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 第94章 皇叔!我替你救出小皇婶! 马车回到相府。 裴月清先下来,小心翼翼将洛珑抱下来,揽着她穿过回廊回屋。 进了屋子,扑面的热气,裴月清帮她脱下斗篷:“你赶紧上床,我让人给你弄个汤婆子。” 洛珑换上寝衣,上床后,裹上厚厚的被子,伸手将风车拿过来,轻轻吹起,看着风车咕噜噜转,轻笑: “你现在花招多了,蒙眼吻,然后给我礼物。” 裴月清整理斗篷的手一滞。 他缓缓转身,看了洛珑一眼,洛珑毫无察觉,依然在床榻上玩风车。 裴月清眨眨眸子,没吭声。 他收拾完,来到床榻上,拉下床帏,看似无意地轻声问:“那个吻你满意吗?” 洛珑轻嗤。 不理会他,将风车放在床边桌上,缩在被子里,将微凉小手放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裴月清搂着她,坚持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洛珑咬咬唇,笑道:“有些不同,不过我喜欢。” 裴月清柳眉蹙起,没有吱声。 半晌,他轻声说:“这几日你不要出门了,我从你兄长那里调来一些侍卫看家护院。” 洛珑嗯了一声,钻进他怀里,阖上眸子。 裴月清默默咬唇。 他只走了片刻,就有人偷吻了洛珑,如果没有猜错,必然是皇帝,他竟然如此近身接近洛珑,简直太猖狂了,也是自己太不小心。 该死该死! 还有,洛珑竟然说喜欢那个吻,难道她内心深处,还对皇帝留恋? 裴月清心口一跳,连忙将洛珑往怀里搂得紧了点。 杏目中压下怒火和嫉妒。 翌日。 他一早起床,轻轻起身,来到外间书房,批阅奏折,给朝中大臣发号施令,调动军队,给皇帝施压。 此时,皇宫。 原本休朝七日,可是奏折还在源源不断送到养心殿。 萧玄凤懒得看,小贵一本一本地念,大部分都是民生、税收,还有就是南方匪寇的动向。 小贵念完,等着萧玄凤应声,半晌,没动静。 他抬头一看,皇帝正在走神,他轻轻抿唇,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陛下,陛下……” 萧玄凤回神,蹙眉问他:“还有别的事吗?” 小贵尴尬地说:“陛下,这些事也是刻不容缓呀。” 萧玄凤站起身,烦躁地说: “朕今日不想看这些,无非都是裴月清故意来找麻烦的,他有本事,就让他去处理,朕就是不放北境军,他也没办法。” 小贵赶紧颔首:“陛下,您打算怎么应对南方匪帮?” 萧玄凤踱了几步,眉心紧蹙,冷哼: “谅他们也打不到京城,让兵部去办,朕倒是看看裴月清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匪兵引到京城脚下。” 他走到长窗边,看着窗外的光秃秃的枯枝,忽然说: “等到春日里,这树上都长了绿叶,朕要和皇后一起游园,皇后有个绝招,可以将一片树叶吹出很响的哨声。” 小贵轻声问:“陛下,您是打算等到娘娘诞下孩子,再让人招魂?” 萧玄凤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有些迫不及待:“那未免太久了……” 小贵眼眸微转: “陛下,奴才有个办法,娘娘很喜欢靖王家的小世子,小世子一直跟陛下、娘娘亲近,可以让他进相府,替您把娘娘约出来。” 萧玄凤思虑片刻,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你去对母后说,让她把阿鸣接到宫里。” 过午。 小世子阿鸣被太监接到宫中,萧玄凤将他带到马场,痛快地跑了几圈,小男孩开心地大笑,萧玄凤又让御膳房做了一桌子他喜欢的点心。 趁着阿鸣吃点心,萧玄凤试探问:“阿鸣,你想不想小皇婶。” “想!不过……我不能这么叫她,当着外人面要叫她裴夫人,这是裴相国说的。” 萧玄凤蹙眉冷哼,又转过脸问她:“皇叔算外人吗?” “当然不算。”阿鸣看着他摇头。 萧玄凤摸着他的头说:“阿鸣,皇叔很想小皇婶,可是她被裴相国关在相府,你能帮皇叔将皇婶叫出来吗?” 阿鸣瞪着大眼睛,不解地问:“皇叔是皇帝,怎么还会怕裴相国呢?他是奴才,我上次去相府住都替您骂他了,他还敢关着小皇婶?” 萧玄凤很意外,问道:“你怎么骂的?” 阿鸣挠挠鼻子说:“我骂他,你是个奴才,怎么能跟小皇婶睡在一起?裴相国让我骂得一愣一愣的,他怕我,皇叔,他若是再欺负你,我替你去教训他!” 萧玄凤觉得鼻子发酸,一把将阿鸣搂在怀里。 “阿鸣乖,皇叔现在才知道,整个朝堂,只有阿鸣对皇叔最好。” 阿鸣抬起头,竟然看到平时威风凛凛的皇叔,眼角洇出了泪,他用小手替他擦了擦:“皇叔不哭,您说,让阿鸣怎么做,阿鸣替您把小皇婶救出来,狠狠惩罚裴相国!” 一旁的小贵连忙附和:“小世子,陛下平日最喜欢您,最疼您,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您可要帮着他。” 阿鸣从萧玄凤怀中挣脱,站在地上,掐着腰,大声说:“皇叔!我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来替你报仇!” 萧玄凤思虑片刻,在他耳边说:“你这样做……” 阿鸣不停地点头,拍着胸口:“交给我!” 过午。 阿鸣坐在宫中软轿,来到相府。 洛珑得知阿鸣来了,异常开心,每次和阿鸣在一起,都童心未泯,玩得过瘾,倒不像是哄孩子,像是一起玩耍。 “他不来,我都想他了。”洛珑笑嘻嘻地说。 裴月清眼眸微转,他听说小世子从皇宫中来,有一丝疑虑,又觉得他年纪小,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 阿鸣一进门,脱了斗篷就扑到洛珑怀里。 裴月清吓了一跳,连忙提醒洛珑:“你要小心,小孩子没轻没重,不要碰到肚子。” 洛珑连忙点头。 阿鸣松开洛珑,斜眼看了裴月清一眼,哼了一声,用稚嫩的童音说: “你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对本世子说话,你出去,这里以后是我和小皇婶住,你是奴才,就睡到奴才的屋子里!” 裴月清看向洛珑,洛珑刚想开口,阿鸣对裴月清吼道: “滚出去,你这个觊觎主子的狗奴才!”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连小孩子都利用,他真是丧心病狂 洛珑一怔,想训斥阿鸣,裴月清抬手制止了她,缓缓蹲在小男孩面前,柔声问:“世子,是谁教给你这样说的?” 阿鸣眼眸微转,不说话。 裴月清垂下眸子,思虑片刻,抬眸看着他:“世子,是不是你皇叔让你这么说的?” 阿鸣看了一眼洛珑,点点头。 裴月清弯唇轻笑,从身后拿出一只风车:“这个送你,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皇叔有没有给你小皇婶带好吃的东西。” “有啊。” 阿鸣接过风车,从怀中掏出一块油纸包着的糕点。 裴月清给洛珑使眼色,洛珑接过来。 裴月清摸摸阿鸣的头,对他说:“世子,我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来。” 他站起身,拉着阿鸣来到周边,将他抱在椅子上坐好,从书架上拿出几本书,翻看里面的内页给他看: “世子,你喜欢这个人偶吗?我做给你玩?” 阿鸣眼睛放光:“喜欢喜欢!我之前让王府的下人给我做,他们不会,买来的也不好玩,不能动。” 裴月清轻笑,点点头,神秘地说:“我会做,并且可以人偶浑身都可以动,上了弦还可以走路跳舞。” “真……真的吗?” 阿鸣的眼神退了敌意,有些崇拜看着他。 裴月清抬头对洛珑说:“你让他们给我拿工具来,在厢房的木箱里。” 洛珑也充满好奇,连忙点点头。 不多时,下人将木箱里的东西搬过来,软木、锯子、柳丁、铁齿轮,应有尽有,裴月清将书上的图纸画在纸上,让阿鸣给他打下手,一丝不苟地做手工。 一个时辰后,一个人偶在桌子上跳起舞来。 阿鸣开心地直跳。 “裴大人,你还会什么,我都要我都要,今晚我跟你睡,小皇婶……你自己睡吧!” 洛珑用手点点他的鼻子:“好,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三个时辰后—— 裴月清坐在椅子上,阿鸣坐在他腿上,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人偶、木鸟、木兔、小车、轨道……有动的,有不动的,琳琅满目。 “世子,你自己坐,我的腿让你压麻了。”裴月清无奈地说。 晚膳时候到了,两个人没有一个来吃的。 洛珑自己在桌边,面对一大桌子美味佳肴,侧头看着书桌上两个专心玩的人,摇了摇头:“我自己吃了啊。” 她吃完,让人把饭撤了,过来一看,裴月清和阿鸣已经开始了下一个项目。 裴月清给阿鸣变戏法,他的手法很快,小男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也没有发现秘密,他跳下椅子,围着裴月清转圈,依然看不到在裴月清手中翻滚的小球去哪里了。 洛珑吃惊地看着他:“这你也会?!” 裴月清挤眉笑道:“我跟第一个养父闯荡江湖的时候,这些小玩意都是养家糊口的本事,混几个铜板。” 天已经黑透了。 阿鸣被裴月清彻底征服,他搂着裴月清的脖子说:“我还要看你猜纸牌,你刚才是怎么知道我藏的哪一张牌,你告诉我,告诉我嘛~” 裴月清抿抿唇,笑着柔声说:“你去吃了宵夜,好好睡觉,明早我就告诉你。” 阿鸣又求了半晌,裴月清丝毫不妥协,阿鸣只好乖乖去吃了宵夜,洗漱完,上了床,阖上眼,裴月清轻轻拍着他,没数到十,他就睡着了。 裴月清走回外厅,洛珑眯起眸子,悄声说:“原来你对小孩子这么有一套,以后我可不管了,你来管孩子。” 裴月清柳眉微挑,点点头:“小事一桩。” 夫妻俩人坐在椅子上。 裴月清拿出阿鸣给他的油纸包着的糕点,掰开,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点点头:“果然还是堕胎药,看来你猜的没错,皇帝千方百计想将胎打下来。” 洛珑蹙眉,切齿道:“连小孩子都利用,他真是丧心病狂。” 裴月清微微颔首:“我们最近步步紧逼,我想皇帝似乎是穷途末路了,越是这个时候越危险。” 他看了洛珑一眼,没有将昨晚那个“蒙眼吻”告诉她,怕她害怕。 “这几日我陪着阿鸣,正好让靖王来商量一下,皇帝若是坚持不调动北境军,南方匪帮该如何处置,若真是直逼京城,确实麻烦。” 洛珑问道:“南方的驻军不够?” “不够。” 两人静默了一会,裴月清转头看了看睡得像小死猪的阿鸣,转头对洛珑悄声说:“让丫鬟在这里陪他,我们去厢房睡。” 洛珑冲他耸了耸鼻子:“看来你忙活一下午,就是为了这个。” “算是吧。” 两人刚穿过回廊,听到王皇后屋里传来一阵阵咳嗽声,裴月清停住脚,那咳嗽声太过猛烈,最后难以抑制。 裴月清赶紧推门进去,快步来到床榻边,只见王皇后正伏在床榻边咳嗽。 裴月清扶她倚靠在床榻边,给她号脉,蹙眉道:“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了,前几日已经抑制住了,您是不是这几日每晚都难以入眠。” 王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本宫的儿子不在人世后,就夜夜噩梦,再也难以入眠,还想问李福具体的细节,不成想他走得这么急,恐怕是不想让我知道,必定是那孩子死得很惨。” 裴月清脸色苍白,他默默看着王皇后,轻声说:“我给你配个很好用的清肺热的药,您等一下。” 他站起身,对门口的洛珑轻声说:“你先回厢房吧,我去后厨做一剂药。” 说罢,低着头转身离开。 洛珑觉得他神色十分低落,不放心,在厢房等了一会,便来到后厨,从窗口看到裴月清正在调药。 他用玛瑙刀割开自己的手腕,在药中滴入了自己的血。 洛珑微怔,她思虑片刻,没有惊动他,转身离开。 裴月清端着药来到王皇后的屋子,双手端到她床前:“您趁热喝了,很管用的。” 王皇后接过来,柔柔笑着:“若是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就好了。” 裴月清低下头,躲避她的眼神。 她喝了药,果然药到病除,裴月清扶着她躺下,掖好背角,转身离开屋子。 他看着檐下明月,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厢房,看到床榻上,洛珑已经面朝里躺下了。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安排刺客 裴月清换上寝衣,轻手轻脚上了榻,拉开另一床被子缓缓躺下。 洛珑偷偷睁开眸子。 良久,只听到裴月清长长叹了口气,转过身,给她掖了掖背角,将手臂轻轻搭在她腰间,便睡了。 洛珑抿抿唇,将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次日。 洛珑似醒非醒中,尝到清甜木兰香,轻吻慢抚中,从一个梦境跌入另一个更迷幻的梦里。 云雨后,裴月清柔声问她:“你再睡一会吧,我去上房了,不然那个小家伙醒了大喊大叫吵醒你。” 洛珑本来就没有睡够,身上舒爽酸软,便阖上眸子,沉沉蔼蔼睡了过去。 一个大大回笼觉后。 已是天光大亮。 洛珑睁开眸子,一缕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她打了个哈气坐起身,双喜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 “裴月清呢?” “姑爷他在教小世子念书呢。” 洛珑睁大眸子: “他教阿鸣念书?当初阿鸣为了不念书,打跑了十多个太傅,还被靖王抽了几次鞭子,他竟然听裴月清的?!” 洛珑收拾完,从回廊往上房走,还没走到,就听到阿鸣朗朗读书声。 读了一段,小男孩用童音问:“裴大人,‘凿壁偷光’这个故事,他偷别人的光是对的吗?” 裴月清轻笑: “你的疑问非常对,这个人长大后成了贪官,这就是人性,同一个品质,你可以赞扬他的勤俭刻苦,但是他的另一面,就是不择手段。” 阿鸣蹙眉,点点头,又摇摇头:“那究竟应不应该凿壁偷光呢?” 裴月清踱了两步,缓声道: “比如,一个人快饿死了,他的偷盗或许是可以谅解的,但是如果允许快饿死的人偷盗,就会有更多的人在绝境的时候去损害别人的利益,那被损害的这些人,又如何申诉?” 阿鸣紧紧蹙眉,大眼睛漆黑明亮:“那该当如何?” 裴月清走过来,摸着阿鸣的头,笑着说: “应该给快饿死的人粮食,这才是皇帝应该做的事,而不是讨论快饿死的人应不应该去偷盗,那些事留给夫子们去辩论,皇帝应该做实事,而不是空谈。” 阿鸣似懂非懂。 裴月清站直脊背,严肃地对阿鸣说:“阿鸣,你以后若是做皇帝,要记住我的话,这是为人君的责任。” 阿鸣缓缓点头。 洛珑走进来,阿鸣看到洛珑,笑着跳起来扑到她面前,赶紧站住,抬头说: “小皇婶,我忽然觉得读书也很有意思,裴大人给我讲很多小故事,我们还互相讨论,我觉得很有趣,他比所有太傅教的都好,我们能不能让裴大人做太傅。” 洛珑捏着他的脸蛋说:“当然可以,你父亲听到一定很开心。” 阿鸣撇撇嘴:“他除了阴沉着脸就是用鞭子抽我,我想和你们俩一起住。” 洛珑笑道:“你休息一会吧,去吃点心,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一大桌子,保证你喜欢,别吃吐了。” 阿鸣欢天喜地跑出去了。 裴月清一边整理书本一边说:“阿鸣是个好苗子,以后必然能做个好皇帝。” 洛珑轻嗤:“他才六岁,还早呢。” 裴月清弯唇轻笑: “再过十年,我们的孩子九岁的时候,他就十六了,可以临朝监国辅政,也能给靖王出谋划策,他很喜欢你,我好好培养大,以后做了太子也是我们的靠山。” 洛珑抿抿唇,走到他身侧,眨眨眸子说:“其实你自己绝对可以做一个很好的皇帝。” 裴月清一怔,转头看着她,弯下柳眉: “我做什么皇帝,我现在只想把该解决的事解决,该铲除的人铲除,和你离开京城去南方,等着孩子出生,陪他们长大,和你白头偕老。” 洛珑有些欲言又止。 裴月清捏捏她的耳垂:“一起去用早膳。” 过午,靖王来了。 三人进了客厅,关好门,靖王就将手杖放在一边,走到椅子边坐下,裴月清和洛珑坐在另一边。 靖王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 “阿鸣叨扰你们了,我听说他去皇宫和皇帝厮混了半日,他很顽劣,我很头疼,他不会被皇帝利用吧?” 裴月清摆摆手,笑道:“他很好,文武双全过目不忘,是个帝王的好苗子。” 靖王有些吃惊,看着他的神情:“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洛珑眉梢一挑:“他一上午背过了《增广贤文》的一大部分。” 靖王震惊,半晌才说:“……这不可能。” 裴月清笑道:“我也觉得很意外,不过他确实可以,早上我还让洛大将军的副将教他剑法,副将也是对他赞赏有加,特别赞扬他的骑术。” 他顿了顿说:“靖王,听闻当初你也是文武全才,处处压了皇帝一头,才被太后忌惮,虎父无犬子。” 靖王神色一滞,长长叹息了一声:“蛰伏这五年,几乎都忘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或许以后真的要等阿鸣来开疆扩土振兴朝纲了。” 洛珑连忙鼓励他:“你一定可以的,有这么多人帮你,你可要有信心。” 靖王自我解嘲:“我快成你们扶不起的刘阿斗了,你们这么多能人相助,我不行也要硬上。” 洛珑笑嘻嘻说:“算是为了阿鸣。” 靖王用手点她:“你以前就喜欢阿鸣,如今我们这么多人,都成了为他忙活了。” 说话间,咳嗽了几声。 洛珑突然问:“你怎么咳嗽了,裴月清这里有药。” 裴月清点头:“一会儿我给你把把脉。咳疾一旦形成慢性,会很顽固,要重视。” 洛珑问:“那种顽固的咳疾有什么偏方?” 裴月清没说话,倒是靖王戏谑说道:“我听人说,至亲的血入药可以治疗,你要不要把阿鸣抓过来给我放点血?” 洛珑看向裴月清,裴月清躲避她的眼睛,低头抿茶。 三人又讨论了一阵南方匪帮的事,最后靖王说:“皇帝若是再不动,一招可以迫使他调兵。” 洛珑和裴月清都看向他。 “用刺客。自然,皇帝身手高超,想真正刺杀他机会微乎其微,但是可以威慑他。” 此话一出,三人都陷入沉默,最后裴月清点头,洛珑也点了点头。 靖王站起身: “既然我们都觉得可行,我就去安排。”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你在养心殿下面藏了什么?! 靖王拿起手杖,出了屋门,阿鸣看见就躲了起来。 裴月清低声唤他:“世子,你对父王是应该这个态度吗?” 阿鸣老老实实从树后面站出来,噘着嘴来到靖王面前,靖王摸了摸他的头,戏谑道:“你若是这么听裴大人的,不如认他做义父。” 裴月清连忙摆手:“不敢当,我做世子的太傅即可,不敢乱了尊卑。” 靖王哼笑:“开个玩笑,看你认真的。” 靖王带着阿鸣坐王府的马车离开,裴月清和洛珑站在门前相送,等他们走远,洛珑笑道:“我觉得你对靖王有些过于客气,是不是过虑了?” 裴月清轻笑摇头,揽着她的肩膀往回走:“既然我们要辅佐他为皇帝,就要小心飞鸟尽良弓藏,要进退有度,伴君如伴虎,还是有距离好。” 洛珑抿抿唇,又问:“至亲的血真的可以用作治疗顽固咳疾的药引吗?” 裴月清思虑片刻说:“可以,但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医书上并没有明确指出有什么药理作用。” 洛珑瞥了他一眼,不再问。 两人回到屋子,洛珑将他裴月清按在椅子上,坐在他腿上,揽住他脖颈,轻声问:“我觉得你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难道我们之间还有秘密吗?” 裴月清抬眸看着她,一双杏目水润清亮,他眨眨扇睫,柔声说:“你当初刚来这里,为什么瞒着我你的身份?你宁愿看我痛苦发狂……” 洛珑微怔:“我……我若是说出来,会很尴尬,像皇后和大臣之间红杏出墙,并且也怕传到萧玄凤耳中。” 裴月清垂下眸子,低声说:“我是有不想跟你说的事,我也有苦衷,我怕你对我有不好的印象。” 洛珑眉梢微挑:“我怎么会对你有不好的印象,你除了固执点,近乎完美。” 裴月清摇头:“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自幼闯荡江湖,怎么可能出尘不染,那样的话我根本活不到现在,我和完美根本不沾边。” 他抬头看着洛珑:“你才完美。” 洛珑叹了口气,指腹轻抚他的润泽红唇:“不晓得你都瞒着我什么,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看把你逼得,都快哭了。” 裴月清埋首在她胸口,揽住她的腰,轻轻阖上眸子。 永远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另一面,心不是一天变硬的,混迹江湖的人,手早就不干净了。 此时,皇宫。 启祥宫。 姜婉莹自从知道皇后的尸首在养心殿的地宫,就夜夜晚上做噩梦,她自认为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手中出的人命也不是没有,但是这件事却让她心惊胆战。 “这件事本宫总觉得不对。”她对贴身宫女说: “之前嫡姐告诉本宫那些陛下的喜好,本宫觉得并不像身侧太监知道的,倒像是先皇后自己和陛下之前的秘密,陛下千方百计得到嫡姐,又千方百计让人去打她的胎。” 她忽然身子一震。 一个猜测在心中形成,她看向身侧宫女:“难道……嫡姐身体中其实就是先皇后的魂魄?” 宫女愕然:“若是这样也说得通,娘娘打算怎么办?” 姜婉莹眯起眸子:“这件事若是真的,会不会是养心殿地宫里的尸首和嫡姐现在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要不然,还是告诉太后吧。” 姜婉莹点点头: “如今将这件事告诉太后,太后必然要陛下将尸首下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先皇后复活,但是这件事不能从本宫这里走漏,不如让个不起眼的人传个信过去。” 宫女点点头:“奴婢去安排。” 过午。 太后便知道了此事。 是养心殿的一个小宫女来报信的,吓得脸色煞白难堪,像是见了鬼,结结巴巴说: “奴婢,奴婢看到那扇门开着,就下去了,结果……结果看到先皇后的尸首,躺在冰床上,像活的一样,吓死奴婢了,太后赎罪……” 太后吃了大惊。 她没想到当初萧玄凤阳奉阴违骗了她,还把洛珑的尸体放在后宫。 若是萧玄凤真的将洛珑招魂苏醒,岂不是自毁皇朝?!怪不得前几天说什么找个和洛珑长得很像的人收在后宫,那不就是为这件事做铺垫吗?! 太后气得七窍生烟。 她站起身踱了几步,对小宫女说:“你下去吧。” 小宫女刚走到门口,就被太后宫中的太监捂住嘴,拖到一旁勒死了。 此时,萧玄凤从马场回来,太监说太后要见他。 他思虑片刻,先去养心殿地宫看了看洛珑的尸首无恙,再去了慈宁宫。 “母后,这么急叫儿子来,有什么事?” 他试探问。 太后蹙眉道:“皇帝,你太令哀家失望了,你在养心殿下面藏了什么?!” 萧玄凤一怔。 他神色清冷,反而站直脊背。 太后走到他面前,训斥道: “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这件事若是让朝臣和天下百姓知道,你该当如何解释?那不是正应了当初民间流传的怪力乱神霍乱后宫?” 萧玄凤神色未变,冷声道: “儿子想,世人万一知道,太后为了私仇,私自处死摄政皇后,也会引起朝臣不满,毕竟,您当时陷害靖王,派人刺杀裴月清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你……” 太后震惊看着萧玄凤:“哀家没有陷害靖王,派人刺杀裴月清的人是你,你用哀家做挡箭牌而已,你竟然反咬一口!” “母后,无论如何,小珑的尸身一样要保住,九个月后她就会苏醒,到时候儿子还要娶她,权当她是小珑的妹妹。” 萧玄凤看着太后,又说:“至于如何将这件事说圆,就要交给您了,毕竟,是您亏欠小珑的。” 说罢,他躬身行礼,转身大步离开。 太后气得浑身抖索,高嬷嬷扶住她:“太后,您别生气,快去歇歇。” “不听话,最终还是到了这一步,终究隔着肚皮……” 太后颤巍巍坐在床榻边,气恼地将手上的念珠摔在榻桌上。 “如此这般,也别怪哀家狠心。”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朕究竟是不是您亲生的儿子? 这几日,萧玄凤都住在军营整军。 他隐隐察觉危险逼近。 如今,他有守护的东西,无论如何,他都要等到洛珑的魂魄回到身体中,哪怕那时候江山不在,他也可以带着小珑远走天涯。 太后那边,已经撕破脸,朝堂上,已经被裴月清掌控,如今自己手中只有兵权,只要兵权在握,他们就没有办法撼动他的位置。 手中的二十万北境军,是他的命脉。 几个将军劝慰:“陛下,您这样日夜操练,有损圣体,您还是要劳逸结合,回宫休息一下吧。” 萧玄凤默不作声,只阴沉着脸擦拭长剑。 将军们互相对了对眼神,语气和缓:“陛下,您天生神武,可是士兵们都跟着练了三个昼夜了,他们也受不了啊,时间久了,会有怨言。” 萧玄凤蹙眉看了他们一眼,只得点点头:“那朕就回宫两日。” 将军们如释重负,再这样拉练,都快吐血了。 夜暮低垂,京郊一片寂静,远处高低的漆黑山峦环绕地平线,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际。 萧玄凤骑着马,带着一队御林军回皇宫。 他轻拉缰绳,让马慢下脚步。 他记得和洛珑大婚之前,带着洛珑策马来到京郊,那天晚上,两人没有回去,在一处山坡上,他搂着洛珑睡了一晚,用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 那一夜,他们听着虫鸣鸟啼,看着月亮,马匹在不远处吃草,他们嗅着青草芬芳,畅想着未来的生活。 洛珑笑着说:“你若不是太子就好了,我们在塞外牧马,有个大牧场,就可以日日这么开心。” 他轻抚洛珑的肩膀,嗤笑:“孤去牧马,那岂不是大材小用,孤是开疆扩土征服天下的,不过……若是和你一起牧马,孤觉得也不错。” 洛珑指着天幕: “你看那么多星辰,哪一颗是你我?” “你是哪一颗,孤就是旁边那一颗。” …… 萧玄凤抬起头,看向夜幕,一样的星空,星幕下,却不再有两人相拥而眠。 进入京城,已经是后半夜,甬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只听见他们的马蹄声。 忽然间—— 两侧屋顶出现几个黑色的身影,他们如同魅影一样快速靠进,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闪出寒光。 萧玄凤丝毫没有改变马匹行进的速度,几乎是置若罔闻。 杀手的暗器抛出,萧玄凤抽出腰间长剑,几道剑光划过,一阵金属碰撞声后,暗器都深深插入地面。 杀手并不恋战,迅速逃离。 身侧御林军立刻策马去追赶杀手。 萧玄凤勒住缰绳,站在前面,侧目看着身后的情景。 屋顶上又冒出一个人,萧玄凤的眸子斜斜一抬,抽出腰中匕首,一个飞刀过去,屋顶上那人惨叫一声,滚下,重重摔在地上。 御林军将他擒住。 追赶刺客的御林军过来,单膝跪地禀告:“陛下,臣该死!那几个人轻功极好,已经逃走了。” 萧玄凤用下巴指指刚才抓住的那个人。 御林军检查了一番,震惊禀告:“陛下!他是……太监!” 萧玄凤一惊,他扯动缰绳靠进几步,看着那人问道: “你是谁?谁派你来刺杀朕?!” 那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哆哆嗦嗦说:“奴才,奴才是太后派来的。” 萧玄凤瞪大眸子,狠狠问道:“什么?!……刚才那几个人也是你们一起的?难道要刺杀朕?” “奴才,奴才不知道,奴才只是来监视您的行踪通禀太后。” 御林军问萧玄凤:“陛下,您还要回宫吗?要不然今晚还是回军营,等明日一早再回宫。” 萧玄凤思虑片刻,瞳孔一震:“不好!” 他双腿夹马腹,冲了出去,御林军连忙上马追赶上。 萧玄凤冲进皇宫大门,直接策马来到养心殿,他翻身下马,脚下一软摔在玉石地板上,两个小太监见到他,大吃一惊,还没等说出陛下二字,头已经落地。 萧玄凤像疯了一样冲下地宫,看到几个太监正在企图搬动洛珑的尸首。 萧玄凤一步步走过去,几个太监全部跪在地上,只听到牙齿碰撞的声音,不多时,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喉咙都被捏碎。 他侧头看到小贵趴在地宫角落,脖颈上缠着白绫。 他走过去,按住脖颈,还有脉搏,在他胸口点了两个,小贵猛然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到萧玄凤,又看了看那几个死了的太监,喜极而泣: “陛下!奴才差点没命见到您了!” 萧玄凤冷着脸对他说:“先赶紧把这几个脏东西拖出去。” 小贵踉踉跄跄走出去,一个一个将那几个太监的尸首脱了出去。 萧玄凤长长松了口气。 他轻轻摸了摸洛珑尸首的手臂,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头发。 小贵收拾完,又气喘吁吁回到地宫,跑回萧玄凤身边,跪在他脚下,惊惧地说: “陛下,奴才被他们勒死前,在慈宁宫,知道了一个秘密!太后对高嬷嬷说,您和她,隔着肚子……” 萧玄凤听他说着,眼神越来越冷。 此时,慈宁宫。 太后震惊,御林军将她那几个太监的尸首拖到她面前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你们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们把他们弄到哀家这里来?!” “是朕。” 萧玄凤缓缓走进来,面色阴沉淬冰。 太后气恼地将手中的佛珠丢在榻桌上,蹙眉道: “哀家是为你好,你留着那具尸首,就是个祸害,哀家替你处置了,给你消除后患,就算你怪哀家,哀家为了你的江山,只能对不起小珑了。” 萧玄凤冷声道:“母后,与其说为了朕的江山,不如说是为了您的江山。” 太后不解,但是心里觉得不详,一阵阵揪得渗人。 她缓缓站起身,问道:“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应该对哀家有的态度吗?” 萧玄凤步步逼近,眸子漆黑晦暗,嗓音低哑: “母后,朕究竟是不是您亲生的儿子?你若是不承认,太医院有的是办法可以滴血验亲。” 太后瞳孔骤缩。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御驾亲征 “皇帝,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太后的心慢慢沉下去。 萧玄凤负手缓缓踱步: “母后,儿臣想起一件事,你保存着很多儿臣小时候的东西,有一次,儿臣发现了放那些东西的箱子,里面有一个抓周的文书,生日并非是儿臣的。” 太后眼眸晦暗,默不作声。 萧玄凤看了她一眼,接着说:“儿臣没有问过这件事,只当是早逝的皇姐,如此看来,里面大有隐情,您需要解释一下吗?” 太后沉吟良久,缓声说: “皇帝,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如今的一切都是既成事实,再去探究过去有什么意义?哀家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起码应该感恩图报。” 萧玄凤定住脚,侧目看着太后:“朕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 太后顿了顿,说道: “……一个普通的贵人,她死了,把你托付给哀家,哀家把你当亲儿子抚养长大,为你筹谋皇位,稳定后宫,哀家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你好。” 萧玄凤不置可否,他又踱了两步: “当初您既然可以扶持儿臣做皇帝,如今儿臣和您意见相左,看来您打算换人了。” 太后眼中惊异:“哀家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萧玄凤眯起眸子:“您今日派人刺杀朕,难道不是已经安排好了人选?是哪一个?十三弟?九弟?” “哀家并没有派人刺杀你!”太后极力辩驳。 萧玄凤摆手: “母后,不必再说了,只是从今往后,您不能再出慈宁宫,儿臣希望您不要再轻举妄动,给我们母子留一点情面,否则,不要怪儿臣不念养育之恩。” 他说罢,大踏步走了出去,随后,御林军将慈宁宫包围。 从此,这就是一座冷宫。 太后颓然坐在床榻边,手不住地颤抖,没想到,这一次自己竟然输得这么惨,前朝后宫再没有可用之人,难道要老死在慈宁宫,还不如王皇后的下场…… 她忽地站起身,对,自己还有一张底牌。 她写了一封信,让高嬷嬷传递出去。 勤政殿。 萧玄凤坐在御座上,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小贵躬身道:“陛下,南方的动乱已经愈演愈烈,再不调兵,恐怕就到了京门。” 萧玄凤阴沉着脸,站起身,踱了几步。 似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忽然想到,当时,和小珑走到绝境的时候,小珑执意离宫,于是他选择了北上,御驾亲征。 他忽然定住脚,转身道: “朕要御驾亲征。” 小贵一怔,思虑片刻说: “陛下英明,如此一来,裴相国和靖王就没有办法得到您的兵权,您带兵荡平南方匪寇,还可以赢回声誉。” 萧玄凤点头,狰狞哼笑:“不仅如此,北境军训练数月,军中粮草已经紧张,正好南下后可以在周边补给,还可以趁机将裴月清的人干掉,裴月清,你想困死朕,休想!” 次日早朝。 萧玄凤发布诏书,他要御驾亲征,剿灭南方匪寇。 此举确实出乎裴月清的预料。 他和何尚书对了对眼神,微微蹙眉。 皇帝带着北境军离开京城,若是在南方扫平了匪寇,军队又得到补给,再吸纳南方裴月清手下的军队,恐怕形势会有一个大转折。 到时候萧玄凤在民间名声大噪,再回到京城杀个回马枪,后果不堪设想。 萧玄凤高高在上,垂目睥睨着裴月清,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带着嘲弄和打压。 下朝后。 裴月清和何尚书站在乾清宫门口,低声交谈。 “裴大人,皇上这一出,您可有破局之法?” 裴月清思虑片刻: “还是要尽量拖住他,一旦出征,恐怕会失控,皇帝是马上打江山,本官觉得他这个决定,恐怕不仅仅是打击匪帮,想必是想趁机将我们的势力消化吸纳,不服的尽数剿灭。” 何尚书眉心紧蹙,愁出一脸折子,正好洛安青走出来。 洛安青低声说: “两位大人,京城驻军也有异动,皇帝让末将换防,军中已经调来北境军的两个将军,皇帝让末将跟随他一起南下。” 裴月清一惊:“这……” 这是拿着洛安青做人质,防止裴月清在后面斩断他的退路。 在回相府的路上,裴月清转了个弯,先去了靖王府。 靖王连忙将他请到书房。 两人关上门说话。 “皇帝要御驾亲征。” 裴月清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靖王闻此言,眼中惊愕:“他竟然想到了破局之法,如此一来,我们之前的安排都白费了。” 裴月清点头:“我们只有想方设法让他不能出征,除此之外我还没有想到别的办法。” 靖王摇头: “恐怕挡不住啊,他的二十万北境军,如果滞留京城,就是拖垮他的累赘,如果随他出征,就是他手中的利刃。” 他蹙眉道:“会不会是本王安排的杀手激怒了他,我还以为他舍不得离开京城,毕竟后宫他偷藏着先皇后的尸首。” 裴月清还未说话,门外有敲门声。 靖王摆手示意他等一下。 他来到门口,是暗卫,他低低和暗卫说了几句,暗卫离开,他再次将门关好。 他转身回来,对裴月清低声说:“昨晚宫里出事了,太后要搬走先皇后的尸首,皇帝已经将太后囚禁在慈宁宫。” 裴月清微微颔首:“也就是,皇帝和太后撕破脸,他只能孤注一掷了。” 两人静默。 忽然,两人又对上了眼神,裴月清说道:“殿下也想到了?” 靖王点点头: “如今我们正好从太后入手,将皇帝拖下来!” 此时。 相府。 双喜来到上房,洛珑正在和王皇后一起闲聊,双喜道:“小姐,门口有人求见,她说是太后身边的高嬷嬷。” 洛珑眼神微转:“请到客厅。” 她站起身,对王皇后说:“我去一下,不知道太后找我有什么事。” 王皇后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小心说话。” 洛珑收拾了一下,来到客厅。 高嬷嬷看了看她身侧的丫鬟婆子,洛珑抬手,让她们退下,高嬷嬷才凑过来,躬身行礼,低声说: “裴夫人,太后如今被皇帝囚禁在慈宁宫,有生命之忧,她手上有皇帝的把柄,让奴婢问问可不可以和您谈谈合作。”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这个逆子逼杀先帝,罪大恶极 洛珑眼神一震,她抬手:“嬷嬷请坐,此事详谈。” 高嬷嬷摇摇头:“来不及了,奴婢离开宫里的时候,险些被侍卫抓住,恐怕他们现在正在缉拿奴婢。” 洛珑蹙眉:“后宫发生了什么事?” 高嬷嬷连忙从袖中抽出一卷轴交给洛珑:“裴夫人,这是当今皇上当年谋害先皇的证据。” 洛珑震惊地看了她一眼,急忙打开卷轴,是一则写了一半的圣旨,里面写着萧玄凤逼迫先皇服毒,圣旨上还有血迹。 她一时间难辨真伪。 据她所知,萧玄凤在先皇驾崩的时候并不在皇宫,那一天,正是她抓到萧玄凤和何娟儿偷情的那日。 她眉心微蹙。 萧玄凤确实霸道冷血,但是城府却没有太多,他逼死先帝取而代之,似乎是没有必要,那时并没有和他竞争的皇子。 “这圣旨可是真的?”她嗓音充满疑惑。 高嬷嬷连忙说:“是真的,可以对比先皇以前的字迹,没有玉玺印,是因为先皇没有写完就驾崩了。” “那太后知晓此事吗?”洛珑盯着高嬷嬷的眉眼神情问。 高嬷嬷连忙说: “太后知道,但是被皇帝胁迫,所以就私藏了这份圣旨,太后知道皇帝藏着先皇后的尸身,想偷偷下葬,没想到皇帝将太后禁足,并以命做要挟,所以太后要大力灭亲,扶持十三皇子做皇帝。” 洛珑看她言辞恳切,问:“你是什么时候到太后身边的,之前的嬷嬷呢?” “奴婢到太后身边不到一月,之前的嬷嬷告老还乡了。” 洛珑微微抿唇,说道:“这件事我要和裴大人商议,你先在相府住下。” 半个时辰后。 裴月清回来了,洛珑连忙将此事告诉他。 裴月清细细看了那本遗诏,又拿出之前先皇的诏书对比了一下。 “竟然是真的。” 洛珑低声说:“我怀疑,逼死先皇的未必是萧玄凤,而是太后自己,她为了留后手,在先皇弥留之际告诉他是萧玄凤给他下的毒。” 裴月清思虑片刻: “你说的很有道理,靖王也是被太后逼着自残的,他倒是没有说过皇帝对他有恶意,相反,皇帝对小世子还非常好。” “萧玄凤还不至于弑父。”洛珑点头说。 裴月清看着她:“不过,这个契机非常好,你知道吗?今日皇帝在朝堂上宣旨,要御驾亲征,若是他真如此,会率领二十万北境军离京,我和靖王还有你兄长安排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 洛珑眼中惊惧:“如此看,太后给我们这个把柄,刚好可以拖住萧玄凤。” 裴月清点点头,眼中寒光一闪: “只要我在朝堂拿出这诏书,再有太后作证,皇帝不仅不能带兵离京,还会立刻被打入天牢,没想到这出其不意的一招,竟然是太后。” 门外忽然有敲门声。 两人开门,是王皇后。 裴月清连忙恭敬将她扶进来:“您怎么来了?” 王皇后道:“小珑将瑜妃的事告诉本宫了,本宫觉得,不如一起去,连瑜妃那个妖婆一起扳倒,直接让靖王继位,否则若是十三皇子继位,又要多一番麻烦。” 洛珑看着裴月清,裴月清思虑良久,轻轻摇头: “若是太后拿出先皇遗诏,您又说出她的恶行,那这遗诏的真实性就打折了,到时候就怕扳倒太后,但是皇帝却毫发无伤。” 洛珑微微点头:“还是先将萧玄凤拉下马,废了他的帝位,太后那边就容易多了,您再出面指认,会更有把握。” 王皇后出了口浊气: “好吧,真想早一日看到瑜妃这个贱人落马,那本宫就再等一等。” 裴月清柔声说:“我送您回去,再给您号脉,看看您的咳疾如何了。” 他搀着王皇后走出屋子。 夜晚。 洛珑伏在裴月清胸口,有些紧张地说:“明日会不会有什么变数,我心里七上八下。” 裴月清轻抚她的背,在她额上轻吻: “就算有变数,我也会随机应变,这一次机会难得,一定不能搞砸,我势必要将萧玄凤置于死地。” 洛珑眼眸微颤。 她微微抿唇,还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想着当日自己惨死冷宫,虽然不是萧玄凤下的毒,可是他确实是为太后和何娟儿营造了条件。 自己就是他害死的。 就算当初不是,如今他要将自己的魂魄拉回去,自己是生不如死,所以,杀死他是唯一的办法。 洛珑心里给自己找了十足的理由。 裴月清默默盯着她的眉目神情,轻声问:“不忍心吗?” “没有。”洛珑将脸颊贴在裴月清胸口上:“他苦苦相逼,只有这样才是彼此的解脱。” 裴月清垂目看着洛珑,摸着她的脸颊,将她抱到自己身上,洛珑轻声说: “今晚我不想。” 裴月清微微抿唇,点点头,将她放回床榻上,给她盖好被子,在她唇上轻吻,吻着,又不甘心,嘴唇滑到脖颈。 “我今天真的没有心情……” 裴月清缓缓俯身,洛珑推开他:“不要。” 裴月清怔住了,眼中委屈。 洛珑心软了,搂住他,柔声说:“我真的是有点累,你明日还要办大事,还是安歇吧。” 裴月清轻轻咬唇。 翌日。 天空乌云密布,晦暗阴沉。 朝堂上,裴月清展示了先皇的遗诏。 这如同一颗炸雷,在朝堂上引起一片惊呼。 萧玄凤震惊地缓缓站起身,指着裴月清说:“大胆狂徒,你竟敢假造遗诏来诬陷朕,来人,将他擒住,午时斩首示众!” 裴月清冷笑:“这遗诏是否是假的,不是臣说了算,也不是陛下说了算。” 萧玄凤眯起狭长眸子:“那是谁说了算?” “哀家说了算。” 此言一出,震惊满朝。 太后缓缓走进乾清宫,身后跟着太监手中捧着文书。 太后站在御座前,沉声说:“这里都都是先皇的手笔,各位可以对照一下,若是有一分差池,哀家可以以命相抵。” 她指着萧玄凤说:“这个逆子逼杀先帝,罪大恶极,立刻将他从御座上拖下来,打入天牢!”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小珑,对不起,小珑,我想你…… 萧玄凤眯起狭长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后:“朕给你留了后路,你却要朕的性命。” 太后勾唇冷笑:“玄凤,你大逆不道,还胁迫母后,母后只能大义灭亲,存天理灭了我们母子情分。” 此时,大殿中已经站满了御林军,萧玄凤看向御林军统领,却发现这并不是之前的人,而是陌生的面孔。 裴月清眼中闪过消杀寒意。 效忠萧玄凤的御林军统领在昨天晚上,已经被他派的人毒杀。 此时,萧玄凤的北境军远在京郊,望尘莫及。 萧玄凤切齿道:“朕没有毒杀父皇,那一晚,朕在太子府。” 裴月清冷笑:“谁能证明?” 萧玄凤迟疑片刻,说道:“裴夫人可以证明。”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哗然。 之前萧玄凤对裴月清夫人的暧昧满朝文武传的沸沸扬扬,难道两人早就暗通款曲? 裴月清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气恼地说:“本相的夫人那时候尚在闺中,怎么可能为陛下作证?!” 萧玄凤从御座上缓缓走下来,站在裴月清面前,垂目睥睨他,嗓音阴恶: “裴月清,你夫人没有告诉你吗?早在她嫁给你之前,她就和朕有床榻之欢数年……” “住口!” 裴月清睁大杏目,眼中难以压抑滔天恨意。 萧玄凤勾起唇角哼笑,眼中尽是蔑视嘲弄:“裴月清,你敢把你夫人唤来对质吗?那一晚,我们正在太子府行欢。” 裴月清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起昨晚洛珑否定萧玄凤弑父时的神色。 自己说起要杀死萧玄凤,她眼中的犹豫。 自己索爱,她拒绝。 他不确定洛珑来后,会不会顾念旧情而放萧玄凤一马。 若是那样,自己就再没机会力挽狂澜。 他迟疑着,太后不解其意。 她明确一件事,萧玄凤和姜玉心并没有私情,这件事纯属萧玄凤编排,皇帝驾崩那一晚,萧玄凤和何娟儿在一起,洛珑也在场,那两个女人都死了,死无对证。 她对裴月清说: “裴相国,既然没有这件事,你将夫人接来,当场对质。” 裴月清侧头看了下何尚书,何尚书看向身后的姜太傅,姜太傅此时也是裴月清一派,虽然他有一个女儿是妃子,但是另一个女儿是宰相夫人,眼看朝局都在裴月清手中,他自然是靠着大女儿这边。 他连忙摇头:“小女绝无此事。” 自己女儿怎么可能十五及笄就和太子上床,若是真有其事,他早把女儿送给太子了。 满朝文武也将眼神看向裴月清。 此时,裴月清已经被迫于绝境,他只得点头,让太监将洛珑接来。 相府。 太监只说要接她入宫,没有说明缘由。 洛珑和王皇后商议:“您觉得有什么情况会让我去朝堂?” 王皇后思虑片刻说:“必是让你做证,可是你和皇室并不熟识,让你去能证明什么呢?” 洛珑恍然大悟。 难道是,萧玄凤让他去证明,皇帝驾崩那一晚,他不在皇宫,在太子府? 自己看到他和何娟儿一起,如今何娟儿死了,只有她能证明,可是她现在是姜玉心的身份,不知道萧玄凤如何解释这种关系。 想到这一层,她安慰王皇后: “那我去一趟,我会见机行事,您在这里静候佳音。” 她深吸了口气,出门,跟着太监上了皇家车辇。 皇宫。 她下了车辇,远远看到乾清宫外站了大批御林军,都手持刀戈严阵以待,走进大殿,大臣们纷纷看向她,眼神复杂,讳言莫深。 她看向站在最前面的裴月清,无法对台词,她只能猜测对方意图。 她缓缓走到御座前,她曾经和萧玄凤一同坐在上面,帝后临朝。 裴月清和萧玄凤都看向她。 裴月清防止洛珑说出有偏差的话,抢先说:“夫人,陛下说你跟他早有私情,先皇驾崩的那一晚,你跟他在太子府,可有此事?” 此时,洛珑明了。 原来是这样,她抬眸看向萧玄凤。 萧玄凤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她,剑眉无神地垂下,眸子黯淡无光,眼中带着绝望和淡淡的哀伤。 他张了张口,没有出声,最后,嗓音暗哑道:“……从那一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若是能回到那一晚该多好,朕必然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说话间,晶莹清泪从他眼尾中溢出,滚落脸庞。 洛珑眸子大睁,觉得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咽不下,也吐不出,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让她窒息。 裴月清紧张看着洛珑,声音带着焦急和从未有过的不自信: “夫人,你再好好想想!” 洛珑恍然回神,她看了看裴月清,张口说:“那一晚我……” 她的眼神又落到萧玄凤那双失神的黑沉沉的眸子上。 往事如同电光火石般从眼前倒着闪过—— 毒酒穿喉,死不瞑目。 痛苦落胎,他却冷漠地拒绝调查。 大封嫔妃,她无奈地叹气。 捉奸在床,她整夜痛哭。 草场明月,他们相拥而眠。 大婚之夜,少年伏在她耳边的甜美诺言。 冬至宴—— 桃树下,那个一身赤色锦袍的俊美少年,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 泪水漫过洛珑的眼眶,汹涌而出。 裴月清绝望看着她,怕她下一秒就会倒戈,会回到萧玄凤身边。 萧玄凤眉心颤动,用口型轻声唤她:小珑,对不起,小珑,我想你…… 洛珑按住胸口,深深喘息,她压住汹涌潮海,字字清晰道:“绝无此事,我父亲和太傅府所有的人都能证明!” 萧玄凤甚至没有太过震惊。 他只默默阖上眸子,任凭眼泪冲刷脸庞。 裴月清眼眸闪动,连忙扶住洛珑,对太监说:“赶紧扶夫人回车辇,将她送回相府,她已经身怀有孕,不能太过激动。” 裴月清挥手,御林军将萧玄凤团团围住。 太后勾唇,心里松了口气。 裴月清广袖一挥,对朝臣说:“皇子继位之事再商榷,朝政暂由本相代理。” 太后一怔,之前说好让十三皇子继位,怎么改了说法?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萧玄凤想见你一面,才交出兵符 何尚书带头拱手高呼:“我等以裴相国马首是瞻。” 身后的文武大臣连忙齐声附和。 裴月清负手而立,俯视群臣,脸上虽然没有迫人戾气,却不怒而威,让人不敢直视。 洛珑转头看向他。 一瞬间,她觉得裴月清甚至比萧玄凤更有帝王风范。 太后想说话,但是明确感受到,这个朝堂上,已经没有她说话的份了,于是她闭上嘴,无论如何,裴月清不可能自立为帝,他不是皇族,最多做个权臣。 否则就是乱臣贼子谋权篡位,天下诸侯得而诛之。 退朝后。 裴月清立刻坐车撵来到靖王府邸。 此时,靖王府中已经聚满了十几个将军,他们看到裴月清走进来,都急切问朝堂的结果,靖王盯着裴月清的眼睛问: “如何?” 裴月清点头轻笑:“成了!” 靖王深吸一口气,将军们开心地点头,低声庆祝,洛安青问道:“裴相国,北境军那边我们立刻起兵接管?” 靖王摆手:“不行,北境军是萧玄凤亲自带出来的,跟着萧玄凤出生入死多年,不像御林军一样,换个统领就可以接管。” 裴月清点头:“我也是这样想,不要轻举妄动,二十万大军,万一哗变,就无法收拾。” 将军们蹙眉互相观望:“那当如何?” 裴月清思虑片刻,微微颔首: “为今之计,要让萧玄凤交出兵符,让洛大将军以皇帝亲授的名义代为统领,再从他们内部瓦解,对萧玄凤死忠的就地斩杀,培植我们自己的势力,人都有私心,即使在军营中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等北境军肃清,我就直接推举靖王为帝,便万无一失。” 将军连连称赞。 靖王在一瞬间,觉得心口一跳。 裴月清心思缜密,有胆有谋,他是一心推举自己,其实此刻他就算做皇帝,也完全可以。 他连忙说:“就这样办,本王的身家性命,就都交给裴相国了。” 裴月清看着他的眼睛说: “靖王殿下,您本来就应该是九五之尊,在下只是一届臣子,依附在您的麾下,为您尽心,是您庇护在下和内子的性命。” 靖王微怔。 继而,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在表明自己绝无僭越之心,并且也是说给所有的将军听的,给自己立威。 他感念裴月清的周到,也对他的滴水不漏更加钦佩。 裴月清离开王府后,直奔相府,他要先安抚洛珑。 此刻。 萧玄凤被关在天牢,这里是历代有罪的皇族待的地方,进了这里,下一步,等来的就是御赐毒酒。 他看着铁栏外的一方天空,觉得一切犹如一场梦。 其实自己从未想做皇帝。 他只想策马驰骋在沙场,带着心爱的女孩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后宫嫔妃,没有前朝的勾心斗角。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原本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无奈成了太后手中的棋子,还连累了洛珑。 他们俩曾经是多么幸福和睦,惺惺相惜,如今却夫妻反目,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洛珑这样做,他丝毫没有恨意。 是他该得的。 外面有脚步声。 他负手而立,侧目看,进来的是小贵。 小贵扑在铁栏前,哭道:“陛下,陛下,裴相国让我来问您要兵符,他说您不交出来,就立刻将先皇后的尸身下葬。” 萧玄凤蹙眉看着他:“他竟然用小珑的尸身来威胁朕,小珑若是知道他这么卑鄙无耻不择手段,不知道作何感想。” 小贵叹息,悄声说:“陛下,奴才觉得,您还是不要交出来,还有一线生机,您都进来了,先皇后必然不可能再回魂,您就让他们……” 萧玄凤摇头:“不,绝不,你告诉裴月清,让皇后来见朕一面,朕就交出兵符。” 小贵震惊:“陛下!您若是交出兵符,就再无可能翻身!” “就算朕不交出兵符,裴月清也会先杀了朕,然后拿了兵符,秘不发丧,去肃清北境军,现在朕交出兵符,只是给他省了一些麻烦。” 萧玄凤转头看着他说:“你传达完这个消息就走吧,这段时间,朕身边只有一个人衷心维护,此时就不要再连累你了。” 他摘下腰间九龙玉佩递给他:“你拿着这个换些银两,隐居民间,等朕死后,替朕做一件事。” 小贵手颤抖着伸进铁栏,接过玉佩: “陛下,您说……” 相府。 上房中。 裴月清将洛珑搂在怀里,轻声抚慰:“刚才没有吓到你吧,我给你号脉,你喝一副安神药,静静歇一会。” 洛珑将脸颊贴在他胸口: “我没事,你还有很多正事要办,不要为了我分心,我全家的性命都在你手上,还有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你放手去做,我会照顾自己。” 闻此言,裴月清心中宽慰,他轻抚洛珑的背脊,在她额角轻吻。 裴月清的暗卫跑过来,低声对他说了几句。 裴月清蹙眉。 他安慰了洛珑几句,跟着暗卫出了屋子,暗卫问:“裴相国,不将此事告诉夫人吗?” 裴月清摇头:“不要叨扰夫人了,本相再想办法,大不了麻烦一点,先杀了他,取了兵符去整军,封锁他死的消息。” 他大踏步往外走,刚走到相府门口,何尚书来了。 他下了轿子就拉着裴月清到一边,低声说:“裴相国,北境军那边有异动,应该是走漏了消息。” “什么?” 裴月清柳眉蹙起:“本官也知道,这种事很难严防死守。” 何尚书点头:“所以要赶紧让皇帝交出兵符,在他活着的时候打着他的名义去肃清北境军,否则恐生哗变。” 裴月清死死咬唇。 他是一万个不想让洛珑再见萧玄凤。 但是这么多人性命攸关的事,刚才洛珑也说了,还有他全家的性命,肚子里的孩子…… 他点点头:“本官这就去想办法。” 他思虑良久,又回到上房,对洛珑轻声说:“阿珑,你恐怕要去一趟天牢,萧玄凤想见你一面,才交出兵符。”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朕想和皇后合葬,望裴夫人成全 洛珑微怔,她也不想见萧玄凤。 裴月清看出她的犹豫,歉意地说:“若是有别的办法,我一定不让你去,可是刚才何尚书说北境军异动……” 他顿了顿,按住洛珑的肩膀:“算了,我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你若出了差池,我也算白忙活了。”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洛珑拉住他: “要不然,我见见他也行,我们隔着铁栏,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想他就是想跟我忏悔,也不奢求我能放了他,也就是圆了最后的心愿吧。” 裴月清柳眉微蹙,洛珑沉声说: “你陪我去,他不会放肆,交出兵符,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不要为了这点儿女私情耽误大事。” 裴月清眼眸微闪,当日的摄政皇后又回来了。 他点点头。 两人上了车辇,洛珑手心有些凉。 这一次,应该就是和萧玄凤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把前生后世的话说清楚,也好。 她侧头看着裴月清。 他也正看着她,饱满红唇紧抿,秀丽杏目中带着微微不安,和朝堂上冷峻消杀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弯下眉眼,笑道:“你像只受惊吓的兔子。” 裴月清咬唇,低眉不语,轻轻伏在洛珑的腿上,揽住她的腰身。 洛珑无奈笑着,看着身着赤色宰相官服的男人偎在她怀里,她轻捋他肩膀上柔密的黑发,用手指揉着他的嘴唇: “你这个撒娇的样子,被朝臣看到,非把他们下巴惊掉不可。” 裴月清眼中有些迷离,嗓音低柔: “我此生漂泊孤苦,看尽人间冷暖,自知人心不古,你救我出囹圄的那一日,我就知道,此生我是你的,再无别的渴求。” 他没有说下去的话,也永远不想让洛珑知道。 当日—— 他作为首辅宰相,跟随在洛珑身侧。 有次她晕了轿子,恶心,给她把脉,得知她的身子根本无法孕育,即使勉强怀孕,也必然会体弱难产而死。 他知道帝后不和,皇帝、太后和后宫嫔妃必定是明里暗里对皇后下黑手,致使她身子越来越差。 后来,他听说皇帝在后宫为皇后挡了刺客的一刀,于是帝后重拾旧欢,皇后怀了孕。 裴月清非常矛盾。 皇后这一胎,如果让她怀着,即使自己竭尽全力,也保不住,如果超过三个月,落胎的时候一定会血崩,皇后定会保不住性命。 当他私下查证,那个刺客是皇帝自己安排的,就是用来蒙骗皇后,他下了决定。 不能让皇后为了这样一个凉薄虚伪的皇帝冒险。 他在皇后一个多月的时候—— 给她下了药,确保胎儿安全落胎,皇后的身子不受伤害。 并且,他要借着这件事,将后宫欺负皇后的嫔妃一网打尽。 一切都很顺利,只不过,皇帝没有让他去彻查,反而对他非常忌惮,然后就去了北境御驾亲征。 于是,他开始筹谋,写信联络靖王,拉拢远离朝堂的一些将军,蓄谋谋反,将皇后救出。 不成想,他还没有安排万全,皇后就死在冷宫。 更没想到,皇后魂穿到了姜玉心身上,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这必然是天意。 老天给予他多舛命运的补偿。 他会用尽一生心血回报这个单纯赤诚,可敬可爱的小女人,为她生,为她死,为她耗尽心血。 “你怎么哭了。” 洛珑惊异地用手抹去他眼尾的泪。 裴月清摇摇头:“怕你不要我。” 洛珑嗤笑,捏着他的脸颊说:“这么好看的夫君,不要你要谁?” 车辇到了刑部。 裴月清下了车子,伸手将洛珑抱下来,两人定了定心神,刑部尚书迎出来,和裴月清低声说了几句,裴月清点点头,手挽着洛珑走了进去。 洛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到了这里心里还是怦怦直跳。 铁栏后,萧玄凤负手而立,静静看着他们两人,眼中没有了朝堂上的阴翳破碎,只剩下淡淡黯然。 裴月清冷声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然后交出兵符,并写下授权给洛安青大将军,玉玺我也让人拿来了。” 他一抬手,狱卒将诏书,笔墨纸砚和玉玺都捧了过来。 萧玄凤瞥了一眼,哼笑:“裴月清,你未免太心急了吧,你还没有问朕提的条件是什么。” 裴月清蹙眉:“你没有筹码跟我们谈条件。” 萧玄凤看着他,眼中尽是蔑视:“朕要和她说话,你回避。” 洛珑侧头对裴月清点点头,裴月清抿抿唇,走了几步,退到一侧萧玄凤看不到他的地方。 洛珑轻轻叹了口气,对萧玄凤说: “有什么话,你说吧。” 萧玄凤将眼神停在她的小腹,嗓音低沉:“你怀孕了?” 洛珑用手轻抚小腹,点点头。 萧玄凤唇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 “恭喜你,裴夫人。” 洛珑眉梢微挑。 萧玄凤黑漆漆的眸子静静看着她,低低吐字:“朕唯一的心愿,就是和朕的皇后洛珑合葬,希望裴夫人成全。” 闻此言,洛珑微怔。 她没想到萧玄凤既没有求她原谅,也没有忆苦思甜,而是说出这个请求。 语气客气疏离,如同两人没有任何羁绊。 她点点头:“可以。” 一旁的裴月清眼眸微转,也有些出乎意料。 萧玄凤颔首,拿出兵符放在桌子上,并写下授权,让后盖上玉玺,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做,丝毫没有波澜。 做完后,狱卒将这些拿走,又锁上铁栏。 萧玄凤直起脊背,甚至没有再看洛珑一眼,他看向铁栏小窗外的一方天空,轻声说: “裴夫人,朕和皇后此生兰因絮果,是朕不好,对不起她,朕和皇后在地下长眠,朕没有遗憾。” 洛珑心中酸楚,她只轻轻点头,默不作声。 她转身离开,萧玄凤在她身后说:“希望她只记得朕和她在一起的欢愉,忘却那些龃龉,这些,朕会在灵柩中对她说。” 洛珑压住眼中的酸涩,离开铁栏前,裴月清连忙揽住她的肩膀,离开刑部。 两人在车辇上,半晌没有说话。 洛珑轻声开口:“就满足他的心愿吧。”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二十万铁骑,杀气腾腾 裴月清微微颔首:“我听你的。” 他握着洛珑的手,轻轻按捏,柔声说:“我要和你兄长一起去京郊接管北境军,你自己在府上我有些不放心,要不然你先去靖王那里住几天。” 洛珑摇头浅笑: “我没事,人家靖王要登基为帝了,我是你妻子,去他府上住,彼此名声都不好,算了吧,相府中还是王皇后,我也不放心她。” 裴月清微怔,思虑片刻说:“那我就多派点人手在相府。” 等他们的马车到了相府,竟然看到靖王府的马车也停在门口。 他们下车走进府邸,客厅中,靖王和阿鸣在等他们,靖王对裴月清说: “你要和洛大将军去京郊北境军大本营,我不放心这里,万一萧玄凤让人来偷袭相府,裴夫人和王皇后不能有半点闪失。” 阿鸣跑过来抱住裴月清的腿:“太傅,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陪我玩。” 裴月清弯唇轻笑,将阿鸣抱起来: “太傅有事出去两日,你在相府,和你父王陪着裴夫人,等我回来陪你,还有好多有趣的游戏没有告诉你。” 此时靖王也不用装瘸了,早就不用手杖,缓步走过来: “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们。” 裴月清这才放心离开。 日暮。 靖王和洛珑陪着王皇后还有阿鸣,围在桌边用晚膳。 靖王将这一天的经过和京中兵马的安排都跟王皇后大致交代了一遍。 王皇后点点头:“好,很好,等月清把北境军接管过来,就该本宫跟瑜妃那个贱人清算一下了。” 洛珑点点头:“最晚后天他就能回来。” 王皇后看着靖王,感叹道:“靖王,你坐天下实至名归,你母亲岳嫔若是在天有灵,也会很欣慰。” 靖王眼中闪着水光,说道:“还是多亏裴相国裴夫人还有您,以及朝臣武将的帮衬,否则靠本王一人,定难成大事。” 洛珑笑道:“我们举杯,祝愿大事得成,靖王能顺利登基,您能顺利做太后,颐养天年。” 靖王和王皇后举起酒杯,洛珑以水代酒,阿鸣也凑热闹,四人碰杯。 夜幕低垂。 洛珑和阿鸣睡在一个榻上。 她轻轻拍着阿鸣,阿鸣睡眼朦胧,轻声问她: “以后我就不叫你小皇婶了,父王说你是裴相国的妻子了,皇叔他做了错事,再也不会回来了。” 洛珑抿抿唇:“是呀,阿鸣乖。” 阿鸣阖了阖眸子,又睁开眼问: “皇叔一定是做了很大的错事,你才不原谅他,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皇叔的,他从小带我骑马打猎,带我去逛灯会,给我买糖瓜,把我放在脖颈上,他待我比父王亲。” 洛珑默默然,没有说话。 阿鸣闭上眼,声音越来越小: “皇叔当时还说,等以后小皇婶有了孩儿,就是我的弟弟妹妹,带着我们一起玩,一起骑马,会更有意思……” 小男孩睡着了,洛珑却难以入眠。 她强迫自己将思绪从回忆转到北境,裴月清和兄长身上,希望他们能顺利。 此时—— 北境正在经历一场血雨腥风。 教场上,军阵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篝火燃起,军旗猎猎作响。 裴月清在阵前宣读了圣旨,并拿出兵符,但是北境军的几个将军根本不买账。 他们剑拔弩张,厉声道:“我们跟随陛下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只效忠陛下一人,无论谁拿了兵符我们也不管,不信!” 裴月清眯起眸子,沉声道:“你们要抗旨不不尊吗?” 领头的将军冷笑:“抗旨?若是陛下在这里,二话不说砍了本将军的头,本将军都不会哼一声,若不是陛不来,就算是金科玉律,本将军也不尊!” 洛安青看向裴月清,裴月清扫视十几个将军,又看着他们身后的二十万铁骑,杀气腾腾,而自己只带了两千御林军。 他发现自己将这件事想简单了。 他是文臣,他忽视了武将对统帅的信赖,他忽然意识到,这该不会是萧玄凤这么轻易交出兵符的原因吧?! 此时,刑部大牢。 萧玄凤仍然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月色,估摸着时辰。 他眼眸深不见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相府。 洛珑忽然觉得心里噗噗直跳,她起身,去倒了一盏茶,喝下,还是觉得心绪不宁,便披上衣服,来到靖王的门口。 敲了两下门,门立刻开了,靖王也压根没睡。 洛珑走进来,忧心地说:“殿下,我觉得今晚一直心惊肉跳,会不会是裴月清在北境遇到了困难。” 靖王扶着她坐在椅子上,踱了几步:“本王也非常担心,北境军跟随萧玄凤这么多年,单凭圣旨和兵符,不知道能不能将他们收服。” 闻此言,洛珑更坐不住了:“若是有个闪失,那二十万兵马一旦哗变,裴月清和我兄长一定顶不住。” 靖王按了按她的肩膀:“你不要着急,无论如何他们有圣旨和兵符,若是哗变就是抗旨不尊,要诛九族,他们不敢。” 洛珑焦急地说:“现在派兵马去接应呢?” 靖王思虑片刻,摇头: “南方的军队鞭长莫及,京中驻军只有五万,也不是二十万北境军的对手,反而会弄巧成拙,对抗起来,群情激奋,更不好控制。” 洛珑咬唇:“我怕……” 靖王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你要相信裴相国,他虽然是文臣,但是有武将的胆略。” “这我倒是相信。” 洛珑心里稍微安了安。 靖王轻笑,用手点了点她: “本王看裴相国为了你,什么都敢做,什么都能做到,你恐怕不知道,你落胎后,他就开始给本王写信,并且和朝中大臣,朝外将军联络,就算你不惨死冷宫,他也会为了你谋反。” 洛珑眉梢微挑: “原来如此,在我执政的那一年,你们俩就鬼鬼祟祟的,连我都瞒着。” 靖王耻笑:“本王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如今,我们要相信他,能够将那二十万北境军搞定,我们拭目以待。”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血月 北境军营。 漆黑夜幕下,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天际。 裴月清抬头看了看天幕,挥起广袖,将手中的圣旨高高举起—— “刺啦——”缓缓撕成两半。 随即,再次撕扯,直至成为碎片,散落在寒风中。 他的举动惊呆了所有的人,对面的北境军十几个将军,和身后的二十万将士,包括裴月清身后的洛安青和两千御林军。 洛安青低声说:“裴相国!你……” 裴月清侧目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他转过脸,对北境军将士们大声喊道: “既然你们根本不信服圣旨,圣旨也是就一张废纸,你们不相信这些冠冕堂皇的东西,本相就告诉你们一些别的事情。” 将士们面面相觑,大军静了下来,二十万军阵鸦雀无声,只能听到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裴月清扫视他们,大声说道: “你们恐怕不知道,你们的名册早就在军部,你们的家人也记录在册,你们抗旨不尊,犯了诛九族之罪。” 下面的将士一片骚动,他们刚才为了忠诚热血沸腾,但是提到连累家人,眼中都有了怯意。 几个将军也害怕了,他们的府邸都在京城,一家老小几十口子,可经不起这种恐吓,他们指着裴月清说: “刚才的圣旨可是你撕的!” “不错。” 裴月清朗声说: “本相撕了圣旨,和你们同罪,所以本相和你们站在一起,本相不会独善其身,所以,请各位将士将本相的话听到心里。” 这一次,将士们多多少少有点信服了裴月清的诚意,他们都看向他。 裴月清站在高台上,身上玄色官服在风中鼓动,他如同青松屹立,没有煞气,却威慑四方。 “将士们,你们对陛下的忠诚,让本相钦佩,可是陛下的所作所为,你们丝毫不在意吗?为君者,却为了一时兴起去出征,狂征暴敛,让百姓民不聊生,你们出征前是三十万人,如今只剩下二十万,有十万人马革裹尸,仅仅是因为陛下在皇后小产后愧疚,躲避她,而发动的远征。” “摄政皇后一直为陛下尽心尽力,陛下得胜而归后,却将她一壶毒酒赐死的冷宫,如今先皇后的兄长在此,他可以将实情说出。” 此言一出,将士们一片哗然。 裴月清对洛安青点点头,洛安青大步上了高台,对下面将士大声说: “我妹妹,为了陛下斩杀了企图刺杀他的北越国公主,却被陛下诬陷入了冷宫,最终,她被皇帝用毒酒赐死!并且他骗了所有人,他没有给我妹妹下葬,我妹妹的尸首还在养心殿地宫的冰室中!” 洛安青也是北境军将军中的一个,他在军中的信誉极好,他的话将士们是相信的,不禁私下低声感叹。 裴月清又说: “皇后死后,皇帝给本相赐婚,又对本相的夫人百般引诱,这件事恐怕已经在京城和军中流传已久,作为宫廷艳闻,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本相索性在这里再说几句,就在几日前,本相的夫人怀孕了,皇帝竟然三番四次设毒计要将她的腹中胎儿打下来。” 将士们开始觉得有些过分,当兵的,都是直肠子,道德感比较高,对于这种抢夺别人妻子的事非常不齿,很多士兵低声说: “这夺妻之恨,可是跟杀父之仇并列。” 裴月清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 “这是何尚书的亲笔信,上面说了他的女儿,曾经的皇贵妃,就是被陛下亲手毒死的,只是为了陷害给本相,挑拨本相和何尚书不和。” 洛安青拿过信,走下高台,将信传递给那十几个将军。 将军们看完,都背脊发凉。 低声说:“陛下竟然这样冷血,对臣子的妻女如此恶劣手段,实在是……” 裴月清站在高台上,细细品味将军将士们的情绪,他要主导着这波暗流涌动的潮水。 “你们知道本相为什么突然来接管你们?因为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陛下囚禁了太后!因为太后手中得到了一个秘密——” 他故意停住。 将士们屏息凝视,看向高台。 裴月清声音低沉,吐字清晰:“皇帝杀父弑君,杀了先皇取而代之!” 他一抬手,洛安青身后的一个太监,双手捧着皇帝的遗诏,交给了为首的将军。 将军们互相传看,都僵愣在原地。 裴月清大声说—— “如此一个杀父弑君、对妻子冷血无情、君夺臣妻、对妃嫔下毒手、诬陷大臣,不忠不义,刻薄寡恩的人,怎么配做皇帝!天地所不容!人神共愤!” 他的声音还在夜空中回荡,陡然间…… 东南天际,涌现一片黑云,如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晕开。 黑影就像魔兽,攀上圆月的边缘。 一寸一寸蚕食。 起初,月缺如钩,清辉依然还在。 继而,缺口渐大,仿佛被无形怪兽啃噬,露出参差不齐的暗边。 天地间的光亮悄然收敛。 将士们惊呼:“是天狗食月!” 等到黑影吞没半轮明月,月色转为昏黄,边缘尚有一圈银白微光。 最终,玉轮化作暗红圆盘,悬于墨空,如熔炉中半熄的炭,又像滴血的魔眼,诡谲庄严。 将士们指着天幕惊恐大喊: “这是血月!真的是……引起了天怒!老天要降罪了!” 将士们呼啦啦跪下身,二十万军阵如同割倒的麦田,皆俯首叩拜,口中连连求饶,求上天不要降下灾祸。 裴月清独自屹立在高台上。 他缓缓松了口气。 如今,二十万北境军,已经不属于萧玄凤了。 翌日。 裴月清的马车到了相府门口。 他下了马车,大步往里走,洛珑和靖王迎上来,洛珑伏在他怀里,他在洛珑耳边,又说了那句两人的暗语: “这次算得不差分毫。” 等他讲完经过,靖王惊异道:“你怎知昨晚会有血月?!” 裴月清轻笑:“星象之术,略懂。” 靖王感叹,对洛珑说:“本王没有说错吧,他为了你,可以能人所不能。” 洛珑看向裴月清,眼中爱慕之情丝毫不掩饰地溢出。 另一边。 阿鸣捉住一只蝴蝶,跑到王皇后的屋里,开心说道:“皇祖母,您看,这个蝴蝶和皇叔腰间的胎记一模一样!” 喜欢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请大家收藏:()让位假死?我改嫁禁欲首辅你疯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