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灾年去随军》
3. 第3章
想起结拜的二弟三妹,卢在远眼眶发酸,他这个老大本应该承担起责任,可段梅香是他大嫂子,和向崇说亲的卢萍香,是他亲侄女儿,后来他还娶了顾向崇姑姑。
为了巩固两家的关系,向崇他姑姑做媒,把他亲侄女儿萍香说给向崇,他不愿意,之后阴差阳错,成文成武丢了,向崇心里连他也有气了。
他不做辩解,不再提萍香的事,拍拍顾向崇肩膀:“去办你的事吧,如果休假时间不够,我帮你继续请假。”
顾向崇冷静下来:“大哥,你这五年也没停过的找成文成武,我都知道。”
卢在远心酸,本来顾向崇该叫他一声小姑父,但这声大哥更亲近。
他先返城了,但心里一直想着顾家走丢的两个孩子,不会真和他大嫂有关吧?
……
顾向崇走小路去的陶岗村,本想守着段文海家附近,找机会见见孩子,没想到这对夫妻到家之后,领着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却有一百五十斤左右的傻子出来。
这个是他们中年得子生的儿子,是个傻子,能在缺衣少吃的灾年,维持这样的体重,可见这个家的粮食,大半都进了这傻子的肚子。
他这一路走来,就没有不穿补丁衣服的乡民,但这傻子身上的衣服却有七八成新,一个补丁也没有。
段文海、杜银杏夫妻,把傻儿子托付给邻居,再递上一卷钱,一小袋粮食,邻居便喜笑颜开把傻子领回家里,连被傻子踹了一脚,都只是拍拍灰笑笑。
傻子凶狠的大叫:“我的媳妇跑掉了,叫她回来陪我玩,不然我就不吃饭了。”
段文海夫妇好好哄了一番,说这就去把他媳妇抓回来,傻子才没发作叫唤。
顾向崇皱起了眉,这个闭塞的小山村,一路观察过来,听到两次被关起来的妇女在哭泣,如果一个村子出现多起买卖妇女儿童的事,那整个村子从村长开始,对这种买媳妇的行为默许了。
单人匹马是救不出来的,甚至进个陌生人都会引起怀疑。
他带着警惕心潜伏进来,这时候悄悄退了出去,先回县城去公安局,说了陶岗村有拐卖的妇女,之后在县城的汽车站等了一会儿,和他预料的一样,段文海夫妇买了去云城的车票。
他们去云城?不是要找他家走丢的孩子吗?为什么笃定孩子们会去云城?
县城的班次一趟之间隔了好几个小时,他拦下刚刚出站的这趟车,用两倍的票价找老乡换了票,先回了云城。
云城汽车站等了半天,看到段文海夫妻下车,顾向崇心沉了下来。
他一路跟着,这对夫妻坐公交车去了人民医院家属院,一开始,顾向崇判断他们是来找段梅珍的,只是心里奇怪,段文海和他那入赘的大哥,也就是段梅珍的父亲,关系并不好,他们找孩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更费解的,段文海夫妻并不进去,而是轮流在这里徘徊,仿佛是在等着什么人,一直到段梅珍下班回家,他们也没出面打招呼。
他们不是来找人的,是在防着谁过来找人,还能防着谁……是他们家走丢的那两个孩子吗?
顾向崇的心“嗵嗵”跳,如果自己猜对了,成文和成武,就是段文海夫妻收养的大石头小石头,这里面只怕还有隐情。
顾家好几个从医的,都住在医院家属院,直到看到卢在远进了家属院大门,顾向崇往他家里打了个电话。
休假期间,卢在远只要在家,怕部队紧急联系,有电话都是他接的。
电话一接通,顾向崇先开口:“镇定点,别让我姑知道是我,段文海夫妇在家属院附近徘徊一下午,他们俩一个继续留在门口徘徊,一个往外巡逻,你找个理由夜不归宿,帮着盯一个。“
卢在远也是侦察连出身,立刻觉察出这里面的不合理,表情一变,无可奈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就帮你办去,保证明早给你消息。”
电话挂断,在厨房竖着耳朵听的顾芸英忙问:“听你的语气是向崇打过来的,他又怎么了?”
卢在远无可奈何:“他在陶岗庄没查出结果,急了,非要我连夜去帮他查个线索,明早就要结果,我得去。”
顾芸英被这个不听劝的侄子气到开骂:“谁不想找到孩子,但有他那么干的吗?现在除了部队上的事,他的生活里就只剩下找孩子这一件事,日子不过了?婚也不结?段梅珍是不太靠谱,但萍香多好的姑娘,等了他五年了,他这趟回来,看都不愿看人家一眼,有他那么冷血的吗?”
卢在远要为顾向崇说句公道话:“你不曾和兄弟一起流过血,不能理解在兄弟临终时许下的承诺有多重,向崇答应成武爸爸妈妈,不让他们的孩子成为孤儿,结果孩子却丢了,你理解不了他的痛,我不怪你,但你也别阻止他去做应该要做的事。”
顾芸英理解不了:“行了,你快去吧,见到他可得劝劝,找孩子也得过自己的日子,这趟回来必须去相亲了。”
卢在远一扭头出了门,想让顾向崇在孩子找回来之前相亲,比登天还难,和萍香相亲更不可能了。
……
顾向崇和卢在远一人跟一个,那对夫妻碰头的时候,他和卢在远也在碰头讨论。
“他们在家属院附近严防死守,你说能防着谁?”顾向崇让卢在远说说他的看法。
卢在远心里已经凉成一片了:“向崇,我们两家的情况知根知底,两家都被那两个走丢的孩子,折腾的五年没过过安生日子,段文海和杜银杏五年前,恰好收养了两个年纪相当的小孩,孩子一丢,他们不在老家附近找,反而跑来云城的家属院,他们收养的两个孩子,可能是你家丢的那两个,可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知道了身世偷跑出来,要怎么跨越一百多公里,安全的找到这里来?”
顾向崇浑身绷紧,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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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他现在只能相信那对夫妻的自信,孩子们一定能找过来。
“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坚持等下去。”
顾向崇强迫自己振作,往好的方面去想,段文海夫妇如此紧张,一晚上不睡觉也要守着,是不是说明,两个孩子身边跟着成年人?
天亮了,那对夫妻又分开,一个继续留在家属院门口,一个去更远的地方巡视,这次卢在远跟出去,留顾向崇在原地。
再有半个多小时,家属院的大家陆陆续续要出门上班,在这附近很容易暴露。
就在两人都很着急的时候,卢在远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身影,是那个带着三个小娃娃的姑娘。
看杜银杏咬牙切齿的表情,卢在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但现在那个小姑娘身边只有一个娃娃。
这才一天的时间,还有两个哪去了?
卢在远惊的浑身发冷,回来叫上顾向崇,语气复杂:“出现了,老天呐,是我们见过的孩子,但现在少了两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
稍早一点的时候,崔禹山调任云城,途经陶冲县的省道,路边一户农家的稻草堆里,猛然跳出一大三小,一个小姑娘带着三个小娃娃,一大三小的身上,找不出一件不破的衣服,脏兮兮的瞧着像是逃荒的。
姑娘把脸涂脏了,但还是藏不住漂亮的五官,再带三个小娃娃,简直是土匪、路霸、人贩子的目标。
小姑娘很聪明,知道跟着穿军装的后面,但是一会儿他们有车坐,小姑娘就跟不上了。
人民群众的难处不能放任不管,何况是活靶子一样的女孩和小娃娃,放任不管,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崔禹山叫警卫过去问问,没成想刚问一句,小姑娘带着三个小娃娃,跑到路外面的乱草堆里。
崔禹山哭笑不得,亲自上前招呼他们回来,可能是他这半白的头发,赢得了她的信任,人重新回来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准备去哪里?我看顺不顺路,捎你们一程。”
姜知有原身的记忆,知道新中国之后,这些穿军装的队伍是最可靠的人,一个两个还有坏人假扮的可能,这么一堆人绝不可能假扮,如果顺路跟着他们,那绝对安全。
姜知半真半假给自己编织了可怜的身世:“伯伯好,我爹妈死了,有个村霸家要把我抢去,给他们傻儿子当媳妇,那个傻子又肥又壮,一拳就能把我打晕,我怕急了,就带着弟弟们逃出来,想去云城投奔亲戚。”
崔禹山听了都快把掌心掐破了,这都是什么恶霸?如果没逃出来,这姑娘的一辈子还不知怎么样呢?
他愈发和蔼:“我们也是去云城的,跟我们一起,保证给你送到亲戚那儿。”
这支队伍有车的呀,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真是遇到好心人了,她忙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您是我们姐弟的大恩人,谢谢您。”
4. 第4章
崔禹山瞧着这几个孩子可怜,没带行李,衣服全都破了洞,脏兮兮的,只有那个最大的姐姐,背着一个半旧的军用水壶,看得出逃出来的时候很仓惶。
崔禹山找出带给家里的零嘴,一包香脆的饼干,拆开递到小姑娘手里。
姜知带着三个小的,肚里只有昨天吃的半个窝窝头,这会儿早就前心贴后背了,她连说了好几声“谢谢”,然后给三个小的嘴里都塞了一块。
饼干太好吃了,原身的记忆里,这是极好的东西,原身也只吃过一次,姜知都没舍得说话,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拧开水壶盖子,对着大口灌了起来。
“姐姐,我也要喝,我要噎死了。”小安吃得快,已经吃完了。
姜知把水壶给他:“不许喝光,大石头小石头还要喝的。”
小安不止喝了两口,还在仰着脖子灌,姜知只能夺下来,递到大石头的手里,大石头喝了两口就递还给姜知,姜知拿着喂小石头。
崔禹山目光落在这个军用水壶上,心里有些担心,问道:“小知,这个水壶是你家里的吗?”
姜知马上想到了,这个水壶和车上警卫背着的水壶,颜色和款式一样,糟糕,昨天给她水壶的男人,和这些人一样,大概率是休假穿了便服的军人,但也有可能是偷了水壶的贼。
这要解释起来,之前说的谎话就没法圆回来,姜知纠结扭捏起来:“是捡来的。”
崔禹山更担心了,一个军人怎么会把随身携带的水壶弄丢呢,不太可能是大意丢的,可能遇到意外了。
他心急如焚:“小知,那你是在哪儿捡到的?”
姜知更犯难了,她已经知道了,这位领导是担心水壶的主人有意外,可这会儿,她更说不清楚。
“就是县城里,我不记得是在哪条路上了。”姜知低头扣手,很怕他继续深问。
大石头不会撒谎,跟着姜知一样低头,小石头感受到紧张的气氛,一口水没喝好,拼命的咳嗽。
崔禹山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因为一些原因不想说实话,又因为撒谎愧疚的低头,哎,就不追问了。
从天麻麻亮开到太阳升空,已经到了云城郊区,崔禹山问小姑娘的目的地,要给她送到地方。
姜知判断了一下,她和今天这位好心的长官,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那就撒一点点小谎言吧。
“我家亲戚在人民医院上班,您把我放在医院门口就行,我自己进去打听。”
崔禹山点点头,让直接开去人民医院门口,看着姐弟四个进了医院后,叫警卫跟下去看看。
“政委,您是怕他们在医院被人骗吗?医院都是医护,随时能呼救,应该不会。”
崔禹山:“我是担心她报了个假地址,一会儿要去别的地方。”
警卫心想怎么会呢,那个小姑娘才十八岁,哪能有那么多心眼子?而且没有理由撒谎呀。
没一会儿警卫回来了,敬了个礼,佩服道:“政委,您猜得真准,那个小姑娘带着弟弟们,从医院后门出去,那三个孩子只有一个是她弟弟,她是送另外两个小孩寻亲的,就在人民医院的家属院,弟弟问她为什么对您撒谎?”
崔禹山没好气:“快说。”
警卫忍俊不禁笑了一下,才接着说:“她说送人家失而复得的孙子回家,是大恩情,想一个人独占,这样才能用这份大恩情,找人家换吃换住,还说您并不需要这份恩情,不如全给她才够用。”
崔禹山担心了一路,原来小姑娘想的这个心思了,他开怀大笑:“怕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人民医院家属院是吗?你们都别跟着,我过去看看。”
……
前面就是医院家属院,姜知很警惕,让小安和小石头躲起来,把大石头紧紧搂在胳膊下,只要能问到门卫的人,这一趟就成功了,几百米的距离,成功就在眼前了。
这会儿还不到早上上班的时间,街上人不多,姜知搂着大石头,飞快的跑起来。
可是还没跑几步,段文海杜银杏夫妻,突然左右包抄过来了,这真是糟糕了!他们居然猜到她会找到家属院,还提前躲在这里堵人。
姜知求生欲爆发,按照原身的记忆,这个世界的人对人贩子深恶痛绝,她大声呼喊起来:“救命啊,人贩子抢小孩了,大石头你快跑。”
大石头已经被杜银杏拦腰抱起来,一把扯开本就破破烂烂的上衣,露出骨瘦嶙峋的后背。
“后背上有颗痣,我还能说出其他地方的特征,哪能是人贩子,这是我家侄子,爹妈死了寄养在我家,乡下穷难免饿肚子,这个小姑娘心眼太坏了,嫁到我家不到三天,就卷了钱、还把我侄子哄出来,要卖掉呢,好不容易追到了,跟我们回家去!”
大石头大吼:“你们是骗子,我不跟你们回去。”
他要说不认识还好,说不回去,路人真以为是小孩不懂事,就没上前帮忙。
姜知已经跟段文海对打起来了,这对夫妻需要照顾那个一百五十斤的傻儿子,早就练就了钳制人的大力气,把她的手扭到背后,一把压在地上骂。
“你这个小贱人,想跑也行,还了我家一百块的彩礼再走,还不出来就跟我们回去!”
姜知大骂,这对夫妻的话天衣无缝,路人居然对她指指点点起来。
“他儿子是傻子,我是他们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我的家人,就在前面人民医院家属院里……”
姜知的嘴巴被堵上了,她张嘴就要咬下去,猛然间后背上的重力卸掉了,身上一轻,接着是段文海杀猪一样的哀嚎。
她看不到后背,但是能看到斜前方,原本在打大石头的杜银杏,已经被给她窝窝头的男人制伏在地。
大石头在一片混乱中吓坏了,哭着朝她跑过来:“知知,你怎么样?痛不痛?”
姜知一骨碌爬起来,把大石头紧紧抱在怀里,才回身看刚才解救了自己的是谁,看清人她懵了,居然是水壶的主人,这会儿人家血红着眼睛,举着拳头就要落到段文海脸上了。
“顾向崇,你给我冷静,哪怕人贩子抢孩子,制服就好了,你不能泄私愤!”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姜知又哆嗦了一下,是顺路带她来的长官,天哪,怎么都是认识的人,这下子她心里想的那些小聪明,胡编乱造的瞎话是圆不回来了。
顾向崇死死咬着牙,收回了拳头,这对该死的夫妻,都到这一刻了,想的还是用更大的错误,去掩饰之前的罪,他真想现在就审判他们,让这世上少个祸害。
他喝斥了段文海:“你跑不掉了,蹲好不要动!”
随后,顾向崇转身,朝着呵斥他冷静的崔禹山敬了个礼:“政委,这对人贩子五年前,偷走了我哥哥们的孩子。”
崔禹山几个转念间,已经想通了大部分因果,语重心长道:“既然抓到了人,就该交给公安,不要陷在过去出不来,要向前看,孩子们还得依靠着你呢。”
顾向崇深呼吸:“是,我明白了。”
他转身,带着颤抖的心,走向在县城就见过的姑娘,那会儿她带着三个小娃娃,他是万万没想到,其中会有两个是他要找的成文和成武。
姜知也明白过来了,昨天给吃给喝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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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军人,他们去陶冲县,就是找大石头和小石头的,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找到他们,好好抚养照顾。
刚才他和那位长官说哥哥们的孩子,那就是大石头的叔叔了。
她连忙把大石头推过去:“石头,这是你爸爸的弟弟,你的叔叔,快叫人。”
大石头很不安,叔叔会要他吗?还是像那对黑心夫妻一样,打他骂他呢,他不安的回头张望:“知知……”
姜知又推了他一把:“他肯定会对你好的,不然怎么会去找?”
大石头这才主动往前,仰头看着高大的叔叔,叔叔眼睛怎么红了,他眼睛里还有亮晶晶的泪水,只是没有流下来。
“叔叔。”大石头试探的叫了一声。
顾向崇一把抱住失而复得孩子,这是大哥的骨血,五年了,他没有一天不想着他们。
他把酸涩咽下去:“叔叔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大石头撇了嘴,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抱住叔叔的脖子抽泣。
卢在远酸涩的把头扭到一边,正好看到了一路送孩子回来的姜知,现在想想县城的事,她一定是看到他们和段文海说话,以为是一伙的,才吓得跑掉了。
卢在远过去说:“小妹妹,你看到了,我们不是坏人,还有两个孩子呢,你把他们藏哪儿去了?”
姜知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把小安和小石头牵过来。
顾向崇一下子认出小石头,眉眼像二哥,脸形像三姐,他伸手想把小石头抱过来。
小石头却不要他,反而紧紧的扒着姜知不松手:“知知,我吃的很少的,你别不要我。”
姜知朝着对面的男人,尴尬的笑了下,把小石头扒拉下来:“乖啊,这是你和哥哥的叔叔,他有钱给你买吃的喝的。”
小石头这才颤颤巍巍松开,还保证说:“知知,那我分你一半哦。”
姜知摸摸他脑袋,大小石头真是厚道的小孩,但是她计划的恩情,现在闹的一塌糊涂,送他们来的长官,还和大小石头的叔叔认识,恩情就要打折扣了,她还得和长官解释一下欺骗的原因。
把小石头送给他们的叔叔,姜知牵着小安,跑到给过她饼干的长官跟前,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她非常羞愧的坦白。
“崔伯伯,这个水壶就是大小石头叔叔的,我当时怕他们是坏人,就跑了,这一路胡说八道了不少话,其实只有小安是我弟弟,也不是亲生的弟弟,但现在只有他相依为命了。”
崔禹山哭笑不得:“以后可别耍这些小聪明,你要一早和我说清楚,哪能再受这惊吓。”
姜知后怕不已,她也没想到呀。
小安拽着姜知的袖子,却不停的看大小石头,心里好酸哦,大家一路相依为命走过来,他们马上就要不愁吃不愁住,都不管他和姐姐了,没良心嘛。
以前小安有优越感的,他有爸爸妈妈,有姐姐,而大石头和小石头,只有一对会打他们的养父母。
可是现在调换过来啦,大石头小石头有人疼,他和姐姐晚上在哪住都不知道呢。
小安眼泪汪汪的,强忍着没有掉小金豆子,把姐姐抱的死死的,至少姐姐是自己一个人的姐姐。
“姐,你以后不要再想着大石头小石头,他们有家人啦,我们两个成孤儿了,不想跟他们玩了。”
姜知轻轻拍了下小安的小.嘴,呵呵干笑着跟崔禹山解释:“小安受不了这落差,一会儿就好了。”
崔禹山蹲下来,给这小孩的小金豆子擦掉,笑着问道:“既然没有地方去了,要不要跟伯伯回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