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 第663章 杀手情 南岛国王宫医疗中心。 李晨坐在理疗室的椅子上,左臂缠着新换的绷带,正按照康复师的指导慢慢做屈伸练习。 窗外的阳光很好,洒在白色床单上,暖洋洋的。 门被轻轻敲响。 “李晨先生,”玛雅部长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这位是樱花女士,日本来的康复医学专家。公主殿下特意请来为您做后续治疗的。” 李晨抬头。 那女人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挽成低髻,脸上妆容淡雅,气质温和知性。 白大褂领口别着南岛国国际医院的工牌,上面写着“樱井花子·康复医学博士”。 “李晨先生,初次见面,我是樱井花子,今后负责您的康复治疗。请多关照。” 李晨点点头:“麻烦樱井医生了。” 樱井花子走近,开始检查李晨的左臂。 她的手指修长,动作专业,按压穴位时力道精准。 “伤口愈合不错,但肌肉有轻微萎缩,从今天开始,每天增加三组力量训练,我会全程指导。” 李晨看着她的侧脸,总觉得哪里有点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樱井医生是日本人?”李晨问。 “是的。”樱井花子没抬头,继续按压李晨的穴位,“东京医科大学毕业,在康复医学领域工作十二年。去年受南岛国卫生部邀请,来做医疗援助。” “日语很好。”李晨说。 樱井花子顿了顿,抬起眼睛,笑了笑:“李晨先生,我本来就是日本人。” 李晨也笑了:“也是。” 检查完,樱井花子在病历本上记录。李晨注意到她的手很稳,字迹娟秀。只是记录到一半,笔尖顿了一下。 “李晨先生,您左臂曾经中过剧毒?” 李晨心里一凛。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刘一手、郭彩霞,还有几个核心人物。这个日本来的医生,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樱井花子看出李晨的警惕:“您的经络里有毒素残留的痕迹。虽然大部分清除了,但每三个月需要做一次排毒调理。否则三年后可能复发。” “樱井医生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我是医生。”樱井花子合上病历本,站起来,“医生只关心病人的健康。” 这话说得很淡,但李晨听出一点别的意味。 理疗结束后,李晨独自在病房休息。 刀疤进来汇报工作,提到昨晚又抓了几个偷渡客,其中有个人自称是塔卡以前的厨师。 “塔卡的厨师?”李晨皱眉,“他来干什么?” “说是想念南岛国的生活了。”刀疤挠头,“审了一夜,没审出问题。就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莫罗岛快饿死了,偷渡回来讨口饭吃。” 李晨想了想:“放了吧。让移民局给他办个临时居住证,安排到王宫食堂工作。” 刀疤咧嘴笑:“晨哥,你这心肠也太软了。换以前,这种塔卡的旧部,不抓起来也得赶出去。”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一把年纪了,能翻什么浪?给他口饭吃,南岛国多一个劳动力,塔卡少一个追随者。不亏。” 刀疤点头:“行,我去办。” 王宫医疗中心的休息室里,樱井花子独自坐在窗边。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前的工牌——这是樱花会三天前为她特制的,身份、履历、证件号,全都可以在官方系统里查到。为了这一天,樱花会动用了潜伏在南岛国医疗系统五年的暗桩。 美智子深吸一口气。 她现在不是美智子了,是樱井花子。 不是杀手,是医生。 不会杀人,只会救人。 美智子从白大褂内袋里摸出那个微型胶囊,放在掌心端详。淡粉色的液体在阳光照耀下像一滴凝固的樱花露,美丽而致命。 只要把这个放进李晨的治疗药物里,任务就完成了。 二十四小时后,她会毒发身亡,死在某个没人知道的角落。 这是樱花会顶级杀手的宿命。 美智子把胶囊收起来,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王宫的花园。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美智子认识,是前几天偷渡来南岛国的难民,腿有旧疾,被安置在王宫医疗中心治疗。 美智子看见李晨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花园里,正蹲在那个老太太面前,轻声说着什么。老太太拉着李晨的手,老泪纵横,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 李晨笑着摇头,拍拍老太太的手背,示意她不用谢。 那一刻,阳光正好打在李晨侧脸上。 美智子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还叫山田惠子的时候。 那年她七岁,还没被卖给樱花会。父亲喝醉酒打她时,邻居家的阿姨会悄悄把她拉进屋里,给她一碗热粥,擦她脸上的血。 阿姨自己也很穷,丈夫早死,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 惠子问阿姨:“你为什么对我好?” 阿姨说:“因为你是孩子,孩子不该受这种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来阿姨死了,生病没钱治,拖了三个月就走了。 惠子再也没有喝过那样温暖的粥。 七岁以后,世界对惠子只剩下冰冷。 训练基地的鞭子,教官冷漠的眼神,那些男人贪婪的抚摸。每一次任务,每一次杀戮,每一次冲洗身体时彻骨的寒。 二十年了。 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没有人说过“你是孩子,不该受这种苦”。 美智子看着花园里那个蹲着跟老太太说话的男人。 李晨不知道她在看他。 他只是在做一件对他来说很普通的事——帮助一个陌生的、贫穷的、毫无利用价值的老太太。 就像二十年前,邻居阿姨递给七岁惠子的那碗粥。 不需要理由,不求回报。 只是……因为对方需要帮助。 美智子的手指再次摸到胸前的胶囊。 想起昨天会长下达指令时的声音:“李晨是南岛国油田的关键人物,不除掉他,樱花会在南岛国的布局寸步难行。美智子,你是唯一能接近他的人。用‘红樱’,同归于尽。” 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用二十年的训练,换三分钟的欢愉。 然后用二十四小时的剧痛,换一个冰冷的档案编号。 值吗? 美智子不知道。 她只知道,刚才检查李晨左臂时,她的手指按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想起会长的话:“任务要求目标必须死于与执行者发生关系时。” 必须发生关系。 必须在那最亲密的一刻,释放致命的毒药。 美智子闭上眼睛。 二十年了,她跟无数男人上过床。有些是为了任务,有些只是逢场作戏。她的身体像一件工具,被使用,被丢弃,从不属于自己。 可李晨不一样。 李晨没有用那种贪婪的眼神看过她。 如同当年也有人这样对七岁的惠子伸出手,温柔地对她说“别怕”—— 美智子睁开眼睛,眼角有泪光闪烁。 没有如果。 惠子已经死了二十年。活着的,是樱花会的杀人工具美智子。 工具不该有眼泪。 工具不该犹豫。 工具不该——对一个要杀的男人,产生“舍不得”这种要命的情绪。 可美智子就是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自己这条命。二十四小时的剧痛,她扛得住。 是舍不得李晨死。 舍不得那个在决斗场上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的男人。 舍不得那个明明被下了药,还能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的硬汉。 舍不得那个蹲在老太太面前,温和地说“您安心养病,医药费政府全包”的男人。 美智子突然想知道,李晨的家人是什么样子。 她打开手机,潜入樱花会的情报系统,调出李晨的完整档案。 档案很厚,从六年前南下东莞开始,每一场战斗,每一次转折,每一个人物关系,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美智子翻到“家庭成员”那一栏。 【配偶:冷月(事实婚姻),大印地产东莞分公司总经理,南岛国财政部特别顾问】 【子女:李念念(女,3岁),生母柳媚已故,由冷月及刘艳共同抚养】 【其他:刘艳(孕期7个月,双胞胎),南岛国琳娜公主(孕期8个月)】 美智子的手指停在“李念念”三个字上。 她点开附件,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粉色连衣裙,抱着个比她脸还大的贝壳风铃,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照片备注:【李念念,3岁,早产儿,生母柳媚因难产去世。该女由李晨正妻冷月抚养长大,与李晨情人刘艳关系亲密,称呼冷月为“月妈妈”,刘艳为“艳妈妈”。】 早产儿。 生母死了。 两个妈妈,但都不是亲生的。 美智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这个小女孩,跟当年的惠子很像。 没有亲生母亲。父亲常年不在家。被几个女人轮流带大。 如果李晨死了—— 美智子不敢想下去。 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姑娘,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会不会也像七岁的惠子一样,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会不会在幼儿园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没有爸爸”? 她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某个陌生人带走,送进某个训练基地,从人变成工具? 美智子把手机扣在桌上,手在发抖。 二十年来第一次,她发现自己身上,有一种叫“善良”的东西。 不是组织的训练,不是教官的教诲。 是那个七岁躲在邻居阿姨门口等一碗热粥的小女孩,一直没有死去。 她只是睡着了。 现在,李晨把她唤醒了。 下午三点,理疗室。 樱井花子再次为李晨做康复训练。这次要做电疗,电极片贴在上臂穴位,电流强度需要根据患者耐受度实时调整。 樱井花子的手很稳,贴电极片,调节仪器,记录数据。每一个动作都专业而精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晨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任由电流刺激着萎缩的肌肉。 “李晨先生,您女儿多大了?” 李晨睁开眼,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有女儿?” “您的档案里有,我是您的康复医师,需要全面了解您的身体状况。心理状态也是康复的重要指标。家庭和睦的患者,恢复速度通常更快。” “三岁多了。” “叫什么名字?” “念念。” “好名字,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李晨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个日本女医生说话有点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樱井医生有孩子吗?”李晨问。 樱井花子握着仪器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机会成家。” “那以后呢?想过结婚生孩子吗?” 樱井花子没有回答。她低头调节电流强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李晨先生,如果有一天,您的女儿问您‘爸爸,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您怎么回答?” 李晨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可能……可能我会告诉她,爸爸做这些事,是为了让更多小朋友,不用像念念一样,从小就担心爸爸回不了家。” 樱井花子手里的电极片差点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手,把电极片贴好。 电流声嗡嗡作响。 “李晨先生,您是个好人。” 李晨笑了:“谢谢。不过江湖上很多人不这么认为。” “江湖上的人,未必见过真正的坏人,您见过吗?” 李晨想了想,点头:“见过。我杀过。” “那您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李晨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可能……我杀人的时候,心里会痛。” 樱井花子没有再问。 她把仪器调到合适的档位,站起来:“今天的治疗就到这儿。明天上午九点,继续。” 李晨点点头:“辛苦樱井医生。” 樱井花子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 “李晨先生,您女儿很幸福。因为她有一个会心痛的父亲。” 门轻轻关上。 李晨看着那扇门,总觉得这个日本女医生今天说话有点莫名其妙。 但他太累了,没力气多想。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 美智子回到休息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把那个“红樱”胶囊从白大褂内袋里摸出来,放在掌心。 淡粉色的液体在夕阳余晖里闪着温柔的光。 像一滴眼泪。 美智子想起刚才李晨说的话。 “爸爸做这些事,是为了让更多小朋友,不用像念念一样,从小就担心爸爸回不了家。” 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已经失去了亲生母亲。 如果连父亲也失去—— 美智子把胶囊举到眼前,透过淡粉色的液体看窗外逐渐暗淡的天空。 天快黑了。 南岛国的夜晚总是来得很突然,像樱花会的人生,美好只是刹那,余下全是漫长的黑暗。 手机响了。 是樱花会会长的来电。 美智子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很久很久。 终于,按下了拒接键。 这是二十年来,她第一次拒接组织的电话。 美智子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李晨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了花园里。他站在那棵凤凰木下,左臂还吊着,右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美智子看着那个影子,想起他说的另一句话。 “我杀人的时候,心里会痛。” 二十年了。 美智子杀人四十七个,从来没有心痛过。 因为她从来不把他们当人。 可李晨不一样。 李晨杀人,却依然是人。 有情有义,会痛会怕,会在深夜思念远方的女儿。 这样的男人,不该死。 尤其不该死在她美智子手里。 美智子把“红樱”胶囊收进白大褂最深处的口袋。 今晚,她要好好想一想。 二十年樱花会的训练,二十年杀手的本能,二十年没有温度的人生—— 能不能,换一次随心而活。 哪怕只活二十四小时。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4章 李晨死了 凌晨三点,王宫厨房后巷。 老周蹲在垃圾桶旁边抽烟,手抖得点不着火。 这个六十多岁的厨子以前伺候过塔卡二十年,三天前偷渡回南岛国,李晨没抓他,还给他安排了王宫食堂的工作。 烟终于点着了,老周猛吸一口,呛得直咳嗽。 “周师傅,这么晚还不睡?” 老周吓得烟掉地上,抬头看见琳娜公主站在巷口,挺着大肚子,旁边只有玛雅部长扶着。 “公、公主殿下……”老周要跪,被琳娜一把扶住。 “睡不着,出来走走。”琳娜看着老周慌乱的脸,“周师傅,你有心事?” 老周嘴唇哆嗦,突然扑通跪下:“公主殿下,我该死!我这次回来,是塔卡亲王让我来的!” 玛雅部长脸色一变,手按向腰间。琳娜却摆摆手,示意她别动。 “起来说,周师傅,你既然选择说出来,就是不想当那个该死的人了。” 老周老泪纵横,把塔卡交代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潜伏,等待信号,配合外部行动。 具体什么行动,老周不知道。 塔卡只让他等电话,电话来了就在王宫食堂制造混乱——烧火也好,投毒也好,闹得越大越好。 “可我看到南岛国现在这么好,我下不去手啊!”老周跪在地上磕头,“公主殿下,政府给我安排工作,给我住的地方,食堂的同事对我像兄弟一样。我要是再害南岛国,我还是人吗?” 琳娜扶着墙,慢慢蹲下来,看着老周浑浊的眼睛。 “周师傅,你以前给我做过一道菜,松鼠鱼,我爷爷很喜欢。你还记得吗?” 老周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记得。老国王说,这是他在南岛国吃过最好吃的松鼠鱼。” 琳娜笑了:“周师傅,明天食堂的菜单上有松鼠鱼吗?” “有、有。我特意加的。” “那明天中午,我来吃饭。”琳娜撑着玛雅部长的胳膊站起来,“周师傅,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起,你不是塔卡亲王的厨子,你是南岛国老百姓周师傅。” 老周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水泥地,哭得像个孩子。 同一时间,王宫客房区。 美智子躺在窄小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 手机屏幕亮了三次,三次她都没接。 第四次,短信进来,只有一行字: 【组织已知你情绪波动。常规手段优先,红樱备用。任务成功后,二十四小时内组织会设法救活你。——会长】 救活? 美智子盯着那行字,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樱花会历史上,从来没有“红樱”执行者被救活的先例。所谓“设法救活”,不过是让棋子死心塌地往前冲的话术。 但美智子还是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回复完,美智子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看着天花板。 她想了很多事。 七岁那碗热粥,十岁那辆黑色轿车,十五岁那三十鞭,二十岁第一次杀人,二十五岁成为樱花会最年轻的顶级杀手。 还有三天前,李晨那个克制而温柔的吻。 美智子摸了摸嘴唇。 明天,是任务截止的最后一天。 明天之后,这双唇再也不会亲吻任何人。 手机又亮了。 这次不是会长,是情报部门发来的李晨实时定位——显示在王宫花园东南角,康复师夜间值班室。 美智子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凌晨四点,康复师值班室。 李晨靠在沙发上假寐,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 这几天事太多,塔卡要回来,樱花会虎视眈眈,琳娜产期临近,东莞那边冷月又遇到勒索。睡不着,干脆来值班室看资料。 门被轻轻推开。 樱井花子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几样器械和一瓶矿泉水。 “李晨先生,您果然在这里。”樱井花子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夜间值班护士说您没回房,我就猜您在加班。左臂需要做一次放松理疗,否则明早起来会僵硬。” 李晨揉着眼睛:“这么晚了还麻烦樱井医生。” “这是我的工作。”樱井花子在李晨身边坐下,开始熟练地拆卸绷带,“您太不爱惜身体了。” 这话说得像责备,语气却带着一丝李晨听不出的温柔。 理疗开始了。樱井花子的手指按在李晨左上臂的穴位上,力道适中,指尖微凉。 “樱井医生,你为什么要来南岛国?” 樱井花子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按压:“因为这里需要医生。” “日本不好吗?” “日本很好,但那里不需要我。” 李晨没再问。他闭上眼睛,任由那双微凉的手在手臂上游走。 五分钟过去。 李晨的眼皮越来越沉。 十分钟过去,李晨的头歪向一边,呼吸变得均匀而缓慢。 樱井花子停下手,看着李晨安静的睡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药效发作了。不是毒药,只是强效安眠剂,一个小时后会自动醒来,没有任何后遗症。 樱井花子站起来,关掉灯。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铺开一条细长的银带。 她走回沙发边,俯身看着李晨。 这个男人睡着的时候,眉眼舒展开来,没有清醒时的锐利,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温和。 樱井花子伸出手,轻轻抚过李晨的眉毛、鼻梁、嘴唇。 然后她俯下身,吻了上去。 不是任务要求的吻,不是取悦男人的吻。 只是……想吻他。 李晨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樱井花子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白大褂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大褂滑落在地。 然后是里面的衬衣,裙子,最后一件薄薄的里衣。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象牙雕塑,完美而冰冷。 只有胸前那颗贴着心脏的微型毒药胶囊,在黑暗中泛着淡粉色的微光。 樱井花子——不,现在她是美智子了——弯下腰,解开李晨的衣扣。 李晨的胸口布满了伤疤,最狰狞那道从左肩斜劈到右肋,是服部半藏决斗时留下的。伤疤已经愈合,但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美智子俯身,轻轻吻上那道伤疤。 二十年了。 二十年冰冷的人生,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温度。 她闭上眼睛,想起七岁那碗热粥,想起邻居阿姨粗糙却温暖的手。 如果当年也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待惠子。 如果惠子也能像普通女孩一样长大。 如果她也能遇见一个像李晨这样的男人—— 美智子睁开眼睛。 没有如果。 但她可以选择,在最后的时刻,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不是樱花会的工具。 美智子轻轻跨坐到李晨身上。 安眠药的作用下,李晨有生理反应,但没有醒来。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梦,梦见什么不好的事。 美智子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李晨,我叫美智子。不是樱井花子,是美智子。你记住。” 李晨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来。 美智子闭上眼睛,慢慢沉下身体。 那一刻,她终于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有血有肉,会痛会哭,会为了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赴死。 三秒钟后,美智子感觉到体内的胶囊破裂了。 淡粉色的毒液像融化的樱花,缓缓渗入她的血液,也渗入与她紧密结合的李晨的血液。 美智子伏在李晨胸口,听着他逐渐变得缓慢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越来越慢。 美智子抬起头,看着李晨的脸。 他的眉头依然皱着,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美智子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对不起。” “下辈子,我想早点遇见你。” 李晨的心跳停了。 美智子伏在他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变得不规则。 二十四小时。 她还有二十四小时。 美智子慢慢撑起身体,穿好衣服,整理好白大褂。 回头看了李晨最后一眼。 月光下,李晨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胸口不再起伏。 美智子推开门,走进凌晨四点的夜色。 走廊尽头,北村一郎的房间还亮着灯。 美智子走过去,把一个信封从门缝底下塞进去。 信封里是樱花会潜伏在南岛国的全部人员名单,塔卡的登陆地点和时间,以及“红樱”毒药的成分分析和解毒方法——最后一条,是她今晚才从樱花会情报系统里偷出来的。 能做的,都做了。 至于有没有用,她不知道了。 美智子走出王宫,走到海边。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海鸥开始在浪尖盘旋。 美智子在一块礁石上坐下,看着太阳一点一点从海平面上升起。 二十年来第一次,她觉得日出很美。 手机响了。 是会长。 美智子按下接听键。 “任务完成了?”会长的声音苍老而平静。 “完成了,李晨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做得很好,组织会记住你的贡献。” 美智子没说话。 “二十四小时内,组织会设法救你,你现在在哪儿?我派人接你。” 美智子看着越来越亮的天空,轻声说:“不用了,会长。” “什么意思?” “我想自己待一会儿,二十四小时,够我看完日出和日落了。” 会长沉默。 很久之后,会长说:“你果然动情了。” 美智子没有否认。 “优子当年也是这样,临死前还在叫那个男人的名字。你们这些女人,明明有最锋利的刀,偏要把它折断在软肉里。” 美智子笑了笑。 “会长,优子死的时候,后悔过吗?”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我不后悔,会长,谢谢你二十年来的栽培。但下辈子,我不想再做樱花会的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进海里。 海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 美智子坐在礁石上,静静地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 她的心跳越来越慢。 但她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是一个人。 有血有肉,会痛会哭。 会在生命的最后二十四小时,为一个只认识三天的男人,心甘情愿地赴死。 日出很美。 海鸥在天空盘旋,叫声悠长。 美智子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想起李晨说的那句话: “爸爸做这些事,是为了让更多小朋友,不用像念念一样,从小就担心爸爸回不了家。” 念念。 那个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女孩。 她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抱着那个贝壳风铃,梦里喊着“月妈妈”“艳妈妈”。 她不会失去爸爸了。 因为美智子已经把解毒方法留给了北村一郎。 二十四小时内,只要及时救治,李晨就能活过来。 而她美智子,会成为樱花会档案柜里又一页薄薄的纸。 编号:K-47 任务代号:樱落 死亡时间:五月十三日。 仅此而已。 但美智子觉得够了。 二十年冰冷的人生,最后二十四小时,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 值了。 清晨六点,王宫值班室。 刀疤习惯性地早起,去李晨房间叫人吃早饭。推开门,床上没人。 刀疤挠头,去康复师值班室找。 推开门。 李晨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刀疤笑着走过去:“晨哥,太阳晒屁股了,还睡……” 话音戛然而止。 李晨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胸口没有起伏。 刀疤伸手探向李晨的鼻息。 没有呼吸。 “晨哥!!!” 刀疤的吼声穿透清晨的王宫。 走廊尽头,北村一郎猛地推开门,手里捏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信封。 他听见刀疤的吼声,脸色瞬间惨白。 晚了。 还是晚了。 东莞,铂宫苑。 清晨六点,念念醒了。 她揉着眼睛,光着脚丫爬上冷月的床,钻进被窝里。 “月妈妈,我梦见爸爸了。” 冷月迷迷糊糊地搂住她:“梦见爸爸怎么了?” “梦见爸爸回家了,他说念念乖,所以他回来陪念念了。” 冷月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 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 她拿起手机,拨通李晨的号码。 忙音。 再拨。 还是忙音。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5章 心跳停止八分钟 南岛国王宫医疗中心。 刀疤的吼声把半个王宫的人都惊醒了。 巴颂部长趿拉着拖鞋冲过来,玛雅部长扶着肚子越来越大的琳娜跌跌撞撞跟在后头。 北村一郎是跑在最前面的,手里捏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信封,指节攥得发白。 抢救室的门“砰”地撞开,值班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刀疤拎着领子拽到了病床边。 “救他!快救他!”刀疤眼睛血红,像头要咬人的狼。 李晨躺在急救床上,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青灰。监护仪的屏幕上一根直线横在那里,刺耳的长鸣声像锥子扎进每个人心口。 值班医生是个三十来岁的华国援外医生,姓周。周医生推开刀疤,翻开李晨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摸向颈动脉。 “准备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周医生声音稳,但手在抖,“除颤仪准备!两百焦!” 护士推着除颤仪冲进来。周医生接过电极板,涂导电膏,贴在李晨胸口。 “充电!所有人离开床!” “嘭——” 李晨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监护仪还是直线。 “再来!三百焦!” “嘭——” 直线。 “三百六!最大剂量!” “嘭——” 直线。 周医生额头的汗滴下来,滴在李晨苍白的脸上。 “继续按压!不要停!”周医生换下体力不支的护士,自己跨上急救床,双手交叠,压在李晨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李晨的胸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周医生,”护士声音发颤,“已经……已经六分钟了。” 周医生不回答,继续按压。 七分钟。 琳娜瘫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捂着肚子,脸上没有血色。玛雅部长跪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两个女人都忘了哭。 北村一郎站在抢救室角落,手里的信封已经被汗水浸透。刚才已经把解毒方法交给了周医生——美智子留下的解毒方法,用日文写得清清楚楚。 可问题是,“红樱”毒发太快。三分钟心脏骤停,十分钟脑损伤不可逆。 李晨心跳停止已经七分钟了。 “北村先生,那个解毒方法……有用吗?” 北村一郎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樱花会的档案里从来没有“红樱”被救活的先例。 美智子留下的解毒方法,只是理论上的。 谁都没试过。 周医生还在按压。 八分钟。 监护仪上那根该死的直线,突然跳了一下。 周医生以为自己眼花,死死盯着屏幕。 又跳了一下。 然后是一连串凌乱的电波信号,最后汇成一道微弱但规律的波形。 窦性心律。 心率四十三。 周医生几乎是吼出来的:“有了!有心跳了!” 病房里所有人愣了一秒,然后琳娜捂住嘴,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刀疤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喘气。 北村一郎握着信封的手终于松开。 周医生没有停。他一边指挥护士推注解毒剂,一边监测李晨的血压和血氧。 “瞳孔反射存在!”护士喊。 “呼吸呢?自主呼吸恢复没有?” “有……有了!很微弱,一分钟六次!” “上呼吸机!准备转运 ICU!” 抢救室像被按了快进键,所有人都在跑。 周医生从急救床下来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着床沿站稳,看了一眼监护仪上那条虽然微弱但顽强跳动的曲线,长长呼出一口气。 八分钟。 心跳停止八分钟。 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这会儿已经在写死亡证明了。 可李晨就是没死。 周医生当医生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林国栋接到电话时,正在省厅开案情分析会。 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手示意会议暂停,走出会议室。 “林厅,我是刀疤,晨哥出事了。” 林国栋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说。” 刀疤把情况说了一遍。日本人下毒,心跳停了八分钟,现在救回来了,但还在昏迷,需要刘一手。 林国栋听完,只说了一句:“我安排专机。” 挂了电话,林国栋站在走廊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这已经是李晨第三次重伤。 第三次动用国家资源派专机。 林国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领导,是我,国栋,李晨在南岛国又出事了,需要刘老过去。您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亲自给刘一手打电话,国栋,专机那边你来协调。赵家要是有人拦……” “老领导放心,这次谁也拦不住。” 云南保山,深山竹院。 刘一手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竹簸箕里铺着一层刚采的金线莲。山里的太阳不烈,晒这种娇贵草药刚刚好。 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一手抬头,看见村里的邮递员小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刘、刘老!电话!省城来的,说是十万火急!” 刘一手放下簸箕,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慢慢走进屋。 电话接起来,那头是曹向前的声音。 “老刘,李晨又出事了。” 刘一手握着话筒的手顿了一下。 “这次是什么?” “樱花会的毒,‘红樱’。心跳停了八分钟。” 刘一手沉默了几秒。 “人现在怎么样?” “救回来了,昏迷。当地医生说神经毒素影响中枢神经,醒不醒得过来不一定。” “专机?” “正在安排,马上就到。” 刘一手挂断电话,站在堂屋里,看着墙上那幅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里是一群穿军装的年轻人,站在边境线的界碑前,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刘一手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那个磨破边的帆布包。 “又要出门?”老伴从里屋探出头,“你这身子骨,经得起几趟折腾?” 刘一手把几件换洗衣裳塞进包里:“经不起也得经。那小子欠我一条命,我得看着他活利索。” 老伴叹口气,没再拦,转身去厨房包了一包干粮塞进帆布包侧袋。 “早点回来。” “嗯。” 刘一手背着包走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晒在竹簸箕里的金线莲。 “记得晚上收进屋,山里的露水重,淋坏了可惜。” 省城军区机场。 专机在跑道上待命,发动机已经预热。 “老刘。”曹向前上前一步,握住刘一手的胳膊。 “人在南岛国?”刘一手问。 “还在王宫医疗中心,北村一郎刚才来电话,说人虽然救回来了,但一直没醒。南岛国那边的医生没见过这种毒,不敢轻易用药。” 刘一手点点头,往舷梯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老曹,那个下毒的女人呢?” 曹向前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北村一郎说,他们赶到海边的时候,礁石上只有一部手机。人不见了。有人说看到海水涨潮前有个女人往海里走,有人说看到她被一艘快艇接走了。没人知道真相。” 刘一手没再问,弓着背登上舷梯。 专机的门在身后关闭,引擎轰鸣声逐渐加大。 刘一手坐在靠窗的位置,从帆布包里摸出那部老花镜,慢慢擦拭镜片。 刘一手想起很多年前,在边境战场上,他也是这样连夜坐直升机去救伤员。那时候年轻,三天三夜不睡觉照样能站在手术台前。 现在老了,坐趟飞机骨头架子都要散。 可有些人,就是值得你豁出这把老骨头去救。 南岛国王宫医疗中心ICU。 刘一手换好手术服,站在李晨病床边。 监护仪上那条曲线规律地跳动着,心率七十二,血氧九十八。从生理指标上看,李晨的身体已经在恢复。可他就是不醒。 周医生把治疗方案和检查结果汇报了一遍,最后说:“刘老,我们怀疑‘红樱’毒素虽然被中和了,但神经递质受了影响。患者的大脑功能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刘一手没说话,拿起李晨的手,搭在脉搏上。 三分钟后,刘一手放下李晨的手腕,从帆布包里摸出那套磨得发亮的银针。 “中医叫‘失神’。”刘一手一边消毒银针,一边说,“西医叫啥我不懂。反正就是魂丢了,得喊回来。” 刘一手的针扎进李晨头顶的百会穴,然后是眉心、人中、耳后。 一百零八根银针,扎了整整四十分钟。 扎完最后一针,刘一手扶着床沿慢慢坐下,喘了几口粗气。 “小子,”刘一手对着昏迷的李晨说,“你给老子听着。你闺女还在东莞等你回家,你女人怀着双胞胎下个月就要生了,南岛国那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也等着见爹。这么多人等你,你好意思一直睡着?” 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地跳着。 李晨没有反应。 刘一手又等了一会儿,站起来,收拾银针。 “行,今天先到这儿,明天再来喊你。” 走到门口,刘一手突然停住脚步。 床上,李晨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刘一手转回身,盯着那只手。 又动了一下。 然后是眼皮。 李晨的睫毛颤了几秒,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很茫然,像刚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醒过来。视线在天花板上游移了几秒,慢慢转向床边的人。 “刘……老……”李晨的嗓子像砂纸磨过,声音几乎听不见。 刘一手站在床边,看着李晨那双虽然虚弱但已经恢复焦距的眼睛。 “醒了就好,省得我天天喊魂。” 李晨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然后,他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 “美智子……”李晨的声音断断续续,“她……” 刘一手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她给你留了解毒方法,然后就不见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被人救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晨闭上眼睛。 “她本来可以杀了我的。” 刘一手没有回答。 “她本来可以完成任务,然后活着离开,她为什么……” 刘一手把银针收进帆布包,拉上拉链。 “李晨,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完成任务。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完成任务之外的东西。那个女人是哪种,你自己琢磨。” 刘一手推门出去了。 李晨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支离破碎——月光,女人的脸,落在唇上的吻,还有那句轻声的呢喃。 “李晨,我叫美智子。不是樱井花子,是美智子。你记住。” 李晨闭上眼睛。 记住了。 南岛国海边。 北村一郎独自站在礁石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入海平面。 脚下是粗糙的礁石表面,风化的贝壳碎片嵌在石头缝里,被夕阳染成淡金色。 他弯腰,从礁石缝里捡起一枚小小的东西。 那是一颗黄豆大小的透明胶囊,已经空了。 残留的淡粉色液体在夕阳余晖里闪着微弱的光,像一滴凝固的樱花露。 北村一郎把空胶囊握在手心,望向一望无际的海面。 海水潮起潮落,带走了所有痕迹。 没有人知道美智子去了哪里。 有人说看到她在海水涨潮前独自走向深海,海水没过膝盖、腰际、肩膀,最后连黑色的长发也沉入浪花之下。 有人说看到一艘没有标识的快艇在日出前靠近礁石,接走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快艇往北驶去,消失在晨雾里。 还有人说,刘一手离开南岛国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戴着口罩和宽檐帽的女人。那女人走路很慢,像大病初愈。有人想走近看清楚,却被刘一手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真相是什么? 北村一郎不知道。 他只知道,美智子留在信封里的那页纸上,除了解毒方法,还有一行小字。 用日文写的,笔画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告诉他,我希望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会很幸福。” 北村一郎把空胶囊收进口袋,转身走下礁石。 夕阳把整个海面染成金红色。 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仿佛,一切都已改变。 -云南保山。 刘一手背着手站在自家竹院门口,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 老伴从堂屋探出头:“还不进来?夜里凉,当心咳嗽。” “来了。”刘一手转身,慢吞吞往里走。 西厢房的灯亮着。 那是刘一手平时制药的房间,从来不让人进。 老伴往那边瞟了一眼,没问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刘一手推开西厢房的门。 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染出小小一片暖色。 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刘一手老伴的旧棉布睡衣,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像刚从一场漫长而凶险的梦里走出来。 床头柜上摆着半碗没喝完的中药,还冒着丝丝热气。 刘一手在床边坐下,探手搭上她的脉搏。 脉象细弱,但已经稳住了。 “醒了?”刘一手问。 女人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像秋日湖水,平静而深邃。 美智子看着陌生的木质房梁,看了很久,才慢慢转过头,看向床边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我……还活着?” 刘一手收回搭脉的手,把床头的中药碗递过去。 “活着,阎王爷不收你,我也没办法。” 美智子接过药碗,低头看着碗里黑褐色的药汤。 “他呢?”美智子问。 “醒了。”刘一手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草药屑,“比你醒得早。” 美智子握着碗的手颤了一下。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洒下一地清辉。 刘一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刘一手问,“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那个女人’。” 美智子抬起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像轻纱拂过。 “我叫山田惠子,不过很久没人叫过了。” 刘一手点点头,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6章 国王特别顾问 南岛国王宫花园。 李晨坐在凤凰木下的长椅上,左臂的绷带已经拆了,只剩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腕延伸到肘弯。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刀疤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椰子,插着吸管递过来。 “晨哥,喝点椰子水,补补。” 李晨接过来吸了一口,眼神落在远处正在施工的港口。塔吊起起落落,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忙碌。 “刀疤,那个厨子呢?” 刀疤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老周?还在食堂干活呢。昨天琳娜公主还去吃了松鼠鱼,说味道比以前还好。” 李晨点点头,没再说话。 这十来天,南岛国发生了不少事。 塔卡的登陆计划流产了,樱花会在美智子失踪后失去了内应,三十多个雇佣兵在海上漂了三天,最后因为补给不够灰溜溜撤回了菲律宾。 老吴那伙人被关在移民局拘留所,天天喊着要遣返莫罗岛,说宁愿回去饿死也不想再跟塔卡混了。 “晨哥,那个日本女人的事,查清楚了。” 李晨握着椰子的手紧了紧。 “樱花会那边没有她的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她那天早上往海里走了,但尸体一直没找到。也有人说看见一艘快艇接走了她,往北边去了。北村先生分析,可能是樱花会的人把她捞走了,但……” “但什么?” “但樱花会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理说,她坏了组织这么大的事,樱花会就算不杀她,也得把她抓回去惩罚。可这些天日本那边风平浪静,连个打听的人都没有。” 李晨沉默了很久。 想起了那个夜晚。 月光,女人的脸,落在唇上的吻,还有那句轻声的呢喃。 “李晨,我叫美智子。不是樱井花子,是美智子。你记住。” 他记住了。 但那个人现在在哪,是死是活,他一点都不知道。 “晨哥,那女人虽然害了你,但最后又救了你的命。算起来,是欠她的。” 李晨没接话,只是看着远处忙碌的工地。 欠不欠的,说不清。 但如果能再见到她,他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可以杀他,却选择救他? 为什么明明可以活着离开,却选择留下解毒方法? 为什么…… 算了。 李晨摇摇头,把椰子壳递给刀疤。 “走吧,去看看琳娜。” 王宫寝宫里,琳娜正躺在贵妃椅上,肚子已经大得像扣了个锅。 玛雅部长蹲在旁边给她揉脚,一边揉一边絮叨:“公主殿下,您就别乱动了,医生说了要静养。” 琳娜撇撇嘴:“天天躺着,人都要长毛了。” 门开了,李晨走进来。琳娜眼睛一亮,撑着要坐起来。 “别动。”李晨快走几步按住她,“躺着说话。” 琳娜乖乖躺回去,拉着李晨的手:“晨哥,你胳膊好了?” “好了。”李晨动了动左臂,“就是还有点使不上劲,医生说再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琳娜摸着李晨手臂上那道疤,眼眶有点红:“都怪我,要不是为了南岛国,你也不会受这么多伤。” 李晨笑了,捏捏她的脸:“傻话。你肚子里的孩子还管我叫爸呢,我保护自己孩子,天经地义。” 旁边玛雅部长捂着嘴笑。琳娜脸红了,推开李晨的手:“谁让你在孩子面前说这个。” 李晨看看琳娜的肚子:“医生说什么时候生?” “还有十来天,但最近老是感觉肚子坠,医生说可能是入盆了,随时都可能发动。” 玛雅部长插话:“所以公主殿下更得好好躺着,不能乱动。” 琳娜瞪了玛雅部长一眼,玛雅部长装作没看见。 李晨在床边坐下,看着琳娜。这丫头今年才十九岁,搁在华国还是个大学生,在这儿却要当女王、生孩子、处理国事。 “琳娜,累不累?” 琳娜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累。” “那就不干了,孩子生下来,咱回华国,我养你们娘俩。” 琳娜噗嗤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晨哥,你这话要是被议会那帮老头听见,非得气死不可。” 李晨也笑:“让他们气去。反正我李晨从来不是当官的料。” “晨哥,我走不了。爷爷把南岛国交给我,我不能扔下不管。但你能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李晨看着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六年前他南下东莞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赚点钱,娶个媳妇,让爹妈过上好日子。 哪能想到,六年后他会坐在南太平洋一个小岛国的王宫里,对着一个即将成为女王的女孩,承诺守护她和她的国家。 江湖路远,人命无常。 但有些路,既然走了,就不能回头。 下午三点,王宫会议室。 议会特别会议正在召开,议题只有一个:女王加冕法案。 巴颂部长站在台上,拿着厚厚一叠文件念了快一个小时。台下三十多个议员,有的打哈欠,有的记笔记,有的交头接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综上所述,加冕仪式定于琳娜公主分娩后第三十天举行。届时将由南岛国大主教主持加冕,授予王冠、权杖和国玺。新国王的称号为‘琳娜一世’,尊号‘南岛国之母’……” 念完最后一条,巴颂部长放下文件,擦了擦额头的汗。 议长敲了敲木槌:“各位议员,现在进行表决。” 三十五个议员,分别举起手。 “三十票赞成,三票反对,两票弃权。通过!” 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来。 巴颂部长走到琳娜面前,深深鞠躬:“公主殿下,恭喜您。” 琳娜坐在轮椅上——肚子太大走不动了——微微点头:“谢谢巴颂部长。” 议长又敲木槌:“下一个议题,关于李晨先生的称号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李晨本来靠在角落的椅子上打瞌睡,听见自己名字,一个激灵醒过来。 “什么称号?” 议长推了推老花镜:“根据王位继承法,国王的配偶应授予相应王室称号。李晨先生虽然是华国公民,但与琳娜公主育有王室继承人,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授予……” “等等等等。”李晨打断,“议长先生,我之前就说过了,这个亲王我不当。” 议长愣了:“可是法律规定……” “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晨站起来,走到会议室中间,“各位议员,我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李晨是个江湖人,打打杀杀还行,当亲王?不合适。” 一个老议员站起来:“李晨先生,您对南岛国的贡献有目共睹。授予您亲王称号,是全体国民的心意。您这样推辞,让我们很难办啊。” “老议员,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我问您一个问题——如果我当了亲王,我是什么国籍?” 老议员语塞。 “我还是华国人,华国人不当别国的亲王,这是我李晨的底线。但琳娜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种,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不管有没有亲王称号,该我做的事,我一件不会少做。” 会议室里沉默了。 琳娜看着李晨的背影,眼眶又红了。 巴颂部长站起来打圆场:“这样吧,咱们想个折中的办法。李晨先生不当亲王,但授予‘南岛国荣誉公民’称号,同时担任国王特别顾问,享受王室成员待遇。这个可以吧?” 议员们互相看看,点头。 李晨想了想,也点头:“这个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 傍晚,李晨推着琳娜在海边散步。 夕阳把整个海面染成金红色,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几只海鸥在晚霞里盘旋。 “晨哥,你真的不愿意当亲王吗?” 李晨看着远处海面上的油轮,那是运送石油回华国的船,每周一趟,雷打不动。 “不愿意,琳娜,我不是跟你客气。我要是当了亲王,以后在南岛国就得处处端着架子,说话做事都得考虑王室身份。那不是我。” 琳娜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懂。” “懂就好。”李晨蹲下来,平视着琳娜,“琳娜,你记住,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的家人。家人有事,我拼命也会护着。” 琳娜伸手摸摸李晨的脸,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晨哥,你怎么老惹我哭。” 李晨替她擦掉眼泪:“是你自己爱哭。” 两人在夕阳里待了很久,直到玛雅部长跑过来喊吃饭。 晚上八点,王宫餐厅。 李晨、琳娜、北村一郎、巴颂部长、刀疤几个人围坐一桌。老周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南岛国特色菜。 北村一郎举起酒杯:“来,庆祝李晨康复,庆祝女王加冕法案通过,庆祝塔卡那老小子计划流产。” 几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刀疤啃着烤鱼,含糊不清地说:“北村先生,塔卡现在什么情况?” 北村一郎放下酒杯:“刚得到消息,他又回那个地下掩体去了。樱花会这次损失了一个顶级杀手,还折了三十多个雇佣兵,估计暂时不会再折腾了。” 巴颂部长拍手:“那就好那就好。这几个月天天提心吊胆,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琳娜夹了块鱼放到李晨碗里:“晨哥,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李晨笑笑,低头吃饭。 北村一郎看着李晨:“李晨,你在想那个日本女人?”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 刀疤停下啃鱼的动作,巴颂部长低头假装喝汤,琳娜看着李晨。 李晨沉默了几秒,点头:“想。” 琳娜握了握李晨的手。 “北村先生,你说,她为什么要救我?” 北村一郎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很多遍。樱花会的女杀手,从小被训练成没有感情的工具。她们的任务就是完成任务,任务失败就是死。美智子执行过几十次任务,从来没有失手。为什么偏偏对你……” 北村一郎摇摇头。 “也许她只是,不想让你死。” 李晨低头看着碗里的鱼。 那条鱼瞪着眼睛,好像在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李晨不知道。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是死是活?以后还能不能见到? 这些问题,一个答案都没有。 “吃饭吧,鱼凉了就腥了。”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7章 李番耀 南岛国王宫医疗中心产房。 走廊里挤满了人。 巴颂部长来回踱步,皮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哒”响。玛雅部长攥着手绢,眼睛盯着产房门上那盏红灯,一眨不眨。 北村一郎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根没点燃的烟,来回转。刀疤靠在墙边,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李晨站在产房门口,左臂还不太灵便,但腰板挺得笔直。 产房里,琳娜的喊声一阵阵传出来,每喊一声,外面这群人就跟着抖一下。 “怎么这么久?”巴颂部长第108次看表,“都三个小时了!” 北村一郎终于忍不住,把烟叼进嘴里,没点,干嚼:“头胎都这样,别急。” 红灯灭了。 门推开,一个戴口罩的护士探出头:“生了,母子平安。男孩,六斤二两。” 走廊里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声。 巴颂部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汗。 玛雅部长捂着脸哭起来。北村一郎把那根嚼烂的烟扔进垃圾桶,长长呼出一口气。 李晨腿一软,扶着墙才站稳。 刀疤赶紧扶住:“晨哥!晨哥你没事吧?” 李晨摆摆手:“没事,腿麻了。” 护士笑了:“李先生,您可以进去看看。” 产房里,琳娜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但眼睛亮得像星星。旁边的小床上,一个皱巴巴的小家伙裹在襁褓里,正闭着眼睛睡觉。 李晨走过去,先握住琳娜的手,半天没说出话。 琳娜虚弱地笑:“晨哥,你傻站着干嘛?看看儿子。” 李晨这才转头,看着那个小不点。 皮肤红红的,皱皱的,像个小老头。头发又黑又密,贴在脑门上。鼻梁挺挺的,像琳娜。嘴巴小小的,像他。 “儿子,我有儿子了。” 门外传来巴颂部长的声音:“公主殿下!我们可以进来吗?” 琳娜点点头。李晨给她掖好被角,退到一边。 门推开,一群人涌进来。巴颂部长第一个冲到小床边,盯着那小家伙看了半天,嘴里嘟囔:“像,真像,跟老国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玛雅部长挤过来:“胡说,明明像公主殿下小时候。你看这眼睛,这鼻子……” 北村一郎站在外围,看着床上疲惫但满脸喜悦的琳娜,又看看杵在一边傻笑的李晨,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李晨,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大李家那边有辈分,这一辈是‘番’字。李番耀,耀眼的耀。” “李番耀……”北村一郎念了两遍,“番耀,番邦之耀。有意思。” 巴颂部长皱眉:“番邦?这名字……” 琳娜接过话:“我觉得挺好。番耀,让南岛国闪耀的意思。” 玛雅部长拍手:“好名字好名字!将来咱们南岛国就靠番耀殿下了!” 湘南宜章大李家村。 太阳刚爬上树梢,村里已经炸了锅。 村支书李强国端着搪瓷缸子蹲在村口大槐树下,刚准备喝口茶,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老支书的电话,赶紧接起来。 “强国!强国!”老支书嗓门大得像打雷,“你知不知道,李晨那小子有儿子了!” 李强国一口茶喷出来:“啥?刘艳不是还没生吗?” “不是刘艳!是南岛国那个公主!生啦!六斤二两的大胖小子!李晨刚给他爹打电话报喜!” 李强国愣了三秒,然后一蹦三尺高:“我操!李晨牛逼啊!” 不到十分钟,消息传遍了整个大李家村。 田里锄草的扔了锄头,河边洗衣服的端起盆就往村里跑,牌桌上打到一半的牌也不打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往村中央的祠堂门口涌。 “听说了吗?李晨在南岛国那个公主给他生了个儿子!” “听说了听说了!还是个王子呢!” “什么王子,人家那是女王!女王给李晨生儿子!” “我的天,李晨这小子,命咋这么好?” 祠堂门口,李晨的老爹李明义被一群人围着,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明义叔,真的假的?女王给你生孙子了?” 李明义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真的真的,刚来电话。六斤二两,母子平安。取名叫李番耀。” “李番耀?”有人念了两遍,“这名字好啊!番耀,番邦之耀!” “明义叔,你孙子将来是不是要当国王?” “那可说不准!”李明义挺了挺腰板,“南岛国那边法律规定,公主生了儿子就有继承权。我孙子将来,说不定真能当国王!” 人群里爆发出惊叹声。 “我的天,咱们大李家村要出国王了!” “祖宗保佑啊!” “什么祖宗保佑,是李晨自己有本事!” 村支书李强国挤进人群,拉住李明义的手:“明义叔,这大喜事,得办酒啊!” 李明义连连点头:“办!办!等李晨回来,祠堂里摆流水席,全村都来!” “好!”人群欢呼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村口,几个老太太围在一起嘀咕。 “李晨这孩子,真给咱们大李家争气。以前都说他南下打工是去混日子,现在呢?人家让女王给生儿子!” “可不是嘛。我听我儿子说,南岛国那边可有钱了,挖石油的,一个月赚一个多亿!” “美金!是美金!” “我的老天爷,那得多少钱?” “钱不钱的另说,关键是那个身份。女王的男人,儿子将来也是国王,这排面,啧啧……” 祠堂门口,老支书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出来,看着乌压压的人群,咧着嘴笑。 “好啊,好啊。”老支书说,“李晨这小子,小时候我就看他不一般。有出息,真他妈有出息!” 李强国凑过来:“老支书,您这话说的,好像您早就看出来了似的。” 老支书瞪他一眼:“废话,我是支书,我看人准得很。” 旁边有人起哄:“老支书,您当时不是还说李晨是‘不务正业’吗?” 老支书老脸一红,举起拐杖作势要打:“谁说的?哪个龟孙造谣?” 人群笑成一片。 祠堂里,几个老人正对着祖宗牌位烧香。 李晨的三爷爷跪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 “祖宗在上,李家子孙李晨,于南岛国得子,取名番耀。母子平安,特告祖宗。求祖宗保佑番耀平安长大,将来光宗耀祖,让李家香火旺旺的……” 三爷爷念完,把香插进香炉,磕了三个头。 后面几个老人也跟着磕头。 磕完头,三爷爷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对旁边人说:“李家几百年了,老祖宗是连州太守,后人出过秀才,出过举人,最出息的是民国时候出过一个县长。可谁想过,能出个国王的外孙?” 旁边老人感慨:“这就叫祖坟冒青烟。”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当年李晨南下的时候,多少人说他没出息?现在呢?人家让女王给生儿子!” 村头小卖部门口,几个年轻人蹲着抽烟。 “哎,你们说,李晨现在算不算咱们村最牛逼的人?” “那还用说?以前是村里最穷的,现在是村里最有钱的,还让女王给生孩子。这他妈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我听说李晨在南岛国差点死了三次,都是为那个公主拼的命。” “那肯定的,不拼命能让人家公主看上?你以为女王是那么好睡的?”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睡?人家那是真爱!” “真爱真爱的,反正我是服了。李晨这人,讲义气,能打,还会赚钱。我要是有他一半本事,也不至于现在还蹲村里。” “你?你先把相亲那姑娘拿下再说吧。” “滚!” 傍晚,李晨家院子里摆开了桌子。 李明义让老伴炒了几个菜,请几个本家兄弟和村支书喝酒。酒是自家酿的米酒,菜是腊肉炒笋干、辣椒炒鸡蛋、酸豆角炒肉末,还有一大盆炖土鸡。 李强国端起碗:“来,明义叔,这碗酒敬您,恭喜您又添孙子!” 李明义笑着碰碗:“同喜同喜!” 喝完酒,李强国抹抹嘴:“明义叔,李晨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得好好给他接风啊。” 李明义说:“说是在那边再待几天,等琳娜身体恢复点就回来。刘艳那边也快生了,他得回来守着。” “对对对,这边也得顾着。”李强国说,“明义叔,李晨现在这情况,三个女人,几个孩子,以后怎么安排啊?” 李明义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这事我也愁。冷月是跟李晨最早的,但一直没领证。刘艳怀了双胞胎,琳娜又生了儿子。三个女人,都跟李晨有感情,都给他生了孩子。怎么安排,确实是个事。” 一个本家兄弟说:“冷月那姑娘我看行,稳重,能干,念念也认她当妈。正房得是她。” 另一个说:“刘艳也不错,替李晨管着公司,对念念也好。肚子里还两个呢。” “琳娜虽然远,但人家是女王,将来儿子还是国王。这身份,也不能委屈了。” 李强国挠头:“这还真是……幸福的烦恼。” 李明义苦笑:“什么幸福,都是债。李晨这辈子,欠这三个女人的,怕是还不清。” 老支书端着碗,慢悠悠说:“还不清也得还。人这辈子,欠什么都不能欠感情债。明义,你回头跟李晨说,让他对这三个女人好点。别光顾着在外面风光,忘了家里还有人等着。” “老支书说得对。我一定跟他说。” 酒喝到半夜才散。 月亮升起来,照在李家老屋的瓦片上,亮堂堂的。 李明义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李晨小时候的样子。 那会儿李晨才五六岁,瘦得跟麻秆似的,天天跟着他娘去地里干活。村里人说他没出息,他也从来不争辩,只是闷头干活。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这孩子会让一个女王给他生儿子? 李明义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他娘,给祖宗多烧点纸。咱们家,有后了。” 屋里传来他娘的声音:“知道了知道了,早烧过了。” 月亮越升越高。 大李家村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祠堂里的香火,还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8章 女王加冕 南岛国王宫广场。 天还没亮透,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男人穿着浆洗得发白的衬衫,女人裹着最鲜艳的沙龙裙,孩子们骑在父亲肩头,手里挥舞着南岛国的旗帜——新设计的旗,蓝色底子上绣着金色的石油井架和棕榈树。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铺着深红色的地毯。 高台正前方,临时摆放的观礼席上坐着各国使节和记者。美国、日本、华国、澳大利亚、菲律宾……几十面国旗插在座位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巴颂部长站在观礼席后面,西装勒得他喘不过气,领带也系歪了。 他一边擦汗一边数人头:“华国周代表到了,日本那个松井也来了,美国麦克坐在第三排……妈的,法国怎么派了个参赞?看不起谁呢?” 玛雅部长白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公主殿下马上就出来了。” 巴颂部长赶紧整理领带,结果越整越歪。 上午九点整,王宫大门缓缓打开。 琳娜头戴金冠——那是老国王传下来的,用南岛国最早发现的那块金矿的矿石打造——身穿白色拖地长裙,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儿子李番耀,一步一步走向高台。 小家伙裹在金色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睡得正香。 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女王陛下!” “琳娜一世万岁!” “南岛国万岁!” 琳娜走到高台中央,站定。阳光下,金冠熠熠生辉,但她的眼睛比金冠更亮。 大主教颤巍巍走上前,手里捧着《南岛国宪法》,让琳娜把手按在上面。 “我,琳娜·卡纳,以南岛国女王之名宣誓:效忠南岛国,扞卫国家主权,保障国民福祉。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声音不大,但整个广场都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大主教把权杖交到琳娜手里。 那一刻,礼炮轰鸣,二十一响。 人群沸腾了。 “女王!女王!女王!” 巴颂部长在观礼席上抹眼泪,玛雅部长早就哭成了泪人。 北村一郎站在角落里,难得露出笑容。刀疤扯着嗓子跟着喊,喊得脸都红了。 加冕仪式结束后,各国使节被请进王宫宴会厅。 琳娜已经换了一身便装,抱着番耀坐在主位上。小家伙醒了,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看,对着一屋子陌生人也不哭。 巴颂部长端着酒杯,开始跟各国使节周旋。 第一个凑上来的是美国代表麦克。他脸上堆着笑,举着香槟:“女王陛下,恭喜恭喜!美国政府和人民热烈祝贺南岛国新王加冕。总统先生特意让我转达他的问候。” 琳娜点点头:“谢谢麦克先生,请转达我对总统先生的谢意。” 麦克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陛下,关于油田股份的事,我们美方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南岛国占51%是应该的,但我们那20%的权益,是不是可以……” 琳娜打断他:“麦克先生,今天是加冕典礼,不谈油田的事。” 麦克讪讪退下。 日本代表松井走过来,鞠了一躬:“女王陛下,日本政府衷心祝贺您加冕。这是天皇陛下亲笔写的贺信。” 琳娜接过贺信,随手放在桌上:“谢谢松井先生。请转告天皇陛下,南岛国欢迎日本企业来投资,但要遵守南岛国的法律。” 松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又恢复如常:“当然当然。” 第三个走上前的是华国代表周明。他没有端酒杯,只是走到琳娜面前,微微欠身。 “女王陛下,华国政府热烈祝贺您加冕。这是我国领导人的贺电。” 周明双手递过一个红色封皮的信封,“另外,我国政府决定,将向南岛国提供一笔两亿美元的无息贷款,用于基础设施建设。”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 两亿美元。 无息贷款。 琳娜接过信封,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周代表,请转达我对贵国领导人的谢意。南岛国和华国,永远是朋友。” 周明点头:“华国有一句话,‘远亲不如近邻’。南岛国是华国的好邻居,好伙伴。两国的友谊,会像南海的水一样,源远流长。” 旁边的麦克和松井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 宴会结束后,琳娜抱着番耀回到寝宫。李晨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累不累?”李晨接过儿子,轻轻拍着。 琳娜瘫在沙发上:“累死了。那些使节,一个个话里有话,笑得我脸都僵了。” “当女王嘛,就这样。习惯就好。” 琳娜撇撇嘴:“我才不要习惯。等番耀长大了,让他当国王,我跟你回华国养老去。” 李晨看看怀里的小家伙:“那得等二十年。” “二十年就二十年,反正我年轻。” 两人正说着,玛雅部长敲门进来:“陛下,周代表来了,说想跟您单独谈谈。” 琳娜坐起来:“让他进来吧。” 周明走进来,看见李晨也在,点点头:“李晨同志也在,正好。有些话,我也想跟您说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周明开门见山:“女王陛下,李晨同志,今天加冕典礼上,各国使节的态度你们都看到了。美国想重新谈油田股份,日本想趁机要好处。接下来,南岛国会面临很多压力。” 琳娜点头:“我知道。” “华国的态度很明确——支持南岛国维护主权和资源权益。那两亿美元无息贷款,只是个开始。后续还有更多合作项目,包括港口扩建、医院建设、学校援建。” 李晨问:“周代表,华国这么支持南岛国,图什么?” 周明笑了:“李晨同志说话真直接。那我就直说了——华国在南岛国有石油利益,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南岛国地处南海通往印度洋的咽喉,战略位置重要。一个稳定、繁荣、友好的南岛国,符合华国的国家利益。” 琳娜点头:“我明白。周代表,你放心,南岛国不会做损害华国利益的事。” 周明站起来:“有您这句话就够了。女王陛下,李晨同志,我先告辞了。” 送走周明,琳娜靠在李晨肩膀上。 “晨哥,华国那两亿美元,会不会有什么条件?” “应该没有。周代表这人我了解,说话做事有分寸。他既然说是无息贷款,那就是无息贷款。” “那就好。说实话,现在南岛国虽然有钱了,但到处都要用钱。医院要扩建,学校要盖,路要修,港口要建。两亿美元,能解决大问题。” 李晨看着窗外那些正在施工的工地,想起什么。 “琳娜,现在南岛国有多少人了?” “原来有十几万,加上这几个月来的偷渡客和劳工,应该二十万出头了。” “二十万人,半年前,南岛国还在饿肚子。现在,有钱了,有人了,有矿了,有油了。琳娜,你爷爷要是还在,肯定很高兴。” “是啊。爷爷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南岛国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现在,实现了。” 傍晚,夕阳把整个南岛国染成金色。 李晨推着婴儿车,在海边慢慢走。番耀躺在车里,睁着眼睛看天空,小手小脚乱蹬。 刀疤跟在后面,嘴里叼着根草。 “晨哥,现在南岛国有二十万人了,比大李家村可大多了。” 李晨笑了:“废话,二十万人,能不大吗?” 刀疤挠头:“我就是觉得挺神奇的。半年前咱们来的时候,这岛上还穷得叮当响。现在呢?油矿加金矿,躺金山上了。那些偷渡来的人,一个个干活比谁都卖力。” 李晨看着远处码头上忙碌的工人:“都是讨生活的人。有活干,有钱赚,谁不愿意来?” 婴儿车里,番耀突然打了个喷嚏。 李晨赶紧蹲下来看,小家伙没事,反而咧嘴笑了。 刀疤凑过来看:“晨哥,番耀长得真像您。你看这鼻子,这嘴,一模一样。” 李晨看着儿子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刀疤,你说,番耀以后会当国王吗?” “这……这得看他自己吧?要是他想当,那就当。要是不想当,那就不当。” “也对。走一步看一步吧。” 夕阳越沉越低,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的港口,一艘油轮正在靠岸。那是华国的船,来接石油的。 更远处,新的教学楼正在封顶,工人们站在脚手架上,夕阳把他们的剪影镀成金色。 南岛国的一天,又要结束了。 二十万人,在这个小岛上,各自忙碌,各自生活。 有人修路,有人教书,有人看病,有人打渔,有人挖矿。 他们都是普通人。 但普通人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国家。 一个从废墟里站起来,正在走向富强的国家。 李晨推着婴儿车,沿着海边慢慢走。 海风吹来,带着咸咸的味道,还有远处工地的机器轰鸣声。 番耀在车里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吧唧一下,像在梦里喝奶。 李晨看着儿子,想起琳娜今天加冕时说的话。 “我,琳娜·卡纳,以南岛国女王之名宣誓……” 那丫头才十九岁。 但她的肩膀上,已经扛起了二十万人的未来。 李晨抬头,看着越来越暗的天空。 第一颗星星出来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很快,满天繁星。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9章 有钱才能谈主义 南岛国王宫西侧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 这栋楼以前是老国王的书房,老国王去世后一直空着。 北村一郎搬进来后,改成了会议室。没有豪华装修,没有昂贵家具,只有一张长条桌,十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世界地图。 桌上摆着几瓶啤酒,几碟花生米,还有一大盆老周做的卤味。 围桌而坐的,是十来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最年轻的六十出头,最年长的已经八十有三。他们穿着朴素,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就像公园里下棋遛鸟的退休老头。 但如果有日本警视厅的人在场,肯定会当场掏枪。 因为这十来个人,全是日本赤军最后一届中央委员会的成员。 七十年代轰动全球的淀号劫机事件,八十年代震惊东京的连续企业爆炸案,九十年代让日本政府头疼了整整十年的地下抵抗运动……这些人的名字,曾经是日本警视厅通缉令上的常客。 现在,他们坐在南岛国一间简陋的会议室里,喝着三块钱一瓶的啤酒,讨论着四十年前的理想。 北村一郎举起酒杯:“来,敬南岛国,敬咱们这帮老不死的。” 老人们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坐在北村一郎对面的是个光头老人,叫佐佐木,当年负责赤军的后勤保障,后来在日本开了一家贸易公司,赚了不少钱。佐佐木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北村,说实话,我年轻时候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跟你们坐在一起喝酒,不用躲,不用藏,不用担心警视厅的人破门而入。”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人接话:“可不是嘛。我躲了三十五年,换了七个假身份,连儿子结婚都不敢去参加。现在能光明正大坐在这儿,跟做梦一样。” 北村一郎点点头:“是啊,以前在日本,咱们就像地老鼠一样,钻在地下管道里开会,在黑市上买食物,在废弃仓库里过夜。那时候的理想,是推翻资本主义,建立平等社会。可理想再高,肚子饿了也得吃饭。没钱,什么都干不成。” 佐佐木猛灌一口酒:“北村说得对。我这些年经商,最大的体会就是——没钱,理想就是空谈。咱们当年为什么失败?不是主义不对,不是目标错了,是没物质基础。天天忙着躲警察,忙着找饭吃,哪有精力去搞运动?” 眼镜老人扶了扶镜框:“佐佐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当年咱们在东京组织游行,声势浩大,可第二天吃饭的钱都凑不齐。工人罢工,得发补贴吧?学生罢课,得管饭吧?没钱,谁跟你干?” 会议室里沉默下来。 老人们都想起了那些年。 热血沸腾的年轻时代,理想主义的熊熊火焰,最后被现实一盆冷水浇灭。 不是因为敌人太强。 是因为自己太穷。 北村一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南岛国夜景。 “现在不一样了。”北村一郎说,“南岛国油田一个月收入一亿多美元,金矿还在持续产出。咱们有了钱,就有了实现理想的物质基础。” 佐佐木眼睛一亮:“北村,你的意思是……” 北村一郎转身,看着这群老战友。 “我想在南岛国,建一个咱们理想中的社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眼镜老人第一个开口:“北村,你说具体点。” 北村一郎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摊在桌上。 “这是我这些年整理的方案,以村社为基础,建立合作医疗、合作教育、合作养老。土地集体所有,但经营权归农户。工厂集体所有,但管理权归工人。利润按劳分配,同时提取公积金和公益金用于公共事业。” 佐佐木拿起文件翻了翻:“这不就是咱们年轻时候讨论过的‘新村主义’吗?” “对,但以前没条件,只能纸上谈兵。现在南岛国有钱,有人,有土地。咱们可以从一个村子开始试点,成功了就推广到全岛。” 眼镜老人皱眉:“可是南岛国现在搞的是市场经济,琳娜公主和议会会同意吗?” 北村一郎笑了:“老眼镜,你忘了一个关键点——琳娜公主的老师和顾问,是咱们这些老家伙。她从小听那些故事长大的,对社会主义并不排斥。而且,南岛国现在虽然有钱了,但贫富差距也开始出现。偷渡来的移民干最累的活,拿最低的工资,本地人已经有些不满了。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迟早要出乱子。” 佐佐木点头:“北村说得对。前天我去码头,看见那些偷渡客住的棚户区,跟本地人住的楼房简直是两个世界。这要是一直下去,非出事不可。” 眼镜老人想了想:“那琳娜公主那边……” “我已经跟她聊过了,她同意搞试点。条件是,不能强制,不能激进,要让老百姓自愿选择。” 佐佐木拍桌子:“那还等什么?干啊!” 几个老人都激动起来。 一个一直沉默的老人突然开口:“北村,我有个提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老人叫山田,当年是赤军的财务主管,后来在日本开了三家工厂,专门生产精密仪器。 “我在大阪有家工厂,专门做医疗器械,如果南岛国真要搞合作医疗,我把工厂搬过来。设备、技术、工人,全搬。” 佐佐木眼睛一亮:“山田,你舍得?你那厂一年利润好几亿日元吧?” 山田笑了:“佐佐木,我都七十三了,还能活几年?钱带进棺材里有什么用?我年轻时候的理想,是让穷人看得起病。现在有机会实现,还犹豫什么?” 另一个老人接话:“我在神户有个养老院,也可以搬过来。南岛国不是要搞合作养老吗?正好用得上。” “我在名古屋有个农业合作社,可以跟这边合作搞种植。” “我认识几个退休的大学老师,可以来这边教书。” “我儿子是建筑师,可以来帮忙设计合作住宅。” 老人们七嘴八舌,越说越激动。 北村一郎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事不能急。先搞试点,成功了再推广。你们先把工厂、机构在日本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分批过来。南岛国这边,我来安排。” 佐佐木举起酒杯:“来,为理想,干杯!” “干杯!” 啤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的月光很亮。 会议结束后,北村一郎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北村先生,还没睡?” 北村一郎回头,看见李晨走过来,左臂还不太灵便,但走路已经稳了。 “李晨,你怎么来了?” 李晨走到北村一郎身边,递过来一根烟。北村一郎摆摆手,李晨自己点上。 “刚才你们开会,我在外面听了,北村先生,你真觉得,那个什么‘新村主义’能行?” 北村一郎看着远处的灯火:“不知道。” “不知道就敢干?” “不干怎么知道?李晨,你知道我们这些人,年轻时候为什么拼命吗?” 李晨摇头。 “因为不甘心,不甘心这个世界是少数人说了算,不甘心穷人一辈子只能当牛做马,不甘心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注定低人一等。” “那时候我们以为,只要革命成功,一切问题都能解决。后来失败了,躲在阴暗角落里反思了几十年,才明白一个道理——理想不能当饭吃,但没理想,连饭都吃不香。” 李晨吸了口烟,没说话。 北村一郎转头看着他:“李晨,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什么?” “你做事不问主义,只问良心,你觉得对的事,就去做。你觉得不对的事,给再多钱也不干。这种人,在江湖上叫‘有底线’,在我们当年叫‘有觉悟’。” 李晨笑了:“北村先生,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北村一郎也笑了,“李晨,你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但你做的事,跟我们的理想不冲突。保护油田,让南岛国人有工作有钱赚。打击极道,让老百姓不受欺负。这些事,都是好事。” 李晨弹了弹烟灰:“我就是个江湖人,没想那么多。” “江湖人怎么了?江湖人也有良心。有良心的人,比那些满口主义其实一肚子坏水的政客强多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远处,码头上的灯火亮了一夜,工人们还在加班卸货。 “北村先生,你们搞那个新村,缺钱吗?” 北村一郎愣了一下:“怎么,你想投资?” “不是投资,是赞助,我这个人不懂什么主义,但你们这些老人,为了理想折腾了一辈子,现在有机会圆梦,我看着也挺好。赞助一点,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北村一郎看着李晨,眼眶有点热。 “李晨,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琳娜那丫头眼光真好。挑男人的眼光,比她爷爷强多了。” 李晨被烟呛了一口,咳了半天。 北村一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宫食堂。 老周正在准备早餐,看见北村一郎和佐佐木几个老人走进来,赶紧招呼。 “北村先生,今天想吃什么?” 北村一郎摆摆手:“随便弄点,清淡就行。” 老周麻利地端上几碗粥,几碟小菜。 几个老人围坐一桌,一边吃一边聊。 “佐佐木,你那个贸易公司,打算怎么处理?” “卖了。”佐佐木喝口粥,“昨天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接手。那小子不愿意,说想自己创业。那就卖呗,卖了钱拿来南岛国投资。” “山田,你那个医疗器械厂,真要搬?” “搬。”山田嚼着酸豆角,“已经联系好船运公司了,下个月第一批设备就能到。” “我那个养老院也快了,手续办完就过来。” “农业合作社那边,种子已经寄出来了。” 北村一郎听着他们讨论,脸上露出笑容。 六十年前,他们是一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在东京街头高喊口号。 四十年前,他们是一群东躲西藏的逃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策划行动。 二十年前,他们是一群心灰意冷的失败者,各自谋生,互不联系。 现在,他们是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南太平洋一个小岛国的食堂里,喝着稀饭,讨论着如何实现年轻时的梦想。 人生,真奇妙。 老周端着一盘煎蛋过来,放在桌上。 “各位,多吃点,不够还有。”老周笑着说,“你们这些老先生,天天讨论大事,可别把身体累坏了。” 佐佐木大笑:“老周,你放心,我们这些人,命硬得很。当年那么多人想弄死我们,我们都没死。现在有吃有喝,更死不了。” 食堂里充满了笑声。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正在建设的工地上,洒在码头上忙碌的工人身上,洒在远处碧蓝的海面上。 南岛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二十万人,在这片土地上,各自忙碌,各自生活。 有人修路,有人教书,有人看病,有人打渔,有人挖矿。 还有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为一个六十年前的梦想,默默地做着准备。 理想这东西,有时候很可笑。 但有时候,也很可敬。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0章 刘艳生了龙凤胎 东莞铂宫苑。 刘艳躺在客厅沙发上,肚子大得像扣了口锅,两条腿肿得跟萝卜似的。 刘母蹲在旁边给她揉脚,一边揉一边念叨:“让你少走动少走动,非不听。你看看这脚,肿成什么样了?” 刘艳有气无力地回:“妈,我不动怎么办?公司一堆事,念念还要接送。月姐一个人忙不过来。” 刘母撇撇嘴:“那个冷月,自己没孩子,倒是会支使你。你肚子里怀的是李家的种,凭什么给她干活?” 刘艳皱眉头:“妈,你这话说的。月姐对我好得很,念念也是她在带。咱不能没良心。” 刘母还想说什么,门开了,刘父提着两袋子菜走进来,往厨房一放,坐到沙发上点起烟。 刘艳捏着鼻子:“爸,屋里别抽烟,对孩子不好。” 刘父不情不愿把烟掐了,闷声说:“那个李晨呢?还没回来?” “明天到,南岛国那边事多,处理完就回来。” 刘父哼了一声:“事多?我看是那边女人多吧?听说那个什么公主给他生了个儿子?” 刘艳脸色僵了僵。 刘母接话:“我也听说了。艳艳,这事是真的?” 刘艳沉默了几秒,点头:“真的。” 刘父“啪”地拍了下茶几:“胡闹!他李晨什么意思?这边让你怀着孩子,那边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你把我们刘家当什么了?” 刘母也变了脸色:“艳艳,你老实说,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除了那个公主,还有谁?” 刘艳低下头,不说话。 刘父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我闺女,黄花大闺女,跟了他,没名没分,给他生孩子,还帮着他管公司。他倒好,在外面风流快活,还弄出个儿子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爸,你别这么说。李晨对我很好,真的。他在南岛国拼命,也是为了咱们以后的日子。那个公主的事,是意外……” “意外?生孩子是意外?你当我三岁小孩?” 刘母拉着刘艳的手:“闺女,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图他什么?有钱?咱们老家也有有钱的。有势?咱们不图那个。你图他什么呀?” 刘艳眼泪掉下来:“妈,我图他对我好。” 刘父冷笑:“对你好?对你好让你大着肚子给他干活?对你好让你没名没分等着?” “爸!”刘艳急了,“你不知道他对我多好。我怀孕的时候,他什么都顺着我。我管公司,他全权交给我,从来不问。念念的事,他也让我做主。他……他真的很好。” 刘父哼了一声,坐回沙发上,不说话了。 刘母叹口气,继续给刘艳揉脚。 晚上七点,冷月带着念念回来了。 念念一进门就扑向刘艳:“艳妈妈!艳妈妈!我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 刘艳擦掉眼泪,笑着摸摸念念的头:“念念真棒。来,让艳妈妈看看。” 念念得意地挺起胸,胸口果然贴着一朵小红花。 刘父刘母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冷月,表情都有点复杂。 冷月倒是落落大方,走过去打招呼:“叔叔阿姨好,辛苦你们了。” 刘母勉强笑笑:“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刘父没吭声,转身进了厨房。 冷月看看刘艳红肿的眼睛,没问什么,只是说:“艳艳,明天李晨就回来了。你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说。” 刘艳点点头。 念念拉着冷月的手:“月妈妈,爸爸明天真的回来吗?” “真的。”冷月蹲下来,给念念整理衣领,“爸爸想念念了,所以回来陪念念。” 念念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我要让爸爸带我去游乐园!” 厨房里,刘父把锅碗摔得乒乓响。刘母小声劝他:“你别这样,当着孩子的面。” 刘父压低声音:“我这样?我闺女受委屈了,我还不能发火?” “那你也得等李晨回来再说。现在发火有什么用?” 刘父闷声炒菜,不说话了。 深圳宝安机场。 李晨走出到达口,左臂还不太灵便,但走路已经正常了。刀疤跟在后面,推着两个大行李箱。 冷月在出口等着,看见李晨,快步迎上去。 两人对视了几秒,冷月伸手,抱住了李晨。 李晨愣了愣,也抱住她。 “瘦了。” “你也是。” 旁边刀疤别过脸,假装看天花板。 回去的车上,冷月把东莞最近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公司正常,松山湖项目顺利,念念幼儿园还行,就是刘艳父母来了。 李晨皱眉:“她爸妈来了?来多久了?” “三天,对刘艳怀孕的事,很不满意。” “不满意什么?” “不满意你没名分,不满意你外面还有女人。” “这倒是事实。” “琳娜的儿子,叫什么?” “李番耀,按大李家辈分排的。” 冷月点点头,没再问了。 下午两点,铂宫苑。 李晨一进门,就看见刘父刘母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都不好看。刘艳挺着肚子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念念从房间里冲出来,扑向李晨:“爸爸!” 李晨一把抱起念念,亲了一口:“念念想爸爸了吗?” “想了!”念念搂着李晨脖子,“爸爸你带我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明天就去。” 刘父咳嗽一声,念念吓得缩了缩脖子。 冷月接过念念:“念念,咱们先回房间,让爸爸跟爷爷奶奶说话。” 念念被抱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李晨、刘艳、刘父刘母。 李晨走到沙发前,对着刘父刘母鞠了一躬:“叔叔阿姨,辛苦你们了。” 刘父哼了一声,没接话。 刘母勉强笑笑:“不辛苦,应该的。” 李晨在刘艳旁边坐下,握住刘艳的手。刘艳低着头,没看他。 刘父开口了:“李晨,我闺女跟了你几年了?” 李晨说:“快三年了。” “三年,这三年,你给过她什么?” “房子、车子、公司股份。还有……感情。” “感情?你跟别的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想过我闺女的感情吗?” 刘艳急了:“爸!” 刘父抬手制止她:“你别说话。今天我把话撂这——李晨,你要是真心对我闺女好,就跟别的女人断了,跟我闺女领证,正正经经过日子。你要是做不到,就别耽误她。” “叔叔,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有些事,我做不了。” 刘父站起来:“做不了?那我闺女凭什么跟你?” 刘艳眼泪又下来了。 李晨也站起来,对着刘父:“叔叔,我对不起刘艳,这是事实。但刘艳跟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李晨这辈子,欠了很多人的情,包括冷月,包括琳娜,包括刘艳。我还不清,但我尽力还。您要打要骂,我受着。但让我跟她们断了,我做不到。” 刘父指着李晨,手指发抖:“你、你这是耍无赖!” 刘母赶紧拉住刘父:“老头子,你别激动。” 刘艳站起来,挡在李晨前面:“爸,你别说了。是我自愿的。” 刘父看着闺女,眼眶也红了:“你自愿的?你傻不傻?” “爸,我知道您为我好。但我爱他。他对我好,我就愿意。” 刘父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过了很久,刘父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双手抱着头,不说话。 刘母擦着眼泪,拉着刘艳坐下。 李晨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念念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月妈妈,爸爸怎么还不来陪我玩?” 冷月的声音很轻:“爸爸在跟爷爷奶奶说话,念念等一会儿。” 刘父抬起头,看着李晨。 “那个孩子,叫你爸爸?” 李晨点头:“是。” “她的妈妈呢?” 李晨沉默了一下:“去世了。” 刘父愣了愣,没再问了。 晚上,刘艳肚子突然疼起来。 刚开始以为是假性宫缩,但疼了半小时还没缓解,反而越来越厉害。冷月赶紧打了120。 救护车呼啸着把人送到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双胞胎胎位不正,其中一个还是臀位,必须马上剖腹产。 刘艳被推进手术室时,拉着李晨的手不肯放。 李晨蹲在担架边,握着她汗湿的手:“别怕,我在这儿等着。” 刘艳眼泪流下来:“晨哥,要是我……” “没有要是,你好好出来,咱们回家。”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走廊里,李晨靠着墙,脸色发白。冷月站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刘父刘母坐在长椅上,手都在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两个半小时。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护士抱着两个小襁褓走出来:“刘艳家属?” 几个人冲上去。 “龙凤胎!姐姐先出来,五斤二两。弟弟后出来,四斤八两。母子平安!” 刘母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冷月扶住。刘父抹着眼泪,说不出话。 李晨看着那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眼眶发热。 又过了半小时,刘艳被推出来。麻药还没过,人迷迷糊糊的,但眼睛一直找李晨。 李晨凑过去,在她耳边说:“辛苦了。” 刘艳嘴角扯出一个笑,又昏睡过去。 病房里,两个小家伙并排躺在保温箱里。姐姐大一点,皮肤白白的,头发又黑又密。弟弟小一点,脸皱皱的,但睡得香。 刘父刘母隔着玻璃看,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像艳艳小时候。”刘母说,“你看这鼻子眼睛,一模一样。” 刘父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眶还红着。 冷月站在旁边,看着那两个孩子,又看看李晨。 李晨从后面握住她的手。 冷月没挣开,只是轻声说:“又多了两个。” 李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晨哥,你真有福气。” 李晨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窗外的天快亮了。 东莞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病房里,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 走廊里,刘父刘母在商量着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1章 李倾国,李倾城 东莞东城步行街。 刘父刘母一早就出了门。刘艳剖腹产第三天,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老两口寻思着给孩子买点礼物,好歹是当外公外婆的,不能空着手回去。 “老头子,你看这个拨浪鼓怎么样?”刘母在一个地摊前拿起个小鼓,摇得咚咚响。 刘父瞥了一眼:“塑料的,不好。去商场买。” 刘母舍不得放下:“商场东西贵。” “贵怕什么?”刘父难得大方,“艳艳现在有钱,咱们花点怎么了?” 刘母这才放下,跟着刘父往商场走。 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 刘父下意识回头,就见一辆摩托车冲上人行道,车上两个年轻人,后座那个一伸手,抓住刘母肩上的包猛拽。 “啊!”刘母尖叫,死死抓着包带不放。 摩托车没停,反而加速。刘母被拖得踉跄几步,扑倒在地,包带还缠在手上。 摩托车拖着她在人行道上滑了三四米,衣服磨破了,膝盖和手掌全是血。 “住手!”刘父扑上去想拦,被摩托车一拐撞开,摔进路边的花坛里。 包带终于断了。摩托车扬长而去,留下一路嚣张的轰鸣声。 “抢劫啊!”路人喊起来,但没人敢追。 刘父从花坛里爬出来,踉跄着跑向刘母。刘母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全是血,脸煞白,嘴唇发紫。 “老婆子!老婆子!”刘父跪在她身边,手抖得厉害。 刘母喘着气,断断续续说:“钱……钱没了……给孩子买礼物的钱……” 刘父这才反应过来,兜里那三千块钱现金,全在那个包里。 旁边有人打了120,有人报警。刘父抱着刘母,两个老人,在异乡的街头,狼狈得像被遗弃的孩子。 东莞仁爱医院VIP病房。 李晨正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一动一动,像在梦里吃奶。冷月在旁边削苹果,刘艳躺在病床上看着,脸上带着笑。 手机响了。 刀疤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晨哥,刘艳她爸妈出事了。” 李晨脸色一变,把孩子交给冷月,走到窗边:“说。” 刀疤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李晨听完,只说了一句:“人现在在哪儿?” “东城医院急诊科。我刚到,老太太膝盖伤了,老头还好,就是吓得不轻。” “我马上过去。”李晨挂了电话,转身对刘艳说,“你爸妈遇到点事,我去看看。” 刘艳脸都白了:“怎么了?” “没事,就是包被抢了,人受了点惊吓,你别急,我去处理。” 冷月站起来:“我跟你去。” “你留下陪艳艳。”李晨按按她的肩膀,又对刘艳说,“放心,很快回来。” 东城医院急诊科。 李晨赶到时,刘母的膝盖和手肘已经包扎好了,坐在椅子上,脸色还是白的。刘父蹲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叔叔阿姨。”李晨快步走过去,“人怎么样?” 刘母摇摇头:“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刘父站起来,看着李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李晨蹲下来,看了看刘母的伤:“阿姨,您受罪了。” “钱……钱没了,三千块,给孩子买礼物的……” “钱的事您别管,我来处理。现在最重要的是您把伤养好。” 刀疤在旁边小声说:“晨哥,派出所那边来人了,说要问笔录。” 李晨点头,站起来,对刘父说:“叔叔,您先陪阿姨,我去跟派出所的人说。” 刘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李晨已经转身走了。 李晨站在窗边,听派出所民警讲情况。 “李总,那伙人是惯犯,专挑外地游客下手。我们已经调了监控,锁定了嫌疑人,正在追捕。” “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民警赶紧摆手:“不用不用,这是我们的职责。” 李晨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刀疤,让兄弟们出去找。东城这一片,所有修摩托车的店、二手手机市场、典当行,全给我翻一遍。找到人,别动,通知我。” 挂了电话,李晨又拨了一个。 “强哥,东城这边有几个小混混抢了我丈母娘的包。您跟分局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上点心。” 电话那头传来强哥的声音:“行,我马上办。” 刘父坐不住了,站起来往李晨那边张望。他看见李晨站在窗边,旁边站着两个穿警服的,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江湖人的汉子。 刘父这辈子没见过这种阵仗。 在老家,村里人丢了东西,顶多去派出所报个案,然后就没下文了。运气好的,过几个月能找回来。运气不好的,就自认倒霉。 可现在,李晨一个电话,好像整个东城都在动。 刘父想起刚才那两个电话。 “刀疤,让兄弟们出去找。” “强哥,跟分局打个招呼。” 什么“兄弟”,什么“分局”,刘父听不太懂,但他看懂了李晨打完电话后那些人的反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穿警服的,态度更恭敬了。 那些江湖人,直接走了,走得很急。 刘父意识到一件事——他这个未来的女婿,不是普通人。 下午两点,急诊科病房。 刘母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膝盖上的纱布渗着血。刘父坐在旁边,盯着窗外发呆。 门开了,李晨走进来,后面跟着刀疤。 刀疤手里拎着一个包。 “叔叔,东西找回来了。”刀疤把包放在床头柜上,“您数数,钱还在不在。” 刘父愣住了,看着那个熟悉的包,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这就找回来了?” 刀疤咧嘴笑:“几个小混混,跑不了。我们兄弟在东城转了一圈,在二手手机市场把他们堵住了。包还没脱手,钱也还在。” 刘父打开包,手都在抖。三千块现金,一张没少。还有刘母的身份证、几张银行卡,全在。 “这……这……”刘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晨在旁边说:“叔叔,人已经送派出所了。该怎么处理,派出所会依法办。您和阿姨安心养伤,别的事不用操心。” 刘父看着李晨,眼神复杂。 他想起老家那些给老板当二奶的女人。 有的过年回村,穿金戴银,但脸上没笑容。有的怀了孩子,被男方家里当生育工具,生完就不管了。 还有的,男方连面都不露,每月打点钱就算完事。 刘艳跟那些女人不一样。 李晨给她房子,给她车子,让她管公司,让她当老板娘。刘艳怀孕,李晨放下南岛国的事回来陪。刘艳父母来了,李晨亲自招待,说话客客气气。 现在,丈母娘被抢了,李晨两个电话,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东西找回来了。 刘父想起自己指着李晨鼻子骂,说什么“没名没分”“耽误我闺女”。 人家这样的本事,这样的势力,真要翻脸,自己一个农村老头,能拿他怎么样? 可李晨没翻脸。 他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还亲自跑来医院,还让人把包找回来。 刘父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下午四点半,刘母醒了。 看见床头柜上的包,刘母愣了:“这……这是……” 刘父把经过说了一遍。刘母听完,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刘母说:“老头子,你说,咱们艳艳跟李晨,到底算什么?” 刘父叹口气:“算什么?算命好呗。” 刘母看着刘父:“你不是还骂人家吗?” “骂归骂,但人家确实有本事。艳艳跟着他,至少不会受欺负。” “老头子,你听我说。这个李晨,虽然女人多,但他对艳艳是真心的。你看他做的事,哪一件不是为了艳艳好?而且,他还没结婚呢。” “你是说……” “咱们艳艳给他生了双胞胎,一儿一女,以后要是论起来,咱们艳艳就是大老婆。那个冷月,自己没孩子,还带着别人的女儿,拿什么跟咱们艳艳比?” 刘父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后对李晨,客气点。” “不是客气,是搞好关系。咱们艳艳下半辈子,就靠他了。”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算计。 这是农村人的生存智慧。 既然改变不了现实,那就想办法在现实里争取最好的位置。 晚上七点,仁爱医院VIP病房。 刘艳正抱着女儿喂奶,李晨坐在旁边看着。冷月在另一个房间陪念念写作业。 “晨哥,我爸妈那边,谢谢你。” “谢什么,应该的。” “我听说,你两个电话就把人抓住了?” “不是我厉害,是刀疤他们给力。” “晨哥,你知道吗,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话客气多了。以前在老家,他对我说话都带吼的。刚才电话里,居然问我‘闺女,身体怎么样’。” 李晨摸摸她的头:“你爸是明白人。” 刘艳靠在他肩上:“晨哥,孩子名字想好了吗?” “按大李家辈分,儿子是‘番’字辈,女儿没有固定辈分。你有什么想法?” “我要取一对一看就是双胞胎的名字。姐姐叫李倾城,弟弟叫李倾国。倾国倾城,多好。” 李晨愣了愣:“这不按辈分了?” “不按了,反正女儿也没辈分。儿子叫倾国,‘倾’字虽然不在辈分里,但听着大气。” “李倾城,李倾国……好名字。” “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李倾城,李倾国,一听就是姐弟俩。” 刘艳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轻声说:“倾国倾城,妈妈希望你们长大以后,不管在哪儿,都活得漂漂亮亮的。” 小家伙在梦里吧唧吧唧嘴,像是听懂了。 刘父刘母回到铂宫苑。 刘母的膝盖还疼,但精神好多了。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冷月给念念讲故事。念念窝在冷月怀里,听得入神,偶尔问一句“然后呢”。 刘父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这个冷月,也没那么讨厌。 她对念念,是真的好。 “老头子,你看那个冷月,对念念跟亲闺女似的。” “是挺好的。” “但她自己没孩子,这是硬伤。咱们艳艳有儿有女,以后李家的香火,还是得靠咱们艳艳。” 刘父看了老伴一眼,没接话。 他知道老伴在盘算什么。 但有些事,不能急。 日子还长着呢。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2章 以后孩子也叫你月妈妈 东莞仁爱医院VIP病房。 刘艳坐在床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剖腹产的伤口还贴着敷料,但已经能慢慢走动了。今天出院,特意让冷月从家里带了件新裙子来,淡粉色的,显气色。 “月姐,你看我这样行吗?”刘艳转了个身。 冷月正在收拾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行,好看。” 刘艳瘪瘪嘴:“你都没仔细看。” 冷月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来认真打量:“嗯,气色不错,就是还有点虚。回去好好养着,别急着工作。” “月姐,这几天辛苦你了。医院、公司、念念,都是你在跑。” “说什么呢,一家人。” 刘艳看着冷月,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门推开了,刘母拎着保温桶进来:“艳艳,妈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点。” 刘父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全是这几天在医院攒下的东西。 刘艳接过鸡汤,喝了一口,抬头对冷月说:“月姐,你先回去忙吧,这里有我爸妈呢。晚上咱们家里见。” 冷月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包:“那我先走了。叔叔阿姨,晚上见。” 刘母笑着挥手:“晚上见晚上见,小冷辛苦了。” 冷月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刘艳一家三口。 “妈,你说月姐这人怎么样?” “冷月?挺好的啊,对念念好,对你也好。” 刘父在旁边插嘴:“就是太能干了,一个女人管那么大公司,不容易。” 刘艳放下碗,看着窗外:“是啊,她太能干了。我在公司这几年,都是她带着我。要不是她,我什么都不会。” 刘母坐过来,小声说:“艳艳,你跟妈说实话,你跟冷月,到底谁大谁小?” “妈,这有什么大小?我们都是一家人。” “那不一样,你给生了双胞胎,一儿一女。她呢?什么都没生。” “妈,你别这么说。月姐不是生不出来,她是不想生。她心里只有念念。” 刘母撇撇嘴:“念念又不是她亲生的。” “妈,念念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对念念比亲妈还好。当年念念早产,是月姐一天天带大的。这点,我比不上她。” 刘母不说话了。 刘父在旁边叹气:“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艳艳,你心里有数就行。” 下午三点,铂宫苑。 冷月刚到家,就看见念念趴在客厅地板上画画。画的是三个人:一个长头发的,一个短头发的,还有一个小人。 “念念,画什么呢?”冷月蹲下来看。 “这个是月妈妈,这个是艳妈妈,这个是我。” “月妈妈头发这么长吗?” “月妈妈头发长,好看。” 冷月摸摸她的头:“念念乖,去洗手,月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念念爬起来,跑向洗手间。跑到一半又回头:“月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下午回来,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念念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 下午五点,李晨的车停在铂宫苑楼下。 刘艳被刘父刘母扶着下了车,慢慢走进电梯。刀疤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电梯里,刘母看着锃亮的电梯壁,小声说:“这小区真好,比咱们县城最好的小区都好。” 刘父点点头:“那是,这地方一平米好几万呢。” 刘艳靠着电梯墙,没说话。 门开了,冷月站在门口等着,旁边站着念念。 “艳妈妈!”念念扑过来,想抱刘艳,被冷月拉住。 “念念乖,艳妈妈刚出院,不能抱。” 念念懂事地点点头,拉着刘艳的手:“艳妈妈,我帮你拿东西。” 刘艳笑了,眼眶有点红。 进了屋,刘母刘父被安排到客房休息。李晨陪着刘艳在主卧躺下。 刘艳躺在床上:“晨哥,我爸妈在酒店住得好好的,你干嘛非要让他们住家里?” 李晨坐在床边:“家里方便。你刚出院,需要人照顾。你妈在,能帮你。” “晨哥,我妈那人,嘴碎。我怕她给月姐添麻烦。” “放心,月月不是小心眼的人。” 刘艳点点头,没再说话。 晚饭时间。 刘母在厨房忙活,冷月在旁边打下手。刘母一边炒菜一边说:“小冷,你手艺真好。这刀工,比我都强。” “阿姨过奖了,我就是瞎做。” “小冷,我问你个事,你别介意啊。” “阿姨您说。” “你跟李晨,什么时候领证?” 冷月手里的刀顿了顿,又继续切菜:“还没想好。” “没想好?你们不是最早的吗?” 冷月放下刀,看着刘母:“阿姨,有些事不是想办就能办的。李晨现在这样,领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刘母还想说什么,刘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妈,菜好了吗?饿了。” 刘母只好闭嘴,继续炒菜。 吃完饭,念念缠着李晨讲故事。李晨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讲南岛国的海,讲会飞的鱼,讲沙滩上捡贝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念念听得入神,刘母刘父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笑。 冷月在厨房洗碗。刘艳慢慢走过来,靠在门框上。 “月姐,我来帮你。” “不用,你坐着休息。” 刘艳没走,看着冷月的背影:“月姐,对不起。” 冷月停下手,转身看着她:“怎么了?” 刘艳低下头:“我爸妈来了,给你添麻烦了。他们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冷月笑了,擦干手,走过来:“艳艳,你想多了。你爸妈是来照顾你的,我高兴还来不及。” “月姐,你对我真好。” “傻话。咱们是一家人。” “月姐,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你说。” “以后,让我孩子叫你妈妈好不好?” 冷月愣住了。 “你看,念念叫你月妈妈,叫我艳妈妈。我自己的孩子,以后也叫你月妈妈。这样,他们就都是你的孩子了。” 冷月看着刘艳,眼眶慢慢红了。 “艳艳,你乱说什么。”冷月的声音有点抖。 “我没乱说。月姐,你对我好,对念念好,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好。我心里都记着。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能让孩子多一个妈妈疼。” 冷月一把抱住刘艳,眼泪掉下来。 两个女人在厨房门口抱着,一个哭,一个也哭。 李晨从客厅看过来,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念念从他怀里探出头:“爸爸,月妈妈和艳妈妈怎么哭了?” 李晨摸摸她的头:“没事,她们高兴。” “高兴怎么还哭?” “因为高兴得太厉害了。”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缩回李晨怀里。 夜里,刘母刘父在客房小声说话。 “老头子,你看出来没有?冷月那丫头,对艳艳是真好。” “看出来了,不是装的。” 刘母叹口气:“我今天在厨房还问她什么时候跟李晨领证,她也没生气,就说没想好。” “老婆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太算计了?” “什么意思?” “艳艳跟冷月,她们自己处得好好的。咱们外人,瞎掺和什么?” “老头子,你说得对。以后,少说话,多做事。” 刘父点点头:“睡吧。” 窗外,月色如水。 铂宫苑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小区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刘母起来做早饭。 冷月也起来了,两人在厨房里忙活。刘母切菜,冷月煮粥,配合得还挺默契。 “小冷,昨天我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嘴碎,说话不过脑子。” “阿姨,我没往心里去。您也是为艳艳好。” “是啊,当妈的,都这样。不过我看出来了,你对艳艳是真心的。以后,艳艳和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阿姨,您放心。艳艳是我妹妹,孩子们是我孩子。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好,好。” 客厅里,念念醒了,揉着眼睛走出来:“月妈妈,早上好。” 冷月蹲下来:“念念乖,去叫爸爸起床。” 念念跑向主卧,一边跑一边喊:“爸爸!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房间里传来李晨的闷哼声,还有刘艳的笑声。 刘母在厨房里听着,笑了。 这日子,真好。 上午十点,李晨带着念念去小区花园玩。 冷月在书房处理公司文件。刘艳躺在床上休息,刘母在旁边陪着她。 “妈,我跟月姐说了,以后我孩子也叫她妈妈。” 刘母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应该的。” “妈,你不生气?” “艳艳,妈想通了。冷月那丫头,是个好人。你跟她处好了,对孩子们好。” “妈,谢谢你。” “傻孩子,谢什么。只要你过得好,妈就高兴。”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暖洋洋的。 窗外传来念念的笑声,还有李晨的说话声。 刘艳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真好。 有李晨,有冷月,有念念,还有即将出生的两个孩子。 这辈子,值了。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3章 双胞胎满月 八月八号,东莞国际酒店。 这酒店是东城最高档的,平时接的都是商务宴和婚宴。今天门口却挂起了“私人宴会”的牌子,停车场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堵车。 酒店经理站在门口,脸上的笑都快僵了。 干了二十年酒店,没见过这种阵仗。 早上九点,第一批大巴到了。车上下来一百多号人,全是操着湖南口音的老乡,男的大都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女的穿着鲜艳的连衣裙,一下车就叽叽喳喳。 “这就是东莞啊?比咱们县城大多了!” “那个楼好高,怕有三四十层吧?”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国际化大都市。” 领头的走过来,对经理说:“我们是湘南宜章大李家村的,李晨老家的人。酒席在哪个厅?” 经理赶紧翻名单:“大李家村一百一十二人,安排在二楼宴会厅A区。您这边请。” 刚把这拨人送进去,又来了三辆大巴。 这次下来的人气场完全不同,男的清一色黑西装,女的少,但个个眼神锐利。带头的脸上有道疤,下车后先扫了一圈周围,才往里走。 “湖南商会,蒋天养蒋老板带队。” 刀疤从里面迎出来,“蒋爷,您来了!” 蒋天养拍拍刀疤的肩膀:“李晨呢?” “在楼上招呼客人,马上下来。” 蒋天养点点头,带着人往里走。一百多号湖南帮的人,走起路来带着风,酒店的服务员都往两边躲。 还没等经理喘口气,又来了十几辆小车。这次下来的都是西装革履的老板,有东莞本地的,有从省城、深圳赶来的,有的还带着秘书和助理。 “陈总,您也来了?” “废话,李总办满月酒,能不来吗?上次松山湖那个项目,李总给我让了三个点的利,这人情得还。” “听说李总这次是一对龙凤胎?” “对,儿子叫李倾国,女儿叫李倾城。这名字起得,有水平!” 三百多号本地商人,把酒店大堂挤得满满当当。 经理拿着对讲机,手都在抖:“厨房!厨房!加菜!赶紧加菜!今天来的人比预计多了一倍!” 上午十一点,酒店二楼宴会厅。 刘父站在门口迎客,穿着一身新买的深蓝色西装,领带系得有点歪,但精神抖擞。 刘母在旁边陪着,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大李家村的亲戚们走过来,这个喊“亲家”,那个喊“刘哥”,刘父一个个握手,握得手都酸了。 “刘哥,你闺女有福气啊!” “那是那是。” “刘哥,李晨这孩子不错,咱们村的人都知道!” “谢谢谢谢。” 湖南帮的人走过来,带头的蒋天养握着刘父的手:“老哥,辛苦了。李晨是我兄弟,他孩子就是我孩子。以后有什么事,招呼一声。” 刘父被蒋天养的气势震住,连连点头。 东莞的商人们走过来,这个递名片,那个递红包。刘父收红包收得手软,口袋都塞不下了。 “亲家,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刘母在旁边小声说:“老头子,你少喝点酒,待会还要讲话呢。” 刘父摆摆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十二点,酒席正式开始。 李晨站在台上,左边冷月抱着念念,右边刘艳抱着双胞胎。台下乌压压坐了五百多号人,热闹得像过年。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老少爷们,今天是我儿子李倾国、女儿李倾城满月的好日子。感谢大家从大老远赶来,我李晨敬大家一杯!” 台下掌声雷动,五百多号人一起举杯。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 大李家村的桌子上,几个老头喝得脸红脖子粗。 “李晨这小子,真有出息!让女王给他生儿子,现在又有女人给他生龙凤胎!” “可不是嘛,咱们村几百年了,出过最大的官就是个县长。现在呢?李晨的儿子将来要当国王!” “这叫什么?这叫祖坟冒青烟!” 旁边一个年轻人插嘴:“什么祖坟冒青烟,这是人家自己有本事。你们没听说吗?李晨在南岛国差点死了三次,都是为了保护油田。人家那是拿命换的!” 老头们不说话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湖南帮的桌子上,气氛就严肃多了。 蒋天养端着酒杯,跟几个老兄弟小声说话。 “李晨这次回来,气势不一样了。” 蒋天养点点头:“南岛国那趟,他把命豁出去了,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油田,换来了地位,换来了人脉。现在别说东莞,就是省城那边,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那赵家那边……” 蒋天养摆摆手:“今天不谈这个。今天是孩子满月,喜庆日子。” 东莞商人的桌子上,气氛最活跃。 “陈总,听说你跟晨月集团合作那个松山湖项目,赚了不少吧?” “赚什么赚,就是跟着李总喝口汤。不过李总这人厚道,该给的一分不少,不该要的坚决不要。这样的合作伙伴,难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可不,我听说龙四海那边想插一脚,李总愣是没给面子。” “龙四海?他那点道行,跟李总比差远了。” 酒过三巡,刘父喝多了。 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主桌,一把拉住李晨的手。 “女婿!”刘父嗓门大得像打雷,“女婿,我跟你说!” 李晨赶紧扶住他:“叔叔,您喝多了,先坐下。” “我没喝多!”刘父甩开他的手,“我心里明白着呢!女婿,我跟你说,以前我……我对你有意见,觉得你女人多,对不起我闺女。但是,但是这段时间,我看明白了!” 旁边的人都停下来,看着这一幕。 “你对我闺女是真心的!你给她房子,给她车子,让她管公司!我老婆子被抢了,你两个电话就把东西找回来了!你……你是条汉子!” “叔叔,您过奖了。” “没过奖!女婿,以后我闺女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你要是敢欺负她,我……我跟你拼命!” “叔叔放心,我会的。” 刘母赶紧过来,扶着刘父:“老头子,你喝多了,别丢人。” 刘父推开她:“我没丢人!我高兴!我闺女有福气!我女婿是条汉子!我……” 话没说完,刘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刘母又气又笑,招呼人把刘父扶到休息室去 角落里,张琼端着酒杯,看着主桌上热闹的场面,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有点别的什么。 兰香坐在她旁边,小声说:“你看刘艳那得意的样子。” “那能怎么办?人家有本事。” “什么本事,不就是肚子争气吗?” 张琼放下酒杯,看了兰香一眼:“兰香,这话你在我这儿说说就算了。别到处传。” 兰香不说话了。 另一边,阿玲一个人坐着,没跟任何人说话。 她看着主桌上冷月抱着念念的样子,看着刘艳抱着双胞胎的样子,心里有点空。 当年在哈尔滨开美容院的时候,她也幻想过这样的生活。有男人疼,有孩子抱,一家人热热闹闹。 可现在呢? 美容院开着,钱赚着,但一个人回到家里,冷冷清清。 阿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另一个角落里,苏晚晴跟周雅琴坐在一起。 “琴姐,你说刘艳这一下生了龙凤胎,以后公司会不会……” 周雅琴摇摇头:“不会。刘艳虽然是老板娘,但她心里有数。” 苏晚晴点点头:“也是。” 周雅琴看看主桌上的冷月,又看看刘艳,叹了口气。 “这两个女人,都不容易,冷月跟了李晨六年,没名没分,还带着念念。刘艳给李晨生了孩子,还得跟别的女人分享男人。换你,你愿意?” 苏晚晴想了想,摇头:“不愿意。” 周雅琴笑了:“所以啊,咱们就别操心了。人家自己心里有数。” 宴会结束后,客人陆续散去。 大李家村的人被安排去旅游,湖南帮的人各自回了住处,东莞的商人们也散了。 酒店门口,刘母扶着还没完全清醒的刘父,对李晨说:“李晨,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阿姨,您和叔叔回去好好休息。” 刘母点点头,又看看刘艳:“艳艳,你好好养身体。妈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妈,你们不多住几天?” “不住了,老家还有一堆事。你爸也惦记着家里的菜地。你们好好过,妈就放心了。” 车子开走了。 李晨搂着刘艳,冷月抱着念念,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车流里。 “走吧,回家。” 夜里,东莞某处高档公寓。 林雪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茶几上摆着一张照片,是今天满月酒的照片,不知道谁发给她的。 照片里,李晨站在台上,左边冷月抱着念念,右边刘艳抱着双胞胎。一家人,整整齐齐。 林雪看了很久很久。 隔壁房间传来婴儿的哭声。 林雪站起来,走过去。 摇篮里,一个婴儿正在哭,小脸涨得通红。 林雪抱起他,轻轻拍着。 “今天你弟弟妹妹满月。你爸爸很高兴。” 婴儿还在哭。 林雪抱着他,在房间里慢慢踱步。 “你爸爸不知道有你,等以后,等你长大了,妈妈再告诉你。” 婴儿慢慢安静下来,睡着了。 林雪把他放回摇篮,盖好被子。 站在摇篮边,看着儿子那张小脸,眼泪终于流下来。 “对不起,妈妈不是不让你见爸爸。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窗外,东莞的夜,灯火通明。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4章 还得是要生一个孩子才完整 刘艳抱着刚喂完奶的儿子坐在沙发上,女儿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 刘母已经回老家了,家里请了两个保姆,一个做饭打扫,一个专门带孩子。本来挺宽敞的大平层,这会儿然显得挤了。 念念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娃娃:“艳妈妈,弟弟妹妹什么时候才能跟我玩啊?” “等他们长大一点,就能跟念念玩了。” 念念趴在婴儿床边,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他们好小啊。” “你小时候也这么小。”冷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杯水,“念念刚出生的时候,比他们还小呢。” 念念仰起头:“真的吗?” “真的。”冷月摸摸她的头,“月妈妈那时候天天抱着你,生怕你摔着。” 李晨从书房出来,看着客厅里这一堆人——刘艳抱着儿子,婴儿床里躺着女儿,念念趴在那儿看,两个保姆在厨房忙活,冷月站在旁边喝水。 客厅里到处都是婴儿用品,奶瓶、尿不湿、小衣服,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这房子,是有点小了。”李晨说。 刘艳抬头看他:“那怎么办?总不能睡走廊吧?” “咱们搬到柳媚留下的那栋别墅去吧。”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冷月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 刘艳看着李晨,没说话。 李晨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那别墅一直空着,我让人重新装修过了。里面带游泳池,有小院子,十几个房间,住着舒服,对孩子也好。” 刘艳看看冷月:“我没有意见,看月姐愿意不愿意。我听她的。” 冷月沉默了几秒,说:“搬就搬吧。那边房子大,住的人也多。念念也能有个院子跑跑。” 念念听见了,跳起来:“院子!可以种花吗?” “可以,念念想种什么都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下午三点,别墅门口。 这栋别墅在东莞东城靠山的位置,占地两亩多,三层楼,十几个房间。 前院有个大草坪,后院是游泳池和花园。 门打开,念念第一个冲进去,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圈:“好大啊!比咱们家大多了!” 两个保姆推着婴儿车跟进来,也看愣了。 “这……这得多少钱啊?”年轻点的保姆小声说。 年长的保姆瞪她一眼:“别瞎问,干活。” 刘艳扶着墙慢慢走进来,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眼睛亮了。剖腹产伤口还在恢复,但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晨哥,这房子真好。” “你喜欢就好。” 冷月最后一个进来,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李晨回头看她,走过去:“月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柳媚姐。” 冷月照顾念念,这一照顾就是三年多。 现在,搬到柳媚留下的别墅里住。 冷月突然觉得,这大概是柳媚的意思。让念念在妈妈留下的房子里长大,让李晨和孩子们都住在这儿,一家人,整整齐齐。 “走吧,”冷月说,“进去看看。” 下午五点,搬家公司的车到了。 大包小包往屋里搬,两个保姆指挥着放东西,念念楼上楼下跑来跑去。刘艳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孩子喂奶。李晨在院子里抽烟,看着工人们把家具抬进去。 冷月没帮忙,一个人在楼上转。 三楼最东边的房间,门开着。 冷月走进去,发现这是个婴儿房。墙壁刷成了浅蓝色,天花板上画着星星和月亮,地上铺着软软的爬行垫。靠窗摆着一张婴儿床,床品都是新的,上面还放着一个手工缝制的小布偶。 李晨走进来,站在她身后。 “柳媚姐如果还在,”冷月轻声说,“看到这间房,应该会很高兴。” 李晨没说话,只是从后面抱住她。 冷月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晚上,新家的第一顿饭。 两个保姆做了一桌子菜,摆在大餐厅的长桌上。念念坐在儿童椅上,自己拿勺子吃饭,弄得满脸都是米粒。刘艳抱着儿子,冷月抱着女儿,轮流喂奶换尿布。 李晨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大家子,笑了。 “笑什么?”冷月问。 “笑我自己。六年前南下的时候,最大的梦想是找个老婆,生个孩子,在东莞买套房。现在呢?三个女人,四个孩子,一栋大别墅。老天爷对我真不薄。” 刘艳白他一眼:“三个女人?你倒是会算。” 冷月也笑了:“知足吧你。” 念念抬头:“爸爸,什么是三个女人?” 李晨咳嗽一声:“没什么,念念吃饭。” 念念低头继续扒饭。 刘艳把儿子递给保姆,拿起筷子夹菜,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眯起来:“好吃。这个新阿姨手艺不错。” 冷月点头:“是比之前那个强。” 两个保姆在旁边听着,对视一眼,都笑了。 夜里十一点,孩子们都睡了。 刘艳把女儿放进婴儿床,轻手轻脚回到主卧。李晨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进来,放下手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睡了?” “睡了。”刘艳爬上床,钻进被窝,往李晨身上靠。 李晨搂着她:“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刘艳把脸贴在他胸口,“晨哥,想死我了。” “天天见,还想?” “那不一样,在医院不能动,回来了又有孩子围着,咱们俩都没好好说过话。” 李晨摸摸她的脸:“那现在好好说。” 刘艳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李晨愣了愣:“别乱来。” “什么乱来,我孩子都给你生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刘艳解开睡衣扣子,拉着李晨的手放上去:“你看,奶水多足。你尝一下?” 李晨被逗笑了,但笑完又有点尴尬:“艳艳,这……” “这什么这,”刘艳把他的手按紧,“咱们自己的孩子,又不是外人。” 隔壁房间,冷月抱着念念躺在床上。 念念早就睡着了,小手抓着冷月的衣服,呼吸均匀。冷月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隔壁隐约传来动静。 冷月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动静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冷月翻了个身,把念念往怀里搂了搂。 念念在梦里嘟囔了一声,又睡着了。 冷月闭上眼睛,但那动静还在继续。 过了很久,隔壁安静下来。 冷月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 心里涌上一个念头—— 还得是要生一个孩子才完整。 刘艳有了一对龙凤胎,琳娜生了儿子,念念叫了她三年妈妈,可到底不是亲生的,而且还不是儿子。 输卵管粘连手术做了,恢复得也不错,医生也说没问题。可肚子就是没动静。 冷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空空的。 隔壁又传来一点动静,好像是刘艳的笑声。 冷月闭上眼睛,把那点羡慕、那点失落、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全都压下去。 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还要管公司,还要照顾念念。 没时间想这些。 第二天一早,冷月起床时,隔壁已经安静了。 她洗漱完下楼,看见李晨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饭。刘艳还没起,两个保姆在厨房忙活,念念趴在客厅地板上画画。 “早。”冷月走过去,在李晨对面坐下。 :“早。昨晚睡得怎么样?” 冷月拿起一片面包,慢慢涂果酱:“还行。” 李晨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冷月吃完面包,站起来:“我去公司了。中午回来吃饭。” 李晨点头:“路上小心。” 喜欢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请大家收藏:()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