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限制文男主后》
3. 意外
难道说是因为昨天他对自己的厌恶值直线下降,所以连带着他对自己的态度也一夜刷新了?
可是昨天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对她的厌恶值下降了60%?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渝岁还是想不通。
“渝姑娘,你就这般喜欢裴师兄?”
贺行光在渝岁身边坐下,学着渝岁的样子支着下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什么?”
渝岁闻声怔了一下,回过神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竟一直盯着裴怜青所在的方向,她忙将视线收回。
所幸对方似乎在闭目养神,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渝岁忙朝着一旁地贺行光做了个噤声地手势:“我……也没有很喜欢他吧。”
贺行光也才十二三岁,是此行几人中年纪最小的。
说到底到底还是孩子心性,说话也直接。
“可是渝姑娘,你不是总喜欢和裴师兄待在一起吗,我阿娘同我说了,只有很喜欢一个人才会一直想和一个人待在一处,待在一起时眼睛才会一直看着对方,你对裴师兄不就是这般么?”
渝岁对上贺行光求知欲极强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把话接下去。
她总不能说,她想同他那裴师兄待在一块儿,是为了让对方讨厌他,而她看着对方,也是在想对方为什么莫名其妙没那么讨厌她了吧。
只是还不等渝岁回答,她便见另一个同她们一道来的、不苟言笑的丹凤眼少年从仙船的甲板上走了进来,停在了贺行光的身后,惜字如金地说了句:“到你了。”
言随说完,一秒也未停,更没有等贺行光回答,便已朝着船舱中另一处无人处走了过去。
“渝姑娘,轮到我去甲板上望风了,过会儿我再来找你玩!”
贺行光站起身,一溜烟跑出了船舱。
贺行光一走,船舱里一下就恢复了安静。
渝岁坐在原位置上,被这突如起来的安静弄得有些不适应。
反观船舱中的其余两个人——裴怜青和言随二人,一个比一个安静,依旧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船上的其他人似的。
渝岁原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还不觉有什么,但刚同贺行光说完话,一瞬间重新落回这样无声的氛围中,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觉得船舱中的空气也在着寂静中变得稀薄,随着时间的流逝,其中的氧气像是要被完全抽干了似的。
渝岁莫名有些坐立难安,她下意识伸手取过桌上的茶壶想要给自己倒杯水,偏偏茶壶还是空的,她只好又讪讪将茶壶放回。
“渝小姐可是渴了?”
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身后传来,渝岁手中的茶壶一个没拿稳,从手中滑落,白瓷茶盖同壶身磕碰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船舱中格外清晰。
渝岁忙将茶壶扶起,将盖子也盖回原处。
一转身,裴怜青竟不知何时已走到她的身后。
而其入目便是对方宽阔的胸膛,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仰,拉开了自己同裴怜青的距离。
渝岁这下意识地反应落在裴怜青眼中,裴怜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又像是不曾察觉一般,往前半步,胳膊也向她身后落去,远看好似半圈着她一般。
面对裴怜青的靠近,渝岁脑中忽地一片空白,身体想继续后退,可桌沿已然抵住了她的后背,显然她已经退无可退。
裴怜青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哪怕没以前那么讨厌她,也不至于主动靠近吧。
万一裴怜青不讨厌她接近了怎么办?
那她岂不还要重新找别的方法让他讨厌她,那她要完成这个任务的难度岂不是又变高了,不行!
想到这里,渝岁不由扬起头,视线也由其胸口处挪至其面上。
裴怜青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她。
而是落在了她的身后。
随即,倒水声从她身后传来。
渝岁看到裴怜青收回了胳膊,同她拉开了距离,其手中是一只斟了半满的茶盏。
那茶盏被递到了渝岁的眼前。
渝岁不明所以地看着裴怜青手中的茶盏。
“渝小姐,怎得这点小术法也不会了,先前不是还特意寻我教过你?”
男人语气寻常,可落在渝岁耳中,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今日的裴怜青,真是让人说不出的奇怪。
“渝小姐,不是渴了么?”
裴怜青又将自己手中的茶盏往渝岁面前递近了些。
渝岁伸手接过:“多谢。”
只是其手却刻意蹭上裴怜青的手指,稍作停留才将其手中茶盏接了过来。
“叮——男主厌恶值+5。”
脑中冒出播报声,渝岁惊愕的同时忙偷偷去观察裴怜青。
果然从他眸中捕捉到了还未来得及掩盖的厌恶。
这招还没失效,还好还好。
渝岁松了口气。
渝岁将手中茶杯捧到唇边,心满意足地嘬了口杯中的热茶。
再抬头时,她甚至弯着眼,颇为真情实感地朝裴怜青说了句“多谢”。
“不必。”
男人的语气明显冷了几分。
“叮——男主厌恶值+2。”
渝岁唇边的笑意一僵,这……
裴怜青径直走出了船舱。
这人对她厌恶值的增减,反应还真是灵敏。
算了,讨厌就讨厌吧,起码也算是为她的任务完成度添砖加瓦了。
渝岁转回身,将手中茶盏中的茶水慢悠悠饮完,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她一边喝着,一边不由开始思索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系统同她说过,书中世界时间的流逝与现实世界中的并不同步,她在书中待上个一年半载的,书外可能也就过了十来分钟,所以她一开始才没想着非要追着裴怜青一道来。
这问剑会加上来回的时间左右也不会超过一个月,这么会儿她等得起。
但是眼下既然来了,那她便要抓住这近水楼台的机会,在这仙船上不间断地“骚扰”裴怜青,争取在到达云水乡之前就刷满裴怜青对她的厌恶度,这样到达云水乡的时候,她就可以非常自然地功成身退了。
而且这船上还有旁人,裴怜青哪怕真的耐不住她烦,应当也不会随便找个地儿把她丢下船。
不错不错。
渝岁一边盘算着,一边将重新斟满的茶盏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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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唇边。
茶水却始料未及地从杯中晃了出来,茶水大片大片泼在渝岁的手背、胸口。
并非是她没有端稳,而是船舱不知为何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
茶水浸湿了渝岁的衣衫,但此刻她却无暇顾及这些。
船舱摇晃之剧烈已经让她站都站不住了。
余光中,角落里一直一言不发的少年已然起身,大步流星朝着船舱外走去。
眼看着船舱中马上马上就只剩自己一人,渝岁忙跟上。
只是要是说言随像是如履平地,那么渝岁则像是置身于浪潮之中,左摇右晃、举步维艰。
渝岁扶着船舱里的摆设,才勉强走到了船舱口,可还不等她走出船舱,四人乘坐的这所仙舟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下猛撞了一下,木板碎裂的声音随之传来。
当然随之而来的,是船身更为剧烈的晃动。
刚出船舱的渝岁,更是猝不及防摔了个脸朝地。
“嘶——”
好痛。
尽管冬装还厚实,但渝岁到底是摔了个结结实实,痛得止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咔嚓——吱扭——”
“渝姑娘!!”
渝岁还没缓过劲儿,耳中便已全然充斥着船体断裂,以及不远处贺行光急切的呼喊声。
她稍稍抬起身循声望去,此刻不远处三人的目光,眼下全部都落在她身上。
船体已经断裂了大半,而断裂处将她与其余三人分成了两波。
她在这头,其余三人则在另一边。
而且还都是在离她较远的位置。
渝岁身上还没缓过劲。
但换句话说,即使她缓过劲儿了又能怎么样。
她现在在这仙船之上,甚至连平稳行走都做不到,更不要说能跃过断裂处去到另一边。
虽这么想,但渝岁还是慢慢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撑了起来。
“嘶啦——咔嚓——”
目光所及,船身断裂处已经是强弩之末,下一刻似乎就会完全断开。
本在另一侧的三人也寻着机会往她这处赶。
但对面三人的情况也不算太好,团状看不出型的东西正不断攻向三人,目标明确。
而还未来得及等他们三人走到船身断裂处,船身便完全断成了两截,各自向下坠去。
渝岁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向后滑,她的脚已经抵到了船舱处。
但这并未能够阻止她继续滑落。
她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
“系统!”渝岁忙在识海中呼喊,“系统!你再不来,我真的要死了。”
但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渝岁甚至有点想就此放弃,闭眼等死算了。
反正她也算是早就死了一次了,再死一次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回去也不是百分之一百会死,说不定她运气好被抢救活了呢。
渝岁反复在心里宽慰着自己,但她攀着断船处的手却始终未松开。
尽管断裂的木板早已划破了她的手掌,木刺也扎得她手疼。
渝岁鬼使神差地抬眼,往裴怜青处看去。
——裴怜青也在看她。
4. 错觉
渝岁没想到对方竟也在看她,不由怔住。
不过裴怜青的视线并未在她身上久留,只蜻蜓点水一般扫了一眼而已。
紧接着,渝岁便见他回身,长剑过处,一团接着一团的黑影转瞬烟消云散。
所以且不说依照眼下的厌恶度,裴怜青是否会对她施以援手。
哪怕他会,他眼下也分身乏术,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可系统从刚才开始一直安静如鸡,半点没有要出现的意思,是不是有点太不够意思了。
再说她都穿进仙侠小说了,怎么依旧是个一招半式术法都不会的凡人。
要不然现在,她也不用去指望别人了。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支撑不住了……
“咔嚓——”
船身完全从中间断裂开来,顺着重力分别像两侧飞速下坠。
渝岁抓着断裂处的手也完全被痛感麻痹,完全使不上力,她最后一点抓住的木板也从她手中脱离开来。
下坠的失重感清晰地传来,渝岁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
风声在她耳畔猎猎作响,将她的衣袍更是卷得四处乱飞。
这么高摔下去,还不如自己在现实世界里出车祸呢……
渝岁暗自叹了口气。
毫无预兆地,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甚至捏得她有些疼,不过原先的失重感正在逐渐消失。
渝岁忙睁开眼,想要去看眼下突如其来的变故。
撞入她视线的,是裴怜青的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而她现在几乎是被对方半圈在身前。
像是感知到了渝岁的视线,裴怜青稍稍低头垂下眼来看向她。
男人面上神情依旧淡淡的,同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情绪,好像救她这事也只是随手一般。
可渝岁心中却止不住的淌出一股热意。
他竟然会来救她……竟然是他救了她。
裴怜青的视线并未在渝岁身上多留,只扫了渝岁一眼,确认她没什么致命伤便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
自然他也没兴趣去注意,她一直看着他是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她用那种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裴怜青的眉头微蹙,似乎是实在厌恶了渝岁一直盯着他瞧,开口冷声道:“渝姑娘,收收你的目光。”
“叮——厌恶值+5。”
两道声音一里一外响起,渝岁心中一紧,回过神忙收回目光:“抱歉。”
回应她的,是裴怜青的沉默。
渝岁余光中更是瞥见了对方紧抿的薄唇,看着心情委实说不上好。
虽说她的任务是让裴怜青讨厌她,但现在可不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万一裴怜青一个生气把她丢下去怎么办。
而系统除了播报进度之外,就像甩手掌柜一样完全不管她,甚至还不如裴怜青来得靠谱。
裴怜青要是一生气把她丢下去,她这刚捡回来的小命可不又要玩完了。
于是渝岁努力削减自己的存在感,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再喘了,但抓着裴怜青衣摆的手却不着声色地拽得更紧了些。
渝岁的这点小动静,裴怜青自然一清二楚,但他只瞥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渝岁的双脚终于又踩在了实地之上。
渝岁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可还不等她完全缓过神,身旁便再次传来了裴怜青的声音:“渝姑娘,这手还不准备松开?”
渝岁顺着对方的视线,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摆,掌心伤口处渗出的血液更是将他月白色的衣袍染红了一小片,看着很是扎眼。
“裴仙君,抱歉……我将你衣裳弄脏了,我不是故意的。”
渝岁忙松开手,将自己的手藏去了身后,目光却依旧落在被她弄脏的衣摆上。
这人看着就有洁癖,她把他的衣服弄成这样……
像是要验证渝岁的想法一般,系统播报音准时在她脑中响起:“叮——厌恶值+2。”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不过今天短短一天,她好像就刷了不少厌恶值,等这厌恶值再攒攒,她就像前一任攻略者一样给他下点药。
没了死亡威胁,渝岁不经又开始琢磨起了她的任务。
“手。”
就在渝岁还在盘算自己到时候要去哪弄药的时候,裴怜青的声音响起。
渝岁这才回过神,她有些心虚,自然也没顾上对方到底说了什么。
“什么?”
渝岁一抬头,见裴怜青正盯着她看,尽管她知晓对方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还是止不住的心虚。
因为她刚刚在想的,确实有些见不得光。
“手。”裴怜青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看不出喜恶,“伸过来。”
“哦。”
这一次渝岁听清了他的话,虽然不知道裴怜青想要做什么,但她还是将两只手一起都伸了出去。
裴怜青伸手一一将渝岁的两只手心都拨了上来,渝岁掌心之中血肉糊作一团,情况看上去很是糟糕。
不过很快清浅的光晕从他其另一只手的指尖溢出,隔空缓缓扫过渝岁的掌心,渝岁掌心的中狰狞的伤口便随即被抚平。
渝岁看着自己本已经痛到麻木的伤口在裴怜青的指尖一点点消失,手背上则是对方克制有礼的触碰。
她抬眼,视线落在对方面上。
裴怜青的眉心轻蹙着,专注手中动作,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渝岁的手上。
不过他的目光不带半点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伤口飞速愈合,伤口愈合时伴随的痒意却半点都没有减少,反而更甚,像是从骨缝中爬出一般,渝岁出于本能地想收手躲开。
“别动。”
渝岁的手刚动了一下,裴怜青本虚握着她手背的手便将其捉在了掌中。
男人的手心干燥又温暖,贴在渝岁的手背之上,渝岁莫名更想将手抽回。
渝岁小声解释:“我的手有些痒。”
面对她的解释,裴怜青眼都没抬一下,就在渝岁以为对方不准备搭理自己的时候,她听见他“嗯”了一声。
渝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对方的动作似乎加快了些。
渝岁静静等着自己掌心中的伤口愈合,裴怜青一松开她的手,她便立即收了回来。
裴怜青看了她一眼,亦收回手。
他的视线扫过自己衣袍上的那滩血迹,顺手捏了个洁净术,将那碍眼的污渍去除,才转过身往前走去。
渝岁见人缓缓走远,忙追了上去。
她一边快步走到裴怜青身后一步处,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裴仙君,贺小仙君和言仙君二人呢?怎么从刚才起就没看见他们?”
裴怜青头也没回,淡淡道:“不知道。”
裴怜青的回答,让渝岁有些意外,她追问:“那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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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里?是要去找他们吗?”
“安静些。”
“哦。”
对方显然是不想和自己说话,渝岁很是实相地闭了嘴。
一旁聒噪的人止了声,裴怜青一直蹙着的眉心才慢慢舒展。
这人真是麻烦。
偏偏他还未见过比她更有意思的玩具,所以一时半会儿,他还舍不得她去死,只好选择被其所累。
天色渐暗,林中树荫婆娑,枝桠轻摇,树叶沙沙声随之传出。
裴怜青仍旧一言不发走在前头,渝岁跟在其身后。
“裴师兄,你和渝姑娘现在在往我们这处走吗?我和言师兄在河边,面前是一片很大的林子,裴师兄你们是在林子里么?”
贺行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凭空冒了出来。
渝岁脚步顿了下,抬起头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声音来处。
裴怜青脚步依旧。
渝岁也不敢多停,忙追了上去。
“不对。”
裴怜青停了下来,缓缓吐出两个字。
渝岁光顾着要追上裴怜青,却不料他突然停了下来,这会儿险些撞上。
她刚才站定,便见裴怜青偏过头扫了她一眼,然后她听见他对那边的二人说:“这林子不对劲,你们别过来,也别进林子。”
“我们已经进来了。”
回应裴怜青的是一道渝岁有些陌生的男声,冷冷的,想来是那位看着就又些冷淡的少年。
“言师兄,抱歉,是我太莽撞了。”贺行光的道歉声传来,“裴师兄,那我们现在初秋还来得及吗?”
“出不去了。”
裴怜青的话里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搞得渝岁也不清楚眼下的情况到底是棘手还是不棘手。
而另一边,贺行光和言随似乎也身体力行地验证了裴怜青方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裴师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明明我和言师兄进这林子也才走了不过几步,怎么按原路折返,也走不到林子边缘了。”
“阵法。”
“我们入阵了。”
两道声音自两端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天快黑了。”裴怜青扬起头看了眼渐暗的天色,“言随,你和贺行光先找个地方待过今夜,有时随时联系。”
“好。”
少年依旧惜字如金。
双方的通讯切断,裴怜青却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往前走,而是在原处驻足,
“裴仙君,你刚刚说我们在一个阵法里,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先找个地方过夜。”裴怜青转过头,目光落在渝岁的面上,不同于前几次,他的目光此时定定落在了她的面上,“天要黑了,我们眼下对这个阵法一无所知,更无法确定这一切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裴怜青依旧是那副淡淡然的模样,他的眼神中也如月下的潭水一般平静、澄澈。
对上裴怜青的目光,渝岁却莫名生出了点错觉。
裴怜青似乎是在打量自己,又或者说……他似乎在怀疑自己。
但很快,渝岁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无缘无故,又荒谬的猜想。
对方都说了这是个阵法,而众所周知她半点术法也不会,又怎么可能能够设下什么阵法呢。
要是她会,刚刚在仙舟上也不用他来救她了,他们更不会进入这个阵法。
所以这一切,肯定是她的错觉。
可是,她好像也不是真的完完全全、半点嫌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