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 第314章 装上瘾了的张伟 酒吧里,张伟指尖一圈圈反复摩挲着手里的杜邦打火机,指腹贴着机身来回蹭着,一下下轻轻捻着机身的边角,嘴里一边摩挲一边自顾自的低声念叨,念叨着还忍不住扬起嘴角,带着一股子较真又执拗的笑意,扯开嗓子朗声说道:“谁说没人借过风?这世上怎么可能没人借过风?这话可就太绝对了!古往今来这么些年,要说借风借的最出名的,那铁定就是诸葛亮啊!人家诸葛孔明先生,当年赤壁之战,先来了个草船借箭赚足了便宜,转头就借着那阵东风,一把大火直接烧的曹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那可是实打实借过风的。”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陌生的男生迈开步子,没有半点迟疑的径直朝着张伟这边走了过来,步伐轻快又干脆,走到张伟身前半步的位置稳稳停下,抬起手,指尖轻轻在张伟面前的桌沿上敲了两三下,敲出清脆的声响,随即冲着张伟扬了扬下巴,眉眼舒展着,语气是那种毫无生分的爽朗劲儿,大大方方的开口喊了一声:“哥们儿,跟你说句话,稍微打扰你一下啊,不耽误你事儿!” 张伟听到这声清晰的喊声,指尖摩挲打火机的动作瞬间就停住了,一点都没拖沓,脑袋直接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目光直直落在这个素不相识的男生脸上,眼神里先涌上来的是几分下意识的茫然和疑惑,毕竟是陌生人搭话,难免会有点诧异,可紧接着又浮上来几分待人接物的客气和随和,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定定看着对方,嘴唇抿着没急着开口搭话,就只是耐心等着对方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完。 张伟就这么愣神看了对方不过两秒的功夫,像是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脑补出对方的需求似的,脸上的疑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了然,半点都没有犹豫,手臂直接抬起来,伸手就把自己手边桌角放着的那只电吹风一把拿了起来,抓的稳稳当当的,二话不说就朝着这个男生的方向递了过去,递的时候胳膊还往前送了送,生怕对方接不到,嘴里还顺带十分实在的补了一句,语气诚恳又大方:“你是不是要这个吹风啊?我看你过来我就猜着差不多了,你拿去用就完事了,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你放心用,等用完了再给我放回来就行,不用跟我客气!” 男生的目光落在张伟递过来的电吹风上,先是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明显的愣了那么一下,随即忍不住低头低低笑出了声,嘴角咧开的弧度特别明显,连忙抬起手摆了摆,掌心对着张伟,连连表示不用。 随后目光顺势下移,稳稳落在张伟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那只打火机上,伸出一根手指,清清楚楚的指着那枚在酒吧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透着质感的杜邦打火机,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又掺着点觉得好笑的意味,慢条斯理的跟张伟解释道:“哥们儿,你可真是会错意了,我真不是要这个电吹风,我哪用得上这个啊。我就是想跟你正经借个火而已,就借你手里攥着的这个打火机用一小会儿就行,我兜里揣着烟呢,就是出门急了没带火机,烟抽不了干着急,麻烦你行个方便,借我点个烟就成!” 张伟完完整整听完男生说的这番话,整个人瞬间就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眼神里的茫然和错愕瞬间涌了上来,整个人都晕乎乎懵懵的,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半天都没转过这个弯来,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张伟就这么怔怔的站着,顿了足足有好几秒的功夫,才后知后觉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哦”,脸上瞬间爬上几分掩饰不住的尴尬,嘴角扯着僵硬又讪讪的笑容,连忙把攥着打火机的手往前送了送,小心翼翼的将打火机顺势递到了面前男生的手里,嘴里还一边递一边连声道歉、连声解释,语气特别不好意思:“哦哦哦,原来是借火啊!我的天,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你要借电吹风呢,我这脑子真是转不过弯来,怪我怪我,是我想岔了,你别往心里去!这打火机你拿着用,随便用,想怎么点就怎么点,不用跟我客气半分!” 男生见状,伸出手稳稳当当的接过张伟递过来的打火机,指尖刚触到冰凉又细腻的机身那一刻,指尖还下意识的顿了那么一瞬,能清晰的感受到机身的质感,随即抬起头,冲着张伟露出了一个格外真诚又坦荡的笑容,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嘴里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跟张伟道了一声谢,语气客气又礼貌,半点都没有含糊:“太谢谢你了哥们儿,真是麻烦你了,我就用这一次,就点根烟的功夫,绝对不耽误你用,点完了我马上就还给你,绝不磨蹭!” 说完这话,男生就微微低下头,手指捏着手里的杜邦打火机,指尖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一簇稳稳的火苗瞬间就窜了起来,火苗不大却格外旺盛,男生顺势把火苗凑到自己嘴边叼着的烟卷边上,慢悠悠的、稳稳当当的点起了自己手里的烟,点着之后还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烟气顺着喉咙滑下去,又缓缓的从鼻腔里吐出来,吐出一圈圈淡淡的烟圈,动作流畅又自然,整个点烟抽烟的过程,不过也就十几秒的功夫,快的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男生舒舒服服抽完这一口烟,并没有立刻就把打火机还给张伟,而是依旧捏着那只打火机,在自己的手掌心里轻轻转了好几个圈,指尖一遍又一遍反复摩挲着机身的纹路和边角,感受着机身的厚重和精致,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认可,看的出来是真的觉得这打火机是个好东西,随即抬眼重新看向张伟,嘴角依旧扬着温和的笑意,语气里裹着满满的真心实意,半点恭维都没有,半点恭维都没有,开口就是实打实的夸赞:“我说哥们儿,我可真没跟你客套,你这打火机也太赞了吧?你摸摸这质感,再看看这做工,这细节处的打磨,这手感,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绝对不是市面上那些烂大街的普通货色,这妥妥的就是上好的好东西啊,能用上这种打火机的人,那绝对是太有品味、太懂行的人了!” 张伟连忙伸出手,从男生手里把打火机接了回来,指尖重新攥住熟悉的机身,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脸上瞬间就堆起了那种标志性的、憨厚又耿直的笑容,笑的眉眼都挤到了一起,连忙抬起手摆了摆,手掌对着男生,生怕对方误会,语气特别实在、特别坦诚的跟对方解释着,解释的间隙还忍不住低低干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拘谨,也带着几分实话实说的坦然:“噢,兄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这话可就太抬举我了!这打火机真的不是我的,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拥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就是刚才在酒吧这一片溜达的时候,偶然间捡到的,我现在就是在这儿老老实实的等着失主过来认领呢,我就是个临时帮忙保管的人而已,哪敢说是我的啊,哈哈,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男生安安静静听完张伟说的这番解释,脸上的笑容半点都没有减少,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只是眼底深处悄悄多了几分格外明显的不以为然,心里头压根就没把张伟的这番话当真,他心里头笃定的觉得,张伟这就是典型的嘴上说着谦虚的话,手里攥着这么好的东西还不想声张,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低调客气呢,不想太高调的显摆自己的东西,这种藏着掖着、故作低调的心思,他在生活里见得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心里门儿清,也懒得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于是男生只是冲着张伟咧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笑容里带着几分“我懂你”的默契,还十分郑重其事的冲着张伟接连点了好几下头,算是用这种方式回应了张伟的“谦虚”,没再多跟张伟说任何多余的客套话,也没再多追问半句,微微颔首示意之后,直接转过身,迈开步子就朝着酒吧的门口走去,脚步轻快,没走几步,身影就融进了酒吧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彻底转身离开了酒吧。 谁知道这个男生的身影刚刚彻底消失在酒吧的门口,他离开的脚步声都还没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这边张伟的身前,就又有了新的动静,又有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里的女服务员莎拉,手里端着一个放着酒水的托盘,脚步放的轻轻的,慢悠悠的走到了张伟的身边,走到张伟身侧半步的位置,稳稳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抹甜滋滋、暖洋洋的笑容,眉眼弯弯的,眼尾都带着笑意,目光柔柔的落在张伟的身上,声音是那种清甜又温柔的调子,软糯又好听,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客气和礼貌,柔声开口说道:“帅哥,真的特别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你一下,能不能跟你借个火用一下呀?我这会儿想抽根烟放松一下,但是浑身上下翻遍了,都没找到火机,身上没带,只能跟你行个方便,麻烦你借我用一下火机,好不好?” 张伟一抬头,目光撞进莎拉温柔的笑容里,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局促和紧张,脸上立马就堆起了那种傻乎乎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眼睛都有点飘忽不定,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看才好。 张伟心里头半点犹豫的念头都没有,手指甚至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微微发抖,却还是动作麻利的直接把手里攥着的杜邦打火机朝着莎拉的方向递了过去,递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没拿稳掉在地上,嘴里还结结巴巴的回应着,说话都不利索了,语气里裹着满满的紧张,还有几分下意识的讨好和殷勤:“能能能,当然能了!有什么不能的,你想借火就直说,太能了!这打火机你拿去用就好,随便用,想点多久就点多久,一点儿都不用跟我客气,真的不用客气!” 莎拉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接过张伟递过来的打火机,指尖覆在冰凉的机身上,轻轻的、慢慢的抚过整个机身,指尖能清晰的感受到机身的细腻和精致,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亮晶晶的惊艳的光,那抹光亮铺的满眼都是,忍不住从心底里发出由衷的赞叹,声音软糯又清甜,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欢和羡慕,一字一句都透着真心:“天呐,这打火机也太漂亮了吧!你看这款式,简约又大气,再摸这手感,细腻又舒服,做工更是没得挑,每一处细节都打磨的这么好,真的是精致到骨子里了,也好看的不像话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莎拉赞叹完,就捏着手里的打火机,微微低下头,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细细的、精致的女士香烟,火苗轻轻跳动着,她点烟的动作轻柔又优雅,透着一股子别样的韵味。 张伟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莎拉脸上那副满眼欢喜、满眼欣赏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咯噔一声,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的就想张口跟莎拉解释,想把刚才跟那个男生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再说一遍,想告诉莎拉,这个打火机其实并不是自己的,只是自己捡到的而已。 话刚到嘴边,舌尖抵着牙齿,只含糊的吐出了半截,声音都带着几分迟疑和犹豫:“呃,其实这个不是..….”, 可话刚说出口,目光对上莎拉那张姣好的脸庞,对上她那双带着笑意和欣赏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大弯,瞬间就改了口,还故意挺起了自己的腰板,胸膛也微微鼓了起来,语气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笃定,甚至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强硬,说话的嗓门都不自觉的拔高了些许,字字句句都咬的格外清晰:“这是我的,没错,这个打火机,它就是我的!实打实的就是我的东西!” 说着这话的功夫,张伟还特意抬起自己的右手,笔直的伸出自己的大拇指,十分用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指着自己的胸口位置,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比划着这个动作,生怕莎拉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似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傻乎乎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又掺了几分藏不住的小得意和小傲娇,眼神里更是写满了想要被莎拉认可、想要被莎拉刮目相看的认真和执拗,那股子劲儿,又傻又可爱。 莎拉点了几下头,指尖依旧在手里的杜邦打火机机身上一圈圈反复摩挲着,指腹贴着冰凉又细腻的机身缓缓划过,不放过任何一寸纹路,眼神里盛满了那种内行看门道的通透与欣赏,看的格外认真,随即抬眼稳稳看向张伟,眸光里带着十足的笃定,又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求证意味,声音温柔又清甜,一字一句缓缓开口问道:“这只打火机,应该就是97年那一款绝版的经典典藏版吧?我之前在收藏圈的朋友那里见过一次同款,这款机型当年发行的数量就极少,这么些年过去,市面上早就彻底绝版了,能完好无损留到现在,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品相,没有半点磕碰磨损的,真的是少之又少,百里挑一都不为过。” 张伟被莎拉这话问的心头一跳,下意识的从喉咙里低低的应了一声,那语气里裹着的全是实打实的茫然和彻底的不确定,半点底气都没有,张口就道:“是吗?” 张伟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连忙不迭的低下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的盯着自己掌心攥着的这只打火机,一下又一下轻轻戳着机身的外壳,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慌的厉害,他哪里能知道这打火机是什么年份什么版本的,别说是什么97年的典藏版了,他就连这打火机是什么牌子、值多少钱都摸不清半分底细,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干干净净的,完全是答不上来半个字的状态。 莎拉清清楚楚听到张伟这轻飘飘的、毫无底气的两个字,那声音又轻又虚,像是没吃饱饭似的,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眼睛不受控制的微微睁大,眼睫都跟着颤了颤,脸上原本温柔的笑容也瞬间僵在了嘴角,挂着的笑意凝固住,嘴里下意识的就溢出一声错愕又诧异的轻呼,那一声惊呼里带着满满的不敢置信,还有几分实打实的意外和不解:“啊?” 她是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能拿着这么一款稀有绝版的典藏款打火机的人,竟然连它最基本的年份和版本都一无所知,这也太让人觉得意外了。 张伟一眼就瞅见莎拉这副彻底愣住、满眼诧异的模样,心里头咯噔一声巨响,暗道大事不妙,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两个字绝对是露了怯,生怕自己刚才随口扯的谎话就这么被当场戳穿,整个人瞬间就慌了神,后背都隐隐冒出一层薄汗,脑子却在这一刻飞速运转起来。 他急中生智,半点都不敢迟疑,张伟连忙往前主动凑了两步,身子微微前倾,语速一下子提的极快,噼里啪啦的开口解释,嘴上努力的故作镇定,还硬生生的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意味,特意把嗓门都拉高了几分,大声的说道:“呃,是啊!那必须是啊!这就是97年的那款典藏版打火机,我当年就是在97年那个时候,特意入手买下的这款,我跟你说,我买它可不是随便买买的,就是特意为了庆祝祖国统一这个举国欢庆的好日子,特意挑的这个有纪念意义的款式入手的珍藏款,这份心意和纪念意义那是非同一般的,我宝贝的很,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着,留到了现在,从来都舍不得随便拿出来用!” 莎拉安安静静听完张伟说的这番话,脸上那抹满满的诧异瞬间就烟消云散,半点都不剩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底铺开来的满满的敬佩和发自内心的赞叹,眼尾都弯着,眼底更是闪着亮晶晶的欣赏的光,毫不犹豫的冲着张伟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没有半分恭维,全是实打实的真心夸赞,一字一句都格外真切,开口说道:“你真的是太有Sense了!这份品味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不只是眼光好、有品味,还特别有情怀,能把这么一件有特殊纪念意义的东西,认认真真、小心翼翼的珍藏这么多年,这份心意,这份念旧,还有这份独到的眼光,真的是太难得,也太出众了,这年头能做到这份上的人,真的太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伟耳朵里清清楚楚听到莎拉的这句实打实的夸赞,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打了满满一针鸡血一样,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毛孔里,都透着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藏不住的得意。 张伟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眼睛都笑的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眉梢全是欢喜,说话的嗓门都不自觉的又拔高了几分,脸上挂着那副又嘚瑟又故意装作低调内敛的神情,大咧咧的开口说道:“哈哈,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我这份藏在骨子里的品味和这份难得的情怀,那可是彻彻底底隐藏了整整这么二十多年,这么些年里,我从来都没在外人面前显露过半分,也从来没跟任何人显摆过,我本以为这份心思这辈子都没人能看得出来,没想到今天在你这儿,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你一眼就看穿、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可真是太懂我了,也太有眼光了,真的是难得的知己啊!” “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超喜欢Dupont打火机,尤其是它打开盖子的那一声独一无二的声响。”莎拉眉眼弯弯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又好看的笑容,语气里裹着满满的、对这款打火机的偏爱和喜欢,指尖又轻轻的在机身之上摩挲了最后一圈,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质感,随即动作轻柔又无比珍惜的将打火机慢慢递回给张伟,指尖的动作放的极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磕碰到分毫,弄坏了这宝贝物件,笑着补充道:“这声响清脆利落,又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厚重感,那种极致的质感直接拉满,你都不用看这打火机的样子,光是听这一声开盖的声响,就完完全全能确定,这绝对是顶级的好东西,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真的太让人着迷,太让人喜欢了。” “谁不是呢!这开盖的声响,这握在手里的质感,这方方面面的细节,真的是绝了,简直是完美到无可挑剔!”张伟美滋滋的、小心翼翼的伸手接过莎拉递回来的打火机,指尖紧紧攥着冰凉的机身,心里的满足感和愉悦感瞬间就冲到了顶峰,满满的快要溢出来,脸上挂着那副藏都藏不住的开心和得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的看着莎拉的身影,看着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慢慢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远,那眼神里的欢喜,那眼神里的满足,那眼神里的雀跃,全都快要溢出来了。 一直等莎拉的身影彻底走到酒吧的另一边,彻底走远,再也看不到了,张伟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视线重新落回自己的手边,随手就将自己放在桌角、从始至终都没派上过半点用场的电吹风拿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嫌弃又几分无所谓的神情,毫不在意的抬手就往吧台的角落处随意一放,动作散漫又随意的很,仿佛那只电吹风就是个无关紧要、不值一提的小破烂物件,压根就入不了他此刻的眼,也压根不配跟手里的打火机放在一起。 放下电吹风的那一刻,张伟所有的注意力,瞬间就又重新、完完全全的落回了自己掌心攥着的这只杜邦打火机上,他再一次认认真真的低下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掌心的这只打火机,指尖不停的、反反复复的在机身上来回摩挲、不停的把弄着,一会儿轻轻的、慢慢的打开盖子,仔仔细细的听那一声清脆又厚重的声响,听完又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合上盖子。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乐此不疲,百做不厌,指尖每一次触碰着机身的每一寸纹路,心里头那股子得意的劲儿,就跟着翻涌上来一分,那股子满足感,就跟着浓烈一分。 【张伟脸上所有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再也装不出半分的淡定和内敛,直接露出一脸标准到极致的痴汉表情,嘴角疯狂的上扬,挂着那副止不住的、傻乎乎又无比满足的傻笑,眼睛里还冒着兴奋的光,心里头的那些念头和想法,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似的,一波接着一波,没完没了的疯狂涌出来,在心底里声嘶力竭的疯狂呐喊着: 原来这就是装13的感觉啊!原来这就是川哥当初在酒吧里,拍着我的肩膀跟我说的那种滋味啊!这种感觉也太爽了!真的是爽到了骨子里,爽到了天灵盖都跟着发麻,爽到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乐的程度啊! 哈哈哈哈,我张伟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今天可总算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这种极致的快感了,我终于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理解川哥当初跟我说那些话的真正意思了!原来当你手里拿着别人没有的好东西,被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被别人发自内心的夸赞,被别人高看一眼、另眼相待的滋味,是这么的让人上头,这么的让人欲罢不能,这么的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啊! 但不得不说,哪怕我明明白白的知道,这种装13的感觉,不过就是我自欺欺人、打肿脸充胖子罢了,我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只价值不菲的打火机,根本就不是我张伟的东西,只是我偶然捡到、暂时替别人保管的物件而已,可这种被人仰望、被人欣赏、被人夸赞的滋味,真的是太让人着迷,太让人贪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哪怕只是短暂的拥有这种感觉,哪怕只是暂时的被人认可、被人羡慕,也足够让我心花怒放,足够让我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足够让我飘飘然的找不到北! 这种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实打实的满足感和无与伦比的优越感,是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我今天总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了这份虚无缥缈的面子,为了旁人那几句轻飘飘的夸赞和那几道羡慕的眼光,心甘情愿的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哪怕明知道是自欺欺人,哪怕明知道是镜花水月,也依旧觉得无比的快乐,无比的满足,无比的幸福!这种感觉,真的太让人上瘾了!】 从莎拉转身离开的这一刻开始,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漫无边际的时间里,张伟就像是彻底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彻底闯进了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新世界,整个人也彻底迷上了这种被人不停夸赞、被人满眼羡慕的极致感觉,他再也不是被动的、傻乎乎的坐在原地,等着别人主动过来跟他借火,反而开始变得无比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亢奋的,不停的、乐此不疲的给酒吧里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主动借火。 只要他的眼睛余光扫到,酒吧里有任何一个人掏出烟来,却摸不到火机,露出半点想抽烟却没火的窘迫样子,张伟都会第一时间,无比积极的凑上前去,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主动的、大方的把自己手里攥着的这只杜邦打火机递过去,心甘情愿的重复着这一个借火的动作,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他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这么做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能一遍遍的听到别人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夸赞,就只是为了能一次次的体会那种被人另眼相看、被人高看一眼的极致快感,这份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的虚荣心和满足感,就像是疯长的野草一般,彻底填满了他的整个内心,让他彻彻底底的沉浸在这种感觉里,根本就舍不得停下来,也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而且张伟还无比惊喜的发现,自己每一次把打火机借出去,每一次给一个陌生人点上一根烟,就绝对能稳稳的收获对方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的一句夸赞,从头到尾,没有一次例外,没有一次落空。 有人满眼惊艳的夸这打火机的机身质感绝佳,摸起来的手感是顶级的。 有人认认真真的夸这打火机的款式经典大气,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设计。 还有人闭着眼睛,就为了听一声开盖的声响,连连夸赞这声音清脆好听,是独一无二的顶级质感。 更有甚者,直接冲着张伟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无比佩服的夸他眼光独到、品味卓绝,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绝对是个懂行又有实力的人。 每一句夸赞,都像是一颗颗甜甜的蜜糖,狠狠的砸进张伟的心底里,让他心底的那份虚荣心被无限的满足,被无限的放大,那份直冲头顶的爽快感,也跟着一句句的夸赞,层层叠加,越来越浓烈,越来越上头,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朵上一般,飘飘然的,舒服的不得了。 尤其是那些主动过来,跟张伟开口借火的女生,细数下来,竟然占了借火人数的一大半,人数多的离谱。这些女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张伟递过去的打火机,指尖刚刚触碰到机身冰凉又细腻的外壳的那一瞬间,眼底里都会不约而同的、瞬间闪过一抹亮晶晶的、无比惊艳的光,那光芒里的喜欢和羡慕,根本就藏不住。 而她们抬起头,看向张伟的那一道道眼神,简直是绝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眼神,那眼神里头,掺着满满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实打实的羡慕,还裹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感和突如其来的惊艳,那目光落在张伟身上,就像是在看一个品味卓绝、低调内敛、又有钱有实力的优质男人,那眼神柔柔软软的,温温柔柔的,里头还掺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崇拜,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心动和好感,就这么直勾勾的、毫无保留的落在张伟的身上。 每一次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张伟整个人就都跟着飘飘然的,忘乎所以,仿佛自己真的就变成了她们眼中那个满身光环、品味出众、多金又低调的完美男人,这份被异性发自内心的仰望和欣赏的感觉,更是让张伟觉得神魂颠倒,心里的那份极致快感直接飙升到了顶峰,冲上了云霄,他恨不得能一直这样下去,能永远沉浸在这种被人追捧、被人羡慕的感觉里,一辈子都不用出来。 ………… 3601的客厅里。 空气里静悄悄的,只有指尖落在围棋棋盘上,棋子与木质棋盘相触时,发出的那一声声清脆又利落的轻响,不吵不闹,却又在这安静里,衬出几分棋逢对手的紧张与专注。 周景川正坐在主位,安安静静的和胡一菲、诺澜两个人对坐着,三人面前摆着两副完整的围棋棋盘,黑白棋子错落的摆放在棋盒里,安安静静的等着落子,一场无声的棋局,就这么在这方小小的茶几上,缓缓铺开了序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客厅里没有多余的声响,没有旁人的打扰,就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轻柔,仿佛都怕惊扰了这一室的专注。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眼前的棋盘之上,凝聚在那一枚枚黑白分明的棋子之间,时光仿佛都跟着慢了下来,只剩下落子的轻响,和心底里飞速运转的思绪,在这方寸之间,上演着一场又一场无声的博弈。 至于你要问,为什么好好的一场围棋对局,偏偏是三个人凑在一起,偏偏是这样的阵仗,那答案其实说出来,足够让人心头震撼,也足够让人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实力悬殊,这绝对不是一场寻常的对弈,也绝对不是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切磋那么简单,这看似是三人同坐,实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对局,一场足以让旁人瞠目结舌的极致较量。 只因坐在中间位置的周景川,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却硬生生的同时应对着胡一菲和诺澜两个人的棋局,左手应对着胡一菲面前的这一副棋盘,右手应对着诺澜面前的另一副棋盘,完完全全的一心二用,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面对两个人的棋局,所使出的棋路、手法、布局、思路,竟是完完全全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路子,没有半分的重合,没有半分的混淆,更没有半分的敷衍。 对着胡一菲的那一盘棋,他的棋路凌厉又果决,步步紧逼,招招见血,落子的时候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步棋都像是藏着千军万马,每一次落子都精准的掐住棋局的命脉,带着一股子势如破竹的锐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攻势,都狠狠的压在棋盘之上。 而对着诺澜的那一盘棋,他的棋路却又变得温润又沉稳,步步为营,徐徐图之,落子的时候轻柔又细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算的精准无比,每一个棋子落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的铺垫着后续的布局,带着一股子润物细无声的从容,仿佛在这棋盘之上,勾勒着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不急不躁,却又步步生花。 两盘棋,两个对手,两种完全不同的棋路和风格,周景川却能在这之间,切换的游刃有余,半点都不见慌乱,半点都不见迟疑,仿佛他的脑子里,装着两个完全独立的棋局思路,左手落子的时候,心里装着的全是与胡一菲对弈的攻防,右手落子的时候,思绪又能瞬间切换,变成与诺澜对弈的布局,这份一心二用的本事,这份对棋局的掌控力,这份极致的专注力和逻辑思维,都让人心生敬畏,也让人不得不感叹,这份棋艺,早已不是寻常的业余爱好者所能企及的高度。 胡一菲坐在周景川的左手边,目光死死的锁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副棋盘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指尖捏着一枚白色的棋子,在指间反复的摩挲着,眉头微微的蹙着,眼底里满是专注和认真,还有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她此刻坐在周景川的对面,面对他那凌厉又精准的棋路,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层层的包裹住,每一步落子都觉得束手束脚,每一次想要展开攻势,都会被周景川轻飘飘的一枚棋子,精准的扼住咽喉,让她所有的算计,都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周景川的棋路里,藏着的是那种看透全局的通透,是那种算无遗策的精准,他仿佛能提前预判到自己的每一步落子,能提前看穿自己所有的布局和心思,哪怕自己拼尽全力的想要突围,想要在棋盘上撕开一道口子,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劲使不出,有招用不上,那种无力感,一点点的从心底里蔓延开来,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耐心和信心。 她的指尖一次次的落下棋子,又一次次的在心里反复的推算,可每一次的推算,都赶不上周景川落子的速度,每一次的布局,都被周景川的棋子,轻松的化解,甚至反将一军,让她的棋局,一步步的陷入被动,一步步的走向颓势。 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渐渐的分出了胜负的端倪,周景川的黑子,像是潮水一般,一点点的蚕食着她的白子领地,那些原本看似稳固的防线,在周景川的棋子面前,变得不堪一击,那些原本精心布局的攻势,也在瞬间被瓦解的干干净净。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落子的声响也渐渐的变得稀疏,胡一菲的眉头,蹙的越来越紧,眼底里的倔强,也一点点的被疲惫和无奈所取代,她知道,自己这一局棋,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也知道,自己在周景川的面前,根本就没有半分胜算。 终于,在周景川又一次落下一枚黑子,稳稳的落在棋盘的天元位置,那一枚棋子,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锁住了胡一菲所有的退路,也彻底的终结了这一局棋的所有悬念。 胡一菲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看着自己的白子被黑子层层包围,连最后一丝突围的机会都彻底消失,她的指尖僵在半空,捏着的那枚白子,久久都没有落下,眼底里的光,一点点的暗了下去,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又带着几分不甘的苦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缓缓的将手里的白子,放回棋盒里,指尖在棋盘上轻轻的划过,划过那些错落的棋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也带着几分坦然的认输,开口说道:“又输了啊,这一局,我彻彻底底的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没有人去催促,也没有人去多说什么,客厅里依旧安安静静的,只有她的声音,在这安静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这一局棋,细数下来,胡一菲整整输了七又四分之三子,这是一个不算小的差距,也是一个足以证明双方棋艺悬殊的差距。七子的差距,意味着她在棋局的布局和攻防之上,被周景川全面的压制,没有半分的还手之力,而那四分之三子的微末差距,更是让她清楚的知道,周景川在对弈的过程里,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甚至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从容的应对,甚至还留着几分余地,没有将她逼到绝境。 这份手下留情,更让她觉得,自己与周景川之间的棋艺差距,根本就不是一星半点,而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不是没有拼尽全力,不是没有认真的对待这一局棋,恰恰相反,她从开局到结束,都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全部的专注,可即便如此,依旧还是输的这么彻底,这么毫无悬念,这种无力感,远比输掉一局棋本身,更让她觉得憋屈,也更让她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高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胡一菲认输之后,客厅里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诺澜的身上,落在了她面前的这一副棋盘之上。 诺澜坐在周景川的右手边,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的落着棋子,她的神情依旧温柔,眼底里依旧带着专注的光,指尖捏着棋子的动作,轻柔又细致,哪怕是在胡一菲认输的那一刻,她的思绪也没有半分的涣散,依旧稳稳的沉浸在自己的棋局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眼前的这一方棋盘,才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诺澜要比胡一菲细腻几分,也沉稳几分,她的性格本就温柔内敛,做事也向来不急不躁,这份性子,也体现在了她的棋路之上,她的落子,从来都不会追求凌厉的攻势,反而更擅长稳扎稳打,用细腻的布局,一点点的积累优势,用耐心的防守,一点点的化解对方的攻势,这份棋风,看似温和,实则却有着极强的韧性,若是换做旁人,想要赢下她的棋局,也绝非易事。 面对周景川温润又沉稳的棋路,诺澜显然比胡一菲适应的更好,她能跟上周景川的节奏,能看懂他棋路里的铺垫和布局,也能在应对的过程里,做出恰到好处的反击和防守,两人的棋局,你来我往,落子的节奏不疾不徐,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交错纵横,局势也远比胡一菲那一盘要胶着的多,也精彩的多。 诺澜的每一步落子,都算的精准,每一次的布局,都藏着巧思,她能在周景川的步步为营里,找到喘息的机会,也能在对方的攻势里,守住自己的阵地,甚至还能偶尔的展开反击,让周景川的棋局,也出现几分小小的波澜。 可即便如此,诺澜心里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与周景川之间,依旧有着无法弥补的差距,这份差距,不是努力就能抹平的,也不是用心就能追赶的,那是天赋与实力的双重碾压,是眼界与格局的天壤之别。 周景川的棋路,看似温润,实则藏着的是更深的算计,更长远的布局,他的每一枚棋子落下,看似只是简单的落位,实则都在为后续的数十步棋铺路,他能看透诺澜所有的心思,能预判到她所有的落子,哪怕诺澜拼尽全力的去应对,去布局,也依旧逃不过被牵着鼻子走的命运。 棋盘上的局势,一点点的变化,黑白棋子的领地,也一点点的清晰,周景川的黑子,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蚕食着诺澜的白子,只是这份蚕食,远比对胡一菲的那场要温柔的多,也缓慢的多,可即便如此,诺澜的防线,还是一点点的被瓦解,她的优势,也一点点的被消磨,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了还手之力。 终于,在又一轮的落子之后,诺澜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看着自己仅剩的几块领地,被周景川的黑子彻底的包围,再也没有了任何翻盘的可能,她缓缓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尖轻轻的抚过棋盘上的棋子,眼底里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也带着几分释然的无奈,轻声开口,坦然的说道:“我也输了,这一局,终究还是没能赢过你。” 诺澜的这一局棋,最终的结果,是输了三又二分之一子。 这个差距,远比胡一菲的七子又四分之三子要小上太多太多,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差距。 这份差距,足以证明,诺澜在棋局之上的悟性和实力,都要比胡一菲更胜一筹,也足以证明,她能在周景川的手下,撑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拼尽了全力,也发挥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 三子半的差距,意味着她在棋局的大部分时间里,都能与周景川做到势均力敌,都能在对方的布局里,找到自己的节奏,甚至还能偶尔的占据上风,只是到了最后关头,还是因为棋艺和眼界的差距,被周景川稳稳的拿下了棋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份输,输的不算狼狈,输的也足够体面,甚至可以说,能在周景川这样的高手面前,只输这么一点点,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诺澜心里清楚,这份差距的存在,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也不是因为自己不够用心,只是因为,周景川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悍,强悍到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地步,哪怕是自己拼尽全力,也依旧只能望其项背。 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诺澜的运气,好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逆天的程度。不管是掷骰子、抽卡牌,还是玩那些拼人品、拼手气的桌游,诺澜永远都是那个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人,她总能轻轻松松的拿到最好的牌,总能掷出最理想的点数,总能在看似绝境的局面里,靠着逆天的运气,轻松的翻盘取胜。 公寓里的所有人,都跟诺澜玩过这类的游戏,也几乎没有人能在运气上,赢过诺澜半分,在诺澜的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次次都输的灰头土脸。 可运气这种东西,终究只能加持那些带有随机性的游戏,一旦遇上那些需要实打实的技术、实打实的实力、实打实的功底支撑的事情,运气就会变得一文不值,那些靠着运气赢来的光环,也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消散的干干净净。 而诺澜,恰恰就是如此,她的运气再好,在面对周景川的时候,在面对那些需要纯技术较量的事情时,那份逆天的运气,就像是被彻底的封印了一般,半点都发挥不出作用,因为她心里清楚,也所有人都清楚,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的运气,都只是镜花水月,都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她就算运气再好,也终究不可能靠着运气,赢过一个在技术层面,碾压自己的人。 就像这一局围棋,没有任何的运气可言,全靠棋艺、全靠布局、全靠思路、全靠实力,诺澜的运气再好,也不可能让棋盘上的棋子,凭空的改变位置,也不可能让自己的棋艺,瞬间提升到与周景川比肩的高度,所以这一局的输,是必然的结果,也是实力差距的真实体现。 而且诺澜的网球技术,都已经是精湛的地步了,可就是这样一个网球技术精湛到近乎专业的诺澜,在面对周景川的时候,在与周景川对打网球的这些年里,却从来都没有赢过哪怕一次,哪怕只是一局,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比分领先,都从来没有过。 每一次的对打,每一次的较量,最终的结果,都是诺澜输,周景川赢,而且输的干干净净,赢的轻轻松松,没有半分的悬念,也没有半分的侥幸。 这份看似悬殊的胜负,从来都不是因为诺澜的球技不够好,也不是因为她的状态不够佳,只是因为,周景川的网球技术,实在是太过强悍,强悍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那是因为周景川的网球技术,从来都不是靠着自己闭门造车、慢慢摸索出来的,他的网球功底,是实打实的经过了专业的指导,实打实的受过了顶级的训练,而指导他网球技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网球赛场上,叱咤风云、拿下无数冠军、享誉世界的网球名将——李那。 周景川的朋友很多,其中李那就是其中一位。 能得到这样一位顶级的专业运动员亲自指导,这份机缘,本身就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幸运,而周景川,不仅仅是得到了这份幸运,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有着逆天的运动天赋,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学习能力和领悟能力。 李那教给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技巧,每一个战术思路,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完完全全的领悟透彻,并且能举一反三,将这些技巧和思路,融入到自己的打球风格里,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的学习速度快到让人咋舌,不管是多难的发球技巧,还是多复杂的战术布局,只要李娜稍微的点拨几句,示范几次,他就能轻轻松松的掌握,甚至还能在掌握的基础上,做出自己的改进和创新,让这些技巧,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这份天赋,加上顶级的专业指导,让周景川的网球技术,在极短的时间里,就突飞猛进,一跃达到了连专业运动员都望尘莫及的高度,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功底,诺澜就算是拼尽全力,就算是日夜苦练,也终究是难以企及的。 所以诺澜输给周景川,从来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更是一种必然,毕竟,她面对的,是一个有着顶级天赋,又有着顶级指导的网球高手,这样的对手,本身就不是常人所能抗衡的。 诺澜和周景川在一起谈恋爱,相伴相守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在诺澜的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心里就只装着这么一个人。 在这漫长的恋爱时光里,诺澜陪着周景川走过了无数的日子,见过了他的喜怒哀乐,见过了他的从容淡定,见过了他的意气风发,也见过了他的温柔体贴,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周景川,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他的全部,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他身上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可直到如今,直到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诺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对周景川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自己所看到的,也不过是他想让自己看到的那些样子,而在这份了解之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景川的身上,还藏着太多太多的惊喜,太多太多的实力,也太多太多的,让她望尘莫及的闪光点。 更让诺澜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周景川的身上,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短板,有哪怕一分一毫的弱项,仿佛在他的身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就没有什么领域是他不擅长的,仿佛他生来就是完美的,生来就是无所不能的。 你要说武力值吧,周景川从来都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恰恰相反,他的身手,好到让人觉得震撼,让人觉得敬畏。 早些年的时候,周景川还年轻,一腔热血,一身正气,也曾站上过高规格的综合格斗冠军赛的赛场,在那片汇聚了世界各地顶尖格斗高手的赛场上,他没有丝毫的畏惧,没有丝毫的退缩,凭着自己过硬的格斗功底,凭着自己坚韧的意志,凭着自己一身的正气,在赛场上,硬生生的将那些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小日子选手,狠狠的暴揍了一顿,打的他们满地找牙,打的他们再也不敢在赛场上放肆,打的他们彻底的失去了还手之力。 那场比赛,周景川赢的漂亮,赢的解气,也赢的让所有人都为之喝彩,那份在赛场上的霸气,那份面对外敌的傲骨,那份实打实的武力值,都让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周景川的身手,绝对不是花拳绣腿,而是实打实的能打,能扛,能战的硬实力。 平日里的他根本懒得与人争执,可一旦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一旦真的有人招惹到了他和他身边的人,那份隐藏在骨子里的霸气和凌厉,就会瞬间展露无遗,那份强悍的武力值,足以让所有的宵小之辈,都闻风丧胆,不敢靠近。 你要说体育方面吧,那就更不用多说了,网球只是他众多擅长的体育项目之一,除此之外,篮球、羽毛球、游泳、跑步、高尔夫,甚至是那些冷门的极限运动,周景川几乎是样样精通,样样出彩。 就像网球,诺澜的技术已经足够精湛,可在他的面前,却依旧是不堪一击,除此之外,他的篮球技术,能轻松的碾压公寓里所有的男生,三分球百发百中,突破行云流水,篮板球手到擒来,就连胡一菲,关谷神奇那样自诩篮球打得不错的人,在周景川的面前,也只能沦为背景板,被轻松的吊打。 他的游泳技术,更是达到了专业运动员的水准,不管是自由泳、蛙泳、蝶泳,还是仰泳,都能轻松的驾驭,速度快的惊人,耐力也好的离谱。 就连那些需要极高技巧和耐心的高尔夫球,他也能打的精准无比,每一杆都能落在自己想要的位置,那份从容和精准,让所有见过的人,都忍不住为之赞叹。 在体育这个领域里,周景川就像是一个天生的王者,仿佛没有什么体育项目,是他学不会,是他做不好的,那份逆天的天赋,那份超强的学习能力,让他在体育的世界里,如鱼得水,所向披靡。 诺澜常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静下心来,细细的回想自己和周景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想他身上的那些闪光点,回想他所擅长的那些领域,心里除了满满的爱意和幸福之外,更多的,还是那份发自内心的敬佩和崇拜。 她见过太多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自己的短板,都会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哪怕是那些看似完美的人,也总会有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可周景川,却是一个例外,一个彻头彻尾的例外。 他仿佛天生就带着光环,天生就无所不能,不管是文的还是武的,不管是静的还是动的,不管是需要脑力的还是需要体力的,他都能做到极致,都能做到完美。 下棋,他能一心二用,轻松的赢下两个对手;打球,他能凭借着顶级的技术,碾压所有的挑战者;格斗,他能凭着过硬的身手,扞卫自己的尊严和底线;就连平日里的那些小事,他也能处理的井井有条,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半分的毛病。 诺澜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实力,到底还要给自己带来多少的惊喜!!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找到周景川的短板了,也怕是都不可能在任何一个领域里,真正的赢过他一次了,可这份差距,从来都没有让她觉得自卑,也从来都没有让她觉得压抑,反而让她觉得,能陪在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身边,能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向更高的高度,能被他这样温柔的爱着,宠着,呵护着,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也是自己这辈子,最值得珍惜的幸福。 周景川看着眼前的两副棋盘,看着胡一菲和诺澜脸上坦然的笑容,眼底里也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缓缓的将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盒里,指尖轻轻的拂过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声音温和又从容,开口说道:“下棋本就是为了消遣,为了开心,输赢不过是一时的得失,不必太过放在心上,能和你们一起对弈,能感受到这份棋逢对手的乐趣,就已经足够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半分的得意,没有半分的炫耀,只有满满的真诚和从容,仿佛刚才赢下两局棋的人,不是他一般,这份心境,这份格局,更是让胡一菲和诺澜,都忍不住心生敬佩。 诺澜看着周景川的眉眼,心里的那份爱意,愈发的浓烈,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将心甘情愿的,陪在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身边,看他笑,看他闹,看他从容的面对这世间的一切,也看他,将自己的人生,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模样。 而周景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眉眼温润,神情从容,仿佛世间所有的风雨,都与他无关,仿佛所有的荣誉和光环,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优秀,从来都不是刻意的炫耀,也从来都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源于骨子里的那份天赋,源于平日里的那份努力,源于对生活的那份认真和热爱。 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还有很多的风景要看,而他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份从容和淡定,带着这份实力和底气,带着身边人的爱和陪伴,一步一步的,稳稳的往前走,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也活成了身边人最坚实的依靠!!! 喜欢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请大家收藏:()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5章 借装备满足虚荣心 3601的客厅里。 周景川和诺澜并肩坐在沙发边的小茶几旁,面前摊开着方才对弈过的围棋棋盘,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地散在纵横交错的棋格上,两人正头挨着头,低声复盘着刚才那场精彩的棋局。 “刚才中盘那步,你要是肯把黑子往左边挪一格,我这盘棋说不定还能多撑个十分钟,不至于输得那么快。”诺澜纤细的指尖点在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位置,嘴角弯着一抹浅浅的、带着无奈的笑意,眼底满是温柔的嗔怪。 周景川闻言,伸手轻轻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你那步看着是老老实实的防守,其实心里憋着坏呢,就是想诱我深入你的包围圈,可惜啊,我早就看穿了你的小算盘,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直接占了天元这个要害位置?” “就你精明,一肚子的弯弯绕绕。”诺澜轻轻拍开他作乱的手,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了,她指尖捻起一枚白子,在指间转了转,又问道,“不过说真的,你刚才一手应对我的棋局,一手对付一菲的攻势,两边的棋路还完全不一样,你脑子到底是怎么转的,就不怕乱了阵脚,顾此失彼?” “乱不了。”周景川指尖也捻起一枚黑子,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自得,“对付一菲就得快准狠,她那性子急得跟炮仗似的,耐不住持久战的磨,就得速战速决;对付你就得慢慢来,你下棋步步为营,跟绣花似的精细,我要是太急躁,反而会被你抓住破绽,到时候输的人就是我了。”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投入,“砰”的一声巨响,客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张伟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能晃瞎人的眼睛,他手里高高挥舞着一个亮闪闪的打火机,扯着嗓子,用能穿透屋顶的音量大喊道:“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有意义的一个上午!你们猜怎么着?光楼下那条街,就有不下八个人来问我借火!川哥,原来这就是传说中装13的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到我现在走路都想横着走,感觉整条街的人都在偷偷看我手里的打火机!” 周景川和诺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齐齐抬头,两人对视一眼,又齐刷刷地看向刚从旁边房间走出来的胡一菲,三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无奈摇了摇头,视线又落回了面前的棋盘上,仿佛张伟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呐喊,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就散了。 胡一菲瞥了一眼张伟手里那个亮得刺眼的打火机,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张伟,语气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拿着那个打火机到处晃悠啊?张伟,我真是服了你了,一个破打火机而已,又不是什么金山银山,你至于吗?我都替你觉得丢人现眼,真的,鄙视你啊!” 张伟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赶紧把打火机宝贝似的揣进兜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众人面前,脸上满是急切的神色,生怕被人误会,他语速飞快地解释道:“不是啊!你们可千万别误会我!我是怕这么贵重的东西被人顺手牵羊拿走,所以才专程在楼下的酒吧里等失主回来,真的!可是你们猜怎么着?就因为这个亮闪闪的打火机,所有人对我的态度,都好得出奇!刚才还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大哥主动跟我递名片,说想跟我交个朋友,以后一起合作做生意,你说离谱不离谱?” 他话音刚落,曾小贤就慢悠悠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听到张伟的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贴到后脑勺了,语气里满是无语,仿佛已经把张伟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说来说去不还是那个打火机嘛!张伟,你能不能有点儿追求?一个打火机而已,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跑到这儿来炫耀吗?我看你就是想拿着它装模作样,满足一下你那点儿可怜的虚荣心!” “当然不只是打火机!”张伟立马梗着脖子反驳,脸上的得意劲儿又重新涌了上来,他眉飞色舞地比画着,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面人的脸上了,“他们还跟我讨论了好多高大上的东西呢!股票啊,基金啊,高尔夫啊,还有私人游艇什么的!你是没看见,刚才那个西装大哥跟我聊高尔夫的时候,那眼神,简直把我当成了志同道合的圈内人!我虽然听得一头雾水,连球杆分几种都不知道,但我全程点头如捣蒜,装得可像了!” 曾小贤听完,又翻了个能媲美翻书速度的白眼,语气里的嘲讽都快藏不住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你现在过瘾啦?是不是接下来还要去乔治阿玛尼的专卖店,量身定制一套几万块的西装,专门配一下这个打火机啊?这样你穿着西装,揣着打火机,走出去往人群里一站,别人一看,嚯,张伟,这不是哪个深藏不露的成功人士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胡一菲立马接话,语气里的调侃味儿十足,她故意把豪车的名字念得歪歪扭扭的,逗得旁边的诺澜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顺便再买辆马杀儿拉地(玛莎拉蒂),开着那炫酷的跑车,兜里揣着那个亮闪闪的打火机,坐在车里那才叫更有腔调啊!到时候你往驾驶座上一坐,墨镜一戴,谁还敢说你是那个抠抠搜搜、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的张伟啊?” 周景川放下手里的棋子,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张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调侃:“那你下一次是不是准备去租个私人飞机,再花大价钱雇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跟着你,你手里攥着这个打火机,在机场的贵宾厅里晃悠一圈?到时候别说那些普通的路人了,估计连机场的地勤人员都得对你点头哈腰,把你当成哪个身价千亿的大人物!说不定你还能趁机跟人家聊聊私人飞机的行情,再装模作样地发表几句‘高见’,说什么‘这飞机的内饰不够豪华’‘飞行速度不够快’之类的话,让人家觉得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佬,那样岂不是更过瘾?更能满足你那点儿可怜的虚荣心?” 诺澜也忍不住笑弯了腰,她轻轻推了推周景川的胳膊,示意他别逗张伟了,转头看向张伟,眼底满是笑意,语气里的打趣意味十足:“说不定啊,等你把这出‘大佬装’的戏演完了,还能凭借这个打火机,混进什么上流社会的高端聚会呢!到时候你往宴会厅里一站,手里慢悠悠地把玩着打火机,什么都不用多说,那些想攀高枝的人就得主动围上来跟你搭话,巴结你,奉承你,把你捧上天!你想想啊,到时候你就算是一句内行话都听不懂,也能凭着这个打火机,装成一个身价不菲的神秘富豪,那样的日子,是不是想想都觉得美啊?是不是连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张伟被两人说得脸颊通红,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收敛了不少,嘿嘿一笑,搓着双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和讨好地看着众人问道:“你们说的这主意听着确实不错,不过我买不起私人飞机,也租不起,更雇不起保镖,嘿嘿,我来其实是想问你们,有没有烟?借我几根呗!” 胡一菲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嫌弃又多了几分,她往前凑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张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一脸疑惑地看着张伟,语气里满是不解和责备:“你从来都不抽烟的啊!张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那个打火机冲昏头脑,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怎么越来越不学好了?抽烟有害健康你不知道吗?尼古丁伤肺你不懂吗?你想干嘛?难不成你还想学着人家成功人士抽烟的样子,把烟夹在手指缝里,再用这个打火机点上,装成一个成熟稳重、深不可测的成功人士?” 张伟赶紧使劲摆手,生怕胡一菲再说出什么更损的话,他一脸急切地解释道:“不是不是!你们想啊,我吧,我根本不会抽烟,我总不能坐在那儿一个人干巴巴地转打火机吧?时间长了,迟早会被人看破我是个冒牌货的!到时候人家发现我根本就是个啥也不懂的穷光蛋,那多丢人啊!所以我想问你们借点儿道具,就借几根烟,我也不抽,就是夹在手里装装样子,这样一来,别人就不会怀疑我了,还能觉得我是个有品位、有故事的人,那样多好啊!” 周景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张伟那副急切又带着几分窘迫的样子,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实锤了,张伟你就是装13上瘾,彻底没救了!拿着一个捡来的杜邦打火机,就为了那点儿可怜的面子,不惜牺牲自己一向‘乖宝宝’的形象,还要借烟来装模作样!我说你累不累啊?为了让别人高看你一眼,至于这么费劲巴力地折腾自己吗?你就算是拿着打火机,夹着烟,装得再像,你骨子里还是那个连买瓶可乐都要纠结半天的抠门张伟,难道你以为靠着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能真的变成有钱人了?就能真的融入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了?别做梦了!那些圈子可不是你拿着一个打火机就能挤进去的!” 诺澜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看着张伟那副蔫蔫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也带着几分真心的劝说:“我说张伟啊,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满足一时的虚荣心,就这么折腾自己,值得吗?你就算是装得再像,那也是假的啊!纸终究包不住火,等人家发现真相的时候,你只会更丢人,到时候怕是连抬头见人的勇气都没有了!而且你一个从来不抽烟的人,突然把烟夹在手里,那姿势一看就很别扭,比新手学写字还要僵硬,别人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小把戏!我劝你还是早点儿把这个打火机还给失主吧,踏踏实实做自己不好吗?何必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装成那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一些,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心虚地说道:“嘿嘿,那种被人围着、被人捧着的感觉确实不错,被人高看一眼的滋味,真的挺爽的,不过还没到上瘾的程度啦!我就是想体验体验,过过瘾就收手,等把失主找到,我肯定把打火机还回去,真的!我对天发誓,绝对说到做到!” “好吧,算你运气好,我这儿有。”胡一菲白了张伟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嘴上说着不情不愿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站直了身子,一边朝着旁边的储物柜大步流星地走,一边没好气地嚷嚷道,“也就我这儿能帮你救个急,换别人谁能搭理你这装模作样的破事儿?也就我心善,懒得跟你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曾小贤正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热闹,嘴角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一听胡一菲这话,瞬间惊讶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活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事,心里头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还真有?不对啊!胡一菲这暴脾气,平时在公寓里看见有人叼着烟,那都得追着骂三条街,恨不能把人家的烟直接扔垃圾桶里,她自己更是从来不沾这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有烟?这里面指定有猫腻,该不会是她偷偷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还是说她转性了,自己也开始偷偷摸摸抽烟了?” “看好了啊,哪个牌子,随便挑,别客气。”胡一菲走到储物柜旁边,抬手“哐当”一声就拉开了最下面那个抽屉,那动静大得差点把抽屉给拽掉,她直接伸手抓住抽屉边缘,把沉甸甸的抽屉整个拽了出来,“啪”的一声往众人面前的茶几上一放,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的炫耀,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瞧瞧,就没有我拿不出来的东西,你们是不是都惊呆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个抽屉上,瞬间都看呆了,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只见抽屉里塞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烟,国内的国外的,便宜的贵的,细支的粗支的,薄荷味的原味的,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几层,光看那些花花绿绿的外包装就够让人眼花缭乱的,简直就跟个小型烟摊似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周景川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他伸手拿起一包包装精致的烟,指尖在烟盒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里满是打趣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一菲姐,你这是准备收藏全世界的香烟品牌,打算以后开个香烟博物馆啊?不然你说你一个不抽烟的人,攒这么多烟干嘛?难不成是等着哪天香烟涨价了,你好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倒卖,狠狠赚上一笔?还是说你就是单纯享受这种‘搜刮’的乐趣,把没收来的烟当成战利品一样存着,没事就拿出来欣赏欣赏,跟别人炫耀你有多厉害?” 诺澜也惊得微微张开了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旁边一包烟的外包装,指尖传来烟盒硬邦邦的触感,眼底满是疑惑,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解说道:“我们爱情公寓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抽烟的啊,不管是住了多久的老住户,还是偶尔来串门的朋友,大家都对烟味敬而远之,平时连烟都很少提,那这些烟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总不能是自己掏钱买的吧?这一抽屉的烟,看着数量可不少,堆得跟小山似的,总不能平白无故就堆在你这儿了吧?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缘由。” 曾小贤皱紧了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上下打量着那一抽屉的烟,眼神里满是怀疑,又转头看向胡一菲,脸上写满了嫌弃和不信任,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质问说道:“你怎么越来越不学好了?居然还敢卖假烟?我说胡一菲,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玩意儿可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就你这抽屉里的东西,看着花花绿绿的,包装一个比一个花哨,保不齐全都是些三无产品,你是不是想趁着张伟有求于你,就把这些假烟塞给他,好趁机坑他一笔钱?你这招也太损了吧!” 胡一菲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伸手抓起那个沉甸甸的抽屉,直接轻轻怼了一下曾小贤的胳膊,怼得曾小贤龇牙咧嘴地往后退了一步,她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简直能上天,声音拔高了几分,理直气壮地解释道:“瞎说什么呢你!满嘴跑火车,会不会说话!这都是我从学生那儿没收来的,一个个的不好好学习,成天躲在学校的犄角旮旯里抽烟,吞云吐雾的,被我逮着了还想狡辩,还想跟我耍小聪明,没收他们的烟都是轻的!我这儿攒着这些东西,就是等着期末的时候,一起叫家长过来领,顺便好好跟他们家长反映一下情况,让他们好好管管自己家的孩子!你倒好,张口就说我卖假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卖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会不会说话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麻烦问一下,哪个牌子是香烟中的……战斗机啊?”张伟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死死盯着抽屉里五花八门的烟盒,眉头皱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他压根就不懂烟,绞尽脑汁琢磨了半天,搜肠刮肚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说完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就是那种拿在手里,别人一看就觉得贼牛,贼有排面,瞬间就能把我当成上流社会人士的,我也不知道咋形容,反正就是最厉害、最拿得出手的那种!” 胡一菲、周景川、诺澜、曾小贤四个人面面相觑,齐刷刷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无措的神色。胡一菲率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你可别为难我们了,我这辈子碰都没碰过这玩意儿,平时也就没收没收学生的,哪知道什么战斗机不战斗机的!我连烟的牌子都认不全,更别说分辨什么好坏了!” 周景川跟着点了点头,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对这东西没兴趣,平时应酬都有人替我挡着,我喝酒还行,烟我也不会抽啊。我是真没研究过,也犯不着去研究。” 诺澜也笑着附和,眼底满是无奈:“我连烟味都闻不惯,闻到就头疼,更别说分辨牌子了,对我来说,所有烟都一个样。” 曾小贤更是夸张地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嫌弃:“我怕烟味怕得要死,你问我,还不如问墙上的画呢!我连烟盒长啥样都懒得记,更别提什么战斗机了!” 周景川虽然不抽烟,却还是弯腰从抽屉里挑出一包包装精致大气的中华,他捏着烟盒往张伟面前一递,看着张伟那副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随便拿个去算了,别在这儿纠结来纠结去的,就这个,中华,这牌子好歹是家喻户晓的,聚会、请客、谈事儿这种重要场合的硬通货,拿出去总不至于丢你的人,总比你挑那些花里胡哨、听都没听过的强,至少别人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不便宜,也能帮你撑撑场面,你就别挑三拣四了,再挑下去天都黑了,你那装模作样的大戏还演不演了?” 胡一菲听周景川这么一说,直接伸手从抽屉里把那包中华抽了出来,手腕轻轻一扬,就把烟精准地扔给了张伟,嘴里还不忘毫不留情地吐槽:“赶紧拿着吧你,就你事儿多,一包烟而已,还战斗机,我看你就是事儿精战斗机!拿着赶紧滚,别在这儿烦我们!” 张伟手忙脚乱地接住烟,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眼睛却亮得像两颗灯泡,他搓着手,一脸谄媚地看向周景川,语气里满是期待,简直都快把“求你了”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川哥,你看啊,光有烟和打火机还不够,还差那么点儿意思,撑不起我想要的场面!你那应该有阿玛尼衣服和劳力士手表之类的吧!能不能借我用一用啊?就用一小会儿,用完我保证原封不动地还给你,绝对不弄脏、不弄坏,连个褶子都不给你留!你看我这马上就要去装场面了,总不能穿着这身地摊货吧?有了衣服和手表,再配上烟和打火机,那才叫真正的顶配,别人一看就得把我当成大人物,不敢小瞧我!川哥,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呗!以后你有啥事儿,上刀山下火海,我张伟绝不含糊!” 周景川听完张伟这话,当场就无语了,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简直能看见后脑勺,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纵容:“说你上瘾了你还真上瘾,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不把自己武装到牙齿誓不罢休啊!行吧行吧,算我怕了你了,等着,我去帮你拿,你可别再得寸进尺,一会儿又问我借跑车借保镖啊!我告诉你,再得寸进尺,我可就不借了!” 周景川说完,转身就朝着3602自己的房间走去,步子迈得飞快,生怕晚一步张伟又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让自己防不胜防。 周景川走进自己的卧室,径直走到巨大的嵌入式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名牌衣服,从西装到休闲装,从衬衫到外套,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他扫了一眼,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阿玛尼的西装外套,又转身走到旁边的首饰柜前,缓缓打开柜门,里面摆满了一堆昂贵的手表,各种品牌、各种款式,应有尽有。他随手在里面挑了一块劳力士,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觉得挺合适,就一并带走了。 谁能想到,这件阿玛尼的西装外套和这块劳力士手表,在周景川的众多行头里,还只是最便宜的那一批,根本就不算什么稀罕物件,他平时都很少穿、很少戴。 光是首饰柜那个专门放手表的箱子里,手表的款式就多的数不胜数,让人目不暇接,随便拎出一块,都能吓死人,价值连城。 比如那块百达翡丽JB冠军白金天文台腕表,价格就约合人民币2453万元,那可是真正的天价腕表,全球限量没几块,拿出去亮个相,都能让懂行的人惊掉下巴,羡慕嫉妒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有那块宝玑(Breguet)Ref. 3282,价格约合华夏币360万元,简约大气,低调奢华,戴在手上,气质瞬间就能提升好几个档次,尽显品味。 更别提那块宇舶(Hublot)“宇宙大爆炸”,价格更是高达3066万元,设计独特,造型炫酷,简直就像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一样,吸睛度百分百,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以及法兰克穆勒(Franck Muller)Aeternitas Mega 4,价格1472万元,复杂的工艺,精湛的设计,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极致的奢华,堪称艺术品。 很快,周景川就拿着阿玛尼的西装外套和那块劳力士手表回到了3601,他把东西往张伟手里一塞,脸上写满了“赶紧拿走别烦我”的表情,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谢谢川哥,嘿嘿!”张伟捧着手里的西装和手表,简直都快乐疯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晃瞎人眼,他把东西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跟众人挥了挥手,就一溜烟地跑了,嘴里还不忘嚷嚷着,声音里满是兴奋,“等我的好消息啊,我肯定能装得像模像样的,绝对不会露馅!” 胡一菲看着张伟那欢天喜地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扶着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对着张伟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语气里满是调侃:“这孩子,没救了,早晚得把自己装进去!到时候丢人现眼可别回来哭鼻子!” 周景川靠在沙发上,看着张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对着胡一菲点了点头,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戏谑:“谁说不是呢!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得寸进尺了,今天借烟借衣服借手表,指不定明天就敢来借我的车,后天就敢借我的房了,这小子的虚荣心,简直是无底洞,填都填不满!不过话说回来,看他那副乐不可支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就当是满足他的小愿望,让他去玩一玩,闹一闹,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等他玩够了,碰一鼻子灰,自然就消停了,也算是给他长长记性!” 诺澜坐在旁边,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我真是服了张伟了,为了装个场面,居然能折腾出这么多花样,又是借打火机,又是借烟,现在连衣服手表都要借,真是把能利用的资源都利用上了!我真的很好奇,等他一会儿穿着这身行头出去,到底会闹出什么笑话来,指不定还没等别人羡慕他,他自己就先露馅了!毕竟他那抠门的性子,可不是穿身名牌就能掩盖住的,一开口说话,那股子小家子气就全出来了!我现在都开始脑补他一会儿跟别人吹牛,结果被人问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的样子了,想想都觉得好笑!” 曾小贤往沙发上一瘫,胳膊肘撑着膝盖,手掌托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盯着周景川,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掺着点实打实的好奇:“小周郎,我说你可真够低调的啊!你瞅瞅你,家里藏着那么多的名车名表,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普通人奋斗个一辈子的,怎么平时在公寓里,就没见你拿出来显摆过呢?别说开着豪车兜风了,就连块稍微贵重点的手表,你都懒得往手腕上戴,天天就穿个休闲装。” 他说着,还特意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补充道:“我跟你说啊,上次我去3602找你借本书,无意间瞥到你那衣帽间,好家伙,简直比商场的专柜还气派!一排排的西装全是我叫不上名字的奢侈品牌,还有那鞋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限量版球鞋,看得我眼睛都直了!还有你那书房里的陈列柜,里面摆着的那些手表,随便一块的价格,都够我买个大户型的首付了!我当时就在想,你说你有这么多好东西,藏着掖着干嘛啊?拿出来晒晒,让我们也开开眼,长长见识也好啊!” 周景川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围棋棋子,听了曾小贤的话,先是挑了挑眉,然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将棋子轻轻放回棋盘,抬眼看向曾小贤,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坦然:“我又不喜欢装13,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也就是个日用品而已,没必要特意拿出来显摆。你想想啊,我平时没事就喜欢待在公寓里,跟你们一块儿聊聊天,斗斗嘴,偶尔凑个局打打牌,或者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个电影,这样的日子多舒服啊!我要是天天穿着名牌西装,戴着天价手表,把自己捯饬得跟参加商业晚宴似的,那多别扭啊!跟你们待在一块儿,都显得生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说了,装给谁看呢?在这个公寓里,大家相处的是真心,又不是看谁的家底厚,谁的行头贵。一菲姐性格直爽,跟人打交道从来都是看人品,不会因为谁有钱就高看一眼;诺澜温柔体贴,待人真诚,也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还有你曾老师,虽然平时是个怂货,爱耍点小聪明,还特别自恋,喜欢贫嘴,但本质上也是个实在人。跟你们在一起,我不用戴着面具,不用去考虑什么身份地位,就做最真实的自己,这种感觉多好啊!我又不用借用那些名车名表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那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必要看得那么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且啊,”周景川又补充了一句,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平时出门,要么就是去健身房锻炼锻炼身体,要么就是去书店看看书,或者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食材,回来自己做点家常菜。这些场合,穿得舒舒服服的就够了,犯不着穿金戴银的,搞得自己跟个移动的珠宝店似的,多累啊!再说了,真要是遇到什么需要正式出席的场合,我自然会有合适的装扮,也犯不着天天把那些东西挂在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钱似的。” 胡一菲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听完周景川的话,忍不住点了点头,她往前迈了两步,走到沙发旁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这话,说得确实在理。我最烦的就是那些有点钱就鼻孔朝天,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的人了。成天穿着名牌,戴着名表,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优越感,好像别人都低他一等似的,看着就让人膈应。”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看周景川,人家是真有钱,但从来没跟我们炫耀过。平时在公寓里,跟我们一起吐槽烂片,一起帮对方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一点架子都没有。这样的人,才值得深交。不像有些人,有点小钱就飘了,忘了自己姓啥名啥了。” 曾小贤也跟着连连点头,他摸了摸下巴,一脸认同的表情:“可不是嘛!我算是看明白了,真正有钱的人,都低调得很。那些成天嚷嚷着自己多有钱的,反而是些半桶水晃荡的。小周郎这境界,可比那些爱显摆的人高多了!说实话,我之前还偷偷羡慕过你那些名车名表呢,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想通了,人活着,开心最重要,那些身外之物,真的没必要太较真。” 他说着,还忍不住感慨道:“你说你啊,明明可以靠家世,却偏偏要靠人品。在公寓里待了这么久,你从来没因为自己有钱,就对我们颐指气使,反而还经常帮我们解围。就拿上次关谷来说吧,他因为事业的事,是你出面,帮他摆平了?” 诺澜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笑着开口:“虚荣心这东西,就像个无底洞,一旦沾染上了,就很难填满。你今天用名牌衣服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明天就会想要更贵的名表,后天又会想要更豪华的跑车,永远都没有满足的时候。这样活着,多累啊!”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看向周景川:“阿川活得很通透。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他不把那些物质上的东西看得太重,反而更看重精神上的满足。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对他来说,是最舒服、最放松的。这样的生活态度,真的很让人佩服。” 胡一菲听完诺澜的话,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而且啊,真正有钱的人身上那股子气质,是装不出来的。就算小周郎穿着最普通的休闲装,往那儿一坐,也能让人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沉稳和自信,不是靠几件名牌衣服,几块天价手表就能堆砌出来的。” 她回忆起之前的一些事情,忍不住笑了笑:“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去参加小周郎朋友的聚会,那天周景川就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跟那些穿着西装革履,戴着名表的人比起来,简直就像个普通人。但你猜怎么着?有好几个女生主动过去跟他搭讪,跟他聊天。那些女生,还不是什么拜金女,都是些有见识、有内涵的人。” 曾小贤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致,他凑到胡一菲身边,一脸八卦的表情:“哦?还有这种事?快给我讲讲,那些女生都是怎么搭讪小周郎的?小周郎又是怎么回应的?” 胡一菲白了曾小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人家小周郎的私事,你这么好奇干嘛?不过话说回来,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真正吸引人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外在的物质条件,而是一个人的内在修养和人格魅力。小周郎呢,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不用刻意打扮,不用刻意显摆,就自带一种吸引力。” 周景川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忍不住笑了笑,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谦虚:“你们可别这么夸我了,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我也就是个普通人,只是比别人幸运一点,出生在一个条件好一点的家庭而已。我觉得,不管有钱没钱,做人都得脚踏实地,真诚待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啊,在爱情公寓里待久了,我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家人了。跟家人在一起,还需要什么伪装吗?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那些名车名表,说白了,也就是些工具而已,没必要因为这些东西,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胡一菲点了点头,一脸认同的表情:“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爱情公寓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这些人,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互相扶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都滚一边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曾小贤也跟着大声附和道:“没错!爱情公寓万岁!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诺澜看着大家热情洋溢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举起手里的柠檬水,笑着说道:“来,我们以茶代酒,敬我们的爱情公寓,敬我们这份难得的情谊!” 周景川也跟着举起了桌上的水杯,胡一菲和曾小贤也纷纷拿起自己的杯子,四个人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这一刻,爱情公寓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那份真挚的情谊,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温暖着每个人的心房。 曾小贤放下杯子,又忍不住看向周景川,一脸好奇地问道:“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家里有那么多的名车,你最喜欢的是哪一辆啊?我可听说了,有些限量版的跑车,全世界就那么几辆,是不是特别酷?” 周景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要说最喜欢的,应该是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当时我高考分数全省理科裸分第一,我爷爷送给我的那辆老爷车。那辆车对我来说,意义非凡。那是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开过的车,他把那辆车送给我,是希望我能记住,做人不能忘本。”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开着那辆老爷车,去郊外的小路上兜兜风。那辆车的速度不快,内饰也很简单,但每次开着它,我都能感觉到一种踏实和安心。相比那些速度快得吓人的跑车,我更喜欢这辆老爷车带给我的感觉。” 但是周景川没说的是他爷爷送的老爷车是布加迪 Type 57SC Atlantic,这款老爷车在2010年5月,1936年款布加迪 Type 57SC Atlantic 创造了当时的拍卖纪录 。成交价格3000万 到4000万美元 。属于老爷车收藏界中最顶级、最稀有的存在。 这款车被公认为“世界上最漂亮的汽车之一”,全球仅生产了4辆,存世仅2-3辆 。 而周景川却拥有一辆。 胡一菲听完,忍不住感慨道:“我和你认识这么久,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不过话说回来,你爷爷的教育方式,确实很厉害。那辆老爷车,可比那些天价跑车珍贵多了。” 诺澜也点了点头,一脸赞同的表情:“是啊,那些有特殊意义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物质上的财富,总有一天会耗尽,但精神上的财富,却能让人受益终身。” 曾小贤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我之前还以为,有钱人都喜欢那些速度快、外观炫酷的跑车呢。没想到你跟别人不一样,居然喜欢一辆老爷车。不过这样一来,我更佩服你了!” 周景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其实啊,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有些人追求的是速度和激情,有些人追求的是舒适和安逸,而我追求的,是那种平淡而真实的生活。在爱情公寓里,跟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就是我最想要的生活。”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真的很感谢你们,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在遇到你们之前,我虽然生活无忧,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来到爱情公寓,我才明白,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就是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度过那些平凡而又美好的日子。” 胡一菲看着周景川,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她拍了拍周景川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哽咽:“说什么呢!我们能遇到你,也是我们的幸运。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周景川和曾小贤忍不住笑出了声,胡一菲和诺澜也跟着笑了起来。阳光依旧温暖,笑声在爱情公寓里回荡着,那份浓浓的情谊,在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过了一会儿,曾小贤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看向周景川,一脸坏笑地说道:“对了,小周郎,既然你不喜欢那些名车名表,那不如把它们送给我吧!我不嫌弃,我帮你‘处理’掉!” 周景川白了曾小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得美!那些东西就算我不用,也可以捐出去做慈善,怎么可能送给你这个贪心鬼!” 胡一菲也跟着附和道:“就是!曾小贤,你要点脸行不行?天天就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曾小贤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的捐出去做慈善,那我可就太佩服你了!” 周景川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等过段时间,周氏集团举办慈善晚会。我会邀请大家一起参加。” 诺澜靠在周景川肩膀上:“那我们就等着了。” 胡一菲也跟着点了点头,一脸认同的表情:“可能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该做的事吧!我们的境界根本达不到,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曾小贤看着周景川,眼神里充满了敬佩:“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个低调的富三代,现在我才发现,你不仅低调,还这么有爱心。我真的太佩服你了!” 胡一菲无奈道:“也怪不得整个魔都都评论说你连如何做一个纨绔公子哥都不会做,从小就不缺钱偏偏还要靠自己努力。” 周景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谦虚:“我从小的梦想是想成为一个枭雄。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更要为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活。这样的人生,才更有意义。 世人总说我生来含金汤匙,踩着万丈光芒而来,可他们忘了,金汤匙若握不住,终将被他人折断吞食。我出生在金字塔的顶端,不是为了享受俯瞰的快意,而是为了看清:这世界的规则,从来不是公平,而是秩序。而秩序,由胜者书写。 我曾亲眼看着爷爷和父亲在董事会的一念之间,让一家百亿集团灰飞烟灭;也曾在祖父口中听见一个国家经济命脉的震颤。他们说这是权力,我说,这是责任——对力量的责任。 我不需要被同情,也不屑被理解。我要的不是继承,而是重构。我要让‘姓氏’不再只是象征财富的符号,而成为一种威慑、一种信仰、一种让世界屏息的法则。 温柔是弱者的遮羞布,仁慈是乱世的毒药。我若心软一瞬,对手便会在下一秒将我连根拔起。所以,我选择清醒地冷酷,理智地残忍。我不怕背负骂名,只怕百年之后,史书上只写我‘安享富贵’,而无‘改天换地’。 我要的不是做最大的富翁,而是做最终的裁决者。财富只是工具,资本只是武器,而人心,才是我真正要征服的疆土。” ………… 不过这里要解释一下,顶级财阀举办的慈善晚宴,表面上看是觥筹交错、捐款行善的名利场,但深入其里,你就会发现这不仅仅是一场饭局,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多方利益博弈。 对于顶级财阀和主办方来说,慈善晚宴往往是一个“一本万利”的商业闭环。 首先是巨额吸金与洗白。 就以泡菜国《W KOREA》的“Love Your W”晚宴为例,这场活动虽然名义上是乳腺癌慈善,但实际上通过邀请奢侈品牌(如香奈儿、LV等29个品牌)赞助,单场就捞金近10亿韩元。主办方利用慈善名义,将活动变成了奢侈品展示和营销的平台。 在欧美,这是顶级富豪热衷慈善的核心原因之一。通过成立基金会,富豪可以合法规避高额的遗产税(如米国高达40%-55%),并将资产控制权保留在家族手中,子女可以名正言顺地领取高薪、报销差旅费,实现财富的代际传递。 通过掌握巨额慈善资金,财阀可以获得极高的社会声誉,甚至获得爵位(如柬埔寨公爵)或政治影响力,出入各国政要府邸,将“金钱”转化为“权力”。 在晚宴中,明星往往扮演着“流量担当”和“氛围组”的角色。 明星通过高调捐款、参与活动来维持曝光度,利用粉丝效应博取好感,从而提升商业价值。 在某些晚宴中,明星甚至处于弱势地位。例如泡菜国那场晚宴中,女星被要求进行性感挑逗表演(如柳志敏被迫配合歌词做动作),甚至被禁止经纪人入场,这实际上是对艺人的某种“压榨”或服从性测试。明星的出席往往也是为了换取主办方背后财阀的资源支持。 很多时候,晚宴现场的氛围与“慈善”的初衷大相径庭。 现场往往堆满香槟、红玫瑰,却撤走了象征公益的粉红丝带。嘉宾们(富豪与明星)推杯换盏,更像是参加一场盛大的派对,而非严肃的捐助仪式。 媒体或主办方往往会提出一些轻浮的问题,如“结婚的好处”、“撒娇三连拍”等,完全偏离了公益主题,沦为娱乐八卦的素材。 当然,并非所有慈善晚宴都是“伪善”的。例如2010年比尔·盖茨和巴菲特在北京举办的晚宴,其核心目的是“交流”而非“作秀”。那场晚宴全程封闭、无媒体,不劝捐、不承诺,旨在探讨财富观和慈善理念,这与上述那种喧嚣浮华的“慈善秀”形成了鲜明对比。 总的来说,顶级财阀举办的慈善晚宴,很多时候是“挂羊头,卖狗肉”。公益只是一个漂亮的外壳,内核则是资本的增值、避税、洗白以及名利场的资源置换。 喜欢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请大家收藏:()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6章 火烧眉毛具象化 爱情公寓楼下酒吧。 霓虹灯光晕染着吧台的每一寸角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气和鼓点分明的音乐节拍,装上瘾的张伟站在酒吧的落地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扭右晃,脸上写满了志得意满的得意。他费力地套上周景川的阿玛尼西装外套,冰凉丝滑的面料贴在身上,却怎么都找不到那种精英人士的矜贵范儿。 他抻了抻过长的袖子,又拽了拽耷拉到大腿中部的下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衣服料子是真不错,摸着就滑溜,不愧是阿玛尼,就是这尺寸……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张伟自己身高一米八,往人群里一站也算挺拔,可周景川那净身高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又是职业综合格斗运动员,自然骨架子都比他宽出一截,这西装穿在他身上,肩膀处空落落的,袖子长了一大截,垂下来都快盖住手背了,裤腿更是夸张,堆在脚踝处,活脱脱像套了个偷来的麻袋。 “算了算了,将就将就,人家看的是牌子,谁会盯着尺寸看啊。”张伟自我安慰着,又从兜里掏出那块劳力士手表,这手表沉甸甸的,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他笨手笨脚地往手腕上戴,鼓捣了半天才扣上搭扣。 可这手表戴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突兀,表盘大得离谱,几乎占了他小半拉手腕,他晃了晃手腕,手表在霓虹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啧啧称奇:“好家伙,这才叫排面,戴上这个,谁还敢说我是穷光蛋!” 得意归得意,张伟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的鞋子,瞬间就蔫了半截。他身上穿着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几百万的名表,兜里揣着硬通货中华烟,可脚上那双鞋,还是网上包邮九块九淘来的便宜货,洗得发白不说,鞋边都磨得起毛了,鞋头还沾着一块洗不掉的泥渍,跟身上的行头一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怎么看怎么不搭。 “完了完了,光顾着借衣服借手表,把鞋子这茬给忘了。”张伟一拍大腿,急得原地转圈,“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光着脚吧?算了算了,说不定没人注意鞋子呢,重点是我这身行头,够唬人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迈着自以为潇洒的八字步,一步三晃地走到吧台旁,找了个最显眼的位置靠住,还特意把戴着劳力士的手腕往外面露了露,生怕别人看不见那闪着光的表盘。 没过一会儿,就有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地从他身边经过,张伟眼睛一亮,装叉的劲头瞬间就上来了。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那包中华烟,抖抖索索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那个亮闪闪的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火,却半天不敢往烟上凑。他压根就不会抽烟,一闻到烟味就呛得慌,更别说把烟点着往肺里吸了。 他只能举着打火机,在嘴边虚虚地比划着,假装点火的样子,还故意眯着眼睛,学着电视里那些大佬的模样,微微晃着脑袋,嘴角扯出一个自以为高深莫测的笑容。 烟雾没冒出来,打火机的火苗倒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怕烧到自己的头发,赶紧把火灭了,可嘴上还叼着那根烟,梗着脖子,眼神飘来飘去,时不时瞥一眼路过的人,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快看快看,我穿阿玛尼戴劳力士,抽中华烟,肯定帅呆了,他们一定都觉得我是个大人物!” 他哪里知道,路过的人看他的眼神,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谁看不出来他这身西装不合身,谁看不出来他叼着烟却不敢点火的窘迫,那过长的袖子、堆在脚踝的裤腿,还有那双格格不入的包邮帆布鞋,早就把他的“装叉”本质暴露得一干二净。 可张伟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靠在吧台上,一会儿抬抬手腕看看表,一会儿摸摸兜里的烟,一会儿又抻抻西装的领子,满心期待着有人能主动过来跟他搭话,羡慕他这身行头,最好再尊称他一声“张老板”,那可就太完美了。 酒吧的音乐还在响着,灯光依旧晃眼,张伟叼着烟,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像个被钉在吧台上的木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完全没察觉到周围人憋着笑的目光。他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有人过来搭讪,他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才能显得自己更有派头,更像个见过大场面的有钱人。 他又抻了抻西装下摆,试图把那些褶皱抚平,可这衣服实在太大,怎么抻都没用,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滑稽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赶紧把脚往吧台后面缩了缩,生怕别人注意到这双拉胯的鞋,破坏了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有钱人”形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路过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却没有一个人过来跟他搭话,大家顶多是瞥他一眼,然后就笑着走开了。可张伟还不死心,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嘴里叼着烟,手腕露在外面,心里盼着能有个识货的人,看出他这身行头的价值,主动过来跟他攀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酒吧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灯光也暗了几分,张伟的腿都站麻了,可他还是不肯放弃,依旧固执地靠在吧台上,做着他的“有钱人”美梦。 张伟就这么在吧台边上,身子软软地靠着冰冷光滑的台面,脑袋微微耷拉着,眼睛却像装了雷达似的,时不时瞟向路过的人群,手里的打火机被他攥得温热发烫,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把打火机打开又关上,动作机械得跟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似的。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明黄色的火苗“腾”地一下窜出来,在昏暗暧昧的酒吧灯光里格外显眼,那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得张伟的脸忽明忽暗。他盯着火苗看了两秒,生怕这不听话的火苗烧到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又慌慌张张地“啪”一下把盖子合上,火苗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青烟,慢悠悠地飘向空中,很快就被酒吧里的烟味吞没。 没过两秒,他觉得这还不够,还没能把自己“大人物”的气场撑起来,又把打火机凑到嘴边,对着那根压根没点着、都快被口水濡湿的中华烟,再次“咔嚓”一声打着火,火苗在烟卷下面晃了晃,舔舐着空气,他却连碰都不敢碰,那烟卷离火苗还有半寸的距离,他就跟触电似的,赶紧合上盖子,生怕那火苗沾到自己的嘴唇。 就这么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他来来回回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手指都快抽筋了,手腕也酸得不行,可他丝毫没觉得累,反而越玩越起劲,越玩越上瘾,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看,我这打火机多亮堂,多有质感,肯定没人不知道我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不定他们都在猜我是哪个公司的大老板呢!” 他甚至还特意把打火机举高了些,让那明晃晃的火苗能被更多人看见,一边晃悠着打火机,一边微微昂着头,下巴抬得老高,摆出一副漫不经心、不屑一顾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刚学会摆弄新玩具的小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手里有个宝贝。 不得不说,张伟这略显滑稽又透着几分笨拙的举动,还真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路过的人要么是瞥他一眼,然后迅速转过头,捂着嘴偷偷笑两声,肩膀一耸一耸的,要么就是跟身边的同伴挤眉弄眼,小声嘀咕几句,眼神里满是戏谑和看热闹的意味,毕竟谁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拿着打火机半天不点烟,就在那儿反反复复地开开关关,跟个傻子似的,实在是太逗了。 有人路过的时候还特意放慢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悄悄对着他拍了两张照片,估计是觉得这场景实在太搞笑了,不拍下来留个纪念都可惜。 当然,张伟这一连串的操作,也成功吸引了这个打火机真正的主人。 吧台对面的卡座里,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早就注意到了张伟这边的动静。他端着酒杯,指尖夹着一根烟,看着张伟手里那个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打火机,看着他那副故作高深、实则破绽百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神里满是无语,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这个打火机是他前两天不小心落在爱情公寓楼下酒吧的,当时他还懊恼了好一阵子,毕竟这是他托国外的朋友费了好大劲才买回来的限量版杜邦打火机,不仅价格不菲,而且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便宜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儿看到丢失的打火机,更没想到,拿着他打火机的人,居然是这么个不着调、看起来就傻乎乎的家伙,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男人耐着性子看了张伟半天,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开打火机、关打火机,看着他那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好打火机的嘚瑟样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再看下去,他估计得把自己的酒杯捏碎。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抱胸,迈开两条大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张伟的身后走去,皮鞋踩在酒吧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清脆又响亮,在嘈杂的音乐声里格外清晰。 很快,杜邦打火机的真正主人,就双手抱胸地站在了张伟的身后。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张伟手里的打火机上,眼神里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眉头也紧紧地皱着,显然是对张伟的行为很不满意。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也不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伟在那儿自娱自乐,看着他那副沉浸在自己“大人物”梦里、浑然不觉的模样,心里头不知道吐槽了多少遍,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能装了,装得还一点都不像。 张伟这边正忙着装叉,一门心思扑在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大人物上,眼睛只顾着瞟向路过的人群,留意着别人的目光,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更没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充满无语和嫌弃的目光。 他依旧在那儿反反复复地开关打火机,“咔嚓”“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兀,手里的烟卷都快被他叼得变形了,滤嘴都被口水泡软了,可他还是乐此不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男人站在他身后,又看了他足足有半分钟,看着他那副傻愣愣、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张伟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慢悠悠地问道:“兄弟,你点好了没有?” 这声音不算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张伟的耳边,把他吓得一激灵。 “啊???”张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没掉在地上,他猛地一哆嗦,身子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差点撞到吧台,然后才慌慌张张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这个男人,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脸上满是错愕和惊慌,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心里的小算盘也被这一声吼得乱了套。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里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完了完了,该不会是被人看穿了吧?他该不会是来拆穿我的吧?这下可丢人丢大发了!” 男人看着他这副受惊的样子,强忍着笑意,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憋不住的笑。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伸手指了指张伟手里的打火机,然后礼貌地问道:“不好意思,点好能不能借我一下?” “噢,你先你先!”张伟被男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愣了一下,那双原本就有些慌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堆起一脸自以为很得体、很从容的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用胶水粘在脸上似的,手上动作却有些手忙脚乱,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着打火机的边缘,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宝贝给摔了,嘴里还不忘故作大方地补充道,“没事没事,你尽管用,不着急,我这儿真不赶时间!你想抽几口抽几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递打火机的时候,胳膊肘还特意往外拐了拐,故意让男人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手腕上那块亮闪闪的劳力士,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暗自得意地想着:“看到没看到没,老子戴的可是正宗的劳力士,绝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可千万别小瞧我!等会儿说不定你就得对我刮目相看了!” 男人看着张伟这副略显滑稽的模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他却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从容不迫地接过了打火机。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握住打火机的动作熟练又自然,指尖轻轻一捻,打火机就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完全不像张伟那样,拿着个打火机跟捧着个烫手山芋似的,生怕下一秒就会爆炸。 男人把打火机凑到嘴边,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抬,指尖的烟卷稳稳地停在唇边,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明黄色的火苗便腾地一下窜了出来,那火苗旺盛而稳定,在昏暗的酒吧灯光里跳跃着,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微微低下头,将烟卷凑到火苗上,轻轻吸了一口,动作流畅又潇洒,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伴随着袅袅青烟缓缓散开,那烟雾轻飘飘地往上飘,和酒吧里原本就有的浓郁烟味交织在一起,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他不急不缓地抽了两口,每一口都吸得恰到好处,任由烟雾从嘴角慢慢溢出,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意,仿佛此刻正置身于一个无人的角落,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悠闲时光,和张伟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故作高深的样子截然不同,光是这一个简单的点烟动作,就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松弛感,一看就是经常抽烟的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在。 男人抽了几口,觉得差不多了,便抬手轻轻一合,把火苗熄灭,然后转过身,将打火机递还给了张伟。他递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张伟的手背,那触感微凉,惊得张伟猛地一颤,男人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格外温和,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谢了。”男人对着张伟点了点头,客气地说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随即又朝着张伟扬了扬下巴,目光精准地落在他嘴里还叼着的那根没点着的香烟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显的示意,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轮到他点烟了。 张伟看着男人递过来的打火机,又瞅了瞅男人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像是有一块石头猛地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暗道不好,这男人怎么还不走啊,怎么还非要盯着自己点烟不成?可他压根就不会抽烟啊,别说抽烟了,他就连闻着烟味都觉得呛得慌,这要是真点着了,不得当场咳嗽个不停,到时候可就彻底露馅了,自己之前辛辛苦苦装出来的大人物形象,可就全毁了。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认怂吧?那样的话,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他张伟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律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呢?他咬了咬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就是装装样子吗?有什么难的?他一定能行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伟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差点没呛着自己,他脸上重新堆起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那笑容比刚才还要僵硬,他伸出手,故作淡定地接过了男人递来的打火机,手指触碰到打火机冰凉的外壳时,他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学着男人刚才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把打火机举到嘴边,对着那根早就被他叼得有些变形、滤嘴都快被口水泡软了的香烟。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那汗水把打火机的外壳都浸湿了,握着打火机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心里头紧张得不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他生怕自己一个手抖,把火苗给弄到脸上,那可就不仅仅是露馅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还得毁容呢。他咬着牙,狠狠心,按下了打火机的开关,“咔嚓”一声,火苗再次窜了出来,明晃晃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显得有些扭曲,看起来格外滑稽。 张伟盯着那跳动的火苗,眼睛一眨不眨,心里头却在天人交战,他犹豫了半天,愣是没敢把烟卷凑上去,他怕一碰到火苗,自己就会忍不住咳嗽起来,到时候可就彻底穿帮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苗在烟卷下面烧着,烧得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就这么举着打火机,火苗在烟卷下面烧了好几秒,那火苗都快烧到他的手指了,愣是没点着烟,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心虚地把火给灭了,然后假装自己已经抽过了似的,从嘴里把烟卷拿了下来,手指还故作潇洒地弹了弹烟卷上根本不存在的烟灰,那动作做得磕磕绊绊,别提多别扭了,活脱脱像个刚学会模仿大人动作的小孩子。 张伟做完这一系列装模作样的动作,偷偷抬眼瞅了瞅男人,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发现男人居然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无数的笑意,压根就没有要走的打算,反而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这下张伟彻底慌了,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那颗心砰砰砰地跳个不停,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看着男人那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嘴里的香烟收了起来,胡乱地塞进了兜里,又“啪”的一声合上了打火机,揣进了另一个口袋里,那动作快得像是在做贼。 做完这一切,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了两声,挺直了腰板,把胸膛挺得高高的,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劳力士,那动作做得格外刻意,生怕男人看不见似的,然后摆出一副大佬的姿态,对着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其实啊,我平时很少抽烟的,真的,我对这玩意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也就是偶尔拿出来玩玩,过过手瘾罢了。我的私人医生早就跟我说过了,我的肺不太好,经不起折腾,让我多呼吸新鲜空气,少碰这些伤身体的东西。为了这事,我还特地在郊区买了一栋带大花园的房子呢,那房子大得很,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就是为了能每天早上起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养养身体。不过有的时候啊,这烟瘾上来了,实在是扛不住,也只能偶尔抽那么一支,解解馋,不然的话,浑身都不得劲!”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故意压得低沉了些,还时不时地皱皱眉头,装作一副被烟瘾困扰的苦恼模样,那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真的有什么烦心事似的,心里头却在疯狂祈祷:“赶紧走吧赶紧走吧,别再盯着我看了,我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求求你了,赶紧消失吧!” 男人听完张伟这一大段漏洞百出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却格外清晰,像是一阵清风吹过湖面,在嘈杂的酒吧音乐声里,直直地钻进张伟的耳朵里,那笑声像是一根针,狠狠刺在了张伟的心上,让他觉得格外尴尬。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那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目光落在张伟揣着打火机的那个口袋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了然,仿佛早就看穿了张伟的小心思,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个打火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就是前两天我不小心掉在这家酒吧里的那个限量版杜邦打火机啊!” 男人看着张伟瞬间僵住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却半点没有戳穿的意思,他往前又凑近了半步,微微俯身,指了指张伟揣在兜里的打火机,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上次来这里跟朋友聚会,几个人喝到尽兴的时候,天南海北地胡侃,手里的打火机就随手搁在了吧台边上,等散场的时候,酒劲上头,晕晕乎乎地就走了,第二天醒了酒才发现打火机不见了,我还特地跑回来问过酒吧的服务员,他们说没看到,我还以为是被酒吧的保洁阿姨收走了,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呢,找了好几天都没音讯,都快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儿碰到了。你把打火机拿出来仔细瞅瞅,那上边儿是不是还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就在打火机盖子的内侧,刻得特别浅,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和得很,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闲聊,没有丝毫质问的意思,可落在张伟耳朵里,却像是一道催命符似的,让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得更快了,那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膛,手里的冷汗都快把裤兜浸湿了,那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他浑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伟听了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那个打火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快要握不住打火机了,他把打火机凑到眼前,眯着眼睛,几乎要把眼珠子贴到打火机上,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在打火机盖子内侧扫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两个小小的、刻得十分精致的字母,那字母小得像两粒芝麻,他下意识地念出了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声音都有些发飘:“对,S...B。这俩字母刻得还挺隐蔽的,藏得这么深,要不是你说,我还真没发现,我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打火机呢。” 说完这话,张伟还傻乎乎地抬眼看向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这两个字母组合在一起有多让人哭笑不得,更没察觉到周围几道偷偷投过来的、憋着笑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带着钩子,钩得他浑身不自在,可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依旧傻乎乎地看着男人,等着他的下文。 邵波看着张伟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在嘈杂的酒吧音乐声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被张伟逗乐的意味,他一字一句地解释道:“邵波,那是我的名字,邵是邵姓的邵,左边一个耳朵旁,右边一个介绍的绍去掉绞丝旁,波是波浪的波,左边三点水,右边一个皮,不是你想的骂人的那个意思,你可别想歪了。这打火机是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哥们儿特意找人定制的,特意在上面刻了我名字的首字母,不然我也不能这么确定它是我的,毕竟这打火机看着跟普通的打火机也没什么两样,也就只有我知道这上面的小记号。” “原来你就是失主啊?”张伟听到这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尴尬、窘迫、心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全都交织在了一起,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生怕有旁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然后压低了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一直在这等你呢!真的,我刚才在吧台这儿待了这么久,一步都没敢挪窝,就是为了等失主过来认领,我这人最拾金不昧了,从小到大,捡到一分钱都要交给警察叔叔,绝对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你可千万别误会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飘,眼神更是不敢和邵波对视,只能胡乱地瞟着四周,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活脱脱像个被人抓包了的小偷,那副心虚的样子,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心里头更是慌得一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物归原主。”张伟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攥着打火机的手指紧了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上露出十分不舍的神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宝贝,充满了留恋和惋惜,他磨磨蹭蹭地把打火机递到邵波面前,动作慢得像是在放电影,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心里头更是在滴血,这可是他装叉的重要道具啊,就这么还回去了,他接下来还怎么在酒吧里撑场面?还怎么让别人觉得他是个有身份的人? 邵波看着张伟这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那笑意里带着满满的善意,没有丝毫的嘲讽,他强忍着笑意,对着张伟拱了拱手,那动作做得有模有样,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激,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谢谢啊,真的太感谢了,这打火机对我来说意义挺特别的,不仅仅是因为它限量,更重要的是这是我哥们儿送我的生日礼物,陪了我好几年了,丢了之后我心里一直空落落的,总算找回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它了呢,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说完这话,邵波就伸手接过了打火机,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冰凉触感时,他忍不住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得格外彻底,像是放下了一块压在心里很久的石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笑容格外灿烂,他把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个圈,那动作熟练又自然,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它给弄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伟眼睁睁看着邵波把那只限量版杜邦打火机揣进兜里,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绝世珍宝,他心里头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似的,疼得他直咧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脑袋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摇,那幅度又大又急,活脱脱像个被人抽了发条的拨浪鼓,嘴里还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惋惜声,那声音里的心痛都快溢出来了,简直要把整个酒吧都填满。 张伟死死地盯着邵波的口袋,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不舍,仿佛那不是一只小小的打火机,而是一件能让他一步登天的稀世珍宝。 他就这么僵在原地,像个被钉在了地板上的木桩子,目光黏在邵波的后背上,看着邵波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抬脚就要往酒吧门口走,那脚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轻松惬意,眼看着邵波的身影就要融进酒吧里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彻底消失不见,张伟心里的那点不甘心瞬间就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个小鼓在他的胸腔里咚咚咚地使劲敲着,敲得他心脏都跟着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邵波的手快要碰到酒吧那冰凉的金属门把的那一刻,张伟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的,猛地往前蹿了两步,那步子又急又快,差点没被自己的鞋带绊倒,然后他扯开嗓子,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急忙大喊了一声:“等等!” 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是一道炸雷在嘈杂的酒吧里炸开,瞬间吸引了周围好几道看热闹的目光,连吧台后面正低头调酒的小哥都忍不住抬起头,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探究。 邵波听到这声喊,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他挑了挑眉,右边的眉毛高高地扬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疑惑,那疑惑像是写在了脸上似的,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张伟那张写满纠结和不舍的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浓浓的探寻,像是在琢磨眼前这个家伙到底又要搞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堂,是不是还想借着打火机的由头再纠缠不休。 张伟看着邵波回过头,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急又猛,差点没呛得自己当场咳嗽起来,那张原本就因为心虚而泛红的脸,此刻更是涨得通红,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痛苦,像是在经历什么天大的艰难抉择,眉头皱得紧紧的,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他攥了攥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然后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能不能让我再用它点一次火?就一次,真的,就最后一次!我保证,用完这次我绝对再也不缠着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星星点点的期盼,生怕邵波会一口回绝他这个有些过分的请求。 邵波看着张伟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满是祈求,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他先是愣了一下,那双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是没料到张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嘲讽,只有满满的无奈和觉得好笑的意味。 他点了点头,脑袋轻轻一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打火机,手指优雅地夹着打火机的边缘,慢悠悠地递到了张伟面前,还特意不忘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啊,这玩意儿的火苗有点冲,跟你平时用的那些便宜货不一样,千万别烧到自己的脸。” 张伟看到邵波点头,那双原本就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肉,又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甘泉,他连忙伸出手,像是怕邵波反悔似的,一把抢过打火机,那动作又快又急,指尖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紧紧地攥着打火机,像是握着什么能救命的宝贝,然后低下头,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研究起来。 张伟研究了半天,他也没找到正确的点火方式,只能凭着自己的那点浅薄的感觉,直接冲着打火机的屁股,用手指胡乱地拧了起来,那动作又笨拙又滑稽,手指在上面转了一圈又一圈,拧了半天,打火机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火星子都没冒出来。 邵波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张伟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迈开步子走上前,伸出手指了指打火机侧面那个小小的滑轮,然后笑着说道:“不是这么用的,你拧的那个地方是调解火焰大小的,根本点不着火,要拨这里,用拇指轻轻一蹭就行,很简单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特意用自己的拇指在滑轮上轻轻蹭了一下,做了个标准的示范动作,生怕张伟看不懂,再闹出什么笑话来。 张伟听完邵波的话,脸上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满是“原来如此”的神色,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手指在头发上胡乱地抓了几下,然后把打火机凑到眼前,眼睛几乎要贴到打火机光滑的外壳上,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看了看那个小小的滑轮,像是在研究什么高深莫测的高科技产品,然后他伸出拇指,学着邵波刚才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轻轻一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听“咔嚓”一声清脆悦耳的响,那火苗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那火苗比张伟想象的要旺得多,也冲得多,橘黄色的火焰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怪兽,直直地朝着他的脸扑了过来,那股热浪瞬间就席卷了他的脸颊,烫得他皮肤都微微发麻。 还没等张伟反应过来,还没等他来得及把打火机拿开,那跳动的、旺盛的火苗就直接燎到了他的眼睫毛上,一阵轻微的、火辣辣的灼烧感瞬间传来,张伟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淡淡的、头发烧焦的糊味,那味道不算浓,却格外刺鼻,他的眼睫毛就这么被烧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伟瞬间懵了,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得干干净净,连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没有,连反应都来不及,然后他的身体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似的,直挺挺地朝着后面栽倒下去,那架势又猛又快,眼看着就要结结实实地摔个四脚朝天,后脑勺都快要磕到冰冷的地板上了。 邵波眼疾手快,看到张伟要摔,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那步子又快又稳,像是一阵风似的,然后他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张伟的胳膊,用力地把他拽了回来,避免了他和地板的亲密接触,然后他一脸关切地问道:“哎,你没事吧?有没有烧到脸?烧得严不严重啊?要不要紧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想要掀开张伟的眼皮看看,生怕他的眼睛也被那旺盛的火苗给烧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张伟被邵波扶着,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股灼热的灼烧感还在他的眼皮上隐隐作祟,烫得他眼角都泛起了红血丝,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睫毛根部,指尖传来的光滑触感让他的心猛地一沉,他感受着那片光秃秃的皮肤,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痛苦,像是天塌下来了似的,他死死地捂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猛地抬起头,对着酒吧的天花板,仰天长啸,用足了全身的力气,痛苦的惨叫道:“我的睫毛啊!我的宝贝睫毛啊!嗨呀!!!这可怎么办啊!没了睫毛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还怎么去找对象啊!我的形象全毁了啊!” 那声音里的悲愤和绝望,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连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 回到3601客厅。 爱情公寓众人傍晚在楼下酒吧闲逛,好巧不巧撞见了垂头丧气、脑袋快垂到胸口的张伟,大家伙儿眼尖,一眼就瞅见他脸上那副遮不住的憋屈样,当下就七嘴八舌地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扒拉着追问,好说歹说才从张伟嘴里问清楚了前因后果——这家伙居然是自己作死,拿着别人的限量版打火机装大佬,结果操作不当,把自己的眼睫毛给燎了个精光! 听完这个奇葩到离谱的经历,众人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把酒吧的桌子给拍塌了,笑够了之后,当下就呼朋引伴,浩浩荡荡地集体杀回3601客厅,摆明了就是要来看张伟的热闹,顺便再好好调侃调侃这个行走的倒霉蛋。 客厅里的灯被人全部打开,那几盏大功率的顶灯亮得晃眼,明晃晃的光线把整个屋子照得跟白天一样亮堂堂的,沙发上、单人椅子上,甚至连客厅中央的地毯上都坐满了人,大家你挤我我挤你,挤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张伟的“光辉事迹”,叽叽喳喳的声音差点把屋顶给掀翻,那阵仗,比过年全家团聚还要热闹几分,简直就差摆上几盘瓜子花生,开一场专属张伟的吐槽大会了。 诺澜像只狡黠又妩媚的小狐狸,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周景川怀里,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周景川紧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指尖划过的地方惹得周景川忍不住低头轻笑,她抬眼看向缩在沙发最角落的张伟,眼底满是憋不住的笑意,那笑意都快要从眼角溢出来了,却还是故意板着一张俏脸,装出一副沉痛默哀的样子,对着张伟慢悠悠地拖长了语调说道:“张伟啊,你那眼睫毛的悲惨遭遇,我们大家伙儿可是都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你就乖乖节哀吧!” 周景川伸手搂紧怀里的美人,指尖轻轻摩挲着诺澜柔软的发顶,目光慢悠悠地落在张伟身上,那眼神里的戏谑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语调,放大了声音,让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张伟,你可真是个奇才啊!天底下那么多人用打火机,大人小孩老人年轻人,男的女的,怎么就偏偏你能把自己的眼睫毛给烧了个精光?你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难不成是想近距离感受一下火焰的温度,体验一把什么叫‘烈焰焚睫’?” “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睫毛太长了,影响了你的帅气,所以想给自己来个‘火焰修剪’,顺便还能凹个造型?我跟你说,你这事迹啊,估计能荣登爱情公寓年度沙雕事件榜首了,以后啊,我们大家伙儿茶余饭后又多了个能笑半年的谈资了,说出去都得让人竖起大拇指,夸你一句‘厉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雪狐琉璃正蹲在他和诺澜旁边的毛绒地毯上,一身雪白的皮毛蓬松柔软,像是一团,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它歪着小小的脑袋,好奇地盯着缩在角落的张伟,时不时还蹦蹦跳跳地往前蹿两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仔细打量这个用打火机都能把眉毛烧了的奇怪人类,那活泼又呆萌的样子,逗得旁边的人又是一阵哄笑,连原本憋着脸的诺澜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羽墨坐在沙发边上,手里还端着一杯鲜榨的橙汁,橙黄色的果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看着张伟那副生无可恋、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强忍着笑意,努力板着一张正经的脸,一本正经地对着张伟说道:“张伟啊,我真的得好好劝劝你,你就乖乖节哀吧!你说你,本来就是全靠一身正气撑场面。” “这下好了,眼睫毛一没,直接从‘平平无奇张律师’沦落成‘光秃秃眼皮张大胆’了,你说你这图啥呢?图个刺激还是图个新鲜?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勇气可嘉啊,敢拿打火机往自己眼皮子底下凑,放眼整个爱情公寓,从上到下从老到少,也就只有你能干出这种事儿了,说真的,我对你的佩服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关谷神奇脸上露出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发表什么重要的学术演讲,他往前凑了凑,身子都快贴到张伟面前了,对着张伟一本正经地安慰道:“虽然你现在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眼皮子都变得光秃秃的了,出门都得戴着墨镜遮羞了,走在路上估计都得被人当成怪人看了,但是你仔细想想啊,你做了一件大好事啊!你把那个限量版的打火机还给了它的主人,这可是拾金不昧的好行为啊,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值得我们竖起大拇指点赞,我们真的为你感到骄傲!” 只见张伟这家伙,大晚上的,明明客厅里光线充足,亮得连一根头发丝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却偏偏戴着一副黑沉沉的墨镜,那墨镜大得离谱,几乎把他半张脸都给遮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皱巴巴的嘴巴和下巴,他抿着嘴,嘴角往下撇着,撇得都快挂到下巴上了,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既可怜又好笑,活脱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敢吭声的小媳妇,他缩在沙发最角落,一动也不动,背脊弓着,活像一只被大雨淋湿了的落汤鸡,浑身都透着一股丧气。 张伟听到关谷神奇的话,缓缓地抬起头,那动作慢得像是生锈了的机器人,然后又无力地摇了摇头,那幅度又轻又慢,像是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痛,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似的,沙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提了,真的不想再提了!一想到那打火机的火苗噌的一下窜上来,燎到我眼睫毛的感觉,那股火辣辣的疼,还有那股烧焦的糊味,我这心就哇凉哇凉的,拔凉拔凉的,那可是我的睫毛啊,跟了我这么多年的睫毛啊,就这么没了,说没就没了!” 胡一菲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胳膊肘都快顶到胸口了,她看着张伟这副惨兮兮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再调侃他,毕竟都是一个公寓的朋友,看着他这么难过,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收起脸上的笑意,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安慰,对着张伟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种美梦被捏碎的感觉有多么残忍,你本来想着拿着那个限量版打火机在酒吧装装大佬,耍耍帅,吸引一下别人的目光,结果倒好,大佬没装成,反倒把自己的眼睫毛给搭进去了,换作是谁,心里都不好受,都得憋屈好几天,但是张伟,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不就是几根眼睫毛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又塌不下来!” 张伟听到胡一菲的话,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似的,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悲催意味,哭唧唧地说道:“呜,不仅仅是梦的问题啊!我损失惨重啊!我足足损失了整整127根睫毛啊!那可是127根啊!每一根都是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从一根小绒毛长成现在的长度,容易吗我,就这么没了,说没就没了,我心疼啊,我的心都在滴血啊!” “127根?”诺澜听到这个精确到个位的数字,瞬间从周景川怀里直起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满满的疑惑,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对着张伟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你还一根一根地数过?这也太夸张了吧!谁闲着没事干会去数自己的眼睫毛啊,也就只有你能干出这种事儿了!” “我在厕所数的!”张伟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他痛苦地叫道,那声音大得差点把客厅的玻璃震碎:“我当时回到家,冲进厕所,对着洗手台上面的镜子,拿着我平时拔眉毛用的小镊子,一根一根地数,数了整整半个多小时才数清楚!我现在左眼只剩下55根了,比右眼活活少了127根啊!你看看,这差距多大啊!一个浓密一个稀疏,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哪?!我还怎么出去谈案子啊!客户看到我这副不三不四的样子,不得笑掉大牙啊!我的律师形象全毁了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景川听到张伟这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然后对着张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简直要上天了,他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大晚上的,在这儿鬼哭狼嚎的,至于吗?不就是掉了一百多根眼睫毛吗?多大点事儿啊!值得你这么哭天抢地的?你这哭天抢地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了多少根头发,要变秃子了呢!再说了,这睫毛没了还会长出来的,又不是掉了就再也长不出来了,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男子汉大丈夫,能不能有点出息?别跟个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的!” 张伟听到周景川说睫毛还能长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他一把扯掉脸上的墨镜,动作快得惊人,露出那双光秃秃的眼皮,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他带着浓浓的期盼,哭着问道:“呜呜呜,真的吗?那要多久才能长出来啊?你可得跟我说实话,不许骗我!我真的太想让我的睫毛快点长出来了,没有睫毛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我现在连镜子都不敢照了!” 周景川看着张伟这副急切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耐心地解释道:“你听我跟你说啊,这眼睫毛的生长周期是有规律的,不是凭空长出来的,一般来说,眼睫毛的生长期大概在三十天到四十五天左右,这个阶段睫毛会不断变长变粗,然后就会进入退化期,退化期大概是十五天左右,这个时候睫毛的生长速度会变慢,最后就会进入休止期,休止期则是大概九十天到一百二十天,这个阶段睫毛就会自然脱落。你这是被火烧掉的睫毛,不是连根脱落的,毛囊根本就没有受损,所以生长速度会更快一些。” “只要你平时多注意休息,别熬夜,别再对着电脑手机熬到半夜,多吃点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的食物,比如鸡蛋、牛奶、胡萝卜、西兰花之类的,给睫毛的生长提供足够的营养,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半个月左右,你就能看到新的睫毛冒出来了,就是那种细细小小的绒毛,等到一个月到一个半月的时候,新的睫毛就能长到原来的长度了,所以你真的不用这么着急,更不用在这儿哭天抢地的,完全没必要!” 诺澜在一旁听着周景川的话,也连忙补充说道:“而且我还要提醒你一句,在新的睫毛长出来之前,你可千万不要用手去揉眼睛,手上的细菌多,容易感染眼皮上的毛囊,到时候睫毛长不出来就麻烦了,也不要随便用什么乱七八糟的睫毛增长液之类的东西,那些三无产品里说不定含有刺激性的化学成分,万一刺激到你的眼皮就不好了,搞不好还会过敏红肿。” “你就安安分分地等着,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早睡早起,饮食均衡,睫毛肯定会很快长出来的,到时候你又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说不定还能比以前的睫毛更浓密呢!” 张伟听着周景川和诺澜的话,眼眶里的泪珠还在打着转,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沙哑地说道:“只能这样了,希望它能长得快点,要不然我怎么见人啊?我可是个律师,要出去见客户的,总不能顶着这光秃秃的眼皮子去跟人谈案子吧?人家不得以为我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怪人啊!到时候别说谈案子了,估计客户看到我这模样,转头就得跑,我的饭碗都得保不住了!”他一边说,一边还委屈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子。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曾小贤,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笑意,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然后凑上前,对着张伟挤眉弄眼地调侃道:“你可以一直戴着墨镜啊,这样不就没问题了,哈哈哈!你想想啊,不管是见客户还是出门逛街,都戴着这副墨镜,别人还以为你是哪个低调的大明星呢!说不定还能吸引一堆小迷妹,到时候你就不用愁案子了,直接靠脸吃饭都行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那夸张的样子,让旁边的人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胡一菲实在是看不下去曾小贤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她猛地瞪了一眼曾小贤,那双眼睛里的怒火都快要喷出来了,然后对着他大声喊道:“你少说几句能死啊?没看到张伟都快哭了吗?你还在这儿火上浇油!要是闲得慌,那就滚去厨房做饭去!我们这么多人都饿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喂狗!”她的声音又大又响,震得整个客厅都嗡嗡作响,吓得曾小贤瞬间就闭上了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哼,去就去。”曾小贤缩了缩脖子,瞬间就认怂了,他哪里还敢反驳胡一菲的话,毕竟他可是见识过胡一菲的“弹一闪”的,那威力可不是盖的,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地挨一顿揍。他低着头,小声地嘀咕着,脚步匆匆地朝着厨房走去,那背影看起来格外的狼狈,活脱脱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17章 新一年的除夕 转眼间新一年的除夕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到来了,日子过得飞快,仿佛前一天还在为跨年倒数欢呼,转眼间就到了阖家团圆守岁的日子。那时间的脚步快得让人抓不住尾巴,前几日大家还在讨论跨年要吃什么大餐、看什么晚会,眨眼间就已经开始盘算除夕的年夜饭菜单,开始准备贴春联、挂灯笼的物件,那种时光飞逝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感慨,又带着几分对新年的期待。 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原因,胡一菲最近貌似是突然迷上了读心术这档子事儿,整天都神神叨叨的,不管见了谁都要凑上去嘀咕几句,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吐槽几句,总觉得她像是偷偷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风风火火地拉着周景川去比试或者健身或者去备课,反而总是抱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读心术秘籍》,躲在角落里翻来覆去地看,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气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让人见了都忍不住绕着走,生怕被她抓去当试验品。 前前后后这么些天下来,胡一菲可是没少折腾,在3601、3602、3603这三个套间里,都轮番上阵表演过好几次她那所谓的“独门读心术”了,几乎是逮着个空闲时间,就要拉上几个邻居当观众,非要展示一下自己的“绝技”不可。她就像是个急于向大家证明自己的孩子,一有空就窜到各个房间,不管人家是在吃饭还是在看电视,都要硬生生地打断,然后拿出她的小本子和笔,嚷嚷着要给大家表演读心术,那股子热情劲儿,简直是拦都拦不住,让人哭笑不得。 但那点儿漏洞百出的小把戏,哪里能瞒得过大家的眼睛,每一次表演都被周景川、诺澜他们几个人当场直接识破,拆穿得明明白白,一点儿情面都没给她留,每次都让她闹个大红脸。周景川总能一眼看穿她的小伎俩,从她那过于刻意的动作里找到破绽,然后一语道破,诺澜则会在一旁笑着补充细节,把胡一菲的小心思扒得一干二净,剩下的人则会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把胡一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知道胡一菲那骨子里的倔强劲儿上来了,越是被人识破就越是不服输,依旧是打死不放弃,转头就一头扎进了读心术的练习里,开启了疯狂练习的模式,简直是走火入魔一般,连吃饭睡觉都惦记着那点儿小技巧。她开始更加刻苦地钻研那本所谓的秘籍,还专门准备了一个笔记本,记录下自己的“练习心得”,甚至还会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自己的表情和动作,力求让自己的表演看起来更加逼真,她还会时不时地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跟自己演练,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那股子执着的劲头,简直是让人佩服又无奈。 她心里头憋着一股子劲儿,非要把这所谓的读心术练得炉火纯青,非要在大家伙儿面前露一手,非要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非要让大家都眼前一亮,觉得她真的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本事才行,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那些嘲笑她的人跌破眼镜,一定要让他们见识到自己的“厉害”,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鼓掌叫好,这份执念支撑着她,让她在这条“读心术之路”上越走越远,也让爱情公寓的众人越发地“苦不堪言”。 爱情公寓的众人也自然而然地跟着倒了霉,一个个都悲催得不行,每天都得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胡一菲抓去当她的试验品,那日子过得简直是苦不堪言,一点儿安生日子都没有。 大家出门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生怕一不留神就撞上胡一菲,被她拉着表演读心术,就连在家里待着,都要时刻警惕着,生怕她突然闯进来,打断自己的节奏,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让每个人都觉得身心俱疲。 所有人都被迫成为了胡一菲的忠实观众,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被逼无奈,都得乖乖坐在那儿,看着她表演那套早就被拆穿的老把戏,还得时不时地配合着鼓鼓掌,不然她就会拉着你不让走,那霸道的样子,简直是让人哭笑不得。 大家明明早就看穿了她的小伎俩,却还要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配合着她的表演,有时候还要违心地夸她几句,不然她就会不依不饶,缠着你没完没了,这种“被迫营业”的滋味,真的是一言难尽。 胡一菲所谓的读心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本事,说白了就是她随机挑一个人,让对方在一张纸上随便写上一个数字,而且还得是那种两位数以内的小数字,美其名曰数字太大不好感应,其实就是为了方便她后续偷看,减少被拆穿的风险。她的这个小把戏,说穿了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利用了大家闭眼时的注意力分散,然后快速地偷看数字,可她偏偏把这当成了什么了不起的绝技,还洋洋得意地四处炫耀,让人看了实在是忍俊不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后胡一菲就会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一脸严肃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眼睛,还特意强调好几遍,不许偷偷睁开眼睛,不许互相使眼色作弊,要是谁敢违反规矩,她就罚谁去楼下便利店给她买全糖的奶茶,那狡黠的样子,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会站在人群中间,一脸严肃地宣布规则,那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什么重大的科学实验,还会时不时地巡视一圈,检查有没有人偷偷睁眼,那副模样,既滑稽又可爱。 随后她就趁着这个大家伙儿都闭上眼睛、注意力不集中的空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瞟上一眼那张写着数字的纸,那动作快得很,要是不仔细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根本就发现不了她的小动作,简直是把那点儿小聪明用到了极致。 她的动作看似隐蔽,其实在有心人眼里,早就暴露无遗,可她却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每次偷看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生怕被人发现,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忍俊不禁。 再然后她就会清一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慢悠悠地告诉众人她已经感应完毕、准备就绪了,接着就开始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头,皱着眉头,假装在那儿用心感受对方的心思,最后才慢悠悠地说出那个她早就偷看到的数字,还一脸得意地等着众人夸她厉害。 她会故意拖长语调,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出那个数字,说完之后,还会得意地扬起下巴,等着大家的掌声和赞美,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 爱情公寓 楼下酒吧。 这不胡一菲又兴致勃勃地拉着周景川、曾小贤、张伟还有关谷神奇这几个老朋友,要给大家伙儿展现她那所谓的、练得炉火纯青的读心术了,看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什么能看透人心的大师,脸上写满了得意,就差把“快夸我厉害”四个字直接刻在脑门上了,那股子自信的劲头,简直是挡都挡不住。 胡一菲动作麻利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干净整洁的卡片和一只黑色的碳素笔,然后迈着自信的步子走到关谷神奇面前,不由分说地就把卡片和笔塞进了关谷神奇的手里,那架势,好像生怕关谷神奇会拒绝她似的,眼神里还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只要关谷神奇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能当场使出弹一闪似的。 然后她就对着关谷神奇扬了扬下巴,一脸严肃地开口,让关谷神奇在这张干干净净的卡片上随便写上一个数字,还特意强调了一句,不许写太大的数字,最好是两位数以内的,美其名曰数字太大不好感应,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就是为了待会儿偷看的时候能看得更清楚、更省力罢了,那点儿小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在胡一菲的一番循循善诱、甚至可以说是连哄带逼的引导下,周景川、曾小贤、张伟还有关谷神奇这四个人都很给面子地配合着她的表演,一个个都慢吞吞地抬起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眼皮上,假装闭上了眼睛,那副模样,看起来像是真的在配合她进行一场神秘的读心术表演,实则每个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早就看穿了她的那点儿小把戏,就等着看她接下来的好戏。 众人闭上了眼睛,有的还故意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装作一副已经完全放松、沉浸在配合表演里的样子,其实眼角的余光都在偷偷地瞄着胡一菲的一举一动,就等着看她接下来的小动作,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子笑意,就差没当场笑出声来了,要不是为了给胡一菲留点面子,估计这几个人早就笑成一团了。 胡一菲在看到周景川、曾小贤、张伟还有关谷神奇这四个人都乖乖闭上眼睛之后,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她先是故作镇定地在原地站了两秒钟,假装在那儿感受什么所谓的“心灵感应”,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朝着关谷神奇手里的卡片凑了过去,眼睛瞪得溜圆,飞快地偷看了起来,那动作快得简直像是一阵风,生怕稍微慢一点就会被人发现似的,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简直是滑稽到了极点。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动作,早就被周景川、曾小贤、张伟还有关谷神奇这四个人看得一清二楚,因为这四个人全部都是假装闭上的眼睛,每个人都在偷偷地观察着她,从她嘴角那丝得意的笑,到她凑过去偷看的动作,没有一个细节逃过大家的眼睛,这一点,恐怕是她到死都不会想到的,还真以为自己的小伎俩有多高明呢。 众人把胡一菲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又自以为是的样子,每个人的肚子里都快要笑破了,要不是为了给她留点面子,估计早就有人当场笑出声来了,大家强忍着笑意,继续假装闭着眼睛,心里却已经笑翻了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景川、关谷神奇、曾小贤以及张伟四人,在看到胡一菲那熟练的偷看动作之后,全部都惊讶地张大了嘴,那嘴巴张得简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倒不是真的被她的“读心术”给震惊到了,而是被她这锲而不舍、屡试屡败还屡败屡试的精神给折服了,同时也觉得她这偷偷摸摸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简直是让人忍俊不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这不老样子吗?你管这叫读心术?周景川率先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紧接着关谷神奇、曾小贤和张伟也在心里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每次都是这一套,偷看的动作都不带换的,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是读心术,简直是把大家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要不是怕她恼羞成怒,估计这几个人早就当场拆穿她了,还能让她在这里洋洋得意地表演吗? 众人知道胡一菲的脾气,那可是出了名的倔,要是谁敢当场拆穿她,指不定她会怎么闹腾呢,说不定还会逼着大家陪她练上一百遍读心术,直到她满意为止,所以大家伙儿连忙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个个都闭着眼睛,脸上还故意露出了一副期待又好奇的表情,仿佛真的在等着见证一场神奇的读心术表演似的,心里却早就笑开了花,就等着看她接下来怎么演。 大家都憋着一股子劲儿,就等着胡一菲“感应”出数字之后,配合着她演一场好戏,有的人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要怎么夸奖她,比如“哇,一菲你也太厉害了吧”“这读心术简直神了”之类的话,反正就是怎么夸张怎么来,只要能让胡一菲开心,不让她发现大家其实早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就行,毕竟哄她开心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还能顺便看一场免费的喜剧表演。 毕竟这么些天下来,大家也都摸透了胡一菲的性子,她就是好胜心强,想要得到大家的认可,虽然这读心术的小把戏漏洞百出,但只要大家配合着她,她就能乐呵一整天,爱情公寓的日子本来就是热热闹闹的,偶尔配合着她演这么一场戏,也算是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所以众人都心甘情愿地陪着她演下去,谁都没有戳破这个显而易见的小秘密,就这么由着她闹腾,看她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就连关谷神奇这个被点名写数字的人,都一脸配合地在卡片上写了一个数字,然后默默地把卡片翻了过来,假装自己写的数字有多神秘似的,其实他早就料到了胡一菲会偷看,甚至还故意把数字写得大了一点,方便她看清楚,心里还暗暗想着,希望这次胡一菲能演得逼真一点,别再像上次那样,刚偷看就被大家发现了,那可就太尴尬了,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 曾小贤甚至还故意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我什么都没看见,一菲的读心术最厉害了”,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破坏了这场好戏,他还偷偷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张伟,示意他也收敛一点,别露出破绽,张伟则是憋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两个人的小动作虽然隐蔽,却还是被周景川看在了眼里,周景川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搞笑了,简直是一对活宝,有他们在,就不愁没有乐子。 周景川则是一脸淡定地坐在那里,假装闭着眼睛,心里却在想着,待会儿一菲说出数字之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配合她,是表现得惊讶一点,还是表现得佩服一点,他觉得,以胡一菲的性子,肯定喜欢大家露出惊讶的表情,所以他决定待会儿一定要瞪大了眼睛,装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好好地配合她演一场,让她开开心心的,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哄她开心也是应该的。 整个酒吧里,气氛显得格外的诡异,明明就只有周景川、曾小贤、张伟、关谷神奇还有胡一菲这五个人,却一个个都在假装闭着眼睛,又都在偷偷地观察着同一个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笑意,却又都装作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让大家都觉得格外的有趣,也让这场所谓的读心术表演,变得更加的滑稽可笑,简直是让人忍俊不禁。 而胡一菲呢,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异样,她偷偷看完数字之后,就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头,皱着眉头,假装在那儿用心感受,那副样子,简直是演得有模有样,好像真的能看透人心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周景川、曾小贤、张伟还有关谷神奇这四个人尽收眼底,成为了大家眼里的一场好戏。 胡一菲见自己小伎俩得逞后,随即坐在沙发上,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她说完还特意朝着众人的方向挑了挑眉毛,跟着又扬了扬下巴,那眼神里的得意劲儿简直藏都藏不住,就差把“快夸我”三个字刻在脸上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都别磨蹭啊,一个个睁大眼睛看仔细了,接下来可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保证你们看完之后,下巴都得惊掉在地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听话地睁开了眼睛,一个个都配合着她的表演,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是提前排练过八百遍似的,没有一个人故意拖拖拉拉,也没有一个人敢露出半点破绽。张伟率先开口,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好奇到不行的样子:“一菲,你这神神秘秘的到底是要干啥啊?我们闭着眼睛这半天,你该不会真的憋出什么大招来了吧?” 曾小贤跟着附和,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我刚才闭着眼睛的时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你快别卖关子了,赶紧揭晓谜底吧!” 周景川也跟着凑趣,一脸期待地接话:“对啊对啊,我们可都等着呢,你要是再不说,我这好奇心都快把我自己给烧着了。” 关谷神奇虽然没说话,但也跟着点了点头,还特意朝着胡一菲比了个“请开始”的手势。 然后众人都面无表情地看向了胡一菲,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我很期待”的样子,眼神里却藏着满满的戏谑,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在说“快开始你的表演吧,我们都等着呢”。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乱动,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配合着她营造出来的神秘氛围。过了几秒钟。 张伟实在憋不住了,又故意干咳了两声,小声嘟囔:“不是说见证奇迹吗?奇迹呢?咋还不来啊,我这眼睛都快瞪酸了。” 他这话刚说完,就被周景川偷偷掐了一下胳膊,周景川瞪了他一眼,用口型说道“别拆台”,张伟立马捂住嘴,使劲儿点了点头,又装作一脸认真的样子看向胡一菲。 大家都在等待胡一菲的安排,每个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装作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恨不得把耳朵都竖起来,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细节,其实早就把她的小把戏看得一清二楚了。 曾小贤悄悄凑到周景川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她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啊?该不会真以为我们都看不出来她刚才偷偷瞄了一眼吧?” 周景川憋着笑,同样小声回他:“管她呢,配合着演呗,你没看她那得意的样子,要是拆穿了,指不定得跟我们翻脸。” 关谷神奇也凑了过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小声说:“她想骗我们,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张伟也挤了过来,压低声音:“可不是嘛,我刚才都看到她偷偷往关谷的本子上瞟了一眼了,就等着看她一会儿怎么装模作样呢。” 四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完又赶紧分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脸期待地看着胡一菲。 胡一菲清了清嗓子,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数字了,因为我有……读……心……术。”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顿了顿,一字一顿地拖着长音,尤其是说到“读心术”三个字的时候,更是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还带着一股子神秘的光芒,仿佛自己真的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超能力似的。 她说完还故意停顿了几秒钟,等着众人的反应,见大家都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又接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你们肯定都不信对吧?没关系,接下来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尤其是你,关谷,你刚才在本子上写的那个数字,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一会儿我说出来,保证你吓一跳。” 胡一菲接着嘿哈两声开始发功,只见她双手叉腰,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跺脚,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念叨什么咒语呢,那架势,简直是比街头卖艺的还像模像样。她一边念叨,一边还故意摇头晃脑,一会儿摆摆手,一会儿又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嘴里还不停地嘟囔:“天灵灵地灵灵,数字快快显原形,关谷心里想的啥,一菲全都看得清……” 念叨完了,她又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关谷的方向指了指,大声说道:“好了!我已经感应到了!你心里想的那个数字,已经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了!” 不知道还以为胡一菲是出马仙那边的呢!要请神附身了。这话虽然没人说出口,但四个人的心里都在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看着她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只能在心里暗暗吐槽。 张伟在心里偷偷想:“我的妈呀,这也太夸张了吧?这要是搁在大街上,指定得被人当成骗子给轰走。” 曾小贤则在心里吐槽:“这咒语编的,也太没水平了吧?简直是小学生级别,亏她还能念得这么一本正经。” 周景川在心里憋着笑:“这架势,不去演个跳大神的真的屈才了,这摇头晃脑的,比我奶奶看的戏曲里的角儿还卖力。” 关谷神奇则在心里默默想:“太有趣了……她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吗?不过,她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胡一菲接着表情得意地说道:“二十六。”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扬得更高了,眼神里的得意都快要溢出来了,仿佛自己刚刚破解了什么世界级的难题似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关谷神奇,等着他点头承认,等着众人发出惊叹的声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说完还特意朝着关谷挑了挑眉,又补充了一句:“怎么样?我说得对不对?是不是二十六?我就说我有读心术吧,你们刚才还不信,现在服了吧?” 周景川、曾小贤、张伟、关谷神奇面面相觑,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神里都藏着满满的笑意,却又都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那副模样,简直是滑稽到了极点。 张伟先是故意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我的天!这也太准了吧!” 曾小贤跟着配合,假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胡一菲:“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是二十六?一菲,你这也太神了吧!” 周景川也跟着起哄,连连点头:“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刚才还以为你是在吹牛呢,没想到是真的!” 关谷神奇则故意瞪大了眼睛,朝着胡一菲竖起了大拇指,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厉害!太厉害了!你真的……会读心术!” 随后四人不约而同地假装惊讶地赞叹了起来,并且鼓起了掌,掌声响亮得像是在给谁捧场似的,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真的被她的“读心术”给震撼到了。 张伟装模作样地说道:“哇,哈哈,这就是读心术啊?也太厉害了吧!一菲你简直是神了啊!我刚才还在想,你怎么可能猜得出来呢,结果你一下子就说中了,太牛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拍着大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那副惊讶的样子,简直是跟真的一模一样,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内情,恐怕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他说完还故意凑到胡一菲身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一菲,您这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啊?是不是哪个世外高人偷偷教您的?您可得教教我啊,学会了这本事,我以后去买彩票,指定能中大奖!到时候我分您一半!不,分您一大半!您看怎么样?” 周景川违心地夸赞道:“我的天,一菲,你这读心术简直是绝了啊!也太神了吧!刚才我可是全程盯着你呢,一点小动作都没看到,你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猜中了关谷写的数字,这要是放在古代,你绝对是那种能掐会算的奇人异士啊!” “我跟你说,刚才你在发功的时候,我都差点以为你真的能看透人心呢,那架势,那气场,简直是太足了!我算是服了,彻底服了,以后你就是我偶像了!还有啊,你这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啊?能不能也教教我?” “我也想拥有这种看透人心的超能力,以后出门买彩票都能中大奖了!你不知道,刚才我闭着眼睛的时候,心里还在嘀咕,你肯定猜不出来,结果你一开口,我直接就惊呆了,二十六,我的天,分毫不差,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你这水平,不去参加什么魔术大赛简直是浪费人才啊,要是去了,绝对能拿冠军,真的!我跟你说,我现在对你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五体投地啊!” 周景川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嘴巴跟连珠炮似的,那副夸张的样子,简直是把违心的夸赞发挥到了极致,生怕说得不够多,不够夸张,惹得胡一菲不高兴。他说完还特意朝着胡一菲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一脸真诚地看着她,仿佛自己说的全都是真心话似的。 曾小贤装模作样说道:“一菲大师,原来你会特异功能,厉害了,厉害了啊!我刚才可是全程紧闭双眼,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你居然还能猜中关谷写的数字,这简直是太神奇了!我跟你说,以后你可得罩着我点,有你这本事,以后我们出门都不用怕被人骗了!你这读心术简直是太实用了,我太羡慕了!大师,求指教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特意拱了拱手,那副恭敬的样子,简直是把“拍马屁”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他说完还故意凑到胡一菲身边,一脸谄媚地看着她:“大师,您看我这资质怎么样?能不能学您这本事?我保证,我一定勤学苦练,绝不辜负您的栽培!您就收我为徒吧!” 关谷神奇惊叹地摇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对着胡一菲竖起大拇指,眼睛里满是“赞叹”,那副模样,仿佛真的被她的“读心术”给折服了,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天,暗暗想着,这也太好骗了,居然真的以为大家都被她蒙在鼓里了。 他笑了半天,才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一菲……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写的数字……你真的猜中了……我服了……”说完还特意朝着胡一菲鞠了一躬,那副恭敬的样子,差点让旁边的张伟笑出声来。 胡一菲一脸得意地说道:“其实,这是一种魔术,我们内行人管它叫做近景魔术,哪怕你们离我再近,也根本看不出来我做的手脚。”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扬得更高了,眼神里的得意都快要溢出来了,仿佛自己真的是什么魔术大师似的。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跟你们说,这近景魔术讲究的就是一个眼疾手快,还有就是心理素质,你们刚才闭着眼睛的时候,我早就把数字看得一清二楚了,不过你们肯定看不出来,这就是我的本事!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服不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说完还故意朝着众人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继续夸赞自己。她又补充道:“你们以为我真的有什么读心术啊?那都是骗你们的!不过就算是骗你们,你们还不是一个个都被我骗得团团转?这就叫本事!以后你们可得学着点,跟我混,保证你们能学到不少东西!” 胡一菲说完又把脸一板,摆出一副极其正经的模样,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因为我,太快了!”她说完还特意朝着众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傲娇,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快到什么程度?快到你们的眼睛根本跟不上我的动作,快到就算你们盯着我看,也看不出半点破绽,这就是本事,懂不懂?” 四人听的嘴角抽了抽。 呵呵!!! 周景川、关谷神奇、曾小贤、张伟四个人听完这话,全都齐刷刷地愣了愣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这话里的门道,过了几秒钟,张伟才率先挠了挠头,小声跟旁边的曾小贤嘀咕:“她这是啥意思啊?太快了?是说她刚才偷看数字的速度快,还是说她这吹牛的速度快啊?” 曾小贤立马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回他:“你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不然咱俩又得挨训了,我估摸着,她就是想说自己手法快,没人能发现。” 周景川也跟着凑过来,憋着笑小声接话:“何止是快啊,我看她这脸皮的厚度,比她的速度还厉害呢。” 关谷神奇则是一脸懵懂地看着他们三个,小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啊?” 关谷神奇立马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曾小贤,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还带着一股子没反应过来的惊叹,扯着嗓子说道:“好快!”他说完还使劲儿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大串,“真的太快了!这速度,简直比闪电还快,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嗯。”曾小贤赞同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就顺着关谷神奇的话往下说,一脸深有同感的模样,“可不是嘛,快得离谱,快得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眨眼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关键步骤,反正我是啥都没看见,就看见她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发功了,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合着是人家速度太快,我们肉眼凡胎跟不上啊。” 然后曾小贤又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一旁的周景川,还特意朝着他挤了挤眼睛。 周景川立马回了个眼神,示意他别拆穿,然后也压低声音说道:“我瞅见了,她刚才趁我们闭眼睛的时候,偷偷瞟了一眼关谷写的本子,不过咱可不能说,不然这戏就演不下去了,你就跟着附和就行。” 周景川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一脸夸张的赞叹,对着众人说道:“确实快,都超光速了!”他说完还特意伸出手,比划了一个飞快的手势,紧跟着又滔滔不绝地往下说,“我跟你们说啊,这速度,别说我们刚才闭着眼睛了,就算是睁着眼睛,拿着放大镜盯着她看,都不一定能看出她的小动作,这简直就是神速,堪比火箭发射的速度,比那什么闪电侠还快,我算是服了,彻底服了,这要是去参加什么魔术比赛,绝对能拿冠军,妥妥的!” 周景川说完就把目光从众人身上移开,看向了旁边一脸憋笑憋得难受的张伟,还特意朝着他挑了挑眉毛,用口型跟他说了句“接着演”,张伟立马心领神会,也朝着他回了个口型,示意自己知道了。 张伟紧接着就像是被点醒了一样,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大声说道:“太快了!”他说完还使劲儿晃了晃旁边关谷神奇的胳膊,一脸激动地补充道,“真的太快了,一菲,你这速度也太逆天了吧,这要是去干别的,那不得所向披靡啊,就冲这速度,我以后绝对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神!” 这时,吕子乔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然后朝着众人扬了扬下巴,一脸好奇地问道:“哟,玩什么呢?” 他说完还特意扫了一眼众人脸上那憋着笑的表情,紧跟着又补充道,“看你们一个个的,表情这么精彩,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赶紧跟我说说,别瞒着我啊,我最喜欢凑热闹了,有什么好戏,可不能少了我。” 曾小贤连忙转过头,对着刚走过来的吕子乔使劲儿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过来,然后又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子乔,快来看上帝。”他说完还特意指了指站在那儿一脸得意的胡一菲,紧跟着又补充道,“你是不知道,刚才一菲给我们表演了一个超厉害的魔术,简直是神乎其神,你赶紧过来见识见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张伟立马顺着曾小贤的话往下说,脸上摆出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半点违心的样子,大声说道:“一菲能读出我们心里想的数字。”他说完还特意伸出手,指了指关谷神奇,又补充道,“刚才关谷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数字,没告诉任何人,结果一菲直接就说出来了,简直是神了,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读心术,太牛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景川抿了抿嘴,努力憋着笑,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一点,然后违心的笑着说道:“可不是嘛,子乔,你是没刚才在这儿,不知道刚才那场面有多震撼,我们四个刚才都闭着眼睛,就看着一菲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发功,结果人家张口就说出了关谷写的数字,分毫不差,简直是太厉害了,我跟你说,当时我都惊呆了,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吹牛呢,结果人家是真有本事,这速度,这手法,简直是绝了,不去当魔术师真的是屈才了,我跟你说,刚才她还说了,她这叫近景魔术,讲究的就是眼疾手快,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高手在民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吕子乔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然后抱着胳膊,一脸调侃的问道:“是...吗?她是不是又偷看了?”他说完还特意朝着胡一菲的方向瞥了一眼,紧跟着又补充道,“我还不知道她?每次都搞这些小把戏,不是偷看就是耍小聪明,哪次是真有什么超能力啊,你们可别被她给骗了,我跟你们说,她这招我见多了,指定是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关谷写的数字,然后在这儿装模作样地演呢。” 四人听完吕子乔这话,再也憋不住了,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张伟笑得直拍大腿,一边笑一边对着吕子乔说道:“还是你厉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我们刚才还在那儿配合她演呢,差点没憋出内伤来!” 曾小贤也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说道:“我刚才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要不是你来了,我们还得继续演下去呢!” 周景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胡一菲说道:“她刚才那副得意的样子,简直是太逗了,真以为我们都被她骗了呢!” 关谷神奇也跟着哈哈大笑,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太有趣了……我刚才……差点就笑出声了……” 胡一菲听完吕子乔的话,脸立马就沉了下来,跺了跺脚,一脸不乐意道:“什么偷看,这叫近景魔术,懂不懂?我专门从刘签博客上学的。”她说完还特意挺起了胸膛,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紧跟着又补充道,“这叫技术,你们不懂就别乱说,近景魔术讲究的就是手法快,让你们看不出破绽,这才是本事,要是被你们看出来了,那还叫魔术吗?再说了,刘签可是有名的魔术师,他的方法能有错吗?你们就是嫉妒我学得快,学得好!” 诺澜、唐悠悠、秦羽墨三个人这时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看着围在一起的众人,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唐悠悠还特意伸长了脖子,朝着人群里看了看。 唐悠悠扯着嗓子,一脸好奇地问道:“哎,你们说今天刘签会不会上春晚啊?”她说完还特意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紧跟着又补充道,“我跟你们说,我可喜欢看他的魔术了,每次看他表演,我都觉得特别神奇,特别震撼,要是他今年能上春晚的话,那我肯定守在电视机前面,一秒钟都不落下,你们说,他今年会不会上啊?要是上的话,他会表演什么魔术呢?是大变活人,还是凭空变东西啊?我真的太期待了!” 秦羽墨耸了耸肩,一脸不在乎的说道:“不关心。”她说完还特意翻了个白眼,紧跟着又补充道,“春晚每年的节目都差不多,有没有他都一样,我对魔术也没什么兴趣,反正那些魔术都是假的,都是靠手法和道具,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在家看部电影,或者刷刷剧呢,比守着春晚有意思多了,再说了,上不上春晚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关心呢。” 诺澜走到周景川身旁坐下,自然地靠在周景川怀里,手轻轻划过周景川的八块腹肌,然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春晚的节目每年都大同小异,有没有刘签其实都无所谓,我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比起看春晚,我更愿意跟大家待在一起,聊聊天,闹闹磕,这样比坐在电视机前面强多了,再说了,魔术这种东西,看看也就算了,没必要太较真,反正都是骗人的小把戏,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你们在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赶紧跟我说说。” 周景川轻柔地环住靠在他怀里的诺澜,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软又暖,慢悠悠地说道:“看不看春晚我反正也无所谓,随便了。”他顿了顿,手指轻轻蹭了蹭诺澜的胳膊,又接着往下说,“春晚每年都是那些老一套的节目,翻来覆去就那么些花样,歌舞小品相声魔术,看来看去都没什么新鲜的,还不如跟你窝在一块儿,聊聊天看看剧,或者干脆就这么待着,安安静静的,比守着电视机强多了,再说了,过年讲究的是团圆热闹,跟家人朋友在一块儿,比什么春晚都有意思,看不看的真的没那么重要,你说对吧?” 胡一菲眼睛倏地一亮,脸上露出格外迫切的神情,往前凑了凑,兴冲冲地期待的问道:“诶?你们说今天晚上会不会看到我们家小白啊?”她说完还使劲儿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紧跟着又补充道,“我跟你们说,我可喜欢他了,他那演技简直绝了,演什么像什么,而且人长得还帅,要是今天晚上春晚能看到他,我指定一秒钟都不眨眼,全程盯着屏幕看,你们说,他会不会上啊?要是上的话,他会演什么节目啊?是小品还是歌舞啊?我真的太期待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羽墨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满是不解的神情,歪着头疑惑道:“你家小白?”她顿了顿,又接着问道,“小白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是哪个明星吗?还是你认识的朋友啊?你这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们家小白’,我都懵了,完全不知道你在说谁,你倒是说清楚点啊,不然我们怎么跟你聊啊?” 胡一菲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副“你们居然不知道”的表情,立马说道:“白严嵩啊!”她说完还特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紧跟着又补充道,“他演技超棒的,而且人特别低调,我粉他好多年了,简直是我的男神,你们居然连他都不知道,也太落伍了吧!” 吕子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无奈的神情,扯着嗓子无语的问道:“不会吧?你们今天都准备看春晚?”他说完还特意摊了摊手,紧跟着又补充道,“春晚有什么好看的?每年都是那些老面孔,那些老节目,翻来覆去的,一点新意都没有,还不如出去唱唱歌打打牌,或者跟朋友一块儿出去吃顿大餐,比在家守着电视机强多了,你们居然还这么期待,我真的是服了你们了!” 周景川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扯着嗓子大声说道:“那都过年了,不在家待着难道出去喝西北风啊!”他说完还特意指了指窗外,紧跟着又补充道,“大过年的,外面那么冷,风一吹能把人冻成冰棍,而且到处都是人挤人,出去干啥?在家待着多好,有暖气有零食,还有这么多朋友陪着,看看春晚聊聊天,多舒服多惬意,非要出去遭那个罪干嘛?再说了,过年不就是图个团圆热闹吗?在家待着才叫过年,出去乱跑那叫瞎折腾!” 吕子乔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往前凑了凑,笑眯眯地问道:“小周郎,还记得去年大年夜吗?”他说完还特意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场面简直是毕生难忘,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你当时可是出尽了风头,救了我们所有人一命,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周景川哈哈一笑,脸上露出一副记忆犹新的神情,不假思索直接说道:“当然,一个突如其来鞭炮炸碎了3602客厅阳台的玻璃,不过当时我和澜澜已经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了,没什么影响,倒是你们在零下十度的寒风中看完了春晚,所有人的脸上,都湿润了,最后还是我亲自去请的熊孩子家长让他们赔偿的。” 他说完还特意朝着吕子乔挤了挤眼睛,紧跟着又补充道,“你们倒好,一个个冻得跟孙子似的,还硬撑着看完了春晚,脸冻得通红,鼻涕流得老长,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好笑,还有那个熊孩子,家长也是不靠谱,最后还是我去跟他们“理论”,才赔了我们玻璃钱,简直是太离谱了!” 唐悠悠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一副好奇到不行的神情,往前凑了凑,兴冲冲地好奇的问道:“湿润了?小品这么煽情吗?”她说完还特意拍了下手,紧跟着又补充道,“我就说春晚的小品最感人了,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能把人看哭的,原来你们去年是被小品给煽情到流泪了啊,我说呢,零下十度的天气,你们居然还能坚持看完春晚,原来是被小品给打动了,快跟我说说,去年那个小品叫什么名字啊?讲的是什么故事啊?我今年一定要好好看看!” “你不知道,当时我们脸上全是...鼻涕,被风吹的,小周郎和诺澜在房间休息,毕竟小周郎是绝对不会让诺澜受一丝伤害的,但是我和子乔还有美嘉,我们被风直吹了好久,才跑到了隔壁3603,因为这个,我还专门学到了一句成语,叫做风流倜傥~。”关谷神奇说完还在脸上故意抹了一把,做了一个甩鼻涕的手势。他说完还特意比划了一下当时的动作,紧跟着又补充道,“我跟你们说,当时那风大得离谱,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我们三个冻得瑟瑟发抖,鼻涕一个劲儿地往下流,擦都擦不完,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跑到3603避难,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被小品感动哭了呢,结果后来才发现是冻出来的鼻涕,简直是太丢人了,不过也因祸得福,学到了‘风流倜傥’这个成语,你们说,这算不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诺澜捂着嘴笑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眉眼弯弯地说道:“那一年的春晚,差点成为重大事故,他们三个差点变成冰棍。”她顿了顿,靠在周景川怀里笑得肩膀直抖,又接着说道,“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零下十度的天气,阳台玻璃被炸碎了,冷风呼呼地往屋里灌,他们三个居然还能硬撑着看完春晚,简直是不要命了,一个个冻得嘴唇发紫,鼻涕流得老长,活像三只可怜兮兮的小企鹅,最后要不是跑到3603,指不定真的会冻成冰棍,还有那个熊孩子,真是太调皮了,放鞭炮居然放到阳台下面,把玻璃都炸碎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离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景川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脸上露出一副戏谑不已的神情,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可不是嘛,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当时我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你们三个倒好,一个个冻得跟落汤鸡似的,还嘴硬说自己是被小品感动了,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真的信了你们的鬼话,还有啊,关谷你居然把冻出来的鼻涕当成了感动的泪水,还学了个‘风流倜傥’的成语,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你这中文水平,简直是绝了。” 秦羽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深表赞同的神情,跟着说道:“我完全能想象出当时的场面,零下十度的天气,玻璃被炸碎了,冷风呼呼地往屋里灌,你们三个还硬撑着看春晚,简直是太拼了,换做是我,早就躲进被窝里了,才不会傻乎乎地在那儿挨冻呢,还有那个熊孩子,家长也是太不负责任了,居然让孩子在楼下放那么大的鞭炮,把人家的玻璃都炸碎了,要是伤到人了怎么办?简直是太危险了,还有关谷,你居然把鼻涕当成了泪水,还学了个成语,我真的是笑不活了,你这中文水平,真的是越来越高了,下次可得好好学学怎么区分鼻涕和泪水,别再闹这种笑话了!” 曾小贤蔫头耷脑地耷拉着脑袋,摆着一副活脱脱生无可恋的丧气模样,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嗷嗷大声说道:“反正我是再也不看春晚了,不值得,审美后疲劳,疲劳后,继续审美。”他说完还特意夸张地摊了摊双手,紧跟着又唾沫横飞补充了一大串:“我跟你们说,春晚这玩意儿就是典型到不能再典型的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每年都是那些翻来覆去看腻了的老面孔老节目,毫无新意地翻来覆去炒冷饭,歌舞跳得干巴巴没半分新意,小品笑得尬兮兮没半分力气,相声说得软绵绵没半分底气,看完之后浑身上下除了累还是累,简直是对我眼睛和耳朵的双重极致折磨,我算是彻彻底底想明白了,与其傻愣愣守着电视机遭这份罪,不如舒舒服服躺床上玩手机,那多自在多舒坦多快活啊!” 张伟梗着硬邦邦的脖子,扬着一张理直气壮到不行的神情,扯着震天响的嗓门大声说道:“可,看春晚是华夏人几千年来的老传统啊!”他说完还特意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紧跟着又振振有词补充道,“你们好好想想啊,过年要是不看春晚,那还叫正儿八经的过年吗?从古到今,家家户户过年不都是整整齐齐守着电视看春晚吗?这都实打实传承了好几千年了,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哪能说不看就不看啊,要是不看春晚,年味儿都得少了一大半,简直是大逆不道到极点!”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齐刷刷地愣了愣神,一个个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瞪小眼,脸上满是实打实的错愕神情,心里头都在翻江倒海疯狂吐槽,啥时候春晚有几千年的传统了,这张伟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了。 吕子乔率先挤眉弄眼地对着身旁的关谷神奇小声嘀咕,关谷神奇立马跟着点头附和,唐悠悠则是悄悄扯了扯秦羽墨的袖子,秦羽墨憋着笑对着她挤了挤眼睛,周景川搂着诺澜,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就连胡一菲都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地摇了摇头,整个场面安静了好几秒,全是众人憋笑憋出来的古怪氛围。 过了好几秒钟,吕子乔才率先憋不住,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说道:“我的妈呀,张伟你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春晚才多少年啊,居然敢说几千年的传统,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他说完还特意朝着张伟的方向努了努嘴,紧跟着又压低声音对着关谷神奇补充道,“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几千年的传统,你怕不是把春节和春晚混为一谈了吧,这脑子,简直是没救了,我算是服了他了,真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周景川哈哈大笑几声,拍了拍大腿,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情,扯着嗓子对着张伟大声说道:“张伟,你能不能不要秀你的智商了。”他说完还特意摇了摇头,紧跟着又补充道,“我说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连春晚的历史都搞不清楚,还几千年的传统,你咋不说春晚是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就有的呢?能不能稍微用用你那脑子,稍微查一查资料,再出来说这种话啊,不然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我们都替你觉得害臊!” 诺澜忍着笑,眉眼弯弯地对着众人认真说道:“春晚是1983年正式开办的好不好,1983年是中央电视台正式开办春节联欢晚会的年份,这也是目前我们所熟知的‘央视春晚’的起点,1983年之前,电视台在春节期间也会播出文艺节目,但多为录播的‘迎新春文艺晚会’,和我们现在看的这种直播形式、全民参与的春晚完全不是一回事,更别说什么几千年的传统了,简直是无稽之谈。”她说完还特意朝着张伟的方向看了一眼,紧跟着又补充道,“所以啊,张伟,以后说话可得先搞清楚事实,不然很容易闹笑话的,知道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318章 不!看!春!晚! 吕子乔翻了个老大的白眼,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嫌弃,扯着嗓门无语道:“呵呵,你们想想春晚的本质,一群帅哥美女在大裤衩里彻夜狂欢,而我们九个大活人,痴男怨女只能缩在这小破沙发上,瞪着俩眼珠子干瞅着,连凑个热闹的份都没有。”他说着还特意摊开双手,朝着众人比划了一下,紧跟着又唾沫横飞地补充,“人家在台上又唱又跳,吃香的喝辣的,灯光音响特效全拉满,那叫一个风生水起,我们呢?我们就只能抱着个遥控器,换个台都得纠结半天,看完了除了一句‘也就那样’,啥都落不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张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凉气吸得老大,差点没把自己呛着,随后他皱紧了眉头,一脸纠结地说道:“嘶,被他这么一说,大过年的我心头居然掠过一丝透心凉的寒意,比喝了冰镇汽水还凉。”他说着还特意搓了搓胳膊,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股子凉气,紧跟着又补充道,“合着人家在那边嗨翻天,我们在这边干瞪眼,本来觉得看春晚挺有年味儿的,被他这么一剖析,我突然觉得这春晚看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了,简直是花钱买罪受,还不如躺床上睡觉呢!” 唐悠悠眼珠子一转,立马想到了一个主意,她往前凑了凑,一脸兴奋地提议道:“你可以发短信跟春晚互动啊!”她说着还特意拍了拍张伟的肩膀,紧跟着又滔滔不绝地补充,“你忘了每年春晚屏幕下方都滚动着互动号码吗?你可以发短信过去,说不定你的留言还能被主持人念出来呢!到时候我们全小区都能听到你的声音,那多威风啊!再说了,互动还有奖品呢,万一你运气好中了个大奖,那岂不是血赚?” 吕子乔立马收起脸上的笑意,摆出一副极其严肃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姨妈,别说我不关照你,以后我们再开派对,你也不用来参加了,直接发短信互动就可以了。”他说着还特意朝着唐悠悠挑了挑眉毛,紧跟着又补充道,“到时候我们在派对上吃香的喝辣的,唱歌跳舞玩游戏,你就在家抱着手机发短信,发一条‘我好想来参加派对’,发两条‘我真的好想来’,我们呢,就跟春晚主持人似的,偶尔念一条你的留言,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参与感?是不是跟你说的春晚互动一模一样?” 唐悠悠听完这话,脸立马沉了下来,她气鼓鼓地不同意的转过身,背对着吕子乔,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你这是强词夺理,歪理邪说,春晚互动和派对能一样吗?完全是两码事!”她嘟囔完还特意跺了跺脚,紧跟着又补充道,“春晚互动是全国人民一起参与的,多热闹啊,派对才几个人啊,根本没有可比性,你就是故意抬杠,故意气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唐悠悠心里头一万个不能接受吕子乔的方案,也压根儿不想接受,她觉得吕子乔这就是在胡搅蛮缠,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她转过身之后,还特意对着旁边的关谷神奇抱怨道:“关关,你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吗?我好心好意给张伟出主意,他倒好,直接把我怼了一顿,还说什么让我发短信参加派对,这不是搞笑吗?我才不要呢,我就要亲自参加派对,就要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才不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发短信呢!” 关谷神奇立马举起了手,那手举得老高,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他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我每次都发短信,可是他们从来不读我的短信,那些主持人从来只念,蒙牛集团,华夏移动,还有尼泊尔大使馆发出的短信。”他说着还特意摊开双手,一脸委屈的模样,紧跟着又补充道:“我每年都发好多条,什么‘春晚加油’‘主持人辛苦了’‘节目太好看了’,我都发过,可是从来没有被念出来过,每次听到主持人念那些大企业的贺词,我就特别羡慕,为什么他们的短信就能被念出来,我的就不能呢?难道是因为我没有钱吗?” 这话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那笑声简直要掀翻屋顶,张伟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去,曾小贤笑得捂着肚子,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周景川搂着诺澜,两人笑得肩膀直抖,胡一菲也笑得直摇头,秦羽墨则是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周景川一边笑一边说道:“关谷,你也太可爱了吧!你居然还真的相信发短信能被念出来啊!那些主持人念的都是赞助商的短信,都是花钱买的广告位,你的短信免费的,人家才懒得理你呢!” 曾小贤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你这简直是天真烂漫,太可爱了,我都快被你笑死了!” 吕子乔看着众人笑作一团,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比划着手势说道:“总之,看春晚我们只有这么High(他说着还特意把手比在胸口前,比划了一个小小的幅度),而不看春晚,我们一定这么High(他说着又把手比到了头顶,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幅度)。”他说着还特意上下比划了好几遍,紧跟着又补充道,“你们想想,看春晚我们能有多High?无非就是跟着节目笑两声,鼓两下掌,最多就是抢个红包,那叫什么High啊?不看春晚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打牌喝酒玩游戏,想怎么疯就怎么疯,想怎么闹就怎么闹,那才叫真正的High,那才叫真正的过年,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伟立马想起了之前被吕子乔坑的经历,他一脸不乐意的说道:“可是每次你说有这么High(他说着把手比到了头顶,模仿着吕子乔刚才的动作),结果只有这么High(他说着又把手比到了膝盖,比划了一个极低的幅度),我觉得稳妥一点,这么High就够了(他说着又把手比在胸口前,回到了最开始的幅度)。”他说着还特意皱紧了眉头,紧跟着又补充道,“我可忘不了上次你说要带我们去High,结果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公园,说是要体验大自然的美好,结果我们在公园冻了两个小时,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还有上上次,你说要带我们去吃大餐,结果就带我们去吃了路边摊,还说什么接地气,我可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周景川看着众人争论不休,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比划道:“依我看啊,这春晚看不看的,其实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情,没必要非得争个高低对错。” 他说着先是把手比在胸口前,然后慢慢往上移,移到了肩膀的位置,紧跟着又补充道,“你们看啊,要是你心情好,觉得春晚节目还不错,那就看,图个乐呵,图个年味儿,这时候的快乐程度大概就在这个位置,不算太高,但也不算太低,至少能让你开开心心的。要是你心情不好,觉得春晚节目太烂,那就不看,约上三五好友,打牌喝酒聊天,这时候的快乐程度就能往上移移,移到这个位置,比看春晚要High一点。” 他说着又把手往上移了移,移到了头顶,然后接着说道,“当然了,要是你能约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既能一起看春晚,又能一起吐槽,一边看一边骂,骂完了再一起吃宵夜,那快乐程度就能直接飙升到这个位置,比单纯的看春晚或者单纯的不看春晚要High得多,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诺澜挨着周景川,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她也跟着比划笑着说道:“这春晚本身就是个图个热闹的东西,没必要太较真。” 她说着先是把手比在胸口前,然后慢慢往上移,移到了头顶,紧跟着又补充道,“你看啊,要是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一边看春晚一边嗑瓜子,聊着天说着家常,那快乐程度就在胸口这个位置,温馨又惬意。要是我们和朋友们一起,一边看春晚一边吐槽,吐槽这个节目太烂,吐槽那个主持人太尬,那快乐程度就能往上移移,移到肩膀这个位置,轻松又自在。要是我们能一边看春晚,一边吐槽,一边还能抢红包,中大奖,那快乐程度就能直接飙升到头顶这个位置,简直是人生巅峰,你们说是不是特别美好?其实啊,快乐与否,不在于春晚好不好看,而在于和谁一起看,你们说对不对?” 吕子乔狠狠一拍大腿,眼睛里霎时间迸射出贼亮贼亮的精光,整个人跟打了十斤鸡血似的亢奋,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嗷嗷兴奋地说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过我的,终极除夕夜作战计划!”他说着还特意把胸脯挺得老高老高,脑袋扬得快能顶到天花板,紧跟着又唾沫横飞地补充了一大串,“我跟你们说,这计划可是我足足熬了三个通宵大夜,翻遍了几百上千份攻略,结合了咱们公寓里每一个人的喜好量身打造的,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好方案,保证能让咱们的除夕夜过得比春晚还热闹十倍,比过年还带劲百倍,错过一秒钟都得后悔一整年,后悔一辈子!” 张伟使劲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脑袋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似的,他皱着皱巴巴的眉头愣了愣神,一脸迷糊地说道:“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模一样的句式,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他说着还特意伸出手,使劲挠了挠乱糟糟的后脑勺,手指在头皮上划来划去,紧跟着又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是上次子乔帮我想的什么计划来着?好像也是带‘终极’两个字的,我记得那次好像还出了天大的岔子,到底是什么事儿来着,哎呀,这破脑子,真是越老越不好使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吕子乔压根儿没工夫搭理张伟的碎碎念,他攥着拳头,胳膊抡得跟风车似的呼呼生风,整个人跟打了强效兴奋剂一样亢奋到极致,扯着嗓子充满激情地叫喊道:“哎呀,我去拿计划,一会儿在公寓开会,打起精神来,炎黄子孙的传统佳节就要到了!”他说着还特意朝着众人使劲挥了挥手,脚下生风,步子迈得老大,紧跟着又扯着嗓子喊,“都给我听好了啊,一会儿开会谁都不许迟到,谁都不许打瞌睡,更不许随便吐槽我的计划,要是谁敢说半个不字,今年的年夜饭就没他的份,听见没有!都给我精神点!”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前途漫漫任我闯,幸亏还有你在身旁~”吕子乔扯着跑调跑到姥姥家的破锣嗓子,一边五音不全地吼着,一边颠颠儿地往公寓的方向窜,那歌声响亮得能把楼道里的声控灯全喊亮,他还特意一边扯着嗓子唱一边扭着屁股,活脱脱一副志得意满的欠揍模样,嘴里还不忘哼哼唧唧地补充,“终极计划一出马,今年除夕乐开花,谁都别想拦着我,必须嗨到爆灯啊~谁拦我跟谁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伟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圆滚滚,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通透,他恍然大悟地嚷嚷道:“我想起来了,上次他说要帮我设计终极单身夜作战计划,结果第二天,我就错过了自己的婚礼!”他说着还特意使劲跺了跺脚,脸上满是追悔莫及的神情,紧跟着又捶胸顿足地嚷嚷,“当年要不是他那个破计划,我也不至于喝得酩酊大醉错过了吉时,更不至于让我的婚礼泡汤,现在想起来我都恨不得捶他一顿,这家伙的‘终极计划’就是个坑,专坑熟人的大坑,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周景川轻轻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安了,你那个前女友和那个强子他们的公司都被我周氏集团收购了,开心点。大过年的。”他说着还特意从兜里掏出一瓶饮料递给张伟,紧跟着又补充道,“就他们那点小打小闹的破公司,在我周氏集团面前压根儿不够看的,连塞牙缝都不配,现在他们俩都得看我们脸色吃饭,你要还不高兴,我把他们送到非洲去。以后再也不敢找你半点麻烦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大过年的,别老想着那些糟心事儿,多想想开心的,咱们的除夕夜可是有天大的计划的,保准让你乐翻天!” 诺澜亲密地往周景川的身上靠拢,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弯着甜甜的弧度,柔声细语地说道:“就是啊!张伟,你总有一天一定会遇到你的另一半的。”她说着还特意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张伟的手,紧跟着又语气温柔地补充,“你人这么好,心肠这么软,又这么仗义,只是还没遇到那个懂你的人而已,缘分这种东西是急不来的,说不定哪天它就悄咪咪地来了,到时候你想挡都挡不住,所以啊,别灰心,也别丧气,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一定会有好姑娘喜欢你的!” 张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他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地说道:“你们俩说就说可不可以不要撒狗粮,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实在是承受不住了。”他说着还特意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做出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紧跟着又补充道,“我知道我人好,我知道我仗义,我也知道缘分急不来,但是你们能不能别一边安慰我一边秀恩爱啊,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吗?求求你们了,给我留条活路吧,我真的不想再吃狗粮了,再吃我都要齁死了!” 周景川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搂紧了诺澜的腰,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可以不看,我又没把狗粮塞你嘴里。”他说着还特意朝着张伟挑了挑眉,一脸嘚瑟的模样,紧跟着又补充道,“秀恩爱是我们的权利,看不看是你的自由,你要是觉得辣眼睛,大可以把眼睛闭上,或者转头去看别的地方,没人逼着你看,再说了,我们这叫真情流露,可不是故意撒狗粮,你可别冤枉我们,小心我告你诽谤!” 张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彻底无语了。他耷拉着脑袋,肩膀垮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行行行,你们厉害,你们有理,我说不过你们,我躲还不行吗?真是的,秀恩爱都秀得这么理直气壮,我算是服了你们了,服了你们这对神仙眷侣了!” 胡一菲撇了撇嘴,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她扯着大嗓门说道:“子乔又搞这些幺蛾子,还不如看我表演读心术呢。”她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胸脯,一脸骄傲得意的模样,紧跟着又补充道,“我那读心术多有意思啊,又能互动又能逗乐,比他那些不靠谱的破计划强多了,上次要不是你们一个个配合得不够好,我还能表演得更精彩呢,他那什么终极除夕夜作战计划,指定又是些糊弄人的玩意儿,信他才怪!” 众人听到胡一菲这话,全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僵硬,眼珠子瞪得溜圆,全都愣住了。曾小贤悄悄伸出手,拉了拉周景川的袖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着急地说道:“完了完了,一菲又想表演她那破读心术了,上次我们可是憋笑憋得差点内伤,差点背过气去,这次可千万别再让她表演了,我可不想再遭那份罪了!” 周景川也赶紧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回他:“放心,我有办法,一会儿我们就假装要去开子乔的会,赶紧溜之大吉,绝对不能让她逮住我们!” 胡一菲看着众人那副呆滞的模样,心里头瞬间就凉了半截,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她默默地在心里嘀咕,还是算了吧,他们没有一个人感兴趣。她看着众人那副明显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心里头别提多郁闷了,早知道就不说这话了,真是自取其辱,自讨没趣,她撇了撇嘴,心里头的那点得意劲儿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荡然无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有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异口同声地默契说道:“呃,那个,好了,我们去开会吧。”他们说着还特意朝着公寓的方向指了指,紧跟着又七嘴八舌地补充,“子乔的计划肯定很有意思,我们得赶紧过去,别迟到了,迟到了可就没好位置了!” “就是就是,开会要紧,其他的事儿以后再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快走快走,晚了就赶不上了,子乔的计划肯定能让我们大开眼界!” 然后众人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似的,一个个脚下生风,飞快地往公寓走,生怕晚一步就会被胡一菲抓住表演读心术。张伟跑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快点快点,子乔的计划肯定很精彩,我们可不能错过,错过就亏大了!”曾小贤也跟着跑,嘴里还嚷嚷着:“冲啊冲啊,开会去咯,去晚了可就没好东西吃了!” 胡一菲看着众人那副狼狈逃窜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赶紧迈开步子跟上大家的步伐。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真是的,至于吗?我那读心术有那么难看吗?一个个跑得跟兔子似的,简直是太伤我心了,太不给我面子了!” 胡一菲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觉得委屈,她忍不住使劲跺了跺脚,扯着嗓子对着众人的背影喊道:“你们不想看就直说嘛!至于吗?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她喊完之后,还特意朝着众人的背影挥了挥拳头,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神情,心里头却又忍不住有点委屈,明明她的读心术很有意思啊,为什么大家都不感兴趣呢?真是太奇怪了! 众人:呵呵,直说?我们怕你把公寓拆了。 ………… 3601书房里。 大家伙儿七嘴八舌地凑在一块儿,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今儿个除夕夜的活动安排,嗓门一个赛一个地高,差点没把书房的房顶给掀翻了。有人扯着嗓子喊要在家煮热气腾腾的火锅,边吃边看贺岁片子;有人拍着桌子提议去楼下的小广场放烟花,感受噼里啪啦的热闹;还有人眯着眼睛盘算,干脆凑一起打一夜的扑克,输了的人负责给所有人煮宵夜,吵吵嚷嚷的闹了半天,愣是没定下来个准主意,倒是把屋里的气氛烘得热热闹闹的,半点没有除夕夜前的沉闷。 吕子乔攥着一根掉了半截的白粉笔,踮着脚尖在小黑板上比比划划,笔尖在黑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嘈杂的屋里都听得一清二楚,末了他手腕轻轻一勾,画好了最后一个歪歪扭扭的钻石图案。那钻石画得圆不圆方不方,四个边角还带着参差不齐的毛刺,活脱脱像块被谁家的小狗啃过的硬糖,可他自己却歪着脑袋看得一脸得意,仿佛完成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艺术大作,连嘴角都翘到了耳根子上。 吕子乔紧跟着利索地转过身,手里还捏着那半截快断了的粉笔,用另一只手的食指,重重地指着小黑板上那一串稀奇古怪的图案,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脸上挂着狡黠又得意的笑容,眉飞色舞地看着眼前集体愣住的众人,眼神里满是“快夸我快问我快崇拜我”的期待,那模样活像个考了一百分、等着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表扬的小学生,连肩膀都下意识地挺得笔直。 诺澜把脑袋往周景川的肩膀上又靠了靠,脑袋凑得离他的耳朵近近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小声嘀咕道:“老公,他为什么只画图了,是压根儿不会写字吗?还是说突然返祖了,退化到只会用图画表达了?这一个个画得歪歪扭扭的,我瞅了半天,除了勉强认出个四不像的钻石,剩下的那些圆圈三角方块,压根儿猜不出是啥玩意儿,简直比抽象派的画展还让人摸不着头脑。”她说着还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肩膀微微耸动着,眼里满是戏谑的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景川收紧胳膊,稳稳地搂着诺澜的腰,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靠得舒服,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可能他是觉得写字太费脑子,画图更能彰显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才华吧,你瞅瞅他画的那些玩意儿,那钻石像块被啃过的糖,那圆圈像个没擀平的饼,还有那个歪歪扭扭的三角,指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画的是啥。估摸着是怕写出来的字太丑,丑到拿不出手,丢了他‘计划大师’的金字招牌,索性就用画图来糊弄人,反正咱们也猜不透,他就能趁机瞎忽悠,把咱们都绕进去,让咱们一个个都跟着他的思路走。 你说他是不是打心眼儿里觉得,这鬼画符似的抽象派画风,比规规矩矩写几行字要高级得多?搞不好他还琢磨着,等会儿给咱们解读的时候,能把这破画吹成一朵花,吹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计划,让咱们一个个都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给他鼓掌叫好呢。” 诺澜听完周景川的话,瞬间忍不住了,赶紧伸出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被吕子乔听见,肩膀一耸一耸的,憋出了一阵细细碎碎的笑声,那笑声软软的,带着满满的笑意,在嘈杂的屋里都显得格外清晰,她一边笑一边还轻轻点了点头,脑袋在周景川的肩膀上蹭了蹭,显然是觉得周景川说的这话,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眼角眉梢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连眼底都漾着亮晶晶的笑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伟冷不丁地伸出手,狠狠指着小黑板上那串歪歪扭扭的图案,眼睛瞪得溜圆溜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秘密似的,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嗷嗷大声说道:“噢,这就是传说中的玛雅人的象形文字!我说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呢,合着子乔你这是挖到了玛雅人的宝藏秘籍啊,这是要带着我们破译除夕夜的终极密码吗?” 他说着还特意踮了踮脚尖,手指在黑板上的图案上点来点去,指尖都快戳到黑板上了,紧跟着又唾沫横飞地补充道,“你瞅瞅这圆不圆方不方的样子,跟我在纪录片里看到的玛雅文字简直一模一样,连那歪歪扭扭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说不定咱们照着这个图案做,还能召唤出玛雅人的守护神,保佑咱们新的一年顺风顺水发大财呢!” 吕子乔翻了个能挂俩油瓶的大白眼,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气到突突直跳了,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无语道:“要不说你的智商是负数,这是今晚的终极除夕夜作战方案!什么玛雅象形文字,你怕不是过年过傻了,连人话都听不懂了?”他说着还特意狠狠敲了敲小黑板,敲得黑板“咚咚”直响,紧跟着又唾沫横飞地补充道,“这是我熬了整整三个通宵,翻遍了八百本攻略,结合了天时地利人和才研究出来的绝世好方案,每一个图案都代表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比你那灌满浆糊的脑袋有用多了,能不能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耽误我宣布大计,影响我指点江山的心情!” 唐悠悠像是被人按了启动开关似的,瞬间“唰”地一下举起了手,那手举得老高老高,都快顶到天花板了,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她整个人都兴奋得直晃悠,身子都跟着一颠一颠的,扯着尖细的嗓子嗷嗷兴奋道:“提问!我有问题要问,我要提问!”她说着还特意原地蹦跶了两下,脚下的地板都跟着轻轻震动,紧跟着又补充道,“我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关系到咱们除夕夜的快乐指数能不能冲破天花板,你必须认认真真回答我,不许敷衍,不许打岔,更不许二话不说就驳回!” “驳回。”吕子乔想都没想,直接斩钉截铁地扔出两个字,那语气干脆得像是一刀切豆腐,他看着自己这个戏精小姨妈,满脸的无奈都快溢出来了,翻着白眼无语道,紧接着又耐着性子解释道:“你的Cosplay总动员建议非常好,真的非常有创意,脑洞大得能装下一艘航母,不过我已经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我们是过春节,是阖家团圆热热闹闹的传统佳节,不是过万圣节,更不是开什么奇装异服的漫展!” 他说着还特意摊了摊手,一脸“我也是为了大家好”的表情,紧跟着又补充道,“大过年的,我们穿得红红火火的多喜庆,多有年味儿,非要穿那些奇装异服扮鬼扮怪的,像什么样子?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公寓的人都疯了呢,能不能靠谱一点,别净想些不着边际的玩意儿!” 唐悠悠听完这话,像是被扎破的充气气球似的,瞬间蔫了下去,半点精气神都没了,她垂头丧气地放下手,那手放得慢吞吞的,跟绑了铅块似的,脑袋耷拉得快贴到胸口了,嘴角也瘪了下来,活脱脱一副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样,看着可怜巴巴的。她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否决就否决呗,干嘛这么凶啊,人家的Cosplay总动员明明很有意思,穿成嫦娥后羿多应景,多有神话色彩,穿成财神爷还能挨家挨户发红包呢,一点都不比你的破图案差,说不定还更有意思呢!”她嘀咕完还特意狠狠跺了跺脚,脚下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紧跟着又偷偷瞪了吕子乔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心。 “我们也不需要有人来Cosplay一个……四四方方、呆头呆脑的冰箱人吧?”胡一菲说着,还特意伸出手,指尖重重戳了戳小黑板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方框机器人图案,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紧跟着又撇着嘴补充道,“你瞅瞅这玩意儿,方头方脑的,除了画了两条歪歪扭扭的线当胳膊腿,哪一点沾得上超级英雄的边儿啊?说它是冰箱都算是抬举它了,顶天了也就是个没人要的旧纸箱,还是那种被踩扁了的!” 唐悠悠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她“噌”地一下就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眉头皱得紧紧的,整张脸都写满了不服气,扯着尖细的嗓子大声反驳道:“什么冰箱人?那是钢铁侠!是拯救世界、帅到掉渣的超级英雄钢铁侠!”她说着还特意踮起脚尖,伸长胳膊去够小黑板上的图案,指尖死死点着那个方框的角落,梗着脖子强调道,“你没看见这儿还有个小小的三角吗?那是钢铁侠的头盔标志!是我特意提醒子乔加上去的,怎么就成冰箱人了!你们的审美能不能在线一点!” 众人听完唐悠悠的话,再齐刷刷扭头去看小黑板上的图案,一个个嘴角都控制不住地狠狠一抽,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憋着笑的模样差点没把脸给憋红了。曾小贤甚至还偷偷用手捂住了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得满脸通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伤了唐悠悠的玻璃心;张伟更是夸张,直接把头扭到一边,对着墙猛眨眼睛,努力把涌到嘴边的笑声咽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这画工简直是狗见了都摇头,猫见了都绕道走,说是抽象派都算是抬举了,分明就是随手乱画的鬼画符,连幼儿园小朋友的简笔画都比这强一百倍!也就唐悠悠能凭着那点迷之执念认出来是钢铁侠,换了旁人,估计能从天亮猜到天黑,再从天黑猜到天亮,都猜不出这方框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搞不好还得以为是哪个小朋友画的洗衣机呢! 吕子乔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见众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他挺起胸膛,下巴扬得高高的,摆出一副总指挥的架势,对着张伟和胡一菲一本正经地布置任务道:“张伟,一菲,你们两个负责准备好今晚的啤酒和饮料,必须是冰得透心凉的,越多越好,管够管饱,另外,再叫一些鸡……”说到这儿,他还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嘴角的弧度都快压不住了。 众人听到这瞬间都听愣了,一个个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忍俊不禁,唰地一下就变成了震惊,刚才还憋着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张伟甚至还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胡一菲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当场跳起来。 下一秒,全员都齐刷刷地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齐刷刷地、一脸震惊地看向了吕子乔,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疯了吧”“大过年的你想干什么缺德事”“这事儿可不能乱来啊”,一个个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似的,连呼吸都跟着顿了半拍。 大哥,这可不兴说啊!这都什么年头了,你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公寓的人都得跟着遭殃,而且绝对过不了审的!你是不是熬了三个通宵把脑子熬糊涂了,熬成一锅浆糊了,净说些不着边际的浑话!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吉利的、靠谱的吗? 吕子乔看着众人那副活见鬼的表情,这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话补了出来,他强忍着笑意,憋着坏,故意拖长了调子说道:“……翅!我说的是叫一些鸡翅。各种口味的鸡,越多越好,最好能摆满一整张桌子,你们一个个都想什么呢!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周景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翻得都快能看到后脑勺了,没好气地无语道:“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非要这么大喘气,吊人胃口有意思吗?”他说着还特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被气得头疼的模样,紧跟着又没好气地补充道,“大过年的,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来,刚才那几秒钟,我脑子里都闪过八百种报警的画面了,下次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别再这么一惊一乍的,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诺澜也跟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伸手紧紧挽住周景川的胳膊,俏脸皱成一团,没好气地无语道:“就是啊,子乔,你这说话的方式也太吓人了,刚才我都差点以为你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了!”她说着还特意瞪了吕子乔一眼,眼神里满是控诉,紧跟着又补充道,“大过年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搞这种一惊一乍的小把戏,有意思吗?搞得人心惶惶的,一点都不好玩,简直就是恶作剧!” 吕子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轻飘飘地说道:“抱歉,下次注意。”他嘴上说着抱歉,可那眼神里的笑意却半点都没藏住,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众人被吓到的模样。 吕子乔清了清嗓子,又恢复了那副总指挥的架势,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一脸得意,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其余的女生,就麻烦你们负责布置房间,把那些五颜六色的气球、一闪一闪的彩灯什么的都挂上,挂得满屋子都是,越喜庆越好,越热闹越好,争取把咱们这儿布置成全小区最靓的仔,全小区最热闹的地方!还有小周郎,你负责把你那台顶配的Xbox准备好,手柄电池都给我充满了,充得满满的,一点电都别剩,今晚,我要和你们来一场酣畅淋漓、不眠不休的世纪大战,不打到天亮绝不罢休,不分出胜负绝不收手!” 诺澜听完这话,脸上的疑惑更重了,她皱着眉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一脸茫然地疑惑问道:“大战?什么大战?是要联机打什么枪林弹雨的枪战游戏,还是拳拳到肉的格斗游戏啊?听着怎么这么吓人呢!”她说着还特意看向周景川,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有一丝丝的担忧。 “还有啊,大过年的你把我男人拉走,一玩玩一整夜,那我怎么办?”诺澜紧跟着又撅起了粉嫩嫩的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委屈,拉着周景川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撒娇似的说道,“我可不想和阿川分开,除夕夜就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守在一起看春晚、吃年夜饭,哪有把人拉去打游戏的道理!你这计划一点都不人性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实况足球啊!”关谷神奇立马站出来,一脸兴奋地解释道,他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语速飞快地补充道,“我们特意把早就下载好的世界杯决赛录像留到了今天晚上,就是为了等所有人都到齐了,一起用Xbox联机对战,模拟世界杯决赛的盛况,好好玩个痛快,好好过一把足球瘾!” 周景川的目光黏糊糊地落在诺澜微微嘟起的粉唇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心底的小鹿像是揣了颗炮弹似的,扑通扑通乱撞个不停,撞得他心头都跟着发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翻来覆去的念头。老天爷啊,她怎么能这么可爱!软乎乎的脸蛋透着健康的粉晕,亮晶晶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还有这粉嫩嫩的嘴唇,饱满得像是一颗刚剥了皮的水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恨不得当场就凑上去亲一口,亲到她喘不过气来,亲到她眼里只剩下自己才罢休。 周景川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翻涌的悸动,猛地伸出双臂,用了十足的力道把诺澜紧紧地抱进了怀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下巴抵着她柔软蓬松的发顶,鼻尖蹭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一字一句都裹着蜜糖似的,哄着说道:“乖,老婆大人,我就陪他们玩那么一小会儿,真的玩不了多长时间,等我把他们一个个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就立马结束游戏,留出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好好陪你,陪你窝在沙发上看春晚,陪你吃遍你最爱的那些零食,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好不好?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诺澜顺势就把温热的脸颊贴在了周景川宽厚结实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有力心跳声,那一声声“咚咚”的跳动,像是在敲打着鼓点,又像是在唱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情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好闻的淡淡清香,那味道让她觉得无比安心,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的,像一滩融化的,刚才那点因为怕他没时间陪自己而泛起的小小的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了一个甜甜的、满足的弧度,连眼睛里都漾着细碎的笑意。 众人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甜甜蜜蜜腻歪在一起的小情侣,一个个都翻起了能挂俩油瓶的大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无语和嫌弃,心里头更是齐刷刷地哀嚎连天——我的天爷啊,能不能别再秀恩爱了!这都秀了八百回了吧!狗粮都快把我们撑得消化不良了!大过年的,就不能给我们这些单身狗留条活路吗?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啊! “接下来才是最劲爆、最嗨翻天、最能点燃全场的环节!”吕子乔猛地一拍巴掌,那“啪”的一声脆响,瞬间就把众人的注意力从那对腻歪的情侣身上拉了过来,他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子上了,扯着嗓子大声宣布道,“我准备联络爱情公寓2号楼的那帮帅哥美女,让他们全都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咱们大家伙儿一起在这儿玩……飞行棋!” 吕子乔话音刚落,还特意兴奋地伸出手指,重重地指向了小黑板上那个画得歪歪扭扭、像是被压扁了的蜻蜓似的飞机图案,眼神里满是“快夸我快崇拜我”的期待,活像个等着领赏的孩子。 众人一听“飞行棋”这三个字,立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锅,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默契十足地扯开嗓子,异口同声地大声叫道:“不要飞行棋!”那声音震耳欲聋,差点没把书房的房顶给掀翻了,众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飞行棋是什么洪水猛兽,是什么能要了他小命的玩意儿。 诺澜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黑板上那个画得圆滚滚的、红得像个小番茄似的心形图案,歪着脑袋,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的神色,紧跟着就脆生生地问道:“诶,子乔,这个心形图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咱们晚上要吃的串烤鸡心?口味这么重吗?” “这可不是什么串烤鸡心!”胡一菲猛地往前一步,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一把就抢过了吕子乔的风头,她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兴奋得眼睛都在发亮,像是藏着两颗小星星,扯着大嗓门,中气十足地大声说道,“这是我今天晚上特意准备的保留节目,是压轴登场、绝对能惊艳全场的升级版读心术表演!比上次那个不知道厉害多少倍,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惊掉下巴!” “切——”众人一听是胡一菲的读心术表演,立马就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一样,一个个都耷拉下了脑袋,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感兴趣,纷纷撇着嘴,摇头晃脑的,那副嫌弃的模样,仿佛胡一菲的读心术是什么无聊透顶、幼稚至极的玩意儿,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恨不得当场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干嘛啊!一个个都这副半死不活的表情!”胡一菲看着众人那毫不掩饰的嫌弃模样,立马就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我为了练成这个升级版的读心术,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背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口诀,练得我脑袋都快炸了,眼睛都快熬成熊猫眼了,容易吗我?你们就不能给点面子,假装感兴趣一下吗?哪怕是装装样子也行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羽墨抱着胳膊,慢悠悠地往前站了站,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笑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不是说读心术吗?既然是读心术,那不就是天生就能看穿别人心思的本事吗?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超能力啊!干嘛还要这么费劲巴拉地熬夜苦练啊?难不成你这读心术是假的,是糊弄人的小把戏?” 胡一菲听完秦羽墨的话,差点没被气得当场跳脚,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翻得都快能看到自己的后脑勺了,没好气地无语道:“世上要真有那种能看穿别人心思的读心术,我还用坐在这儿跟你们费口舌吗?我早就去买彩票中五百万,早就去当世界首富,吃香的喝辣的,环游世界去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搞什么表演,眼巴巴地等着你们夸奖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周景川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像是个专业的讲师,慢条斯理地开始分析道:“所谓的读心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能真正看穿别人内心想法的超能力,它更多的是一种基于心理学、行为学和敏锐观察力的技巧总结。说白了,就是通过细致入微地观察一个人的微表情。” “比如挑眉、撇嘴、眨眼的频率,或者肢体动作:比如双手交叉抱胸、脚尖朝向、身体的倾斜角度,还有语言习惯——比如说话的语速、语调、口头禅,再结合当时所处的环境和具体的情境,去合理推测这个人当下的情绪状态和可能的想法,根本就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玄学。” “那些在舞台上表演的所谓读心术,大多都是提前设计好的桥段,或者是利用了一些心理暗示和引导的手段,让观众在不知不觉中跟着表演者的思路走,从而产生‘他真的看穿了我心思’的错觉,本质上就是一种表演艺术,一种娱乐手段,而不是什么真正的超能力。” “真正的心理学研究,是通过严谨的实验设计、大量的样本分析和客观的数据统计,去探究人类心理活动的普遍规律和个体差异,和这种舞台表演性质的‘读心术’,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秦羽墨听完周景川头头是道的分析,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玩具,立马就扭头看向了依偎在周景川怀里的诺澜,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故意拉长了语调,大声问道:“诺澜,你不是主修心理学的吗?可是正儿八经的专业人士啊!那你肯定很厉害吧?对这种观察人心的技巧肯定了如指掌吧?那你能不能看穿你家这位的心思啊?你知道你男人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吗?快给我们透露透露,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专业人士的厉害,开开眼界!” 诺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又好笑的表情,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柔声说道:“阿川这个人啊,我实在是看不懂,他简直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是个行走的谜题。有时候,他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心里想什么,全都明明白白地直接写在脸上,根本就不用我去猜,尤其是他生气的时候,那眉头一皱,眼神一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明晃晃地就写着‘我现在很不爽,别惹我,小心我揍人’,那股子杀气,谁都能看得出来,连路边的小狗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可有时候呢,他又心思深沉得像是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你根本就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可你就是能感觉到,他心里藏着事儿,藏着很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儿,那些事儿像是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半点都透不出光来。” “我跟阿川在一起这么久,我自认对心理学的研究不算浅,可我对着他,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束手无策,觉得自己学的那些知识,在他身上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诺澜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倔强和不服输,眼神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读懂他的念头,从来没有。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全没有弱点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全看不透的,只是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正确的切入点而已,只是我还不够用心而已。我总觉得,只要我再用心一点,再努力一点,再靠近他一点,总有一天,我能完完全全地读懂他,读懂他心里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份情绪,读懂他藏在那些深沉背后的温柔和脆弱。” 说到这儿,诺澜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小小的挫败感:“但事实证明,我主修的那点心理学知识,在阿川身上基本无效,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用处。他就像是个天生的反骨,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那些所谓的微表情分析、肢体动作解读,在他身上有时候根本就不管用,有时候他明明脸上笑着,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心里指不定在想着什么别的事儿;有时候他明明皱着眉,却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思考问题。他总是能轻易地打破我所有的认知,搞得我有时候都怀疑,我学的心理学是不是假的,是不是从地摊上买的盗版教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关谷神奇一听周景川那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分析,立马就急了,他“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双手连连挥舞着,胳膊抡得跟风车似的,扯着嗓门,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大声反驳说道:“谁说的?谁说没有真的读心术?真的有,我真的见过!千真万确,我骗你们干嘛!这种关乎于我童年记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 他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约约地冒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委屈,仿佛生怕众人不信他的话,恨不得当场把心掏出来给大家看个明白。 唐悠悠一看关谷这副急赤白脸、快要跟人拼命的模样,生怕他真的脑子一热,跟胡一菲还有周景川这两个惹不起的大佬杠上,赶紧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手指头都快掐进他的肉里了,使劲儿地拽了拽,拼命地给他使眼色,压低了声音,一脸苦口婆心地提醒道:“关谷,你给我冷静一点!冷静!深呼吸!今晚可是除夕,是大过年的好日子,家家户户都团圆喜庆,你要是真的跟一菲还有小周郎杠上了,到时候咱们公寓的两个战力天花板。一个是能一脚踹开防盗门、发起火来连墙都能捶个坑的一菲姐,一个是看着斯斯文文、像个清纯男大,实际上战斗力爆表、杀过小鬼子,眼神一冷就能吓退一群人的周景川。” “他们两个人一起联手揍你,你就算是有九条命都扛不住,到时候大过年的,医院都不一定有值班的医生,更别说有人会大半夜不嫌麻烦、冒着挨冻的风险送你去医院了!你想过后果没有!你是想躺着过年吗!” 旁边的其他人一听唐悠悠这话,一个个都跟捣蒜似的,脑袋点得飞快,脸上还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仿佛已经脑补出了关谷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画面。张伟更是夸张,直接凑上前,拍了拍关谷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同情和语重心长说道:“可不是嘛,关谷,听你女朋友的准没错,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这大过年的,挨顿揍多不划算,不仅受罪,还得耽误吃年夜饭,多亏啊!” “我没有胡说,我真的没有胡说!”关谷神奇猛地甩开唐悠悠的手,依旧梗着脖子,胸膛挺得高高的,一脸认真地强调道,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倔强,“我真的见过那个人,他叫毛利新兵卫,是个地地道道的樱花国街头艺人,手艺好得不得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有五岁,当时我跟着我爸妈去庙会玩,那庙会人山人海的,挤得人都喘不过气来,我不小心跟他们走散了,站在原地,看着身边全是陌生的脸,吓得我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就在我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那个叫毛利新兵卫的人就走到了我身边,他什么都没问,就那么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真的就只是一眼,就精准地读出了我的心思,知道我跟爸妈走散了,知道我心里害怕,还知道我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小狗玩偶,然后他真的就变魔术似的,从他那个百宝箱一样的布袋子里,掏出了一个我最喜欢的小狗玩偶给我,一模一样的,连颜色和花纹都分毫不差!” 关谷神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眼神里满是悠远又温暖的回忆神色,无比认真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和虔诚,仿佛那件事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 张伟听完关谷神奇这番绘声绘色、带着满满感情的描述,先是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都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恍然大悟道:“噢——,闹了半天,原来你五岁就戴眼镜了啊!怪不得那个毛利新兵卫能一眼就读出你的心思,合着是你那时候眼镜片太厚了,跟个放大镜似的,把你心里的想法都给照出来了吧!我说呢,天底下哪有这么神的人!原来秘诀在这儿呢!” 众人听完张伟这句堪称“神来之笔”、脑洞大开的话,先是集体沉默了三秒钟,整个房间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然后一个个都像是被点了笑穴似的,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紧接着,全都无语地朝着张伟翻了个能挂俩油瓶的大白眼,那眼神里的嫌弃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胡一菲更是直接,毫不客气地伸手,对着张伟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清脆的爆栗,没好气地骂道:“张伟,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添乱!能不能说点人话!人家关谷正儿八经地回忆童年呢,你倒好,净扯些有的没的,你的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周景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遇到的那个人居然姓毛利,说起来还真是巧得很,冒昧地问一句,他和那个大名鼎鼎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是什么关系啊?会不会是他的远房亲戚,或者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毕竟一个号称能看透人心,一个靠着‘沉睡’断案子,听起来都挺神乎其神的,说不定还真有点渊源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319章 外卖鸡翅事件 “悠悠,诺澜,你快帮我瞅瞅,我这个口红颜色怎么样?会不会太艳了点?”秦羽墨捏着口红管,在唇边轻轻比了两下,又抿了抿嘴唇,侧过头朝着唐悠悠和诺澜凑近两步,语气里带着点纠结,“毕竟就是咱们公寓的除夕夜小聚,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宴会,太淡了吧,显得没精神,过年就得有个喜庆劲儿,太艳了呢,又怕跟大家坐在一起格格不入,你们俩眼光准,快帮我参谋参谋。” “好看好看,这个颜色超适合你!”唐悠悠赶紧凑过来看了两眼,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又拿起一支眉笔,低着头在自己眉毛上小心翼翼地描了两下,描完还眯着一只眼睛对比,“你看我这个眉毛,是不是得再补那么一点点?我总觉得左边的眉峰比右边的淡了半分,要是不对称,待会儿拍照多难看啊,毕竟今晚肯定要拍好多合照呢。” “哪有哪有,你这眉毛画得刚刚好,自然又精神。”诺澜放下手里的粉扑,笑着接话,一边伸手帮唐悠悠拂掉落在肩膀上的眉粉,“我说你们俩,咱们就是在公寓里凑一起吃零食玩游戏,又不是去参加什么明星晚宴,用得着这么精益求精、抠细节抠到头发丝儿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女孩子嘛,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自己看着也开心,玩起来都更有底气。” “那可不!”唐悠悠“啪”的一声放下眉笔,对着镜子转了个小圈,还特意甩了甩头发,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过年就得有过年的样子,就算咱们不看春晚,也要漂漂亮亮地跟大家一起疯玩一整晚,这样才不算辜负这个热热闹闹的除夕嘛,不然多可惜啊。” “说得也对!”诺澜放下手里的口红,伸手轻轻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弯着笑意,“等会儿还要跟大家一起组队玩《公寓大作战》的新玩法呢,打扮得好看点,赢了游戏都更有成就感,玩起来都更有劲儿,对吧羽墨?” “必须的!”秦羽墨放下手里的化妆棉,伸手在两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催着她们加快速度,“好了好了,别磨蹭了,再晚一点,张伟他们的鸡翅、一菲的啤酒饮料都该买回来了,咱们可不能错过最开始的热闹,赶紧收拾收拾,马上出发!” 3602客厅。 “琉璃啊琉璃,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乖呢?”周景川半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指尖轻轻顺着它蓬松柔软的毛发一下一下地撸着,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你看他们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跑东跑西地准备零食饮料,也就你愿意陪我在这儿安安静静地待着了,不吵不闹的,多好。”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极柔,像是生怕稍微用点力气就惊扰了怀里的小家伙,指尖划过狐狸脊背的时候,还特意放慢了速度,顺着毛发的纹路轻轻滑过,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连声音都放低了八度,怕吓着怀里的小宝贝。 “啾啾。”琉璃舒服得眯起了圆溜溜的眼睛,乖巧地眨了眨那双剔透的红色眸子,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着,接着它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用那条蓬松又柔软的大尾巴尖儿,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周景川修长的手指,那触感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温热的暖意,蹭得人心里都跟着软了下来。 它还轻轻晃了晃小脑袋,湿润的鼻尖在周景川的手背上蹭了蹭,粉色的小鼻子微微抽动着,像是在撒娇求摸摸,又像是在回应他刚才的话,小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不动了。 “听点音乐吧,不然这屋里也太安静了。”周景川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家伙,笑着摇了摇头,腾出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着,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收藏多年的老歌歌单,指尖轻轻一点,舒缓悠扬的经典老歌就缓缓流淌了出来,“还是老歌听着有味道,旋律也好,歌词也罢,都透着一股子岁月的温柔,不像现在的新歌,听来听去都少了点感觉。” 悠扬的旋律在房间里慢慢散开,他跟着节奏轻轻哼了两句,低沉的嗓音和着老歌的调子,格外悦耳,另一只手依旧没有停下撸毛的动作,怀里的小白狐也跟着晃了晃尾巴尖儿,眯着眼睛一副惬意无比的模样。 而3601那边。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胡一菲正拿着抹布在屋里吭哧吭哧地收拾着桌子,听到门铃声之后,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快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她的脚步迈得又快又稳,带起一阵小风,走到门边的时候,还特意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角,这才伸手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拧开,拉开了门。 “您好,您订的鸡翅到了,请签收一下。”外卖大叔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站在门口,袋子被装得鼓鼓囊囊的,他脸上带着客气又憨厚的笑容,把袋子往前递了递,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票,递到胡一菲面前,“一共是三百元整,您看一下小票上的金额,没错的话就在这儿签个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噢,谢谢谢谢!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跑一趟,多不容易啊。”胡一菲连忙伸出手,稳稳地接过那两个塑料袋,指尖碰到袋子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温热气息,显然鸡翅还是热气腾腾的,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分了。 她接过外卖大叔递过来的笔,低头扫了一眼小票上的金额和菜品,确认和自己订的一模一样,没有错漏之后,就在收条上唰唰唰地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迹龙飞凤舞的,签完之后,她又把笔和小票一起递还给了外卖大叔,动作干脆利落。 “我代表公鸡终结者大排档跟您拜年了!祝您除夕快乐,阖家幸福,新的一年顺顺利利,万事如意,发大财行大运!”外卖大叔接过笔和小票,先是笑着给胡一菲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鞠完躬之后,他又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接着说道,“谢谢您照顾我们的生意,大过年的,祝您和家人吃好喝好,天天开心,笑口常开!” “别客气别客气。”胡一菲也连忙笑着摆手,脸上保持着礼貌又热情的笑意,她侧身站到一边,给外卖大叔让开了门口的路,又补充了一句,“也祝你新年快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大晚上的骑车慢点。” 毕竟人家大过年的还特意跑这么远送外卖,态度还这么客气周到,换做是谁,心里都会觉得暖暖的,胡一菲自然也不例外,刚才收拾桌子的那点烦躁感,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但是很快,胡一菲脸上的笑容就一点点地收敛了起来,她盯着外卖大叔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刚才那点暖意也跟着一点点地凉了下去,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对方还有话要说。 外卖大叔没有立刻转身离开,他站在原地,先是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捂了捂嘴,低低地干咳了几声,那咳嗽声不大,却让胡一菲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 接着他放下手,伸出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接着轻轻互相搓了搓,那动作做得很自然,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暗示意味,搓完之后,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眼神却直直地看着胡一菲,那目光里的意思,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胡一菲盯着外卖大叔那两根互相搓来搓去的手指,足足看了两秒,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顿时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那点刚才没琢磨透的别扭感瞬间烟消云散,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瞬间就明白了对方那点小心思。 她在心里忍不住冷笑两声,呵,真是活久见,这年头,送个外卖都敢光明正大暗示要过年费了,还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铺垫,又是鞠躬又是说一堆吉祥话拜年的,原来绕来绕去,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出啊。 胡一菲脸上立刻堆起一抹客气又疏离的笑,那笑容看着热络,眼底却半点温度都没有,她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噢,我这儿确实有一包垃圾,你下楼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下去啊,省得我再专门跑一趟,太感谢你了,好,拜拜!” 胡一菲说完这话,压根不给外卖大叔张嘴反应的机会,在他那张瞬间僵住、满是吃惊和错愕的表情下,“砰”的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关门的力道大得让门板都轻轻晃了晃,震得墙上的画框都颤了两下,她还特意抬手拧了拧门把手,确认门已经锁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口气。 “这年头,送个鸡翅的都特意给我鞠一躬拜年,看他刚才那满脸堆笑的模样,摆明了就是想‘上市’啊,想从我这儿抠点红包过年费,门儿都没有。”胡一菲对着紧闭的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嘀嘀咕咕地碎碎念,一边拎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走到茶几旁,手腕一扬,“哗啦”一下把几盒鸡翅全都掏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盒子与茶几碰撞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听得人耳朵都跟着颤。 接着她转过头,冲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张伟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催促,语气干脆地说道:“张伟,别傻站着了,过来帮我数数,看看这鸡翅的数量对不对,别是商家偷工减料少装了几对,那咱们今晚的派对可就亏大了,不够吃多扫兴啊。” 张伟立刻笑着凑了过来,脚步迈得飞快,一边伸手麻利地扯开鸡翅盒子的封条,一边抬头对着胡一菲挤眉弄眼地问道:“一菲,我刚才在屋里可都听见了,那外卖大叔是不是特意跟你鞠躬拜年了?他有没有顺带着拐弯抹角问你要红包啊?大过年的,这种事儿可太常见了,我见多了。” 胡一菲闻言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一脸茫然加疑惑地反问:“什么红包?他没说要红包啊,就光跟我叽里呱啦说一堆拜年的吉祥话,然后就在那儿搓手指头,我还以为他是大冬天骑车冻着了手冷呢,怎么还跟红包扯上关系了?这哪儿跟哪儿啊。” 张伟停下手里的动作,手里的鸡翅盒子还敞着口,他一脸“你怎么什么都不懂”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无奈,耐着性子解释道:“今天可是除夕啊,人家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团圆,跑这么远给你送外卖,多不容易啊,你总得给个红包意思意思吧,多少不重要,就是图个吉利,沾沾过年的喜气,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了,他刚才那搓手指头的动作,就是明晃晃在暗示你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胡一菲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意地说道:“不用不用,送钱多俗啊,多见外啊,我已经算对他很好了,刚才,我还特意让他帮我扔垃圾呢,省了我下楼的功夫,这人情可比那点红包钱值钱多了,他赚大了。” “啊?”张伟手里的鸡翅盒子“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伸手捞住,顿时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显然是被胡一菲这波操作给惊呆了。 胡一菲挑了挑眉梢,嘴角扬得老高,脸上漾起一抹狡黠又理直气壮的笑,她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如果他也略懂一点读心术,那他指定能从我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神中,读出那浓浓的、化不开的谢意,这心意可比冷冰冰的红包值钱多了,做人讲究的就是心意到了就行呗,哪用得着讲究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 张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脸上写满了无语的表情,他朝着胡一菲扯着嗓子问道:“你就这样表示?就靠你那双所谓闪着光的眼睛?一菲,你这也太会省钱了吧,人家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吃团圆饭,跑这么远给你送外卖,多辛苦啊,你好歹意思意思,给个十块八块的红包也行啊。” 胡一菲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眉头一挑,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冲着张伟拔高了声调反问道:“那你想要我怎样?难不成真给他包个红包?送钱多俗啊,多见外啊,我让他帮忙带垃圾,已经够给他面子了,这人情可比红包重多了,他赚大发了。” 张伟看着胡一菲那副振振有词、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真是服了你了,这脑回路,跟别人就是不一样,人家暗示得那么明显,就差把‘要红包’三个字写脸上了,你倒好,直接给人打发了,还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理。” 接着张伟深吸了一大口气,仿佛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他低下头,伸出手指头,一个盒子一个盒子地扒拉着里面的鸡翅,生怕漏数了一个,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数着:“一对,两对,三对,四对……”,数完一个盒子就在旁边的纸上划一道,那认真的模样,就跟在做什么重大工程似的。 数完最后一个盒子,张伟猛地抬起头,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疑惑又不解地说道:“诶?不对呀,我刚才仔仔细细数了三遍,每一遍都对不上数,咱们明明订的是三十只鸡翅,现在数来数去,总共少了五只鸡翅,这也太离谱了吧,难不成是路上被人偷吃了?” “让我看看,不可能吧!”胡一菲听见这话,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凑了过来,一把推开还在盯着鸡翅发呆的张伟,自己“噌”地一下蹲下身,拿起盒子一个个重新数,手指点着鸡翅的动作又快又急,嘴里还跟着数,数完之后,她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气愤,说道:“怎么会这样?我刚才还觉得这家大排档挺实在的,分量足味道好,难道是那家公鸡终结者大排档故意缺斤少两?大过年的,他们也太不讲武德了吧,简直是败坏风气。” 张伟看着胡一菲那副气急败坏、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无奈地摊了摊手,双手张得老大,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无奈,慢悠悠地说道:“新春佳节啊,这可是举国欢庆、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啊,咱们华夏可是出了名的礼仪之邦啊,讲究的就是诚信友善、童叟无欺,他们倒好,趁着过节就开始坑人,这也太丢咱们传统美德的脸了吧,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胡一菲听完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从脚底冒到了头顶,她猛地一拍茶几,力道大得让茶几上的鸡翅盒子都跟着震了震,发出“哐当”的声响,她扯着嗓子气愤地叫道:“岂有此理啊!真是气死我了!大过年的都敢这么糊弄人,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是吧!不行,我必须得找他们算账!我去把小周郎喊上一起,就算你们不支持我,小周郎一定支持我去算账的,咱们今天非得讨个说法不可!” 张伟撇了撇嘴,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朝着胡一菲扯着嗓子大声抱怨道:“让你送个红包意思意思你死活不肯,现在好了吧,鸡翅平白无故少了五只,你说你后悔了吧?早知道听我的,给个十块八块的小红包,说不定人家还能多给你塞两只鸡翅呢,这下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呦,听你这意思,他缺斤少两还有道理了?”胡一菲瞪圆了眼睛,胸脯气得一起一伏,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她叉着腰生气道:“合着我花钱买东西,还得倒贴红包讨好他们,不然就得被克扣分量,这是什么歪理邪说!简直是强盗逻辑!” 胡一菲说完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又窜上来一截,她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鸡翅盒子都跟着晃悠,扯着嗓子怒吼道:“这年头,水里捞具尸体也要两万块酬劳,我不过是叫个鸡翅外卖,难道还要特意送红包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真当我们消费者是软柿子捏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伟看着胡一菲这副要原地炸毛的架势,赶紧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生怕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压低了声音苦口婆心地劝说胡一菲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今天是过年啊,大过年的图个吉利,人家外卖员大冷天跑一趟不容易,给个红包就是图个好彩头,又不是让你给多大的数额,意思意思就行了。” 胡一菲一听这话更不乐意了,她“啪”地一下甩开张伟的手,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反驳道:“过年捞尸体就能收两万啊?这不明摆着趁火打劫吃豆腐吗?照你这么说,过年送个外卖就能随便克扣顾客的东西,我花钱买的是三十只鸡翅,明明白白写在订单上,不是二十五只!少一只都不行!” 张伟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他翻了个能装下鸡蛋的大大的白眼,一脸生无可恋的无语道:“我说的是鸡翅!鸡翅!是能吃的那个鸡翅!不是尸体!也不是什么豆腐!你这脑回路能不能正常点,别东拉西扯的行不行?咱们能不能就事论事?” “哼,今天他们敢胆大包天少给我五只鸡翅,明天就敢昧着良心吃客人的豆腐,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惯着!”胡一菲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坚定,说着就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唰”地一下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冷飕飕的光,看着就瘆人。 Duang!!! 菜刀被胡一菲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吓得旁边的空塑料袋都跟着抖了三抖。 张伟吓得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点颤抖,紧张后怕地问道:“一菲你干嘛?你掏菜刀出来想干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是去讨说法,不是去打架的!”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咋还随身带刀呢!这也太离谱了吧,出门买个零食拿个外卖,谁会在包里藏着一把菜刀啊!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哎!不对,川哥好像也随身携带了刀的。张伟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之前偶然撞见的画面,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上次还亲眼见过周景川从衣服内兜里,不紧不慢地取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鹰爪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一根甩棍,还有一把看着就极具杀伤力的尼泊尔军用刺刀,当时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现在想想,那都是实打实的真家伙啊。 感情爱情公寓就没一个正常人呗!张伟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一遍又一遍,一个个的,要么随身带菜刀,要么揣着好几把管制刀具,这哪里是什么温馨的爱情公寓,简直是个藏龙卧虎的兵器库! 胡一菲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菜刀,手指在刀刃上轻轻擦过,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眼神平静得吓人,她举着手里的菜刀,淡淡的说道:“我找老板切磋一下刀法,顺便跟他好好算算,那五只鸡翅到底去哪儿了,是被他吃了还是被他藏起来了,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胡一菲说完这话,压根不给张伟半点阻拦的机会,双手紧紧握着菜刀的刀柄,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脚步迈得又快又稳,看那架势,是真要举着菜刀去找老板理论一番,势必要讨回那五只鸡翅的公道。 张伟急忙往前扑了两步,伸出胳膊死死拦住胡一菲的去路,双手还在半空中不停摆动着,掌心都急出了汗,额头更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踮着脚,仰着头,苦口婆心地劝道:“哎,别别别,一菲你冷静冷静,你听我说啊,你现在没有证据啊,你刚才都已经在收条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似的确认无误,就算你举着菜刀找过去,他们也肯定不会承认的,到时候你岂不是白跑一趟还惹一肚子气,得不偿失啊!” “那你说怎么办?张律师同志?”胡一菲挑了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不屑的弧度,手里的菜刀还在半空中随意晃悠着,刀刃闪着冷光,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不是天天在公寓里嚷嚷着自己是资深大律师吗?碰到这种缺斤少两坑害消费者的事,你倒是给我支个招啊,别光会站在这儿拦着我,有本事拿出点实际的办法来!” 胡一菲一边大幅度挥舞着手里明晃晃的菜刀,一边扯着嗓子吼道:“八十块鸡翅少了五块并不重要,那点钱我压根不在乎!我胡一菲差那点钱吗?那如果我买的是八十颗钻石呢??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重要的是这种恶劣的行为,严重地破坏了除夕夜安定团结的和谐氛围!简直是罪大恶极,天理难容,绝对不能容忍!” 张伟的眼睛死死盯着胡一菲手里上下翻飞的菜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白都快比眼珠多了,脚步还在不自觉地往后挪着,脚后跟都快贴到墙根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就成了那菜刀下的冤大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跳得跟打鼓似的,后背冷汗直流,浸湿了衣服都浑然不觉,生怕胡一菲一个激动手滑,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就招呼到自己身上,一刀把自己砍了,那自己可就太冤了,明明是好心好意过来劝架,怎么就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张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转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突然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想到了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妙的主意,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急忙说道:“我有办法了!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这种缺斤少两坑蒙拐骗的行为,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咱们只要顺着线索找下去,一定能找到铁证让他们哑口无言,乖乖把克扣的鸡翅给咱们补回来!” 胡一菲把菜刀往肩膀上一扛,刀柄抵着肩膀,刀刃斜指地面,那架势活脱脱像个刚下山的悍匪,眼神里还带着点不耐烦,眉头皱得紧紧的,浑身的气场都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抄家伙冲出去。 随后胡一菲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张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生无可恋的无语的表情,扯着嗓子大声说道:“露什么露啊?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等于放屁!是让他们把克扣的五只鸡翅乖乖露出来,还是让你自己脱了衣服露点啊?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别在这儿跟我拽这些文绉绉的词儿,我听着烦!赶紧说办法,不然我可不等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爱情公寓里还住着一个秉持正义、通晓法理的金牌律师,就让我来完成这一场惊天动地、华丽无比的逆转,把那五只鸡翅的公道给咱们讨回来!”张伟说着,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还不忘自恋地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那模样仿佛自己已经打赢了一场世纪官司,成了维护消费者权益的大英雄。 说完这话,他立刻转身,迈着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着:“得赶紧制定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第一步要干什么,第二步要干什么,怎么取证,怎么对峙,都得想清楚,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对不起我这个大律师的名号!”他的脚步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钻进房间里,把所有的思路都整理成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仿佛只要方案一成型,那五只鸡翅就能立刻失而复得。 隔壁3602。 周景川正踮着脚尖,手里拿着一张红彤彤的福字,小心翼翼地往墙上贴着,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极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福字贴歪了,破坏了这份过年的喜庆劲儿。他微微侧着身子,眼睛紧紧盯着福字的边缘,时不时地抬手调整一下角度,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不对不对,往右挪半公分,这样才对称,才好看。”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张小小的福字,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诺澜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胶水和剪刀,负责给周景川递东西,她看着周景川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抿着嘴笑,每当周景川伸手的时候,她都会恰到好处地把东西递到他的手里,还不忘叮嘱一句:“慢慢来,不着急。”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周景川调整好福字的角度,刚想回头跟诺澜说一句“贴好了”,一转头就对上了诺澜那双含笑的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有无数颗亮晶晶的小心心在两人之间冒了出来,空气里都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周景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刚才贴福字时的专注劲儿,一下子就变成了藏不住的宠溺,他看着诺澜,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漾开,连眼角的纹路都透着温柔。 周景川和诺澜就这么站着,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一边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那股甜蜜的气息,简直要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 “你看这福字贴得多好,红红火火的,跟你一样,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周景川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轻轻握住诺澜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缱绻。 诺澜微微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明明是你贴得好,换作是我,肯定早就贴歪了,还是你厉害。” “厉害什么呀,”周景川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我只在你面前厉害,换作别人,我才懒得费这个心思。” 诺澜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就你嘴甜,天天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 “才不是哄你,”周景川立刻反驳,语气无比认真,“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在我心里,比这过年的福字还要讨喜,比这满屋子的糖果还要甜。” 诺澜的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喜欢我什么呀?” “喜欢你的一切,”周景川毫不犹豫地开口,“喜欢你笑的样子,喜欢你说话的声音,喜欢你偶尔的小调皮,喜欢你所有的所有,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油嘴滑舌。”诺澜嗔怪着说了一句,心里却像揣了一颗糖,甜得快要化了。 周景川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说的是心里话,澜澜,有你在身边的每一个新年,才是真正的新年,没有你的日子,再热闹也觉得冷清。” 诺澜的心猛地一颤,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也是,有你在,我才觉得踏实。” 周景川收紧手臂,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着,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诺澜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屋子的温馨和甜蜜。 过了一会儿,周景川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痕带着温热的温度,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眉眼,最后停在她的唇角。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诺澜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空气里的甜意越发浓郁,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亲吻着,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两个活生生的人。 唐悠悠和秦羽墨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零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简直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唐悠悠先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嘴里的薯片都忘了嚼,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捅了捅秦羽墨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的天,他们俩也太甜了吧,这狗粮撒得,我都快吃饱了。” 秦羽墨放下手里的饮料,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可不是嘛,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神仙爱情了,这才一会儿功夫,我感觉自己吃了一整年的狗粮,再吃下去,我都不用吃年夜饭了。” “就是说啊,”唐悠悠点点头,又偷偷瞄了一眼相拥亲吻的两人,“你看他们俩,眼神里全是爱意,说话的语气都甜得发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说真的,还挺羡慕的。” “羡慕也没用啊,”秦羽墨摊了摊手,“人家这是天生一对,咱们就只能在旁边看着,顺便吃点免费的狗粮。” 唐悠悠把手里的薯片放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夸张的表情:“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吃饱了,这狗粮太顶饱了,比我刚才吃的薯片和蛋糕还管饱,再看下去,我怕是要撑得走不动路了。” 秦羽墨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附和道:“我也是,感觉再待下去,我都要被这股甜蜜的气息齁到了,要不咱们俩先溜吧,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人家小两口正甜蜜着呢。” “好啊好啊,”唐悠悠立刻点头,站起身来,还不忘小声嘀咕,“溜了溜了,再待下去,我怕自己会变成一颗柠檬精,酸得不行。” 房间里的周景川和诺澜,依旧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相拥着,亲吻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的人已经悄悄溜走了。周景川轻轻抬起诺澜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宝贝,新年快乐。” 诺澜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新年快乐,阿川,年年有你,岁岁平安。” 周景川再次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新年的祝福,带着浓浓的爱意,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在这个温馨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就在唐悠悠和秦羽墨被周景川和诺澜那甜得发腻的狗粮齁得实在忍受不了,正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朝着门口挪步,准备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门把手转动的声响,那细微的“咔哒”声在满室的温馨里显得格外清晰,吓得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几分,生怕自己这电灯泡的行径被抓个正着。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关谷神奇那张带着兴奋笑容的脸率先探了进来,紧接着,他侧身站到一旁,恭恭敬敬地把身后的毛利新兵卫给带了进来,他的脚步放得又轻又稳,生怕惊扰了房间里的气氛,脸上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仿佛带着什么稀世珍宝过来献宝一般。 关谷神奇微微弓着身子,腰杆弯得恰到好处,脸上挂着无比热情的笑容,朝着身后的人扬着嗓子说道:“毛利大师,どうぞ、お入りください!(毛利大师,请进)”他的日语说得字正腔圆,尾音还带着点刻意的上扬,语气里满是尊敬,仿佛身后跟着的是什么德高望重、享誉国际的大人物,而不是一个看着就有点憨态可掬的胖子。 只见一个顶着一头黄毛的胖子,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从关谷神奇身后走了进来,他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带着点晃悠的架势,仿佛脚下踩着棉花,脸上还挂着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眼神里透着点没见过世面的好奇,东瞅瞅西看看的,眼珠子都快不够用了,活脱脱一副刚进城的模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就是关谷口中所谓的毛利大师了,唐悠悠和秦羽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疑惑,那眼神分明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大师?确定不是来蹭饭的?”,周景川和诺澜也停下了亲昵的动作,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显然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黄毛胖子充满了好奇。 毛利大师先是抻着脖子,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四周,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朝着关谷神奇惊讶地嚷嚷道:“わあ、すごい広い!(哇,好大啊)”他的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都跟着嗡嗡作响,日语说得带着点奇怪的口音,像是夹杂着什么地方方言,却丝毫不影响他语气里的惊叹,仿佛自己走进了什么金碧辉煌的豪华宫殿一般,而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寓房间。 周景川和诺澜刚才还在继续亲密地相拥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周景川的手还紧紧搂着诺澜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诺澜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两人的眼里只剩下彼此,完全沉浸在属于他们的甜蜜世界里,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尤其是那句响亮的日语惊叹后,二人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彼此,周景川的手还下意识地牵着诺澜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仿佛只是短暂的分开,都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连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 唐悠悠和秦羽墨见状,立刻停下了想要溜走的脚步,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无奈瞬间被好奇取代,不约而同地朝着关谷神奇的方向走了过去,脚步迈得又快又急,生怕错过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周景川也牵着诺澜的手,慢悠悠地跟了上来,他的步伐从容,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致,四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关谷神奇和那个黄毛胖子身上,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看热闹的兴致,显然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毛利大师充满了兴趣,想要看看这个被关谷奉为上宾的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喜欢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请大家收藏:()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0章 毛利新兵卫 关谷神奇往前凑了两步,胸膛挺得笔直,脸上挂着无比自豪的笑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对着周景川、诺澜、秦羽墨和唐悠悠,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介绍毛利新兵卫说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经常提起的,樱花国知名的魔法师,毛利新兵卫先生!他可是在那边的魔法界小有名气,能做出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神奇事情呢!什么凭空变花、隔空取物都是小意思,据说还能施展更厉害的法术呢!” 诺澜闻言,先是微微一愣,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蹙起眉头,眼神里满是清晰的疑惑,她看着关谷神奇,语气里带着点不解和认真,还不忘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周景川,像是在寻求认同,开口说道:“不是魔术师吗?我记得之前关谷跟我们念叨的时候,明明说的是魔术师啊,这魔术师和魔法师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吧!魔术师靠的是手法技巧和道具配合,表演的都是些障眼法,糊弄糊弄观众的眼睛罢了,可魔法师听着就不一样了,难道真的能施展什么不可思议的魔法不成?能呼风唤雨还是能点石成金?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吧。” 周景川见状,立刻伸出手臂,温柔地搂过诺澜的肩膀,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将她带向自己怀里,让她能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手掌还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动作里满是安抚的意味,他低头看着诺澜,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像是要把人融化,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道:“好啦好啦,别纠结这个称呼了,管他是魔术师还是魔法师呢,待会儿看他露一手不就知道了?话说老婆你这样较真的样子,也特别可爱。”他说着,还不忘低头在诺澜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吻带着温热的温度,落在发丝间,格外缱绻,“反正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你开心,咱们就陪着看个热闹,大过年的,不就是图个乐呵嘛,别的都不重要。” 毛利新兵卫见状,立刻伸出自己胖乎乎的手,手指短粗,手心还带着点薄汗,脸上挂着客气又憨厚的笑容,主动朝着周景川伸了过去,和周景川礼貌握了握手,他的手掌厚实而温热,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得恰到好处,显得十分得体,没有一丝逾矩。 接着他又转过身,冲着秦羽墨、诺澜、唐悠悠三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不算整齐的牙齿,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语气里带着点憨厚的真诚,还有点生涩的口音,开口说道:“你们好!我是毛利新兵卫,很高兴认识你们,今天贸然打扰,还请多多关照!希望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你好!”秦羽墨、诺澜、唐悠悠三人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礼貌的客气,脸上也都挂着友善的笑容,冲着毛利新兵卫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半点轻视,显得十分热情。 也就是这个樱花国的毛利大师没有不识趣地去和诺澜握手,不然以周景川护短又霸道的脾气,今天过年这毛利大师估计就得去医院里躺着过了,指不定还要落下点什么终身的后遗症,到时候关谷神奇怕是都没法跟人家交代,毕竟周景川护起自己的人来,那可是半点情面都不会留的,谁要是敢动他的人一根手指头,他能让对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周景川在综合格斗,自由搏击,修斗赛场横扫了同量级的所有选手,跟不少自诩厉害、目中无人的小鬼子交过手,那些个赛前叫嚣得厉害,对着镜头大放厥词,放狠话要把他打趴下、让他滚出樱花国赛场的对手,结果最后一个个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连站着走下擂台的力气都没有。 在周景川的职业生涯里总计87场全胜,其中有60%的对手是日本选手。更是单人击溃了超过50名日本顶尖的格斗家。 其中一头鬼子打完比赛后没活多久就嗝屁了,其余50多头鬼子也都是一级残废。 最经典的包括小鬼子胳膊被周景川用巴西十字固死死锁住,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胳膊当场变形,断成了两截,白森森的骨头都露了出来,另一条也没能幸免,挣脱的时候被周景川一记势大力沉的后手重拳砸个正着,瞬间就被砸得骨头外翻,整条胳膊都肿成了馒头,双腿更是被周景川连续的低扫踢踢中膝盖,膝盖骨当场断裂,再也没法踏上赛场,连正常走路都成了奢望。 还有的鬼子因为赛前挑衅。结果被周景川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眉骨被锋利的肘击打得彻底断裂,鲜血瞬间糊满了整张脸,满脸是血,看着格外骇人,紧接着鼻梁骨被一记重拳塌成了一片,颧骨碎裂,眼眶骨折,连带着肋骨也都被踢断了半排(12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震荡损伤,躺在地上的时候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当场就被担架抬走送进了急救室,这辈子也彻底毁了,再也没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的被周景川用断头台锁得当场窒息昏迷,醒来后留下了严重的脑缺氧后遗症,反应变得迟钝无比,说话都颠三倒四;有的被一记精准的飞膝撞碎了下巴,牙齿也掉了大半,从此只能吃流食。 有的被连续的地面砸拳打得颅内出血,做了好几次手术才保住性命,却落下了癫痫的毛病,时不时就会发作。 还有的被周景川废掉了脚踝,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最后只能靠着假肢才能勉强行走,一个个曾经在赛场上耀武扬威的选手,碰到周景川之后,全都变成了被折断翅膀的麻雀,再也嚣张不起来!!! 自由搏击赛周景川用转身摆拳重击鬼子太阳穴。胫骨低扫重创鬼子膝盖外侧,粉碎鬼子的韧带与半月板,造成永久性残疾。 周景川自由搏击最常用的必杀技组合是下潜摇闪(避开对手直拳) 接滑步近身 。接着 箍颈(锁住头部) 最后 连续飞膝/提膝(猛撞面部或胸口)或后腿高扫 (High Kick - 佯攻) → 前腿低扫 (Low Kick) → 箍颈膝撞 (Clinch Knee)。 而周景川每次比赛结束都能昂首挺胸地走下赛场,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搏斗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游戏,那些对手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周景川向来分得清轻重,对自己人向来都是点到为止,绝不会下重手,可对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满嘴喷粪的小鬼子,他向来都是重拳出击,毫不留情,既然敢在他面前叫嚣,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唐悠悠往前探了探身子,脖子伸得老长,手指直直地指着毛利新兵卫,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一脸好奇的神情,扯着嗓子大声问道:“您就是那位会变戏法的大叔吧?我听关谷说您特别厉害,能变出好多神奇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呀?能不能现在就给我们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关谷神奇听见唐悠悠的话,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他急忙摆手纠正道:“诶,什么变戏法?这说法也太不尊重人了!毛利先生可是真正的超能力者,不是那些街头卖艺的魔术师,他的能力都是货真价实的,可不是什么糊弄人的障眼法!你可别乱说,小心得罪了毛利先生!” “哎,不敢当,不敢当,超能力者什么的实在是过奖了。”毛利新兵卫连连摆手,胖乎乎的手掌在身前晃个不停,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谦虚,说完这话,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准备开始展示自己的“魔术”,想要给大家露一手,证明自己不是浪得虚名。 只见他一边缓缓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慢悠悠的弧线,五指还时不时地轻轻张合,一边自己的领带就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样,紧紧跟着他的手动,他的手往上抬,领带就跟着往上飘,他的手往下压,领带就跟着往下垂,动作同步得丝毫不差,连晃动的幅度都一模一样,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神奇的味道,仿佛那条领带真的有了自己的生命。 在场除了周景川和诺澜以外,其他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秦羽墨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唐悠悠更是往前凑了两步,恨不得贴到毛利新兵卫的身上去看个究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会动的领带,关谷神奇则是一脸得意的表情,下巴抬得老高,仿佛在说“我就说他很厉害吧,你们现在相信了吧”。 诺澜看着眼前这略显幼稚的小把戏,嘴角轻轻扯了扯,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心里默默想着,这比周景川给她变出的玫瑰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天壤之别,周景川变出来的玫瑰带着新鲜的露水,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娇艳欲滴得像是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哪里是这种靠着小机关糊弄人的小把戏能比得上的。 周景川其实也会魔术,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些都是些糊弄人的障眼法,没什么真正的技术含量,但他又不靠这个吃饭,他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靠变魔术谋生,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也只是偶尔用来哄老婆开心,只要能看到诺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对他来说就足够了,什么辛苦都值得。 周景川给诺澜表演过两个魔术,一个是变玫瑰花,他当时先是拿出一个空空如也的透明玻璃罩,当着诺澜的面上下左右晃了晃,还特意把玻璃罩倒过来抖了抖,证明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然后又拿出一块黑丝绒的布,轻轻盖在玻璃罩上,手指在黑布上轻轻敲了敲,嘴里还低声说着“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完,他抬手对着黑布轻轻吹了一口气,再猛地掀开黑布,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玻璃罩里,赫然出现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刚从花园里采摘下来一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神奇的是,玻璃罩的底部还缓缓升起了一个小小的木质牌子,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澜澜,我爱你”,那一幕,看得诺澜眼睛都直了,心里甜得像是灌满了蜂蜜,嘴角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另一个是拿一个三阶魔方,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阶魔方,红橙黄绿蓝白六种颜色错乱地分布在各个面,看起来毫无规律,像是被人随意打乱的。 周景川当时拿着魔方,坐在诺澜的对面,双腿交叠,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先是笑着对诺澜说:“宝贝,你随便选一个颜色,我能在十秒钟内,把这个魔方上所有的这个颜色都转到同一个面上来,信不信?”诺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选了红色,周景川立刻开始转动魔方,他的手指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上下左右翻飞,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听见魔方发出“咔咔咔”的清脆声响,还没等诺澜数到十,他就停下了手,将魔方递到诺澜的面前。 诺澜低头一看,果然,所有的红色方块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了同一个面上,其他颜色则是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其他面,简直是不可思议。还没等诺澜发出惊叹,周景川又拿起魔方,继续快速转动起来,这一次,他转得更快,手指像是一道残影,嘴里还轻声说着情话:“澜澜,你看这个魔方,有六个面,二十六个小方块,就像我们的生活,有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风景,但无论怎么转,我最喜欢的颜色永远是你选的那一个,就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会向着你,护着你。”说着,他再次停下了手,将魔方递给诺澜,诺澜定睛一看,只见魔方的六个面上,居然分别拼出了“周”“景”“川”“爱”“诺”“澜”六个字,每一个字都方方正正,清晰无比,那一瞬间,诺澜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知道,周景川肯定又偷偷练了很久,不然不可能做得这么完美,毕竟拼字魔方的难度,可比单纯归位颜色要高上百倍。 “那我送给你一个小礼物好不好?”毛利新兵卫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完这话,他慢悠悠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皱巴巴的长条气球,气球的颜色是鲜艳的大红色,看起来和街边小贩卖的那种五毛钱一根的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沾着一点灰尘。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得像个圆滚滚的气球,脸都憋得通红,对着长条气球的吹气口猛地吹了起来,一口气吹到底,连气都不带喘的,原本皱巴巴的气球瞬间被吹得笔直,圆滚滚的,充满了弹性,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关谷神奇在看到毛利新兵卫掏出长条气球后,瞬间恍然大悟。接着毛利新兵卫大叔捏着吹得笔直的长条气球,手指灵活地转动着,一会儿捏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一会儿折出两个尖尖的耳朵,一会儿又拧出四条短短的腿,动作麻利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长条气球折成了一个小狗的形状,小狗的脑袋上还歪歪扭扭地长着两只耷拉下来的耳朵,看起来憨态可掬,十分可爱。 接着他把气球小狗递到唐悠悠的面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笑着让唐悠悠冲着气球吹了一下,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吹一口气,它就能变得更有灵气哦,以后它就能陪着你啦。” 随后他又捏着气球小狗的尾巴处,轻轻拧了几下,捏出了一个小小的、卷卷的尾巴,让整个气球小狗看起来更加生动形象,然后把这个带着尾巴的气球小狗,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唐悠悠的手里。 唐悠悠看着手里憨态可掬的气球小狗,眼睛里闪烁着开心的光芒,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藏,她连忙对着毛利新兵卫连连鞠躬道谢后,小心翼翼地接过气球小狗,手指轻轻抚摸着气球光滑的表面,生怕一不小心把它捏爆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盛开的花朵,怎么都停不下来。 周景川微微侧身,对着毛利新兵卫抬了抬下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那笑意温和却又不失分寸,语气平和而不失礼貌地示意说道:“毛利大师,请坐吧,忙活了这么一阵子也该歇歇了,接下来咱们新年派对的魔术表演环节,可就全都交给你了,大家伙儿可都等着看你的精彩表演呢!” 他说话的时候,一只手还轻轻揽着诺澜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指尖时不时地轻轻摩挲着,带着藏不住的宠溺,眼神慢悠悠地扫过在场的众人,带着点东道主的从容和大气,显然是把这场小聚会的节奏稳稳地拿捏在了手里。 “谢谢!太感谢您的抬爱了!真的是太客气了!”毛利大师连忙朝着周景川微微欠身,上半身几乎弯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弧度,脸上堆满了憨厚又感激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的意味,他搓了搓自己胖乎乎的手掌,掌心的薄汗都快把皮肤搓红了,眼神里还透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绝技”,恨不得立刻就站到众人面前露一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毛利新兵卫挪动着自己略显笨重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沙发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架势,生怕自己一个趔趄摔个四脚朝天,他先是伸出胖乎乎的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确认沙发的稳固程度,又像是在掸掉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屁股刚沾到沙发边缘,又猛地抬了起来,反复调整了好几个姿势,一会儿靠着沙发背,一会儿又往前挪挪身子,这才找到一个舒服又稳妥的角度,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起来竟有几分憨态可掬的样子。 坐定之后,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神秘笑容的关谷神奇,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了一个小小的疙瘩,眼神里满是清晰的疑惑,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脖子伸得老长,对着关谷神奇开口问道:“关谷君,说真的,今天你突然把我叫到这里来,究竟要干什么啊?之前你还神神秘秘的不肯说,只说有好事找我,现在人都到齐了,总该告诉我了吧?我这心里啊,可是一直七上八下的呢!” 他的中文依旧带着点生硬的口音,每个字都咬得格外用力,可语气里的好奇却半点都没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关谷神奇,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关谷神奇先是嘿嘿一笑,嘴角咧得老大,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还带着点上扬的调子,对着毛利新兵卫神秘兮兮地反问道:“嘿嘿,你猜?你好好猜猜看,我把你这个大名鼎鼎的‘超能力者’请来,能是为了什么好事?这可是关系到咱们今天这场新年聚会的重头戏呢!”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朝着周围的人挤了挤眼睛,肩膀还轻轻晃了晃,那副神秘的样子,简直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连周景川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想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Duang!!!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像是平地炸起的一个惊雷,又像是有人狠狠敲了一下大鼓,沉闷又响亮,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温馨又带着点好奇的气氛,连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啊?”毛利大师顿时愣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嘴巴也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刚才还带着点兴奋和期待的神色,此刻已经被满满的茫然取代,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关谷神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的。 猜,我猜什么?毛利新兵卫在心里疯狂地嘀咕着,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的疙瘩都快拧成一个死结了,他看着关谷神奇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只觉得一头雾水,心里的疑惑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快要把他的脑袋都撑爆了。他来之前还以为关谷神奇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帮忙,或者是要给他介绍什么厉害的大人物,说不定还能给他介绍几个表演的场子,让他多赚点钱,怎么现在突然让他猜起来了? 这猜来猜去的,到底有什么意思啊?他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黄毛,手指在头发里胡乱地抓着,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此刻更是像个鸡窝,眼神里满是不解,看向关谷神奇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走过南闯过北,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耍着玩,这感觉,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无可奈何,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关谷神奇给耍了。 关谷神奇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意,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咧得老大,像是藏着什么旁人猜不透的玄机,他看着毛利新兵卫一脸茫然的样子,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他一边说,一边还对着毛利新兵卫挤了挤眼睛,肩膀跟着轻轻晃了晃,那副笃定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看穿了对方的心思,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毛利大师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眉心的褶皱都快夹死一只蚊子,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满是疑惑和不解,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上半身几乎都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对着关谷神奇大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连半点头绪都没有,我都不知道我应该知道什么!你这话说得也太莫名其妙了,简直是让人一头雾水!我现在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行不行?” 他的中文带着点生硬的口音,每个字都咬得格外用力,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语气里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从关谷神奇嘴里撬出答案。 关谷神奇还是一脸乐呵呵的笑容,半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毛利新兵卫的肩膀,手掌拍得对方的肩膀“砰砰”作响,继续绕着圈子说道:“哈哈,我知道你知道别人不知道你知道,可是我看过你的演出,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飞快,像是在念什么绕口令,舌头在嘴里打了好几个转,眼睛里还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完之后还得意地挑了挑眉,下巴微微扬起,仿佛自己说了一句多么高深莫测的至理名言。 毛利大师彻底听懵了,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号鸡蛋,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神里满是茫然,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这到底是在说什么?绕来绕去的,我的脑袋都快晕了!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再这么绕下去,我怕是要当场晕过去!” 他挠了挠自己的黄毛,手指在头发里胡乱地抓着,原本就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此刻更是乱得不成样子,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此刻更是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理不出半点头绪。 周景川、诺澜、唐悠悠、秦羽墨也被关谷神奇这一通绕口令般的话整懵了,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满是疑惑和哭笑不得,周景川原本搭在诺澜腰上的手微微一顿,指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嘴角轻轻扯了扯,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笑意。 诺澜则是微微歪着头,看着关谷神奇,眼神里满是不解,还轻轻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琢磨这话里的门道。 唐悠悠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形,连呼吸都跟着放慢了半拍;秦羽墨则是扶了扶额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着,一副被绕晕了的样子,四个人的表情简直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活脱脱像是四张被定格的表情包。 唐悠悠率先回过神来,她转头疑惑地看着周景川、诺澜和秦羽墨,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秦羽墨的衣袖,又用手指了指还在绕圈子的关谷神奇和毛利新兵卫,开口问道:“他们两个明明都是樱花国人,凑在一起说话,为什么非要用中文啊?用他们的母语交流不是更方便、更顺畅吗?这说的中文绕来绕去的,比绕口令还绕,听得我头都大了,现在我的脑袋里还嗡嗡作响呢!”她的语气里满是疑惑,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是真的想不通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诺澜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笑了笑,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她伸出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鬓角,对着唐悠悠柔声说道:“也许是入乡随俗吧,毕竟现在是在华夏的地界上,身边又都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用中文交流,既能让咱们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也显得格外尊重咱们,这应该就是最好的解释了,总不能让他们当着咱们的面说悄悄话吧?”她说得慢条斯理,语气里带着点笃定的意味,让人不由得信服。 周景川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赞同,他收紧手臂,搂了搂诺澜的肩膀,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说得是,毕竟这里是华夏,是咱们土生土长的地方,是咱们祖祖辈辈繁衍生息的故土,不管是谁来了这里,入乡随俗都是最基本的礼貌和尊重。他们两个选择用中文交流,一来是尊重咱们在场的每一个人,不想把咱们当成外人,二来也是想更快地融入咱们这个热闹的氛围里,毕竟今天是新年聚会,讲究的就是一个其乐融融,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图的就是个开心。要是他们两个自顾自用母语聊天,咱们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干看着,反而会显得生分,破坏了这难得的好气氛,那样多没意思啊。”他的话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瞬间点透了其中的关键,让人豁然开朗。 秦羽墨看着关谷神奇、毛利新兵卫,又转头看向周景川等人,语气里满是赞同,声音都跟着提高了几分:“可不是嘛!入乡随俗本来就是人际交往里的一门大学问,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基本准则,更何况今天是这么喜庆的日子,大家聚在一起图的就是个开心热闹,就是个团团圆圆。要是他们两个躲在一边说日语,咱们听不懂,他们也融不进来,像两个局外人一样,那多尴尬啊!现在这样多好,虽然说的话绕了点,听得人晕头转向的,但至少咱们都能听懂,还能跟着凑个热闹,跟着乐呵乐呵,这才是新年聚会该有的样子嘛!热热闹闹的才叫过年!” 毛利大师皱着眉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被关谷神奇绕得脑袋都快打结了,他像说绕口令一样,语速飞快又带着点磕磕绊绊的腔调,急切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知道别人不知道我知道,可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嘴里的‘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只想知道,你说我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别再这么绕来绕去的了,我的脑袋都快炸了!”他一边说,一边还着急地摆着手,胖乎乎的手掌在身前胡乱挥舞着,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无奈,活脱脱一副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关谷神奇立刻收起了之前的神秘笑容,脸上浮现出一种挤眉弄眼的古怪神情,嘴角歪歪扭扭地咧着,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毛利新兵卫,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劲儿,他压低了声音,故意拖长了语调,表情猥琐的笑着说道:“吼吼,你知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朝着毛利新兵卫凑了凑身子,肩膀一耸一耸的,那副样子,简直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关谷神奇这突如其来的猥琐表情,瞬间把毛利大师吓得愣住了,他的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焦急瞬间变成了惊恐,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半拍,浑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过了好半天,毛利大师才缓过神来,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带着点颤抖,连忙摆着双手,身体还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像是生怕关谷神奇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他带着哭腔大声嚷嚷道:“哥们儿,我性别男爱好女,你别这样好不好,太吓人了!你这表情简直比我见过的最恐怖的魔术道具还要吓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求求你别再吓唬我了!有话就好好说,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想笑。 周景川看着眼前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绕来绕去还差点闹出乌龙的离谱场面,先是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说道:“你们俩这是搁这儿唱大戏呢!还唱的是那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糊涂戏!绕来绕去绕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差点没把人给笑死,也差点没把毛利大师给吓出心理阴影来!”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关谷神奇那副憋笑憋得通红的脸,又指了指毛利新兵卫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 诺澜见状,连忙伸出手臂挽住周景川的胳膊,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臂上,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袖,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别吐槽他们了,你看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闹闹哄哄的不也挺有意思的嘛?本来就是新年聚会,图的就是个热热闹闹、开开心心,他们俩这一出啊,倒是给咱们的聚会添了不少乐子呢,你看悠悠和羽墨都快笑岔气了。”她说着,还抬头看了看周景川,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唐悠悠早就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缓了好半天,才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过来,她走路的时候还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爆笑场面里缓过神来,杯中的茶水都跟着轻轻晃荡,差点溅出来。 唐悠悠小心翼翼地把茶水放在光洁的茶几上,生怕动作太大把水洒出来,这才转头看向一脸无奈的毛利大师,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好奇地问道:“毛大师,他当初在电话里邀请你来的时候,没跟你说清楚今天叫你来的具体内容吗?怎么还让你在这儿猜来猜去的,平白受了这么一通惊吓。” 毛利大师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胖乎乎的手掌在大腿上狠狠拍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着,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地说道:“我问了呀!我当时在电话里就追问了他好几遍,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是不是有演出要介绍给我,还是有什么别的安排,结果他倒好,愣是一句正经话都不说,只说让我来就知道了,保证是好事,还神神秘秘的,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结果来了之后就被他这么一通折腾,我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 出租车在道路上平稳行驶着,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车厢里的空气都因为关谷神奇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连车载广播里播放的喜庆新年歌曲,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那欢快的旋律和后座两人之间的气氛格格不入。 毛利新兵卫坐在后座,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霓虹灯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又时不时落回身边一脸古怪笑意的关谷神奇身上,心里的疑惑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荡开,越来越大,搅得他心神不宁。他终于按捺不住,往前凑了凑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对着关谷神奇开口问道:“我们去哪里?关谷君,你倒是给我个准信啊!从出门到现在,你都闷不吭声半天了,问你什么都含糊其辞,只说有好事等着我,这都快到地方了,你总该透露一星半点了吧?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就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跳得慌!” “哼哼!”关谷神奇压根就不接话,只是侧过脸,脑袋微微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毛利大师,那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嘴角还微微向上翘着,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要用这沉默和眼神,把毛利大师的好奇心吊到极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关谷神奇只是把那抹笑容又放大了几分,眉眼挤在一起,眼角的纹路都堆了起来,嘴角歪歪扭扭地咧着,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那笑容说不出的猥琐,看得毛利大师浑身都不自在,后背的汗毛都根根倒竖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却依旧一言不发,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仿佛要用眼神把毛利大师心里的好奇勾出来,再看着对方慌乱的样子偷着乐。 毛利大师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没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 他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响动,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忍不住又追问道:“你找我来,到底要我干什么?是有演出要介绍给我,还是有什么别的安排?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笑不说话,怪吓人的!我这心脏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关谷神奇还是半个字都不说,只是冲着毛利大师又咧了咧嘴,那猥琐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眼角都笑出了细纹。他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意味深长的“哼哼!”,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老旧的风箱在拉动,听得毛利大师头皮一阵发麻,后颈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毛利大师在听到关谷神奇这两声猥琐的笑声后,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也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拳头,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揣了个小鼓。 毛利大师赶紧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上,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缩成一团,远离关谷神奇那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他的肩膀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像是秋风中的落叶,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随后毛利大师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紧张地对着关谷神奇说道:“我是正经艺人,卖艺不卖身的!关谷君,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可不能害我啊!有什么事咱们明说,别搞这些有的没的,我心脏不好,经不起吓!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喊救命了!” 关谷神奇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又冲着毛利大师咧开嘴,露出那副标志性的猥琐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喉咙里再次挤出两声“哼哼!”,那声音里的戏谑意味更浓了,像是猫捉老鼠时的得意,看得毛利大师心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连指尖都开始发凉。 毛利大师随即彻底慌了神,他双手依旧紧紧捂着胸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巴里开始叽里呱啦地用日语胡言乱语起来:“やめて!やめてください!私は本当に真面目な芸人です!何も悪いことをしたくないです!どうか放っておいてください!こんなことになるとは思わなかった!助けて!助けてください!警察を呼ぶぞ!どうか私を放してください!”(不要啊!请不要这样!我真的是正经的艺人!我不想做任何坏事!请放过我吧!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救命啊!请救救我!我要报警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的语速飞快,像是开了倍速,语气里满是惊恐和哀求,眼眶都红了,眼泪都快急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滑落。 关谷神奇还是不为所动,依旧冲着毛利大师咧着那副猥琐的笑容,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慢悠悠的“哼哼!”,那声音拖得更长了,仿佛乐在其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更没注意到前排司机频频投来的异样目光。 就在这辆朝着爱情公寓方向行驶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起来,关谷神奇那两声轻飘飘的“哼哼”和毛利大师带着哭腔的日语哀求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听得前排的出租车司机都忍不住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他们,眼神里满是疑惑,像是在琢磨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又或者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毛利大师也不知道关谷神奇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到底在这段不算太长的路程里惊扰了自己多少次,他只觉得每一次对方的笑容出现,自己的心脏就跟着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到最后,他连头都不敢抬了,只能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依旧捂在胸口,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日语,祈求着对方能放过自己,那副模样,简直可怜兮兮到了极点。 喜欢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请大家收藏:()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1章 入乡随俗 在毛利大师朝几人讲完来由后,他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手掌一下下重重地落在衣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仿佛要把刚才憋在胸口的所有惊吓都吐出来似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后怕,看向关谷神奇的目光里,还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 秦羽墨看着毛利大师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又转头瞪了一眼还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关谷神奇,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她对着关谷神奇加重了语气说道:“关谷,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简直没边儿了!你看看你,把大师吓得魂都快没了,人家刚才在车上都差点报警喊救命了,你说说你,怎么就喜欢干这种捉弄人的事呢!这下好了吧,闹出这么大个乌龙,人家大师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吐槽你呢!” 诺澜也忍不住跟着点了点头,她伸手轻轻挽住周景川的胳膊,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衣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关谷神奇说道:“你光笑又不说话,一句话都不肯透露,还摆出那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古怪样子,换作是谁,被你这么一路盯着笑,眼神还那么瘆人,也得吓一跳啊!更何况大师本来就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了,不害怕才怪呢!换做是别人,估计早就吓得跳车跑了!” “怎么会呢?”关谷神奇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手指在头发里胡乱地抓着,原本就不算整齐的头发此刻更是乱得像个鸡窝,眼神里满是不解,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转头看向毛利大师,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说道:“他会读心术的啊!我还以为他早就看穿我这点小心思了,根本用不着我多说什么呢!谁知道他居然会吓成这个样子,这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啊!” 周景川闻言,先是挑了挑眉,眉峰微微上扬,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又悦耳,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通透的意味,慢条斯理地说道:“就算有读心术,那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浪费那个精力去琢磨你的心思啊!你想想,人家本来就是被你神神秘秘地叫过来的,连个正经理由都没得到,心里就已经够纳闷够不安了,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你倒好,不仅不解释,还在一旁一个劲儿地傻笑,笑得还那么猥琐,换作是谁,也只会往坏的地方去想,只会觉得你憋着什么坏主意,哪里还会有心思去猜你那点小心思!再说了,读心术这种东西,就算是真的,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开启着吧?人家说不定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只觉得你是在故意吓唬他呢!你这完全就是好心办了坏事,纯属自找的!” 关谷神奇连忙摆了摆手,手掌在身前快速地晃动着,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眼睛都跟着亮了几分,他看着毛利大师,又赶紧对着众人,急急忙忙地解释道:“上次演出的时候,你让台下一个观众在报纸上随便找一个字,还特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把那个字折起来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生怕被别人看到,然后你看都不看一眼,连报纸都没碰一下,连那个观众的脸都没仔细瞧过,就直接转身在黑板上把他选的那个字清清楚楚地写出来了!一笔一划都不带错的!当时台下的人都惊呆了,掌声雷动,差点没把屋顶给掀翻了!” 唐悠悠听完关谷神奇的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嘴巴也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形,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她往前凑了凑身子,肩膀都快碰到关谷神奇的胳膊了,对着关谷神奇和毛利大师拔高了语调,声音都带着点破音的激动说道:“真的呀?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读心术这种神奇的东西?也太神了吧!那岂不是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别人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半分秘密可言了?这也太厉害了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离谱还要让人震惊啊!” 【周景川:大姐,你是猴子请来的逗B吗?这都什么年代了,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真相信有读心术这种虚无缥缈、压根就不靠谱的东西?刚才毛利大师被关谷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当场报警的样子你没看到吗?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简直演都演不出来!这明摆着就是魔术表演的噱头啊!就是用来糊弄观众、博人眼球的小把戏!亏你还一脸天真烂漫地觉得神奇。】 【诺澜:她不会是这个毛利大师请来当托的吧?不然怎么会一听到读心术这三个字就这么激动,这反应也太夸张了点,简直像是提前排练过八百遍一样,句句都踩在捧哏的点上。不过看她这一脸真诚、眼睛里还闪着星星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真的是单纯的没见过世面、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关谷神奇挺起胸膛,胸膛挺得高高的,脑袋微微扬起,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神情,他对着围在身边的众人,又特意转头看向一脸恍然大悟的毛利大师,语气里满是笃定,还带着点小得意地说道:“所以今天我什么都不用说,一个字都不用透露,半个标点符号都不用讲,因为大师早就把我看透了,我心里想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要请他来干什么,他早就已经,熊猫吃竹子了!早就全部都猜到了,根本用不着我多费口舌,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唐悠悠连忙伸出手,手掌轻轻拍了拍关谷神奇的胳膊,拍得他微微一愣,然后对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还忍不住抽了抽,接着才一字一顿,咬字格外清晰地纠正关谷神奇道:“是,胸有成竹!关关,不是什么熊猫吃竹子,你这中文水平也太让人着急了,再这么乱用成语乱说下去,估计大家都要被你带偏了,以后说话都得跟着你一起胡说八道了!” 毛利大师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胸口都跟着微微起伏,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随即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突然拨开了迷雾见到了阳光,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先用日语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嚷嚷道:“なるほど!分かった!分かった!やっと理解した!”(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终于明白了!)说完之后,又赶紧切换回中文,对着关谷神奇哈哈大笑道,笑声爽朗又带着点自嘲:“哈哈哈!原来你找我来是要表演读心术这个魔术节目啊!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在车上担惊受怕了一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以为你要把我带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你这孩子,简直是太调皮了,净喜欢搞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吓散架了!” 关谷神奇立刻竖起大拇指,指尖都快戳到毛利大师的肩膀了,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他往前凑了凑身子,胸膛挺得高高的,对着毛利大师一脸敬佩地说道:“大师果然是大师啊,这脑子转得就是快,反应速度简直比闪电还要快,果然还是被你轻轻松松就读出来了!我就说嘛,读心术这种绝技,放眼整个魔术圈子,也就只有你能玩得这么炉火纯青,这么出神入化,简直是太厉害了!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周景川挑了挑眉,眉峰高高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他转头看向身边一脸无奈的唐悠悠,语气里满是调侃的意味说道:“悠悠,我真心建议你,赶紧带你男人去医院好好看看脑子,挂个神经内科的专家号,最好是那种主任医师坐诊的,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最好再做个脑部CT,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居然真的相信什么读心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大师差点当场报警,这脑回路简直比盘山公路还要绕,比九曲十八弯的河道还要曲折,再不治治,指不定下次还要闹出什么更离谱的乌龙事件,到时候咱们这群人估计都要跟着他一起丢人现眼了!” 诺澜挽着周景川结实的胳膊,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臂上,鼻尖还蹭了蹭他温热的衣袖,指尖还轻轻在他胳膊上画着小圈圈,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看着眼前这闹哄哄的场面,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关谷神奇,笑着说道:“好啦好啦,你就别调侃关谷了,他也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想法单纯了点,才会闹出这么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你看他现在这副崇拜大师的样子,眼睛都在发光,多可爱啊,再说了,今天本来就是图个热闹,图个开心,有他这么个活宝在,咱们的聚会才更有意思,才更有年味不是吗?要是少了他,估计咱们这聚会都要冷清一半呢!” 唐悠悠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缓,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没处说,胸口都跟着微微起伏,随即又对着关谷神奇使劲摇了摇头,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意味,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吐槽的话,最后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关谷神奇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一句话都没说,但那表情已经把心里的无奈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毛利大师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手指在发间梳过,脸上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芒,他对着围在身边的众人,语气里满是爽快的笑意说道:“好,那么我先准备一下好不好?我这就把我压箱底的宝贝道具都拿出来,那些可都是我珍藏了好多年的好东西,保证给大家表演一个最精彩、最震撼的读心术,让你们大开眼界,看得目瞪口呆,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关谷神奇连忙伸出双手使劲摆了摆,手掌都快挥出残影了,像是生怕毛利大师现在就开始准备,他往前跨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毛利大师面前,对着毛利大师急急地说道:“呃,不是现在,真的不是现在就表演,是晚上,等咱们爱情公寓的新年晚会正式开始了之后再表演!现在还没到时候呢,大家还得先吃点东西,喝点饮料,开开心心地聊聊天,热热闹闹地等天黑,等晚会的气氛到了,你再出场表演,那效果绝对是事半功倍啊!” 毛利大师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脸上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惊喜神情,嘴巴也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他往前凑了凑身子,上半身都快探出去了,声音都跟着拔高了好几分,语气里满是激动地说道:“晚会?你们居然是要我去春晚表演吗?我的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居然能有机会登上春晚那个万众瞩目的大舞台?这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啊!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一天,简直是太激动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羽墨看着毛利大师这副惊喜过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肩膀都跟着微微抖动,她对着毛利大师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笑意,耐心地解释道:“不是大裤衩的那个央视春晚,就是咱们爱情公寓自己办的新年小晚会,虽然没有央视春晚那么大的排场,没有那么多的观众,也没有那么华丽的舞台,但是胜在热闹温馨,大家伙儿都是熟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看看表演,说说笑笑,比春晚还要有年味,还要让人觉得温暖呢!” 毛利大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他连忙摆了摆手,手掌在身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无奈说道:“那这个不行的,我答应了老婆要回去看春晚的呀!我们俩每年除夕晚上都要守在电视机前一起看春晚,嗑着瓜子聊着天,跟着节目里的笑点哈哈大笑,跟着感人的节目偷偷抹眼泪,这都成了我们俩这么多年的老习惯了,可不能随便打破!要是晚回去一分钟,我老婆估计都要打电话催个不停了!” 周景川挑了挑眉,眉峰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疑惑,他往前凑了凑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对着毛利大师追问道:“你一个樱花国人也过春节吗?这和你们那边的习俗也对不上啊!你们樱花国那边不是过公历新年,也就是元旦吗?每年元旦的时候去神社参拜,在神社里抽签祈福,买上一串御神签讨个好彩头,还要吃热乎乎的荞麦面,祈求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健健康康,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倒守着咱们华夏的春节习俗不放了?这可真是稀奇事儿,我还是头一次见樱花国人这么执着于过咱们的农历春节!” 诺澜也跟着点了点头,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眼神里的疑惑丝毫不比周景川少,她挽着周景川的胳膊,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臂上,对着毛利大师柔声问道:“是啊,毛利大师,我也挺好奇的,你们樱花国有不少从华夏“传”过去的节日,但大多都已经改得和咱们原本的习俗不一样了,有的甚至连庆祝的时间都变了,怎么你还会这么执着于看春晚、过春节呢?难道是因为在华夏待的时间久了,慢慢就喜欢上咱们的春节了?还是说你老婆也是个华夏迷,特别喜欢咱们的春节文化啊?” 毕竟樱花国本来有很多东西都是从华夏学去的,这些东西传到樱花国之后,经过岁月的打磨和本土化的改造,慢慢变成了他们自己的特色,但只要仔细琢磨琢磨,追根溯源,还是能清清楚楚看到华夏文化的影子,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就比如相扑,相扑的具体发源地可以追溯到华夏战国时期,并在秦汉时期格外盛行,那时候大街小巷都能看到这种角斗活动,最早的时候它可不叫相扑,而是叫“角抵”或“角觝”,听名字就能猜到,那就是一种靠着力气互相角斗、一较高下的活动。 后来从南北朝到南宋时期,这种活动才被正式称为“相扑”,最早它其实是一种戴着有角的面具互相格斗的民间游戏,还被称为“蚩尤戏”,相传是为了纪念上古时期的战神蚩尤。到了17世纪,樱花国才慢慢形成了职业性的“大相扑”,并且在1909年的时候被正式定为樱花国的“国技”,成了举国上下都关注的竞技项目,每年的相扑大赛都能吸引无数观众的目光。 另外就是汉字、汉服,特别是三国时期东吴的吴服以及唐朝的唐制服饰,这些服饰传到了樱花国之后,经过当地的改良和调整,结合了他们自己的审美和习惯,慢慢演变成了现在大家看到的和服,其实和服在樱花国原本就叫吴服,就是因为最早是从东吴传过去的。 还有就是末茶,这是从唐朝时期传过去的茶文化,那时候的遣唐使把唐朝的饮茶习惯和制茶工艺带回了樱花国,到了樱花国之后,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才慢慢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茶道文化,讲究“和敬清寂”的精神内涵; 而生鱼片这种吃法,在华夏古代那可是相当流行,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都很爱吃,它有个古雅的名字叫“鱼脍”,有个大家耳熟能详的词叫脍炙人口,说的就是鱼脍和烤肉都是深受人们喜爱的美食。 最早的证据根据出土的青铜器《兮甲盘》铭文记载,在周宣王五年(公元前823年),周朝军队打胜仗凯旋之后,大将尹吉甫设宴款待友人,宴席上的主菜之一就是“脍鲤”,说白了就是生鲤鱼片。 据《三国志》和《华佗传》记载,东汉末年的陈登就非常爱吃生鱼片(鱼脍),几乎到了无脍不欢的地步,因为过量食用,他患上了严重的寄生虫病,也就是肠道传染病,那时候可把他折腾得够呛,上吐下泻,脸色蜡黄,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名医华佗虽然用精湛的医术暂时治好了他,但也郑重告诫他以后绝对不能再吃生鱼片了,否则一定会旧病复发。可惜陈登这人“好了伤疤忘了疼”,没把华佗的话放在心上,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嘴,三年之后旧病复发,最终因为这个病丢了性命,说起来也是挺让人唏嘘的,好好一个人才,就因为贪吃丢了性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武术方面,少林拳法、传统摔跤,追根溯源也都是从华夏传过去的,少林拳法不用说,源自嵩山少林寺,后来传到樱花国之后,经过长时间的发展和创新,才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和体系;传统摔跤也是一样,都是从华夏的角抵之术演变而来的。 小鬼子的拔刀术(又称居合术)技术源头可以追溯到中国双手刀法中的“腰击式”。 还有的说法是三国时期名将马超的“出手剑法”精妙之处在于“拔刀之际一招将对手封喉”。 樱花国拔刀术(居合术)强调的“一击必杀”、利用拔刀瞬间发起突袭的核心思想和出手法非常相似。 小鬼子对我们华夏的八极拳的推崇程度可谓非常高,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其在中国本土的知名度。它被许多小鬼子视为“实战华夏拳术”的代表,认为其拥有“华夏拳术屈指可数的破坏力”。 八极拳在樱花国声名鹊起,离不开民国时期的八极拳大师李书文。 “神枪”李书文 ,这是他最响亮的绰号,源于他出神入化的大枪术。 传说他用大枪刺墙壁上的苍蝇,苍蝇落地而墙壁不留痕迹;或者枪尖点在人的眼皮、鼻尖上,能触碰但对方却毫无知觉。 他在袁世凯小站练兵时担任武术教习,曾用枪刺死挑衅的日本教官;后来在张作霖的奉军中任职,也凭借枪法震慑了日本教官,因此被誉为“枪神”。 “刚拳无二打” 这个称号专门形容他八极拳的刚猛与实战能力。 意指他的拳法刚猛霸道,往往一招就能制敌,对手几乎没有第二次还手的机会。 他的八极拳融合了“刚”、“活”、“柔”的特点,发力迅猛,杀伤力极强,被樱花国人称为“华夏第一凶狠拳法”的代表。 他以其刚猛的拳法和“一击必杀”的实战能力,在樱花国赢得了“传说中的华夏武术家”的美誉。李书文的传奇故事为八极拳在樱花国的传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使其在许多小鬼子眼中成为了“华夏第一凶狠拳法”的代名词。 节日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七夕、端午、重阳,这些咱们华夏的传统节日传到樱花国之后,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演变成了樱花国的七夕祭、男孩节,也就是大家看到的挂鲤鱼旗的节日,还有敬老节,虽然名字和形式变了,庆祝的习俗也有了自己的特色,但骨子里还是能看到咱们华夏传统节日的影子,能找到文化传承的脉络。 在经典相声作品《满腹经纶》里有一段经典的话:咱华夏人是日本人祖宗。 毛利大师听完这一大段话,先是愣了愣,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是被这一连串的知识点给惊到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又洪亮,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手掌重重地落在腿上,对着众人笑着说道:“鱼香鲜蔬嘛!在华夏待久了,这些习俗早就刻在骨子里啦!我现在可是半个华夏通,过春节看春晚,比你们本地人都积极呢!” 秦羽墨皱了皱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眼神里满是迷茫的疑惑,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上半身都快探出去了,对着毛利大师疑惑的问道:“呃,鱼香肉丝我知道,那可是家喻户晓的川菜,酸甜咸香的特别下饭,米饭都能多吃两碗,但是鱼香还可以做蔬菜吗?我活了这么大,走南闯北吃过不少美食,还是头一次听说鱼香口味的蔬菜,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啊?难道是把蔬菜和鱼香调料炒在一起吗?那味道会不会很奇怪啊?” “他可能说的是...入乡随俗吧。”诺澜忍着笑意,先是轻轻咳了两声,肩膀都跟着微微抖动,然后才对着一脸疑惑的秦羽墨解释并纠正道,“你看他这中文发音,‘入乡随俗’四个字硬是被他说成了‘鱼香鲜蔬’,发音简直是一模一样,也难怪你会听错,这发音也太有迷惑性了,估计也就咱们这群人跟他熟,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换个外人,指定得被他带偏!” 唐悠悠十分赞同诺澜的话,她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脑袋都快点成拨浪鼓了,随即又忍不住轻笑出声,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着秦羽墨摆了摆手,那眼神和表情都在说“你可别被他带偏了,他这中文水平,也就这样了”。 “所以说我要回去了呢,时间也不早了,再晚回去的话,春晚就要开始了,我得赶紧回家陪老婆看春晚了!我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开开心心,阖家幸福,万事如意!”毛利大师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对着众人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抬脚就要往门口走。 关谷神奇突然拔高了音量,扯着嗓子用日语大喊道:“毛利大师!!!”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是带着一股憋了整整二十多年的劲儿,在屋子里嗡嗡作响,震得人耳朵都跟着微微发麻,连带着空气都好像被这一嗓子震得晃了晃。 毛利大师顿时一愣,脚步下意识地顿在原地,往前迈出去的那只脚还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睛也跟着瞪圆了几分,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喊得有点懵,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关谷神奇这是要干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即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动作带着几分被打断的迟疑,脸上带着满满的疑惑,眉头轻轻皱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目光直直地看着关谷神奇,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像是在琢磨这小子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抽什么风。 周景川、诺澜、唐悠悠、秦羽墨也被关谷神奇的突然大喊给叫得愣住了,几个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周景川刚要抬起来的手停在半空,诺澜挽着他胳膊的手也微微一紧,唐悠悠和秦羽墨更是直接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关谷神奇,眼神里满是错愕,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关谷神奇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鞭炮响。 关谷神奇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带着几分莫名的郑重,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他先是挺了挺胸膛,胸膛挺得高高的,像是要把心里的所有情绪都撑起来,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毛利大师,那双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语气里满是发自内心的笃定说道:“从我五岁,第一次在横滨那个小小的魔术表演的舞台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相信,世界上不仅有人,还有神,神之所以称为神,是因为他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情,是因为他能创造出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奇迹!那时候你在台上表演读心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能准确说出观众心里想的数字,我当时就觉得,你简直是从天上下凡的神仙!” 关谷神奇接着吸了吸鼻子,鼻子微微抽动着,声音里开始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哭腔越来越重,眼眶也跟着微微泛红,像是马上就要掉下眼泪来,他看着毛利大师,语气里满是怀念和委屈说道:“妈妈说,因为有神的存在,所以小孩子不能做坏事,因为有一个叔叔,可以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坏的念头,都逃不过那个叔叔的眼睛,那个叔叔就是你啊,毛利大师!我那时候偷偷把邻居家的小猫藏起来,还没等我得意多久,就想起了你,生怕你看穿我的小心思,吓得我赶紧把小猫送了回去,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做一点坏事!” “就这样,呜,我一辈子都没做过坏事,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蹲在地上跟它道歉,嘴里还碎碎念着‘对不起对不起’,连偷拿一块糖都要忐忑好几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最后还是乖乖把糖还回去,还跟人家低头认错!”关谷神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狠狠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手背都快被擦红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那哭腔里还带着一股子委屈和执着,仿佛自己坚守了半辈子的信仰都要崩塌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唐悠悠都快被关谷神奇感动了,她的眼眶早就红了一圈,里面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关谷神奇那副伤心欲绝、眼泪鼻涕糊一脸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跟着掉下来,她连忙伸手轻轻拍着关谷神奇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得不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哭不哭,乖啊乖啊”,那副心疼的模样,就差跟着关谷神奇一起哭出声了,恨不得把所有安慰的话都塞进他耳朵里。 秦羽墨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唐悠悠的肩膀安抚她,帮她顺了顺气,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说道:“关谷的妈妈把他忽悠得不轻啊,这简直是从小忽悠到大,忽悠得他把一个魔术大师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还傻乎乎地坚守了这么多年的规矩,我算是服了这母子俩了,一个敢这么一本正经地忽悠,一个还敢这么死心塌地地信,这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周景川先是无奈地扶了扶额,手指都快按出红印子了,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仿佛要把心里的所有无奈都吐出来似的,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说道:“我真是服了关谷了,多大的人了,奔三的年纪了,居然还相信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话,还把一个玩魔术的当成神来崇拜,崇拜了这么多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因为人家要回家看春晚闹起了这么大的别扭,这脑回路简直是九曲十八弯,绕来绕去的,正常人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我算是大开眼界了,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诺澜靠在周景川身上,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服,嘴角带着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眼神里还透着几分忍俊不禁,她看着眼前这又哭又闹的场面,声音软软地说道:“他也就是太执着了,从小就把毛利大师当成了自己的信仰,当成了人生的标杆,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崇拜的神也要回家陪老婆看春晚,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你看他哭得这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多可怜啊,咱们就别再调侃他了,给他留点面子吧。” 关谷神奇伤心地摇着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泪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看着毛利大师,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绝望和不甘,几乎是吼着说道:“今天,我终于有幸再见到你,最接近神的男人,可是神,居然说要去看春晚?我不能接受,我真的不能接受!在我心里,你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每天只知道专心钻研魔术奇迹的神,怎么能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守在电视机前嗑着瓜子看春晚呢!这简直打破了我半辈子的幻想,把我心里的神坛都给掀翻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毛利大师被关谷神奇这番掏心掏肺的话深深感动了,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里面闪烁着一层薄薄的泪光,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又满是郑重的意味说道:“我没想到,我这辈子钻研的读心术居然还有这么深刻的教育意义,更没想到居然能影响一个孩子这么多年,让他坚守本心,一辈子都没做过坏事,难得你一片赤诚的诚意,好!我马上,把读心术的奥义,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我保证,会把我毕生所学都教给你!” 关谷神奇顿时愣住了,脸上的泪水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黏在睫毛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都跟着放大了几分,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完全没反应过来毛利大师这句话的分量,大脑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几秒。 关谷神奇激动的发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快又彻底,身体一软,直接四肢瘫软地倒在了沙发上,后背重重地砸在沙发垫子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容,像是瞬间被巨大的幸福砸晕了,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胸口微微起伏着,看起来既滑稽又让人哭笑不得。 周景川担忧的跑到关谷神奇旁边,先是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关谷神奇的鼻息,手指尖感受到那均匀又平稳的气流之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也很正常,没有发烫也没有发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一边轻轻拍着关谷神奇的脸颊,力道轻柔得像是怕把他拍坏了,一边哭笑不得地念叨着:“关谷!关谷你醒醒啊!别吓我们!我看你这就是纯粹激动过头了,你从小就把毛利大师当成神,当成遥不可及的偶像,现在突然听到神要传授他奥义,指定是幸福得昏过去了,你说你至于吗?不就是学个魔术吗,又不是真的成仙了,赶紧醒醒,不然大师可就反悔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诺澜也快步走了过来,她站在周景川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周景川肩膀,示意他别太着急,看着沙发上关谷神奇那副傻乐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他就是太激动了,你看他嘴角还翘着呢,估计现在梦里都在偷着乐呢,说不定梦里都已经开始跟着大师学读心术了。咱们也别太折腾他了,让他缓一缓就好了,毕竟盼了这么多年的愿望突然实现,任谁都得有点扛不住,换作是别人,说不定比他晕得还快呢,等他醒过来,估计得高兴得跳起来,到时候咱们可别被他吓到。” 唐悠悠和秦羽墨也是纷纷行动安抚关谷神奇,唐悠悠直接扑到沙发边,膝盖都快跪在地上了,紧紧抓着关谷神奇的手,手指攥得紧紧的,眼眶红红的,里面还含着泪光,一边轻轻晃着他一边念叨:“关谷你醒醒啊,你不是最想学读心术吗,从小念叨到大,现在大师都答应你了,你快起来听啊,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替你学了啊!我学了之后可就不教你了,你赶紧醒醒啊,别睡了!” 秦羽墨则是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水杯稳稳地端在手里,然后对着唐悠悠摆了摆手说道:“你别晃他了,越晃他越缓不过来,本来就是激动得脑子供血不足,你再晃,指不定真出什么问题了,让他躺一会儿,等会儿自然就醒了,咱们就在旁边守着他,免得他醒了之后又激动得晕过去,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 另一边3601客厅。 客厅座机电话突然“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那铃声又急又脆,穿透力极强,在安安静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扎耳,一下接着一下、毫无间隙地重复着,像是带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一个劲儿催促着屋里人赶紧接起。 胡一菲随手利落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跨到电话旁,干脆利落地拿起听筒贴在耳边,语气干脆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说道:“喂,哪位?有话直说,别绕圈子。” 对面立刻传来一道带着俏皮笑意、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听起来活泼又神秘,还故意带着点小得意:“猜猜我是谁呀?给你三次专属机会,要是能精准猜中,我可有超超超惊喜的礼物哦!绝对是你意想不到、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的好东西!” 胡一菲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平时爱开玩笑的熟人,沉吟了两秒,语气笃定地说道:“子乔?除了你这个爱耍小聪明的,没人这么爱搞这种猜来猜去的小把戏了,是不是又欠了别人人情,或者惹了麻烦搞不定,想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不对哦!完全猜错啦!”对面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得意,还故意拖高了声调,透着股藏不住的开心,“再好好想想嘛。” 胡一菲皱了皱眉,脑子里又蹦出一个人,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和笃定:“小周郎?他不应该正跟诺澜黏在一起甜甜蜜蜜亲热吗?两人恨不得粘成连体婴,哪来的闲工夫给我打电话玩这种幼稚又无聊的游戏?肯定不是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是不对哦!差得老远啦!”对面的声音笑得更欢了,还故意停顿了两秒,吊足了胃口,才慢悠悠地说道,“再猜一次,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啦,猜中就能把惊喜礼物抱回家,猜不中可就只能眼睁睁错过啦!” 胡一菲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平时会跟她这么开玩笑的人,迟疑了一下,带着点不确定说道:“关谷?可是他说话应该带点明显的口音才对,你这发音也太标准了,难道是他偷偷报了普通话班,练得这么好了?”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哦!”对面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像是打赢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小游戏,“你怎么回事呀,要不要我再给你一次额外的福利机会?可别再浪费啦!” 胡一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无聊,干脆放弃纠结,直接脱口而出道:“曾小贤!除了你这个磨磨唧唧的贱人曾,没人会这么没完没了地吊人胃口!快说,是不是又在电台得罪领导了,或者节目搞砸了,想让我们帮你说好话打圆场?” 对面又传来拉长了调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和笑意:“不对哦!你居然连曾小贤都猜出来了,可惜还是错啦!你这猜人的水平也太一般了吧!” 胡一菲彻底懵逼了,手里的听筒都差点没拿稳滑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不耐烦,随即对着电话那头拔高声音怒吼道:“靠!你到底是谁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浪费我宝贵时间玩这种幼稚透顶的游戏,再不说清楚我可真挂电话了,到时候你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懒得管,可别后悔!” 喜欢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请大家收藏:()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2章 张伟小龙虾过敏 “我是送外卖的啦。”外卖大叔连忙拔高了点音量开口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十足的无奈又透着点火烧眉毛的着急,“你订的整整十份鸡翅,我现在已经骑上电动车往你家赶了,马上就能送到你家门口了,刚才就是跟你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可千万别当真生气啊!” 胡一菲“啪”的一声狠狠砸下了电话听筒,眼神里满满都是翻涌沸腾的腾腾杀气,那眼神凶得像是下一秒就能喷出灼人的火焰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一脚踹开大门冲出去,把那个胆大包天开玩笑的外卖大叔当场揪出来好好理论一番。 偷了我们整整五对鸡翅,你现在居然还敢这么大摇大摆、毫无顾忌地送上门来,真当我胡一菲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好欺负的啊!这口气要是就这么窝囊地咽下去,我就不是那个能一脚踹开防盗门的胡一菲了! 胡一菲死死地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死外卖,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耍到我胡一菲的头上来,等会儿看我怎么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时,张伟利落地换上了一身笔挺板正的正装,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一本正经地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胸有成竹神色,看起来像是准备去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胡一菲猛地转头看向张伟,两道好看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浓郁的不解和毫不客气的吐槽问道:“你还特意巴巴地叫了鸡翅?嫌上次被商家坑得不够惨,不够丢人啊?上次平白无故少了整整五对,这次居然还敢头铁地订,你是不是钱多到没地方花,烧得慌了?” 张伟用力挺了挺微微佝偻的胸脯,一脸无比严肃无比认真的神情说道:“这叫专业的取证,懂不懂?只有再光明正大地订一次,才能顺理成章拿到对方缺斤短两的铁证,到时候咱们就能拿着证据有理有据地找商家好好算账了!” 胡一菲挑了挑那双英气的眉毛,双臂抱在胸前,满脸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神色问道:“你怎么就那么笃定这次还会少?万一人家突然良心发现痛改前非,给足了分量,你这不是白费力气白忙活一场,还平白无故浪费了一大笔冤枉钱吗?” “重要的根本不是冷冰冰的物证,而是活生生的人证。”张伟一脸严肃无比认真地分析道,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资深律师的专业和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个送外卖的一定是个门儿清的知情者,他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给这家店送外卖,肯定知道商家经常缺斤短两的龌龊猫腻,要是他能心甘情愿站在我们这边,帮我们出庭作证,那所有的真相自然就大白于天下了!” 胡一菲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带着点戏谑的古怪微笑,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张伟问道:“那个送外卖的难道是对你有意思?所以你才觉得人家会为了你,毫不犹豫地背叛自己的老板?” 张伟猛地瞪大了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手忙脚乱地连连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和匪夷所思的不可思议说道:“这怎么可能?我跟他就是最纯粹的送外卖和收外卖的关系,连多余的废话都没多说过几句,你可千万别在这儿乱点鸳鸯谱,胡说八道了!” 胡一菲翻了个大大的、无比嫌弃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语地说道:“那人家凭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出卖自己的老板?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替你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污点证人啊?!你可别在这儿痴心妄想异想天开了!” 张伟用力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神色,语气斩钉截铁般笃定地说道:“放心,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专业律师,我当然有一套滴水不漏的专业手段和无懈可击的方法能彻底说服他,保证让他心悦诚服心甘情愿地跟我们合作!” “叮咚!叮咚!” 这时,门铃清脆又急促地响了起来,那声音一下接着一下,节奏明快得像是在敲小鼓,一声叠着一声,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显然是外卖大叔已经提着满满一袋的鸡翅,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门口。 张伟立刻绷紧了肩膀挺直了腰板,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熨烫得笔挺板正的正装,伸手抻了抻有些发皱的衣领,又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角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这才迈着四平八稳、沉稳又郑重的步子大步流星地来到了门口,伸手缓缓拧开了门锁,“吱呀”一声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您订的十份鸡翅,给您放这儿——”外卖大叔一边扯着嗓子说着,一边麻利地拎着手里沉甸甸的外卖袋往前递,脸上还挂着职业性的客气笑容,可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卡住不说话了,后半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连嘴角那抹标准的职业微笑都瞬间僵住,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张伟正用一种凌厉又严肃,像是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审视穷凶极恶犯罪嫌疑人的锐利眼睛,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刨根问底的探究,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强大压迫感,看得人心里直发毛,后背都隐隐渗出了冷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外卖大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不定、左躲右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外卖袋的提手,明显已经开始心虚冒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的时候。 张伟突然收起了浑身上下那股子骇人的凌厉气场,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略显僵硬、带着点刻意的客气笑容,放缓了语速,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先稍等一会儿,别急着走啊,我这边还有点不大不小的小事要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张伟说完这句话,立刻转过身,脚下生风似的快步走到胡一菲身边,特意压低了嗓门,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急不可耐的急切说道:“好了好了,咱们等的绝佳机会终于来了,赶紧按咱们之前反复敲定好的计划行事,快,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给他,这一步可是至关重要的关键环节,绝对不能出岔子!” 张伟一边急吼吼地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朝着胡一菲伸出了手,手心朝上摊得平平整整,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催促,那架势就差直接上手从胡一菲的兜里掏钱了。 胡一菲看着他这副上蹿下跳、急吼吼的样子,先是懵懵懂懂地愣了两秒,随即翻了个能直接翻到后脑勺的大白眼,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说道:“靠!这就是你之前在我面前吹得天花乱坠、神神秘秘,还说是什么独家秘笈的专业手段?我还以为是什么能一招制胜的高招呢,合着就是拿钱砸啊?你这律师当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简直是丢尽了律师的脸!” 张伟连忙皱紧了眉头,一脸严肃认真、煞有介事地对着胡一菲解释道:“我这是在跟他建立牢不可破的友好合作关系啊,我是堂堂正正的律师又不是抓人办案的警察,我总不能像审犯人一样审他吧?更不可能跟他玩什么躲猫猫的幼稚游戏啊,用点无伤大雅的小恩小惠拉近距离,这叫高深莫测的人情世故,你懂不懂?” 胡一菲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胸膛挺得笔直笔直,语气斩钉截铁、义正词严地说道:“我绝不向这种歪门邪道的恶势力低头,打死你我也不干!咱们要维权就光明正大地维权,拿钱收买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抓把柄吗?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我胡一菲丢不起这个人!” “好,你爱干不干,将来不管有多少赔偿可都是我的,到时候拿到手的钱,我一分都不分给你,你可千万别眼红!”张伟气鼓鼓地说完,腮帮子都鼓成了气球,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到了门口,那架势像是下定了决心要独自完成这个“伟大的维权计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劲儿。 “小伙子,给你鸡翅钱,你点点看对不对,可别少收了。”张伟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手指沾了点唾沫,仔仔细细数了三遍,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外卖大叔手里,又特意伸着脖子确认了一遍大叔的动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接着张伟又从钱包里摸摸索索地翻出了一张崭新的十元钱,捏在手里颠了颠,脸上挤出一抹殷勤又讨好的笑容,脚步轻快地凑上前去,热情洋溢地说道:“噢,这里还有十块钱,你可千万别嫌少,算是我给你的压岁钱,新春快乐啊!祝你新的一年多赚大钱,万事顺意,天天都能接到大订单!” 外卖大叔乐呵呵地接过那张十元钱,捏在手里颠了颠,先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然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道:“先生,你太小气呃~不对不对,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哪有收了餐费还拿红包的道理!” 外卖大叔见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赶紧手忙脚乱地改口,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尴尬,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那个,顺便问你一下,你可千万别跟你们老板说啊,说了我可就麻烦了。”张伟立刻凑近外卖大叔,特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问道:“你们老板是不是经常给客人的鸡翅里缺斤少两啊?上次我们订了五份,到手直接少了一半,这也太坑人了吧!你可得跟我说实话!” 胡一菲在听到张伟这么直白又傻乎乎的问题后,当场翻了个能直接翻到后脑勺的大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快又狠,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翻出来,整张脸都写满了“我不认识这个人”的嫌弃。 靠!这张伟的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有这么直愣愣问人的吗?人家就算知道老板缺斤少两,那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能当着你的面承认吗?这十元钱红包还没在人家手里焐热呢,就想让人家出卖自己的老板,简直是异想天开痴心妄想!亏他还是个挂着证的律师,这问话的水平还不如个三岁小孩,真是丢死人了!我都替他臊得慌! 外卖大叔连忙使劲摆了摆双手,脸上挤出一抹格外僵硬又刻意的讨好笑容,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一样说道:“没有啊,我们家可是实打实的老字号了,在这一片开了十几年呢,我们店里的信誉呀呃...信用跟荣誉呀,一向都是稳稳排在行业第一的,先生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啦,绝对不可能有缺斤少两这种砸招牌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伟见外卖大叔这副油盐不进、滴水不漏的顽固样子,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肩膀瞬间耷拉了下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力感,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先稍等一会儿,容我再琢磨琢磨办法,千万别着急走啊,拜托拜托!” 说完这句话,张伟就垂头丧气地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挪着步子,又回到了客厅里,那落寞的背影看着格外可怜,像是刚打了一场输得彻彻底底的败仗,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胡一菲早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好戏了,见他这副蔫蔫的、没精打采的模样,立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大声笑着问道:“怎么样啊张大律师?你那吹得天花乱坠的专业手段,是不是彻底失灵,一点用都没有了?” 张伟紧紧皱着眉头,脸上是一副痛心疾首的夸张表情,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噩耗一样说道:“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糟糕上整整一百倍,做贼心虚曾经是咱们中华民族人尽皆知的传统美德,现在居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人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简直是刀枪不入!” 胡一菲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强忍着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浓浓的调侃和戏谑意味说道:“张律师,你就准备靠着那轻飘飘的十块钱小红包,这样慢慢感化他,等着他良心发现,主动承认老板的猫腻?” “放心,我还有压箱底的专业手段没使出来呢!”张伟猛地挺直了塌下去的腰板,黯淡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说完这句话,又雄赳赳气昂昂地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来到了门口。 “呵呵,师傅,你先别走啊!还有好事呢!”张伟一边陪着格外殷勤的笑脸,一边又从钱包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张崭新的五十块钱,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递了过去,脸上是无比恳切的表情说道:“这是另外的五十块,你可千万别客气,算是我给你家里兄弟姐妹的压岁钱,大家一起过个热热闹闹的好年!” 外卖大叔先是猛地愣了愣,随即缓缓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又透着点实实在在的憨厚说道:“我没有兄弟姐妹啊,打小就是一个人孤零零长大的,身边连个伴儿都没有。” 张伟眼睛都没眨一下,眼珠子一转,立刻顺着话头往下接,脸上堆着格外殷勤讨好的笑容说道:“那这五十块钱就算是我孝敬咱妈的,给老人家买点好吃的好喝的,好好补补身子,享享清福。” 外卖大叔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泛红的眼眶里还隐隐闪着水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语气哽咽得不成样子说道:“我妈去年刚过世……走的时候还念叨着想吃我亲手做的红烧肉呢,可惜我那时候太忙,没来得及做。” 张伟一听这话,生怕对方又开始哭哭啼啼耽误时间,连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语速快得像是在打机关枪说道:“哎,行了,行了,算我给咱妈买个花圈烧的,祝她在下面,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外卖大叔彻底被张伟这番没头没脑、颠三倒四的话给整懵了,整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好半天神,脑袋里一片空白,才机械地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钱,嘴唇动了又动,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干巴巴的字说道:“谢谢!” 张伟见外卖大叔收下了钱,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志在必得、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他往前又凑了凑,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循循善诱的意味,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说道:“呃,那个,有个天大的好事想跟你好好商量一下,你愿不愿意到法庭上光明正大地指认你的老板故意欺骗消费者,缺斤少两坑害顾客的恶劣行径?虽然我明明白白知道这可能会严重影响到你的职业生涯,说不定还会让你平白无故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但是你一定要百分之百相信我,只要你肯勇敢站出来作证,你将会受到我们专业团队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周全保护,绝对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和伤害!” “指认我老板?为什么啊?我老板待我不薄,平时逢年过节还给我发红包涨小费呢!”外卖大叔满脸都是实打实的困惑,两道粗黑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理不清道不明的不解,那模样就像是在问一个天方夜谭的问题。 外卖大叔连忙使劲摆了摆双手,胳膊都甩得快成了残影,语气斩钉截铁、半点不带含糊地说道:“我们店里的鸡翅从来都是保质保量的啊,每一份都是后厨师傅严格按照标准称重打包,分量给得足足的,绝对不会缺斤少两坑害顾客!” “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了!”张伟见软磨硬泡的法子行不通,狠狠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又从钱包的最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崭新得能反光的一百元,手指捏着钞票的边角,眼神里满是肉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后张伟把那张一百元在手里颠了颠,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摆出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严肃表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说道:“一百块,多了一分都没有了,我已经掌握了其他铁证如山的证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你老板上次少给了我们五只鸡翅,这件事你绝对脱不了干系,如果你知情不报,那可是要承担相当严重的法律责任的,到时候被罚款被追责,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外卖大叔此时已经彻彻底底明白过来,张伟这哪里是在正经维权,分明就是想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小钱收买自己,让自己昧着良心做假证诬陷老板,他看着张伟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立马转过身,朝着站在客厅里双手抱胸看好戏的胡一菲无奈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吐槽说道:“噢,小姐啊,我已经讲第三次了啦,我们老板真的又没有少给鸡翅,到底是我讲话有问题表达不清楚,还是他耳朵不好使听不明白啊!我都说得口干舌燥了!” 胡一菲强忍着快要喷薄而出的笑意,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她冲着张伟不耐烦地招了招手,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张伟还以为胡一菲要给自己传授什么克敌制胜的妙招,立刻喜出望外,脚下像是装了风火轮一般,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满满的期待神色,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胡一菲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满是讥讽的弧度,眼神里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她上下打量着张伟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毫不留情地嘲讽张伟说道:“听说央行马上要印刷发行,五百票面的钞票了,到时候你可以继续啊,接着拿钱砸人家,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砸进去多少钱,才能把你那压根不存在的‘维权大业’给完成,到时候别把自己的钱包给砸空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张伟梗着脖子,脸上还硬撑着一副没输的表情,他抿了抿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胡一菲,低声嘟囔道:“至少他态度比原来友善了,你看他刚才都没直接拒绝我,这不就是进展吗?总比一开始油盐不进强吧。” 胡一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先是嗤笑一声,随即依旧用那种满是嘲讽的语气说道:“呵呵,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你以为人家是对你态度友善吗?人家是对你手里的钱态度友善,你前脚把钱递过去,后脚人家就能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也就你还傻乎乎地把这当成是自己的本事!” “我...”张伟被胡一菲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别提多精彩了,他心里也隐隐觉得胡一菲说的是对的,可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计划这么快就破产了,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胡一菲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心里的笑意更浓了,她接着慢条斯理地说道:“你那点钱,我看是要回不来喽!你自己好好算算,你先是给人家十块,又给人家五十,最后还掏了一百,加起来都一百六十块了,人家拿了钱,嘴巴闭得比什么都严,比蚌壳还紧,你觉得他会把钱还给你?别做梦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省得你以后再拿着这点小聪明出来丢人现眼!”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嘴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就响起了外卖大叔略显无奈的声音,他敲了敲门,耐心地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吗?我手上还有好几单小龙虾要送呢,顾客都催了好几遍了,再不走就要超时被扣钱了,一单扣五十呢,我可赔不起!” 张伟一听外卖大叔的声音,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回门口,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生怕晚了一步,外卖大叔就直接跑了。 张伟接着冲着外卖大叔露出了一个格外殷勤的笑容,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想要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一点,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这笑容有多勉强,有多刻意。 因为张伟一想到自己刚才掏出去的那一百六十块钱,心里就跟刀割一样肉痛,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所以他脸上的笑容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嘴角僵硬地向上扬着,眼角眉梢却全是心疼,那模样看着别提多别扭了。 他的心都快碎了,碎得跟饺子馅似的,那一百六十块钱,现在就这么白白送给了别人,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连呼吸都变得疼起来了。 张伟站在门口,对着外卖大叔好话说尽,又是赔笑脸又是低声下气地恳求,从自己赚钱不容易,说到自己只是想维权讨个公道,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好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喉咙都干得冒烟了,可外卖大叔就是油盐不进,始终摇着头说钱已经收了,而且自己确实不知道老板缺斤少两的事,说什么也不肯把钱还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张伟磨破了嘴皮,用尽了自己这辈子学过的所有话术,甚至还搬出了自己律师的身份,试图用法律条文威慑对方,可外卖大叔就是态度坚决,一分钱都没有把钱要回来,最后张伟说得口干舌燥,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外卖大叔,整个人都蔫蔫的。 外卖大叔看着张伟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怕张伟再纠缠下去耽误自己送其他的外卖,他从自己的外卖箱里掏出了一盒包装完好的小龙虾,轻轻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然后冲着张伟摆了摆手,丢下了一句“这盒小龙虾算我送你的,就当是谢谢你的压岁钱了”,之后就直接提着外卖箱,一溜烟地溜走了,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生怕张伟再拉住他说些什么。 张伟直勾勾地盯着外卖大叔一溜烟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背影,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挥之不去的无奈,仿佛刚才那一百六十块钱正随着外卖大叔的脚步声,一点点飘向了远方,再也追不回来了,他甚至能脑补出那些钞票在半空中飞舞的模样,每一张都像是在对着他耀武扬威,看得他心口一阵阵发紧。 张伟先是缓缓地低下头,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声又长又沉,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憋屈和郁闷都给吐出来,连带着肩膀都跟着垮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没了半点精神,那股子颓丧劲儿,就像是刚打了一场输得彻彻底底的仗,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伟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五官都拧在了一起,眉毛皱成了一个紧紧的“川”字,嘴角耷拉着,连带着整张脸都往下垮了三分,他一只手紧紧抱着那盒小龙虾,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另一只手还攥着之前买的那盒鸡翅,胳膊肘都被盒子压得有点发酸,可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打了水漂的一百六十块钱给牢牢占据了。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呆愣在了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反复回荡着自己那打了水漂的一百六十块钱,那可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天才攒下来的,就这么白白送给了别人,连个响都没听见,连胡一菲走到他身边都没察觉到,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了这满是无奈的瞬间。 胡一菲盯着张伟那张皱成一团的脸,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张伟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毫不留情地调侃道:“我要是把你刚才的表情拍下来,洗成大照片挂在门上,肯定比门神还管用,绝对能辟邪,哈哈!你这表情,简直是自带煞气,什么妖魔鬼怪见了都得绕道走!” 张伟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只手分别抱着一盒鸡翅和一盒小龙虾,怀里的盒子因为他的僵硬姿势,微微晃了晃,浓郁的香味顺着盒子的缝隙飘了出来,那香味又麻又辣,还带着鸡翅的焦香,可他现在却半点胃口都没有,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那亏掉的一百六十块钱。 随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拖着沉重的脚步,一言不发地朝着胡一菲走过来,脚下的地板被他踩出了闷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自己那碎成饺子馅的心上,走得缓慢又沉重,仿佛脚下绑了千斤重的石头,让他连抬个脚都觉得费劲。 “呃,别难过,这件事,我们都长了见识,”胡一菲强忍着笑意,努力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安慰表情,可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一边笑一边摆手,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头一回听说...哈哈龙虾也能压岁的,这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估计以后你出去说,都没人敢信你这离谱的经历!” 胡一菲越说越想笑,刚开始还只是憋着笑,肩膀微微颤抖,用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到后面干脆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弯着腰笑得前仰后合,那句“龙虾压岁”简直精准戳中了她的笑点,让她怎么憋都憋不住,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胡一菲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连忙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那憋不住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一连串细碎的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角都笑出了一点点泪花,她看着张伟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张伟伸出手指,一脸倔强地指着桌上那盒红彤彤油亮亮的小龙虾,梗着脖子,用一种极力挽回自己面子的语气说道:“至少我也不是一点战利品也没有,你看这小龙虾,分量看着就挺足的,闻着也香,怎么说也值个几十块钱,总比白白亏了一百六十块钱强!” 胡一菲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弯着腰,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摆着手,用一种满是调侃的语气说道:“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这可是你用一百六十块钱换来的专属‘压岁龙虾’,别人想抢都抢不走,你就慢慢享用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盒子里拿起了一只个头饱满的小龙虾,凑到鼻子底下仔仔细细地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麻辣鲜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勾得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他又皱着眉,一脸迟疑地转过头,对着胡一菲问道:“这东西能吃吗?看着红彤彤油乎乎的,壳还这么硬,处理起来多麻烦啊,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胡一菲听到张伟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奇闻异事一样,拔高了音量惊讶道:“你没吃过?我的天,张伟,你是不是活在古代啊?小龙虾现在可是夜市摊上的顶流,多少人排着队都要吃的美食,你居然没吃过?” “我从来不吃带壳的东西,”张伟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对着胡一菲大声说道,说完之后,他又像是有点不甘心一样,伸出舌头,飞快地对着手里那只小龙虾的壳舔了一下,舌尖瞬间沾染上了浓郁的麻辣味,他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同情你,战利品居然还是个摆设,哈哈哈!”胡一菲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慢慢走到一旁,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眼神里满是戏谑地看着张伟,“你说你,花了一百六十块钱,换来一盒自己从来不吃的带壳小龙虾,这波操作,简直能入选年度最冤大头行为大赏了!” 张伟就这么举着那只小龙虾,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纠结和迟疑,他一会儿看看手里红彤彤的小龙虾,一会儿又看看笑得直不起腰的胡一菲,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东西到底该不该下口,吃吧,自己从来不吃带壳的东西,处理起来太麻烦,不吃吧,又觉得对不起自己那打了水漂的一百六十块钱,整个人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 另一边电台,空气里还飘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纸张温热的气息,签字用的钢笔都已经摆放在了桌面最显眼的位置,笔帽都被仔仔细细地拧开,露出了锃亮的笔尖。曾小贤足足磨破了嘴皮子,对着Lisa榕说了无数句好话,拍胸脯保证这次录播的收听率绝对能再创新高。凭借着不要脸总算是说动了向来挑剔眼光极高的Lisa榕点头同意,愿意留下来帮他完成这次录播的签字流程,他看着Lisa榕拿起钢笔的动作,差点没激动得当场跳起来,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但是就在Lisa榕的笔尖距离那张录播确认单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一阵急促又响亮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那尖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电台里难得的安静氛围。Lisa榕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拿起手机接了电话,不过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她脸上的表情就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一点点变成了紧张兮兮,到最后甚至带上了几分慌乱,挂了电话之后,她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来得及说,就匆匆忙忙地抓起桌上的包包开始收拾东西,刚才和曾小贤约定好的录播签字计划,就这么被彻底打乱了,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只剩下曾小贤一个人愣在原地。 原因是Lisa榕在电话里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那个向来不安分的表妹,居然偷偷摸摸跑到了帅哥家里,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他送自己亲手做的除夕手工点心,这可把她急得不行,心脏都跟着怦怦直跳。为了守住自己心心念念惦记了好久的帅哥,不让他被自己那虎视眈眈、一心想挖墙脚的表妹半路抢走,Lisa榕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录播签字,哪里还管得了曾小贤在一旁眼巴巴的眼神,抓起自己的包包就朝着自己家赶了回去,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恨不能直接飞过去。 毕竟前面已经有身为魔都第一美男的周景川这个前车之鉴了,作为实打实的天之骄子,一张脸长得比当红流量明星还要精致帅气,五官立体得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走在路上随便一站就能引来一堆人的围观和尖叫,家里不仅有钱有势,人脉更是通天,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更难得的是身手还特别好,把小混混打进ICU这种事那都是家常便饭,可就是这么一个完美无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男人,早早就已经被她的好闺蜜诺澜给捷足先登抢走了,想到这件事,Lisa榕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怎么想怎么不甘心,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她身边的人运气也太好了吧,Lisa榕一边踩着高跟鞋飞快地狂奔,一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疯狂吐槽着,诺澜轻轻松松就能拿下周景川那样的优质男神,简直就是人生赢家,自己的表妹更是不费吹灰之力,随便耍点小手段就能接近自己看上的帅哥,偏偏只有自己,想要找个合心意的对象都难如登天,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简直就是厚此薄彼到了极点,偏心偏得没边了。 虽然吕子乔主动撩拨过丽萨榕,对着她说过不少甜言蜜语,还时不时地耍点小帅展露一下所谓的魅力,但架不住吕子乔作为情感界祖师爷,向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每天撩的女生都不带重样的,今天对这个嘘寒问暖,明天对那个温柔体贴,根本就没有半点真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于是Lisa榕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帅哥和表妹的事,脑子里反复上演着表妹和帅哥独处的画面,直接就把还在电台里眼巴巴等着签字的曾小贤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忘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仿佛刚才那个和曾小贤约定好签字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别说回去帮他签字了,就连给他发个消息解释一下的功夫都没有,一门心思只想着赶紧回去宣示主权。 曾小贤看着Lisa榕风风火火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没签字的录播确认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调色盘一样,从最开始的满心期待,一点点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不敢置信,最后彻底变成了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好话,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居然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简直就是直接悲剧了,倒霉透顶了。 除夕夜,当别人都在家里热热闹闹地吃着香喷喷的年夜饭,看着精彩的春晚,和家人一起说说笑笑守岁的时候,可怜的曾小贤却只能孤零零地待在空旷得吓人的电台里,对着一堆还没完成的工作加班加点地干活。耳边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那热闹的鞭炮声和他的孤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他格外的凄惨,格外的可怜。 另一边,和隔壁的鸡飞狗跳截然不同,这里的氛围带着几分神秘又雀跃的气息,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3602关谷神奇的房间里,这里即将上演一场让人意想不到的奇妙表演,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子期待,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雀跃的节奏。 周景川轻轻走到关谷神奇的床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周景川把关谷神奇喊醒后,还贴心地递过去了一杯温水,让睡得迷迷糊糊的关谷神奇顺了顺嗓子,免得等会儿激动得喊破音,关谷神奇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房间里的布置,瞬间就清醒了大半,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光芒,嘴角都忍不住跟着上扬起来,显然是被眼前的阵仗给吸引住了。 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毛利大师,此刻正有条不紊地在房间里穿梭忙碌着,毛利大师开始了道具布置准备,他一会儿拿起这个道具仔细检查,一会儿又调整那个道具的摆放位置,每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半点都不含糊,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无比重要的仪式,看得旁边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打扰到他的操作,破坏了这场即将到来的表演。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还有些杂乱的房间就变得井井有条,所有道具都被摆放得恰到好处,很快毛利大师准备完毕了,他站直了身子,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接下来的表演一定会惊艳全场,让所有人都拍手叫绝,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场,瞬间就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毛利大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泡泡机,轻轻按下了开关,毛利大师吹了一些泡泡,那些五颜六色的泡泡从泡泡机里飘了出来,在半空中慢悠悠地飞舞着,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看起来梦幻又浪漫,看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息会惊扰到这些美丽的泡泡,让它们提前破碎。 毛利大师盯着其中一个飘得最高、最圆的泡泡,眼神变得格外专注,他伸出手轻轻一捻,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把其中一个泡泡直接变成了玻璃球,那个透明的泡泡在他的手里,居然真的一点点凝固,最后变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看得人目瞪口呆,连惊呼都忘了喊出声,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玻璃球,半天回不过神来。 站在下面的关谷神奇,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啊,毛利大师!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奇迹!您这手绝活也太神了吧!” 那响亮的声音里满是崇拜,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整个人都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恨不得冲上去给毛利大师鼓掌叫好。 唐悠悠和秦羽墨站在关谷神奇的身边,看到这神奇的一幕,也跟着激动起来,唐悠悠和秦羽墨也捧场起来,唐悠悠一边鼓掌一边尖叫,声音又尖又亮,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里正在上演一场神奇的表演,秦羽墨则是一边拍手一边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太精彩了”“太不可思议了”,两人一唱一和,把现场的气氛烘托得格外热烈,让原本就很热闹的房间变得更加沸腾。 和其他人的激动兴奋截然不同,周景川和诺澜只是并肩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周景川和诺澜就这么淡然的看着,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带着几分了然,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和周围激动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他们不是来看表演的,而是来欣赏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小把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毛利大师对着台下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现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之后,他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沉稳又带着几分神秘的语气说道:“现在开始表演节目。”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让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他,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看他接下来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毛利大师说完之后,并没有急着开始表演,而是转身指了指身后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继续介绍道:“那么现在有四个罐子,分别是红色的,黑色的,绿色的,蓝色的,有四种,其中三个罐子都已经用完了,空的,只有一个是满的,里面还有颜料。大家可以仔细看看,猜猜哪个罐子才是那个装着颜料的满罐子。” 他的话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大家都纷纷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着那四个罐子,试图从中找出线索。 毛利大师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最后落在了关谷神奇的身上,他笑着问道:“今天需要一个帮助我的搭档,关谷君,他们四个,谁比较靠谱一点呢?你帮我选一个,我相信你的眼光,毕竟你可是个很有想法的漫画家。”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瞬间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关谷神奇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身边的人。 周景川往前一步,主动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他对着毛利大师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周景川主动说道:“我来试试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别的事情,能帮上毛利大师的忙,我也觉得很荣幸,而且我对这种猜谜一样的环节还挺感兴趣的,说不定还能给大家带来一点惊喜。” 他的声音温和又坚定,让人忍不住信服,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纷纷鼓起掌来,期待着他的表现。 毛利大师看到周景川站出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对着周景川招了招手,说道:“好,那就这位帅哥你来。你来随便选一个,不用有什么压力,就算选错了也没关系,就当是给大家增加一点乐趣。” 他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景川,等着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周景川的目光在四个颜色各异的罐子上扫了一圈,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周景川直接选择了黑色,他甚至都没有凑近去仔细观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笃定地指向了那个黑色的罐子,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好奇起来,纷纷猜测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看起来最普通的黑色罐子。 毛利大师显然没料到周景川会选黑色的罐子,他愣了愣神,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才对着周景川确认道:“黑色的?不改了吗?你不再考虑考虑其他颜色的罐子吗?毕竟黑色看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说不定你再仔细看看,会改变主意呢。”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期待,显然是想看看周景川会不会动摇,会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 因为这个黑色的罐子早就被毛利大师偷偷动过手脚了,这是他特意设置的一个小机关,他不打开机关,黑色是拿不动的,这是他为了增加表演趣味性特意准备的小惊喜,只要周景川尝试去拿这个罐子,他就会顺势启动机关,然后开始接下来的表演,只是他没想到周景川会这么果断地选择黑色,这倒是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趣事。 周景川迎着毛利大师带着几分试探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淡笑,眼神里半点犹豫都没有,语气笃定得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微微颔首,对着毛利大师开口说道:“不用改了,我就选黑色的,这个颜色看着顺眼,而且我总觉得这里面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就它了,不用再给我推荐别的了。” 周景川毕竟是曾经在UFC赛场上叱咤风云的顶尖高手,一身格斗技巧练得炉火纯青,各种招式信手拈来,平日里还专门主修八极拳和八卦掌,一招一式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经年累月的训练打磨,让他的双臂力量早就达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地步,别说是一个被加了小机关的罐子,就算是更沉更结实的东西,他也能轻轻松松拿起来,半点吃力的样子都不会有。 周景川根本没去琢磨什么机关不机关的,他才懒得费那个脑子去想什么破解之法,他只是伸出手,稳稳地握住那个黑色罐子的瓶身,手指微微收紧,手臂轻轻一发力,直接用一股极致的蛮力,硬生生把这个原本被牢牢卡住的罐子从摆放的位置上扯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看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周景川这操作主打就是一个一力降十会,管你什么花里胡哨的机关设计,管你什么精心布置的魔术陷阱,管你什么环环相扣的套路安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都得乖乖让路,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看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毛利大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和慌张,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显然是完全没料到周景川居然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直接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周景川注意到毛利大师那大惊失色的模样,嘴角轻轻一勾,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抱歉,我是天生神力,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我拿不起来的东西,这还真难不倒我,让你见笑了。”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露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知道你厉害了,知道你力气大了,用得着这么一本正经地凡尔赛吗?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了,这波炫耀真是猝不及防。 毛利大师愣了好半天,才勉强回过神来,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慌乱,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对着周景川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说道:“呃,好的,既然你已经选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把罐子里的东西,喷到……你自己的脸上。” 站在一旁的诺澜,从刚才周景川伸手去扯罐子的时候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此刻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她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黑色罐子是有机关的,而且机关的设计还不算简单,只是她没料到周景川会用这么直接的蛮力破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下一秒,让大家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周景川居然真的按照毛利大师的要求,拿起那个黑色罐子,毫不犹豫地调转瓶口,朝着自己的身上喷了上去,那副干脆利落的样子,没有半点迟疑,看得众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秒就看到颜料四溅的场面。 秦羽墨和唐悠悠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却又忍不住从手指缝里偷偷看着周景川,心里都在哀嚎:完了完了,这么一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这下子要被毁容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好好的帅哥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黑色罐子里的颜料,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中那样,哗啦啦地喷出来,溅得周景川满身都是,反而是安安静静的,半点动静都没有,连一丝颜料的影子都没见着,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毛利大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他心里失声喊道:“不可能啊!我的机关虽然失效了,但是这个罐子里是有颜料的啊!我亲手装进去的,怎么会喷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毛利大师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无数个念头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渐渐冒了出来:除非这人的魔术功底比我高太多,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所有把戏,甚至提前悄无声息地动了手脚,不然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这也太邪门了。 关谷神奇站在下面,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一刻不停地对着台上拍照,快门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他要把这神奇的一幕全都记录下来,不管是周景川的蛮力破机关,还是这喷不出颜料的罐子,都是绝佳的漫画素材,他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期漫画的剧情了。 毛利大师定了定神,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魔术大师的体面,他对着周景川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这位先生,看来这个黑色罐子有点问题,不太适合继续表演了,你还是换一个瓶子吧,剩下的三个随便你挑,这次肯定没问题。” 周景川闻言,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个颜色各异的罐子上随意扫了一圈,然后伸出手指,十分随意地随便选了一个红彤彤的罐子,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纯粹就是陪着玩玩。 毛利大师看到周景川选了红色罐子,赶紧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神情,他连忙开口说道:“好,那就这个红色的,你现在拿着它,往我脸上喷,放心,这个罐子绝对没问题,你试试看,保证能喷出颜料来。” 周景川听到这话,却突然勾起了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拿起那个红色罐子直接调转了方向,冲着站在对面的毛利大师喷了过去,动作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看得众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果然,红色罐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喷出来,别说颜料了,连一点空气流动的感觉都没有,周景川的这个操作,直接验证了罐子里没有颜料的事实,也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掌声瞬间响了起来。 关谷神奇、唐悠悠还有秦羽墨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惊讶地欢呼了起来,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他们是真的被周景川这一连串的操作给折服了,这简直比看魔术表演还要精彩。 周景川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十分绅士地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着台下走去,步伐从容不迫,径直走到诺澜身边,十分自然地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的人不是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323章 除夕那些事儿! 3602,关谷神奇的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紧紧锁在即将拉开帷幕的教学环节上,气氛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期待和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没有一丝多余的嘈杂,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想要一探究竟的热切。 毛利大师脸上挂着那副温和又自信的笑容,眼角的纹路都跟着笑意舒展,眼神里满是对后辈的耐心和鼓励,他看着站在一旁,身子都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的关谷神奇,慢悠悠地说道:“好了,关谷,让我来教你吧,保证把我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毫无保留地教给你,让你能快速上手这个小魔术,以后也能在朋友面前露一手。” 关谷神奇兴奋得脸颊都泛起了明显的红晕,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几乎是小跑着冲上了台,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一双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像是藏着无数颗小星星,他紧紧盯着毛利大师,眼神里满是崇拜,语气里满是认真和急切的向往,大声问道:“毛利大师,我应该怎么练?你要不要先打通我的任督二脉?我听说练武之人都是从打通经脉开始的,经脉通了才能事半功倍,魔术是不是也需要这样的准备工作?” 周景川听到关谷神奇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意味,他看着关谷神奇那副一本正经、半点玩笑都没开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调侃说道:“我们这又不是武侠小说,哪来的什么任督二脉,魔术靠的是手法的熟练度、千锤百炼的技巧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心理引导,可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内功心法,你这思路也太天马行空了,简直是把武侠和魔术混为一谈了,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东西。” 诺澜也跟着点了点头,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她看着关谷神奇那副充满期待、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打通经脉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补充说道:“就是啊,关谷,你这想法也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笑,魔术讲究的是勤学苦练和对每一个细节的精准把控,跟那些武侠小说里的神奇功法完全不沾边,你可别被那些小说给带偏了,不然练到猴年马月都练不出门道来,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毛利大师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理解和包容,目光稳稳落在关谷神奇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耐心和细致的引导,对着关谷神奇说道:“不用的,那我首先介绍一下这个,表演的原理,其实这个魔术的核心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就是利用了人的心理惯性和一些小道具的巧妙配合,并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超能力,大家之所以觉得神奇,就是因为没看透这背后的小门道。” 关谷神奇立刻竖起了耳朵听讲,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贴到毛利大师脸上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他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笃定的说道:“我知道,是精神力量,绝对是精神力量,你的小宇宙潜入了羽墨的潜意识,然后悄无声息地了解了她的一切,从上到下,从外到内,包括她喜欢什么颜色,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你用强大的精神力量探查到的,对不对?” 周景川听到关谷神奇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嘴角的弧度都凝固了,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吐槽说道:“怎么感觉这么变态呢!还潜入潜意识了解一切,你这形容得也太夸张了,夸张得让人头皮发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读心术呢,这跟变态偷窥有什么区别,简直是越说越离谱了,好好一个魔术,被你说得都变味了。” 诺澜也跟着露出了一脸认同的表情,眼神里满是赞同,她看着关谷神奇那副依旧笃定、丝毫没觉得自己说得有问题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好笑的质疑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这个魔术瞬间就变了味道,本来还觉得挺神奇挺有意思的,现在被你这么形容,倒像是什么不光彩的小伎俩,你可别再乱脑补了,不然毛利大师都要被你说得哭笑不得了,人家这可是正经的魔术表演。” 毛利大师十分赞同周景川和诺澜两口子的话,随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到一脸茫然的关谷神奇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复杂呢,真的非常非常简单的,这个魔术的关键,其实只要记住一点,不拿黑罐子,就行了呀,根本不需要什么精神力量和潜意识潜入,就是这么个简简单单的小门道。” 关谷神奇听完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眼珠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嘴巴也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惊讶,他往前凑了两步,身子都快贴到毛利大师跟前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大声问道:“你用意念控制了羽墨?让她下意识地就避开了那个黑色罐子,对不对?不然她怎么会刚好就不选黑色的那个呢?这肯定是意念的力量,绝对是你用强大的精神力影响了她的判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底座有一个小秘密。”毛利大师看着关谷神奇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武侠幻想里,半点都没往正经的魔术思路上靠,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动作不紧不慢地把除了黑色的罐子之外的其他几个罐子,一个接一个全部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旁,动作流畅又自然,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最后,台子上的底座终于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只见那底座的正中央,清清楚楚地刻着别拿黑罐四个醒目的大字,那字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一眼就看清楚,却又不会在不拿开罐子的时候轻易被发现,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和考量。 关谷神奇盯着那四个大字愣了愣神,脑袋像是瞬间宕机了一样停顿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伸出手指着那几个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错愕,磕磕绊绊地说道:“别拿黑罐?原来,原来就是这四个字在起作用啊,根本不是什么意念和精神力量,我之前居然脑补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啊?”唐悠悠看着那平平无奇的四个字,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喊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失落,显然是对这个魔术的真相大失所望,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么简单的答案。 原来所谓的读心术魔术,不过是在底座上偷偷动了这样一个小手脚而已,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神奇玄妙,不过是利用了大家不会刻意去看罐子底座的心理惯性,简简单单的一个小设计,就骗了所有人这么久,让大家都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读心秘术。 “这,这就是读心术的奥义?”关谷神奇看着那四个简单的大字,又看了看一旁满脸淡定的毛利大师,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语气里满是失望和哭笑不得,显然是对这个答案感到无比意外,完全打破了他之前对魔术的所有幻想。 唐悠悠很快就从失望里回过神来,她皱着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问题,目光紧紧落在毛利大师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较真的疑惑,大声问道:“那要是故意有人找茬呢?要是有人偏偏就不按照这四个字的提示,非要去选那个黑色罐子,那这个魔术不就当场穿帮了吗?到时候你要怎么收场啊?” 周景川听到唐悠悠这话,忍不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的通透,他往前靠了靠,手肘撑在身前的台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笃定,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黑色罐子毛利大师不敢往自己脸上喷,而其他三个就可以往自己脸上喷,就是因为只有黑色罐子动了手脚而且有颜料,其他几个罐子都是空的,喷不出任何东西,就算有人真的故意找茬选了黑色罐子,毛利大师也早就想好应对的法子了,大不了就像刚才那样,拿一张白纸出来做示范,绝对不会让自己变成满脸颜料的大花脸,这就是魔术师的后手。” 诺澜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又从容,目光先落在周景川身上,又缓缓转向一脸好奇的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补充说明的意味,柔声说道:“其实这个魔术的设计就是这样,既利用了大家的心理惯性,又留好了万全的后手,不管选哪个罐子,毛利大师都能把表演圆回来,黑色罐子有颜料不能往脸上喷,其他罐子是空的,喷了也没事,这就是这个魔术最巧妙的地方,只是被关谷刚才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给带偏了方向而已,搞得大家都以为是什么高深莫测的能力。” 毛利大师听完周景川的话,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他对着周景川毫不犹豫地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说道:“你应该也会魔术吧,而且比我厉害多了,那个黑色罐子里有颜料,刚才你接过去往自己脸上喷的时候却没有喷出来,手法快得让人根本看不出来破绽,我当时就看出来你肯定是个行家,一般人根本做不到这么利落的手法。” 周景川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淡然解释道:“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厉害的魔术,我当初也就是觉得好玩,闲着没事的时候自己琢磨着练了一年,而且是完全自学的,我在魔术,障眼法这方面没有拜过任何师傅,也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指导,就是靠着看一些魔术的书籍和视频,一点点摸索出来的门道,刚才也就是顺手帮你圆了一下场,免得表演出什么纰漏,扫了大家的兴!!” 众人听完周景川这话,齐刷刷地朝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心里都忍不住疯狂吐槽,这也太凡尔赛了,自学一年就能有这么厉害的手法,还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简直是在赤裸裸地拉仇恨,让人不知道该羡慕他的天赋,还是该吐槽他的低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吗?也太让人嫉妒了吧,别人辛辛苦苦钻研好几年都未必能掌握的手法,他居然靠着自学就轻松拿下,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好像这是什么随手就能做到的小事一样,简直是不给普通人留一点活路,想想都觉得让人心里不平衡。 诺澜看着周景川那副云淡风轻、半点都没觉得自己凡尔赛的样子,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她抬起自己的小粉拳,轻轻在周景川结实精壮的胸肌上打了一拳,那力道不大不小,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吐槽说道:“你真是够了,别凡尔赛了,让不让人活了,人家辛辛苦苦练好几年的东西,你倒好,自学一年就这么厉害,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非要这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天赋异禀是不是?” 但周景川的抗击打能力是从小练武就一点点实打实练出来的,从五岁的时候就跟着家里的师傅练桩功、练拳脚,打根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来没有一天懈怠过,这么多年下来,别说诺澜这轻飘飘的小粉拳了,就算是比这重上好几倍的力道,对他来说都算不上什么,连一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自家老婆的小粉拳对他来说简直是歹徒兴奋拳,非但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还觉得浑身都透着一股甜丝丝的暖意,那力道轻柔得就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让人忍不住想笑,连半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觉得这种亲昵的小动作,比什么都让人觉得窝心。 挠痒都算不上,甚至还带着几分让人心里发软的亲昵,周景川只觉得被打到的地方暖洋洋的,那股暖意顺着皮肤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整颗心都跟着软了下来,看着诺澜气鼓鼓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毛利大师看着这两口子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又响亮,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他拍了拍大腿,语气里满是赞同的说道:“哈哈哈,这位帅哥即便是武艺高强也得听老婆的话!这才是真男人该有的样子,不管本事多大,在家里疼老婆、听老婆的话才是硬道理,我可太欣赏你这一点了!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果然是英雄气概和温柔体贴两不误啊!” 周景川顺势轻轻握住诺澜的玉手,那掌心的温度温暖又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低头看着诺澜,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认真,大声说道:“老婆的话必须听啊!这有什么好说的,武功高的人听老婆的话很正常啊!比如你看叶问,人家那可是一代宗师,功夫高到没边了吧,可在家里还不是对老婆言听计从,疼得不行,什么事都以老婆的意见为先,我这跟人家比起来还差得远呢,向榜样学习难道不对吗?再说了,听老婆的话,家庭才能和睦,日子才能过得舒心啊!” 唐悠悠盯着那个黑色罐子,又看了看底座上的机关,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眼珠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惊讶,大声说道:“原来有机关啊?我说怎么刚才羽墨轻轻松松就选了其他罐子,这个黑色的却没人碰,合着是在这里藏了这么个小门道,真是太会藏了!亏我刚才还以为是什么神奇的读心术,闹了半天就是个机关在搞鬼。” 毛利大师看着唐悠悠那副恍然大悟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温和地笑了笑,眼角的纹路都跟着笑意舒展开来,他对着唐悠悠做了一个标准又客气的请的手势,手臂抬得笔直,手掌摊开,语气里带着几分鼓励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你可以试试看,亲自上手体验一下,就能知道这个机关到底有多巧妙,也能明白为什么刚才景川君能拔下来有多厉害了,实践出真知嘛,光看可体会不到其中的门道。” 之前周景川只凭借纯力量就把带有机关的罐子给拔了下来,当时他甚至都没仔细去研究这个罐子到底有没有机关,更没去琢磨底座上藏着什么猫腻,只是随手一抓,手指稳稳扣住罐口,手腕微微用力,就轻轻松松地把那个看着严丝合缝的罐子从底座上取了下来,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拿一个没有任何阻碍的普通罐子,半点停顿都没有。 周景川毕竟是世界级综合格斗冠军,他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这么多年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从基础的力量训练到专业的格斗技巧打磨,早就把他的肌肉和爆发力打磨到了极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带机关的罐子了,就算是更重更牢固的东西,他也能凭借着一身实打实的力量轻松应对,在他面前,这点机关的阻力根本不值一提。 周景川的握力测试左手(非惯用手)达到了85公斤,右手(惯用手)达到了95 公斤,远超平均水平。 普通成年女性握力平均水平通常在 25-30公斤 之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普通成年男性握力平均水平通常在 40-50公斤 之间。即使是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不错的男性,握力达到50-60公斤也已经算是中上水平。 周景川早年的卧推极限达到了160公斤 左右,注重爆发力和耐力。 周景川曾在微博上发过自己曾经挑战一小时做俯卧撑的视频,1小时1520个,意味着平均每分钟要完成 25.3个,且需要持续60分钟不休息。这对肌肉耐力和心肺功能的要求极高。 唐悠悠听完毛利大师的话,立刻来了兴致,眼睛里都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伸出一只手,五指紧紧扣住了那个黑色罐子的罐口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使劲往上提了提,胳膊都跟着微微用力,小臂的肌肉都隐隐绷了起来,但是那个黑色罐子却依旧纹丝不动,像是在底座上生了根一样,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有。 唐悠悠看着自己单手居然拿不起来,立刻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双手一起用上,两只手牢牢攥住罐身,手指紧紧扣着罐口的凹槽,身体都跟着微微往后仰,腰腹都用上了力气,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把这个罐子从底座上拔下来,嘴里还忍不住小声给自己打气:“我就不信了,还拿不起来你个小东西。” 唐悠悠憋得满脸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她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拽,胳膊上的青筋都隐隐冒了出来,结果非但没把罐子拔下来,反而还费力的连同小桌子都一起拔起来了一小截,桌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看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替她使劲,有人甚至还在旁边喊着加油。 可即便唐悠悠把小桌子都带起来了,也依旧没有把黑色罐子拿出来,那个罐子像是和底座牢牢焊在了一起,又像是被无形的胶水粘住了一般,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最后她只能气喘吁吁地松开手,胳膊都软得抬不起来了,她扶着自己的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罐子,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挫败感。 毛利大师看着唐悠悠这副费劲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又响亮,他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对周景川的赞赏,语气里满是赞叹的说道:“我不打开机关,拿不起来的,不是每个人都有景川君这种世界级综合格斗冠军的水平力量的。我看过景川君打比赛的微博视频,他在赛场上的爆发力简直让人惊叹,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都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对手在他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他的手臂力量巅峰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别说这个小小的机关罐子了,就算是更难对付的东西,到了他手里也是小菜一碟。” 关谷神奇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猛地往前一步,双手在身前连连摆动,嘴里还急急忙忙地蹦出几句日语:“等一下,等一下”,随即又切换回中文,语气里满是不甘心的质疑,大声说道:“这些都是假的吗?你之前还猜到我的名字,当时你可是毫不犹豫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这总不能也是什么机关或者小把戏吧,这跟魔术的机关完全没关系啊!我刚才还傻乎乎地以为你真的有什么读心的超能力,还想着拜你为师,结果现在告诉我这些全都是设计好的,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毛利大师看着关谷神奇这副不死心、非要刨根问底的样子,忍不住温和地笑了笑,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我看过你的漫画,《爱情三脚猫》,那本漫画我追了好长时间,里面的人物设定和剧情走向都特别有意思,让人一看就停不下来,我也看到了你和景川君一起合作的《公寓大作战》,公寓大作战本就是景川君公司推出的手游,当时上线的时候就火得一塌糊涂,服务器都差点被挤爆了,现在居然都出漫画了,而且还是你亲自操刀绘制的,里面的人物形象鲜活又灵动,就像从游戏里跳出来一样,还有那些华丽时装,每一套都设计得独具匠心,穿在角色身上简直帅到爆棚,更别说那些刺激的对战模式了。” “1V1的巅峰对决、3V3,5V5的团队协作、还有百人混战的生存模式,每一种都让人热血沸腾,各种炫酷的技能特效更是让人眼花缭乱,尤其是胡小菲(胡一菲在游戏里的人物设定)她的专属技能弹一闪简直无敌,发动的时候金光一闪,能瞬间眩晕对手还附带高额伤害,专属武器是一把名为‘菲常无敌’的电磁脉冲炮,射程远威力大,简直是远程克星。” “还有周小川的技能修罗炼狱,释放出来的时候火光冲天,能在指定区域形成持续灼烧的火海,让敌人无处可躲,他的专属武器修罗狂刀更是霸气侧漏,刀身通体赤红,砍下去的时候还会附带火焰特效,一刀就能劈开敌人的防御。” “另外吕小布的技能也特别有意思,他的‘鬼神无双’能召唤出一群分身一起作战,专属武器方天画戟更是威风凛凛,横扫千军的时候无人能挡,这些设定我都特别喜欢,简直就是把游戏里的精彩瞬间完美复刻到了纸上,所以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我,从小信仰的读心术,传说中的超能力,呜呜,妈妈你骗我,呜呜呜~,我的梦又碎了!”关谷神奇听完毛利大师的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往后踉跄了两步,眼眶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发出委屈的呜咽声,那哭声里满是梦想破碎的绝望,肩膀还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他想起自己从小就对超能力和读心术无比痴迷,还买了一大堆相关的书籍研究,甚至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拥有这种能力,结果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人为设计的小把戏,这种打击简直比输了漫画比赛还要难受,说完这句话,他捂着脸,脚步踉跄地哭着跑走了,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留下一串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唐悠悠看着关谷神奇哭着跑走的背影,先是愣了愣神,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停顿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关谷神奇,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几秒之后,她赶紧朝着关谷神奇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关谷神奇的名字,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脚步又急又快,生怕晚一步就追不上了,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念叨着,关谷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唐悠悠生怕关谷神奇想不开,毕竟关谷神奇从小就对读心术和超能力有着近乎执着的信仰,这种信仰已经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陪伴了他这么多年,现在这个信仰被彻底打破,就像是支撑他精神世界的一根支柱轰然倒塌,他心里肯定会特别难受,甚至会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里,万一钻了牛角尖做出什么傻事,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唐悠悠跑得飞快,一心只想赶紧追上关谷好好安慰他,让他知道就算没有超能力,他的漫画也依旧超级厉害,依旧有很多人喜欢。 周景川和诺澜两口子看着关谷神奇哭着跑走、唐悠悠急忙追出去的背影,相视一笑,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意味,随即又把目光转回到毛利大师身上,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几句关于魔术的要点,周景川时不时会提出一些自己对魔术手法和心理引导的独到见解,那些见解精准又犀利,直戳魔术的核心关键,他还会结合自己之前自学魔术的经历,分享一些练习手法的小技巧。 比如怎么锻炼手指的灵活性,怎么利用观众的注意力盲区完成动作,诺澜则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分享自己作为观众的直观感受,说自己第一次看这个魔术的时候,也完全被迷惑了,还真以为毛利大师有读心术呢。 毛利大师听得连连点头,时不时还会发出由衷的赞叹,说自己从周景川的话里学到了不少新东西,尤其是关于如何把握观众心理节奏的部分,让他受益匪浅,三个人聊得十分投机,气氛也格外融洽,完全没有因为关谷神奇的突然跑开而变得尴尬。 毛利大师和周景川、诺澜两口子聊了好一会儿,从魔术的历史聊到现代魔术的创新,又从手法技巧聊到道具设计,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话题,他看着周景川,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然后郑重其事地向周景川鞠了一躬,那鞠躬的角度标准又诚恳,足足弯了九十度,满含着对周景川的认可和尊重,毕竟周景川不仅武功高强,在魔术方面的见解也这么独到,简直是个全能型人才。 鞠完躬之后,他又和周景川、诺澜亲切地打了声招呼,说今天的交流让他收获满满,以后有机会还要再一起探讨魔术的奥秘,这才转身离开了爱情公寓,脚步轻快,显然这次的交流让他心情愉悦,收获颇丰。 另一边魔都电台的直播间里,气氛安静得只能听到设备运转的轻微声响,那声响细微又单调,和刚才爱情公寓里的热闹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冷清寂寥,一个热闹非凡。 曾小贤就相对悲催了,他依旧守着这个没什么人气的深夜电台节目,每天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和寥寥无几的听众,重复着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和歌曲,日子过得平淡又乏味,半点波澜都没有,别人的生活丰富多彩,他的生活却只有直播间里的麦克风和播放键。 曾小贤继续干着他的电台主持人的活儿,他有气无力地对着麦克风,声音里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慢悠悠地说道:“刚才我们听了小鸭子的故事,那只勇敢的小鸭子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妈妈,还是挺温馨感人的,接下来我们要听一个,小乌龟的故事,这个小乌龟的故事比小鸭子的还要长,还要治愈,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听一首很长,很长,很长的音乐,这首音乐的旋律舒缓又悠扬,特别适合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放松心情,大家可以闭上眼睛慢慢聆听,感受音乐带来的宁静和美好。” “如果要参与互动,欢迎拨打热线,但我不一定会接,谢谢!”曾小贤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和无奈,毕竟他这个节目收听率低得可怜,平时几乎没人会打热线进来,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电话,也大多是打错了的,所以他才会说出这么一句没什么诚意的话,说完之后还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主持生涯简直黯淡无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又响亮的电话铃声突然在安静的直播间里响了起来,那铃声尖锐又刺耳,打破了直播间里的宁静,也把正昏昏欲睡的曾小贤吓了一跳,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忙脚乱地扶住了桌子才稳住身形。 热线突然响了,而且响得格外执着,一声接着一声,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毕竟曾小贤的节目开播这么久,主动打进来的热线简直屈指可数,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低,他甚至一度怀疑热线电话是不是坏了,现在突然响起,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曾小贤接通热线,先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里还残留着浓浓的睡意,眼角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出了自己那句标志性的开场白,有气无力地说道:“唔,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听起来没什么精神,说完之后还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在听到观众点自己名字时,曾小贤的耳朵像是瞬间竖了起来,原本半耷拉着的眼皮也猛地抬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喜,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 曾小贤突然来了一下精神,他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肩膀也不再耷拉着,声音也比刚才洪亮了几分,甚至还往前凑了凑,凑近了麦克风,显然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观众会在热线里提到他的名字,这让他瞬间燃起了几分期待和兴奋,心里还暗暗想着,难道自己的节目终于要火了吗? 曾小贤说完又恢复了无精打采的模样,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就像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他又瘫回了椅子上,肩膀垮了下来,眼神里的光亮也一点点黯淡下去,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半点精神都没有,显然是刚才的期待落空了,让他觉得更加失落。 人家都在过除夕,都在和家人朋友团聚,吃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看着精彩的春晚,聊着天说着笑,享受着节日的欢乐和温馨,就他还要上班,还要守着这个冷冷清清的直播间,对着寥寥无几的听众说着那些没人感兴趣的话,这种对比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满满的都是委屈和无奈。 这时一个山东的听众带着浓重的口音说道:“喂,主持人吗?俺听你这个节目听老长时间了,今儿个除夕俺没啥事儿,就想打个电话跟你唠唠嗑,顺便问问你,你说那小乌龟的故事啥时候开始讲啊。”那口音淳朴又实在,透过听筒传了过来,瞬间打破了直播间里的沉闷。 曾小贤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陷在宽大的主播椅里,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对着麦克风问道:“这位听众,让你打你还真的打呀?我刚才那句话就是随口一说,纯粹是节目流程里的客套话,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大年三十儿你不在家看春晚,不在家陪着家人吃年夜饭,守着电视机抢红包唠家常,你打哪门子热线电话呀?难道春晚的节目还不如我这个深夜电台有意思吗?我自己都不信,我这儿可只有老掉牙的故事和没人听的歌曲。” 听众用一口浓重又地道的山东话说道:“我是山东人,过年本来要回老家的,老家的爹娘都等着我回去呢,家里的炕都烧得热乎乎的,就等着我回去往上面一坐,暖烘烘的别提多舒服了,还有我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馅饺子都包好了,我妈说就等我回去下锅煮呢,可是我没买着回成都的火车票,抢票抢了好几天,从睁眼抢到闭眼,眼睛都熬红了,手指头都快戳破手机屏幕了,结果还是一张票都没抢到,所以我想点一首歌,借着你这个节目,抒发一下我现在的心情,也让那些票贩子听听我的心声。” 曾小贤听完听众的话,忍不住挑了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心里瞬间就有了一个猜测,他往前凑了凑,凑近了麦克风,身体也从刚才瘫软的状态里直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我猜,你是不是要送给你福建的家人啊?是不是想借着这首歌,告诉他们你虽然回不去,但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们,惦记着家里的年夜饭和热炕头,惦记着爹娘的唠叨和家里的烟火气?很多在外打拼的人过年回不去,都会点歌送给家人,我见得多了。” 听众听完曾小贤的话,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幅度透过听筒仿佛都能让人想象出来,然后用那股子带着山东味儿的普通话,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点一首陈小椿的,算你狠!送给火车站的所有票贩子们,这些票贩子简直太气人了,明明有票却不卖给我们这些真正需要回家的人,非要加价卖,一张票翻好几倍的价格,简直是黑心肝,害得我现在回不了家,只能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过除夕,守着一碗泡面看别人家的团圆,这首歌简直就是我现在想对他们说的心里话,太解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吧,歌曲送上。”曾小贤听完听众的话,先是愣了几秒,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完全没猜到这个答案,随即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感同身受的愤怒,显然是对票贩子这种行为也深恶痛绝,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憋屈的吐槽:“同时也送给我的领导,算你狠!明明知道今天是除夕,明明知道大家都想回家团圆,热热闹闹地过个年,结果还非要安排我来加班主持这个没什么人听的节目,害得我也没法回家陪一菲他们吃年夜饭,简直太过分了,这首歌送给他简直再合适不过,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吐槽神曲。” 一首算你狠完毕后,直播间里还回荡着那股子带着愤懑和吐槽的旋律,曾小贤刚松了口气,准备继续念叨那个还没开始讲的小乌龟的故事,顺便再吐槽几句自己悲催的除夕加班经历,缓解一下刚才被票贩子和领导勾起的郁闷心情。 结果还没等他把开场白组织好,直播间里的热线电话铃声又一次急促地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那声音比刚才还要执着,一声接着一声,像是生怕曾小贤不接一样,打破了直播间里短暂的宁静。 又有一个听众打来电话,而且听这铃声的执着劲儿,明显是有什么话非说不可,曾小贤心里暗暗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门可罗雀的热线,今天居然一个接一个地响,难不成是自己的节目要转运了?还是说大家都和他一样,除夕没地方去,只能守着电台打发时间? 曾小贤带着几分疑惑和一丝隐隐的期待,伸手按下了接听键,刚把听筒凑到耳边,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生略显激动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和崇拜,开口就直奔主题:“主持人主持人!你好你好!我是诺澜的粉丝!超级超级铁杆的那种!我从她还在主持《你的月亮我的心》姐妹篇节目的时候就开始关注她了!” 这次的粉丝是诺澜的粉丝,曾小贤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合着人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是冲着诺澜来的,他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小小的失落,不过转念一想,能有粉丝打电话进来,不管是冲谁来的,总比对着空气说话强,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语气,准备和这个粉丝好好聊聊。 曾小贤一听是诺澜的粉丝,赶紧清了清嗓子,生怕这个粉丝不知道诺澜现在的情况,还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于是连忙解释道:“这位兄弟,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诺澜的魅力很大,她确实是个特别优秀的主持人,但是我得跟你说清楚,诺澜她呢,除夕肯定是回家和男朋友一起过了,人家小两口现在甜甜蜜蜜的,估计正在一起吃年夜饭呢,哪儿还有空来关注电台节目啊,再说了你知道人家男朋友是谁吗?说出来怕吓着你,魔都周家太子爷知道吧!周,苏,沈三家都是全球五百强企业,而且还都是周景川家的,那可是真正的顶级豪门,资产上万亿的那种,可不是咱们普通人能想象的,魔都、帝都、妖都、古都、湘港这些寸土寸金的地方,到处都有他们家的产业,简直是遍地开花。” 曾小贤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显然是被周家的家底给震撼到了,然后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你知道吗?周家的产业那可真是包罗万象,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家不涉及的,先说矿产方面,国内好几个大型的煤矿、铁矿、铜矿都是周家的产业,甚至在海外还有不少稀有金属的开采权,光是矿产这一块,每年的利润就够咱们普通人几辈子花不完了。” “再说餐饮行业,周家旗下有高端的米其林星级餐厅,也有连锁的快餐品牌,从几百块钱一份的牛排到十几块钱的卤肉饭,覆盖了各个消费阶层,不管你是想奢侈一把还是日常填饱肚子,都能看到周家餐饮的影子。” “还有房地产行业,魔都陆家嘴那几栋标志性的写字楼,有好几栋都是周家的产业,帝都二环里的那些高档住宅小区,也有不少是周家开发的,更别说在香港、澳门那些地方的豪宅项目了,简直是把地产做到了极致。” “另外还有娱乐行业,周家旗下有自己的娱乐公司,影视公司、经纪公司、游戏公司,刚才咱们聊到的那个《公寓大作战》手游,就是周家旗下的游戏公司开发的,还有不少大火的电视剧、电影,都是周家投资拍摄的,甚至连咱们平时看的一些综艺节目,背后都有周家的资本支持。” “除此之外,周家还涉及投资金融、医疗、教育、科技等多个领域,金融方面有自己的银行、投资公司,医疗方面有连锁的私立医院和高端的康养中心,教育方面创办了好几所国际学校,科技方面更是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研发人工智能、新能源等前沿技术,你说说,这样的家底,这样的实力,是不是堪称顶级豪门?” 曾小贤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嘴巴都干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才继续说道:“所以啊兄弟,诺澜现在可是嫁入豪门,生活幸福美满,你就别惦记了,人家男朋友那么优秀,那么有钱有势,对诺澜又那么好,简直是神仙眷侣,咱们就默默祝福他们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个粉丝听完曾小贤的话,非但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更加激动了,他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崇拜和赞同,大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周景川周太子爷啊!人家那是真的有本事,可不是那种只会靠着家里的纨绔子弟,人家毕竟是世界级综合格斗冠军,18岁就打进UFC了,你知道吗?当时他在八角笼里对阵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日本选手,那个日本选手赛前还大放厥词,说什么要把中国选手打得满地找牙,结果呢?周景川上场之后,三两下就把那个日本选手给KO了,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是大快人心,为国争光啊!” “而且他不只是综合格斗厉害,还是全国武术冠军,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什么八极拳,太极拳、咏春拳、形意拳,他都练得炉火纯青,甚至连刀枪剑戟这些冷兵器,他都耍得有模有样,简直是文武双全!” 粉丝越说越兴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不光是实力强,他的颜值也是顶级的,魔都第一美男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你看看他的照片,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型线条流畅,不管是穿西装还是穿运动服,都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有钱有势还宠妻,这才是最让人羡慕的地方,他对诺澜的好,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管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都把诺澜宠成了小公主,记得有一次诺澜说想吃某个地方的特色小吃,他二话不说,直接开车跑去买,就为了让诺澜能吃到热乎乎的小吃,还有一次诺澜在节目里受了点委屈,他第二天就直接让人把那个刁难诺澜的人给处理了,简直是男友力爆棚!” 粉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姐姐,我表姐,表妹,堂姐都是他的忠实粉丝,我姐姐总是在我面前夸他,说魔都周家太子爷不愧是魔都第一美男,战力强,颜值高,有钱,有势还宠妻,简直是完美男人的天花板,找男朋友就得找这样的!我那个表姐更是夸张,为了支持周景川,她还专门组建了一个专门的冰川粉丝团(周景川微博粉丝的官方名称。)” “寓意着周景川像冰川一样冷峻强大,又有着让人着迷的魅力,现在这个粉丝团每天都有无数人在里面分享周景川的帅照、比赛视频和宠妻日常,大家一起为他打call,一起讨论他的各种事迹,热闹得不得了!我今天打电话进来,本来就是想问问主持人你,能不能帮我们这些粉丝转达一下对诺澜和周景川的祝福,祝他们新年快乐,永远幸福!” 曾小贤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抢夺声,紧接着就是一个女生略带泼辣又充满活力的声音:“臭小子,让你打电话问祝福,你怎么说起来没完没了了!把电话给我!我来跟主持人说!” 接着就传来听众姐姐的声音,那声音清亮又干脆,带着几分爽朗的劲儿,一开口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瞬间就把刚才那个男生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这个听众的姐姐和曾小贤聊了起来,而且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完全不给曾小贤插话的机会,她语速飞快地说道:“主持人你好!我是刚才那个臭小子的姐姐,也是冰川粉丝团的一员,更是周景川和诺澜的忠实粉丝!刚才听你说你认识周景川和诺澜,我简直太激动了!你这主持人居然能认识这样的人,简直太让人羡慕了!你平时和他们接触得多吗?他们私下里是不是也那么恩爱啊?周景川私下里是不是也像比赛的时候那么酷,又像宠妻的时候那么温柔啊?诺澜是不是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啊?”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曾小贤被问得晕头转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等他好不容易想开口回答的时候,又被这位姐姐的话给怼了回去。 这位姐姐显然是个性格直爽的人,看到曾小贤半天没说话,直接毫不留情地怼道:“主持人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被我问懵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怎么和他们接触过啊?我跟你说,你可别骗我们这些粉丝,我们可是很较真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没怎么接触过也没关系,谁让周景川和诺澜那么优秀呢,光是远远看着他们,就觉得很满足了!” 曾小贤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笑着说道:“没有没有,我真的认识他们,我们是朋友,平时接触还挺多的,他们私下里确实特别恩爱,周景川对诺澜那叫一个好,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听到曾小贤这么说,这位姐姐的语气瞬间变得热情起来,刚才的泼辣劲儿也收敛了不少,她带着几分期待和恳求的语气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主持人,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不能帮我们这些粉丝要一个周景川的签名啊?不是那种随便签个名字的,最好是能写上‘冰川粉丝团永远支持你’之类的话,我们粉丝团里的姐妹们都特别想要,要是能拿到这个签名,我们肯定会把它当成宝贝一样珍藏起来,还会天天听你的节目,帮你宣传,让更多人来听你的《你的月亮我的心》!你看行不行啊?主持人,求求你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姐姐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听得曾小贤心里一阵发怵,他暗暗叫苦,心想这可真是给自己挖坑呢,早知道就不说认识周景川和诺澜了,现在好了,被粉丝缠上要签名了,这签名要是要不到,岂不是要被这些粉丝吐槽死?可是要到的话,周景川那么忙,除夕还在陪诺澜,自己这个时候去打扰他,真的好吗? 曾小贤犹豫了半天,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粉丝的殷切期盼,一边是对打扰朋友的顾虑,他叹了口气,对着麦克风说道:“这个……我尽量吧,我回头试试联系一下周景川,看看能不能帮你们要到签名,但是我不敢保证啊,毕竟他现在可能正在陪诺澜过除夕,不一定有时间。” 电话那头的姐姐一听这话,瞬间欢呼起来,那声音响亮得差点把曾小贤的耳朵震聋:“太好了!主持人你太好了!太感谢你了!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们要到签名,我们冰川粉丝团所有成员以后都是你的忠实听众,保证让你的节目收听率蹭蹭往上涨!到时候你可就不是现在这个默默无闻的小主持人了,你会变成大明星的!” 曾小贤被这位姐姐的热情搞得哭笑不得,只能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挂了电话之后,曾小贤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想今天这除夕可真是太不平凡了,先是遇到了吐槽票贩子的山东听众,又遇到了诺澜的粉丝,还被粉丝怼了一顿,最后还揽下了要签名的活儿,这一系列的事情下来,让他原本郁闷的心情居然好了不少,甚至还有了一丝隐隐的期待,期待着能帮粉丝们拿到签名,期待着自己的节目能真的因为这些粉丝而变得红火起来。 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烟花,听着远处传来的鞭炮声,心里突然觉得,其实除夕加班也没那么悲催,至少今天的直播间,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清了,至少还有这么多人陪着他,和他一起度过这个除夕之夜。 他重新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好了,各位听众朋友们,刚才我们和两位有趣的听众聊了聊,现在呢,我们继续来讲那个小乌龟的故事,这个小乌龟啊,它的名字叫慢慢,因为它做什么事情都特别慢,但是它却有着一颗特别执着的心……” 直播间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带着疲惫和无奈的吐槽,而是充满了温暖和希望的讲述,伴随着窗外的烟花和鞭炮声,在这个除夕之夜,缓缓地流淌着。 喜欢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请大家收藏:()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4章 除夕噪音风波 3602客厅里,刚才因为关谷神奇哭着跑走而泛起的一丝慌乱和担忧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还残留着几分刚才讨论魔术机关时的热闹余韵,只是少了关谷的咋咋呼呼和唐悠悠的附和,显得有那么一点点冷清。 唐悠悠推门走了进来,脚步带着几分匆忙和疲惫,显然是追了关谷神奇好一阵子,结果却连人影都没追上,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脸上带着浓浓的无奈,对着客厅里坐着的秦羽墨、周景川和诺澜说道:“哎呀,曾老师还没回来,他那个除夕加班的电台节目估计还得熬上一阵子,关谷也没找到,我沿着小区跑了好几圈,问了好多人,都没看到他的影子,真是的,不就是梦想破碎了嘛,至于哭着跑出去这么久不回来吗?真是让人操心死了,哎,对了羽墨,刚才你不是说要给曾老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吗?电话打通了吗?他那边节目顺不顺利啊?有没有人给他打电话送祝福啊?” 秦羽墨挂掉电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几分无精打采的神色,显然是刚才的通话并不顺利,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和不确定,慢悠悠地说道:“没有,电话打过去响了好久好久,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估计是他正在直播没办法接电话,也有可能是他那边的直播间太冷清了,冷清到他连电话响了都没听见,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他今天这个除夕加班,肯定又遇到什么倒霉事儿了,毕竟他的运气,你们也是知道的,从来都没好过,指不定现在正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唉声叹气呢。” 周景川和诺澜还不知道曾小贤在电台遇到的那些啼笑皆非的事情,不知道他先是接到了山东听众吐槽票贩子的热线,又被诺澜的粉丝打电话追问情况,更不知道他还被粉丝的姐姐怼了一顿,最后还揽下了帮粉丝要签名的活儿,此刻的他们,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完全没意识到远在魔都电台的曾小贤,正在经历着一个鸡飞狗跳又哭笑不得的除夕直播夜。 周景川也不知道自己的粉丝居然通过电台节目,向曾小贤提出了要自己签名的请求,更不知道那个粉丝姐姐还扬言要让冰川粉丝团成员都去听曾小贤的节目,要是他知道了这件事,估计也会忍不住哭笑不得,心想自己的粉丝可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种除夕加班的深夜电台都能找到,还能想出这种要签名的办法。 周景川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后靠,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窗外偶尔闪过的烟花上,听着唐悠悠和秦羽墨的对话,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你们说这事儿闹的,好好的一个除夕,本来应该是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吃年夜饭、看春晚、聊家常的日子。 结果倒好,曾老师在电台还没回来,估计现在对着空气主持节目,关谷因为一个魔术梦想破碎哭着跑出去,悠悠追着关谷跑断腿,羽墨打电话担心曾老师,就我和澜澜两个人坐在这里,感觉像是置身事外一样,不过说真的,关谷也太执着了,从小就相信什么读心术、超能力,现在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等他冷静下来,估计就自己回来了。 至于曾老师,他那个人你们还不了解吗?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还能给我们讲一大堆电台里发生的趣事呢。” 周景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说了,曾老师那个电台节目虽然平时收听率不高,但是除夕之夜,肯定有很多和他一样没办法回家团圆的人,守在收音机或者手机旁边听他的节目,说不定他今天的节目,会比平时热闹很多呢,你们也别太担心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等关谷回来好好安慰安慰他,等曾老师回来好好听他吐槽,然后我们再一起煮点饺子,喝点小酒,就算是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除夕了。” 诺澜靠在周景川怀里,身体软软地依偎着他,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觉得无比安稳和幸福,她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周景川的侧脸,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软糯和依赖,慢悠悠地说道:“我们现在担心也没用,关谷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通了自然会回来的,他那么在乎我们这些朋友,肯定不会让我们担心太久的,至于曾老师,他的运气虽然一直不太好,但是他的脸皮厚啊! 战力不高但是架不住曾老师是爱情公寓最自恋的。就算遇到再倒霉的事情,也能笑着面对,说不定他现在正在直播间里,和听众聊得热火朝天呢,我们就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了,好好享受现在的时光不好吗?” 诺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啊,我觉得今天这个除夕特别有意义,虽然没有大鱼大肉的年夜饭,没有热热闹闹的春晚,但是能和你还有悠悠、羽墨他们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聊聊天,就已经很幸福了,我以前的除夕,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么温暖,这么踏实,有你在身边,真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景川看着怀里温柔的诺澜,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唐悠悠和秦羽墨,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缓缓说道:“至少电视今天是不能看了,不然会被大家鄙视的,电视还是乖乖待在那里吧,明天等我们大家再一起看。” 诺澜靠在周景川的怀里,听到他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周景川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调侃,慢悠悠地说道:“不是说不看春晚吗?又没说不能看别的电影,春晚每年都是那些老掉牙的节目,看来看去都没意思,还不如找一部我们都喜欢的爱情电影来看呢,又不是不让我们看电影,你要是想看的话,我们就找一部电影来看,说不定看着看着,关谷和曾老师就一起回来了呢,人多了一起看电影,才更有意思啊。” 周景川抱住诺澜的腰,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缓缓说道:“那也不想看,春晚也好,电影也罢,都没有你待在我身边有意思,只要能这样抱着你,安安静静地坐着,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我也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今天是除夕,是辞旧迎新的日子,我只想和你好好待在一起,享受这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至于电影,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但是这样的除夕之夜,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周景川说完,微微低下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诺澜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然后主动吻上诺澜的香唇,这个吻温柔而缱绻,带着浓浓的爱意和珍惜,像是在诉说着他对诺澜的喜欢,又像是在庆祝这个属于他们的除夕之夜。 “唔”。诺澜并没有推开周景川,反而像是早就期待着这个吻一样,双手主动抱住周景川的腰,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服,身体微微向上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和幸福,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甜蜜里。 两人就这么吻起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窗外的烟花依旧在绽放,远处的鞭炮声依旧在响起,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明亮,但是这些都好像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个除夕之夜,享受着独属于彼此的温柔和甜蜜,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秦羽墨和唐悠悠再度吃起了狗粮,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又好笑的神色,秦羽墨轻轻咳嗽了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咳咳,我说你们两个啊,能不能注意点场合啊,这里还有两个人呢,就算要秀恩爱,也得等关谷和曾老师回来一起看啊,这样多不公平啊,就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吃狗粮,吃得都快撑了。” 唐悠悠也连忙附和着,一脸夸张地说道:“就是就是,你们这也太过分了,简直是公然撒狗粮,我跟你们说,要是关谷在这里,肯定会被你们刺激得又哭又闹,你们就不怕把他刺激得更不想回来吗?赶紧停下来,不然我可要和羽墨一起,把你们两个从沙发上赶下去了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唐悠悠和秦羽墨的脸上,却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是真心为周景川和诺澜感到高兴,毕竟在爱情公寓里,能看到这样一对神仙眷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唐悠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几分不确定的意味,对着坐在旁边的秦羽墨、周景川和诺澜说道:“诶,我刚才出门去找关谷的时候,在楼道口看见有几个男生,一个个手里都提着鼓鼓囊囊的东西,看那形状和大小,分明就是些乐器之类的玩意儿,他们还互相催促着,脚步匆匆地就往楼上走了,当时我一门心思都在找关谷身上,想好好安慰安慰他,根本没功夫停下来问他们是要去谁家,要做什么,现在想想,那场景还挺有意思的,几个人都一脸紧张又兴奋的样子,像是要去完成什么特别重要的任务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一定要抓紧时间’‘可不能耽误了吉时’之类的话,听得人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羽墨听到唐悠悠提到“乐器”两个字,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神色瞬间多了几分好奇,她往前挪了挪身子,凑近了唐悠悠,语气里带着几分追问的兴致,开口问道:“什么乐器啊?是那种弹起来叮叮咚咚特别好听的吉他,还是那种看起来就很有气势的架子鼓,敲起来咚咚作响能带动全场气氛的那种,又或者是二胡、唢呐那种一听就能让人想起不少故事的传统乐器,尤其是唢呐,那声音一响起来,不管是喜庆还是悲伤的气氛都能瞬间拉满? 他们提了多少件啊?是三两件小打小闹,看着就像是朋友之间凑在一起随便玩玩的,还是一大堆浩浩荡荡的,看起来阵仗特别大的那种,像是要搞什么大型演出似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唐悠悠凑近秦羽墨,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见的悄悄话一样,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和几分猜测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我也说不上来,那些乐器都被他们用大大的布袋子包得严严实实的,一点边角都不露出来,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根本分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看他们一个个行色匆匆的样子,脚步迈得飞快,像是后面有什么人在追他们一样,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生怕耽误了时间似的。” “我当时急着去找关谷,怕他一个人在外面胡思乱想,做出什么傻事来,毕竟关谷从小就执着于超能力和读心术,现在突然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心里肯定特别难受,就没好意思上前拦住他们问个究竟,不过看他们那架势,搬的东西还不少,每个人手里都没闲着,有的提着长条状的,有的抱着圆滚滚的,还有的甚至拖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大箱子,不像是随便凑在一起玩玩的样子,倒像是要搞什么仪式,或者是什么特别的表演,说不定是楼上哪家邻居有什么大喜事,比如结婚、乔迁之类的,特意请他们过来助兴的呢,毕竟大过年的,图的就是个热热闹闹的氛围。” 秦羽墨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一大早先是来了个什么毛利大师表演魔术,那大师的魔术看起来神乎其神的,结果最后被拆穿都是些骗人的小把戏,把关谷从小就心心念念的超能力梦想给彻底击碎了。” “害得他当场就哭红了眼睛,扭头就跑了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让我们一群人在这里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什么意外,现在又来这么一群人,提着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乐器往楼上跑,听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今天这栋楼肯定不会安生了,指不定等会儿就会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要么是鬼哭狼嚎的歌声,要么是乱七八糟的乐器声,想想就觉得头疼,这大过年的,能不能让我们好好地安静一会儿啊,难道安静地吃顿年夜饭,看会儿春晚就这么难吗?”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刺耳又单调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像是正常乐器演奏出来的旋律,反而像是有人在胡乱摆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嘈杂,既没有节奏也没有韵律,就这么硬生生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嘟嘟嘟~嘟嘟嘟~……”那声音尖锐又响亮,还带着几分断断续续的杂音,像是有人在用力地吹着什么东西,又像是某种乐器被一个完全不懂的人瞎折腾,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地在耳边回荡着,瞬间就打破了客厅里原本的宁静,而且这声音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故意挑衅一样,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秦羽墨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愣了几秒,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吓了一跳,随即她无语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是什么乐器了,这声音简直太有辨识度了,亏我刚才还猜了半天是吉他还是架子鼓,甚至还想到了唢呐和二胡,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玩意儿不是风笛还能是什么,说真的,这风笛演奏好了那绝对是天籁之音,带着一股子独特的异域风情,能让人听了流连忘返,可要是演奏不好,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噪音啊,而且是能把人逼疯的那种噪音。” 周景川听到那持续不断的“嘟嘟”声,眉头瞬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想要缓解这刺耳声音带来的头痛一样,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无奈和烦躁,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的意味,说道:“不止你知道了,我也是,我现在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演奏,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扰民好不好!今天可是除夕啊,是全家人聚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好日子,大家都想着安安静静地过个年,和家人朋友聊聊天、吃吃饭。 享受一下难得的轻松和惬意,一年到头大家都忙忙碌碌的,也就只有除夕这一天能好好歇一歇。” “结果倒好,先是关谷因为魔术的事情哭着跑出去,让我们一群人在这里担心受怕,生怕他出什么事,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这刺耳的风笛声,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往人的耳朵里钻一样,听得人脑袋都快炸了,我真的怀疑这些人到底会不会吹风笛,正常的风笛声明明是雄浑又悠扬的,带着一股子独特的异域风情,能让人听了之后心情舒畅,恨不得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结果他们吹出来的声音,简直比菜市场的喧闹还要难听,不仅没有半点美感,反而让人觉得烦躁不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这要是再吹下去,估计整栋楼的邻居都要忍不住跑出来投诉了,我真的服了,大过年的,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吗?非要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现在好了,这声音吵得我连和澜澜好好说句话的心情都没有了,简直太过分了,我真的想冲上楼去好好和他们聊聊,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共道德,知不知道大过年的扰民是一件多么讨人嫌的事情,知不知道他们这乱七八糟的演奏,已经严重影响到别人的正常生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去练习吗?比如公园的角落,或者郊外的空地,非要在这栋楼里折腾,难道他们自己听着这声音不觉得难受吗?我真的是服了这些人了,一点都不为别人着想,只顾着自己高兴,这种行为真的太自私了! 我跟你们说,要不是今天是除夕,我怕坏了过年的气氛,我早就上去敲门让他们停下来了,哪能容他们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制造噪音!” 诺澜捂住耳朵,手指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耳廓上,像是生怕那刺耳的声音钻进自己的耳朵里,破坏了这难得的除夕氛围一样,她的眉头也紧紧地皱着,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和无奈的说道:“这真的是风笛吗?我以前听过的风笛演奏,不管是在音乐纪录片里,还是在现场演出的视频里,声音都是雄浑又悠扬的,带着一股子独特的苏格兰风情,像是辽阔草原上的风声,呼呼地吹过一望无际的青草,又像是奔腾不息的河流,哗啦啦地流淌过山川峡谷,让人听了之后心旷神怡,恨不得立刻就飞到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去感受一番,去看看那里的蓝天白云,去听听那里的风吹草低。 可是现在听到的这个声音,简直太伤耳朵了,哪里有半点风笛该有的雄浑和悠扬,简直就是噪音,是不折不扣的噪音!” “这声音尖锐又刺耳,还带着几分断断续续的杂音,像是有人在拿着风笛胡乱地吹气,完全没有任何节奏和韵律可言,听得我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都开始发晕了,我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把风笛吹得这么难听,这哪里是在演奏音乐,分明就是在折磨人的耳朵!” “我现在算是明白悠悠刚才说的那些人为什么行色匆匆了,说不定他们自己都知道吹得不好听,生怕被人拦下来指指点点,所以才急急忙忙地往楼上跑,想找个地方赶紧开始,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这么做,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困扰?” “大过年的,谁不想安安静静地待着,和家人朋友享受一下团圆的快乐,一起吃顿热乎乎的年夜饭,一起看一场热热闹闹的春晚,结果却要被这种噪音骚扰,想想就觉得难受,我现在真的希望他们能赶紧停下来,别再继续吹了,再吹下去,我估计我今天这个除夕都要过不好了,说不定晚上睡觉都会被这可怕的声音给吵醒,到时候别说什么好心情了,能不头疼就不错了!” “我真的太佩服这些人的勇气了,吹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演奏。” 三十分钟过去了,那持续不断的“嘟嘟嘟~~”的风笛声不仅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反而愈发响亮刺耳,像是要穿透楼板,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一般,一声接着一声,蛮横地霸占着所有人的听觉,客厅里的周景川、诺澜、秦羽墨、唐悠悠四个人,脸上早就没了刚才闲聊时的轻松,一个个都被这魔音穿脑的声音折磨得坐立难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的瓜子、水果都放了下来,连说话的兴致都被这没完没了的噪音消磨得一干二净。 “啊~,这是仪式吗?半小时了,招魂都够了吧?”唐悠悠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双手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崩溃的嘶吼,她抬起头冲着天花板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喂!楼下有活人!你不要在吹箫了!!大过年的,能不能让我们安安静静待一会儿!你们到底要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啊!我跟你们说,再这么吹下去,我真的要报警了,到时候警察叔叔来了,有你们好受的!” “咳咳!”秦羽墨被唐悠悠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呛得轻轻咳嗽了两声,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被吵得嗡嗡作响的耳朵,脸上露出了几分无语又无奈的神色,慢悠悠地对着唐悠悠说道:“悠悠,你冷静一点,这哪是什么箫啊,这是风笛吧?你听听这声音的质感,和箫那清亮悠扬的调子完全不一样,箫的声音是温柔的,能绕着梁子转三天。 这玩意儿的声音是直愣愣的,跟个电钻似的往人耳朵里钻,不过说真的,这风笛吹得也太离谱了,简直就是噪音制造机,比我上次在工地上听到的电钻声还要让人头疼,至少电钻还有个停工的时候,他们这倒好,一吹就是半个小时,不带喘气的。” 唐悠悠崩溃地跺了跺脚,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她指着天花板,对着秦羽墨、周景川和诺澜说道:“我不管它是风笛还是箫,反正就是吵死人了!我要去投诉他们,我现在就去物业那里告状,让物业的人上来制止他们!侏罗纪公园都没有这么吵,恐龙叫都比这声音好听一百倍,至少恐龙叫还有个尽头,他们这倒好,一吹就是半个小时,没完没了的,我真的要被逼疯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这个嘟嘟嘟的声音,连刚才想说什么都忘了,再这么下去,我估计我得去医院挂个耳鼻喉科的号了!” 周景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攥紧了拳头,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然后冲着天花板的方向,用尽全力大吼道:“我不忍了,我现在就上去给他们来个爱的教育,让他们体验八角笼的滋味!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是好脾气的,平时我懒得跟人计较,不代表我没脾气,今天这事儿真的是太过分了!大过年的,谁不想好好过个年,结果他们倒好,在这里制造噪音,扰民扰得这么理直气壮!我上去之后,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尊重别人,什么叫公共道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要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在八角笼里被人压制得动弹不得是什么感觉,让他们尝尝挨揍的滋味,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制造噪音!我跟你们说,我手下的力道可没个准头,到时候他们要是哭爹喊娘的,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他们!我这一拳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断几根骨头,重则直接躺医院,他们自己掂量掂量!” 周景川说完起身就要出门,他的脚步又快又急,地板都被他踩得咚咚作响,显然是被这持续不断的噪音折磨得失去了耐心,一心只想冲上楼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些制造噪音的人,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诺澜一把拉住周景川的胳膊,她的手劲不算小,紧紧地拽着他,生怕他真的冲上去动手,然后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地劝道:“老公,你别冲动,你冷静一点,你这一拳下去他们直接去见阎王了,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你想想看,你是什么身手,你是世界级的综合格斗冠军,一拳下去的力道有多重,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些人就是普通的年轻人,说不定就是一时兴起想玩玩乐器,根本经不起你一拳,你这一拳下去,轻则骨折重伤,重则直接就进ICU了,甚至连小命都可能保不住,到时候咱们这个年还怎么过?不仅要赔钱,说不定还要负法律责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想想咱们今天晚上的年夜饭,想想咱们还没看完的春晚,别因为这点小事,把好好的一个除夕给毁了!” 她知道周景川本就是职业综合格斗冠军,在UFC的八角笼里,他可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和狠劲,打败了一个又一个强劲的对手,拿下了无数次的胜利,而且他还主修了八极拳和八卦掌,那八极拳讲究的就是刚猛暴烈,近身短打威力无穷,一拳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杀伤力,八卦掌则是变幻莫测,能把对手耍得团团转,对付那些普通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完全没有任何悬念可言,那些年轻人在他面前,就跟小鸡仔似的,根本不堪一击。 这一拳下去对方直接进ICU了,甚至可能下半辈子都要在病床上度过,到时候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警察会上门,记者会围堵,亲戚朋友会追问,根本就处理不完,而且今天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真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让整个春节都蒙上一层阴影。 周景川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挣了挣胳膊,却没有甩开诺澜的手,语气里满是憋屈和无奈地说道:“那你难道要我跟他们讲道理?讲道理我哪里会啊,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跟人好好讲过道理,物理攻击我倒是会,而且还很擅长,你让我跟一群制造噪音的人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讲道理,简直比让我在八角笼里打满五个回合还要难受! 你看看这噪音,都吵了半个小时了,换做是谁能忍得住啊?我现在一肚子火,不揍他们一顿,我这火根本就消不下去!我现在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里跟炸了锅似的,再不让我发泄一下,我估计我得先炸了!” 诺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景川的胸口,帮他顺了顺气,然后语气里满是温柔和耐心地说道:“老公,今天是除夕,别冲动,除夕讲究的就是和和气气,图个好彩头,要是真的动手打人了,那多晦气啊!而且那些人说不定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没意识到自己吹的声音这么吵,也没意识到会影响到别人,他们可能就是一群热爱音乐的年轻人,想着大过年的热闹热闹,只是没掌握好分寸而已,你上去好好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停下来的,没必要非得动手,对不对?你想想看,要是你上去一动手,事情就没法挽回了,咱们还是和平解决比较好。” 周景川温柔的拍了拍诺澜的手,眼神里的怒火渐渐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他安慰说道:“老婆,那我去和他们讲道理?我保证不动手,我就好好跟他们说,让他们别再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担心我冲动之下惹出麻烦,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就是上去跟他们沟通沟通,让他们体谅一下楼下的邻居,大过年的,都想安安静静地过个年,我会好好跟他们说,不会发脾气,也不会动手,就当是为了你,我也得忍住这口气,好不好?” 诺澜这次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终于散去了一些,她对着周景川叮嘱道:“那好吧,记得以理服人,好好跟他们说,别发脾气,也别动手,毕竟今天是除夕,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再找物业帮忙,好不好?你上去的时候,态度好一点,那些年轻人说不定也挺通情达理的,你好好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听的,你就跟他们说,楼下还有人要休息,还有人想安安静静地过个年,让他们换个时间或者换个地方练习,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 周景川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翻腾的火气,那火气像是要顺着喉咙往外冒一样,他用力咽了咽唾沫,然后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3602的门,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诺澜的叮嘱,一字一句都刻在脑海里,告诉自己一定要以理服人,绝对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毁了好好的除夕,绝对不能让诺澜担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景川顺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走得不疾不徐,鞋底落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3703的门前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传出来的、依旧刺耳的风笛声,那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力道往耳朵里钻,确认了这就是制造噪音的源头,没错,就是这家,声音大得像是直接在耳边炸开一样,震得人耳膜都在隐隐作痛。 确认是这家后,他伸出手摁了摁门铃,清脆的门铃声在楼道里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原本以为里面的人很快就会听到,很快就会来开门,结果等了足足有半分钟,里面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能是玩嗨了,沉浸在自己的演奏里忘乎所以,也可能是被自己演奏的声音吵得根本听不见门外的动静,毕竟那风笛声的音量,确实大得离谱。 周景川忍住怒火,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以理服人”,那四个字像是一道符咒,勉强压下了他快要爆发的脾气,然后抬起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礼貌的拍了三下门,每一下都带着一定的节奏,确保里面的人能够听见,他甚至还特意放轻了力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把门拍得砰砰作响,显得太过咄咄逼人,显得自己像是来吵架的一样。 很快门就被拉开了,一个男生探出头来,看着门口脸色算不上好看的周景川,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几分茫然,他显然是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人上门,更没料到会是一张带着愠色的脸,于是开口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是走错门了,还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们这儿了?我们今天聚在一起玩,也没怎么出门,应该没捡到什么东西吧?” 周景川生气道:“我没有走错门,我就是楼下3602的住户,我上来就是想跟你们好好沟通一下,你们这风笛已经吹了足足半个小时了,声音大得简直要把楼板都掀翻了,我们楼下的人根本没法好好待着,聊天聊不成,一句话要说三遍才能让对方听清,看电视听不清声音,电视剧里的台词和背景音乐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糟,甚至连安安静静坐一会儿都成了奢望!” “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除夕啊,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是一年到头大家最盼着的放松时刻,家家户户都想着安安静静地过个年,和家人朋友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顿年夜饭,说说笑笑,看看春晚,你们倒好,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制造噪音,你们有没有想过楼下还有邻居?” “有没有想过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别人的正常生活?有没有一点公共道德心?我知道你们可能是一群热爱音乐的年轻人,想着大过年的热闹热闹,图个喜庆,但是热闹也得分场合分时间吧?你们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兴起,就不顾别人的感受吧?” “我不是不让你们玩,也不是不让你们演奏,你们可以换个时间,比如明天白天,大家都在忙活拜年串门的时候,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吵吵闹闹的,你们的声音也不会显得突兀,或者换个地方,比如小区外面的公园,那里地方宽敞也不会打扰到别人,你们想怎么吹就怎么吹,想吹多久就吹多久,可是现在不行,现在是除夕晚上,大家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享受难得的团圆时光!我希望你们能体谅一下楼下的邻居,赶紧把这风笛停了,安安静静地过个年,行不行?” 这个男生听到周景川的话,脸上的茫然瞬间变成了愧疚,那愧疚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歉意,连声对着周景川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太对不起了,我们真的没意识到声音会这么大,也真的没意识到会打扰到你们,我们几个朋友聚在一起,想着除夕嘛,总得玩点不一样的,不能老是打牌玩手机,就拿出了风笛来吹,结果吹着吹着就玩嗨了,完全没顾上其他的,是我们考虑不周,是我们的错,你放心,我们马上就停,马上就不吹了,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了,我们这就把乐器收起来,换成玩桌游,保证安安静静的,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和周景川说好了,保证立刻停止吹奏,还一个劲地对着周景川道歉,态度诚恳得让周景川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都没了发泄的地方,只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以后注意点,然后转身下楼,心里还想着这群年轻人虽然有点冒失,但态度还算不错,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周景川很快走下楼回到家,脚步轻快了不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自然而然地靠在诺澜身边,侧头看了看身边温柔浅笑的人,刚才因为噪音而起的烦躁和怒意,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舒坦。 两口子正要卿卿我我,周景川刚想伸手揽住诺澜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点贴心话,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了,那群年轻人态度挺好的,以后再也不会有噪音打扰他们了,诺澜也微微侧过脸,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等着听他说结果,等着和他一起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是很快楼上又响起了噪音,那熟悉的、刺耳的、能穿透耳膜的声音再次蛮横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比刚才的风笛声还要让人崩溃,完全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故意跟楼下的人作对一样,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炫耀他们还有别的乐器。 这回不是风笛了,那声音的质感和刚才的风笛截然不同,没有风笛那种粗粝的、带着点爆破感的调子,反而多了几分尖锐的、像是小刀子一样刮着耳膜的感觉,那声音又细又尖,像是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耳朵,听得人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嘛!这回改排箫了,周景川听得清清楚楚,诺澜、秦羽墨和唐悠悠也听得明明白白,这分明就是排箫的声音,只不过这排箫吹得比刚才的风笛还要难听,还要刺耳,简直就是魔音穿脑的升级版,让人恨不得立刻捂住耳朵,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恨不得立刻把耳朵堵上,再也不听这要命的声音。 众人崩溃了,唐悠悠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手抓狂地抓着头发,嘴里发出崩溃的哀嚎:“我的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不吹了吗?怎么还换了个乐器继续啊!这排箫吹得比刚才的风笛还要难听一百倍!我真的要疯了!我现在耳朵里全是这种尖锐的声音,脑袋都要炸了!我感觉我的太阳穴一直在突突地跳,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去医院挂急诊了!” 秦羽墨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揉着自己嗡嗡作响的耳朵,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我算是服了这群年轻人了,这是跟乐器杠上了是吗?风笛不行换排箫,他们到底还有多少种能制造噪音的乐器啊?难不成是把整个乐器店都搬回家了?今天这个除夕,怕是别想安生了,我算是看透了,咱们今天晚上就别想好好待着了!” 周景川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那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一样,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再次汹涌而上,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他猛地站起身来,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这群人简直是说话不算话!我刚才跟他们好好讲道理,他们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转头就换了个乐器继续吵!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是不是?真当我脾气好是不是?我这次上去,非得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言而有信!” 诺澜也皱紧了眉头,伸手拉住周景川,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头疼:“老公,你别冲动,再想想办法,再上去好好跟他们说说,今天是除夕,真的不能闹僵啊!咱们再忍忍,说不定他们吹一会儿就腻了呢?” 周景川安慰好诺澜,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诺澜的肩膀,眼神里的怒火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抚和笃定,他看着诺澜因为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头,语气放得格外柔和,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婆,你别担心,我知道你怕我冲动惹出大事,我心里有数,真的有数,我不会把事情闹到没法收场的地步,但是这群年轻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说话不算话,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底线,我必须上去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守信用,什么叫尊重别人,你放心,我有分寸,绝对不会下重手,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麻烦里,你就在家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回来咱们继续安安静静地过除夕,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握住诺澜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自己的决心和安抚,看着诺澜的眉头渐渐舒展,看着她眼神里的担忧慢慢变成了无奈的默许,这才缓缓松开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上3703,周景川的脚步不再像上一次那样沉稳克制,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积蓄力量,他的双手紧紧攥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楼上重新响起的、尖锐刺耳的排箫声,回放着唐悠悠崩溃的哀嚎和秦羽墨无奈的叹息,回放着诺澜皱着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那些画面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心里的火气愈发旺盛,他告诉自己,这一次不能再跟他们好好讲道理了,道理讲不通,那就用他们能听懂的方式,让他们长长记性。 这回周景川没有敲门,他走到3703的门前停下脚步,侧耳听着里面依旧嚣张的排箫声,听着里面年轻人嘻嘻哈哈的打闹声,那些声音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积压的所有怒火,他抬起手,原本想敲门的动作硬生生停住,然后缓缓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右腿上,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手软。 周景川直接一脚把门踢的凹陷进去,那一脚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踹在门板中间,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沉闷又刺耳,门板瞬间就被踹得凹陷进去一大块,那凹陷的弧度狰狞又吓人,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一样,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像是随时都要碎裂开来,楼道里瞬间回荡着这巨大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楼梯的扶手都似乎跟着轻轻颤抖了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着几拳把门框打的稀巴烂,踹完一脚之后,周景川丝毫没有停歇,他迅速收回右腿,抬起拳头,对着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框狠狠砸了下去,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只听“噼里啪啦”的声响接连不断,那些原本坚固的木头门框,在他的拳头下像是脆弱的纸片一样,瞬间就被打的稀巴烂,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门框上的螺丝和钉子纷纷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本严丝合缝的门框,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彻底失去了支撑门板的作用,门板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随后周景川直接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屋里的几个年轻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手里的排箫“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怒气冲冲的周景川,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甚至忘记了反应。 周景川看着他们那副呆愣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他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人冲了过去,抬手就朝着对方的肩膀招呼过去,那几个年轻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叫嚷着扑了上来,想要围攻周景川,却没想到他们在周景川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周景川灵活地避开一个年轻人挥过来的拳头,脚下踩着散打里的步法,进退自如,身体微微一侧,就躲过了另一个年轻人的冲撞,然后迅速出手,手指并拢弯曲,使出鹰爪拳的招式,精准地扣住了一个年轻人的手腕,他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对方的手腕,让对方根本动弹不得,那个年轻人疼得龇牙咧嘴,发出痛苦的叫声。 周景川没有丝毫怜悯,手腕轻轻一扭,就听到对方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他迅速松开手,对着对方的肩膀轻轻一推,那个年轻人就踉跄着摔倒在地,紧接着,他又朝着另一个年轻人冲了过去,直拳、摆拳、勾拳轮番上阵,配合着鹰爪拳的擒拿招式,将那些年轻人一个个放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周景川只出了三分力道,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是职业综合格斗冠军,又精通各种拳法,要是真的使出全力,这些年轻人恐怕早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甚至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所以他从头到尾都只出了三分力道,每一拳每一脚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们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又不会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 他就是要让他们疼,让他们记住这种疼,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扰民,再也不敢说话不算话,他看着那些年轻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觉得这是他们应得的教训。 很快楼下诺澜,秦羽墨,唐悠悠就听见楼上传来几个年轻人的惨叫,那惨叫声凄厉又刺耳,一声接着一声,穿透了楼板,清晰地传到了楼下3602的客厅里,原本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的诺澜,听到这惨叫声之后,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眼神里再次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声音,听着就疼,阿川下手还是没轻没重的,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秦羽墨和唐悠悠也纷纷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愕的神色,唐悠悠瞪大了眼睛,对着诺澜说道:“我的天呐,这惨叫声也太吓人了吧,小周郎这是把他们揍得多惨啊,不过说实话,我竟然觉得有点解气,谁让他们说话不算话,一而再再而三地制造噪音呢!” 秦羽墨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下好了,虽然噪音是停了,但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怕是整个楼道的人都听见了,希望别惊动物业和警察才好,毕竟今天是除夕,大家都不想惹麻烦。”她们三个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心里各有各的想法,既觉得解气,又隐隐有些担忧。 几分钟后,几个年轻人全部被打躺在地上哼唧唧的,他们一个个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被打伤的胳膊或者腿,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再也没有了刚才演奏排箫时的嚣张和兴奋,他们看着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周景川,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甚至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怯懦和后悔,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人。 周景川走出了3703回到楼下3602,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些蜷缩着哼唧的年轻人一眼,转身走出了3703的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顺手带上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板,他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依旧沉稳,刚才揍人的时候积攒的火气,此刻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身的轻松,他甚至还轻轻吹了个口哨,心情格外舒畅,走到3602的门口,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诺澜、秦羽墨和唐悠悠,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景川回到诺澜身边坐下,他径直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诺澜的身边,然后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说道:“老婆,我回来了,你看,我没事吧,我都说了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惹出大事的,现在好了,楼上再也不会有噪音了,咱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过除夕了。” 诺澜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的担忧还没有完全散去,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周景川的脸颊,说道:“你啊,就是太冲动了,万一打出什么事来怎么办?”周景川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挲着,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只出了三分力道,他们顶多就是受点皮外伤,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我就是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 这几个年轻人最后周景川让人把他们送医院,周景川坐了一会儿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对方派人去3703把那几个受伤的年轻人送到附近的医院去检查一下,顺便把医药费给付了。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来一趟爱情公寓3703,把那几个小子送到医院去,好好检查一下,医药费全部算在我头上,另外再帮我找个靠谱的装修师傅,明天一早去3703把他们家的门和门框修好了,费用也都算在我这里。” 挂了电话之后,他对着诺澜解释道:“我知道你担心,所以我已经让人去送他们去医院了,医药费和修门的钱我都会出,毕竟是我把他们的门踹坏了,也是我把他们打伤的,该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但是该给的教训,也必须给到位。” 后来从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那几个年轻人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还有手臂脱臼,医生已经帮他们把脱臼的关节复位了,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叮嘱他们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诺澜心里的担忧终于彻底散去了,秦羽墨和唐悠悠也松了一口气。 唐悠悠甚至还笑着说道:“活该,让他们不长记性,这下好了,知道厉害了吧,以后肯定不敢再随便制造噪音了。” 周景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自己这三分力道,确实用得恰到好处,既给了他们足够深刻的教训,又没有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这个除夕,总算是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下去了。 喜欢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请大家收藏:()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5章 进局子的关谷子乔 关谷神奇这边,整个人还沉浸在梦想破碎的巨大失落里,胸口像是被一块沉甸甸的、冰冷刺骨的石头死死压着,连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费劲又憋屈,那些曾经闪闪发光的关于超能力、关于读心术的幻想,此刻全都碎成了一地扎人的玻璃碴子,硌得他心口生疼,就在这个万念俱灰的时刻,兜里的手机突然一阵急促又聒噪的嗡嗡震动,硬生生打破了他身边近乎凝滞的死寂。 关谷神奇接到了吕子乔的电话,他愣了愣神,那双往日里总是亮闪闪的眼睛此刻黯淡得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吕子乔”三个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慢吞吞地、带着一股子提不起劲的慵懒,缓缓伸出手,把手机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掏了出来,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情愿的滞涩,仿佛那手机有千斤重,压得他手指都快要抬不起来。 关谷神奇接通电话无精打采的说道:“もしもし(喂)?你有什么事吗?我现在真的真的没什么心情聊天,你能不能大发慈悲,暂时别来烦我?”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一样,还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连带着日语的语调都变得有气无力,软绵绵的像是一摊烂泥,完全没了平日里说起漫画和梦想时的那股子鲜活又蓬勃的活力。 吕子乔那边的声音像是带着一阵风,瞬间就从听筒里冲了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火烧火燎的急切,他丝毫没有在意关谷神奇语气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不耐烦,反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扯着嗓子大声问道:“关谷,你现在在哪儿?你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小周郎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了,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什么毛利大师的事情难过?你可千万别钻牛角尖啊!那家伙说不定就是个江湖骗子,犯不着为了他糟践自己!” 关谷神奇看了一眼人工迷你瀑布,听着哗啦啦的、永不停歇的水流声,心里的烦躁非但没有半分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了热油的火苗,愈发旺盛地烧了起来,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方向,翻了一个大大的、堪称惊天动地的白眼,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凝成实质,顺着听筒往外淌。 随即关谷神奇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我要跳河,别来烦我。我现在就在人工迷你瀑布旁边,看着这哗啦啦没完没了的水流,我就觉得特别特别委屈,我从小到大、从生下来就心心念念的梦想啊,就这么被那个该死的毛利大师给亲手击碎了,什么超能力,什么读心术,全都是骗人的、恶心的把戏,我现在真的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每一天都像是在熬日子,你能不能别再逼我了?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吕子乔一脸着急的说道:“听着,我不管你受了多大的、天崩地裂的打击,你都必须给我振作起来,立刻马上到我这儿来,有人急需你的帮助!这事儿十万火急,比你那什么虚无缥缈的超能力梦想重要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你要是不来,那可就真的要出天大的事情了!我跟你说,这可不是我在危言耸听吓唬你,是真的真的需要你,只有你能帮这个忙,别人谁都不行,就算是神仙来了都没用!”他的语速快得像是打机关枪,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滚烫的火星子,急切得像是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急促的喘息。 关谷神奇被吕子乔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急切弄得愣了一下,原本满肚子翻江倒海的委屈和铺天盖地的烦躁,瞬间被一丝突如其来的、摸不着头脑的疑惑给取代,他皱着眉头,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一点点光亮,他对着电话那头,语气满是不解地疑惑道:“我的帮助?子乔,你没搞错吧?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我现在就是个梦想破碎的、一无是处的失败者,我能帮谁啊?我连自己都帮不了,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被磨没了,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需要我帮什么忙?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别在这里吊人胃口行不行?”他的语气里满是浓浓的不解,还有几分自嘲的、无可奈何的酸楚,完全想不通自己现在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还能帮上谁的忙。 吕子乔像是被架在滚烫烙铁上一般,急得抓耳挠腮,扯着嗓子嘶声喊道:“不要问那么多了,今天是阖家团圆、灯火璀璨的除夕,你怎么忍心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可能就此消逝!立刻马不停蹄地冲到小区门口,这件事实在是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现在!马上!立刻动身!晚一秒钟都可能出天大的事情!我跟你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儿科把戏,这是千真万确、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你这辈子都得活在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当中!” 他的声音像是被点燃的、威力十足的炮仗,又急又响,带着震耳欲聋的穿透力,隔着冰冷的听筒都能清晰感受到他那火烧火燎、热锅上蚂蚁般的焦灼架势,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催命般的凌厉力道,恨不得直接把关谷神奇从电话那头硬生生拽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关谷神奇收起电话想了想,他先是烦躁不堪地把手机狠狠塞回皱巴巴的裤兜里,然后双手插在裤袋里,低着头在原地来来回回、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脚尖一下下用力踢着脚下冰冷的地面,心里的念头像是一团被搅得稀烂的乱麻,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他想,吕子乔这家伙平时就没一句正经八百的真话,满脑子都是坑蒙拐骗、投机取巧的歪心思,这次会不会又是挖空心思耍自己?可转念又一想,刚才吕子乔的语气实在是太过急切万分,那股子焦急失措的劲儿急切得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他还义正辞严地提到了除夕见死不救,难不成真的有什么惊天动地、十万火急的天大的急事? 最后关谷神奇还是打算相信吕子乔,他重重地、带着满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因为梦想破碎而产生的、沉甸甸的绝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摸不着头脑的疑惑和一丝莫名其妙的责任感冲淡了不少。他想,就算是被当成傻子一样上当,就算是再被吕子乔戏耍捉弄一次,那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再被嘲笑几句,再被坑点小钱罢了,万一真的是十万火急的急事呢?万一真的有人危在旦夕、急需帮助呢?自己总不能铁石心肠地眼睁睁看着不管吧?毕竟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热热闹闹的公寓里的朝夕相处的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要是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自己良心上也一辈子都过不去。 于是关谷神奇火速赶去了小区门口,他不再犹豫,不再迟疑,甩开膀子迈开大步就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风风火火地狂奔而去,脚步快得像是一阵呼啸而过的疾风,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刮得脸颊微微发麻,连带着心脏都跟着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默念,千万别是真的出事,千万别是自己胡思乱想的那样,吕子乔你可千万别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饶不了你,我一定要跟你没完没了! 关谷神奇来到小区门口后,看到了一个烟花摊位和吕子乔还有三个女生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瞪大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写满天真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个花花绿绿、五彩缤纷的烟花摊位明晃晃地摆在路边,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烟花,而吕子乔正优哉游哉地站在摊位旁边,对着三个女生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盛夏里盛开的娇艳花朵,哪里有半分刚才电话里那种十万火急、焦头烂额的样子? 关谷神奇知道他又上了吕子乔的当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从脚底噌地一下窜上了头顶,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了青筋暴起的拳头,骨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了惨白的颜色。他就知道,他就不该心软,他就不该相信吕子乔这个信口雌黄的家伙!什么十万火急,什么见死不救,全都是骗人的鬼话!全都是这家伙为了把自己骗过来编造的弥天大谎!这家伙根本就是拿自己当傻子耍!自己刚才还傻乎乎地担心这担心那,还傻乎乎地从人工瀑布那边气喘吁吁地狂奔过来,结果竟然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吕子乔一眼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关谷神奇,他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看到了清泉一样,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两颗闪闪发光的灯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夺目了。他连忙对着关谷神奇使劲挥舞着手臂,生怕他一转眼就跑掉一样,嘴里还扯着嗓子大声喊着他的名字,那副急切无比的样子,和刚才电话里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此刻的急切,再也不是因为什么人命关天的急事,而是因为他急需关谷神奇的翻译帮忙。 吕子乔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把关谷神奇连拉带拽地拉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说道:“太好了,关谷,你可算是来了,你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快,赶紧帮我翻译一下这三个樱花国女生叽里呱啦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你是不知道,这三个漂亮的女生是我刚才在楼下闲逛的时候碰到的,她们兴高采烈地想买烟花,但是我完全听不懂她们说的日语,跟她们手舞足蹈比划了半天都没用,急得我满头大汗,差点就要抓瞎了,还好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你!你可真是我的救苦救难的大救星啊,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这笔稳赚不赔的生意可就彻底黄了!”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把关谷神奇往三个女生身边推,脸上的笑容谄媚得不行,完全没了刚才电话里的急切,只剩下满满的算计和得意。 关谷神奇这下确信他是真的钻进来吕子乔的圈套,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无数只小鼓在里面敲打,一股汹涌的火气憋在胸口,差点没把自己憋出内伤来。他死死地盯着吕子乔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恨不得直接一拳挥上去,把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揍扁。什么人命关天,什么十万火急,全都是这家伙为了骗自己过来翻译编造的弥天大谎!自己刚才还傻乎乎地担心这担心那,还傻乎乎地一路狂奔,结果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破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平时他和周景川总是被吕子乔当成冤大头一样坑钱的对象,现在自己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吕子乔也没打算放过自己,竟然还能用这种漏洞百出的拙劣谎言把自己骗过来,简直是欺人太甚!他看着吕子乔那副小人得志、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眼眶都有点微微发热。他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总是碰到吕子乔这种坑货,自己的梦想碎了,心情差到了极点,结果还要被他这么耍弄,天底下还有比自己更惨的人吗?还有比自己更冤的冤大头吗? 关谷神奇死死搂着吕子乔的脖子,手臂上的青筋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他满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怒气冲冲地吼道:“我居然又上了你的当,吕子乔,你跟我说十万火急的事情,居然就是来这里,教三个樱花国女人放烟火?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着急?我差点就以为真的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从人工瀑布那边一路狂奔过来,跑得我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结果你居然就是为了这点破事骗我过来?你简直太过分了!”他的声音又大又响,带着满满的怒火和委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震得吕子乔的耳朵都嗡嗡作响,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这股怒气烘得发烫。 吕子乔满脸堆着谄媚又得意的笑意,丝毫没有被关谷神奇的怒火吓到,反而嬉皮笑脸地拍了拍关谷神奇的手背,油嘴滑舌地说道:“顾客是至高无上的上帝,服务是咱们做生意的根本宗旨,可是语言不通,连神通广大的上帝都帮不了我,我刚才跟她们比划了半天,手都快挥断了,她们愣是一句都没听懂,好在你及时赶来了,你可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啊,快帮我翻译,千万别让这几位漂亮的上帝跑了!”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朝着三个女生的方向努嘴,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活脱脱一副奸商的模样,嘴角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时一个女生手里举着一支包装精致的烟花,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关谷神奇和吕子乔,用一口略显生硬的中文,怯生生地问道:“请问一下这个怎么玩?我们刚才看别人放的好漂亮,可是我们研究了半天,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麻烦你们教教我们好不好?”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格外讨人喜欢,尾音还带着一点点娇憨的拖腔。 关谷神奇翻了个大大的、堪称惊天动地的白眼,那双眼睛几乎要翻到天灵盖上去了,他心里的火气还没消下去,此刻又被吕子乔和这几个女生弄得哭笑不得,他在心里暗暗骂道,关谷神奇啊关谷神奇,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每次都要被吕子乔这个家伙骗,下次再相信他的话,你就是猪!就是天底下最蠢的笨蛋!他甚至还忍不住用力磨了磨后槽牙,恨不得当场把吕子乔的胳膊拧成麻花。 最后关谷神奇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又长又重,像是要把心里的憋屈都吐出来一样,他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明晃晃的打火机,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两圈,才慢悠悠地走到那个举着烟花的女孩身边,小心翼翼地帮这个女孩点燃了烟花的引线,看着引线滋滋地冒着火星,他还不忘叮嘱道:“拿稳一点,离身体远一点,等会儿烟花喷出来的时候别害怕,不会伤到人的。” 他的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像是被人逼着做了不情不愿的事情,但是动作却格外轻柔仔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吓到对方。 三个女生看着手里点燃的烟花喷出五彩斑斓的火花,瞬间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日语,声音又脆又亮,像是枝头蹦跳的小鸟,脸上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那副雀跃的样子,像是三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手里的烟花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把周围都映照得五彩纷呈,她们还时不时地互相碰一碰手里的烟花,像是在分享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 “还有,帮我跟她们翻译,就说哥哥我这里,还有稍微大一点的。”吕子乔眉飞色舞地说完,就像是一阵风一样,连忙跑去一边,使出浑身力气把一个比他人还高的巨型礼花炮仗从摊位后面拉了过来,那礼花炮仗包装得格外华丽,红的黄的金的银的颜色交织在一起,一看就知道点燃之后会有惊人的效果,吕子乔拉着它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得意得像是偷到了鸡的黄鼠狼,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的蹦跶。 三个女生在看到那个比人还高的大礼花后,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两颗圆滚滚的黑葡萄,不约而同地尖叫了起来,那尖叫声又惊又喜,带着满满的兴奋和期待,穿透了夜空,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日语,语速快得像是打机关枪,对着那个大礼花指指点点,脸上的表情激动得像是要跳起来一样,双手还不停地在空中挥舞着,显然是被这个巨型礼花给彻底吸引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关谷神奇也是被这巨型烟花惊到了,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写满天马行空漫画情节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两颗被骤然点亮的大灯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硕大无比的鸡蛋,脸上残存的最后一丝愤怒和不耐烦,瞬间被这扑面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震撼冲得七零八落、烟消云散。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脚步都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踉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个比人还高的、包装得花里胡哨的礼花炮仗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几分惊叹的抽气声,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地暗暗嘀咕,吕子乔这家伙,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淘来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大家伙,这玩意儿要是真的被点燃了,怕是整个小区、甚至半条街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告诉她们,这个是非卖品,十二点整我将在楼顶点燃这个终极的礼花,我给它取名叫做.…..放飞理想,她们可以到楼顶来观礼,来年一定会美梦成真,不过前提是......必须穿上超短裙。”吕子乔笑得一脸狡黠,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又不怀好意的光芒,像是藏着无数的小算盘,他双手叉腰,脑袋微微上扬,胸膛挺得老高,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和嚣张,仿佛自己不是在卖烟花,而是在举办一场举世瞩目、盛大无比的跨年盛典,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自己荒诞幻想里的霸道总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最厉害”的气息。 “呵,放飞理想?”关谷神奇无语的笑了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浓浓的、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可笑的笑话,他甚至还夸张地摇了摇头,脑袋晃得像是拨浪鼓,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鄙夷的弧度,心里更是毫不客气地暗暗骂道。 吕子乔啊吕子乔,你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一个破礼花炮仗,居然还能被你说出这么高大上的名字,还放飞理想,我看你是放飞你的花花肠子还差不多,满脑子都是些不正经的歪心思。 关谷神奇接着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为什么要帮你翻译?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不行吗?我刚才被你用什么十万火急的鬼话骗过来,已经耐着性子帮你点了烟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够给你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他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耐烦,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两把拧成了麻花的小锁,双手也抱在了胸前,摆出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架势,眼神里更是写满了“别来烦我”的嫌弃。 吕子乔不乐意了,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原本挂在脸上的得意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皱着眉头,撅着嘴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委屈和不满,说道:“喂,我要找个理由让那么多青春靓丽的女孩,穿上性感迷人的超短裙围在我身边,你以为很容易吗?你知道我为了想出这么个绝妙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主意,熬了多少个不眠不休的通宵,掉了多少根乌黑浓密的头发吗?这可是我本年度最天才、最巅峰的创意,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泼冷水,你到底是不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一边说一边使劲跺了跺脚,脚下的地面都跟着轻轻颤抖,像是一个被抢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子,满脸都是不甘心和委屈巴巴的神色。 关谷神奇竖起了三根修长笔直的手指,那手指白晃晃地指向天空,他一脸茫然疑惑的问道:“那么多女孩?”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不解和困惑,眼睛里满是迷茫的神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甚至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对着巨型礼花指指点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三个女生,心里的疑惑更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是明明这里就三个啊!关谷神奇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呐喊声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不够用了,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吕子乔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就凭这三个普普通通的女生,他也好意思大言不惭地说那么多?难不成他还指望这三个女生能摇身一变,再带来一群穿着各式各样超短裙的女孩?这家伙的脑子,怕不是真的被烟花的火星子给炸坏了吧!怕不是真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走火入魔了吧! 吕子乔笑得一脸得意洋洋,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嚣张劲儿,他拍了拍胸脯,慢条斯理地解释说道:“对啊,之前有十七个青春靓丽、活泼可爱的女孩报名了,就差这三个貌美如花的樱花国美女凑个整整齐齐的二十人,除夕夜,让我们共同创造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场面,让整个小区都记住这个浪漫又难忘的夜晚!”他的声音又大又响,带着满满的炫耀意味,仿佛已经看到了二十个女孩穿着超短裙围在他身边的美妙场景,嘴角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关谷神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十万火急的事情,眉头微微一挑,满脸狐疑地问道:“这些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烟花都是你卖的?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改行做起了烟花爆竹的生意?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你可别是又在搞什么坑蒙拐骗的歪门邪道吧!”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不解,眼睛里也满是探究的神色,总觉得吕子乔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背后,肯定还有什么没说出来的猫腻和算计。 吕子乔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得意笑容收敛了几分,他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不是,是楼下小黑在摆摊,我刚才闲着无聊、百无聊赖地路过,好心好意帮他看了短短半个小时摊位,没想到,战果斐然,一下子就吸引了这么多漂亮的女孩,连这三个远道而来的樱花国美女都慕名而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对自己魅力的迷之自信,仿佛这些女孩都是冲着他那张帅气的脸来的,和烟花没有半点关系。 关谷神奇皱着眉头,心里的疑惑像是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他往前凑了两步,一脸严肃地疑惑问道:“这些看起来威力不小、花样繁多的烟花,有正规合法的贩卖许可证吗?你可别告诉我,小黑就这么随随便便、毫无顾忌地在路边摆摊卖这些东西,这要是被警察叔叔查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罚款没收,重则可是要被拘留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毕竟无证贩卖烟花爆竹可不是什么小事,弄不好就要惹上大麻烦。 “啊?”吕子乔顿时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两颗圆滚滚的乒乓球,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茫然和错愕,像是完全没听懂关谷神奇在说什么,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卖烟花居然还要证的啊?吕子乔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呐喊声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一团被搅得稀烂的乱麻,乱糟糟的理不清半点头绪,他只是觉得帮小黑看个摊位,顺便还能达成自己的小目标,哪里会想到还有什么贩卖许可证的说法?小黑那个闷葫芦也没跟他提过啊!这下可糟了,他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那预感像是乌云一样,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这时,两个身姿挺拔、神情严肃的警察叔叔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了过来,他们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过摆满烟花的摊位,然后对着目瞪口呆的二人,语气严肃又威严地说道:“我们也想问这个问题,这个摊位涉嫌无证销售烟花爆竹,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你们两个,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详细调查!”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瞬间打破了周围的热闹氛围,连空气都跟着变得凝重起来。 吕子乔和关谷神奇顿时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齐齐一愣,他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都写满了惊恐和慌乱,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吕子乔,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开始微微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关谷神奇则是一脸的欲哭无泪,心里把吕子乔骂了千万遍,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每次都要被他连累,每次都要跟着他一起遭殃。 随后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警察叔叔带走了,警察叔叔一左一右地站在他们身边,语气不容置疑地催促着他们往前走,吕子乔张了张嘴,想要说自己只是好心帮忙看摊位的,却被警察叔叔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关谷神奇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肩膀都垮了下来,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好了,别说什么放飞理想的大场面了,别说什么二十个女孩的超短裙派对了,怕是这个除夕夜,他们俩要在冷冰冰的派出所里度过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当场把吕子乔的胳膊拧下来。 爱情公寓3602客厅。 话说周景川把楼上扰民的邻居送进医院后,客厅总算安静下来,那股子充斥着耳膜的嘈杂喧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摁灭,连空气里漂浮的灰尘,都像是卸下了满身的躁动,慢悠悠地落回地面。 但是诺澜,唐悠悠,秦羽墨看着周景川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样子,眼神里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叹和无奈,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心里都冒出了一模一样的念头。 这和胡一菲简直就雌雄双煞,一个是火力全开的麻辣御姐,一个是气场爆棚的豪门太子爷,发起火来的架势,简直能把整个爱情公寓的屋顶掀翻,以后谁要是敢招惹这两位,那纯纯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唐悠悠率先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她往前凑了凑身子,一双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追问:“一菲姐不是说晚上有很多活动的吗?什么跨年狂欢夜,什么零食派对,还有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说得天花乱坠的,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啊?她该不会是临时反悔,自己偷偷溜出去嗨皮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羽墨一边小口小口地挖着手里的冰淇淋,一边慢悠悠地说道:“我去隔壁看过了,他们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刚才敲了3601的门敲了半天,里面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给曾老师发消息他不回,给张伟打电话他直接关机,我猜他们这群人,估计是背着我们搞什么秘密活动去了,压根就没打算带上我们。”她说着,还故意撅了撅嘴巴,摆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周景川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他转头看向秦羽墨手里的冰淇淋,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调侃:“除夕夜吃冰淇淋,真有你的,羽墨,你就不怕大冬天的吃坏肚子?这冰天雪地的,你手里这玩意儿寒气那么重,你的胃承受得了吗?回头要是胃疼得直不起腰,可别喊我们陪你去医院,大过年的,医院可没那么多医生值班。” 秦羽墨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她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冰凉甜腻的口感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洒脱:“人生短短三万天,开心一天是一天。再说了,冰淇淋这种东西,就是要在大冬天吃才够味,夏天吃那叫解暑,冬天吃这叫情调,你懂什么?你这种眼里只有诺澜的家伙,根本就体会不到冰淇淋带来的快乐。” 诺澜闻言,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她伸手挽住了周景川的胳膊,脑袋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附和:“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羽墨,你也不能吃太多了,女孩子的胃本来就比较娇弱,大冷天的吃太多凉的东西,对身体真的不好。你要是真的想吃甜的,我包里还有巧克力,是阿川昨天特意给我买的,进口的黑巧,不腻人,你要不要尝尝?” 周景川顺势握住了诺澜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的心里瞬间变得柔软起来,他低头看着诺澜,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还是我们家澜澜贴心,知道心疼人,哪像某些人,只顾着自己嘴巴过瘾,完全不管自己的身体。”他说着,还故意朝着秦羽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十足。 秦羽墨见状,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故意摆出了一副嫌弃的样子,语气夸张地说道:“哎哟喂,你们两个够了啊,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秀恩爱,真的好吗?我和悠悠还在这里呢,你们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狗粮都快把我们给撑饱了,我看你们两个,干脆直接绑在一起得了,省得走到哪儿都要腻腻歪歪的。” 唐悠悠立刻跟着附和,她使劲点了点头,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的控诉:“就是就是!羽墨说得太对了!你们两个简直就是爱情公寓里的‘秀恩爱天花板’,我以为我和关谷已经够狠了,现在跟你们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小周郎,我跟你说,你整天围着诺澜转,眼睛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诺澜给下了什么降头?” 周景川非但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还得意地扬了扬眉,他伸手将诺澜搂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我乐意,你们管得着吗?我跟我老婆秀恩爱,天经地义,光明正大。再说了,能被诺澜‘下降头’,那是我的福气,你们想被‘下降头’还没这个机会呢。” 诺澜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掐了掐周景川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责怪:“你别乱说,什么降头不降头的,多难听啊。”话虽如此,但是她的嘴角却高高地扬了起来,眼底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秦羽墨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样子,忍不住假装生气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再刺激我们了,再秀下去,我手里的冰淇淋都要被我捏化了。” 诺澜拿出平板提议道:“既然看不了春晚,那我们打游戏吧,就玩公寓大作战。”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的期待,指尖已经在平板屏幕上轻轻滑动,显然是早就对这款游戏惦记许久。 秦羽墨、唐悠悠、周景川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秦羽墨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零食,伸手接过诺澜递过来的平板,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这个好这个好!这个游戏现在是集跑酷、3V3、1V1、5V5于一体,还有时装、坐骑、宠物,甚至还融入了华夏神话和专属武器,简直就是为我们这种游戏爱好者量身定做的!” 唐悠悠更是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她一把抢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催促:“快快快!赶紧登录!我要选唐小悠这个角色,听名字就知道是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肯定技能炫酷到不行,颜值也绝对是天花板级别!” 周景川看着她们两个兴奋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手接过诺澜递来的专属平板,语气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自信:“你们可别高兴得太早,这款《公寓大作战》的难度可不是盖的,尤其是高难度和超高难度模式,简直能把人虐到怀疑人生,烧脑程度更是突破天际,没有点策略和操作,根本就撑不过三分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诺澜立刻跟着附和,她熟练地登录自己的账号,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个身着飘逸长裙、手持琉璃法杖的角色,正是以她为原型打造的诺小澜,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阿川说得没错,这款游戏的高难度模式真的很考验人,我之前试过几次,每次都被虐得死去活来,尤其是那个5V5的神魔战场,简直就是神仙打架,稍不留神就会被秒成渣。” 秦羽墨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虐到怀疑人生?开什么玩笑!我秦羽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没有我拿不下的高难度关卡!今天我倒要看看,这款《公寓大作战》到底有多烧脑,有多厉害!” 唐悠悠也跟着拍了拍胸脯也跟着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豪言壮语:“就是就是!我们可是爱情公寓的精英,什么困难能难倒我们?不就是个游戏嘛,分分钟通关给你们看!你可别小瞧我们,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游戏大神!” 周景川看着她们两个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行,我等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要是被虐哭了,可别喊着要放弃,更别求我带飞,我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 诺澜轻轻掐了掐周景川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责怪:“你别吓唬她们了,她们第一次玩,肯定会有点不习惯的。”话虽如此,她的手指却已经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起来,开始挑选游戏模式,“我们先从哪个模式开始玩?跑酷、3V3、1V1还是5V5?” 秦羽墨立刻举手提议:“先玩跑酷吧!跑酷模式比较简单,正好可以让我们熟悉一下操作,顺便练练手。而且我听说这款游戏的跑酷模式融入了很多爱情公寓的经典场景,什么客厅、阳台、酒吧,楼道,甚至还有楼下的便利店,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唐悠悠也跟着点头附和:“我觉得跑酷模式不错!而且跑酷模式还能单人挑战,也能多人竞速,正好可以让我们四个来一场友谊赛,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跑酷之王!小周郎,你敢不敢跟我们比?输了的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周景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的调侃:“跑酷模式?就这?别说跟你们比了,就算是跟游戏里的职业选手比,我都不带怕的。惩罚?随便你们定,我要是输了,任你们处置!” 诺澜看着他们三个斗志昂扬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快速在屏幕上点击着,很快就创建了一个跑酷竞速房间,将秦羽墨、唐悠悠和周景川都拉了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提醒:“跑酷模式的地图有很多种,有爱情公寓经典地图、华夏神话地图、都市狂飙地图,还有高难度的地狱深渊地图,我们先从爱情公寓经典地图开始吧,这个地图比较熟悉,难度也适中。” 秦羽墨和唐悠悠立刻点头同意,纷纷在角色选择界面挑选起了自己的角色。秦羽墨一眼就看中了林小瑜这个角色,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手持长剑、英姿飒爽的身影,语气里满是满意的赞叹:“这个林小瑜也太帅了吧!技能看起来也很炫酷,就选她了!” 对于周景川开发游戏时也问过林宛瑜和陆展博的意见,二人自然非常乐意把自己的专属角色加进去。 唐悠悠则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唐小悠,屏幕上的唐小悠手持双节棍,眼神灵动,嘴角上扬,活脱脱就是她的翻版,她忍不住兴奋地叫了起来:“哇塞!这个唐小悠简直就是我的本命角色!你们看她的双节棍,耍起来肯定超帅!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了!” 周景川自然是选择了以自己为原型打造的周小川,屏幕上的周小川身着黑色劲装,手持一把玄铁长枪,眼神锐利,气场十足,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诺澜则是选择了自己的专属角色诺小澜,琉璃法杖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仙气飘飘。 很快,四人都已经选好了角色,进入了跑酷竞速的准备界面。屏幕上瞬间跳出了爱情公寓的经典场景,从3601和3602的客厅,到狭窄的楼道,再到楼下的便利店,甚至还有天台的栏杆,每一个场景都无比熟悉,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亲切感。 “三!二!一!开始!”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响起,四人操控的角色瞬间从起点冲了出去。秦羽墨操控着林小瑜,脚步飞快,一路向前狂奔,遇到障碍物就轻轻一跃,动作流畅得像是一阵风,她忍不住得意地大喊起来:“哈哈哈!太简单了!这跑酷模式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周景川,你可别被我甩太远了!” 唐悠悠操控着唐小悠,手里的双节棍耍得虎虎生风,遇到楼梯就直接翻滚而下,遇到栏杆就纵身一跃,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是胜在速度不慢,她一边跑一边大喊:“羽墨你别得意太早!我马上就要追上你了!等会儿我就用双节棍把你敲晕,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景川看着她们两个你追我赶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操控着专属角色周小川,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脚步从容不迫,遇到障碍物不仅不躲,反而还故意用长枪挑飞,动作潇洒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们两个跑得再快一点啊,不然我都要睡着了。” 诺澜则是不慌不忙地跟在最后面,她操控着诺小澜,琉璃法杖轻轻一挥,就会出现一道淡淡的光芒,将前方的障碍物清除干净,虽然速度不快,但是胜在稳扎稳打,她一边跑一边笑着说道:“你们别跑那么快,小心摔跟头。跑酷模式讲究的是稳中求胜,不是一味地追求速度。” 秦羽墨和唐悠悠哪里听得进去,依旧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就在秦羽墨即将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随机陷阱。楼道里的垃圾桶突然倒了,垃圾散落一地,正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什么情况!”秦羽墨手忙脚乱地操控着角色想要绕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脚踩在香蕉皮上,瞬间滑倒在地,滚出去老远。 唐悠悠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羽墨你也太倒霉了吧!居然踩中了香蕉皮!这下看你还怎么跟我抢第一!”她得意洋洋地操控着唐小悠,想要趁机冲过终点线,结果刚跑两步,就被突然从旁边窜出来的宠物狗吓得跳了起来,直接撞到了墙上,晕头转向。 周景川和诺澜看着她们两个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相视一笑。周景川操控着周小川,轻松地绕过垃圾桶,避开宠物狗,脚下生风,很快就冲过了终点线,拿下了第一名。诺澜也紧随其后,操控着诺小澜,用琉璃法杖驱散了宠物狗,稳稳地冲过了终点线,拿下了第二名。 秦羽墨和唐悠悠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气喘吁吁地冲过终点线,看着屏幕上的排名,忍不住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秦羽墨懊恼地拍了拍平板,语气里满是不甘的抱怨:“气死我了!居然栽在了一个垃圾桶和香蕉皮上!太丢人了!” 唐悠悠也跟着唉声叹气:“可不是嘛!我居然被一只宠物狗吓得撞墙了!简直就是我游戏生涯中的奇耻大辱!你们两口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陷阱?故意不提醒我们的?” 周景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的调侃:“我怎么会知道?这款游戏的随机陷阱可是千变万化,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全部都猜到。只能说你们两个太心急了,跑酷模式不仅要拼速度,还要拼反应能力和观察力,不然就算是跑得再快,也会栽在陷阱上。” 诺澜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们第一次玩,已经很棒了。跑酷模式的陷阱本来就很多,而且还很隐蔽,多玩几次就熟悉了。” 秦羽墨和唐悠悠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服输的光芒。秦羽墨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的决心:“不行!我不甘心!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要拿下第一!” 唐悠悠也跟着点头:“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了,我还能被一只宠物狗吓到!景川,诺澜,你们敢不敢跟我们再战一局?这次我们换高难度地图!” 周景川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高难度地图?你们确定?高难度地图的陷阱密度可是经典地图的三倍,而且还有很多需要解谜的关卡,烧脑程度直线上升,你们可别到时候哭鼻子。” “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秦羽墨梗着脖子说道,语气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不就是三倍陷阱密度嘛!不就是解谜关卡嘛!我今天我非要闯一闯这个高难度地图不可!” 唐悠悠也跟着拍了拍胸脯:“就是就是!我们可是爱情公寓的智慧担当!解谜关卡对我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赶紧的,创建房间,选高难度地图!” 周景川看着她们两个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转头看向诺澜,眼神里满是询问的意味。诺澜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好啊,那就陪她们玩一局高难度地图。正好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难度跑酷。” 很快,周景川就创建了一个新的房间,选择了高难度的地狱深渊地图。屏幕上的场景瞬间变得阴森恐怖起来,昏暗的灯光,残破的墙壁,满地的荆棘,还有时不时从黑暗中闪过的鬼影,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地图也太吓人了吧!”秦羽墨看着屏幕上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语气里满是心虚的嘀咕,“这真的是跑酷地图吗?怎么感觉像是恐怖游戏?” 唐悠悠也跟着缩了缩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害怕的颤抖:“这鬼影也太逼真了吧!我感觉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确定这是高难度跑酷地图,不是恐怖逃生地图?” 周景川和诺澜看着她们两个怂怂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周景川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怎么?害怕了?害怕的话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被吓得哭鼻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谁害怕了!”秦羽墨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里满是嘴硬的倔强,“我只是觉得这个地图的氛围有点吓人而已,根本就不害怕!不就是几个鬼影嘛!我才不怕呢!” 唐悠悠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才不怕呢!不就是点荆棘和陷阱嘛!我闭着眼睛都能过去!赶紧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拿下第一了!” 周景川见状,不再调侃她们,直接点击了开始按钮。随着系统提示音的响起,四人操控的角色再次冲了出去。这一次,秦羽墨和唐悠悠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莽撞,而是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角色,一边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地狱深渊地图的难度果然名不虚传,不仅陷阱密度大得惊人,而且还布满了各种需要解谜的机关。比如,需要根据墙上的壁画线索,按顺序踩下地上的石板,才能打开前方的石门;需要收集散落在各处的钥匙,才能解开锁住的铁链;甚至还需要和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进行战斗,才能继续前进。 秦羽墨操控着角色,刚跑没几步,就遇到了第一个解谜机关。墙上的壁画上画着爱情公寓的经典场景,从左到右分别是客厅、酒吧,阳台、楼道、便利店、天台,地上的石板上也刻着对应的图案,需要按顺序踩下石板,才能打开石门。 “这还不简单!”秦羽墨看着壁画上的线索,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她操控着林小瑜,按照客厅、酒吧,阳台、楼道、便利店、天台的顺序,依次踩下石板。 石板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石门缓缓打开,秦羽墨忍不住欢呼起来:“这么简单的解谜关卡,根本就难不倒我!”她得意洋洋地操控着林小瑜,想要冲进石门,结果刚跑两步,就触发了隐藏陷阱,石门突然落下,差点把她关在里面。 “居然还有隐藏陷阱!”秦羽墨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操控着林小瑜往后退,才堪堪躲过一劫,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后怕的抱怨,“这游戏也太变态了吧!解谜就算了,居然还有隐藏陷阱!” 唐悠悠操控着唐小悠,也遇到了同样的解谜机关,她吸取了秦羽墨的教训,小心翼翼地按顺序踩下石板,打开石门后,并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先扔了一个宠物玩偶探路,果然触发了隐藏陷阱,石门落下,把宠物玩偶砸了个稀巴烂。 “好险好险!”唐悠悠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庆幸的嘀咕,“多亏我聪明,不然刚才被砸中的就是我了!这游戏的设计者也太坏了,居然设置这么多隐藏陷阱!” 周景川和诺澜看着她们两个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相视一笑。周景川操控着周小川,面对解谜机关,根本就不需要看壁画线索,直接凭借着对游戏的熟悉度,快速踩下石板,避开隐藏陷阱,一路向前狂奔。诺澜则是操控着诺小澜,琉璃法杖轻轻一挥,就能看穿隐藏陷阱的位置,轻松化解危机。 很快,四人就来到了地图的中点,这里有一个超高难度的机关。需要在三十秒内,通过一个布满尖刺的吊桥,吊桥下面是万丈深渊,而且吊桥还会不停晃动,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被尖刺扎成筛子。 “这也太变态了吧!”秦羽墨看着屏幕上的吊桥,语气里满是绝望的哀嚎,“三十秒!还要过一个晃动的尖刺吊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唐悠悠也跟着绝望地哀嚎:“就是就是!这吊桥晃得也太厉害了吧!而且下面还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就直接凉凉了!小周郎,诺澜,,你确定这是人能玩的游戏吗?这简直就是虐心虐身虐肝!” 周景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自信:“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掌握好节奏,保持平衡,三十秒足够了。你们两个要是不敢过,可以选择绕路,不过绕路的话,需要多花十分钟,而且还会遇到更多的怪物。” 秦羽墨和唐悠悠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纠结。绕路的话,不仅要多花十分钟,还要面对更多的怪物,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是过吊桥的话,难度又实在是太大了,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拼了!”秦羽墨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心,“不就是个吊桥嘛!我就不信我过不了!”她操控着角色,小心翼翼地踏上吊桥。 吊桥果然剧烈地晃动起来,身体也跟着摇摇晃晃,秦羽墨紧紧地握着平板,手指微微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稳住稳住!一定要稳住!” 唐悠悠也跟着深吸一口气,操控着唐小悠踏上吊桥。她的情况比秦羽墨好不了多少,唐小悠在吊桥上摇摇晃晃,好几次都差点踩空,吓得她差点把平板扔出去。 周景川和诺澜看着她们两个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周景川操控着周小川,踏上吊桥后,身体稳如泰山,脚步从容不迫,手里的玄铁长枪轻轻一点,就能稳住身体的平衡,很快就冲过了吊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