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 第323章 皇帝炼丹地,这才是我的真正目标! 第二天清晨,刘简和王语嫣神清气爽地从二楼走下来时,四目道长正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在指挥马夫套车。 那两个马夫被吓破了胆,说什么也不干了。 最后还是王语嫣多拿了些银子才留下两人继续赶车。 又行了数日,前方官道出现三岔路口。 左边的路牌写着“辰州府”,右边指向“怒晴县”。 四目道长探出头,指着左边: “师侄,再往前走个百十里,就到我的道场了,地方虽然破了点,但胜在清净,不如……” 刘简和王语嫣一同下车。 “师叔,我们就此别过。” 四目道长愣了一下,连忙从车上跳下来,脸上满是错愕: “哎,别啊!眼看就要到我的地方了,不去休息两天吗?你们歇两天,我再陪你们去那什么怒晴县。” 王语嫣上前,从身上取出三根金条,放到四目道长手里,压得他手往下一沉。 “师叔,你那里我们就先不去了,等我们回来,若是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 四目道长捏着手里的金条,又看看两人坚决的神情,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们一个个都比我厉害,我知道拦不住你们。但那地方邪性得很,你们一定要小心,一有危险就赶紧撤出来,保命要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到时候来辰州找我,我虽然没你们强,好歹也能出出主意不是?” 刘简点点头。 临行前,他忽然想起一事,又从怀里拿出三张符箓递过去。 上面的符文隐隐有电光流转。 他对四目道长嘱咐道: “师叔,这三张是改良版的【五雷符】,威力大概是普通五雷符的三倍,你收好。” 四目道长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连忙接了过来。 “还有,” 刘简顿了顿,继续说道, “将来若是遇到那种皇族规制的棺材,尤其是铜角金棺的,切记一件事——墨斗线怕水。” 四目道长一愣,这不是常识吗?下意识地想要反问。 刘简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接着说道: “若是变天,哪怕把人扣下,也别让他们冒雨赶路。” “有时候,强留一宿,能救人一命。”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上了马车。 “走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车轮碾过碎石,向着右边的官道滚滚而去。 只留下四目道长站在风中,手里紧紧捏着那三张符箓,眉头紧锁,嘴里反复咂摸着那句莫名其妙的“强留一宿”。 告别了四目道长,两辆马车就此分道扬镳。 黑色马车跟着四目道长颠颠簸簸地朝辰州府去了,而刘简和王语嫣乘坐的另一辆,则转向通往怒晴县的路。 车厢内,王语嫣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轻声问道: “石头,四目师叔他……会出事吗?” “会。” 刘简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过没有性命之忧,我给的符箓足够了。” 王语嫣又问: “那你说……强留一宿,又是为了什么?” “出事的不是他,是另有其人。” 刘简同样看着窗外倒退的荒野。 “至于是什么时候……或许是不久后,也可能是几年后。” …… 又行数日,马车在傍晚抵达怒晴县外围。 此地已属湘西腹地,空气中的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风里带着一股浓郁的草药、毒虫与泥土腐烂混合的独特气味,寻常人闻了只会觉得胸闷气短。 刘简让马夫在县城里找个客栈住下,自行等候,不必跟着。 随后便与王语嫣下了车,找人问过方向,径直朝着传说中的老熊岭走去。 山路崎岖,瘴气渐浓。 两人脚程极快,不多时,便在山林深处,寻到了一处破败的院落。 院墙是用石头和黄泥垒的,早已坍塌了大半,门口挂着一块歪斜的木匾,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认出“义庄”二字。 这里,便是那有名的“耗子二姑”义庄了。 两人刚走到门口,还未踏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夹杂着粗鲁的笑骂和吹嘘。 “……想当年,你爷爷我带着三百弟兄,劫了那洋人的军火船,那叫一个痛快!管他什么机关枪、洋炮,在咱卸岭的好汉面前,那就是一堆废铜烂铁!” 一个粗豪的声音正在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紧接着,另一个沉稳些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无奈: “罗帅,慎言。此地不比你的防区。” “嗨!怕什么?这穷山恶水的,鸟不拉屎,还能有外人听了去不成?” 听到里面那熟悉的绿林切口,和那股子天老大我老二的嚣张劲,刘简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侧头看向王语嫣,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 “走,没想到能这么凑巧。” 刘简和王语嫣一前一后,踱步踏入义庄破败的院门。 院内,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四下飞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原本闹哄哄的院子,突然就没了声响。 篝火旁分坐着两拨人。 一拨是穿着灰色军装的汉子,个个敞着领口,身上带着一股子匪气。 另一拨人则精悍得多,身穿黑色短打,腰间鼓囊,正是陈玉楼手下的卸岭力士。 主位上,一个满脸横肉、腰别两把驳壳枪的汉子,翘着二郎腿,正是那“罗帅”罗老歪。 在他身旁,坐着一个身穿长衫,气度沉稳的中年人,正是卸岭总把头,陈玉楼。 两人的出现,瞬间让院内嘈杂的气氛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这对不速之客身上。 尤其是王语嫣,在这群糙汉子中间出现,不少人眼睛都看直了。 罗老歪斜眼打量刘简,见他一身干净打扮,气质与此地格格不入,脸上还一副懒洋洋的表情,心里不爽。 “哪来的小白脸?不知道这是你罗爷爷的地盘吗?” 刘简看都没看他,自顾自地看着周边的环境。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言语上的挑衅都更让罗老歪火大。 他“嚯”地一下站起来,拔出腰间的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刘简的眉心。 “小子,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跟在陈玉楼身后的花玛拐和红姑娘等人,皆是眉头一皱。 陈玉楼的眉心也拧成了一个疙瘩,想开口打个圆场,却见那年轻人依旧没有理会罗老歪分毫。 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只是一截朽木,而非能随时要他性命的凶器。 他甚至还微微侧头,和身边的王语嫣低语了一句什么,神态轻松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毫无征兆地从刘简袖中一闪而逝。 “锵!” 一声清脆的金铁断裂声。 罗老歪只觉得手上一轻,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把德国造的驳壳枪,枪管齐刷刷断了一截,掉在地上,断口平滑,在火光下反射着冷光。 罗老歪握着半截手枪,手腕微微颤抖,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甚至没看清那道银光是什么,枪管就断了。 这要是削向自己的脖子……他不敢再想下去。 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他脸上原先的轻视和好奇全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忌惮。 陈玉楼心中惊疑不定,盘算着如何开口时,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用猜了,我来此地寻一味药,对你们的金银财宝不感兴趣。” 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陈玉楼心头巨震,骇然地看向刘简。 传音入密! 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他只在评书故事里听过! 他立刻明白,自己这次是碰上真正的奇人了。 他连忙抱拳,对着刘简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是我等的错,惊扰了前辈,还望前辈恕罪。” 这一下,轮到罗老歪和一众卸岭盗众傻眼了。 他们何曾见过自家总把头如此恭敬? 刘简这才抬眼,看了陈玉楼一眼,算是回应。 然后他站起身,拉着王语嫣,径直走向一间还算完整的厢房。 “我们在此借宿一晚,天亮就走。没事,别来打扰。” 话音落下,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留下院子里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 厢房内。 刘简拉着王语嫣,心念一动,两人瞬间消失,进入了【洞府空间】。 清新的灵气扑面而来,竹楼灵泉,与外面阴森的义庄判若两界。 王语嫣在石桌旁坐下,好奇地问道: “石头,你知道他们?” “知道。” 刘简给自己倒了杯灵泉水, “盗墓的。”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起来。 “这伙人,应该是这个世界盗墓四大派系里,人多的卸岭力士,领头的陈玉楼,就是他们的总把头。” “除此之外,还有擅长分金定穴的摸金校尉,精通方术的搬山道人,以及专挖王侯墓的发丘将军。” 他将自己从书中看来的知识,娓娓道来。 王语嫣听得入了神: “那我们这次要去的瓶山,里面有什么?” “好东西不少。” 刘简抿了口水,神色郑重, “里面应该有一只活了近千年的六翅蜈蚣,一身是宝。还有一座元代大将军的墓,墓主人已经尸变,可能成了飞僵。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看着王语嫣,认真地说道: “最重要的是,那座元墓深处,是历代皇帝选定的炼丹地。我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它。”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4章 疯狂的想法!引万毒淬炼五脏! 次日,天色微亮。 陈玉楼顶着两个黑眼圈,指挥手下收拾行装。 昨夜他追一只野猫,中了狸子精的幻术,差点成了对方的点心。 若非搬山道人搭救,他这总把头就交代在老熊岭了。 罗老歪也蔫了,昨天那道银光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刘简和王语嫣的房门,直到日上三竿才“吱呀”一声打开。 两人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衣衫整洁,与这破败的义庄格格不入。 陈玉楼不敢怠慢,连忙迎上去。 “前辈,我们准备出发前往瓶山了,您二位?” “带路。” 刘简只说了两个字。 陈玉楼心中一喜,连忙在前方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进深山。 卸岭人多,再加上罗老歪的工兵营,足有数百号人,声势浩大。 穿过一片毒瘴弥漫的密林,绕过几处险峻的沟壑,众人终于来到了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边。 悬崖对面,云雾缭绕之中,隐约可见一座形如宝瓶的山峰,正是瓶山。 “总把头,到了!” 花玛拐指着对面,神情激动。 陈玉楼走到悬崖边,意气风发。 昨夜的狼狈被眼前的景象冲淡,卸岭总把头的豪气又回来了。 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 “弟兄们,咱们卸岭一派,靠的就是人多器械足!今天,就让这沉寂了千年的元墓,见识见识咱们的手段!” “蜈蚣挂山梯,都给我架起来!” “好嘞!” 他身后的卸岭盗众齐声应和。 众人从行囊中取出一节节特制的竹梯、长索、抓钩,开始有条不紊地组装。 整个悬崖边,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模样。 而刘简,却对这场声势浩大的“攻坚战”毫无兴趣。 他带着王语嫣,悠悠地踱步到悬崖的另一侧,远离了那片嘈杂。 他站在崖边,向下望去。 深渊之中,雾气翻腾,常人肉眼难见一物。 刘简双目微阖,【心域】无声地展开。 他的神识瞬间穿透浓雾与厚岩,将整个瓶山的地形、结构尽数扫描,在脑中勾勒出清晰的山形地势全貌。 山腹中空,洞穴密布如蜂巢。 无数条或明或暗的通道,蜿蜒交错。 一股股浓郁的阴煞之气,从山体深处盘旋而上,与地表的毒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足以让任何生灵望而却步的屏障。 在那山腹的核心区域,他“看”到了一股极其庞大的生命能量波动,暴虐而古老,正是那头沉睡的六翅蜈蚣。 而在另一侧更深的地底,一座宏伟的地下墓穴静静地矗立着,其中一具石棺内,一股冲天的尸气,几乎凝如实质。 当然,他也“看”到了陈玉楼他们即将下降的那个位置。 陈玉楼正指挥着手下将那“蜈蚣挂山梯”的组件一一拼接,准备从悬崖垂下。 他回头想请那位神秘的前辈指点一二,却看到刘简正站在悬崖边,眺望深渊,神色淡然。 “前辈,这山中断崖险峻,瘴气又重,我们准备用这蜈蚣梯先行探路,您看……” 陈玉楼的话说得很客气。 刘简侧头扫了一眼正意气风发的陈玉楼。 “下面是蜈蚣窝。” “小的成千上万,咬一口,神仙难救。”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深渊, “里面,还有个活了千年的大家伙。” “陈总把头,我要是你,就把能用的家伙事都带上。” 刘简收回目光,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不然,这几百号人下去,都不够它一顿塞牙缝的。” 陈玉楼正被这番话噎得愣神,心想这高人是不是在吓唬人。 他还没回过神,就见刘简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揽住了王语嫣的腰。 “走了。” 刘简轻声道。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步迈出悬崖。 只见他脚踏虚空,仿佛空气中有一层看不见的台阶。 他身形挺拔,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揽着王语嫣,就这么闲庭信步地顺着峭壁,一步步“走”了下去。 山风掀动两人的衣袂,身姿飘逸,活似腾云驾雾的神仙。 “哐当——” 罗老歪手里的驳壳枪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嘴巴大张着半天合不拢。 陈玉楼惊得睁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 那些正在组装蜈蚣梯的卸岭力士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仰着头,看着那两个身影被云雾吞没,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总……总把头……” 花玛拐的声音都在发颤, “咱这是……撞见真神仙了?” 陈玉楼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快,没听见高人说吗?下面有蜈蚣,快去准备东西!” …… 云雾缭绕的深渊下。 刘简早已带着王语嫣穿过浓雾。 【龟蛇盘】运转,两人的气息波动完全模拟成了周围冰冷的岩石。 盘踞在缝隙里的剧毒蜈蚣和毒虫,对这两个“死物”毫无反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多时,两人双脚踏实,落在了一处巨大的广场之上。 一面是被掏空的山腹大殿,周围是石壁,只有些微光从缝隙透下。 另一面是深不见底的崖沟,上面架着几座石桥。 刘简牵着王语嫣推开大门进入大殿。 大殿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宏伟。 几根巨大石柱支撑着穹顶,上面雕刻着早已辨认不清的纹路。 大殿正中,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形平台。 平台是一个可以转动的巨大石盘。 刘简带着王语嫣径直走向平台,他的【心域】早已将地下结构扫描清楚。 “下面就是炼丹室。”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石盘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凹槽处,以特定顺序按下。 “咔……咔咔……” 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响起,石盘缓缓翻转,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从洞口喷涌而出。 那是一种混合了硫磺、金属锈蚀、药草腐烂和百年阴寒尸气混合的味道,刺鼻呛人。 王语嫣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体内的【谷衣心法】自发运转,一层淡淡的清光笼罩周身,将那股恶臭隔绝在外,但她依旧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 刘简牵着王语嫣的手,踏入石盘下的洞口。 丹室呈圆形,约莫四五十平,有不少枯骨。 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炼丹炉,炉身遍布绿锈,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丹炉下方,连接着地脉,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透出,那是地火的余温。 丹室的一角,有一具早已风干的尸体。 那具干尸穿着一身明代的服饰,样式奇特,像是道袍又像是官服。 他的腰间,挂着一枚巴掌大的金色令牌,上面用奇特的篆文刻着四个字——观山太保。 “观山太保?” 王语嫣认出了那四个字。 “嗯,也是盗墓的,专为皇家勘探龙脉、修建皇陵。” 刘简随口解释一句,注意力很快就从这具尸体上移开,重新落在了整个丹室的环境上。 他的【心域】早已将此地扫描了无数遍。 但在这里,又有了新的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能量场。 这哪里是什么炼丹室,这分明就是一个以整座瓶山为根基,运转了数百年的巨型五行毒煞阵! 也就在这一刻,他体内刚刚入门的《上清黄庭内景经》,却在此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异动。 “有意思。” 刘简的嘴角扬起。 “石头,这里的煞气好生驳杂。” 王语嫣的声音有些发闷。 “金石之毒、地脉阴气、草木腐朽之气……被一种奇特的力量强行糅合,似乎在维持着某种平衡。” 刘简眼中闪过赞许,点了点头。 “感知得很准确。” “这里本是炼丹的燥热之地,之上却建了一座极阴的元墓,阴阳相冲。” “那只六翅蜈蚣盘踞千年,吞食丹药残渣,呼吸地脉毒瘴,硬是将这丹炉火气、地底尸气与它自身的妖力熔于一炉。”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兴奋。 “这种对常人只有害处的毒煞,对我来说,却是难得的‘五行补药’。” 王语嫣一愣。 “什么意思?” 刘简走到丹炉前,伸手敲了敲冰冷的炉身,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古人炼丹求外药,吞金石求长生。” 他的手指划过炉身上冰冷的符文,声音在丹室内回响。 “我修《黄庭》,求的是内景,身即是宇宙,五脏六腑自有神明。” 他转过身,看着王语嫣。 “地火,可为我心火之根;暗河,可为我肾水之源;那些腐木,是肝木生发之机;丹炉里的毒煞,能淬炼我肺金之锐;而这炉鼎下的地气尸脉,正好用来承载我的脾土之厚。” “五行循环,相生相克,一步到位。” 王语嫣脸色变了。 她瞬间明白了刘简的意图。 他要在这里闭关。 而且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引剧毒入体,淬炼五脏! “你疯了?”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刘简的手臂。 “引毒入体,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刘简反手握住她的手,触感冰凉。 他看着丹炉下方那幽幽的地火红光,平静开口。 “区别就是,自杀会死。而我,不会。”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5章 神宫初成,一道鼻息教妖王做妖! “我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刘简对王语嫣说道。 “你先回洞府,等我结束。” 王语嫣摇了摇头,她走到刘简身边,帮他理了理衣领。 “我在这里陪你。” 刘简看着她,没再坚持。 他走到丹室入口,抬头看了一眼巨大的石盘。 指尖一捻,三张暗红符文的黄纸出现在手中。 “去。” 他屈指一弹,第一张「千斤闸」贴在石盘中轴。 符纸黄芒闪过,万钧之力压下,将机关焊死。 第二张「匿气符」飞向门楣。 符箓贴上,丹室内的活人生气便散不出去,能隔绝那只六翅蜈蚣的嗅探。 最后一张「金光护身符」被他按在入口地面,作为警戒。 做完这些,他双手掐诀,低喝一声。 “嗡——” 三张符箓同时隐去,一层无形的能量护罩封锁了丹室入口。 沉重的石盘“咔咔”作响,缓缓合拢,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 丹室内,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死寂,冰冷。 就在这时,一团柔和的乳白色清辉,毫无征兆地在黑暗中绽放开来。 光芒驱散了周遭的阴冷,也照亮了刘简平静的脸庞。 他把夜明珠放到王语嫣手里。 “拿着。”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了五行毒煞最为浓郁的节点。 “帮我护法。” 说完,他便盘膝坐下。 王语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后几步,抱着青萍剑静静地守在一旁。 刘简闭上双眼,断绝了五感。 外界的黑暗、气味、声音统统消失。 他的意识不再向外发散,而是猛地向内坍缩,顺着眉心泥丸宫,一路向下,沉入了那片从未踏足过的领域——内景。 轰! 意识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 这不再是虚幻的识海投影,而是真正的人体宇宙! 入目所及,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粘稠的气血如迷雾般缓缓流动。 在这片混沌的中央,是五团悬浮在黑暗虚空中的光晕。 心、肝、脾、肺、肾。 它们代表着凡人脏腑最原始的状态。 刘简的神识,化作了这片虚空的主宰。 他没有急于引动外界能量,而是按照《黄庭经》的法门,开始对这五团光晕进行改造。 他要将自己的五脏,观想炼化为五座神只居住的宫殿。 第一步,肺。 肺属金,主肃杀,对应神明“皓华”。 刘简的意念集中在代表肺的光晕上,无数《黄庭经》的经文符箓流淌而过,开始对它进行解构与重塑。 血肉的结构被分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由无数锋利白色符文构筑而成的宫殿轮廓。 那宫殿棱角分明,充满了肃杀锋锐之气。 此为,庚金剑宫。 第二步,脾。 脾属土,主承载,对应神明“常在”。 意念流转,代表脾脏的光晕开始变化。 它没有变成宫殿,而是化作了一片厚重的黄色大地。 大地缓缓蠕动,蕴含着包容万物、承载一切的厚重之力。 此为,黄土神庭。 当这两座“神宫”的雏形构建完成,刘简不再犹豫。 他心念一动,鼻翼微颤,胸廓起伏,调整至一种古老而玄奥的韵律。 丹室内气流随之停滞,随即被那韵律强行牵引。 那浓郁的庚金丹煞,与大地深处弥漫的戊土尸磁,受到致命吸引,化作一白一黄两道长龙,顺着他的鼻窍,疯狂钻入体内。 剧毒入体! “唔!” 饶是刘简心志坚硬,肉身也在瞬间剧烈颤抖,皮肤之下,青筋暴起,疯狂蠕动。 难以言喻的剧痛,要将他的每个细胞撕裂碾碎。 但在他的内景中,那座刚成型的“庚金剑宫”与那片“黄土神庭”,却在同一时间爆发出璀璨光芒。 它们没有被狂暴的毒气摧毁,反而主动迎上,将那两股能量洪流强行拖入其中,开始了疯狂的拆解、过滤、吸收。 随着毒煞的不断炼化,刘简的肉身也开始发生异变。 他的皮肤褪去血色,泛起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变得坚硬。 他的肌肉纤维密度暴增,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 【体魄:135/135+】 【体魄:138/138+】 【体魄:145/145+】 …… 【体魄:150/150+】 当数值冲破150大关的刹那,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涌上心头。 刘简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形态,正在跨越某个界限。 凡胎的枷锁,正在被一点点敲碎。 他,正在朝着“非人”的方向转化! 也就在他全神贯注冲击更高境界的时刻—— 瓶山山腹深处,某个巨大的巢穴中。 一头体长超过十丈,通体覆盖漆黑甲壳,背生三对肉翅的庞然大物,猛地睁开了猩红巨眼。 六翅蜈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它感觉到了,在自己的领地深处,那个存放着无数“宝药”的宝库里,正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疯狂地盗取属于它的能量! “嘶——!!!” 尖锐的嘶鸣声,足以震碎岩石。 下一秒,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滔天凶煞之气,径直冲向丹室。 “轰!!!” 一声巨响,坚固的石盘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撞击,整个丹室剧烈地摇晃。 碎石簌簌落下。 守在刘简身旁的王语嫣瞳孔一缩,抽出手中的青萍剑。 “轰!轰!轰!” 沉重狂暴的撞击声,一次又一次地砸在丹室入口的石盘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空间剧烈震颤,头顶的碎石下雨般落下。 王语嫣站在刘简身前三尺,青萍剑斜指地面,周身清气流转,将所有落下的碎石尽数弹开。 透过不断震动的石盘,她能清晰感知到外面那股庞大、暴虐的妖气。 她看了一眼身后盘坐的刘简。 此刻的刘简,宝相庄严,皮肤泛着一层非人的金属光泽,呼吸悠长到了极致,仿佛已经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他正处在突破最关键的时刻,绝不能被打扰。 王语嫣体内的法力开始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石盘被撞开后的雷霆一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刘简,虽然对外界毫无反应,但他体内的变化,却远比外面的撞击声更加凶险。 内景之内。 那座由无数白色符文构成的“庚金剑宫”已经彻底凝实,它悬浮在虚空之中,散发着无尽的锋锐肃杀之气。 而下方那片“黄土神庭”,也变得厚重凝实。 两座“神宫”,已经初步炼成! 刘简的意识正准备一鼓作气,开始构建第三座代表“肝木”的神宫。 可就在这时,外界那股充满了杀意的妖气,透过石盘,透过肉身传入了他的识海! 刘简的意识主体依旧沉浸在深度定境之中,纹丝不动。 但是,那座刚刚炼成的“庚金剑宫”,却像是被挑衅的绝世凶器,骤然爆发出万丈白光! 肺神皓华,主杀伐! 神宫有灵,岂容宵小挑衅!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怒意,从“庚金剑宫”苏醒。 现实中,盘坐的刘简,胸膛毫无征兆地高高鼓起。 他身周的空气,都被这股吸力抽空,发出细微爆响。 王语嫣察觉异状,猛地回头,满是惊疑。 下一秒。 刘简鼻腔中,迸出一个极轻、极短促的气音。 “哼!” 伴随这一声鼻音,一道白色气劲从他的鼻窍喷薄而出。 这道气劲无形,却蕴含着庚金最纯粹的穿刺与切割之力。 它没有停顿,直接穿透丹室的石壁,贯穿厚重的石盘。 正在疯狂撞击石盘的六翅蜈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猩红的巨眼,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填满。 它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 白色气劲结结实实地轰在它坚硬的甲壳上。 那水火不侵的黑色甲壳,此刻脆弱不堪。 无数细密裂纹,以撞击点为中心,瞬间遍布全身。 紧接着,“咔嚓”一声,整片胸甲轰然崩碎,炸开一个血洞! 墨绿色的腥臭血液,喷射而出。 “嘶……!!!” 六翅蜈蚣发出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嚎。 庞大的身躯,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岩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山腹震动,无数巨石滚落,将它半个身子掩埋。 但这还没完。 物理重创只是其次,真正致命的,是那股庚金肃杀之气。 那股气息,无视肉体防御,直接刺入六翅蜈蚣的识海。 这是源自神魂层面的剧痛。 无数钢针在它的脑子里疯狂搅动,要将它的意识碾碎。 它痛苦地在碎石堆中翻滚嘶鸣,三对肉翅疯狂拍打着岩壁,却不敢再朝那个方向前进一步。 丹室内。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只有王语嫣,一脸震撼地看着刘简。 她离得最近,感受得最清楚。 那一瞬间,从刘简身上爆发出的,不是真元,不是法力,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本源的毁灭气息! 就在这时,刘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眸之中,仿佛有两柄无形的利剑,一闪而逝。 他张开嘴,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呈灰白色,落在地上,“嗤”的一声轻响,竟将坚硬的地面腐蚀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 刘简看向入口的方向,似乎有些不满这只虫子打扰了他的修行。 “滚。”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六翅蜈蚣的识海。 那头不可一世的千年凶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碎石堆里钻了出来,拖着重伤的身躯,头也不回地朝着巢穴深处亡命奔逃。 一刻也不敢多留。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6章 瓶山悬棺!那棺材里竟传来呼吸声! 震慑了那只不长眼的虫子,刘简没有再分心。 他再度闭上双眼,内景之中,一片清明。 “庚金剑宫”与“黄土神庭”已经稳固,接下来,便是水、火、木三行! 他心念一动,开始针对水、火、木光晕进行改造。 …… 而丹室之外,瓶山之中。 陈玉楼带着卸岭群盗的第一次探墓,以损兵折将、狼狈收场告终。 那深渊下的毒物,尤其是那头神出鬼没的六翅蜈蚣,成了所有人心头的噩梦。 但不甘心就此放弃的陈玉楼,在休整之后, 第二次,却误入了瓮城,昆仑为救他惨死,罗老歪也丢了一只眼睛,伤亡更重。 这第三次,他不仅带来了更精良的装备,还与搬山道人鹧鸪哨结盟。 以及,鹧鸪哨带来的那只凤种,怒晴鸡。 “喔——!!!” 一声高亢鸡鸣,在阴森的山腹大殿前回荡。 大殿前,一场本该惊心动魄的大战,此刻却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体型神骏的怒晴鸡,浑身翎羽炸立,双目赤红,正追着那头体型庞大了数十倍的六翅蜈蚣疯狂啄击! “嘶……!!!” 六翅蜈蚣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根本不敢还手。 它虽然是千年妖物,但此刻背甲碎裂,那是刘简之前一记“擤气”留下的伤。 更重要的是,它早已被刘简的神识吓破了胆,神魂遭受重创。 面对天敌怒晴鸡的疯狂进攻,它只想逃命。 “噗嗤!” 怒晴鸡抓住机会,狠狠地啄向了六翅蜈蚣那裸露的伤口! 一大块带着墨绿色汁液的腐肉被硬生生撕扯下来。 六翅蜈蚣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振动背后的三对肉翅,带起一阵狂风,不顾一切地向着大殿上空飞去。 它化作一道黑影,歪歪扭扭地钻入了山腹顶部的裂缝之中,瞬间没了踪影。 “哎!跑了!” 罗老歪一拍大腿,满脸遗憾。 “还没扒皮抽筋呢!” “师兄,那妖物受了重伤,跑不远!” 老洋人背着弓箭,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一旁的花灵正在给鹧鸪哨包扎手臂上的轻伤,小脸上满是关切。 “师兄,你没事吧?” 看着开心的师弟师妹,鹧鸪哨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他拍了拍老洋人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不必追了,那妖物已是强弩之末。正事要紧,别忘了我们为何而来。” 他看向陈玉楼。 “陈兄,那蜈蚣伤得极重,背甲几乎全碎……这手段,怕不是常人能为。” 陈玉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道踏空而下,闲庭信步般的身影。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除了那位前辈,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鹧鸪哨闻言,心中再无怀疑。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凝重。 陈玉楼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大殿后方通往山顶的通道上。 “根据风水走势,这瓶山乃是‘瓶口’聚气之地。既然地下走不通,那元代大将军的主墓室,极有可能藏在山顶的悬崖绝壁之上!” …… 此时,地下丹室,内景之中。 刘简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外界的时间在流逝,他的内景重铸也到了最艰难的时刻。 “乙木之毒,生!” 他咬紧牙关,引动丹室内药材的腐木毒气。 肝脏节点处,无数绿色的符文疯狂生长。它们不像之前的宫殿那样规整,而是像无数条虬结的苍龙,盘绕成一座充满生机却又透着诡异的青木神宫。 生机与剧毒并存。 刘简的皮肤开始在青色与白色之间转换,那是生机在重塑他的筋骨。 …… 瓶山之巅。 陈玉楼与鹧鸪哨一行人,终于登上了这绝顶。 山顶并非平地,而是一个形如巨碗的巨大凹陷,边缘犬牙交错,中心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天然巨坑,正是瓶山“瓶口”所在。 “总把头,这……这什么也没有啊?” 花玛拐在坑边探头探脑,除了白茫茫的云雾,什么也看不见。 罗老歪骂骂咧咧。 “他娘的,白费功夫!这瓶子口朝天,墓门还能安在天上不成?” 陈玉楼没有理会,他走到坑边,摘下眼镜,闭上双眼,侧耳倾听。 风声、雾气流动的声音、远处鸟鸣的声音……无数声音汇入他的耳中,又被他一一过滤。 许久,他睁开眼,指向西侧的峭壁。 “那边,风不对劲。” 众人不明所以,只有鹧鸪哨跟了过去。 他站在陈玉楼所指的位置,凝神细看。 只见那巨坑中翻涌的云雾,果然与别处不同。 时而,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下方喷涌而出,将云雾冲散,露出下方深邃的黑暗,峭壁上的露水瞬间蒸发。 可不过片刻,又有一股阴寒之气从上方凝聚,热气遇冷,竟在峭壁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热一冷,周而复始。 “阴阳交汇,水火相济!” 鹧鸪哨脱口而出。 “下面是丹炉地火,上面是墓穴阴气!陈兄,你找对地方了!” 陈玉楼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元墓,就在这瓶口之下!” “弟兄们,干活!” 一声令下,卸岭盗众们立刻行动起来。 几十条坚韧的钻天索被固定在坑边的岩石上,一节节蜈蚣挂山梯被重新组装,垂入深坑。 “我先下去探路。” 鹧鸪哨当仁不让,抓起绳索,身形灵巧,第一个滑入云雾之中。 陈玉楼、红姑娘紧随其后。 罗老歪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坑洞,咽了口唾沫,最后还是一咬牙,带着自己的亲兵跟了下去。 云雾湿冷,能见度极低。 一行人垂直下降,周遭只有绳索摩擦岩壁的“沙沙”声。 约莫下到百米深处,这里恰好是“瓶颈”最窄的位置。 鹧鸪哨脚尖在光滑的内壁上一点,忽然感觉触感不对。 他抽出匕首,用力刮了刮石壁,火星四溅。 “是人为开凿的痕迹!” 他高声喊道。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打起火折子,凑近观察。 果然,这瓶山内壁虽然看似天然,却光滑得过分,显然是被人用工具精心打磨过。 就在这时,花灵“咦”了一声,指着下方。 “师兄,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下方约莫十丈远的地方,浓雾之中,隐约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平台轮廓。 那平台并非建在山壁上,而是从内壁硬生生挖出来的一块内嵌式空间。 等他们再下降一些,看清平台上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平台上,一口巨大无比的青铜棺椁,竟被九根儿臂粗的黑色铁链,凌空悬吊在正中央! 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端连着棺椁,另一端则深深地钉入四周的岩壁之中。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悬于阴阳之间,受地火烘烤,又受天风吹拂。 “好大的手笔!” 陈玉楼忍不住赞叹。 “这才是真正配得上元代大将军的墓穴!” 鹧鸪哨却眉头紧锁。 他荡着绳索,摆荡到悬棺之上,稳稳落下。 他绕着棺椁走了一圈,发现这青铜棺的棺盖,竟然没有用棺材钉封死,而是留下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他将耳朵贴在缝隙上,能听到里面传来“嘶嘶”的微弱气流声,仿佛这口棺材在自主呼吸。 “陈兄,搭把手!” 鹧鸪哨招呼道。 陈玉楼立刻荡了过来,落在他的身边。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运足了力气,双手抵住沉重的棺盖边缘。 “一、二、三,起!”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沉重的青铜棺盖,被两人合力,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随着棺盖被推开,一股恶臭混合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喷涌而出。 离得最近的陈玉楼和鹧鸪哨首当其冲,被熏得连退数步,差点掉下悬棺。 “咳咳……他娘的,这是在里面腌了一千年吗?” 罗老歪在平台上捏着鼻子骂道。 众人举着火把,强忍着恶臭朝棺内望去。 棺材里是一具身穿元代将军金盔金甲的干尸。 他面容枯槁,皮肤惨白,双目紧闭。 棺内除了这具尸体,还塞满了各种奇珍异宝,夜明珠、玉器、金块,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罗老歪手底下一个年轻的亲兵,家里穷得叮当响,哪里见过这场面,眼睛当时就直了。 他吞了口唾沫,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上,贼头贼脑地伸出手,想去抠尸体铠甲上镶嵌的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 “别动!” 鹧鸪哨厉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那士兵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铠甲。 “嗬——!” 棺材里的将军尸,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 接触到活人阳气的瞬间,它本就饱满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 “嗤啦——” 一层细密的白色绒毛,猛地从它的皮肤毛孔里钻了出来,瞬间覆盖全身! 那士兵脸上的贪婪瞬间凝固,化为惊恐。 他猛地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掌像是被一股阴冷的力量吸附在铠甲上,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救……救我……”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嚎。 下一秒,那白毛僵尸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士兵的手臂上。 没有鲜血喷溅,只见那士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健壮的身体在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而吸干了精血的白毛僵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身上的白毛更加浓密,关节处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竟缓缓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开火!给老子打死他!” 罗老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砰砰砰砰!” 枪声大作,火光在狭小的平台上疯狂闪烁,弹头打在僵尸身上,却只溅起一串串火星,连它身上的白毛都没能打掉几根。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8章 人形天灾!一拳把飞僵嵌进山体! 刘简双腿微曲,脚下地面应声迸裂! 下一瞬,整个人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逆冲的流光,悍然向上撞去! “轰!!!” 丹室顶部那被符箓加固过的沉重石盘,连同大殿的房顶,被他硬生生撞出一个巨大窟窿。 碎石如雨,烟尘弥漫。 一道裹挟淡淡金光的身影,穿过烟尘,出现在半空。 正悬浮在半空、等着大开杀戒的飞僵,猛地僵住了动作。 它漆黑的死鱼眼盯着突然出现的人类,流露出一丝警惕。 下方,绝望中的鹧鸪哨、陈玉楼一行人,被突然出现的变化惊住,呆呆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刘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黏糊糊的西装外套,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他一脸嫌弃地脱下外套,随手扔下。 里面只剩下一件同样染血的白衬衫。 但这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 衬衫紧贴在身上,领口崩开两颗扣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的小臂和上面的血迹形成强烈的反差。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那只不可一世的飞僵。 可他那一瞬间爆发的气势,却像大山一般,重重压了过去。 飞僵原本暴虐的嘶吼声卡在了喉咙里,竟不敢率先攻击,只能悬停在半空,与这个渺小的人类对峙。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呼——” 一道清风掠过。 王语嫣手持青萍剑,身形一闪,稳稳落在陈玉楼和鹧鸪哨等人身旁。 她目光扫过这群已经被吓破胆的众人,语气清冷。 “不想死的,跟我走。” 王语嫣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幸存者的耳中。 陈玉楼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扶正鼻梁上歪斜的眼镜,死死盯着那个悬浮于半空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身前持剑的女子。 震撼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没有犹豫,对着身后那群魂都快吓飞的卸岭汉子低吼。 “都他娘的别愣着了!想活命的,跟紧这位姑娘!” 鹧鸪哨的反应同样迅速,他一把拉住还在发呆的师妹花灵,另一只手拍了拍老洋人的后背。 “走!” “罗帅!罗帅!” 几个亲兵架着已经腿软的罗老歪,连忙跟了上来。 一行人慌忙紧紧跟在王语嫣身后。 就在众人刚刚撤出不到百米——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闷响,在半空中炸开。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呈环形,蛮横地向四周横扫! 气浪过处,坚硬的岩壁,突出的石笋,瞬间化为齑粉。 那种毁灭性的力量,让陈玉楼等人面色惨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死亡没有降临。 走在最前方的王语嫣,不知何时停下脚步。 她转身一步跨出,瞬间挡在众人身前。 面对那恐怖的气浪,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外,轻轻一推。 “嗡——” 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清光,在她掌前浮现。 下一瞬,毁天灭地的气浪到了。 “轰隆隆——!!!” 恐怖的冲击波狠狠撞在那层看似薄弱的清光之上。 陈玉楼等人惊恐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股能将岩石碾成粉末的气浪,在触碰到王语嫣掌前三尺的瞬间,硬生生被劈成两半。 狂暴的气流顺着那道无形的屏障向两侧滑开,疯狂撕扯着周围的一切。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除了众人脚下所站的这方寸之地安然无恙,周围原本崎岖的山路、嶙峋的怪石,此刻被硬生生削去了三层,露出了崭新平整的泥土层。 而在那两股分流的气浪中间,王语嫣长裙微摆,连发丝都没乱。 “这……” 罗老歪瘫坐在地上,看着身体两侧那两条被犁出来的深沟,惊得合不拢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众人下意识抬头,朝着空中望去。 他们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透过漫天的烟尘,陈玉楼看到,那个男人,正静静悬浮在半空。 而那头恐怖的飞僵,不见了。 “那……那怪物呢?” 花玛拐颤声问道。 鹧鸪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向了刘简正对面的山体。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在对面的峭壁之上,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人形空洞。 那洞口深不见底,边缘布满裂纹,无数碎石正哗啦啦地往里塌陷。 显然,那头飞僵,是被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直接打进了山里。 “发什么呆?” 王语嫣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呆滞。 她收回手,甚至没有去看天上的刘简一眼,仿佛对他能做到这一切毫不意外。 随手一剑挥出。 咔嚓! 一块头顶坠落的磨盘大小的岩石,在半空中被剑气绞得粉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转身扫过这群被吓破胆的汉子,语气依然平静。 “快点,这里马上要塌了。” 说完,她再次转身,长裙摇曳,领着众人向出口走去。 刘简悬浮于空,缓缓收回拳头。 他皱了皱眉,感受着体内奔流汹涌,却又带着几分滞涩的力量。 力量提升太快,控制还不够精细,发力时多用了三成力,有些浪费。 【正好,这家伙看起来还挺抗揍,就拿你巩固境界吧。】 也就在他这一拳之后,整座瓶山,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道由飞僵撞出的巨大裂缝,瞬间引爆了山体内部积蓄的所有压力。 咔——咔嚓——轰隆隆—— 巨大的裂缝,从人形空洞开始向四周蔓延,短短数息之间就覆盖了整个山体。 瓶山,开始全面崩塌。 “轰隆隆——” 众人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唯一还能站稳前进的,只有王语嫣。 说来也怪,地面明明在剧烈晃动,头顶的落石密集,可只要跟着王语嫣,他们总能恰好避开最危险的地方。 她时而向左踏出一步,一块磨盘大的巨石便擦着他们刚才的位置砸下。 时而轻喝一声“停”,前方数米远的地面便轰然塌陷出一个深坑。 这份在山崩地裂中依旧从容不迫的模样,让身后众人的敬畏又深了好几层。 也就在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一声凄厉的咆哮,从那深嵌在山体中的大洞里炸响。 “吼——!!!” 声音中充满了痛苦,更多的是被蝼蚁羞辱后的暴怒。 轰! 山壁炸裂。 一道狼狈的黑影从乱石堆里冲了出来。 正是那头飞僵。 此时的它,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凛凛。 胸口处,那坚不可摧的紫铜色胸甲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周围的皮肤布满裂纹,墨绿色的尸血正不断渗出。 它悬停在远处,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刘简,胸膛剧烈起伏。 下一秒,它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无视了重力与崩塌的山石,直冲刘简。 “还不服?” 刘简挑了挑眉。 他脚下虚空一点。 “砰!” 空气在他脚下炸开一圈白雾,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飞僵头顶。 “那就打到你服。” 激战,瞬间爆发。 一人一僵,就在这不断崩塌、解体的瓶山上空,展开了激战。 起初,刘简的攻击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一拳挥出,拳风甚至能将下方坠落的巨石凌空打爆,声势骇人。 但这威猛的表象之下,却有几分力量外泄的滞涩。 这是他刚刚突破,对体内暴涨的力量,掌控尚不完美的体现。 轰! 飞僵的利爪与刘简的拳头再次碰撞,这一次,刘简被震得在空中后退了半步。 飞僵抓住机会,猛地张开大嘴,一股墨绿色的尸煞毒雾喷射而出。 那毒雾带着极强的腐蚀性,连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嗤嗤”的声响。 面对这种攻击,刘简不闪不避。 他内景之中,那片厚重的“黄土神庭”自发运转。 一层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全身,那能熔金化石的毒雾撞在气场上,被尽数隔绝在外,无法寸进。 紧接着,飞僵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无形的音波,直刺神魂。 刘简的识海之内,那盏一直静静燃烧的【心海燃灯】,烛火只是轻轻地摇曳了一下,便将这股精神冲击消弭于无形。 【物理、术法、精神攻击都试过了?】 刘简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黔驴技穷了啊,兄弟。】 激战之中,他的眼神愈发清明,也愈发平静。 他开始不再单纯地依赖蛮力,而是尝试着去运用那五座刚刚在内景中构建完成的崭新神宫。 “先试试这个。” 他右手并指如剑,随意向前一划。 内景中,那座由无数白色锋利符文构成的“庚金剑宫”骤然一亮。 一道锋锐无匹的白色气劲,从他的指尖迸射而出。 噗嗤! 那道气劲快得超出了飞僵的反应极限,轻易地就切开了它坚硬无比的右臂,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飞僵吃痛,反扑得更加疯狂。 它的利爪之上,附着上了一层能冻结血液的惨白色阴寒之气,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凝结成了冰晶。 “这个正好。” 刘简不退反进,左掌迎着利爪拍了出去。 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赤红,如同烧红的烙铁,正是内景中“丹元火宫”的力量。 至阳的真元,与那至阴的寒气,轰然碰撞。 嗤——嗤—— 刺耳的声响中,大量的白色雾气蒸腾而起。 飞僵的利爪被烫得焦黑,而刘简的手掌却毫发无损。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9章 五行神宫显神威,手搓轮印镇天地! 此时此刻,数十里外的一座山峰上。 王语嫣已经带着幸存的二十多人,成功逃出了瓶山崩塌的范围。 所有人都仰着头,张着嘴,一脸呆滞地看着远处天空交手的两个黑点,以及那座正在解体的巨大山峰。 “总……总把头……” 花玛拐的声音发颤,他哆嗦着摸出一根皱巴巴的卷烟,划了几次火柴才点着。 他猛吸一口,被呛得咳嗽,眼泪鼻涕直流。 他指着空中战斗的身影,颤声问: “这……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那座崩塌的瓶山一起,在今天彻底崩塌了。 “鹧鸪哨兄弟,你……你看得清吗?” 一旁的罗老歪早就瘫坐在地上,指着天空的手抖动不止。 “那动静……怕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吧!” 鹧鸪哨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战场,眼神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迷茫。 他们搬山一脉,穷尽一生寻找雮尘珠,所用之术已是凡人眼中的极致。 可与眼前这举手投足引动天地之力、镇压千年飞僵的身影相比,那些秘术简直是孩童的把戏。 “那是……神通。” 鹧鸪哨喉咙发干,喃喃自语: “化腐朽为神奇,视万物为刍狗……这才是真正的陆地神仙!” 陈玉楼苦笑着扶了扶歪斜的眼镜,镜片上倒映着远处毁天灭地的景象。 他听见花玛拐的话,幽幽叹了口气。 “拐子,你说得对,那确实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陈玉楼看着漫天崩飞的巨石,神情恍惚。 “咱们这哪是在倒斗啊……” “这是凡人闯进了神仙打架的场子,能捡回条命,算祖师爷显灵了。” 远方的天空中,刘简的力量运用越来越流畅。 从最初狂暴的力量宣泄,逐渐转变为一种举重若轻。 面对飞僵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利爪,刘简不避不让,左手食指凌空一点。 内景震动,“青木神宫”瞬间爆发出一股磅礴的生机。 嗡—— 一点璀璨的碧芒在他指尖炸开,精准地点在飞僵眉心。 “嗤嗤嗤——!” 飞僵护体的尸气被这股生机强行催化,剧烈沸腾消融,痛得它捂着脑袋惨嚎,攻势瞬间瓦解。 刘简右手变掌,反手一盖。 内景之中,“玄冥水府”洞开,周遭温度骤降,一股漆黑的寒流凭空罩下。 咔咔咔…… 飞僵刚调整好的身形猛地一僵,关节处发出冻结声,体表覆上一层黑霜。 它快若闪电的动作,此刻竟变得迟缓,只能眼睁睁看着刘简戏谑地拉开距离。 五行之力,在他手中信手拈来,相生相克。 那头不可一世的飞僵,成了他最完美的陪练。 久攻不下,又被各种手段戏耍,飞僵终于陷入狂暴。 它猛地停在半空,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汇聚全身残余的所有尸气,在胸口疯狂压缩,凝聚出一颗人头大的漆黑能量球。 那颗能量球中,蕴含着足以夷平山峰的毁灭力量。 整个天空,都为之一暗。 “吼——!” 伴随最后一声咆哮,那颗漆黑的能量球朝着刘简射去。 面对这足以毁灭一切的攻击,刘简停下所有动作。 他静立于崩塌的天地之间,狂风吹动他染血的衬衫衣角,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在远处众人紧张到窒息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他内景之中的五座神宫,在同一时间轰然震动。 庚金剑宫的锋锐白光。 青木神宫的生机绿芒。 玄冥水府的幽深黑气。 丹元火宫的炽热赤炎。 黄土神庭的厚重黄晕。 白、青、黑、赤、黄,五色神光,自他体内流转而出,顺着经脉,汇聚于他的掌心! 那五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生克的力量,此刻却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它们在他的掌心,汇聚成了一个缓缓转动、只有巴掌大小的微缩轮印。 轮印之上,五色流转,生生不息,仿佛囊括了一方小小的世界。 “镇。” 他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绝对意志。 那枚五行轮印,脱手而出。 它飞出的速度并不快,却仿佛锁定了那颗漆黑的能量球,无论后者如何突进,都无法摆脱。 在两者即将相撞的刹那,轮印瞬间放大! 它迎风暴涨,化作一座方圆数十丈的五彩磨盘,上面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虚影若隐若现。 那颗蕴含着飞僵毕生尸气的能量球,撞在巨大的五行轮印之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被流转的五色神光悄无声息地消融、分解、化为虚无。 做完这一切,五行轮印的威势没有减弱,反而带着镇压万物的气势,轰然压在那头目瞪口呆的飞僵身上。 “咔嚓——!咔吧!” 一连串骨骼爆响声从飞僵体内传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它全身的骨头,在这一刻不知被压碎了多少根。 那庞大的紫铜色身躯被五行轮印死死镇压在半空,表面布满裂纹,虽未死去,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无力的嘶吼。 刘简一步跨出,身形便出现在了飞僵面前。 他看着还在徒劳挣扎的怪物,眼神中没有杀意,只有打量食材的淡漠。 “折腾了这么久,可别浪费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反手从怀里,取出了一枚干枯得如同莲子般的种子。 正是那枚【腐生长春种】。 种子一出现,仿佛就感应到了面前这具被封锁了磅礴尸气的“大餐”,那原本暗淡的表面,无数细密的血丝瞬间亮起,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红光。 “吃吧。” 刘简并指如刀,食指和中指上萦绕着一缕庚金之气。 “噗嗤”一声轻响。 他的手指轻易刺入飞僵坚硬的胸口,将那枚还在兴奋“发抖”的种子,硬生生塞了进去。 随着种子植入,他意念一动,镇压着飞僵的五行轮印,压制力稍微放开了一丝缝隙。 就是这一丝缝隙,成了最后的催命符。 下一秒。 “嗬……啊啊啊啊——!!!” 飞僵发出了比之前被镇压、被重创时,还要凄惨百倍的嚎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肉眼可见的,它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它体内积攒了六百年的尸气、怨气,以及所有生命精粹,此刻都化作一道道黑色漩涡,被它胸口的那枚种子疯狂吞噬、吸收。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 这头足以在外界掀起一场灭世浩劫的飞僵,就彻底化作了一具脆弱不堪的干尸。 “哗啦”一声。 干尸再也无法维持形态,在半空中崩解成漫天黑灰,被狂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半空中,只剩下那一枚吞噬了所有能量的种子,静静地悬浮着,然后缓缓落下。 刘简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它。 他满怀期待地摊开手掌,仔细看去。 只见那种子,确实比之前要饱满了一圈,表面的红光也前所未有地明亮,疯狂地闪烁了几下。 但,也仅仅是闪烁了几下。 然后,所有的光芒尽数内敛,它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死气沉沉的模样。 刘简不死心,沉入心神感应了一下【腐生长春种】的内部进度条…… 然后,他嘴角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进度条,不能说毫无变化,只能说,和没动几乎一样。 看着手里这枚仿佛无底洞一般的种子,刘简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郁闷。 【不是吧,阿sir?】 他忍不住对着手里的种子,发出了灵魂拷问。 【这也太能吃了吧?】 【这可是一头修炼了六百多年,成精的飞僵啊!六百年啊!你知道这六百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呸,你知道这六百年它怎么修炼的吗?】 【结果就这?连个响儿都没听着?】 【照这个吃法,我得去把秦始皇陵给挖了才够你塞牙缝的吧?】 他摇了摇头,一脸晦气地将种子收回了【系统空间】,不忍再看。 身影一闪,便从崩塌的废墟上空消失,落向了王语嫣所在的那座山峰。 陈玉楼、鹧鸪哨等人站在远处的山峰上,看着那个极速飞来的身影,就像看着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终于结束,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 “哗啦——轰!” 不远处的废墟乱石堆突然炸开! 一道庞大的黑影裹挟着腥臭的毒雾,疯狂地冲了出来。 那正是之前被怒晴鸡啄瞎了一只眼、背甲碎裂的六翅蜈蚣! 这头千年妖物显然是被刚才的恐怖动静吓破了胆,再加上老巢崩塌,它此刻根本不敢回头,背后的六只透明羽翼拼命震动,化作一道凄厉的乌光,企图逃进茫茫的深山密林之中。 “啊!那是……那只老蜈蚣!” 眼尖的老洋人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去摸背后的弓箭。 但他还没来得及搭箭,就听见一声清冷的哼笑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正是刚刚落地的刘简发出的。 “差点把你给忘了。”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0章 刘简:雮尘珠?我知道在哪! 刘简右手对着空无一物的地面,虚空一抓。 不远处乱石堆里,一柄崩断半截的刀身嗡嗡震颤。 下一瞬,金光包裹住刀身。 “咻——!” 破空声尖锐。 断刀化作金色流光,撕裂空气,后发先至。 那头六翅蜈蚣已拼了老命飞出百米开外,眼看就要没入山林。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 金光从它硕大的头颅中央贯穿,余势不减,带着它庞大的身躯又飞出数十米。 “铛!” 蜈蚣被死死钉在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树干上。 庞大的虫尸剧烈抽搐几下,百足乱蹬,最终无力垂下,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 老洋人搭箭的手僵在半空,罗老歪张开的嘴还没喊出声,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刘简站在原地,对着百米外的尸体,隔空招手。 蜈蚣尸体头部的伤口处,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黑色内丹破体而出,划过空间,稳稳落入刘简掌心。 「千年六翅蜈蚣内丹,功效:内服可解百毒强身健体,也可用于炼制解毒奇药或修行丹药。」 刘简满意地掂了掂,收入【系统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远处挂在树上的庞大尸体。 【这玩意儿全身是宝,可不能浪费了。】 陈玉楼等人见刘简收了内丹就没了动静,只是盯着那蜈蚣尸体。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之际,刘简动了。 他对着那百米开外的庞然大物,猛地虚空一招。 “咔嚓!” 钉着尸体的古树发出一声呻吟,碗口粗的侧干被巨力硬生生撕裂。 庞大的蜈蚣尸体,就这么被从树干上强行拔了出来! 呼——!!! 尸体带着恶风,裹挟万钧之势,朝着众人所在的山头笔直撞来。 那狰狞的口器,破碎的甲壳,让刚缓过一口气的陈玉楼、罗老歪等人,再次吓得面无人色,向后退去。 “前辈!前辈小心啊!” 花玛拐扯着嗓子喊。 然而,刘简负手而立,动也未动。 在那庞然大物即将飞抵他面前三丈,足以将众人压成肉泥的瞬间—— 嗡。 刘简身前的空间,像是水面般,突兀地扭曲了一下。 那遮天蔽日的巨大尸体撞入这片扭曲空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上一秒还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来,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腥风,以及一群张着嘴、瞪着眼,彻底惊呆在原地的人。 这手“隔空摄物”接“袖里乾坤”的组合技,比刚才一拳打飞僵尸的冲击力还要诡异,还要震撼。 刘简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身,走向王语嫣。 那股能镇压天地的强横气势,在他转身的瞬间便消散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气质清冷的青年。 王语嫣快步迎上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拉过刘简的手,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眼里的关切藏不住。 “没事。” 刘简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 直到这时,陈玉楼和鹧鸪哨等人才如梦初醒。 他们互相搀扶,带着仅存的残部,踉踉跄跄地走到刘简面前。 “噗通!” 以陈玉楼和鹧鸪哨为首,幸存的二十多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对着刘简和王语嫣,抱拳一躬到底。 “多谢两位前辈救命之恩!” 陈玉楼的声音沙哑,充满敬畏。 “前辈神通,已非凡人所能想象,今日若非前辈出手,我卸岭数万弟兄,怕是要尽数折损于此!” 鹧鸪哨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刘简,沉声道: “搬山一脉,谢过先生。此恩,没齿难忘。” “哎哟!神仙,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罗老歪反应最夸张,就要抱刘简,被刘简嫌弃地一瞥,他立刻后退三步。 “以后您在湘西地界横着走,谁敢惹您,我扒了他的皮!走走走,回我府上,我给您找十个八个最水灵的丫头伺候着!”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 一直安静站在刘简身侧的王语嫣,突然上前了半步,伸出素手,轻轻为刘简抚平了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皱。 那份从容与淡然,仿佛根本没听见他那番粗鄙之言。 罗老歪脖子一缩,讪讪闭上了嘴。 刘简没理会这群人的反应,心神沉入了【系统空间】。 瓶山之行,本想找修复身躯的丹方,结果只找到毒煞和一个炼丹炉。 【看来必须想别的办法了。】 他的意识飞速翻阅《逍遥医经》残篇,结合前世的杂闻野史。 一个名字最终被锁定。 “肉芝…太岁…” 据《山海经》记载,此物食之不老,更具备血肉衍生、重塑肉身的神异之能。 而这东西,最可能存在的地方…… 就在刘简思绪翻飞之际,远处鹧鸪哨的身影显得格外萧索。 他扶起还在发呆的花灵,又拍了拍老洋人的肩膀,脸上满是苦涩与绝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瓶山已毁,尸王伏诛。 可他们搬山一脉世世代代追寻的目标……雮尘珠,依旧杳无音信。 他整理好情绪,带着师弟师妹,再次走到刘简面前,准备就此拜别。 “前辈,大恩不言谢。我等……” “停。” 刘简皱了皱眉,打断了他。 鹧鸪哨一愣,保持着作揖的姿势抬起头,满眼疑惑。 刘简没有看他,而是十分自然地伸手,将一直安静站在侧后方的王语嫣轻轻拉到了自己身侧,与自己并肩而立。 然后,他抬眼扫过鹧鸪哨和陈玉楼等人。 “第一,我没那么老,别一口一个前辈。我叫刘简,喊名字或者先生随意。” 说到这,他顿了顿,原本冷淡的眸光在触及身侧女子时,柔和了一瞬,随即便是极为认真的宣告: “第二,这是王语嫣,我的道侣。” 王语嫣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度,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配合着刘简的话,微微向众人颔首致意,那份从容气度,确实不输给身边的“神仙”。 鹧鸪哨虽是粗犷汉子,却也心思细腻,立刻领会了这位“刘先生”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神色肃然,这一次的称呼变了: “是,刘先生,王姑娘。搬山一脉,记下了。” 确认了称呼,鹧鸪哨眼中的黯淡再次浮现,他苦笑一声: “既如此,那我等就不耽误二位的时间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 说完,他带着满身的落寞,转身欲走。 “鹧鸪哨。” 刘简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鹧鸪哨一愣,抬起头。 刘简用平淡的口吻,说出下半句话。 “你们要找的雮尘珠,我知道在哪。” 这句话,让鹧鸪哨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死死盯着刘简,嘴唇哆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搬山一脉,耗费数代人心血,追寻上千年,踏遍千山万水,牺牲无数族人…… “前……前辈……”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哀求。 “您……您说的是真的?您知道珠子……在哪?” 刘简看着他,眼神平静。 “云南虫谷,献王墓。” 六个字,字字千钧。 直接击穿了鹧鸪哨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刘简面前。 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眼眶瞬间红了。 “先生!此话当真?!” 刘简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用那不带感情的语调说道: “我也要去献王墓取一样东西。你们,可愿意同往?” 还需要问吗? 别说同往,就算此刻刘简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鹧鸪哨也绝不会迟疑。 他来不及去想,为什么这位前辈也要去那种凶险之地。 雮尘珠的下落,这个压在所有族人身上千年的诅咒,已经压倒了一切理智。 何况,以这位前辈的通天手段,若真要害他们,根本无需废话。 “愿意!我等愿意!” 鹧鸪哨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刘简重重磕了一个头。 “搬山一脉,愿听先生差遣!” 鹧鸪哨跪得干脆,一旁的陈玉楼看得眼热心急。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能跟在这样一位陆地神仙身边,别说去什么献王墓,就是去闯地府,他陈玉楼也敢走一遭。 他本能地迈出半步,膝盖微弯,那句“陈某也愿往”已经到了嘴边。 可这时,一阵痛苦的呻吟钻进他的耳朵。 “哎哟……我的腿……” “拐子……给我点水……” 陈玉楼身子一僵。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 那里,是他带来的卸岭弟兄。 出发时浩浩荡荡上百之众,何等意气风发。 如今,工兵营几乎全灭,卸岭力士死伤大半,剩下这二十几个,也个个带伤,满脸血污。 他们互相搀扶,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瞎了眼,正用全然信赖却又迷茫的眼神看着他这个总把头。 陈玉楼那颗躁动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他缓缓收回脚,将心中所有的渴望与不甘尽数压下。 重新整理思绪,他走上前,对着刘简深深一揖,语气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刘先生神通盖世,陈某佩服得五体投地!本也想追随刘先生左右,开开眼界。” 他说到这儿,停顿一下,转身指了指身后那群残兵败将,声音沉痛。 “但……但这帮兄弟随我出生入死,如今死伤惨重。陈某身为总把头,实在无法抛下他们不管。我得带他们回家,好生安顿,抚恤亡者家小。”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1章 随手一箱珍宝,陈玉楼当场破防! 刘简的目光越过陈玉楼,看向后面那群凄惨的伤兵。 断肢的还在渗血,中尸毒的脸色发黑,若是不管,恐怕还得死几个。 他看着陈玉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丝认可。 此人虽然好面子、有些刚愎自用,但在这大是大非面前,倒是个拎得清的汉子。 “理当如此。” 刘简微微颔首,他手腕一翻,一个有些古朴的水壶凭空出现在掌心。 紧接着,他取出一个温润的白玉瓶,倒出一枚流光隐现的金色丹药。 这是薛慕华集百草灵粹炼成的“生生造化丹”,只要尚存一口气,便能活死人而肉白骨。 两指轻轻一碾。 “咔嚓。” 丹药化作粉末,落入壶中。 刘简轻轻晃了晃水壶,随手抛给陈玉楼。 “接着。” 陈玉楼手忙脚乱地接住,一股浓郁的生机透出,光是闻一口溢出的香气,精神都为之一振。 “刘先生,这是……” “灵泉水,化了一枚疗伤丹。” 刘简语气淡淡。 “拿下去,给他们一人一口。断手断脚长不出来,但保住性命,止住疼痛,还是足够了。” 陈玉楼捧着水壶的手都在颤抖。 灵泉水?疗伤丹? 这可是仙家宝物啊! 他可是亲眼见过刘简的手段,这壶里的水,哪怕一滴,都价值千金! “谢刘先生赐药!谢刘先生赐药!” 陈玉楼激动得语无伦次,捧着水壶跑向伤兵堆里。 “快!都张嘴!张嘴!一人一口!这是刘先生赐的救命水!” 没过多久,那边的呻吟声奇迹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狂热的惊呼和叩拜。 “神水!真的是神水啊!” “我的腿不疼了!伤口结痂了!” “多谢活神仙!” 陈玉楼安排好弟兄们喝药,又急匆匆跑了回来,脸上红光满面。 “刘先生!真神了!刚才那几个中了尸毒眼看就不行的弟兄,喝了您的水,哇哇吐了几口黑血,人眼看着就清醒了!连尸毒都退得干干净净!”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对着刘简又是一个深鞠躬。 “刘先生大恩,卸岭没齿难忘!” 陈玉楼直起身,眼珠一转,立刻换上诚恳的表情。 “刘先生,虽然我卸岭大队人马去不了,但这湘西到云南,路途遥远,山高水长。沿途的车马船只、向导打点、各路神佛的过路费,都需要人来安排。” 他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 “这些俗事,哪能劳烦您亲自操心?我陈玉楼在绿林道上,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这一路的所有安排和开销,全包在我身上!就当是我卸岭,给您和王姑娘的一点心意!” 刘简看了他一眼。 这种懂事的“后勤部长”,确实能省不少麻烦。 “有心了。” 刘简点了点头。 陈玉楼大喜,刚要再说几句场面话,一个清脆坚定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总把头要照顾弟兄们走不开,但我红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红姑娘从人群中走出,她擦去脸上的血污,背脊挺得笔直,看着刘简,没有丝毫女儿家的怯懦。 “刘先生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此去云南必定凶险。我愿跟随刘先生,替卸岭出一份力!端茶倒水也好,飞刀探路也罢,我都在行!” 陈玉楼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红姑娘愿意跟着最好,让她代表卸岭,维系住这份天大的香火情,再合适不过! 他立刻附和道: “是啊,刘先生!红姑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身手好,脑子活,让她在王姑娘身边,路上也能处理些杂务,您使唤起来也方便!” 刘简的目光扫过。 红姑娘气息纯粹,意志坚定,确实是个不错的帮手。 他转头看向王语嫣,只见王语嫣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刘简这才开口。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跟上吧。” “谢刘先生!” 红姑娘大喜,干脆利落地抱拳应下。 众人下山,回到怒晴县城。 陈玉楼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了城里最豪华的福来客栈,将所有闲杂人等全部清空,只为招待刘简一行。 刚一踏进客栈大堂,刘简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白衬衫,在经历了丹室淬体和连番激战后,早已变得不成样子。 上面沾满了灰尘、凝固的血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洁癖发作,让他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备水。” 刘简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 “明白!明白!” 陈玉楼何等眼力,立刻会意,转身就对着客栈掌柜。 “快!给先生准备最好的上房!把你们这儿最大的浴桶抬进去!烧水!再把我带来的安神香点上!” 掌柜的哪敢怠慢,连忙让伙计们开始搬浴桶,烧水。 王语嫣已经习惯了刘简的作风,熟练地从行囊里取出干净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送进了房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红姑娘则像个最忠诚的护卫,抱着胳膊,靠在门外的柱子上。 鹧鸪哨三人也被安排在了隔壁的上房,算是彻底安顿了下来。 一切,都在陈玉楼的安排下,井井有条。 热水很快备好,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飘出,带着安神香独特的淡雅气息。 刘简把自己扔进浴桶里,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污秽与疲惫,紧锁的眉头才终于舒展开来。 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开始复盘这次瓶山之行。 修为从炼气化神后期,一跃至圆满。 体内五行神宫初成,战力不可同日而语。 还收获了千年蜈蚣内丹和一具巨大的蜈蚣尸体……虽然【腐生长春种】那坑货依旧没什么动静。 总的来说,收获巨大。 现在就要准备去下一个目标——献王墓,肉芝太岁。 “哗啦——” 刘简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 他只围着一条水布,正准备进入洞府空间换身衣服的时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陈玉楼小心翼翼的声音。 “刘先生,您洗好了吗?” 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 “我看您的衣物在之前的打斗中……呃,有些损坏。陈某自作主张,让人去城里的洋行,给您调了几套现成的西装,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身。” 刘简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陈玉楼正亲自捧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大气都不敢喘的伙计。 托盘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套做工精良的西装,从衬衫、马甲到外套,一应俱全,连带着领结和袖扣都配好了。 “有劳。” 刘简伸手接过,关上了门。 片刻后,当房门再次打开时,一个崭新的刘简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之前战斗时那种毁天灭地的狂暴气势,早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禁欲的清冷与优雅,配上他那张本就清秀的面容,让门外的陈玉楼和红姑娘都看呆了。 这……这还是刚才那个一拳把飞僵打进山里的猛人吗? 刘简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毕恭毕敬、满眼都是期待与崇拜的陈玉楼。 对于这个人,刘简的观感其实不错。 此人虽有几分好大喜功的毛病,但骨子里却有股侠气,并非单纯的盗匪。 卸岭一脉所得的财物,多半都被他拿去开了米仓,接济了湘阴地界的无数灾民。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算是一份难得的善心。 “这身行头,费心了。” 刘简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 随即,他意念一动。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房间里回荡。 一口沉甸甸的楠木箱子,凭空出现在了房间中央的地板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陈玉楼的眼皮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 刘简已经走了过去,随手掀开了箱盖。 刹那间,满室金光! 璀璨的珠光宝气,瞬间映亮了整个房间,也晃花了陈玉楼的眼。 只见那口大箱子里,满满当当地装的全是黄澄澄的金条、圆润硕大的珍珠,以及各种光彩夺目的翡翠玉器。 其价值,足以买下十个怒晴县! 陈玉楼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下意识地就要上前推辞。 “刘先生,这万万使不得……” 然而,刘简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我知道你在开仓放粮,接济灾民。” 陈玉楼猛地抬头,眼中写满了震惊。 只听刘简继续说道: “卸岭这次损失不小,抚恤伤亡,都需要大笔的开销。这箱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拿去换成粮食吧。” 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狠狠地撞进了陈玉楼的心坎里。 他自诩侠盗,干的是掘人祖坟的勾当,虽也做些散财的义举,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位如同神仙般的人物,用这种方式认可。 对方不仅看穿了他眼下的窘迫,更肯定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道义。 陈玉楼只觉得眼眶一热,竟有些湿润。 他不再推辞,退后一步,整理好衣冠,对着刘简,郑重地长揖到底,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哽咽。 “陈玉楼,替湘阴数十万百姓,谢过刘先生大恩!” 他直起身,眼神中满是狂热与坚定。 “从此以后,我卸岭上下,唯刘先生马首是瞻!”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震惊博士!你管这叫中医? 许久,罗伯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重重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满桌狼藉的实验报告,目光最终落在刘简那张认真到不像开玩笑的脸上。 “好吧。”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话音刚落,转身就要回控制台,手指已经准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砰!” 一个黄桃罐头和一瓶矿泉水,被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金属台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刘简不知何时已挡在他身前。 “吃饭,然后,睡觉。” “你疯了?!我们现在是在争分夺秒!” 罗伯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马上就要……” “马上就要因为操作者过度疲劳,导致实验失败。” 刘简语气不疾不徐,字字如锤。 “博士,我问你,一个严谨的实验,最需要排除的是什么?” 罗伯特一愣,下意识回答: “……干扰变量。” “恭喜你,答对了。” 刘简指了指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颤抖的手指。 刘简点了下头, “现在,这个实验室里最大、最不稳定的干扰变量,就是你。” 他抱起胳膊,换上了一副审视的表情: “还是说,大名鼎鼎的罗伯特·奈维尔博士,连这点基本的实验准则都忘了?” “我……” 罗伯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吃完,睡一觉。等你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我们再谈下一步。” 说完,刘简转身走开,完全无视了身后的罗伯特。 罗伯特站在原地,脑子里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他浑身脱力,几乎是摔回了椅子上。 是啊,他都干了些什么? 电击,乱用药剂……那根本不是科学,那是赌徒的狂躁。 他拧开罐头,用颤抖的手拿起叉子,机械地将一大块冰凉滑腻的黄桃送进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刘简听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回头一看,罗伯特头歪在椅背上,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罐头,已经睡着了。 “总算……愿意停下来了。” 刘简轻轻将空罐头放在一旁,扯过薄毯替他盖上,把椅背缓缓放平。 实验室重归寂静。 …… 四个小时后。 罗伯特猛地坐直,有一瞬间的茫然。 但这一次,精神好了不少,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转头,看见刘简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膝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经络腧穴学》。 这本书,连同那一整套银针,都是他在港口附近一家废弃的中医馆里找到的。 当时他只是抱着“多一门手艺总没错”的心态,将那些积满灰尘的医书都搬了回来。 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醒了?” 刘简回头看了他一眼, “状态怎么样?系统重启成功了吗?” 罗伯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最终,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走回主控制台。 “我会启动所有高精度传感器,包括量子隧道扫描仪!”罗伯特立刻点头,迅速关闭了所有非必要的设备,只留下核心的监控和频谱分析仪。 他的声音冷静而决绝,带着一种科学家特有的偏执, “我不管你用什么玄学方法!我只要数据!如果我能从你的操作中,逆向解析出那个该死的‘共鸣频率’,那才是真正属于全人类的胜利!” “随便。” 刘简无所谓地耸耸肩,合上了书。 分析去呗,这玩意儿要是能用公式和图表分析出来,那中医早就拿诺贝尔奖拿到手软了。 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搞逆向工程? 实验室里再次充满了设备运转的低鸣。 罗伯特调出了主屏幕的生物能量场成像。 一瞬间,手术台上那具庞大的身躯,在屏幕上被渲染成了一团刺目的血红色能量聚合体。 而在那片血红的汪洋大海中央,只有一个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光点,如风中残烛,艰难地维持着自身的存在。 “看到了吗?” 罗伯特指着屏幕上那片狂暴的红色, “这就是‘夜魔系统’的能量场!它像一个法拉第笼,把里面那个‘人’的意识核心包裹得严严实实。我之前所有的刺激,连这层外壳都穿不透!” 刘简走到屏幕前,很中肯地点点头: “嗯,看着挺厉害的。跟游戏里那种开了‘魔免’护盾的BOSS差不多。” 罗伯特:“……” 他感觉自己的科学术语被对方用一种非常接地气的方式给侮辱了。 刘简完全没理会他便秘般的表情,转头指了指药品柜: “别光分析了,动手吧。还是老规矩,先给它打一针神经阻断剂。” “为什么?”罗伯特不解, “你的方法不是要直接作用于蓝色核心吗?压制外部只会让核心也跟着衰弱!” “我要扎针,它要是突然抽搐或挣扎,我手一抖扎偏了,后果你承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刘简理所当然地反问, “我需要一个绝对静止的目标。把它物理反抗的能力降到最低,懂?” 这理由……该死的无懈可击。 罗伯特不再多问,熟练地抽取药剂,再次连接输液管。 “开始注射!” 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屏幕上,代表夜魔的红色心率曲线应声而落,再一次断崖式下跌。 覆盖全身的红色能量场也随之黯淡下去。 与此同时,那条代表人类的蓝色曲线,也如预料中一般,同步开始了缓慢的滑落。 罗伯特的手心渗出汗水,他紧紧盯着数据,随时准备注入拮抗剂。 刘简却站在手术台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心念一动,【超专注】激活。 「自律点数 -1」 「进入极致投入,心无旁骛的状态(剩余14:59)」 嗡—— 世界,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 是所有杂音都被拆解、重构。 仪器的嗡鸣、罗伯特压抑的呼吸、空气中尘埃的流动……所有的一切,都褪去了它们原有的形态,化作纯粹的、可以被他感知的频率和节奏。 他的感知穿透了皮肤、肌肉、骨骼。 他“听”到了。 在那具庞大的躯壳里,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搏动。 一种,是狂暴的噪音,是混乱的嘶吼。 另一种,是安静的韵律,是固执的低鸣。 它们相互纠缠,却又彼此独立。 罗伯特标注在身体表面的那些解剖学标记点,在他眼中变得毫无意义。 那些只是物理层面的重要位置。 他要找的,是那个“意识”的开关。 刘简睁开眼,从绒布包里,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他的手腕微微下沉,再没有一丝停顿。。 第一根银针,稳稳地刺向夜魔首领眉心正中的“印堂穴”。 针尖刺入皮肤,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稳稳地停留在预定深度。 没有反应,那具庞大的身躯依旧安静地躺着。 这在预料之中。要是扎进去就有用,那中医早就统治世界了,还要什么“行针”、“得气”的说法。 这玩意儿讲究的是个技术活,不是把针插对地方就完事了。 刘简心中一定,手上动作不停,第二针已经落下。 目标,头顶正中,百会穴。 刘简抽出第三根,也是最短的一根毫针,对准怪物鼻下唇上的凹陷处——人中穴刺入。 屏幕上的数据,依旧死寂。 罗伯特彻底坐不住了,他烦躁地在控制台前来回踱步,手指在金属台面上敲得“哒哒”作响。 “你在干什么?!” 他忍不住低吼, “第一个点,下面是额骨!第二个点,是颅骨交汇处!第三个点……除了皮肤和肌肉,什么都没有!你完美避开了所有已知的主要神经干线和血管!从西医角度看,你这几下……毫无意义!” “我需要绝对安静。” 刘简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的状态让罗伯特一愣。 罗伯特立刻点头,迅速关闭了所有非必要的设备,只留下核心的监控和频谱分析仪等设备。 刘简缓缓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搭在银针的尾部。 开始以一种常人无法察觉的幅度,轻轻捻动。 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一种蕴含着特殊频率的轻微震颤,一股无形的劲力顺着针身,导入穴位深处。 嗡……嗡嗡…… 第二根银针。 第三根银针。 实验室里,三根银针,开始高速震颤。 针尾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化作三团朦胧的光晕,发出了清越的、如同音叉共鸣般的微鸣。 “我的天……” 控制台前的罗伯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冲到手术台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 这三根针,就像是三座信号塔,正在向这具沉睡的躯壳,广播着某种神秘的信号。 屏幕上,代表他输出频率的白色曲线,立刻跳了出来。 在他眼中,那是一条狂乱扭曲的白色光带,胡乱地上下抽搐。 太乱了。 刘简立刻调整,将“劲”的输出变得更加平稳、柔和。 白色光带的振幅迅速减小,但依旧像没头苍蝇一样飘忽不定。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共振频率,一个能与那点蓝色烛火同频,并将其唤醒的“钥匙”。 他将太极的“听劲”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再是单纯地输出,而是在“听”。 听夜魔躯体的反馈,听自己掌心那股“劲”的震颤的细微反应。 然后,用“暗劲”的法门,去不断修正。 高了,就沉一分。 快了,就缓一分。 强了,就松一分。 这是一个极度消耗心神的过程。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正被强行超频,每一个脑细胞都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处理着海量的信息。 突然,太阳穴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精神:18/19】 他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马车跑得飞快?乔峰和段誉看傻了! 无锡城,松鹤楼。 人声与酒气混杂成热浪,扑面而来。 刘简一行人刚踏上二楼,他便停下脚步。 【噪音超标。环境评估:差。不符合进食标准。】 “我们寻个清静点的地方。” 王语嫣察觉到他的不适,小声安抚,目光在堂内搜寻。 还未找到空位,堂中爆出一阵喝彩。 “好!” “乔帮主海量!”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举着脸大的酒碗,脖子一仰,碗中烈酒灌入腹中。 他放下酒碗,脸上不见醉意,神光湛然,扫视四周时,眼中却带着萧索。 正是丐帮帮主,乔峰。 段誉看见这场面,书生意气上头,站了出来。 “这位大哥好酒量!小弟段誉,想与大哥斗胆拼上一拼!” 乔峰见是个白面书生,本想婉拒,但看他眼神清澈,便笑了。 “好!有胆气!小二,再拿两只大碗来!” 全场的注意都聚焦在这场斗酒上。 阿朱机灵地拉着王语嫣,在角落抢到一张桌子。 刘简自动自觉地挑了最靠里的位置,试图隔绝干扰。 “‘石头’,你喝点什么?” 王语嫣柔声问。 “温水。” “好。” 那边的拼酒已经开始。 段誉仗着内力,将烈酒自指尖逼出,化作水汽。 一碗,两碗……他竟与乔峰斗了个旗鼓相当。 乔峰越喝越心惊,段誉却渐渐吃力,脸色泛红,额头见汗。 王语嫣在一旁看得担心,下意识看向刘简,却见他正盯着段誉逼出酒气的手指,眉头微蹙。 【能量转化效率低下,浪费约百分之四十。体表温度异常,有脱水风险。愚蠢!】 刘简收回视线,对上王语嫣担忧的眼神,评价道:“会口渴。” 这时,小二送来一壶热茶和一杯温度正好的温开水。 刘简拿起杯子,小口啜饮。 那边的拼酒结束,乔峰主动给了段誉一个台阶,赞他海量。 段誉一阵飘飘然。 乔峰的视线却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那个身影上。 那人神情平静,与喧闹的酒楼格格不入。 乔峰自问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空无”之人。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危险。 他端着酒碗,主动走了过来,声音洪亮: “这位兄台,器宇不凡,相逢即是有缘,乔某敬你一碗!” 声音压过了全场嘈杂。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被乔帮主主动敬酒,这是何等的荣耀。 阿朱和阿碧都紧张地屏住呼吸。 刘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碗散发着酒精味的液体。 然后,在乔峰豪迈的注视下,在满堂食客好奇的目光中,他摇了摇头,吐出五个字:“酒精伤肝脏。” “……” 喧闹的空气一瞬间寂静。 乔峰脸上的笑容僵住,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 “噗——” 段誉刚缓过一口气,险些把酒喷出来。 “这小子谁啊?疯了吧?” “敢这么跟乔帮主说话?不要命了?” 短暂的死寂后,周围的江湖客瞬间炸开了锅,几条大汉握住了刀柄。 王语嫣吓得小脸煞白,连忙起身想打圆场。 “哈哈……哈哈哈哈!” 乔峰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 “好!好一个‘酒精伤肝脏’!是乔某孟浪了!兄弟是个妙人!” 他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原位,看刘简时,眼神多了探究。 一场风波消弭。 菜上来了。 王语嫣先夹起一只虾仁,仔细剥去外壳,将虾肉放进刘简面前的碗里。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她的动作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刘简也没有任何表示,碟子里有,他就夹起来吃掉。 这一幕,让刚坐回来的段誉,瞬间破防了。 【呜呜呜……!王姑娘从来没给我剥过虾壳!!!】 --- 饭过三巡,酒楼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江湖人凑在一起,话题自然离不开武林恩怨。 最近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南慕容”的种种“恶行”。 “听说了吗?川西‘秦家寨’的姚二爷,死在自家成名绝技之下。除了姑苏慕容,谁有这本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想那慕容复名震天下,背地里却尽干这些勾当。” 这些议论钻进了王语嫣的耳朵。 她捏着虾壳的手指微微发白,神色变得忧郁。 表哥虽然执着于复国,但在她心里,绝非滥杀无辜的小人。 “表哥不是那样的人。” 她低声呢喃。 阿朱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段誉。 段誉心领神会,赶忙打圆场:“王姑娘别难过。这江湖传闻,向来三分真七分假。等咱们找到了慕容公子,真相自然大白。” 这些议论,刘简也听见了。 但他毫不在意。 慕容复是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关他什么事? 正此时,一名背负六个口袋的乞丐匆匆上楼,在乔峰耳边耳语几句。 乔峰脸色骤变,起身大步走向楼梯口。 “帮中有急事,乔某要去城外杏子林!各位,后会有期!” 说罢,他一个纵身,从三楼窗户跃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 “杏子林……” 王语嫣听到这个地名,眼睛一亮。 “阿朱,丐帮大会,我们去那,表哥可能回去!” …… 出了无锡城,官道变窄,两侧树荫浓密,尘土也多了起来。 阿碧驾着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 段誉为了在王语嫣面前表现,展开“凌波微步”,围着马车前后穿梭。 一袭白影在林间时隐时现,踩着八卦方位,衣袂飘飘,确有几分潇洒。 “神仙姐姐,你看这路边的野花开了!” 段誉折了一朵花,身形一晃,从马车左侧掠过,想递给掀帘的王语嫣。 这一掠,脚下带起旋风,路面黄土卷起半尺高。 刘简正坐在车辕另一侧,手里捧着从松鹤楼带出来的粗瓷茶杯,杯里还剩半杯温开水。 他正准备喝一口。 忽然,一阵黄烟扑面而来。 刘简动作停住。 他低头,看见杯中清澈的水面,飘浮着一层细密的尘埃颗粒。 【饮用水污染等级:高。不可食用。】 刘简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这时,段誉又踩着“坎”位转了回来,准备再从车辕旁掠过。 “刘兄!你看我这……” 话没说完,一直坐着的刘简,忽然手腕一抖。 “哗——” 杯中混合了尘土的温水,被他随手泼了出去。 水团化作一道水幕,正好封死段誉接下来要踏足的三个方位。 段誉正处于变招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眼看脏水就要泼自己一脸。 情急之下,他本能地放弃了所有花哨动作。 他整个人猛地向下一缩,膝盖弯曲到极限,脚掌扒住地面,几乎是贴着地皮,“哧溜”一下从水幕下方滑了过去。 这个姿势虽狼狈,速度却快得惊人。 且因重心极低,没有带起一丝烟尘。 段誉滑出两丈远才停下,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脸。 “刘兄!你这是……” 刘简倒转茶杯,控干最后一滴水,看都没看段誉。 “水脏了。” 他面无表情地收起杯子,靠回车壁,闭上眼,语气里透着嫌弃。 “别扬灰。” 段誉愣在原地。 他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又回顾了刚才的感觉。 被迫压低重心……贴地滑行……劲力不再外泄…… “原来如此……” 段誉喃喃自语,眼中爆出精光。 “原来如此!凌波微步讲究随遇而安,我之前刻意追求‘飘逸’,反而落了下乘!真正的高手,是像刘兄这般,贴地而行!” “刘兄这一泼,看似是嫌我扬灰,实则是当头棒喝啊!” 段誉感动得眼眶发红,对着闭目养神的刘简深深一揖。 “多谢石头兄指点!段誉悟了!” 刘简眼皮动了动,没理他。 【只要不再往我杯子里扬土,随你悟出什么。】 段誉大喜,不再乱飞。 他学着刚才的感觉,沉肩坠肘,双膝微曲,在马车旁“刷刷刷”地窜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且真的再无烟尘扬起。 就在这时,前方林梢一阵抖动。 一道魁梧的身影落下,正是乔峰。 他虽先行,但并未走远,回头恰好见到段誉身法突变的一幕。 “好!” 乔峰落地,眼中满是惊艳与战意。 “刚才在楼上见段兄弟步法虽妙,却失之浮华。没想到眨眼之间,段兄弟竟领悟了‘陆地飞腾’的精髓!这等身法,乔某生平仅见!” 段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都是刘兄教导有方。” 乔峰看了一眼车辕上像睡着了一样的刘简,心中敬佩更甚。 刚才那一泼水的手法,他也瞧见了。 既无杀气,也无内力波动,纯粹就是泼水。 可偏偏就是这一泼,逼出了段誉的潜力。 乔峰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那是遇到对手和知己的兴奋。 “段兄弟!” 乔峰朗声大笑。 “此处距离杏子林还有七八里。看你身法如此精进,乔某技痒难耐!不如咱们比试脚力,看谁先到林中,如何?” 段誉刚得了新领悟,正是自信的时候。 “既是乔大哥有雅兴,小弟奉陪!” “好!咱们林中见!” 乔峰大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射出,每一步跨出便是数丈,气势惊人。 “石头兄,王姑娘,我先走一步!” 段誉也不甘示弱,身子一矮,凌波微步全速运转,化作一道白线,贴着地面急速滑行,竟隐隐追上乔峰。 两人一前一后,眨眼间消失在官道尽头。 阿碧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有些焦急。 “呀,他们跑得好快,我们要跟不上了。” 马车的速度有限,眼看就要被甩开。 王语嫣也担忧地探出头。 这时,一直闭着眼的刘简,忽然睁开了眼。 “坐稳。”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阿碧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刘简伸出一只手,随意搭在马车的车辕横木上。 下一秒。 阿碧只觉得手中缰绳一松,整辆马车像是突然失去重量,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变得微弱。 马匹似乎也感到了负担消失,欢快地撒开蹄子狂奔。 而在刘简那只手的引导下,马车仿佛在风中滑行。 “啊——” 阿朱和王语嫣发出一声惊呼。 两侧的树木疯狂倒退,变成模糊的绿影。 前方,正全力狂奔的乔峰和段誉,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嗡嗡”声。 两人回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那辆青布马车,正以一种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极速,从他们身边……超了过去! 车辕上,那个白衣青年依旧保持着那个坐姿,单手搭着车辕,另一只手甚至还在整理被风吹乱的袖口。 “……” 乔峰和段誉同时停下脚步,呆立在原地,任由马车带着一阵风,绝尘而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两个在风中凌乱的绝世高手。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一个冰箱怎么够?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光洁如新的走廊,抛光地砖倒映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 罗伯特几乎是冲出轿厢,扶着墙壁,脸色惨白,大口喘着气。 刚才的失重和撞击,差点让他吐出来。 刘简随手抱起电梯口的花盆卡在电梯门那里。 然后按下了B5到24层的所有按钮。 “二十五楼现在安全!” 麦克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 “但整栋楼的怪物都在往上涌!楼梯间、电梯井……全都是!” “知道了。” 刘简关掉对讲机,拍了拍扶着墙壁的罗伯特。 “我……我没事。” 罗伯特摆摆手,强撑着站直身体, “只是有点晕电梯。” 这里非常安静,与楼下的宛如两个世界。 “跟我来。” 罗伯特似乎找回了一些主场优势,腰杆挺直不少。 他领着刘简,穿过走廊,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门上有一个铭牌——【疾病高级研究中心】。 罗伯特没碰门把手,而是从背心口袋里,郑重地摸出一张门禁卡。 刘简挑了挑眉,有点想吐槽。 闹了半天,原来是VIP客户。 “我导师,汉克教授,是这里的负责人。” 罗伯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缅怀, “这张卡,是最高权限。” 他将卡贴上感应器。 “滴——验证通过。” 门锁轻响,自动弹开一道缝。 巨大的开放式实验区,数百平米,一排排精密仪器闪烁着待机指示灯,井然有序。 仿佛这里的人只是刚下班,明天就会回来。 墙角白板上,潦草的分子式旁还画了个滑稽的笑脸。 罗伯特看着那个笑脸,眼眶有些发红。 “教授他……总喜欢画这个。” 刘简没工夫陪他伤感, 他的视线扫过全场,这里的东西,比罗伯特那个地下小作坊先进了不止两代。 他走到一台半人高的白色仪器前,上面印着“基因测序仪”,对照了一下清单。 “别看了,就是它。” 罗伯特走过来, “超高通量基因测序仪,还有那边的生物安全柜、超速离心机……以及这个,蛋白质层析系统。” 他指向实验室中央,一个如同双开门巨型冰箱的大家伙。 刘简走过去,用指关节敲了敲那东西的外壳,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他估算了一下,这玩意儿起码五百多公斤。 “好消息,我们找到了。” 刘简转头看着罗伯特。 “坏消息,我们得想办法把它从二十五楼弄下去,还不能磕着碰着。” 罗伯特也沉默了,脸上的兴奋迅速褪去。 “绝对不能拆!” 他立刻强调,语气紧张, “里面都是纳米级的精密组件,拆了就废了!” 刘简摊手: “那就是说,没法把它打包塞进我背包里了?” 罗伯特投来一个“你在开什么玩笑”的眼神。 “电梯报废,楼梯间现在是夜魔的食堂。” 刘简摸着下巴,开始踱步, “我们两个,扛着这个铁疙瘩下去,走不出十米就得被分餐。” “难道……白来了?” 罗伯特脸色很不好。 刘简心里也吐槽。 所以,我费劲巴拉的上来,结果就是来这里参观一下纽约最先进的实验室? 这算什么?末日版旅游打卡吗? 他点开罗伯特的平板,调出大楼结构图。 “通风管道?” “你觉得这‘冰箱’塞得进去吗!” “垃圾通道?” “你想把几百万美金的仪器扔下去,赌下面接住它的是垃圾车,还是夜魔大军?” 刘简:“……”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麦克的声音再次炸响起: “它们到22楼了!快到了!” 气氛瞬间凝固。 突然,罗伯特像被电击,猛地冲向窗边,眼睛死死盯着外面。 “等等……等等!” 他声音发颤,充满了狂喜和不敢置信, “有了!有办法了!” 刘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除了高空的流云,什么都没有。 “什么办法?你找到哆啦A梦的任意门了?” “不!是那个!” 罗伯特激动地指玻璃窗外, “大楼外墙清洁维护平台!擦玻璃的那个吊篮!” 高空作业电动吊篮。 “那东西是电动的!轨道在楼顶,载重量很大,载重一吨都没问题!” 罗伯特语速飞快, “最重要的是,它在外面!大楼外墙,现在是整栋楼最安全的地方!” 刘简走到窗边,敲了敲厚实的玻璃,提出核心问题: “第一,怎么出去?第二,怎么把那个‘冰箱’弄出去?” 罗伯特的兴奋劲瞬间被浇熄了一半。 “让我看看!” 他像疯了一样趴在窗边,仔细检查窗户的每一寸边缘。 “找到了!” 罗伯特正趴在窗下,用指甲使劲去抠一块与墙壁同色的盖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指甲当场翻折,鲜血直流,他却恍若未觉,终于将盖板撬开,露出一个内陷的红色T形拉环。 “紧急设备进出通道!当年安装这台层析系统,就是从这里吊进来的!” 刘简走过去,握住拉环,手臂肌肉一绷。 “咔——” 一声沉闷的机簧解锁,巨大的窗户整体向内弹开一道缝。高空冷风灌入,吹得罗伯特一个哆嗦。 “成了!” “吊篮在哪?” 刘简探头看了眼。 “楼顶!我找控制台!” 罗伯特冲到墙边一个印着 “外墙维护单元”的控制盒前,手忙脚乱地研究起来。 “博士,你最好快点。” 刘简提醒道, “楼下的兄弟们快上来吃席了。” “别催!马上就好!” 麦克急促的声音传来:“他们差不多到15层了!” 罗伯特手一抖,差点按错。 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视线钉在控制盒内那张小小的操作示意图上。 “供电……解锁……轨道选择……” 他嘴里念念有词,颤抖的指尖终于按下一连串绿色按钮。 “嗡——” 头顶传来电机启动声。 窗外,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正沿着轨道,从大楼拐角缓缓移来。 “太好了!” 刘简泼了盆冷水:“别高兴,现在解决第二个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那台‘冰箱’上。 “你对这里熟。” 刘简说, “有没有什么工具,滑轮,杠杆原理,随便什么。” “对!储藏室!” 罗伯特眼睛一亮,冲向角落一扇小门,刷卡进入。 几秒后,刘简从一堆杂物里,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红色铁家伙。 液压托盘搬运车。 罗伯特看见它的瞬间,热泪盈眶,几乎要给它跪下:“天啊!汉克教授!我就知道您什么都有!”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地牛的货叉插进仪器底部。 “我来压,你控方向!”罗伯特抢着去操作把手,他每压一下,沉重的仪器就离地一分。 刘简双手扶住仪器两侧,闭上了眼睛。 “咕噜……咕噜……” 地牛的轮子在光滑地板上滚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慢点,左边,你的力道大了,它要翻。”刘简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罗伯特满头大汗,闻言下意识收力。 “现在,我数三二一,一起向右转。”刘简的手掌贴在仪器冰冷的外壳上,一股绵长柔和的力道发出,不是推,而是引导。 那重达半吨的笨重仪器,仿佛突然有了生命,竟无比顺滑地,随着他的引导,在地板上划过一个精准的九十度圆弧。 罗伯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窗外,巨大的金属平台已稳稳停在“门口”,与实验室地板几乎处于同一水平线。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疲惫和一丝狂喜。 “最后一步。”刘简说,“把它推上去。” “等等,”罗伯特突然拉住他,“平台和地板之间有十几厘米的缝隙和高度差,轮子会卡住。” 说着,他跑到储藏室,翻箱倒柜,最后拖出来两块厚实的钢板。 “备用实验台的面板!正好当斜坡!” 两人将钢板搭好,形成一座简易渡桥。 “我数一二三,一起用力。”刘简扶住仪器,双腿下沉,腰背挺直,摆出一个标准的太极桩。 他内心疯狂吐槽:我这一身化劲的功夫,居然沦落到干搬家公司的活儿,这趟回去必须加餐! “一……二……三!推!” 罗伯特用尽全身力气,脸都憋成了紫色。 刘简则在后方,腰背合一,一股浑厚却不暴烈的劲力,平稳地通过手臂,传递到仪器上。 “砰——咔!” 沉重的仪器,顺着钢板,缓缓滑上吊篮。 当仪器重心完全移上平台时,整个吊篮猛地向下一沉,发出令人心悸的金属呻吟声。 “成功了!”罗伯特一屁股坐倒在地。 刘简长出一口气,第一时间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这活儿,比打十个夜魔都累。 “咣咣——!” 一声沉闷的声音从楼梯间方向传来,脚下的地板都感到了轻微的震动,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 刚刚一屁股坐倒在地的罗伯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惊恐地望向实验室的大门方向。 “它们……它们在撞击楼梯间的防火门了!” 刘简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也再度绷紧。 “快!我们快走!” 罗伯特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手忙脚乱地要去操作吊篮的控制杆。 “走?” 刘简瞥了他一眼,又扫视了一圈这间堪称科研宝库的实验室, “就带一个冰箱走?” 罗伯特愣住了: “不然呢?再不走,我们都得变成它们的夜宵!” “你看看这些,” 刘简指着一排排闪烁着待机指示灯的精密仪器, “我们费了这么大劲上来,就是这么回去?” 他走过去,踢了踢一个装满了各种培养皿的恒温箱: “来都来了,总得多带点吧?” “可是……” “没有可是,我有办法。” 刘简打断他,平静地按下喉麦。 “麦克,回话。” 刘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沉稳。 “……在,你们现在没事吧?”麦克的声音忐忑。 刘简完全无视了迫在眉睫的威胁,问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一楼大厅,有东西吗?” 通讯频道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只有麦克粗重的喘息。 “……没有,大厅是空的!所有东西都往楼上去了!” “很好。” 刘简的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罗伯特看见了,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现在,下车。” “下车?” 对讲机那头的麦克几乎叫了出来, “去……去哪儿?” 刘简的语调没有半点起伏。 “进大楼。” 他顿了顿,补上后半句。 “去中央电梯井的底部,等我。” 喜欢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请大家收藏:()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