我已调动其中储存的法则之力,准备随时介入。 回溯过去十二个时辰的空间波动记录。神念在镯面轻划,一道微光浮现,显示出南疆地底的能量轨迹。那股异动最初极弱,几乎与自然地气流动混为一体,但它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向前推进三尺,路径稳定,方向明确,直指古灵脉节点中心。这不是误触,是精准引导。 他们已在地下布下了某种引子,正通过血魔法则一点点激活封印残余。 不能再等均衡布防了。 我当即决定:放弃原有全域防守策略,抽调两成预备力量,秘密加固南疆、东海、北冥三地深层结界。这些地方看似偏远,实则皆连通旧战痕,最容易被利用为突破口。尤其是南疆灵药谷,地处三界交汇支脉,一旦失守,后果难料。 心念一动,远程操控埋在灵药谷外围的微型时空锚点。这枚锚点是我早年布下的备用装置,体积如沙粒,藏于地脉节点旁一块青石内部,平日不启用,只为防此类突发状况。现在,它必须提前激活。 我以混沌感知为引,将一道压缩过的时空指令投射而出。空间微微扭曲,那枚锚点悄然苏醒,开始吸收周围稀薄的时间流速,并将其储存起来。一旦检测到血气浓度超过阈值,便会立即局部冻结时间,将污染控制在最小范围。 做完这些,我仍未放松警惕。 冥河教祖既然敢改道渗透,说明他已经看穿了我的布防逻辑。他不再追求速战速决,而是选择更隐蔽、更持久的方式,一步步瓦解防线。这种转变,意味着他对我的行动模式已有一定掌握。 那么,他还知道多少? 我低头看向腕间的时空神镯。银光稳定,如心跳般起伏。它刚才完成了三次远程调控,又支撑了一次完整的数据回溯,损耗不大,仍在可控范围内。但这不代表安全。若对方真有能力窥探我的神念轨迹,哪怕只是一丝泄露,都可能成为反制的契机。 我闭目,体内混沌感知再次延展,这一次,我不再维持低频连接,而是以极细的探查丝,逐一扫描三处哨点周边的空间结构。我要确认,是否有其他隐秘的探测痕迹残留。 片刻后,我在东海祭坛遗址外围发现了一缕异常。当混沌感知触碰到东海祭坛外围时,空间褶皱中突然泛起血色涟漪,如同被搅动的血池倒影,这正与古籍记载中血魔法则的窥探特征完全吻合。 他们已经来过了。 而且不止一次。 我睁开眼,神色未变。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也留了后手。早在布置哨点时,我就在每一道印记中嵌入了一丝反向追踪符文,形如无形蛛网,一旦有外来探察触及,便会自动记录其能量特征。 现在,那丝符文有了回应。 我将那段记录提取出来,与先前晶屑中的血魔法则波动进行比对。两者频率高度一致,来源相同。这证实了我的判断——幕后之人,确是冥河教祖无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他为何迟迟不动总攻?明明已有机会突破防线,却只做试探与渗透? 除非……他在等什么。 或是,他在防什么。 我忽然意识到,这场对峙,并非单方面的较量。他也怕我设局。他不敢贸然发动全面进攻,是因为他知道我手中还有未亮出的底牌。所以他选择迂回,用最慢、最稳的方式,一点点蚕食防线,同时观察我的反应,寻找真正的破绽。 我们都在等。 等对方先露出破绽。 风又起了,吹散一片低垂的云。远处山河如旧,人间炊烟袅袅,妖族领地兽吼隐约可闻,天界宫阙金光闪烁。一切看似平静。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地下移动。 我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而是此刻不宜轻举。若我现在亲自降临南疆,反而可能打草惊蛇。他或许正等着我离开这个观测点,好趁机在别处动手。我必须留在这里,掌控全局,才能确保任何异动都无法逃脱监控。 我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时空神镯贴在腕骨上,温润如旧。我没有召唤任何人,也没有传音入密,只是以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极细的空间裂隙悄然浮现,如同纸面被刀尖划破的一道口子,无声无息。我将一道新的时空指令投射而出——这是加密过的调度令,仅限深层结界守护阵自主接收,内容为:提升南疆、东海、北冥三地防御等级至“临战级”,进入静默戒备状态,禁止任何形式的能量外泄,违者自动触发封锁机制。 指令发出后,我身形未移。 脚下的孤岩依旧稳固,四周云海翻腾,天地清明。我双目微阖,混沌感知如丝缕延伸,牢牢锁定三处重点区域。袖中符牌碎片未取出,但指尖微动,似在感应远方沉寂的脉搏。 南疆地下,那股蠕动仍在继续,速度未减。微型时空锚点已完成充能,随时可以启动。只要再往前推进五十丈,就会触及核心封印层,届时,便是它出手之时。 我等待着。 不是等他攻来,而是等他踏进圈套的那一刻。 只要他出手,无论在哪,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能顺着那条线,一路追到源头。 云层裂开细缝,露出下方翻涌的暗潮。我握紧时空神镯,任山风掀起衣袂。既已布下天罗地网,便只需静候猎物入局。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小冲突不断发生,陆辰寻破局之方 风还在吹,云海依旧翻涌。我立于孤岩之上,袖中符牌碎片贴着肌肤,温凉未变。南疆地下那股蠕动仍在继续,速度未减,方向不变,距离核心封印层还有五十丈。微型时空锚点已完成充能,随时可冻结时间,将污染截断在源头。我没有动。 但下一瞬,混沌感知轻微震颤。 南疆灵药谷外围,两道低阶妖修因争夺一株百年灵草大打出手。一人挥爪撕向对方咽喉,另一人祭出骨刺直插心口。他们本不该在此——这片区域早已划为禁地,寻常生灵不得靠近。可此刻,争斗正烈,灵气乱流冲撞地脉表层,竟与旧战痕产生微弱共鸣。 这不是意外。 我指尖微动,时空神镯泛起一丝涟漪。没有迟疑,空间扭曲,身形已不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灵药谷上空百丈。我不露真身,只以法则凝出一道虚影,袖袍轻挥,一股无形之力横扫而出。两人动作戛然而止,如被定住,僵在半空。骨刺悬于胸前三寸,爪风停在喉前半尺。他们看不见我,也感知不到威压来源,只觉天地骤然沉重,连呼吸都艰难。 我未多留,虚影散去,空间折叠,瞬息回归高天孤岩。 脚下方石未移,衣袂仍被风扯动。刚落定,混沌感知再震。 东海祭坛遗址外围,一块残碑忽然裂开细缝,血色符文自内燃起,无声燃烧,却不引火光,只散发出淡淡腥气。那不是自然生成的符文,而是被人刻入石中多年,如今才被激活。血魔法则波动极淡,若非我专注监控此地,几乎难以察觉。它不为破坏,只为试探——看是否有人察觉、何时察觉、如何应对。 我闭目,时空掌控发动。眼前景象切换,已至东海之滨。脚下是荒芜滩涂,远处海浪拍岸。我站在虚空之中,抬手引动天雷。一道银光自云层劈下,正中残碑。轰然一声,石碑炸裂,血符湮灭,连灰烬都不曾留下。我未查看四周是否有眼线窥探,也不追踪能量余波,做完即走。 空间挪移,再度回返孤岩。 双足落地刹那,第三道警讯传来。 北冥荒原深处,守界石碑旁游魂暴动。那些本该沉寂于地底阴隙的亡魂,突然挣脱束缚,成群扑向石碑,撕咬其上的封印纹路。它们眼中无神,动作机械,像是被某种力量远程驱使。每一只触碰到石碑的游魂,都会在瞬间化作黑烟,渗入裂缝,加剧封印松动。这不是自发行为,是有人在测试防线强度。 我踏步而出,不借空间通道,直接一步跨出百里距离。身影落在北冥冻土之上,寒风卷雪扑面。我未出手镇压,只轻轻一脚踏下。地面震动,地脉深处传来闷响,如同钟鸣。游魂纷纷停滞,随即哀鸣着退回阴隙,石碑表面裂痕缓缓愈合。我转身即走,不留痕迹。 三次奔走,耗时不足半刻。 我回到孤岩,站定原处,仿佛从未离开。风仍从高天吹过,云海翻腾如旧。但我知道,事情变了。 这些冲突太巧。南疆、东海、北冥,三地齐发,间隔恰好两个时辰,每次持续不过片刻,规模皆小,不足以破防,却足以扰神。若我是寻常守阵之人,早被牵着来回奔波,精力耗尽,终有一处顾不上。可它们的目的并非攻破某地,而是让我动起来——让我离开这个观测点,让我暴露行踪,让我打乱布防节奏。 冥河教祖残余势力在试探我的反应模式。 他们想知道:我多久会赶到?用什么方式镇压?是否会现身?是否调动外援?每一次出手,都是在收集数据。他们在绘制一张“陆辰应对图”,以便找出最薄弱的一环,一举突破。 我盘膝坐下,不再远行。 袖中符牌碎片安静躺着,指尖偶尔轻触,确认其状态。我调出时空神镯中记录的数据——过去十二次小冲突的时间、地点、能量特征、持续时长。以指为笔,在虚空中划出轨迹图。一道道光点浮现,连接成线,逐渐显现出螺旋状路径。起点分散,终点汇聚,最终指向一处被遗忘的地脉枢纽:中渊废墟。 那里曾是巫妖大战时一处血祭法阵的核心,后被封印埋葬,千百年来无人问津。它不在主防线之内,也不连通任何重要节点,看似无关紧要。可正因为如此,才最容易被忽视。 而今,所有小冲突爆发点,皆位于通往中渊的支脉交汇处。每一次扰动,都在激活一段沉睡的地脉,如同点燃引线,一步步唤醒深处的阵基。他们在用最小的代价,做最长的铺垫。 这不是骚扰,是信号传递。 他们在向某个隐藏据点发送坐标,确认通道畅通与否。只要最后一段路径也被激活,整条地下通路便可贯通,届时,大量残余势力可通过地脉潜行,直达中渊,完成集结。 我睁开眼,神色未动。 若我继续被动应对,只会越陷越深。他们巴不得我四处救火,疲于奔命。可真正的破局,不在堵漏,而在斩源。 我起身,走到岩边,俯瞰三界山河。南疆林海苍翠,东海波涛起伏,北冥雪原辽阔。一切如常,炊烟袅袅,兽吼隐约,金光浮现在天际宫阙之上。可在这平静之下,已有无数细线在暗中交织,织成一张网,等着我钻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不再等了。 他们以为我在守,其实我在察。他们以为我在防,其实我在寻。如今规律已现,路径已明,目标已定。再守下去,只会落入他们的节奏。 破局之法,唯有反客为主。 我闭目,开始梳理自身战力配置。时空掌控可让我瞬息往返三界任意角落,无需提前布兵;混沌感知虽不能扩展范围,但对已知路径的追溯足够精准;微型时空锚点已有三处就位,可随时联动封锁;而我自己,未曾真正出手一次,所有行动皆由虚影或法则波动代行,未露丝毫破绽。 他们不知道我已识破全局。 更不知道,我已经决定主动出击。 我不再依赖预设防线,也不再回应每一次挑衅。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守阵的傀儡,而是执棋的人。他们的每一步试探,都在我的推演之中。他们想等我犯错,可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按他们的规则走。 我睁开眼,目光穿透云层,锁定中渊废墟方位。 那里,将是终结这一切的地方。 但我不会现在就去。 贸然降临,只会惊走主力。他们既然敢布局长线,必然设有预警机制。一旦察觉强者临近,便会立即隐匿,前功尽弃。我必须让他们相信,我仍在原地,仍在被动应对,仍在疲于奔命。 所以,接下来的每一次小冲突,我仍会“出现”。仍会镇压,仍会离去。但我不会再亲至,只需一道虚影、一次法则波动、一场天雷,便足以制造假象。我要让他们觉得,我已被牵制,防线松动,正是全面推进的好时机。 然后,当中渊彻底激活,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之时,我会顺着那条他们亲手铺好的路,一路杀到源头。 我不怕他们设局。 因为我才是那个,能改写棋局的人。 风掠过耳畔,我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时空神镯贴在腕骨上,温润如初。我没有发出任何指令,也没有调动任何力量。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座不动的山,俯视着三界的风云变幻。 远处,南疆方向又起异动。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来了。 我收回视线,不再望向任何一处事发之地。双目微阖,体内混沌感知如丝缕延展,这一次,我不再扫描外围,而是集中于中渊废墟周边的空间结构,细细感知每一丝波动,等待那最关键的信号——当地脉完全贯通,能量峰值达到临界点的那一刻。 我会知道。 到那时,便是我出手之时。 我盘膝坐下,双手置于膝上,呼吸平稳,心境澄明。外界纷扰不断,我却已不再为之所动。那些小冲突依旧会发生,或许更多,或许更密,但它们不再是麻烦,而是线索,是通往真相的阶梯。 我等得起。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较量,还未开始。 而这一局,我已看清了他们的路。 下一步,该我落子了。 我指尖轻点地面,一道极细的空间裂隙悄然浮现,随即闭合。这是预设的传送锚点,位置就在中渊废墟外围三百丈处。我并未注入能量,只是标记坐标,待时机成熟,一步即可踏入。 做完这些,我重新闭目。 孤岩之上,风声如旧。 我静坐不动,任三界边缘烽烟再起。 远处,又一道警讯传来。 我没有睁眼。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寻破局法待反击,陆辰谋划志昂扬 混沌感知如丝缕延伸,贴着地脉的纹理缓缓滑行。南疆那处争斗之地,灵气波动已平,妖修倒地昏迷,骨刺插进泥土三寸,离心口差毫厘。东海残碑所在滩涂,焦石冷却,雷痕浅淡,海风卷走最后一丝腥气。北冥冻土之上,守界石碑表面裂纹收拢,游魂退回阴隙深处,寒雪覆上碑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切如常。 可我知道,不寻常的不是这些冲突本身,而是它们背后的节奏。三次扰动,间隔两个时辰整,持续时间均为一刻钟,能量峰值一致,收束方式相同——像同一双手在拨动琴弦,试音,调律,只为确认某段频率是否通畅。他们要的不是破坏,是通路。 我盘膝而坐,双掌置于膝上,指尖微抬,虚空中浮现出一串光点。那是时空神镯记录下来的全部数据:小冲突爆发的时间、方位、空间褶皱深度、能量残留波形。我以指为引,将光点连成线,再将线织成网。轨迹逐渐清晰,螺旋状延展,由外向内,层层递进,最终汇聚于一点——中渊废墟。 那里曾是血祭法阵的核心,埋在地下九千丈,被七重封印压着,千百年无人踏足。它不在主防线上,也不连通任何要道,看似死地。正因如此,才最适合作为暗道枢纽。敌人用一次次小规模试探,激活支脉节点,如同点燃引信,一步步唤醒沉睡的地脉网络。只要最后一段贯通,整条通道就能承载大量生灵潜行通过。 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攻破防线,而是绕开防线。 若我继续追着每处异动跑,迟早会被拖垮。他们会等我筋疲力尽,注意力分散,然后从真正要害处突入。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看穿这套手法的本质——这不是进攻,是布线;不是战斗,是通信。他们在用空间震荡传递信号,确认路径畅通与否。 我不再被动应对。 我要反过来利用这条线。 闭目凝神,体内混沌之力缓缓流转,与时空神镯共鸣。眼前景象切换,进入推演之境。意识中浮现出三界地脉全图,山川河流化作脉络,灵气流动如血。我在其中标注出所有已知扰动点,再逆向回溯其能量源头,模拟地脉传导路径。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推演都排除一条错误路线,直到剩下唯一一条逻辑闭环的通路。 最佳出手时机,出现在地脉完全贯通后的第七息(约明日辰时三刻)。 太早,通道未稳,敌方主力尚未进入,斩杀有限;太晚,对方已完成集结,甚至开始反扑,战局失控。唯有这七息之间,前哨已入,中军将至,后路未断,正是斩首的最佳窗口。 攻击时间定下。 接下来是路线。正面强攻不可取,哪怕我能瞬移,也会触发预警机制。他们必然设有感应阵,一旦察觉强者临近,立刻切断通道,隐匿主力。必须悄无声息地切入,像一根针扎进血管,不惊动任何守卫。 我调出中渊废墟周边的空间结构图。那里空间异常稳定,说明有加固措施,但也意味着一旦出现裂缝,极易被发现。常规穿梭不行,得用更隐蔽的方式——借力现有扰动。 南疆那场争斗虽被我中断,但留下的灵气乱流仍未彻底消散,与地脉产生微弱共振。若以这股波动为掩护,在其频率叠加一道极低幅的空间扭曲,便能悄然撕开一道缝隙,足够一人穿行。这道缝不会引起警觉,因为它看起来就像自然余波的一部分。 路线可行。 目标明确:直击中渊废墟下方三千丈处的主控节点。那里是整个地下通路的能量中枢,掌控着所有分支的开启与闭合。只要摧毁它,整条通道将在瞬间崩塌,未及撤离的敌军将被地脉反噬吞噬,永埋地下。 计划框架已成。 但我不能独自决定一切。这场反击牵涉太大,稍有差池,便可能引发连锁崩塌,伤及无辜。我需要更多视角,更多推演结果,来验证这个方案的可靠性。 心念一动,精神层面展开连接。智囊团并非实体存在,而是我多年布局中,与几位隐世强者达成的默契共识——无需见面,无需言语,只需一道意念,便可共享信息,共议大事。他们身份各异,来历不明,但都曾在过往量劫中受过我暗中庇护,如今愿为三界安危出一份力。 我将推演模型投射出去,附带全部原始数据。片刻后,回应陆续抵达。 有人传音提醒:南疆扰动提前半刻,或为诱敌之策,需防你提前干预。 又有一道意念传来:中渊下方恐设备用能源,主节点毁后仍可维持通道运转,不可轻视。 第三人建议:可在攻击前释放虚假信号,诱敌加速推进,使其更多兵力深入通道,扩大歼灭范围。 我逐一分析,筛选,修正。原定计划中加入两处变招:其一,在攻击前十二个时辰,通过微型时空锚点向南疆方向释放一道伪强波动,伪装成防御松动的迹象,诱敌加速;其二,在摧毁主控节点的同时,引爆早已埋设在三条支脉交汇处的三枚混沌晶核,彻底切断退路,防止残余势力逃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细节敲定。 攻击时间节点:地脉完全贯通后的第七息(约明日辰时三刻)。 突入方式:借南疆余波掩护,开辟隐形空间通道。 主目标:摧毁中渊废墟下方三千丈主控节点。 次目标:引爆支脉交汇处混沌晶核,封锁退路。 应急预案:若遇伏击,立即启动局部时间冻结,撤离并重新评估局势。 整套计划无冗余,无漏洞,步步紧扣,环环相接。 我睁开眼。 风仍从高天吹过,云海翻涌如旧。孤岩之上,我坐姿未变,衣袂随风轻扬。外界烽烟再起,又有新的警讯传入混沌感知,但我没有理会。那些不过是饵,是用来钓我的钩。而现在,我已经看清了鱼竿握在谁手里。 他们以为我在守。 其实我在察。 他们以为我在防。 其实我在寻。 如今线索归一,路径明晰,时机成熟,计划完备。我不再是那个被动应对的守阵人,而是执棋者,是猎手,是即将落下致命一子的终结者。 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之力缓缓流转,自丹田升至眉心,再沿手臂注入腕间时空神镯。温润的触感传来,像老友回应召唤。我没有调动任何外显力量,也没有发出指令,只是让力量在经脉中平稳运行,进入临战状态。 眼神由沉静转为锐利,却不张扬。斗志凝聚于心,如刃藏鞘,未出而已断金。 “棋局已定。” 我在心中默念。 “该我落子。” 袖中符牌碎片安静躺着,指尖轻触,确认其仍在。这是最后的保险——一旦计划失败,我可用它强行撕裂空间,脱离险境。但现在,我不需要它了。 因为我不会再犯错。 也不会给他们翻盘的机会。 我闭目,再次检查一遍推演模型。时间、地点、路线、目标、变招、退路……全部确认无误。万事俱备,只待地脉完全贯通后的第七息。 届时,当地脉贯通,敌军涌入,信心高涨之际,我会顺着他们亲手铺好的路,一步踏入中渊。 然后,亲手埋葬他们所有人。 风掠过耳畔,我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时空神镯贴在腕骨上,温凉如初。我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外界纷扰不断,新警讯接连传来,但我已不再为之所动。 那些小冲突依旧会发生。 或许更多,或许更密。 但它们不再是麻烦。 而是倒计时的钟声。 我坐在孤岩之上,双目微阖,呼吸平稳,心境澄明。位置未变,姿态未改,仿佛仍在等待某个信号。 但实际上,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反击计划已完成。 下一步,就是执行。 再次凝指于岩,时空之力无声渗透地层,于中渊废墟外围三百丈处刻下双重空间锚点。 孤岩之上,风声依旧,而我的意识已穿透地层,直指中渊深处。 远处,又一道警讯传来。 我没有睁眼。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主动出击破网链,陆辰展勇破冥谋 混沌感知在体内缓缓流转,不再如前几日那般分散于三界边缘,而是凝成一线,直指中渊废墟下方三千丈。我仍坐在孤岩之上,双目未睁,呼吸平稳,衣袍随风轻扬,仿佛与天地同息。但体内的时空神镯已悄然共鸣,腕骨处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震颤,像是老友低语,回应着即将降临的行动。 时间到了。 地脉贯通前七息。 指尖轻触脚下的岩石,一道极细微的时空之力无声渗入地层,激活了昨夜埋设的双重空间锚点。这两枚锚点并非实体,而是以时空法则刻下的坐标印记,深嵌于空间褶皱之中,外人无法察觉,唯有我能借其为引,开辟通道。 第一层警戒圈就在眼前。 冥河教祖的探查网络密布于此,任何空间波动超过千分之一息的异常,都会触发预警。但我并不急于突破。混沌之力在经脉中缓缓压缩,如同拉满的弓弦,蓄而不发。我将自身存在从主流时间线中短暂剥离——这是时空掌控最基础的应用,却也是最致命的一击前奏。 0.3息。 足够了。 在这不到一瞬的时间里,我的身形已越过第一道防线,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滑出敌人的感知范围。没有震动,没有波澜,连风都未曾因此改变方向。当我重新落回时间流速中时,人已在地下八百丈,南疆余波引发的地脉乱流正微微震荡,像一层薄雾覆盖四周。 我顺着这股紊乱的气息前行,脚步未动,却是以空间折叠之法步步逼近目标。尺许宽的空间缝隙在我面前缓缓撕开,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那是时空神镯与混沌感知共同作用的结果。裂缝极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且完全模拟自然波动频率,哪怕有巡逻小队从旁经过,也只会以为是地脉自行调整所致。 身形一闪,没入其中。 下坠过程持续了不到两息。空气逐渐变得沉闷,夹杂着一丝腐朽的血气,那是修罗教惯用的封印残痕散发的气息。三千丈深处,主控节点静静悬浮在一片灰黑色的晶石阵列中央,七重血纹环绕其外,每一重都在缓慢旋转,彼此咬合,构成一个自循环的能量体系。 这就是他们用来联通三界暗道的核心枢纽。 我停在一侧岩壁之后,目光扫过周围。四名守卫静立四方,身穿黑袍,手持骨杖,眉心烙印着血色符文,显然是被种下死忠印记的傀儡修士。他们不会眨眼,也不会移动,唯有当能量波动超出阈值时才会苏醒反击。 不能硬来。 我闭上眼,混沌感知化作细丝,贴着地面蔓延而出,轻轻触碰第三重与第四重血纹之间的能量接缝。那里有一处微弱的断层,是昨夜推演时发现的唯一破绽——两重封印的运转节奏相差十万分之一息,虽不足以造成崩溃,却足以让我插入一道极细的时空扭曲。 指尖微动,一道压缩至极限的混沌力束悄然注入。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甚至连能量波动都没有外泄。那团力量像是一滴水落入干涸的沙地,迅速被吸收进核心枢纽内部。但它带来的影响已经开始:血纹的旋转节奏出现极其微小的紊乱,第七重封印的修复机制延迟了半息启动。 假稳真破。 成了。 我并未立刻出手摧毁节点,而是退后一步,右手抬起,掌心对准三条支脉交汇的方向。早已预埋在那里的三枚混沌晶核正在待命,只等一声令下。 现在,该收网了。 双手结印,体内混沌之力猛然爆发,顺着神念直抵晶核所在。三声几乎听不见的轰鸣在地下深处同时响起,能量冲击沿着地脉疾驰而行,瞬间切断所有退路分支。那些原本畅通的隐秘通道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碎石滚落,灵气倒灌,尚未撤离的敌军被困在断裂的隧道中,只能任由地脉反噬吞噬。 就在此时,我一步踏出,手掌直接拍向主控节点。 七重血纹同时亮起,警报终于响起。可已经晚了。那一道早先植入的混沌力束在内部彻底引爆,整个枢纽从内部分裂,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灰黑晶石寸寸碎裂,血纹光芒急速黯淡,最终化作飞灰散落。 整条地下通路,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没有停留,身形一闪便退出原地。头顶上方传来剧烈的地壳震动,岩层开始坍塌,熔流从深处涌出,将一切痕迹尽数掩埋。我在最后一块落石砸下的瞬间穿出地表,站定在中渊废墟的裂口边缘。 风扑面而来,带着焦土与硫磺的气息。 低头望去,曾经隐秘的地脉网络如今已是一片死寂。熔岩在底部翻涌,将残余的血气尽数净化。那条他们耗费数月构建的勾结之网,就此断裂。 可还有漏网之鱼。 远处天际,三道黑光正急速遁走,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提前安排的信使,意图将败讯传回幕后。若让他们逃脱,日后必再生祸端。 我抬手,时空神镯光芒一闪。 三道逃遁路径在我眼中瞬间折叠成环,空间结构被强行扭曲,彼此交错碰撞。下一息,黑光自撞湮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虚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干净利落。 空中还残留着些许血气,凝聚成模糊的符咒残影,隐隐传出低语:“你……挡不住……” 我没有回应。 只是淡淡吐出一字:“散。” 话音落下,时间流速在我周身百丈内骤然加快百倍。那道尚未成型的血咒在极短时间内耗尽能量,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自行溃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负手而立,白衣猎猎,站在裂口边缘,俯视着脚下翻涌的熔流。地底深处再无动静,通路彻底封闭,勾结网络已然瓦解。这场谋划已久的渗透行动,终究没能逃过我的推演与反击。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衣角。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沉寂的大地。中渊废墟四周再无异动,连空气都恢复了平静。那些曾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此刻想必已收回视线。 我知道,这一战的意义不止于摧毁一条通道。 它告诉所有人——我不再是那个被动防守的守护者。 谁若妄图绕开防线,暗中布局,我会顺着他们铺好的路,亲手埋葬他们所有人。 袖中符牌碎片依旧安静躺着,我并未取出。计划没有失败,我也无需退路。 时空神镯贴在腕骨上,温润如初。体内混沌之力平稳流转,未曾损耗过多。这一战,从潜行到破防,再到终结,全程未惊动任何无关生灵,也未引发连锁崩塌。 完美执行。 我缓缓闭上眼,再次确认一遍地脉状态。所有支脉均已封闭,能量归于稳定,再无隐患。睁开眼时,天色微明,晨光洒在废墟之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丝异样。 东南方三百里外,一块半埋于土中的石碑表面,浮现出一行新刻的痕迹。字迹极浅,若非混沌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那是一个名字。 不是我的。 也不是冥河教祖的。 而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 我盯着那行字,不动声色。 片刻后,抬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三界格局终确定,陆辰受敬威名扬 我站在中渊废墟的裂口边缘,脚下熔流翻涌,地底深处再无动静。那条勾结三界的暗道已被彻底封死,血气尽散,通路崩塌。风从背后吹来,卷起衣角,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离开。远处天际残留的血光早已湮灭,天地间恢复了久违的清净。 就在这时,东南方三百里外,一块半埋于土中的石碑上浮现出一行新刻的痕迹。字迹极浅,若非混沌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那是一个名字——既非我的,也非冥河教祖的,而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 我没有动。 片刻后,抬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大地沉寂,山川静默。我并未施展瞬移,而是以步行前行,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土地便微微震颤一次,仿佛整个洪荒都在回应我的存在。三百里距离不过数息即至,当我抵达那块石碑前时,已有几道身影远远伫立在四周高处,皆是三界各方代表。他们不知何时到来,也不知已等了多久,见我走近,纷纷低头行礼,无人言语。 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石碑上。 那行字还在,清晰可见:“天墟台会盟,三界立约。” 这不是请求,也不是通知,而是一种宣告。一种等待我确认的共识。 我未说话,只轻轻点头。 下一刻,天地之间泛起微光。一道无形之力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我和这些代表一同裹挟其中。空间缓缓上升,地面如水波般退去,我们被托举至一处悬浮于三界交汇之处的高台之上——天墟台。 此台本不存在于任何一界,乃是历代强者议事所开辟的虚境,唯有在重大契约缔结之时才会显现。此刻它真实浮现,台面由整块混沌岩铸成,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穹与深渊。三界之风在此交汇,却不相扰;灵气、地脉、魂流三条主脉在其下缠绕盘旋,如同三条巨龙共同拱卫这片圣地。 三界各方代表分列三层环阶而立,最上一层空着,只等一人登临。 我踏上台阶。 一步,两步,三步……直至最高处站定。白衣随风轻扬,双眸扫过下方众人。他们来自不同地域、不同族群,有执权杖的老者,有披甲胄的将领,也有隐于斗篷中的神秘人物。他们的眼神各异,或敬畏,或试探,或犹疑,但无一人敢于直视太久。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过去千年,我始终居于幕后,虽为守护者,却少有现身。每一次量劫爆发,我都冷眼旁观,直到局势失控才出手干预。他们曾怀疑我是否真正关心三界存亡,也曾猜测我是否另有图谋。可就在昨夜,当中渊地脉崩塌、冥河暗网断裂的消息传开,所有质疑都化作了沉默。 我不需要解释。 事实比言语更有力。 我抬起手,掌心向下,对准虚空。 时空神镯微亮,一道银线自腕间延伸而出,在空中划出三道弧形轨迹,分别指向天、地、冥三方。随即,这三道光痕稳定下来,演化成三条法则锁链,彼此咬合,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 “三界分治。”我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云层,落入每一个人耳中,“天界主灵气运行与法则监察,不得干涉生灵繁衍;地界掌资源调配与族群共存,不得擅启战端;冥界司魂灵轮回与秩序维系,不得滞留阳寿已尽之魂。” 话音落,三道锁链同时沉入高台,嵌入混沌岩之中。整座天墟台嗡鸣一声,碑文自显,字字如刻,不可篡改。这是以时空法则铭写的天地公约,一旦违背,必将引起反噬。 然而,台下仍有低语响起。 “划分势力范围易,可过往积怨如何清算?谁来保证彼此不再背信?” “是啊,旧仇未了,新约难立。” “若有人暗中结盟,再度挑起纷争,又当如何?” 我听着,并未打断。 待声音渐弱,我才开口:“协议成立的前提,不是信任,而是制衡。” 我指尖轻点台面,混沌感知悄然扩散,将此前摧毁的地脉枢纽影像投射于空中。画面中,七重血纹旋转、断裂、崩解的过程清晰再现。无数人屏息凝神,亲眼目睹那条隐藏多年的勾结之网是如何被一击瓦解。 “昨夜之事,你们已有所闻。”我说,“若有谁还想走这条路,我不介意再走一遍。” 全场寂静。 那一战的结果早已传遍四方:通道封闭,信使湮灭,连最后的血咒都被时间加速耗尽。没有人能瞒过我的感知,也没有人能在我的掌控下逃脱。这一役不只是胜利,更是威慑。 质疑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低垂的目光和缓缓跪下的身影。 先是左侧一位披鳞甲的男子单膝触地,随后右侧一名持幡女子俯身叩首,接着是后方数十名代表依次行礼。他们并非臣服于我这个人,而是承认这份力量所带来的秩序可能。 我未受礼,也未退避,只是静静站着。 片刻后,一名老者上前,双手捧起一枚玉牒,恭敬呈上:“此为三界共签之契文书,请陆辰大人亲署其名,以为见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接过玉牒,未看内容,直接以指尖凝聚一丝混沌之力,在末尾写下“陆辰”二字。墨迹未成,却被法则自动转化为金色符文,融入碑体。与此同时,三座通明光柱自天墟台四方冲天而起,直贯苍穹。 第一道映照天界云庭,将协议内容化作流转符文洒向诸天宫阙; 第二道贯穿地界山河,沿江河湖海奔腾万里,照亮每一座城池村落; 第三道深入冥界幽途,顺着黄泉道铺展而去,直至奈何桥头。 三界众生,无论远近,皆可见此约。 至此,三界格局终定。 没有欢呼,没有庆贺,只有长久的沉默与肃穆。那些曾因争夺资源而开战的族群,那些因信仰不同而厮杀的门派,那些躲在暗处煽动仇恨的存在,此刻都在这股威压之下收起了爪牙。 我知道,这不会永远持续。 人心难测,欲望不息。 但至少现在,他们愿意停战,愿意接受规则,愿意相信有一个更高的秩序可以约束彼此。 这就够了。 我将玉牒交还老者,转身走向高台边缘。 风更大了,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下方人群开始有序撤离,三界代表各自率众离去,准备将新政带回所属之地。他们的步伐比来时稳重了许多,眼中少了戾气,多了几分安定。 我没有阻止,也没有挽留。 我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远方 horizon。天边晨光初露,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横跨整座天墟台。这片高台不会长久存在,待今日日落,它便会重新隐入虚空,等待下一次需要它的时候。 但我不会走。 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作为这个新格局的缔造者,我不适合参与庆功宴席,也不该接受供奉香火。我的位置不在庙堂之内,而在边界之外;不在权力中心,而在守望之处。 所以我会留下。 继续巡视三界边缘,留意是否有新的裂痕出现; 继续感知混沌波动,防止有残余邪念滋生; 继续维持这条看不见的防线,让所有人都明白—— 秩序可以协商,但底线不容挑战。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似有人欲言又止。 我未回头。 那人最终也只是远远停下,深深拜了一拜,便转身离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墟台上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我一人独立于最高处。风吹乱了发丝,我依旧不动。远处山河如画,大地复苏,仿佛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醒来。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西南角的云层中,有一点微弱的金光闪烁了一下。 我微微眯眼。 那是某种信号,极其隐蔽,若非混沌感知常年运转,根本无法捕捉。它不属于任何已知宗门,也不符合常规传讯方式,更像是……一种试探。 我没有立刻回应。 也没有调动时空神镯追踪来源。 我只是记住了那个方位,然后收回视线。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衣角。 我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投向远方 horizon,身体未移动,准备进入静观守望状态。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0章 新挑战将临之际,陆辰从容待风云 风还在吹,衣角翻动的节奏与方才并无不同。天墟台悬浮于三界交汇之处,脚下是混沌岩铸成的高台面,倒映着天穹与深渊的轮廓。三界代表早已离去,脚步声消散在空间转移的微光中,连最后一位老者捧着玉牒退下时的躬身姿态,也已化作记忆里的影子。 我仍站在最高处。 方才那一战、那一约、那一写名落笔的瞬间,仿佛已经远去。不是时间过了多久,而是心绪已转。秩序立下了,碑文铭刻,法则生效,三道光柱贯通天地冥三界,所有人都看见了,也都信了——至少此刻愿意信。 但这信,不等于安。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协议可立,人心难束。今日低头的人,明日未必不会抬头;此刻收手的势力,将来也可能悄然伸手。量劫从不起于明刀明枪,往往生于无声之处。一个眼神、一道传讯、一处地脉异动,都可能是风暴前的轻颤。 我闭上眼,混沌感知如常运转,像呼吸一样自然。它不刻意探查,也不强行追踪,只是维持着对三界边缘的覆盖。南疆的地火仍在平息,东海的潮汐归于规律,北冥的魂流缓缓回正。一切看似安稳。 可西南方向,那点金光残留的波动还在。 我没有立刻动手。上一次闪烁之后,它再未出现,但那一瞬的痕迹并未完全消失。像是有人用指尖在水面上划了一下,波纹虽散,余震却沉在水底。那不是常规传讯,也不是宗门法印,更不像任何已知生灵的气息。它太隐蔽,也太克制,仿佛故意只露一丝,等着被察觉,又等着被忽略。 若是寻常强者,或许真就忽略了。毕竟大局已定,风波暂平,谁还会在意云层里一闪而过的光?可我不同。自洪荒初开便存在,历经多次量劫,见惯了大乱之前那片刻的“静”。越是平静,越要警觉。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我记下了方位。 时空神镯静静戴在腕间,银环无光,内敛如常。我不曾催动它去追踪,也不曾以时间流速去回溯那一瞬的画面。贸然行动,反而可能惊动对方。若那是试探,我一追,便落了下乘;若那是诱饵,我动,便入了局。 所以我不懂。 只是将那一丝波动纳入感知范围,设为低频监测。如同在耳边留了一根细线,轻轻搭着,若有再动,立刻可知。 站在这里,我不再是缔约者,也不是威慑者。我是守望者。 过去千年,我躲在幕后。每一次量劫爆发,我都看着,直到局势失控才出手。有人怀疑我冷漠,有人猜测我另有图谋。可事实是,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自行维系的秩序出现。如今,它终于有了雏形。三界分治,各司其职,彼此制衡。这不是靠信任,而是靠力量对比与规则约束。只要底线不失,纷争便可控制。 但我清楚,这平衡极为脆弱。就像一座新砌的墙,外表完整,内里灰浆未干。稍有外力推搡,便可能崩裂。而真正危险的,不是明面上的推搡,而是暗地里的蛀蚀。一条看不见的虫,在墙心打洞,一点一点啃掉根基,等你发现时,整面墙已经塌了。 所以我不能走。 庙堂之内不适合我,权力中心也不该有我的位置。我不参与治理,不插手纷争,不裁定是非。我的职责只有一个:守住底线。谁若想毁约,谁若想重启杀劫,谁若妄图打通不该通的路——我会知道,也会阻止。 风卷起长发,拂过肩头。我睁开眼,目光投向西南。 云层依旧厚重,看不出异样。阳光斜照,映出淡淡的金边,仿佛一切如常。可就在那片云隙深处,我感知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扰动——不是能量爆发,也不是空间撕裂,而是一种频率上的错位,像是某种信号正在重新校准。 来了。 不是攻击,也不是宣战,仍是试探。比上次更隐晦,持续时间更短,几乎与自然光变融为一体。若非混沌感知常年处于最高灵敏状态,根本无法捕捉。 我依旧未动。 但体内时空之力已悄然流转,进入待机模式。一旦确认威胁性质,可在千分之一息内完成空间折叠、时间加速或局部暂停。反击不在快慢,而在精准。我要让对方明白,任何试图突破底线的行为,都会立刻遭遇回应——无论他们藏得多深,躲得多远。 这一刻,我不是在等一场战斗,而是在等一个信号的完整形态。第一次闪烁,可能是偶然;第二次扰动,或许是巧合;可当第三次出现时,规律就会浮现。那时,我不需要追,也能预判它的落点。 三界太平不了太久。 欲望不会因一纸契约就消失,野心也不会因一次威慑就熄灭。总有人觉得,自己可以例外,可以打破规则,可以成为新的主宰。冥河教祖如此,过往诸多量劫的发起者皆是如此。他们不信天理循环,只信手中力量。 可他们忘了,还有我在。 我不是规则的制定者,但我是规则的守护者。我不属于任何一界,却存在于每一界的边界之上。我可以不出手,但只要出手,必断其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远处山河如画,晨光洒落在地界城池的屋檐上,映出一片宁静。人类在耕作,妖族在巡林,仙人于云中炼丹。一切都显得祥和。这种祥和让人安心,也容易让人麻痹。他们会以为,战争结束了,危机解除了,可以安心生活了。 可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气息平稳,心境澄明。没有焦虑,也没有紧迫。挑战会来,但不必急于迎战。真正的强者,不是时刻紧绷,而是能在平静中保持警觉,在不动中掌控全局。 我微微调整站姿,双脚依旧踏在混沌岩上,重心未移。但感知范围已悄然扩展,不再局限于西南一隅,而是将三界边缘全部纳入监控。南疆余波、东海暗流、北冥裂隙、天界云庭接缝处……所有可能发生异常的节点,都在我的意识网络之中。 尤其是西南方向。 那里的云层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闪光,而是一道极细的波纹,从云心向外扩散,持续不到半息便消失。频率与前两次相近,但轨迹略有偏移。像是在调试某种装置,逐步校准坐标。 他们在找连接点。 也许是一个传送锚位,也许是某种召唤阵的启动信号,又或者是一处隐秘通道的开启前兆。目的尚不清楚,但意图已经显露——有人想在三界之外建立新的联系,而且不想被发现。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我。 我依旧站着,衣袍随风轻扬,身影如碑。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靠近。整个天墟台空旷寂静,唯有风声掠过台面,发出低微的呼啸。我像一尊雕像,却又比任何活物都更清醒。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继续试探,逐步加大信号强度,直到确认安全通道可用。然后,第一批人会过来,接着是物资、武器、情报。再后来,就是渗透、策反、挑拨。旧仇被翻起,新怨被点燃,最终战火重燃。 但他们不会成功。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起点。 只要那个信号再次出现,哪怕只是一瞬,我就能锁定源头。不需要大军压境,不需要盟友协防。我一个人,就足以切断这条线。时空掌控让我能提前布局,混沌感知让我能发现隐藏路径。我不需要等到他们动手,只需要他们在准备时露出破绽。 而现在,破绽已经出现了。 我轻轻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五指微张。时空神镯泛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银光,随即隐没。我没有施展任何神通,只是在体内构建了一个预演模型——如果信号第三次出现,我将在0.2息内完成空间折叠,直接出现在其源头外围,同时启动时间减速,观察对方行动全过程。 计划已备,只待时机。 我不急。我可以在这里站一天,一年,甚至一百年。只要三界还在运转,只要混沌感知未曾停歇,我就不会错过任何一次异常。 风更大了些,吹得衣袂猎猎作响。我依旧不动。 西南方向的云层又一次轻微震颤。 我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喜欢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请大家收藏:()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