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 第410章 心相 荧看着那道模糊而高大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问。“「曾经」?”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有很多样子吗?” “当然,作为更高位的存在,容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个奇特的小家伙在荧的身边飘浮着,声音空灵地回答。 “他可以是野兽,可以是人类,也可以是无可名状的魔物。你现在见到的他以深渊为盔甲,是他游历星海常用的模样。” 左钰看着那道身影,平静地补充道:“你可以把他理解成一种超越了固定形态的生命。对他来说,身体就像我们换一件衣服那么简单。他选择什么样的外貌,只取决于他的心情,或者说,他想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荧的心沉了下去。「极恶骑」苏尔特洛奇…原本以为他和丝柯克只是普通的师徒,就像丝柯克和「公子」一样。现在看来,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丝柯克选择远离人类是有原因的。「极恶骑」的想法似乎是让她亲近世界,再以此作为威胁。 她想起了之前丝柯克说过的话。 “出于一些原因,我必须尽快追上师父的脚步。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理解他的强大从何而来。” “为此,我要走他走过的路,从中找到战胜他的方法。这对我来说是唯一真正重要的事情。” 那时候她的回答原来是这个意思。但是极恶骑为什么要这么做?从他的话语中,根本看不出他和丝柯克有什么矛盾。 “悄悄告诉你,真正的「极恶骑」可是很吓人的哦。”奇特的小家伙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只有真正面对他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种「把一切压垮」的绝对力量。” “继续向前走吧?让我看看…我们差不多走了一半的路了。” 荧点了点头,跟随着小家伙的指引。左钰在她和派蒙的意识周围布下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那是由无数细密的奥术符文编织成的网络,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心灵壁垒。”他轻声说道。这道法术能帮助她们在观看这些冲击性极强的记忆时,保持自身意识的稳定。 周围的景象再次扭曲、重组。当一切清晰起来时,荧看到了一片荒芜的训练场。 这是…小时候的丝柯克? 眼前的女孩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年幼,她浑身是伤,一只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但她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口气走到了这里呢!这是丝柯克刚开始拜师学艺,跟随极恶骑训练的时候。”奇特的小家伙在一旁解说道。 苏尔特洛奇的身影出现在小丝柯克面前,他蹲下身,毫不在意地抓起她受伤的手腕。 “断了的手腕我帮你接好了,明天再加一倍的训练量。”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小丝柯克只是沉默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次你没有哭,很好。”苏尔特洛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弱者往往寄希望于用眼泪引起同情,这是最无用的想法。” 小丝柯克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用还带着稚气的声音问道:“我能问个问题吗?师父…为什么要救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一直觉得,或许我不该活下来…这样就不必时时想起那场大火,也不必像现在这样…” “我救你,是出于自己的目的。”苏尔-特洛奇的回答直接而冷酷。 “我已经太久没有品味过「全力以赴的战斗」了。那些杰出的天才如我踏过的泥沙,就连命运也向我俯首。”他缓缓踱步,语气里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傲慢,“所以,我会倾尽一切地培养你,不择手段地训练你。希望有一天,你能够给我带来一些惊喜。” “可是我并不想向你挥剑…!”小丝柯克激动地喊道。 “现在,你的想法并不重要。”苏尔特洛奇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弱者的呐喊在广袤的星海中溅不起半点浪花,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 小丝柯克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最终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师父。” “从那日起,浸透血泪的训练再无尽头,疲惫与虚无的感受每天都如影随形。”奇特的小家伙声音低沉地叙述着。“不知过去多久,她的天赋开花结果,她也终于能像师父一样掌控内心的情感了。怎么说呢…她的心里仍然装着人类的悲喜,但所有情绪都要经过理性的允许。顺便一提,这时候开始,她变得像你认识的那个丝柯克了。” 荧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极恶骑似乎是从一场灾害中救了年轻的丝柯克,并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自己救她的目的。他把她当成一件为了取悦自己而锻造的兵器。 只剩下一个谜团了——那场「灾害」究竟是什么? 极恶骑最后的话语残酷而冰冷,但当时的丝柯克却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也是受那场灾害的影响吗? “啊…快到终点了!”奇特的小家伙的声音把荧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还有点舍不得呢。走吧?陪我走完这最后一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它再次引领着荧和派蒙,左钰则跟在她们身后,沉默地维持着法术。 这一次,当景象稳定下来时,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喔…这里应该是所有回忆中最美好的部分了。”奇特的小家伙的声音里充满了怀念。 多么无忧无虑的时光啊。天上是薄薄的云,阳光将一切染成碎金色。歌声里,就算是含羞的花儿也会一同起舞。 这里就是丝柯克的故乡。小时候的丝柯克生活在这里,她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时常逃学去各个地方玩耍。 海底深处的宝藏,遥远星空中的秘密,还有「商船」上那些打扮奇怪的大人…对,商船。那是一切的转折。 某一天,一艘飞船降落这里。下船的人面带笑容,说自己来自一颗邻近的星球,想要进行友好的贸易。 丝柯克的爸爸妈妈、叔叔伯伯…大家亲切地招待了远方的客人,并允许他们在星球上自由探索,一时间宾主尽欢。 当时,谁都没有预料到之后发生的事。数个月后,来历不明的军队突然抵达,沉默地覆灭了星球上的一切。 “丝柯克那天照旧逃学,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被发现。但她回来的路上,却正好目睹了那场惨剧。” 小家伙的声音变得沉重。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变化,温暖的阳光被冲天的火光取代,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血腥的气味。 无数的人向她呼救。熟悉的人,亲近的人…父亲的兄弟,母亲的姐妹…还有邻家的小女儿、瘸腿的商贩、古板的大鼻子老师… 人命就像无人在意的廉价商品,被大火付之一炬。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地跑,直至眼前出现那个人的身影。 如果不是「极恶骑」偶然路过这里,她应该也会葬身在那场大火中,到死都不明白这一切的原因。 荧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左钰抬起手,一道柔和的圣光在他掌心凝聚,他将这道光轻轻推向荧的眉心。“宁静之盾。”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抚平了荧激荡的情绪,让她能够稍微冷静地面对这一切。 “所以…”荧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些人为什么要毁掉她的家乡?” 奇特的小家伙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因为她和她的族人是「威胁」。” “威胁?”荧无法理解,“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吗?” “商船在星球上考察的时候,发现这颗星球曾有过环境极其恶劣的时期,但在严寒与酷热中仍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小家伙解释道,“他们进一步研究后发现,这里的人们在漫长的演化中,逐渐具备了一种能够「适应各种环境与力量」的天赋。” 左钰的眼神变得冰冷:“一种能够解析、模仿并最终化用一切外来力量的种族天赋。从宇宙文明的生存法则来看,这确实是最高等级的潜在威胁。一个文明无法容忍另一个文明拥有能轻易颠覆自己的潜力。” “他们将其视为一种「潜在的威胁」,于是决定将威胁扼杀在摇篮里。所以他们招来了军队,永久地解决了这个隐患。”小家伙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哀。 “就因为一种臆测?”荧握紧了拳头,“那么多无辜的人…” “是啊,被视作威胁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着这种天赋。大火烧净了一切,包括所有的天真与善良。”小家伙的声音越来越低,“既然善恶最终都只能由力量来裁定,那么能够信任的就只剩下手中的利剑。在死亡到来前,她都必须永不停歇地向前奔跑。” 荧终于明白了。所以她才对极恶骑的威胁感到恐惧。因为那会让她重温家园被毁灭的噩梦。 所以她才游离于世界之外。因为她害怕自己这个“威胁”的本质,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没有任何人想重复过去经历的痛苦,对吧?好啦,路总有尽头,我的故事也讲完了。” 奇特的小家伙转过身,看向前方河流的尽头。在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站着。 “她就在那里,等着你,也等着我。” “去见她吧,这是我的命运…也是漫长岁月中,我最大的心愿。” 荧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 河流的尽头,是一片虚无的黑暗。丝柯克就站在那片黑暗的中央,她似乎早已察觉到了她们的到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所以,你让我在这里等,就为了带她过来?”丝柯克率先开口,她的目光越过荧,落在了那个发光的小家伙身上。 “我想和「你」…不,想和「我」聊聊。”奇特的小家伙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 “我希望有人见证我们的争吵与和解,而她是此刻最好的人选。” 荧看着她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果然…”她轻声说,“原来你就是…” “我正是被理性压制的情感,是她锁在内心监牢中的「自己」。”奇特的小家伙坦然承认。 “那些被你否决的冲动,那些被你抛下的过往,最终都化成了「我」的一部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我也是「最初的你」。因为你一直不愿意正视我,所以我主动来见你了。” “你错了。”丝柯克的声音冰冷如铁,“我一直都正视你,所以才将你封存在这里。” “你的存在只会削弱我的力量。那些你流露出憧憬与喜悦的瞬间,恰恰是这具身体最脆弱的时候。” 奇特的生灵看着丝柯克冰冷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的确如此。但修正错误不代表否定过去的一切。” 它飘向丝柯克,光芒柔和地闪烁着。“剥离掉你所谓「软弱」的情感,我们和那些带来毁灭的士兵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丝柯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坚冰。 “我承认你的存在,只是限制你的自由,这是我最大的仁慈。”她看着眼前的光团,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背负了你无法做到的一切,甚至超越了麻木与虚无。理性支撑着我一路走到这里,是我之所以为「我」、为强者的重要原因。” “问题就在这里,我想和你一起背负。”光团的声音急切起来。 “哪怕个人的情感相较广袤的宇宙显得渺小,我也觉得它一定有价值。它让冰冷的星海变得温暖,为我们所见到的世界赋予意义。”光团的声音里充满了向往,“我想让你回忆起憧憬星空的夜晚,回忆起探索未知的午后。我想让你从那些安宁时光中得到慰藉,从无休止的压力中暂且抽身。” “这不是眼下我们该做的事。”丝柯克冷漠地回绝。 “这就是眼下我们该做的事!”光团的情绪激动起来,光芒也随之明亮了几分。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力量恢复得比你预想中要慢?”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丝柯克,她一直紧绷的姿态有了一丝松动。“终于说到正题了。我在这里等你,就是想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就看看这个世界,看看你的「内心」吧。”光团引导着众人的视线,望向那条断裂的、浑浊的河流。“抽掉梦想与好奇心,就失去了最初的驱动力;裁断与否定过去的自己,就无法从往日的岁月中获得力量。” “支撑你向前的只剩下恐惧与幸存者的内疚,这些东西没办法帮助你走到最后,所以这条河才会越来越浑浊。” 左钰看着那条代表着丝柯克力量的河流,平静地开口:“它说得没错。你的灵魂就像一个过度开发的矿脉,你用理性的巨斧劈开了山体,强行挖走了最表层的矿石,却也因此引发了无数次塌方,堵塞了通往更深处富矿的坑道。你所谓的理性,正在让你与自己真正的力量之源隔绝。” 他伸出手,掌心之中,一个由无数奥术符文构成的紫色球体缓缓浮现,球体内部仿佛倒映着一片深邃的星空。“奥术洞察。” 随着咒语念出,一道紫色的波纹扫过整个心相世界。在荧和派蒙的眼中,那条浑浊的河流瞬间变得透明起来。她们能清晰地看到,河流的源头本应是璀璨的金色,但此刻却被无数道黑色的裂痕所阻断,那些裂痕正是丝柯克斩断过去的断崖。金色的力量无法顺畅流下,只能在断崖处淤积,而下游的河水,则因为失去了源头的补充,变得越来越污浊不堪。 “呜哇…原来是这样…”派蒙看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把快乐的记忆都丢掉了,力量当然会不开心啦…” “那我也没有向弱者寻求帮助的道理。”丝柯克看着光团,语气依旧强硬。 荧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她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看着丝柯克说道:“——这份感情并不弱小。” 丝柯克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它能跨越时间、挣脱束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就是证明。”荧认真地说,“我的旅途也是一样,正是因为有派蒙,有左钰,有许许多多的朋友,我才能走到现在。这些羁绊不是弱点,它们是让我能一次次站起来的力量。” “谢谢你替我说话,我就知道带你来是最正确的选择。”光团亲昵地蹭了蹭荧的脸颊。 它重新转向丝柯克,光芒变得无比柔和。“其实,我并不想跟你争论对错,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对错之分。你说得对,如果不用理性隔绝情感,我们熬不过最艰难的时光。” “但人不能永远走在一条路上,对吧?我知道你从未忘记那场灾难,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你时常会感到痛苦。” “他们的声音在你耳边回响,其中也包括我的。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成为曾经预想中的模样。” “没有实现的期待会变成扎入心脏的尖刺。哪怕你不愿意接受我,我也希望你…至少能放下一些事。” 随着光团的话语,周围的景象开始破碎又重组。荧看到年幼的丝柯克跪在师父面前,声音里充满了迷茫与痛苦。 “我一直觉得,或许我不该活下来…这样就不必时时想起那场大火,也不必像现在这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紧接着,母亲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她最后的嘱托。 “我们并不缺少赴死的勇气,但我们希望你能活下去。” 画面再次切换,是那个躺在草原上,对着天空畅想未来的小女孩,她的声音充满了纯真的期盼。 “真想快一点长大啊…外面的世界那么有趣,好想早点去看看。” 一幕幕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丝柯克用理性构筑的堤坝。那包裹着她心房的、坚不可摧的寒冰,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荧以为她会再次将一切封存起来。 “……” “我还记得有一次打水的时候,爸爸妈妈唱过一首歌谣。”丝柯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低声哼唱起来,那曲调空灵而悠远,正是荧在她的梦中听过的那一首。 “「舞动的流水啊,途中的泥沙在请求你的歌声与流动。你肯携足的泥沙一同远行吗?」”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光团,眼神中冰冷的坚冰正在缓缓消融。“我并非轻快的流水,你也不是沉寂的泥沙。但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我会带着你一起走到最后。” “谢谢你。”光团喜悦地回应,它的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是我该向你道谢。”丝柯克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 光团化作一道流光,温柔地融入了丝柯克的身体。 那一刻,整个心相世界都剧烈地震动起来。荧看到,那条象征着力量的河流从天空的尽头发源,奔涌而下。曾经断裂的河道被无形的力量重新连接,阻碍流水的断崖与岩石在奔流中化为齑粉。河水不再浑浊,变得清澈而美丽,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其中沉浮,宛如一条流淌在心间的璀璨星河。 那些曾经萦绕在耳边的、充满痛苦与自我否定的声音再次响起。 “跑起来,丝柯克。” “确保,不要留下任何活口。” “丝柯克姐姐…救我…” “记住我说过的话,丝柯克。” “将这份恐惧刻在心底吧。” “为什么是你活了下来?” “为什么只有你?” “怎么样,丝柯克?有成为一个乐观勇敢的人吗?” 这些声音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噪音,试图再次将她拖入深渊。但这一次,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黑暗。 “喂——” 那是最初的她,那个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的小女孩。 “这里还不是终点吧?” “「生命绚烂,别被黑暗压垮。」” 随着这句父亲最后的嘱托响起,所有的杂音都烟消云散。星河奔涌,照亮了整个心相世界。 当荧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不卜庐的院子里。丝柯克就站在她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眼神依旧锐利,但那深处的冰冷似乎融化了许多,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度。 “你看过我的记忆了,对吧?”丝柯克开口问道。 荧点了点头。 “我曾经问过自己的师父,弱肉强食是否就是宇宙的终极法则。”丝柯克缓缓说道,“师父的回答是,‘并非如此,但是在缺乏秩序的世界里,没有下限的人往往更容易活下来’。” “那不是真正的「强大」。”荧立刻反驳,“力量永远不能代替正义。” “所以在听完之后,我萌生出一个想法。”丝柯克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有一天,我要建立我自己的秩序。让当初的惨剧不会再次发生,让强权不再是世界的公理。”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先打赢师父。因为我的师父——苏尔特洛奇,本身就是一切规则的破坏者。” “这听起来并不容易。”荧说道。 “没错,除了力量的差距外,我本身也没有把他视作敌人的理由。”丝柯克坦然承认,“尽管他培养我并非出自善心,但他做到了一个师父所有该做的事。师父救过我的命,教给我武艺与道理,我很尊敬他。” “但你们终有一天要刀剑相向…”荧的心情有些复杂。 “我并不想这么做。但师父从不食言,他说的每句话我都必须认真对待。”丝柯克看向远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的阻隔,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已经不在提瓦特,有时会通过深渊「传达」给我一些声音。多半是朴素的问候,偶尔也会解答我的疑惑。” “每次收到问候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会停跳一瞬。总担心下一秒他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踏碎我的影子。” “也许他是对的,这才是无法磨灭的恐惧。我敬佩他,也畏惧他,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变强。” “我不知道师父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我必须竭尽全力。” “如果真有那一天…”荧看着她,眼神无比坚定,“我应该会帮你的。” 丝柯克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帮我?为什么,这些恩怨与你无关吧?” “因为我相信…那些善良的事、正义的事,不是一个人做成的。”荧的目光扫过身边的派蒙和左钰,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无数人愿意为之努力,终有一天善意会铺满整个星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丝柯克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久久没有说话。 荧看着她,知道这里已经没有要做的事了。她轻声问道:“要离开吗?” “离开。”丝柯克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 派蒙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糊和明显的后怕:“啊,你们终于醒啦!” 她绕着荧和丝柯克飞了一圈,小手拍着胸口。 “真是的,我出去买东西回来,就看到你们都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吓我一跳。” 派蒙凑到荧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她。 “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丝柯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她没有直接回答派蒙,而是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说呢?” 荧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份被强行剥离的灵魂碎片已经完美地回归,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精神也变得无比澄澈。 “看起来已经恢复力量了。”荧握了握拳,感受着那份充盈的感觉。 她看向丝柯克,发现对方的气息也变得截然不同。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如同深渊般死寂的强大,而是多了一丝流动的、生生不息的韵味。 “气势比以前更强了。” “唯有有源之水,能洗净腐烂与污秽,从过去流到未来。”丝柯克轻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在对荧解释。“我教过你,将旅途中的感受融入自身的剑术流派。今天的事…大概也会永远地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左钰看着丝柯克,点了点头:“你的灵魂完成了重塑。就像一把断裂后被重新锻打的剑,虽然留下了痕迹,却比之前更加坚韧。过去不再是束缚你的枷锁,而是你力量的根基。” 派蒙听得一头雾水,她歪着小脑袋,在三个人之间来回看着:“嗯?这种感觉…你们好像在聊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的小鼻子嗅了嗅,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不管啦,我带回来的点心很好吃哦,先填饱肚子再说!” 派蒙献宝似的从自己的异空间里掏出几份还热乎乎的璃月点心,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品尝着派蒙带回来的美食。气氛难得地轻松下来,连丝柯克也拿起一块水晶虾饺,小口地吃着,虽然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吃完点心,丝柯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碎屑。 “时间差不多,该去应战了。” 派蒙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飞到空中,叉着腰:“终于要跟他正面对抗了吗?” 荧也站了起来,手中的剑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发出一声轻鸣。 “已经等不及了。” 她眼中闪烁着寒光。 “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 “这次我不会再劝你们袖手旁观。”丝柯克看着她们,语气平静,“但他消化完吞噬的力量,必然变得比上次更难对付。”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好在这次我们可以放开手脚了。走吧,去老地方。” 与自身和解的丝柯克重新取回了力量,是时候给那个躲在幕后的真凶一点深刻的教训了。 三人再次回到了层岩巨渊那处深邃的裂隙前。这一次,周围那令人压抑的深渊气息似乎淡薄了许多。 他们轻车熟路地跃入裂隙,穿过扭曲的空间,回到了那个遍布尖刺的平台。 “雾散了!”派蒙惊讶地发现,之前笼罩着整个平台的浓雾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了平台中央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那个身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他全身被漆黑的、如同甲壳般的物质覆盖,背后伸展着数根狰狞的骨刺,头上戴着一顶酷似吞星之鲸头部的狰狞头盔,整个人散发着不祥而强大的气息。 “欸——等一下。”派蒙揉了揉眼睛,觉得这个样子有些眼熟,“那不是吞星之鲸曾经变过的样子吗?他怎么也学会了?” 荧的眼神一凝,她想起了在丝柯克心相世界中看到的那个模糊而高大的身影。 “那就是丝柯克的师父。” 她低声对派蒙和左钰说。 “那就是「极恶骑」曾经的样子。” “这样吗?”派蒙恍然大悟,但又有了新的疑问,“他…还有之前的吞星之鲸,为什么要变成「极恶骑」?” “很正常。”丝柯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一步步走向那个身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任何追求力量的智慧生灵,只要见过师父,都会下意识地模仿他的样子,以期获得和他相同的力量。”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敌人。 “这就是他们能够想象的「强大」的极致。眼前这个人既然见过我的师父,又夺走了部分我的力量,变成这副模样也在预期之内。” 左钰补充道:“这是一种力量上的图腾崇拜。当一个生命体见识到远超自身理解范畴的力量时,模仿其形态,是他们最本能的、试图接近那种力量的方式。他并非变成了‘极恶骑’,只是披上了一层自以为是的强大外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吧。”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躲到荧的身后,小声说,“呜哇…仔细一看,还真有压迫力。” 她探出小脑袋,挥舞着拳头。 “这次那维莱特不在,只能靠我们自己啦。好好教训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抢别人的东西!” 似乎是听到了派蒙的话,那个漆黑的身影动了。他缓缓抬起头,头盔下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锁定了他们。 战斗一触即发。 那个模仿着极恶骑姿态的敌人动了,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丝柯克面前,一把由深渊能量构成的漆黑长剑直刺她的心口。 丝柯克不闪不避,手中的黑剑后发先至,精准地格开了对方的攻击。两股庞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 “没忘记特训时掌握的技巧吧?”丝柯克的声音在激烈的交锋中清晰地传来。 荧心领神会,她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催动风元素,在敌人周围形成数个高速旋转的风涡,限制着他的行动。 敌人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他身后的骨刺猛地伸长,如同毒蛇般射向荧和派蒙。 左钰站在原地,单手向前平伸,五指张开。一个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复杂法阵在他掌心浮现,瞬间扩大,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半透明壁垒。 “圣光屏障。” 骨刺撞在屏障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响声,却无法寸进分毫。 “还在觊觎我的力量吗?”丝柯克的声音冰冷,她抓住敌人攻击的间隙,欺身而上,剑势变得凌厉无比。 敌人被丝柯克压制得节节败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拉开距离,双手高举过头顶。周围的深渊能量疯狂地向他汇聚,一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的、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尖刺在他头顶凝聚成型。 “又是这招…当心!”荧立刻提醒道。 那根尖刺锁定了丝柯克,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呼啸而来。 然而这一次,丝柯克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她甚至收起了防御的架势,只是伸出左手,迎向了那根致命的尖刺。 尖刺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她的手掌,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一把抓住了尖刺的本体。 “这份力量…” 敌人看到自己的攻击得手,发出了欣喜若狂的嘶吼。他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力量正通过尖刺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身体。 丝柯克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看看你的身体能不能继续承受吧。” 她眼中寒光一闪,体内那如同星河般奔涌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通过手掌,反向注入了尖刺之中。 敌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极致的恐惧。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无法容纳的庞大力量冲进了自己的身体,像决堤的洪水般肆虐。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迸射出来,他那身模仿极恶骑的漆黑盔甲正在从内部被瓦解。 “不…不可能!”他发出了痛苦而不甘的咆哮。 激烈的能量对冲让丝柯克手中的黑剑和敌人手中的能量剑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最终在一声脆响中双双碎裂。 就是现在! 荧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手中凝聚了全部力量的长剑奋力掷出。长剑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精准地飞向丝柯克。 丝柯克默契地反手接住荧的剑,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人与剑合二为一,挥出了终结一切的最后一击。 剑光闪过,敌人的身体彻底被金色的光芒吞噬,那身坚固的盔甲寸寸碎裂,最终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地。 战斗结束了,平台恢复了平静。那个模仿者的盔甲已经完全破碎,露出了一个穿着破旧学者服、形容枯槁的男人。他躺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咳…” 丝柯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荧的剑就插在他身旁的地面上,微微颤动。 “清醒点了吗?” 男人挣扎着抬起头,看着丝柯克,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看出我的身体已达极限,将力量反过来传导给我,从内部破坏了我的外壳…”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这份力量,这种对战斗的敏锐嗅觉…果然,你就是…” “丝柯柯,苏尔特洛奇的弟子。”丝柯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丝柯克,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离开提瓦特多久了?” “几百年了。” “几百年…!”男人发出一声长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哈…” 他挣扎着坐起身,对丝柯克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 “抱歉,情绪激动,差点忘了自报家门。我名斯克弗努格,是你师父苏尔特洛奇的朋友,也是他的追随者。” 斯克弗努格… “丝柯克…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但数百年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你会来。” “数百年前?”派蒙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丝柯克沉默了片刻,她拔起地上的剑,还给了荧。然后,她看着斯克弗努格,平静地问道:“可以讲讲吗?你,还有师父的故事。” 斯克弗努格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趁我现在还能保持理智。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1章 无垠 斯克弗努格咳出一口混杂着深渊能量的黑血,他靠在破碎的岩石上,呼吸微弱但急促。他身上的漆黑盔甲已经化为碎片,露出了底下那身破旧不堪的坎瑞亚学者服,与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倒是十分相称。 “咳咳…”他挣扎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每一次开口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几分死气。 左钰缓步上前,站在他面前,掌心之中浮现出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温暖而不刺眼,其中蕴含着磅礴而纯净的生命力。他没有念出任何咒语,只是将手掌轻轻按在斯克弗努格的胸口。 “圣光涌动。” 那团光芒如水波般散开,迅速渗入斯克弗努格的身体。他那因力量反噬而濒临崩溃的躯体,像是干涸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那些狰狞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狂乱的能量也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安抚下来。 斯克弗努格猛地睁大了眼睛,他能感觉到一股纯粹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命能量正在修复他的身体与灵魂。这股力量宏大而仁慈,与他所接触过的深渊之力、魔神之力截然不同。他看向左钰,眼神中充满了惊疑。 “你…” “只是让你能把话说完而已。”左钰收回手,平静地站在一旁。 派蒙小心翼翼地飞了过来,绕着斯克弗努格看了一圈,小声对荧说:“哇…他看上去好多了。左钰的法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荧点了点头,她也感受到了那股圣光的力量,那是一种能让人从心底感到安宁与祥和的力量。 丝柯克只是冷冷地看着,没有说话。她对左钰层出不穷的能力早已见怪不怪,她更关心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和师父之间的过往。 斯克弗努格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有力气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我是坎瑞亚贵族出身,是家中长子,有资格承袭爵位。但我从小就患上了不治之症,因此也没人对我有什么期待。”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 “在那些华丽的厅堂里,我听到的不是鼓励,而是仆人们压低声音的叹息。我看到的不是家人的期盼,而是他们眼中藏不住的怜悯。他们为我准备好了最华美的棺木,仿佛那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派蒙听得小脸都皱了起来:“这也太可怜了吧…” “我不想就这么认命。”斯克弗努格的眼神黯淡下去,“我努力地练剑,用汗水和伤痛证明自己还活着。我打败了所有的同龄人,成为了那一辈中最强的剑士。但是没有用,我见到的都是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就连父母也在等待我咽气的那天。” “慢慢地我的心也冷了,整日浑浑噩噩,像一具行尸走肉。在这时候,我遇到了你的师父,苏尔特洛奇。” “当时我们都年龄尚小。”他陷入了回忆,嘴角竟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他是死囚的孩子,在牢狱内出生,从小混迹街头,受过的批评比深秘院的巨着还多。” “但他整日里脸上都带着笑容,仿佛对一切友好与恶意都视若无睹。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下雨的巷子里。几个贵族子弟正在嘲笑我这个‘活不久的剑术天才’,而他撑着一把破伞,就那么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我还记得初次见面他对我说的话:「人要为自己挣命。哪怕挣不到,也应该像一团火一样烧起来,哪能就这样麻木地死去呢?」” 丝柯克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动,低声说道:“…这确实是师父会说的话。” “没错。”斯克弗努格看向她,眼中闪烁着怀念的光芒。“是他承认了我的天赋,是他鼓舞了我的精神。我与他一同切磋,在剑刃的碰撞声中,那是我第一次从战斗中体会到快乐。” “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他会带着我溜出高墙,去看那些我从未见过的市井百态。我则会偷偷把家里的食物和钱财带给他。那段日子,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十岁那年,他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禁忌的研究资料,用那些疯狂的知识治好了我的病。世界上似乎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他不断地以人类的身躯挑战不可能。” 左钰看着斯克弗努格,平静地开口:“那种治疗方法并不完美。它虽然压制了你身体的衰败,却也给你种下了‘不死’的诅咒。你的生命力被锁定在一个恒定的状态,无法自然生长,也无法真正死去。这是一种基于灵魂层面的枷锁。” 斯克弗努格震惊地看着左钰:“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只是看到了事实。”左钰没有过多解释。 斯克弗努格沉默了片刻,苦涩地笑了笑:“你说得对…那不是完美的治疗。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可是…我却在这个过程中掉队了。我的天赋与他相比不值一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远远地走在我前面,我甚至无颜再找他对练。” “「事变」成功后,苏尔特洛奇找到我,对我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围的景象仿佛随着他的叙述而扭曲,一个高大而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是苏尔特洛奇的幻影。 “这颗星球上已经没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就要离开了。在那之前,要不要我用刚刚炼就的力量,帮你打破不死诅咒?”幻影的声音平静无波。 “虽然我们曾竭尽全力避免你的死亡,但若是陷入「不死」,那就是另一种痛苦了。” 斯克弗努格的幻影摇了摇头:“算了,不死对我来说也挺好的。无限的生命,意味着我能不断地变强——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再次如过去那般交手。” “想好了?我这一去可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你的身体…或者说你的灵魂可未必吃得消。” “总要试试才行。人要为自己挣命,对吧?” 苏尔特洛奇的幻影似乎笑了:“说得好。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受够了永生带来的痛苦,想在临走前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就去找我的徒弟吧。” “徒弟?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个新鲜词儿。” “是啊,维瑟弗尼尔说我会在宇宙中收个徒弟,并且送她来提瓦特。” “你也认识维瑟弗尼尔,他的预言一向很靠谱。” “那我倒有点好奇了,什么样的徒弟?” “维瑟弗尼尔没说,只告诉我未来某一天,「群星会向她致意」。” 荧听到这句话,心头一震。群星…致意?这听起来不像是一句简单的比喻。 左钰看了荧一眼,解释道:“在某些高等文明的认知中,‘群星’本身就是拥有意志的宏大存在。得到它们的‘致意’,意味着这个人的命运已经超脱了单一世界的范畴,与整个宇宙的脉络产生了共鸣。这是一个极高的评价。” 苏尔特洛奇的幻影发出了自信的笑声:“那当然。不是了不起的人,有资格做我的徒弟吗?”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信。不过嘛,倒也确实如此。” “走了。另外,如果你真的执意变强,原始胎海有我留给你的礼物。还是那句话,想走什么路随你喜欢,恶人有恶人的自由。” 幻影消散,斯克弗努格的叙述还在继续:“于是我来到原始胎海,见到了被苏尔特洛奇打得奄奄一息的吞星之鲸。趁它正虚弱,我切下它的部分身体,缝进了我的心脏。” 派蒙听到这里,吓得捂住了嘴巴:“心、心脏?听上去好疼…这种事真的能办到吗?” “可以,因为我的身上有「不死诅咒」。”斯克弗努格平静地回答。 丝柯克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反过来利用了不死诅咒,让自己成为了力量的容器。” “纵然有吞星之鲸的权柄,人类的身躯也无法承受吞噬而来的力量,是不死诅咒维系了你时刻都在崩溃的肉身与灵魂…” “但是这不是通向强者的路。”丝柯克的声音变得锐利起来,“力量应当是浸透心血与梦想的杰作,抢来的财富终归不属于你,所以才会出现反噬。”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斯克弗努格坦然承认,“我本该知晓这个道理,但…我已经触摸到了自己的极限,却还是离他太远,只能放手一搏。”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而释然的神情。“我很想念你的师父,想念那些无家可归的恶徒欢聚在一起的时光。我不后悔做这个选择,但是——请允许我向你、向你们道歉。” 丝柯克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揍了你一顿,算扯平了。” 斯克弗努格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沙哑的笑声:“哈…你也是个有趣的人。” 他重新打量着丝柯克,感慨道:“「苏尔特洛奇的弟子」…名头挺唬人,不过当那个人的弟子应该很辛苦吧?” “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带给你绝望和恐惧,逼迫你不断追赶他的脚步,但他偏偏又站在很高的地方。” “我们就像夜晚中的登山客,不知道山有多高,也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出来。” “如你所说。”丝柯克的回答简洁而有力,“但我早已打定主主意,无论是怎样的绝望,我都会跨过它。” “而且,听你说完之后,我的心里隐约有种感觉。”她的目光变得深邃,“师父他渴望的或许并不是「酣畅淋漓的战斗」,而是「不留遗憾的失败」。” 斯克弗努格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 “你是师父的朋友,对吧?”丝柯克的声音打破了平台的沉寂,她的目光落在斯克弗努格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朋友之间,一定有相似的特质。”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刚才的战斗。“第一次来这里时,你在浓雾中刺伤了我,夺走了我的力量。但是从那枚尖刺上,我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恶意。” “反倒是第二次,当你用出全力想要击败我的时候,你的剑上传来的是热情与喜悦。”丝柯克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荧听到这里,也回想起了刚才的战斗。斯克弗努格的攻击虽然狂暴,但确实没有了最初那种阴冷的怨毒,反而多了一种纯粹的、想要一较高下的渴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种喜悦,就像是执着研究的人发现了世界的真相,就像是渴求艺术的人来到了宏伟的殿堂。”丝柯克继续说道,她的分析精准而锐利。 斯克弗努格怔怔地看着她,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有趣,我确信自己并未表露出这些情感,你竟能从剑上读出我的内心。”他苦笑了一下,坦然承认道:“你的直觉是对的。和你们交手让我发自内心地喜悦,甚至输掉也没有任何遗憾。” “所以我想,也许师父和你一样,也盼望着这样一场战斗。”丝柯柯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的对手能够逼迫他使出浑身解数,甚至连体内的潜能都全部燃尽。他会在战斗中突破自我,拼上此身此心的全部力气。”她的话语仿佛描绘出一幅壮丽的画卷,“然后,让自己与这场盛大的决斗一同落幕。” “正因如此,善与恶对他来说才都不重要,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我」。这也是他强大的秘密之一。” 斯克弗努格听着她的话,眼神中流露出向往与释然。“你说得对,或许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他喃喃自语,“那会是多么宏大的战斗啊,连我都心驰神往——”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咳!” “你的身体…!”派蒙吓了一跳,连忙飞远了一些。 “不同的力量在我的身体中横冲直撞,不死诅咒虽然能将它们捏合,但疼痛不会消失。”斯克弗努格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很快我的理智就会再次被磨掉…真是可惜,没办法见证那场战斗了。” 他抬起头,用最后的力气看向丝柯克,眼中带着一丝恳求。“丝柯克,能拜托你完成苏尔特洛奇没有做的事,给我一个解脱吗?” 丝柯克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可以。”她最终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死亡不是唯一的解脱。” 斯克弗努格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的罪不至死,我可以换个方式。”丝柯克解释道,“将你的意识,连同你吞噬来的各种力量一同打碎。” “杂质消散,而你的身心在不死诅咒的影响下重新凝聚。到那时你可以回到过去纯净的样子,不再受失控的力量折磨。” “这需要很长时间,也伴随着很大的痛苦,一切看你的选择。” 斯克弗努格听完,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这样也不错。说不定等我醒来,还来得及目睹你与苏尔特洛奇之间的那场战斗。”他看着丝柯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我愿意相信,有一天你真的能和他一较高下。当然,想必那会是一条充满艰辛的荆棘之路吧。” 他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我的夜晚结束了,而你那漫长的征程仍要继续。”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在对丝柯克道别。 (好在——你看上去并不孤独。)这是他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我会爬上那座山,无论路有多难走。”丝柯克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斯克弗努格,你就在一切的尽头见证吧。” 她说完,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股漆黑而纯粹的深渊之力,准备履行她的承诺。 “呼,终于解决啦,我们从这里出去吧。”派蒙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嘿嘿,这次应该不用像上次那样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众人离开了深渊秘境,回到了层岩巨渊的地面。月光洒在嶙峋的岩石上,带来一丝清冷。 “真的打赢啦!呼——明明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却感觉像是过去好久了呢。”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显得非常开心。“果然,世界上就没有我们跨不过的困难,我们真厉害!” 荧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自信地说道:“我还没有拿出全部实力呢。” “很有自信嘛,看来你确实变得更强啦!”派蒙得意地叉着腰。她飞到丝柯克身边,好奇地问:“一眨眼又到晚上了。对了,丝柯克,你说的那些「熄灭的星星」,现在恢复了吗?” 丝柯克抬起头,望向夜空。“重新亮起来了。曾被斯克弗努格吞噬的力量,如今已回到原位。” “那就好!”派蒙松了口气,“不过真亏你能注意到,天上的星星那么多,就算少几颗,我肯定也看不出来。” “过去数百年里,我曾长久地注视过这片夜空。”丝柯克的声音很轻,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虚假的繁星垂挂在精心布置的天幕上,闪烁着腐朽的光亮。”她缓缓说道,“但…也正因其并不真实,我才能享受它带来的片刻宁静。” 荧也抬起头,看着那片璀璨的星空。“我也觉得它很漂亮。”她轻声说。 “想去星星上看看。” 丝柯克收回目光,看向荧。“美丽的泡影总会破灭。终有一日,我们会回到真正的宇宙,无论主动还是被动。” “时间会推着所有人向前,让耽于天真的人长大,尽尝旅途中的苦涩。直至其能握住光阴中细沙,流露出自己的锋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再次抬头仰望星空,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即使是虚假的星空,像这样抬头仰望,也会感慨其辽阔与壮丽。想让善意铺满真正的星河,又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呢?“ “虽然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但荧总有办法的。”派蒙飞到荧的身边,语气里充满了信任。 “从我遇到她开始,每天都很开心。就算旅途中有数不清的困难,她也总能闯出一条路来。” “一个人做不到的事,两个人就可以做到;两个人做不到的事,三个人就可以做到!”派蒙挥舞着小拳头,声音清脆而响亮。“我们曾遇到过很多很好的朋友,做过很多了不起的事。我相信,就这样走下去,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左钰看着派蒙,也微笑着点了点头。“派蒙说得对。羁绊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它能让渺小的个体汇聚成足以撼动星辰的洪流。” 丝柯克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如果是你,确实有这个可能。”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事情解决,我也该走了。心相不同,力量的实质也会发生变化,我需要更多的训练来熟悉和适应。” “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荧有些不舍地问。 “命运会指引我们再次相遇,也许在某个寻常的街头,也许在下个陌生的星球。”丝柯克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聚散如烟。我更希望有一天,我们停下脚步的时候,能够迎来一个新的世界。” “没有战乱,没有痛苦,没有被迫的离别…焚毁的焦土中也能重新开满鲜花。” “为此,我们都要努力变得更强。” “当然。”荧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看着丝柯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半开玩笑地说道:“是,丝柯克「师父」。” 丝柯克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记得巩固这次的训练成果。再见。” 她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嗯,再见啦!”派蒙挥了挥小手。 “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她的语气好像柔和了一点?”派蒙歪着小脑袋,自言自语道,“经历了这么多,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对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今晚就在这里露营怎么样?”派蒙的眼睛亮了起来,“看着天上的星星,应该可以做个好梦。” “等到天亮,我们就踏上新的旅途。还有,上次在万民堂是我请的客,这次轮到你请我啦——”派蒙对着荧做了个鬼脸,欢快地笑了起来。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2章 月亮升起的地方 做好了准备了后,左钰三人准备和伊涅芙一起去挪德卡莱。 那夏镇的港口总是很热闹,空气里混杂着海风的咸味和某种机械运转时产生的热气。巨大的钢铁吊臂在码头上空缓缓移动,将一个个印着不同商会徽记的货箱装卸到造型奇特的蒸汽船上。伊涅芙安静地站在码头边,她的机械身躯在阳光下反射着柔和的金属光泽,与周围嘈杂的环境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和谐。 “伊涅芙,久等了!”派蒙像一颗白色的小炮弹一样飞了过来,绕着伊涅芙转了一圈。 伊涅芙的头部微微转动,蓝色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没关系。我的内部时计显示你们比预定时间早到了三分钟。根据我的数据库分析,最近几日天气晴朗,海面风力等级低于三级,是进行航海活动的最佳窗口期,随时都可以出发。” 荧走到伊涅芙身边,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出发吧。” “这次也要像之前一样,不特意告诉这里的任何人,就这么悄悄地出发吗?”派蒙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荧笑了笑,回答道:“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上次在枫丹,要不是被夏洛蒂一路跟着,我们可能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左钰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地补充了一句:“我们的‘悄悄离开’计划,成功率似乎一直不高。” “嘿嘿,其实啊,我在来的路上正好遇见了一个熟人——”派蒙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洪亮又热情的女声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离开之前,没有宴会可不行!” 三人回头望去,只见玛拉妮正大步流星地走来,她身后还跟着卡齐娜和阿乔。玛拉妮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卡齐娜则恭敬地跟在后面,而阿乔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虔诚。 “是啊,都已经帮师父你准备好了。”卡齐娜微笑着说。 阿乔则双手合十,认真地说道:“还没给伟大圣龙献上供奉呢,就想这么不辞而别?” 荧有些无奈地看着这阵仗。“又、又被抓到了?” 基尼奇也从人群后走了出来,他温和地解释道:“听说你即将去挪德卡莱赴约,我就拜托派蒙提前把出发的日子告诉我们了。” 荧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漂浮在半空的小家伙。 “原来是你。” “哎呀,嘿嘿,”派蒙心虚地挠了挠脸颊,小声嘀咕道,“我说,我们的那种习惯真的不打算改改嘛?每次都想偷偷溜走,结果每次都被大家逮个正着,感觉好没面子哦。”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玛拉妮热情地拍了拍荧的肩膀,“大家都已经在会场等你了,恰斯卡,伊安珊,欧洛伦他们,就连火神大人都来了。” 卡齐娜转向一旁的伊涅芙,发出了邀请:“伊涅芙也一起来吧,希诺宁姐姐专门为你准备了礼物哦。” 荧看着大家热情的脸庞,知道这份好意是推辞不掉的了。“盛情难却啊…”她看向身边的机械少女,“伊涅芙,如何?” “我愿意陪同。”伊涅芙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希诺宁很懂得如何为我的机体进行保养和按摩,我对她的服务印象评分非常高。” “原来机器人也会喜欢按摩啊,”派蒙惊讶地捂住了嘴,“呃…或者说是希诺宁真的很懂机器人?” 左钰看着伊涅芙,若有所思地说:“伊涅芙的身体构造精密复杂,寻常的物理手段很难起到保养作用。希诺宁的手法能够精准地刺激到你机体内部的能量节点,缓解金属疲劳,这确实是一种很高明的技巧。” “那就不再寒暄,我们尽快去会场吧。”基尼奇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耶,宴会!”派蒙立刻把刚才的心虚抛到了脑后,欢呼着飞在了最前面。 一行人笑着闹着走向镇子的中心。在他们身后,港口一个无人察upid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透过望远镜,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那人穿着愚人众的制服,神情冷漠。 “……”他放下望远镜,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之中。 深夜的那夏镇港口,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先前观察荧一行的愚人众士兵阿托尔,正通过一个闪烁着微光的通讯装置,向他的上级汇报情报。 “什么事?”装置里传来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仿佛是由精密的机械合成。 阿托尔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傀儡」大人…他们启程了。” “呵…和我「演算」的结果一样。”女声里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那个叫左钰的男人,情报里说他是个无法被「演算」的异常点。” “是的,大人。他似乎拥有某种未知的力量体系,我们的情报网络无法解析。” “无妨,再复杂的变量,也终将被纳入我的掌控之中。”装置里的声音变得饶有兴致,“这次,就由我去会会这个「变数」。看看他究竟能给我的剧本,带来多少有趣的变动。” 时间来到白天,海风吹拂着甲板。巨大的蒸汽船平稳地行驶在蔚蓝色的海面上,纳塔那片充满活力的红色大陆,已经在海平线上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嘛,每次我们前往下一个国家的时候,路上总有那么一个分界点,让我感觉到「啊,前面就是新的国度了」。”派蒙坐在船舷上,晃悠着小腿,手里拿着最后一块龙龙饼干。 她恋恋不舍地咬了一小口,然后叹了口气。“对我来说,这次是背包里的最后一块龙龙饼干吃完的时候。早知道的话,欢送会上就多打包点纳塔美食了。” 伊涅芙站在一旁,她的传感器正在分析着周围的环境数据。“也就是说,派蒙将两分四十秒前的那个地理坐标定义为了挪德卡莱与纳塔的分界点。这和我储存的官方数据存在偏差。” “我说的是心理层面上的感觉啦…”派蒙鼓起了脸颊,“荧觉得呢?对你来说的分界点在哪儿?” 荧眺望着远方,海天一色的景象让她想起了很多事。她轻声回答:“看不到绒翼龙的时候吧…或者是,感受不到空气里那种熟悉的「燃素」的时候…” “哦!有道理。”派蒙点了点头,“燃素确实是纳塔独有的感觉。那左钰呢?你的分界点是什么?” 左钰感受着空气中元素流动的变化,平静地说:“当这片空间的基础元素法则开始发生改变的时候。每个国度都有其独特的元素脉络,就像人的指纹。纳塔的脉络炽热而奔放,而前方的土地,则散发着一种清冷而古老的气息。” “呜…听起来好复杂。”派蒙晃了晃小脑袋,“伊涅芙呢?这么想的话应该反过来问,伊涅芙来纳塔的时候,觉得哪里是属于你的分界点?” 伊涅芙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似乎在检索数据。“嗯…应该是当我的探测器无法感知到「月亮」的时候。” “月亮?是说天上那个月亮吗?”派蒙好奇地抬起头,白天的天空中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影子。 “不,我指的是…”伊涅芙的话还没说完,船头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前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陆地轮廓。“啊,派蒙,荧,我们到了。” “哦~!”派蒙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兴奋地飞了起来。 长翎鹮从港口巨大的钢铁烟囱上惊起,优雅地掠过天空。巨大的霜鳍鲸从冰冷的水面下高高跃出,溅起漫天晶莹的水花。当三人一机踏上挪德卡莱的码头时,一股不同于提瓦特任何一处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 “派蒙,荧,欢迎来到挪德卡莱。”伊涅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码头上人来人往,这里的建筑风格奇特,高耸的钢铁结构与古朴的石制房屋交错在一起,传送带在半空中穿梭,运送着货物,充满了工业与幻想交织的色彩。 “前面就是那夏镇了对吧?我记得伊涅芙在路上和我们说起过!”派蒙兴奋地在前面带路。 荧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周围陌生的景象。然而,当她的双脚踏上这片土地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那是一种既陌生又无比熟悉的感觉,仿佛沉睡了千百年的记忆被瞬间唤醒。 “(…咦?)” “没错,那也是挪德卡莱最为繁忙的商镇。”伊涅芙在一旁介绍道。 荧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脚下的石板路,那股力量的共鸣越来越清晰,与她灵魂深处某个被封存的角落产生了强烈的呼应。 “(…!这难道是…!)” “嘿嘿,那这里一定有很多当地特色的…”派蒙正滔滔不绝地规划着美食路线,却发现荧停在了原地,表情有些异样。“嗯?荧,你怎么了?” 荧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迷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派蒙…左钰…” “这是我和哥哥刚到提瓦特时…飞船迫降的地方…” “欸?!”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她飞到荧的面前,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确定吗?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怎么一直都不说呀!” “因为…我当时的记忆很模糊。”荧努力地回忆着,“只记得在一片混乱中,哥哥叫醒我,我们一起离开了飞船…之后的事情就…” “但刚才我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力量…那种记忆中的…非常熟悉的力量…” 伊涅芙的电子眼闪烁着,接口道:“「月矩力」?” “什么?”派蒙一头雾水。 左钰看着荧,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说的没错,这片土地上弥漫着一种非常纯净的原始元素力。当地人称之为「月矩力」。” “就像「燃素」一样?”荧立刻想到了纳塔的特殊力量。 “没错,和那类似。”伊涅芙肯定道,“相似的概念在我的数据库中还有「原始胎海」。” 左钰进一步解释:“它们都源于「光界力」,是世界本源力量的不同体现。纳塔的「燃素」是其狂暴、炽热的一面,而这里的「月矩力」,则更加宁静、纯粹,如同月光一般。但它们的本质是相同的。” 伊涅芙接着说:“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天空中的月亮就是从挪德卡莱这片土地升起的。当代的挪德卡莱地质研究和陨石勘探结果,也证实了这一观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刚才说感知「月亮」,指的就是这个「月矩力」吗?”派蒙恍然大悟。 荧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那股力量。“(的确…它和「燃素」给人的感觉类似,又有些许不同…但这种感觉…毫无疑问就是记忆中第一次接触提瓦特大陆时感受到过的力量…)” “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我们有机会在这里找到你的飞船了?”派蒙激动了起来,“你还记得它当初降落在了哪儿吗?” 荧努力地在模糊的记忆中搜寻线索。“好像是…一个海滩边?” “挪德卡莱四面环海,符合描述的海滩有数千个。”伊涅芙的回答很精准,但也很打击人。 “好像…还有座山?”荧又补充了一句。 “呜…还是无法精确检索。”伊涅芙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一下子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啦,”派蒙飞到荧的身边,用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毕竟过了那么久的时间…而且你那时候一定吓坏了。” 左钰看着荧有些迷茫的眼神,伸出手,掌心之中凝聚出一颗小小的、散发着柔和紫光的奥术球体。“荧,你抵达时的记忆与这片土地的「月矩力」产生了共鸣,这股共鸣就像一条无形的线索。我可以帮你追踪它。” 他轻声念诵咒语:“奥术轨迹。” 掌心的奥术球体轻轻飘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紫色光带,指向了远方。“跟着它,它会带我们去往能量残响最浓郁的地方。那里很可能就是你们飞船的迫降点。” “哇!真的吗?”派蒙的眼睛亮了起来。 荧看着那道光带,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谢谢你们…” “嗯!不管怎么说,知道飞船在挪德卡莱也算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派蒙重新振作起来。 “就像「分界点」一样?”伊涅芙学以致用地问道。 “没错没错,就是那样!伊涅芙学得很快嘛!”派蒙得意地叉起了腰。 荧看着远方,心中充满了期待。“(如果能找到我和哥哥的飞船,或许就能去查看飞船的飞行记录…)” “(终于能够知道当初发生什么了…那个将我们分开的神,还有哥哥的选择…答案就藏在这片土地上…)” “咳咳,”派蒙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向导的架势,大声宣布,“那么作为「最好的向导」,让我重新宣布一次——” “挪德卡莱,我们来啦!” “这么说来,如果想要发布「寻找飞船」的委托、知道挪德卡莱更多情报的话,是不是得去一趟冒险家协会呀?”派蒙漂浮在荧的肩头,小手托着下巴,认真地分析着。刚刚确认了这片土地就是最初的迫降点,她作为向导的责任感立刻就上来了。 “冒险家协会就在那夏镇,沿着这条路走一段就到了。”伊涅芙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给出了精确的导航信息。 荧点了点头,心中的激动与迷茫交织在一起。能找到飞船的线索固然是天大的好消息,但这也意味着她离那个分离的瞬间,离哥哥的真相又近了一步。这种感觉让她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左钰看着她,开口说道:“冒险家协会确实是获取本地情报最直接的渠道。不过,一个关于‘从天而降的古老飞船’的委托,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我们可以先去那里了解一下基本情况,再决定用什么方式发布信息。” “嗯,有道理。”荧表示赞同,“先不要太张扬。” “咦?那是什么?”派蒙忽然指向前方不远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散发着柔和月白色光芒的小小光团正在空中缓缓飘浮,它的形态和蒙德常见的仙灵有几分相似,但气息却更加纯净和宁静。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在引导着什么。 “在空中一飘一飘的,和「仙灵」长得好像。”派蒙忍不住飞过去,绕着那个光团转了两圈,但光团似乎没有实体,她的手直接穿了过去。 “那是「月灵」,挪德卡莱特有的物种。”伊涅芙平静地解释道。 “月灵?”荧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她能感觉到,这个小家伙身上散发出的能量,与这片土地上那股熟悉的“月矩力”同出一源。 “它也和月亮有关系吗?”派蒙好奇地问。 “嗯,依照这里的原住民,「霜月之子」的说法,它们是月神的眷属,会指引月光下的人们寻得重要之物。”伊涅芙的数据库里储存着大量关于本地风俗的资料。 左钰的目光凝视着那个被称为“月灵”的光团,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紫意。在他眼中,这个生物的本质一览无余。“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生命体,更像是一段纯粹的月矩力在空间中凝聚而成的意志投影,一种良性的元素回响。它没有固定的思维,只是本能地被强烈的愿望或者命运的轨迹所吸引。” “哇,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它现在是被我们的愿望吸引过来的吗?是想帮我们找飞船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月神?我还以为这里的人们都信仰冰之女皇呢。”派蒙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毕竟挪德卡莱名义上属于至冬的边境。 “挪德卡莱地处至冬边境,这里的人们自古便有其独特的信仰。就像我之前说的,这片土地同天上的月亮关联紧密。”伊涅芙继续解释,“而「霜月之子」的信仰,似乎最早能追溯到天使文明时期。从我数据库中的文献来看,那时都还不存在「尘世七执政」。” “哦!也就是说,他们信仰神明的历史,甚至比魔神战争更为古老?”派蒙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嗯。你们之后可能会看到一些神像,它们也是这里的「霜月之子」所雕刻的。” 左钰补充道:“在魔神战争之前,提瓦特大陆上存在着无数的信仰和文明。许多强大的元素生命或者异世界的来客,都可能成为凡人崇拜的对象。这种古老的信仰根植于土地的记忆之中,即便后来七神体系建立,也很难被完全抹去。” “啊!它好像要飘走了!”派蒙惊呼一声,那个月灵晃晃悠悠地朝着镇子深处的一条小巷飘去。 “我建议你们跟上去看看,普通人和「月灵」相遇的百分比概率在个位数上下浮动,许多人都把它们视为吉祥物。”伊涅芙给出了建议。 “那还等什么,快跟上!”派蒙立刻来了精神。 三人一机快步跟上了月灵的步伐。那夏镇的街道错综复杂,月灵的行动轨迹更是飘忽不定,时而穿过晾晒的衣物,时而从狭窄的屋檐缝隙中钻过。 左钰伸出手指,指尖亮起一点微不可查的奥术光芒,一道几乎透明的紫色丝线从他指尖射出,悄无声息地连接到了月灵身上。“奥术印记。”他轻声念道,这样一来,无论月灵怎么移动,他们都不会跟丢了。 月灵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杂货店门口停了下来,它绕着一个堆满了旧书和地图的木箱子转了几圈,然后光芒一闪,便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欸?不见了?”派蒙失望地在原地找了找。 “它想让我们看的是这个箱子里的东西。”荧指着那个木箱说道。 箱子里杂乱地放着一些航海图和老旧的书籍,而在最上面,一本制作精美的小册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封面上用花体字写着——《欢迎来到那夏镇!》。 “这是…一份游览指南?还真带我们找到了有用的东西。”派蒙把它拿了起来,开心地翻阅着。 【秘谜书屋的投资项目】 书店不仅提供知识,还提供希望。虽然投资有风险,但是据说此前在投资项目中获得丰厚回报的投资人已经告别了在港口辛劳工作的日子,踏上了周游列国的旅途。让我们祝这位荧一路顺风! 如果你也对投资项目感兴趣,千万不要错过! 【「斯佩兰扎」的运势转盘】 要是以为「斯佩兰扎」只有热狗出名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本地人绝对不会错过的运势转盘就在店铺一侧,看起来像是由「旗舰」的转盘特调改造而成的转盘…但这不重要! 总之,拨动转盘,转盘停下的时候,「热狗」就会算出你今天的运势啦。 【好看又好吃的糖雕】 乌娜亚塔用灵巧的双手将加入了蜂蜜的糖浆塑造成各种奇妙的形状,这些色彩鲜艳的糖雕无疑为那夏镇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只用一口,我可以保证,比乌娜亚TA的笑容更甜蜜!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正因为糖雕用料新鲜,最好快些吃哦! 【热心的研究员】 不知为何来到那夏镇的枫丹科学院研究员利乌芭,似乎正在进行非常抽象的研究…如果能够协助她完成古怪的实验,或许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呢! “有感兴趣的地方吗?”伊涅芙的电子眼扫描了一遍指南上的内容。 “看起来都挺有意思的,有时间的话全都想逛一遍呢…”派蒙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尤其是看到那个糖雕的介绍。 “那个书店的投资项目,听起来有些可疑。”左钰看着指南上的文字,平静地说道,“这种宣传语,通常都伴随着很高的风险。至于那个运势转盘,倒是可能蕴含着一些微弱的占卜力量,或许可以去看看。” “嗯,我们还是先办正事。”荧把指南收了起来,“先去冒险家协会。” “……路线规划变更中……”伊涅芙的机体里传来轻微的运算声,“嗯,继续沿这条路前进,会到达一片风景不错的区域,能同时定位到冒险家协会和诸多特色店铺。” “哇…我,我有种再不努力自己的工作就会被伊涅芙抢掉的危机感。”派蒙鼓着脸颊,小声抱怨道。 在伊涅芙的指引下,三人穿过几条充满工业气息的街道,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广场。这里的建筑风格更加多元,高大的蒸汽管道和古老的石砌建筑并存,形成一种独特的景观。 “哦!这么一看那夏镇还挺大的嘛!虽然,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派蒙环顾四周,有些疑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具体是哪里有了偏差?”伊涅芙问道。 “以前总听说挪德卡莱是冒险家的「乐园」,我还以为这里的风格会更加…可爱一点?比如像清泉镇那样,有很多小动物什么的。”派蒙想象着一个童话般的冒险家小镇。 “挪德卡莱的确有过安详的过去,传说那仍是妖精的时代。”伊涅芙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现在也仍有人传唱着那时的英雄事迹,比较出名的是关于一位「灯之妖精」的故事——” “这位妖精为挪德卡莱做了很多善举,现在的「执灯人」夜晚执灯巡夜的行为,便有一部分是在怀念那位妖精。不过…” “不过…?”派蒙追问道。 “挪德卡莱在那之后,发生了大规模深渊灾害,一度成为荒废之地。”伊涅芙的语气毫无波澜,却讲述着沉重的历史,“传说中的那位妖精对自己所爱之地感到悲痛,也就此熄灭了自己…就像当时深渊熄灭了希望…” 荧听到“深渊灾害”,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坎瑞亚,想起了哥哥。 左钰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他能感受到这片土地的深处,至今仍残留着当年灾害留下的疤痕。“深渊的侵蚀并非简单的物理破坏,它会扭曲空间的法则,污染地脉的流动。这种创伤,即便是数百年也难以完全愈合。” “现在人们口中的「乐园」,更多像是一种期盼吧,或说一种幽默。”伊涅芙继续道。 “幽默?”派蒙不解。 “这里不存在官方管辖机构。理论上你可以在这里做任何想做的事,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 荧听明白了伊涅芙的言外之意。“原来是「无法无天」的乐园。” “冒险家协会就在那边,那夏镇的中心广场上。「旗舰」酒馆则在那个方向。”伊涅芙伸出机械手臂,为他们指明方向。 “嗯?那个最高最大的建筑是什么呀?”派蒙的注意力被广场尽头一个巨大的、造型奇特的钢铁造物吸引了。它像是一座高塔,塔顶架设着一门巨大的炮管,炮口斜指着天空,充满了压迫感。 “是爱诺造的「轰隆隆月矩力能量炮」。当那夏镇外的「狂猎」灾害等级到达一定高度时,就会启用这门大炮。”伊涅芙介绍道,“但我刚才扫描了一下…发现现在能量炮出了些故障…大概率是最近刚发射过一次。” “「狂猎」…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挪德卡莱特有的深渊灾害对吧?”派蒙想起了之前的对话。 荧的表情严肃起来,她看向那门巨炮,问道:“它对人们的生活危害大吗?” “它发生的频率高吗?”她又补充了一句。 “「狂猎」现象发生的时间和地点都很随机,最初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只不过那时它还只是大人们用来吓唬小孩子的传说——”伊涅芙模仿着故事里的语气,“「如果你不听话的话,狂猎晚上就要来抓你了哟。听啊,那雾中传来的哭声就是被抓走的女性的悲泣。」” “真的会有那种声音吗?”派蒙有点害怕地躲到了荧的身后。 “我没有见过太多「狂愈」,无法从统计学的角度分析这个问题。”伊涅芙回答,“但传说最初的狂猎,人们仅会在迷雾中看到一个女性的鬼影。它真正成为裹挟着深渊怪物而来的灾害,是在那之后的事了。” 左钰的眉头微皱:“这种现象的演变,通常意味着深渊的裂隙在扩大。最初的鬼影可能只是一个能量投影,或者是某个强大怨念的具现化。当裂隙稳定后,它就成了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真正的深渊魔物便会随之而来。” “这么一想爱诺还真是了不起,不仅修好了伊涅芙,还造出了这么厉害的大炮。”派蒙由衷地赞叹道。 “没错,爱诺很厉害。”伊涅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 “根据时间规划,我该带你们前往「旗舰」了。” “好啊,我们也不能让法尔伽等久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时间他会不会出现在酒馆里…”派蒙点了点头。 荧看着那座酒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对蒙德人有点信心。” “他们任何时间都可以出现在酒馆里。” “你说得太对了。”派蒙深以为然地笑了起来。 一行人穿过广场,来到了「旗舰」酒馆的门口。酒馆的外墙是用一艘巨大古船的船体改造而成,充满了岁月和风霜的痕迹,门口挂着一个巨大的船锚作为招牌,看起来很有气势。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酒精、烤肉和汗水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酒馆里人声鼎沸,穿着各异的冒险家、商人和水手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大声地谈笑、吹牛、赌博,充满了粗犷而自由的氛围。 “这里就是「旗舰」。”伊涅芙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依然清晰。 “法尔伽寄给我们的信里就是叫我们来这里见他吧?我看看…法尔伽、法尔伽…”派蒙努力地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高大的身影。 左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酒馆,在他强大的感知中,这里并没有法尔伽的气息。他倒是发现了一些隐藏在角落里、气息不善的家伙,但似乎都只是些普通的亡命之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未寻找到匹配项目。”伊涅芙的扫描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 “不在吗…好吧,这么想想我们也没回信说今天会到挪德卡莱。”派蒙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小脑袋。 “不如去问问那位老板吧,”她很快又振作起来,指向吧台后那个正在擦拭着酒杯、身材魁梧的独眼男人,“在其他人的描述中,大团长的酒量绝对能给每一个酒馆都留下深刻的印象。” 吧台后那个身材魁梧的独眼男人注意到了他们,他放下手中擦拭得锃亮的酒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豪爽的笑容。 “咦?这不是伊涅芙吗?” 伊涅芙的机械头部微微转动,蓝色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发出了合成的问候声:“你好,德米安。” 派蒙好奇地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名叫德米安的酒保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周围的喧嚣,“伊涅芙可是我们「旗舰」的常客。” 派蒙的眼睛瞪大了,她绕着伊涅芙转了一圈,小声嘀咕道:“机器人原来也喜欢喝酒吗?我还以为你们都是靠充电或者别的什么能源呢。” “不喜欢,”伊涅芙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逻辑性,“酒精的能量转换效率极低,并且含有过多杂质,对我的内部循环系统会造成不必要的负担。但我对这里的浆果煎肉可以给到9.12分的评价。爱诺也很喜欢。” “哦,说起这个,”德米安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从吧台下拿出一份用油纸包好的食物,香气立刻飘散开来,“你去纳塔的这段时间,法尔伽天天都来这里打包一份浆果煎肉带给爱诺。” 派蒙恍然大悟,她双手叉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一定是怕爱诺担心伊涅芙,结果吃不好饭吧。法尔伽大团长真是个细心的人呢。” “呃…其实是因为…”德米安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法尔伽发现伊涅芙走后,爱诺开始狂吃平时吃不到的零食,他担心她营养不均衡…” 伊涅芙那对蓝色的电子眼明显地闪烁了几下,机体内部似乎传来了轻微的电流声。“……” “啊哈哈…我好像说太多了。”德米安连忙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他看向荧和派蒙,目光中带着好奇。“既然你是从纳塔回来的,那你身边的这几位,一定就是法尔伽提到过的荧、派蒙和左钰了吧?” “嗯!就是我们!”派蒙立刻挺起了小胸膛。 “这么说来,你和法尔伽也挺熟的喽?” “法尔伽?嚯嚯,那可不?”德米安的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敬佩与后怕的神情,“他可是唯一一个在我们这里,能抗下十轮「转盘特调」还能站着走出去的人!” “他居然在这边混得这么出名?虽然是在毫不意外的方面…”派蒙小声吐槽道。 左钰看着德米安,平静地开口:“那杯特调饮品里,除了烈酒,应该还混合了本地一种叫做‘霜心草’的汁液吧。那种植物会吸收地脉中混乱的元素力,饮用后不仅考验酒量,更考验饮用者的精神意志。” 德米安的独眼猛地睁大,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左钰:“你…你怎么知道的?这可是我们「旗舰」的独门秘方!” “只是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点气息。”左钰没有过多解释。 荧听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她看向德米安,问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现在啊…嘶…”德米安沉吟了片刻,“大概在安瓦蒂尼尔湖附近吧。离这儿有点距离。” “欸?那是哪儿。”派蒙凑了过来。 “是挪德卡莱北边的一个地方,听说那边出了些状况,他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去了。” “啊?怎么刚好错过了呀。”派蒙失望地垂下了小脑袋。 荧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不愧是来去如风的蒙德人…” “需要我们帮忙吗?”她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哈哈,法尔伽说你肯定会这么想。”德米安笑了起来,“所以他刻意叮嘱我把你留在这儿,让你好好享受旅途。说那边的事交给他就行。” “好吧…既然他那么自信的话,我们就接受这份好意吧。”派蒙点了点头,“毕竟是那位大团长,我倒是不担心。” “可不是吗,”德米安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这不,他还叫我为你们留好了房间呢,还是我们最好的一间。摩拉也都是预付好了的。” “哇!这么大方!”派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嘿嘿,虽然还没正式见面,但我有预感和法尔伽一定处得来!” “哦,对了,”德米安又递出那份打包好的食物,“还有法尔伽交代我给伊涅芙的一份浆果煎肉,也是预付好了的。” “谢谢。”伊涅芙伸出机械手臂接了过去。 “是我该谢你们,都是沾了你们的光。” 伊涅芙转向荧和派蒙,说道:“荧,派蒙,左钰。你们可以去房间里放放行李。我想借这个时间去买些爱诺嘱咐我带回去的零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啊好啊,”派蒙立刻表示同意,“反正我们也拿到了导览图。放好行李后可以自己出来逛一下,我们晚些再集合吧!” “不需要我导航吗?” “没事的,大致路线我们记下了,不会迷路。”派蒙拍着胸脯保证道。 左钰看着伊涅芙,指尖亮起一点微不可查的金色光芒。“伊涅芙,稍等。”他轻声念诵道:“守护者之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符文没入伊涅芙的机体中。“一个简单的信标,如果你遇到无法处理的麻烦,我们会立刻知道。” “谢谢。”伊涅芙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这大概为我节省了百分之三十的预估时间,能提前四十五分钟左右见到爱诺了。” “对哦,你一定也很想她了吧。”派蒙挥了挥小手,“那我们就各自抓紧时间,把事情早些办完。” 在德米安的指引下,三人找到了法尔伽为他们预留的客房。 “嘿嘿,有人帮我们打点好食宿的感觉真不错。”派蒙在房间里飞了一圈,心满意足地说道。 “不过这就是「旗舰」最好的房间吗?大倒是挺大,就是设施看起来有些破旧,就和那夏镇的其他房子一样。”她落在一张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木桌上,用小手敲了敲。 荧抚摸着房间里斑驳的墙壁,那上面刻着许多冒险家留下的字迹。她轻声说道:“废墟中建起的城镇…” “灾祸后的无主之地…” “你是说这是因为挪德卡莱的历史原因吗?”派蒙歪着小脑袋,“有道理,不过当时到底发生了怎样的灾害呢?伊涅芙好像也提过。” 荧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和哥哥最初降临时,这片土地带给她的感觉。那股力量的共鸣,似乎也与某种巨大的创伤有关。 左钰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看到这片土地的过去。“那夏镇的每一块砖石,都浸染着深渊的气息。数百年前的灾害,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毁灭。”他伸出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枚复杂的紫色符文,符文缓缓旋转,散发出幽深的光芒。“时光回响。”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墙壁变得半透明,三人仿佛看到了无数重叠的幻影。有妖精在月光下歌唱的安宁时代,有冒险家们围着篝火欢笑的黄金岁月,但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从地底涌出,吞噬一切的恐怖画面。一个女性的鬼影在迷雾中哭泣,无数深渊魔物随之而来,将繁华的城镇化为焦土。 “呜哇!”派蒙吓得躲到了荧的身后,紧紧抓着她的头发。 幻象很快消失,房间又恢复了原样,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悲伤。 “深渊的侵蚀会污染地脉,扭曲法则。”左钰的声音将她们拉回现实,“这里的建筑之所以破旧,是因为这片土地的根基已经被重创。人们是在一道巨大的伤疤上,重新建立起了家园。” 荧沉默了,她更能理解这片土地上那种粗犷又坚韧的氛围从何而来了。 “呜…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好沉重啊…”派蒙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刚才看到的恐怖画面甩出去。“不、不想了!我们…我们要不要也点一份浆果煎肉尝尝呢?听他们聊半天我都馋了。”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3章 多莉在线卖情报 离开客房后,派蒙满脑子都还是浆果煎肉的香味,走路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结果一头撞上了走廊里站着的一个人。 “啊呀!不好意思,是我没看路!” 那人转过身,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暗色衣服,面容清瘦,举止间带着一种文雅的气质。他微微欠身,声音温和地回应道:“请别这么说,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再怎么也不该站在走廊上冥思苦想。” 派蒙绕着他飞了一圈,好奇地打量着。“咦?看你的样子,难道就住我们隔壁?” “您真是敏锐。”那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是克里洛·楚德米洛维奇·菲林斯,二位可以直接称呼我为菲林斯。” 派蒙小声嘀咕:“好长的名字…” 菲林斯似乎听到了,他笑了笑说:“是吗?这过去在至冬应该挺常见才对。这么看来,三位是来挪德卡莱旅行的旅者吗?” “没错,我是派蒙,这位是荧,还有他叫左钰。”派蒙热情地介绍起来,“我们之前去过许多国度,今天刚到挪德卡莱。” 荧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能邂逅如此目营四海的旅者,是我的荣幸。”菲林斯再次行礼。 派蒙又问:“你也是来这边旅行的吗?” “哦,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拥有旅行的闲暇。不过很遗憾,我仅在这边留宿一晚。” “嗯?是在工作吗?” “您可以这么说吧。”菲林斯举起了手中提着的一盏古旧提灯,“我是挪德卡莱的「执灯士」,平日驻守在北部的坟茔附近,今天到这边只是为了修好这盏灯。” 荧的目光落在那盏灯上,眉头微微皱起。那灯的造型很别致,金属框架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但灯罩内的光芒却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团幽幽的、仿佛有生命般跳动着的冷光。她总觉得那光芒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左钰的视线也停留在那盏灯上,他的眼神平静,但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紫芒。“灵魂信标。”他轻声念出了一个咒语,一道无形的奥术能量扫过那盏提灯。 “这盏灯的灯芯,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灵魂结晶制成的。”左钰看着菲林斯,语气平淡地陈述道,“它能安抚亡魂,也能指引它们,是个很精巧的造物。” 菲林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旅者能一眼看穿提灯的本质。“您…您真是好眼力。这确实是「执灯士」代代相传的魂灯。” 派蒙听到“坟茔”两个字,已经有点害怕了。“坟…坟墓?” “您的惊讶很正常,一般人难以想象同墓碑与腐土共同生活的日子。”菲林斯对此似乎习以为常,“但若是您听说过「狂猎」灾祸,那便能理解它时常裹挟着被深渊污染的灵魂而来。也不难理解我们为何会驻守于坟茔旁了。” “原来是同深渊对抗的工作啊…那一定很辛苦吧?”派蒙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 “感谢您的关心。但我已经习惯这份工作了,它适合我。有时比起热闹的市镇,我反而更倾心于安静的坟茔。” 派蒙缩了缩脖子:“虽然我多少能理解你,但要我住在墓地里,我还是不太行…总感觉到了晚上我会害怕得睡不着觉。” 菲林斯温和地笑了:“哦,这点您大可放心,墓地里的鬼魂们很少说话。而且若是聊上两句,您就会发现他们比活人识趣得多。” “啊…?”派蒙和荧都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嗯?居然聊了这么久,看来我和三位很是投缘。”菲林斯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不过还望三位原谅,我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执灯士」没了灯,就如同旅者没了地图一样,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派蒙连忙摆手:“哦哦,那你先去忙,我们不打扰你了。” “哪里的话。若是有机会,我倒还想与三位畅聊一番。”菲林斯提着灯,向他们告别,“随时欢迎三位到我的坟墓来做客。我是说…我驻守的坟墓。你们的到来一定会使那片墓地蓬荜生辉。” “好…好的,有机会的话…”派蒙干巴巴地回答。 菲林斯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最后的声音飘了过来:“那借「执灯士」常用的告别语来说——我们墓里见。” 走廊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派蒙过了好一会儿才长舒一口气。“呼…真是个奇怪的人…”她飞到荧的身边,“我倒不是说人家坏话啦,但一方面感觉他挺有修养的,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阴森森的。是在墓地里待久了的缘故吗…” “你觉不觉得他的灯怪怪的…”荧还是对那盏魂灯耿耿于怀。 “灯?没有吧,是因为坏了吗?” 荧摇了摇头:“好像里面有什么…” “你的感觉没错。”左钰开口道,“那盏灯里封印着一个强大的善灵。它自愿成为灯芯,用自己的力量净化那些被深渊侵蚀的灵魂。菲林斯的工作,就是维系这个善灵的力量,并引导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哇…原来是这样。”派蒙恍然大悟,“这么说来,他其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呢。如果很在意的话,不如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问吧。” 荧点了点头:“好吧,下次墓里见。” “你别学他说这些阴森森的话啦!”派蒙气得鼓起了脸颊。 三人离开了「旗舰」酒馆,外面的空气清新了许多。 “啊!我忘了件重要的事!”派蒙突然想了起来,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 荧看着她:“什么事?” “不是说好要点一份浆果煎肉尝尝的吗!” 荧故意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不小心忘到坟墓里了…” “但现在回去「旗舰」又感觉好亏啊…”派蒙纠结地在空中转来转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请收下这份今日收获。月神会保佑你,不论日夜。” “咦?那边是什么。”派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三人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群穿着朴素白色衣袍的人正在街边分发食物,他们的神情虔诚而宁静。 荧也有些好奇:“好像是在分发餐品。” “居然是免费的吗?哇…他们人真好。”派蒙的眼睛亮了起来,“那,那干脆我们也去领一份吧!我很好奇他们的食物是什么味道。” 三人走了过去,一位领头的女性注意到了他们,她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向他们微微躬身。 “月光将为你们照亮前路,远道而来的旅者。” 派蒙惊讶地问:“咦?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旅行的?” 那位女性微笑着回答:“空中的飞鸟自刚才起就絮语着你们的行迹,三位似乎是非同寻常的客人呢。” “飞鸟?”派蒙好奇地看了看天空。 “请原谅,我不该以他者的辞藻铺作我们初次见面的迎客毯,你们也一定在好奇我的身份。”她自我介绍道,“我名菈乌玛,乃「霜月之子」的「咏月使」。三位,请如此处的信徒或过客一般,收下这些今日收获吧。” “好呀。我叫派蒙,这位是荧,他是左钰。”派蒙开心地说,“非常感谢你们分享的美食,我们各要一份。” 荧也跟着道谢:“非常感谢。” “无需介意。”菈乌玛将三份用叶子包裹好的食物递给他们,“这是我们今早伴随露珠采获的最好一批珍馐,希望它能使你们心情愉悦。” “最好的一批?哇,这你们怎么不留着自己吃呀?”派蒙不解地问。 菈乌玛轻声念诵道:“哈…「采获所得首例珍果,须置于月光祭坛。此非奉神,乃是为迷途的猎人留存星火,因饥饿者的刀刃最易被黑夜蛊惑。」” 她看着三人,继续解释:“或许你们已经知晓,我们「霜月之子」信奉月神,坚信善良与崇高即是指引人们步出黑夜的明光。而一众裹挟着贪婪的傲慢愚者来到挪德卡莱的当下,正是需要人们借美德团结起来的时候。” 左钰看着菈乌玛,开口说道:“你们的信仰很纯粹,与这片土地的月矩力产生了共鸣。这些食物中也蕴含着微弱的安抚之力,对旅人来说确实是很好的礼物。” 菈乌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没想到对方能感受到这份力量。“您能感知到月光的恩泽,想必也是一位心怀善意之人。”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士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哈,瞧瞧是谁又来了?「善良」的霜月之子。给我们也来两份呗。”其中一个高个子士兵阴阳怪气地说。 另一个矮个子也跟着起哄:“对对,一人两份。我们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菈乌玛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孩立刻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愚人众…你们对我们的神像做了那种事,怎么还有脸…” “薇尔米娜,”菈乌玛平静地制止了她,“把今日收获给他们吧。” 高个子士兵得意地哼了一声:“听见了吗?别磨蹭了,把最好的食材拿出来吧。” 名叫薇尔米娜的女孩不情愿地嘟囔着:“可是…咏月使大人,他们…” 菈乌玛没有理会她,而是对那两个士兵说:“两位收好你们的料理,但请牢记,「善意是给愚行者留下的第一盏灯。」” 矮个子士兵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 “我还没说完。”菈乌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而若其依旧无法追随皎洁之光,我们应以霜刃助他们辨明月影的形状。」” 高个子士兵脸色一变,正要发作:“…你!” “喂…那边。”矮个子士兵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目光惊疑不定地瞟向了左钰。 就在刚才,他感觉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样,连灵魂都在颤抖。他看到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黑发男人正平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深不见底,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叫嚣的勇气。 左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甚至没有动一下手指,仅仅是释放了一丝微弱的精神威压。对于他这个等级的存在来说,这比呼吸还要简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高个子士兵也感受到了那股压力,他吞了口唾沫,强撑着说:“哼,算了。反正「愚人众」很快就会找上你们的,尽管等着吧。” 他们拿过食物,打开看了一眼,又不屑地抱怨起来:“…怎么全是素的?这有什么好吃?”说完,便悻悻地离开了。 “他们也太讨厌了吧。”派蒙气愤地说。 薇尔米娜也哼了一声:“哼…自从他们带着乱七八糟的设备来到挪德卡莱建立了什么试验设计局,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就被他们搅得一团糟!” 菈乌玛的目光转向荧和左钰,带着一丝感激。“荧,左钰,从他们刚才的反应来看,「愚人众」好像认识你。” 荧有些无奈:“可能是积怨已久…” “嗯,大概我们每到一个国家,都和「愚人众」对着干,早就上了他们的黑名单了吧。”派蒙补充道。 “原来是这样…我代表「霜月之子」感谢你们的善意。”菈乌玛郑重地说。 荧有些不解:“欸?为什么谢我?” “呵…我猜,若他们刚刚得寸进尺,你应该会出手相助吧。”菈乌玛的目光又转向左钰,“而这位先生,更是早已为我们点亮了守护的明灯。” 她继续说道:“正如飞鸟与走兽所言,三位的到来令众生欣喜。有什么比月光更适合为羁旅之客洗尘?我们生活的地方——「霜月之坊」,随时欢迎你们。” 荧微笑着回应:“谢谢你的邀请。” “有时间的话会去的。” “嗯,愿我们在月光下再会。”菈乌玛说完,便带着同伴们继续分发食物。 派蒙打开叶子包裹,咬了一口里面的食物,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唔!这明明就很好吃嘛!又新鲜又清爽。那两个「愚人众」真不识好歹。” 她吃完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伊涅芙好像还没采购好,冒险家协会里也还没人。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呢?” 荧拿出了那本从杂货店箱子里找到的导览图。“不如顺着导览图逛一遍?” 派蒙点了点头,觉得荧说得很有道理。“也对,不能辜负了那只月灵的好心呢。”她清了清嗓子,从自己的异空间里掏出了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框架和一撮假胡子,熟练地戴在了脸上。她挺起小胸膛,努力做出学者的样子,将那本小册子捧在手里。“咳咳,那么,就由本向导为各位规划接下来的游览路线。让我看看啊…嗯嗯,好!路线我都规划好了,要跟紧喽——!” 她装模作样地在前面带路,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滑稽。荧和左钰跟在后面,脸上都带着一丝笑意。 “第一站,这里是「坚果与螺钉」!”派蒙指着一家门口堆满了水果箱和一些金属零件的店铺,大声介绍道,“一家水果店,合成台也在这里!” 店铺里飘散着新鲜水果的清甜香气,又混杂着一股机油和金属被加热后的独特味道。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在合成台前忙碌着,看到他们,只是粗声粗气地点了点头。 “这里的空间节点很稳定,”左钰的目光落在那个不断散发着微光的合成台上,“月矩力的影响让物质转化的过程更加顺畅,是个进行炼金合成的好地方。” 派蒙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假装听懂了,然后又飞向下一个地方。“下一站!这里是「斯佩兰扎」!导览上推荐的餐厅,服务员全都是小孩子欸。” 果然,餐厅门口,几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正有模有样地招呼着客人,他们的动作还有些笨拙,但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真诚。餐厅一侧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像是用船舵改造而成的转盘,上面刻着各种食物的图案。 “那个就是运势转盘吧?”荧好奇地看着。 左钰的视线在转盘上停留了片刻,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一道凡人肉眼无法察觉的魔力波动扫过转盘。“时间逆转。”他轻声念道,转盘过去被使用的无数次影像在他脑中飞速闪过。“这东西确实蕴含着微弱的命运之力,每一次转动的结果,都与转动者当时的心绪和运势有关。虽然简单,倒也并非完全是骗人的把戏。” “哇,这么神奇?”派蒙的眼睛亮了,“那我们待会儿一定要来试试!现在,继续前进!” 她带着两人来到一家装潢雅致的店铺前。“这里是「春景花房」!他们的花居然都是金属做的,据说永远不会凋零!” 花房里陈列着各种形态各异的金属花卉,有的像玫瑰,有的像百合,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美丽的光泽。荧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其中一朵金属郁金香的花瓣,触感冰凉坚硬,但花瓣的边缘却被打磨得极为纤薄,仿佛一触即碎。 “这些不是单纯的金属造物。”左钰拿起一朵,仔细端详着,“它们的内部有类似植物经络的能量通路,通过吸收空气中的月矩力来维持形态和光泽。这是一种炼金术和机关术的结合,很有趣的造物理念。” “哼哼,看来挪德卡莱的工匠也很厉害嘛。”派蒙得意地说,仿佛这是她的功劳。“再往前走,就是「罗素姆工坊」!之后要打造武器的话就来这里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工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炽热的火星不时从门里溅出。一个满脸胡茬的独臂铁匠正挥舞着铁锤,专注地捶打着一块烧红的铁胚,对门外的过客视若无睹。 “最后,就是这里啦!”派蒙一口气飞上了一处高高的观景台,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那夏镇。“哇,你看,连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呢。” 从观景台上望去,那夏镇的全貌尽收眼底。钢铁的管道与古旧的石屋交织在一起,传送带在空中穿梭,充满了独特的蒸汽朋克气息。 “那是北边,”派蒙指向远处一座巨大的、造型狰狞的钢铁建筑群,“看起来是「愚人众」造的东西,感觉和周围格格不入。” 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片建筑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压抑的气息,与那夏镇自由粗犷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西边,”派蒙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些白色的、风格朴素的建筑,“啊,就是菈乌玛说的「霜月之子」生活的地方吧?感觉就好祥和。” “嘿嘿,怎么样?”派蒙得意地飞到荧的面前,叉着腰,“虽然刚才被伊涅芙抢了风头,但我作为导游的功力也不减吧?” 荧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故意逗她:“还差伊涅芙一点点哦。” “喂!这种时候就夸夸我嘛!”派蒙气得鼓起了脸颊。 左钰笑了笑,说道:“派蒙的解说充满了热情,伊涅芙的导航则精准高效,各有千秋。” “这还差不多。”派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咦?荧快看,”派蒙忽然指向下方的广场,“冒险家协会好像来人了,有人已经在排队了呢。” 荧的目光投向广场中心的冒险家协会柜台,果然看到几个人影在那里交谈。 “看来马上就能去问问和飞船有关的事了。”派蒙显得有些兴奋,“还是说你还有想去的地方?” 荧的视线却被广场另一侧一个不起眼的店铺吸引了。“其实…”她指着那个店铺的招牌,“有个店铺的标志我很在意…” 那是一个用宝石和黄金镶嵌出的、华丽得有些过分的灯灵图案,在周围朴素的建筑中显得格外醒目。 派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哪里哪里?哦…你这么一说的话,我也在意起来了,该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那个标志,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总之,先去冒险家-协会还是先去那个可疑的店铺就交给你来定,”派蒙一脸严肃地叮嘱道,“但去那个店铺的话要千万看好自己的摩拉哦!” 荧想了想,还是觉得正事要紧。“先去冒险家协会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派蒙立刻表示赞同。 三人来到冒险家协会的柜台前,排队的人已经离开了。 “还好现在已经没人排队了。我们去和凯瑟琳打个招呼吧!”派蒙欢快地飞了过去。 “凯瑟琳!我们又见面了!” 柜台后的“凯瑟琳”缓缓抬起头,她的面容与荧和派蒙熟悉的那个接待员一模一样,但眼神却冰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哈,可笑…” 派蒙愣住了。“嗯?” “都说世人被肉体所囚,无法触达世界之真实。但如此荒谬的景象我还真是初次见到。”那个“凯瑟琳”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由精密的机械合成,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呃…我、我认错人了?”派蒙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小心翼翼地飞近了一些,“这么一看好像的确比凯瑟-琳小一些,说话也难听多了…” “啧…造物者可以原谅无知,但不可以忍受被拿来同所造之物相比较。”她的目光落在派蒙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有瑕疵的物品。 左钰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荧和派蒙身前,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凯瑟琳”,开口说道:“有趣的灵魂容器,技艺很高超,但终究只是容器。里面的灵魂,似乎对我们抱有不小的敌意。” 那个“凯瑟琳”的目光转向左钰,冰冷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你倒是有些眼力。那么,就好好看清楚了,在你们面前的,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木偶」。” “执行官?!”派蒙吓了一跳,立刻躲到了荧的身后。 荧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握紧了剑柄。“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凯瑟琳都是「木偶」造的?那岂不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愚人众看在眼里?不过协会本身没有在做坏事,平时凯瑟琳也帮助着我们…以后稍微留个心眼就好吧…) “哼…今天见面,只是礼节性地给你们一个「警告」。”自称为「木偶」的执行官桑多涅,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在那个小机器人的事上,你们已经碍过一次我的事。但那说到底只是消遣,我没放在心上。”她的话语指的是伊涅芙,显然她们的行踪早已在愚人众的监视之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到了「挪德卡莱」,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和「愚人众」对着干。不然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不会再顾忌什么礼节了。” “你还好意思说?”派蒙从荧身后探出小脑袋,气愤地反驳道,“是你们愚人众先在挪德卡莱做坏事的才对吧!”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桑多涅发出一声轻笑,“挪德卡莱这地方没人管,不代表不该有人管。「愚人众」不过是在帮此地建立新的秩序罢了。” “鬼才信咧,”派蒙鼓着脸颊,“你们造那么大一个奇奇怪怪的试验设计局,分明就是想搞什么可疑的研究!” “秩序?用你们的方式建立的秩序,恐怕只会带来更多的混乱和痛苦。”左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力量,“世界的运转自有其法则,不是靠冰冷的‘演算’就能掌控的。生命也不是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桑多涅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左钰身上,眼神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你就是那个无法被‘演算’的异常点。你的存在,确实给我的剧本带来了一些小小的麻烦。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哼了一声,似乎不愿再与他们多费口舌。“总之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接下来要怎么选,就用你们容量有限的头脑去苦苦「演算」吧。” 她顿了顿,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嘲讽的弧度。“最后,出于淑女的礼仪,我就好心实现一次你们的期待——” 她模仿着凯瑟琳的语气和姿态,声音却依旧冰冷。 “…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你们来到「愚人众」的地盘——挪德卡莱。” 说完,她便转身,身影僵硬地离开了,仿佛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呜…气死我了!她怎么还理直气壮的!”派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不过就连愚人众执行官都亲自来迎接我们…就说明…” 荧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我们的行踪被盯上了…” “嗯…接下来干什么都得多注意了。可恶…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好讨厌!”派蒙抱怨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啊!真正的凯瑟琳回来了!”派蒙惊喜地叫道。 真正的凯瑟琳微笑着向他们点头:“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你们来到冒险家协会。” 她的声音温暖而有礼,与刚才的「木偶」判若两人。 “请问二位有什么需要吗?我将尽我所能回应你们的困扰。” “呜,还是凯瑟琳你说话亲切呀!你不要走了好不好!”派蒙一下子飞过去,几乎要挂在凯瑟琳身上。 凯瑟琳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嗯?” 从冒险家协会离开后,刚才被执行官警告的不快感还萦绕在心头。 “看来想通过冒险家协会发布寻找飞船的委托,是行不通了。”荧叹了口气,“信息肯定会第一时间传到愚人众那里。” “那我们该怎么办?”派蒙有些发愁。 左钰看着不远处那个华丽的招牌,说道:“官方渠道走不通,或许非官方的渠道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 他的话提醒了荧和派蒙。 “对哦!那个可疑的店铺!”派蒙立刻来了精神,“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奸商在这里搞什么名堂!” 三人来到了那家挂着灯灵招牌的店铺前,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夸张的声音。 “嘿嘿,您拿好拿好,下次有需要也还请拜托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我啊!” 派蒙捂住了脸:“天哪,居然是真的!”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店里送走一位客人,转过身来,看到门口的三人,脸上的墨镜往下一滑,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当然是真的,我店里的货品全都货真价实,童叟无…欸!等等,这不是我最珍贵的两位大客户吗!” 多莉夸张地张开双臂,热情地迎了上来。 荧看着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好久不见,多莉。生意都做到挪德卡莱了?” “嘿嘿,托您的福,托您的福!”多莉搓着手,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你们也太见外了吧,来挪德卡莱也不和桑歌玛哈巴依老爷说一声,早知道我就狠赚…啊不是,很尽心地帮你们安排渡船了。” “我很庆幸没有提前告诉你…”派蒙小声嘀咕。 “哎呀呀,这是什么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做小生意有多么良心。”多莉理直气壮地说。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之前也不知道你在挪德卡-莱有分店嘛。” “好的商人总会给自己留好后手,正所谓兔子洞多不怕追,商人店多债不催!”多莉得意地念着自己的生意经,“二位既然旅行到了挪德卡莱,那要不要买些这儿的纪念品呀?小店什么都有,想要须弥的纪念品也行呀。” “我们才刚到这里没多久呢!还没到要给朋友们带纪念品回去的时候!”派蒙叉着腰,一脸警惕。 “哎呀呀,二位真是眼高。那我懂了,”多莉神秘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你们现在想要的…一定是我这里的东西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是什么?你的帽子?”派蒙不解地问。 “情报呀!当然是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我聪明的脑袋里,关于挪德卡莱这地方的情报呀!”多莉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荧心中一动。“你这么一说…还真想要一点…” “我就知道您是识货的主。”多莉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看在以往众多愉快交易的份儿上,今天我就亏本大放送,告诉你们些压箱底的东西吧!” “哦!难得你人这么好!”派蒙惊讶地说。 “难…难得是什么意思!哎,算了,”多莉摆了摆手,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我就这么和你们说吧——” “从我最初到挪德卡-莱做生意开始,就感觉到这里势力繁多,商机与危机并存。” “前阵子「愚人众」把两个「古月遗骸」拉下来后更是如此,”多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人们纷纷嗅到了动荡的气味,而越是混乱,越是有钱可赚。” “古月遗骸?”荧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对,就是天上那两个月亮掉下来的碎片。”多莉解释道,“传说那是很久以前月亮破碎时留下的,蕴含着强大的月矩力。本来好好地悬在天上,结果被愚人众用他们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器给弄下来了,现在整个挪德卡莱的势力都盯着那两块大宝贝呢。” “停一下,”派蒙打断了她,“但我们不是来赚钱的呀。” “欸?不是吗?”多莉一脸难以置信,“我还以为你们也是冲着这里是冒险家们的「乐园」,冲着最近的商机而来的。”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调查。”荧说道。 “好吧好吧,”多莉耸了耸肩,“那你们想了解什么?” 荧想起了刚才遇到的菈乌玛她们。“关于「霜月之子」…” “「霜月之子」?那群信仰月神的人?”多莉撇了撇嘴,“他们人倒是一点不坏,就是基本都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从他们身上赚不到几个钱。”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嘛…最近他们和愚人众的关系剑拔弩张,因为那两个‘古月遗骸’的事。我猜,恐怕早晚得起一个大冲突,到时候再捞一笔也不迟。” 荧看着多莉,想起了刚才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个举止奇特的男人。“关于「执灯人」…” “哦,他们啊。”多莉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商人特有的那种评估价值的表情,“算是这里保护人们安全的团体吧,据说历史悠久,还全靠自愿上阵。” 派蒙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刚才就遇到了一个,叫菲林斯,感觉是个怪怪的人,但好像又挺有修养的。” “啧啧啧,这么高尚的人在挪德卡莱可没几个。”多莉摇着手指,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我之前还想卖给他们一些特制的‘驱邪’香料呢,结果人家根本不理我。光干活没钱赚,这种事我这辈子绝对不干。” “他们维系的力量,不是摩拉能衡量的。”左钰看着多莉,平静地开口,“我们遇到的那位执灯士,他手中的提灯封印着一个强大的善灵,用以净化和引导那些被深渊污染的灵魂。他们的工作,是在为这片被重创的土地进行漫长的疗愈。” 多莉听到这话,惊讶地张大了嘴:“欸?真的假的?那盏破灯有那么厉害?我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照明工具呢。” “所以说,不是所有价值都能用摩拉来计算。”派蒙叉着腰,得意地教训起多莉来。 荧的思绪回到了刚才与「木偶」的对峙上,她继续问道:“关于「愚人众」…” 一提到这个名字,多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闪烁着摩拉的光芒。“现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为「古月遗骸」而来,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让它们落到了挪德卡莱。”她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不过他们的行动神秘得很,但要我说的话…那个北边的「月矩力试验设计局」里,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古月遗骸…就是天上那两个月亮掉下来的碎片吗?”派蒙好奇地问。 “没错。”左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团不断变幻的紫色星云。“我可以用法术让你们看看当时的情景。”他轻声念道:“时空视界。” 星云迅速扩展开来,在三人面前形成了一面流光溢彩的镜子。镜中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挪德卡莱上空的景象:两块巨大的、散发着清冷光辉的月亮碎片悬浮在云层中,下方,愚人众建造的巨大机械臂和能量装置发出刺耳的轰鸣声,一道道能量光束射向碎片,试图将它们强行牵引下来。整个天空都因为能量的对冲而扭曲,发出阵阵闷雷般的响声。 “哇啊…”派蒙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居然真的把天上的东西给拽下来了!” “他们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遗骸本身蕴含的能量。”左钰驱散了眼前的景象,“更可能是为了研究「月矩力」的本质,试图解析并掌控这种原始的元素力。那个试验设计局,就是他们的研究核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荧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想起了法尔伽大团长也去了北边,不知道是否和这件事有关。她又问:“关于「西风骑士团」…” “西风骑士团?那几个爱喝酒的蒙德人?啊,我不想提了。”多莉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露出了头痛的表情,连连摆手。 “欸?法尔伽大团长他们怎么惹到你了?”派蒙不解地问。 “还以为是外地人能宰他们一波,结果每次谈生意谈着谈着都被拉到了「旗舰」去。”多莉气鼓鼓地抱怨起来,“我做生意也不是没见过能喝酒的,但没见过那么能喝的!我就没一次撑到谈合同的时候…呃…不行,前阵子宿醉的记忆全回来了…” 左钰看着多莉痛苦的样子,说道:“蒙德人的体质确实特殊,常年饮用风神祝福过的蒲公英酒,让他们对酒精的抗性远超常人。想在酒桌上谈下对你有利的生意,确实很难。”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派蒙恍然大悟,然后骄傲地挺起小胸膛,“不愧是蒙德人!” 荧看着多莉,决定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我们还在找一样东西,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很久很久以前,坠落在这里的一架飞船…” “飞船?什么飞船?”多莉愣了一下,随即她的商业雷达立刻启动了,眼睛里闪烁着探寻的光芒,“我好像没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喂喂,你们两个,不要瞒着我做大生意啊!多少可以考虑考虑让我成为投资人的哟。” 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左钰看着多莉,指尖亮起一点微不可查的白光,他轻声念道:“摄神取念。”一道无形的精神力瞬间扫过,探查着多莉脑海中关于挪德卡莱的所有公开情报和流传的传说。片刻之后,他收回了力量。“这片土地上,没有关于飞船的公开记录和传说。相关的记忆似乎被某种力量刻意抹去或隐藏了,不是一个商人通过常规渠道能打听到的。” “欸?被隐藏了?”派蒙有些失望。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不说,我也不问了。”多莉看问不出什么,便换了个话题,“没什么要问的了…?” “嗯,暂时没有了。”荧点了点头。 “哦,刚才忘说了。”多莉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们早晚会和挪德卡莱的其他商人打交道,然后听说一个叫「秘闻馆」的地方。” 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三人,一字一句地说:“听我一句劝吧,千万别去那里!遇到再大的困难也别去!” “「秘闻馆」?那是做什么的地方呀?”派蒙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呃…就是、就是处理各种各样纠纷的地方,”多莉的眼神有些闪躲,“但那里的老板娘收钱又贵,还有脾气,远不如我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好呀!” “你该不会是为了把我们留住宰熟客,才不让我们去那边的吧…”派蒙眯着眼睛,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多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嘁…!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我还专门为了留住他/她们才免费赠送的那么多情报!)”她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挤出夸张的笑容:“怎…怎么可能嘛!我真的是一心只想着二位的钱包…不对!是一心只为二位的钱包着想啊!” “越来越没有说服力了…”派蒙抱着胳膊,小声嘀咕。 “行吧行吧…市场竞争向来都是残酷的,我也不争什么了。”多莉泄了气似的摆了摆手,“不过关于那个老板娘我可没骗你们半点,她可是排上我「挪德卡莱绝不能惹的人」前三位的!也是「最想卖人情的人」前三位!” “有这么夸张吗?总感觉你只是在说同行的坏话…”派蒙还是不太相信。 “你们不相信就去试试好了。”多莉哼了一声,“虽然同样是来自须弥的人,但和她一比,我的良心简直多到能拿去造三座卡萨扎莱宫了!” 她看着三人,最后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到时候,可别说多莉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没提醒过你们啊!”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4章 奇怪的月灵 离开多莉那间充满了摩拉气味的店铺后,三人在那夏镇的街道上漫步。刚才与执行官和多莉的连续对话,让他们获得了不少情报,但也带来了更多的疑问。 “伊涅芙!” 派蒙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前方路口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立刻欢快地飞了过去。 伊涅芙转过身,蓝色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你们好。我刚想根据你们的生物信号,开始搜索你们的行踪。” “你给爱诺的东西都买完了吗?”派蒙绕着她转了一圈,好奇地打量着她手里提着的几个装满了精密零件的袋子。 “买完了。你们呢?还有没有需要我导航或者介绍的地方?”伊涅-芙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 “暂时没有了,我们自己逛得差不多了,还得先消化消化刚才听到的那些情报。”派蒙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感觉里面装了太多东西,有点乱。 伊涅芙的电子眼转向荧。“飞船的事有进展吗?” “没有…”派蒙的情绪低落了下来,“刚才凯瑟琳来了后我们也专门去问了一句,但她也没听说过有关「飞船」的事。” “会不会是因为时间太久远了?”伊涅芙的逻辑核心开始分析,“而且挪德卡莱算不上富饶,这类来源不明的物品很有可能已经被拆解利用,或是被当做废弃机械处理掉了…” “呜…”派蒙发出沮丧的声音。 荧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我有这类心理准备…”她轻声说,“但还是想找找试试…” “嗯。那不如我们一起去问问爱诺吧?”伊涅芙提出了一个建议。 她继续说道:“就像她发现了装载着古龙科技的我一样,如果挪德卡莱真的出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物件,爱诺说不定无意间经手过。” “嗯,有道理!”派蒙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刚好听伊涅芙提了这么多次,我们也想见见这位天才机械师呢!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好,那依旧是我来导航。”伊涅芙的机体里传出轻微的运算声,“预计能提前原计划34分钟到达「叮铃哐啷蛋卷工坊」。” 一行人跟随着伊涅芙,离开了那夏镇。城镇外围的景象与镇内那种工业废土风格截然不同,古老的石板路蜿蜒着伸向远方,道路两旁生长着一些从未见过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植物。空气中那股清冷的月矩力也变得更加浓郁。 “哎呀!你们看,那里有只小动物被困住了。我们去帮帮它吧。”派蒙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丛奇特的植物叫道。 那是一只羽毛蓬松的团雀,它似乎被一株巨大的、叶片像捕兽夹一样闭合起来的植物困在了中间,无论怎么挣扎都飞不出来。 派“蒙飞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咦?奇怪…怎么没反应…”她发现那株植物并没有实体,小鸟就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挡住了。 “挪德卡莱的月矩力丰富,许多生活在这里的动植物都进化出了伴随月矩力潮汐强弱而变化的特质。”伊涅芙解释道,“这只小动物恐怕是大意了,闯入了洵波草的能量场里。” “也就是说要用月矩力来解决吗?那就交给你们了。”派蒙立刻退到安全距离,对着那只可怜的小鸟喊道:“别怕别怕,马上就能逃出去了哦。” 荧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月矩力。这股力量对她来说有一种奇特的亲切感,仿佛是身体的一部分。 “这株洵波草的能量循环有些紊乱。”左钰看着那株植物,平静地说道,“它吸收的月矩力没能顺利释放,所以叶片才会闭合。你需要用一个蕴含着同源力量的‘钥匙’去重新激活它。” 荧的目光在周围扫视,很快就发现不远处漂浮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水滴状能量体,正是之前见过的月矩露滴。她走上前,将月矩露滴捧在手心,那股纯净的力量顺着她的掌心流入体内。 在获得了月矩力的赋能后,荧将手中的露滴对准洵波草的叶片,用力投掷了过去。露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叶片上。 “成功了!”派蒙高兴地叫了起来。 只见那株洵波草的叶片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缓缓地舒展开来,露出了里面安然无恙的小团雀。 “去吧去吧小家伙,下次别再被捉到了。”派蒙对着飞向天空的小团雀挥了挥手。 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座名为伦波岛的小岛上。岛屿的中心坐落着一座看起来有些杂乱但又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工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机械零件堆放在门口,几台小巧的清洁机器人正在勤快地打扫着地面。 “这里就是我和爱诺的家了。”伊涅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哇…好多没见过的机械,还有这么多小机器人,这都是爱诺造的吗?”派蒙好奇地在工坊门口飞来飞去,对那些造型奇特的小机器人充满了兴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错,看来距离我上次离开,爱诺又增补了三个「小弟」。”伊涅芙的电子眼扫描了一下那些新型号的机器人。 “这么久没见,爱诺肯定想你了。”派蒙说道。 “我也想她了。想让她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伊涅芙的机械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光洁的外壳,那是爱诺为她精心修复的证明。 “嗯,那我们赶快进去吧!”派蒙催促道。 工坊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壮观”,各种设计图纸、工具和半成品机械堆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只留出一条狭窄的过道。一个小小的身影背对着门口,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爱诺,我回来了…”伊涅芙的声音响起。 那个小小的身影猛地一颤。“……!” 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像是尾巴一样的装饰物瞬间绷得笔直。 “¥&……&@#?伊涅芙,你怎么回来这么早?”爱诺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惊叫,声音里充满了慌乱。 “嗯?”伊涅芙有些疑惑。 “……!伊…伊涅芙,你…你回来挺早嘛,比我想的早了…呃,半个小时?”爱诺慢慢地转过身,她有着一头蓬松的白发和一对可爱的兽耳,脸上却写满了心虚。 “事情办得很顺利,节省了不少时间。所以我…”伊涅芙的话还没说完,她的电子眼就扫描到了爱诺脚边一个空空如也的零食容器。 “……” “爱诺,能转过身来吗?”伊涅芙的语气依旧平稳。 “……!”爱诺把身体转了过去,但双手却紧紧地背在身后。 “爱诺?” “我…我在家没有不乖哦!”爱诺大声地辩解道。 “她嘴边还有好多巧克力欸…”派蒙在一旁小声地指了出来。 “…爱诺。”伊涅芙的声音低沉了一些,“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严格遵守我为你定制的零食摄入量吗?” “当…当然!”爱诺挺起小胸膛,理直气壮地回答,“每天一盒蛋糕、一份蛋卷、一包巧克力,对吧?” “是每天只能选一盒蛋糕、或一份蛋卷、或一包巧克力。”伊涅芙纠正道。 “呃…”爱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家里储备的零食你是哪天吃完的?” “今天…”爱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去扫描一下储藏室的剩余能量和购买记录。” “上周的今天…”爱诺立刻改口。 “然后你自己补了一周的量?” “两周…” “……”伊涅芙沉默了。 “总觉得这个家中成员的地位…和我想象中的反过来了…”派蒙在一旁小声地和荧、左钰吐槽。 “计算结果——”伊涅芙的电子眼闪烁着红光,“爱诺接下来四周的合理零食摄入量为…零。” “欸!怎么这样!伊涅芙坏蛋!”爱诺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这是不遵守约定的后果。” “呜啊——!不要嘛不要嘛!我不要嘛!”爱诺一下子坐在地上,开始打滚耍赖。 “明明每天就多吃了一点!就一点嘛!” “根据数据分析,这可不是一点…” “我不管我不管!明明只差半个小时我就能打扫干净!明明不会暴露的!”爱诺的哭声越来越大,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 “明明说过会早一点回来…不让我担心的…” “……”伊涅芙的机体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结果去了这么久…我就是担心你,才…才忍不住多吃了一点零食…”爱诺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派蒙看着这一幕,也觉得有些心酸。 “爱诺…”伊涅芙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机械手臂,轻轻地放在她的头上。 “抱歉让你久等,我回来了…” 爱诺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嗯…欢迎回家…” “呜…”派蒙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爱诺抽泣了两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我之后能正常吃零食了吗?” “不能。”伊涅芙的回答很干脆。 “呃…”爱诺的脸又垮了下来。 “不过…”伊涅芙顿了顿,“看在我回来晚了的份上,爱诺,下不为例哦。” “谢谢伊涅芙!你最好了!”爱诺立刻破涕为笑,跳起来抱住了伊涅芙的腿。 “爱诺,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伊涅芙指了指荧和派蒙。 “荣誉骑士荧,和派蒙!我知道!”爱诺松开伊涅芙,热情地看向她们,“法尔伽大叔经常和我说起你们!” “你好你好!我们也听伊涅芙聊起过你。”派蒙开心地回应道。 荧微笑着说:“天才机械师…”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伊涅芙最重要的家人…” “真的?伊涅芙是这么说我的?”爱诺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哼哼,那可一点没说错!” 她又想起了什么,对三人说:“哦对了,你们要找法尔伽大叔对吧?他前两天说要出去办事,可能几天后回来,让我见到你们的话转达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我们已经在「旗舰」知道这事啦。他有说去干什么吗?”派蒙问道。 “没有,就说让我多多照顾你们。哦!对呀!快坐好坐好。”爱诺像个小主人一样招呼着他们,“有什么需要我照顾的地方吗?我可是这个家的家长哦!” 派蒙在心里默默吐槽:(刚才闹着要零食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家长的威严吧…) 荧看着爱诺,决定进入正题。“爱诺家长…”她斟酌着词句,“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件事…一个关于飞船的事…” “……嗯?”爱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荧将自己和哥哥最初降临提瓦特,飞船在挪德卡莱迫降的事情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从提瓦特之外来的飞船…”爱诺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怎么样?有头绪吗?”派蒙紧张地问。 “没有!”爱诺的回答干脆利落。 “欸…你确定吗?再仔细想想?”派蒙有些不甘心。 “没有就是没有,一丁点痕迹都没见到过。”爱诺摇了摇头,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荧和派蒙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我说没有,意思就是我在挪德卡莱的其他任何地方都没见到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科技。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造的机械里。” “嗯?”派蒙没太听懂。 “爱诺的意思是,你的飞船应该不存在被拆解、或重组为了其他机械的可能。”伊涅芙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派蒙松了口气。 “嗯!我以前基本把城市里好玩的东西都拆过一遍,印象中没有什么很特殊的零件。”爱诺骄傲地挺起小胸膛,“你的飞船要不就是掉到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要不就是被谁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不给其他人看到。” “谁会做这种事呢…”派蒙又开始发愁。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想着以后能用到的家伙喽。就像我也会把零食藏在…”爱诺说到一半,感受到了来自伊涅芙的视线,立刻闭上了嘴。 “呃…反、反正没见过就对了!”她连忙转移话题,“而且时间都过了那么久,真要有人知道发生过什么,也只有「霜月之子」那群人了!” “「霜月之子」?”派蒙想起了在镇上遇到的菈乌玛她们。 “嗯?你们不知道吗?伊涅芙没给你们讲他们的仪式?”爱诺有些惊讶。 “我们路上没有太多时间详细深入「霜月之子」的习俗和历史。”伊涅芙回答。 “到底是什么仪式啦?”派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也没亲眼见过,只知道个大概。”爱诺挠了挠头,“据说每一任「霜月之子」的「咏月使」,都能够借助「霜月之子」自古流传下来的「圣物」,观测历史的真相。” 荧的心猛地一跳。“历史的真相…”她轻声重复着,“能看到曾经发生的事吗…” “具体我不了解。这种用机械和科学原理无法解释的东西我搞不懂!不喜欢!”爱诺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那并非无法解释。”左钰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所谓的‘圣物’,很可能是一件强大的月矩力凝聚物,它就像一个记录仪,将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重大事件以能量烙印的形式保存了下来。而‘咏月使’,则是拥有特殊精神天赋的人,她们能与圣物共鸣,读取这些烙印,从而‘看到’过去。” “哇,听起来好厉害!”派蒙的眼睛闪闪发光,“那我们只要找到他们,不就能知道飞船的下落了吗?” 荧的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有了新的线索,就意味着她们的寻找之路,终于有了明确的方向。 “看来,我们得去「霜月之子」那边碰碰运气了呢。”派蒙漂浮在荧的肩头,小手托着下巴,认真地分析着。 爱诺一听他们要走,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舍的表情。“欸?你们要走了吗?不再留下来玩一玩?” 伊涅芙走到爱诺身边,伸出机械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爱诺,现在时间不早了,荧和派蒙还要去希汐岛。她们不太方便在此多留。” “呜…好吧…”爱诺有些失落地垂下了脑袋,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嘿嘿,放心吧!我们以后肯定会多来找爱诺你玩的!”派蒙飞到爱诺面前,拍着小胸脯保证道。 爱诺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真的吗?说好了哟!” 荧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言为定。”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好!随时欢迎!”爱诺立刻欢呼起来,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 “我今天要留下来照顾爱诺,就不和你们同行了。”伊涅芙转向荧和左钰。 “嗯!放心吧,我们找得到路。”派蒙自信地挥了挥小手。 “好。”伊涅芙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计算什么。“另外…我也想念爱诺为我造的「充能床」了。” 离开了充满奇思妙想的“叮铃哐啷蛋卷工坊”,三人重新踏上了前往希汐岛的道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路上,派蒙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见闻。“看伊涅芙和爱诺生活的样子,真的感觉好温馨呀。” “真正的「一家人」。”荧轻声说道,心中也感到一丝暖意。 “嗯!我们以后多去找她们玩玩吧!”派蒙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景致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说来不知不觉间,我们好像走到「霜月之子」生活的区域了。这里的景色和氛围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不同于那夏镇的工业废土气息,这里的空气更加清新,弥漫着草木的芬芳和浓郁的月矩力。道路两旁盛开着不知名的花朵,在清冷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漫天的花瓣。就在这花瓣雨中,一团柔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一个特别的月灵从飞舞的花朵中诞生,它轻盈地飘到荧的面前,亲昵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刚才那是什么呀?”派蒙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就吹过来一阵风,花瓣就变成了…呃…” 那个新诞生的月灵歪了歪小小的光团身体,似乎也对自己充满了好奇。“……?” “这是…月灵吗?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长得还不太一样。”派蒙小心翼翼地飞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它。这只月灵的光芒更加明亮,形态也更凝实,光团的中心似乎有一点金色的核心在闪烁。 月灵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漂浮在空中。“……” “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派蒙试探着问道。 月灵晃了晃身体,似乎在表达疑惑。“……?” “嗯…它好像不会说话呢…”派蒙有些失望。 荧伸出手,尝试着去触摸那个光团,她能感觉到一种纯净而温暖的力量。“是需要我们帮忙吗?”她轻声问道,“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吗?” 月灵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 “搞不懂…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往前走喽。”派蒙见问不出什么,便准备继续赶路。 三人迈开脚步,那个小小的月灵也晃晃悠悠地跟了上来。 “……它跟上来了呢。”派蒙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无奈。她飞到月灵面前,挥了挥小手。“去~去~我们还有事,找其他人玩去~” 月灵似乎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光芒闪烁了几下,便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被派蒙吓跑了…”荧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方,轻声说道。 “喂!别把我说得像个大坏人一样啊!”派蒙气得鼓起了脸颊,“我又不知道它想要什么,呜…那下次见到的时候我对它好一点就是了嘛。”她想了想,又找到了一个台阶下。“刚好要去见那位「霜月之子」的菈乌玛,顺带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吧。” 左钰看着月灵消失的地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刚才那个小家伙给他的感觉很特别。左钰的指尖亮起奥术的光芒,他轻声念道:“奥术洞察。”一道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符文在他眼前展开,解析着空气中残留的能量痕迹。“这个生物的构成不同。”他开口说道,“它包含神性。” “神性?”派蒙和荧都惊讶地看向他。 “之前遇到的月灵,是纯粹的月矩力回响。但这一个,像是一个神明身上剥离出的意志碎片。”左钰解释道,“它没有恶意,似乎是被你身上的某种特质吸引了。” “我身上的特质?”荧有些不解。 “或许是你的愿望,或许是你本身的存在。”左钰没有继续说下去,“先记下这件事,我们继续走吧。” 三人继续前行,很快便抵达了希汐岛。这里的建筑风格朴素而自然,白色的石屋点缀在绿树繁花之间,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充满了宁静祥和的气息。 “咦?你看,那位就是我们要找的「咏月使」菈乌玛吧?”派蒙眼尖,一下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和一只长翎鹮说话的菈乌玛。 菈乌玛正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长翎鹮的羽毛。“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哎,下次小心一点,再怎么赶路也要注意安全。”她似乎在倾听着什么,然后点了点头。“嗯?你们也回来了。今天过得怎么样?” 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刚才去教训了在那夏镇捣乱的那两个「愚人众」?还把你的…投进了他们吃东西的碗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也太调皮了,怎么能这么做呢? 那只长翎鹮得意地鸣叫了一声,还把红色的喉囊鼓了起来。“~?” “他们没发现?哎…这不是有没有被发现的问题。记住,下次不能这么做了…”菈乌玛板起脸教训道,但话锋一转,“下次得多叫几个朋友一起去,就你一个太容易被抓了。” “你好!菈乌玛。还记得我们吗?”派蒙欢快地飞了过去。 菈乌玛站起身,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荧和派蒙,对吧?还有这位先生。欢迎你们来到希汐岛。” “突然造访…”荧有些不好意思,“希望没为你带来不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会,「霜月之子」随时欢迎每一位怀抱善意的人。”菈乌玛的目光柔和。 “你刚才,是在和动物说话吗?”派蒙好奇地问。 “对。「霜月之子」的血脉特殊,历史上常有能同自然万物沟通的族人出现。”菈乌玛说着,又侧耳倾听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看向荧,“嗯…?你说什么…?是吗?”她对荧说道:“这孩子说,她刚才被困在了一株植物里,就是你们把她救了出来。她想向你们表示感谢。” “这没什么啦,举手之劳而已。”派蒙摆了摆小手。 “若是三位方便的话,不如来我们「霜月之坊」一起共进晚餐吧。也是对三位善意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回报。”菈乌玛发出了邀请。 “好呀好呀,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正好也有事想问问你呢。”派蒙立刻答应了下来。 荧的目光被旁边一座古朴的石制神像吸引了。“这个神像…” “嗯?你们对「库塔尔月之少女」的历史感兴趣吗?”菈乌玛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库塔尔?”派蒙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嗯,我们的「月神」,亦是指引我们的「月之少女」,库塔尔。”菈乌玛的语气中充满了虔诚。 “不过这么一看,它好像和那夏镇的那座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更…”派蒙绕着神像飞了一圈,试图找出合适的词语。 “自然。”菈乌玛替她说了出来。 “或者说和谐?”荧补充道。 “嗯…那是因为自「愚人众」来到挪德卡莱,就开始擅自改造我们的神像。”菈乌玛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和愤慨。“这些神像由几百年前迁移至此的「霜月之子」,用最好的「月魂石」雕琢而成。” “月魂石?” “这种石头十分稀有,充满了丰富的月矩力。我想,「愚人众」大概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吧。”菈乌玛解释道,“我们也曾奋力抵抗过,但…如今却只有这一座神像,还保留着她最初的样貌。” “听说,他们还把天上的「古月遗骸」拉了下来。”派蒙想起了多莉说的话。 “没错。”菈乌玛的脸色沉了下来,“两片最大的「古月遗骸」落到了挪德卡莱,一片落到了希汐岛,一片落到了帕哈岛。”她指向远处那片被愚人众建筑占据的区域,“「愚人众」在帕哈岛的那块陨石上建立起了试验设计局,但同时也对落到我们这里的这块虎视眈眈。” 就在这时,那个特别的月灵突然又从一块石头后面冒了出来,似乎在偷听他们说话。“……!” “呜哇!这小东西怎么又出现了!”派蒙吓了一跳。 “这是…”菈乌玛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月灵,眼中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哦,我们也在奇怪呢,这只月灵突然就从花瓣里冒了出来,然后好像就一直黏在我们身边。”派蒙解释道。 “这不是普通的月灵。”菈乌玛仔细端详着它,神情变得郑重起来,“这是努昂诺塔,意为因月神赐福而诞下的生灵。” 那个被称为努昂诺塔的月灵晃了晃身体。“……” “你能听懂它说话吗?我们其实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跟着我们。”派蒙问道。 “……很遗憾。我也不足以理解它的心思。”菈乌玛摇了摇头,“神明的赐福有时会在很久之后,才不经意间变为努昂诺塔。三位或许是恰好见证了那一时刻吧。” “原来是这样…”派蒙似懂非懂。 “嗯,传说努昂诺塔会带来好运。既然它喜欢你们的话,不如就把它留在身边吧。”菈乌玛建议道。 “真的吗?”派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立刻飞到努昂诺塔面前,叉着腰说,“嘿嘿,那你可要多帮我们发现一些宝箱哦!” 努昂诺塔歪了歪光团身体,似乎没听懂。“……?” “唔…暮色渐近…”菈乌玛看了一眼天色。 她再次向三人发出邀请:“三位若是对月亮的历史感兴趣,不如移步霜月之坊。在享受月华馈赠的同时,听我慢慢道来。” 菈乌玛缓缓前行,沿途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向她躬身行礼。一旁的凛角鹿温顺地低下头颅,仿佛在致敬它们的女王,几只蓝色的帔髦獾也从草丛中探出脑袋,迈着小短腿跟在她的身后,形成了一支奇特的随行队伍。 “是菈乌玛大人。”路边一位正在修补渔网的男人停下手,恭敬地说道。 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也微笑着行礼。“月神保佑,不论日夜。” “菈乌玛,你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之前见过的年轻女孩薇尔米娜,她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物。 菈乌玛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薇尔米娜,这是荧和派蒙,还有左钰。请叫人添置三份晚餐,招待这几位贵客。” 薇尔米娜爽快地答应下来。“好的,没问题。” 派蒙在空中绕着菈乌玛飞了一圈,好奇地问:“哇,路上大家都在对你敬礼欸。难道菈乌玛你是这里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只是负责向众人传达神谕的「咏月使」罢了…没什么特殊之处。”菈乌玛轻声回答,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骄傲。 “她只是谦虚!”薇尔米娜忍不住插话,脸上满是自豪,“「咏月使」的地位在我们「霜月之子」中是最高的,菈乌玛是我们一族的领导者。” 菈乌玛的目光转向她,带着一丝无奈。“薇尔米娜…” “知道了知道了,三人份晚餐,这就叫人去准备。”薇尔米娜吐了吐舌头,抱着木盆快步走开了。 “原来你这么厉害!”派蒙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是血脉先天的特殊性在我身上彰显得尤为明显,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成就。”菈乌玛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平静如水。 左钰看着她,开口说道:“这并非单纯的血脉。你的存在与这片土地的月矩力形成了深度的共鸣,成为了一个稳定的锚点。人们的信仰通过你,与土地的力量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良性的循环。所以他们敬仰你,就像植物朝向太阳一样自然。” 菈乌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能一眼看穿这层联系的本质。“您…能看到这些吗?” “只是能感觉到一些能量的流动。”左钰没有过多解释。 菈乌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位,还有这位先生,请先随我来这边。” 三人跟着菈乌玛穿过宁静的村落,来到一间被藤蔓和花朵环绕的石屋前。这里似乎是她的居所,也像是一座小小的图书馆。屋内弥漫着古旧书卷和草木的清香,墙壁上挂着描绘星辰与月亮的挂毯,书架上则摆满了各种材质的卷轴和石板。 “我在不断拼凑关于「霜月之子」,还有「月亮」的种种过去。”菈乌玛从书架上取下一卷古老的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月亮的过去?”派蒙好奇地凑了过去。 “嗯。我们「霜月之子」乃古老的黄金国——亥珀波瑞亚的遗胤。曾经的繁荣虽已弥散,却也沉淀了独属于我们的记忆。”菈乌玛的声音轻柔,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梦。 “遥远的提瓦特曾有三个月亮,相传它们系这个星球的原初之主所造,在天空中共同维系着提瓦特的安宁。” “三个月亮?!”派蒙惊讶地捂住了小嘴,“真的吗?那它们是什么样子的?” “文字的描述终究有限。”左钰看着那卷羊皮纸,伸出手掌,掌心之中浮现出一团深邃的、仿佛包含了整个星空的紫色能量。“时空回响。” 他轻声念道,那团能量瞬间扩展开来,在石屋的中央投影出了一片璀璨的夜空。三轮皎洁的月亮悬挂其上,散发着不同的光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梦境。 菈乌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象,眼中充满了震撼,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指着那片虚幻的星空,继续讲述。 “最初诞生的为「恒月」,也是三月中最大的那颗。传说正是因她庞大的月矩力,大海才有了潮汐。”她指着那轮最大、光芒最沉静的月亮。 “其次为「霜月」,她大小不比「恒月」,但却是三月中最亮的那一颗。夜晚得以因她而有了不灭的寒灯。”她又指向那轮最明亮、散发着清冷光辉的月亮。 “最后为「虹月」,她比自己的姐姐们都要小,辉光也几乎难以目视。但其不时现出的光晕,却显得尤为神秘。” 左钰看着那轮最小、周围环绕着七彩光晕的月亮,补充道:“虹月的光辉,连接着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它的力量并非作用于物质世界,而是映照着生灵的内心。” “哇,居然是这么久远的历史…那她们后来怎么样了呀?”派蒙看着那三轮美丽的月亮,有些不舍地问。 菈乌玛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后来…如你们所见,三位月之女神在一场因「降临者」引发的战争中尽数逝去…除「霜月」之外,其余两个月亮先后破碎…” 左钰掌中的投影也随之变化,那片宁静的夜空中燃起了战火,巨大的裂痕出现在「恒月」与「虹月」之上,它们的光芒迅速熄灭,最终化作无数碎片,坠向大地。 “怪不得天空中会有「古月遗骸」…”派蒙看着这悲伤的一幕,小声地说道。 “嗯,挪德卡莱具有特殊的「月矩力」,据说当年月亮碎裂之后,大部分碎片都化作陨石落到了这片土地。”菈乌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伤,“而此次因「愚人众」从高天坠下的,则是「恒月」的碎片。” “咦?你说月亮碎了两个,那「虹月」的碎片呢?我们好像没听说过。”派蒙又问道。 “「虹月」的遗骸从未被找到,那场战争之后,她就神秘地消失了,也可能因为其质量过小,形骸早已消散。” 荧一直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当听到“降临者”和战争时,她的心不由得一紧。(三个月亮…那坎瑞亚当时的「赤月」…究竟又和哪个月亮有联系呢…那场灾祸,和这场古老的战争,又有什么关系?) 左钰收回了法术,房间恢复了原样,但那三轮月亮的景象却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尽管三月的时代已经逝去,但在漫长的岁月中,「霜月之子」一直流传着月神会重新归来的预言。”菈乌玛的语气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而那个预言也的确应验了,只不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石屋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恐慌。 “菈乌玛大人!菈乌玛大人在吗?” 菈乌玛立刻站起身,脸上的平静被担忧所取代。“…加普依?发生什么了。” “菈乌玛大人,是我的孩子加莉娜…她的病…”男人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 “…!”菈乌玛的脸色瞬间变了,“快带我去!”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要跟着男人冲出去。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5章 于月光下重逢 菈乌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着那个名叫加普依的男人冲了出去。荧、派蒙和左钰也紧随其后,穿过宁静的村落,来到一间普通的石屋前。 屋内的病床上,一个年幼的女孩紧闭着双眼,小脸因痛苦而皱成一团,发出微弱的呻吟。 “呜…” 菈乌玛快步走到床边,她的手轻轻抚上女孩的额头,眉头紧锁。 “她对月矩力的适应性缺陷复发了…上次治疗后,你有按我说的去那夏镇寻求医师的帮助吗?” “可…可那些医师都是从至冬而来的「外人」,和入侵我们家园的那群人来自同样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够信任他们呢?”加普依的声音因焦急而颤抖。 “并非所有外来者都是敌人,他们从很久以前就与这种病症打交道,有着丰富的经验。”菈乌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霜月之子」难道不应铭记月亮被外来者所毁的教训吗?月神库塔尔会回应我们的虔诚…” “库塔尔已经…呼…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菈乌玛打断了他,不再争论。 她来到病床前,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轻声念诵起古老的祷文。 “「…迷途的孩子啊,寒夜中裹挟雪粒的狂风,不可熄灭尔等胸中银焰。我当以霜月的慈惠,温暖冻土中蜷缩的雏鸟…」” 一圈柔和的月白色光晕从菈乌玛身上散发开来,缓缓注入女孩的体内。 左钰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他平静地开口:“她的身体无法自行调和月矩力,导致能量在她体内产生了冲突。这并非寻常的疾病,更像是一种天生的能量失衡。”他看着菈乌玛的动作,继续说道:“你正在用自己的力量强行梳理她体内紊乱的能量,这很耗费心神。” 随着光芒的注入,女孩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呼…” “哦…!月神保佑,我的加莉娜…”加普依看到女儿好转,激动得热泪盈眶。 菈乌玛收回光芒,脸色比刚才苍白了几分。 “需谨记。每日以白灵果碾为粉末让她服下。可缓解症状。” 荧看着这一幕,轻声问道:“她是用自己的力量治疗了那位女孩吗?” “嗯,这是一种能量的转移和安抚。”左钰回答,“但治标不治本。如果不从根源上解决她身体对月矩力的排斥,这种情况还会反复出现。” 这时,薇尔米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担忧。 “菈乌玛。” “薇尔米娜?怎么了。” “晚餐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菈乌玛点了点头,她转向加普依,“加普依,就让她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会派人送来毯子的。” “好的…谢谢菈乌玛大人!”男人感激地鞠了一躬。 派蒙飞到床边,看着已经熟睡的女孩,小声问:“她没事吧?” “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荧也开口问道。 “对啊对啊,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可千万别客气!”派蒙跟着说。 “多谢二位的善意。但加莉娜已经暂时没事了,过一天就会好起来的。”菈乌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荧能感觉到,菈乌玛在女孩的父亲面前,并没有完全说出实情。这绝对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二位不必担心,先一起去享用晚餐吧。我记得你们还有事要问我。”菈乌玛对他们说道。 一行人走出石屋,薇尔米娜却停下了脚步,没有跟上来。 “不一起来吗?”荧回头问道。 “啊…不好意思。我也来,只是有些心事…”薇尔米娜的表情有些忧愁。 “嗯?”派蒙好奇地看着她。 “哎,菈乌玛作为我们的「咏月使」,总是让人觉得那么安心、可靠…但我知道,这代表她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很多…”薇尔-米娜看着荧和派蒙,还有一旁的左钰,“荧,派蒙,左钰。作为「霜月之子」的我虽然担心菈乌玛,但有时却很难向她启齿…” 她继续说道:“能拜托你们多关照她一些吗?我能感觉到她很信任你们。” “我觉得说出来也无妨…”荧轻声建议。 “好,我会留心的。”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担心…那反倒会让她感到更多压力。”薇尔米娜叹了口气,“有时真佩服菈乌玛的坚强…但同时却又会讨厌自己的无力…” 在霜月之坊的露天餐桌上,丰盛的晚餐已经备好。食物大多是新鲜的蔬果和菌类,用简单的方式烹饪,却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呼…吃饱了吃饱了。”派蒙心满意足地拍着自己的小肚子,“本来以为之前领到的已经够好吃了,没想到「霜月之子」还有更好的手艺!” “那就好。感谢你们能满足于如此朴素的招待。”菈乌玛微笑着说。 “哪有主人感谢客人的呀!不用客气,我觉得好吃得很呢! 就在这时,两个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们身上穿着愚人众的制服,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么难吃的饭菜,亏你们咽得下去。”其中一个高个子士兵,奥尼扬,不屑地说道。 周围正在用餐的孩子们被吓得躲到了大人们的身后。 “该说不愧是些野蛮人吗?”另一个矮个子士兵,奥伊瓦,也跟着嘲讽。 “你们!是刚才在那夏镇没礼貌的愚人众!”派蒙气愤地指着他们。 “实在抱歉,如果二位觉得早些时候拿到的今日收获有些难以下咽,那不妨休整一下心情加入我们,重新品尝一下这些珍馐。”菈乌-玛站起身,语气平静,“因为我怀疑,早些二位所吃的食物里,或许混进了些不好的异物。” “啊?什么异物?”奥尼扬问道。 “自诩「文明者」的尖酸无礼。”菈乌玛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奥伊瓦脸色一变。 “你们适可而止吧!”荧也站了起来,挡在了菈乌玛身前。 周围的霜月之子纷纷聚拢过来,与愚人众对峙着。 “哦?要打吗?好啊,我正好…”奥伊瓦活动着手腕。 “喂,先等等,我们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办。”奥尼扬拦住了他。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卷羊皮纸,用一种宣读命令的口吻说道:“受上头指示,我们来「霜月之子」给你们一个警告,也是一则「最后通牒」。” “若三日之内再不交出「圣物」、还有你们那位「库塔尔」的行踪,愚人众便将开始「清扫」这片属于至冬女皇的希汐岛。” “何等无礼的要求!我们「霜月之子」世世代代——”薇尔米娜愤怒地就要冲上前。 菈乌玛抬手挡住了她。 “二位,我现在就能够给予你们答复,免去你们之后的辛劳——「霜月之子」不会将任何东西交给「愚人众」。”菈乌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地。 她继续说道:“而对那些怀揣着恶意踏入我等土地的人,我们将以其血来划出一条不可侵犯的界线。此刻也一样。” “哼,一群顽固不化的野蛮人。”奥伊瓦冷哼一声,身上开始凝聚起冰霜的力量。 愚人众特辖队的士兵们纷纷拔出武器,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奥尼扬狞笑着。 左钰向前走了一步,平静地看着他们。“你们的‘上头’,是桑多涅吗?她派你们来,只是为了试探,还是真的愚蠢到认为凭你们几个就能在这里撒野?” 奥尼扬和奥伊瓦的脸色同时一变,他们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叫出执行官大人的名讳。 “少废话!给我上!”奥伊瓦大吼一声,率先冲了过来。 左钰甚至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抬起手指。 “时间缓流。” 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淡紫色能量罩瞬间以他为中心展开,将所有愚人众士兵笼罩其中。 冲在最前面的奥伊瓦动作瞬间变得如同慢镜头一般,他挥出的拳头在空中缓慢地移动。后方的冰雹重炮手射出的炮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能量罩内缓缓飞行。 “这是…什么…?”奥尼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沉重,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荧没有丝毫犹豫,她握紧剑柄,身影如风,轻松地穿梭在被减速的敌人之间。剑光闪过,愚人众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攻击在荧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左钰收回了法术,时间恢复了正常。 “嘁…你们等着!”奥尼扬从地上爬起来,和奥伊瓦一起狼狈地向远处逃去,“「愚人众」会让你们为今天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喂!有本事别跑啊!哼,就只有逃得快。”派蒙对着他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今天真是让你们经历太多不愉快的事了。”菈乌玛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歉意。 “别这么说,我们本来也不喜欢那群仗势欺人的家伙。”派蒙摆了摆手。 她又好奇地问:“不过…他们刚才提到了「圣物」,还有「库塔尔」…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关于圣物…”荧看向菈乌玛,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哦对,虽然这个时候提有些不合适,但其实我们也有想要拜托菈乌玛的事…”派蒙也想了起来。 “原来如此,你们想要了解的事,也和「圣物」有关。”菈乌玛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左钰身上,眼神复杂,“请不必拘谨,你们和那些无礼之人不同,能在月光照拂之处坦荡地行走。” 她继续说道:“你们对「霜月之子」出手相助,我也自然应当予以回报。” “只不过让我们换个地方说吧,恰好有些东西想给你们看。” 在菈乌玛的带领下,荧、派蒙和左钰几人来到了「沐光之台」。一座巨大的「库塔尔」神像静默地矗立在前方,它的身姿优雅,仿佛一位沉睡的女神,周身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又纯净的气息。神像的材质是一种温润的月白色石头,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似乎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钰看着眼前这尊巨大的雕像,心里头微微一动。他知道,这尊神像所代表的,正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他曾经看过《原神》的PV,那里面「少女」哥伦比娅的形象,和眼前这尊神像有着惊人的相似。看来,这位「少女」执行官,果然就是「霜月之子」们所信仰的月神。 “哇!好大的雕像!”派蒙惊叹出声,她绕着神像飞了一圈,小小的身子在这尊巨大的雕像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菈乌玛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神像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虔诚的敬意:“这就是我们的神明——月之少女「库塔尔」的雕像。她是我们「霜月之子」的信仰核心,也是我们力量的源泉。” “好壮观啊…”荧也轻声感叹,她能感受到神像中蕴含的强大月矩力,那股力量纯净而又深远。 “嗯,这尊神像确实非同寻常。”左钰也开口说道,他的目光在神像的表面流转,仿佛能看透其内在的构造,“它不仅仅是一尊雕像,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汇聚点,将周围的月矩力源源不断地吸纳进来,并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储存着。” 菈乌玛看向左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您说得没错。大约在五百年前,「库塔尔月之少女」诞生在了希汐岛。当时,我们「霜月之子」有一位执祭,她恰好目睹了月神诞生的瞬间。那位执祭立即意识到,这是预言中新生的月神降临,于是她默默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并亲手雕刻下了这尊神像,以此来纪念这一神迹。” “传说库塔尔诞生之后,她的身边立刻诞生了许多月灵。那些月灵将月光编织成纱绢,为库塔尔披上了衣裳,让她看起来更加神圣。” 努昂诺塔,那个一直跟在荧身边的特殊月灵,此刻也激动地闪烁起来,它在空中快速地盘旋着,仿佛在回应菈乌玛的话。 “……!” “啊,这家伙还知道在叫它。”派蒙看着努昂诺塔,觉得有些好笑。 “月灵是库塔尔的眷属。”菈乌玛微笑着解释道,“有人说它们指引旅人寻得宝藏的行为,本质上源于它们守护月神,并希望逗她开心的习惯。毕竟从记载中来看,那位库塔尔总是露出孤寂的表情,抬头看着天空中遥远的月亮,似乎在思念着什么。” 荧的心头一紧,她想起了自己和哥哥,以及他们曾经共同仰望的星空。那种孤寂,她太能理解了。她轻声问道:“关于「库塔尔」的行踪…她现在在哪里呢?” 菈乌玛的笑容渐渐收敛,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在我出生之前,「库塔尔」便离开了希汐岛。根据上一任咏月使的说法,是当时「霜月之子」的贪婪触怒了月神,致使月神离开了我们,不再庇佑这片土地。” “她之后去了哪里?”派蒙追问道。 “没人知道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菈乌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就在几个月前,那两块「古月遗骸」自高天坠落之后,有人在希汐岛重新目睹了她的身影。” “随之而来的便是「愚人众」对我们的骚扰与威胁。”菈乌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从他们的口中我了解到…我们的月神,就是他们口中失踪的「执行官」——「少女」哥伦比娅。” “「少女」?!”派蒙吓了一跳,她猛地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地惊呼,“我记得她好像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她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月神?那为什么要加入「愚人众」啊!这太奇怪了吧!” “是啊,这太奇怪了。”荧也皱起了眉头,她无法想象一位神明会选择加入一个以夺取神之心为目的的组织。 “这同样也是困扰着我的问题。”菈乌玛叹了口气,“他人的选择难以揣度,更何况是神明呢…不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左钰的目光深邃,他知道这背后牵扯着更深层次的秘密,关于天理,关于世界的真相。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 菈乌玛似乎察觉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她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啊,抱歉,我不禁又自顾自说起了「霜月之子」的历史。你们更想知道的,是与「圣物」有关的事吧?” “我现在很难说自己对哪一部分更感兴趣了…”派蒙挠了挠头,她觉得今天听到的信息量太大了,每一个都让她感到震惊。 “我们确实对「圣物」很感兴趣。”荧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可能与她的飞船有关。 “「霜月之子」自古以来便存放着一颗特殊的「古月遗骸」,我们从其中感受到的力量同其他月球碎片都不一样。”菈乌玛指了指神像的基座,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凹槽,“自古以来的咏月使,都能从中感受到那份属于「神明」的力量。我们也称这颗特殊的「古月遗骸」为——「月髓」。” “听说,你能从中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派蒙急切地问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是对过去的历史有何索求吗?”菈乌玛的目光落在荧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派蒙刚想开口,却被荧一个眼神制止了。荧知道,现在是坦白的时候了。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菈乌玛,语气坚定地说道:“哦,是这样,他/她是从提瓦特之外…啊!”派蒙刚想说出荧的身份,却被荧打断了。 荧看着菈乌玛,眼神中充满了真诚:“我是提瓦特之外来的「降临者」…我正在寻找自己和亲人过去的真相…我的飞船,就是很久以前坠落在这里的。” 菈乌玛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然的表情。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你的坦诚即是对我,对我们「霜月之子」的信任。我能感受到你话语中的真诚。” “不过很遗憾,我现在无法利用「月髓」为你拨开历史的迷雾。”菈乌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月髓」是「霜月之子」重要的圣物。我也只有在一年一度的「祈月库安露克之夜」,才能够将其从秘所中取出,并启动它的力量。” “啊?原来是这样…”派蒙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马上就能知道飞船的下落了,“那距离那个「祈月之夜」,大概还有多久啊?” “以今夜的潮汐波动来看…大概还有不到两个月吧。”菈乌玛估算了一下。 “嗯?这个节日每年举办的时间还不一样吗?”派蒙好奇地问。 “「祈月之夜」是以每年月亮距离提瓦特最近的那一天作为举办日。”菈乌玛解释道,“也正是在那一天,挪德卡莱的月矩力到达最高点,秘所的封印才能够被解除,我们才能真正地使用「月髓」的力量。” “好吧,听起来也只能等一等了。”派蒙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能为你们及时解决困境,我也很遗憾。”菈乌玛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没关系,我们理解。”荧摇了摇头,她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 “你们所做的一切值得此等回报。”菈乌玛的目光坚定,“但我在此以「咏月使」的身份向你保证,届时我会尽可能助你寻得过去的答案。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找到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谢谢你,菈乌玛。”荧由衷地感谢道。 “你这么说,我很感激。” “这没什么,你们的善意,我们「霜月之子」都看在眼里。”菈乌玛微笑着说。 “啊…虽然刚到挪德卡莱,但总感觉今天过得很充实呢。”派蒙伸了个懒腰,她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比过去好几天加起来还要多。 菈乌玛的目光落在荧身上,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突然开口问道:“荧。你觉得…「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荧的心头一颤,她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那个她一直在寻找的血亲。她脑海中浮现出哥哥的笑容,以及他们曾经一起旅行的画面。 “家人…哥哥…”荧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菈乌玛似乎没有察觉到荧的异样,她继续问道:“如果你有一个秘密会伤害到「家人」,那么到底应该诚实地对他们说出,还是应该对他们隐瞒呢?” 荧的思绪瞬间混乱起来。她想到了自己和哥哥之间的秘密,想到了哥哥可能对她隐瞒了什么。她原本想说“隐瞒总是不好的行为吧…”,但话到嘴边,她却犹豫了。 “……秘密?隐瞒总是不好的行为吧…”荧在心里默默地反驳着,但她又想到了哥哥,他好像也对自己隐瞒了很多事。 “……!”菈乌玛似乎察觉到了荧的为难,她连忙开口道歉,“抱歉…问了些奇怪的问题…让你为难了。我只是…只是有些困惑。” “…没事。”荧摇了摇头,她知道菈乌玛可能也有自己的困扰。 “一定是因为从没遇到过像你这样身世特殊的人…忍不住就开口询问了…”菈乌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哈…时间不早,你们一定也挺累了吧。要不要今晚就在希汐岛留宿?我会让人帮你们安排住宿的。” “哦,这倒不用。”派蒙连忙摆手,“我们在「旗舰」已经有住处啦。如果菈乌玛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到那边找我们。我们住在「旗舰」酒馆,那里很方便。” “好的,我知道了。”菈乌玛点了点头,“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天色已经不早了。” “不用不用,那边走过去也不近,菈乌玛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派蒙挥了挥小手,“我们慢慢散步回去,顺便消化一下今天听到的这些惊天大秘密。” “明白了,那我也不再叨扰。”菈乌玛微笑着说,“愿你们挪德卡莱的第一夜在安静祥和中度过。希望你们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菈乌玛目送着荧、派蒙和左钰离开,她的目光在左钰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地往那夏镇走去。夜色渐浓,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周围的荧光植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怎么看?今天还真是碰到了好多好多事情呢…”派蒙飞到荧的身边,小声地问道。 “有很多东西需要思考…”荧轻声说,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菈乌玛讲述的月亮历史,以及「少女」执行官的身份。 “嗯,确实有很多矛盾需要解决。”左钰也开口说道,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看到更深层次的因果,“「愚人众」的行动,月神的身份,还有「月髓」的力量,这些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不过好消息是,关于你飞船的线索还没断。”派蒙努力地想找一些积极的方面,“我们可以一边等一边熟悉这个地方,就像过去的旅途那样。反正我们已经习惯了等待。” “啊…不行,我真的有点困了。”派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今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要是我等下飞不回去的话,你要背我哦!” “好好好…”荧无奈地笑了笑,她知道派蒙只是在撒娇。 荧的目光望向夜空,她想起了菈乌玛的问题,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家人…哥哥他…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荧在心里默默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担忧。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会一直寻找下去,直到找到哥哥,找到所有真相。 回到那夏镇的「旗舰」酒馆,忙了一天的三人开始休息。 派蒙:“呼…呼…” 荧无法入眠,起身坐起。她看向身旁,左钰正坐在床边,双眼微阖,似乎在冥想。他感知到荧的动静,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睡意。 荧的心绪很乱,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今天听到的那些事。挪德卡莱这片土地埋藏着好多古老的历史,也是她最初踏入提瓦特时来到的地方。 “愚人众…他们似乎在围绕「古月遗骸」做着什么研究…同时还需要「霜月之子」的「月髓」…” “还有「少女」…月下诞生的「库塔尔」…为什么她当初要离开「霜月之子」?现在又为什么要离开「愚人众」?” “菈乌玛提到了「家人」…哥哥…当初我们的飞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降落到提瓦特…” “糟糕…脑子好乱…要睡不着了…” 荧尝试着闭上眼睛,但那些疑问就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心头。 派蒙:“呼…呼…嘿嘿…再来一份…” 荧看着睡得香甜的派蒙,无奈地笑了笑。 “哈…真羡慕派蒙…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 荧知道自己今晚是睡不着了。 “实在睡不着…出去散会儿步吧…” 她拿起纸笔,给派蒙留了张字条。 留言:“派蒙,我出去一趟。如果醒了没看到我的话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左钰起身,走到荧身边,轻声说:“我陪你。” 荧点了点头,两人悄悄离开了客房。 荧和左钰漫步在挪德卡莱的街道上,夜色温柔,月光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 荧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想起了法尔伽大团长。 “法尔伽也不巧去了其他地方…是和「深渊」有关的事吗?” “说来…这里被称作「狂猎」的深渊现象,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左钰的目光望向远方,他轻声说:“深渊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呈现出不同的面貌。它与月矩力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侵蚀。” 荧点了点头,她也隐约有这种感觉。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那夏镇的边缘。 荧:“咦?不知不觉都走到这里来了…” “差不多回去吧…离开太久派蒙要担心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冷的歌声随风飘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歌声来自希汐岛海边某处。 “?~?~” 荧:“这是…歌声?” 努昂诺塔,那个特殊的月灵,突然从荧的衣袖中飘了出来,它激动地闪烁着,光芒比平时更加明亮。 努昂诺塔:“……!” 荧看着努昂诺塔,轻声说:“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努昂诺塔在空中盘旋,然后指向不远处一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花朵。 荧:“花…我记得你出现的时候,周围就有这种模样的花…” 努昂诺塔:“……” 努昂诺塔晃动着身体,似乎在催促他们。它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飘去。 荧看向左钰,左钰点了点头,两人便跟随努昂诺塔的指引,朝着歌声的方向走去。 进入山洞 歌声越来越近了,但那旋律中的悲伤也愈发浓郁。 荧:“歌声越来越近了…但总觉得这旋律…有些悲伤…” 努昂诺塔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前,它闪烁了几下,然后用它那长长的光羽轻轻触碰岩壁。 左钰的目光落在岩壁上,他轻声说:“这岩壁上覆盖着一层幻术,并非实体。” 努昂诺塔摆出特别的姿势,面前的岩壁化作光粒消失了,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荧:“…!一道暗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左钰走上前,他伸出手,指尖轻触洞口边缘,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他轻声说:“一种障眼法,将入口隐藏了起来。看来这里的主人,不希望被人打扰。” 荧和左钰,还有紧随其后的努昂诺塔,一起进入了山洞。 山洞内部别有洞天,一片蓝色的花海在幽暗中散发着微光,如同星辰坠落人间。一个身影正漫步在花海中,轻声歌唱。 “?~?~” 荧看着那个身影,她的心猛地一跳。 “那位少女的样子…和那些「霜月之子」所雕刻的神像一样…难道她就是…!” 歌声戛然而止,花海中的少女猛地转过身,她的目光锐利,直直地看向荧和左钰。 少女:“……!” 少女:“谁在那里?” 荧:“……!” 少女:“你们怎么进来的?” 荧:“我只是一位路过的旅者,循着你的歌声来到了这里。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很抱歉…” 努昂诺塔闪烁着出现在少女身边,活泼地转了个圈,似乎在为荧和左钰作证。 少女:“月灵…原来是它带你们进来的…” 荧的心中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现在怎么办…好像不小心闯入了她的私人空间…要走吗…” “但是…我有些问题想要问她…” 荧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请问,你就是人们口中的「库塔尔」吗?也是「愚人众」口中的执行官「少女」。” 少女:“…「愚人众」?” 少女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周围蓝色的花朵也随之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山洞。 少女:“你是为了「愚人众」而来的吗?” 荧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感觉到那股危险的压迫感,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怎么回事?这里的花…突然变红了?这种危险的压迫感…!” 左钰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向前一步,挡在荧和派蒙身前。他没有施法,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但那股压迫感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悄无声息地消散了。红色的花朵也随之恢复了蓝色。 荧连忙解释:“请不要误会!我无意为愚人众做任何事。” 荧的语气真诚而坚定:“我只是想询问一些有关挪德卡莱,有关「月亮」的事!” 少女:“…月亮?” 少女:“……” 少女的目光在荧和左钰身上停留了片刻,那股压迫感彻底散去。 少女:“…不要相信你能看见的东西,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 红色的花重新变回了蓝色。 荧的心中松了口气,但又对她的话感到困惑。 “那股压迫感散去了,看来她暂时没有再把我视作威胁…但…” 荧:“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轻声哼唱起来。 歌声:“?~?~” 荧的心中有些无奈。 “是不打算回答了吗?她好像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愿…” “我重新来一次吧…” 荧再次开口,语气温和:“你好,我是荧,这是左钰。如今正在提瓦特诸国间旅行。” 少女:“你好,荧、左钰。” 荧:“……” 荧在心里想:“这就结束了?是不懂对话抛接球的游戏吗,还是说她根本不在意呢?” 荧:“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少女:“……” 少女:“哥伦比娅…” 荧的心中一动。 “果然是她…” 「少女」:“库塔尔、「少女」、月神大人…选你喜欢的吧。” 「少女」:“…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荧的心中有些怜悯。 “名字是需要被人赋予的…但照菈乌玛的说法,她当初独自诞生在了提瓦特…所以才…” 荧:“那…哥伦比娅。” 「少女」:“嗯?” 荧在心里想:“虽然很想问关于「愚人众」的问题,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还是算了吧。” 努昂诺塔在少女身边盘旋,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荧:“这只月灵,努昂诺塔,是你让它诞生的吗?” 少女伸出手,努昂诺塔立刻飘到她的掌心。 「少女」:“过来,小东西…” 「少女」:“…唔,被赐福的痕迹,但那不是我。” 荧在心里想:“那或许就像菈乌玛说的…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赐福…” 「少女」:“他们总觉得我能做很多事,总觉得我做了很多事…但其实我没有…” 「少女」:“我只不过是想…” 少女的声音低沉下去,她的目光望向洞顶,仿佛穿透岩石,看到了遥远的星空。 荧的心中有些复杂。 “她的思绪好像又飘走了…” “谜团几乎没有解开,但再这样交流下去实在有点困难…或许是时机不合适吧…” 荧:“那我差不多告辞了。很抱歉今天打扰到了你…” 「少女」:“……” 荧在心里想:“回去吧…” 努昂诺塔从少女的掌心飘起,它闪烁着,用长羽指向荧,似乎在表达想要跟随的意思。 努昂诺塔:“……!……!” 荧:“哥伦比娅…那只月灵…” 「少女」:“嗯?哦…要走了吗?” 「少女」:“……” 少女的目光落在努昂诺塔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荧在心里想:“是不愿放手吗…她好像很中意这只努昂诺塔…” 「少女」:“去吧。” 努昂诺塔:“……!” 努昂诺塔飘了回去,又转过身来活泼地转了一圈,似乎在向少女告别,然后又飘回了荧的身边。 荧:“再见。” 「少女」:“…小心点。月亮是会骗人的。” 荧:“欸?什么意思…” 少女没有再解释,她只是再次轻声哼唱起来。 歌声:“?~?~” 荧在心里想:“算了,下次有机会再问她吧。” 左钰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他轻声说:“月亮的光芒,有时确实会遮蔽真正的星辰。” 荧点了点头,她知道左钰的话里,一定蕴含着更深层的含义。 荧和左钰,带着努昂诺塔,离开了山洞。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6章 失窃 左钰和荧一起在希汐岛的月光下散步,清冷的海风吹拂着脸颊。 荧的心里很乱,她没想到「少女」就在希汐岛这边,如果不是努昂诺塔,恐怕谁也找不到那个被幻术隐藏起来的山洞。 她回想着哥伦比娅的样子,看起来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那「愚人众」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寻找她呢? 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月亮是会骗人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所说的欺骗,或许指的是月光本身。”左钰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月光是反射的光,它能照亮黑暗,也能扭曲影子,让人看不清事物的本来面貌。” “扭曲影子…”荧轻声重复着,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那个身影她绝不可能认错。 荧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是?”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哥哥?” 那个金发的少年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走着。 荧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哥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有他一个人…他是在计划什么行动吗?) 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立刻提步追了上去。“…哥哥!” 荧快步追上前去,而左钰却微微皱眉,停在了原地。虽然那个身影是空,身上也有着深渊的力量,但这感觉和他之前见到的不大一样,更像是一个被精心操控的人偶。他看着荧不顾一切追上去的背影,立刻跟了上去,以防万一。 荧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是隔得太远了吗?他是没听见我的声音?) 她加快了脚步,再次大声喊道:“…哥哥!” 这一次,那个身影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 “是你啊,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荧停下脚步,喘着气看着他。(看样子他对我来这里的事并不意外,是早就知道我在挪德卡莱了吗?) “哥哥怎么会来希汐岛?” “如果我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霜月之子的「圣物」…你怎么想?”空看着她,眼神平静。 荧的心猛地一沉。“……!” (哥哥居然也在寻找「月髓」?但他的立场不可能与「愚人众」相同,这么说来…) “难道…哥哥也想知道以前的事?” “没错。”空点了点头。 “关于我们过去的经历,如何来到提瓦特,飞船为何迫降…我也有些在意的地方。” 荧愣住了。(就连哥哥也不知道吗?) “但我不会在这空等两个月。”空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荧急忙喊道。 “此刻,我尚有未竟之事需要完成。”空没有停下脚步。 荧看着他前进的方向,心里一惊。(……!那个方向,是「库塔尔月之少女」的神像…) 她立刻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沐光之台,空径直走向那尊巨大的神像。 (哥哥来这里的目的,难道是要…) 只见空伸出手,一股深渊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侵蚀着神像前的地面,一个绿色的封印图案浮现出来,然后被迅速破坏。 “……” “等一下!”荧冲上前去。 “怎么了?”空回头看着她。 “那是霜月之子的「圣物」,我们不该…” “不该借用它寻找真相?” “至少也要经过许可…” “你如此信任那位才认识不久的「咏月使」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荧不解地问。 “她对你说,只有祈月之夜来临,月矩力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秘所的封印才能被解除吧?” 荧愣住了。“…你都听见了?” “看吧。” 随着空的话音落下,神像前的地面缓缓滑动开,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幽深入口。 “明白了吗?「咏月使」在推诿搪塞。” “这…”左钰看着那个入口,开口道,“这道封印,与其说是被力量打破,不如说是被‘欺骗’了。你使用的力量在模仿月矩力的波动,像一把用腐蚀材料做成的钥匙。” “只要向神像的底座注入足够的力量,任何时候都能打开秘所。”空没有理会左钰,只是看着荧。 荧的心彻底乱了。(哥哥使用的是深渊的力量,并非月矩力,但封印却被解除了…) (是因为深渊力量瓦解了月矩力,破除了限制?) (还是说…哥哥说的全是真话…是菈乌玛不想打破自古以来的规矩?) (我到底该…信任谁?) “如果没有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尽数告诉对方即为隐瞒,为什么你会在意我的隐瞒,却不在意其他人的隐瞒呢?”空的声音很轻。 “…不是的。”荧摇了摇头。 “嗯?” “哥哥,你一定误解了…” 荧深吸一口气,将一直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尽管心里并不乐意,尽管一直以来我都想好好问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你有了这样的改变?” “但经过这么久的旅程,就连哥哥身上的任性之处我都渐渐接受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信任着你,和我跨越诸多世界,始终陪在我身边的你。” “既然哥哥有一时不便解释的难言之隐…那我就在旅行的同时等待吧。” “直到你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荧…”空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荧低下头。(或许我不该把这些话说出来的,它听起来有些感情用事…) (但它真的在我心里藏了好久…) “我要借用那个「月髓」,不仅仅是用来观看过去那么简单。”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月髓」之中,还蕴藏着关于提瓦特更本源的答案。” 荧惊讶地抬起头。“!” “只有用双眼亲自见证故事的始末,才能辨析事情的真假。我向来都是这么坚信的。” “荧,我不会要求你信任我,但请你不要阻止我。” “如果这样的抉择有违你的内心,那就让我一个人去吧,当作今晚我们没有在此相遇。” “事到如今说这种话…” “但或许在我心底深处,也一直等待着这样的机会吧。” “哪怕它只是一个夜晚的奇迹…” 荧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她下定了决心。“我…要和你一起去。” “想好了?” “嗯。” “来吧…” 空向她伸出了手。 荧看着那只熟悉的手,迟疑了片刻,然后坚定地握了上去。“哥哥…” “很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冒险了,我很期待。” “真的吗…?” “我怎么会骗你呢?荧。” 三人一同进入了霜月之子的圣所。这片土地的秘密,仿佛古老的歌谣一般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夜晚的挪德卡莱,又会为他们呈现出怎样的曲调呢。 “根据我此前的了解,这座秘所中设置了不少试炼与挑战。”空一边走一边说。 “这既是对误入者的提防之策,也是对来访者的考验。” “是我们的话,肯定没有问题。”荧的语气中带着自信。 “嗯,我也这么想。”空笑了笑。 “这里的机关设计很古老,能量流向单一,确实容易将人分开。小心行事。”左钰提醒道。 “…但如果被分开太远可能会很麻烦,我们互相照应,一起前进吧。”空补充道。 他侧过头,看着荧,轻声说:“…连你的脚步声都令我怀念啊。” “作为一名战士,作为一位旅者…作为我的妹妹…” 他们来到一处断崖前。 “这里恐怕就是第一个「试炼」了。” “哥哥,你了解月矩力牵引与排斥的特性吗?”空问道。 “没问题,交给我吧。”荧点了点头。 “具体要怎么做?” “好,看你的了。” 荧利用月矩力的特性,独自前进到了对岸的门前。 (好像这个能帮哥哥建立通路…) 她启动了机关,一道光桥在断崖间缓缓形成。 “哥哥!” 空和左钰走了过来。 “我们的配合依旧默契。”空赞许道。 继续向深处前进,他们来到一个空旷的房间。 “空旷的房间…总该迎来战斗了吧?” 话音刚落,两只大型水史莱姆从地面涌出。 空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就这点程度吗?让人失望…” 荧看着哥哥脸上的表情,感觉有些陌生。(是那些我不在他身边的日子凿刻出的痕痕迹吗?一笔一划,最终累积成了这样…) “荧。”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这些对手不堪一击…我说错了吗?” “……”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嗯,可能是因为试炼刚开始吧…”她找了个借口。 “我倒是想到一个主意…”空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一较高低吧,荧。” “让我看看,迄今为止的旅程有没有让你的身手退步。” 荧愣了一下,然后握紧了剑。“……” “好啊。” 两人都拔出了剑。 “我不会输给哥哥的。” “我总记得,平时我赢得比较多。”空笑着说。 “哥哥的记性不行了?”荧也忍不住回嘴。 “…分出胜负再说吧。” “那就比比看吧!” 更多的魔物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有大型冰史莱姆,还有骗骗花和幻形生物。 左钰看着他们,没有立刻动手。他知道这是兄妹间久别重逢后的一次特殊交流。但当一只冰霜骗骗花从侧面准备偷袭荧时,他抬起了手。 “时间缓流。” 一个巨大的淡紫色能量罩瞬间展开,将那只骗骗花和周围几只水史莱姆笼罩其中,它们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 “荧,专心对付你面前的。” 荧点了点头,剑光闪烁,迅速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她和空背靠着背,默契地清理着不断出现的魔物。 最终,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好了,比不过你。”空收起剑,摊了摊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看你也没有那么想赢。”荧说。 “他的剑法里没有杀意,只有试探。”左钰平静地说道,“看来这场比试,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分出胜负。” “在这种地方拿出全部本事?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空笑着说。 “……”荧看着他,没有说话。 (有多久没有和哥哥像这样拌嘴了呢?我真的很怀念…) 空的声音在空旷的秘所中回响。“我们继续前进吧。” 荧点了点头,跟上了哥哥的脚步。左钰和派蒙也紧随其后。他们来到一处新的空间,这里没有任何魔物的气息。 “这里是…”荧环顾四周。 “感觉像是仪式的场地,但现在还缺少了某种东西。”空说道。 荧的目光被前方一个如同镜面般的装置吸引了。“它在前方,像镜子一样的东西里…我能感觉到它。” 她走近了一些,眉头微蹙。“但…它是不是被封在里面了?” 空也察觉到了。“月矩力呢?” 荧尝试着调动月矩力,却发现那股力量无法穿透镜面的封印。“好像不行。”她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 “你说…这里的封印会不会跟「霜月之子」的血脉有关?” 空发出一声轻笑。“呵,血脉…” 荧疑惑地看向他。“哥哥?” “若说血脉,我们的血脉不会输给任何阻碍。”空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荧的心中一暖。“…嗯。” “我来尝试吧,你去看看别的。”空走到那面镜子前。 “好。”荧和派蒙、左钰走到房间的另一侧,观察着周围的机关。 空伸出手,一股深邃的、令人不安的深渊力量从他掌心涌出。那力量缠绕上房间两侧的祈月之像,原本紧紧吸附在一起的雕像发出了轻微的碎裂声,缓缓分离开来。一个散发着柔和月光的钥匙状物体从雕像的缝隙中显露出来。 “……找到了,用这个。”空拿起那把钥匙。 荧走了过来,接过钥匙。“嗯,好的。” 她和空互相配合,很快就解开了镜面前的机关。随着一声轻响,前方的石门有了反应,缓缓开启。 “果然,前方的门有反应了。”空说道。 “看起来这就算完成了一个。” 荧继续操作着周围的机关,在空的指引下,一个个谜题被解开。 “不错,就是这样。” “加油,还差最后一个。” “辛苦了,荧。”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通往下一处试炼地点的通道终于被打开了。 荧利用月矩力激活了门扉。 “门打开了…” “来吧,恐怕离终点不远了。”空率先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奇异的通道,四周是流光溢彩的能量壁,脚下没有实地,三人仿佛在星河中游动。 “保持身体放松。”空提醒道。 荧感受着身体的失重感,反而觉得有些熟悉。“或许我体验过的比你要多呢。 “……是吗?”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荧看着哥哥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在这次冒险过后,哥哥就要走了吗?” “或许吧…”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荧有些失落。 “别去为还没发生的事烦恼。” 荧沉默了片刻。 “你说,在这终点会有什么等着我们?” “不论是什么都难不倒我们。”空的回答充满了自信。 “那在「旅途」的终点呢? “那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 荧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难得的同行时光。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平台。 “看来前面就是最终试炼了。做好迎战准备了吗?”空停下脚步。 “随时随地。”荧握住了剑柄。 她看着哥哥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不真实的感觉。 “……” 空察觉到了她的沉默。“怎么了?” “和哥哥一起冒险的感觉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种虚幻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太久远了。”空轻声说。 “这还是我们一起在提瓦特醒来后,第二次并肩作战。” 荧的心里一酸。“……” “或许是吧…” “荧,让我们彼此剑刃的光芒再一次交错吧,像过去那样。” 荧抬起头,看着哥哥认真的眼神。“哥哥…” “这是一个奇迹交汇的夜晚,属于你我的冒险的夜晚。它不需要掺杂多余的担忧和失落。” 空的声音很温柔。“这是属于你我的冒险。” 他的话音刚落,平台中央的能量开始汇聚,一只巨大的、由月光构成的蝴蝶幻影缓缓浮现。 “果然出现了,迎战吧。”空拔出了剑。 那只名为蕴光月幻蝶的守护者振动翅膀,无数光弹如雨点般射来。 “躲避攻击,别走神!”空一边提醒,一边挥剑斩开袭向自己的光弹。 荧也立刻投入战斗,她的身形灵动,在光雨中穿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心!”空突然喊道。 一只体型较小的月幻蝶不知何时出现在荧的侧后方,发动了突袭。 左钰的眼神一凝,他抬起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枚复杂的奥术符文。“时间缓流。” 一个巨大的淡紫色能量穹顶瞬间展开,将那只偷袭的月幻蝶笼罩其中。在穹顶之内,时间仿佛被拖入了泥沼,月幻蝶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 “专心对付你面前的。”左钰平静地说道。 荧点了点头,不再分心,手中的剑刃划出凌厉的轨迹。 “不太乐观啊…”空看着不断从大蝴蝶身上分离出的小蝴蝶,眉头微皱。 “注意治疗。” 兄妹二人背靠着背,默契地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趁现在!”空抓住一个月幻蝶攻击的间隙,对荧喊道。 两人同时发力,剑光交错,将周围的小蝴蝶尽数清空。 “是时候了,为它送去最后一击。”空看向那只巨大的蕴光月幻蝶。 荧会意,两人同时冲了上去,合力一击,巨大的月幻蝶发出一声哀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了。 “结束了!”荧收起剑,微微喘着气。 “漂亮,很利落的身手。”空赞许道。 “还要多亏了哥哥和我配合。哥哥也不赖嘛。” “关于你之前提到的,我该早些来见你的,至少…” 荧接过了他的话。“多和我共同经历一些这样的冒险?” “差不多吧。”空笑了笑。 “而不是总让你追随我的脚步。” 荧故意板起脸。“等等!这不是正式的道歉吧?” “当然。” “走吧,该去开启冒险尽头的宝藏了。”空向着平台深处走去。 秘所的最深处,一颗巨大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石悬浮在半空中,它就是「霜月之子」的圣物——「月髓」。 “这就是…「月髓」…冒险尽头的宝藏…”荧轻声感叹。 空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晶石。“……” “好了。去把那东西拿来,荧,那是属于我的。”他突然开口,声音变得冰冷而陌生。 荧愣住了。(……?哥哥…在说什么?又变为了令我感到陌生的样子…) “怎么了?荧,到现在这步了,你还不相信我吗?”空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不是和我一样,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荧一时语塞。 “别担心,在此之后,我当然会和你分享答案的。” “现在,去把它拿来。” 荧的心中充满了挣扎。“……!”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白色雾气毫无征兆地从地面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秘所。 “怎么回事?!这种雾气是哪里来的?”荧惊呼道。 “哥哥!”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空,但浓雾遮蔽了一切,她什么也看不见。 “……” 当雾气散去时,荧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秘所的入口。哥哥的身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深渊气息,正在从入口外迅速逼近。 “哥哥!”荧冲出秘所,却只看到了熟悉的深渊魔物。 (咦?这里是…) (…!深渊的气息!) (这是…狂猎?是在我们进入秘境时出现的吗?) 几只深渊猎犬嘶吼着向她扑来。 荧还没来得及拔剑,左钰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他看着涌来的魔物,只是平静地伸出一只手。 “湮灭。” 一道纯粹的、不带任何色彩的光束从他掌心射出。光束所及之处,无论是深渊猎犬还是空巡者,都在无声无息中化为最基本的粒子,消散在空气里。 荧看着这瞬间发生的一切,有些失神。“……!” 她环顾四周,依旧没有看到哥哥的身影。 “哥…!” 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出。“嗯?荧…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荧转过头,看到了来人。“你是…菲林斯…?” “嗯,我们下午在「旗舰」有过一次碰面,我很荣幸您还记得。”菲林斯回答道。 荧的心沉了下去。(哥哥…不见了吗…) “您是在此寻找什么吗?”菲林斯问道。 “我…”荧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啊…闯入了「霜月之子」的秘所…寻找「圣物」…这么一想还是说不出口…) 她只好找了个借口。“我在散步…” “我在赏月…” 菲林斯看了一眼周围残留的深渊气息,又看了看她。“您在…「狂猎」的正中心做这事吗?” 荧的脸颊有些发烫。“……” “啊,我无意对此做任何指摘。这么一想,我的行为又何尝不是与您相似呢?”菲林斯微笑着说。 荧顺着他的话问:“你也在散步?” “你也在赏月?” “不太准确。「执灯人」有巡夜的传统,我恰好行至附近,发现这边爆发了「狂猎」,便过来看看。”左钰替他解释了后面半句,“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菲林斯点了点头,补充道:“话说回来,我刚才还看见一人匆忙离去,难道是您的同伴?” 荧的心猛地一紧。(…!哥哥…) “那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她的声音有些低落。 菲林斯沉默了片刻。“……” “或许我该就此告辞了,巡夜工作还未完成。” “夜晚的挪德卡莱很危险,您也快回去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这片土地的秘密,仿佛古老的歌谣一般萦绕在荧的心头,挥之不去。夜晚的挪德卡莱,又会为他们呈现出怎样的曲调呢。 回到旅馆,荧毫无睡意。 (哈…出去这一趟,结果遇到了更多在意的事…) (哥哥…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看到桌上放着一杯果汁和一张纸条。 派蒙的留言:「醒来发现你不在,就给你泡了杯助眠的浆果汁,是我私藏的配方!回来后喝掉它美美睡一觉吧。」 荧看着纸条,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 (派蒙说得对。睡吧,冒险还在继续…) 第二天,荧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 “啊…!早上好…欸?还是说已经中午了…”派蒙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睡得还好吗?” 荧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果汁,喝了一口。“多亏派蒙的浆果汁…” “睡得还不错…” “嘿嘿,那就好。”派蒙开心地说。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散步了呀?夜晚的挪德卡莱,有什么有趣的风景吗?” “多到你不敢相信…”荧苦笑着说。 “哦~那快讲给我听听!” 一阵咕咕声打断了派蒙的好奇心。 荧的肚子叫了起来。(……) “好吧,看来在喂饱我的好奇心之前,得先喂饱你自己的肚子呢…”派蒙无奈地说。 “我们出去边吃边聊吧!” 三人来到「旗舰」的大厅,准备享用早餐。 “唔!活过来了…吃住都有人买单的感觉真好…我要和法尔伽做一辈子朋友!”派蒙心满意足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邻桌的两个冒险家正在小声交谈。 “欸,你知道了吗?”约兰妲神秘兮兮地说。 “嗯?知道什么?”亚霍一脸茫然。 “「霜月之子」那边出大事了!” 荧正在喝水的手顿了一下。(嗯…?) “啊?什么大事?” “哎呀…所以说你这人根本不关心周围发生的事!” “「霜月之子」的「圣物」被偷了!” “咳咳咳…咳…”荧被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呃!你…你慢点吃,我知道你饿了,今天我不抢你的…”派蒙连忙拍着她的背。 “什么!是「愚人众」干的吗?”亚霍惊讶地问。 “不知道呀,但事情早就已经传到那夏镇这里了!” “那位「霜月之子」的大祭司…还是咏月使什么的,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是她发现那东西被盗的呀!” 荧:(……) 约兰妲:“她一大早就来了那夏镇,希望联合伏尼契商会共同调查此事。” 派蒙:“天哪,荧你听到了吗?菈乌玛他们的「圣物」居然被偷了!” 派蒙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气愤,她飞到荧的耳边,小声地分析着。 派蒙:“到底是哪个不守规矩又胆大包天的人偷的?我猜就是那群可恶的「愚人众」!” 荧端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荧:(……) 荧:(但昨晚就只有我和哥哥,还有左钰进入了那个秘所…难道说是哥哥拿走了?) 派蒙:“嗯?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邻桌的对话还在继续。 亚霍:“共同调查?我看没什么用,这里的人只能从里面嗅出商机和赏金的味道吧!” 约兰妲:“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嘛,她转头去那个什么事都能解决的「秘闻馆」了!就在几分钟前!” 荧:“!!” 她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椅子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派蒙:“唔欸!你,你吓我一跳…怎么了嘛…” 荧没有回答,她的眼神直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荧:“走,派蒙…左钰…” 荧:“去「秘闻馆」…” 派蒙:“啊?哦…好…好,呃!别拽我呀!” 三人快步赶到「秘闻馆」,推开了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门。 派蒙:“打扰了…” 派蒙:“…咦?没人吗?不是说菈乌玛刚刚才进来…” 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正趴在前台上,懒洋洋地舔着爪子。 黑猫:“喵…” 派蒙:“只有一只…呃,看前台的猫?” 派蒙试探着飞上前。 派蒙:“请问是在这边登记吗?” 黑猫只是抬起眼皮瞥了她一下。 黑猫:“喵…” 派蒙:“搞不懂…这难道是菈乌玛的专属前台吗…总觉得只有她才知道这只猫在说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钰看着那只黑猫,平静地开口:“它不是普通的猫。它在守护这里,也在引导我们。” 话音刚落,黑猫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黑猫:“喵…” 黑猫跳下前台,迈着无声的步子,朝着一扇挂着厚重帘子的门走去。 派蒙:“咦?它往那个房间去了…” 帘子后面隐约传来了说话声。 菈乌玛:“…为什么不能?” 一个陌生的女声:“…我都跟你解释过了,这就是…嗯?有客人来了?” 三人正想侧耳偷听,帘子突然被掀开,他们赶忙站直了身子。 派蒙:“呜啊!原来你们都在这个房间里面啊…” 一个穿着异域服饰、眼神锐利的女人站在门口,打量着他们。 ???:“你们有什么事?” 菈乌玛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菈乌玛:“荧,派蒙…左钰…” ???:“哦?你认识?” 菈乌玛:“嗯,他们昨天光顾过希汐岛,我们共进了晚餐。” 菈乌玛侧过身,为他们介绍。 菈乌玛:“二位,还有这位先生,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秘闻馆」的老板,奈芙尔。” 奈芙尔:“幸会。” 菈乌玛的目光转向奈芙尔,语气温和。 菈乌玛:“他们是昨天刚到挪德卡莱的旅者,被鸟兽迎接、受月光洗礼的善良之人。” 荧的心猛地一抽。 荧:(……!) 奈芙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奈芙尔:(嗯…?哈…有趣…) 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荧:“那个…其实我…” 奈芙尔:“其实你不用为我介绍的,菈乌玛。这二位,可是在其他国度名声远扬的大英雄啊。” 菈乌玛:“欸?真的吗…?” 荧:“我…我…” 奈芙尔:“你可别忘了我是做情报生意的。挪德卡莱的人不太关心他国动向,不代表「秘闻馆」不关心。” 奈芙尔的目光在荧和左钰身上扫过。 奈芙尔:“之前传得沸沸扬扬,于深渊危机中拯救了纳塔的大英雄就是他们。” 荧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些赞美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荧:(救命…这么痛苦地听人夸自己还是头一次…昨晚的事越来越说不出口了…) 菈乌玛:“居然是这样…「霜月之子」平日深居简出,未曾听闻过二位的英雄事迹,还请谅解…” 派蒙完全没察觉到荧的异样,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膛。 派蒙:“嘿嘿,这没什么,我们原本还想藏一藏呢。不然要是把以前的名号还有做过的好事都说一遍,那可到天黑都说不完。” 荧:“派蒙…!” 派蒙:“嗯?怎么了?还是有些不舒服吗?” 奈芙尔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奈芙尔:“所以,三位今天到「秘闻馆」有何贵干?” 派蒙:“哦,我们刚才吃饭时听人聊到了「霜月之子」圣物失窃的事,荧就拉着我过来了。” 奈芙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奈芙尔:(哦…原来是这样…) 奈芙尔:“哦,原来是这样!你们一定是因为担心菈乌玛才过来的吧?不愧是大英雄啊。不仅本领高强,而且品格高洁。” 荧的头垂得更低了。 荧:(我不行了…) 左钰向前走了一步,平静地看着奈芙尔。 左钰:“情报的价值在于其真实性,而非用于奉承。” 奈芙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奈芙尔:“这位先生说得是。既然这样的话,菈乌玛,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奈芙尔:“不如就让这几位身经百战的大英雄去帮你解决委托吧?小店实在是有些接不下来。” 菈乌玛:“还有你这「小店」接不下的委托?你只是不愿做…” 奈芙尔:“我的确不想做。” 派蒙:“什么委托呀?” 派蒙:“难不成是帮「霜月之子」找回圣物的委托吗?” 菈乌玛:“是。” 她的目光转向荧,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盼。 菈乌玛:“这既是作为「咏月使」的职责,也是为了做到我所承诺过的,帮助荧寻找过去真相一事。” 菈乌玛:“可奈芙尔再三拒绝了「霜月之子」的委托。” 她看着奈芙尔,语气变得郑重。 菈乌玛:“所幸,月亮仍会在「秘闻馆」上空照常升起。” 菈乌玛:“月亮会保佑你,不论日夜。” 奈芙尔无奈地摆了摆手。 奈芙尔:“…行了,别念了。” 荧再也无法承受这份信任带来的重量,她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 荧:“对不起,各位…” 荧:“我有件事要坦白…” 荧深吸一口气,将昨夜和哥哥空一起潜入秘所,寻找「月髓」的经历和盘托出。伴随她的讲述,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7章 银血的救赎路 派蒙飘在半空中,小手紧张地攥在一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菈乌玛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复杂地看着荧。 奈芙尔靠在柜台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台面,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按荧的说法,她并没有真正接触到那块圣物,所以她觉得可能是被自己的哥哥拿走了。但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 “事情的经过我明白了。”菈乌玛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温和。 “真的非常抱歉。”荧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 “霜月之子的秘所,从很早以前开始,就藏在世人的视野之外。禁止外人进入,不完全是为了防止偷盗。”菈乌玛缓缓开口,“在那座秘所中,有很多自古以来就设下的考验,它们起到了评定受试者资格的作用。擅自闯入是极端危险的举动。” 荧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 “所以请不要过多责怪自己,荧。你能够通过那些考验,其实证明了你有面见圣物的资格。”菈乌玛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换句话说,月髓认可了你。” “你不责怪我吗?”荧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从你的坦诚中我感受到了,你从未因为自己的私欲动过偷盗月髓的念头。”菈乌玛摇了摇头,“至于最后,我猜是圣所启动了排异的保护机制。一同进入那最终圣所的人中,有心念不纯的人,或是深渊。” “深渊?”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的哥哥。”荧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的确会使用深渊力量。” “或许正因如此吧。但月髓依旧被拿走了。”菈乌玛叹了口气,“我相信你,荧。所以现在的问题仍然不变,我需要寻回属于霜月之子的圣物。” “我会帮助你的。”荧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也想找到哥哥。” “我说什么来着?你的委托总会得到解决的,不是吗?”奈芙尔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过在你们庆祝结盟之前,容我多问一句。”奈芙尔直起身子,目光锐利地看向荧,“荧,你真的确定是自己的哥哥拿走了圣物吗?” “什么意思?当时不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吗?”派蒙不解地问。 “这可说不好。你看啊,你的哥哥用深渊力量破坏了封印,那按理说其他人也能进去了吧?”奈芙尔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菈乌玛点了点头。 “而且,我今早刚好从线人那里获得了一个情报。”奈芙尔顿了顿,“据说就在今天,愚人众突然撤回了寻找圣物的命令。” “什么?”菈乌玛的声音里透出惊讶。 “欸?为什么?”派蒙飞到奈芙尔面前。 “要不就是他们一觉醒来,突然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了,要不就是——”奈芙尔拖长了语调。 “他们已经拿到了月髓。”荧接过话头,脸色变得苍白。 “聪明。”奈芙尔打了个响指。 荧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可是不对,哥哥怎么可能和愚人众合作? “你是在想自己的哥哥和愚人众合作的可能吗?”奈芙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所以我才那么问嘛。你真的确定是自己的哥哥拿走了圣物吗?”奈芙尔走到荧面前,“或者换句话说,你真的了解自己的哥哥吗?” 荧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说得对,我其实并不知道哥哥到底想做什么。 “也就是说,现在愚人众拥有月髓的可能性很大。”菈乌玛总结道。 “唔,那我们只要去一趟那个什么试验设计局,应该就能真相大白了吧?”派蒙提议道。 “恭喜!你们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答案。看来这次用不着秘闻馆出手。”奈芙尔摊了摊手,“看在这么多年交情,还有这位大英雄的份上,菈乌玛,这次咨询费我就不收你的了。” “你真的不打算帮忙吗?”菈乌玛看着她。 “我以为自己帮的已经够多了。”奈芙尔转过身。 “想要潜入那座愚人众的试验设计局,我们还需要一位专业人手。”菈乌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哈。为了不让这边两位误会,我再解释一次。”奈芙尔回过头,“秘闻馆向来希望保持绝对的中立,我们不会偏袒挪德卡莱的任何势力。” “我不能就这么帮助一位霜月之子的领导者踏入试验设计局,那意味着我已与愚人众为敌。”奈芙尔的声音变得严肃,“就像愚人众那位执行官想要我帮忙侵入你们地盘的时候,我也回答了不。”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 “好吧,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但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希望真的是最后一个。”奈芙尔叹了口气。 “不论等下谁进了这道门,希望你都能帮我劝他加入我们的队伍。”菈乌玛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奈芙尔愣了一下。这女人在打什么主意?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要是等下进来个愚人众,你要怎么办?”奈芙尔挑了挑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无妨。你完全可以把我们要潜入试验设计局的计划告诉他。”菈乌玛的语气很平静,“我只需要你帮我劝一句,哪怕一句就好。我保证,如果你这么做了,我便不再要求更多。” 奈芙尔盯着菈乌玛看了好一会儿。 “考虑好了吗?”菈乌玛问。 “好吧好吧,我就陪你玩这一出。”奈芙尔摆了摆手,“反正只要不是我亲自出面帮你们,秘闻馆就不会失去中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板,我回来了!” 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屋里,惊得趴在柜台上的黑猫猛地跳起。 奈芙尔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跟你说啊,今天真是太幸运了。你不是派我去找那只离家出走的猫吗?还说我肯定天黑才能回来。”那个身影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结果你猜怎么着?刚出门不久就飞来一只长翎鹮,它爪子里就是那只小猫!然后它飞到我面前时突然爪子一松——” 她猛地灌下一口水,逗了逗猫,跑到内室才发现了客人。 “呜啊!老板,原来你在谈生意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奈芙尔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荧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想,那只长翎鹮绝对是菈乌玛派过去的吧。 “雅珂达,乖,过来一下。”奈芙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温柔。 “欸?我?有什么事吗?啊,你们好。”雅珂达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亲爱的雅珂达,问你一个问题。”奈芙尔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可怕。 雅珂达打了个寒颤。噫!老板这是怎么了?好可怕的语气,我做错什么了吗! “请问,能否劳您远驾,去帮助这三位可爱的委托人,潜入一下愚人众的月矩力试验设计局呢?”奈芙尔一字一句地说。 雅珂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发生什么了!!老板平时都是“喂,去做这个”、“哎,去解决那个”,今天态度怎么这么可怕!而且,愚人众的试验设计局?!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想好了吗?亲爱的雅珂达。”奈芙尔的声音更温柔了。 “欸?!我,我——”雅珂达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老板也太反常了吧!这到底该不该答应呀?还是说因为任务困难,老板特意关照员工,顾忌我的感受才——为什么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呀!这是老板对我的考验吗?我是不是不能辜负老板的期待? “想·好·了·吗?”奈芙尔加重了语气。 “噫!我,这个,我,那个,那,好?”雅珂达几乎是被吓出来的回答。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吗!”派蒙兴奋地飞了过去。 “啊?嗯,嗯,我当然愿意,愿意的吧。”雅珂达还没反应过来。 “太感谢你了!”派蒙开心地转了个圈。 “我也代表霜月之子感谢你的帮助,雅珂达小姐。”菈乌玛微微鞠躬。 雅珂达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欸!!到底是怎么个事啊?为什么老板一脸无奈的表情!我难道不该答应的吗! 奈芙尔扶额叹气。哈,平时那些如何同各势力打交道的学问算是白教她了。 “奈芙尔。”菈乌玛走到她面前。 “你这下算是得偿所愿,说好不再来烦我了。”奈芙尔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不合原则。这份人情我不会忘记的。”菈乌玛认真地说。 “哈,你是想让我收回之前的决定吗?”奈芙尔挑眉。 “当然不。我只是想向你表达感谢。”菈乌玛顿了顿,“谢谢你。” 奈芙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雅珂达小姐,那么行动安排就交给你来决定。具体的我们换个地方聊。”菈乌玛转向还在发愣的雅珂达。 雅珂达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茫然逐渐变成了一种认命的无奈。 “啊?好…好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重创。 “我到底被卷进什么事情里了啊…”雅珂达小声嘀咕着,但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奈芙尔靠在柜台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台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对了,既然这样的话,雅珂达。” 雅珂达正准备往外走,听到老板叫自己,立刻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什…什么事?老板。” “你被开除了。”奈芙尔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雅珂达愣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欸?” “从现在算起,当下,此刻。”奈芙尔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她直视着雅珂达的眼睛。 “只有等你解决了这三位的委托之后,才能重新加入秘闻馆。” 雅珂达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 “…啊?” “有什么问题吗?这次没我从委托费中提成,你还能多赚一笔呢。”奈芙尔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雅珂达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啦!!” 菈乌玛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但她没有说话。 派蒙飞到雅珂达身边,试图安慰她。 “那个…别太担心啦,我们会帮你的。” 雅珂达看着派蒙,又看了看荧和左钰,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奈芙尔。 “老板,你这是…” “我这是在帮你。”奈芙尔打断了她,“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吗?现在机会来了。” 雅珂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荧看着雅珂达那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们会尽量配合你的。”荧说道。 左钰看着雅珂达,平静地开口。 “潜入愚人众的设施,需要的不仅是技巧,还有对他们行动模式的了解。你在秘闻馆工作,应该掌握了不少情报。” 雅珂达听到这话,稍微振作了一些。 “嗯…是这样没错…” “那就好。”左钰点了点头,“我们需要你的专业知识。” 菈乌玛走上前,对雅珂达微微鞠躬。 “雅珂达小姐,这次真的麻烦你了。霜月之子会记住你的帮助。” 雅珂达看着菈乌玛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抵触情绪稍微减轻了一些。 “好吧…既然都这样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奈芙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具体的行动计划,你们找个地方慢慢商量吧。秘闻馆还有其他生意要做。” 菈乌玛看了奈芙尔一眼,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奈芙尔,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别说得这么煽情。”奈芙尔摆了摆手,“我只是不想让你一直缠着我而已。” 菈乌玛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一行人离开了秘闻馆,雅珂达走在最前面,脚步有些沉重。 派蒙飞到她身边,小声问道。 “你真的没问题吗?看起来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雅珂达叹了口气。 “不是不情愿,是…太突然了。而且潜入愚人众的试验设计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荧能理解她的担忧。 “我们会保护你的。” 雅珂达转过头,看着荧认真的眼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谢谢你…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秘闻馆虽然保持中立,但对各方势力的情报收集从来没停过。” 左钰走在一旁,突然开口。 “愚人众的试验设计局,应该有严密的防御系统。你了解他们的巡逻路线吗?” 雅珂达点了点头。 “有一些了解。不过具体的细节,我需要再确认一下。” “那就好。”左钰说道,“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 菈乌玛走在队伍的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荧身上。 “荧,关于你哥哥的事…” 荧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荧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也不确定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是要责怪你。”菈乌玛轻声说道,“只是想告诉你,无论结果如何,霜月之子都会站在你这边。” 荧转过头,看着菈乌玛温柔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菈乌玛。” 派蒙飞到荧和菈乌玛中间。 “对啊对啊,我们是朋友嘛!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 雅珂达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那个…我们现在去哪里?” 菈乌玛想了想。 “先回希汐岛吧。我需要和族人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好。”荧点了点头。 一行人朝着希汐岛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月光洒在石板路上。 雅珂达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我需要一天的时间来准备。明天晚上行动,可以吗?” 菈乌玛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们也需要时间做准备。” 雅珂达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情报,明天我们在旗舰酒馆见面。”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 派蒙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道。 “雅珂达没事吧?她刚才一直都是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菈乌玛微微一笑。 “她只是还没缓过神来罢了,但秘闻馆的专业水平向来都无需质疑。” “从她有信心只用一天的时间来准备就能看出这一点。” 派蒙挠了挠头。 “希望是这样吧…” 菈乌玛看着派蒙担心的样子,补充道。 “为表歉意,我以后也会叫小动物们多帮她些忙的…” 荧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安排啊。” 菈乌玛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荧。 “另外…荧。谢谢你的坦诚,这对我来说无比珍贵。” 荧低下头。 “是我有错在先…” “有错吗?”菈乌玛摇了摇头,“在我看来,相信自己的亲人并不是错误,我们不妨以失误来看待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人或多或少都会失误,重要的是如何去面对后果。” 荧抬起头,看着菈乌玛温和的眼神,心里的愧疚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菈乌玛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算是对你真诚的回应,我也有一件事需要向你们陈述…” 派蒙立刻飞了过来。 “嗯?什么事呀?” 菈乌玛看了看周围,这里人来人往,不太适合说这些事。 “…这或许需要伴随今夜的月光才能说清。可以请二位晚上到希汐岛来一趟吗?” 荧没有犹豫。 “没问题。” 派蒙也点了点头。 “嗯,听起来是挺重要的事呢。这里人多,的确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才对。” 菈乌玛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多谢二位的理解。那我们晚些时候,在月下相会。” 说完,菈乌玛转身离开了。 派蒙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道。 “菈乌玛好像有什么心事…” 荧点了点头。 “嗯,我也感觉到了。” 左钰看着菈乌玛离去的方向,平静地说道。 “她身上的月矩力波动很不稳定,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荧转过头看着左钰。 “你能感觉到?” “嗯。”左钰点了点头,“她的力量很强,但也很痛苦。” 派蒙飞到左钰身边。 “痛苦?为什么会痛苦?” “因为她感知到的东西,和其他人不一样。”左钰说道,“这种差异,会让人感到孤独。” 荧沉默了片刻。 “我们晚上去听听她想说什么吧。” “嗯。”派蒙点了点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幕降临,月亮缓缓升起。 荧、派蒙和左钰来到了希汐岛,按照约定的地点,他们来到了一处安静的空地。 菈乌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站在月光下,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 派蒙小声说道。 “时间差不多,月亮也升起来了。我们去和菈乌玛约定好的地方吧。” 荧点了点头,三人走了过去。 “菈乌玛!我们来了。”派蒙轻声喊道。 菈乌玛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他们。 “咦?菈乌玛你这是…在祈祷吗?”派蒙好奇地问。 菈乌玛点了点头。 “没错…从我出生之日起,族人们便在传颂——看啊,其眸如月汐,角似月锋,血液则如水中银色的月影…” “于是自我还没记事起,就被奉为霜月之神使、月汐之圣女…” “我学会的第一句话是霜月的祷词,记下的第一个动作是祭月的手礼…” 派蒙听着,忍不住说道。 “哇,那一定很辛苦吧…” 菈乌玛摇了摇头。 “那时也不知道其他的生活方式,只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霜月之子的血脉流传至今,早已稀释殆尽,就连头上拥有角冠的人都已屈指可数,更别谈对月矩力的感知了。” “而我…” 菈乌玛的话音未落,她缓缓祈祷,周围的树枝垂下了蓝色的轻纱,银白色的角从她的头上延伸出来。 派蒙惊叹道。 “哇…好漂亮的角…” 菈乌玛看着自己的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据说这是百年难遇的体质…我对月光、对月矩力的潮汐波动极为敏感。小时候,还一度因此无法入眠。” 派蒙吃惊地问。 “这么严重吗…” “对别人来说,月矩力的变化至多如同轻拍沙滩的海浪,很容易便能适应。”菈乌玛轻声说道。 “但对我来说,那潮汐就如同滔天的海啸,冲击着我的身躯…” “当然,伴随着年月增长,我已经学会了要如何抑制自己的感官和力量,让它变得不那么煎熬。” “但也正因如此…我不得不走上了隐瞒的道路…” 派蒙不解地问。 “隐瞒…?” 菈乌玛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 “从我学会祈祷的那一刻起,族人们便指给我看夜晚高天中那轮明月,说这是残存的霜月、唯一的真实…” “可我却问:为什么?明明我从那里什么都感觉不到。” “后来我才知道,她们无法分辨那真实的潮汐来自何方。她们无法感知到…那藏在天幕之外,真实的月亮。” 荧的心猛地一跳。 菈乌玛说的,难道是虚假之天?真正的霜月…在虚假之天之外? “月亮是虚假的…我很早就得到了这个结论。”菈乌玛的声音有些低沉。 “但没有人能让我倾诉这些想法,至少在这之前,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错的是我?到底月亮是虚假的,还是我的感觉是虚假的?…我时常这么问自己…” 荧看着菈乌玛孤独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 “你感受到的没错…”荧轻声说道。 “提瓦特的天空是虚假的…” 菈乌玛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泪光。 “……!” “谢谢你…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你自述为降临者时,我已有此预感:你应当能为我证实真相。” “听到你这么说,我果然如想象中那般,如释重负。” 派蒙飞到菈乌玛身边。 “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不能和别人说了…几百年的信仰,没办法这么轻易改变。” 菈乌玛点了点头。 “这就是我所说的隐瞒…” “我因知晓过多而不得不对族人隐去真实,每日的祈祷又像是在用假象安慰自己…” 荧突然想起了什么。 原来这就是菈乌玛那晚问我的问题… 如果你有一个秘密会伤害到家人,那么到底应该诚实地对他们说出,还是应该为他们隐瞒呢? 菈乌玛看着荧,轻声问道。 “荧…你已经见过我们的库塔尔月之少女了,对吗?” 荧点了点头。 “…没错。” 派蒙惊讶地飞了起来。 “欸?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就是我独自散步的那晚…”荧解释道。 派蒙恍然大悟。 “怪不得…” 菈乌玛继续问道。 “你觉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荧想了想。 “有些…轻飘飘的。” “还有些…孤独。” 派蒙不解地问。 “轻飘飘的是什么意思…” 菈乌玛轻声说道。 “我能理解荧指的是什么,那位神明对自身之外发生的事不怎么关心,但…这也怪不得她。” 荧看着菈乌玛。 “难道说…” “你也见过她了?” 菈乌玛点了点头。 “嗯,在古月遗骸坠落到挪德卡莱后不久,我就遇到了她。” “我询问过她霜月之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也问过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派蒙急切地问。 “为什么呢…” 菈乌玛摇了摇头。 “或许…答案由她亲口告诉你们会更合适。他者的转述最易滋生不必要的误会。”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虽然曾经无人倾诉,但我仍有家人,有霜月之子这个家。” “而那位月亮下诞生的少女…或许二者都未曾拥有…” “不…应该说她本可以拥有,但当初的霜月之子辜负了她…” 荧想起了那个在花海中独自歌唱的少女。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时常仰望着天空的方向…她是在看天幕外那真实的月亮吗? 菈乌玛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 “现在的霜月之子行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向着虚假的月亮祈祷,向着无法回应我们的神明祈祷。” “我想要改变这一切…” “但如今愚人众对我们步步紧逼,又正是需要霜月之子团结的时候…我还需要等待一个契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菈乌玛大人!菈乌玛大人!” 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菈乌玛转过身,看到了加普依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加普依…?难道是加莉娜的病情又恶化了?” 加普依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焦急。 菈乌玛立刻说道。 “荧,派蒙,我们稍后再说。” 派蒙立刻飞了起来。 “啊,我们也跟你一起去!” 一行人快步跟着加普依,朝着村子的方向跑去。 挪德卡莱 霜月之坊 加莉娜躺在床上,小脸因痛苦而皱成一团,发出微弱的呻吟。 “唔…” 菈乌玛站在床边,双手轻轻按在女孩的额头上,眉头紧锁。她能感受到女孩体内紊乱的月矩力正在互相冲突,像是两股无法调和的潮汐在撕扯着她的身体。 “……” 加普依站在门口,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声音因焦急而颤抖。 “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明明已经每天都向月神祈祷了,为什么她的病还不好…” 荧站在一旁,想起了菈乌玛刚才说过的话。月神无法回应…因为她早已离开了这里。 菈乌玛转过身,看着加普依。 “加普依,你先回避一下,我要开始为她治疗了。” 加普依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派蒙飞到菈乌玛身边,小声问道。 “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菈乌玛的目光扫过荧、派蒙和左钰,她的声音很轻。 “等下发生什么都不要惊讶,还有…不要让那位母亲看到我将要做的事就好…” 荧看着菈乌玛从怀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心里猛地一跳。 那是…刀? 派蒙也看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 菈乌玛没有犹豫,她咬着牙,将刀刃在自己的手掌上划过。伤口瞬间裂开,银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滴落在床边准备好的药粉上。 “……” 荧看着那银色的血液,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银色的血液。还有…药粉? 加普依站在门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祈祷。菈乌玛则专心地将混合了自己血液的药粉喂给加莉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过了一会儿,加莉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菈乌玛松了口气,她转过身,看着荧和派蒙,声音很轻。 “嘘…拜托了…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加莉娜的眼皮动了动,但她没有醒来,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 派蒙飞到床边,看着加莉娜平静的睡颜,小声说道。 “她看起来好多了。菈乌玛…那个难道是…” 菈乌玛点了点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是那夏镇医师开的药,我的血液对于普通人来说,有着中和月矩力的效果…” 荧的目光落在菈乌玛的手上,那里有不少新旧不一的伤口。难道她经常偷偷为这样的病人治病… 菈乌玛看着自己的手,苦笑了一声。 “哈…又让你们看到了一场隐瞒…” 她抬起头,看着荧。 “本想赶在加莉娜的病情恶化到这种程度前改变霜月之子的现状。但现在看来…还是慢了些…” 荧想起了那位母亲,想起了她对外来医师的排斥。改变谈何容易…一些古老的思想根深蒂固,就像那位母亲… “这不是你的错…” 荧的声音很坚定。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菈乌玛看着荧,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我的生活…简直就像月亮的背面,不被人们知晓。但人们,又恰恰需要那明亮的正面来指引方向…”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若是当月亮正反面互换的那一天来临…他们真的能接受吗?” 荧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想到了哥哥。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想到哥哥…他也有一部分生活在月亮背面吗…如果是哥哥的话… “如果是家人的话…” 荧抬起头,看着菈乌玛。 “他们一定能够理解的…” 菈乌玛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有你这么说,我安心了许多。” 派蒙飞到菈乌玛身边,认真地说道。 “嗯,要是有什么我们能为霜月之子做的,那我一定帮忙!” 菈乌玛点了点头。 “眼下最紧迫的…还是从愚人众手中夺回属于我们的圣物。”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 “但我明白…告诉大家真相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左钰看着菈乌玛,平静地说道。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只是时间问题。” 菈乌玛转过头,看着左钰。 “你说得对。” 一行人离开了霜月之坊,夜色已经很深了。 派蒙飞在半空中,小声说道。 “哎…没想到菈乌玛有着这么多心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欸!当心脚下!” 派蒙吓了一跳,立刻飞高了一些。 “呜啊!怎么了?吓我一跳!” 薇尔米娜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看着地上的陷阱,松了口气。 “啊…还好还好,差点就踩到我布置的陷阱了…” 派蒙不解地问道。 “陷阱?怎么会放在这种地方啦?” 薇尔米娜指了指周围。 “这也不是什么大路嘛,况且如果是霜月之子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 荧看着地上的陷阱,问道。 “这是用来抓什么的?” 薇尔米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唔…好吧,你们不像是愚人众那边的,告诉你们也无妨。” 她蹲下身,检查着陷阱。 “这是菈乌玛叫我布置了用来阻碍愚人众的陷阱。” 派蒙恍然大悟。 “啊…这么算算,三天的期限的确也要到了…” 薇尔米娜站起身,点了点头。 “是啊…希望他们能就此收手…” 派蒙飞到薇尔米娜身边。 “你也和菈乌玛一样,为霜月之子的人做了很多呢…” 薇尔米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 派蒙看着她,有些担心。 “薇尔米娜?” 薇尔米娜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啊!没什么,我…我只是在想,这真的值得吗…” 派蒙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 薇尔米娜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霜月之子有着太多顽固不化而又保守的人…死死抱住自己相信的真相…”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他们…真的值得菈乌玛这么做吗…” 荧摇了摇头。 “也不是全都如此…” 她想起了那些孩子们,想起了那些愿意接受新事物的年轻人。 “他们只是害怕改变…” 薇尔米娜看着荧,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虽然这么说,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立刻摇了摇头。 “…!不,我不该说这些的…请你们忘了吧!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跑走了。 派蒙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担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 薇尔米娜跑在路上,心里想着。哎…我为什么要说这些…或者说…我为什么还在做这些…哈…反正…这已经是我在霜月之子的最后一晚了… 派蒙转过头,看着荧。 “她就这么跑掉了…那我们呢?要回旗舰休息了吗?” 荧沉默了片刻,她想起了那个在花海中独自歌唱的少女。 “我还有个想去的地方…” 派蒙立刻明白了。 “你该不会是想去见那个轻飘飘的少女吧?” 荧点了点头。 “她掌握着很多信息…”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但如果她始终不愿意交流…” 派蒙飞到荧面前,认真地说道。 “她那种身份…来硬的肯定不行,那就…” 荧看着派蒙。 “那就?” 派蒙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给她带点好吃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面对不愿开口的人,用美食来让她开口就好啦!” 荧有些怀疑。 “真会那么简单吗?” 派蒙摆了摆手。 “试试看总行的!至少我们这边先展现出了诚意。” 她开始掰着手指数。 “我想想,伊涅芙打出9.12分的浆果煎肉,霜月之子的今日收获,再选上一道你满意的拿手好菜…” 派蒙越说越兴奋。 “有荤有素…总有合她口味的吧!” 左钰看着派蒙,平静地说道。 “食物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沟通方式。” 派蒙立刻飞到左钰身边。 “对吧对吧!左钰你也这么觉得!” 一行人回到旗舰,准备好了食物,然后朝着那个山洞的方向走去。 派蒙飞在前面,小声说道。 “好,饭菜都准备好了。就是这里了对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简直像是去探望病人…呃,我还是严肃一点好了。” 他们来到了山洞的入口,努昂诺塔从荧的衣袖中飘了出来,它闪烁着,用长羽轻轻触碰岩壁。 岩壁化作光粒消失了,露出了那个幽深的洞口。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8章 在夜的阴影中 少女坐在月牙石的顶端歌唱。 “?~?~”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嗯?” 她停下了歌声,低头看着下面的三人。 “你是…是谁来着…” 荧的嘴角抽了抽。 才过一天就忘了吗… “…上次飘在你身边的不是这只。” 少女的目光落在派蒙身上。 派蒙立刻炸毛了。 “这只”是什么意思啦!不对…我的开场白全乱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友好一些。 “呃,你…你好,我是派蒙,这位是荧…” 努昂诺塔突然从荧的衣袖中飘了出来,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少女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从高处飘下来,落到月灵面前。 “啊,你在这里。还是你比较可爱。” 派蒙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我原来输给了那家伙吗! 荧看着少女,开口道。 “哥伦比娅…” “…什么事?” 少女的语气很平淡。 “你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 少女愣了一下。 “嗯?你要…请客?…还是…供奉?” 派蒙连忙飞过去。 “呃…那还是请客更合适点。别见外,这都是荧的手艺,你就尝尝看吧!” 她把带来的饭菜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 少女看着那些食物,没有说话。 派蒙小声嘀咕。 她好像既没有答应,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她在想什么? 荧也有些无奈。 这就是我的为难之处,现在你懂了吧。 少女突然开口。 “你想问什么?” 荧的眼睛一亮。 派蒙立刻飞到荧身边。 哦!在这方面她还挺上道的嘛!快趁现在! 荧想了想,问道。 “你知道天空中的月亮是假的,对吧?” “我知道天空中只有一个月亮,只是有的人看得见,有的人看不见。” 少女的回答很平静。 “…它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少女沉默了片刻。 “故事丢失的序章。” 派蒙不解地问。 “什么?” 少女没有回答,她又开始哼起了那段旋律。 “?~?~” 派蒙更困惑了。 “啊?” 她那话是什么意思啊?她不打算解释了吗? 荧继续问道。 “可以和我说说这首歌吗?上次你也在哼这段旋律,它对你来说一定意义重大。” 少女又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我诞生时,唯一记得的东西。一段旋律、几句歌词,就像懵懂时听到的摇篮曲。” 派蒙好奇地问。 “噢,是谁唱的呀?” “我不知道。” 少女摇了摇头。 “除了这段音乐,我一无所有。” 派蒙愣住了。 “欸…?” “那时看到了我的「霜月之子」也一样,除了希望,他们也一无所有。” 少女的声音很轻。 “在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们就将我视作了自己的「神明」。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就像交换两个迷失的婴儿一般,我领养了他们的信仰,他们领养了我的人生。” 荧听着,心里有些难受。 “然而领养是在叙事的中途才将你丢进故事里,前面的故事被写在了错误的稿纸上,没有订入书本。” 少女继续说道。 “这种残缺的空白感滋生了「霜月之子」的贪婪与怀疑,而贪婪与怀疑,让我知道了这里从来不是「家」。” 荧问道。 “贪婪与怀疑?” 少女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神明大人,请为我们铸造兵器、驱逐外敌、开疆扩土…」” “「神明大人,请为我们复原断肢、免除苦痛、增添伟力…」” “他们予取予求,我回应他们,直到我听到的愿望无法被回应。” “如果人在无力之时可以向神乞求,那么神在无力之时又要向谁倾诉呢?” 派蒙被问住了。 “唔…把我问住了…” 左钰看着少女,平静地说道。 “神也是会感到孤独的。” 少女转过头,看着左钰。 “在那时的「霜月之子」心中,「信仰」比「事实」更重要。” 荧明白了。 所以,她才选择离开了「霜月之子」… “现实用我看不懂的文字重新书写了天空,我不想看被篡改的语句,所以就不看了。”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而我真正的序章丢失在了月球上,那个我无法触及的地方。像一段怎么也摸不到的盲文。” 派蒙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少女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唔…!” 周围的花海开始变化,蓝色的花朵迅速褪色,变成了一片白色。 派蒙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少女没有回答。 荧看着那些变白的花,心里一紧。 花…变成了白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哈…你们该走了…” 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派蒙飞到她面前。 “现在?不太好吧!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啊,是出什么事了?” 荧也问道。 “需要我们为你做点什么吗?” “不用…除了「答案」,我没有其他能够付给你们的回报。” 少女摇了摇头。 “…这是第二次离家出走的代价。” 派蒙小声重复。 “离家出走…” 少女的目光落在了那些食物上。 派蒙立刻明白了。 呃,那是…饭菜的方向?是我问题太多把她聊饿了吗? “还有很多问题吗?” 少女问道。 “我知道我该对「请客」做出足够的回应,但我也有些累了。” 派蒙连忙摆手。 “真不好意思!” “呼…「女皇」说得对,自由总需要我们付出一些代价。” 少女叹了口气。 “她说我可以将「愚人众」当作另一个家。但到头来,那里只是另一个渴求「月神」力量的地方…” “…不愉快的事,我不想说了。” 荧心里明白了。 看来…是「愚人众」不愿放弃「月神」这枚棋子,所以才要抓回「少女」… “虽然消耗了我许多力量,但曾经答应「女皇」的事我已经做完了,这无关背叛。” 少女的声音很坚定。 派蒙问道。 “所以,你现在是在这边休息,慢慢恢复体力对吧?” “嗯。” “那这些花是…?” “这种花长期生长在挪德卡莱,对「月矩力」的变化很敏感。” 少女抬起手,白色的花朵又慢慢变回了蓝色。 荧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 「月矩力」… 难道说…当「少女」虚弱的时候,它们会变成白色。那天的红色,则是「少女」在驱使力量… “我也想过借用「霜月之子」藏起来的那个东西,我能从中感受到丰富的力量。” 少女继续说道。 “但出去一趟好麻烦…还会被人看到…我答应过菈乌玛不在别人面前露面的…何况我知道它现在不见了。” 派蒙惊讶地问。 “菈乌玛?你们还有这种约定?” 少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些食物。 派蒙立刻反应过来。 她又转向饭菜的方向了! “我…我这里还有些小蛋卷,你待会儿当甜品也行!” “菈乌玛说想要改变现在的「霜月之子」。为此她希望我尽量不要被别人看到。” 少女说道。 “我不是很懂,也不是很关心。不过我本来也不想见其他人,有人自己找到了这里不能怪我。” 荧想了想。 如果「少女」出现在人们面前,现在的「霜月之子」恐怕会以为「库塔尔」回来拯救自己了吧… 从这个角度想的话…能够理解菈乌玛的做法… “菈乌玛…那位「苍林的圣女」,她和我以前见过的「霜月之子」不太一样。”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度。 “听我说完以前的故事后,她甚至为那时的「霜月之子」向我道歉。” 派蒙想起了什么。 “她说自己像生活在月亮的背面。” “是吗?我感受到的恰恰相反…” 少女摇了摇头。 “她在抑制着自己的力量。那股光芒太过耀眼,她害怕人们因此而扭过头去,不再愿意看她。” 荧心里一动。 就像当初的「库塔尔」太过耀眼,所以没一个人把她当自己的「家人」一样吗… 左钰看着少女,问道。 “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少女沉默了很久。 “我想要回到月亮上去…那个写有我故事的家…” “这就是…我现在的愿望…”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的方向,没再说什么。 荧、派蒙和左钰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今天的对话到此为止了。 三人离开了山洞,回到了「旗舰」。 派蒙飞在半空中,小声说道。 “她说的那些话…我有点听不太懂…” 荧点了点头。 “我也是。” 左钰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的故事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这里,一半在月球上。” 派蒙问道。 “那她要怎么才能回去呢?” 左钰摇了摇头。 “不知道。” 荧想起了少女最后的那句话。 她想要回到月亮上去… 那个写有她故事的家… 三人各自回到房间,准备着第二天的行动。 等待至次日夜晚 夜幕降临,挪德卡莱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荧、派蒙和左钰从旗舰酒馆出发,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 派蒙飞在前面,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今晚是我们潜入愚人众试验设计局的日子,去和大家会合吧。” 荧点了点头,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左钰走在一旁,目光扫过周围的阴影。 “愚人众的设施通常会有多重防御,不要掉以轻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派蒙转过头看着他。 “你说得对,我们得小心点。” 三人加快了脚步,朝着伦波岛最北方的山崖走去。 总有不祥的迷雾于夜晚倏然升起,总有危险的阴谋于黑夜悄然酝酿。 挪德卡莱 空寂走廊 伦波岛最北方的山崖上,菈乌玛独自站在那里,眺望着更北方帕哈岛上的月矩力试验设计局。月光洒在她的银色长发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雕像。 派蒙飞过去,有些疑惑地问。 “菈乌玛,怎么就你一个人等在这里?雅珂达呢?” 菈乌玛转过身,摇了摇头。 “我没有见到她。” 派蒙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不是吧,第一次合作就被爽约了?” 菈乌玛的表情很平静。 “不应当。我和奈芙尔之间的确有些分歧,但它无碍于眼下的大局。”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寻回圣物本就是我的职责,在这之中,她也有利可图。” “挪德卡莱的人都知道秘闻馆热衷于追寻机会与利益,如同蜜虫追迹群芳,以期酿作花蜜。” 派蒙挠了挠头。 “你倒是挺了解她。” 荧看着菈乌玛,心里想着。 可能就是因为太过了解,所以才产生了隔阂吧。 派蒙又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了。 “话说回来,雅珂达还真是慢啊。” 就在这时,一只嗅嗅鼹鼠突然从地面钻出,吓了派蒙一跳。 菈乌玛看着那只鼹鼠,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嗯?” 她沉默了片刻。 “我想我们或许错怪雅珂达小姐了。” 派蒙不解地问。 “嗯?什么意思。” 菈乌玛的语气很平静。 “作为秘闻馆的前雇员,雅珂达小姐具备足够的专业水准和职业道德。” 就在这时,附近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派蒙立刻警觉起来。 “嗯?什么声音?” 菈乌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良心的动摇吧。” 一个身影从高处掉下,五体投地摔在地上。 派蒙吓了一跳。 “呜啊!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雅珂达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啊哈哈!大,大家好呀!” 派蒙飞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登场方式啦!嗯?难道说你早就到了,一直在附近待着?” 雅珂达的眼神有些飘忽。 “呃,没、没错,我是在,在高处勘探敌情呢!” 她心里暗暗想着。 可恶啊,这个长角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唉,今天出门的时候突然发现逃生的烟雾弹用完了,这要是到了里面出现危险可怎么溜啊! 原本想躲着看看雇主会不会在集合地点知难而退,结果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怕死。他们不知道愚人众有多恐怖吗! 雅珂达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那个,非常抱歉,大家,其实,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发现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装备用完了。” 派蒙愣了一下。 “呃,那怎么办?” 雅珂达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嘿,嘿嘿,有两个方案可供各位选择!” “蓝色方案是我们现在绕路去那夏镇补货,虽然不知道这么晚商店还开不开门。” “红色方案是咱们原地散伙,各回各家,我从这走回家只要十分钟!” 她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我推荐红色方案噢,效率至上!嘣,咻~”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不要用逃避来解决问题啊!” 荧也摇了摇头。 “两种方案都不想选。” 雅珂达摆了摆手。 “都不喜欢吗?那没办法了,只好掏出我最后的雅珂达方案了!” 派蒙不解地问。 “呃,你怎么一开始不说?” 雅珂达得意地笑了笑。 “这才能叫卖关子嘛!我看老板总用这招,那些不知道她留了一手的人还会连声夸她又神秘又厉害呢。”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总觉得你攻击了很多人。” 菈乌玛看着雅珂达,认真地说道。 “我相信你的专业性。就算不用那些唬人的手段,你也能靠自己的本领获得我们的信赖与赞赏。” 雅珂达愣了一下,心里想着。 噢!这个长角的女人还挺有眼光的,是不是该给她换个称呼了?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讨好。 “嘿嘿,鹿,鹿姐,你真的这么想吗?” 菈乌玛点了点头。 “嗯。” 雅珂达立刻兴奋起来。 “您真是一位难能一见的好雇主!我预感我们合作肯定会很顺利的!” “我的雅珂达方案就是,通过工厂东侧的货运通道进行潜入!” “货运通道位置隐蔽,再加上晚上守备力量薄弱,我还准备了一些秘密道具,应该能够应付多种情况。”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需要全程保持集体行动,所有人都请紧紧跟在我身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派蒙松了口气。 “现在听着可靠起来了。” 雅珂达立刻不满地说道。 “喂,你是说我一开始给你的感觉根本靠不住吗?!” 派蒙有些心虚。 “有,有那么一点。” 雅珂达深吸一口气。 “你,!呼,算了算了,优秀的宝藏猎人不会为外人的怀疑所动摇,不会。”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 “那我们再回顾一下昨天商量好的结论。” “这次潜入月矩力试验设计局,主要是为了找到,并最好夺回愚人众偷走的圣物。” 菈乌玛补充道。 “还要探明愚人众建造这个试验设计局的目的。我担心他们也会觊觎希汐岛的那块古月遗骸。” 左钰看着远处的试验设计局,开口道。 “愚人众的行动通常有多重目的,我们需要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雅珂达点了点头。 “好,确认无误之后,我们就出发吧。” 荧看着雅珂达。 “走吧。” 雅珂达深吸一口气。 “好,顺顺利利地干完这一票吧!” 一行人朝着试验设计局的方向走去。 总有不祥的迷雾于夜晚倏然升起,总有危险的阴谋于黑夜悄然酝酿。 挪德卡莱 月矩力试验设计局 雅珂达走在最前面,她压低声音说道。 “往里走,先靠边!”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磁卡。 “不出所料,最外侧就有磁卡识别门,我准备的权限卡这就能派上用场了。” 她心里暗暗想着。 其实是偷来的,但这就不用跟他们解释了吧?要怪就怪那人工作时间还去旗舰喝个烂醉。 派蒙好奇地问。 “噢!是最高权限吗?” 雅珂达清了清嗓子。 “当然是!你等我念给你听啊。” “愚人众试验设计局号,最高权限,见习维修员。”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这根本不是最高权限吧!” 雅珂达立刻反驳。 “别小看见习啊!了不得的江洋大盗都是从见习小偷当起的!” “要不是这位见习英雄慷慨出让,哪有我们聊天之余,大摇大摆溜进去的机会?” 派蒙小声嘀咕。 “总感觉你在转移话题。” 雅珂达得意地笑了笑。 “哼哼,让我雅珂达教你宝藏猎人生存之道的第一条吧!” “首先,要利用一切资源!” 她刷开了第一道门,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机械运转的声音。 荧看着周围的环境,心里有些紧张。 他们来到了第二道大门前。 雅珂达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的两条路。 “这下我明白了,我听到了脑袋里的灯咻地亮起来的声音。” 派蒙不解地问。 “你明白了什么?” 雅珂达指了指左边。 “蓝色的灯告诉我走左侧边上的路。这是一条隐蔽的路线,但可能有点绕远路。” 她又指了指正前方。 “红色的灯告诉我直冲正门,大概需要对付十几台正在蓄能的守卫机械。” “我可以把它们从警戒模式调整为训练模式,让它们的攻击强度下降一些,但战斗估计是免不了的。” 派蒙小声问。 “就没有休眠模式吗?” 雅珂达摊了摊手。 “说了这位只是见习维修员,多给点时间和空间,不要为难人家见习啊!” 她心里想着。 现在离入口还算近,一旦让雇主领教到那些机械的实力,他们就会借机撤退了吧? 她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推荐红色方案,反正我又不负责打架,少走点路也好。” 菈乌玛摇了摇头。 “若非必要,现在最好不要诉诸武力。” 荧看着雅珂达。 “这次没有雅珂达方案吗?” 雅珂达立刻说道。 “雅珂达方案是趁现在太阳还没升起来,我们赶紧回去睡觉吧!越到里面越危险,回头是岸啊!” 荧想了想。 “那走隐秘路线吧。” 雅珂达叹了口气。 “行,行,听你们的。” “别忘了,千万不能被侦察单元发现!” 她走到一个控制面板前,开始操作。 “我看看,噢,没错!伊涅芙和我讲解过类似的技术,那个笨蛋机器人居然也有帮上我的一天。” 左钰走到她身边,看着那个控制面板。 “这个系统的防护很薄弱,应该是临时搭建的。” 雅珂达点了点头。 “没错,愚人众在这里的时间不长,很多设施都还没完善。” 她操作了几下,一扇隐蔽的门缓缓打开。 “好了,我们走这边。”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条隐蔽的通道。 雅珂达走到控制终端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只要像这样操作终端,就可以改变对应侦察单元的位置。” 她回头看了一眼荧他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需要的时候开辟通路吧!是时候教你宝藏猎人生存之道的第三条了!” 派蒙飞到她身边,好奇地问。 “第三条是什么?” 雅珂达得意地笑了笑。 “随机应变!” 派蒙愣了一下。 “那第二条是什么?” 雅珂达的表情僵住了。 “嗯?我没说吗?完蛋,我记漏了啊!” 她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 “我是说…第二条的内容跟第一条一样!”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原来是这么随机应变的…” 左钰看着雅珂达,平静地说道。 “你的第一条是什么?” 雅珂达立刻回答。 “利用一切资源!” 左钰点了点头。 “那第二条和第三条其实是一回事。” 雅珂达愣了一下。 “欸?” 左钰继续说道。 “随机应变本身就是在利用资源,只是资源的形式变成了时机和环境。” 雅珂达的眼睛亮了一下。 “哇,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派蒙小声嘀咕。 “所以其实就只有一条嘛…”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说话声。 雅珂达立刻压低声音。 “嘘,前面有人。” 一行人躲在阴影中,看着前方的两个愚人众士兵。 一个女性士兵的声音传来。 “执行锁门程序了吗?动作快点,货物都已经转移完了。” 另一个男性士兵立刻回答。 “报告长官,锁门程序执行完毕,已确认该侧完全上锁。” 雅珂达咬了咬牙。 “嘁,真倒霉…一般不都是白天送货,晚上没人吗?怎么偏偏遇见了上夜班的…”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雇主们那么努力,我要是再提撤退的话就太扫兴了。让我想想办法…快转啊!我的脑袋!” 荧看着她,小声问道。 “有什么想法吗?” 雅珂达的眼睛突然亮了。 “有了!通往上层的货运通道!我们去那边碰碰运气。” 她走到另一个控制终端前,开始操作。 “我看看…咦?中间的侦察单元竟然无法控制?是双保险吗?呃唔,被摆了一道…!” 派蒙飞到她身边。 “怎么办?” 雅珂达深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走一步算一步,先想办法去对面试试吧…” 荧走到控制终端前,按照雅珂达的指示开始操作。 “向上方装置发送指令。” 荧按下了按钮。 “向下方装置发送指令。” 荧又按了一次,但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警告。 “警告!无法从这一侧操控下方装置,需从另一侧发送指令!” 雅珂达叹了口气。 “果然不行,我们得绕过去。”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从下层通道绕到了另一侧。 雅珂达看到了另一个操作终端,立刻兴奋起来。 “哇!是另一个操作终端!” 荧走过去,开始操作。 “向上方装置发送指令。” “向下方装置发送指令。” 这次操作成功了,侦察单元开始移动。 派蒙松了口气。 “太好了!” 左钰看着周围,突然开口。 “这里有月矩力充能元件。” 雅珂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几个便携式月矩力充能元件。 “拿上吧,说不定会用到。” 荧将那些充能元件收进了背包。 他们乘坐升降机到达了上层,但货运通道前有两架巡陆艇守在那里。 派蒙小声说道。 “怎么办?这里也有看守呢。” 雅珂达走到控制终端前,仔细观察着那两架巡陆艇的位置。 “别担心,机械比人好对付得多,至少它们的行为模式是可被预测的。” 她指了指一个角落。 “先来确认落脚点…很好,那个地方也不会引起它们的注意…我们走。”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移动到了那个角落。 雅珂达开始操作控制终端。 “让我试试看…能不能通过终端拟造一条挪走它们的指令…”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但很快就停了下来。 “安全确认问题?!十个?开什么玩笑啊!” 荧看着她。 “努努力吧,雅珂达。” 雅珂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 “那么信任我吗?可恶。那我就先…我就努力试一试…” 她深吸一口气。 “事先说好啊,既然答错有可能触发警报,看到答不上来的题我可是会直接强制退出操作界面的…” 荧点了点头。 “可以,加油。” 雅珂达开始答题。 “第一题…我等的旗号…这个我听说过…” 她选择了一个答案。 “第五题…掌管试验设计局的执行官大人的称呼…选桑多涅…” 派蒙小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雅珂达没有回头。 “老板的线人提到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继续答题。 “嗯…这题选苍星圣敕。” 左钰看着屏幕上的问题,平静地说道。 “最后一题的答案是。” 雅珂达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左钰指了指她手里的磁卡。 “那是你那张磁卡上的工号。” 雅珂达立刻反应过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快速输入了工号,然后按下了确认键。 屏幕上显示“验证通过”。 雅珂达松了口气。 “竟然都答上来了…奇迹啊。” 派蒙飞到她身边。 “挺有两下子嘛,雅珂达,你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见习维修员了!” 雅珂达摆了摆手。 “被老板开除后的去处?呵呵,还是算了…愚人众一点都不好。” 那两架巡陆艇开始移动,朝着别的方向走去。 雅珂达立刻说道。 “装甲接受指令前往别处了,趁现在,我们通过这里吧。” 一行人快步通过了货运通道的入口。 他们来到了一个更大的控制终端前。 雅珂达看着屏幕,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他们还把月矩力供能切断了,这也太谨慎了…” 她想了想。 “如果能以紧急充能形式供能的话,说不定有希望强制启动一次。” 派蒙不解地问道。 “强制启动?什么意思啊?” 雅珂达挠了挠头。 “呃…这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就像是…把水桶里的水一股脑倒进水池里?然后小黄鸭就可以在池水里游泳了?” 荧和派蒙都笑了。 雅珂达有些不好意思。 “不然你还是去问爱诺吧…” 派蒙飞到她身边。 “就是说需要我们去找水桶对吧?我觉得你解释得挺好呀!有种童趣的可爱呢。” 雅珂达的脸红了。 “最后一句不说也行啦!!” 菈乌玛看着周围,突然开口。 “单论这片区域中月矩力浓度较高的地方…在那里。” 雅珂达立刻兴奋起来。 “哇!鹿姐你还有这本事?真了不起。” 她指了指那个方向。 “我们先把它们头顶的侦察单元挪开好了!” 荧走到控制终端前,开始操作。 雅珂达在一旁指挥。 “好了,这样就不会触发警报了。” 他们来到了那个月矩力浓度较高的地方,果然看到了十个便携式月矩力充能元件。 雅珂达指了指旁边的充能装置。 “把充能元件塞进去吧。” 荧将那些充能元件一个个放进了充能装置。 雅珂达按下了启动按钮。 “可算是成功启动了,希望别再出什么意外…” 货运通道的门缓缓打开。 雅珂达松了口气。 “雇主们,请进吧。” 一行人走进了货运通道,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货箱。 货箱在月矩力的作用下缓缓上升。 派蒙小声说道。 “这里面好黑啊…” 雅珂达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谁叫这是运送货物的箱子嘛,这时候就别挑三拣四了。” 突然,雅珂达发出了一声惊呼。 “呜哇!什么东西戳了我后背一下!” 菈乌玛的声音有些歉意。 “啊…抱歉,那可能是我的角冠…这里太矮了,我就想蹲下来试试…” 派蒙小声说道。 “这种时候有角还真是不方便呢…” 就在这时,货箱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 “呲啦!” 货箱停了下来。 派蒙吓了一跳。 “呜哇,怎么回事?” 雅珂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 “这就出意外了啊!” 她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看上去是紧急充能的供能总量有限,只能将我们送到这个高度了。” 她心里暗暗想着。 好尴尬…我是不是要被扣工资了…按照老板制定的出一次纰漏扣一次钱的规则,这票跑下来…等等…我已经被开除了才对… 菈乌玛看着货箱的门。 “它似乎不会再动了。” 荧推开了货箱的门,他们走到了试验设计局的弧形外墙面上。 雅珂达指了指远处的通风管道。 “顺…顺着外墙面的通风管道走…应该能找到管道的入口。放心…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一行人沿着外墙面走到了通风管道的入口。 雅珂达走在最前面,她刚要进去,管道的门突然落了下来。 “嗯?!” “哐当!” 派蒙吓了一跳。 “雅珂达?!你怎么被关在外面了!” 菈乌玛看着门外的雅珂达。 “似乎是在门落下的最后一瞬闪到了外面…真是不可思议的速度,不愧是前员工小姐。” 雅珂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对不起!我身体的逃生反应速度太快了,这不是我的错啊!” 她深吸一口气。 “总之,你们先待在原地别动,我来想办法…” “我看到附近有个终端,稍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过了一会儿,雅珂达的声音又传来。 “现在我说话你们听得见吗?” 荧回答道。 “没问题。” 雅珂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通道运行着安全保卫模式,似乎是因为感知到有生物入侵才放下的闸门。” 派蒙小声问道。 “那我们岂不是被捉住了?” 雅珂达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 “我正在查看我能为你们做什么…啊,小心前面的激光!” 派蒙愣了一下。 “哪有激光?” 菈乌玛没有说话,她抬起手,释放出一股月矩力。 通道里的激光突然显现出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通道。 派蒙吓了一跳。 “我们现在看到了,还好没动…” 荧试着跳了一下,但发现自己根本跳不起来。 “目前好像无法起跳…” “被月矩力吸附在地面上了…” 雅珂达的声音传来。 “了解,我明白你们那边的情况了!稍等稍等…”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 “急死我了,总算好了。听我说,我可以调整通道内部的月矩力附着方向。” “或许可以反向利用月矩力的牵引,躲避激光!” 派蒙飞到荧身边。 “噢,好像理解你的意思了。” 雅珂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但我从这里没法观察到你们所处的位置…需要你们不断地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来配合。” 左钰看着那些激光,平静地说道。 “我可以用法术暂时屏蔽这些激光。”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时间缓流。” 一个巨大的淡紫色能量穹顶瞬间展开,将前方的激光笼罩其中。 在穹顶之内,那些激光的移动速度变得无比缓慢。 荧看着这一幕,立刻明白了。 “趁现在!” 一行人快速通过了那片激光区域。 雅珂达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你们怎么突然就过去了?发生什么了?” 荧回答道。 “左钰用法术帮了我们。” 雅珂达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哇,你们队伍里还有这种人才?早说啊!”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9章 识破深渊的拙劣演技,我的哥哥不会这样说话 房间内的声音传到了通风管道里。 “喂,下班后去哪儿吃一顿?”一个女声响起。 “旗舰?”另一个男声回答。 “那也太远了吧,而且那夏镇的人总感觉不怎么待见我们。” “那就员工食堂吧。” “你这人真没劲。” 派蒙飘在通风管道里,小声说:“过来另一边了!多亏了雅珂达!”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门还是紧闭着。 “但门还是没有打开啊,她要怎么和我们会合呢?”派蒙有些担心。 “雅珂达——”她试着喊了一声。 外面传来雅珂达的声音,但听起来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已确认通道内无异常。已确认。已确认。已确认。” “啊!倒是给我确认操作啊!废物终端!白痴机器!比笨蛋还笨的破铜烂铁!” “什么?权限不够?!权限不够的事还要你提醒我?!” 接着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踹了什么东西。 “啊哧,痛。”雅珂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荧和左钰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雅珂达站在终端前,心里想着:随机应变,雅珂达,雇主们能有进展最好,但你不能依靠别人,你从不依靠别人,你该自己做点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弄到一张高级维修员的权限卡,用它来解除安保模式。 高级维修员,核心区域只有高级维修员才能进出,但总会有懒鬼把备用钥匙放在家门前的花盆底下。 换句话说,控制室内或许翻得到权限卡的副本! 就算我本人进不去控制室,也不意味着无法凭借外力!如果能够挪动机械看守,说不定也能操控它寻找想要的东西! 雅珂达看着终端,心跳加速。 太刺激了,雅珂达,你明明独自一人,一无所有,胆子却大得吓人。 哈哈,就是因为我独自一人,一无所有,我才敢赌!我只能赌! 她按下了确认键。 “确认!” 终端的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了室内的监控画面。 雅珂达愣住了。 我该不会是天才吧? 她看到了室内的情况,两个愚人众士兵正坐在那里聊天。 居然有那么清晰的监控视角?!这票太赚了。 等等!我控制的这位好像不是个机械看守,而是—— 地面清理单元?! 雅珂达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打扫地面的小机器人,嘴角抽了抽。 算了,能用就行。 她开始操作终端,控制着那个地面清理单元在房间里移动。 “你说木偶大人一天不是在自己办公室做实验,就是出去巡查,她真的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吗?”女性士兵塔尔维琪说道。 雅珂达操控着地面清理单元,让它打扫完了四处污渍。 “喂,那边还脏着呢,去打扫干净。”男性士兵普洛霍尔指了指角落。 “怎么?你还想偷偷挪用经费不成?” “倒也不是,只是在想我们平时就算不在这里坐班,会不会也没人发现?”塔尔维琪说道。 雅珂达继续操控着地面清理单元,让它又打扫完了四处污渍。 她的目光扫过屏幕,突然看到了书架上的一张卡片。 我看看,有了!这是——! “喂,墙角扫干净了没?怎么还停下来了?”塔尔维琪看着那个停在书架前的地面清理单元。 雅珂达心里想着:我都已经看到权限卡了?! 没办法,先忍辱负重伪装着吧。 她操控着地面清理单元继续打扫。 “过来把我脚边的零食屑扫了。”塔尔维琪说道。 “想得真美,工程进度汇报的时候怎么办?”普洛霍尔反驳道。 雅珂达让地面清理单元打扫完了四处污渍,然后趁两人不注意,操控它靠近了书架。 她按下了一个按钮,地面清理单元伸出了一个机械臂,将那张权限卡拿了起来。 成功了! 雅珂达用高级权限卡开启了终端,屏幕上显示出了更多的选项。 “台阶下面有咖啡渍,别偷懒。”普洛霍尔说道。 “哎,难得被调到了个比至冬暖和的地方,结果连外面的天都见不着。”塔尔维琪抱怨道。 雅珂达操控着地面清理单元打扫完了两处污渍。 “门后的灰尘搞定了吗?”塔尔维琪问道。 雅珂达又让地面清理单元打扫完了两处污渍。 “扫扫这里,我都看见了。”普洛霍尔指了指另一个角落。 雅珂达让地面清理单元打扫完了最后四处污渍,然后操控它进入了机器人通道。 机器人通道机器人通道,好了!前面就是终端了! 她快步走到终端前,开始操作。 通风管道里,派蒙小声说:“但雅珂达会不会有事啊?” 雅珂达听到了派蒙的声音,心里一暖。 派蒙?! 菈乌玛的声音响起:“相信她吧,她说过要利用一切资源。雅珂达小姐一定比我们更了解挪德卡莱的生存之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雅珂达愣住了。 原来他们是真的信任着我。 “但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呀?想下去又怕被愚人众发现。”派蒙说道。 雅珂达看着终端上的监控画面,心里想着:是说房间里那两个愚人众吗?让我看看有没有引开他们的办法。 她在终端上操作起来。 通风管道里,派蒙突然说:“好像有什么动静!” 荧立刻说道:“先不要动。” 房间里,塔尔维琪突然站了起来。 “咦?警报?发生什么了?” “快去看看!”普洛霍尔也站了起来,两人快步离开了房间。 荧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道:“趁现在!” 三人从通风管道跳了下来,进入了室内。 派蒙飘在半空中,看着周围。 “看起来是个挺重要的地方,结果什么都没有嘛。” 雅珂达从另一个门跑了进来。 “雇主们,是我!” 派蒙立刻飞了过去。 “雅珂达,你没事吧?” “我没事!”雅珂达喘着气说道。 “我拿到了高级维修员权限卡,又用别处的警报把看守支开了,但我们要抓紧时间。” 她走到房间里的另一个终端前,开始操作。 “好的,可以控制这里的升降梯了!” “走吧,我们乘坐升降梯往下。” 一行人乘坐升降机下行,来到了一个更深的区域。 雅珂达看着前方的吊桥,说道:“应该能用终端控制吊桥的位置。” 她将高级权限卡递给荧。 “来,这张高级权限卡先给雇主你。我负责望风,你来操作吧。” 荧走到终端前,开始操作。 她按照屏幕上的提示,发送了两次指令,吊桥缓缓移动到了合适的位置。 雅珂达松了口气。 “搞定了,出发吧。” 荧用高级权限卡开启了前方的大门。 派蒙飞进去看了看。 “这里没人!” “是个好消息,我们进。”雅珂达说道。 菈乌玛看着房间里的布置。 “看起来是愚人众特辖队的休息室。” 雅珂达走到房间里的终端前,发现终端是亮着的。 “嗯?终端怎么是亮着的?” 她开始操作终端,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 “啊哈哈,各位,好消息有一半变成了坏消息。” 派蒙不解地问:“怎么说?” “刚才我触发的警报等级非常高,把下层休息室的看守都引过去了,到这半段是好消息的部分。”雅珂达说道。 “那坏消息呢?”派蒙问。 “如果他们发现没事,回头来核查这片区域的话,我们可就糟了!”雅珂达说道。 “所以,得加快速度了!有什么想查询的吗?我来检索。” 荧想了想,说道:“关于月髓。” 雅珂达在终端上操作起来。 “经从月髓中提取的月矩力推测,此种力量核心同曾经的三月女神有着紧密的联系。” “霜月之子所藏的圣物推测同已经碎裂的恒月有关。” 菈乌玛听到这里,沉默了。 雅珂达继续说道:“啊!这不重要!所以你们到底把它藏在哪儿了呀!” 她又操作了一下终端。 “您无权查看相关信息。” “都已经高级了还不行!到底要谁来才行啊!”雅珂达有些泄气。 荧摇了摇头。 “没什么要查的了。” “我们的权限也只够看这么多信息了。”雅珂达说道。 菈乌玛看着终端上的信息。 “但从已知信息来看,更多的研究似乎藏在了下方那个巨大的空洞结构中。” “我也从下方的水面之下,感受到了些在意的东西。” 派蒙飞到菈乌玛身边。 “如果月髓在他们手上的话,恐怕也被藏在了下面。” 雅珂达心里想着:呜呜,还以为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怎么还要往更危险的地方钻啊。 呼,打起精神来啊雅珂达!干完这票去买个特大挪德卡莱热狗犒劳自己吧! 一行人继续前进,破解了几个机关,关闭了风扇。 通过通道,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核心房间。 雅珂达突然喊道:“小心!有防御机械!” 派蒙吓了一跳。 “它瞄准我们了!” “只能用月矩力把敌人的攻击弹回去了!”雅珂达说道。 击败巡陆艇·强侦斥候型和巡陆艇·强侦攻坚型后,荧喘着气看向前方那个巨大的核心防御装置。 派蒙飘在半空中,声音里带着紧张。“那个大家伙看起来还没完全停下来!” 雅珂达躲在一旁的掩体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小心!它好像要启动第二阶段了!” 话音刚落,核心防御装置的外壳突然打开,露出了内部复杂的月矩力回路。蓝色的能量在装置表面流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荧握紧了剑柄,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 左钰站在她身边,看着那个装置。“它在重新分配能量,准备释放更强的攻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菈乌玛抬起手,月矩力在她掌心凝聚。“我来牵制它的注意力。” 核心防御装置突然发射出数道能量光束,朝着四人的方向扫射过来。 荧立刻闪身躲开,但光束的速度太快,她的肩膀还是被擦到了一下。 派蒙吓得飞高了一些。“好险!” 左钰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护盾咒。” 一层半透明的能量护盾瞬间展开,将四人笼罩其中。能量光束打在护盾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但没能穿透。 雅珂达松了口气。“谢了!” 荧趁机冲向核心防御装置,剑刃在月矩力的加持下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她一剑斩在装置的外壳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核心防御装置的血量开始下降,很快就被削减到了百分之六十。 装置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两架巡陆艇·近战斥候型从地下升了起来。 派蒙的声音拔高了。“又来了!” 雅珂达看着那两架巡陆艇,脸色有些发白。“这下麻烦了,它们是近战型的,速度很快!” 话音刚落,两架巡陆艇就朝着荧冲了过来。 荧立刻举剑格挡,但巡陆艇的力量很大,她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左钰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寒冷的能量。“冰霜射线。” 一道冰蓝色的射线从他掌心射出,击中了其中一架巡陆艇。巡陆艇的动作立刻变得迟缓起来,表面覆盖上了一层薄冰。 荧趁机一剑斩在那架巡陆艇的核心上,将它击毁。 菈乌玛释放出一股月矩力,将另一架巡陆艇束缚在原地。“快!” 荧冲上前,几剑将那架巡陆艇也击毁了。 派蒙松了口气。“总算搞定了。” 但核心防御装置的攻击频率突然变快了,能量光束像雨点一样朝着四人射来。 派蒙吓得尖叫起来。“它的攻击频率变快了!” 雅珂达躲在掩体后面,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最后一点…就差最后一点了!” 荧深吸一口气,冲向核心防御装置。她的剑刃在月矩力的加持下变得更加锋利,一剑斩在装置的核心上。 核心防御装置发出一声巨响,外壳开始崩裂。 但就在这时,周围的地面又裂开了,一架巡陆艇·强侦斥候型和一架巡陆艇·强侦攻坚型从地下升了起来。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绝望。“还没完吗!” 雅珂达看着那两架巡陆艇,咬了咬牙。“这是最后一波了,撑住!” 左钰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时间缓流。” 一个巨大的淡紫色能量穹顶瞬间展开,将那两架巡陆艇笼罩其中。在穹顶之内,巡陆艇的移动速度变得无比缓慢。 荧趁机冲上前,几剑将那两架巡陆艇击毁。 菈乌玛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月矩力,击中了核心防御装置的核心。 核心防御装置发出一声巨响,彻底停止了运转。 过了一会儿,周围的地面又裂开了,两架巡陆艇·强侦斥候型从地下升了起来。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怎么还有!” 荧没有说话,她冲上前,几剑将那两架巡陆艇击毁。 核心防御装置的血量终于被削减到了百分之一。 雅珂达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趁还没被发现,快到下层去!” 荧走到房间中央,看到了一个显眼的开关。 雅珂达立刻说道。“这个开关好显眼…我不要拉它。你们来吧。” 派蒙飞到她身边。“是你最先发现的,你不拉吗?” 雅珂达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的主要职责是帮忙带路,现在最多再帮你们找找撤退路线。” 她心里想着,可不能指望这一拉拉出个宝箱。别拉响什么警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毕竟没带烟雾弹…第二条原则是谨慎为上! 荧走到开关前。“我来吧。” 她拉下了开关。 一声巨响从试验设计局的底部传来,整个建筑开始剧烈震动。 雅珂达吓得抱住了旁边的柱子。“地面…怎么在晃动啊啊啊?!” 巨大的能量从试验设计局的底部释放,排开了其正下方的所有海水,露出了下方的巨大空洞。 雅珂达看着那个空洞,脸色变得煞白。“这是…” 派蒙飘在半空中,声音里带着震惊。“水面…打开了…” 雅珂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这下真的闹大了…我是不是要上愚人众的黑名单了…” 派蒙飞到她身边。“别害怕,雅珂达。你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真要有人敢找你麻烦,我们也会保护你的!” 雅珂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感动。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我…我跟你们开玩笑呢!我可是很强的,只不过没轮到我出手而已,我怎么可能怕区区愚人众呢!” 菈乌玛看着下方的空洞。“圣物恐怕就被藏在下方,雅珂达小姐,交付你的委托到此结束了。” 她转过头,看着雅珂达。“对于你的倾力协助我表示由衷感谢,你无需再陪同我们涉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雅珂达沉默了片刻。 她深吸一口气。“那我也要去。” 派蒙愣了一下。“欸?” 雅珂达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跟委托还有危险什么的都没有关系…闹都闹得那么大了,我也要掺和一脚…总之我要去!” 派蒙小声说道。“她有点脸红了呢。” 雅珂达立刻炸毛了。“多嘴!为什么要盯着我看啊!当心我捶你噢!快走啦快走啦!” 一行人进入了下层空间。 派蒙飘在半空中,看着周围。“这下面好深啊…到底是什么地方?” 菈乌玛看着脚下的地面,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我们正站在挪德卡莱的另一块古月遗骸上。”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原来我刚才感受到的月矩力是这个…” 派蒙的声音拔高了。“欸?!原来愚人众把它藏在了水下吗!这么大一块全是?!” 雅珂达没有说话,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派蒙飞到她身边。“咦?雅珂达,你下来之后就很安静呢。” 雅珂达立刻回过神来。“啊?!有…有吗?啊哈哈…没事,不用在意我…” 她心里想着,完蛋,这等下要怎么上去啊!这么深的地方我也没有足够长的钩索,搞那么大动静要是被发现了,这地形不就是瓮中捉鳖,我们是鳖啊! 就在这时,前方的金属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响动。 雅珂达吓得跳了起来。“噫…!”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紧张。“那道门要打开了!难道是愚人众!” 雅珂达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不要啊!好不容易到了这里,眼看这票就要结束了,我可不想挣了钱没命花啊! 金属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菈乌玛看着那个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那个身影的声音传来。“发生什么了?水下屏障为什么被打开了?” 菈乌玛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怎么会…” 那个身影走近了一些,看清了菈乌玛他们的样子。 薇尔米娜愣住了。“嗯?…!菈乌玛?还有…你们…” 菈乌玛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薇尔米娜…这是怎么回事…” 薇尔米娜沉默了片刻。 她深吸一口气。“看来…已经瞒不住了…” 派蒙飞到她面前。“你在说什么呀?” 薇尔米娜看着菈乌玛。“我想过你们会来…但没想过来得这么快…省省吧,月髓不在这里。” 菈乌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加入了愚人众?” 薇尔米娜点了点头。“没错。” 菈乌玛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薇尔米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从我无法再忍受自己生活在谎言中开始!” 菈乌玛愣住了。 薇尔米娜继续说道。“起初,愚人众根本不接受…但有位执行官注意到了我,她说会给我一个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晚是我跟踪了你们。” 荧的眼睛微微睁大。“那晚是你…” 薇尔米娜点了点头。“没错,是我跟在你们后面。而在你们最后犹豫的那一刻…我抓住了自己的机会…”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愤怒。“是你把圣物交给了愚人众…”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激动。“怎么会…和我们聊天的时候,你不是还很担心菈乌玛的吗!” 薇尔米娜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因为我原本以为她和我一样对霜月之子的现状感到绝望!” 她看着菈乌玛。“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菈乌玛。我知道你很小就被推选为了下一任咏月使,尽管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看到你治疗那孩子时无奈的眼神了…你一定也觉得这种古老血脉中的信仰是前行的禁锢…”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如果我们的信仰得不到回应,那为什么还要继续祈祷?他们真的值得你这样吗?”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嘲讽。“还是说…你只是被禁锢在了他们给予你的责任上?”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看着薇尔米娜。“你想离开霜月之子,就是因为这些理由吗?” 薇尔米娜的声音里带着愤怒。“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菈乌玛摇了摇头。“哈…霜月之子向月亮祈祷,是在感谢月亮在亘古的过往赐予了我们生命。是叫人们谨记那份内心的崇高…”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但我知道你想听的不是这些…没错,薇尔米娜,我的确有所隐瞒。” 荧看着菈乌玛,心里想着,菈乌玛… 薇尔米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我想的一样,你其实不想当什么咏月使…” 菈乌玛摇了摇头。“不,天空中的月亮是虚假的。我指的是这一点。” 薇尔米娜愣住了。“什么…?你是说…啊?” 雅珂达站在一旁,心里想着,啊,我已经听不懂了…但姐姐们一定要在这里聊吗?等下要是来个执行官怎么办!我可打不过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菈乌玛看着薇尔米娜。“我被你察觉到的痛苦…即是隐瞒这份真相的痛苦。” 薇尔米娜看着菈乌玛,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知道「霜月之子」不会相信这一切,为什么不像我一样离开?”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我在乎「霜月之子」这个家。” 薇尔米娜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菈乌玛继续说道。 “就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痛苦,所以才选择了隐瞒。但现在我知道了,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家人」有权利知晓真相,我不该用虚伪的祷告来维系这一切。” 薇尔米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呵,你是想说,我在乎的只有自己吗?” 菈乌玛摇了摇头。 “这并没有什么错。没人会阻止你离开「霜月之子」,但绝不应该是以「背叛」的方式离开。” 左钰看着两人,开口道。 “背叛和离开是两回事。离开是选择,背叛是伤害。” 薇尔米娜转过头,看着左钰。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是「霜月之子」的人。” 左钰的语气很平静。 “我不是,但我见过很多因为背叛而破碎的家。” 他顿了顿。 “背叛的代价,往往比离开要大得多。”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派蒙吓了一跳。 “我们被发现了!” 雅珂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怎么办呀!” 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不管了,等下来的是执行官我就先溜吧,干活还是长命更重要啊。” 薇尔米娜看着菈乌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来我错怪你了,菈乌玛。我原以为你只是个不敢对命运说「不」的人。” 她顿了顿。 “没想到,你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咏月使」。” 菈乌玛没有说话。 薇尔米娜继续说道。 “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觉得希汐岛是我的归宿了。” 雅珂达急得跳脚。 “老板们!该走了!” 菈乌玛看着薇尔米娜。 “薇尔米娜,我会改变「霜月之子」的,就从新的一轮月亮升起开始。” 薇尔米娜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哈,那恐怕我是看不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喂,菈乌玛,背叛了「霜月之子」的人,应该怎么处置?”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 “「当以银刃割去他们双角,凡削去角枝者,必被抛入无明的长夜。」” 薇尔米娜握紧了手中的利刃,她深吸一口气,将刀刃对准了自己的角。 派蒙吓得尖叫起来。 “等等!你要做什么!” 薇尔米娜没有回答,她咬紧牙关,用力一割。 “哼,咳,呃,呃啊啊!”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薇尔米娜的双角应声而断。 荧、派蒙和左钰都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薇尔米娜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 “哈,哈,出于对你的敬意,菈乌玛,这是我最后一次践行「霜月之子」的习俗。” 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们在那里!” 派蒙立刻飞到菈乌玛身边。 “菈乌玛!” 菈乌玛看着薇尔米娜,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薇尔米娜的声音很虚弱。 “「月髓」在「木偶」手上,她去星砂滩了。” 她顿了顿。 “别自作多情,这绝不是「赎罪」,我只是不相信,你真的能改变「霜月之子」。” 一行人快速离开了那里,朝着星砂滩的方向跑去。 雅珂达跑在最后面,气喘吁吁地喊道。 “老板,雇主,各位金主,你们等等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真的不考虑先回一趟家改天再来吗?那夏镇该往那边走,这边是,噫!” 他们来到了星砂滩,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身影。 「木偶」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机器人的手掌上,她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来得比我演算的要稍早一些嘛,几位客人。” 雅珂达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这回真遇上「执行官」了呀!” 菈乌玛看着「木偶」,声音变得冰冷。 “「木偶」。” 派蒙飞到前面。 “你果然在这里!快把属于「霜月之子」的「圣物」交出来!” 「木偶」笑了笑。 “嗯?你们是说那个长角的「叛徒」送来的东西吗?”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嘲讽。 “呵,我原本不喜欢这种轻易得来的战利品。但看你们一个两个为它争得头破血流的样子,我就觉得可笑。” 菈乌玛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我今天已经没心情对你发出警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木偶」摆了摆手。 “哎哟,真可怕。如果我有「发抖」这项功能的话,现在都不知道掉了多少螺丝。” 她顿了顿。 “还是说我把「幽默」的阈值设太高了,没听出来你在开玩笑?”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们不会真觉得,自己能赢过我吧?”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愚人众士兵说道。 “去,先给他们上些「前菜」。” 荧握紧了剑柄,准备迎战。 但「木偶」突然愣住了。 “喂,没听见吗?我说先去给他们——” 她回过头,发现她的部下已经全数瘫倒在地。 派蒙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菈乌玛的脸色突然变了。 “糟糕!荧,小心!” 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是「狂猎」来了!”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紫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荧立刻举起剑,但那些雾气的速度太快,瞬间就将他们包围了。 左钰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驱散魔法。”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击中了那些雾气。 但雾气只是稍微散开了一些,很快又聚拢了回来。 左钰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普通的深渊力量。” 菈乌玛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 “「狂猎」是挪德卡莱最古老的诅咒,它会吞噬一切生命。”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那怎么办!” 雅珂达的声音也传来。 “用那个装置把它们封印上!” 荧看到了远处的汐印石,她立刻冲了过去。 左钰跟在她身边,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寒冷的能量。 “冰霜新星。” 一道冰蓝色的冲击波从他掌心扩散开来,将周围的荒野幽徒冻结在原地。 荧趁机冲到了汐印石前,她按下了启动按钮。 汐印石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那些荒野幽徒被光芒击中,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派蒙松了口气。 “这样就结束了吧?” 雅珂达喘着气说道。 “哈,至少,「执灯人」的手册上是这么写的。” 但菈乌玛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心!还没结束!” 汐印石突然裂开,更多的荒野幽徒从裂缝中涌出。 紫黑色的雾气变得更加浓厚,瞬间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荧的视线被雾气遮挡,她看不到任何人。 “这是怎么回事?深渊的力量,比刚才更猛烈了。” 她想起了之前的经历。 “挪德卡莱的「狂猎」,它到底想要什么。” 她立刻喊道。 “派蒙!菈乌玛!雅珂达!左钰!” 但没有人回应。 荧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没有回应,得赶快找到大家。” 她开始在雾气中摸索前进。 雾气中不时出现一些鬼影,荧跟着那些鬼影走,但每次都会遇到荒野幽徒的袭击。 她一边战斗,一边寻找着同伴的踪迹。 突然,前方传来一个声音。 “荧!” 荧的心猛地一跳。 “刚才那是!” 那个声音又响起。 “荧!这里!” 荧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雾气散开,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 空站在那里,他伸出手。 “快抓住我的手!” 荧刚要伸手,但她突然停住了。 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荧!你怎么了!” 荧看着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菈乌玛之前说过的话。 “哥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空愣了一下。 “什么?” 荧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静。 “哥哥,那晚为什么要去偷「霜月之子」的「月髓」?” 她想起了菈乌玛的话。 “一同进入那最终圣所的人中,有心念不纯之人,或是深渊。” 空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荧摇了摇头。 “回答我,哥哥。”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不会的,不可能是这样。” 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这还是我们一起在提瓦特醒来后,第二次并肩作战。” 荧愣住了。 “不对。” 空继续说道。 “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却甚至尚未苏醒,休眠仓的钥匙也好好地放在你的身上。” 荧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们不是一起醒来的。” 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荧想要挣脱,但空的力气很大。 空看着她。 “荧,看着我。”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你不想和我一起冒险了吗?” 荧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痛苦。 她猛地甩开了空的手。 昨夜冒险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回,那些温馨的片段,终究无法掩盖其中致命的矛盾之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荧终于承认,眼前这个拥有着哥哥面容的人,只是一个虚假的幻影。 她缓缓举起剑,指向了那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与此同时,菈乌玛和雅珂达也在抵挡着狂猎大军的攻势。 菈乌玛念诵古老的颂词,月矩力在她身周不断涌现。 最终,她将积蓄的力量猛然释放,苍绿的枝叶在黑雾中生长,将那些狂猎的身影尽数净化。 左钰站在另一边,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奥术飞弹。” 数道紫色的能量飞弹从他掌心射出,击中了周围的荒野幽徒。 空的声音又响起。 “我怎么会骗你呢?荧。”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失望。 “让人失望。” 他顿了顿。 “去把那东西拿来,荧。”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那是属于我的。” 荧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我一直都不相信。”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愿去相信,那种违和感、异样感。” 她顿了顿。 “我多希望这一切是真的。”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哪怕只是一段短短冒险。”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但你,根本不是我哥哥!” 她一剑斩向了那个幻影。 幻影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周围的雾气也开始散去。 荧喘着气,她看到了远处的派蒙、菈乌玛、雅珂达和左钰。 派蒙立刻飞了过来。 “荧!你没事吧!” 荧点了点头。 “我没事。” 左钰走到她身边。 “你刚才遇到了什么?” 荧沉默了片刻。 “幻觉。” 她的声音很轻。 “一个很真实的幻觉。” 菈乌玛看着她。 “「狂猎」会利用人心中最深的执念来攻击。” 她顿了顿。 “你能挣脱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雅珂达松了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木偶」站在那里,她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有趣,真是有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看来今天不会无聊了。”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0章 轰鸣与暗涌 ???:救命! ???:月神啊,请救救我们! ???:为什么?我们被抛弃了吗?! 菈乌玛站在原地,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寒夜于我族应为赐福。”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 “怎会仅剩迷惘与痛苦…”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 “真相或困于高天之外。” 她的手开始发光,月矩力在她周围聚集。 “但我们岂能因此流离失所…” 她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以「亥珀波瑞亚」子嗣之身。”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 “霜月神使之名——” 月矩力在她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即使虚假的天空令月色晦暗…” 她的眼睛开始发光。 “银血亦将汇入湖泽。” 她猛地挥手。 “织就月光!” 苍绿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爆发出来,那些狂猎的身影在光芒中消散。 周围的雾气开始散去,一切恢复了正常。 派蒙立刻飞了过来。 “喂!你们都没事吧!” 雅珂达瘫坐在地上,她喘着气。 “啊…还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多亏了鹿姐…” 菈乌玛转过头,看着荧。 “…?荧,你还好吗?” 荧愣了一下。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幻影,那张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木偶」站在那里,她看着他们。 “哈…一个两个的…丢不丢人?用了这么久才摆脱那东西吗…” 雅珂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小声嘀咕。 “完啦!高兴得太早忘记还有个「执行官」要打了!” 派蒙飞到前面,她突然看到了什么。 “啊…!那是…「月髓」!原来被藏在了她的大机器里!” 她顿了顿。 “但是…那个机器…” 那个巨大的机器人单膝跪地,看起来已经无法动弹了。 「木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啧…它叫「普隆尼亚」,不是什么机器!” 她顿了顿。 “…拿着滚吧。” 菈乌玛愣住了。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欸?你…你就这么给我们了?” 「木偶」摆了摆手。 “反正也不是我下令要找这东西…谁爱要谁就自己去抢!我总之是不收这晦气玩意了…” 荧心里想着,她的意思…是另一位「执行官」想要「月髓」? 「木偶」看着他们。 “还站着干嘛?在等我改变主意吗?我不介意再打一架,现在心里可烦了呢。” 菈乌玛走上前,她拿起了那颗「月髓」。 “…我们走吧。” 雅珂达立刻跟了上去。 “好,好!这我赞成,太赞成了。” 「木偶」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 「普隆尼亚」仍然没有起身。 一行人快步离开了那里。 雅珂达喘着气。 “哎哟…总算…总算结束了…这是我今年接过最刺激的委托…” 菈乌玛点了点头。 “嗯,周围…已经没有愚人众了…呜…!” 她的身体突然一软。 派蒙吓了一跳。 “菈乌玛!” 荧和雅珂达赶忙扶住了她。 荧心里想着,菈乌玛说过…自己平时都抑制着力量,如果用全力的话… 菈乌玛的声音很虚弱。 “我没事…只是好久没有真正去感受「月亮」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我在附近感受到了「狂猎」的气息…难道说,已经被你们解决了吗?” 派蒙转过头。 “你是…菲林斯!” 雅珂达小声说道。 “噢…是那位「执灯士」!” 菲林斯走了过来,他看着菈乌玛。 “我记得…您是「霜月之子」的「咏月使」…您手上的那是…” 菈乌玛没有说话。 菲林斯摆了摆手。 “哦,请别误会,我最近追逐「狂猎」的踪迹,总觉得它的行动带有某些目的性…” 他顿了顿。 “看到您手中的物品,我不禁有了些猜测而已。” 荧心里想着,这么说来…哥哥,不…「狂猎」那晚,也是想利用我得到这颗「月髓」… 她想了想。 “菲林斯,这次的「狂猎」可能会伪装成别人进行蛊惑,你最好也小心一些。” 菲林斯笑了笑。 “哦?那你们怎么就信任了这个突然出现的我呢?” 派蒙愣住了。 菲林斯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失礼。我不该于此时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他点了点头。 “总之我明白了,很感谢你们的情报。此次「狂猎」的性质怎么看都不同于以往,我需要尽快去向总部汇报。” 他转身离开。 “我们就此别过。” 荧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着,他身上…还是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菈乌玛深吸了一口气。 荧心里想着,菈乌玛…?难道说她刚才一直在警惕着对方? 派蒙飞到荧身边。 “他刚才那么说吓我一跳…难道挪德卡莱的执灯士都这样吗?” 雅珂达摇了摇头。 “他们一般驻守的地方很偏远,人也比较孤僻,可能不知不觉就变那样了吧?”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 “不,那人不一样…” 派蒙不解地问。 “欸?哪里不一样?” 菈乌玛看着菲林斯离开的方向。 “动物们对我说,它们不敢接近他…” 左钰看着菈乌玛,他想起了刚才的战斗。 “你刚才用的力量,和平时不一样。” 菈乌玛点了点头。 “我平时都在压制自己的力量,但刚才…我必须用全力。” 左钰想了想。 “那个「狂猎」,它的目标是「月髓」。” 荧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派蒙飞到他们中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菈乌玛看着手中的「月髓」。 “先回去吧。” 一行人回到了「秘闻馆」。 奈芙尔正坐在内室的沙发上,她看到他们进来,笑了笑。 “哟,回来了?刚好帮你们泡好了茶。趁热喝吧。” 雅珂达立刻跑了过去。 “奈姐!今天好可怕啊!我以后再也不乱接活了!” 奈芙尔笑了笑。 “瞧你说的,你可是连「狂猎」都挺过来了。以后还怕什么别的活?” 派蒙飞到桌子旁边。 “你怎么知道我们…好吧…我想起来了…「秘闻馆」不愧是专门做情报生意的…” 雅珂达突然发现了什么。 “咦?奈姐…茶杯…怎么少了一个?你…你不会是觉得我回不来了吧?!” 奈芙尔摆了摆手。 “天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秘闻馆」的规矩不是员工想喝茶的时候就自己倒吗?你的杯子在柜子里好好放着呢。” 雅珂达愣了一下。 “员工…?我…我被返聘了?!” 奈芙尔点了点头。 “这不是我们说好的吗?” 雅珂达立刻扑了上去,抱住了奈芙尔的胳膊。 “老板!你真的是最好的老板!!” 菈乌玛站在一旁,她没有说话。 奈芙尔看着她。 “你这人从前就是这样,明明东西也找到了,应该皆大欢喜…你却还是愁眉苦脸的。” 菈乌玛看着奈芙尔。 “奈芙尔,我需要上次说过的那种治疗「月矩力适应性缺陷」的药。” 奈芙尔皱了皱眉。 “大晚上的要我怎么给你找去?至少也等明天吧。” 菈乌玛摇了摇头。 “现在就要。” 奈芙尔沉默了片刻。 “好吧好吧,我去看看有什么办法。但「加急」的意思就是「加钱」,你知道的吧?” 菈乌玛点了点头。 “谢谢你…” 奈芙尔站了起来。 “…嗯?喂,我说,你是不是有些变了。” 菈乌玛看着她。 “往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 奈芙尔笑了笑。 “嗯…哈,谁知道呢?只要以后别再对我提过分的要求,那就是好的方面。” 她转身离开了,雅珂达跟了上去。 菈乌玛转过头,看着荧和派蒙。 “…荧,派蒙。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但多亏有你们陪着我。” 派蒙飞到她身边。 “没什么没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荧点了点头。 “别忘了还有支持你的「家人」。” 菈乌玛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嗯…你说得对。我打算今夜就去对他们说明真相。” 派蒙愣了一下。 “今夜?可是现在已经…” 菈乌玛看着窗外。 “月色高悬,对「霜月之子」来说不是正好吗?我们也该在真相中迎来新的黎明了…” 荧看着她。 “我支持你…” 她顿了顿。 “我会陪着你的…” 菈乌玛点了点头。 “谢谢你这么说。” 她顿了顿。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个事情要解决…” 派蒙看着她手中的「月髓」。 “啊…是这个「月髓」。” 菈乌玛点了点头。 “请原谅,我刚才的战斗用了太多力量,无法及时为你寻找过去的答案。” 派蒙摆了摆手。 “这个没关系啦,我们反正最近都在挪德卡莱,不急这一会儿,对吧?” 荧看着菈乌玛。 “身体要紧。” 她顿了顿。 “而且,我信任你。” 菈乌玛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多谢。” 她顿了顿。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今后该如何保管这颗「月髓」。” 派蒙不解地问。 “嗯?不能放回你们的秘所吗?” 菈乌玛摇了摇头。 “秘所的封印已经被破坏。而且「狂猎」已经成功进入过,我们无法保证封印修好后它会就此罢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派蒙点了点头。 “啊…这说的也是…” 菈乌玛看着手中的「月髓」。 “在「霜月之子」的血脉还未被稀释的时代…「咏月使」在特殊情况下能以自己身体作为容器,代为保管…” 她顿了顿。 “但那十分考验保管人的意志与能力…历史上的那位「咏月使」,也只坚持了两天…”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的话…大概只有自信坚持五天…” 派蒙吓了一跳。 “等等…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 菈乌玛点了点头。 “没错,就像将烧红的铁球放入一桶水中,水能在这股力量下坚持多久,全看桶的容量了…” 左钰看着那颗「月髓」,他想了想。 “这东西的能量很强,普通人的身体承受不了。” 菈乌玛点了点头。 “是的,所以我才说只能坚持五天。” 荧突然开口。 “或许我可以试试…” 菈乌玛愣住了。 “…什么?” 荧看着她。 “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或许能承受这股力量。” 派蒙立刻飞到她面前。 “荧!你在说什么!这太危险了!” 左钰看着荧,他想起了她的来历。 “你确定吗?” 荧点了点头。 “我想试试。” 菈乌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真的可以吗?” 荧的语气很坚定。 “我相信自己。” 左钰想了想。 “如果真的出现问题,我可以用法术帮你稳定身体。” 派蒙看着他们,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可是…” 荧摸了摸她的头。 “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菈乌玛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们试试吧。” 她将那颗「月髓」递给了荧。 荧接过「月髓」,她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能量在她手中跳动。 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将那股能量引入自己的身体。 左钰站在一旁,他的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随时准备出手。 荧的身体开始发光,那股能量在她体内流动。 派蒙紧张地看着她。 “荧…” 过了一会儿,荧睁开了眼睛。 “我…我好像可以。” 菈乌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真的吗?” 荧点了点头。 “这股能量很强,但我能控制它。” 左钰看着她,他能感觉到荧体内的能量在稳定地流动。 “看起来没问题。” 派蒙松了口气。 “太好了…” 菈乌玛看着荧,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谢谢你,荧。” 荧摇了摇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菈乌玛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就去希汐岛吧。” 荧点了点头。 “好。” 一行人离开了「秘闻馆」,朝着希汐岛的方向走去。 派蒙飘在半空中,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哦!你好像对「深渊」就有很强的容纳力。这次是「月矩力」,总不可能比「深渊」还难吧?” 菈乌玛看着荧,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我并非是不信任你的意思,但这还是太危险了。” 派蒙飞到菈乌玛身边。“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试一试应该没什么问题。” 菈乌玛沉默了片刻。 荧看着她。“派蒙说得对…我愿意承担风险…” 左钰站在一旁,他想了想。“如果真的出现问题,我可以用法术帮你稳定身体。” 菈乌玛看着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就在你旁边,如果有什么异常请直接告诉我。” 荧点了点头。“我该怎么做?” 菈乌玛将那颗「月髓」递给她。“来,将它放在手上。” 荧接过「月髓」,她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能量在她手中跳动。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感受它散发出的力量…想象自己是湖面…是星辰…将月亮包容…” 荧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将那股能量引入自己的身体。 派蒙紧张地看着她。“哦…哦…!!它…它到你身子里去了!” 菈乌玛立刻问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荧睁开眼睛。“…没有。” 她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她体内流动,但并没有带来任何不适。反而,她对「月矩力」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了。 她闭上眼睛,能感受到天外遥远的某物。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 原来如此…那就是虚假之天外的「霜月」吗? 菈乌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太不可思议了。我甚至无法从你身上感知到多余的力量波动,它就像是…沉入了大海…” 她顿了顿。“这样的话,也不用担心被「狂猎」察觉到了…” 派蒙松了口气。“…好吧,虽然我早有准备,但还是想再次感叹你的体质可真是不得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左钰看着荧,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能量在稳定地流动。“看起来没问题。” 就在这时,奈芙尔从外面走了进来。“…嗯?我错过什么了吗?” 菈乌玛转过头。“说你错过了「神迹」也不过分。” 奈芙尔笑了笑。“哈,那我就没兴趣了。给,你要的特效药。今天只有这么多,剩下的下次叫人给你送过去。” 菈乌玛接过药。“谢谢,一直以来都劳烦你了。” 奈芙尔摆了摆手。“…求求你还是别那么客气了,听着真别扭。” 她顿了顿。“所以,你们到底在那场狂猎里经历了什么?我想听当事人亲口描述一下。” 派蒙飞到她身边,开始讲述刚才的经历。 奈芙尔听完后,皱起了眉头。“唔…能够伪装成他人样子的诡影…这和之前的情况的确很不一样…” 荧想起了那个幻影。“它在我面前散去了…但没有被消灭了的感觉…” 派蒙点了点头。“它似乎两次都是为了「月髓」而来,有着明确的目的呢!” 奈芙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而且它这两次出现都伴随着「狂猎」…看来这个诡影同「狂猎」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菈乌玛看着她。“很少看你有这么严肃的样子。” 奈芙尔摇了摇头。“只是天晚了不适合思考而已。你们聊吧,我改天再想这个问题。走时记得锁门啊。” 她转身离开了。 菈乌玛看着荧。“那么,荧,就辛苦你将「月髓」先存放在体内吧。待到挪德卡莱的「狂猎」被解决之后,再还予我等「霜月之子」便好。” 荧点了点头。“好的,相信我。” 她顿了顿,突然笑了笑。“要是我偷偷跑了怎么办?” 菈乌玛也笑了。“当然。” 她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要回希汐岛了。将真相,带给「霜月之子」。” 派蒙飞到她身边。“嗯,我们和你一起去。不过…大概只能在台下给你默默加油…” 菈乌玛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那便是对我莫大的支持…” 左钰看着她。“你准备好了吗?” 菈乌玛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一行人离开了「秘闻馆」,朝着希汐岛的方向走去。 夜色很深,月光洒在海面上。 他们来到了希汐岛,远远地就看到了聚集在那里的「霜月之子」。 马西捷站在人群中,他看着周围。“…发生什么了?” 瓦娜莫摇了摇头。“不知道…「咏月使」大人说有重要的事要告知我们…” 库涅贡妲小声说道。“听说「圣物」已经拿回来了。” 洛乌佳点了点头。“不愧是菈乌玛大人…” 菈乌玛站在人群前,她深吸了一口气。 荧站在远处,她看着菈乌玛。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菈乌玛… 菈乌玛抬起头,看着所有人。“崇高的「霜月之子」…月下的同胞们…我在此,将「真相」告知于你们…”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皎谧的霜月自古便照耀着我们的血脉…只不过,它如今被遮蔽在了高天之外…」” 荧看着菈乌玛,她开始向「霜月之子」讲述起了她藏于内心的真相。虚假的月亮、离去的神明… 菈乌玛继续说道。“「库塔尔自月中诞生,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们当不耕而食,不织而衣…」” 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有人瞠目惊异、也有人似乎幡然醒悟… 菈乌玛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之后的路,当以真相铺就,当由我们自己铺就。」”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小声说道。“呜…菈乌玛昨晚说完那些之后,也不知「霜月之子」这边怎么样了…” 荧看着远处的希汐岛。“我们正是放心不下才来的。” 派蒙点了点头。“嗯,不过看大家当时的反应,倒没有我想象中的激烈。这也得益于菈乌玛平时在大家心中留下的印象很可靠吧。” 她突然指着前方。“啊!快看!是菈乌玛!” 菈乌玛站在那里,她看到了他们。“二位,欢迎你们。小动物们很活跃,提前告知了你们的来访。” 荧走上前。“还顺利吗?” 派蒙飞到她身边。“没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吧?比如有人接受不了,一口气把所有人的饭全吃光什么的。” 荧转过头看着她。“那只有你会做吧…” 派蒙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在缓和气氛嘛…” 菈乌玛笑了笑。“谢谢你们的关心。改变绝非一朝一夕…新的观念也需时间来沉淀…但眼下并没有出现派蒙所说的那种极端行为。” 她顿了顿。“不过…” 派蒙立刻紧张起来。“不…不过什么?” 菈乌玛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如我所想,有人选择离开「霜月之子」…失去信仰,对一些人来说便是意味着失去了家。失意、无助、迷茫…我在他们眼中看到了这些情绪…” 派蒙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低落。“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菈乌玛继续说道。“我尊重他们的选择,希望他们愿意带着「霜月之子」的祝福走向更远的地方。如果有朝一日再度相逢,或许我们还能坐在同一棵树下,分享彼此的故事。” 荧看着她。“愿他们顺遂…” 左钰站在一旁,他想了想。“离开不代表背叛,他们只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菈乌玛点了点头。“与此相对,也有几位「霜月之子」单独找到我,就将「真相」告知族人一事,郑重地向我表达了感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暖。“他们说原本觉得我比较…望而不及?但现在觉得我亲近不少,更像一位朋友,或是家人了。” 派蒙立刻飞到她身边。“那看来是好事嘛。我觉得菈乌玛你的选择没有错。” 菈乌玛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不确定。“…那个。我…平时看起来真的比较…「望而不及」吗?” 派蒙挠了挠头。“可…可能在不了解你的人看来,有那么一点点?谁叫你本身就比别人高呢?算上鹿角的话…” 菈乌玛看着自己的角。“这样啊…有些难办,角冠偶尔会受月光影响变长,我也没有办法…” 荧摇了摇头。“做你原本的样子就好…「家人」就应该真诚…” 菈乌玛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她转过头,看着荧。“荧,容纳了「月髓」后,身体感觉还行吗?” 荧点了点头。“嗯,没问题。” 菈乌玛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也和奈芙尔提议,过两天该考虑一下应对这特殊「狂猎」的对策了。但今天…就再放松一下吧…”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让我多体味一下,这生活在月亮正面的感觉…” 左钰看着她,他想起了之前的战斗。“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菈乌玛转过头。“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派蒙飞到他们中间。“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荧想了想。“先休息一下吧,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 菈乌玛点了点头。“嗯,你们也累了。” 她顿了顿。“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在希汐岛住一晚。” 派蒙立刻兴奋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荧看着菈乌玛。“那就麻烦你了。” 菈乌玛摇了摇头。“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行人朝着希汐岛的深处走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一 两天后,那夏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荧、派蒙和左钰走在街上,听到前方有几个人在交谈。 “你说星砂滩那场狂猎吗?规模那么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幸好来得快去得快。”一个叫赫伊基的男人说道。 “不是不是,我是说那夏镇北边,又有新的。”米艾莫摇了摇头。 瑟博皱起眉头。“新的?最近这是有多少个了,执灯人到底在干什么。” 米艾莫叹了口气。“没办法啊,执灯人在我们这边本来就没部署多少人手,大炮修了半天也没修好,他们早就焦头烂额了。” 赫伊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哎,这么下去,我估计得考虑跑路了。都怪你们骗我过来,这压根就不是能好好做生意的地方。” 瑟博立刻说道。“别啊,现在可是好机会,我家二哥就是靠狂猎发家的,走吧,现在就走,晚了就不剩什么了。” 赫伊基愣了一下。“你是说…拾荒,对吧?啧…我确实听说有人的货在那边翻车了。” 米艾莫突然压低声音。“喂。” 瑟博也咳嗽了一声。“咳咳。” 三人注意到了荧他们,立刻背过身离开了。 派蒙飘在半空中,有些无奈。“啊…刚想告诉他们这种想法很危险呢。” 荧摇了摇头。“算了吧。” 她顿了顿。“有这种想法的肯定不止他们。” 派蒙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哪怕我们真解决了狂猎,他们为了摩拉,也会自愿跳进新的危险之中…” 荧看着她。“你可以顺便自省一下。” 派蒙立刻炸毛了。“哼,那我要告诉你,只要贪财和胆小凑在一起,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荧的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左钰走在一旁,他想起了之前的事。“自从那个诡影在星砂滩失手之后,狂猎变得更活跃了。” 荧点了点头。“两者联系紧密,那个诡影很可能再次出手,可我们对它的了解几乎为零…” 她顿了顿。“就算想查,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查起。” 派蒙突然指着前方。“欸,你看,爱诺和伊涅芙来那夏镇了呢。刚刚那几个人提到过,难道她们是来修大炮的?” 荧想了想。“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派蒙飞到她身边。“嘿嘿,你一定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吧,看你突然发呆。” 荧看着她。“心有灵犀呢。” 她顿了顿。“我在想能不能把月髓放你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派蒙立刻摆手。“那当然,就连你晚上想吃什么我都知道…所以晚上我来点菜!” 她催促道。“好了好了,走吧。” 三人走到爱诺和伊涅芙身边。 伊涅芙转过头,她的眼睛扫描了一下。“嗯?识别到熟悉的面孔,是好朋友,荧和派蒙。” 爱诺立刻兴奋起来。“哇,是来干活的苦力!” 派蒙的声音拔高了。“你们评价的落差也太大了!” 荧看到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人。“请问这位是?” 伊涅芙介绍道。“这位是索西,常驻那夏镇,是这附近执灯士的军士长。” 派蒙愣了一下。“军士长?也就是说…” 伊涅芙点了点头。“职位上来说,索西先生是菲林斯的上司。” 索西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幸会,你们好。” 伊涅芙继续说道。“他们是我和爱诺的朋友,荧、派蒙和左钰,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刚来挪德卡莱不久。” 派蒙飞到前面。“你好!” 荧也点了点头。“幸会,你们是在聊大炮的事吗?” 索西的表情有些严肃。“嗯,早一刻开炮,就能早一刻缓解执灯人的燃眉之急。” 他顿了顿。“在星砂滩的狂猎之后,最近又出现了两处新的狂猎,本来我们的人力就捉襟见肘,这下更是没法应付了。” 派蒙想起了什么。“菲林斯不是回总部求援了吗?增援大概什么时候能来?” 索西愣了一下。“咦,他回去了?” 派蒙点了点头。“对啊,他和我们这么说的。” 索西皱起眉头。“唔…目前我还没有接到他的联络。按照命令的话,他现在应该在率队清剿狂猎,但我有一段时间没收到他的报告了。” 他叹了口气。“唉,他确实经常去做一些命令外的事。我虽然是他的上司,但也管不太住他就是了。”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所以这次是他自作主张?” 索西摇了摇头。“不好说啊,联络总部这件事我之前就尝试过,但得到的回复不是拒绝,就是拖延…” 他顿了顿。“你们应该知道,狂猎会出现在挪德卡莱任何地方,范围大,又无法提前预测,执灯人向来有些疲于应付。” 他继续说道。“人手总需要被派去最紧急的地方,执行最重要的任务。总部是否愿意支援我们,并非一通联络能够决定。” 他看着荧他们。“这个道理,我猜菲林斯他是明白的。” 荧心里想着,那个人虽话语亲切,但总给人一种藏着秘密不说的感觉,或许这次也只是给了我们一颗烟雾弹。 索西继续说道。“一般来说,执灯人会提前做好部署,哪些狂猎由执灯士处理,哪些狂猎交给大炮来解决。” 他顿了顿。“目前我这边的前期调度已经完成,可这大炮…” 爱诺突然炸毛了。“啊啊啊好烦呀!你们这些人就会催催催,要不就有本事自己来修,要不就给我多拿点补充能量的零食过来!” 索西有些无奈。“呃…至少也要告诉我会推迟多久吧?现在已经过了我们规划好的开炮时间了。” 爱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机器工作太久也会累的嘛!谁叫你们前阵子用了那么多次?有考虑过机器的心情吗?” 派蒙的嘴角抽了抽。“什么是机器的心情啦…” 伊涅芙立刻解释道。“译为正常表述的话,就是机器的损耗。而机器不高兴的时候有概率不工作,具体的概率是…” 她突然露出生气的表情。 索西立刻摆手。“行了行了,我不擅长这种话题,但我必须强调,执灯人提供了炮塔大部分的资金支持,其中也包含后续修缮与维护的费用。” 爱诺哼了一声。“哼,花了这点委托金就能从蛋卷工坊获得规模如此庞大,火力如此强劲的兵器,你应该感谢天才爱诺才对!” 她顿了顿。“你知道这大炮的零件如果都从正常渠道买,完全不用二手货和老古董,它得贵到什么程度吗?” 伊涅芙突然说道。“提醒,如果没有那笔长期委托金,爱诺未来的零食预算也将减半。正在计算更为便宜的零食选项…堇瓜糖,可行。” 爱诺的脸色瞬间变了。“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我想想,至少还需要三个小时。” 派蒙的声音拔高了。“三个小时?那魔物早就跑得满地都是了吧?比须弥的蕈兽,稻妻的飘浮灵还要多。” 索西摇了摇头。“这点或许不用顾虑。狂猎中心产生的魔物只能在其周边活动,无须担心魔物四散开去的问题。” 他顿了顿。“执灯人在此期间也会在狂猎附近盯梢,监控魔物的状况,同时防止有人误入炮击区域。”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奈。“但是…要三个小时才能把人力撤出来分配到其他地方,还是有点太久了。” 爱诺立刻说道。“这就是一开始我说需要苦力的原因,还有部分检查没有完成,有你们帮忙的话,我就能早些修好大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派蒙有些担心。“可我们一点专业知识都不懂哦,这样也能做吗?” 爱诺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奇怪的装置和一本厚厚的书。“放心吧,带上这个,还有这个。” 派蒙接过那本书,差点没拿稳。“哇,好重的书,这是什么啊!” 爱诺解释道。“用哔卟嘀嗒去给大炮做检查,它会告诉你们需要做什么,这本书能让你听懂它的话。” 伊涅芙补充道。“这个大炮用了五十种以上不同工厂、不同制式的零件,爱诺将它们的说明书都缝在了一起。另注,是薇尔琪塔。” 派蒙愣住了。“原、原来是说明书啊…” 爱诺点了点头。“如果你们完成得够快,发射时间可以缩短三分之二。” 荧想了想。“那我们试试吧。” 索西站了起来。“我和你们一起去。” 爱诺立刻兴奋起来。“很好,你们检查外面,伊涅芙检查里面,检查完了就到控制室来找我吧!” 伊涅芙点了点头。“收到指令。爱诺也请认真工作,不要趁我离开的空隙偷吃零食。” 爱诺的脸红了。“稍…稍微吃一点也会让我工作效率提高三分之二!” 左钰看着那本厚厚的说明书,他想了想。“这本书太重了,我可以用法术帮你们。”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漂浮咒。” 那本厚重的说明书立刻漂浮在半空中,跟在派蒙身边。 派蒙的眼睛亮了。“哇!这样就方便多了!” 爱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会这种法术?真厉害!” 伊涅芙扫描了一下左钰。“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无法归类。” 左钰没有解释,他只是说道。“我们走吧。” 一行人朝着大炮的方向走去。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1章 从维修工到调饮师,荧的马甲转换也太熟练了 派蒙飘在半空中,看着爱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嘀咕起来。 “对不感兴趣的话题,爱诺的解释真的好随意啊…还是说天才们都这样?” 荧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能吧,她只关心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左钰看着手中那个叫做「哔卟嘀嗒」的小机器人,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这东西只知道跟着我们走,完全不像爱诺说得那么智能。” 派蒙飞到小机器人旁边,伸手戳了戳它。 “对啊对啊,这样我们怎么知道什么地方需要检查啊?” 荧看着前方的大炮,那些复杂的管道和零件让她有些头疼。 “可能是还没到位置…估计需要什么触发条件。” 索西走了过来,他看着那个小机器人。 “我之前见过伊涅芙做例行维修,好像是要找到炮塔上的检修口,这个小机器人会自动和检修口进行对接。” 派蒙立刻兴奋起来。 “原来你知道啊,真好,帮大忙了,那检修口长什么样子?” 索西挠了挠头。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们一起找找看吧,看看它对什么东西会有反应。” 派蒙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边走边找。” 一行人开始在大炮周围寻找检修口。派蒙飞来飞去,不时停在某个地方仔细观察。 “是这个吗?好像不是,唔,这个呢…哇,好臭,全是机油的味道!” 小机器人依然没有反应,它只是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荧走到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个奇怪的凹槽。 “好像也不是这里…” 索西指着远处的一个装置。 “要不要试试那个东西?看起来有点像。” 派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哪里?哦哦,那个啊,确实,我们试试吧。” 荧走到那个装置前,小机器人突然动了起来,它飞到装置上方,开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派蒙吓了一跳。 “欸,它飞起来了?!是不是说明我们猜对了?” 小机器人的表情突然变了,它的眼睛开始闪烁,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派蒙飞到它旁边。 “要做什么?要做什么?” 荧看着小机器人,她想起了爱诺之前说的话。 “我来试试吧。” 她伸手触碰了装置上的一个按钮,装置立刻亮了起来。小机器人飞到一个光柱位置,开始接收信号。过了一会儿,它的表情又变了,这次是一个笑脸。 派蒙立刻翻开那本厚重的说明书。 “唔,还真像是爱诺说的那样,虽然完全看不懂,但似乎也不需要我们理解就可以操作了。” 索西看着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一下子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你还真是厉害。” 荧摇了摇头。 “多亏了四处冒险,见多识广。我处理过比这复杂一百倍的谜题。” 派蒙飞到说明书旁边,开始翻阅起来。 “接下来该我了,这本又笨又重的书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就像查字典一样,让我看看。” 她找到了对应的页面,仔细看着上面的符号。 “这个符号对应的结果…检查通过,一切正常。欸,只是这样吗?” 索西点了点头。 “这是检修的常态,不出问题才是最好的结果。” 派蒙有些失望。 “好吧,只是稍稍有种白忙活的感觉,但你说的更有道理…走吧,我们去下个地方检查。” 左钰跟在他们身后,他看着那些复杂的管道和零件,心里想着这些东西的运作原理。 一行人来到了第二个检修点。派蒙这次很快就认出了检修口。 “嘿嘿,这下我也认识了,就是这个东西对吧。” 荧走上前。 “还是我来操作吧。” 她按照之前的方法,触碰了装置上的按钮。小机器人又飞了起来,这次它的表情变成了生气的样子。 派蒙愣了一下。 “这次是…呃,你怎么生气了?哦,好像表情也是一种提示,我查查在哪一页…” 小机器人的眼睛开始变换颜色,紫色、红色、蓝色… 派蒙急得跳脚。 “这回是眼睛颜色的顺序,紫色,红色…等下,你太快了记不住啊!” 小机器人突然发出了一段旋律,像是在提示什么。 派蒙更慌了。 “为什么还有音乐提示?!你不是只会「哔卟嘀嗒」吗?” 左钰看着小机器人,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记忆咒。”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笼罩在派蒙身上。派蒙突然感觉脑子清晰了很多,刚才小机器人闪烁的颜色顺序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哇,我记住了!紫色、红色、蓝色、黄色、绿色!” 她快速翻阅说明书,找到了对应的页面。 “这个顺序代表…检查通过,但需要注意某个部件的磨损情况。” 索西看着左钰,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这个法术真方便。” 左钰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继续前进,来到了最后一个检修点。 派蒙飘在半空中,看起来有些疲惫。 “终于到最后一个地方了…我们走了好长一段路啊。” 索西笑了笑。 “感觉你有修东西的天赋呢,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毕竟是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派蒙立刻得意起来。 “嘿嘿,你很有眼光!我认真起来也是很强的。” 索西继续说道。 “本来想帮你分担一些,但看你充满干劲,就没忍心打断你的热情。” 派蒙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这种话早点说啊!” 荧走到最后一个检修口前。 “总之,一鼓作气结束掉吧。” 她按照之前的方法,开始操作装置。小机器人飞到光柱位置,开始接收信号。这次它需要向上移动,荧小心地推动着它。 过了一会儿,小机器人的表情又变了,这次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荧转过头看着派蒙。 “书上有说这是什么意思吗?” 派蒙立刻翻开说明书。 “这次又变成图形提示了…没关系,什么类型的提示大概在多少页,我已经差不多搞清楚了。” 她快速翻阅着,找到了对应的页面。 “唔,请关注闪动规律…「黄色促闪一次,黑暗两秒,黄色促闪两次」,出现这个提示,说明此处的部件需要进行定期养护。” 她继续念着说明书上的内容。 “养护优先级为高,在完成养护之前会处于停止运行的状态。需要将「哔卟嘀嗒」调整为输入模式发出信号,解除部件锁定。” 她翻了几页,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输入模式的说明不在这一页,怎么又要翻页啊…” 左钰看着那本厚重的说明书,他想了想。 “让我来帮你。”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索引咒。”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笼罩在说明书上。说明书自动翻到了对应的页面。 派蒙的眼睛亮了。 “哇,这样就方便多了!” 她看着那一页的内容,开始按照说明调整小机器人。过了一会儿,小机器人终于进入了输入模式。 派蒙松了口气。 “呼,好累,我的工作结束啦,让我歇会儿。” 荧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 索西也说道。 “辛苦你了。不过看起来这个输入模式,还需要额外进行一些操作。” 荧看着小机器人。 “还是让我来吧。” 她开始操作小机器人,让它保持在光柱位置附近。过了一会儿,小机器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它的表情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索西走上前,看着装置上的一个部件。 “好像成功了,现在这个东西可以取下来了。” 荧看着那个部件。 “这是什么?” 索西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没关系,我想我们都应该放弃搞懂这些东西了。” 他将那个部件取了下来。 “等我拿来了替换部件,装在这个地方,维护应该就算完成了。” 他看着荧和派蒙。 “怎么样,检修还是比跑腿要轻松吧?” 派蒙立刻点头。 “嘿嘿,你说得对,那就辛苦你啦!” 索西乘坐升降机去了下方。派蒙飘在半空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还以为索西会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还挺亲切的呢。” 她转过头看着荧和左钰。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过了一会儿,伊涅芙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你们已经完成工作了吗?” 派蒙点了点头。 “是的,索西去拿替换用的零件,等装上去工作就完成了。” 伊涅芙走到装置前,她的眼睛扫描了一下那个被取下的部件。 “我来对比一下数据记录…嗯,此零件的确临近更换期限。” 她转过头看着荧他们。 “大炮发射的时候会产生强大的后坐力,如果不加以控制,炮座会发生偏转。该部分的设计,用于固定大炮,确保瞄准精度。” 派蒙好奇地问道。 “这样啊,不固定的话,大炮会像烟花一样旋转起来吗?” 伊涅芙想了想。 “你的比喻很新奇,但基本贴切。该情况会引发大规模的破坏,没有人愿意见到。” 她继续说道。 “目前这个零件很容易损坏,制造材料的表现并不如人意,还存在几处设计缺陷,我和爱诺正在改进它。”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蛋卷。 “预计还需等待七分钟的时间,想吃蛋卷吗?” 派蒙立刻兴奋起来。 “好啊好啊,劳动之后的点心最香甜!” 伊涅芙将蛋卷递给他们。 “好的,请稍等。” 远处传来一声轻响。 伊涅芙解释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检修前,我启动了内置的加热器。热乎乎刚出炉的蛋卷,最能提升人的幸福指数。” 派蒙接过蛋卷,咬了一口。 “嘿嘿,谢谢招待,爱诺有你陪着真是享福啊。” 荧也接过蛋卷。 “谢谢招待。” 左钰看着手中的蛋卷,他想起了之前在蒙德吃过的类似食物。 七分钟后,索西准时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新的部件。 “让你们久等了。” 一行人将新部件安装好,然后返回了控制室。 爱诺正坐在控制台前,她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谢谢你们,我这边也很顺利,那就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会尽快启动大炮。” 伊涅芙点了点头。 “收到,我会通知那夏镇镇民,让众人做好避震和抵御噪音的准备。” 索西也说道。 “我也会通知狂猎附近的执灯士,让他们适时撤出。” 他转过头看着荧他们。 “非常感谢你们的热心,我先走一步,其他地方的执灯士应该也有情报送回来,我需要赶紧回去处理。” 派蒙挥了挥手。 “好的,拜拜啦。” 索西离开后,派蒙飘在半空中,看着那门巨大的炮。 “这么大的炮,发射的时候一定很壮观吧。” 伊涅芙点了点头。 “嗯,每次大炮发射的时候,这里总会自发聚集起很多很多人。” 她继续说道。 “纯粹而闪亮的能量光线,从来都不缺少为之痴迷的拥趸,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等下也可以回来围观。” 派蒙立刻兴奋起来。 “好啊好啊,你怎么想,荧,亲手修好的东西,总会想要看它运行起来吧。” 荧点了点头。 “嗯,有道理。不过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 “我还想调查一下狂猎。” 派蒙想起了之前的事。 “对哦,那个诡影的行踪令人在意,它现在去干什么了呢…” 她飞到荧身边。 “那走吧,我们去「旗舰」碰碰运气。待会儿见啦!” 爱诺挥了挥手。 “哼哼,你们就好好期待天才爱诺我的杰作吧!” 一行人离开了控制室,朝着「旗舰」酒馆的方向走去。 派蒙飘在半空中,看着「旗舰」酒馆门口聚集的人群。“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这里的人变多了,正好适合打听情报。” 荧点了点头。“进去问问吧。” 派蒙飞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顺便,我说顺便,之前想吃「旗舰」的「浆果煎肉」不是没吃到吗?” 荧转过头看着她。“原来这才是你想来的真实目的。” 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呀,没必要每时每刻都那么紧绷,对吧。” 左钰跟在她们身后,他看着酒馆门口的人群,心里想着这些人聚集在这里肯定有原因。 三人走到酒馆门口,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拦住了他们。 “抱歉,请问是住客吗?「酒会」期间,请使用「旗舰」的侧门返回房间。”瓦尔塔礼貌地说道。 派蒙愣了一下。“欸,不是,我们没有想回房间去。现在这里不让进吗?” 瓦尔塔点了点头。“嗯,「旗舰」的酒会只有受邀者才允许入内,为的是给老主顾们提供一个安心舒适的环境,可以畅所欲言。” 荧想了想。“要怎么获得这个邀请?” 她顿了顿。“花钱可以吗?” 瓦尔塔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两位客人已经熟悉本地的办事方法了。” 她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不过在挪德卡莱,与钱同等重要的东西,是「渠道」。我只是区区一位雇员,实在是爱莫能助,还请别见怪。” 派蒙摆了摆手。“没事啦,你也有难处嘛。” 她转过头看着荧和左钰。“唉,看起来没办法了,我们也要想想其他的「渠道」。” 荧想了想。“看来只有那个人了。” 派蒙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哦,你说奈芙尔对吧!「秘闻馆」好像本来就有很多神奇的情报网络。”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担心。“可、可是如果我们很明显地有求于她,多半会被她勒索一笔吧…” 荧点了点头。“有道理。” 她顿了顿。“别那么直白就好了。” 派蒙的眼睛突然亮了。“欸,我想到了!我记得上次菈乌玛好像让奈芙尔帮她准备一些药。” 她继续说道。“正好我们待会要去希汐岛,请菈乌玛为我们使用「月髓」,是不是顺便可以把药送过去?” 她越说越兴奋。“如果奈芙尔不提报酬,那这就是顺水人情,如果奈芙尔提的话,就用这个和她讨价还价!” 荧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你变机灵了啊。” 派蒙得意地飘了起来。“因为摩拉有让我动脑子的价值!我们走吧。” 左钰跟在她们身后,他想起了之前在「秘闻馆」的经历。“奈芙尔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派蒙转过头。“我知道,但这次我们有筹码!” 三人离开了「旗舰」酒馆,朝着「秘闻馆」的方向走去。 来到「秘闻馆」门口,派蒙飘在半空中,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黑猫猫,我们来…欸,这次是你在这里啊。” 奈芙尔抬起头,看着他们。“是你们,怎么了?” 派蒙飞到她面前。“没什么事,过来打个招呼。我们等下要去希汐岛,可以帮你给菈乌玛送药哦。” 奈芙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噢?这么好心?看来是有事要求我吧。” 她站了起来。“嗯…送药自然是越快越好,我这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空闲的人手,正好,帮大忙了。” 她继续说道。“雅珂达之前取药去了,估计马上就到。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就在这里稍等片刻吧,我让人帮你们准备些茶点。” 派蒙立刻说道。“谢谢你,那我们等一会儿。” 荧看着奈芙尔,她想起了之前的事。“你们在忙什么?” 她顿了顿。“我想应该是狂猎的事吧。” 奈芙尔点了点头。“嗯,想必你们在外面已经听到一些消息了,现在那夏镇乱得很,想发财的,想保命的,想出逃的,都来买情报了。” 派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原来是「赚钱」这种幸福的烦恼…” 奈芙尔摇了摇头。“但委托实在太多,「秘闻馆」忙不过来,买家只能用类似「拍卖」的方式来争夺委托的优先权。”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换句话说,现在可没人能从这里得到「免费」的情报,最靠前的委托,几乎都是天价了呢。” 派蒙的脸色瞬间变了。“这家伙…!一上来就把我们想占便宜的路给堵死了!难道说她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吗?” 荧想了想。“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奈芙尔叹了口气。“哎,我现在最头疼的就是「狂猎」。不管想做什么事都得提防着它,也没个靠谱的人来保护一些「货物」的安全。” 派蒙立刻飞到她面前。“咦?这听起来不难,如果你以后要送什么运什么,我们可以出力!” 奈芙尔摆了摆手。“真的吗?但是…哎呀呀,还是算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们的,怎么能花费大英雄如此宝贵的时间呢?” 荧看着她。“其实…” 她顿了顿。“我们有想要知道的情报…” 奈芙尔的眼睛亮了。“哦?那早说呀,知道是你们要情报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会收好处呢?不过既然是大英雄的一片心意,我就感激地收下吧。” 派蒙气得跳脚。“可恶…!好话坏话都让这家伙说完了!” 荧想了想。“是因为我们曾合作过吗?” 奈芙尔摇了摇头。“是因为我们立场相似。” 她继续说道。“这里大多数人只想在灾难中保全自我利益,但你我和他们不一样,目标是要解决狂猎引起的混乱。” 派蒙小声嘀咕。“哼…你明明就是想靠狂猎赚钱,我不会再信了!” 奈芙尔笑了笑。“看来有人心里犯嘀咕了呢。”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局势混乱的时候,冒险家协会的委托也会增多,这时候冒险家赚到的钱也是罪恶的吗?” 派蒙愣住了。“这…” 奈芙尔继续说道。“我们从混乱中能榨取利益,但混乱也随时可能掀了我们的桌子,现在的狂猎就有这样的趋势。” 她顿了顿。“要是狂猎造成了大量的伤亡,或者把很多定居在那夏镇的人都吓走,我们还去做谁的生意呢?” 她看着荧。“而据我所知,你们停留在挪德卡莱,也是因为知晓了某种线索,有想要探寻的真相,对吧?” 派蒙点了点头。“嗯…”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至少在完成各自的目标之前,我们应该让挪德卡莱维持人们口中「乐园」的样子。” 她顿了顿。“你们明白的吧?这里并不存在让众人无条件团结一致的力量。” 荧想了想。“我能理解…” 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但我一定不只是为了我自己。” 奈芙尔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品质值得欣赏,加之你此前在菈乌玛面前所表现的「诚实」,你拥有在此地尤其罕见的特质。”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虽然这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她继续说道。“可惜,那个诡影把自己藏得很好,再加上它还能变成其他人的模样,没那么容易抓到它的尾巴。” 她看着荧。“如果有进一步的情报,我会很乐意与你分享。你们在台前,我在幕后,不觉得是很合拍的组合吗?” 派蒙有些不好意思。“这么说确实有道理。对不起,之前把你想成唯利是图的人了。” 奈芙尔笑了笑。“哦?你的评价还挺精确,凡事解读到最后都绕不开「利益」嘛。” 派蒙愣住了。“嗯?这么说的话,难道你一开始就准备好要和我们合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奈芙尔点了点头。“那当然,看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提这事呢。” 派蒙气得说不出话来。“这…这…!我…!” 左钰看着奈芙尔,他想起了之前的经历。“你确实很会算计。” 奈芙尔转过头看着他。“这是生存之道。” 就在这时,雅珂达从外面跑了进来。“老板,我回来啦——!欸,你们居然也在?” 奈芙尔点了点头。“是啊,他们主动提出帮我们把药送给菈乌玛,真是两位不求回报的大好人。” 雅珂达立刻兴奋起来。“这样吗?那太好了,我可以去休息啦——” 奈芙尔摆了摆手。“这可不行,还有几个地方需要你跑一趟。” 雅珂达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欸…我都加了几天班了…算了,看在加班费的面子上…” 派蒙飞到她身边。“那我们赶紧把这个药送过去吧。” 荧看着雅珂达手中的包裹。“盐?” 派蒙愣了一下。“呃,难道之前的特效药,也是盐吗?不对吧…” 雅珂达立刻打开包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可能啊,我看看…啊!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个,为什么变成盐了?!”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奈。“哈…” 雅珂达想起了什么。“唔,我记得那时候下雨了…啊!难道是我在店里休息的时候…!” 奈芙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紧盯着雅珂达。 雅珂达立刻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马上回去拿,请相信我的速度!” 她转身就要跑出去。 派蒙立刻喊道。“喂,你慢一点,别受伤了!” 雅珂达已经跑远了。 奈芙尔叹了口气。“二位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如果空闲的话,不如一起去镇上问问狂猎的事。” 派蒙想起了之前的经历。“之前我们就有这样的想法,但老实说几乎没有什么收获…镇民有点提防我们,「旗舰」现在也进不去…” 奈芙尔笑了笑。“哦对,今天是「酒会」的日子。那正好,我们就去那儿吧。” 派蒙的眼睛亮了。“欸,难道你有办法帮我们弄到邀请?” 奈芙尔摇了摇头。“呵呵,没必要那么守规矩。” 左钰看着她,他想起了之前的经历。“你打算怎么做?” 奈芙尔转过头看着他。“跟我来就知道了。” 瓦尔塔站在门口,看到奈芙尔走过来,立刻露出了笑容。“奈芙尔女士,你好。欸,这是方才的两位客人。” 奈芙尔点了点头。“嗯,之前没有和他们说清楚「酒会」的规矩,给你们都添了麻烦。” 瓦尔塔摆了摆手。“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各位快请进。” 派蒙愣了一下。“欸…好、好的,谢谢。” 她飘在半空中,小声对荧说道。“奈芙尔的面子这么大吗?连邀请都不用查了,这就是…「渠道」?” 左钰跟在她们身后,他看着奈芙尔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个女人确实很有手腕。 进入酒馆后,奈芙尔将荧、派蒙和左钰带到了吧台附近,然后转身朝着内部房间走去。“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和「旗舰」的管理者谈点事。” 派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不安。“她要去干什么?” 荧摇了摇头。“不知道,等她回来吧。” 左钰看着周围的人群,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对他们充满了戒备。聊天的声音压低了不少,有些人甚至停止了交谈,只是盯着他们看。 派蒙小声说道。“这气氛好奇怪啊,感觉他们都在防着我们。” 荧点了点头。“嗯,我们是外来者,他们当然会警惕。” 左钰想了想。“这种地方的人,都习惯了互相提防。” 过了一会儿,奈芙尔从内部房间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谈得很顺利。 派蒙立刻飞了过去。“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现在要怎么…” 奈芙尔的视线快速扫过屋内,她的眼睛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收集什么信息。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荧他们。“打扰各位的酒兴,其实本次「酒会」我们还请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派蒙愣住了。“欸,神秘的客人?” 奈芙尔指着荧。“就是她,来自蒙德的知名调饮师!” 派蒙的声音拔高了。“欸,调饮师?” 荧也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朝着周围的人点了点头。“各位幸会。” 派蒙有些慌乱。“啊,你、你们好,打扰了…” 奈芙尔继续说道。“在座诸位都是赏遍珍饮,品味高雅之人,想必也听过蒙德酒业的名声。”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份饮品单。“现在送到各位面前的,就是今日的特别饮品单。让我们暂时忘掉烦忧,欣赏这些源于异国的醇香吧。” 一个叫卡乌洛的男人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她是新来的调饮师啊。” 旁边的多布菈娃也说道。“怪不得之前没有见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莫季佳转过头,看着萨塔贾卡。“机会难得,你看看要不要尝尝?” 萨塔贾卡想了想。“嗯,有点意思…” 奈芙尔走到荧身边,小声说道。“我刚刚和这里的老板商量好了,吧台就交给你们来负责。” 她指了指吧台上的一本册子。“你可以随时在这里查看今日饮品的具体配方,高难度的饮品我已经事先去掉了,放心。” 荧看着那本册子,她想起了之前在蒙德的经历。“只能试试看了。” 她转过头看着派蒙和左钰。“之前的经验居然能派上用场…” 派蒙飞到奈芙尔身边。“你这么快就把这些打点清楚了?” 奈芙尔笑了笑。“嗯,只要知道双方各自需要什么,交涉的本质就是「确认」而已,没人会拒绝有利于自己的提议。” 她继续说道。“原本「旗舰」就有邀请蒙德专业调饮师的计划,今天只是提前把饮品单拿了出来,你们就当是在试营业吧。” 她看着荧。“德米安会协助你们,把调制好的饮料送去给客人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当然,每个客人的性格都不甚相同,切忌行动诡异,引发猜疑。” 派蒙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们现在就试试。” 奈芙尔转身离开。“我会去和感兴趣的人聊聊,「酒会」的下半场还会有个小活动。那么,待会儿见。” 荧走到吧台前,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荧想了想。“我要调制饮品。” 德米安点了点头。“好的,客人点了一杯北风之望。” 他拿出了材料清单。“需要红茶一份,牛奶一份,薄荷一份。” 荧开始调制饮品,她的动作很熟练。左钰站在一旁,他看着荧的动作,心里想着她在蒙德的时候应该做过不少这种事。 过了一会儿,饮品调制完成了。德米安接过饮品。“辛苦你了,现在把饮料送去给客人吧,不能让他们久等。” 荧端着饮品,朝着客人的方向走去。派蒙和左钰跟在她身后。 他们来到了一张桌子前,莫季佳和萨塔贾卡正坐在那里聊天。 莫季佳看着萨塔贾卡。“有考虑回至冬吗?” 萨塔贾卡摇了摇头。“呵,要是我回得去,也不至于在这地方担惊受怕了。” 荧将饮品放在桌上。“您的饮品。” 萨塔贾卡抬起头。“哦,谢谢。” 荧假装检查桌上的东西,她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萨塔贾卡继续说道。“羡慕你这样的人还有的选,我啊…眼看坐的船在漏水,马上就要喂鱼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要是有更好的去处,谁愿意来这个鬼地方。” 莫季佳安慰道。“不至于,不至于,不是还有执灯人吗?” 萨塔贾卡冷笑了一声。“呵,指望不上,谁都指望不上。这里狂猎的威胁始终存在,至冬不想管,执灯人没力气管,其他组织更是一盘散沙。” 他端起饮品喝了一口。“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那台大炮呢…” 他顿了顿。“算了吧,喝酒,尝尝这个什么特邀调饮师的手艺。” 荧转身离开,派蒙和左钰跟在她身后。 派蒙小声说道。“他们好像对执灯人很不满。” 左钰点了点头。“这里的人都在自保,没人真正相信谁。” 荧回到吧台前,德米安又迎了上来。“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荧想了想。“我要调制饮品。” 德米安点了点头。“好的,客人点了一杯黄昏小泡泡。” 他拿出了材料清单。“需要果汁一份,焦糖酱一份,酒一份。” 荧开始调制饮品,这次的饮品比之前的要复杂一些。左钰看着她的动作,他想起了之前在蒙德的酒馆里,荧也是这样调制饮品的。 过了一会儿,饮品调制完成了。德米安接过饮品。“辛苦你了,现在把饮料送去给客人吧,不能让他们久等。” 荧端着饮品,朝着另一张桌子走去。派蒙和左钰跟在她身后。 他们来到了奥尼和拉沃夏的桌子前,两人正在低声交谈。 奥尼看着拉沃夏。“如果狂猎灾害进一步恶化,至冬那边的人应该还是会管的吧。” 拉沃夏摇了摇头。“这可说不好,你看那些愚人众,只对自己的研究有兴趣,啥时候管过这里的闲事?” 奥尼皱起眉头。“喂喂,啧…” 荧将饮品放在桌上。“您的饮品。” 奥尼抬起头。“放那儿吧。” 荧假装检查桌上的东西,她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拉沃夏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有些人啊,还就等着这里变得更乱一点呢…” 奥尼愣了一下。“你有计划?” 拉沃夏想了想。“现在还不好说,要是那个大炮再不用起来,那夏镇肯定会乱的。” 他继续说道。“它象征我们这些普通人所掌握的,最触手可及的,对抗狂猎的「力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奥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喂,你要干嘛?” 荧感觉到他们的警惕,她立刻转身离开。派蒙和左钰跟在她身后。 他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继续偷听。 拉沃夏的声音传来。“但假如,它只是虚假的幻象呢?这大炮要是从来都没打算为平民而发射呢?” 奥尼沉默了片刻。“…至少,对控制大炮的那帮人来说,那夏镇还是有价值的吧。” 拉沃夏点了点头。“对,有价值,但也只是价值。那夏镇对我们很重要,是绝无仅有的地方,可我们现在得把命押在他们手上。” 奥尼叹了口气。“我懂你的意思了…唉,再看看吧。” 派蒙小声说道。“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聊起了城里的大炮,怪不得那时候的索西很着急,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左钰想了想。“这个大炮对他们来说,是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荧点了点头。“嗯,我们继续吧。” 他们回到吧台前,德米安又迎了上来。“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荧想了想。“我要调制饮品。” 德米安点了点头。“好的,客人点了一杯清夏时光。” 他拿出了材料清单。“需要柠檬一份,薄荷一份,酒一份。” 荧开始调制饮品,这次的饮品比之前的要简单一些。左钰看着她的动作,他想起了之前在蒙德的时候,荧也是这样调制饮品的。 过了一会儿,饮品调制完成了。德米安接过饮品。“辛苦你了,现在把饮料送去给客人吧,不能让他们久等。” 荧端着饮品,朝着另一张桌子走去。派蒙和左钰跟在她身后。 他们来到了奈芙尔的桌子前,奈芙尔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那里。 派蒙飞了过去。“原来这杯是你们点的啊。” 奈芙尔看着他们。“怎么样,注意到什么特别的消息了吗?” 荧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那个男人转过头,看着荧他们。“两位是奈芙尔的朋友对吧,幸会。不知有没有时间,我请你们喝一杯,记在我的账上。” 派蒙想了想。“我记得好像没有别的点单了,应该可以休息一会儿。”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哈哈,那请坐吧。德米安!两杯「野浆果之路」,不要加酒,麻烦了!” 他看着荧他们。“我是辛查,在那夏镇的「罗素姆工坊」帮工,通常负责修理和制造一些简单的机械。” 派蒙飞到他面前。“你好,我是派蒙!” 荧也点了点头。“我是荧。” 左钰看着辛查,他想起了之前在那夏镇见过的那些机械。“你们工坊做的东西,质量怎么样?” 辛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哈哈,这位朋友很直接啊。我们工坊的东西,质量还是可以的,至少在那夏镇算是不错的。” 他继续说道。“不过最近狂猎频繁,很多机械都被破坏了,我们忙得不可开交。” 左钰想了想。“那个大炮,你们工坊有参与维护吗?” 辛查摇了摇头。“那个大炮是蛋卷工坊的东西,我们工坊没资格碰。不过我倒是听说,那个大炮最近出了点问题。” 派蒙立刻问道。“什么问题?” 辛查想了想。“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有些零件损坏了,需要更换。” 他顿了顿。“不过我听说,蛋卷工坊的人已经在修了,应该很快就能修好。” 荧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奈芙尔看着他们,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你们已经开始收集情报了。” 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只是随便聊聊。” 左钰看着奈芙尔,他想起了之前的事。“你说的小活动,是什么?” 奈芙尔笑了笑。“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