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 第338章 归途在望 三日后,晨曦破雾,暖光漫过天际,驱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城市上空的沉郁阴霾,悄然漫进研究所附属医院的特需病房,为这片载满疲惫与希冀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添了几分难得的暖意。 墨临半倚在床头,背后垫着柔软的蚕丝靠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一旁保温桶飘来的鸡汤醇香交织缠绕。他手中捧着一碗云汐刚炖好的鸡汤,莹白瓷碗衬得金黄汤汁澄澈透亮,细碎油花浮于表面,袅袅热气氤氲而上,轻轻模糊了他依旧苍白的眉眼。三天前那场终极对决的消耗,远比他预判的更为剧烈——燃烧仙元的代价,从来不止修为跌境那般简单,仙骨受损,灵力亏空,连周身萦绕的气息,都比往日孱弱了大半,恰似一株历经狂风暴雨摧残的青松,纵是依旧挺拔,也难掩内里的亏虚与疲惫。 “再喝点吧。”云汐坐在床边的藤椅上,手中端着一只镌刻着简约缠枝纹的银质保温桶,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桶沿,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期盼,“周文远特意让人从乡下寻来的散养土鸡,慢炖了整整三个时辰,最是补气血、养灵力,对你这身伤再好不过。” 墨临垂眸,目光落在碗中澄澈的鸡汤上,温热香气拂过鼻尖,裹挟着食材本身的鲜香。他抬眼望向云汐,见她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焦灼与牵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蝶翼轻挥,便默默将碗递了回去,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饱了。” “才喝了半碗而已。”云汐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淡嗔怪,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心疼,她伸手轻触碗壁,温热触感尚在,“你如今灵力大亏,身子虚得厉害,多喝一口,便能多恢复一分,别逞强。” “真的饱了。”墨临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抬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缓缓传递过去,语气坚定又温柔,“灵力会慢慢恢复的,莫要太过担心。” 云汐没有应声,只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指尖能清晰触到他掌心的薄茧,以及那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波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墨临此刻的状况——仙元燃烧造成的损伤,是伤及根本的重创,绝非一句“慢慢恢复”便能化解。在这个灵气枯竭、法则压制仙力的凡界,他或许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勉强重回巅峰之境,可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再过数月,便寻路返回仙界,远离这凡界的纷争与桎梏。 屋内陷入短暂的静谧,唯有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顺着半开的窗户飘进来,与保温桶余温散发的鸡汤香气交织,漫出几分寻常人间的烟火暖意。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轻叩,节奏均匀,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拘谨与分寸。 “进。”墨临的声音微微抬升,松开了云汐的手,缓缓坐直了些身子,周身气息也收敛了几分。 周文远推门而入,身上依旧是那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复杂难辨的神色——有探寻到关键线索的兴奋,有面对未知领域的忐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他手中拎着一个厚重的银色金属手提箱,箱体表面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一看便知是用来装载重要物品的保密容器,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严谨。 “墨先生,云女士。”他快步走到床边,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二人,小心翼翼地将手提箱放在病床旁的小桌板上,语气郑重,“有样东西,或许对二位至关重要,恳请二位看一看。” 话音落,他指尖在手提箱的密码锁上快速按动,一连串清脆的“咔哒”声过后,箱子应声而开。柔和的室内光线落在箱内,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镜,静静卧在丝绒衬垫之上,泛着古朴斑驳的岁月光泽,自带一股沉厚的历史感。 那青铜镜边缘,雕刻着精美的云雷纹,纹路繁复流畅,历经千年岁月侵蚀,依旧能窥见当年工匠的匠心巧思,只是镜面早已被锈蚀得斑驳不堪,蒙着一层厚厚的氧化层,模糊难辨,看不清丝毫影像。可墨临看到它的第一眼,原本平静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一凝,握着云汐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尖微微泛力。 “这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目光死死锁在那面青铜镜上,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物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是我们从秽灵的石棺里找到的。”周文远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昨天我们清理战场遗迹时,在石棺底部的隐秘夹层中发现了它,一开始只当是寻常的陪葬古物,并未太过在意,可技术科的人进行光谱检测和能量分析时,发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绝非寻常凡物所有。” 说着,他快速调出手机里的照片,轻轻递到墨临面前,特意将屏幕亮度调得适中,生怕刺到墨临尚未完全恢复的眼睛,语气愈发郑重:“您看这个,这是镜背在紫外光照射下的成像,里面藏着不寻常的纹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临垂眸望去,照片之中,青铜镜的背面,那些原本看似单纯装饰的云雷纹,在紫外光的映照下,竟缓缓浮现出一幅完整的星图——那绝非凡界的星图,星辰的排布、轨迹的走向,都与他记忆中的仙界星图分毫不差。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北斗七星的方位精准无误,似是在星空中熠熠生辉,而在七星周围,那些散落的细小星点,标注的正是仙界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具体位置,纹路清晰,一目了然,一眼便能辨认。 墨临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指尖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希冀。他追寻归途已久,遍历凡界角落,却从未想过,关键线索竟会藏在秽灵的石棺之中,藏在这样一面看似不起眼的青铜古镜里。 “还有更奇怪的。”周文远见状,连忙翻到下一张照片,语气愈发凝重,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这是能量波形对比图,红线是青铜镜上检测到的残余能量,蓝线是您三天前与秽灵战斗时,释放的仙元能量——您看,这两条波形,几乎完全重合,没有丝毫偏差。” 云汐微微凑过身来,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秀眉轻轻蹙起,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同源。这面镜子里蕴含的能量,与墨临的仙元同源,皆是源自仙界的纯净灵力,绝非凡界之物所能拥有。” 墨临缓缓抬手,将那面青铜镜从手提箱中取出,入手微凉,沉甸甸的触感,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仿佛握着一段尘封千年的过往。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锈蚀的纹路,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力缓缓探入,小心翼翼地感知着镜身内部的能量波动,生怕惊扰了这沉睡千年的上古法器。 三秒之后,他的脸色骤然一变,眼底的震惊愈发浓烈,握着青铜镜的手,也愈发收紧,连指节都微微泛白,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凝重。 “这是青冥仙尊的东西。”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崇敬。 周文远一愣,眼中瞬间布满疑惑,连忙追问道:“青冥仙尊?您之前提到过的那个,青云宗的开山祖师,那位上古大能?” “正是。”墨临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那面青铜镜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崇敬与凝重,“青冥仙尊乃是三千年前的绝世大能,曾在凡界修行悟道,最终破碎虚空,飞升仙界,后来在仙魔大战中,为守护仙界山门,以身殉道,陨落于诛仙台,名留仙界史册。但这面镜子……并非他飞升仙界后炼制的法器,而是他尚在凡界修行时,日夜相伴、滋养心神的本命法器。” 云汐也愣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轻声追问道:“凡界?你的意思是,青冥仙尊,原本也是这个世界的人,曾在这凡界悟道修行?” “应当是这样。”墨临抬起手,指尖轻轻点着镜背的星图,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你看这些洞天的标注位置——与仙界真正的三十六洞天方位,并不完全对应。但如果我们将这些星点,按照这个世界的经纬度重新排列、校准,便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他没有说完,但云汐已然心领神会。这幅星图,并非以仙界为蓝本绘制,而是以这凡界为根基,那些标注的“洞天”,其实是青冥仙尊当年在凡界修行时,亲手开辟的各处道场与秘境,是他感悟天地法则、积累灵力、淬炼仙骨的地方。 “这面镜子,本身就是一个上古坐标容器。”墨临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也夹杂着几分凝重,“它完整记录了青冥仙尊当年从这个世界,破碎虚空、飞升仙界的完整路径。或者说——” 他抬眼,目光落在周文远身上,眼底的神色愈发郑重,一字一句缓缓说道:“它记录了凡界与仙界之间,那处早已闭合的空间通道的具体方位,是打开仙凡两界大门的关键。” 病房内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连窗外的鸟鸣都仿佛变得遥远起来,空气中只剩下几人细微的呼吸声。周文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只觉得心头震撼不已——如果这面青铜镜真的记录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空间通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人类几千年来流传的神话传说,并非虚妄之言;意味着除了地球这一凡界之外,真的存在另一个维度、另一个充满仙力的神秘世界;意味着“仙凡有别”,从来都不是古人的凭空想象,而是真实存在的界限。 但更让他震撼的,是另一件事——墨临夫妇,这两位来自仙界的大能,或许真的能离开这个世界,回到他们原本的家园,回到那个充满仙力的仙界。 “墨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急切,“如果这面镜子真的能找到空间通道……那你们是不是可以……” 他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已然清晰明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借着这面镜子,回到仙界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云汐身上,眼底满是温柔与询问,似在征求她的意见。这些日子,他们一同在凡界经历风雨,一同面对生死危机,早已心意相通,生死与共,归途之事,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而是他们两个人,乃至腹中尚未降生的孩子的未来抉择。 云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柔而坚定,似在无声地告诉他,无论他做什么决定,她都会陪着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还需要时间研究。”墨临收回目光,看向周文远,语气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镜子里的残余能量太过微弱,几乎快要消散殆尽,必须重新激活,才能精准定位到空间通道的具体坐标。而且——”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如实说道:“我现在灵力大亏,仙骨受损,根基不稳,若是强行催动灵力激活镜子,恐怕会引发剧烈的能量反噬,不仅无法激活镜子,还可能伤及自身,甚至……影响到腹中的孩子,此事万万不可冒进。” 周文远连忙点头,神色愈发郑重,语气坚定:“明白明白,此事万万不可急于一时,安全为重。墨先生,您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专属场地,我都会尽力协调,全力以赴,绝不耽误您的事。” 墨临沉默片刻,细细思索了一番,缓缓开口,语气郑重而清晰:“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无任何外界干扰的空间,足够我布置一座小型聚灵阵,辅助我稳定灵力、滋养仙骨,以便顺利激活镜子。另外,把陈守拙接来——他是青云宗的末裔,体内流淌着青冥仙尊的血脉,或许藏有青冥仙尊的传承记忆。激活这面镜子,他的精血,或许能起到关键作用,成为激活镜子的钥匙。” “好!我立刻去安排!”周文远立刻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下来,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聚灵阵需要的各类器具,我也会让人尽快准备妥当,确保不耽误您的时间,绝不出现任何纰漏。” “不必。”墨临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聚灵阵只需借天地之气、引日月精华,无需额外器具,有一处安静无扰的空间,便足够了。” 周文远点点头,又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再多问,只是恭敬地说道:“那我先去安排陈老先生和隔离空间,一切布置妥当后,我再及时向您汇报,绝不打扰二位休息。” 墨临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抬手,示意他可以退下。周文远又说了一句“二位保重身体”,便拎着手提箱,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将屋内的静谧与暖意,完好地保留了下来。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墨临与云汐二人,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像时间在无声地流淌,温柔而静谧。云汐重新坐回床边,手指轻轻摩挲着墨临的手背,动作温柔而细腻,眼底满是缱绻与牵挂,连气息都变得柔和起来。 “墨临。”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拂过墨临的耳畔,带着几分浅淡的试探。 “嗯。”墨临应了一声,侧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凝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宠溺。 “你想回去吗?”云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似在担忧他的答案,又似在确认自己心底的心意,语气中藏着几分不舍与期盼。 墨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楼下是医院的花园,草木葱茏,绿意盎然,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面色安详,低声交谈着家常;护士推着轮椅,缓缓走过小径,脚步轻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还有几个年幼的孩子,在草坪上追逐嬉戏,笑声清脆悦耳,感染着周遭的一切。阳光暖融融的,笑声软糯,香气清甜,这是凡界最寻常的午后,也是最动人的人间烟火,平淡却温暖。 “你呢?”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似要将她的眉眼,深深刻进心底,藏进岁月深处。 云汐沉默了很久,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隆起的小腹,眼底瞬间盛满了母性的温柔与坚定,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有力:“我想让我们的孩子,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出生、长大。这个世界很好,有温暖的阳光,有清脆的鸟鸣,有寻常的烟火气,有我们并肩走过的痕迹,但它的法则,压制着我们的仙力,灵气枯竭,危机四伏,暗藏杀机。如果生产时出现意外,我没有把握,能护得住我们的孩子,护不住我们的软肋……” 她没有说完,但墨临懂,懂她的担忧,懂她的牵挂,懂她的不安。仙凡有别,他们的孩子,是天生的仙胎,蕴含着纯净无比的灵体,承载着他们的希望,可在这个灵气枯竭、法则压制仙力的凡界出生,会面临太多不可预知的风险——灵力无法正常滋养,仙骨难以顺利成型,甚至可能被凡界的浊气侵蚀,伤及根本,万劫不复。而在仙界,有完整的仙法传承,有成熟的护法阵法,有充沛的灵力滋养,有无数仙门大能庇护,他们的孩子,才能平安降生,顺利长大,远离这些纷争与危险,无忧无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也想回去。”墨临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指尖微微用力,似在给她安心,“不止是因为孩子。” 云汐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目光紧紧看着他,急切地追问:“还有别的原因?是不是和那个黑衣人有关?” “那个黑衣人的身份,我大概猜到了。”墨临的语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底的温柔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凛冽的寒意,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了几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回想他留下的痕迹,回想他身上的气息,回想他使出的招式,终于有了头绪。” 云汐的手,微微一紧,指尖瞬间变得冰凉,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是谁?他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一直蛰伏在暗处,是不是一直在盯着我们?” “青冥仙尊的弟子。”墨临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凝重,似有千钧之力,“或者说,曾经是。” 云汐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青冥仙尊的弟子?可你不是说,青冥仙尊的弟子,要么战死,要么失踪,要么……” “要么叛出仙界,堕入魔道,沦为邪魔歪道。”墨临接过她的话,语气愈发凝重,眼底的寒意也愈发浓烈,“当年仙魔大战,青冥仙尊以身殉道后,他的三位弟子,一位随他战死诛仙台,魂归天地;一位离奇失踪,杳无音信,从此销声匿迹;还有一位,便是他最小的弟子,因贪图强大力量,误入歧途,修炼禁术,叛出青云宗,堕入魔道,修炼阴邪魔功,残害仙门弟子,双手沾满鲜血,罪大恶极。当时仙界派出无数大能,四处追捕他三百年,却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从此隐匿行踪,无人知晓他的下落,没想到,他竟然藏在了这凡界。” “你觉得,那个黑衣人,就是他?”云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忌惮与不安。能从仙界无数大能的追捕中成功逃脱,可见此人的实力,绝非寻常,更何况,他还堕入了魔道,心性残暴,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若是真的盯上了他们,盯上了腹中的孩子,后果不堪设想,他们恐怕很难应对。 “大概率是他。”墨临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没有丝毫迟疑,“赵小满案后,我曾特意去城东的烂尾楼看过,栏杆上留下的痕迹,并非寻常的刀剑之痕,而是青云宗的正宗剑法招式——但那招式,已然扭曲、诡异,褪去了青云宗剑法的清正凛然、光明磊落,多了几分魔道的阴邪狠戾、嗜血残暴,是彻头彻尾入了魔的青云剑法,除了他,这世间,不会有第二个人能使出这样的招式。” 云汐沉默了,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凝重与担忧,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青冥仙尊的弟子,是那个堕入魔道的叛徒,那他的目的,就绝不仅仅是“观察”那么简单,他必定有所图谋。他在秽灵苏醒时悄然出现,在墨临燃烧仙元、灵力大亏后又悄然消失,一路蛰伏,步步为营,耐心等待,他到底在等什么? 等她生产?等墨临最虚弱、无力反抗的时候,趁机出手?还是等这面青铜镜被激活,找到通往仙界的空间通道,趁机做什么图谋不轨之事,借通道之力,重回仙界,掀起腥风血雨? “墨临。”云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语气中满是疑惑,“如果他真的要对我们不利,要图谋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不在你与秽灵战斗后,趁你灵力大亏、无力反抗时,直接出手?那样的话,他的胜算更大,也更省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耐心蛰伏。” “因为他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墨临的语气,冰冷而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冰冷刺骨,“一个能让他一举多得,毫无后顾之忧,能将我们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 “什么时机?”云汐急切地追问,心脏不由得紧紧提了起来,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在心底悄然蔓延,让她浑身发冷。 墨临缓缓低下头,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温柔而坚定,似在守护着腹中的小生命,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一字一句说道:“等孩子出生。” 云汐的手,瞬间变得冰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毫无血色,眼底满是震惊与恐惧,浑身微微颤抖。她瞬间懂了,瞬间明白了那个黑衣人的险恶图谋——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堕入魔道的叛徒,那他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杀死墨临,而是夺取他们腹中的孩子,夺取这个天生的仙胎。 仙胎,天生的纯净灵体,蕴含着无尽的潜能,承载着强大的仙力,是世间最好的夺舍容器,也是修炼魔功、快速提升实力的最佳养料,是无数邪魔歪道梦寐以求的至宝。一旦被他夺取孩子的灵体,无论是夺舍重生,重获新生,还是用来修炼魔功,提升自身实力,都会让他的力量得到质的飞跃,变得更加残暴强大,而他们的孩子,只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墨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的杀意愈发凛冽,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强势,似在立下誓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护好你,护好我们的孩子,绝不会让他伤害你们分毫,绝不会让他的险恶图谋得逞,哪怕是魂飞魄散,我也在所不辞。” 云汐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倔强而坚定。她知道,他说到做到,从不食言,三天前,他可以燃烧自己的仙元,拼尽全力守护这座与他无关的城市,守护这座城市里的凡人;三天后,他同样可以付出一切,甚至牺牲自己,守护她和孩子,守护他们的希望。但她不想要这样,她不想要他再为她付出任何代价,她想要他活着,好好地活着,和她一起,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长大,一起回到仙界,看云海翻腾,看仙山叠翠,看星辰流转,一起度过每一个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泪水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与坚定,语气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畏惧:“先激活家锵,先找到回去的路,回到我们的家园。至于那个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眼底的冷意愈发浓烈,似能冻结世间所有的阴邪与黑暗,语气冰冷而坚定:“如果他敢来,那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堕入魔道的叛徒,有几分本事,能从我们手中,夺走什么,我定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血债血偿。” 墨临看着她,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的凛冽与凝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欣慰。这才是他的云汐,平日里温婉如水,看似柔弱,骨子里却藏着仙界至尊的锋芒与傲骨,遇事从不退缩,从不畏惧,总能与他并肩而立,共抗风雨,共渡难关,生死与共。 *** 当天傍晚,陈守拙便被周文远安排的人,小心翼翼地接到了医院。老人比之前瘦了不少,鬓边的白发又多了几缕,脸上的皱纹也愈发深邃,镌刻着岁月的痕迹,但气色却比往日好了很多——周文远安排的疗养院,环境清幽,远离喧嚣,饮食周到,照料细致,再加上墨临之前传授给他的改良版青云功法,他体内的暗伤,正在缓慢恢复,气息也比之前平稳了不少,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当他被搀扶着走进病房,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墨临手中那面青铜镜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脚步瞬间顿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身子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艰涩起来,眼中满是敬畏与激动。 “这……这是……”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哽咽,目光死死锁在那面青铜镜上,似是看到了什么失散已久的珍宝,语气中满是敬畏与激动,“青云录上记载的‘归墟镜’……传说中,青冥仙尊的本命法器,能引星定位,开启仙凡通道,贯通两界……我以为,这只是古籍中的传说,只是先辈们口口相传的故事,从未想过,它竟然真的存在,竟然真的能被我们找到,能出现在我眼前……” 墨临看着他激动不已的模样,缓缓将青铜镜递了过去,语气温和,没有丝毫架子:“你能激活它吗?你的血脉,流淌着青冥仙尊的传承,或许能唤醒它体内沉睡千年的能量,唤醒这面上古法器。” 陈守拙双手颤抖地接过青铜镜,指尖轻轻抚过镜身的云雷纹,眼中满是崇敬与虔诚,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不敢有丝毫亵渎。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抬手将自己的指尖咬破,一滴鲜红的精血,缓缓滴落,精准地落在锈蚀的镜面上,带着淡淡的灵力气息。 精血落在镜面上,没有滑落,而是缓缓渗入青铜之中,瞬间消失不见,仿佛被镜子贪婪地吸收殆尽。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那面青铜镜,满心期待着它的变化,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镜面依旧锈蚀斑驳,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发光,也没有浮现任何纹路,依旧是那副古朴陈旧的模样,仿佛刚才的精血,从未存在过一般。 陈守拙缓缓睁开眼,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神色黯淡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将青铜镜递还给墨临,低着头,声音沙哑,语气中满是歉意:“前辈,弟子无能……弟子的血脉太过稀薄,青冥仙尊距今已有三千余年,青云宗的传承,早已断代太久,血脉也日渐微弱,我的精血,不足以唤醒归墟镜的力量,不足以激活它,辜负了前辈的期望……” “不怪你。”墨临轻轻接过青铜镜,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责备之意,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正如你所说,传承断代太久,你的血脉太过稀薄,能让精血被镜子吸收,已然不易,不必自责。此事,不能急于一时,我们再另想办法。” 他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周文远,语气重新变得凝重,语气坚定:“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无任何外界干扰的空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无论是声音、信号,还是能量波动,都不能影响到我,一丝一毫也不行。激活镜子,消耗巨大,可能需要一整夜的时间,甚至更久,我必须全力以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文远立刻点头,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语气坚定:“没问题!研究所地下三层,有专门的隔离室,墙壁夹层灌注了铅和特殊的防能量泄露合金,能隔绝几乎所有的电磁信号、能量波动和外界噪音,绝对安静,绝对安全,完全符合您的要求,适合您激活镜子,全力以赴。” “好。”墨临微微颔首,缓缓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语气郑重,“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争取早日激活镜子,找到回去的路。” 深夜十一点,研究所地下三层,隔离室内。 隔离室宽敞而空旷,四周的墙壁是清一色的银灰色合金,光滑而冰冷,没有任何窗户,只有顶部的冷光灯,散发着柔和而均匀的白光,将整个房间照亮,却也透着一股清冷与肃穆。室内没有多余的陈设,简洁而严谨,只有地面中央,铺着一块黑色的玄纹地毯,墨临盘膝坐在地毯中央,双目微闭,神色肃穆,周身气息平稳而凝重,面前的地毯上,那面归墟镜静静摆放着,泛着古朴的光泽,与他周身的气息隐隐呼应。 云汐坐在他身后三米处的一张藤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抵御着室内的微凉,手中捧着一个温热的紫砂保温杯,里面装着她特意为墨临准备的参茶,既能暖身驱寒,也能稍微滋养灵力,补充元气。她坚持要来,语气坚定,不容拒绝,眼底满是担忧与执着:“万一你灵力不济,出现能量反噬,我能及时顶上,帮你稳住气息,守护你,绝不会让你出事,绝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墨临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此刻灵力大亏,根基不稳,强行激活归墟镜,确实存在极大的风险,有云汐在身边,既能让他安心,无后顾之忧,也能在危急时刻,助他一臂之力,共度难关。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神色愈发肃穆,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变得平稳而凝重,周身开始萦绕起淡淡的金光,那是他体内仅存的灵力,也是他激活归墟镜的唯一底气,每一丝都极为珍贵。他双手缓缓抬起,指尖相对,开始快速结印,一道道复杂而晦涩的印诀,在他指尖流转,泛着淡淡的金光,流转间,透着上古仙法的神秘与威严。 片刻后,他指尖的金光愈发炽烈,耀眼夺目,他缓缓将体内仅存的那点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归墟镜中,动作缓慢而谨慎,没有丝毫急躁,生怕引发能量反噬,功亏一篑,也生怕伤及自身与身后的云汐。 就在灵力注入镜子的那一刻,归墟镜开始微微发光,打破了室内的静谧。一开始,只是微弱的萤火之光,细碎而柔和,缓缓萦绕在镜身周围,驱散了些许锈蚀的阴霾,透着一丝微弱的生机;渐渐的,光芒变得愈发柔和,转为纯净的银白,像皎洁的月光般,缓缓流淌,将整个隔离室,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清冷而温柔;最后,银白之光骤然暴涨,转为耀眼的金色,光芒万丈,刺得人睁不开眼睛,镜身的锈蚀,在金光的照耀下,片片剥落,露出下面光洁如新的镜面,泛着温润而璀璨的光泽,熠熠生辉,自带一股上古法器的威严。 镜面之上,渐渐浮现出清晰的画面,画面流转,如梦似幻,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一开始,是一片混沌,雾气弥漫,看不清任何景象,只有隐约的星辰碎片,在混沌中缓缓漂浮,透着一股原始而神秘的气息;紧接着,混沌渐渐消散,无数星辰缓缓浮现,旋转交织,形成一片浩瀚无垠的星云,星云流转,轨迹万千,璀璨夺目;再然后,星云渐渐凝聚,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世界轮廓,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仙界。云汐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镜面,眼中满是激动与向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她的家园,是她日夜思念的地方。她认出了那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青云神山,山势巍峨,仙气缭绕,山顶云雾翻腾,隐约可见古朴的宫殿楼宇,气势恢宏;认出了环绕神山的三十六洞天,个个仙气氤氲,灵气充沛,是仙界大能修行悟道的圣地,静谧而庄严;认出了那条从山巅垂落、仿佛通向天际的金色光带,那是仙界的灵脉之源,灵气充沛,也是青冥仙尊当年飞升时,留下的仙力印记,威严而神圣。 “找到了。”墨临的声音沙哑而疲惫,眼底却满是欣慰与希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空间通道的坐标,终于找到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顿住了,脸上的欣慰与希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凝重,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镜中的画面,突然开始扭曲、波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变得模糊不清。那座悬浮的青云神山,那些仙气缭绕的洞天,那条金色的灵脉光带,全都在波动中渐渐模糊、消散,画面一转,变得阴森恐怖,与之前的仙界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再是仙气缭绕、岁月静好的仙界,而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阴森恐怖的地方,透着一股嗜血的暴戾与绝望。 那里的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乌云密布,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腐臭气息,令人作呕,窒息难耐;大地龟裂,沟壑纵横,处处是燃烧的火焰与翻滚的黑烟,火光冲天,将暗红色的天空,映照得愈发诡异,愈发狰狞;无数黑影,在烟尘与火焰中穿梭、嘶吼,那些黑影身形扭曲,面目狰狞,散发着浓烈的魔道气息,令人不寒而栗,发出的嘶鸣,尖锐而暴戾,穿透镜面,在隔离室中回荡,刺耳难听,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云汐的声音在发抖,脸上满是震惊与忌惮,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浑身微微发冷,她瞬间认出了这个地方,语气中满是恐惧,“魔界……这是魔界的景象!怎么会这样?” 墨临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握着拳头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眼底满是凛冽的杀意与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 归墟镜显示的坐标,根本不是仙界,而是魔界!是那个阴邪遍布、嗜血残暴的魔界! “有人动过这面镜子。”他的声音很冷,字字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隔离室冻结,“在青冥仙尊陨落后,有人强行修改了镜子里记录的空间坐标,将仙凡通道的坐标,改成了通往魔界的坐标,此人,必定是那个堕入魔道的叛徒!” 云汐霍然站起身,身上的羊毛毯滑落一地,她快步走到墨临身边,微微侧身,护在他身前,眼底满是警惕与冷意,周身的灵力,也瞬间调动起来,气息凌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抵御一切危险。她知道,能强行修改归墟镜坐标的人,实力必定极为强大,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那个一直蛰伏在暗处的黑衣人——青冥仙尊的叛徒弟子,他一直在算计他们,算计这面归墟镜。 就在这时,隔离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白光忽明忽暗,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打破了室内的紧张氛围,却也增添了几分阴森与恐怖。 下一秒,灯光彻底熄灭,整个隔离室,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只有归墟镜,依旧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小小的一片区域,映出墨临与云汐凝重而警惕的脸庞,周身气息凌厉,严阵以待。 黑暗中,一个声音轻轻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中满是玩味与挑衅,仿佛在欣赏他们震惊、忌惮的模样,透着一股阴邪与诡异。 “仙尊好眼力,果然名不虚传。” 那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固定的方向,空灵而诡异,带着一股淡淡的魔道气息,弥漫在整个隔离室中,令人不寒而栗,浑身发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伺机而动。 “一千三百年了。”那个声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贪婪,仿佛等待了千年,终于得偿所愿,“整整一千三百年,终于有人帮我激活这面归墟镜,终于有人,帮我找到了回家的路,找到了通往魔界的通道,真是天助我也!” 话音落,隔离室的应急灯,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缓缓照亮了整个房间,光线昏暗而诡异,将屋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更添了几分阴森与恐怖,气氛瞬间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隔离室的门口,神色凝重,严阵以待,周身气息凌厉,随时准备战斗。 门口,站着一道黑色的斗篷人影,兜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与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透着一股阴邪与玩味。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散发着浓烈的魔道气息,与应急灯的暗红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显得愈发阴森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秒,他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白皙的肌肤,精致的眉眼,鼻梁高挺,唇色偏淡,若是忽略他眼底的阴邪与戾气,算得上是一张极为俊朗的脸庞,自带一股清冷的气质。而在他的眉心,有一道细长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剑痕,暗红色的疤痕,横贯眉心,显得格外狰狞,也彻底暴露了他的身份,透着一股嗜血的暴戾。 他的目光,落在墨临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毕竟,墨临的实力,即便此刻灵力大亏,也依旧不容小觑:“初次见面,墨临仙尊,久仰大名。” 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举止得体,可语气却阴邪而诡异,透着一股嗜血的气息:“我叫苏慕。青冥仙尊的弟子——曾经是。” 话音落,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云汐,最终,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眼底的阴邪与戾气,瞬间被浓浓的贪婪取代,笑容也变得愈发诡异,语气中满是垂涎与渴望,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至宝:“还有这位,仙界的仙后娘娘,果然风姿绰约,气质绝尘。” 他再次微微欠身,姿态依旧优雅,可话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贪婪,字字如刀,直击人心:“多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回家的路,帮我激活了归墟镜。更要多谢你们,为我准备了一份如此珍贵的礼物——这纯净的仙胎,真是再好不过了,有了它,我便能突破桎梏,变得更加强大,称霸魔界,指日可待!”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9章 临别赠礼 凌晨两点,研究所地下隔离室的空气冷得像淬了冰。应急灯的冷白光晕斜斜铺展,将墨临、云汐与苏慕三人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斑驳的金属壁板上,如鬼魅般静静伫立。墨临身姿挺拔如松,稳稳挡在云汐身前,体内仅存的灵力如游丝般缓缓流转,在掌心凝聚成一缕若有若无的金芒——那光芒微弱却坚韧,似风中残烛,却也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此刻的灵力,连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都不及,周身气息却依旧凛冽如寒风,未半分松懈。 但苏慕没有动。 他倚在隔离室的合金门边,身姿散漫,狭长的眼眸半眯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二人——那目光,不似敌寇的审视,反倒像鉴赏家在端详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别紧张。”他开口,语气轻缓,甚至裹着几分几分近乎虚伪的友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我要真想动手,三天前你在棚户区灵力耗尽、轰然倒下的时候,就已经是个魂飞魄散的死人了。” 墨临唇线紧抿,未发一言,掌心的金芒却愈发凝实,周身的警惕未有半分松懈。他深谙“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更何况眼前之人,是仙界传闻中堕入魔道、弑师叛国的叛徒,传闻与真相的落差,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苏慕见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死寂的隔离室里回荡,带着几分苦涩的自嘲。他的目光越过墨临挺拔的肩头,精准落在云汐身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底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怅惘、艳羡与痛楚的复杂情绪。 “仙胎。”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被应急灯的电流嗡鸣掩盖,“纯净无瑕的灵体,天生契合大道的完美容器……这般机缘,我曾经也有过一个。” 云汐的心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将双手覆在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似要将腹中的小生命护得更紧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与温柔。那是她与墨临的骨血,是他们在这异世漂泊的唯一慰藉,绝不容许有半分闪失。 苏慕察觉到她的戒备,缓缓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历经千年的释然:“别怕,我不抢。古语有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抢来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即便攥在手里,也终会反噬自身。这个道理,我花了一千年,赔上了师父的性命,才真正悟透。” 他缓步走到隔离室的墙边,后背轻轻倚靠着冰冷的金属壁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壁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姿态随意得仿佛置身自己的声所,而非这戒备森严的地下隔离室。 “你们心里定是好奇,我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要纠缠你们。”他自问自答,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旁人的过往,“青冥仙尊座下唯一关门弟子,青云宗最后的传人,上古仙魔大战的幸存者——也是仙界史册上,那个亲手害死师父、堕入魔道的叛徒,苏慕。” 墨临的眼神骤然一凝,周身气息猛地一沉。青冥仙尊四个字,如惊雷般在他心头炸开——那是仙界传说中光芒万丈的存在,是镇守北冥深渊三千年、护佑仙界万灵的英雄,是连他都要躬身敬仰的前辈大能。这般传奇人物的陨落,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被篡改的过往? “很意外?”苏慕捕捉到他眼底的震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委屈与悲凉,“仙界流传的版本,向来是‘苏慕心性不坚,堕入魔道,青冥仙尊仗义清理门户,反被其偷袭陨落’,对吧?但真相,却与这流言相悖千里——” 他顿了顿,声音缓缓低了下去,似在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带着千年前的伤痛:“师父,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隔离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唯有应急灯电流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格外刺耳,衬得这份沉默愈发沉重。墨临与云汐皆未言语,只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戒备,渐渐被一丝复杂取代。 “上古仙魔大战,战火纷飞,生灵涂炭,我年少气盛,被魔界奸人设计,误入圈套,困于魔界万魔窟深处,灵力耗尽,命悬一线。”苏慕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眼底的痛楚,却藏不住半分,“师父得知消息后,不顾仙界众仙劝阻,强行撕开空间裂缝,闯入万魔窟救我。彼时他已与三大魔尊激战三日三夜,灵力耗损大半,却依旧为我挡下了所有致命攻击,被三大魔尊联手围攻,重伤垂危。”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那双手修长干净,却仿佛还沾染着千年前的血迹与魔气,“他本可以转身离去,凭他的修为,即便身受重伤,也能顺利逃回仙界,重整旗鼓。但他没有,他用最后的灵力,将我推出了空间裂缝,自己却留在了万魔窟,与三大魔尊同归于尽,用自身仙元,封印了万魔窟的出口,护了仙界百年安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身上的魔气,并非我自愿沾染,而是他死前,强行渡入我体内的。”苏慕的声音微微发颤,“他说,‘魔气入体,虽会被仙界不容,却能护你性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他的命令,我不敢违逆。” 墨临沉默了。他想起青冥仙尊流传于仙界的传说,想起那句“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万世开太平”的箴言,想起北冥深渊那座刻着青冥仙尊名号的石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敬佩。原来,那位光芒万丈的仙尊,不仅护佑仙界,更将师徒情谊,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这一千三百年来,我从未放弃过寻找回去的路。”苏慕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隔离室顶端的应急灯,似在透过这微弱的光芒,望向那遥不可及的仙界,“这面归墟镜,是我师父的本命法器,乃青云宗镇宗之宝,蕴含着空间大道的精髓。他陨落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镜子抛回人间,就是想让我找到它,借助镜子的力量,重返仙界,重振青云宗。” 他的目光转向墨临,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那嘲讽,一半是对自己的自嘲,一半是对篡改坐标之人的愤恨:“可惜,天不遂人愿。我历经千年漂泊,终于找到这面镜子时,它的空间坐标,已经被人恶意篡改,目的地,变成了我避之不及的魔界。一千三百年,我被困在魔界与人间之间,像个无依无靠的流浪者,回不了心心念念的仙界,也离不开这面镜子的牵引,只能日复一日,在无尽的悔恨与漂泊中煎熬。” 云汐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打破了这份死寂:“你既然是青冥仙尊的弟子,又身负血海深仇,为何要把这些秘密告诉我们?我们于你而言,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甚至,可能是你重返仙界的阻碍。” 苏慕的目光落在云汐身上,眼底的嘲讽与悲凉渐渐褪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似是透过她,看到了千年前的某个人,语气也软了下来:“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看到你护着他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师父,想起了他当年护着我的样子,也想起了一个,我亏欠了很久的人。” 他没有细说那个人是谁,但云汐隐约猜到了,或许是他的亲人,或许是他当年未能护住的人。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抚摸着小腹,眼底的温柔更甚。 “三天前,在棚户区,你明明有机会出手,夺走归墟镜,甚至可以杀了我们,省去后续的麻烦。”墨临终于开口,语气平静,目光紧紧锁住苏慕,“为什么要等?等我灵力耗尽,等我无法再与你抗衡,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另有图谋?” “因为我想看看,你值不值得我信任。”苏慕的目光转向墨临,眼底重新燃起一丝锐利,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我想看看,一个来自仙界的仙尊,在失去力量、身陷异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是会像大多数仙人那样,高高在上,冷漠旁观,将人间的生死祸福,视作无关紧要的尘埃;还是会——” 他顿住,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赞许,有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像师父那样,心怀悲悯,哪怕自身难保,也愿意为了陌生的生命,拼尽全力,挺身而出。” 墨临沉默了很久,隔离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应急灯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神色晦暗难辨。他想起自己燃烧仙元,为这个世界阻挡秽灵的侵袭;想起自己费心费力,为赵小满争取心理干预,为他讨回公道;想起自己在茶餐厅,向林老提出那些关于守护人间、防范超自然威胁的需求——这一切,他从未想过要回报,只是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像青冥仙尊当年守护仙界那样。 “所以你等到现在,”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是想试探我,会不会为了这个与我无关的人间世界,拼上自己的性命?” “差不多。”苏慕坦然承认,语气依旧郑重,“如果你选择袖手旁观,任由秽灵蔓延,等到它自行消散,再带着你夫人,凭借归墟镜的残余力量重返仙界,那我今晚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杀了你,夺走归墟镜,强行激活它,哪怕再次坠入魔界,也不愿再这样无尽漂泊下去。” 他顿了顿,眼底的锐利渐渐褪去,多了一丝释然:“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没有让我失望,你和师父一样,心怀悲悯,配得上青冥一脉的认可,也配得上这面归墟镜。”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姿态坦荡,没有丝毫恶意:“把归墟镜给我,我帮你把被篡改的空间坐标修正回来。修正之后,镜子记录的,便是通往仙界的真正归途,你们只需激活镜子,便能顺利重返仙界,与亲人团聚。” 墨临没有动,目光紧紧盯着苏慕的掌心,眼底依旧有一丝迟疑。他不确定,苏慕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也不确定,他修正坐标之后,会不会突然发难,夺走镜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你不信我?”苏慕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也罢,你若不信,也可以自己动手修正。不过我提醒你,以你现在的灵力,之前强行激活镜子查看坐标,就已经是极限,若是再强行催动灵力,修正坐标,轻则灵力尽失,沦为废人,重则魂飞魄散,你夫人,就得守寡了。” 云汐的手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拉住墨临的衣袖,眼底满是担忧,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冒险。她宁愿多等一段时间,也不愿让墨临为了早日回家,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墨临沉默了三秒,目光掠过云汐担忧的脸庞,又看向苏慕坦荡的眼神,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缓缓抬起手,将那面布满锈迹、却蕴含着强大空间力量的青铜归墟镜,轻轻递了过去,掌心的金芒,也渐渐消散。 苏慕接过镜子,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些剥落锈迹后,光洁如镜的镜面上。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似是透过这面镜子,看到了千年前,青冥仙尊手持镜子,对他谆谆教诲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师父,”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一千年了,我终于找到了回去的路,可你,却再也不在了。” 话音落,他微微仰头,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红的精血,轻轻滴落在镜面上。与墨临之前滴血不同,这一次,血珠没有瞬间消散,而是在镜面上缓缓铺开,如流水般蔓延,最终凝聚成一幅繁复而古朴的符文图案。那些符文闪烁着璀璨的金色光芒,纹路细腻,气势恢宏,与墨临之前见过的符文截然不同——更正宗、更古老、更具青冥一脉独有的清逸与威严,那是青云宗的本命符文,蕴含着青冥仙尊的残余仙元。 镜中的画面,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片阴森恐怖、魔气滔天的魔界景象,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云雾缭绕的仙界云海,那座悬浮于云海之上、仙气氤氲的神山,还有那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模糊轮廓,熟悉而亲切,令人心向往之。 “坐标修正好了。”苏慕的声音有些疲惫,脸色也微微发白,显然,修正坐标、催动本命符文,消耗了他不少力量,“从现在起,这面归墟镜记录的,才是真正的仙界归途,再也不会出现坐标偏差,也不会被轻易篡改。” 他将镜子轻轻递还给墨临,缓缓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姿态坦荡,没有丝毫要发难的迹象。 “你可以带着夫人,早日重返仙界了。”他说,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淡淡的落寞与释然,“至于我——”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历经千年漂泊后的释然,有无法重返仙界的遗憾,也有一份守护人间的坚定:“魔气入体太久,早已深入骨髓,即便坐标修正,我也回不去了。仙界的规矩森严,容不下一个身染魔气的叛徒,与其回去受人唾弃、被人追杀,不如留在人间,替师父,看着这片他曾用生命守护过的土地,护着这些他曾牵挂过的生灵。” 墨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的天之骄子,青云宗的未来,青冥仙尊的得意弟子;后来的仙界叛徒,身染魔气,无尽漂泊;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心怀愧疚、渴望救赎的流浪者。他的眼底,没有恨意,没有怨毒,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历经千年沧桑后的深沉平静,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苏慕。”墨临开口,声音平静而郑重,没有丝毫轻视,只有一份发自内心的敬佩。 苏慕抬起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青冥仙尊若泉下有知,知道你还活着,知道你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没有真正堕入魔道,”墨临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恳切,“他会高兴的。他拼尽全力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在无尽的悔恨与自我谴责中,煎熬一千年,更不是为了让你恨自己,而是为了让你好好活着,带着他的期望,好好活下去。” 苏慕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怔怔地看着墨临,眼底的平静被彻底打破,翻涌着无尽的委屈、愧疚与释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句话,他等了一千年,等了一个能告诉他“师父不会怪他”的人,等了一个能让他卸下心中重担的理由。 很久很久,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心底的情绪肆意翻涌,将积压了一千年的委屈与愧疚,悄悄释放。 然后,他缓缓转身,没有回头,一步步向门口走去,脚步有些沉重,却又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轻松。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异常坚定:“替我看着那个孩子,替我看着你夫人肚子里的仙胎。让他平安出生,平安长大,让他远离战火,远离背叛,远离所有的苦难,”他顿了顿,补充道,“让他知道,他是被爱着的,就像当年,师父爱着我那样。” “会的。”墨临的声音,坚定而恳切,“我会护着他,护着云汐,护着他们母子平安,也会让他知道,这世间,总有温暖与善意,总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慕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身影缓缓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混杂着魔气与仙气的气息,在隔离室里,渐渐消散。 隔离室里,只剩下墨临和云汐两人,还有那盏散发着冷光的应急灯。 云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瞬间变得柔软无力,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墨临连忙伸出手,稳稳扶住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折叠椅上,动作轻柔,生怕碰伤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他……就这么走了?”云汐的声音有些飘忽,眼底满是复杂,有释然,有惋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那个身染魔气、背负千年骂名的叛徒,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悲壮而动人的过往。 “嗯。”墨临轻轻点头,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温柔,“他终于卸下了心中的重担,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救赎,也找到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于他而言,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对吗?”云汐轻声问道,指尖依旧紧紧护着小腹,“青冥仙尊的故事,归墟镜的秘密,还有他身染魔气的真相……” “应该都是真的。”墨临的声音很平静,眼底带着一丝敬佩,“青冥仙尊一生磊落,心怀悲悯,他的弟子,即便身染魔气,历经千年漂泊,也未曾真正泯灭本心,未曾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他不是恶人,只是一个被流言误解、被愧疚折磨,却始终坚守初心的可怜人。” 云汐沉默了,她缓缓低下头,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腹中孩子微弱的胎动,那胎动很轻,却异常坚定,像是在回应她的温柔,也像是在回应这个充满温暖与善意的世界。 “墨临,”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我们真的能回去了吗?能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仙界,回到那个有亲人、有牵挂的地方吗?” 墨临握紧手中的归墟镜,低头看向镜中那片熟悉的云海与神山,镜中的画面清晰可见,那座悬浮的神山,仿佛触手可及,那股熟悉的仙气,透过镜面,缓缓散发出来,令人心安。 “能。”他语气坚定,目光温柔地看向云汐,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掌心,“但不是现在。” 云汐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为什么?你的身体……还不能支撑激活镜子吗?” “再养半个月,我的灵力,足够激活一次传送阵,足够带我们回去了。”墨临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而郑重,“而且,有些事,我们离开前,必须做完。这个世界,给了我们温暖与善意,那些帮助过我们的人,那些因我们而改变的命运,我们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不能留下遗憾。” 云汐懂了。她看着墨临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欣慰与骄傲。她的夫君,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无论是否拥有力量,始终心怀悲悯,始终懂得感恩,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本心,这,就是她深爱他的原因。 接下来的半个月,墨临开始有条不紊地做起了“离开前要做完的事”。他不再刻意压制灵力的恢复,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借助归墟镜的微弱仙气,调理身体,同时,也一一拜访那些曾帮助过他们、或与他们有着羁绊的人,送上自己的临别赠礼,也送上自己的谢意与祝福。 第一站,是疗养院。 陈守拙住在研究所特意安排的VIP病房里,环境清幽,采光充足,每天都有专人照顾起居,还有资深的中医专家,定期为他把脉开方,调理身体。当墨临和云汐出现在病房门口时,老人正坐在阳台上,迎着清晨的暖阳,打一套改良后的青云基础拳法——动作舒展,气息绵长,虽力道不足,却一招一式,都透着青云宗拳法的精髓,看得出来,他平日里,练习得极为认真。 “墨前辈!云姑娘!”陈守拙看到他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收势,快步迎了上来,神色恭敬,语气里满是欣喜,“您二位怎么来了?您的身体,好些了吗?我听说,您前些日子为了阻挡秽灵,耗尽了灵力,一直惦记着您的安危。” “无碍了,多谢关心。”墨临轻轻点头,语气温和,没有丝毫仙尊的架子,他走上前,将一个薄薄的、用锦缎包裹的手抄本,轻轻放在桌上,“这是青云宗完整的入门功法,我已根据这个世界的灵气浓度,稍作修改,适合普通人修炼。你按这个练,戒骄戒躁,循序渐进,再有三年,便能踏入先天之境,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也能守住青云宗的传承。” 陈守拙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桌上那个锦缎手抄本,嘴唇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了泪光,老泪纵横,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青云宗的传承,是他毕生的追求,是他爷爷、他父亲,代代相传的执念,如今,墨临竟将完整的入门功法,亲手送到了他的手中,这份恩情,这份信任,让他无以为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前辈……这、这太贵重了……”陈守拙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感激与愧疚,“我资质愚钝,怕是辜负了您的期望,辜负了青云宗的传承……” “青云宗的传承,本就该还给真正有心守护它的人。”墨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恳切,“你心性纯良,心怀敬畏,又勤学苦练,绝非资质愚钝之人。好好活着,潜心修炼,将青云宗的功法传下去,将青冥仙尊的悲悯之心传下去,不辜负你祖辈的期望,也不辜负青云宗的历代先辈,便足够了。” 陈守拙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对着墨临,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个磕头,都充满了恭敬与感激:“弟子陈守拙,定不辱使命,潜心修炼,传承青云宗功法,守护人间安宁,绝不辜负前辈的信任与期望!” 墨临没有躲,坦然受了他这一礼。这一礼,是陈守拙对青云宗传承的敬畏,是对他的感激,也是对青冥仙尊的敬仰,他受之无愧。 云汐走上前,轻轻扶起陈守拙,将一个绣着精致云纹的平安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平安符做工细腻,绣线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是她这些天,抽空亲手绣制的,用的是从自己衣裙上拆下来的灵丝线,还请墨临,用仅存的灵力,为平安符加持了护佑之力,可驱邪避灾,护持平安。 “陈老先生,保重身体。”她轻声说,语气温柔,眼底满是善意,“愿你平安顺遂,得偿所愿,也愿青云宗的传承,得以延续。” “多谢云姑娘,多谢云姑娘!”陈守拙紧紧握着手中的平安符,泪水再次涌了上来,连连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 第二站,是儿童心理康复中心。 赵小满坐在宽敞明亮的游戏室里,面前摆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积木,他低着头,小手笨拙地摆弄着积木,试图搭起一座小小的房子。他的气色,比一个月前好了太多,脸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多了一丝孩童应有的红润,眼神也不再空洞麻木,偶尔抬起头,看到护士姐姐,还会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虽依旧怯懦,却也多了一丝生机与活力。 但当墨临和云汐走进游戏室时,他还是明显地紧张了起来——他不记得他们了,不记得那个在棚户区,为他挡下危险的男人,也不记得那个温柔地安慰他的女人。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气息,温暖而安全,却也让他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小手紧紧攥着寂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与戒备。 云汐没有上前,只是缓缓在他面前蹲下,保持着与他平视的高度,目光温柔,语气轻柔得像春日的微风,没有丝毫压迫感:“小满,你好,我是云阿姨,还记得我吗?” 赵小满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眼神躲闪,小手攥得更紧了,身体也微微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令人心疼。 “阿姨给你带了个东西。”云汐没有勉强他,只是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香囊,香囊是淡蓝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散发着淡淡的、安神的草药香。那是墨临,用仅存的灵草,搭配人间的安神药材,亲手炼制的,里面还注入了一丝微弱的灵力,能平复心绪,驱散噩梦,守护他一夜安睡。 她轻轻将香囊,放在赵小满的手边,语气依旧温柔:“这个香囊,送给你。戴着它,晚上就不会做噩梦了,也不会再害怕了,好不好?” 赵小满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看云汐,又看了看手边的香囊,犹豫了很久,才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香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鼻尖,温暖而安心,让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眼底的恐惧,也消散了一丝。 “阿姨,”他突然开口,声音怯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茫然与不安,“我爸爸……他还会打我吗?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欺负我和妈妈吗?” 云汐的眼眶,瞬间微微一红,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心疼。这个小小的孩子,本该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却被家庭暴力,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那份恐惧与不安,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赵小满的头顶,动作温柔,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会了,小满。再也不会了。你爸爸,已经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他再也不能欺负你,不能欺负你妈妈了。以后,会有很多人保护你,会有护士姐姐,有周叔叔,还有我和墨叔叔,我们都会陪着你,护着你,让你好好长大,让你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赵小满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听着她坚定的话语,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将香囊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自己的胸口,像是握住了唯一的希望与温暖,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临一直站在游戏室的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眼底却满是温柔与悲悯。离开时,他悄悄在护士站,留下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请周文远,帮忙申请的抚恤金,还有他用自身灵力,兑换的人间货币,足够赵小满,安安稳稳地用到十八岁,足够他接受最好的教育,足够他摆脱过去的阴影,好好生活。 第三站,是城西安置小区。 十三号楼六层,那户曾经充满争吵与暴力的人家,已经空了。赵小满的父亲,因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判刑,将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的刑期,偿还自己的罪孽;他的母亲,因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如今,正在精神病院,接受专业的治疗,希望能早日康复。而赵小满的姐姐,那桩两年前被定性为“意外坠楼”的案件,也已经被周文远重启调查,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罪恶,也终将被揭露,还那个无辜的小女孩,一个公道。 墨临站在小区楼下,抬头,目光紧紧盯着那扇贴着封条的窗户,封条已经有些陈旧,随风轻轻晃动,像是在诉说着这户人家,曾经的苦难与悲凉。他沉默着,周身的气息,有些沉重,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云汐轻轻走上前,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与力量,轻声安慰道:“墨临,别太自责。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你为小满讨回了公道,为他的姐姐,争取到了重查案件的机会,为他们母子,争取到了安稳的未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有些遗憾,有些苦难,不是你能掌控的,也不是你能弥补的。” 墨临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握紧了云汐的手,眼底的沉重,渐渐消散了一丝。他知道,云汐说得对,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交给这个世界的规则。 第四站,是那家不起眼的茶餐厅。 茶餐厅里,依旧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弥漫着菠萝包的香甜与奶茶的醇厚,熟悉而亲切。老板娘看到墨临和云汐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一口流利的粤语,脱口而出:“靓仔靓女!好耐没见啊!仲系老规矩,要菠萝包吗?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菠萝包打包,六个。”墨临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温和,“还有您上次说的那款老婆饼,也打包六个,麻烦您了。” “好嘞!靓仔稍等,马上就好!”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应着,转身,快步走进后厨,很快,就将打包好的菠萝包和老婆饼,递了过来,包装精致,还带着淡淡的热气,香气扑鼻。她硬是不肯收钱,将墨临递过去的钱,又推了回来,脸上依旧挂着热情的笑容:“不用不用!请你们吃的!上次听周先生说,你们要搬去外地啦,以后,就很难吃到我做的菠萝包和老婆饼了,这些,就当是我送你们的临别礼物,路上吃,路上吃!” 云汐接过袋子,指尖能感受到袋子传来的温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甜,心底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轻声道谢:“多谢老板娘,麻烦您了。您做的菠萝包和老婆饼,很好吃,我们会一直记得的。” 走出茶餐厅时,云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褪色的招牌,阳光落在招牌上,金灿灿的,格外温暖。茶餐厅里,依旧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依旧弥漫着熟悉的烟火气,那是人间最寻常的温暖,也是他们在这异世,最难忘的回忆。 “墨临,”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我会想念这里的菠萝包,想念这里的烟火气,想念这里的每一个人。” 墨临握紧她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与力量,眼底满是温柔:“我知道。等我们回到仙界,以后,我会学着做给你吃,尽量做到和这里的一样,好不好?无论在哪里,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会有温暖,就会有牵挂。” 云汐笑了,眼底满是欣慰与幸福,轻轻点了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最后,也是最正式的一站——研究所总部。 周文远早已在研究所的门口,等候多时,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制服的研究员,神色恭敬,目光里满是敬佩与不舍。林老也来了,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普通中山装,手里拎着那个老旧的公文包,身姿挺拔,神色平静,苍老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却依旧透着一股沉稳与威严。 墨临走上前,将一个小巧的U盘,轻轻递给周文远,语气平静而郑重:“这里面,是基础修炼手册,我已根据这个世界的灵气环境,进行了调整,适合普通人入门修炼。练成之后,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也可提升自身的体质,抵御一些低级的超自然威胁。更高深的修仙内容,我没有放在里面——不是不给,是怕普通人急于求成,强行修炼高深功法,走火入魔,伤及自身,也怕引起世间的混乱,得不偿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文远双手接过U盘,动作恭敬,像是接过某种神圣的传承,他紧紧握着U盘,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感激与敬佩:“多谢墨先生!多谢墨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妥善保管这份手册,严格筛选修炼之人,循序渐进,绝不会滥用,绝不会引起世间的混乱,定会不负您的信任与期望!” “还有这个。”墨临又从随身的行李里,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小玉瓶,玉瓶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仙气,里面装着三粒晶莹剔透的丹药,“这里面,有三粒护心丹,是我用仅存的灵草和自身仙元,亲手炼制的。遇到无法处理的超自然威胁,比如强大的秽灵,或者其他未知的邪祟时,捏碎一粒丹药,便可形成一道强大的护持屏障,护持方圆百米之内的生灵,平安三十分钟。只有三粒,还请你们省着用,不到万不得已,切勿轻易动用。” 周文远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红,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他紧紧握着那个小玉瓶,仿佛握着一件稀世珍宝,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简单的感谢:“墨先生……这份恩情,我们无以为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再次谢谢您,谢谢您为我们,为这个世界,做的一切。” “什么都不用说。”墨临轻轻摇头,语气平静,目光转向林老,神色恭敬,“这段时间,多谢林老的照顾与信任,多谢研究所的各位,对我们夫妇二人的帮助与包容。若不是你们,我们或许,早已命丧秽灵之手,也无法找到重返仙界的方法。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 林老微微点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容,虽微弱,却格外真诚:“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们护我人间安宁,我助你们重返归途,本就是相辅相成,理所应当。”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墨临和云汐身上,语气郑重,“要走了?” “快了。”墨临轻轻点头,“还有些收尾的小事,处理完,便会启程,重返仙界。” 林老没有多问,没有问他们具体什么时候走,也没有问他们还会不会回来。他只是缓缓伸出手,与墨临,轻轻握了握。那只手,很瘦,布满了皱纹,却异常有力,传递着一种沉稳与坚定,也传递着一份不舍与祝福。 “保重。”林老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只有两个字,却包含了所有的祝福与不舍。 “保重。”墨临也轻声回应,语气真诚。一句保重,道尽了所有的牵挂与祝福,也道尽了所有的不舍与遗憾。 云汐走上前,与周文远,轻轻握了握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周文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似乎想挽留,最终,却只憋出一句,带着一丝腼腆与期盼的话:“云姑娘,墨先生,等你们的孩子出生后,能……能寄张照片吗?我想看看,那个在人间,被你们守护着的小仙胎,想知道,他平安长大的样子。” 云汐笑了,眼底满是温柔与善意,轻轻点了点头:“好。等孩子出生了,我们一定会寄一张照片给你,让你看看他,也让你知道,我们在仙界,一切安好。” 离开研究所时,已是黄昏。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城市的街道上,将万物,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格外美丽。墨临和云汐,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温馨而美好。云汐手里,还拎着那袋温热的菠萝包和老婆饼,墨临背着那个已经收拾好的简单行李,里面,装着他们在这异世,所有的回忆与牵挂。 “都送完了?”云汐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也带着一丝不舍。 “嗯。”墨临轻轻点头,“陈老先生,小满,老板娘,还有研究所的各位,都送到了,该说的感谢,该做的交代,也都做完了。” “有没有漏掉谁?”云汐又问,眼底满是细心。 墨临停下脚步,仔细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还有房东太太。明天,我们去退还公寓的钥匙时,当面给她留一份养生功法,也算是报答她,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与包容。她为人善良,一生操劳,那份养生功法,虽不能让她长生不老,却也能让她强身健体,安享晚年。” “还有呢?”云汐笑着追问,眼底满是幸福。 “还有——” 墨临的话,突然停住了,脚步也随之顿住,目光,缓缓投向不远处的巷口。巷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影,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庞,看不清容貌,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苏慕。 他依旧倚在巷口的墙壁上,姿态散漫,手里,拿着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酸甜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看到墨临和云汐看过来,他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算是打过招呼,语气轻松,带着一丝玩味:“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也不是来反悔的,只是来,再送你们一份临别赠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玉盒通体洁白,莹润剔透,散发着淡淡的仙气,他随手一扔,玉盒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墨临的手中。 “里面,是我这些年,在魔界与人间之间,收集的时空碎片。”苏慕的语气,恢复了平静,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多了一丝郑重,“这些时空碎片,蕴含着强大的空间力量,配合归墟镜使用,可以精准定位到仙界的任何一个位置,无论是你的居所,还是青云宗的山门,都能一键抵达,再也不用担心,坐标出现偏差,再也不用担心,会误入其他的空间,也能省去你们,在路上的奔波之苦。” 墨临握紧手中的玉盒,指尖能感受到玉盒传来的温热与强大的空间力量,他抬头,看向苏慕,眼底满是疑惑:“为什么?你明明,已经帮我们修正了坐标,为什么还要送给我们这份礼物?这份时空碎片,对你而言,应该也很重要,是你重返仙界,或者在空间中漂泊的依仗吧?” 苏慕咬下一颗山楂,慢慢嚼着,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驱散了心底的一丝苦涩,他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你那句话,那句‘青冥仙尊若知道我活着,会高兴的’。我想了半个月,想了很多很多,好像,确实是这样。师父拼尽全力救我,不是为了让我一直活在悔恨里,也不是为了让我一直漂泊,而是为了让我好好活着,学会放下,学会释然。” “哪句?”墨临轻声问道。 “青冥若知道我活着,会高兴的。”苏慕将手里的竹签,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语气平静,眼底带着一丝释然,“我纠结了一千年,愧疚了一千年,憎恨了一千年,直到听到你这句话,我才真正明白,师父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替他报仇,也不是我重振青云宗,而是我能好好活着,带着他的期望,好好活下去,活得坦然,活得自在。” 他转身,背对着墨临和云汐,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走了。替我,向仙界问好——如果,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记得青云宗,记得青冥仙尊的话。也替我,好好守护那个孩子,守护好人间,守护好,师父曾用生命守护过的一切。” 话音落,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的深处,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气息,在空气中,渐渐消散,也留下了一份温暖,一份祝福,一份释然。 云汐看着苏慕消失的方向,轻声道:“他其实,很想回去吧?很想回到仙界,很想回到青冥仙尊身边,很想,卸下所有的重担,做回那个曾经的青云宗弟子,做回那个,被师父宠着的少年。” 墨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紧手中的玉盒,也握紧了云汐的手。他知道,云汐说得对,苏慕从来都没有真正想过要留在人间,他只是,无法回去,只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救赎与归宿。仙界,是他心心念念的故乡,是他永远的牵挂,只是,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转身,牵着云汐的手,继续往前走,脚步坚定,温柔而从容。 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金色的余晖,渐渐褪去,夜幕,缓缓降临,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一盏,两盏,三盏……密密麻麻,如同天上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城市,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明天,他们将退还公寓的钥匙,告别这个,他们短暂停留,却留下了无数温暖与牵挂的人间世界,告别这里的烟火气,告别这里的每一个人。 后天,归墟镜将被激活,时空通道将被打开,送他们,重返那个属于他们的仙界,重返那个有亲人、有牵挂、有他们的家的地方。 但在那之前—— 墨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投向不远处的小区广场。广场上,有几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在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旁边的长椅上,坐着几对年轻的夫妻,推着婴儿车,低声聊着家常,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温馨而美好;不远处,还有几位老人,在悠闲地散步,打太极,享受着这人间的安宁与美好。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身边的云汐。暮色中,她的侧脸,温柔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眉眼弯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满是幸福与温柔,那是他毕生的牵挂,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墨临。”云汐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期盼与忐忑。 “嗯。”墨临轻声回应,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我们给孩子取的名字,云临——墨云临,”她说,语气轻柔,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觉得,他会喜欢吗?你觉得,这个名字,好不好?” 墨临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落在云汐的小腹上,指尖,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腹中孩子微弱的胎动,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语气坚定而郑重:“会的。他一定会喜欢的。墨云临,墨为我,云为你,临为守护,为牵挂,为初心。无论在哪里,无论身处何种境地,他都会知道,他是我和你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毕生的牵挂,他会知道,他是被爱着的,被我,被你,被这个人间,被这个仙界,深深爱着的。” 云汐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温柔而幸福。她轻轻将头,靠在墨临的肩上,紧紧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感受着腹中孩子的胎动,心底,满是幸福与安宁。 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片片亮起,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城市,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归途。这个他们短暂停留的人间世界,正在迎来又一个寻常而温暖的夜晚,喧嚣而安宁,平凡而美好。 而他们,即将踏上归途,重返那个属于他们的仙界,开启一段新的旅程,守护着他们的爱情,守护着他们的孩子,守护着他们心中的那份悲悯与初心。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都市传说 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一抹朦胧的鱼肚白,像被指尖揉碎的月光,轻轻铺在城市的天际线上,驱散了深夜最后一丝寒凉。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楼宇的轮廓还浸在淡淡的灰雾里,连风都变得轻柔起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与湿润,拂过公寓的玻璃窗,留下一层薄薄的水汽。 墨临站在窗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褪去了往日的凛冽戒备,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他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楼下的街巷,那是他最后一次俯瞰这座生活了两个多月的城市——不算繁华,却藏着最细碎的烟火气,藏着这段异世漂泊里,最温暖的慰藉。楼下的早餐摊已经支起了褪色的蓝布棚,蒸笼里冒出的白汽袅袅升腾,像一缕缕柔软的云,裹挟着韭菜与面粉的鲜香,顺着风的方向飘来,钻进鼻腔,暖得人鼻尖微微发颤。老板娘系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布满薄茧却利落的手,正弯腰麻利地摆放着碗筷,额前的碎发被水汽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上带着疲惫却温和的笑意。 对面小区的铁门缓缓推开,一个穿着晨练服的老人牵着一条金毛犬走了出来,狗狗浑身的毛发蓬松柔软,被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几缕,却依旧兴奋地摇着尾巴,尾巴像一只欢快的拨浪鼓,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老人的裤腿,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惹得老人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头顶。远处的主干道上,车灯的光芒次第亮起,像一串流动的星辰,车流渐渐密集起来,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静谧,宣告着新的一天,即将缓缓拉开序幕。 墨临的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触到那层薄薄的水汽,指尖微微发凉。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掠过早餐摊,掠过遛狗的老人与金毛,掠过川流不息的车流,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这片土地的眷恋,有对这段烟火岁月的不舍,更有对即将重返仙界的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这段日子,没有仙界的纷争,没有魔界的阴霾,只有细碎的温暖与安稳,像一束微光,照亮了他与云汐漂泊的时光,那些陌生的善意,那些细碎的陪伴,都成了他心底,难以磨灭的印记。 “墨临。”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春日里的细雨,轻轻落在耳畔,驱散了心底那一丝淡淡的怅然。墨临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云汐身上,眼底的复杂瞬间被温柔取代,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柔和。 云汐从卧室走出来,身上换上了他们初到这个世界时的那身月白裙衫。裙摆轻薄如纱,料子柔软顺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衬得她身姿愈发温婉。长发用一支温润的羊脂玉簪简单束起,几缕细碎的发丝垂在颊边,被清晨的微光染成了淡淡的金色,遮住了眼底的倦意,却更显眉眼柔和。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在宽松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像一颗小小的星辰,藏着生命的希望与温柔。她的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眼底满是母性的柔光,连嘴角,都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的手里,拎着一个已经收拾好的素色包袱,包袱的边角被细心地缝补过,针脚细密整齐——那是她昨晚熬夜收拾好的,里面装着房东太太送的枣红色围巾,毛线柔软厚实,还带着淡淡的肥皂香;装着周文远熬夜办好的身份证,卡片崭新,上面印着他们陌生却温和的模样;装着茶餐厅老板娘硬塞的老婆饼,用油纸仔细包裹着,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甜香;还有赵小满画的歪歪扭扭的感谢卡,纸上的颜料有些晕染,却画满了稚嫩的笑脸,背面歪歪扭扭写着“谢谢叔叔阿姨”,那是最纯粹、最真挚的善意。 “该走了。”她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底藏着淡淡的不舍,目光缓缓掠过公寓的每一个角落——这个小小的公寓,不算宽敞,却承载了他们两个多月的温暖与安稳,见证了他们的牵挂与陪伴,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让她心生眷恋。她知道,一旦踏出这扇门,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段烟火岁月,终将成为心底,一段遥远而温暖的回忆。 墨临缓缓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镌刻在心底。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他们太多回忆的土地,然后转身,轻轻接过她手里的包袱。包袱很轻,却又很重,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那些细碎的物件,更是这段日子里,所有的温暖、善意与牵挂,是他们异世漂泊里,最珍贵的宝藏。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背,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下意识地握紧了几分,用自己的温度,温暖着她的指尖,也温暖着她心底的不舍。 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缓缓回荡。就在这时,房东太太正好拎着一个竹编的菜篮子上楼,篮子里装满了新鲜的蔬菜,带着泥土的清香,还有一袋刚买的热腾腾的包子,白汽透过油纸的缝隙,袅袅升腾,裹挟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墨临与云汐,房东太太脚步一顿,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又涌上一丝诧异与不舍:“哎呀,这么早就要走?不是说九点才退房吗?阿姨还想着,早上给你们做顿早饭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提早收拾好了,不想太麻烦您。”云汐微笑着上前,眼底的不舍愈发浓烈,她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了抱房东太太。房东太太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像母亲的怀抱一般,让她鼻尖微微发热,眼眶瞬间泛起了淡淡的红。“这段时间,真的多谢您照顾,要是没有您,我们夫妻俩,恐怕还要多走很多弯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房东太太眼圈也瞬间红了,抬手轻轻拍着云汐的背,动作温柔,像在安抚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说什么呢,傻孩子,是你们小两口照顾我才对。我那老寒腿,疼了这么多年,吃药打针都不管用,你给我按了两次,就好多了,现在走路都利索多了……还有小墨,上次我家水龙头漏水,半夜里滴答滴答响,吵得我睡不着觉,还是他连夜帮我修好的,连一口水都没喝……”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哽咽,眼底的不舍,像潮水般蔓延开来,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缓缓松开云汐,连忙从菜篮子里掏出那袋热腾腾的包子,小心翼翼地塞进云汐手里,包子的温度透过油纸,传递到云汐的掌心,暖得人心里发颤。“刚买的,路上吃!韭菜鸡蛋馅的,我记得你上次说爱吃这个,特意多买了几个,还有两个豆沙馅的,怕你吃腻了。”她的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可眼底的红,却依旧掩饰不住,那份细碎的善意,那份纯粹的不舍,像一束暖光,轻轻撞在云汐的心底,让她鼻尖愈发酸涩。 云汐紧紧握着手里的包子,指尖传来的温热,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心底,驱散了清晨的寒凉,也驱散了心底的怅然。她的眼眶微微发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谢谢您,阿姨,您真好。” 墨临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柔和与动容。他向来不善言辞,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激,只是缓缓抬起头,向房东太太深深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很轻、很认真的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包含了所有的感激与不舍,那份真诚,那份郑重,房东太太看在眼里,眼底的不舍,又浓了几分。 两人拎着包袱,缓缓走下楼梯。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着一些陈旧的海报,边角已经卷起,被岁月染上了淡淡的黄色。脚步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轻响,清脆而缓慢,像是在与这段温暖的时光,做最后的告别。走到单元门口时,云汐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看了一眼——房东太太还站在四楼的走廊上,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朝他们用力挥手,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她的声音,顺着楼梯间的缝隙,轻轻飘下来,带着一丝哽咽,却格外清晰:“有空回来看看啊!阿姨一直等着你们!” 云汐用力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却又带着一丝温热的暖意。她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阿姨,您保重身体!” 风轻轻吹过,卷起她颊边的发丝,也卷起她心底的不舍。她知道,这个“有空”,很可能永远不会有了。他们来自仙界,终将回归仙界,这片土地,这段岁月,这些温暖的人,都只能成为心底,一段遥远而珍贵的回忆,只能在往后的日子里,默默思念,静静缅怀。 研究所总部,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清晨的烟火气,只有刺骨的寒凉与压抑的寂静。长长的走廊里,灯光惨白,光线均匀地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符纸燃烧后残留的淡淡的墨香,让人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周文远已经在隔离室门口等了很久。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油亮整齐,一丝不乱,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露出光洁的下巴。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疲惫与青涩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郑重与不舍,眼底藏着淡淡的红,双手紧紧攥在身侧,指尖微微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他昨晚几乎一夜未眠,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隔离室里的一切,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符纸的位置,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生怕耽误了墨临与云汐的行程。他想起这段日子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墨临手把手教他画符、教他辨认邪祟的模样,想起云汐温柔地安慰赵小满、耐心地听他诉说烦恼的模样,想起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守护这座城市的模样,心底的不舍,像潮水般蔓延开来,怎么也无法抑制。 看到墨临和云汐从电梯里走出来,周文远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随即立正站好,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努力挤出一抹郑重的笑容,可眼底的不舍,却依旧掩饰不住。“墨先生,云女士。”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都准备好了,符纸都检查过了,空间波动也已经稳定好了,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墨临缓缓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看到他眼底的红,看到他紧绷的嘴角,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动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牵着云汐的手,缓缓走进隔离室。云汐的指尖微凉,被他紧紧握在掌心,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心底的不安与不舍,渐渐消散了几分,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怅然与期许。 隔离室里,归墟镜已经被安置在房间中央的青铜支架上。青铜支架古朴厚重,表面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符文,历经岁月的侵蚀,依旧泛着淡淡的青芒,与归墟镜相得益彰。归墟镜此刻早已不是之前那副锈迹斑斑的模样,镜面光洁如新,像一块温润的美玉,隐约有淡淡的金芒在镜面上缓缓流转,柔和而璀璨,散发着强大而温和的空间力量,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周围的墙壁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纸——那是墨临昨晚亲手画的,符纸用的是特制的黄纸,上面用朱砂勾勒出繁复的符文,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凌厉,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墙壁上,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用来稳定空间波动,防止光门开启时,出现空间紊乱,伤害到云汐与腹中的孩子。 林老也在。他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衣料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身姿挺拔,面容平静,周身散发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淡然。他站在角落里,手里捧着那个老式的公文包,公文包的表面已经有些磨损,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那是他随身携带了几十年的东西,里面装着他毕生的心血,也装着这段日子,与墨临、云汐相处的点点滴滴。看到墨临与云汐走进来,他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包含了所有的郑重与不舍。 “来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历经岁月沧桑的厚重,没有多余的寒暄,却格外亲切,像一位长辈,在迎接即将远行的晚辈。 “嗯。”墨临缓缓点头,牵着云汐的手,走到归墟镜前,目光落在镜面上,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期许——那是对重返仙界的期许,是对回归故土的期许,也是对未来安稳生活的期许。 林老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缓缓走上前,伸出手,与墨临紧紧握了握手。墨临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淡淡的灵力气息,林老的手掌,布满了薄茧,粗糙而温暖,那是常年操劳留下的痕迹。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话语,却仿佛有千言万语,都蕴含在这一握之中——有感激,有不舍,有郑重,有嘱托。松开墨临的手,林老又伸出手,轻轻握住云汐的手,他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碰疼了她,也生怕碰疼了她腹中的孩子。“保重。”他说,声音低沉而郑重,只有两个字,却包含了所有的祝福与牵挂,包含了所有的不舍与期许。 “保重。”云汐轻声回应,声音轻柔而沙哑,眼底满是感激与不舍,她轻轻点了点头,泪水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努力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知道,林老与周文远,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朋友,是他们这段漂泊岁月里,最坚实的依靠,这份情谊,这份善意,她会永远铭记在心底,永生难忘。 周文远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一次次咽了回去。他有太多的话想说,有太多的感激想表达,有太多的不舍想诉说,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都无法表达出他心底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木盒,木盒表面刻着细碎的花纹,小巧玲珑,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递给云汐,双手微微颤抖,眼底的不舍与郑重,愈发浓烈。 “这是……”云汐疑惑地接过木盒,指尖触到木盒的微凉与细腻,她轻轻打开木盒,一股淡淡的银香,缓缓飘了出来。木盒里面,放着一对银质的小手镯,手镯小巧精致,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泛着淡淡的银芒,内侧,用细小的刻刀,精心刻着“平安”两个字,字迹工整而温柔,藏着最真挚的祝福与牵挂。 “给我干儿子的。”周文远的声音有些发哽,眼底的红愈发明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虽然没见过面,但好歹也算认识一场,也算我这个干叔叔,给孩子的一份见面礼。我没什么好送的,就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远离所有的苦难,远离所有的危险,一生顺遂,一世平安。” 云汐看着那对小小的银手镯,看着内侧那两个工整而温柔的“平安”二字,眼底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那泪水,是感动,是感激,是不舍,是牵挂,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她心底最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抚摸着那对小手镯,指尖温柔而虔诚,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仿佛在抚摸着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谢谢。”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真诚,字字恳切,这份祝福,这份牵挂,这份善意,她会永远珍藏,会永远告诉孩子,在遥远的另一个世界,有一个很爱他的干叔叔,有一份最真挚的牵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墨临走到归墟镜前,缓缓停下脚步。他微微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的复杂情绪,一一压下,只剩下一份郑重与坚定。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轻轻贴住镜面,镜面的微凉,透过掌心,传递到他的心底。灵力缓缓从他的掌心,注入归墟镜中,淡淡的金芒,随着灵力的注入,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璀璨,渐渐在镜前,投射出一个旋转的光门。光门通体金黄,光芒柔和而温暖,旋转的速度渐渐加快,散发着强大而温和的空间力量,光门的另一边,隐约可见云海翻腾,仙气氤氲,神山巍峨,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那是他们日夜思念的仙界,是他们的故土,是他们即将回归的家园。 墨临缓缓睁开眼,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光芒,那是喜悦,是期许,是释然。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云汐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轻柔而郑重:“可以了。” 云汐深吸一口气,将那个装着银质小手镯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收进包袱里,放在最柔软的地方,生怕碰坏了它,也生怕碰坏了那份真挚的祝福。她缓缓走到光门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一一落在周文远与林老身上,眼底满是感激与不舍,每一个眼神,都包含着千言万语,每一个眼神,都藏着最真挚的牵挂。“谢谢你们。”她说,声音轻柔而沙哑,“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谢谢你们的陪伴,我们过得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周文远用力点头,嘴唇紧紧抿着,想说什么,却依旧说不出话,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他只是用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走,示意他们保重,那份不舍,那份牵挂,那份祝福,都蕴含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都蕴含在眼底的泪水里。 林老轻轻摆了摆手,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与淡然,可眼底的红,却依旧掩饰不住,声音低沉而温柔:“走吧。孩子等着呢,别让他等急了。回到仙界,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云汐,好好照顾你们的孩子,往后,各自安好,便是最好的结局。” 云汐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像春日里的暖阳,温柔而温暖。她缓缓转过身,不再犹豫,一步步,跨进了光门。金色的光芒,轻轻包裹着她的身影,她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光芒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墨临站在光门前,久久没有动作。他缓缓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看了一眼这两个多月来,与他们并肩作战、真诚相待的人。周文远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旧不肯低头,眼底满是不舍与牵挂;林老依然平静地站在角落里,双手依旧捧着那个老式公文包,可眼角,却似乎有些湿润,眼底藏着淡淡的不舍与祝福。 “周文远。”墨临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带着一份嘱托,一份牵挂,一份信任。 周文远猛地抬头,目光紧紧锁住墨临,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我在。” “那三粒丹药,省着用。”墨临说,语气郑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份嘱托,“那是应急用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能救你三次性命。还有,陈守拙那边,多照看着,他体内的邪气尚未完全清除,记得按时给他服用我留下的草药,不可懈怠。赵小满的心理干预,不能停,他的心底,藏着太多的创伤,需要有人耐心陪伴,需要有人慢慢引导,别让他再重蹈覆辙。城西那户人家的案子——” “都会办好的。”周文远连忙接话,声音坚定,带着一份郑重的承诺,“您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一一办好,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也不会辜负您的嘱托。陈守拙我会多照看,小满的心理干预我会一直盯着,城西的案子,我也会尽全力追查到底,还那户人家一个公道。” 墨临缓缓点头,眼底的担忧,渐渐消散,只剩下一份信任与释然。他知道,周文远虽然年轻,却有担当,有责任心,他交代的事情,周文远一定会尽全力办好,一定会不辜负他的信任。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犹豫,一步步,跨进了光门。金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他的身影,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光芒中。 光芒一闪,瞬间消散,一切都归于平静。归墟镜前的光门,渐渐消失,镜面上的金芒,也一点点褪去,最终,恢复了原本的锈迹斑斑,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铜锈,与普通的古物,没有任何区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从未发生过一般。 隔离室里,只剩下周文远和林老两人,还有那面静静立在青铜支架上的归墟镜。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归墟镜表面,铜锈反射出的微弱光芒,显得格外冷清,格外压抑。 周文远缓缓走到归墟镜前,停下脚步,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摸着镜面上那些斑驳的铜锈。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到他的心底,与刚才镜面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铜锈,动作温柔而虔诚,眼底满是不舍与怅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林老,”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他们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老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目光紧紧盯着那面归墟镜,很久很久,仿佛要透过那些斑驳的铜锈,看到光门的另一边,看到墨临与云汐的身影,看到他们回归仙界后的安稳生活。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与淡然,可眼底的复杂情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有不舍,有牵挂,有祝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这段日子,与墨临、云汐相处的点点滴滴,像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光,那些真诚相待的瞬间,那些细碎的温暖与善意,都成了他心底,难以磨灭的印记。 “走吧。”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也带着一份郑重与坚定,“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一直沉浸在不舍里。他们已经回归了自己的家园,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守护这座城市,好好办好他们交代的事情,好好生活,不辜负他们的信任,不辜负他们的陪伴,也不辜负他们,为这座城市所做的一切。” 周文远缓缓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的不舍与怅然,一一压下,眼底的泪水,被他用力擦干,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郑重与坚定。他最后看了一眼归墟镜,然后转过身,跟着林老,缓缓走出了隔离室。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缓缓回荡,像是在与这段温暖的时光,做最后的告别,也像是在迎接,新的责任与使命。 三个月后。 研究所总部,档案室。 档案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暖意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霉味,混合着墨水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灰尘味,那是岁月沉淀的味道,是时光流逝的痕迹。一排排高大的档案柜,整齐地排列在房间里,档案柜的表面,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档案,每一份档案,都承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每一份档案,都记录着一段尘封的过往。 周文远坐在一张长长的木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档案。办公桌的表面,有些磨损,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上面放着一支钢笔,一瓶墨水,还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他这段时间,记录的工作内容,还有那些,关于墨临与云汐的回忆。 那份厚厚的档案,封面是深色的,材质坚硬,上面用白色的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 编号:SSS-001 / SSS-002 代号:守护者 状态:已离境 密级:绝密 每一个字,都写得工整而郑重,散发着一种严肃而神秘的气息,仿佛里面记录的,是一段足以影响世界的秘密。 周文远缓缓翻开档案的最后一页,指尖轻轻握着钢笔,钢笔的笔尖,微微悬在纸上,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整理心底的思绪,仿佛在回忆那段与墨临、云汐相处的时光。然后,他缓缓低下头,笔尖轻轻落在纸上,一笔一划,认真地在“归档结论”一栏写道: “经核实,目标个体‘墨临’、‘云汐’于公元2024年1月17日通过未知空间通道离境。离境前,协助本部门处理超自然事件1起(代号:秽灵),留下修炼手册1部、应急丹药3粒,有效提升了本部门应对超自然威胁的能力,为后续处理类似事件,提供了珍贵的参考资料与技术支持。 目标个体在境内停留期间,无任何危害国家安全及社会稳定的行为。相反,有明确记录的救人行为8次,协助破案3起,有效改善了个别公民的生存状况,守护了这座城市的安宁,守护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用自己的力量,传递着温暖与善意,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守护者’的真正含义。 经综合评估,建议将目标个体定性为:友善型超自然存在。建议档案等级:永久绝密。 如有后续接触可能,建议秉持‘尊重、合作、适度’原则处理,切勿主动挑衅,切勿伤害目标个体,珍惜这份难得的友善,守护这份跨越维度的情谊。” 周文远缓缓搁下笔,笔尖轻轻落在办公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看着纸上那一行行工整的字迹,久久没有动作,眼底满是怀念与怅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那段日子,虽然短暂,却格外珍贵,那些温暖的瞬间,那些真诚的陪伴,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光,都成了他心底,最珍贵的回忆,都成了他一生,难以磨灭的印记。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缕缕,轻轻洒进来,在档案上,在办公桌上,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柔和,将整个档案室,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橙红色光晕之中。夕阳的光芒,温柔而璀璨,像一束暖光,轻轻驱散了档案室里的阴冷与压抑,也轻轻驱散了他心底的怅然与孤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缓缓合上档案,动作温柔而郑重,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仿佛在呵护那段珍贵的回忆。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停下脚步,轻轻推开窗户。晚风轻轻吹进来,带着夕阳的余晖,带着傍晚特有的清凉与温柔,拂过他的脸颊,拂过他的发丝,驱散了他心底的疲惫与怅然。 窗外,这座城市依然在运转,车流不息,人流涌动,灯火次第亮起,像一串流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城市的夜空。街道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他们行色匆匆,步履不停,没有人知道,三个月前,这座城市,差点被邪灵吞噬,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曾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更没有人知道,有两个来自异界的人,在某个寻常的夜晚,默默守护了他们,默默守护了这座城市的安宁,默默守护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 但周文远知道。 林老知道。 还有那些被改变命运的人——陈守拙、赵小满、房东太太、茶餐厅老板娘——他们也知道。 这就够了。 不需要世人皆知,不需要千古传颂,不需要任何回报,只要他们记得,只要他们安好,只要这座城市安宁,只要这段温暖的回忆,能永远留在心底,就足够了。那些跨越维度的善意,那些真诚相待的情谊,那些默默守护的温柔,会像一束微光,永远照亮他们的心底,永远温暖他们的岁月。 同一天,城西康复中心。 康复中心里,环境清幽,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植,枝叶繁茂,绿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并不刺鼻,反而让人感到格外安心。活动室里,光线充足,阳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轻轻洒进来,温暖而柔和,照亮了整个房间。几个孩子,在活动室里,欢快地玩耍着,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般,在房间里缓缓回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赵小满坐在活动室的窗前,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轻轻放在窗台上,手里捏着一个已经有些褪色的小香囊。小香囊是淡绿色的,布料柔软,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莲花,莲花的颜色,已经有些暗淡,边角也有些磨损,显然,已经被他珍藏了很久,反复摩挲了很多次。香囊里面,装着墨临与云汐给他的草药粉末,虽然已经没有了淡淡的药香,却依旧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着,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藏,是他心底,最温暖的慰藉。 他的气色,比三个月前好了很多。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红润,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憔悴的模样,眼睛也有了光,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无神、充满恐惧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笑意,多了几分对生活的热爱与期许。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眼神温柔而平静,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纯粹而干净,像春日里的暖阳,温柔而温暖。 “小满,该做游戏了。”护士温柔的声音,从活动室的门口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而亲切,像一位温柔的姐姐,在呼唤着他。 赵小满缓缓回过神,眼底的平静,被一丝笑意取代,他轻轻应了一声:“好。”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活力,不再是之前那种沙哑微弱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小香囊,轻轻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动作温柔而虔诚,生怕碰坏了它,也生怕弄丢了它——那是墨临与云汐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是他心底,最温暖的回忆,是他勇气的来源,每当他感到害怕、感到孤独的时候,只要摸一摸口袋里的小香囊,就会感到格外安心,就会充满勇气。 他缓缓站起身,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与之前那个沉默寡言、胆小懦弱的赵小满,判若两人。经过走廊时,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走廊的墙壁上——墙上,贴着一张报纸剪报,剪报的边角,已经有些卷起,颜色也有些泛黄,显然,已经贴在这里很久了。那是一个月前的新闻,标题用大大的黑体字写着: 《神秘侠客?城市英雄?——盘点近期都市传说》 标题下面,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是某个深夜,监控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高高的楼顶上,衣袂飘飘,长发随风飞舞,像是在俯瞰整座城市,身影挺拔而孤傲,散发着一种强大而温和的气息,虽然画面模糊,看不清脸,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那份守护的坚定与温柔。 赵小满站在那张剪报前,久久没有动作,目光紧紧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眼底满是怀念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小香囊,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温暖,泛起一丝怀念。他想起,那个温柔的阿姨,笑着递给她小香囊的模样,想起她温柔的声音:“小满,阿姨给你带了个东西,戴着它,就不会再害怕了,就会平平安安的。”他想起,那个高大的叔叔,站在门口,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地对他说:“小满,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叔叔会保护你,阿姨也会保护你。”他想起,那天之后,爸爸再也没有打过他,再也没有骂过他,反而对他格外温柔,格外照顾;他想起,自己终于摆脱了过去的阴影,终于敢笑着面对生活,终于敢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耍,终于感受到了,生活的温暖与美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护士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温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张剪报,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小满,看什么呢?都是瞎传的,哪有什么神秘侠客啊,都是人们编造出来的传说,用来安慰自己的。” 赵小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依旧满是怀念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知道,那不是传说,那不是人们编造出来的故事,那是真实存在的,是那个温柔的阿姨,是那个高大的叔叔,是他们,默默守护着这座城市,是他们,默默守护着他,是他们,改变了他的命运,是他们,给了他新生,给了他勇气,给了他对生活的热爱与期许。 “小满?”护士又轻轻叫了他一声,语气温柔,带着一丝疑惑。 赵小满缓缓回过神,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干净,温柔而坚定,他轻轻点了点头,对护士说:“来了。” 他转身,朝着活动室里跑去,脚步轻快,笑声清脆,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跑出去的时候,他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剪报,看了一眼那张模糊的照片,眼底的怀念与温柔,愈发浓烈。 照片上的身影,模模糊糊,看不清脸。 但他知道那是谁。 是那个给了他温暖与勇气的叔叔和阿姨,是那个默默守护着他、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是他心底,永远的英雄,永远的光。 城东,烂尾楼。 这座烂尾楼,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墙体斑驳,布满了裂痕,窗户大多已经破碎,没有玻璃,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默秃注视着这座城市。楼顶上,长满了杂草,杂草丛生,随风摇曳,带着一丝荒芜与萧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岁月荒芜的味道,是孤独飘泊的痕迹。 夕阳将最后一缕光芒,轻轻洒进没有玻璃的窗框,将整个烂尾楼,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橙红色光晕之中,驱散了几分荒芜与萧瑟,多了几分温暖与温柔。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站在第十七层的楼顶,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清冷而孤傲的气息,斗篷的衣角,随风轻轻摇曳,拂过楼顶上的杂草,留下一丝淡淡的痕迹。 是苏慕。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在夕阳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甜香,与他周身清冷孤傲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多了几分烟火气,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他慢条斯理地吃着,指尖轻轻捏着糖葫芦的竹签,动作优雅而从容,每咬一口,都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甜腻的糖衣,包裹着酸甜的山楂,口感软糯,甜而不腻,那是他这段时间,在人间尝到的,最纯粹、最简单的甜味。 三个月了。 他留了下来。 不是因为无处可去,不是因为无法重返仙界,而是因为——他渐渐爱上了这片土地,爱上了这片土地上的烟火气,爱上了这些平凡而善良的人们,爱上了这份简单而安稳的生活。他想起墨临对他说的话,想起师父当年的遗愿,想起那些被他守护的生灵,想起这段时间,在人间感受到的温暖与善意,他忽然明白,师父当年,为什么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这片土地,为什么愿意用自己的仙元,封印万魔窟,守护世间万灵。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脚下的这座城市。城市里,车水马龙,人流涌动,灯火次第亮起,像一串流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城市的夜空;街道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对生活的热爱与期许;远处的康复中心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正欢快地跑向游戏室,脸上带着纯粹而干净的笑容,那笑容,温暖而明亮,像一束微光,照亮了他心底的阴霾,也照亮了他孤独的岁月。 “师父,”他轻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怀念,带着一丝释然,带着一丝温柔,仿佛在与师父诉说着什么,仿佛在向师父忏悔着什么,仿佛在向师父汇报着什么,“这就是你守护过的地方啊。平凡,却又温暖;普通,却又充满生机。这里的人们,善良而真诚,努力而勇敢,他们虽然平凡,却有着最坚韧的力量,有着最纯粹的善意,有着最热烈的生命力。师父,我终于明白,你当年的坚守,你当年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糖葫芦吃完了,他轻轻将竹签,随手一弹。竹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插进三米外的墙壁裂缝里,动作精准而利落,没有一丝偏差,依旧带着当年青云宗弟子的风采,带着当年青冥仙尊亲传弟子的骄傲。 “行吧。”他伸了个懒腰,身姿微微舒展,斗篷的衣角,随风轻轻摇曳,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温柔,一丝对未来的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再待一阵子看看。替你,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些人们,守护好这份平凡而温暖的烟火气,完成你未完成的遗愿,也给自己,一个真正的归宿,一个真正的救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芒,也彻底消失在天际,夜幕,缓缓降临,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黑暗之中。城市的灯火,愈发璀璨,像一串流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城市的夜空,也照亮了楼顶那个孤独而坚定的身影。 苏慕缓缓转身,身影轻轻一动,便消失在黑暗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无声息,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混杂着魔气与仙气的气息,在烂尾楼的楼顶,渐渐消散,渐渐远去。那气息,带着千年的沧桑,带着千年的执念,带着一份释然,一份温柔,一份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千年的故事,一段千年的遗憾,一场千年的救赎,也仿佛在承诺着,会永远守护这片土地,永远守护这些人们。 仙界,青云峰。 青云峰,是青云宗的主峰,也是青冥仙尊当年修行、传道的地方,仙气氤氲,云雾缭绕,山势巍峨,风景秀丽,是仙界最负盛名的神山之一。峰峦叠嶂,错落有致,山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草木繁茂,绿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清冽的灵气,吸入一口,便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山间,有清泉潺潺流淌,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金光,泉水叮咚作响,像一首温柔的歌谣,在山间缓缓回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云汐站在青云峰的崖边,身姿温婉,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仙气,与这青云峰的灵气,融为一体。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滚滚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行动也变得有些迟缓,却依旧难掩她的温婉与美丽。她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脚下的云海,云海洁白如雪,翻滚不息,仙气氤氲,像一片柔软的海洋,将整个青云峰,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云雾之中,远处的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偶尔有仙鹤掠过,翅膀划破云海,留下悠长而清脆的鸣叫,声音悦耳,回荡在山间,充满了仙气与灵动。 墨临站在她身侧,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温和而强大的仙气,一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动作温柔而虔诚,生怕碰疼了她,也生怕碰疼了她腹中的孩子;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那对银质的小手镯,手镯小巧精致,泛着淡淡的银芒,内侧的“平安”二字,在仙气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温柔,那是周文远送的,是那份跨越维度的祝福,是那段烟火岁月的牵挂,是他们心底,最珍贵的念想。 “在想什么?”墨临缓缓开口,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眼神,都包含着千言万语,每一个眼神,都藏着最真挚的牵挂与爱意。 云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心底的温暖,像潮水般蔓延开来,驱散了所有的怅然与孤寂,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安稳。她的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感受着腹中孩子轻微的胎动,眼底满是母性的柔光,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温柔而幸福,纯粹而美好。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仙界特有的清冽灵气,拂过她的发丝,拂过她的裙摆,拂过她的脸颊,温柔而轻柔,带着淡淡的花香,带着淡淡的灵气,让人感到格外安心,格外舒适。三十六洞天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仙气缭绕,庄严而神圣,偶尔有仙鹤掠过,留下悠长的鸣叫,那是她生活了千百年的家,是她日夜思念的故土,是她最终的归宿。 但她闭上眼时,看到的,却是另一个地方——那个有车流、有奶茶、有菠萝包的世界,那个有房东太太温暖的怀抱、有周文远真挚的祝福、有赵小满纯粹的笑容、有茶餐厅老板娘细碎的善意的世界,那个藏着最细碎的烟火气,藏着最温暖的回忆,藏着最真挚的情谊的世界。那段日子,虽然短暂,却格外珍贵,那些温暖的瞬间,那些真诚的陪伴,那些细碎的善意,都成了她心底,难以磨灭的印记,都成了她一生,难以忘怀的回忆。 “墨临。”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还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嗯。”墨临轻轻应了一声,收紧扶着她腰的手,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自己的温度,温暖着她,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她,声音温柔而宠溺,“我在。” “等孩子长大了,”她说,声音温柔而坚定,眼底满是期许,还有一丝淡淡的怀念,“我们给他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墨临轻声问,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期许,他知道,她想说的,是那段在人间的岁月,是那段藏着温暖与善意的回忆。 云汐想了想,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愈发幸福,她轻轻睁开眼,目光落在脚下的云海,目光悠远而温柔,仿佛透过云海,看到了那个遥远而温暖的世界,看到了那些真诚而善良的人们。“讲一个关于两个世界的传说。”她说,声音温柔而轻柔,像在诉说着一段遥远而温暖的故事,“讲有一对夫妻,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那里,他们遇到了很好很好的人,吃了很好吃很好吃的东西,还交到了很值得很值得的朋友。讲他们在那个奇怪的地方,经历了很多事情,感受到了很多温暖,收获了很多善意,讲他们在那个地方,被人守护着,也守护着别人,讲他们在那个地方,留下了很多珍贵的回忆,也带走了很多真挚的牵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临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眼底的怀念与温柔,看着她嘴角的幸福与笑意,心底的怀念,也渐渐蔓延开来,那段在人间的岁月,那些温暖的瞬间,那些真诚的陪伴,像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他缓缓点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期许,也带着一丝怀念:“好。” 云汐笑了,笑容温柔而幸福,纯粹而美好,她轻轻靠在墨临的肩上,再次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守护,感受着腹中孩子的胎动,感受着这仙界的安宁与美好。她睁开眼,看着远处的云海,看着那些熟悉的峰峦洞天,看着这片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故土,眼底满是幸福与期许,还有一丝淡淡的怀念。 “那个世界的人,”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会记得我们吗?会记得,曾经有两个来自仙界的人,在他们的世界里,停留过,陪伴过,守护过他们吗?会记得,那段跨越维度的情谊,那段细碎而温暖的时光吗?” 墨临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握紧她的手,紧紧抱着她,目光看着同一个方向,目光悠远而温柔,眼底满是坚定与温柔。他知道,他们会记得的,房东太太会记得,记得那个温柔体贴、帮她按揉老寒腿的姑娘,记得那个沉默寡言、却连夜帮她修好漏水水龙头的小伙子,记得他们租住过的那个小公寓,记得清晨离别时那袋热腾腾的包子;周文远会记得,记得那个手把手教他画符、教他辨邪祟的师父般的身影,记得那个温柔安慰小满、给予他温暖的姑娘,记得那三粒救命的丹药,记得那部珍贵的修炼手册,记得离别时的嘱托与牵挂;林老会记得,记得那段并肩作战的时光,记得那份跨越维度的信任与情谊,记得归墟镜前的光芒,记得离别时那句沉甸甸的“保重”;赵小满会记得,记得那个递给他小香囊、温柔安抚他的阿姨,记得那个承诺会保护他、给他人间温暖的叔叔,记得口袋里那枚褪色却珍贵的香囊,记得那段被救赎、被守护的时光;还有茶餐厅的老板娘,会记得那对常来吃菠萝包的小夫妻,记得姑娘温柔的笑容,记得小伙子沉稳的模样;还有陈守拙,会记得那个帮他驱散体内邪气、给他人间生机的仙人,记得那份重获新生的感激。那些被他们改变命运的人,都会记得,记得那段细碎而温暖的时光,记得那份跨越维度的善意与守护,记得这两个来自仙界的守护者,记得他们曾在这片烟火人间,留下过最真挚的牵挂与最温暖的痕迹。这份记忆,会像一粒被温柔包裹的种子,悄悄落在每个人的心底,借着岁月的滋养,借着心底的惦念,慢慢扎根、抽芽,长出柔软的枝叶,无论时光走得多远,无论岁月如何变迁,它都不会枯萎,不会凋零,岁岁年年,生生不息。。或许是清晨闻到韭菜包子的鲜香时,或许是深夜画符想起手把手教导的身影时,或许是摸到口袋里褪色的小香囊时,又或许是吃到软糯的菠萝包、看到相似的眉眼时,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那份藏在心底的记忆都会悄然苏醒,泛起淡淡的暖意,顺着心底的纹路缓缓蔓延,驱散所有的寒凉与孤寂,成为心底最坚实、最珍贵的念想,历经岁月冲刷而愈发澄澈,穿越山海阻隔而从未褪色,如同暗夜中的微光,如同寒冬里的暖阳,永远照亮前路,永远温暖心房,永不磨灭,生生不息或许是房东太太揉着不再酸痛的膝盖时,或许是周文远握着那部修炼手册、想起手把手教导的身影时,或许是赵小满摸到口袋里褪色的小香囊、感受到掌心的柔软时,或许是茶餐厅老板娘端出刚出炉的菠萝包、瞥见相似眉眼的客人时,这份藏在心底的记忆都会悄然苏醒,泛起淡淡的暖意,那暖意不似烈火般炽热,却如温水般绵长,顺着心底的纹路缓缓蔓延,驱散所有的寒凉与孤寂,一点点浸润心底的每一寸柔软,成为心底最坚实、最珍贵的念想,历经岁月冲刷而愈发澄澈,穿越山海阻隔而从未褪色,即便时光流转、物是人非,即便再无重逢之日,这份念想也会永远镌刻在心底,永不磨灭,岁岁相依。 【后记】 公元2024年,国家超自然现象研究所的档案室里,悄然新增了一份标注着“永久绝密”的档案,静静躺在最高级别的保密柜中,承载着一段跨越维度的隐秘过往。 编号:SSS-001 / SSS-002 代号:守护者 归档时间:2024年1月17日 档案摘要: “两名来自未知维度的个体,于本市停留七十三天。停留期间,主动协助本所处理超自然事件一起,留下修炼手册、应急丹药等珍贵资料若干,以无声的善意,悄然改变了数位公民的命运轨迹。 离境当日,女性个体已怀有四月余身孕,腹中胎儿安稳,承载着两个世界的温柔期许。 后续接触可能性:未知。 备注:若未来探测到与该两名个体相似的能量波动,须立即逐级上报,严格按照‘友善接触预案’妥善处理,切勿轻举妄动,珍惜这份跨越维度的友善情谊。” 档案的最后一页,褪去了公文的严肃,有人用钢笔轻轻添了一行小字,字迹温润,藏着难以掩饰的惦念: “那两个菠萝包,还挺想他们的。”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只有一行浅浅的墨迹,印在冰冷的档案纸上,泛起淡淡的暖意。 但周文远一眼就懂,他知道是谁写的——那份藏在字句里的牵挂,那份不轻易言说的怀念,与他心底的情愫,一模一样。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天赋初显 满月宴的喧嚣褪去已三日,庭院中那株被仙露滋养的海棠仍凝着未散的灵韵,粉白花瓣缀着晨露,风过处簌簌轻落,沾在雕花窗棂上,溅起细碎的湿意,漫出淡淡的灵香。墨临刚结束晨练,玄色锦袍上还凝着山间的清冽与薄霜,指尖萦绕的淡青色灵力尚未全然敛去,便径直走向西侧的婴儿房——那里飘来云汐轻柔的脚步声,混着摇篮里细弱绵长的呼吸,成了这偌大仙府中最温热的烟火气。 他抬手轻推木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竟未惊扰房内的静谧。只见云汐斜倚在铺着云锦软垫的贵妃榻旁,一身月白软缎衣裙绣着疏影折枝玉兰,长发松松挽成垂云髻,仅簪一支素白玉簪,褪去了满月宴上的华贵雍容,多了几分初为人母的温婉柔绵。她面前并置着两个雕花描金摇篮,藤编篮身缠满柔滑云锦,内里铺着雪白狐裘,兄妹俩安静地蜷卧着,小脸红扑扑如熟透的蜜桃,睫毛纤长浓密,似两把小巧的羽扇,随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模样娇憨惹人怜爱。 云汐缓缓俯身,指尖似羽毛般拂过儿子云瑾的脸颊,那细腻软嫩的触感刚落,小家伙便似有所觉,小嘴微微呶了呶,溢出一声细碎的“唔”,眉眼轻轻弯起,却未苏醒。她又转向女儿云璃,指尖轻点其小巧的鼻尖,云璃的小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小拳头攥得紧实,指缝间还萦绕着淡淡的奶香,纯净而清甜。 “都醒透啦,该喝灵乳了。”云汐的声音柔得似浸了仙露,低声呢喃着,直起身时,腰间软缎轻滑,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她转身走向墙角的描金圆桌,桌上静置着两个白玉奶瓶,内里盛着温热的灵乳——那是她特意以自身灵力温养而成,最是滋养孩童灵根。指尖刚触到玉瓶的微凉,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咯咯笑声,稚嫩又欢快,似山涧清泉叮咚作响,瞬间撞碎了房内的静谧,漾开满心欢喜。 云汐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玉瓶险些脱手。心头骤然一跳,她下意识地回身,脚步竟微微踉跄,目光死死锁在两个摇篮上——这一眼,令她浑身血液几近凝固,手中玉瓶“当啷”一声轻搁桌面,细微的声响竟未入她耳中,只一瞬不瞬地凝望,双眼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原本并排放置的摇篮依旧安稳,可内里的孩童却变了模样。方才还卧在左侧摇篮的云瑾,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右侧云璃的身边,小小的身子蜷缩着,趴在妹妹身侧,脑袋歪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得惊人,正好奇地盯着身旁的云璃,肉乎乎的小手高高举起,指尖软软嫩嫩,小心翼翼地去碰妹妹的脸颊,动作笨拙又懵懂,可爱得令人心化。 云璃被他碰得微微蹙眉,小嘴抿了抿,却未啼哭,只下意识地偏了偏脑袋,小手轻轻动了动,似想躲开哥哥的触碰,可身子太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云瑾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轻轻蹭着,蹭得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显娇软。 “瑾儿?”云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用力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又抬手揉了揉眼眶,指尖的温热触到眼睑,才敢确信自己并非看错。她明明只转身走了几步,不过转瞬之间,一个刚满一月、连翻身都尚不能的婴儿,怎会从一个摇篮,悄无声息地跑到另一个摇篮里去? 她强定心神,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脚步放得极轻,一步一步挪至摇篮边,生怕惊扰了两个小家伙。俯身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云瑾抱起,小家伙的身子软软暖暖的,还萦绕着淡淡的奶香,被她拥在怀中时,依旧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天真无邪,仿佛方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云汐的心跳依旧急促,指尖甚至还泛着细微的颤抖。她轻轻拍着云瑾的后背,动作轻柔得似呵护稀世珍宝,缓缓将他放回左侧摇篮,仔细掖好身旁的狐裘,确保他躺得安稳。做完这一切,她未再转身,反倒后退两步,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环抱胸前,指尖死死攥着衣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个摇篮,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丝毫异动。 房内静得可怕,只剩兄妹俩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海棠花瓣的簌簌轻响。云汐的目光死死锁在云瑾身上,心脏“砰砰”直跳,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声响,连耳边的风声都变得模糊。她在心底默默数着,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第三秒落下的刹那,异变陡生! 只见左侧摇篮里的云瑾,周身忽然泛起一圈极淡、却清晰可辨的涟漪,似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轻轻荡开,裹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晕,将他小小的身子温柔笼罩。周遭的空间似被轻轻扭曲,光线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如水波般缓缓晃动。云汐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死死盯着那圈涟漪,连呼吸都停滞在了原地。 下一秒,涟漪骤然消散,银白色光晕也随之隐匿,仿佛从未出现过。而摇篮里的云瑾,竟凭空消失——紧接着,右侧摇篮中,传来一阵更为欢快的咯咯笑声。云汐猛地转头,只见云瑾再度出现在云璃身侧,依旧趴在妹妹身边,小手愈发不安分地抓着她的脸颊,小脑袋还轻轻蹭着云璃的肩膀,模样亲昵得不像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次,云汐看得清清楚楚,未有半分模糊。她看清了那圈细微的空间扭曲,看清了银白色的涟漪,看清了云瑾是如何“滑”过那短短一尺距离,从一个摇篮瞬移至另一个摇篮。那不是错觉,不是幻象,是真实发生在眼前的奇迹——她的儿子,一个刚满一月的婴儿,竟已拥有瞬移之能! 巨大的震惊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令她浑身发软,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只能死死倚着墙壁,指尖攥得衣袖起了褶皱,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觉喉咙干涩得发疼,发不出半点声响,唯有眼底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墨临!”终于,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呼喊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打破了原本的静谧,连摇篮里的兄妹俩都被惊动,停下了打闹,齐刷刷地转头望向门口,黑亮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门外的墨临,原本正倚在廊柱上,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海棠花瓣,听着房内的动静,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周身气息温润。可当他听到云汐那急促颤抖的呼喊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尽,周身气息骤然凝重,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几乎未作犹豫,身形一闪,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至房门口,原本捻着花瓣的手已然攥紧,指尖凝着淡淡的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之况。 “怎么了?汐儿,出什么事了?”墨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快速扫过房内,当看到云汐倚墙而立、面色苍白、眼神震惊的模样时,心头的担忧更甚,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软缎衣裙传来,试图安抚她慌乱的心神,“是孩子不舒服,还是有其他异动?” 云汐被他扶住,身体的颤抖才稍稍平复。她抬起头,望向墨临,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哆嗦着,指着两个摇篮,声音依旧发颤:“墨临,你看……你快看瑾儿,他……他刚才……”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咯咯笑声再度响起。墨临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落向摇篮——就在这一瞬,他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急切与担忧,瞬间被浓浓的震惊取代,瞳孔骤然收缩,攥着云汐肩膀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连周身的灵力,都险些失控溢出。 只见左侧摇篮里,云瑾正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望向他们的方向,周身再度泛起那圈细微的银白色涟漪,空间微微扭曲,如水波般轻荡。下一秒,涟漪散去,云瑾的身影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稳稳趴在云璃身侧,小手依旧不安分地抓着妹妹的脸颊,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光秃秃的牙床,笑得天真烂漫,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瞬移,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游戏。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墨临与云汐并肩伫立,一动不动,目光死死锁在摇篮里的云瑾身上,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窗外的风声、海棠花瓣飘落的声响,仿佛都被隔绝在天地之外,他们的世界里,只剩那个趴在摇篮中、笑得纯粹的小家伙,还有方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墨临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周身气息忽强忽弱,指尖的灵力也在微微波动。他松开扶着云汐肩膀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微颤抖,指向云瑾,嘴唇动了动,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嗓音,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时空法则……他才一月大……竟能触碰到时空法则……” 时空法则,乃是天地间最顶尖的法则之一,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上古大能,想要触碰分毫,都需耗费千年万年苦修,想要掌控,更是难如登天。可他们的儿子,一个刚满一月、尚不能言、尚不能翻身的婴儿,竟已能运用时空法则,实现瞬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上古神话中都未曾有过的奇迹! 云汐靠在墨临身侧,听着他的话语,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缓缓淌下,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那并非悲伤之泪,而是喜悦、震惊与激动的泪。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墨临颤抖的手,指尖相触,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与心绪,两人的目光依旧锁在云瑾身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浓得化不开的疼爱。 云瑾似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停下了抓云璃脸颊的动作,抬起小脑袋,黑亮的眸子直直望向墨临,嘴角依旧咧着甜甜的笑,小手轻轻动了动,似想伸出手去抓他的衣角。父子俩隔了一段距离对视,一个眼神天真无邪、纯粹干净,不知自己方才的举动引发了多大的震动;一个眼神复杂深沉、满心震撼,望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右侧摇篮里,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哼唧”声,打破了房内的死寂。 墨临与云汐同时回神,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云璃。只见原本安静躺着的云璃,小眉头紧紧蹙起,小脸涨得通红,嘴角微微下撇,似是不满哥哥一次次侵占自己的地盘,又似是被抓得有些不适,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已泛起淡淡的水汽,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璃儿乖,不哭不哭。”云汐连忙收回目光,快步走向摇篮,俯身欲安抚女儿,指尖尚未触到云璃的脸颊,异变再度发生! 只见云璃的周身,忽然泛起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温暖而耀眼,裹挟着一丝灼热的气息,缓缓扩散开来。紧接着,她小小的身子周围,凭空燃起一圈细小的火焰,那些火苗纤细玲珑,似跳动的精灵,色呈耀眼赤红,赤红中还夹杂着几缕淡金,好看得紧,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火焰燃起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温热气息便弥漫全屋,温度不算炽烈,却足以令周遭空气微微发烫。云汐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火焰,眼底再度被震惊填满——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火焰中,蕴含着纯粹的火焰之力,且与云璃的血脉紧紧相连,仿佛那些火焰,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与生俱来。 墨临也快步上前,站在云汐身侧,目光紧锁云璃周身的火焰,眼底的震惊丝毫不亚于方才见云瑾瞬移之时。他伸出手,指尖凝着一丝淡青色灵力,轻轻探向那些火焰,欲感知其力量深浅。可当他的灵力刚触碰到火焰的刹那,那些小火苗竟似有灵性一般,轻轻跳动着避开,依旧在云璃周身翩跹,温顺得不像话。 摇篮的藤编围栏,被那些细小的火焰轻轻灼烧着,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原本光滑的藤条上,很快便出现几个小小的黑痕,虽不明显,却足以证明,这些看似无害的火苗,并非徒有其表,实则蕴含着不容小觑的灼烧之力。 云璃原本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在火焰燃起的瞬间,竟奇迹般地收了回去。她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周身的小火苗,小眉头微微舒展,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懵懂的好奇。她犹豫了片刻,缓缓抬起肉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伸向那些跳动的火焰,动作笨拙又谨慎,似怕被烫伤,又难掩心底的好奇。 “璃儿,别碰!”云汐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火焰再弱,亦是烈焰,云璃的小手那般娇嫩,万一被灼伤,可如何是好? 可她的话语还是晚了一步。云璃的小手,已然轻轻触碰到了那些小火苗。 墨临与云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两人同时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云璃的小手上,脸上写满了担忧,甚至已然做好了立刻出手、扑灭火焰、安抚女儿的准备。 可接下来的一幕,再度令他们大跌眼镜。 那些看似灼热的小火苗,在触碰到云璃小手的刹那,竟变得温顺无比,未有丝毫灼烧之意,反倒似调皮的精灵,轻轻跳上她的掌心,在她雪白娇嫩的掌心里来回跳动,散发着淡淡的温热,却丝毫未伤她分毫。云璃的小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似感受到了火焰的暖意,脸上瞬间绽开甜甜的笑容,小嘴咧得大大的,也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与身旁的云瑾相映成趣,悦耳动人。 她晃了晃自己的小手,掌心里的小火苗也跟着轻轻晃动,似在与她嬉戏,赤红掺金的火焰,映着她雪白的掌心,耀眼而好看。云璃玩得不亦乐乎,小手来回挥舞,掌心里的火焰也随之飞舞,却始终未曾离开她的掌心,也未伤及周遭分毫,温顺得似被她彻底驯服。 墨临与云汐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底看到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方才云瑾展现的时空法则,已然令他们震撼不已,如今云璃又展露如此惊人的火焰天赋,这两个孩子,简直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珍宝,是天地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云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缓缓伸出手,轻轻拂过云璃的发丝,指尖温柔地触碰着她的小脸,声音柔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空间掌控者……我们的瑾儿,是天生的空间掌控者。” 墨临缓缓点头,目光紧锁云璃掌心里的火焰,眼神深沉而灼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有力,接道:“火焰亲和体……还是最罕见的金火亲和体,璃儿,是天生的火焰使者。” 空间掌控者,火焰亲和体。这两种天赋,无论哪一种,都是世间罕见、百年难遇,足以令无数修士趋之若鹜、为之疯狂。可他们的两个孩子,两个刚满一月的婴儿,竟同时拥有这两种顶尖天赋,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 两人沉默着,未再言语,只是静静伫立在摇篮边,目光温柔地望着两个嬉戏的小家伙,眼底满是疼爱与珍视。房内再度陷入静谧,只剩兄妹俩欢快的笑声,还有火焰跳动的细微声响,那静谧里,没有半分压抑,唯有满满的喜悦与温暖,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期待与忐忑。 三秒后,两人同时轻叹了一声。那叹息里,未有半分无奈,反倒满是宠溺与欣慰。他们都清楚,从今日起,他们的生活,将会因这两个小家伙,彻底变得不一样。往后的日子,或许会充满惊喜,或许会布满挑战,或许会忙得不可开交,但他们心中,未有半分退缩,唯有满满的坚定——他们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两个小家伙,守护好他们的孩子,让他们平安快乐地长大,让他们的天赋,得到最好的滋养与发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临伸出手,轻轻揽住云汐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与身体的温热,声音低沉而温柔:“辛苦你了,汐儿。” 云汐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心中所有的震惊与忐忑,皆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安全感与幸福感。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墨临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轻柔而甜蜜:“不辛苦,墨临。有你,有瑾儿和璃儿,我什么都不觉得辛苦。” 摇篮里的云瑾与云璃,似感受到了父母之间的甜蜜,笑得愈发欢快。云瑾伸出小手,再度去抓云璃的脸颊,云璃则晃了晃自己的小手,掌心里的火焰轻轻跳动,似在回应哥哥的打闹,两个小家伙你碰我一下、我蹭你一下,模样亲昵得不像话,小小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温暖了整个清晨。 自那以后,这样的“惊喜”,便在仙府中频频上演,几乎每日,都能给墨临与云汐带来不一样的震撼与欢喜。那些曾经令他们震惊不已的奇迹,渐渐成了家常便饭,可每一次目睹,他们心中的宠溺与欣慰,都丝毫未减。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婴儿房,落在桌面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温暖而耀眼。云汐正忙着整理兄妹俩的衣物,将洗干净、晒得暖融融的小衣裳,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一旁的描金衣柜里。桌面上,静置着两个白玉奶瓶,内里盛着温热的灵乳,是给兄妹俩准备的加餐。墨临则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本上古典籍,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摇篮里的两个小家伙,眼底满是宠溺,哪里有半分看书的心思。 摇篮里的云瑾,似是饿了,小脑袋来回晃动,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的奶瓶,小嘴微微呶着,发出细碎的“唔唔”声,模样可怜兮兮的。他挣扎着想要从摇篮里爬起来,可身子太小,无论怎么努力,都难以挪动分毫,只能躺在摇篮里,急得小手小脚乱蹬,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红,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云汐听到他的动静,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笑着柔声道:“瑾儿乖,别急,娘亲这就来给你拿灵乳。”说着,便迈开脚步,朝着桌面走去。 可她的脚步刚迈出一步,便见摇篮里的云瑾,眼睛骤然一亮,黑亮的眸子死死盯着桌面上的奶瓶,周身再度泛起那圈细微的银白色涟漪,空间微微扭曲。下一秒,只见桌面上的一个奶瓶,竟凭空升起,顺着那圈涟漪的方向,缓缓朝着云瑾的摇篮飘去,速度不快,却异常平稳,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稳稳操控着它。 云汐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停下了脚步,静静伫立在原地,望着那只飘向云瑾的奶瓶。一旁的墨临,也放下了手中的典籍,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只悬空的奶瓶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的宠溺更甚,连眉头都舒展开来。 片刻后,那只奶瓶便飘到了云瑾面前,稳稳停在他小手可及之处。云瑾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他连忙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抱住奶瓶,小嘴凑上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嘴角时不时地溢出几滴灵乳,沾在脸颊上,模样可爱得紧。 喝完灵乳,云瑾松开奶瓶,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随即随手一扔,奶瓶便顺着原路,缓缓飘回桌面,稳稳落在原来的位置,仿佛方才那一幕,只是一场简单的嬉戏。他躺在摇篮里,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直直望向云汐与墨临,嘴角咧着甜甜的笑,一脸无辜,似在辩解:“娘亲,爹爹,我没有偷懒哦,我只是想快点喝到灵乳而已。” 云汐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拿起桌面上的奶瓶,又取来干净的锦帕,轻轻擦了擦云瑾脸上的灵乳,指尖轻点他的小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你这个小机灵鬼,就知道偷懒,连等娘亲拿奶瓶都不肯,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云瑾似听懂了她的话语,眨了眨大眼睛,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攥着她的指尖,模样乖巧极了,可眼底的狡黠,却出卖了他——他根本未将云汐的责备放在心上,下次饿了,想必依旧会用同样的方法,将奶瓶“挪”到自己面前。 墨临走了过来,轻轻揉了揉云瑾的小脑袋,声音低沉而宠溺:“罢了,他还小,不懂事,喜欢便随他吧。”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云璃,眼底的宠溺更浓了几分。 云璃正安静地躺在摇篮里,小脑袋靠在柔软的狐裘上,一双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模样乖巧又可爱。可谁也未曾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小家伙,发起脾气来,威力却不容小觑。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庭院中的海棠开得正盛,微风拂过,花瓣漫天飞舞,似雪花飘零,景色宜人。青鸾仙子特意带着一些滋养孩童的仙果,前来探望云瑾与云璃。青鸾仙子一身青绿绣鸾鸟纹的衣裙,长发披肩,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身后拖着一对色彩斑斓的鸾鸟翅膀,羽翼上的羽毛闪闪发光,格外耀眼,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青鸾灵气,温和而纯净,令人心生亲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云汐妹妹,墨临兄,许久不见,二位倒是愈发精神了。”青鸾仙子走进婴儿房,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玉篮,玉篮里盛满了各色仙果,散发着浓郁的果香,沁人心脾,“我特意带了些瑶池仙果,给两个小家伙补补身子,愿他们能平安喜乐、茁壮成长。” “有劳青鸾姐姐挂心了,快请坐。”云汐连忙上前,笑着招呼道,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玉篮,轻轻放在桌面上,“瑾儿和璃儿,能得姐姐疼爱,是他们的福气。” 墨临也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语气谦和却不失气度:“劳烦姐姐跑一趟了。” 青鸾仙子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摇篮里的兄妹俩身上,眼底满是喜爱:“不麻烦,不麻烦,我早就想来看看这两个小家伙了。满月宴时事务繁忙,未能好好瞧瞧他们,今日一见,果然是粉雕玉琢、乖巧可爱,惹人疼惜。”说着,便迈开脚步,走到摇篮边,俯身欲轻轻抚摸云璃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云璃脸颊的刹那,原本安静躺着的云璃,忽然皱起了小眉头,小脸涨得通红,似是不满陌生人的触碰,又似是被惊扰了休息,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瞬间泛起淡淡的水汽,小嘴微微下撇,显得格外委屈,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变得急躁起来。 “璃儿乖,不怕不怕,姐姐只是想摸摸你。”青鸾仙子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未有半分不悦,依旧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安抚这个小丫头。 可这一次,云璃却未再忍耐。她小嘴一瘪,发出一声委屈的“哼唧”,周身瞬间泛起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紧接着,周遭的空气温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原本温热舒适的房间,瞬间变得燥热起来,连桌面上的仙果,都微微发烫,果香愈发浓郁。 青鸾仙子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遭的温度越来越高,那股灼热的气息,虽不算炽烈,却令她周身的青鸾灵气微微波动,连身后的鸾鸟翅膀,都感受到了一丝灼热的刺痛。 “这是……火焰之力?”青鸾仙子脸上的惊讶愈发浓厚,目光死死锁在云璃身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璃儿小家伙,竟拥有火焰天赋?而且还是如此纯粹的火焰之力?” 墨临与云汐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底看到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云汐连忙上前,轻轻安抚着云璃的情绪,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声音柔得似浸了仙露:“璃儿乖,不许胡闹,这是青鸾姐姐,是来看你的,快把火焰收起来,好不好?” 或许是听到了云汐的安抚,或许是发泄够了心中的不满,云璃脸上的委屈渐渐消散,周身的金色光晕缓缓褪去,周遭的温度,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她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了看云汐,又看了看青鸾仙子,小嘴微微呶了呶,未再闹脾气,只是乖乖地躺在摇篮里,小手紧紧攥着云汐的指尖,模样乖巧极了。 青鸾仙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身后的鸾鸟翅膀,脸上露出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好家伙,这小家伙的脾气,可真是不小。这火焰之力,若是再强几分,我的羽毛,恐怕就要被烧卷了。” 云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青鸾仙子身后的鸾鸟翅膀上,几缕色彩斑斓的羽毛已然微微卷曲,边缘还有一丝淡淡的焦痕,显然是被方才的高温灼烧所致。她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连忙说道:“青鸾姐姐,实在对不起,璃儿她还小,不懂事,不小心伤到你了,我这就给你疗伤。” “没关系,没关系。”青鸾仙子笑着摆了摆手,脸上未有半分不悦,反倒愈发喜爱云璃,“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而且璃儿有这样的天赋,是天大的好事,将来必定能成为一位了不起的强者。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自己便能修复。”说着,她指尖凝着一丝淡淡的青鸾灵气,轻轻拂过卷曲的羽毛,那些卷曲的羽毛,转瞬便恢复了原样,依旧闪闪发光,仿佛方才的焦痕,从未出现过。 墨临也走上前,对着青鸾仙子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姐姐海涵,日后我们定会好好管教璃儿,不再让她胡闹。” “墨临兄言重了。”青鸾仙子笑着说道,目光再度落回云璃身上,眼底的喜爱更甚,“我反倒觉得,璃儿这般性子,十分可爱,有天赋、有脾气,将来必成大器。倒是瑾儿,怎么一直这般安静?” 话音刚落,摇篮里的云瑾,似是听到了她的话语,忽然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周身泛起一圈细微的银白色涟漪。下一秒,他便凭空出现在了云璃身侧,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青鸾仙子的衣角,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容,咯咯地笑着,模样可爱得令人心化。 青鸾仙子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浓浓的震惊,下意识地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衣角的云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是……时空瞬移?瑾儿小家伙,竟拥有时空天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临与云汐无奈地笑了笑,缓缓点头。青鸾仙子望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两个刚满一月的小家伙,一个掌控时空,一个亲和火焰,这简直是天地间的奇迹!墨临兄,云汐妹妹,你们可真是好福气啊。” 往后的日子里,兄妹俩的天赋,展现得愈发明显,闹出的“惊喜”,也愈发夸张,甚至惊动了远在东海龙宫的老龙王。 这日,老龙王特意带着龙宫的奇珍异宝,亲自前来仙府拜访。老龙王一身藏青绣龙纹锦袍,须发皆白,面容红润,眼神深邃而威严,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龙威,沉稳而厚重,身后跟着两个手持玉盒的虾兵蟹将,举止恭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墨临小友,云汐小友,老夫许久不见,特来拜访,还望莫怪。”老龙王走进仙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恭敬而谦和。他虽为东海龙宫之主,修为高深、活了万年之久,但墨临身份尊贵、修为亦不容小觑,他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龙王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墨临连忙上前,笑着回应,语气谦和却不失气度。云汐也跟着上前,对着老龙王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龙王陛下快请坐,孩儿们还在婴儿房里,我这就去叫他们出来见陛下。” “不必不必。”老龙王笑着摆了摆手,眼底带着一丝期待,“老夫此次前来,除了拜访二位,更想亲眼瞧瞧二位的孩儿。听闻二位的孩儿天赋异禀,乃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老夫早就心生好奇,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婴儿房看看他们吧。” “也好。”墨临微微点头,笑着说道,“那陛下请随我们来。” 说着,墨临与云汐便领着老龙王,朝着婴儿房走去。一路上,老龙王一边走,一边赞叹着仙府的景致,口中不停念叨,说仙府灵气浓郁、风水绝佳,难怪能养出如此天赋异禀的孩子。墨临与云汐只是笑着聆听,偶尔回应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片刻后,三人便抵达了婴儿房门口。云汐轻轻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墨临与老龙王紧随其后。刚踏入婴儿房,老龙王的目光,便被窗边悬挂的一颗龙珠摇铃吸引住了。 那龙珠摇铃,是墨临先前前往东海龙宫拜访时,老龙王赠予他的礼物。后来云汐生下兄妹俩,墨临便将这龙珠摇铃挂在了婴儿房的窗边,用来哄两个小家伙开心。摇铃的主体,是一颗小巧的龙珠,通体莹白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龙威与灵气,龙珠下方,挂着几片小巧的玉片,轻轻一碰,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动听至极。 “没想到,老夫赠予小友的龙珠,竟被小友挂在这里,用来哄孩子开心。”老龙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欣慰,“这龙珠,乃是我东海龙宫的至宝之一,蕴含着纯粹的龙气,用来滋养孩童灵根,再好不过了。” 墨临笑了笑,说道:“多谢陛下厚爱,这龙珠摇铃,瑾儿和璃儿都十分喜爱,每日都会盯着它看许久。” 就在这时,摇篮里的云瑾,似是被龙珠摇铃吸引,他躺在摇篮里,小脑袋微微抬起,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窗边的摇铃,眼底满是好奇与渴望,小嘴微微呶着,发出细碎的“唔唔”声,小手伸得高高的,想要去触碰那龙珠摇铃,可他身子太小、手臂太短,无论怎么伸展,都难以触及,急得小手小脚乱蹬,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红,模样可怜兮兮的。 “这小家伙,倒是偏爱这龙珠摇铃。”老龙王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笑着说道,“不如老夫把它拿下来,给小家伙玩玩。”说着,便迈开脚步,想要上前取下摇铃,递给云瑾。 可他的脚步刚迈出一步,异变陡生! 只见摇篮里的云瑾,眼睛骤然一亮,黑亮的眸子死死盯着窗边的龙珠摇铃,周身泛起一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都要清晰的银白色涟漪,周遭的空间被剧烈扭曲,光线折射出一圈圈细碎的光斑,如水波般在房间里轻轻荡开。墨临与云汐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底看到了惊讶——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云瑾释放出如此浓郁的空间之力。 老龙王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尽,目光死死锁在那圈银白色涟漪上,眼底满是震惊,周身的龙威下意识地散发出来,却又连忙收敛,生怕惊扰了云瑾。 下一秒,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窗边悬挂的那颗龙珠摇铃,竟凭空从绳索上脱落,顺着那圈银白色涟漪的方向,缓缓朝着云瑾的摇篮飘去。摇铃上的玉片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龙珠散发的龙气,与云瑾周身的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耀眼而动人。 摇铃飘得不快,却异常平稳,转瞬之间,便飘到了云瑾面前,稳稳落在他的小手里。云瑾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他紧紧攥着龙珠摇铃,小手轻轻晃动,玉片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他咯咯地笑着,笑得天真烂漫,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老龙王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死死锁在云瑾手中的龙珠摇铃上,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极其不稳定,龙威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令整个房间都变得压抑起来。 他活了万年之久,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奇才,见过无数修为高深的大能,可他从未见过,一个刚满一月的婴儿,竟能凭借自身之力,挪移他东海龙宫的至宝——龙珠!这龙珠蕴含纯粹龙气,周身有龙威加持,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修士,想要凭空挪移它,都需耗费不小的灵力,可这个小小的婴儿,竟做得如此轻易、如此随意! 巨大的震惊如潮水般将老龙王淹没,令他浑身发软,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双腿一弯,竟险些当场跪了下去,口中发出一声颤抖而沙哑的呼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敬畏:“小、小小年纪,便能挪移我龙族至宝?这、这简直是神迹!是神迹啊!” “龙王陛下,万万不可!”墨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住老龙王的胳膊,指尖凝着一丝淡淡的灵力,稳住他的身形,语气恭敬而谦和,“瑾儿他还小,不懂事,只是一时好奇,不小心挪移了龙珠,还请陛下海涵,莫要见怪。” 老龙王被墨临扶住,身体的颤抖才稍稍平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在云瑾身上,眼底满是敬畏与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此子天赋逆天,将来必定是一位震惊天地的大能,必定能掀起一番风云!我东海龙宫,能与二位交好,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云汐也走上前,脸上露出温柔而歉意的笑容:“龙王陛下,实在对不起,瑾儿他还小,不懂事,惊扰到陛下了,我这就把龙珠还给陛下。”说着,便想去云瑾手中拿回龙珠摇铃。 “不必不必。”老龙王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敬畏与宠溺,“既然瑾儿喜欢,这龙珠摇铃,便送给瑾儿了。”他说着,目光温柔地望着云瑾,“这龙珠,能被瑾儿看中,是它的福气,也算是我东海龙宫,送给瑾儿的一份见面礼。愿瑾儿将来,能平安快乐地长大,成为一位了不起的强者。” 墨临微微蹙眉,说道:“陛下,这万万不可。龙珠乃是龙宫至宝,太过珍贵,瑾儿只是一个孩子,万万不能收下如此贵重的礼物。” “小友言重了。”老龙王笑着说道,语气十分坚定,“老夫说话,一言九鼎,既然说要送给瑾儿,便绝不会反悔。再说,这龙珠落在瑾儿手中,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若是留在老夫手中,也不过是一件摆设罢了。小友与云汐小友,就不要再推辞了。” 墨临与云汐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底看到了无奈。他们清楚,老龙王脾气固执,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会反悔,若是再推辞,反倒会伤了彼此的和气。墨临深吸一口气,对着老龙王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墨临便替瑾儿,多谢陛下厚爱了。” “不必多谢,不必多谢。”老龙王笑着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能见到瑾儿这样的奇才,老夫就已然十分开心了。时间不早了,东海龙宫还有诸多事务等着老夫处理,老夫便不打扰二位与小家伙们休息了。” “陛下不再多坐一会儿吗?”云汐笑着挽留,“我这就去准备茶水仙果,陛下也好再多瞧瞧瑾儿和璃儿。” “不了不了。”老龙王轻轻摇头,“老夫先行告辞,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望二位与小家伙们。”说着,便对着墨临与云汐微微颔首,转身带着身后的虾兵蟹将,快步离开了婴儿房,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云瑾一眼,眼底满是敬畏与喜爱。 老龙王走后,婴儿房里再度恢复了静谧。 墨临转过身,目光落在摇篮里的云瑾身上。云瑾依旧紧紧攥着那颗龙珠摇铃,小手轻轻晃动,咯咯地笑着,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欢喜,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惊动了东海老龙王,也不知道自己收下了一份何等珍贵的礼物。 墨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缓缓蹲下身,与云瑾平视。他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格外严肃,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沉稳,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云瑾。”墨临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目光死死锁在云瑾的眸子里,“爹爹有话对你说,你要认真听着,好不好?” 云瑾似察觉到了墨临语气里的严肃,停下了晃动摇铃的动作,抬起小脑袋,黑亮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墨临,眨巴了眨巴,小嘴微微呶着,发出细碎的“唔唔”声,模样乖巧极了,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语。 墨临望着他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的严肃稍稍柔和了几分,可语气依旧未有半分放松:“云瑾,你要记住,以后想要拿东西,无论是这龙珠摇铃,还是其他什么,都要告诉爹爹,或是告诉娘亲,让我们帮你拿,不能直接动用神力,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随意挪移东西,知道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现在还小,不懂神力的威力,也不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若是你随意动用神力挪移东西,万一伤到自己,伤到妹妹,或是伤到其他人,那就不好了,知道吗?” 云瑾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墨临,小脑袋微微歪着,脸上露出懵懂的神情,似是没有听懂墨临的话语,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看了看墨临严肃的脸庞,又看了看手中的龙珠摇铃,随即嘴角一咧,再度绽开甜甜的笑容,咯咯地笑着,小手又开始晃动起摇铃,仿佛方才墨临的严肃叮嘱,都只是耳旁风。 墨临望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的严肃瞬间散尽,只剩满满的宠溺与无奈。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云瑾的小脑袋,指尖温柔地触碰着他细腻软嫩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这个小机灵鬼,到底听懂了没有?罢了,罢了,你还小,爹爹也不逼你,以后爹爹和娘亲,慢慢教你,好不好?” 云瑾似听懂了他的话语,咯咯地笑着,小手紧紧攥着墨临的指尖,用力点了点小脑袋,模样乖巧极了,可眼底的狡黠,却依旧出卖了他——下次遇到喜欢的东西,他想必依旧会用同样的方法,将东西“挪”到自己面前。 墨临无奈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云汐,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满是幸福:“我觉得,我们以后,有的忙了。” 云汐正坐在贵妃榻旁,抱着云璃。云璃被她拥在怀中,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云瑾手中的龙珠摇铃,眼底满是好奇。她的掌心,还燃着一小簇细小的火焰,赤红中带着淡金,似跳动的精灵,在她掌心里来回翩跹,她玩得不亦乐乎,小手轻轻晃动,火焰也跟着飞舞,却始终未曾离开她的掌心,温顺得不像话。 听到墨临的话语,云汐抬起头,望向他,脸上露出温柔又无奈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宠溺、满是幸福,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期待。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云璃,声音柔得似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可不是嘛。” 墨临走上前,轻轻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与怀中的云璃一同拥入怀中。他低头,望着怀中温顺的云璃,又看了看摇篮里依旧在玩龙珠摇铃的云瑾,眼底满是珍视与幸福。云汐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 窗外,一阵清风吹过,卷起漫天海棠花瓣,轻飘飘地落在窗棂上,溅起细碎的湿意。就在这时,两只洁白的仙鹤,从庭院上空缓缓掠过,翅膀舒展,姿态优雅从容,长长的脖颈微微弯曲,发出一串悠长清脆的鸣叫,空灵而悠远,回荡在整个仙府上空,久久未曾散去。 云璃听到仙鹤的鸣叫声,停下了玩火焰的动作,抬起小脑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地望向窗外,小嘴微微呶着,发出细碎的“唔唔”声,模样可爱极了。云瑾也停下了晃动摇铃的动作,抬起小脑袋望向窗外,黑亮的眸子里满是好奇,嘴角依旧咧着甜甜的笑,咯咯地笑着,仿佛在回应仙鹤的鸣叫。 墨临低头,在云汐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有你们在,真好。” 云汐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幸福。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落在他们身上,落在摇篮里的兄妹俩身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温暖而耀眼。房间里,兄妹俩的笑声、仙鹤的鸣叫声、火焰跳动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最温暖、最幸福的歌谣,在寂静的清晨里,缓缓流淌,温柔了岁月,也惊艳了时光。 云璃的小手,轻轻抓住了云汐的衣襟,掌心的火焰轻轻跳动,映得她的小脸愈发红润。云瑾则紧紧攥着那颗龙珠摇铃,黑亮的眸子依旧望向窗外,嘴角的笑容,依旧天真烂漫。墨临拥着云汐与云璃,目光温柔地望着摇篮里的云瑾,嘴角的笑容,满是幸福与珍视——这,便是他们此生最珍贵的圆满。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祥瑞临世 青云峰的晨雾刚被朝阳揉碎成漫天金屑,簌簌洒在青瓦朱檐的仙殿之上。殿宇间缭绕的灵气较往日浓了数倍,凝作晶莹露滴,缀在殿外灵兰花瓣边缘,风一吹便簌簌滚落,砸在青石阶上,溅起细碎的湿痕,转瞬又被灵气烘得半干。殿门前的云纹石地板,被仙娥们擦拭得莹润如镜,清晰映着檐角悬挂的羊脂玉铃,风过铃响,清越的脆声漫过整座峰顶,却始终驱不散殿外那层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紧张气息。 墨临就立在那片光洁的云纹石上,玄色锦袍如流云覆身,勾勒出挺拔如苍松的身姿,衣摆上绣着的金龙纹路,在朝阳下泛着暗金光泽,却半点掩不住他周身漫溢的慌乱。他双手负在身后,指节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泛出冷白,连指节都因用力攥紧而绷得泛青。往日里那双深邃冷冽、能洞穿三界虚妄的眼眸,此刻只剩翻涌的焦灼与不安,目光如磁石般死死锁在产房紧闭的朱红木门上,连眨眼都不敢,仿佛那扇门后,藏着他此生唯一的牵挂,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软肋。 谁也不曾想过,这位曾在现代都市单手举起两百公斤杠铃、面不改色,独战千军秽灵时眼神都未曾有过半分波动的青冥仙尊,此刻竟会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章法。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急促而沉重,连周身流转的灵气都被这份焦灼搅得紊乱,卷着殿门前的几片灵兰花瓣,在空中焦躁地盘旋,久久不肯落下。 他终究按捺不住,开始来回踱步,脚步又急又重,玄色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轻风气旋,将地上的细碎尘埃卷至半空,又重重砸落。一步,两步,三步……步伐毫无章法可循,时而猛地顿住,侧耳凝神,耳廓微微绷紧,连呼吸都屏住,试图捕捉产房内的每一丝声响,哪怕只是一声微弱的喘息;时而又陡然加快脚步,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川”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砸在云纹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在寂静的殿门前,显得格外清晰。 那云纹石本是仙界罕见的硬石,历经千年风雨侵蚀,依旧光洁如新,未曾有过丝毫磨损。可此刻,在墨临来回踱步的脚下,竟被磨得愈发莹润透亮,甚至能清晰映出他焦躁不安的身影,连衣摆上的金龙纹路,都能隐约瞧见。立在殿门两侧的仙娥们,个个大气都不敢喘,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满是敬畏与担忧,却无一人敢上前劝说——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仙尊,褪去了所有的凛冽与威严,卸下了仙尊的光环,只剩纯粹的紧张与无措,像个手足无措的凡人男子,满心满眼都是产房内即将临盆的妻儿。 “唔……” 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云汐压抑的闷哼,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卷走,却像一把锋利的寒刃,瞬间刺破殿外的寂静,狠狠扎进墨临的心底。他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玄色锦袍下的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下一秒,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扇朱红木门,眼底的焦灼如星火燎原般愈发浓烈,仿佛要将那扇木门灼穿,亲眼瞧见里面的云汐,确认她安然无恙。 “云汐……”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指尖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可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那种无能为力的痛楚与深入骨髓的恐惧,比当年独战万魔窟、身陷绝境时还要浓烈百倍。当年,面对千军万马的围堵,面对凶神恶煞的秽灵,他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可此刻,面对产房内云汐承受的剧痛,他却只能站在门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那份焦灼与担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吞噬。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躁,猛地抬起脚,朝着产房的木门冲去,脚步急促如奔雷,带起一阵强劲的风,吹得殿门前的玉铃叮当作响,震得两侧的仙娥们纷纷后退半步,神色惶恐。“让开!”他低吼一声,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急躁与不容置喙的威严,周身的灵气瞬间暴涨,如海啸般席卷开来,几乎要将整个殿宇都震得晃动,檐角的玉铃响得愈发急促,像是在附和他的焦灼。 “仙尊不可!”为首的仙娥连忙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死死挡在墨临面前,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地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产房重地,男子止步,这是仙界传承千年的规矩,万万不可破例啊!仙子吉人天相,必有天护,定会平安无事的,仙尊请稍安勿躁,再等等!” 墨临的脚步猛地停住,距离那扇朱红木门,只剩一步之遥。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木门冰凉的木纹,却被仙娥死死拦住。眼底的急躁瞬间翻涌成怒火,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吓得仙娥们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连头都不敢抬,可依旧没有人敢退让半分。他看着挡在身前的仙娥,又望向那扇紧闭的木门,产房内云汐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扎得他心口发疼,心底的痛苦与无力感愈发浓烈,最终,只能狠狠攥紧拳头,低吼一声,猛地转过身,又开始在殿门前来回踱步,步伐比先前更急、更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次,他的步伐愈发急促沉重,脚下的云纹石被磨得愈发莹润,甚至能瞧见细微的划痕。眉头依旧拧成深深的“川”字,额角的汗珠越渗越多,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在寂静的殿门前,格外刺耳。他时而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尖的颤抖依旧没有停歇;时而又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砰”的一声闷响,石柱瞬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碎石簌簌滚落,砸在地面上,可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底的焦躁与担忧,快要将他逼至崩溃的边缘。 产房内,云汐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沉重,夹杂着助产仙娥温柔的安慰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一点点穿透木门,传入墨临耳中。每一声闷哼,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底,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侧耳凝神,屏住呼吸,耳廓微微颤动,试图听清云汐的每一丝动静,哪怕只是一声微弱的喘息,都能让他稍稍安心。可每当听到云汐痛苦的闷哼,他的心就像被紧紧攥住,那种无能为力的痛楚,在心底肆意蔓延,好几次,他都想再次冲进去,却都被仙娥们死死拦住,只能任由那份痛苦,在心底生根发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朝阳渐渐升高,金辉洒满了整个青云峰,将殿宇映照得金碧辉煌,连空气中的灵气,都泛着淡淡的金光,可殿外的紧张气息,却丝毫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郁,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墨临依旧在来回踱步,手心的冷汗越渗越多,连后背的锦袍,都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脊背线条,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躁。他的眼神里,只剩纯粹的担忧与无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凛冽与威严,仿佛此刻的他,不是那个执掌青云宗、威震三界的青冥仙尊,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在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妻儿的降生,满心都是牵挂与忐忑。 突然,一道刺眼的霞光,毫无征兆地从天际绽放开来,瞬间照亮了整个仙界,连青云峰的每一寸角落,都被霞光笼罩。墨临的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天际望去,眼底满是诧异与疑惑——原本晴空万里、澄澈如洗的仙界,此刻竟被漫天霞光彻底笼罩,霞光万道,五彩斑斓,从天际倾泻而下,如无数条彩色的丝带,缠绕在青云峰周围,将整个青云峰映照得如梦似幻,仙气缭绕。 还未等墨临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一股浓郁的紫气,从东方缓缓升起,顺着霞光的方向,朝着青云峰蔓延而来,紫气东来三千里,声势浩大,震撼天地,所过之处,祥云缭绕,灵气暴涨。那紫气浓郁而纯净,带着淡淡的祥瑞之气,沁人心脾,所过之处,草木愈发繁茂,百花提前绽放,连空气中的灵气,都变得愈发醇厚,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所有的焦躁与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紧接着,三十六洞天的方向,同时响起了悠扬的仙乐,仙乐清脆悦耳,婉转悠扬,穿透云霄,传遍了整个仙界,与青云峰殿门前的玉铃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动人的祥瑞乐章,悦耳动听,沁人心脾。仙乐声中,无数珍禽异兽,从四面八方赶来,仙鹤展翅翱翔,灵鹿昂首奔腾,青鸟清脆啼鸣,麒麟昂首阔步,它们朝着青云峰的方向,纷纷低下头颅,做出虔诚的朝拜姿态,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虔诚,整个仙界,都陷入了一片庄严而祥瑞的氛围之中,万物同贺,共庆祥瑞。 远处的龙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龙吟,龙吟声震彻天地,响彻云霄,带着无尽的敬畏与喜悦,顺着风的方向,传遍了整个青云峰,震得山川动容,祥云翻腾。紧接着,凤梧林的方向,传来了凤凰清脆而悠扬的和鸣,凤鸣声婉转悦耳,与龙吟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一刚一柔,相得益彰,仿佛在为青云峰的祥瑞,送上最真挚的祝福,也在为新生的小生命,致以最虔诚的贺礼。 殿门前的仙娥们,纷纷抬起头,朝着天际望去,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连忙跪倒在地,双手合十,低声祈祷着,眼神里满是虔诚,感恩这份天降祥瑞。墨临也抬起头,望着漫天的霞光与紫气,听着悠扬的仙乐与龙凤和鸣,眼底的诧异与疑惑,渐渐被狂喜取代——他比谁都清楚,这是天降祥瑞之兆,是三界万物,为他即将降生的孩子,送上的最真挚的祝福,这意味着,云汐和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顺遂安康! 就在这时,产房内,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啼哭,一高一低,一强一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段奇妙而动人的韵律,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响,穿透了产房的木门,传遍了整个青云峰,也清晰地传入了墨临的耳中。 那哭声,清脆而响亮,带着新生的活力与蓬勃的希望,像一束微光,瞬间照亮了墨临的心底,驱散了所有的焦躁与担忧,只剩下纯粹的狂喜与激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眼眶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指尖的颤抖愈发剧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难以掩饰心底的喜悦。他侧耳凝神,再次确认,那两声清脆的啼哭,依旧在耳边回荡,清晰而真实,绝非幻觉,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和云汐的孩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孩子……我们的孩子……”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狂喜几乎要化为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云纹石上,与先前的汗珠交融在一起。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再也不管什么仙界规矩,再也不顾什么产房禁忌,猛地抬起脚,朝着产房的木门冲去,周身的灵气瞬间暴涨,如一道无形的屏障,直接将挡在面前的仙娥们震得后退数步,再也无法阻拦他的脚步。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墨临猛地推开了产房的木门,木门重重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房内的烛火微微晃动,跳动的火光,将房内的一切都映照得暖意融融。他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目光在房内急切地搜寻着,片刻后,便牢牢落在了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雕花榻上。 榻上,云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薄的宣纸,没有一丝血色,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轮廓柔和的脸颊缓缓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更显憔悴,却也添了几分柔媚。她的嘴唇微微干裂,气息依旧有些微弱,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的生产耗尽了,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可即便如此,她的嘴角,却依旧噙着一抹温柔而幸福的笑意,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母性柔光,目光紧仅落在自己怀里的两个小小的襁褓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怀里抱着的,是整个世界。 产房内,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与一丝细微的血腥味,却并不刺鼻,反而被灵气冲淡,多了几分新生的气息。助产仙娥们正忙碌着,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房内的杂物,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仙子与新生的小主子。看到墨临冲了进来,她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忙跪倒在地,恭敬地行礼,声音整齐而恭敬:“参见仙尊。” 墨临却丝毫没有理会她们,脚步急促地走到榻边,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榻前,目光紧紧落在云汐的脸上,眼底满是心疼与狂喜,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下,不敢轻易触碰她,生怕自己的力道过重,碰疼了这个刚经历过生颤、满身疲惫的女子:“云汐……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辛苦你了,真的辛苦你了……” 云汐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看到他额角未干的汗珠,看到他浑身的狼狈与难以掩饰的无措,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眼底的柔光,也愈发浓郁,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焦躁与疲惫,都温柔抚平。她微微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握住了墨临颤抖的指尖,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力量,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安抚着他躁动不安的心。“我没事,”她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却带着满满的幸福与安心,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墨临的心底,“墨临,你别担心,我很好,真的。” 她说着,微微抬了抬怀里的襁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目光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宠溺:“来,看看我们的孩子,他们很健康,很可爱,你看,他们好好的。” 墨临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缓缓落在了那两个小小的襁褓上。那两个襁褓,小巧而柔软,做工精致,一个被绣着金线云纹的锦布包裹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微光,像被暖阳包裹着一般,温暖而耀眼,透着一股温润醇厚的气息;另一个被绣着红线凤纹的锦布包裹着,周身浮动着淡淡的火红流光,像跳跃的火焰一般,热烈而灵动,透着一股鲜活的生机。两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襁褓里,那么小,那么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瞬间变得柔软不堪,所有的凛冽与威严,所有的焦躁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的小脸皱巴巴的,像两颗小小的核桃,却又透着几分粉嫩细腻,连眉毛和睫毛,都细细软软的,几乎看不清,却依旧显得格外可爱。他们的小拳头,紧紧地攥着,像是在紧紧抓住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努力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眼睛还没有睁开,小小的嘴巴,时不时轻轻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软糯可爱,让人不忍心移开目光。 墨临的呼吸,瞬间变得轻柔起来,周身的灵气,也变得愈发温和,如春风般缭绕在周身,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凛冽与急躁,也没有了刚才的慌乱与无措。他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襁褓的轮廓,动作轻柔而虔诚,却始终不敢真正触碰,仿佛那是两件世间最易碎的法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害到他们,辜负了云汐的辛苦,辜负了这两个小小的生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眼眶,越来越红,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襁褓的锦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却丝毫没有惊动怀里的两个孩子,他们依旧蜷缩在襁褓里,睡得安稳。“怎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还有一丝纯粹的诧异与无措,目光紧紧盯着襁褓里的小东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么小?他们怎么会这么小?” 看到他这副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样子,云汐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微弱,却温柔而幸福,像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在墨临的心底,眼底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她轻轻拍了拍墨临的手背,动作温柔,声音轻柔地安抚着他,语气里满是宠溺:“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小小的,软乎乎的,等过几天,他们就会慢慢长大,会睁开眼睛,会对着我们笑,会叫我们爹娘,会一点点长大成人。”她说着,又轻轻抬了抬怀里的襁褓,眼神温柔地看着墨临,鼓励道,“你抱抱看,他们很乖,不会闹你的,轻轻的就好。” 墨临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满是犹豫与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一件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珍宝。他看了看云汐温柔而鼓励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两个小小的孩子,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萦绕着金色微光的襁褓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片羽毛。 他的动作,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臂紧紧地贴着身体,不敢有丝毫的晃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怀里的小东西摔掉,伤害到他。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曾单手举起两百公斤杠铃,曾挥剑斩杀千军秽灵,此刻却变得格外轻柔,轻轻托着襁褓的底部,指尖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孩子,动作笨拙而虔诚,与他平日里从容威严、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却也多了几分烟火气,多了几分温柔。 怀里的小婴儿,似乎感受到了他掌心传来的温暖,感受到了他身上熟悉的灵气,轻轻动了动,小小的脑袋,在襁褓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然后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嘴巴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小舌头,模样可爱到了极点,紧接着,又缓缓闭上了眼睛,继续沉沉地睡去,小眉头微微皱着,像个小小的小老头,愈发惹人怜爱。 就在那一瞬间,墨临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心底缓缓升起,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驱散了所有的寒凉与疲惫,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柔软,如潮水般将他淹没。那种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比当年突破仙尊之境、威震三界时还要喜悦,比当年在现代都市守护了整座城市、击退秽灵时还要满足,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羁绊,是一种为人父的责任与骄傲,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与牵挂,此生难忘。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婴儿,眼底的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是喜悦的泪水,是感恩的泪水。他的指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碰了碰小婴儿皱巴巴的小脸,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温润光滑,令人心醉,连呼吸都变得愈发轻柔。小婴儿似乎被他的触碰惊动了,又轻轻动了动,小拳头紧紧地攥着,仿佛在抓住他的指尖,模样愈发可爱,看得墨临的心,瞬间化得一塌糊涂。 云汐靠在榻上,静静地看着他这副笨拙而温柔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眼底的柔光,也愈发浓郁,像春日里的暖阳,温柔而耀眼。她轻轻抚摸着自己怀里那个浮动着火红流光的小婴儿,动作温柔而虔诚,目光温柔,眼神里满是幸福与期许,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觉得,所有的痛苦与疲惫,所有的煎熬与付出,都是值得的,只要墨临安好,只要孩子们安好,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就在这时,产房外,传来了仙官恭敬的通报声,声音清晰而响亮,穿透了房门,传入了产房内,语气里满是敬畏与喜悦:“仙尊,仙子,三界仙使已至青云峰下,前来祝贺仙尊与仙子喜得麟儿,现已排成长队,恭恭敬敬等候仙尊召见!” 墨临的脚步,微微一顿,眼底的喜悦,愈发浓烈,连周身的灵气,都变得愈发温润。他抬起头,看了看云汐,目光温柔,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小婴儿,嘴角露出一抹温柔而威严的笑容,既有为人父的温柔,也有仙尊的威严。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小婴儿,轻轻放回云汐的身边,动作轻柔而虔诚,生怕惊动了熟睡的孩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小婴儿的襁褓,眼底满是不舍与牵挂,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冷汗浸湿的锦袍,抚平衣摆上的褶皱,周身的气息,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凛冽与威严,却又多了几分为人父的温柔与从容,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与疏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知道了,”他沉声说道,声音威严而温和,既有仙尊的不容置喙,也有几分温柔,穿透房门,传到殿外,“让他们在殿外等候,朕稍后便去召见。” “是,仙尊!”产房外的仙官,恭敬地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敬畏,然后便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墨临再次走到榻边,低头看着云汐和两个孩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目光紧紧落在他们身上,仿佛要将这一幕,永远刻在心底。他轻轻握住云汐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动作温柔而虔诚,声音轻柔而郑重,语气里满是牵挂与叮嘱:“你好好休息,照顾好孩子们,不要太累,我去去就回,不会让你等太久。” 云汐轻轻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理解与支持,声音轻柔:“好,你去吧,别让仙使们等太久了,处理完事情,就早点回来,我和孩子们,等你。” 墨临再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孩子,眼底满是温柔与牵挂,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才缓缓转身,朝着产房外走去。推开房门,外面的祥瑞之气,愈发浓郁,漫天的霞光与紫气,依旧笼罩着青云峰,悠扬的仙乐,依旧在耳边回荡,悦耳动听,无数珍禽异兽,依旧在青云峰下虔诚朝拜,场面庄严而盛大,仙气缭绕,万物同庆,一派祥瑞之景。 青云峰的山道上,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三界的仙使们,身着华丽的仙袍,衣袂飘飘,手持珍贵的贺礼,整齐地站在山道两侧,身姿挺拔,神色恭敬,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虔诚,恭恭敬敬等候着墨临的召见,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为首的,是龙渊的龙王,他身着一身耀眼的金色龙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龙气,气势磅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威严,眼神里满是敬畏,手里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盒,玉盒做工精致,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玉盒里面,装着一颗硕大的避水龙珠,龙珠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蓝光,散发着强大而纯净的水灵力,灵气逼人,乃是龙渊至宝。 看到墨临走了出来,龙王连忙上前一步,双手高高捧着玉盒,恭敬地单膝跪地,身姿谦卑,声音威严而恭敬,语气里满是祝贺之意:“臣,龙渊龙王,恭贺仙尊喜得麟儿!特献上避水龙珠一枚,此龙珠乃龙渊至宝,可避水防火,安神定惊,护小仙尊一生平安,远离灾祸,愿小仙尊平安健康,茁壮成长,仙途坦荡!” 墨临低头看着他,眼底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少了几分往日的凛冽,多了几分温柔,微微抬手,沉声道:“龙王免礼,多谢龙王的贺礼,朕心领了。劳烦龙王挂心,回去替朕谢过龙渊众仙。” 龙王恭敬地应了一声,声音洪亮:“臣遵旨!”说完,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旁,目光依旧恭敬地看着墨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神色谦卑。 紧接着,凤族的族长,身着一身火红的凤袍,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凤气,身姿温婉,面容娇美,气质雍容华贵,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温柔,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襁褓,那襁褓由凤凰尾羽编织而成,通体火红,泛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灵气缭绕,散发着浓郁的祥瑞之气,乃是凤族至宝,珍贵无比。她上前一步,双手捧着襁褓,恭敬地单膝跪地,声音温柔而恭敬,语气里满是祝贺:“臣,凤族族长,恭贺仙尊喜得麟儿!特献上凤凰尾羽襁褓一件,此襁褓乃凤族至宝,可滋养仙元,驱邪避灾,护小仙尊与小仙子一生顺遂,远离邪祟,愿小仙尊与小仙子,一生喜乐,吉祥如意,被岁月温柔以待!” “族长免礼,多谢族长的贺礼,心意朕领了。”墨临微微抬手,声音温和,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语气里满是赞许,“凤族有心了。” 凤族族长恭敬地应了一声,柔声说道:“臣遵旨!”说完,缓缓站起身,优雅地退到了龙王的身边,目光恭敬地看着墨临,神色谦卑而温婉。 随后,各路仙使,纷纷上前,依次献上自己带来的贺礼,语气恭敬,眼神虔诚,神色谦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有的仙使,献上了珍贵的灵草仙药,皆是千年难遇的至宝,可滋养身体,安神定惊,护小主子们身体健康;有的仙使,献上了稀有的珍宝玉器,雕刻精美,灵气缭绕,可辟邪挡灾,守护平安,寓意吉祥;还有的仙使,献上了自己亲手炼制的法宝,威力无穷,可护小主子们一生顺遂,远离灾祸,仙途坦荡,每一件贺礼,都承载着三界仙使的祝福与敬畏,每一份心意,对真挚而虔诚。 就连闭关千年、从未轻易现身的太上老君,也特意派人送来的贺礼——一个精致的白瓷瓶,瓷瓶通体莹白,上面雕刻着古朴的云纹,灵气缭绕,里面装着三枚亲手炼制的安神丹,丹药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沁人心脾,可安神定惊,滋养仙元,乃是仙界罕见的至宝,寻常仙者,连见一面都难。送贺礼的仙童,身着素色仙袍,面容清秀,恭敬地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而谦卑:“仙尊,家师闭关千年,听闻仙尊喜得麟儿,欣喜不已,特命弟子送来安神丹三枚,愿小仙尊与小仙子,平安健康,无灾无难,仙途坦荡,喜乐一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临微微点头,目光温和,沉声道:“替朕多谢老君,劳烦老君挂心了,回去告诉老君,朕心领了。” 仙童恭敬地应了一声:“臣遵旨!”说完,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旁,目光恭敬地看着墨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一时间,青云峰的殿门前,贺礼堆积如山,珍奇异宝,琳琅满目,灵草仙药,香气扑鼻,每一件贺礼,都价值连城,每一份心意,都真挚而虔诚,承载着三界仙使的祝福与敬畏,场面盛大而庄严,令人震撼,放眼整个仙界,这般盛况,也是罕见。 墨临站在殿门前,身姿挺拔,玄色锦袍随风微动,周身萦绕着温和而威严的气息,接受着三界仙使的祝贺,眼底的喜悦,溢于言表,却依旧保持着仙尊的风范,不卑不亢。他一一回应着各位仙使的祝福,语气温和,却依旧带着仙尊的威严,一举一动,都尽显仙尊风范,从容不迫,沉稳大气。可即便如此,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朝着产房的方向望去,眼底的牵挂,丝毫没有掩饰,毫不避讳——他的心,始终在产房里,在云汐和两个孩子的身边,无论身处何种场合,无论面对多少仙使,他最牵挂的,始终是她们母子三人。 产房内,云汐靠在榻上,闭着眼睛,轻轻喘息着,调养着气息,耳边听着殿外传来的恭敬的祝贺声,听着悠扬的仙乐与龙凤和鸣,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眼底的幸福感,也愈发浓郁。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堆积如山的贺礼上——那些贺礼,琳琅满目,珍奇异宝无数,每一件,都承载着三界仙使的祝福,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可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在那些贺礼上多做停留,只是匆匆一瞥,便再次落回自己怀里的两个孩子身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母性柔光与幸福,仿佛怀里的两个孩子,才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宝物,比世间所有的珍奇异宝,都要珍贵百倍。 她轻轻抚摸着那个萦绕着金色微光的小婴儿,指尖温柔而虔诚,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孩子,又轻轻碰了碰那个浮动着火红流光的小婴儿,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眼神里满是宠溺。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殿外墨临温和而威严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嘴角的笑容,更加温柔,眼底的牵挂,也渐渐消散——她知道,墨临心里一直牵挂着她和孩子们,他一定会尽快处理完事情,回到她和孩子们的身边,守护着她们。 没过多久,墨临便有条不紊地打发走了三界的仙使,没有过多的寒暄,没有多余的客套,满心都是产房里的云汐和孩子们,急匆匆地转身,朝着产房的方向走去,脚步急促,却依旧保持着几分沉稳,不敢太过急躁,生怕惊扰了里面的母子三人。他推开门,目光急切地落在榻上,看到云汐依旧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两个孩子,依旧在襁褓里沉沉地睡着,呼吸均匀,模样可爱,眼底的牵挂,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与温柔,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快步走到榻边,缓缓坐下,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们,伸出手,轻轻握住云汐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而虔诚,声音轻柔,语气里满是歉意与温柔:“都打发走了,让你久等了,辛苦你了。” 云汐轻轻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孩子,声音轻柔地问道:“墨临,孩子们都平安出生了,我们,该给他们取个名字了,你说,叫什么好呢?” 墨临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缓缓落在了那两个熟睡的孩子身上,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在仔细描摹着他们的模样。他低头看着那个萦绕着金色微光的小婴儿,那是哥哥,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襁褓里,睡得格外安稳,周身的金色微光,温柔而耀眼,像一块温润的美玉,透着一股醇厚的气息;他又看了看那个浮动着火红流光的小婴儿,那是妹妹,小小的身影,同样蜷缩在襁褓里,睡得格外香甜,周身的火红流光,热烈而灵动,像一缕跳动的火焰,透着一股鲜活的生机。 他沉默了很久,目光紧紧盯着两个孩子,眉头微微蹙起,神色认真,似乎在认真地思索着什么,在斟酌着最适合他们的名字,不愿有丝毫的马虎。产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个孩子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气氛温柔而静谧,暖意融融,岁月静好。云汐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温柔地看着他,看着他认真思索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期许,无论他取什么名字,她都喜欢,因为那是他为他们的孩子,取的名字。 窗外,漫天的霞光与紫气,依旧笼罩着青云峰,悠扬的仙乐,依旧在耳边回荡,悦耳动听,无数珍禽异兽,依旧在青云峰下虔诚朝拜,万花绽放,祥云缭绕,整个青云峰,都沉浸在一片祥瑞而幸福的氛围之中,仙气缭绕,暖意融融。几片灵兰花瓣,顺着微风,轻轻飘进产房内,落在榻边的锦被上,添了几分诗意与温柔,更显岁月静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久,墨临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犹豫与思索,渐渐被坚定取代,他的目光,落在云汐的脸上,眼神温柔而郑重,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孩子,眼底满是宠溺与牵挂,声音温柔而郑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哥哥叫云瑾,”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萦绕着金色微光的襁褓,动作温柔而虔诚,眼底满是温柔与期许,“瑾者,美玉也,愿他一生,如美玉般温润纯粹,光明磊落,不染世俗尘埃,心怀赤诚,平安顺遂,仙途坦荡,一生无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浮动着火红流光的襁褓,声音依旧温柔而郑重,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仿佛对这个小小的女儿,有着格外的偏爱:“妹妹叫云璃,璃者,光润也,愿她一生,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纯净美好,不染一丝瑕疵,被岁月温柔以待,无忧无虑,喜乐安康,一生被爱包围,平安顺遂。” 云汐轻轻念了两遍这两个名字,“云瑾,云璃……”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满满的笑意,眼底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满是满意与幸福,“好名字,墨临,这是最好的名字。瑾璃,瑾璃,愿我们的孩子,一生都如美玉琉璃般,美好而平安,无忧无虑,喜乐一生。” 墨临看着她幸福的笑容,眼底的温柔,也愈发浓郁,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温柔,都尽收眼底。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瑾的小脸,动作温柔而虔诚,又轻轻碰了碰云璃的小手,指尖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眼神里满是为人父的骄傲与牵挂,还有满满的幸福,此生,有云汐在侧,有儿女绕膝,便是他最大的圆满。 窗外,万花绽放得愈发绚烂,粉色的灵兰,白色的仙荷,红色的凤仙,紫色的紫薇,一朵朵,一簇簇,竞相绽放,争奇斗艳,香气扑鼻,随风摇曳,像是在为这两个新生的小生命,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又像是在庆贺这份圆满与幸福。祥云缭绕,霞光万道,紫气东来,仙乐悠扬,整个仙界,都沉浸在一片祥瑞与喜悦之中,万物同庆,共贺这对小生命的降生。 就在这时,怀里的两个孩子,仿佛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仿佛感受到了父母的温柔与爱意,同时轻轻动了动,小小的身体,在襁褓里蹭了蹭,动作轻柔,可爱至极。紧接着,他们缓缓睁开了眼睛——哥哥云瑾的眸子里,有金色的星芒缓缓流转,像漫天的星辰,耀眼而温柔,清澈而纯净,没有一丝杂质,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墨临的脸上,带着几分懵懂与好奇,小小的嘴巴,轻轻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软糯可爱;妹妹云璃的眼底,映着跳动的火焰,像两簇小小的火苗,热烈而灵动,明亮而璀璨,她的目光,落在云汐的脸上,眼底满是依赖与亲昵,小小的拳头,轻轻攥着,仿佛在抓住云汐的衣角,生怕她离开。 墨临的动作,瞬间顿住,眼底满是震惊与狂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两个孩子的眼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他们,生怕这只是一场幻觉。云汐也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眼底的柔光,愈发浓郁,她轻轻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小脸,指尖温柔而虔诚,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幸福与宠溺,看着他们灵动的眼神,她的心,瞬间化得一塌糊涂。 云瑾眨了眨眼睛,金色的星芒在眸子里流转,愈发耀眼,小小的脑袋,在襁褓里蹭了蹭,然后,朝着墨临的方向,伸出了小小的手,指尖微微晃动,似乎想抓住他的指尖,模样懵懂而可爱。云璃也眨了眨眼睛,眼底的火焰轻轻跳动,愈发温柔,她微微张开嘴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然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啼哭,声音响亮而悦耳,与刚才的哼唧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段动人的韵律,在产房内回荡,悦耳动听。 墨临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云瑾小小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细腻,温暖而鲜活,那一刻,他的心脏,再次被满满的幸福与柔软包裹,所有的疲惫与焦躁,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云汐靠在床头,看着墨临温柔的模样,看着两个孩子灵动的眼神,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眼底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要将这份幸福,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 烛火跳动,暖黄的火光,映照着榻上的三人,映照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映照着满室的祥瑞与幸福,暖意融融,岁月静好。窗外,仙乐依旧悠扬,祥云依旧缭绕,万花依旧绽放,龙凤和鸣,珍禽朝拜,整个青云峰,都沉浸在这份新生的喜悦与祥瑞之中,每一缕风,每一朵花,每一声鸟鸣,都在为这两个新生的小生命,送上最真挚的祝福,祝愿他们,一生平安,喜乐无忧。 墨临低头看着怀里的云瑾,又看了看云汐怀里的云璃,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璃的小脸,动作温柔而虔诚,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牵挂。云璃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停止了啼哭,眼底的火焰,变得愈发温柔,她轻轻蹭了蹭墨临的指尖,小小的嘴巴,再次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唧声,模样可爱到了极点。云汐轻轻握住墨临的手,两人的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眼底都满是幸福与温柔,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他们紧紧守护着怀里的两个小小的生命,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守护着这份岁月静好,此生不渝。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神君奶爸 卯时的天色刚泛出一丝鱼肚白,淡青色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勉强照亮内室的轮廓,窗外的晨露还凝在枝叶上,连风都带着几分未散的寒凉,静谧得能听见露珠滚落的“滴答”声。两道尖锐又绵长的哭声突然炸响,穿透力直逼凌霄,撞在墙壁上嗡嗡作响,墨临前一晚特意布下的仙界隔音结界,跟纸糊似的震得发颤,半分声响都没拦住。 云瑾的哭声又尖又利,跟刚开刃的小冰刃似的,一下划破清晨的薄雾,每一声都清亮刺耳;云璃的哭声则绵不绝,像燃着的小火苗,缠缠绵绵还带着浓浓的委屈,哭起来一抽一噎,软乎乎却极具耐力。两道哭声一尖一绵、一急一缓,在室内搅成一团,飘出窗外后,连远处仙鹤的鸣叫声都被压得没了踪影,活脱脱俩“仙界噪音制造机”。 床榻上,墨临猛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朦胧,瞬间清明得能映出人影。他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高大的身影一跃而起,脚掌稳稳落地,床榻都被震得微微晃了晃。他连身上皱巴巴的里衣都没功夫整理,随手抓过搭在床边的玄色外袍往肩上一披,大步就往门外冲,衣摆翻飞间,还刻意放轻了落脚力度——隔壁房间里,云汐还在月子里,脸色依旧带着产后的苍白,这几日夜里,他寸步不离守在婴儿房外,就怕这俩小祖宗哭闹,扰了她休息。 “来了来了,爹爹来了——”墨临的声音压得不算高,却裹着几分藏不住的急切,没了往日执掌天罚时的冰冷威严,多了几分手忙脚乱的柔和。他伸手推开婴儿房的门,“吱呀”一声轻响,刚巧被孩子们的哭声盖得严严实实,连门轴转动的痕迹都没留下。 婴儿房里,两张白玉摇篮并排摆着,摇篮里的两个小团子正哭得撕心裂肺,小脸都憋得通红。云瑾躺在左边摇篮里,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眉头皱成了小疙瘩,眼睛闭得死死的,嘴巴张得能塞进自己的小拳头,哭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小手还不安分地挥舞着,时不时蹬一下摇篮围栏,发出“咚咚”的轻响,跟敲小鼓似的。 云璃躺在右边摇篮里,哭声比云瑾柔和些,却绵密得没个停顿,一抽一噎的,眼睛半睁着,眼眶里噙满了晶莹的泪珠,顺着胖乎乎的脸颊滑落,滴在云锦围兜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的小短腿蹬得格外用力,时不时踹一下身边的云锦被褥,小身子扭来扭去,活脱脱一副“本小祖宗不满意”的娇纵模样。 墨临快步冲到摇篮边,脚步一停就弯腰俯身,目光飞快扫过两个孩子,指尖先伸到云瑾的摇篮里,轻轻掀起他的云锦尿布,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小屁股,干燥温热,连一丝潮气都没有。他微微颔首,指尖一收,立刻伸到云璃的摇篮里,同样掀起她的尿布,指尖刚碰到,一丝潮湿的凉意就蹭上指尖,答案不言而喻。 墨临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了一下,抬手捏了捏眉心,又飞快收回——这换尿布的动作,他在心里演练了半个月,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后来的勉强熟练,本以为今天能顺顺利利,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实践翻车”的命运。他转身走到墙角的尿布台边,台上整整齐齐叠着干净的云锦尿布,一小罐温热的温水摆得端正,旁边还放着柔软的锦帕,全是他前一晚提前备好的“作战装备”。 墨临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云璃从摇篮里抱起来,手臂轻轻托着她的小身子,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生怕力气大了弄疼这个小娇纵鬼。他把云璃放在尿布台上,让她平躺着,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肩膀,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捏住脏尿布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外抽,动作慢得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脏尿布刚抽出来一半,云璃像是被惹得不耐烦了,小小的身子猛地一扭,小短腿带着一股“洪荒之力”用力一蹬,脚尖不偏不倚,正好踹在墨临的脸颊上。力道不大,却格外突兀,墨临的头微微一偏,脸颊上瞬间留下一个小小的、温热的脚印,还沾着一丝淡淡的奶渍,格外显眼。 墨临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生气也没呵斥,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抹了抹脸颊上的脚印和奶渍,指腹蹭过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他收回手,依旧用一只手按住云璃的肩膀,另一只手继续抽剩下的脏尿布,动作依旧轻柔,只是指尖悄悄绷紧了些——搁以前,谁敢踹他上古神君的脸?借十个胆子都不够,如今倒好,被个刚满月的小团子拿捏得死死的。 脏尿布终于被抽了出来,他随手丢在一边的托盘里,伸手拿起一块干净的云锦尿布,小心翼翼地展开,轻轻垫在云璃的小屁股底下,指尖试图把尿布整理平整。可就在这时,云璃又开始捣乱,小短腿再次用力一蹬,力道比刚才还大些,正好踹在墨临的手腕上,他手里的尿布瞬间偏了位置,歪歪扭扭地搭在云璃的腰上,跟没垫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墨临的手腕微微一顿,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云璃脸上,语气严肃,声音低沉,还刻意放轻了音量,生怕吓到她:“云璃,不许动。” 云璃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哭声瞬间停了,眨巴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尿布上。她盯着墨临看了几秒,突然咧开没牙的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响亮,满是欢喜,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的小手随意一挥,掌心瞬间燃起一小簇红中带金的火焰,小小的一簇,像跳动的星火,带着淡淡的暖意,直直朝着墨临的玄色衣袖飘过去。那衣袍是仙丝炼制的,虽不怕普通火焰,可云璃掌心的火焰带着神性,真要是烧到,免不了留下痕迹。 墨临的脸色微微一变,刚才的严肃瞬间破功,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手忙脚乱地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朝着那簇小火苗弹过去,动作又快又轻,生怕伤到云璃的小手。“咻”的一声,小火苗被弹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青烟,飘在空中,没几秒就消散无踪。 可就是这手忙脚乱的一下,他按住云璃肩膀的手不小心松了劲,云璃趁机扭了扭身子,他手里的尿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墨临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尿布,又看了看尿布台上笑得一脸灿烂的云璃,再次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了捏眉心,弯腰捡起尿布丢进托盘,又重新拿起一块干净的,动作比刚才更谨慎了些。 就在这时,隔壁的摇篮里突然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还夹杂着轻微的打嗝声。墨临转头看过去,只见云瑾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哭,正躺在摇篮里,小小的身子侧着,脑袋微微歪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尿布台上的一幕,笑得浑身都在发抖,小手挥舞着,嘴里还发出“咿呀”的声音,像是在嘲笑墨临的笨手笨脚,笑到激动处,还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围兜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模样欠揍又可爱。 墨临抬眼瞥了云瑾一眼,伸手对着他的小脑袋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又立刻收回手,重新按住云璃的肩膀,力道轻柔却坚定,不让她再有机会乱动。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尿布整理平整,小心翼翼地系好,指尖微微颤抖,却格外认真,连边角都捋得整整齐齐——这要是被三界众仙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执掌天罚的上古神君,竟然在给小团子系尿布,还这么小心翼翼。 给云璃换好尿布,墨临抱着她走到云瑾的摇篮边,弯腰将云瑾也抱了起来,放在尿布台上,再次掀起他的尿布检查,确认还是干的,又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反复确认没有潮湿,才放心地把他放回摇篮里,还顺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被褥。 接下来是喂奶环节。墨临转身走到矮几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两个奶瓶,奶瓶里的奶粉温度刚刚好,是他前一晚调试好的,特意放在温热的玉壶边保温,连温度都精准把控,比当年炼制仙丹还要用心。他拿起一个奶瓶,小心翼翼地递到云璃嘴边,云璃立刻张开嘴,含住奶嘴就用力吸了起来,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小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小手还紧紧抓着奶瓶瓶身,生怕被人抢走,活脱脱一副“干饭小能手”的模样。 他又拿起另一个奶瓶,递到云瑾嘴边,云瑾也立刻含住奶嘴吸了起来,只是他比云璃调皮得多,吸几口就松开奶嘴,朝着墨临“咯咯”笑几声,小手还伸手去抓墨临的衣袖,扯得他的玄色衣袍起了一道褶皱,力道不大,却格外调皮。墨临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按住他的小手,轻轻捏了捏,示意他好好喝奶,动作温柔又宠溺,连眼神都软了下来。 等两个小家伙都喝完奶,墨临又抱着她们,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帮她们拍嗝,防止吐奶。他抱着云璃,左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又有节奏,嘴里还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嘴唇微动,调子跑得比仙云还远,却依旧唱得格外认真,目光死死盯着怀里的云璃,眼底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谁能想到,当年连歌谣都不会唱的上古神君,如今竟然会对着小团子哼摇篮曲。 拍完嗝,他把云璃放回摇篮里,轻轻摇晃着摇篮,云锦围栏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暖意。又走到云瑾的摇篮边,同样轻轻摇晃着,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来回切换,时不时伸手,用指腹轻轻拂过她们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她们。 直到两个小家伙都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睡得格外安稳,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咿呀”声,墨临才缓缓直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沾着一丝淡淡的奶渍,衣襟上也蹭了好几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模样狼狈得不行,哪里还有半分上古神君的威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抬手,用袖子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尖蹭过凌乱的发丝,又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襟,可不管怎么整理,依旧显得格外狼狈。他走到墙角的小凳子边,轻轻坐下,凳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靠在墙壁上,微微闭上双眼,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抱过孩子的掌心,脸上满是疲惫,却又藏着几分藏不住的柔和——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甜蜜的负担”吧。 从孩子们哭闹,到换好尿布、喂完奶、哄睡着,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天边的鱼肚白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金色,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婴儿房里,落在两个孩子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光泽,也落在墨临身上,将他疲惫又温柔的模样,映照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婴儿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云汐端着一个白玉托盘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睡着的孩子们,也怕吵醒休息的墨临。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月白色锦袍,锦袍上绣着细碎的兰花纹样,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却比前几日好了许多,眼底还有一丝未散的慵懒,显然是刚睡醒不久。托盘里放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一碟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小碟墨临爱吃的小菜,粥碗冒着细微的白汽,淡淡的香气飘满整个婴儿房,瞬间驱散了几分疲惫。 云汐走到墨临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到他凌乱的发丝、额头上的汗珠,还有衣襟上的奶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轻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眼里满是笑意,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心疼。她把托盘轻轻放在身边的矮几上,弯腰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墨临凌乱的发丝,将贴在他额头上的头发轻轻捋到一边,动作温柔又舒缓,指腹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擦去残留的奶渍。 “上古神君,执掌天罚,威慑三界,”云汐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又裹着满满的宠溺,指尖轻轻整理着他皱巴巴的衣襟,“怎么被两个小团子,折腾成这副狼狈模样?说出去,怕是要被三界众仙笑掉大牙,天罚殿的门槛都得被笑塌。” 墨临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里,疲惫还未散去,却在看到云汐的瞬间,瞬间染上柔和。他伸出手,接过云汐递来的小米粥碗,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碗壁,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几分疲惫。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嘴边,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感到一阵舒畅,连紧绷的肩线都放松了些。 “你不懂,”他咽下嘴里的粥,声音低沉平淡,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吐槽,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摇篮里的两个孩子,指尖还轻轻点了点摇篮边缘,“他们比魔神难对付百倍。魔神至少讲道理,打一架就能解决,可这两个小祖宗,根本不讲道理,哭起来没个完,还净捣乱,我纵有通天法力,也不敢在她们面前乱用。” 听到他的话,云汐笑得更欢了,肩膀微微颤抖着,笑声轻柔悦耳,她伸出手,轻轻擦去墨临嘴角的粥渍,指尖温柔地蹭过他的嘴角,语气里的宠溺更甚:“可不是嘛,也就只有我们上古神君,能这么有耐心地陪着这两个小祖宗,换做别人,早就被折腾疯了,说不定还得跑路呢。” 云汐说着,又舀了一勺粥,吹凉后递到墨临嘴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墨临微微张嘴,吃下她递来的粥,眼底的柔和更浓了些,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掌心的温热相互传递,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满是甜蜜。 他又舀了一勺粥,吹得微凉,递到云汐嘴边,语气温柔,还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你也喝一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弱,多补补,别光顾着笑我,不然我可就要让这两个小祖宗,以后缠着你换尿布了。” 云汐笑着点了点头,微微张嘴,吃下他递来的粥,粥的暖意滑进胃里,浑身都感到一阵舒畅。她靠在墨临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目光温柔地看着摇篮里的两个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墨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婴儿房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两人偶尔的低语和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甜蜜,满是烟火气。 墨临一勺一勺地喂着云汐喝粥,云汐偶尔也会舀一勺,吹凉后喂给墨临,动作温柔,眼神宠溺。有时候,云汐会故意蹭一蹭他的指尖,调侃他“以前连锅铲都不会拿,现在倒成了专属投喂员,进步不小啊”,墨临耳根微微发红,却不反驳,只是把粥吹得更凉些,再递到她嘴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天边的阳光变得越来越耀眼,暖融融地洒在大地上,透过窗棂,洒在婴儿房里,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两个孩子依旧睡得很安稳,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摇篮里,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咿呀”声,小手还会无意识地挥舞着,模样可爱极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仙仆恭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两人听到:“神君,夫人,龙渊君派人送来一份礼物,说是给小殿下们补身体用的,特意叮嘱小的,一定要亲手交到神君手里。” 墨临的动作顿了顿,松开握着云汐的手,缓缓直起身,语气平淡,没有太多情绪,却也带着一丝基本的礼貌:“让他进来。” 门外的仙仆恭敬地应了一声,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青色的仙袍,躬身行礼,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膝盖,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锦盒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被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双手微微颤抖,生怕有一丝闪失,语气恭敬得不行:“神君,夫人,这是龙渊君吩咐小的送来的,说是千年灵芝,可补气血、强体魄,特意给小殿下们送来补身体的,龙渊君还说,若是不够,他再亲自去东海深处找。” 墨临点了点头,伸出手,接过仙仆手里的锦盒,锦盒入手温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仙气,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锦盒表面的宝石,连打开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随手一挥,锦盒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储物戒里。在他看来,千年灵芝虽珍贵,可比起两个孩子的平安健康,再珍贵的东西,也不足为奇——毕竟,这可是他上古神君的宝贝儿女,待遇自然不一样。 “知道了,”墨临的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已经重新落回了摇篮里的云瑾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回去告诉龙渊,多谢他的心意,若是他敢再偷偷给孩子们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下次我就亲自去东海,把他的龙宫掀了。” 仙仆吓得浑身一僵,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更加恭敬:“小的记下了,一定如实转告龙渊君。”说完,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关门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睡着的孩子们,也生怕惹恼了墨临。 仙仆走后,墨临没有再回到云汐身边,而是转身走到云瑾的摇篮边,弯腰俯身。只见云瑾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躺在摇篮里,小小的身子平躺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墨临,眼神里满是好奇,小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云锦围兜上,围兜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看起来有些狼狈,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睁着大眼睛盯着墨临,小手还在不安分地挥舞着,时不时蹭一下自己的小脸。 墨临的眼底瞬间染上一丝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这笑容,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有满满的宠溺。他伸出手,从尿布台上拿起一块干净的锦帕,锦帕柔软细腻,是用云锦编织而成,他轻轻蹲下身,将锦帕叠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着云瑾嘴角的口水,动作温柔而轻柔,指腹轻轻蹭过他柔软的脸颊,生怕弄疼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云瑾流口水特别厉害,一天要换好几条围兜,有时候,刚换好的围兜,没过多久就被他的口水浸湿了,墨临却从来没有不耐烦过,每次都会耐心地给他擦拭,然后换上干净的围兜,动作认真又宠溺,比当年擦拭自己的天罚剑还要用心——毕竟,天罚剑不会流口水,也不会对着他笑。 他一边擦着,一边轻轻哼着那首不成调的摇篮曲,嘴唇微动,调子依旧跑得老远,却依旧唱得格外认真,指尖还轻轻拍着云瑾的小身子,动作轻柔又有节奏。擦着擦着,他突然发现,云瑾不再挥舞小手了,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里除了好奇,还多了一丝依赖,小小的脑袋微微歪着,模样软乎乎的,格外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墨临的动作顿了顿,微微俯身,目光与云瑾平视着,语气温柔,还带着一丝调侃,声音低沉而舒缓:“看什么?是不是觉得爹爹很好看?还是觉得,爹爹刚才换尿布的样子,特别好笑?” 云瑾看着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像两只飞舞的小蝴蝶,看了几秒,突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摸向墨临的脸颊,动作笨拙而轻柔,像羽毛轻轻拂过,指尖蹭过他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味,软软的、暖暖的,瞬间蹭得墨临的心都化了。 墨临彻底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连呼吸都顿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目光死死盯着云瑾,连眨眼都忘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小小的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温度,像一股暖流,顺着脸颊蔓延到心底,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温柔,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云瑾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两个音,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浓浓的奶香味,虽然不清晰,却能清晰地听出来,那是:“爹……爹……” 墨临的呼吸瞬间停了,浑身都僵住了,连抱着锦帕的手都松了劲,锦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也浑然不觉。下一秒,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颤抖,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差点惊扰了旁边摇篮里睡着的云璃:“云汐!云汐!他、他叫我了!你快过来,他叫我爹爹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太激动了,完全忘了云汐还在月子里,身子虚弱,不能太过劳累;完全忘了,云汐正在隔壁房间休息;甚至忘了,自己脸上还有残留的奶渍,头发依旧凌乱——他只想着,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云汐,让她也听听,他们的儿子,叫他爹爹了。 墨临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云瑾从摇篮里抱起来,手臂紧紧抱着他,动作轻柔却坚定,生怕不小心把他摔了,又生怕抱得太紧,弄疼他。他抱着云瑾,大步朝着门外跑去,脚步迈得又大又急,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那笑容灿烂而耀眼,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没有了疲惫,只剩下纯粹的喜悦和激动,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踉跄,一脚踢翻了门口摆放的盆栽。那是一盆小小的兰草,盆栽是用白玉打造而成,被他一脚踢翻在地,“啪嗒”一声轻响,花盆摔得粉碎,泥土洒了一地,兰草的枝叶也被折断了几枝,散落一地,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抱着云瑾,大步往前跑,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云汐!云汐!你快出来,他叫我爹爹了!我们瑾宝叫我爹爹了!” 走廊里,一个仙娥正端着水盆,小心翼翼地走过,准备去给云汐换水。看到墨临抱着云瑾急匆匆地跑过来,她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不行:“神君。” 可墨临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跑得太快,肩膀不小心撞到了仙娥的胳膊,仙娥手里的水盆瞬间掉在地上,“哗啦”一声,水洒了一地,弄湿了仙娥的衣袍,也弄湿了走廊的地面。仙娥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微微颤抖,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慌乱:“神君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马上就清理干净!” 墨临依旧没有理会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抱着云瑾,继续往前跑,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云汐的名字,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眼底的喜悦丝毫没有减少——此刻,在他眼里,什么仙娥、什么水盆,都比不上怀里的小家伙,比不上那一声含糊不清的“爹爹”。 不远处,一个小童子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小心翼翼地走来,准备给云汐送茶。看到墨临急匆匆地跑过来,他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停下脚步,想要往旁边躲闪,可墨临跑得太快,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差点就把他撞飞。小童子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洒了一地,他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躬身站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墨临生气。 墨临依旧没有在意,抱着云瑾,继续往前跑,目光死死盯着云汐的房间门口,脚步越来越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让云汐也听听,他们的儿子,叫他爹爹了,让她也分享这份喜悦。 就在这时,云汐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云汐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还有墨临激动的喊叫声,连忙从榻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快步走了出来,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好好整理,随意地挽着,脸上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可当她看到墨临的模样时,疑惑瞬间被笑意取代。 只见墨临抱着云瑾,站在走廊中央,头发凌乱,衣襟上依旧沾着奶渍,脸上还带着一丝灰尘和残留的奶渍,显然是刚才跑太快,不小心蹭到的,可他却毫不在意,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傻笑,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辰大海,眼底满是喜悦和激动,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连抱着云瑾的手,都在轻微地发抖。 云瑾被他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靠在他的臂弯里,脸上带着一脸无辜,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着,看着云汐,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咿呀”声,仿佛刚才那个叫“爹爹”的小家伙,不是他一样,模样可爱又呆萌。 墨临看到云汐走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迈开脚步,朝着云汐跑过去,脚步依旧有些踉跄,语气激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遍遍地重复着,生怕云汐没听到:“云汐!云汐!他叫我了,他刚才叫我爹爹了!你听到了吗?他真的叫我爹爹了,声音软软的,特别好听!”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将云瑾递到云汐面前,手臂微微抬起,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期待,想要让云汐也听听,想要让她也摸摸这个刚叫了自己“爹爹”的小团子,脸上的傻笑依旧没有消失,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云汐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怀里一脸无辜的云瑾,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笑声轻柔而悦耳,眼底满是温柔和宠溺。她伸出手,轻轻接过云瑾,手臂温柔地托着他的小身子,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脸颊,擦去他嘴角的口水,然后抬起头,看向墨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轻点了点头:“嗯,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 “真的吗?你真的听到了?”墨临的眼睛亮得更厉害了,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激动,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云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手还下意识地抓住了云汐的胳膊,力道轻柔,生怕弄疼她,“他真的叫我爹爹了,对不对?不是我听错了,也不是我的幻觉,他真的叫我爹爹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汐笑着点了点头,再次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云瑾,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小手,动作温柔而舒缓,语气里满是宠溺:“真的,我真的听到了,他叫你爹爹了,声音软软的、糯糯的,特别好听。我们瑾宝真厉害,才这么小,就会叫爹爹了,比你当年厉害多了——你当年,可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要学好久呢。” 墨临的耳根微微发红,却不反驳,只是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云瑾身上,眼底的喜悦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怀里的小家伙正对着他笑,没牙的嘴咧得大大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欢喜,小手还在不安分地挥舞着,时不时蹭一下他的脸颊,动作柔软而温暖,蹭得他的心都化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棂,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将墨临凌乱的发丝、脸上的灰尘和奶渍,都映照得一清二楚,却丝毫没有影响他脸上的笑容。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云瑾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腹轻轻蹭过他柔软的胎发,又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连眼神都软得一塌糊涂。 云汐抱着云瑾,靠在墨临的身边,指尖轻轻揽住他的胳膊,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父子俩,又时不时看向婴儿房的方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底满是幸福。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和幸福的气息,格外温馨。 就在这时,隔壁的婴儿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咿呀”声,是云璃醒了。她大概是感受到了外面的动静,又或许是睡醒了没人陪,小小的声音绵密而轻柔,飘出婴儿房,落在走廊里,与云瑾的“咿呀”声、墨临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也格外温馨。 墨临听到云璃的声音,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伸出手,轻轻接过云汐怀里的云瑾,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然后朝着云汐笑了笑,语气温柔,还带着一丝调侃:“走,我们去看看璃儿,我们的另一个小祖宗,估计是睡醒了,又要开始捣乱了,这次,换你陪她玩,我可要歇一会儿,不然,我这上古神君的身子,就要被这两个小祖宗折腾垮了。” 云汐笑着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挽住墨临的胳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衣袖,语气里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这次换我来,让我们的上古神君,好好歇一会儿,毕竟,你可是要陪着这两个小祖宗,打持久战的。” 两人并肩,朝着婴儿房的方向走去。墨临抱着云瑾,脚步放得很轻,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宠溺,时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云瑾,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又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拳头;云汐挽着他的胳膊,目光温柔地看着身边的父子俩,又时不时看向婴儿房的方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底满是幸福,连脚步都变得轻柔起来。 走廊里,散落的泥土、摔碎的茶杯和花盆还没有被清理,却丝毫没有影响这温馨的氛围。婴儿房里,云璃的“咿呀”声越来越清晰,墨临和云汐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脚步温柔,一步步朝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甜蜜和期待。 墨临走到婴儿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阳光顺着门缝洒进婴儿房里,落在云璃的摇篮里,将她小小的身子映照得格外柔软。云璃躺在摇篮里,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看到墨临和云汐走进来,瞬间咧开没牙的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响亮,小手挥舞着,朝着他们的方向伸去,掌心再次燃起一小簇小小的火焰,像一簇跳动的星火,带着淡淡的暖意,没有丝毫恶意,只是在向他们撒娇,活脱脱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墨临抱着云瑾,走到云璃的摇篮边,弯腰俯身,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云璃的小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掌心,又轻轻弹了弹她掌心里的小火苗,将火苗弹灭,动作温柔而宠溺,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小调皮,又玩火,小心烧到自己的小手,到时候,可别哭着找爹爹。” 云璃被他弹了掌心,也不生气,依旧“咯咯”地笑着,小手紧紧抓着墨临的手指,用力晃了晃,小短腿还在不停地蹬着,模样娇纵又可爱。云瑾靠在墨临的臂弯里,也朝着云璃“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挥舞着,时不时蹭一下云璃的小手,两个小团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清脆响亮,满是欢喜。 云汐站在墨临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拂过云璃的发丝,动作温柔而舒缓,又轻轻理了理她皱巴巴的被褥,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父子三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底满是幸福。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一切都照得温暖而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和幸福的气息,两个孩子的笑声,墨临的温柔叮嘱,云汐的轻声笑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温馨、最幸福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墨临低头,看着怀里的云瑾,又看了看摇篮里的云璃,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轻轻抬起手,将云瑾往怀里抱了抱,又轻轻捏了捏云璃的小手,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满足。云汐靠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万千宠爱 青云峰的晨光刚漫过峰顶云海,仙乐就顺着风缠上石阶,七彩仙云像堆得蓬松的棉絮,从四面八方涌来,裹得整座山峰都飘着仙酿的甜香和珍宝的莹光。仙仆们提着锦盒、捧着温茶,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絮上,却个个腰背挺直,眉眼间藏不住好奇,指尖攥着锦垫的边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谁都清楚,他们上古神君墨临的俩小殿下,可是仙界千万年独一份的宝贝。 庭院石桌旁,墨临一身玄色锦袍,衣摆下摆还沾着几点奶渍,指尖轻轻勾着怀里云瑾的小手。云瑾的小拳头死死攥着他的指尖,指腹蹭得他指节发痒,嘴里吐着泡泡,发出“咿呀咿呀”的软声,脑袋一拱一拱蹭着他的掌心,小身子还时不时扭一下,差点从他怀里滑出去。 云汐坐在他身侧,月白色锦袍衬得肌肤胜雪,指尖梳着云璃柔软的胎发,梳一下就轻轻捏捏她的小耳垂。听到天际传来的雄浑龙吟,她抬眼望向云海,嘴角弯起,指尖点了点云璃的小脸蛋:“你看,老龙王这急性子,比东海的浪还急。” 云璃被捏得舒服,咧开没牙的嘴,“咯咯”笑出声,小手胡乱挥舞,差点挠到云汐的发丝。墨临伸手扶了把怀里的云瑾,抬眼瞥了眼天际,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吐槽:“他盼这俩小家伙,比盼龙族太子登基还上心,毕竟,三界敢凑我跟前逗孩子的,也就他一个。”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轻响,三道金色身影冲破云海,稳稳落在庭院门口。老龙王身着鎏金鳞甲,阳光洒在鳞甲上,亮得晃眼,长长的龙须垂在胸前,风一吹就轻轻飘动,一双龙眼瞪得溜圆,脸上堆着笑,脚步迈得又快又稳,连龙靴踩在石板上都带着轻响。他身后,十八位龙子龙孙身着青衫,抬着三个紫檀木锦盒,锦盒上的珍珠宝石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个个腰背挺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龙王刚落地,就快步冲到墨临和云汐面前,膝盖微弯,腰弯得恰到好处,双手拢在袖中,语气里的恭敬都快溢出来:“老臣参见神君,参见夫人!俩小殿下天庭饱满,眼含灵光,真是把神君的威严和夫人的貌美都刻在脸上咯!” 十八位龙子龙孙连忙将锦盒放在地上,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得震得庭院花瓣飘起:“参见神君,参见夫人!” 墨临微微抬手,指尖还勾着云瑾的小手,语气平淡:“免礼。东海到青云峰千里之遥,你倒不嫌折腾。”怀里的云瑾被整齐的声音吸引,停下蹭掌心的动作,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着老龙王的龙须,小手挣扎着要去抓,嘴里“咿呀”得更欢了。 老龙王直起身,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黏在云瑾身上,连龙须都晃得更欢了,伸手想碰又不敢,只能搓着双手:“折腾啥?俩小殿下出生,老臣就算翻遍东海也要赶来!”说着,他转头朝身后摆手,“把贺礼呈上来,让小殿下们瞧瞧!” 两位龙子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掀开第一个锦盒,莹润的珠光瞬间泼洒出来,照亮了半座庭院。锦盒里,圆润的珍珠堆得满满当当,晶莹的玉石刻成小兽模样,流光溢彩的宝石串成小串,每一件都泛着细腻的光泽。老龙王指着锦盒,笑得眉眼都皱成一团:“这都是东海深处的稀罕玩意儿,给小殿下们当玩具,抓着玩、咬着玩都成!” 云汐低头瞥了眼锦盒,指尖轻轻拍了拍云璃的后背,语气温柔:“老龙王太破费了,这么珍贵的珠宝,给孩子们当玩具,倒是委屈了这些物件。” “委屈啥!”老龙王连忙摆手,急得龙须都抖了,“俩小殿下金贵,这些破烂玩意儿,能入小殿下的眼,都是它们的福气!”说着,又示意龙子掀开第二个锦盒,一股清苦又醇厚的药香立刻飘了出来,锦盒里,千年人参挺着翠绿的参须,万年雪莲裹着冰晶,还有各色仙果摆得整整齐齐,每一样都泛着淡淡的灵光。 “这些是老臣跑遍昆仑和东海采来的仙草仙果,”老龙王凑上前,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却更恭敬,“给小殿下们补身子,吃了能神魂强健,以后揍魔神都有劲儿!” 墨临的目光扫过锦盒里的仙草,指尖轻轻捏了捏云瑾的小脸蛋,云瑾“咯咯”笑,小手拍在他的指尖上。墨临没抬头,语气依旧平淡:“费心了。” 老龙王笑得更欢了,亲自上前,双手捧着第三个锦盒,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走到墨临面前,缓缓掀开。莹蓝色的光芒瞬间冲天而起,柔和却不刺眼,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裹得整个庭院都凉丝丝的。锦盒中央,拳头大小的避水龙珠静静躺着,通体莹蓝,内里似有海浪翻涌,轻轻一动,就有细碎的水声传来。 庭院里的仙仆们纷纷吸气,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惊叹,连呼吸都忘了。十八位龙子龙孙也挺直腰背,脸上满是骄傲——谁都知道,避水龙珠是东海镇宫之宝,能避万水、挡万浪,就算是东海万丈深渊,佩戴者也能安然无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龙王双手捧着龙珠,腰弯得更低了,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神君,这是东海镇宫的避水龙珠,能避万水挡万浪,给小殿下们当摇铃正好,摇起来的海浪声,比仙乐还安神,既能哄小殿下们睡觉,又能护她们一生不受水患侵扰。” 墨临伸出手,指尖接过龙珠,入手微凉,又带着一丝温热的龙气,沉甸甸的压手。他轻轻掂了掂,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点吐槽:“这玩意儿比我当年的天罚剑还沉,也就瑾宝这小祖宗能摇得动,换做魔神,都未必能拿捏。” 说着,他将龙珠递到云瑾面前。云瑾的眼睛瞬间亮了,黑葡萄似的眸子盯着龙珠,小手挣扎着伸过去,小小的手掌握不住拳头大的龙珠,只能用指尖死死抠着龙珠表面,指甲缝里都沾了点莹光,嘴里“咿呀”直叫,使劲儿晃了晃,龙珠纹丝不动,他却笑得浑身发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墨临的锦袍上,又添了一点奶渍。 老龙王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龙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拍着大腿:“瞧瞧!小殿下多喜欢!这龙珠跟小殿下,就是天生的缘分!” 云汐笑着伸手,轻轻擦了擦云瑾嘴角的口水,又指了指他手里的龙珠,语气温柔又带点调侃:“你这孩子,见了宝贝就挪不开眼,跟你爹一个样。老龙王,这份礼物太贵重,我们实在不好收。” “夫人可千万别这么说!”老龙王急得直跺脚,鳞甲都响了起来,“要是神君和夫人不收,就是看不起老臣,看不起我东海龙族!” 墨临看着老龙王急赤白脸的模样,又看了看怀里抓着龙珠不肯松手的云瑾,指尖轻轻弹了弹云瑾的小脑袋,淡淡开口:“既然你执意要送,那我就替孩子们收下了。” “多谢神君!多谢神君!”老龙王喜出望外,连忙躬身行礼,连龙须都翘了起来,“老臣还有个不情之请,恳请神君和夫人,允许老臣以后常来青云峰,陪小殿下们玩玩,给她们带东海的小鱼干!” 墨临微微颔首,指尖勾着云瑾的小手,语气平淡:“无妨,只是别惊扰了孩子们休息。” “记下了!老臣一定轻手轻脚!”老龙王连连点头,又依依不舍看了眼云瑾怀里的龙珠,一步三回头地朝门口走,走到庭院门口,还不忘喊一句,“神君夫人,老臣下次带东海最鲜的仙贝来!”说完,才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色龙影,带着十八位龙子龙孙,冲破云海,龙吟声渐渐远去。 老龙王的身影刚消失,仙仆就快步跑了进来,躬身站在一旁,声音清亮:“神君,夫人,凤族族长携凤女前来拜访,给两位小殿下送贺礼来了!” 云汐眼睛一亮,指尖轻轻拨了拨云璃的胎发,笑着看向墨临:“凤族倒是快,看来,咱们这俩小祖宗,面子是真的大。” 墨临指尖捏了捏云瑾抓着龙珠的小手,眉梢微挑:“凤族向来高傲,能让凤瑶亲自前来,也算给足了面子。”怀里的云瑾似乎听懂了“凤族”二字,停下晃龙珠的动作,黑葡萄似的眼睛朝着门口望去,小手还死死攥着龙珠,生怕被人抢走。 话音刚落,一阵婉转悠扬的凤鸣声传来,像山涧溪流淌过青石,瞬间盖过了庭院里的余音。十二道色彩斑斓的身影冲破云海,缓缓落在门口,为首的凤瑶身着流光溢彩的凤袍,袍上绣着的凤凰栩栩如生,羽毛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飞走。她长发及腰,玉簪挽起,肌肤白皙如雪,凤眸灵动而高贵,每走一步,裙摆都轻轻飘动,像凤凰展翅,身姿曼妙。 凤瑶身后,十二位凤女身着粉色凤裙,手里捧着雪白的羽衣,羽衣上点缀着细碎的凤羽,风一吹,羽衣轻轻飘动,泛着淡淡的灵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清甜的凤香。 凤瑶走到墨临和云汐面前,微微躬身,凤眸里带着温柔,语气轻柔却不卑微:“凤瑶参见神君,参见夫人,恭喜两位喜得小殿下,愿小殿下们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十二位凤女连忙将羽衣放在地上,齐齐躬身,声音轻柔婉转,整齐划一:“参见神君,参见夫人!” 墨临微微抬手,语气平淡:“免礼,凤族长远道而来,辛苦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羽衣,眉梢微顿——凤族羽衣,皆是用凤凰尾羽编织而成,蕴含浓郁凤气,冬暖夏凉,十二件羽衣,可见凤瑶的诚意。 凤瑶直起身,目光落在云汐怀里的云璃身上,凤眸里闪过一丝温柔,脚步上前半步,声音放得更轻:“这位小殿下眉眼温婉,像极了夫人,另一位小殿下,倒是带着神君的沉稳,真是一对宝贝。”说着,她朝身后摆手,“把绒毯呈上来。” 两位凤女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展开一件最大的羽衣——不对,是一件绒毯,通体雪白,上面镶嵌着无数细小的凤羽,泛着淡淡的金光,入手柔软细腻,像天上的云絮,刚一展开,清甜的凤香就更浓了,裹得人身心舒畅。 “神君,夫人,”凤瑶伸手轻轻抚过绒毯,语气轻柔,“这不是普通羽衣,是用我族历代凤凰尾羽,耗费千年编织而成的绒毯,蕴含浓郁凤气,能安神定志,冬暖夏凉,最适合小殿下们贴身使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汐微微起身,伸手接过绒毯,指尖刚碰到,就感受到一阵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她小心翼翼将绒毯覆在云璃身上,又将另一部分盖在墨临怀里的云瑾身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孩子们。云璃被绒毯盖住,小身子轻轻动了动,鼻尖蹭了蹭绒毯上的凤羽,小眼睛瞬间亮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抓住绒毯的一角,指尖在凤羽上轻轻蹭来蹭去,咧开没牙的嘴,“咯咯”笑个不停,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口水都流了出来,沾在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看,”云汐笑着低头,指尖轻轻擦了擦云璃的口水,又抬眼看向凤瑶,嘴角的笑意更浓,“她多喜欢,多谢凤族长的心意。” 凤瑶看着云璃抓着绒毯不放的模样,凤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又仔细看了看云璃,语气里带着点惊讶:“这位小殿下,对我族凤气格外亲近,寻常仙童见了凤气,都会有些畏惧,可她不仅不畏惧,反而格外欢喜,倒是奇怪。” 云汐闻言,笑着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捏了捏云璃的小脸蛋,语气带着点调侃:“这小丫头倒是会抱大腿,以后说不定能跟着凤族长学本事,欺负她爹呢。” 墨临闻言,眉梢微挑,指尖轻轻弹了弹云瑾的小脑袋,云瑾“咿呀”叫了一声,小手拍在他的指尖上。墨临没反驳,只是淡淡开口,转移了话题:“孩子们喜欢就好。” 凤瑶也察觉到自己多说了,连忙收敛疑惑,笑着指了指地上的十二件羽衣:“这些是给小殿下们准备的换洗之物,用年轻凤凰尾羽编织而成,也能滋养神魂,日常穿正好。” 云汐朝身边的仙仆抬了抬下巴,仙仆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将羽衣收起来。云汐笑着看向凤瑶:“多谢凤族长想得周到,辛苦你了。” “夫人客气了,”凤瑶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能为小殿下们尽一份心意,是凤瑶的荣幸。族中还有事务要处理,凤瑶就不打扰了,日后定会再来看望小殿下们。” “好,”墨临淡淡开口,“青云峰随时欢迎。” 凤瑶再次躬身行礼,又依依不舍看了眼云璃,才转身朝门口走去,纵身一跃,化作一道五彩凤影,十二位凤女紧随其后,化作粉色身影,冲破云海,凤鸣声婉转悠扬,渐渐远去,与天际的余音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凤瑶的身影刚消失,庭院门口的通传声就此起彼伏,接连不断,仙仆们的声音清亮,撞在庭院的梁柱上,嗡嗡作响:“神君,夫人,太上老君派贴身童子送安神丹来了!”“神君,夫人,西王母使者送玉如意来了!”“神君,夫人,蓬莱散仙们一同前来送贺礼了!” 云汐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云璃的小脸蛋,又看了看墨临怀里抓着龙珠不放的云瑾,语气带着点无奈:“你看,咱们这俩小祖宗,真是走到哪都被宠着。” 墨临低头,看着怀里云瑾笑得眯起的眼睛,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嘴上却依旧平淡:“她们是我墨临的孩子,自然配得上万千宠爱。”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小童子就快步跑了进来,约莫十岁模样,眉眼清秀,手里捧着一个莹润的玉盒,玉盒上刻着淡淡的道家符文,泛着淡淡的灵光。他跑到墨临和云汐面前,“扑通”一声躬身行礼,脑袋都快碰到胸口,语气恭敬得不行:“小童子参见神君,参见夫人!奉家师太上老君之命,特来给两位小殿下送安神丹,祝小殿下们夜夜安睡,不闹不吵!” 墨临微微抬手,语气平淡:“免礼,呈上来吧。” 小童子连忙直起身,双手捧着玉盒,小心翼翼掀开。一股醇厚的药香立刻飘了出来,不刺鼻,反而让人身心舒畅,玉盒里,十二颗圆润饱满的安神丹静静躺着,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灵光,每一颗都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亲手炼制的精品。 “神君,夫人,”小童子仰着脑袋,语气依旧恭敬,“这安神丹是家师耗费三月时间,专门给小殿下们量身炼制的,不含半点刺激性药材,每天吃一颗,就能夜夜安睡,不被外界动静惊扰,也不做噩梦。” 云汐伸出手,轻轻拿起一颗安神丹,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药香萦绕鼻尖,让人心神安宁。她笑着看向小童子,语气温柔:“多谢老君费心,也多谢你特意跑一趟,这份礼物,我们收下了。” “夫人客气了!”小童子连忙躬身,摆了摆手,“能为小殿下们尽一份力,是小童子的荣幸!家师还有炼丹事务要处理,小童子就先行告辞了!” “好,”墨临淡淡开口,“替我多谢老君,有空我会带孩子们去炼丹房拜访他。” 小童子连连点头,再次躬身行礼,捧着空玉盒,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庭院门口。 小童子刚走,两位身着白色仙袍的使者就缓缓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仙气,手里各捧着一个精致的玉如意。他们走到墨临和云汐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属下参见神君,参见夫人!奉西王母之命,特来给两位小殿下送玉如意,祝小殿下们吉祥如意,茁壮成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墨临微微颔首:“免礼,呈上来。” 两位使者直起身,小心翼翼将玉如意递过来。这两枚玉如意通体莹润,呈淡绿色,上面刻着精美的云纹,栩栩如生,泛着淡淡的灵光,入手温润,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玉如意大小适中,刚好适合孩子们抓握,精致又可爱。 “神君,夫人,”左边的使者开口,语气恭敬,“这两枚玉如意,是昆仑千年暖玉炼制而成,能自动调节温度,冬暖夏凉,还能驱邪避灾,护小殿下们一生平安,不受邪祟侵扰。” 云汐笑着接过玉如意,将其中一枚递到墨临怀里的云瑾面前。云瑾看到玉如意,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松开抓着龙珠的小手,一把抓住玉如意,小小的手掌握着玉如意,使劲儿晃了晃,发出“叮咚”的轻响,嘴里“咿呀”直叫,笑得浑身发抖。另一枚玉如意,云汐轻轻放在云璃面前,云璃立刻松开抓着绒毯的小手,一把抓住玉如意,指尖在玉如意的纹路上来回蹭,“咯咯”笑个不停。 “看来孩子们很喜欢,”云汐笑着抬眼,看向两位使者,语气温柔,“多谢西王母的心意,劳烦你们跑一趟了。” “夫人客气了,”两位使者连忙躬身,“能为小殿下们尽一份力,是属下的荣幸。西王母还有事务要处理,属下先行告辞了!” “替我多谢西王母,”墨临淡淡开口,“有空会带孩子们去昆仑拜访。” 两位使者连连点头,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稳步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门口。 使者刚走,一群身着各色仙袍的散仙就说说笑笑走了进来,个个气质飘逸,神色和善,手里捧着各种珍宝,有仙草灵药,有珠宝玉器,还有各种小巧的玩具,说说笑笑的声音,瞬间让庭院更热闹了。他们走到墨临和云汐面前,齐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热情:“我等参见神君,参见夫人!恭喜神君、夫人喜得小殿下,愿小殿下们福寿绵长,平安喜乐!” 墨临微微抬手,语气平淡:“免礼,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众散仙直起身,为首的白发散仙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锦盒,脸上堆着笑,语气热情:“神君,夫人,我等都是蓬莱散修,没什么稀世珍宝,这些都是我们平日里收集的小玩意儿和仙草,给小殿下们当玩具、补身子,还请神君、夫人不要嫌弃。” 说着,他小心翼翼掀开锦盒,一道淡淡的灵光飘了出来,锦盒里,一艘巴掌大小的小船静静躺着,通体由沉香木打造,上面刻着精美的云纹,还有小小的船帆和船桨,做工精致,栩栩如生,仿佛一艘缩小版的仙船。 “这小船是我等合力打造的,”白发散仙笑着解释,伸手对着小船吹了一口气,一道仙气裹着小船,小船瞬间飘了起来,船帆自动展开,小小的船桨轻轻摆动,“蕴含浓郁仙气,能在云海里自由航行,就算是狂风巨浪也不怕。等小殿下们长大了,就能乘着它去云海深处玩耍,不用神君亲自护送。” 小船缓缓飘到墨临面前,墨临伸手将小船拿在手心,入手温润,带着淡淡的沉香木香气,小巧可爱。云瑾看到小船,眼睛亮得更厉害了,松开抓着玉如意的小手,伸手就去抓小船,小爪子乱挥,差点抓到墨临的手指。 墨临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脑袋,语气里带着点吐槽:“这玩意儿是给你以后去云海玩的,现在别拆了,不然蓬莱的仙长们要哭了。” 众散仙闻言,纷纷笑了起来,白发散仙摆着手:“不拆不拆,小殿下们怎么玩都成!只要小殿下们喜欢就好!” 墨临低头,看着怀里抓着小船不放的云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柔和了几分:“有心了,多谢各位。” “神君客气了!”众散仙齐声开口,语气热情,“我等还有事务要处理,就不打扰神君、夫人和小殿下们休息了,日后定会再来看望小殿下们!” “好,”墨临微微颔首,“青云峰随时欢迎各位。” 众散仙再次躬身行礼,说说笑笑地转身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议论着俩小殿下的可爱,语气里满是宠溺,很快就消失在庭院门口。 接下来的一整天,青云峰都热闹得不停,天庭仙官、深山隐士、仙兽首领,络绎不绝地赶来,个个手里捧着珍贵的贺礼,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只为给两位小殿下送上祝福。仙仆们往来穿梭,脚步轻快,一边接待仙客,一边小心翼翼收着贺礼,庭院里很快就堆满了珍宝、仙草和玩具,琳琅满目,数不胜数,珍宝的莹光映亮了整个庭院,连石板路都泛着光泽。 墨临和云汐就坐在庭院石桌旁,抱着两个孩子,一一接待前来拜访的仙客。墨临依旧是那副平淡模样,却会微微颔首回应仙客的祝福,指尖时不时逗弄一下怀里的孩子;云汐则一直笑着,语气温柔,时不时擦一擦孩子们的口水,整理一下盖在她们身上的绒毯,眉眼间满是幸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俩小团子成了整个青云峰的焦点,不管是仙客还是仙仆,都忍不住多看她们几眼。云瑾依旧调皮,不管是谁送来的玩具,都要抓在手里把玩一番,玩腻了就扔给墨临,又去抓新的,笑得没心没肺,口水蹭得墨临的锦袍上全是奶渍;云璃则温柔些,大多时候都靠在云汐怀里,小手抓着绒毯或者玉如意,安安静静看着周围的一切,偶尔听到热闹的声音,会“咯咯”笑几声,小身子轻轻扭动,模样软乎乎的,格外可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云峰上,给整座山峰镀上了一层金边,前来拜访的仙客渐渐散去,青云峰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仙仆们忙着收拾庭院,小心翼翼将贺礼搬到库房,分类整理好,动作轻柔,生怕弄坏了这些珍贵的物件。墨临和云汐抱着两个孩子,依旧坐在石桌旁,看着夕阳缓缓落下,云汐靠在墨临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墨临则伸出手,轻轻揽着她的肩膀,指尖时不时逗弄一下怀里的云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蜜气息,格外温馨。 就在这时,一阵婉转悠扬的鸟鸣声从天际传来,轻柔而动听,像山涧溪流缓缓流淌,像春天微风轻轻吹拂,瞬间打破了庭院的平静,却又不显得突兀,反而让人身心舒畅。墨临和云汐同时抬眼望去,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冲破云海,朝着庭院飞来,身姿轻盈,姿态优美,渐渐靠近,才看清是一只青鸾。 这只青鸾通体覆盖着翠绿色的羽毛,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翡翠般的光泽,翅膀宽大而轻盈,尾羽修长,上面点缀着细小的金色纹路,飞行时,翅膀轻轻摆动,姿态优雅得像一位灵动的仙子。她的鸣声婉转悠扬,每一声都能让人身心舒畅,心神安宁,显然是修行多年的灵禽。 青鸾缓缓落在石桌旁,收起翅膀,身姿优雅,微微躬身,对着墨临和云汐行了一礼,语气温柔而恭敬,带着淡淡的仙气:“青鸾参见神君,参见夫人,恭喜神君、夫人喜得两位小殿下。” 墨临抬眼看向青鸾,眉梢微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你是谁?为何会来青云峰?”青云峰是他的居所,寻常仙兽不敢轻易靠近,这只青鸾气息沉稳,仙气浓郁,显然来历不凡。 青鸾直起身,语气依旧恭敬,没有丝毫畏惧:“神君恕罪,青鸾是西王母瑶池的守护青鸾,已修行三千年,年轻时曾在瑶池,为西王母唱了千年安眠曲,最擅长哄人入睡。”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墨临和云汐怀里的孩子身上,凤眸里闪过一丝温柔和宠溺,“青鸾听闻两位小殿下出生,心生欢喜,特意前来恳请神君、夫人,允许青鸾日夜守在小殿下们的摇篮边,为她们唱安眠曲,护她们夜夜安睡。” 说着,她再次躬身,语气恭敬到了极点:“青鸾别无他求,只求能为小殿下们尽一份心意,还请神君、夫人应允。” 云汐看着青鸾,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云璃——云璃正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着青鸾,小手胡乱挥舞,嘴里“咿呀”直叫,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好奇。云汐轻轻捏了捏云璃的小手,抬眼看向青鸾,语气温柔:“守在摇篮边,日夜不休,你不怕辛苦吗?” “青鸾不怕,”青鸾连忙摇头,语气坚定,“能为小殿下们唱安眠曲,护她们平安,是青鸾的荣幸,哪怕日夜不休,也心甘情愿。而且青鸾修行多年,无需过多休息,守在小殿下们身边,还能修身养性,一举两得。” 墨临皱着眉,目光在青鸾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怀里的云瑾——云瑾也在盯着青鸾,小手抓着小船,嘴里“咿呀”叫着,没有丝毫畏惧。就在这时,青鸾轻轻哼起了安眠曲,歌声轻柔婉转,像山涧溪流,又像春日微风,裹着淡淡的仙气,飘在庭院里。 原本还扭动的俩小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云瑾松开抓着小船的小手,靠在墨临怀里,眼睛微微眯起,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云璃也靠在云汐怀里,睫毛轻轻扇动,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墨临看着这一幕,眉梢挑了挑,语气里带着点吐槽:“我威慑三界的威严,还不如一只青鸾的歌声管用,真是被这俩小祖宗拿捏得死死的。” 云汐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指尖轻轻拍了拍墨临的胳膊:“孩子们喜欢你的威严,也喜欢青鸾的歌声,这不挺好。” 墨临看着怀里渐渐犯困的云瑾,又看了看青鸾,淡淡开口:“既然你执意要守,那就应允你。记住,不许惊扰孩子们休息,更不许伤害她们,否则,我定不饶你。” “多谢神君!多谢神君!”青鸾喜出望外,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笑容,“青鸾记下了,定当小心翼翼,绝不惊扰小殿下们,若有违背,甘愿受神君惩罚!” 云汐笑着朝身边的仙仆抬了抬下巴:“你带青鸾去婴儿房,让她熟悉一下环境,夜里就劳烦她哄孩子们睡觉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多谢夫人!”青鸾再次躬身,转身跟着仙仆,朝着婴儿房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俩小团子,眼底满是宠溺,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夜幕降临,青云峰被一片静谧笼罩,天边的明月洒下淡淡的清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裹着整座山峰,星星点点的星光点缀在夜空中,格外美丽。仙仆们已经收拾完毕,纷纷退了下去,庭院里只剩下墨临和云汐,坐在石桌旁,静静听着婴儿房里传来的青鸾歌声。 青鸾的歌声轻柔婉转,裹着淡淡的仙气,从婴儿房里飘出来,回荡在青云峰的每一个角落,与天边的风声、虫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温柔的安眠曲。那歌声像冬日暖阳,温暖人心,又像清泉润喉,让人身心舒畅,连墨临紧绷的眉眼,都渐渐柔和了下来。 云汐靠在墨临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温柔:“有青鸾在,孩子们能睡安稳,我们也能轻松些了。” 墨临微微颔首,伸出手,轻轻将云汐往怀里带了带,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语气平淡却带着温柔:“嗯,这青鸾,倒是有几分本事。”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静静听着青鸾的歌声,看着天边的明月和星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蜜,格外岁月静好。偶尔,婴儿房里会传来孩子们细碎的“咿呀”声,却很快被青鸾的歌声安抚下来,重新陷入平静。 夜深了,墨临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醒了过来。他小心翼翼披上衣袍,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云汐——云汐靠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睡得格外安稳。 墨临轻轻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踩在石板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缓缓朝着婴儿房走去。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亲自去看看孩子们,看看青鸾是否真的用心守护着她们。 走到婴儿房门口,墨临没有推门,只是轻轻拨开一丝门缝,朝着里面望去。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照亮了一切:两个孩子躺在白玉摇篮里,睡得格外安稳,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云瑾的小手还抓着一片青鸾的羽毛,云璃则抱着玉如意,模样软乎乎的。 青鸾就静静站在摇篮边,身姿优雅,微微低着头,用脑袋轻轻蹭着云璃的小脸,动作温柔得不行,力道轻得像挠痒,生怕弄醒了她。看到墨临的身影,青鸾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只是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恭敬:“神君放心,小殿下们睡得很安稳,青鸾定会一直守着她们,绝不允许任何人惊扰,也绝不会让她们受到丝毫伤害。” 墨临看着房间里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暖意,微微颔首,对着青鸾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礼,继续守着孩子们。青鸾会意,再次躬身,又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云瑾的小脸,动作温柔而舒缓。 墨临静静看了一会儿,确认孩子们睡得安稳,青鸾也确实用心,心里的那一丝不安彻底消散了。他轻轻放下门帘,脚步放得极轻,缓缓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玄色锦袍上的奶渍,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少了几分神君的威严,多了几分温柔。 回到房间,云汐依旧睡得很熟,眉头舒展,嘴角带着笑意,似乎做了一个甜甜的梦。墨临轻轻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躺回床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伸出手,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而有节奏。 云汐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朦胧,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睡意:“怎么了?你去哪里了?” 墨临低头,看着她朦胧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语气放得极低,轻柔得像羽毛:“没事,去婴儿房看看孩子们,她们睡得很安稳。” “嗯,”云汐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的疑惑瞬间消散,她伸出手,轻轻抱住墨临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的,“有青鸾在,我就放心了,你也快睡,别太累了。” “好,”墨临微微颔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哄孩子入睡,“我陪你一起睡。” 云汐“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重新陷入沉睡,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脸上依旧带着甜甜的笑容。墨临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云汐,又想起摇篮里的两个孩子,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轻轻拂过云汐的脸颊,动作轻柔而舒缓。 窗外,月光依旧皎洁,青鸾的歌声轻柔婉转,从婴儿房里飘出来,回荡在青云峰上。墨临轻轻揽着云汐,目光温柔,房间里一片静谧,婴儿房里,俩小团子睡得香甜,青鸾静静守在摇篮边,翠绿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静谧,将这一份万千宠爱的甜蜜,牢牢裹在青云峰的夜色里。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第一声呼唤 青云峰的晨光刚把云海戳出个窟窿,就裹着凉丝丝的仙雾,猫着腰溜进了墨临和云汐的卧房。窗棂外的翠色梧桐叶被风揉得轻轻颤,细碎的金光透过叶缝筛下来,落在床榻边的云锦地毯上,晕出星星点点的暖,连空气里都飘着清甜的仙露气,混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奶香味——是昨天云瑾吐奶蹭在锦被上的味道,软乎乎、糯叽叽的,治愈得让人连呼吸都放轻。 墨临率先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还凝着刚睡醒的慵懒,长睫垂了垂,指尖下意识往身侧探,精准贴上云汐温热的手背。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熟睡的云汐脸上,月白色锦袍松松垮垮挂在她肩头,长发如墨瀑般散在云纹枕上,眉峰柔和,嘴角还翘着个浅浅的弧度,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做了个有他和孩子们的甜梦。墨临的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指腹带着微凉的薄茧,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一片雪,眼底的上古神君威仪褪得干干净净,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心里暗戳戳念:果然,有她在,连晨光都软了。 就在这时,隔壁婴儿房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咿呀”“啊啊”的软声裹着小手抓挠摇篮锦布的窸窣,音量不大,却像精准踩在静音键上的小石子,瞬间打破了卧房的静谧。墨临眼底的慵懒瞬间蒸发,指尖轻轻捏了捏云汐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柔得能滴出蜜:“我去看孩子们,你再补个回笼觉,昨晚陪她们闹到后半夜。” 云汐迷迷糊糊应了声,长睫像蝴蝶振翅似的扇了扇,伸手就攥住了墨临的衣袖,指尖蹭着他袖口绣的云纹,声音软得发黏,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小心点,别吵醒她们,瑾儿昨晚吐奶两次,折腾到寅时才安生。” “记着呢。”墨临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指腹蹭过她的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又伸手把她散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缓缓起身,披好玄色锦袍,衣摆下摆还沾着几点奶渍——那是昨天云瑾吐奶时“精准命中”的,仙仆要洗,他拦着,说“带着孩子们的气儿,踏实”,说白了,就是新晋奶爸的执念,恨不得把孩子们的一切都揣在身上。 脚步放得比猫还轻,踩在云锦地毯上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墨临缓缓走出卧房,朝着隔壁婴儿房走去。青石铺就的走廊上,仙仆们已经开启了“静音忙碌模式”,端着温水的托盘稳得纹丝不动,捧着锦垫的脚步轻快却恭敬,撞见墨临,纷纷敛声躬身行礼,连呼吸都掐得极轻。墨临微微抬手示意免礼,眼底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谁能想到,半年前还能凭一己之力威慑三界、让魔神闻风丧胆的上古神君,如今会因为两个六个月大的小团子,收敛了一身戾气,连对仙仆都少了往日的冰寒,活成了“青云峰第一奶爸”。 推开婴儿房的门,一股浓郁又清甜的奶香味瞬间裹了上来,混着淡淡的仙力气息,钻进鼻腔里,暖得人鼻尖发颤。房间布置得温馨又雅致,墙壁上挂着凤羽编织的挂饰,风一吹就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孩子们的软语;两张白玉摇篮并排靠在窗边,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摇篮里,清清楚楚照亮了两个小小的身影——云瑾和云璃,刚满半岁的龙凤胎,一个像他,一个像她。 墨临放轻脚步走到摇篮边,停下动作,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连眉峰都柔和了几分。云瑾正趴在摇篮里,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像条刚学会翻身的小泥鳅,乌黑浓密的胎发像墨染的绒线,软乎乎贴在头皮上,长睫像两把迷你小扇子,轻轻扇动着,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和墨临长得一模一样,正睁得溜圆,盯着天花板上飘动的凤羽挂饰,小手胡乱挥舞,指尖时不时薅住自己的胎发,疼得“咿呀”叫一声,却依旧不放弃,小脸蛋涨得通红,活脱脱一个“调皮显眼包”,可爱得让人想rua。 旁边的云璃则安静得多,微微卷曲的胎发像蓬松的云朵,软乎乎搭在肩头,一双温婉灵动的眼睛,和云汐如出一辙,正乖乖躺着,小手放在胸口,指尖轻轻动着,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偶尔发出一声糯叽叽的“咿呀”,像是在做什么开心的梦,活成了“安静小天使”。兄妹俩躺在一起,一个上蹿下跳,一个岁月静好,眉眼间既有墨临的清冷威仪,又有云汐的温婉柔美,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天选金童玉女”。 墨临的指尖轻轻伸过去,蹭了蹭云瑾的小脸蛋,入手软乎乎、温热热的,像刚蒸好的奶糕,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挪开。云瑾被蹭得舒服,停下薅头发的动作,慢悠悠转过头,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墨临,小嘴动了动,发出“啊啊”的软声,小手精准抓住他的指尖,攥得紧紧的,指尖还使劲儿抠了抠,像是在说“爹爹不许走”,那股黏人劲儿,瞬间戳中了墨临的心。 指尖被攥得微微发疼,墨临却半点都舍不得松开,反而轻轻晃了晃,看着云瑾笑得眯起眼睛、露出小牙床的模样,喉结轻轻滚了滚——他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三个月。还记得三个月前,他也是这样抱着云瑾逗他,小家伙窝在他怀里,含含糊糊发出一声“爹爹”,虽然模糊得像含了棉花,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抱着云瑾的手,激动得微微发抖,心里炸成了烟花,连神君的体面都顾不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从那以后,那句话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他无数次凑到云瑾嘴边,教他叫“爹爹”,指尖蹭他的小嘴唇,连语气都放得比仙露还软,可小家伙要么“啊啊”叫着打岔,要么咯咯笑个不停,顶多给个敷衍的小眼神,从来没再发出过那个让他心都化了的音节。他偷偷问过云汐,云汐当时正坐在他身边,笑着揉了揉云瑾的头顶,语气温柔:“那只是无意识的发音,不算真正叫人,等他们准备好了,自然会叫的,我们的神君,这是急着当奶爸啦?” 墨临还记得,当时他皱着眉,指尖捏了捏眉心,嘴硬道“我才没有急”,可目光却死死黏在云瑾身上,满是藏不住的期待。从那以后,他就彻底开启了“奶爸内卷模式”,每天清晨第一个起床,给孩子们冲奶粉、换尿布,没事就凑在摇篮边陪他们说话,哪怕得到的只有“咿呀”软声,也乐此不疲——毕竟,这是他和云汐的孩子,是他千万年岁月里,最珍贵的牵挂。 “臭小子,”墨临轻轻弹了弹云瑾的小脑袋,力道轻得像碰棉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期待,“还记得怎么叫爹爹吗?再叫一声,嗯?叫了爹爹,以后每天给你多冲一勺仙露,绝不克扣。” 云瑾被弹得“咿呀”叫了一声,却半点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小手攥着墨临的指尖使劲儿晃,小嘴张得大大的,吐出几个晶莹的小泡泡,滴在摇篮的锦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像个调皮的小调皮蛋。旁边的云璃似乎被吵醒了,长睫轻轻扇动,缓缓睁开眼睛,朝着墨临的方向看过来,小手伸了伸,像是在打招呼,嘴里发出糯叽叽的“咿呀”声,温婉又可爱,瞬间抚平了墨临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 墨临看着两个小家伙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指尖轻轻蹭了蹭云璃的小手,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璃儿也醒啦?等着,爹爹去给你们冲奶粉,很快就好,绝不耽误我们璃儿吃饭。” 他轻轻掰开云瑾的手指,小心翼翼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朝着婴儿房角落的玉桌走去。玉桌上,放着一个莹润的白玉瓶,里面装着东海老龙王特意送来的深海仙露——老龙王说,这仙露滋养神魂,给孩子们冲奶粉最好,还拍着胸脯保证“喝了我这仙露,将来定能比神君还厉害”;旁边摆着两个小巧的玉奶瓶,瓶身上刻着精美的云纹,泛着淡淡的灵光,是西王母送来的定制款,说是“配得上神君和夫人的宝贝”,说白了,就是三界长辈们给两个小团子的“满月礼内捐产物”。 墨临拿起白玉瓶,轻轻掀开瓶塞,一股清甜的仙露气息瞬间飘了出来,浓郁却不刺鼻,吸一口都觉得身心舒畅。他小心翼翼地将仙露倒入两个玉奶瓶中,倒到一半突然停下,指尖沾了一点仙露,先凑到鼻尖闻了闻,又轻点舌尖试了试温度——怕太烫,灼伤孩子们娇嫩的小嘴;又怕太凉,让孩子们不舒服,来来回回试了三遍,确认温度刚好不烫嘴,才继续倒仙露,直到倒满大半瓶,才轻轻盖上瓶塞,把白玉瓶放回原位,动作认真得像是在炼制上古神器。 他双手端着两个玉奶瓶,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缓缓朝着摇篮边走去。晨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玄色锦袍上的奶渍,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少了几分上古神君的清冷威严,多了几分寻常奶爸的温柔和笨拙。谁能想到,当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慑三界的上古神君,如今会小心翼翼地端着奶瓶,给两个六个月大的小团子冲奶粉,连温度都要反复确认,活成了“女儿奴+儿子奴”的模样。 刚走到摇篮边,墨临就停下了脚步,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喜。只见云瑾已经从趴着的姿势,费劲地翻了过来,小小的身子撑着胖乎乎的胳膊,趴在摇篮边,小手紧紧扒着摇篮边缘,脚尖踮着,努力朝着他的方向伸,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睁得溜圆,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奶瓶,小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啊啊”的软声,声音里满是急切,像是在说“爹爹快给我,我要喝奶”,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吃货”。 “醒了就急着喝奶,”墨临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脚步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奶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腾出一只手,轻轻伸到摇篮里,将云瑾抱了起来,“就你最调皮,每次都比你妹妹急,真是个小馋猫。” 云瑾被抱起来,立刻窝进墨临的怀里,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瞬间变得安静了许多。他抬起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石桌上的奶瓶,小手指着奶瓶,嘴里“啊啊”叫个不停,声音软得发黏,还时不时抓着墨临的衣襟使劲儿拽,那急切的小模样,像是在催促“爹爹快点,我快饿哭了”。 墨临抱着他走到石桌旁,拿起属于云瑾的奶瓶,轻轻拧开奶嘴,递到他的嘴边,语气温柔又耐心:“饿了吧?慢点喝,别呛到,爹爹在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云瑾立刻张开小嘴,死死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格外清晰。他的小手紧紧抓着奶瓶,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小脸蛋涨得通红,眼睛微微眯起,一副满足又享受的模样,嘴角还时不时溢出一点仙露,滴在墨临的锦袍上,又添了几点奶渍,可墨临却毫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哄易碎的珍宝。 旁边的云璃,看着云瑾喝奶,眼睛亮了亮,小手胡乱挥舞着,嘴里发出“啊啊”的软声,像是在羡慕,又像是在催促,小模样委屈巴巴的。墨临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璃儿别急,等哥哥喝完,就轮到你了,我们璃儿最乖了,是不是?” 云璃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缓缓停下挥舞的小手,乖乖躺在摇篮里,眼睛盯着墨临,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偶尔发出一声糯叽叽的“咿呀”,模样温婉又乖巧,看得墨临心都化了——果然,女儿就是爹爹的小棉袄,贴心又懂事。 墨临抱着云瑾,目光落在他的小脸上,看着他大口喝奶的模样,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又想起三个月前那句模糊的“爹爹”,眼底的期待又浓了几分。他轻轻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耐心教云瑾:“瑾儿,再叫一声爹爹,好不好?就一声,叫了爹爹,以后每天都给你多冲一点仙露,还陪你玩,好不好?” 云瑾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依旧大口大口地喝着奶,“咕咚咕咚”的声音越来越响,小身子还时不时扭一下,窝在墨临的怀里,显得格外惬意。墨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小脑袋:“臭小子,就知道喝奶,把爹爹的话都忘了,真是个‘喝奶狂魔’,等你长大了,可别只记得奶,不记得爹爹。” 就在这时,云瑾突然停下了喝奶的动作,缓缓松开奶嘴,抬起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墨临的脸,眼神清澈又明亮,没有丝毫杂质,像是在认真打量他。他的小嘴动了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小脸蛋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慢了下来,小小的身子也微微绷紧。 墨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抱着云瑾的手,下意识收紧,指尖微微发抖,喉咙动了动,连呼吸都忘了。他死死盯着云瑾的小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连手心都冒出了薄汗——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等了三个月的那句话,要来了,这一刻,千万年的神君威仪,全都化作了满心的忐忑和期待,生怕这又是自己的错觉。 婴儿房里,瞬间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窗外风吹梧桐叶的轻响,还有云璃偶尔发出的一声糯叽叽的“咿呀”。阳光洒在墨临和云瑾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画面温柔得不像话,连空气里的奶香味,都变得更浓了,裹着满满的期待。 过了几秒,云瑾的小嘴轻轻动了动,一道糯叽叽、清晰无比,却又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缓缓从他嘴里发了出来,飘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清清楚楚钻进墨临的耳朵里:“爹……爹。” 就两个字,没有丝毫含糊,奶声奶气的,软得像,却又像一道暖流,瞬间冲进墨临的心里,裹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一刻,他觉得千万年的风雨、三界的荣耀,都不及这一声“爹爹”珍贵,所有的期待、忐忑、焦急,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墨临抱着云瑾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指尖紧紧攥着云瑾的小身子,却又怕弄疼他,下意识放轻了力道。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大声应他,想告诉云瑾,他听到了,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丝毫声音,只有喉结,在不停滚动着,眼底的惊喜和激动,几乎要溢出来,连眼眶,都微微泛红。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三个月,从最初的惊喜,到后来的焦急,再到偶尔的失落,如今,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满满的温柔和感动,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云瑾看着墨临僵住的模样,似乎觉得很有趣,小嘴巴又动了动,再次发出那道糯叽叽的声音,比第一次更清晰、更响亮:“爹爹!” 这一声,彻底打破了墨临的僵硬。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云瑾紧紧抱在怀里,力道不大,却足够温柔,像是要将这个小小的、带给她无尽惊喜的小家伙,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的脸颊,轻轻贴在云瑾的小脸蛋上,感受着他温热的触感,还有他均匀的呼吸,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云瑾的头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是喜悦的泪水,是感动的泪水,是他活了千万年,第一次流下这样柔软的泪水,无关神君的体面,无关三界的威严,只因为,他的小家伙,叫他“爹爹”了。 “哎……哎,”墨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哽咽,却又满是温柔,他一遍又一遍地应着,指尖轻轻拍着云瑾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爹爹在,爹爹在,瑾儿真乖,真乖……爹爹听到了,都听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瑾被他抱得紧紧的,却半点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小脑袋蹭着墨临的脸颊,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嘴里不停地叫着:“爹爹!爹爹!爹爹!”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糯叽叽,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墨临的心上,让他的心,软成了一滩水,连浑身的棱角,都被这声呼唤磨得温柔。 就在这时,婴儿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云汐穿着月白色的锦袍,长发随意披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眼底泛着淡淡的水光,手里拿着一条小小的锦巾,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特意过来的。她刚推开门,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墨临抱着云瑾,微微低着头,脸颊贴在云瑾的小脸蛋上,肩膀微微颤动着,眼底的泪水,清晰可见,而云瑾,窝在他的怀里,嘴里不停地叫着“爹爹”,笑得没心没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得让人眼眶发热。 云汐的脚步,瞬间顿住了,手紧紧抓着锦巾,指尖微微发抖,指节都泛了白,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眼底满是温柔和笑意,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她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婉又动人,连空气里的甜蜜气息,都变得更浓了,裹着满满的幸福。 墨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到来,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云汐,眼底的泪水还没有擦干,却带着满满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云汐,你看,你听,瑾儿……瑾儿叫我爹爹了,他叫我爹爹了!清清楚楚的,没有丝毫含糊!” 云汐笑着点了点头,脚步轻轻走上前,走到他的身边,伸手轻轻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听到了,都听到了,瑾儿真乖,墨临,你终于等到了,我就说,他很快就会叫你的。” “嗯,”墨临用力点头,抱着云瑾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眼神里满是激动,“我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了,他叫我爹爹了,云汐,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生怕是我听错了。” 云汐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又带着点调侃:“看你,多大的人了,还是上古神君呢,竟然哭了,不怕被我们的两个小家伙笑话吗?” 墨临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却依旧紧紧抱着云瑾,语气硬邦邦的,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像个嘴硬的小孩:“我才没有哭,只是……只是仙露的雾气熏到眼睛了,跟我没关系。” “好好好,”云汐笑着顺着他的话,没有拆穿他,指尖轻轻蹭了蹭云瑾的小脸蛋,语气温柔,“是仙露的雾气熏到眼睛了,我们的上古神君,才不会哭呢,我们的神君,只是太开心了,对不对?” 云瑾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笑得更欢了,小手抓着墨临的衣襟,又抓了抓云汐的手指,嘴里依旧不停地叫着:“爹爹!爹爹!”那副黏人的模样,看得两人心里暖暖的。 云汐看着他可爱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摇篮,笑着开口:“光顾着瑾儿了,我们的璃儿呢?是不是也醒了,等着喝奶,被我们忽略啦?” 说着,她轻轻松开墨临的手指,脚步走到摇篮边,低头看向里面的云璃。云璃正乖乖躺在摇篮里,睁着一双温婉灵动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小手伸得高高的,朝着她的方向抓过来,嘴里发出糯叽叽的“咿呀”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期待,小模样委屈巴巴的,看得云汐心都化了。 “我的乖璃儿,”云汐笑着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云璃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娘亲来了,让娘亲看看,我们璃儿是不是也饿了?是不是也想叫娘亲了?” 云璃被抱起来,立刻窝进云汐的怀里,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胸膛,感受着她温热的触感,瞬间变得安静了许多。她抬起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着云汐的脸,眼神清澈又温柔,小嘴巴动了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和刚才云瑾的模样,一模一样,连小脸蛋涨红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云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抱着云璃的手,下意识收紧,眼底满是期待和紧张,和刚才墨临的模样,一模一样。她低头看着云璃的小嘴,语气温柔,带着浓浓的期待,声音都微微发颤:“璃儿,乖,叫娘亲,好不好?就叫一声娘亲,嗯?娘亲等着呢。” 墨临抱着云瑾,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看着云璃,语气激动:“璃儿,快叫娘亲,跟着哥哥学,叫娘亲,好不好?叫了娘亲,爹爹也给你多冲仙露。” 云璃似乎感受到了他们的期待,小脸蛋涨得通红,小嘴动了动,过了几秒,一道比云瑾更糯、更温柔的声音,缓缓从她嘴里发了出来,清清楚楚钻进墨临和云汐的耳朵里:“娘……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声,软得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稚嫩,瞬间冲进云汐的心里,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抱着云璃的手,微微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云璃的头发上,和刚才墨临的泪水,交织在一起,满是喜悦和感动。这三个月来,熬夜哄睡、喂奶、换尿布的疲惫,所有的辛苦和付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幸福,值了,一切都值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丝毫声音,只有喉结,在不停滚动着。她死死抱着云璃,将脸颊轻轻贴在她的小脸蛋上,感受着她温热的触感,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泪水流得更凶了——她也在等,等这一声“娘亲”,等了三个月,如今,终于等到了,她的小家伙,终于叫她娘亲了。 “娘……娘。”云璃看着云汐流泪的模样,似乎有些心疼,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小手轻轻摸向她的脸,指尖蹭掉她眼角的泪水,再次发出那道糯糯温柔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在说“娘亲,不要哭,璃儿乖”。 “哎……哎,”云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哽咽,却满是温柔,她一遍又一遍地应着,指尖轻轻拍着云璃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娘亲在,娘亲在,璃儿真乖,真乖……娘亲不哭,娘亲不哭,娘亲太高兴了。” 墨临抱着云瑾,站在一旁,看着云汐激动流泪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和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云汐的肩膀,将她和云璃,一起揽进自己的怀里,形成一个温暖的怀抱——怀里,是他最爱的妻子,还有两个带给他们无尽惊喜和幸福的孩子,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活了千万年,经历了无数风雨,见过三界的繁华与荒芜,这一刻的幸福,是最珍贵、最难得的,是他穷尽一生,都想守护的温柔。 “别哭了,”墨临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擦了擦云汐眼角的泪水,又蹭了蹭云璃的小脸蛋,语气温柔又宠溺,“我们应该高兴,璃儿也叫娘亲了,我们的两个小家伙,都长大了,都学会叫人了,我们以后,就是真正的爹娘了。” 云汐点了点头,靠在墨临的肩膀上,泪水依旧在流,可嘴角,却挂着满满的笑容,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哽咽:“嗯,高兴,我太高兴了,墨临,你看,他们都会叫人了,都会叫我们爹爹娘亲了,他们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宝贝。” “我看到了,”墨临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幸福,手臂收得更紧了,将她们抱得更稳,“我都看到了,云汐,有你们,真好,有你们在,这青云峰,才是我的家。” 四个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站在晨光里,没有说话,只有云瑾和云璃,时不时发出“爹爹”“娘亲”的软声,还有他们均匀的呼吸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静谧,将这一份满满的幸福和甜蜜,牢牢裹在怀里,连空气里的奶香味,都变得更浓了,温柔得不像话,连风,都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美好。 过了许久,墨临才缓缓打破了沉默。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里,依旧带着未散的激动和喜悦,低头看着怀里的云瑾,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云汐,认真地开口:“云汐,我太高兴了,真的,太高兴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或许是太过激动,或许是一时疏忽,他抱着云瑾的手,下意识松了一下,另一只手,原本还端着给云瑾喝的奶瓶,此刻也没了力气,“哐当”一声,奶瓶掉在了地上,摔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却没有碎——毕竟是西王母送来的宝物,质地坚硬,堪称“奶瓶界的天花板”。可奶瓶里剩下的仙露,却瞬间洒了出来,顺着地面,缓缓流淌,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莹光,空气中的仙露气息,变得更浓郁了。 墨临和云汐,瞬间都愣住了,下意识低头,看向地上的奶瓶和洒出来的仙露。婴儿房里,再次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云瑾和云璃,偶尔发出一声糯叽叽的“咿呀”声,打破这短暂的尴尬。 云瑾也低头,看向地上的奶瓶,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又抬起来,看向墨临,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小嘴撅得高高的,能挂个油壶,眼神里,满是嫌弃,像是在说“爹爹,你行不行啊,竟然把我的奶洒了,太不靠谱了”。 他的小手,还抓着墨临的衣襟,使劲儿拽了拽,嘴里发出“啊啊”的软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满,小脸蛋涨得通红,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可爱又好笑,瞬间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看着云瑾这副嫌弃的模样,云汐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她靠在墨临的肩膀上,笑得肩膀都在发抖,指尖轻轻拍着墨临的胳膊,语气温柔又带着浓浓的调侃:“哈哈哈,墨临,你看,你看瑾儿,他嫌弃你了,我们威慑三界的上古神君,竟然被自己六个月大的儿子嫌弃了,说出去,怕是要被三界众神笑掉大牙了,哈哈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墨临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底满是尴尬,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弯腰,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奶瓶,指尖擦了擦奶瓶上的灰尘,嘴上硬邦邦地开口:“笑什么笑,不就是手滑了一下吗?有什么好笑的,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 可他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那抹笑容,越来越浓,眼底的尴尬,渐渐被幸福和喜悦取代。他低头,看着怀里依旧一脸嫌弃的云瑾,轻轻弹了弹他的小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满是宠溺:“臭小子,还嫌弃爹爹?要不是因为太高兴,爹爹会手滑吗?回头再给你冲一瓶,好不好?这次绝对小心,绝不洒了,行不行?” 云瑾被弹得“咿呀”叫了一声,却依旧撅着小嘴,眼神里的嫌弃,丝毫没有减少,可小手,却依旧紧紧抓着墨临的衣襟,没有松开,嘴里发出“啊啊”的软声,像是在答应,又像是在抱怨,那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看得墨临和云汐心里暖暖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墨临笑着摇了摇头,将奶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指尖轻轻拍着云瑾的后背,语气温柔,“爹爹再去给你冲一瓶,这次一定小心,不洒了,不让我们的小祖宗等急了,好不好?” 云瑾似乎听懂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点笑容,小手抓着墨临的衣襟,使劲儿晃了晃,嘴里发出“爹爹”的软声,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在原谅他,那副可爱的模样,瞬间让墨临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云汐看着他们父子俩互动的模样,笑得更欢了,抱着云璃,靠在墨临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好了,快去给瑾儿冲奶粉吧,别让我们的小祖宗等急了,不然,他又要嫌弃你了。” “知道了。”墨临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松开揽着云汐的手,又轻轻拍了拍云瑾的小脸蛋,“瑾儿,你先跟娘亲还有妹妹待一会儿,爹爹很快就回来,绝不耽误你喝奶。” 他再次走到玉桌旁,拿起白玉瓶,小心翼翼地给云瑾冲奶粉,这一次,他格外小心,指尖紧紧握着玉瓶,连呼吸都放轻了,反复试了好几次温度,确认没有问题,才将奶瓶递给云瑾,生怕再出现“手滑翻车”的情况,被自家儿子再次嫌弃。 云瑾立刻接过奶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满足的模样,嘴里时不时发出“爹爹”的软声,每一声,都让墨临的心,软成一团,连之前被嫌弃的尴尬,都烟消云散了——只要他的小家伙高兴,被嫌弃几次,又何妨。 云汐抱着云璃,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墨临温柔逗弄云瑾的模样,眼底满是幸福。云璃窝在她的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襟,时不时发出“娘亲”的软声,奶声奶气的,温柔又可爱,每一声,都让云汐的心,暖暖的,满满的都是幸福,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墨临看着云瑾喝饱了奶,轻轻接过空奶瓶,放在石桌上,又走到云汐身边,坐下,伸手轻轻蹭了蹭云璃的小手,语气温柔:“璃儿,再叫一声娘亲,好不好?让爹爹听听,我们璃儿的声音,最温柔了。” 云璃抬起小脑袋,看着云汐,小嘴动了动,糯糯地叫了一声:“娘亲。” “哎,乖。”云汐笑着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拂过她的胎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墨临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柔,又低头看向怀里的云瑾,笑着开口:“瑾儿,你也叫一声娘亲,好不好?跟着爹爹学,娘亲,娘亲,叫一声,让娘亲高兴高兴。”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点着云瑾的小嘴,示范着“娘亲”的发音,眼神里满是期待。云瑾看着他的动作,小嘴动了动,像是在模仿,可试了好几次,发出的,依旧是“爹爹”的软声,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叫得更欢了。 “爹爹!爹爹!”云瑾似乎觉得很有趣,一遍又一遍地叫着,笑得没心没肺,小手抓着墨临的手指,使劲儿晃了晃,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故意气云汐,活脱脱一个“偏心小机灵鬼”。 墨临试了好几次,云瑾依旧只会叫“爹爹”,连一句含糊的“娘”,都没有发出过。云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佯装生气,伸手捏了捏墨临的腰,瞪着他,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调侃:“你看你看,这孩子就是偏心,只叫你爹爹,不叫我娘亲,肯定是跟你学坏了,太偏心了,我吃醋了。” 墨临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蹭了蹭她的手背,一本正经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这说明,儿子像我,专一,认定了爹爹,就只叫爹爹,不叫别人,多好,以后肯定是个疼爹爹的小暖男。” “你还得意!”云汐瞪了他一眼,语气里的生气,丝毫没有威慑力,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教他只叫爹爹,不叫娘亲,是不是?就是想气我,是不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可没有,”墨临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得意,“是我们瑾儿自己愿意叫爹爹,跟我可没关系,再说了,儿子跟爹爹亲,不是很正常吗?等以后,璃儿肯定跟你亲,只叫你娘亲,不叫我爹爹,到时候,你可别得意,别笑我。” “那可不一定,”云汐笑着抬了抬下巴,低头看向怀里的云璃,语气温柔,“我们璃儿这么乖,肯定既叫娘亲,也叫爹爹,才不会像瑾儿一样,这么偏心,是不是啊,璃儿?” 话音刚落,云璃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抬起小脑袋,看着墨临,小嘴动了动,糯糯地叫了一声:“爹爹。” 墨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伸出手,轻轻蹭了蹭云璃的小脸蛋,语气激动,差点跳起来:“哎!璃儿叫我爹爹了!璃儿也叫我爹爹了!云汐,你看,璃儿也叫我爹爹了,她没有偏心!我们璃儿最乖了,又叫娘亲,又叫爹爹,比你儿子乖多了!” 云汐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指尖轻轻拍了拍云璃的后背,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无奈:“好好好,璃儿没有偏心,既叫娘亲,也叫爹爹,行了吧?我们的上古神君,又高兴坏了,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当然,”墨临笑得合不拢嘴,伸手轻轻将云璃,也抱进自己的怀里,和云瑾一起,紧紧抱在怀里,云汐靠在他的肩膀上,四个人,再次依偎在一起,画面温柔得不像话,“我们的两个小家伙,都这么乖,既叫爹爹,又叫娘亲,我能不高兴吗?这可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云璃窝在墨临的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又抓了抓云瑾的小手,糯糯地叫了一声:“娘亲。” 云汐笑着低头,再次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拂过她的脸颊,语气温柔:“乖,我的好璃儿,娘亲也爱你。” 云瑾也不甘示弱,窝在墨临的怀里,小手抓着他的手指,不停地叫着:“爹爹!爹爹!”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炫耀,那副调皮的模样,看得两人心里暖暖的。 墨临低头,看着怀里两个小小的身影,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云汐,眼底满是幸福和宠溺,指尖轻轻拍着他们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节奏。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守护他们,守护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哪怕倾尽所有,也心甘情愿。 那天早上,整个青云峰,都回荡着云瑾和云璃糯叽叽的呼唤声——“爹爹”“娘亲”,一声又一声,清晰而响亮,每一声,都满是稚嫩和可爱,每一声,都让墨临和云汐的心,软成一团。他们试着教云瑾叫娘亲,教云璃叫爹爹,云瑾学了半天,依旧只会叫爹爹,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娘”,却又立刻变成了“爹爹”,活脱脱一个“爹爹迷”;云璃则乖巧得多,既会叫娘亲,也会叫爹爹,虽然偶尔发音含糊,却依旧让墨临和云汐,高兴得合不拢嘴,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仙仆们端着温水、捧着锦垫,路过婴儿房,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唤声和笑声,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羡慕——谁都知道,他们的神君和夫人,如今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两个这么可爱、这么乖巧的孩子,被满满的幸福和甜蜜,紧紧包围着,连青云峰的风,都变得温柔了。 墨临抱着云瑾,云汐抱着云璃,坐在婴儿房的石凳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静谧。墨临的指尖,轻轻蹭着云瑾的小脸蛋,又蹭了蹭云璃的小手,眼神里满是宠溺;云汐靠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嘴角挂着满满的笑容,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带着甜蜜的气息。 没过多久,云瑾窝在墨临的怀里,小脑袋蹭着他的胸膛,嘴里时不时叫一声“爹爹”,小手抓着他的衣襟,睡得渐渐安稳起来,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模样乖巧又可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调皮;云璃则窝在云汐的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偶尔发出一声糯糯的“娘亲”,然后又沉沉睡去,像个安静的小天使。 墨临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两个孩子,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也渐渐睡着的云汐,眼底满是温柔和幸福。他轻轻伸出手,将云汐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又轻轻调整了一下抱云瑾的姿势,生怕弄醒了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梧桐叶被风拂得轻轻颤动,细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婴儿房里,一片静谧,只剩下四个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温柔得不像话。墨临低头,在云汐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又在云瑾和云璃的小脸蛋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拂过他们的发丝,心里满是幸福和满足。 他就这么抱着他们,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阳光,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和幸福,嘴角挂着满满的笑容,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石桌上,那个掉在地上的奶瓶,还静静地放在那里,瓶身上,还沾着一点仙露的痕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个充满惊喜、幸福,又带着一丝小尴尬的瞬间,诉说着他们一家四口,最柔软、最珍贵的幸福。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秘境小探险 紫宸殿的檀香混着窗外飘来的玉兰香,缠缠绵绵绕在廊柱间。正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金砖地上,映出细碎的金斑,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墨临一身月白锦袍,袖口绣着暗纹云卷,正抬手虚引着客人落座,指节分明的手微微弯曲,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云汐坐在他身侧,素色纱裙衬得肌肤胜雪,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偶尔抬眸时,眼底的柔光像浸了温水的棉絮,落在不远处的摇篮边。 摇篮里本该安分午睡的两个小家伙,此刻正半点没有睡意。 云瑾先醒的,胖乎乎的小手扒着摇篮边缘,指腹蹭过冰凉的雕花木栏,圆溜溜的黑眼睛滴溜溜转,像两颗浸了水光的黑曜石。他才一岁半,头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额前留着一小撮胎发,鼻尖小巧,嘴角还带着刚睡醒的淡粉。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蹬着自己的小短腿,胖乎乎的脚丫子在摇篮底板上蹬得“咚咚”响,力道不大,却足够惊动旁边浅眠的妹妹。 云璃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像两只欲飞的蝶翼,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比云瑾更软一点,脸颊肉嘟嘟的,一捏就能挤出软肉,眼底带着点刚睡醒的水汽,眼神懵懵懂懂的。听见哥哥的动静,她下意识地往云瑾那边挪了挪,小短手伸过去,胡乱抓住了云瑾的袖子,指尖软软地攥着,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咿呀——”云瑾歪着头,看向妹妹,嘴角一咧,露出两颗刚冒尖的小乳牙,白白嫩嫩的,笑得眉眼弯弯。他晃了晃被妹妹攥着的袖子,另一只手依旧扒着摇篮边,胳膊肘用力,小身子一撑,竟然就这么慢悠悠地从摇篮里翻了出来——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点笨拙,屁股先着地,“咚”的一声轻响,落在铺着软垫的地上,却半点不疼。 云瑾愣了愣,随即又笑了,小手撑着地面,膝盖弯曲,一点点往前爬。他爬得飞快,像只灵活的小团子,胖乎乎的身子在软垫上蹭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连后脑勺的小呆毛都跟着一颠一颠的,主打一个“速战速决,绝不拖泥带水”。 云璃看着哥哥爬远,也急了,小手撑着摇篮边,费劲地想要站起来。她已经学会走路了,只是走得还不稳,摇摇晃晃的,像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树苗。她踮着脚尖,小短腿用力,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刚迈出一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赶紧伸出小手扶住摇篮,胸口微微起伏,眼底闪过一丝微屈,却没哭,只是咬了咬下唇,又鼓起勇气,一步步朝着云瑾的方向追过去。 旁边守着的两个仙娥,一个正弯腰整理摇篮上散落的小毯子,另一个则转身去偏殿拿温水,只留了一个模糊的背影,谁也没注意到,这两个才一岁半的小团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正殿的范围。 云瑾爬得越来越快,小短手交替着往前伸,膝盖蹭在冰凉的青砖地上,也浑然不觉,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新鲜极了。他穿过铺着红毯的走廊,红毯踩上去软软的,指尖蹭过廊柱上的雕花,那些刻着的云纹凹凸不平,蹭得指尖微微发痒。走廊两侧挂着的宫灯,灯罩是淡青色的,阳光透过灯罩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云瑾偶尔会停下来,用小手去抓那些光斑,抓了好几次都抓空,却一点也不气馁,咧嘴笑个不停,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云璃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小短腿迈得飞快,好几次都差点踩到自己的衣摆。她的小鞋子是绣着小花的软底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像小马蹄子在敲地。路过走廊拐角时,她没注意,额头轻轻撞在了廊柱上,“咚”的一声,不算重,却还是让她皱起了小眉头,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鼻尖也变得红红的。她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小嘴瘪了瘪,差点哭出来,可抬头看见前面云瑾依旧在往前爬,又赶紧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继续往前追,嘴里还“哥哥、哥哥”地喊着,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穿过走廊,就是后花园。后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盛,粉的、红的、黄的,一朵朵挤在一起,层层叠叠的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阳光一照,闪着晶莹的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月季花香,混着泥土的清香,吸入鼻腔,暖暖的,甜甜的,让人浑身都舒服。 云瑾闻到花香,停下了爬行的动作,歪着头,鼻尖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分辨这香味来自哪里。他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看见不远处的月季花丛,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两盏小灯笼。他手脚并用地朝着月季花丛爬过去,小短手一把抓住了一朵开得最艳的红月季,指尖刚碰到花瓣,就被花瓣上的小刺扎了一下,微微发疼。 “嘶——”云瑾倒吸一口凉气,小手猛地缩了回来,指尖微微泛红,上面还沾着一点细小的花粉。他皱着小眉头,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好像在想“为什么会疼呀”。可没过多久,他又忘了疼,又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月季的花瓣,这次他学得聪明了,避开了那些小刺,只轻轻蹭着柔软的花瓣,嘴角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璃追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哥哥在玩月季,她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小手抓住云瑾的胳膊,微微用力,想要把他拉起来。“哥哥,走……”她的话说得还不太清楚,含糊不清的,却带着明确的意思。云瑾回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眼前的月季,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继续玩花,转过身,又开始往前爬,云璃则依旧跟在后面,小短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生怕一不小心,哥哥就不见了。 他们穿过后花园,走过一座小小的石桥,石桥下的流水潺潺作响,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偶尔有几尾小鱼游过,摆着尾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纹。云瑾趴在石桥边,往下看了看,小手伸过去,想要碰到水面,可距离太远,怎么也够不到,急得他蹬着小短腿,嘴里“咿呀”直叫。云璃站在他身边,也往下看,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小手也伸了伸,却因为站不稳,差点摔下去,还好云瑾及时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角,才让她稳住了身子。 穿过石桥,就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里的竹子长得郁郁葱葱,高大挺拔,枝叶交错,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细长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金线。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清脆悦耳,回荡在竹林里,显得格外清幽。 走进竹林,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外面的暖意截然不同,带着竹子的清香,吸入鼻腔,沁人心脾,连身上的燥热都消散了不少。云瑾的眼睛亮了亮,爬得更快了,小短手在地上蹭过,沾了一点湿润的泥土,凉凉的,软软的。他偶尔会停下来,抬头看那些高大的竹子,脖子仰得高高的,小嘴巴张得圆圆的,好像在感叹“好高呀”。 云璃跟在后面,走得有些吃力,竹林里的地面凹凸不平,还有掉落的竹叶,她好几次都差点滑倒,只能紧紧抓着云瑾的袖子,小脚步迈得格外谨慎。她的小裙子蹭过地上的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裙摆上沾了几片细碎的竹叶,像缀了几片小小的绿宝石。她抬头看了看四周,满眼都是高大的竹子,看不到熟悉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怯意,小手攥得云瑾的袖子更紧了,指尖微微泛白,嘴里轻轻喊着“哥哥”,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安。 云瑾似乎察觉到了妹妹的不安,停下了爬行的动作,回头看了看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然后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云璃的小手,像是在安慰她“别怕,有哥哥在”。云璃看着哥哥的笑容,眼底的怯意消散了一些,也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虽然笑得有些勉强,却依旧可爱极了。 两人又继续往前走,穿过茂密的竹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没有了高大的竹子,没有了娇艳的花朵,只有一面巨大的石壁,矗立在眼前,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石壁很高,直插云霄,看不到顶端,表面粗糙不平,爬满了翠绿的青藤,青藤的叶子长得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的,遮住了大部分的石壁,只露出零星的灰色石壁,上面还沾着湿润的水汽,显得格外古朴、神秘。 风一吹,青藤的叶子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叶子上的露珠滚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青藤的清香和石壁的潮湿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奇异香气,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想要多闻几口。 云瑾停下了爬行的动作,趴在地上,歪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那面石壁,圆溜溜的黑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像两颗探究的小星星。他总觉得,这面石壁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那种感觉很奇妙,暖暖的,痒痒的,从心底里冒出来,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一探究竟。他的小手微微抬起,指尖微微弯曲,好像想要触摸那面石壁,却又迟迟没有伸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小眉头微微皱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似的,反差感拉满。 云璃追上来,累得气喘吁吁,小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停下脚步,扶着旁边的一根青藤,轻轻喘了口气,然后伸出小手,扯了扯云瑾的袖子,扯了一下,没反应,又扯了一下,力道轻轻的,生怕把哥哥弄疼了。她仰着小脸,看着云瑾,眼底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安,小嘴动了动,含糊不清地说:“回……回去,娘……” 她的意思很明显,想要回去找爹娘,这里太陌生了,让她觉得很害怕。她的小手紧紧攥着云瑾的袖子,指尖微微泛白,眼底又开始蓄满泪水,鼻尖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可云瑾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趴在地上,盯着那面石壁看,眼神专注极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他的心底,那种吸引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牵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那面石壁,想要触摸它,想要知道,这面石壁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过了好一会儿,云瑾才缓缓抬起手,胖乎乎的小手,指尖带着一点湿润的泥土,轻轻按在了石壁上。石壁凉凉的,粗糙的表面蹭得他的指尖微微发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水汽,触感很特别。就在他的指尖完全碰到石壁的那一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揉皱了的锦缎,光影晃动,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竹林、青藤、石壁,都在微微晃动,像水中的倒影。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细细小小的,却格外清晰,萦绕在耳边,让人浑身都觉得微微发麻。云瑾的身体微微一僵,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可指尖却像是被石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收不回来。 云璃就站在云瑾身边,亲眼看到了这一幕,她吓得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白白嫩嫩的,像一张薄纸。她瞪大了眼睛,眼睛睁得圆圆的,连瞳孔都放大了,嘴巴张得圆圆的,能塞进一颗小鸡蛋,眼底充满了惊恐,泪水瞬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忘记了哭出声,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扭曲的空间,看着云瑾按在石壁上的手,浑身微微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小叶子,连攥着云瑾袖子的手,都变得无力起来。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空间扭曲的现象就消失了,眼前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可那面石壁上,却多了一道门——一道古朴而厚重的石门。石门和石壁的颜色差不多,都是灰色的,表面刻着复杂而奇异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人为雕刻的,蜿蜒曲折,相互交错,上面还沾着淡淡的灵光,若有若无,显得格外神秘。石门的门框很高,比云瑾和云璃加起来还要高,门板厚厚的,上面没有锁,也没有把手,就那样静静地立在石壁上,像是从远古时期就一直存在在这里,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云瑾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石壁的凉意和那种奇异的触感。他歪着头,看着石壁上突然出现的石门,眼底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厚的好奇。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笑得眉眼弯弯,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宝贝一样,嘴里还“咿呀”地念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身子也变得兴奋起来,蹬着小短腿,在地上蹭了蹭。 云璃也渐渐回过神来,她停止了发抖,却还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石门,眼底的惊恐还没有完全消散,却多了一丝好奇。她伸出小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指尖软软的,擦得脸颊红红的,然后又伸出小手,扯了扯云瑾的袖子,这次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一点,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好像在问“哥哥,这是什么呀”。 云瑾回头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那道石门,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对着云瑾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过身,手脚并用地,朝着石门的方向爬过去。他爬得很快,小短手交替着往前伸,膝盖蹭在地上,沾了更多的泥土,却一点也不在意,只想着快点爬到石门边,看看这道石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好玩的东西。 云璃看着哥哥爬向石门,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她还是很害怕,这里太陌生了,这道石门也太神秘了,她想回去找爹娘,可看着哥哥兴奋的样子,她又舍不得丢下哥哥一个人。她咬了咬下唇,小小的牙齿轻轻咬着软软的嘴唇,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眼底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迈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跟着云瑾,朝着石门的方向走过去。 云瑾率先爬到了石门边,他停下爬行的动作,趴在地上,抬头看着那道高大的石门,小嘴巴张得圆圆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他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石门,石门凉凉的,和石壁的触感差不多,表面的纹路凹凸不平,蹭得他的指尖微微发痒。他又碰了碰石门的边缘,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石门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堵厚重的墙。 就在这时,石门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轰隆”的一声轻响,声音不算太大,却格外沉闷,回荡在周围,让人浑身都觉得微微发麻。紧接着,石门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隙渐渐变大,里面透出淡淡的光亮,还有一股浓郁的、奇异的香气,顺着石门的缝隙飘出来,比之前闻到的那种香气更加浓郁,更加清新,吸入鼻腔,暖暖的,甜甜的,让人浑身都觉得舒畅极了,连身上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云瑾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两盏小灯笼,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兴奋地蹬着小短腿,然后手脚并用地,顺着石门打开的缝隙,爬了进去。他爬得很快,小身子灵活极了,一下子就钻进了石门里面,消失在了光亮之中。 云璃刚走到石门边,就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息从石门里面飘出来,还有那浓郁的奇异香气,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她看着石门打开的缝隙,又看了看里面透出的光亮,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还有一丝怯意。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迈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跟着云瑾,钻进了石门里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钻进石门,云璃就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息包裹住了自己,比外面的暖意更加柔和,更加舒适,像是被爹娘抱在怀里一样,让人浑身都觉得安心。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长长的甬道里。甬道很宽,足够两个小家伙并排走,地面很平整,是由灰色的石板铺成的,石板上还沾着淡淡的水汽,泛着微弱的光泽。甬道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小小的夜明珠,夜明珠发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个甬道,让甬道里不至于太暗,那些白光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细碎的光斑,显得格外温柔。 甬道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只能看到远处有一束光亮,隐隐约约的,像是黑暗中的希望,吸引着他们往前走。甬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小家伙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滴答”声,不知道是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在这寂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回荡在甬道里,久久不散。 云瑾趴在地上,回头看了看云璃,咧嘴一笑,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爬。他爬得很快,小短手在石板上蹭过,发出“沙沙”的轻响,膝盖蹭在石板上,凉凉的,却一点也不在意。他偶尔会停下来,抬头看一眼甬道墙壁上的夜明珠,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伸出小手,想要触摸那些夜明珠,可距离太远,怎么也够不到,急得他蹬着小短腿,嘴里“咿呀”直叫。 云璃跟在后面,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小短腿迈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拳头,放在胸前,眼底带着一丝好奇,环顾着甬道里的一切,看着墙壁上的夜明珠,看着长长的甬道,看着远处的光亮,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她偶尔会停下来,喊一声“哥哥”,声音软软糯糯的,回荡在甬道里,得到云瑾的一声“咿呀”回应后,又继续往前?。 甬道里的香气越来越浓郁,那种奇异的香气,混着夜明珠散发的淡淡的光晕,让人浑身都觉得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格外舒适。云瑾爬得越来越兴奋,小短手和小短腿配合得越来越熟练,甚至还能一边爬,一边晃一晃自己的小脑袋,后脑勺的小呆毛一颠一颠的,可爱极了。云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害怕,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一些,偶尔还会伸出小手,摸一摸甬道的墙壁,凉凉的,滑滑的,触感很特别。 他们爬呀爬,走呀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甬道里的光亮越来越亮,远处的那束光亮,也越来越清晰。耳边的“滴答”声越来越响,还有一股淡淡的水汽,顺着光亮的方向飘过来,混着那种奇异的香气,吸入鼻腔,沁人心脾。 终于,他们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走出甬道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两个小家伙都惊呆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圆圆的,能塞进一颗小鸡蛋,眼底充满了震惊和好奇,连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很高,直插云霄,看不到顶端,洞顶的岩石上,挂着很多长长的钟乳石,钟乳石的颜色各种各样,有白色的、乳白色的、淡黄色的,还有一些淡淡的粉色,上面沾着湿润的水汽,泛着微弱的光泽,像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珍珠,悬挂在洞顶,格外美丽。钟乳石上,偶尔会有水滴落下来,“滴答、滴答”,砸在地上的水潭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溶洞里,形成一首动听的乐曲。 溶洞的地面很平整,铺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泛着柔和的白光,像一层薄薄的纱,覆盖在地面上。溶洞的四周,长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那些花草,有的娇艳欲滴,有的淡雅脱俗,有的形状奇特,有的颜色鲜艳,很多都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甚至连墨临和云汐,恐怕都不曾见过这样奇异的花草。 有一朵花,长得像小小的莲花,花瓣是淡紫色的,层层叠叠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阳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亮,洒在花瓣上)一照,闪着淡淡的紫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让人闻了,浑身都觉得舒畅;还有一种草,叶子是椭圆形的,颜色是翠绿色的,叶子上有细细的绒毛,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叶子中间,还开着小小的白色花朵,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可爱极了;还有一些藤蔓,顺着溶洞的墙壁往上爬,藤蔓上开着小小的红色花朵,一串一串的,像一串串小小的灯笼,格外鲜艳。 空气中,弥漫着这些奇花异草的香气,混着水汽的清新,还有一股淡淡的、浓郁的灵力气息,吸入鼻腔,暖暖的,甜甜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觉得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格外舒适。那种灵力气息,很温和,不刺眼,不霸道,像一股温柔的水流,缓缓地流入身体里,让人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溶洞的中央,有一汪泉水,泉水很大,像一个小小的湖泊,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那些鹅卵石,颜色各种各样,泛着淡淡的灵光,格外美丽。泉水的表面,泛着淡淡的白光,还有一些细碎的金色光点,在泉水里跳跃,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又像一片片小小的碎金,格外耀眼。泉水的周围,围着一圈小小的石头,石头上也沾着淡淡的灵光,泛着柔和的光泽,石头旁边,长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那些花草的香气,大部分都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汪泉水,就是那股奇异香气和灵力气息的来源。泉水静静地流淌着,没有太大的动静,只有偶尔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泛着淡淡的灵光,显得格外神秘、圣洁。 云瑾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地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异的花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清澈、这样耀眼的泉水。他的小嘴巴张得圆圆的,嘴角还流着一点口水,样子可爱极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厚的好奇和兴奋。他蹬着小短腿,手脚并用地,朝着溶洞中央的泉水爬过去,小身子灵活极了,像一只快乐的小团子,连身上的泥土都忘了拍掉。 云璃也渐渐回过神来,她停下脚步,扶着旁边的一株奇花,轻轻喘了口气,眼底的震惊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欢喜。她看着那些娇艳的奇花异草,看着洞顶的钟乳石,看着中央的泉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眼底的泪水早就干了,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她迈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跟着云瑾,朝着泉水的方向走过去,偶尔还会停下来,摸一摸身边的奇花异草,小手轻轻蹭过花瓣和叶子,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云瑾很快就爬到了泉水边,他停下爬行的动作,趴在地上,身体微微往前倾,圆溜溜的黑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泉水里跳跃的金色光点,眼神专注极了。泉水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浓郁的灵力气息和花香,让他浑身都觉得舒畅极了。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尖微微弯曲,想要摸一摸那清澈的泉水,想要碰一碰那些跳跃的金色光点,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嘴角的口水又流了下来,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他的指尖,距离泉水的表面,只剩下一点点距离,只要再往前伸一点点,就能碰到那清凉的泉水,就能碰到那些跳跃的金色光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小身子微微发抖,显得格外兴奋。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溶洞里响起,打破了溶洞的寂静,声音不算太大,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严厉:“别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个小家伙都吓了一跳,浑身瞬间僵住,像被定在了原地一样。 云瑾的小手,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泉水的表面,只剩下一点点距离,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圆溜溜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讶,还有一丝委屈,好像在想“为什么不能碰呀”。他猛地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小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云璃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她本来就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这突如其来的苍老声音,让她瞬间被恐惧包裹住。她的身体微微一晃,脚下一滑,像是踩在了光滑的冰面上一样,朝着泉水里栽去。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眼底充满了惊恐,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要喊“哥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朝着清澈的泉水栽去,那种失重感,让她浑身都觉得发冷,浑身都在发抖。 千钧一发之际,云瑾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那金色光芒,和泉水里跳跃的金色光点,有着相似的气息,却更加柔和,更加温暖。他体内的空间法则,再次不受控制地发动了——没有任何预兆,云瑾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晕,在空气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云瑾就瞬移到了云璃的身边,他的反应快得惊人,胖乎乎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云璃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足够稳住云璃的身体。可云璃下坠的力道太大,云瑾根本支撑不住,只能任由着云璃的力道,带着自己,一起朝着泉水边的石头滚过去。 “咚——” 一声轻响,两个小家伙一起滚落在泉水边的石头上,石头不算太硬,上面还沾着淡淡的水汽,软软的,所以他们并没有摔疼,只是身上沾了一些泉水的水珠,凉凉的,落在皮肤上,微微发痒。 云瑾趴在石头上,微微喘着气,小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沾着一些水珠,头发也湿了几缕,贴在头皮上,样子有些狼狈,却依旧眼神坚定,紧紧地抓着云璃的胳膊,没有松开。他歪着头,看向云璃,眼底充满了担忧,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云璃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她“别怕,哥哥没事,你也没事”。 云璃趴在云瑾的身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头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紧紧地抱着云瑾的胳膊,小脸埋在云瑾的肩膀上,肩膀微微颤抖,嘴里“呜呜”地哭着,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恐惧,让人听了,心里都跟着发软。 “好险好险。”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再次在溶洞里响起,这次,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严厉,反而多了几分后怕,还有几分无奈,“你们两个小娃娃,胆子倒是不小,怎么敢跑到这儿来了?这地方,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瑾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圆溜溜的黑眼睛,一瞬不瞬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眼底的担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好奇。云璃也渐渐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小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指尖软软的,擦得脸颊红红的,然后紧紧地抱着云瑾的胳膊,探出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眼底依旧充满了恐惧,却也多了一丝好奇。 他们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泉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蹲着一只老乌龟。这只老乌龟,体型不算太大,比云瑾的身子还要小一点,背上背着一个厚厚的龟壳,龟壳的颜色是深褐色的,上面布满了裂纹,一道一道的,像是经历了无数的岁月沧桑,显得格外古朴、陈旧。老乌龟的脑袋小小的,眼睛圆圆的,是黑色的,像两颗小小的黑珠子,眼神里带着一丝苍老,还有一丝温和,它的四肢短短的,爪子尖尖的,沾着一点泉水的水珠,正慢悠悠地晃动着。 老乌龟蹲在石头上,微微低着头,嘴巴微微动着,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它的嘴里发出来的。它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好奇,好像在打量着这两个突然闯进来的小不速之客。 云瑾看了老乌龟一会儿,眼底的警惕渐渐褪去,他微微抬起头,对着老乌龟,奶声奶气地问道:“你……你是谁?”他的话说得还不太清楚,含糊不清的,却带着明确的疑惑,小小的脸上,带着一副认真的样子,像个小大人似的,格外可爱。 老乌龟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云瑾一眼,嘴角(如果乌龟有嘴角的话)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慢悠悠地说道:“我?”它顿了顿,声音依旧苍老、沙哑,却带着一丝自豪,“我是守这汪灵泉的,守了三万年了。” “三万年?”云璃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眼底的恐惧又消散了一些,她看着老乌龟,奶声奶气地说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懵懂,“那你……你一定很老很老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戳中了老乌龟的痛点。老乌龟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噎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它瞪着云璃,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小小的生气,却又因为对方是个才一岁半的小娃娃,根本发不出火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小娃娃懂什么,咱这叫成熟稳重,不是老!” 过了好一会儿,老乌龟才缓缓缓过神来,它清了清嗓子,发出“咳咳”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生硬,说道:“咳,这不是重点。”它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看向两个小家伙,语气也严肃了几分,“重点是这汪灵泉,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里面蕴含的灵力太强,你们两个小娃娃,身子骨还太弱,碰不得,一碰就会被灵力伤到,知道吗?” 云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老乌龟严肃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依旧有些害怕的云璃,小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那汪泉水,泉水依旧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灵光,那些金色的光点,依旧在泉水里跳跃,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格外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还有一丝向往,好像很想再碰一碰那汪泉水。 看了一会儿,云瑾又转过头,看向老乌龟,奶声奶气地问道:“我……我们能喝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小嘴巴微微抿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老乌龟看着云瑾可怜巴巴的样子,眼底的严肃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心软。它慢悠悠地转动了一下脑袋,看了看那汪灵泉,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小家伙,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道:“喝一口应该没问题,但不能多喝,知道吗?多喝了,你们的小身子骨,承受不住里面的灵力,会不舒服的。” 听到这句话,云瑾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两盏小灯笼,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笑得眉眼弯弯,兴奋地蹬着小短腿,嘴里还“咿呀”地念叨着,像是在说“谢谢老爷爷”。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云璃,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云璃的肩膀,像是在告诉她“我们可以喝泉水啦”。 云璃看着哥哥兴奋的样子,眼底的恐惧也渐渐消散了,她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依旧可爱极了。她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慢慢悠悠地爬到了泉水边。云瑾先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捧泉水,泉水清凉清凉的,沾在指尖,凉凉的,软软的,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灵力气息。他把捧起的泉水,凑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小口。 泉水入口,清凉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蔓延到全身,暖暖的,甜甜的,像一股温柔的水流,缓缓地流入身体里。那种暖意,比泡在温泉里还要舒适,比爹娘的怀抱还要温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格外舒畅。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一股小小的力量,浑身都充满了活力,之前爬行的疲惫,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的指尖,隐隐泛起一丝淡淡的金色光芒,那金色光芒,比之前发动空间法则时,更加明亮了一些,连眼底,都闪过一丝淡淡的金色星芒,像两颗小小的碎金,格外耀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瑾闭上嘴巴,细细地回味着泉水的甘甜,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小嘴巴抿着,一副幸福的样子,好像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 云璃看着哥哥满足的样子,也忍不住了,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捧泉水,泉水清凉清凉的,沾在她的指尖,凉凉的,软软的,让她忍不住笑了笑。她把捧起的泉水,凑到嘴边,也轻轻喝了一小口。 和云瑾一样,泉水入口,清凉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暖的,甜甜的,浑身都觉得舒畅极了。那种暖意,包裹着她的全身,让她之前受到的惊吓,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浑身都充满了活力。她的眼底,隐隐泛起一丝淡淡的红色光芒,那红色光芒,像小小的火焰,跳动得比之前更加欢快了一些,连指尖,都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格外可爱。 云璃也闭上嘴巴,细细地回味着泉水的甘甜,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光芒,也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好了好了,喝够了就回去吧。”老乌龟慢悠悠地转过身,看了看两个小家伙满足的样子,眼底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温和,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们的爹娘,肯定已经发现你们不见了,说不定正在到处找你们,再不回去,他们该着急了。” 云瑾听到“爹娘”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了顿,他转过头,看向老乌龟,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好像还不想回去,还想再在这里玩一会儿,还想再喝一口那甘甜的泉水。云璃也一样,听到“爹娘”两个字,眼底也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爹娘一定会很担心他们的。 老乌龟看着两个小家伙犹豫的样子,眼底带着一丝笑意,慢悠悠地说道:“别舍不得了,以后要是有缘,你们还能再来的,只是下次来,可不能再这么调皮,随便碰这灵泉了,知道吗?” 云瑾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知道啦,谢谢老爷爷!” 老乌龟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迈开四肢,朝着甬道的方向爬过去,一边爬,一边说道:“跟着我来吧,我送你们出去,不然,你们两个小娃娃,恐怕找不到回去的路。” 云瑾和云璃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慢慢悠悠地跟在老乌龟的后面,朝着甬道的方向爬去、走去。云瑾爬得很快,偶尔会停下来,回头看一眼那汪灵泉,看一眼那些奇异的奇花异草,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云璃也一样,偶尔会停下来,回头看一眼,眼底也充满了不舍。 老乌龟走在前面,慢悠悠地,一边走,一边给他们指路,偶尔还会停下来,等一等他们两个小家伙。甬道里的夜明珠,依旧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他们回去的路,空气中的香气,依旧浓郁,让人浑身都觉得舒畅。 他们走呀走,爬呀爬,很快就走到了甬道的尽头,走到了石门边。石门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敞开着,外面的光亮,顺着石门的缝隙照进来,还有一股淡淡的竹林清香,顺着石门的缝隙飘进来,和溶洞里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格外清新。 走到石门边,云瑾停下了爬行的动作,他转过头,看向溶洞的方向,看向那汪灵泉的方向,眼底充满了不舍,他对着溶洞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喊道:“老爷爷,我们会再来的!” 老乌龟蹲在石门边,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它抬起头,看了看云瑾,慢悠悠地摆了摆爪子,没有回答,却像是默认了一样。它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天生就不平凡,和这汪灵泉,和这个秘境,有着不解之缘,以后,他们一定会再来的。 云瑾得到了老乌龟的默许,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他转过头,看向云璃,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出了石门。云璃也跟着,迈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爬出了石门。 刚爬出石门,他们就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那熟悉的竹林清香,和溶洞里的温暖、浓郁的香气,截然不同。他们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道石门,正在缓缓地关闭,石壁上的纹路,渐渐消失,青藤的叶子,也慢慢覆盖住了石壁,很快,石壁就恢复了原样,和他们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云瑾和云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惊讶和疑惑,还有一丝不舍。他们愣了愣,然后转身,朝着竹林外面的方向,爬去、走去,他们要回去,要去找爹娘,他们知道,爹娘一定很担心他们。 可他们刚爬出去没几步,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一股熟悉的、温暖的气息,包裹住了他们,那是爹的气息,是墨临的气息。 墨临此刻,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急切的气息,他的衣袍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布满了疲惫,眼底充满了担忧和后怕,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急切,他刚才,已经找了他们很久很久,从正殿,到后花园,再到这片竹林,每一处,都找遍了,他生怕这两个小家伙,出什么事,生怕自己,再也找不到他们。 看到突然撞进自己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墨临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的担忧,瞬间被惊喜取代,他赶紧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两个小家伙,力道不大,却足够坚定,仿佛要把他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他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格外温柔,轻轻地抚摸着两个小家伙的后背,一遍又一遍,仔细地检查着他们的身体,看看他们有没有受伤,看看他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们跑哪儿去了?!”墨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丝后怕,语气里,充满了急切和担忧,“知不知道,爹和娘,找了你们很久很久,吓死爹了,吓死爹了……”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揉着两个小家伙的头,眼底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那是后怕的泪水,是惊喜的泪水,是失而复得的泪水。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启蒙仙塾 晨光刚漫过青云峰的云脊,就被山间的灵雾揉成了细碎的金纱,缠在崖边的迎客松上,坠得松针上的露水滴落,“嗒”地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粒极小的水花,带着清冽的草木气,漫进墨临和云汐的居所。 里屋的软榻上,两道小小的身影正互相扯拽着对方的衣袖,叽叽喳喳的声响比檐角的灵玉风铃还要清脆。云瑾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小仙袍,领口绣着细碎的云纹,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小小的手死死攥着妹妹云璃的袖口,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超出三岁的沉稳,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别扯了,再扯仙袍要皱了,娘亲说今天要去仙塾,要守规矩。” 云璃歪着脑袋,一头柔软的赤发用粉色的丝带束成两个小小的团子,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上的绯红小仙裙绣着展翅的小凤凰,裙摆扫过软榻上的绒毛,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听见哥哥的话,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拽得更用力了些,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奶气的倔强:“不皱不皱,皱了娘亲再给我绣一件~ 哥哥你看,我的火苗能把皱的地方烤平!” 话音刚落,她胖乎乎的指尖就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暖橙色的火光裹着淡淡的暖意,映得她的脸颊像熟透的桃子,粉嘟嘟的。火苗轻轻蹭过仙袍的褶皱,那道褶皱竟真的慢慢舒展开来,连带着周围的绒毛都被烘得暖暖的,飘出一丝淡淡的绒香。 “胡闹。”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云汐提着裙摆走进来,素白色的仙袍上绣着缠枝莲,发间插着一支玉簪,眉眼温柔得像浸了温水。她快步走到软榻边,伸手轻轻按住云璃的指尖,指尖的灵力微微一动,那簇小火苗就乖乖缩了回去,没留下一点痕迹。“火苗不能随便乱玩,等进了仙塾,若是不小心烧了先生的课本,或是烫到其他小仙童,可就不好了。” 云璃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小手藏到身后,眼神躲闪着,像个被抓包的小调皮,小声嘟囔:“知道啦娘亲,我就玩一下下,又没烧到东西~” 她说着,偷偷抬眼瞄了云汐一眼,见娘亲没生气,又悄悄把指尖露出来,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火苗的暖意,蹭了蹭云汐的手背,软乎乎地撒娇,“娘亲最好啦,不会骂璃璃的对不对?” 云汐被她逗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指尖的暖意落在云璃的鼻尖上,引得她轻轻缩了缩脖子,咯咯直笑。“就你会撒娇。”云汐无奈摇头,转而看向一旁规规矩矩坐着的云瑾,伸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领口,指尖拂过他微凉的脸颊,语气软了几分,“瑾儿乖,今天进了仙塾,要照顾好妹妹,别让她乱跑,也别让她随便用灵力,知道吗?” 云瑾重重点头,小小的身子坐得更直了,双手拢在衣袖里,眼神坚定,像个小大人似的:“娘亲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不会让她闯祸的。” 他说着,侧过头看了看身边还在偷偷蹭云汐手心的云璃,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手心的微凉裹着云璃指尖的暖意,“妹妹,听到了吗?不能闯祸。” 云璃点点头,却还是赖在云汐怀里,蹭了蹭她的衣襟,鼻尖萦绕着云汐身上淡淡的仙草香,那是她最安心的味道。“知道啦知道啦,有哥哥在,我才不闯祸呢~” 这时,墨临也走了进来,玄色的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深邃,周身的气息依旧清冷,却在看到软榻上的两个小家伙时,悄悄柔和了几分。他伸手,轻轻抱起云瑾,云瑾乖乖靠在他的肩头,小小的手抓住他的衣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像青云峰山间的风,清冽又安心。“走吧,再晚,元真子先生该等急了。” 云汐抱着云璃,跟在墨临身后,一步步走出居所。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卷起两人的衣摆,也卷起两个小家伙的发丝,暖融融的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云璃趴在云汐的肩头,伸手抓着崖边垂下来的灵藤,指尖触到冰凉又柔软的藤蔓,忍不住轻轻扯了扯,看着藤蔓晃来晃去,笑得眉眼弯弯。 “爹爹,仙塾里有很多小朋友吗?”云瑾靠在墨临的肩头,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从小就比别的小仙童沉稳,却也更内敛,一想到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认识陌生的人,心底就忍不住泛起一丝怯意,只是他没表现出来,只是指尖悄悄攥紧了墨临的衣襟。 墨临低头,看着肩头小小的身影,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力道很轻,生怕弄乱他的发髻,语气是难得的温和:“嗯,有很多和你、和璃璃一样的小仙童,都是各家的神兽后代,以后你们就是同学了。” 他顿了顿,察觉到云瑾攥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又补充道,“元真子先生很慈祥,不会凶你们,若是有人欺负你和妹妹,就告诉先生,或是告诉爹爹娘亲,知道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瑾重重点头,指尖微微松开了一些,却还是没有完全放开,只是眼神里的紧张少了几分。“知道了爹爹,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和妹妹的,我也会自己守规矩。” 一旁的云璃听见“小朋友”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从云汐的肩头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叽叽喳喳地问道:“娘亲娘亲,小朋友们会和我一起玩吗?会看我的凤凰火吗?我的凤凰火可厉害了,能烤暖手,还能烧小虫子!” 云汐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按住她乱动的小手,语气温柔:“会的,小朋友们都会和璃璃一起玩,但是不能随便把凤凰火拿出来哦,万一吓到别的小朋友,就不好了。” 她捏了捏云璃胖乎乎的脸颊,“我们璃璃这么可爱,肯定会有很多小朋友喜欢的,对不对?” “对!”云璃用力点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脸上满是得意,“璃璃最可爱啦,小朋友们都会喜欢璃璃的!” 她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凤凰,惹得云汐和墨临都笑了起来,山间的笑声裹着灵雾,飘得很远很远。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就出现了一座小小的院落,院落被一圈灵竹围着,青灰色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灵藤,藤上开着小小的白色花朵,香气扑鼻,随着风轻轻晃动,落下一片片小小的花瓣,铺在院门口的青石板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雪。院落的大门是用灵木做的,门上刻着“启蒙仙塾”四个篆字,笔力遒劲,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门口两侧摆着两盆灵桂,小小的黄花缀满枝头,香气比灵藤花更甚,沁人心脾。 而在院门口,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仙翁,他穿着一身素灰色的仙袍,衣摆上沾着几片小小的花瓣,头发和胡须都白得像雪,却梳理得整整齐齐,胡须垂到胸前,随着风轻轻晃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却一点也不显苍老,反而透着一股慈祥,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清明得像山间的清泉,没有一丝浑浊,看人时,仿佛能看透人心底的所有想法,却又带着温和,不会让人觉得压迫。 那就是元真子先生,活了八万岁的老仙翁,据说教过的学生遍布三界,上到天庭的仙将,下到凡间的修士,甚至还有魔界的尊者,都是他的门生,说是“桃李满三界”,一点也不夸张——这还是云汐昨天晚上,偷偷跟两个小家伙说的,当时云璃还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问“先生是不是比青云峰的石头还要老”,逗得云汐笑了半天。 元真子显然已经等了许久,看到墨临和云汐带着两个小家伙走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的皱纹挤得更明显了,他抬手,轻轻捋了捋胸前的胡须,指尖拂过胡须,带着淡淡的灵力,胡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墨临上仙,云汐仙子,可算来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像山涧的流水,缓缓流淌,带着一股岁月的厚重感,却又不失温和。 墨临抱着云瑾,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周身的清冷气息又柔和了几分,语气恭敬:“劳烦元真子先生久等了,两个孩子年纪小,出门耽搁了些时间。” 云汐也抱着云璃走上前,微微行礼,笑容温柔:“先生安好,以后瑾儿和璃璃,就拜托先生多费心了,若是他们不听话,先生尽管管教。” 元真子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墨临怀里的云瑾和云汐怀里的云璃身上,眼睛微微眯起,清明的目光在两个小家伙身上细细打量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还有一丝好奇。他的目光落在云瑾身上时,看到小家伙规规矩矩地靠在墨临肩头,双手拢在衣袖里,眼神沉稳,脊背挺得笔直,哪怕被陌生人盯着,也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微微抿着唇,透着一股内敛的乖巧;落在云璃身上时,看到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胡须,手指还在偷偷晃动,像是想伸手摸一摸,却又碍于爹娘在身边,不敢乱动,模样可爱极了。 “不妨事,不妨事。”元真子笑着开口,声音里的赞许更浓了,“这就是那两个孩子吧?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根骨极佳,一看就是块修仙的好料子,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他说着,缓缓走上前,伸出微微有些褶皱却依旧有力的手,轻轻摸了摸云瑾的头顶,指尖的暖意落在云瑾的头顶,带着淡淡的灵力,让云瑾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心底的紧张又少了几分。 云瑾察觉到元真子的触碰,赶紧从墨临的肩头直起身子,小小的手从衣袖里拿出来,规规矩矩地弯了弯腰,动作标准又认真,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奶气,却又格外沉稳:“见过仙翁爷爷。”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没有丝毫怯意,眉眼间的乖巧,看得元真子笑得更开心了。 云璃看到哥哥行礼,也赶紧挣扎着从云汐的怀里下来,小小的身子站在青石板上,因为年纪小,站得还有些不稳,微微晃了晃,才站稳脚跟。她学着哥哥的样子,也弯了弯腰,只是动作有些笨拙,裙摆转了个小小的圈,赤发上的丝带也跟着晃了晃,模样俏皮又可爱。“见过仙翁爷爷~”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奶气,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的叫声,听得人心都化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元真子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裹着灵雾,飘进院落里,连院墙上的灵藤都跟着轻轻晃动起来。“好好好,真是两个乖孩子。”他伸手,又轻轻摸了摸云璃的头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赤发上的丝带,丝带轻轻晃动,引得云璃又咯咯直笑,“快进去吧,同学们都等着呢,可别让大家等急了。” 云瑾点点头,伸手轻轻拉住云璃的小手,手心的微凉裹着云璃指尖的暖意,拉着她,准备往院落里走。走之前,他还不忘回头,看向墨临和云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却又透着一股坚定,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告诉他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墨临和云汐也对着他点了点头,云汐的眼神里满是不舍,伸手轻轻挥了挥,语气温柔:“瑾儿,璃璃,好好听先生的话,放学娘亲来接你们。” 云璃也回头,对着云汐挥了挥小手,笑得眉眼弯弯:“娘亲再见,爹爹再见,璃璃会乖乖的!” 她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你们看,我很乖吧”,惹得墨临和云汐又笑了起来。 元真子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又看了看墨临和云汐,笑着说道:“上仙和仙子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这两个孩子的,他们这么乖,肯定不会闯祸的。” 墨临微微颔首,语气恭敬:“那就拜托先生了。” 说完,他和云汐又对着元真子微微行礼,才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云汐还忍不住回头,看向院落的大门,眼神里的不舍,藏都藏不住——这是两个孩子第一次离开他们身边,去陌生的地方,她怎么能不担心呢?墨临察觉到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手心的暖意传来,低声安慰:“放心吧,元真子先生靠谱,瑾儿也会照顾好璃璃的。” 云汐点点头,靠在墨临的肩头,看着院落的大门,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担心,他们还这么小。” 而院落里,云瑾正拉着云璃的小手,一步步走进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仙草,翠绿的叶子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阳光洒在叶子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香气扑鼻,沁人心脾。院子的正中央,有一座小小的讲堂,讲堂的屋顶是用灵瓦铺成的,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白光,讲堂的门口摆着一张小小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一盏凉茶,还有几卷课本,课本是用仙草纸做的,泛着淡淡的青色,上面写着篆字,透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讲堂里,已经坐了七八个小仙童,都是各家的神兽后代,穿着各式各样的小仙袍,颜色鲜艳,模样各异。有的坐在课桌前,规规矩矩地坐着,双手放在桌上,眼神好奇地看向门口,显然是在等新同学;有的则偷偷和身边的小伙伴打闹,小手互相扯拽着,叽叽喳喳的声响,充满了整个讲堂;还有的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小猫,可爱极了。 云瑾拉着云璃,站在讲堂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小仙童身上,细细打量着他们:一个穿着粉色仙袍的小仙童,有着一双尖尖的耳朵,耳朵尖是白色的,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正低头啃着手指,眼神好奇地盯着他和云璃,应该是狐狸神兽的后代;一个穿着绿色仙袍的小仙童,头顶长着两只小小的鹿角,犄角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一动就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正和身边的小伙伴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应该是鹿神兽的后代;还有一个穿着黑色仙袍的小仙童,身形小小的,身后拖着一条细细的黑色尾巴,正趴在课桌上,尾巴轻轻晃着,时不时抬头瞄一眼门口,应该是蛇神兽的后代…… 云璃也好奇地东张西望,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好奇,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拉了拉云瑾的手,小声说道:“哥哥哥哥,你看,那个小狐狸好可爱,还有那个小鹿,犄角上的铃铛会响!” 她说着,还忍不住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穿粉色仙袍的小狐狸,声音里满是兴奋,小小的身子也跟着轻轻晃动起来。 云瑾轻轻“嗯”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别大声说话,先生还在外面,我们找个空位坐下。” 他说着,拉着云璃,一步步走进讲堂,目光在课桌间扫过,找了个靠后的空位——靠窗的位置,阳光能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课桌上,暖暖的,而且离那些打闹的小仙童远一些,不容易被打扰。 两人走到空位前,云瑾先帮云璃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然后自己才在她身边坐下。课桌是用灵木做的,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灵木清香,摸上去凉凉的,很舒服。课桌上,已经放着一卷仙草纸课本,还有一支用灵竹做的小毛笔,毛笔的笔尖软软的,泛着淡淡的毛光。 云璃坐下后,就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拿起那支灵竹毛笔,小小的手抓着毛笔,因为力气太小,抓得有些不稳,毛笔在课桌上轻轻晃着,留下一道浅浅的墨痕。她好奇地看着毛笔,又看了看课桌上的课本,伸手轻轻摸了摸课本上的篆字,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面,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小声嘟囔:“这字好奇怪,我都不认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瑾也拿起自己的课本,轻轻翻开,课本的纸张很柔软,带着淡淡的仙草香,上面的篆字工工整整,虽然他也不认识,但还是看得很认真,小小的手指在字上轻轻点着,眼神专注,仿佛在努力记住这些字的样子。“等先生来了,就会教我们了。”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云璃,语气温柔,“别乱动毛笔,万一把课本弄脏了,先生会说的。” 云璃吐了吐舌头,赶紧把毛笔放下,乖乖坐好,只是眼神还是好奇地在课桌上扫来扫去,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桌上轻轻画着,画着小小的火苗,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还是没忍住好奇。 没过多久,元真子就走进了讲堂。他的脚步很轻,穿着素灰色的仙袍,衣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只有胸前的胡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原本叽叽喳喳的讲堂,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打闹的小仙童,赶紧坐回自己的座位,规规矩矩地坐着,双手放在桌上,眼神看向元真子,连那个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的小仙童,也被身边的小伙伴推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直了身子,看向讲台。 元真子走到讲台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台下的小仙童们,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清明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小仙童,眼神温和,却又带着一丝威严,让那些调皮的小仙童,都不敢再乱动,乖乖坐着。“好了,同学们,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上课。”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像山涧的流水,缓缓流淌,带着淡淡的灵力,钻进每一个小仙童的耳朵里,“今天是你们进仙塾的第一堂课,我不讲高深的修仙法术,也不讲复杂的仙草知识,只教你们《仙童守则》——这是你们作为仙童,必须遵守的规矩,也是你们以后修仙路上,最基础的东西。” 他说着,伸手拿起讲台上的一卷课本,轻轻翻开,课本的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洒在课本上,泛着淡淡的白光。“《仙童守则》有三条核心,第一条,学会控制自己的神力。你们都是神兽后代,与生俱来就拥有强大的神力,但神力不是用来胡闹的,要学会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不用,不能随心所欲,否则,不仅会伤害到别人,也会伤害到自己。” 元真子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小仙童,语气认真了几分:“比如,狐狸神兽的后代,擅长幻术,不能随便用幻术捉弄同学;蛇神兽的后代,擅长毒术,不能随便用毒术伤害别人;还有凤凰神兽的后代,擅长火焰,不能随便玩火,万一烧了仙塾的东西,或是烫到同学,就不好了。”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云璃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却没有点破。 云瑾听得很认真,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像株刚抽芽的灵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指尖微微蜷着,目光紧紧跟着元真子手中的课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漏听一个字。他时不时微微点头,把元真子说的话,默默记在心里——娘亲也说过,不能随便用灵力,要守规矩,他一定要做到,还要看着妹妹,不让她随便用凤凰火。 他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云璃,却发现,云璃根本就没在听课。她趴在课桌上,胖乎乎的脸颊贴着凉凉的课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眼神涣散,显然是走神了。她的右手放在桌下,指尖无意识地搓着,一簇小小的火苗,正藏在她的指尖,暖橙色的火光,映得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暖意,火苗轻轻晃动着,像一颗小小的星星,可爱极了,却又带着一丝危险——她显然是把元真子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云瑾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伸手轻轻碰了碰云璃的胳膊,小声说道:“妹妹,别走神,先生在讲课,不能玩火。” 他的声音很小,生怕被元真子听到,指尖轻轻用力,想让云璃把火苗收起来。 可云璃根本就没听见,依旧趴在桌上,眼神涣散,指尖的火苗搓得更欢了,小小的火苗蹭到她的衣袖,把衣袖烘得暖暖的,她还忍不住轻轻蹭了蹭课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在做什么甜甜的美梦,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火苗……暖暖的……烤手手……” 云瑾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想再提醒她,却听到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云璃同学,你手里的是什么?” 这声音,正是元真子的。 云璃瞬间回过神来,像只被抓包的小老鼠,猛地抬起头,胖乎乎的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压痕,眼神里满是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看向自己的指尖,那簇小小的火苗,还在指尖轻轻晃动着,暖橙色的火光,映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也映得她脸上的慌乱,愈发明显。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着元真子笑眯眯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小声说道,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奶气,还有一丝慌乱:“是……是火啊。”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把指尖的火苗,往身后藏了藏,像是想把火苗藏起来,不让元真子看到,模样可爱又窘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台下的小仙童们,都忍不住抬起头,好奇地看向云璃,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有的小仙童,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笑声细细小小的,像小麻雀的叫声,却没有丝毫恶意,只是觉得,这个小仙童,竟然敢在先生讲课的时候玩火,还被先生抓包了,有点有趣。 云璃听到同学们的笑声,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像熟透的桃子,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头发上的丝带,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和窘迫,小小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的火苗,也因为她的慌乱,轻轻晃动了一下,差点窜起来,烧到她的衣袖。 云瑾赶紧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手心的微凉裹着她指尖的暖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她“别怕,先生不会凶你的”。他侧过头,看向元真子,微微抿着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先生,对不起,妹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好奇,我会让她把火苗收起来的。” 元真子笑了笑,没有生气,也没有批评他们,只是缓缓走到云璃的身边,停下脚步,弯腰,看着趴在课桌上的云璃,清明的目光里,满是温和,没有一丝威严,语气也依旧温柔:“没关系,好奇是好事,小孩子嘛,都喜欢新鲜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璃指尖的火苗上,轻轻说道,“只是,云璃同学,能把火苗收起来吗?这里是仙塾,课桌是灵木做的,课本是仙草纸做的,都是怕火的,万一不小心,把课本烧了,或是把课桌烧了,我们以后,就没有地方上课,没有课本可看了,对不对?” 云璃听到元真子的话,慢慢抬起头,看向他笑眯眯的眼睛,发现先生并没有生气,心底的慌乱和窘迫,才少了几分。她眨了眨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知道啦,仙翁爷爷。” 她说着,伸出小小的手,指尖微微一动,那簇暖橙色的火苗,就乖乖地缩了回去,钻进了她的掌心,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指尖一丝淡淡的暖意,证明刚才的火苗,不是幻觉。 “很好。”元真子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云璃的头顶,指尖的暖意落在她的头顶,让她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心底的窘迫,又少了几分,“真是个乖孩子,知道错了就改,很棒。” 他说着,直起身子,转身走回讲台前,拿起讲台上的课本,继续说道:“各位同学,你们看,云璃同学很乖,知道错了就改,这也是《仙童守则》里的第二条——知错能改,礼貌待人。以后,不管你们犯了什么错,只要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改正,就还是乖孩子;对待先生、对待长辈、对待同学,都要礼貌,不能无理取闹,不能欺负别人,要互相尊重,互相照顾。” 他顿了顿,目光又一次落在云璃身上,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深意:“就像云璃同学,她的凤凰火很厉害,是与生俱来的神力,很珍贵,也很强大,但神力再强大,也不能随心所欲地使用。要学会控制它,在需要的时候用,在不需要的时候,就把它收起来,这样,才能不伤害到别人,也能保护好自己。” “比如现在,”元真子指了指云璃面前的课本,笑着说道,“云璃同学的凤凰火很厉害,但如果现在不小心,让火苗窜出来,烧了面前的课本,那我们以后,就没有办法学习《仙童守则》了,也没有办法学习更多的知识了,对不对?而且,万一烧到身边的云瑾同学,或是其他的同学,那就更不好了。” 云璃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自己面前的课本,课本安安静静地放在课桌上,泛着淡淡的青色,带着淡淡的仙草香。她又看了看身边的云瑾,想起刚才自己指尖的火苗,差点烧到衣袖,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后怕,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小小的身子,离课本远了一些,仿佛这样,就不会不小心烧到课本了。 她的动作,引得台下的小仙童们,又一次笑了起来,笑声比刚才更大了一些,清脆悦耳,像灵玉碰撞的声音,在整个讲堂里回荡,却依旧没有丝毫恶意,只是觉得,这个会玩火的小仙童,实在是太可爱了,连害怕的样子,都这么有趣。 “哈哈哈,她好可爱啊,竟然怕烧到课本!” “就是就是,她的凤凰火好厉害,能不能让我看看啊?” “我也好想看看,凤凰火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暖暖的,能烧东西!” 小仙童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语气里满是好奇,眼神里也满是期待,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向云璃,有的还忍不住挥了挥小手,想让云璃注意到他们。 云璃的脸颊,又一次红了起来,比刚才更红了,像熟透的石榴,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羞涩和窘迫,小小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凤凰,模样可怜又可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身边的云瑾,又瞄了一眼讲台上的元真子,眼神里满是委屈,仿佛在说“哥哥,他们都在笑我”“仙翁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云瑾感受到她的委屈,握紧了她的手,手心的暖意,一点点传递到她的指尖,安抚着她慌乱又委屈的情绪。他侧过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别怕,他们没有笑你,他们只是好奇,想看看你的凤凰火而已。”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山间的风,轻轻拂过云璃的耳边,“以后,我们不随便玩火了,好不好?这样,他们就不会笑你了。” 云璃听到哥哥的话,慢慢抬起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委屈,却又充满了信任。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脑袋晃了晃,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格外坚定:“嗯,璃璃不玩火了,再也不玩了,哥哥,我不怕了。” 她说着,反手紧紧握住云瑾的手,手心的暖意,裹着哥哥手心的微凉,心底的委屈和窘迫,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有哥哥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元真子看着台下的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清明的目光里,满是欣慰。他抬手,轻轻捋了捋胸前的胡须,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真是两个乖孩子,瑾儿沉稳懂事,懂得照顾妹妹;璃璃单纯可爱,知错能改,都是好孩子。” 他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打断了小仙童们的笑声,讲堂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好了,同学们,别笑了。”元真子的声音响起,温和又带着一丝威严,“云璃同学已经知道错了,也把火苗收起来了,我们要学会原谅别人,不能一直笑别人,知道吗?” “知道啦,先生!”小仙童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浓浓的奶气,整齐划一,听得人心里暖暖的。 元真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讲起了《仙童守则》的第三条——学会分辨仙草和毒草。“你们以后,都会走上修仙之路,仙草是你们修仙路上的助力,能帮你们提升灵力,治愈伤势;而毒草,则会伤害你们的身体,甚至会夺走你们的性命,所以,学会分辨仙草和毒草,是非常重要的。” 他说着,伸手从讲台上拿起一株小小的仙草,仙草是翠绿色的,叶子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香气扑鼻,“这是凝露草,是一种很常见的仙草,能帮你们凝聚灵力,缓解疲劳,你们闻一闻,它有淡淡的清香。” 他说着,把凝露草递到台下的小仙童们面前,让他们一个个闻了闻。小仙童们纷纷伸出小鼻子,凑到凝露草面前,轻轻吸了吸,脸上都露出了舒服的表情,叽叽喳喳地说着:“好香啊!”“闻起来暖暖的,好舒服!”“我也想拥有一株这样的仙草!” 云瑾也闻了闻凝露草,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带着一丝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让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心底的紧张,又少了几分。他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云璃,发现云璃也在认真地闻着凝露草,脸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很喜欢这种香味。 “好了,同学们,看完了仙草,我们再看看毒草。”元真子说着,又从讲台上拿起一株小小的毒草,毒草是暗紫色的,叶子上没有露珠,反而泛着淡淡的黑气,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这是毒心草,是一种很常见的毒草,只要不小心碰到它的汁液,就会浑身无力,灵力紊乱,若是误食,就会伤及心脉,非常危险。” 他说着,特意把毒心草举高了一些,提醒道:“你们记住,以后在山间,看到这种暗紫色、带着腥气的草,一定要离它远远的,千万不要去碰它,更不要去吃它,知道吗?” “知道啦,先生!”小仙童们又一次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他们都能感觉到,这株毒心草,身上带着淡淡的恶意,让人很不舒服。 云璃闻到毒心草的腥气,忍不住皱起了小眉头,下意识地往云瑾身边靠了靠,小小的手紧紧攥着云瑾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害怕,小声说道:“哥哥,这个草好难闻,好可怕,我不要碰它。” “别怕,妹妹,我们不碰它,离它远远的就好。”云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眼神坚定,“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碰到这种可怕的毒草的。” 云璃重重点头,紧紧靠在云瑾的身边,小小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云瑾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还有凝露草的清香,心底的害怕,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元真子看着两个小家伙相依的模样,又看了看台下其他的小仙童,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和了。他继续讲解着仙草和毒草的区别,一边讲,一边拿出各种各样的仙草和毒草,让小仙童们观察、分辨,还时不时提问,小仙童们都积极地举手回答,虽然有的回答得不对,却依旧很认真,讲堂里的气氛,热闹又温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小仙童们的身上,把他们的脸庞,映得格外红润,像一朵朵盛开的小花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瑾听得格外认真,每一个细节,都默默记在心里,元真子提问的时候,他也会积极地举手回答,虽然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回答得也很准确,引得元真子频频点头,眼神里的赞许,越来越浓。而云璃,虽然偶尔还是会走神,但比起一开始,已经认真了很多,她会跟着元真子的讲解,观察仙草和毒草的样子,还会小声地问云瑾:“哥哥,这个是仙草吗?”“哥哥,那个是不是毒草啊?” 云瑾也会耐心地回答她,一点点教她分辨,兄妹俩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不知不觉,一炷香的时间就过去了,第一堂课,也快要结束了。元真子收起讲台上的仙草和毒草,看着台下的小仙童们,笑着说道:“好了,同学们,今天的第一堂课,就上到这里了。《仙童守则》,你们要好好记住,以后要严格遵守;仙草和毒草的区别,你们也要好好分辨,千万不要弄错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课间休息,你们可以去院子里玩一会儿,晒晒太阳,和同学们互相认识一下,但是,记住,不能乱跑,不能打闹,不能随便用灵力,更不能去碰院子里的毒草,知道吗?” “知道啦,先生!”小仙童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兴奋——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以去院子里玩了,还可以和新的小伙伴认识,他们怎么能不兴奋呢? 元真子话音刚落,小仙童们就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小小的身子,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一个个像快乐的小鸟,冲出了讲堂,跑到了院子里,打闹起来,清脆的笑声,裹着灵雾,飘得很远很远,充满了整个仙塾。 云瑾也拉着云璃,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小小的胳膊和腿——坐了这么久,他的胳膊和腿,都有些酸了。“妹妹,我们也去院子里玩一会儿吧,晒晒太阳,也认识一下其他的小朋友。”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云璃,语气温柔,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好呀好呀!”云璃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兴奋,拉着云瑾的手,就往讲堂外跑,小小的身子,跑得飞快,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赤发上的丝带,也跟着晃了晃,像两只飞舞的小蝴蝶,可爱极了。 两人刚跑到院子里,就被一群小仙童围了起来。那些小仙童,都是刚才在讲堂里,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小家伙,他们围在云瑾和云璃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语气里满是好奇,眼神里也满是期待,有的还忍不住伸出小手,想碰一碰云璃的赤发,有的则想碰一碰云瑾的衣袖,显得格外热情。 “你就是那个会玩火的小仙童吧?你叫什么名字啊?”一个穿粉色仙袍的小狐狸,凑到云璃面前,仰着小小的脑袋,好奇地问道,尖尖的耳朵轻轻晃动着,身后的狐狸尾巴,也跟着轻轻晃了晃,模样可爱极了。 “还有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先生刚才提问,你回答得好厉害啊,是不是‘别人家的仙童’?”一个穿绿色仙袍的小鹿,凑到云瑾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问道,犄角上的铃铛,一动就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你真的是凤凰神兽的后代吗?你的凤凰火,能不能再让我们看看啊?就看一眼,好不好?” “你哥哥是不是会空间法术啊?我听我爹爹说,青云峰的墨临上仙,空间法术可厉害了,你哥哥是不是也继承了上仙的法术?” “你们的爹娘,是不是很厉害的神仙啊?能不能让我们见见他们啊?” 小仙童们七嘴八舌地问着,声音细细小小的,像小麻雀的叫声,围得云瑾和云璃,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云瑾下意识地把云璃护在身后一点,小小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强装镇定,他想回答小仙童们的问题,可他们问得太快了,他根本就插不上话。 而云璃,被这么多小仙童围着,吓得连连往云瑾身后躲,小小的手紧紧抓着云瑾的衣袖,指节微微泛白,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些小仙童,嘴角也抿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窘迫和害怕——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围着,也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追问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想躲在哥哥的身后,再也不出来。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结交新友 晨露还凝在仙塾朱红雕花的窗棂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风卷着院角桂树的甜香,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混着案几上桂花糕的暖香,缠缠绵绵绕在鼻尖。云瑾指尖轻轻蹭过面前的木质书桌,纹理细腻温润,还带着淡淡的檀香,指尖传来的触感和家中冰冷的玉石案几截然不同,他微微偏头,撞进妹妹云璃亮晶晶的眼眸里——小姑娘的目光压根没在书桌上,直直黏在桌角那只描金漆盘里,腮帮子微微鼓着,喉结偷偷滚了滚,连垂在身侧的指尖都在轻轻蜷动,活像只盯着糖罐的小馋猫。 “收敛点,”云瑾伸手,用指节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等下先生来了,该说你没规矩了。” 云璃吃痛地皱了皱鼻子,伸手捂住额头,眼底的馋意却半点没减,偷偷抬眼瞥了眼漆盘里的桂花糕——雪白的糕体上撒着细碎的金桂,边缘还沾着一点晶莹的糖霜,甜香顺着呼吸钻进喉咙,馋得她舌尖都忍不住舔了舔下唇。她凑到云瑾耳边,用气音嘟囔:“哥,你看那桂花糕,看着就比家中的好吃,我就尝一块,就一块,先生肯定发现不了!” 她说着,指尖就悄悄伸了过去,指尖刚碰到糕体的软绵,就听见讲台方向传来一声轻咳,吓得她指尖猛地一缩,整个人瞬间坐直,背脊挺得像根绷紧的琴弦,连呼吸都放轻了。云瑾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递过去一个“别怕”的眼神,指尖却在桌下轻轻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小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得云璃心头一安,偷偷侧头看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 这仙塾,和他们来之前想象的截然不同。没有家中长辈说的那般严肃刻板,没有冷冰冰的规矩束缚,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暖意。雕花窗棂外,是郁郁葱葱的灵竹,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絮语;桌案上,除了课本和笔墨,每个学子面前都摆着一个描金漆盘,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小点心,桂花糕、莲子酥、云片糕、绿豆糕,琳琅满目,香气扑鼻,仿佛永远都吃不完;周围坐着的,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小伙伴,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有的衣摆绣着海浪纹,有的袖口缀着羽毛,还有的腰间挂着小小的玉饰,说话时带着不同的口音,叽叽喳喳的,却半点不吵闹,反倒透着一股鲜活的热闹劲儿。 云瑾指尖摩挲着书桌边缘,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学子,耳边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左边那个穿蓝衣裳的小神仙,正拿着一根亮晶晶的水草,给旁边的小伙伴演示怎么用水草编小篮子;右边那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偷偷把一块莲子酥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吃到糖的小松鼠;前排那个身材高大的小家伙,背后背着一把小小的斧头,正低头摆弄着一块石头,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这一切,都和家中的清冷截然不同,鲜活又热闹,像一幅慢慢铺开的彩色画卷,一点点填满了他心底的好奇。 “叮铃——”一声清脆的铜铃声响起,打断了教室里的热闹,所有学子都瞬间坐直,背脊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云瑾也赶紧收回目光,坐直身体,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斜前方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身形挺拔的小家伙,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裳,衣摆绣着栩栩如生的麒麟纹路,阳光下,纹路泛着淡淡的金芒,格外耀眼。他的头发是浅浅的金红色,束成一个小小的发髻,额间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眉眼锋利,鼻梁高挺,看起来威风凛凛,仿佛一只随时都会展翅翱翔的小火麒麟。 云瑾心里暗暗称奇,正想再多看两眼,就听见讲台上的先生开口了。先生穿着一身素色的道袍,须发皆白,眼神却格外清亮,声音洪亮,透过空气传到每个学子的耳朵里,带着淡淡的威严:“今日我们来讲辨灵术,哪位学子愿意先来试试,辨认一下我面前这株灵草的品种?”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学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纷纷低下头,没人敢主动举手。有的悄悄缩了缩脖子,有的指尖攥着衣角,还有的偷偷抬眼瞥了眼先生面前的灵草,又赶紧低下头,眼底满是慌乱——那株灵草长得奇形怪状,翠绿的叶子上布满了细细的绒毛,顶端开着一朵小小的、暗红色的花,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一看就不是寻常的灵草。 先生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最后,落在了斜前方那个火红的身影上,语气温和了几分:“炎麟,你来试试。” “唰”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炎麟身上。云瑾也紧紧盯着他,看见那个原本威风凛凛的小火麒麟,在被先生点到名字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连肩膀都微微绷紧了。他缓缓抬起头,额间的红宝石微微发亮,可眼底却满是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先生的目光,连耳朵都悄悄耷拉了下来,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威风模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炎麟攥着衣角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他慢慢站起身,腿肚子都在轻轻打颤,喉咙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教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衬得他的慌乱愈发明显。云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悄悄泛起一丝心疼——原来,这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小火麒麟,胆子竟然这么小。 就在这时,“噗嗤”一声轻响,两缕细细的、金红色的烟,从炎麟的鼻孔里飘了出来,慢悠悠地往上飘,带着一点淡淡的焦香,像两根细细的烟卷。烟丝落在他火红的衣领上,瞬间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暖意。 坐在炎麟旁边的云璃,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往前凑了凑,伸出小小的指尖,直直指着炎麟的鼻子,声音清脆,带着点好奇的笑意,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你喷烟了!像灶王爷做饭时冒的烟,细细小小的,好可爱!” 炎麟猛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鼻尖上,果然看见两缕细细的烟还在慢悠悠地飘着,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在微微发烫。他吓得赶紧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鼻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窘迫,生怕被别人看见。 “别……别告诉别人,”他凑到云璃面前,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蚋,还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和恳求,眼底泛起一丝水光,“我娘说,我们麒麟族的人,只有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才会喷烟,很丢人的……” 云璃看着他这副窘迫又委屈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赶紧用力点点头,伸出小手指,递到炎麟面前,一脸认真地说:“我不告诉别人!我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炎麟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的慌乱渐渐散去,多了一丝暖意。他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自己的小手指,轻轻勾住了云璃的小手指。云璃的指尖软软的、暖暖的,像一样,触碰到他指尖的时候,他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脸颊又红了几分,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了,”云璃松开他的手指,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漾开细碎的金芒,像盛满了星光,“我帮你保密,以后你再喷烟,我就帮你挡住,不让别人看见。” 炎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感激,他慢慢松开捂住鼻子的手,偷偷抬眼瞥了云璃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像偷偷吃到糖的小孩,眼底满是欢喜。先生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开口解围:“炎麟,没关系,紧张是正常的,坐下吧,下次再试试就好。” 炎麟如蒙大赦,赶紧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屁股刚碰到椅子,就赶紧挺直背脊,可指尖还是忍不住攥着衣角,耳朵依旧耷拉着,只是眼底的慌乱,已经消散了大半。云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悄悄从自己的漆盘里拿起一块桂花糕,用指尖推到炎麟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吃块糕,压压惊,我妹说,甜食能让人不紧张。” 炎麟猛地抬头,看向云瑾,眼底满是惊讶,还有一丝小小的感激。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指尖,轻轻拿起那块桂花糕,指尖碰到糕体的软绵,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甜香,他小口小口地咬着,甜丝丝的糕体在嘴里化开,带着桂花的清香,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刚才的紧张和窘迫,仿佛都被这甜味驱散了。他偷偷抬眼,看了看云瑾,又看了看云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底也泛起了亮晶晶的光——这还是他来仙塾之后,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好。 从那以后,炎麟就成了云瑾和云璃最好的朋友。每天清晨,他都会早早地来到仙塾,帮云瑾和云璃占好座位,还会偷偷从家里带来自己最喜欢吃的火焰酥,分给他们吃;课间的时候,他会陪着云瑾和云璃在院子里玩耍,给他们讲麒麟族的趣事,虽然胆子小,却总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们,哪怕自己吓得浑身发抖,也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他们分毫。 云瑾和云璃也渐渐发现,炎麟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胆子却小得可怜,除了被老师点名会紧张喷烟,就连看见院子里的小虫子,都会吓得跳起来,躲在他们身后,紧仅抓住他们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慌乱,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好、好可怕,它会不会咬我?” 每次这时,云璃都会忍不住笑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脸无奈地说:“炎麟,你能不能勇敢一点?这只是一只小虫子,又不会吃了你,你可是威风凛凛的小火麒麟,怎么能怕一只小虫子呢?” 炎麟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红红的,耳朵耷拉着,小声嘟囔:“我、我也不想怕的,可是它长得太吓人了……”说着,还会偷偷从云璃身后探出头,瞥一眼那只小虫子,又赶紧缩回去,紧紧抱住云璃的胳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云瑾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总会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伸手,轻轻把那只小虫子赶走,语气温柔:“好了,虫子赶走了,别怕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炎麟这才会慢慢松开云璃的胳膊,偷偷探出头,确认虫子真的不见了,才会松一口气,眼底的慌乱渐渐散去,却还是会小声说:“谢谢云瑾,谢谢云璃。”那模样,可爱又可怜,让云瑾和云璃都忍不住心疼他,也愈发喜欢这个胆小又真诚的小伙伴。 除了炎麟,云瑾和云璃还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其中,和他们最要好的,就是小青龙敖青、小朱雀朱儿,还有小玄武玄石。 敖青是龙族的嫡系子孙,长得白白净净,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莹光,眉眼清秀,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一位温润如玉的小公子。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衣摆绣着栩栩如生的青龙纹路,腰间挂着一块小小的龙形玉佩,走路时,玉佩轻轻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格外悦耳。 敖青说话慢条斯理,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从来不会慌慌张张,做事更是一板一眼,一丝不苟,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得妥妥帖帖,半点都不马虎。云瑾和云璃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课间的时候——下课铃声一响,其他学子都纷纷站起身,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玩耍,有的打闹,有的聊天,有的偷偷吃点心,唯有敖青,依旧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微微低着头,指尖轻轻捋过课本的书页,动作轻柔,生怕把书页弄坏,然后,他把课本小心翼翼地叠好,边角对齐,放进书桌里,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歪斜。接着,他又拿起一块干净的锦布,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桌案,从左到右,一点点擦拭着,连桌角的缝隙都不放过,直到桌案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没有一丝灰尘,他才停下动作。 做完这一切,他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抚平衣摆上的褶皱,然后才拿起自己的水杯,慢悠悠地走出教室,去院子里打水。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有条不紊,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连走路的步伐,都格外均匀,一步一步,沉稳有力,和周围打闹的学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瑾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满是好奇,他拉着云璃,悄悄走到敖青的座位旁,低头看了看他整理好的书桌——课本摆放得整整齐齐,笔墨也摆放得有条不紊,桌案干净得能映出人的影子,连一点墨渍都没有。云瑾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桌案,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干净又清爽。 “他怎么这么认真啊?”云瑾凑到云璃耳边,用气音嘟囔,眼底满是疑惑,“不就是收拾个书桌吗,用得着这么仔细吗?” 云璃摇摇头,眼底也满是好奇,正想说话,就看见敖青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走了回来。他看见云瑾和云璃站在自己的座位旁,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微微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他们,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语气慢条斯理地说:“你们找我?” 云瑾赶紧收回自己的指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不是,我们就是觉得,你收拾书桌收拾得好认真啊,从来没见过有人收拾书桌这么仔细,连桌角的缝隙都擦得干干净净。” 敖青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放在桌角,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才抬起头,看向云瑾,眼神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认真,语气慢条斯理地说:“我娘说了,做人要有规矩,做事要一丝不苟,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认真对待,不能敷衍了事,哪怕是收拾书桌这样的小事,也要做到最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云瑾和云璃的耳朵里。云瑾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书桌——课本东一本西一本,笔墨随意地放在桌案上,还有一块吃剩的桂花糕,放在桌角,沾了一点糖霜,桌案上还有几滴墨渍,和敖青干净整洁的书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心里暗暗想着:敖青说得对,做人要有规矩,做事要认真,哪怕是收拾书桌这样的小事,也不能敷衍。他抬起头,看向敖青,眼神里满是认真,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以后也要学着收拾自己的书桌,做到一丝不苟,不敷衍了事。” 敖青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几分:“嗯,慢慢来,只要认真,就一定能做好。” 从那以后,云瑾就开始学着敖青的样子,收拾自己的书桌。每天课间,他都会先把课本叠好,摆放整齐,然后用锦布擦拭自己的桌案,把墨渍和灰尘都擦干净,笔墨也摆放得有条不紊。刚开始的时候,他做得很笨拙,经常把课本叠歪,还会不小心把墨汁洒在桌案上,每次这时,敖青都会走到他身边,耐心地教他,指尖轻轻帮他抚平课本的边角,教他怎么擦拭桌案,怎么摆放笔墨,语气慢条斯理,没有一丝不耐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璃也跟着一起收拾,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偷偷偷懒,把课本随便叠一下,就想去吃点心,但是只要云瑾一提醒她,她就会赶紧认真起来,小心翼翼地收拾自己的书桌,知到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才会去吃点心。敖青看着他们一点点进步,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也渐渐和他们熟悉起来,经常陪着他们一起学习,一起玩耍,给他们讲龙族的规矩和趣事,教他们辨认水中的灵草,虽然说话慢条斯理,却格外真诚。 要是说敖青是温润如玉的小公子,那朱儿,就是娇俏傲娇的小公主。朱儿是朱雀族的小公主,长得格外漂亮,皮肤是淡淡的粉白色,透着淡淡的红晕,眉眼弯弯,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小的扇子,眨眼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格外动人。她的头发是鲜艳的朱红色,束成两个小小的发髻,发髻上缀着两根小小的羽毛,羽毛是鲜红色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芒,格外耀眼。 她穿着一身鲜红色的衣裳,衣摆绣着栩栩如生的朱雀纹路,裙摆上还缀着小小的珍珠,走路时,珍珠轻轻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格外悦耳。她的脾气,和她的模样一样,娇俏又火爆,像一团小小的火焰,一点就着,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和傲娇,让人忍不住喜欢。 云瑾和云璃第一次见到朱儿,是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那天课间,云瑾和云璃正陪着炎麟在桂花树下玩耍,炎麟正小心翼翼地给他们演示怎么用火焰点燃桂花,却因为胆子小,每次点燃一点点火焰,就赶紧收回来,吓得浑身发抖。云璃正笑着调侃他,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又带着一丝傲气的声音:“哼,这点小火,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们三人猛地回头,就看见朱儿站在桂花树下,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不屑,嘴角撇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的衣摆在风中轻轻飘动,朱红色的头发也跟着轻轻晃动,发髻上的羽毛格外耀眼,像一只骄傲的小朱雀,浑身都透着一股“我最厉害”的傲气。 炎麟被她这么一说,脸瞬间就红了,赶紧收起自己的火焰,低下头,耳朵耷拉着,指尖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窘迫和委屈,小声嘟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胆子小……” “胆子小就别学人家玩火焰,”朱儿嗤笑一声,迈开脚步,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炎麟,眼底的不屑更浓了,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云璃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却依旧维持着傲娇的模样,下巴微微抬起,上下打量着云璃,眼神里满是探究,还有一丝不服气,“你就是那个凤凰族的小丫头?云璃?” 云璃点点头,看着朱儿娇俏又傲娇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语气温和:“我是云璃,你是谁呀?” “我是朱儿,朱雀族的小公主,”朱儿仰着下巴,语气带着一丝傲气,仿佛朱雀族的小公主是多么了不起的身份,“我听说,你们凤凰族的凤凰火,是天地间最耀眼、最厉害的火焰,是不是真的?” 她说着,眼神紧紧盯着云璃,眼底满是不服气——在她心里,朱雀族的火焰,才是天地间最厉害、最耀眼的火焰,她不相信,还有比朱雀火更厉害的火焰。云璃看着她不服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厉害的,但是,这是我们凤凰族的火焰。” 说着,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微微一动,一簇小小的、金红色的火焰,就从她的指尖燃起。火焰小小的,却格外耀眼,金红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像一团小小的星光,温暖又明亮。火焰燃烧的时候,没有一丝烟火气,反而带着淡淡的清香,顺着风,飘进每个人的鼻尖,暖得人心头发颤。 朱儿的目光,瞬间就被那簇火焰吸引住了。她微微睁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眼底满是惊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连双手都忘了叉腰,指尖微微蜷动,仿佛想伸手去触碰那簇火焰,却又不敢。她盯着那簇火焰,看了很久很久,连眼睛都忘了眨一下,原本傲娇的表情,渐渐变得呆滞,眼底的不服气,也一点点被惊讶和羡慕取代。 阳光透过桂花树枝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脸颊微微发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娇憨。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和自卑,还有一丝不甘:“比、比我好看……” 云璃愣住了,她看着朱儿委屈又自卑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多了一丝心疼。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骄傲又傲娇的小公主,竟然会因为一簇火焰,而变得这么自卑。她赶紧收起自己指尖的火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又温和:“没有啊,你的火焰也很好看,朱雀火热烈又耀眼,像一团小小的太阳,比我的火焰更有力量,也更好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朱儿猛地抬起头,看向云璃,眼底满是惊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她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怀疑:“真的吗?你没有骗我?我的火焰,真的很好看?” “真的,我没有骗你,”云璃用力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朱儿发髻上的羽毛,指尖软软的,暖暖的,“你的火焰,是独一无二的,就像你一样,娇俏又耀眼,没有人能比得上。” 朱儿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的怀疑,渐渐散去,多了一丝暖意。她的脸颊微微发红,耳朵尖也在微微发烫,原本傲娇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许多,嘴角微微撇了撇,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小声嘟囔:“哼,算你有眼光,我的火焰,本来就很好看。” 虽然嘴上依旧傲娇,但是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傲气,反而多了一丝娇憨和羞涩。她悄悄低下头,不敢看云璃的眼睛,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眼底却满是欢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真诚地夸奖她的火焰,夸奖她。 站在旁边的炎麟,悄悄凑到云瑾耳边,用气音小声说:“云瑾,你看,我就说吧,她一直觉得自己族里的火最好看,结果看到云璃的火焰,就自卑了,嘴硬心软,主打一个傲娇界扛把子。” 云瑾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朱儿虽然傲娇,但是内心却很单纯,很渴望被认可,被夸奖。他看着朱儿娇憨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悄悄对炎麟说:“别取笑她了,她只是有点骄傲而已,人很好的。” 炎麟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偷偷抬眼,瞥了朱儿一眼,眼底满是笑意。朱儿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颊又红了几分,她猛地抬起头,瞪了炎麟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娇怒:“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自卑呢!我只是觉得,她的火焰,勉强看得过去而已!” 炎麟被她瞪了一眼,吓得赶紧低下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模样可爱极了。云璃和云瑾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顺着风,飘在桂花树下,和桂花的甜香,缠缠绵绵绕在一起,格外悦耳。 从那以后,朱儿就加入了他们的小队伍。她依旧傲娇,依旧嘴硬心软,每次看到云璃的凤凰火,都会忍不住羡慕,却又不肯承认,只会嘴硬地说“勉强看得过去”;每次炎麟胆小害怕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取笑他,却又会在暗地里,偷偷保护他,不让别人欺负他;每次敖青收拾书桌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吐槽“太死板,太无趣”,却又会在不知不觉中,学着敖青的样子,收拾自己的书桌,虽然依旧有些乱糟糟,却比以前认真了很多。 而玄石,就是他们这个小队伍里,最佛系、最慵懒的一个。玄石是玄武族的后裔,长得圆滚滚的,像一个小小的皮球,皮肤是淡淡的灰黑色,透着淡淡的莹光,身上背着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壳,壳上布满了细细的纹路,像一幅小小的地图,阳光下,纹路泛着淡淡的光泽,格外特别。 他的脑袋圆圆的,眼睛小小的,眯起来的时候,像一条细细的缝隙,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看起来憨态可掬,格外可爱。他走路慢吞吞的,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挪动着脚步,像一只慢吞吞的小乌龟,连说话,都慢吞吞的,一字一句,拖拖拉拉,有时候,一句话,要拖很久才能说完,急得人抓心挠肝,可他自己,却依旧慢悠悠的,半点都不着急。 玄石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找一个阳光充足的角落,蜷缩在那里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睡得香香甜甜的,嘴角还会微微翘着,仿佛做了什么甜甜的好梦。他睡觉的时候,会把自己的脑袋,轻轻缩进壳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呼吸均匀,身上还会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像一个小小的暖炉,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云瑾和云璃第一次见到玄石,是在仙塾后院的石头堆旁。那天下午,阳光格外温暖,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暖得人心头发颤。他们四人,正凑在一起,商量着去哪里玩耍,炎麟突然眼睛一亮,拉着他们,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你们看,那边有个小家伙,一直在石头堆旁睡觉,睡得好香啊。” 他们顺着炎麟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小家伙,蜷缩在一块大大的石头旁,身上背着一个小小的壳,脑袋微微缩着,眼睛紧闭着,嘴角微微翘着,睡得正香,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看起来格外可爱,格外慵懒。 “他是谁呀?怎么一直在睡觉啊?”云璃凑到炎麟身边,语气带着一丝好奇,眼睛紧紧盯着玄石,眼底满是疑惑——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睡觉的小家伙,明明是课间,大家都在玩耍,他却在睡觉,而且睡得这么香。 炎麟摇摇头,眼底也满是好奇,他悄悄凑到玄石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壳,指尖传来冰凉又坚硬的触感,玄石动了动耳朵,却没有醒来,依旧睡得香香甜甜的,嘴角还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吃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炎麟收回自己的指尖,凑到云瑾耳边,用气音小声说,“我听别的小伙伴说,他叫玄石,是玄武族的后裔,最能睡了,一天要睡八个时辰,除了吃饭、上厕所,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睡觉,主打一个躺平不内卷,比我们都会享受。” “八个时辰?”云瑾愣住了,眼底满是惊讶,“那他岂不是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上课的时候,他也会睡觉吗?” “当然会啊,”炎麟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羡慕,“我听说,上课的时候,他经常趴在桌子上睡觉,先生点名他,他都醒不过来,有时候,就算醒过来了,也是迷迷糊糊的,说话慢吞吞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先生也无奈他不得,只能让他继续睡。” 云瑾看着趴在石头上,呼呼大睡的玄石,眼底满是羡慕。他从小就被家中长辈严格要求,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修炼、读书,从来没有这么悠闲过,从来没有像玄石这样,想睡就睡,无忧无虑,不用考虑修炼,不用考虑规矩,不用考虑任何事情,只需要安安静静地晒太阳、睡觉,这样的生活,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悄悄走到玄石身边,蹲下身,轻轻看着他,看着他睡得香香甜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脑袋,指尖传来软软的、暖暖的触感,玄石又动了动耳朵,发出“呜呜”的轻响,依旧没有醒来,反而往阳光更充足的地方,挪了挪,蜷缩得更紧了,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他好可爱啊,”云璃也蹲下身,看着玄石,眼底满是欢喜,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他,“睡得这么香,肯定做了什么甜甜的好梦吧。” 敖青也走了过来,微微低下头,看着玄石,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慢条斯理地说:“玄武族的人,本就生性慵懒,喜欢晒太阳、睡觉,这是他们的天性,玄石只是遵循了自己的天性而已。” 朱儿也凑了过来,看着玄石睡得香香甜甜的模样,嘴角撇了撇,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却没有丝毫恶意:“哼,真是个懒虫,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什么事情都不做,简直是浪费时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动作,却格外轻柔,她悄悄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玄石发髻上的小绒毛,指尖传来软软的触感,眼底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圆滚滚、爱睡觉的小家伙,确实很可爱。 就在这时,玄石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小小的,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神迷迷糊糊的,他看了看蹲在自己身边的云瑾、云璃、炎麟、敖青和朱儿,嘴角微微动了动,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拖拖拉拉的:“你、你们……是谁啊?吵、吵醒我了……” 他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浓浓的睡意,听起来格外可爱,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让人忍不住心软。炎麟赶紧笑着开口,语气温柔:“玄石,对不起呀,我们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们是来和你做朋友的,我叫炎麟,他叫云瑾,她叫云璃,他叫敖青,她叫朱儿。” 玄石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每个人,看了很久很久,才缓缓点了点头,慢吞吞地开口:“哦……你、你们好……我、我叫玄石……”说完,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睛又慢慢闭上了,脑袋微微一歪,又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依旧微微翘着,仿佛刚才的醒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看着他又睡过去的模样,云瑾、云璃、炎麟、敖青和朱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温暖,顺着风,飘在院子里,格外悦耳。从那以后,玄石就加入了他们的小队伍,成了他们五人中,最慵懒、最佛系的一员。 就这样,五个性格迥异的小家伙,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队伍,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学习,一起玩耍,一起分享点心,一起打闹,虽然性格不同,偶尔也会吵架,但是,他们的感情,却越来越深,成了仙塾里,最要好的朋友。 炎麟负责卖萌,每次犯错了,就会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耷拉着耳朵,低着头,小声求饶,让人不忍心责备他;敖青负责讲规矩,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按照规矩来,要是有人违反了规矩,他就会慢条斯理地提醒他们,教他们改正;朱儿负责傲娇,嘴上总是不饶人,喜欢取笑别人,却又会在暗地里,偷偷保护大家,嘴硬心软;玄石负责睡觉,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只要有阳光,他就能睡着,主打一个躺平,却总能在大家吵架的时候,无意间化解矛盾;而云瑾和云璃,则负责各种“意外”——有时候,云瑾会不小心把墨汁洒在敖青的书桌上,吓得赶紧道歉,然后陪着敖青一起收拾;有时候,云璃会不小心把朱儿的羽毛碰掉,然后赶紧想办法,哄朱儿开心;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带着炎麟,去尝试一些他以前不敢做的事情,帮他克服胆小的毛病;有时候,他们会一起陪着玄石,在阳光下晒太阳,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又快乐,充满了欢声笑语,仙塾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留下了他们的笑声,留下了他们之间,最真挚、最纯粹的友谊。 可有朋友的地方,就有热闹,有热闹的地方,就难免会有矛盾,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也会有吵架的时候,他们这个小小的队伍,也不例外。 那是一个下午,课间的时候,阳光格外明媚,金色的阳光,洒在仙塾的院子里,暖得人心头发颤,桂树的甜香,顺着风,飘在空气中,缠缠绵绵绕在鼻尖,让人心情舒畅。云瑾和敖青,正坐在桂花树下,一起看书,敖青慢条斯理地给云瑾讲解着书中的知识点,云瑾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提出自己的疑问;玄石,依旧蜷缩在旁边的石头上,晒着太阳,睡得香香甜甜的,嘴角微微翘着,仿佛做了什么甜甜的好梦;云璃,正坐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发丝,指尖轻轻梳理着,动作轻柔,眼神温柔;而炎麟和朱儿,则在桂花树下,追逐打闹着,笑声清脆,格外悦耳。 炎麟跑得飞快,火红的衣裳,在阳光下,像一团小小的火焰,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身后的朱儿,做了一个鬼脸,语气带着一丝调皮:“朱儿,你追不上我吧!你跑得太慢了,像一只慢吞吞的小乌龟!” “你胡说!”朱儿气得脸都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她加快脚步,拼命地追着炎麟,语气带着一丝娇怒,“炎麟,你给我站住!我才不是慢吞吞的小乌龟!我一定会追上你的,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炎麟笑得更开心了,跑得更快了,他一边跑,一边回头,还不忘调侃朱儿:“来呀来呀,追上我,我就让你教训我,你追不上我,就是小乌龟!” 朱儿气得浑身发抖,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眼底满是怒火,她拼命地奔跑着,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发髻上的羽毛,也跟着轻轻晃动,她心里暗暗想着:炎麟,你给我等着,等我追上你,我一定要拔了你的头发,让你再取笑我! 院子里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暖暖的,有点光滑。炎麟跑得太急,又时不时地回头,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板路,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往前一踉跄,差点摔倒。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的身体,可身边,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着朱儿的方向,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轻响,炎麟重重地摔在了朱儿的身上,把朱儿也撞倒在了地上。朱儿被他这么一撞,疼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小小的痛呼,眼底瞬间泛起了一丝水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是朱雀族的小公主,骄傲又傲娇,她才不要在别人面前哭,那样太丢人了。 炎麟也被摔得头晕眼花,他慢慢爬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额头上,还磕出了一个小小的红印,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顾上自己的疼痛,就看见朱儿坐在地上,眉头紧紧皱着,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泪水,嘴角紧紧抿着,一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 炎麟的心里,瞬间就慌了,他赶紧爬到朱儿身边,蹲下身,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和愧疚,还有一丝害怕:“朱、朱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才撞到你的,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朱儿没有理他,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的泪水,越来越多,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肩膀——那里,有一根朱红色的羽毛,被炎麟刚才一踩,踩得歪歪扭扭,羽毛的尖端,还被踩断了一小截,软软地垂着,看起来格外狼狈。 那根羽毛,是她身上最漂亮、最珍贵的一根羽毛,是她娘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平时格外爱惜,从来不让别人碰一下,可现在,却被炎麟,不小心踩断了。看着那根被踩断的羽毛,朱儿的心里,又疼又气,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瞪着炎麟,眼底满是怒火和委屈,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还有一丝娇怒,大声喊道:“你赔!炎麟,你给我赔!这是我娘送给我的羽毛,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你竟然把它踩断了,你必须给我赔!”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浓浓的哽咽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正在看书的云瑾和敖青,听到她的声音,赶紧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朝着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正在整理发丝的云璃,也赶紧停下了动作,快步走了过来;就连蜷缩在石头上睡觉的玄石,也被她的声音吵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过来,嘴角还带着一丝睡意。 炎麟被朱儿这么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耳朵耷拉着,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慌乱、愧疚和害怕,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恳求:“我、我不是故意的,朱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脚下一滑,才不小心踩到你的羽毛的,我、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我也不知道,这根羽毛,对你这么重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道歉有什么用?”朱儿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慢慢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道歉能让我的羽毛,恢复原样吗?这是我娘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每天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它,从来不让别人碰,可你,却把它踩断了,你必须给我赔!你要是不赔,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 她说着,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脑袋埋在膝盖上,哭得撕心裂肺,委屈极了。那模样,让人心疼不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炎麟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心里更慌了,也更愧疚了,他的眼睛,也慢慢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他想安慰朱儿,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蹲在她身边,低着头,小声地道歉,一遍又一遍:“朱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赔给你,只要你不要哭了,不要不理我,不要不和我做朋友,好不好?” 可不管他怎么道歉,朱儿都不理他,依旧埋在膝盖上,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下落。周围的学子,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好奇。 “你们看,朱雀族的小公主哭了,好像是被炎麟欺负了呢!”人群最外层,一个扎着双丫髻、穿着浅绿衣裳的小仙童,踮着脚尖,扒着前面学子的肩膀,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八卦,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悄悄飘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她身边的小伙伴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皱着眉小声提醒:“别嚷嚷,小声点,要是被朱儿小公主听见了,她肯定要生气的!”说着,自己却忍不住又往里面凑了凑,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好奇,连指尖都忍不住攥紧了衣角。 周围的学子们瞬间炸开了锅,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脑袋挨着头,窃窃私语起来,声音细碎得像落在竹叶上的露珠,却又字字清晰。有人偷偷用手指了指蹲在地上的炎麟,又指了指埋头痛哭的朱儿,小声嘟囔:“看炎麟那慌慌张张的样子,估计是真的把朱儿惹急了,毕竟朱儿小公主最娇贵,从来没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过。”还有人见过朱儿平日里爱惜自己的羽毛,小声猜测着:“我猜,说不定是炎麟不小心弄坏了她的羽毛?你们看朱儿一直捂着肩膀,说不定是羽毛被碰坏了。” 人群里,一个穿着蓝衣裳、腰间挂着小海螺的小神仙,悄悄探出头,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却又不敢太张扬,只能凑到同伴耳边,用气音调侃:“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威风凛凛的小火麒麟,居然把傲娇小公主弄哭了,这波属实是翻车现场了哈哈。”他同伴赶紧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可自己眼底的好奇,却半点没藏住,目光紧紧黏在炎麟和朱儿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了后续的动静。 阳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把围观学子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落在青石板路上,叠在一起,乱糟糟的。桂树的甜香混着学子们身上淡淡的灵气,还有朱儿压抑的哭声,缠缠绵绵绕在空气中,衬得整个院子里,既有看热闹的细碎喧嚣,又有朱儿满心的委屈,气氛格外微妙。有人面露同情,看着朱儿哭得通红的眼眶,小声叹气:“朱儿小公主哭得好可怜啊,炎麟也太不小心了。”也有人觉得炎麟委屈,小声辩解:“看炎麟那样子,也不像是故意的,他好像也很慌呢。”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上前劝一句,毕竟朱儿生气的时候,脾气火爆得很,谁也不想撞枪口上。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首次闯祸 午后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燥热,变得温柔又绵长,金色的光流透过仙塾的雕花窗棂,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一把碎金。风卷着院角千年桂树的甜香,混着炼丹房飘来的淡淡的药香,慢悠悠地漫过整个仙塾,连空气里都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衬得这日子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连风吹竹叶的沙沙声,都变得格外轻柔。 云瑾坐在炼丹房外的石阶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小玉佩——那是云汐给他的,玉质温润,触手生暖,上面刻着小小的凤凰纹路,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他侧头看向身边的云璃,小姑娘正趴在石阶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不远处的空地上,嘴角微微翘着,连指尖都在轻轻蜷动,活像只盯着猎物的小馋猫。 “又在看什么?”云瑾伸手,用指节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还有半刻钟就要上炼丹课了,再走神,等下元真子先生又要罚你抄炼丹要诀了。” 云璃吃痛地皱了皱鼻子,伸手捂住额头,眼底的笑意却半点没减,她凑到云瑾耳边,用气音小声嘟囔:“哥,你看炎麟,又在偷偷吃点心,还被朱儿逮住了,哈哈。” 云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不远处的桂树下,炎麟正缩着脖子,手里攥着半块火焰酥,嘴角还沾着一点糖霜,眼神里满是慌乱,而朱儿则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语气带着一丝娇怒,正对着炎麟絮絮叨叨地训斥着,发髻上的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格外耀眼。 敖青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炼丹要诀,微微低着头,眉眼平静,仿佛没听见两人的吵闹,只是指尖轻轻划过书页,认真地看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哪怕朱儿的训斥声越来越大,炎麟的求饶声越来越小,他也依旧不为所动,主打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活脱脱一个严谨刻板的小先生模样。 而玄石,则依旧蜷缩在桂树的阴影里,背靠着大大的石头,眼睛紧闭着,嘴角微微翘着,睡得正香,肚子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像一个小小的暖炉。阳光洒在他圆滚滚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连身上壳上的纹路,都变得格外清晰,偶尔他还会动动耳朵,发出“呜呜”的轻响,仿佛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吃的,模样憨态可掬。 “炎麟也太惨了,偷吃块点心都能被朱儿逮住,”云璃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像风铃碰撞的声响,“不过谁让他嘴那么馋,明明早上元真子先生就说了,下午要上炼丹课,不能吃太多点心,不然会分心的。” 云瑾也忍不住笑了笑,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自从认识了炎麟、敖青、朱儿和玄石,他们的日子,就变得格外热闹,再也没有了以前在家中的清冷和孤单。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学习,一起打闹,一起分享点心,哪怕偶尔会有小矛盾,哪怕会被先生训斥,也依旧过得充实又快乐,这种有朋友陪伴的日子,像裹了糖的桂花糕,甜得人心头发颤。 “别笑别人了,”云瑾伸手,轻轻揉了揉云璃的头发,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你上次上草药课,还偷偷把先生的灵草,当成小玩具摆弄,最后被先生罚抄了十遍草药图谱,忘了?” 云璃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她赶觉低下头,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小声嘟囔:“我、我那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那灵草长得毛茸茸的,很可爱,想摸摸而已,谁知道它那么娇气,一摸就蔫了……” 看着她窘迫又娇憨的模样,云瑾笑得更厉害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好了,不取笑你了,快起来,炼丹课要开始了,元真子先生最讨厌别人迟到了,咱们可不能像玄石一样,上课睡觉,还被先生抓包。” “知道啦知道啦,”云璃赶紧松开捂住脸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眼底的窘迫渐渐散去,又恢复了往日的灵动,“哥,我们快进去吧,我听说,今天要练聚灵丹,是最基础的丹药,我一定要好好练,争取练出一颗最完美的聚灵丹,让朱儿也羡慕羡慕我!” 她说着,就拉着云瑾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着炼丹房跑去,指尖软软的、暖暖的,紧紧攥着云瑾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满满的信任和依赖。云瑾被她拉着,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嘴角一直微微翘着——只要妹妹开心,哪怕她偶尔闯点小祸,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炼丹房很大,屋顶是高高的穹顶,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丹纹,阳光透过穹顶的琉璃窗,洒在炼丹房里,把整个炼丹房,都映照得金灿灿的。炼丹房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黑色的丹炉,丹炉古朴厚重,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炉身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那是之前炼丹留下的余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丹炉旁边,摆放着一个个小小的石案,石案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炼丹所需的药材——晒干的灵草、研磨好的药粉、晶莹的露珠,还有各种小小的工具,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看得出来,元真子先生,是一个极其严谨细致的人。空气中,萦绕着浓郁又清新的药香,混杂着丹炉的炭火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灵气,吸入鼻腔,让人神清气爽,连精神都变得格外充沛。 此时,学子们已经陆续走进了炼丹房,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期待——聚灵丹是最基础的丹药,却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练习炼丹,每个人都想好好表现,争取练出属于自己的第一颗丹药。炎麟和朱儿,也停止了吵闹,炎麟偷偷擦了擦嘴角的糖霜,规规矩矩地站在一个石案旁,眼神里满是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耳朵都微微耷拉着,生怕等下炼丹出错,被元真子先生训斥;朱儿则站在他身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傲气,仿佛炼丹这种小事,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指尖,却依旧忍不住攥着衣角,看得出来,她也有一丝紧张,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而已。 敖青,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他走到一个石案旁,先仔细检查了一遍石案上的药材和工具,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药材,按照顺序,一一摆放好,动作轻柔又认真,连药材的摆放角度,都力求完美,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玄石,则被炎麟拉着,勉强站在石案旁,可眼睛,却依旧眯着,脑袋一点一点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能趴在石案上,呼呼大睡起来,看得炎麟,忍不住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声提醒他,可他,却只是动了动耳朵,依旧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主打一个“佛系炼丹,能睡就睡”。 云瑾和云璃,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石案旁,石案上,摆放着一炉小小的丹炉,还有聚灵丹所需的各种药材——几株绿油油的灵草,叶片肥厚,上面还沾着淡淡的露珠,散发着清新的药香;一小碗研磨好的药粉,呈淡淡的乳白色,细腻光滑;还有几滴晶莹剔透的灵泉,装在一个小小的玉碗里,泛着淡淡的莹光。云璃看着石案上的药材,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就想去摸那几株灵草,却被云瑾轻轻按住了手。 “别乱动,”云瑾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严肃,“元真子先生还没讲课,不能随便碰药材,万一碰坏了,咱们今天就练不成丹药了,还会被先生训斥的。” 云璃委屈地皱了皱鼻子,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小声嘟囔:“我知道了,哥,我就是好奇,想摸摸而已,又不会碰坏它。”话虽这么说,可她还是乖乖地站在一旁,没有再乱动,只是眼睛,依旧紧紧盯着石案上的药材和丹炉,眼底满是好奇和期待,连指尖,都在轻轻蜷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就在这时,“噔噔噔”的脚步声,从炼丹房门口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原本喧闹的炼丹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学子,都赶紧站好,背脊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神紧紧盯着炼丹房门口,脸上满是恭敬——元真子先生来了。 元真子先生,依旧穿着一身素色的道袍,须发皆白,长长的胡须,垂到胸前,眉眼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眼神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手里,拿着一根小小的拂尘,拂尘的毛,雪白柔软,走路时,拂尘轻轻晃动,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他缓缓走进炼丹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子,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可在场的学子,却都大气不敢喘,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连炎麟,都瞬间清醒了不少,不再紧张,乖乖地低着头,双手放在身侧,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元真子先生,缓缓走到炼丹房的中央,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语气温和,却又格外有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个学子的耳朵里:“今日,我们来讲炼丹入门,练的是最基础的聚灵丹,聚灵丹虽基础,却能凝聚灵气,滋养身体,对你们这些初学修仙的小家伙来说,用处极大。” 他顿了顿,目光又缓缓扫过学子们,继续说道:“炼丹,讲究‘火、药、心’三者合一,火要稳,药要准,心要静,三者缺一不可。一会儿,我会演示一遍炼丹的基本要领,演示完毕后,你们两人一组,自由练习,记住,千万不要大意,炼丹容不得半点马虎,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炼丹失败,甚至,还会引发危险。”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威严:“尤其是在成丹的最后一步,火候一定要控制好,我会告诉你们,什么时候火候刚好,一旦火候到位,就要立刻收火,绝对不能拖延,若是拖延片刻,丹药就会因为火候过旺,而发生爆炸,到时候,不仅丹药会毁,还可能会伤到自己,甚至,破坏炼丹房的设施,你们都记住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记住了!”所有学子,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洪亮,响彻整个炼丹房,连玄石,都被这声音吵醒了,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元真子先生一眼,又赶紧低下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却不敢再真的睡着。 元真子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又恢复了温和:“好,既然都记住了,那我就开始演示。”说着,他走到一个石案旁,伸出手,指尖轻轻一动,一簇小小的、淡淡的火焰,就从他的指尖燃起,火焰温和,不似炎麟的火焰那般炽热,也不似云璃的凤凰火那般耀眼,却带着一丝沉稳的力量,稳稳地落在了丹炉的底部。 他的动作,轻柔又熟练,有条不紊,先小心翼翼地拿起几株灵草,轻轻放进丹炉里,然后,又拿起一小勺药粉,缓缓撒进丹炉,动作轻柔,生怕撒多了,或者撒少了。接着,他又拿起玉碗,滴了几滴灵泉,放进丹炉里,然后,指尖轻轻转动,控制着火焰的大小,火焰不大不小,稳稳地燃烧着,丹炉里的药材,渐渐开始融化,散发出浓郁的药香,比之前的药香,更加醇厚,更加诱人。 “炼丹的时候,火焰一定要稳,不能忽大忽小,”元真子先生,一边演示,一边耐心地讲解着,语气温和,条理清晰,“药材的投放顺序,也一定要记住,先放灵草,再放药粉,最后放灵泉,若是顺序错了,丹药就会失败。还有,要一直盯着丹炉,感受丹炉里的温度变化,观察药材的融化情况,一旦发现不对,就要及时调整火焰的大小。” 学子们,都看得格外认真,眼睛紧紧盯着元真子先生的动作,耳朵紧紧听着他的讲解,有的,还忍不住偷偷记着笔记,有的,指尖轻轻比划着,模仿着元真子先生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云瑾,也看得格外认真,眼神紧紧盯着元真子先生的指尖,还有丹炉里的变化,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心里,指尖,也忍不住轻轻攥着,暗暗在心里默念着炼丹的要领——火稳、药准、心静,成丹最后一步,立刻收火,不能拖延。 云璃,也看得格外专注,眼睛亮晶晶的,紧紧盯着丹炉里的药材,看着那些绿油油的灵草,渐渐融化,变成淡淡的绿色液体,和药粉、灵泉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着,眼底满是好奇和羡慕,心里暗暗想着:原来炼丹这么神奇,等下我一定要好好练,争取也能练出这么香的丹药。 炎麟,也看得格外认真,紧张的情绪,渐渐散去了不少,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和期待,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元真子先生的动作,又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暗暗在心里尝试着控制自己的火焰,生怕等下自己控制不好火候,炼丹失败,还会被先生训斥,甚至,像先生说的那样,引发危险。 朱儿,依旧是那副傲娇的模样,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元真子先生的演示,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她的眼睛,却依旧紧紧盯着元真子先生的动作,耳朵,也紧紧听着他的讲解,指尖,也忍不住轻轻攥着,看得出来,她也很在意,很想把聚灵丹练好,不想输给别人。 敖青,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模样,他一边听着元真子先生的讲解,一边认真地记着笔记,把炼丹的要领,一一记在本子上,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连元真子先生说的一些小细节,他都没有错过,仿佛要把所有的知识点,都牢牢地记在心里,确保自己等下炼丹的时候,不会出现任何失误。 而玄石,依旧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半睁半闭,仿佛元真子先生的讲解,还有演示,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一觉,偶尔,被丹炉里飘来的药香呛到,会轻轻咳嗽一声,然后,又继续昏昏欲睡,活脱脱一个“置身事外”的佛系选手。 半个时辰后,元真子先生,终于演示完毕。他缓缓收起指尖的火焰,打开丹炉的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从丹炉里飘了出来,比之前的药香,更加醇厚,更加诱人,萦绕在整个炼丹房里,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口。丹炉里,静静地躺着几颗圆润饱满的聚灵丹,呈淡淡的金黄色,表面光滑,泛着淡淡的莹光,看起来格外完美,没有一丝瑕疵。 “哇——”学子们,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眼睛紧紧盯着丹炉里的聚灵丹,眼底满是羡慕和崇拜,语气里,也满是赞叹,“好香啊!先生,您炼的聚灵丹,也太完美了吧!”“看起来就好厉害,我也好想炼出这么完美的聚灵丹!”“先生太厉害了,不愧是仙塾最厉害的炼丹先生!” 细碎的赞叹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炼丹房,元真子先生,看着学子们羡慕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翘,眼底,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语气温和:“好了,不要惊叹了,只要你们记住我刚才说的要领,认真练习,也能练出这样的聚灵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你们两人一组,自由练习,我会在旁边巡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记住,千万不要大意,尤其是成丹的最后一步,一定要立刻收火,绝对不能拖延,明白了吗?” “明白了!”学子们,再次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期待,话音刚落,大家就纷纷找到了自己的搭档,凑到石案旁,开始忙碌起来,炼丹房里,瞬间就变得热闹起来,却又不失秩序,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准备着炼丹,眼神里,满是专注和期待。 云瑾和云璃,也立刻行动起来。云瑾站在丹炉旁边,眼神专注,双手微微抬起,指尖轻轻一动,一簇小小的、金红色的凤凰火,就从他的指尖燃起——那是凤凰族的火焰,温和又有力量,比元真子先生的火焰,更加耀眼,却又不会过于炽热,刚好适合炼丹。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焰的大小,把火焰,稳稳地落在了丹炉的底部,火焰不大不小,稳稳地燃烧着,丹炉的温度,也渐渐开始升高,泛着淡淡的暖意。 “哥,我来帮你放药材!”云璃,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石案上的几株灵草,轻轻放进丹炉里,动作轻柔,生怕把灵草碰坏了,又生怕放得太快,洒出来。灵草放进丹炉后,遇到火焰的温度,瞬间就泛起了淡淡的绿光,叶片,也开始慢慢舒展,散发出清新的药香,随着火焰的燃烧,药香,越来越浓郁,渐渐弥漫在他们身边。 “慢点放,不用急,”云瑾的声音,温柔又平静,眼神依旧专注地盯着丹炉,感受着丹炉里的温度变化,指尖,轻轻调整着火焰的大小,确保火焰,一直保持在稳定的状态,“放完灵草,再放药粉,药粉要慢慢撒,均匀一点,不能撒多了,也不能撒少了。” “知道啦,哥!”云璃,用力点点头,语气里,满是乖巧,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装着药粉的小碗,轻轻倾斜,一小勺一小勺地,把药粉,缓缓撒进丹炉里,动作轻柔又认真,一边撒,一边盯着丹炉里的变化,生怕撒多了,或者撒少了,影响丹药的品质。药粉撒进丹炉后,和灵草混合在一起,瞬间就融化了,变成了淡淡的绿色液体,泛着淡淡的莹光,看起来格外好看。 “很好,”云瑾,微微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一丝赞许的笑意,语气依旧温柔,“再放灵泉,放三滴就好,多了少了,都不行。” 云璃,再次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装着灵泉的玉碗,伸出指尖,轻轻蘸了一滴灵泉,缓缓滴进丹炉里,一滴、两滴、三滴,不多不少,刚好三滴。灵泉滴进丹炉后,和绿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瞬间就泛起了淡淡的金光,液体的颜色,也渐渐变得淡淡的金黄色,药香,也变得更加醇厚,更加诱人,吸入鼻腔,暖得人心头发颤。 “哥,你看,”云璃,凑到丹炉旁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期待,伸手轻轻拉了拉云瑾的袖子,“我们做得很好,你看,药材都融化了,好香啊,说不定,我们能炼出一颗最完美的聚灵丹!” 云瑾,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嗯,做得很好,不过,不能大意,还要继续盯着丹炉,感受火候的变化,等火候到位,我们就立刻收火,千万不能拖延,不然,就像先生说的那样,丹药会爆炸的。” “我知道啦,哥,我一定会好好盯着丹炉的,绝对不会走神的!”云璃,用力点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她凑到丹炉旁边,眼睛紧紧盯着丹炉里的变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眼神里,满是专注和期待,嘴角,微微翘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练出的聚灵丹,那副认真又娇憨的模样,格外可爱。 云瑾,也再次转过头,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起来,双手微微抬起,指尖,依旧控制着火焰的大小,稳稳地燃烧着,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丹炉里的金黄色液体,感受着丹炉里的温度变化,指尖,也随着温度的变化,轻轻调整着火焰的大小,确保火焰,一直保持在最适合的状态。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平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丹炉,只剩下炼丹这件事情。 周围的炼丹房里,依旧很热闹,学子们的议论声、丹炉燃烧的噼啪声、药材融化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云瑾和云璃。炎麟和朱儿,就在他们旁边的石案旁,炎麟,依旧很紧张,指尖,控制着火焰,却总是不稳定,火焰忽大忽小,吓得他浑身发抖,连呼吸都放轻了,朱儿,站在他身边,一边吐槽他,一边又忍不住帮他调整火焰的大小,语气里,满是娇怒,却又带着一丝关心,活脱脱一个“嘴硬心软”的傲娇小公主。 “炎麟,你能不能有点用啊?”朱儿,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娇怒,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炎麟的胳膊,“火焰控制得这么差,忽大忽小的,怎么炼丹啊?再这样下去,别说练出聚灵丹了,说不定,还会引发危险,被先生训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炎麟,被她拍了一下,吓得浑身一哆嗦,指尖的火焰,又晃了晃,变得更小了,他赶紧低下头,耳朵耷拉着,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委屈,小声嘟囔:“我、我也不想的,我就是太紧张了,控制不好火焰,我、我会努力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哼,算你识相,”朱儿,撇了撇嘴,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娇怒,却没有再训斥他,而是伸出指尖,轻轻帮他调整火焰的大小,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看好了,火焰要稳,不能忽大忽小,像我这样,轻轻控制指尖的力量,慢慢来,别着急。” 炎麟,赶紧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朱儿的动作,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指尖,耳朵,也紧紧听着她的话,用力点点头,小声说道:“知道了,朱儿,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敖青,就在他们的斜对面,他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动作轻柔又熟练,有条不紊地投放药材,控制火焰,眼神专注,神情平静,仿佛炼丹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格外简单,没有一丝难度。他的丹炉里,药材也已经融化,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液体,看起来,比云瑾和云璃的,还要均匀,还要好看,药香,也更加醇厚,看得出来,他做得格外认真,也格外出色。 而玄石,则依旧趴在石案上,呼呼大睡起来,嘴角,还微微翘着,仿佛炼丹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炎麟,偶尔会偷偷回头,看他一眼,想叫醒他,却又不敢,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专注于自己的炼丹,生怕自己,也出现什么失误。 时间,一点点过去,炼丹房里的药香,越来越浓郁,越来越醇厚,学子们,也都越来越专注,每个人,都在认真地控制着火焰,盯着丹炉,期待着自己的第一颗聚灵丹,能够顺利炼成。云瑾和云璃,也依旧保持着专注,丹炉里的金黄色液体,越来越浓稠,越来越光滑,泛着淡淡的莹光,看得出来,很快,就能成丹了。 云瑾的眼神,越来越专注,眉头,微微蹙着,指尖,轻轻控制着火焰的大小,感受着丹炉里的温度变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炉里的灵气,越来越浓郁,丹药,也即将成型,火候,也快要到位了。他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云璃,小姑娘,依旧凑在丹炉旁边,眼睛紧紧盯着丹炉里的变化,眼神专注,嘴角,微微翘着,眼底,满是期待,那副认真又娇憨的模样,格外可爱。 “云璃,注意了,”云瑾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严肃,“火候快要到位了,你再仔细盯着丹炉,一旦看到丹药成型,就立刻告诉我,我们马上收火,千万不能拖延。” “知道啦,哥!”云璃,没有回头,依旧紧紧盯着丹炉里的变化,语气里,满是坚定,声音小小的,却格外清晰,“我一定会好好盯着的,绝对不会错过,一旦丹药成型,我就立刻告诉你!” 云瑾,微微点了点头,再次转过头,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起来,指尖,依旧稳稳地控制着火焰的大小,目光,紧紧盯着丹炉里的金黄色液体,感受着火候的变化,心里暗暗默念着:再等等,再等等,火候一到,就立刻收火,不能拖延,绝对不能拖延,不然,就会引发危险,我们不能闯祸。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风声,从炼丹房的窗户外面,飘了进来,风声轻柔,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混杂着炼丹房里的药香,格外清新。紧接着,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慢悠悠地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蝴蝶的翅膀,色彩鲜艳,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翅膀上,还沾着淡淡的露珠,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格外耀眼,格外美丽。 蝴蝶飞得很慢,慢悠悠地,在炼丹房里,盘旋着,翅膀轻轻振动着,发出“嗡嗡”的轻响,声音轻柔,格外悦耳。它飞过炎麟和朱儿的身边,飞过敖青的身边,最后,慢悠悠地,飞到了云瑾和云璃的石案旁,盘旋着,翅膀轻轻振动着,仿佛被丹炉里的药香,吸引住了。 云璃,原本正紧紧盯着丹炉里的变化,眼神专注,可当她看到这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时,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所有的专注,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嘴角,瞬间就翘了起来,眼底,满是惊喜和好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指尖,也忍不住轻轻蜷动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想伸手,去触碰这只美丽的蝴蝶。 “哇——好漂亮的蝴蝶!”云璃,忍不住小声惊叹起来,声音里,满是惊喜和好奇,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那只蝴蝶,眼睛,一眨不眨,仿佛那只蝴蝶,是世间最美丽的东西,“哥,哥,你看,好漂亮的蝴蝶,五彩斑斓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蝴蝶!” 她说着,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忘记了云瑾的叮嘱,忘记了元真子先生的警告,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只蝴蝶,指尖,轻轻身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欢喜,连丹炉里的变化,都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身上,蝴蝶飞到哪里,她的目光,就跟到哪里,嘴角,一直微微翘着,眼底,满是欢喜,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天真又可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云瑾,此时正专注于感受丹炉里的火候变化,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云璃的变化,也没有注意到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炉里的火候,已经快要到位了,丹药,也即将成型,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准备随时收火,心里暗暗想着: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火候一到,就立刻收火,我们就能炼出聚灵丹了。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丹炉里的金黄色液体,看着液体,越来越浓稠,越来越光滑,泛着淡淡的莹光,灵气,也越来越浓郁,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翘,眼底,泛起一丝期待的笑意——他们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快要成功了,终于快要炼出属于他们的第一颗聚灵丹了。 “云璃,火候快要到了,”云瑾,没有回头,依旧专注地盯着丹炉,语气里,满是严肃和期待,声音压得极低,“你仔细看看,丹药是不是快要成型了?若是成型了,就立刻告诉我,我们马上收火!”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云璃的声音,而是蝴蝶翅膀振动的“嗡嗡”声,还有云璃,小声的惊叹声。云瑾,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赶紧转过头,想看看云璃,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回应他。 可当他转过头,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瞳孔,瞬间就收缩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像要跳出胸膛一样。他看到,云璃正伸着手,目光紧紧盯着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嘴角,微微翘着,眼底,满是欢喜和期待,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丹炉里的变化,甚至,连他的话,都没有听到。 而此时,丹炉里的火候,已经完全到位了,丹药,也已经成型,呈淡淡的金黄色,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莹光,可因为云璃的走神,因为他的疏忽,火焰,依旧在燃烧着,没有被及时收掉,丹炉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灵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甚至,开始变得狂暴起来。 丹炉,开始微微晃动起来,炉身,变得越来越烫,泛着淡淡的红光,丹炉里的金黄色丹药,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表面,泛起了淡淡的裂纹,药香,也变得越来越浓郁,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焦味,混杂在空气中,格外刺鼻。 “不好!”云瑾,在心里,大喊一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终于意识到,他们要闯祸了,他们忘记了元真子先生的警告,忘记了成丹最后一步,要立刻收火,他们,快要引发爆炸了! “云璃!快回来!火——火还没关!”云瑾,再也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急切,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声音,很大,瞬间就盖过了炼丹房里的所有声音,响彻整个炼丹房,“快!立刻回来!丹药快要爆炸了!” 云璃,被云瑾这声急促又惊慌的大喊,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转过头,看向云瑾,眼底,满是茫然和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云瑾,为什么会这么惊慌。她皱了皱眉头,小声问道:“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这么惊慌?蝴蝶还没飞走呢,我想摸摸它……” “别管蝴蝶了!”云瑾,看着她茫然的模样,心里,更加慌乱了,他伸出手,拼命地朝着云璃挥手,语气里,满是惊慌和急切,“快过来!快!丹炉火还没关,丹药快要爆炸了!再不过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云瑾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从丹炉里爆发出来,声音洪亮,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仙塾,都在跟着颤抖,连地面,都微微晃动起来,青石板路上的光斑,也跟着剧烈晃动,像要消散一样。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从丹炉里席卷而出,带着炽热的温度,像一只狂暴的巨兽,瞬间就掀飞了炼丹房的门窗,门窗“哐当哐当”地作响,被冲击波掀得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了渣,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像漫天飞舞的雪花。 浓烟,瞬间从丹炉里滚滚而出,呈黑灰色,带着浓郁的焦味和药味,呛得人忍不住咳嗽起来,浓烟,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炼丹房,遮挡住了阳光,让整个炼丹房,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浓烟中,隐隐传来的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火光冲天,映红了整个炼丹房,也映红了窗外的天空,像一团燃烧的巨兽,格外吓人。 丹炉,被巨大的冲击力,炸得粉碎,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黑色的炉渣,混合着融化的药材,撒了一地,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郁的焦味和药味,刺鼻难闻。石案,也被冲击波掀翻了,上面的药材、工具,全部都撒在了地上,乱七八糟的,一片狼藉。炼丹房的墙壁,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蔓延着,从墙壁的底部,一直蔓延到屋顶,看起来,格外吓人,仿佛下一秒,整个炼丹房,就会轰然倒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围的学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惊慌,“啊——!爆炸了!快跑啊!”“救命啊!好可怕!”“我的天,怎么会爆炸啊!”尖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仙塾,混杂着浓烟的呛味,火光的灼热,还有碎片飞溅的“叮叮当当”声,场面,混乱不堪,格外惊悚。 炎麟,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微微发紫,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身边的朱儿,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也在轻轻打颤,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连声音,都变得细细小小的,带着一丝颤抖:“朱、朱儿,好、好可怕,爆、爆炸了,我、我们快跑吧,再、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朱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不轻,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眼底,满是恐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是朱雀族的小公主,骄傲又傲娇,她才不要在别人面前哭,那样太丢人了。可她的身体,却依旧在不停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了炎麟的胳膊,力道很大,指尖,都快要嵌进炎麟的胳膊里,语气里,满是恐惧和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哭、哭什么哭!有、有什么好怕的!我、我才不怕呢!我、我们赶紧躲起来,等、等先生来!” 敖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脸色,微微发白,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慌乱,却依旧保持着一丝镇定。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护住了身边昏昏欲睡的玄石,然后,赶紧拉着玄石,躲到了一个坚固的石柱后面,紧紧抱着玄石,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担忧——他担心自己和玄石会受伤,也担心云瑾和云璃,不知道怎么样了。 玄石,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巨大的冲击波,吵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神里,满是茫然,他轻轻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慢吞吞地开口:“怎、怎么了?发、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这么吵……我、我还没睡够呢……” 敖青,看着他茫然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一丝担忧,他用力摇了摇玄石,语气里,满是急切:“玄石,别睡了!快醒醒!炼丹房爆炸了,很危险,我们赶紧躲好,不要乱动,等先生来!” 玄石,这才缓缓清醒了过来,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混乱景象——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碎片满地,学子们尖叫着,奔跑着,场面,混乱不堪,他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恐惧,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赶紧紧紧抱住敖青的胳膊,小声嘟囔:“爆、爆炸了?好、好可怕,敖、敖青,我、我害怕……” 敖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努力安抚着他的情绪:“别怕,玄石,有我在,我们躲在这里,很安全,等先生来了,就没事了,别怕。” 而云瑾和云璃,被巨大的冲击波,狠狠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得头晕眼花,浑身都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像散了架一样,疼得他们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浓烟,呛得他们不停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嗽声,剧烈又沙哑,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云瑾,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浑身,都沾满了黑灰色的烟灰,变得焦黑一片,像一块被烧黑的煤球,头发,被爆炸的冲击波,炸得根根竖起,乱糟糟的,像一个鸡窝,脸上,也沾满了烟灰,只有眼白,还是白白的,看起来,格外狼狈,却又带着一丝滑稽。他的额头,磕出了一个小小的红印,疼得他龇牙咧嘴,指尖,也被烫伤了,泛着淡淡的红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疼痛,心里,满是担忧和慌乱,他第一时间,就转过头,去寻找云璃的身影。 “云璃!云璃!你在哪里?”云瑾,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大声喊着云璃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慌乱,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浓烟,呛得他眼泪都掉了下来,可他,却依旧没有停下,目光,紧紧在浓烟中,搜寻着云璃的身影,心里,暗暗祈祷着:云璃,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你,没有及时收火,才引发了爆炸,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哥……我、我在这里……”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又沙哑的声音,从他身边,传了过来,声音里,满是疼痛和委屈,还有一丝害怕。云瑾,赶紧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云璃,正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和他一样,浑身都沾满了黑灰色的烟灰,变得焦黑一片,头发,也被炸得根根竖起,乱糟糟的,脸上,沾满了烟灰,只有眼白,还是白白的,看起来,格外狼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璃的脸颊,磕得红红的,嘴角,还沾着一丝烟灰,眼睛,红红的,眼底,满是泪水和委屈,还有一丝害怕,她的胳膊,也被烫伤了,泛着淡淡的红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她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委屈地看着云瑾,指尖,轻轻攥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格外可怜,让人心疼不已。 “云璃!”云瑾,看到她没事,心里,瞬间就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浓浓的自责和愧疚,他赶紧快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云璃,动作轻柔,生怕碰到她的伤口,让她更疼,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愧疚,还有一丝心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云璃,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你,没有及时收火,才引发了爆炸,让你受委屈了,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云璃,被云瑾扶着,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她抬起头,看着云瑾狼狈又自责的模样,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顺着沾满烟灰的脸颊,慢慢滑落,留下两道长长的泪痕,看起来,格外可怜。她伸出自己焦黑的小手,轻轻扯了扯云瑾的袖子,指尖,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声音微弱又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和害怕,小声问道:“哥,我、我们是不是闯祸了?这、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好可怕……” 云瑾,顺着云璃的目光,看了看四周的惨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丹炉的碎片,撒了一地,石案,被掀翻了,药材和工具,乱七八糟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着,门窗,被掀飞了,碎成了渣,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周围,一片狼藉,还有学子们的尖叫声,咳嗽声,混杂在一起,格外混乱,格外惊悚。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满是自责和愧疚,还有一丝害怕,他沉默了三秒,三秒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围的混乱和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他的心里,只有浓浓的自责和愧疚,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他们闯大祸了,他们不仅毁了炼丹房,还可能伤到了其他的小伙伴,元真子先生,一定会严厉地训斥他们,墨临和云汐,也一定会很生气,很失望。云瑾的心口像被一块冰冷的石头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带着涩意,鼻尖阵阵发酸,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汐平日里温柔的模样:清晨为他们整理皱巴巴的衣裳,午后端来清甜的灵果羹,夜里坐在床边,轻轻揉着他和云璃练剑练酸的手腕,语气永远是软的,眉眼间永远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可这一次,他们闯了这么大的祸,毁了仙塾的炼丹房,说不定还会让先生责罚其他无辜的小伙伴,云汐那样温柔的人,一定会被他们气得皱起眉头,声音也会变得发沉,眼底的温柔会被失望取代,再也不会用那样宠溺的语气叫他“阿瑾”,叫云璃“阿璃”。就连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对他们格外宽容的墨临,也一定会收起脸上的温和,周身的气息会变得冰冷又严肃,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会盛满怒意和失望,或许还会第一次对他们说重话。一想到这里,云瑾的肩膀就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可这疼痛,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他不怕先生的训斥,不怕惩罚,只怕看到云汐失望的眼神,只怕让一直护着他们的墨临和云汐,因为他们的鲁莽和粗心,再一次为他们操心、为他们生气。 喜欢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请大家收藏:()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