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 第254章 寒梅傲雪掩毒刺,国宴厅中斩名流 西郊,梅园。 这地界在地图上是个盲点,门口连块牌匾都没有,只有两尊汉白玉的石狮子,眼珠子被盘得锃亮,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傲气。 红旗车还没停稳,两排荷枪实弹的武警就压了上来。枪栓拉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停车!前方正在举行外事活动,任何车辆不得靠近。” 领头的少校敬了个礼,动作标准,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浓。 叶正华推门下车。他那身夹克还沾着下水道的污泥和焚化炉的烟灰,跟这周围精心修剪的园林格格不入。 “外事活动?”叶正华点了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把一群卖国贼聚在一起吃西餐,也配叫外事?” 少校眉头紧锁:“叶主任,里面有三位大使,还有梅夫人。您要是硬闯,这就是外交事故。” “事故?”叶正华吐出一口烟圈,把烟头弹进旁边的名贵兰花盆里,“等我进去把那层皮扒下来,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事故了。” 他解下腰间的配枪,扔给李震。 “在外面候着。要是半小时我没出来,就让苏定方把这园子里的电给掐了。” 叶正华整了整衣领,孤身一人,迈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檀香混合着昂贵的红酒味,熏得人脑仁疼。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位头发银白的老太太。一身苏绣旗袍,手里盘着串佛珠,慈眉善目,正跟旁边的法国大使谈笑风生。 前文化部部长的遗孀,梅夫人。 “哟,这不是正华吗?” 梅夫人眼皮都没抬,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怎么弄成这副德行?知道的是你监察室办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饭的走错了门。”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低笑。几个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端着酒杯,眼神里满是戏谑。 “梅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叶正华大步走到长桌前,随手抓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塞进嘴里,“我这身泥,是在给国家通下水道沾上的。不像某些人,穿着绫罗绸缎,干的却是掏粪的勾当。” “放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大学教授站了起来,指着叶正华的手指都在哆嗦,“这是中西文化交流晚宴!你一个粗鄙武夫,懂什么叫礼数?懂什么叫国际形象?简直是有辱斯文!” “斯文?”叶正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正在弹古琴的盲女身上。 那盲女戴着墨镜,指尖在琴弦上跳动,曲调悠扬,却透着股子杀伐气。 “既然大家都在谈文化,那我就给各位助个兴。” 叶正华突然动了。 他没理会那些名流的指责,两步跨到盲女面前。 盲女的手指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这曲子叫《十面埋伏》,弹得不错。”叶正华俯下身,在那盲女耳边轻声说道,“可惜,你这双眼睛,太亮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盲女脸上的墨镜。 那是一双完好无损的眼睛,瞳孔收缩,精光四射,哪有半点失焦的样子? “啊!” 盲女尖叫一声,原本柔弱的手指瞬间呈爪状,从琴底抽出一把极薄的陶瓷匕首,直刺叶正华咽喉。 “当啷!” 叶正华侧身避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骨裂声脆生生的,匕首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摔杯!” 梅夫人脸上的慈祥瞬间消失,手中的佛珠猛地砸向地面。 “哗啦——” 随着瓷片碎裂的声音,宴会厅里那些端着托盘的侍者同时也动了。托盘下翻,露出的全是清一色的陶瓷刀。这种刀过不了安检,但在这种高端局里,却是杀人的利器。 “李震!” 叶正华吼了一嗓子。 早已按捺不住的李震一脚踹开大门,手里拎着两根从门口石狮子上拆下来的铁链子,像头闯进瓷器店的公牛。 “谁特么敢动!” 铁链挥舞,带起一阵恶风,逼退了几个想冲上来的侍者。 叶正华没管身后的乱局,他盯着梅夫人,一步步逼近。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梅夫人冷笑,手按在轮椅扶手上。 “嗖嗖嗖!” 三枚蓝汪汪的毒针从扶手前端射出,直奔叶正华面门。 叶正华早有防备,随手抓起桌上的银盘一挡。 “叮叮叮!” 毒针钉在银盘上,针尖泛着诡异的绿光。 “老东西,玩得挺花啊。” 叶正华扔掉银盘,一脚踹在轮椅上。 梅夫人连人带椅翻倒在地,那身昂贵的旗袍被红酒泼了个透湿,发髻散乱,像个疯婆子。 叶正华蹲下身,无视周围那些吓得尖叫的宾客,伸手探进梅夫人的怀里,摸出一枚血红色的玉牌。 上面刻着一朵残缺的梅花。 血梅令。 “苏定方,投屏。” 宴会厅巨大的投影幕布突然亮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份名单赫然出现。 【张某某,燕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任务:编撰新版教材,淡化侵略史。】 【李某某,知名财经博主,任务:鼓吹资本无国界,唱衰实体经济。】 【王某某,女权大V,任务:制造性别对立,瓦解家庭结构。】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详细的打款记录和任务进度。 刚才那个指责叶正华“有辱斯文”的教授,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流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正华站起身,把那枚血梅令举过头顶。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文化交流?”他指着地上的梅夫人,“认个外国主子,拿几根骨头,就敢在自家祖坟上蹦迪?” 梅夫人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往外渗血,却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凄厉,像夜枭。 “叶正华,你以为抓了我就赢了?” 她抬起头,眼神怨毒,“这世上的嘴,你是堵不住的。有些事,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你看看你的手机。” 叶正华皱眉,掏出手机。 信号恢复了。 一条全网推送的直播新闻弹了出来。 屏幕上,那个全中国都认识的国脸主持人方若云,正坐在演播室里,妆容精致,却哭得梨花带雨。 “各位观众,现在播报一则紧急新闻。” “原监察室主任叶正华,因涉嫌严重违纪,发动武装政变,已非法控制多个国家机关,并残忍杀害多名无辜群众……” 方若云拿出一张经过PS的照片,上面是叶正华在梅园“行凶”的画面。 “请广大市民不要恐慌,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叶正华看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好一招贼喊捉贼。 这是要把他叶正华,彻底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画皮难掩豺狼心,直播间内审国贼 红旗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糊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黄白之物顺着雨刮器往下淌,把外面的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 车外人头攒动,手机闪光灯连成一片海。那些举着自拍杆的年轻人,一个个义愤填膺,嘴里喷着唾沫星子,恨不得把车里的人拖出来生吞活剥。几个穿着制服的基层民警夹在中间,一脸无奈,甚至还有人偷偷给示威者递水。 “龙首,这车没法开了。”李震把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脚在油门上虚踩了好几下,“这帮傻孩子被人当枪使,我这一脚油门下去,那就是血流成河。” 耳机里,苏定方那边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老大,舆论彻底崩了。方若云这娘们儿有点东西,全网热搜前十全是讨伐你的。刚才还有两个派出所的警力正在往这边靠,说是要‘协助群众抓捕暴徒’。” 叶正华坐在后座,手里捏着那枚沾了灰的血梅令,没看窗外那些扭曲的人脸。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就给他们看场大的。”叶正华把那份档案袋往怀里一揣,抬脚踹了踹驾驶座的靠背,“别管人,冲门。央视大楼那两扇玻璃门挡不住这辆车。” “得嘞!您坐稳!” 李震咧嘴一笑,那股子憋屈劲儿全散了。方向盘猛地向左打死,红旗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直接甩开围堵的人群,朝着那栋地标性的大裤衩建筑冲去。 “哐当!” 加厚的防弹车头撞碎了旋转玻璃门,满地晶莹。大厅里的保安还没来得及掏出警棍,就被这辆满身污秽的红旗车逼到了墙角。 车门推开,叶正华跳了下来。 他没穿制服,那件夹克上还沾着下水道的黑泥和梅园的烟灰,头发乱糟糟的,胡茬也没刮。但这副尊容配上那双熬红了的眼睛,比任何证件都管用。 “拦住他!快报警!”大堂经理扯着嗓子喊,却不敢往前凑半步。 李震从后备箱拽出一面半人高的防暴盾,单手提着,像推土机一样走在前面。几个不知死活的保安刚冲上来,就被盾牌边缘狠狠撞飞,连哼都没哼一声。 “一号演播厅在哪?”叶正华抓过一个吓傻了的前台小姑娘。 小姑娘哆哆嗦嗦地指了指电梯:“十……十八楼。” 十八楼,一号演播大厅。 这里是国家喉舌的心脏,此时灯火通明,冷气开得极足。几百台摄像机架设在各个角度,大屏幕上正在直播特别节目《正义的审判》。 方若云坐在主播台上,妆容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职业装,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不知道叶正华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权力的膨胀,也许是利益的熏心。”方若云对着镜头,声音哽咽,“但我相信,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请大家记住今天,记住这一刻……” “砰!” 那扇隔音极好的演播厅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实木门板飞出去老远,砸翻了一台价值百万的摄像机。 全场惊呼。 镜头本能地转了过去。 叶正华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方若云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她非但没跑,反而猛地站起身,指着叶正华,对着还在直播的镜头大喊:“他来了!那个暴徒来了!他要杀人灭口!全国观众都在看着,你敢动我?”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满屏全是“保护方女神”、“杀了这个疯子”。 叶正华没说话。他甚至没看那些黑洞洞的镜头。 皮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泥印。他一步步走上主播台,周围的导播、场务想拦,被李震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一扫,全都定在了原地。 “演完了?” 叶正华走到方若云面前,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耳朵上的返送耳麦。 动作粗鲁,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方若云疼得叫了一声,正要发作,叶正华已经把那个档案袋倒扣在主播台上。 哗啦。 一堆照片和文件散落开来。 照片上,那个穿着迷彩服、手持狙击枪在丛林里受训的女人,虽然皮肤晒得黝黑,但那眉眼,跟眼前这位知性女神一模一样。 还有几张银行流水单,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汇款方全是那个名为“民主基金会”的海外账户。 “苏定方,切信号。”叶正华对着领口说了一句。 “好嘞!全网强制弹窗,给大伙儿洗洗眼!” 原本正在直播方若云哭脸的大屏幕突然一闪,变成了那些照片的特写。每一张都被放大到了极致,连照片背景里那个CIA的教官徽章都清晰可见。 现场一片死寂。 方若云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去遮挡那些照片:“假的!这是PS的!这是栽赃陷害!导播!切断信号!快切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导播室里没人动,因为苏定方已经接管了整个系统。 “栽赃?”叶正华从那一堆文件里捡起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这是刚才在梅园顺手牵羊拿来的,“这部电话,你应该很熟悉吧。” 方若云瞳孔猛地一缩。 叶正华按下回拨键,顺手开了免提,把电话凑到了主播台的麦克风前。 嘟——嘟—— 电话接通了。 演播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Cloud(云),撤离方案已启动。为什么还没切断信号?那群蠢猪一样的观众还在信你吗?赶紧走,直升机在顶楼。” 纯正的伦敦腔英语,带着一股子傲慢和焦急。 全场哗然。 刚才还在刷屏骂叶正华的弹幕瞬间停滞,紧接着,风向逆转。 “卧槽?特务?” “这声音……实锤了啊!” “把我们当猪?” 方若云瘫软在椅子上,那层画皮终于挂不住了。她看着叶正华,眼里的知性温婉荡然无存,只剩下毒蛇般的怨毒。 “叶正华,你毁了我……”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叶正华把电话挂断,扔进垃圾桶,“你的戏,演砸了。” 李震大步上前,那副银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这位国民女神的手腕。 “走吧,方大主持。监察室的审讯室虽然没这儿亮堂,但隔音不错,够你把这辈子的故事都讲完。” 方若云被拖走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经过摄像机机位时,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角落里一个戴着鸭舌帽、正在收拾线缆的场务。 那眼神很怪,不像是在求救,倒像是在笑。 叶正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眼,刚想回头去抓那个场务,耳机里突然传来苏定方变了调的吼声。 “老大!不对劲!” “那个海外电话……信号源追踪到了!” “在哪?”叶正华心里咯噔一下。 “不在伦敦,也不在华盛顿……信号折射点就在燕京!而且最终落点显示……”苏定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股子见鬼的惊悚,“就在咱们监察室大楼!地下三层!那是你的办公室正下方!”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灯下黑影惊魂变,清洗利刃向内挥 红旗车的轮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两道焦黑的印子,车身横着甩过了长安街的隔离带。 苏定方捧着笔记本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车速快,是因为屏幕上那个跳动的红点。那红点没在伦敦,没在华盛顿,就在他们屁股后面,在那个他们守了十年的老窝。 “老大,是内网穿透。”苏定方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对方用的是最高管理员权限,正在把‘天眼’系统的底层源代码打包外传。接收端是……五角大楼的私有云。” 李震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濒死的咆哮:“这特么是灯下黑啊!咱们在前线拼命,家里遭了贼!这权限只有三个人有,除了咱们仨,就剩下……” 李震没敢往下说。 叶正华坐在后座,手里那把格洛克换上了最后一个满弹夹。他没说话,只是把刚才从方若云那抢来的卫星电话捏得咯吱作响。 监察室大楼,那栋平日里看着威严无比的灰色建筑,此刻像一只沉默的巨兽。 车没停稳,叶正华已经跳了下来。 “李震,封门。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苏定方,切断大楼物理供电,启动备用发电机,只给地下三层供电。” 叶正华大步流星,那是杀人的步子。 地下三层,核心机房。 这里常年恒温二十度,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服务器运转的嗡嗡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听得人心慌。 那扇厚达半米的防爆门紧闭着。 叶正华没用指纹,也没输密码。他退后一步,抬枪,对着电子锁的控制面板就是三枪。 火花四溅,电子锁失效。李震冲上来,双臂肌肉暴起,硬生生把那扇几吨重的铁门拉开了一道缝。 冷气扑面而来。 主控台前,一个人正背对着大门,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后勤处制服,脚上踩着双老北京布鞋。手边还放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里面泡着枸杞和菊花。 陈国邦。 监察室后勤处处长,管了二十年饭票和被装的老好人。平日里见谁都乐呵呵的,叶正华刚进监察室那会儿,第一顿饭就是他打的。 “老陈。”叶正华喊了一声。 敲键盘的手停了。 陈国邦没回头,只是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叹了口气:“就差百分之一。正华,你回来的太快了。” “为什么?”叶正华举着枪,走近两步。 陈国邦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的老花镜。他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读书人特有的固执和遗憾。 “这屋子太闷了,正华。”陈国邦指了指周围那些闪烁的服务器,“这国家也太闷了。五千年了,那些陈腐的规矩像裹脚布一样缠在咱们身上。我想把窗户打开,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所以你就把家底卖给洋人?”叶正华冷笑,枪口指着他的眉心,“你管那叫风?那叫毒气。” “那是文明的火种!”陈国邦突然激动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看看现在的年轻人,被房子、车子压得喘不过气。只有彻底的换血,彻底的西化,引入更优等的制度,我们才有救!我是为了这个民族的未来!” “放屁。” 叶正华没跟他辩论什么主义。他只知道,拿着国家的俸禄,干着卖国的勾当,这就是汉奸。 “砰!” 枪响了。 子弹没打人,而是精准地击穿了陈国邦身后的数据传输终端。 火光炸裂,焦糊味瞬间弥漫。屏幕上那个“99%”的进度条闪烁了两下,彻底黑屏。 陈国邦愣住了。他看着那台冒烟的机器,像看着自己死去的孩子。 “你所谓的优等制度,就是拿咱们的粮食搞绝育?拿咱们的孩子做实验?”叶正华把那份“春蕾计划”的名单扔在他脸上,“老陈,谁给你的奶喝你心里没数,谁给你的毒药,你倒是吃得挺香。” 陈国邦捡起那份名单,手抖得像筛糠。 “你不懂……你永远不懂……” 他惨笑一声,突然从袖口里摸出一颗胶囊,塞进嘴里,猛地咬碎。 动作快得连李震都没来得及拦。 黑血顺着陈国邦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制服上,也滴在地上那枚鲜红的国徽倒影里。 他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似乎还在等着那所谓的“风”吹进来。 “妈的,便宜他了。”李震骂了一句,探了探鼻息,“凉了。” 苏定方扑到控制台前,手指在残存的键盘上飞舞,抢救数据。 “老大,这老小子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东西……太吓人了。” 苏定方调出一份加密文档,脸色煞白。 “这是‘春蕾计划’的二期名单。不光是方若云那种戏子,这里面……有发改委的司长,有教育部的教材编审,还有几个省的公安厅副厅长。” 叶正华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入选时间和海外账户代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哪是名单,这是长在国家肌体上的恶性肿瘤。 “李震。”叶正华收起枪,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到!” “拿着这份名单,通知卫戍区,全城抓人。今晚,我要让燕京城的看守所爆满。” “不管是谁,不管什么级别,只要名字在这上面,就把乌纱帽给我摘了,把人给我铐回来。敢反抗的,就地枪决。” “是!” 这一夜,燕京无眠。 警笛声撕裂了夜空,红蓝警灯在长安街、在部委大院、在高档别墅区疯狂闪烁。 一个个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大人物被从被窝里拖出来,有的还在叫嚣“我有豁免权”,有的吓得尿了裤子,还有的试图吞金自杀,被特警捏着下巴灌了洗胃液。 清洗。 这是一场刮骨疗毒的清洗。 天快亮的时候,苏定方在整理陈国邦的遗物时,在那个搪瓷茶缸底下,发现了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韩愈的《师说》。 书页被翻烂了,里面夹着一张信纸。纸上只有一行狂草,笔力苍劲,透着股子阴森的邪气: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惑不解,国不亡。——隐。” “老大,还有一条漏网之鱼。”苏定方拿着那张纸,眉头紧锁,“名单上最后一个人,教育部前基础教育司司长,孔令贤。抓捕组刚传回消息,扑空了。” “人呢?”叶正华接过那本书,指尖在那个“隐”字上摩挲。 “家里没人,茶还是热的。”苏定方指了指那张信纸的背面,“桌上留了这个。” 叶正华翻过信纸。 背面是用钢笔写的一行小楷,字迹端正,却透着股挑衅: “叶主任,我在国子监。孔庙大成殿,煮茶等你。” 叶正华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李震,备车。” “去国子监。我倒要看看,这帮数典忘祖的东西,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孔圣人。”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国子监前论兴亡,大成殿内诛腐儒 成贤街的老槐树上挂了霜,雨夹雪下得紧,打在红旗车的挡风玻璃上,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只春蚕在噬咬这漫长的夜。 车还没停稳,那两扇朱红色的集贤门却早已大开,门槛高耸,里头黑洞洞的,像张等着吃人的嘴。 “龙首,这地界阴气重。”李震把车熄火,手顺势摸向后座那把改装过的霰弹枪,“我去探路,那老小子要是敢玩阴的,我先轰烂他的孔孟之道。” “把家伙收起来。” 叶正华推门下车,冷风裹着雪粒子往领口里灌,激得他那张熬了两天两夜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他紧了紧那件沾着下水道污泥和焚化炉烟灰的夹克,伸手在李震肩膀上拍了一把。 “这是国子监,读书人的圣地。咱们虽然是粗人,但也得讲点规矩。别吓着圣人。” 李震撇撇嘴,把枪扔回座位,只在腰里别了把战术匕首,跟在叶正华身后三步远。 院子里静得吓人。 没有埋伏,没有枪手,只有那几百年的古柏在风雪里摇晃。穿过辟雍殿,直抵大成殿。殿门敞开,昏黄的烛火从里面透出来,把那尊巨大的孔子像拉出长长的影子,投射在青石板上,有些狰狞。 殿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茶桌。 孔令贤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跪坐在蒲团上,慢条斯理地烫着茶杯。水滚了,白气腾腾,茶香在阴冷的空气里散开,竟然是顶级的明前龙井。 “来了?” 孔令贤没抬头,手里那把紫砂壶稳得很,水线入杯,不洒一滴。“叶主任一身杀伐气,正好喝杯茶,压压惊。” 叶正华没脱鞋,踩着那块不知哪个朝代传下来的金砖地面,大步走过去。他在孔令贤对面盘腿坐下,也没客气,端起那杯刚倒好的茶,仰脖,一口闷了。 “好茶。”叶正华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可惜,喝的人不干净。” 孔令贤笑了,放下茶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股子悲天悯人的味道。 “正华啊,你还是太年轻。这世上的事,哪有什么干净不干净?水至清则无鱼。这茶要是太干净了,也就没了回甘。”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叶正华从怀里掏出那本翻烂了的《师说》,还有一叠照片,直接甩在茶桌上。 照片散开,上面是一张张年轻却绝望的脸。有跳楼的研究生,有被高利贷逼疯的创业者,还有那些因为信了所谓的“快乐教育”而废掉的一代人。 “孔令贤,这就是你的‘回甘’?”叶正华指着照片,“你教出的三千门生,如今把持着各行各业。你们制定规则,制造焦虑,把这国家的脊梁骨一寸寸打断,然后再卖给洋人当拐杖。” 孔令贤扫了一眼照片,神色不变,甚至还带着几分轻蔑。 “这是必要的阵痛。”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这艘船太破了,修修补补没用。只有沉了它,让更高等的文明来接管,这片土地才能重生。我是在救人,是在给这个民族换血。你们这些当兵的,只知道守土,不懂什么叫‘文明的迭代’。” “换血?”叶正华冷笑,从腰间拔出那把格洛克,枪口压在桌面上,“我看你是想把血抽干了卖钱。” “正如你所见。”孔令贤摊开手,一脸坦然,“我是‘隐’,是那个制定‘绝户计’的人。但你杀了我没用。我的思想已经像病毒一样种下去了。立法、司法、教育,哪里没有我的学生?你杀得完吗?” 他指了指身后那尊高大的孔子像:“圣人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群愚民,本来就需要精英来牧养。我不过是给他们找了个更有钱的主子。”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风雪声。 叶正华盯着孔令贤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比那些贪污犯更可怕,因为他真的相信自己是救世主。 “精英?” 叶正华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茶壶。滚烫的茶水并没有泼向孔令贤,而是直接泼向了那尊孔子像前的供桌。 “你所谓的精英,就是跪在地上给洋人舔鞋底?” “你要干什么!”孔令贤脸色微变,“那是圣人牌位!你敢——” “砰!” 枪响了。 子弹没有打人,而是精准地击碎了那个写着“万世师表”的楠木牌位。 木屑纷飞。 并没有预想中的神圣光辉,牌位碎裂后,里面掉出来的不是香灰,而是一卷卷用油纸包好的东西。 叶正华走过去,捡起一卷,撕开。 金灿灿的光芒刺痛了孔令贤的眼。 那是瑞士银行的不记名黄金本票,还有几张绿得发亮的美国绿卡,以及一份份早已签署好的“资产转移协议”。 “这就是你的‘文明’?”叶正华把那些东西扔在孔令贤脸上,“这就是你的‘大道’?满嘴的主义,满肚子的生意。你在牌位里藏这些,就不怕圣人半夜爬出来掐死你?” 孔令贤瘫坐在蒲团上,那层“清流”的伪装被彻底撕碎。他看着满地的黄金本票,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你这是毁坏文物……你这是暴行……” “体面是自己给的,脸是自己丢的。” 叶正华一脚踹翻了茶桌,那把名贵的紫砂壶摔得粉碎。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刻刀——那是刚才在孔令贤书房里顺手拿的,上面还刻着“为人师表”四个字。 “我不杀你,怕脏了我的手。” 叶正华把刻刀扔在孔令贤面前,刀尖扎进金砖缝里,嗡嗡作响。 “孔令贤,你既然这么推崇那个‘高等文明’,那就去下面跟你的主子汇报工作吧。告诉他们,这片土地上有硬骨头,嚼不动。” 说完,叶正华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几秒钟后。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叶正华停下脚步,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外面的漫天风雪。李震走过来,往殿里瞅了一眼,啐了一口唾沫:“便宜这老狗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国子监的宁静。 苏定方抱着笔记本电脑,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他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连平日里的嬉皮笑脸都没了。 “老大!出事了!出大事了!” 苏定方冲到叶正华面前,把电脑屏幕怼到他脸上,手指都在抖。 “孔令贤这老王八蛋,死了还留了一手!我在他的私有云里发现了一份刚解密的‘教材修订手稿’!这根本不是修订,这是投毒!” 叶正华扫了一眼屏幕,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份已经下发到全国印刷厂的最终定稿。 历史课本里,岳飞不再是民族英雄,卫青、霍去病被删减,反而是某些“西方探险家”被大肆歌颂。语文课本里,那些传承千年的经典古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某些阴阳怪气的“普世价值”文章,插图里的中国孩子,一个个眼距宽、塌鼻梁,画得像唐氏综合征患者。 “印刷厂那边停了吗?”叶正华的声音冷得像冰窖。 “晚了……”苏定方带着哭腔,“这是加急单。明天就是九月一号,开学日。这批教材,已经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的中小学了。两亿个孩子,明天第一课,用的就是这玩意儿!”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毒书蚀心毁根基,雷霆手段封书局 凌晨三点,北五环外的京哈高速入口。 雪还在下,昏黄的路灯把飞舞的雪片照得像漫天的纸钱。几百辆涂着“中国邮政”和“跨越速运”的重型厢式货车排成了长龙,发动机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这批货是要发往全国二十三个省市的,单子上写的是“加急教辅资料”。 “停车!全部熄火!” 李震站在路障后头,手里拎着那个刚从路政大队顺来的扩音器,嗓门比柴油机还大。身后,两个工兵连的战士直接把反坦克拒马横在了收费站口,甚至还有两辆步战车把炮塔转了过来。 几个货车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有病啊?这可是教育部特批的加急件,耽误了明天开学,你们赔得起吗?” “赔?”李震把扩音器往地上一扔,大步走到第一辆车前,手里那把战术匕首直接插进了车胎。 哧——! 轮胎瘪下去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老子今天就是把这路给刨了,这批货也别想出京。”李震拍了拍车门,那股子兵痞气让司机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下车,开箱。少废话。” 与此同时,市中心,文渊出版社大楼。 顶层的多功能宴会厅里,暖气烧得正旺。水晶吊灯下,香槟塔堆得半人高,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茄味。 这是一场庆功宴。 总编辑赵文渊穿着一身意式剪裁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端着酒杯,跟几个金发碧眼的“国际顾问”谈笑风生。 “这次的新教材,是我们迈向国际化的关键一步。”赵文渊红光满面,对着围上来的记者侃侃而谈,“我们要打破传统的审美疲劳,引入多元化的视觉元素。那些老土的插画早就该淘汰了,现在的孩子需要更开放、更自由的艺术熏陶。” “赵总编说得对!”旁边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大学教授立马接茬,“以前的教材太强调英雄主义,太沉重。我们要给孩子减负,要让他们看到世界的参差多态。” 掌声雷动。 赵文渊很享受这种被捧在云端的感觉。他举起酒杯:“为了启蒙,干杯!” “哐当!” 宴会厅那扇价值不菲的雕花木门没被推开,而是直接被人连着门框一起踹倒了。 木屑飞溅,几个站在门口的侍应生吓得趴在地上。 寒风裹着雪花灌进来,吹得桌布乱飞,香槟塔哗啦啦碎了一地。 叶正华踩着碎玻璃走进来。他没换衣服,那身夹克上的泥点子还没干,手里没拿枪,而是拎着一本刚从印刷厂抢来的小学数学课本。 “赵总编,这酒喝得挺香啊。” 叶正华把课本卷成筒,在掌心拍了拍,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没了动静。 “叶……叶正华?”赵文渊手里的酒洒了一袖子,脸色变了几变,但很快端起了架子,“你这是私闯民宅!这里是文化单位,不是你的兵营!保安呢?报警!” “不用报了,警察在楼下洗地呢。” 叶正华走到长桌前,随手抓起一只澳洲大龙虾,看了看,又扔回盘子里,“伙食不错。吃得这么好,怎么干的人事儿这么缺德?” 他把那本教材“啪”地一声摔在赵文渊面前的奶油蛋糕上。 奶油飞溅,糊了赵文渊一脸。 “给大家念念这一课。”叶正华指着翻开的那一页。 插图上,一个穿着星条旗卫衣的中国小男孩,眼距宽得像比目鱼,舌头吐在外面,一脸的痴呆相。而旁边的外国小孩,高鼻深目,英俊挺拔,正在这就是所谓的“审美多元”? 赵文渊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强作镇定:“这是艺术夸张!你不懂现代美术,这是一种高级的……” “高级?”叶正华打断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留力,赵文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两颗后槽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把咱们的孩子画成唐氏综合征,把咱们的英雄画成猥琐男,你管这叫高级?”叶正华揪住赵文渊的领带,把他那张胖脸按在课本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特么是人画出来的东西吗?” “这是……这是国际大师的手笔……”赵文渊还在嘴硬,眼神却开始往人群里瞟。 “苏定方。”叶正华对着领口喊了一声。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本播放的宣传片变成了一张张银行转账记录。 “来了老大!这瓜保熟!”苏定方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所谓的国际着名插画师‘皮埃尔工作室’,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法人是个刚死三年的美国流浪汉。每张插图报价五万美金,但这钱转了一圈,最后都进了赵总编您在温哥华的老婆账户里。这‘艺术’确实挺贵啊,一张画一套房。” 全场哗然。 刚才还在帮腔的那个大学教授,此时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猫着腰想往后门溜。 “哪去啊?” 李震像堵墙一样挡在后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把裁纸刀,笑得瘆人,“教授,课还没上完呢,早退可是要罚站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文渊瘫软在地上,那股子文人的傲气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叶……叶主任,我是受人指使……是孔令贤!是他定的稿!我就是个干活的……” “干活的?”叶正华蹲下身,把那本沾满奶油和血水的教材撕下一页,揉成一团,“既然是干活的,那就得验收。来,赵总编,把你这‘精神食粮’吃了。少一口,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 他硬生生把纸团塞进赵文渊嘴里。 “唔……唔!”赵文渊拼命挣扎,但在叶正华铁钳般的手下,只能一点点吞咽。油墨味混着铜版纸的生涩,噎得他翻白眼。 周围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化精英”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吓尿了裤子。 “都看着干嘛?”叶正华站起身,环视四周,“每人一本,吃不完不许走。李震,给各位专家发‘夜宵’。” 半小时后,京郊印刷厂库房。 这里堆着两千万册还没来得及装车的新教材,像一座座白色的坟墓。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味。 叶正华站在书山上,划燃了一根火柴。小小的火苗在风中跳动,映着他那张冷硬的脸。 “这种脏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他手一松,火柴落下。 轰! 烈焰腾空而起。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印满荒唐画面的纸张,黑烟滚滚,直冲云霄。在这漫天大雪里,这场火烧得格外凄厉,也格外痛快。 赵文渊被押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心血”化为灰烬,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瘫在雪地里。 叶正华转过身,对着苏定方的无人机镜头,发布了第50号令。 “即日起,全国中小学教材回退至2000年人教版。所有涉及毒教材编写、审核、出版的人员,上查三代,下查三代。谁敢给孩子脑子里灌屎,我就让他全家这辈子都别想端饭碗。”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像是黎明前的最后一把火。 叶正华刚走出印刷厂大门,几十辆挂着黑色牌照的奥迪A6就把路堵死了。 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而是一群穿着黑色法袍、夹着公文包的人。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阴鸷,胸前别着最高法的徽章。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上面盖着的钢印还没干透。 “叶正华。” 那人挡在叶正华面前,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官威。 “我是最高法宪法庭庭长,周正。你涉嫌滥用职权、暴力执法、破坏私有财产。根据紧急修正案,我们要对你进行‘合宪性审查’。请交出佩枪,跟我们走一趟。” 李震手里的枪瞬间抬了起来,保险打开。 “审你大爷!” 周正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把那份文件举高了些。 “开枪?那就是对抗宪法。叶正华,你敢当这个叛国贼吗?” 叶正华按住李震的枪管,慢慢压了下去。 他看着周正,突然笑了。 “合宪性审查?行啊。”叶正华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就着身后的冲天火光点燃,“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帮玩笔杆子的,能不能把这天给捅破了。”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法袍之下藏鬼魅,宪庭雪夜审判官 雪下大了,鹅毛般的雪片子往火堆里钻,发出滋滋的响声。印刷厂空地上那堆毒教材烧得正旺,火光把半边天都映得通红,也照亮了那一排刚刚停稳的黑色奥迪A6车队。 车门齐刷刷打开,下来的人清一色黑西装、白衬衫,胸前别着法徽,手里拎着公文包,甚至还有人专门打着黑伞,生怕雪花弄脏了身上那股子精英味儿。 领头的周正站在最前面,脚下的定制皮鞋踩在泥水里,眉头皱出了个“川”字。他身后,两排全副武装的“司法警察”迅速散开,手里的冲锋枪虽然也是黑洞洞的,但那持枪姿势怎么看都透着股在健身房练出来的僵硬,枪口直指监察室的战士。 “根据《国家紧急状态法》修正案第十四条,以及《宪法》赋予最高法宪法庭的特别管辖权。” 周正没拿扩音器,声音却透着股在法庭上练出来的穿透力,手里那份文件被他举得像道圣旨,“叶正华,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违宪’。你破坏了国际营商环境,践踏了私有财产不可侵犯的神圣原则。现在,我代表宪法庭,对监察室实施现场接管。”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放下武器。这是法治社会,不是你叶正华的一言堂。” 李震听乐了,歪着脑袋,手里那把刚开了保险的霰弹枪在指尖转了个圈,枪口有意无意地晃过周正的脑门:“法治?刚才这帮孙子印毒书给孩子看的时候,你们这帮法官在哪?这会儿火烧起来了,你们倒闻着味儿来了。” “粗鄙。”周正看都没看李震一眼,目光死死盯着叶正华,“士兵懂什么法?这是程序正义。毒教材那是出版监管的失职,自有行政诉讼去解决。但你们烧毁外资企业的印刷品,这就是动摇国本!今天这事传出去,明天纳斯达克的中概股就得崩盘,这责任你们这群大头兵担得起吗?” 叶正华没说话。 他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盒被雪水浸湿了一半的烟,费劲地磕出一根,叼在嘴上。火机打了几次没着,他干脆走到那堆还在燃烧的教材边,弯腰,借着那要把人烤化的火苗点着了烟。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喷出来的时候,带着股子血腥气。 “周庭长。”叶正华夹着烟,手指头指了指那堆灰烬,“你刚才说程序正义?” “不错。”周正昂着头,“没有程序,正义就是暴行。” “那我想问问。”叶正华往前走了一步,皮靴踩碎了一块烧焦的封面,“当年八国联军进京的时候,跟咱们讲程序了吗?南京城破的时候,日本人跟三十万同胞讲程序了吗?现在人家拿着笔杆子要在咱们孩子脑子里搞大屠杀,你跟我讲程序?” 周正脸色一僵,随即冷笑:“偷换概念。那是战争,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要遵守国际规则,要有人权意识。叶正华,你这种民粹主义的思维,才是国家现代化的最大绊脚石。” “规则?” 叶正华笑了,笑得有点渗人。他突然对着领口喊了一声:“苏定方,给周大法官听听他的‘规则’。” 印刷厂残存的广播大喇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紧接着,一段清晰无比的录音在空旷的雪夜里炸响。 背景音里有红酒杯碰撞的脆响,还有爵士乐。 “……史密斯先生,放心。只要那个《外资豁免权法案》通过,以后你们在中国做任何事,都有‘治外法权’这道防火墙。监察室?哼,一群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司法解释权在我手里,我说它是合法的商业行为,它就是合法的。至于那些底层民众的抗议……法律不讲情绪,只讲证据,而证据,是可以‘筛选’的。” 这声音,那股子拿腔拿调的傲慢劲儿,化成灰大家都听得出来是谁。 周正那张一直绷着的扑克脸终于裂开了。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这……这是非法取证!这是伪造!根据《证据法》,这种录音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去你大爷的效力。” 李震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手一挥:“兄弟们,卸了他们的家伙!” 监察室的特战队员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听见命令,那是饿虎扑食。对面那些司法警察平日里也就是吓唬吓唬老百姓,真碰上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星,连枪栓都没来得及拉,就被一个个按在泥地里吃雪。 “别动!我有豁免权!我是耶鲁法学院的访问学者!我是……” 周正还在喊,声音已经变了调。因为一把还在发烫的枪管,直接顶进了他的嘴里,把那些还没喷出来的法条硬生生堵了回去。 叶正华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从周正的西装领子上扯下一枚徽章。那上面刻着天平,还有一行英文:Legal Foundation(法律基金会)。 “耶鲁?”叶正华把那枚精致的徽章在手里抛了抛,“这玩意儿做工不错,纯金的吧?这就是你卖国的价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唔……唔!”周正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双手抓着叶正华的手腕,却像是在撼动一根铁柱。 “听好了,周正。”叶正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不大,却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冷,“在国家都要亡了的时候,没有什么程序正义,只有生存正义。你所谓的法律,如果是保护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那老子今天就当众把这法给废了。” 叶正华手一扬,那枚代表着西方司法荣耀的徽章划出一道弧线,落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堆里。 黄金熔点低,瞬间化作一滩金水,和那些毒教材的灰烬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带走。”叶正华抽出枪,在周正那件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口水,“把宪法庭给我封了。里面的卷宗,一张纸片子都不许少,全拉回监察室。我倒要看看,这法袍底下,还藏着多少这种拿着外国津贴的‘法律党’。” 周正被两个战士拖死狗一样拖向装甲车。路过叶正华身边时,他突然不挣扎了,那双眼睛里全是怨毒,像是要把叶正华生吞活剥。 “叶正华,你赢不了。”周正嘶哑着嗓子,嘴角还挂着血丝,“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你动了不该动的蛋糕。‘长老会’已经在看着你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会发现,整个系统都在杀你。”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点。” 叶正华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车队远去,印刷厂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堆还在噼啪作响。 叶正华坐回那辆满是弹痕的红旗车里,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刚闭上眼想眯一会儿,兜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这个号码,除了死去的老娘,没人知道。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个早已注销了十年的号码。 那是他刚入伍时的老连长,十年前在边境缉毒牺牲,尸骨无存。 叶正华的手抖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没有鬼叫,只有一段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苍老的叹息,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熟悉得让人心碎。 “正华啊,收手吧。你现在查到的那个‘长老会’……就在西山疗养院。那个301特护病房,你小时候去过,还记得是谁在那儿养病吗?” 电话挂断。 叶正华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西山疗养院,301病房。 他当然记得。 那是把他带大,教他打第一枪,告诉他“精忠报国”四个字怎么写的那个人。 车窗外,雪停了。黎明前的黑暗,黑得让人窒息。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孤臣血战体制内,断粮绝饷困蛟龙 监察室大楼的备用发电机轰鸣了两天,终于在一声刺耳的喘息后彻底哑火。 中央空调停摆,初秋的寒意顺着通风管道倒灌进来。苏定方裹着军大衣,把最后半桶泡面汤喝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他把纸桶往桌上一扔,对着黑漆漆的屏幕骂娘。 “老大,这帮孙子玩阴的。不光电断了,食堂的采购车也被卡在二环外,理由是‘卫生许可过期’。刚才我去后勤领汽油,油库那边直接把管子拔了,说是财政部正在进行资产清查,每一滴油都要封存。” 李震坐在弹药箱上,手里擦着枪,肚子里咕噜噜直叫唤。他把擦枪布往地上一摔:“这特么是想饿死咱们?老子带人去抢!” “坐下。” 叶正华靠在椅子上,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在黑暗中只有一点猩红的火光。 “抢谁?抢老百姓的加油站?那是给那帮坐在办公室里的人递刀子。” 门被推开,没敲门。 借着走廊应急灯惨白的光,进来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腋下夹着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体制内特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假笑。 财政部预算司副司长,王凯。 “叶主任,这里空气不太好啊。”王凯扇了扇鼻子,没坐,就站在门口,“部里刚发了红头文件。鉴于监察室近期多次违规调用资金,且涉及重大资产损毁,即日起冻结所有账户,进行合规性审计。这是通知书。” 他把一张轻飘飘的A4纸放在满是灰尘的桌角。 “审计多久?”叶正华没看那张纸。 “那可不好说。”王凯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描淡写,“三个月,半年,或许更久。叶主任,您也是老机关了,知道流程。现在国家困难,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您这儿……暂时不是刀刃。” 李震蹭地站起来,铁塔般的身躯压过去,阴影笼罩了王凯:“外面的兄弟在拼命,你们在后面断粮?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王凯退了一步,但眼神里没有惧意,反倒是带着一丝挑衅:“李队长,省省力气。你这一枪下去,监察室就是叛乱。到时候别说经费,连口水都没人敢给你们送。叶主任,识时务者为俊杰,把兵权交出来,去西山疗养院认个错,这电,马上就能通。” 叶正华掐灭了烟头。 “王司长,回去告诉让你来的那帮老东西。”叶正华站起身,拿起那张通知书,当着王凯的面,一点点撕碎,“监察室的刀,从来不靠你们喂。它只喝贪官的血。” 王凯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冥顽不灵。我看你们能撑几天!” 人一走,屋里更冷了。 苏定方搓着手:“老大,硬话是说了,可咱们账上真没钱了。总不能让兄弟们喝西北风去抓人吧?” “谁说没钱?” 叶正华从抽屉夹层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黑皮笔记本,扔给苏定方。 “宋家倒了,赵家抄了,孙家烧了。但他们这几十年攒下的家底,可不止明面上那点。”叶正华指了指笔记本上折角的一页,“这是何国维为了保命吐出来的‘私房钱’位置。既然国库的门被他们关了,咱们就去开个‘分库’。” 苏定方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直了:“卧槽……老干部活动中心?这帮人把钱藏这儿?”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叶正华抓起挂在椅背上的武装带,咔嚓一声扣好,“李震,集合队伍。带上切割机和重卡。今晚咱们不抓人,只搬砖。” 半小时后,西城区某处挂着“离退休干部棋牌室”招牌的四合院。 大门被装甲车直接顶开。看门的大爷还没来得及喊人,就被李震拎着领子扔到了墙角。 特战队员们冲进后院,掀开那个看似普通的枯井盖。下面别有洞天。 厚重的防盗门在工业切割机的火花中轰然倒塌。 当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字画,没有古董,全是硬通货。 成捆的美元、欧元,像砖头一样码放得整整齐齐,直顶天花板。角落里堆着几十个沉甸甸的木箱,撬开一个,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瞎了眼。 “这帮孙子……”李震抓起一把金条,手都在抖,“这得是多少民脂民膏?” “现在是军费了。”叶正华面无表情,“苏定方,清点入库。留一部分换成现金,去黑市买油买粮。剩下的,全部作为监察室特别行动基金。” “老大,这儿还有个账本。”苏定方从一堆美元里翻出一个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平板,“等等……这笔账不对。” “怎么?” “这里面有一笔每季度固定的巨额支出,收款方代号‘守门人’。汇款地址是……西山疗养院特护一区。”苏定方抬起头,脸色惨白,“那是只有建国元勋级别才能住的地方。” 叶正华瞳孔微缩。西山,又是西山。 “先把钱运走。”叶正华合上平板,“有了钱,还得有嘴。现在网上全是明星出轨的花边新闻,咱们查出来的东西发不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去哪?” “新浪大厦。” 凌晨三点,新浪总部服务器机房。 值班经理正翘着二郎腿,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娱乐热搜,手里端着咖啡。上面的命令很明确:这几天不管出什么大事,全用明星八卦顶下去。 “砰!” 机房大门被踹开。 经理吓得咖啡泼了一身,刚要骂人,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拍在了键盘上。 叶正华满身尘土,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 “给你三分钟。”叶正华指着屏幕上那条“某男星夜会嫩模”的头条,“把这条撤了。把‘毒教材’、‘宋家电网’、‘监察室反腐’这三个词,给我顶到置顶。” “这……这不合规矩!上面有令……”经理哆哆嗦嗦。 “我的枪就是规矩。”叶正华打开保险,“要么改代码,要么换个脑袋。你自己选。” 两分钟后。 沉寂了一整天的网络再次沸腾。 那些试图掩盖真相的娱乐新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触目惊心的贪腐证据和监察室的雷霆行动。民意如沸水般翻滚,原本还在观望的风向彻底变了。 叶正华站在机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重新躁动起来的城市。 “老大。” 李震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握着保密电话,脸色比刚才断粮时还要难看。 “出事了。”李震声音发颤,“刚才中办发来急电。那位突发脑溢血,深度昏迷。现在……由西山‘长老会’暂代国政。” 叶正华猛地回头。 “第一道命令是什么?” 李震咬着牙,把电话递过去:“解除叶正华一切职务,定性为武装叛乱,即刻……全城通缉。” 窗外,警笛声骤起。这一次,不是为了抓贪官,而是为了抓他。 叶正华接过电话,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终于图穷匕见了。” 他把电话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传令下去。监察室转入地下状态。他们既然说我是叛乱,那老子就反给他们看。”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地下龙蛇藏杀机,老兵不死祭军魂 直升机的探照灯把新浪大厦的玻璃幕墙扫射得如同白昼,光柱像几把利剑,恨不得把楼体捅个对穿。 “苏定方,那个排污口还要多久?”叶正华靠在地下三层的配电箱后,手里捏着半截雷管,听着楼梯间越来越近的战术靴落地声。 “别催!这图纸是五十年代的老古董,鬼知道当年的施工队有没有偷工减料。”苏定方满头大汗,手指在生锈的阀门上飞快转动,笔记本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结构图,“找到了!这后面是当年备战备荒挖的防空主干道,直通前门!” “李震,开路。” 李震二话不说,抡起消防斧,照着苏定方指的那块渗水的墙皮就是一下。 轰! 墙体本来就酥了,这一斧子下去,砖块崩裂,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令人作呕的陈年腐臭味扑面而来,那味道比尸体烂了三天还冲。 “卧槽,这味儿……比俺那双穿了一年的作战靴还带劲。”李震捂着鼻子,眼泪都快熏出来了。 “那是自由的味道。”叶正华把雷管塞进配电箱,设了个三秒延时,“跳!” 三人刚钻进洞口,身后便是一声闷响。大楼的供电系统瞬间短路,追兵的红外成像仪在这一刻成了摆设。 下水道里没光。 脚下的淤泥没过了脚踝,黏糊糊的,不知道踩到了死老鼠还是别的什么烂肉。苏定方打开了微光手电,光柱里全是飘浮的灰尘和霉菌。 “老大,后面有人跟上来了。”李震贴着墙根,耳朵动了动,“脚步声很轻,不是卫戍区的大头兵。是行家。” “清道夫。”叶正华冷冷吐出三个字。 那是西山长老会养的私兵,专门干脏活的。这帮人没名字,没档案,只有代号,杀人手法极其阴毒。 “前面有个积水坑,苏定方,把那根垂下来的高压线扯断,扔水里。”叶正华指了指头顶那根摇摇欲坠的电缆。 苏定方坏笑一声,掏出绝缘钳,咔嚓一下。 滋啦。 电缆入水,蓝色的电弧在黑水中跳动,像条要吃人的毒蛇。 三人屏住呼吸,缩进旁边的检修凹槽里。 几秒钟后,三个戴着全覆式夜视仪的黑影摸了上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手里拿着消音冲锋枪,根本没注意脚下的水坑。 第一个人刚踩进去,浑身就像通了电的蛤蟆,剧烈抽搐起来。后面两个反应极快,抬枪就要射击。 “晚了。” 叶正华从黑暗中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格洛克喷出两道火舌。 砰!砰! 两枪爆头。 剩下那个触电的还在水里哆嗦,叶正华走过去,皮靴踩住他的脑袋,把他整个人按进这漫过膝盖的臭水里。 咕嘟咕嘟。 气泡翻涌了几下,归于平静。 “地下的规矩,阎王爷说了算,长老会的手伸不进来。”叶正华从兜里掏出烟,也不管手上沾没沾脏东西,啪嗒一声点燃。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污泥却透着杀气的脸。 “走,去找那个坐标。” 苏定方在前头带路,手里的平板电脑信号时断时续。这地下的管网复杂得像个迷宫,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几十年前写在墙上的标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走了大概三公里,前面豁然开朗。 不再是阴暗潮湿的下水道,而是一个巨大的混凝土空间。头顶是拱形的防空洞顶,几十盏昏黄的白炽灯顽强地亮着,把这里照得有了几分人气。 “到了。”苏定方看着平板,“就是这。” 这里像个被时间遗忘的兵营。墙角堆着整齐的弹药箱,上面印着“1976年生产”的字样。几张行军床拼在一起,墙上挂满了发黄的旧军装,还有那些早已退役的功勋奖章,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什么人?” 阴影里,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们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背有些驼,但手里的家伙什却一点不含糊——清一色的56式半自动步枪,枪刺磨得锃亮。 李震下意识地要去摸枪,被叶正华按住了。 “别动。”叶正华盯着为首的那个独眼老人。 那老人脸上只有一只眼睛是好的,另一只眼窝深陷,那是被弹片削掉的。他手里没拿枪,而是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刀刃在指间翻飞,快得让人眼花。 “这枪法改得有点意思。”独眼老人瞥了一眼叶正华腰间的格洛克,“扳机护圈磨薄了0.5毫米,击锤簧剪短了两圈。这种改法,全军只有一个人会。” 老人抬起头,那只独眼里透出一股狼一样的精光:“叶镇北是你什么人?” 叶正华身子一震,那是他死去二十年的爹。 “那是家父。”叶正华把手从枪套上挪开,冲着老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原西南军区猎鹰特种大队大队长,叶正华,向老班长报到。” 老人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叶正华,看了足足半分钟。 突然,他把匕首往桌上一插,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丝怪异的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就说这小子命硬,死不了。”老人转头冲着身后喊了一嗓子,“都出来吧!别藏着了!是小叶子的种!” 哗啦啦。 阴影里又钻出来十几个老头,有的缺胳膊,有的瘸腿,但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怎么藏都藏不住。 “您是……”叶正华看着独眼老人,脑子里闪过一张黑白照片,“老鬼?我的射击教官?您二十年前不是在边境……” “牺牲了?”老鬼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个酒壶抿了一口,“那是做给上面看的。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的太多,活着的必须是死人。” “这地方叫‘守夜人’基地。专门收留我们这种没处去的孤魂野鬼。”老鬼指了指周围,“怎么着,被上面通缉了?是不是那个赵长河的儿子发的令?” “您怎么知道?”李震瞪大了眼。 老鬼没理他,走到一台还在嗡嗡作响的老式电子管电台前,拍了拍那个大家伙。 “现在的年轻人,太迷信数字信号了。以为加个密就万事大吉。殊不知,这红墙里的电话线,还是五十年代铺的模拟铜缆。”老鬼戴上耳机,调了个频段,“来,听听这个。” 叶正华凑过去。 耳机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赵司令,天门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这次一定要见血,杀鸡儆猴。” 这是那个发布剿灭命令的声音。 叶正华眉头紧锁:“这声音……” “听着很像是吧?”老鬼冷笑一声,手指在示波器上按了一下,“看频谱。真正的声带振动,在高频区会有自然的衰减。而这个声音,频率太完美了。这是那个叫何国维的老东西搞出来的AI合成音。” “也就是说,根本没下令。”苏定方一拍大腿,“这帮孙子是矫诏!” “现在知道也没用,你发不出去。”老鬼点了根自卷的旱烟,“地面上的信号塔都被赵长河控制了。而且……” 老鬼指了指墙上那台正在播放雪花点的黑白电视机。 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赵长河,现任卫戍区司令,赵刚的亲爹。此刻正站在天安城楼下,身后是一排荷枪实弹的宪兵。 而在他面前的广场上,跪着一排年轻人。 他们穿着监察室的制服,浑身是血,嘴里塞着布条。那是叶正华手下的几个刚毕业的调查员,脸上全是淤青,但眼神依旧倔强。 “……叶正华及其党羽,勾结境外势力,发动武装叛乱。”赵长河对着麦克风,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为正国法,今日午时三刻,公开处决这批叛徒,以儆效尤!” 画面里,一个宪兵走到第一个年轻调查员身后,拉动了枪栓。 咔嚓。 清脆的上膛声,像是砸在叶正华的心口上。 “那是小刘……上个月刚结婚。”苏定方眼圈瞬间红了,拳头砸在桌子上,“这帮畜生!他们怎么敢?!” 叶正华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的那个搪瓷茶缸在他掌心里变形,最后“啪”的一声,被硬生生捏爆了。 碎片刺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他们想看血。” 叶正华松开手,任由带血的瓷片掉落。他转过身,看着老鬼,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老教官,您这儿有能打到广场的家伙吗?” 老鬼看着他,嘴角的旱烟明灭不定。 “有是有。不过那可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 “天早就塌了。”叶正华抓起桌上的56式步枪,拉栓上膛,“既然他们要搞血祭,那我就给他们来场大的。让他们知道,这红旗到底是用什么染红的。”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虎符虚设军心变,单骑闯营问将军 正午的阳光毒辣,把天安门广场烤得像块铁板。几千名士兵列成方阵,刺刀林立,反光晃得人眼晕。装甲车的履带压着青石板,发动机低沉地喘息,那股子柴油味混着汗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高台上,赵长河披着将官大衣,哪怕热出一身油汗也没脱。他手里攥着麦克风,公鸭嗓在广场上回荡,震得城楼上的琉璃瓦都在抖。 “叶正华,国之叛逆!勾结外敌,罪不容诛!今日,我代表卫戍区,执行战时军法!” 赵长河那根短粗的手指头指着下方跪成一排的年轻调查员,唾沫星子横飞:“行刑!” 第一排宪兵端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广场四周那几个大功率音响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紧接着,赵长河那激昂的宣判词被掐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悠扬凄婉的口琴声,随后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带着沙哑磁性的男声合唱: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 《送战友》。 这歌声太老了,老到现在的年轻兵蛋子都没听过,但那些上了年纪的校官们,身子猛地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赵长河气得脸上的肉直哆嗦,抓着麦克风吼:“谁放的?给老子掐了!技术部的人死哪去了?” “报告司令,系统锁死了!切不掉!” 伴着这不合时宜的BGM,长安街尽头,一辆满身弹孔的红旗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一脚踹开。 叶正华跳了下来。 他没穿那身象征权力的制服,身上那件夹克全是泥点子和血垢,头发乱得像鸡窝,胡茬子也没刮。他就那么一个人,手里也没拿枪,只拎着个破旧的档案袋,晃晃悠悠地往那几千条枪口上撞。 “赵司令,嗓门挺大啊。” 叶正华的声音不大,但通过苏定方早就黑进去的扩音系统,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别在那演戏了。你那一身将官皮,我都替你臊得慌。” 几千把自动步枪齐刷刷地转过来,指着这个孤身闯阵的男人。 “开枪!给我打死他!”赵长河在台上跳脚。 前排的几个少尉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眼前这个人,是猎鹰大队的前队长,是军中活着的传说,他们入伍第一课学的战例就是这人打出来的。 叶正华没停步,他甚至没看那些枪口。他从档案袋里掏出一本被烧了一半的小学语文书,还有那本翻烂了的《师说》,高高举过头顶。 “都把枪端稳了!” 叶正华突然吼了一嗓子,吓得几个新兵手一抖。 “这就是你们保卫的东西?”他把那本毒教材狠狠摔在地上,书页散开,露出那张画着唐氏儿脸的插图,“看看!都给老子睁大眼看看!咱们的孩子,在课堂上学的就这玩意儿?把英雄当流氓,把傻子当榜样?” 全场死寂,只有风吹动书页的哗啦声。 “赵长河让你们拿枪指着我,行,我认。但我问问你们,你们手里的枪,是用来保家卫国的,还是给这帮断咱们脊梁骨、毒咱们子孙的汉奸看家护院的?” 叶正华往前走了一步,胸口顶上了一名上士的枪管。 “开枪啊!冲这儿打!”叶正华拍着自己的心窝子,“打死了我,你们回家怎么面对还在上学的弟妹?怎么面对埋在地下的祖宗?” 那上士的手抖得厉害,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突然把枪往地上一扔,嚎啕大哭。 “妈的,我不干了!这书我看过,我侄子就在学!” 这一声像是丢进油锅里的火星,整个方阵瞬间炸了。 赵长河看着失控的局面,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他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叶正华就要扣扳机:“反了!都反了!老子亲手毙了你!” 砰! 枪响了。 叶正华没倒,倒是旁边窜出一道黑影,像头蛮牛一样挡在了他身前。 李震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低头看了眼防弹衣上那个冒烟的弹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赵司令这枪法,跟娘们绣花似的,没劲。” 话音未落,李震手腕一抖。 一道寒光闪过。 “啊——!” 台上的赵长河惨叫一声,手枪落地,右手手腕被一把战术飞刀扎了个对穿,钉在了身后的旗杆上。 叶正华推开李震,两步跨上高台,一脚踹在赵长河的膝盖窝里。这位卫戍区司令噗通一声跪下,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苏定方,放片子!” 广场上的巨型LED屏突然亮起。 不再是赵长河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而是一张张清晰的海外资产转账单,还有一段经过降噪处理的通话录音: “……Jack,放心,只要控制住军队,这片土地就是你们的后花园。到时候,别忘了我在加州的庄园……”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原本还在犹豫的校官们,此刻眼神里的迷茫全变成了杀气。几千双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国旗下的赵长河,那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谁是叛徒?”叶正华抓起麦克风,声音嘶哑,“看着这面旗,告诉先烈,谁是叛徒?!” “赵长河!赵长河!” 吼声如雷,直冲云霄。 赵长河趴在地上,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但他那双绿豆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狞笑。 “叶正华……你赢不了……咳咳……” 赵长河嘴里突然喷出一口黑血,那是早已埋在他牙槽里的毒囊破了。 “长老会……不会放过……任何人……” 他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断了气。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响彻广场。 “导弹出袭!隐蔽!”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广场周边的几处制高点上,几枚拖着长长尾焰的反坦克导弹呼啸而来。目标不是高台,而是那密集的士兵方阵! 这是要灭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散开!都散开!”叶正华大吼,扑过去把那个还在发愣的年轻调查员护在身下。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掀翻了人群,碎石横飞。 混乱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参谋长猫着腰冲到叶正华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磁卡。 “叶主任!快走!”参谋长满脸是血,吼道,“301特护病房的氧气阀门在北坡!这是门禁卡!这里我们顶着!” “那你呢?” “我是军人!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参谋长一把推开叶正华,转身举枪对着天空射击,“警卫连!掩护叶主任撤退!给老子狠狠地打!” 那群刚才还拿枪指着叶正华的年轻士兵,此刻像是一道肉墙,死死堵住了从侧翼杀出来的黑衣人部队。 “走啊!” 李震架起叶正华,拖着他就往红旗车里塞。 车子发动,轮胎碾过碎石,冲出了这片火海。 叶正华回头。 后视镜里,那个参谋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但他身后,越来越多的士兵站了起来,迎着导弹和黑衣人发起了反冲锋。 红旗迎风猎猎作响。 叶正华死死攥着那张带血的门禁卡,指节发白,眼眶通红。 “西山。”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咳出来的血块。 “老子要把那地方夷为平地,连块砖都不给他们留!”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西山雾隐藏杀机,白衣染血开生路 西山脚下,废弃防空洞。 空气里全是霉味和血腥气,混着下水道特有的腐臭,直往人鼻子里钻。李震靠在弹药箱上,胸口的纱布早被血浸透,那张平时哪怕挨了枪子儿也能咧嘴笑的脸,这会儿白得像张纸。呼吸机那微弱的嘶嘶声,在这死寂的洞穴里听得人心慌。 “老大,别费劲了。”苏定方把笔记本屏幕转向叶正华,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手有点抖,“外围三个装甲师,围得跟铁桶似的。咱们这破车要是硬闯,除了给人家当靶子练手,没别的用。” 老鬼坐在一边擦拭那把带血的刺刀,没吭声。他带来的几个老兵正忙着给红旗车挂装甲板,动作麻利,却透着股子悲凉。 叶正华没看屏幕,他正盯着后座上那具尸体。那是刚才在下水道里被他按进臭水坑淹死的“清道夫”,一身黑衣,还戴着全覆式夜视仪。 “谁说我们要硬闯?”叶正华把烟蒂扔地上踩灭,弯腰从那尸体怀里摸出一个加密终端,“何国维那老东西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这串‘特许通行代码’还能用。再加上这具尸体,这不就是现成的通行证?” 苏定方愣了一下:“你要扮成运尸车?那可是西山,查得比核基地还严。” “正因为严,有些东西他们才不敢查。”叶正华从角落里翻出一套沾满灰尘的防化服,扔给苏定方 半小时后,一辆涂着“生物危害”标志的改装红旗车驶上盘山公路。 第一道关卡。 路障横在路中间,两挺重机枪架在沙袋后,枪口黑洞洞的。几个穿着卫戍区制服的士兵端着枪围上来,领头的少尉一脸横肉,伸手示意停车。 车窗降下一条缝。 “熄火!下车接受检查!”少尉吼道,手按在枪套上。 车门猛地推开。叶正华穿着臃肿的防化服跳下来,脸上戴着防毒面具,看不清表情。他没举手投降,反而大步冲到少尉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对方头盔上。 “查?你特么不要命了?”叶正华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来,闷闷的,耽误了转运时间,病毒泄露,你负得起责?还是你那个当师长的舅舅负得起责?” 少尉被打懵了。在西山这地界,敢这么横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有通天背景。他下意识地往车里看了一眼,只见后座上躺着个黑乎乎的人形物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下水道恶臭。 “这……这是什么味儿?”少尉捂着鼻子后退两步。 “什么味儿?尸毒!”叶正华从兜里掏出那个加密终端,在少尉脸上一晃,“看清楚了,最高权限代码。你想开箱验尸?行,我不拦着。只要你敢签个生死状,保证全家死绝了不找组织麻烦。” 少尉看了一眼终端上那个鲜红的“绝密”标识,再闻闻那股子冲天臭气,心里防线塌了。这年头,谁愿意为了个破差事把命搭上? “放行!快放行!”少尉挥手,恨不得这辆瘟神车赶紧滚蛋。 杆子抬起。红旗车轰鸣着冲过关卡。 苏定方在副驾驶上长出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老大,你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刚才那少尉要是真开箱,咱们就全交代了。” “他不敢。”叶正华摘下面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当官的都怕死,尤其是这种不明不白的死法。” 车子绕过主楼,停在后勤区的一处侧门。 这里静得诡异。没有警卫,只有昏黄的路灯。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在阴影里,手里推着一辆不锈钢医疗车。那是林婉。 十年没见,她还是那个样子,清冷得像块冰。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那是岁月刻下的刀痕。 叶正华跳下车,刚想说什么,林婉已经走上来,手里多了支注射器,二话不说扎进他脖子的大动脉。 “强效肾上腺素,能让你多撑两个小时。”林婉拔出针头,声音冷得像在读病历,“别废话,换衣服。李震交给我,死不了。” 叶正华感觉一股热流瞬间冲遍全身,伤口的疼痛被强行压了下去。他接过林婉递来的白大褂套上,把格洛克藏进医疗车的底层。 “那位怎么样了?” “没死,也没活。”林婉推着车往里走,语速极快, “这帮畜生。”叶正华咬牙。 “别急着骂。301病房门口的守卫换了,不是警卫局的人,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这里的地毯厚得能吞没脚步声,墙上挂着齐白石的虾、张大千的山水,空气里飘着昂贵的檀香,闻着让人犯困。 这哪是医院,分明是阎王殿的VIP包厢。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冤家路窄。 里面站着个熟人。财政部预算司副司长王凯,正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领带,腋下夹着那个永远不离身的公文包。之前断监察室粮草的时候,这人那副嘴脸叶正华记得清清楚楚。 王凯看见推着车的林婉,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扫过旁边低着头的“男护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突然,他愣住了。 哪怕戴着口罩,那双熬红了的眼睛,化成灰他也认识。 “叶……” 王凯刚张嘴,那个字还没吐出来,叶正华动了。 手里那把从医疗车上顺来的手术刀,快得像道闪电。没有多余的动作,刀锋精准地切断了王凯的声带,连血都没怎么溅出来。 “唔……”王凯捂着脖子,瞳孔放大,身子软了下去。 叶正华一把扶住他,像是扶着个喝醉的老友,顺手把他推进医疗车下层的污衣袋里。 “王司长突发急症,送去急救。”叶正华对着电梯里的摄像头说了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林婉连眼皮都没抬,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上行。 “你比以前更狠了。”林婉看着数字跳动。 “对付畜生,得用畜生的法子。”叶正华擦了擦手上的血。 顶层到了。 走廊尽头就是301特护病房。那里没有想象中的重兵把守,只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腕上果然戴着那个闪着红光的起爆器。 叶正华推着车,一步步走近。 透过病房门上那块巴掌大的玻璃窗,他往里看了一眼。 那人坐着轮椅,背对着门,正在专心致志地修剪一盆迎客松。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听得格外清楚。 那背影太熟悉了。宽阔的肩膀,微驼的背,还有那只拿剪刀的左手——小拇指缺了一截。 叶正华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那是二十年前,在边境为了救他而被地雷炸飞的“父亲”,叶镇北。 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轮椅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手里的剪刀停了。 他缓缓转过头。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对弈鬼神破死局,恩师原是执刀人 雷声滚过西山,把窗棂震得嗡嗡响。闪电扯开夜幕,惨白的光照进301病房,把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背影拉得老长,像只伏在地上的巨型蜘蛛。 那只缺了半截小拇指的手,稳稳地捏着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迎客松上一根旁逸斜出的枝条。 “来了?” 轮椅缓缓转过来。 叶正华站在门口,手里的枪没放下,但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皮子却抽动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料,可真当这张脸出现在眼前,那种从脚后跟窜上天灵盖的凉意,还是让他握枪的手紧了紧。 齐卫国。 前军委副主席,那个在他入伍第一天给他戴上大红花,教他怎么在泥坑里憋气,怎么用牙齿咬断敌人喉咙的恩师。 这老头看着比二十年前更精神了,满面红光,手里还端着个紫砂壶,哪像个死人。 “坐。”齐卫国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语气稀松平常,就像是在连队办公室里招呼犯了错的新兵,“那一身血腥气,也不怕冲撞了那位。” 病床上,那位脸上罩着呼吸机,胸口起伏微弱得像游丝。 叶正华没坐。他把医疗车往旁边一踹,那双皮靴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两个黑黢黢的泥印。 “老师,这茶我就不喝了。”叶正华盯着齐卫国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怕里面掺了断肠散,喝了跟何国维一样,死得难看。” 齐卫国笑了,笑纹堆在眼角,看着慈眉善目:“正华啊,你还是那个爆炭脾气。何国维那是蠢,贪财坏了事。到了我们这个层面,钱就是纸,我们要的是‘路’。” “什么路?” “活路。”齐卫国放下剪刀,指了指那盆被修剪得光秃秃的迎客松,“这树要想活得长久,就得剪。枝叶太密,根系供养不足,最后就是大家一起死。国家也是这个道理。” 他站起身,竟然没用拐杖,腿脚利索得很。 “十四亿人,太多了。资源就这么点,要想让这艘大船挤进‘高等文明’的港口,就得扔掉累赘。断电、改教材、换血,这都是为了筛选。留下的才是精英,才是火种。” 齐卫国走到叶正华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那个歪掉的领口,动作轻柔得像个父亲。 “正华,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把枪放下,加入长老会,这未来的画笔,有你一支。” 叶正华任由他整理衣领,没动。 直到齐卫国的手收回去,他才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那本被火烧了一半的《师说》,还有那张刚才在广场上牺牲的参谋长照片。 “啪。” 东西甩在齐卫国脸上。 “老师,您教过我,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可没教过我,为了省口粮,就要把家里的孩子掐死,把爹妈饿死。” 叶正华的声音很低,嗓子里像含着一把沙:“您剪掉的不是累赘,是这棵树的根。根都没了,您这树是打算种在天上?” 齐卫国脸上的慈祥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他捡起那本破书,随手扔进垃圾桶。 “冥顽不灵。那是妇人之仁。” “那是人话。”叶正华把枪口顶在齐卫国的脑门上,“您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既然不想当人,那就去下面跟那些被您害死的冤魂讲道理吧。” 齐卫国没躲,反而叹了口气。 “正华,我教过你,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黑暗。这课,你忘了。” “啪!” 齐卫国手里的紫砂壶猛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几乎同一时间,病房四个角落的阴影里,四道红外线激光红点瞬间锁定了叶正华的眉心、心脏和喉结。那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幽灵”杀手,藏匿的功夫连叶正华刚才都没察觉。 “开枪。”齐卫国冷冷吐出两个字。 叶正华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枪声没响。 耳机里传来苏定方那贱兮兮的声音,伴着键盘敲击的脆响:“哎哟喂,这什么破火控系统?连个防火墙都不装?这不就是给爷爷送菜吗?老大,这帮孙子的电子扳机我给锁了,您随意!” 角落里,四个杀手脸色大变,拼命扣动扳机,但这高科技玩意儿此刻跟烧火棍没两样。 “老师,您太迷信高科技了。” 叶正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手里的格洛克是纯机械结构,那是老鬼亲手改的,哪怕在泥坑里泡三天也能响。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快得像是一声。 四个杀手眉心中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血花溅在墙上的《江山如此多娇》图上,红得刺眼。 齐卫国脸上的淡定终于挂不住了,眼角抽搐了一下。 “好手段。”他退后一步,靠在呼吸机旁,“但你杀了我没用。那位中的是‘冬眠’毒素,解药只有我有。而且这解药箱的锁,连着我的心脏起搏器。我死,解药销毁。你敢赌吗?” 叶正华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大步走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赌?老子这辈子最烦赌博。” 他一把揪住齐卫国的领子,把他扔到一边,然后从那辆医疗车的底层掏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那是老鬼给他的。 “您刚才说解药?”叶正华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粗大的玻璃针筒,里面的液体红得发黑,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药,“老师,您也教过我,对待那些叫不醒的人,不需要解药。” 齐卫国看见那针筒,瞳孔猛地一缩:“那是……那是以前特战队禁用的‘狂暴剂’?你疯了!这一针下去,那是透支生命!他八十岁了,血管会爆的!” “爆了也比当植物人强。” 叶正华没半点犹豫,拔掉针帽,对着那位的颈动脉就扎了下去。 “给我醒过来!” 拇指用力,那管红黑色的液体瞬间推进了血管。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原本是一条平缓的波浪,突然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剧烈跳动起来。 滴滴滴滴滴——! 警报声响彻病房。 病床上,那位的身体猛地一挺,像是触了电,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喘息。 “咳——!” 那双紧闭了整整三天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叶正华松了口气,刚想喊那位。 身后瘫在地上的齐卫国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在这雷雨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正华!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把他弄醒就万事大吉了?” 齐卫国指着病床上的那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好好看看!看看他的眼睛!” 叶正华猛地回头。 闪电划过。 那位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着。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叶正华。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死寂的、纯粹的黑。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黑瞳怒张惊雷起,红机一响定乾坤 监护仪没有报警,那是在尖叫。 那是一种濒死的心电图拉直后特有的长鸣,刺得人耳膜生疼。但病床上的人没死。他坐起来了。动作僵硬得像具被通了电的尸体,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把屋内照得惨白。 “你……你给他打了什么?”齐卫国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手术盘,甚至没顾上去捡那把他最爱的紫砂壶碎片。 病床上的人慢慢转过头。 那不是人的眼睛。 “狂暴剂”之所以被列为禁药,是因为它会强行扩张瞳孔至极限,以摄入更多光线,透支所有神经反应。此刻,那位那双浑浊的老眼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漆黑的深渊。没有眼白,全是黑的,像是两个通往地狱的窟窿,死死锁住了面前的活人。 “怪物……”齐卫国的手猛地抓向胸口,那是心脏起搏器的位置,也是引爆整个病房C4炸药的开关,“他疯了!这是生化变异!卫兵!冲进来!全部格杀!” 他大拇指狠狠按了下去。 预想中的爆炸没来,甚至连引爆器的红灯都没亮。 耳机里传来苏定方嚼着口香糖的声音,含糊不清又带着欠揍:“老头,省省吧。你那频率早被我切了。现在那玩意儿就是个计步器,也就是看看你心跳有多快。” 叶正华没理会齐卫国的癫狂。他盯着那双黑瞳,手心全是汗。他在赌,赌那个把这国家扛在肩上几十年的老人,意志力能压过药性。 “那位。” 叶正华往前跨了一步。他没敬礼,而是直接把那把沾着血和泥的格洛克手枪“咣”的一声拍在床头柜上,枪口朝外,握把朝内。 “原西南军区猎鹰大队大队长,叶正华,请那位验枪!” 这一嗓子吼出来,连窗外的雷声都被压了下去。 病床上的人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是破风箱拉扯的嗬嗬声。两行黑红色的血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毛细血管承受不住眼压爆裂的后果。 他没看枪。 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猛地探出,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越过手枪,死死扣住了旁边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咔嚓”一声,老式的胶木听筒被硬生生捏裂了纹。 齐卫国脸色骤变。 只要那个电话拨出去,他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大义”,所有的兵权,都会在那一瞬间化为乌有。那是法统,是这片土地上最高的指令。 “找死!” 齐卫国不再装什么恩师慈父。他抄起桌上那把修剪迎客松的锋利剪刀,不顾一切地扑向病床。这一刻,他不是上将,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只要那一剪子扎进喉咙,死无对证,叶正华就是弑君的凶手。 风声在背后响起。 叶正华连头都没回,像是后脑勺长了眼。他右手向后一挥,不是格挡,是砸。 那是他在特战队练了千万遍的肌肉记忆。 “砰!” 坚硬的枪托狠狠砸在齐卫国的手腕上。骨裂声清脆得像是折断了一根枯树枝。 剪刀飞了出去,正好钉在长城的烽火台上。 “啊——!”齐卫国惨叫着捂住手腕,踉跄后退。 还没等他站稳,病房大门轰然倒塌。 李震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渗着血,但这不妨碍他杀人。他没用枪,甚至没用刀,就是单纯的野蛮冲撞。 “咣!” 李震一肩膀顶在齐卫国胸口,把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老人像挂画一样钉在巨大的防弹落地窗上。玻璃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老东西。”李震一只手卡住齐卫国的脖子,把他提得双脚离地,脸上带着狞笑,“刚才不是要炸死我们吗?来,炸一个给爷听听?” 病房里静了下来。 只有那个手握红色电话的老人,在大口喘息。 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接线员紧张的声音:“这里是39局,请核验身份代码。” 老人张了张嘴,舌头因为充血而僵硬。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把这辈子剩下的力气都聚在这一刻。 “我是……。” 声音嘶哑,磨砂纸一样粗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金石之音。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起立声和电流切换声。 “即刻……解除指挥部一切权限。” 老人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那一双黑瞳里倒映着闪电。 “叶正华所部……为唯一平叛部队。谁敢拦……按国论处。” “啪。” 电话挂断。 这三个短句,比外面那三个装甲师的炮管都要管用。 仅仅过了十秒钟。 窗外,那些原本盘旋在头顶、随时准备发射导弹的武装直升机,突然整齐划一地调转机头,探照灯熄灭,向着主峰方向致意后撤离。 远处封锁路口的熄火了。 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停了。 齐卫国被李震卡在玻璃上,脸色紫涨,但他不挣扎了。他看着那那位,眼里的恐惧慢慢退去,变成了一种极度的灰败和嘲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冬眠……居然失效了。”齐卫国艰难地挤出一丝笑,牙齿上全是血,“为了这一天,我筹划了十年。没想到,输给了你的一管子毒药。” “你不是输给毒药。”叶正华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剪刀,随手扔进垃圾桶,“你是输给了你自己。当你把枪口对准自己人的时候,这身军装你就穿不稳了。” “自己人?” 齐卫国突然猛地咬合牙关。 “咔嘣。”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李震脸色一变,伸手去捏他的下巴:“操!这老狗牙里有毒!” 晚了。 黑血顺着齐卫国的嘴角涌出,那是剧毒的氰化物。他的瞳孔迅速扩散,但在最后一刻,他死死盯着叶正华,眼神里没有悔意,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悲悯。 “正华啊……我在下面等你。” 齐卫国用尽最后一口气,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这满朝文武……你杀得完吗?” 头一歪,气绝。 李震嫌恶地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在地毯上。 叶正华没看尸体。他转身走到病床前。那位已经脱力了,那双可怕的黑瞳正在慢慢褪色,变回原本浑浊灰暗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皮囊,陷在枕头里。 老人颤巍巍地抬起手。 这次,他指了指那个被叶正华刚才用来砸枪的床头柜。 “下面……暗格。” 叶正华拉开抽屉,摸索到底部,扣开那个隐蔽的夹层。 里面没有机密文件,也没有瑞士银行的本票。 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大概是五十年代拍的。两个年轻的战士,穿着不合身的棉军装,站在鸭绿江边。一个笑得憨厚,手里拿着个窝头;另一个眼神锐利,背着把大盖枪。 那个吃窝头的是那位。 那个背枪的,是年轻时的齐卫国。 两人勾肩搭背,背后是漫天的硝烟。 照片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墨迹已经淡得快看不清了,但笔锋依旧凌厉: 【若我不死,便护你一世;若我迷途,请君斩之。】 叶正华捏着照片,指节发白。 窗外雨停了。 黎明前的微光透过那扇布满裂纹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齐卫国冰冷的尸体上,也落在那张照片上。 “那位……”叶正华喉咙发紧。 那位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过满是褶皱的脸颊,冲淡了之前的血痕。 “去做事吧。” 老人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天快亮了。脏东西……见不得光。” 喜欢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请大家收藏:()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