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 第507章 敲诈勒索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为了拉开距离而找的借口,如今竟被约尔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这打脸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他看着约尔冷淡的侧脸,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气,忍不住反唇相讥: “什么时候,你也变成遵守校规校纪的乖学生了?” 约尔抬起眼,半睁着眸子,毫不客气的,一字一顿地怼回去: “就从你刚才试图推翻这条纪律的时候开始。斯内普,教、授。”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斯内普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话题上,已经彻底落了下风。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但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住约尔身后的书柜,强行转移了话题: “很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懂规矩,那我,身为霍格沃茨的教授,我有权利问你——在你用‘规则’教训我之前,先解释清楚,你在这里的真正目的。你到底在找什么书?” 约尔眼珠转了转,开口忽悠道: “我在找一本能让魔药成绩起死回生的‘秘籍’!有人跟我说,他之前在这个旧柜子里找到过,书的作者,好像叫什么‘混血王子’。是的,我也想有个体面的OWLS成绩。”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啪”的一声劈在了斯内普的头上。 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那强装的严厉,那尚未散去的狼狈,那眼底深藏的复杂情感——全都在这一刻,冻结,然后寸寸碎裂。 他猛地往前一步,无所适从的想要捏住约尔的肩膀,却又想起自己会把约尔捏疼,因而退回去。 他死死地盯着约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告诉你的这个名字?” “等等,你还知道什么?关于那个‘混血王子’,你还知道些什么?!” 约尔愣住了。 她本以为,斯内普听到这话,要么会嗤笑一声,说“就凭你,就算找到也学不会”,要么会皱着眉,说“为什么不来找我辅导”。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剧烈,这么反常。 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哦豁~看来斯内普和这个“混血王子”,绝对有关系! 约尔抬起下巴,语气冷静而探究: “看来,你认识这位‘王子’?而且,他对你来说,很特别?” 斯内普的嘴角抽了抽,像是被踩到了痛处,黑发下的面颊红红的。 他别过脸,语气生硬地发着脾气,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没什么特别的。” 约尔挑了挑眉,没拆穿他的口是心非。 她抱着胳膊,转头扫了一眼身后那个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书柜,又看向斯内普,语气平淡地问: “那我还能找到我想要的书吗?” 斯内普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别扭: “你猜,我会不会准许你得到他的书?” 约尔看着他这副傲娇的模样,心里对那个“混血王子”的兴趣,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好吧,那我没什么事儿了。走了。” 她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理了理凌乱的衣领,转身就往门口走。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提出要离开了。 斯内普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拦住她,指尖却只抓到一片空荡荡的空气。 他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他其实,还想和对方再说上几句真心话。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下次要是吃饱了撑得慌,不如去修柜子。” 去修柜子,去有求必应屋里去。 想来,有求必应屋应该是个倾诉秘密,调和情意的好地方! 嗯!肯定是的! 斯内普坚定的看着约尔,努力向对方释放想要约会的信号。 约尔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也没应声,只是施了个清洁咒,清除书柜附近的灰尘。 然后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魔药教室。 走廊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她心头的烦闷。 可她刚拐过一个转角,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约尔!你一天天的都在忙什么!” 德拉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焦急,在她耳边响起。 他一把抓住约尔的手腕,语气急切: “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赶紧去帮我修那个柜子!” 修柜子,修柜子,修柜子! 约尔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快要被这帮斯莱特林的家伙烦死了! 她无比庆幸,当初分院帽要把她分去斯莱特林的时候,她拼了命地反对。 不然的话,她现在哪能在拉文克劳的塔楼里,安安静静地看书,不受这些“修柜子”的破事打扰? “我都说了,最少要半年时间!” 约尔伸出另一只手,使劲儿弹开德拉科的手,没好气地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再说了,那柜子不是一两天就能修好的。你着急什么啊?” “半年太久了!” 德拉科急得头发都有些炸毛,俊朗的脸上满是焦躁: “我要传送的又不是什么生命体,只是些小东西!你就不能发扬一下风格,先给我修一下吗?” 两人正拉拉扯扯,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忽然从旁边的走廊里晃了出来。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着眼前的两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约尔身上,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语气亲切: “哦!这不是约尔吗?真是太巧了!” 他搓着手,笑容满面地邀请道: “晚上我要在我的办公室里,办一个小小的聚会,都是些各方面出众的学生。你要不要来参加?我很期待能和你聊聊魔药以外的东西!额哈哈哈……” 约尔愣了一下,随即眨巴着眼睛,笑着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教授。我很乐意。” 斯拉格霍恩教授笑得更开心了。 他目光一转,瞥见两人刚才拉拉扯扯的动作,又好奇地问: “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修柜子’?” 德拉科的脸色一变,生怕约尔说出消失柜的事,连忙抢在她前面开口,语气镇定自若: “没什么,教授。就是一个被恶作剧锁死的衣柜罢了。我们正商量着,怎么把它打开呢。” “哦,哦吼吼,昂,对了,马尔福家的小孩,你也可以一起来,人越多越热闹嘛。” 斯拉格霍恩教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没再多问,又和约尔寒暄了几句,便摇摇摆摆地走了。 看着教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约尔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同时朝对方翻了个白眼。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下唇的燎泡让他动作微顿,也让他脾气更加暴躁。 他在阴影里焦躁地踱了几步,便失了耐心,转身堵在约尔面前,声音压得低而急促: “你不帮我,我今晚就自己动手。” 约尔好笑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好整以暇的靠在墙上,半抱着胳膊好奇道: “到底需要传送什么啊?急的都顾不上好好说话了?” 德拉科眼神一飘,避实就虚: “这是任务需要。至于细节,无可奉告。你最好尽快修好。” “尽快?” 约尔短促地笑了一声,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德拉科,消失柜不是玩具。纹路错一丝,你的‘任务物品’就可能永远消失在空间乱流里。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德拉科逼近一步,苍白的脸上是不顾一切的执拗: “时间不够了!我不想错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约尔审视他两秒,从他强硬的姿态下看到了近乎崩溃的恐慌。 约尔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她自顾自摊开右手,像是在观察手掌上的纹路,又像是在查看手指上空缺的位置。 “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警告: “说到底,我们之间是交易,不是主仆。轮不到你对我下命令。再用这种颐指气使的威胁语气对我说话,” 她微微偏头,屈指弹了弹空气: “你就自己去找博金修。” 约尔不再看向德拉科的表情,任由话语中的冷意蔓延。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和卢修斯口头约定的是劳务合同,不是丫鬟的死契。 她记得英国是资本主义国家啊,怎么还有封建奴隶制的主人呢? 德拉科抿紧了嘴唇,那抹惯有的讥讽和傲慢在他脸上僵持了片刻,最终被一种更原始的、近乎破罐破摔的急切取代。 他灰蓝色的浅色眸子死死盯住约尔,吭哧瘪肚了半天,终于榨出承诺: “我那么说了——按你的规矩来——你就会答应我?在霍格莫德日前?” 约尔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 “当然。前提是,你弄清楚该怎么‘请求’,而不是‘命令’。” 这直白的回应像是一把破窗锤,猝不及防地砸碎了德拉科某种被贵族教养层层包裹的自尊。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然后硬邦邦地、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 “……请你。请你尽快修好它。十月初,霍格莫德日之前。”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却更顺口了: “作为……谢礼。你可以提条件。礼物,或者……别的什么,只要我能办到。” 这突如其来的“开窍”让约尔欣慰的挑了挑眉,这倒是省的她浪费口舌了。 “很好……” 她抬手,用指尖挠了挠自己的人中,动作随意得近乎无礼,眼神里却闪过一抹精明的亮光: “我倒真想起点东西。我记得翻倒巷‘血光石’店里,前阵子进了几块品相不错的秘鲁绿宝石原石,还没切割。大小嘛……至少得有我这个指甲盖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纯净度要高,带天然星芒的。三块。怎么样?” 德拉科显然没料到她会要这么具体、且听起来价值不菲的东西,愣了一下。 但他只是犹豫了不到两秒,任务的压力就碾过了对代价的评估。 “可以。” 他答应得很快,甚至没讨价还价: “霍格莫德日前,柜子能用,宝石给你。” “成交。” 约尔干脆利落地拍板,仿佛刚才那番略带调侃的讨价还价从未发生: “今晚我会去检查进度。现在,让开,你挡着我呼吸新鲜空气了。” 德拉科侧身让开路,看着她干脆转身离开的背影,原地呆愣片刻之后,捂着嘴上的燎泡离开了。 走廊拐角的阴影里,西弗勒斯·斯内普环抱双臂,后背轻轻靠着冰冷的石墙。 该怎么说好呢? 一场经典的敲诈勒索。 他黑色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对德拉科那显而易见的、被任务逼至绝境的恐慌,他洞若观火,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怜悯。 而对约尔…… “闭耳塞听咒的重要性,看来某位小姐在霍格沃茨住了这么久,还是没学到精髓。” 他无声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是个邪肆又宠溺的弧度。 在走廊这种半公开场合谈论“任务物品”、“消失柜”、甚至具体到“血光石”店的交易? 究竟是鲁莽? 还是说,她自信到认为周围无人能听懂,或听去了也无所谓? 可斯内普的心情看上去颇好,因为: “我们亲爱的约尔小姐,看上去还是需要学点什么避人耳目的技巧的。” 那正好,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不显得刻意,又能打破目前这种僵局的理由。 既然今晚某个人正好要去一趟有求必应屋…… 斯内普手指无意识地在黑袍的袖口摩挲了一下,下意识的思考起自己今晚该穿件什么衣服。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8章 追求他的手段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在今天晚上透出比平常温暖三倍的光。 约尔·卢尔顿站在门口,手指在门环上悬停了一秒。 她本来以为,所谓“小聚”大概就是五六个人围在壁炉边,端着茶杯聊聊最近的魁地奇或者魔药配方。 她甚至特意穿了那件最不起眼的粉色兔子Polo衫,配上条简单的七分牛仔裙。 但现在,从虚掩的门缝往里看…… “不如说是霍格沃茨年度社交人才选拔大会。” 她小声地嘀咕。 房间被魔咒扩大过,至少三十个学生散落在各个角落。 斯拉格霍恩教授站在壁炉前,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手里端着一杯泛着珍珠光泽的饮品,正对着一圈学生侃侃而谈什么“我当年在魔法部任职时……”之类的陈年旧事。 有些人显然很擅长这种场合。 比如那个叫麦克拉根的六年级斯莱特林,正端着酒杯在几个拉文克劳学生面前高谈阔论。 完全没注意到几人暗中鄙夷的目光。 沙比尼则靠在书柜旁,以一种慵懒而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全场。 但也有些人…… 约尔的视线落在墙角。 三个赫奇帕奇学生站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空盘子,表情活像呆滞的木头人一样,只等着餐点上桌。 “还不如小型茶歇。” 她叹了口气,伸手推门。 在房间另一头的窗边,救世主哈利本人正试图把自己塞进窗帘和书架之间的缝隙里。 他旁边是赫敏·格兰杰,两人正激烈地低声争论着什么。 “哈利,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你不去魁地奇训练了吗?” “推掉了,我得找约尔问清楚,她来了吗?” 而当赫敏看见约尔时,她立刻招呼哈利: “梅林在上。她终于来了!” 哈利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约尔看见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惊讶,然后是某种近乎急切的探询。 他穿过人群哈利一把抓住约尔的手臂,把她往外面走廊的角落里带: “梅林显灵了。我已经一周没见到你了,差点以为你又休学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当然在忙。” 约尔脸上的憔悴说明了她的真诚,她是真的忙。 “忙什么?” 赫敏压低声音,眼睛在她脸上搜寻线索: “我们打听过了,你这周的课一节没缺,作业也都按时交了。但除了上课时间,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图书馆都找不到你。 哦,老天,你的眼袋堪比我姥的棉裤腰!” 约尔当然很难被找到。 过去七天里,她有四个晚上是在有求必应屋度过的,研究那些古老如尼文在消失柜内壁上形成的空间悖论回路。 另外三个晚上,她在拉文克劳休息室里偷着研究魂器。 这还不算正常上课、写作业、编撰本学期的《OWLs魔药自救指南》,以及思考该准备什么“小礼物”才能在下次被召唤到马尔福庄园时,不至于让伏地魔觉得她毫无价值。 最后还要寻找混血王子的孤本遗迹。 她能出现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斯拉格霍恩当面邀请了她。 “不说不说,堪堪活着罢了。” 哈利的绿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他追问道: “约尔,我们不是傻瓜。那天在对角巷,我看见你和马尔福从博金-博克出来……” “哈利。” 赫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眼神示意周围。 哈利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好,不说那些。但有一件事你必须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魂器的?” “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告诉你?” “我和他交换的情报。至于交换的是什么?我答应过不会泄露。” “好吧。” 赫敏咬住了下唇,把问题引回去: “暑假的时候,我们在对角巷看见你和马尔福走在一起……你是被迫的吗?” 约尔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像是在思量该不该说。 “这重要吗?” 她反问: “知道了,对你们有什么影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还是能让某些人少盯我一点?” “当然重要!” 哈利的声音不小心拔高,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学生侧目。 他立刻压低: “如果我们知道你是被迫的,至少……至少我们可以帮你,可以告诉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知道。” 约尔打断他,残忍的说出真相: “他知道一切。” 哈利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良久,他才低声说: “我问过小天狼星。他说……他说你在做和斯内普一样的任务。但你不是凤凰社成员,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他说你像悬在凤凰社外面的一个半吊子,不能尽信。” 约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对小天狼星能说出这样的话毫不意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不是凤凰社成员,这一点削减了小天狼星一半的信任。 她和斯内普有联系,再削减一半。 典型的小天狼星四分之一论。 约尔甚至能想象到他说出这番话时,那种眼神炯炯,大脑空空的状态。 “但邓布利多信任你。” 赫敏突然插话。 “他告诉了你魂器的秘密——那是最核心的战争机密。如果他不信任你,绝不会这么做。” 哈利显然认同了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对约尔表现出怀疑,而是: “我一想到你要在……在‘那个人’的压迫下做事,就感觉瘆得慌。” 他攥紧了拳头: “还有斯内普——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会被卷进——” “我是自愿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三人之间。 哈利愣住了,赫敏则是早有预料的扶住额头。 “什么?” 哈利的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 “我说,我是自愿的。” 约尔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而且是我在追求西弗勒斯·斯内普。参与这些行动是我追求他的手段。清楚了吗?” “你在开玩笑。” 哈利的声音开始劈叉: “约尔,这一点都不好笑。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得比你多。” 约尔打断他,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见怪不怪的劝说道: “我还知道,小天狼星是一个至今仍用未进化的双眼来评判他人的人。 恕我直言,哈利,少跟他聊些有的没的。他那未经驯化的大脑会拉低你的智商。” 说完,她抬手,转身走向屋子里。 而走廊的另一头,德拉科·马尔福正朝这边走来。 德拉科显然也高估了这场宴会的规格。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学术西装,外面罩了件银线刺绣的竖条纹披风,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绿宝石领针。 他的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我父亲曾是校董”的气场。 但他只扫了一眼房间内部: 那些廉价的装饰彩带、堆在长桌上的普通糕点、还有学生们随意甚至邋遢的穿着——眉毛就几不可察地挑高了一毫米。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约尔身上。 牛仔七分裙。 粉色兔子图案的POLO衫。 嗯,很可爱,但是…… 他的服装风格与对方不匹配。 场合预判失误。 社交形象受损概率:87%。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惯有的傲慢表情,抬脚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得过分。 “晚上好,教授。” 他对斯拉格霍恩点头,语气是标准的马尔福式冷淡礼貌: “感谢您的邀请。” “德拉科!亲爱的孩子!” 约尔跟在德拉科身后走进来,斯拉格霍恩的声音适时拔高: “啊!我们的贵宾终于来了!约尔·卢尔顿小姐。我不得不说,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准时,距离我邀请的时间只晚了三分钟!” 全场短暂安静了一瞬。 “教授。” 她微微颔首。 “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斯拉格霍恩挥舞着胖手,像在指挥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此时仍在走廊上消化大事件的哈利,在看到德拉科时才想起来: 他本是想和约尔打听一下,德拉科的手臂上是否有黑魔印记的。 怎么话题就扯到斯内普身上了呢? 当哈利入场时,斯拉格霍恩的声音毫不意外的夹了起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欢快: “哦,哈利,我的孩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快来,大家都过来,我准备了特别的美食!” 他挥舞魔杖,长桌上瞬间出现了更多盘子: 滋滋冒泡的黄油啤酒蛋糕、闪闪发光的巧克力坩埚、还有漂浮在半空中的水果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约尔经历过最诡异的社交体验。 斯拉格霍恩开始了他的“人才评估巡礼”。 他端着那杯珍珠光泽的饮品,像国王巡视领地一样在人群中穿梭,对每个人进行精准的“价值判定”。 麦克拉根是第一个受害者。 “考迈克!亲爱的孩子!” 斯拉格霍恩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得能让隔壁教室都听见: “我听说你祖父最近又收购了一家秘银矿?真是了不起的产业!还有你们家祖传的那套妖精锻造的坩埚——梅林啊,我在1932年的国际魔药博览会上见过一次,那工艺,那魔法导性!无与伦比!” 他夸了整整三分钟祖传坩埚、两分钟秘银矿、一分钟家族在魔法部的“深厚人脉”。 半句没提麦克拉根本人的魔药成绩(实际上相当平庸)或者个性(相当讨厌)。 接着是哈利。 斯拉格霍恩的眼睛在看见他时,亮度直接翻倍。 “哈利!我亲爱的孩子!我刚刚还在跟他们讲你母亲——莉莉·伊万斯,我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之一!啊~还有你父亲,詹姆·波特!虽然他在我的课上更擅长……呃,制造‘惊喜’。” 他干笑两声: “但你继承了他们的优点——我看了你上周的活地狱汤剂,那手法,简直有莉莉当年的影子!” 哈利勉强笑着,眼神却在求救。 轮到德拉科时,气氛微妙地降温了。 斯拉格霍恩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语气亲切却保持着距离: “德拉科,看到你真高兴。你父亲……你的母亲还好吧。” 他父亲正在被通缉呢!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 德拉科的脸白了一层。 “还好。” 他僵硬地回答: “谢谢关心。” “当然,当然。” 斯拉格霍恩迅速转移话题: “赫敏·格兰杰!我必须说,你上周那份关于月长石特性的论文,简直让我叹为观止!见解独到,论证严谨——拉文克劳的智慧在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赫敏的脸微微红了: “谢谢您,教授,但我是格兰芬多。”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9章 猫猫的舌头 “哦,对不起,亲爱的,原谅我老糊涂了。” 斯拉格霍恩舀起一勺冰淇淋,状似随意地问: “能问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吗?我猜一定是学识渊博的学者?” 房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赫敏。 约尔看见赫敏的指尖轻轻攥了下桌布,她深吸一口气抬眼,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 “他们是牙医,教授。麻瓜牙医。” “牙……医?” 斯拉格霍恩挑眉愣了半秒,显然是没听过这个词。 麦克拉根甚至小声问旁边的沙比尼: “那是什么?一种治疗牙齿的……草药师?” 沙比尼耸耸肩,一脸“麻瓜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赫敏的下巴微微抬起,想着该怎么解释: “在麻瓜界,牙医是专攻口腔魔法——哦抱歉,是口腔‘医学’——的专职医师。他们需要经过至少七年的专业训练,学习如何修复、养护甚至重塑牙齿和牙龈的健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一脸茫然的纯血统学生。 约尔跟着接话道: “论资质和学术地位,一位资深牙医,相当于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主治治疗师。 而顶尖的牙医专家便如同您经常提起的‘国际健齿魔药协会’里的资深研究员。他们发表的论文,甚至在麻瓜学术圈获得过国际奖项。” 斯拉格霍恩愣了两秒,然后恍然大悟般拍手: “原来如此!医学专家!了不起,真了不起!” 气氛瞬间缓和了。 几个拉文克劳学生开始低声讨论“麻瓜的治疗师原来分的这么细”。 斯莱特林们虽然还是一脸高傲,但至少收起了那种露骨的轻蔑。 赫敏对约尔投去默契的,感激的一瞥。 约尔歪了歪头,用口型说: “不客气。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她甚至还可以编得更夸张一点——反正这些人对麻瓜世界一无所知。 说赫敏的父母是“口腔魔法领域的梅林勋章得主”都行。 最后,终于轮到约尔。 斯拉格霍恩走过来时,脸上的笑容变得不一样了: 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真实的兴趣。 “约尔,我亲爱的孩子。我就不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了——我们都知道,卢尔顿这个姓氏在魔法界没什么显赫历史。” 这话说得很直白,但并无恶意。 周围的学生们好奇地看着她: 这是今晚唯一一个没被问及家世的人。 “但我有更感兴趣的问题。” 斯拉格霍恩眼睛发亮: “魔法灯——我参与设计的那个小玩意——最近在市场上的行情如何?我听说销量不错?” 约尔点头,用一板一眼的商业汇报语气回答: “上个月魔法部采购了三百盏用于夜间巡逻,五百二十一盏用于办公和更新设备。对角巷的店铺普及率达到了百分之四十。村落因为宵禁政策,需求增长最快。” “啊,很好!” 斯拉格霍恩拍手: “我就知道!当年邓布利多坚持要我帮助你时,我还觉得太小题大做……现在看来,还是他有远见!” 他顿了顿,凑近一些,压低声音: “那么,另一个项目呢?‘安可充’——我听说魔法会计司的人最近总往你办公室跑?” 这个问题让约尔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教授,” 她的声音依然礼貌,却带上了明确的边界感: “‘安可充’现在是魔法部的正式合作项目。关于它的具体进展……涉及一些尚未公开的政府决策。在官方通告发布前,我不方便多谈。” 约尔可一点都没瞎掰。 上周,阿尔杰农从魔法部寄来的加密信件里,确实提到了“税务司正在研究对安可充征收特别商品税”的议案。 据说是因为伯恩斯女士离开之后,新上任的司长为了舔上司,所以提前了议案审理。 用阿尔杰农的话来说就是: “真是脸皮都不要了!伺候老爹都没有这么上赶着的。” 当然,议案的阻力不小,阿尔杰农目前还在拉票反对当中,票数尚且能和对方对半分。 约尔看到信后就骂开了: “魔法部简直是穷疯了,竟然想要从安可充这样的项目里头捞钱!我的专利费还没结过来了!” 说到底,魔法部打从一开始就盯着安可充这块肥肉,只是假意按捺着,等时机到了再彻底收归己有。 阿尔杰农在里头硬扛,处境能好才怪。 斯拉格霍恩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他眨了眨眼,圆脸上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迅速转移了话题: “当然,当然!政府事务,谨慎为好!来,尝尝这个巧克力坩埚——家养小精灵的新配方!” 约尔打着哈哈应下来,余光扫到沙比尼和几个拉文克劳。 他们相互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倒是那几个赫奇帕奇,只顾着往嘴里塞巧克力坩埚,半点没察觉刚才的暗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无论如何,约尔·卢尔顿,一个没有显赫家世、没有救世主光环、甚至没有“斯莱特林继承人”身份的十六岁拉文克劳。 仅仅凭“魔法灯共同设计者”和“安可充项目负责人”这两个头衔,就稳稳地坐在了这里。 她和赫敏等几个家世不显的学生,显然是成绩耀眼的存在。 德拉科看着这一幕,一直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了些。 他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抹与有荣焉的弧度,不耐烦了一整晚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真实的笑意。 八点半,宴会终于在一种微妙的疲惫中走向尾声。 约尔揣着一肚子融化的奶油水和根本没碰的糕点,快步走出门去。 走廊里的空气冰冷而清新,她深吸一口气,感觉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约尔。” 德拉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紧绷的急迫。 他追上她,两人并肩走在空荡的走廊里,影子在墙壁上被拉得很长。 约尔知道对方想问的是什么,她很有点不耐烦的催促对方离开,说: “后天晚上,我给你初步测试结果。如果稳定性达标,你可以先传一次非生命体试试。”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好。但一定要快,约尔。时间……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似乎是发现该怎么和约尔交流最有效,又或者是以此方式博得约尔的注意力,以便和对方产生更多交流。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约尔丝毫没有被催促的厌烦,或者是对德拉科焦虑的安慰。 她表现得丝毫不吃压力。 两人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往前走,一直走到八楼,那个挂着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挂毯的走廊。 临近有求必应屋前,德拉科又忍不住开口: “你今晚……小心点。我父亲说,最近有人在盯着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是……另一边。” 凤凰社?还是魔法部? 约尔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终于正眼看了德拉科一眼。 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 “知道了。你快离开这,别在这儿晃悠。如果被人看见你总往八楼跑,很容易暴露我的位置。” “可是——” “德拉科·马尔福。” 约尔转过身来,屡试不爽的拿出一个强硬的态度对德拉科道: “如果今晚,或者任何一个晚上,我发现你擅自闯进有求必应屋来‘查看进度’……我会立刻罢手。我说到做到。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父亲,是因为你的愚蠢搞砸了一切。”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德拉科最后的热情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等你消息。”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下楼梯,考究的袍子在转角处一闪而逝。 约尔优哉游哉的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墙壁。 很显然,德拉科这小子吃硬不吃软,而她约尔,软硬都不吃。 片刻之后,墙壁泛起涟漪,一扇光滑的木门浮现出来。 杂物间还是乱糟糟的蒙着灰,就消失柜旁清出了块空地,地上架着堆火,火上摆着口小铜锅。 这是约尔特意跟有求必应屋要的。 她洗干净手,翻出干香菇、火腿、虾米,还有鸡蛋和面粉。 油温一热,香菇丁、火腿丁、虾米倒进去翻两下,香味儿一下就飘满了屋子。 接着舀一碗冷水倒进锅里,等水“咕嘟咕嘟”烧开,再把面粉加水搅成的稠糊一勺勺溜进去,立马凝出歪歪扭扭的小疙瘩。 最后打个鸡蛋花,撒上盐和胡椒粉,一锅热乎的疙瘩汤就成了。 约尔赶紧盛上一碗,蹲在消失柜边吸溜着喝,热乎的鲜味儿从嘴暖到胃里。 喟叹声响彻整个杂物间,凉津津的胃部得到了舒缓,约尔的眉毛也跟着舒展: “哈哈哈!快哉,快哉!” 方才对德拉科那番硬邦邦的警告,说白了就是怕他突然折回来,抢了这碗独食罢了。 香味固执的钻进黑暗,是香菇的醇厚、火腿的咸鲜,混着面食的温热烟火气,彻底压过了宴会的甜腻。 斯内普靠在杂物堆的阴影里,黑袍与昏暗融为一体。 黑眸凝着那团暖火旁的身影,火光萌动时,他的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柔软。 斯内普早算准她咽不下那些华而不实的点心,却在意识到这点时惊觉,自己竟对她的口味、她偏爱热食的小习惯,了解得如此私密具体。 这认知像小猫舌头上的倒刺一样,舔在他的心口上,痒痒的,还带着点刺痛。 但这可是小猫啊! 谁能拒绝小猫咪的舔舔! 他看着约尔捧着小碗暴风吸入,热汤的雾气熏得她眼尾泛红,腮帮鼓鼓的不停吹凉。 嘴唇油亮油亮的反着光,吸溜汤的轻响在空荡的屋里格外清晰,满是不加掩饰的酣畅。 那副毫无防备的鲜活模样,猝不及防撞进他眼底,像一道暖光劈开沉寂的黑暗,直直击中心口。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指腹抵着冰冷的衣料,竟压不住底下那颗心胡乱跳动的力道。 混乱的情绪翻涌着,有被这份鲜活勾起来的着迷,有知晓自己越界在意的慌乱,还有一丝连他都不愿承认的、被戳中柔软的酸涩。 缠在一起,挠得心底好痒好痒。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0章 她叫莉莉 空旷的房间里诡异响起三声敲门声。 约尔吞咽的动作一顿,口里的汤差点喷出来。 她警觉的抬起头来,向房间的另一边张望: 有求必应屋里头会有敲门声,来者必定是马尔福这个出尔反尔的坏蛋了。 他肯定是好奇我在这里做什么,而且想看看修复进度。 约尔如是猜测着,随即就是把东西敷衍的藏起来,然后感叹自己吃独食是亏心事,所以连德拉科都怕起来了。 可墙壁上没出现大门,德拉科也没进来。 房间的阴影里忽然有黑色涌动,下一秒,斯内普蜡黄的脸便出现在幽暗里。 他挺直腰杆,侧头瞥了眼瞬间满脸无语的约尔,嘴角竟罕见勾了下,藏着点蹲点成功的得意。 他故意敲击旁边的木桌子,发出敲门声,以此来试探约尔的警觉性。 他拎着袍子的下摆,以防这套新衣服被杂物挂住,随后一脸矜贵的向前走了几步,靠近约尔。 嘴上还忙里偷闲的来了一句: “晚上好,约尔小姐,你的夜生活依旧很丰富。” “打住!” 约尔抬手打断他,干脆利落地加快节奏: “我知道我知道,我触犯了夜游、私闯有求必应屋的校规,你直接说扣几分吧。” 斯内普对约尔的过于识相不置可否,但这也是对话里一个很好的话题。 因为斯内普虽然总和约尔对着干,每次都说要扣分,可没却一次也没真的扣过约尔的分。 “我没扣过你的分,这次也不会。” 约尔咕咚咽下碗里最后一口汤,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身体不自觉前倾看着他,语气满是震惊: “你没扣过我的分?” 斯内普面上的神情正了正,本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可侧面打来的光却让他看上去阴森森的。 他沉声解释道: “扣分记录会暴露你的活动轨迹,我不会让你在我这里陷入危险。” 这句话似乎透支了斯内普酝酿了一晚的深情,以至于他自己都被恶心肉麻的嘴角抽搐。 可这次,约尔没有了斯内普预料中的抵抗情绪。 她慢慢消化着话里的意思,才后知后觉发现,斯内普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替她盘算着。 也是,比起说些肉麻的话,他从来都是做的比说的多。 脸上夸张的震惊一点点收了回去,约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了挠脑门,声音软了些: “嗯哼~虽然做法有点偷偷摸摸的,但是谢谢你喽,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嘴角上扬的小弯钩在听到“教授”两个字的时候扑通一声掉了回去,甚至砸的更深。 约尔清了清嗓子,指尖下意识摸向身侧口袋里的马克杯,顿了顿才拽出来,有点不自然地在斯内普面前晃了晃,声音听着有些飘忽: “……喝一杯?疙瘩汤,还热的。” 权当庆祝这难得的平和时刻。 斯内普没接话,反倒转了话题,抬眼看向她:“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约尔瞥了眼斯内普来的地方,这才意识到对方没走大门,而是早在她之前就进来了。 斯内普径直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还伸手把装了疙瘩汤的杯子拿过来 一本正经的端着,也不喝。 “你和德拉科在我办公室门口的走廊,公然讨论消失柜的事,不巧被我听到了。或许你该重学闭耳塞听咒。 不是实践部分,是理论部分,弄清楚什么时候该用,别把你的小秘密嚷嚷得城堡里人人都能听见,这般无知又愚蠢。” 倒也没有斯内普说的这么夸张,毕竟大周末的,除了斯莱特林,没人没人愿意路过地窖附近。 且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并不大,除非这人就在身后偷听。 但这件事确实是她疏忽了。 约尔眨了眨眼,原本随意侧坐的姿势立刻改成正襟危坐,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认真道: “我会注意的。” 安静片刻,她抬眼,语气淡定地反问: “或许您是怕我暴露行动轨迹,才不愿看我做这些不利于安全的事?就像刚才不扣分的原因一样,我猜的对吗?” 斯内普瞟了约尔一眼,像是看到一个自作多情的小傻子。 但是他真的要嘴硬的否认吗?面对着这刚刚缓和一点的关系,眼看要走上正轨的感情? 斯内普微勾的讽刺的嘴角缓缓降落,轻轻的点了个猝不及防的头,微妙到不仔细看都很难看出来。 他的视线飘忽的加速移动,左看右看,就是不敢放在约尔那张终于回暖的娇俏的脸上,像面对女儿国国王的唐僧。 然而约尔触角敏锐,接收信号良好的笑纳了斯内普的别扭的关心。 继而问斯内普: “那斯内普先生还有什么要关心我的事情,或者说,还发现了我身边的什么危险,要帮我抵挡?” 斯内普借着这话顺坡下驴,先端着架子冷哼一声: “哼,不是关心,是你的莽撞已经碍眼到不得不提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转过头来,眼神晦涩的刮了约尔一眼,又在触及到对方微笑着,笑眯眯的眼神后忽然故意摆出个压抑着怒气的表情,顺着约尔的话问: “当然有,我需要一个准确的答复。关于你和卢修斯的这场交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或者是你尚且没有意识到,作为合格的间谍,你应当将个人情感和任务分割开来。” 约尔抬手把锅里最后的汤盛到自己碗里,又慢慢的吸溜了一口热汤,说: “我以为当初你把我赶出去,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是再也不想和我产生任何联系了。所以我认为我们之间的那层关系可以说是断裂了。 卢修斯找我的时候,没提过你,更没问过你的意见,这显然是我自己独立的任务。和你的任务,和凤凰社安排给你的间谍任务,都没什么联系,不是吗?” 听到预想中的答案,斯内普觉得亲耳听到的比想象中的还要酸涩。 他忍不住提高音量向约尔辩解: “我当初把你赶出去,从不是讨厌你,更不是想和你切断联系!” 他的身体绷得僵直,指尖捻着袍角的褶皱,沉默几秒后,语气褪去了所有冷硬,只剩沉哑的认真: “是伯恩斯计划被打乱后,我慌了神。我意识到,我根本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我守在伏地魔身边,连自己的安危都握不住,我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只能想着把你推远一点,离这些危险远一点,至少能让你安安稳稳的。” 约尔放下碗,抬手灭了火,站起身看着他,吐出四个字: “自以为是。” 说完,她径直走到消失柜旁打开柜门,一副要立刻开工的样子。 斯内普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还是硬生生把怒气憋了回去。 他再次看向约尔,黑眸里翻涌着藏了许久的愧疚,终于把那个名字说出口: “曾经有个人,因为我的疏忽丢了性命,她叫莉莉。我书房里,藏着关于她的秘密,那是我这辈子最不敢提的痛。我怕你闯进去看到,更怕你觉得,我对你并非真心,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约尔的动作顿了很久,始终背对着他,让人猜不透她的表情。 斯内普盯着约尔的背影看,越是看不到约尔的表情,他越是慌。 约尔的声音听上去稳稳的没什么波澜,但是控制情绪是约尔最擅长的: “莉莉,从没听你说过。她是谁?你很喜欢她吗?” 斯内普总觉得约尔不会很好的接受这件事。 他忖度着尺度,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告知约尔: “她是我年少时的相识,曾有过几分惺惺相惜的情分,谈不上多深,毕业后,便渐渐生疏了。” 约尔低低应了一声“嗯”,听上去像是在认真听,还带着点对后续的好奇。 可斯内普却不敢再往下说了,只慌忙的转移话题: “那天你不告而入,我生气不是针对你。再亲密的人,也有自己的界限,未经允许闯进去,从来都不是‘关系好’的证明。 这件事,是我之前没说清我的顾虑,是我的错;但也希望你能改改这份鲁莽,往后不管什么事,先告诉我。也希望你,能谅解我的无礼。” 约尔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点无奈,跟着道歉: “我知道了,那天是我逾矩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往后不会再这样了。” 斯内普皱着眉,轻轻颔首,心里却暗自腹诽: 希望这次是真的记牢了。 房间里只剩约尔抄写如尼文阵法的沙沙声,斯内普站在一旁,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他走近消失柜,借着阵法颤动的微光研究里面的构造。 前倾身体时,黑袍宽大的袖子垂落,擦过了约尔的耳畔。 细微的摩擦弄得约尔耳朵发痒,她却没抬头,依旧自顾自地写着,像生怕把这只罕见靠近的“猫”吓跑。 她装作不经意地侧眼瞄了一下,见他的黑袍上织着格子暗纹,在亮光下层层泛着光泽,精致又高级。 约尔的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两人现在的距离,是不是太过暧昧了? 思及此,她悄悄往一旁挪了挪,干脆礼貌的把身前的位置全留给了斯内普。 打算立刻实践一把尊重斯内普的界限。 可这却让斯内普愣了一下,约尔,是在躲他吗? 方才探究柜子的兴致瞬间散了,他抬眼看向约尔,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却不料迎上她的目光。 两人就这般大眼瞪小眼,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静了下来。 约尔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腮愣愣的盯着斯内普的新衣服看,猜测这套衣服又要花多少钱买。 而斯内普则被约尔重新变得“灼热”的目光盯的浑身发热。 从前是他不懂,约尔这些“逾越”的行为,是她表达亲昵的方式。 现在他懂了,却又感觉……热的……让人不自在。 斯内普先清了清嗓子,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摩挲着马克杯的杯沿。 愣是别开头去,声音克制: “……霍格莫德日快到了。” 约尔抬头看向他的下颌骨,没接话,只等着他的下文。 斯内普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掩饰的不自然: “你那屋子……那天,我能不能去吃顿饭。” 他真的很久没和约尔一起吃过饭了。 斯内普的话语里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约尔的反应,连耳根都悄悄泛了点淡红。 约尔挑了挑眉,故意皱起眉头,装作思忖的样子,半晌才慢吞吞点头,吐出一个字: “嗯。” 斯内普闻言,肩头几不可查地松了松,面上依旧端着冷硬的样子,只淡淡“哼”了一声,像是在说“算你识相”。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像是怕再多待一秒,那点藏不住的局促就要露了馅。 “我走了。” 丢下三个字,人已经快步隐进了有求必应屋的阴影里。 约尔站起身来,走到斯内普刚才的位置上,看着匆匆逃离的斯内普,眸子渐渐暗了下去。 这个莉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和斯内普,又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1章 魔法部的贪婪 黑袍扫过走廊的阴影,斯内普端着那杯疙瘩汤回了办公室。 指尖隔着瓷壁触到淡淡的余温,竟比握惯了的坩埚柄更让他指尖微僵。 斯内普神色莫测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配马克杯的盘子和一把勺子。 将马克杯放在盘子上,避开了桌子上成堆的卷宗与药剂瓶,动作轻得反常,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一份鲜浓滑嫩,胡椒味香浓的熨帖的汤。 一勺浓汤入口,斯内普一手放在膝盖上,仔细的无声的品尝着。 灯光轻微的晃动中,斯内普重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松快: 活到这般光景,一个人的思想,言行,举动都成了刻在石碑上的纹路,早已无法改变。 我打定主意一辈子就过这样的日子,反正早已习惯。 而现在,我遇到了人生关卡。 从没有一件事,如此逼我去撬动刻入骨髓的劣性,迫使我去改变我既定的性格。 我变成了自己的凿子和锤,修改纹路的过程是那么焦灼且刮痛。 我做了从前不屑的事情,却对此甘之如饴。 但好在,改变的阵痛现在得到了补偿。 “叮叮……” 勺子落在马克杯底部,发出颤动的脆响。 斯内普垂眸看着杯底余下的浅淡汤渍,指腹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瓷壁,办公室里静得只剩烛火跳动的轻响。 紧绷了数日的嘴角终于松散了一点,露出圆润的唇珠,上面有着饱餐过的淡粉色,勾起的弧度显示着本人内心的愉快。 随着哗哗的水声响过后,柜子隐秘处的一套旧茶杯旁又多了个马克杯。 正此时,城堡的钟声响了,九下,沉厚的余韵漫过走廊,撞进这方小小的办公室。 斯内普抬眼瞥了眼紧闭的木门,旋即转头,一言不发埋首桌案前,指尖捻起羽毛笔落向羊皮纸。 红色墨珠沁开字迹的瞬间,他重又成了那个浸在教学与药剂里的斯莱特林院长,仿佛今晚从未离开过这个位置。 落笔处,哈利·波特草草写就的论文被打上一个A-(勉强及格)。 新一周的黑魔法防御课上,三楼东塔楼的教室,淡金色的光斑穿过九月的雨气和阴云,照在黑板的“飓风咒”法阵上。 “这节课,我们要完成对飓风咒的探索。O.W.Ls必考内容,也是你们日后抵御摄魂怪,或清理战场时最实用的防御咒之一。 你们当中大部分人的任务,是能召唤出稳定的四级风,把讲台上的羽毛精准吹进角落的框子里——做不到的,就留下来把《标准咒语·五级》抄到我满意为止。” 约尔偷偷弯下脖子,翻了翻接下来几天的课本,发现自己已经掌握上面的大部分内容。 她认为自己完全领先于课程,所以“妄想”和斯内普请假翘课。 “我想请个假,教授。” 自主练习时,约尔好声好气的举手和斯内普说。 “你怎么会想,请假?还这么理直气壮?” 看到约尔主动举手,斯内普原本是期待的。 如果能和约尔说上几句,或者教她点什么,他保证接下来的最少十分钟内都会保持一个好心情。 但约尔的请假要求直接给他来了个当头棒喝! 尽管知道约尔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可究竟是多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需要牺牲他们两人难得的相处时光,去挤出时间来做别的! 斯内普心底却翻涌着愠怒,他右手的魔杖猝然砸落,“笃”的一声磕在约尔摊开的课本上。 看到书本已经被翻过去好几页,斯内普一眼就能看透约尔的想法: 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妮子,恐怕是觉得这堂课没什么可学的,所以想请假去做别的。 可恶! 不过是想多和她说几句,竟然连这点时间都要被挤走吗? 这真的不是在轻视我的黑魔法防御课授课能力吗? 随即他左手攥着魔杖,指尖抵着杖身,在她课本的字句上冷冷一点,半是胁迫半是轻蔑的说: “我们的留级生,显然瞧不上五年级的课程。哼……既然你更倾向于放弃我的课,那便让校规来告诉你,这绝无可能! 作为教授,我自然要为你提升课堂难度,好配得上你的‘远超水平’。我会亲自教授你……” 教什么?教我怎么在有求必应屋里蹲点然后吓唬别人吗? 约尔眨巴着大眼睛,心里却在在吐槽斯内普的不近人情。 不过是请个假而已,又不是不学了。 教室里头乱哄哄的,练习造成的狂乱的风,卷席着羽毛漫天飞舞,吊顶的巨龙骨架摇晃的嘎吱作响。 临近的学生大多都在趁乱偷看热闹,但“约尔想翘课”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好像并不是什么很违背规则的事情。 单从课堂内容这方面来说,已经很好掌握飓风咒的约尔确实不必跟他们一起上这几堂课。 也正是因此,当斯内普在对练时间里找到约尔开小灶时,教室里竟没人觉得不对劲。 约尔稳稳当当的把羽毛送进了框子里,却并没有收获斯内普的赞许,而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下来我教给你的,才是实战中真正用的到的部分。可别再说我的课程你学不到东西了。我会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多。” 斯内普抬手掰直约尔的胳膊肘,闲聊似的靠在约尔身边,一边指挥她给半空中的飓风“上色”: “在实战中,飓风咒最大的特色是偷袭和躲藏。如果你能快速成风,就能暂时困住敌人。而让风快速卷起障碍物,则可以挡住敌人视线,模糊自己的动向。 羽毛对你来说太轻了,试试那些书本。” 温沉沉的目光落在约尔的头顶,如有实质般的包裹感,让约尔有种归属于斯内普的错觉。 “这个月的潮汐有没有流向你?” 他忽然跳脱的换了个话题。 约尔不解的60°仰头,看向垂着头发的斯内普: “什么潮汐?我怎么不知道黑湖的潮汐能上岸……还有,你能不能退一步,我脖子疼。” 真是不解风情的小妮子! 斯内普僵硬的后退一步,拳头忍不住捏紧了,再次说出的话语像石头一样硬: “你的月经!亏我试着用更委婉的方式来提醒你,以期不让你别扭……哈,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约尔手里的小龙卷风“呜~”的一声撞散了,书本噼噼啪啪的掉下来。 她的小脑袋直愣愣的看着斯内普略有些气急败坏的面孔。 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的挂在眼角上,嘴上却是震惊的张成了圆圈。 “啊……哦,这个意思啊!哼~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我们可以大大方方的讨论这件事。” 斯内普头疼的撇过眼去,抬手拦住兴冲冲凑过来的约尔,一口气险些没提起来: “我不可以,我没有月经,没有月经羞耻。但我们不能在人前公然讨论你的……” 约尔一见斯内普有退缩的趋势,忍不住逼近过去,还轻轻的拽了下斯内普的袖子。 戏谑的眼神从下向上扫视过去,很有报复刚才批评之憋屈的意思: “不不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请假的好方法,如果我来月经了身体不适,疼痛难忍,总可以请假了吧?” 斯内普拿出魔杖来,用魔咒拎着约尔挥舞的胳膊,一左一右的按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变成一根人。 然后一脸胸有成竹的反击道: “恐怕很难如你所愿了。我早就知道你会有这一招。我再重申一遍,我对你的经期很了解,并且准备好了一瓶药剂,下课时给你。下节课不许迟到。” “你,那,很,好。我会准时到教室的。” 约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斯内普,嘴角的肌肉因不情愿而紧绷。 该死的,又是这种熟悉的,被斯内普拿捏的感觉! 约尔瞄了斯内普一眼,又扭过头来心不在焉的重新聚起个小龙卷风,脑子里想的却全是安可充的事情。 这正是她想要翘课的原因。 这件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早时提到过,魔法部为了从安可充的项目当中获得税收,提出了一个法案。 阿尔杰农联合着一部分可联络的人,让提案暂时搁置了下来。 可这还只是开始。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斯克林杰公然以对抗伏地魔为绝对幌子,把私人施压裹进“战时战备”的大义里。 魔法物品战略发展办公室里,他用卷宗戳着办公桌,语气冷硬,字字扣着“战备”,半点不给商量余地: “阿尔杰农,别拿产能当借口推诿。现在是什么时候?伏地魔的爪牙遍布魔法界,傲罗的人手连基本的应急补给都捉襟见肘。 安可充能稳定供能、便携续航,不管是野外侦查的傲罗,还是深入敌营的密探,都是保命的东西。” 一番话堵得阿尔杰农无法反驳。 “法案搁置是权宜之计,但战时物资供应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不是要你无偿奉送,是要求你优先保障官方战备需求——这不是我的命令,是魔法部对抗黑魔法的战备部署。你们部门应该担起魔法界的战时责任。” 最后一句话更是图穷匕见: “抓紧量产,每周按配额送到傲罗司。做得好,后续法案重启时,魔法部自然会给你更优的税收条款;若是拖拖拉拉,别怪我以‘战时妨碍战备’的名义,直接征用你的生产线。” 得,这下子就清晰明了了。 对方就是冲着安可充的生产来的,目的就是把整个流程全部划归魔法部。 让约尔在意的是,安可充的营业额分成里还有她的一部分钱呢。 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如果对方真的这么做了,那可就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开玩笑的。 约尔还不至于做到这个份上。 虽然钱财会有损失,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关键的地方在于知识产权的保护。 安可充的生产,包括魔法灯和冰面包等等,都没能实现大规模量产,原因就在于阿尔杰农严格把控生产线路。 这也就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市面上还有出现任何一样看的过眼的竞品。 那老魔法部早就被间谍蛀的千疮百孔了,一但魔法部介入到生产当中去,那核心技术很有可能会失窃。 还有一点,那就是约尔和阿尔杰农的人身安全。 当初阿尔杰农的位置,可是约尔从国际巫师协会的人的手里强抢来的。 一旦失去了生产经营权,难保魔法部不会卸磨杀驴甚至落井下石。 一想到这些烦心事,约尔小小的脸上就是大大的愁字。 “愁什么呢?” 斯内普扬声打断约尔的思考。 约尔脸上的愁容立刻转变为挑衅,顺口回之一谐音梗: “瞅你咋地!” “烂梗。下课去我办公室。” 留下一句话,斯内普摇了摇魔杖,佯装镇定的转头离开。 黑袍子施施然的扫过约尔的脚面,停顿片刻后才缓慢撤离,像是舍不得离开。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约尔发脾气 约尔跟在斯内普的身后,神思不属的走向地窖办公室的方向。 栎木门关闭之后,约尔习惯性的把书随手放在斯内普的办公桌上,然后条理清晰,慷慨激昂的和斯内普说起魔法部打安可充主意这件事的始末。 斯内普像往常一样放下课本,脱掉外套,最后头也不抬的坐到了桌子前,开始批改学生作业。 约尔说累了,侧着身子靠在斯内普的桌子上,举着一只手说: “事情就是这么一件事情,我没打算由着他们拿捏。魔咒糖的专利最起码还卖了十万块钱。魔法部这么做,就是纯粹的白嫖,现在是催产量,加税,以后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 斯内普抽空抬头看了约尔一眼,脸上表情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约尔甚至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在听她的话。 斯内普捻起一页羊皮纸,在下一页写了行评语,随后把羽毛笔放在墨水瓶里吸墨,嘴上终于开口道: “不要这么激进。斯克林杰想要试探加税只是一次。他大概是眼馋安可充的利润,想要划归魔法部所有,一方面可以支撑部里岌岌可危的财政赤字,另一方面,这也可以算作是他的功绩。” 斯内普说的不错,约尔自然能看透这背后的意图。 可对于斯内普说的“不要那么激进”,约尔却很难认同: “什么叫激进?我再也不想忍受这样的处境了!从前买专利是因为我没能力。现在我有资产有产权!我才不要过回那种忍气吞声的日子!” 约尔的语调是难得的尖锐,就连斯内普都很少看到她这样发脾气的时刻。 可她说的这些,斯内普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一个。 他放下了手头的事情,随手把案头约尔的书摆正,然后劝说道: “你以为阿尔杰农的风光是凭你的本事撑起来的?不过是食死徒闹出来的空子,让你借着乱局把他阿尔杰农架到了本不属于他的高度上。 本就站不稳的东西,摔下来是必然。你现在不能跟魔法部争输赢,应该趁还没摔得粉身碎骨,想办法抽手。 保得住其他产业,急流勇退,才是正经。” 约尔猛的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向斯内普,发尾随着甩动摇摆不定: “什么意思,要我用安可充打水漂?这是你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吗?” 被约尔锐利且快速翕动的瞳眸注视着,斯内普丝毫没有回避或惭愧的意思。 他眉头沉沉的压在眼窝上,眸子里的是毋庸置疑的笃定和对约尔的怜惜。 是的,怜惜! 约尔悬在唇边的骂声戛然而止。 斯内普用这副看小狗的眼神看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确信的伸出根手指指着斯内普,重复道: “这是下下策吧,没辙了才会这样!就没什么更好的,不用牺牲安可充的主意?” 约尔很不理解,斯内普为什么会在她的激烈声讨中,得到这么一个悲观的答案。 斯内普轻轻吸了口气,坐直了身体反问约尔: “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就算是阿尔杰农卷着配方跑路了,你也有信心能研究出新产品来力压他的市场,不是吗?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呢?你最擅长这个。” 闻言,突然被夸奖的约尔的眼睛瞪得金加隆一样大,一抹红云从眼底浮出。 她的嗓音忽然变得扭捏起来: “额,嗯!你说的没错!我绝对有信心碾压它。” 随即,约尔指向斯内普的手指转了回来,被她放在了自己的唇边,然后,开始啃指甲。 在深度思考的时候,约尔需要用啃手指的方式来集中注意力。 房间里陷入短暂安宁,斯内普重新捻起羽毛笔来,准备批改论文。 约尔完全被斯内普这三言两语,半夸半撵的开始往这个方向思考,并觉得斯内普的想法好像很有道理。 顺着他的话头,不知不觉就沉进了思绪里,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的情绪多么激愤。 过了很久,约尔终于吐出口气来,憋出了一句: “我再想想吧。” 斯内普也没有强迫,只是顺手翻了翻约尔的课本,抬眼淡淡问道: “今天课上的飓风咒进阶版,搞清楚了? 约尔皱着眉头不假思索的抬手制止斯内普的话: “哪还有心情练这些?我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赶作业应付学校的功课,一边得盯着消失柜的修补,还要跟魔法部那群人掰扯安可充的事,梅林在上——我甚至都想过,要是能弄个时间转换器就好了。” 话刚说到一半,她的目光扫过斯内普桌案上堆得老高的羊皮纸文件,一摞摞论文 约尔心头那点牢骚忽然就卡了壳,对方除了上课,还要给自己熬魔药顺便盯梢自己。怕是比自己忙上数倍。 于是她的话头陡然一转,语气软了些: “罢了罢了,你也比我忙多了,那还是……你也记得早点休息哦。” 斯内普鼻腔里轻哼一声,语气倒是比方才松快了些,径直拆穿她的念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间转换器早在乌姆里奇掌权时就全被禁用收缴了,别想这些歪门邪道。” 话落,他的手却悄悄把那本《标准咒语》往约尔那边推了推。 指尖碰到微凉的书页时微顿,又飞快收回,垂着眼捻了捻羽毛笔: “别再翘我的课,我能教你的,不止这些皮毛。” 约尔看着那本被推过来的书,嘴角偷偷抿了抿,伸手捞过自己的书抱在怀里,胡乱应了声: “知道了知道了,好吧,我是说,真的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斯内普只低低“嗯”了一声,抬手随意挥了挥。 一道轻响,一瓶莹润的淡蓝色药剂便径直飞向约尔,稳稳落在她掌心: “给你的舒缓药剂,”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叮嘱: “别等痛的熬不住,吱哇乱叫,再哭着来敲我的门。” “谁会哭着来找你啊!” 微凉的药剂瓶贴着掌心,约尔心里软乎乎的,嘴上却还犟着。 她抱着书拉开栎木门,把地窖里的安宁还给了斯内普。 只是这份安宁,终究没持续多久: 斯内普的下一堂课,转眼便要开始。 他独自坐在空荡的办公桌后,用羽毛笔的尾部轻轻抵着下颌,侧脸冷硬的线条在秋日的暖阳下柔和了几分。 目光定定望着墙角那片阴暗处,眸底翻涌着旁人读不懂的思绪,不知是在盘算着如何应对魔法部的贪婪,还是回味方才某个吵闹的瞬间。 有些话,约尔只能对他说。 有些脾气,斯内普也只见约尔对自己发过。 一些类似于小孩子吃不到冰淇淋那样的脾气。 霍格沃茨的晴好本就难得,午后的明亮日光才漫过城堡的石墙没多久,天边便翻起了云。 冷风卷着梧桐叶掠过庭院,厚重的灰云层层叠叠往城堡上空压来,空气里瞬间浸着凉意,明摆着是要降温了。 有求必应屋里,约尔披了件针织披肩,正低头摩挲着羊皮纸上的如尼文,指尖划过最后一道补全的纹路。 用于空间定向传输的阵法终于完善了。 她拎过一旁备好的死鸡,将其放在柜子。 关闭柜门的瞬间,淡蓝色的符文骤然亮起,鸡身转瞬消失在光影里。 不过片刻,柜子里就传来了响动,鸡身重新落回原地。 约尔打开柜子,发现整鸡回到了柜子里,只是后背处被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 是博金博克那边给出的回应,证明实验成功了。 但是,整鸡是吃不上了。 约尔皱着眉将死鸡挪开,心里却沉了沉: 消失柜是修的有点成效了,可她真的想看看德拉科整日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这儿玩什么把戏。 奈何她身不由己,总不能整日盯着德拉科,更没法时时蹲守在有求必应屋,只能按捺着心思,暗中留意。 而答案,或许藏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 在看到黑板的那一刻,约尔像是被提醒了似的,猛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能不能布下一个简易的感应阵,让消失柜启动传输时,自己能第一时间接到讯号——哪怕只是“吱一声”也好。 约尔抱着厚厚一摞空间学如尼文典籍,坐在休息室靠窗的黑板旁,杖尖翻阅着黑板上的连通轨迹。 她埋首钻研的模样引得不少拉文克劳驻足,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如尼文和阵法图,让不少人很感兴趣,却没人敢上前来和她探讨。 无他,此时的约尔因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看上去有点凶凶的。 帕德玛·佩蒂尔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轻轻敲了敲她的书本,轻声说起一件事: 今年的拉文克劳女级长因家里有事,要提前停课离校,级长的位置正空着寻接替的人。 她坐到约尔一旁,眼里满是恳切: “我是没法胜任的,妈妈已经来信,过段时间就要带我和帕瓦蒂离校了。 但大家都很信任你,若是你当级长,休息室里没人会反对的。” 约尔想也没想,连声摆着手拒绝: “我这边事情太多,实在顾不过来。” 推拒的功夫里,思路被打断,黑板上的感应阵推演便停了下来,终究是没来得及研究出个眉目。 这几天的时间里,德拉科那边早已等得不耐。 这些日子他日日旁敲侧击问进度,见约尔始终不提。 最后德拉科竟然直接杵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口堵约尔,软磨硬泡的,非要亲眼看着她调试才肯罢休。 约尔只能实话实说,柜子已经可以进行无生命体的传送了。 在得到约尔肯定的答复后,德拉科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就在某个约尔不曾留意的时刻: 或许是她去上草药课的间隙,或许是她整理复习册的傍晚。 德拉科借着消失柜的连通,取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约尔很遗憾的,无从得知那是何时发生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取走了什么。 只能暂时压下这份疑心,静等后续端倪。 几天后,霍格莫德日如期而至。 城堡大门敞开,学生们兴高采烈地往外走。 两个守在门口的傲罗,靠在石柱上,看着鱼贯而出的少年少女。 其中一个忍不住低声哼哼: “真是群能享福的小子们,这年头外头不太平,倒还成天从三把扫帚点酒喝,甚至能出来闲逛。” 麦格教授握着魔杖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扬声嘱咐学生们莫要去偏僻的小巷,莫要惹事。 又拜托傲罗们一定要帮忙照看些学生。 大门渐渐关上,熙攘的人群里,自始至终都没有约尔的身影。 昨日下午下课铃一响,约尔便从球场底下的密道回了霍格莫德的资料铺。 这学期的工作进程不尽如人意,除却草药课的复习册早已编订完毕,魔咒、魔药、变形术的复习册都进展寥寥。 但明天一早,铺子便要迎来一波熟客: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总还是愿意来买她的复习册的。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3章 交摊位费 天气不怎么好,昨夜一整夜的狂风夹杂着雨夹雪,把霍格莫德弄得湿淋淋的。 被吹秃的树木颓丧的翘着树枝,叶子混着泥土和雨水堆在街道边上,发出潮湿的树木味道。 约尔从内院里钻出来时,身上穿的是临时翻出来的厚棉衣,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困倦,但是鼻子底下已经开始晶莹剔透了。 “多比!多比!快生火,每个壁炉都生火!” 多比穿着一身扎眼的荧光橙色的毛衣,一边冻得打哆嗦,一边给壁炉架木头。 约尔躲开连廊上落下的冰冷水珠,在看向多比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件衣服竟然能反光,它反射的橙色光,看起来比壁炉里的火焰还亮堂。 约尔转过头去暂避锋芒,嘴上开口问多比: “多比今天的穿搭小巧思很独特。但是你不觉得穿毛衣有点透风吗?” 多比硬是装作不冷的样子,反对说: “多比不会去换衣服的!多比必须穿这件!这件衣服再不穿就又要过季了。多比去年就没穿过,今年必须要穿一下。不然多比辛辛苦苦赚的钱就会浪费!” 多比:不知道,我的审美很曼妙! 约尔一脸怀疑的抬头看天,灰蒙蒙的乌云下,雨夹雪洒下来的样子就像是“阳痿”了一样,看上去很没品。 这老英国哪里有秋天这个东西? 它都恨不得一秒入冬了。 可尽管这样,秋装总会有人买,因为总有些追求时尚的人不惧严寒。 约尔挠了挠下巴,不再对多比的穿搭做出评价。 上午十点多,铺子门口的街道被多比清理干净。 约尔决定在门口处支一个小棚子,来抵挡潮湿的雨夹雪,免得复习册被雨水打湿。 天气一冷,小哨子就变得格外的兴奋,它忍不住的想要往外跑,即使雨水会打湿它最外面的皮毛。 让约尔不由得产生怀疑: “这小东西是不是谈恋爱了?我是不是该去跟踪一下?或者给它穿件雨衣?” 当小哨子带着三只沾满泥水的黑黢黢的脚跑回家时,约尔眼疾手快的抓住它,并将它放倒。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不然你为什么在冷冰冰的雨里不停的往外跑?” 说着,约尔擦掉了小哨子身上的水珠,并查看它是否有过度社交的情况发生。 然而,小哨子就这么翘着三条腿,不安的舔了舔鼻子,却任由约尔扒拉它的身体。 约尔检查了一圈,忽然发现狗子的身体好温暖! 她忍不住扒开小哨子的毛,随后惊奇的发现: “我丢啊!你的毛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只见黄白相间的长毛下面是一层软敷敷厚蓬蓬的底绒,摸上去像牛奶一样丝滑。 并且,外面的雨水竟然连它最外层的背毛都没浸透。 “天哪!这就是真皮吗?可笑的是我竟然还要给你穿衣服!” 约尔惭愧的收起了手里的雨衣,然后臭不要脸的把冰凉的手伸进了小哨子的肚皮里。 小哨子被冷不丁冰了一下,它虎躯一震,猛的抬起狗头看向身后的方向。 发现是约尔之后,它无奈的叹了口气躺了回去,放任约尔拿它当暖手宝。 汪能怎么办?宠着呗乁( ˙ω˙ )厂。 约尔桀桀桀的坏笑着,在小哨子温暖的肚皮上来回搓着暖手。 毕竟这个实心板凳狗,有一层厚实的真皮外套,比约尔穿棉花还要暖和呢。 没过多久,学生们陆续走来了。 同一时间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两人穿着两套休闲西装,像是掐准了时间点似的,齐齐出现在休息间的壁炉前。 “嗨,约尔!” “嗨,约尔。” “好久不见。” 约尔惊奇的挥手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乔治,弗雷德,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乔治头也不抬的放下手里的大箱子,对着约尔开起了玩笑: “你知道的,现在行情不好,我们破产了,想来投奔你。这不,连行李都带过来了。” 约尔看向两人的眼神瞬间呆住了: “不是,你是说,暑假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就倒闭了?” 弗雷德尴尬的赶忙摆手解释: “不不,你别听他开玩笑。我们只是来卖东西的。你知道的,霍格莫德日是个商机。” “哦,好吧。” “嗯?你怎么听上去很失望的样子?” 乔治不理会哥哥的尴尬,继续和约尔开玩笑道: “是弗雷德想来看看你。” 这话一出,弗雷德立刻红着耳朵要去捂弟弟的嘴。 两个成年了的大个子在屋子里闹成了一团,看的约尔目瞪口呆。 半晌之后,两人真的在休息间里摆了个摊位,甚至还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和门招揽生意。 约尔拢了拢身上的棉衣,探头过去和两人强调: “别把呕吐糖的呕吐物弄到房间里,还有沼泽和脓包里的脓液。还有,如果你们还算自觉的话,是不是应该付我一点摊位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到约尔抑扬顿挫的提出一条条规矩,弗雷德的脸上都是温柔的笑。 这说明约尔对他们的产品很了解,约尔肯定有私下里关注过他俩。 乔治一巴掌拍在哥哥的肩膀上,让他把脸上荡漾的笑收起了。 乔治转头问约尔: “真令人心寒,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提这个。没想到还是要交摊位费。” 约尔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乔治的煞有介事的讨价还价。 她抱着胳膊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你们的安可充生意,做得怎么样?” 双胞胎两人对视一眼,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回答约尔: “实际上,这也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之一。” “我们听到魔法部的消息了。斯克林杰已经开始针对阿尔杰农了。” “主要是,我们确实靠安可充赚了不少,但是如果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产能跟不上的话,我们……” “我们愿意暂停售卖。” “我们愿意暂停售卖。” 约尔伸出只小手来,夸张的捂在嘴唇上,反过来和两人开玩笑: “OMG!你们怎么知道我想和你们说这个!” 闻言,弗雷德有些别扭的皱起了眉头,对弟弟严肃道: “我早就察觉到了那边出了问题,就怕你们不好意思开口。看来我们还是说晚了。” 约尔见弗雷德当真了,瞬间觉得自己的玩笑不好笑了。 她赶忙摆了摆手找补道: “我开玩笑逗你们的。如果真出了事情的话,会事先通知你们的。” 乔治看了弗雷德一眼,随后好笑的推开他,一脸玩世不恭的对约尔说: “没关系,我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而张姨妈他们会提前跟我们通气的。” 他显然没有被约尔的玩笑吓到,但弗雷德却依旧是一脸严肃的表情: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们。” 约尔猛的听到陌生的名字,不由得一愣: “张姨妈是?” “就是阿尔杰农招来做事的那对夫妻,张先生和她的夫人。” “很巧的是,你绝对认识他们的孩子。” “他们就是秋·张的父母。” 约尔忽然伸出只手来制止两人的话,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是说,秋·张的父母?他们真的从魔法部离职了,然后被我们招来做主管了?” “是啊,你不觉得她很眼熟吗?” “哦,那确实是有过这种感觉。” 一想到塞德里克作为技术顾问,仍和阿尔杰农保持联系,约尔就不由得感叹: 命运最爱制造巧合,有缘分的人总会聚集在一起。 希望这不会让他的身份之谜被揭露! 约尔愣怔片刻之后,踱步回到了自己的摊位前。 还有一件事: 她怎么觉得,弗雷德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呢? 这会功夫里,资料铺前就围了些学生。 大家大多会买完复习册之后就转头去一旁的韦斯莱小摊前。 大体流程是: “老板,三年级草药课复习册加变形课全解。这本魔法史怎么卖?……我买了。” “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旁边那是韦斯莱双胞胎?” “等下老板,我改主意了!我要省钱去买韦斯莱把戏坊的产品!这次只买变形课全解,下次再买其他的!相信我!” 约尔没什么好说的,只麻利的报价,然后递过去一本三年级变形课全解。 好不容易等到放假,大部分学生终究是不愿意谈论课堂上的内容的。 他们显然愿意把钱花在更珍贵的事情上。 但——还是有人愿意聚集在这里聊些自己热爱的科目。 比如就有那么一两个人,总在她的摊位前讨论魔药课的事情,而且是从二年级吐槽到现在,从学校吐槽到霍格莫德。 “咳咳!” 约尔趴在柜台上,单手撑着腮,一脸刻薄的看着那两个男生,扬声道: “很不高兴为你们服务,两位,想买点什么?不想买的话一边去,别当着后面的顾客。” 两人被人围在中间指指点点,不一会就羞臊的走远了。 约尔平时可以任由他们开“阿喀琉斯之踵”的玩笑,毕竟她魔药是短板这件事是事实。 但是故意取笑,追着她的弱点嘲笑就不对了。 实际上,约尔还是很愿意把一些魔药课小册子编写的事情外包出去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学校里都没有出现能比肩斯内普的这么一号人物,能让约尔放心托付。 就连她眼中的魔药天才,赫敏! 现在都名声不济了。 诶? 一想到这个,约尔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名号: 混血王子! “如果我能找到混血王子的其他真迹,是不是也能编写出魔药课的复习资料?” “什么?” 卢娜趴在柜台上,疑惑的问出声: “你刚才有说什么关于王子的事情吗?你也听过跛脚王子和弯钩螨的故事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约尔呆呆的摇了摇头,反问卢娜: “你听说过混血王子和魔药的故事吗?” 卢娜同频率的呆呆的摇了摇头。 “但是我在《百变螨钩》里面看到过这个故事……” 两个人像韦斯莱把戏坊的摇头玩偶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一些毫不相干的事情。 可从别的地方看上去,却像是聊的很欢的样子。 檐廊里,一簇一簇的学生聚在一起,或是聊天吹水,或者是排队等待从双胞胎那里买到点什么神奇物件。 多比很乐意招待他们喝口热水,小哨子也很乐意用黑黢黢湿乎乎的脚踩在他们的鞋子上,然后收获一众女生温柔的抚摸。 拉文克劳的女生们依旧热衷于探讨新级长人选,并热衷于鼓动约尔参与竞选。 而他们可爱的院长,弗利维教授,就像是外应似的,从铺子的门口忽然闪现。 他气都没喘匀: “哦!亲爱的约尔,你应该看到了黑板上征召女级长的事情了。我想知道你……” “我不,确定以及肯定的,不。” 约尔的回答非常果决。 而弗利维教授的反应也很果决。 他留下一句: “好,我要去唱诗班了。” 说完,他就小跑着离开了铺子门口,留下面面相觑的一众拉文克劳。 如果没当上教授的话,弗利维教授上辈子一定是个超会打架的留声机。 如果你觉得这个比喻很冒犯,那就当我没说。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此莉莉即彼莉莉 路那边,哈利三人一步三回头地向约尔的铺子走来,脚步黏着地面,时不时往身后瞟,像在看什么东西。 约尔正擦着柜台,见状立刻警觉地抬眼望去: 只看见蒙顿格斯·弗莱奇缩着脖子、裹着破旧斗篷的背影,鬼鬼祟祟拐进蜂蜜公爵的侧巷,斗篷下摆还沾着泥点。 “又是他。” 约尔不屑地撇撇嘴,指尖轻敲柜台。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准是揣着偷来的魔药材料或二手破烂,来霍格莫德找下家倒卖非劳动所得的脏东西。 撇开蒙顿格斯的事情不谈,哈利看上去很高兴他挥着手走进,对约尔招呼道: “生意不错,一会去一起喝一杯黄油啤酒吗?我请客。” 约尔笑着应下,转头看向抱着胳膊取暖的赫敏,摊开手挑眉: “他这是怎么了?从刚才就神经兮兮的,跟中了快乐咒似的。” 赫敏找了个离卢娜稍远的空椅子坐下,一边搓着手取暖,一边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还能因为什么?昨天收到小天狼星的信,他就没正常过。早上对着镜子捋了十分钟头发,换了三次衣服,比准备斯拉格霍恩的聚会还上心。” “嘿!我没一直换衣服!” 哈利脸一红,有些不服气地反驳: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小天狼星要来看我,还带巴克比克一起,这难道不值得庆祝?那可是我教父!还有巴克比克,它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回来了!” 说着他随手拽了拽身上的藏青色毛衣,以及里面的衬衫衣领,看得出来他今天穿的并不随便。 约尔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几把木椅,“哐当”摆好,招呼赫敏说: “要陪我摆会儿摊吗?还是说,你们有别的什么安排?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聊聊巴克比克。我记得魔法部还在通缉它?马尔福家能罢休?” 话落她反应过来,补了句: “哦对,马尔福家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家道中落,恐怕是没精力管这些。” “何止罢休!” 哈利立刻接话,身子往前探了探: “魔法部给巴克比克平反了!判定它是正当防卫,是无罪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小天狼星信里说,等来了霍格莫德,就带它去附近山林,让它回归自然,不用再躲躲藏藏。” “嗯哼,是吗?魔法部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约尔端起热水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嘲讽。 罗恩摘下头上的羊毛帽,攥在手里拍了拍雨水,高兴地跟腔: “这才是威森加摩该做的事!真正有利于人民的事!” 约尔听着这话,无语地抿起嘴,扯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可真要恭喜巴克比克,它现在比我享福多了。” 赫敏皱起眉,不解地看向她: “这话怎么说?你这铺子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 约尔把水杯挪开了些,语气发沉: “斯克林杰盯上我的安可充了,他想让魔法部直接接手安可充和魔法物品战略发展办公室,明摆着要把我和阿尔杰农踢出局。” “什么?怪事!” 罗恩猛地后仰了一下,眉头拧成疙瘩,不敢置信地嚷嚷: “这也太缺德了吧!安可充是你一手搞出来的,政府部门凭什么抢商人的东西?” 赫敏轻轻笑了声,拍了拍罗恩的胳膊: “你这态度变得可真快,之前还说魔法部有做实事的人。” “不不不,那不一样!” 罗恩显然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他解释道: “我爸是做实事的,但魔法部里多的是这种腐败抢功的坏人!他们贪走了魔法部的钱,留下老实干活的人没有饭吃。我爸他们部门,这个月工资都没发全!” 约尔撑着柜台叹了口气,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满: “很简单。斯克林杰刚上台时,靠安可充安抚了恐慌的民众,赚足了信任,位子坐稳了。 现在他要回收政权——安可充是防御型武器,归魔法部就是稳定的财政收入,更能掌握防御资源的话语权,这是上位者的必然野心。” “财政收入?掌握话语权?” 赫敏皱紧眉,显然听出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它关乎魔法部的基础运行: “可魔法部不是该服务民众吗?斯克林杰看上去不是这样的人啊?” 哈利很明显更赞同约尔的说法,他摇摇头反问赫敏: “当你坐上那个位置,你不想更多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吗?” 赫敏换位思考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的点点头: “你说得对。” 约尔忽然一愣,哈利怎么会让赫敏换位思考魔法部部长,赫敏怎么还真的想了? 罗恩抠了抠鼻子,两手架在柜台上,有些颓丧的垂下头去,说: “这就是现实。还好哥哥他们开笑话店赚了些钱。不然爸爸的工资可养不起我们。” 话落,他抬起头来,努力将脸上的自卑表情扫掉,再次说出自己的观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概魔法部经济早就转不动了。巴克比克的案子,明着是重塑威森加摩公正形象,暗地里,更可能是案子金主从马尔福换成了布莱克,所以魔法部翻案自然比翻书还快。” 约尔眯了眯眼,忽然皱着眉轻拍了一下桌子: “啧,嗯……罗恩,有的时候你总能想到一些,新奇的角度。反而让人感到很有说服力。或许这就是你的天赋所在呢?” 罗恩轻笑了一声,不由自主的扫了赫敏一眼,随后在赫敏貌似认可的神情中挺直了后背。 铺子外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雨衣摩擦声。 霍格莫德的铺子,因为食死徒的缘故关了不少,但约尔这边并不怎么受影响。 柜台里头安安静静的,约尔靠在柜台边喝热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隔壁,双胞胎似乎送走了一波客人,两人齐齐的扯开嗓子叫卖道: “韦斯莱笑话店,你想要的都在这里面!” 这一嗓子唬了罗恩一跳,他猛的转过身去,像见了鬼一样的问约尔: “我听错了吗?那是我哥他们?” 约尔尴尬的挠了挠眉毛,开口提醒三人: “他们摆了有一会了,只是你们一直没关注到。” 哈利笑呵呵的向那边张望,嘴上说着: “真的吗?我说那边怎么总是围着一群人。” 赫敏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就回过头来劝说道: “太多人了,等会再去打招呼吧。”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又带着疑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怎么是个家养小精灵在看摊位?店铺老板呢?” 柜台旁的四个人齐齐一顿,四颗脑袋“唰”地一下转过去看向铺子门口。 “霍拉斯教授,我在这儿。” 斯拉格霍恩夹着一包菠萝蜜饯,圆胖的身子裹着深绿色长袍,单片眼镜滑到鼻尖。 斯拉格霍恩抬眼看见约尔,又瞥见她身后的哈利,眼睛瞬间亮了,换上热情的笑容: “啊,约尔!我就说没看见你,原来躲在柜台后头。哦!哈利!我的好孩子,你也在这儿!” 哈利站起身,脸上的欢喜淡了些,带着几分不情愿却还是礼貌颔首: “是的,教授。您是来买东西吗?” “买东西?不,不。” 斯拉格霍恩摆了摆手,迈着小碎步走进铺子,目光扫过整洁的摊头,满意地点点头: “我路过这儿要去三把扫帚喝一杯,想起你的铺子就在附近,就过来看看。梅林啊,约尔,你这小铺子打理得真有模有样,比霍格莫德不少老铺子都精致。” 约尔笑了笑没接话,她清楚这不过是社交场合的客套话。 斯拉格霍恩的目光很快黏回哈利身上,语气越发热切: “哈利,我下周一要在办公室办个小聚会,你可一定要来啊!我请了你这么多次,你只来了一次。你父母当年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莉莉和詹姆,那可是魔法界的金童玉女……” “谢谢您的邀请,教授。” 哈利委婉打断,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 “不过下周一我和邓布利多教授约好了单独上课,恐怕去不了。” 斯拉格霍恩脸上的热情僵了一瞬,随即摆摆手掩饰住失望: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的课确实重要。那下次,下次一定来!” 客套了两句,他捏着菠萝蜜饯,转身往三把扫帚的方向去了。 斯拉格霍恩的身影刚消失在雨幕里,约尔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连眼球的转动都变得僵硬。 哈利和邓布利多的秘密? 她半点心思都没有了。 手里的热水杯沉得像块烙铁,被她‘砰’地砸在柜台上。 刚才,她清清楚楚听见了“莉莉”这个名字。 莉莉,莉莉! 哈利的母亲,叫莉莉·波特。 而斯内普心里藏了多年、不肯说也忘不掉的秘密,那个让斯内普宁可发脾气也不敢说出口的名字,也是莉莉。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一个疯狂又唐突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此莉莉,很可能就是彼莉莉。 最开始时,斯内普就格外关注哈利的存在,所以才会在第一节魔药课,盯着哈利问出那句古怪的——水仙根粉末加苦艾浸液会得到什么? 还有那年圣诞节,哈利、罗恩和她三个人同时误吃了双胞胎的缩身糖,斯内普走过来时脱口喊的那声‘利利’——当时只当是口误,现在才明白,那是他下意识叫出的‘莉莉’! 三年级那次,小天狼星躲在铺子的休息间里,欲说还休,想道出斯内普藏着的‘要命的秘密’,他想说的,很可能就是莉莉。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斯内普那么讨厌小天狼星、卢平他们几个,也难怪斯内普看哈利的眼神那么复杂。 原来,小天狼星和卢平几人都知道斯内普对已故的莉莉的感情! 可那时候的她,正沉浸在斯内普施舍的亲近举动里,不敢奢求触碰对方的过去,现在想来,竟然错过了最关键的问题。 巨大的真相撕开一角,背后的沉重让约尔胸口发闷,不敢再往下细想,更不敢去琢磨莉莉在斯内普心中的地位。 “对了,我跟你们说个事,邓布利多给我看了别人的记忆,关于伏地魔的魂器…… 哈利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打断了约尔脑中的幻想。 “哈利!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偶发事件? 赫敏立刻打断他,紧张地往四周看,生怕被人听见。 哈利却得意地挑了挑眉,举起魔杖,轻声念了句: “闭耳塞听!” 一道淡金色的光晕从魔杖尖飘出,轻轻笼罩住他们所在的柜台区域。 “相信我,” 哈利压低声音: “这个咒语能让我们四个之外的人听到咱们的声音,都变成模糊的白噪音,谁也听不清内容。” 约尔猛地回神,目光死死盯着哈利的魔杖。 闭耳塞听咒! 这个冷门咒语根本不在课本里,是斯内普私下教她的,手法、咒语念法,甚至魔杖挥动的弧度,都和哈利刚才一模一样。 这个咒语哈利怎么也会? “那人的记忆里说,” 哈利没察觉约尔的异样,继续说着: “伏地魔母亲家有两样宝物,一个是冈特家族的戒指,邓布利多已经确定是魂器,还破解了它;另一个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肯定也是魂器。” “不可能吧?” 罗恩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 “伏地魔那么精明,怎么会把两个魂器都用自己家族的宝物?一个被找到,另一个不就暴露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能想不到?” “我也觉得可疑。” 赫敏皱着眉,注意力却没全在魂器上,她盯着哈利的魔杖: “还有,哈利,你这个闭耳塞听咒,到底从哪儿学的?真的管用吗?卢娜就在旁边,我总觉得不太稳妥。” 哈利抿了抿嘴,在赫敏的追问下,终于松口: “是从混血王子的魔药书上看到的,上面记了很多冷门咒语和魔药改良方法,特别好用。” “哈!好啊,又是那本书!” 赫敏立刻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哈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在陌生的书上学咒语!谁知道那本书是谁写的,万一有陷阱怎么办?会害了你的!” “才不会!” 罗恩立刻帮好兄弟哈利说话: “他昨晚照着书上的方法对我试了无声金钟倒挂咒,灵得很!那个混血王子肯定是个厉害的巫师!” “你就是觉得新鲜!” 赫敏翻了个白眼,强力反对哈利再次使用那本书上的咒语。 罗恩却坚决和哈利一起拥护混血王子: “我看你就是嫉妒哈利因为这本书在魔药课上拿了好成绩!” “我才没有!” 赫敏涨红了脸: “你们要是还要点脸面,就把那本书还回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约尔却像被定住一般,陷入巨大的纠结: 莉莉、斯内普,现在又多了一个混血王子——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反倒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赫敏三人的争吵声在柜台上回荡,约尔悲哀的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都像是褪色了一样。 出走半生,归来时对斯内普的了解仍然为零! 谁懂她的悲伤啊! 半空中,仿佛飘着个捂着心脏呼痛的透明小人。 “梅林的脚毛啊!这是什么鬼热闹啊!” 金妮挽着迪安的手,穿过霍格莫德泥泞的街道,一眼便望见了约尔的店铺。 她本想来打个招呼,顺便看看约尔,可走近柜台,气氛却不对劲。 哈利、罗恩、赫敏正争得面红耳赤,罗恩涨红了脸,赫敏的手势快得像在念咒。 而约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软绵绵地趴在柜台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缕蔫蔫的发丝,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低落。 “呃……” 金妮脚步一顿: “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迪安也尴尬地轻咳一声: “要不晚点再来?” 但他们的出现已经打断了这边的争执。 四双眼睛,包括约尔勉强抬起、写满生无可恋的那双,齐刷刷望过来。 空气里只剩生硬的沉默,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尴尬。 约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子里关于“莉莉—斯内普—混血王子”的混乱思绪,撑着柜台直起身,勉强扯出一个正常的笑: “金妮?好久不见。” “嗨,约尔。” 金妮快步上前,有些紧张地拽过身边的男生: “这是迪安·托马斯。” 她脸颊微泛红。 迪安赶忙朝约尔礼貌点头: “约尔,好久不见。” “也没有很久。” 约尔的目光在两人相挽的手上稍顿,便迅速移开。 这时罗恩忽然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硬邦邦的: “乔治和弗雷德就在隔壁,你该先去打个招呼。” 他看迪安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任何想“拐走”他妹妹的男生,都得先过他这关。 哈利站在罗恩身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赫敏看得清清楚楚,他绿眸里一闪而过晦暗的失落,像湖面被乌云遮蔽。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金妮的笑容僵了一下,尴尬地看看哥哥,又瞥了眼迪安,小声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晚点会去的。我们先走了,约尔,回头聊!” 她几乎是半拉着迪安,匆匆逃离了这片诡异的气氛。 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哈利有些魂不守舍。 罗恩挠了挠头,嘟囔一句: “怪别扭的……” 赫敏立刻敏锐地转开话题,试图压下这层尴尬: “说到这个,罗米达·万尼最近一直在打听哈利的行程,我怀疑她想对你用迷情剂。” “有人喜欢哈利很正常!” 罗恩转头,立刻扞卫起兄弟: “他可是救世主!” “重点不是这个!” 赫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迷情剂是魔法操控!她迷恋的只是‘救世主’的光环,不是哈利本人!这既危险又不尊重——” 她的话被一声尖锐惊恐的尖叫硬生生打断。 “救命——!” 是金妮的声音! 哈利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像被弹簧弹出去一般,瞬间冲过摊位。 罗恩和赫敏脸色大变,紧随其后。 约尔立刻拢了拢衣服,抓起魔杖跟上去。 街道瞬间乱作一团。 不远处的空地上,凯蒂正诡异悬浮在半空,双臂大张,头痛苦后仰,持续发出非人般的尖叫。 她脸色惨白,双眼几乎瞪出眼眶,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撕扯。 她的朋友利妮在下方急得大哭,徒劳地拽着她的脚踝: “凯蒂!下来!求求你!” 金妮和迪安最先冲上去帮忙,可凯蒂挣扎得力道太大,根本三个人压不住。 哈利、罗恩和赫敏几乎同时赶到,几人合力才将她从半空拽下、按在地上。 凯蒂依旧疯狂挣扎,眼神涣散,完全失去理智。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就在这时,海格庞大的身影冲开人群,如神兵天降。 他动作轻柔却稳当地抱起挣扎的凯蒂,粗声吼道: “让开!我带她去找庞弗雷夫人!” 说完便大步朝城堡奔去。 利妮瘫在地上发抖,被赫敏和罗恩扶起。 面对哈利的追问,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我早就告诉说她!从三把扫帚出来……她拿着一个纸包,说是给学校里某人的‘礼物’……我觉得她不对劲,像中了夺魂咒……袋子破了,她碰到里面的东西……然后就……” 哈利的目光落在地上破开的纸袋,以及那条滚落出来、华丽又诡异的蛋白石项链。 他脸色一沉,立刻解下围巾垫手,极其小心地将项链拾起。 约尔站在外围,和其他受惊学生一样满脸震惊后怕。 可当她逆着人流独自走回店铺、关上门隔绝喧嚣后,所有“恐惧”瞬间从脸上褪去。 她早就知道今天会出事。 德拉科·马尔福的任务陷入僵局,又被时间步步紧逼,出事是必然。 她只是没料到,会以这样公开、这样惨烈的方式,伤及无辜。 不久后,麦格就赶到了现场,她立刻疏散学生,宣布霍格莫德之行提前结束。 约尔平静关上店门,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用黄油麦片酥和热可可招待休息间的双胞胎。 “原本,我们是打算盘下佐科笑话店的。但弗雷德觉得在这里开店有风险。” 乔治接过杯子,脸上少了平日的嬉笑。 “确实有亏本的风险。” 约尔并没有要和两人客套的意思: “伏地魔出现后,霍格莫德就不是当年那个世界级旅游景点的魔法小镇了。现在镇子的消费者只有学生和附近的村民。这种局势下开大店,很可能血本无归。” 双胞胎对视一眼,沉默了。 霍格沃茨城堡内,格兰芬多办公室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麦格看着托盘里那条泛着妖异冷光的项链,疲惫地叹了口气。 她其实早有隐约猜测。 邓布利多曾对凤凰社核心提过,德拉科·马尔福可能被赋予了刺杀任务。 起初,她很难相信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掀起风浪,只当是黑魔王对卢修斯的惩罚。 可现在,德拉科的举动已经伤及无辜了。 这越过了她心里的界限。 门无声推开,斯内普如一道黑影般滑入。 他只瞥了那条项链一眼,脸色便阴沉得吓人。 两位教授目光一碰,无需多言,已达成沉重的默契。 所有线索,几乎都指向同一个人。 德拉科·马尔福。 “但他今天全天都在我这里关禁闭,有充足证人。” 麦格声音干涩。 斯内普的声音依旧保持冷静: “不在场,不代表无关。只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们该先问问在场的学生。其他人……” 他转头看向屋内的四个学生。 利妮,她是凯蒂的同伴,她可以提供有用信息。 那剩下的三个人…… “最好是和大家一起回到寝室里去待命。” 哈利、罗恩、赫敏紧张地看着两位教授,读不懂全部深意,却本能地感觉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教授们知道的,远比说出来的多。 “毛驴拉磨,绕不出这个圈。” 罗恩小声嘟囔着。 在他们看来: 凶手大概率是个“熟人”。 有动机、有渠道接触黑魔法的熟人。 符合条件的人本就不多,德拉科·马尔福这个名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答案。 可“全程禁闭、有人作证”这条事实,很自然的把这些怀疑暂时挡了回去。 麦格: “在校长回来做出决定前,此事不许议论,不许传播未经证实的猜测。都回去吧。哈利,” 她几步走到哈利面前,犹豫了很久才理清楚自己想说的话: “我觉得,你的学业和邓布利多希望你做的事情,就已经占用你……大部分的精力了。” 点到为止,她点点头,目送着三人离开办公室。 傍晚时分,小天狼星和亚瑟·韦斯莱赶到了禁林附近。 哈利三人费了些功夫才悄悄溜出来见面。 海格小屋后僻静的林子里,哈利急切地讲了今天的事,以及他之前对博金—博克里那个大柜子的怀疑。 “我可以确认,那确实是消失柜。” 韦斯莱先生面色忧虑: “我们监视到它最近被频繁动用,很不正常。” 小天狼星一把拉过哈利,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好不容易见一面,先别说这些糟心的事情。” 他此行除了见哈利,还要把巴克比克送来海格这里。 而亚瑟在霍格莫德找到约尔和双胞胎时,三人刚结束一场并不乐观的商谈。 “孩子们,该回家了。” 他看向独自坐在沙发上的约尔,眼神多了几分长辈的关切: “阿尔杰农不让我告诉你,他和魔法部为安可充的定价、税收、供应吵得很凶。但我私下里觉得,这件事……很可能会牵扯到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约尔端着可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 “牵扯到我?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亚瑟在她对面坐下,叹了口气: “阿尔杰农试图保护你,把大部分责任和视线都揽在自己身上,所以之前没跟你细说。 但我和他的办公室离得不远,我看得很清楚,那些司长、副司长们来往的频率和脸色……情况可能比他说得更严重。” 约尔沉默了。 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原来如此。 德拉科那句“另一边的人在盯着你”,指的既不是凤凰社,也不是食死徒,而是魔法部。 斯克林杰的手,伸的比她想象中的长。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早有预谋 约尔匆匆送走了韦斯莱父子几个,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魔法部那步步紧逼的姿态,分明是想将她一手撑起的安稳彻底推倒。 她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必须早做打算。 可转头回房间时,却发现自己连接学校信息看板的小黑板上,赫然出现了一则通知: 因霍格莫德日突发混乱,为确保学生安全,事件彻查前,学校将加强管控。 今晚七点,所有学生必须返回寝室,由级长逐一点名。 约尔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的方向,那里空荡荡的。 糟了! 这下子真的冲突了。 她答应了斯内普今晚要共进晚餐的,可看这架势,别说晚餐,她和斯内普,都只能乖乖待在学校里。 “他现在在哪儿呢?要不要和他说一声?但如果,这则规定就是他发布的呢?” 约尔抓紧时间换好了衣服,转头回到了休息间,打开了地底下的密道。 原本还在纠结该不该告知斯内普一声,结果约尔刚从密道口走出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等在镜子附近的斯内普。 他看上去早就猜到了约尔的行动轨迹。 这下子不用说了。 斯内普几步凑近了约尔,伴着一股陌生的草木香气向这边袭来。 傍晚时分,太阳落下,灯光却没亮起,现在正是城堡里最昏暗的时刻。 斯内普的身影看上去有那么几分朦胧。 “是我眼花了吗?” 约尔一边揉揉眼睛,一边在心里暗暗打量: 斯内普整个人都像是开了磨皮一样柔和。 直到对方靠近了些,约尔这才明白这种柔和的来处。 他刚洗了头发,细软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模糊了他脸上的棱角和五官。 而他的身上,穿了件深墨绿色的薄羊毛绒外套,朦胧的质感妥帖的盖住了他的棱角,让他看上去像棵寂静的冷杉。 约尔的声音忍不住跟着柔和了一些: “我正要去找你呢。七点就要点名了,我们的晚饭泡汤了。” 斯内普没有搭话,而是翻过手掌,上面躺着个同色系的盒子。 “无论是否一起吃晚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曲臂,把盒子递到了约尔的面前,眼里是未加掩饰的试探和期待。 似乎是害怕约尔会拒绝,又担心自己的礼物太过唐突。 盒子被斯内普拿在手里,是巴掌大小,可放到约尔面前,就是要两只手捧着的程度了。 约尔看着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抿着嘴会心一笑,随后欣然接了过来,说: “那是我赚了,没吃晚餐也能收到谢礼。” 斯内普的眉心瞬间簇在了一起。 这个小没良心的,自己的礼物分明是用来表达心意的,却被她一句话就曲解成了餐费! 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她肯收下自己的礼物,这也算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约尔拿到了礼物,却没有直接打开查看,而是转身收了起来。 按照西方的礼节,当面打开礼物,才显得重视与真诚。 但约尔显然不认为,学校的走廊是交流感情的好地方。 所以她没有查看礼物,而是顶着斯内普暗自失望的眼神,抬眸开口,声音平静: “凯蒂在霍格莫德被咒伤的事,后续怎么样了?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眉宇间覆上一层阴霾。 他下意识以为,约尔这是在旁敲侧击,打探德拉科的底细。 沉默片刻,他才语气轻飘飘地开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德拉科的事,需要等邓布利多校长回来,再做定夺。” 约尔并无不可的“嗯”了一声。 她并不是有意追查德拉科,只是单纯好奇这场意外的走向。 闻言,她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见约尔好像并不是在意德拉科,而是想听听后续。 斯内普舔了舔嘴唇,终究还是抻着嗓子多解释了几句: “校长多半会把这件事压下去。不过,德拉科……怕是不会再有下次行动的机会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评判: “那孩子心思算得周密,手段却实在算不上高明。” 这话,算是说到了约尔的心坎里了。 她皱了皱鼻子,忍不住吐出口郁气,下意识迎合道: “确实,他杀不了邓布利多的。” 话音落下,她才后知后觉地补充了一句: “到最后,这个任务恐怕会落到我头上。” 说者无心,听者却心思流转了起来: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 只要不是关心德拉科,约尔说什么都有道理。 斯内普原本微沉的脸色骤然转晴,紧绷的眉心和唇角微微舒展。 眼底泛起一层极淡的柔和,他上前半步,声音轻而坚定: “不会的。”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些麻烦,落到你身上。” 约尔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却没有完全放下心防,只是淡淡移开目光,显然没有对斯内普的话给予全然的信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斯内普也不急于辩解,只是静静凝望着她,看似在致歉,话语里却藏着索要态度的执拗: “抱歉,今晚的晚餐,恐怕要失约了。” 他微微停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但若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去校外的餐馆。只是来回需要遮掩,未免有些折腾,我怕累到你。” 什么?愿意-可以-怕累到? 约尔猛地抬头,一脸惊奇地望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她从没想过,这样换位思考、体贴周全,甚至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话,竟然会从一向刻薄寡言的斯内普口中说出来。 他的意思是: 他想瞒着学校,带约尔出去吃饭? 哪怕要费尽心思打掩护,也想和她多待片刻? 然后,希望约尔不要嫌弃外出打掩护的过程麻烦? 大脑短暂地宕机,约尔直视着斯内普紧盯着自己、不肯移开半分的眼神,一个点头答应的念头,几乎要冲口而出。 答应他!就当做是对斯内普头一次好好说话的鼓励! 可是……约会吗? 她仰头望着他微侧的高大身影,那执着的目光,那无声的压迫感,像一道不用咒语的禁锢咒,将她牢牢圈在他身前,无处可躲。 心跳乱了节拍,约尔却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轻声开口: “约会吗?还是算了。” 从前两人的感情是恋人未满的状态,尚可算作是暧昧,或者偷情。 可一旦要从隐秘的纠缠,转为光明正大的相恋,中间隔着的可就不止是师生间的伦理道德了哦。 现在,斯内普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似的,不想再演绎尊师重道的戏码了。 这固然是对约尔不顾一切的追逐。 可约尔也不是飞蛾扑火的小蛾子了。 她心底掠过一丝遗憾,抿了抿唇,语气带上了几分刻意的疏离,反手回击: “斯内普教授事务繁忙,这个时候,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教授教授教授……又是这两个字! 斯内普的下颌瞬间绷紧,咬牙隐去眼底的失落与难堪,本就蹙着的眉压得更低。 他偏过头望向右侧的空地,不愿让约尔看见自己瞬间沉下去的阴暗表情。 约尔勾着的嘴角缓缓收起,她抬头目视前方,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却在和斯内普交错而过的时候,用肩膀撞在了斯内普的左手臂上。 两人的胳膊黏糊糊的粘在了一起,直到彻底分开之后,约尔才迈步向走廊尽头走去。 两人接触的这一会实在是腻歪得过分,斯内普宽大的墨绿色新袍子的衣摆,都被擦肩而过的摩擦卷出了一道褶皱。 约尔没有回头,径直下楼,朝着人声鼎沸的食堂走去。 斯内普没有回头看过去,而是猛的闭了闭眼睛,随后垂眸看向衣服狼狈打卷的地方。 深呼一口气,无奈的抬头理顺头发和表情。 最后忍不住的崩出一声气笑: 这条走廊宽敞得足够十几个人并肩而行,可这个可恶的小妮子,偏偏要挤着他的肩膀走! 就这么轻轻的,黏糊糊的摩擦了这一下,他的胳膊就像是要断了一样麻酥酥的。 好想把她圈进怀里,让全身都接触这种感觉…… 斯内普捂着左臂,方才被拒绝的尴尬和失落被轻易抹去。 走廊原地,只剩下一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站在那里,飘忽的荡漾着墨绿色的波纹。 食堂里人声鼎沸,约尔的出现没有引发任何异常,所有人都沉浸在学校偶发事件带来的刺激感里。 除了一个人。 斯莱特林长桌的中段,德拉科·马尔福托着腮,脸色凝重,眼神呆滞,像一块教授办公室门口的石塑。 他托着腮,表情凝重且呆滞,在和约尔对视后,他克制的低下头去,又心虚的擦了擦鼻子。 在和约尔目光相撞的刹那,他猛地一僵,克制地低下头,心虚地蹭了蹭鼻尖,不敢再与她对视。 半个月前,他就开始精心策划这一切。 在这之前,计划都有惊无险地实施着,德拉科却没有半分计划通的轻松,反而被一种挥之不去的惊疑与紧张死死缠绕。 那时的他或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多疑,所以没放在心上。 可是就在不久前,他的计划终于还是全面瘫痪了! 德拉科心不在焉地舀起一勺土豆泥送进嘴里,却味同嚼蜡,半点滋味都尝不出。 如果是父亲在这里,他一定瞧不上送带诅咒的饰品,这样拙劣的手段。 可他第一次去博金·博克商店时,就清清楚楚记住了这条项链的致命效果,并认为这行之有效。 前几天催促约尔修好消失柜,就是为了能不动声色地将项链运进学校。 霍格莫德日前几天,斯莱特林今年的魁地奇球队成立了。 他虽然没有加入,却提议从三把扫帚酒吧订购酒品举办庆祝会。 那天统共送来了四箱酒,由两名同学分两趟搬运。 他便趁两人离开的间隙,对酒吧老板娘施了夺魂咒,逼迫她将项链偷偷带出。 再在霍格莫德日,找一个无关的路人,将东西送到邓布利多面前,用诅咒取了校长的性命。 而他自己,则是提前几天没有完成变形课作业,故意被罚关禁闭,获得了不在场证明。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偏偏在即将完成的时候出了岔子。 一个倒霉的,叫凯蒂·贝尔的女生不小心触碰到了项链的外表,被诅咒的哇哇大叫,弄得整个学校都紧张起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德拉科忐忑不安地望向教授席的主位——那里空空如也,邓布利多并没有出现。 而旁边的位置上,斯内普正款款落座,一双漆黑的眼眸精准地落在他身上,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训诫与冰冷的警告。 德拉科心头一紧,慌忙低下头,掌心死死攥的紧了手中的银质餐具。 梅林在上,请站在他这边,告诉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杀死邓布利多!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共同点 斯内普送来的礼物,说一点不好奇是假的。 当晚,约尔就安安静静靠在自己的床上,慢条斯理地拆开了那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里依旧是一瓶看不出名堂的深色液体,安静地躺在丝绒内衬里。 她先拿起压在瓶底的那张羊皮纸说明书,看得认真而慎重。 从前,约尔在斯内普的礼物上,吃过误用魔药的亏。 所以这一回,约尔多了几分小心,一字一句都不肯潦草略过。 读到中段时,她的目光微微一顿。 纸上,竟清清楚楚提到了双生藤汁液,这样许久未提到过的材料。 原来,斯内普为了弄清暑假两人冷战期间,她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特意去向卢修斯·马尔福,问清了当年那场交易的全部细节。 那时她与斯内普冷战,连书信都断了。 卢修斯找上门,用她在神秘事务司的秘密作威胁,逼她协助刺杀邓布利多、修复消失柜。 那场谈判里,她唯一讨价还价换来的条件,便是让卢修斯给她弄到一些双生藤汁液。 斯内普大约是看出她对这东西有想法,所以投其所好,亲手为她调合了功效更稳定、更贵重、更高级的版本。 约尔并不知道,斯内普向卢修斯打听这件事时,食死徒的例会刚刚散场。 他仗着一身精湛的大脑封闭术,竟直接在伏地魔的眼皮底下开口询问,直问得卢修斯冷汗直流。 约尔将药剂和说明书一板一眼的放回盒子里去,面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倘若一个人的秘密,被别人这样细致地探查,换作旁人,或许早已心生戒备与恼怒。 但是,一想到对自己做出这样事情的人是斯内普。 约尔心中连没有半分不快都没有,只有一种被人稳稳放在心上、默默兜底的熨帖。 有种男人就是这样的,他不太会把关心挂在嘴边。 但是会默默去查清她曾经的为难,再不动声色地,给她提供一些托举和帮助。 约尔轻轻将小盒子,珍而重之地放进自己的小储藏袋里,妥帖的收藏起来。 对斯内普这次赠送的礼物,感到十分满意。 霍格沃茨近来气氛本就紧绷,凯蒂·贝尔出事之后,学校更是实行了严苛的宵禁。 天色一暗,寝室里便早早安静下来,约尔也只能一反常态,早早靠在了床上。 直到几天后,邓布利多终于回到学校,给这件闹得人心惶惶的事做出了交代。 他站在长桌前微微颔首,示意全场安静: “关于不久前凯蒂·贝尔在霍格莫德遭遇的意外,我知道大家心中多有不安。当时事发时情况危急,所幸大家救助及时,并且斯内普教授应对黑魔法经验丰富,及时稳住了局面。 现在凯蒂已脱离危险,被送往圣芒戈接受后续治疗。” “针对此次事件,校内众说纷纭,我在此统一说明: “校方与魔法部经过仔细核查,确认此事源于一段被恶意施加诅咒的物品,并非针对本校的蓄意袭击。为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具体细节暂不公开。”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语气带上了一层不容置疑的郑重: “为了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自今日起,霍格莫德周末访问将暂时无限期暂停。同时,校方将加强对所有师生往来信件与包裹的检查。 所有寄入校内的物品,都必须经由傲罗与管理员共同核验,杜绝任何带有恶意的魔法物品流入城堡。” “霍格沃茨,会不惜一切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 “另外——宵禁时间,恢复如常。”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半句真话都没挑明。 话音一落,礼堂里立刻炸开一片小声议论。 “原来是偶发事件啊。我还以为霍格沃茨要炸了呢……” “无限期停霍格莫德?我刚从五年级那边听说,说是韦斯莱双胞胎来霍格莫德了。我以为下个周能赶上呢!” “等于全校戒严是吧,服了。” “只要别搞到我头上就行,我只想明年平安毕业。” “包裹还要检查?以后邮购速效逃课糖都危险了啊!” “可是他说,会不惜一切守护我们!呜呜呜好感动,好有安全感!” “傲罗应该先把这个白痴抓出去,以免她恶心到我们。” …… 学生们乱糟糟的抱怨混着松口气的庆幸,没多久就重新淹没在刀叉碰撞的喧闹里。 大多数人感慨一句最近局势离谱,就转头继续吃饭,谁也没往深里想。 只有哈利、罗恩和赫敏不约而同地抬眼,望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 德拉科·马尔福垂着眼切割盘中食物,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指尖微微发紧,刀刃在脱力触碰到盘子时,因颤抖而叮当作响。 那点慌乱,藏都藏不住。 哈利眉尖一压,用气音丢出几个字: “现在可以确定了,是他。” 赫敏则是眼神一沉: “这怎么看上去像是校长在保他?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马尔福何必这么做?我是说,他也还是个学生而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利盯着马尔福,声音冷而轻: “不管校长怎么说,我们必须盯着他。” 罗恩虽然关注这件事,但是这不代表他要牺牲自己的时间去盯着马尔福: “最起码在魁地奇比赛之前,我没法一直盯着他,要盯你自己盯。除非你想今年的比赛我们学院倒数第一!”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只松了半口气。 他没有被当场揭穿,没有被立刻拖走定罪。 可正是因此,这件事的后续也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倘若他还是个刚入学的一年级孩子,大可以去找邓布利多坦白一切,再靠着家族权势求得原谅。 可现在,他是马尔福家的下一任家主,是食死徒。 他能走的,从来只有一条独木桥。 ………… 凯蒂被莫名袭击的风波被这样半遮半掩地说开了之后,学校里,相关舆论反而消失得格外迅速。 学生们的注意力很快被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拉走。 大家讨论着队员、比分和学院杯,仿佛之前那阵紧绷的恐慌从未出现过。 只是约尔却没有放松下来,因为只有她清楚,凯蒂遇袭从不是意外,而是消失柜被启动的代价之一。 所以,她在课余时间里,依旧埋头钻研着与消失柜相关的如尼文纹路。 那些古老晦涩的符号在羊皮纸上反复勾勒、涂改,她始终执着于那个尚未实现的设想—— 让柜子在完成传送的那一刻,能够同步发出清晰的提示。 她曾研究过休息室里的那几块黑板,它的阵法可以传送消息,但是没法发出提示,需得约尔特意去关注。 而“定向传讯纹”又需要双方同时产生互动,且会扰动消失柜原本复杂的法阵体系。 约尔试了整整三个晚自习,始终没有一种能做到瞬时同步提醒消息,并且不被发现其波动的法阵。 夜里的图书馆慢慢安静下来,时间接近宵禁了,大部分学生都被斯内普赶回寝室。 约尔刚理清一点头绪的思路,又被打断,心头正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 眼看着今晚又是徒劳无功的一晚,正要发脾气的。 可当那道黑漆漆的身影抱着胳膊,慢悠悠的停在她桌前时,她所有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眼角也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嗯?教授是来清场的秋风吗?所到之处,无不像落叶一样,瑟瑟发抖着离开。” 此刻的约尔心里哪还有什么阵法,只一个劲儿的压制自己的苹果肌和嘴角。 她索性放下手里的笔,左手托腮,看向施施然靠近的男人。 “哼~” 斯内普轻哼了一声作为答复。 看着约尔桌子上被把玩过的几颗绿色小宝石,他一脸平静的拿起来,对着灯光端详几分,随后说: “品质勉强入眼,这就是德拉科给你的报酬吗?” 说着,斯内普轻轻的扬起一丝魔力,让石头像被线牵着一样漂浮在半空中,供他全方位无遮挡的欣赏其透光度。 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掌在下方轻托,浮动的晶石如同一只神秘又妖异的瞳孔。 这只手,远比任何昂贵的皮毛衬布,更能衬出石材的珍贵。 只因不是石头衬得人矜贵,而是他往那里一站,再普通的石材,也瞬间成了稀世奇珍。 约尔看得双眼发直,心底悄悄冒出让人脸热的念头: 真想伸手轻轻摩挲上面的纹路,又或是幻想发丝缠绕在上面,那黑白分明,却缱绻迷离的样子。 嘶溜,这手真漂亮,好想啃一口。 呆愣片刻,约尔才故作镇定地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嘴角却压不住地弯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斯内普故意蹭着约尔的手边,将宝石轻轻放在桌子上,顺势倚住桌沿,垂眸低声问: “这几天忙忙碌碌的,是遇上难题了?” 约尔低头瞥了眼画满符号的凌乱笔记,坦然开口: “对啊~是一些关于消失柜法阵的问题。我想在它被使用时,立刻收到消息。” “你这是在监视。” 斯内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调侃。 “是啊,” 约尔坦然承认: “就是你最不喜欢监视。我要监视消失柜的使用情况。” 斯内普微微眯眼,压迫感一闪而逝,随即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怎么确定,我不喜欢监视?” 他顿了顿,声音转轻而清晰, “我只是不喜欢被监视。但我很喜欢,监视别人。” 约尔轻轻耸肩: “我也是。这应该是人之常情。” 斯内普眉毛松动了几分,看着约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认同: “这不是人之常情,这是我们的共同点。” 说完,他直起身,屈指轻弹了弹她的桌面最后嘱咐道: “早点休息,别熬夜。” 说完,他便转身没入图书馆的阴影里。 约尔的心口像揣了块刚出炉的戚风蛋糕,软乎乎、甜丝丝,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她下意识撩了撩刘海,指尖卷着发梢轻轻打转,等猛然回过神,才惊觉这副模样有多外露,慌忙捏住掌心的小宝石,把那点怦怦乱跳的心思死死按住。 深吸一口气,试着将注意力拉回魔法上。 一缕魔力顺着指尖缠上绿宝石,约尔学着斯内普方才的样子,轻轻一旋。 石块应声腾空,在她掌心上方安静旋转。 可就在下一瞬—— 异变陡生。 桌子上那枚被斯内普碰过、注入过魔力的石头,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震颤,嗡地一声发出低低的鸣响。 另一块石头,却像死物般纹丝不动。 突如其来的诡异震动,吓得约尔浑身一僵。 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脑子里第一个离谱又惊悚的念头直冲头顶: 这破石头……该不会也是伏地魔藏的魂器吧?! 黑驴蹄子、糯米、大公鸡呢?谁来给她递点驱魔装备啊! 她猛地收回魔力,手忙脚乱抓起魔杖,指尖都绷得发紧。 而桌上那块躁动的石头,也在同一时刻缓缓安静下来,彻底静止。 空气里只剩下她有点急促的呼吸。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动手脚 回过神来的约尔大松了口气。 她捏了捏宝石边缘锋利的地方,感受着指腹传来的刺痛感,一时间,对自己刚才天马行空的想法有些觉得好笑: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伏地魔的魂器,还偏偏好死不死地撞进我的手里?” 别异想天开了。 真要论缘分,也该是往哈利·波特身边凑才对。 约尔忙不迭的收起桌子上的一堆物件,赶在宵禁前回到了寝室里。 将三块宝石摊开在白色的被子上,指尖凝着一丝极淡、极稳的魔力,一遍又一遍地试探、搓动、引导。 一番折腾摆弄之后,约尔终于捕捉到了一个微弱、却绝对无法忽略的规律: 她用魔力搓动其中一块绿宝石时,另外两块同款宝石里,有魔力残留的那块会产生微弱共鸣,没有魔力的则完全没有反应。 将没魔力的那块注入魔力,它也会跟着共鸣。 这场粗暴的实验,结果简单明了: 当约尔向那块有魔力残留的宝石注入魔力时,另一块同样带魔力残留的绿宝石,会因为晶体结构对魔力的天然斥力,与之产生隔空同频共振; 而那块完全没有魔力的干净绿宝石,却自始至终毫无反应。 也就是说—— 这种共振的前提只有一个: 两块宝石里,都必须预先存有魔力。 “真有意思,怎么书上没提到过呢?” 这个新奇而有趣的现象吸引了约尔的全部注意,就连睡觉时,她都在想这东西的奇妙之处。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如尼文阵法传说,这种可复现、可控制、可推导的材料特性,才真正让她心跳加速,灵感泉涌。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干脆拉上多比一起展开了更远程的测试。 哪怕她身在有求必应屋,催动手中的石头,远在霍格莫德村的多比,手中握着的同源石块依旧会浮现出清晰的能量波动。 只是这共鸣并非无限延伸,大约在方圆三四英里之内尚能有点微弱的感知,再远一些,便会彻底微弱到无法捕捉。 这一发现,直接让约尔原本专注的阵纹研究,不动声色地转向了更深层的魔法材料学。 她几乎可以预见,这种稳定的魔力共振,将来能派上多大的用场。 激动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她却强行按捺了下来,思绪不受控制地轻轻一转,毫无征兆地飘向了斯内普: “真不知道是碰巧了,还是他故意的。” 如果不是那天,斯内普无意间拿起这块宝石,并在其上施加魔力。 约尔或许到现在都只会把它当成一块矿石,根本不会多做试探,更不可能发现这石头藏着如此特殊的共振性质。 一想到这里,约尔心底悄悄泛起了嘀咕声: “斯内普心情好的时候……总是能带给我好运气。 相反的,每次斯内普心情差劲的时候,我的事业总会遇到难题。 那么,斯内普这个行走的吉祥物,简直不要太灵哦!他要是天天乐呵呵的就好了!” 斯内普?乐呵呵? 正规划着怎么才能再蹭一点斯内普的好运气,约尔的桌子就被来人敲响了。 “嘿,想什么呢?想的满面桃花的,这么出神?” 潘西·帕金森并不知道约尔此刻正在惦记她们的院长,只拿着一沓手绘设计图,说: “但愿这东西能如你所愿,帮助释放出守护神咒。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帮你打磨一下宝石的形状。材料呢?” 约尔抬眼看向潘西,目光落在那叠精致严谨的设计图上,脑子一空,才后知后觉地惊了一下,脱口而出: “遭了!我忘记了,这些石头原本是有别的用处的。” 约尔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 她之前只顾着沉迷新发现的共振特性,一头扎进实验里。 竟完完全全忘了自己当初向潘西提出这个想法,并向德拉科索要这批绿宝石的最初目的,是为了研究能稳定释放守护神咒的魔法装置。 潘西眉峰猛地一挑,语气里带上了真切的吃惊: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要拿那些石头做什么?不是说好了吗?秘鲁绿宝石自带生命属性,和守护神咒的守护、生机、光明同频。要是换了别的石头,那我设计图里的偏振角度就全不做数了!” 约尔垂头沉吟了片刻。 事到如今,这两件事她哪一件都舍不得放下。 她连忙伸手按住潘西快要皱起来的眉头,轻声哄道: “别着急,设计图的事情先缓一缓。” “缓一缓?” 潘西立刻抬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 “我可是按你那批绿宝石的特性算好角度的,换新石头就得全部重算,工期就要拖延到圣诞节了。” “我知道,” 说话间,她郑重地收下了潘西的图纸,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如果这次我们守护神咒发射器的设想真的能成功,将来很多高门槛、高难度的咒语,都可以被我们做成便携的咒语发射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在此之前,我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赚钱还重要。” 潘西在听见“我们”两个字时,眼尾微微一挑,心里立刻有数了。 她从不是甘心只做个被雇来做设计图的人,比起微不足道的酬劳或几句称赞,她真正想要的,是这份成果背后的名气与分量。 约尔愿意把她算进“我们”里,就等于承认了她是这项研究的共同创作者。 这一点,远比任何道歉与变通都更能让她满意。 因此对于约尔这次临时的推脱,她反倒毫不在意了,只是淡淡一笑: “那就算了,等你下次找到新的绿宝石,我们再继续。” 约尔心虚地咂吧了两下嘴,思想不自觉的飘向口袋的绿宝石,脑子里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 接下来,她该从哪里再弄到一批新的秘鲁绿宝石呢? 要不然,再从马尔福家薅一次? …… 斯内普并不知道,自己那晚在图书馆无意中的举动,帮了约尔多大的忙! 但是今天课堂上,约尔对他的态度简直不要太好了! 整节课下来,斯内普说什么,约尔就做什么,让练咒语,就勤勤恳恳的练咒语。 让在课本上做笔记,就做笔记。 全程乐呵呵的,连一点往日里的犟种模样都没有了。 这反而让他有点瘆得慌! 反常,太反常了! 斯内普站在约尔的后侧方,紧盯着约尔的一举一动,心底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一连串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揣测: 她是忽然想通了、回心转意了? 还是遇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打算低头服软? 又或者…… 斯内普眉骨微压,一个更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 该不会是被人下了夺魂咒吧? 他甚至在心底默默盘算好了,等下课铃声一响,就把人单独留下,好好问个清楚: “这是我第一次看出她的反常,并且准备询问一番。她最好一切从实招来!”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下课的钟声刚一敲响,前一秒还安安静静的少女,下一秒就像一支离弦的火弩箭,“日”地一下窜得无影无踪。 快得连说一句“稍等”的功夫都没留给他。 斯内普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整个人愣在原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胸口: 约尔的亲近,短暂的像公事公办的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还没品出个滋味来的,人就跑了。 让人患得患失的,心里空落落的,不是个滋味。 他沉着脸,重重拍了一下讲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周围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学生瞬间噤声。 斯内普背过身去薄唇微启,低声吐出两个字,语气又冷又涩: “真是反复无常。” 而早已溜出教室的约尔对此一无所知。 在她心里,哄着斯内普、顺着斯内普,固然能多蹭几分好运。 可眼下,她心里装着一件更急迫、更让她热血沸腾的事。 如果这批秘鲁绿宝石真的能派上用场,那困扰她许久的消失柜难题,就可以顺利解决了。 那种熟悉的,攻克核心项目的兴奋感,滚烫得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让约尔整个人都为之着迷。 为了让宝石能持续稳定地保持有魔力,约尔干脆将宝石临时塞进了两个魔芯的内部。 手法虽然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暴简陋,但胜在不求人。 而三颗宝石里最小的那一颗,则被她嵌进了柜子里一个不起眼的阵法中。 从外表看去,消失柜里半点异常都没有,那块宝石就像是柜子原本的装饰一般。 但在法阵被触动的那一刻,魔力瞬间涌进如尼文阵法中,激活阵法的同时,也激活了了这枚宝石。 远在霍格莫德的另外两块宝石,几乎是同时产生了清晰的魔力斥力与波动,微微震颤着,连魔芯都跟着轻轻晃动。 “成了——!” 约尔喜形于色,毫无顾忌地在有求必应屋里大声欢呼,手舞足蹈,甚至不成调地哼了几句轻快的曲子。 只是,这份快乐,约尔暂时无人分享。 大概也只有偶尔穿墙而过的幽灵,才可能无意间撞见她这副雀跃不已的模样。 冷静下来后,约尔立刻动手,重新改造了两枚魔芯装置,将那两块负责“监控”的宝石分别装了进去。 只要在外面加装一个小小的铃铛,哪怕最轻微的震动,都能立刻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意味着—— 只要消失柜被人触碰、被魔力激荡、被试图启动,她在霍格沃茨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第一时间收到警报。 相当于给消失柜,装上了一套只属于她的魔法声呐监控。 就像是麻瓜那个叫作“小灵通”的玩意儿,一有消息就亮起来、叮铃铃地响。 有了这层稳稳的保障,约尔才算真正放下心来,大胆地继续修复消失柜。 她有把握,能在圣诞节到来之前,让消失柜彻底稳定到可以安全传送生命体。 到时候,食死徒的来往举动,都会在约尔的耳朵底下底下进行。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旧柜子,暗地里早已被她动了手脚。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真相 “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什么!” 哈利并没被穆迪的古怪样子吓怕,相反,他开口质问起穆迪,汗水斑驳的脸上浮现出坚毅的神色。 听到哈利的质问,穆迪的脸上猛的扬起了一个神经质的笑,他癫狂地用拐杖拍打着哈利的肩膀,冷嘲热讽道: “我告诉过你,哈利,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最仇恨的就是那些逍遥法外的食死徒!因为他们!在主人最需要他们的时候背叛了他!”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如今我回来了,我拼尽一切,帮我的主人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那就是你!” 他疯癫的咧开大嘴,手里的魔杖颤抖着抵在哈利的眼前。 约尔伸手敲了敲一旁的桌子,示意穆迪,她还在这里呢。 很显然,约尔对穆迪的无视行为非常不满,这代表着对方并不把她的存在放在眼里。 被这声音一惊,穆迪猛的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破旧掉漆的桌子旁,约尔正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魔杖的尾端,另一只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白布,正悠哉地擦拭着魔杖。 穆迪眯了眯眼,忽然哽着脖子歪头看向哈利,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哈利·波特,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到底是谁把你的名字放进了火焰杯里?” 哈利的瞳孔骤然一缩,他还真没把这件事和穆迪,或者说,是巴蒂结合起来。 穆迪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颤抖着老脸上松垮的肌肉,继续攻击着哈利脆弱的内心: “三强赛,哼!可真不容易啊,可若不是我怂恿海格带你去看火龙,我让你想到了打败火龙的办法,你以为你会赢吗? 第二场比赛里头,你以为是谁让你知道金蛋的秘密的?” “是塞德里克!” 哈利大声的反驳道,它看上去要咬对方一口,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可他的这番表情反而取悦了穆迪: “是我告诉塞德里克金蛋要在水下打开的!” 哈利的面色一变,他摇了摇头,认为这是对方在强抢功劳。 穆迪见哈利不信,他继续加码道: “不信,好!是谁处心积虑地想办法把鳃囊草送进你的手里?是我! 不然你以为那个和你相识的,叫多比的家养小精灵,怎么会恰巧听到我和麦格的谈话,又恰好知道鳃囊草所在的位置?哈?你这个懒惰,愚笨,自以为是的懒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投机取巧的主意!” 听到这话,约尔擦拭魔杖的动作慢了下来,心里忍不住的有些诧异: 多比怎么也掺和进这件事里来了,还间接性的替穆迪递了把刀。 并且,她以为,自己提前一个月督促哈利学泡头咒是来得及的。 可没想到,哈利竟然没按照自己的劝说去学习泡头咒,反而还在到处找一夜速成的那些方法。 穆迪的魔眼紧盯着哈利脸上片片破碎的表情,欣赏着他的崩溃和难以置信。 磋磨哈利的感觉让他兴奋,再次开口时,他说出了更多: “为了让你通过那些比赛,又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你必须得最先进入迷宫,然后我就可以处理掉其他碍事的人,把你送到奖杯面前。 尽管你一直在愚蠢的拖延时间,但好在你是冲着奖杯去的。和你相比,约尔这个小蹄子就难办多了。” 约尔掀起眼皮,看向屋子里自导自演的疯癫老头,很愿意听听他会怎么诋毁自己。 看着哈利目瞪口呆的震惊表情,穆迪干笑了两声,阴险地转了转眼珠,把约尔拉了进来: “呵呵,她从一开始就识破了朵拉的计谋,第一场比赛里在最危险的火龙手里活了下来,第二次比赛又在阴尸堆里钻了出来。真是杀不死啊!” 说着,他嘬起嘴来啧啧两声,对约尔道: “啧啧,你害得我差点暴露了身份,我本想利用比赛的机会弄死你以绝后患。可谁能想到,你这么耐活!既然你不愿意死,那就别怪我想办法把你送给主人当礼物了。 只可惜,你的警惕心还是太高了,为了让你去触碰奖杯,我甚至都用上了夺魂咒。” 说道夺魂咒,他咬了咬牙: “要不是我同时用夺魂咒操控了另一个人,你现在肯定在主人的脚下匍匐称奴!” 说完这番恶意满满的话,穆迪看向约尔的表情,期待能看到对方破防的表情。 但他失算了。 约尔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精细的尖头刷子,正在细细清理魔杖花纹里的泥土,可能根本就没听到他说的话。 他被气的一阵哆嗦,咬牙切齿的将矛头调转,再次准备从哈利身上找些存在感: “你大概也能猜到被操控的另一个人是谁吧?我操控克鲁姆击昏了芙蓉,又让他去处理掉迪戈里,为你清理掉所有障碍!让你成功的走到了奖杯面前。” 哈利的面色难看起来,这让穆迪得意忘形的笑出了声来,他开始在哈利面前吐露更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魔王竟然没杀死你,这太出人意料了,他是那么想取你的命!如果我替他杀了你,我会不会成为他最亲近的人呢?” 说着他咧着嘴无意识地“嘶”了一声,扭过脸去打量着哈利,表现得像是在选择哈利身上可以下手的地方。 “不瞒你说,我和黑魔王有很多相似之处。就比如说,我们都有个糟糕的父亲,都继承了来自父亲的羞耻的姓名,又都恰好的,完成了弑父。很美好,不是吗?” 他油腻腻的脸紧贴在哈利的面前,话落时还快速的伸了下舌头。 一瞬间,哈利盯着他嘴部的动作愣怔了: 这,这是小巴蒂·克劳奇在被抓住时,面对他父亲做出的小动作! 他哑声试探道: “巴蒂·克劳奇,二世?” 此话一出,穆迪的面色变了。 他像是撕掉了伪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嗜血的真面目。 哈利是怎么精准猜到他的身份的?不过不重要了,因为这一切都将要结束了! 伪装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痛快地撕碎那层温吞的假面,把积压的暴戾一股脑倾泻出来。 “不过尔尔!” 他猛地啐了一口,声音尖利得像被砂纸磨过: “还以为能有多敏锐,原来要等到我把答案喂到嘴边才反应过来——真是令人失望透顶!黑魔王为什么要纠结在你身上?” 说着,他骤然朝着哈利抬起了魔杖,阴绿色的冷光凝聚在杖尖。 就在他施法的前一秒,一道绿光比他更快地扑向这边。 “生生禁锢!” 一道凌厉的女声从一旁的响起,下一瞬,穆迪身上的魔杖和拐杖一起掉落在地面上。 约尔感受着咒语和自己魔杖间的魔力拉扯,心中暗暗忧心,面上却表现的一片淡然: 很明显,她和这人的能力不相上下,能不能控制住这人她很难说。 不知道她的魔力能不能撑到斯内普他们的到来? 不知道斯内普他们是否明白她的意思? 正想着,地上的穆迪忽然嚎叫着死命的伸手捏向自己的眼睛。 是禁锢咒开始起作用了,他的假眼被压迫向他的眼窝深处。 “啊!啊!” 穆迪痛苦地紧闭着眼睛,极力阻止着魔眼的进一步侵入。 约尔见状,皱了皱眉头,她伸手操控着绿色锁链,将穆迪身上瓶瓶罐罐地东西都掏了个遍。 这让穆迪一下子好受很多,他甚至能开口说句话: “啊哈!黑魔法!真的是黑魔法!” 穆迪的嚎叫里突然掺进一丝诡异的兴奋,他猛地睁开一只没被魔眼折磨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些缠绕在身上的绿色锁链,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我就知道!嘶~哈哈哈!看看你这手漂亮的黑魔法!”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烧烤派对邀请 九月三日,星期五。 约尔今天的课程比较满,所以一大早地,她就把小哨子送去了海格幼儿园。 第一节课是变形课,整个教室里都被瞌睡的气息笼罩着,偶尔有几个人翻开课本准备预习新课。 很显然,大家还没有适应开学后的早八生活。 麦格教授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教室。 行走间,一阵清凉的晨风吹进了教室,吹醒了昏昏沉沉的瞌睡虫。 “早上好,孩子们,这学期的学习任务很重,都打起精神来,我们开始上课。这学期,我们来学习中级变形咒,把无生命的物体变为有生命的物体。” 说着,她拍了拍手,一摞盘子从角落里飞起来,自动飞到了学生的课桌上。 “打开课本第五页,将盘子变成乌龟。” 为了鼓舞格兰芬多的学习氛围,麦格教授特意将拉文克劳的变形课和格兰芬多的安排在一起。 这不,平时还在发呆的小狮子们已经在小鹰的带动下开始计算变形公式了。 下一瞬间,她的脸黑了黑。 只见哈利和罗恩两人因为乌龟的品种产生了激烈的争吵。 她无语地走到两人的身边,敲了敲他们的桌子说: “两位,你们还是不要坐在一起了,格兰杰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和罗恩换个位子。” 赫敏皱了皱眉头,不情愿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约尔,她真的不想离开约尔去和哈利一桌。 哈利则是艳羡地看了一眼罗恩,他小子竟然可以和约尔一桌,下节课他一定要和罗恩换过来! 一节短课很快就下课了,临走前,麦格教授叫走了赫敏说是有事要找她。 约尔和哈利两人道别之后就跑去了图书馆,她要去整理三年级的草药课和魔法史课的考试资料了。 临午饭前还有一节魔药课,约尔原本计算着十分钟就可以跑下楼去,可她忘了今天才开学第二天。 主干道上的路已经被迷路的一年级新生堵满了。 约尔逆着人群根本就跑不动,甚至还有人差点踩掉了她的鞋子。 就在她苦苦挣扎的时候,混乱的人群忽然冷静了一些,乱跑的学生忽然变得本分起来。 约尔不明所以地转头看过去,却见斯内普正一步一步缓缓地朝她走来。 四周的学生都被他的严肃表情震慑的绕着他跑,仿佛他的身边有一道真空地带。 眨眼间,斯内普高昂着头与她擦肩而过,仿佛没看到她一样。 可他明显慢下来的步伐却分明在告诉约尔: “跟上来。” 约尔赶忙跟到了斯内普身后,她得意地翘起了脑袋,活脱脱是第二个斯内普。 一个一年级学生甚至小声问道: “这个学姐是谁啊?她怎么跟在斯内普教授的身后,看起来好拽啊!” 一路通畅的走到了魔药教室门口,斯内普转身开门的时候正瞥见笑的一脸得意的约尔。 他无语的扯了扯嘴角,猛的用手里的卷子敲向她的脑袋。 约尔被猝不及防的一敲,这才发现两人已经走到了魔药教室的门口,而斯内普正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约尔马上收起面上的表情,狗腿地帮斯内普打开了教室门。 斯内普大步流星地踏进门去,路过约尔时还警告地冷哼了一声,意思是提醒约尔: 别表现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怪丢人的。 午休后,约尔拉着卢娜早早的跑去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以防被新生堵住楼道。 卢平早就等在了教室里,昨天课上,不少学生都在询问他: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毕竟能做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都不是一般人(隐含讽刺)。 抛开自己的特殊身份不谈,卢平天赋是相当不错,工作经历也可以称之为丰富。 但面对这个问题,他找不到什么体面的答案来回答。 他的眼神隔着几个人直直地锁定了正在翻书的约尔。 火车上约尔毫不手软的一拧,直接打破了他心里的那些别扭情绪。 什么身份差别什么翻倒巷对角巷的,通通不重要了。 无论他怎么样,约尔对待他的态度始终如一。 这是多么难得的品质! 可越是这个样子,他就越是不敢暴露自己狼人的身份,生怕自己的异常会吓跑约尔。 上课时间到了,卢平整了整身上崭新的西服套装,开口道: “好了孩子们,上课时间到了。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莱姆斯·卢平,是你们的新教授。” 语毕,约尔带头鼓起掌来。 霎时间,整个教室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卢平受宠若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后脑勺,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热烈的欢迎。 他把这归结于这个班的孩子比较有礼貌。 但实际上,约尔带头鼓掌的话谁敢不跟着鼓掌? 她可是他们班的大魔王啊! 卢平感动向学生鞠了一躬,然后讲道: “作为这堂课的新教授,我的上课方式或许会与前几名教授不同,我更倾向于,实战练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到这里,讲台下的不少学生都露出了激动的神情,很显然,卢平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所以,打开课本《黑魔法使用防御》的第四页,这学期我们来学习如何辨别和防御黑暗生物。” 心潮澎湃的周五下午,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就在一篇幽冥狐的小论文中结束。 他们终于久违的上了一节正常的黑魔法防御课,但这位老师显然也是个布置起作业来毫不手软的老师。 拉文克劳的学生成群结队地跑去了三号温室,他们的下一节课是草药课。 约尔趁机邀请道: “明天下午我想在海格的小屋旁边搞个烤肉派对,你一起来玩吧。” 卢娜不太喜欢这样人多的场合,可是这是约尔第一次约她去玩,她有些纠结道: “有很多人吗?” 约尔摇了摇头道: “你是我第一个邀请的人,我还打算请上赫敏他们几个和双胞胎,如果级长和秋·张也能来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另外还有赫奇帕奇的苏珊,不过她不一定有时间。” 听到到场的人都会是熟人,卢娜嘴角微微勾起道: “听起来会很好玩,谢谢你的邀请。我需要穿什么特殊的衣服吗?” 约尔赶忙解释道: “穿件长袖就好,草坪上会有一些蚊子。我们只是去吃烤肉聊天的,没什么活动要求。” 紧接着,约尔又在草药课上邀请了赫敏三个,并且在晚饭时告知了双胞胎。 乔治在得知约尔要请他吃饭的时候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了,但后来发现约尔邀请了很多人的时候,他又不免的有些失望。 周六下午,约尔穿过球场底密道,跑去了霍格莫德买食材。 除了烤肉必须的木炭羊肉和蔬菜之外,约尔还从猪头酒吧买了两桶果汁。 三点半左右,太阳渐渐开始西斜。 海格小屋附近的草坪上开始吹起清凉的小风。 约尔严谨的铲掉了一片小草坪,以防火星子点燃整片区域。 紧接着,她拿出了一个圆形的小碳桶和一张干净的铁网。 准备好之后,她将腌制好的羊肉放到了铁网上开烤。 她屁股底下坐的是摆摊时用的折叠椅,而配套的桌子就放在一旁,上面正摆着两桶果汁和几个调料瓶。 小哨子正趴在约尔的身边晒太阳,牙牙正半坐着看着约尔烤肉。 海格扛着半只羊回到了小屋里处理。 他声称自己有绝佳的剔肉手艺,绝对不会让约尔失望。 阳光不那么强烈了,哈利和赫敏三人最先到达现场。 约尔把洛哈特的书搬出来给赫敏坐,哈利和罗恩则是跑去帮海格端肉。 不一会,约尔的第一盘烤肉就烤好了。 约尔把两块没有添加调味品的肉挂在半空中晾凉,随后和赫敏一起分享了第一盘原味烤肉。 贴网上紧接着烤上了第二盘。 赫敏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烤肉,一边吐槽道: “为什么偏偏是如尼文和占卜重叠了起来?麦格教授让我做选择的时候,我简直愁的要原地分裂成两个人!” 约尔把蜂蜜水点涂到烤的微微焦黄的肉上,搭话道: “所以你选了哪一个?”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7章 不懂风情? 人群的喧嚣像一层厚重的、令人窒息的帷幕。 斯内普站在其中,正用惯有的、油滑而冷淡的语调,与某个急于表忠心的食死徒敷衍周旋。 谈论间,话题似有若无地引向约尔: “我来的比较晚,没看到是谁把约尔带过来的?我还在找她呢。” 斯内普眼角的余光始终若有似无的锁定着那个角落。 “马尔福家的仆人带过来的,或许是迷路了吧。第一次来这种盛大的场合,总会有些上不得台面……” 然而,就在他听这人说话的一丁点时间里,约尔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斯内普很快就没了交谈下去的心思。 他很想立刻结束这些毫无意义的对话,想穿过人群,用目光将整个大厅犁一遍。 然而,身旁那喋喋不休的声音还在继续,手臂甚至带着谄媚的试探,试图碰触他的黑袍下摆以示亲近。 此刻,被寻找的对象正安然蜷缩在大厅侧翼那巨大的旋转楼梯后面。 这里是光与声的盲区,巨大的石柱与楼梯的弧形墙面形成一个隐秘的夹角,形成了一个稳定而安全的三角结构。 约尔背靠着冰凉的石墙,悠哉悠哉的品尝着自己的第三杯酒。 酒精带来一丝飘忽的暖意,与墙壁的冷硬形成奇异的对比。 这里听得到大厅传来的模糊嗡鸣,像遥远的潮汐,却隔绝了大部分令人不适的视线。 她甚至能透过楼梯扶手的缝隙,看到对面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袍角,一种隐秘的、带着叛逆快感的“窥视”取代了刚才的慌乱。 直到,一个刻意放轻、却足够清晰的脚步声停在楼梯上方,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他没有完全走下,只是将小臂随意地搭在光洁的木质栏杆上,身体前倾,铂金色的头发在二楼壁灯投下的黯淡光晕中,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他明知故问道: “谁在这里躲清闲?” 约尔抬起头来看向德拉科,手中的香槟晃晃悠悠的险些洒出几滴。 德拉科继续问道: “怎么,是无法融入食死徒的氛围吗?” 约尔呆呆的板着脸反问他: “你不也跑了出来?” 德拉科拍了拍楼梯扶手,垂眼下了几级台阶,看样子是打算和约尔凑近了说话。 他回头看了眼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伏地魔附近的真空地带。 斯内普也在人群之中推杯换盏,脸上带着一丝模糊不清的微笑。 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态,就连斯内普也没有看向这里,很好。 德拉科转过头来看向约尔,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下。 他大睁着眼睛,试图仔细分辨对方的神情: “我以为斯内普会知道你的存在,他难道不知道你和我父亲之间的交易吗?为什么得知你也在场时,他看上去那么惊讶?” 约尔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只觉得眉毛处的火焰好像烧到了面颊,她的脸滚烫滚烫的。 视线所及处,一个金发少年正背着灯光看向自己,他的话像是隔了层棉花听的并不清楚。 但大概意思是听清了的。 约尔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了两句: “我没有告诉他。但是现在他知道了。有什么问题吗?” 德拉科好奇的又走下来几层台阶,语气中的试探完全不再隐藏: “我以为你们总是成双成对,无话不谈。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爸爸很早以前就找过你了。所以,是你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斯内普,对吗? 为什么不告诉他?怕他担心?还是说,你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亲近?” 约尔手中的酒真的撒出来了,她的眼中忽然有一瞬间的清醒,收缩至极细的瞳孔里是谨慎和后怕。 德拉科,他在套自己的话! 他似乎察觉到自己和斯内普之间隐秘的情感问题了! 他会去告密吗?警惕!警惕! 约尔面上不显,反而是更加迷醉的抬头喃喃道: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给我颗钻石玩玩……” 德拉科呼吸急了几分,他在原地纠结片刻之后,径直走下楼去,绕过楼梯,走到约尔的面前,再次问约尔: “告诉我,我猜的是不是真的。你和斯内普并没有那么亲近,你们之间只是在扮演某个关系?” 约尔哼哼笑着歪过头去,视线微妙的聚焦在德拉科身后天花板的大片纹理上,这使得她的瞳孔扩大而松散,像是真醉了: “你喜欢斯内普教授吗?如果魔药课是选修的话,他的课应该会被抢疯了吧! 但是我不喜欢魔药课。我喜欢炼金术,我喜欢钻石……” 德拉科攥紧的手心悄然松开,濡湿的皮肤蓦地一凉,他吞了口口水,伸手要扶起坐在地上的约尔: “你醉了,我可以带你去庄园的客用休息室里。” 约尔甩开德拉科的手,那动作带着酒醉者的执拗和残余的自尊。 她想凭自己的力量坐起,可昂贵丝绸裹挟的身体和纤细的高跟鞋跟成了最可恶的叛徒,让她像离水的鱼般徒劳挣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不服气地努起嘴,不管不顾地猛地一翻身: 膝盖骨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疼痛让她闷哼一声,却硬是以一种近乎狼狈的跪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德拉科看着这一幕,起初觉得有些好笑,像看一只张牙舞爪却连平衡都保持不了的小猫。 但这笑意还未抵达眼底,便迅速冻结、扭曲。 她刚才甩开他手的动作如此干脆,那份拒绝只会显得更加赤裸和刺眼。 因此,他嬉笑的漂亮脸蛋上,不可抑制的长出了一些自嘲和残忍。 约尔的身体在无助的摇晃,她混沌的视线扫过德拉科那张表情复杂的脸。 大脑深处,求生本能压过了晕眩和不适,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呐喊: 最好是有一间安全的房间,让她快速醒酒。 最终,当德拉科再次伸手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扶住她手肘时,她没有再挣开。 她几乎是半倚靠着他,任由自己踉跄的脚步被他引领,朝着那条远离喧嚣、灯光幽暗的连廊挪去。 就在他们的身影即将被连廊入口的阴影吞没的几秒钟后—— 一双保养得当的皮鞋忽然出现在刚才约尔待着的角落。 地面上,晶莹的酒渍像一小摊绝望的眼泪,空荡荡的香槟杯躺在不远处。 西弗勒斯·斯内普垂眸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他太清楚约尔的酒量了,一些香槟足够让她失去清醒。 她现在大概要开始耍酒疯了。 或许闹腾起来的时候,会让他更便于找到对方所在的位置。 可他为什么要找过去? 换句话说,他从哪个立场出发? 长辈还是主人? 他有些轻蔑的眯起了双眼: 约尔是不是故意将自己灌醉,企图以这种方式换取他的同情,进而想要将两人之间的那些矛盾一笔勾销? 把冷战打断,把矛头拔掉,让一切都像翻篇一样揭过去? 那她的心机恐怕要作废了。 斯内普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目光倏忽间便锁定在连廊处持续移动的红色背影上。 然而,另一道更快、更稳的身影却从他身后疾步掠过,径直穿过连廊。 是纳西莎·马尔福。 她在路过斯内普身旁时,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丝滑却毫无温度的声音说了句: “别担心,马尔福家会照看她。” 纳西莎不懂约尔,但是她太了解德拉科了! 她了解德拉科此刻眼中混合的挫败、不甘与那丝令人不安的阴郁。 再给他机会和醉酒的约尔单独相处,天知道这个心态崩坏的少年会做出什么,说出什么。 那只会将本就脆弱的关系推向更不可挽回的深渊,对德拉科自己,对家族的计划,都没有半分好处。 “德拉科,” 纳西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母性权威,同时她的手已经稳稳扶住了约尔的另一侧胳膊: “交给我吧。你需要回去,你父亲在找你。” 但实际上,约尔的醉意已经被风吹散了一半。 在纳西莎出现之后,她便很有眼力劲儿的松开了德拉科的手。 不要在人家的地盘给女主人惹麻烦。 德拉科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母亲不容置疑的目光和约尔迅速抽离的依赖,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也碎裂了,只剩下难堪和阴鸷。 约尔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得过分的遵守礼制。 甚至有些,不懂风情! 这样的人,真的会和斯内普发生那样的关系吗? 他们是师生关系,是那样大的年龄差,那样割裂的气场。 德拉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朝着大厅方向走回去,背影僵硬。 斯内普站在原处,慢慢与德拉科发生对视。 现在,纳西莎接手了。 以马尔福女主人的身份,以无可指摘的“照顾”姿态。 约尔现在由一个成年女巫陪同,前往的将是正式的客用休息室,安全似乎得到了保障。 那么,继上次约尔过生日之后,斯内普又一次失去了可以“合理”靠近约尔的台阶。 这场冷战再次被迫延续。 甚至,更糟糕。 斯内普看着德拉科眼中跃动的阴郁和愤懑,一种熟悉的感受在两人之间相互呼应,却又奋力排斥。 喜欢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请大家收藏:()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