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 第197章 还人情 这处偏殿光线明亮了许多,布置虽然简单,却整洁雅致,没有审问室那种冰冷压抑的感觉。 殿内甚至还点着淡淡的宁神香。 更让郝启运心脏猛地一跳的是,他刚踏入殿门,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此刻显得异常憔悴的青色身影。 “虹儿?!”郝启运失声叫道。 正是他的道侣,叶虹。 她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苍白无血色,眼圈红肿,显然多日未曾安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看到郝启运进来,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快步上前,顾不得礼仪,上下仔细地打量着郝启运,见他虽然神色疲惫,衣衫略乱,但身上并无明显伤痕,气息也还算平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带着浓重鼻音哽咽道:“夫君……你还好吗?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抓我们?” 郝启运心中一酸,连忙将妻子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沙哑地安慰道:“没事,没事,我没事……都是夫君不好,连累你了。” 他简单解释道:“是……是当年提携我的那位执事大人,他牵扯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第五堂顺着这条线,就把我也带来问话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虹从丈夫怀中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问出了最核心的担忧:“夫君,你……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哪怕一点点?” 郝启运看着妻子担忧至极的眼神,心中一痛,斩钉截铁地摇头:“没有!夫人,我对天发誓,绝无此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执事大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但看这次抓人的阵势,还有牵连的范围……事情肯定小不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天玑一脉这几天,听说抓了不少人。我估计……我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就是苦了你,跟着我担惊受怕,还可能……还可能受我牵连。” 他顿了顿,看着这处偏殿,苦笑道:“这次他们把我带到这里,还让你也来了……我猜测,恐怕不是什么新一轮的审问。多半是……打算将我们夫妇二人,一并移交给宗门执法殿了。那里是什么地方,夫人你也是清楚的……”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自责与愧疚:“是我……害苦你了。” 叶虹闻言,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抓住郝启运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前,压抑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充满了无助与恐惧。 就在这悲伤与绝望弥漫的偏殿中,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郝师弟,那你可猜错了。” 郝启运和叶虹俱是一惊,连忙分开,循声望去。 只见偏殿内侧的门廊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着青色云纹道袍的年轻修士。他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半步,跟着的那位身着第五堂堂主服饰、面容严肃、平日里以铁血冷面着称的武堂主。 此刻,这位素来威严的武堂主,却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安静地落后于青衣青年一个身位。 这鲜明的对比,让郝启运夫妇一时有些愣怔。 青衣青年目光落在郝启运身上,笑意加深,朗声说道:“郝师弟,别说今日你并未真正掺和到那件事里,即便真有些许牵连……”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与庇护之意:“我也保下你,和你的夫人了。” 他看着郝启运脸上迅速变幻的惊愕、茫然、难以置信,笑容越发温和:“当年我说过,记下你的人情,便是记下了。今天,我就是来还这份人情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郝启运耳边炸响,也让他彻底回过神来! 他认出来了! 眼前这位青衣青年,赫然正是当年初入天玑一脉时,由自己亲手办理入籍手续的那位少年! 那位后来修为突飞猛进、名震宗门、被册封为第七圣子的——元起! 当年自己只是照章办事,顺口多提醒了几句注意事项,那少年也只是客气地说了句“多谢,郝师弟你的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郝启运当时只当是少年人的客气话,并未放在心上。这么多年过去,两人地位早已天差地别,他更是从未想过,对方竟然真的还记得,而且会在自己落难之时,以如此强势的姿态出现! “拜见第七圣子!拜见武堂主!” 相比于郝启运的震惊失神,叶虹的反应更快一些。 她虽然同样激动万分,但作为女子心细,立刻拉着还有些发懵的郝启运,朝着元起和武堂主屈膝行礼,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行礼的同时,叶虹忍不住偷偷掐了郝启运的手臂一下,眼神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些许“埋怨”——有这层关系,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咱们还用担惊受怕这些天吗? 郝启运感受到手臂上的微痛和妻子的眼神,也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哪里是故意不说? 他是真不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子大人,竟然真的将他这点微不足道的“人情”记在了心里,还在如此关键时刻亲自出面! 他连忙收敛心神,压下翻腾的情绪,跟着妻子一起,朝着元起和武堂主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与感激: “弟子郝启运,拜见第七圣子!拜见武堂主!圣子大恩,弟子……弟子……”他一时竟有些哽咽,不知该如何表达。 元起上前一步,虚扶一下,笑道:“郝师弟不必多礼。”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让圣子大人见笑了。”郝启运哽咽着说道。 元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武堂主。 后者会意上前一步,语气比起平日缓和了不知多少:“郝师侄,经圣子过问并核实相关情况,你与‘天命教’牵连一案确系误会,审查已毕,现予释放。”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稍后会有执事弟子将你的随身物品归还,并记录在案,此事便算揭过,不会影响你日后在脉内的职司与考评。” 这番话,等于是官方定调,彻底洗清了郝启运的嫌疑,也保住了他未来的前程。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人越强大,世界越和善。 郝启运夫妇闻言,更是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元起看着这对劫后余生的道侣,心中也颇为欣慰。 他知道郝启运是一个好人,这个人帮助过自己,更帮助过许多其他弟子。 虽然只是一些小忙,但是汇聚起来就是大忙了,这也是元起愿意帮助郝启运的最根本原因。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郝师弟,你们先随我离开第五堂吧。” 言罢,元起冲武堂主点头致意,随后袍袖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灵力便将郝启运、叶虹二人包裹。 三人的身影如同水墨化入清池,转瞬间便从第五堂偏殿消失无踪。 直到元起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内务殿的建筑群中,武堂主那一直保持得恰到好处的微躬腰背,才缓缓挺直。 他负手而立,望着三人消失的方向,面上谦和的笑容早已敛去,恢复成那副惯常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冷肃。 他身后光线微微扭曲,一道身着黑衣的瘦削身影无声浮现,语气幽幽,带着几分不解与试探: “堂主,第七圣子固然实力不凡……但您身兼内务殿副殿主之职,又是第五堂正堂主,论位份与我天玑一脉内部权责,未必需要对他做到如此地步吧?” 武堂主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空荡荡的殿门方向,声音低沉,似是回答属下,又似是喃喃自语: “你懂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要化在风里,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必全然察觉的笃定: “你……什么都不懂。” “他……和原来的第七圣子皇甫奇,完全不同。” 提到那个前任第七圣子,武堂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旋即被更深的清明取代。 “在我这里,”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他,就算是我们天玑一脉的……排位长老。” 此言一出,黑衣身影明显怔住,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开口:“排位长老?堂主,这……第七圣子在天玑一脉的地位,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那可是排位长老!非元婴修士不可担任的一脉排位长老。 “不是地位,”武堂主缓缓摇头,声音沉稳,“是实力。” 他没有再解释,身形同样微微一晃,化作一道虚淡的影子,消散在偏殿幽暗的廊道尽头,只留下那句话,如同深秋的寒露,沉重地滴在黑衣属下心头。 “是实力”——能让素来以严苛、冷硬、不近人情着称的第五堂堂主,在一位金丹修士面前主动矮下身段,心甘情愿以“排位长老”视之的——那该是怎样的实力? 黑衣身影望着空荡荡的偏殿,久久无言。 内务殿,第一堂。 当属下通禀“第七圣子元起已至第一堂”时,岳思方几乎是弹跳而起,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一路小跑着冲出内堂,迎至殿门之外。 “第、第一堂堂主岳思方,拜见第七圣子!”他躬身到底,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不知圣子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圣子恕罪!” 元起站在殿门光影交接处,神色淡淡,周身气息平和,没有丝毫外溢。 他看着眼前这位曾对自己不屑一顾、此刻却恨不得把“惶恐”二字写在脸上的堂主,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感慨的笑意。 ——人越强大,世界越和善。 当初,岳思方何曾用正眼看过自己?甚至那份“无视”本身,都带着一种上位者对蝼蚁的理所应当。 而如今,这只蝼蚁已长成连他都需仰望的参天大树。 “原来岳堂主,”元起语气悠然,似笑非笑,“也有这么和善的一面。” 岳思方的腰弯得更深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不敢伸手去擦。 元起也没打算在此过多纠缠。旧事已过,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在意旁人眼色的筑基修士。 今日带着郝启运前来,不过是为郝启运善后。 “郝启运被第五堂带走之事,已经查明是误会。”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既已洗脱嫌疑,不日便会重返第一堂当值。我希望他在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岳思方低垂的头顶,声音清冷: “不要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待遇。” “我的意思,岳堂主明白了吗?” 岳思方只觉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敢抬头,连连应声:“明白!属下明白!圣子尽管放心!郝师侄素来勤勉,办事牢靠,本就是第一堂得力之人!” “此番遭逢误会,受委屈了!属下必定亲自过问,绝不让郝师侄在堂内受到任何不公!必定安排他尽快恢复职司,一切从优!” 他一口气说完,额头已布满细密的冷汗。 “明白就好。” 元起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丝幽幽的回响。 等岳思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殿门处那道青色的身影,已彻底消失不见。只有殿外阳光倾泻,洒在光洁的地面上,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 岳思方缓缓直起腰,望着空荡荡的殿门,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震惊与后怕。 他方才甚至没能感知到元起是如何离去的。 那种感觉……并非遁术,亦非极速飞驰,而是一种自然而然、如呼吸般流畅的“消失”。仿佛他与这片天地本就一体,只是选择不再显现。 这种对“道”的契合与掌控,远非寻常金丹可比。 “盛名之下……无虚士。”岳思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此人实力,确实已深不可测。幸亏……当年未曾真正得罪于他。” 他缓缓抬起袖子,拭去额角的冷汗。 从此往后,第一堂乃至整个内务殿,都会多一个需要被特殊照顾的名字。 郝启运。 岳思方在心里默默记下。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熔岩裂地刀 两日前。 元起自问心殿退出,回到了天玑一脉的主峰。 他首先查看了天玑一脉的涉案修士。 以他如今在天玑一脉的地位调阅一份内部涉案人员名单,并非难事。 他只是想知道,这场席卷宗门上下的“天命教”清洗风暴中,是否有旧识被无辜波及。 名单很快便由一名执事悄然送到洞府。玉简触额,神识扫过,数十个名字如流水般掠过。元起逐一看去,神色平静。 还好。 他熟悉的人,并无一人涉案。 继续向下浏览,直到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郝启运,第一堂入籍登记人员,因与涉案修士周铭执事有过往甚密之嫌,已移送第五堂纠察监待审。 元起目光在此处停留片刻,想起当年那张宽厚温和的脸庞,以及当初的善意提点。 这个人情,该还了。 于是,便有了两日后第五堂与第一堂的那一幕。 除了自己所在的天玑一脉,元起也大概了解了其他脉的情况。 没有意外,天旋一脉的情况最糟。 脉主伏诛。 一位元婴初期排名长老被严密控制,关押于执法殿秘境监牢,至今仍在审讯。 其下门人弟子、亲随僚属,凡有往来密切者,大多被勒令停职待查,封禁洞府,限制出行,等待进一步甄别。 那些出身西南之地的修士几乎无一例外受到波及。他们的籍贯、师承、入宗时间、与涉案人员的交集……每一项都被反复盘查,许多人至今仍被隔离监管,惶惶不可终日。 元起沉默良久。 他与那些西南同乡,除了特殊几个人之外,其他人都谈不上深交。 但“同出西南”四个字,在这偌大的乾元山中,本就是一种无形的羁绊。 而他,暂时无能为力。 天旋一脉是独立一脉,脉主被诛、元婴被囚,正是最敏感、最混乱、内外皆疑的时刻。 他虽然是宗门圣子,但是也只是圣子罢了,其主要影响力还是在天玑一脉。 况且…… 元起放下玉简,望向洞府窗外翻涌的云海。 师祖李俊雨……此时亦不在宗门。 “师祖也在西南之地带了百年,对那里也是有些感情的。只有等师祖回来,再商议此事了。”他低声自语,将天旋一脉的名单玉简收入储物戒中,暂且搁置。 但那份沉默,并非遗忘。 暂时按下天旋之事,元起心念一动。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刹那间,一股炽烈而锋锐的气息自他掌中冲天而起,仿佛有赤红的烈焰自虚无中点燃,又似有地心的熔岩被强行从沉睡中唤醒! 一柄长刀,在他掌中缓缓凝形。 刀身长约四尺,通体赤红如燃烧的晚霞,刀脊厚重,隐现龟甲状裂纹,内中流动着熔岩般的暗红光华。 刀镡呈不规则的熔岩凝固之态,并非精工雕琢,却自有一种蛮荒、原始的力量感。 刀柄缠绕着某种火属性妖兽的筋络,触手温热,隐隐脉动。 最奇特的是刀身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布满细密、天然的裂纹,仿佛一块被烈火灼烧将裂未裂的熔岩石。 然而这些裂纹并非瑕疵,在法力灌注时,裂纹之中会迸发出更加炽烈的赤芒,如同大地的伤口中流淌出滚烫的血液。 此刀名——【熔岩裂地刀】 下品灵宝。 此刀是下品灵宝中的末流。 它的价值,更多在于“灵宝”这一位阶本身所附带的威能增幅,以及其材质历经数百年温养所积累的厚重底蕴。 若论及内蕴法则的精纯与玄奥,它与师尊太微天尊所赐的【千焱剑图】相比,无异于萤火之于皓月。 【千焱剑图】,虽是下品灵宝,却已达到这一品阶的极限。剑图之内蕴藏千道不同源流、不同性质的火行剑意,彼此交织、共鸣,隐隐有触摸中品灵宝门槛的趋势。 而【熔岩裂地刀】,不过是一件“能用的武器”。 但是—— 再末流的灵宝,也是灵宝。 对于任何一个金丹修士而言,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完全炼化的灵宝,都是梦寐以求的机缘。 哪怕它只能发挥真正灵宝三成的威能,哪怕它的基础属性法则残破不全,也足以将金丹修士的战力推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掌门兰若为元起选择此刀,显然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其一,元起已证明自己具备驱动下品灵宝的资格,奖励必须匹配其功绩与实力。 其二,此刀虽是下品末流,却是纯粹的火属性灵宝,与元起所修功法完美契合。 其三,此刀“门槛低、易炼化”,正适合元起这等首次接触攻伐灵宝的金丹修士作为过渡,待日后修为精进、眼界开阔,再图更换更好的灵宝也不迟。 而元起炼化此刀的速度,让此刀的前任主人都要从坐化中惊醒。 他只用了——一天多。 没错,从掌门的赐予到他完全炼化【熔岩裂地刀】并将其纳入丹田温养,前后不过三十六个时辰。 这个速度,连元起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静坐于洞府蒲团之上,双手结印,赤红色的刀身悬浮于身前,与他建立起玄妙的灵力链接。 神识如丝,一点点探入刀身内部那残缺、粗犷的法则纹路,将自身的法力烙印、神魂印记,如同烧红的烙铁,一寸寸刻入刀灵深处。 按理说,金丹修士炼化灵宝,少则半月,多则数月,甚至有人耗时数年方能真正“如臂使指”。 这是因为灵宝之中蕴含元婴级数的基础法则残余,天然对低阶修士的神识有排斥与压制。 然而元起的神识强度——那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外挂温养、以及与元婴级存在正面交锋中磨砺出的坚韧——早已远超金丹极限。 他的神魂,甚至可以驱动神魂类灵宝正面撼动元婴初期的苏砚,令其迟滞致命的一瞬。 更关键的是…… 此刀内蕴的火属性基础法则,实在是太稀薄、太粗糙了。 如果说【千焱剑图】是一座蕴藏无数精妙剑意的武库,那么【熔岩裂地刀】不过是一块被粗略锻打成刀形的熔岩。 它的法则纹路残破、断续,如同孩童涂鸦,根本形不成对神识的有效阻碍。元起几乎是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强行将自己的烙印刻了进去。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云州之事 一天之后,元起睁开眼睛。 伸手虚握,赤红长刀应声飞入掌中,刀身震颤,发出低沉如火山轰鸣的嗡鸣,竟隐隐带着一丝驯服与亲昵。 炼化完成。 元起持刀静观片刻,以神识细细感知刀身内部的法则残痕,微微摇头。 “确实……很一般。” 他无意贬低此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若说灵宝也有天赋,此刀的天赋便是“蛮力”——以磅礴的灵宝本源强行碾压,缺乏变化与精微。 对于寻常金丹,这是梦寐以求的神兵;但对于已经掌握百分之五基础火之法则的元起而言,此刀最多当成一个明面上的底牌。 真到了生死相搏的时候,元起肯定不会使用它,最多将其扔出去自爆。 不过…… 他将刀收入丹田温养,感受到那炽热而沉稳的力量如同第二颗心脏,与自身的法力缓缓共鸣。 有明面上的灵宝在手,和没有明面上灵宝,能展现出的实力终究是天壤之别。 【熔岩裂地刀】炼化完成,元起却并未停歇。 他再次闭目,心神沉入丹田深处那处旁人无法窥探的玄妙所在。 确切地说,是苏砚自焚陨落之后,被外挂悄然吸收、储存起来的那股力量。 元婴修士形神俱灭,归于天地。 但在那彻底的消亡过程中,总有一些最本源、最精纯的东西会逸散——那是一个修士数百载苦修凝聚的道途印记,是对天地法则的领悟,是生命燃烧至最后一刻迸发的余烬。 寻常修士无法感知,更无法捕捉。 但元起的外挂,可以。 此刻,在他的神识感知中,丹田深处静静悬浮着一团温和而玄奥的光晕。那是苏砚以元婴之火焚尽自身后,残留在天地间的最后一缕道韵。 那力量并不暴烈,甚至带着一种临终的平静与释然。元起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着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 其一,是纯粹的、已经精炼至极的法力本源。这部分可以直接被外挂转化、过滤、提纯,用于精炼元起自身的法力。他已经试过无数次,驾轻就熟。 其二…… 元起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真意。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它不像法力那样可以被直接吸收,也不像神识那样可以被清晰触碰。 它更像是一种“记忆”——苏砚在漫长修道生涯中,对基础属性法则的感悟、理解、触碰,在他形神俱灭的刹那,被外挂截留下来的一缕残余投影。 动用这份力量,元起将能够更快地领悟火之基础法则。 那不是功法的堆砌,不是法力的多寡,而是真正的“道”——是火为何燃烧、为何焚毁、为何生生不息的本质。是元婴修士与金丹修士最根本的鸿沟。 元起盯着那团光晕,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立刻行动。 因为他知道,消化这份“真意”与精炼法力不同。那不是一日、几日之功能完成的。 他需要闭关,需要绝对的安静,需要将心神完全沉浸其中,一点点地拆解、领悟、消化那属于另一个修士数百年的道途结晶。 这个过程,短则二十天,长则月余。 而现在—— 宗门正值多事之秋。天命教的阴影尚未散去,天旋一脉的清洗仍在继续,各处秘境可能还有新的袭击。掌门兰若明令他在山门待命,随时准备作为后备力量支援前线。 他没有闭关的时间。 元起缓缓睁开眼睛,那团玄奥的光晕依旧静静悬浮在丹田深处,如同沉睡的种子,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他收回神识,调整呼吸,让自己从那种玄妙的感知状态中脱离。 不急。 他对自己说。 灵宝已经炼化,法力已精炼。这份来自苏砚的“馈赠”,暂且存着。 待宗门事了,待师祖归来,待一切尘埃落定…… 那时,他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消化这份来之不易的机缘。 而现在—— 元起站起身,望向洞府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又是新的一日。 他将【熔岩裂地刀】从丹田唤出,感受着那炽热而沉稳的力量在掌心跳动。 修行之路,步步艰辛。 但每一份付出,终不会白费。 七日后。 大乾国中部区域的云州。 云州的秋意已深,连绵的山林染上层层叠叠的赤金与赭红,本该是静谧而丰饶的时节。 然而此刻,云州北部秘境入口所在的山谷,却已化作一片战场。 残破的阵法光罩如同濒死的巨兽,苟延残喘地笼罩着山谷中央方圆数十丈的区域。 光罩之上,蛛网般的裂纹密如繁星,每承受一次攻击,便有大片灵光如血崩落。 这已是幽紫秘境开启的第十日。 两个时辰之前,袭击突至。 乾元山驻守此地的最高战力,是第五圣子——顾青衣。 她此刻站在阵法最薄弱的那处节点之后,素白的裙衫已染透鲜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她生得清冷,眉目如远山含黛,此刻唇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出鞘的寒刃。 她身后,是五名金丹后期的宗门执事,人人带伤。 更后方,是几十名带队的筑基修士,以及那扇通往幽紫秘境内部、此刻已经关闭的光门。 光门之后,还有两千名正在秘境中历练的低阶弟子。 不能退。 顾青衣攥紧手中那柄已现裂纹的本命飞剑,强行压下经脉中翻涌的血气。 但她更清楚—— 撑不住了。 阵法的核心枢纽已经被破,如今笼罩他们的,不过是残阵最后的本能挣扎。而对手的下一张破阵符,已在蓄势待发。 ——三位金丹。 其中两人一袭黑衣,面具覆面,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特征泄露,显然是刻意隐藏身份的死士。 他们的实力约在金丹后期,配合默契,出手狠辣,不求杀敌,只求牵制顾青衣之外的其余五名金丹修士。 而真正让顾青衣感到绝望的,是第三人。 那是一个青年模样的白衣男子。 他没有隐藏面容。 剑眉入鬓,薄唇微扬,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桀骜与张扬。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赶到 白衣男子站在战场最前方,甚至好整以暇地负手而立,任由山风吹起衣袂,仿佛这不是一场生死搏杀,而是一场等待已久的猎戏。 金丹圆满。 顾青衣先前与他交手不过三十合,便已败退。 他的攻击极其诡异——并非寻常的飞剑、法术硬撼,而是神魂攻击先行,再以飞剑攻击。 那神魂攻击无形无质,防不胜防。 顾青衣以神魂秘法护持识海,也只能堪堪挡住七成余波。 每当神魂攻击降临,她必定迟滞一瞬,而那一瞬,便是对方金色飞剑破空而至的杀机。 那金色飞剑是极品法宝,光芒璀璨,锋锐无匹,更难得的是攻守兼备——既可化作百丈金虹斩敌于瞬息,亦可凝为金钟护主,固若金汤。 显然是他温养多年的本命法宝,与他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顾青衣的飞剑亦是极品法宝,她的剑术在乾元山金丹一辈更是排名前三。 但在这白衣男子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剑道竟处处受制——神魂迟滞让她永远慢半拍,而那柄金色飞剑的灵动与精准,竟丝毫不逊于她。 不是对手。 顾青衣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但她从未想过逃跑。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若逃了—— 身后的同门必死无疑。秘境入口必将失守,秘境会被破坏。秘境之内那尚不知情的两千炼气修士,将被困死在秘境空间,无人接应,无人救援,十死无生。 而她自己,纵使能活,也再无面目立于乾元山。 可是…… 又一道破阵符砸下。 残阵发出一声凄厉如濒死悲鸣的震颤,光罩上那道最大的裂纹终于贯穿整个阵壁。 轰——! 青白色的灵光如碎镜崩散,化作漫天流萤,转瞬熄灭。 阵法,破了。 “杀。” 白衣男子轻轻吐出这个字,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两名黑衣死士应声而动,一左一右扑向那五名消耗不轻的金丹长老。 而白衣男子自己,则迈步向前,每一步都如山岳压顶,直直走向顾青衣。 “乾元山,第五圣子。”他的声音带着玩味,“乾元山的圣子,水平很一般啊。” 金色飞剑悬于他身侧,剑芒吞吐,如择人而噬的金蛇。 顾青衣没有答话。 她咬破舌尖,以精血强行催动秘法,本命飞剑再绽寒芒,正面迎上! 叮——! 金铁交鸣,火花迸溅! 顾青衣的飞剑被震退三尺。她本人闷哼一声,唇角溢血,却半步不退,飞剑再度斩出! 她拖住白衣男子,哪怕多拖一息,也是生机。 而那五名金丹长老,正以命相搏,死死拖住两名黑衣死士。 他们的战术与顾青衣如出一辙——不求杀敌,只求拖延。 可是……还能拖多久? 顾青衣的剑势越来越慢,神魂识海的防御已现裂痕,每一次抵挡那无形的攻击,都如同有千百根钢针贯穿颅脑。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嗡鸣如雷,只剩下本能地御使飞剑、格挡、再出剑。 又一剑,她没能挡住。 金色飞剑化作流光,穿透她的剑幕与护体灵光,直刺心口! 顾青衣拼尽全力侧身,飞剑擦着肋下掠过,带起一蓬血雾。她踉跄后退,撞在早已破碎的阵基石柱上,再难动弹。 ……到此为止了吗? 她抬眸,望向那个步步逼近的白衣身影。 他是谁?为何从未在任何情报中见过此人? 这些问题,怕是永远没有答案了。 顾青衣闭上眼。 她不是没有底牌。 她有一枚宗门赐下的保命玉符,激活之后可瞬息远遁千里。 她甚至还有一枚师门长辈封印的元婴级攻击符箓,玉石俱焚,如果第一时间使用未必不能拉这白衣男子陪葬。 可那又如何? 她若遁走,身后所有人必死,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逃跑。 现在想要玉石俱焚,已然晚了。 金丹修士想要催动元婴级的攻击符箓不是那么简单的,眼前的白衣男子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 摆在顾青衣面前的路只有两条,激发保命玉符,自爆金丹尽量给敌人重创。 顾青衣的指尖,从那枚保命玉符上缓缓移开。 罢了。 至少……撑到了最后一刻。 “不逃?”白衣男子饶有兴致地问。 顾青衣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再看他,只是转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秘境光门。 ——对不起,各位同门们。 ——我,尽力了。 白衣男子似是失去了耐心,眉头微挑,金剑光华暴涨。 “无趣。” 他并指如剑,轻轻一挥。 顾青衣也是做好了自爆金丹的准备。 就是此刻!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赤红的剑光,自天际尽头轰然而至! 那不是寻常飞剑袭来的轨迹,而是如同流星破空、火山迸发! 赤红色的剑芒划破苍穹,拖曳着足有数十丈长的炽烈尾焰,带着仿佛能焚尽一切的决绝与霸道,直直斩向白衣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人未至,剑已到! 白衣男子脸色骤变! 他第一时间放弃了顾青衣,金色飞剑瞬间回撤,化作金钟虚影护持周身! 与此同时,他的神魂攻击本能般反扫而出,试图迟滞那未知的袭击者—— 然而,那赤红剑光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 轰——!!! 金钟虚影剧烈震颤,表面泛起层层涟漪,竟在这一剑之下被生生斩出数道裂纹! 白衣男子闷哼一声,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深的裂痕! 他稳住身形时,持剑的手竟在微微颤抖,金色飞剑环绕身侧,剑芒明显黯淡了一瞬! 一剑,逼退! 全场死寂。 顾青衣猛然睁开眼,望向那道赤红剑光袭来的方向。 天边,一道青衫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那身影周身环绕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玄青色的宝珠。 宝珠之内,似有万千流火涌动,隐约可见赤金色的火苗如龙蛇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炽热威压。 上品法宝等级的玄天离火珠。 而方才那一剑,分明只是中品法宝燎原剑——这等品阶的法宝,在金丹修士手中不过是寻常之物,绝无可能一剑逼退白衣男子的全力防御! 唯一的解释是: 那枚玄天离火珠,以某种方式将磅礴的火属性法力灌入燎原剑中,强行将其威能推升到了超越极限的地步! 顾青衣望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青衫身影,望着那张年轻而沉静的面容,望着他周身毫不掩饰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一个名字,从她苍白失血的唇间轻轻溢出: “……第七圣子……元起?”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缘分 “顾师姐,抱歉,我来得有些晚了。” 元起自天际落下的同时,目光已将那白衣男子的身形牢牢锁定。 他偏过头,对着身后倚在残破阵柱旁、满身血污的顾青衣,露出一丝略带歉意的笑容。 “不过……”他语气平静地补充道,“从宗门接到求援传讯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时辰。这个局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名已停下攻势、警惕聚拢的黑衣死士,扫过那五名伤势不轻的金丹长老,最后落回顾青衣苍白的脸上。 “多少有些……不合理了。” 言下之意—— 求援发晚了。 顾青衣苍白的脸上蓦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听懂了。 元起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以她第五圣子的实力和此处秘境的防御配置,一个多时辰前宗门才接到求援,意味着她直到战局彻底失控的前一刻,才发出那枚求救玉符。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最初,她发现来袭者只有三位金丹修士——两名金丹后期,一名金丹巅峰——她甚至没怎么放在心上。 乾元山第五圣子,岂是浪得虚名? 她主动出击。 然后,三十合之内,她败了。 于是她退守阵法,心想有残阵加持,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然后,对手拿出了破阵符。 于是她再退,从“战而胜之”退到“坚守待援”。 直到阵破的最后一刻,她才终于捏碎了那枚求援玉符。 一个本该在战斗之初就发出的信号,被她硬生生拖到了山穷水尽之时。 这不是大意。 这是自负。是第五圣子的骄傲,是不愿承认自己不如人的执拗。 而这份执拗,险些葬送此处所有人的性命。 顾青衣咬住下唇,什么也没说。她只是艰难地撑着阵柱站直身体,声音沙哑而急促: “元师弟,不要轻敌。” 她看向那白衣男子,眼中既有忌惮,亦有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惧。 “此人……远非一般的金丹修士可比。宗门之内,恐怕也只有常年闭关的第一、第二圣子,能与之一较高下。”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语气转为坚决: “你帮我拖住他片刻。我还有一张元婴级的攻击符箓,足以重创甚至击杀此人。只要……” “顾师姐。” 元起打断了她。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就安心疗伤吧。”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望着那白衣男子,声音平静如深潭止水: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顾青衣怔住。 旋即,她的眉头深深皱起。 她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元起驰援及时,一剑逼退强敌,这份实力已远超她的预期。 但她更清楚,那白衣男子方才并未动用全力——他的神魂攻击、他的本命飞剑,在对战自己时尚有三分余力未出。 而元起……元起说,剩下的事情交给他。 他这是要独自应战? 顾青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你。” 元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他不再看顾青衣,而是将全部注意力,毫无保留地投向了那白衣男子。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凛冽如深冬寒风的杀意。 “你我之间的缘分,还真是……深啊。” 白衣男子闻言,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脸上那始终挂着的桀骜笑意,此刻淡去了几分。 “让我吃了大亏、还能活着的人,”元起一字一顿,“有且仅有你一人。” 他的目光如刀。 “——天罚者。” 此三字一出,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白衣男子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敛去。 他凝视着元起,第一次真正认真地打量眼前这位乾元山第七圣子。 “……天罚者。”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呼,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以及某种终于明悟的了然。 “你称呼我为天罚者……那么,你除了是乾元山的圣子,必然还有另一重身份——” 他的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兴奋: “金丹后期修为,那必然是天道山的山上执事了。” “这样更好。” 他竟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杀了你,让我心中更为快意。” “哈哈。” 元起也笑了。那笑容极轻,极淡,却比刀锋更冷。 “当初在庆国越阴之森,你可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你的神魂攻击,与那柄金色飞剑……差点让我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作为回报,” 他抬起手,玄天离火珠在掌心缓缓旋转,赤金色的流火映照着他的半张面容,明灭不定,“今天,我会让你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白衣男子瞳孔骤缩。 “……是你。” 他终于想起来了。 那个在越阴之森、在他手下侥幸逃过一命的筑基小鬼。 “是你。”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愠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当初那个筑基小鬼……如今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起那桀骜的笑意,却已明显带着几分强撑的意味。 “当初没有斩杀你,我便觉得甚为可惜。” 他身侧的金色飞剑嗡鸣大作,剑芒吞吐,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杀意沸腾。 “今天,就把那份可惜……弥补上!” 话音未落—— 攻击已至! 白衣男子嘴上狂妄,出手却没有半分托大! 他甚至比对战顾青衣时更加谨慎——不,是更加忌惮! 因为顾青衣的强,是堂堂正正的强,他可以正面碾压;而眼前这个元起,他看不透! 所以他一出手,便是毫无保留的全力! 嗡——! 神魂攻击,先发制人! 一道远比先前对战顾青衣时更加凝练、更加尖锐的无形波纹,以近乎瞬移的速度,直刺元起识海! 这一击,他已用上压箱底的秘术,威力较之前至少提升五成! 与此同时—— 金色飞剑化作一道璀璨到刺目的流光,挟风雷之势,直取元起咽喉! 剑光未至,锋锐的剑气已在地面犁出一道深达数尺的裂痕! 这是绝杀!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幽罗迷障 顾青衣脸色剧变! 她识得这一击的恐怖——先前对战自己时,白衣男子若动用此等威力的神魂攻击,她恐怕撑不过十合! 元起扛得住吗?! 她几乎要脱口惊呼—— 然后,她看见了。 元起的眼神,从始至终,平静如水。 那足以让元婴以下绝大多数修士神魂震荡、战力大损的神魂攻击,在没入元起眉心的瞬间…… 如泥牛入海。 没有迟滞,没有痛苦,甚至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元起甚至没有动用任何防御神魂的法宝——他就这样硬接了下来,仿佛那不是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秘术,而只是一阵拂过面颊的微风。 “什么?!” 白衣男子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但他的攻击并未停止。金色飞剑已至! 铛——! 燎原剑横斩而出! 赤红的剑芒与金色剑光当空对撞,迸发出刺目的火花与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元起退后一步。白衣男子亦退后一步。 平手。 但白衣男子的脸色,已阴沉如铁。 因为他看出来了——元起根本没有动用全力!他甚至没有全力催动那枚令他忌惮的玄青色宝珠的真正威能,更多的是以燎原剑硬撼他的本命飞剑! 他在试探。或者说……他在玩。 而更让白衣男子心底发寒的是—— 他的神魂攻击,对元起无效。 这意味着他最大的倚仗、最引以为傲的杀招,在这场对决中彻底废了。 几招之后。 元起的剑势依旧平稳,不疾不徐。 燎原剑与玄天离火珠的配合已臻化境,时而炽烈如火,时而沉稳如山,将白衣男子的金色飞剑牢牢压制,却又不急于突破。 他在等什么? 白衣男子心中警铃大作。 然后—— 元起撤剑。 他左手虚握,掌心朝下。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自他丹田轰然涌出! 那气息——炽烈、沉重、蛮荒。 不是法宝。 不是神通。 是灵宝! 一柄通体赤红、刀身布满龟甲状裂纹、如熔岩凝固而成的长刀,自元起掌心缓缓升起。 下品灵宝——熔岩裂地刀! 刀身初现,方圆数十丈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粘稠! 那龟裂纹路之中流淌的暗红光华,如同地心深处最滚烫的岩浆,仅是注视,便觉双目刺痛! 灵宝! 是真正的灵宝!不是半灵宝,不是仿制品——是货真价实、蕴养元婴法则的下品灵宝! 白衣男子脸色剧变! 他没有半分犹豫。 在灵宝气息浮现的刹那,他袖中一物已落入掌心,随即狠狠捏碎! 啪——! 一团浓稠如墨、幽暗如深渊的迷雾轰然炸开! 那迷雾绝非寻常障眼法,竟能隔绝神识、扭曲空间、吞噬灵光! 【幽罗迷障】! 一次性逃遁秘宝,炼制极难,价值连城。 一旦施展,可在瞬息间制造出一片足以隔绝元婴初期以下神识探查的绝对迷域,持宝者可借秘法遁走无踪。 白衣男子身影化作一道暗淡的金光,毫不犹豫地射向迷障深处! 他逃了。 那两名黑衣死士,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弃。 他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金光消失在迷障尽头。 而元起—— 他望着那片迅速扩散的幽暗迷雾,嘴角缓缓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果然逃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此地元起做不到全力出手,众目睽睽之下,他固然能击败甚至斩杀此獠,却绝无可能活捉。 而他需要活口——需要撬开此人的嘴,拷问出天道山内鬼、天命教的计划、以及更多他尚不知晓的隐秘。 所以,他刻意展露灵宝,刻意营造出“实力碾压但难以活捉”的假象。 为的,就是逼他逃。 而他逃的方向…… 元起的神识早已锁定那道隐晦的金光。 逃得掉吗? 他转过身,先对那两名犹在震惊中、已被白衣男子彻底抛弃的黑衣死士抬手—— 嗡——! 神魂攻击! 他从不轻易在外人面前展露此等手段,但此刻,两名黑衣死士已失去战意,正是最佳时机! 无形细针刺向两人的识海,两名金丹后期的黑衣死士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如遭雷殛,身形僵直,直直从半空坠落! 一击,重创! “顾师姐,”元起声音平静而急促,“这两人交给你了。” 他没有等顾青衣回答。 下一瞬,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撕裂幽罗迷障尚未完全消散的余雾,朝着白衣男子逃遁的方向,电射而去! 顾青衣怔怔站在原地,望着那转瞬间消失在天际的红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 元师弟,小心。 想说—— 我方才……还觉得你太过膨胀。 想说—— 原来……是我坐井观天。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只是垂下眼帘,望向脚边那两名如死狗般瘫软的黑衣死士,沉默良久。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开始以宗门秘法封禁他们的修为。 动作很轻,也很稳。 只是她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颤抖。 一百余里外。 云州北部的荒山连绵起伏,深秋的枯林如无数伸向天空的僵直手臂。 一道黯淡的金光自天际斜坠而下,踉跄落在一处隐蔽的山涧旁。 白衣男子显出身形时,脚下虚浮,几乎站立不稳。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那是以自身精血强行催动【血影金虹遁】的后遗症——这门遁法以损耗精血、甚至可能跌落境界为代价,换取远超金丹极限的遁速,是他压箱底的逃命手段之一。 一口气遁出一百余里。 他扶着山石,剧烈喘息,却仍忍不住回头望向云州秘境的方向。 那里,早已看不见任何战场的痕迹。 “……该死。” 他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元起,还是在骂自己。 灵宝。 那个当初在越阴之森连他一击都险些接不住的筑基小鬼,如今竟已炼化了下品灵宝,而且那灵宝的气息——虽然粗陋、法则残破——却是货真价实的元婴级神兵。 若是正面交锋,他绝不是对手。 更何况,那人的神魂强度……简直是个怪物。 “好!乾元山第七圣子元起,我记住你!等我回去之后,你定然进入我们天命教的必杀榜!”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白衣男子咬了咬牙,从怀中摸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白的丹药,一口吞下。 这是他珍藏的【玉髓生血丹】,四阶疗伤丹药,对精血亏空有奇效。 他还有底牌。 他身上,还有一件师门赐下的、真正能够在绝境中保命的宝物。但他没有用。 因为—— “这种程度的危险,还不值得我动用最后的底牌。” 他这样告诉自己。 丹药入腹,温润的药力缓缓化开,滋养着损耗过度的经脉与精血。 他闭上眼,打算在此稍作调息,等遁法反噬的虚弱期过去,便立刻离开乾元山的势力范围。 届时天高海阔,那元起纵有通天之能,又能奈他何? 喀。 很轻,很轻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刚刚吞下丹药、心神最松懈的那一刹那——刺破了他识海外围那层无形的屏障。 白衣男子猛然睁眼! 来不及了。 一道凝练到极致、尖锐如冰锥、迅疾如雷霆的无形波纹,自他身后百丈之外的虚空某处,精准地贯穿了他所有仓促布下的神魂防御! ——惊神刺! 极品神魂类法宝! 这不是灵宝,没有元婴法则加持,只是法宝。 但催动它的神魂之力,强得令人绝望。 白衣男子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他拼尽全力调动识海中的神魂壁垒,试图抵御——然而那道“惊神刺”太快、太锋利、太狠。 如同烧红的钢针刺入凝固的油脂。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身体如遭雷殛般剧烈痉挛!七窍之中,鲜血涔涔而下! 他的神魂,远超寻常金丹圆满修士——这是他能以神魂攻击横行同阶的根本。 但在元起面前,这点优势,荡然无存。 有心算无心,全力对松懈。 这一记【惊神刺】,几乎将他的神魂防线彻底撕碎! 他的意识陷入短暂的、致命的空白。 就是此刻。 一道赤红流光自天际尽头电射而至。 那不是飞剑,不是灵宝,甚至不是任何武器——那只是元起凌空虚点的一指,附着一缕精纯到极致的法力,以无与伦比的精准,击穿了白衣男子毫无防备的小腹丹田。 噗嗤。 很轻的一声。 如同戳破一个装满水的皮囊。 白衣男子猛地僵住。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丹田处,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血洞,正在缓缓渗出鲜血。 没有爆炸,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只有他的丹田内的金丹如同被刺破的气泡,无声地、不可逆地溃散。 “不……” 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不……不可能……” 他感觉不到痛。 或者说,那巨大的、足以击垮任何金丹修士的绝望,已经盖过了一切肉体的痛楚。 他的修为。 他二百七十三年苦修、无数次生死搏杀、无数机缘与算计换来的金丹圆满修为—— 正在从他的丹田中,像流沙一样,不可阻挡地消逝。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双手撑在铺满枯叶的山石上,颤抖不止。 而那道赤红流光,此刻已落在他身后三丈之外。 脚步声,不紧不慢,踏着落叶与碎石,缓缓靠近。 白衣男子拼命转过头。 他看见元起。 乾元山第七圣子,天道山山上执事——那个当年越阴之森本该死在他手下的筑基小鬼——此刻正面容平静地向他走来。 手中,那柄赤红长刀的灵宝光华已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他最初使用的那柄燎原剑。 剑尖垂地,剑身干净,不染纤尘。 仿佛方才击破他丹田的那一击,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随手为之。 白衣男子嘴唇剧烈颤抖,好半晌,才发出破碎的声音: “……你……你是故意……” 元起在他面前三尺处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曾让他陷入濒死绝境、曾让无数无辜者殒命的“天罚者”,此刻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跪在枯叶与泥泞中,任由修为与生命一同流逝。 “你说得对。” 元起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 “而你当初没有斩草除根的那份可惜……” “今天之后,永远也无法弥补了。” 他顿了顿,微微俯身,对上白衣男子那双已然有些空洞、却仍残留着几分桀骜与疯狂的眼睛。 “回答我的问题。” 元起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他停顿片刻,目光平静地与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对视。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的话语,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拓跋耀——他的形象此刻他已不值得再被称为“白衣男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笑声。那笑声嘶哑、断续,却带着一种末路之徒特有的、近乎癫狂的嘲弄。 “……你想知道什么?”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元起要问的不是他的命,而只是今日天气如何。 “你的姓名。”元起没有被他影响,一字一顿,“来历。” “还有——” “天命教的最终目的。”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如刀: “同为人族,你们为何总是在搞破坏?” “秘境试炼明明有利于天下修士,培养后辈、增进修为、消弭隐患,这是造福苍生之事。为何你们天命教、渡天门……却连这点空间都容不下?” 拓跋耀安静了片刻。 他那张被血污与尘土覆盖的脸上,嘲弄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不是悔恨,不是恐惧,而是…… 悲凉? “好一个……‘有利于天下修士之事’。” 他喃喃重复着元起的话,声音轻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元起的眼睛。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忽然燃起某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但你可知道一句话?” 他一字一顿,如同在念诵某种诅咒,又如同在宣读某种早已注定的宿命: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青明界 元起神情微震。 那八个字,如同八记重锤,狠狠敲击在他心口。 他猛然俯身,几乎是将拓跋耀的衣领攥在手中,声音骤然低沉而急促: “你什么意思?” 拓跋耀没有挣扎——他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他只是看着元起,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带着胜利者才有的、居高临下的悲悯。 他没有回答元起的问题。 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你很强。”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清晰地说出那个他背负了两百余年的姓名: “吾名,拓跋耀。” 元起瞳孔微缩。 这个名字——他从未在任何天命教的情报中见过。 “来自?”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拓跋耀微微扬起下巴,那动作竟有几分曾经倨傲的影子。 “青明界。” “什么?” 元起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青明界。 那不是玄微界的任何一个州、任何一个域——那是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小世界,另一片天地,另一群人族。 你不是玄微界的人族修士。” 元起的声音低沉如铁,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来到我们的世界?又为什么……要做这些天怒人怨之事?” 拓跋耀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双已彻底失去血色的手,看着那上面尚未干涸的、属于自己的血。 良久。 “为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狰狞,语气骤然严厉,如同一头濒死的狼发出最后的咆哮: “当然是为了——” 他猛然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某种近乎癫狂的偏执与悲怆: “——为了我们自己的世界,能够安稳地存续!” 元起怔住。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青明界、玄微界、两个世界的人族、天命教、渡天门、秘境试炼、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无数碎片在意识中旋转、碰撞,却拼不成一幅完整的图景。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近乎逼问。 拓跋耀看着他。 那张满是血污与尘土的脸上,嘲弄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疲惫、释然、骄傲,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悲悯。 “……你的问题倒是不少。” 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但现在,我不想回答你了。”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扬起——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哈哈……” 他轻轻笑着,目光越过元起的肩头,望向那一片深秋灰蓝色的天空。那是玄微界的天空,不是他的故土。 “等你日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如同逐渐消散的雾霭: “……成为这一界的顶尖人物。” “你会知道的。” 那笑容中,竟有几分莫名的得意——一个败者,在胜者面前守住了最后的秘密,这是何等骄傲。 元起没有笑。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他俯视着拓跋耀,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静到近乎冷酷的决断: “有很多嘴硬之人,都倒在了我的手段之下。那时……” 他顿了顿。 “……就不太体面了。” 拓跋耀迎着他的目光。 他没有恐惧,没有退缩。 他只是轻轻地、近乎温柔地笑了。 “哈哈……”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 “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 “但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如同在为自己的人生写下最后的注脚: “想·死·你·还·拦·不·住。” “我就是不告诉你原因。”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而坚定,如同磐石。 “我死也不告诉你。” ——! 元起瞳孔骤缩! 他甚至来不及抬手—— 拓跋耀的身体,从内部开始,被一层极淡、极妖异的红光悄然包裹。 那不是火焰,不是法力,不是任何元起能够识别并打断的力量。 那是某种早已种下、与神魂一体、一念即燃的禁制。 红光迅速蔓延、加深、炽烈—— 轰! 无声的烈焰,吞没了拓跋耀最后的笑容。 那火焰并不炽热,甚至没有焚及周围一草一木。它只是温柔而决绝地、将拓跋耀的肉身与神魂,一同化作虚无。 元起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掌还保持着向前探出的姿势,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烈焰燃尽。 如深秋最后一片落叶,归于尘土。 原地,只剩下一柄失去了所有光华、黯淡得如同凡铁的金色飞剑,静静躺在枯叶与灰烬之中。 那是拓跋耀的本命法宝。 随着主人形神俱灭,它也几乎灵性尽失,只剩下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悲鸣,如同故土的风,再也吹不到异乡。 元起垂眸,沉默良久。 他没有去捡那柄飞剑。 他只是望着那片被烈焰灼烧过、却连一丝焦痕都未留下的地面,将那个名字、那个世界的名字、以及那句至死未答的问话——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为了我们自己的世界,能够安稳地存续。” ——深深烙进心底。 良久。 他缓缓俯身,拾起那柄黯淡的金色飞剑。 剑身冰凉,已再无任何回应。 元起将它收入储物戒,转身。 荒山依旧,枯叶无声。 而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已沉入更深处,凝成一座沉默的冰山。 元起在原地静立片刻,确认拓跋耀确已形神俱灭、再无任何复生的可能后,方才转身。 赤红流光破空而起,朝着云州秘境的方向疾驰。 来时如离弦之箭,去时却莫名添了几分沉重。 一百余里的距离,在他如今的遁速下不过盏茶功夫。 当云州北部那座熟悉的山谷重新映入眼帘时,元起收敛心神,将拓跋耀的名字、青明界三个字、以及那两句未竟的谜语,一同压入心底最深处。 ——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实力有限 山谷之中,一座简陋却堪用的防御阵法已重新立起。 五名金丹长老盘坐于阵中核心位置,闭目调息,人人气息虚浮,显然伤得不轻。 那两名被顾青衣封禁修为的黑衣死士如死狗般瘫在一旁,被数道禁制牢牢镇压。 其余的筑基弟子三三两两聚在阵法边缘,正在分发疗伤丹药、清理战场、重新布置警戒。 他们人人带伤,人人疲惫,却无人抱怨——因为都还活着。 而顾青衣,正立在阵法主控节点旁,苍白着脸与几名长老低声商议什么。 然后,有人抬头。 “第七圣子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天际那道疾速逼近的赤红流光。 当元起的身影落在阵法之外时,不需任何号令—— 秘境入口处,所有人齐齐躬身行礼。 在场的每一个人,深深俯首。 没有事先排练,没有长老督促,甚至没有人开口组织。 只是当那道青衫身影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心头不约而同地升起同一个念头: 是他救了我的命。 于是便这样做了。 那沉默而整齐的一躬,比任何言语都更真诚、更郑重。 元起脚步微顿。 他目光扫过这在场或年轻或沧桑、或稚嫩或疲惫的面孔,没有说什么“不必多礼”的客套话,只是轻轻颔首,算是受了这份谢意。 有些恩情,不必挂在嘴边。对方记在心里,他也记在心里。 足矣。 顾青衣站在人群最前方。 她方才还苍白失血的脸上,此刻不知是因调息恢复了些许,还是因元起的归来而泛起一丝极淡的异样红晕。 她张了张嘴,那声脱口欲出的“元师弟”在舌尖打了个转,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元师弟…… 今天之前,她喊这称呼,坦然自若。 她是第五圣子,元起是第七圣子,她入门更早、成名更早、排位更高,喊一声“师弟”是天经地义。 可如今—— 方才那一战,她亲眼看着元起以中品法宝燎原剑硬撼拓跋耀的金色飞剑,不分胜负。 她亲眼看着元起无视那令她几乎丧命的神魂攻击,从容如闲庭信步。 她亲眼看着元起催动下品灵宝的刹那,拓跋耀——那将她三十合内击败的强敌——竟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弃下属而逃。 而拓跋耀逃出一百余里,却终究没能逃过元起的追击。 虽然元起说“追丢了”,可顾青衣不傻。 她看得见他衣角沾染的、不是他自己的血迹。 她看得见他归来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沉凝——那不是空手而归的遗憾,而是解决了某件事后、将其压在心底的克制。 他追上了。 他做到了。 而她,第五圣子顾青衣,在他面前连三十合都撑不过。 这声“师弟”,她怎么喊得出口? 顾青衣咬了咬下唇,最终垂下眼帘,用一种公事公办的、略带生硬的语气开口: “元圣子。” 她顿了顿,压下心头那复杂的羞惭与敬佩: “你可曾……追到那贼人?” 元起看向她,神色平静。 “顾师姐,”他的语气一如既往,温和而有礼,“那贼人遁法精妙,我追出一百余里,还是被他以秘法逃脱了。” 他摇了摇头,略带苦笑: “师弟实力有限,实在惭愧。” 顾青衣:“……” 她眼角微微抽搐,险些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你实力有限? 你那叫实力有限?! 她低头看看自己肋下那道已由随行医修处理过、却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那是被拓跋耀金色飞剑贯穿留下的。 她再看看那边瘫软如泥、连金丹都没来得及自爆便被元起神魂攻击重创的两名黑衣死士。 她再看看那柄至今还插在战场边缘岩石中、元起离去时随手留下的燎原剑——剑身赤红,犹自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你管这叫“实力有限”? 那我算什么? 没实力?一点实力都没有? 顾青衣用力抿了抿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那句“你是在讽刺我吗”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是一个会恭维人的人。 从小就不是。 天资卓绝、剑道天才、第五圣子——她走过的路,从来都是旁人仰望着她,她无需、也从不屑于去恭维谁。 可现在,她站在元起面前,想不出任何一句既不违心、又不显得刻意讨好的话来评价他的实力。 于是她干脆不说了。 她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 “……元圣子,如今这边的事,该如何处置?” 她侧身,露出身后那一片残破的战场、受伤的弟子、以及那扇重新封闭的秘境光门。 “宗门可有新的指令?” 元起没有计较她那一声“圣子”的别扭与疏离。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而笃定: “宗门派我来此,便是全权处置云州秘境事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以及那扇光芒微弱的秘境光门。 “我会在此镇守,直至秘境试炼结束、所有人安全撤离。”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了些: “诸位安心疗伤便是。其余的,不必担心。” 此言一出。 那五名名始终紧绷着神经、连疗伤都不敢全心投入的金丹长老,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其他几十名筑基弟子,眼底的惊惧与茫然,终于消散了大半。 就连顾青衣—— 她沉默片刻,轻轻垂眸。 那一直紧攥着剑柄、指节泛白的右手,缓缓松开。 “……好。” 她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但她心中那座从战斗开始便悬着的、始终无法落下的巨石,此刻终于稳稳放回了原处。 她转身,走回阵中,在一块还算平整的青石上盘膝坐下。 闭目,调息。 丹田中枯竭的法力缓缓运转,一点一滴重新积蓄。 身后,是那道青衫身影守在阵法之外,如山如岳。 阵法青光微微流转。 枯叶依旧无声飘落。 元起在阵外寻了一处高地,盘膝而坐。 他没有闭目调息,只是静静望着云州深秋的天空。 青明界……在哪里? 蓝星......又在哪里? 元起在心中又想起拓跋耀的话。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为了我们自己的世界,能够安稳地存续。 他的目光沉静如深潭,不见波澜。 良久。 他收回视线,缓缓合上眼帘。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不过 幽紫秘境试炼,为期一月,转眼即逝。 当最后一缕日光沉入云州西侧的群山,秘境入口处的白色光门终于再次泛起涟漪。 最后一批炼气期修士鱼贯而出。 顾青衣与五名金丹长老立于入口两侧,一一核验身份、确认无恙后,放行通过。 当最后一名修士踏出光门,那扇持续开启一月之久的秘境入口,终于缓缓敛去光芒,重新化作一块看似寻常的青灰色石碑,静静矗立在山谷深处。 云州在内陆,不临海,与沿海那些常有妖族出没的秘境不同,这里并没有妖族修士在门外翘首以盼、等着兑换物资。 一切收获,都由乾元山统一收购。 当然,大乾国内部也有一些底蕴深厚的修行家族,早早派了代表候在山谷外围的临时坊市中,等着从试炼弟子手中收购一些他们用不上、但对家族有用的天材地宝。 这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宗门吃肉,家族喝汤,彼此各取所需。 至于真正的大头,那些稀有矿脉、灵药、妖兽材料的大宗交易,则是乾元山与周边各大妖族势力之间的事,与这些小家族无关。 等所有物资清点、兑换、登记完毕,又是一日过去。 当最后一批乾元山弟子在金丹执事的带领下御器离去,山谷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那块青灰色石碑依旧静静矗立,朴实无华,毫不起眼。 但元起知道,这只是表象。 大乾国境内,每一处幽紫秘境之内的无终塔、万古碑字体始终保持着玄妙的法则勾连。 配合秘境外部单独布置的防御大阵,寻常元婴修士,根本动摇其分毫。 这也是为什么天命教、渡天门,偏偏选在秘境开启时动手。 秘境试炼的这一个月,子体与母体的勾连最弱,外部阵法的防御最脆弱,镇守修士的注意力最分散——那是唯一的、稍纵即逝的可乘之机。 至于西南之地的秘境…… 元起想起了小南极之地的幽紫秘境。 那里的情况与大乾国内不同。西南之地相对偏远,秘境更为孤立,与宗门总部的勾连本就不如内陆紧密。即便在关闭状态下,其防御能力也极为有限。 所以海族叛徒才敢在秘境开启之前,便去袭击那些沿海相对孤立的秘境。 因为对他们而言,开启前与开启后,差别真的不大。 念头一闪而过,元起收回思绪。 该走了。 他转身,正要御器离去—— “元圣子,请留步。”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元起回头。 顾青衣立于三丈之外,素白衣裙在这一个月的休养后已恢复洁净,面色也红润了许多,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沉静。 她见元起停步,上前两步,郑重行了一礼。 “元圣子,救命之恩,青衣绝不敢忘。” 她的语气认真,没有半分客套敷衍。 “日后圣子若有需要用到青衣之处,尽管开口。只要不违门规、不悖道义,青衣定当竭力相助。” 元起仔细看了她一眼。 这位第五圣子,当初初见时苍白狼狈、满身血污,如今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骄傲,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谦逊。 那一战,打碎了她一些东西,也让她看清了一些东西。 这是好事。 元起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顾师姐言重了。” “宗门有令,同门之义,这些都是元起应该做之事。师姐不必太放在心上。” 顾青衣闻言,眉头微蹙,正要说什么—— “不过……” 元起话锋一转。 顾青衣:“……?” 她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看向元起。 这位圣子,方才还说“不必放在心上”,怎么突然来了个“不过”? “眼下确实有一件事,需要师姐帮忙。” 顾青衣神色一正,没有任何犹豫: “圣子但说无妨。” 元起沉吟片刻,将思绪整理了一遍,而后缓缓开口。 从小南极之地讲起。 讲苏砚如何现身、如何亮明身份、如何催动【青冥锁元阵】试图困杀众人。 讲自己如何与蛟无忌内外配合,以两张四阶破阵符破开大阵,以神魂灵宝【唤魂海螺】配合蛟无忌的全力一击,重创苏砚。 讲苏砚重伤之后,没有选择自爆元婴拉人陪葬,而是提出了一个“交易”。 讲那个交易的内容——不是求饶,不是逃命,而是用他的储物戒与本命灵宝,换一个承诺。 “让那些可能因我之事而受到牵连的人……得到一个公平的审查待遇。” 元起的声音平静,一字一句复述着苏砚临终前的话: “他说,他知道这世间多的是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如果没有外力干预,即便有些人是无辜的,也……” 他顿了顿。 “他说他虽然不是好人,也想在死之前,为他们做一点事,让自己的良心稍微好受一点。” 顾青衣安静地听着,面容沉静如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当元起提到“苏砚”二字时,她眼底深处,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涟漪。 那是哀伤。 是追忆。 是某种复杂的、难以言明的情绪。 苏砚——天权一脉第十长老。 与她同出一脉。 她曾喊过他“苏师叔”,曾在他座下听过道,曾在他指点剑术时受益匪浅。 她听闻过苏砚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他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时的荣耀,记得他对后辈弟子温和宽厚的笑容。 也记得…… 如今,元起告诉她,苏砚死了。 死在那荒僻的山谷中,以元婴之火自焚,形神俱灭。 临死前,他用自己的全部身家,换一个“给无辜者公平审查”的承诺。 顾青衣垂下眼帘,沉默了很久。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元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而真挚的敬意。 不是因为元起的实力——那她早已领教过。 而是因为,这位第七圣子,明明与苏砚无亲无故,明明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将这份临终的嘱托,一直记在心里,并愿意为此开口求人。 元起看着她的眼神,知道她已明白自己的意思,便不再绕弯子: “师姐属于天权一脉,令师更是兰若掌门。”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师姐在天权一脉的影响力,非同小可。” “我希望师姐能够帮忙,让那些与苏砚长老有所关联、却并未真正涉入叛宗之事的人,得到一个相对公平的审查流程。” “有罪者,当然不必姑息。但那些确实不知情、确实无辜之人……” 他没有说下去。 但未尽之意,彼此都懂。 顾青衣深深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余的客套。 她郑重点头: “元圣子放心。” “此事,青衣定当竭尽全力。” “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元起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 “如此,有劳师姐了。” 顾青衣摇头,语气认真: “不是有劳。” “是应该做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远处那块已沉寂如石的秘境石碑,声音放轻了几分: “……苏师叔……他生前为宗门做过很多事。功是功,过是过,我分得清。” “那些真正无辜的人,不该为他的错,背负本不该属于他们的代价。” 元起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点点头,转身,赤红流光冲天而起。 顾青衣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尽头。 良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山谷重归寂静。 秋风依旧,落叶无声。 只有那块青灰色的石碑,静静矗立,见证着一切发生,又归于沉寂。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小道消息 乾元山。 天玑一脉第四长老李俊雨的洞府内。 一方青玉蒲团,一张矮几,几上置着一尊古朴的铜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青烟袅袅,气息清冽。 李俊雨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身着寻常的灰白道袍,发髻以木簪随意绾起,看上去不过四十许人,面容清癯,目光温润。 他周身气息圆融内敛,若非细察,几如凡人。 元起立于矮几之前,躬身行礼: “弟子元起,拜见师祖。” 李俊雨抬眼看他,嘴角微微扬起,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目光在元起身上打了个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你来找我,应该是有事情吧?” 他微微后仰,靠在身后柔软的靠垫上,语气轻松: “正好,我也想找你有事情要说。你先说吧。” 元起略一沉吟,没有绕弯子。 “师祖,天命教之事……您怎么看?” 李俊雨闻言,轻声“哦”了一声,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端起矮几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放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日天气: “说实话,现在我真的没什么看法。” 元起面色凝重,知道师祖这是在等自己先抛出东西。 他没有犹豫,直接开门见山: “师祖,我在云州,击杀了一位天罚者。” 李俊雨的目光微微一顿。 元起继续道: “他在临死之前说——他来自青明界。” “是另一个世界之人。” 李俊雨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异色,却依旧未语。 元起一字一句,复述着拓跋耀临终前的最后几句话: “他说,他来到我们玄微界,做些事情……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世界存在与延续。” “彼之英雄,吾之仇寇。” 李俊雨端着茶盏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望着元起,目光深邃如潭。 良久。 他将茶盏放回矮几,身体微微前倾,面上的随意之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而审慎的神情。 “我有一些小道消息。” 他的声音放低了几分,目光直视元起: “你要不要听一听?” 元起:“……” 他沉默一瞬,拱手道: “还请师祖告知。” 李俊雨微微颔首,目光望向洞府之外那片苍茫的远山,仿佛穿透了时光,望向五六千年前那场不为人知的剧变。 “据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大约五六千年前,咱们玄微界的化神修士,突然不能正常飞升了。” 元起瞳孔微缩。 李俊雨没有看他,继续道: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中洲域的太易圣地,因此消亡。” “中洲域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少地方,还残留着当年化神修士交战后留下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缓缓吐出四个字: “难以恢复的创伤。” 他收回目光,看向元起,轻轻叹了口气。 “那些地方,至今仍是绝域。寻常修士踏入,轻则道基受损,重则当场毙命。便是元婴修士,若无特殊手段,也不敢轻易涉足。” 元起心神剧震。 但他面上依旧沉稳,只是眉头微微蹙起,追问道: “师祖,宗门的档案中,不是记载着……太易圣地的消亡,是因为内部的争斗吗?” “而且,宗门典籍中也从未说过玄微界不能飞升之事。记载中,这五千年,不止一人飞升。” 李俊雨闻言,呵呵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是嘲弄?是无奈?还是某种洞察世事之后的淡然? “所以我说——” 他一字一顿: “是小道消息。” “不一定准确。” 他顿了顿,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道: “太易圣地消亡之后,有一个横跨五域、组织松散的势力出现。” 他的目光微微闪动: “它叫——天道山。” 元起心中微动。 李俊雨继续道: “天道山出现之后大约一千多年,咱们小世界,又有一位化神修士渡过飞升劫,成功飞升。” “据说……” 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也就是那一次飞升劫之后没多久,渡天门与天命教,开始出现在五域之中。” “自此之后,他们就是天道山最严厉的打击对象。不死不休的那种。” 说完这番话,李俊雨不再言语。 他只是静静望着元起,任由那些破碎的信息在元起心中发酵、碰撞、拼凑。 洞府之内,一时寂静。 只有铜炉中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起,无声无息。 良久。 元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 “所以……师祖,您的猜测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 “这些事情的起因,源自化神天尊的飞升有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俊雨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狡黠,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哈哈。” 他轻轻笑出声,摆了摆手: “这不是我的猜测。” 他一字一顿: “是你的猜测。” 元起:“……?” 李俊雨微微后仰,又恢复了那副随意的神态,语气轻描淡写: “我其实真的没有想太多。” “因为我知道——”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通透,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雾,直视本真: “当我开始真正考虑飞升之事的时候,所有的迷雾,都会自动散开。” “真相,会自己来到我眼前。” “到那时,想不知道都不行。” 他看向元起,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告诫: “现在想这么多,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那位天罚者临死之前说那些话,未必安着什么好心。多半是给你挖坑,想要乱一乱你的心境,让你心神不宁、疑神疑鬼,影响日后修行。” “修行之路,最忌心魔。” 元起静默片刻。 而后,他深深一揖: “确实有这种可能。” “多谢师祖教诲。” 李俊雨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好了,你的事说完了吗?” 他微微坐直身体,目光重新落在元起身上。 喜欢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请大家收藏:()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