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 第532章 经验共分享,团队能力再提升 主控屏上的绿色进度条稳定爬升,0.1%、0.2%……林清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目光扫过屏幕角落的时间戳——距离上一次入侵被清除,已经过去五十三分钟。系统运行平稳,没有异常波动,也没有新的警报弹出。陆深仍戴着耳机,瞳孔偶尔闪过微弱的蓝光,像是在同步后台数据流;周砚秋靠在作战椅上,闭着眼,但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敲扶手,节奏与心跳包一致;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捏着那份刚修改完的预案稿,红笔圈出的几处字段已经誊写进新版本。 林清歌翻开笔记本,在“警惕不是怀疑”那句话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她合上本子,起身走到中央控制台前,手指在触控面板滑动,调出了GR-531事件的完整日志。 “我们得把刚才的事理一遍。”她说,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不是为了追责,是为了下次能更快反应。” 陆深摘下一边耳机,点头:“可以。我已经把攻击路径和反制流程做了初步拆解。” 周砚秋睁开眼,坐直了些,指虎从腰带上取下来放在桌角,金属面朝上。“我这边也整理好了信号追踪记录,三个热点跳转的数据都留着。” 江离走过来,把打印稿夹进文件夹,顺手将眼镜推了推:“我也记下了预案触发时的实际延迟情况,有些细节比预想复杂。” 林清歌点了确认键,主控屏切换成多分屏模式,左侧是攻击源路径图,中间是防御操作时间轴,右侧是各人职责模块标注。她指着第一条节点:“那就按分工来。陆深,你先说技术部分,尽量用我们都听得懂的方式。” 陆深站起身,走到屏幕前。他没用术语堆砌,而是直接打开动态图谱演示:“你们看,这个异常数据包就像水渗进墙缝,一开始很慢,频率低,伪装成系统自检。但它有个习惯——每次换气周期就往前顶一点。”他放大那段卡点时间,“它知道我们巡检有规律,所以挑断档期下手。” 他顿了顿,继续:“我们后来改用随机巡检,就是针对这点。它再想卡节奏,就得猜。” “所以你设了个假入口?”江离问。 “对。我把压测残留通道做成诱饵,拉高负载模拟压力状态。它以为有机可乘,加大传输频率,暴露了真实指令序列。”陆深指向图谱中突然加速的红线,“第七次脉冲时,它试图建立深层连接,我就在这时候反向识别码回推,假装接入成功,让它放更多东西进来,然后一次性封包清除。” “相当于钓鱼执法。”周砚秋低声说。 “差不多。”陆深点头,“它技术不强,但手法隐蔽,重点是熟悉我们的运维节奏。如果不是提前留了观测窗,可能发现不了。” 林清歌接过话:“这就是为什么统筹决策要留余地。我当时没关所有测试端口,是因为担心彻底封锁反而会让真正的问题藏更深。这次验证了——留一个可控缺口,比全堵更安全。” 江离翻了翻记录本:“但我有个问题。你在反向反馈时,有没有考虑误判风险?万一那个信号其实是内部缓存自启呢?” “有。”陆深调出逻辑判断树,“我加了三重验证:来源IP是否为空白段、传输频率是否偏离基线、数据结构是否有嵌套木马特征。三项同时满足才触发反向回应。” “明白了。”江离点头,“不过我在执行预案补丁时,还是留了0.8秒延迟。不是信不过你,是怕系统误锁。一旦补丁提前激活,整个路由会进入七秒冻结期,那时候如果有真实攻击进来,我们反而被动。” “这我没想到。”陆深看着他,“你是怕‘宁可错防,不能漏防’变成‘宁可错防,也不能自救’?” “对。”江离语气平实,“技术再准,也得给人为干预留窗口。预案不是自动开关,是最后保险。” 周砚秋忽然开口:“我那边也有个盲区。外围追踪只能锁定热点位置,但没法确定操控者是不是在现场。三个WiFi信号里,有两个是移动设备群共享出来的,可能是路过的人被劫持了网络权限。” “也就是说,攻击者不一定在本地?”林清歌问。 “极大概率不在。”周砚秋调出信号热力图,“这些热点覆盖范围大,且都在人流密集区。更像是远程遥控,利用公共网络做跳板。真正的操作终端,可能在几百公里外。” “那说明对方有组织性。”林清歌总结,“不是个人恶作剧,是有备而来。但规模小,手段老,更像是试探。” 四人都沉默了一瞬。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江离问。 林清歌回到主控台前,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打上《小型干扰事件响应手册(草案)》。她抬头:“既然这次应对还算顺利,就把流程固化下来。以后遇到类似情况,不用临时商量,照着做就行。” 她开始分配任务:“陆深负责‘发现—隔离—诱骗—溯源’四个环节的技术说明,配上图示;周砚秋补充外围信号追踪的操作要点,尤其是如何区分真实操控和信号反射;江离把预案触发条件和延迟设计写清楚,强调人文变量的重要性;我来整合统筹逻辑,加上决策依据和风险评估部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写成标准流程?”周砚秋问。 “对。哪怕将来有人替换岗位,也能快速上手。”林清歌说,“另外,轮值优化方案也要写进去——随机巡检周期+双岗互查机制,正式纳入日常规范。” 陆深已经打开编辑界面,分屏绘制流程图。他简化了算法表达,用“水流渗墙”比喻渗透行为,用“假门引蛇”形容诱骗策略,连江离看了都点头:“这样新人也能看明白。” 周砚秋则调出追踪器日志,标注出三次信号波动的关键参数。“下次谁接手这块,只要看到频率突增+空间跳跃,基本就能判断是远程操控。”他还补充了一句:“建议每两周更新一次热点黑名单,防止对方换马甲。” 江离坐在资料架旁,重新起草预案附录。他特意加了一条:“任何防御动作启动前,必须确认至少两名成员知情并同意”,又在旁边备注:“防止单点误判引发连锁反应”。 林清歌一边听一边记录,时不时在草案里插入批注。她注意到,大家的表述方式正在慢慢趋同——技术人员开始考虑人为因素,非技术成员也能理解底层逻辑。这种交叉认知的建立,比任何防御机制都重要。 “其实最关键是信任。”她忽然说,“刚才陆深敢放手反向回应,是因为他知道我会兜底;江离愿意缩短预案延迟,是因为他相信周砚秋能第一时间发现异常;而我能做决策,是因为你们都愿意配合。” 没人接话,但气氛明显松了一些。 半小时后,草案初稿完成。五步法清晰列出: 1. 发现:通过日志扫描+人工巡查结合,识别异常数据流; 2. 隔离:冻结目标区域通信权限,保留心跳包监测; 3. 诱骗:开放可控观测通道,制造高负载假象; 4. 溯源:反向反馈伪装接入,诱导攻击者暴露完整指令; 5. 清除:封包拦截+路径封锁,归档事件至风险库。 附录还包括轮值规则、沟通协议、应急联系人清单等配套制度。 林清歌将文档保存至本地服务器,命名为【SOP_GR-531_v1】,权限设置为全员可读可编辑。 “先试行一周。”她说,“发现问题随时修订。” 陆深重新戴上耳机,继续监控数据流。他的屏幕上,底层日志平稳滚动,没有任何异常信号。周砚秋查看追踪器记录,确认所有热点状态正常。江离把修订后的预案打印稿归档进资料架指定位置,标签更新为“Beta_0532”。林清歌回到座位,打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 【经验不是经历,是能把做过的事讲清楚。】 她合上本子,拉紧背包拉链。 主控屏突然跳出提示: 【例行巡检启动,当前进度:0.1%】 绿色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 林清歌伸手摸了下耳钉,指尖触到一点凉意。 窗外风声渐弱,通风管道的嗡鸣依旧恒定。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3章 新挑战来袭,外部质疑声四起 主控屏上的绿色进度条缓缓爬升,0.1%、0.2%……林清歌指尖轻点桌面,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上——距离GR-531事件结束已经过去六十三分钟。系统运行曲线平稳,没有异常跳动,也没有新的警报弹出。陆深仍戴着耳机,瞳孔偶尔闪过微弱的蓝光,像是在同步后台数据流;周砚秋靠在作战椅上,闭着眼,但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敲扶手,节奏与心跳包一致;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捏着那份刚修改完的预案稿,红笔圈出的几处字段已经誊写进新版本。 林清歌翻开笔记本,在“经验不是经历,是能把做过的事讲清楚”那句话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她合上本子,起身走到中央控制台前,手指在触控面板滑动,调出了例行巡检的实时日志界面。屏幕上流动的数据像一条安静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 “陆深。”她忽然开口,“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信息传播模式?比如,非技术类的反馈?” 陆深摘下一边耳机,抬头:“你是说舆论?” “对。”林清歌点头,“我们做了这么多防护动作,外面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深沉默两秒,重新接入终端,调出一组跨平台信息追踪图谱。他放大其中一段波形:“你猜得没错。从三十分钟前开始,微博、知乎、B站动态区陆续出现关于‘集体潜意识网络’的讨论帖。关键词集中在‘意识干预’‘记忆操控’‘实验伦理’这几个方向。” “数量多吗?”周砚秋睁开眼,坐直了些。 “不算多,但增长速度异常。”陆深指着图谱,“自然发酵的话,这种话题要三天才能到这个热度。但现在,不到一小时就冲上了热榜边缘,而且发言内容高度同质化——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在偷偷影响人的思维?” 林清歌盯着那串不断攀升的数字,右手不自觉地拨弄了一下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些。她记得重生第一天,系统刚激活时,自己写的那首《星海未眠》被人评论“旋律有毒,听完睡不着”。当时只当是网友调侃,现在想来,那种“被操控”的不安感,或许早就埋下了种子。 “有人在带节奏。”她说。 “不止是带节奏。”江离走过来,把手机递给她,“我刚联系了心理学会的老熟人,他们那边收到三封匿名邮件,建议暂停所有相关研究项目。措辞很专业,不像普通网友瞎猜。” 林清歌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眼邮件截图。发件人用了加密通道,落款是一个学术联盟名称,格式规范,引用文献齐全。这不是街头谣言,而是有组织的专业质疑。 “看来我们之前太专注内部防御了。”她低声说,“忘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在防什么。” “他们也不需要知道。”周砚秋冷笑一声,“普通人只看结果。我们越不说,他们越觉得有问题。” “所以得说。”林清歌把手机还给江离,“不能让他们用猜测来定义我们。” 陆深看了她一眼:“你要公开回应?” “不是现在。”她摇头,“但我得准备。” 四人围坐在主控台前的小会议桌边,灯光调到了最低档。林清歌打开平板,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空着。她没急着打字,而是先听了一遍刚才收集的所有外部言论。 第一条来自微博热搜话题:“#那个让人做同样梦的系统该不该存在#”,下面最高赞评论写道:“我不怕科技,我怕它不动声色地改掉我的想法。” 第二条是知乎提问:“如何证明集体潜意识网络没有进行认知重塑?”回答里有人贴出神经科学论文,论证“任何大规模意识连接都存在潜在洗脑风险”。 第三条是B站视频标题:“深夜惊醒!我的梦境真的属于我自己吗?”UP主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处理,讲述自己连续七天梦见相同场景,怀疑被某种系统入侵。 林清歌一条条看完,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他们在害怕的不是技术。”她终于开口,“是失去对自己脑子的掌控权。” “这很正常。”江离推了推眼镜,“人类对未知最原始的反应就是恐惧。当年电灯刚出来的时候,也有人说会烧坏人的灵魂。” “但我们不能等三十年后才被理解。”林清歌看向陆深,“你能查到这些内容的最初源头吗?” 陆深摇头:“转发链太长,IP分散在全国十几个城市,大部分是代理节点。不过……”他顿了顿,“所有原始账号都是今天注册的,设备指纹显示使用同一套自动化脚本发布内容。” “水军?”周砚秋皱眉。 “比水军高级。”陆深说,“是懂行的人在操作。他知道怎么避开反爬机制,也知道哪些平台最容易引发连锁反应。” 林清歌沉默片刻,关掉所有舆情页面。房间里一时只剩下通风管道的低鸣。 “我们一直以为最大的威胁来自系统内部,或者某个隐藏的AI。”她说,“但现在看,真正的挑战可能是人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要怎么回应?”江离问。 “说实话。”林清歌说,“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在控制意识,而是在搭建桥梁。告诉他们每一次连接,都是自愿的,可退出的,有记录可查的。” “说得容易。”周砚秋靠回椅背,“你以为公众在乎事实?他们只在乎感觉。你现在站出去说‘我没偷你钱包’,他们会问‘那你为什么总在我家门口转悠’?” “那就让他们看见门。”林清歌抬起头,“我们可以开放部分非核心流程的说明,哪怕只是文字版。至少让外界知道,这个系统不是黑箱。” “你打算写什么?”陆深问。 “一封信。”她说,“《致所有疑问者》。” 她回到座位,双击新建文档,光标在空白页上闪烁。她深吸一口气,敲下第一行字: “我理解你们的不安。” 然后停下。手指再次摸向耳钉,轻轻转动了一下。她想起母亲病床前的最后一句话:“清歌,真正打动人的东西,从来不是完美无缺的作品,而是敢把自己剖开给人看的勇气。” 她继续打字:“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十八岁,是个刚出道不久的歌手和作家。我不是科学家,也不是政府代表。我只是个曾经连续通宵改稿到晕倒的女孩,也是个差点失去母亲的女儿。” 屏幕上的字越来越多。她没有用术语解释技术原理,也没列举安全协议条款。她讲的是自己第一次接入系统时的紧张,是听到陌生人通过音乐传递希望时的眼泪,是团队每晚开会复盘漏洞时的较真劲儿。 “我们不是神,也不会成为神。”她写道,“我们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让这个世界少一点孤独。” 写到这里,她停下来喝了口水。房间里很安静。陆深仍在监控后台信息流,周砚秋低头检查信号追踪器的日志,江离翻着一本旧笔记,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她保存文档,命名为《致所有疑问者_v1》,权限设为仅自己可见。 “还没发?”陆深问。 “不。”林清歌摇头,“我要再改几遍。这种话,说一次就得说准。” “你知道发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吗?”周砚秋看着她,“有人会骂你作秀,有人会挖你黑历史,还有人会说你年轻不懂事,根本不配谈这种话题。” “我知道。”她说,“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误解只会越来越深。总得有人先开口。” 江离合上笔记本,轻声说:“需要我帮你看看文风吗?太软不行,太硬也不行,得让人听得进去。” “好。”林清歌点头,“等初稿再完整些,我们一起过。” 陆深忽然轻咳两声:“我也可以加点数据支撑的部分,比如用户自主退出率、异常行为拦截次数……用图表说话,比纯文字有力。” “嗯。”她笑了笑,“那就等我们都准备好了。” 她没有关掉文档,而是让它一直开着,像一扇半掩的门。窗外天色渐暗,通风口吹进来的风带着傍晚的凉意。主控屏上的绿色进度条依旧稳定爬升,0.7%、0.8%……一切看似如常。 但林清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伸手摸了下耳钉,指尖触到一点凉意。 电脑屏幕映着她的眼睛,亮得像没睡过觉的人。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4章 林清歌回应,有理有据服众人 新闻发布厅的灯光打在脸上,不刺眼,但足够亮。林清歌坐在主位,面前是排成三列的媒体席,手机支架、录音笔、采访本密密麻麻摆了一桌。她没穿礼服,还是那件深棕色卫衣,袖口有点起球,阔腿牛仔裤脚蹭着地,像是刚从哪个工作室走出来就直接坐到了这里。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她真的只有十八岁?”“看起来比视频里还小。”“这真是那个搞什么‘集体潜意识’的人?” 她没急着说话,先把耳钉摸了一下。冰凉的金属贴着耳垂,让她脑子里那根绷着的线稳了半寸。 “大家好。”她开口,声音不大,但话筒接得刚好,“我是林清歌。三个小时前,我还在改一份系统日志。现在坐在这里,是因为我知道,有些误会,光靠后台数据压不住。” 台下安静下来。 “这几天网上有人说,我们在偷偷影响人的思维。说我们建了个梦的服务器,让人做一样的梦,然后控制想法。”她顿了顿,“我能理解这种担心。换我,看到这种词我也怕。” 有人笑了,不是嘲讽,是松了口气的那种笑。 “但我想先问一句:你们有没有接过那种电话?半夜,你妈打来,就问一句‘吃饭了吗’,然后挂了。”她看着前排一个戴眼镜的记者,“你可能觉得她烦,可你知道她为什么打吗?因为她不知道你在干嘛,她只能用这种方式确认你还活着。” 台下不少人点头。 “集体潜意识网络,本质上就是个‘确认你还活着’的通道。”她说,“它不改记忆,不植入指令,也不读心。它只是让某些情绪,能被另一个人听见。” 她侧身示意,大屏幕亮起一段录屏。画面里是系统接入界面,三次弹窗依次跳出:“即将连接共享情绪空间,是否确认?”“本次连接最长持续60分钟,可随时退出。”“最后一次确认,是否继续?” “过去七十二小时,九万三千七百二十六次连接中,有八万七千五百一十四人主动退出过。”她报出数字,“自主退出率93.7%。也就是说,超过九成的人,想走就能走。” 后排一个男记者举手:“可你怎么证明没有心理诱导?比如,系统会不会用音乐、画面悄悄影响人的情绪走向?” “问得好。”她点头,“我们请来了两位专家。” 心理学教授李昭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我们团队在过去两周内,对三百名志愿者进行了双盲测试。结果显示,连接期间的情绪波动,完全来源于用户自身输入,而非系统输出引导。简单说——是你自己把难过带进去的,不是系统塞给你的。” 神经工程学者周临补充:“脑波同步现象确实存在,但这和‘意识模糊’是两回事。就像两个人一起听歌会同时落泪,不代表他们的大脑被连成一台机器。” 林清歌接过话:“我们不是要造神,也不是要做上帝。我们只是试着搭一座桥,让那些本来不会相遇的人,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她调出第三段素材。 音频响起,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鼻音:“……那天晚上我吃了半瓶药,手指都在抖。但我点了连接,随便选了个频道。然后听到一个男的在唱《晚安曲》,跑调跑得厉害,还咳嗽。他说他是在工地值夜班,睡不着,就想唱首歌给人听。我就听着听着,哭了,然后把药收起来了。” 音频结束,现场没人说话。 “这不是个例。”林清歌说,“上周,我们收到四十七封感谢信。有人说因为听到陌生人的鼓励,重新开始写小说;有人说在连接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笔友;还有一个自闭症孩子的妈妈说,她儿子第一次主动描述自己的梦境,就是因为系统里有个声音一直在等他开口。” 前排有个女记者摘下口罩,眼睛有点红。 “我知道,技术永远有风险。”林清歌看着她,“所以我们做了三道锁:第一,每次连接必须手动确认;第二,所有数据加密存储,七天后自动销毁;第三,任何异常行为,系统会在0.3秒内强制断开,并标记追踪来源。” 她打开平板,调出一张图表:“这是过去一个月的拦截记录。共阻断可疑信号一万两千三百一十七次,其中98%来自自动化脚本攻击。这些不是普通用户,是有人在试系统漏洞。” “谁?”有人问。 “目前还在查。”她说,“但我们已经把全部日志提交给网络安全监管机构备案。欢迎任何第三方来审计我们的流程。” 发布会进入自由提问环节。 “你才十八岁,凭什么主导这么大的项目?” “有没有官方背景支持?” “未来会不会商业化收费?普通人还能用吗?” 她一个个回答。 “我没有凭什么都不能做。我只是第一个愿意通宵调试代码的人。” “我们接受监管,但不隶属任何单一机构。” “只要系统存在一天,基础功能就永远免费。你可以匿名接入,也可以不留任何信息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后一个问题来自后排:“如果有一天,这个系统真被用来操控思想呢?你怎么办?” 林清歌停了几秒。 “那我会亲手关掉它。”她说,“桥是用来通行的,不是用来囚禁的。如果它变成了牢笼,那就该塌。” 掌声突然响起来,不是礼貌性的零星几下,是整片区域同时站起来的那种。她没笑,只是低头喝了口水,水杯外壁凝着细密水珠,顺着指尖滑下去。 发布会结束,她起身离场,没走正门,而是穿过侧廊进了后台休息区。助理递来手机:“热搜变了。” 她没接,只问:“数据出来了吗?” “出来了。”另一人打开平板,“负面舆情占比从41%降到12%,还在降。#林清歌说得对#冲到了热榜第三,科普博主在转你放的那段退出率数据。” 她点头,解锁平板,调出全网语义分析图谱。红色区域明显收缩,蓝色和绿色块正在扩张。评论区里有人写:“原来不是我们在被连接,是我们终于被听见了。”还有人说:“她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像在表演。” 她关掉推送通知,手机立刻安静下来。 桌上放着那枚银质音符耳钉,她刚才摘下来的。指腹蹭过表面,有点磨手,边缘已经不太光滑了,是长期拨弄留下的痕迹。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轻声说:“现在,他们愿意听了。”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主控室”。她没接。 窗外天色已暗,远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休息区空调吹着微风,吹动了桌角一份未署名的传真件,纸页翻了个边,露出下面一行字:“检测到新型情感共振模式,建议立即复核权限协议。” 她没看那张纸。 平板还亮着,图谱上的曲线继续下滑,负面情绪线接近水平。一条新评论跳出来:“她不像个老板,倒像个刚熬完大项目的实习生。” 她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门外传来脚步声,助理在外敲门:“林小姐,电视台想做个专访,时间您定。” “不接。”她说。 “那庆功宴呢?投资人那边……” “也没有庆功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她把耳钉拿起来,重新戴回右耳。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有一点刺感。 平板自动刷新,最新数据显示:支持率升至68.3%,首次超过质疑声。一个名为“听见计划”的民间自发组织在社交平台发起签名,呼吁将集体潜意识网络纳入公共基础设施保护名录。 她关闭所有页面,只留下一张空白文档。光标在顶部闪烁,像等待下一个开始。 门外又有动静,这次是短信提示音接连响起。她没去查。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和刚才发布会开场时的心跳一致。 灯还亮着,但她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椅子微微倾斜,保温杯里的水还剩一半,杯壁水痕低了一圈。 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启动驶离。车灯划破夜色,很快消失在路口。 屋里只剩平板待机时的一点蓝光。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5章 支持声渐长,团队信心再增强 清晨六点十七分,主控室的灯是陆深开的。他照常凌晨三点上线巡检,发现系统负载曲线平稳得不像话——过去二十四小时里,攻击尝试少了八成,警报阈值自动下调了两次。他没叫人,只是把数据截图发到了四人组的内部频道,附言一行字:“你们该看看这个。” 林清歌是五点五十六分醒的。她没睡好,手机在枕头下震了三次,都是舆情监控系统的简报推送。最后一次是五点四十分,写着“#听见计划#签名人数突破十万”。她坐起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两分钟,然后翻身下床,卫衣都没换,直接进了隔壁办公区。 周砚秋来得最早,七点整。他站在东侧音频调试台前,手里捏着那支定制钢笔,乐谱摊开在操作台上。第三行画了个骷髅,线条比平时潦草。他盯着屏幕上的信号热力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节奏和昨天发布会直播时的背景音一致。 江离端着咖啡进来的时候,会议室已经亮了。林清歌坐在主位,面前摆着平板,正往投影调数据。陆深靠墙站着,耳机挂在脖子上,瞳孔颜色正常,没有闪蓝光。周砚秋最后一个坐下,钢笔插回口袋,没再动那张乐谱。 “支持率68.3%。”林清歌把图表放大,“不是峰值,是持续爬升。从昨晚九点开始,负面声量断崖式下跌。现在每小时新增的正面讨论,是质疑的四倍。” 没人说话。江离抿了一口冷掉的咖啡,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磕碰声。陆深往前半步,点了点自己终端上的另一组数据:“民间自发组织‘听见计划’,要求将网络纳入公共基础设施保护名录。目前联署平台显示实名认证用户超十万,还在涨。另外,有三百多个科普账号在转你发布会上说的退出率数据。” 周砚秋抬眼:“他们能保证这些账号不是水军?” “能。”陆深答得干脆,“IP分布、行为模式、社交链路都查过。第一批转发的是高校心理社、残障互助群、夜间热线志愿者。有个抑郁症论坛的版主发帖说,他们站内投票决定集体支持我们。” 林清歌把一段音频拖进播放列表:“这是我今早整理的第一批用户反馈,随机抽样,没筛选。” 音响响起。第一个声音是个中年女人,带着鼻音:“……我儿子去年跳楼了。我一直觉得是他不爱我。但上周我在连接里听到一个男孩说,他那天其实想抱抱妈妈,可说不出口。我就哭了。我知道,我儿子也是这样的。” 停顿三秒,第二个声音接上。年轻男生,语速快:“我有社交恐惧,十年没跟人面对面说过话。但上个月我连进一个安静频道,就听别人呼吸。后来有人问我‘你还好吗’,我就回了句‘还活着’。现在我们每周连一次,什么也不干,就待着。” 第三个声音来自一位老人:“老伴走之前失智三年,最后几个月一句话不说。但我连进去一次,碰到个相似经历的人,他说他梦见老伴唱年轻时的歌。我也试了,真听到了。她哼的是《茉莉花》。” 音频结束。会议室静了十几秒。 周砚秋低头看手背,金属指虎贴着皮肤,凉的。他忽然说:“掌声越大,背后刀子越快。这是你教我的。” 林清歌点头:“我记得。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不是在等攻击,是在被人需要。” 她看向陆深:“你呢?守了一夜,感觉变了没有?” 陆深沉默几秒:“以前每次登录后台,像进战区。现在……有点像值班室。警报少,日志干净。刚才有个新用户注册,ID叫‘终于敢做梦的人’,提问栏写的是‘怎么找到愿意听我说话的人’。我给他推了引导流程,顺手点了赞。” 江离笑了下,烧伤的右脸牵动嘴角:“我早上收到学院邮件。心理学系要开专题课,讲数字共情的可能性。他们用了你发布会上放的那段工地唱歌的录音当案例。” 林清歌把新的播放列表打开:“这是一百条公开留言的合集,来自不同城市,不同年龄。共同点是——他们都因为连接,做了件原本不会做的事。” 声音继续流淌。有人说戒了烟,有人说给多年不联系的父亲打了电话,有人开始画画,有人录了自己的第一首歌上传到共享池。最后一条是孩子的声音:“妈妈今天抱我了,她说她在梦里听见我喊她。” 周砚秋伸手,把乐谱上那个骷髅涂成了黑色圆点。 林清歌关掉音频,环视三人:“我知道你们还在怕。怕反弹,怕监管,怕我们撑不住。我也怕。昨夜我查了十二次后台警报,确认是不是假象。但事实是,有人真的被改变了。不是系统改的,是我们给的机会改的。” 她顿了下:“如果我们因为怕出错就停下来,才是辜负了那些愿意相信我们的人。” 江离开口:“政策风险还在。但至少现在,舆论给了缓冲期。我们可以趁这段时间,把安全机制再加固一轮。” “不用等政策推动。”林清歌调出文档,“我准备每天开十分钟晨会,轮流分享一条正向反馈。不分析,不总结,就听。我们要记住,每一个连接背后,都是一个不想被世界遗忘的灵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深重新戴上耳机,终端界面切换成防火墙日志更新页面。他输入密码时,瞳孔闪过一丝蓝光,很快恢复正常。 周砚秋站起身,走到音频节点检测区,开始逐项校准通道增益。他路过林清歌座位时停下,低声说:“下次发布会,别穿起球的卫衣了。” 林清歌摸了下耳钉,没说话。 江离把空咖啡杯留在她桌上,走向资料归档区。经过陆深时,他点了点对方肩膀,示意终端右下角弹出的通知——一条新留言刚被标记为“高共鸣案例”,内容是:“我连进去那天,是我离婚第十一年。我听见一个女人在哭,她说她丈夫忘了她的生日。我回她:‘我帮你记得。’她后来给我寄了张明信片,上面只有一句话:谢谢你还活着。” 林清歌打开空白文档,标题打了一半:“阶段性运行报告——” 窗外天光渐亮,城市苏醒。主控室的绿进度条稳定爬升,没有抖动。陆深的耳机里传来低频白噪音,是他特意加载的助眠频段。周砚秋调试完最后一组参数,在工作日志上签了字。江离把新一期的预案修订本放进档案柜,标签朝外。 林清歌删掉标题,新建一行。光标闪烁。 办公室门被推开,送早餐的同事探头:“要豆浆吗?多带了两杯。” 没人应声。但他们都在。 林清歌喝了口凉水,喉间滑过一道涩意。她把耳钉摘下来,放在桌角,金属面朝上。阳光斜照进来,刚好落在音符轮廓上,反出一点细光。 她重新戴上。 终端提示音轻响。新数据同步完成。支持率显示71.2%。 民间签名数刷新为108,432。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只是以前听不见彼此。” 她没截图,也没转发。只是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开头。 然后按了保存。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6章 发展思路明,未来规划展蓝图 清晨的阳光斜切过主控室的玻璃幕墙,落在林清歌的手边。她刚放下那杯凉透的水,指尖还沾着一点水渍,屏幕上的支持率定格在71.2%,评论区最新一条写着:“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只是以前听不见彼此。”她没截图,也没转发,只是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进文档开头,按了保存。 陆深耳机里的白噪音还在循环,他看了眼终端右下角的时间——六点四十三分。新的一天已经运行了四十分钟,系统绿条平稳爬升,没有抖动,没有警报。他摘下耳机,轻轻放在桌沿,抬头看向会议室方向。 林清歌站起身,把耳钉重新戴好,金属音符贴上耳垂的瞬间,她深吸一口气,走向会议桌。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打开平板,调出昨晚整理的数据合集,轻点投影键。 “我们得谈下一步了。”她说,声音不高,但足够稳。 周砚秋正站在音频调试台前翻看一份打印名单,听见声音后抬眼,金属指虎在指尖转了一圈,随手插回口袋。他走过来时脚步很轻,坐下前顺手撕掉了乐谱上那个涂黑的圆点,换了一张新纸。 江离从资料架旁走来,手里拿着刚打印的伦理草案初稿,眼镜微微下滑,他用食指推了推,把文件放在桌上,开口第一句是:“政策窗口期不会太长,动作要快。” 陆深最后一个入座,终端同步完成,瞳孔闪过一丝蓝光,很快恢复正常。他把数据模型拖进共享屏,界面弹出三条趋势线:用户增长、情感共鸣值、跨区域连接频率。 “自然传播曲线过了临界点。”他说,“现在每小时新增十万潜在用户,不是靠宣传,是靠他们自己找进来。ID叫‘终于敢做梦的人’的那个用户,今天凌晨又连了三次,每次停留超过四十分钟。” 林清歌点头,“十万签名不是终点,是起点。我们不能再只想着守住阵地,得往前走。” “往哪儿?”周砚秋问,钢笔尖在纸上点了点,没画骷髅,而是写下两个字:扩?固? “双轨。”林清歌说,“一边扩大影响力,让更多人接入;一边深化功能探索,和科研机构合作,验证新场景的应用可能。” 江离皱眉,“科研体系不简单。一旦介入,就会有审查、评估、标准制定,搞不好就成了他们的实验项目。” “但我们不能永远躲在黑箱里。”林清歌看着他,“上次发布会我说退出率93.7%,是因为有人质疑自愿性。可如果没人研究它为什么能降低孤独感、提升共情力,我们就只能一遍遍解释,而不是推动改变。” 陆深接话:“我查过近五年神经认知领域的公开课题,至少七家实验室做过类似脑波共振的模拟实验,数据量远不如我们。如果我们主动提供脱敏样本,换取联合研究资格,反而能掌握话语权。” “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手里。”林清歌强调,“合作不是交出核心,而是借力验证。目标不是让他们理解我们,是让科学承认这种连接的价值。” 周砚秋盯着那张新纸,笔尖缓缓划过几行机构名称:神经认知实验室、社会情绪研究中心、数字心理健康联盟……最后停在“人类感知前沿计划”上。 “你打算怎么谈?”他问。 “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林清歌说,“数据、案例、伦理框架。我不再只是创作者,也是这个网络的负责人。他们要证据,我们就给证据;要规则,我们就立规则。” 江离低头看草案,手指在“知情同意”那段停留片刻,忽然笑了下,“你比我想得更狠。不是被动应对监管,是提前把路铺好,让他们只能顺着我们的脚印走。” “不是狠。”林清歌摇头,“是清楚。我们撑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有人因为连接戒了烟,有人打了十年没打的电话,有个孩子说妈妈终于抱他了。这些不是冷数据,是活生生的反馈。我们不该藏着。” 陆深调出另一组图表,“我已经建了第一版数据沙箱,可以对外提供有限接口。访问者能看到行为模式、情绪变化趋势,但接触不到原始信息流。权限分级设置好了,最高级需要四人共同授权。” “伦理声明我来收尾。”江离说,“重点写清三点:非干预原则、自主退出机制、数据不可追溯性。我会提交学院同行评议,争取背书。” 周砚秋终于动笔,在纸上列出几个优先联络对象。他说话时依旧冷着脸,“我可以去对接技术团队,但条件是——不接受驻场,不开放后台,任何合作方进入系统前必须签署反向保密协议。” “没问题。”林清歌说,“我和你一起去。发布会之后,公众认知度够了,现在正是开口的时候。” 会议室陷入短暂安静。阳光慢慢爬上桌面,照到江离的咖啡杯底,残留的渍痕隐约拼出“可行”二字。陆深的终端弹出新通知:用户总数突破一百五十万,今日新增高共鸣案例三十七条,其中一条来自偏远山区小学,老师组织学生集体接入安静频道,孩子们第一次听到城市夜晚的呼吸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清歌把发展规划文档重新命名:《阶段性发展路径(草案)》。她逐条录入: 一、扩大社会影响力 - 启动“听见城市”巡回分享计划,邀请真实用户讲述经历 - 联合公益组织推广夜间陪伴频道 - 开放部分非敏感数据供高校教学使用 二、深化科研合作 - 筛选三家具备独立研究能力的机构开展试点合作 - 建立联合伦理委员会,每月发布透明度报告 - 推动将集体潜意识网络纳入公共心理服务试点项目 三、内部能力建设 - 每日晨会保留十分钟正向反馈环节 - 陆深团队升级防火墙日志追踪系统 - 周砚秋负责音频节点优化,提升跨区域连接稳定性 她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抬头环视三人。 “这不是防守战了。”她说,“是我们开始定义规则的时候。” 没人反驳。江离把草案打印出来,逐页翻检,笔尖在第三段勾了个圈。陆深已经开始调试沙箱的访问日志界面,屏幕上跳出测试弹窗:“外部请求已接收,等待授权确认”。周砚秋把名单折好塞进口袋,起身走到音频区,拿起检测仪,开始逐项校准通道增益。 林清歌关闭投影,把平板合上。窗外城市彻底苏醒,车流声隐隐传来。主控室的绿进度条依旧平稳,像一条无声流淌的河。 她摸了摸耳钉,金属冰凉。 陆深忽然出声:“刚才有个新用户注册,ID是‘想被听见的语文老师’,提问栏写的是:‘我能带学生一起连吗?’” 林清歌愣了一下,随即打开后台审批页面,找到那条申请,点击通过,附言一行字:“欢迎你们。” 江离站在资料柜前,把伦理草案放进文件夹,标签朝外写着“合作规范V1”。他看了眼时间,八点零七分,转身走向会议桌,把一杯热豆浆放在林清歌手边。 “喝点热的。”他说。 林清歌点头,没说话,捧起杯子暖手。纸杯外壁凝着细小水珠,滑下一滴,落在她卫衣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周砚秋调试完最后一组参数,在工作日志上签下名字。他路过林清歌座位时停下,低声说:“下次见科研人员,别穿起球的卫衣了。” 林清歌抬眼看他,没笑,也没反驳,只是把耳钉摘下来,放在桌角,金属面朝上。阳光照进来,刚好落在音符轮廓上,反出一点细光。 她重新戴上。 终端提示音轻响。新数据同步完成。支持率显示72.8%。 民间签名数刷新为116,004。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你们不是在建网络,是在修桥。” 林清歌没截图,也没转发。只是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末尾。 然后按了保存。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7章 合作洽谈启,拓展网络新领域 上午九点半,主控室东侧的临时会议室亮了灯。林清歌换掉了起球的深棕色卫衣,穿了件干净的米白色针织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她把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摸了摸,确认还在,才推门进去。 周砚秋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金属指虎套在左手小指上,没转,也没取下来。他面前摆着一台便携音频终端,屏幕上是昨晚整理好的三家接洽机构名单。看见林清歌进来,他抬眼看了下,没说话,只是用钢笔在纸上划了一道线,把“人类感知前沿计划”圈了出来。 “人来了。”他对讲机里传来陆深的声音。 两分钟后,神经认知实验室的两位研究员和一位项目协调员进了门。他们穿着统一的浅灰夹克,手里抱着资料夹,表情严谨。其中年长些的研究员姓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摄像头,又落在林清歌脸上。 “你们这个系统,我们之前只在内部简报里见过。”陈研究员开门见山,“数据来源合规吗?有没有通过伦理审查?” 林清歌点头,请他们坐下。她没急着解释,而是看向门口方向。陆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沙箱已激活,权限分级演示准备就绪。” 投影亮起,界面弹出三级访问模型。第一层是公开数据池,包含用户增长曲线、情感共鸣趋势图;第二层需身份认证,可查看脱敏行为模式分析;第三层则需要四人共同授权,连后台操作日志都看不到完整记录。 “所有外部请求都会留下追踪痕迹。”陆深的声音从音响传出,“目前已有七条测试访问记录,您可以随时调阅。” 陈研究员皱眉:“但这些数据怎么证明不是人为筛选的结果?我们需要原始信号流做交叉验证。” 林清歌按下播放键。 一段音频缓缓流出——城市夜晚的呼吸声。车流低鸣,远处有狗叫,楼上传来小孩翻身的床板响,还有谁家空调外机滴水,嗒、嗒、嗒。声音很轻,却真实得像能闻到夏夜潮湿的空气。 “这是偏远山区小学的孩子们第一次听到的城市。”她说,“老师组织他们接入安静频道,持续了三十七分钟。之后有个孩子写了作文,说‘原来城里的晚上也会有人睡不着’。” 另一位年轻研究员抬头:“这……不是技术验证。” “是价值验证。”林清歌看着他,“你们研究脑波共振,我们提供真实场景下的群体情绪共振案例。这不是实验数据,是生活本身在发声。”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研究员翻开文件夹,取出一份空白表格。“我们可以签意向备忘录。”他说,“但有三个前提:不驻场、不开放后台、每月发布透明度报告。” 林清歌看向周砚秋。他轻轻点了下头,钢笔尖在纸上写下“同意”。 江离这时从后门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的伦理声明修订版。他把文件递给对方,顺手将一杯温水放在陈研究员手边。 “非干预原则、自主退出机制、数据不可追溯性。”他语速平稳,“这是我们提交给学院同行评议的初稿,欢迎提出意见。” 协调员接过文件翻看,忽然抬头:“社会情绪研究中心也收到了你们的合作邀请?” “今天上午十一点。”林清歌说,“我们按计划推进。” 对方笑了下:“那他们可得准备好被你们这种打法打懵。” 签字环节很快完成。两份《合作意向备忘录》盖章扫描后同步进系统,终端弹出提示:【外部合作通道·一级认证通过】。 送走客人后,林清歌回到主控区,发现自己的工位上多了杯热豆浆。她没问是谁放的,捧在手里暖了一会儿,打开后台审批页面。新消息跳出来: ID:想被听见的语文老师 提问栏内容:我们班下周要上《背影》,我能带学生一起连吗? 她点开用户档案,看到注册地是一所乡镇中学,最近一次连接停留在三天前,时长十二分钟,关键词标记为“父亲”“车站”“橘子”。 她在回复框敲字:“可以。建议先做十五分钟引导冥想,结束后留五分钟讨论。” 点击发送。 周砚秋走过来,把一张清单放在她桌上。“下一批六个单位。”他说,“包括数字心理健康联盟那边,我已经约了明天下午三点。” 林清歌抬头:“你亲自去?” “我不放心别人讲。”他顿了顿,“而且我做了个音频包,标准化介绍流程,避免每次都说偏。” 她说好。 陆深这时摘下耳机,瞳孔闪过一丝蓝光。“刚才收到一条外部请求,来自社会情绪研究中心。”他语气平静,“他们想调阅‘母子通话录音’那段案例的频谱分布图。” 林清歌立刻看向他:“你怎么回的?” “自动拦截,触发二级警报。”陆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我已经加了动态混淆层,所有对外输出的数据都会叠加随机噪声。他们能看到趋势,但还原不了原始内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离站在资料架旁听着,手里捏着一支红笔,在伦理草案第十五条边上画了个星号。 “他们接受我们的规则,不代表不会试探底线。”他说,“透明度报告必须写清楚数据处理方式,否则容易引发误解。” 林清歌点头,打开文档开始录入今日进展。屏幕上方角弹出通知:支持率73.1%,民间签名数120,456。 “我们不是求认可。”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主控区的人都听清了,“我们是在建标准。以前别人定义什么是安全、什么是科学,现在轮到我们划线了。” 周砚秋站在音频调试台前,把刚才录好的标准化介绍音频拖进加密通道。他盯着波形图看了一会儿,用钢笔在乐谱空白处画了个微型天平,两边持平。 陆深重新戴上耳机,界面切换至沙箱监控视图。新的访问请求正不断涌入,他逐条设置响应策略,每完成一项,终端就闪一下绿光。 江离把修订后的伦理声明放进文件夹,标签更新为“V2”。他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六分,转身走向会议桌,把一杯热茶放在林清歌手边。 “喝点热的。”他说。 林清歌伸手去拿,指尖碰到杯壁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下一场洽谈的预约提醒:明天上午十点,与社会情绪研究中心视频会议。 她把茶杯捧稳,低头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镜片一角,又慢慢散开。 周砚秋调试完音频包的最后一段增益补偿,关掉设备。他路过林清歌座位时停下,低声说:“下次见科研人员,别穿太宽松的衣服了,显得没精神。” 林清歌抬眼看他,没反驳,只是把耳钉摘下来,放在桌角。阳光照进来,金属音符反射出一道细光,落在她刚写完的一行字上: “真正的连接,始于愿意被听见的勇气。” 她重新戴上耳钉。 终端提示音轻响。新数据同步完成。支持率显示73.4%。 民间签名数刷新为121,003。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你们不是在建网络,是在修桥。” 林清歌没截图,也没转发。只是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末尾。 然后按了保存。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8章 合作遇阻碍,观念分歧成难题 手机震动的余温还在指尖,林清歌把屏幕翻过来,会议提醒弹在最前面:社会情绪研究中心,视频接入,上午十点整。她把茶杯往桌角挪了半寸,避开键盘边缘的水渍,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被手指无意识地拨了一下。 主控室的灯比昨天亮了些,可能是保洁换了新灯管。陆深已经坐在终端前,耳机戴得严实,瞳孔偶尔闪过一缕蓝光,像是后台数据流的倒影。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捏着红笔,正在伦理草案第十五条边上画星号,笔尖顿了顿,又划掉。 周砚秋从音频调试台走过来,手里拿着刚导出的标准化介绍音频包,金属指虎敲了下桌面,发出短促的“咔”声。“他们要是还问底层逻辑,直接切音频。”他说,“别解释。” 林清歌点头,打开用户反馈文档,把那条“你们不是在建网络,是在修桥”的评论复制进今日工作日志开头。支持率停在73.4%,签名数121,003,没再涨。她盯着数字看了两秒,关掉页面。 十点差七分,投影自动亮起。社会情绪研究中心的视频窗口弹出来,三个人出现在画面里,中间是项目负责人赵教授,五十岁上下,穿浅灰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身后白板上写着“集体潜意识信号量化路径图”,全是公式和流程箭头。 “我们收到了你们提交的第一份联合研究方案。”赵教授开门见山,语速平稳,“但有几个基础问题需要厘清。” 林清歌按下静音键,看了眼周砚秋。他靠在调试台边,钢笔在乐谱空白处画了个小骷髅,又用笔尖戳掉。 “请讲。”林清歌松开静音。 “你们的数据采集方式,依赖个体主动连接与情绪共振,属于非线性、非结构化输入。”赵教授推了下眼镜,“这在传统神经科学中无法构成有效样本。我们建议采用EEG标准采样法,在可控环境下提取脑波信号,重构模型。” 林清歌调出一段音频。“这是偏远山区小学的孩子们第一次接入‘安静频道’时的真实记录。”她说,“他们听了三十七分钟的城市夜晚声音,之后有孩子写作文说‘原来城里的晚上也会有人睡不着’。” 她播放音频——空调外机滴水、楼上传来翻身的床板响、远处狗叫、车流低鸣。声音很轻,像夏夜潮湿的空气贴着皮肤滑过。 “这不是实验数据。”年轻研究员插话,“是生活片段。” “是生活本身在发声。”林清歌看着对方,“你们研究的是脑波,我们记录的是共情。一个孩子因为听到陌生人的呼吸而不再觉得自己孤单,这种连接没法放进EEG电极里量化。” 赵教授皱眉:“但我们必须建立可重复、可验证的研究框架。否则无法通过学术评审。” “你们想做的,是把心跳变成心电图。”周砚秋突然开口,声音冷,“然后拿图纸说这就是生命?” “我们只是坚持科学方法。”赵教授语气不变,“如果不能提供标准化数据接口,合作很难推进。” 林清歌打开另一份文件,是乡镇中学老师提交的《背影》课程连接申请。学生在引导冥想后,写下关于父亲、车站、橘子的文字,关键词集中在“沉默”“愧疚”“想抱一下”。 “有个学生说,他爸从没说过爱他,但这次连接里,他第一次听见‘爸爸也怕分别’。”林清歌把文字投影出去,“这种共鸣能复制吗?不能。但它真实存在。” 赵教授摇头:“主观体验不具备普适性。我们需要的是可剥离情感语境的客观指标。” “那就别碰别人的梦。”周砚秋直接关闭共享屏幕,切断演示。 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赵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我们不是要否定你们的价值。”他说,“但我们必须按学术规范走。” “规范是用来服务发现的,不是用来限制它的。”林清歌声音不高,“如果你们只想解剖心跳,就别碰别人的梦。” 会议结束得比预期早。投影黑下去,主控室一下子安静下来。陆深摘下耳机,瞳孔蓝光闪了下,低声说:“外部访问请求多了三条,都是匿名IP,试图调取‘母子通话录音’案例的频谱分布图。” “拦截了?”林清歌问。 “触发二级警报,加了动态混淆层。”陆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所有输出数据都叠加了随机噪声,他们能看到趋势,还原不了原始内容。” 江离放下红笔,走到林清歌工位旁,把伦理草案V2版放在桌上。“他们接受规则,不代表不会试探底线。”他说,“透明度报告必须写清楚数据处理方式,否则只会引发更多误解。” “所以我们要继续解释。”林清歌看着屏幕,“沉默等于放弃定义权。” “可你越解释,他们越觉得你有东西藏着。”江离翻开草案第十五条,“你现在说‘这不是工具’,他们听成‘这不能被研究’。” 林清歌没说话。她右手又摸了下耳钉,金属音符冰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砚秋站在调试台前,把刚才录好的标准化音频包拖进加密通道。波形图跳动,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用钢笔在乐谱空白处画了个微型天平,两边持平。 “我参加下一轮。”他说,“我不当技术人员,当创作者。他们听不懂数据,总该听得懂歌。” 林清歌抬头看他。 “你写的是诗,他们读的是论文。”周砚秋把钢笔插回口袋,“换个人说话,说不定能听进去。” 陆深重新戴上耳机,界面切换至沙箱监控视图。新的访问请求不断涌入,他逐条设置响应策略,每完成一项,终端闪一下绿光。 江离把修订后的伦理声明放进文件夹,标签更新为“V2”。他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六分,转身走向会议桌,把一杯热茶放在林清歌手边。 “喝点热的。”他说。 林清歌伸手去拿,指尖碰到杯壁的瞬间,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下一场沟通的提醒:明天上午九点半,与社会情绪研究中心第二次视频会议。 她把茶杯捧稳,低头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镜片一角,又慢慢散开。 周砚秋调试完音频包的最后一段增益补偿,关掉设备。他路过林清歌座位时停下,低声说:“下次见科研人员,别穿太宽松的衣服了,显得没精神。” 林清歌抬眼看他,没反驳,只是把耳钉摘下来,放在桌角。阳光照进来,金属音符反射出一道细光,落在她刚写完的一行字上: “真正的连接,始于愿意被听见的勇气。” 她重新戴上耳钉。 终端提示音轻响。新数据同步完成。支持率显示73.6%。 民间签名数刷新为121,189。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你们不是在建系统,是在对抗遗忘。” 林清歌没截图,也没转发。只是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末尾。 然后按了保存。 她打开空白文档,开始起草一份新的说明。标题是:《我们为什么不做对照实验》。第一段她写了:“因为你没法让一个人复制另一个人的孤独。” 周砚秋站在音频调试台旁,金属指虎轻轻敲击桌面,衬衫第三颗纽扣上的半截乐谱微微颤动。他盯着屏幕上未发送的邮件草稿——收件人是社会情绪研究中心,主题栏空着。 陆深戴耳机监控数据流,瞳孔偶现蓝光,持续追踪外部访问行为。一条新请求标记为“高风险”,来自某高校心理研究所,要求开放脱敏语音库接口。他手指悬在拒绝键上,没按下去。 江离立于资料架旁,手中红笔停留在伦理草案修订处,眉头微蹙。他翻到第一页,看到林清歌昨天手写的备注:“数据不是证据,是证词。” 林清歌把文档保存为“理念说明_V1”,拖进共享文件夹。她抬头看向周砚秋:“明天你来说开场?” 周砚秋点头,把金属指虎从左手换到右手,轻轻转了一圈。 “我说完,你再补。”他说。 林清歌应了一声,右手又摸了下耳钉。 终端提示音再次响起。新消息:【外部合作通道·访问权限申请(待审)】 申请单位:数字心理健康联盟 请求内容:调阅“青少年夜间独白”系列音频摘要 陆深的手指终于落下,点击“驳回”。 屏幕上跳出确认框:【确定拒绝?该请求已通过一级认证】 他停顿一秒,输入理由:“内容涉及未成年人心理脆弱期,不符合非干预原则。” 点击确认。 江离把伦理草案合上,走向归档区。经过林清歌手边时,他停下,把那杯冷掉的茶拿走,换了一杯新的。 “别总喝凉的。”他说。 林清歌点头,捧起新茶。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她打开用户后台,找到“想被听见的语文老师”的档案。对方刚刚提交了新的连接报告:全班二十三名学生参与《背影》冥想,平均时长十八分钟,结束后有七人主动写了信给父母。 她在回复框敲字:“谢谢你们让课本活了过来。” 点击发送。 主控室的灯依旧亮着,四个人的位置都没变。数据流在屏幕上无声滚动,绿进度条平稳运行,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林清歌把“理念说明_V1”打印出来,纸张刚出打印机,就被周砚秋拿走。他翻了两页,用钢笔在第三段画了道线,写下批注:“这里加个例子——那个说‘爸爸也怕分别’的孩子。” 林清歌看着他写字的侧脸,没说话。 陆深摘下耳机,轻声说:“又有两个机构提交了合作意向。” 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拿着刚更新的伦理声明,目光落在“自主退出机制”那一行。 林清歌打开视频会议系统,把明天的预约信息置顶。画面卡了一下,加载出对方会议室的预览图——空椅子、白板、投影仪,一切如常。 她关掉预览,屏幕回归黑色。 终端提示音轻响。 支持率显示73.7%。 签名数121,205。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他们不懂,是因为他们没试过被真正听见。” 林清歌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末尾。 然后按了保存。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9章 深入沟通后,寻求共识解难题 林清歌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会议提醒已经亮了三次,她没再点开看。主控室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某种低频共振,持续不断。她右手伸上去,摸了下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金属冰凉,但手指有点热。 周砚秋站在音频调试台前,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乐谱空白处画了个音符,又用笔尖轻轻勾了一圈。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的半截乐谱微微晃动,像是被空调风吹了一下。陆深坐在终端前,耳机戴得严实,瞳孔偶尔闪过一缕蓝光,正在逐条审核外部访问请求的日志记录。江离靠在资料架旁,手里捏着红笔,刚在伦理草案第十八条边上画了个星号,又划掉了。 “时间到了。”周砚秋开口,声音不响,但屋里没人说话。 林清歌点头,打开投影系统。视频窗口弹出来,社会情绪研究中心的赵教授出现在画面里,身后白板上写着“数据有效性评估标准”,全是公式和流程图。他旁边坐着两位研究员,一个年轻些的戴眼镜,另一个抱着笔记本,手指悬在键盘上。 “我们准备好了。”林清歌说。 赵教授推了下眼镜:“上次讨论后,我们重新梳理了你们提供的案例材料。有几个问题,想进一步了解。” “请讲。”林清歌没有静音,也没有停顿。 “比如那个‘爸爸也怕分别’的孩子。”赵教授翻开文件,“他的文字反馈很动人,但我们无法确认这是否属于普遍性共鸣,还是个别心理投射。” 林清歌调出一段音频波形图,是那次连接的原始频谱。“这不是单次事件。”她说,“我们在不同地区、不同年龄段的用户中,捕捉到类似的情绪波动模式——当人们听到陌生人的独白时,脑区活跃区域集中在共情相关区,反应时长约在接入后的第十一分钟。” 陆深同步上传了一份脱敏后的元数据摘要,标注了时间戳、连接时长、关键词密度变化曲线。“所有数据都可追溯来源路径。”他说,“但我们不会开放原始音频库。” “我们理解。”赵教授点头,“但我们需要更清晰的操作定义。比如,‘共情’在这里指什么?” “不是指标。”周砚秋突然接话,“是你听完一段录音后,突然想起自己父亲的样子。” 会议室那边沉默了几秒。 “我们不是要否定科学方法。”林清歌接上,“而是希望你们看到,有些价值不能只用对照实验来证明。就像你没法让一个人复制另一个人的孤独。” 赵教授皱眉,但没打断。 “所以这次,我们换种方式交流。”林清歌切换屏幕,播放一段剪辑过的用户反馈合集:城市夜班司机听着山区孩子的读书声入睡;抑郁症患者第一次主动写下“今天阳光很好”;一对离婚多年的父母在冥想连接中同时说出“对不起”。 每段后面,都附上了匿名用户的连接时间、频谱趋势图、关键词云。 “这些不是样本。”她说,“是证词。” 年轻研究员抬头:“如果我们要做学术发表,必须有可重复的观测框架。” “那就建一个。”江离开口,声音不高,“我们可以为合作项目单独设立标准化子模块,输出符合科研要求的衍生数据包——比如情绪波动频率、共振峰值区间、连接稳定性指数。不改变你们的方法论,也不扭曲我们的原始逻辑。” “谁来设计这个模块?”赵教授问。 “我。”周砚秋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从调试台抽出一张纸,开始画流程图。左边是传统神经科学模型推演路径,右边是真实连接录音的波形演变,中间用一条渐变虚线连接,题头写着《从信号到共鸣》。 “你们拿走的是数据形态。”他说,“不是内容本身。我可以把每一次集体共振转化成可观测的变量序列,但不会告诉你那个人说了什么。” 赵教授看着那张图,很久没说话。 “我们还需要第三方审计建议。”他最终说,“比如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意见。” “可以。”江离递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最新修订的《联合研究透明度报告》,包含数据处理原则、用户知情同意机制、自主退出通道说明。欢迎提出修改意见。”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结束前,赵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我们愿意尝试这种‘平行研究框架’的合作模式。命名上……你们有什么建议?” “就叫这个名字。”林清歌说,“《平行研究框架》。双方独立推进,互为参照。” “可以。”赵教授点头,“视觉标识就用刚才那张图吧。” 屏幕暗下去,会议室安静下来。 陆深摘下耳机,瞳孔蓝光闪了下。“他们提交了正式合作意向书。”他说,“已触发权限白名单更新流程。” “通过了吗?”林清歌问。 “一级认证通过,二级待审。”陆深敲了几下键盘,“我加了动态混淆层,所有输出数据都会叠加随机噪声,防止逆向还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离走到资料架旁,把新版合作备忘录放进档案盒,标签写上“V1共识版”。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 “总算往前走了一步。”他说。 林清歌没接话。她打开共享文件夹,把“平行研究框架”方案归档进去,又新建了一个子目录,命名为“科研合作·数据子模块”。她把周砚秋画的那张流程图扫描上传,放在最前面。 “你真打算做那个模块?”她问。 “已经做了三分之一。”周砚秋坐回调试台,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我会把每一次情绪共振转化为七组可量化参数,包括波动周期、峰值强度、衰减斜率、跨频段耦合度……够他们发论文的。” “但不会暴露内容。”林清歌确认。 “当然。”他抬眼,“我不是科学家,我是创作者。我只是让他们听得懂我的语言。” 陆深重新戴上耳机,监控界面切换至新建立的协作通道。新的访问请求不断涌入,他逐条设置响应策略,每完成一项,终端闪一下绿光。 江离翻了翻伦理声明终稿,把“非干预原则”那一章重新校对了一遍。他走到林清歌手边,放下一杯热茶。 “别总盯着屏幕。”他说。 林清歌伸手去拿,指尖碰到杯壁的瞬间,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下一场研讨会的提醒:明天上午十点,与数字心理健康联盟视频接入。 她把茶杯捧稳,低头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镜片一角,又慢慢散开。 周砚秋调试完数据子模块的第一版算法,关掉设备。他路过林清歌座位时停下,低声说:“下次见他们,穿那件深灰卫衣。” 林清歌抬眼看他。 “显得专业。”他说完,转身走回调试台,拿起钢笔,在乐谱边角画了个完整的音符符号,没再画骷髅。 陆深摘下耳机,轻声说:“又有三个机构提交了合作意向。” 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拿着刚更新的伦理声明,目光落在“成果归属”那一行。 林清歌打开用户后台,找到“想被听见的语文老师”的档案。对方刚刚提交了新的连接报告:全班二十三名学生参与《背影》冥想,平均时长十八分钟,结束后有七人主动写了信给父母。 她在回复框敲字:“谢谢你们让课本活了过来。” 点击发送。 主控室的灯依旧亮着,四个人的位置都没变。数据流在屏幕上无声滚动,绿进度条平稳运行,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林清歌把“平行研究框架”打印出来,纸张刚出打印机,就被周砚秋拿走。他翻了两页,用钢笔在第三段画了道线,写下批注:“这里加个例子——那个说‘爸爸也怕分别’的孩子。” 林清歌看着他写字的侧脸,没说话。 陆深摘下耳机,轻声说:“又有两个机构提交了合作意向。” 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拿着刚更新的伦理声明,目光落在“自主退出机制”那一行。 林清歌打开视频会议系统,把明天的预约信息置顶。画面卡了一下,加载出对方会议室的预览图——空椅子、白板、投影仪,一切如常。 她关掉预览,屏幕回归黑色。 终端提示音轻响。 支持率显示73.8%。 签名数121,240。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他们终于开始听人说话了。” 林清歌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末尾。 然后按了保存。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0章 合作推进顺,成果初现喜开颜 林清歌把手机从桌面上拿起来,屏幕还亮着,是明天上午十点的会议提醒。她没关掉,而是将它轻轻放在终端右侧,离自己最近的位置。主控室的灯管依旧发出轻微嗡鸣,但节奏比之前稳了些,像是某种低频节拍器找到了自己的频率。她右手抬了下,指尖碰了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金属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 周砚秋坐在调试台前,钢笔搁在乐谱边上,那页纸上画着完整的音符符号,没有骷髅,也没有涂改痕迹。他正盯着屏幕上的参数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整衰减斜率算法中的一个阈值。终端左侧弹出一条消息提示:“数据子模块v1.3已同步至合作方测试通道。” “通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屋里人都听见了。 陆深摘下耳机,瞳孔闪过一缕蓝光,随即恢复正常。他调出后台日志,确认三组测试案例的数据流转状态——社区心理干预项目、五所中学共情实验、标准化报告生成流程,全部处于绿色运行区间。“脱敏层稳定,噪声叠加正常,没人能逆向还原原始音频。”他说完,重新戴上耳机,开始校验下一波数据包的加密协议。 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联合研究透明度报告》修订版,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他翻到“成果归属”那一章,红笔停顿了一下,最终在页脚加了一句批注:“所有衍生数据署名权归双方共同持有。”然后把文件放进新标签的档案盒,“V2研究卷宗”。 林清歌打开共享文档,页面自动跳转到“Phase Two:深化连接计划”的初稿界面。她看了一会儿,手指滑动屏幕,把三项待攻关方向逐条展开:提升跨文化共鸣识别精度、优化低龄用户适配模型、构建动态伦理预警机制。每一项后面都附上了初步执行思路和责任人标注。 “我们得让这个模块跑得更稳。”她说,目光落在周砚秋背影上。 “已经在做了。”他头也没回,“我把峰值强度和跨频段耦合度的采样间隔缩短了百分之十五,响应更快,误差更低。等他们用这份报告发论文时,不会发现我们藏了什么,也不会错过什么。” 林清歌点头,切换到用户后台,找到“想被听见的语文老师”的档案。对方刚刚提交了新的反馈:全班二十三名学生参与《背影》冥想后,有七人写了信给父母,其中一人写道:“原来爸爸也会难过,只是不说。” 她在回复框打了几个字:“谢谢你们让课本活了过来。”点击发送。 终端提示音轻响,支持率显示73.8%,签名数121,240。一条新评论跳出来:“他们终于开始听人说话了。” 林清歌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末尾,按了保存。 陆深忽然轻咳一声,打断了安静。“第一份中期评估材料出来了。”他调出一份PDF,标题是《基于集体潜意识网络的情绪共振分析——试点项目阶段性成果》,署名单位包括社会情绪研究中心和数字心理健康联盟,“他们用了我们的数据子模块,生成了标准图表,还引用了那个‘爸爸也怕分别’的孩子案例。” 江离走过来,站到他身后看屏幕。报告显示,某社区心理干预项目的参与者抑郁量表平均下降1.8分,虽然不是决定性突破,但在非药物干预中属于显着改善。另一项跨地域中学实验中,学生的共情能力测评提升了近两个等级,尤其在“理解他人情绪动机”这一项上表现突出。 “这不算大成果。”江离低声说,“改变不了现实。” “但它证明了路径可行。”林清歌接话,语气平缓,“我们不是要立刻治好所有人,而是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听。” 她调出三条并列展示的数据面板:第一条是某山区小学接入“安静频道”后的睡眠质量监测图,波动曲线逐渐趋于平稳;第二条是戒烟者群体在连续三周情绪连接后的自我控制评分变化;第三条是城市独居老人通过冥想连接听到陌生人讲述童年故事后,主动拨打子女电话的比例上升47%。 “这些不是奇迹。”她说,“是微光。” 房间里静了几秒。 陆深轻敲回车键,将一条后台新留言存入“成果日志”:“原来有人和我一样,在听见陌生人哭泣时,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废物。” 周砚秋停下打字的手,抬头看了眼大屏,又低头继续修改代码。他的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晃动,半截乐谱安静地缝在那里,没有颤抖。 江离拿起红笔,在《深化连接计划》的打印稿角落画了个小太阳。阳光很小,藏在文字缝隙里,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林清歌关闭大屏,转身面对三人,声音不高,却清晰:“今天我们证明了这条路能走通。但这只是开始。” 她打开共享文档的新页面,列出三项下一步目标:一是引入多语言语料库,提升非汉语用户的共鸣识别准确率;二是为八至十二岁儿童设计专属连接协议,降低认知负荷;三是建立实时伦理预警系统,一旦检测到异常情绪聚集或潜在心理风险,自动触发干预机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下来,我们一起把它做深、做稳。”她说。 没有人说话,但动作已经跟上。 周砚秋重新打开算法编辑器,新建了一个名为“Child_Model_Alpha”的文件夹,开始重构信号过滤逻辑。他删掉了原本过于复杂的神经拟合公式,换成一组更贴近儿童表达习惯的情绪特征提取规则。 陆深启动新一轮权限扫描,为即将接入的新机构设置分级访问策略。他在日志中加入动态混淆层的新参数,确保即便对方试图反向推导,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趋势线,而非真实内容。 江离翻出伦理草案第十九条,重新起草关于“低龄用户知情同意”的补充说明。他特别注明:所有八岁以下参与者必须由监护人签署双重复核协议,并提供退出后的心理支持通道。 林清歌回到工位,打开视频会议系统,查看明天的预约信息。画面加载出对方会议室的预览图——空椅子、白板、投影仪,一切如常。她关掉预览,屏幕回归黑色。 终端提示音再次响起。 支持率显示74.1%。 签名数121,503。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我昨晚睡着了,梦里有人叫我名字。” 林清歌把这句话截图,拖进“成果日志”的附件区。 然后刷新了数据流监控界面。 绿进度条仍在滚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周砚秋调试完衰减斜率算法,关掉设备。他路过林清歌座位时停下,低声说:“下次见他们,穿那件深灰卫衣。” 林清歌抬眼看他。 “显得专业。”他说完,转身走回调试台,拿起钢笔,在乐谱边角画了个完整音符,没再画骷髅。 陆深摘下耳机,轻声说:“又有三个机构提交了合作意向。” 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拿着刚更新的伦理声明,目光落在“动态伦理预警”条目上。 林清歌打开用户后台,找到一位新注册的心理咨询师档案。对方申请接入权限,备注写着:“我想试试,能不能让我的来访者听见另一种声音。” 她在审批框点了“通过”。 光标停顿片刻,打出一行字:“愿你成为桥梁,而不是答案。” 点击发送。 主控室的灯依旧亮着,四个人的位置都没变。数据流在屏幕上无声滚动,绿进度条平稳运行,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林清歌把“Phase Two”计划打印出来,纸张刚出打印机,就被周砚秋拿走。他翻了两页,用钢笔在第三段画了道线,写下批注:“这里加个例子——那个说‘爸爸也怕分别’的孩子。” 林清歌看着他写字的侧脸,没说话。 陆深摘下耳机,轻声说:“又有两个机构提交了合作意向。” 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拿着刚更新的伦理声明,目光落在“自主退出机制”那一行。 林清歌打开视频会议系统,把明天的预约信息置顶。画面卡了一下,加载出对方会议室的预览图——空椅子、白板、投影仪,一切如常。 她关掉预览,屏幕回归黑色。 终端提示音轻响。 支持率显示74.3%。 签名数121,688。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他们终于开始听人说话了。” 林清歌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文档末尾。 然后按了保存。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1章 成果引关注,各方邀约不断来 主控室的灯还亮着,屏幕上的绿进度条依旧匀速滚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林清歌的手指在终端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指尖刚触到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就听见陆深低声道:“又有五个新提案进来了。” 她抬眼看向大屏,后台数据流右侧弹出一串新增提示,红色数字从12跳到了17。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那张打印稿还没放下,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周砚秋坐在调试台前,钢笔搁在乐谱边上,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反光,半截乐谱安静地缝在那里。 “不是说先缓一缓?”江离把纸张轻轻放在桌角,声音不高,“这才过了一夜,怎么突然这么多?” “热度起来了。”陆深戴着耳机,瞳孔闪过一缕蓝光,“昨天那份中期评估报告被转发了四百多次,有三家媒体做了专题解读,标题都是‘情绪共振真的能疗愈人吗?’现在不光是研究机构,连企业都盯上了。” 林清歌没说话,手指滑动屏幕,调出最新提交的合作意向列表。页面自动展开十七个窗口,每一条都带着机构名称、联系人、项目简介和附件包。她快速扫过,有科技公司、心理咨询平台、教育基金会,甚至还有两家儿童内容品牌。 “他们想做什么?”她问。 “一家想接入我们的模型做青少年心理筛查系统。”陆深切换界面,点开其中一份提案,“承诺投入两百万资金,但要求共享全部原始数据接口。” “拒绝。”周砚秋直接开口,连头都没回,“谁给的钱都不行。” “另一家是公益组织,计划在偏远地区建十个‘共听站’,用我们的连接协议帮助留守儿童表达情绪。”陆深语气缓了些,“他们只申请使用标准化子模块,不碰核心数据,伦理声明也写得完整。” 江离走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这家我听说过,去年做过乡村教师心理支持项目,落地挺扎实。” “还有三个是商业品牌。”陆深继续说,“想拿‘集体潜意识网络’当噱头,做联名产品、情绪主题展览,甚至有人提议开发‘共鸣盲盒’。” “荒唐。”江离冷哼一声,“把情绪当消费品卖?” “但他们的资源强。”陆深补充,“有一家背后是头部互联网平台,能直接推到上亿用户面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林清歌右手又碰了下耳钉,金属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她打开共享文档,新建一页,标题打上四个字:“合作评估”。 “不能一个一个看。”她说,“信息太多,容易漏重点。我们得先定标准。” “按什么分?”陆深问。 “三个维度。”林清歌语速平稳,“领域相关性、资源匹配度、伦理合规完整性。先把这十七家筛一遍,挑出真正有可能的。” 陆深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后台日志开始自动分类。屏幕上跳出一个三色看板:绿色代表三项全达标,黄色是部分符合,红色则存在明显风险。最终,十二家进入初步名单,五家被暂时归入待定区。 “还是太多。”江离翻着材料,“有些看起来正规,但项目书空泛,没具体执行路径,纯粹是蹭热点。” “我知道一家。”陆深调出其中一页,“城市冥想空间连锁品牌,三年前搞过一场‘万人静心直播’,最后变成网红打卡秀,真正参与深度连接的不到百分之五。” “这种必须排除。”林清歌说,“我们不做流量生意。” 周砚秋终于转过身,拿起钢笔,在乐谱边角画了个完整的音符,没再画骷髅。“所有提案都没提数据主权。”他说,“一句‘共同开发’就想拿走控制权?他们以为这是开源代码?” “确实有问题。”江离翻开一份文件,“你看这个,写着‘双方共建数据库’,但附录里偷偷加了数据二次商用授权条款。” “典型的温水煮青蛙。”林清歌把那页截图保存,“先热情邀约,等你进了局,规则就由他们定了。” 她合上终端,站起身,走到主控台中央。“我们得立规矩。”她说,“不是谁有钱有资源就能合作。得有底线。” “那就列出来。”陆深摘下耳机,“哪些能碰,哪些绝对不行。” “今晚就定。”林清歌打开会议模式,四人围坐到操作台周边。她新建一个加密文档,标题写上:“合作准入七原则”。 “第一条。”她看着三人,“数据透明。任何合作方只能接触脱敏后的衍生数据包,原始音频流永不开放。” “同意。”江离立刻接话,“第二条,用户知情。所有接入者必须明确知道自己的情绪数据用于何种合作项目,不能模糊授权。” “第三条。”陆深补充,“退出自由。任何时候,用户或合作机构都能单方面终止连接,系统自动清除关联记录。” “第四条。”周砚秋声音低沉,“低龄保护。八岁以下儿童不参与任何形式的数据采集,八至十二岁需监护人双重复核,且协议单独存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清歌点头,逐条输入。文档页面逐渐填满,原则扩展到七条:包括禁止商业化滥用、禁止算法操控情绪反馈、禁止将连接结果用于社会评分或信用体系。 “这些是红线。”她说,“谁踩了,立刻终止接触。” “可他们不一定愿意签。”江离提醒,“很多机构就是冲着数据来的,真要按这个来,估计一大半得退出。” “那就退。”林清歌语气没波动,“我们不是缺合作对象,是缺对的同行者。” 陆深轻敲回车键,把《合作准入七原则》草案同步到内部共享区。他顺手调出后台,发现又有两条新消息进来,一家国际心理健康联盟和一所高校实验室提交了初步意向。 “热度还在涨。”他说。 “那就让它们等着。”周砚秋把钢笔放回桌面,“等我们准备好,再决定见谁。” 江离拿起红笔,在打印稿的“知情同意”条款页夹好,目光落在“动态退出机制”那一行。他没再说话,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松了些。 林清歌关闭会议文档,屏幕时间显示23:17。她重新打开用户后台,看到一位新注册的社区工作者申请接入权限,备注写着:“我们街道有二十位独居老人,想试试能不能让他们听见一点温暖。” 她在审批框点了“通过”。 光标停顿片刻,打出一行字:“愿连接真实,而非填补孤独。” 点击发送。 终端提示音轻响。 支持率显示74.6%。 签名数122,005。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原来有人在认真听。” 林清歌把这句话复制下来,粘在“成果日志”的附件区。 然后刷新了数据流监控界面。 绿进度条仍在滚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陆深戴上耳机,继续追踪外部访问行为。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敲,记录下今晚讨论的所有要点。瞳孔偶尔闪过蓝光,像是在确认某个加密层是否稳固。 江离把新版草案放进档案盒,标签注明“V3准入原则”。他站在资料架旁,手里还拿着红笔,目光沉静。 周砚秋靠坐在折叠椅上,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反光。他低头看着膝头的乐谱,钢笔搁在一旁,没再动。 林清歌坐回主位,右手轻触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她把《合作准入七原则》草案保存至加密文件夹,文件名写的是:“第一道门”。 主控室的灯依旧亮着,四个人的位置都没变。数据流在屏幕上无声滚动,绿进度条平稳运行,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林清歌打开视频会议系统,查看明天的预约信息。画面加载出对方会议室的预览图——空椅子、白板、投影仪,一切如常。 她关掉预览,屏幕回归黑色。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2章 选择引争议,团队内部再讨论 主控室的灯还亮着,终端屏幕上的绿进度条匀速滚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林清歌的手指在键盘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指尖刚触到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就听见陆深低声说:“又有三条新意向进来了。” 她没抬头,只把视线从后台数据流移向共享文档《第一道门》。文件夹图标安静地躺在桌面左上角,名字是她昨夜亲手打下的。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那份打印稿还没收好,红笔夹在“知情同意”那一页,眉头微锁。周砚秋坐在调试台前,钢笔搁在乐谱边上,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反光,半截乐谱缝得整整齐齐。 “不是说先筛一轮再讨论?”江离把纸张放回桌面,声音不高,“这才过了一夜,怎么又冒出来这么多?” “热度压不住。”陆深摘下耳机,瞳孔闪过一缕蓝光,“昨天‘共听站’项目被教育周刊专题报道,评论区炸了。现在不只是机构,连高校研究组都递了合作申请。” 林清歌滑动屏幕,调出初步筛选后的候选名单。页面自动展开三家机构简介:一家是国内头部科技集团“星链智科”,注册资本超五十亿,提出要在全国铺设千个智能共听终端;第二家是民间创新团队“声谷计划”,由几位心理治疗师和独立开发者组成,已在三个社区试点成功;第三家是跨国公益联盟“心桥国际”,背景复杂但资源广泛,承诺提供跨境技术支持。 “我们得定方向。”她说,“七原则已经立好了,现在要看谁真正符合。” “当然是星链。”陆深直接开口,手指点向第一条,“他们能推到千万级用户,三个月内就能覆盖偏远地区学校。速度决定影响力,等不起。” “等不起?”江离冷笑一声,“你忘了他们去年那个‘情绪画像’项目?打着心理健康旗号收集青少年行为数据,最后卖给广告公司做精准推送。这种企业,今天说合作,明天就能把我们的模型拿去训练推荐算法。” “那是过去。”陆深语气不变,“但他们现在的技术底子摆在那儿。带宽、服务器、终端部署——我们自己建十年都达不到这个量级。理想不能当饭吃,落地才重要。” “所以你就愿意赌他们的‘转型诚意’?”江离声音提了一度,“我们定的七条红线,哪一条不是为了防这种事?数据主权、用户知情、低龄保护……他们连第三方审计都没答应,就想拿接口权限?” “可他们有资源。”陆深盯着屏幕,“没有资源,再好的理念也走不出这间屋子。你想让那些独居老人、留守儿童永远靠一个社区工作者来申请接入?靠我们一个个审批?太慢了。” “慢比错好。”江离把红笔往桌上一放,“我宁可慢,也不愿变成我们当初最讨厌的那种人——用‘为你好’的名义,干着剥削情绪的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林清歌右手又碰了下耳钉,金属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她没说话,只是把三家机构的关键信息并列投屏:星链智科的资金与渠道优势、声谷计划的伦理完整性和试点成果、心桥国际的跨境能力与模糊背景。 “周总监。”她看向调试台,“你怎么看?” 周砚秋终于动了。他拿起钢笔,在乐谱边角画了个完整的音符,没再画骷髅。“影响力本身就是一种正义。”他说,“只有让更多人接入,才能真正打破孤独的闭环。小步快跑解决不了结构性问题。” 林清歌眼神微动。这是周砚秋第一次明确支持扩张路线。 “可速度不该以牺牲底线为代价。”江离转向他,“你以前也不是没吃过这种亏。记者时代追查的那个数据滥用案,最后不就是因为合作方背信弃义,导致整个调查崩盘?” 周砚秋没反驳,只是低头看着膝头的乐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第三颗纽扣。那截缝着的乐谱纸边有些毛糙,像是被反复触碰过。 “我不是反对小团队。”陆深补充,“但现实是,声谷目前只能覆盖三十个社区,资金撑不过半年。而星链一句话,就能让系统进一千所学校。我们要改变的是系统,不是修修补补。” “可一旦让渡控制权,系统就会反过来吞噬我们。”江离语气沉了下来,“你以为你是操控者,其实早被规则同化了。这不是合作,是归顺。” “那你打算怎么办?”陆深反问,“抱着干净的原则,看着别人用劣质模型收割情绪?我们不做大规模推广,自然会有商业公司顶上来,而且他们不会讲什么七条原则。” “那就更要守住第一步。”江离指着屏幕,“我们可以先跟声谷深度合作,打磨模式,建立标准。等有了成型案例,再谈扩大。而不是一头扎进资本的游戏里,回头都找不着北。” “可那样太被动。”周砚秋终于抬头,“我们已经在边缘试了太久。现在有机会把火种撒出去,却因为怕烧到手就不敢点火?” 林清歌听着,手指一次次触碰耳钉。三人各执一词,立场分明:陆深要效率,江离守底线,周砚秋求突破。她没打断,任争论继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忽然开口,“我们到底是在服务谁?” 没人回答。 “昨晚我批了一个申请。”她说,“来自西北某镇的社区工作者,说他们街道有二十位独居老人,想试试能不能让他们听见一点温暖。他写了一句备注:‘他们不说,不代表不需要。’” 她顿了顿,“我们做的不是产品,不是项目,是连接。每一个愿意打开自己的人,都不是数据点,是活生生的人。如果我们为了‘更快’而失去对他们的尊重,那还谈什么疗愈?” 陆深抿了嘴,“可如果根本触达不到他们呢?” “那就先确保触达的方式是对的。”林清歌说,“我们可以快,但不能错。七条原则不是束缚,是锚。” “可锚也会拖住船。”周砚秋低声说。 “那就换个思路。”林清歌突然关掉大屏,调暗灯光,“我们每人说一句——最不能妥协的底线是什么?” 没人说话。 “我先来。”她看着三人,“不能辜负那些真正需要被听见的人。” 江离接过话:“不能变成数据生意。” 周砚秋停顿两秒:“不能失去改变世界的速度。” 陆深沉默片刻:“不能只做安全的小事。” 四句话悬在空中,像四根线,交叉却不重合。 林清歌重新打开屏幕,标注出三方提案的可行交叉区。“有没有可能——我们先和声谷落地项目,把模式跑通?同时邀请星链以观察员身份参与评估,暂不授予数据权限,只开放脱敏报告?” “试点合作?”陆深皱眉,“他们会接受这种边缘角色?” “不一定。”林清歌说,“但他们如果真想合作,就会愿意等。不愿意等的,本来就不该是同行者。” “可这样还是慢。”周砚秋手指敲了下桌面。 “但我们走得稳。”江离接话,“先立住脚,再谈扩张。就像写歌,主旋律定了,编曲才能跟上。” “问题是,现实不是音乐。”陆深看着数据流,“情绪危机等不了。每多一天延迟,就有更多人陷在孤独里出不来。” “可如果我们走错了方向。”林清歌看着他,“就会让更多人陷入另一种伤害。我们不是救世主,只是搭桥的人。桥要结实,才能让人安心走过。” 房间里再次安静。终端提示音轻响,后台又跳出一条新消息:一家儿童内容品牌提交紧急申请,称有五所特殊教育学校希望接入共听协议。 陆深戴上耳机,继续追踪访问行为。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敲,记录下今晚讨论的所有要点。瞳孔偶尔闪过蓝光,像是在确认某个加密层是否稳固。 江离拿起红笔,在打印稿的“动态退出机制”那一行画了个圈。他没再说话,但眉头松了些。 周砚秋靠坐在折叠椅上,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反光。他低头看着膝头的乐谱,钢笔搁在一旁,没再动。 林清歌坐回主位,右手轻抚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她把《合作准入七原则》草案重新打开,光标停在“资源匹配度”那一栏。她没改字,只是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打上:“试点合作可行性分析”。 屏幕时间显示00:12。 数据流仍在滚动,绿进度条平稳运行,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主控室的灯依旧亮着,四个人的位置都没变。 讨论暂告段落,但谁都没说结束。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3章 权衡利弊后,做出明智新选择 主控室的灯光还是那般稳定,终端屏幕上的绿进度条继续向前爬行,像一条不会停歇的小溪。林清歌的手指从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上滑落,指尖在键盘边缘轻轻一敲,调出了昨晚新建的文档——《试点合作可行性分析》。文件标题下方的时间戳显示为00:12,正是讨论暂歇、无人离场的那个节点。 “我们接着说。”她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昨天的方案不是妥协,是把大家最在意的东西都装进去。” 陆深抬起头,耳机还挂在脖子上,瞳孔里的蓝光微微闪烁。他没急着反驳,只是点了点星链智科的名字:“他们今天早上发来一封公开信,新任社会责任官署名,说要‘重建公众信任’,还提到了数据透明和第三方审计机制。” 江离站在资料架旁,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眉头比昨夜松了些。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段加粗的文字:“他们确实提交了初步合规承诺书,虽然细节还没到位,但至少态度变了。” “变是好事,但得看是不是真的。”林清歌把三份提案并列投屏,左边是声谷计划的社区试点成果图,中间是星链的资金与渠道网络图,右边则是两者的交叉可能性分析。“我昨晚重新梳理了一遍流程:第一阶段,我们只跟声谷签深度协议,限定数据使用范围,设置动态退出机制,确保每一步都在可控内。” 她顿了顿,手指划向右侧屏幕:“同时,给星链发非排他性观察邀请函,三个月评估期。他们可以看脱敏报告、参加公开进展会,但拿不到原始数据接口,也不参与核心决策。” 周砚秋靠坐在调试台前,钢笔搁在膝头,乐谱边角干干净净,没有画骷髅。他第一次正面开口:“这其实是反向筛选。如果他们真想合作,就会愿意等;如果等不了,说明他们要的不是共建,是接管。” “对。”林清歌点头,“控制权不在权限大小,而在节奏主导。我们掌握启动键,谁急,谁露底牌。” 陆深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你们知道吗?刚才后台跳出一个消息——星链的技术团队主动申请接入我们的开放API测试通道,说是想了解底层架构逻辑。” “哦?”江离挑眉,“这么积极?” “而且他们备注了一句:‘不求快,先学懂。’”陆深念完,自己也愣了一下,“这语气……不像以前那个星链。” “那就让他们学。”林清歌语气平静,“我们可以慢,但他们得学会尊重这个‘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终端提示音轻响,系统自动归档了一条新的访问日志。林清歌关闭投屏,重新打开那份文档,标题已经悄悄改成了《共听站一期合作推进草案》。 “现在,我们把它变成行动。”她说。 陆深戴上耳机,开始加密传输草案副本,同时调出服务器部署预估时间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瞳孔蓝光频闪,像是在确认某个安全层是否稳固。“我可以把首阶段压力测试节点定在第45天,预留两周缓冲期,万一有延迟也能兜住。” 江离走回桌边,拿起红笔,在草案末尾补充了一条:“所有涉及未成年人及特殊教育用户的接入项目,必须单独签署知情同意书,并设立家长监督通道。”写完后,他抬头看向林清歌:“这条不能少。” “当然。”林清歌点头,顺手在文档里新增了一个子章节:“儿童用户特别保护条款”。 周砚秋终于动了。他拿起钢笔,在乐谱背面写下一行小字:“允许接入三所试点学校进行声场压力测试”,然后拍照上传至共享区。“声音环境复杂度够高,才能验证模型稳定性。别怕吵,就怕假安静。” 林清歌看着三人陆续提交意见,手指又一次触碰到耳钉。这一次,金属的凉意让她想起昨夜那个西北小镇的申请。她把那段备注复制进草案引言部分:“他们不说,不代表不需要。” 四人围坐在主控台周围,没人说话,但气氛已完全不同。昨夜的争执像一场暴雨,冲刷过后,地面露出清晰的路径。他们不再是谁说服谁,而是各自守住一块阵地,共同搭起一座桥。 “这个草案,今天就能发起首轮对接会议吗?”陆深问。 “可以。”林清歌回答,“但我建议先让声谷那边开个内部沟通会,确认他们的执行能力。我们这边也要准备好第一轮测试数据包。” “我已经整理好了前三个月的脱敏样本。”陆深说,“包括情绪波动曲线、共鸣峰值分布、用户反馈热词云。” 江离补充:“伦理审查材料我也能同步提供,加上这次新增的儿童保护条款,应该能满足基本准入要求。” 周砚秋盯着屏幕,突然说:“记得提醒他们,第一次连接时,别放背景音乐。” “为什么?”陆深问。 “因为真实的声音,不该被修饰。”周砚秋淡淡地说,“让他们听清楚,每一个呼吸、每一次停顿、每一句卡壳,都是活着的证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清歌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这句话记进了会议要点。 时间滑过七点十七分,窗外天色微亮。主控室的灯依旧亮着,咖啡机发出最后一声低鸣,杯底残留的褐色痕迹在灯光下隐约成形,像某种未完成的占卜。 林清歌将最终版草案锁定,标记为“待发起首轮对接会议”。她关闭编辑界面,右手轻轻抚过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陆深正在加密发送副本,屏幕上跳出一个确认弹窗:【文件已同步至三方临时协作区】。他按下了回车键。 江离把打印稿夹进文件夹,封面写着“V2研究卷宗·共听站一期”,放进资料架最上层。他的动作很稳,红笔仍夹在“知情同意”那一页,像是随时准备再划一笔。 周砚秋低头看着膝头的乐谱,钢笔尖悬在纸面半寸,终究没有落下。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反光,缝着的半截乐谱静静躺着,像一段被封存的旋律。 没有人离开。 也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林清歌站起身,走到大屏前,调出今日任务清单。第一条就是:“联系声谷项目组,预约上午十点视频会议”。 她没回头,只说了句:“今天开始,我们不只是做选择的人,也是守门的人。” 陆深摘下耳机,轻声应了句:“明白。” 江离喝了口冷掉的咖啡,没皱眉。 周砚秋合上乐谱,放在调试台一角,整整齐齐。 终端绿进度条仍在滚动,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数据流平稳运行,后台无异常警报。 主控室的灯还亮着,四个人的位置都没变。 筹备已启,行动未发。 林清歌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一秒,按下回车,发送了会议邀请。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病房里的机械鸣奏曲 林清歌的指尖还压在琴键上,最后一个音砸下去的震动顺着指骨爬进肩膀。她没松手,直到监控红灯熄了,才缓缓抽回手指。耳钉还在震,频率变了,不再是摩斯码的节奏,而是某种断续的脉冲——像是回应,又像警告。 她站起身,卫衣下摆蹭过琴凳边缘,带起一丝静电。门外走廊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脚步声没有,但空气里有种低频嗡鸣,像是整栋楼的电路都在同步呼吸。 周砚秋的病房在B3层,权限锁死。她之前查过系统日志,那地方三个月没人进出,医疗记录空白,可就在十分钟前,她的耳钉收到了一段加密信号,波形图和《静默回响》的隐藏旋律完全重合。 不可能是巧合。 她贴着墙走到底,金属门框泛着冷光。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正常流程走不通。但她记得深蓝教过的一招——用共振频率干扰生物识别模块。她摘下耳钉,捏住音符末端轻轻一掰,露出里面细如发丝的导线。插进门禁接口,输入刚才接收到的脉冲序列。 嘀。 锁开了条缝。 三秒。 她侧身挤进去,门在背后咔地闭合。 病房不像病房,更像一间布满线路的录音室。墙壁嵌着六块显示屏,全黑着,只有中央病床连接着一台老式合成器,键盘落了一层灰,但脚踏板有使用痕迹。周砚秋躺在上面,眼睛闭着,呼吸很浅,银灰色的发丝贴在额角,衬衫第三颗纽扣缝着的乐谱焦了一角,隐约能看见几个扭曲的音符。 他右手垂在床边,金属指虎套在中指上,表面有细微裂纹,正随着某种节奏微微震颤。 林清歌屏住呼吸,走近两步。 合成器的显示屏忽然亮了,一行字浮现:【正在修改《星海幻想曲》v.9.7】。 她瞳孔一缩。 这首曲子她只在母亲的旧笔记本里见过半页手稿,副歌部分被划掉,旁边写着“不可补全”。江离提过一次,说这是九歌早期实验的底层协议之一,谁碰谁疯。 可现在,这台机器正在自动写它。 她绕到床尾,发现合成器连着一支电子笔,悬在空中,笔尖不断点动,像是有人在无声书写。她伸手去拿,笔突然停了,纸面浮现出刚写完的一段乐谱——正是她想找的过渡段。 还没来得及看清,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哼。 不是从设备里,也不是从门口。 是从她背后。 林清歌猛地转身。 林素秋站在角落,半透明的身影像老电视雪花,嘴唇微动,哼的是《星海幻想曲》的副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延迟,仿佛从不同时间点同时传来。 她没动,只是听着。 母亲的哼唱和纸上乐谱对不上,差了三个音程,像是故意留的空隙。可当那旋律继续往下走时,那些裂隙竟被无形填补,整段旋律突然完整了。 就在这瞬间,周砚秋的手猛地抽搐,指虎爆出一串电火花,啪地打在床沿上。 “别碰那段!”他睁眼,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那是锁链。” 林清歌后退半步:“你醒了?” “醒?”他冷笑,瞳孔闪过一道红光,转瞬即逝,“我从来就没睡。你们这些人,总以为关掉屏幕就是结束,可数据会记住每一次心跳。” 他说着,抬手抓向合成器,电子笔立刻开始疯狂书写,速度越来越快,音符堆叠成密密麻麻的代码流。林清歌想上前阻止,却被一股无形力道推开,撞在墙上。 “你以为你在破解漏洞?”他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你妈当年也这么想。结果呢?她把自己变成了一段循环播放的背景音。” 林清歌扶着墙站稳:“你见过她?” “何止见过。”他抬起左手,指虎划过胸口,衬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皮肤下嵌着的一块微型芯片,“她的声纹,她的脑波,她的痛觉反应……全被刻在这里。每次我弹这首曲子,她就得重新死一遍。” 空气凝住了。 林清歌看着那块芯片,喉咙发紧。 周砚秋喘了口气,忽然低声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星海幻想曲》不能补全吗?因为完整版会唤醒所有实验体的记忆。而记忆,是系统最怕的东西。” 他话音未落,合成器突然发出尖锐警报,显示屏炸出一片乱码。电子笔失控,在纸上狂写一通后猛然折断。紧接着,那张刚写完的乐谱自燃,火苗幽蓝,烧得极快,几秒内化为灰烬。 周砚秋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指虎冷却下来,贴在胸口不再震动。 林清歌冲上前,想抢救残页,只捞到半片焦纸,边缘还冒着烟。她摊开掌心,把碎片铺平,试图辨认残留的音符。 就在这时,墙上的六块屏幕齐齐亮起。 全是黑屏。 然后,一行小字从左往右滚动出现:【检测到非法访问,启动记忆清洗协议】。 林清歌没动。 她低头看着手中残片,指甲轻轻刮过烧焦的边缘,开始默写还原那段旋律。每一个音符都像从骨头里抠出来的,慢得几乎停滞。 病房外,走廊灯光忽明忽暗。 她听见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像是电梯在下降,又像某种大型设备正在启动。 但她没抬头。 指腹在掌心划下最后一个休止符时,耳钉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熟悉的摩斯节奏。 短-长-短。 SOS。 回应来自内部。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最近的一块屏幕。黑底白字还在滚动,可就在某一帧,她捕捉到一个异常—— 字母O的圆圈,多了一道斜线,像被人手动改过。 不是系统提示。 是信号。 她攥紧残页,慢慢靠墙坐下,手指再次拨弄耳钉。 门外的脚步声近了。 金属鞋跟敲在地板上,不急不缓,像是早就知道她在里面。 林清歌屏住呼吸,将残片塞进卫衣内袋,顺势摸出随身携带的微型钢琴模块。拇指在C键上轻轻一按,送出一段极短的音频——正是她刚刚还原的副歌开头。 屏幕上的文字突然卡住。 下一秒,所有显示器同时熄灭。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闪了一下,随即彻底黑暗。 脚步声停在门前。 门把手缓缓转动。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章 镜像时空的最终抉择 林清歌的手指还贴在耳钉上,指尖能感觉到它在跳。她坐在废墟中央,雨水顺着发尾滴进衣领,凉得让她清醒。程雪已经不在怀里了,刚才那个小女孩的身影像雾一样散开,只留下一点温热的记忆压在胸口。 她没动。 不是因为累,而是镜湖的方向传来动静。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风,是某种频率在拉扯她的神经。她慢慢站起来,膝盖有点软,但还是朝湖边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个世界之间,脚底发虚,脑子却异常清楚。 湖面比刚才更平静,像一块刚擦过的玻璃。她走近时,倒影动了——不是跟着她动,是提前动了。那个“她”抬起头,动作快半拍,眼神冷得不像自己。 “你才是多余的。”倒影开口,声音从水面下传上来,“我经历过真正的痛苦,而你只是被保护着长大。” 林清歌没说话。 她知道这不是幻觉。这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一个没有母亲藏起机械臂、没有江离缝进磁带、没有陆深在数据流里接应的她。那个世界可能更残酷,但她不能否认对方的存在。 倒影抬手,按在镜面上。一股吸力猛地拽过来,她差点扑进去。她后退一步,右手迅速摘下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贴到湖面裂缝上。 嗡—— 空气震了一下。 不是爆炸,也不是尖叫,是一段旋律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是《星海幻想曲》的开头,但不完整,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她明白了。 这不只是入侵,是求救。 周砚秋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站在三步外,指虎已经变了形,两边伸出刀刃,像一把短剑。他没看林清歌,只盯着湖面。 “只有一个能活。”他说,“杀她,或者杀你。选一个。” 林清歌转头看他,“如果必须死一个,为什么不是我?你说我是特别的,可特别的意义,不该是用来让别人消失的。” 周砚秋冷笑,“你以为这是公平谈判?这是系统设的局。镜像世界是陷阱,它会复制你的弱点,放大你的犹豫,最后把你拖进去一起毁掉。” “那你呢?”她问,“你每次都说要打破规则,可你给的选择从来都是‘非此即彼’。毁灭一个,重建一个。可谁告诉你,必须有人死?” 周砚秋没答。他的手指握紧了指虎,金属边缘泛着冷光。 这时顾怀舟来了。 他撑着伞,脚步很轻,走到湖边停下。左手掏出怀表,轻轻一拧。表盘开始逆时针旋转,一圈又一圈,空中浮现出无数条线,像蜘蛛网一样铺开。 每一条线都是一个时间分支。 有的线走到一半就断了,地面塌陷,城市崩解;有的线上,林清歌杀了镜中人,可现实也开始扭曲;还有一条,两人融合成功,但整个文明有三成概率直接湮灭。 “30%。”顾怀舟低声说,“任何一方想独占旋律,都会触发清除机制。系统不允许双生体共存,除非……它们同时演奏。” 林清歌看着那些断裂的线,忽然懂了。 之前她赢过程雪,是因为她用了摇篮曲,不是攻击,是回应。她接纳了对方的痛苦,而不是把它当成敌人。现在也一样。 她闭上眼,想起小时候母亲哼这首歌的样子。不是为了安抚她,是为了稳住自己。每一次焦虑,每一次害怕,母亲都用这段旋律把自己拉回来。 这才是起点。 不是战斗,是共鸣。 她睁开眼,对着湖面说:“我不是要取代你,也不是要消灭你。我要和你一起弹这首曲子——这一次,不分真假,不分先后。” 说完,她把双生耳钉用力按进镜面裂缝。 咔。 一声脆响。 湖面裂开一道口子,不是碎,是打开。像门被推开,露出另一侧的世界。那边也有个她,坐在同样的位置,手里抱着破旧的录音机,眼睛红得像烧过一遍。 两人对视。 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熟悉。 林清歌抬起手,在空气中按下第一个音。 镜中的她也动了。 同一首曲子,两个版本。现实这边节奏稍快,带着一点急躁;镜中那边慢半拍,每个音都压得很深,像是从地底挤出来的。 一开始不对齐。 错位让空气发颤,湖水开始翻涌,岸边的石头微微震动。周砚秋往后退了一步,指虎横在胸前,随时准备出手。 可林清歌没停。 她放慢手指,等那个声音靠过来。镜中的她也察觉到了,悄悄调整节奏。第三个小节时,两段旋律终于碰在一起。 合上了。 不是完全同步,是有细微差别,但正是这点差别让整首曲子活了起来。像两个人呼吸交错,一个吸气时另一个呼气,反而更稳。 湖面不再震动。 裂口扩大了些,光从里面透出来,不是电子光,是暖的,像黄昏照进老房子的窗。 顾怀舟的怀表停了。 他低头看了眼表盘,轻声说:“这次……或许真的不一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身影一点点淡下去,像被风吹散的烟,最后只剩伞还立在地上,伞尖滴着水。 周砚秋没动。 他看着湖面,看着两个林清歌隔着裂缝弹奏同一首曲子,手指慢慢松开了指虎。刀刃缩回去,变回原来的模样。他没收起来,就让它挂在手上,冷冷地看着。 林清歌感觉到耳钉越来越烫。 不是警告,是连接。她知道另一边的她在想什么,因为她也在想同样的事——她们都不是完美的,都有遗憾,都曾躲在角落里哭。可正因为这样,她们才需要彼此。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湖面突然静止。 所有光都收进裂缝里。 风停了,雨也不下了。 林清歌跪在地上,双手还贴着镜面,身体微微发抖。她没力气站起来,也不想动。她能感觉到另一个自己也没走,她们之间的通道还在,很细,但不断。 就在这时,湖底传来声音。 不是谁在说话,是旋律的余波,从深处传上来。很轻,但清晰。 是母亲的声音。 “去创造属于你们的答案。” 林清歌抬起头。 湖面映着天光,云层裂开一条缝,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眨了下眼,一滴汗从额角滑下来,落在唇边,咸的。 她没擦。 远处城市的灯还是黑的,没有恢复。网络安静得反常,连风刮过废墟的声音都听得见。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贴在镜面上不敢离开。她怕一松手,那条通道就会断。 周砚秋终于走了过来。 他在她身后站定,没说话,也没扶她。只是把指虎轻轻放在她旁边的石头上,金属表面沾了点泥水,反着暗光。 林清歌闭上眼。 耳边还能听见那段旋律,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她心里冒出来的。两个声音,一前一后,一轻一重,正在慢慢学会一起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干得发疼。 就在这时,耳钉猛地一震。 不是来自现实。 也不是来自镜中。 是第三种频率,从更深的地方传上来,带着陌生的节奏,敲在她的神经上。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5章 庆功会上欢,团队总结促成长 林清歌的手还停在半空,掌心朝上,像接住了什么。四周的欢呼声还没完全落下,有人拍她的肩,有人笑出声,陆深甚至从终端前站了起来,把耳机甩到桌上。主控室里那股打了三天三夜的紧绷劲儿终于松了,警报灯熄了,风扇也不再嘶吼,只有音响里传出的老歌轻轻响着,节奏轻快,是十年前街头巷尾都放过的《晴天午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握成拳,又松开。然后笑了下,走到控制台边,摘下耳机随手一扔,“这地方打了三天三夜,也该听点音乐了。” 陆深立刻接上便携音箱,音量调得不大,刚好盖住沉默。他坐回椅子,指尖敲了两下桌面,跟着节拍拍了下腿。江离站在电闸旁,手里还攥着绝缘钳,这时低头看了眼脚边那只裂了缝的咖啡杯,没说话,弯腰把它捡起来,吹了吹灰,往旁边一放。他转身从战术包里摸出四罐能量饮料,拉开拉环,递了一瓶给林清歌。 “敬没断电的服务器,和一直清醒的人。”他说。 林清歌接过,碰了下他的瓶身,仰头喝了一口。甜得有点齁,但她没皱眉。周砚秋站在东侧通道口,指虎还挂在腰带上,听见这话,嘴角抽了一下,没笑出来,但也没走开。他走过来,接过江离递来的饮料,拧开,一口气灌了半瓶。 “F2断电那次,我以为要黑到底。”江离靠着控制台,忽然开口,“路由重启卡了十七秒,我数着的。” “你那时候脸比烧伤疤还红。”陆深笑了一声。 “闭嘴。”江离瞪他一眼,可眼角却松了下来。 林清歌靠在投影屏边,听着他们说话。陆深说起B3那波干扰码是怎么从一行乱码里揪出异常信号的,语速飞快,手指在空中划来划去,像在写代码。她说:“是你最先发现自毁程序启动?” “对。”陆深点头,“心跳都快了两拍。那一串0和1混得跟垃圾一样,可偏偏有个循环周期不对劲——三秒七一次,太整了,不像自然崩溃。” “换成别人可能就跳过了。”林清歌说。 “但我没跳。”他耸肩,“毕竟咱们这儿没人想当系统回收站。” 周砚秋突然插了一句:“B3最后一台哨兵,转弯延迟了0.8秒。” 大家都转头看他。他很少主动讲战斗细节。 林清歌反应过来:“你是等它转过去才突袭的?” 他点头:“死角在东南角管道弯折处,陆深给的数据没错。” “牛啊。”陆深咧嘴,“你还记得我说的话。” “废话少说。”周砚秋瞥他一眼,语气还是冷的,可眼神没躲。 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有人开始翻战术包找吃的,压缩饼干、巧克力条全摆上控制台,连江离都从夹层里掏出一包薄荷糖,分了一圈。林清歌剥了一颗含进嘴里,凉意冲上脑门,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她站直身子,拍了两下手:“行了,乐也乐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笑声渐渐停下。陆深关小了音乐,江离重新扶了扶眼镜,周砚秋坐到记录板前,拿起笔。 林清歌调出作战时间轴图谱,投在主屏上。“如果我们早两分钟锁定AI唤醒路径,F1就不会有三人试图逃逸。”她指着时间节点,“这不是运气问题,是响应链条断了两次。” “我的锅。”陆深立刻说,“系统响应延迟了五秒,因为备用通道负载过高,我没提前切分流。” “信息同步也有问题。”江离补充,“我在F2手动重启路由时,没人告诉我B3已经切断主供线路,我多花了八秒确认电源状态。” “战术配合也有死角。”周砚秋翻开记录本,“B3清理过程中,东侧通道只设了一个观察点,万一敌方从维修梯反扑,防线撑不过十秒。” 林清歌一边听一边记,最后归纳出三条:“第一,建立双通道备份机制,任何操作必须预留冗余路径;第二,实行每日简报制度,关键节点实时通报;第三,每月一次模拟推演,检验协同效率。” “没问题。”陆深点头。 “可以执行。”江离说。 周砚秋在本子上写下“每周复盘”四个字,划了个框,贴在记录板最显眼的位置。 林清歌合上笔记本,轻声说:“我们赢了第一关,但路还长。” 没人动。没人说散会。 陆深重新连上投影,调出一张空白协作日程表。“那……从明天开始?” 周砚秋走过去,在上面标了“战术复盘”,江离补上“创作进度通报”,林清歌加上“系统巡检”。四个人围着屏幕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提休息,也没人问下一步要去哪儿。 外面天色微亮,基地深处仍亮如白昼。 喜欢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