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 第474章 世上总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 再怎么着也是自己的娘,若因这事将她送回乡下,这附近几条胡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世上总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 一个人若不讲孝道,任凭走到何处都难以立足。 贾张氏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贾东旭的母亲,他对着这位老人,也只能暗自叹气。 清晨的轧钢厂车间里,机器的低鸣尚未响起,一片难得的安静。 李长富领着李明光穿过成排的机床,来到易中海的工作台前。 年轻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师父”。 这一声唤得不响,却在空旷的车间里荡开,惊动了不少人。 钳工们纷纷抬起头,神色各异。 近来大家得了组长默许,遇到难题都会凑到易工跟前请教,这位八级师傅也从不藏私,总是细细讲解。 可谁也没敢提拜师这回事——都以为他赶走了贾东旭,便不再收徒了。 谁能料到,不是人家不收,而是没人开口问。 易中海拍了拍李明光的肩,朝车间里扬声道:“这是新来的徒弟,李明光。 往后在车间,还得劳烦各位老师傅多指点。” 他转向年轻人,语气温和:“明光,先跟师傅们打个招呼,往后再慢慢认。” 李明光生得一副敦厚模样,心思却灵醒。 他晓得这是师父在替他铺路,便朝四面鞠了一躬:“各位师傅好,往后请多教导。” 工友们七嘴八舌地应和起来:“易师傅放心!” “有空咱们肯定帮着带带!” 这态度与当初对待贾东旭时截然不同。 那一位仗着是易中海的徒弟,眼里从没有这些普通工人;眼前这小伙子却礼貌又踏实,让人瞧着舒服。 大伙儿心里都亮堂:平时教他些基础功夫,换来的是易师傅指点高深手艺的机会,这账怎么算都不亏。 车间里恐怕只有一个人不快活。 贾东旭站在自己的机床边,手指捏得发白。 他原还存着一丝渺茫的指望,盼着哪天能重回师门,如今这念想算是彻底断了。 即便真有那样的机会,他也不再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徒弟。 想到这里,他胸口堵得发慌——倘若易中海知道此刻他心中所想,怕只会冷笑:费尽力气才撇清的麻烦,难道还会再捡回来么? 上班铃骤然响起,工人们各自回到岗位上。 很快便有临时工推来一车零件,停在易中海台前。 如今一车间里但凡精密的活计,必定交到这位八级钳工手中;寻常工件他则可做可不做。 但易中海从不摆架子,照样每天动手。 只是今天要为徒弟启蒙,他特意吩咐人拣了最简单的料子来。 易中海没有立即动手。 他拿起一块铁料,对李明光缓缓说道:“钳工这一行,是机械行当的根基。 手艺好坏,直接关乎零件的精度、机器的寿命。 一个好钳工,不光能把物件做得严丝合缝,更能从故障里看出门道,叫停摆的机器重新转起来。” 他看向年轻人,“所以明光,你要记住:只要这世上还有机器,就少不了钳工。” 李明光重重点头:“师父,我一定用心学。” 易中海也不着急,一件件地讲解起台案上的工具:锉刀该如何握,卡尺怎么看,榔头落下时手腕得带怎样的巧劲。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渐渐喧腾起来的车间里,像一道沉静的河。 李明光专注地聆听着,手指从衣袋里摸出一本薄薄的笔记册,翻开空白页,开始逐条记下易中海讲解的要领。 易中海见他这般举动,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暗想这小子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倒是有谱。 当年带贾东旭那会儿,那徒弟整天心不在焉,别说动笔,连耳朵都像是借来的,左耳进右耳出。 要不是当初盘算着靠他养老,易中海哪能忍得了这种懒散货色。 一个教得细致,一个学得投入。 车间门口,李长富远远望着易中海躬身指导的模样,心里踏实了几分。 以易中海的手艺,只要肯认真教,哪怕李明光天赋 ,将来考个四级钳工总不成问题,至少养活一家人足够了。 不是谁都像贾东旭那样扶不上墙——想到贾东旭,李长富便记起昨夜贾张氏举报易中海那档子事。 且不说易中海现在是他侄子的师傅,就算没这层关系,身为车间里仅有的八级钳工,也不能任人随意泼脏水。 李长富转身叫来贾东旭所在班组的组长陈峰。 “陈峰,你们组的工作是怎么安排的?厂里给贾东旭发的是二级工的工资,可他天天只做一级工的零件,这像话吗?” 陈峰这几日一直躲着李长富,到底还是没躲过去。 他心里清楚,贾东旭这事迟早要被拎出来说。 车间的任务是按人头摊派的,贾东旭干得简单了,别人的负担就得加重。 因此这几天陈峰不得不盯着贾东旭,指望他快点熟练起来。 要不是眼下开除工人手续繁琐,陈峰早就打报告把他弄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峰跟李长富相熟,也不拘谨,当即叫起苦来:“主任,您这可冤死我了!难道我不想给他派二级件的活儿?我恨不得直接让他干 的!问题是他有那本事吗?现在连一级零件都做得磕磕绊绊,天天加班到 点,我还得陪在这儿盯着——我招谁惹谁了?” 李长富瞥他一眼:“你也是死脑筋。 他完不成就扣钱啊。 现在他知道做不完就得加班,心里没压力,反正晚上接着耗呗。 可他磨蹭出来的那点活儿,够不够车间电费都难说。” 陈峰一听,眼睛亮了起来,两手一拍:“还得是主任您有点子!这办法好,我也不用陪他熬着了。 做不完就扣钱,看他有多少钱能扣。 最好扣到他受不了,自己申请调岗,省得拖垮我们组的效率。” 李长富抬了抬眼皮:“脑子是个好东西,得用。” 陈峰顿时不服气:“老李,你这话是说谁没脑子?别以为当了主任我就不敢跟你急眼。” 李长富嗤笑一声:“就说你呢,还不认。 贾东旭来你们组之后,你们组的效率在车间三个组里 垫底。 你不想办法治他,还任由他在组里混日子——这不是没脑子是什么?” 三言两语之间,两人便定下了贾东旭接下来的命运。 而贾东旭对此浑然不觉,仍不时朝易中海的工位张望。 看见易中海正耐心指导李明光,他咬得后槽牙发酸,却又无可奈何。 易中海带着李明光学了两个多钟头,师徒二人走到车间外头稍作休息。 李明光从兜里掏出包牡丹烟,抽出一支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来,眉梢一挑:“嗬,你小子够阔气的啊,才挣几个钱就抽这么好的烟?你爹怕是都舍不得天天抽牡丹吧。” 李明光挠头憨笑:“这是从我爹那儿顺的。 前两天在师父家吃饭,看见您桌上摆的就是牡丹,我就回家摸了我爹的存货。 师父您放心抽,我爹那儿还有呢,抽完了我再去拿。” 易中海嘴角扬起一抹笑,应道:“你这孩子倒是不见外。” 李明光理直气壮地答道:“那当然,儿子用老子的东西,天经地义,哪能算偷。” 这话逗得易中海笑出了声。”行了,给你爹留几根吧。 我对烟不挑剔,平日里也就抽九分钱一包的经济烟。 你在家瞧见的那些牡丹,都是你二叔带来的,他可受不了我这廉价烟丝。” “还是二叔活得自在,” 李明光接话道,“当驾驶员,成天开着车四处跑,工资本来就高,抽什么好烟都不稀奇。” 易中海只是含笑不语。 师徒俩并未在外多逗留,各自抽完一支烟便回到了工位。 易中海拿起今日要加工的零件,手上动作刻意放缓。”明光,我现在做的是一级工的活计。 我放慢些,你先仔细看,回头我再给你细细讲解。” “好嘞,师父。” 以易中海八级钳工的手艺,应付一级工的工件,简直如同喝水一般轻松。 贾东旭需得拼尽全力、提心吊胆才能处理完的一个零件,在易中海指间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特意将每个步骤都放得很慢,好让李明光看得真切。 李明光凝神观察,只觉得这钳工手艺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般艰深。 他一个接一个地将零件递到易中海手边,两人配合默契,不到一个钟头,一整筐零件便已完工。 与易中海的从容相比,贾东旭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同往常一样,他分到了三筐的定额,可一上午过去,连一筐都未能完成。 瞥见易中海处理着同样的零件,不到一小时便清空了一筐,贾东旭恨得牙根发痒,认定当初易中海并未真心实意地教导自己,否则自己怎会连一级工的活都做得如此吃力。 这几日加班已成常态,贾东旭索性破罐破摔——上午能做多少算多少,大不了夜里再接着熬。 但他未曾料到,李长富和陈峰这回连让他加班弥补的机会都不打算给了。 晌午时分,轧钢厂食堂。 李明光拿着自己和师父的饭盒去打饭。 傻柱一见他便乐了:“哟,明光,这就上工啦?感觉咋样?” “柱子哥,我今儿头一天上班,正跟着师父学呢。” 李明光笑着应道。 傻柱闻言,手里的铁勺往菜盆里深深一挖,结结实实一大勺菜扣进了李明光的饭盒,又顺手撂了两个二合面馒头在菜上。 另一个饭盒也如法炮制。 李明光端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找到易中海。”师父您瞧,柱子哥给打了这么多,够咱俩吃了。” 易中海笑道:“有柱子在这食堂照应着,咱们亏不了嘴。 食堂里有人,总归能占着些便宜。” 饭后,多数工人都在车间里歇晌,也有为赶进度主动放弃休息、埋头干活的。 只是这群自觉的人里,从来寻不见贾东旭的影子。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5章 这钱花得不冤 他依旧和以往一样,不到上工的铃声炸响,绝不会主动摸起工具;有时甚至连铃声响了,还琢磨着怎么偷会儿懒。 组长陈峰冷眼瞧着贾东旭那副模样,心里暗想:眼下且让你舒坦着,等下午放工时,有你哭丧脸的时候。 下午,贾东旭依旧不紧不慢地磨着洋工,一天下来统共只完成两筐零件,剩下那一筐,照旧指望着晚上加班补齐。 下班的铃声终于响起,工人们纷纷收拾工具,准备回家。 易中海对李明光说:“明光,收拾收拾回去吧,天还亮着呢。” 李明光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师父,天色还早,要不咱爷俩出去喝两盅?我知道个小馆子,菜味挺不错,从前常和同学溜去打牙祭。” 易中海面露讶色,打量着眼前面相憨厚的徒弟,没想到这小子人情世故上也颇为通透。 他不由得笑骂:“你这小子,从前没少溜出去偷吃吧!” 你的心意我领了。 眼下你还在用家里的钱,等你自己挣了薪水,再请师父吃饭,那时我吃起来才更舒坦。 今日便罢了,早些回去罢。 晚上抽空把今日学的东西温习一遍,明天我要查的。” 李明光应了声,跟着易中海走了出去。 车间里的人渐渐散尽,贾东旭仍如前几天一样,打算留下来继续赶工。 还没等他动手,组长陈峰便走了过来。 “贾东旭,今天不用加班了,回去吧。” 陈峰说道。 已经挽起袖子的贾东旭愣了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组长,我这活儿还没做完呢……真让我走?” 陈峰点了点头,“回去罢。 你在这儿加班,耗的电费都比不上你干的活。 今天没完成的部分,按比例从工钱里扣。” 贾东旭一时没转过弯来,“组长,这……怎么还要扣钱啊?!” 陈峰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不耐:“厂里按月发你的工钱,是照你的等级和每日该完成的任务算的。 如今你不仅只做一级工的活儿,还天天做不完,不扣你的扣谁的? 你真以为天天加班就能混过去?现在我明白告诉你,你连加班的资格都没有。” 加班对贾东旭来说不算什么,可扣钱就不同了。 他现在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定量不够,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一大半都得拿去换粮食。 陈峰这一扣,扣的不是钱,是他一家人的口粮。 贾东旭急了,眼睛瞪得溜圆:“组长,我家的情况您也清楚,这钱一扣,我们一家人可怎么活啊!我以后肯定好好干,保证完成任务!” 陈峰嗤笑一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 厂里不是善堂,养不起闲人。 你要觉得委屈,找领导说去。” 贾东旭以往的保证,在陈峰眼里毫无分量,因此他回绝得毫不客气。 贾东旭顿时泄了气。 他哪敢去找领导?厂里最看重的就是产量,他这样去了也是挨训。 再说,没了易中海在背后撑着,厂里领导谁认得他贾东旭?莫说厂领导,就连车间主任李长富都懒得搭理他。 若不是贾东旭还在他这个组里,陈峰连话都不想多说。 贾东旭咬了咬牙,脸上浮起不甘:“组长,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是再干不好,随您怎么罚都行。 只求别扣钱,我一家几口就靠我这定量,还得买高价粮啊……” 陈峰看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烦躁——谁家没点难处?轧钢厂里比他困难的多了去了,那些连户口都没有的临时工,也没见谁饿死。 何况今天李长富已经当面点了名:全车间三个组,就因为他贾东旭,次次拖后腿。 陈峰自己也脸上无光。 想到这里,他硬起心肠,不为所动: “贾东旭,实话跟你说,因为你日常完不成任务、还得靠加班补工的事,厂里领导已经知道了。 今天就算再给你一次机会——扣你一块钱。 下次若还这样,可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虽然这一块钱扣得贾东旭心头滴血,但他也清楚陈峰说的在理。 别人加班是为了增产,他加班是为了补欠——哪个领导见了能不恼火? 贾东旭只得苦着脸连连点头,再三保证日后一定好好干活。 陈峰听了贾东旭那番信誓旦旦的承诺,只觉得无言以对,最终只丢下一句:“你自己掂量清楚。 眼下我还容你用二级工的身份做一级工的活儿,要是再像从前那样吊儿郎当,就老老实实回去干二级的零件吧。 到时候看看你那点工资,还能剩下几个子儿。” 这话让贾东旭背后一凉。 如今做一级工件都得熬到加班加点才勉强完成,若是真被降去做二级零件,岂不是天天都要被扣钱?更何况二级工件复杂得多,以他那半桶水的本事,连一级活都干得磕磕绊绊,二级的根本无从下手。 想到这里,贾东旭连忙点头哈腰地向陈峰再三保证,今后一定按时按量完成任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峰没再多说,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车间。 既然已经罚了款,今日也不必加班,贾东旭难得早早收拾了工具下班。 另一头,易中贺今儿是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去的厂里,因而回到四合院时,比易中海等一众轧钢厂的工人都要早。 刚推车到院门口,就遇上了正守在那儿的闫埠贵。 闫埠贵一瞧见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里顿时掩不住羡慕,嘴上却打着哈哈:“哟,中贺今儿回来得可真早!新车就是不一样,骑起来怕是跟乘风似的吧?” 易中贺听出他话里那点酸溜溜的滋味,不由得扬起嘴角:“那是自然,有了它路上省了不少工夫。 就是这天气,骑起来风刮得脸生疼。 阎老师,您不也有辆自行车吗?天冷时怎么捱的?” 闫埠贵撇了撇嘴,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那辆不知转了几手的旧车,能蹬着走就算不错了,每回骑完都是一身汗,哪还顾得上什么保暖不保暖。 可他面上仍堆着笑:“中贺啊,我那老家伙哪能跟你这新车比。 也就是我平日保养得勤,搁别人手里早散架了。 你这车要不要也让我来保养?一次只收五毛,怎么样?” 易中贺心里暗笑:果然是个算盘精,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一向瞧不上闫埠贵这般斤斤计较的做派,自然没打算把这活儿交给他。”阎老师,您这话说的。 我家里可坐着位八级钳工呢,别说保养自行车,就是凑齐材料自己攒一辆都不在话下。 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罢,他推着车便要进院子。 在易中贺看来,自行车不过是件代步的工具,远不像这年头许多人那样当个宝似的供着。 再说这年代的车子结实得很,载重拉货都不在话下——他从前可没少在那些影像里看见,有人骑着同样的二八大杠驮着几百斤东西在路上飞驰。 闫埠贵哪肯放过这挣钱的机会,见他要走,忙伸手一把攥住车前杠:“中贺,这你就不懂了。 老易虽是八级工,可手艺也分门类不是?机械他在行,保养自行车却未必比我强。 我摆弄这玩意儿可有年头了——你瞧许大茂那车,才骑多久就快散架了;再看看我这辆,虽然旧,可啥毛病没有。 你要是觉得五毛贵,咱价钱好商量嘛!” 易中贺皱了皱眉,心底窜起几分不耐烦。 他瞥了眼闫埠贵那副急吼吼想揽活的模样,冷冷一笑:“阎老师,照您这么说,我哥还搞不定这辆自行车?我可不信。” 易中贺手腕一振,便将闫埠贵搭上来的手指甩开了。”闫老师,有这份闲心不如多照看自家门里的事。” 说罢,他推起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进了院门。 闫埠贵僵在原地,脚底重重踩了两下,低声恨恨道:“不知好歹……往后有你好瞧。” 正巧易中海这时从外头回来,撞见闫埠贵一张脸涨得发紫,顺口问道:“老闫,跟谁置这么大气?” 闫埠贵在易中贺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正窝着火,见易中海问也懒得搭理,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便往自家屋里走。 易中海被他弄得一愣,边往中院去边自语:“这老闫抽什么风,给我脸色看算怎么回事?” 刚进中院,他一眼瞧见易中贺的自行车已倚在门边,知道弟弟早一步到了家。”中贺,有辆车就是不同,咱们同时下工,你倒比我快上一程。 这钱花得不冤。” 易中贺笑起来:“那是自然。 如今多少人眼热自行车,不单是为脸上有光,更是图个实在——出门载物、代步赶路,哪样不方便?” 易中海点点头,忽然有所悟:“我说从前老闫怎么总比咱们早一步进院,原来是有辆车子跑得快。” “哥,车子快是快,可老闫早归却不是因为这个。” 易中贺嘴角一扯,“我猜他怕是没少提前溜号。 要是老老实实守在岗位上,哪至于这些年一级都没往上调?” 易中海以往在院里,除了贾家和傻柱那摊事,别的一概不甚留心,就连闫埠贵这位三大爷也从未多在意。 提起闫埠贵,他忽想起方才那一幕,便纳闷地同弟弟说了。 易中贺听罢笑出声:“这事不怪你,根子在我这儿。 老闫那把算盘打到我头上来了,我没接招,他怕是憋着闷火,这才连带你也不理。” 易中海讶异:“他能同你做什么买卖?” 易中贺朝门外一指:“这老抠说要替我养护自行车,一回收五毛。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6章 相亲是大事 我说我自个儿就是八级钳工,还用得着他?没应承。 依他那性子,出门没捡着钱就算亏,这回没算计成,怕是要难受得睡不着觉。 他不理你,再正常不过。” 易中海细想,这确是闫埠贵做得出来的事。 早先他就想替许大茂养护厂里那辆公车,许大茂嫌不必如此讲究,没答应。 为这个,闫埠贵后来开全院大会时还明里暗里给许大茂使过绊子。 晚饭后,易中海与易中贺商量着休沐日请客的事。 易中海本打算只请院里的老太太、刘海中与闫埠贵三人,却被易中贺否了。”哥,请客这件事,宁可全不请,也不能单独漏几家。 你只请老太太和两位管事的,其他住户怎么想?莫非我们不配吃你易家的饭?索性一个都别请。 纵然有人心里不舒坦,也比那法子强些。” 易中海心里嘀咕弟弟说得在理,却仍有顾虑:“从前我摆席,总叫上他俩作陪。 这次若不请,老刘和老闫日后在院里的事上不肯配合,该如何?” 易中贺衔着烟,斜眼瞥他。 易中海被他看得不自在:“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易中贺轻嗤一声:“大哥,我真不知该如何说你。 这所谓的管事大爷,也就你们几位当真。 无非是个跑腿张罗的差事,值得这般看重?上回我便劝你辞了,又不是什么体面职务。” 易中海拧着眉,心里也清楚弟弟说得在理。 先前易中贺与吕翠莲都劝过他,只是他未曾深想。 他一直觉着,顶着管事大爷的名号,多少能镇住院里邻里,往后易中贺在院里过日子也能少些麻烦。 况且,他还盘算着将隔壁荒废的院子买下来重修房屋。 他叹了口气,对易中贺道:“话虽如此,这管事大爷虽无实利,在院里总算有些颜面,大伙儿也肯给我几分尊重。 若是辞了,往后说话恐怕就没那么管用了。” 易中贺不以为然地摇头:“你就为这点虚名,累死累活管那些闲事。 院里都是些什么人,你难道不明白?个个见利忘义。 就算明面上听你安排,背地里谁真服气?你请他们吃饭,他们也未必念你的好。” 易中海被说得心思浮动,仍有些迟疑:“可做了这么久,突然甩手不干,总归不妥当吧?” 易中贺掐灭手中的烟,正色道:“有什么不妥的?你就推说身体抱恙,顾不过来了。 往后关起门过自己的清静日子,少操那些闲心。 至于请客的事,照我说的,一概免了,反倒省事。” 易中海沉默许久,终于缓缓点头:“罢了,就依你。” 如今的易中海是听得进劝的,至少易中贺的话他愿意琢磨。 对易中贺而言,这管事大爷的名头可有可无,甚至可能成为旁人拿捏的话柄,因此他才执意劝兄长卸下担子。 兄弟俩正说着话,忽听傻柱在门外喊:“一大爷,中贺叔在吗?我找中贺叔有点事。” 易中海应道:“柱子,进来吧,中贺在这儿呢。” 傻柱搓着手进屋。 时值十二月中旬,外面天寒地冻。 往年这时节早该落雪了,今年却一场未下,或许那三年的艰难光景,便是从这个异常干燥的冬天悄然开始的。 易中贺看向进屋的傻柱:“柱子,找我什么事?” 傻柱搓了搓冻红的手,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中贺叔,您能不能想法子弄点荤腥?鸡、鱼、肉都行,腊肉香肠也可以。 我按市价给您钱,您看怎么样?” 易中贺自然不缺荤腥——他手头藏着不少山野里弄来的鸡兔鱼猪,随便匀出些都不难。 但他并未立刻应承,反而问道:“柱子,你好歹是这附近数得上的厨子,怎么连弄点荤腥都这般犯难?” “中贺叔,您不去市场怕是不知道。 如今市面上的荤腥紧俏得很,早晨买肉稍晚一步就没了影。 别的荤腥更是难遇难求。 您在肉联厂做事,应当比我清楚。 我前几日去过一趟,一见有卖肉的露面,人群便一窝蜂涌上去。” 傻柱连声抱怨。 眼下情形的确如此,只是易中贺近来常往乡下公社跑,对城里市集的紧张并未深切体会。 易中海插话问道:“柱子,这是馋了还是怎的?怎么突然这时节要荤腥。 照理说,你一个厨子不该缺这口。 莫非……贾家又上门求你帮忙了?” 傻柱连忙摆手:“一大爷,中贺叔,这回和贾家不相干,是我自己的事。” 易家两兄弟闻言,不由得交换了一个眼神,饶有兴味地看向傻柱。 傻柱被两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索性挠了挠后脑勺,开口道:“一大爷,中贺叔,我就直说了。 今儿有媒人给我说了门亲,让我明儿个在家招待姑娘吃顿饭。 可您瞧这火烧眉毛的工夫,我屋里要啥没啥,赶着上街怕也买不着像样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不就想到中贺叔您是开车的,常往乡下去,门路肯定比我广。”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要不是实在赶不及,我也不至于这么急慌慌地来叨扰。” 说完,他便眼巴巴地望着易家兄弟俩。 易中海听闻傻柱要相亲,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笑意:“柱子,这是好事啊!你也到岁数了,是该成个家。 中贺啊,你家要是还有富余的肉,就给柱子匀些,好歹把明儿的场面撑起来。 不然人家姑娘上门,桌上没个硬菜,面子上也过不去。” 若放在从前,易中海听见傻柱相亲的消息,少不了要暗中作梗,至少不能让他这么顺当就把婚事办了。 那些年贾家能过得下去,贾张氏还能养得脑满肠肥,多半靠的是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 易中海原先盘算着让贾家给自己养老,又不想自己破费,这才一直纵着傻柱接济贾家。 可如今他既已同贾家撇清干系,断了那份指望,对傻柱的亲事自然也就不再拦着,反倒乐见其成——毕竟这么多年,傻柱对他这位一大爷始终是恭恭敬敬的。 见易中贺半晌没吭声,傻柱急得往前凑了半步:“中贺叔,您要有就分我点儿,我照市价给钱,绝不叫您吃亏!” 易中贺摆摆手笑道:“提钱可就生分了。 前些天我家里来客,还是你下厨张罗的,不也没算工钱?这点东西值当什么。 待会儿跟我去后院,我那儿还存着些,你先拿去应应急。”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喜得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活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易中贺瞧他这副模样,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东西给你不成问题,不过这两 得抽空帮我个小忙。” 傻柱想都没想,立刻拍着胸脯应承:“中贺叔您尽管吩咐!只要我傻柱办得到,绝没二话!” “不算什么大事,” 易中贺笑道,“过几天我哥不是要摆收徒酒么?我想着把席面弄丰盛些。 这两日我弄个猪头和一副下水回来,劳你帮我卤好了,到时候正好添两道硬菜。” 傻柱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嗨!我当是多难的事呢!这点活儿包在我身上,您把东西拿来,我一准儿给您料理得妥妥帖帖!” 易中贺点点头,同易中海打了声招呼,便领着傻柱往后院去。 后院那间厨房平日除了烧水暖炕,极少开火,久而久之便被易中贺当成了储藏间。 傻柱一进门,抬头就看见房梁下悬着满满当当的风干肉、腊肉和香肠,腌货的咸香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 他虽是见过世面的厨子,此刻也不免暗暗咋舌——易中贺搬进这四合院统共才一个来月,竟不声不响囤了这么多好东西,院里还无人知晓,真是好本事。 他忍不住朝易中贺竖起大拇指:“中贺叔,还是您能耐!这么多肉,您是怎么悄没声儿弄回来的?院里竟一点风声都没透。” 易中贺踩上条凳,一边从梁上取肉,一边随口道:“就这么带回来的。 我天天往下头公社跑,常能跟猎户换点野味。 如今城里荤腥紧俏,多存些总没坏处。” 傻柱有些疑惑:“您不是在肉联厂上班么?那儿也缺肉?” 易中贺从凳上跳下来,将手里一块五花肉递给傻柱:“柱子,这话说的。 肉联厂的肉都是公家的,咱们想买也得凭票,哪能随便往家拿?喏,这些你看够不够明天用?不够我再取。” 傻柱接过那沉甸甸的肉块,连声道:“够了够了!可太谢谢您了!”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易中贺递来的那几样东西上——一条腊肉、一只风干的野鸡、一条咸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他赶忙点头:“够了够了,中贺叔,您看这些该算多少钱,我这就给您。” 易中贺却直接将东西塞进他怀里。”钱就不必了。 你相亲是大事,就当叔的一点心意。” 这点东西他本就不在意,况且对何雨柱这人,他印象不坏;虽说嘴上不饶人,但对他这个长辈还算敬重,便没打算收钱。 何雨柱执意要付,易中贺摆手推了:“柱子,这么着吧,过几日我哥摆席,你还得来掌勺。 就当是预付的酬劳了。 咱们之间,用不着这般见外。” 何雨柱也不再客套:“中贺叔您放心,一大爷的席面,我一准儿安排得妥妥当当。” 易中贺点点头,将人送出院门。 本要回屋歇下,脚步顿了顿,却转身又往中院易中海屋里去了。 易中海正收拾着桌案,见他折返,有些意外:“中贺?东西给柱子了?” “给了,明儿个应该够用。” 易中贺在桌边坐下,“只是他这回相亲,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未免太突然了些。” 易中海不以为意:“谁晓得呢。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是厂里有事? 柱子年岁也不小了,是该成个家。 要是他爹何大清还在院里,恐怕早几年就该张罗了。” 易中贺心里暗笑:何雨柱拖到如今还没成家,里头未必没有你这当一大爷的“功劳”。 即便眼下易中海点了头,他也觉着何雨柱这回相亲怕是难成——院里可还有一户人家,指望着从他身上吸血过日子呢。 他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问道:“哥,你说柱子明天这亲事,能说成吗?” 易中海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这哪说得准?相亲讲究两厢情愿,一头热可不行。 不过柱子这事……悬。 他家底是不差,两间屋,又是轧钢厂厨子,每月三十多块钱的进项。 可他那模样显老,平日又不修边幅,不知道人家姑娘瞧不瞧得上。” 易中贺笑起来:“哥,您就直接说他长得着急得了。 可不是嘛,二十多岁的人,瞧着像四十出头。 您要和他一块儿走在街上,别人说他是您大哥,怕是都有人信。” 一旁的吕翠莲听着,忍不住插嘴:“你俩嘴也太损了。 我倒觉得柱子挺好。 如今这年景,姑娘家嫁人图什么?不就是图个吃饱穿暖。 柱子再不济是个厨子,让人吃饱总不成问题。 显老怕什么?又不是真上了岁数。” 易中贺没接嫂子的话。 他暗自琢磨着:前世那些个四合院的故事里,何雨柱哪回相亲顺当过?不是许大茂搅局,就是贾家作梗,有时连易中海自己也暗中使绊子。 这回易中海虽点了头,许大茂又恰好在公社放电影久未露面,可贾家那关……恐怕还是过不去。 贾家吃何雨柱的饭盒早成了习惯,一旦他娶了媳妇,哪还能轮得到他们?易中贺几乎能想象贾张氏那副心急火燎、绞尽脑汁要坏了好事的模样。 他转向吕翠莲,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嫂子,您瞧着吧,明日柱子相亲,一准儿得出点波折。 院里怕是又有热闹看了。” 吕翠莲一时没反应过来,易中海却听明白了:“你是说……对门贾家会捣乱?” 易中贺点了点头:“哥,您想,贾家靠着柱子的饭盒都吃顺嘴了。 柱子要是成了家,哪还有他们的份?我要是贾张氏,也得想方设法把这亲事给搅黄了。” 易中海认可易中贺的判断,贾家确实能做出这等事。 他沉吟片刻,问道:“中贺,要不要给柱子提个醒?免得他相亲的事被搅黄了。” 易中贺摆了摆手:“大哥,你去了恐怕也无济于事,反而里外不是人。 眼下在柱子心里,秦淮茹的分量怕是要比你我加起来都重。 不如让他自己碰两回钉子,自然就清醒了。” 易中海听罢,长叹一声:“你说得对。 傻柱平日被那一家子迷了心窍,咱们去劝,说不定还要被他埋怨。 说来也是我当初思虑不周,看他带着雨水日子宽裕,总叫他接济贾家,谁承想他竟会对秦淮茹动了心思。” 一旁的吕翠莲面露忧色:“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柱子被他们算计?” 易中贺却笑了:“嫂子,急什么。 等傻柱这回吃了亏,自然看清贾家的真面目。 我们暗中留意便是,真到了紧要关头再出手也不迟。” 易中海点头:“好,就照中贺说的办。 反正柱子已经被耽误了这些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易中贺听着兄长的话,暗自思忖:若是傻柱知道他敬重的一大爷这般盘算,怕是要气得跳脚骂人。 翌日,院子里该上班的都出门了。 傻柱因着今日相亲,特意请了假。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往供销社赶。 虽说昨日易中贺已经给了他一些东西,但媒婆特意叮嘱过,家里总要备些糖果瓜子招待姑娘。 他仔细清点着要买的物事,脚步匆匆。 前院里,三大妈杨瑞华瞧见傻柱收拾得齐整精神,顺口问道:“傻柱,打扮这么精神,是要去相亲吧?” 傻柱一愣:“三大妈,您怎么知道我今儿相亲?” 杨瑞 言反倒惊讶:“哟,你还真去相亲啊?我不过随口一说。 怪不得今天收拾得这么利落呢。” 傻柱没心思多聊,含糊应了一声便往巷口走去。 杨瑞华望着他的背影嘀咕:“也不知谁家姑娘能瞧上他。” 这话恰好被在前院扫地的贾张氏听了去。 她手里扫帚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傻柱要相亲?这可不行!他要是成了家,往后谁给她家送饭盒?那些油水荤腥岂不是全没了? 想到这儿,贾张氏再也无心扫地,扛起扫帚急匆匆往回走,一进门就把扫帚往墙角一扔,喘着粗气对正在喂棒梗吃饭的秦淮茹嚷道:“了不得了!傻柱要去相亲!” 秦淮茹喂饭的手停在半空,眉头微蹙:“他相亲……和咱家有什么相干?” 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怎么不相干?他要是娶了媳妇,谁还往咱家送饭盒?往后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淮茹放下碗,眼珠轻轻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妈,您别慌,我有法子。” “什么法子?快说快说!可不能让他相成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等相亲的人来了,您就悄悄在外头候着。 寻个机会单独跟那姑娘说,就说傻柱爱喝酒,醉了要打人,还……还爱逛那些不干净的地方。 姑娘家脸皮薄,听了这些哪还敢应?” 贾张氏先是一喜,随即又狐疑道:“为啥要我去说?你怎么不去?” 秦淮茹耐心解释:“妈,您看我挺着肚子,年纪又和柱子相仿。 若是我去说,人家姑娘难免疑心咱们别有用心。 可您一个老人家开口,听着就像街坊闲话,反倒更可信些。” 贾张氏琢磨片刻,觉得在理:“行,就照你说的办。 我就在外头守着,媒婆总要带姑娘出来透透气吧?我就不信她们能一直待在屋里。” 秦淮茹并非没有考虑过在何雨柱相亲时,主动去替他收拾房间、浆洗衣物。 只是转念一想,这般举动实在不妥。 任哪家姑娘见了,只要稍通人情,都不会相信何雨柱会与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有什么牵扯——更何况她还是邻居,家中既有丈夫,又有婆婆日日盯着。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让婆婆贾张氏守在门外,专等那位来相亲的姑娘。 何雨柱因嘴上不饶人,又仗着学过几年摔跤,时常与人争执动手,在这附近几条胡同里,风评向来算不得好。 只要那姑娘信了贾张氏的话,何雨柱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秦淮茹有把握能将这次相亲搅乱。 何雨柱这样一座殷实的“血库”,若是眼睁睁看他成了家、断了往来,她恐怕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且不说每日那饭盒里的油水——自从何雨柱开始往贾家带食堂的剩菜,她家里便很少开火炒菜,全指望着那几个铝饭盒里的荤腥撑着一家人的胃口。 再加上她时常向何雨柱开口借钱,今天一块,明天两块,数目不大,却如温水慢炖,一个月下来也能攒下十来块钱。 这些钱,都悄悄成了她的私房。 说起来,贾家如今四口人也真是微妙:除了年幼的棒梗,剩下三个大人,竟个个都藏着私房钱,这般情景倒也少见。 与贾张氏商量妥当后,婆媳二人便只等着媒人领着姑娘上门。 何雨柱很快从供销社回来,怀里揣着一兜子水果糖和炒瓜子。 回到家,他便张罗起午饭。 毕竟是谭家菜的传人,易中贺送来的虽是些烟熏腊制的荤食,可经他的手一料理,香气便截然不同。 不到晌午,阵阵扎实的肉香就从何雨柱屋里飘了出来。 贾家离得最近,那味儿头一个就往她家窗缝里钻。 贾张氏吸着空气中浓郁的肉香,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这挨千刀的傻柱,烧个菜这般香做甚?想在那姑娘跟前显摆手艺?有老娘在,你这亲事若能成,才真是见了鬼。 还不如端到咱家来,咱们尚能记你一份人情。 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这天中午,易中贺难得回了趟院子,自行车把上晃荡着两只饭盒。 还没进门,他便朝屋里扬声:“嫂子,我回来了!午饭别另做了,我从厂里食堂打了两个菜。” 正在厨房忙活的吕翠莲闻声走了出来。 “中贺,今儿怎么晌午回来了?是厂里有事?” 易中贺答:“没事,就是厂里不忙,食堂正好烧了红烧肉,我打回来给你尝尝。” 他的话,吕翠莲一个字也不信。 她心里暗暗揣测,易中贺多半是专程回来看热闹的。 “你真是为了让我尝肉,还是赶回来看院里这出戏的?” 吕翠莲看着他,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是不是想瞧瞧贾家怎么搅和黄柱子的相亲?” 易中贺赶忙摆手:“嫂子,我可真是念着你才带的肉!咱家虽说肉不缺,可新鲜红烧肉却不常吃,我这才……” 吕翠莲也不说话,只静静瞧着他,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信不信”。 易中贺被她看得有些讪讪,终于挠头笑道:“得,实话跟您说吧,我就是回来看热闹的。 想看看贾家婆媳今天能使出什么招,这场面,可比戏台上演的还有意思。” 吕翠莲哭笑不得,摇头叹道:“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专爱凑这种热闹。” 易中贺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只将饭盒在桌上摆开。 吕翠莲端上一碟二合面馒头,二人刚要动筷子,门外就传来了媒婆响亮的笑语: “哟,柱子,你这手艺可真是香飘十里啊!”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瞧得真真切切 一路上,媒婆没少在姑娘面前夸何雨柱的好处——毕竟他模样生得老气,人也粗糙,二十多岁的年纪瞧着竟像三四十的人。 媒人若不再多夸赞何雨柱几句好处,这门亲事的说合钱怕是要打水漂。 毕竟何雨柱为了娶媳妇舍得下本钱,无论成与不成,都先给一块谢礼;若是真成了,再加五块酬金。 在这说成一桩媒统共不过挣个零碎铜板的年月,他这般手笔算得上阔绰了。 因而媒婆刚跨进院子,一股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她当即拔高嗓门夸了起来——这可是给何雨柱撑脸面的好机会。 易中海在自家屋里听见外头笑语渐近,脚步声正朝何雨柱家去。 易中贺眼睛一亮,他今天特意从肉联厂赶回来就为看这场热闹,哪肯错过半分?连手里的饭碗都撂下了,拎起小板凳便坐到门边,点起一支烟悠悠抽着。 吕翠莲见丈夫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孩童般爱凑热闹。 可对易中贺而言,这院里头何雨柱相亲的场面堪称一绝,其精彩程度不亚于全院大会或是贾张氏跳大神的旧事。 尤其是明知贾家定会从中作梗,他更想瞧瞧那对婆媳今日能折腾出什么新花样。 贾张氏在窗后也听见了媒婆的嗓音,忙将脸贴到玻璃上朝外张望。”淮茹,来了来了,傻柱的相亲姑娘进门了。” 秦淮茹却没凑到窗边,只安稳坐在凳子上应道:“妈,您待会儿悄悄出去,别让傻柱瞧见。 万一叫他晓得咱们背后嚼舌根,依他那愣头青的性子,准得来寻麻烦。” “放心,妈心里有数。” 何雨柱听得动静早已迎出屋外,脸上堆满殷勤的笑:“赵婶子,可把您盼来了!快请进,屋里坐。” 他侧身将媒婆和同来的姑娘让进屋。 媒婆拉着姑娘的手笑道:“柱子,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李盼娣,勤快本分,模样也周正。” 何雨柱连连点头:“赵婶子介绍的人,哪有差的?二位先坐,菜马上齐,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媒婆有心抬举他,接话道:“你柱子的手艺还能差?轧钢厂里掌勺的大师傅,正经八级炊事员,听说厂里招待贵客都是你上灶。” 何雨柱顺势挺起胸膛:“可不光是厂里,这四周街坊谁家办红白事、给老人做寿,不都来请我?” 媒婆趁热打铁:“哟,那可了不得!这么一来,每月进项不少吧?” “还成,厂里工资三十八块五,外头帮厨另有个十块八块的进账。 关键是帮厨不光挣钱——” 他压低声音,透出几分得意,“每次都能捎回两个硬菜,油水足着呢。” 媒婆听得眉开眼笑,转头对李盼娣道:“瞧瞧,日子就得这么过!挣钱不少,吃食也不愁。 盼娣啊,往后可有福享喽。” 易中贺在门外听得津津有味,心下琢磨:贾家那两位,也该上场了吧? 李盼娣初来时满怀期待。 媒婆早将何雨柱的条件说得天花乱坠:厂里挣钱稳当,外快不时有进账,性子实诚会疼人。 虽没了爹娘,却也省了婆媳纷争,过门便能当家——这样的对象实在难得。 可真见了面,她心凉了半截。 媒婆虽提过对方长相老成,却没料到竟老成这般,瞧着比他父亲还沧桑。 好在听着二人一番对答,她渐渐松了眉头。 能挣钱的汉子本就难寻,何况这位上无公婆、下唯一个小妹,嫁过来便是当家主母。 比起那些过门便被婆婆拿捏的姐妹,自己不知幸运多少。 这么一想,再看何雨柱那张风霜浸染的脸,似乎也不那么刺眼了。 男人嘛,粗糙些便粗糙些,能撑起家门便是顶好的。 李盼娣终于展颜一笑,轻声道:“何大哥手艺这样好,待会儿我可要好好尝一尝。” 被姑娘这么一夸,何雨柱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连应声道:“妹子你放心,今儿个这桌菜绝对对得起你这句话。 赵姨,您带着妹子稍坐,桌上有点零嘴儿,先垫垫。 我灶上还炖着菜,咱们一会儿就开饭。” 媒人笑着摆摆手:“去吧柱子,咱们这儿不用你操心。” 何雨柱转身回了厨房,李盼娣便抬眼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这正房在院子里算是顶宽敞的,两间打通了,少说也有五六十平。 屋里东西不多,更显得空落落的。 虽说为了相亲特意收拾过,但一个带着妹妹过日子的男人,再怎么整理也难免有些乱痕。 李盼娣心里倒没嫌弃,反而觉得这般光景才真实。 易中贺就坐在不远处的自家门边,屋里说话声没刻意压低,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暗叹,何雨柱要是没住在这个院里,看眼下这情形,今天这事儿说不定真能成。 可这院子往后会被传成什么样,他是知道的——就因为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 就拿相亲这事来说,即便有他在,易中海不便插手,但院里还有贾家,外头还有个许大茂没回来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想顺顺当当成个家,道阻且长。 不一会儿,菜便端了上来。 材料有限,何雨柱没做什么花哨的:一盘腊肉炒土豆片,一锅白菜粉丝炖腊肉,一盘辣炒风干鸡,还有一条蒸咸鱼。 四道菜,样样见荤。 媒人和李盼娣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且不说滋味如何,单是这份实在,就足见男方的诚意。 易中贺听见里头动筷子的声响,便起身回屋吃饭去了。 妻子吕翠莲问他:“瞧完了?柱子那边怎么样?” “刚吃上,眼下看着还顺当。 只要媒人不生变数,问题不大。 不过,还得看贾家那关过不过得去。” 正房里,何雨柱热情地给二人夹菜。 这年头油水金贵,谁家都不常沾荤腥,媒人和李盼娣也不例外。 李盼娣起初还想守着些矜持,可肉香扑鼻,到底没忍住。 三人吃得正酣,满屋都是满足的咀嚼声。 这可苦了守在院门洞子里的贾张氏。 天寒地冻,呵气成霜,她缩着脖子跺着脚,心里不住地嘀咕: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她平日惯在屋里窝着,哪受过这种冻,可想到日后或许能蹭上的油水,又硬是咬牙挺着。 没曾想,她刚念叨完,李盼娣还真朝院角的厕所走去。 等人一出来,贾张氏立刻凑上前,压着嗓子道:“姑娘,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可千万留个心眼,别让他给蒙了!” 李盼娣一愣:“大娘,您说的傻柱……是何雨柱?他怎么了?” 贾张氏一听她接话,心里顿时有了底,话也溜了起来:“姑娘,我跟你讲,这一片谁不知道他叫傻柱?哪有好端端的人叫这个名的!他这人啊,几口黄汤下肚就耍浑,动过手呢!还不干净……听说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也去过!” 她信口编派,眼都不眨。 为了搅黄这门亲事,为了往后那点荤腥,她什么话都敢往外撂。 李盼娣脸色微微变了,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贾张氏见状,赶忙又道:“你要不信,随便找街坊打听打听,看他是不是叫这个浑名!还有呢,他给人帮厨总顺走主家的菜,还到处说是人家送的……我这把年纪了,是实在不忍心看你跳火坑,才多这句嘴!” 李盼娣揣着满腹疑虑走回院里。 她原本想着,这何雨柱虽说面相显老,可到底是个实诚人,又有掌勺的好手艺,算是个能托付的。 谁知方才在门边听了贾家婆婆那几句闲话,心里头那点刚燃起的火苗,霎时被浇了个透凉。 男人贪杯不算稀罕事,可若是喝了酒便要动手……她眼前蓦地闪过旧日邻家女人披头散发、缩在墙角啜泣的光景,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那样的日子,她是万万不肯挨的。 再踏进何家屋门时,李盼娣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也挂不住了,只垂着眼坐在那儿。 屋里的气氛陡然冷了下来,与先前饭桌上的热络判若两般。 说媒的赵婶子是个人精,瞧这情形,忙笑着寻话头:“柱子,你跟婶子透个底,觉着盼娣这姑娘咋样?” 何雨柱搓了搓粗粝的手掌,耳根有些发热:“我……我觉得盼娣同志挺好。” 赵婶子心里便有了几分揣测,转头又温声问那低头不语的姑娘:“盼娣,你的意思呢?柱子这边可是诚心诚意的。” 李盼娣指尖揪着衣角,肠子里百转千回,话到嘴边却成了最稳妥却也最疏远的推脱:“赵姨,这是终身大事,我总得回去问过我爹娘的意思才好定夺。” 这话一出,赵婶子哪还有不明白的?她经手过的姻缘多了,这般说辞往往便是婉拒的开场。 当下也不点破,只顺着台阶下:“是这个理儿,终身大事,原该让爹娘知晓。 那今儿就先这样,等盼娣家里有了回音,我再来寻柱子说道。” 何雨柱只得点点头,将两人送到院门口便止了步。 赵婶子领着李盼娣,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这一切,易中贺坐在自家屋门前的矮凳上,瞧得真真切切。 若是相成了,哪有这么匆忙就走的道理?少不得要去百货大楼转转,或是看场新上的电影。 他咂摸了一下嘴里的烟味,目光扫过空落落的院子。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9章 青石板 何家屋里先前传出的说笑声他是听见的,眼下这般收场,中间定是有人搅了局。 许大茂这几日不在院里,能做这事的,除了那扒在窗后、眼神总带着几分算计的贾张氏,还能有谁?他早先就瞥见那婆子瞅着人家姑娘进院后,鬼鬼祟祟溜回家的背影。 易中贺没动弹,只悠悠吐着烟圈。 何雨柱则蔫头耷脑地杵在自家门槛前,望着青石板地面 。 贾家窗户后头,贾张氏压低的嗓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得意:“淮茹,快瞧!人走了!柱子那傻小子正杵在门口生闷气呢,准是没成!” 她扯了扯身旁儿媳的袖子,“就他那榆木脑袋,还学人相什么亲?安安分分给咱家捎饭盒才是正经!” 秦淮茹探身朝外望了一眼,果然见何雨柱孤零零立在那儿,背影都透着懊丧。 她嘴角不禁弯了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只有单身的柱子,才是那个能随时接济他们、任劳任怨的“好柱子”。 他若是成了家,往后的光景可就不一样了。 这婆媳俩心里头,早将何雨柱看作了自家槽头的一头老实牲口,既要他出力,却又舍不得多喂一把草料。 莫说是如今,便是往后多少年,这心思怕也难改。 “柱子,过来抽一根。” 易中贺朝那失魂落魄的身影唤了一声。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慢吞吞挪过来。 “中贺叔,今儿没去厂里?” “去了,活干完就回了。 食堂今儿烧了红烧肉,难得见点新鲜荤腥,我带了一份给你一大妈尝尝。” 易中贺递过去一支烟,顺手帮他点上,“你今儿这相亲……我看着那姑娘模样挺周正,没相中?” 何雨柱就着易中贺的烟头引燃了自己的,深深吸了一口,闷声道:“人是挺好……可她说要回家问爹娘。” 他顿了顿,带着点羡慕的口气,“您对一大爷一大妈是真没得说,一大妈也总念着您的好。” 易中贺没接他后头的话,只望着袅袅散开的青烟,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院子里,从来就不缺暗地里搅动的 。 提及相亲的事,何雨柱便觉得心头堵得慌,对着易中贺不住地诉苦:“中贺叔,您见识广,替我琢磨琢磨今天这事儿。 本来谈得挺好,姑娘尝了我的菜,眉眼间也透着欢喜。 谁知她出去一趟,回来便说还要同家里商量商量,这话听着就不踏实。” 易中贺心下暗笑,这不明摆着被人背后插了刀么?若不是贾家那位在中间搅和,只怕这会儿两人都该约着下次见面了。 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顺着话头宽慰:“这有什么稀奇?谁家姑娘相看完不回去和父母说道说道?难不成当场就拉着你说‘何雨柱同志,咱俩这就定下’?那反倒显得轻率了。” 何雨柱听了,神色稍缓,像是抓住根浮木般又问:“那您看……我还有指望么?” 易中贺一时语塞。 难道直说“你哪还有什么指望,贾家在那横着,你这亲事难成”?他混迹多年,早练就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事,于是含糊应道:“这我可说不准。 我就打了那姑娘一个照面,其余一概不知,怎好断言成不成?” 何雨柱叹了口气,挠着头嘟囔:“怎么我就相个亲也这般坎坷……” 易中贺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往后且有你受的。 但他也不点破,只打算静观其变——反正何雨柱已耽搁了这些年月,再拖上一阵也无妨。 回去的路上,媒人赵姨忍不住问李盼娣:“先前不是处得挺好?怎么出去一趟就改了主意?柱子那手艺你是尝过的,俗话说荒年饿不死手艺人,跟着他往后吃穿总不用愁。” 李盼娣低头抿着唇,心里乱糟糟的。 她家境寻常,自己又没个正经工作,按说何雨柱算是个合宜的人选。 可方才在胡同里遇着的那位大娘的话,却像根刺扎在心头。 她犹豫着开口:“赵姨,原本我是觉着他不错,虽说面相老成些,可手艺好、收入也稳当。 但那位大娘告诉我,大家都管他叫‘傻柱’,说他嗜酒,醉了便动手打人,还……还常往不干净的地方去。 这样的人,条件再好我也不敢嫁。” 赵姨一听便知是有人作梗。 她晓得“傻柱” 这外号,也知他爱喝两杯,可说到酗酒打人、甚至嫖宿,却从未听闻。 只是那五块钱媒礼她舍不得丢,便劝道:“会不会是有人眼红,故意搅黄这事?我从来没听说柱子有那些毛病。” 李盼娣摇摇头:“无风不起浪,人家何必凭空污他?我还是让家里先去打听打听吧。” 到家后,李盼娣将今日种种一说,父母也犯了难。 何雨柱的条件确实让人动心,可那些传闻听着叫人心慌。 李母是个急性子,一拍腿道:“我这就去南锣鼓巷附近问问!若真如旁人所说,咱盼娣绝不能跳这个火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风风火火地出了门,却不知巷口早有双眼睛候着——秦淮茹已在那边徘徊了半个下午。 嫁来这些年,巷里巷外的人即便叫不上名字,她也瞧着眼熟。 此刻见李母张望着四处打听,她整了整衣角,不紧不慢地迎了上去。 秦淮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南锣鼓巷口慢悠悠地踱着步子,目光扫过巷外来往的生面孔,留心是否有人来打听何雨柱的事。 正张望间,一位面生的妇人走近前来,客气地问:“这位同志,请问你是这巷子里的住户吗?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秦淮茹心头一松,暗忖幸亏自己多留了这一步,否则若是让贾张氏那套说辞被人当面戳穿,事情可就麻烦了。 她脸上堆起温婉的笑,应道:“大娘,我在这儿住好些年了,您要打听谁?我帮您问问。” 那妇人正是李盼娣的母亲,她多了个心眼,没提相亲的事,只含糊道:“姑娘,听说你们这片有位姓何的师傅,做饭手艺特别好,我家想请他来掌个勺,不知能不能寻到他?” 秦淮茹眼睛微微一亮,接话道:“您说的是傻柱吧?咱们这一片就他一个厨子。” 李母一听“傻柱” 这称呼,心里便有了数——女儿回家提过,何雨柱的外号正是这个。 哪有正经人家的小伙子被人这么叫的?她顺势追问:“姑娘,这何师傅怎么落了这么个外号?他手艺究竟怎样?为人又怎么样?” 秦淮茹垂下眼,语气里掺着几分似是而非的犹豫:“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儿,我倒也说不太清。 我嫁过来年头不长,只听街坊四邻都这么喊,似乎是说他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常犯糊涂。 手艺嘛……倒是还行,毕竟是轧钢厂食堂的师傅。 可要论人品——”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他出去给人做饭,总爱顺手捎带东家的菜,专挑肉菜拿。 还爱喝酒,一喝多就动手,院里有个叫许大茂的放映员,三天两头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 李母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李母心里本就揣着女儿回家说的那些话,再听秦淮茹这一番描述,两相对照,竟大致对得上。 她默然片刻,又问:“姑娘,照你这么说,这人我可不敢请了。 不过我还多问一句——外头是不是传他……生活上不太检点?” 秦淮茹心头暗喜,知道婆婆之前撒播的话已起了效。 她面上却露出几分为难,轻声道:“您是指……他去暗门子那些风声?” 见李母点头,她才接着说:“这话确实有人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但说句实在的,谁也没真撞见过,所以我也不好给您断定。” 她有意没把话说死,一味贬低反倒惹人生疑。 这一问一答之间,李母心里那点对何雨柱的好印象早已消散殆尽。 她又沿着巷子问了几户人家,提起“傻柱”,众人要么摇头,要么撇嘴,没一句好话。 至此,李母彻底断了念想。 她急匆匆赶回家,进门便对丈夫和女儿说道:“打听清楚了,那何雨柱确实不成样子。 手脚不干净,出去帮厨就偷东家的菜;又酗酒,又打人,还沾着不干不净的传闻。 这样的人,手艺再好也不能让盼娣跳这个火坑。” 李父连连点头:“幸亏去问了一遭。 要是稀里糊涂定了亲,盼娣往后得受多少罪?” 他催促道,“你快去赵媒婆那儿一趟,就说咱们没相中。” 李母连水也没顾上喝,转身又出了门,径直找到赵媒婆,只说自家闺女没看上何雨柱。 媒婆再三探问,她才含糊提了几句听来的风声。 赵媒婆心里暗叹,看来傻柱那五块钱的媒人礼是挣不着了。 送走李母,赵媒婆便盘算着去四合院给傻柱递个话。 易中贺下午没去上工,在院里闲晃了一阵,和傻柱扯了几句闲篇,便回后屋歇晌去了。 一觉睡到日头偏西,他才推门出来,恰好看见好几天没露面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时,正好碰见易中贺从屋里迈出来。 “中贺叔,今儿没去厂里?” 许大茂停下车,笑着招呼道。 易中贺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厂里清闲,下午就放了。 倒是你,好几天没见人影,忙什么呢?” 许大茂长叹一声,抹了把额头的汗:“别提了,厂里派我去几个偏远的公社放电影,来回折腾,腿都快跑断了。” 易中贺瞥了一眼他那辆挂满大包小裹的自行车,微微笑道:“辛苦是辛苦,可也没白跑——这一车收获不少啊。”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0章 不值当 许大茂咧开嘴,摆摆手:“老乡太客气,这个塞点山货,那个给点干菜,推都推不掉。 喏,都是些地里长的、山上摘的,不值什么钱。” 说着他从车把上解下两串风干的蘑菇,往易中贺手里递:“叔,这点您拿回去添个菜,别嫌弃。” 易中贺含笑推辞。 他家里自然不缺这些,只是他向来不爱张扬,不像许大茂,有点东西便恨不得全院知晓。 昨晚傻柱见他屋里的存货瞪圆了眼,也是这个缘故。 许大茂心里清楚,易中贺和院里那些爱占小便宜的不同。 人家是驾驶员,比放映员还吃香,因此他也乐意与易中贺往来。 见对方不肯收,许大茂干脆把蘑菇直接塞进易中贺手中:“知道您不缺这个,就当是我给一大爷家添道菜吧!” 易中贺拗不过他,只得拎着那两串蘑菇,转身朝中院走去。 许大茂把车上的东西卸下后,揣上洗澡票便出了门。 经过中院时,还热情地邀易中贺一同去澡堂,易中贺因家里有卫生间,笑着婉拒了。 许大茂前脚刚走,后脚赵媒婆便风风火火地进了院子。 易中贺抬眼一看,心里嘀咕:这媒婆手脚真快,半天的工夫就给傻柱回信儿了。 傻柱已迎了上去,将赵媒婆请进屋:“赵姨,李家姑娘那边……怎么说?” 赵媒婆也没绕弯子:“没成。 我再帮你寻摸别家吧。” 傻柱虽早有预料,心还是往下一沉。 不等他问,媒婆又压低声音道:“柱子,你在附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李家人来打听你时,可没少听见说你不是的。” 傻柱脑子里“嗡” 地一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大茂。 傻柱咬咬牙,对媒婆道:“赵姨,院里确实有个对头,叫许大茂。 我们两家向来不对付,准是这孙子背后 刀子!他们究竟说我什么了?” 赵媒婆也没瞒着,把李母转述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完,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冲。 媒婆连忙拉住他:“柱子!别冲动,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傻柱甩开她的手:“赵姨您别管,今天我非收拾他不可!” 说罢,他大步冲向后院,抡起拳头就猛捶许大茂家的门。 二大妈从隔壁探出头来:“傻柱,许大茂不在家!你没见他门锁着吗?” 傻柱低头一看,门上的铁锁冷冰冰地挂着。 他只得憋着一肚子火,悻悻往回走。 回到中院时,媒婆已经离开了。 傻柱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凳子上,越想越气:难怪相亲前面都顺顺当当的,李盼娣出去一趟就变了卦,果然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 对面屋里,贾张氏和秦淮茹正隔着窗户悄悄张望。 见媒婆来过之后,傻柱怒气冲冲跑向后院,两人心里便有了数——这回相亲又黄了,而且傻柱把这笔账,全算在了许大茂头上。 两人心头各自掠过一丝快意,一来是因为傻柱的相亲落了空,二来则是他们私下议论傻柱的那些话,竟阴差阳错被许大茂顶了去。 傻柱沉着脸坐在自家门槛外,一动不动地候着。 许大茂出门好些日子了,可方才傻柱往后院去时,一眼瞥见了那辆熟悉的自行车——他知道,许大茂今天回来了。 今晚非得让那小子吃点苦头不可。 对此浑然不觉的许大茂,这会儿正舒舒服服地从澡堂晃回来,嘴里哼着小调,悠悠踏进院子。 一进中院,就瞧见傻柱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许大茂嘴一咧,顺口便撩拨道:“哟,傻柱,这脸色是咋啦?被姑娘家给蹬了?” 这话像是一颗火星溅进了 堆。 傻柱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几步就逼到许大茂跟前。 许大茂还没回过神,领口已被一把攥住。 “许大茂,你这张破嘴是不是又在外头嚼我舌根,搅黄了我的事?” 许大茂先是一惊,随即梗起脖子嚷道:“我呸!你有什么值得我嚼舌根的?我今儿下午才进门,哪有闲工夫编排你?你这臭脾气,想说你坏话的人多了去了,你赖我头上算怎么回事!” 想起李盼娣那张脸,傻柱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脑门,眼眶都烧红了,拳头一扬就要往下砸。 许大茂这人向来是嘴皮子比拳头硬,平时就爱撩拨傻柱几句,可每回动手都讨不着好。 傻柱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许大茂踉跄着差点栽倒,半边脸颊立刻肿起老高。 他又痛又恼,也顾不上怕了,抬手就要还击。 可傻柱本就壮实,早年还练过几招摔跤,此刻正在气头上,许大茂哪是对手,三两下就被摁倒在地。 许大茂一边扑腾一边扯开嗓子喊:“来人啊!傻柱打人啦!” 这一嗓子,把左邻右舍都引了出来。 易中贺在屋里正同吕翠莲说着话,听见外头动静夹杂着许大茂的呼救,拔腿就往外走——这样的热闹,他可不想错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出屋门,就见中院空地上,许大茂被傻柱骑在身下,拳头像雨点似的往下落。 许大茂两手抱头,腿脚胡乱蹬着,嘴里还不消停:“傻柱你个 !等我起来……你就只会偷袭!” 傻柱闷声不答,只红着眼一拳接一拳。 易中贺也没上前拉架的意思,反正这两人打打闹闹惯了,出不了大事,看着便是。 正巧这时,下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回到了院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进门,就看见扭打在一处的两人。 易中海赶忙上前拽住傻柱:“柱子!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喝道:“傻柱!打人可不对!” 傻柱喘着粗气,眼睛通红:“他搅黄我相亲,今天非揍他不可!” 许大茂躺在地上,声音里满是委屈:“我压根没干!你冤枉好人!” 傻柱指着他骂:“许大茂你少放屁!这院里就属你最爱背后嘀咕我,不是你还能是谁?还不认?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话音未落,他又要扑上去,却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许大茂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脚骂道:“你个浑蛋傻柱!我连你相亲都不知道,你凭啥赖我?一大爷,您瞧瞧他把我打的!今天傻柱要不给个说法,我跟他没完!”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易中海紧紧拽住傻柱,许大茂则在不远处跳脚叫嚷,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院墙边上,贾张氏眯缝着眼,手里的瓜子壳碎碎地往下掉。 她心里头舒坦——傻柱那桩亲事黄了,往后他手里的饭盒子照样沉甸甸往家里送。 坏事有人做,黑锅倒扣在许大茂脑门上,这热闹看得她嘴角直往上翘。 易中海瞧着院当中扭在一处的两个身影,太阳穴突突地跳。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街边混混似的扯着嗓子对骂,三天两头就要闹一场。 搁在从前,他准保偏着傻柱,按住许大茂,三两句糊弄过去,把事儿抹平了算完。 可如今易中海心思变了。 自家兄弟易中贺劝过两回,叫他卸了这“管事大爷” 的名头。 院里杂七杂八的纠纷没个尽头,他自个儿也倦了,恨不得躲清净。 但名分还顶在头上,不得不管。 他往中间一站,声音沉沉的:“左右都是同院的,动手像什么话。 柱子,你没凭没据就赖大茂,万一是弄岔了呢?大茂你也少说两句,嘴上不把门。” 傻柱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瞪得溜圆:“今儿要不是一大爷拦,我非捶扁你不可!这事没完!” 许大茂梗着脖子回呛:“我怕你?自个儿亲事不成怨别人,家里没镜子就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张脸,哪家姑娘瞧得上?”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傻柱猛地挣开易中海的手又要扑过去。 易中海没拽住,赶忙又拦腰抱住。 许大茂见状往后缩了两步,嘴却还硬着:“来啊!有能耐你动真格的!” 正闹得鸡飞狗跳,人群里挤出个人来——秦淮茹挺着肚子,声音温温软软的:“柱子,别打了。” 她本不想露面,可没法子。 万一事后查出不是许大茂嚼的舌根,婆婆贾张氏上哪儿再找这么个现成的背锅人?她目光扫过傻柱,又转向许大茂:“许大茂,你也别犟。 这种事儿大伙儿心里都有杆秤。 柱子,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许大茂一听就炸了:“秦淮茹,你这话啥意思?有证据吗你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秦淮茹不紧不慢道:“你从前为了搅和黄柱子的相亲,干过什么大伙儿都记得。 今儿这事儿,保不齐又是你在后头捣的鬼。” 许大茂脸唰地白了:“你少血口喷人!” 要真是他干的,他认了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压根不知情,人在家里坐,黑锅从天降,憋屈得他直跳脚:“我今儿下半晌才从乡下回来,压根不知道傻柱相亲!你们别冤枉好人!” 傻柱手指头几乎戳到许大茂鼻尖:“你说下午回来就下午回来?谁给你作证?” 许大茂眼神一转,瞅见坐在易中海家门口的易中贺,忙扬声道:“中贺叔能替我作证!我进院那会儿正好碰见他从屋里出来。 不信你们问他!我到家放下东西就去胡同口澡堂了,谁他妈知道你今天相亲?我中午从小杨庄公社动身,下半晌才到,你们不信就去小杨庄问!” 他越说越窝火——累死累活几天,回来平白挨一顿揍,要不讨个说法,他绝不肯罢休。 让全院人跑乡下求证自然不可能,于是所有目光都聚到了易中贺身上。 易中贺不慌不忙站起身:“我下午没上班,一直在院里。 确是看见大茂风尘仆仆从外头回来。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1章 真冤枉 他到家没多待,拎着毛巾就去澡堂了,还招呼我一道去呢。” 许大茂得了这话,底气顿时足了,冲着傻柱嚷:“听见没?根本不是我说的! 平白打我一顿,我跟你没完!” 傻柱脑子清醒了些,许是真冤枉了人。 可面子上不能输,他哼了一声,嘴上仍硬:“谁知道你是不是中途溜回来使了坏,故意下半晌才露脸!” 许大茂被何雨柱那番话激得跺脚跳起,额角青筋都突了出来。”何雨柱!我可是正儿八经四九城长大的爷们儿,行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 要真是 的,你今天揍我,我认栽,绝无二话!可今儿我把话撂这儿——我没干!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给我等着瞧,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个讲道理的去处!” 话音未落,他扭头就往外冲。 刘海中眼尖手快,一个横步挡在前头。”许大茂!院里的事就在院里解决,你往外头跑什么?” 许大茂脖子一梗,嗓音扯得老高:“我去派出所报案!平白无故动手打人,他还占理了不成?” 何雨柱在旁扯着嗓子嚷回去:“去啊!不去你是我孙子!背后嚼舌根的小人,也配称爷们?” 两人吵吵嚷嚷,易中海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正要开口,刘海中却抢先扬起手:“吵什么吵!开全院大会!让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来评这个理!” 刘海中向来热衷召开全院大会,好显摆自己管事大爷的威风。 平日里难得有这样的由头,眼下碰上何雨柱和许大茂动手,他那点官瘾便按捺不住了。 易中海本不愿把事情闹大,皱着眉道:“就他俩打架,开什么全院大会?这大冷天的,何必折腾邻居们出来挨冻。” 刘海中一愣。 往常这类纠纷,易中海总会主张开会解决,今日怎么转了性子? 易中海松开何雨柱,站到两人中间,沉声道:“今天这事,我听了个大概。 是不是柱子相亲被人搅黄了,说是许大茂在姑娘跟前说了瞎话;而许大茂辩解说自己下午才回院,根本不知道柱子相亲这档事?” 两人齐齐点头。 易中海转向何雨柱:“柱子,你说许大茂坏你事,可有凭据?” 何雨柱先摇头,又梗着脖子点头:“除了许大茂这号人,谁能干出这种缺德冒烟的事儿?” 许大茂隔着易中海指向何雨柱骂:“何雨柱你满嘴喷粪!我说没干就是没干!” “都住口!” 易中海喝止,“问什么答什么,别扯旁的。” 何雨柱脸涨得通红,声量更高了:“一大爷,我是没抓着证据,可我心里门儿清!就许大茂那副德行,除了他没别人!” 许大茂几乎要蹦起来:“你这是诬陷!拿不出证据就别瞎扣帽子!” 一直沉默的阎埠贵此时推了推眼镜,慢悠悠插话:“既然没真凭实据,确实不能随便冤枉人。” 易中海颔首:“三大爷说得在理。 柱子,你先消消气,往后我们再想法子给你张罗相亲。 许大茂,你也别跟柱子拧着来了。” 何雨柱却不依:“一大爷,这就完了?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许大茂也较上劲:“他无缘无故打我,这事儿不能就这么了结!” 眼看两人又要吵开,易中海赶忙抬手压了压:“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这么着吧——柱子今天没证据就动手打人,确实理亏。 给许大茂赔个不是,再贴补点医药费,这事儿就算翻篇。 往后还是好邻居,成不成?” 何雨柱一听,火气蹭地又冒上来:“一大爷!让我给许大茂这孙子道歉赔钱?做梦!” 许大茂原本见易中海难得没偏袒何雨柱,心里已松动几分。 再说即便真去派出所,这年头邻里打架 未必会被受理,法规终究不如后世精细。 可何雨柱这般不服不忿的模样,反倒激起了他的拧劲儿。”一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是何雨柱太混不吝!今天我非得让他长个记性不可!我倒要瞧瞧,派出所或街道办管不管得住他!” 说罢,他抬脚又要往外走。 易中海一把拽住他胳膊:“大茂,先别急。 柱子就是脾气冲,我再劝劝他。” 他转过身,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 何雨柱的脖颈依旧僵硬地梗着,那张方脸上写满了不认输的神色。”一大爷,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低头赔钱?” 易中贺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和缓的劝解:“柱子,咱们讲道理,没凭没据就动了手,总归是理亏的。 赔个不是,再补些汤药费,这事就算翻篇了,何必非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仔细想想,万一真闹到要进去的地步,厂里的差事还保得住吗?雨水往后靠谁?再说,往后哪家厂子敢用有过前科的人,哪家的姑娘还敢跟你?听我一句,见好就收吧。” 何雨柱闷着头不吭声了。 许大茂原本硬挺着要往外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转过身,下巴微微抬着:“傻柱,今儿我看在中贺叔的面上,你老老实实给我赔个不是,再把医药费结了,咱们就算两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不然,这事没完。” 易中海也接着话头说道:“柱子,大茂既然开了这个口,你就爽快些。 给他道个歉,赔上五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过去了。 都是同住一个院儿的邻居,能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 何雨柱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浊气,憋闷得难受——相亲叫人搅黄了,现在还得对着许大茂低头认错、掏钱赔罪。 可易中贺的话又在耳边响着,他知道那是对的:真要踏错了那一步,往后哪还有厂子肯收留一个身上有污点的人? …… 于是何雨柱顺着递过来的台阶,转向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许大茂,今天算我认栽。 我给你赔不是。” 他咬紧了后槽牙,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出来:“医药费五块,我出。” 许大茂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早这样不就行了?傻柱,往后记着点儿,没凭没据的,别随便抡拳头冤枉人。” 易中海见状,松了口气,摆摆手道:“好了好了,话说开就成。 大家往后还是好邻居。 大茂,柱子既然都道歉赔钱了,你也大度些,别再揪着不放了。” 许大茂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行,看在您二位长辈的份上,这事儿我不计较了。” 何雨柱心里那团火还在烧着,却也只能压下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用力往许大茂脚前一扔:“拿去!” 许大茂弯腰捡起钱,慢条斯理地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拖长了调子:“哟,劲儿不小啊傻柱,看来这气还没顺呢?” 何雨柱额角青筋一跳,正要发作,易中贺已经抢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胳膊。”柱子,消停点儿,事情了了就了了,别再节外生枝。” 何雨柱重重吸了一口气,把冲到喉咙口的怒骂咽了回去,扭身就要往自家屋走。 许大茂在后头不阴不阳地飘来一句:“傻柱,往后可长点儿记性!” 何雨柱猛地回头,手指几乎戳到许大茂鼻尖上:“许大茂,你等着!总有你栽在我手里那天!” “我怕你?” 许大茂浑不在意地嗤笑,“有本事你就来,看看到时候谁收拾谁。” 易中贺看着眼前这一对,一个像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另一个则专爱煽风 ,心里有些无奈,却又觉得好笑。 他对他俩倒没什么成见——一个不过是心眼太直、不懂转圜的愣头青,另一个则是把精明和算计都摆在明面上的真小人。 同他们打交道,反而简单。 于是他往前站了半步,声音沉稳地插了进来:“你俩都少说两句。 一个院里住着,门对门、窗对窗的,何必闹这么僵?柱子,大茂既然不追究了,你也别拧着了。 大茂,你也少撩拨两句,各自退一步。” 何雨柱听了易中贺的话,那股横冲直撞的火气稍稍平复了些,嘴里仍嘟囔着:“要不是看在一大妈和您的面子上,我跟他没完。” 许大茂也见好就收,撇了撇嘴:“成,今天到此为止。” 易中海见 暂歇,便顺势说道:“往后有什么磕碰,都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围观的人们见热闹散了,也就三三两两地回了屋。 只有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远处,脸上带着点没能开成全院大会的悻悻然。 易中贺看了看仍互相别着劲的两人,开口道:“你俩也算是院里年轻一辈里有些能耐的,整天为些鸡毛蒜皮的事闹得鸡飞狗跳,有什么意思?这样吧,今晚我做东,咱们三个一块儿喝两杯,有什么疙瘩,就在酒桌上说开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迟疑。 何雨柱心里盘算:刚跟许大茂闹了这一场,脸上还挂不住,可易中贺的面子不能驳。 而且……喝顿酒,说不定还能找机会再刺他两句。 许大茂也在琢磨:跟傻柱坐一桌喝酒,倒是新鲜。 正好能再奚落他几句,顺便看看他吃瘪的样子。 两人各自转着念头,最后都点了点头。 见二人点头应下,易中贺便道:“柱子随我去取些菜肉,今日我出料,柱子出力,大茂出地方,咱们就在大茂屋里喝一场。 正好你俩今日都憋着气,我来陪你们散散。”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2章 傻柱望向易中贺 许大茂接话:“中贺叔既出了菜,酒便归我。 我那儿还存着两瓶五年的汾酒,索性今日开了。” 院里除了他们三人,三位管事的爷辈也还未回屋。 听见这边商量酒局,易中海倒没什么,自打易中贺来了,他家饭桌上就没断过荤腥。 刘海中与闫埠贵却不同了,尤其闫埠贵,刘海中每日好歹还能吃上一碟炒鸡蛋,他家却是清汤寡水,半月不见油星。 此刻听见那三人说要喝酒,又有易中贺拿菜、傻柱掌勺、许大茂出陈年汾酒,闫埠贵喉咙里直发痒。 他刚要张口,易中海已瞧出他的意思,抢先对易中贺三人道:“既是要喝,便快些进屋去,别在院里站着,免得旁人还以为你俩又要掐架。” 说罢又转向刘海中与闫埠贵:“咱们也回吧,事情既了,全院大会也不必开了。 天越发冷了,屋里总归暖和些。” 闫埠贵被这话一截,到嘴边的话只得咽了回去,悻悻地转身往前院走。 易中贺三人则一同进了后院。 傻柱跟着易中贺去取食材——仍是厨房那些存货,易中贺让傻柱自己挑,想做什么便拿什么。 傻柱一面挑拣,一面低声嘟囔:“这般好料,喂许大茂那孙子,真是糟蹋。” 易中贺听了笑道:“柱子,咱们这些菜可抵不上大茂那两瓶酒值钱,你呀,赚了。” 傻柱撇了撇嘴:“成,看在好酒的份上,我懒得同他计较。” 两人拎着东西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取出那两瓶汾酒,傻柱眼睛一亮:“哟,许大茂,你还真藏着好东西。” 许大茂面有得色:“那可不?正经老汾酒,有钱未必买得着。 今日就喝它,才不枉费中贺叔这些好菜。” 傻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不多时,几盘菜便上了桌:腊肉焖土豆、熘肥肠、炖风干鱼,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易中贺给三人斟满酒:“来,先干一杯,往日磕碰,就此翻篇。”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菜,竖起拇指:“傻柱,你这人虽不怎么样,手艺倒是没得说。” 傻柱哼了一声:“废话,我可是正经谭家菜的传人。 搁从前,这手艺只有达官贵人才尝得到。 也就是如今材料不齐,不然非让你开开眼,什么叫正宗。” 许大茂今日倒没跟他斗嘴,端起酒杯朝向易中贺:“中贺叔,今天多谢您替我作证,不然傻柱这浑人不知还得揍我多少下。” 易中贺与他碰了碰杯:“实话实说罢了,便没有我,别人也能替你证明。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你替人背黑锅吧。” 他话里似有深意。 傻柱和许大茂同时停下筷子。 许大茂急忙追问:“中贺叔,您说替人背黑锅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有人背后给傻柱上眼药?” 他平白挨了顿打,虽得了道歉和赔钱,心里仍憋着闷气,一直以为是傻柱相亲不成,拿他撒火。 傻柱跟着追问:“中贺叔,你心里有谱没?要是让我逮着那使绊子的,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好好的一场相亲,吃饭时姑娘还笑眯眯的,去趟茅房回来脸就垮了——要说这背后没人捅刀子,鬼才信呢!” 易中贺原本想提秦淮茹,转念又觉着傻柱未必肯信,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谁在背后嚼舌根,我可没瞧见。 这大半天我连院门都没出。 不过柱子,你想揪出那人也不难——琢磨琢磨,院里谁跟你不对付?谁最不乐意看你成家?” 傻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能有谁?许大茂那缺德玩意儿呗!专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许大茂顿时炸了毛:“傻柱你还有完没完?我下午压根不在院里!你属疯狗的?见人就咬!” “呸!全院就你瞅我不顺眼!看我相亲你能不眼红?” 傻柱梗着脖子,忽然又转向易中贺,“对了中贺叔,您怎么就断定是院里人使坏?万一是外头的人呢?” 易中贺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酒:“柱子啊,人家喊你傻柱真不冤枉。 你动动脑子——外院的人闲得发慌?大冬天蹲茅坑专候着你相亲对象?再说了,你相亲的事我都是昨儿晚上才知道的。 除了咱们院里这些人,谁能摸得这么清楚?” 许大茂也跟着帮腔:“就是!傻柱你这脑子跟榆木疙瘩似的!你结不结婚跟外院有啥关系?人家犯得着操这份闲心?” 易中贺数落两句,傻柱还能忍着;可许大茂这一插嘴,他火气蹭地上来了:“许大茂你皮痒了是吧?怎么跟你柱爷说话的?” “去你的柱爷!没脑子的货,还不让人说了?” 眼瞅着两人要掀桌子,易中贺赶紧抬手压了压:“还喝不喝了?是酒不香还是菜没味?有劲吵架不如多夹两筷子肉!” 两人悻悻坐回凳子上。 傻柱仍拧着眉:“中贺叔,我琢磨来琢磨去,除了许大茂这孙子,院里谁还会坏我好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易中贺拿筷子虚点他:“你这自信打哪儿来的?酒还没过三巡就开始说梦话了。 大茂,有尿没?赶紧滋醒他!”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 许大茂却咂摸出点味儿来,斜眼瞅了瞅易中贺的神色,忽然阴阴一笑:“我以前搅和你相亲,纯粹是见不得你嘚瑟。 可这院里啊……还真有一户人家,巴不得你打一辈子光棍。” 话音落下,许大茂瞥见易中贺垂眼抿酒,心里顿时有了底。 傻柱的暴脾气当场炸了:“谁家?!说出来我非掀了他家锅台!” 许大茂却慢悠悠夹了粒花生米:“算啦,不说也罢。 说出来你又该怪我挑事儿了,我何必当这恶人?” “你说!今儿有中贺叔作证,我绝不怨你!” “我怕你舍不得动手啊。” 许大茂拖长了调子,故意扭头给易中贺斟酒,“中贺叔,咱俩走一个?您来院里这些日子,还没正经喝过呢。” 两只酒盅碰出清脆的响。 傻柱在边上急得抓耳挠腮,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易中贺颔首示意,目光转向许大茂:“大茂,你跟他讲讲吧。 反正也是咱们的推测,未必作准,说出来让他心里有个底。 就算这回不是那人,也能让傻柱日后多留个心眼,免得再出岔子。” 傻柱在一旁连连点头,催促道:“对对对,许大茂你快说!” 许大茂瞧见傻柱那副火烧眉毛的模样,反倒更不急了。 他早看出来易中贺心里已有答案,只是不便直言罢了。 想从自己这儿套话?那可得看傻柱的态度。 “傻柱啊,” 许大茂慢悠悠地晃了晃酒杯,“你叫声‘哥’,我就帮你琢磨琢磨。 往后要是再遇上今天这种糟心事,咱们总得知根知底才好应对不是?” “许大茂!” 傻柱瞪起眼睛,“你皮痒了直说!” “得,不想听就算了。” 许大茂作势要举杯,“这得罪人的差事我还懒得干呢。 来来,喝酒!” 傻柱哪能放过这茬?往后的日子还长,万一相亲再被人搅黄,他还活不活了?他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茂哥……你给说说,到底是谁家?” 听见这声“哥”,许大茂嘴角咧开了。”傻柱,咱可先说好——我就是帮你分析分析,绝不冤枉人。 你听了可不许急眼。” “不急不急!”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你快说!” 许大茂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傻柱你想,这院里谁最不乐意看你相亲成家?我看……非贾家莫属。” 话音未落,傻柱“腾” 地站起身,指着许大茂鼻子:“你别胡扯!我对贾家怎样你瞎了吗?饭盒天天往她家送,秦姐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呢!她能不盼着我好?”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转头对易中贺叹气:“中贺叔您瞧瞧,就这榆木脑袋,被人算计透了还得帮人数钱呢!算了算了,咱喝酒,不跟这傻子费唾沫。” 傻柱刚要争辩,易中贺抬手止住他:“柱子,你先听大茂说完。 是不是冤枉人,你自己不会琢磨?俗话说旁观者清。 你觉着雾里看花,就让大茂给你拨开看看。” 傻柱望向易中贺。 对这个叔叔,他还是信服的——至少不像许大茂满嘴胡诌。 他强压火气坐回去,盯着许大茂:“那你倒说说,凭什么怀疑秦姐?今儿个她不还替我说话吗?该不会……就因为她白天指认你捣鬼,你记恨上了吧?” 这事关乎终身大事,傻柱不得不较真。 许大茂一听,气得直拍桌子:“中贺叔!咱还是喝酒吧!跟这蠢货扯什么淡!我许大茂再浑也是个爷们儿,就算秦淮茹白天冤枉我,我也不至于拿这事报复!”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 傻柱梗着脖子嚷,“我对她家掏心掏肺,饭盒没断过,她们凭什么害我?” 易中贺暗自摇头。 他那兄长易中海真是造孽,硬生生把傻柱养成这般模样。 如今这烂摊子,倒要他来收拾。 许大茂嗤笑一声,斜眼看着傻柱:“就因为你天天送饭盒,她们才巴不得你打一辈子光棍!这都想不明白?我看你别叫傻柱了,改叫傻蛋算了!”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3章 哥,这事你放心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讥讽愈发尖刻。 若非易中贺在场,傻柱早抡拳头了。 傻柱听得云里雾里。 送饭盒是接济困难户,怎么到许大茂嘴里就变味了?他茫然地看向易中贺,却见对方垂眸抿酒,不发一言。 傻柱瞧见易中贺颔首,便知他认同了许大茂的话。 他忍不住问:“中贺叔,当初一大爷让我帮衬贾家,说他们日子艰难,叫我从食堂捎些剩菜回去。 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就照做了。 怎么到了许大茂这儿,话就变了味呢?” 易中贺还没开口,许大茂借着酒意抢先道:“傻柱,我都不乐意戳破你。 你那是真心帮贾家?你那是冲着人去的。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纯粹是为了救济?” 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被说中了心事,傻柱脸上涨得通红。 这事其实该算在易中海头上——若不是他开口,傻柱未必会天天往贾家送饭盒。 就算没有易中海,傻柱或许也会因秦淮茹而接济贾家,但这份每日不断的“好意”,确是从易中海的嘱咐开始的。 易中贺自然得替自家兄长圆这个场。 他对傻柱说:“柱子,你听过‘斗米恩,升米仇’这话没有?你现在天天送饭盒,让贾家沾足了油水。 可要是你往后成了家,还能这么送吗?” 傻柱想也没想就答:“那怎么不能?帮扶困难户不是应该的?” “要是你媳妇不乐意呢?” 易中贺追问。 “她凭什么不乐意?这是做好事,她有啥好反对的?” 傻柱不假思索地顶了回去。 一旁的许大茂听得直捂脸,实在想不通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易中贺叹了口气,接着道:“柱子,我跟你说实话。 贾家为啥总搅和你相亲?根子就在这饭盒上。 她们怕你娶了媳妇,往后这份油水就断了。 如今这年景,家家粮食都数着吃,谁舍得把口粮白白送人?贾张氏和秦淮茹能不担心吗?要是没了你的接济,贾家过成啥样,你难道想象不出?” 傻柱还是不肯信,或者说,他不愿相信秦淮茹会这么做。 易中贺看他那执拗的神情,又补了一句:“柱子,你细想想,这些年你给贾家送了那么多东西,他们可曾真心谢过你一回?如今千方百计拦着你成家,不就是怕断了这份好处吗?” 傻柱拧着眉低声嘟囔:“不会的……秦姐不是那样的人。” 许大茂在旁嗤笑一声:“傻柱,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 你为贾家付出多少,人家领情吗?指不定背后还笑你蠢呢。” 这话刺得傻柱又羞又恼,正要发作,易中贺抬手拦道:“柱子,先别急。 我们也就是给你提个醒,你自己琢磨清楚。 要是你觉得我们说得不对,就当没听过。” 见傻柱闷声不语,许大茂又悠悠开口:“傻柱,你也别把送饭盒说得多么高尚。 一大爷让你帮贾家是不假,可要是没有秦淮茹,你能这么乐意天天往那儿跑?” 傻柱吼了起来:“许大茂,你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脏!我就是为了帮困难户!” 许大茂直接呛了回去:“院里困难的就贾家一户?怎么不见你帮别人家送饭盒?说白了你就是贱,惦记人家秦淮茹罢了。 要是没秦淮茹,你能乐意伺候贾东旭和贾张氏?” 傻柱“蹭” 地站起身就要扑过去,被易中贺一把拦住。 他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个混账,今天我不收拾你,你就满嘴喷粪没个完!” 许大茂见有人拦着,更放肆地讥讽:“傻柱,你算个什么男人?敢想不敢认。 连给人拉帮套的都不如,我都不知道你图个什么。” 易中贺将何雨柱按在凳子上,手掌压着他的肩膀。”柱子,先别动气。 许大茂那话是刺耳,可里头未必没有半分实情。 你静下心,好好琢磨琢磨。” 何雨柱胸膛起伏,目光仍似刀子般剐向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许大茂,你记着。 今天要不是中贺叔在这儿,我非把你那张嘴撕烂不可。” 许大茂非但没收敛,反倒拖长了调子:“嗬,光会放狠话算什么能耐?有本事你真把中贺叔的手甩开呀。” 易中贺横了许大茂一眼,声音沉了沉:“大茂,嘴上留点德。 见好就收吧。” 何雨柱呼吸慢慢平复,重重坐回凳子上,兀自低声念叨:“秦姐绝不是那样的人。” 易中贺叹了口气,语气缓下来:“柱子,你这人就是心眼太实。 有些事,不如先瞧瞧贾家那边的动静,再下判断也不迟。” 见何雨柱闷头不响,只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易中贺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柱子,我这儿倒有个法子,能叫你看清楚贾家到底是人是鬼。 就看你肯不肯照做。” 他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神色。”要是真看清了,往后你相亲这事,只要大茂不存心搅和,多半能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要是不乐意,就当我没提。” 许大茂立刻在一旁叫起来:“中贺叔,您这话可偏了!我许大茂向来行得正坐得直,哪能干那种坏人道的事儿?” 易中贺听得直摇头,懒得搭理他。 何雨柱没看许大茂,只盯着易中贺:“中贺叔,您说。 什么法子?我一定听。 相亲一回两回不成,往后我这名声可就真完了。” 对何雨柱而言,娶媳妇成家终究比接济贾家要紧得多。 至于秦淮茹,他心底藏着些说不清的念头,却从不敢真有什么举动。 那女人只需软语几句,便能叫他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说到底,何雨柱在这事上,道行还是太浅。 易中贺心里明镜似的:若是带何雨柱去见识见识真正的男女之事,保准他能把贾家抛到脑后。 况且贾家上下,尤其是秦淮茹,分明只把何雨柱当作个取之不尽的钱袋粮仓。 易中贺倒真想看看,断了何雨柱的接济,那个惯会好吃懒做的贾张氏,还能不能养出那身肥膘。 对贾家,易中贺是打心底瞧不上。 能让那一家子不痛快的事,他乐得做。 “柱子,” 易中贺道,“你要真想试出贾家的真心假意,就这么办——从明儿起,你别再从厂里带饭盒回来。 他们若问,你就说食堂近来没剩菜。 不管秦淮茹怎么跟你说道,都咬死了别带。 用不了五天,自然见分晓。 这么多年是养出情分还是养出仇,一试便知。” 许大茂咧着嘴笑:“傻柱,你就等着贾张氏那老虔婆跳脚骂街吧。 那可是个吃饱了就摔碗骂娘的祖宗。” 何雨柱梗着脖子:“张婆婆或许不讲理,但秦姐肯定懂我的难处。 她绝不会为个饭盒跟我计较。” “她懂你?” 许大茂嗤笑,“等你身上榨不出二两油的时候,你看她还认不认得你!别把她想得太好,那娘们儿心里头的算盘,精着呢。” 何雨柱被这话激得又要起身,被易中贺按住了。 他涨红了脸,赌气似的道:“好!从明天起,饭盒我不带了!就让你们瞧瞧,秦姐是不是那种人!我就不信,一个饭盒还能比我的终身大事要紧!” 易中贺看着他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暗自摇头。 柱子啊,你怕是真要失望了。 秦淮茹那样的人,心里头只有自己的算盘。 你在她那儿,不过是个能挤出血来的口袋罢了。 许大茂拎来的两瓶酒见了底。 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被易中贺与何雨柱架着扔到了床上。 两人随后脚步虚浮地晃回了中院。 临进屋前,何雨柱又拽住易中贺的袖子,眼神里透着最后一丝不甘:“中贺叔……今儿在我相亲对象跟前嚼舌根的,当真……是贾家的人?” 易中贺应道:“这得看你自己怎么琢磨。 我和许大茂琢磨着, 成就是那么回事,你心里明白就好。 要是还不踏实,不如直接找媒人去问个清楚, 自然水落石出,总比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强。” 傻柱眼神飘忽地望着贾家那扇门,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易中贺暗自摇头——秦淮茹不过如此,怎么就能让傻柱这般神魂颠倒。 回到易中海屋里时,兄嫂二人正低声说着话。 吕翠莲见他进门,顺手倒了杯温水递过来:“中贺,没喝多吧?” “嫂子放心,那点酒不算什么。” 易中海抬头问:“跟柱子和许大茂喝这一场,没闹起来吧?” “差点儿就打起来了。 要不是我拦在中间,许大茂那张嘴,句句都往傻柱心窝子里捅,怕是要吃拳头。” 易中海闻言笑了笑,许大茂会说什么他大致猜得到。”中贺,今天柱子相亲黄了这事,你怎么看?你嫂子说,你下午特意请假回院里,就为瞧这热闹?” “哪儿的话,我是惦记着让嫂子尝尝我们厂食堂的菜。” 易中贺面不改色地否认,尽管这事本就是他一手撺掇的。 他转而接话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谁在背后搅和,无非傻柱自己不肯信。 这院里除了许大茂,也就贾家不乐见傻柱相亲。 许大茂纯属给傻柱添堵,贾家可不一样——他们是真怕傻柱成家。 在傻柱心里,贾家未必多好,可秦淮茹永远都是好的。” 易中海长叹一声,对弟弟说道:“中贺,说来柱子今天这样,我也有责任。 早年我看贾家日子艰难,柱子又在食堂做事,时常有些剩菜能接济他们,就总劝他带饭盒回来。 谁想到他竟对秦淮茹上了心?如今就算不让他带,他怕也不情愿。” “哥,这事你放心。 我已和傻柱说定,这几日先不给贾家带饭盒。 他不是不信今日之事与贾家有关么?只要饭盒一断,贾家的脸色自然就藏不住了。 不过有个麻烦——贾张氏那泼劲您是知道的,到时少不了要在院里闹,还得你们三位管事的应付。” 易中海眉头紧锁,“贾张氏闹起来确实难缠。 可为了让柱子看清 ,这点麻烦也得扛着。 他们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为了几口吃的竟毁人姻缘,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这话从易中海口中说出来,易中贺听得有些意外。 若不是自己来到这院子,当初暗中给傻柱相亲使绊子的,恐怕也少不了这位“一大爷” 吧。 他拍了拍兄长的肩:“哥,您别太操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贾张氏再闹也翻不了天。” 次日傍晚,傻柱刚走到胡同口,便遇见骑车回来的易中贺。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4章 懒得点破 他举起空空的两手,咧嘴笑道:“中贺叔,瞧见没?今天我可啥也没带。” 易中贺下车推着自行车,与他并肩往院里走。”柱子,你可想好怎么跟秦淮茹交代?她准在门口等着你。” 傻柱挺了挺胸,故作硬气:“我有什么可交代的?带饭盒是情分,不带还能怪罪我不成?我就不信秦姐会为这个跟我翻脸。” 易中贺只微微一笑,没再接话。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门前的闫埠贵见着两人空手归来,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作招呼。 易中贺反倒觉得清净——这老闫平日里活像条嗅着肉味的癞皮狗,但凡谁手里多提二两东西,他那双眼便能黏上来,变着法儿想揩点油水,这般作态实在令人腻烦。 才踏进中院,便瞧见秦淮茹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倚在门框边。 易中贺斜眼瞥了瞥身旁的傻柱,只见傻柱两手一摊,朝着那身影先开了口:“秦姐,今儿食堂真没剩下什么能带的,晚上您家就自己张罗点儿吧。” 秦淮茹脸上那抹惯常的笑意霎时冻住,眉头渐渐蹙紧,话音里渗着埋怨:“柱子,瞧你这话说的……咱们这些年的情分,难道姐是为着一顿饭盒计较的人?只是棒梗那孩子,天天就盼着他叔这一口,正长身子的时候……” 她尾音拖得绵长,像一根细细的针。 易中贺在一旁听着,心底暗叹:这秦淮茹果然是个角色,三言两语便能将傻柱绕进去,日后怕不是朵扎手的花。 傻柱果然有些急了,搓着手道:“秦姐,我是真想帮衬,可今天后厨确实干净得很,连片菜叶子都没余下。” 见傻柱今日真没拎那只熟悉的铝饭盒,秦淮茹也懒得再多费唇舌,转身就往屋里走。 临关门时却又探出半张脸,丢下一句:“柱子,明儿可别忘了啊!棒梗往后出息了,准记着他叔的好。” 话音未落,门已掩上,只留个模糊的背影像一道戛然而止的符。 屋里贾张氏正摆着碗筷,头也不抬:“饭盒拿来了就开饭吧,东旭今儿又不知耗到什么时候,咱不等了。” 秦淮茹站着没动,低声道:“妈,傻柱说食堂没剩菜,今儿没带。 咱……就着咸菜凑合吧。” “什么?!” 贾张氏嗓门猛地拔高,“这缺心眼的玩意儿!往日天天有,偏今儿就断了?成心饿死咱们娘几个不成!” 她撂下筷子便要往外冲。 秦淮茹慌忙拦住:“您消停些,闹大了脸面往哪儿搁?许是今天真没有,明天准又续上了。” 贾张氏却拧着身子不依:“我得去问个明白!凭什么说不带就不带?他不带,咱家喝西北风啊!” 这些年吃傻柱的饭盒早已成了习惯,纵然多是清汤寡水的素菜,好歹比自家锅里的油星多些。 更紧要的是——不必掏自家腰包。 尝惯了甜头的人,哪肯回头啃咸菜疙瘩? 好不容易将婆婆按回凳上,秦淮茹心里却翻腾起来:这傻柱究竟怎么了?往日雷打不动的饭盒,怎说断就断?莫不是为着昨日那桩事…… 头一日没见着饭盒,贾张氏在傻柱几句软话下总算没闹出大动静。 只是晚饭时嚼着窝头,嘴里仍不住咒骂,连四五岁的槐花也学着奶奶的腔调,含混地跟着嘟囔。 待到第二日,傻柱依旧两手空空。 秦淮茹这回连强撑的笑意都没了,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 回家刚一说,贾张氏当即又炸了锅,嚷着非要找上门去。 这回秦淮茹死死按住了她。”您先别急,我去探探虚实。 他一个掌勺的厨子,怎会连点剩菜都弄不出来?” 贾张氏斜眼睨她:“你去便去,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咱贾家是要脸面的人家,你若做出对不起东旭的勾当,仔细我将你撵回乡下泥地里去!”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我这不是为着一家子的嚼用吗?再说我这身子都沉成这样了,还能折腾什么?” 贾张氏撇撇嘴:“没有最好,我不过提个醒。” 秦淮茹咬着唇不再接话。 这婆婆比她从前在村里见过的所有恶婆子都要难缠。 她转身出了门,径直走到傻柱屋前,连门也没敲,一推便进去了。 秦淮茹推门进来时,屋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酒气。 何雨柱独自坐在桌边,面前只有一小碟干瘪的花生米,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下酒菜。 一个在轧钢厂掌勺的厨子,竟落魄到这等地步,实在令人唏嘘。 听见动静,何雨柱抬起朦胧醉眼,口齿含糊地招呼道:“秦……秦姐?你怎么有空过来?” 秦淮茹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不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柱子,这两天怎么不见你往家里捎饭盒了?孩子们都眼巴巴盼着呢。” 何雨柱拍了拍脑门,大着舌头解释:“哎,别提了。 厂里最近物料紧,食堂也剩不下什么像样的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虽醉意不浅,神志却还留着一线清明。 易中海前几日叮嘱的话在耳边回响,加之他也不愿再让许大茂看了笑话,话便说得格外谨慎。 这番说辞听在秦淮茹耳中,却成了敷衍推脱。 她心头那股火气又窜高了几分,语气不由得硬了起来:“柱子,轧钢厂上下多少人吃饭,食堂每日经手多少米粮菜肉?省出一个饭盒的余地都没有?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是不是我哪儿得罪你了?” 她不是没想过,先前与婆婆暗中搅黄何雨柱相亲的事或许已露了马脚。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像:以何雨柱那 似的性子,若真知晓此事,自己或许能囫囵过去,婆婆贾张氏却难逃一劫。 当初他只疑心许大茂作梗,便挥拳相向,如今若知道是贾家所为,怎会如此风平浪静?想到这里,秦淮茹心下稍安。 何雨柱听她这般质问,心头第一次漫上一阵不快。 他仰头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也浇起几分郁气。”秦姐,” 他声音沉了沉,“厂里没东西,我能变出来不成?往后这饭盒……怕是真的带不成了。”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这怎么行!柱子,你可不能撇下我们家不管啊!” “食堂近来查得严,” 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酒盅,醉醺醺地摆手,“再往里伸手,叫人逮住,我这饭碗都得砸了。 到时候我自己都吃不上饭,还怎么顾别人?” 这话像块冰坨子砸进秦淮茹心口。 她深知何雨柱这根救命稻草若真撒了手,往后贾家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眼波一转,她凑上前去,伸手轻轻挽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放软:“柱子,你就再帮衬一阵,行吗?等我肚里这个落了地,能出门找活计了,绝不叫你再多操心。” 虽是寒冬,隔着一层棉袄,何雨柱仍能感到臂弯处传来的温软触感。 他一个光棍多年的人,哪经得住这般亲近,脸颊顿时烧了起来,脑子也跟着晕晕乎乎,方才那点坚持眼看就要化开。 就在这当口,门板“哐当” 一声被猛然推开。 许大茂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讥笑。 “哟,何雨柱,关着门在这儿演哪出呢?” 秦淮茹像被火燎了似的,慌忙松开手,脸上红白交错。 何雨柱又羞又恼,踉跄着站起来就要扑过去:“许大茂你找死!” 许大茂敏捷地往后一跳,躲到门槛外,声音却仍飘进来:“我什么也没瞧见,就是路过凑个热闹。 不过这数九寒天的,孤男寡女闷在屋里头……啧啧,可真够暖和的。”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一时语塞。 秦淮茹更是无地自容,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低头快步冲出了屋子。 望着秦淮茹仓皇消失的背影,许大茂转回头,冲着屋里得意地扬起下巴:“何雨柱,你就接着当你的善人吧。 我倒要瞧瞧,你能把贾家这副担子挑到几时。 活该打一辈子光棍,给人家拉一辈子帮套!” 撂下这话,他转身一溜烟跑了——毕竟何雨柱还醉着,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准是自己。 秦淮茹一路疾步回到家,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 该死的许大茂,若不是他半路杀出来横插一杠,今日何雨柱定然已经松口,应允继续接济饭盒了。 贾张氏原本歪在床上,见她进门,立刻翻身坐起,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傻柱那混账东西怎么说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满脸疲惫与懊丧:“本来都快说成了,偏巧许大茂闯了进来,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搅黄了。” 贾张氏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许大茂这挨千刀的,专会搅别人的好事。 我这就去撕烂他那张破嘴。” 话音未落便要往外冲。 秦淮茹一把拽住婆婆的胳膊,心里又急又恼——这位老人家,正经本事没有,招惹是非倒是头一份。 “妈,您现在去找他,不是自个儿往钉板上撞么?” 秦淮茹压低声音,“许大茂是什么人?那是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冒着坏水的主儿。 要是把他惹急了,他再去厂里给傻柱穿小鞋,往后咱家连饭盒的影儿都见不着,日子还怎么过?” 贾张氏被儿媳妇死死拉住,只得踩着脚发狠:“那你说怎么办?一大家子就指着傻柱那点油水呢。 棒梗正在抽条儿的年纪,肚子里没点荤腥怎么成?” 她绝口不提自己肚里的馋虫,只把孙子搬出来当由头。 秦淮茹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却也懒得点破。 “明儿个我再去寻傻柱说说软和话。” 秦淮茹叹了口气,“实在不成,还有一大爷呢。 当初不就是一大爷发话让傻柱照应咱家的?傻柱最听他的。” 贾张氏眼睛一亮,连连拍腿:“对对,找老易!他是院里主事的,这事他不管谁管?他要敢推脱,我就上街道说道去!”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次日恰逢休息,四合院里比平日喧闹许多。 易中海家今晚要摆酒——虽然早已将李明光带在身边学手艺,但总缺个正式的仪式,这顿饭便是要给徒弟个名分。 天刚蒙蒙亮,易中贺就提着个肥硕的猪头和一副油光水滑的下水找到傻柱。”柱子,这些交给你拾掇,晚上能端上桌就成。” “中贺叔您放心,保准弄得妥妥当当。” 傻柱拍着胸脯应承。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5章 场合不对 别的事他或许不着调,可灶台上的功夫从没掉过链子。 易中贺转身进了哥哥屋里。”哥,猪头和下水我都给傻柱了。 晚上缺什么菜蔬佐料,让嫂子直接去我屋取。 我今儿约了人去钓鱼,赶晚饭前准回来,怎么也得拎条像样的鱼添个菜。” 易中海看着弟弟周到安排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天寒地冻的钓什么鱼?我去集市转转买两条算了。” 正扒早饭的易中贺头也不抬:“这您就不懂了,哥。 钓鱼讲究的是个意思。 再说了,我昨儿应承了周主任,今晚非得让他尝我亲手钓的鲜鱼不可。 周主任和于队长都说好了要来。” 原来易中贺评上八级工时,周主任曾玩笑说老易没请酒,这回他便专程补了邀请。 周主任爽快答应,运输队的于大勇听见动静也要同来——厂里谁不敬着八级钳工?车队偶尔缺个急用零件,还得仰仗易中海的手艺呢。 饭后易中贺拎起渔具推车出门,在院门口撞见守门的阎埠贵。”中贺,这冷飕飕的天真能钓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钓不着就当遛弯呗。” 易中贺跨上自行车,“阎老师要不一块儿去?乡下河沟比后海强多了。” 阎埠贵原本有些心动,听见“乡下” 二字又缩了回去——路远难走,万一收获少,还不够磨自行车胎的。 他讪讪笑道:“我还是去后海转转,近便。” 易中贺本也是随口客套,见他推辞反而松了口气,否则钓着鱼都不便往随身空间里收。 他蹬上车,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易中贺蹬着车驶出城区,在郊外寻了条僻静的野河。 他支起鱼竿,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件厚大衣和折叠马扎,在河道一处回水湾坐下。 前世他便是个痴迷垂钓的人,最舍得在饵料上下工夫,因而总能有不小的收获——这倒不全是占了人迹罕至的便宜,更多是因他肯下本钱。 同一时刻,四合院里也正热闹。 何雨柱提着易中贺送的那副猪头与下水,走到公用水池边开始拾掇。 今日厂休,院里闲人多,瞧见那白花花的猪头和满盆脏腑,一双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紧了。 这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荤腥,而且不需肉票就能到手——可寻常人哪来这等门路?看着那丰厚的油水,好些人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眼热归眼热,院里多数人终究还顾些脸面,知道如今荤腥金贵,没好意思张口讨要。 但总有那不知臊的。 贾张氏远远瞅着何雨柱忙活,嘴里早已泛出口水。 接连两天没收到何家的饭盒,她正馋得慌,瞧见那肥嘟嘟的猪头,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她抹了抹嘴角,扭头对儿媳妇秦淮茹道:“你去跟傻柱说说,分咱们些。 他家统共几口人?哪吃得了这许多!咱们这是帮他分担。” 秦淮茹蹙起眉头,不太愿意动弹。 饭盒的事还没着落呢,一顿肉和顿顿肉,她心里分得清楚。”妈,人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咱们怎么好开口?再说饭盒还没影儿,万一惹急了傻柱,往后连饭盒都断了,那才亏大了。” 贾张氏一听就恼了,伸手狠狠拧了秦淮茹一把,“没出息的东西!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你不去,我去!” 说罢便扭着身子朝水池走去。 何雨柱眼尖,见贾张氏过来,立刻警觉地直起腰。”哟,贾大妈,您这是?” 贾张氏堆起一脸笑,“傻柱啊,你看你这好些东西,分咱们点儿呗?都是一个院儿的,有福同享嘛。” 何雨柱嗤笑一声,“有福同享?您家有什么福的时候想着过我吗?这猪头下水是中贺叔给的,晚上壹大爷请客要用。 您就别惦记了。” 贾张氏脸色当即垮了下来,扯开嗓子就要闹:“好你个傻柱!我们家平日待你多好,要点猪头都不肯?这么小气抠搜,活该你相不着媳妇儿!” 这话也就她说得出口——院里谁不知道贾家何时对何雨柱有过好脸色? 四周看热闹的人渐渐围拢,心里各自盘算:要是傻柱真给了贾家,那自家也得去讨点才行。 何雨柱懒得搭理,低头继续刮洗猪头。 屋里的吕翠莲听见外头动静,推门走了出来。 她早知道贾张氏是个贪心不足的,可不愿自家吃这个亏,便挽起袖子蹲下帮何雨柱一起收拾。 贾张氏一见吕翠莲出来,嗓门顿时矮了半截,嘴里咕哝了几句不清不楚的话,悻悻地转身回屋去了。 如今的吕翠莲,早不是从前那个因无子而忍气吞声的女人。 自打易中贺来了以后,她腰杆便硬了许多——既不必再指望院里谁养老,自然也无需再看人脸色。 更何况贾张氏心里清楚,要是让易中贺知道她敢欺到吕翠莲头上,回来免不了一顿巴掌。 经何雨柱这一说,易中海晚上要请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 闫家屋里,杨瑞华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抬眼:“当家的,今儿晚上你这肚子里可要见油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刚瞧见傻柱在中院拾掇猪头呢,那肥膘亮汪汪的,切薄了怕是能透光。” 闫埠贵正翻着旧报纸,闻言推了推眼镜:“请客?谁请?” “还能有谁,一大爷呗。” 杨瑞华线头咬得利索,“虽说没往咱家递话,可你是院里的三大爷,摆席能少得了你?” 闫埠贵嘴角渐渐扬起来,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也是这个理。 老易那人讲究场面,喝酒总得有人陪。” 他起身踱了两步,“晌午饭别留我的份,我腾腾地方。” “省一顿是一顿。” 杨瑞华抿嘴笑了,眼角的细纹聚成熟悉的纹路——这精打细算的日子过了半辈子,早成了两口子心照不宣的节拍。 闫埠贵拎起鱼竿出门时,在院墙根撞见了背手溜达的刘海中。 三言两语透了风声,刘海中的圆脸上立刻泛出光来:“我也瞅见那猪头了!老易办事周全,肯定得叫上咱们。”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怀着一肚子暖烘烘的盘算往胡同外走。 他们没瞧见,中屋窗后易中海正摇头嗤笑——那笑意薄得像腊月冰皮。 后野地的河湾边,易中贺裹紧棉袄蹲在枯芦苇丛里。 窝子打得狠,鱼也贪嘴,铅坠子甩下去不多时便见浮漂沉颤。 天冷得刺骨,北风顺着河面刮过来,像钝刀子慢慢割着膝盖骨。 他缩缩脖子,心想再过些日子河封了冻,这痛快可就难寻了,索性咬咬牙从晌午钓到日头西斜。 桶里泼喇喇响着几尾小鱼,车把上还晃荡着条草鱼。 易中贺蹬车往回赶时,暮色已经染灰了胡同口的槐树枝。 院里厨房亮着灯,卤汁的浓香混着蒸汽从门缝溢出来——傻柱正颠着锅,吕翠莲在一旁剥蒜。 “柱子,接货!” 易中贺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傻柱撩开布帘钻出来,目光先落在那个鼓囊囊的麻袋上:“哟,野味?” 他蹲下翻开袋口,手指按了按暗红色的肉块,“是 肉!这东西膻气重,得拿黄酒煨足了时辰。” “杂鱼贴饼子,” 易中贺把水桶递过去,“别的随你施展。” 傻柱咧嘴一笑,拎起东西往厨房走:“您就等着吧,保准鲜得吞掉舌头。”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扑向檐角。 各家窗户渐次亮起昏黄的光,却没人探头问今晚谁坐席——有些热闹,原就与看客无关。 傻柱推门进屋时,易中海正俯身归置着屋角的杂物。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哥您居然亲自上手收拾。” 易中海没接他话里的调侃,只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回来了?外头跑一天,东西备得如何?” “还成,今晚桌上能多添两道硬菜。” 相处这近两个月,易中海渐渐也摸透了这位兄弟的性子——嘴上虽常带玩笑,心里却实打实地把他和吕翠莲当自家人,有什么好的总先惦记往家里带。 易中海脸上露出些笑意:“那便好。 今晚请的都是厂里交情深的几位,席面若太寒酸,倒显得咱们不会待人。” 易中贺咧咧嘴:“哥您放心,这场面我肯定给您撑足。 不然您这八级工的脸面往哪儿搁?我天天在外跑车的,也不能跌份不是?” 易中海把最后一件家什摆正,转头道:“你在屋里暖和会儿吧,外头冻了一天了。 我得上供销社再添点碗筷,家里这些怕不够用。” 说罢便推门往外走。 刚迈出大门槛,就撞见闫埠贵拎着鱼竿从小院那头晃回来。 “老易,出门啊?” “去趟供销社。 你呢,今天钓着多少?” “别提了!” 闫埠贵甩甩手里那串细伶伶的小鱼,“尽是些手指长的玩意儿,熬汤都嫌寒碜。 所以还得谢你今晚摆席,总算能沾点油水。” 易中海听得一愣,心想这话从何说起? 他也没绕弯子,直接摆了摆手:“老闫,你怕是会错意了。 今天是我收徒弟的私宴,请的都是厂里相熟的工友。 院里其他人我就不招呼了,场合不对。” 闫埠贵脸上的喜色霎时僵住,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急忙往前凑了半步:“老易,收徒这可是大事!光请厂里人怎么够?院里也该热闹热闹,大伙儿都替你高兴不是?” 易中海岂会不知他那点心思。 搁在从前,他说不定就顺水推舟带上闫埠贵和刘海中了一—总得维持院里管事大爷之间的那层和气。 可自打易中贺几次劝他辞去这管事大爷的虚名后,易中海心里那点顾忌也淡了。 以往总想着要在院里做表率,行事不能太小气;如今既生了退意,再看闫埠贵那副算计模样和刘海中整天摆官架子的做派,便觉得索然无味。 于是他只淡淡应道:“今天真不方便,来的都是厂里人,你都不熟,坐着也尴尬。 下次吧。” 说完也不多纠缠,径直朝胡同口走去。 望着易中海背影消失在拐角,闫埠贵站在原地,脚狠狠往地上一跺。 饿了一整天,就巴望着晚上这顿丰盛的,连吃几碗饭、喝几盅酒都在心里盘算好了,谁知易中海竟连门都不让进! 他铁青着脸摔帘子回家,杨瑞华见他面色阴沉得像糊了层灶灰,忙问:“这是咋了?谁招你了?”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