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第177章 大小姐在撒娇 “嫂嫂!我第一个报名!等以后出门,谁问起,我就昂头说,我是咱老师的大徒弟!” 热热闹闹,暖意融融,白潇潇鼻子一酸,差点当场掉泪。 就在这当口,人群后头慢悠悠晃出一位老阿妈。 “长生天护佑哟……孩子们啊,瞧你们都娶媳妇、嫁汉子、有活干、有奔头,额吉这心呀,总算能落回肚子里啦!往后啊,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的……” 哈斯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冻住了。 这位阿妈是营地年纪最大的长辈,可这些年记性越来越差,常常前脚说的话后脚就忘。 白潇潇心里“咚”地一沉。 这下她根本没法再假装没这回事。 算算日子,齐露瑶离开草原已经挺久了。 路上来回花点时间,真就只是拿个骨灰盒,半天就够打个来回。 再退一步讲,就算她要跑几个单位、见几个熟人,顶多两三天,事儿也该利索了。 可哈斯那边,连张返程车票的影儿都没见着。 白潇潇盯着地上自己晃动的影子,心头发虚。 齐露瑶,是不是真不打算回来了? 可念头刚冒出来,又立刻压下去。 再等两天吧,说不定明天就有动静。 几分钟后,老阿妈被一位年轻牧民小心扶着走远了。 苏隳木静了一会儿,慢慢走到哈斯跟前,声音很轻。 “哈斯,你问过齐露瑶没?” 哈斯猛地抬头,眼珠子乱转两圈。 “啊?哦!齐露瑶同志啊!问了问了!我给她拨过号,通了!她说事儿办妥了,马上动身回蒙区!” 苏隳木太熟哈斯了,这孩子撒谎时连耳朵尖都会发红。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轻轻塞进哈斯手心。 “这是她留的电话。字认不全?找我,找白潇潇,或者问其木格都行。听说她最近看书可狠了,一笔一画写得比牛毛还细。” 哈斯咧了咧嘴,笑得干巴巴的。 “不用麻烦其木格。我也不图她将来多能耐,就盼她活得松快些,爱干什么干什么,一辈子自在。别活成那些拧巴的人,更别……像齐露瑶同志那样。” 这事就这么悄悄揭过去了。 草原上的人,心里都揣着一个默认的理儿。 汉人来了,总会走。 在牧民眼里,齐露瑶是这样,白潇潇,大概也是这样。 他们见过太多人来,也见过太多人走。 接下来几天,白潇潇脚不沾地。 兵团刚下了收报表的任务,她一边给大伙儿写材料,一边还得琢磨扫盲班的新教案。 之前她编的教本,改来改去删了又写,折腾好几回都不顺心。 白潇潇一咬牙,干脆拉上几个孩子,又喊来牧民大叔大婶,在草滩上当场开起了“小课堂”,边演边磨课。 好在日子跑得挺快,不然再这么搞下去,整个牧场的老少都得轮流被她拉去当学生了。 苏隳木天天瞅着这个小姑娘,一边捏着眉头叹气,一边心里软成一滩水。 周五一大早,他就把白潇潇叫到自己家。 “白潇潇。” 白潇潇五点刚过就醒了,顶着冷风蹲在屋门口默教案。 “上次怎么跟你讲的?睡饱了再操心上课的事。” 她脚尖蹭着地,小声嘀咕。 “可……可我手心一直冒汗啊。” “出汗?那你喝点热水,再深呼吸两下,管它呢。” 他忽然笑出声。 “喏,诺敏宝音赶了三天做的新衣裳,你穿一身看看?” “要说紧张,我还真没见谁穿着新衣服朝我笑,我能不乱了分寸?你这样一笑,我铁定比你还绷不住。” 其实他还有半句没吐出来,怕一张嘴就把人吓跑。 别怕别人看你,往后只要你往我这边一抬眼,你就该知道,真正该提着一口气的,是你自己。 苏隳木看人的时候,眼神从来不像人,倒像头刚盯上猎物的狼。 所以白潇潇不紧张,那才奇怪。 “那……那我换衣服,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他鼻腔里哼出一声笑,闷闷的。 “要我帮你系扣子吗?大小姐。” “我又不是三岁!” “行,听你的。” 他手腕一翻,鞭子利落地绕回腰上。 “换好了叫我。” 白潇潇悄悄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她以为他又会隔着裤子轻轻打她屁股。 她一边想,一边低头解衣扣。 可不对劲。白潇潇越往上扣,胸口就越发闷。 她寻思新衣都这样,没当回事,只悄悄松开最上面那颗,好歹能透口气。 裤子倒是合身得很,腰线贴合得恰到好处。 白潇潇套完衣服就手忙脚乱理头发、抻袖口,整得像刚打完仗似的。 弄利索了,她清清嗓子,朝门口喊了一嗓子。 “苏隳木,我穿好了啊……” 话音还没落,“哐当!”门被猛地推开。 苏隳木目光扫过来,定在白潇潇身上,停了几秒,眼神一下子沉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领子,系严实。” 白潇潇低头瞅瞅自己胸口,小声嘀咕。 “系紧了压得慌……” 苏隳木喉结上下动了动。 那衬衫绷得明明白白,再这么放着,准得出事。 二话不说跨上前,伸手就扣! 一颗、两颗、三颗……咔咔几下全摁死了。 本想着这么一整,应该踏实了。 结果呢? 越扣越显眼,越勒越招眼。 苏隳木脑袋嗡一下,耳根迅速泛红。 他猛地偏过头,眼睛死死闭上,手指胡乱往白潇潇衣襟上探。 “这衣裳你穿不了!马上换掉!今天先凑合穿以前那件,回头我让诺敏宝音重给你做,做十套都不嫌多!” 手速快得冒烟,几下就把所有扣子全扯开了。 白潇潇吓一跳,等凉风一吹脖颈,才“呀”地叫了声,抬手就往苏隳木胸口一搡! 苏隳木连退两步。 白潇潇立马炸毛。 “不准看!” “不看不看,真不看!” 他语速飞快,话音未落,眼皮已紧紧闭上。 “乖,咱赶紧换回来,啊?听话……” 说着,转身在屋里一顿瞎摸,总算摸到她刚才脱下来的那件蒙袍,兜头就罩过去。 白潇潇晕头转向,由着他这儿扯一扯、那儿拉一拉。 等回过神,人已经重新裹得严严实实。 苏隳木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才敢睁眼。 “大小姐,这下妥了吧?” 可一抬眼,却见白潇潇瘪着嘴,眼眶湿漉漉的瞪着他。 “讨厌死你啦!不跟你讲话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侧过身去。 哦,明白了。 大小姐这是撒娇呢。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有点上头 苏隳木脸不红心不慌,立马反手一推,把白潇潇堵得哑口无言。 “罚这么狠?真不能打个折?” “不行。” 她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 “可话是你说出口的啊。” 他顿了顿,语调不变。 白潇潇一口气噎在喉咙里,眼睫毛气得直扑棱。 偏她这副样子,越生气越招人疼。苏隳木心尖一颤,手已经圈住她腰往怀里一带。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小祖宗别翻脸!” 白潇潇张了张嘴,却忽然发现,前两天备课时的紧张劲儿,全被他三两句搅散了。 她歪头瞧着他那双金棕色眼睛,眨了两下,才轻轻咕哝。 “行吧……这次先饶你。” 出门前,白潇潇的头发又是苏隳木给弄的。 编完还不算,还一手搭一边肩膀,左看看右瞅瞅。 白潇潇被他盯得耳根发热,忍不住扭头问。 “是不是……我扎这样不好看?” “不是。” 苏隳木声音放得极轻。 “你随便怎么弄,都好看。” 话音刚落,他却抬手把她辫子轻轻拨回背后,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所以啊,还是丑点保险。” 不然那些来听课的糙汉子,眼睛长歪了可怎么办? 这话搁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没半点说服力。 毕竟论“最会钻空子、最能装无辜”的兵痞,他才是头一号。 不过嘛,他压根不在乎理亏不亏。 反正,人,是他搂着的。心,是他捂热的。日子,是他一天天盼来的。 白潇潇脸色“唰”一下变白,喉头一紧,赶紧伸手捂住他嘴。 “嘘!” 她嗓子压得低低的,眉毛拧成一团。 “你可小声点!这话谁敢乱讲?当心挨骂!” 苏隳木一愣。 倒不是突然反省自己说漏了嘴,而是,她手掌软乎乎贴在他唇上,他心口猛跳,脑子当场短路。 下一秒,他没忍住,舌尖悄悄扫过她掌心。 完了完了。 他在心里叹气,他快被自己馋死了。 十分钟过去。 会议室里,大伙儿全盯着苏隳木脸上那块鲜红的手印,谁也不敢出大气。 可人嘛,天生爱打听。 几个老同事交换了个眼神,有个嘴快的立马凑上来,笑嘻嘻地问。 “顾问,谁动手啦?这可不兴啊!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讲,咱们一定给你撑腰!” 话音还没落地,苏隳木就轻轻扯了下嘴角。 “没事。闹着玩呢。” 往前倒十分钟,白潇潇死死按住苏隳木的嘴。 她从小怕事儿,所以边按边碎碎念,“你别乱说话”“万一被人听见咋办”…… 苏隳木全程不吭声,就那么直愣愣盯着她看。 白潇潇光顾着叨叨,压根没注意,自己掌心突然一阵滑腻温热。 她一怔,脑子嗡地响了一下。 他…… 白潇潇当场懵了,魂儿飞了一半。 想抽手,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你……你放手!” “不放。” “快松开!真松开啊!” “我、不、放。” 他拖着长调,声音低哑。 刚落下,白潇潇整个人一激灵,另一只手抬起来,“啪”地一声脆响,扇在他左脸上。 苏隳木头偏过去,眨了眨眼,脑子空白了两秒。 咦? 怎么有点上头? 等回过神,视线先挪到她手上,再慢悠悠抬眼。 “留着力气。以后在床上打,更带劲。” 白潇潇脸烧得涨红,转身拔腿就跑。 苏隳木晃晃悠悠进了会议室,满脑子还飘着那巴掌声,心尖发麻。 瞧这德行…… 大伙儿心里齐刷刷划了个叉: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今儿开会就两件事。 春猎配额怎么分配,还有那个刚搭起来的班,顺带说两句。 按领导的意思,扫盲班开张头一天,甭管是干部还是普通战士,都得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对待。 干脆大伙儿全搬个小马扎,一块儿蹲教室里听课,也算给新老师捧个场。 苏隳木这回破天荒举了手,直接说。 “我赞成。” 领导乐了,马上抬手示意。 “来来来,让咱们顾问同志讲两句,大伙儿都支棱耳朵听着!” 苏隳木往椅子上一靠,开口就扔出一句。 “没别的,就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领导正含着茶水,当场喷成一道白雾。 “啥?!顾问同志……你刚说什么?瞅谁的脸?” “瞅谁的脸?” 苏隳木翻了个白眼。 “不瞅我对象的脸,难不成盯你们几个黑眼圈、油脸蛋看一节课啊?” 领导差点被气背过去,心说以后开会第一个点名发言,死活不能再叫苏隳木! 好在冷场没几秒,旁边有人举起手。 “依我看啊,谁也别去!往那一坐,老油条装乖,比庙里泥塑的菩萨还正经,头一堂课就全是假象,往后白老师想镇住他们?难喽!所以这第一仗,得让她自己打,打出威风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一出,满屋子人直点头。 唯独苏隳木坐在那,“咚咚咚”猛敲桌子。 领导扭过头。 “顾问,少数服从多数啊……你看大伙儿都同意了……” 苏隳木没吭声,算应了。 他当然恨不得全天守在白潇潇身边,替她挡掉所有乱七八糟的事。 可她不是纸糊的,更不是关在笼子里养着的雀儿。 她有自己的筋骨,有自己的脾气,有自己要走的路。 所以到了下午三点,哨声准时响起。白潇潇理了理衣角,迈步进了教室。 为显出兵团对这事有多上心,教室特意挑在汇报厅边上那间大敞亮的平房。 一踏上讲台,白潇潇手心全是汗。 果不其然,头拨来上课的,全是些“资深文盲”。 当兵多年的老兵痞子,骨头都懒散透了,压根不认生。 如今是能躺不坐,能歪不直,压根没拿讲台上这个年轻女老师当回事。 白潇潇努力提亮声音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咱这课,现在开始啦!” 底下几双眼睛懒洋洋扫过来。 “哎哟喂,您刚说什么?风太大,我耳朵灌了水,没听清啊!咋还派个小姑娘来当老师呢?这声音比灶上烧开的水咕嘟声还轻,大伙儿能听见才怪!” 话音刚落,教室里“哗”一下全乐了。 白潇潇脸“腾”地烧起来,手指死死攥着那截粉笔。 谁料手心全是汗,一使劲,“啪”,粉笔直接在她指缝里撅成两截。 笑声立马又高了八度。 “老师,您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粉笔都抓不住,怎么教我们念字啊?”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离不开我 “对喽!回家纳鞋底去吧!” “认字?认它干什么?能换馒头还是能买盐?” 白潇潇蹲下去捡那半截粉笔头。 她狠狠咬住下嘴唇,心里只反反复复吼。 不能哭! 这活儿是苏隳木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给她争来的。 要是第一天就砸锅,她咋见他? 所以,今天就算天塌下来,她也得把这群睁眼瞎按在板凳上,老老实实跟她学! 后半节课,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底下人哪怕心里别扭,也都老老实实跟着比划,没人再扯闲篇。 撑到下课哨音一响,白潇潇从课桌缝里挪回讲台,吐出俩字。 “下课。” 人一走光,她肩膀“唰”地塌下去。 这时,门又被推开。 苏隳木站在那儿,脸上写满焦灼。 一眼瞧见白潇潇的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哪还用多问,直接开口, “崽崽,你还好吧?” 她仰起脸,声音立刻发哽。 “我……我好像……办砸了……” “我没问课上得咋样。” 苏隳木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软发。 “我问的不是事儿,是人。就问你,眼下过得怎么样?心里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又有没有什么话,盼着我跟你说?” 白潇潇扁着嘴,眼圈发红,磕磕巴巴把上课时那套话又倒了一遍。 “我说太狠了是不是?他们肯定气坏了,背后骂我八百遍吧?领导也觉得我乱开口、瞎起哄?那……那下周我还来得来吗……” 越说声儿越小,头也垂得更低。 苏隳木扫了眼四周,没人影,顺手就捏了一下她脸颊。 “砸锅?谁告诉你砸锅了?” “可他们全冲我翻白眼啊……” 苏隳木鼻腔里哼出一声笑。 翻白眼? 拉倒吧! 真敢翻,眼皮怕是都得翻抽筋! 再说,白潇潇一张嘴,能把人说得愣在原地。 他心头一热,顺口就安慰。 “这帮人我还能不清楚?真恨你,早抄起搪瓷缸子砸黑板了,还等你站这儿跟我瘪嘴掉金豆子?” “我没掉金豆子。” “是没掉,” 苏隳木慢悠悠接上。 “可眼眶都快兜不住水了,对吧?” 白潇潇赶紧扭开脸,耳根子烫得能煎蛋。 “因为你冒出来嘛……不然我才不……” “我一露面,你就想哭?” 男人笑得肩膀微颤。 “原来我家小潇潇这么离不开我?” 说完,牵起她手,掌心全是凉津津的汗,立马攥紧了些。 “走,开饭了。带你去解解馋,吃顿硬实的!” 早先就讲过,草原别的不缺,肉管够,可偏偏猪肉金贵得很。 想在这儿尝一口,就两条路。 一,自己扛枪钻林子,跟野猪掰手腕。 二,沾领导光,混进食堂蹭一口领导特供。 所以刚进门,白潇潇一眼就断定,今天准是有大人物到了。 她缩在苏隳木身后,左顾右盼,走路都带点蹦跶劲儿。 窗口那一盆回锅肉正直冒热气,她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苏隳木早就把她那点小馋样全收进眼里,忽地凑近她耳边,“馋了?” 白潇潇脸唰地红透,抿着嘴,悄悄点了下头。 “嗯……光闻着,口水都快流到领口啦……” 苏隳木心里一软,话就顺嘴溜出来了。 “潇潇,想吃什么?” “红烧肉!必须得有!” 她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急,耳根更红了。 “行,红烧肉、锅包肉呢?惦记不惦记?” 他点点头,语速放慢。 “惦记!特别惦记!” 她用力点头,眼睛亮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鱼香肉丝呢?能下嘴不?” 他往前半步,替她挡住旁边挤过来的人流。 “能啊!我现在可好养活了,不挑啦。” 她仰起脸,笑容很浅。 肉菜差不多捋顺了,苏隳木又拐个弯问。 “青菜呢?喜欢什么绿叶子?” 白潇潇眨眨眼,一脸茫然。 “……白菜、油麦菜?” 顿了顿,小声加一句。 “要是芹菜、香菜也算绿叶菜……那芹菜我坚决不吃。” “不是不挑吗?” 他眉毛微挑,语调轻松。 她缩缩脖子。 “我爸讲过的,光是讨厌一样东西,不算挑。” 苏隳木噗一下乐了。 “成,芹菜撤退,咱绕着走。” 哈? 白潇潇心里嘀咕。 他当自己一句话就能改食堂菜单呐? 其实她还真没想错,虽然她真改不了食堂菜谱,但眼前这位,早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打饭队伍嗖嗖往前挪。 小战士咧嘴一笑,哗啦两勺子全怼进白潇潇餐盘里。 “欢迎两位同志,喜提回锅肉套餐!” 话音刚落,又猛地扭头冲苏隳木喊。 “也给苏队备齐啦,管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手腕一翻,三勺酱汁淋得又匀又厚。 白潇潇一愣,赶紧点头。 “谢谢谢谢!” 苏隳木心口一紧,立马牵起她手腕,拽着就往墙角空位钻。 她现在气色亮了不少,苏隳木瞄了一眼,声音放得轻轻的。 “白潇潇,别的先甭管,就冲你自己,还有这盘回锅肉,以后日子,得支棱起来。听清楚没?” 说完不等她开口,低头就开始扒饭。 白潇潇手一停,筷子悬在半空。 “就……就为碗肉?” “要不,换红烧肉也行。” 他顿了顿,舀了一勺汤,又放下勺子,嗓音更软了些。 “不管是我,还是你家里人,只盼你一天比一天舒坦。” 她捏紧筷子,喉咙发堵,呼吸短促了一瞬。 “……那我能为其他理由试试吗?” “当然。” “为啥?” “替我爷爷、爸妈,还有……” “还有谁?” “还有你。” 白潇潇猛地吸了口气,胸口一起一伏。 苏隳木第一反应是,哎?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可还没来得及琢磨,白潇潇又补了一句。 “我真挺喜欢你的。” 这丫头嘴咋这么没把门的? 苏隳木脑子里“嗡”一下,手一抖,筷子差点掉进汤里。 他赶紧低头猛扒饭,碗沿都快贴到鼻尖了。 白潇潇等了老半天,才悄悄抬眼瞄他。 她本来等着他咧嘴一笑,结果左等右等,对面一点动静没有。 这还是苏隳木头一回对她的话装聋作哑。 莫非真饿狠了? 白潇潇立马把餐盘往前一推,拨过去一大片油亮亮的回锅肉。 “那个……你没吃饱是不是?这块肉,分你一半!” 苏隳木筷子一顿,停在半空。 “……你不是说,最爱吃肉?就……就比我差那么一丢丢的那种爱?”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真没出息 话一出口就后悔,眼睛刚往她脸上扫了一眼,立马弹开。 真没出息! 他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她口无遮拦,他还能跟着瞎跑? 想到这儿,他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脑袋还偏着,硬邦邦来一句。 “得了,肉你自个儿留着。吃饭不聊天,懂不懂?” 白潇潇嘴巴一扁,小声嘟囔。 “哦……那我不说了。” 还真就不吭声了。 收拾完碗筷,两人并排走出食堂大门。 草原的天黑得早,才下午五点,太阳就懒洋洋挂在西边地平线上。 苏隳木顺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目光落在白潇潇微扬的眉梢上,问。 “要不要顺路去趟供销社?盐快见底了,糖也剩不多,咱得早点补上。” 白潇潇一听这话,脑袋里立马蹦出大白兔。 俩人并肩往供销社走。 刚到门口,白潇潇耳朵一竖,哈斯的声音撞出来,又急又硬。 “这事是我跟齐露瑶之间的,你掺和什么?” 紧跟着,一个男声黏糊糊地贴上来。 “哎哟,火气这么大干什么?我可不是来挑事的,纯粹看你懵懂,好心提醒一句!怎么,真拨她电话了?碰钉子了吧?” “早跟你讲过,这种心飘在外头的女人,跟你处着就图个便利。等探亲票一到手,脚底抹油跑回川市!你还真信她看上你这个赶羊的?” “兄弟,你不记恨我上次挨打,我才多嘴告诉你一个实情,齐露瑶在老家早就定下人了,男方家都见过了!这次回去?哼,八成是去办喜事的。” “你猜她给你留的什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结结实实扣你脑门上!” 话音未落,周围几个路过的人已经停下脚步,目光直勾勾盯过来。 凭空给人泼脏水,专踩女同志的名声。 白潇潇抬腿就想冲进去,可苏隳木长腿一迈,抢先掀开布帘子进去了。 他一眼扫过去,就瞅见上次跟哈斯干过架的那个青年,歪斜着身子杵在公用电话旁。 再看哈斯,他站在墙角阴影里,手还攥着电话亭的铁栏杆。 苏隳木偏头瞄他一眼,视线只停了半秒,就挪开了。 可就这一眼,哈斯肩头猛地一缩。 苏隳木心里顿时透亮。 他没抬眼皮,只从眼角斜斜刮了那人一下。 对方冷不丁对上这眼神,瞬间咽下后半句,跳起来就蹽。 苏隳木走近哈斯,手掌按在他肩膀上。 “走,回家。” “阿哈……我……” 哈斯仰起脸,嗓子眼发紧。 “我照你写的号打了。接电话的人是干事。他说……齐露瑶前两天就把骨灰给领走了,按说早该买票返程。就算拖拉些,火车起码也该到湖州中转站了。可现在,没人见过她……” 他眼圈泛红,却硬是扯出个笑脸,又问。 “哎哟,湖州在哪儿?离咱这近不近?该不会……齐露瑶出什么事儿了吧?那我怎么办?要不要马上动身?还是说……” 一想到那个最怕的可能,哈斯嘴一瘪,后面的话全卡喉咙里了。 白潇潇推门进来,听了几句争吵,前因后果立马串起来了。 这时候她开口,什么都不像,只像往伤口上面撒盐。 屋里静了好一阵,哈斯忽然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 “苏隳木阿哈,你说……我是不是真挺窝囊?我倒没什么,就是齐露瑶和我妹妹……我跟齐露瑶真清清白白,可现在满世界都在编排她。” “还有其木格啊……她为我结婚乐得直蹦高,是我这个当哥的不争气,怕又要让她掉眼泪了……” 话音刚落,哈斯一把抽回手。 白潇潇望着他背影晃得厉害,不知怎么的,冷不丁想起齐露瑶走时,哈斯送她的那匹小花马。 说到小花马,就绕不开另一桩事。 齐露瑶一走,那小马当天就被放回了马群。 真不是哈斯舍不得喂它进马厩,是马太灵性了。 哈斯没办法,只能解开缰绳,由它撒欢跑回野马堆里。 白潇潇前些天学骑马,老能在草坡上瞅见它们。 生在这片草地上,人也好,马也罢,好像打根儿上就带着一股子“奔”的命。 许是白潇潇脸色太难看,苏隳木瞄了她一眼,忽而压低声音。 “别揪心。哈斯又不是毛孩子,他自己心里有杆秤。” 说完抬眼扫了扫供销社柜子。 这儿东西少,只有几排蒙灰的玻璃罐和铁皮盒子。 苏隳木顺手抓了把奶糖、几包饼干。 “分给孩子们尝尝。” 又拎起盐袋子和白砂糖。 “今天开火,正经煮顿饭。” 白潇潇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心里直拍大腿。 原来刚才一路琢磨的全跑偏了。 哪户人家顿顿嚼奶糖当饭吃? 苏隳木今儿八成压根没打算逛副食店,纯粹是瞧见她脸拉得老长,才顺口扯个“给孩子买零嘴”的幌子来哄人。 烦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烦死这个爱闹小情绪的自己。 白潇潇低头揪指甲。 可她一抬手一眨眼,早被旁边那人全收进眼里。 他嗓音又低又稳,懒洋洋飘过来。 “上回买的润手膏,用光啦?” 白潇潇手一下子停住。 “没呢!那瓶能抹好几个月!” “那你瞎抠啥?指甲缝里藏泥啦?” “哎呀……不是藏泥,就是手指痒,不抠难受……” “行吧。” 苏隳木拖长调子。 “那咱再拎一瓶新的。家放一瓶,你揣一瓶,手痒就抹两下,行不行?” 白潇潇本来就想省着他花钱,结果他越说越起劲,急得攥住手腕。 “别买了别买了!真不用!” 苏隳木垂眼扫了她一眼。 “怎么?我自个儿赚的钱,还不能自个儿做主?”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那瓶还有大半罐呢,扔了怪可惜的……” “非买不可咋办?” “不行!” 她憋红了脸,声音压得低低的。 “说了有!你还买?你讲不讲理!” 苏隳木眼睛亮晶晶的,慢悠悠问。 “只有以后要跟我领证过日子的人,才管得了我钱包的事。怎么,你这是要提前上岗啦?” 话音刚落,又凑近一丢丢,眨眨眼。 “还是说,你连我这个人,都想管管?” 白潇潇耳根子“腾”一下烧起来,气得想打他,手举到半空又软乎乎缩回来,舍不得下手。 谁料苏隳木早就等着这一下,反手一捞,把她手腕轻轻攥住往怀里一带,叹口气。 “逗你玩的。就是见你开心,我才乐意买。”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一举两得 “可……太费钱……” “给你花才不算浪费。” 他声音软下来。 “你爸你妈没教过你?一个男人咋样,看他愿不愿把你放心上,拿钱替你铺路。” 白潇潇懵懵懂懂摇头。 “我爷爷就叮嘱过我,我爸我妈嘛,就说了一条,别找不识字的,也别找沾烟酒赌的。” “哦?” 苏隳木眼睛一亮。 “照这么说,我全占齐了?” “呃……” 白潇潇歪头一想,忽然睁圆了眼。 “等等!我记得……你小学都没毕业?” 苏隳木当场哑火。 完蛋。 他怎么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早先为了偷偷约人,他张嘴就瞎编,说自己睁眼瞎。 当时图个方便,爽是爽了,可眼下怎么圆回来? 苏隳木脑子飞转。 摊牌也不是不行,可代价太大,他家潇潇肯定气得直跺脚。 那还不如硬着头皮学! 干脆下周五混进那帮老油条的队里,蹭白潇潇的课。 既能见着人,又不露馅,简直是一举两得。 所以一周后,周四下午兵团开会,他站起来就讲。 “明儿我去听白潇潇讲课。” 领导当场笑开花,拍着大腿点头。 “太好了!您这份上进心,真是难能可贵啊!来来来,蒙汉两族的同志们,一块儿鼓个掌,这说明咱们大团结,越来越瓷实喽!” 掌声哗啦啦响成一片。苏隳木抬手轻轻一压,全场静音。 “分内事,不用夸。” 自家的事,也是分内事。 领导完全没察觉他脑回路已经歪到天边,还在那儿美滋滋补了句。 “对了,我这周顺带打听了一下,上课的学员都夸小白老师讲得透!所以明儿可能还得加几个学生。教室如果挤,您就委屈下,坐后门边儿上,我让人给您搬把椅子。” “不用。” 苏隳木声音平平淡淡。 “我不要坐后面。” “哎哟,您是说前门?那黑板斜着看,眼睛容易累,影响听课效果呀!” “不是前门。” 话锋忽然一拐,领导后脖颈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是教室最前头。我打算坐在她正前方第一排。第一排要是满了,我就坐她的讲台边。” “再不行,我就坐讲台上。哪儿离她最近,我就钉在哪儿。” 当晚下班回家,苏隳木随口就把继续去听课的事告诉白潇潇。 阿戈耶听说后,立马乐得拍大腿,扭头就喊苏隳木。 “快去!把哈斯和他妹妹叫回来,今晚揪面管够!” 好东西嘛,就得挑这种喜庆时候亮出来。 白潇潇瞅见灶台上又用掉半袋面,眼眶一下就热了。 第二天中午,她提前一个多小时就揣着教案和识字卡出门了。 谁料刚绕过那圈土墙,耳朵里就钻进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几个战士蹲在墙根底下,勾着脑袋挤一堆,说话声压得比蚊子哼还低。 “嘿,你听说没?今儿上面要来人。” “来查啥?查咱拉尿是不是蹲得标准?” “瞎说!是冲白教员来的。” “冲她?看她讲课利索不利索?还是……专程来瞅她长得咋样?” “我猜啊,八成是考考她到底教得咋样。” “放屁!我赌五毛,人家就是奔她那张脸来的!” 话音还没落,俩人就梗着脖子杠上了。 唉,真服了这俩老兵。 可白潇潇呢? 昨晚刚踏实下去的心,这会儿又悬到嗓子眼儿了。 来的是谁? 领导?还是师部派来的干部?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名字。 想凑上前问清楚,结果那俩人一回头,眼睛瞪得溜圆,屁股一拧就蹽了。 没法子,白潇潇只好掉头找老吴。 老吴正翘着二郎腿,烟头刚按灭,笑呵呵抬眼。 “哎哟,小白同志?快坐快坐!” 她三步并两步蹭过去,声音压得只剩气声。 “吴哥,您听没听说?有人说今天领导要听我上课,是不是来查我的?是谁呀?” 老吴一看她那张写满慌张的小脸,心里立马透亮。 肯定是哪位领导想搞个“突击表扬”,结果漏了风,硬生生变成“突袭惊吓”。 他嘴角往上一扯,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 “咳咳,这事儿吧……真不好开口啊!来头可不小,反正不是咱平常能见着的主儿,哎哟,咋说呢……浑身透着股子‘不是人’的气场!小白啊,你这次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千万不能掉链子!” 转眼就到下午三点了。 上课铃都响第二遍了,她才慢吞吞抱着教案晃到教室。 怪了。 今天里头静得吓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糟了。 该不会……全溜了? 上次好歹还凑合坐了几个人,这回如果连影儿都没一个,领导非把她钉在耻辱柱上反复鞭尸不可! 她吸了三口气,闭眼默念五秒,一咬牙,硬着头皮跨了进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结果抬眼一看,直接懵住。 教室里满满当当全是人! 不光上次那群老油条,角落里还多出几张新脸。 每个人脊背绷得笔直,手乖乖摆在大腿上。 白潇潇后颈汗毛唰地全立了起来。 第一排的椅子空荡荡,一个人没有。 唯独中间那个位置,坐着一人,眼神亮得像探照灯。 是苏隳木。 白潇潇眨巴两下眼,怀疑自己视力出了问题。 她快步走到窗边,低头瞥向窗台下方的窄缝,里头只有几缕灰尘, 绕到讲台侧后,掀开绿色绒布帘子,后面只有一台老式投影仪。 不死心,又拉开讲桌抽屉瞅了眼。 空的。 除非领导会缩骨功变蝴蝶,否则根本藏不住。 她脑中闪过人事科吴主任的脸,五十岁,一米六八,常年拎保温杯。 那问题来了,人呢? 她站在讲台边沿,目光来回扫视三十张面孔。 眼前就一堆“学生”,外加第一排那个格外出挑的苏隳木。 难道领导化了妆,混进队伍里装新学生? 那也太抬举她了吧。 一节课而已,值得劳驾领导亲自乔装打扮? 她下意识又瞥向苏隳木。 他不是领导,这小子就是个跑腿送信的小通讯员。 那他来干什么? 白潇潇突然想起,上次随口一句,没想到人家还真记心里了。 想通这点,她甩开杂念,走上讲台,冲大家微微一笑。 “下午好同学们!咱们上课!” 白潇潇以前听人提过一句老话。 沾亲带故的,上班碰上了得“装不认识”。 这话是从她姑妈嘴里说出来的。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是狼 姑妈还举了例子。 上回有个数学老师,课间给自家侄子多讲了两道题,第二天就被家长堵在校门口质问是不是搞特殊化。 这话听着挺有道理,毕竟谁不想图个清白? 白潇潇信这个,所以从进门起就绷着劲儿,眼睛绝不往苏隳木那边扫一眼。 今天讲的是汉字的“零件”,偏旁部首。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个“木”字。 她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 “哎,这个字,有人见过不?” 没人应。 白潇潇恨不得掐自己一把醒醒神。 再拖下去,课真要砸锅。 她赶紧扯出个笑脸,自问自答起来。 “这叫‘木’字,表示树的意思……” 说完抬眼一瞅,底下坐的没一个抬头的。 她硬着头皮又抛一句。 “大伙儿动动脑筋,想想哪些字里头带着这个‘木’字边儿?” 全班依旧哑火。 “哈哈,不知道也没事儿!咱这就一起学!来,都看黑板哈……” 她一边打圆场,一边咧嘴笑着。 可就在这当口,第一排突然举起手! 是苏隳木。 躲都躲不掉了,白潇潇只能迎着他看过去。 他手搁在桌上,可那眼睛一眨不眨,直钉在她脸上。 见她迟迟不点名,还歪了一下脑袋,表情软乎乎的,像只金毛犬。 可她心里门儿清,这人压根儿不是狗。 是狼。 披着乖相的狼。 她怕极了。 万一他站起来瞎接话,她今天就不用混了。 干脆假装看不见他,把目光扫向别人。 “同学们,想一想呀!带‘木’字边的字可多了,好多名字里就藏着它!” 底下继续装死。 唯独苏隳木,手越举越高。 白潇潇彻底没辙了,只得认命地点他。 “那……苏隳木同学,请你来说说看。” 苏隳木站起来,上了讲台,拈出一根粉笔,对着黑板写了个字。 这人个子太高,往那一杵,底下同学连笔画尾巴都瞅不见。 白潇潇愣了一下,有点犯难。 “苏隳木同学,你答对了,麻烦先回座位。” 谁料苏隳木动都没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白教员,我不仅写对了,还是第一个举手的。你得表扬我。” 话音刚落,他又抄起粉笔,在“林”旁边补了个“森”,理直气壮地说。 “喏,我又多写一个字。你夸我两回。夸完,我才走。” 白潇潇耳根子烧了起来。 她觉着全班几十双眼睛全钉在自己和苏隳木身上了。 她只好压低声音,飞快嘟囔一句。 “嗯,你很棒,快回去吧。” 男人这才弯了弯嘴角,慢悠悠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四十分钟,场面基本就没变过。 白潇潇一开口提问,底下立马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只有苏隳木把手举得老高。 一喊就蹦起来,非要上台写,写完还非得讨夸奖。 试了三四回,白潇潇彻底招架不住。 怕他再窜上来,干脆一把抓过粉笔盒,塞进讲桌抽屉。 她越想越挫败。 自己这课怎么上得像在演独角戏? 全副心神全被一个人牵着鼻子跑,其他学生全成背景板了。 铃声一响,白潇潇刚想说下课,全班全站了起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齐刷刷仰起脖子,嗓门震天响地吼。 “老师再见!” 白潇潇本能往后一缩,肩膀都绷紧了。 “好、好……同学再见……”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打算等大家先散。 结果她在台上站了半天,底下没人动弹。 她不好意思地又说了遍。 “下课啦。” 没想到话音刚落,所有人又全体起立,吼得比刚才还响。 “老师再见!” 哦,她秒懂了。 这是在催她,老师,您先请。 白潇潇赶紧抱起教案,快步往教室门口走去。 就在这节骨眼上,苏隳木伸手一把拽住白潇潇的袖子。 “老师,先别走!” 白潇潇低头瞧他。 “嗯?还有什么事儿?” “我有个主意!” 苏隳木脸上装得挺正经,嘴角却止不住往上翘。 “以后收本子、管纪律什么的,总得有个人帮着张罗吧?干脆,咱推个班长出来?” “就一个,只选班长,别的不设。您看行不行?” 白潇潇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法子确实挺顺手。 她点点头,转身又站回讲台边。 苏隳木腰杆一挺,背都直成尺子了。 就差把“快投我!快投我!”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 以前他最烦当官儿,嫌麻烦,可今天这班长,他非拿下不可! 因为这是离白潇潇最近的“工位”啊! 白潇潇站在台上,慢慢扫了一圈教室。 最后,目光落在中间一排一个老实得有点木讷的战士身上。 她走过去,弯下点腰,笑着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同学,当班长吗?” 苏隳木猛地扭头,脸一下子沉得像锅底。 教室里坐了二十多号人,眼下全低着头,假装在翻书、抠桌缝。 谁敢吱声啊? 怕不是当场被眼刀子扎穿啊! 那战士也愣住了,又是激动又是懵,赶紧一个敬礼。 站起来后左右看看,嗓子有点发紧。 “白、白教员!这不合适!俺觉得……得大家一块儿举手选!” 白潇潇一听,赶紧抬手捂嘴。 哎哟,差点犯老毛病,自己说了算,忘了民主这回事! 她转过身面向全班,语气放得更轻了些。 “哎哟哟,是我糊涂啦!课堂可不是我说了就算的地儿!那大伙儿觉得呢?就让他当班长,好不好?” 底下一片静默。 “有其他想法的,现在就说哈!机会只有一次哦!” 白潇潇又强调了一遍。 而此刻的苏隳木·伊斯得同志,简直要原地冒烟! 半晌没人应。 白潇潇轻轻拍了两下手,笑眯眯道。 “行嘞!既然大伙儿都没意见,那咱就请新上任的班长来亮个相、说两句哈!” 这下可把小战士给整懵了。 丁大牛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同手同脚挪上讲台,扯着嗓子就吼。 “起立!报告!报告各位战友!我叫丁大牛!十八岁!当兵两年整!往后日子,我保证踏踏实实学本事,一步一个脚印往前奔!” 白潇潇第一个拍起巴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丁同学中气足得很。以后有什么事要通知大伙儿,就劳烦你帮着传一传啦。” 话音刚落,她收拾好教案,真要出门了。 苏隳木坐在底下,脸拉得老长。 嗓门大也算优点? 那哈斯喊‘集合’时屋顶都震三震,怎么没人夸他一声?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偏不选他 更气人的是,他就坐在这儿,崽崽愣是没往他这边瞟过一眼! 五分钟之后。 医务室门口。 快到开饭点儿了,老吴拎着饭盒往外走。 结果抬眼一看,屋里气氛不对劲。 他立马知趣,把饭盒晃了晃,声音放得轻快些。 “饭我顺路打去啊!你们口味都不挑吧?” 苏隳木点点头,又补了一句。 “别放芹菜。” 老吴听完,直接咧嘴冲他挤眉弄眼,摆摆手闪人了。 白潇潇安安静静地坐在凳上,等了几秒,才歪着头问。 “咱们为什么不去食堂打饭呀?总让吴大哥跑腿。” 没想到苏隳木憋不住了,挨着她屁股墩儿一坐。 “你怎么不让我当?我字写得太丑是不是?” 白潇潇愣了一下,眨眨眼,仰起小脸,声音清清楚楚。 “没有呀。你字工整得很,上课抢答也最积极。” 好嘛,样样都行,偏不选他。 男人一下泄了气,肩膀垮下来,低头弯腰撑着下巴。 “那……为什么选他?丁大牛连‘纪律’俩字都差点写反!” 白潇潇说得理直气壮。 “因为你早都会啦!我看你比别人入门早、进步快,这种练胆量的机会,当然先紧着别人用。” 说完,还伸手轻轻拽了拽他袖子。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那些字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苏隳木当场卡壳。 “我……就是跟老吴混了点皮毛,比外头那些半吊子强那么一丢丢。” 白潇潇压根没起疑心。 窗外夕阳斜斜地爬进来,刚好糊在她脸上。 苏隳木本来都趴好了,临了又忍不住偷偷扭头瞄她一眼。 她真招人稀罕。 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都是他心里头最对味的那一款。 苏隳木猛地坐直身子,懒腰一伸,嘴上小声嘀咕。 “那你抱我一下呗?抱一下,我立马消气。” 话音还没落,身子顺势往下一滑,直接躺她腿上去了。 白潇潇一怔,接着就有点手足无措,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慌。 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两人早都试过好几轮了。 不就是枕个膝盖嘛,至于心跳这么快? 真至于。 那束光越拉越长,先晃过她肩头,又跳到苏隳木脸上。 他眼皮闭着,睫毛却抖个不停,耳根泛起一层薄红。 白潇潇心头一软,下意识就抬手想要替他挡一挡。 这姑娘有个毛病,好也罢,坏也罢,就是太怕出错。 现在一样,想帮他遮光,手却悬在他眼睛上方,死活不敢落下去。 苏隳木忽然开口。 “手,放下。” 白潇潇“哦”了一声,有点蔫,老老实实收回手。 没想到下一秒,他大掌一把攥住她手腕,又把她小手按回自己眼眶上。 “手一直这么举着,不酸?” “我说的是,手贴我眼皮上,不是让你拿开。” 她手指僵了半秒,迟疑着重新覆上去。 “别走。” “你就搁这儿待着,往后日子,一步也别挪。” 他没等她回应,只是把脸往她衣摆下方又埋深了一点。 白潇潇身上有股清甜味。 苏隳木往她腿上一倒,肩膀彻底卸了力。 脸也埋进她小腹那儿蹭了蹭。 隔着好几层衣裳,耳朵还是听见了她肚子里细微的动静。 模模糊糊的,却实实在在的,他在那儿,她在那儿,谁也没跑。 这感觉比什么都踏实。 直到半小时之后,门外传来老吴的脚步声。 苏隳木腰背一绷,人立马坐直。 老吴敲了敲门,声音从外头飘进来。 “喏,食堂炖的肉,油亮亮的!趁热赶紧吃,啊!” 门把手按下的同时,他立刻凑上前,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喊。 “门口聊两句?边吃边唠!” 老吴这人啊,离了烟就张不开嘴。 眼下白潇潇还在屋里吃饭,他立马琢磨着把苏隳木拉出来单聊。 见苏隳木点头,他眼睛一亮,立刻抬脚往屋檐底下退了两步。 好在苏隳木一眼就看穿他什么意思,朝白潇潇点点头,简单说了两句。 俩人就并排站在屋檐底下,彼此瞅了一眼,心照不宣。 嚓。 火柴一划,橘红火苗腾起,映亮老吴半边脸。 烟点上了,他开口就来。 “我说苏顾问,今儿这事,你可真够意思啊?哥们刚听说,你压根没跟小白同志坦白身份,今天装成小通信员混进课堂听课?” 他侧过脸,朝窗里努了努下巴。 白潇潇正低头夹菜,小口小口吃着。 “哥不是爱嚼舌头,换个人坐你这位置,早揣着喜糖满单位撒了!藏得比地窖里的萝卜还严实。行,那你继续捂着吧,我看你什么时候能领证。” 苏隳木正靠墙边扒拉盒饭,听见这话,手顿了顿。 “你刚也说了,是别人。” 他话音平平,接着把肉送进嘴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别人家里清清白白,找男女朋友巴不得对方越高干越好。她家这个背景呢?你又不是头回听。” 老吴一听,直接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可不是嘛。 别的难处都能想办法,唯独这个问题,真没法绕。 这些年多少家庭翻了船? 整天提着一口气过活,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听着体面,其实里头苦水早灌满了,更不敢碰“干部”俩字。 所以啊,好多像白潇潇这样的,最后都往山沟里嫁去了。 图什么? 图人家没人查,不出风头,活着就成。 可活着,真不是咬咬牙就能糊弄过去的事。 这些姑娘里,命好的,嫁个本分男人,一辈子忍着也就过去了。 命背的,打骂家常便饭。 锁上门打死人都不带眨眼的。 这种事儿,真不少。 老吴越想越觉得,白潇潇肯跟苏隳木处对象,八成就是认准了他是个小通讯员。 要真知道他是单位里响当当的大顾问? 怕是转身就溜。 他抬手拍了拍苏隳木的肩。 “得嘞,不瞎掰了,哥心里门儿清。可这事儿拖着不摊开,迟早要炸锅啊!自己开口是坦荡,人家撞破是雷劈,里外滋味差老远了。” 苏隳木低头扒拉着饭碗,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老吴又慢悠悠补上一句。 “小苏啊,两个人过日子,说到底就靠俩字,掏心。你心里藏着掖着,不信小白能兜住你这点事。那她以后也把你的话当耳旁风。信这玩意儿,从来都是你来我往,有来有回。” 说完,抖了抖烟灰,扭头就走。 苏隳木垂下眼皮,闷头把饭刨光。 接着蹭到窗边,偷偷瞄白潇潇一眼。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还能重来吗 她吃饭慢条斯理,在他眼里就是招人疼,看着就想笑。 可在那些苦命人眼里呢? 这种吃相就是磨洋工、摆架子,一顿打下来能打到天亮。 没爱日子,一天长得像一年。 可有爱,也不见得轻松。 面对那个糊里糊涂的将来,爱也能把人熬得度日如年。 于是苏隳木一声不响把碗洗了。 转身又靠回窗框边,就那么静静望着她。 又等了会儿,白潇潇放下筷子。 苏隳木立马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咧嘴一笑。 “吃饱啦?” 白潇潇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 苏隳木笔直朝她那边走去。 “走,回家?” “可我的碗……还没刷呢……” “我刷。” “可……自己的活儿得自己干啊……” 苏隳木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微微上扬。 “你是把我当奶娃娃哄呢,还是拿自己当小毛孩儿?” 他凑近,轻轻蹭了下她脸颊,又说。 “行了,外头等我哈。我把碗给送回去,咱立刻就走。” 话音一落,端起碗筷转身就走。 白潇潇赶紧起身收拾桌子。 然后检查了一遍桌面,确认没落下任何东西,这才出了医务室。 路过院子,冲正甩胳膊的老吴扬声招呼。 “吴大哥,我们下班啦!今天多谢您帮我们打饭呀~” “哎哟喂,小白你跟我还这么见外?咱谁跟谁啊!以后办喜事,记得到时候喊我去坐主桌就行喽!” 白潇潇耳根子一烫,知道老吴嘴快又实在,也没接茬,直接去牵马。 刚一迈到大门口,猛一回头,听见外面有人脆生生喊了她一声。 “哎哟嫂嫂!可算碰上了!我正到处找你呢!” 白潇潇循声望去。 兵团大门外头,哈斯牵着满天星,笑呵呵地朝这边挥手。 她一愣,赶紧小步颠过去。 “哈斯,找我有事?” 哈斯挠挠后脑勺,脸上的笑一下子有点发僵。 “哎呀,真不是专程来的,纯属路过。” 他补了句。 “刚从供销社溜达过来。” 白潇潇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咂摸出味儿了。 供销社嘛,就两样活儿。 买货、打电话。 他手上没有任何东西,那八成是冲电话去的,没跑。 果然,话还没出口,哈斯自己先招了。 “嘿嘿,嫂嫂你每周只周五来兵团,所以不清楚。” “你还在打给齐露瑶同志?” “不是。” 他声音低下来。 “我在等她打。” 白潇潇一下就懂了那种感觉。 早前就提过,这年头什么都缺,好多地方连电都没通上。 想跟人搭上线,光靠机器没用,还得碰运气。 就像现在。 哈斯拨通成市那边的电话,听筒里是接线员的应答声。 接电话的是办事处的大姐,话还没说完就先叹气。 “齐露瑶同志不在办公室啊。” 所以啊,他只能天天蹲点守着,盼着哪天供销社柜台后头,那个老会计忽然抬头喊一声。 “哈斯!成市来电话啦!” 可等,是真难熬。 十次有九次,都是空手走人。 白潇潇看着他,高个子杵在那儿,脑袋微微垂着,心里直发酸。 她轻声问。 “哈斯,你说……你真信齐露瑶同志会回来?” 哈斯没立刻答,盯着自己脚上的布鞋,停了两秒,才慢慢抬眼。 “嫂嫂,我如果说信,你会不会觉得我傻乎乎的?” “大伙儿都认定她走了,再也不露面了。我要也跟着摇头摆手说不信,那她算什么?成了没一个人撑腰的人了?连个指望都没有,多寒心呐。” “再说,我要也松口说算了,她回来图什么?跟一群眼睛里全是怀疑的人搭伙过日子?那她还不如不回来呢。” 白潇潇当场没接上话。 这话糙得很,没一个大词,就是大实话堆出来的。 可偏偏听着像块热砖头,沉甸甸砸进人心窝里,反反复复烧着。 她脑子里就蹦出几个字。 愿天神保佑。 见她愣神,哈斯连忙晃晃她胳膊。 “嫂嫂别替我揪心啦!我好着呢!对了,还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我想跟你学识字。就和兵团里其他人一样,坐板凳、拿铅笔、一字一字跟着你念。” 他挠挠后脑勺,说。 “我想自己动手,给齐露瑶同志写一封信。看她能不能收到,也看她愿不愿意拆开、回我一句。” 同一时间,成市。 一排土坯房门口,走出来个年轻姑娘。 连着被问了几天话,人蔫得像晒干的豆芽。 哪怕是这样,也可以看出她底子清秀、眉眼周正。 终于能喘口气了。 齐露瑶仰起脸,对天空吸了一口空气。 几天前,一纸通知飞到她手上,让她立马动身,去“指认”文齐斌全家。 她当天收拾行李,第二天就搭上了县里的卡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摇晃了整整一天半,才抵达这个连地图上都只标了个小黑点的村子。 文齐斌。 这个名字,齐露瑶已经好几年没提过了。 她最后一次见他,是在省文联礼堂门口。 那天他手里攥着一叠稿纸,站在高处。 她远远看着,没说话,转身走了。 谁能想到啊,当年就凭一本小说,害了齐露瑶爸妈的人,最后也栽了。 齐露瑶抬手抹了把脸,理了理肩上的旧布包。 她打算明天一早搭村民运货的牛车,赶回县城再坐火车走。 刚一转身,躲在路口石堆后面的文齐斌猛地冲出来,一把攥住她手腕。 “露瑶!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顿了顿,又压低嗓子补了一句。 “你……没瞎说什么吧?” 齐露瑶抬起眼皮,胳膊轻轻一抽。 “我说的,全是实话。” “文齐斌,我爸我妈一辈子教书,没坑过一个学生。我不能给他们丢人。所以啊,我不会像你当年那样,为了躲风头,就把良心揣兜里,反手去咬别人。” 文齐斌嘴唇一抖,眼神唰一下飘向别处。 “露瑶,是我糊涂!是我猪油蒙了心!对不起你!对不起!可我真的悔了!你看,我现在也被整垮了,家里也散了……那咱俩……” “还有可能,重头来过吗?” …… 太阳沉下去,草原眨眼间黑透了。 今天哈斯是跟白潇潇、苏隳木一块儿回阿戈耶家的。 阿戈耶干脆招呼其木格也一道来吃晚饭。 白潇潇吃完赶紧掏出本子和铅笔,教哈斯练写字。 说实在的,哈斯学得特别认真,就是手有点笨,拿笔老歪。 白潇潇实在看不下去,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往下写。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坦白身份 怎么说呢。 这事儿本来稀松平常,可旁边那位却气得直冒泡。 为什么? 他家小丫头一天光顾着跟别人凑一块儿了! 苏隳木蹲在马扎上,牙关咬得咯咯响,怀里还攥着那只小狗。 刚开头还好,顺毛撸几下。 可越想越不是滋味,手就不知不觉倒着揉,把狗毛搓得东一根西一缕。 小狗想翻脸又不敢翻。 苏隳木拍一下它屁股,凑近耳朵压着嗓门说。 “去,咬她鞋带。” 小狗眼睛瞪圆,一脸懵。 “叫你咬就咬。” 他眼皮都不抬。 “就轻轻叼两下,让她瞅见咱俩就行,懂不懂?” 这只狗和大雪那些高大威猛的牧羊犬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它属于那种特别会察言观色的小机灵鬼。 白潇潇平时训它,它要么装死打滚,要么翻个身亮肚皮。 可轮到苏隳木,只要他往那儿一站,狗立马收腿缩脖子,再不敢乱动。 所以指令一下,它撒开四条腿就窜。 “汪呜!汪呜呜!” 瞎叫一通,爪子扒拉她裤脚,就想把她注意力拽过来。 谁料白潇潇正全神贯注教人写字,头都没抬,顺手把它捞进怀里搂着。 苏隳木斜瞟一眼,心里那点醋意直接涨潮。 “又摸狗。” 他小声咕哝。 “狗有啥好摸的?又摸狗。” 话音还没落,他蹭地站起来,几步走到白潇潇跟前,蹲下,仰起脸。 白潇潇纳闷地看着他。 “哎?你……怎么啦?” “没怎么。” 他嘴硬得很。 “坐麻了,蹲会儿缓一缓。” “哦……这样啊。” “你真没什么想问的?” 白潇潇抱狗,手指蹭了蹭它鼻尖。 “好像……没有?” 话出口才觉得不对劲。 低头一看,苏隳木脸都快绷成一块薄煎饼了。 她赶紧补救。 “那……那你为什么非蹲这啊?” 他嘴角一下子翘起来。 “你问我?” “因为蹲这儿,你手一伸,就能顺便摸摸我。” 白潇潇脑子嗡一声,瞬间卡壳。 愣了几秒,看一下怀里的毛团子,再瞅瞅眼前这位人形大型宠物,心说: 嚯,家里原来养了两只狗? 可她只有两只手,一只得抱狗,哪腾得出来啊? 小脸一下子红透,声音软乎乎飘出来。 “你让让啦,挡着我啦!” 男人懒洋洋一挑眉,纹丝不动。 然后朝她努努下巴,无声比了个口型。 “亲我” 嘴唇微启,唇缝里露出一截舌尖。 不像哈士奇那类憨狗,倒像雪地里伏着的野狼崽子。 可狼再野,也是狗变的,温顺时蹭手心,撒欢时扑人怀。 苏隳木这会儿,明显是后者。 他眼尾稍扬,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白潇潇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手比脑子快,一把按上他脸颊,声音压得低低的。 “哎哟,烦死了!” 搞什么啊。 苏隳木心里直叹气。 她这随手一摸,跟挠痒痒似的,非但没解馋,还把火苗撩得更旺。 真不如拍他一掌来得爽利。 他喉结滚了一下,咽下那点躁意。 苏隳木便收了爪子。 下午那会儿,哈斯说话的声音他听见半截。 他莫名有点蔫,觉得自个儿这阿哈当得不太够格。 可一扭头,看见白潇潇站在晚风和落日边儿上,整个人安静得像月亮。 他就想仰头看,还想把她名字悄悄念三遍。 哈斯练字练了一整晚,合上本子跟白潇潇道别。 白潇潇向来懂礼数,立马起身送人。 苏隳木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想追出去,喊她多穿点,夜里凉。 刚抓起外套走到门口,外头却传来人声。 “嫂嫂,不管咋样,我都信齐露瑶同志。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亮堂。你也一样,还有苏隳木阿哈。天神看着呢。” 这时候草原刚入夜,风嗖嗖往脖子里钻。 所以包上的小窗早起了厚厚一层水汽,正适合写点偷偷藏起来的话。 谁心里没点藏着掖着的事呢? 他心里头,就装着一个人,还有一件事儿。 是关于那个姑娘的。 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苏隳木手指不由自主就贴上了玻璃,轻轻划拉。 大概过了三秒,他回神一看。 玻璃上映着他一笔一划写的字。 白潇潇。 脸一下烧透了。 心动这种事,就是让体温飙高,像血在血管里跑马拉松。 他慌里慌张扯袖子猛擦,抹掉那三个字。 结果力道太大,反把玻璃擦出一道清亮印子。 印子里,刚好映出白潇潇的脸。 是他心尖上的人。 白潇潇大概是刚走到门口,也可能是已经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了。 反正现在玻璃擦得透亮,屋里屋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目光一碰上,谁也没先出声。 苏隳木嗓子眼发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白潇潇就站在眼前,伸手就能碰到。 可又像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也够不着。 过了好一阵子,门外的白潇潇忽然偏了偏脑袋。 嘴角好像往上翘了一下,又很快落回去。 她个子不高,看人得稍微抬点下巴,视线是仰着的。 可这时候比高低根本没意义。 要紧的是,那根拴住对方的线,攥在谁的手里。 她没敲门,笑着说。 “开门啦?你再这么杵着,我可要生气喽!” 苏隳木脑子一懵,唰一下就把门拉开了。 “白潇潇,我得跟你讲清楚一件事。” 话音还没落,他一把扣住她小臂,把她拽进了屋子。 白潇潇眼睛眨了眨。 “什么事?” 苏隳木深深吸了口气。 “你还记得我早前跟你说过吗?我说我有事情瞒着你。” “嗯,记得。” 她点头。 “我现在想把真相告诉你。” 他说得一字一顿。 “我不是什么跑腿送信的,也根本不是文盲。” “以前那些话,都是我编的。” 空气一下子静得吓人。 白潇潇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微微张开,又很快合上。 其实她脸上真没什么大反应,就是愣了一下。 可苏隳木看着,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又来了。 他心想。 这种时间拖得特别长、每秒都像在熬煎的感觉。 他刚想开口补救,白潇潇却先开口。 “那你,应该也不是什么查案子的人吧?” 苏隳木喉咙猛地一缩,赶紧抬头盯着她。 “真不是!我拿命起誓,这事绝对没掺假!我一句假话都没说,一个字都不敢糊弄你。” “行啦。” 白潇潇轻轻说。 “不用,我信你。”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不想你走 “而且啊,刚才是我不对,不该那么问你。语气太急,也没给你留说话的余地。” 这句道歉,反而让他脚趾抠地。 苏隳木攥了攥拳头。 “那……你还愿意信我吗?” “我问你这话,是因为我爸我妈,是旧时候的厂主。他们经手过的事,我多少知道些规矩。” “而我相信你说的话,只因为,你是苏隳木。” 说完,她又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但我心里,是真的有点难受。” 这后头的话,跟他脑补的一百种版本,一个都不沾边。 比起被甩开,更让人喘不上气的,是眼前这个人,明明被蒙在鼓里,却还是把全部信任,完完整整地递到了他手上。 他嗓子突然就哑了,半晌才终于挤出声音来。 “那你以后还会来这儿不?” 白潇潇皱着眉瞧他,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不想你走。” “我不走。” 白潇潇轻轻摇头。 “明天咱还见面呢,明天见,行不?” 话说得软和,可意思明明白白。 该走了。 苏隳木耷拉着脑袋,嗓子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住。” 白潇潇弯腰把脚边打转的小狗捞起来,举到他跟前晃了晃爪子。 “快跟哥哥拜拜!” 小狗尾巴甩得飞快,鼻尖往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他有没有被这一下暖到? 其实答案早写在脸上了。 他走到门口,又扭头往后看。 白潇潇眼睛干净、温柔,平时一笑,他就心尖发颤。 可现在那双眼静静看着他,他却觉得胸口发紧、鼻子发酸。 “崽崽。” “嗯?” “你应该冲我发火的。” “别。” “为什么?” “怕吵起来。” 她把狗往脸上一挡,声音从肚子底下闷闷地钻出来。 “要是真闹翻了,我怕自己一下就绷不住,哭得更凶。” 苏隳木昨晚根本没合眼。 好在第二天是周六,不去兵团也没人查岗。 他硬撑到凌晨五点,才眯了半小时,起来就帮阿戈耶干活。 眼下草原正悄悄换季,夏天还没正式来,天却一天比一天亮得早。 他提桶打完水,帘子一掀,阿戈耶出来了。 “额吉。” 阿戈耶顺手举起转经筒,朝他虚晃一下。 本想逗他躲一躲,结果发现他站那儿动也不动,就收了手,说。 “小白昨晚上捂着被子偷哭呢。” “……嗯。” “待会儿你给她整点热乎吃的,事儿摊开讲明白。” “……好。” 阿戈耶撂下话转身就走。 苏隳木把活干利索,本想直接进屋,抬脚又停住,拐了个弯,去了乌力吉家,讨了一小勺大米。 上回乌力吉儿子急送医院,老吴再三强调,最近给孩子吃一些清淡的。 乌力吉点头照办,第二天就托苏隳木捎一袋米回来。 谁能想到,这米兜兜转转,最后又落回苏隳木手里。 听说他是要拿米熬粥给白潇潇养胃,乌力吉和赛罕立马笑开了花。 两人不仅大方给米,还掏出一小罐小米。 苏隳木不好意思全收,伸手推辞。 赛罕一把拉住他胳膊,笑着说。 “这大米金贵得很,小米也不便宜!小白姑娘这么好,配得上最好的,可不能让她吃半点亏。” 苏隳木这才点点头,把东西接过去。 一转身回了家,白潇潇还在床上躺着。 屋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他一眼就瞅见床上缩着个小人儿。 小狗出去撒好尿,回来就蹲在床边守着,活脱脱两个小圆球挨在一块儿。 苏隳木踮着脚走到灶台边,把米倒进了锅里。 小床上,白潇潇忽然翻身,又把自己卷得更紧了。 没想到这一转头,脸刚好冲着苏隳木的方向,睁眼就撞上他盯着自己的眼神。 她睫毛颤了两下,静静看着他。 苏隳木喉咙上下动了一下。 她眼皮肿肿的,一看就是刚哭过,怪让人心揪的。 锅里的白粥开始冒泡,米汤渐渐变稠,香气慢慢散开。 苏隳木脑子晃过几件事,干脆把脸搁在她枕头边,像条乖狗似的趴着。 “我真错了。” “以后什么都跟你说实话,再不藏不瞒。每句话都从心口里掏出来,不掺半点虚的。” “别走行吗?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要学写字、学射箭、学熬粥,一个字一个字地练,一弓一箭地拉,一勺一勺地搅。让你觉得我靠得住,让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错在先斩后奏,错在自作主张,更错在以为你不会疼、不会恼、不会真的转身就走。” “我也想要被人疼一回,被你原谅一回。不是施舍,是真真切切,因为你心疼我,才肯把心门再开一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落地,白潇潇突然睁开了眼。 这男人睡着的样子,她不是第一次见。 但看他脸上露出这种又慌又蔫的神情,还真是第一次。 视线慢慢清楚了,她不知啥时候已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眼角。 谁料就这点动静,苏隳木猛地睁开眼,呼吸乱得厉害。 第一反应不是看天亮没,而是飞快扫一眼身边有没有人。 白潇潇眉心微蹙。 “你……还好吧?” 苏隳木难得结巴了一回,自己先问。 “我……刚才睡着了?” “嗯,睡了。” “多久?” “估计就一两分钟。” 他呼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 还好,才一两分钟。 他马上起身,麻利地舀粥、吹凉、端碗,朝她递过去。 “先起来垫垫肚子,行不?” 白潇潇轻轻应了声,点点头。 草原上,白面大米可都是金疙瘩,稀罕得紧。 牧民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细粮,更别提用整碗白米熬粥。 但苏隳木怕她吃不惯,还是问了句。 “要不加点糖?甜一点?” 问完才坐回床边,把碗端稳当了。 “粥热乎着吃,还是晾凉点再喝?” 白潇潇声音软软的。 “都成。” “上面那层米油,你吃不吃?” 他抬手,用勺背小心刮了刮粥面。 “吃。” 她睫毛颤了颤,目光跟着那勺尖移动。 “整块揭下来喂你,行不行?” 他指尖捏着勺柄,语速很慢。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小心?跟换了个人似的,怂得不像他自己。 白潇潇抬眼,看见苏隳木手有点抖,勺子一下一下搅着粥。 心口像被小钩子扯了一下,微微张开了嘴。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你喜欢我什么 一股子暖烘烘的谷子味儿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也跟着松了劲儿。 他伺候她,真跟哄小娃娃一个样,慢、细、不敢急。 吃到一半,白潇潇忽然抬起头,直直看着他。 “苏隳木,你为什么老问我,会不会跑?” 他手猛地一颤,勺子差点飞出去。 “小时候我撒过谎,我妈就再没回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是阿戈耶。” 白潇潇一下子懂了。 这种事,本来谁都不会揪着不放。 可他偏说了。 像只从小被踢来踢去的流浪狗,拼命学乖,怕门一关,自己又被扔在门外。 白潇潇平平静静吐出四个字。 “把碗放下。” 苏隳木几乎是眨眼间就把碗和勺搁到一边,身子坐得笔直。 她心里发酸,却咬牙没松口。 “苏隳木,昨晚上我想了一宿。” “我这是不是真够格?是不是全靠你撑腰,大伙才不说难听的?” “我也在琢磨咱俩这关系。我们压根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家世、本事、路子,全对不上号。你喜欢我什么?” “可我什么也不顶用,扛不动草捆,骑不了烈马,在这儿能给你添什么光?除了惹事,就是拖后腿。” “我还想过,以后你是不是得为我吃亏?想过别人背地里会不会笑话你,说你瞎了眼,找了个什么都不会的城里人。” “对不起的。” “我不是光想着你,我也一直在掂量我自己。” “可苏隳木,我真的特别喜欢你啊!我喜欢的人不是拿本子记事、跑腿送信的你,就喜欢眼前这个会陪我发呆、替我挡风、连我打喷嚏都跟着缩脖子的你!” “我一想到又要一个人过日子,冷冷清清,门都不用锁,我就慌得不行。所以我们不散伙,我舍不得,也张不开这个嘴。” 这回是白潇潇这辈子头一遭,把心里话全摊开了说,半点没掖着。 她话锋一转,脸一绷,语气也稳了下来。 “我不走。可你得应我两件事。” 苏隳木眼珠子一下子亮了起来,头点得飞快。 “成!你说,我都听!” “第一件,” 白潇潇竖起一根手指。 “往后你不许瞒我。好的坏的,顺心的糟心的,统统得跟我报备。别说什么怕我担心,怕我瞎操心,那是哄小孩的话,咱俩不是小孩了。” “好!” 他答得干脆。 “第二件,” 她接着道。 “以后我们可以互帮互助,一起扛事儿,但不能互相包庇。你身份硬,我底子软,真有人揪住小辫子不放,一个弄不好,火全烧你身上,我也落不着好。” 苏隳木眉心一拧。 “什么意思?” 他其实明白,就是故意装傻。 “我们都在处对象了,我护你还来不及呢!护你、偏你、连你错了我都觉得对,这还不行?” 白潇潇抬手就往他脑门上轻轻一拍。 “你听不听劝?” 她生气时模样挺唬人,又凶又软。 苏隳木瞅着,心尖直痒,可不敢乱动歪心思,赶紧坐直身子,顺势往她跟前挪了挪,干脆蹲了下来。 “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白潇潇看着他这副样儿,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点火气早散了一半。 可事情还没有完。 今天要是轻飘飘翻篇了,回头他准又耍滑头。 于是她清了一下嗓子。 完了还绷着脸,摆出一副“我要算总账”的架势。 “什么旧账?” 苏隳木顿了顿,老实交代。 “我就瞒了你两桩事,一个是工作单位,一个是文化程度。” “不对!” 白潇潇突然抬头。 “还有件事你没说透!那天文工团来演出,你随口说‘个人问题快解决了’,那人是谁……” 她越说声越低,舌头打结,脸微微泛红。 没想到苏隳木却凑近了些,冲她眨了眨眼,坦荡得很。 “是。” “谁?” “从头到尾,只有你。” 白潇潇小声嘀咕。 “可那会我压根儿不清楚嘛。” “我清楚了,以后也都会清楚。” 苏隳木嗓音轻缓。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崽崽。” 白潇潇立马转开眼,盯着窗台上的搪瓷杯,不看他。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出身……” “哦?那就是打算跟我处了又甩,连个交代都不留?” 处了又甩。 这词儿好多年没从人嘴里冒出来了。 没想到他嘴上这么松快,肚子里还真有点墨水。 说不定比她还多。 白潇潇刚晃神,赶紧摇摇头,把自己拽回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哪敢啊……” “不敢?怕被揪出来?” “也不全是……反正……我肯定不会干那种事。” 苏隳木挑起一边眉毛,笑了。 “那咱拉个勾,行不行?” 他哄人的法子一套一套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开头只是牵着她的手不放,眨眼工夫,手指就悄悄钻进来,十指交扣。 “拉勾就为说这个?要是光为了叫我答应不半途撂挑子,我自己张嘴就能说。” 白潇潇忍不住问。 谁料苏隳木摊摊手,大大方方道。 “不是。拉勾是让你点头嫁给我,解决我的终身大事。” “谁要嫁啦!” “你呀。” 他笑着把拇指按在她拇指上。 “成了,从今往后,你是我媳妇儿。” 白潇潇又臊又急,气得扭过脸去,干脆不理他。 结婚? 哪有那么简单。 光是她家这一关,就够拦下十条路。 再加上家里一堆旧事,桩桩件件,全是绕不开的大石头。 想到这儿,她下唇被牙齿用力压住,整个人蔫蔫地窝在那儿,一动不动。 苏隳木一眼就瞧明白了,偏他还爱逗她,故意凑近,压低声音问。 “崽崽,生我气啦?怎么不理我? 白潇潇鼓着腮帮子斜睨他一眼,声音软乎乎的。 “理你?你还想着结婚呢?脑壳是不是进水啦?” “你刚才,不就是在盘算咋嫁给我?” 苏隳木秒接,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白潇潇脸皮薄,一下被堵得说不出话,耳根迅速红透。 只好猛地偏过头,对着墙嘟哝了一句“烦死了”,才慢吞吞挪下床。 日子照常往前走。 这天又到周五,白潇潇照例来上课。 上回某人打指导工作的旗号,硬是坐教室前排盯了她一整堂课。 这次她板起小脸,双手叉腰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字一句甩出新规矩。 “苏隳木·伊斯得顾问同志,您日理万机,请您今后一律不准来我的课堂‘指导’,这课,您甭来了。”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当众调戏 “日理万机?这词儿我真没听过,不懂什么意思。” 他摊开手,表情诚恳。 “少来这套!你心里那点弯弯绕绕,我还能不知道?” 她往前半步,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声音依旧软乎乎的。 苏隳木当场笑场,绷不住了。 见四下没人,一把拽她手腕把人拉近,低头就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白潇潇立马跳脚,抄起教案掉头就冲,几步蹿进教室,门缝里还朝他龇牙。 “不许进!” 苏隳木站在门口,手还停在半空,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拍。 上回他去旁听,确实是掐着点早到。 可今儿真不行了。 他家小姑娘这次是动真格的,说翻脸就翻脸,连门都不给开。 好家伙,这晴天一个闷雷啊! 今天敢把他拦在门外,明天就敢躲着他打电话,再往后…… 是不是连他送的糖都要原封不动退回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隳木·伊斯得,正式进入感情警戒线。 十来分钟后,大院门口人声渐起。 刚结束晨训的一拨人正拎着水壶、甩着毛巾往教学楼走。 苏隳木一眼扫过去,精准锁定丁大牛。 他立马招手。 “小丁,过来下!” 丁大牛差点把水壶扔了,小跑着冲过来。 “顾问您找我?” “嗯,有件事得靠你搭把手。” 丁大牛胸脯一挺,激动得耳尖发红。 “顾问您说!刀山火海我也干!” “白教员挑你当班长,代表她信得过你。” “是!感谢白老师信任!” “我不是夸你。” 苏隳木摆摆手。 “人家这么信你,你总得干点实事,对得起这份信任吧?” “必须的!” “那待会儿上课,谁打岔、谁起哄,你全给我记名字,下课直接报我这儿。” 丁大牛嘴角一抽,笑容瞬间冻住。 “顾问!” 苏隳木耳朵嗡嗡作响,赶紧摆手。 “打住打住!以后别动不动喊报告!有话好好说!” 丁大牛立刻立正。 “顾问,我真记不住这么多人名……” 苏隳木眉头微拧。 呵,敢情天天有人拿白潇潇寻开心? 看我不一个个扒皮拆骨。 心里翻着黑云,脸上却纹丝不动,还带点笑意。 “那你边上课边写,写清楚点,下课交到我手里就行。” 这法子听着实在,没毛病。 可苏隳木万万没想到,他真想岔了。 话音刚落,丁大牛就皱起眉头,嘴角往下耷拉着,一脸苦相。 “顾问,不是我不帮您……真帮不上啊。” “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更别提记别人了。” 事儿就这么搁这儿了。 所以五分钟之后,上课铃一响,但凡没进教室的人全都能瞅见,扫盲班后门边,苏隳木顾问正缩着脖子贴墙蹲着,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着里头白教员讲课。 更绝的是,他左手捏着个小本子,埋头唰唰写个不停。 也不知记什么,反正一会低头抄,一会抬头瞄。 老吴在院里瞎晃悠甩胳膊,几个刚入伍的新兵路过,瞧见苏隳木这副模样,立马两眼放光。 “快看快看!顾问都去听扫盲课啦!人家本事那么大还学,咱咋能躺平?下回名额一出,咱集体报上!” “必须!拉上全班一块儿!” 老吴甩胳膊甩得更猛了,恨不得把这群热血过头的傻小子全卷飞出去。 这是白潇潇第三回站讲台,底下比头两趟规矩多了。 可总有那么几个老兵,屁股长在马鞍上,一坐小板凳就浑身不对劲。 四十分钟,她在上面讲,他们就在底下聊。 压根不知道,门外那人早把他们的脸和名字一起钉在小本本上了,就等哪天秋后算总账。 一堂课下来,苏隳木竟真填满一页纸的名字。 其实吧,真捣蛋的没那么多,好多名字是被顺手挂上去的。 比如谁老往讲台前凑,谁接话接得太勤。 就拿现在说。 眼看要下课,白潇潇布置作业。 “今天新字全抄三遍,再把你自己和爸妈的名字,工工整整写一遍。” 她话音还没落,底下蹿起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白教员!我先抄您的名字行不行?听着就带劲!您给签个名呗,就写我本子上!” 话音落地,哄堂大笑。 丁大牛扯着嗓子吼“安静”,压根没人理。 白潇潇手指头悄悄掐进掌心,脸上掠过一丝慌神。 还好她的脑子够快,一眨眼就在黑板上写出领导的大名,笑眯眯说。 “大伙儿既然一条心,帮衬着走,那咱干脆就从今天起,每堂课都练写一个兵团战友的名字吧!” 说完,她利落地收好教案和识字卡片,抬手一挥。 “下课!” 苏隳木气得牙根痒,低头就掏小本子记名字。 “上课挤眉弄眼,带歪风气。” “跟着起哄,一点主见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咬着后槽牙,笔尖狠狠戳下去。 “当众调戏教员,没规矩到家了!” “啪!” 本子合得震天响,他扭头就走。 饭点儿快到了,他得赶紧去食堂给白潇潇打饭。 虽说中间闹了点小状况,可白潇潇这扫盲班,硬是越办越顺。 战士们刚来时,连自己叫什么都歪歪扭扭写不全,现在呢? 名字写得端端正正,日常用的简单字也能认个八九不离十。 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有好几个特别上心的,天天抱着本子啃,连营房墙上刷的标语都开始磕磕绊绊读出来了。 领导作为兵团里最大的负责人,早把这事儿看在眼里,琢磨着再推一把。 又到周五下午,白潇潇刚下课,就被领导叫进了办公室。 她心里直打鼓,生怕自己哪句讲错,结果刚进门,领导就摆摆手。 “小白同志,别紧张,不是批评啊。” 她这才敢轻轻坐下,竖起耳朵听。 “是这样,” 领导身子往前靠了靠,语气温和。 “好多战士反映你课讲得实在,我和几位老同志碰了个头,都觉得进度还能提一提,最好赶在大会前,让大家至少会认一百个常用字!所以想问你一下,周三下午加一节课,行不行?” 他顿了顿,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笑呵呵补了一句。 “扫盲这事,可是扎扎实实为群众办事的任务。组织上肯定不会让你吃亏。要是你愿意接下这摊子,我马上催上级,早点把你编制定下来,转成正式教员,你看怎么样?” 一套到位的官方话术,白潇潇一听就明白弦外之音。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