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独一无二》 第398章 青锋洗剑录(10) 密道里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霉味。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将林缚和沈凝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斑驳的石壁上。脚下的石阶凹凸不平,显然是多年未曾有人走动。 “这密道是魏城主早年为防匪患所建,直通城外的乱葬岗,寻常人绝不会想到。”沈凝边走边说,声音在狭长的通道里回荡,“只是年久失修,怕是不太好走。” 林缚握紧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另一只手提着包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密道里寂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既为望剑台上的秦沧等人担忧,又对前路充满忐忑。 “秦师父他们……能应付吗?”林缚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沈凝脚步微顿,火光映照下,她的侧脸带着一丝凝重:“秦前辈经验老道,魏城主和楚公子也非庸手,望剑台易守难攻,或许能支撑到百姓疏散完毕。”她顿了顿,语气坚定了些,“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赶到擎天堡,搬来救兵,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 林缚点了点头,将担忧压在心底。他知道沈凝说得对,此刻任何犹豫和软弱,都是对秦沧等人牺牲的辜负。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密道一路向下。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阴冷,石壁上甚至凝结了一层薄霜。偶尔能听到水滴从头顶落下,“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通道忽然变得宽阔起来,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的通道黑黢黢的,仿佛无底深渊;右边的通道则隐约透着一丝光亮。 “该走哪条?”林缚问道。 沈凝皱起眉头,显然也有些犹豫:“魏城主说密道只有一条……难道是记错了?”她凑近岔路口,仔细观察着石壁,忽然指着右边通道的入口,“你看这里。” 林缚凑过去一看,只见石壁上刻着一个模糊的“魏”字,旁边还有一个箭头,指向右边的通道。“应该是这边。” 两人刚要踏入右边的通道,忽然听到左边的黑暗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在拖动什么东西。 林缚和沈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林缚熄灭手中的火把,只留下沈凝那支,将泣血青锋剑横在胸前,沉声道:“谁在那里?” 黑暗中没有回应,只有那“窸窣”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沈凝握紧软剑,轻声道:“小心,可能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忽然从左边的通道里扑了出来,速度极快,直扑沈凝手中的火把! “小心!”林缚反应极快,一把将沈凝拉到身后,同时长剑横扫,带着凛然的正气,逼向那黑影。 “铛”的一声,长剑与什么东西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借着短暂的光亮,林缚看清了来人——竟是一个穿着血莲教服饰的黑衣人,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握着一柄短刀,眼神阴鸷。 “血莲教的人!”林缚又惊又怒,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上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怪笑,短刀挥舞,再次扑了上来。他的刀法狠辣刁钻,专攻林缚的下盘和要害,显然是个惯于偷袭的老手。 林缚不敢大意,凝神应对。他如今已将“青锋正气诀”练得初窥门径,内息流转间,长剑挥洒自如,虽不及沈凝那般灵动,却带着一股刚正凌厉的气势,正是“青锋剑法”的精髓。 “叮叮当”的金铁交鸣声在密道里回荡。黑衣人显然没想到这个少年竟有如此身手,一时竟被压制住,连连后退。 沈凝趁机点亮火把,照亮了左边的通道。只见通道深处还躺着几个黑衣人的尸体,显然是内讧所致,而刚才那“窸窣”声,恐怕是这人在拖动同伴的尸体。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沈凝厉声问道。 黑衣人不答,只是眼神越发凶狠,短刀忽然变招,直刺林缚的咽喉,竟是不顾自身安危的同归于尽打法。 林缚心中一凛,脚下施展“踏雪式”,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同时长剑回撩,“嗤”的一声,划破了黑衣人的手腕。短刀“当啷”落地,黑衣人惨叫一声,转身就想逃。 “想跑?”林缚哪肯放过,长剑直刺其背心。 就在此时,那黑衣人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 “不好!”林缚连忙捂住口鼻,拉着沈凝后退。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睛。等烟雾稍稍散去,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股刺鼻的气味。 “追!”林缚怒喝一声,提剑就要追上去。 “别追了!”沈凝拉住他,脸色凝重,“这密道四通八达,他既然在这里设伏,肯定还有同党。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离开这里,不能恋战。” 林缚咬了咬牙,强压下怒火。他知道沈凝说得对,可一想到这些人可能会威胁到秦沧等人,就忍不住心急如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跑不远的,这密道只有一个出口。”沈凝道,“我们尽快赶到城外,或许还能截住他。”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沿着右边的通道前行。刚才的遭遇让他们更加警惕,脚步也放轻了许多,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隐约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快到出口了!”林缚心中一喜。 就在这时,前方的通道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粗哑声音响起:“那小子肯定跑不远,仔细搜!教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剑谱!” 是刀疤脸刘老三! 林缚和沈凝连忙熄灭火把,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屏住呼吸。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簇拥着刘老三,从出口方向走了进来,手里都拿着火把和兵刃,显然是在搜捕他们。 “刘哥,这密道真能通到城里?”一个黑衣人问道。 “废话!这是老子花了十两银子从一个老狱卒那里买来的消息!”刘老三得意道,“当年魏坤建这密道时,那老东西是监工,门儿清!等抓住那两个小崽子,拿到剑谱,教主定会重重有赏!” “那秦沧和魏坤呢?” “管他们去死!”刘老三嗤笑道,“望剑台上都是些老弱残兵,等教主解决了他们,咱们早就拿着剑谱远走高飞了!” 躲在巨石后的林缚和沈凝听得心头火起,尤其是听到刘老三辱骂秦沧等人,更是怒不可遏。 “怎么办?”沈凝压低声音问道,手紧紧握着软剑。对方人多势众,硬拼显然不是办法。 林缚脑中飞速运转,目光扫过通道两侧的石壁,忽然看到上方有一块松动的巨石,似乎只要稍加外力就能撬动。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对沈凝低声道:“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趁机从出口跑出去,往东南方向走,那里有片密林,我会去找你。” “不行!”沈凝立刻反对,“太危险了!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争辩了!”林缚急道,“剑谱不能落入他们手中,你必须先走!”他不等沈凝再说,忽然从巨石后跳了出去,长剑一挥,将旁边一个火把劈落在地,同时大喊道:“血莲教的杂碎,爷爷在这里!” “在那儿!”刘老三立刻发现了他,厉声喝道,“抓住他!”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扑了上来,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林缚。 沈凝看着林缚独自面对敌人,眼眶一热,却知道此刻不能拖累他。她咬紧牙关,趁着黑衣人注意力都在林缚身上,悄无声息地绕到通道另一侧,朝着出口摸去。 林缚将“青锋剑法”施展到极致,长剑如匹练般翻飞,逼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他知道自己必须拖住这些人,为沈凝争取时间。体内的“青锋正气诀”全力运转,丹田处的暖意源源不断地涌向四肢,让他在激战中始终保持着清醒。 “小子,挺能打啊!”刘老三狞笑着,却不上前,只是指挥着手下围攻,显然是想消耗林缚的体力。 林缚渐渐感到吃力,身上已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青色的劲装。但他没有丝毫退缩,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脑海里想着秦沧的嘱托,想着沈凝的安危,想着爹娘的血海深仇。 “就是现在!”林缚看准一个空隙,忽然身形一晃,避开几柄砍来的刀,同时长剑直刺刘老三的面门!这一剑又快又急,是他压箱底的功夫。 刘老三没想到他穷途末路还敢反击,吓了一跳,慌忙后退,却还是被剑风扫中了脸颊,划开一道口子。 “找死!”刘老三又惊又怒,亲自提刀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通道出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啸,紧接着,一道白影如闪电般掠了进来,软剑挥洒间,瞬间挑飞了三个黑衣人的兵刃! 是沈凝!她竟然没走,又回来了! “你怎么……”林缚又惊又喜。 “我说过,要走一起走!”沈凝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更多的却是坚定。她的软剑与林缚的长剑配合默契,一白一青两道剑光交织,竟将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刘老三见状,气得哇哇大叫:“两个小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杀了他们,剑谱肯定在他们身上!” 黑衣人再次扑上来,攻势更加猛烈。林缚和沈凝背靠背站在一起,互相掩护,浴血奋战。密道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地上倒下的黑衣人越来越多,但剩下的人也越发疯狂。 林缚的体力渐渐不支,眼前阵阵发黑,手中的长剑也变得沉重起来。他知道,这样下去,两人迟早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往出口冲!”林缚对沈凝喊道,“只有出去才有活路!” 沈凝点头,软剑一振,逼退身前的敌人,与林缚并肩朝着出口方向冲去。 刘老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枚淬毒的弩箭,搭在弩上,对准了林缚的后心! “林缚小心!”沈凝眼疾手快,猛地推开林缚。 “噗嗤”一声,弩箭深深刺入了沈凝的肩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凝!”林缚目眦欲裂,回身一剑将一个黑衣人劈倒在地,扶住摇摇欲坠的沈凝。 沈凝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显然箭上的毒性极强。“别管我……快走……” “我不会丢下你!”林缚怒吼一声,将沈凝背在背上,握紧长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出口冲去。 刘老三狞笑着追上来:“跑啊!我看你们往哪跑!” 林缚背着沈凝,速度慢了许多,背后不断传来兵刃的风声,好几次都擦着他的身体飞过。他咬紧牙关,丹田处的正气诀疯狂运转,凭着一股意志力,硬生生冲出了密道出口! 外面是一片荒芜的乱葬岗,坟冢累累,阴风阵阵。月光惨白,照亮了满地的白骨和杂草。 “往那边!”林缚背着沈凝,朝着沈凝说的东南方向跑去,身后传来刘老三等人的怒吼和脚步声。 沈凝靠在他的背上,呼吸越来越微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林缚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他能感觉到沈凝的体温在渐渐变冷。“沈凝,撑住!我们马上就到密林了!撑住啊!” 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向前跑,脚下的碎石划破了鞋底,鲜血渗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月光下,少年背着受伤的少女,在荒芜的乱葬岗上狂奔,身后是穷追不舍的敌人,前方是未知的黑暗。 这一幕,仿佛是整个江湖的缩影——充满了血与火,却也藏着不离不弃的牵绊。 林缚不知道,他此刻的决绝和坚持,不仅是在拯救沈凝,也是在淬炼自己的剑心。而那本藏在包裹里的《青锋洗剑谱》,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微微震颤着,等待着真正绽放光芒的时刻。 乱葬岗的尽头,那片黑黢黢的密林已近在眼前。但刘老三等人也追得越来越近,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寒光在月光下闪烁,直逼而来。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青锋洗剑录(11) 林缚背着沈凝冲进密林时,背后的刀锋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密林中枝繁叶茂,月光被切割成零碎的光斑,落在厚厚的腐叶上,脚下稍不留意就会滑倒。 “咳咳……”沈凝在他背上咳嗽起来,气息微弱,肩胛的伤口渗出黑血,顺着林缚的衣襟往下淌,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放……放我下来……你……你快走……” “闭嘴!”林缚低吼一声,声音因急喘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说过,不会丢下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密林虽复杂,却也能阻碍追兵的速度。他凭借着在寒崖练出的敏锐直觉,专挑藤蔓缠绕、地势陡峭的地方钻,身后很快传来黑衣人被树枝绊倒的咒骂声。 但刘老三等人显然熟悉追踪之术,即便在密林中,也紧追不舍,脚步声和呼喝声始终萦绕在身后不远处。 “小子,我看你能跑到哪去!”刘老三的声音带着狞笑,“乖乖把人交出来,再献上剑谱,老子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林缚充耳不闻,只是拼命向前跑。沈凝的体重很轻,此刻却像千斤重担压在他背上——那是性命的重量,是信任的重量,更是他不能舍弃的牵绊。 体内的“青锋正气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丹田的暖意源源不断地涌向四肢,支撑着他几乎耗尽的体力。但沈凝伤口的毒性似乎顺着接触的皮肤渗入了他体内,一股淡淡的寒意正从后背蔓延开来,让他手脚渐渐有些发麻。 “这样下去……迟早被追上……”林缚脑中飞速盘算,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看到左前方有一片茂密的荆棘丛,荆棘的尖刺足有寸许长,密得几乎不透风。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改变方向,朝着荆棘丛冲去。 “他疯了?!”身后传来黑衣人的惊呼。 林缚没有减速,甚至故意将速度提快了几分。在撞上荆棘丛的前一刻,他用尽全力将沈凝往怀里紧了紧,自己则转身用后背硬生生撞开荆棘! “噗嗤——”尖刺刺入皮肉的声音密集响起,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缚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却咬紧牙关,抱着沈凝在荆棘丛中硬生生闯出一条路。 身后的追兵冲到荆棘丛前,看着密密麻麻的尖刺和林缚闯开的血路,都犹豫了。 “怕什么!追!”刘老三怒吼着,挥刀砍断身前的荆棘,“教主有令,抓不到人,咱们都得死!” 黑衣人不敢违抗,硬着头皮跟进。但荆棘丛远比他们想象的难缠,尖刺勾住衣物,藤蔓缠绕脚踝,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林缚冲出荆棘丛时,后背已被划得血肉模糊,与沈凝渗出的黑血混在一起,触目惊心。他踉跄了几步,再也支撑不住,抱着沈凝摔倒在一片相对空旷的林间空地上。 “沈凝……沈凝你醒醒!”林缚挣扎着爬起来,扶住沈凝的肩膀,焦急地呼喊。 沈凝脸色青黑,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肩胛的箭伤周围,皮肤已经泛起诡异的紫黑色,显然毒性已深入肌理。 林缚心中一紧,连忙从包裹里翻出秦沧给的伤药,却发现大多是治外伤的金疮药,根本解不了这剧毒。他想起沈凝之前给自己的那瓶药丸,连忙掏出来,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想喂给沈凝。 可沈凝牙关紧咬,根本喂不进去。 “沈凝!醒醒!你不能睡!”林缚急得声音发颤,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只觉得那气息微弱得随时会断绝。 就在这时,身后的荆棘丛传来响动,刘老三带着几个黑衣人钻了出来,个个衣衫破烂,脸上身上都带着划痕,看向林缚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跑啊!怎么不跑了?”刘老三喘着粗气,脸上的刀疤因狞笑而扭曲,“现在,把剑谱和这小娘们交出来,老子让你死得痛快点!” 林缚缓缓站起身,将沈凝护在身后。他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体内的寒意也越来越重,但他握着泣血青锋剑的手却异常稳定。 “想要剑谱?想要她的命?”林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刘老三等人都有些发毛,“那就踏过我的尸体来拿!” “找死!”刘老三怒喝一声,挥刀便冲了上来,“给我砍死他!” 两个黑衣人率先扑上,刀光左右夹击,封死了林缚的退路。 林缚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忽然闪过《青锋洗剑谱》中的一段话:“剑者,心之刃也。心不乱,则剑不慌;心至坚,则剑至锐;心有守护,则剑有归处。” 那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之前练剑,总想着报仇,想着变强,却从未想过剑的真正意义。此刻,看着身后昏迷的沈凝,想着秦沧的嘱托,想着爹娘的守护,他忽然懂了——剑,不仅是复仇的利器,更是守护的依仗。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涌起,融入四肢百骸。体内的“青锋正气诀”不再是刻意引导,而是自然而然地流转,与手中的泣血青锋剑仿佛融为了一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面对袭来的两柄刀,林缚不退反进,身形如风中杨柳,看似柔弱,却带着一股韧性。泣血青锋剑在他手中轻轻一挑,划出一道圆弧,精准地搭在两柄刀的刀背上。 “铛!” 一声脆响,两个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手中的刀竟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胸前的空当。 林缚眼中寒光一闪,手腕翻转,长剑如灵蛇出洞,快如闪电,瞬间刺中两人的小腹。 “噗嗤!噗嗤!” 两声响,两个黑衣人惨叫着倒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油尽灯枯的少年,竟能爆发出如此凌厉的一剑。 “这……这是青锋剑法?!”刘老三脸色骤变,他曾听教中老人说过青锋剑派的剑法特征,灵动中带着刚猛,与眼前林缚的剑招如出一辙。 林缚没有答话,只是一步步向前走去。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身上,后背的血迹在光线下泛着暗红,手中的长剑却闪烁着莹白的光泽,那是“青锋正气诀”运转到极致的迹象。 “上!都给我上!”刘老三色厉内荏地喊道,自己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剩下的五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冲了上来。刀光剑影交织,朝着林缚笼罩而来。 林缚不慌不忙,将“青锋剑法”的精妙施展得淋漓尽致。他的剑法已不复之前的生涩,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或格挡,或闪避,或反击,看似从容,却招招致命。 “穿杨式”直刺咽喉,“拨草式”巧卸刀势,“踏雪式”避过夹击,“断水式”力劈刀背……他的身形在刀光中穿梭,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所过之处,惨叫声接连响起。 体内的寒意和后背的剧痛似乎都被那股守护的意志压制了下去,他的眼中只有敌人,只有身后需要保护的人。每一次挥剑,都凝聚着他全部的心神,剑心通明,剑意自生。 片刻之间,又有三个黑衣人倒在血泊中。 刘老三看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战力。尤其是那柄剑上散发出的正气,让他体内的血莲教邪功都有些躁动不安。 “怪物……你是怪物!”刘老三彻底慌了,转身就想跑。 “你的对手,是我!”林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刘老三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青影已到近前,泣血青锋剑带着凛然正气,直刺他的面门。剑风凌厉,竟让他无法呼吸。 “不!”刘老三惊恐地嘶吼,举刀格挡。 “铛!” 刀剑相交,刘老三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鬼头刀脱手飞出。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眼中充满了绝望。 林缚没有丝毫犹豫,长剑向前一送,刺穿了他的心脏。 刘老三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缓缓倒在地上。 林间空地上,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林缚粗重的喘息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缚拄着剑,缓缓转过身,看向昏迷的沈凝。刚才那一战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后背的伤口和体内的寒意再次袭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没有倒下,而是一步步挪到沈凝身边,将她轻轻抱起,靠在一棵大树上。 他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那里因“青锋正气诀”的运转而微微发烫。他将沈凝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用自身的正气,一点点温暖她冰冷的肌肤。 “沈凝……别怕……”他轻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温柔,“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秦师父他们会来的……擎天堡的人也会来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安慰沈凝,还是安慰自己。他只是紧紧握着沈凝的手,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如同守护着风中残烛。 体内的正气还在缓缓流转,滋养着彼此。他忽然感觉到,沈凝的手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眼皮也颤了颤。 “沈凝?”林缚心中一喜,连忙凑过去。 沈凝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却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微弱的字:“你……你的剑……” 林缚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剑身上的血迹不知何时已被正气逼成了淡红色,原本有些锈迹的剑身,竟隐隐透出一层温润的光泽,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剑……活了……”沈凝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随即又昏迷了过去。 林缚握紧长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明悟。或许,剑谱的真谛,从来都不是绝世的武功,而是那份守护的初心,那份在绝境中也不放弃的信念。 他抱着沈凝,靠在大树上,渐渐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追兵是否还会再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救援到来,但他心中却异常平静。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剑心,已经在这场绝地之战中,彻底明悟。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第一道晨曦穿透树叶,落在林缚和沈凝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望剑台的方向,隐约传来了隐约的厮杀声,似乎还未结束。而密林之外,一条蜿蜒的小路上,一队身着劲装的人马正快马加鞭赶来,为首的,正是楚风。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0章 青锋洗剑录(12) 一路向南,行了五日。 林缚和沈凝的伤势在精心照料下日渐好转。林缚后背的划伤虽深,却未伤及筋骨,青锋正气诀本就有加速愈合之效,如今已能下床走动,只是动作稍大仍会牵扯伤口,隐隐作痛。沈凝肩胛的箭伤毒性已清,只是元气大伤,脸色尚带着几分苍白,却已能与林缚拆几招基础剑法,身法灵动依旧。 这日午后,队伍终于抵达了擎天堡。 远远望去,擎天堡依山而建,青石城墙高耸入云,仿佛与身后的山峰融为一体,气势恢宏。堡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擎天堡”三个大字,笔力雄浑,透着一股沉稳厚重之气。 守堡的卫兵见是楚风带队,连忙开门放行。踏入堡内,只见街道整齐,屋舍俨然,往来的堡丁个个精神抖擞,腰间佩刀,行色匆匆却井然有序,显然是个管理严格之地。 “擎天堡主赵长风是我师父的过命兄弟,当年青锋剑派遭难时,他曾暗中收留过不少弟子。”楚风边走边介绍,“这些年他镇守南疆,与血莲教打过不少交道,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林缚和沈凝跟在秦沧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堡内的建筑多是青石结构,坚固耐用,街道两旁的店铺里,不少人在售卖兵器和药材,显然是个以武立堡之地。 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上书“堡主府”三个大字。一个身着墨色劲装、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已站在门口等候,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秦老哥!”中年汉子看到秦沧,大步迎了上来,爽朗地大笑,“可把你盼来了!” “长风贤弟。”秦沧也笑着拱手,“多年不见,你这气势倒是更胜当年。” 赵长风哈哈一笑,目光扫过楚风、沈凝和林缚,最后落在沈凝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这位便是……沈掌门的千金?” 沈凝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小女子沈凝,见过赵堡主。多谢堡主当年援手之恩。” “快起来快起来。”赵长风连忙扶起她,眼圈有些发红,“沈掌门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你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他又看向林缚,“这位小哥便是持有泣血剑的林缚吧?楚风都跟我说了,落剑坡、密道、乱葬岗,好胆识!” 林缚连忙行礼:“晚辈林缚,见过赵堡主。” “好,好!”赵长风连连点头,“青锋剑派有你们这两个年轻人,不愁后继无人!快,里面请!” 堡主府内布置简洁大气,堂上悬挂着一幅“山河图”,笔意苍劲。分宾主落座后,下人奉上香茶,赵长风才问及详情。 秦沧将寒崖遇袭、望剑城决战、密道惊魂等事简略说了一遍,隐去了部分凶险细节,却依旧听得赵长风眉头紧锁。 “殷千柔这老贼,果然是越来越猖獗了!”赵长风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不仅敢动朝廷密使,还想血洗望剑城,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的目标显然是《青锋洗剑谱》和凝丫头。”秦沧沉声道,“青锋剑派的《洗剑谱》记载了克制血莲教邪功的法门,凝丫头身为沈掌门之女,更是他们必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赵长风看向沈凝:“凝丫头,你娘当年可有留下什么关于血莲教的线索?” 沈凝摇了摇头:“我娘只说血莲教的老巢在‘血莲谷’,具体位置却从未提及。她说那里机关密布,高手如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靠近。” “血莲谷……”赵长风沉吟道,“那地方在南疆腹地的瘴气林深处,终年被毒瘴笼罩,连当地的蛮族都不敢靠近。这些年我派了不少人探查,都没能找到确切位置。” 楚风道:“殷千柔这次在望剑城吃了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血莲谷,主动出击,否则等他召集更多人手,后果不堪设想。” “主动出击?谈何容易。”周明长老叹了口气,“青锋派剩下的弟子虽有百余人,却多是老弱妇孺,能上战场的不足三十。擎天堡虽有战力,却要镇守南疆,不能轻易调动主力。” 一时间,堂上陷入沉默。众人都明白,血莲教势大,仅凭他们目前的力量,想要与之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林缚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忽然开口:“赵堡主,秦师父,晚辈斗胆问一句,江湖上就没有其他门派愿意联手对抗血莲教吗?” 赵长风苦笑一声:“这些年血莲教手段狠辣,不少中小门派要么被吞并,要么吓得闭门不出。剩下的几个大门派,或是明哲保身,或是与血莲教暗中有交易,想要联合他们,难啊。” “也不是没有可能。”秦沧忽然道,“下个月是‘武林盟’的三年一度议事大会,地点就在江南的‘烟雨楼’。武林盟虽说是各大门派议事之地,却早已名存实亡,被几个老牌门派把持。但若是我们能在大会上揭露血莲教的罪行,或许能说动一些有良知的门派,共同抗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武林盟?”赵长风皱眉,“盟主‘铁剑先生’公孙屠向来主张‘息事宁人’,怕是不会同意与血莲教为敌。” “事在人为。”秦沧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至少要去试一试。若是连试都不试,才真的是万劫不复。” 沈凝点头道:“秦前辈说得对。我爹当年常说,江湖不是一个人的江湖,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只要我们能拿出血莲教作恶的证据,总会有人站出来的。” 赵长风沉吟片刻,一拍案几:“好!就按秦老哥说的办!我亲自带一队精锐,陪你们去烟雨楼!就算不能说动武林盟,也要让天下人知道血莲教的真面目!” “如此甚好。”秦沧笑道,“有长风贤弟坐镇,我们也多几分底气。” 商议已定,众人都松了口气。赵长风让人安排了客房,又吩咐厨房备下酒席,为众人接风洗尘。 席间,气氛轻松了许多。赵长风说起当年与沈惊鸿、秦沧一起闯荡江湖的趣事,引得众人阵阵发笑。沈凝听得格外认真,眼中满是对父亲的怀念。 林缚则向周明长老请教《青锋洗剑谱》中的疑难,周明是当年青锋剑派的资深长老,对剑谱的理解远在林缚之上,几句话便点醒了他许多困惑。 “‘青锋剑法’讲究‘以气驭剑,以剑养气’,你如今剑心已明,欠缺的只是打磨。”周明捋着胡须笑道,“待你伤势痊愈,老夫便将青锋派的几套绝学传授于你,也好让你与凝丫头相互印证。” 林缚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周长老!” 沈凝也笑道:“周伯伯偏心,只教他不教我。” 周明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自幼便跟着你娘学了‘流云飞袖’和‘落英剑法’,哪里还用得着老夫多嘴?倒是林缚,根基虽好,却缺了系统的指点,老夫自然要多费心些。” 众人说说笑笑,直到深夜才散席。 回到客房,林缚坐在灯下,再次翻开《青锋洗剑谱》。经过周明的指点,他对剑谱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尤其是关于“剑心”的论述,让他明白,真正的强大,不仅在于武功的高低,更在于内心的坚定。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庭院的青石地上,泛着清冷的光泽。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沉稳而悠长。 林缚合上剑谱,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明月。他想起了乡下的爹娘,想起了寒崖的风雪,想起了望剑城的激战,想起了密林中的守护……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他不再是那个只想报仇的农家少年,他肩上扛起了青锋剑派的传承,扛起了守护沈凝的责任,也扛起了一份属于江湖儿女的担当。 “血莲教,武林盟,烟雨楼……”林缚轻声念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我都会走下去。” 他握紧了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决心。 三日后,林缚和沈凝的伤势基本痊愈。赵长风挑选了五十名精锐堡丁,与秦沧、楚风、周明等人一起,组成了一支精干的队伍,向着江南的烟雨楼出发。 队伍一路向东,晓行夜宿。林缚和沈凝每日在马车上切磋剑法,秦沧和周明在一旁指点,两人的武功都在飞速进步。楚风则时常与赵长风讨论江湖局势,分析武林盟各门派的立场。 这日,队伍行至一处名为“断云桥”的渡口,准备乘船渡江。江面上波光粼粼,几艘渡船正停泊在岸边。 就在众人准备登船时,一个穿着灰色僧袍、背着行囊的和尚忽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和尚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慈善,双手合十,对着秦沧和赵长风行了一礼:“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留步。” “大师有何指教?”秦沧问道,心中有些疑惑。这和尚看似普通,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和尚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林缚和沈凝,最后落在林缚手中的泣血青锋剑上:“贫僧法号‘了尘’,自嵩山少林寺而来。奉方丈之命,特来向两位施主通报一声,烟雨楼怕是不太平,还望诸位小心。” 赵长风眉头一皱:“大师此话怎讲?” 了尘和尚叹了口气:“血莲教已联合了‘黑风寨’、‘毒蝎门’等几个邪派,准备在烟雨楼议事大会上,对诸位不利。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武林盟内部,似乎也有人与他们暗中勾结。” 众人脸色骤变。他们没想到,血莲教的动作竟如此之快,连少林寺都得到了消息。 “多谢大师提醒。”秦沧拱手道,“不知大师可有证据?” 了尘和尚摇了摇头:“证据尚在收集之中。方丈让贫僧转告诸位,凡事三思而后行,切勿中了敌人的圈套。若真有危急之事,少林寺定会伸出援手。”他双手合十,“贫僧告辞。” 说完,了尘和尚转身便走,脚步轻快,转眼间便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赵长风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沉声道:“看来,这烟雨楼之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 秦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退缩。”他看向林缚和沈凝,“你们怕吗?” 林缚握紧长剑,与沈凝对视一眼,齐声说道:“不怕!” 江风吹过,带着水汽的清凉。远处的渡船缓缓靠岸,仿佛在等待着他们踏上新的征程。 烟雨楼的风云,已然渐起。而林缚和沈凝,这对背负着传承与仇恨的年轻人,也将在这场江湖风暴中,迎来新的挑战与成长。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1章 青锋洗剑录(13) 断云桥渡口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客商、行脚僧、江湖客络绎不绝。林缚等人听了了尘和尚的警示,虽心头凝重,却未有半分退缩之意,整顿行装后,便登上了一艘最大的渡船。 渡船分上下两层,底层载货,上层载客。赵长风让人包下了上层靠窗的位置,视野开阔,既能观察江面动静,又便于警戒。 林缚扶着船舷,望着滔滔江水。江风拂面,带着潮湿的气息,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猎猎作响。沈凝站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那半块莲花玉佩,轻声道:“这江叫‘望川江’,我娘说,过了江就是江南地界,烟雨朦胧,与北方的苍茫截然不同。” “烟雨楼就在江南?”林缚问道。 “嗯,在苏州城外的太湖边。”沈凝点头,“据说楼高三层,飞檐翘角,倒映在湖水里,像一幅水墨画。”她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旋即又黯淡下来,“只可惜,这次去怕是没心思赏景了。” 林缚转头看她,少女的侧脸在江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却透着一股倔强。他想起了尘和尚的话,血莲教联合了黑风寨和毒蝎门,武林盟内部还有内鬼,此行无异于羊入虎口。 “别怕。”他低声道,“有秦师父、赵堡主在,还有这么多精锐堡丁,就算他们有埋伏,我们也能应对。” 沈凝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嗯。” 渡船缓缓驶离渡口,两岸的景物渐渐后退。赵长风和秦沧坐在舱内,正低声商议着应对之策,楚风则带着几个堡丁在船上巡查,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乘客。 船上的乘客三教九流,有富商大贾带着家眷,有背着行囊的书生,也有几个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看似并无异常。 行至江心,江风渐大,渡船开始有些颠簸。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船夫摇着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渔歌,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自在。 忽然,楚风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对赵长风和秦沧道:“堡主,秦前辈,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赵长风问道。 “这船上的船夫和几个看似普通的乘客,手上都有老茧,步伐沉稳,不像是寻常人。”楚风沉声道,“尤其是那个摇橹的船夫,刚才我经过时,看到他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兵刃。” 秦沧和赵长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小心行事,别打草惊蛇。”秦沧低声道,“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楚风点头,悄然退下,示意堡丁们暗中戒备。 林缚和沈凝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回到舱内,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渡船行至江中心最宽阔处,水流湍急,渡船颠簸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那个摇橹的船夫忽然停了下来,不再哼歌。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哪还有半分憨厚,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哈哈哈……秦沧,赵长风,没想到吧?”船夫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根本不是刚才的沙哑嗓音,“你们以为换了条船,就能平安渡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船上那几个看似普通的乘客忽然暴起,抽出藏在行李或腰间的兵刃,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上层船舱! “是黑风寨的人!”周明长老怒喝一声,认出了他们腰间的黑风标记,“还有毒蝎门的毒针!” 果然,几个黑衣人手中拿着淬毒的银针,正准备发射! “保护沈姑娘和林缚!”赵长风大喝一声,身形如猛虎般扑出,铁砂掌拍出,掌风凌厉,瞬间将两个黑风寨的喽啰拍飞出去,落入江中。 秦沧也挥舞着乌木杖,与摇橹的船夫战在一处。那船夫的武功竟不弱,手中的橹被他使得如棍似枪,招招狠辣。 楚风折扇一挥,挡住了毒蝎门的毒针,同时对堡丁们喊道:“守住舱门,别让他们靠近!” 五十名精锐堡丁立刻结成阵型,刀光闪闪,与敌人厮杀起来。 林缚和沈凝背靠背站在一起,应付着两个黑风寨的喽啰。林缚的青锋剑法越发纯熟,正气凛然,逼得敌人不敢靠近;沈凝的软剑则灵动飘逸,专找敌人破绽,配合默契无间。 “小丫头片子,还挺能打!”一个满脸横肉的黑风寨头目狞笑着,挥舞着鬼头刀砍向沈凝,刀风带着腥气,显然淬了毒。 林缚见状,立刻回剑救援,泣血青锋剑与鬼头刀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火花四溅。那头目力气极大,林缚只觉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找死!”沈凝软剑一绕,攻向那头目的下盘,逼得他不得不回刀自保。 两人一攻一守,暂时挡住了那头目的攻势。 江面上,喊杀声、金铁交鸣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与湍急的水流声交织,场面混乱不堪。 赵长风和秦沧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赵长风的铁砂掌势大力沉,中招者非死即伤;秦沧的流云杖法更是出神入化,杖影翻飞间,敌人纷纷倒地。 但黑风寨和毒蝎门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竟有近百人,且悍不畏死,一波波地冲上来,渐渐将堡丁们的阵型冲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长风一边打斗,一边喊道,“他们想拖延时间,等援兵!” 秦沧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些人的武功虽不算顶尖,却异常难缠,尤其是毒蝎门的毒针,防不胜防,已有几个堡丁中了毒,倒在地上抽搐。 “楚风!找机会冲出去,夺下船舵!”秦沧喊道。 “明白!”楚风折扇一挥,逼退身前的敌人,朝着船尾的方向冲去。 就在此时,江面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几艘快船从两侧的芦苇荡里冲了出来,船上插着黑风寨的旗帜,显然是援兵到了! “哈哈哈……你们跑不掉了!”摇橹的船夫狞笑着,攻势更加猛烈。 赵长风脸色一沉:“拼了!杀出去!” 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铁砂掌连续拍出,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朝着船舷冲去。秦沧紧随其后,乌木杖横扫,掩护他的身形。 “想跳江?没那么容易!”一个毒蝎门的老者阴恻恻地笑着,手中的毒针如暴雨般射向赵长风。 “小心!”林缚见状,想也没想,猛地将沈凝推开,自己则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毒针! “噗噗噗”几声,几枚毒针深深刺入了林缚的后背! “林缚!”沈凝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师弟!”楚风也惊怒交加,回身救援。 林缚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麻木感,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眼前阵阵发黑,却强撑着挥剑逼退靠近的敌人,对赵长风喊道:“赵堡主……快走!” 赵长风看着为自己挡下毒针的林缚,眼眶一红,怒吼一声,铁砂掌全力拍出,将那毒蝎门老者拍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老子跟你们拼了!”赵长风状若疯魔,转身杀向敌人,要为林缚报仇。 “别管我……快走啊!”林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沈凝连忙冲过去,将他抱在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林缚!林缚你醒醒!” 就在这危急关头,江面上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数十支利箭从远处射来,精准地射中了黑风寨和毒蝎门的人!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艘插着“少林”旗帜的大船正快速驶来,船头站着的,正是之前在渡口遇到的了尘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们莫慌,少林寺来迟了!”了尘和尚双手合十,声音洪亮。 船上的少林武僧们纷纷跃上渡船,手持禅杖,与黑风寨和毒蝎门的人战在一处。少林功夫刚猛凌厉,很快便压制住了敌人的攻势。 黑风寨和毒蝎门的人见势不妙,哪里还敢恋战,纷纷跳江逃生,或是驾着快船逃走了。 渡船上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 “快!救他!”沈凝抱着昏迷的林缚,对着了尘和尚哭喊道。 了尘和尚连忙上前,查看了一下林缚后背的毒针,脸色凝重:“是毒蝎门的‘七绝针’,毒性霸道,必须立刻解毒!” 他从行囊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递给沈凝:“先给他服下,能暂时压制毒性。我们船上有解毒的丹药和药材,快!” 沈凝连忙将药丸喂给林缚,赵长风和秦沧也围了上来,看着昏迷不醒的林缚,脸上满是愧疚和担忧。 “都怪我……”赵长风自责道,“若不是我冲动,他也不会……”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秦沧沉声道,“快把他抬到少林的船上,救治要紧!”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林缚抬上少林的大船。沈凝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林缚,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 大船缓缓驶离,朝着江南方向而去。江风吹拂着船帆,带着一丝希望的气息。 了尘和尚站在船头,望着远方,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只是烟雨楼风云的序幕,真正的凶险,还在等着他们。而林缚的生死,不仅关系到一个少年的命运,更可能影响到整个江湖的走向。 船舱内,沈凝紧紧握着林缚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她在心里默默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救活林缚。因为她知道,这个为她挡下毒针的少年,早已在她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2章 青锋洗剑录(14) 少林大船平稳地行驶在江面上,舱内静得只能听到林缚微弱的呼吸声。 沈凝守在榻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了尘和尚刚为林缚施过针,黑色的毒血顺着银针缓缓渗出,在白纸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怎么样了?”赵长风和秦沧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了尘和尚拔出最后一根银针,眉头紧锁:“七绝针的毒性比我想的更霸道,已经侵入心脉。幸好这孩子体内有青锋正气诀护体,暂时压制了毒性蔓延,只是……” “只是什么?”沈凝急切地追问,声音带着哭腔。 “只是正气与毒气在体内相搏,对经脉损伤极大。”了尘和尚叹了口气,“能不能挺过来,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他将一个瓷瓶递给沈凝,“这是‘清心解毒丹’,每隔一个时辰给他喂一粒,或许能帮他减轻些痛苦。” 沈凝颤抖着手接过瓷瓶,紧紧攥在掌心。 秦沧看着昏迷的林缚,眼中满是痛惜:“这孩子……总是这么倔。” 赵长风一拳砸在舱壁上,闷声道:“都怪我!若不是我贪功冒进,也不会让他陷入险境!” “现在说这些无用。”秦沧沉声道,“当务之急是让他醒过来。长风贤弟,你立刻让人去前面的镇子买些滋补药材,越多越好。” “我这就去办!”赵长风转身就走。 舱内再次安静下来。沈凝舀了些温水,用棉签沾湿林缚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她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乱葬岗上他背着自己狂奔的身影,想起密道里他挡在自己身前的决绝,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林缚,你说过要教我练剑的……”她轻声呢喃,“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你不能食言……” 或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林缚的手指忽然微微动了一下,眉头也紧紧皱起,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林缚?”沈凝心中一喜,连忙握住他的手,“你听得见吗?我在这里……” 林缚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脸色忽青忽白,显然体内的正气与毒气正在激烈交锋。 沈凝连忙取出清心解毒丹,撬开他的牙关喂了进去,又按照了尘和尚教的方法,用指尖轻轻按压他手腕上的穴位,试图帮他疏导内息。 药丸的药力渐渐发挥作用,林缚的呼吸平稳了些,眉头也舒展了些。 沈凝松了口气,靠在榻边,不知不觉竟睡着了。梦中,她又回到了落剑坡,林缚正拿着那柄泣血青锋剑,笨拙地教她练剑,阳光洒在他脸上,笑得像个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惊醒。抬头一看,只见林缚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虚弱地看着她。 “你醒了!”沈凝又惊又喜,连忙扶他坐起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水……” 沈凝连忙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喝了水,林缚精神好了些,看着沈凝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心中一暖:“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沈凝嗔怪道,眼泪却又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林缚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有些僵硬,却异常温柔:“别哭……我答应过你,不会丢下你。” 他的手刚碰到沈凝的脸颊,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溅在白色的被褥上,触目惊心。 “林缚!”沈凝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扶住他。 “没事……”林缚摆了摆手,喘着粗气道,“毒气……在反扑……” 就在这时,了尘和尚和秦沧走了进来。看到林缚醒了,了尘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连忙上前为他把脉。 片刻后,了尘和尚松了口气:“还好,心脉未绝,意志也很坚定。这是好事,说明你的正气没有被毒气压垮。”他从行囊里拿出一个木鱼和一串佛珠,递给林缚,“这几日你需得静心凝神,不可妄动内息。闲来无事时,敲敲木鱼,念念佛号,或许能帮你稳住心神。” 林缚接过木鱼和佛珠,有些哭笑不得。他一个练剑的,怎么还要念起佛号来了? 秦沧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了尘大师说得对。习武之人,最忌心浮气躁。你如今体内正邪相搏,更需静心。就当是……磨练心性吧。” 林缚点了点头,将木鱼和佛珠放在枕边。 接下来的几日,林缚便在舱内静养。沈凝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喂药、擦身、换衣,无微不至。赵长风买来的滋补药材被熬成浓浓的药汤,每天准时送到舱内,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却带着一丝暖意。 林缚遵医嘱,没有妄动内息,只是每日敲敲木鱼,或是摩挲着那串佛珠。起初还有些别扭,后来渐渐静下心来,竟也能从中体会到一丝宁静。 他想起了乡下的爹娘,想起了寒崖上的日夜,想起了望剑城的厮杀,想起了密林中的守护。那些画面在脑海中流转,却不再像从前那般让他心潮澎湃,反而多了几分感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守护并非只有拼杀一种方式,静心等待,积蓄力量,也是一种守护。 这日午后,沈凝正在为他读《青锋洗剑谱》,读到“剑随心走,心随境转,境由心生”时,林缚忽然开口:“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沈凝放下剑谱,好奇地看着他。 “明白‘剑心’的真正含义。”林缚笑道,“以前总觉得,剑心就是一往无前的勇气,就是报仇雪恨的决心。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剑心,是平静,是坚守,是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不忘记自己为何而握剑。” 沈凝眼睛一亮:“你是说……” “我握剑,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守护。”林缚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守护你,守护秦师父,守护所有我在乎的人。这份守护,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长久的坚持。” 了尘和尚恰好走进来,听到他的话,赞许地点点头:“阿弥陀佛,施主有此感悟,实属难得。心若安定,邪祟自退。看来,你的毒,快要解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林缚的气色越来越好,咳出的血也渐渐由黑转红,最后恢复了正常。了尘和尚再次为他施针时,已经看不到黑色的毒血了。 “恭喜施主,毒气已除。”了尘和尚收起银针,笑道,“只是经脉受损,还需好生调养,不可急于运功。”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林缚挣扎着起身,想要行礼,却被了尘和尚拦住。 “施主不必多礼。”了尘和尚双手合十,“救你,也是救苍生。血莲教祸乱江湖,早已天怒人怨,能多一个像施主这样的年轻人站出来,江湖便多一分希望。” 林缚心中一凛,郑重地点头:“晚辈定当不负大师所望。” 大船行至江南地界,两岸的风光果然与北方不同,青山如黛,绿水含烟,处处透着江南的温婉。远处的城镇炊烟袅袅,隐约能听到丝竹之声。 “前面就是苏州城了。”赵长风站在船头,指着远处的城楼,“烟雨楼就在苏州城外的太湖边,再有一日路程便能到了。” 秦沧望着苏州城的方向,眉头紧锁:“不知武林盟的那些人,此刻在做什么。” “不管他们在做什么,我们都准备好了。”林缚走到船头,江风吹拂着他的衣袍,虽面色仍有些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该来的,总会来的。” 沈凝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轻声道:“我们一起面对。” 林缚转头看她,少女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他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力量。 大船缓缓驶入苏州城的码头,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武林盟的议事大会还有三日才开始,但江湖上的各路人士已经陆续抵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刚下船,便有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汉子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对着赵长风拱手道:“赵堡主,秦前辈,在下是烟雨楼的管事,奉盟主之命,特来迎接诸位。” 赵长风打量着他,问道:“公孙盟主知道我们会来?” “盟主神机妙算,早已料到诸位会在今日抵达。”中年男子笑道,“特意备下了上好的宅院,请随我来。” 秦沧和赵长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这也太巧了,他们的行程如此隐秘,公孙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有劳管事了。”秦沧不动声色地说道,“只是我们还有些行李未卸,稍等片刻。” “好说,好说。”中年男子客气地应着,眼神却在林缚和沈凝身上快速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林缚握紧了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心中警铃大作。他隐隐觉得,这烟雨楼的管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而这苏州城,这烟雨楼,早已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等着他们钻进去。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3章 青锋洗剑录(15) 中年管事引着众人穿过苏州城的街巷。江南的雨丝细密如霜,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脂粉香。两旁的楼阁飞檐翘角,窗棂上雕着精致的花纹,偶有仕女凭栏远眺,衣袂飘飘,宛如画中之人。 林缚走在沈凝身侧,握着剑的手始终未曾松开。这江南的温婉之下,藏着太多看不见的暗涌——那管事看似恭敬的眼神里藏着审视,擦肩而过的行人中,有几个步伐沉稳、腰间藏刃的江湖客,甚至连街角卖花的老妪,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前面就是盟主为诸位备下的宅院了。”管事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雅致的院落,“这‘听风苑’清静雅致,离太湖不过半里路,诸位若想游览烟雨楼,步行片刻便能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院门紧闭,门楣上“听风苑”三个字笔法飘逸,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院墙高耸,墙角爬满了青藤,看不到院内的景象。 “多谢管事费心。”秦沧拱手道,“只是我们一路劳顿,想先歇息片刻,就不请管事入内奉茶了。” 管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也好。盟主说了,三日后议事大会正式开始,若诸位有任何需要,只需遣人去烟雨楼通报一声,在下随时待命。”说罢,他带着随从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很快便消失在雨巷深处。 赵长风示意堡丁上前敲门,门内却无人应答。一个堡丁试着推了推,门竟应手而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许久未曾有人居住。 “不对劲。”楚风皱眉,“这院子太过安静了。” 秦沧挥了挥手:“小心戒备,先进去看看。” 众人鱼贯而入,院内果然空无一人。假山池沼虽在,却积着薄尘;回廊下的石桌旁,散落着几片枯叶;只有廊檐下的铜铃,在风雨中轻轻摇晃,发出单调的声响。 “搜!”赵长风低喝一声。 堡丁们立刻分散开来,仔细搜查院内的每一个角落。片刻后,一个堡丁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张字条:“堡主,在正厅的桌案上发现这个!” 秦沧接过字条,就着廊下的光线展开,只见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青锋余孽,血债血偿。三日之后,烟雨楼头,以剑论命。”字迹扭曲,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是血莲教的笔迹!”周明长老怒喝,“他们竟把我们的住处都摸透了!” 赵长风脸色铁青:“这公孙屠果然靠不住!他明着派人‘迎接’,实则是把我们的位置卖给了血莲教!” “未必是公孙屠。”秦沧沉声道,“那管事离开时的方向,并非烟雨楼所在的太湖边,反而朝着城西去了——那里是毒蝎门在苏州的分舵旧址。” 林缚心中一动:“您是说,那管事是毒蝎门的人?” “可能性极大。”秦沧点头,“公孙屠就算想对我们不利,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这更像是血莲教的手笔,故意借武林盟的名义引我们入瓮,好让江湖人以为是武林盟容不下青锋派余孽。” 沈凝握紧软剑:“他们想让我们孤立无援。” “随他们去。”赵长风冷哼一声,“我擎天堡的人,还怕了他们不成?这听风苑地势不错,易守难攻,正好给他们设个圈套!” 当下众人商议决定,将计就计,暂且在听风苑住下,暗中布置防御,同时让楚风带着几个精明的堡丁,混入苏州城打探消息,查清血莲教和武林盟的动向。 雨渐渐停了,夕阳穿透云层,给庭院镀上了一层金辉。林缚站在回廊下,看着沈凝在院中练剑。她的软剑在余晖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像极了落英缤纷,却又藏着凌厉的锋芒。 “你的剑法又精进了。”林缚走过去,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巾。 沈凝接过布巾擦了擦汗,笑道:“不及你。这几日你虽未动剑,剑意却比从前更沉稳了。” 林缚低头看着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剑身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或许是静心敲了几日木鱼的缘故吧。”他顿了顿,“你说,三日后的议事大会,会有多少人站在我们这边?” 沈凝抬头望向太湖的方向,烟雨楼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我不知道。但我爹说过,江湖再乱,总有心存正义之人。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看到血莲教的真面目。” 入夜后,楚风回来了,脸色凝重:“堡主,秦前辈,查到一些消息。” 众人聚在正厅,楚风压低声音道:“血莲教这次来了不少人,由殷千柔亲自带队,还拉拢了黑风寨、毒蝎门等七个邪派,加起来足有三百余人,都住在太湖边的‘临水客栈’。” “武林盟那边呢?”秦沧问道。 “武林盟的各大门派也陆续到了,住在烟雨楼附近的宅院。”楚风沉声道,“最麻烦的是,少林、武当等几个名门正派的人,态度很暧昧。公孙屠召集他们开过一次密会,会后个个神色凝重,却谁也不肯透露会议内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有更糟的。”楚风顿了顿,“城里已经传开了,说我们青锋派余孽勾结魔教,盗取《青锋洗剑谱》,意图颠覆江湖。不少不明真相的江湖人,对我们敌意很深。” “果然是血莲教的手笔。”赵长风怒道,“这是想先毁掉我们的名声,让我们在议事大会上众叛亲离!” 秦沧眉头紧锁:“当务之急,是找到血莲教作恶的证据,当众揭穿他们的谎言。楚风,你再辛苦一趟,想办法潜入临水客栈,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不可。”林缚忽然开口,“临水客栈必定戒备森严,强行潜入只会打草惊蛇。我倒有个主意。” 众人看向他,林缚道:“苏州城最大的书坊在‘文星巷’,据说那里的掌柜消息灵通,与各大门派都有往来。我们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入手,打探消息,甚至……让他帮忙澄清谣言。” 周明长老点头:“这主意不错。书坊掌柜最看重名声,若能让他知道血莲教在造谣,或许会愿意帮忙。” “我去吧。”沈凝道,“我扮成普通的买书姑娘,不容易引起怀疑。” “我跟你一起去。”林缚立刻道。 秦沧想了想:“也好。你们多加小心,若有异动,立刻回来。” 次日清晨,林缚和沈凝换上一身普通的江南服饰,林缚扮成书生,沈凝则是温婉的富家小姐模样,两人并肩走进文星巷。 文星巷果然名不虚传,两旁摆满了书摊,墨香四溢。最大的“翰墨斋”位于巷尾,门庭若市,不少文人雅士进进出出。 两人走进翰墨斋,只见店内书架林立,从诗词歌赋到江湖话本,应有尽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悠闲地翻着账本。 沈凝走上前,轻声道:“掌柜的,请问有没有《江南风物志》?” 掌柜抬起头,打量了两人一眼,笑道:“姑娘好眼光,这《江南风物志》是上个月刚出的,记录了江南的山水景致,很是畅销。”他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递给沈凝,“二两银子。” 沈凝接过书,状似无意地问道:“掌柜的,我听人说,最近苏州城来了不少江湖人?好像还在传什么青锋派的事?” 掌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放下账本,压低声音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这事可别乱说。血莲教的人放出话了,谁要是敢帮青锋派说话,就是与他们为敌。” “血莲教?”沈凝故作惊讶,“他们不是魔教吗?怎么敢在苏州城如此放肆?” “唉,江湖事,说不清啊。”掌柜叹了口气,“听说武林盟的公孙盟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还敢多嘴?”他看了看四周,凑近了些,“实不相瞒,我这里有本刚收到的话本,是血莲教让人送来的,里面把青锋派说得十恶不赦,还说要在议事大会上‘清理门户’。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摆出来卖呢。” 林缚心中一动:“掌柜的可否让我们看看?” 掌柜犹豫了一下,从柜台下拿出一本线装书,封面印着“血莲荡魔记”几个字,画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青锋派妖人”被血莲教高手斩杀的画面。 沈凝翻开几页,里面的内容极尽抹黑之能事,把青锋剑派说成勾结魔教、滥杀无辜的邪派,甚至编造了沈惊鸿当年“背叛武林”的谎言。 “一派胡言!”沈凝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捏碎手中的书。 林缚连忙按住她的手,对掌柜道:“掌柜的,这书若是摆出去,怕是会误导不少人。” “我也知道。”掌柜苦笑道,“可血莲教的人说了,不卖就烧了我的店。我这小本生意,哪里惹得起他们?” “掌柜的若信得过我们,就别卖这书。”林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这是五十两,权当是我们买下了所有的话本。另外,我们还想请掌柜的帮个忙。” 掌柜看着银子,又看了看两人坚定的眼神,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你们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我们想知道,血莲教这些年在江南做过哪些恶事,有没有人证物证。”林缚沉声道,“还有,武林盟内部,到底是谁在帮他们。” 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瞒二位,我儿子三年前就是被血莲教的人害死的,他们抢了他押送的镖银,还污蔑他通敌。我早就想报仇了,只是势单力薄。”他咬了咬牙,“我知道哪里能找到证据!跟我来!” 掌柜的关上店门,带着两人穿过一条狭窄的后巷,来到一间隐蔽的小屋。屋内堆满了各种卷宗和书信,显然是他多年收集的江湖秘闻。 “你们看这个。”掌柜从一个旧木箱里翻出一叠卷宗,“这是血莲教近五年来在江南劫镖、杀人、贩卖私盐的记录,还有受害者的证词。至于武林盟……”他拿出一封加密的书信,“这是上个月公孙屠的副手,‘玉面书生’陆少游,写给殷千柔的密信,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还没来得及破译。” 林缚和沈凝看着那些卷宗,眼中燃起了希望。有了这些证据,三日后的议事大会上,他们就能揭穿血莲教的真面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此时,小屋的门忽然被一脚踹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毒蝎门的那个老者! “好啊,王掌柜,竟敢勾结青锋余孽!”老者狞笑着,手中的毒针闪烁着幽蓝的光,“看来,你的店是不想要了,你的命,也不想要了!” 掌柜的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将林缚和沈凝护在身后:“你们……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者冷笑,“拿下他们!盟主有令,死活不论!” 黑衣人蜂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小屋。 林缚将沈凝和掌柜护在身后,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剑——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今日没带泣血青锋剑,只备了一柄防身的短剑。 “沈凝,带掌柜的走!”林缚大喝一声,短剑出鞘,迎向敌人。 沈凝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拉着掌柜的从后窗跳了出去。 “想跑?”老者怒喝,一枚毒针射向沈凝的后心! 林缚眼疾手快,一把将身边的木箱推向毒针,“噗”的一声,毒针射入木箱,冒出阵阵黑烟。 “拦住他!”老者怒吼。 几个黑衣人缠住林缚,老者则带着其他人追向后窗。 林缚心急如焚,短剑挥舞得越发凌厉,逼退身前的敌人,朝着后窗冲去。他知道,沈凝和掌柜带着证据,绝不能落入敌人手中! 窗外传来沈凝的惊呼,显然遇到了麻烦。 林缚心中一紧,爆发出全身力气,短剑刺穿了一个黑衣人的咽喉,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纵身跳出后窗。 只见后巷里,沈凝正被几个黑衣人围攻,险象环生。掌柜的则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柄匕首,已经没了气息。 “沈凝!”林缚目眦欲裂,扑了上去。 老者见状,狞笑着转身,一枚毒针直取林缚的面门:“小崽子,受死吧!” 林缚此刻眼中只有沈凝,根本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手中的禅杖“铛”的一声,将毒针打飞! “阿弥陀佛,施主又在造杀孽了。”了尘和尚的声音响起,手持禅杖,挡在林缚身前。 老者脸色一变:“是你这秃驴!” “施主,回头是岸。”了尘和尚叹了口气,禅杖一挥,攻了上去。 林缚趁机冲到沈凝身边,两人合力击退黑衣人,扶起沈凝:“你没事吧?” 沈凝摇了摇头,看着地上掌柜的尸体,眼圈通红:“证据……我把证据藏在巷口的石板下了。” “做得好。”林缚心中稍定,“我们先撤!” 了尘和尚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禅杖翻飞间,逼得老者连连后退。 “撤!”老者知道讨不到好,怒吼一声,带着黑衣人狼狈离去。 巷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了尘和尚、林缚、沈凝,以及掌柜冰冷的尸体。 “多谢大师再次相救。”林缚躬身行礼,声音沙哑。 了尘和尚看着掌柜的尸体,叹了口气:“是贫僧来晚了。这王掌柜,本是少林俗家弟子,一直在暗中收集血莲教的罪证,没想到……” 林缚和沈凝心中一震,原来掌柜的竟也是少林的人。 “证据要紧。”了尘和尚道,“快取了证据,随我走。苏州城已不宜久留,烟雨楼的事,我们需得从长计议。” 林缚点了点头,快步跑到巷口,从石板下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包裹,里面正是那些卷宗和密信。 三人不敢耽搁,迅速离开了文星巷。 雨又开始下了起来,冲刷着巷内的血迹,却冲不散那股浓烈的悲伤与决绝。 林缚握紧手中的包裹,感受着里面整据的重量。他知道,王掌柜的死,让这份证据更加沉重,也让他们肩上的责任更加重大。 三日后的烟雨楼,不仅是一场议事大会,更是一场生死之战。他们必须赢,为了青锋剑派,为了死去的爹娘和王掌柜,更为了这江湖的正义。 太湖的烟雨,越发浓重了。烟雨楼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吞噬一切。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章 青锋洗剑录(16) 了尘和尚将林缚和沈凝带回了少林寺在苏州城的落脚点——一座不起眼的禅院,名曰“静心禅院”。禅院虽小,却清幽雅致,院内的老松树下,几个少林武僧正在打坐,见三人进来,只是微微颔首,并不多言。 “这里是少林在江南的联络点,相对安全。”了尘和尚引着他们穿过回廊,来到一间禅房,“秦前辈和赵堡主已经在里面了。” 推门而入,秦沧和赵长风果然正在等候,见两人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 “怎么样?找到证据了吗?”赵长风急切地问道。 沈凝将巷口取来的包裹放在桌上,打开后,露出里面的卷宗和那封加密的密信,声音带着哽咽:“找到了……只是文星巷的王掌柜,为了掩护我们,牺牲了。” 秦沧拿起卷宗翻看,越看脸色越沉,最后重重一拍桌案:“血莲教这帮畜生!五年内竟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百姓!” 赵长风也拿起密信,眉头紧锁:“这密信是陆少游写给殷千柔的?陆少游是公孙屠的左膀右臂,掌管武林盟的文书往来,他若与血莲教勾结,那武林盟内部……” “未必只是他一人。”秦沧沉声道,“公孙屠对血莲教的动作视而不见,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当务之急是破译这封密信。”了尘和尚道,“里面或许藏着他们议事大会上的阴谋。” 众人围拢过来,只见密信上的字迹扭曲怪异,像是用某种暗号写成,根本无法辨认。 “这是‘蝎形密文’,是毒蝎门的独门暗号。”沈凝忽然开口,“我娘的遗物里有本《江湖密档》,记载过这种密文的破译方法,需得对照特定的‘母本’才能解读。” “母本是什么?”林缚问道。 “《毒经》。”沈凝道,“据说毒蝎门的所有密文,都是以《毒经》的内容为母本加密的。” “《毒经》?”赵长风皱眉,“那东西是毒蝎门的镇派之宝,怎么可能拿到?” “未必需要真的《毒经》。”林缚忽然想起一事,“我之前在密道里杀了一个毒蝎门的黑衣人,从他身上搜出一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着一些毒物的名称和特性,或许……”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递给沈凝。 沈凝接过小册子,翻开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是《毒经》的残篇!虽然不完整,但应该能破译大部分内容!” 众人精神一振,围在桌前,由沈凝对照残篇,逐字破译,林缚则在一旁记录。 密信的内容断断续续,却足以让人惊出一身冷汗—— “……公孙已允,议事当日,以‘清剿青锋余孽’为名,封锁烟雨楼……殷教主可率部潜入,届时……里应外合……夺取剑谱……杀沈、林二人……嫁祸少林……” “好毒的计谋!”赵长风看完破译的内容,怒不可遏,“公孙屠果然与血莲教勾结!竟想借议事大会之名,行屠戮之实,还要嫁祸给少林寺!” 秦沧脸色凝重:“他们不仅要杀我们,还要挑起少林与其他门派的矛盾,好坐收渔翁之利。看来,公孙屠早就被血莲教收买了。” “那我们还去不去烟雨楼?”一个堡丁问道,声音带着畏惧。 “去!为什么不去?”林缚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想设圈套,我们就将计就计!正好让天下英雄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邪魔歪道!” “林缚说得对。”沈凝点头道,“我们有血莲教作恶的卷宗,有他们勾结的密信,只要在大会上当众公布,就算公孙屠想狡辩,也无济于事。” 了尘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会立刻传信回少林寺,让方丈带人赶来支援。三日后,定要让血莲教和公孙屠的阴谋败露。” 秦沧沉吟道:“光有证据还不够,我们需要争取更多门派的支持。武当、丐帮这些门派向来与血莲教不和,若是能让他们知道真相,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我去联络丐帮。”楚风自告奋勇,“丐帮在江南的分舵遍布,消息灵通,我认识他们的舵主,或许能说动他。” “我去武当。”赵长风道,“武当的清风道长是我旧识,为人正直,定会相信我们。” “好。”秦沧点头,“事不宜迟,你们立刻动身。林缚,沈凝,你们留在这里,熟悉证据,三日后在烟雨楼,由你们当众揭露真相。” “是!”众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两日,苏州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楚风和赵长风分头联络各大门派,了尘和尚则不断收到少林寺的回信,得知援军已在赶来的路上。 林缚和沈凝则留在静心禅院,反复研究那些卷宗和密信,确保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闲暇时,两人会在禅院的空地上切磋剑法,林缚的青锋剑法日益精进,正气凛然;沈凝的落英剑法也越发灵动,两人配合默契,竟隐隐有相辅相成之势。 这日傍晚,楚风和赵长风先后归来,脸上都带着喜色。 “成了!”楚风兴奋道,“丐帮的鲁舵主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已答应在议事大会上支持我们,还说要带一百名精锐弟子赶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武当也同意了。”赵长风道,“清风道长说,公孙屠的所作所为早已背离武林盟的宗旨,他会联合几个相熟的门派,共同揭穿他们的阴谋。” 众人都松了口气,有了丐帮和武当的支持,他们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了尘和尚也收到消息:“少林寺的援军已过长江,明日一早便能抵达苏州。” 秦沧看着众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明日,就是烟雨楼见分晓的时候了!”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太湖的烟雨散去,露出了碧波万顷的湖面。烟雨楼矗立在湖边,飞檐翘角,气势恢宏,楼前的广场上,早已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江湖人士,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公孙屠身着盟主服饰,站在烟雨楼的二楼露台,接受各大门派的祝贺,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陆少游站在他身后,眼神阴鸷,不时扫过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 广场的角落里,殷千柔带着血莲教的人,混在人群中,伪装成普通的江湖客,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四周,等待着动手的信号。 巳时三刻,议事大会正式开始。公孙屠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英雄,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商议一件关乎江湖安危的大事——青锋剑派余孽勾结魔教,盗取武林秘籍,滥杀无辜,实乃江湖公敌!今日,我武林盟就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议论声,不少不明真相的江湖人纷纷点头附和。 “公孙盟主说得对!青锋派早就该清理了!” “听说他们还偷了《青锋洗剑谱》,想复辟门派!” 公孙屠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正要继续说下去,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公孙盟主好大的口气!敢问青锋派何罪之有?血债血偿的,又该是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沧、赵长风、林缚、沈凝等人,在丐帮、武当和少林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广场。 公孙屠脸色一变,强作镇定道:“秦沧?赵长风?你们勾结青锋余孽,还有脸来这里?” “我们是来揭穿你的阴谋的!”秦沧朗声道,“公孙屠,你与血莲教勾结,害死武林同道,意图吞并各大门派,还敢在这里倒打一耙!” “一派胡言!”公孙屠怒喝,“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一看便知!”沈凝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卷宗高高举起,“这是血莲教近五年来在江南作恶的证据,有他们劫镖、杀人、贩卖私盐的记录,还有受害者的证词!” 楚风立刻上前,将卷宗分发给各大门派的掌门。众人翻看过后,脸色纷纷大变,看向殷千柔等人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这还不够!”林缚也上前一步,举起那封破译的密信,“这是公孙屠的副手陆少游,写给血莲教教主殷千柔的密信!里面详细记载了他们如何勾结,如何计划在今日的议事大会上,对我们痛下杀手,还要嫁祸给少林寺!” 密信被传阅开来,陆少游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公孙屠则浑身发抖,指着林缚,说不出话来。 殷千柔见阴谋败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吼一声:“事已至此,不必伪装了!给我杀!” 血莲教的人纷纷拔出兵刃,朝着林缚等人冲去。广场上顿时大乱,尖叫声、厮杀声四起。 “保护林小友和沈姑娘!”赵长风大喝一声,铁砂掌拍出,迎向敌人。 秦沧、楚风、了尘和尚也纷纷出手,与血莲教的人战在一处。丐帮和武当的弟子立刻结成阵型,保护着普通江湖人,与血莲教厮杀。 林缚和沈凝背靠背站在一起,泣血青锋剑与软剑同时出鞘,剑光交织,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住了冲上来的敌人。 “青锋剑法——断水式!”林缚大喝一声,长剑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取殷千柔。 殷千柔不敢大意,双掌齐出,与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沈凝,掩护我!”林缚喊道。 “好!”沈凝软剑一挥,如落英缤纷,逼退周围的敌人,为林缚创造机会。 林缚深吸一口气,运转青锋正气诀,体内的正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泣血青锋剑,剑身散发出耀眼的白光。他想起了爹娘的嘱托,想起了王掌柜的牺牲,想起了秦沧、赵长风的期望,更想起了身边的沈凝。 “殷千柔!你的死期到了!”林缚怒吼一声,使出了《青锋洗剑谱》中的终极杀招——“青锋贯日”! 一道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如同一道流星,直刺殷千柔的胸口! 殷千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剑气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不!”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噗嗤”一声,泣血青锋剑贯穿了他的胸口。殷千柔低头看着胸前的长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缓缓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血莲教的人见教主被杀,顿时大乱,无心恋战,纷纷四散奔逃。公孙屠见状,想要趁机溜走,却被清风道长和鲁舵主拦住,几招之下便被擒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广场上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 各大门派的掌门围拢过来,看着林缚和沈凝,眼中充满了敬佩。 “林小友,沈姑娘,多谢你们揭露了这惊天阴谋,挽救了江湖!”清风道长拱手道。 “公孙屠和殷千柔已除,血莲教元气大伤,江湖总算能恢复平静了。”鲁舵主感慨道。 秦沧看着林缚和沈凝,眼中充满了欣慰:“青锋剑派,后继有人了。” 林缚和沈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和希望。他们终于为爹娘报了仇,为青锋剑派洗刷了冤屈,也守护了他们想要守护的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烟雨楼上,给这座见证了血与火的楼阁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太湖的水面波光粼粼,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接下来,我们去哪?”沈凝轻声问道。 林缚握着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剑身在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看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江湖路远,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青锋剑派的传承要延续,血莲教的余孽要肃清,还有那些无辜的受害者,需要我们去为他们讨回公道。” 沈凝点了点头,与他并肩而立,望着夕阳下的江湖,轻声道:“好,我们一起去。” 远处的天际,晚霞绚烂如锦,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属于林缚和沈凝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江湖路远,风雨兼程,但只要他们携手同行,便无所畏惧。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5章 青锋洗剑录(17) 烟雨楼一战已过三月。 苏州城的风渐渐吹散了血腥气,太湖的水波依旧温柔,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从未发生。青锋剑派的冤屈得以昭雪,血莲教教主殷千柔伏诛,武林盟盟主公孙屠被废去武功,囚禁于少林寺思过,江湖暂归平静。 林缚和沈凝并未留在苏州城享受这份安宁。他们在秦沧和周明长老的主持下,于青锋剑派旧址附近的望剑城重建山门,收拢散落的弟子,每日习武练剑,整理剑谱残篇,日子虽忙碌,却也踏实。 这日清晨,望剑城外的演武场上,剑光交织。 林缚一身青色劲装,手持泣血青锋剑,一招“青锋贯日”挥出,剑气凌厉,直逼身前的沈凝。沈凝身形灵动,软剑如灵蛇般缠绕而上,轻巧地卸去剑势,反手便是一招“落英缤纷”,剑影重重,封死了林缚的退路。 “进步很快。”沈凝收剑而立,额角渗出细汗,眼中却带着笑意,“这招‘青锋贯日’比上次沉稳了许多,剑气也凝而不散。” 林缚擦了擦汗,笑道:“还是沈姑娘手下留情。你的‘落英剑法’越发精妙,我差点就躲不开了。” 两人相视一笑,三个月的相处,默契已深。从最初的身世揭晓,到并肩作战,再到如今共同重建门派,彼此的心意早已无需多言,只在眼神交汇的瞬间,便已了然。 “秦师父和周长老呢?”林缚问道,往常这个时辰,两位长辈总会来演武场指点。 “在正厅会客呢。”沈凝道,“说是来了位故人,从江南来的。” 正厅内,秦沧和周明正与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中年男子对坐品茗。男子面容俊朗,气质儒雅,颔下三缕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子墨兄,多年不见,你的‘流云剑法’怕是又精进了吧?”秦沧放下茶杯,朗声笑道。 被称作“子墨兄”的男子正是江南“听雨轩”主人苏文墨,当年与沈惊鸿、秦沧同为江湖新秀,交情匪浅。他闻言笑道:“秦老哥取笑了,比起你这‘流云杖法’,我那点微末伎俩不值一提。倒是凝丫头和林缚小友,这次在烟雨楼可是出尽了风头,连我那听雨轩的茶客都在议论呢。” 周明长老抚须道:“文墨兄这次从江南赶来,怕是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苏文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是为‘玲珑玉’而来。” “玲珑玉?”秦沧眉头一皱,“那不是西域‘碎星谷’的镇谷之宝吗?据说能解天下奇毒,怎么,出事了?” “一月前,碎星谷遭人袭击,玲珑玉被盗,谷主夫妇惨死。”苏文墨沉声道,“现场留下的痕迹,与血莲教的手法极为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不同?”周明问道。 “血莲教的武功阴狠毒辣,招式中带着一股戾气,而这次袭击碎星谷的人,剑法刁钻诡谲,更像是……中原某个隐世门派的路数。”苏文墨道,“我怀疑,血莲教的余孽并未肃清,甚至可能与其他邪派勾结在了一起。” 秦沧脸色凝重:“碎星谷与中原各派素无往来,谁会盯上玲珑玉?” “玲珑玉不仅能解毒,传闻还藏着一个秘密——关于‘不老泉’的位置。”苏文墨压低声音,“这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如今江湖上暗流涌动,不少人都在找玲珑玉的下落。” “不老泉?”周明惊呼,“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据说饮之能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正是。”苏文墨道,“我此次前来,一是想告知诸位此事,让青锋派多加防备;二是听说林缚小友在烟雨楼一剑诛杀殷千柔,剑法卓绝,想请他和凝丫头随我去一趟江南,协助追查玲珑玉的下落。毕竟,你们与血莲教打交道最多,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就在这时,林缚和沈凝走进正厅,正好听到苏文墨的话。 “苏世伯。”沈凝上前行礼,她小时候曾见过苏文墨几面,印象颇深。 林缚也跟着行礼:“晚辈林缚,见过苏先生。” 苏文墨打量着两人,眼中满是赞许:“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凝丫头出落得越来越像你娘了,林缚小友更是年少有为,青锋剑派有你们,真是幸事。” 秦沧看向林缚和沈凝:“你们怎么看?” “血莲教余孽一日不除,江湖便一日不得安宁。”林缚沉声道,“玲珑玉被盗,若真与他们有关,我们责无旁贷。” 沈凝点头道:“苏世伯说得对,此事蹊跷,我们去江南看看,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秦沧沉吟道:“也好。你们正好借此机会历练一番,顺便联络江南各大门派,巩固烟雨楼一战的成果。周长老,你与他们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是。”周明应道。 苏文墨大喜:“有周长老同行,我就放心了。我们明日一早便启程?” “好。” 次日清晨,林缚、沈凝、周明跟着苏文墨,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望剑城的百姓夹道相送,秦沧站在城门上,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既有期许,也有担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总觉得,玲珑玉失窃案,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那所谓的“不老泉”传说,背后或许藏着更大的阴谋。 一路向南,晓行夜宿。苏文墨见识广博,沿途为两人讲述江南的风土人情和江湖秘闻,林缚和沈凝听得津津有味,对江南的江湖格局也有了更多了解。 这日傍晚,一行人抵达江南的“镜湖城”。镜湖城因城中有一片清澈如镜的湖泊而得名,城内文风鼎盛,武林门派却不多,最有名的便是“镜湖山庄”,庄主柳乘风与苏文墨是旧识。 苏文墨提议道:“今晚就在镜湖山庄歇息吧,柳庄主消息灵通,或许能给我们些关于玲珑玉的线索。” 众人欣然同意,跟着苏文墨来到镜湖山庄。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庄丁见是苏文墨,连忙通报。 片刻后,一个身着锦袍、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正是镜湖山庄庄主柳乘风。 “文墨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柳乘风爽朗大笑,与苏文墨寒暄几句,目光落在林缚等人身上,“这几位是?” “介绍一下,这位是青锋剑派的周明长老,这位是沈惊鸿掌门的千金沈凝,这位是林缚小友。”苏文墨一一介绍,“他们是来江南追查玲珑玉失窃案的。” 柳乘风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拉着苏文墨走到一旁,低声道:“文墨兄,这事……怕是不好查啊。” “怎么了?”苏文墨问道。 柳乘风叹了口气:“不瞒你说,碎星谷出事的前几日,有个血莲教的余孽在镜湖城出现过,还与‘百草堂’的老板接触过。我派人去查,结果……派去的人都失踪了。” “百草堂?”苏文墨皱眉,“那不是江南最大的药材商吗?老板‘回春手’秦越,据说医术高明,怎么会与血莲教的人有牵扯?” “谁说不是呢。”柳乘风道,“这秦越背景神秘,黑白两道都卖他面子,连官府都敬他三分。我看这事蹊跷,劝你们还是别插手了,免得惹祸上身。” 周明和林缚、沈凝听得真切,脸色都沉了下来。 “柳庄主放心,我们只是想查清真相,不会给镜湖山庄惹麻烦。”周明沉声道。 林缚则握紧了手中的泣血青锋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越是神秘,越说明有问题。这百草堂,我们是非去不可了。” 沈凝点头附和:“苏世伯,周长老,我们今晚先在山庄歇息,明日一早便去百草堂一探究竟。” 柳乘风见他们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只得安排了客房,心中却暗自担忧。他总觉得,这镜湖城的平静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而林缚等人的到来,怕是要搅动这潭浑水了。 夜色渐深,镜湖的水面倒映着月光,宁静而祥和。但谁也不知道,一场新的风暴,正在这座看似平静的江南小城,悄然酝酿。 林缚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微微震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隐隐觉得,这玲珑玉失窃案,或许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而那所谓的“不老泉”传说,背后可能牵扯着一个足以颠覆江湖的秘密。 江南的夜,温柔如水,却也暗藏杀机。他们的江南之行,才刚刚开始。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6章 青锋洗剑录(18) 次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林缚、沈凝与周明便辞别柳乘风,前往镜湖城中心的百草堂。苏文墨因需处理听雨轩事务,约定午后在百草堂附近的茶馆汇合。 百草堂果然名不虚传,三层楼阁气势恢宏,门楣上悬挂的匾额笔力苍劲,门口往来的病患络绎不绝,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却井然有序。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草木清气,闻之令人心神一宁。 “这秦越能把药材生意做到这般规模,确实不简单。”周明打量着店铺,低声道,“你们看伙计的站姿,虽穿着布衣,却步伐沉稳,腰间隐约有硬物凸起,怕是都带了家伙。” 林缚和沈凝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跟着人群走进店内。一楼大堂摆满了药柜,伙计们正在按方抓药,柜台后坐着一位账房先生,戴着老花镜,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三位是抓药还是看诊?”一个伙计上前招呼,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审视。 “我们想找秦老板。”沈凝上前一步,语气平和,“有笔药材生意想跟他谈谈。” 伙计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们老板今早出去了,不在店里。几位若有生意,可先跟我说,我替你们转达。” “这生意必须跟秦老板当面谈。”林缚接口道,“我们带来了西域的‘千年雪莲’,想问问秦老板收不收。”他故意提起西域药材,试探对方的反应。 果然,伙计的脸色微变,连忙道:“原来是贵客!里面请,我这就去通报管事。”说罢,引着三人穿过大堂,来到二楼的一间雅室。 雅室内布置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伙计奉上茶后便退了出去,临走时特意看了眼房门的插销。 “不对劲。”沈凝低声道,“这伙计听到‘西域’二字反应异常,恐怕早就认出我们的身份了。” 周明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静观其变。他们若真与血莲教有关,定会露出马脚。” 三人静坐片刻,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面容清癯,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正是百草堂的二管事,姓胡。 “三位久等了。”胡管事拱手笑道,“听闻三位有千年雪莲想出手?不知可否一观?” “雪莲贵重,需得秦老板亲自来看。”林缚不动声色地回道。 胡管事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道:“我们老板确实不在,不过我也能做主。只要货真价实,价钱好说。” “看来胡管事是不想让我们见秦老板了。”沈凝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也好,那我们就直说了——一月前,碎星谷失窃的玲珑玉,是不是在你们百草堂?” 胡管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百草堂做的是正经生意,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你们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又如何?”林缚猛地拍案而起,“柳庄主派去查你们的人,是不是被你们抓了?血莲教的余孽藏在何处?” “找死!”胡管事怒喝一声,猛地拍向桌面! 只听“咔嚓”一声,桌面竟弹出一排毒针,直取三人面门!同时,雅室的门窗“砰”地关上,门外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显然是被人围了起来。 “早有准备!”周明反应极快,抓起桌上的茶壶,猛地掷向毒针,同时将林缚和沈凝拉到身后。 “砰砰”几声,毒针被茶壶碎片击落,落在地上冒出阵阵黑烟。 胡管事狞笑着拔出腰间的软剑:“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他一剑刺向周明,剑法阴狠,竟带着几分血莲教的路数,却又更加刁钻诡异。 周明冷哼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迎了上去。他是青锋剑派的资深长老,剑法沉稳老练,几招便将胡管事压制住。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胡管事对着门外大喊。 房门被一脚踹开,十几个手持兵刃的伙计冲了进来,个个面露凶光,朝着林缚和沈凝扑去。 “保护周长老!”林缚大喝一声,泣血青锋剑出鞘,剑光如练,瞬间逼退两人。沈凝的软剑也同时出鞘,灵动飘逸,专攻敌人下盘。 雅室内空间狭小,双方立刻缠斗在一起。这些伙计的武功竟不弱,配合默契,显然受过专业训练,招式中都带着一股狠劲,招招致命。 林缚的青锋剑法越发纯熟,正气凛然的剑气逼得敌人不敢靠近。他注意到,这些人的袖口都绣着一朵不起眼的黑色莲花——与血莲教的标记相似,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隐秘。 “是血莲教的分支!”林缚喊道,“他们的标记是黑莲!” 周明闻言,剑势更猛,逼得胡管事连连后退:“说!玲珑玉在哪?秦越到底是谁?” 胡管事被打得手忙脚乱,却咬牙不答,忽然虚晃一招,转身就想从后窗逃走。 “想跑?”沈凝早有防备,软剑如灵蛇出洞,缠住了他的脚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胡管事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周明上前一步,长剑抵在他咽喉:“说不说?” 就在此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几声惨叫,接着便是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百草堂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镜湖城动武?” 众人一愣,胡管事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 片刻后,雅室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捕快,腰间佩刀,气势凛然。正是镜湖城的知府,王大人。 “王大人!”胡管事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这几人寻衅滋事,还污蔑我们百草堂与魔教勾结,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王大人却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周明面前,拱手道:“周长老,让您受惊了。下官接到报案,说百草堂窝藏凶徒,特来查看。” 周明有些意外:“王大人认识老夫?” “下官曾在嵩山见过周长老一面。”王大人笑道,“家父与少林方丈是旧识,常提及江湖之事。今早接到线报,说青锋剑派的朋友在百草堂遇袭,下官便立刻赶来了。” 胡管事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知府竟会认识周明,还如此恭敬。 “有劳王大人了。”周明侧身让开,“这人是百草堂的二管事,与血莲教余孽勾结,还可能牵涉碎星谷玲珑玉失窃案,请大人带回衙门审问。” “下官明白。”王大人挥了挥手,“把他和这些凶徒都带走!仔细搜查百草堂,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许放过!” 捕快们立刻上前,将胡管事等人五花大绑,押了出去。一时间,百草堂内鸡飞狗跳,病患和伙计们纷纷避让。 林缚和沈凝跟着王大人来到一楼,看着捕快们仔细搜查。药柜被打开,抽屉被翻遍,却始终没找到玲珑玉的踪迹。 “大人,后院发现一个密室!”一个捕快喊道。 众人连忙赶到后院,只见假山旁的一块石板被撬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锁链的声音。 “下去看看。”王大人吩咐道。 两个捕快点燃火把,顺着梯子爬了下去。片刻后,下面传来一声惊呼:“大人!下面关着几个人!还有……还有不少药材!” 周明和林缚、沈凝对视一眼,跟着王大人走了下去。 密室不大,却阴森潮湿,角落里关着三个奄奄一息的男子,正是柳乘风派去查探的庄丁。墙边堆着不少木箱,打开一看,里面竟全是炼制毒药的药材,还有几本记载着毒术的秘籍,封面赫然印着血莲教的标记! “果然与血莲教有关!”沈凝怒声道。 “秦越呢?”林缚四处查看,“怎么没见到他?” 王大人脸色凝重:“看来这秦越早有准备,听到风声跑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在他的书房找到了这个。”他递过来一封密信。 密信上的字迹与之前陆少游那封如出一辙,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内容是让秦越将玲珑玉送往江南的“迷雾岛”,交给一个代号“影”的人。 “迷雾岛?”周明皱眉,“那不是江南有名的绝地吗?终年被浓雾笼罩,岛上毒蛇遍布,从未有人能活着回来。” “看来他们是想把玲珑玉藏在那里。”林缚沉声道,“这个‘影’,恐怕就是血莲教的幕后黑手。” 王大人将胡管事和庄丁带回衙门审问,承诺定会查清此事。林缚和周明、沈凝则留在百草堂,等待苏文墨的消息。 午后,苏文墨匆匆赶来,听闻此事,脸色凝重:“迷雾岛确实凶险,而且传闻岛上有个神秘组织,叫‘影阁’,行事诡秘,从不与江湖门派往来,没想到竟与血莲教勾结在一起。” “不管是影阁还是血莲教,我们都必须去一趟迷雾岛。”林缚眼神坚定,“玲珑玉关系重大,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沈凝点头附和:“而且柳庄主的庄丁说了,他们在百草堂外看到过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与秦越密谈。那人的身形,很像……殷千柔!” “什么?”周明和苏文墨同时惊呼,“殷千柔不是死了吗?” “这就更奇怪了。”林缚道,“若他没死,烟雨楼一战死的是谁?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镜湖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满地狼藉的百草堂,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诡秘与阴霾。迷雾岛、影阁、假死的殷千柔、神秘的“影”……一个个谜团浮出水面,将他们卷入了更深的漩涡。 “准备一下,我们三日后出发去迷雾岛。”周明沉声道,“不管前面有多少凶险,我们都必须查清楚。” 林缚握紧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剑身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应着他的决心。他知道,这场追查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危险,或许就在那片终年弥漫的迷雾之中。江南的平静,终究只是表象,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7章 青锋洗剑录(19) 三日后,镜湖城码头。 一艘不大不小的乌篷船停靠在岸边,船身被仔细检修过,船舱里备足了干粮、清水和解毒的药材。周明正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烟波浩渺的湖面,眉头微蹙。 “周长老,都准备好了。”林缚提着一个包裹走上船,里面装着他和沈凝的换洗衣物与兵刃,“苏世伯说迷雾岛附近的渔民都不敢靠近,这船是他托人找的,船老大是个熟水性的老把式,曾远远见过迷雾岛的轮廓。” 沈凝也跟着上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海图,上面用朱砂勾勒出一片模糊的岛屿轮廓:“这是从百草堂密室里找到的,标注着迷雾岛的大致位置,只是上面画了不少叉号,像是……前人留下的警示。” 周明接过海图,指尖划过那些叉号:“这些叉号旁边的小字写着‘噬人礁’‘漩涡带’,看来这迷雾岛不仅有雾,还有不少天然险阻。”他抬头看向林缚和沈凝,“此去凶险,你们可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林缚语气坚定,“若真是殷千柔没死,我们更要去揭穿他的阴谋。玲珑玉关系到不老泉的秘密,绝不能让影阁和血莲教得逞。” 沈凝点头:“而且柳庄主的庄丁说,那青铜面具人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与我娘遗物里的半块莲花佩极为相似。或许……这背后还牵扯着我爹娘当年的事。” 周明叹了口气:“也罢,有些事终究要面对。船老大,开船吧。” 老船把式应了一声,摇动船橹,乌篷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太湖深处而去。 起初几日,湖面风平浪静,两岸风光秀丽。林缚和沈凝每日在船舱内切磋剑法,周明则指点他们的内功心法,偶尔与老船把式闲聊,打听迷雾岛的传闻。 “那岛啊,邪乎得很。”老船把式吐着烟袋,“十年前有个船队不信邪,硬要闯进去,结果没一个回来的。后来有人在附近打鱼,看到水面漂着不少碎木板,还有……半截胳膊腿儿。”他摇了摇头,“听说岛上有吃人的怪物,还有能迷人心窍的雾气,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沈凝听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握紧了林缚的手。林缚回握住她,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周明皱眉道:“多半是些吓人的传言,真有那么可怕,影阁的人怎么进去的?” 又行了三日,湖面渐渐变得开阔,水汽越来越重,能见度越来越低。到了第七日清晨,船身周围已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五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连太阳的光芒都被遮挡,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晕。 “到了。”老船把式停下船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前面就是迷雾岛的范围了,再往前……老汉不敢去了。” 林缚走到船头,极目远眺,只见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片黑色的轮廓,像是岛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闻之令人头重脚轻。 “这雾气有问题!”周明脸色一变,从怀里掏出三粒药丸,“快服下,这是解毒丹,能暂时抵御迷药。” 三人服下药丸,果然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 “船老大,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们三日。”林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三日后我们若没回来,你就自行离开。” 老船把式接过银子,点了点头,却不敢多言,只是将船停稳,帮他们放下了一艘小划艇。 林缚、沈凝和周明登上划艇,拿起船桨,朝着那片黑色轮廓划去。雾气越来越浓,划艇仿佛驶入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迷宫,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船桨划水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声。 划了约莫一个时辰,脚下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划艇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林缚用船桨试探了一下,触到的是坚硬的岩石。 “是岸边!”沈凝惊喜道。 三人跳下划艇,踏上了一片湿漉漉的沙滩。沙滩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贝壳和碎石,还有一些腐朽的木板,像是船只失事留下的残骸。 “跟紧我,别走散了。”周明嘱咐道,拔出长剑,小心翼翼地朝着岛屿深处走去。 岛上林木茂密,树木的形状都极为怪异,枝干扭曲,叶片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林间弥漫着那股甜香,比在船上时更加浓郁,若不是服了解毒丹,恐怕早已头晕目眩。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矗立着一座破败的祭坛,祭坛中央竖着一根巨大的黑色石柱,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 “这是什么地方?”沈凝看着那些符文,只觉得一阵心悸。 周明走近石柱,仔细观察着符文:“这不是中原的文字,倒像是……西域的某种古巫文,记载的似乎是祭祀仪式。” 就在这时,祭坛后方的密林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谁?”林缚立刻警惕起来,握紧了泣血青锋剑。 一个黑影从密林里走了出来,身形高大,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腰间果然挂着半块莲花佩,与沈凝的那半块正好吻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殷千柔!”沈凝失声惊呼,握着软剑的手微微颤抖。 青铜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阴鸷的眼睛盯着他们,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果然是你!”周明怒喝一声,长剑一挥,便要冲上去。 “小心!”林缚忽然拉住他,“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青铜面具人身上的气息阴冷诡谲,确实带着血莲教的邪气,却比殷千柔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感,仿佛……活了很久很久。 “你们找的东西,在那里。”青铜面具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器摩擦,指了指祭坛下方的一个暗格。 周明警惕地走上前,打开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锦盒。打开锦盒,一颗通体剔透、仿佛蕴含着流光的玉石躺在里面,正是玲珑玉! “你为什么要给我们?”林缚不解地问道,直觉告诉他,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青铜面具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另一半莲花佩,与沈凝的那半块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拼成了一朵完整的莲花。 “这玉佩……”沈凝震惊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与我爹娘是什么关系?” 青铜面具人轻抚着拼接完整的莲花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怀念,又似痛苦。他忽然抬起头,看向周明:“青锋剑派的老东西,你难道不认得我了?” 周明浑身一震,死死地盯着青铜面具人的眼睛,忽然脸色剧变:“你……你是……沈师兄?!” “沈师兄?”林缚和沈凝同时惊呼,沈凝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青铜面具人,“你是我爹?我爹不是已经……” “死了?”青铜面具人冷笑一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露出的,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角布满了皱纹,鬓发已白,但眉宇间的轮廓,却与沈凝有七分相似,更与沈惊鸿年轻时的画像如出一辙! “爹!”沈凝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颤抖,“真的是你!你没死?” 沈惊鸿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痛苦,却摇了摇头:“我虽是沈惊鸿,却也不是当年的沈惊鸿了。” 周明激动地上前一步:“师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会和血莲教扯上关系?” 沈惊鸿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林缚,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泣血青锋剑上:“你就是林缚?青锋正气诀练得不错,沈某……多谢你照顾小女。” “沈前辈……”林缚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心中充满了困惑。 就在这时,祭坛周围的密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数十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个个手持兵刃,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声音尖锐刺耳:“沈惊鸿,没想到你真的敢露面!把玲珑玉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影阁的杂碎,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沈惊鸿冷哼一声,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竟丝毫不输当年。 “爹,你……”沈凝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对影阁的人如此了解。 沈惊鸿将莲花佩塞到沈凝手中,沉声道:“带着玲珑玉和林缚走!去望剑城找秦沧,他会告诉你们一切!快走!” “那你呢?”沈凝急道。 “我自有脱身之法。”沈惊鸿推了她一把,“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看到的一切!” 说罢,他身形一晃,竟主动冲向那些黑衣人,掌风凌厉,瞬间便打倒了两个。 “拦住他们!”瘦小黑衣人怒吼一声,指挥着手下围攻沈惊鸿,同时分出一部分人,朝着林缚和沈凝扑来。 “周长老,掩护他们走!”沈惊鸿大喊道,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是!”周明不敢犹豫,长剑一挥,挡住扑向林缚和沈凝的黑衣人,“快带玲珑玉走!往东边跑,那里有艘船!” 林缚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拉着沈凝,朝着东边的密林跑去。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沈惊鸿的怒吼声,沈凝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父亲的身影被黑衣人团团围住,青铜面具落在地上,被马蹄踏碎。 “爹!”沈凝泣不成声。 “别回头!”林缚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们必须活下去,才能查清真相,才能救沈前辈!” 两人拼命向前跑,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迷雾越来越浓,林中的甜香也越来越刺鼻,解毒丹的药效似乎在渐渐失效,两人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头脑也开始发晕。 “前面……前面有光!”沈凝忽然指着前方喊道。 林缚抬头望去,只见密林尽头果然有一片朦胧的光亮。两人咬紧牙关,朝着光亮冲去,冲出密林的瞬间,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前方竟是一处悬崖,悬崖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海,那片光亮,是海浪撞击礁石产生的磷光!而他们身后,黑衣人已经追了上来,为首的瘦小黑衣人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跑啊!怎么不跑了?”瘦小黑衣人笑道,“把玲珑玉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林缚将沈凝护在身后,握紧了泣血青锋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这一次,他们怕是无路可退了。 悬崖边的风很大,吹得人衣袂翻飞,雾气被吹散了一些,露出了远处隐约的岛屿轮廓。沈凝看着手中拼接完整的莲花佩,又看向被围困的父亲的方向,忽然明白了什么,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林缚,”她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释然,“若有来生,我还想跟你一起练剑。” 林缚心中一痛,刚想说话,瘦小黑衣人忽然动手,一枚毒针直取沈凝的面门! 林缚想也没想,一把将沈凝推开,自己则迎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毒针! “林缚!”沈凝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毒针刺入林缚的胸口,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紧接着便是麻痹感,让他动弹不得。他看着沈凝,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身体一软,朝着悬崖下倒去。 “不——!”沈凝扑到悬崖边,却只看到林缚的身影坠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被黑色的浪涛吞噬。 瘦小黑衣人狞笑着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抢沈凝手中的玲珑玉。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闪电般掠过,软剑挥洒间,瞬间挑飞了瘦小黑衣人的手腕! “爹!”沈凝惊喜地喊道。 沈惊鸿不知何时摆脱了围困,出现在她身后,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一掌拍向瘦小黑衣人,将其逼退,拉着沈凝:“走!” 两人纵身跃下悬崖,落在一艘早已停靠在岸边的小船。沈惊鸿挥剑斩断缆绳,小船顺着洋流漂向远方。 沈凝回头望着悬崖,望着那片吞噬了林缚的大海,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玲珑玉和莲花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林缚,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等着我…… 迷雾岛的雾气再次浓重起来,掩盖了悬崖上的血迹和打斗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片黑色的大海,依旧波涛汹涌,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8章 青锋洗剑录(20) 冰冷的海水像无数根针,扎进林缚的四肢百骸。胸口的毒针带来阵阵剧痛,麻痹感顺着血脉蔓延,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拉扯,他仿佛看到沈凝扑到悬崖边撕心裂肺的模样,看到她手中紧握的莲花佩,那半块与沈凝相合的玉佩,此刻正硌在他胸口,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不能……死……” 林缚咬紧牙关,残存的意志驱动着体内仅存的青锋正气诀。暖流在丹田中艰难地流转,试图抵御毒性与海水的侵蚀。他感觉自己像一片无根的浮萍,被海浪肆意抛卷,不知漂向何方。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忽然撞上一块坚硬的东西,剧痛让他猛地呛了口海水,意识也清醒了几分。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这是……哪里?” 林缚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右腿被礁石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海水。胸口的毒针仍在,毒性虽被正气暂时压制,却像附骨之疽,不断蚕食着他的生机。 他靠在礁石上喘息,目光扫过四周。这里似乎是一座荒岛,海岸线蜿蜒曲折,布满了锋利的礁石,远处是茂密的丛林,瘴气弥漫,与迷雾岛的景象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荒凉。 “沈凝……周长老……沈前辈……” 他低声念着同伴的名字,心中充满了担忧。沈惊鸿的出现像一道惊雷,颠覆了他对青锋剑派过往的认知,而自己坠入大海前的最后一瞥,沈凝那绝望的眼神,更是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必须……活下去……” 林缚握紧胸口的莲花佩,那温润的触感仿佛给了他力量。他忍着剧痛,伸手拔下胸口的毒针,带出一股黑血。他从怀中摸出最后一粒解毒丹——那是离开镜湖城时苏文墨塞给他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颤抖着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暂时压制住了毒性的蔓延。他撕下衣角,紧紧包扎住右腿的伤口,又用尽力气爬到礁石背风处,那里相对干燥,还能晒到一丝微弱的阳光。 接下来的几日,林缚便在这座荒岛上艰难求生。他用泣血青锋剑削尖树枝,做成鱼叉捕鱼;用石块敲击燧石取火,烤熟猎物充饥;渴了就收集雨水,或是寻找能饮用的山泉。 身体的伤痛尚可忍耐,内心的煎熬却日益加剧。他不知道沈凝是否安全,不知道周明长老是否脱险,更不知道沈惊鸿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背后,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这日清晨,林缚正在海边烤鱼,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呼救声,夹杂着海浪的咆哮,若有若无。 他心中一动,拄着剑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破损的渔船正被海浪推向礁石群,船上似乎有一个人影,正拼命地呼喊着。 “有人!” 林缚精神一振,也顾不上腿伤,踉跄着跑到海边,挥舞着手臂大喊:“喂!这边!” 渔船上的人影似乎看到了他,拼命调整方向,试图将船驶向他所在的岸边。但海浪太过汹涌,渔船最终还是撞上了礁石,发出一声巨响,碎裂成几块。 一个穿着粗布渔民服饰的青年被抛入海中,挣扎着向岸边游来。 林缚见状,立刻解下腰带,将一端系在岸边的礁石上,另一端握在手中,纵身跳入海中,朝着青年游去。 海水冰冷刺骨,林缚的腿伤在海水的浸泡下阵阵剧痛,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奋力游到青年身边,将腰带递给他:“抓住!” 青年像是耗尽了力气,抓住腰带后便瘫软下来。林缚咬紧牙关,拖着他向岸边游去,直到两人都爬上沙滩,才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青年才缓过神来,看着林缚,眼中充满了感激:“多谢……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林缚摆了摆手,问道,“你是附近的渔民?怎么会漂到这里来?” 青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愤之色:“我叫石勇,是迷雾岛附近的渔民。三天前,我爹带我出海捕鱼,没想到遇到了一群戴着黑面罩的人,他们抢了我们的船,杀了我爹,还把我扔进海里……若不是恩公,我早就喂鱼了!” “黑面罩的人?”林缚心中一凛,“是不是穿着黑衣,招式诡异?” “对对对!”石勇连连点头,“他们武功很高,出手狠毒,还提到什么‘影阁’‘玲珑玉’……恩公,你知道他们?” 林缚点了点头,看来石勇遇到的,正是影阁的人。他问道:“你知道迷雾岛的事吗?岛上是不是有个叫影阁的组织?” 石勇脸色一白,压低声音道:“恩公,那迷雾岛邪门得很!岛上确实有一群怪人,从不与外人接触,偶尔会用金银换取食物和药品,出手阔绰,但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岛上做什么。我爷爷说,那岛上藏着一个大秘密,牵扯着几十年前的一桩公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什么公案?”林缚追问。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石勇摇了摇头,“只知道当年有不少江湖高手去了迷雾岛,就再也没出来。有人说是去找不老泉,也有人说……是去追杀一个叛徒。” “叛徒?”林缚心中一动,联想到沈惊鸿的假死,难道沈前辈就是那个“叛徒”?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艘帆船,正朝着荒岛驶来。船帆上没有任何标记,但船头站着的几个人,穿着与影阁黑衣人相似的服饰! “不好!是他们!”石勇吓得脸色惨白,躲到林缚身后。 林缚握紧泣血青锋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影阁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难道是追踪石勇来的?还是……他们根本就是在搜寻自己? 帆船越来越近,很快便停靠在岸边。十几个黑衣人跳下船,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荒岛,最终落在了林缚和石勇身上。 “找到他们了!”刀疤脸狞笑着,挥手道,“抓住那个小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那个渔民……杀了!” 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刀光剑影在沙滩上展开。 “你快走!”林缚将石勇推向丛林,“往深处跑,不要回头!” “恩公……”石勇眼中含泪。 “快走!”林缚怒喝一声,挥剑迎向黑衣人。 泣血青锋剑出鞘,带着凛然正气,瞬间逼退两人。林缚知道自己伤势未愈,不宜久战,必须速战速决。他深吸一口气,运转青锋正气诀,将残存的内力灌注于剑身,一招“断水式”挥出,剑气凌厉,直取刀疤脸! 刀疤脸没想到林缚受了伤还能爆发出如此威力,连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有点意思。”刀疤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殷教主说得没错,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抓住他,教主有重赏!” 黑衣人更加疯狂地扑上来,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林缚以一敌众,渐渐落入下风,腿伤的剧痛和体内的毒性让他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很快又添了几道伤口。 “噗嗤”一声,一把长刀划破了他的左臂,鲜血喷涌而出。 林缚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靠在礁石上,已是强弩之末。 刀疤脸狞笑着走上前,举起长刀:“小子,受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丛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刀疤脸的手腕!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长刀落地。 众人惊愕地望向丛林,只见一队身着劲装的骑士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手持长弓,箭尖直指刀疤脸。 “是你!”林缚看着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来者正是望剑城之战中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丐帮鲁舵主之女,鲁青黛! “林大哥!”鲁青黛看到林缚,又惊又喜,“果然是你!我爹收到苏先生的消息,说你可能坠海,就让我带着丐帮弟子沿海南下寻找,没想到真的在这里遇到你!” “丐帮弟子,给我杀!”鲁青黛一声令下,身后的丐帮弟子立刻抽出兵刃,与影阁的黑衣人战在一处。 影阁的人本就不是丐帮精锐的对手,加上刀疤脸受伤,很快便溃不成军,被斩杀殆尽。刀疤脸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跳入海中,想要逃走。 “想跑?”鲁青黛冷哼一声,弯弓搭箭,一箭射穿了他的大腿。 刀疤脸惨叫着被拖了上来,五花大绑地押到鲁青黛面前。 “说!影阁在迷雾岛到底在做什么?玲珑玉现在在哪?”鲁青黛厉声问道。 刀疤脸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林缚走上前,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影阁的人最怕什么——青锋正气诀专克邪功,若是我用内力震碎你的经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觉得如何?” 刀疤脸脸色一白,显然是怕了。他犹豫片刻,终于开口:“我说……我说……影阁在迷雾岛是为了守护不老泉……玲珑玉是开启不老泉的钥匙……现在……现在在沈惊鸿手里……” “沈前辈?”林缚和鲁青黛同时一惊。 “他不是被你们围困了吗?怎么会拿到玲珑玉?”林缚追问。 “那是他和影主演的一场戏!”刀疤脸苦笑道,“沈惊鸿根本就是影阁的人!他当年假死,就是为了加入影阁,守护不老泉的秘密!这次玲珑玉失窃,也是他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引你们来迷雾岛,好……好一网打尽!”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林缚头晕目眩。沈惊鸿是影阁的人?他一直在利用他们?那沈凝呢?沈凝知道吗? “你说的是真的?”鲁青黛厉声问道。 “千真万确!”刀疤脸道,“影主说,沈惊鸿的女儿是开启不老泉的关键,必须拿到她……还有那个叫林缚的小子,他的青锋正气诀能净化不老泉的邪气,也是必不可少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原来从一开始,他和沈凝就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沈惊鸿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难道是在暗示他自己? “林大哥,你没事吧?”鲁青黛见他脸色苍白,担忧地问道。 林缚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痛苦:“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沈凝,她有危险!” “可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鲁青黛道。 “我知道。”一个声音从丛林里传来,石勇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破碎的衣角,“刚才我跑的时候,在海边看到这个,上面绣着一朵莲花,和恩公你胸口的玉佩很像。” 林缚接过衣角,认出那是沈凝衣服上的布料。他心中一紧,看来沈凝也漂流到了这座岛上! “她一定还在岛上!”林缚眼神坚定,“我们去找她!” 鲁青黛点了点头:“丐帮弟子听令,分成三队,搜索全岛,务必找到沈姑娘!” “是!”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朝着荒岛深处走去。林缚握紧手中的泣血青锋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沈凝,等着我,无论你父亲是谁,无论前方有多少阴谋,我都会找到你,保护你。 荒岛的丛林茂密而危险,瘴气弥漫,毒虫遍布。但林缚的脚步却异常坚定,因为他知道,沈凝就在前方等着他,而那些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秘密,也终将被揭开。 一场新的搜寻,在这座荒芜的岛屿上,悄然展开。而影阁与沈惊鸿的真正目的,也即将浮出水面。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9章 青锋洗剑录(21) 丐帮弟子分三路深入荒岛丛林,林缚与鲁青黛并肩而行,石勇则在前方引路。林中瘴气浓重,鲁青黛早有准备,给每人分发了用艾草和雄黄制成的香囊,虽不能完全驱散瘴气,却也能让人头脑清醒几分。 “林大哥,你当真信那刀疤脸的话?”鲁青黛边走边问,手中长弓始终搭着箭矢,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沈前辈若是影阁的人,当年何必拼死守护青锋剑派?” 林缚望着前方盘根错节的密林,眉头紧锁:“我不知道。但沈前辈假死是真,与影阁有牵扯也是真,这其中定然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他握紧胸口的莲花佩,“我只担心沈凝,她若知道真相,不知该有多痛苦。” 鲁青黛叹了口气:“沈姑娘性子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未必会被这点事击垮。倒是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免得被影阁的人抢先。” 石勇在前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处被藤蔓掩盖的山壁:“恩公,鲁姑娘,你们看这里!” 众人走上前,拨开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山洞入口,洞口的泥土上留有新鲜的脚印,看尺寸正是女子的鞋印。 “是沈凝的脚印!”林缚心中一喜,“她一定进了山洞!” 鲁青黛示意两名丐帮弟子在外警戒,自己则与林缚、石勇手持火把,钻进了山洞。 山洞内部出乎意料地宽阔,蜿蜒向下延伸,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脂粉香——那是沈凝常用的桃花香粉味道。 “沈凝!”林缚边走边喊,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却无人应答。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出现一丝光亮。三人加快脚步,转过一道弯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天然形成的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具石棺,石棺前点燃着两支长明灯,火苗跳动,映得四周墙壁上的壁画若隐若现。沈凝正站在壁画前,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哭泣。 “沈凝!”林缚快步走上前。 沈凝回过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看到林缚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 “你……你没死?”她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 “我命大,被海浪冲到了岛上。”林缚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一痛,“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沈凝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壁画上,声音带着颤抖:“林缚,你看这些画……这上面画的,是我爹娘的故事。” 众人这才注意到壁画的内容。第一幅画描绘着一对青年男女在青锋剑派的练剑场上切磋,男子英姿勃发,女子温婉灵动,正是年轻时的沈惊鸿与沈凝的母亲柳如眉。 接下来的壁画却画风一转,沈惊鸿手持长剑,剑尖指向一群倒地的青锋弟子,柳如眉挡在他身前,满脸痛苦;再往后,沈惊鸿戴着青铜面具,与一群黑衣人站在迷雾岛的祭坛前,手中捧着玲珑玉;最后一幅画最为诡异,画中沈惊鸿将一个婴儿放在石棺旁,对着石棺跪拜,石棺上刻着“柳如眉之墓”五个字。 “我娘……我娘早就死了?”沈凝捂住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爹当年不是说娘是病逝的吗?他为什么要骗我?他为什么要杀青锋派的弟子?” 林缚看着壁画,心中的疑团越来越重。沈惊鸿若真背叛了青锋派,为何壁画中柳如眉要挡在他身前?若柳如眉早已去世,沈凝又是如何长大的? 鲁青黛忽然指向石棺:“说不定答案就在这里面。” 沈凝犹豫了一下,走上前,轻轻推开石棺的盖子。棺内并没有尸体,只有一套女子的白衣,几件首饰,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 沈凝颤抖着拿起日记,翻开一看,正是她母亲柳如眉的字迹。 日记里记载着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柳如眉并非病逝,而是中了血莲教的奇毒“蚀心蛊”,此毒无药可解,只能用至亲之人的精血暂时压制。沈惊鸿为了救她,不得不答应血莲教教主殷千柔的条件,盗取青锋剑派的《洗剑谱》,却被发现,误杀了阻拦的同门,从此背负“叛徒”之名。 柳如眉不愿拖累丈夫,在生下沈凝后便自尽身亡,临终前嘱托沈惊鸿一定要守护好女儿,揭露血莲教的阴谋。沈惊鸿为了遵守诺言,不得不假死脱身,加入影阁——这个由当年被血莲教迫害的武林人士组成的秘密组织,一边暗中对抗血莲教,一边寻找解蛊和复活柳如眉的方法,而不老泉的传说,正是他最后的希望。 “原来如此……”沈凝合上日记,泪水无声滑落,“爹他不是叛徒,他是为了娘,为了我……” 林缚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沈前辈不是那样的人。” 鲁青黛也松了口气:“这么说来,影阁并非邪派,而是在暗中对抗血莲教?” “未必。”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从石室入口传来,沈惊鸿拄着一根木棍,踉跄着走了进来,脸色苍白,显然之前的打斗让他受了伤,“影阁内部早已分裂,一部分人想利用不老泉的力量称霸江湖,另一部分则坚守初心,守护秘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爹!”沈凝扑上前,扶住他。 沈惊鸿看着女儿,眼中充满了愧疚:“凝儿,是爹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不怪你。”沈凝摇了摇头,“娘的日记我看了,我知道你的苦衷。” 沈惊鸿欣慰地笑了笑,转向林缚:“林缚小友,之前在迷雾岛让你受惊了。那出戏,是为了骗过影阁的叛徒,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林缚拱手道:“沈前辈不必多言,晚辈明白。” “影阁的叛徒,也就是现在的影主,名叫殷千柔。”沈惊鸿沉声道,“他并非真正的殷千柔,而是殷千柔的双胞胎弟弟殷千殇,当年被认为早夭,实则被影阁的创始人收养,长大后篡夺了影主之位,一心想得到不老泉,实现长生不老的野心。” “真正的殷千柔呢?”鲁青黛问道。 “被他囚禁在迷雾岛的地牢里,当成炼制不老泉的药引。”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烟雨楼一战被林缚小友斩杀的,不过是他的替身。”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与他们作对的,竟是个冒牌货! “那玲珑玉和沈姑娘,为何是开启不老泉的关键?”林缚问道。 “玲珑玉能净化不老泉的邪气,而凝儿是我和如眉的女儿,身上流着柳家的血脉——柳家祖上曾是守护不老泉的守护者,只有她的血,才能打开不老泉的封印。”沈惊鸿道,“殷千殇抓不到我,便想利用凝儿和玲珑玉,强行开启不老泉。”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忽然传来一阵掌声,殷千殇戴着青铜面具,在数十名影阁黑衣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正是沈惊鸿之前佩戴的那半块莲花佩。 “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家庭伦理剧。”殷千殇的声音带着嘲讽,“沈惊鸿,你以为躲到这里就能瞒天过海?交出玲珑玉和沈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殷千殇,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沈惊鸿怒喝一声,尽管身受重伤,依旧挡在众人身前。 “就凭你?”殷千殇冷笑,“还有你身边这几个毛头小子?沈惊鸿,你老了,影阁的未来,该由我来掌控!” 他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 “保护沈前辈和沈姑娘!”林缚大喝一声,泣血青锋剑出鞘,与鲁青黛并肩迎敌。沈凝扶着沈惊鸿退到石棺旁,软剑出鞘,警惕地注视着战局。石勇虽不懂武功,却也捡起地上的石块,准备随时帮忙。 石室空间狭小,双方立刻缠斗在一起。殷千殇的武功极为诡异,招式中带着血莲教的阴狠和影阁的诡谲,林缚和鲁青黛联手,竟也只能勉强抵挡。 沈惊鸿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忽然抓住沈凝的手,将一股内力注入她体内:“凝儿,爹教你最后一招‘青锋归鞘’,这是《洗剑谱》的最后一式,能汇聚全身正气,发出最强一击,但事后会元气大伤,你……” “爹!”沈凝明白他要做什么,泪水夺眶而出。 “听话!”沈惊鸿厉声道,“你必须活下去,揭穿殷千殇的阴谋,为你娘报仇,为青锋派正名!” 他猛地推开沈凝,自己则扑向殷千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他,大喊道:“林缚!凝儿!动手!” “爹——!”沈凝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林缚眼中含泪,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他与沈凝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 “青锋归鞘!”两人同时大喝一声,青锋正气诀运转到极致,泣血青锋剑与软剑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两道凌厉的剑气交汇在一起,直取殷千殇! 殷千殇没想到他们竟能发出如此威力的一击,想要挣脱沈惊鸿,却被死死抱住。 “不——!”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剑气贯穿了殷千殇的身体,也贯穿了沈惊鸿的胸膛。 沈惊鸿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缓缓倒了下去。 “爹!”沈凝扑上前,抱住他,泪水汹涌而出。 殷千殇倒地身亡,影阁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逃窜,被丐帮弟子斩杀殆尽。 石室中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沈凝的哭声回荡。 林缚走到石棺旁,看着沈惊鸿的遗体,心中充满了敬佩与悲痛。这个背负了太多秘密和骂名的男人,最终用生命守护了自己的信念和家人。 鲁青黛叹了口气:“我们……该把沈前辈带回青锋剑派安葬。” 沈凝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爹的遗愿,我会完成。血莲教的余孽,影阁的叛徒,我都会一一清理。” 林缚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沈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 走出山洞时,夕阳正缓缓沉入海面,给荒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海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袍,带着一丝咸涩,也带着一丝希望。 迷雾岛的秘密已揭开,沈惊鸿的冤屈得以昭雪,殷千殇伏诛,江湖似乎又将恢复平静。但林缚和沈凝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血莲教的真正教主还在,影阁的残余势力未清,不老泉的传说虽被证实是一场骗局,却已在江湖上掀起新的波澜。 他们的路,还很长。 “接下来去哪?”鲁青黛问道。 “回青锋剑派。”林缚和沈凝异口同声道。 那里有他们的根,有他们的责任,也有他们需要守护的未来。 帆船驶离荒岛,朝着望剑城的方向而去。船头,林缚和沈凝并肩而立,望着渐渐远去的荒岛,握紧了彼此的手。 夕阳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前路或许依旧布满荆棘,但只要他们携手同行,便无所畏惧。 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江湖路远,风雨同舟,青锋未老,剑心永存。 喜欢快穿之独一无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独一无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