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 第187章 解决爪牙 真相,他总会查清楚的,但前提是,她必须安全。 “主子?”夜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请示。 辞妄转身,脸上已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惯常的冷峻与果决。 “沈天禄还活着,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在于,他是活口,坏事在于,他活着,沈家背后的黑手,就不会轻易放弃他,无论是营救,还是灭口。”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让周叔亲自去一趟警局,以我的名义,向局长说明利害,沈天禄涉及重大案件,杀害百姓,勾结驻军将领,必须严加看管,由警局亲信之人看守,任何人不得探视,包括沈家人。 再派我们的人,暗中守住警局的大牢,任何试图靠近沈天禄的,无论明暗,一律拿下,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是。”夜枭应道。 “另外。”辞妄眸光转冷,“沈家经此重创,必定再次行动,让下面的人再加一把火。 沈家所有明暗产业,尤其是码头,赌坊,当铺,米行……从今日起,我要看到它们处处碰壁,举步维艰。 与沈家有密切联系的官吏,商贾,该敲打的敲打,该收买的收买,该解决的解决,不必手软。” “至于那位称病的赵副团长。”他顿了顿,“直接解决了。” “是。”夜枭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毫不迟疑地应下。 辞妄不再多言,挥了挥手,夜枭身形一晃,融入阴影,无声退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唯有晨光在书案上静静流淌。 辞妄指尖轻点着桌面上那份关于沈家各项产业的详细名录,以及他们与各家往来勾结的证据副本,眼神冰冷而锐利。 筹谋?自然是要的。 但有些事,光靠筹谋等待,只会贻误战机。 既然对方还在暗中窥伺,那他就先将其伸向梧州的爪牙,一只只,彻底斩断。 “备车,去驻军大营。”辞妄对着门外吩咐。 半个时辰后,驻军大营,赵副团长养病的独立院落外。 辞妄的汽车停下,他并未带太多随从,只有周管家和两名沉默寡言,气息内敛的黑衣护卫跟随。 守门的卫兵认得辞妄,更认得他身后代表辞家的那辆车,虽然心中诧异这位辞家二少爷为何会一大早来此,但也不敢阻拦,连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名赵副团长的亲信副官匆匆迎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歉意。 “辞二爷?您怎么来了?真是对不住,我们团长他昨夜突然急症,上吐下泻,这会儿刚吃了药睡下,不便见客,您看……” 辞妄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往里走,步伐沉稳,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哎,辞二爷,您等等……”那副官脸色一变,想上前阻拦,却被周管家一步拦住。 周管家脸上依旧是那副和气生财的笑容模样,但眼神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这位军爷,我们二爷有要事与赵团长相商,事关紧急军务,还请行个方便。” “这……”副官额头见汗,他自然知道辞家,但这是在梧州,他怎么…… 辞妄此人深不可测,绝非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可赵团长严令,今日谁也不见……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辞妄已经走到了正房门外,他甚至没有敲门,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 “什么人?”屋内传来一声带着惊怒和虚弱的喝问,正是赵副团长的声音。 辞妄迈步而入。 房间内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药味。 赵副团长半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确实一副病容,但眼神闪烁,看到辞妄闯入,惊怒之中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辞二爷,你这是何意?擅闯军营重地,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赵副团长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手却悄悄向枕头下摸去。 然而,他的动作快,辞妄身后一名黑衣护卫的动作更快。 几乎只是一道残影闪过,那护卫已鬼魅般出现在床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了赵副团长的手腕,轻轻一扭。 “啊!”赵副团长痛呼一声,手腕剧痛,手指无力松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从枕头下滑落,掉在地上。 “赵团长,病中还带着火器,看来这病,也并非那么严重。”辞妄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辞妄!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军营,你敢动我,就是与整个梧州驻军为敌!”赵副团长又惊又怒,心中更是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与驻军为敌?”辞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嘲讽,“赵德标,贩卖烟土,倒卖军械,克扣军饷,纵容手下欺压百姓,草菅人命,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以为,你还能代表梧州驻军?” 辞妄每说一句,赵副团长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冷汗涔涔。 他拔高音量叫道:“你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我是金陵任命的副团长,你一个市长,有什么权力动我?” “证据?”辞妄微微侧头,周管家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以及几张清晰的照片,摔在赵德标面前。 上面赫然是他与烟土贩子秘密交易的照片,有他签字的军械出库单,有他与几名商人往来的账本影印,还有他手下几个心腹军官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的供词画押…… 甚至,还有几张他与沈天禄私下会面,推杯换盏的照片,虽然角度隐蔽,但足以辨认身份。 “这些,够不够?”辞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敲在赵德标心口。 “若不够,你城外别院里,与沈家三姨太私会时,商讨如何利用码头走私军火,分赃的谈话记录,需不需要我拿出来,在军事法庭上,当着众人的面,给你念念?” 赵德标浑身剧震,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床上,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那些自认为隐秘的勾当,竟然被辞妄查得一清二楚,连他与沈家三姨太的私情都……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辞妄既然敢带着这些直接闯进来,就根本没打算给他留任何活路,甚至连让他上军事法庭走个过场的机会都不给。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雷霆手段 “你……你想怎样?辞市长,辞二爷!饶我一命!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沈家的事,他们背后的人,还有……还有金陵那边,也有人和他们有联系,我都告诉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赵德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涕泪横流地哀求,哪里还有半分副团长的威仪。 辞妄却只是漠然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臭虫,“你的命,不值钱,你嘴里的话,我也不需要。”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通敌叛国,残害百姓,军法如山,该死,”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赵德标惊恐地大叫起来,试图挣扎。 那名扣着他手腕的黑衣护卫手指微微一用力,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咔嚓脆响,赵德标的叫喊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凸出,喉骨已被捏碎。 他脸上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不甘,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不动。 辞妄看都未看那尸体一眼,仿佛只是处理掉一袋垃圾。 他转身,对周管家吩咐道:“赵德标突发急症,暴毙,让军医验明正身。 他那些心腹,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个不留,驻军那边,让陈团长秉公办理。” “是,二少爷。”周管家躬身应下,神色如常。 陈团长那边,辞家早已打点妥当,甚至其中不少罪证,本就是陈团长暗中提供的,只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清理门户。 辞妄走出房间,晨光正好。 他接过周叔递上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丢在一旁。 “去市府。”他坐上车,语气平淡地吩咐。 接下来的半天,辞妄的雷霆手段,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按部就班地走司法程序,上报,等待批复,而是以市长和地头蛇的双重身份,掀翻了梧州官场和驻军的桌子。 驻军副团长赵德标突发急症暴毙,其麾下数名心腹军官因贪墨军饷,欺压百姓,勾结匪类等罪名被迅速抓捕,或当场击毙,驻军内部迎来一场毫无预兆的大清洗。 新任副团长,是辞家早已暗中扶持背景干净的另一位营长,陈团长对此深表痛心并全力支持整顿军纪。 沈家在码头的货船被以私运违禁品,偷逃税款为由全部扣押查封。 其他等产业被警察局,税务局,卫生局等各部门轮番上门突击检查,重点关照。 各种罚单,停业整顿通知雪花般落下,生意一落千丈,伙计人心惶惶。 与沈家勾结紧密的几家,警察局副局长,税务局科长,码头管理处处长等人,要么被爆出贪腐丑闻锒铛入狱,要么在家中突发恶疾或意外身亡。 往日与沈家称兄道弟的,纷纷避之不及,划清界限,甚至有人反戈一击,主动向辞家提供沈家的不法证据。 沈府之内,早已乱成一团。 沈老太爷听闻三子沈天禄变成痴呆被关进大牢,驻军靠山赵副团长暴毙,自家产业处处受制的消息,急火攻心,再次吐血昏迷。 沈家其他几房各怀鬼胎,有的想方设法托关系捞人,有的暗中转移财产准备跑路,有的甚至开始与辞家派来的人秘密接触,试图卖主求荣,换取一线生机。 市政府里,那些平日里与沈家眉来眼去对辞妄这位空降市长阳奉阴违的官员,此刻个个噤若寒蝉,争先恐后地表忠心,递投名状。 辞妄的办公室外,前来汇报工作,请示指示的人排起了长队。 短短一日之间,曾经在梧州城呼风唤雨的沈家,便已是大厦将倾,风雨飘摇。 而辞妄的权威,也以这种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梧州人的心里。 傍晚时分,辞妄处理完手头最后一批急务,回到辞府。 他照例先去看了谢颜妤。 小丫头喝了参汤,又睡了大半天,气色看起来很好,现在正靠坐在床上,听阿月说着外面听来关于沈家如何遭了报应,辞市长如何雷厉风行铲除奸恶的各种夸张传闻。 她的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眼底深处却满是笑意。 看到辞妄进来,谢颜妤眼睛一亮,软软地喊了声“二哥哥”。 辞妄走到床边坐下,仔细看了看她,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声问:“可好些了?头还晕吗?” “好多了,就是身上还有些没力气。”谢颜妤老实回答,又忍不住好奇地问。 “二哥哥,外面是不是很乱?阿月姐姐说沈家好多铺子都关门了,那个很凶的赵团长也病死了,大家都说,是二哥哥为民除害……” 辞妄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嗯,坏人做了坏事,自然会受到惩罚,阿妤不必担心,有二哥在,梧州乱不了,你只需好好养着,早点好起来。” “多穿点,别又着凉了。”说着不忘给她身上的披风拢了拢。 那天晚上偷偷出门,谢颜妤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没出意外,她着凉了。 “嗯,二哥哥最厉害了,放心吧,我很好,这次就是意外。”谢颜妤抱住辞妄的胳膊,蹭了蹭。 辞妄任由她抱着胳膊撒娇,冷峻的眉眼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了几分,但眼底深处,审视与探究的暗芒一闪而过。 阿妤看起来确实好了许多,脸色恢复了红润,眼睛也亮晶晶的,没有病恹恹了。 还是这样的阿妤可爱。 他拍了拍谢颜妤的手背,“下次可不许再偷偷跑出去了,尤其是晚上,就算要出门,也给我穿多点。” 阿妤气他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知道啦,二哥哥,我保证乖乖的,不出去了。”谢颜妤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小模样认真得可爱。 辞妄失笑,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想起夜枭傍晚时送来的那份关于罗盘碎片的初步分析报告,以及周管家发现的那尊黑玉蛇像,心中微沉。 沈家倒了,明面上的威胁暂时解除,但水下的暗流,更深了。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知道啦知道啦 “阿妤。”辞妄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温和地落在谢颜妤脸上,“你上次捡到的那块古怪铁片,二哥找人看过了,好像是件有些年头的古物,上面的花纹挺特别的。 你还记得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谢颜妤歪着头想了想,“唔…就是觉得特别就带回来了呀。 周围没什么特别的呀,特别的人也没看到呢。”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辞妄,“二哥哥,那铁片很重要吗?是不是阿妤捡了不该捡的东西?” 辞妄:“………” “阿妤,你可以直接告诉二哥,二哥不会限制你的行动。” 谢颜妤嘻嘻一笑,“当真?” 辞妄看着谢颜妤那瞬间亮起来带着狡黠和期待的眼睛,心头那点无奈瞬间被冲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溢的宠溺和纵容。 “当真。”他抬手,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但前提是,你要答应二哥,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吭,穿件单衣就跑出去。 至少,要告诉二哥你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让二哥派人跟着你保护你,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小丫头紧张地抿起唇,才慢悠悠地道:“不然,二哥就只好多派几个人,时时刻刻跟在你身后,连你睡觉吃饭都盯着。” “不要。”谢颜妤立刻皱起了小脸,抱住辞妄的胳膊摇晃,“二哥哥最好了,阿妤不要人整天跟着,烦死了。 阿妤答应你,以后想出去,一定先告诉你,让你派人跟着,好不好嘛?” 她仰着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里面满是讨好和恳求,还带着点恃宠而骄的小得意,知道二哥最吃她这套。 辞妄哪里招架得住,心里就化成了水,但面上还得撑着兄长的威严,故意板着脸:“光说可不行,要写保证书,按手印。” 这小丫头,嘴上答应的,都是虚假的。 “啊?还要写保证书啊?”谢颜妤小嘴一瘪,做出委屈状,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二哥哥是信不过阿妤嘛?” “对,信不过。”辞妄毫不客气地点头,眼里也带了点笑意,“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主意越来越正,不拿个凭证,二哥怕你转头就毁约。” “我才不会呢。”谢颜妤嘟囔着,但还是伸出小拇指,“那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阿妤说话算话。” 辞妄被她逗笑了,也伸出小指,认真地和她勾了勾:“好,拉钩,说话算话。” 拉完钩,谢颜妤立刻笑嘻嘻地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二哥哥,我告诉你哦,那块铁片,其实不是我捡的。” 辞妄眉梢微挑,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是它自己找上我的。”谢颜妤眨眨眼,表情很认真,“那天我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就觉得墙根底下有东西在喊我,走过去一看,就看见它了,半埋在土里,我觉得它跟我有缘,就把它挖出来了。” 她这番说辞,半真半假。 铁片确实与她有缘,是她的神性对邪秽之物的天然感应。 但并非捡,而是感知到后,特意去寻的。 就这样带着点神秘的说法,更符合她的人设嘿嘿,又不会暴露太多,虽然都暴露的差不多了。 辞妄眸色深了深。 自己找上来?有缘?他想起夜枭调查的结果。 还有城隍庙那晚诡异的气息波动,沈家人想对他下手但是被阿妤察觉了,阿妤是因为他所以才。 想到这儿,辞妄心下有些喜悦。 他凝视着眼前的小丫头,她正眨巴着澄澈的大眼,带着点我是不是很厉害的小小得意。 辞妄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 “所以,阿妤是因为担心二哥,感觉到了不对劲,才偷偷跑出去的?”他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谢颜妤敏锐地捕捉到了二哥还有点高兴?她立刻打蛇随棍上,小鸡啄米般点头。 “嗯嗯,就是那天晚上,我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不好的东西在靠近二哥哥,而且离得很近,我就没想那么多,只想赶紧找到那东西,不能让它害了二哥哥。” 她说着,小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辞妄的衣袖。 “二哥哥,你不知道,那东西可坏了,黑黢黢的,还会动,还想咬人,幸亏我跑得快,还把它打跑了。” 她省略了细节,只强调自己的英勇和机灵。 辞妄听着她满是关切的描述,想象着她一个小人儿,在深夜里独自面对那诡异邪物的情景,心头又是感动又是后怕,还夹杂着浓浓的自责。 他竟让阿妤为他涉险至此,还因为他着凉了。 “笨蛋阿妤。”他将谢颜妤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 “是二哥不好,没保护好你,反而让你替二哥担心,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先告诉二哥,让二哥去处理,你还小,你的任务是好好长大,开开心心的,不是去对付那些脏东西。” 谢颜妤靠在辞妄怀里,鼻尖萦绕着二哥身上好闻的味道,心里暖洋洋的,又有点酸酸的。 她知道二哥是真的心疼她,也是真的在害怕她出事,她伸出手臂,环住辞妄的腰,把小脸埋在他胸口。 “我知道啦,二哥哥说过很多很多很多遍啦,阿妤都可以背出来了。 二哥哥担心阿妤,阿妤也不想看到二哥哥有事,阿妤能感觉到那些不好的东西,阿妤想保护二哥哥。” 谢颜妤依赖和保护欲,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辞妄心口一烫,手臂紧了紧,将怀里的小身子搂得更稳些。 “阿妤的心意,二哥也都知道,但保护二哥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把你感觉到的东西告诉二哥,让二哥提前防备,这是对二哥最大的帮助,明白吗?” 谢颜妤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没再反驳。 “那紧急情况呢?我可以先上吗?” “我真的真的真的会保护好自己的。”说着她就竖起了自己的四根手指头。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土地更虚弱了 辞妄看着谢颜妤竖起四根小手指,信誓旦旦说“真的真的真的”会保护好自己的模样,既觉得可爱,又忍不住头疼。 嗯,是真的一点都没把他的话完全听进去,还惦记着“先上”。 他正要再好好给她讲讲道理,什么叫做“紧急情况”也得大人来处理,就听到书房门外传来周管家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压低了带着焦急的声音。 “二少爷,有紧急公务,需您立刻处理。” 辞妄眉头一蹙。 能让周管家在这个时候打断他们说话,还语气如此急切的,必然不是小事。 他安抚地拍了拍怀里的小丫头:“阿妤乖,二哥有公务要处理,你好好休息,不许胡思乱想,更不许再琢磨什么先上的事,知道吗?” 谢颜妤也知道轻重,虽然有点不舍,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松开了手:“二哥哥去忙吧,阿妤知道了,会乖乖的。” “乖。”辞妄起身,又摸了摸她的头,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脸上温和的神情瞬间被沉肃取代。 书房外,周管家正躬身等候,见他出来,立刻上前,凑到他耳边低声急速禀报了几句。 辞妄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备车,去市府,通知几位局长,还有警察局的周局长,立刻到会议室等我。”他简短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是。”周管家连忙应下,快步离去安排。 辞妄回头,隔着房门看了一眼谢颜妤所在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担忧和不舍,快步向外走去。 阿妤这里,只能暂且放一放。 听着门外匆匆离去的脚步声,谢颜妤脸上的乖巧笑容慢慢敛去。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望着辞妄乘坐的黑色轿车离开辞府大门,消失在街角。 “螭离。”她轻声唤道。 手腕上,温润的玉镯流光一闪,螭离小小的身影浮现出来,盘绕在她指尖,亲昵地蹭了蹭。 “看来又有事了。”谢颜妤低声自语,“能让二哥这么急着走的,肯定不是小事,而且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毕竟,寻常的公务,不至于让见惯风浪的周管家如此失态。 谢颜妤走到窗边,眼眸望向城西的方向,那里暮色渐浓,寻常人目力所及,不过是连绵的屋舍和远处模糊的天际线。 但在她眼中,却能隐约看到一丝扭曲的灰黑色气息,正缓慢而顽固地在某处弥漫开来,与周围这座城市的生气格格不入。 水腥与腐朽香火的气息,便是从那灰黑气息的源头传来。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腕间温润的玉镯,一丝波动悄然弥散开来,笼罩住整个房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干扰。 “此方土地,何在?”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奇特的穿透力。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内的地面,靠近墙角的位置,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泛起一圈土黄色的涟漪。 一个极其模糊的老者身影,颤颤巍巍地从涟漪中心浮了出来。 这老者身影淡得几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土地,你怎么了?我上次不是给你稳固了神魂吗?” 谢颜妤看着眼前这比上次见面时还要虚幻,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消散的土地,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虽不说让他恢复多少神力,但至少不该如此刻这般,连形体都几乎无法维持,比最初召唤时还要虚弱。 看来,这短短时间内,这位本已衰微的土地神,又遭受了不小的冲击和损耗。 老土地神虚幻的身影颤巍巍地,似乎想行礼,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极为艰难,声音更是细若游丝,充满了惶恐与疲惫。 “小……小神……叩见大人……大人恕罪,小神……小神并非有意懈怠,实在是……实在是……” 他喘息了几下,才勉强接续道:“自上神赐下神力,命小神监视邪穴,小神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以神念小心探查。 起初……起初倒也平静,那妖邪自上次受创后,一直蛰伏不出,气息萎靡…… 可……可就在今日午后,其巢穴之内,邪气骤然暴涨,并……并有一股极为阴寒霸道的外来邪力,自地底水脉深处狂涌而入,与那妖邪本体的气息迅速融合……” 土地神的声音越发惊恐:“那邪力……污秽异常,竟……竟能侵蚀地脉灵性。 小神为探明究竟,以神念稍稍靠近,便…便觉神魂如遭冰刺火灼,那妖邪似是察觉,竟主动驱使那新得的邪力,顺着地脉反扑,意图吞噬小神残魂,以补自身。 小神拼尽全力,又以……以大人所赐精气护住核心,方才挣脱,但…但神魂已然受创,先前所得稳固,十不存一……若非大人此刻召唤,小神……小神恐怕已陷入沉眠,不知何时方能苏醒……” 谢颜妤心中了然,同时也暗自凛然。 那背后的人果然在憋着坏水,而且动作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竟然能从地底水脉深处接引如此阴寒霸道的邪力,还能以此反噬探查的土地。 看来,它得到的新力量,非同小可,而且极具攻击性和侵蚀性。 难怪她方才感知到城西方向的邪气骤然浓郁且躁动起来,其中混杂的水腥气和某种更阴冷污浊的气息,连她都感到些许不适。 “你做得很好,能及时示警,已是大功。”谢颜妤声音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 她指尖再次轻点螭离玉镯,这一次,一缕比上次更为浓郁生机缓缓飘向土地神几乎要溃散的身影。 “可助你修复神魂创伤,稳固神位根基,你且吸收,不必急于探查,先将伤势稳住。” 那淡金色神光没入土地虚影,迅速浸润他濒临溃散的神魂。 土地虚幻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了一些,虽然依旧淡薄,但至少不再是随时会消失的状态。 他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恩,连忙深深拜下:“多……多谢大人再造之恩!小神……小神万死难报!”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那个人 “小事。”谢颜妤摆摆手,制止了土地的感激涕零,“眼下当务之急,是那妖邪异动。” “你说其巢穴邪气暴涨,并有外来邪力自地底水脉涌入,可能探明其源头所在?或是其此刻在谋划什么?” 土地神稳了稳心神,努力回忆感知到的细节,声音依旧虚弱,但清晰了许多。 “回大人,那外来邪力阴寒刺骨,却又隐含一股灼魂蚀魄的怨毒之意,与那妖邪本身的气息同源,却更为精纯霸道。 其来向似是源自西北地脉深处,具体源头,小神力弱,难以追溯。 但小神被其反噬时,隐约感知到,那股邪力之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极为古老邪异的召唤之意,仿佛在呼应着那妖邪体内的某种东西。” “古老邪异的召唤?”谢颜妤眸光一凝。 更精纯霸道的外来邪力,夹杂着古老召唤…… 这听起来,可不就是老头儿那个不听话的徒弟吗? 到处搞幺蛾子,他到底想做什么? 搞这么多污染源,是嫌这方世界太干净了,非要加点料?还是在憋什么更坏的大招? 谢颜妤小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嫌弃和“又来了”的无奈。 “阴魂不散,到处放毒,这黑蛇,怕不是他随手丢的什么失败品或者种子,现在觉得养肥了,可以收割了,或者要拿来当坐标还是中转站用了?” 土地听得有些茫然,但也隐约明白,这位神秘莫测的小大人,似乎对那妖邪及其背后之力的来历,有所了解。 而且听起来,来头还不小,牵扯甚大。 他不敢多问,只是垂首侍立,等候吩咐。 谢颜妤揉了揉眉心。 如果真是那蠢货的杰作,那事情就比单纯的本地妖邪作祟要麻烦得多了。 那家伙别的本事不好说,搞事和留后手,玩污染和转化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这恐怕不仅仅是偶然成精的妖物,更可能是他某个实验的一部分,甚至是某种锚点。 “冲击禁锢,凝聚妖躯,蔓延邪气,污染地脉,目标直指人口稠密区和警局要害……” 谢颜妤梳理着土地提供的信息,再结合她对那人行事风格的了解,一个模糊的猜测逐渐成形。 “他这是在养蛊?还是在布置某种大型覆盖性的污染场?”她低声沉吟。 “以邪力催生,催化本地妖邪,使其异变,强大,然后以这些被污染的妖邪为节点,向外扩散邪气,污染地脉,影响生灵,最终达到改造侵蚀,替换一片区域的目的。” 如果成功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梧州城都可能逐渐沦为一片适合阴邪滋生的鬼域,而生活在这里的人…… 谢颜妤打了个寒颤。 不行,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这不仅是为了二哥,为了辞家,更是为了这梧州城里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 “他暂时应该不会亲自出来。”谢颜妤冷静地分析。 “以他那喜欢藏在幕后遥控指挥看实验结果的性子,多半是远程投喂了点高能营养剂,看看最后能进化到什么程度,顺便测试一下这污染扩散模式的效率。 不过,他既然开始投喂,就说明他对这个实验品的关注度提高了,他的某个计划,要进入下一阶段了。” 躲躲藏藏的,这么怕被她捶? 不过无论如何,都必须在这彻底成为稳固的污染源之前,将其拔除。 而且要处理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远程激活或二次利用的隐患。 “土地。”谢颜妤看向面前恢复了一些的土地神,语气严肃,“你方才说,那妖邪正在冲击某种屏障,试图凝聚妖躯,邪气也在向城西棚户和市府等地蔓延,对么?” “正是如此,大人。”土地连忙应道。 “它吸收那外来邪力,冲击屏障,大约需要多久?” “这…以小神估算,若其吞噬顺利,邪力供应不绝,快则三五日,慢则十日半月,恐有突破之险。”土地给出了和之前差不多的判断。 三五日到十日半月…… 时间依然紧迫,但知道了对手的套路和大致意图,应对起来就有了方向。 “我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好生固守本宅,温养神魂,那妖邪巢穴附近,暂时不要再靠近,以免打草惊蛇。 但需时刻关注城中各处地脉,尤其是城西和市府方向,若有任何异常的阴秽,怨毒和混乱气息滋生,立刻报我。”谢颜妤吩咐道。 土地对地脉和城市气的变化感知敏锐,是很好的预警雷达。 “是,小神遵命。”土地恭敬领命,身影缓缓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送走土地,谢颜妤却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走到桌边坐下,小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现在能做什么? 直接跑去告诉二哥:“那是老头儿的徒弟搞出来的,他在做污染实验”? 不行,太惊世骇俗,而且够解释了。 要不然直接找到他,打一顿然后丢回给老头儿自己教育。 搞出一个神谕已经够烦人了,现在又在搞其他的。 谢颜妤甩甩脑袋,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暂时抛开。 那家伙滑溜得很,又擅长隐藏,不找到他具体藏身的老鼠洞,想打一顿丢回去容易,后面估计又会想尽办法跑出来。 直接抹杀?谢颜妤抬头看了一眼天。 算了,还是得先解决掉梧州城里这个污染源再说。 “螭离。”谢颜妤看向手腕上的玉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你说,如果我们不直接去怼那个快被养肥的蛊,而是想办法在它吃的东西里加点料,会怎么样?” 螭离传递过来一个疑惑的意念。 “就是下毒啊。”谢颜妤比划着,小脸上带着一种“我很聪明快夸我”的表情。 “那家伙不是隔着老远,我们在那股邪力流入的过程中,污染一下那股邪力?比如,加点纯阳正气,浩然之光,神圣净化之类的调料进去?”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 “如果我们能让它吃进去的东西变质,变得不那么纯正,甚至带点克制它的属性,那它还能顺利突破吗?会不会消化不良,走火入魔?”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果然够脏的 螭离的眼睛亮了起来,点了点脑袋。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 对付这种吸收外部能量修炼的妖邪,在它的食物里做手脚,往往比正面强攻更有效,也更隐蔽安全。 尤其是主人提到的神圣净化之力,对阴邪之物有天生的克制,哪怕只是一点点混进去,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就这么定了。”谢颜妤打了个响指,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先前的疲惫和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顽劣的兴奋。 给某人添堵,她可太乐意了。 至于那什么黑蛇,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被喂了点脏东西的倒霉爬虫罢了。 “走,螭离,我们直接去找那个水眼。”谢颜妤说干就干,丝毫没有偷偷摸摸的打算。 她依旧穿着那身睡裙,就径直向房间外走去。 手腕上的螭离玉镯光芒一闪,一层极其淡薄的清辉将她周身笼罩,隔绝了气息和声音,也让她纤尘不染,步履轻灵。 “螭离,上道了。” 螭离嘿嘿一笑。 辞府内静悄悄的,护卫和下人们都已经休息,周管家大概还在处理二哥交代的其他事务。 谢颜妤如同夜色中的精灵,无声无息地穿过庭院回廊,来到后花园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里靠近府邸边缘,不远处就是高大的围墙,夜风习习,草木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 谢颜妤站定,放开了对自身力量的压制。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一丝,但那种超然物外,凌驾于凡俗之上的本质气息,依旧让周围的空气微微凝滞,连虫鸣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伸出小手,五指虚张,对准脚下的地面,轻声道:“开。” 她面前的地面,如同水波般悄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泛着淡淡土黄色光晕的通道。 通道内壁光滑,隐隐有湿润的水汽和大地厚重深沉的气息传来。 谢颜妤对这方天地的法则有调用权限,开个临时通往地脉水网的小通道,就像在自家后院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 她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通道入口。 在她进入后,地面的涟漪迅速平复,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通道并非笔直向下,而是蜿蜒曲折,仿佛行走在一条湿润的天然溶洞隧道之中。 四周是坚实的岩壁,上面有发光的苔藓和不知名的矿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前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灵之气和厚土气息,偶尔能听到地下暗流潺潺的水声。 螭离似乎很享受这种环境,在玉镯中轻轻摆动着尾巴,传递出愉悦的情绪。 谢颜妤步履轻盈,看似闲庭信步,速度却快得惊人。 每一步踏出,身影便在通道中掠过数丈距离,对路径的选择毫无迟疑,仿佛对这里了如指掌。 事实上,在她放开感知的瞬间,整个梧州城地下错综复杂的地脉水网,就像一幅立体地图般清晰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那黑蛇巢穴所在,那股自西北而来的阴寒邪力涌入的水眼,就如同地图上被特别标注出的污点,醒目无比。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谢颜妤便在一个岔路口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地脉水流的哗哗声变得明显起来,空气中除了水汽,还多了一股令人极为不适的阴冷,污浊,夹杂着水腥与腐朽香火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谢颜妤抬眼望去,前方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约莫数丈方圆的天然地下洞穴。 洞穴中央,并非寻常的地下河,而是一个约莫丈许方圆,深不见底的幽深水潭。 潭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漆黑,粘稠如墨,表面不断翻涌着细密的气泡,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邪气。 一股股同样漆黑,泛着幽绿光泽的邪力,如同扭曲的触手,正源源不断地从水潭一侧的岩壁缝隙中渗透出来,争先恐后地涌入潭水之中,与潭水原有的阴邪气息迅速融合,壮大。 “啧,果然够脏的。”谢颜妤皱了皱小鼻子,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 她甚至懒得掩饰身形,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了水潭边,好奇地打量着那不断涌入的漆黑邪力。 “有点意思。”她伸出手指,似乎想碰触一下那翻涌的邪力,但指尖在距离邪力还有尺许时便停了下来。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自然而然地在她指尖流转,将企图蔓延过来的阴寒邪气隔绝。 “还带着一丝腐朽的神性残留。”谢颜妤感受着那股力量的本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不屑。 “果然是那家伙的手笔,不知道又是从哪个倒霉的古神遗址或者幽冥裂缝里挖出来的陈年老酿,拿来喂他这些小宠物。” 她摇了摇头,对这种行为表示十足的鄙夷。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就知道堆砌这些污秽玩意儿。” 似乎是被她身上那气息所刺激,那涌入的邪力忽然变得躁动起来,翻滚得更加剧烈。 而且隐隐凝聚出几条虚幻,嘶吼着的黑色触手,朝着谢颜妤的方向试探性地挥舞而来,带着吞噬和污秽的意念。 “放肆。”谢颜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那几条由邪力凝聚的触手,在距离她身前三尺时,悄无声息地消融,重新化为了散乱的邪气,仿佛从未出现过。 水潭深处,倏地传来了一声充满惊疑和暴怒的嘶吼。 显然是那黑蛇察觉到了水眼处的异常,以及那股让它本能感到颤栗和厌恶的纯净气息。 “反应还挺快。”谢颜妤撇撇嘴,终于将目光从邪力上移开,看向了那不断涌入邪力的岩壁缝隙。 她小手一翻,掌心凭空多出了一物。 一颗圆润光滑散发着温润白光,约莫龙眼大小的珠子。 珠子内部,有氤氲的雾气在缓缓流转,仔细看去,那雾气凝聚成无数细小,不断生灭的莲花虚影。 净世白莲的莲子,嗯,是以前她随手炼着玩的残次品,没啥大用,就是净化效果还不错,挺持久的。 谢颜妤掂了掂那颗莲子,仿佛在掂量一颗普通的糖果,“用在这里,正好。” 随即,她随手一抛。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礼尚往来 那颗散发着温润白光的莲子,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那不断涌出漆黑邪力的岩壁缝隙之中。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莲子没入缝隙的瞬间,其表面柔和的白光骤然内敛,被黑暗吞噬。 但紧接着,一股无形无质,浩瀚磅礴的力量以莲子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漆黑邪力,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便迅速消融。 漆黑的颜色迅速变淡,幽绿的光泽黯淡下去,那股刺骨的阴寒和怨毒也飞快地消退和稀释。 “搞定。”谢颜妤拍了拍小手,仿佛只是随手丢掉了一颗小石子。 “这样够它消化一阵子了,就算它硬着头皮继续吸,效果也得打个对折,还附赠持续净化套餐,看它怎么突破。” 而深处,那黑蛇的嘶吼变得清晰而暴怒,整个水潭都剧烈地翻腾起来,漆黑的水浪拍打着岩壁,显示出其主人的极度狂躁和不安。 它赖以突破的精纯食粮,突然被人加了料,变成了掺水毒药,这简直是要了它的命。 “吵死了。”谢颜妤掏了掏耳朵,似乎对那嘶吼很不耐烦。 她抬眼,目光穿透了漆黑的潭水和厚重的岩层,直接看到了深潭底部,那条正在疯狂挣扎,试图切断与水眼联系,却又因为突破在即而舍不得放弃的丑陋黑蛇。 “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等二哥来收拾,顺便看看热闹。”谢颜妤的语气带着一丝无聊。 “不过,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又吵到我耳朵了……”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浅笑。 “对了,差点忘了,这么好心送营养剂过来给我,我不回点礼,好像说不过去?” 她伸出另一只手,五指虚握,仿佛从虚空中抓取了什么。 一点蕴含了世间最初光芒的细微金芒,在她指尖凝聚。 “礼尚往来,也送你点好东西尝尝。”她屈指一弹。 那一点细微的金芒,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穿透了岩层潭水,没入了那条正在暴怒嘶吼的黑蛇眉心。 金芒入体,并没有立刻爆发,而是如同最精微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潜伏了下来,与黑蛇体内那正在融合加了料的邪力,以及它本身的核心,纠缠在了一起。 “这算是…标记,还是…定时炸弹?”谢颜妤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很有趣。 “等你快成功的时候,砰一下,给你个惊喜?或者,等你想回收这个实验品的时候,也送你一份大礼?”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收工回家,睡觉。”她转身,看都没再看那翻腾的水潭和不断被净化的水眼一眼,沿着来时的通道,不紧不慢地往回走去。 “希望二哥的动作能快点,不然这黑蛇万一提前被气死或者走火入魔死掉了,就没热闹看了。” 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消散在寂静的地下通道中。 只留下身后那方水潭,邪力涌入的速度大减,质量骤降,潭水中的嘶吼也由暴怒逐渐变成了惊惧和痛苦的哀鸣。 而那颗被随手丢入缝隙的净世白莲莲子,依旧在持续的发挥着它的作用。 谢颜妤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沿着来时的通道,慢悠悠地往回走。 解决了污染源头,还顺便给那人的实验和那条不讨喜的黑蛇都送了份大礼,她心情颇为不错。 至于会不会被那家伙察觉到是她动的手?呵,察觉到了又怎样? 有本事他现在就从哪个老鼠洞里钻出来跟她当面锣对面鼓啊?谅他也没这个胆子,最多也就躲在暗处无能狂怒罢了。 就在她快要走回自己房间对应的地下出口时,脚步却微微一顿。 “嗯?”她侧耳倾听,并非用耳,而是以神念感知着地面之上的动静。 家里,似乎比刚才她离开时热闹了一些。 虽然依旧安静,但多了许多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以及刻意压低,快速简洁的指令声。 是二哥回来了?还是他调集的人手到了? 谢颜妤心念一动,没有直接返回房间,而是悄无声息地浮出了地面,出现在后花园一处假山的阴影里。 她完美地隐匿在黑暗之中。 她探出小脑袋,向主院方向望去。 只见主院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一队队穿着黑色劲装,气息精悍的人正快速而有序地集结,他们动作迅捷,沉默无声,每个人腰间都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 辞妄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外罩一件黑色长风衣,正站在院中,面沉如水,听着周管家和夜枭低声而急促的汇报。 “玄清观青阳道长,白云寺了尘大师已带人抵达外围,与警察局的周局长汇合。 警察局的人正在按照您的命令,以地下管道检修,恐有坍塌危险为由,疏散老河湾周边三里内的百姓,目前进展顺利,民众虽有抱怨,但还算配合。” “我们的人已经分批潜入预定位置,封锁了老河湾所有进出通道。 夜枭小队已先行抵达破庙外围侦查,确认庙内及周边邪气浓度异常,有活物活动迹象,但未见妖邪本体。 那处水潭邪气翻腾剧烈,似有异动。” 夜枭的声音很低,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辞妄听完,略一颔首,“通知青阳道长和了尘大师,按原计划,一刻钟后,三方同时从正门,侧翼,后方发起攻击,务必一击必中,不给那妖邪喘息之机。 所有人员,佩戴好护身符箓,子弹上膛,刀剑出鞘。 此次行动,首要目标是消灭妖邪本体,若遇强烈抵抗,允许使用一切必要手段,不必留手。” “是!”夜枭与周管家同时低声应道,迅速转身去传达命令。 辞妄站在原地,目光投向城西老河湾的方向,眼神锐利,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那妖邪盘踞老河湾多年,又有外来邪力灌入,实力必然大涨。 但梧州绝不容许这等邪祟为祸,阿妤的预感,更让他心中的警兆提到了最高。 今夜,必须将其彻底铲除。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动手 谢颜妤在假山后听得清清楚楚,小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二哥的动作真快。 她这边刚给那黑蛇的外卖加了料,那边二哥的大军就已经压境了,这下好了,内外夹击,看那黑蛇还怎么蹦跶。 不过…… 她歪了歪头,看着二哥那挺拔却透着决绝杀伐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二哥他们准备得很充分,人手,武器,还有玄门高人和佛门大师助阵,对付一个正在消化不良还可能体内埋雷的黑蛇,胜算应该很大。 但是…… 那毕竟是个得了某人部分遗产的妖邪,谁知道它临死前会不会发疯,或者那疯子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手? 万一…… 二哥他们遇到什么意料之外的危险呢? 不行,她还是得去看看。 不直接出手,就在旁边看看,万一有需要,比如那黑蛇要自爆同归于尽,或者那疯子隔着不知道多远偷偷下黑手,她也能及时帮一把。 打定主意,谢颜妤不再犹豫。 她身影一晃,便离开了辞府,向着老河湾的方向掠去。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又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甚至连夜风都没有搅乱。 几个呼吸间,她便已来到了老河湾外围。 此刻的老河湾,与平日里的破败荒凉截然不同。 外围区域已经被警察局的巡警们拉起了警戒线,隐约能听到疏散群众的劝导声和零星的抱怨。 更内层,则是辞妄手下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封锁了各个路口和巷口,如同黑色的钉子,钉死了所有可能进出的通道。 而在最核心的破庙区域附近,气氛则更加严肃。 破庙周围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淡淡黑气,带着水腥和腐朽的香火味,令人闻之作呕。 庙内一片死寂,但隐约能感觉到一种狂暴,混乱又带着惊惧的邪异气息在涌动,仿佛一头被困的凶兽,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玄清观的青阳道长,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桃木剑,面容清癯,正带着几名手持法器和符箓的弟子,占据了破庙的东侧方位。 白云寺的了尘大师,身披明黄袈裟,手持禅杖,宝相庄严,身后跟着几名武僧,守在西侧。 而辞妄,则亲自带着夜枭和几名最精锐的好手,堵在破庙的正前方,三方人马呈品字形,将破庙隐隐包围。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盯着那扇半塌的庙门和残破的墙壁,等待着进攻的信号。 谢颜妤找了个离破庙不远不近,视野极佳的屋顶,悄无声息地落下,蹲在屋檐的阴影里,兴致勃勃地准备看戏。 “咦?那黑蛇的状态好像比我想的还要差一点?”谢颜妤感知着深处那团混乱衰弱,却又充满不甘和暴怒的邪气,有些惊讶。 她留在水眼的那颗莲子,还有弹进黑蛇体内的那点小礼物,效果似乎出奇的好? 这气息,虚浮不稳,时强时弱,充满了杂质和冲突,显然正处在极度消化不良甚至内乱的状态。 “看来不用我操心了,二哥他们应该能轻松搞定。”谢颜妤托着腮,觉得有点无聊。 她还想看看二哥大展神威呢,结果对手先拉肚子了? “吼!!!”破庙内,异变陡生。 一声充满痛苦,暴虐和无穷怨恨的嘶吼,如同平地惊雷,猛然从破庙深处那口黑水潭中炸响。 声音不似人声,也不像寻常兽吼,尖利刺耳,直透神魂,震得破庙残存的瓦砾簌簌下落,连外围封锁的黑衣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伴随着嘶吼,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从破庙的各个缝隙缺口冲天而起。 黑气之中,隐约可见一条水桶粗细,长达数丈,布满漆黑鳞片的巨蛇虚影在翻滚挣扎。 蛇头上,一根血红色的独角散发着妖异的红光,竖瞳之中充满了疯狂和毁灭的意味。 “不好,这孽畜要拼命了,它正在强行冲击,想要彻底妖化。”青阳道长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诸位,速速出手,不能让它功成。” “阿弥陀佛,孽障,还不伏诛。” 了尘大师高宣佛号,手中禅杖重重一顿,一道浑厚的金色佛光荡漾开来,与那冲天而起的邪气黑雾碰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声响。 辞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抬手,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开火。” “咻咻咻!” “砰砰砰!” 早已准备好的所有人,以及部分手持特殊枪械的队员,瞬间扣动扳机。 特制刻有破邪符文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向破庙,特别是那黑气喷涌最剧烈之处。 与此同时,青阳道长挥动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青色雷光从天而降,劈向黑蛇虚影。 了尘大师禅杖挥舞,佛光普照,化作一个个卍字金印,镇压而下。 然而,那黑蛇似乎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彻底陷入了疯狂。 它不管不顾那些攻击,庞大的身躯在黑气中疯狂扭动,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浓郁得如同实质的漆黑毒雾,混合着腥臭的潭水,如同决堤洪水般,向着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焦黑,地面被腐蚀出坑洞,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 几个躲闪不及的警察和护卫,被毒雾擦中,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溃烂,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小心毒雾。”辞妄厉声喝道,身形不退反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古朴长剑。 剑身泛起清冷的寒光,一剑斩出,凌厉的剑气如同匹练,将涌向他这边的毒雾劈开一道缺口。 他眉头紧锁,这毒雾的猛烈和腐蚀性,超出了预估。 “结阵,净化毒瘴。”青阳道长大喝,与弟子们迅速结成一个简易的阵法,道道清光升起,勉强抵挡住一部分毒雾的侵蚀。 了尘大师也口诵经文,佛光形成屏障,护住身后武僧。 但毒雾弥漫极快,范围又广,眼看就要突破防线,向着外围扩散,一旦毒雾扩散到居民区,后果不堪设想。 屋顶上,谢颜妤皱起了小眉头。 “真是的,打不过就放毒,一点新意都没有。” 她撇撇嘴,看着下方陷入僵持,甚至略处下风的场面,以及那在毒雾中若隐若现,气息虽然混乱却在缓慢凝实的黑蛇虚影,知道不能再看戏了。 “算了,还是得我出手收拾烂摊子。”她嘀咕一声,伸出白嫩的小手,对着那弥漫的毒雾,轻轻一抓,然后,向上一提。 动作随意得就像在路边摘了一朵小花。 然而,奇迹发生了。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谢颜妤屈指一弹 那弥漫了小半个老河湾,正在疯狂扩散的浓郁漆黑毒雾,猛地一滞。 紧接着,朝着谢颜妤小手虚握的方向迅速消散。 短短几个呼吸间,刚刚还威胁巨大的毒雾,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青阳道长愣住了。 “阿弥陀佛……这……”了尘大师也怔住了。 辞妄瞳孔微缩,持枪的手紧了紧,迅速扫视四周。 是谁?谁在暗中出手? 是阿妤跟过来了吗? 破庙深处,那黑蛇虚影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暴怒和惊恐的嘶吼。 它能感觉到,自己喷出蕴含了大半毒性和邪力的毒雾,竟然被一股它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轻易地抹去了,就像用抹布擦掉了灰尘一样轻松。 “吵死了,安静点。”一个稚嫩又带着点慵懒声音,忽然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黑蛇的嘶吼,风声以及众人的呼吸声。 众人惊骇抬头,只见破庙对面一处较高的屋顶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精致的睡裙,蹲在屋檐上,单手托着腮。 而另一只小手百无聊赖地对着破庙方向,随意地摆了摆。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清辉,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被吵到的不耐烦。 “阿妤?!!!” 辞妄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瞬间,他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头皮发麻,心脏几乎停跳。 她什么时候来的?刚才那驱散毒雾的果然是她。 又不听话,只穿一件单衣。 辞妄眼眸变得深沉,眼底满是不悦和担忧。 青阳道长和了尘大师也懵了。 这小姑娘…不是辞市长的那个宝贝妹妹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刚才那驱散毒雾的手段…… 是她吗? 不待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谢颜妤已经有些不耐烦地站起了身。 她拍了拍睡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落在那翻滚的黑气和其中的黑蛇虚影上,撇了撇嘴。 “长得丑就算了,叫声还这么难听,毒也挺臭的。”她点评道,仿佛在评价一道难吃的菜。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她抬起小手,对着那黑蛇虚影,屈指,一弹。 “崩。” 那眼看就要彻底凝聚出实体妖躯的黑蛇虚影,动作猛地一僵。 在它眉心那血色独角的下方,一点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金芒,骤然亮起。 “吼!!!不!!!” 黑蛇发出了充满了极致恐惧和痛苦的惨嚎。 那点金芒仿佛是一个引信,瞬间点燃了它体内所有混乱和冲突,被污染和加了料的邪力。 “轰!!!” 众人只看到,那庞大的黑蛇虚影,从内部猛然炸开。 化作无数道漆黑气流,向着四面八方疯狂飙射。 这些气流大部分在飙射的过程中,便被空气中谢颜妤残留的力量消化。 少部分撞上青阳道长的清光,了尘大师的佛光,或者辞妄手下激发出的护身符箓光芒,迅速消散。 只有极少一部分,蕴含着黑蛇最后的疯狂怨念,疯狂钻入地下逃逸,或者扑向离得最近的生人。 “还想跑?”谢颜妤小鼻子皱了皱,觉得有点烦。 她伸出小手,对着那些逃逸扑向生人的最后几道黑气,虚空一握。 “散。”言出法随。 那几道凶戾的黑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一捏,连最后的惨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湮灭,化为虚无。 天地间,骤然一静。 弥漫的邪气黑雾消散了,刺耳的嘶吼停止了,连那令人作呕的水腥腐臭气息,都在迅速变淡。 破庙还是那座破庙,水潭还是那个水潭,但盘踞其中,为祸多年的妖邪气息,已然荡然无存。 月光清冷地洒下,照在残破的庙宇,惊愕的众人,以及屋顶上那个小小身影的身上。 谢颜妤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她看了看下面呆若木鸡的众人,又看了看一片狼藉但已无邪气的破庙,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这下清净了。”她拍了拍小手,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低头看向下面脸难看的辞妄。 完蛋啦,又忘记穿外套啦。 辞妄快步的走向她,向她张开双臂。 谢颜妤随意的跳下来,朝着辞妄的怀抱飞奔而来,辞妄快速的解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 “辞颜妤。” 辞妄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但在死寂的夜风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怒火,却蕴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这让刚刚从妖邪覆灭的震惊中稍稍回过神的青阳道长和了尘大师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小的身影,又飞快地移开,不敢多看。 再厉害也还是怕家长呀。 谢颜妤被裹在带着二哥体温的外套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辞妄那张俊美却眼底压抑着怒气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二哥哥好像真的生气了。 不是以前那种因为她调皮捣蛋或者不按时吃饭睡觉的生气,而是…… 担心的怒意。 “二哥哥……”谢颜妤小声开口,试图用她惯用无辜又乖巧的眼神蒙混过关。 “回去再收拾你。”辞妄打断她,声音冷硬。 他手臂一收,将裹在宽大风衣里的小人儿牢牢抱紧,转身,看也不看身后一片狼藉的战场和神情各异的众人,大步流星地向封锁圈外走去。 “周叔,清理现场,仔细检查,一寸也不要放过。” “青阳道长,了尘大师,有劳二位协助善后,安抚周边民众,今夜之事,列为绝密,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 他脚步不停,语速极快地丢下几句命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是!”周管家立刻躬身应道。 辞妄抱着谢颜妤,走得又快又稳,夜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露出紧蹙的眉心和紧抿的薄唇。 回到家,进了房间,辞妄反手关上房门,这才将怀里的小鼓包放下,但依旧用他那件宽大的风衣牢牢裹着她。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她面前,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沉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辞妄真的生气了 谢颜妤乖乖站着,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辞妄的黑色风衣,衣摆几乎拖到地上。 她仰着小脸,看着辞妄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完了完了,二哥这是气狠了,也不训她,就这么看着她…更吓人了。 “二哥哥……”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辞妄的袖口,轻轻扯了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讨好,“我知道错啦……” “错哪儿了?”辞妄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 “我……我不该偷偷跑出去,不该不告诉二哥哥……”谢颜妤觑着他的脸色,小声说。 “还有呢?”辞妄追问,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丫上。 谢颜妤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点灰尘的脚趾,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更小了。 “还……还不该不穿外套,不穿鞋……” “上次因为贪凉,只穿单衣,回来就发高热,你自己也难受得直哭,是不是?” 辞妄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字字句句都敲在谢颜妤心上。 “是……”谢颜妤脑袋垂得更低了,那次生病确实把她折腾得够呛,喉咙痛,脑袋晕,浑身没力气,难受极了,还害得二哥连夜请了好几个医生,守了她整晚。 “那这次呢?” 辞妄的声音终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压抑的火气。 “老河湾那是什么地方?阴气森森,夜风刺骨。 你就穿着这么一件薄薄的睡裙,光着脚,跑到那种地方去?嗯?谢颜妤,你告诉我,你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还是觉得上次病的还不够,想再试试?” 最后一句,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明显的怒意。 谢颜妤吓得一哆嗦,眼圈立刻就红了。 二哥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每次这么叫,都代表他是真的真的很生气。 “我没有……我不是……”她扁着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就是担心二哥哥嘛,那个黑蛇好凶,还会放毒雾,我怕二哥哥受伤……我一着急,就忘了……” “忘了?”辞妄往前逼近一步,谢颜妤下意识地后退,后腰抵住了桌沿。 辞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俯身,盯着她泫然欲泣的眼睛。 “阿妤,二哥问你,如果你的力量没有这么厉害,如果那妖邪的毒雾再厉害一些,如果它临死反扑伤到了你,你让二哥怎么办?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后怕的颤音:“你是不是要看着二哥,像上次你生病时那样,再守着你看着你难受,看着你昏迷不醒,却什么都做不了? 还是说,你想让二哥后悔一辈子,后悔没有看好你,让你因为这种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情受伤甚至……” 最后那个字他没说出口,但谢颜妤听懂了。 她看着辞妄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担忧,心里那点因为被训斥而产生的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只想着自己能解决麻烦,能帮二哥,却忘了二哥最在乎的,从来不是麻烦有没有解决,而是她有没有事。 她这样贸然跑出去,还穿得那么单薄,在二哥眼里,就是在拿自己的安全和健康冒险,就是在剜他的心。 “对不起……二哥哥,对不起……” 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谢颜妤抽噎着,伸出小手紧紧抱住辞妄的脖子,把湿漉漉的小脸埋进他颈窝。 “阿妤知道错了,阿妤以后再也不敢了……阿妤让二哥哥担心了,阿妤是坏孩子……” 滚烫的眼泪滴落在皮肤上,辞妄身体微微一僵,胸中翻腾的怒火和担忧,在这哭声中,一点点消散,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直起身,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人儿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他的声音缓和了许多,带着无奈,“知道错了就好。” “阿妤,你记住,在二哥心里,没有什么比你平安更重要,打不打跑坏蛋,除不除妖,那些都不重要,你明白吗?” “嗯,阿妤明白。”谢颜妤抽抽搭搭地点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你有多着急,多想帮忙,第一件事,永远是先保护好自己。” 辞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穿好衣服,穿好鞋,告诉二哥,让二哥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答应二哥,能做到吗?” “能,阿妤一定能做到。”谢颜妤用力点头,举起小手发誓,“我以后一定乖乖穿衣服穿鞋,出门一定告诉二哥哥,再也不让二哥哥担心了。”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小模样,辞妄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消了。 他知道这小丫头机灵得很,认错快,但下次说不定还会犯。 可对着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他也实在狠不下心再训下去。 “好了,不哭了。”辞妄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彻底柔和下来。 “去洗个热水澡,把寒气驱一驱,然后好好睡觉,明天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一丁点着凉的迹象,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收拾两个字,谢颜妤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但看二哥脸色已经缓和,胆子又大了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 “那二哥哥陪我嘛,阿妤害怕,刚才那个丑东西好吓人,阿妤一个人不敢睡。” 辞妄挑眉:“刚才弹指间灭妖的时候,可没见你害怕。” “那不一样嘛。”谢颜妤耍赖,“打架的时候不害怕,打完了才害怕的,二哥哥~你最好了~陪陪阿妤嘛~就一会儿~” 看着她这副娇憨粘人的模样,辞妄哪里还有半点脾气。 他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就会撒娇,先去洗澡,一身灰。” “那二哥哥不准走。” “不走,就在外面等你。” “拉钩。” “拉钩。”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沈先生 好不容易哄得小祖宗同意去洗澡,辞妄叫来丫鬟准备好热水和换洗衣物,自己则守在外间。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和小丫头时不时哼唱跑调的童谣,辞妄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疲惫感才后知后觉的涌上来了。 阿妤她,他确实得找点事给她做了,不然每天都得让他过的提心吊胆。 请个先生来家里给她教学好了。 他正思索着,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颜妤穿着一身绣着小兔子的棉质睡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啪嗒啪嗒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二哥哥,阿妤香不香?”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哭过的痕迹已经不见了,又恢复了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辞妄接住她,摸了摸她还有些潮湿的头发,皱眉:“怎么不擦干头发就跑出来?” 说着,顺手拿过旁边准备好的干毛巾,动作熟练地开始帮她擦头发。 “急着让二哥哥检查嘛。”谢颜妤窝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二哥哥你看,阿妤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没有发烧,也没有咳嗽。” 辞妄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这才稍稍放心,但手上擦头发的动作没停,语气却带着警告。 “这次是侥幸,下次再敢这样,看我饶不饶你。” “知道啦知道啦。”谢颜妤拖长了声音,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点生理性的泪水。 折腾了大半夜,她是真的有些困了。 辞妄见状,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快速帮她擦干了头发,然后用梳子理顺,又拿过厚实的羊毛袜子给她穿上,最后才将她塞进柔软的被窝里。 “快睡。”他帮她掖好被角,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谢颜妤却从被子里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眼睛困得有些睁不开,却还强撑着:“二哥哥陪阿妤睡着再走……” 辞妄看着她困倦又依赖的小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在床边坐下,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好,二哥不走,等你睡着。” “那二哥哥说,不生气了。” “嗯,我不生气了,乖乖的,睡觉了。” 得到了保证,谢颜妤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辞妄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软软的小手。 月光透过窗纱,柔柔地洒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是那么小,那么柔软无害,仿佛刚才那个弹指间让凶戾大妖灰飞烟灭的小小身影,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次日。 谢颜妤是被窗外枝头清脆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才缓缓睁开眼。 “唔……”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 虽然昨天晚上二哥最后没怎么罚她,还陪她睡着了,但好像说了要收拾她来着? 怎么收拾?不会又要喝那些苦得要命,号称预防风寒的汤药吧? 正胡思乱想着,房门被轻轻叩响,思雨的声音在外响起。 “小姐,您醒了吗?该起身了,二少爷吩咐,今日有客人来,请您梳洗好后去前厅吃早餐。” 客人?这么早? 谢颜妤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应了一声,“我醒了,思雨姐姐。” 思雨端着温水毛巾进来,伺候她洗漱穿衣。 今日给她准备的是一身浅绿色的新式公主裙,配着小皮鞋,头发用浅黄色的发带系着,衬得她小脸越发白皙精致,像个瓷娃娃。 “谁来了呀,这么早?”谢颜妤一边配合着穿衣服,一边好奇地问。 “小姐,是一位姓沈的先生,听说是二少爷特意请来的,很有学问。”思雨一边帮她整理衣领,一边低声回答。 “二少爷一早就去前厅招待了,吩咐说等小姐用好早餐,就过去见见先生。” 先生?谢颜妤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二哥该不会…真的因为她昨晚的英勇事迹,觉得她太闲太能惹事,所以要给她请个先生,把她关在家里念书吧? 她苦着小脸,被思雨牵着去了饭厅。 辞妄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长衫,少了些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儒雅,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见她进来,抬眼看了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确认穿戴整齐,脸色红润,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二哥哥早。”谢颜妤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桌边坐下,偷偷打量辞妄的脸色。 嗯,看起来还算平静,不像还在生气的样子。 “早上好。”辞妄放下粥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示意丫鬟给她盛粥,“快点吃,吃完跟我去见沈先生。” “沈先生?”谢颜妤接过粥碗,用勺子搅了搅,故作天真地问,“是二哥哥的朋友吗?来家里玩?” 辞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少装傻”。 “是给你请的先生,沈砚秋沈先生,学问很好,通晓古今,也懂些新学。”辞妄语气平淡。 “你年纪也不小了,之前也零零散散读过些书,总这么野着不是办法,以后上午跟着沈先生读书,下午可以学点你喜欢的东西,或者练练字,修身养性。” 谢颜妤:“……” 果然!二哥这是要给她套上笼头了! 还修身养性,分明就是变相拘着她,不让她再有机会野出去。 这不就是找个人一直盯着她嘛? “二哥哥…”谢颜妤放下勺子,试图挣扎,“阿妤很乖的,不用请先生的,而且先生教的我都会。” “嗯,多复习复习。”辞妄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沈先生是正经的饱学之士,人品端方,我已经考察过了,以后就由他来教你,阿妤,读书明理,对你有好处。” 谢颜妤看着辞妄那副这事没得商量的表情,知道撒娇耍赖估计是没用了。 读书就读书吧,以后她做什么也合情合理,她可是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天才。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哦…”她低下头,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粥,做出一副勉为其难,有点小委屈的样子,“那…那先生凶不凶啊?会不会打手心?”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教学 看着她这副小模样,辞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沈先生是文明人,自然不会体罚,但若是你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二哥总有办法治你。” 谢颜妤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知道了知道了,阿妤会好好学的。” 吃过早餐,谢颜妤被思雨牵着,跟在辞妄身后,磨磨蹭蹭地往前厅走。 一路上,她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已经想好了无数种应付先生,让自己显得平平无奇甚至愚钝不堪从而被劝退的方法。 然而,当她踏进前厅,看到那位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沈先生时,心里那点小算盘,忽然有点打不响了。 沈砚秋约莫四十上下,穿着洗得发白的月白长衫,身形清瘦,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的眼神温和而清正,通身一股书卷气,看起来就是那种脾气很好,很有耐心的传统文人。 他见到辞妄进来,不卑不亢地起身行礼,态度从容。 “沈先生不必多礼。”辞妄还了一礼,将躲在身后的谢颜妤轻轻拉到身前,“这便是舍妹,辞颜妤,阿妤,见过沈先生。” 谢颜妤规规矩矩地喊人,“阿妤见过沈先生。”礼数周全,配上她那身浅绿裙子,显得格外乖巧。 沈砚秋目光温和地落在谢颜妤身上,带着师长看学生应有的审视。 “辞小姐不必多礼,早闻辞市长有位聪颖灵秀的妹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先生过誉了,小丫头顽劣,日后还要劳烦先生多加管教。”辞妄客气了一句,随即道,“阿妤年纪尚小,性子跳脱,基础不弱,只是耐不下性子好好学,还请先生慢慢教导,不必急于求成。” “辞市长放心,沈某省得。”沈砚秋点头,他教书育人多年,自然懂得循序渐进、因材施教的道理。 辞妄又交代了谢颜妤几句,无非是认真听讲,尊敬师长之类,便起身离开了。 他今日确实有不少公务要处理。 辞妄一走,前厅里就剩下谢颜妤,沈砚秋和侍立在一旁的思雨与阿月。 沈砚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温和地落在眼前这个穿着浅绿色裙子,看起来乖巧伶俐的小姑娘身上。 “辞小姐,我们去书房吧。”他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颜妤乖乖点头,跟在沈砚秋身后。 思雨和阿月也连忙跟上,准备在书房外候着,随时听候吩咐。 书房早已收拾好,特意为谢颜妤准备了一张适合她身量的小书案,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还摆着一小盆清雅的兰花。 沈砚秋在主位书案后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小书案,“辞小姐请坐。” 谢颜妤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标准的好学生坐姿。 只是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打量着书房的环境和这位新先生。 沈砚秋从随身带来的藤编书箱里,取出一本蓝皮线装的《三字经》,放在谢颜妤面前。 “听辞市长言,小姐已开蒙读书,想来这《三字经》是读过的。”沈砚秋声音温和,带着循循善诱的味道。 “不如便从此书开始,温故而知新,小姐先读一段与我听听,如何?” 谢颜妤心里撇撇嘴,果然是从《三字经》开始。 她伸出小手,翻开书页,清了清嗓子,用清脆稚嫩的童音,一字一句地读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她读得不快不慢,字正腔圆,毫无滞涩,一口气读了小半页,才停下来,抬起小脸看着沈砚秋,等着他接下来的指示。 沈砚秋眼中掠过一丝赞许,这小姑娘口齿清晰,断句准确,看来识字基础确实不错。 “小姐读得很好,可知这几句是何意思?” 来了,释义。 谢颜妤打起精神,用更“天真稚嫩”的语气解释道。 “是说人生下来的时候,本性都是善良的。天性虽然相近,但后天的习染不同,便会相差很远。如果从小不好好教育,善良的本性就会变坏。教育的方法,贵在专心致志,持之以恒。” 解释得清晰准确,甚至比许多蒙童背得还溜。 沈砚秋点点头,又问:“那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又作何解?其中有何深意?” 谢颜妤眨了眨眼,这先生倒是会问,不仅问字面意思,还问深意。 她略一思索,答道:“这是讲孟母三迁和断机教子的故事。” “意思是说,从前孟子的母亲,为了给儿子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三次搬家。 孟子厌学,孟母就割断织布机上的线来教育他。 是说环境对一个人的成长很重要,父母的教育也要用心,还要有恒心和毅力。”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就像二哥哥对我一样,虽然有时候很凶,但都是为了我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后这句,带着点小委屈,又透着亲昵,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个“聪慧但依旧孩童心性”的形象。 沈砚秋闻言,不由莞尔。 这小姑娘,不仅聪慧,心思也灵透,还能举一反三,联系自身。 不错,不错。 “小姐理解得很是透彻。”沈砚秋赞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读书不仅要明其义,还需习其字,小姐既已熟读,不妨写几个字来看看?” 说着,他起身,走到谢颜妤的小书案旁,亲自为她铺开一张宣纸,磨好墨,又将一支小巧的狼毫笔递到她手中。 谢颜妤心里狂喜。 写字?来了,考验基本功的时候到了。 她之前的计划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略通文墨但书写不佳,需要从头苦练的形象,好让先生觉得教起来费劲,或许就能放松要求。 她接过笔,模仿着初学者的样子,手指有些笨拙地调整着握笔姿势,然后深吸一口气,蘸墨,落笔。 第一个人字,她刻意写得有些歪斜,一撇一捺,力道不均,撇画过长,捺画又显得有些软绵无力。 第二个之字,点画不够圆润,最后的捺脚也收得有些仓促。 第三个初字,左边衣字旁写得还算规矩,右边刀字却写得有些松散,整个字结构失衡。 ? ?2026马年大吉!祝大家事业,学业一马当先!财运万马奔腾,生活一马平川,全家龙马精神,新年快乐,万事顺遂~(?>?<?) 喜欢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请大家收藏:()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