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组织在横滨》 1、第 1 章 阳光明媚,在炎炎的烈日下,空气中席卷着热浪,只有不时的缓缓微风能带来一些清爽。 在横滨的商业街道上,一个少年和小婴儿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意力。 只见这位陌生浅棕发色的少年头顶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大头婴儿,婴儿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黄色奶嘴,年轻的少年还在不时抱怨着什么,嘴里嘟嘟囔囔,让人觉得莫名喜感。 这一幅奇妙的景象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偷摸投过的视线。呃……所以不管怎么说,无论看几眼都觉得好奇怪的样子,但具体哪里奇怪,还说不上来。 少年,也就是沢田纲吉,已经顶着这个小婴儿十几分钟了,沿着路一直向前走到人流较少的河畔,双手抱头,努力却又小心翼翼地晃动着头,声音欲哭无泪。 “里包恩,你快从我的头上下去啊,好重的,脑袋要掉了啊!”任谁已经不停地走了几个小时也不会再想动弹的了。 “哼!”里包恩,也就是那个小婴儿轻盈从自家学生的脑袋跳到肩膀上,手中的列恩铁锤骤然变成100t,毫不留情的呼了过去。 沢田纲吉惨遭扑街! 这也算是另类满足了纲吉想要休息的愿望吧。 话说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就要从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说起了…… 未来战击败白兰后,大家终于回到了过去,摆脱了未来的魔咒。 几个月的休整时间过去了,不提期间发生了多少事情,今天大家一致决定在阿纲家中举办庆功会,说是庆功,实际上是大家在一起开一个小型的聚会,当然瞒住了聚会的主人公。 嗯,也邀请到了完全想不到的人呢。 “叮咚叮咚——”沢田家的门铃被摁响了。 沢田奈奈从厨房一边探出头,手上还拿着锅铲。 “有人来了?小纲,帮妈妈开下门可以么。” “知道了——”睡眼惺忪的纲吉穿着淡蓝色的睡衣从楼上缓缓走下,随后果然一脚踩空翻滚着从楼梯上掉下去,以脸与地板亲密接触。 “嘶——痛痛痛!”这么一下子让纲吉成功没了困倦的睡意。 今天是周六,里包恩居然很神奇地没有来叫他,太奇怪了吧!还有妈也突然开始忙活起来了,明明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吃完饭了吧。 纲吉抱着一肚子疑惑把门从里面打开,刚想看看是谁来了,却迎面被一张放大的面孔近距离接触。 “来的这么慢啊,彭格列你在干什么东西啊。”尖尖的牙齿与黄褐色的头发,配上恶劣的语气,除了城岛犬再没有别人了。他的身边还站着千种和库洛姆 诶?!“黑曜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纲吉震惊地听见有人把他想要说的话喊了出来。是狱寺同学! 就在同时,一旁的院墙上也露出了几个脑袋,是看起来刚刚结束运动的笹川了平和山本武。二人结伴着说说笑笑,旁边是京子和小春。 一群人就这么在纲吉家的门口停了下来。 “什么嘛,不是他邀请我们来的吗!如果不是库洛姆这个女人非要来,我们才不会出现在这里吧!”犬的声音突然放高,他身边的库洛姆涨红了脸,悄悄地把头低了下去不去看其他人。 “啊?!”纲吉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大家,奈奈妈妈刚好端着菜从中经过,很高兴地见到门口的人,热情地请大家进屋坐下。 “纲吉的朋友们要来的事情,里包恩已经告诉我了,我为大家准备了很多菜色,不要客气呢。” 所以这就是今天我感觉怪怪的原因嘛!我居然完全不知道! 在看桌上,刚才神隐了的几个人却突然出现,显然已经做好了开饭的准备。碧洋琪已经用小碗给里包恩盛了汤,然后温柔地喂进他的嘴里。 “里包恩,张嘴——” 啊,这难以抑制的吐槽欲。 等到快乐(?)的宴会结束,来的几位客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 “boss,再见。”轻轻的声音从库洛姆的口中发出,她和千种正努力把吃得肚皮滚圆的犬搬出门。 “总之,我只是在尝试把彭格列吃穷而已,四眼河童不要嘲笑我!” “又要麻烦了,犬。” “明天见,十代目!” “明天见!” 纲吉有些羞涩地与京子和小春告别,几人还约定好第二天早晨早早去商场买新出的蛋糕。 “好期待和京子一起去逛街!”虽然说之前的几次独处机会总是会有各种一言难尽的事情发生,但纲吉相信,这次一定可以完美地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不过想要和京子与小春出门的话,要把你已经落下了的作业都写完才可以呢。”身旁的里包恩魔术般地在手中变出一张依旧是惨兮兮的卷纸,红艳艳的一片成功刺痛了少年充满希冀的眼睛。 战斗上取得了大成功,但学习完全就是一塌糊涂啊。 甚至因为那几天脑中被各种事情所占据,什么也没有记住,把考试也忘得一干二净,考的分数比之前还降低了一些。(之所以只降低了一些,完全只是因为他的成绩已经无法低太多了)。 但当沢田纲吉刚把门关上,转身垂头丧气地打算去把自己加了个倍的作业完成时,意外突生。 沢田纲吉脚下的地板犹如被撕裂般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切发生的太快,连里包恩也只是抓住了沢田纲吉的衣角,随后身体又僵硬无法动弹。 是七的三次方射线么?也就只有这个可以是他动弹不得了。但不应该…… 糟糕了。 里包恩和沢田纲吉二人就这么一起掉了下去,似乎落入了无边的黑暗。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风太与蓝波一平惊慌的喊叫声在昏过去前沢田纲吉忍不住既担心又出现了什么情况,又庆幸大家都离开了,妈妈刚刚也出门准备食材做晚饭,否则她一定会担心的…… …… 沢田纲吉睫毛轻颤,刚睁开眼睛,阳光便猛的刺入。身处在陌生的街道。角落处昏暗的阴影打下,里包恩似乎早就醒了,现在那里,黑色的帽檐遮住了他意味不明的表情。 他揉了揉莫名发痛的下巴,应该是不知道时候磕到了。 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里包恩也小步走出阴影靠近纲吉。 纲吉有些急切地询问在他眼中一向什么都知晓的家庭教师:“里包恩,我们这是又到未来了吗?” 虽然里包恩平时会搞一些莫名其妙的“考验”,但他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玩笑,不由以最可能的情况猜测。 里包恩表情严肃,以低沉的语调回应着:“不知道,蠢纲,我们似乎并不在未来。” “啊?那怎么办啊?”沢田纲吉忍不住想要一头撞地了,才不长的时间,自己居然又来到了什么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你快想想办法呀,里包恩!”如果不是迫于大魔王的威慑,他绝对会摇晃起里包恩的头。 “冷静下来,阿纲。”里包恩坐在列恩变成的椅子上,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咖啡。“既来之则安之吧。” 沢田纲吉抬头看到里包恩的坐态,急切的心情慢慢舒缓下来,可心中吐槽之魂熊熊燃烧:明明刚才提起的时候,表情那么认真,气氛都紧张起来了,现在怎么又喝起咖啡来了?还有明明都已经到了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地方,你的咖啡又是从哪里来的啊! 里包恩撇了一眼沢田纲吉,又抿了一口咖啡,双脚一蹦,跳上了沢田纲吉的脑袋上坐下,一个鼻涕泡马上在他的鼻子上冒出来,还说着梦话。 “我只是一个小婴儿,什么也不懂,已经累了一天了,需要休息,其他的搜集情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作为彭格列家族的boss,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哦。” “喂喂!里包恩不要装睡!” “咻哔—” 尽管这么说,沢田纲吉已经对把他叫醒不抱希望了。他慢慢地走上这片陌生的街道,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个某个大城市,沢田纲吉这么想着,当即决定跟随自己的直觉,从巷角里走了出来,观察着周围的景象。但他越往前走越觉得浑身不自在,怎么那么多人在看他,而且头上的重量也实在不可忽视。 于是就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纲吉实在忍不住想要反抗大魔王里包恩,结果惨遭制裁。 惨还是你惨,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弱弱的从地上抬起头,与和不远处同样趴在地上有着狗啃刘海的白发少年互相对视。纲吉忍不住捂脸,难道自己刚才被里包恩暴打的样子全都被人家看见了吗?这也太丢脸了吧。 中岛敦倒没看见纲吉被揍的全过程,因为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吃饭。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几乎没力气走路,脱力的倒在了地上,与沢田纲吉对上视线时,一股同命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也是饿的吗?(不是,是被打的) 被孤儿院赶出来,还被老虎追赶逃亡,身无分文,原本打算抢劫过路行人的中岛敦用手撑着地面坐起,立即变得眼泪汪汪。 看的沢田纲吉一阵恶寒,眼神止不住的变得惊恐起来,喂喂,不要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 “ciaos。” 中岛敦回过神来,注意到了里包恩。“嗯……嗯,你……你好。”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沢田纲吉也从地上站起来,想顺便问中岛敦这里到底是哪里。 “那个请问这里是哪里……哇啊!”结果刚走几步就废柴体质发作,左脚绊右脚倒在了地上。 “诶?”中岛敦也被惊的一跳。 “你没事吧?”急忙伸手将沢田纲吉拉起。 “嘶——”纲吉拍拍身上的尘土。“没事啦,这种事情每天基本上都会发生,不用担心的,我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而已…… 这人平时到底有多倒霉,才会自己把自己绊倒了?中岛敦吐槽道。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人呢。 不过他听清了纲吉的问题,面对比自己小的沢田纲吉,虽然有些奇怪,不过猜测他可能不是本地人,还是回答了。 “你说这里啊,具体的地点我也不知道,你是迷路了吗?附近应该是横滨的xxx……” “什么?”他话还没说完,纲吉就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吃惊。就连里包恩也眸色微变。 “横……,横滨!”啊,完了,完了!” 自己上次到十年后还在並盛,这次居然连地点都换了吗?沢田纲吉瞳孔地震。 此时脖子上挂着的戒指忽的一热,纲吉莫名的眼前一黑,就这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不是,真的没事吗?”中岛敦被吓到了,怎么突然就倒下去了?刚想查看纲吉的状态,却被一旁的里包恩阻止了,小小的手挡在了中岛敦面前。 “不必。”中岛敦只见这个挂着黄色奶嘴的小婴儿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一辆绿色的小车,用穿着小皮鞋的脚将沢田纲吉踢上了车。 好怪,看着就知道很痛。 而小婴儿随后也跳上了车,坐在了沢田纲吉的旁边,此时车轮居然就这么咕噜噜的转动了起来。 “你不用担心,还有……”里包恩补充道。“忘记说了,河里似乎有个人诶!” “什么,什么?小婴儿突然说话了。”中岛敦惊恐不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不然怎么会看到一个不大的小婴儿将一个人踢上了车?而且车还会自己动,小婴儿居然都会说话了! 对,自己刚才奇怪的就是这个。 但是仔细想想,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可能外面世界的孩子这么大的就会说话走路也是很正常的吧。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 中岛敦惊恐的回头看向河里,有两条腿正直挺挺的立着。 “不会吧……”中岛敦感觉欲哭无泪。“不管了,救人要紧。” “扑通——” . 沢田纲吉眼皮微动,猛然睁开眼睛,在昏沉的光线下,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地方,手掌下的彭格列家徽熠熠生辉,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初代! g1otto微笑着看向他的后辈。“别担心,阿纲。” “您知道发生了什么?”沢田纲吉急忙问道,他现在感觉满脑子都充满了疑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世摇了摇头,避开了这个问题。“这个事情很复杂。我只能说你和你的伙伴们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等等……伙伴,难道狱寺和山本同学他们也……”沢田纲吉突然意识到了。 “没错,你的几个守护者等人也来到了这里。”giotto点了点头。“我现在因为一些原因只能让你在深度睡眠的时候与我通话,所以你刚刚才会晕倒。并且我感觉到了,如果算上十代和你的老师的话,应该一共有27人来到这个世界。” 感……感应?听起来好不靠谱的样子。 “也就是说其他人也来了,那么大家都去哪里了?一世,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们?”纲吉忍不住问道,他真的不想再次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了,他只想和朋友们一起,过平淡快乐的生活。 说到底,他只是个初中生诶,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事情。 “我们怎么样才能够回去?” “他们当然也在这个世界了,只不过由于空间的随机调到了不同的地方。” giotto突然神色微变,和纲吉长相酷似的脸上带了些急切。“我们的谈话时间不多了,记住,最关键的就是找到世界基石,使世界短暂融合后,再趁这时回到世界。未来的一切就靠你了,纲吉君!” “等等,世界基石又是什么啊!”沢田纲吉刚想询问,下一刻却猛然间惊醒,发觉自己已经脱离了彭格列戒指中空间,正躺在地面上。 里包恩穿着一件白大褂,手中的电击器马上就要碰到纲吉的胸膛了。 “啊呜!”沢田纲吉吓得急忙向后退去,太惊险了,要是自己晚醒那么一点点就要被电死了! “里包恩,不要用这种危险的东西啊!会死的吧!” “我只是在使用彭格列世代相传的起床法叫你醒过来。居然因为打击太大昏倒了过去也太丢我的脸了。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该做的事情。”里包恩边说边换回了他原本的衣服,终于正色道。 “所以阿纲得到了什么信息?” 里包恩他怎么知道我在梦里发生了什么?他不会……纲吉忍不住跑偏的想到里包恩之前说自己会读心术。 他忍不住看向了里包恩,却被里包恩似笑非笑的神情给镇住了,忍不住直冒冷汗,不再瞎想,把一世告诉他的事情讲了出来。 “所以说,关键是要找到世界基石……吗?”里包恩沉思着。 “听起来说是这样没错,但是世界基石到底是什么啊?我连什么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找得到哇!”纲吉感觉脑中一团乱麻,毕竟任谁得知自己不但穿越了,还换了个世界,都不能够冷静吧。 “所以,里包恩,我们快先去把剩下的25个同伴找到吧。” “嗯,那就决定了。”里包恩附和道。“不过……嘛。” “怎么了?”纲吉疑惑又紧张的询问。“难不成又出现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说里包恩你的身体像在未来一样,又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倒不用担心,我没有问题,不过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里包恩装成痛心疾首(幸灾乐祸)的样子对着纲吉说道。 “对,对啊!”纲吉翻了翻浑身上下的衣兜,果不其然,一个硬币也没有。 “看看时间,估计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黑了,蠢纲可要快点儿想办法,否则就只能去睡大街了呢。” “啊啊啊——”纲吉这次是真的崩溃了。《 》 2、第 2 章 先不提沢田纲吉内心的哀嚎,我们把目光放到沢田纲吉之外的人身上,此时十代目忠诚的左右手狱寺隼人也陷入了困境中。 狱寺隼人刚从他敬爱的十代目的住处离开,与山本武结伴同行回家,路过便利店,狱寺隼人进入买了一个面包,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山本武那家伙竟然不在了。 狱寺隼人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那个棒球笨蛋应该不会不辞而别,不过他也没有多想。 “啧!那家伙居然先走了。”结果刚从便利店的门出来,没走几步就脚一滑,向后倾倒在了地上。 “嗯?”就这么短短的一瞬,但狱寺隼人再起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了一个阴暗狭小的巷角。 狱寺隼人警惕的从地上飞速跃起,手中迅速准备好了炸药,突然他碧绿色的眼睛一眯,抬头看向上方。“有动静。” 身子向后同时一跃,却正好与掉下来的三人撞在了一起。 “哇啊!救命啊,诶,怎么感觉软软的……”蓝波以为自己要掉在地上了。 “一平也是。” “这下面好像是……狱寺大哥!” “喂,你们快从我身上下去啊!” “哈哈哈哈哈哈,笨蛋狱寺!”蓝波嘲笑道。 狱寺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坐起身子臭着脸给了蓝波一拳。 “呜,要忍耐!” 在一旁的风太看到狱寺隼人,急忙向着他无措地喊道“狱寺大哥,阿纲哥,他不见了!” “什么,十代目他不见了!” 风太和一平为狱寺隼人描述了当时的情形。“大家都走了以后,阿纲大哥和里包恩突然就在我们眼前这么不见了,刚想出门告诉大家这件事,却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 “也就是说十代目也可能在这附近!”狱寺焦急起来,但很快他冷静下来了。“先想办法搞清楚这里是哪里,然后快点去找十代目。” “嗯!”“是——” “嘿嘿嘿,蓝波大人要先去找阿纲!”蓝波兴冲冲的跑出了街道,立即被巷口两方对峙的人马注意到了。 “蠢牛,不要乱跑啊!”狱寺也紧跟了上来。 两帮人马中的一方是港口□□的黑蜥蜴部队。 “中也先生,需要一起解决吗?”广津柳浪向着中原中也询问道。 “不用管他们。”中原中也只是随意的撇了一眼狱寺隼人他们。“只是一群乱跑的小鬼而已。” 下一刻,分属不同组织的黑衣大汉就对打了起来。一时间,流弹爆炸声不绝于耳,偶尔还有异能力者发动能力的光幕闪烁于其中。 蓝波先被吓了一跳,跑到了狱寺隼人的身边,不过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冲着一平嚷着。“快看啊,那边有绚丽的光呢,蓝波大人也要玩。” 还从头发里掏出了几个手榴弹,兴冲冲的打算跑进火拼的现场去参与。被狱寺隼人一把抓住。“都说了,不要乱跑啦!” 不过,狱寺隼人带着蓝波躲到了刚才出来的墙的一侧。观察着周围的人,当看到中原中也那暗红色的光芒和其他能力时,瞳孔猛的一缩。 那不是火焰,是什么? 狱寺隼人仔细的思考着,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火拼,再结合身上的装饰,应该是属于某个地方的□□,可是我并没有在意大利的任何□□家族中找得到与之对的上号的形象装束。听他们说的话是日语,还提到了portmafia,是组织名吗? 我们这是又到了未来,入江正一搞的鬼吗?不,应该不是。并没有看见蠢牛十年后火箭筒的烟雾,并且这与火焰相似却又不同的能力…… “先不去想这些,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十代目。为了保险,趁着他们这个时候没有注意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狱寺隼人左手抱起一平,右手拎住蓝波,风太跟在后边,几个人沿墙边慢慢的离开。 另一旁的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状态,那个不知名的小组织几乎已经被港口黑蜥蜴部队全灭,剩余的人员也都已经失去理智,基本上进行的是无差别的扫射。 “嗖!——砰!”一枚炸弹刚好落在了狱寺他们附近,没有伤到任何人,但爆炸时一旁的建筑物落下了不少的碎石。 “呜,好痛!”蓝波被狱寺隼人拎着,一不小心就被飞扬的碎石砸到。 “蓝波大人忍不住了。” 委屈的边哭边从头发里掏出刚才被狱寺隼人塞回去的手榴弹。也不管此时狱寺的抓狂,朝着某个方向就丢了出去,落到地面上,炸飞了一些一时不察的人。 而蓝波的这一举动也成功的被一些人所注意到了。“啧,是那个穿奶牛装的小鬼吗?” 部分的火力因此也被分散到了狱寺隼人这边。 “可恶的蠢牛!赤炎之矢!”狱寺隼人没有办法,飞速发射的火焰挡下了来自一旁的袭击。刚想尽快离开,却被一位白发的老先生挡住了去路。 “喂,快滚开,不要挡路啊!” “抱歉的小鬼们,你们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广津柳浪以为狱寺隼人是使用火焰的异能力者。在这时出现,想到他们可能是其他组织的人,况且刚才的攻击已经伤到了一些港口mafia的人了,必须挡下,可不能当做没看见。 中原中也也解决了敌人,借着重力越到一旁,看着这个像不良一样,手上还戴了很多戒指的小鬼,没有作声。 狱寺隼人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直接离开了。 “那么上吧,三倍炸弹!”放下了手中的人,用赤焰之矢在扔出炸弹后不断的发射。 “是将某种异能力作用在武器上么?”中原中也直觉狱寺隼人身上那个奇怪的东西力量应该很强,不过,“如果只有这么一点点本事,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随后跳到了刚刚向后躲开的广津老爷子前。 “快点解决掉他们啊。”直接攻了上去。 中原中也轻松的躲过狱寺连环的攻击,不过心中也不免暗暗心惊,这个速度和攻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异能力。 “什么?躲开了吗?”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是确定肯定会躲开。狱寺隼人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很强,体术绝对跟云雀可以一拼,从刚才自己在观察这个人使用那份奇怪的能力时,这种感觉更是达到了顶峰。 两个人随着打斗逐渐转换了阵地,但狱寺深知,一旦中原中也近身,他一定无法再这么僵持下去,只能尽力拉长距离。 之前被他放在一旁的蓝波和一平看着狱寺隼人与中原中也的激战,而风太注意到了身旁不断聚集的黑压压的人,焦急的正准备提醒二人,突然被身后的人群中闷哼碰撞的声音吓到了。 几人扭头一看,身后的正是拿着时雨金时的山本武。 原来山本武掉落在离这里不远的擂钵街附近,等一醒来就看见许多人似乎要一拥而上围住他,幸好今天正好带了时雨金时在背后,就用刀背把他们全部击昏了过去。 在漫无目的的游荡时,听到这里有很嘈杂的声音,他就顺便过来看一看。正见到蓝波他们正在被一群看起来很不好惹的人围住,还有正在战斗的狱寺隼人。 山本武解决掉了蓝波身旁的人,果断越过众人上前助攻。“时雨苍燕流,攻势第八型,筱突雨。” 中原中也闪身远避开,“又来一个吗?”控制水的异能力,还是与剑技结合? 山本武与狱寺隼人二人对视一眼,尽管狱寺隼人对山本武的到来惊喜,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凭着默契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再次发射多枚岚火焰炮弹,山本武此时默契地悄悄适当小次郎,利用雨燕制造水流,遮挡住二人身形。 “在那里吗?”中原中也眼神一凛,迅速踢向二人却踢了个空。 “没有,踢空了。怎么回事?明明是在……不对,是身后。” “三倍炸弹!”“嘭!——” 待到烟雾逐渐散尽,中原中也的面前已经空无一人,回头去看,在另一旁的几个小孩儿也不见了踪影。 广津柳浪在一旁清晰的看见那个少年借水幕遮挡二人身体的同时,手中都迅速的燃起的火焰,转换了位置,以极快的速度奔向这边冲来。 而那个长相奇特的小姑娘突然使出了一套古怪的拳法,也打退了不少上前的人,趁此机会在借由烟雾的掩蔽,一并离开,而这一切发生的极快了,自己刚要出手,却被此时弥漫的烟雾遮住了视线。等到烟雾散去,他们就已经离开了。 “是组合的人吗,中也大人?” “不知道,不过无论是与不是我们都必须要打起精神来了。” * 夕阳映照下,把大地都铺上了一层黄晕的光,美丽的河流旁边,一群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最终缓缓停下了脚步。 “呼——,蠢牛,这次都怪你。”狱寺隼人扯住蓝波的衣服,恨不得再给他两棒槌。 山本武赶紧在蓝波被揍哭之前上前劝架,“嘛嘛,蓝波这次确实做的不对,狱寺你也不要再生气了,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再去想了嘛,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阿纲他和小婴儿。” 刚才山本武在途中已经听风太他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现在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赶紧先想办法才是。 “但我们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十代目啊!” 风太立即自高奋勇道。 “我可以试试用排名之星来找到阿纲大哥,我感觉我还可以联系到排名之星” 听到此,狱寺隼人立即激动的松开了手中的蓝波。 蓝波啪的从狱寺手上摔下去,被一平及时的接住了。 …… 一片寂静中,只有风太空灵的声音响起。 “排名之星显示,此时阿纲大哥最有可能在的地方,排名第一的是——十五号街西仓库。” “那还等什么?去找仓库吧!” “走吧!”《 》 3、第 3 章 夕阳缓缓坠下,沢田纲吉依旧没有在身上找到一分钱。 总不能拿列恩去变钱吧,先不提可不可行,里包恩就会把他杀掉的。 他走了好几家店铺,哪怕是一家也没有愿意接受他打工挣钱的要求的,有几个好心的店主不忍心他这个孩子和里包恩这个小婴儿,还送了他那些吃的,但对于他的求职要求都婉拒绝了。 他走了这么一圈,又回到了原先醒过来的地方。“唉。”沢田纲吉想到里包恩的话,不由叹了一口气:难道真的要和里包恩说的一样,去睡大街了吗?他不要啊! 里包恩吃着手中的点心,送的点心基本上都被他给解决掉了,纲吉却迫于大魔王的淫威只能干看着。 里包恩突然指了指离纲吉不远的废弃仓库。“蠢纲既然找不到住处,那今天晚上就去那里度过一夜吧。” “……算了,总比睡大街要好!” 他们向着废弃仓库走近,迎面与两个人碰上了。 “诶,你是那个之前碰到的人。” “你是刚刚那个晕倒的人。” 沢田纲吉与中岛敦两人一见就认出了对方,毕竟是几个小时前才见到的人。 “是敦君认识的人吗?”太宰治突然进入两人之间插话道。 “算……算是吧?是在救太宰桑之前碰到的。”中岛敦解释道。 “敦君?”沢田纲吉疑惑的询问,是他的名字吗? 中岛敦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啊,是的,忘记介绍了,我的名字叫中岛敦。”又介绍一旁的太宰治。 “这位是在你们走之后,认识的太宰先生。” 沢田纲吉听着两人的介绍,感觉这两个名字好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你们好呀。”太宰治笑眯眯的朝着沢田纲吉和里包恩打着招呼,眼中却暗含着一抹审视,手仿佛不经意的想要碰到沢田纲吉的肩膀,却被不知怎地突然感到一阵恶寒的沢田纲吉不经意的避开了。 是偶然还是故意的呢?太宰治此时内心充满兴味,与一旁的里包恩突然对上了视线。 这满身的黑暗气息。太宰治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两个人同时对着对方做出了判断。 下一刻,沢田纲吉一句话打破了这微滞的局面。 “你好,中岛君,我是沢田纲吉,旁边的这个小婴儿是里包恩。” 微吐出一口气,感觉不说出这一句话,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呢。 沢田纲吉与中岛敦很快两个人就聊了起来,周围充斥着一股轻松的氛围。里包恩与太宰治也别开了视线。 “不过纲吉君也是要到这个仓库吗?”中岛敦突然间想到了这个。见到沢田纲吉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又急忙补充道。“其实不用说也可以的。” “不,没关系的,因为……嗯,迷路了,算是吧,身上结果一分钱也没有带,找了几家店,也没有愿意要我打工的,看天马上要黑了。打算去仓库睡一晚上的。” 停顿了一下吗?太宰治敏锐的注意到了沢田纲吉的话。看来这个迷路的问题有待商榷呢。 沢田纲吉如果有读心术的话,一定会表示:关键是说真正原因也不会有人信,怎么会有人因为穿越世界且身无分文去睡仓库啊,如果这个人不是他自己,他也绝不信。更何况换了个世界确实也算迷路,所以也不算说谎吧。 中岛敦听了沢田纲吉的话,猛然想起自己虽然被国木田独步请吃茶泡饭,但是确实也没有地方可去,也许要和沢田纲吉一起睡仓库呢。 不,太宰君说抓老虎有报酬,他应该可以得到钱吧? 这么想着几个人就边走边闲聊,推开了仓库的大门,又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太宰治拿起一本红皮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那中岛君也是吗?”沢田纲吉想到初见中岛敦时落魄的样子。不会也是和他一样,要来睡仓库吧。 “不……” “不是的哟。”太宰治打断了刚要回答的中岛敦,抢答“是要找一只老虎哦~” 又悄悄地凑到沢田纲吉身边,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道。“纲吉君没有听说吗?有一只老虎在附近出没呢?听说已经破坏了不少仓库和庄稼。也许吃人了也说不定。” “咿!——,吃……吃人的老虎。”沢田纲吉吓得浑身一激灵。“为什么这种大型猛兽会跑到外面活动啊!” “怎么办?这么说来仓库很不安全,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虽然我也不知道去哪……但仓库这种已经被老虎光顾过的地方,还是不要待下去了吧!里包恩!” 里包恩没有出声回应。 “不行,也不行,现在天已经黑了,万一正巧碰到出来的老虎怎么办?这也太可怕了吧!”沢田纲吉惊恐的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里包恩,里包恩低着头,仍旧不出声。 “里包恩你在听吗!” 他靠近想去询问,却听见了细小的“咻哗”的呼噜声。 什么!这种情况下居然睡着了?你明明刚才不是已经睡过了吗啊!! 沢田纲吉看着里包恩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鼻涕泡,头上仿佛有乌鸦嘎嘎叫着飞过,感觉到了巨大的无语。 真拿他没办法。不过“既然有老虎出没,那太宰君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吗?”感觉不太像的样子。 太宰治愣了一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手中阅读的书向下一翻,放进衣服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纲吉君是太有意思了,如果国木田君知道了这话,恐怕会为此而笑掉大牙吧。虽然很想承认,但我可不是动物园的驯兽师或工作人员。纲吉君应该听说过武装侦探社吧?” “武装……侦探社?”而且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这么自来熟的直接称名字了! “我是一名侦探啦,是受军警的委托,寻找最近在各地引起恐慌的食人虎。” 沢田纲吉尽管不知道武装侦探社是什么而且为什么军警什么时候还要委托侦探,但还是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假装听懂了。 但这个太宰君听起来似乎好厉害的样子! 他紧接着又想到一旁的中岛敦。“那中岛君应该不是侦探吧?是来协助太……”他突然卡住了话语,顿住了。 等等,自己刚才和太宰治交流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中岛君却没有说话?他也睡着了? “吼!——”身后突然响起了重物腾空而起的声音。 沢田纲吉与太宰治一左一右分别向两旁闪避,木箱被那只巨大无比的老虎压的粉碎,激起片片的烟雾。在月光下老虎清晰的露出了全貌。 “这只老虎恐怕轻易就能把人撕成碎片吧。” 什么,老虎居然真的出现了!中岛君又在哪里,事先走了吗? 沢田纲吉忍不住在脑子里这么想着。 太宰治躲避开来,看着因为躲避,却又摔在地下趴了个狗吃屎的沢田纲吉,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嗤!” 与此同时,也看到了纲吉脖子上漏出的缀着宝石的戒指,虽然只有一眼,不过凭他多年的经验,似乎是真货呢。 啊呀,一个少年拥有这种贵重的东西,本身却穿的并非十分富贵,真是又有很多疑点呢。 沢田纲吉迅速从地上站起,掏出死气丸,凭着被训练很久的反应能力,掏出被勒令一直带在身上的手套,迅速燃起了火焰,看着白色的巨兽,眉毛紧紧皱起。 手中明亮的火焰在昏暗的仓库燃烧着,一双眼在映衬之下显得更加高洁和神圣。 太宰治看着这个与刚才废柴模样完全不相同的少年,鸢色的眼眸也似乎染上了些许淡淡的光亮,低下头嘴唇微动,喃喃“还真是惊喜呢。”《 》 4、第 4 章 此时仓库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砰的发出了巨响。 “阿纲!”“十代目!” 山本武他们由于对横滨地形的不熟悉,天色也渐晚,没有多少人可以询问消息,只能看着路牌慢慢的沿着寻找。 在经过下一个地点时,大家远远的看见某座仓库的窗户映射而出的光芒。 “那绝对是十代目的火焰!”狱寺隼人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独特的颜色,急急忙忙地冲向了那边。 “诶!?大家也来了!”手中蓄势待发的火焰逐渐熄灭,沢田纲吉惊讶而欣喜的看见大家。 同时凭着里包恩训练出来的身手躲开再次袭来的白虎。 老虎看见目标躲开,凭着直觉借着扑过去的方向转头奔向了太宰治。 “哦呀,真是可怕的老虎呢!” 嘴上这么轻飘飘地说着,太宰治向后退,余光瞥见身边已经围上了一群人的沢田纲吉与里包恩,心中思索不断,“被野兽吃掉的想法也不错,但凭你还杀不了我。” 沢田纲吉已经忍不住要上前帮助太宰治,却被里包恩拦住。 “蠢纲,等等看。”“里包恩你醒了!”果然是装睡吧。 面对巨大的白色老虎,太宰治他反而不躲避迎面而上,是有什么后手吗? “异能力,人间失格。”太宰治伸出手,巨大的光带缠绕在指尖,与那只白色的老虎相碰。一瞬的光芒大作后,沢田纲吉与大家都忍不住惊愕的看向眼前现实发生的大变活人。 沢田纲吉看向那个由老虎变成的人,虽然背对着看不清脸,但是他那白色的头发,单薄的衣服与体型。 “那不是中岛君吗?” 他原来是老虎变的!等等,怎么可能吧?还带狼人,啊不,虎人变身的吗。还有太宰君,你那又是什么奇幻的操作。这么大一只老虎,你碰就变成人了,是我眼花了,明显不科学吧!为什么还会说台词啊! “《人间失格》,为什么会有人拿文豪的书名……”狱寺隼人在一旁听到了太宰治的话,疑惑地问道。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幕。 听到狱寺隼人的话,沢田纲吉感觉到越发的熟悉,太宰,中岛敦,《人间失格》。等听到文豪那两个字儿,终于猛然想了起来。对哦,这不是国文课上学过的人么! 应该是假名吧,也可能是谁家父母给自家孩子心大的取的作家的名字,不过这也太巧了吧,遇到两个和文豪同名的人。 沢田纲吉在脑中胡思乱想,一旁的人突然出声。 “抱歉,十代目,我来晚了,你有没有受伤?都怪我耽误了时间,没能早点儿……”狱寺隼人紧张的看着沢田纲吉,仔细检查后,又不停的土下座,嘴里还不停的碎碎念。 沢田纲吉赶紧制止了他。“狱寺同学不用这样,没有什么事情,本来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的。不必这么自责的。” “不,十代目的事就是我的事!” 沢田纲吉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自责的狱寺,怀中又猛然冲进了风太和蓝波。 “呜呜,阿纲大哥,你真的让我很担心!”“阿纲是笨蛋!” 一平没有跑进他的怀里,却也默默的向沢田纲吉的身边靠近。 沢田纲吉看了看怀中抽噎的两个孩子,一旁的一平,还有面上仍旧带着紧张不安情绪的狱寺隼人。尽管山本武表现出来的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但纲吉也莫名觉得被担心了,而且他也怎么也忘不掉他刚看到自己时眼中的焦灼与庆幸。 “大家……”沢田纲吉眼中有些湿润,吸了吸鼻子,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我没有关系的!” 里包恩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啪嗒,啪嗒。”仓库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在寂静无声环境的衬托下,显得尤为的刺耳。 “喂!太宰。”国木田独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沢田纲吉一群人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黄发青年跑进,越过他们径直走向了太宰治。 “哦呀,好慢啊,国木田君,老虎已经找到了。” “难道这小子就是……” “是可以变身老虎的异能力者。” 什么,异能力者?沢田纲吉听到了这话,忍不住震惊,这就是异世界吗?里包恩眼神微变。 狱寺隼人想起之前看到的场面,与山本交换了个眼神,二人联系到了一起,所以那些人也是异能力者么。 另一旁的国木田独步已经忍不住质问太宰治了。 “真是的,你那纸条是怎么回事啊?还有那边的一群小鬼又是从哪里来的?不要把无关紧要的人也找过来。” 其语气中的愤怒与抓狂几乎到了快要具象化的地步了,“拜你所赐,那群不当班的家伙也来了。” 正说着,江户川乱步等人就从国木田独步的身后缓慢走出。 “还以为有人受伤了呢。”与谢野晶子无聊的咋舌,下一秒又问太宰治“这里怎么还会有小鬼?” “那个……”沢田纲吉忍不住上前解释道。“我们只是凑巧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户川乱步猛然上前观察的动作打断了。 伴着狱寺隼人“这个人他这么靠近十代目一定有问题。”的声音,江户川乱步缓慢的戴上了眼镜。 沢田纲吉被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注视着,恍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整个人都被扒开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山本武迅速上前,挡住了江户川乱步的视线。 江户川乱步又把探究的视线投向了里包恩,里包恩也不急不慢地与他对视。“嗯,原来是这样啊……咦?” 江户川乱步又看了看这两个人之外的人,“奇怪,明明很明显的线索,却无法探究出来,是有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吗?” 太宰治把探究询问的目光投向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摇摇头,“只能看到少量的事情,其他深层的东西似乎被隐藏起来了。” “呦,居然还有我们的大侦探看不出来的事情。” 与谢野晶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调侃的语气说着,但眼中却凝重了起来。 国木田独步也警惕的对上了里包恩他们,手中的手账本已经准备好了。 尽管看上去像是一群普通的少年,唯一不太寻常的地方就是身上奇特的戒指与物品,但既然江户川乱步这么说了,就一定不简单。 沢田纲吉他们见状也严阵以待,紧张了的起来,山本武甚至把手伸向了身后黑布包着的时雨金时。 战斗似乎马上就要一触即发,此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ciao。” “不用担心他们了,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的。” 里包恩与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同时响起。 “ciao,是意大利语的“你好”吧。”对面武装侦探社的人看到了里包恩,忍不住惊讶了一瞬,但很快又面色如常,国木田独步边说着,边在手帐上查询对照。 只有一脸天然的宫泽贤治恍然大悟的握拳击掌,“哦,原来大城市里的婴儿都是会说话的呀!” 喂喂,这也天然过头了吧,城里也不会有这种婴儿的。在场的大部分人几乎都同时在心里吐槽道。 这个既视感, 这不完全就是棒球笨蛋二号吗。 这不就是另一个山本同学啊! 狱寺隼人与沢田纲吉两个人同时抽了抽嘴角,转头看向山本武。 果真下一秒,山本武就露出了同款的天然笑容,两个同样的天然少年(?)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起了事关城市小婴儿的二三事。 “据我所知,小婴儿的水枪很厉害呢。” “哦,原来是这样的,受教了,我们村里的……” 不过这两个人所赐,加上里包恩和江户川乱步的话,凝滞的空气再一次流畅了起来。 中岛敦在这时悠悠转醒,沢田纲吉就看太宰治一顿操作,成功让人因为自己右手的虎爪再次昏了过去。 宫泽贤治结束了与山本武的对话。 “多谢了,又积累到了很多知识呢。”“哈哈,不用客气啊。” 随后一把扛起了中岛敦,轻松的离开了仓库。 原来异世界的人力气这么大吗?不不,沢田纲吉狠狠的摇了摇头,努力说服自己,应该也是他们所说的异能力者吧。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似乎被他忘掉的事情。 话说回来,大家不会要一起睡仓库吧? 也许大家谁身上有带钱呢?虽然可能在异世界也用不上,但也许呢?他这么充满希冀的想着,又向大家询问道。 “抱歉了阿纲,我没有带钱呢。”山本武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钱。 哼哼,“棒球笨蛋,果然还是要我这个十代目忠诚的左右手出马。十代目,我带钱了!”狱寺隼人感觉自己简直在做梦,十代目在向自己拜托事情,太棒了。 他的手伸向裤兜,拿出钱包。然后就是将钱上供(划掉)交给十代目。 狱寺隼人心情雀跃的打开钱包。等等,空,空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用剩下的钱去买面包了。对了,还有面包,让十代目尝一尝我的面包,但他突然又僵住了。 自己好像似乎在摔倒的时候把面包弄掉了啊!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世界。 “咦,这是什么时候掉的面包啊?”老板走出门外,恰好看到了孤零零躺在地面上的面包。可能是自己进货时能掉的吧,这么想着,他把它又放进了柜台。 “真的对不起,十代目,我忘记钱包里的钱已经用完了,身为您的左右手,我实在是太不称职了……”此时的狱寺隼人已经低落至极,在一旁阴郁的长起了蘑菇。 沢田纲吉好不容易使狱寺隼人重新振作起来,看向了一旁的蓝波。 这个还是pass掉吧。“蓝波大人才不需要带钱呢。” 一平和风太。 “一平只有饺子馒头。”这个可不兴吃啊!一旁的风太也是摇头。 什么?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带钱吗?看来今天大家就真的只能睡在这里了。沢田纲吉留下了宽面条的泪水。 一旁作妖的太宰治停下了戏弄国木田独步,凑到他的跟前,“体贴”的说道。 “啊嘞,纲吉君原来之前说的迷路是真的吗?身上一定没有钱吧,这样吧决定了,不如就让好心的国木田君收留你们一晚吧~” “喂!太宰。不要拿我装大款啊,我们又不是什么慈善组织,为什么要收留无家可归的未成年儿童啊?”国木田冲着太宰治大声呵斥。 但紧接着他又冷静了下来,“不过既然乱步先生已经说你们没有什么危险,你们又没有地方可去,那就和中岛敦一样去员工宿舍里挤一挤,行吧?事先说好了,不要想着赖上我们。” “是担心了吧,国木田。”与谢野晶子忍不住失笑。 “哦哦哦,这就是那个嗯……” “傲娇。” “啊,对,傲娇了吧,国木田君!”太宰猛的一拍手道。 国木田君耳朵慢慢的漫上了红色,忍无可忍“太宰!——”《 》 5、第 5 章 听着国木田独步的话,沢田纲吉忍不住一愣,又忍不住笑了。原来国木田君看着严厉,实际上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呢。 “还有那边的小鬼,不要用那么肉麻的眼神看着我!” 其他的人也意识到了他们的处境,纷纷向着武装侦探社的众人表示感谢。 沢田纲吉看向礼里包恩询问他们能否答应,里包恩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各位了。” 国木田独步将他们带去了员工宿舍。员工宿舍地方不太大,但几个未成年挤在榻榻米上,也是可以住下的。幸好有多备的被褥,国木田独步这么想着。 为他们准备好被褥,交代好一些事情后,武装侦探社的人就离开了。 不过里包恩自己以绝不跟会流鼻涕的小屁孩睡觉为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吊床挂在墙上。刚放上,就立刻躺了进去,搞得沢田纲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对着大家露出无奈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当然除了不甘心里包恩比他特殊的蓝波,其他人对此都接受良好。 现在从上往下看,中岛敦睡在最右边,往左依次是狱寺隼人,沢田纲吉,山本武,蓝波和风太。 位置是里包恩随机抽签决定的,还搞得有模有样的,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困意都快要被消除了。 风太与一平最后软软地对着剩下的人到了一声晚安。 灯光熄灭后,沢田纲吉躺在枕头上,身旁最熟悉的两位友人也已经睡下,就是不知为何狱寺同学的呼吸声总感觉有点过于粗重了,不过应该是错觉吧。 他左思右想,睡不着觉,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向上仰头看着月亮。 月光轻柔的打在他的脸上,沢田纲吉心里开始止不住的回着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先是误入了异世界,又得知了异能力这种神秘的能力,对其他来到这里的伙伴的担忧和不得归家的思念扰乱了他的心绪,他觉得自己已经脑子乱的一团糟了,明明心里是想要像到未来的时候那样哭出来,却始终没有这么做。 还是先想想怎么把大家都找到吧。为了这个目标,我一定要做到。他抚摸着手上的戒指,暗暗想道。 “阿纲是个大笨蛋!” 沢田纲吉突的被这话吓了一跳,差点要起身,又马上反应过来这只是蓝波的梦话,忍不住失笑。 他静悄悄地起身,给不断改变睡姿的蓝波盖上了被子,又环视了一遍其他人,慢慢的躺了回去。 他以为自己又要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但奇怪的是,这次他成功的熟睡了。 里包恩不知为何,嘴角又再次扬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一夜又有多少人一夜无眠呢? .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铺洒开来,给室内滚上了一条洒金的花边。中岛敦迷迷茫茫的睁开眼睛,起来伸了个懒腰。 睡的真舒服啊,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好久没有看到天花板了,对了,这里是哪里? 中岛敦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想起自己昨天变成虎爪的右手,急忙惊恐的看向自己正常的手,随即呼出了一口气。 啊,不是虎爪,太好了。 这时门外传来响动,沢田纲吉与里包恩缓步走了进来。 “是你们。”中岛敦认出来了两人。 沢田纲吉刚向中岛敦解释了他们也被收留在这里一晚上。放在中岛敦枕头旁一摞衣服上的手机就滴滴的响了起来。 “诶,是哪个摁哪个啊?”中岛敦手忙脚乱的把电话递给了沢田纲吉,在中岛敦询问的目光注视下,沢田纲吉接过手机。 中岛君不会用电话吗?这么想着,他把电话接通了,然后递给了中岛敦。 中岛敦感激地接过,“有,有什么事吗!” “goodmorning!”来电话的人正是太宰治,语气里的欢快,从电话外都溢出来了。 是中岛敦拿着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打开了外放键。 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也听到了电话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好像一旁还有小孩子打闹的声响。声音好熟悉,沢田纲吉这么想着。 一番寒暄后,太宰治忽的变了语气严肃的在电话里说道,“敦君,纲吉君也在你旁边吧?抱歉,有一件很紧急的情况,需要你们来帮忙。十万紧急。” “紧急情况?”中岛敦与泽田纲吉同时重复了这个词。 又听到电话一旁突然传来蓝波的声音“哈哈哈,这是什么有趣的游戏吗?蓝波大人也要玩。” 伴随着电话一旁太宰治“嘶——”声音,电话啪的挂断了。 “太宰君,他不会出事了吧?”二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沢田纲吉与中岛敦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刚从楼梯上下来。就看到蓝波在被一平和风太揪住,狱寺隼人黑着脸站在一旁,山本站在他的旁边。 一边一个打翻的铁桶里两只脚冒了出来,随后身子也缓缓出来,那人正是太宰治。 “啊咧,这种自杀方法真的好痛啊,差点就要痛死掉了!” “自……自杀!”所以不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吗。紧急情况就是这个! 为什么太宰君会自杀啊,虽然很想询问,这也知道有可能会冒犯到人家。沢田纲吉欲言又止。 风太与一平你一言我一句,解释了事件发生的经过。 原来是蓝波起床后碰到了做完体操的一平,两个人就一起在院子里玩着追逐的游戏。结果蓝波玩着玩着就看到了不知何时跑的桶中的太宰治,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以为这是什么新式的好玩的游戏,就爬上桶沿跳了下去,一平没有拦得住他。 多亏这时候碰到了回来的风太,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山本武当即上前把桶踢翻,才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沢田纲吉听了这番解释,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想到了闯祸的蓝波和差点受伤的太宰。“真的很对不起,太宰先生。” 随后把蓝波揪过来,蓝波虽然是个熊孩子,却在大家的话中也意识到了自己差点酿成大错,乖乖地向太宰治道歉。 “对不起,蓝波大人很抱歉。”声音也低落了下去。 太宰治没有放在心上,拍拍沢田纲吉的肩膀,笑嘻嘻的接过了话题。 “嘛,没关系的,虽然不符合我的自杀美学,不过差一点就死掉了,还真是令人高兴呢!之前给侦探社的,大家打电话求助,众人都是恭喜我呢。” 这句话槽点太多,沢田纲吉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 太宰先生还真是个怪人呢。 不过,“真的很感谢侦探社的帮助,大家收留了我们一晚,真的谢谢了。”沢田纲吉与大家初次流落异世,如果不是太宰君他们,可能就真的要在外度过一夜了。 “我想……”有没有他们可以帮的上忙的事情。 “就不麻烦你们了。”里包恩坐在山本的肩膀上,列恩慢慢爬上帽檐,他打断了沢田纲吉的话。 “我们刚刚已经找到地方住了,就不多烦扰你们了。”软糯的声音并不让人感到冷厉,却也没有太多的温度。 道理是这样没错,沢田纲吉这么想着,但直接提出要走,真的没问题么里包恩,还有为什么他不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住处了? 太宰治听了里包恩的话,也没有感到不礼貌,顺着里包恩的话就答应了。 “是这样的话,我会替你转告给大家的,那再见了。小婴儿先生还有其他人了。” 果然……等等,这么爽快的么!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沢田纲吉就这么愣住了,里包恩又猛然踢了他一脚。 “走了,蠢纲,道谢的话,下次去拜访吧。 “十代目,走了”“阿纲!” “哦……哦,来了!下次再见,中岛君,太宰先生。” 他们的身影渐远,太宰治欢快的笑容也静了下来。中岛敦突然打了个冷颤,感觉此时的太宰先生很可怕的样子。但下一刻 “敦君~走吧,我这里有一份工作介绍给你哟。” “真……真的么!太宰先生。” …… 里包恩带着沢田纲吉先是从武侦员工宿舍里出来,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在一个街角停下。 里包恩跳到蓝波旁边,从他身上摸出了两个黑色的圆形物品,又从沢田纲吉的橙色衣帽后摸出了一个,手上微微用力,将其碾碎。 “里包恩先生,这是……”曾经在意大利摸爬滚打过的狱寺隼人立即认出了这个是什么。 里包恩点点头,“是窃听器。” 几人都忍不住震惊,窃听器,什么时候,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把他们放在身上。回想了之前说过的话,确认没有提到不应该提到的事情。 “居然这么大意,回去加训吧。”里包恩魔鬼的声音低语。 不……不要啊!沢田纲吉内心狂吼。 大家一路上左拐右拐,跟着里包恩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楼房。这个房子外表看起来已经十分老旧了,沢田纲吉打开房门,用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的废弃杂物,而是一些看起来还很崭新的生活用品,房间也看得出有过清洁的痕迹,床榻什么的也已经整理好了。 “十代目,我和山本那家伙已经尽力收拾了,就请您在这个环境先忍耐一下吧,我一定会给您找一个更好的住处。”狱寺隼人显然又陷入了自责中。 “阿纲,我我们几个商量好了,这里就是我们现在的住处了。”山本武手臂搭在了沢田纲吉肩膀上,笑嘻嘻的说。 “风太也有帮忙!” “喂!棒球笨蛋,快把手从十代目的肩膀上放下。”狱寺隼人又与山本武争辩了起来。 沢田纲吉看着整个屋子,已经在看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房门。蓝波,一平,风太已经兴致勃勃地跑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原来狱寺和山本同学早早出门是为了给我们整理房间。” 沢田纲吉想到了自己醒来,发现身边除了一平,和还在打呼噜的蓝波,狱寺和山本风太都不在,以为他们三个人出了什么事,急忙掀开被子打算去寻找,却被里包恩解释说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等等,这么想来,里包恩说要去睡仓库,果然是在忽悠他吧。这么想着,沢田纲吉把控诉的目光投向了里包恩,结果就被里包恩再次捶到地上。喂! “所以,阿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身边已经没有多余的人了,山本武面色严肃地和狱寺隼人把沢田纲吉扶起,几个人围在一起询问纲吉和里包恩。 纲吉犹豫半晌,说出事实。“其实,我们是在另一个世界,而回去的办法是要找到世界基石。” “另一个世界!” “世界基石?!” 虽然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但有了去未来的经验,大家已经能够很好的接受了。 里包恩手持着一根绿色的长棍在墙上边圈边画,为大家解释道。“世界基石也是就是世界的支柱,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的世界,世界基石是七的三次方。而我们所要寻找的就是这样一个决定世界命运的东西。它可能是一个,也可能和七的三次方一样,是多个事物。” “但我们现在压根不知道要找什么东西,而且如果是多个的话,那就很难寻找了。”狱寺隼人立即意识到了问题。 “没错,而且先不提这个,蠢纲已经从彭格列戒指里的初代那里得知,算上我们应该一共有二十七个人流落至异世界,也就是说还有二十个同伴没有找到。” 因此,“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找到不知道会是谁的同伴,并且调查异世界的情况。” 这么说着,里包恩看向身旁坐着的风太。“这次就要依靠风太的排名了。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风太紧张不安地点了点头。“我和排名之星都会帮忙的。” 一直以来都是阿纲大哥他们在保护他,之前在黑曜中学,也是因为他才会被六道骸弄伤。这次他要帮上忙,让大家都能够早点儿回去。 “那么先来排行一下最有可能是世界基石的东西吧。” “嗯!” 随即,屋内的东西飘起,风太与排行之星的沟通也开始了。 * 此时此刻,二十七名异世来客已经全部到达。 “里包恩,我来找你了。” “群聚,咬杀!” “骸大人……”“kufufufu” “罗马利欧,我们走吧。” “一群垃圾。” ……《 》 6、第 6 章 “这个世界上最有可能是世界基石的物品中, 排名第三的是黑衣组织的aptx-4869, 排名第二的是横滨的书, 排名第一的是来自异世界的戒指与奶嘴。” 风太的排名结果出来了,周围漂浮的物品也缓缓降落。 “排除掉我们自身的彭格列戒指后,要找寻的就是书和aptx-4869了。”风太将排行的结果在书上记好,大家也知道了他们所要找寻的东西。 “书?还有a什么?这都是什么啊!”沢田纲吉苦恼的挠挠头,完全一点头绪也没有,黑衣组织又是什么? 里包恩暗暗的思索了片刻,随后看向众人。“既然大家已经知道的目标,那么就在风太接下来排名的时候去搜集情报吧。” “啊?” * 艳阳高照,一个棕发少年颓废的走在街上,蓝波和一平在他身边绕圈跑着打闹。 看到面前的公园长椅,他立即奔了过去。“跑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 沢田纲吉看着一同坐在长椅上又开始玩拍手游戏的一平蓝波,忍不住回想起了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里包恩坐在自己的棕色定制沙发上,轻抿一口咖啡,口中吐出了邪恶的话语。 “什么?分别去找情报!” “不过这样也没错,确实提高了寻找情报的效率。”冷静下来,狱寺隼人用手支起下巴,若有所思。 “嗯。” 确实如此。沢田纲吉也同意了,但他为什么总觉得提出来这种决定,里包恩……很不怀好意? 果然下一句话就让他忍不住想打死刚才答应的自己。 “那么就狱寺和山本一起去商业街,蠢纲就和这两个人去吧。”里包恩点点脑袋示意一旁的一平和蓝波。 “为什么我要和这个家伙一起啊!我应该和十代目一起去的,里包恩先生!” “等等,为什么我和小孩子啊,这样真的可以收集情报吗?”沢田纲吉感觉到这个决定十分的不靠谱。 只有山本武点点头“我没问题的。” “笨蛋,我还没有同意呢,谁需要你同意啊!” “这不是询问,而是决定哦。” 里包恩黑漆漆的大眼睛看向不同意的两个人,随后俯身在狱寺隼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沢田纲吉没有听清。 “好的,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做到的!”狱寺隼人激动了起来。 “蠢纲,你不要忘记一平和蓝波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小孩。”里包恩提醒了纲吉。 是这样没错。沢田纲吉无话可说了。 “而且只是搜集情报而已,也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为什么是应该啊!沢田纲吉不想深思里包恩的话。 这么说着,里包恩身上抽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牛皮纸,扔给了一旁把床铺搞得一团糟的蓝波。 “喂,里包恩这是什么啊!”蓝波挥舞着手中的纸,冲着里包恩不客气的问。 “藏宝图,只要找到上面有红叉地方的宝藏,我就勉强承认你是个不入流的杀手了。” “蓝波大人已经是最强的杀手了。” “宝藏是葡萄味糖果。” 蓝波瞪大了眼睛,“哼,可恶的里包恩,蓝波大人一定会找到宝藏打败你的。而且蓝波大人才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家伙!” 随后把地图团吧团吧塞到头发里,看的沢田纲吉为地图是否安好感到担忧。 紧接着,沢田纲吉就措不及防的被蓝波拉着,冲出了门外,一平也急忙跟上去。 “蓝波,站住!” 沢田纲吉向身后看去,山本武挥手和他告别“阿纲,我们马上也出发,加油哦!” “十代目一定可以完美完成的!” 不是,他是想要你们把蓝波拦住啊!沢田纲吉伸出尔康手t^t 越走越远的同时,他似乎还听到了里包恩的声音。 “蠢纲居然这么轻易就被蓝波拽走,看来要和窃听器那件事一起,进行加训了呢!”,平淡的语气听在他的耳朵里,像魔鬼一般。 不……不要啊!一定是错觉吧,我一定是听错了! 就这样,可怜的纲吉被完全属于在瞎走的蓝波拉着跑了好长一段路。等到蓝波终于累了停下来,在沢田纲吉身上哼唧要吃糖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跑在哪里了。 沢田纲吉无力地倒在地下,把自己与电线杆亲密接触了好几次的脸揉搓了几下。“真不知道蓝波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了!” 蓝波不会一直都是这么大力气吧。这么想想,无论是武器还是零食,蓝波都一直放在头上顶着,不要说那个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十年后火箭筒了,而他自己却一直都是那么轻松的样子。 沢田纲吉逐渐头脑风暴,感觉自己考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聪明过,突然他惊恐了。 那自己和京子她们经常轻松的抱蓝波……不行,纲吉你住脑吧?感觉再想下去,自己会三观尽碎的。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向了蓝波头发中里包恩给的地图。看看这个地图给的什么线索? 沢田纲吉轻柔又小心翼翼地拿出并展开。“嗯,我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 三人一同把脑袋凑在一起,在阳光照耀下,这份神秘的地图逐渐露出真容。 ……什么鬼? 眼前的地图让沢田纲吉嘴角直抽,这地图真的能看懂吗? 部分有些脏污的地图用简单的线条绘着路线与标志,最中间的有五座城堡似得的简笔画,上面打着红红的叉,路线弯弯曲曲从一边连向另一个中间宽上下窄的……呃,不知道什么东西。不会是居民楼吧?又有另一条路线绕着绘出的石头和树木一直连接到了一个洞。 到了一个洞。洞。??!!等等,为什么这份地图还漏了一个洞啊。蓝波抢了过去,眼睛透过这个洞去看一平,哈哈笑了起来。 沢田纲吉已经对这个地图无力吐槽了,这真的不是从哪个小孩子手里要过来的吗?上面粘着的可疑污渍怎么看都感觉像是里包恩的咖啡啊! 这到底是谁画的? * 列恩抖了抖身子,看着眼前正在排名的风太和里包恩。里包恩低下头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笑。蠢纲如果看不懂的话,就训练再加重一倍吧。 地图看不懂,自己又不认识路。沢田纲吉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带着两个小孩子在附近转悠。 在路过同一条河流四次,看到眼熟的树木三次的时候,沢田纲吉忍不住停下了。 “这么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现在脚下这个地方,我已经路过好几次了吧。”沢田纲吉敢打赌说,自己一定迷路了。 不过走了这么久也不是一点儿收获也没有,在打听过好几个人后,他们得知了一些似是非是的消息和传言。 “擂钵街?那地方是个贫民窟吧。” “听说前几年还有荒神的传言,那地方的大坑就是荒神弄出来的,后来还说什么可以使死人复活。” “荒神,不是吧?据说是八年前的一场大爆炸,那地方凹下去一个大坑呢。小孩子别多问这些事情。” 没头没尾的话令沢田纲吉摸不着头脑。 “擂钵街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他坐在长椅下脑中想着自己得到的信息。唉,算了,不想了,还是什么也想不出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觉得身边总觉得有不带恶意的目光在注视着。 有关擂钵街信息就收集到这里,沢田纲吉从长椅上站起,俯身抱起蓝波和一平,因为发现三人已经彻底忘记回去的路线了,只能跟着直觉漫无目的的走。 十几分钟过去了,他们依旧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眼前脚下突然打上了一层阴影。沢田纲吉这才意识到面前不知何时围上了几十个人。为首的黄发青年腰上还明晃晃的挂着枪,凶神恶煞。 “那个……”沢田纲吉磕磕巴巴的询问“可以让一下吗?我们只是路过的。” 那些穿着穿着各异的人互相对视,大笑。 “哈哈哈,他以为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嘛。” “我们都看他们好长一段时间了,就这种外边小孩子居然还敢进擂钵街。” 沢田纲吉这才发现自己瞎走了半天,脚下站的地方正是寻找了半天的擂钵街,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身旁的人正不断围上来。 “像这种小鬼身上也不能有多少钱,手上的戒指等会儿拿到手再看看是真的假的。”有人已经把贪婪的目光放在蓝波和沢田纲吉手上的戒指了,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情况,沢田纲吉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看着细皮嫩肉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你们……”沢田纲吉瑟瑟发抖,为什么还会谈那个价钱?自己不是要被卖给人贩子吧?手中已经忍 不住放进了兜里,却突然后退时啪叽摔在了地上。 身后密密麻麻的废弃房屋中,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把头从墙后探出去,看着纲吉身边不断聚集的人。 “这已经是第三波来抢劫的人吧,可恶,这次居然没有提前拦下来。看我把这些对十代目不敬的人全都炸飞!”狱寺隼人手中的炸药蓄势待发,作势准备冲上前。 山本武急忙用手臂箍住狱寺“虽然我也很想上去帮忙,但小婴儿说了这次阿纲要靠自己解决的,不能随便过去。”语气坚定,“而且狱寺,你也相信阿纲吧!” 听了这话,狱寺放下手中的火药。“哼,这还用你说棒球笨蛋,十代目一定可以很快就把他们解决的。”两人又在一旁观望起来。 那一边,沢田纲吉从地上扶起自己,一平已经使用饺子拳打退了袭上来的人,蓝波也扔出了手榴弹,把其他人都炸晕了过去。 沢田纲吉忍不住庆幸,松了一口气。 等等,所以说实际上是他们两个人保护我吗?沢田纲吉意识到了这一点,内心忧伤的哭唧唧。《 》 7、第 7 章 意识到了自己只是一个吉祥物,沢田纲吉从口袋里掏出了糖果,塞给两个小孩儿。 “真的多亏你们保护我了。” “不用谢,阿纲先生!” “嘿嘿,蓝波大人是最棒的,里包恩什么的,只要啪嗒几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倒。”蓝波得意洋洋。 沢田纲吉无奈的笑笑,蓝波这话要是被里包恩听到,他就要倒霉了。 与此同时,他又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奇怪,为什么刚才结束后就觉得身旁依旧有目光在注视。 他把头转向了山本武和狱寺隼人所在的位置,两人赶快把身体移到后方挡住。 “奇怪,没有人是错觉吗?”沢田纲吉摸不着头脑的摇摇头,应该是错觉吧,身后一个人也没有。他正准备回头。 但废弃房屋后那抹银色的发角,让他顿住了目光。 沢田纲吉蹑手蹑脚地走近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藏身之处遮挡目光的墙壁,然后发现果然是:“狱寺同学和山本同学!” 两人同时一僵,但见自己已经被纲吉发现了,则慢慢从墙后走了出来。 “啊哈哈,好巧哦阿纲,我们正好碰见了呢。”山本武若无其事的回答。 狱寺隼人没忍住崇拜“不愧是十代目,这么轻易就发现了我们。” 山本同学,我们明明是朝着不同的相反方向出门的,怎么可能会碰上啊? 沢田纲吉怎么也不可能会相信这种话,还有狱寺你的头发都露出来了,当然很容易发现了啊。 “哇!——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蓝波正神气着,被走出的狱寺和山本吓了一跳。 这时之前那个为首的黄发青年上田晋三,将眼皮悄悄睁开,见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眼中划过凶狠,猛的从地上暴起。腰上的枪已拉开保险栓,他举起正对着沢田纲吉。 自己居然被几个小孩子给揍了,上田晋三想到这里,怒气从心头涌动,手猛的扣下扳机,向着眼前的一群人打去。 “砰砰砰!” 上田晋三忍不住猖狂的大笑,这下看他们怎么躲开。已经想象到了这几个小鬼像破布娃娃一样血淋淋的死掉的画面。“哈哈哈……嗯?!” “你这种攻击也太逊了吧,这种毫无章法的乱打,能伤到我们就怪了。” 眼前的不是想象中的场景,他们居然全都躲过去了。 上田晋三惊愕的发现,他们这群小孩儿中竟无一人受伤,甚至连轻微的擦伤也没有。 “怎么可能?”但此时的他被迅速上前的狱寺隼人攻击,手中的枪因为无力而脱落在地上。上田晋三想重新站起,却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这种枪法比里包恩先生弱多了。”狱寺隼人又没忍住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居然敢把枪口对着十代目,真是不可饶恕!” 随后近身揪起上田晋三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快把你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要是说不出来就给我为十代目以死谢罪吧!” “狱寺同学,不要说什么以死谢罪啦,就正常的问消息而已。”沢田纲吉总觉得他们现在简直比□□还要黑。 上田晋三忍不住抬起头,仰视着这一群在他看来像是恶鬼的少年,就连脸上写着单纯的沢田纲吉和笑着的山本武也被他认为是一种伪装,他们一定在想着如何更好的威胁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说,我说……” …… “所以统治这里的是什么港口mafia?” “没……没错。”上田晋三把他知道的消息都一股脑的说了出去,看见几个少年似乎从未听过的样子有些奇怪,却迫于小命不得不说出。 情报说完了,随后他后颈一痛,山本武将他击昏了过去。 “切,这么干脆,真是便宜他了。”狱寺隼人还为着之前他所做过的事计较着。 从这个人口中,得知了大大小小□□组织的一些简单的情报,大家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应该可以打道回府了吧。沢田纲吉这么想着,希望里包恩可以满意吧。 “所以狱寺和山本同学不是去另一条路到商业街去了吗?怎么会在我们的后面?” 既然纲吉已经发现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山本武干脆大大方方的说开了。 “啊,大家不是现在在异世界吗?还是要在一起才行啊,哈哈。” 狱寺隼人也急忙点点头,迫不及待的道。“没错,身为十代目身为您最忠诚的左右手,这种情况下一定要在身旁才是,而且里包恩先生也同意了的。” “居然是里包恩的主意,那又为什么还要鬼鬼祟祟,直接光明正大的不行吗?” “蠢纲身为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也要考验他的个人能力,如果连搜集情报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的话,就去三途川旅游吧!” 狱寺隼人单手握拳击掌。“没错,里包恩先生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咿!里包恩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沢田纲吉突然感觉肩膀一重,差点儿重心不稳跌下去摔在地上。 “当然是在你犯蠢的时候,蠢纲。为了确保你不会把我的话阳奉阴违,我这个家庭教师可是一定要尽到责任监督你的。” 沢田纲吉忍不住捂脸,声音哽咽。“所以我迷路,被蓝波拎着跑……” 里包恩微笑着,在他的手中列恩变成手枪顶着沢田纲吉脑门,声音冷冽。 “你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拽跑了,连收集情况这种小事儿都做的不是很好……” 此时沢田纲吉从昨天下午起就没吃饭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咕——” “咕—”紧接着咕咕叫的声音连续响了起来。 “阿纲,蓝波大人饿了。” “哈哈,大家都肚子饿了呢。也确实,早上还没有吃饭呢。” 一平想了想,拿出饺子馒头。不,这个还是不用了吧。 里包恩看向众人,充满兴味的道“那么决定了,蠢纲的试验就是这样!” 他不知何时换了一套包租婆的衣服,手中绿色的账本挥舞的霹雳啪啦响,话语里的感情十分充沛。 “为了赚到房租,填饱大家的肚子,体恤下属的十代目去打工挣钱吧。因为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辛辛苦苦挣到的呢,而蠢纲是大家的首领,那这个费用就一起都让阿纲去挣吧!” “怎么可能啊?现在我连个可以挣工钱的地方都没有。”沢田纲吉想起了之前在山本家的寿司店打工的悲惨经历,不由得悲从中来。 里包恩只是里包租,他才不听,踏着沢田纲吉肩膀向上一跃,乘着列恩变得热气球升空。 “蠢纲要加油了呢,如果没有找到工作就不用回来了!” “里包恩,你给我回来啊!” 沢田纲吉跳起想要勾住里包恩的衣角,但那绿色的热气球却很快就飘远了。 “那个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的房东吗?这么快就走了啊!走吧,阿纲,事到如今,我们一起去找工作吧。” “放心吧十代目,我有经验,一定可以很快为十代目找到最适合的!没有人会拒绝您的。”这是在便利店打工的狱寺隼人。 哎,为什么你们就认不出来那是里包恩啊!我真的可以找到一个工作么?沢田纲吉开始怀疑人生。 沢田纲吉一行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擂钵街,走在寻找工作的道路上。 过了不久,那些被打趴下的人也逐渐苏醒了过来。 “嘶!那几个小孩儿呢?” “早跑了,先别管这个,有几个被炸伤的兄弟。听说新来了个医生,到那儿去看看。” 十几个人互相搀扶来到了听说是昨天新来的医生的破旧小诊所门前,用力敲着大门。 “人呢?快点儿出来开门。” “来了,来了。”伴随着脚步声,黑发的医生不耐烦地推开门。“吵什么吵啊?” “快点儿给我们的弟兄治疗,钱不是问题。”一个高个壮汉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威吓。 夏马尔看也不看,准备把门关上,“都说了我只给可爱的小姐姐治疗,这种臭男人,吐点口水抹抹就行了。”却被人给挡住。 一群人刚被蓝波和一平打倒,怒气因此上涌。“你今天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否则我们就动手了。” 夏马尔不耐烦了,双手插入白大褂的兜间。“啧,就凭你们?” * 几天后的港口□□首领办公室。 “爱丽丝酱,再吃一块小蛋糕吗?来。” “啊呜——吃完了,我也不会去换林太郎的小裙子的。” “不要么~爱丽丝酱!就试一条嘛~” 光线穿透玻璃透在房间的地板上,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喂金发幼女吃着草莓蛋糕。 这时两名带着墨镜的黑衣壮汉从外将门打开,尽管内心在疯狂吐槽自家首领的自我分裂行为,面上仍不显出丝毫变化。 一名带着黑色帽子的橘发青年缓缓走入,身后还跟着一名抱着文书的秘书。 “首领,你找我?”他也看见了室内的这一幕,忍不住嘴角微抽,又很快恢复到严肃。尽管已经看过好多次了,但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啊,是中也啊。”森鸥外停下手中的动作,端正坐好,爱丽丝冷哼了一声,独自吃着蛋糕。他示意一旁的秘书。 懂得察言观色的秘书迅速上前。 “最近横滨除已知的异能力者外,又出现了一些新的异能力者。” “中也应该听说了部分消息,活跃在擂钵街的新人有两位。一个是自称叫做夏马尔的医生,奇怪的是他从来不给男人看病,而所有威胁他看病的人,在找到他后离开都会得奇怪的病症,很快就会痛不欲生而不治身亡。”低沉的嗓音缓缓诉说着。 同时几张照片也摆在了桌上,中原中也拿起翻看。照片上的人死相各不一,但都极为凄惨。有一张上面的人甚至浑身如石榴般肿胀,且起了密密麻麻的红斑,看着就极为不适。中原中也眉头紧紧皱起。 森鸥外状似苦恼,紫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而中也你的目标,是他。这个和那个医生同一天出现在镭钡街的少年。” 他又摆出了另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校服,戴着袖章,身边飞着一只小黄鸟的少年清晰的显露出来,冷漠的眼神似乎还在盯着摄像的人。 中原中也仔细瞅着相片上的云雀恭弥。“哈?这是……学生吧?” 森鸥外点点头“情报部的人查过了,没有一所学校的校服和他相同,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学校过于偏远而没有发现。姓名不详,疑似会使用紫色的火焰。最开始出现是因为两个帮派火拼时不慎击倒倒一座仓库,随后这个人从仓库中冲出,以极为高超的体术和手上那对附着火焰的拐子将两帮人马全部击倒。无一幸存。” “什么?”中原中也现在明白为什么要派自己去了。 紧接着,中原中也又注意到另一张模糊拍摄的照片上,他使用的火焰与之前碰到的两个在他手下逃脱的少年相同,只不过在颜色有所区别。而且照片上少年手上不注意可能会忽略的紫色宝石戒指也无疑加深了二者的联系。 他将这点汇报出来。 “哦?是一个组织的可能性很大呢。”森鸥外脑中的思索纷乱的不断划过,面上仍不动声色。 “那么中也就去查探一下吧。可以先去医疗部,看看能不能从手下问出什么信息。” “是,首领。”中原中也用手压了压帽子,俯身告退。 办公室的大门又紧闭了,森鸥外看着照片上的人,喃喃自语“专门使用火焰的组织……么?”《 》 8、第 8 章 中原中也大步走进电梯手中,捏着那张照片,在电梯缓慢停止后径直走向医疗部。 “是这一间吧?” 大门打开,中原中也靠近病床,床上的人昏迷着,但显然他正处于极大的痛苦中,胸口不断的起伏,透过呼吸照的脸上泛着可怖的绿。 “只有这一个人活下来吗?”中原中也又回想起了之前看到过的照片,向一旁的医生询问道。 医生紧张不安的上前回应。“是的,中原大人,因为这个人的异能可以缓解少量自身所受伤害,所以在被我们派出的人发现时,还有微弱的气息。而其他的人早已气绝身亡。” “但是……”话语一转,“我们翻过所有的病例,也没有找到与之对应的病症,初步判断是一种新型的病毒,医疗部的所有人已经在加班加点的研究了。” 床上这位中年男子原本是一位基层人员,在一次激烈的战争中发现自己在中弹后伤害极轻,在之后的几次试验,知道了自己拥有的异能力。因为对自身治疗的能力有限而未被上层的人员看中,但平日却仗着自己有了异能力,就在同层人员中嚣张行事。只因并未犯下大错,所以也只是一直被人事部的同事们不爽而已。 医疗部的所有人已经不眠不休的研究一夜了,但研究并未取得多大进展,但在那之前他恐怕是…… “啧。”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中原中也用力握紧,“这就是那个‘送死的医生’。” 「送死的医生」 这本来是那些擂钵街附近的某些成员因为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来这里而嘲讽的戏谑。却在短短几天成了港口周围人人皆晓的名号。 自称为夏马尔的医生不修边幅,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被他救治过的人,无论是得了多么难以医治的病症,都可以使其在无知无觉中痊愈,送离死亡。而不满足他的治疗条件,被他拒绝却想要武力威胁的人,都会得上不治之症而身亡,是给人们送死的魔鬼。 portmafia也听闻了这个人的名号,几次招揽却被拒绝,床上躺着这个家伙在底层听到了太多风言风语,以为传言不过空穴来风,自大的想要上门威胁,结果小命不保。 中原中也将思绪从纷乱的记录中抽出,转身离开了这间治疗室,对医生要求尽量保住他的性命后,又问起了有关自己任务对象的手下。 身后将门关起的手下恭恭敬敬地回答,“大部分人员是轻伤,但有几个伤到了身体的内部,丧失了行动能力。尽管没有生命威胁,但距好转还应需至少几个星期。” “是那个不知名的小鬼干的吗?”中原中也抬手拉了拉脖子上的choker,蔚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照片上挥舞着手中浮萍拐的云雀恭弥。 · “咚咚咚。”沢田纲吉向前伸出手去,礼貌的敲了敲武装侦探社红棕色的门,里包恩站在他的旁边。 个子高挺的女事务员打开了门,原本紧张的脸看到纲吉和里包恩,变得满是疑惑。 “您好,请问是来这里委托的吗?”说着将二人迎入门内。屋里似乎空荡荡的,除了几个正在忙碌的事务员,再无别人。 “ciaos。” “你好!啊,不是的。”纲吉急忙摆摆手,拘束的解释起来。“前些天因为一些原因无家可归,没有地方住,多亏国木田先生和他的同事们愿意收留我和我的同伴们一夜,这次是特地来拜访并感谢的。” 说着将大家昨天共同准备的伴手礼递给了春野绮罗子,但一声惨叫打破了几人接下来的对话。 “啊!啊啊啊啊——”很容易听出是男性的嗓音。不过这撕心裂肺的喊声,细听还有巨物碰撞和细小的齿轮摩擦的声音,纲吉惊恐的看向发出声音的房间。里面的人此时似乎已经了无声息,在发出最后一声呻吟后,房间立即变得比刚才还要死一般的寂静。 春野绮罗子急忙向二人解释。“啊,不要误会,这是我们社内的社员受伤了,与谢野医生正在为他治疗,请稍等一下,我去隔壁房找一下国木田先生。”随后敲了敲挂着门牌的那扇刚刚发出惨叫声的房门。 “国木田先生有两位找你的,说是为了感谢前几日的收留,因而前来拜访。” 沢田纲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脸上有些发白,尽管对刚才春野小姐的解释心存怀疑,但想到武装侦探社曾帮助过他们,应该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做恐怖的事情……吧? 看向一旁悠闲的喝着刚倒好的茶水的里包恩,自知得不到回答的他跟在春野绮罗子的后面进入门内,二人一推门就见身着正装的国木田独步对着病床上的中岛敦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嘴里也不停的说着。 好巧不巧,国木田独步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正好转过头来,保持着这个动作,直至四目相对。 “那个……抱歉打扰了。”沢田纲吉急忙打算退出门去,这个场面真的好尴尬。他刚才好像在病床看到了一个好眼熟的人,受伤了么! 不过事情显然不能如他的愿,“小子,站住!”国木田独步冷静的回归平常的状态,轻咳了一声,叫住了打算溜出门去的沢田纲吉。 未等二人说什么,旁边的另一扇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浑身溅满鲜血的与谢野晶子慢悠悠的走出后面提溜着失魂落魄,腿脚无力的谷崎。 “真是的,才解剖几下就受不住了。”配上这句恐怖的话,她整个人犹如嗜血的杀人犯,像是刚从犯罪现场走出。 纲吉被惊的一下子从刚坐好的沙发上跳起,磕磕巴巴的指着二人。“这个门上挂的……不是医疗室吗?真的不是在……?” 就连刚走进门内的里包恩见了这幅场景都挑了挑眉,黑黝黝的眼睛里不断划过思索。 谷崎直美从一旁像一阵风一样冲出。双颊红红的,抱住谷崎润一郎,手不断在哥哥的身上划过。 “哥哥大人这次真是担心死我了……” “他们是……社里的社员?”沢田纲吉对于刚才他看到的一系列场面已经惊愕的石化了,整个人都像受了打击一样褪成了白色,对于眼前的一切,他已经实在说不出什么了,果然是他还没有睡醒吧。 都怪里包恩这几天以做工为名,白天上午压榨他工作到下午,晚上又对他进行魔鬼训练的缘故吧,快回去睡一觉,都已经到大白天做噩梦的程度了。 这么想着他失魂落魄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刚迈出一步。 “啪!”里包恩一脚将他从幻想中踢醒过来。 “蠢纲,别给我丢人现眼,你可不是在做白日梦,还没有结束,怎么还可以临阵脱逃呢?” 耳边响起里包恩恶魔般的清脆童声,沢田纲吉不得不面对现实。 “那个国木田先生这次是来拜访,感谢侦探社的。感谢你们的帮忙。”纲吉尽量忘掉之前看到的事情,向着国木田独步和与谢野晶子感激的鞠躬道谢。 国木田独步看着沢田纲吉真挚的笑容,原本在心中的那丝尴尬也散去了,尽量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不必客气,我们只是让你们住了一晚而已,感谢我会替你传达给其他人……” “啊呀,原来是来拜访的,刚工作完我就先回去了。真是的……”与谢野晶子打了个哈欠,走回了医疗室。 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二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国木田独步倚在门框上,身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中岛敦,他回忆起了那天早上的事情。 “太宰,虽然我也有让他们来无人的宿舍借住的意思,但你当时对我说的‘让他们和中岛敦住在一起’又是怎么一回事?”国木田独步本来只是想找武侦之前闲置下来的宿舍给那帮少年,毕竟谨慎起见,还是不要距离过近为好。但太宰却在骚扰他,不堪其烦的时候,悄悄说出了这番话。 “那几个少年不会有什么问题吗?”连乱步先生也看不透的一群人。上一个被这么说的人还是太宰,而且他还没有忘记,当两方对峙时,双方年龄不大的几位少年暴露出的不可小觑的压迫感。 而且不知为何,也许是错觉,他还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气。 太宰治停下哼唱自己的殉情之歌,摁了按一旁的耳机,貌似随意的摆摆手。 “不用担心啦,国木田君,这样做只是试探一下,毕竟乱步桑已经说过没威胁了吗?不过看一看更保险嘛~” 说完摘下耳机,严肃的对着国木田独步讲解。“别总是这么焦虑,有科学研究证明,如果经常思考一些不太必要的事情,为加速体内的血液循环,从而导致头发越掉越少,皮肤老化哦。” “哦,是这样的吗!” 然后在国木田独步奋笔疾书时,“骗你的。” “咔嚓。”可怜的钢笔终于不堪重负的断裂,国木田独步忍不住狂躁,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太宰!” 那天事后他回过神来,明白了太宰是故意在转移话题。乱步和太宰二人之后也在武装侦探社的会议室不知密谋什么,也许这一切并不需要他的担心。 今天见过沢田纲吉那真挚温暖的笑容,他只希望这些少年并不会威胁到他们,也许一切都只是在未雨绸缪罢了。 沢田纲吉与里包恩到了楼下,他忍不住想与里包恩吐槽刚才遇到的事情。“里包恩,他们真的是侦探吗?我不会走错……”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里包恩打断。 “蠢纲,你先回去吧。”里包恩转身走向楼下的咖啡厅。“我和人在这里有约了。” 纲吉忍不住停下来询问。“咦?谁啊?” 里包恩没有回答,背对着纲吉,只是径直一步步推开玻璃门,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纲吉看到了和里包恩碰面的男人。 正准备上前仔细看清二人,却突然感觉手中多出了一张硬硬的纸条。 “如果今天没有完成因出门而拖欠的工作,偷看我和别人的谈话的话:d” “啊!知道了,马上!” 明白里包恩的他立刻狂奔,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内心不知为何萦绕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咖啡厅内 跳上椅子的里包恩抿起一瞬嘴角,随后又恢复平静,看向自己身前的黑发男子。 太宰治此时仿佛还没从被少女拒绝的失恋中走出,神情低落,而听见身旁来人的声音,又把手缓缓放下,展开一个虚伪而明媚的笑容。 “这位小先生,我们两个似乎需要聊一聊了呢。” 里包恩拨弄着手里的列恩。“我们确实要谈一谈了。”《 》 9、第 9 章 不管里包恩与太宰治聊了什么,这都不是正在疾奔的沢田纲吉知道的了。 · “欢迎光临。” 宽大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位年纪不大的少女并肩走着,进入这家名为“family”的寿司店,门前摆放着一个自动感应的门铃,一开门就会有机械的女声响起。 “真是幸运呢,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一家小小的店。”金栗砂十子笑着对一旁的好友殿本柚桔说着。 在商业街巨大的招牌中,这间毫不起眼的寿司店实在无法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两人从附近的商场刚逛完,准备回去的时候,正巧发现了这家店,出于好奇就进来看一看,正好肚子也饿了。 掀开门帘,店中的场景也出现在面前。 只见眼前的小店果然不算太宽敞,整个店内只有七八张左右摆放的方桌和椅子。此时已经是下午,店里除了她们两个刚来的,再无别的客人。 靠近前台的柜台后面,几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正在有说有笑的交谈,高个子的黑发少年双手置于前,对着旁边似乎在讲着什么,旁边两个人一个认真端坐倾听,一个斜倚在沙发上。 见金栗二人进入,便齐齐转过头看向他们。 “你好,有什么想要点的吗。”看起来似乎有些怯懦的棕发少年踌躇了片刻,避过身旁的银发少年想要接过的手,将菜单递给两人。 二位少女笑着接过去,点好菜后,一旁的黑发少年走进了后厨。 金栗砂十子拉着自己的闺蜜,两个人找了个座位窃窃私语。 “那个小男生真的好可爱,脸上还有婴儿肥呢!” “是呀!还有另两个也真的好帅气,银发的酷哥和运动系的校草耶!” 她们点的几份飞鱼子寿司等很快就做好了,狱寺隼人将菜端上去。 殿本柚桔抬起头一看,上菜的正是那个银发的少年。她立即就红了脸,果然,正面看真的好帅。 金栗揶揄地戳了殿本一下,她才反应过神来,但人家上完菜己经走了,想到自己还在害羞,不由得懊悔的把头埋进刚买的衣服袋子里。 沢田纲吉把头从门口探出,看到这幅场景不由得失笑。这己经是第四个来偷偷看狱寺的了,又看到偷摸向后厨打量的金栗,也有一些是来看山本同学的呢。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思索里包恩到底和太宰治要聊什么。自从来到个世界,这还是里包恩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待一件事。 “阿纲?”收好切菜用的刀,山本武走到纲吉的后面,见他呆呆的不知想什么,就试探性地在沢田纲吉前挥挥手。 “十代目?”正拿着托盘的狱寺隼人见状也紧张地凑上前。 "啊,啊。”纲吉回过神来,面对有些疑惑紧张的狱寺和山本,挥散了脑袋中的瞎想。 “没事的,只是走神了。”自己在想什么呢。 陆陆续续有人进店,纲吉也更顾不得什么胡思乱想了,三人就这么忙碌起来,一时间,厨房内 刀光剑影,还伴着”哗啦”的水流声,时而响起的脚步声。 · 太阳一点点掩住它残余的光辉,最后一位客人也结好账离开。山本将寿司店的门挂上锁和结束营业的牌子,三人井肩朝着称为“家”的地方走去。 “呼,今天的工作也终于完成了呢。“山本向后抻了抻腰,一脸轻松地笑着。 狱寺此时也时一脸轻松,没有反驳山本武的话。 “是啊!” 几天前里包恩先生要他们去寻一份工作挣钱,几个人误打误撞地找到了这个地处商业街的寿司店。 带着绝望的气息蹲在街边正巧被老爷爷发现,之后聊了起来。 年岁颇大的老店主一个人开的这家寿司店,因为老人实在无法兼顾,且又要被远在外地的儿女接走,善良的老人见纲吉他们似乎实在窘迫,就招聘了三人。说是招聘,却也将这个小店全权交给了他们打理,完全是慈善的赠送,实在是令他们感激又很不好意思。 因为只有山本一人会做寿司,所以纲吉去了后厨帮忙,狱寺则在店前招待客人,其他的人就待在家里。 每天的人来得不算太多,但对他们三个少年来说也实是份不小的工作量。 纲吉突然想起当店长爷爷说要回到大阪那边住,将店出兑给别人时,他们紧张的去见新店主却看见里包恩出现时三人都惊愕呆住的场面,又为里包恩他的恶趣味而叹气。 有这样一个喜欢给人“惊喜”的家庭教师,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三人很快来到独栋小楼前,砖红色的墙屹立在这片充满奇幻的土地上,刚走上门阶,眼前的门突然重重地发出一声巨响,同时伴随着一些白烟从门缝渗透出来,似乎连墙面也颤动了一下。 “哇啊!”走在最前边的沢田纲吉首当其冲,差点惊的倒在地上,幸好被身后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及时扶住。 见状,狱寺迅速从地上抄起一个摆在墙角的铁管,和身后的纲吉与山本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警惕谨慎地轻轻拧开房门。 “咕噜”,三人同时听到了不知是谁发出的咽口水的声音。 “啊哈哈哈!” 面前的不是想象的敌人,也更不是什么袭击。 只见几只颜色各异的身上带着火焰的动物正在房间内四处奔跑,穿着黑白色奶牛装的小鬼正在猖狂的大笑。不是各自的匣兵器与蓝波,又能是谁? 蓝波边跑边还在房间中央丢出炸弹,房间内的烟雾也正是这个原因。一平尽力抢夺着蓝波手上的炸弹,却在混乱中引燃了更多。 见房门突然被打开,所有人和动物都静了,此刻时间凝固了一瞬。 整个画面简直可以让沢田纲吉痛哭,山本武沉默,里包恩见了都擦枪。 狱寺隼人的手蠢蠢欲动,狱寺想要冷静,狱寺忍不住了。 “呜~” 蓝波捂住头上的大包,几个犯错的家伙乖乖的蹲在角落面壁。 沢田纲吉看着室内的一片狼藉,家具也被吹的七零八落,急忙打开蓝波一平风太住的那屋的房门,见风太还在熟睡,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立刻关紧房门。 “蠢牛,你怎么又在房间里玩炸弹?幸好拿的只是杀伤力最小的,否则今天晚上就得露宿街头了。”狱寺火气难消。 “嘛,狱寺你别太生气了,房子起码还没炸掉。”山本明明是在劝架,但不知为何,犹如火上浇油。 明显可以看出,狱寺隼人已经黑脸了,身上涌起一阵阵的火焰,那是看到熊孩子拆家的愤怒。 噫!好可怕,狱寺同学。 但紧接着一句话,让他们都不由失神。 “因为……你们都不在家。蓝波大人……和一平两个人……很无聊,所以,就……。”带着哭腔的嗓音让三个人同时一愣。 沢田纲吉又看向一平,一平没有说话,往常总是带着笑的圆脸蛋,也低落着没精打采。 狱寺的怒火犹如浇了一盆冷水般熄灭了,抬起的手缓缓放下,此时一片寂静无言。 蓝波抽噎着,明白自己这次做的太过了,但他明明只是……因为太无聊冲动做出这种事,内心紧张又不等待着来自哥哥的审判,还有里包恩那个家伙,眼角悄悄滑着泪。 突然他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微凉的棕色发丝碰到了脖颈,痒痒的。 “对不起,蓝波,一平,下次绝对不会让你们独自留在这里了。”沢田纲吉俯身蹲下,拥住了两个孩子。 明明是蓝波大人自己做错的事情,笨蛋阿纲,为什么自己哭了?一平也是,哭唧唧。 这么想着,他想要嘲笑两人,却遏制不住自己碧绿色的眼里满含的泪。 山本武与狱寺隼人默默拉进了距离,整个房间里静的没有一丝响动,只有跳动着的永远连着一体的心。 窗前定格了这一幕的碧洋琪忍不住笑了笑,眼中映出这群少年,紫色的长发悄悄越过窗边。 隼人……他们还都只是一群小孩子呢。 · 整理好情绪,沢田纲吉把安安静静,无知无觉睡着的蓝波和一平送回卧室,看着安稳熟睡的三个小孩,纲吉和狱寺山本一起悄悄退出了房间,把门缓缓关好。 几人都默契的不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山本召回了小次郎和次郎。狱寺也努力叫回了瓜,纳兹因为平日胆子小,不太爱出来而没有参与。牛丼在自己的主人睡觉后就自动回到戒指中了。不过现场好像还剩下了几只匣动物。 “等等,这不是大哥的汉我流么!”沢田纲吉这才注意到不应出现在这里的动物们。 “啊,是云雀的小卷。” “还有六道骸那家伙的骸枭。” 也许还包括悄悄出现在角落的绿色变色龙,纲吉不经意的一瞥,脸上悄悄划过汗水。 沢田纲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会…… 房门再次被打开,黑西装的小婴儿走进门内,小小的身躯背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清,但沢田纲吉还是能想象出他兴味看好戏的表情。 “那些家伙也来了哟。”这一句话,使得沢田纲吉感觉眼前发黑。 “哈哈……原来大家都来了吗?” “笨蛋,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啊!” 里包恩有悠悠补充道:“不过他们暂时不会和我们一起,云雀和六道骸两个人要求独行,所以我就先把他们的匣兵器带回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从外面倏的冲过一道人影。 “狱寺!沢田!山本!”只要听声音就能知道是谁。不愧是以极限为座右铭的笹川了平啊! 了平看起来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终于看到大家了啊!” 门外又有脚步声响起,于是狱寺抬眼看去。 “咕咚!——” “老姐……”随后不省人事。 “隼人。”轻柔的女声唤着彭格列岚守的名字,也唤起了他沉眠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回忆。 “章鱼头!没事吧?” “狱寺同学!” “狱寺好像又晕过去了呢。”《 》 10、第 10 章 一阵的兵荒马乱后,狱寺隼人终于转醒,碧洋琪也带上了护目镜,他虚弱的被沢田纲吉和山本武支着,显然还没有缓过神。 “了平大哥,还有碧洋琪,你们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哦!我从沢田你家里出来后,想饭后跑个几十圈,但似乎极限的迷路了!于是我就沿着马路极限地又跑了两圈。正巧遇到了一位老奶奶,我帮她搬走重物后,继续跑了一会儿就极限的到这里了!”笹川了平努力回忆着。 大哥你完全没说怎么找到我们的啊!而且居然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在迷路,沢田纲吉忍不住扶额,再次为大哥的粗神经而无奈。 狱寺直接不客气地用着仍旧虚弱的声音说话。 “笨蛋草坪头,迷路个鬼啊!” 那碧洋琪是……? 碧洋琪看着眼前的几人,深情地看着里包恩,一副陶醉的样子,娇羞地红了脸。 “哎呀,我只是随便走走就碰到了亲爱的里包恩,果然心有灵犀呢我们两个。” 沢田纲吉死鱼眼,所以只是巧合吧。 “哈哈,那碧洋琪你真的很巧呢。”山本武笑着说。 狱寺低声叨咕了几句。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这么毫无意料的发生了。 沉甸甸的杀气黑压压的从可爱的小婴儿身上散发出来。 “蠢纲,你们解释一下现在房子变成这样的原因吧。”里包恩向下伸出手,绿色的变色龙顺势爬上,被他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抚摸,明明是极为温柔的动作,配上此时说出的话语,却让听到这话的沢田纲吉不寒而栗,山本和狱寺也齐唰唰的颤抖了一下,浑身僵硬。 “里包恩,你听我解释啊!——” 手中的cz—75枪弹带上好了膛,里包恩露出蜜汁般的恶毒微笑。“准备好去途三川旅行了吗?到那里解释吧。” “啊嘞?”笹川了平用缠着绑带的手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头,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表示困惑而不解。 不过,“真是一群极限的男人啊,我也一起加入吧,沢田!” 啊啦,更乱了呢。 * 昏暗的空旷仓库内,月光柔和的透过窗撒向地面,深紫色的凤梨头少女右眼戴着黑色的骷髅眼罩,身上深色的制服使得她在夜幕的笼罩下,更是难辨了几分。 “骸大人……” 库洛姆·髑髅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她是在睡梦中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因为很少能够真正睡得安稳,所以在环境改变的一瞬间就迅速反应过来抓起了武器。 身边空无一人,也不是她所住的黑曜乐园,犬和千种也不在身边。 因是一名幻术师,她才能更加明白眼前的一切并非幻觉。 这一刻惊慌失措的库洛姆尝试着在精神世界里连接六道骸。 不行,完全没有回应。 这样的结果让她不禁担心起了六道骸的身体,怀疑是否是又再次来到了未来,为什么和骸的链接突然断掉,心中充满着疑虑与不安,不过幸好身上的幻术仍然在发挥着作用。 库洛姆默默地再次抱住两膝,无助地坐在角落之中。 “boss,骸大人……我该怎么做。” 一只公三花猫忽然从海边的港口向内跃过来,矫健的身姿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夜色。 当经过仓库时,它发现了窗的对面一抹若隐若现的人影,从身形看似乎是一个不大的女孩子,如果不是猫的优秀视力,它怕是会忽略掉吧。 于是它调转了原来要走的方向,迈着小短腿从打开一道缝隙的门中如液体般刺溜的钻进去,跳上巨大的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的箱子,用那双悠悠的猫眼注视着眼前的库洛姆。 哪怕再轻的动物骤然蹦上空空的货箱也会发出细微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的库洛姆马上从思绪万千中抽出,捕捉到了这抹声音,迅速想要抬头查看情况。 “是猫?” 库洛姆松了一口气,花色相间的猫儿见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一点点向前,凑近发出嗲嗲的叫声。 “喵~” 库洛姆犹豫着,尽管内心很喜欢猫,但她对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抱有警惕心理,手迟迟不伸出去碰。 三花猫眨了眨它人性化的那一双眼,似乎察觉到面前的这个装束奇怪的女孩并没有触碰它的意思,也不再自讨没趣,温和宽厚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孩,甩了甩尾巴,一跃而到旁边的地面,向前舒展它柔韧的身躯,随后跑出门,淹没在漆黑的夜色中。 库洛姆用力吸了吸,吐出胸中积郁的浊气,从刚才就一直开始的警惕也终于放了下来。 刚才那只猫,走了? 骸大人,犬,千种,你们在哪里? 不,我不应该坐以待毙,这样只会拖累大家,也许他们也在不远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再片刻后睁开,一只手仍旧攥着三叉戟,举起自己手上镶着紫色宝石的雾之戒指看了看,像给自己打气一般,然后跳下了深褐色的木箱,正准备走出仓库。 “踏踏”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其近传来,库洛姆听着声音,推测大概得有几十人。 她急忙躲到了最里边的一个箱子后,手上靛色的火焰燃烧着,雾气也荡漾弥漫了一瞬,借幻术遮掩了自己的身形。 但也有可能被发现,库洛姆脸上还是因为紧张而生理的泛起了一点红晕。 黝黑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透过木箱的缝隙,库洛姆清晰的看见了来的几十个穿着各色衣服的男子,手在不经意间碰上了最旁边的箱子,她急忙定住动作。 声音很小,没有被发现。但伸回手时却蹭上了什么粉末状的东西。 “这是?” “喂,老大。”带着黑墨镜的矮胖男子突然被身旁的瘦子询问。“咱们这么避开港口黑手党运这个东西,真的不会出什么事情么?” “闭嘴,说什么话呢!”墨镜男立刻斥责了他。 “你跟了我才几个月,这路线我试了将近半年了,还从未被发现过,而且这次这批货是从东京那边来的,接头那边组织也特地派了专门的情报人员辅助。一本万利的生意,你怕什么?” “可是……”这不是总担心出点儿事儿吗?万一呢? 瘦高个的男子显然是个胆子小的,可想到风险中带来的利润,咬咬牙,闭上了嘴,招呼着其他的人马不停蹄的搬运着箱子。 “快点拉上车,记得小点声。”这次的东西是男子和港口黑手党内部的一个人合作搞到的,那个人给他们打掩护,提供守卫的时间,他就从旁的组织搞这些粉末,伪装成普通货物,然后偷偷在横滨高价售卖。 靠着这一手倒卖,他俩挣的盆盈钵满,只不过最近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港口黑手党那边明显突然加强了不少的准备,这次去取货也是近期以来的最后一次。 这么盘算着,他又考虑起了最近让他总觉得不大太平的事儿:晦气!自己在擂钵街的手下爪牙上田晋三,自从前些天便在无踪迹,连着手下的手下也不见踪影,听说是得罪了那个什么劳子的『医生』,真是废物,害得自己这次不得不亲身上阵来。 那边的人一刻不停的从仓库中把事先做好标记的特殊箱子搬走,库洛姆嗅了嗅手上沾染上的白色粉末,脸色骤然变了变,厌恶的捂住了嘴,努力掩盖住自己发出的声音。 是粉末。 幸好搬箱子的巨大声响掩盖住了她发出来的声音。 尽管库洛姆在遇到骸大人之前,对这些东西从未听闻,也更未接触过。但如今的她却对此十分了解,并深恶痛绝。 骸大人和大家都不在……凭我一个人,没有办法解决…… 库洛姆从货箱后悄悄探出头,有雾属性的幻术遮掩,并且自己恰好躲在普通并未做标记的箱子后面而未被察觉到。 没有办法,库洛姆半蹲在地面上,看着黑色的卡车踏着尾气缓缓离开,他顿了顿,再三却这周围无人悄悄地走出箱子后。 突然她好似察觉了什么。 “是骸大人!” 库洛姆的眼里焕发出了光彩,白色的雾气再次弥漫在仓库中,高大的身影隐没于其中,若隐若现,倒映在她眼中的是那蓝紫色的头发。 · 沉寂的黑夜中,一辆同样漆黑的轿车划过幕色,停在了一艘刚刚停靠在港口附近的游轮旁,与一边的卡车不逞相让,隐隐形成对立之势。 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从车的驾驶座开门下来,被急忙上前的墨镜男子迎上去,黑色的手提箱被他恭恭敬敬的递上前, “钱都在这里了。” 男人倨傲地瞥了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墨镜男,心里却对他很是不屑,明白如果不是只有他一个财迷心窍肯冒着风险来交易,这种货色平日里压根没有资格与他们来往。 这么想着,他看了一眼箱子里的日元大钞。 而身后的阴暗处中,金发的青年也逐渐露出了全貌。 甲板上的灯光亮起,船上的游人或服务生来往穿梭,海面波光粼粼,而充满着罪恶的交易便在这灯红酒绿的遮掩下正在进行着,也许一波三折……《 》 11、第 11 章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已经在这条望不到尽头的路上爬行十多分钟了。 因为蓝波把房子的部分毁坏,经过里包恩惨无人道的“修理”,他成功陷入了地狱之中,一时甚至觉得人生也无望了,但家庭教师的命令不能违背,只能勉力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走。 里包恩绝对是魔鬼! 他抹了抹脸庞不断滴落的汗水,对魔鬼教师偷偷在心里控诉。 “纲吉,加油啊!” “十代目,你一定可以完成里包恩先生的任务的。” 脚下深色的泥土踩一下越发坚硬,一群人站在一旁正在围观,还时不时的为他加油打气,不过显然让听到的少年一个趔趄,差点儿不稳没栽倒在地。 所以,为什么在折磨我啊! 突然一道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突然响起。“纲吉君,再坚持一下,加油啊!” 沢田纲吉猛地回过头,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身着一身校服的京子,旁边站着她的哥哥笹川了平,还有热情为他挥舞手加油的小春。 京……京子,还有小春……?!!等等,为什么她们也会来到这里。 极度震惊之下,他脚下的动作直接停顿,左脚绊右脚摔在了地上。好痛! 其他人急忙担心的跑过来,查看纲吉的情况。 下一秒, “啊!” 地面突然裂开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在场众人被吸进其中,只留下沢田纲吉一个人。 “大家!”纲吉焦急的想要去把大家救出来,摸遍了全身去也找不到死气丸,手上的戒指也不见了踪影。 “嚒,纲吉君。”穿着沙色风衣的太宰治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旁,双目迷离着,握住沢田纲吉的手。 “我们跳下去一起自杀吧。” 不,不是,为什么突然要自杀啊!沢田纲吉脸上惊恐的扭曲起来,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挣脱太宰治拖拽着他的手。 我不要啊! 可是一切终究是徒劳。 就在纲吉一只手拉着太宰,另一只手抓紧地面的时候,里包恩终于不急不缓的出现了,手中火红色的子弹打入他的身体。 “拼死去救出大家吧!” “啊!——拼死也要……啊嘞?”纲吉猛然从床上惊醒,手正用力紧抓着。盖好的被子回过神才发现这原来只是一个梦。 “呼!——”纲吉庆幸的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个梦,不过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梦到被里包恩折磨,大家都不见了,还被人带着跳下,这个梦也太可怕了吧! 而一旁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小婴儿却在自己小小的吊床上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充满了坏心思。 可怜的纲吉,噩梦即将在现实上演了,阿门(默哀)。 · 是夜。 芥川龙之介独步走在海边的港口,人来人往的码头此时已经是一片寂静,奔流不息的海水被风吹拂着,使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咸味。 “咳,咳咳……”他没忍住,胸间的痒意,用手捂住嘴,不停的咳嗽起来。 果然海风对身体有害。 这种环境对芥川那千疮百孔的肺部实在不太友好,但即便如此,他仍需要来此,因为在不久前芥川龙之介刚刚接到了个清剿的任务。 擂钵街从半年前起便在暗处流通起了毒品,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浑浑噩噩。但这件事做的很是隐蔽,许多人都被瞒了过去,也包括港口mafia的情报员。如果不是前些日子从死去的底层人员身上发现,还不知这东西能瞒到几时。 因为几天前捉拿人虎却被自己最尊敬的(即使叛逃了)老师太宰先生所阻止,内心掀起一阵涛的芥川为了平复内心,不等首领的命令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森鸥外也就这么放任了。 情报组为了将功补过,人员迅速分工运行,通过收买,威逼利诱等一系列手段,并且通过在擂钵街的内线,确认了内部的一个与此事大有关联的成员。 他被送到审讯部,经过尾崎红叶的刑讯,终于气息奄奄的吐露出了情报。 “明天港口码头36号区域集装箱,晚上十一点半。” 芥川得到此次任务的交易地点和时间,不顾想要跟上来的樋口一叶,冷言拒绝后独自前往。 “为什么,为什么!” 尽管已经在朝着任务目标的方向行进了,芥川心中仍是无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只阻挡了他攻击的纤细的手。 太宰先生,您依旧没有认可我吗! 那个人虎,他为什么又值得您的出现。这一定都是人虎! 这么想着,他也逐渐离情报的地点不远了,夜幕的掩盖下,芥川隔着一大片空道,清晰地看见了急急忙忙搬着东西七八个黑衣人。 黑白渐变的鬓发随风而动,芥川依旧还是忍受不了海风,顾及到是在出任务,便硬生生的遏制在喉间。 快点解决掉他们吧。 “罗生门。” 黑色的布料化为利刃,对看守在两旁的人员狠狠刺去,鲜红色争先恐后的晕染到地面,手下发出的惨叫声也成功引起了在内部交易的两人。 “是……是港口mafia的祸犬芥川!”有的人认出了芥川大声喊叫着,但很快就失去了声音。 带着黑色墨镜的交易人也慌了,怎么回事?港口mafia为什么会派人出现在这里。是那个和他合作的家伙背叛了吗?想到这儿他直接软了腿脚,回想起以往港口mafia的暴行,不禁绝望地瘫坐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而今也只能希望另一个组织派出的人能多抗一会儿了。 与他交易的男人也不再如先前般自得,迅速紧张地从腰间把配置的枪拿出,把目光投向阴影中的金发男人。但又想到求人不如求己,情报组的都是一群神秘派,正巧上面最近还有新发下来了试验品,倒不如拼一把。 于是他迅速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药片,把心一横,倒进嘴里,红白相间的药片沿着喉咙向下滑落。 安室透的脸上满是严肃,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小动作。 来的人是传说中的芥川? 此时黑色的利刃迅速飞过,分成三股,向着三人而去。 金发男人迅速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向后一跃,侧身躲开。 而那个交易人却猝不及防的被捅了个透心凉,死前只能僵硬着脖子,不甘地向后倒去。 另一旁的男人闪躲不及时,被刺穿了半个肩膀,低垂着头,不知是什么情况。 好险。 在看到那黑色布料真的在主人的控制之下奔来,安室透的瞳孔骤然一缩。 在被组织派到横滨的第一时间,对于“同事们”(尤其是那些和他不对付的人)若有若无抛来的奇怪目光表示疑惑。 调出自己所搜索的横滨各个地方的大小情报。还用了公安的权限,经上级通过后查询了档案的机密。 所以在当他看到文件上标明的三个大字“异能力”时,安室透一度都在怀疑自己是否登录错误或是出现了幻觉。 哈?异能力者,这种事情听着就像是讲给小孩儿听的奇幻故事,但这是非常重要的机密。 摁动着鼠标,资料页面向下拉去。降谷零(卧底在黑衣组织的)这位日本公安单身多年的科学观终于碎裂了。并且变成渣渣,再也拼不起来了呢。 “异能特务科,港口mafia?龙头战争?” 尽管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但他很快就良好(并没有)的接受了现实。 并不接受政府管控,而是三足鼎立的横滨中最为庞大而获掌管黑暗的组织港口mafia。旗下拥有众多的异能力者,甚至连总部的五栋大楼都是成为了横滨地的地标性建筑。 异常凶恶的『不吠的狂犬』,港口□□的——芥川龙之介更是名穷凶恶极的罪犯。 对于这种年龄还不大便走上这种路的少年,安室透记忆犹新,但没有想到这次不走运,碰到的居然是他。 还真是倒霉啊。 尽管内心这么苦笑着,靠着利落的身手躲开接二连三的黑色坚刃,听见身旁突然传来的嘶哑吼叫声,自动看去,安室透原本还算平淡的表情管理,彻底破防了。 此次他在情报上提供协助的黑衣组织接头人是从来没见过的,对着组织以外的成员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然而此时的他却双目赤红着,身上的肌肉不正常的膨胀,犹如失去理智般向他袭来,被他险之又险的躲过后,又像感觉不到之前被刺穿肩膀的痛苦似的,嘶吼着冲向来近的芥川龙之介。 这个人现在很不对劲! 芥川也很快发觉到了对面敌人的奇怪之处,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这种程度还是不够看。 “罗生门,连门颚!” 被对面这个是如今已经不能称算不算得上是人的家伙,连续几次躲过了攻击,芥川干脆使用了大招。 全身各处都被穿透,这个现在不知道能否称得上“人”的家伙终于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剧烈运动后的芥川又剧烈的咳了起来,几块布料插进地面,也拦住了趁此机会想要逃脱的安室透,随后不带感情的话响起“要快点把你解决了。” 此时的安室透已经浑身伤痕累累,手臂袖口处被划出一道大口子,血液缓缓向外流着,其他各处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 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窥视的目光。却来不及细想,只是一味的闪躲,然后开枪。 芥川似乎也发觉了,但没有去管。 再次有惊无险的躲过芥川龙之介的攻击,安室透逐渐开始力不从心,体内消耗着的力量,还有身上的伤口无疑加重了他的负担。 异能力者与普通人之间巨大的差距始终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也许这次,他就要死在这里吧。 远处两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站在废弃高楼的阳台之上。 “17号药物实验品作物效果为增强身体素质,”副作用则狂暴,失去神智。”尽职尽责的伏特加,用着望远镜观察着仍然很激烈的战斗场面,看着报告单。 “确认无误。” 对一旁的银发男子汇报后,便又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琴酒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黑色的风衣夹着长长的发丝随风飘起,见任务已经完成,他转身准备下楼离开。 伏特加见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大哥,那个,波本那个家伙怎么办?还用跟朗姆……”话一出口就被琴酒冷冰冰的一瞥而浑身僵硬,恨不得打死刚才脱出就出的自己。 “呵,既然接下来这个任务,能逃出来的就算他好运,组织可不养这些吃白饭的家伙。” 只不过又是短短一会儿时间,此地便已经空无一人了。 · 又是一次的攻击袭来,对面显然已经开始准备结束这场实力悬殊的比斗。安室透重重的摔在墙上,嘴角渗出血,浑身似乎都无法动弹。 这下,死定了。 勉强提起着力气想要站起逃脱,忽略掉了刚刚微微的刺痛,后背上一道不显眼的小伤口流出少量的鲜血。 然而攻击却迟迟未到来。周围的雾气忽然开始弥漫,将整片区域笼罩,白茫茫的一片,又逐渐消散着。 旁边货箱的角落处,透过木板录像机的显示器正发着一闪一闪的红光,冷冰冰的注视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带到白雾彻底散开,便只剩下了躺在地面上生死不明的一群人。《 》 12、第 12 章 第二天的清晨,横滨港口的码头依旧是风平浪静。 照例来此巡视的港口黑手党成员也收获了一份“大惊喜”。 身着黑色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快要秃顶的脑门儿,点上一支香烟快速抽完,然后和同事一起按照上级的安排去清扫芥川队长任务后的现场。 如果说他觉得最轻松的活计,无疑是这件事了。每次处理事后的战场,红叶干部手下的审讯部门基本是与此无缘,因为芥川大人接完任务完成后没有几次会留下活口,他们也不需要去和他们交接。 不过有时候也就苦了情报组的成员,不但要像侦探似的还原现场的经过,还得要从不是被损坏的碎渣就是瓦片的地方找到可用情报,有不少头发稀落落的感慨自己进错了职业,应该转职去拜师最近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当然,这只是无心的说笑话罢了。 总之,这个人,我们可以叫他成员b,尽管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不想干的事情,但还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毕竟谁也不能知道表面正经的黑手党内心是不是在害怕魔鬼教师,初中生拯救世界究竟是不是就发生在你身边,这谁也说不准。 今天成员b像往常一样按照吩咐来到自己所负责的区域,虽然听说芥川大人昨夜没回到□□,不过这种事情也是偶尔会有过的,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眼瞅着只差一个拐弯便到了36号货箱附近,同事b与和他一起来的同事c、d、e等就这么逐渐走进到两个巨大箱子的中间路段,越过几个尸体,刚看清眼前,几人都呆呆地凝滞住动作。 芥川龙之介生死不明地躺在一片碎石瓦砾之下,纯黑色的大衣遮挡住了伤口,身下鲜血流成一片,在旁边还倒着七八个人,也都看不出生死,在距离不远的地方,一个浑身衣服爆开,肌肉青筋暴起布满血丝的“怪物”更是让整幅场面骸人到了极点。 “快去禀报首领!”震惊之下,所有人都惊慌喊叫起来。 · 医疗室门上的灯已经亮了半个多小时了,芥川被裹在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中,戴着呼吸罩下的面容苍白无力。 透过病房外的玻璃窗,森鸥外静静的站在前方。芥川这次会受伤是他没有想到的。 身后跟着尾崎红叶,中原中也刚刚结束另一个任务接到消息急忙匆匆赶来,站在一旁过道的是黑蜥蜴等人,尤为自责的樋口一叶恨不得代替芥川。 哥哥…… 芥川银衣服下的手早已紧紧攥拳,指甲在手心留下痕迹。 不过幸好这次芥川受到的伤害不算很重,只是因为还牵扯到了之前没有好的完全的旧伤,导致爆发的昏迷。当医生拿着报告单战战兢兢地向首领汇报时,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奇怪的是,明明确认过只是普通的清剿任务,芥川又为何会受伤?难道是有什么其他组织的人出来搅浑水? 森鸥外以他当过医生的经验确认这份报告的无误,点了点头,在病房外待了一会儿,便将众人带到会议室。 干部a也收到了消息,此时他正不耐烦地坐在办公椅上等待。见森首领和其他人都来了,又急忙换上一副平易近人的嘴脸。 老狐狸森鸥外和他只客套一下,很敷衍,便提出“我们还是先谈正事要紧。” 干部a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也只好讪讪的坐下。 门窗紧闭的室内灯光突然熄灭,昏暗的光线下,首领秘书打开了投影 “诸外,这是芥川出事遇袭时的录像,是底下的人在现场搜索不经意间发现的。”话只说了一半,森鸥外就不再出声,扫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人后,示意高挺的秘书按下播放键。 画面缓缓地开始播放。视频显然是人偷偷记录下的,较为模糊,但每个人重点的特征还是完全可以辨认出的。 「一开始拍摄的是墨镜男人与另个黑衣人的交易现场,拍摄放置的地方有些远,可以 听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声音“这次...货.是..…”」 中原中也看到在他们身后摆着的一箱箱东西,廉价的塑料袋漏出来装满粉未的一角,旁边还有一些军火,按捺住心里的火气,他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尾崎红叶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她意味不明的表情。 “这些人是不把港口黑手党放在眼里么!”干部a不满地说道,不过这次他也总算说的让所有人都赞同。 「不久后,正在交易的二人似乎正打算结束,“芥川……!”他们突然表情都惊慌了起来。」 这没有什么特别的,毕竟芥川的名号可不是虚有其名。但接下来黑衣男人服药的举动之后,所发生的异变,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药物居然存在的吗!”立原道造喃喃自语。 尽管看起来有很大的副作用,但这种药物所带来的影响却不容小觑。 a对这种犹如强化般的药物很感兴趣,但当他看到结果的惨烈后,也定下了这股心思。 森鸥外早已看完了这段视频,面对下方众人的议论纷纷,抬手制止窃窃私语,让大家继续看下去。 安室透与芥川作战的动作令中原中也不禁多看了几眼,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格斗能力不错啊。 他承认了他体术的优秀,不过心里对此却十分疑惑:凭这种程度是不可能打倒芥川的。 在场都是聪明人,也都很快想到了这一点。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印证了他的猜想。 「屏幕上的战局似乎即将结束,那位金发的男子己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芥川正要给他最后一击时,画面上开始有薄雾出现,淡淡的将整片场地笼罩」 雾?原中也敏锐地注意到这点,昨天夜里是可不是起雾的天气,再如何也不可能起雾的,这只能说明……有人捣鬼。 中原中也与尾崎红叶交换了个眼神,大姐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录像中对峙的二人也发觉周围不台时宜的雾,都警惕地注意起了四周。 紧接着,开始有脚声响起,从进入的方向传来,长相俊秀的少年显露在录像机的视野中,他仿佛是刚从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出来一样,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极简的淡色宽大长衣还是湿漉漉的,头上扎眼的凤梨发尾随风飞扬,这么突然现身。 他正对着芥川与安室透,而背对拍摄的角落,突然一只手举起捂住了右眼,芥川罗生门立即发动的黑色衣角向他袭来,他也不躲避,就这么直直的迎上去,而攻击居然直接从他旁边擦过。」 怎么可能?攻击为什么落空了! 众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明明这么近的距离,芥川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芥川也是如此,见状,来不及多想,他疑惑地发动了更如猛烈的政击,但伤佛是罗生门异能力不大听使唤似的,一直都在向着男人的进旁边打去,最后方向越来越偏,居然还就这么径直插向一旁堆积的待运货物中。 下一刻,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高高放置的货箱就这么迅速倒塌,芥川和在场的人都有注意到这,无法接受的芥川迅速再次发动罗生门,却 ”轰!”地被埋在底下。这一幕让他身后不远处的两人都看得一愣。 “kufufu.真是..ma..”录像只能传出一句半句。 片刻后,蓝紫色头发的少年笑了起来,而见势不妙的安室透想趁此机会逃走。尽管他知道在这种离开的唯一通道十分扎眼的空间里,这种可能很小。 手指刚碰到地面,安室透就惊悚地被六道骸从一旁瞥了一眼,见眼前的少年突然想到了什么而笑了笑,他也不由紧张地戒备起来,浑身紧绷。 但随即他便感觉头痛欲裂,视野内逐渐发黑,然后当即不省人事。 而由于画面不太清晰,拍摄的画面中显示,安室透只是向后踉跄了一下,随后僵硬地地支起身,如随仆般跟在突然出现的少年的后面。 录像机仍在尽职尽责地运作着,凤梨头少年似有所感,转头看向机器所在的地方,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血红的右眼朦胧可见。」 视频到此处便曳然而止了。 那个少年身上的黑暗气息浓重到不可思议,让港口的人立即判断出来:不是普通人,是同类。 “和太宰君也是毫不相让呢。” 确实,明明那么年轻,身上却浸满了这种气息,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是精神操控的类型吗?”芥川哪怕身上有旧伤,也不会如此迟顿,连即将到来的危险和敌人都看不清,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对方使用了什么异能力。 幻觉?控制? 这是最棘手的情况,毕竟精神系的异能力对人防不胜防,看画面上双方并未接触,不像梦野久作的触碰式异能力”脑髓地狱”,如果……不用多,按最坏的情况猜测,只要控制了在场的任意一个人,便能给□□带来极为沉重的打击。 不过这种可能性要求异能力极为强大,并且其实也不会发生理论上的最坏结果,但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 中原中也倒是陷入了烦躁:这个少年的出场,身上的衣服,那只异于常人的眼睛,与人体实验有关么?那群家伙,又在做这种事么! 地下黑市对人虎的悬赏,来到擂钵街的医生,同时出现的可以使用火焰和神秘能力的少年…… 一切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控一般。 森欧外沉思着,紫红色的眸微眯。 而与此同时,在首领办公室独自用蜡笔绘画的爱丽丝也露出了一个微笑。不想是她这个年龄应有的笑,虽然带着天真,却反倒……犹如凶恶的鬣狗对自己的领地张开了獠牙。 ……胆敢冒犯港口黑手党的人。 不过之后的几天之内,这个神秘的少年就一直也没有再出现。 于是港口黑手党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位金发的男人。 属于黑衣组织的……波本。《 》 13、第 13 章 “终于,结束了!”沢田纲吉脚步虚浮的飘进屋内,然后一下子扑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里包恩制定的魔鬼特训计划终于结束了,包括但不限于爬悬崖,徒步跑20km,期间还要躲避各种有毒料理的连番上阵和“小陷阱”,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谁家这么锻炼的啊! 狱寺没有熬过有毒料理,还在房间内昏迷。而山本同学和了平大哥都是体能怪物,整个过程都扛了下来,大哥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隔着门,沢田纲吉躺在床上听着旁边房间一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随意的向四周看去,突然扫视过自己的手,上面的戒指格外显眼。他举起了戴着大空戒指的手,眼睛透过缝隙看着天花板。 未来的我,成为了彭格列的首领了吗? 可能是闲下来了,就想的多了吧,脑中挥之不去的这一想法占据了他现在的方寸之地。 打从一开始他就在排斥着这一点,哪怕到现在也从未变过,可是对未来的事情,他犹豫了。他从来没想过当什么mafia的首领,也不想做出什么上天害理的事情,他一直都只是那个废柴阿纲罢了,仅此而已。 只是因为身边的人,因为他留恋着所有的同伴。过去的被人欺负的孤孤单单的日子,在里包恩的到来后犹如一个梦,也更衬得现在的一切是多么的可贵。 虽然总是说里包恩打乱了他的生活,但里包恩也给他带来了一切,他现在所拥有的,同伴们。 也许……未来还是未知的,只要拥有了足够守护好大家的力量,保护好大家。 眼前闪过一个个人影,沢田纲吉翻掌紧紧握成拳。 诶,怎么突然想这些啊,沢田纲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幸亏周围没有别的人,他忍不住脸蛋红乎乎地把自己埋起来。 平复好心情,他瞥见了墙上挂着的时钟。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吗!”随后急忙从床上起身,打开了房门。 里包恩还是坐在他特别定制的小沙发上,用小匙轻轻搅动瓷杯中的咖啡,另一只手端起轻抿一口,又抖了抖放在桌上的报纸继续看了下去。 横滨当地报纸上几个大字标题格外显眼: 「游客失踪事件,被害者死亡」民间组织侦探社…… 此外,背后报纸的右下角还印着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内容: 「港口码头36号区域附近,近期由于事故暂时封闭,请各位避免进入」 「惊!横滨当地几个月内金枪鱼价格暴涨,请专家为我们说明信息: 这件事情主要是和横滨的风土人情有关,在一个就是从经济学角度分析,还有一些客观的因素,比如说我经常听说有人会投水自杀……」 「各位市民请小心防范照片上的通缉人员,此人犯案数起……」 不过沢田纲吉并未注意到这些,他和蓝波一平,风太在厨房内准备着今天的午饭。 风太因为之前强撑着过度使用能力,昏睡了好几天,刚醒过来的他就立即被所有人勒令如非必要不要再使用排名。大家都很想让风太去休息,但因本人的强烈要求,才来厨房帮忙打下手。 沢田纲吉略有些笨拙的切着,蓝波和一平一个递给一个的洗着菜。风太也在一旁认真的清洗着。说到这个沢田纲吉究竟是怎么学会做菜的?这就是个悲伤的故事了,可以简单概括为:我与里包恩的死气弹不得不说的二三件事。 想着自己n多次面目狰狞地做菜的场景,沢田纲吉为自己捏了一把心酸泪,默默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终于不会再太多次失误了。 不过还是会有意外发生的,瞧,这不就来了。 “十代目,让我来帮您吧!”狱寺刚醒过来,捂着肚子(因为依旧还有点儿腹痛)一步步走来,见厨房正忙活着,急匆匆上前想要帮忙。 但狱寺显然忘记了自己和他姐姐如出一辙的厨房杀手技能。 “啪嗒!”放在一旁的碟子摔碎在地上,四分五裂。狱寺不由动作僵硬起来。可恶,只是洗个盘子而已啊! “这周的第三次了哟。”里包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沢田纲吉颇为头痛的,看着整个人都灰暗了的狱寺隼人,恍然间仿佛想起了当年在山本老爸的寿司店打工,结果在狱寺的参与下,不但没轻松,反而又增加了工作量的事情,他那时候打了一个月才还清的(流泪)。 还是先收拾好吧。 话说,云雀和骸的匣兵器怎么又不见了? · “云雀!hibari!hibari!”小巧的黄色鸟儿围绕着黑发少年一边挥舞着翅膀,一边口吐人言。 云雀恭弥不耐烦地眯了眯眼,但却有些堪称温柔。“安静些,不要打扰我睡觉。” 云豆(这只小鸟的名字)呆呆的转了转他的小脑袋,转而去和它主人的另一只宠物云刺猬一起玩闹,两只小动物一左一右的站在天台的栏杆上,后面的少年沉沉睡着,整幅画面岁月静好,可谓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了。 前提是忽略楼下楼梯间自己楼外纵横交错的“尸体”。 几个尚能活动的人勉强踉跄着走出,心里几乎充满了后怕之情。 这个少年简直就是杀神。他刚来到这里时,大家以为不过是一个小屁孩而已,就算他再有能耐,又岂能对抗一群人。(云雀可是能一个人包围所有人的家伙啊) 所有人都抱着这样的念头,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还带着袖章,穿着不知哪里的校服,一看就知道是从哪个大地方跑出来的不谙事的学生,这种小少爷最好解决了。 跟着云雀一直尾随至此,他们眼中的“大肥羊”却突然露出了真面目。 “群聚,咬杀!” 转身,持拐,击打动作一气呵成,只不过七八个呼吸的时间,在场的人便十不存一,只能听到那只一直就在黑发凤眸少年肩上打转的小鸟哼唱的歌曲。 “只是一群草食动物罢了。”云雀恭弥无聊的撇开眼,打了一个哈欠,转身上楼。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他的睡眠规律还不太协调,应该补觉了。 此时正值黄昏,云雀恭弥所在的地方位于擂钵街的边缘一带,在天台上恰好能看到对面波光粼粼的大海,伴着缓缓下垂的斜阳而来的不速之客也终于抵达了。 中原中也站在天台的下方,看着面前的小楼,询问黑西装的手下。 “确定是在这里吗?” “是的,中原大人,根据我们情报显示,要找的人现在就在这栋楼内。” 作为在十年后动用监控也只能拍到鸟毛的云雀,寻找他飘忽不定的踪迹,真的也是不太容易,往往发现他在一个地方,还未等禀报就立即转换了地点。 因此中原中也在听到手下人寻找到目标的信息,便放下手中的事情,立即赶来了。 一群人缓缓的踏上前,刚几步,云雀恭弥便察觉到了从下方传来的动静,一个跃身从阳台上跳下。云刺猬被他拾入手中,云豆也不急不缓地从上空飞下落于云雀的右边肩膀。 “你们,找我?”狭长的眼眸直接看向了领头的中原中也,两双不同色泽的眼睛一经对视,双方便感受到由内而外地激起了蠢蠢欲动的好战分子。 “肉食动物,你很强,要来打一架么。”云雀虽然是询问,却只有满满的确定。 肉食动物又是个什么鬼! 虽然被对面少年激起了跃跃欲试的心,但中原中也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自然要以任务为重,他按耐下心里的躁动,开口道。 “就是你袭击了港口□□的人吗?有什么目的?是谁命令你来的?” “港口□□,不知道。”云雀恭弥对于值得他咬杀的人都很有耐心,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如果你指的是那些发出很吵闹声音,还群聚在一起违反了风纪的人,那便是了。” 居然是这种回答?!中原中也对云雀恭弥的回答半信半疑。但既然已经做出了这种事情,无论原因如何,冒犯了港口□□威严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所以“喂,小子!来打一场,如果你赢了,这件事情就此结果,如何?”中原中也摁住头上的帽子,抬头望向对面的云雀恭弥。 “正合我意。” 话不多说,二人立即上前,只留下中也的手下和云豆,几人一鸟干巴巴地互相对视。 好强。这是二人同时出现在脑海里的字样。 云雀恭弥自从未来回来以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合心意的对手了。 他的浮萍拐从中也的头上击过,结果被他侧身躲开,同时中原中也利用另一只手挡住,脚下附着着重力迅速踢去。 “轰——”攻击被迅速躲开,地面泛着丝丝裂纹,激起小片的灰尘。 热身运动结束了,两人都颇为兴奋,紫色的云属性火焰附在银白的拐子上,中原中也的身上也泛起了代表重力的红光。 在用手臂挡住浮萍拐的攻击时,中原中也手反方向扭转,特别避开了带着火焰的地方,然后重力异能发动。 “乒!”云雀恭弥敏锐的感知到了武器重量的变化,当即放开抓握着被中原中也碰到的那边浮萍拐的手。 所受重力增强数十倍的拐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不错,这样才有被我咬杀的价值。”云雀恭弥看着自己趁手的武器少了一只,并不惊慌,反而唇边勾起了一抹笑。 碰撞,碎裂,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拳肉相击,带着动作的风声,交替着身影,让下方的人和鸟目不暇接。 中原中也和云雀恭弥打的越发火热,犹如切磋般的比拼是他们享受且追求的忘我的作战,并深陷于其中。 打斗了起码得有一个多小时,刚云雀恭弥所在的小楼已经成了废墟一片,但两个人都是越战越勇,一点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鬼,要不要加入港口□□?”再次互相攻击向后分开,中原中也欣赏的看着云雀恭弥,如果他加入了,中原中也甚至愿意开他珍藏的红酒庆祝也说不定。不过也只是顺口问一句,他并不抱太大希望。 “拒绝,我讨厌束缚。”又是一记强有力的拐子,中原中也和云雀宫迷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动作,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为什么不使出全力?”云雀恭弥能够察觉到对方身体中压抑着的力量,却不使用出来,对此他很不满意。 中原中也只是肆意的笑了笑。“这种程度对你足够了。” (要是用了那招,自己再没有太宰的情况下,所有人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算了。”云雀恭弥双手缓缓放下,不倾尽全力的战斗,他开始丧失兴趣了,虽然很可惜,但它还有更值得咬杀的家伙。 “慢着。”中原中也问出了他的来此的目,紧紧的盯着云雀恭弥。(打的太嗨,忘了) “你和其他最近出现在横滨的人有什么关系?” “哦?”正准备离开的云雀恭弥顿住了脚步,随即又继续了动作。 “我迟早要将他们全部咬杀殆尽。” 中原中也搞不懂对面这名叫云雀恭弥的少年(他的那只鸟一直在叫这个名字,应该不会错)所有的一些专有词汇到底是什么含义,不过还是能推测出来很多东西。试探的结果让他心中对某件事情有了答案。 一旁躲起来看了半天的手下突然冒声询问。“中也大人,现在是回总部吗?” 中原中也一愣,糟糕,他突然想起今天收到消息自己就来了,桌上还有正在等待批改的文件报告。 又是一夜加班。 有劳模属性的中原中也停下手中的笔,挥了挥有些酸软的胳膊,对自己灵魂发问:明明自己一个武斗派,怎么还要兼处理文书,这不合理,也不应该啊。 “阿欠!”在首领办公室中工作到此时的森鸥外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心痛着看到自己飘飘落落下来的头发。 “林太郎的头发快要掉光了!”一旁的爱丽丝没忍住嘲笑着,然后收获了森鸥外眼泪汪汪的哭诉。《 》 14、第 14 章 事务员们大多放下了手中正在忙活的事情,围成一团,不时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动作都好优雅哇!” “真的好可爱!” 其内最中间的小婴儿只能无奈的任他们夸奖,安慰般地抚摸着自己手旁有些害羞了的小猴子。 “所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国木田独步为他们两个出去出去一趟不但遇到了港口□□,受了伤(虽然与谢野晶子已经治好了),还带回来两个人,一个是港口□□那边的杀手,一个又是小孩子的事情而难以理解。 虽然看到小孩子就很容易想起那个热爱幼女的森垃圾,不过与谢野晶子可不是那种会对谁有偏见的人(当然,森鸥外那个家伙除外:d)。 “国木田,他可是我们的委托人啊。” 听到有工作来了,大家也赶快散开,待客厅一时空了起来。 风抖了抖自己有些凌乱的红色长袍,起身行了一礼。 “你好,我的名字是风。” 身旁的小猴子也像模像样地打对着眼前的人打招呼。 风?听起来很像外国的名字。 虽然身处横滨这个“魔都”之中,再奇怪的事情发生也都不算太为过,况且之前已经见到过一个跟着很相似的情况的里包恩。但看到做出完全不符合自身年龄动作的小婴儿,国木田独步仍然有疑惑之火在心中燃烧。这种事情科学么? 不过出于自己的职业操守,他并没有冒犯的把这个问题说出口,而是询问起了委托的内容。 “那么,您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 风坐在沙发上,正对着对面的国木田君,想了想,淡淡开口。 “我想拜托你们寻找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一个梳着辫子头的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她是我的徒弟一平。” 国木田独步正在记录特征的笔一停,几人听到这个特征都想起了几周前被收留在宿舍一夜的那群少年,和眼前的小婴儿居然也有联系? “是不是圆脸庞的,一个小孩子,跟着叫沢田纲吉的少年和里包恩等一群人一起?” “原来如此,他们也来了吗?”风听到了国木田独步的回答,也没有很惊讶的样子,思索了一会儿,又道:“那既然如此,我的委托就结束了,我只要知道他们来到这里就可以了。真的万分感谢。” 这恐怕是侦探社历史上结束的最快的委托了。 就在此时,另一个房间的与谢野晶子推开了门,“她醒了。”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镜花。 自己要找的事情已经有了答案,风便向众人告退。 “我就先走了。委托费会交给事务员。” 经过楼下的咖啡厅,风刚好碰上了去买大福的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咬着一块从袋里叼出来的点心,开心地向楼上走去。 看见了风,先是一愣,随后气恼般地低下头嘟囔“真是……明明名侦探都看出来了,都不能说……” 常年习武的风自然是听清了江户川乱步的话,不过并不理解,只能是疑惑地对着他微微颔首打招呼,随后离开。 将中岛敦和泉镜花的事情交代好后,国木田独步离开了室内,在走廊里遇见了与谢野晶子。 “呦,国木田,有没有受伤,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国木田独步吓得一僵,额头直冒冷汗,努力推辞手痒了的社医“爱的检查”。 “切。”与谢野晶见国田独步不从,无聊地摆摆手,没等国木田问,便开始讲述着他们在列车上的一系列等情,也包括这个年龄最小(?)的委托人。 我们来把时间放到不久前。 当列车的广播响起梶井基次郎混乱且疯狂的话语,与谢野晶子便立即与敦分开行动,来到了他所在的那一节车厢。 “嗯?”梶井从科学的幻想中清醒,见到了与谢野晶子有些遗憾,不过还是很快又兴致盎然起来,有一个人就行了! 但是那个跟在后面的家是谁?算了,一起让他们为我伟大的科学事业献身吧! 与谢野这时也才发见自己身后跟来的人,见他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头部只露小部分还戴着漆黑的墨镜,很奇怪,但也顾得多想他跟上来是为什么,急忙想要赶这个人离开。 “快躲开!”但是,来不及了。 这个神秘人脚下咕噜噜地滚来个通体深黄的柠檬,见状,他发出一声疑感的气音“嗯?” 随后膨地一声,炸弹炸开,车厢甚至也小小地震动了一下。 与谢野晶子的阻止晚了一步,她急忙靠近刚才爆炸的地方,希望还能凭着异能力将人救回来。 拜托,可别死了啊。 小片的烟雾就很快散开了,一个整体红色的身影逐渐露出清晰的轮廓,小小的身体从中跃出,毫发未损。——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胸前挂着显眼的火红色奶嘴的小婴儿。 风看看身后的场景,叹了口气:这套衣服是彻底坏掉了。 之后的事情就有点超出事情发展的预料了。先是梶井基次郎惊异后的大放厥词,成功惹怒了与谢野。自己帮她用饺子拳麻痹了对面人的身体,与谢野开心地露出了反派般的笑容。 面对着手脚却不听使唤的梶井基次郎,从包掏出了她雪亮雪亮的电锯。 哦对了,风提前被她送出门外,理由是接来的情节,少儿不宜。 “啊!——” ”嘎吱嘎吱” “哈哈” \"嘭,一” 吵闹的声音不断传来,还有点恐怖,风袖口中的小猴子爬出。 “吱吱”地叫出声。风也有些犹豫,真的没问题么,要不进去看看? · “哈?”沢田纲吉忍不住想掏掏自己的耳朵以确定里包恩的话是否真实。 \"我们被悬赏了?!!” “难道是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想对十代目不利吗?这说不通啊!” 里包恩不回答,转头向后身体静止不动。 在场的几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桌上高档的咖啡机正在工作着但因为里面几乎消耗一空的咖啡豆而不得不勉强着吐出半杯。 将咖啡拿起,里包恩这才回答。 “除了平以外的所有人都被悬赏了呢。”说着,将眼前特别设置的电脑打开。 “喏。” 还伴随着了平大声“居然没有我,极限的不甘心啊!”的声音,四人三个小孩一团凑了上去。姓名等具体情报不祥,但也是有照片,看样子应该是从监控里截下来的。 “能够使用火焰异能力的少年,与地下黑市中赏金七十亿的人虎似有牵址。” 山本武将屏幕上的文字读出,在看到一旁的配图后终于恍然大悟。 “哦,我们居然被悬赏到这么高的金额吗? “重点明明是我们被悬赏了吧?”山本同学不要注意这个啊!(虽然真的被这个价钱震惊到了,他感觉自己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0r2) “居然才几千万。”狱寺对于这个价格很不满意,明明十代目应该远远的超过那个人虎的,等等,在看清详细的内容后,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 “人虎?不,难道是一种神秘的半人半虎的外星生物吗,还是精怪……”狱寺已经亮起了星星眼,他探究世界不可思议之魂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 “老虎!!”蓝波想象了下老虎,被自己的脑补图吓了一下,眼泪汪汪地跳到沢田纲吉的怀里,搞得纲吉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安慰蓝波。 “蓝波大人才不怕老虎呢!” ”蓝波,胆小鬼。一平试服说服蓝波接受现实。 “才不是呢!” “那我们找天,一起极限地寻找这个什么老虎吧!” 蓝波还有我会瑟瑟发抖的啊,大哥! “都说了是人虎啦,笨蛋!” 沢田纲吉看着身旁再一次的喧闹场面,和气定神闲的里包恩一对视,脑袋隐隐作痛。 “为什么话题突然跑到人虎上啊!大家还是应该担心悬赏吧!” 可是,沢田纲吉的声音被大家掩盖下去了。 为什么好像只有我在担心哇! 突然他感觉肩膀一沉,里包恩语重心长地拍了他的脑袋,意味颇深地说道。 “这也许就是保父的烦恼吧。” “不要随便这么说喂!我还小,没有这种烦恼!而且明明我才不是什么保父!” 沢田纲吉崩溃地反驳里包恩。 “话说回来,人虎..人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短短几行字,沢田纲吉脑海中一幅画面飘过——难道是……中岛君! “没错呦”里包恩就像是有读心术,就这么回答了纲吉心中的问题。 “中岛敦在地下黑市可是被叫出70亿美元的高价。据说因为他是“书的路标”,所以现在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动作都僵硬了一瞬,只有几个孩子不明所以,随后又恢复如常。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压抑着不安与无措,只因为还有回家的机会,因为有同伴在身旁,便可以去忍耐,现在终于出现线索了。 “别高头的太早了。” 里包恩先给他们泼了盆凉水。 “风太排名时对于两样世界基石的所在地语焉不详,没有办法依靠排名,具体的事情我们一无所知,况且似乎连中岛敦本人也不知道什么”书”的存在呢。” 风太点了点头。 “星星们说时间到了,自然就会现身,排名没有办法找到。” 狱寺隼人揉乱自己的银发,听了这些话有些抓狂。 “那我们现在是要继续等待吗里包恩先生?” “不。”里包恩一笑,见去买咖啡豆的碧洋琪回来了,跳下小沙发站在地板上,看着沢田纲吉,语气不容置喙。 “我们也应该主动出击了。” 房子外面,一群脸上覆着紫色有毒料理的人正在躺尸。 “哪个,里包恩…”沢田纲吉用手支起下巴询问。 “唔?”戴着爵士帽的小脑袋微微仰起,一派天真可爱。 “我们的悬赏真的没关系吗?那么多钱,我都很心动诶,万一有人袭击我们……” 碧洋琪端着果盘经过,顺便回道。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他们解决了,只是一群杂兵而已。”这么一说我为什么更害怕了啊! “十代目不用担心,虽然您的悬赏金额没到那个人虎.……可恶,他为什么,为什么,比十代目高出那么多啊,一定有问题!” “不,这个就不用计较了。”我一点也不为此而感到荣幸啊!到底是谁那么有钱,七十亿美金啊! 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多钱的沢田纲吉在心里咬住小手绢哭泣。 “总之,没关系的,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看着又恢复回平常心态的一群人,里包恩用手捏了捏他卷曲的鬓角,决定自己就先什么也不说了。决定了,电脑的页面可下拉还有内容的事情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发现吧。 真是可惜,我认认真真找的通缉悬赏页面没有人发现。 假如用鼠标将页面下来,便能看到下面的一系列名单。 悬赏对象的照片,包括拥有蓝紫色头发,神秘红眸的少年;自然还有近期出现在当地,“挑衅”多个组织的云雀恭弥(甚至还有人盯上了他的那副附着火焰的浮萍拐);得罪某些横滨较大规模组织的医生,夏马尔…… 还有在最下方的意大利方面的新晋暗杀组织。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居然已经有人查到了他们的身上。里包恩漫不经心地想着。 否则只是蠢纲他们只有几次的出手是根本不会这么快就被人发觉甚至悬赏的。而且他人的悬赏也都是被他预料的时间还要提前一些。 看来有人想要把横滨这趟水搅得更混一些了。 里包恩决定去找他们谈谈。《 》 15、第 15 章 中岛敦小心翼翼的走着,楼内的光线只能透过门廊内小小的窗户射入,所以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整个空间便显得格外昏暗。 “敦君,走那么小心干什么~”后面有幽幽的声音传来,中岛敦打了一个激灵,转身到后面看见是太宰治,长舒一口气,随后是无奈。 “太宰先生,不要用这种语气,突然在我背后出声啊!” “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明明是敦你过于胆小了嘛,看国木田就完全没有被吓到哦,连一声也不吭呢!”语气欢快中还带着一点委屈,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太宰治,中岛敦他说不定就……啊呸,怎么也不会信吧! 前些日子失踪了的太宰治终于回到了武装侦探社,他也成功逃脱了驶向海外的货轮。明明加入了武侦,至今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有镜花她…… 让他感觉尤为奇怪的却是身为敌人的芥川,在船上打斗的时候,芥川似乎比之前力不从心了很多,大概是错觉吧? 能逃出来也多亏了来救我的国木田先生呢。 这么想想,太宰先生说的也很对,国木田先生一直都是很可靠的样子。 中岛敦向后望见一步步向前走着的国木田独步。他一副淡然冷静的模样,目不斜视,一丝不苟,当然,如果不是走在最后面的话。 啊嘞?等等,居然是我走的最前面吗?! · 横滨最近出现了一位逃亡至此的连环杀人犯,警方对此人展开了秘密搜查,可是却偶然在横滨的郊外距离两千米远的一个山沟(上方是一条盘山公路)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如果不是那位警官刚好受人所托,来到这个地方附近办些私事,可能到最终尸体是一杯黄土掩埋,也探寻不到一点儿痕迹。 追踪的犯人找到了,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离奇死亡,却成了一个谜团。最终官方给定的,横滨报纸的解释是,犯人自己慌不择路逃于此处,恰好摔下去,事情也就就此了结。 本来这种已经定论的事情侦探社不会插手,不过昨天突然有一位青年男子来到侦探社进行委托委,而委托的内容就与此有关。 · “那个,我想委托你们帮我调查一下这件事情。”男人敲开红棕色的门,被事务员引入后坐在沙发上,国木田独步在一旁记录。 “你说的是那个杀人犯意外死亡的事情么,是有什么隐情?” “没……没错……我叫宫本良一,实不相瞒……”宫本显然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吞吞吐吐的小声说了出来。 “那个杀人犯似乎和我有关系,我想确认一下,因为他可能就住在我家……” 你家?!后方和镜花搬着文件过来的中岛敦恰好听到的这句话,神色僵硬的看着眼前的委托人,把心中的惊疑堵在了喉咙中。 国木田独步也顿了顿,随后打断宫本,询问道。 “确认是你家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委托人的家中? 宫本良一神色骤变,连忙摆手来解释。 “抱歉,因为这件事一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没有表达清楚,有些口不择言了,事实上是我名下的一栋偏远的房子。” 以下为宫本所述的具体情况。 “我父母早亡,一直由没有子女的叔叔抚养,前年他不幸去世了。因为身旁再没有别的亲人,叔叔的财产就全都留给了我。也包括这一栋楼。”宫本良一强作镇定,讲着始末。 “因为在得知这份遗产的事后,正准备去外地谋生,所以只是打印了几份出租房间的单子,如果有意向者可以电话联系。不过因为这栋楼是非常老旧的,已经好几年前的建筑,所以也一直都只有几个人来而已。” “就在上个月,有人突然给我打电话告诉他想要租房间,并且表示只要给他一间比较宽敞的就可以,本来我还想要多问,但他立即表示可以多付一倍的房租。因为我手头不太宽裕,就这么答应了。 在签合同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脸,虽然还带着墨镜,我询问。他解释说是由于自己眼睛对光线较为敏感。哦,对了,他签写下的名字叫做水木三谷,挺奇怪的名字。” “水木这个人寡言少语,我们两个也只是谈了一会儿便散了,这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儿了。前几日在报纸上忽然看到了杀人犯死亡的事情。去看照片,越看越觉得像水木而打电话给他也不接,问另外几个同居在一栋楼的人,也都说很多日子没看见他了。” 事情就此开始,委托人要求侦探社来查明水木到底是不是杀人犯。因为如果是诱惑,不是对他都会有很大的忧虑与影响。 江户川乱步今天上午刚解决了一个案子,懒洋洋的半趴在桌子上,像是感觉到有人打算找他,当即大声回道。“这种简单的小案子,交给你们就好了。” 所以这个事情就兜兜转转的落到了国木田独步,中岛敦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太宰治身上。 “委托人宫本先生似乎有什么急事,只是预付了委托费,留下具体的地址就走了,说他事先已经告诉这里的住户,有人来询问。一切的事情我们自行判断查找便好,有什么问题再打电话问他。” 国木田独步回想着委托人的言行,总觉得这份委托太仓促了,哪里有些怪怪的。 “总之,来看一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嘛~”太宰治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他们也走到了一扇黑褐色的防盗门前。 “咚,咚,咚。” 开门的是一位长相普通的女人,年龄大概在三四十岁,一头黑发都披散下来,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比较凌乱。 她看到中岛三人先是被惊讶了一下,随后问道。“你们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是宫本先生找来去找四号房的水木先生的。” 女人半信半疑的盯着说话的太宰治,不过听到关键人名一番回忆后,她终于缓和了脸色。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他前些天给我打过电话说这件事了,稍等一下。” 三人站在门外,女人进到储物室去拿房间的钥匙,很快就出来了。 “宫本他总是把这些事情交给我。” 听女人的自我介绍,中岛敦了解到这个人名叫佐仓良奈,是租房时间最早的一个,已经有了五六年的时间,宫本良一本人不在横滨这个地方,处理事务有很多麻烦。 为了方便二人便以减免房租为条件,将这些事物全都交给佐仓来打理,这也就是为什么宫本让委托的武侦三人来找佐仓,其实宫本这个房主除了最开始谈妥的签订租房合同外,其余的一切也就只有佐仓女士才知道了。 “真是抱歉啊,我平时都有工作要做,这几天正好休假,堆积的事情太多,忙起来就把你们要来的事情给忘了。” 佐仓对于之前的怀疑表示歉意,解释了一下,也顺便验证了她眼底抹了化妆品也遮不住的青黑。 “不,没关系的。” 太宰治在一旁时不时的与佐仓在门口搭话,太宰的风趣幽默很快就让佐仓感觉与他们拉近了不少距离,也愿意多说很多事情。 “四号房间的水木先生平时很少出门,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待下去的,如果你们能找到他真是太好了,毕竟他不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的话,也确实很令我困扰,房租也已经欠了一个月了。” 从佐仓小姐的口中,大家了解到四号房内的人经常是除了一日三餐以外便很少出门,所以她也是知之甚少。 这么一想,如果宫本先生所言非虚,那确实增大了水木是危险分子的可能性。国木田独步暗暗皱眉。 “也许问记住在这里的其他人会知道的多一些。”佐仓无意间提到了这一点。 太宰便突然作声。 “那既然如此,佐仓小姐,我们不如再去之前先问一问周围的住户吧,反正这对我们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坏处,只是麻烦你了。” 国木田独步认为当务之急应该是从本人的所在地开始,可是没等他发表自己的看法就被全体同意了。 佐仓见自己无意间提到的被采纳,况且太宰也让他很有好感,自然是同意的,中岛敦认为都可以。 2:1,国木田独步大败,没办法,就先这样吧。 他们开始由佐仓女士的带领下,一户户敲开门询问。在这里租房的,加上佐仓一共只有四户,其中有一户还居住在楼下。所以询问也方便了很多。 “很凑巧的是,大家今天难得都在。”佐仓觉得很巧合,笑着对三人说。 真难想象,莫大的一栋楼里面只有四户人。中岛敦惊奇的想着,果然还是因为楼太偏僻,太老旧了。 “这栋楼真是老旧不堪啊。”佐仓对着国木田独步与太宰治感慨地说道。 诶?是我说出来了吗?听见声音,中岛敦看向佐仓。 佐仓小姐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如果不是价钱低廉到不可思议,我又恰好在这附近帮工,不常回来。要不然,也不会选择这里居住的。” 中岛敦没忍住好奇询问了一下价钱,佐仓用手指比划了个数字。 居,居然才不到…… 中岛敦如果不是已经有了住的地方,他也许,哦不,一定会考虑的。 说话间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到了三楼。 佐仓良奈刚想去敲门,却手一顿,便转身打算上楼去询问下一户。 “这一户是本月新来的,只有两个跟这位少年年纪相仿的兄妹。”她的手指向中岛敦。 几人都善如流的点点头,随着他们敲开另一家的房门,三楼这扇深灰色的门也被缓缓打开,身材略显娇小瘦弱的少女从门缝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见空无一人,便又迟疑地缩回室内。 “咯吱——”门又再次紧闭了《 》 16、第 16 章 「很多看似巧合的事情,通常都是预谋的结果。」 “问过隔壁对门的小林一家,他们反映说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在水木失踪之前,经常能听到隔壁有开关门的声音,很响,房子隔音不好,因为这个他们投诉很是打扰呢。” “楼下那户人家的小儿子,说他曾经看见水木拎着个黑色的袋子神神秘秘的,还有一次不小心玩闹时撞到了他也不说什么,就慌慌张张的上楼了。” 佐仓良奈听到了各位房主的回答,也突然间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着侦探社的三人说道。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一个月前他还曾经突然找到我,约在某个地方讨论一下缴纳房租的事情,不过隔了半日却又突然反悔,说不去了,房租按原先定的时间后再给。我当时觉得奇奇怪怪的。” 听了这么多有关于他们要寻找的目标人的事情,原以为会让委托更容易完成,可以一切却更加朴朔迷离,让人对于水木升起了好奇之心。 国木田想独步想到此,便拉着有些迷糊的中岛敦,准备上楼。 “我们事不宜迟,还是去楼上看一看,免得多生事端,太宰。” 时隔一小会也没有听到回应,他又略微大了些音量。“太宰?” 身边不见太宰治的身影。 “那个……”中岛敦指了指楼上。 “太宰先生刚才已经拉着佐仓小姐上楼了。” 果然转头去看楼梯间那片沙色的一角,让他再难冷静。绿色的记事本被捏的咯咯作响,国木田独步深吸一口气,只得快步流星的走上楼梯,中岛敦跟在他的后面。 佐仓从腰上挂着的小包里将钥匙取出,刚准备插进门孔,内门却突然打开了。 眼前的人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为别的,正是他们正在寻觅的水木三谷! 在描述中一项带着墨镜的男人露出整张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人,向着佐仓礼貌的询问。 “有啥事情吗,佐仓小姐?” 佐仓在看见水木的那一刻,忽然浑身僵硬不动了,保养的十分良好的手不自然的抽搐着。她极力掩饰面上的惊恐,挤出一个客套应酬的笑容。 “哈……哈……原来水木你在家啊,我还以为你没有回来呢。” 让一旁的中岛敦忍不住疑惑起来。佐仓小姐这是怎么了?好奇怪的感觉。 水木倒是温和有礼地笑着回应佐仓,不过也没有想与她多寒暄的意思。突然的从与佐仓的日常对话中画风一转,看向侦探社三个人。 “这几位是……?”神情表示疑惑,不过余光却一直打量着中岛敦,目光犹如淬了寒,从上至下,莫名让中岛敦感到如芒在背,却又摸不着这种感觉的来源。 佐仓这时也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下子青白变得红润起来,转而接话,向水木三谷介绍三人。 “啊……他们是宫本先生找来的”。 回答了水木,但是对于中岛敦他们只是一下带过,介绍的也十分简略,似乎并没有想要水木深究下去的意思。 侦探社的几人趁着水木和佐仓小姐的谈话,也看清了他们所想此次的目标人物水木先生。 可能是在室内,男人便摘下了墨镜,露出整张白净(也许可以这么形容)的脸。 国木田独步回想着自己在报纸上曾经看到过的杀人犯的照片,并与其对比,得出结论:虽然脸部下方,真的与报纸上刊登的杀人犯轮廓相似,但是眼睛和额头便一下子打破了这种印象,可以明显看得出,两人确实并非同一人。 其实也怪不得委托人多想。杀人犯的长相很有特点,在左脸下方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凹陷下去,显得整个面部都像是崎岖不平的山脉。而水木也是如此般的相貌,左脸显得格外突出,可能这就是他戴墨镜的另一个原因。 水木的房间可以从门外看见里边,但却是一片漆黑如墨,走廊里本就是昏暗灯光,也只能将门前的一小部分照亮而已,因此室内的情况大家都看不到。 听到佐仓略有敷衍的话,水木可没有就这么省过,噙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打量着三人。 “宫本先生啊——”刻意将尾音拉长。“哎呀,那正巧了,我见他们像是有些面熟,不知可否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这个……”佐仓神色有些不情愿。 按道理来说,像是他们,是被委托人找来调查的侦探,说出这种事情总归都不是一个好主意。因此被直视着询问的中岛敦显然仍有些不知所措,磕磕巴巴地回答。 “呃……我们是……”水木先生怎么感觉一直在盯着我? “是准备来看房的新住客哟!” 太宰治突然从二人之间发声,四目相对,鸢色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男人,看似如蜜糖般笑的甜美,实则眼底透着深深的凌冽,比中大墩高出一阶的身体恰恰好的隔绝了来自对面穿透性的目光。 “居然是这样吗?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带你们参观的……”水木做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仿佛对他们来此的目的很开心,走出门作势想要去给他们带路,扶着门框的手搭在了中岛敦的身上。 “不,不用了。”没有想到拒绝的居然是佐仓,她虚虚碰到了水木的手。 “这种事情就不用劳烦你了,他们已经有我带着参观完了,如今正要回去呢。” 也不去解释如果是看房子的话,又因为什么来到水木的门前? 水木被拒绝了也不恼,耸了耸肩。“哼哼,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真希望我们可以成为邻居呢。” 意味深长的关了门,他脸上的笑容便骤然间消散,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已经关上门,如同死木一样。 门外的几人气氛也不知为何有些凝重。 “佐……”国木田徒步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佐仓良奈,却被她不耐烦的打断,照比之前的耐心十足,实在是两极分化。自从水木先生的现身,佐仓的态度便十分的不正常。 “既然水木先生已经回来了,我想你们就没有必要再来了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不送了。”佐仓快速的说完。也不管国木田独步,中岛敦,太宰治是否回应,便急匆匆的下楼,只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 夕阳映照着河流,使之漂染上的缤纷的色,风也是嘘嘘的,吹着却吹不走,国田独步内心的疑惑。他此刻正在回去的路上,比手账本上预定的时间提早了一个小时,综合考虑,因而选择了步行回去。 很奇怪。可是又具体说不出来,佐仓小姐那迷一样前后转变,让他有些放不下。 不过这么一来,宫本先生想必不会太过忧虑了,既不用担心自己是否藏匿了危险分子,也不必担心房客的失踪,他们也好回去交差了。 “国木田先生?” 这么一想,中岛敦的事情又添了好大的麻烦,那个来自□□的少女也是一个隐患,还有社内堆积的其他事物还没有解决…… “国木田先生?!” 对了,还有太宰那个家伙从不知道哪个疙瘩地又突然一声不响的回来,虽然说大家都挺开心他安然无恙,但太宰倒是乖乖的把报告给我写完啊!攒着就给我么!光是因为他而接到的投诉,就已经让我烦不胜烦了。 “国木田先生!国木田先生!”耳边的声音越发的大了,国木田独步从计划中回神,中岛敦似乎有些话想对他说。 “有什么事情吗,敦!”国木田独步皱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了? “太宰先生……他……”中岛敦指着他身旁,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干脆直接说出来,吞吞吐吐的。 国木田独步转身向自己旁边看去。 一条美丽动人的河流,很好,没有什么意外,他暗暗在心里点头。 突然他的目光冻住了,等等,那漂浮的,迅急的一条白色的布带,不,绷带。难道又…… “咕噜咕噜……国木田君……咕噜噜啦啦……我……先咕噜……走一步了~咕噜叽咕嗝……” 河面探出的白花花的手臂以惊悚的姿态,对着岸边的人挥来挥去,湍急的河水很快就将他席卷而去了。 难怪……难怪这么安静……国木田独步怒气超爆发! “太宰!你这个绷带浪费装置——浪费装置——装置——置——!” 红漫的落日余晖下,中岛敦今天也在努力打捞前辈呢! 湿哒哒的绷带精,喷火的国木田怪兽,依旧很心累的小老虎,get√! · “阿切!——”沢田纲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引得身边的人都忍不住转过头来关心。 “感冒了吗,阿纲?” “没事的啦。” 吸了吸鼻子后,他再次看向面前的两位新出现在异世的熟人。 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也来到这里了,太不可思议了吧。 “总之,明天的事情,就拜托了!” 一旁的里包恩静默不语,对于这两个人他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呐。《 》 17、第 17 章 昏暗的室内,一些简陋而单调的家具凌乱的摆放着。 其实也算不上乱,只是无序的随意放置。而向内看去,在客厅室内的正中央摆放着深绿色的沙发,正对着斑驳剥落的灰暗墙壁,有种异常的阴森感。 房间的总面积不是很大,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三个狭小的房间而已,冰冷而阴暗,在天色彻底转黑之时这便是此处的代名词,不过对于住在此处的主人来说,却是一个静下心来思考事情的好地方,比如现在。 里屋唯二的床上只有一个似乎在沉沉睡着的少女,她显然睡得很是不安,紧皱着好看的眉头蜷缩成了一团,似乎只能从手中攥着的被子汲取一些温暖。库洛姆的嘴唇不断蠕动着,念念有词。 “犬……千种……!” 很快的,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浑身逐渐放松下来,面部表情也舒缓了,慢慢脱离心中连续不断的梦魇。 六道骸正坐在这一个房间内仅有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两腿交叠。 如果你有极为敏锐的观察力,便会发觉他其实并非真正睡着,若是有人想自不量力地试探,他得到的结果必然是体会到地狱般的绝望。 晚上不睡觉,做出这种目不交睫的事情,六道骸可不是没事闲的。 接受到未来的记忆后,他还没有从自己与库洛姆帮助肮脏的□□(?)的记忆中理出来有用的情报,便以一种他从未想到过的方法轻而易举地从那个禁锢之地复仇者监狱中脱身。 另一个世界,依旧是存在着让人恶心厌恶的□□,可惜身体还有些受限,能做的事情不多。 那个阿尔克巴雷诺倒是速度快,隔日便找到了他和库洛姆,找他的原因若是害怕他出来扰乱这个世界,连六道骸自己也是不会相信的。 “嘿咻-”小小的身体从沙发上跳起,里包恩在列恩的帮助下打开了门,作势要离开。 “该说的事情我可是毫无保留的都告诉你了呢。” “kufufu”六道骸倚靠在墙上,库洛姆站在一旁。面对里包恩毫无理由的到来又离开,薄唇勾起冷笑,语带嘲讽地说道。 “你居然会这么好心,真是令我惊讶。不对我严加看管么,这个世界可没有复仇者来制裁我呢。” 就算是毁灭□□,你又会如何呢,虚弱了的阿尔克巴雷诺。 里包恩停住迈动的黑色小皮鞋,原本可爱细嫩的嗓音如今满含低沉,“既然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里世界的□□法则对你也无法管用了吧,彭格列也不会去管的。” 六道骸想到这里,没忍住有些想笑,kufufu,无所谓的态度么,真是个冷心冷情的彩虹之子呢,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因此,在无故得到里包恩的情报后,六道骸当即决定要仔细确认一下。 不过是稍微动了些手脚,处理了那个敢盯上他可爱的库洛姆的家伙,再下暗示给依旧不在他容忍范围的宫本利用这件事找来武装侦探社,进而让他们与目标自己送上门来。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六道骸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对他来说,事情做之前谋划好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就如同当初在黑曜中学利用风太来对付沢田纲吉那样。 因此他事先也调查到了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拥有异能力“超推理”的江户川乱步。 但是却有了意外之喜,不过突发奇想,在比较远的地方观察他身上的光芒。(他无意间发现d.斯佩德的魔透镜可以看到异能力者身上的特殊颜色),结果却发现了他没有和身旁同伴一样的色团,只是普通人的事实。 看来是谁撒了一个蒙骗大多数人的谎话啊。 如果如传言般的是异能力到很难办,不过是人就好办多了。 借幻术消除了些许存在感,给他编出来的现实打补丁,被案件纠缠一个上午的江户川乱步必然不会过多的探究,这就足够瞒过去了。 当然,这一切这只是他的推测罢了,就算真的有谁看出来什么,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让一些变得更加有趣。 既然确认了中岛敦身上的特别之处,也该准备解决下一个了。 手上由幻术幻化而成的波本酒被他骤然捏碎消散,六道骸站起身,之前就更换上的深绿色制服此时搭在了沙发的右手边,他逐渐走向更深的暗里。 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我可爱的库洛姆能够回去罢了。他心里如是想着,又念出来一个名字,异色的双瞳微眯。 沢田纲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kufufufufu…… . “呼,还是那么和平的一天。” 中岛敦与泉镜花抱着等待处理的文件,迈入了侦探社,尽管映入眼帘的国木田暴打太宰破坏了宁静,他还是希望他先前说过的,变成现实。 当然,这似乎是个不可实现的理想呢。 不久后,随着组合首领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的到来,悬赏中岛敦的发起人也终于揭露了身份。 与社长不欢而散的谈话让这位大资本家耸耸肩,“真是遗憾呢。” 最后只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便由宫泽贤治送出门去。 当三人走出电梯时,正巧与迈入门内的紫发女子对上视线交错而过,然而双方都是仿佛没看到一般,也没有多加理会而并不在意。 碧洋琪从长廊内走过,来到武装侦探社的大门前。 敲门声响起了,开门的是与谢野晶子,由于组合首领的离开,社员们也都聚集在非接待的办公室内。 “贤……你是?”眼前的人并非她所想的送客而归的宫泽贤治,而是一个他从来不认识的长发女人,与周围人不同的发色面孔,让她无法在记忆中找到任何一个认识的人。 与谢野晶子身后的江户川乱步见状,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瞥向太宰。 确定要做这种风险大的事情吗,以名侦探所见,太宰这次恐怕要失算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碧洋琪,希望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借居武装侦探社” 无缘无故的,还在这个组合首领刚刚离开的敏感时候,实在让人忍不住多想。 中岛敦在后方压低了声音询问,谷崎兄妹也是同样的疑惑。 “国木田先生,这也是侦探社的社员吗?” “不,侦探社绝无此人。”国木田独步作为基本上已经清定了的下任社长可以打包票说侦探社成员里绝对没有这位叫做碧洋琪的小姐,似乎连与谢野也不认识,就更不可能了。 谜底很快揭晓了。 太宰治兴冲冲的从一旁跑过来,故作亲昵地把手虚虚搭在碧洋琪旁边,向大家介绍。“这一位是我特别请来的碧洋琪小姐,她可是来保护敦君的呢~” 诶?我!!我从来没见过啊! 见大家的目光因太宰的话全部汇集到了他的身上,中岛敦急忙辩解。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 不知底细的人,是太宰从未说过的,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这位小姐一定有太宰要请她待在这里的特殊之处。但是…… “而且乱步先生和社长也已经同意了。”太宰状似无意的补充道,却也让众人彻底哑口无言。 碧洋琪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见众人都在思索着自己的事情,便翻阅起自己新写成的,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研究记录下来的新菜式。 嗯……这个比较出名的当地特产蓝香菇可以与一直想做的全新版本魔鬼披萨结合一下,苹果派的甜度还要要加一些……做完以后可以请他们试吃一下吧。 看着潜心研究料理的碧洋琪,大家都突然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只有太宰治开始了他的搭讪:“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很荣幸见到你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尽可以来找我,我的弟子中岛敦会帮助你的啦!” 说着,把忽然被cue的中岛敦和身旁的泉镜花推到碧洋琪的面前。 碧洋琪一听,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连冷淡的面孔也露出了淡淡的夹杂喜悦的笑,羞涩的向二人询问。 “可以请你们品尝一下我特制的料理吗?” 应该……中岛敦在犹豫中。 “可以的呦!”太宰治话音刚落,碧洋琪手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了一盘菜。 “请品尝吧,包含了我的爱意的料理,拜托,请都吃完。” 只见眼前的白色盘子中各色不明物质冒出统一的紫烟,似乎连上方的空气也因此而微微扭曲。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吃啊?! 中岛敦呆住了,浑身上下开始直冒冷汗。怎么办,吃了真的不会死吗?!可是不吃不会让碧洋琪小姐很伤心吧。 太宰治在一旁猛然看见,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一口吃下去就能到达黄泉的剧毒么!”他立即拿起了一旁的勺子,然后…… “太宰先生!——”“太宰” “啊~好多的彩色绷带在面前跳舞~”太宰抽搐,太宰蠕动,太宰疯了,太宰不动。 一场闹哄哄的局面就此诞生了,当然太宰怎么可能会有事,只是又因此推掉了下午的报告工作而已,只是又在国木田独步的办公桌上加上了一些负担罢了。 奇怪? 只有碧洋琪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怎么感觉毒性好像加强了?果然是我对里包恩的爱又深了吧。《 》 18、第 18 章 对于这位新来的碧洋琪小姐,大家对她的关注在第二天便减少了。 因为昨天去送客的宫泽贤治一直没有回来,并且横滨早报上的内容也印证了昨日菲茨杰拉德在离开时所说的那番话。 “大楼突然就消失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中岛敦和谷崎兄妹冲出了武装侦探社楼下咖啡厅的大门,在经过马路时,谷崎直美却意外的消失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生生的夺走。 在红绿灯下的人群中,他们看到了鲜红发色的蒙哥马利,少女笑着露出了嘴中银白色的牙套,刹那间,这片区域中的所有人便被拉入这个粉红色的房间。 “直美,你把直美藏到哪里去了!” 蒙哥马利拍拍手,控制房间内漂浮的巨大异能力人偶安妮缓缓向前。“现在来,和安妮一起玩游戏吧,只要能拿到我手里的钥匙,就能打开后面的门哦!”手向下翻的同时,便出现一个铜黄色的钥匙。 他的后方那扇紧闭着的门中关着许多的人,昏迷着被固定不动,也包括谷崎的亲妹妹直美,以及先前就失踪了的宫泽贤治。 尽管得知了直美与贤治都被关在对面的房间,但想从蒙哥马利庞大的异能体下夺取钥匙是非常困难的事,中岛敦与谷崎润一郎在极为短暂的思考过后,不得不答应少女的要求。 众多的路人都从那扇离开的门跑掉,此时还留在空间内的人便是与蒙哥马利正在对峙的中岛敦等人。 少女又表情欢快的扫视四周。 人虎,一个,两个,三,四……嗯?怎么比计划的多出了那么多? 巨大的粉色房间中,除了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外,还多了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看着像是医生的大叔和两个小婴儿。 其中一个金黄色的头发穿着深绿色的迷彩服,身上挂着透亮的蓝色奶嘴,背后背着一把狙击步枪(估计是小孩子的玩具模型吧),头上飞着一只通体洁白的鹰。另外的小婴儿则头戴着深色的护目镜,脸上有着深红色的纹路,胸前同样的戴着一个奶嘴。 “居然连小婴儿也留下来了。”蒙哥马利撇撇嘴,看来是有些人慌忙逃窜落下来。 冲着可乐尼洛和拉尔用手指着门,本来想说门在那里,快点离开,但又突然想起眼前的只是两个小婴儿,无法听懂他的话,偏生自己想让他们出去还要解除异能力,若是让对面的任务目标逃脱,那就得不偿失了。 算了,不管他们,注意不要误伤就好了。 一旁的中岛敦也看到了可乐尼洛和拉尔,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做出什么太大的动作,只好决定一会儿尽力往离他们远的地方躲。 只有森鸥外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战斗很快就开始了,谷崎猛地被抓入房间中,中岛敦尽力躲避着。 “战斗的很激烈啊,kora!”可乐尼洛看着巨大的安妮和中岛敦之间的追赶,和身旁的拉尔交谈起来。这就是里包恩所说的异能力吧,与死气之炎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拉尔双手环抱点了点头。“敏捷度和灵活程度都属于上等的行列,虽然似乎不敌,但是否要出手还要再观察形式。” 他们毕竟只是来观察中岛敦和其他的异能力者,如果不是遇到太过紧急的情况,否则就尽量不要出手。里包恩曾在拉尔的回忆中如是说道。 他们也确实没有出手,丢人的说,他们也没有想到就这么突然的被带到了他们的异能力中,在那之前,二人经过多少次生死关头磨砺出来的危机感也确实给了他们提醒,但是却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动作,就中了招数。 身处还不了解不清楚的陌生之地,拉尔和可乐尼洛即使是在交谈,身体也紧绷着随时注意的四周可能出现的危机。 · “拉尔,还有可乐尼洛也在?!”沢田纲吉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开始在未来的教官,另一个是大哥的师傅,深深的对意外来到异世界之人增加了不确定之感。 “你们也是就来到这里的么?”纲吉紧张的询问,果然见拉尔和可乐尼洛点头。 “当时正巧我和可乐尼洛他在一起,突然就出现在这个地方。”拉尔回忆着当时自己瞬间被黑洞吞噬的身体,以及可乐尼洛焦急的下意识动作,心中仿佛还有一种后怕之感。 居然,居然又做这种逞英雄的事情,明明可以躲开的啊,可乐尼洛你个笨蛋! 听了二人的话,沢田纲吉算了一下。 我,里包恩,狱寺,山本,大哥,蓝波,一平,风太,碧洋琪,还有骸,库洛姆和云雀学长,再加上拉尔和可乐尼洛,已经有了14个人。 当初刚刚到来的时候,一世曾经告诉过他。 “共有二十七位会来到这里,十世。” 这么一想,似乎再到第一天后,彭格列戒指也没有再发生什么异状。 努力清除脑中的杂念,纲吉向可乐尼洛与拉尔解释了他们现在的状况。 “异能力?” “是的,异能力没错,这个世界似乎没有火焰,而是拥有千奇百怪的异能力。” “还真是奇妙啊,kora!”可乐尼洛了解到这个世界的战斗体系,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现在据我所知,有异能力的人包括太宰治,中岛敦,国木田……”沢田纲吉绞尽脑汁地回忆着,突然被拉尔打断。 “停,虽然说我不是日本人,但学习日语的时候也都是了解过的,这几个人不是日本有名的文豪么?” “没错,是你想的那样,拉尔。”里包恩对拉尔的猜测表示肯定。 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啊?看着说的云里雾里的里包恩,沢田纲吉露出如蚊香般的圈圈眼。 “果然是国文不及格的蠢纲啊,还没有发现吗?这个世界不存在我们所熟知的文豪啊。”看着有些似懂非懂的沢田纲吉,里包恩早有准备地补充道。 “狱寺也发现了呢。” 狱寺……? “是,十代目,很抱歉没能及时告诉您。”狱寺隼人的表情简直快要下一秒就去切腹自尽了。这种事情他没能第一时间告诉纲吉。 “在那天见过武装侦探社的那些人后,我就去图书馆查阅了所有的图书。”狱寺隼人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给大家展示出来。 “本来只是心中有一点疑惑,并查阅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结果却发现这个世界的大致进程与我们的世界十分相似,但不同的部分除了在日本地图上没有並盛,更是消失了很多原本在我们世界的著作。我记录下自己脑海中所有的文豪名字,与图书馆内记录的书籍一一对比,结果发现只有极少数的作品遗留下来。” “之后我与里包恩先生进行打听消息和研究,最终发现这个世界的文豪全都弃文从武,有了与他们自身作品有关的异能力。” 这么多天完全没发现,还一直以为只是巧合的沢田纲吉同学成功彰显了他那惨不忍睹的国文成绩,并对是学霸的狱寺隼人表示深深敬仰。 山本武与笹川了平表示同感,加一。 “哼哼,果然是满脑子都只有棒球和拳击的笨蛋,这种常识性的东西怎么能够不知道。”狱寺嘲讽着两个大脑空空的笨蛋,殊不知一词一句都直插在沢田纲吉的心口。 常识都不知道,记不起来的我果然是个废柴吧! “不,不是啊!十代目,我没有再说您的意思,这种小事情您宝贵的大脑完全不需要记住的,我只是在说他们啦……十,十……十代目?” 呵呵,沢田纲吉的心碎成了几瓣,而他亲爱的左右手正在不断的为此而添砖加瓦。极度悲伤,内心忧郁,哭戚戚的同时,里包恩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吐出来自魔鬼的通告。 “从明天开始,我这个家庭教师就辛苦一点,给蠢纲补习一下文学吧。”说完又好似遗憾地摇摇头,仿佛在为自己的辛劳而难过。 不!—— 想象着里包恩过去给他的补习,做不出来试卷开始话不说就启动炸弹的场景。是噩梦吧! 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睛,白色的魂魄从口中冒出。 “阿纲这是吐魂么,哈哈,很神奇的样子啊!”山本兴致勃勃,仿佛也想尝试一下,但失败了。 蓝波和一平强作镇定。 “阿纲灵魂出来了,好可怕!”“有妖怪!” 只有忠犬君狱寺一个人孜孜不倦地对十代目进行抢救。“坚持住啊,十代目!” 可乐尼洛早就去和他好久未见的弟子互诉衷肠,拉尔头疼地注视着这群完全没有紧张感的人。 你也任由他们胡闹啊,里包恩。真是,如果不是记忆都是真实的,和记忆中一样的懈怠软弱,有时候也会搞不懂他们是如何打败了白兰。 但是,拉尔还是没有打扰他们。 就像你说的那样,这就是他们能一直保持下去的原因吧,里包恩。 · 这就是发生在之前的故事。从里包恩那里知道了与书有关的武装侦探社,大多时候都是独行侠的拉尔便决定要去盯着他们,不放心她的可乐尼洛也一起跟来了,尽管拉尔有些不太情愿。这也就是他们误入这个空间异能力的原因。 空间中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中岛敦开始明显不敌巨大的安妮,虎化的身体一时不察被从另一扇房门伸出的手拉了进去。 随着“啪嗒”的声音在蒙哥马利耳边响起,在场上的便也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见完成了任务,蒙哥马利显得很是开心,看帮他阻止中岛敦离开的医生森鸥外也是顺眼了很多。 “看在刚才的份儿上,可以给大叔一个离开的机会。” 至于另外两个突然出现的小婴儿,为了防止多生变故,她决定把他们也关到房间里,之后再想想怎么处理他们。《 》 19、第 19 章 在蒙哥马利的控制下,巨大的玩偶向着三人渐渐近了,庞大的身躯打下阴影遮盖在地上。 “大叔还请快点逃命哦!~”蒙哥马利愉快的转过身,饱含恶意的对着后方抛出本来就是恶趣味的话,大叔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真期待呢。 哎,果然还是不懂事的年轻人啊,这么对待一个中年的单亲父亲。 状若苦恼一下,森鸥外身上的威慑气息便如潮水般在周围涌动,是一种粘稠的,阴暗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蒙哥马利倏地被阴冷可怖的气息锁定,第六感的警告让她下意识止住了动作,连安妮也被迫停滞在空中。好可怕,可怕的感觉! 这令他身旁的拉尔在心中暗暗拉响了警报。这个人不简单,绝对不是他所说的普通的医生。 而就在森鸥外释放气息的同时,一束蓝色的光柱也穿透了安妮,在玩偶的巨大身体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洞,并险险地擦过蒙哥马利的耳边直直地打在房间的墙壁上。幸好这里只是异能力构成的空间,攻击并没有造成建筑的毁坏。 森鸥外原本的气势也似乎有些梗住了,不过片刻便很快如气球般瘪了下来,最后消失无踪,内敛起来恢复成了一个腿颓唐的落魄中年人的模样,只有落在眼底的惊奇与思索。 蒙哥马利脱离了气势的威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将头扭回后方,瞳孔骤然放大。 “刚才……怎么可能,我的安妮……!” 眼前身着深绿色军装的小婴儿站在了另一个婴儿的前方,手中端着原以为是玩具的反坦克枪,枪口处热气无疑证明了刚才那道攻击的来源。 是机会! 未等蒙哥马利再说什么,腰部猛然传来的力量令她一个趔趄,原本被异能隐藏的丝带此时显露出了它的轨迹,延伸到卡在门口的中岛敦手里,骤然发力将她向拉进那黑洞洞的门内。 于是,在中岛少年的威逼下,可怜的苦命少女只能满含不甘于泪水的将所有人都释放出来,原本在眼中空荡至停的街道也开始流动,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中岛敦从地面缓缓起身,刚才剧烈的动作后的状况令他有些迷茫,站起身的他立即就看见了一旁无力跪坐在地上的蒙哥马利,想要过去却被少女用饱含屈辱的目光狠狠撇过。 担心着敦的镜花扑过来撞了中岛敦满怀,身旁或熟悉或陌生的人也都从迷茫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一时间附近都是人们交头接耳的私语。 “这里是哪里啊?” “我还在工作呢,怎么回事?” 谷崎兄妹紧紧的抱在一起,只有妹妹一脸懵逼,不过哥哥的怀抱她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同时中岛敦也看到了那个在他要逃跑时阻止他的大叔,大叔看来已经找到他的女儿了。 认认真真的感谢过后,中岛敦却发现另两个刚才也出现在异能力中的小婴儿不在这里。他们不在么,是在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吗? “嗯……也许是被父母接走了吧。”医生打扮的邋遢中年男人一只手牵着可爱的金发幼女,另一只手捏着下巴,故作深思。“就像是我担心爱丽丝酱一样的,对于自己的孩子可是不允许弄丢呢,找到了就立刻带回家了。就像是我和爱丽丝酱一样,是吧,爱丽丝酱~?”前半段说的还是很正经,不过后面那几句。已经完全是冲着他手边的爱丽丝说的了。 “恶心已经抑制不住了,才没有这种关系呢,林太郎!”幼女不讲情意地拆台的,把中年男人弄得眼泪汪汪。 不会吧……中岛敦仿佛间一起了那道出乎意料的射击,幽蓝色的光芒从看似羸弱的幼小孩童手中发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小孩子,吧……被父母接走似乎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诶。 敦苦苦思考,思考失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唉,真是好骗啊,敦君。 与森鸥外告别后,余光一瞥的身影让中岛敦顿住了脚步。刚才那粉紫色的发丝,好像是……碧洋琪小姐吧。咦? 同时,身旁的少女恐惧而颤抖着,自己的衣服下方被紧紧的拉扯住。 “镜花酱?” . “哒哒”一个小小的身影如风般掠过,已完全不符合自己身形和动作的速度,极快的跳跃着,飞驰于屋顶,天台上只能留下极淡淡的细微脚步声。而在距离这道身影不远的半空中,金发蓝眼的可乐尼洛跟在她的身后。 终于在过了一段时间后,拉尔停住了步伐,与可乐尼洛一同来到了一个稍微有些僻静的小路上。 “根据我们这几天观察来看,没有找到任务目标有关的痕迹,我开始有些怀疑沢田他们说的了。”拉尔此时摘下了她那件深红色的护目镜,宽大镜片下的眉头紧皱,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具体情况的感觉太糟糕了。 “咳咳……”她突然有些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可乐尼洛连忙伸手给她顺气。 “拉尔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拉尔制止了他的动作。“只是小毛病罢了,犯不着担心,不会拖后腿的。” 可乐尼洛面色严肃地表示不赞同,拉尔还是这样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阿尔克巴雷诺的身体便发生了一些不知缘由的变化,都在不同程度上变得身体虚弱。而拉尔的反应则尤为强烈,虽然不会太大的影响到日常,但终究会有难受的感觉,尽管…… “与其这么想,倒不如说,可乐尼洛你察觉到了吧,那个恶心的诅咒,在减弱。”拉尔的眼中充满着不容忽视的果决,晦暗的希望沉淀在了深处。 就像是紧紧缠住脖颈的锁链,让你一直保持着苟延残喘的状态,把尊严磨灭,把灵魂束缚在畸形的□□中扼杀掉,从那命运之日起始的[诅咒]啊。 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他们便发现了压力的不复,沉重的枷锁解开了他的封印,只如何不令她这样行将就木一般的人去在意。对此,身体的排斥反应在拉尔看来也并非无法忍受了。 “是这样kora,但这只是一种猜测和感觉,没有办法真正确定这种变化是有利还是不利。”可乐尼洛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相较于解开诅咒,他更担心拉尔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这种变化。 “无论如何kora,我都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拉尔,还有人在担心你。”金发的婴儿一字一句的说着,那双仿佛被雨洗过的眼眸充满深情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永远也不希望拉尔受伤。 拉尔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僵硬,把头扭向一边,依旧硬邦邦的地回应“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会注意的,先改掉你自己马虎大意的毛病吧,可乐尼洛。” 还要打击我啊,拉尔。 “现在去里包恩那边吗?”这次机会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了异能力,对于未来也有了一些思量。 “去夏马尔那个家伙那边吧。” 三叉戟夏马尔,说起来刚才见到的人,真的让人忍不住开始联想起什么奇妙的猜测…… 不,自己这么想一定是被沢田传染了吧,待在一群笨蛋身边。往日里认真严肃的拉尔难得思维发散。《 》 20、第 20 章 “你们两个到底要怎么干瞅着到什么时候啊?”身穿白大褂的夏马尔依旧还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周身围绕着不耐烦到可以具象化的怨气。 可乐尼洛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有些尴尬的把胳膊环放在手肘中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若无其事。“放轻松啊kora” “任谁被像个猴子一样打量都会不喜欢吧!真是的,我说你们这样真的很打扰,往常这种时候我都已经去和貌美动人的小姐姐约会了。整天不但一堆事情要做,还得照顾小鬼……” 后面的话已经完成变成了嘟嘟囔囔,一旁的两个人都没有听清。 “夏马尔你……”可乐尼洛欲言又止。 “嗯?……”黑发的医生漫不经心地放开手中倒弄着的药品,自然而然的转身面向后方的拉尔与可乐尼洛,一双腿随意地这么大大咧咧的翘起来。 他们两个人好像是自请出去盯梢……记不起来了,真是……出什么状况了,看样子跟我有关啊。 虽然表面上不以为意,夏马尔还是认真了几分的,就听见对面的人终于开口。 “夏马尔真的没有什么流落在异世的兄弟吗?” 问有没有兄弟啊……这个问题……哈啊?! 夏马尔一脸不可置信,却看见旁边的拉尔似乎都引起了兴趣瞥过来。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可乐尼洛有耐心地为他描述了森鸥外的长相气质,说着说着突然开始让夏马尔也跟着沉默……果然除了长相上,眼睛颜色的差异,其他但凡拉出一个特点,就能让他们这些人立即联想到眼前的男人。 啧啧……黑发,像个医生,还是很没有医德的样子(夏马尔:这我可不认!)……夏马尔你真的不仔细想想自己到底有没有亲戚丢了。 夏马尔抽了抽嘴角,虽然知道可乐尼洛只是在随意的开玩笑缓和下气氛,这种事情压根儿就不可能是真的,不过这种一惊一乍的事情,他还真的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了。 他又重新转过身,从一旁看起来就很崭新的电脑上迅速地按了多个键,掉出一张模糊的照片,然后是挑眉示意二人去看。照片上的男人长相非常模糊,但却很难让见过他真实一面的人忘记。 “虽然早就有预感,不过你们碰到的人应该是他”电脑悠悠地闪着白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打在了屏幕前的三人身上。 “森鸥外,具体事迹不明,能挖到的就是作为港口□□的先代医生夺权,成为了现今横滨“庞然大物”的港口□□的首领。就这么点情报,还是花了我大价钱找关系弄到的。”照他看来,在情报上所写的庞然大物还真有点不够格,毕竟真正的大家伙他可是已经见到过了。 “居然是□□的首领。”拉尔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惊讶的成分,毕竟身上能散发出那种久浸黑暗的气息的人,其身份早就不言而喻了。 话说回来,就这么个小地方还不开灯,夏马尔真是省电费啊。 不一会时间,夏马尔便将电脑屏幕熄灭,这么久,也该进入正题了。“这么几天了,你们来找我也不只是为了这种小碎事情吧。” 可乐尼洛与拉尔相视一眼,后者开口回答。 “这几天我们调查了当地一部分比较有名的组织,即便组织内部没有找到与“书”有关的情报,不过书与人和有关的悬赏是通过外国传进来的,确认过那个中岛敦对此完全毫不知情。”时间不长,他们还没能来得及进行深入调查。 “说的传言仿佛是突然被人引导到现在这个局面的,而且我总觉得似乎有人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横滨这滩浑水,还有人想要再往里搅和稀泥。 “你说的很对,我和里包恩也是这么想的。看法是,把这种事情交给那群小鬼解决。” “不行,我不同意。”他们虽然在未来已经打败了白兰,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但现在这种情形,让他们一无所知的参与这种事情,完全不可取。 “干脆等待时机发酵成熟,在参与进去。” “正是因为他们在未来已经证明了他们的超乎寻常的成长能力,才要让他们去解决。”夏马尔见拉尔似乎有些犹豫,便状若不在乎地对着二人挥挥手,赶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行吧。 拉尔与可乐尼洛正要走出门,突然被夏马尔内室传来的声音所吸引。 夏马尔一抬头,终于想起了什么,阻挡住二人。 “对了,我都忘了,你们正好把后面那个小子也带去沢田那边吧,我可不想让这里除我以外都是男人的味道。” . “呣……这里是哪里?我是谁……”周围是混沌的一片,像是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淹没,充斥着迷茫与孤寂。 巴吉尔仿佛间觉得自己如同一叶孤舟于乱流,毫无目的,脑中是一片的空白。 少年的手指微微颤抖,触碰到的是冰冷湿润的地面,周围带着一些泥土与什么东西杂合的气味? 鼻尖微动,巴吉尔在脑中下意识的进行分析,可是才乍一思考,他突然呆住。在下是……谁? 记忆是人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是吗?有的时候,身体和头脑不一定哪个就会出错,未来的路,如迷雾一般,让你不知前进的方向。 巴吉尔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还沾了不少尘土,顽固的粘在衣服上。 费力的从地上爬起,脑袋似乎还有点儿嗡嗡作响,巴吉尔下意识迅速观察起了周围。 诶?!“在下……在下是在河边?” 下午二三点钟正是日照充足的时候,阳光懒洋洋的洒在河面上,仿佛其中有光晕在跳舞,闪闪发光,巴吉尔就是在这样一条河旁醒过来的,大脑如同出生的婴儿般一张白纸,但却似乎保留着常识。 巴吉尔呆愣愣的注视着自己与河间的倒影,水面上的人影让他感到无尽的陌生,却又有一丝熟悉,整个人像是被矛盾地分割成了两半。 突然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响动。有人来了? 敏锐的耳朵察觉到了夹在在水流击打河岸的声音中裹挟着的脚步声。应该是在河对岸,一个应该是成年男子,身高可能居中,另一个好轻微……听不出来。 脑内自动做出判断,巴吉尔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地藏遁在河畔的几个灌木丛中。 不受自我控制的感觉对大多数人来说应该都很糟糕,不过失忆的巴吉尔只觉得迷茫而困惑……在下究竟是谁? 此时,河对面的两人也逐渐近了。 …… “啊——果然来到风景好的地方,才能让人放松”点加上布着雀斑的约翰·斯坦贝克向后伸了个懒腰,把手枕在脑袋后边,惬意地呼吸着空气。 到河边的时候,他突然脚步一顿偏过头,一种玩笑般的口吻,冲着旁边在阳光照射下脸色依旧苍白无神的洛夫特洛夫特提议道。 “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再来散步,你觉得呢?” 洛夫特洛夫特双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河面,仿佛里面有摄人心智的精怪,吸引着他全部的目光。半晌才察觉过来,慢悠悠地开口。“很好……有点热,很晒……想睡觉。”哦!上帝在上,他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穿的这一套衣服。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是个怪人。”也许在问题刚被说出口的时候,约翰就已经想到了结果,只是无奈地耸耸肩并摊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讨论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适合你呢,洛夫特洛夫特。” 正说着,他干脆蹲下来把手放入河中,感受着水流源源不断的脉动,知晓着…… 洛夫特洛夫特还是木着白的过分的一张脸,呆呆着瞅着河流对岸的方向发愣。 约翰没有停留过长时间,从河中拿出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双手随意甩了几下,便很快起身,就这么插进了兜间,也不过已经湿了一边的衣服,背对着洛夫特洛夫特,同时右手平放在头顶看向远处。 “天色不早了,我们两个还是赶快回到组合吧,接下来还有任务要做呢。” 洛夫特洛夫特听罢才回神,盯着眼前拿后背冲着他,可以称得上是“同伴”的约翰,又看了看仍在天上耀武扬威地闪光的太阳,滞缓的大脑难得想要启动引擎转几圈,不过只是尾气。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 “哦……”尽管脑中不知在千转百折的想着什么,洛夫特洛夫特吐出口清晰的也就只有一个字儿,后面还有一串无意义的混乱之语,约翰已经学会了忽视。 巴吉尔在树丛后面听着从对岸隐隐传来的对话,空荡荡的手揪着一旁凸起的枝叶。那两个人要离开了? 得知二人即将离去,他的心里舒了一口气,虽然白纸般的脑子没能解释的了他现在做一切从他醒过来开始的动作的缘由,但巴吉尔的理性和感性统一的在告诉他:这两个人有一种危险的气息,不要靠近。这是哪怕失忆的人也会拥有的趋利避害的本能。 “我们该走了——我以为我不会这么说的。”声音稍稍拉长,约翰静静的注视着对面,露出一个让他原本穿着带些质朴风格的衣服也掩饰不了的危险感觉给人扑面而来的笑容。 “是在那边树丛后面的小先生呐,真是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快点出来吗?你已经被发现了。” 巴吉尔一愣,反应时间完全没有来得及让他做出判断,脚踝处骤然传来的拉力把他从河的一侧拖拽到了另一侧,“砰!”地落在了组合二人面前的地面上,砸下一片尘土。 “好了,藏起来的客人已经现身了。”约翰身上的葡萄藤生长的越发繁盛,看着从刚才起就藏在着周围的少年,有些警惕。 “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解释不出来,会有危险的,还请说实话。” 冰冷的地面上,巴吉尔想要努力起身,却被他的问话定住,动作僵硬在了半空中。 对了,在下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21、第 21 章 “在下……不知道。”有些艰难的吐出支离破碎的话,连巴吉尔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而回答。 但同时哪怕如此也在奋力挣脱着束缚,因为他的心底似乎藏着一股念头,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还等着他去做,那是比记忆还要重要的东西。他绝不可以……绝不可以在这里停下!一定要! 无名的欲望在心中燃烧,此刻巴吉尔心神全被这个想法所占据。慢慢的,他的额头上仿佛出现了一撮微弱淡蓝色火焰,身体内不断积蓄着力量,俟待着最好的时机一齐冲破,然而却在下一秒消失而尽,而这一切并没有被思索着的约翰注意到,只有一旁昏昏沉沉样子的洛夫特洛夫特漫不经心地投过来一眼。 火焰…… 嗯?看着眼前的少年透着迷茫但带着一丝坚定的双眼,约翰真真切切地感到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凭他的眼光来看,巴吉尔的神情可是和他说的话完全相符。居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很难让人相信啊。 啊,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不经意间犯了错误而完全不知晓的样子呢。 如果硬要形容面前少年的状态,倒像是被套入了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中,下意识的动作干脆利落,却透着不太适应的生涩,真是令人值得探究。 约翰开始猜测是否这是横滨当地组织,哦不,应该叫做敌人才是,比如说最近的武装侦探社之类的不入流组织的一员。 不过再怎么有意思,把这个人带回组合也不会对他有一丁点儿的好处的,弗朗西斯大人可不会为了这种小人物耗费心神,他也不会与书有一丁点的联系。与其额外担上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人在这里毁尸灭迹。 不过他可不是那种嗜杀的疯子啊,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做出去留下把柄。更何况…… 约翰撤掉异能力,被禁锢着身体挣扎着动作的巴吉尔又一次掉在了地上,头上的火焰也就这么不着痕迹地熄灭了。 嗯……自己现在的身份好像是等同于外交官呢,总是有一些烦人的,就像是农场里的虫子一样跟在后面的家伙,被他们逮着就不好了。虽然不会有什么事,但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灵巧的俯下身,约翰抬起因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昏睡过去的巴吉尔的下颌,像是带着些遗憾或是什么情感打量了几下,又拍拍他的左肩,轻松道,也不管昏睡中的人能否听见。 “真是幸运啊,不论表现是真是假,身份是什么,还是珍惜这一次机会吧,下一次可就不一定这么走运了呢。” 巴吉尔只是紧闭着眼睛,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头亚麻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散在四周,对于外界的一切没有丝毫的感知,一如旁边对这场剧目充耳不闻的洛夫特洛夫特。 毕竟人家只是个打工人,对于契约之外的事情,除了睡觉也没有什么可以驱动他做的了。 “这下才真正回去啦,等一会儿应该会有人来吧。”把他带走还是如何?友方或者是敌方,不确定的期待感上涌出来了。 · 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几个做游客打扮的人开始分散地向这里靠近。河旁能看到的只有昏厥过去的巴吉尔一人,这让他们的心里泛起嘀咕,用眼神互相询问,点开隐蔽的耳机向上级汇报情形。 “已知目标已经离开,只在现场发现不知名的少年,需要带回去询问吗?” 不是档案中记录下的异能力者,那,是误入此地的普通富家少年? 虽然巴吉尔身上的衣服在刚才的事件中已经变得非常破烂,就差与乞丐一较高下,但考究的料子和衣服上角落的精致花纹,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来。横滨的这种人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可是少有。还是带着外国人特征的面孔,就更难得了。人可一定要处理妥当才行,否则一不留神就容易出事啊。 抱着这样的心思,几个换装打扮的人在接到指示后便步行上前,一个人扛起巴吉尔,另几个人则注意着与周围的一举一动,防止出现什么变故或埋伏。虽然说像他们这种无名小卒,大概率很难遇到这种情况,也只是保险的手段。 才只是走了几步,一名队员突然感到脖子一痛,像是有什么蚊虫叮咬在上面。他没有在意这种情况,毕竟在河塘山间的小地方多蚊虫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没少遇到过这种情况,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偷袭劈后颈昏过去的动作,结果只是大惊小怪,疑心病太重多想罢了。 耳麦内随时保持着联络,这一队大多数的人留下来继续远距离跟踪任务目标,他们几个将人带走。感觉这个的危险系数大大降低了,蛮有些幸灾乐祸的,对着要继续拔涉的同僚同情的,他感觉走步都轻快了不少,脚下如走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啊,还有点晕乎。 等等,他突然警觉了过来,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气。 再看看身旁的同伴,果然都一副精力不足的样子,跌跌撞撞的向前,像是喝了三天三夜的宿醉,尽管周围的人也都已经发现了这不正常的状况,却无力抵挡袭来的困意。 是……偷袭…… 没想到小概率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最后一名成员也没有办法坚持住。脑中停留着最后的想法,拖着愈发沉重的身躯向后坠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到有“踏踏”的脚步声,可却连掀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了,这成为他在醒过来前的听见的最后一个声音,在之后还被反复确认。 “啪嗒”像是一棵棵被截去下部的树,所有的人都趴倒在了地上,搞得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大型杀人现场。 “喂——收到请回答,那边出了什么事情?k5673……喂——收到请——”人的身体倒下的声音透过耳麦传达到另一边,让原本也开始放松下来的接头人开始慌乱,努力冲着耳机呼喊,希望能得到回应。 “咔嚓”深黑色的小物件被踩了个稀碎,也不管这东西背后的人如何急得跳脚。也许刚昏睡的队员醒过来恐怕会对此破口大骂,这可是他一个月的工资啊,但他显然没有这个机会。 夏马尔一手揣着衣服都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型探测仪,在代表他所在的位置附近地点上有一个鲜红色的标记点,代表着火焰刚刚的波动。 “那两个人研究出来的东西还真不赖嘛”夏马尔只是出门时顺手带着这东西而已,刚和一个职场女性搭上话。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甜言蜜语,却突然开始振动并“哔哔”地响,害他不得不不礼貌地离开,连和一头雾水的小姐姐告辞的时间都没有多少。 这个白色的缩小型机器是从里包恩那里拿到的可以探索较大范围内的火焰信号,虽然不能做到全覆盖,但找人这点事情可是绰绰有余了。 因为检测的火焰信号是即时的,系统已经自动记录下了定位,夏马尔才能这么快的赶来。 来自未来的科技还真是好用,虽然还不成熟,也能够解决大部分问题了。 “啊,让我想想,是沢田家光的徒弟吧。”挺面熟,夏马尔一边想一边仔细检查了巴吉尔的身体状况,很快放下了心。只是脱离而已,身上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 但……这是被袭击了?是偶然,还是,特意针对他们。 夏马尔心里已经开始为最坏的情况做打算。 但还是要先把这小子带去诊所,找个时间再让里包恩他们把这个人带走。身边也没个人搭把手,夏马尔只能自己把巴吉尔找办法弄回去了。 哎,怀里为什么不是香香软软的妹子,明明只想抱女孩子的嚒。 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夏马尔没有注意到的是,巴吉尔衣服领子下的折皱处,一粒葡萄籽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流光,像是普通的一粒灰尘,毫不惹人注意。 . 与此同时,马上就要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约翰动作一愣,随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是抓到大鱼了啊! 让我来看看这个少年是来自哪里的吧?插入内部,然后……再把人都一举击溃! · 打开诊所内室的门,再掀开遮挡用的布帘,浅白色床上的人在拉尔与可乐尼洛的面前逐渐展露出全貌。 亚麻色短发的少年正蜷缩着身子,样子颇没有安全感。 这个人可是和拉尔非常熟悉,但现在的软弱样子让她也皱了皱眉。 正是之前出现在河边与组合二人碰见的,巴吉尔。 · 沢田纲吉没有想到,只是和往常一样和大家去寿司店帮忙,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多了一个很久没见的故人。 他看看不动如山,看不清帽子之下表情的里包恩,又看了看在沙发上乖巧端坐的巴吉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旁的山本已经自动上前坐在距离巴吉尔不远的地方搭话了。 “哟,是巴吉尔啊,好久没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呢。”完全的尴尬消除器啊,山本同学,不愧是学校人缘第一好的校草。 “啊”刚刚见到沢田他们的巴吉尔,在努力回忆中实在仍旧没有办法想起是否与他们见过面,只得充满歉意的回答。“对不起,在下记不清了。” 但是见到他们的感觉和看到刚刚这里的其他人一样,甚至更强烈,是一种很舒适安心的感觉,让陌生的他熟悉的想要落泪。如果不是脑中什么也没有,他真想和他们叙叙旧,可只能是奢望。 “明明没多久没见啊,真是极限的健忘啊”笹川了平疑惑的挠挠头有点不解。 巴吉尔你这个家伙,明明就是认识我们的吧,只是一段时间不见就装陌生么?理性察觉到了什么,因此只是在心里腹诽的狱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面前的人。 “巴吉尔现在可是真的什么就记不清楚的状态。”里包恩在他们互相确认的同时抛出了这句解释的话,成功让所有人都严肃了起来。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更别说彭格列的事情,恐怕现在表现出来的都只是下意识。” 一旁的巴吉尔对里包恩的话点头附和。 怎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沢田纲吉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巴吉尔失去了记忆,整个人确实跟他以前见到过有了一些变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突然直觉想到这个,纲吉倏地止住了思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没等众人对此发表看法,刚才一直坐在山本肩膀上的里包恩瞬间一言不发地让列恩爬到手上,变化出的枪,枪口对准了面前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巴吉尔,随后“砰——”地射出。 子弹是正对着的,没有任何征兆,仿佛坐在这里的不是同伴,而是敌人。 “等……”等等,里包恩! 瞳孔骤然放大,纲吉以他优秀的视力担保,那不是他见过的,里包恩对他使用的死气弹,也大概率不是什么特殊子弹。直觉告诉他,不是闹着玩,里包恩真真正正的,带上了硝烟与货真价实的……杀意。 一旁的山本,狱寺,了平都是十分惊讶的样子,更不要说几个小孩子了,手上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子弹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在沢田纲吉的眼中慢放,实际上也不过是一刹的时间,便击过巴吉尔。 奇妙的是,明明这么危险的时刻,沢田纲吉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阻止里包恩的攻击,虽然也来不及了,但果然是超直感哪里坏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