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成琴酒的第二人格了!》
3. 第 3 章
组织不乏任务安排人去执行,杀人与被杀只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而执行者需要短暂地摒弃人性,泯灭人性者也大有人在。
在赤井秀一看来这有些疯狂,但若杀些恶人能得到组织高层的信任再好不过,当见到琴酒不似传闻中死去,他倒是颇感到意外。
黑发绿眼的男人缓慢走到了电梯前,用手挡住电梯门的关闭,挑了挑眉毛。
“考核任务?”
“目前有需要我执行的部分吗?”
九条漾镜对他的‘达米安’优秀的自觉性颇感欣慰,这积极干活的助手不就来了吗?
不愧是爸爸的好儿子!
【主线阶段任务-黑线激活】
【任务:你打开了一扇潘多拉之门,但对你而言不是坏事,你离死亡威胁更远了一步。本次阶段任务完成,主线进度将上升至(1/100)】
任务来了!
达米安,啊不,莱伊亲爱的!
“来得正是时候,这次任务都交给你表现了。”
莱伊听到电梯机械声提示将强制关门,似乎想开口问些什么,一时间无法抓住疑惑的关键,于是把手枪收起,一脚迈入电梯内。
熟悉琴酒的作风,对琴酒有刻板印象的人,想不到九条漾镜所说的是表面意思。
苏格兰又是欲言又止,露出微笑。
【苏格兰好感+1,当前好感-99】
九条漾镜努力回想,刚刚他做了什么?噢!好像是说把任务都交给莱伊,提问:
谈到任务时,一个人为什么会心情好?呼之欲出的答案是——
这个黑线任务原本属于苏格兰!
噢!原来如此,难怪系统不解释任务内容。
“苏格兰,具体情况一会儿交接给他。”九条漾镜直截了当地拍板了这件事情。
果然,苏格兰问:“从系统转接吗?”
九条漾镜偏过头,选在莱伊看不到的刁钻角度,给苏格兰使眼色说:“不用,太麻烦了。”
苏格兰弯了弯眸,心领神会。
【苏格兰好感+1,当前好感-98】
九条漾镜:!
猫猫宇宙升华.jpg
莱伊仔细打量着苏格兰。
连帽衫的帽子滑落,露出柔软的黑色短发,雪白的皮肤和略带胡茬的下巴,以及一双抬起眼帘犹如清澈天空的蓝色眼眸。
第一次见苏格兰,却并非从未听说这号人物,谁会不知道欧洲分部的一把手绿川景呢?
仅一年时间,凭借过人手腕引起了总部注目。
面对着他从上到下的打量,这位长相温和的蓝眼睛青年堪称和善地朝他颔首打招呼,与传闻中的凌厉作风完全不符,倒是有些意外。
苏格兰听说过莱伊,但是……莱伊最近得罪了琴酒?趁着琴酒落海生死未卜,投靠了朗姆?
任务是代号考核,两人虽然获得代号进入了总部,但考核非特殊情况免不了。
原以为是琴酒要给他换一个任务,结果琴酒的意思是都交给莱伊干,不是换任务,这相当于莱伊任务成功,苏格兰躺平通过考核,而莱伊任务失败,却牵扯不到苏格兰……嗯?
啊这,啊这,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苏格兰下半身一凉:“……”
一定是另有深意吧?
他不能怀疑琴酒把他当老婆了。
电梯七拐八拐横向运行到了八层,开门后由数十间敞亮的会议厅组成的密闭空间呈现眼前。
天花板采用与外界畅联的换气装置,墙壁是坚硬的特殊材料,每一处都展现着与时代不符的科技感。
九条漾镜暗暗抽了一口冷气:果然!这里就是蝙蝠洞!又一次证实了他是蝙蝠侠!
基地上方连接的是一家隶属于组织的生物集团,苏格兰给出情报,任务的核心关键就在这家公司。
所谓八层是基地电梯的第八号区域,而非地下八层,相比其他区域,八层所处的位置反倒更接近地表,上去只需要短短两三分钟。
途中,苏格兰开始对任务做解释。
“基地的每一处入口都是绝密,除了代号成员无人可进,这样一个通道却被职员找到,甚至不小心准确地在众多线路中找到了属于基地的线路,又不小心拆了连接基地门口的线路,险些进到了基地内部……”
“职员当场电死,不必关注,他肯定不知情。事后检查过他的身体,体脂率较高,从未接受过体能训练,且不懂得躲避摄像头。”
莱伊默默地听着,时不时提出问题。
任务是找出幕后之人,称得上是一道检测执行者反应力和观察力的智力题,同为刚入总部的代号成员,双方信息差几乎隔着一道天堑。
不得不说,苏格兰是一位极善于引导且不藏私的同事,脾气温和到令人震撼。
太温柔了,提姆宝宝!
九条漾镜也打心眼夸赞,可自己和苏格兰还能结婚吗,最悲伤的问题莫过于——
他是蝙蝠侠啊,养父子有点□□了!
莱伊问道:“所以,问题出在了公司内部。”
苏格兰嗯了一声,带有引导性地问道:“是谁告诉他,去寻找通道的呢?”
莱伊敛下眼眸什么都没说,但行动上已有决断,准备和苏格兰商量分工时,却见到苏格兰在原地止步了。
他笑吟吟的脸上依旧一派温和。
莱伊回头:?
苏格兰也不解释,只是抱胸站在原地。
这个普世意义上平平无奇的动作,差点让莱伊……哦不,赤井秀一应激拔枪考虑撤退,怀疑隐藏半年之久的卧底身份一朝暴露——
是的,组织无人知晓,莱伊是FBI的卧底。
真名不叫诸星大,而是赤井秀一。
苏格兰终于好心地解释起来,弯了弯眼眸,温柔地说道:“既然知道该怎么做了,接下来的行动就拜托了,我和琴酒等你的好消息。”
赤井秀一:“……”
他转头看向琴酒,银发男人沉默不语,连一句话都吝啬留下,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毫无以权谋私的心虚愧疚,显得理所当然。
琴酒是这样的琴酒?
这一刻,赤井秀一几乎要气笑了。
算是明白之前他们在电梯里的隐秘交流了。
被脑海中预想的卧底暴露情节冲击,如今面对同事的坐享其成只感到头疼。
赤井秀一是有耐心的人,与无预兆暴露身份相比,这都是小事一桩。
区区遇到狗……关系户算什么?
FBI情报库该更新了,琴酒疑似与苏格兰热恋!
……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嫌累的。
苏格兰讲解得格外认真仔细,他鲜少这样孩子气,在组织里他总是服从命令的那一个,现在有别人干活,总比自己干活来得舒坦。
他猜测琴酒这么干是有秘密任务要用到他,但他有点想不通,为什么用他,不用莱伊?
莱伊追随琴酒半年,用起来会更得心应手。
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格兰……哦不,是诸伏景光跟着琴酒来到了大厦地面。
紧接着,他听到街道上传来刺耳急促的警笛声,警车迅速包围了一栋公寓大厦。
方才他过来时,街道就在实行交通管制,目前看来,警视厅这种架势不像处理寻常的警情,更像是准备应对一起重大的恐怖袭击。
为了避免引起民众恐慌,警视厅通常会全面封锁消息,禁止媒体报道案件细节。
思索间,诸伏景光发现琴酒不见踪迹了!
手机一震,收到一条讯息:我去买几个橘子,你在原地不要走动,等我回来。
这时,停在路边的一辆警车“唰”的一下开门。
戴墨镜的卷发警察咬牙切齿地冲着电话喊:“研二,你这家伙在磨蹭什么啊……?”
诸伏景光僵住脑袋,压住显得怪异的下意识动作,飘忽起了眼神,试图祈祷不被察觉到,好在这种距离不会被组织暗桩怀疑。
果不其然,松田阵平对着手机说话时,习惯性观察捕捉四周状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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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猛地一顿。
哪怕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仿佛见了鬼一般的眼神,松田阵平感到眼睛疼的时候,手机里传来萩原研二的声音。
“拜托,冷静冷静一点呀……嗯?小阵平,怎么了?遇到情况了?”
松田阵平移开视线,啧声道:“没什么,看到了一只蓝眼睛的流浪猫,像我们一年前走丢的那只……别的先不提,炸弹解体了没啊?”
这显然不只是提炸弹,萩原研二品出意思来了,前半句的蓝眼布偶猫也是重点。
他笑了一声,语气轻快道:“别急别急,三分钟解决有点难,但问题不大。那只流浪猫,一会儿你好好跟我说说。”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的距离,处于不大声吼就完全听不清彼此讲话的范围,但警校毕业后从事秘密工作的诸伏景光兼修了唇语。
蓝眼睛流浪猫……
诸伏景光读完唇语,头顶冒黑线了。
【主线阶段任务-红线激活】
【任务:你的挚友即将一个接一个离去,从萩原研二开始,印证着这个命运的诅咒。本次阶段任务完成,主线进度将上升至(1/100)】
呀,解锁新挚友萩原研二。
看红线和黑线谁率先给他升一点进度!
九条漾镜直接入侵了公寓大楼的安防系统,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萩原研二所在的那一层区域。
但很快他停下脚步,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十分甚至有九分九的不对!
肉眼所见,门后是萩原研二所处的楼层,经过警察事先的疏散,内部空无一人,可系统始终未能冒出提示音……如果说,系统是本命数据,不存在欺骗他的可能,那身体就说不准了。
或许正常人类不会想到这点,但他是一个试图混入人类社会的数据AI。
九条漾镜下意识的反应是:
身体在试图欺骗意识!
这想法乍一下令人汗毛竖起,他强行压抑了这一股生理反应,以免被身体发现。
可是为什么要欺骗他?
为了夺回身体?
噢天哪,他是这具身体的主导,哪怕原先有人居住在这具身体里,也在他降临之前去世了。
九条漾镜排列事件轻重缓急,将这一异样抛之脑后,系统屏幕显示留给他和萩原研二的时间只有三分钟,必须尽快找到正确楼层。
由于判断身体具有欺诈性,他放弃了用眼。
分裂成数据后,眼睛不是必要品。
闭上眼睛,肉眼看不见的数据触手从九条漾镜的五脏、四肢、大脑如潮水般涌向四周。
长长的银发无风而起,衣角轻微摇动。
随着无形的力量充斥整片空间,银发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紧接着,他大步循着某种被规划好的路线走,失去的视野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啧,还真是……
他知道身体的异样藏在哪了!
……
走到正确楼层,九条漾镜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幻觉在已知他有破除手段后消失了。
他迅速将此事抛在脑后,兑换道具后如一只蜘蛛般倒吊在了窗外,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乌泱泱的警察。
看样子,炸弹该是快要解决了。
但系统提示危机仍未解除,在一分钟之后会导致萩原研二的死亡,所以,危机在哪?
思索之时,九条漾镜瞥到一张侧脸。
九条漾镜:哇!
稍长发的青年一身干练的警服,眸子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他对着用肩膀和侧耳夹着的手机闲聊,微风捎来的声线缠上耳畔。
与旁人天差地别,他像一轮初升的太阳。
如此美貌,定是萩原研二!
一只野生老婆!
九条漾镜忽地捂住胸部,心口再一次有了悸动,想到未知危险,只剩下一个想法。
明白了!
红线任务原来是姻缘线,是爱情线!
他一定要英雄救美!
誓死完成任务!
忠诚!
4. 第 4 章
萩原研二似乎被电话里的人喷了一通。
藏在阴暗处的数据触手侵入信号,又阴暗地把通话内容传递到了脑海之中。
“……你现在应该有穿……吧?”
“热死了……我才不想穿呢。”
“你这家伙!你不想……啊!”
“哎,我要真死了,你可要……哦。”
“……我怎么可能…这种……漏……”
九条漾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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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截取信号,与自身数据不太匹配产生卡顿,但是并不影响理解他们的对话内容。
穿的东西,很热,漏,是他想的那种东西吗?
“……你把它拆除之后就快点下来。”
九条漾镜又一次惊呼:哇!
对话都进行到这份上了,拆除指的八成不是炸弹,炸弹是遮掩真实情趣的托词。
大庭广众之下聊扯情趣,不愧是新老婆!
简直太太太阳光了!
接下来,似乎是为印证九条漾镜的猜想,萩原研二轻笑一声,对手机那端的人说道:“有你这么迷人的诱惑,我全身的动力就全来了。”
周围的警察无一人有异样。
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伪装得好像只有九条漾镜一个人听到了这样露骨直白的对话。
不过,第一次感觉脑电波对上了呢!
真是热泪盈眶的一个早上!
九条漾镜心满意足,切断了信号截取路径。
萩原研二不仅是他的老婆了,这就是同好的挚友啊,系统果然最懂他了,为他从人山人海里匹配了一位契合度高到爆表的挚友!
相信挚友的品味肯定不错!
他愿意与挚友共享电话另一端的那位朋友!
未来得及让九条漾镜多欣喜一会儿,紧接着,系统面板上的红色倒计时骤减。
十秒。
七秒。
九条漾镜:?你等等等等!
脑子卡顿的这一刹那,倒计时一下跳到三秒。
在场众人的心跳似乎短暂停止了。
炸弹临近最后一秒,象征着死神的力量无声无息降临,悄然笼罩着这一层楼。
“噼啪——”
刺耳的玻璃迸裂声乍响。
这时,一大片泛着阳光的银发和黑色衣角掀开厚重的窗帘,逆光闯入了视野。
【好感统计解锁人物——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好感:100】
……
“砰——”
高楼响起巨大震动。
浓烟滚滚以势不可挡的态势蔓延至半空中,将这层楼以上的部位死死包裹住,仿佛冷酷的死神举起镰刀收割一个个灵魂。
蓝天与黑烟在瞳孔中交织成黑白。
整个世界失去了鲜艳。
恍惚间,这一幕放在松田阵平眼底变成了血色,他脑子嗡嗡的,周围好像寂静下来了,旁边有同事焦急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但他没反应,什么都听不见。
松田阵平拼命攥紧了手机,无意识地张了张嘴,研二,你快说句话。
我不提防爆衣的事情了。
求你了!快说句话,回答我!!
他颤抖着对着手机大喊着一个名字,听不到自己喊了多少遍,脑海中反复回响幼驯染在爆炸前,急切催促同事逃走的大喊。
松田阵平喉咙微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他也无法控制自己。
此刻,他的世界仍然一片寂静。
扯着他袖子的警察焦急大喊:“松田!听我说——”
从唇形能读出这几个字,松田阵平移开视线,低头找到防护用具,扔下这名警察,一言不发地向有这栋爆炸的大楼奔去。
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除非……看到尸体。
除非让他看到一具萩原研二的尸体。
在隐秘的拐角处,松田阵平被一道熟悉、久违的力道拉了过去,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抬腿踢去,却被对方陌生利落的几招全部化解。
对方从后面紧紧拥住他,安抚他。
本能地认出是谁,他缓和下来。
僵住几秒过后,松田阵平听到了嘈杂的救援声、燃烧声,他的心口在剧烈地跳动着。
耳边传来诸伏景光的低声安慰,“松田,松田,你冷静一点,楼上正在进行救援,你不能再出事了,再等一等,等一等说不定会有转机……”
两人没有再进行任何交流。
诸伏景光也给他足够的冷静时间。
诸伏景光顾虑的还有一件事,从公安发来的监控显示,琴酒在爆炸发生之前,也混着进入了这栋大楼。
从事卧底工作以来,他见惯了组织不择手段、滥杀无辜的残忍行径。
无论这起炸弹案是否牵扯到组织,诸伏景光都不能让松田上去撞到琴酒,这也是他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拦住松田阵平的原因之一。
哪怕……哪怕心知研二凶多吉少。
诸伏景光最不想的,他永远不想…不想要见到这灰白惨淡的一幕。
……
全副武装的消防员迅速从应急通道上去。
松田阵平趁机蹭上了一套防护服,以他的性格,从来不会乖乖听从他人的劝告,更别说事关萩原研二,就算是诸伏景光也不能阻拦。
诸伏景光了解他,沉默着目送他。
攀爬楼梯的过程中,松田阵平的脑海中不断闪过种种欢乐画面。
小时候的放学路上,公寓里的餐桌上,和研二打闹的时候,在警校集训的时光……
我知道,我们成为警察了。
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不能失去你!
松田阵平不知疲倦,动作堪称机械地攀爬一层又一层的楼梯,防护头罩下的面孔惨白冷静,口腔里隐约泛着些血腥味。
他爬上了幼驯染所在的楼层。
黑浓的烟雾早已随着高层的气流驱散了。
在各色救援人群中,他找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个纯黑色风衣的银白长发男人站在地上一具纹丝不动的尸体边。
尸体有着熟悉身形、眉眼……是研二!
死的,还是活的?
活着吗?
松田阵平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眼睁睁看着男人一脸薄凉地把手伸向地上尸体的脖颈上,不,研二现在还不一定是尸体!
这个男人是谁,他究竟要做什么?
为什么能出现在炸弹现场?
来不及思考更多,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一把攥住了银发男人的手臂。
面对着银发男人投来的审视目光,他能直观感受到小臂肌肉不同寻常的质感,这不是爱好健身的人会练出的。
极道组织还是暴力团?
亦或者是恐怖分子的幕后团伙?
“你……”
在做什么?
松田阵平刚发出一个音节,马上就被一道从地上传来的咳嗽声给打断了。
“咳咳咳咳……小阵平你来了!你来得正好!看这里!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今天的救命恩人,九条漾镜!”
地上的‘尸体’咳嗽了两声,竟然蓦地睁开了眼睛,精神抖擞地一骨碌站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几乎毫无异样。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被‘尸体’一把抓住手。
‘尸体’握住了银发男人和松田阵平的手,热情洋溢地为双方作了一番介绍,“九条先生,这是松田阵平,与我同属□□处理班的警察!你别看他外表有点凶,但人很好的!”
“您冒着生命危险挺身而出救了我一命,请务必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
“如果可以,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被称为‘九条先生’的银发男人微微颔首。
他的态度偏向于疏离淡漠,从衣着和气质特征上来看,性格上也应该偏冷硬。
松田阵平却是下意识地就接过话问了。
“哈??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你说什么!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松田阵平话锋一转,看向这名银发男人上下审视了一番,说道:“那我真是抱歉了,还以为你是爆炸犯的幕后团伙。”
银发男人的视线落到了松田阵平身上,脸上没有表情,什么也没说。
紧接着,他的眼神像是放空了,直直地落在了前方虚无的地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仿佛在诠释内敛寡言这四个字。
萩原研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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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迅速习惯对方这种交流模式,转而安抚松田阵平,他摊开了双手,“你看,就是这样,完全没事的样子。”
他搭上松田阵平的肩膀,眨了眨眼睛,低声道:“小阵平,你别担心啦!当时炸弹爆炸的前一秒,是九条先生及时冲过来抱住我,带着我躲到了掩体后面!”
松田阵平皱眉道:“他未免有点可疑了!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啊?”
两人的窃窃私语被路过同事听到。
路过的警察正在做着笔录,连忙插了一嘴,低声解释道:“松田警官,九条先生是这栋公寓的业主。遣散住户的时候,九条先生恰巧睡得很沉,没有听见,错过了撤离时间……”
“哈?所以他就合理出现了?”
要松田阵平说,这家伙浑身上下都可疑!
警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目暮警官说要给他颁发见义勇为奖,顺便问问他为什么敢于挺身而出。”
松田阵平将怀疑压了压,朝九条漾镜伸手表示谢意和些许歉意。
“是我唐突了,九条先生,初次见面,感谢您挺身而出搭救了研二。”
银发男人似乎终于回神了。
他浑身萦绕着不好惹的气质,站在原地不动都少有人敢轻易靠近。
倒让人好奇他为什么会救下萩原警官。
他抬眸看向二人,淡声说道:“应该的,毕竟我想娶萩原先生,和萩原先生永远在一起。当然,松田先生我也会笑纳的。”
萩原研二瞳孔地震:“???”
空气凝滞了足足半分钟,鸦雀无声。
周围围观众人终于绷不住了。
“什么???”
“日本不能同性结婚吧?也不能重婚啊!”
“喂喂喂!重点是这个吗?他们不领证不就好啦?重点是他要娶萩原和松田啊!光明正大脚踏两条船!”
“嘶!好刺激!好变态!好带感!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好有三角恋的感觉哦!”
松田阵平气笑了,“你的资料显示你从国外回来?性别是男?”
银发男人淡淡道:“你怎么敢假定我的性别?”
“……哈?”
松田阵平一时噎住。
他突然发现,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如果这家伙不是研二的救命恩人,他绝对、绝对要揍这个家伙一顿!
萩原研二见气氛不妙,忙道:“九条先生真幽默,你应该是不熟悉日语的缘故吧,我们社交场合没有随便称别人为老婆的习惯……”
随着他说话,银发男人投来一道视线。
被他目不转睛盯着的萩原研二,语气不由自主地衰弱下来了,“是这样的,对吧?”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你确定?他的性别,说不定是沃尔玛购物袋。
银发男人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是喜欢,无论对象是同性,还是异性,喜欢一百个人也是正常范畴。”
“我真真切切,对萩原警官心动了三次。”
“对松田警官心动了一次。”
萩原研二尴尬地笑了,“……哈哈哈,是这样啊?九条先生很坦率呢。”
这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松田阵平真要好好控制这家伙了!
他匆匆跟现场看热闹的警官打了招呼,强行拽着这不着调的外国混蛋和研二从安全楼梯一溜烟跑着离开了。
九条漾镜这家伙还在喋喋不休。
“我自认行事坦率,第一次心动是远远从人群中看到炸弹前的萩原警官,第二次是心动是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打电话,第三次……”
真是看错这家伙了,还以为是什么危险人物,结果是一个像精神病的沙雕!
松田阵平无语了,“第三次是战损研二?”
银发男人瞳孔地震,脸上分明没什么表情,却给人十分郑重的感觉,他真诚地握住了松田阵平的手,“松田警官,你是我的知音!”
萩原研二在一旁噗嗤笑出了声。
而紧接着,九条漾镜的下一番话,又让两个人下意识拼命去捂他的嘴。
“我会与你一起和萩原警官努力!”
“无论是床上还是……唔唔!”
“闭嘴啊!不要说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